《穿越射雕我要当老六》 第1章 既来之则安之 杨糠,蓝星上的一道蓝色闪电,每天骑一辆心爱的小毛驴穿梭在大街小巷中给饥饿的人群送去温暖,只为了获得一点糊口的碎银。杨糠曾经也是意气风发,在大学是一名风云人物,他是金庸武侠的狂热粉,有着一颗行侠仗义不安份的心。 今天他又骑着自己心爱的小毛驴出任务,看见一个小女孩在路口哭泣,应该是和家人走散了,他本来是不想管,毕竟时间紧,超时的话会扣钱的,可是该死的侠义让他停下小毛驴,抱起那个小女孩。 小女孩被陌生人抱起,更是大声哭闹了,杨糠刚刚要安慰小女孩,一辆小汽车飞速过来,一脚油门将杨糠直接撞飞,越过绿化带跌落在了人行道上。鲜血流了一地,杨糠开始意识模糊了。小女孩也是哇哇大哭,可能是因为杨糠当了肉垫原因,她并没有受伤。 车上下来一个慌慌张张的女人,她抱起小女孩,宝宝,妈妈在这里,别怕。周围聚集了一圈的人,人群开始议论纷纷,撞人了,撞人了,可是没有一个人报警。 那个女人高声尖叫,这个是人贩子,大家为我作证,是他要抱走我的女儿,我情急之下才撞的,我是正当防卫,我是正当防卫。那个女人对着杨糠吐了一口口水,呸,人贩子,活该。 杨糠过了很久才苏醒过来,我还没有死?可是他挣开一看,这是什么地方。灰蒙蒙一片,旁边一个小胖子小男孩。小男孩大哭,杨糠意识到这应该是意识空间了。作为一个网文爱好者他明白自己应该是穿越了,他扑上去开始啃食小男孩。 中都赵王府,完颜洪烈看着完颜康不断颤抖的身体,他非常着急,大声疾呼:“康儿,你怎么样了,康儿,你不要吓为父。” 完颜洪烈旁边一个美妇人,泪眼婆娑,我的儿呀,我的儿呀。 完颜洪烈只好安慰到,没有事的,康儿福大命大,会没事的。完颜洪烈说完把美妇人抱在自己怀里,一双大手抚摸美妇人后背,不断的安抚美妇人。 完颜洪烈大喊,快去看看大夫来了没有,下人们开始一阵忙碌,只见一个管家拉了老头一个匆匆忙忙的跑进进来。老头放下药箱,开始给完颜康号脉,他一手号脉,一手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摸了半天他也没有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这个脉像像是两个人一样,忽强忽弱,忽明忽暗。 不过名医就是名医,自有一套说辞:王爷,小王爷这是惊吓过度,风邪入体,神魂不安,十分凶险。恐怕是度不过今晚了,要是度过今晚,老夫就多了几分把握,老夫这就开个安神的方子,只希望小王爷吉人自有天相了,说完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那个美妇人哭的更伤心了,完颜洪烈只好说有劳大夫了,自有管事带大夫下去,安排。完颜洪烈看到那个大夫走远了,对王府总管说,再去请大夫,把中都有名的大夫都请来。 总管面露难色,小声说:“王爷,这个是宫里最有名的御医了。” 完颜洪烈瘫软在太师椅上,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岁,那个美妇人更是哭哭啼啼跌跌撞撞爬上小男孩的床,搂着小男孩放声大哭。 一个小侍女颤颤巍巍的端着一碗熬好药汁走过来,仿佛这碗药汁有千斤重一样。没有办法,整个赵王府就小王爷最金贵,这一碗药下去要是小王爷好了就是皆大欢喜。要是没了,要是王爷一迁怒,自己说不定就要下去陪小王爷一辈子了。 完颜洪烈看着小侍女摇摇晃晃的托盘,一个箭步上去拿起那碗药汁,没有用东西下去吧,完颜洪烈亲自喂完颜康喝下药汁。 此时杨糠已经取代了完颜康,成为了新的杨糠了,他沉沉睡去了。 完颜洪烈发现完颜康不再颤抖了,似乎是药起了作用了。完颜洪烈对美妇人说夫人去休息吧,今天为夫在这里守着。来人扶夫人去休息。 总管看到美妇人下去以后,来到完颜洪烈身边,小心翼翼询问:“王爷要不要预备一下后事?” 完颜洪烈一个巴掌打到总管脸上,总管脸瞬间就红了一个巴掌印,火辣辣的疼。完颜洪烈怒斥,备什么后事,我的康儿不会有事的。 夜半杨糠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处一座金碧辉煌的王府之中。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奢华,还有一个中年男人在自己床边,等等?自己被车撞了,不是应该在医院的吗?这是医院的豪华病房吗?这一天的多少钱,自己要送多少外卖才够一天。 突然,完颜康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杨糠知道自己穿越了,梦中那个小胖子就是完颜康,等等完颜康?就是那个十八岁在铁枪庙中毒死亡的大金国小王爷完颜康。 作为一个金庸武侠迷,杨糠太知道完颜康(杨康)。郭靖才是这部书的主角,一群人追着喂饭。自己苦心经营,最后却落得一个身死结局,唯一的一个儿子杨过还被郭靖的女儿砍断一只手。以后自己就是杨康(完颜康)了,杨糠在心里想。 不过现在才八岁,也就是说距离剧情开始还有10年时间。自己必须好好利用这十年,练成绝世高手,这样才能避免于走向杨康的悲剧。练武,自己必须好好练武,不能像前世一样瞎练。 杨康搜索一下记忆,原来自己已经拜了丘处机道长为师,这个丘处机道长每个月会来王府几天教自己武功。可是丘处机道长认为自己是俗家弟子,并不教自己高深全真教内功心法。都是练扎马步等一些基本功夫。 杨康眼神中却透着一丝迷茫和不安。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必须要改变他自己的命运。打破这个金大大定下十年之约。 射雕世界最强武功就是九阴真经啦!现在九阴真经上半卷在桃花岛周伯通手里,下半卷在黑风双煞手里,下半卷用处不大,上半卷才是精华。可是东海桃花岛自己也上不去,上去了也从周伯通手里拿不到。 等等?不过好在还有一个地方也有,古墓派,没错,古墓派内也有九阴真经,还是上下两册齐全。看来自己必须离开王府去终南山当几年道士了。 不过九阴真经最后一篇是梵文,自己是不是应该学习一段时间梵文。现在王府里面有粱子翁,沙通天,彭连虎,侯通海,灵智上人几个人。从明天开始应该和灵智上人学习梵文。就这么定了。 第2章 王府日常 第二天,杨康醒来后。 完颜洪烈非常高兴,他大喊,“康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杨糠前世是一个孤儿,没有感受过亲情温暖。这完颜洪烈对杨康还真的是不错,就算是后来,杨康母亲包惜弱死了,也是一样非常爱杨康。 杨糠想:其实做个金国小王爷也不错,只是大金国也是一条快要沉的船。自己好像安心做小王爷也活不多少年,还是不行,必须要自救。 杨康看着完颜洪烈:“父王,我没有事了,谢谢父王关心” “康儿,昨天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就是五哥邀我去骑马,马儿突然受惊了,然后就掉下来,就是一个意外,不怪五哥的。” 完颜洪烈摸了摸杨康头,还想着帮别人开脱,真是一个好孩子,这事你别管了,父亲会处理的,以后小心一点。出门多带护卫,少骑马。 可是我们大金国是马背上取天下的,怎么能不骑马?杨康虽然是一个现代人,可是他有一个骑马闯天下的梦想。既然穿越了一次,当然要学会骑马了。 完颜洪烈非常高兴,我儿有如此志向甚好,不过你太小了,不适合骑大马,明天我让王府的马场选一匹小马来,你以后骑小马吧。 杨康站起来,给完颜洪烈行一个礼,谢谢父王。杨康开始努力适应这个新的身份。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便起床洗漱,然后前往练武场。 开始主动练习蹲马步,每次都教的双脚发颤,大汗淋漓。起初,灵智上人等人还以为自己是少年心性,过一段时间就恢复游戏人间的富贵小王爷。毕竟在他们看来,完颜康作为一个小王爷完全没有必要吃这份苦,扎马步之后是要用药水泡脚舒缓肌肉。 否则长久练下去人就废了,穷文富武不是说说而已,练武花销非常大,好在赵王府不差钱,药都是买最好的,完颜洪烈对这些门客非常大方的,粱老翁养的那条药蛇,十几年废了多少药材,都是银子,可是最后都便宜了郭靖。 常常在训练中累得气喘吁吁,甚至想要放弃。但一想到杨康未来的悲惨结局,便咬紧牙关,坚持下去。一连坚持了好几个月,灵智上人非常惊奇,杨康也趁机和灵智上人攀谈上了。 起初灵智上人还是很紧张,他害怕杨康提出向他学武功,说实在的他有点舍不得赵王府丰厚待遇。可是传授武功也是武林大忌,毕竟杨康已经拜师全真教丘处机道长,长春子丘处机道长威名赫赫,灵智上人没有必要还是不想招惹的。 幸好杨康只是想学梵文,杨康说,母亲,也就是王妃喜欢礼佛,自己想翻译几本经书作为母亲的生日礼物,想请教灵智上人学习梵文。 灵智上人,一听是学习梵文,这个没有关系。和武功不搭架,就认真教杨康,杨康学的也是非常快,杨康发现穿越以后自己好像变得过目不忘,学习能力非常强。几个月下来就学会了梵文。练武也是,几个月下来,现在扎马步非常扎实,双脚就像是从地上长出来的大树一样。 丘处机也是非常高兴,杨康终于知道上进了,现在也不出去闲逛了,又传了杨康金雁功,和全真剑法,还有一小段全真大道歌。都是全真教低阶弟子必备技能。 金雁功是一门步伐轻功,讲的是五行八卦等方位变化,调动双脚肌肉爆发。不是电视剧那种脚尖踩脚背,越踩越上去。杨康问过师父丘处机,能不能脚尖踩脚背的飞上屋顶。吃了丘处机一个暴扣,小小年纪在哪里学来的歪理邪说,该打。 全真大道歌就是大家非常熟悉的“大道初修通九窍,九窍相通灵台照,先从脚底涌泉冲,涌泉冲破疾如风”可惜当年杨过没有学过经脉穴位知识,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赵志敬也不教。 赵志敬?是你欺负我儿子?等我上了终南山要和你好好玩一玩。 终南山上一个小道童,正在打坐,打了一个喷嚏,被马钰道长罚早课加一个时辰。赵志敬心里大恨,别让我本道爷知道是谁在背后阴我,否则没完。 “嘿!哈!”杨康挥舞着手中的乌木剑,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流淌。丘处机在一旁黑着脸,大声呵斥:“用力!集中精神!”有时候还会上前纠正剑的方位,杨康强忍着肌肉的酸痛,不断重复着动作,力求每一招都达到标准。有时候丘处机也会手摸他的三缕胡须发出会心微笑,可是每次杨康看着他的时候又是冷冷的黑着脸。 丘处机就是这么一个不善言辞的,面冷心热。他要是会说话就没有射雕什么事,直接第一回就是丘道长和江南七怪智取段天德,然后带郭靖和杨康上终南山,全剧终。 除了练武,我也没有忽视文化知识的学习。当然作为一个小王爷,也没有必要精学四书五经,也考不了科举。主要还是学尚书,努力理解古人的智慧和思想。知道一个大概就行了。 作为一个小王爷,主要还是要学万人敌,学兵法才是上上之道,他们对我这个勤奋好学的小王爷感到十分惊讶。 完颜洪烈更是非常高兴,他觉得完颜康经过这次堕马事件后,长大了,老怀安慰了。现在的大金国表面还是维持光鲜亮丽,力压大宋和蒙古草原,可是内里其实已经非常腐朽。 自从入主中原后,他就迅速的堕落了,贵族们都被富贵迷失双眼了,现在享乐主义盛行,为帝国谋划的非常少。完颜洪烈也是忧心忡忡。 完颜洪烈马上要作为金国使者出使蒙古草原了,王府都在准备。 出使蒙古?去草原上看看未来的一代天骄成吉思汗似乎也不错。还可以去探探郭靖的底。还有哲别,拖雷,窝阔台这些以后的大人物,这种事情怎么能少的了我杨康。出使回来自己差不多就上终南山,离开大金国这条大船了。 第3章 母亲包惜弱 包惜弱无疑是赵王府里一个极其特殊的人物,甚至可以说,整个赵王府在大金国的众多王府中也是一个异类般的存在。而这一切都与她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 完颜洪烈,这位大金国的六王爷,其才能之卓越可谓有目共睹,他堪称大金国这艘四面楚歌、摇摇欲坠的巨轮的修补者。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这位完颜洪烈对女色并不热衷,他只有一个妻子便是包惜弱,再无任何一个侍妾。这种深情在王爷这种男人身上是另类存在。 更有趣的是,在大金国内部流传着一种说法,声称包惜弱在嫁入王府之前已经怀孕。因此,许多人怀疑完颜康并非完颜洪烈的亲生骨肉。面对这种传言,完颜洪烈却坚决予以否认。 他解释说,当初自己在遭受他人伏击后受伤严重,便在包惜弱家中疗养。期间,两人逐渐产生感情,并最终走到一起。而后,他返回王府并派遣使者前去迎娶包惜弱,这才有了如今的局面。 至于完颜康,那绝对是他完颜洪烈的亲生子。由于当时并无现代科学技术中的 dNA 鉴定手段,所以只要完颜洪烈本人承认,这件事似乎也就变得合理起来。 知情只有包惜弱,完颜洪烈,丘处机,李萍,杨铁心这几个人,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这事就这么定了,现在多了一个人知道,就是杨康了。可是杨康目前还不打算自爆身份。 杨康还需要借助赵王府长大自己的实力,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包惜弱是一个没有什么主见的农村妇女,没错,他虽然是这具身体的生身母亲。可是杨康还是要吐槽一下。 经过这几个月的观察,杨康知道母亲包惜弱就是这么一个是非不分的烂好人。这种人还让人恨不起来。 这种性格,用后世的话来说,就是所谓的“圣母型人格”。包惜弱之所以会瞒着杨铁心去救助完颜洪烈,其中缘由实在令人费解。 而这一行为,也成为了她人生中的一大错误。正是由于她的隐瞒,才使得杨铁心和他的家人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察觉。最终,段天德的突袭让一切都变得无法挽回。可以说,这是杨康悲剧人生的开端。 难道包惜弱真的不了解完颜洪烈的身份吗?但从杨康的分析来看,她应该是清楚的。毕竟,她对完颜洪烈的救助持续了数日之久,期间甚至连杨铁心和李萍都毫不知情。 这种行动力和保密性无疑是值得称赞的,但与此同时,打击也是突如其来且沉重的。如果包惜弱并不知晓完颜洪烈的真实身份,那么她为何还要如此小心翼翼地保守秘密呢?杨康心中一直有着这样的疑问,但却始终不敢轻易开口询问。因为他担心自己的质问会刺激到包惜弱那脆弱的心灵。 杨康心中充满了愧疚之情,他深知郭靖一家所遭受的苦难与不幸。郭靖失去了父亲,被迫流亡他乡,而这一切皆因自己母亲包惜弱的一次疏忽所致。 然而,要让自己以生命来偿还这笔债务,去迎合推动金庸先生笔下的剧情发展,显得有些不切实际。杨康明白,自己并非如包惜弱那般仁慈善良,无法做出如此高尚的行为。也对不起自己辛苦的穿越一回。 包惜弱的生活异常简单,她每日仅涉足两处:一是佛堂,虔诚地礼佛;二便是王府后院的那间小屋。对于王府中的种种事宜,她漠不关心,仿佛那绚丽繁华的景象与她毫无关联。 但与此同时,她并不反对杨康尽情享受王府的荣华富贵。有时候,杨康不禁思考,像包惜弱这样的女子,即使置身于后世社会,也必定能够活得风生水起,堪称一位pUA大师。那位精明能干、权势滔天的大金国王爷,却被包惜弱吃得死死的。面对这样的情况,杨康决心与包惜弱保持一定的距离,以免受到她性格的影响,做出一些违背本心的事,自己这一世不想在做善事了。要为自己而活。 杨康身体恢复后,包惜弱便前往佛堂潜心礼佛,为期八十一日。这是杨康夺舍当日,包惜弱所立下的誓愿。她极为虔诚地践行着,整日都待在佛堂内。饮食起居皆由一名贴身侍女负责,其余人等一概不得入内。杨康曾多次前来探望,但都被拒之门外。 母亲包惜弱平日里居住在王府后院的一座小屋内,屋内布置与当年牛家村时如出一辙。她依然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即使身处王府之中亦是如此。杨康故意扭伤一只兔子的脚,然后提着它去见母亲包惜弱。 包惜弱轻柔地接过兔子,并细心地为其包扎。杨康并不知晓这个游戏的深意所在。在古代,兔子并非保护动物,自被捕那一刻起,它就注定逃脱不了被食用的命运。不过这只兔子是幸运的,杨康为了母亲的欢心决定放了它,否则包惜弱的救助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母亲,我要出一趟远门了,父亲要出使蒙古草原,我想去蒙古草原玩一玩。” “蒙古草原有什么好玩的,康儿你还是在中都吧,中都多好,听话咱不去了” “不,我要去,我要去” “好吧……”包惜弱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拗不过杨康。这段时间以来,杨康练功用命,原本肥嘟嘟的脸已经瘦了一圈,这让包惜弱心疼不已。在古代,人们普遍认为小孩子胖墩墩的才有福气,但杨康现在却变得消瘦许多。 包惜弱轻轻地搂过杨康,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庞,低声说道:“我的儿呀,真是辛苦你了,都瘦了这么多!娘特意给你做了好吃的,快尝尝看!”说完,她端过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羹。 然而,杨康毕竟是一个成年人灵魂,面对母亲如此亲昵的举动,不禁感到有些尴尬和不好意思。他轻轻推开包惜弱的手,接过鸡蛋羹后迅速吃完,然后便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这里,仿佛逃离一般。 包惜弱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悠悠地说:“看来我儿长大了,是时候找个媳妇了。” 听到这话,杨康连忙摇头拒绝:“我不要!” 包惜弱微笑着看着他,耐心解释:“傻孩子,男孩子长大了都是要娶媳妇的呀!” 第4章 离开中都 杨康身着精致的锦袍,那锦袍以华丽的蜀锦缝制而成,上面用金线绣着精美的图案和花纹,还镶嵌珍珠和玛瑙,闪烁着金色和银色的光芒。腰间一条玉腰带,镶嵌都是打磨好的和田羊脂玉片。 他的头发整齐地梳理在头顶,用一条苏绣头巾扎好,再用一根岫玉飞龙簪固定住,显得十分精神焕发。他的面容英俊而冷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和自信。跟随完颜洪烈踏上了前往蒙古草原的巡视之旅。 一路上,河北地区遭受了严重的灾害,导致了大量的灾民被迫逃离家园。这些饥民们背负着沉重的生活压力和对未来的迷茫,带着家人踏上了前往中都的艰难旅程。 道路两旁,到处可见衣衫褴褛、瘦骨嶙峋,面容憔悴的饥民。他们背着简单的破烂行李,手中牵着年幼的孩童,有还抱着小婴儿。他们的眼神充满了麻木、无助和绝望,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只是机械的走动,时不时的有人扑倒地上就再也爬不起来,没有人停下来关心他们。 这些人来自不同的地方,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寻找生存的机会。他们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待着他们,也不知道能否在中都找到食物和住所。但他们别无选择,只能继续前行,希望能找到一丝活下去的机会。 老人和儿童显得格外脆弱。他们步履蹒跚,身体虚弱,艰难跟上队伍的步伐。这个时候掉队往往意味死亡,而那些年轻力壮的人则尽力照顾着家人,承担起更多的责任。 远处还有几只肥壮的野狗发出贪婪的目光。杨康目光一凝,他手一扬一枚铜钱飞出射死一条野狗。其他野狗目露凶光的向马车扑过来。杨康连发几次铜钱镖,将这些野狗全部打死,剩下两只也被忠心的侍卫挑死在空中。 人群一阵骚动,像车队涌了过来,车队被迫停了下来,侍卫们开始驱散人群。 最后几个年轻的小伙子来到车队前面长跪不起。完颜洪烈闭目养神,不知道在想什么。杨康只能掀开车帘自己出来,杨康在外车辕上,他那稚嫩的声音响起,“你们长跪在这里所为何事?” 这几个年轻人,虽然衣服破烂不堪,可是手确实很干净,头发整齐,脸也干净。他们齐声说:“乡民们实在是太饿了,想向贵人讨要那几只野狗熬一锅肉汤,给大家暖暖身子。”说完他们眼神忐忑的看向杨康。 杨康这行人一看就是达官贵人,马车豪华,侍卫装备也豪华,还多。出来又是一个小孩子。他们眼神近乎于哀求了看着杨康。 杨康也是心情沉重,多好的人,饿成这样了也不去抢近在眼前肉食。这古代人也太善良了。 那几个人看杨康不说话,还以为杨康不答应了,继续说:“我们年轻人还能坚持,可是还有好多老人和小孩实在是饿的受不了,求贵人垂怜。” 杨康回过神来,尴尬的笑笑,也不是什么大事,阿大给他们吧!再给他们一袋麦子。记住你们刚刚说的话,让老人和小孩小吃。 阿大是王府的侍卫长,小王爷发话了他只能放下那几只野狗了。又招了一个手下去后面辎重车上取了一袋麦子给到这几个年轻人。冷冷说:“这是我们赵王府给的,还不快谢恩去。” 杨康说:“阿大别这样,等进了城,本公子请你们喝一顿酒!” 阿大面带微笑,“阿大带众兄弟谢小王爷赏赐”少了几只野狗肉换了小王爷一顿酒,似乎还挣了不少 一众年轻人纷纷对着杨康千恩万谢,眼中满是感激之情。他们小心翼翼地拿起那袋沉甸甸的麦子,仿佛捧着珍贵的宝物一般。同时,他们也拎起了那几只已经死去的野狗,这些野狗虽然没有了生命,但是它们的肉将给村民们带来希望,也让大家松了一口气。 年轻人相互间低声交谈着,表达着对杨康和赵王府的敬佩和感激。他们知道,如果不是这位神秘的小王爷出手相助,他们可能度不过今天的难关。而这袋麦子,更是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让他们能够度过眼前的困难时期。 带着满满的收获和感激之情,这群年轻人缓缓离开了这个地方,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远方的道路尽头。杨康则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帮助对于这些人来说可能并没有多少实质性帮助,而这种帮助他人的感觉,也让他感到无比满足。 杨康走进豪华马车,完颜洪烈缓缓睁开眼睛,他开口说“康儿,你帮得了他们这一顿,你帮不了他们一日三餐,就算是我们拿出这里所有的粮食也帮不了他们度过难关” 杨康笑了,他拉了拉完颜洪烈的衣袖:“儿子愚笨,只能帮这么一小伙人一天,父王神通广大,一定有能力帮他们的。父王你就帮帮他们吧,他们也是我们大金国的子民。” 完颜洪烈神情一震,是呀这些耕种的汉人也是我大金国的子民。没有这些人耕种,征战的粮食哪里来? 完颜洪烈思考一会,对阿大说,传令下去我们今天去定州安营休息, 定州守将郭宝玉,他是一位汉将,行伍出身,祖上是唐中兴名将郭令公。可惜现在家道中落。他虽然胸中有万千韬略,然后在大金国汉将不受重视,他只是一个地方小小守备。 这次定州受了大灾,水旱蝗一起来,可是女真人的州长官却依然收税,不知道减免救助。以至于百姓纷纷逃难。 郭宝玉真的是痛心疾首,可是又无可奈何,他是一个武官,一个汉人武官,哪里敢去质疑这群女真人官僚。 每天只能在家长吁短叹,喝闷酒。 这天下午郭宝玉儿子郭德山一路小跑进来,脸上都是汗珠。大声说:“爹,你还喝呢,赵王爷今天晚上要来定州城召见定州文武大小官员” “赵王爷,那个赵王爷,我们上头有姓赵的王爷吗?骗子,不见不见。” “是当今圣上六王子,赵王爷” 郭宝玉瞬间就酒醒了。 第5章 定州刺史 完颜小蓟 定州刺史完颜小蓟,也是太祖之后,因为犯错误被圣上贬到这个地方来,不思感恩回报。完颜小蓟来到定州后,并未痛改前非,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他仗着自己的皇族身份,勾结当地豪强,欺压百姓,弄得民不聊生。 一些正直的官员看不下去,纷纷上书弹劾完颜小蓟。然而,由于完颜小蓟背后有势力撑腰,这些奏折都犹如石沉大海,毫无音讯。反而是这些官员一个个被完颜小蓟弄的家破人亡,好一点也是贬到偏远地方去了。 百姓们怨声载道,却又无可奈何。这次定州受了大灾,完颜小蓟还是不管不顾,继续醉生梦死。 完颜洪烈到了城门外的一个驿亭,当地官员都急得满头大汗,可是依然不见完颜小蓟前来迎接。我们的完颜小蓟此时正在花满楼喝花酒。 完颜洪烈心中恼怒,他决定先不去管完颜小蓟,径直入城查看灾情。城里一片荒芜,原本繁华的街道变得面目全非,街上挤满了无家可归的灾民,他们面容憔悴,神情疲惫,眼中透露出绝望和无助。有些人则因饥饿和疾病而虚弱不堪。 他们四处寻找食物和水源,但资源匮乏,难以满足所有人的需求。孩子们失去了父母,老人失去了家园,整个城市沉浸在一片悲痛之中。 完颜洪烈痛心不已,他立刻命令随从开仓放粮,救济灾民。 定州的仓管是完颜小蓟第十九房小妾的哥哥赵大志,他的下巴上有个黑黑的大肉痣,这位赵夫人如今正得宠。赵大志控制了官仓联合其他几家大粮食商人一起哄抬粮价。现在定州城的粮价已经涨了好几倍。 完颜洪烈要开仓放粮,赵大志哪里能同意,只见赵大志大喊一声,“弟兄们,有暴徒冒充皇亲国戚来抢官仓,你们说怎么办?” “这些仓库皂吏最近收了赵大志大量钱财,现在胆子非常大,气焰嚣张,还敢抢官仓,好大胆子,打死勿认” 只见两名侍卫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脸上还带着明显的淤青和伤痕,显得十分狼狈不堪。他们艰难地迈着步伐,仿佛每一步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 当他们走到面前时,两人同时跪地,低着头向完颜洪烈汇报情况。他们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露出内心的紧张和不安。其中一名侍卫说道:“王爷,那个仓管不认王爷金牌,只认定州刺史大印,没有刺史的命令谁都别想从仓库拿走一粒粮食……”他的话还没说完, 另一名侍卫接着说:“他们气焰嚣张,还说赵王爷是谁,不认识,说他是刺史大人小舅子,让我们尽管去告,他们有人……”他们的语气充满了自责和愧疚,似乎对自己未能完成任务感到无比懊悔。 完颜洪烈内心暴怒,他只好安抚两个侍卫,你们受苦了,下去休息吧。 完颜洪烈点齐两百护卫军来到郭宝玉的军营,请出王命旗牌点了五百军士带着郭宝玉来到官仓抓住了赵大志和一干皂吏。押入郭宝玉的军营,命令两百军士在此分发粮食,一百军士去城里告知百姓来领粮食,派随行管家在此监督。 完颜小蓟回到府中,赵美人哭得伤心欲绝,眼泪不停地流淌下来,她精致的脸庞被泪水打湿,显得非常楚楚可怜。她的哭声清脆而悲伤,仿佛能穿透人心一样,让人不禁心生怜悯之情。 她微微颤抖着身体,双手紧紧捂住嘴巴,试图抑制住自己的哭泣。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一般。 完颜小蓟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他搂过赵美人大怒,这是谁惹到我的美人了,周围人不敢说话。 赵美人哽咽说,我哥哥出事了,他被新来赈灾钦差抓到了郭宝玉的军营里面去了,明天就要开刀问斩了。 完颜小蓟大怒,自己根本没有报饥荒,哪里会有什么赈灾钦差,肯定是郭宝玉那个贱骨头找来冒充货,好你个郭宝玉,仗着手里有几个丘八就敢藐视自己这个上官,这次你死定了。 完颜小蓟点起三班衙役前往郭宝玉的军营。军营的军士根本不敢拦完颜小蓟,毕竟完颜小蓟才是他们的上官。郭宝玉只是一个带兵武将。完颜小蓟直冲中军帐,被王府侍卫拦下。 完颜小蓟大吼一声,“郭宝玉出来见本官,你以为躲里面就能行吗?你躲的掉吗?你目无法纪,敢找人假冒钦差私开官粮,你死定了。你现在出来,放了赵大志他们,本官给你留个全尸,否则的话满门抄斩。” 赵大志听到完颜小蓟声音大喜,赵大志大声疾呼:“老爷我在这里。” 赵大志恶狠狠的盯着郭宝玉:“郭倔驴,等下有你哭的时候,你还真当自己这个定州将军是个人物了,你在我“妹夫”面前屁都不是。” 完颜洪烈听不下去了:“谁给胆子这么侮辱朝廷命官。” 赵大志哈哈大笑:“你这是演戏上瘾了,正当自己是钦差,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是钦差的那块材料吗?看你长的那个尖嘴猴腮样,你是钦差,我就是当今圣上” 完颜小蓟暗道一声,糟糕,这个赵大志还真是口无遮拦,我是当今圣上这话也能说出口,真的是蠢才。 完颜洪烈也不想和这种疯狂作死的人说话了,他带着几个侍卫走出来,黑着脸说:“完颜小蓟别来无恙” 完颜小蓟看见是完颜洪烈,他瘫软在地上,露出一个苦笑,“六哥,怎么是你!” “没有想到小蓟你到地方现在这么威风了,成为刺史老爷了” 完颜小蓟面如死灰,他下跪磕头,“六哥你饶了我吧,饶我一命。” 现在求饶是不是有点晚了,你问问定州的20万百姓答不答应!完颜洪烈冷哼一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身为一方父母官,不仅不为百姓谋福祉,反而勾结土豪,欺压良善,简直罪大恶极!” 完颜小蓟连连叩头,痛哭流涕道:“六哥,我知道错了,求你看在我们都是太祖子孙份上,饶我一次吧!我愿意将功赎罪,” 完颜洪烈眼神一冷,“你以为凭你几句话就能洗清你的罪责吗?一切都要讲究证据!来人,将完颜小蓟押入大牢,送往中都由圣上发落!” 士兵们上前将完颜小蓟拖走,完颜小蓟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赵大志见状,面如死灰。他连忙谄媚道:“钦差大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人,小人愿意揭发完颜小蓟的罪行,还望大人恕罪!” 完颜洪烈厌恶看了他一眼,“说,把你知道都如实交代,要是有一点遗漏,本王诛你九族” 赵大志忙不迭地点头应道:“是是是,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就这样,一场风波暂时平息下来。然而,事情远没有结束,完颜洪烈决定深入调查,还定州百姓一个公道。 第6章 定州四大家族 随行总管匆匆跑了汇报,定州粮食没了,只够百姓三天粮食。 完颜洪烈大怒,可是如今没有粮食如何赈灾, 赵大志哈哈大笑,笑的张狂,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可是不在乎了。没有了粮食,看你这个赈灾钦差能撑到什么时候? 郭宝玉说:“一定是这赵大志联合四大粮商搬空了官仓,粮食都进入了定州四大家族的私库了。”完颜洪烈眼神冰冷,“给我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转身看向郭宝玉,“你立刻挑选精干人员暗中跟踪四大家族,一定要把粮食找出来。” 同时完颜洪烈对赵大志你揭发完颜小蓟和四大家族有功,我这就放你回去,收拾行囊,你走吧,定州城你是待不下去了,明天我会贴出告示,完颜小蓟已经完蛋了,你是他小舅子,明天老百姓不会放过你的,你逃命去吧。 赵大志走后,完颜洪烈一挥手,沙通天走了上来:“王爷有什么吩咐” “跟着他,看看他晚上去了那里,我统统要知道” “王爷你就瞧好了” 赵大志出来军营后他心里忐忑不安,他生怕有人会跟踪自己,七弯八拐的绕了很多路才回到自己家里。 赵大志妻子怒斥:“姓赵的,又去哪里鬼混了。我告诉你我们韩家也不是好惹的,你最好给我放聪明一点。你那妹妹不会永远得宠的,我们韩家不一样,定州城终归是我们韩家天下” 赵大志一个巴掌拍到妻子脸上,你个母夜叉,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老爷我今天差点就要死了。快点去召集家丁我们要离开定州了。定州来了个活阎王,定州待不下去了。韩美美捂着脸说“我去通知一下我爹爹小心一点” “去什么,去,不准去,你去了就不要回来了,”赵大志还希望四大家族拖住完颜洪烈几天,怎么可能会同意韩美美报信。 韩美美挣扎一会,终于还是不敢违抗赵大志的命令。 此时,赵大志却悄悄离开了定州城。他深知完颜洪烈不会善罢甘休,必须尽快转移粮食。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行动早已在完颜洪烈的掌控之中。 赵大志面如死灰的瘫软在地上,他辛苦搬运的秘密粮库被完颜洪烈顺藤摸瓜找到了。完颜洪烈大手一挥把他们带走了。 这一夜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定州的天,刺史府被完颜洪烈带人抄了。抄的钱币无数,纹银三万还有古董名画无数。 赵大志的家产比完颜小蓟还多,完颜小蓟定州还有五个小妾的娘家财富和完颜小蓟也是不相上下,还有大量的田产地契。 第二天,定州四大家族聚集在一起,他们获得赵大志倒卖的一半以上官粮。他们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完颜洪烈主动找上门来购买他们手中的粮食。这样一来,他们就能掌握主动权,可以随意漫天要价了。 完颜洪烈虽然获得赵大志剩下粮食,可是这些粮食不足以支撑灾民度过难关。形势还是依然严峻,完颜洪烈还是非常烦躁。杨康觉得自己应该提醒一下自己的这个便宜父亲。完颜洪烈已经被大金国律法和思路绕了进去。 “父王,既然这四大家族不肯合作,那么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正好借这次他们倒卖官粮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抄家灭族。” “小孩子家家你懂什么,灭了他们容易,可是以后税收怎么办,定州田谁来种?” “将定州的田分给所有的农民呀,直接按田亩向农民收税,减少中间商赚差价,岂不是更好吗” “你让我想想这个可能性”完颜洪烈想了一天,他决定摊牌了,因为要巡视蒙古草原。完颜洪烈没有多少时间在定州耽误,必须要快刀斩乱麻。 金国赵王完颜洪烈神色严肃地将定州赵、韩、张、王这四个家族的族长,还有定州其他小家族族长召集到了一起。完颜洪烈坐在高堂之上,目光锐利而威严,仿佛能看穿每个人的心思。杨康站在完颜洪烈身边目光扫视这些赵、韩、张、王这些定州土财主 四位族长站在下方,他们知道这位王爷为何要召见他们。他们原来并不是很害怕,毕竟他们现在掌握着定州十几万百姓命脉-粮食,他们坚信完颜洪烈一定会妥协的,但是今天从完颜洪烈的神情和语气中,他们可以感受到一种不寻常的气氛,顿时心中忐忑不安。 “今日,本王将你们叫来,是要借赵、韩、张、王一件东西。请其他人做一个见证”完颜洪烈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回荡在大厅之中。 四位族长大喜:“承蒙王爷抬爱,王爷要借何物,我们一定倾囊相助,我们一定倾囊相助” 其他小家族也是议论纷纷,看了六王爷也要妥协了,这大金国算是没有救了。 完颜洪烈厉声说:“借四位族长的项上人头一用” 四位族长闻言,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如纸。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恐惧与疑惑。 “赵、韩、张、王你们四家借助定州大灾,勾结官仓库管赵大志。倒卖官粮,哄抬物价,致使灾民流离失所。现在判你们四大家族男子斩立决,女子充军发配,男童去势,女童入后宫浣衣局为奴。抄家财产充公”完颜洪烈声音沉稳有力,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砸在了四人的心上。 四位族长吓得浑身发抖,纷纷跪地求饶:“王爷饶命啊!我们只是一时糊涂,请王爷开恩!” 然而,完颜洪烈却不为所动,他冷笑道:“你们以为求饶就能逃脱惩罚吗?本王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败类!”说着,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大声喝道:“来人啊!将这四个败类拖出去斩首示众!” 话音刚落,一群金兵涌进大厅,将四位族长押解而去。四位族长挣扎着大骂,完颜洪烈你不得好死,但无奈力量悬殊太大,只能被无情地带走。 随着四位族长的离去,大厅内其他人一片死寂。完颜洪烈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笑意。这场审判,不仅是对败类的惩处,更是对其他人心头的震慑。 第7章 郭氏父子 “郭宝玉听令!”完颜洪烈的声音冰冷而威严。他站起身来,眼神锐利地注视着面前的郭宝玉。 郭宝玉心中一紧,连忙单膝跪地,低头回应:“末将在,请王爷下令。” “本王命你带领一队精锐之士,负责查抄定州赵、韩、张、王四大家族的家产。”完颜洪烈的语气坚定且不容置疑。 郭宝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恢复了镇定。郭宝玉深知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但也是一次展示自己能力的机会。 “末将得令!”郭宝玉高声回答,心中也是豪气干云,他早就瞧不起定州四大家这种土鳖行为,这次一定要做的漂漂亮亮的给王爷看看 “记住,此次行动务必小心谨慎,不得有丝毫疏忽。若能顺利完成任务,本王必有重赏。但若有任何差池,提头来见,务必要保护好粮食,不能让他们狗急跳墙,毁了粮食”完颜洪烈高声警告。 “王爷请放心,末将定然全力以赴,不辱使命!”郭宝玉坚毅地回应。 完颜洪烈点了点头,挥手示意郭宝玉起身。随后,他转身离去,留下郭宝玉独自思考着即将到来的挑战。 郭宝玉知道,这次任务不仅关系到他个人的前途,更关系到整个定州几十万百姓的利益。他必须小心翼翼地策划每一步,确保万无一失。同时,他也期待着通过这次行动,展现出自己的才华和实力,赢得完颜洪烈的赏识和信任。 郭宝玉深吸一口气,默默发誓一定要圆满完成任务。他开始召集手下的将士,准备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抄家行动……。 这是定州四大家族的物品清单,请王爷过目,郭宝玉双手呈上一个文书 完颜洪烈接过那卷长长的清单,目光专注地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每一行都清晰地记录了来自四大家族的珍贵物品:金银珠宝、珍稀古董、名贵药材、稀世书画……应有尽有。这些都是四大家族数代积累下来的财富和珍宝,如今却成为了他手中的一份清单。 完颜洪烈的眼神逐渐变得深沉而锐利。完颜洪烈一拍书案,好个定州四大家,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定州四大家就有如此多的财富和粮食。这财富比赵王府也不遑多让,他们这是想干什么。 郭宝玉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自己办事不力,连忙下跪。 “郭将军快起来吧,不干郭将军的事,父王只是生气这定州四大家族” 完颜洪烈轻轻放下清单,手指在桌上轻轻敲打着节奏。他思考片刻后,决定派士兵押解到中都去减轻帝国的财政压力。 完颜洪烈在写给父皇的奏折,他有些苦恼,不知道怎么写,他要是照实写完颜小蓟就必死无疑了。可是完颜小蓟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这个孩子没有什么能力。可是心眼不坏,完颜洪烈还是想给他留一条小命的。 杨康看出完颜洪烈的困恼了,出言说“这有何难,我们就说是赵大志蛊惑的,完颜小蓟只是被赵大志迷惑了,再把完颜小蓟的那些小妾和仆人远远的卖了,比方说卖给宋国,杀了赵大志这些人。再把完颜小蓟财产部分安给赵大志,报上去不就好了。剩下就让中都得老爷们去处理吧,总要给人家一些表现的机会的。” 完颜洪烈大喜:“康儿好样的,知道为父分忧了” “孩儿看郭宝玉将军很不错,他儿子郭德山也不错”,郭德山15岁,是个大半小子,这些天一直跟在郭宝玉身边,杨康觉得很好,是个人才,当然他儿子郭侃更是一个大才。可惜后来全部便宜了成吉思汗了。 定州的灾民现在非常高兴,今天是定州四大家族男人和赵大志他们都砍头的日子,菜市场里挤满了人,他们不是来买菜的,而是来看热闹的。 这里人头攒动,人们挤在一起,踮起脚尖,伸长脖子,想要看清发生了什么事。有的人脸上露出好奇的神情,有的人则显得有些兴奋,还有些人在小声议论着。 完颜洪烈把定州的田锲拿到手里宣布,定州所有的没有田的男子都可以分的15顷土地,女子和小孩老人5顷。这件事就由郭宝玉负责,王府的随行管家留下协助。 定州灾民更是纷纷下跪磕头。 阳光明媚,微风轻拂,经过短暂的休整,完颜洪烈的车队终于要离开定州,继续踏上前往蒙古草原行程。此时,郭宝玉带着儿子郭德山来到城门外长亭,亲自送别完颜洪烈。 \"郭将军,本王有个不情之请,还请郭将军答应。\" 完颜洪烈一脸诚恳地说道。 郭宝玉连忙躬身行礼道:\"王爷请吩咐,只要末将力所能及,定当全力以赴。\" 完颜洪烈微笑着拉过身边的杨康,亲切地对郭宝玉介绍:\"这是本王的不成器的儿子,名为完颜康。他如今正需要一个合适的武伴读,本王见令公子气宇轩昂,颇具英雄气概,不知可否愿意担任这个重任呢?\" 郭宝玉一听,心中暗自欢喜。他深知完颜洪烈的身份和地位,能让自己的儿子成为其儿子的武伴读,这无疑是一个难得的机遇。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跪地谢恩:\"承蒙王爷厚爱,犬子能有此机会,实乃郭家荣幸!郭德山定会尽心尽力,陪伴小王爷成长。\" 完颜洪烈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郭宝玉的肩膀,表示赞许:\"好,那么此事就这么定下了。以后康儿还要多多仰仗郭将军一家。\" “王爷客气了,是小儿的福分” 随着车队缓缓启程,车轮滚动声渐渐远去,留下了郭宝玉一人在原地。望着渐行渐远的车队,郭宝玉感慨万千,而郭德山骑马加入了完颜洪烈的队伍中。 自此,郭德山便成为了杨康的武伴读,随他一同学习武艺。而完颜洪烈一行人,则继续踏上了前往蒙古草原的征程。未来的路途或许会有更多的挑战和机遇等待着他们…… 第8章 逍遥明楼 杨康一行从定州出发,到了大同府休整一段时间,杨康站在西京大同府最大的酒楼门口,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挥手示意身后的一群侍卫跟上自己,走进了酒楼。 一进酒楼,阿大等侍卫们便被酒楼内的繁华景象所吸引。他们好奇地四处张望,感受着这座城市的繁荣与热闹。 杨康微笑着对掌柜说道:“今天酒楼我们包圆,给我们上最好的酒菜!好酒要管够” 掌柜看着杨康华丽服饰,这不知道哪家的公子出门,一副爆发户的口气,小小年纪就要包圆酒楼?口气真的是不小。掌柜面露难色,这是一个生面孔,不知道底细,不敢轻易得罪。 店小二看见老板在那里不接话,就知道这个时候轮到自己讲话了。小二忙说,去去去,去别的玩去,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不是你们能捣乱的地方。小孩子家家的学人家包店,这里可是逍遥明楼,你有那个银子吗。 杨康哈哈大笑,“银子小爷我确实没有” 小二也是大笑,没钱还学人家包店?你这是要吃霸王餐了。 杨康掏出一把金叶子,拍在桌子上,“小爷我有这个,够不够包下你这酒楼” 掌柜一看这几十枚金叶子,就知道是大主顾了。连忙点头,满脸堆笑答应,够了,够了。对着小二说,没有眼力劲东西,“还不快去准备,准备,别让客人久等了。” 掌柜小心翼翼问,“这位小哥是哪里来的,这是要去哪里。” 杨康不耐烦说:“你是查户籍吗?” 掌柜又是一阵尴尬,他硬着头皮又问,“小公子,怎么称呼” 阿大也不高兴,你这酒楼是怎么回事?问东问西的把自己当刑部老爷了,这里是刑部大堂了。 掌柜的开始清退其他食客,这招来很多人不满,不过在掌柜的笑脸和免单攻势下,虽然有些不情愿,可还是走了。主要还是杨康他们中都口音震慑住了掌柜,虽然杨康这些人没有说,可是作为西京大同府最大酒楼掌柜,他能不知道最近六王爷来了西京吗? 不过一楼大厅有对年轻人,他们自顾自的吃饭,根本没有走的意思。他们是大同府五虎断魂刀的弟子。这个女的是五虎断魂刀掌门楚霸刀的掌上明珠楚莹莹,男子是她的大师兄。五虎断魂刀是山西的武林大派,掌柜不敢用强。 不过阿大这些侍卫也不怕事,要是在中都他们可能还会老实一点,中都达官贵人太多了。可是这里是西京,一个乡下土豹子也敢来撩六王府的虎须。阿大冷冷说,王府办事,闲杂人等都给我速速离开。 楚莹莹嘿嘿一笑,她对着师兄钟无痕说:“师兄我们是闲杂人等了,你说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他”钟无痕说完就冲向阿大,此时,场上形势紧张,只见施展虎虎拳钟无痕与阿大激烈地战斗着!阿大作为王府侍卫虽然不通江湖武功,可是也会军中军体拳,刚猛异常,两人都个旗鼓相当。阿大胜在年龄大,气力长。 虎虎拳如猛虎下山般气势凶猛,每一拳都带着凌厉的气势,直取阿大要害;而阿大则沉稳应对,他一对拳头也是舞动如风,将虎虎拳的攻势一一化解。 两人你来我往,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场下侍卫们屏息凝视,紧张地观看着这场的战斗。他们大喝小子不行了吧,还是回家吃奶去吧,另外有人说,你的功夫是你师娘教的吧,绵软无力。 钟无痕被气的脸色涨红,可是又无可奈何,现在他感觉自己气力正在消失,落败就在那一瞬间的事。楚莹莹也是暗自着急,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办,情急之下她拿起钟无痕的刀抛了过去:“师兄接刀。” 钟无痕伸手接过刀,正要拔刀。被一把三叉刺挡住了,三头蛟侯通海出场了。侯通海看出来了钟无痕的武功路数。黄河帮和五虎断魂刀有点交情,三头蛟侯通海事情闹大了。他冷冷在钟无力耳边说,“小子,别给你们五虎断魂刀招祸,就此打住吧,看在楚霸刀的面子上滚吧” 钟无痕大惊,没有想到被人道破出身,他一言不发拉起师妹楚莹莹就走,一刻也不敢停留。楚莹莹瞪着杨康大声嚷嚷,“小屁孩你给等着,师兄你拉我干什么,我自己会走。” 小二赶紧追上去:“客官你们还没有给饭钱呢” 钟无痕黑着脸扔了一块散碎银子给小二,不用找了。 小二接过碎银,掂了掂,又用牙齿咬了一下,顿时面露喜色,谢客官赏赐。 三头蛟侯通海对着杨康一抱拳,公子不会怪在下自作主张放了他们吧? “是故人之后吧,侯师傅” 不一会儿,酒菜摆满了桌子,香气扑鼻。果然是名家出手,酒也是上好的汾酒竹叶青。老板也是花了大血本的。 杨康举起酒杯,对着阿大等人说:“这段时间大家一路奔波都辛苦了。这顿饭本来是我父王要请大家的,可是父王事务繁忙。就由小王代为请大家,你们都吃个痛快!酒肉管够” 阿大等人纷纷举杯,表示感谢。王爷有心了,王爷日理万机还能记挂我等小人,激动的热泪盈眶。他们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大厅里面也是热闹非凡,气氛十分融洽。 小二看见在门帘后面直摇头,真的是一群不知礼仪为何物的军汉,逍遥明楼什么时候有过这么粗鄙之人。掌柜看见小二的鄙视神情,他上前呵斥,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来的都是客,都给我小心伺候。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杨康再次举杯,对众人说:“这次草原之行还赖诸位戮力同心,保我们王爷一路顺利。希望我们都顺顺利利回到中都!” “愿为王爷效死”众人也是齐声高和。 钟无痕回去之后将今天酒楼事告诉自己师叔楚霸剑,楚莹莹也是娇嗔说,“二叔,你一定要为我们出这口恶气。” “平时要你们背山西的英雄帖,你们背了吗,知道你们惹了多大的事吗,还出气,人家不找我们晦气,就算是我们祖坟冒青烟了”楚霸剑无语的看着楚莹莹。 钟无痕想了一下,脱口而出那个是黄河帮的三头蛟侯通海,他不是去了中都了,什么时候回的山西。 第9章 小侍女楚莹莹 楚莹莹瘪瘪嘴,“三头蛟侯通海而已,二叔你害怕什么,我们五虎断魂刀好歹也是山西排行老二的江湖势力,最近我爹又攀上了西京留守大人,我们怕他做什么。他还能大过西京留守大人不成?” “我们这就去要求留守大人发下海捕文书,把他的黄河帮一网打尽” 楚霸剑大惊失色,心想,我的姑奶奶,你是真敢想,那个西京留守大人是那么容易的攀上的,我们只是攀上了留守大人府的一个管事,你还要求留守大人发下海捕文书?你是留守大人什么人呀? 楚霸剑呵斥说:“不要多生事端,留守大人这张王牌是关键时候使用的,哪里能用来义气之争,你们两个跟我一起来,去给侯前辈道歉,这是就算了结了” 楚莹莹顿时不乐意了,还要去给那个:“三头蛟道歉,我不去,他长得那么难看,我不去” 楚霸剑发怒,“不去也要去,你不去我把今天的事告诉大哥去,让大哥来处理” 楚莹莹不敢作妖了,只得乖乖和楚霸剑还有钟无痕一起前来逍遥明楼道歉, 杨康等人还在喝酒,没有理他们,让他们在酒楼外面等着,三人在外面等了很久。 此时楚莹莹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要炸裂开来。 那股无法释放的愤怒在她体内肆虐,让她感到一阵窒息和痛苦。她的眉头紧皱,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嘴唇抿得紧紧的,似乎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从来没有哪个人敢如此轻视于她。 她的拳头紧握,鲜红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肉里,似乎要刺破肌肤,带来一丝刺痛,但这丝刺痛却远远不及她内心的愤怒。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深深的不满,她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此刻,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杨康这些人的怨念和愤怒,她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将这股怨气释放出来,不然她要疯掉了。然而,她也明白,必须保持冷静。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愤怒,告诉自己要坚强,要忍耐。就在她即将忍不了的时候。 杨康带着三头蛟侯通海、阿大还有众多侍卫终于出来了。 侍卫长阿大看见钟无痕,他摇晃着醉意朦胧的步伐,嘲笑说,“”这不是当了缩头乌龟的手下败将吗?怎么,这是要找回场子来,爷爷今天心情好不和你们计较,滚吧” 楚霸剑也是强压内心怒火,他看着三头蛟侯通海,平静的说:“侯兄,多年不见,风采依旧,侯兄不是去了中都在六王爷处效力,怎么有空到西京了游玩,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 三头蛟侯通海也是喝的迷迷糊糊的,他睁开眼睛看看来人,“原来是你这小子,你怎么也来西京了,你不在你们五虎门猫着,怎么也有兴致来西京了。” 都是一时玩闹罢了,你们回去吧。 楚霸剑示意钟无痕和楚莹莹上前去给三头蛟侯通海道歉,他尴尬的说,小孩子不懂事,不识的侯兄真面, 钟无痕对着三头蛟侯通海抱拳行礼,见过侯前辈了。 楚莹莹也是前来对着三头蛟侯通海盈盈一曲身,也不说话就走了。 楚霸剑尴尬说,小女孩面皮薄,被我哥哥宠坏了,回去我一定好好说她。 三个人正要回去,被阿大叫住了,等等,冲撞了我们公子,这就走了 杨康为了避免招摇在外面要求这侍卫喊公子。 楚莹莹登时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咪,她立刻炸毛了。指着杨康鼻子大骂,你是谁家小屁孩。敢在你姑奶奶面前充大头,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说完她掏出口袋中软鞭就朝杨康头上甩去。 杨康看着软鞭袭来丝毫不惧,伸出两根手指夹住鞭稍,用力拉住软鞭,楚莹莹也是拉住软鞭手柄,把软鞭绷的笔直。 三头蛟侯通海和众侍卫突然遭次变故,吓出一身冷汗,顿时酒醒了一半。纷纷拔刀举枪结阵对准楚霸剑他们,还有的侍卫拿出弩箭上弦对准楚霸剑。 楚霸剑也是心凉了半截,他还以为是三头蛟侯通海来西京游玩,带来一些赵王府的侍卫在此张扬。没有想到这个小孩才是主角。小孩?赵王府好像只有一个小孩。那么这个小孩就是小王爷完颜康?楚霸剑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手脚冰凉。自古民不与官斗都,这楚莹莹这是惹上通天人物了。 杨康一用力把楚莹莹拉了过来,用软鞭把楚莹莹给绑了。在一种侍卫的保护下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三头蛟侯通海高声说,让楚老魔来驿馆领人。 楚霸剑不敢阻拦,目送杨康一行人离去。 楚莹莹的年纪还小,只有十二、三岁左右。一张白皙娇俏小脸,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犹如两颗璀璨的宝石般镶嵌其中,闪烁着灵动而好奇的光芒。她的头发乌黑亮丽,柔顺地垂落在双肩上,如同瀑布一般美丽动人。 楚莹莹双手被绑,她气急败坏,小贼你敢当街强抢民女,快放了我。 杨康嘿嘿一笑,放了你,放了你也不是不行,就看你爹肯不肯付出代价了。 “我爹是西京留守大人的府上常客,是留守大人的朋友,你死定了” “哟,留守大人,阿大,怎么办?有人说认识留守大人,你怕不怕” 楚霸刀今天在留守大人府门口等了一天了,可是管事也没有来见他,他打听到了,今天留守府来了一个大人物,中都路过的,留守府全体人员都在待命,哪有时间来管楚霸刀这点微末小事。 楚霸刀低头丧气的回到客栈,楚霸剑上去问,“大哥,今天见到了留守府的管事大人吗” 楚霸刀一身叹息,今天中都来了个大人物,管事没有空见面。“莹莹呢,莹莹哪去了” “别提了,莹莹这孩子惹出大麻烦了,楚霸剑把今天下午遭遇说了一遍” 楚霸刀低头沉思,中都大人物?三头蛟侯通海?疑似赵王府的小王爷完颜康?这些连到一起。楚霸刀一拍大腿,莹莹没有事吧。 楚霸剑一听,问的什么话,莹莹都被他们抓走了。 “那没有事,我写一张卖身文书,卖给他们就好了。” 完颜洪烈回来之后,听说康儿抓了一个江湖女子来。 “这等刁民,胆敢以下犯上,杀了就是了,康儿你这是妇人之仁” “孩儿是这么想的,这个五虎断魂刀也是这西京一大势力,我们在这里留下一些眼线也好,将来对蒙古也能有个预警” “那你去做吧” 第10章 雁门雄关 杨康扬了扬手中的卖身契,你老爹已经把你卖给我了,楚莹莹一脸不不相信,“不可能,我爹不会这个做” “你自己看吧,这是加了西京留守府的官印的卖身契” 楚莹莹伸出手接过了那张薄薄的纸,她心中忐忑不安,很害怕那是真的,她的手指轻轻触碰着纸张,仿佛这张纸有一千斤重一样的压着她的手不断地颤抖。她小心翼翼地将它展开,目光专注而认真,似乎想要透过那几行字看到更多的东西。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纸上的文字,逐字逐句地阅读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她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她看到那句自愿将小女楚莹莹卖与赵王府为奴为婢,钱货两清,生死不论,还有楚霸刀的签名和手印。 楚莹莹仔细端详着这张卖身契,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了她的心上。楚莹莹瘫软在地上,她怎么也想不到就因为这一鞭子,她的那个父亲就将她卖了。 她从五虎断魂刀的大小姐变成了一个小侍女了,以后只能服侍这个贵公子了。等他长大了,自己就成为通房,然后成为姨娘,最后老死在后宅之中。也可能中途被主母发卖了或者配了一个小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楚莹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她深知这份卖身契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她想逃跑,可是她又不敢了,金国贵族对逃奴的处罚是非常严厉了,会生不如死。 楚莹莹哭了一晚上,第二天顶着一双红肿的如桃子一样的眼睛出现在了杨康面前,大声说你别想我会伺候你。 郭德山来到杨康身边,公子收这么个野丫头做什么,柔柔弱弱的又不能上阵杀敌。 楚莹莹顿时大怒,“你说谁是野丫头,你才是野小子。”她双手叉腰,也是长期练武之人,自有一股英气流转。 把郭德山一时看呆住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楚莹莹一扭小腰,冷哼一声,走了,不过心里还是有一点窃喜。 杨康看着郭德山表情,笑着说,过两年给郭哥当媳妇怎么样。 郭德山嘿嘿傻笑,这个是大事,还是要父亲做主的,我还小,先立业,以后再成家。我先去练武,说着提起手中大枪去练武了。 杨康哈哈大笑,就这么说定了郭大哥。等等我,杨康也去练扎马步了。一日之计在于晨,武功不可一日不练。 完颜洪烈一行人出了大同府,继续西行,终于来到了雁门关。 雁门关这里峰峦叠嶂,山势险峻,群峰挺拔,犹如一道道天然的屏障,守护着这片土地。 杨康从远处眺望,只见雁门关的城墙蜿蜒曲折,沿着山势起伏,宛如一条巨龙盘踞在山间。城墙由巨大的石块砌成,这就是雁门关,汉唐时期华夏抵御北方蒙古草原千古雄关。不过现在是我大金国的了,自己前世还没有来过这里旅游,现在还真要好好看看。 楚莹莹吐了吐舌头,跟在杨康后面,一堆石头山有什么好看的,还一个小王爷呢?她已经知道杨康是完颜康了,金国赵王府的小王爷。不过这让她更绝望,她现在安心当起小侍女了,不敢反抗了。 郭德山也是跟在后面,他也是非常兴奋说,此处可以藏兵,此处可以藏粮食,指点江山,胸中有沟壑。楚莹莹忍不住吐槽,好像全天下就你一个人会领兵打仗一样。你只是一个伴读,不是将军。 郭德山冷哼一声,“那样比某人只是一个奴婢强。” 楚莹莹气急败坏,用手指着郭德山,“你” “你,什么你” 杨康咳嗽一声,好了,两个人天天在一起,好像有吵不完的架一样。 杨康走近雁门关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高大雄伟的关门。关门上方的牌匾上,“雁门关”三个大字苍劲有力,透露出一种威严。关门两侧的城墙高耸入云,让人不禁感叹这个关城雄伟 杨康进入关城,眼前是一片开阔的场地。士兵们正在这里操练地方,喊杀之声震天,可以看出都是百战的精锐之士,让人感受到那种身临战场的严肃与紧张的氛围。 关城内的建筑错落有致,有兵营、指挥所、仓库等。这些建筑都被妥善的修缮一新还有士兵在此值守,显得非常庄严,可以看出雁门关守将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将军。 完颜洪烈也是非常满意的点点头,楚莹莹也被这些士兵震慑住了,不再吵闹了。郭德山则是在认真的分析每一个城防设施用处和破解之法。他得出一个结论,借助此地山川地理只要有充足的兵员就是蒙古有百万铁骑也破不了雁门关。 沿着巨大青石铺就的道路继续前行,脚下的每一块石头都承载着历史的记忆,很多是石板是大汉朝时候就铺就了,雁门关既是抵挡北方游牧的边关重镇,也是繁忙的一条商路。大量的商人从这里出发最后进入广阔的草原开展贸易之路。 路旁的古碑、石刻,记录着雁门关的兴衰荣辱。在一处角落里,有一座烽火台,它孤独地矗立在那里,仿佛在守望着这片土地。烽火台上还有一个士兵负责了望,如果有敌情,立刻就会烽烟四起,它只是雁门关众多烽火台的一个,正是因为他们的守护,才有了关内人的幸福生活。 现在是冬天了,整个雁门关都被一层厚厚的积雪覆盖着,远远望去一片洁白,宛如一个银色的世界。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山峦也被雪覆盖,呈现出一种朦胧而神秘的美。 在这寒冷的冬季里,雁门关仿佛变成了一座寂静而庄严的城堡。人们走在街道上,脚下发出“嘎吱”声,留下一串串脚印。孩子们在雪地中嬉戏玩耍,欢声笑语回荡在空气中。士兵们则坚守岗位,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确保边境的安全。 整个雁门关银装素裹,给人带来一种宁静和祥和。这里的冬天虽然寒冷,但却有着独特的魅力,杨康不禁为之陶醉在其中。 第11章 师父丘处机 丘处机道长按照惯例来到赵王府给杨康传授武功,丘处机道长都是不走正门的,他都是翻墙而入。高来高去的,刚开始王府侍卫也是一阵热闹的前来捉拿丘处机道长。可是这些普通王府侍卫哪里是丘处机的对手,一个个被丘处机打的鼻青脸肿的。 就是沙通天,侯通海,粱子翁,灵智上人几个人都和丘处机道长都打过,他们单个人都不是丘处机的对手。丘处机来的次数多了这些侍卫也就相熟了,现在也不当一回事。没有丘处机刚来时候那种如临大敌的感觉,尤其是现在宋金进入和平时期。 有时候侍卫见到丘处机道长还会微微行礼,点头问好。现在全真教在金国也有很强的影响力。没有办法,宗教这个东西和政权总是会有一些关联。统治者也基本上对宗教保持一定的敬畏,这些宗教很难一棒子打死。 可是丘处机找遍了整个赵王府也没有发现杨康。杨康这小子为了偷懒,躲起来了不见自己?丘处机脸上露出了深深的失望之色。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我本以为这孩子已经改过自新,但没想到这才短短几日,他就又故态复萌!”杨康的变化让丘处机感到无比痛心和无奈,他不禁感叹:“真是孽障!” 不过他仔细一想,不对呀。今天的赵王府好像特别安静,侍卫也少了很多,粱子翁,沙通天等几个人也不在。还是去找个人问问吧,不要冤枉他。 丘处机道长来到包惜弱处,其实丘处机道长是不怎么见包惜弱的。丘道长一直认为是自己劫杀完颜洪烈失败,才造就了这一切。让杨康失去了父亲,没有父爱。所以他才让杨康留在赵王府长大,希望杨康有个完整的童年。 不过丘道长对包惜弱这位弟妹心存愧疚,所以不怎么见面。现在只能来见包惜弱,包惜弱见到丘处机也是很高兴。她其实很孤独,没有什么人可以说话。 包惜弱热情请丘道长喝茶,看着包惜弱为了煮茶而忙碌。丘道长开口说:“不要这么隆重了,随便泡一杯茶就可以。” 包惜弱笑道,“泡茶是下人流行的玩意。道长是贵客,哪能吃泡茶,还是要煮茶才好。” 喝完一杯茶,丘道长问“弟妹知道杨康这小子去了哪里吗,找了整个王府都没有找到。” 包惜弱柔弱的声音响起:“康儿随王爷巡视蒙古去了,小小年纪就要去蒙古那个苦寒之地了,不知道是不是中邪了,好好的中都不呆着,听说那里的风沙非常大,能把人埋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听说现在已经过了保定府了,正在前往雁门关去了。” 丘处机道长听着包惜弱说话,陷入深深沉思。蒙古风沙大?苦寒之地?好像郭兄弟的儿子和夫人都在蒙古草原。江南七侠已经来消息了,找到郭靖和李萍了。 包惜弱说了很久,可惜丘道长都没有回应。她停下来不说话了,有些迷茫的看向丘道长。包惜弱停下之后,丘道长回过神来。他尴尬笑笑。 包惜弱弱弱的问一句,“丘道长,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没有,是贫道走神了,你好好保重身体,告辞了”丘道长离开赵王府。 丘道长一想我也去看看郭靖这个孩子,只是暗中看看不见面不算违约吧! 丘处机道长沿着杨康他们路线一路前行,路过定州时候听到完颜洪烈和杨康惩奸除恶事迹。丘处机也是非常高兴,杨康总算是没有辜负自己教诲。丘处机心中暗喜,杨康此子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他加快脚步,继续朝着雁门关的方向前进。 数日后,丘处机终于抵达了雁门关。他开始打听完颜洪烈一行人行踪,丘处机一个人行程比较快,走到了完颜洪烈一行人的前面。他开始在雁门关等待杨康一行人的到来。 杨康来了雁门关之后,丘处机道长见到杨康了。大声吼叫,“你个孽障,不好好练习武艺,到处跑什么。” 杨康心里吐槽,我是孽障,你这个孽障的师父又能高明到哪里去。杨康面还是赶忙上前行礼。师徒二人寒暄一番后,丘处机询问起杨康此次前往蒙古的目的。 杨康告诉师父,他想去见识一下蒙古的风光。同时也希望能够认识一些朋友。丘处机听后,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丘道长考校一下杨康的武功,丘处机道长让杨康展示一下自己教的功法。杨康听命后,便在原地施展起太祖长拳。动作刚劲有力,虎虎生风,拳势耍的有模有样。丘处机观看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过当杨康看向丘道长的时候,丘道长顿时脸色一沉。 接下来是全真剑法,杨康手持乌木剑,开始演练起全真剑法。丘道长看了一会,觉得不过瘾。他捡起地上一根树枝,开始和杨康对练。对练了一会,丘处机和杨康对立而坐。丘处机神色稍缓,心想还不错,没有荒废了功夫。 杨康见师父这会心情正好,他开始试探询问:“师父,徒儿这次出来在定州结识一个郭大哥,他是唐朝郭令公的后人,也是忠良之后。现在在军营之中,师父能否传个一招半式给郭大哥?” “中兴名将郭子仪的后代,他一个郭子仪后人现在却侍奉金国,族上的脸都丢尽了”丘处机冷哼一声。 杨康心想,这师父现在还是年轻气盛,皇汉思想严重。还没有到后面丘处机在花剌子模见成吉思汗一言止杀的思想境地。杨康辩解说:“师父此言差矣,太史公有言,夷入华夏则为华夏,华夏入夷则为夷。” “大家都是炎黄子孙,不管是金国还是宋国,只要是为了百姓好都是官员。” “郭大哥一家是大金国的子民,为了大金国尽忠也是忠于国事。” 丘处机思考了很久,冷哼一声,歪理邪说,“明天带来见我见见吧。” “师父,我还收了一个五虎断魂刀的女人当侍女,能不能也一并调教一下。” “滚,你个孽障,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是师父”,杨康笑嘻嘻的走了 第12章 蒙古草原 第二天杨康带着郭德山前去拜见丘处机道长。 “公子,我有我们郭家祖传的郭家枪,不用再去学什么全真教武功” “多学一门功夫有什么不好的,你们郭家枪是军中枪法,刚猛有余可是内劲不足。战场厮杀确实好用,可是过刚易折。全真教是道门正宗,你学点全真教的道门内家养生功夫,正好可以中和一下你的郭家枪中煞气” 丘处机道长正在演武场打坐练功,杨康和郭德山还有楚莹莹都来了,三个人一起扎马步,楚莹莹扎了差不多半注香时间不到就支持不住了,一双腿就像是筛糠一样的抖动。她趴倒在一旁看着杨康和郭德山一动不动,有些垂头丧气的。丘处机不教女娃,全真教女弟子都是清净散人孙不二教的。 快要到一炷香的时候,郭德山也是有点坚持不住了。额头上开始冒出来豆大汗珠,身上衣服也有些湿了。不过他看见杨康还是气定神闲的,也开始暗暗较劲,咬牙坚持。终于一炷香过后郭德山坚持不住了,脸色憋的通红,他大喊一声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丘处机有些满意的点点头,单靠外功能坚持一柱香半个时辰,也算是基本功扎实,是个可造之材。加上郭德山长的也是气宇轩昂的一表人才。丘道长也起了爱才之心,还是决定传郭德山一些练气法门,就像后来马钰道长传给郭靖的功法一样。 郭德山练了一段时间后,果然进步神速,这才知道杨康的良苦用心,对杨康越发感恩了。 楚莹莹对于郭德山这番造诣不以为然,楚莹莹作为出身江湖的女儿,她还是觉得自己的五虎断魂刀功法好用,不弱于任何门派。哈哈,她太自信了,没有见过高手,以为自己父亲,沙通天,侯通海这些人就是世间顶尖高手。 丘处机道长吩咐了杨康几句后就又走了。长春子丘处机就是这么繁忙,他没有多少时间和杨康在一起。不过这次他传了杨家枪给杨康,杨家枪是杨业发明创造的战场用的马上功夫,江湖争斗完全不行。不过杨康本着多学一门也不坏的想法,也就没有拒绝。 杨康一路上时常练习杨家枪,郭德山倒是对杨家枪法很感兴趣。杨康看见郭德山感兴趣就教郭德山杨家枪法。杨家枪其实也是战场枪法,两相印证之下,郭德山枪法进步很快。 出了雁门关后不久,就是一片大草原,杨康透过马车的车窗,好奇地张望着外面的世界。辽阔的草原如同的海洋一样浩瀚,现在是冬天了,草地被皑皑白雪覆盖,到处都是一片雪白。 一阵微风抚过,刮的杨康脸有些生疼,风从领口吹入,感觉一个透心凉。郭德山依然是骑在大马之上,他的眉毛上都是水汽凝结的白霜。小侍女楚莹莹由于来的突然,并没有准备草原过冬的衣服,现在已经是冻的瑟瑟发抖,小脸彤红了。 杨康取出一件白色狐裘大衣递给郭德山。 “谢谢公子,我不冷,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我带很多衣服”郭德山还是非常高兴。 “这个不是给你的,你拿去给楚莹莹,这个倔强的小丫头快要冻死了,郭大哥你这个观察力有待提高呀!”杨康笑嘻嘻看着郭德山。 郭德山接过来狐裘大衣递给楚莹莹“这是公子赏给你的,快点穿上吧” 楚莹莹这两天确实难熬,这两天降温之后,她发现自己准备的衣服不足以应对草原的恶劣天气。她穿了很多衣服衣服还是不顶用,草原上风好像有穿墙术一样穿过这些衣服。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冰疙瘩一样。 穿上狐裘大衣之后,楚莹莹感觉果然不一样了,风吹不进来了,身体立马就感觉是自己的了。楚莹莹有些感激的看向郭德山,她轻启自己樱桃小嘴“谢谢郭大哥” 郭德山感觉自己脸一阵热,他一夹马肚子,马儿感到主人催动就跑开。留下楚莹莹看着郭德山高大背影离去,楚莹莹小声嘀咕一句“呆子”。 远处的蓝天白云仿佛触手可及,让人心旷神怡。 经过十几日的赶路,完颜洪烈一行人终于抵达了蒙古部落。杨康跳下马车后,环顾四周,只见无数的蒙古包错落有致地分布在草原上。蒙古包之间的雪都被清理干净了,露出了黄黄的枯草。女人们都在准备一天的食物,时不时的发出一阵阵银铃般的脆响。 远处的蒙古汉子骑在骏马之上,在草地上自由飞驰,在马背上跳跃自如。有的人取出长长套马杆,把那些受惊离群的大马制服,重新归入马群之中。蒙古大汉的爽朗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和迟暮的大金国相比这一切都显得生机勃勃充满活力,完颜洪烈对此感到忧心忡忡。不过完颜洪烈的哥哥五王爷不以为意,此时他正在抛洒大量铜钱引诱这些蒙古人争抢。 五王爷是在西京大同和完颜洪烈一起汇合来草原巡视的。这位大金国五王爷有个爱好,就是喜欢看人争抢时候打的头破血流。这种爱好在大金国王爷里面算是比较特别存在,但是绝对不是最另类的存在。 在蒙古勇士们的引领下,五王爷和完颜洪烈来到了部落的中心会见铁木真。 铁木真有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仿佛能够穿透人心。铁木真有草原人的精明和狡诈,他的才情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他是草原上黄金家族的后人,父亲的早逝使得早慧,喜怒不形于色。他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这是常年驰骋草原所留下的印记。 铁木真不仅外表英俊威武,而且还有着聪明睿智的头脑,他善于思考、分析问题,并能迅速做出决策。他的智慧与勇气相辅相成,使得他成为了众人敬仰的领袖人物。 五王爷站在众人面前,他的声音洪亮而庄重宣读大金国对铁木真的册封诏书:“朕闻草原之雄主,蒙古部落之领袖铁木真,以其卓越之才能、英勇之战斗精神,征服大片土地。今大金皇帝特赐封铁木真为蒙古族大汗,并赐予金策和大宝,以示嘉奖!” 随着五王爷的话音落下,现场一片寂静,人们都静静地听着这一重要的消息。随后,全场爆发出热烈欢呼声,铁木真部下纷纷向铁木真表示祝贺和敬意。 铁木真感激地接受了这份册封和赏赐,他表示将继续为大金效力,保卫边疆安全。 这场册封仪式成为了铁木真人生中的一个重要里程碑,也是大金与蒙古关系的一个新起点。从此以后,铁木真的地位得到了正式认可,他的统治范围进一步扩大,蒙古族迎来了新的发展机遇。 第13章 射雕双雄会 铁木真为了迎接五王爷、完颜洪烈和杨康的到来,精心筹备了一场规模宏大且极具蒙古特色的烤全羊宴。他亲自挑选了最肥美的黄羊,并让厨师们用蒙古族特殊的调料腌制羊肉。还用珍贵的大蒜子填入羊腿处,然后用小火慢慢烤制,确保每一口都充满浓郁的香气。 宴会是在铁木真的帅帐内举行,帅帐内中间一个大火盆,鲜美的小羊羔在火盆上旋转着,彩色的旗帜在微风中咧咧作响,欢快的冬谷拉回荡在耳边。 桌上摆满了各种美食和美酒,让人垂涎欲滴。当完颜洪烈和五王爷到达时,他们被热情地迎接到最尊贵的客座上,感受到了蒙古人的豪爽与好客。 烤全羊烤好了被端上桌,金黄色的外皮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散发出阵阵香气。铁木真亲自拿起刀,熟练地切下两只前腿肉,分给五王爷和完颜洪烈。 五王爷把前腿肉给了杨康,在铁木真的一众部将惊诧中自己拿出小刀,切下一块前肋排。五王爷笑着说:“我喜欢自己动手,看上那块就切那块,不喜欢吃别人分配好的,自己切的才香。” 铁木真的部将们非常愤怒,他们对着五王爷怒目而视,宴会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铁木真不愧是控场大师,他迅速安抚自己的部将,不让事态进一步扩大。在铁木真的安抚下,大家总算是没有爆发冲突 杨康品尝着鲜嫩多汁的羊肉,吃得是津津有味。不愧是正宗古代的蒙古纯天然黄羊,就是好吃。后世是吃不到这么好吃黄羊的,后世羊肉都是科技与狠活,都不敢吃羊肉。还有这个羊肉的配酱,是韭菜花磨成酱,和羊肉也是绝配。 不过杨康也感受到了宴会的诡异气氛,杨康吃了几口也就没有吃,整个宴会大帐静悄悄。铁木真开始给自己部将使眼色,示意他们说话活跃气氛。这些人可能是被五王爷的行为激怒了,都不说话了,正所谓君辱臣死。 哲别将军虽然心中对大金国充满了愤怒,但在面对铁木真那锐利的眼神时,他还是感到了一丝无奈。他明白,尽管他们有着强大的实力,但此时并不是与大金国彻底翻脸的时候。蒙古族正处于发展壮大的关键时期,他们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准备,来积蓄力量。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在未来的战争中有足够的把握取得胜利。 哲别将军还是站出来:“两位天使的到来,是我们蒙古族的荣幸,我们大家共同举杯,祝大金皇帝陛下万岁,福寿安康” 铁木真第一个举杯响应:“祝皇帝陛下万岁” 其他部将一看铁木真举杯了,只能也举起酒杯,声音稀稀拉拉的。 五王爷和完颜洪烈对视一眼,相视一笑,也举起酒杯,杨康的小身板也站起来举起酒杯。 哲别将军又说,“这第二杯就祝我们的两位天使大人不远千里前来我们蒙古族,为蒙古族带来皇帝陛下的祝福。” 铁木真非常感激看着哲别将军,还是哲别将军识大体也,铁木真又是举起酒杯响应哲别将军,气氛总算是没有那么糟糕了。一队妙龄蒙古少女前来跳舞,将气氛推向高潮,铁木真也是频频向五王爷和六王爷(完颜洪烈)举杯。 宴会结束后,五王爷被两个妙龄少女扶着走出大帐,他看到外面有很多小孩,五王爷醉眼迷离,他从口袋里掏出大把的铜钱,洒向天空,五王爷洒了好几次,地上满是铜钱。 五王爷哈哈大笑,都去捡吧,都是你们的拉,快去捡吧,快去捡吧!五王爷他脸色通红,和两个妙龄少女进入自己帐篷,帐篷里面传出女子呼喊声。 铁木真的众部将面面相觑。 杨康在心里吐槽:这些能进铁木真帅帐周边的小孩,他们都是蒙古族将军的小孩。蒙古族虽然现在实力不如大金国,日子比较穷。可是这些小孩从来就不缺钱,也不需要钱。他们怎么可能去捡几枚铜钱。五王爷的愿望注定是要落空的,这里不是路过的蒙古牧民区。 果然这些小孩没有一个去捡铜钱,这些人都是富贵窝里长大的。哦,也不是,杨康看到有个小孩站出来,这个小孩和杨康差不多大小,他衣着打扮比较寒酸,身上有很多补丁,衣服洗了很多次,有一些掉色和发白,但是衣服很干净,两个脸蛋红红,因为长期的风沙吹有些龟裂。 只见他一枚一枚的捡起地上的铜钱。非常的缓慢而又认真。 一个华服小孩大声疾呼起:“郭靖,不要捡了” 其他几个小孩都是一脸鄙视的看向郭靖,那个华服小孩也是一阵失望。 杨康心想,这个捡铜钱的就是郭靖吧,那么这个华服小孩就是郭靖的安达拖雷了,这个就是日后掌管蒙古族几十万铁骑的拖雷了。 此时的小拖雷穿着一件白色蒙古袍,这件袍子看起来十分精致。它由上等的羊羔皮制成,柔软而又保暖,给人一种高贵身份。袍身是蒙古族传统设计,但细节处却透露出制作者的用心和精湛技艺。 领口、袖口以及下摆都装饰着精美的蒙古族传统图案,如蓝天白云、骏马等,寓意着吉祥如意,幸福美满。小拖雷穿上这件白色蒙古袍后,显得格外精神焕发,仿佛草原上的小王子一般。 郭靖捡了一把铜钱后,狠狠地扔向五王爷的背影。可惜五王爷即将进入帐篷了没有看到这一幕。拖雷露出了兴奋之色大声喊,“郭靖,好样的”。 其他小孩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收起了鄙视的神情。 杨康心想,看来蒙古族也不是铁板一块,郭靖在这里过得也不算好。也是铁木真这些乱世枭雄,其实也不是真心对待郭靖,后来李萍不就算是死在了铁木真阴谋之下。铁木真可是没有一点手软的。 杨康想想接下来是什么剧情,好像是郭靖大战铜尸铁尸的剧情。算了铜尸铁尸实力太强了,自己又不是气运之子,还是不去凑这个热闹了。要是过了几年自己实力大增说不定,还真敢去凑这个热闹。现在自己才开始冲脉,就不去了。没错现在杨康根据全真大道歌开始冲开十二正经的足太阳膀胱经,再过个把月差不多就打通了。 第14章 金刀驸马? 晚上,帐篷内,完颜洪烈和杨康相对而坐,桌案上放着蒙古族的传统美食奶茶和马奶酒。 完颜洪烈喝了一口马奶酒,他缓缓开口:“康儿,中午的事情你怎么看?” “五伯父是故意这么做的吧!不过这个铁木真也是野心勃勃。他还是能忍,只怕蒙古族以后越来越难制服了。也不知道中都那些人是怎么想的,就这么让铁木真拿到了蒙古族统一的许可,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杨康拿起奶茶喝了一口。一股热气从肚子里面升腾而起。不愧是正宗奶茶,真牛奶和真茶叶。能量回馈十足,杨康有点喜欢上这个古代生活了。都是纯天然无添加的有机食品。 完颜洪烈也是思考了良久,他深深的叹息一声。现在大金国和铁木真其实真的两头相怕,相互牵制。这似乎是一个死结了,“康儿觉得如今局面怎么解决”完颜洪烈笑眯眯的看着杨康。最近这段时间完颜洪烈觉得儿子完颜康进步很大,两个人聊天很有收获,他也是有意栽培杨康。 杨康又喝了一口奶茶,缓缓说,“两国交锋长时间都是靠国力,没有什么技巧。短时间看将军能力,我们大金不缺良将。可是良将都埋没了,已经到了不得不变格的时候了。” 现在大金国就像是秦孝公时候的秦国,阶级固化,民生艰难,必须要有一次大变革才行。 完颜洪烈叹息一声,“孝公有而商君难寻呀!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也不是没有,那就联姻。一个王朝崛起都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只要通过联姻,熬过前两代人,到了第三代蒙古族自然就没有那个冲击力,到时候就和我们大金国一样的,再也对我们构不成威胁。” “联姻?这也是一个办法”完颜洪烈看着杨康,看的杨康心里发虚。杨康心里一阵慌乱,“父王,孩儿困了,先去休息了” 杨康回到自己帐篷,郭德山来到杨康身边,“公子中午,怎么样,宴会好玩吗?” 楚莹莹正在铺被褥, “宴会有什么好玩的,不过铁木真真的是世间顶尖枭雄。不出十年必然能一统蒙古族,必然是我们大金国一个劲敌。”杨康缓缓说。 “既然知道现在铁木真是劲敌,为什么现在不除了铁木真?”郭德山非常的疑惑不解。 “现在金国已经没有实力和蒙古开战了。铁木真死了还会有铜木真,银木真,锡木真崛起,杀一个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还是生产力的关系。” “什么是生产力”郭德山更加不解了。 楚莹莹也好奇了,脑袋凑过来。 杨康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把后世话术说出来,他解释道,就是现在一个人劳动所得太少,除了养活自己就剩不了多少。国家为了收集这些剩余物产又需要很多人力,这就导致国家依靠劳动生产根本支持不了强大军队。 孙子兵法知道本,孙子说,千里运粮,十不存一,就是这个意思。要是能够千里运粮,十存九的,那么大金国早就打的蒙古嗷嗷叫。 郭德山嘿嘿一笑,说到兵法他就非常熟悉了,“十存九?公子你真是敢想?谁要是能有这种神仙手段,那还不是想打谁就打谁了。” 杨康心想,“后世火车,千里调运物质不说百分之百,最少百分之99是没有一点问题的。这么说争霸天下似乎有搞头,不过杨康还是把这个念头甩出去。不行自己还是要练武成为天下第一才好。否则在这个武侠世界不太安全,安全第一,必须苟住。” 睡觉了,今天就这样,你们都不许问问题了。 楚莹莹看着杨康背影,扬了扬自己的粉拳。最后还是和郭德山一起出去了。 “你冷不冷。” 风吹过来,楚莹莹牙齿打颤,“不冷” 郭德山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来给楚莹莹披上。楚莹莹怔怔看着郭德山,看得郭德山有些不好意思。他说了一声,“明天记得还给我”,大步流星的走了。 楚莹莹看着郭德山渐渐消失的背影,嘿嘿一笑,自己也进了帐篷。 作为杨康的侍女,她睡在杨康的睡榻外面的一张小榻上面。 第二天,完颜洪烈再次约见铁木真。 “铁木真族长,这是小王的独子,完颜康”完颜洪烈介绍说,“康儿过了见过铁木真族长” 杨康过了给铁木真行了一个礼。给未来的成吉思汗行个礼似乎也不错。杨康的内心还是有点小激动。 铁木真也给完颜洪烈介绍他的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这是我的三儿子窝阔台,这是小儿子拖雷,这是我的女儿华筝。老大和老二都已经分出去,不在这里就没有介绍。 完颜洪烈看见小华筝眼睛一亮,天赐良缘,这个小华筝和自己康儿年龄差不多。于是完颜洪烈开口说,小王看华筝和我的康儿年龄差不多,不知道铁木真族长能否割爱将华筝许配给我的康儿。 杨康很是震惊,华筝驸马,这不是就是金刀驸马郭靖吗?怎么就换人了。 铁木真也在衡量利弊,现在大金国还不是蒙古族能开罪的起的,他内心还是非常挣扎的,他认为自己日后肯定是要和大金国翻脸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要不要赌上自己女儿的幸福。 拖雷一直中意的是郭靖,他也在焦急的等待,等待父亲铁木真的主意。窝阔台则非常高兴,只要拆散了华筝-郭靖-拖雷这个三角组合,日后华筝远嫁,郭靖一个汉人必然没有什么份量,到时候拖雷一个人自己就不怕了。 至于小华筝,一个6岁小孩,根本不知道嫁人是什么意思,她只是弱弱的问一句,我可以带郭靖一起吗?她现在和郭靖关系好,两个人有点形影不离的。 拖雷脱口而出,不可以,拖雷希望华筝闹一闹,父亲铁木真一心软就成不了。10岁的拖雷已经知道很多事情了,草原上汉子都是少年当家的。 不过华筝现在和郭靖还没有后来情根深种,应该说还不懂男女之情。杨康一想到华筝后来遭遇,就没有出言反对了,华筝和自己订婚似乎也不错。郭靖注定是要辜负华筝,要是和自己订婚能够避免这个悲剧似乎也是功德一件。 第15章 金刀驸马? 2 铁木真坐在营帐内,沉思良久。他心中明白,如果现在和大金翻脸,蒙古将面临巨大的压力。铁木真决定暂时忍耐,保存实力,先与大金保持表面的和平。终于,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表示同意这门亲事。 完颜洪烈也是长舒了一口气,他真有点怕铁木真翻脸。 完颜康和华筝的订婚仪式简单而庄重。两人交换了信物,代表着他们之间的婚约正式成立。杨康原本打算拿出师父丘处机赠送给他的那把锋利小剑作为信物,但想到郭靖也有一把同样的,会带来不确定性,便改为用一块自己随身携带的玉佩。铁木真则毫不犹豫地取出了他心爱的金刀,递给了华筝,华筝把它交给杨康。 在众人的见证下,双方约定等到华筝年满十八岁时,举行盛大的婚礼。这个决定让在场的人都感到满意,尤其是那些希望看到蒙古与大金关系缓和的人们。 仪式结束后,拖雷带着华筝走出来这个蒙古包,拖雷问华筝:“华筝你知不知道订婚是什么意思,你怎么不求父亲不要答应这门亲事” “我知道呀!我以后就是大金国的小王妃了,父亲说了,我是蒙古族的公主,嫁给大金国王子也是正当合理”华筝一脸娇羞的说。 拖雷非常气愤“那我郭靖安达怎么办?” “郭靖安达是你的兄弟,也是我的哥哥呀,不管我嫁不嫁人他都是我哥哥呀!”华筝一脸平静的看着拖雷。 拖雷大声吼叫“我被打你打败了,我不想和你说话了,我要去告诉我郭靖安达去” 拖雷一路小跑到郭靖家里,“郭大妈,郭大妈,郭靖安达在家里吗?” “是,拖雷公子呀,靖儿和他们师父在后山练武去了,你到后山去看看吧!” “谢谢郭大妈,郭大妈您太客气了,郭大妈您喊我拖雷就好了,” 拖雷来到后山,看到郭靖果然在被几个师父轮番轰炸。这几个人也是不会教小孩,郭靖这人本来就是心思单纯的人,用道家来说就是赤子之心,是练内功的好材料。 可是这江南七侠偏偏不教内功,只是教一些花里胡哨的招式,也不教基础招式,上来就是各家绝技。本来学剑先学,劈,刺,撩,拨,缠,荡这些基本功,基本功扎实了再去练剑招就能事半功倍。可是这江南七怪就不,一开始就练剑招。 郭靖被这七个人整的是欲仙欲死,本来就不怎么灵光的脑袋现在更是一团浆糊了,越来越没有信心,丘处机在暗处看的直摇头。他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出手郭靖就要废了,可是他不想违背赌约,于是丘处机决定回全真教去,让师兄马钰来头疼这个问题。 拖雷说,“郭靖安达,华筝要和人定亲了” “郭靖现在满脑子里都是七位师父的招式,他已经是一团浆糊了,啥华筝要和人成亲?会不会太早了一点” “是定亲了,不是成亲” “定亲呀,定娃娃亲,挺好的,恭喜了拖雷安达,华筝妹子有归宿了” “华筝定亲,你不伤心” “华筝是我妹妹呀,我为什么要伤心?拖雷安达” 是我多管闲事了,我走了,拖雷气呼呼的走了。 郭靖摸了摸自己脑袋,问师父们,“师父,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柯镇恶心想,郭靖是汉人,迟早要回中原的。一个蒙古族姑娘,他还有点看不上。凭我飞天蝙蝠的名声,给郭靖一个大家闺秀不成问题。 柯镇恶说,“靖儿,你做的对,专心练功,好女人以后多的是。” 窝阔台非常高兴了,他终于扳回一城了,不过他和托雷的斗争毕竟是漫长的,现在还不是最后时候。铁木真还年轻,还没有到选继承人的时候。 又过了几天五王爷和六王爷两位王爷还有杨康要离开了蒙古草原了,铁木真带着窝阔台还有华筝前来送别。托雷生病了,不知道是真病还是假病,也没有人揭穿。 华筝上来拉住杨康的手,她已经认可了杨康,草原儿女就是这样,性如烈马:“完颜康,你去中都会想我吗” 杨康暗自吐槽:“我有病呀,想你这样一个小破孩,这是不可能的,不过还是不能说出来,只能说有时间我会给你写信的” 窝阔台伸出他的大手拍上杨康的肩膀,这一掌很用力,草原上汉子就是这样,不过好在杨康也是练武有点名目了,否则还真经不起窝阔台这么一掌。窝阔台大笑道,“好妹夫,身体好结实,你放心,我会帮你看着华筝的。” 窝阔台是一个17岁的翩翩少年,他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眼神深邃而明亮。他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古铜色,这是草原上汉子的特点,头发乌黑亮丽,梳理得整整齐齐。 他的脸庞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线条优美,微微上扬时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他身穿华丽的蒙古服饰,衣服上绣着精美的图案和花纹,展现出他高贵的身份和地位。他的步伐稳健有力,身姿挺拔,每一步都透露出自信和威严。 他现在已经是铁木真的左膀右臂了,在铁木真出征在外的时候都是窝阔台在处理部落内部事务,是铁木真着力培养的继承人人选之一。 只是窝阔台也有他的烦恼,根据蒙古人的传统了,托雷才是正统的接班人。 江南七侠这次带着郭靖在树林里面练功,他们还是执着于把郭靖一步到位的培养成为一个大高手,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韧劲。 不过这次不一样了,郭靖一鞭子抽开一堆杂草时候,江南七侠发现了一堆骷髅头,众人皆惊,这个地方难道有什么鬼怪不成。只有飞天蝙蝠柯镇恶神情激动,柯镇恶是一个瞎子,他的眼睛就是被铁尸梅超风伤了,这个成为他心中永远的痛。 柯镇恶激动的问是不是每个头颅上都有五个手指大小的洞,韩小莹上前查看一番确实是有5个手指洞。柯镇恶哈哈大笑,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这个仇人了。他带领众人回去,决定好好谋划一番,黑风双煞可不好对付。 第16章 黑风双煞 1 在风云变幻的射雕世界里,有一对令人闻风丧胆的组合,他们被称为“黑风双煞”。 黑风双煞,男的叫陈玄风,女的叫梅超风。他们本是桃花岛主黄药师的徒弟,却因一时的贪欲和邪念,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桃花岛主黄药师是天下五绝的存在,天下五绝就是中神通王重阳,已经做古了。东邪桃花岛主黄药师,南帝大理国王段智兴,西毒白驼山主欧阳锋,北丐是九指神丐洪七公。这五人之中王重阳技压群雄是当之无愧第一人,其他四人都在伯仲之间,各具特色。 陈玄风出生于一个贫苦的农民家庭,当时他还没有名字,父亲叫他狗蛋。农村人迷信取一个贱名字好养活,自幼受到同龄人的欺凌,这使得他内心深处充满了对力量的渴望。 一个偶然的机会,黄药师路过时看见被欺负的鼻青脸肿的陈玄风。黄药师决定解救他,并给他取了一个名字陈玄风,就这样他从陈狗蛋变成了陈玄风,还成为了黄药师的大徒弟。 陈玄风来到桃花岛,全心跟随黄药师学习武艺,他过上一段非常幸福的生活,这个时候的黄药师还是好师父,他对自己唯一徒弟还是非常好的。师娘冯衡也是一个漂亮的温柔的师娘,桃花岛就是陈玄风的人间乐土。他一辈子的美好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不久之后梅若华--梅超风又来到桃花岛,她是黄药师的第二个弟子。梅超风则是一个孤女,从小缺乏关爱和安全感。在叔父家讨生活,在一次梅若华被婶婶和堂弟欺负时候被黄药师撞见。黄药师出手教训了欺负梅若华的两个人,收下梅若华改名为梅超风。 后来又来了曲灵风,陆乘风,武眠风,冯默风桃花岛渐渐地热闹起来了,不过黄药师性格古怪,喜怒无常,对弟子们要求极高,稍有过错便会严惩。 好在有师娘冯衡在,她是黄药师和众弟子之间润滑剂,冯衡虽然不会武功,却总能在关键时候护住这些弟子,即使是黄药师这种强者在温柔的冯衡面前也会化成绕指柔,他们在桃花岛的日子里,总是开心多于失落。后来师娘冯衡生下了黄蓉就更热闹了。 陈玄风作为大师兄他在黄药师外出时候负责管理一众师兄弟练功,是其他师兄弟心中类似师傅的存在。梅超风就是在这个相处过程中渐渐地喜欢上了大师兄陈玄风,陈玄风也渐渐地喜欢上了梅超风这个师妹,他们经常背着其他人私会,互诉衷肠。 然而,黄药师的门规森严,禁止弟子之间产生私情。这让他们忧心忡忡,每天都过的提心吊胆,就在他们认为日子会一成不变时候,直到某一天被师父黄药师发现而打入深渊的时候,周伯通出现了。 周伯通是王重阳的师弟,其实他是王重阳的弟子,是王重阳代师收徒的,他带着《九阴真经》这本奇书出现了。 老顽童周伯通是一个武痴,脑子并不怎么好使,他被有800个心眼子的黄药师夫妇骗了,《九阴真经》被黄药师收入囊中。 黄药师正暗自得意呢?第一次华山论剑,五大高手打了好几天就是为了这本《九阴真经》,最后被王重阳技压群雄拿到《九阴真经》, 可是谁能想到王重阳其实是用了道教先天透支之法,他是透支生命获得的强大实力,以至于华山论剑不久王重阳就中年早逝,大家都被王重阳这个道士欺骗了。 黄药师正得意间,他没有想到陈玄风和梅超风会背叛自己,盗走了《九阴真经》下卷,妻子冯衡又因为急于想补全经书,在默写完经书时候就心力耗尽,撒手而去。 黄药师经历人生大喜到大悲转变,他开始痛恨起《九阴真经》这部经书了,他认为是《九阴真经》这本书毁了自己的一生,这是一本害人的书。黄药师把剩下几个弟子腿打断,然后驱逐出桃花岛,开始带着女儿在桃花岛过活。 陈玄风脸色焦黄,有如黄铜色一般,脸上从来不露喜怒之色,好似僵尸一般面无表情,一身横练功夫有如铜筋铁骨一般,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加上心狠手辣,因此获得江湖外号“铜尸”。 梅超风则身姿婀娜,因为长期使用砒霜来练功脸色铁青,因此获得一个江湖外号“铁尸”。梅超风那一双眼睛里总是充满了冷漠和杀意。她的轻功卓越,形如鬼魅,手中的银鞭更是使得出神入化。她和陈玄风叛出师门的第一步就是去毒打了小时候欺负的婶婶一顿,逼得她婶婶下跪求饶。 陈玄风、梅超风这一逃,犹如三岁稚童抱金于闹事,便在江湖上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人人都想杀了他们夺得《九阴真经》成就一段江湖传说,黄药师对他们发出江湖追杀令。他们虽然知道《九阴真经》下册中的武功厉害,但由于没有上册的心法口诀,许多武功招式难以理解。 其实也不只是心法口诀的问题,玄门功法为了防止外人偷学,往往会在书里面加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进去,每个玄门都会把一些穴位进行异名化,没有一定玄门穴道知识对照书本练习最后只能走火入魔而死。 陈玄风、梅超风跟着黄药师修行日浅,他们还不知道里面的门道,照着书本练习,看到金汞二字就服用水银,看到丹砂二字就服用朱砂,看到斩尸二字以为是要用尸体练功。 只是这两个人也是福大命大既然没有死,不过也练的人不人,鬼不鬼了。性情大变,胡乱杀人,中原终于待不下去了,只能远遁蒙古。陈玄风、梅超风两个人合称黑风双煞,也在江湖上有了赫赫名声。 每当夜幕降临,黑风双煞便会出没于江湖。他们所到之处一片腥风血雨,哀鸿遍野,江湖人士无不惊恐万分。他们的恶名迅速传遍了整个江湖,成为了人人得而诛之的对象。 第17章 黑风双煞 2 江南七怪,分别是飞天蝙蝠柯镇恶、妙手书生朱聪、马王神韩宝驹、南山樵子南希仁、笑弥陀张阿生、闹市侠隐全金发、越女剑韩小莹。他们来自江南,性格各异,却都有着一颗侠义之心。 黑风双煞作为成名人物,飞天蝙蝠柯镇恶也是不敢大意,他开始自己安排:他自己扮演死尸躺着棺材里面,妙手朱聪和越女剑韩小莹扮演一对哭泣夫妻,充当孝男孝女,马王神韩宝驹、南山樵子南希仁、笑弥陀张阿生、闹市侠隐全金发四个人扮演抬棺人,大晚上的抬棺出殡去下葬。 等铜尸和铁尸出现时候大家先丢下棺材跑开埋伏下来,等飞天蝙蝠柯镇恶先发制人后大家在一起上围攻。 要是杨康在这里肯定是吐槽的。说实在的这个计谋不怎么样,只要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事情都透着诡异,都不可能上钩。不过黑风双煞已经被朱砂和铅汞侵蚀了脑子,一头就莽撞上去了。 可能是在蒙古待久了,失去在中原躲藏的警惕性。铁尸梅超风被飞天蝙蝠柯镇恶暗算成功打瞎了眼睛。飞天蝙蝠柯镇恶也算是以眼还眼的报了成功了。梅超风眼睛被飞天蝙蝠标射瞎了,发出痛苦的嚎叫,她大声呼喊“贼汉子”。 贼汉子陈玄风听到梅超风的凄惨哀嚎,不就不多的智商更是归零了。他大喊“贼婆娘,我在这里”,一头扎了江南七侠的包围圈 陈玄风大喊“贼婆娘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 “贼汉子,我被柯瞎子暗算了,眼睛看不见了,你自己小心一点。” “江南七怪,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陈玄风狂吼一声,率先发动攻击。 韩宝驹怒喝一声,跨上他的宝马,挥舞着手中的金龙鞭甩了上去。只听“铛”的一声,鞭与铜尸陈玄风的胳膊相交,火星四溅。韩宝驹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手臂一阵发麻。韩宝驹暗道一声,“大家小心,这个铜尸非比寻常” 妙手书生朱聪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快速绕到陈玄风身后,手中折扇点向他的后背。可是折扇就像是点中一块铁板一样,陈玄风毫无反应。陈玄风反手就是一拳,直击朱聪面门,拳风阵阵。 朱聪不敢硬接,连忙后退,折扇展开,挡住了这凌厉的一拳。朱聪后退了三步脸色绯红,喉咙一甜已经是受了伤,强行咽下这口血,平复一下翻腾的气血。 南希仁手持扁担,猛力砸向陈玄风。陈玄风手一挥,挡住扁担,用力一拉,南希仁跌跌撞撞的站立不稳。 张阿生大吼一声,挺着大肚子冲了上去,与陈玄风展开近身搏斗。他的拳法迅疾且刚猛有力,但陈玄风武功更高强,招式又诡异,张阿生渐渐处于下风。 全金发手持秤杆,伺机而动,寻找着陈玄风破绽,时不时向前游击一下,减轻张阿生压力。 韩小莹则舞动长剑,施展越女剑法,剑花闪烁,为众人掩护。 柯镇恶站在一旁,虽然双目失明,但凭借着敏锐的听力和多年的战斗经验,指挥着众人的行动,时不时发出蝙蝠镖打在陈玄风的身上,但是都没有用,都被弹开,有时候还会走向前去挥舞自己的大铁仗打在陈玄风身上,可是都没有什么用。 郭靖躲在一个杂草丛内胆战心惊,瑟瑟发抖,完全插不上手,他是瞒着众师父一路跟随入场。 此时,战场上的局势愈发紧张。陈玄风看准时机,拳掌挥舞逼开众人,一拳击中韩小莹的宝剑,打的韩小莹跌跌撞撞往后退,前面空门大开。陈玄风哈哈大笑,催动摧心掌,掌中泛起一股黑气直奔韩小莹的胸口而去,誓要将韩小莹毙以掌下。 众人惊呼,“小莹小心,这是铜尸摧心掌,快躲开。” 韩小莹也是面色发苦,根本躲不开,她心一横摆开架势准备硬接陈玄风摧心掌。关键时刻一道身影飞出,挡在韩小莹的前面。陈玄风摧心掌打在此人后心,此人一口鲜血喷出,直接喷了韩小莹一脸。 众人一看是张阿生,张阿生已经气若游丝的扑在韩小莹身前。张阿生面带笑容对着韩小莹说,“听哥哥一声劝,你还是回中原找个人嫁了吧,我再也不能保护你了。” “五弟!”江南七怪悲愤交加,攻势更加猛烈。可是陈玄风独战五怪,丝毫不落下风。柯镇恶大喊:“此人一身横练功夫,已经是刀枪不入了,必须找到他的罩门,否则大家今天就危险了。” 朱聪大喊一声:“你们缠住他我来找罩门”,朱聪使出铁扇打穴手法在陈玄风的穴道上迅速找起罩门 陈玄风见众人死斗不休,梅超风又满脸是血的在一旁哀嚎,怒不可遏,施展出更加凶狠的招式。他的拳法如狂风暴雨般袭来,江南七怪渐渐难以抵挡。被陈玄风打的倒地不起,陈玄风哈哈大笑。江南七怪不过如此,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了。哈哈哈说完就要上去结果了江南7怪,江南七怪也是相视一笑,闭目等死,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 就在这危急时刻,郭靖从草丛中冲了上去,抱住陈玄风的大腿,不让陈玄风杀人。郭靖眼神坚定,江南七怪大惊失色,这郭靖怎么来了,都想要挣扎站起来去救郭靖。 陈玄风一只手抓起郭靖的,提在半空中,陈玄风呵斥:“你是谁家小孩,小小年纪也,也敢学人行侠仗义,你不怕死吗。” 郭靖不搭话,他张嘴去咬陈玄风。陈玄风大喝一声我要杀了你,另外一只手催动摧心掌对着郭靖就要拍下去了。江南七怪大喊一声“郭靖”,不忍直视的闭上眼睛。 郭靖情急之下掏出丘处机赠送给郭啸天的宝剑,一剑刺去陈玄风的肚皮内。郭靖一剑刺中陈玄风罩门,不愧是面位之子 陈玄风惨叫一声,倒地不起,放开了郭靖。郭靖惊魂未定站一边瑟瑟发抖。 梅超风听闻陈玄风惨叫声,悲痛欲绝,她挣扎爬到陈玄风的身边,抚摸着陈玄风,大声呼喊,“贼汉子你怎么样了”,她摸到了陈玄风的肚子上宝剑,扔地上,她抱起陈玄风,消失在树林之中。 第18章 黑风双煞 3 江南七怪过了很久才缓过来来了,妙手书生朱聪第一个起身来到郭靖面前。他伸出双手摸了摸郭靖的小脸,大喊“郭靖,你怎么样,郭靖,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你说话呀”声音震耳欲聋。 郭靖还是惊魂未定,瑟瑟发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朱聪又轻轻摇了摇郭靖,郭靖“哇的一声哭出来了”朱聪抱起郭靖安慰“别怕,郭靖,二师父在这里,二师父在这里”。 其他几个人也是陆续起来,好在都还可以,伤的不重,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复原了。只有张阿生孤零零的躺在冰冷地上,一动不动。韩小莹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抱起张阿生。“五哥,你起来呀!五哥,你说话呀!五哥,你说话我就嫁给你。”声音凄凉,如泣如诉,似杜鹃啼血。 其他几个人听到后也很不是滋味,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韩小莹。马王韩宝驹是韩小莹的亲哥,他上去轻轻拍了拍韩小莹的后背“听哥一句,我们让老五入土为安吧,放下老五吧。” 韩小莹!拿起宝剑唰的一下抽出宝剑指向郭靖。众人皆惊,朱聪更是抱着郭靖转身避开宝剑。大吼“七妹,你疯了,不关郭靖的事” 韩宝驹也是向前揽住韩小莹的腰,不让韩小莹过去。 “哥你放开,都是他,否则我们哪里会来这里,五哥就不会死?” 郭靖茫然的看着韩小莹,他的小脑袋瓜还理解不了这些,就是觉得一向漂亮温柔的七师父今天好像变了一个人,好可怕呀。 柯镇恶声音响起,“要杀先杀我吧,是我提议要杀黑风双煞的。我愿意为张阿生抵命,你动手吧!” 韩小莹看着柯镇恶,她双眼发愣。颓废的扔了宝剑,嚎啕大哭。韩宝驹走到韩小莹前面,把韩小莹抱在自己怀里,轻轻抚摸韩小莹的后背“妹妹,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韩小莹把头伏在韩宝驹的肩膀上大哭一场,泪水浸湿了韩宝驹胸前的衣襟。 众人开始待会张阿生的尸身,准备明天安葬。郭靖晚上做了一夜的噩梦,江南六怪轮流守着,守了一晚上。李萍也是非常感激六怪的付出。 铁尸梅超风被柯镇恶射中双眼,不能视物,她抱着陈玄风,凭记忆来到两人住处。 陈玄风罩门被破,气若游丝。他挣扎着起身,用低沉的声音说“师妹,咱们都错了,为了一己私欲,背叛师门,连累了众师兄弟。也落得现在这般下场,师兄我是回不了头了。师妹你回桃花岛去吧,把经书带回去求师父原谅。师父他老人家一定会原谅你的”陈玄风说完就气绝身亡了。 梅超风也是大哭,她一狠心拔出插在双眼上的毒镖。黑色毒血流了一脸,身前的衣服上也是。又取出藏在家里地砖下面经书,藏在自己腰间的裤腰带里面。取来囤积的柴火,把陈玄风放在柴火上,掏出火折子点燃了柴火,也不管后面会怎么样了。 跌跌撞撞的出门往中原方向去了,当时正刮北风,下着雪。梅超风顺风而行,双眼刚瞎。就这些盲人夜行,很快就一脚踩空,跌落到了一个深谷之中,昏死过去了,大雪很快就覆盖了梅超风的身体。 完颜洪烈一行人往回走,这次蒙古之行结果也是不好不坏。马车上完颜洪烈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他感觉铁木真这个人日后会是大金国劲敌。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完颜洪烈深深的叹息一声。 杨康看着完颜洪烈如此神情“父王这是怎么了,这次巡视蒙古不满意吗?” “铁木真这人野心勃勃,可是朝廷这群人都庸庸碌碌的,没有远见,蒙古以后必然会是大金的大患。” “父王有没有想过离开中都,自请一块封地。自己建设好,作为将来抵抗蒙古的基地。中都的牵扯太多,完全放不开手脚。铁木真能够凭蒙古这个苦寒之地发家,我们为什么不能先建设好一块封地呢?” 完颜洪烈身躯一震,是呀!依自己这才能,完全可以跳出中都这个旋涡,到时候就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可是选哪个地方呢?完颜洪烈又陷入沉思。 “康儿,你说父王去哪里发展好呢” 这个问题杨康还真研究过,东京辽阳府,这个地方位于后世辽宁半岛中部,是辽河平原中心位置,离后世的本溪鞍山都不远,还可以通过辽河水运进入渤海湾登路海河流域进入中都,是一个理想的基地。 本溪鞍山的煤铁资源丰富,只要好好开发一下。以后自己要是想争霸天下,也可以用铁甲堆死铁木真。不过现在还是算了,还是保命要紧。 “东京辽阳怎么样,这个地方远离中原,现在不是大金国的关注之地” “辽阳是个好地方,龙兴之地”完颜洪烈陷入沉思之中。 车队进入一个山谷之中。杨康叫停了车队,人有三急,杨康需要去方便一下。 杨康走进一片小树林,蹲下来非常痛快的拉了一泡屎,不过现在寒风呼呼的吹着。积雪打在身上,这个滋味,这里酸爽劲。你们自己去体会吧,就不说了。反正杨康感觉自己被冻僵了,拖着僵硬的身体一步一步往下挪。 突然脚下被一绊,差点摔倒了。杨康扒开积雪一看,发现是一个脸色铁青的瞎眼女人,穿一件黑色大袍子,十个手指纤细,跟鸡爪一样,手指甲是黑色长长尖尖的泛黑光,脸上也是瘦瘦的僵尸一样,腰间插了一条银龙软鞭。腰带鼓鼓的,里面应该藏有什么宝物。裤子是一条黑色大棉裤,脚上是一双狼皮靴子。 杨康想了想,这个难道就是铁尸梅超风,那么原主其实是在这里救了梅超风,最后,拜了梅超风为师。不过这个梅超风不是什么好人,原主救了她,最后她还是对原主处处留一手,最后为了黄蓉还背叛原主,喂不熟的白眼狼。 杨康心一狠,你还是去死吧,杨康掏出丘处机师父送的小剑,对着梅超风的胸口就捅了进去。梅超风此时虚弱至极,根本没有反抗能力。百炼钢的小剑顺利的捅破梅超风的心脏。黑风双煞这对横行武林十余年的高手就这样双双死于两个小孩手里。 第19章 迟到的金手指 杨康杀了梅超风后,脑海里面传来一个声音。恭喜宿主完成异世界第一血,激活系统。系统激活中------ 杨康一阵狂喜,没有想到还有系统,我果然是天选之子。废话,不是天选之子你怎么会穿越呢?都穿越了当然是天选之子。 杨康有点期待激活什么样的系统,很快就激活了,恭喜宿主激活了诸天万界赏善罚恶系统,本系统精灵将为宿主介绍本系统。宿主作为一个枉死的九世善人,本系统特意为宿主进行这次穿越之旅,希望宿主在这个世界玩的愉快。 赏善罚恶系统非常好理解,就是宿主每消灭(打击)一个对宿主有恶意值的人将获得一定成就值,挫败一次针对宿主的阴谋也可以获得成就值。你还有什么不理解的吗? “就只有这些,杨康在心里问” “只有这些呀,你还要什么,这些还不够吗” “不应该有商城用成就值吗?不应该有系统空间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本系统是一个正经的系统,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物质的归物质,精神的归精神,不要太依赖系统而忽略自己,差点忘了,成就值可以用来提升你的武学知识,推演你的武功和武技,还可以用来回忆你前世的记忆。系统空间有个标准的2x2x2空间,就这么多了,不要嫌弃它小,不可以升级,也不可以放入活动物,祝你好运,说完系统精灵就跑了”,不在回应杨康了。 就这么简陋的一个系统,名字还这么拉风,杨康心里暗暗吐槽。不过有总比没有强,迟来总比不来好,没有系统时候杨康也混了好几个月了,还杀了黑风双煞之一。现在有了系统就更不一样了。 虽然说了这么多,实际上这都是非常快的,脑电波交流,一眨眼就可以有一万句对话了。 杨康拔出宝剑,看一下梅超风僵硬的尸体,感觉这个腰带很可疑,这里面应该是有宝物,梅超风有什么宝物?难道是九阴真经下册?杨康用宝剑小心翼翼的划开腰带,果然是一本书,来不及细看研究。 完颜洪烈着急的声音传来,“康儿,怎么这么久,出什么事了吗,需不需要帮助” 沙通天等人恶寒,“如厕,还能帮助吗?王爷这是糊涂了吧” 杨康抓起书扔进系统空间内,喊了一声,我好了,这就来。慌乱之中撕开了梅超风尸体衣服一角,露出一小块雪白肌肤。没有想到这个铁尸脸色不怎么好,但是身上皮肤倒是好白。 杨康回到马车上,马车开始一路前行,离开了。大雪纷飞很快就盖住了梅超风的尸体。 杨康研究一下系统,杀了梅超风给了100个成就值。系统非常简单,就一个人物板面,一个系统空间板面 人物板面,姓名:完颜康(杨康),实力:江湖小龙套。武功:全真大道歌,武经一脉未通,境界低微,消耗十个成就值可以贯通一脉。 步法:金雁功(入门),消耗1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精通, 武技:基本暗器手法,乾坤一掷(精通),消耗1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入微。全真剑法(精通),消耗1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入微。太祖长拳(精通),消耗1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入微。杨家枪法(入门),消耗1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精通),真实之眼,系统赠送武技,可以查看任意一个人对宿主恶意值(入微),经验0\/1000。消耗10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完美)。使用次数每天0\/10。 杨康看完嘿嘿一笑,还真是实力低微了。就现在这个实力去江湖估计活不过三天。杀了梅超风这种大高手才给100成就值,杨康心里凉凉的,这么说自己就是杀了五绝把射雕世界的高手全部杀了也没有多少成就值。看来系统是靠不住了,还是要靠自己。不过转念一想没有系统时候自己也是活得好好的。又是意气风发斗志昂扬了。 完颜洪烈看着杨康脸色一下笑,一下颓废,轻声关切的说,“康儿,你怎么样了,中邪了吗,你不要吓父王” 杨康回过神来,“父王,我没有事” 完颜洪烈拍了拍自己胸口,“没事就好,你要出事,父王怎么像你母亲交代” 杨康心想,这个完颜洪烈对杨康是真的好,也就后世还有一个多尔衮可以pK一下了。作为一个现代人还真是不忍心辜负这沉甸甸的父爱。不过为了自己的未来,这终南山是一定要上的。要是自己能够站在武林之巅再来考虑帮助完颜洪烈吧! “父王,孩儿想去终南山学几年武艺,不知可否?” “去终南山坐什么,康儿想学武艺,父王可以遍请天下名师的,在王府也是一样的。” 杨康想了想:“父王,全真教是北方道门的魁首,孩儿这次入教去终南山,也可以顺道打探一下他们的虚实。看看这个全真教是不是还有抗金的意图,我们也可以有所准备。” 完颜洪烈想了很久,点点头,“好吧,不过康儿要小心,不要被他们发现意图,如果要是事不可为,及时撤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全真教只是一个细枝末末,不值得花大力气。我会派人在山下带兵接应你。你准备带多少人上山” “孩儿知道了,孩儿这次是去上山学武艺,带上郭德山和楚莹莹就好了” “委屈我儿了” 柯镇恶等人埋葬了张阿生后,越想越气,决定找梅超风报仇,他们找了几只猎狗,从打斗现场一路追踪,最后追踪到了悬崖边上,猎狗一阵狂叫。 朱聪等人一看,难道是掉崖了,找了一条路下去,最后找到梅超风的尸体,胸口一个洞,裤腰带被割成碎片在现场,衣服被解开一角,露出一小块雪白肌肤,可是裤子完好无损,没有被人动过。难道是有人在这里想要奸杀这个梅超风不成,梅超风反抗被杀了泄愤。这人还真是品味独特,铁尸梅超风都敢下手。 可是线索太少了。韩小莹拔出宝剑划花了梅超风的脸,算是给张阿生报仇了。江南六怪刨了一个浅坑把梅超风草草埋了。 第20章 上终南山 杨康带着郭德山还有楚莹莹终于来到终南山脚下,现在已经是初春时节。一轮红日悄然划破天际,跃出山头,终南山从沉睡中渐渐苏醒。最初的那一抹阳光轻柔地洒落在山顶,仿佛为其披上霞光。 随着光线渐渐变亮,整座山峰都被照的透亮,展现出雄伟而磅礴的气势。山峰层峦叠嶂,有的高耸入云,直插穹顶;有的蜿蜒起伏,宛如巨龙盘旋。山峰之间,云雾缭绕,如梦如幻,真的仙家名山。 杨康等人沿着山路向上,植被丰富多样。山脚下是阔叶林,高大的树木枝叶交错,形成了一片绿色的天幕。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仿佛是大自然洒下的点点金芒。脚下是湿漉漉的青苔,远处还有山间清泉在婉转的流淌。 林木之下的草丛中,盛开着各式各样的野花,红、黄、紫、白,蓝,还有黑,五彩斑斓,宛如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色彩艳丽的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蜜蜂翁翁翁地穿梭其中,采集着花蜜,为这片宁静的世界增添了一份生机与活力。 楚莹莹非常喜欢这些不知名的花朵,她跑入其中摘了一大把捧在手心,整个人笑呵呵的。郭德山对于楚莹莹这种幼稚的行为嗤之以鼻,他小声说了一句,幼稚。 楚莹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野猫,她张牙舞爪的追着郭德山,你不幼稚,小屁孩学什么大人装深沉。她挥舞的手中的软鞭去打郭德山,郭德山用长枪缠住软鞭大喝:“疯丫头,你再动手,我就不客气了” “你怎么不客气我看看”楚莹莹双手叉腰,俏生生看着郭德山,不久,她伸手一只白玉般的小手,把我的鞭子还给我。郭德山看了楚莹莹一会,解下长枪上长鞭递给楚莹莹,郭德山的大手碰倒楚莹莹的小手,楚莹莹闪电的缩回小手收回长鞭,脸上爬满红晕。 转过一个弯,一道溪流出现在眼前。清澈的溪水沿着山谷静静流淌,发出叮咚叮咚的悦耳声响。溪水在石头间婉转跳跃,出现一个个回流和溅起白色水花。水底的石头清晰可见,圆润光滑,像是打磨好的玉石一样晶莹剔透。 “大家都渴了吧,喝点水吧”杨康走到流水边的一个水潭边上,双手捧起溪水,泉水冷冽甘甜。水潭中,还有一些小鱼小虾在欢快地游动,它们时而穿梭于石头之间,时而跃出水面,给水潭增添了不少灵动的气息。 杨康等人终于来到终南山全真教的山门前,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高大雄伟的山门,大门庄重而威严。门楣上方,一块巨大的牌匾高悬,“全真教”三个大字苍劲有力。大门下面还有几个守山弟子,他们看着杨康等人过来之后拔出宝剑将杨康三人围在中间。 其中一个人大喝一声,“这里是全真教范围,来人止步”。 杨康笑着搭话“各位师兄弟不要紧张,在下是长春门下在中都收的弟子,遵照师父命令,前来修道” “长春门下新收的弟子?你等着,我们去上面通报一下”一个守山弟子往上跑。 众人只能耐心的等待。 不久之后,只见一名身穿道袍、手持宝剑的年轻小道士从山上缓缓走下。他步伐轻盈,仿佛与山间清风融为一体。阳光洒在他身上,将那身朴素的道袍映照得熠熠生辉。 他面容清秀,眉宇间透露出一股宁静与祥和之气。一双明亮的眼睛犹如深邃的湖水,清澈而坚定。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让人感受到一种温暖和亲切。 小道士的头上梳着整齐的发髻,插着一根木簪子,显得格外清爽利落。他的道袍干净整洁,没有丝毫褶皱或污渍,展现出他对道教教义的尊重和对修行生活的严谨态度。 他的动作优雅从容,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和自信。 小道士对着杨康笑道,“你就是师父新收的金国小王爷,完颜康吧!没有想到你也上终南山了来了。我是你师兄二师兄甄志丙” 杨康心里复议,这就是日后的龙骑士甄志丙,长得像个猪头一样的,又是二师兄。杨康给甄志丙行了一个礼,有劳师兄,这个是郭德山,是师父的记名弟子,这次陪我一起上山。这个是我的一个仆人,师兄看看能不能拜入清静散人名下。 甄志丙面带笑容,这个都好说好说,师弟快快上山吧。今天师父正好在山上刚做完早课,听到师弟来了还是很高兴的。 穿过山门,一条青石铺就的大道蜿蜒向前,引领着人们走向主殿。大道两旁,柏木参天,郁郁葱葱,这些树木都是当年重阳真人亲手种植,也为这片圣地增添了几分庄严肃穆。 主殿——重阳殿,坐落在一个宽敞的院落中央。这座建筑气势恢宏,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屋顶覆盖着金黄色的琉璃瓦片,在阳光的映照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殿顶的螭吻兽形态逼真,栩栩如生,仿佛在守护着这座神圣的殿堂。 重阳殿的大门雕刻着精美仙鹤、麒麟、龙凤等祥瑞之物。杨康走进殿内,一尊巨大的王重阳祖师像矗立在中央,祖师像庄严肃穆,目光炯炯,仿佛洞彻世间万物。殿内的墙壁上绘满了精美的壁画,这些壁画描绘了教义经典,色彩鲜艳,线条流畅,让人不禁感叹古人的高超技艺。 王重阳祖师像有几个中年道士正盘坐在蒲团之中,默诵黄庭三千卷。为首一个正是杨康师父长春子丘处机,还有一个中年女人应该是清静散人孙不二。 丘处机看见杨康进来,冷哼一声,“自己找个蒲团坐下,一起做早课”又闭目开始默诵黄庭三千卷。 甄志丙也是回到自己位置上坐好。开始有模有样的做早课。杨康在蒲团上坐下,跟着众人一起念起了黄庭经。他心中却在想着别的事情,对于修道,他并没有太多的热情。他更关心的是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强者。 早课结束后,丘处机将杨康叫到一旁,严厉地训斥:“你今日为何心不在焉?修道之人,当心境澄澈,专心致志。”杨康低头不语,心中却暗自不服。这时,甄志丙走过来打圆场道:“师父,师弟他初次来到全真派,或许还不适应这里的环境。给他一些时间吧。”丘处机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第21章 长春子门下众人 早课结束后,长春子门下八个人开始围着杨康给杨康介绍起来。“早课时候坐中间是长春子丘处机,丹阳子马钰不在,咱们师父是代掌门。长真子谭师叔是左边第一个。玉阳子王师叔是右边第一个。左边第二个是太古子郝师叔,郝师叔还号称广宁子。右边第二个是长生子刘师叔”。 “最后一个我知道是清静散人孙师姑”杨康大声回答。 “师弟真是聪慧异常,聪慧异常” “哼”赵志敬走过来冷哼一声,一群马屁精。 “此人是谁?”杨康非常郁闷,自己好像刚上终南山,都没有见过此人。 龙骑士甄志丙连忙说,“此人正是王师叔门下的大弟子赵志敬”我们别理他。他此时还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不过他面容冷峻,眼神犀利如鹰。他身着一袭青色道袍,随风飘动,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手中紧握着一把锋利的长剑,剑刃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赵志敬的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带着坚定的决心和自信。在门派中,他以严厉着称,对师弟们要求严格。 然而,尽管他在外人眼中是一个威严的大师兄,但内心深处却隐藏着一丝狡黠和野心。他渴望权力和地位,希望能够超越其他师兄弟,成为门派的领袖。这种欲望驱使着他不断努力修炼,追求更高的境界。 这个是大师兄李志常,李志常看起来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他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道袍,道袍上面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麒麟,腰间系着一根黑色的腰带,腰带上挂着一把黑色的长剑。他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显得有些不羁和洒脱。他的脸庞略显稚嫩,但眼神却透露出一种深邃而坚毅的光芒。。 这个是三师弟尹志平,尹志平是一个只有十三四岁的小道士,却有着一颗不甘平凡的心。他自幼便被父母送到了道观之中,从此过上了清修的生活。然而,他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寂寞和无聊,反而对道教文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开始刻苦学习道教经典和修炼之法。 虽然年纪尚轻,但尹志平已经展现出了非凡的天赋和毅力。他不仅能够快速掌握各种修炼技巧,还常常独自一人在深夜里苦练内功心法,以期早日成为一名真正的道士。此外,他还积极参加各种道教活动,向长辈们请教修行之道,不断提升自己的修为。 眼前这位是四师弟王志坦,他身材高大,面容憨厚;旁边那位是五师弟张志敬,他身形瘦削,眼神灵动;这一位是六师弟祁志诚,他相貌英俊,气质沉稳;再看这边,这位是七师弟常志清,他神情严肃,不苟言笑;最后这位是八师弟,也是你的本家,完颜德明,他们与杨康年纪相仿,都是少年郎他们个个朝气蓬勃,精神焕发。 杨康和众师兄弟一一行礼问好。 众人出了祖师大殿,沿着青石大道继续前行一小段,便走到了藏经阁。尹志平开口“这就是藏经阁师弟要是想要什么书籍都可以来这里借阅,不过要记得归还。这里很多书籍都是孤本,遗失就没有了。” 藏经阁是一座三层楼阁式建筑,飞檐翘角,造型优美。阁内收藏着大量的佛道儒三教经典,重阳祖师主张三教合一,所以三教并重。这些书籍是重阳祖师辛苦收集了,当然二代的七子也收集一些。 绕过藏经阁,一片清幽的庭院出现在眼前。这里是弟子们生活的地方,庭院中种满了各种花草树木,有牡丹、芍药、桂花、翠竹等,四季花开不败,香气扑鼻。庭院的一角,还有一座小巧玲珑的假山,假山上装饰着太湖怪石,假山上流淌着清泉,泉水叮咚作响,为这片庭院增添了一份灵动之美。“完颜师弟你也选一个院子吧”甄志丙说道。 杨康看了看这些院子,都非常不错,不过大多是有有人居住了。最后在尹志平住处旁边选了一个,这个院子名叫翠微居,环境清幽,十分雅致。它共有两间房间,一间为主卧,另一间则作为书房或客房使用。院子前方种植着一丛美丽的湘妃竹,翠绿欲滴的竹叶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在低声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甄志丙赞道,“师弟好雅兴,此地甚好,此地甚好,” 庭院的尽头又是一座宫殿,名为长春殿。长春殿的建筑风格简洁大方,没有过多的装饰,但却给人一种宁静祥和的感觉。李志常介绍道,“这里是我们长春门人每天坐早课的地方,祖师殿是每个月初一和十五大朝会的时候各位师父门人弟子才会去地方。每个月初三是长春门人大比试,每三六九腊月初五是全真教全派大比武时间。” 杨康都一一记录下来。好在杨康现在也是过目不忘了。 李志常叮嘱道:“既然来了全真教,就好好习武修道,在全真教没有王爷和仆人,都是道友,大家都是平等的” 杨康微笑着点头,表示明白。他对这个新的环境充满了好奇和期待,决定尽快适应这里的生活。 接下来的日子里,杨康便在这翠微居中住下,开始了他在全真教的修行之路。他每日勤奋练武,同时也学习道门经典,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 杨康开始自己的冲脉之旅,他打坐入定,心随意动,感到周边的天地灵气开始聚拢,然后从脚底涌泉进入身体内,然后缓缓的沿足太阳膀胱经慢慢进入至膝,冲开至膝后继续沿太阳膀胱经到尾闾,然后行至泥丸后急转直下,经过金锁关,进入十二重楼。最后归于丹田,终于突破足太阳膀胱经。接下来就是足太阴脾经,今天就到这里吧,杨康感觉自己实力有了一个长足的进步了。 如今也算是一脉武徒了,哈哈哈,内功之道任重而道远。 第22章 武功小有进步 杨康来到终南山不久就打通了足太阳膀胱经。足太阳膀胱经足足有67个穴位,是一条大经脉,杨康也是没有人教,不懂里面门道,胡乱选的。一般来说都是先选一条穴位少的经脉来打通,然后在循序渐进。 这也说明丘处机道长不是一个高明的师父,不过也是,丘处机自己练的不怎么明白。王重阳独步天下,到了丘处机这个最强弟子都摸不到五绝的边,只能靠天罡北斗阵勉力支撑。 马钰更是,他认为全真教根本应该是修道,武功是用来争斗的,不应该太强,影响道心,时常批评丘处机道长醉心武学,而忽略道术本心。 杨康心里非常吐槽马钰这种做派,这里是一个武功世界,没有武力保护,道术高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人一剑捅死了,人死道消。马钰太迂腐了,还好马钰不在这里,算算日子,马钰应该是去大漠教郭靖去了。 杨康非常珍惜现在机会,每天都辛苦修炼,足太阴脾经只有21个穴位,比足太阳膀胱经少了足足46个穴位。杨康每天冲开1-2个穴位,不到半个月,打通了。 尹志平看到杨康每天都是除了早课晚课时间都是一直在练功。他非常心疼杨康的,觉得杨康这样太极端了。这么练下去早晚要废了,他作为师兄必须规劝一下。 这天杨康又在练功,尹志平也练了一会功,尹志平作为一个入门早的师兄,他已经是通了4脉的小高手了。他现在是三代弟子中实力最高的一个,第五脉也快要打通了。赵志敬紧随其后也是一个四脉高手。还有龙骑士甄志丙也是一个四脉高手。李志常等一些人是三脉龙套。其他人就和现在杨康差不多都是两脉小龙套。 尹志平收功后,还是有些得意,他又打通了一个穴位。尹志平其实武学天赋非常高的,只是他没有赵志敬那么勤快练功,才被赵志敬紧紧跟着。尹志平还博览群书,他对修道很感兴趣。是藏经阁的常客,藏经阁大部分都是尹志平在打理。 尹志平拿一卷道书在杨康前面看。杨康从入定调息中醒来看见尹志平,杨康有些诧异,连忙告罪,“不知道师兄来此,连累师兄等待,真是罪过。” “无妨,本就是师兄我冒昧打扰的。” “师弟给师兄泡杯茶吧”杨康想要动一动缓解一下尴尬。 “师弟不用忙活,师兄说几句话就走了,完颜师弟来全真教也有半个月了吧” “算了算日子好像是有了” “师兄但讲无妨” “师弟,勤奋练功是一件好事,可是太过勤奋了反而不好,习武之道,一张一弛,张弛有度才能持久,须知过刚易折,情深不寿,闲暇之余应该欣赏欣赏自然美景,读一读先贤名言,而不要一味追求武功进步,说完尹志平放下手中书本,这本书是我们修道人根本之着,里面有很多大道理,师弟有时间还是拜读一下。” 杨康看着尹志平潇洒离开的背影,尹志平这人还真是古道热肠,难怪日后在全真教能有那么人望,最后成为七子之后的一代大掌教。 不过作为一个有十年之约的人,杨康感觉自己时间还是非常紧迫。现在只有9年了,倒时候剧情年开始,郭靖这小子一路开挂直接打通任督二脉了。自己可不没有挂,不过不对自己也是一个有挂的人,自己不是有系统吗? 杨康拿起尹志平放下书一看,是《道德经》,《道德经》确实是一本博大精深的道家典籍,不过好像和武功没有什么关系。尹师兄推荐给自己必然有深意,看见自己应该看看书。 杨康看看天色快要到日落了,说起来自己来了这么多久都没有出这个小庭院。每天不是在自己院子里面,就是在长春殿做功课。也罢去看看夕阳也好,宅男杨康终于出去走走了。 赵志敬重阳殿那次之后,一直想找个机会教训一下杨康,现在全真教长春子丘处机的门人最多,声势浩大,赵志敬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涨一涨自己玉阳子王处一这一脉的威风。可是比道术他比不过李志常,比武功又被尹志平压一头,心里非常憋屈。 可是杨康一直不出来,他也不能冲进去找麻烦。那样也显得太刻意了,不利于团结。 现在杨康出来之后,立刻就有小弟子去报告赵志敬了。全真教除了全真七子的入室弟子外,还有很多杂役弟子,这些人都是依附于各个入室弟子生存。 杨康来到终南山坐望锋观看日落,日落的余晖洒在松林之上,远处还有晚霞满天的霞光,作为一个后世工业文明的007社畜,还真没有看过这种风景。杨康心里都在落日的美景之中,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异常。 赵志敬带着几个师弟把杨康围了,赵志敬大声疾呼“完颜康,你这个大金狗,说,你们金国是不是对我们全真教还有企图” 杨康满脸不屑的看着赵志敬“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好狗不挡路,你给我让开。” 赵志敬心想,今天好不容易堵住你这个小子,我能轻易让开,赵志敬大喝一声“这小金狗,太嚣张跋扈,还敢骂人,大家说怎么办?” 赵志敬的几个师弟们高声大叫,“打他,打金狗” 杨康心里想,我靠,这是捅了马蜂窝了。杨康赶紧用真实之眼看一下,赵志敬:四脉高手,恶意值500,当众打败或者杀死赵志敬可以获得500成就值。这就500?梅超风才100?这是什么逻辑,杨康感觉自己cpU都要干烧了。当众打败就可以,不用杀了? 难道这才是正确的刷成就值得方式,不过自己才两脉小龙套,也打不赢他。 不过全真教就这么大一点,尹志平和甄志丙很快就带长春门人赶来,赵志敬见事不可为,恶狠狠的说了句,臭小子,等下个月大比我看你怎么躲过去。 第23章 全真大比 “师兄,什么是大比”杨康非常好奇的问。 “大比就是每年的三六九腊月初五,我们全真教7脉门人聚在一起,相互切磋一下,都是点到为止,师弟你刚来,可以申请减免一次,第一次不上场的,不用怕赵志敬这个小人。”龙骑士甄志丙一脸傲娇的说。 “怕他,我会怕他,这次大比我必要打的颜面扫地不可,我让他知道我完颜康的厉害。”杨康心里想,这不就是和以前的月考,季度考一样的。只是把学习文化变成练武,看来全真教也不是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 必须要利用这次机会打败赵志敬,获得成就值。 甄志丙听到杨康的豪言壮语之后,他拍了拍杨康的肩膀,“师弟有信心是好,不过师兄告诉你,赵志敬这小子人品确实不行,心胸狭隘,但是武功确实非常好的,我们这些人里面只有尹师弟可以压他一头。” 尹志平嘿嘿一笑,“师兄客气了,都是同门师兄弟,大家一起切磋一下。交流一下经验心得而已。都是大家相让的结果,当不得真。就是担个虚名而已,虚名而已” “师弟可是名至实归,就不用谦虚了。” 众人有说有笑的回到小院子,只见李志常黑着脸,“一个个都去哪里了?今天的晚课不做了?修道之人,一点定力都没有,这是跑去欺负哪家去了,最近师父要出门了,你们都给我少惹事。” “都去做晚课去” 众人不敢回话,全真教严禁门人私斗,主要是怕同门相残,影响和气。今天这事说出去了赵志敬自然是没理,可是大家一顿罚也是免不了的。 杨康刚想要说赵志敬的事,就被甄志丙捂住嘴巴,示意不要说。 李志常回过头来看着杨康和甄志丙搂在一起,大怒,“甄志丙,完颜康,你们两个在干嘛呢!成何体统,你们今天晚上晚课时间加倍” 甄志丙耷拉着脑袋应了一声“是,师兄” 见杨康没有搭话,李志常的眼神扫了过来看着杨康。 杨康赶紧回话“知道了,师兄” 杨康觉得这个李志常是不是真对自己,赶紧用来一次真实之眼看一下。发现没有,恶意值是0。这倒是非常奇怪了,又好奇的看了一下甄志丙,甄志丙的恶意值是5,也都是正常的,低于20都是正常的波动。又看了一下尹志平,尹志平的恶意值是0。 李志常看见杨康左看看,右瞄瞄的。咳嗽一声,不要东张西望的,安心做晚课。杨康也就收拢心思,开始晚课。 想要打败赵志敬不是一件容易事?内功也不能突破太快,毕竟全真教这么多人盯着呢。你要是一天之内打通一条经脉,估计会被师父丘处机认为是练了什么邪法,然后一巴掌拍死。为了自己的小命要紧,系统这个捷径,还是等自己出了全真教,闯荡江湖的时候在用吧。 不过用不了内功可以用外功,提升一下全真剑法,现在的人物板面是,姓名:完颜康(杨康),实力:江湖小龙套。内功:全真大道歌,武经二脉贯通,境界低微,消耗十个成就值可以贯通一脉。 步法:金雁功(入门),消耗1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精通, 武技:基本暗器手法,乾坤一掷(精通),消耗1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入微。全真剑法(入微),消耗10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完美。太祖长拳(精通),消耗1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入微。杨家枪法(入门),消耗1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精通),真实之眼,系统赠送武技,可以查看任意一个人对宿主恶意值(入微),经验3\/1000。消耗10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完美)。使用次数每天3\/10。 使用一次可以获得一个经验?这么说我这么多天没有用真实之眼不就浪费了很多经验,不行今天必须用完十次。咔咔的对于几个师弟用上真实之眼,不过都是恶意值都是0,看来同门之间还是非常和谐。 杨康开始想,网文里面的主角是怎么打败强敌,好像都是一些奇遇。可是自己在这个射雕世界好像没有奇遇,有奇遇自己在终南山也没有。有没有什么练功方法,有本书好像是说在瀑布下练武可以增加爆发力。 不过现在才二月份,确定要脱光衣服在瀑布下面去练武吗?杨康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只怕武功没有练成,自己就先冻死了,这个方法不可取。 还有一个方法就是练武的时候用沙袋增加负重,这样打斗时候回更厉害一点,想干就干。杨康取来一件久衣服做了几个沙袋,现在开始,一半时间练功冲脉,一半时间练全真剑法。 尹志平看杨康这么辛苦修炼,他只是摇摇头,毕竟两个人实力摆在这里,他不认为杨康能够短时间打败赵志敬。下个月大比还是要输的。 郭德山也来看过杨康,不过郭德山是记名弟子,不用参加大比,记名弟子早课晚课也是随意,但是有不像是杂役弟子需要干活,算是全真教最舒服的一群人了。 郭德山觉得自己算是来对地方了,他现在也是藏经阁里的常客。不过他是喜欢看藏经阁里的兵书,孙子兵法,李卫公问对,吴起兵法,司马法都被郭德山看了遍。 可惜的这个地方没有人可以讨论,毕竟王重阳之后,全真教再也没有人起兵了,这些兵书都蒙尘了。 不过杨康还是坚持自己训练。赵志敬听说杨康放完要打败自己,更是肺都要气炸了,这完颜康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才练了多久了,自己出杨康大了4岁多,要是这都能输,那么自己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赵志敬放出话去,任何人不要去打搅完颜康练功,免得金狗到时候输了赖帐,不承认。现在杨康和赵志敬下各月大比已经是全真教最大的话题了,有的人已经开出盘口了。 第24章 实力悬殊大比前奏 楚莹莹前来探望杨康了,楚莹莹进来全真教之后,被清净散人收入门下。古代女人出家修道的很少,有就是带发修行的都非常少。 孙不二目前只有一个徒弟程珈遥,楚莹莹算是二弟子了,目前也是带发修行的俗家弟子。 孙不二本来是马钰道长的妻子,王重阳收徒马钰道长之后,马钰就和孙不二和离了。又过了几年,马钰引荐孙不二去见王重阳,被王重阳收入门下,成为全真七子之一。 楚莹莹来到杨康院子里面,杨康正在紧张练功,楚莹莹就自己烧火煮茶,等到了杨康收功后。 “你这个丫头,自从上了全真教,你这是泥龙入大海了,销声匿迹了。说吧今天怎么想到来公子我这里了”杨康也是非常高兴喝了一口茶。 “现在都不兴叫公子了,师父说了,入了道门就是平等,以后就叫公子你完颜师第了” “随身吧”,作为一个现代人,杨康不是很在意称呼“今天茶煮的不错,有进步,总算是没有辜负我的好茶” “那是,这是跟师姐学的,师姐真的是学问博大精深。诗词百工都会” “这些都是虚的,你还是多学一点武艺吧,全真教乃是天下玄门正宗,来到了这里不学武功岂不是白费了一趟。就你现在三脚猫的功夫以后怎么闯荡江湖。” “师兄你一个王府继承人,怎么能老想着闯荡江湖呢” “王府继承人怎么了,不能闯荡江湖吗?我们小莹莹说说王府继承人该干什么” 楚莹莹摇晃的小脑袋想了很久“我又不是继承人我怎么知道,师兄你是继承人,你才知道。” 这个时候郭德山嚷嚷叫的跑进来“公子借我点钱耍了耍” “是我先来的,你这么大个人懂不懂先来后到呀”楚莹莹双手叉腰,瞬间就炸毛了。 杨康看着楚莹莹,“你今天是来借钱的?本公子还以为你是看我练功辛苦,来照顾我的,特地来煮茶的” 郭德山嘿嘿一笑“是我先开口借的” “是我先来的” “是我先开口借的” “停!说吧!为什么要借钱,别告诉我,你们在这全真教还有什么大花销” “是这些的,我们家里有急事,需要一笔钱”郭德山和楚莹莹同时说。 “你们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给我说实话,否则我是不会借的” “是这样的谭师伯名下的犹志创最近开了一个档口,公子你和赵志敬大比的结果赔率。”楚莹莹如实说。 “赔率是多少?本公子赢了一赔多少?是不是很多人压本公子赢” “公子赢了一赔一千,公子能挺过十招,一赔百,公子能挺过三招,一赔三,赵志敬三招内获胜一百赔一百零一,目前还没有人压公子赢,不过有很多人了压公子能挺过三招”郭德山小声解释。 “这个犹志创是个什么人,靠不靠谱,他不会跑路吧!到时候你们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公子放心,这个犹志创是开封府的富商之子,他要是敢赖账我找他父亲去” “不过这个犹志创真是气死我了,本公子实力有那么差吗,竟然没有一个人慧眼识珠。” “那个你们是要借钱押公子我赢吗?说吧,想要借多少?” 楚莹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不是我想要压公子你挺不过三招?” “不是,这么多低的赔率有什么好压的,你有没有一点眼光,你家公子我可是天纵奇才。说不定能打赢呢?” 楚莹莹哈哈大笑“师兄,你要是能赢,我就……” 郭德山也是哈哈大笑,“公子要是能赢,我就双倍奉还银两,当众大喊一声,我有眼无珠错看公子。” “玩这么大?你们想要借多少” “我借1千两吧,”郭德山笑嘻嘻说, “我也要1千两”楚莹莹也开口说。 “这样吧!我在给你一千两,你去压本公子赢。” “这样不好吧!公子何必跟钱过不去呢?”楚莹莹看着杨康。 “那不行,我堂堂小王爷不能让人看扁了。”杨康狠狠的说。 “那好吧!便宜那个犹志创了,公子你这是败家子行为。” “这个是在哪里下注?” “山下小镇里面,怎么公子还要自己下重注,听话,王府虽然家大业大,可是也不能像你这么败家,咱下1千两就够了,最多我在支持你1两。算是我们之间友谊了。”楚莹莹小嘴说个不停。 郭德山看的有些入神了。杨康伸手在郭德山前面愰了愰,郭德山都没有发现。 楚莹莹似乎发现异常,她一跺脚,娇嗔一声“拿起一千两银票走了” 郭德山也是久久才回过神来,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拿起“两千两银票走了” 杨康看着煮好了冒着热气茶,这两个人是一口没有喝。杨康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目光追随着郭德山和楚莹莹离去的方向。 他心中暗忖道:“这两个家伙,上了全真教还真是大变样了。不过,我可不会输的。” 杨康决定亲自前往小镇看看,感受一下现场的气氛。 待到郭德山和楚莹莹赶到下注处时,却惊讶地发现杨康也在,还已经将全部身家押在了自己身上。 “这……这……,公子你这是疯了吗?”郭德山瞪大了眼睛。 被气氛推向了,没有办法了,你听听,这些人的什么话了,本公子有那么差吗? 档口开在成义赌坊,成义赌坊取买卖不成仁义在之意。 现在成义赌坊都是在议论,“这个完颜康是谁呀!谁是完颜康,竟然要挑战赵志敬小道长?” “听说是长春子邱道长最新收的徒弟,金国小王爷,才上全真教不到一个月。” “小王爷已经这么狂了,一个月就要挑战赵小道长了,我的去支持一下赵小道长了。” “对,我们要支持赵小道长了,打爆金人” “你不要命了,这里是金国管辖的地方”一个捂住他的嘴,四周看了看,低声说到。 “你就是太小心了,怕什么,这里是终南山脚下,没事的” 第25章 第一次全真教大比 1 杨康为了这次大比也是足足准备了一个月时间,王志坦,张志敬,祁志诚,常志清,完颜德明都有点佩服杨康了。按照杨康这种疯狂的修炼劲头,超越赵志敬是早晚的事。 在大比的前一天几个人和杨康聚在一起,完颜师弟为了表达对你支持我们都给你押了重注了,你可一定要赢了。 杨康非常好奇,“谢谢师兄的信任,我太感动了,你们押了多少重注。” 王志坦神情凝重的伸出一根手指。 杨康屏住呼吸,缓缓开口“1万两?” “你也太看的起我们了,我们不是有钱人家庭,没有那么多钱,不过我们去下注的时候不知道哪个家伙抽风了,真的押了1万两买师弟你赢,搞得现在赔率都下调了,现在只有一赔二百了” 杨康心里想,那个脑袋抽风的人就是我,不过杨康不会告诉他们,杨康继续问“那么你们是押了多少,1百两?” “没有那么多,我们都是小户口家,一家一年的用度也就几十两,哪有100两带身边” “那是十两,你们放心输了算师弟我的,师弟这么一点还是赔的起,感谢师兄们的信任和支持。” 几个人面面相觑,早知道师弟你这么坦荡,我们就押十两了,失策!失策了。 “你们只押了一两”杨康假装非常气愤。 “一两怎么了,一两也是师兄们省吃俭用积累的,不要看不起一两” 杨康看着这些师兄们:“你们走吧,不要打扰我练功,” 完颜师弟,你明天争口气,千万要挺住三招。师兄们今年的零花钱可全部押上了,我跟说不管多猥琐都行,一定要撑住,不丢人。 你们,你们,杨康用手指着他们,你们太过分了。 第二天做过早课后,7派人都来到演武场。 首先是马钰门下的李志敏和丘处机门下的李志常上台进行一个表演兴致。这两个都是成年人,虽然都是通三脉的小人物,可是成年人毕竟力气大,加上剑法纯熟,也是实力非凡,耍起剑招来也是有模有样。 底下一众师弟也是看的大呼过瘾。那些杂役弟子更是看的如痴如醉,两位首徒真神神人也。这剑法如水银泄地,无机可乘。自己来全真学艺算是来对了。 赵志敬对此嗤之以鼻,他傲慢的看着两个人。花架势,骗的了别人可骗不了我。心想再过几年,自己早晚要挑战一下这两个人,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 李志敏和李志常虽然在比武,可是大部分心思都要观看众师弟的表情。赵志敬不屑一顾的眼神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可是他们还是捕捉到了。他们内心一惊,看来最近醉心道术,忽略了武功了。今后还是要多练习一下,否则被师弟打败了就脸上无光了。 两个人过了几十招就下去了。丘处机等人也是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接下来是龙骑士甄志丙和张志明,甄志丙和张志明年龄差不多,不过甄志丙已经是四脉好手了,张志明只是一个三脉小人物。张志明根本不是甄志丙对手。 不过甄志丙并没有一开始就打败王志明,而是打了100招。卖了一个破绽给王志明,王志明不知道是甄志丙的假动作,他冲上前去,被甄志丙抓住机会,惜败下来。 王志坦等人鼓掌叫好。不过丘处机看出甄志丙的小聪明,不过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扫了甄志丙一眼。 甄志丙身体一惊,头皮有点发麻。丘处机对门人要求很高的,动辄打骂,甄志丙还是非常害怕丘处机这个师父的。 杨康看到这里越发发现丘处机不是一个高明的师父,不会教徒弟。 接下来赵志敬跳上台去,看着长春门人这边,面带调训的眼神。可惜丘处机,王处一这些人坐在高台上看不到赵志敬的小动作,长春门人各个义愤填膺,都想要上去教训赵志敬一番。可是限于实力没有赵志敬强,对面有坐着众位师父师叔,真的是不敢怒也不敢言。 赵志敬就喜欢看到众人这种抓狂,又奈何不了他的表情。这让他有一种压抑许久后,再次发泄出来的快感。 每次这个时候都是尹志平出来教训赵志敬一番,两个人也是老对手了,赵志敬就没有赢过一次。今天也不例外,只见尹志平一跃而起,来到演武场擂台。先是给师父丘处机还有各位师叔行一个礼,尹志平文质彬彬的很得七子们中意。已经隐隐有培养尹志平为三代掌教的想法。 赵志敬和尹志平的比武和前面的不同,他们是真的打斗。不是前面的花架势,是实打实的真功夫。只见赵志敬一步踏出,使出一招苍松迎客,挥剑横扫尹志平。 尹志平也是不慌不忙的使出一招有凤来仪,直剑挡住赵志敬的横扫。双剑交加发出一声脆响,冒出一阵阵火星。尹志平也是顺势改直剑为向上斜刺,这是全真剑法中的定阳针,径直刺向赵志敬的下巴,这一剑要是刺中,赵志敬的下巴就要漏风出现一个洞了。 不过赵志敬和尹志平也是相互了解,切磋多次的人,他不慌不忙的后撤半步,避开尹志平的剑势拉开距离,然后改横扫为上撩。尹志平见到上刺落空,不等剑势用老,变招为向下斜劈。也是后撤半步拉开距离。 全真众弟子看的也是热血沸腾,不愧是三代弟子头两名,反应能力就是快。什么时候能有这个能力。 王处一也是摸着自己山羊胡子,非常高兴,赵志敬这小子还是可以,和尹志平比也完全不落下风,平分秋色。 杨康看着场中打斗两人,感觉自己上去好像确实支撑不了几下。看来自己还是太弱了。 场上两人分开后,赵志敬再次一个大踏步上来挥剑直刺,气势如虹。尹志平也是气定神闲的一个缠字诀,将赵志敬剑势带偏。两人又是打了上百回合,还是不分胜负,都在伯仲之间。 此时两个人脖子上,脸上都是汗水。也都气喘吁吁,赵志敬心想,我还要留几分气力去教训完颜康,必须速战速决了。 第26章 第一次全真教大比 2 赵志敬卖了一个破绽,他胡乱挥一剑,胸前空门大开。只想快速结束这一战,他还要留几分气力来教训完颜康。 不过尹志平也是知道赵志敬这种想法的。不过杨康这么多天的努力,尹志平也是看在眼里的。尹志平也是不忍心杨康快速落败,就怕打击杨康的自信心。 不过赵志敬既然如此急切,着实令尹志平恼怒,尹志平运起内功使出一招截脉手一掌拍在赵志敬的胸口。赵志敬见尹志平一掌拍出,心想正合我意。赵志敬也不做抵挡,用胸口接下这掌顺势飞出场外。 突破遭此变故,人群也是一片安静,大家都开始议论纷纷。场中一时变得极为安静,只剩下赵志敬重重落地的声音。他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得意。 王处一见此情形,心中一惊,连忙跑过去扶住赵志敬,关切地问道:“志敬,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快让为师检查一下”说完就要去解赵志敬的衣服。 赵志敬强忍着笑意,挤出一个疼痛的表情道:“我没事,师父,说完假装运气一下”然后就站起来对尹志平说,“还是尹师弟技高一筹,师兄惭愧惭愧。” 尹志平见状,眉头微皱。自己那个掌用了多大力自己心里非常清楚,赵志敬根本就不可能这样。不过事已到此,多想也没有用了,完颜康只能自求多福了。丘处机也是眉头一皱,今天这是怎么了,尹志平和赵志敬两个人的比武火气有点大了。回去要和尹志平说一说,同门之间还是要点到为止。 接下来几场都是小孩子家家,都是10岁左右小孩子比武,手上拿的都是木剑没有什么好说的。最后是杨康和完颜德明之间比试,两个人也是随意比划一下,两个人展开全真剑法,演练一遍算是最后杨康的乌木剑架在完颜德明的脖子上。杨康大喊一声,谢谢师兄承让了。 这场大比算是结束了,接下来是高阶弟子答疑解问时间,一众杂役弟子纷纷开始提问,赵志敬,尹志平,李志敏,李志常也是纷纷作答。众人也是收获颇多,受益匪浅。就在众人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的时候。 赵志敬安排两个人开始说话了,赵师兄,刚刚完颜康师兄使的那招定阳针,师弟看到不怎么明白,还请师兄指点迷津。 “光说有什么用,我们还是实战演练一下。完颜康你出来一下,师兄给你指点指点。就你使得那狗屁不通的剑招,说出去都丢了我们全真教的脸”赵志敬非常得意,完颜康,你以为你躲的掉吗?你没有想到吧!大比之后还有招式切磋吧! 杨康看看众人,可是众人都想要结果,他们这些人很多都在成义赌坊押了注,今天这场比武那是势在必行的。自然是没有一个人反对,再说,赵志敬名声在外,谁敢和他唱反调。 杨康又用茫然的眼神看向丘道长,丘处机这个师父也是微微颔首,示意杨康上场。 人群开始议论纷纷,“这个完颜康不会是怂了吧,不敢上场了。牛皮吹的轰轰烈烈,可是事到临头又做了缩头乌龟了。”一个人不屑一顾的说。 另外一个人讥讽“你也不敢上,赵志敬师兄可是三代最强弟子之一,完颜康只是一个刚来的小菜鸡,哪里敢上,上去也是自取其辱,要是我,我也不上。” “他们要是不打,赌约怎么办?我们钱怎么办。” “你疯了,师父们面前也敢提赌,你是不是想被逐出师门,你想被逐出师门,也别连累众兄弟呀”说完看了一下高台的众师父。还好隔的远,声音小,加上众人都在议论纷纷,掩盖过去了,没有听到。 楚莹莹也是看着杨康,嘻嘻的笑。 程珈瑶望着笑嘻嘻的楚莹莹,“师妹是什么事如此失态。” “我们家公子,前些还发出豪言壮语说要今天好好教训一顿赵志敬师兄,没有想到现在机会来了又不敢上。” “你家公子?哦!那个完颜康呀!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刚来全真教就敢挑战赵志敬,也是自己作死,你以后少接触他。” 郭德山也是看着杨康,心里非常着急,他还是不希望杨康上去,差距太大了,上去真的是危险重重。 不过杨康作为一个穿越者,虽然不像别人一来就无敌,可是这么多师父也在上面,不相信赵志敬敢做点什么。杨康提着乌木剑就上去了。 赵志敬看见杨康上来了,他非常意外,可是也非常高兴。果然,完颜康这种富贵窝里出生的人不知道忍是什么东西。今天正好借此机会打击一下完颜康,挫一挫长春门人的锐气。 赵志敬大喝,“完颜康,我也不占你便宜”,只见他借来一把木剑就一招苍松迎客扫向杨康。本来杨康应该是来一招有凤来仪直挡,互砍一下算是试探一下双方实力。可是杨康直接一个定阳针刺向赵志敬,赵志敬冷哼一声,他声音非常小声说“完颜康,耍小聪明没有用,还是需要绝对的实力” “有没有用试试就知道了” 接下来又打了几十招,杨康还是稳稳的,没有一点落败的痕迹,人群中有人开始议论纷纷,这个赵志敬真是废材,这都拿不下。浪费我们的钱,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他们做局套路我。 赵志敬听到这些人议论纷纷,也是气愤不已,他开始运转自己内功,想凭借自己深厚内功取胜。他运功到胸口时候,只见觉胸口发麻,人僵直的站立在那里。杨康抓住机会一个双掌推出,把赵志敬推出场外。 尹志平高声宣布,这场比赛,完颜康胜利,随着尹志平的话音落下,场上顿时响起了一阵欢呼声。杨康站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场胜利并不是靠自己的实力得来的,而是师兄谋划的好。他望着尹志平,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暗暗发誓,一定要更加努力练功,下次靠自己的真正实力赢得比赛。 第27章 疯狂的赌徒 “赵志敬输了!”不知是谁在赌坊门口喊了一嗓子,声音不大,却如同平地一声惊雷起,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刚开始还有人没有反应过来,赵志敬是谁?他输了就输了呀,这里是赌坊,每天都有很多人输,输赢不都是很正常的吗?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大汉,他袒露着胸口,胸口都很多黑色的长长胸毛。他原本正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手中的牌九,听到这个消息后,猛地站起身来,双眼圆睁,胸毛一阵上下起伏,满脸的不可思议:“什么?赵志敬输了?这不可能!”他的声音粗犷而响亮,带着满满的愤怒和不甘。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他眼窝深陷,眼脸一片青黑也跟着叫了起来:“老子可是把全部身家都押在他身上了!这不是要我的命吗?”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绝望。 “赵志敬这个混蛋,居然敢输!这里一定有黑幕,退钱!我要退钱!”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呼呼的青年,用他的胖呼呼的爪子用力拍着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我诅咒他出门被雷劈,喝水被呛死!”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得知这个消息,赌坊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压抑。人们的咒骂声此起彼伏,仿佛要将屋顶掀翻。 “赵志敬这个没用的西皮货,枉我一直那么相信他!”一个穿着华丽的中年男子气得脸色发青,胡子发颤,手中把玩的折扇掉到地上,一个上好的和田玉籽料的扇坠掉地上摔碎了也没有听到,只是喃喃自语,“他这一输,我如何向家里交代!” “就是就是,他这不是坑人吗?这里面一定有内幕,一定有黑幕”旁边的人纷纷附和。 “我看他就是故意输的,说不定畏惧小王爷的权势!不敢得罪小王爷。”一个眼尖的小个子突然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仿佛他已经知道了真相一样。 “对,一定是这样!赵志敬这个软骨头。”这个猜测仿佛点燃了众人心中的怒火,大家的咒骂声更加激烈了。 “赵志敬,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跟你没完!”一个年轻的后生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 “我要去找到他,让他把我的钱赔回来!”一个老头子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拄着拐杖的手还在不停地颤抖。 此时的成义赌坊内已经乱成了一团,人们不再关注赌桌上的输赢,而是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了赵志敬身上。桌椅被掀翻,赌具被扔得到处都是,原本热闹的赌坊变成了一片狼藉的战场。 赌坊的老板试图出来维持秩序,他大声喊:“大家冷静一点,冷静一点!这里是犹大人的产业,你们弄坏了都是要赔偿的,谁要要是在动一下,犹大人让他尝尝牢饭的滋味”他的声音在愤怒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清晰,人群瞬间安静下来,赌坊的打手也悉数进来,他们手持大棍来回扫视所有赌徒。 “老板,你说怎么办?我们可都是在你这赌坊押的注!”有人将矛头指向了老板。 老板冷笑一声:“各位愿赌服输,又不是本掌柜拉着你们的手押注的,这是赌场的规矩” “哼,你这是推卸责任!”众人不依不饶。 这里是犹县令的公子犹志创开的,你们谁敢闹事?我也不怕告诉你们,我就是一个打工人。你们有本事上全真教找犹公子去。 在这混乱之中,一个冷静的声音响起:“大家先别吵了,吵也解决不了问题。我们应该想想办法,怎么挽回我们的损失。”说话的是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他的脸上虽然也带着愤怒,但还算保持着一丝理智。 “能有什么办法?赵志敬都输了!”有人反驳。 “我们可以一起去找赵志敬,必须让他给我们一个说法。”书生模样的青年愤怒的叫嚣。 “对,去找他!”众人纷纷响应。 于是,一群愤怒的赌徒在书生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朝着终南山全真教所在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赌徒们的咒骂声从未停止。 “赵志敬,你这个缩头乌龟王八蛋,有种你就出来!”声音震耳欲聋。 “你害了我们这么多人,别以为能躲得过去!” 声音传到正在做早课的全真七子耳朵里面。丘处机忙问:“怎么回事?甄志丙你去看看,问一问什么情况。” 甄志丙回来以后说:“好像是山下的一个赌坊的赌徒押注赵志敬师弟和完颜师弟比武,他们输了钱,输红眼了,现在来找赵志敬师弟讨要说法” “山下的赌坊怎么会知道我们宗门大比的结果,荒谬,怎么还能这么快知道结果,你个孽障,是不是有事瞒着为师,还不给我从实招来。” “赵志敬,你给我出来!”赌徒们站在全真教山门外大声疾呼。 甄志丙被丘处机盯视着,脸上布满了汗珠,汗珠如雨一样的下,双腿发颤。双腿一软跪了下去,“是犹志创师弟开的盘口,那个赌坊也是犹师弟的,弟子只是看在师兄弟面上没有揭发,弟子没有参与赌博。” “自己去祖师堂后面罚跪三天,你们有没有人参与赌坊,自己出来交代,被贫道知道了废了修为,逐出师门” 而此时的赵志敬,正躲在全真教的院子。他听到了赌徒们的咒骂声,心中充满了怒火。尹志平,完颜康我和你们没有完,都是尹志平害他出了这么大糗。可是他又没有证据,尹志平的截脉手非常隐蔽,而且是一次性的。 丘处机,王处一还有谭处端三个大道士带着犹志创来到众赌徒前面,丘处机运转真气大喝一声,声音震耳欲聋,犹如黄钟大吕,赌徒们瞬间安静下来。 “各位乡民听老道一言,全真教管教不严,教中出了这种败类,实在是愧对大家,这次的赌约不算,本金退还,各位排好队,拿着自己赌票前来退还本金” 众赌徒高呼,谢谢道长,谢谢道长主持公道。 犹志创耷拉着脑袋给众人退了赌资,最后还有1万多两没有退,没有人前来认领,被丘处机收归全真教所有,成义赌坊也被关了,里面的钱归了全真教所有。 第28章 杨康受罚 晚上杨康来到犹志创的小院门口堵住犹志创:“犹师兄,师弟我的赌注是不是该兑现开” “什么赌注,今天你师父已经宣布赌局不算,赌资退还,是师弟你不来领取,现在赌资已经归全真教库房了。有本事你找邱师伯要去”犹志创一脸傲娇,一副你能奈我何如的得意表情。 杨康大怒:“姓犹的,你确定要赖账,我告诉你,六王府不是你一个小小的犹县令可以挑战的。” 犹志创内心一惊,他愤怒的指着杨康:“我的钱都被你师父给退完了,你也看到了,100万我确实没有,成义赌坊也关停,你要一百万就是要逼死我了,你是高高在上的小王爷,100万两对你来说也就一个零花钱而已,你要是硬逼,我就告诉你师父去,大不了鱼死网破” 说完犹志创掏出二万两银票,“这是我最后的私房钱,就这么多,你拿了就一笔勾销,不拿就一拍两散,犹志创此时就像是一个滚刀肉,死猪不怕开水烫” 杨康接过银票,分两堆放好,一堆是本金,一堆是利钱,内心大喜,他本来就没有想要100万两银子。能拿回本金就好了,没有想到还挣了不少。杨康笑嘻嘻说“还是师兄大气,这事就这么了吧!哈哈!改天请师兄喝酒!” 就在此时,他们的师父丘处机和谭处端推门而入。杨康笑容僵硬,丘处机冷冷看了杨康一眼:“就知道是你这个孽障,拿出来吧”丘处机面无表情的出手他的大手。 杨康只能乖乖的将那叠厚厚的本金交给丘处机。 丘处机一脸怒容看着杨康,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你这个孽障,小小年纪,才来全真教多久,竟然敢赌博。”丘处机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震得杨康低下了头。 杨康心中一紧,知道自己此番行为惹恼了师父,他忍不住辩解:“师父,实在是犹志创师兄欺人太甚,他开出盘口1:1000。弟子气不过才下注自己赢的,弟子不是真心赌博。只是咽不下这口气而已,这点小钱弟子还看不上。” 犹志创也赶忙说:“师父,徒儿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丘处机冷哼一声:“不管有何缘由,赌博本就是不正之风。杨康你身为我的徒儿,不罚不足以平民愤。为师今天罚你,你可服气” 杨康和犹志创都不敢再吭声,默默地站在一旁,等待师父的发落。 丘处机沉思片刻:“你们两个,明日起前往坐望峰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得下山。” 杨康和犹志创虽然心中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的命令,只好收拾行囊,天亮后坐望峰。 赵志敬他们早就知道消息了,一大早就堵在路上,“这是谁呀!这不是我们完颜赌神,完颜赌神这是要去哪里呀?”赵志敬哈哈大笑,笑的肆意张扬。 王志坦他们对着杨康说,师弟你安心去吧,我们有时间会去看你的。 坐望峰高耸入云,山路崎岖难行。杨康和犹志创一路上沉默不语,心中都充满了懊悔和自责。 终于到达了坐望峰,这里云雾缭绕,景色虽美,却透着一股孤寂。这里只有一个小茅草屋,是当年王重阳悟道地方。 夜晚,寒风呼啸,杨康躺在冰冷茅草屋里,久久无法入眠。 而另一边的犹志创也同样辗转反侧。他反思着自己的,意识到自己作为师兄,没有给师弟树立好榜样。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坐望峰上,日出的紫芒渐渐而逝。杨康心想这难道就是广宁子郝大通师叔领悟紫霞神功的地方。杨康和犹志创决定维修一下这个茅草屋。他们去割了很多茅草,然后扒掉了原来腐烂的旧茅草,整个房子焕然一新。 日子一天天过去,杨康和犹志创在这艰苦的环境中,逐渐明白了许多道理。他们开始相互交流,分享自己的感悟。杨康开始每天在日出东方,紫霞升起时候修炼全真功法。期待有神迹出现。 杨康:“师兄,此次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小心,才会被师父发现了,是我对不起你。” 犹志创摇摇头:“师弟,和你没有关系,其实师父早就要处罚我了,只是为了钓师弟你才迟迟不发落而已,说起来是师兄坑了师弟。” 两人相视一笑,过往的恩怨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在坐望峰的日子里,他们不仅反思了自己的错误,还更加刻苦地修炼武功。 一天,杨康和犹志创在山中遇到了一只凶猛的白老虎。以往,他们或许会选择逃避,但此刻,他们决定联手应对。两人配合默契,运用所学的武功,最终成功击杀白老虎。 他们生起了一个火堆烤起虎肉,两个人一起畅谈人生,犹志创觉得自己以后要做一个高官,守牧一方安宁,杨康笑着:“官不是那么好坐的,你想做一个清官,你就必须比贪官还奸诈,你只有知道他们套路,才能斗的过这群贪官,你要是贪官,日后出了大事,必然会被拿来顶罪,想要平安一生就要多学本事” 这头老虎的虎骨被两人平分了,虎皮被杨康拿了御寒,算是弥补杨康的亏空了。杨康心想日后下山后要找个机会去泡一些虎骨酒,这可是正宗虎骨酒。 然而,思过的日子并不好过。食物的匮乏、寒冷的天气,都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挑战。但他们始终没有放弃,相互扶持,坚持着。 终于,一个月之后,谭处端来到了坐望峰。看到徒儿犹志创面容憔悴,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和成熟,他的心中感到一丝欣慰。谭处端是一个比较和蔼可亲的人,他咳嗽一声,徒儿可知错了。 犹志创见到师父,连忙跪地认错。 杨康也趁机跪地:“师叔,弟子知错了 ,求师叔搭救一二” 谭处端:“知错哪里了?” 杨康和犹志创齐声:“师父(师叔),我们知错了,不应该迷恋外物,当谨守本心,明心见性,回归本真,以后定当改过自新,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谭处端微微点头:“起来吧,希望你们能记住这次教训,今后行走江湖,要以侠义为本,不可再为了私欲而迷失自我。” 杨康和犹志创站起身来,重重地点了点头。 杨康想到了谭师叔日后好像是被欧阳锋打死了。不过现在梅超风被自己杀了,应该结局改变了吧! 第29章 四脉小高手 从坐望峰下来后,杨康便一头扎进了艰苦的修炼之中。他深知,想要在全真教众多弟子中脱颖而出,就必须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作为一个穿越者,杨康明白努力和天赋同样重要 每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还未照进庭院,杨康便已起身。他先是活动筋骨,让身体逐渐适应新一天的修炼。然后,他会静下心来,调整呼吸,进入修炼的状态。 杨康所修炼的全真功法,注重内功的培养和经脉的贯通。而要突破手太阳小肠经,并非易事。这一经脉在人体中蜿蜒曲折,穴位众多,稍有不慎,便可能走火入魔。 最初的几天,杨康进展缓慢。杨康按照师父丘处机所传授的口诀,引导着体内的真气缓缓流向手太阳小肠经。但每次当真气接近关键穴位时,就仿佛遇到了一堵无形的墙,无法再前进分毫。 “为什么总是无法突破?难道我真的天赋不足?”杨康心中不禁产生了自我怀疑,但很快他就摒弃了这种消极的想法,“不,我不能放弃,我一定要成功!” 杨康开始仔细反思自己的修炼方法,仔细推敲自己的每个步骤的不足之处,在脑海中反复推演。是不是呼吸的节奏没有掌握好?还是真气的引导过于急躁? 经过一番思索,杨康决定重新调整自己的修炼节奏。他放慢了真气的运行速度,更加注重每一个穴位的感受。每一次真气的冲击,他都全神贯注,感受着那细微的变化。 “打通经脉就是这的水磨功夫,只能一点一点的来,急躁不得!”杨康在心中给自己打气,“杨康你一定行的,一定不能输给郭靖” 就这样,又过去了几天。杨康的修炼依旧进展缓慢,在小海这个穴位上卡了好久,每次运行到肩兑时候就真气不足,但他能感觉到,肩兑穴位上那堵无形的墙似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太好了,只要坚持下去,一定能突破!”杨康心中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这让杨康备受鼓舞,他更加刻苦地修炼。白天,他除了吃饭和短暂的休息,几乎所有时间都在修炼。夜晚,当其他弟子都已进入梦乡,他还在月光下默默打坐,试图抓住那一丝突破的契机。 在修炼的过程中,杨康也遇到了不少困难。有时候,真气在经脉中运行不畅,导致他气血翻涌,身体疼痛难忍。 “好疼,真的好疼,但是这点痛苦算什么,我一定要忍住!”杨康咬紧牙关,咬的牙齿咯咯作响,额头上汗珠滚落,强忍着痛苦继续坚持。也许在坚持三分钟就胜利了,杨康一直拿后世的一个战神的话语来鼓励自己。 有一次,杨康因为修炼过度,导致体内真气紊乱,差点走火入魔。 “难道我就这样失败了?不,我不甘心!”在这危急时刻,杨康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幸好他的师兄尹志平及时发现,出手相助,才让他化险为夷。 “师弟,修炼之道,一张一弛,切不可急于求成。欲速则不达,你要循序渐进,稳扎稳打。”师兄尹志平语重心长地告诫他。 杨康牢记师兄的教诲,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心态。“我不能再这么鲁莽了,要一步一个脚印。”他不再一味地追求速度,而是更加注重修炼的质量。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半个月的时间即将过去。杨康的修炼也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 这一天,杨康像往常一样早早地开始修炼。他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的心境完全平静下来。 “成败在此一举,我已经准备好迎接挑战了!”杨康在心中暗暗发誓。 然后,他缓缓引导着体内的真气,再次向手太阳小肠经发起冲击。 真气如同一股洪流,沿着熟悉的路径前进。当接近那关键穴位时,杨康心中一紧,他知道,这是决定成败的一刻。 “冲过去,一定要冲过去!”杨康集中精神,将所有的意志都凝聚在真气之上。 在他的努力下,真气终于突破了那道阻碍,顺利地进入了手太阳小肠经下一个穴位,然后势如破竹的一路突破到底。杨康只觉得一股清凉内力游走在全身,经脉中的真气畅通无阻。自己终于成为三经脉的小高手。 “我成功了!我终于成功了!”杨康兴奋地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这么久的努力没有白费,我做到了!” 经过这半个月的修炼,杨康终于突破了手太阳小肠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力有了明显的提升,身体也变得更加轻盈和敏捷。 人物版面,姓名:完颜康(杨康),实力:江湖小龙套。武功:全真大道歌,武经三脉贯通,境界低微,消耗100个成就值可以贯通一脉。 步法:金雁功(精通),消耗1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入微, 武技:基本暗器手法,乾坤一掷(精通),消耗1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入微。全真剑法(入微),消耗10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完美。太祖长拳(精通),消耗1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入微。杨家枪法(精通),消耗1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入微),真实之眼,系统赠送武技,可以查看任意一个人对宿主恶意值(入微),经验100\/1000。消耗10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完美)。使用次数每天0\/10。 再看看自己500个成就值,是的,赵志敬500恶意值,打败他一次就获得了500个成就值,所以现在自己有500个成就值了。前段时间杨康又用真实之眼看了一下赵志敬,发现赵志敬的恶意值已经突破1000了,到了1500恶意值,这个赵志敬真的是好人。 杨康决定消耗100个成就值,突破手太阴肺经,系统突破就是快,只见原来自己辛苦练了一个半月才突破一条经脉。在系统作用下运功一遍就突破了。 人物版面变更为 姓名:完颜康(杨康),实力:江湖小人物。武功:全真大道歌,武经四脉贯通,境界低微,消耗300个成就值可以贯通一脉。 杨康有点想再突破一脉,可是想想一天突破三脉,估计要把师父逼疯了,算了还是留着以后闯荡江湖时候再用吧。 第30章 楚莹莹和郭德山 内功大进的杨康,感觉天也蓝了,草也青了,连空气也香甜了。赵志敬不就是四脉高手吗,现在自己也是了,完全不用怕他了。下次大比必须亲自挑战他,让他知道我杨康不是好欺负的。全真后入门的师弟是可以挑战先入门的师兄,基本很少有人这么做。输了师兄会有有点面子上挂不住,一般来时还是同龄人之间相互切磋。 楚莹莹和郭德山终于还是来了,他们也知道这会是躲不过去了。 成义赌坊的破产和关门使他们的1000两银子如石沉大海了,完全落空。然而,他们的发财美梦很快就破碎了。他们现在分别背上 1000 两银子的债务,这一千两让他们无力偿还。他们不敢去小王爷完颜康了,所幸的是杨康很快就被师父处罚去了坐望峰思过了 楚莹莹和郭德山暂时松了一口气,不用见杨康了,不过随着杨康思过结束下山后, 日子一天天过去,内心的愧疚和不安如影随形,他们每一天都觉得在煎熬,终于他们支撑不住了,他们鼓起勇气决定去面对杨康。 这一天,杨康正在打坐中练功,突然听到一阵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进来。”杨康的声音非常平静。缓缓的收功 门缓缓打开,楚莹莹和郭德山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你们两个野人终于知道回来了,这是去哪里野疯了。”杨康神情严肃的看着两个人 “公子,我们……我们错了。”楚莹莹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懊悔。 郭德山也赶忙说道:“小王爷,都怪我们一时贪婪,实在对不起您。” “知道你们错哪里了吗?”杨康看向楚莹莹和郭德山 楚莹莹低着头不说话,她十个小手指摆弄自己的衣角,她今天穿了一件杏黄色的小儒裳,腰间是一条松绿色大汉巾,杏黄色的绣花裤子。楚莹莹双眼看着自己的绣花鞋,好像要把这双绣花鞋看穿一样的。 郭德山试探着说:“我们不应该有赖账的心理,欠账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 杨康看着他们,沉默了许久:“其实一千两银子没有了,就没有了,就当你们两个花钱买个教训,不就二千两银子,都是小钱,本公子最恨就是,本公子在山上一个月了,你们这个两个家伙竟然没有去看过本公子一次,你们真是太让人失望了。本公子下山后你们也是躲着不见,本公子还以为你们能躲一辈子呢?怎么不躲了” 楚莹莹和郭德山羞愧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楚莹莹抬起头来,大喜:“公子不用我们还钱了,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郭德山也是尴尬的笑了一笑,“大恩不言谢,不过还是要谢谢小王爷。” “区区1千两算什么大恩”杨康笑着说,“郭兄以后是做大事的人”说完杨康掏出2百银票,没有钱用了吧,拿去用吧,1人100两,不过省着点花了, 楚莹莹顿时眉开眼笑,她没有想到今天来这里,不但不用还钱了,还有钱拿,今天真是太开心了:“公子,我给你煮个茶吧” 楚莹莹脚步轻盈地来到书房。她先仔细地清洗了茶壶和茶杯,然后从柜子里取出一小包上好的茶叶。打开牛油防水纸,一股清新的茶香扑鼻而来。接着,楚莹莹将水倒入茶壶,点燃炉火,静静等待着水烧开。 取出茶碾,将茶叶倒入碾盘中,一双晶莹剔透的小手来回推动碾轮,很快就将茶叶碾成粉末,加入胡椒八角茴香食盐继续碾压成均匀的粉末。淡蓝色火苗舔舐着锅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不一会儿,壶里的水就开始翻滚起来,冒出腾腾热气。 楚莹莹将茶壶盖打开,倒入碾好的茶叶和香料混合粉末。这个细小的粉末在开水中爆炸开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茶汤渐渐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绿色,香气也愈发浓郁起来。 楚莹莹又去取一罐猪油,准备下一点油花进去,她抱怨一声,这里没有奶,只能用猪油代替了,杨康感觉制止,作为一个现代人加入牛奶香料他都可以接受,唯独加入油花这个东西他是真的接受不了。 楚莹莹微笑说“茶经里面不都是这么说的” “那个茶经只是一个参考,参考,没有茶经以前大家就不喝茶了,现在的泡茶不也是茶经里面没有的” 楚莹莹拿起三个精致的影青茶杯,用滤网过滤掉茶叶渣子,轻轻倒满三杯浓香四溢的茶汤。“郭大哥,你也坐下来一起喝一杯吧!” 尹志平也外出回来了,看见杨康院子里面做了好几个人,空气中飘着浓香四溢的茶香,尹志平也是一个茶道爱好者,开口:“师弟好雅兴,这才是正道吗,你以前就是太执着了” “师兄也一起来呀,小丫头再去倒一杯”杨康对着楚莹莹说道, “那师兄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尹志平也来到杨康的小院坐下,四个人一起品茶论道,畅谈人生 尹志平只想将全真教发扬光大,成为天下间的大派,维护人间正道。 郭德山想成为一个大将军,封侯拜相,恢复祖上的荣光。 楚莹莹好像没有什么志向,这也是这个时代悲哀,女子只能依附于男人,她只能寄希望于杨康能一直这么对自己好了。 杨康想想了自己,自己好像还真是没有什么志向,拯救大金国吗?作为一个现代人似乎有些狭隘了。 郭德山问杨康:“小王爷有什么目标。” “我一个小王爷能有什么目标?王爷不都是吃喝玩乐就可以了”杨康嘿嘿一笑。 杨康喝了口茶,若有所思地说:“不过,要是真要说目标的话,我倒是有一个小小的愿望。”其他人纷纷好奇地看着他。 “我希望能够游览遍这大好河山,领略各地风土人情。”杨康眼中闪过一丝向往,“毕竟,这世间如此多彩,不多看看岂不可惜?” 郭德山笑道:“小王爷这愿望倒是颇为潇洒。”尹志平也点点头,表示赞同。 第31章 不疯魔不成活 问题少女李莫愁 剑法的修炼枯燥又乏味,有没有能速成之法呢?作为一个武侠爱好者,杨康穿越前也是博览群书,自己儿子杨过好像是在东海之滨对抗海浪最后剑法大乘,而且还内功大进。 对抗海浪?也就是流水冲击了?终南山海浪是没有可是瀑布确实非常多,现在自己内功大进,天气也暖和了,是时候用上这个大杀器。 杨康开始寻遍终南山,这是一座神秘而古老的山脉,云雾缭绕,宛如仙境。在这山脉的深处,有一处瀑布,水流湍急,飞珠溅玉,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这个地方水流从八十多米上面直泻而下,水流和崖壁之间有一个仅能一个人站立的小地方。这是杨康选好效仿儿子杨过的好地方。 杨康每天都会来这个地方,他脱光自己的衣服,仅仅穿一条大裤衩,杨康双手紧握剑柄,剑身微微颤动,仿佛在与这磅礴的水流呼应。他深吸一口气,身形一动,剑随人走,开始了他的修炼。 水流不断地冲击着他的身体,冰冷刺骨,巨大的压力让他每一个动作都变得异常艰难。杨康必须全力运转全真功法才能对抗水流冲击和寒冷。但杨康咬紧牙关,丝毫不为所动,全神贯注地施展着全真剑法的招式。此刻,他的内心在呐喊:“我一定要克服这艰难险阻,让全真剑法在我手中大放异彩!”。 随着时间推移杨康感觉自己因为使用系统突破经脉,带来根基虚浮开始缓慢消失。内力变得坚实充盈起来,以前只是打坐练功,现在练剑也在练功,杨康终于明白丘处机师父和尹志平师兄说的一动一静,一张一弛是什么意思了。 有时候剑式如疾风骤雨,杨康的身影在水流中穿梭,剑与水相互碰撞,溅起无数水花。有时候剑式缓缓如扶风流水,杨康的身影在水流下面去入定老松。水流冲击下长剑巍然不动如山。 他的额头布满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与飞溅的水珠融为一体。然而,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退缩,只有对剑法精进的执着追求。“我不能放弃,哪怕再苦再累,我也要坚持下去!”杨康在心中不断给自己鼓劲。 日复一日,杨康在这瀑布之下刻苦修炼。每一次被水流冲倒,他都会迅速爬起,心中想着:“这小小的挫折怎能阻挡我前进的步伐?”他的剑法逐渐从生疏变得熟练,从熟练变得精湛。每一次的挥剑,都蕴含着他对剑道的深刻理解;每一次的转身,都展现出他身体与剑法的完美融合。 随着时间的推移,杨康的剑法越发凌厉。他的剑不再仅仅是一种武器,更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随心而动,意到剑到。全真剑法的精髓在他的演绎下,展现得淋漓尽致。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杨康迎来了他剑法的大乘之境。他的剑在水流中舞动,如蛟龙出海,气势如虹。水流在他的剑下被劈开,化作无数细碎的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绚丽的光芒。 杨康收剑而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在心中感慨:“这么久的努力没有白费,所有的艰辛都是值得的。”此刻的他,不仅剑法高超,内心也变得更加坚定和强大。 五月20日,这天是一个大晴天。现在已经是入夏了,气温非常高,杨康还是和往常来到瀑布下面练剑。杨康正全神贯注地练着全真剑法。瀑布如一条巨大的银练从悬崖峭壁上飞泻而下,汹涌澎湃,水花四溅,如烟如雾。那磅礴的水流撞击在岩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要将整个山谷都震得颤抖起来。 杨康的剑在水流中舞动,剑势凌厉,每一次的挥剑都带着决然的气势。他的身姿矫健,步伐灵活,与瀑布的磅礴气势相互呼应。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随着他的动作闪烁着寒芒。 就在这时,一位少女悄然来到了瀑布下方的水潭边,约莫有十二三岁的样子,边走边看发出银铃般笑声。她面容娇美,肌肤如雪,双眸犹如秋水般清澈动人,真的是少年不知愁滋味,这个少女就是古墓派的李莫愁。这个山谷深处的水潭就是她的秘密基地,每当她被师父呵斥时候,无法排解自己苦闷时候,她都会来这里沐浴更衣。 李莫愁轻解罗裳,抬脚缓缓踏入水潭,那清澈的潭水温柔地包裹着她的身躯。她伸出纤纤小手,小手如羊脂玉般白嫩,轻轻拨动着水面,水面变得波光粼粼,有时候伸出一双白嫩的小脚拍打水面。 杨康一心沉浸在剑法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李莫愁的到来。当他一个转身,剑势横扫,竟将瀑布后的水帘拨开。这一瞬间,他的目光与李莫愁的眼神交汇。四目相对,杨康心里一愣,这是哪里来的少女,难道是孙师叔新收的徒儿? 杨康决定先声夺人“你是孙师叔新收的弟子,怎么可以来偷看师兄练武。想要学武功就要用诚意打动师父” 李莫愁惊恐万分,她的眼睛瞬间睁大,充满了震惊和羞愤。她下意识地尖叫起来:“无耻之徒!”同时心想,好个奸滑小贼。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还敢倒打一耙。今天本姑娘和你这个小贼没有完。 李莫愁迅速抓起衣物遮挡自己,眼中满是愤怒和委屈。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哭腔:“你这登徒子,坏了我的清白,我定不会饶你!” 杨康笑嘻嘻:“你个黄毛丫头,都没有开始发育,哪里有什么清白”杨康开始自己忽悠之旅,多年以后他也认为这是自己这一生之中最成功的忽悠之一。 李莫愁大感好奇,古墓派只有一个师父,自己还有一个仆人孙婆婆。都是沉默寡言的性格,每天就是练功,吃饭,睡觉。生活一成不变。李莫愁随即问:“什么是发育?” “发育?这个词古代怎么解释?”杨康脑袋里面想了半天:“就是从你这样小孩子长成你师父那样的大人就是发育了” “那我怎么样子才能快速发育?哦就是快速长大呢”李莫愁已经穿好了衣服,一双灵动的双眼看着杨康,眼睛一眨一眨得非常俏皮可爱,像是一个问题少女。 杨康心里想:“快速发育?你当这是发面包还是发馒头?” “发育是快不了的,时间到了就自然就好了,小丫头你今年多大,叫什么名字”杨康回到。 “我叫李莫愁,今年11岁了,你呢?小屁孩” “我靠?李莫愁?赤练仙子李莫愁?现在才是这么大点小不点?这个就是后世令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李莫愁?”杨康脱口而出:“你是古墓派的?” “嘻嘻,你怎么知道的,我问你话呢,你是谁家小孩” 第32章 无心插柳 我是长春门人完颜康,今年9岁了”杨康本来想说是杨康,但是以李莫愁这种江湖经验0级还是算了。还是完颜康,至少现在大家都叫自己完颜康。 “原来你就是全真教的臭道士,看掌”李莫愁挥手一掌打来, 杨康也是大怒,我还怕你不成:“也是一掌打过去,两人手掌贴在一起。” 李莫愁只感觉一股浓烈阳刚之气进入自己经脉,一路酥酥麻麻的进入自己丹田最后又返还给了杨康。不过李莫愁自己也获得很多好处,经脉扩宽了不少,李莫愁俏脸通红,她小声说“小贼放手。” 杨康也感觉到了异样,自己的内力经过李莫愁身体一圈后好像凝练不少,更婉转如意。其实这是当年林朝英女士设计的。古墓派的内功和全真教相生相克。刚刚两个人就是无意间完成一次玉女心经练习。 此时,瀑布依旧奔腾不息,水花依旧飞溅,可气氛却变得异常诡异。 “一起收功放手,同意就喊一二三放手” 两个人同时分开手,李莫愁:“你这臭道士武功还不错!我李莫愁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好,今天开始李莫愁就是我完颜康的朋友,可是我以后怎么找你呢?”杨康来全真教最大目的是进入古墓派去寻找重阳遗刻的《九阴真经》,既然李莫愁出现了没有理由不抓住。 李莫愁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能暴露古墓派位置,她说:“这个地方就是我们以后的秘密基地,我会经常来这里沐浴的,你以后不许偷看” “行,都依姐姐的,本公子也是经常在这里练剑的。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要回去做晚课了” “师父这会也该找我了,我也该回去了。” 李莫愁的师父名叫林月,这个名字是她的师父兼主人林朝英取的。她本名谁也不知道,她是林朝英的丫鬟。林朝英是古墓派创派祖师,当年林朝英和王重阳是一对恋人。 王重阳起兵失败后在古墓隐居,自称活死人。林朝英和王重阳打赌赢下来这座古墓,可是失去王重阳。王重阳最后创建全真教,林朝英绝望中创立了古墓派。 林月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她容貌秀美,有着一双深邃而明亮的眼睛,让人不禁为之倾倒。她身着一袭白色长裙,裙摆随风飘动,宛如仙子下凡。 但是她不懂林朝英,也不懂王重阳,她只是看到林朝英每天活在痛苦当中,所以她痛恨王重阳,立下门规入门弟子需要向王重阳画像吐口水。 林月不仅外貌出众,武艺得到林朝英真传,她擅长剑法和轻功,手中的长剑舞动起来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她的武功以轻盈灵动着称,每一招都充满了诗意和美感。 她年轻的时候和林朝英合练过玉女心经,那段时间是她最开心的日子,内功也是突飞猛进,可是林朝英太过自负了。她以为自己会全真功法和林月两个人就能完成《玉女心经》,事实证明她错的非常离谱, 《玉女心经》作为一个双修功法,初时林朝英还能凭借自己深厚内功压住不良反应,后来林月内功高深厚,她们在一次合练中林朝英被功法反噬,受了严重内伤,命不久矣。 林朝英幡然悔悟,才发现自己一生错的太多。她利用自己不多的时间置办了一套嫁衣,希望后世子孙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她不教林月全真功法也是希望林月不要走自己的老路。能够利用《玉女心经》让她们和全真教道士和解。林朝英就是这么拧巴的一个人,她什么都想要赢,最后输掉了王重阳。 林月更是脑袋空空,她不懂王重阳和林朝英里面的弯弯绕,只是简单粗暴的对待这些。 李莫愁回来后,林月又是大骂,“孽徒,你又跑哪里去浪了,还知道回来” 李莫愁也是一个刚烈的性格,可惜形势比人强:“她现在还是忤逆不了师父,只能低头认错。” 林月思考良久,她还是决定要重启玉女心经。不过要练玉女心经,就需要全真功法。二代丘处机道长这些就算了,双方小时候都是见过面的熟人。她把主意打到三代弟子身上,现在三代弟子中最强的就是尹志平,赵志敬,还有甄志丙三人,不过还是不行。功力都太低了,不适合练玉女心经。 李莫愁觉得要把自己今天发生的怪事告诉师父,只见李莫愁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 林月大喝一声:“有什么事直接说” “是这样的,徒儿今天和一个全真教臭道士对了一掌,可是很奇怪的是,他的掌力并没有伤害到我,反而是转了一圈后又回去了,我的掌力也是一样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缘由,所以想问一问师父,师父你老人家见多识广” 林月大吃一惊,这是《玉女心经》无师自通了。 “那人是谁?赵志敬还是尹志平?在林月看来全真教三代弟子中只有这两个还过的去,其他都是草包一个。” “都不是,他说他是完颜康,丘处机那个臭道士新收的弟子,才9岁,而且赵志敬和尹志平这些人我们都见过,这个是一个新面孔”李莫愁如实回答。 “完颜康,就是大闹成义赌坊的那个完颜康,金国小王爷呀!”林月动了修炼《玉女心经》的念头了。他是金国小王爷,而且一来全真教就被罚上坐望峰,应该是一个不怎么守全真教的清规戒律的人。还有就是他一个小王爷不可能一直在全真教,早晚是要回去到王爷。这不是天赐良机吗? “你还能见到他吗?”林月略带着急的问。 不过李莫愁心细不在这里,她还在想下午对掌时候那种感觉,没有听出来师父的变化:“他说他经常会去水潭那里练功,应该是可以见到的,不过师父这很重要吗?” 林月缓缓说“本门最高内功《玉女心经》需要和全真教内功合练,你找个机会把邀请他来古墓一趟。” 第33章 第二次全真大比,再胜赵志敬 和李莫愁分别回来后,杨康回到自己小院门口,赵志敬带着几个师弟围住杨康,“完颜康,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大金狗,别以为你上次使用卑鄙手段赢了我就万事大吉了。这次我看看谁能救得了你,完颜康,这次我要不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你,我就不是赵志敬” 杨康轻蔑的看着赵志敬:“这是哪条手下败将在狂烩呀!” 申志凡想了一会,恍然大悟,脱口而出“师兄他骂你是狗!”说完他捂住嘴巴。 张志光对着申志凡翻了一个白眼,心里想,你个草包,非要说出来。你等着被赵师兄收拾吧!你真是缺心眼呀! 杨康哈哈大笑:“申师兄说的好,你们都不鼓鼓掌,表示!表示!” “鼓掌?表示!表示!这是金国上层新行为吗?” 申志光对杨康挥了挥拳头“杨康,你别得意,赵师兄已经是五脉高手了,你这次死定了,谁也救不了你。”申志光得意洋洋。 杨康笑声戛然而止“赵志敬五脉了?他五脉了?不过自己也四脉了,第五条足少阳胆经也打通了一大半,完全不用怕他” 赵志敬冷哼一声,大手一挥,“我们走,看这个金狗还能嚣张多久。” 终南山,全真教,这座武林中的名门大派,此刻正沉浸在一片紧张而又热烈的气氛之中。因为今天,是全真教的第二次大比。 杨康,这位年轻而充满朝气的弟子,此时,正站在演武场的一角,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 这次大比众人实力都进步不少,李志常和李志敏都已经四脉。其他人也都有进步,尹志平和甄志丙也是五脉高手。 此时杨康的心中,既有对胜利的渴望,也有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回想起第一次大比时与赵志敬师兄的那场较量,他深知这次的比试将更加艰难。 赵志敬,作为杨康的师兄,一直以来都是全真教中的佼佼者。上次大比的失利,让他在这段时间里加倍努力,现在更是志得意满,他已经是一个五脉高手,他幻想着在武台上将杨康踩在自己的脚底下,打的杨康跪地求饶。 比武场上,阳光洒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映照出他们紧张而期待的神情。这次掌门马钰和丘处机都不在,其他人在王处一带领下端坐在高台上,注视着场中的弟子们。王处一也是不住的点头,他手持一柄佛尘,山羊胡子不住的颤抖。 随着王处一的一声令下,大比正式开始。初级弟子们首先登场,他们虽然武功尚浅,但个个都拼尽全力,展现出了全真教弟子的坚韧和毅力。 杨康静静地看着场上的比试,心中默默地分析着每一位弟子的招式和弱点。他知道,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赵志敬终于登场了,他对着王处一等人说“弟子,上次惜败于完颜师弟,回去苦练了三个月,自觉有些进步,想再次请完颜师弟赐教。” 王处一有些面色不悦,他觉得赵志敬有点小肚鸡肠了。胜负得失心太重了,这样不好。可是赵志敬是他的得意弟子,他不忍心当众驳了赵志敬,就没有说话。 整个场地都是一片安静,大家也是议论纷纷,纷纷看着杨康。其实对于上次大比,大家还是很有看法的。一开始大家都看不起赵志敬,赵志敬这个家伙恃强凌弱,欺负杨康一个刚入门的菜鸟。可是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杨康竟然赢了。 没有人在意这个结果,他们更是在意这个过程,杨康究竟是怎么赢的?他一个刚入门弟子怎么能赢赵志敬。可是双方都不谈这个。大家一致认为要么是杨康利用王府权势逼迫赵志敬认输,要么就是用钱财收买了赵志敬。他们更倾向于使用权势逼迫赵志敬。 可怜的赵志敬,努力了这么久,还是屈服于完颜康的权势。成为完颜康吸引师父注意力的踏脚石。 呵呵,可惜杨康没有读心术,要是知道他们是这种想法,肯定要把这些人全都突突了。不过杨康发现,大比之后这些弟子对自己恶意值大部分由原来0升到了5点。 赵志敬得意的看着杨康,眼神中带着轻蔑。杨康也是缓缓上场了,两人相对而立,赵志敬的眼中充满了斗志,“完颜康师弟,这次我可不会再输给你了!” 杨康微微一笑,“赵师兄,那就请赐教吧。” 台下楚莹莹紧张的看着杨康和赵志敬两个人,嘴里念念叨叨的“苍天呀,大地呀,诸天神佛保佑,保佑我们公子获胜。” 程珈瑶非常好奇:“你不是被完颜师弟当街抢走当了侍女的吗?现在怎么还帮起完颜师弟了,不应该是祈祷他被暴打一顿。” 楚莹莹俏脸一红:“那件事其实我也有错,年轻不懂事。我爹爹来信了,要我好好服侍公子,现在我们家在山西平趟。其实公子待人很好的,从来都不摆架子” 杨康话音未落,赵志敬便率先发动攻击。他身形一闪,一个箭步冲向杨康,手中的长剑挥舞,划出道道凌厉的剑影。杨康不慌不忙,微微侧身躲过赵志敬的攻击。赵志敬剑招越打越快,可是每次都能微微躲避,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王处一目光一凝,他知道这是金雁功步法入微了,就凭这个入微步法就能立于不败之地了,现在就看两个谁的内力先耗尽了。不过王处一不担心,赵志敬毕竟多练了几年功,完颜康应该是耗不过的,不过这完颜康还真是武学奇才呀。 赵志敬攻击了几十招,可是都没有碰到杨康一下,有些心浮气躁的怒斥“完颜康,你个胆小鬼,你老实躲算怎么回事?想当缩头乌龟吗?” 谭处端心想,这个赵志敬还是难堪大用,比武当然是各凭本事,完颜康虽然说场面难看,可是也不失为一种应对手段,年轻人很有想法吗? 杨康眉毛一挑,感觉也差不多摸清赵志敬套路了,步法一变,不再躲避,开始和赵志敬硬碰硬。 广宁子郝大通看到杨康不再躲避,忍不住叹息一声,摇了摇头。还是太年轻了,需要磨练心智。被人一激灵就舍长就短了。 杨康和赵志敬两人你来我往,剑招交错,一时间难解难分。赵志敬的剑法刚猛有力,每一招都带着十足的劲道;而杨康的剑法则灵活多变,刁钻诡异,以巧破千钧。 场下的弟子们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不时发出阵阵惊叹。 赵志敬见久攻不下,心中不免有些急躁。他突然变招,使出了全真教的一门高深剑法,剑势瞬间变得更加凶猛。杨康心中一凛,他深知这一招的厉害,但是杨康并没有退缩,而是集中精力,仔细观察着赵志敬剑招中的破绽。 第34章 大好人赵志敬 在赵志敬的一轮强攻之后,杨康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他身形一闪,避开了赵志敬的致命一击,同时手中的剑迅速刺出,直指赵志敬的破绽之处。赵志敬大惊,想要回防,但已经来不及了。 杨康的剑停在了赵志敬的咽喉处,“赵师兄,承让了。” 赵志敬失魂落魄的走下演武场,他现在内心在疯狂呐喊“既生瑜,何生亮?既生瑜,何生亮!既生瑜,何生亮!!!”突然赵志敬停下脚步,他脸色憋的通红,喷出一口鲜血,晕倒在台阶上。 王处一大喊一声:“志敬,一个箭步冲下来,抱起赵志敬走到一边,帮助赵志敬运气疗伤。” 谭处端看看众人,一挥自己衣袖,都散了吧!今天的事谁都不准议论,都给放肚子里面。 杨康看着1500个成就值到账,真的是非常高兴,同时在心里非常感激赵志敬。赵志敬真的是大好人呀。 赵志敬气急攻心,一口气没有上来昏死过去了。在师父王处一的帮助运气下,慢慢的转醒了。 杨康正准备离开,却被王处一叫住了。王处一看着杨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说道:“完颜康,跟我来一下。”杨康心中一紧,但还是跟着王处一走进了内室。 在内室中,王处一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完颜康,你今日战胜赵志敬,确实证明了你的实力。但你需记住,武功的高低并非一切,心境的修炼同样重要,不可沉迷于武功修炼。要多看看道藏,明白吗?”杨康恭敬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随后,杨康离开了内室,心中暗自思考着王处一的话。他意识到,自己在追求成就的道路上,不能忽视心境的成长。他决定更加努力修炼,不仅要提升武艺,还要磨砺自己的心性。 赵志敬声音悠悠响起:“弟子给师父丢人了,请师父责罚”说完,赵志敬跪在王处一前面,低下头颅。 “胜败乃兵家常事,修道之人当心性豁达,武功修炼只是一个小道,志敬你就是太沉迷于其中了。胜负得失心太强才会这样,以后切不可如此。”王处一一手晃动手中拂尘,一手摸自己山羊胡子。 “求师父赐教。”赵志敬咚,咚,咚,的给王处一磕了三个响头 王处一沉默了许久,他看着赵志敬,也罢,为师今天就传你铁脚流云步、大力开碑手。 赵志敬大喜“谢谢师父!谢谢师父!!” 赵志敬心里恶狠狠想“完颜康,你这个卑鄙小人,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妖法,邪门功夫,咱们没有完,下次大比,你就死定了,咱们走着瞧。” 晚上楚莹莹和郭德山来到杨康这里,杨康看见楚莹莹和郭德山到来有些诧异。你们两个大忙人,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 楚莹莹俏脸一红,我们哪里忙了:“只是不想打扰公子修炼神功,如今公子神功大成了,当然要来讨唠一顿了。” 郭德山也是嘿嘿一笑:“恭喜小王爷神功大成,只是小王爷能否透露一下,有什么速成之法,小人也想进步” 杨康看着两个期待的眼神,哈哈大笑“学武功没有速成之法,都是一步一个脚印,你们呀,不要想偷懒来着。” 楚莹莹俏脸激动“你骗人,没有速成之法,你怎么能打赢赵师兄,赵师兄可是比你多学了好几年了。哼,公子不想说就不说,何必诓骗我等” 杨康想起来自己获得那本书还在系统空间内,拿出来看看,毕竟是梅超风藏的那么隐蔽的书,看了一下名字《九阴真经》下册,果然是这本旷世奇书。 楚莹莹喜欢用鞭子,也罢,就传她白蟒鞭法。反正黑风双煞都死了,也没有人认识了。杨康一直盯视着楚莹莹,看的楚莹莹一阵心虚,她摸了摸自己脸:“我脸上有什么吗。” “这样吧,我传你一套鞭法,你回去好好练习,应该能有所进步。” “公子还会鞭法,我怎么不知道” “本公子会的还多呢?你个小丫头才跟了多久,不知道挺正常的,在这里等着。”杨康进了房间后拿起笔开始写起来白蟒鞭法,好在穿越后原主写字的功底还在,加上自己一直有练习,这个毛笔字总算还过的去。字迹干了之后递给楚莹莹一个小册子,拿去好好练习吧,不要轻易外传了。 郭德山看着杨康,大声说:“小王爷,我呢,能不能给我也传授一点武功。” “你是要做将军的人,练那么多武功干什么,杨家枪练的怎么样了,我推荐你到瀑布下面去练功,借助水流冲击,可以增加出手的稳定性。” “谢谢小王爷提点,我这就走了,不打扰小王爷休息了。”郭德山大喜。 “走吧,都走吧”杨康也是哈哈大笑。 杨康翻看一下《九阴真经》,催心掌和九阴白骨爪已经被黑风双煞弄的名声臭大街了不能用了。算了,算了,有种入宝山空手而归的感觉。 李莫愁连续好多天都来水潭边上等杨康。可是一直没有等到,李莫愁开始怀疑起来了。那个小贼不会是骗子吧!难道他不是全真教的?只是一个过路客? 李莫愁回去以后,师父林月也有点不淡定了,不过林月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安慰道:“他最近应该是在忙于全真大比,这几天不要去,大比之后再去吧!” 数日后,全真大比终于落下帷幕。李莫愁再次前往水潭边,却仍未见杨康身影。她心中焦虑万分,决定悄悄潜入全真教内寻找杨康。然而,全真教内守卫森严。李莫愁一时之间难以找到杨康的踪迹,有些失落的回去了。 第二天,李莫愁又来水潭边等候杨康了,天气燥热,李莫愁脱了衣服在水潭里面泡水,到了晌午时候,杨康终于慢慢悠悠的来了。他远远的就看到李莫愁在水潭中,露出一个俏生生的小脑袋。 “是你!”杨康脱口而出。 第35章 再会李莫愁 李莫愁微微一笑,从水中站起,水珠顺着她的肌肤滑落,更显她的清丽脱俗。 “小弟弟,又见面了。”李莫愁笑嘻嘻的看着杨康,她慢慢穿起自己衣服。 杨康有些好笑的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李姐姐,你怎么又来这里了?” 李莫愁轻轻叹了口气,悠悠的说:“古墓中太过烦闷,我便出来透透气。听说小弟这次全真大比大放异彩了,打赢了了赵志敬” “都是侥幸,侥幸而已。赵志敬师兄还是实力强劲的,小弟还是多有不如,多有不如”杨康嘿嘿一笑,他看着李莫愁的白里透红的小脚,有些微微出神。 李莫愁似乎感觉到了杨康的目光,她娇嗔大怒“看什么呢?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了” 杨康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他看着李莫愁嫣红的俏脸,脱口而出“姐姐长的真好看,比楚莹莹好看” “楚莹莹是谁?”李莫愁有些警惕的问 “楚莹莹是我收的一个小侍女,和姐姐差不多太小,很懒的一个侍女,什么都不愿意做”杨康开始回忆楚莹莹做的事,好像有印象就是煮了两次茶,铺了一次被褥。 李莫愁感觉自己有一种莫名的轻松感,她已经穿好衣服鞋袜,一双小巧的绣花鞋套在脚上,“康弟,我要回去了,时间久了师父着急了。”李莫愁脚步轻盈的轻轻移动自己双脚。她回头看向杨康。 “莫愁姐姐你走吧,小弟还要再练一会再走”杨康平静的目送李莫愁离开。 李莫愁一跺脚,展开古墓派的云雀功给跑了。云雀功是古墓派一种暗器和步法相结合的功法。开始人鸟共处一个笼子里面开始练习抓麻雀,后面开始在树林里面抓麻雀,如果能够练到抓麻雀无声无息,抓住后麻雀飞不出手心就算是成功的,这是古墓派的基本功法之一。 李莫愁几个跳跃之间,脚步轻轻踩在树梢上,无声无息的越走越远。 杨康看着李莫愁离开的背影,最终消失不见,收拢自己的心神,开始在水潭里面练功。 赵志敬获得铁脚流云步和大力开碑手后也是开始日夜练习,赵志敬期待下次大比自己能大胜杨康,洗刷这次的耻辱。他正在自己的小院练习功法,一个师弟前来汇报:“赵师兄,完颜康那个小子,今天又鬼鬼祟祟的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赵志敬也是心里一喜:“完颜康,任你奸诈似鬼,这次我也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就让我赵志敬来揭开你的庐山真面目吧!”赵志敬哈哈大笑。 前来汇报的师弟心里一颤,这个赵志敬不会是得了失心疯了吧!看了以后要和赵志敬保持一定的距离,免得被殃及池鱼了。 赵志敬看到前来汇报的师弟害怕的表情,他心中恼怒,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拉到自己面前,声音森冷的问:“我很可怕吗?”赵志敬表情有一点狰狞。 那个师弟用略带哭腔声音回答:“没有,师兄很是和蔼,很是和蔼!” “知道完颜康去了哪里吗?” “不知道,完颜康走的太急了,师弟脚力跟不上,跟丢了” “废物,你个废物!跟个人还能跟丢了,明天继续去跟踪他,弄清楚完颜康去了哪里”赵志敬一用力,把这个小师弟推了一个跌跌撞撞的屁股蹲,赵志敬一转身走了。 这个小师弟看见赵志敬走了之后,自己爬起来,揉了自己受伤的屁股。心里嘀咕着,就知道指使人,也不传点功夫。今天真的是倒霉透顶了,我真是太难了。 赵志敬躺床上开始得意笑,进入梦乡。在梦中他终于发现完颜康的大秘密:“原来完颜康和江湖败类在一起,偷偷练习速成武学,现在走火入魔经脉全废了,被全真教逐出师门了。”赵志敬一觉醒来,摸了一下嘴角的口水。才发现原来是一个梦,不过有梦就把梦变真的。 第二天,杨康出门没有多久就发现后面跟了一条小尾巴。这个小师弟跟的太近了,加上杨康现在内功小成。耳聪目明的很难不发现这么一个小尾巴。杨康也不吭声,就带着他在山里面使劲兜圈,兜了十几圈把他累的气喘吁吁的,然后展开金雁功,几个跳跃就消失不见了。 那个小师弟到了现在,也明白杨康早就发现他了,只是不想揭穿他而已。他也是非常识趣没有在跟了,只是现在不知道怎么去给赵志敬汇报,心中也是十分忐忑。 杨康再次来到水潭,这次李莫愁坐在水潭边上,双脚在水潭里面来回摆动,露出一截白白的小腿。阳光照射下像是一个仙子在水中嬉戏。 李莫愁看着杨康到了,她张开樱桃般小嘴:“康弟,你今天来的有点晚了,练武之道,贵在恒久,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别提了,这个地方不安全,今天出门有人跟踪我,还好我机敏,识破他的,否则就被人撞破了!”杨康如实回答。 “撞破就撞破了,我和康弟光明正大的,撞破又能怎么样?”李莫愁不以为意。 杨康心里想,“你这话就骗鬼去吧,作为一个金庸迷,我能不知道你们古墓派和全真教的那点恩怨纠葛”,不过杨康也不想揭穿,杨康还想进去古墓去学重阳遗刻呢?要是和李莫愁闹翻了,还得另外再想办法。 杨康转念一想,高声说:“这个地方是我和姐姐初次见面的地方,不想被那群俗人给污染了,要是被这群俗人污染了,姐姐以后还怎么沐浴。” 李莫愁呵呵一笑,她非常高兴,她中心一动,想起了师父昨天的话,这样吧!我们以后换一个地方,你今天晚上去你们全真教后山的崖壁之下的禁地等我,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说完李莫愁起身穿好鞋子,脚踩树枝走了。杨康又开始水潭的修炼之旅,杨康的内心还是有一点小激动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重阳遗刻我来了。 第36章 进入古墓 长春子丘处机离开全真教有一段时间了,现在晚课有点荒废了,只有李志常,甄志丙,尹志平几个年龄多一点还在坚持,其他早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都是10来岁的少年郎,哪有那个心情每天晚上去长春殿打坐念经。 李志常起初还能要求这些师弟们坚持,可是时间久了之后。拗不过师弟们天天有人请假,理由也是五花八门。今天头疼,明天脚疼,过两天是自己养的蟋蟀死了,再过几天又是去年养的蟋蟀的祭日。 最后李志常不管了,只要求长春门人初一,十五的重阳殿大课不准请假。其他时间早课必须做,晚课就随意,一众小师弟高呼师兄英明。不过从此就像是脱缰野马了,长春殿晚课就只有寥寥几人。 尹志平等人去做晚课了,杨康开始行动。他穿过这片弟子住宿区,沿着山里走了一段距离,来到一个悬崖边上,然后顺着悬崖边上树木慢慢的下到崖底。杨康小声的喊了一声:“李姐姐,李姐姐!” 墓门发出咯、咯、咯开门摩擦声。李莫愁穿一件白色衣裙俏生生站在墓道口,像杨康招手:“康弟,快点进来”,李莫愁手持蜂蜡制作的蜡烛在前面引路,杨康紧随其后,一前一后走在这个巨大墓穴之中。作为一个金庸武侠迷,杨康知道这个地方其实是王重阳起义失败后的藏宝地。王重阳将兵器还有铠甲还有大量金银藏在这里,意图东山再起。 古墓中阴暗潮湿,通道错综复杂,杨康心中充满了好奇和紧张。 “李姐姐,这里好神秘啊。”杨康小声说。杨康伸手去拉李莫愁的小手,李莫愁挣扎了一阵后,就放弃。任由杨康拉着自己手。 李莫愁回头白了杨康一眼轻声说:“别出声,跟紧我。” 他们穿过一道道机关,终于来到了古墓派的大厅。 古墓派的林月正端坐在上方,目光威严。旁边站着一个老妇人,应该就是孙婆婆了。 “莫愁,你带回来的可是你所说的完颜康?”林月严肃声音响起。 李莫愁低着头恭敬地回答:“师父,正是。” 师父打量着杨康,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错,脚步沉稳,确实是一个内功扎实的少年,” 杨康连忙上前拜见:“拜见前辈。” 杨康抬头看了一眼,在那上方正端坐着一位年约三十五岁上下、装扮成美妇人模样的女子。她那姣好的面容由于长久未曾接触过阳光的滋润,竟呈现出一种略显病态的雪白之色。这种苍白并非寻常意义上的白皙,而是仿佛被一层薄霜所覆盖,透着几分清冷与疏离。 她的肌肤细腻如羊脂玉般光滑,但却缺少了健康肤色应有的红润光泽,反倒让人觉得有一种脆弱易碎之感。那双原本应该明亮动人的眼眸此刻也显得有些黯淡无神,仿佛蒙着一层薄雾,叫人难以窥视到其内心深处真正的情感波动。 林月点了点头:“你可知道,我古墓派,乃是全真教禁地。你一个全真弟子私闯禁地,已经是死罪了。” 杨康也是嘿嘿一笑:“晚辈,相信前辈大费周章的引晚辈来此,不是为了追究晚辈一个私闯禁地的罪名吧!” 李莫愁大吃一惊,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指着杨康:“你都知道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知道你们要做什么?”杨康不加思考的否认。虽然杨康知道李莫愁她们是要练《玉女心经》,可是打死也不能说,否则林月肯定是怀疑的杨康的消息渠道的。穿越者的秘密是必须要保住的。 林月的声音缓缓的响起:“你很聪明,可是聪明人往往没有什么好结局。” “谢前辈谬赞了,晚辈其实笨的很,蠢的很,前辈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晚辈就告辞了”杨康决定以退为进。他开始缓缓转身,想要退出古墓。 林月哈哈大笑:“小子,你以为我古墓派是你家的呀,你想走就走?” 杨康闻声停下脚步,心里想:“林月这个老女人真是难搞定。可是自己现在打不过她,自己要是能打赢她,真的是要把她吊起来毒打一顿,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转身看着林月,前辈你想怎么样? 林月似乎也意识到了好像是自己有求于完颜康,现在好像气氛弄得有点拧巴了。她一双美目看向李莫愁,示意李莫愁开口说话。 李莫愁也是福至心灵,她愤然开口:“臭弟弟你怎么和我师父说话的?快给我师父道歉!” 杨康看了看李莫愁哀求的眼神,最后还是心软了,对着林月拱了拱手:“是晚辈,太冲动了,请前辈海涵” 林月也不计较了,她还是想重练《玉女心经》的,于是林月开口说:“我有一部无上心经,想与公子共参无上大道,不知道公子以为如何?” 杨康心下一喜,脸上却露出为难之色,“这……恐怕不太好吧。我只是个外人,怎么能觊觎贵派的武功秘籍?” 林月微微一笑,“公子何必妄自菲薄。这部心经若是能与有缘人共享,也是它的福气。况且,以公子的聪慧,定能从中悟出更深的道理。” 杨康心中暗喜,表面上仍装作犹豫不决,“如此珍贵的东西,我真的可以接受吗?” 李莫愁见状:“哎呀,你就别推辞了。我师父既然愿意教你,那是你的荣幸。还不快谢谢师父!” 杨康连忙躬身道谢,“多谢前辈厚爱,晚辈一定用心研习。” 林月点点头,“甚好。不过,此事切不可对外人提起,否则……”她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杨康心中一凛:“晚辈明白,绝不会泄露半句。” 接下来的日子里,白天在全真教修炼武功,去水潭练剑法,晚上就溜进古墓中专心参悟《玉女心经》。他天资聪颖,加上有林月的指点,进步神速。很快就记住了《玉女心经》内容,只是杨康的内功太弱了。不足以和林月合练《玉女心经》,林月决定先安排李莫愁和杨康合练《玉女心经》。 第37章 杨康戏耍赵志敬 1 赵志敬一脚踢翻了那个小师弟:“你个废物,要你跟个人,你还能被发现了。现在还打草惊蛇了,你真是废物。”赵志敬上去又啪啪啪的几个巴掌过去。赶紧给我滚,下次别让我看见你这个废物。 那个小师弟捂住嘴巴,跌跌撞撞的走了。小道士心中愤慨,可是也无可奈何。 赵志敬一脚将一把椅子踢个粉碎,只见他如同一只脱缰的野马一般,又跑到了院子里。那院子中央,摆放着一个陈旧但坚固无比的木人桩。他眼神专注而坚定,二话不说便朝着木人桩发起了猛攻。 每一拳都带着呼呼风声,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郁闷和不满都发泄出来;每一脚都势大力沉,似乎能把这坚硬的木人桩给踢得粉碎。他就这样闷着头,不顾汗水已经湿透了衣衫,也不管手臂因为不断击打而微微颤抖,只是一味地疯狂输出着自己的愤怒。 赵志敬发泄完了之后,他坐院子的石凳上思考,他一拍石桌,拍的石桌“咣”的一声响。赵志敬站起来走进自己房间睡去了。这一晚赵志敬睡的格外香甜。 第二天,杨康还是和往常一样的地朝着水潭方向奔去,最近他都是在这个地方修炼全真剑法。杨康目光坚定,步伐沉稳而有力,一心只想着在武学上更进一层楼。 赵志敬在远处瞧见杨康的身影,眉头微皱,眼中满是疑惑和好奇,决定亲自跟踪,一探究竟。赵志敬心里非常高兴:“完颜康,看我这次怎么揭开你的庐山真面目。” 赵志敬蹑手蹑脚地跟在杨康身后,尽量不引起任何动静。他的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神情,眼睛时不时警惕地看向四周。他时而匍匐在草丛中,时而藏在大树后面。 杨康走了一段时间后终于来到一个瀑布下面的水潭中。可是水潭旁边空无一人,赵志敬不死心。他觉得外派邪修还没有到而已,他觉得埋伏在草丛中继续观察。水潭周围蚊子特别多,它们非常感谢赵志敬的馈赠,纷纷的落在赵志敬的脸上和脖子上。 杨康早就发现赵志敬的潜伏地方,可是他并不想揭穿。杨康站在瀑布下方,任由湍急的水流冲击着自己的身体。他的目光始终看着赵志敬潜伏的草丛。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抽出佩剑,迎着瀑布水流挥舞起来。只见杨康的剑在水流中穿梭,剑势刚猛,与瀑布的冲击力相互抗衡。他的脸上满是坚毅,紧咬着牙关,汗水混着飞溅的水花不断滑落。 赵志敬感觉自己现在度日如年,那些蚊子,大山里面非常大的花斑大蚊子 一只只叮上了赵志敬。它们吸饱以后飞走了,又有一只接力飞过来,这是一个盛大宴会。该死的完颜康,他应该是发现我了,可是他却故意不说。我真是太傻了,上了这个恶贼的当了。赵志敬想冲出去,可是又害怕杨康嘲笑。 随着时间的推移,杨康的体力逐渐消耗,但眼神中的执着却丝毫不减。他盘坐在水潭边上开始修炼全真内功。 赵志敬缓缓后退,退出小山坡后面。他摸了摸自己脸上和脖子上满满大包。骂骂咧咧的走了。 赵志敬是不会承认自己失误了,他第二天准备好了防蚊虫叮咬的药,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再次去水潭边潜伏。可是杨康依然还是一个人练功,他还是在瀑布下面练剑,在水边练功,一连好几天都是。李莫愁已经被杨康通知了根本不会来这里,她另外寻了一个水潭。 赵志敬非常失望,难道就是单纯的练功。赵志敬觉得自己可能是被耍了,可是他不甘心,跟踪了好几天了,赵志敬觉得明天再跟踪最后一次,不管成不成他都要练武了。已经耽误了一些时间,他觉得完颜康这小子是在故弄玄虚。这几天自己就没有怎么好好练功了,完颜康这小子却一直在练功。 杨康一连被赵志敬这么跟着也很生气,有仇不报不是杨康的性格。 当然还是赵志敬这个小子高达2300的恶意值让杨康心里痒痒的,已经好久没有刷成就值了。这个赵志敬就像是一个宝库一样,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不过这水潭边没有人呀,打败赵志敬也得不到成就值,还真是有点麻烦。杨康决定去找郭德山商量一下,长春门人这些人都太正直了,只会硬刚。可是大家都是一个祖师爷名下,硬刚也刚不死他。 有时候杨康觉得赵志敬得了大便宜,要不是因为重阳祖师,赵志敬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郭德山的院子里,阳光洒下,一片明亮。四周的树木郁郁葱葱,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院子角落里的几株野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芬芳。 “小王爷最近不练功吗?怎么有空来我这里玩”郭德山在耍他的郭家枪。 杨康也是不搭话,他拿起另外一根白蜡杆大枪走到郭德山面前:“一个人耍没有啥意思,我陪你一起耍。” 杨康手持杨家枪法,英姿飒爽地站在那里,眼中透着自信与期待,大声说:“郭大哥,今日这场切磋,定要尽兴!没有尊卑,不许相让” 郭德山也紧握郭家枪,神色严肃而专注,回应:“小王爷,放马过来,让小人见识见识小王爷枪法的精妙!” 杨康率先发动攻击,枪尖如闪电般刺出,气势如虹。他的动作流畅而有力,每一招都尽显杨家枪法的精髓。 郭德山毫不示弱,沉着应对,郭家枪挥舞得密不透风,巧妙地化解着杨康的攻势,大声喊叫:“小王爷,这招不错,气势很足,不过还难不倒本将军!” 两人你来我往,枪影交错,院子里只听见枪风呼啸之声。杨康的脸上满是兴奋与投入,额头上汗珠滚落也浑然不觉,大吼一声:“郭大哥,再接我这一招!” 郭德山则紧咬牙关,全神贯注,力求在这场切磋中展现郭家枪的威力,高呼:“小王爷,放马过来吧!” 一时间,院子里仿佛成了一个枪的战场,飞扬的尘土在阳光中弥漫,地上的青草也被凌厉的枪风刮得伏倒一片。 杨康哈哈大笑:“郭大哥进步不小呀?现在上了战场也是一个万人敌了。” “小王爷也不赖”郭德山也是嘿嘿一笑。 “现在有个臭虫天天跟在身后,郭大哥有什么办法惩治一下吗?”杨康坐在石桌边上凳子上看着对面坐的郭德山。 第38章 杨康戏耍赵志敬 2 “小王爷还需要请教我等小人?王府里里面难道没有惩罚人的手段。”郭德山非常好奇,“你可是小王爷,什么没有见识过”。 “王府里手段都是对下人的,不听话就打一顿,在不听话就发落去田庄,还不听话就找人牙子来发卖。哪有你说的什么手段,现在是太平时代,下人们也都是非常听话的。” “今天这个是不一样,这个苍蝇虽然可恶,可是也不是什么大事,惩治一番就够了。有没有什么方法?” “小王爷想要怎么做呢?”郭德山问杨康。 “要不我们把他绑起,让他在野外过一夜怎么样?”杨康试探着问一下。 “这个简单,我们可以做一个捕兽陷阱,只要他踩上去了就把他吊起来就好了”郭德山非常自信,他原来制作过很多次陷阱,这个对他来说非常简单。 “可是他还是一个武林高手,一个吊索是困不住他的,”杨康有些苦恼。 “这个简单,小王爷,我们再用一个渔网给他网住,他就跑不了,保准让这只臭虫喂一晚上蚊子。”郭德山哈哈大笑,“怎么样,小王爷。” “好是好,可是我们去哪里找这些材料呢?”杨康有些泄气。 郭德山神秘一笑:“小王爷,算是来对了,这些东西我都备好了。” 杨康心里大惊:“你怎么知道我要用,快说,郭大哥难道你会六爻之术,这个可以教一教我,不白教,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弄?” “什么六爻?我哪有那个本事,只是这全真教什么都好,就是饮食太清淡了,我想要抓点野兽打一打牙祭而已”郭德山有些无奈的摸了摸头。 “打牙祭?这个好,我跟你说不能吃独食,打到野兽要分享,知不知道”杨康自从上了全真教后也很少吃肉了,只是在坐望峰上和犹志创吃过一只老虎,还是有点怀念吃肉的日子。 当天傍晚上杨康和郭德山就去水潭边,在赵志敬潜伏的地方布下陷阱。郭德山嘀咕一句,这个家伙真傻,每次都是同一个地方。 赵志敬才不傻,他就是太自信了。以为自己潜伏的很好,这次定要他好看。 第二天,杨康还是和往常一样去练功,赵志敬也是一样的跟了上去。他看到杨康今天有点不一样,走路特别轻快,就像脚下生风一样的。赵志敬感觉今天应该可以见到神秘人,赵志敬心里痒痒,完颜康,看我这次不揭开你的庐山真面目。 杨康到了水潭边上,脱掉道袍,穿一个大裤衩又开始练剑,不过今天练剑的感觉不一样了。以前水中挥剑老是有一种无形阻力,很难成招式。今天完全不一样,好像流水的冲击力消失了一样。练剑和自己在院子一样。杨康不知道,这是因为他的全真剑法已经入微了。 赵志敬和往常一样弯着腰往那地方摸过去,这个地方视野最好,是最好的观察位,然后这次不一样了。突然他一脚踩空,就听见“呜”的一声,然后就发现自己左脚好像被什么东西拉着往上,然后倒吊在半空中,紧接着地上飞起一张渔网上来给网了一个结实。 赵志敬他知道自己被完颜康耍了,这个小子一直都知道自己在这里,可是他就是一直装不知道,让自己放松警惕。就是为了今天,赵志敬现在内心有些惶恐不安。他不知道完颜康怎么对自己。这个金国小王爷不会要杀了自己吧!这里荒郊野岭的,杀了之后伪装成为失足落崖好像也是可以。 想到这里,赵志敬声色俱厉的大叫:“完颜康,你想要干什么,快放了我,你跑不了的,我师父在后面马上就来了,你不要做傻事。” 可是杨康根本不搭理赵志敬,自顾自的练完剑就跑了。 杨康跑到远处,确认赵志敬的呼喊不会被别人听到后,便停了下来。 他回头望向被倒掉在半空的赵志敬,冷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鬼鬼祟祟地在这里偷看我练功?我只是懒得理你罢了。今天只是略施小计,让你也尝尝被人耍的滋味。” 说完,杨康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在赵志敬面前晃了晃。 赵志敬吓得脸色发白,浑身颤抖,他哀求道:“小王爷,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来招惹你了。” 道歉,叫三声主子爷来给小王听听,小王今天就放过你。杨康把手中宝剑抛起来,接住后又抛起来,看的赵志敬心惊胆战的。 赵志敬连忙喊道:“主子爷,主子爷,主子爷。”杨康满意地点了点头,收起匕首,笑着说道:“瞧你这孬样,真是丢我们全真派的脸。记住,以后别再让本王看到你。”说完,杨康转身离去,留下倒挂在渔网中的赵志敬。 赵志敬心中暗暗叫苦,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栽在一个九岁的少年手中。 晚课的时候,赵志敬没有出现。王处一门下众人到了赵志敬住处,发现也没有人。于是发动众人去找,可是这个水潭太偏僻了,到了晚上也没有找到。加上瀑布声音干扰了赵志敬呼喊声。赵志敬眼看好几波人从不远处经过。 谭处端提议:“王师兄,今天太晚了,看天也要下雨了。先让弟子们去休息吧,明天找吧,兴许他只是迷路了,明天赵师侄就回来了呢?” 王处一只得做罢,众人回去了。 这天晚上,狂风大作,暴雨倾盆。赵志敬在半空中动弹不得,淋了一晚上雨,好在赵志敬内功有成,又是大夏天,晚上温度也不低。还是没有多大问题,就是精神有点萎靡不振。 第二天众人扩大范围,杨康对崔志方说,“师弟在想我们是不是漏了一些地方,比方说有些地方水流声音干扰,可能听不到赵师兄的声音,应该重点排查一下”, 中午时候崔志方终于在水潭边上发现赵志敬,赵志敬看见有人来大喊,师弟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崔志方手持宝剑一个飞身砍断绳索,救下赵志敬。 赵志敬看到众人都来了,心里大恨,恨不得有个地洞可以钻进去了,不过对杨康的怨念更深了。赵志敬在心里恶狠狠说:“完颜康,我们没完了,走着瞧吧!” 杨康也是慢悠悠的来到赵志敬身边,惊讶的说:“赵师兄这是在野外露营呀!赵师兄你也真是的,师兄你要野外露营和师父说一声,害我们找了一晚上,大家都在担心赵师兄。” 赵志敬气的双目要冒火了,可是师父王处一,师叔谭处端,师叔刘处玄都在,他强忍内心愤怒,对着杨康冷哼一声“哼”一挥湿漉漉的衣袖,就往回走了。 杨康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各位师叔:“我说错了什么吗?” 众人也一起回去了,杨康偷偷的用真实之眼看了一下赵志敬。发现赵志敬现在恶意值已经上升到了5000了,这是不共戴天了吗?不过我喜欢。杨康也是哈哈大笑,经验宝宝赵志敬,你可要撑住,坚持到下次大比不将恶意值。 第39章 玉女心经 晚上杨康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全真教,向着神秘的古墓派进发。杨康最近已经是多次这么做了,可以说是驾轻就熟了。 古墓派中,李莫愁正满心期待着今晚的修炼。她的师父林月也是满心期待,自己谋划就要成功了。师父没有完成的伟业就要在自己手里实现了。 杨康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古墓派的入口,李莫愁早已等候在此。 “你可算来了,康第。”李莫愁声音轻柔中有几分焦虑。 杨康微微一笑一切尽在掌握中,“莫急,咱们这就开始。” 两人一同来到了古墓派的密室,林月正端坐在那里,内心有些激动,林月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 “来了便好,那就开始吧。”林月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 杨康和李莫愁相对而坐双手合十,按照林月的指导,调整呼吸,进入修炼状态。 林月在一旁仔细观察着两人的气息流转,不时出言指点。 李莫愁的古墓派内力在体内运行一周后,通过李莫愁左手进入杨康的右手,然后带动杨康的全真教内力在杨康体内运行一周,两个人内力融合在一起。修炼之道在于一张一弛,阴阳互补。全真教内力出自先天功,至刚至阳。 林朝英也是天纵奇才,她发现了先天功的缺陷,研究了出古墓派这套功夫。希望和王重阳双修中和王重阳先天功的缺陷。可是王重阳得到九阴真经后,参悟了九阴真经的内容,传给全真七子的是改良之后的全真内功,不再是先天功那么霸道了。 时间在寂静中悄然流逝,杨康和李莫愁的额头渐渐沁出了汗珠,但他们依然紧守心神,沉浸在修炼之中。 然而,修炼玉女心经并非一帆风顺。杨康少年身体,可是确是一个成年人心态。长时间握着一个女人的手,尤其是这个女人还是日后的女魔头,心神难免会有些波动。 心神波动之下,内力就走入一些没有打通的经脉内乱窜, “啊!”杨康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体内的气息紊乱,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林月眉头紧皱,迅速出手,将一股柔和的内力输入杨康体内,帮助他理顺气息。 “莫要心急,重新调整。”林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严厉。 杨康咬咬牙,强忍着痛苦,重新归笼内力开始继续修炼。 运行十几回合后,两个人真气比开始时候涨大了一倍,分成两股后分别开始冲击两个人正在打通的经脉,李莫愁也是通五脉的小高手了,杨康是通四脉的好手。 这个世界武功分内家高手和外家高手。内家先修十二正经,然后是奇经八脉,全部打通就是宗师高手了。外家横练分练皮,练肉,练脏,练髓,练髓之后就可以由外入内,十二正经的经脉自通,然后打通奇经八脉成就宗师。 借助这股强大的内力,杨康连续贯通了好几个穴位,再有几天时间自己能打通这条经脉了。打通几个穴位后内力耗损严重,两个人又收回内力开始两个之间大循环几个回合后缓缓收功。 李莫愁长长睫毛抖动着,睁开眼睛,看见自己和杨康十指相扣,脚心相抵。俏脸一红,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 杨康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躁动。他感激地看了一眼林月,知道刚刚若不是她及时出手相助,自己恐怕早已走火入魔。 “多谢前辈相助。”杨康轻声感谢。 林月微微颔首,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以后切不可如此心浮气躁。”她语气严肃,却暗含关心。 杨康郑重点头,两人继续闭目调息,引导着内力在经脉间游走。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气息逐渐平稳下来,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 待到再次睁眼,杨康只觉通体舒畅。内力充盈,内力刚中带柔,阴阳相济,他心中暗喜。而一旁的李莫愁,亦是面露欣喜之色。 “玉女心经果然是博大精深。”李莫愁轻笑,美眸流转,顾盼生辉。 杨康看着她,不禁有些痴了,然而他深知自己命格。他定了定神,起身准备回全真教。 林月看见杨康要走,说天色太晚了:“今天就在古墓休息吧,我古墓派有一江湖武林至宝,便宜你了。” 杨康心想:“江湖武林至宝?那就是寒冰玉床了。这个东西还真是不好挨呀!看来老杨家还真是和这个寒冰玉床有缘” 李莫愁领着杨康来到古墓派休息地方,寒冰玉床房间,“来吧康弟,姐姐让你先选,你是要左边还是右边” 杨康看着这张两米宽两米长一尺厚的寒冰白玉有点心惊,当年重阳祖师花了多少财力才能从极北之地找到这个宝物,然后还能送过来,这可是一整块的玉石。可惜便宜了林朝英女士。 李莫愁声音再次响起,“康弟,你是选左边还是右边” “这个有什么说法吗?”杨康问到, “这个是我睡的床,不过师父说了,为了提高你的修炼速度,这张床就分你一半。”李莫愁说完一脸傲娇的看着杨康。 “那我还是选左边吧!”杨康心里想,“男左女右,没错就是左边。” 杨康躺在这张寒冰玉床上根本睡不着,太冷了,他必须时刻运功抵抗这种严寒侵袭。杨康有点怀疑,这古墓派女子天天睡这么冷的地方,不会得老寒腿吗? 李莫愁很快就睡过去了,杨康身边传来绵长的呼吸声。 杨康只能不断尝试了,发现自己只能断断续续的睡十几分钟就会冷醒了。杨康发出一阵苦笑,这个古墓派完全是一群受虐狂。这么冷的床怎么睡呀! 早上时候,杨康在古墓派吃了一点玉蜂浆,在天蒙蒙亮时候回了全真教,也不休息了,直接去了长春殿做早课。做完早课上午休息一上午,下午练拳脚或者剑法,晚上跑到古墓去练《玉女心经》,一连过了10天打通了足少阳胆经,成为一个五脉高手。杨康感觉自己现在基础比较扎实,又用系统之力打通足少阴肾经,成为了一个小周天高手。前天李莫愁也是成为一个六脉高手,自己不能弱人于后。 第40章 丘处机整顿全真教 完颜康再上坐望峰 1 杨康打开属性面板,姓名:完颜康(杨康),实力:江湖小人物。内功:全真大道歌,玉女心经,武经六脉贯通,境界低,消耗500个成就值可以贯通一脉。 步法:金雁功(入微),消耗10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完美, 武技:基本暗器手法,乾坤一掷(精通),消耗1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入微。全真剑法(入微),消耗10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完美。太祖长拳(精通),消耗1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入微。杨家枪法(精通),消耗1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入微),真实之眼,系统赠送武技,可以查看任意一个人对宿主恶意值(入微),经验193\/1000。消耗10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完美)。使用次数每天2\/10。 看着自己还剩1200个成就值,杨康陷入沉思。 不过更炸裂的是丘处机回来了,中午的时候丘处机道长回来了。 丘处机在江湖上游历,行侠仗义,经历一番风雨后,又回到了全真教。他望着熟悉的道观,心中感慨万千。此次归来,他决心要好好闭关修炼一番,好好感悟这次的经历。 王处一,谭处端,刘处玄,郝大通还有孙不二看到丘处机回来也是非常高兴,全真7子除了马钰外有聚齐了。不过谭处端看着丘处机有些欲言又止。丘处机看着谭处端表情大为惊异,“大家都是多年的师兄弟,有什么事不妨明说吧!猜来猜去的没意思。”丘处机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孙不二看着众师兄吞吞吐吐的,率先开口:“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师兄走后,你的长春门下弟子现在着实荒废的很。整天在各处游走,晚课现在也不做了,师兄应该约束一下这些门人弟子了,以免将来做出一些令师门蒙羞的事” 丘处机闻言大怒,他非常羞愧的看向诸位师弟:“是师兄管教无方,连累众师弟的名声了,愚师兄在这里给众师弟道歉了。” 众师弟:“师兄客气了,都是一个师父教的,不必如此” 傍晚时候丘处机在长春殿做晚课,李志常和甄志丙还有尹志平跨入大殿,看见丘处机,内心一松,最近早课都有不来了,李志常还真害怕师父在不来长春门人就散了。 丘处机等到晚课时间后,发现就只有这三个弟子来,其他一个都没有来。他有些欣慰又有些失望,欣慰的他看中的这三个大弟子都在坚持,失望的是三个人只能独善其身,而没有带好众师弟。 丘处机黑着脸发话:“去把那些孽障都给我叫过来,其他几个弟子都在小院子里面找到了,古代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这些小少年只是单纯不想盘坐那里念经,只有完颜康迟迟不见,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丘处机也是怒斥尹志平:“尹志平,你是完颜康的邻居,说,这个孽障最近都在忙什么?” 尹志平回想一下:“弟子也不知道,最近小师弟都是每天天快亮了才回来做早课,下午又出去。弟子有没有细问” “都给我出去找”丘处机大吼一声,终南山就这么大点,翻遍了也给我找到他,不过杨康没有找到,找到打猎吃肉的郭德山。 丘处机大怒,还敢在全真教的地面干这种杀生的勾当,质问郭德山,“还有谁,还有谁参与了” 郭德山非常坦然,他果断的供出杨康,是小王爷,小王爷上山后吃不惯山上的清淡饮食。他要求弟子弄一些荤腥来改变生活。弟子是他伴读,小王爷的话弟子不敢不听。郭德山想的很清楚,他就是一个记名弟子,扛不住这么大事。再说小王爷确实要求过,自己也请小王爷吃过很多次,不算是冤枉了小王爷,只是把前后顺序调换一下,小王爷应是不会怪罪的。 郭德山只是一个记名弟子,不需要守那么多清规戒律,再说郭德山也没有心思修道,他满脑子都是建功立业的思想。丘处机决定没收作案的捕猎工具,处罚郭德山打扫藏经阁6个月,郭德山不敢有异议。 丘处机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待杨康偷偷摸摸地回到全真教时,被早已等候多时的丘处机抓了个正着。 “完颜康,你可知错?”丘处机严厉地问道。 杨康低着头,不敢正视师父的目光,但心中却充满了不服气。他觉得自己去古墓派修炼是为了追求更高的武功境界,不应该受到如此严厉的指责。作为一个现代人,杨康并没有古人的门户之见。不过杨康现在只是一个6脉小高手,在丘处机这种12脉俱通的周天大高手前面一招也走不过。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头,不过杨康不敢说自己去了古墓派。 那样暴怒的丘处机真的会杀了自己。自己那个死鬼杨铁心父亲也不管用。不过好像自己的便宜生身父亲杨铁心好像还没有死。 丘处机见杨康沉默不语,更加生气:“你为何不说话?难道你还觉得自己没有错?” 杨康咬了咬嘴唇,依旧选择沉默对抗师父。他的这种态度彻底激怒了丘处机。 “好,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为师就罚你去坐望峰闭门思过一个月!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丘处机大声宣布。 杨康心中虽有万般不情愿,但也知道师父的决定无法更改,只能默默地接受了处罚。 杨康带着简单的行囊,踏上了前往坐望峰的路途。 赵志敬带着他一群师弟们来给杨康“饯行”,只见赵志敬大笑,“哎呦,这不是我们的全真第一个人,完颜小王子吗?这是做什么?这是什么行为呀?你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给我能耐一个呀!” 杨康白了赵志敬一眼:“手下败将,你给我在这个狂吠什么,看把你能的,你还是想想下次大比怎么办吧!看我不打的你满地找呀!” 赵志敬大怒:“你个小人,你不就是步法比较厉害吗?完颜康这次大比咱们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 第41章 丘处机整顿全真教 完颜康再上坐望峰 2 到达坐望峰后,上次杨康和犹志创师兄修缮的茅屋还在,想起自己和犹师兄在这个地方一起思过,这次确是自己一个人在此。坐望峰真是一处绝佳的景致所在!其山峰高耸入云,云雾缭绕其间,仿若仙境一般。登上峰顶,视野开阔无比,远处山峦起伏,连绵不绝;脚下则是郁郁葱葱的森林,一片生机勃勃之象。而最为令人称道的,便是这里乃是观赏日出日落的绝妙之地。 每当晨曦初现,东方天际渐渐泛起一抹鱼肚白,随后一轮红日缓缓升起,将万道霞光洒向大地。此时,整个坐望峰都被染成了金黄色,如梦似幻。站在此处,迎着朝阳,感受着微风拂面,仿佛能与大自然融为一体。 待到夕阳西下时,又是另一番迷人景象。晚霞如锦缎般绚丽多彩,映照着天空和山峰,构成一幅美轮美奂的画卷。余晖渐消,夜幕降临,星辰点点闪烁于夜空之中,让人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杨康在坐望峰上往下看,一边是全真教,另外一边是古墓派,坐望峰就在两派中间。杨康发现来了坐望峰更好,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更是方便自己行动。杨康有点爱上丘处机的老道士了,丘处机就是上道,知道自己要去古墓派,特意把自己放到这个地方来。 不过,杨康心想:“丘处机这个老道士也不是好糊弄的,自己开始几天还是别出去。犹师兄讨赌债那次就是太心急了,被丘处机蹲了一回草丛。这次不一样,偷学别派武功是江湖大忌,尤其是古墓派和全真派不清不楚。” 而且杨康感觉自己好像被窥视了一样,这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也是杨康现在修炼有成,成为一个小周天的高手缘故,高手之间是有气机感应的。丘处机太自信了,他不知道杨康已经是通6脉的高手。要是知道,丘处机用一点龟息大法,跟远一点杨康就发现不了。 整整七天时间里,杨康一直待在那座高耸入云、云雾缭绕的坐望峰之上。他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看似无比虔诚地认真反思着自己过往所犯下的种种过错。他身边放着一个金水壶,里面装的是甜甜的米酒,每当饿了渴了时候他就喝一口米酒,其实他的系统空间内还有一大缸,可惜是他没有找到烧酒,泡不成虎骨酒。 每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刚刚洒落在山峰之巅时,杨康便已端坐在那里,双目微闭,眉头紧锁,仿佛正在与内心深处那个曾经迷失方向的自己展开一场激烈的对话。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逐渐升高,炽热的光芒无情地照射在他身上,但他却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深深的自我反省之中。 到了正午时分,烈日炎炎,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烤得滚烫。然而,杨康依然一动不动地坐着,汗水顺着他的额头不断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衫,可他连擦拭一下的动作都没有,只是专注于对自身的思考和剖析。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布满天空,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此时的杨康仍未离开原地,他静静地仰望着浩瀚星空,心中感慨万千。这连续七日以来,他就这样日复一日地在坐望峰上装模作样地进行着所谓的“深刻反省”。 丘处机在暗处微微点头下山去了,丘处机一走。杨康那种背后有人窥视的感觉的就消失了,杨康知道自己骗过窥视之人。他开始心思活泛了,决定晚上在去古墓派。 一连好几天,杨康都没有来古墓派。李莫愁心急如焚地在幽暗深邃的古墓里来回踱步。她那美丽却又带着几分狰狞的面容此刻被焦虑所笼罩,眉头紧蹙成一团,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只见她双手时而紧紧握拳,时而又松开,仿佛这样便能稍稍缓解心中的焦躁不安。 古墓中的气氛本就阴森压抑,而李莫愁急促的脚步声更是打破了这份宁静,回荡在空旷的通道间,发出阵阵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她自己的心弦上,让她愈发烦躁不堪。然而,无论她怎样焦急地走动,似乎都无法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林月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弟子李莫愁,心中不禁涌起了一丝淡淡的失望之情。她原本对这个聪明伶俐、天赋异禀的徒儿寄予厚望,期望她能够肩负起古墓派传承的重任。然而,此刻李莫愁那焦急的神态却让林月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看走了眼。 林月回想起当初收李莫愁为徒时的情景,那时的她虽然年纪尚小,但已经展现出了过人的武学天赋和聪慧的头脑。正因如此,林月才决定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希望能培养出一名出色的传人,将古墓派的威名发扬光大。 可如今,随着时间的推移,李莫愁的性格似乎逐渐偏离了正轨。她变得越发浮躁、轻率。林月深知,作为古墓派的传承人,不仅需要具备高强的武艺,更要有沉稳内敛的心性和坚定不移的意志。而以李莫愁目前的状态来看,她距离这一标准还差得很远。 想到此处,林月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忧虑之色,林月缓缓开口:“莫愁,要对自己有信心,完颜公子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成大事是者需要喜怒不形于色。你如此心浮气躁,将来如何能成事!” 李莫愁低下头站在林月身边,“是师父,徒儿知错了” “去念清心咒十遍,莫愁你要记住,是你在驾驭武功,不要让武功驾驭你。”林月厉声说道。 李莫愁头低的更低了,她看着自己双脚上的绣花鞋,这是古墓派的孙婆婆绣的。低声回应:“是,师父” 李莫愁去静室念清心咒了。 孙婆婆对林月说:“姑娘是不是太严厉了,她毕竟还只是一个孩子,很多事情她还不懂,需要慢慢教,慢慢来” “我何尝不知道需要慢慢教,可是,可是我们古墓派就我们三个人,全真教现在几百人,何时才能实现小姐的愿望” 孙婆婆迟疑一会,她悠悠说:“小姐根本就没有说要我们找全真教报仇” “孙老婆子你住口,小姐没说我们就不做吗?” 第42章 楚莹莹上坐望峰探望杨康 杨康正要下坐望峰前往古墓派修炼《玉女心经》,他突然瞧见山下有一个人提着一个盒子往山上而来。这是有人来看自己,看来一时半会走不了,看身形应该是个女人太远了看不清容貌。全真教能来看自己的女人。那就只有楚莹莹这个小丫头,小丫头有心了。那个郭德山还是没心没肺,这次下山后定要去找他麻烦。 楚莹莹手提一个精致的食盒,沿着蜿蜒崎岖的山路缓缓走来。她那娇美的脸上带着深深的关切和无尽的担忧。现在是八月下旬,阳光还是非常毒辣。楚莹莹额头上微微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在阳光的映照下,如珍珠般晶莹。那一双美眸中,满是对杨康的牵挂,仿佛他就是她世界的中心。她心里想着:“公子一人在此,定是吃不好,睡不好,我要多来陪陪他,给他些许温暖和安慰。” 楚莹莹好不容易来到了坐望峰,她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珠,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轻轻呼唤:“公子,我来看您了。”声音轻柔婉转,如同山间的清泉流淌。 杨康正闭目打坐呢,闻声,他缓缓的睁开眼睛:“难的你这个小丫头还记得有我这个公子,自从上了终南山我都见不到你人影,你也就是发月钱的时候来露一下脸,告诉我你还活着”。 “师姐说了,我们全真教人人平等?要我少接触你,你这人满脑子的帝王将相,跟你学不到好” 楚莹莹微微一笑,将手中的食盒小心翼翼地递给他:“公子在此受苦,我放心不下,给您带了些吃的。”她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融化冰雪,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深情。此刻她心里满是心疼:“公子曾经那般风光,如今却在此受苦。不如我们回中都吧!我还没有见过中都赵王府呢?好想见识一下。” “赵王府有什么好的,再说,父王已经离开中都了,去了东京府,当了东京府留守了。我们就是回去也需要去东京府了,听说东京府冬天非常冷,鼻子都能冻下来。你个小丫头确定要去?” “公子你骗人,要是能把人鼻子冻下来,那岂不是人人没有鼻子了,王爷怎么可能去这种地方” “不错,现在变聪明了”杨康打开食盒,里面是他平日里最爱吃的点心和热气腾腾的饭菜,那熟悉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温暖了他的心房。他抬头看着楚莹莹,眼中满是感激的光芒:“小丫头,还是你对我好,郭德山那个大个子了,他怎么不来。” “郭德山,被丘处机师伯处罚了,现在在藏经阁扫地呢,他现在出不来,他的打猎工具被没收了。” 楚莹莹看着杨康,的脸上泛起一抹如晚霞般艳丽的红晕:“公子,只要您能好好的,我便安心了。”她的目光中透着羞涩与深情,心里默默想着:“能为公子做这些,我心甘情愿。哪怕付出再多,只要能看到公子的笑容,一切都值得。” 杨康看着楚莹莹:“你回去吧!天黑山路不好走,路上注意安全,下次这种事让郭德山一起来吧。” 楚莹莹看了杨康一眼:“好的,公子,我以后有时间再来看你,不过公子你上次给的钱用完了,能不能在预支一点工资。” “原来不是给了一百两?后来每个月又给了五两。这才几个月?你怎么就没有钱了?你这是在吃钱还是烧钱?这个没有,真没有?”杨康大声嚷嚷着。 楚莹莹俏脸通红:“就这么一次,我保证这次省着点花,我已经给我父亲写信了,等我父亲的钱到了就还给公子”,楚莹莹傲娇的说。 杨康也是哈哈大笑:“本王爷还不至于一个侍女都养不起,把信退了吧!”说完杨康掏出一百两银票,重重的放在楚莹莹的手心中。去吧,省着点花吧!我们钱不多了。大头都被师父收走了。 楚莹莹大喜:“公子,我会省着点花,这次我争取三个月用不完。”说完楚莹莹提着空食盒回去了。 杨康看着楚莹莹下山的身姿也是微微一笑。自己也该去古墓派,杨康也往另外一条路飞奔而下。 楚莹莹回来后,把食盒交给程珈瑶,“程师姐,你果然料事如神耶,我一说写信回家要钱,公子就痛快的给钱了。” 这次师父过生日,我们买什么礼物好呢?程珈瑶笑了笑,心想这丫头还真是机灵。程珈瑶思考片刻后说:“师父向来喜欢收集珍贵的古玉和字画,不如我们送师父一个古玉。” 楚莹莹点点头,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但随即又犯愁了:“可是哪里能找到这样的宝物呢?”程珈瑶提议:“听说近日城里有一场拍卖会,或许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说不定能淘到心仪的礼物。”两人决定等到拍卖会那天一同前往,希望能找到令师父满意的生日礼物。 数日后,拍卖会如期举行。楚莹莹和程珈瑶来到现场,只见展示厅内琳琅满目的拍品令人眼花缭乱。 她们在众多古玉中仔细挑选,最终看中了一块雕工精美的和田玉佩。然而,竞争对手众多,价格不断攀升。 关键时刻,楚莹莹咬牙喊出了一个高价,成功竞得玉佩。她兴奋地拿着玉佩,仿佛看到了师父收到礼物时的喜悦。 二人兴高采烈地离开拍卖会,准备将这份特别的礼物送给师父。 孙不二收到这件礼物还是很开心的,不过她很疑惑,这两个徒弟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程珈瑶只是一个普通地主之家,楚莹莹更是只是一个侍女。孙不二冷冷说“下次不要这么破费了,方外之人不过世俗生日,你们都是普通之家,哪来这么多钱。” 楚莹莹非常坦然自若,是公子给的,公子钱多的很,我就是帮他花一点而已。 孙不二冷哼一声:“我知道了”说完不再言语了。 楚莹莹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生气,只能忐忑不安的退下了。程珈瑶也是一头雾水。 第43章 莫名其妙的躺枪 杨康现在已经适应了,寒玉床的修炼了,他一觉醒了就天亮了,在古墓派吃过早饭后,喝了一瓶玉蜂浆,又拿了几瓶玉蜂浆走。古墓派的玉蜂浆很多,她们三个人根本吃不完,完全不在意杨康的这种行为。 杨康一路小跑着来到坐望峰的茅草屋,一推开门就看见丘处机一脸怒容坐在中堂。看见杨康进来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你这个孽障,大清早的哪里去了。本道还以为你在安心思过,没有想到你这个孽障却在背后搞小动作。”说完又是一拍桌子。 杨康背后的冷汗都出来了。那么是古墓派事情暴露了?不可能呀?自己非常小心了。等等,安心思过?背后搞小动作?那就是全真教内部事情,不是古墓派的事情。 到底是谁在背后阴我?在背后搞我?难道是赵志敬?杨康心里恶狠狠想,赵志敬这是没完,本王爷以后要和你好好玩。 丘处机又是一拍桌子:“孽障,眼珠子转个不停在想什么,还不从实招来。” 杨康心里哈哈大笑,既然师父不知道古墓派的事,那就没事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吗,杨康深吸一口气,稳定一下心神:“还请师父明示,弟子又做错了什么,弟子就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丘处机冷哼一声:“你个孽障,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冥顽不灵,也罢!为师就告诉你,你是不是想贿赂你孙师叔求情,让师父早日放你下山, 我告诉你,你死了这条心。你这次走歪门邪道,师父罚你在此思过三个月,你可服气?” 丘处机一想到昨天晚上被孙不二数落了一晚上,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完颜康也太不争气,自己活这么久,和这些师兄弟们都是和和气气的,从来都没有红过脸。不过丘处机一想到是因为处置不当,才导致完颜康的父亲杨铁心早死。他觉得自己有义务把完颜康引上正道,这是杨铁心唯一骨血,这是自己的责任。 贿赂孙不二?孙不二那性格就像是茅坑石头,又臭又硬。后来自己儿子杨过要在重阳祖师面前成亲,好像七子之中只有孙不二出言反对,这绝对是一个宁折不弯的主,贿赂她?还不如贿赂师父丘处机算了。 杨康大声嚷嚷:“贿赂孙师叔,这从而说起?弟子一直都在山上思过,没有下山。何来贿赂孙师叔之事,弟子要是有贿赂孙师叔之意就叫弟子日后受万剑穿心而亡。” 杨康心里非常高兴,作为一个现代人杨康是不认为誓言有用,也不理解古人为什么一发誓就有人信。不过既然穿越都发生了,那么说不定还真有某种未知东西在监督誓言执行。尤其是这里是武侠世界,好像在作者笔下誓言都基本实现了。不过这件事杨康没有做过,他可以坦然的发誓,不管多恶毒的誓言都可以。 丘处机道长被杨康的誓言怔住了,他还真没有见过这种一言不合就发誓的人。不过好在坐望峰只有师徒两个人,他不用找台阶下。丘处机回过神来,在杨康头上来了一个暴扣,大声吼叫:“你个小畜生,没做过,就没有做过,师父说你几声说不得了,就凭你刚刚态度,顶撞师父一样罚你思过三个月,你服不服?” 杨康低头不语,翻了一个白眼,可惜丘处机道长看不到。过了一小会,喃喃细语:“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弟子遵命就是了。” 丘处机冷哼一声,一挥衣袖,慢慢的踱步下山去了,只留下杨康在坐望峰。 其实杨康也不在乎在坐望峰这里,这里没有人监督,更容易去古墓练习玉女心经。白天就在坐望峰打打太祖长拳,练习练习杨家枪,耍一耍全真剑法,还是挺惬意的。 尤其是和李莫愁合练玉女心经后进步很快,杨康现在第7条手少阳三焦经已经打通了大半了。境界已经超过李莫愁了,林月只能用天赋异禀来形容杨康。杨康估计再有10天也就是下次大比前就可以打通手少阳三焦经。 到了晚上,杨康又跑去古墓吃晚膳了。李莫愁看见杨康来了很高兴:“杨康,要不你干脆拜去我古墓派算了。我看你师父丘处机道长对你就不怎么好。” 杨康摇了摇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尊师重道是一做人的根本,哪里能够轻易脱离师门。”其实杨康心里大骂李莫愁多事,这样不是挺好的,各取所需。李莫愁自己后来长大了都不喜欢待在古墓里面。我一个堂堂小王爷,怎么可能去古墓里面老死一生。 林月听到杨康大义凛然的说辞,非常感动,她伸手摸了摸杨康脑袋:“真是一个好孩子。可惜我们没有师徒缘分。这事以后都不要再提了。” 李莫愁也是低头不语,吃完饭后又是开始修炼玉女心经,现在已经修炼到了高深之处,按照玉女心经说法需要找一个空旷地方,脱掉衣服练习才行。不过好在杨康和李莫愁都是小孩子。林月不以为意,她和孙婆婆在外围护法,杨康和李莫愁在中间练习玉女心经。 基本上非常顺利,没有什么不如直接。收功后杨康想到了,后世自己儿子杨过修炼玉女心经,就是因为没有人护法才导致被赵志敬撞破。看来练武法侣财地也是非常重要,要是当时古墓派还有第三个人早就出手阻止赵志敬闯入了。 李莫愁看见杨康沉默不语,还以为是下午的玩笑话惹了杨康不快,她推了推杨康肩膀,“康弟弟,你不会是生气了吧!”声音有些忐忑,自从练习玉女心经后,李莫愁感觉自己对杨康的依赖加深。很喜欢和杨康在一起的感觉。所以她才会开玩笑说让杨康拜师古墓派。 杨康回过神来:“生什么气?为什么要生气?” 李莫愁也是松了一口气:“我就知道康弟大气,不会生我气。” 众人回到古墓内休息。 这些天杨康每天早上都会在古墓里面探索一点点,以杨康的变态记忆力,也差不多走遍了整个古墓了,他觉得快要接近重阳祖师遗刻了。昨天他碰到一个门的时候,李莫愁说那是祖师婆婆的长眠之地,不要去打搅。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重阳祖师遗刻就是在这里。 第44章 终见重阳祖师遗刻 这一天,杨康避开了林月,孙婆婆还有李莫愁。来到了古墓派林朝英的长眠之地。这里弥漫着一股陈旧而神秘的气息,墙壁上的烛火摇曳不定,映照着他那略显紧张的面庞。 在这间石室里面还有一条地下暗河,这就是后世杨过出入古墓的地下暗河吧!重阳祖师遗刻就是在暗河的石壁之上。 杨康想想就觉得搞笑,王重阳和林朝英就像是一对欢喜冤家,王重阳一生不愿意透露九阴真经的半点内容,可是被林朝英的玉女心经一激,就把九阴真经送给林朝英女士。这两个人还真是相爱相杀,可惜都自视甚高。不愿意低头,最后只能孤独终老了。 情深不寿,两个人都是中年早逝,成为一个遗憾。 终于,杨康看到了那令他梦寐以求的重阳祖师遗刻——九阴真经上册。即便是过去几十年了刻痕还是非常新,杨康的心跳瞬间加速,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杨康手持蜂蜡蜡烛,借助蜡烛的光芒开始默默背诵九阴真经。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 每一句都是暗含大道理,不过九阴真经对于现在杨康来说还是有点晦涩难懂。不过杨康也没有打算现在就弄懂,只要背诵下来就好了,自从穿越之后,杨康就过目不忘,没有过多久他就背下来了九阴真经。 今天就到这里吧!出来后杨康恢复好古墓机关,笑嘻嘻的吃完早饭,和李莫愁她们道别,出了古墓后开始一路狂奔。很快就来到了,坐望峰的茅草屋,杨康开始默写九阴真经。 杨康默写完了九阴真经后,郭德山来到杨康这里,还没有进门就大声嚷嚷“小王爷,我来看你了”郭德山一个十六岁的少年,长得高高壮壮的,背上背一杆长枪。 杨康收起九阴真经,丢入系统空间内,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椅子上还铺了上次的那张老虎皮。 郭德山一进门就看到这张老虎皮,他眼睛一亮,哈哈大笑:“小王爷,小人来看你了。” 杨康淡淡的回应:“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说吧!是不是闯祸了,来我这里躲起来” “小王爷,瞧你说的,看不起人,我老郭也不是天天闯祸的人,闯祸也是自己扛的,哪有供出小王爷来的道理”郭德山摸了摸自己后脑勺,嘿嘿一笑。 “你不老实吧!我怎么听说上次你打猎被抓,供诉说是本王爷指使的,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净。好你个郭德山,还敢诬陷主子爷”杨康假装大怒。 “这是哪个家伙造谣,这是谣言,绝对谣言。我要知道了,我和他没有完。”郭德山也是大怒,郭德山是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的。他这是当时被丘处机道长吓坏了,才会有当时那种反应。后来想想,郭德山也是非常后悔。所以他坚决不能同意,那个不是他的本意。 杨康也打断了郭德山的嚷嚷,“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下次来的时候给我带基本道藏上来,这个地方无聊的很。” “小王爷你要看道藏做什么?难道你真要出家了,”郭德山心里想,完了这个金国小王爷要是出家了,自己也要困死在这里了,我的王侯将相梦破碎了。 “你出家了,本王也不会出家,就是好奇,好奇,当年黄裳是怎么从道藏领悟的功夫,本王爷天纵奇才,说不定也能走通这条路”杨康对着郭德山翻了一个白眼,郭大老粗,想哪里去了,重生一回去出家,那重生干嘛?直接投胎算了。这辈子是永远不可能出家的。 杨康研究了一段时间道藏后,在结合九阴真经对照。终于弄懂了九阴真经的内容,可是有一种入宝山空手而归的感觉。 原来,这九阴真经的入门门槛竟是如此之高,需要先打通人体内的十二条正经,方能开始修炼。杨康深知,打通十二条正经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自己辛苦了这么久,现在也就才打通了6条经脉。 真的是道路深幽且漫长,只是想成为一个武林大高手自保而已,怎么就那么难呢? 还好这里只有杨康一个人,否则大家都要深深的鄙视杨康了,人家五绝练了多少年了,你杨康才练了几年,就是从你冲经脉开始满打满算才一年功夫就已经打通6条经脉,你这要还不行,还抱怨,那我们这些二脉,三脉的人算什么,废物吗? 此时的全真教,谭处端,王处一,还有丘处机等全真七子坐在一堂。 “我们现在都老了,是到了要培养下一代掌教的时候了。这么三代弟子中谁最堪当大任呢?”丘处机摸着自己胡子看着众师弟。 孙不二不发言,反正不管怎么选都不会选到自己名下来,自己看个热闹就行。 王处一首先开口:“举贤不避亲,本道门下赵志敬认真刻苦,做事有恒心,贫道认为可以让他参加教务管理,历练,历练” 刘处玄有点看不惯赵志敬的嚣张跋扈模样,他皱了皱眉头:“贫道觉得丘师兄门下甄志丙和尹志平都很不错,也可以培养锻炼一下”刘处玄虽然自己弟子不出色,可是他可以推荐别人呀。 谭处端看看众人,发现大家都默默不作声,“孩子还小,现在心性不稳定,还是在等几年吧!等几年再说吧!” “只是有个事,正好今天大家都在,正好议一议,丘师兄你是怎么对待这个完颜康的?此人毕竟是金国小王爷,他是来这里短住还是出家,大家也好拿个主意,有个尺度。” 丘处机差点脱口而出,什么完颜康?他是杨康。迟早是要认祖归宗的,不过杨康好像也不能出家,他是家中独子。当时的佛道两家都是不能让人家中独子出家。 丘处机笑道,不用管他,他不会出家的,只是来这里玩几年就会回去的,大家都不用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我们也知道怎么办了, “什么知道怎么办了,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要搞特殊。”丘处机大声说。 第45章 赵志敬赢得大比 这一天,全真教迎来了盛大的第三次大比。教中上下一片紧张而又期待的氛围,众弟子都在为此次大比做着最后的准备。然而,杨康却因在思过崖思过,无法参加这次重要的比试。 大比当日,阳光洒在演武场上,众多弟子整齐排列,气氛庄重而肃穆。赵志敬和尹志平站在人群之中,目光交汇,火花四溅。他们都深知,今日之战,将决定谁是三代弟子中武功最高之人。 随着丘处机代掌门的一声令下,比试正式开始。首先上场的是其他弟子,他们各展身手,招式凌厉,看得台下众人是如痴如醉,丘处机这些人也是连连点头。但赵志敬和尹志平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些比试上,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终于,轮到赵志敬和尹志平上场。两人相对而立,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赵志敬紧紧握着手中的剑,心中暗暗发誓,这一次一定要战胜尹志平,让所有人对他刮目相看。尹志平则神色平静,眼中透着坚定,他要为自己的荣誉而战。 四目交汇,仿佛能擦出无形的火花。周围的师兄弟们屏气凝神,目光紧紧聚焦在这两位即将展开激烈对决的三代弟子身上。 赵志敬双手紧握剑柄,眼神中透露出决然神情和对胜利的渴望。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率先发动攻击,身形如电,招式凌厉,直直朝着尹志平刺去。尹志平不慌不忙,侧身一闪,巧妙地避开了这迅猛的一击。紧接着,他迅速回击,手中的剑如灵蛇出洞,直取赵志敬的要害。 赵志敬也是反应极快,立刻回剑抵挡。一时间,剑与剑相交,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火花四溅。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招式变幻莫测。赵志敬心中憋着一股疯狂的狠劲,每一招都使出了全力进攻,进攻。快一点,快一点,试图以强大的气势压制住尹志平。 尹志平则显得沉稳许多,他步伐灵活,防守严密,不给赵志敬丝毫可乘之机。但赵志敬的攻击愈发凶猛,他的剑法越发刁钻,让尹志平逐渐陷入了被动防守的局面。 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赵志敬突然变招,剑从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刺出。尹志平一时疏忽,未能完全避开,手臂被剑划伤。鲜血渗出,染红了衣袖。这一伤,让尹志平的动作略微迟缓了一些。 赵志敬抓住这个机会,乘胜追击,剑招如狂风暴雨般向尹志平袭去。尹志平咬紧牙关,强忍着伤痛,奋力抵抗。然而,赵志敬的攻势越来越猛,不给尹志平喘息的机会。 尹志平的体力逐渐不支,防守出现了破绽。赵志敬看准时机,猛地一剑刺向尹志平的胸口。尹志平竭尽全力闪躲,但还是慢了一步,肩膀被剑尖划过。 此时,尹志平的伤势影响了他的发挥,动作变得不再那么敏捷。赵志敬趁机发起最后一轮猛攻,剑剑致命。尹志平在抵挡了几招之后,终是不敌,被赵志敬一剑挑飞了手中的剑。 当丘处机代掌门宣布赵志敬获胜的那一刻,赵志敬激动得浑身颤抖,他高举手中的剑,大声呼喊,仿佛要让整个全真教都听到他的胜利宣言。而尹志平则脸色平静的默默地站在一旁,眼神中既有失落,也有对自己的不甘,更有对赵志敬胜利的祝福。 台下的弟子们对赵志敬投来了敬佩的目光,而赵志敬则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胜利。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他要更加努力,为全真教的荣耀而战。 赵志敬战胜尹志平后,整个全真教陷入了一片复杂的氛围之中。 以前都是尹志平赢的,没有想到赵志敬这个千年老二,也能雄起一次呀!还是挺让人意外的 王处一捋着胡须,微微颔首,眼中虽有对赵志敬获胜的喜悦,但神情依旧庄重,沉声说:“志敬,此次获胜,当继续勤修苦练,莫要心生骄躁。”话语中既有肯定,也有鞭策。 赵志敬点点头:“谢师父夸奖,弟子一定尽心尽力。” 几位师叔们则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这赵志敬平日里倒也下了苦功,此次获胜也算情理之中。”一位师叔说。另一位师叔微微皱眉回应:“不过尹志平这孩子也不差,此次或许只是一时疏忽。” 与赵志敬关系亲近的师兄弟们兴奋地簇拥过来,欢呼雀跃。“赵师兄,你真是太厉害了!”“往后咱们可都要仰仗赵师兄了!”他们的脸上满是崇拜和喜悦,仿佛自己也跟着沾了光。 而那些平日里嫉妒赵志敬的弟子们,此刻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强颜欢笑,嘴上说着恭喜,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屑与嫉妒。不就封顶一次而已,真的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次次第一了 一直支持尹志平的弟子们则面露忧色,有的忍不住为尹志平叫屈:“尹师兄若不是受了伤,怎会输给赵志敬!”有的则赶忙跑到尹志平身边,轻声安慰。 尹志平的几位师弟更是愤愤不平,其中一人紧握拳头说:“这赵志敬卑鄙小人,他要是没有刺伤师兄,师兄怎么会输呢?” 尹志平忙说:“相信赵志敬师兄不是故意的。你们以后也别提了,都是师兄弟,不要伤了彼此情分” 一些年长且沉稳的弟子则在一旁默默观察,神色平静,心中暗自思忖:“胜负乃常事,关键是看他们日后如何应对。” 在人群的角落里,还有几个新入门的弟子,他们望着赵志敬,眼中充满了向往和憧憬,仿佛在心中立下了要努力习武的决心。 整个演武场喧闹不已,众人的反应和表现各异,而赵志敬站在中央,享受着这胜利的时刻。不过赵志敬心里还是有点莫名的遗憾,这次比武完颜师弟没有来,自己失去了一次教训他的机会。 不过没有关系,完颜康这个金狗总有下来一天,到时候自己就要和他决一死战。 第46章 杨康下山 杨康在坐望峰修练四个月,期间每天晚上都去古墓派和李莫愁合修《玉女心经》,进步飞速,打通了手少阳三焦经。期间楚莹莹来看望过杨康几次,当然主要还是惦记上了杨康的口袋里面的银两。 郭德山也上来看过杨康几次,当然郭德山最喜欢的还是和杨康切磋一下枪法。郭德山还是非常喜欢杨康的杨家枪法,通过这几次切磋,郭德山差不多摸清楚了杨家枪的套路,心里美滋滋的。 尹志平也上来看望过杨康几次,有一次两人在坐望峰的山崖上看日落。那是尹志平输给赵志敬不久的时候,面对全真教内小弟子的议论纷纷。少年尹志平远没有后面那么成熟和波澜不惊。他心中非常苦闷,就来到坐望峰看日落。 尹志平站在山顶的崖壁之上,微风轻轻抚过尹志平的脸颊,发丝在风中肆意飞舞。道袍也在微风中轻轻摆动,脚下的崖壁陡峭险峻,仿佛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丈深渊。但尹志平全然不顾,目光被那即将西沉的落日紧紧吸引,好像是神游太虚一样。 天边,那一轮红日宛如一个熊熊燃烧的巨大金乌,竭尽全力散发着最后的光芒。太阳的周围,云彩被染成了绚丽多彩的模样,橙红似燃烧的火焰,金黄璀璨如佛光万丈,深紫如梦如幻。它们相互交织、融合在一起。如同一幅美轮美奂、变幻无穷的画卷在辽阔天空中徐徐展开。 夕阳的余晖慷慨地洒在崖壁之下的山川大地。原本葱郁茂密的松林此刻像是被镀上了一层璀璨的金边,每一片树叶都闪烁着迷人的光芒,仿佛在微风中轻轻诉说着它们的故事。蜿蜒曲折的河流宛如一条流动的金带,波光粼粼,向着未知的远方缓缓流淌,带着无尽的诗意与遐想。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峰也被染成了深深的剪影,层峦叠嶂,雄伟而神秘,宛如沉睡的巨人。 随着时间的悄然流逝,太阳渐渐西沉,它的轮廓变得不再那么清晰分明,边缘模糊起来,仿佛在与这个世界做着深情而又不舍的告别。那光芒也逐渐变得柔和起来,不再如先前那般刺眼夺目,却更具一种温暖而宁静的力量,轻轻地抚摸着世间万物。 尹志平静静地凝视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在这广袤无垠的天地之间,人是如此渺小如一粒埃尘,而这日落的美景却如此宏大而永恒。 终于,太阳完全消失在了地平线之下,天空中留下了一片绚烂的晚霞。那晚霞如梦幻般美丽,色彩渐渐淡去,却依然让人心醉神迷。尹志平站在崖壁之上,久久不愿离去。 杨康只得出言提醒:“师兄,你该下山去了,晚了就看不见。” 尹志平摸了摸自己后脑勺:“是呀!我该下山了。” “师兄要是喜欢明天也可以来这里看日落,日落天天有”杨康劝慰尹志平。 尹志平摸了摸杨康的小脑袋:“你还小,不懂大人们的烦恼,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杨康哑然失笑,自己两世为人。尹志平你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在自己前面冲什么大人,当真是好笑:“师兄有什么烦恼,说来听听,正所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 “师兄只是输一场,为什么大家就如此恶毒对待师兄,赵师兄只是赢了一次,好像就赢了全部一样。这些人踩低捧高的嘴脸真的是让人气愤。”尹志平也是非常苦闷。 “师兄何必和这些人计较,这些人都是一些墙头草。他们没有自己的主见,没有自己的思考,永远都是在随波逐流。”杨康自顾自的说。 “同门师兄弟,输赢都是小事。我们练武也是为了超越自我。和人争斗总是落了下层了,赵志敬小人得志,师兄要是潜心修炼必能超越赵志敬。要是师兄不想,那就让他赵志敬得意便是。天意使其亡,必先使其疯狂。”杨康越说的越兴奋了。 尹志平也是心情大好,郁闷之情一扫而空,高兴的下山而去。 甄志丙也来看望过杨康,甄志丙显得有些不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杨康也没有想那么多。甄志丙这个人其实对师兄弟还是很好的。武学天赋也非常好,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其他几个师弟也来探视过杨康,大家在一起也是有说有笑你非常高兴。 终于到了思过结束的日子,杨康从坐望峰回到了全真教。 赵志敬连赢两次大比,现在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赵志敬看见杨康之后也是大笑:“这不是我们的小王爷吗?哈哈,几个月不见,还以为受不了全真教的苦,跑回去当你的小王爷去了?” 杨康只是冷冷的瞧了赵志敬一眼,不屑一顾的眼神让赵志敬怒火中烧,赵志敬大怒“完颜康,你以为还是你的天下了吗?哈哈,我告诉你,你不要太猖狂了。天狂有雨,人狂有祸。” 杨康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本王子从未将这天下视为己有,倒是某些人,心胸狭隘,连输两场就如丧家之犬一般。” 赵志敬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怒目圆睁喝斥:“好狂妄的小子,今日我便要让你知道本道爷的厉害!”说罢,他便挥拳朝着杨康打去。 杨康身形一闪,轻松躲过了赵志敬的攻击。他冷笑一声,施展出全真派的武功,与赵志敬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打斗。 周围的弟子们纷纷围观,他们都为这场精彩的比试喝彩助威。在众人的注视下,杨康逐渐占据了上风,赵志敬则节节败退。 最终,杨康以一招精妙的招式将赵志敬击倒在地。赵志敬狼狈地爬起来,灰溜溜地离开了现场。 杨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感叹: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只有拥有真正的实力,才能赢得别人的尊重。 看着到账的4000千成就值,杨康也是非常高兴,赵志敬果然是一个经验宝宝。 第47章 林月修炼玉女心经 杨康经过几个月的修炼,修为日渐高深。现在已经打通了手少阳三焦经后更是内力进一步增强。杨康更是又用系统之力打通手少阴心经。 杨康打开属性面板,姓名:完颜康(杨康),实力:江湖小高手。内功:全真大道歌,玉女心经,武经八脉贯通,境界平平,消耗100个成就值可以贯通一脉。 步法:金雁功(入微),消耗10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完美, 武技:基本暗器手法,乾坤一掷(精通),消耗1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入微。全真剑法(入微),消耗10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完美。太祖长拳(精通),消耗1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入微。杨家枪法(入微),消耗10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完美),真实之眼,系统赠送武技,可以查看任意一个人对宿主恶意值(入微),经验308\/1000。消耗10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完美)。使用次数每天3\/10。 看着自己还剩4700个成就值,杨康再次在心里感谢赵志敬。 做晚课时候,丘处机看见杨康也来了,微微的点点头,也没有说话。丘处机还是老样子,丘处机相信严师出高徒,棍棒底下出孝子。 杨康也没有在意,再说杨康这次全真教之行算是功德圆满了,《九阴真经》也拿到了,《玉女心经》也练了。是时候找个机会离开?等等,全真教似乎还有震派至宝先天功。既然来到全真教,没有理由不见识一下先天功这本旷世奇书。 不过先天功这本书在哪里,还真的是不好找,没有一点线索。 晚课结束后,丘处机来到杨康身边冷冷说:“在山上有没有好好练功,跟我来一下,为师要好好考校你。” 杨康先是打了一遍太祖长拳,打的还算可以,虎虎生风。 不过丘处机就有点看不上杨康的假模假式,他决定亲自演练一编:“康儿,看清楚了,”为师只演示一次:太祖长拳,首重刚猛,发力要迅猛,强调力量的爆发,以达到攻击时的强大威力。 其次,步伐要稳健,注重脚步的扎实和稳定,下盘不稳,拳打的漂亮也是花拳绣腿,力从地起,脚不稳就没有力,注意身体的平衡和重心的稳定,为攻击和防御提供坚实的基础。 太祖长拳注重气势,出拳需要有一种磅礴的气势,以威慑对手,增强自身的信心和斗志。 看清楚了没有,杨康点点头,不得不承认,丘处机武功确实还是很高明。就是不知道原主为什么看不起全真教武功。 接下来又是演示一下杨家枪法,杨家枪法丘处机自己也就学了一个皮毛,反而是杨康因为和郭德山经常切磋,杨家枪法现在练得非常好。丘处机也就没有说话。 接下来是全真剑法,杨康长期在水中练剑,现在剑法也是非常稳,看的丘处机不住的点头,不过到杨康看向丘处机的时候,丘处机道长又是冷冷脸色。 “你回去吧!好好练功,不许偷懒,不许使小聪明。做人要走正道,不许走歪门邪道。”丘处机正色说。 “是,师父,弟子知道了。”杨康低声回道,转身离开。 丘处机道长身材高大修长,他的身形高挑而瘦弱,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他的身姿挺拔如松,步伐轻盈稳健,仿佛行走在云端之上。 他的面庞清瘦,轮廓分明,眉宇间透露出一股坚毅和果敢。他的双眸明亮而深邃,宛如星辰般闪耀着智慧与慈悲的光芒。 他的头发整齐地束起,披散在肩上,随着微风轻轻飘动,增添了几分飘逸之感。他身穿一袭朴素的道袍,衣袂飘飘,仿佛随时都可能乘风而去。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质,既有仙人的超脱,又有道士的宁静和深沉。 他看着杨康离开的身影,老怀安慰的笑了笑,我义弟杨铁心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要是什么时候这个完颜康能够脱离金国赵王府,回归本姓就好了。不行,我还是要去中都找弟妹商量一下。 第二天,丘处机又离开了全真教,前往中都去了。 杨康又开始放羊生活,他不做晚课,偷偷的溜进古墓派修炼《玉女心经》 今天修炼格外不一样,天地间的元气纷纷涌入杨康体内。李莫愁现在进度完全跟本上了,毕竟杨康是一个有外挂的人,一天就打通一条经脉。李莫愁还是刚刚打通6条经脉,还没有开始去打通第7条经脉,杨康都通了8条经脉了。 平时两个人可以练功一个时辰,今天只练了半柱香时间就感觉经脉酸涨了,不得不停下来了。林月觉得自己可以尝试一下了,她替换下李莫愁开始和杨康合练《玉女心经》。 当杨康的内力进入林月体内之后,林月全身一震,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是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和原来自己和师父林朝英合练是完全不一样的。 古墓派武功本来就是偏阴柔的,又因为用寒玉床练功,加上住地下,导致内功阴寒,长久下来就经脉积累了好多暗伤。 杨康的全真内功中正平和,加上男性的阳刚之气,进入林月体内后开始抚平林月的暗伤。然后林月的内力和杨康内力合在一起。孤阴不长,孤阳不生,阴阳相济,两个人内力开始迅速长大,很快就达到了杨康极限了。然后分成两份分别回到了两个人体内。杨康感觉这次合练相当于自己修炼了半个月时间。 林月毕竟是一个周天高手,杨康的内力相对林月来说还是太小了,不过林月感觉合练后产生的这股内力更是婉转如意,以前运行内力的经脉酸痛感少了不少。 林月心里有了一丝明悟,原来《玉女心经》是需要一男一女合练的。难怪自己和师父林朝英合练《玉女心经》最后失败了。师父应该是最后发现了什么吧,可惜自己不知道。难道师父不是要自己报仇?林月陷入沉思之中。 第48章 李莫愁的危机 自从林月也开始和杨康合练《玉女心经》后,李莫愁就感觉非常不妙。这个事情虽然是一开始就定下来的,可是这将近一年的时间。李莫愁和杨康同吃同住,早已经成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好朋友。 一个总角之年,一个是金钗之年,总之是非常珍贵的童年时光。可是最近师父林月插入进来后,李莫愁感觉越来越不对。可是她只是一个小弟子,又不敢反抗林月。 以前林月都是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她对李莫愁也是非常严厉,动辄打骂。那是一个夜晚,李莫愁像往常一样在房间里读书写字。她看到书桌上放着一个精美的烛台,烛台上插着一支乳白色的蜡烛。李莫愁心中一动,拿起烛台仔细端详起来。突然,林月推门进来,李莫愁心里大惊,手一滑烛台掉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林月冷黑着脸走了过来。她看到满地的烛台碎片和惊慌失措的李莫愁。林月拿出一把戒尺,李莫愁看着林月的眼神,她颤颤巍巍的伸出右手。 林月用戒尺狠狠地打在李莫愁小手心上。每一下都打得李莫愁的手心火辣辣地疼,但她不敢叫出声来。就这样,林月连续打了李莫愁十下。打完后,林月收起戒尺,看着李莫愁说:“再有下次,就把你手打废了。”说完,她转身离开了房间。 李莫愁眼睛满含着泪水,不敢哭出来。低头看着自己红肿的小手,感受着火辣辣的滋味。李莫愁心里非常的委屈和难过。还是孙婆婆非常心细的给李莫愁上药和包扎。 接下来的几天里,李莫愁的小手一直红肿着,疼痛难忍。但是,古墓里面只有师父和孙婆婆,她没有人可以诉说,只是默默地忍受着。 还有一次李莫愁蹲马步偷懒也是被林月发现了。这次林月亲自监督李莫愁蹲马步,在林月的凶狠又冷冰冰的眼神中,李莫愁蹲了足足一个上午。那天李莫愁感觉自己的腿要断了一样了,好像不是自己的腿了。李莫愁拖着自己麻木的双腿一小步一小步的挪,也是孙婆婆发现自己,把自己抱起,放在床上,给自己推宫过血。忙活了好久才救了自己。 不过自从师父林月和杨康修炼《玉女心经》后,李莫愁发现师父林月的冰山一样脸开始有了融化的迹象。师父不再像以前一样冷若冰霜,脸色开始变得红润有光泽。有时候还会发呆和微笑,李莫愁也不敢问,不敢说。 她只好把这个疑惑埋心里,可是在心里久了她又非常难受。李莫愁去问孙婆婆,在古墓里面有什么不懂得就问孙婆婆就对了。 只是这次孙婆婆也答不上来。孙婆婆其实也是林朝英家里的佣人,她是仆妇,林月是贴身侍女。林月被林朝英赐姓林之后,孙婆婆就认林月为二小姐了。 孙婆婆抚摸着李莫愁的后背,缓缓开口:“也许是二小姐想通了吧!不再执着于报仇了,二小姐其实也是心里苦,她和小姐的感情非常要好,情同母女,只是以前一直想要练成《玉女心经》,报答小姐知遇之恩。小莫愁,你不要记恨二小姐。她一个人支撑一个门派,又没有小姐的才情,才会如此急切。” 李莫愁也是点点头,似懂非懂的。 林月确实是现在开心了很多,一想到《玉女心经》会在自己手上发扬光大,她就非常高兴。当然其实只是这个还不足以改变她的冷若冰霜神态。 真正大的改变还是内功属性的改变,古墓派阴寒内功和修炼要诀中,少思,少想,少情才是造成林月冷若冰霜主要原因。尤其是和林朝英两个女人修炼玉女心经之后,更是阴气大盛。 不过现在和杨康修炼玉女心经之后就不一样了,两个人内力阴阳互补,阴阳调和,还修补了林月以前受伤的经脉,现在自然得到转变了,于是就有了李莫愁看到师父林月的改变。 李莫愁今天又发现师父林月笑了,今天笑了十几次,发呆了十几次,李莫愁有点不知所措。 杨康又来了,他先是和李莫愁修炼玉女心经。内力只是在两个人身体内来回几次,李莫愁就感觉自己受不了了。李莫愁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自己明明比杨康还大二岁,怎么就还比不过杨康。 杨康要是知道李莫愁的想法估计要,哈哈大笑,咱也是有挂的人,要是你一个凡人能够打赢我这个开挂的人。那么还有人愿意开挂吗? 接下来,轮到林月接替李莫愁与杨康一同修炼玉女心经。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进展十分迅速,尤其是杨康和林月,功力增长明显。如今,在练功时,林月已无法再穿着衣物。 然而,她对此并未感到过多的困扰,因为在她眼中,杨康仅仅是个年仅十岁的小男孩罢了。这种心态使得她能够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炼之中,而不会受到外界因素的影响。 然而,杨康毕竟是个穿越者,尽管他的生理年龄仅有十岁,但实际上他的心理年龄已然超过了二十岁。他两世为人,这还是头一次看到女人的身体,心中不禁有些悸动。 当两人一同修炼时,他们的内力相互连接,心灵也彼此相通。就在这时,林月立刻察觉到了异样,她大声斥责:“谨守本心!”并提醒杨康不要胡思乱想,要让自己的心保持空灵和纯净。 修炼结束后,林月白了杨康一眼,伸出一根青葱般手指点在杨康额头:“你这个小鬼头,人小鬼大,尽是一些胡乱不堪的思想”说完也是脸色一红,急冲冲的走了。 杨康也是脸色一红,杨康心里腹议:“这事真的不赖我,我也是一个成年人的灵魂好不好,只能说你自己身材太好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李莫愁看着杨康英俊的小脸庞,李莫愁感觉自己睡意全无,她祈祷自己快快长大。也许长大了这一切就解决了。 第49章 新年后第一次大比 新年的钟声已经渐渐远去,喜庆的氛围也完全消散了。春天的气息扑面而来,一场春雨过后。终南山此刻已然变成了一片花的海洋,目之所及之处,皆是绚烂绽放的花朵。它们或娇柔婉约,或明艳热烈,或清新淡雅,或馥郁芬芳,每一朵花都以自己独特的姿态和色彩,点缀着这片美丽的世界。 走在山间小道上,仿佛置身于花海之中,被花香所包围。微风拂过,花瓣轻轻飘落,如同一场缤纷的花雨,让人陶醉其中。 山上的桃花、杏花、梨花争奇斗艳,红的像火,粉的如霞,白的似雪;山脚下的油菜花金黄灿烂,一望无际,宛如金色的地毯。还有那些不知名的小花,也都在阳光下努力地开放着,给整个终南山增添了一抹绚丽的色彩。 这里不仅有各种娇艳的花卉,还有许多野生植物。这些绿色的生命与鲜花相互映衬,共同构成了一幅生机勃勃的画卷。在这美妙的景色中。 不过全真教众人欣赏这美景的人不多了,因为门派将迎来了新年后的第一次大比。大家都希望在这次大比展露头角,获得全真七子的器重。 杨康和赵志敬再次站在了比武台上。台下的弟子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在猜测着这场比试的结果。 杨康经过终南山上一年多刻苦练习,目光坚定,他身着一袭黑色的全真道袍,腰间束着一条绛紫色的腰带,显得英姿飒爽。他深吸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心中暗暗发誓:“这一次,定要让赵志敬心服口服。” 而另一边的赵志敬,依旧是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他身穿华丽的绯红色全真道袍,手持长剑,眼神中透露出不屑。“完颜康,上次是我身体不适,才让你侥幸获胜,这次可没那么容易!”赵志敬大声吼叫。 随着王处一的一声令下,比试正式开始。赵志敬率先发动攻击,他挥舞着长剑,剑势凌厉,如狂风骤雨般直逼杨康而去。那剑身闪烁着寒光,都带着呼呼的风声,仿佛要将空气都劈开。 杨康侧身微微一闪,轻松躲过了这一击。但赵志敬并未停歇,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攻击,他的剑法越发凶狠,剑剑指向杨康的要害之处。 杨康沉着应对,他步伐灵活,如同鬼魅一般,巧妙地避开了赵志敬的每一次攻击。他的眼神始终紧盯着赵志敬的剑,嘴里不经意间浮现一丝微笑。不能让赵志敬输的太快了,否则赵志敬感觉自己差距太大了以后就不和自己打了,自己就赚不到成就值了。对于赵志敬这些财神爷必须提供最好的贵宾服务。 台下的弟子们看得目不转睛,不时发出阵阵惊叹。“赵师兄的剑法果然厉害!”“完颜康师弟也不差啊,一直防守得滴水不漏。” 赵志敬久攻不下,心中渐渐变得急躁起来。他的剑法开始出现破绽,招式之间的衔接不再那么流畅。杨康看准时机,突然发起反击。他一个箭步上前,瞬间出现在赵志敬的前面,猛地一拳轰出。这一拳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呼啸着砸向赵志敬胸口。赵志敬反应不及,被这一拳打得踉跄的后退了好几步。 “好!”台下传来一阵喝彩声。 杨康又是一个 大踏步来到赵志敬身前,一个巴掌拍在赵志敬脸上。 赵志敬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不是杨康有多用力,是这种羞辱感。 赵志敬恼羞成怒,他状若疯狂扑向杨康。此时的他,章法已乱,只是凭借着一股蛮劲在攻击。杨康不慌不忙,与赵志敬展开了激烈的对攻。杨康的拳法刚猛有力,每一拳都蕴含着强大的内力,打得空气都发出“啪啪”的声响。杨康的拳打在赵志敬的剑身上,打的赵志敬东倒西歪的。 王处一在高台上看的直摇头,赵志敬还是太年轻,忍气吞声功夫太差了。不过这个完颜康也是一个坏邳子,王处一看出来了,完颜康武功远在赵志敬之上。他从始至终都在把控节奏,赵志敬完全不是对手。却有感觉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就能打败完颜康一样。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杨康的拳法如疾风骤雨,密不透风;赵志敬的剑法如毒蛇吐信,刁钻狠辣。一时间,比武台上剑气纵横,拳风呼啸,让人眼花缭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赵志敬的体力逐渐不支,他的攻击速度和力量都有所下降。而杨康却越打越勇,他的招式越发精妙,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终于,杨康感觉差不多了。他猛地一脚踢出,这一脚犹如闪电般迅速,正中赵志敬的腹部。赵志敬惨叫一声,被踢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完颜康胜!”王处一意味深长的看了杨康一眼,看的杨康有些胆战心惊,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王师叔应该不知道什么。 台下长春门人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赵志敬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失落。他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不复以前的嚣张。 “赵志敬,你就承认了吧,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是不如我。”杨康看着赵志敬,冷冷地说。 赵志敬咬了咬牙,没有说话,转身默默地离开了比武台。 这场比试结束后,杨康又一次成为了门派中众人瞩目的焦点。而赵志敬则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和反思之中。 夜晚,赵志敬独自一人在房间里,回想着白天的比试。“为什么每次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完颜康这个卑鄙小人就是运气好了那么一点点”一次我一定行的。 “完颜康,我们走着瞧吧!我一定可以打败你的,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了”赵志敬恶狠狠的说。 杨康看着新到账的3000成就值,心里也在默默感谢赵志敬,哈哈,那一巴掌多得了2000成就值。赵志敬果然是天生的经验宝宝。真的太好玩了,用不完,根本用不完了。 第50章 楚莹莹的恐惧 全真教这次大比又落下帷幕,鉴于大家修为日渐高深,三个月已经没有什么进步了。王处一宣布以后大比改为一年一次,每年腊月初三为大比之日。实际上是王处一不忍心赵志敬每三个月就出糗一次。时间长了会影响信心,人就废了,王处一可是重点培养赵志敬的。 过了几天后,全真教又是恢复了平静,杨康依然是白天在全真教练功,晚上在古墓派练功。他现在已经可以心静如水的面对林月练功了,现在反而是林月会时不时传来一些私心杂念需要杨康持护。可是林月内力远超杨康,杨康很难持护,有时候不得不终止修炼。 日子就这么过了一段时间,4月的一天,楚莹莹脸色苍白的走到杨康小院子里面。她楚莹莹神经兮兮的对杨康说:“公子,我要死了,再也不能服侍公子你了,今天是我最后一次给你煮茶喝了。” 杨康大为惊异,这个全真教里面安全的很,楚莹莹的样子也不像是得了大病的样子。怎么就要死了?杨康伸手摸了摸楚莹莹的额头,“你没有发烧呀!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谁欺负你了,告诉公子我,别的地方不说,全真教除了几个师叔,可以说公子也也是打遍全真教无敌手了”杨康不以为然,小丫头这是自己吓自己。 “没有人欺负我,公子你待我挺好的,师父和师姐也待我挺好的,是我自己不争气,得了怪病,不怨任何人”楚莹莹如是说完。 “你把手伸过来我看看”杨康看着楚莹莹。 楚莹莹有些疑惑地看着杨康,但还是听话地将手伸到了杨康面前,杨康撸起楚莹莹袖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手臂,像是刚刚刮了皮的山药一样。 “公子要做什么?”楚莹莹俏脸通红,奴家都要死了,公子怎么还有心情看这些。 “来,我给你把把脉,看看你身体有没有问题。”杨康微笑着说,嘴里微微露出笑容。 楚莹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公子你竟然还会医术?” “嗯,武医不分家,会那么一点点。” 杨康诊治一段时间,楚莹莹脉搏强劲有力,根本就不像是有病之人。于是杨康对楚莹莹说:“你没有病,健康的很,是哪个庸医说你得了绝症的,公子我去砸了他的招牌。” 楚莹莹不说话,可是她感觉自己下身又流出一股液体,低头一看,自己裤子又红了一片。楚莹莹指着自己裤子说,“公子你看,已经流了好几天的血了,我这是得了血崩之症了?活不成了。” 杨康看到楚莹莹的裤子,顿时感到好笑,作为一个穿越者,大学生,杨康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这里是古代,杨康不可能给她普及这种生理知识。还有就是杨康也不了解这个时代是怎么解决这个事情,他以前无聊的看书说是用草木灰,可是他没有见过实物,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人去做吧。 不过杨康还是想逗一逗小侍女楚莹莹,只见杨康一本正经的说:“是呀,你这个真的是血崩之兆了,你完蛋了,我听说女孩子没有嫁人就死了,就……” “那怎么办?”公子你可要帮帮我呀?我可是你的奴婢,你不能看着自己的奴婢没有一个好下场,楚莹莹眼泪汪汪的看着杨康。 “这样吧,本公子给你指个夫君如何!只是仓促之间没有什么人选,这样吧!你看郭德山怎么样!他是我的伴读,将来肯定是一个大将军”杨康也是嘿嘿一笑。 楚莹莹白了杨康一眼:“公子尽说好听的话,安慰奴家,郭大哥如何能娶一个将死之人,公子就知道取笑奴婢” 杨康也是哈哈大笑,笑了一会,“好了,不逗你了”记得多喝热水,不是什么大病。 杨康赶紧扶起楚莹莹:“别怕,去找你师父吧。你师父能治疗你的病。” 于是,楚莹莹来到了全真教的内殿,找到了她的师父孙不二。 孙不二看到楚莹莹的状况,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笑着对楚莹莹说:“傻孩子,这不是病,这是你长大成人的标志。每个女孩子到了一定年纪,都会有这样的事情。” 楚莹莹听了,恍然大悟,心中的恐惧也消除了大半。 孙不二又给楚莹莹讲了一些关于女孩子生理方面的知识,让她注意休息和保养。 最后,孙不二还给了楚莹莹一些调理身体的丹药,让她按时服用。 晚上涂风溜进古墓里面,只见李莫愁也是捂住肚子,小脸煞白的坐着。李莫愁看见杨康来了,艰难的开口,我今天天葵来了,练不了功,你去找我师父吧! “天葵?”杨康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不就是生理期吗?看样子还是痛经的那种。杨康给李莫愁做了一个热水壶。递给李莫愁,拿着吧,捂在肚子上,能缓解一下。 现在是古代,没有什么好方法,要是现代社会一颗布洛芬缓释胶囊就足够了。只能多喝热水吧?喝热水包治百病。 李莫愁非常疑惑问“康弟,你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 “你忘了,我可是小王爷。王府别的不多,就是女人多,跟着大夫学了一些”杨康非常的淡定。 李莫愁接过水壶,按照杨康的指示将其放在腹部。渐渐地,她感到疼痛有所减轻,脸上露出了一丝感激之色。 \"谢谢你,康弟。没想到你还懂得这些,我师父都不知道这些。\"李莫愁的声音柔和了许多。 杨康微笑着摇摇头,\"别客气,莫愁姐。以后要是还有类似的情况,就用这个方法试试吧。不过,还是要多注意休息。\" 看着李莫愁逐渐恢复状态,杨康松了口气:“我走了” 杨康找到林月,开始一天的玉女心经修炼。修炼结束后杨康感觉林月看向自己眼神和以往不一样。可是杨康又说不清楚,总之非常复杂,既有母亲看儿子的那种眼神,又有妻子看丈夫的那种眼神。看的杨康头皮发麻,他尴尬的笑笑,然后头也不回的逃跑了,留下林月银铃般的笑声在古墓派回荡。孙婆婆找到林月:“二小姐,这个玉女心经你不能再练了。” 第51章 下山小试牛刀 林月一脸疑惑地看着孙婆婆,问她为什么。玉女心经的修炼方法很特别,需要两个人一起修炼,一个人修炼是没有用的。 “玉女心经修炼时候两个人心意相通,修炼久了之后就会情不自禁的爱上对方。二小姐你和杨康年龄差距太大了,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最后受伤害的只能是你自己”孙婆婆缓缓开口说完。 “此时,我自己会把握的,不用你提醒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林月不以为意,杨康只是一个10岁的小屁孩,自己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小屁孩,这是不可能的。 “就怕当时候身不由己,二小姐还是别练了吧,小姐创立的这个玉女心经还是太诡异了,我们还是别练了”孙婆婆忧心忡忡对着林月说。 林月笑着摇了摇头,她并不相信孙婆婆的话。在她看来,爱情是一种复杂的情感,怎会因为修炼武功而产生?而且她坚信自己对杨康只有姐弟之情。“嬷嬷,您多虑了。我和杨康之间只有亲情,不会有其他感情的。” “你早晚会后悔今天的决定的,二小姐,老身也是最后一次劝你了”说完,孙婆婆缓缓的走了,孙婆婆走的很从容不迫。 “嬷嬷,多虑了,这种事情是不会发生的。” 林月决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她坚持修炼玉女心经。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林月逐渐发现自己对杨康的感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开始在意杨康的一举一动,心中不时泛起异样的涟漪。难道真如孙婆婆所说,修炼玉女心经会让人不由自主地爱上对方?林月陷入了纠结之中...... 杨康并不知道这些,他还是和往常一样来往于全真教和古墓派之间。 这天全真教山下来了一伙强人,他们占山为王,丝毫不将全真教放在眼里。王处一也是大怒,全真教还从来没有吃过如此奇耻大辱。王处一召开全真教弟子大会。 “山下40里外的小商山,来了一伙强人,这群人打家劫舍,强抢民女,激起民愤。我们全真教乃是名门正派,除强扶弱,匡扶正义乃是侠义之举。有没有哪位弟子愿意下山去匡扶正义”王处一说的是慷慨激昂,唾沫横飞。 事实是有好几个镖局在这里被截了镖,全真教失了面子。必须要拿这群不开眼的强人开刀,否则其他镖局都不会再给全真教上供了。 一时之间众弟子也是议论纷纷:“打强盗?就是不知道这伙人实力怎么样!” “也是,现在什么情况都不了解,怎么去,还是小命要紧,看看那些真传弟子什么态度,我们还是观望一下吧!” “是呀!不要冲的太快,成为他人的垫脚石了” “说不定是王真人出题考验我们的,只要我们通过了就能成为入室弟子了,张龄你去不去,反正我是要去的” “李令说的很有道理,说不定是考验我们的,这次我也要去,不过还是再等等吧!这种大事,这些入室真传弟子肯定也是要去的,我们也就是去帮个人场?”张龄也是分析的头头是道。 赵志敬这个时候站了出来:“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弟子赵志敬愿意前往小商山剿灭这群贼人,为我们全真教正名”赵志敬说完用眼睛微微斜视杨康,嘴里微微上扬。 不过杨康根本不为所动,这种小孩子的把戏,杨康两世为人怎么可能会上当。 赵志敬见杨康不搭理他,瞬间就大怒,他忍不住讥讽:“某些人不会只是一个光说不练的假把式吧!不敢上正堂,只知道窝里斗吧!” 杨康用真实之眼看了一下赵志敬,果然恶意值又上升为500了。还是这个赵志敬经验宝宝乖。 杨康决定满足赵志敬的这个小愿望。杨康站了起来,对着王处一行了一个弟子礼,高声说:“回王师叔话,弟子愿和赵师兄一同前往小商山,降伏这伙贼人。” 甄志丙和尹志平还有李志常,李志敏几个年龄稍长的真传弟子也是纷纷表态,愿意前往小商山,铲平这伙贼人。 王处一微微点了点头,“我全真教有如此弟子,何愁大事不成,你们几个师兄弟一同前去吧,小心为上。” 王处一环顾四周,清了一下嗓子,还有谁愿意一同前往。一些年长的杂役弟子一看赵志敬,尹志平,甄志丙还有完颜康都参加了,这波完全可以冲了,于是大家纷纷报名参加,很快就有一支50多人的队伍了浩浩荡荡的下山去了。 晚上时候,王处一,谭处端,刘处玄也是会合在一起,“我们也一起去吧!这些弟子都是首次出山降魔为道,我们这些师父不在后面压阵还真是有点不放心。”王处一提示说。 “你呀!就是口是心非,表面不担心,其实内心怕的要死,不过雏鸟总是要飞的,我们也不能护着一辈子呀!”谭处端打趣着。 “话虽如此,可是雏鸟第一次飞,我们这些长辈还是要护持一下,毕竟我们只是要历练历练他们,不是要他们去送死,损失太多了,受损失的还是我们全真教”刘处玄也是缓缓开口。 哈哈三个人相视一笑,自当如此,郝师弟,孙师妹你们两个守好山门,我们去去就回来。 郝大通也是哈哈一笑,拍了拍自己胸口,师兄尽管去吧,全真教还有我呢。 赵志敬,杨康一行人下了山后来到山下小镇住宿,成义赌坊是没有了,小镇萧条了不少,这个小镇主要是前来终南山游玩,拜见全真教重阳真人的信徒的歇脚的地方。和全真教有很深的渊源,也都认识大部分的全真教入室弟子。 他们看见赵志敬这个道士打扮非常的热情,吃过了晚饭后。杨康提议:“我们现在这么多人,前去小商山必须要有个章法,不能一窝蜂的前去。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派人去小商山打探一下,探一探敌人的虚实,然后再行动。” 赵志敬冷哼一声:“胆小鬼,你要是现在怕了,你可以回去,去山上过一辈子。我们这么多人怕什么,明天就直接上去和他们明刀明枪的硬碰硬,这才是我们习武之人该干的事。” 第52章 小小毛贼,手到擒来 众人一通争吵之后也是不欢而散。赵志敬怒气冲冲而走,临走叫嚣着:“长春门的胆小鬼,你们明天就守好下山道路,防止这伙小毛贼逃跑吧!破贼之事就不劳烦诸位了。看我明天如何破敌制胜。” 李志常,尹志平,还有甄志丙也是怒目而视看着赵志敬,双方差点就打起来。 杨康看着激动的众人安慰说:“赵志敬现在就是一条疯狗,我们不要理他,他还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当真是可笑。我们说说我自己的计划吧!” “我已经派了郭德山先去小商山侦查了,等我们到了小商山后和郭德山汇合后再来讨论一下该怎么办吧!”杨康面带微笑的看着大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的众人也是安心了不少。 尹志平还有忍不住开口:“郭德山,这个人靠不靠谱。”上次郭德山打猎被师父丘处机抓住,郭德山将完颜康出卖的一个痛痛快快,还真是让尹志平记忆犹新。 杨康也是笑了笑:“师兄尽管放心,郭德山,是将门之后,他的侦查能力是非常强的,不用担心他完不成任务” “师弟误会了,师兄不是怀疑郭德山的能力,只是此人上次如此攀污师弟,当真是大节有问题,我怕到时候我们的计划会被他们知晓。”尹志平显得有些忧心忡忡,他始终觉得郭德山不是一个好人选。 “师兄,不必忧心,郭德山是个什么样的人,师兄以后就能知道了”其实咱们师父是个什么脾气,大家也都是一清二楚的。郭德山那也是无奈之举。 大家非常愕然:“感情,小师弟你都知道这件事了。” 杨康看着众师兄,淡然一笑:“我早就知道了,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再说我也确实吃了郭德山打猎的几只猎物”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今天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众人也是纷纷散去,开始休息。 郭德山先行一步下山后来到山下小镇,取出喂养在小镇的骏马,一路狂奔中午就到了离小商山不远的一个小镇上。小镇现在也是人心惶惶的。还有很多江湖豪客来到这里,都是为了镖局悬赏而来的。 郭德山在镇上找了家客栈住下:“小二,去把我的马给我喂好了,要给精草料,不要随便一把草料,”说完郭德山给了小二一块碎银子,约100铜钱左右,这是赏你的。郭德山要了间上房,准备休息片刻。他边喝茶边想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这时,隔壁房间传来一阵嘈杂声音。郭德山心中一动,这些人在聊什么,侧耳倾听,原来是几个江湖人士在讨论镖银被截的事情。 “听说没有,这次镖银被劫,就是小商山这帮强人做的,镖银就藏在小商山里还没有来得及运走。” “这是这帮什么样的强人,连轻微镖局都敢招惹,这完全是不讲江湖规矩了” “这帮人应该是生瓜蛋子,不是这一行的熟手,他们这是有取死之道” “你怎么知道呢?” 那人喝了一口茶,慢慢悠悠的说:“你想想呀!小商山在什么地方,这地方离全真教才40里,全真教能容的下他们胡来,说不定这两天就要了除魔卫道了,”说完得意的看向众人。 大家也是沉默一会,都不作声。 接着有人嚷嚷着“那我们得赶紧去找,要是被全真教先找到就麻烦了。” “找?只怕你是有命挣,没有命花了,这帮小商山的强人实力可不弱,虽然他们声音闻起来很尖锐,像是女人声音,可是手段非常残忍,一向是不留活口” “也是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妙,要是落入他们手里就自求多福吧!” 郭德山心中一动,他觉得这是个机会,可以利用这些人隐藏身份混入小商山,打探一下情报。 小商山 这是一座位于官道边上的小土山,它孤零零地矗立着,与周围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小土山的山势并不陡峭,但却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山上覆盖着茂密的植被,四季常青的树木和矮小的灌木丛交相辉映,让人感受到大自然的生机与活力。 这座小土山虽然规模不大,但它却是官道边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无论是过往的行人还是附近的居民,都会被它的美景所吸引,驻足观赏一番。或许正是因为有了这样一座小土山,才让这片土地更具生机和魅力吧! 此时小商山上一伙强人盘踞在此。他们其实是被完颜洪烈处罚的定州四大家族。当年完颜洪烈巡视蒙古的时候路过定州,发现定州大灾荒,四大家族勾结知州完颜小蓟囤积居奇,倒卖官粮。被完颜洪烈判决首恶诛杀,其他男的去势充军发配,女的送入皇宫当苦役。又把定州四大家族土地分给农民自己耕地。 这群人到了边疆之后,又陆陆续续逃亡,可惜他们回到定州成为丧家之犬,被人排挤,没有办法,最后到了小商山做起了强人。 郭德山乔庄打扮一番后,进入小商山侦查,他一眼就看出是定州四大家族的余孽。这里认识他的人太多,不能久待,否则会被识破的。 郭德山数了一数他们的人数,有四十多个人,又看了一下地形地势。郭德山就退出小商山来到客栈等杨康他们的到来。 杨康来到小镇上后看到郭德山留下的标记,顺着标记和郭德山汇合到了一起。 杨康等人办好了入住后聚集在一起。 郭德山喝了一口茶说:“说起来这伙强人,还是公子的老熟人吗” “老熟人?我在这里没有老熟人”杨康非常疑惑。 给公子提示一下:“定州四大家族” 定州四大家族不是被自己便宜父亲完颜洪烈给收拾就一通了。 他们这是找死,他们不好好在边疆,服务边军。跑到终南山来做什么,杨康感觉自己内心一惊,这群人难道是专门冲自己来的。应该不能呀! 郭德山又把自己画的地图拿出来,讲了讲小商山自己发现的陷阱,并且作了标记。 尹志平对郭德山的感观也是大有改善,不再是以前的刻板印象。 第53章 赵志敬的中伏 杨康再次劝慰赵志敬:“赵师兄,现在敌情不明,还是多做侦查,探明情况再做决定吧!” 李志常,甄志丙,尹志平也是纷纷附和,劝赵志敬不要冲动。 赵志敬哈哈大笑:“小金狗,就是胆小惜命,也好!那就各玩各的吧!” 赵志敬跳上一张方桌,大吼一声:“各位师兄弟静一静,赵某人有句话不知说。” 原本热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大家都看向赵志敬。 赵志敬对大家一拱手:“小小毛贼,竟然敢来挠我们全真教虎须。真的是叔叔忍的得了,婶婶也忍不了。赵某人今天要去荡平他们山寨。你们谁愿意跟随我赵某人一起去建功立业。” 赵志敬的话音刚落,下方众人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杨康心中暗骂赵志敬,真的是狂妄自大,就这么冒然冲过去,要是中敌人埋伏,就损失惨重了。这是不拿这个人的人命当一回事,真的是太鲁莽了。 一些年轻气盛的弟子却大声叫好,表示愿意同去。杨康看了也是直摇头,好良言也劝不了一心找死的人,还是尊重他人的选择吧!大不了从头再来。 赵志敬甚是满意,挑选了二十几名弟子。赵志敬眼睛微微眯起斜视杨康一眼,赵志敬大喝一声出发。一手提三尺青锋剑走在队伍前面,昂首阔步的走了。 尹志平手一伸手,欲言又止,最终叹息一声。杨康看出尹志平师兄郁闷:“师兄不必介怀,我们也出发吧!跟在赵志敬师兄后面5里,要是赵志敬师兄遇袭我们也可以及时支援。” 尹志平师兄思考一会,低声说:“也好,都是重阳祖师弟子,不应该分的这么清楚。” 赵志敬带着一众弟子,浩浩荡荡地向着山寨方向进发。 崔志方总是感觉不对劲,这个完颜康今天反应有些冷淡,和昨天不一样,而且完颜康今天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现在崔志方有些忧心忡忡。 赵志敬看见崔志方走路有些心不在焉的,他走到崔志方身边:“师弟,打起精神来,不要去想那些,那是完颜金狗乱说乱我军士气的,当不得真” 赵志敬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微笑,他拍了拍崔志方的肩膀,“师弟放心,尹志平还有甄志丙和李志常都是忠厚之人,我们要是被围他们必然是拼死来救的。你不要有太多负担,他们不会见死不救。他们来了完颜康也会来?一却都在掌握中,我们只要小心一点就好了。” 王处一他们在暗中观察,王处一也是大骂赵志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赵志敬一行人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继续前行,没过多久,便来到了山寨附近。这个山寨是用石头堆砌后,用粘土简单的勾缝而成。赵志敬命令众师兄弟隐藏起来,悄悄的靠近后准备偷袭山寨。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行动时,突然四面八方杀出了一群身着黑色行衣的人,这群人手持短刀,用黑色面巾蒙面,头戴斗笠,将赵志敬他们团团围住。 赵志敬大惊,连忙指挥众师弟们迎战。但这些黑衣人武功不弱,全真教众弟子们瞬间陷入了苦战。 小商山领头一个人哈哈大笑:“全真教这是没有人了,就派你这么个黄口小儿前来送死。也好我这就送你们去见你们王重阳” 赵志敬大怒:“你是什么人,藏头露尾的不是什么江湖好汉行径。” 小商山领头一个人哈哈大笑:“告诉你也无妨,定州韩力是也,小朋友,还是回家吃奶去吧!”韩力声音尖锐阴柔,他身材圆润,脸色皮肤有用细腻光滑,不过脖子上的喉结告诉他人,他其实是一个男人。 他是韩家主的儿子。本来是被完颜洪烈判了斩立决的,不知道什么原因在中都被改判宫刑之后流放了。他非常的不甘心,就逃了出来在此开了一个无本买卖。 赵志敬手持宝剑,身姿挺拔,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前方的对手韩力。赵志敬声音冷冷的:“你辱我全真教,当真是该死。”说完赵志敬拔出宝剑上前杀向韩力。 赵志敬身着一袭蓝黑色的长衫,腰间束着黑色的腰带,更显其身姿的矫健。他手中的宝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冷冽的寒芒,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决心与勇气。 韩力则是一副奇异的模样,身形扭曲,阴阳难辨。他的手中拿着一根形状怪异的盘龙棍,棍身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韩力抢先发动攻击。他舞动盘龙棍,棍影重重,如狂风骤雨般向赵志敬袭来。赵志敬不慌不忙,挥动宝剑,以四两拨千斤之力化解着韩力的攻势。 韩力的攻击越发猛烈,盘龙棍所到之处,风声呼啸。赵志敬则凭借着出色的剑术和敏捷的身手,在棍影中穿梭自如,一次次避开了韩力的致命一击。 赵志敬瞄准时机,猛然刺出一剑,直逼韩力的胸口。韩力侧身躲闪,同时用盘龙棍横扫回击。两人你来我往,剑与棍的碰撞声在山谷中回荡。 随着战斗的进行,韩力逐渐占据了上风。韩力毕竟是一个成年男子,即便是受了宫刑,力量开始减弱。可是赵志敬只是一个13岁孩子,力量还没有完全长成。赵志敬开始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步伐也变得凌乱起来。 然而,韩力并未掉以轻心。他继续稳扎稳打,挤压赵志敬的活动空间,长棍仿佛化作一条毒蛇,朝着赵志敬的咽喉咬去。赵志敬也是临危不惧,迅速挥剑抵挡。 赵志敬现在脸色非常难看,没有想到这个娘娘腔还有如此高明的武功。而且想象中的援军也没有出现,赵志敬不免有些心急如焚。 韩力看着赵志敬唇红齿白,面若涂脂,他心神有些荡漾。韩力赶紧驱散这种念头,他知道这是宫刑带来的副作用。他现在恨死完颜洪烈和郭宝玉这一家了就是他们才导致自己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 韩力收拢心神,看着赵志敬大笑:“小鬼,你还是投降吧!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没有人能救的了你们。” 韩力话音未落,突然山寨内就响起了喊杀人一片。李志常,甄志丙,尹志平还有杨康像是四支利箭一样从山寨内杀出,包围了韩力等人。 第54章 杨康大战韩力 韩力脸色大变,他脸色涨红,愤怒的凝视赵志敬:“赵志敬,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受死吧!” 赵志敬哈哈大笑,他振奋着精神,大声吼叫:“大家再坚持一下,援军马上就到了”说完,毫不畏惧,挺剑相迎。一时间,剑影棍风交错,两人又展开了更激烈的搏斗。 其他全真教弟子也是士气大振,一时间气势压过了小商山的这群强人。 韩力现在闷头不说话,一条盘龙棍上下翻飞,每一击都带着呼呼风声,誓要把赵志敬打死在自己盘龙棍下面,赵志敬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精妙的剑术与之周旋。然而,韩力的功力终究更胜一筹,数十回合过后,赵志敬渐渐露出疲态。 “砰!”韩力瞅准时机,一棍击中赵志敬的手臂,赵志敬手中的长剑有些拿不稳,险些掉落。紧接着,韩力紧接着又是一记猛击,赵志敬躲闪不及,被击中胸口。被打得口吐鲜血,倒在地上。一口气淤积在胸口,赵志敬挣扎着站不起来。 “哈哈,赵志敬,你也不过如此!”韩力得意地大笑起来。 只见韩力高高的举起盘龙棍。准备给赵志敬来个致命一击的时候。远处传来一声怒喝:“恶贼,休得猖狂!” 韩力一听这个声音就感觉有点熟悉,韩力看见一个小男孩飞奔过来,小男孩走近后韩力终于想起来是谁了,这两年来他无数次从噩梦惊醒,虽然杨康长高了,变化了很多。但是韩力还是一眼就认出这个恶魔一样的男孩。 韩力咬牙切齿的大喊,“完颜康,没有想到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韩力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发现侯通海,沙通天,梁子翁等几个人并没有来,也是这些高手都是保护完颜洪烈那个王爷的。这么说完颜洪烈那个老鬼没有来。 韩力嘴角浮现一丝微笑,好你个金国小王爷,真的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天就拿你开刀,先收一点利息。韩力舍了赵志敬,手持盘龙棍迎上杨康。 韩力脸色狰狞:“小鬼,今天你们王府几个高手没有来?你死定了” 杨康非常疑惑问:“你认识我?你是什么人?” 韩力脸色狰狞的发出嘎嘎的声音:“小王爷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两年前的冬天,定州,我韩家几十口人命,小王爷这么快就忘记?” “罪有应得之人,有什么好记的,你们韩家几十口人命是命,定州几十万灾民的命就不是命了,你们对抗天命,死有余辜”杨康神色平静?就是再做一次选择,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铲除四大家族。 杨康嘿嘿一笑:“忘了告诉你,就是我建议父王杀了你们这些蛀虫的” 韩力大吼一声,声如沁血:“恶贼,拿命来”状若疯狂的挥动盘龙棍。 杨康也是不再说话,直接施展出全真剑法,向韩力攻去。韩力挥舞盘龙棍迎敌,两人瞬间战成一团。 杨康的剑法凌厉,剑式变化多端,韩力的盘龙棍则刚猛霸道,一时间难分胜负。 但韩力毕竟经验丰富,杨康初次实战经验不足,韩力看出杨康剑法中的一处破绽,趁机发起猛攻。杨康一时不慎,被韩力的盘龙棍扫中肩头,后退了几步。 “恶贼,就这点本事吗?”韩力大声嘲笑。 杨康咬了咬牙,重新调整状态,再次与韩力展开激战。这一次,他更加谨慎,剑招也愈发精妙。 两人你来我往,又过了数十回合。杨康内功深厚,内息绵长渐渐占据了上风,他的剑越来越快,让韩力有些应接不暇。 “看招!”杨康大喝一声,一剑刺向韩力的胸口。韩力连忙用盘龙棍抵挡,但杨康的内力深厚,韩力被震得手臂发麻。 杨康趁势发起连续猛攻,韩力渐渐难以招架。 “啊!”韩力惨叫一声,被杨康一剑划伤了手臂。他知道自己不是杨康的对手,一阵发力猛功逼开杨康,转身便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杨康施展金雁功,手提长剑追了上去。 韩力拼命在前面逃窜,杨康在后面紧追不舍。 几个韩家人看见少主被追杀都来帮忙拦截,杨康也是长剑闪烁,将这些人一一刺倒在地。韩力越走越远了,杨康已经追不上去了。 就在韩力以为即将逃脱之时,杨康突然施展出一招“天外飞仙”,长剑脱手而出,如闪电般飞奔过去刺向韩力的后背。 韩力躲闪不及,被杨康刺中腹部,重伤倒地。 “哼,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报应!”杨康冷笑一声。 韩力挣扎着爬起来,拖着受伤的身体,狼狈地逃走了。 杨康回到赵志敬身边,将赵志敬扶起:“赵师兄,你没事吧?” 赵志敬冷哼一声:“不用你在这里装好人,你是故意的吧!” 杨康也是不搭理赵志敬了,转身加入清理山寨小兵的队伍中去。韩力跑了之后,其他几个头领也被尹志平还有甄志丙杀了,山寨群龙无首。杨康也是大喝一声,首恶已诛,其他人投降不杀。内力加持之下声音穿透整个战场,小商山匪徒一看,大势已去,纷纷投降。 众人都是第一次见到的残肢断臂和鲜血,横陈着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几个全真教杂役弟子的倒霉蛋也死了,更多的是小商山的土匪们。打斗时候众人也是热血上涌,不觉得有什么,可是现在平静下来之后。 杨康瞪大了眼睛,眼前的惨状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曾经的自信与骄傲在这一刻被冲击得支离破碎。他望着那满地的鲜血和破碎的兵器,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和悲哀。 尹志平脸色苍白如纸,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心中满是惊惶:“平日里的修行,总以为自己已做好面对一切的准备,可这真正的杀戮战场,却让我如此胆寒。那些死去的人,他们也曾有家人,有梦想,如今却都成了冰冷的尸体,这江湖的纷争究竟何时才是尽头?” 甄志丙则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无神。他在心里痛苦地呐喊:“这就是我所向往的江湖吗?为何如此残酷,如此无情。我曾以为凭借自己的武功和信念能够拯救苍生。” 赵志敬更是不堪,他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那刺鼻的血腥气和令人作呕的场景让他的胃里翻江倒海。他的额头布满了冷汗,心中充满了对战争残酷的深深恐惧:“我以为自己足够坚强,能够承受这一切。” 全真教的弟子们仿佛在一瞬间长大了许多。他们开始明白,江湖之路并非只有风光和荣耀,更多的是责任与担当,以及对生命的敬畏。 第55章 十万镖银 1 经过一番休整后,杨康、李志常、甄志丙、尹志平、和赵志敬还有李志敏等其他师兄弟会合。他们得到消息,轻微镖局丢失的十万两镖银被藏在小商山贼寨之中。 现在小商山贼首跑了,贼众也投降了,是时候去寻找镖银了。 杨康,这位身世曲折、心思深沉的人物,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李志常,正义凛然,满心都是尽快找回镖银,还江湖一个公道。他那刚正不阿的性格,让他在面对困难时从不退缩,总是冲在前面。 李志敏,聪慧机敏,心思细腻。他那双灵动的眼睛时刻留意着周围的蛛丝马迹,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甄志丙,性格急躁冲动。他一心只想立刻找到镖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这可如何是好?难道镖银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急得直跺脚。 “大家不要急,仔细找找,总会有线索的。”尹志平沉稳的声音响起,他的目光坚定而冷静,宛如众人的定海神针。 众人分散开来,开始在山寨中仔细搜寻。李志敏在一间破旧的屋子里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划痕,他连忙叫来众人。 “你们看,这些划痕似乎是重物拖拽留下的。”李志敏的声音清脆而冷静,他那敏锐的观察力在此时发挥了作用。 杨康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划痕,若有所思地说:“顺着这个方向找找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专注,心里却在想着:“若是能先找到镖银,我定要想办法多拿一些。” 他们沿着划痕的方向一路寻找,来到了山寨的后山。这里杂草丛生,树木茂密,给搜寻工作带来了极大的困难。 赵志敬一边走一边抱怨:“这地方如此偏僻,能找到镖银才怪。”他的脸上满是不满和沮丧,心里却暗自窃喜:“最好大家都找不到,这样我才有机会偷偷行动。” 李志常瞪了他一眼:“若都像你这般消极,这镖银怕是永远也找不回来了。”李志常的话语中充满了责备和坚定。 就在这时,李志常发现了一棵树上有被绳索勒过的痕迹。 “大家都过来看看,这也许是搬运镖银时留下的。”李志常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众人精神一振,继续沿着线索前进。 突然,一阵阴森的笑声在山林中响起。 “哈哈,你们这群笨蛋,别白费力气了,你们是找不到镖银的。”那声音飘忽不定,特意伪装过的,让人难以捉摸。 众人一惊,四处张望,却不见人影。 “什么人?装神弄鬼的,快给我出来!”甄志丙大声呵斥。他握紧手中的长剑,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急切,恨不盟立刻揪出这个捣乱的家伙。 “哼,有本事就自己来找我。”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几分挑衅。 杨康冷静地分析:“这可能是贼寇的余党,故意扰乱我们的心神。大家不要被他影响,继续寻找。” 杨康等人继续在山林中穿梭,终于发现了一个隐秘的山洞。 “说不定镖银就在里面。”尹志平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步伐也不自觉地加快了。 尹志平第一个进入山洞,其他人也紧跟着进入山洞。 杨康指着两个随行的杂役弟子:“你们两个人守在洞口,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 众人小心翼翼走在山洞里面,里面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杨康的内心非常的不安,这是什么味道?杨康陷入沉思之中。 “小心有机关。”李志敏高声提醒,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警惕,脚步轻盈地避开可能的危险区域。 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的陷阱,慢慢向深处走去。在密室的尽头,他们发现了十几个大箱子。 甄志丙兴奋地冲了过去:“一定是镖银!”他的脸上满是激动和期待,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箱子。 然而,当他打开箱子时,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怎么会这样?”他失望地大喊,声音中充满了沮丧和愤怒,狠狠地将手中长剑劈向大木箱,将十几个木箱劈碎。 杨康脑海中灵光一闪,是硫磺的味道,糟糕,敌人要放火。杨康大喝一声我们中计了:“快走,快撤出山洞” 。心里暗暗祈祷洞口两个师弟能够顶住一会。说完杨康就往洞口狂奔而去。 赵志敬高喊一声,“都给我四处找找,不要遗漏任何地方,完颜康就知道一惊一乍的,现在哪里还有敌人” 就在这时,守洞口的二个师弟也跌跌撞撞的进来了,一只火箭射向地面,接着更多火箭射向地面,山洞燃起了熊熊大火。 “不好,我们中计了!”尹志平大喊一声。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紧张和担忧,迅速思考着应对之策。 人群瞬间陷入纷乱之中,像是没有头的苍蝇乱窜。 “ 大家不要慌,先清理一段山洞防止火蔓延过来,大家用水打湿衣巾捂住口鼻,防止被烟熏到了。大家快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地方是可以跑烟的地方”杨康沉着应对 过了一会,一个杂役弟子喊一声,“我找到了在这里,大家快来看” 杨康走近一看,果然有烟透过去了。有烟说明对面是空的,杨康推了推,是一堵新砌的墙。就是这里,大家用力一推,破了一个大洞。 “大家跟我来,从这里出去。”杨康大喊一声,他的声音果断而坚定,率先朝着新洞口的方向冲了出去。 众人冲出山洞来到另外一个出口,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心情,杨康清点一下人员,发现一个都不少,非常的高兴。 杨康看着眼前的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看到众人在山洞里被烟熏得黑乎乎的脸,仿佛成了一群煤炭工人,原本英俊潇洒的面容变得滑稽可笑。他们的头发和衣服也沾满了烟灰,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尹志平一脸无奈地看着杨康,心中暗自感叹:“小师弟的心态真好!” 然而,杨康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大家对他的看法,继续放肆地笑着。他觉得这一切都太有趣了,好像一场闹剧。 赵志敬终于看不下去了,他皱着眉头说:“完颜康,有什么好笑的!” 第56章 十万两镖银 2 众人来到原来的入口发现有十几个弟子和放火的贼人战斗在一起,杨康他们加入后很快就消灭了这群放火之人。杨康查看了一下这些放火狂徒,发现他们和山寨群贼不是一伙人,这些人手上都有长期练剑形成的老茧,他们老茧都差不多大小,年龄也非常集中。山寨群贼却很少有,年龄差别也非常大。 杨康问了一声,你们怎么知道我们中伏了,领头一个弟子回答?“有个弟子受伤报信说是你们被伏击了,我就领着剩下的人来帮助了。” “那个报信的弟子呢?”十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不在这里。 杨康大喊一声,“不好!我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了,镖银还在山寨里面,走,杀回去”杨康也是一马当先快速回去,众师兄弟也是纷纷往山寨进发。 赵志敬心里大怒:还有如此大胆狂徒,敢在全真教眼皮底下玩虎口夺食,当真是好胆色。 小商山贼寨内,一群人在疯狂的翻找,领头一个人是轻微镖局的这次领头的总镖师王腾, 王腾是一个60多岁的老头,一身横练的功夫已经到了练脏地步,相当于内家通八脉的高手,下一步练髓就是就是相当于内家周天高手(通12高手)。可是他已经在练脏阶段十几年进步不了。 外家横练需要非常多的药材滋养练功造成的损伤,这都是需要钱的,王腾就是一个轻微镖局的高级镖师,他没有多少钱,负担不起练脏阶段的药材钱。 一个年轻的镖师前来汇报,“总镖头还是没有找到镖银,现在怎么办?” 王腾双目赤红,大声吼叫:“都给我去找,挖地三尺也给我找出来。”王腾心里大骂韩力是个废物,连区区几个全真教的小孩子都打不过。真的废物,现在韩力也不知所踪了,镖银也下落不明了。早知道就不和韩力合作了。 其实,出这次镖开始,王腾就有了黑吃黑,私吞这笔镖银的打算,他已经老了,干不动了,孙子王芯需要大量钱财,自己也需要做最后一搏。这次选的镖师都是王腾多年以来培养的心腹,大家都是发了生死誓言的。 王腾大脑开始疯狂的运转,难道是韩力黑吃黑,私吞十万两白银跑路了。不过韩力的手下都死在这里,他一个人怎么带走十万两白银跑路。 这个时候又一个镖师急匆匆的走了过来:“总镖头,全真教的人脱困了,杀过来了,现在怎么办?”这个镖师非常的慌张,眼神中带着恐惧。毕竟是全真教,现在的中原第一大派,王重阳是虎死不倒威。人的名,树的影。 “慌什么慌?这是我们的镖银,我们不能来找吗?都给我放轻松一点”王腾大声呵斥,不要让全真教的人看出破绽来。王腾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心里想:就让我来会一会这些全真教的高徒。 杨康、赵志敬、甄志丙、尹志平李志常还有李志敏等人一路奔波,再次回到了小商山山寨。此时,轻微镖局的总镖师王腾早已经也带着自己的镖师来到了这里。 众人在山寨的大厅中相聚,王腾满脸堆笑,向全真教众人拱手说:“各位英雄,此次多亏了你们打败了小商山土匪,王某感激不尽。” 杨康微微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王腾的神色,只见他虽然嘴上说着感激的话,眼神却飘忽不定,心中不禁起了疑。 赵志敬大大咧咧:“王总镖师,我们被人引诱到了山上,差点被人烧死了,还好祖师爷保佑,脱险而归。我们怀疑镖银还在这个山寨里面。” 王腾连忙点头:“我们前来时候发现一伙在此查找,被我们打跑了,现在我的手下镖师也在寻找镖银。” 杨康也附和着说“那就一起找吧!此事总要有个了结,水落石出的为好” 王腾沉默一会,抬头看向众人:“也好,就有劳全真教的各位高徒辛苦一趟了” 在一间看似普通的仓库里,李志敏使用长剑敲击地面,突然地面传来不一样的回声。 “这里下面可能有东西。”李志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他的心跳也随之加快。 众人合力撬开地面,一个地下通道出现在眼前。 杨康他们沿着通道小心翼翼地前行,终于在通道的尽头发现了那丢失的十万两镖银。整齐的放在角落里面。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众人欢呼雀跃,声音中充满了喜悦和激动。 王腾也是带着众多镖师赶到,他面色阴沉的看着那几个负责找这间库房的镖师。不知道在想什么,表面确实不动声色的露出一个笑容:“诸位不愧是全真教高徒,这么快就发现了藏银之处,鄙人代表轻微镖局谢谢全真教援手之义” 然而,他在讲述的过程中,言辞闪烁,前后矛盾。杨康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心中暗想:“这王腾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尹志平倒是没有察觉出异样:“王总镖师,既然事情已经解决,我们也算是完成了任务。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王腾眼珠一转:“各位少侠一路辛苦,王某特地准备了酒席,以答谢各位的大恩。” “江湖人士,侠义为先。都是一些小事,不当如此”李志敏推辞 “各位少侠如此大义,救我们轻微镖局以水火之中,若是不感谢一番,回去定要被我们总镖把子赵总镖师责骂王某人失了礼数,各位少侠就不要推辞了”王腾再次邀请全真教众人 众人相视一眼,李志敏和李志常等人点点头,也就不客气,纷纷入席。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杨康始终保持着警惕,留意着王腾的一举一动。突然,他发现王腾的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杨康心中一惊,刚想提醒众人,却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跌坐在地上。杨康大叫一声:“不好,这酒有问题!” 赵志敬等人此时也察觉到了异样,想要起身,却发现四肢无力,纷纷瘫倒在地。 王腾见状,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他哈哈大笑起来:“一群蠢货,中了我的十香软筋散,还想反抗?” 第57章 十万两镖银 3 杨康强忍着体内的不适,举起右手,伸出一根食指对着王腾,愤怒的大喊:“你这卑鄙小人,竟敢下毒!” 王腾嘴角微微一动,冷哼一声:“哼,要怪就怪你们全真教多管闲事。这镖银,我王某人要定了!” 甄志丙脸色苍白咬牙切齿地说:“你这样做,就不怕江湖中人知道了,人人唾弃吗?” 王腾非常不屑鄙视甄志丙:“只要我得到这笔财富,远走高飞,谁能奈我何?” 尹志平平静的说:“你不会得逞的,我劝你悬崖勒马,回头是岸。你不要一错再错了。” 王腾哈哈大笑:“悬崖勒马?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乃是千古不变得道理。我心如磐石不可动摇。” “赵世杰这个老匹夫,表面假仁假义,暗地里却是卑鄙无耻。可怜我儿王动,为镖局奋斗了一辈子。就因为他看上我儿媳妇,就设计害死我儿,赵世杰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可是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还是知道了。” “我恨呀!老天爷太残忍了,为什么就要让我知道,我要是不知道多好!”王腾一字一句的声如泣血“只能怪你们命不好了,都给我押下去” 说完,他挥手示意手下将众人捆绑起来。 杨康等人被关在了山寨的一间牢房里,他们试图运功逼毒,但十香软筋散的药力太过强大,一时之间难以奏效。 赵志敬懊悔不已:“都是我太大意,没想到这王腾如此阴险,大家都还好吧!” 李志敏也是垂头丧气:“现在后悔也无济于事,我们得想办法脱身,我看那个王腾像是疯了一样,大家都小心一点。” 尹志平忧心忡忡的说:“可是我们现在中毒无力,该如何是好?” 甄志丙声音中带着疯狂的决然回应:“总会有办法的,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他用力的去撑开手上绳索,可是这个绳索是细牛皮绞合而成,弹性十足。甄志丙突然就崩溃的大哭起来。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房顶突然破了一个大洞,王处一从洞口飘然而下。 王处一看到众人的状况,连忙从怀中取出解药分给大家。服药后,众人恢复了一些体力。 “师父,你怎么来了?”赵志敬大喜过望,随即他神色一暗,弟子出师不利,还连累众师兄弟以身犯险,弟子给师父丢人了 “胜败乃兵家常事,王腾行走江湖多年,你们斗不过也不用灰心,就当是一个教训吧!”王处一一挥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先出去再说” “多谢师父(叔)救命之恩!”众人纷纷道谢。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离开这里。”王处一说着,带领众人出门后,刘处玄和谭处端也是在门外接应,两个守门的镖师已经倒在地上。 甄志丙一个箭步上前唰唰两剑刺了他们一人一个血窟窿。两个人闷哼一声,一动不动。 “师父,此仇不报,誓不为人。请允许弟子们前去报仇,杀了这伙贼镖师”赵志敬也是怒气冲冲。 王处一思考一会,点点头去吧!为师为你们掠阵。 于是众人开始杀向小商山寨轻微镖师驻守处。先是杀死外围驻守的小镖师, 赵志敬带领怒发冲冠踏入集义厅,王腾正坐在首位。他们畅想着,分完镖银退隐江湖的生活。一个年轻镖师表示自己一定要去怡红院为小桃红赎身。众人也是哈哈大笑,你个大傻子,你都有这么多钱了,什么漂亮的女人没有,还非的得要小桃红。 那个年轻的镖师脸上浮现一丝微笑,非常认真说:我就要小桃红。 “王腾,你这卑鄙无耻之徒!”赵志敬的怒吼声响彻整个集义厅。 众镖师大惊失色,没有想到全真教众人这么快就脱困而出了。一时间众人有点不知所措了。 王腾听到这声怒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转过头,看到赵志敬站在门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哼,没有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能脱困,果然是大派弟子,有点东西。”王腾冷哼一声,不过你们跑了就跑了,何苦又要前来送死。 赵志敬对着王腾怒目而视,大声呵斥,“王腾,你个老六匹夫,今日我定要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说罢,他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身形如电,右拳带着呼呼风声,直捣王腾面门。 王腾不慌不忙踢翻前面桌子,一桌子酒菜洒了一地。王腾一跃而起,侧身一闪,轻松避开赵志敬这凌厉的一拳。紧接着,他左腿猛地向前一蹬,身体向前扑出,右掌并指如刀,朝着赵志敬的胸口狠狠劈去。 赵志敬也是反应迅速,左手迅速抬起,架住王腾的手掌,同时右脚向前一跨,一个蝎子摆尾转身,右肘猛地撞向王腾的腹部。 王腾也是沉着应对,他腰部一扭,避开这一肘击。顺势一个燕子蹬腿,踢向赵志敬的头部。 赵志敬连忙低头避过,双手化拳成爪,施展虎鹤双形,抓向王腾的腿部。 王腾迅速收腿,向后跃出几步,与赵志敬拉开距离。 “赵志敬,你还不是我的对手,乖乖认输吧!”王腾得意的大喊一声,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全真教弟子不过如此。 “休想!”赵志敬咬牙切齿地大怒。 此时,集义厅中的镖师们都和全真教其他弟子战作一团,无暇顾及赵志敬和王腾的战斗。 王处一也在屋顶上看着众弟子的表现。杨康也是在场中游走,杨康步法入微,到处支援,救下了不少全真教弟子,镖师们现在越战人数越少,已经是一个人对阵好几个全真教弟子了。 王腾也是内心暗自着急了,好虎也架不住群狼。王腾自信可以战胜赵志敬,可是他发现还有几个人也完全不输赵志敬,要是一起围攻自己也要饮恨当场了。 王腾再次发力,他大喝一声,如猛虎出山般扑向赵志敬。他的双拳如同流星般快速挥舞,拳风呼啸,令人胆寒。 赵志敬只能勉强招架,他的脚步开始变得踉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王腾看准时机,飞起一脚,踢中赵志敬的胸口。赵志敬一个不稳,跌倒在地上。 “噗!”赵志敬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赵志敬,你这是自寻死路!”王腾步步紧逼,又是一拳轰向赵志敬的胸口。 赵志敬强忍着疼痛,就地一滚,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赵志敬挣扎着爬起来。 赵志敬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中依然充满了坚定,“王腾,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赵志敬再次冲了上去,与王腾展开殊死搏斗。 第58章 十万两镖银 4 王腾的每一招都带着强大的力量,赵志敬只能不断地躲避和防守。但他始终没有放弃,心中的怒火支撑着他继续战斗。 两人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赵志敬的凭借自己血气之勇让他暂时占据了上风,但王腾凭借着深厚的外功和丰富的战斗经验,很快又稳住了局势。 “砰!”王腾一拳击中赵志敬的肩膀,赵志敬的身体晃了晃。 “哼,看你还能坚持多久!”王腾冷笑道。 赵志敬笑了笑,眼神中透着决然,他猛地一个转身,飞起一脚,踢向王腾的腹部。 王腾双手交叉,挡住这一脚,借力泄力的向后退了几步。 赵志敬趁势追击,双拳如暴雨般砸向王腾。 王腾左突右闪,寻找着赵志敬的破绽。 “轰!”王腾一记重拳,又一次将赵志敬打翻在地。 这一次,赵志敬再也无法站起来。 “哼,蚍蜉撼树,不自量力!”王腾非常得意,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就在王腾以为自己已经胜利的时候,赵志敬突然又挣扎着站了起来。 “我还没有输!”赵志敬大声吼叫,面目狰狞的冲了上去。 王腾皱了皱眉头,“这个全真弟子真的是难缠,也罢,你就去死吧!王腾准备痛下杀手了。” 赵志敬笑了笑,“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垫背!” 王腾被赵志敬的顽强所激怒,他决定不再留情,使出了全力。 两人再次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赵志敬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但他的意志依然坚强。他的每一招都用尽了最后的力量。 王腾也感受到了赵志敬的决心,心中不禁有些敬佩。但他知道,在江湖中,只有胜利才能生存。此地不能在逗留了,可恶的全真教,我的镖银,我的弟子,也罢,先拿赵志敬开刀,收一点利息。 “轰!”王腾一记重腿,踢中赵志敬的胸口,赵志敬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缓缓滑落。 “哼,不自量力!”王腾看着倒在地上的赵志敬,不屑一顾。 就在王腾准备痛下杀手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大喝:“王腾,休要猖狂!” 只见一位白衣少年挺身而出,站在了赵志敬的身前。 “师兄你先去休息吧!心里交给我了”杨康沉声说道。 “你是何人?竟敢多管闲事!”王腾怒喝一声。 “全真教长春门下完颜康,特来向王总镖师讨教”白衣男子傲然挺立在王腾前面。 王腾上下打量了一下杨康,“就凭你?毛都没有长齐,也想与我为敌?还是回去喝几年奶再来吧!”王腾哈哈大笑“全真教也真是黔驴技穷,派一个小孩来出战。” 杨康笑了笑,“不试试怎么知道?” 说罢,杨康身形一闪,向王腾攻去。 王腾没想到杨康的速度如此之快,连忙招架。 杨康的武功路数与赵志敬不同,他的招式轻盈灵活,让王腾一时间有些难以应对。 王腾心中暗暗吃惊,没想到这个完颜康如此年轻,身手却如此了得,实力还在赵志敬之上,难怪敢如此猖狂。当下收起轻视之心,和杨康一招一式的打起来了。 杨康的攻击如疾风骤雨般,让王腾渐渐陷入了被动。 “哼,看来我小看你了!”王腾后退几步,大口的喘气,神情也没有原来那么自信了。 杨康面沉似水却不答话,继续发动对王腾的攻击。 王腾开始有些力不从心,脸上开始冒汗,他的招式开始迟滞,出现了破绽。 杨康看准时机,一脚踢中了王腾的胸口。 王腾后退了几步,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王腾,今日你的死期到了!”杨康也是哈哈大笑。 王腾咬了咬牙,“想杀我,没那么容易!”他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杨康心里冷笑一声,老匹夫又想要阴人了。杨康也是不动声色,继续保持攻击。 王腾突然一抬手,从袖子中飞出三支短箭,射向杨康。 尹志平大喊一声:“师弟小心,贼人要放暗器了” 杨康一个铁板桥,避过暗器,然后一个鲤鱼打挺,再次向王腾攻去。 三支短箭射入地面,箭头发出蓝色寒光,一看就是剧毒之物。 王腾知道自己不是杨康的对手,转身一个旱地拔葱,跳上房梁。 王处一早就在房梁上等候多时,顿时一个大力开碑手,一掌打在王腾身上。把王腾打落房梁,王腾一个翻滚拔腿就跑 杨康哪里会让他逃走,飞身追了上去。 全真教弟子尹志平还有甄志丙担心杨康有失,也跟了上去。 赵志敬也想跟过去,王处一冷哼一声别追了,王腾中了我一掌没有多少实力了。 王腾在前面拼命逃窜,杨康在后面紧追不舍。 王腾跑了一阵后被杨康,尹志平还有甄志丙追上了,前面是一处悬崖边,王腾无路可逃。 “王腾,你逃不掉了!还是回去向你们赵总镖头请罪吧!说不定,赵总镖头看你劳苦功高,饶恕你一次也说不定”杨康大声劝说王腾。 王腾看着悬崖下面的深渊下面的花花流水,心中充满了绝望。 王腾心一横,转身向着杨康扑了过来,想要做最后的挣扎。杨康侧身躲开,一脚将其踹倒在地。 王腾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眼中透露出绝望和不甘。 杨康一步步地走向王腾,手中握着剑,准备结束这场战斗。 就在这时,王腾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回荡在山谷间。 “完颜康,你以为你赢了吗?哈哈哈,没有人可以赢得了我”王腾说完后,挣扎着起身奔向悬崖跳了下去。 杨康一惊,连忙跑到悬崖边查看,但已不见王腾的身影。 “这家伙竟然跳崖了......”杨康眉头紧皱,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尹志平和甄志丙也来到了杨康身边,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两人皆是一脸惊讶。 “看来他是宁死不屈啊......”尹志平感叹道。 “哼,便宜他了。”杨康有些不甘心,“不过也好,省得我们再费力气。” 随后,三人便离开了悬崖边,返回了小商山山寨。 王处一看见杨康三人空手而归,问了一声:“王腾怎么样了” “跳崖了,不知道死了没有”甄志丙抢先一步回答。 王处一看了一眼几个跪地求饶镖师,“回去告诉你们赵总镖头一声,镖银先放在我们全真教,让他亲自带人来取。滚吧” 第59章 赵总镖头拜山 1 王处一,刘处玄和谭处端带领着全真教弟子押解着十万两镖银回到全真教。 几个被王处一放过的镖师垂头丧气的往回走,王腾总镖师现在下落不明。十万镖银落入全真教手里,指名要赵总镖头去取,算是彻底绝了他们私吞镖银的念头了。现在只能回去报信,不过自己参与王腾的计划这件事是绝对不能暴露的。必须想办法遮掩过去,几个人一路走,一路想办法。 “咱们得想一个过的去理由才行,不然没法向赵总镖头交差。”其中一人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眉头紧皱,声音沙哑,一边说着一边用颤抖的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我们就实话实说呗,就说是王腾勾结小商山土匪想要吞了这十万两镖银。被全真教识破了 ,现在镖银在全真教,全真七子指名要赵总镖头去拿?怎么办?”一个年轻的镖师提议。 “你还是去想你的小桃红吧!这事不适合你”其他人异口同声说。 “那你们说怎么办?”年轻的镖师皱了皱眉头。 “一定不能让赵总镖头知道,是我们王总镖师联合小商山山寨,想要私吞镖银。尤其是不能知道咱们也参与了计划”另一个镖师满脸愁苦,声音带着哭腔,双手不停地揪着自己的衣角,满心都是绝望:这次犯下大错,恐怕性命难保。 “都别慌!”一个看起来较为沉稳的镖师说道,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扫过众人。其实他自己心里也在打鼓,只能硬着头皮编下去了:“咱们得统一口径,就说全真教联合小商山的土匪,截了咱们镖局的十万两镖银。王腾总镖师在与他们的激战中被打死了,其他镖师都被全真教的人给杀了,只有咱们几个机灵,趁乱逃了出来,回来报信。” “只要赵总镖头和全真教打起来,最好是被全真教杀了,这样真相就无所谓了,不重要了。” “这能行吗?赵总镖头可不是好糊弄的。”有人担忧地说道。他的目光中透着深深的恐惧,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仿佛这样能减轻内心的不安,身体还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心里想着:赵总镖头那火爆脾气,知道真相还不得把我们生吞活剥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富贵险中求。先这么说,总比说实话被责罚好。”另一个镖师咬了咬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当时的场面太混乱了,喊杀声、刀剑相交声震耳欲聋。全真教的道士们个个武功高强,招式凌厉,那小商山的土匪更是凶狠残暴,如恶狼一般。咱们拼死抵抗,可还是寡不敌众啊。就在我以为要命丧当场的时候,突然一支冷箭朝我射来,我一个翻滚,堪堪躲过,那箭就直直地插在我身旁的树干上,箭尾还在不停地颤抖。”说着,他还比划了一下当时翻滚的动作,脑海中又浮现出那惊险的一幕,心有余悸。 “我这边也是惊险万分,一个土匪挥着大刀朝我砍来,我连忙用剑抵挡,只听得‘铛’的一声,我的虎口都被震得发麻。”又一个镖师心有余悸地说道,同时挥舞着手臂模仿当时抵挡的姿势,心里暗暗叫苦:这次真是九死一生。 “可万一赵总镖头追查起来怎么办?”又有一人怯生生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惶恐,双脚不自觉地往后缩,心里直发怵:要是被查出来,就彻底完了。 “追查?他上哪儿追查去?咱们就一口咬定是这样,他能拿咱们怎么样?” “唉,也只能这样了。希望能蒙混过关。” 于是,这几个心怀鬼胎的镖师,带着这个精心编造的谎言,拖着沉重的脚步,踏上了回镖局的路。 赵总镖头正在镖局的指挥年轻的镖师练习武艺,这几个人神色慌张的走了进来。 赵总镖头看到他们几人,心中顿时生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连忙上前询问:“怎么只有你们几人回来?其他人呢?” 那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结结巴巴地开口道:“启禀总镖头,我们……我们遇到了土匪,王总镖师也死了,兄弟们死伤惨重,只有我们几个逃了回来。” 赵总镖头脸色一沉,“具体是怎么回事?如实说来!” 另一人赶紧接过话头,将事先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赵总镖头听完,眉头紧皱,“你们可有证据证明所言非虚?” 几人纷纷摇头,“当时情况危急,哪有时间留下证据。” 赵总镖头沉默片刻,“此事我会派人调查清楚,在此期间,你们不得离开镖局半步。”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那几人心惊胆战,暗自发誓一定要守好这个秘密。 赵总镖头走出房间,叫来一名亲信,低声吩咐道:“你立刻带人前去事发地点查看,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亲信领命而去。 与此同时,那几个镖师聚在一起,商量着应对之策。“如果赵总镖头发现了真相,我们肯定小命不保。” “不如趁现在逃走吧。” “不行,我们逃不掉的,到处都是赵总镖头的人。” 几天后,亲信带回了消息。镖银确实在全真教了,全真教放出话了来,要总镖头你上全真教去取。 宋世杰大怒:“全真教欺人太甚,我要邀请绿林同道和全真教好好理论理论” 赵总镖头听后,决定亲自前往全真教讨回公道。他带领着一批武艺高强的镖师,踏上了前往全真教的路途。 终于,他们来到了全真教的山门前。赵总镖头高声大喊:“全真教的人听着,我是轻微镖局的总镖头,今天来取回属于我们的镖银!” 山门打开,一群全真教弟子冲了出来,为首的是全真教的代理掌门王处一。他看着赵总镖头说:“赵老镖师别来无恙!” “哼!少废话!快把镖银交出来!”赵总镖头怒喝一声。 王处一微微一笑:“赵总镖头,镖银确实是在我们全真教,不过你们轻微镖局欺人太甚,暂时还不能给你。” “你这是什么意思?”赵总镖头瞪着王处一,“你这是恶人先告状,你们全真教勾结小商山山寨截我镖银,打死打伤我镖师,这笔账我要和你好好算一算” 王处一冷哼一声:“既然如此,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赵总镖头请回吧!” 第60章 赵总镖头拜山 2 赵世杰大怒:“别人怕你你们全真教,我轻微镖局可不怕你们,枉你们全真教自诩名门正派。没有想到却干出截镖这种强盗行为,今天道上的绿林同道都在这里,你们要是不给个说法,别怪我们无情。” 王处一也是大怒:“你想要什么说法?划下道来,我全真教都接着” “好,既然如此,那就手上过过。我们轻微镖局也不是吃素的。”赵世杰抽出腰间的长刀,朝着王处一腹部一个横削过去。王处一身形一闪,轻松避开赵世杰这势在必得的一击。 赵世杰见一招未中,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攻击,刀法凌厉,虎虎生风。 王处一不慌不忙,他施展全真教的流云铁脚步,在赵世杰的攻击中穿梭自如,如行云流水。 “哼,赵老镖师,就这点本事吗?”王处一冷笑一声。 赵世杰被王处一的轻视激怒,他使出了看家本领“狂风骤雨十八式秀春刀法”,刀势如狂风骤雨般朝王处一袭来。 王处一大喝一声:“来的好” 王处一见赵世杰动了真功夫,也不再保留,他手中的长剑舞动,施展出全真剑法快慢十八式,王处一的青钢宝剑与赵世杰的长刀相互碰撞,发出铮铮鸣响。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周围的全真教弟子和镖局高手们都紧张地注视着这场激战。 赵世杰越打越心急,他的招式渐渐变得杂乱无章。王处一抓住机会,一剑刺向赵世杰的破绽。 赵世杰连忙回防,但还是被王处一剑尖划过手臂,鲜血直流。 “赵老镖头,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认输吧!”王处一大喊一声。 赵世杰却不肯服输,他咬着牙,再次扑向王处一。 王处一无奈,只能再次迎敌。 这个时候川陕绿林总瓢把子歌赢星笑眯眯的开口说:“两位请听歌某人一言,若是觉得歌某人说的没有道理,两位再打也不迟” 王处一和赵世杰听到歌赢星的讲话就停了下来,双方都看着歌赢星,听听歌赢星有什么高论 只见歌赢星继续说:“王道长为何要截轻微镖师的镖,轻微镖师和全真教也算是合作多年。双方彼此也是老熟人了?是不是轻微镖局这次有什么做的不好地方,得罪了贵派,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好。” 王处一冷哼一声:“我们没有截轻微镖局的镖,轻微镖局走这条路我们全真教是同意了的,我们段然没有截镖的道理” 赵世杰大声吼叫:“可是现在镖银在你们全真教。” 王代掌门也是大怒:“就是在我们全真教,你想怎样?” 歌赢星对着宋世杰冷哼一声:“你别插话,听王道长讲完了。” 王处一也是继续说:“轻微镖局的镖在小商山被截了,小商山在我们全真教地界内。没有想到还有人这么猖狂,敢在我们全真教的地界内立寨。我们立刻派出弟子前往小商山调查,剿灭这伙山贼。这才发现原来是轻微镖局的王腾镖师做的局,王腾想要私吞镖银。” “王腾被我们识破后,对我全真教弟子痛下杀手。还好我们及时赶到,才避免一场灾难。我们为了镖银安全,就把镖银运到全真教来。让他们镖师去通知赵世杰前来取镖,谁知道这个赵世杰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上来就辱我全真教,当真是可恶至极”王处一说完也是冷冷的盯着赵世杰。 赵世杰听完也是内心极为震惊,镖局行走江湖,信誉为先,王腾这些私吞镖银的事一但传开的话,轻微镖局的声誉就完蛋。赵世杰眼珠一阵乱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歌赢星嘴角浮现一丝微笑。没有想到还有这等隐蔽之事,宋世杰这个老小子今天要是不出一笔血的话,别想老子保守秘密。同时歌赢星也是和宋世杰拉开距离,防止宋世杰突然发难。 宋世杰想了一会,他内心有了主意,今天这事必须压下去,低调处理,否则一但传开,轻微镖局就完蛋了。那几个镖师是不能留了,背主小人,死不足惜。 宋世杰对着王处一,刘处玄,谭处端等人一抱拳:“家门不幸,出了这样的叛徒,实在是愧对诸位的高义了。诸位放心,宋某人一定给诸位一个交代。只是宋某人还有一个不情之情,希望诸位高人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忘记这件事吧!宋世杰在此谢谢全真教高义了。” 王处一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也是哈哈一笑:“方外之人不关心你们这些俗事。既然说清楚了,诸位就随我入重阳宫,如走镖银吧!也算是有始有终了。” 宋世杰带人进入重阳宫后就看见一堆的散银堆在重阳宫祖师殿一个角落。宋世杰内心暗暗叫苦,这个难道就是丢失的镖银? 只见王处一指着这堆银子说,这就是你的镖银,你找人清点一下吧! 宋世杰只好再次小声询问:“装镖银的箱子呢?” 王处一也是一头雾水:“我们发现时候就是这样的没有箱子,箱子很重要吗?” “箱子当然非常重要,有我们和托镖东家共同的火漆封印,没有箱子我们很难交待。”宋世杰只得实话实说。 王处一询问一声全真教众弟子:“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箱子。” 杨康想了想说:“我想起来,我们在一个山洞里面发现十几个空箱子,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说的镖银箱子,不过当时他们放了一把火,不知道箱子还在不在,有没有被烧了。” 宋世杰闻言大喜,还请少侠辛苦一趟,带我们去哪里看看。 杨康看向王处一,王处一点点头,于是杨康带着十几个镖师带着一辆马车去小商山,山洞里面箱子果然还在,没有被烧毁,领头一个老镖师查看一下火漆封印,还算是完整,顿时松了一口气,众人小心翼翼取出箱子,用马车运回全真教。 杨康非常好奇的询问:“这个火漆封印不是已经被打开了,东家能不知道?” 老镖师看了看杨康年轻样子,也许是今天心情好,有心卖弄一下。他摸了自己的胡子。我们行镖途中,这个火漆封印难免会有损坏,自然也会有人修补,这都是镖局潜规则,不是什么机密之事。 第61章 离开全真教 赵世杰带人下山后,杨康继续在全真教修炼五年了,现在杨康已经是一个十六岁的俊美少年了。 这五年里面,杨康经常逗一逗赵志敬,大比的时候赚一点成就值。现在杨康的属性面板是。姓名:完颜康(杨康),实力:江湖大高手。内功:全真大道歌,玉女心经,先天功,九阴真经,紫霞神功(自创)。武经十二脉贯通,奇经八脉惯通阳维脉、阴维脉、阳翘脉、阴翘脉,境界登堂入室,消耗5000个成就值可以贯通一脉。 步法:金雁功(入微),消耗10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完美, 武技:基本暗器手法,乾坤一掷(入微),消耗10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完美。全真剑法(完美),消耗50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道境。太祖长拳(入微),消耗10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完美。杨家枪法(入微),消耗10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完美),真实之眼,系统赠送武技,可以查看任意一个人对宿主恶意值(入微),经验800\/1000。消耗10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完美)。使用次数每天0\/10。 看着自己还有个成就值,杨康非常高兴。 这五年杨康先是在全真教藏书内一本谷粱传内发现先天功。杨康不得不佩服王重阳这个老六真的是心思缜密。愿意看谷粱传的人绝对没有什么心思练武,练武之人也不关心谷粱传。只有杨康这种过目不忘看书一目十行的人才会无聊的翻阅到了这本满是灰尘书,在夹缝中发现了先天功。 先天功是一门入门门槛非常高的书,可以说和九阴真经不相上下,先天功练的是先天一口气。最低要求也是打通十二经脉才行,至刚至阳。杨康练习先天功后和李莫愁还有林月修炼玉女心经效果更好,李莫愁也突破了十二经脉,进入奇经八脉修炼。 林月更是现在内功大进,现在已经在打通任督二脉了。五年来林月还是老样子,容貌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不过奇怪的是三个月前李莫愁好像林月吵了一架之后就判出古墓跑了,杨康不由的感叹宿命的强大,李莫愁即便是现在成为江湖高手没有遇到陆展元还是一样跑了。杨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时间心乱如麻,难道自己也难逃金大大的宿命。 李莫愁不告而别让杨康心情低落好一阵,那天杨康还是和往常一样去古墓派修炼玉女心经,可是到了墓门口才发现古墓派改了机关自己进不去了。虽然杨康可以从水道进入古墓派,可是人家既然不让杨康进入,杨康就觉得没有意思。 其实杨康也有点不想在练玉女心经了,现在杨康年纪大了。李莫愁也出落的亭亭玉立了,是一个大美女,还有林月也是一个半老徐娘。每天这么练玉女心经杨康都会气血翻腾,有时候借助寒玉床都很难压制这种旺盛的血气之力。 李莫愁好几年前就不在寒玉床上睡觉了,她已经练成睡觉都能自觉练功状态,寒玉床不利于她的痛经,就不在寒玉床上睡觉。所以三年来都是杨康独霸寒玉床 大约在半年前杨康做了一个非常真实的春梦。真实到杨康都认为那不是梦,就是自己经历过了一样。可是他没有证据,他试探过李莫愁,不过李莫愁根本不知道。杨康就只能做吧了,后来过了三个月,李莫愁不辞而别,林月闭关修炼不见杨康。杨康就趁机断了这段情缘,杨康感觉自己要是在修炼下去早晚要出事。 他感觉到林月每次修练完了,看自己的眼神都非常暧昧。有时候脸色红的像成熟的苹果一样。还任由自己看林月的好身材和细腻白皙的肌肤。有时还会抚摸自己脸蛋。李莫愁也是差不多,真的是两只磨人的大小妖精,好在现在结束。 杨康向师父丘处机道长告别,丘处机现在不管杨康了,杨康的武功已经不弱于丘处机了,算是可以出师了。毕竟杨康是一个俗家弟子,不可能在重阳宫一辈子。郭德山两年就出山了,去了王府当了一个侍卫长。算是一个小军官了。 现在已经是东京留守府汉军千夫长。按照杨康传授的现代练兵之法,每十天一次5千步野外急行军,一个月一次2万步的野外拉练训练士兵。 丘处机冷哼一声:“下山之后,多行善事,多行侠仗义。若是为非作歹,被为师发现就要收回你的武功。去吧!去吧!去吧!” 杨康心里暗自吐槽,收回小爷武功,就凭你这两下子估计做不到,小爷马上就要起飞了。 楚莹莹现在也是出落非常漂亮了,她的白蟒鞭法现在练的非常厉害了,可惜一年前被接入王府去了,被包惜弱收为义女了,和郭德山订婚了,现在估计已经嫁给郭德山了,古代嫁人都非常早,本来十五岁那年就要定亲了,被杨康拖了一年。郭德山还以为是杨康看上了楚莹莹呢?想纳为侧妃,伤心了好一阵。好在现在雨过天晴了。 杨康有时候真的觉得很无语,古代在早婚早育方面真的是太变态了,有的女孩子13-14岁就定亲了。像楚莹莹这种16岁定亲都是大龄女了。这在现代社会是不可想象的,现代社会30多岁女人还说自己年轻,是一个小仙女。 包惜弱和完颜洪烈也是拿了东京城一群14-15岁的女孩子画像给杨康选妃子。至于华筝大家都选择性的遗忘了,现在铁木真发展很迅猛,已经成为草原霸主了。开玩笑,都是未成年人,被杨康严词拒绝了,杨康表示先要专注自己事业,及冠之前不考虑婚姻之事。包惜弱也没有强求,反正杨康还小。 杨康还想在江湖上游历几年,过一过江湖梦。 林月站在坐望峰的山崖上目送杨康下山,孙婆婆站在林月旁边,她看着林月大着的肚子,二小姐,你不告诉他吗?他这一走可能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林月慈爱的摸了摸自己肚子,叹息一声。算了吧!我们走吧,外面的花花世界才是他的天空。 林月回到了古墓继续生活,几个月后在孙婆婆的帮助下诞下一个女婴,可是林月产后血崩而亡。孙婆婆带着女婴独自生活,给女婴取名字小龙女,这些杨康都不知道。 第62章 襄阳风云 1 出了全真教,杨康也是不知道去哪里了,回东京(辽阳府)似乎不合适,万一遭遇催婚怎么办? 杨康决定先玩两年,过了十八岁八月十五的嘉兴醉仙楼的约定再说。 这天杨康早上起来练习全真剑法,全真剑法其实也不是什么高明剑法。去哪里搞点高深剑法,杨康开始思考问题。突然杨康脑海里面灵光一闪。 剑魔孤孤求败呀!我儿子的机缘就是我的机缘,杨康非常无耻的宣布。既然20年后的杨过可以在襄阳附近找到独孤求败的剑冢,那么自己有心算无心之下也可以找到。 想到干就干,犹疑就会败北,杨康沿着渭河北上先是在长安城游历一番,欣赏一下古代长安城的繁华,然后沿黄河而下,弃舟登陆,过武关来到宛城。这里是金宋两国的边境之城了。过了宛城就到了樊城了,樊城和襄阳隔汉水相望。 杨康渡过汉水来到襄阳城,襄阳是宋国城池。杨康身着一袭华服,站在襄阳城门口长长的队伍之中。杨康排了半天队,终于进了襄阳城。他找了家客栈,要了间上房,准备休息一天再出去寻找独孤求败的遗迹。 晚上,杨康正在房间里吃饭,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吵闹声。他打开窗户看去,只见一群人在街上打架。杨康本不想管闲事,但他看到其中一个人竟然使出了全真剑法,不由得心中一动。 他走出客栈,挤进人群中,大喝一声:“住手!”众人见状,纷纷停下手来,看向来人,来人是谁呀? 杨康看了看那个使全真剑法的人:“你是全真派的弟子?” 那人点了点头:“在下海志清,是全真派三代弟子。这位兄台,请问有何贵干?” 杨康笑了笑:“原来是海师兄,我也是全真派的弟子,全真教长春门下完颜康。刚才看到你使的全真剑法,有些好奇,所以过来看看。” 众人一听,原来又是一个全真教弟子,装什么大人,领头一个人大喝一声,“给我打?” 于是大家又战斗在一起,领头一个大喊一声,我姑父是楼知府,打死了我负责。 杨康和海志清大怒,正要动手为民除害。襄阳城铁面判官杨亭玉带着捕快还有强弓硬弩赶到当场,杨亭玉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全部带走”。 杨康看了一下几十把寒光闪闪的弩箭,没有敢动手,他或许可以凭借身手逃跑,可是海志清必然会被射成刺猬,杨康在杨亭玉身边经过时候骂了杨亭玉一声,狗官,助纣为虐,我出来必杀你。 杨亭玉不以为意,这几年得罪了李达最的江湖豪客多了去了。只要是进了这襄阳城大牢就没有一个能出来的,就是出来了也是废人一个。老老实实的,不敢闹事。自己这身衣服就是最好的保护。 杨亭玉是襄阳城的总捕头,襄阳这种边境之城,手里没有一点硬家伙还真是不行。所以杨亭玉找了楼知府批了几十把弩箭,每次有江湖豪客闹事都带上弩箭。捕快们弩箭一上弦,江湖豪客就老实。把人往牢房一扔,不把这些江湖豪客弄个倾家荡产,就别想出来。 杨亭玉最喜欢年轻的江湖豪客,他们往往有漂亮妻子,为了救这些人出来,这些的妻子只能上门来哀求自己,丝毫不敢反抗。刚开始杨亭玉还有点害怕,害怕这些江湖豪客会报复自己,可是几年下来没有一个人敢报复自己,现在胆子就越发大了起来。 最刺激的有一次一对母女花上门来求自己,那个场面杨亭玉时常回忆起她们娇柔妩媚样子。杨亭玉感觉自己今天晚上要去太白楼安慰一下那里的姑娘。 杨康和海志清被打入襄阳城大牢内。 襄阳城的大牢,阴森而压抑。杨康被粗暴地推进了这黑暗的角落,铁链的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不过杨康没有多害怕,作为一个内家高手,杨康会易经锁骨功,这个区区铁链还困不住他。海志清有些不好意思对着杨康:“连累师弟了,没有想到这个李达最还有一个楼知府的姑父,是我大意了。” 杨康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摇晃的铁链子咣咣做响:“我背江湖人,侠义为先,师兄不必介怀” 大牢内弥漫着腐臭的气息,墙壁上的水珠滴落在潮湿的地面,发出令人心烦的滴答声。 杨康现在牢房里面,冷冷的看着这一切。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看到的是一张张憔悴而绝望的面孔。有的囚徒眼神空洞,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有的则低声抽泣,喃喃自语,述说着自己的不幸。 在这混乱与黑暗之中,杨康目睹了一幕幕令人心碎的场景。一个瘦弱的囚犯,因为饥饿而虚弱地倒在地上,向狱卒苦苦哀求一口食物,却换来无情的鞭笞。那凄厉的惨叫声在大牢中回荡,让杨康的心不禁颤抖。 还有一个年轻的囚徒,因为思念远方的家人,忍不住哭泣。狱卒却毫不留情地用冷水浇在他身上,嫌弃他声音太吵闹了。 这时,一名狱卒走到杨康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哟,瞧你这模样儿,还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呢?”狱卒轻蔑的说,不出三天就要你跪地求饶,喊我一声“爷爷”。 对于这些刚来的江湖豪客,狱卒的通常做法是先饿三天,不搭理他们,三天之后这些江湖豪客就老实,老老实实写信给亲朋好友求助,源源不断的送钱进来。 杨康笑嘻嘻:“乖孙儿,你喊谁爷爷” 狱卒大怒,脱口而出:“乖孙儿喊你爷爷” 杨康哈哈大笑:“小孙儿真乖,来在喊一声听听” 狱卒脸色狰狞:“爷爷 ……” “真乖,小孙儿真乖” “……我废了你”,狱卒说完就要往前冲,被另外一个狱卒拉住了。 大喝一声:“你不要命了,这人才刚进来,有的是力气。” 那个突破狱卒哈哈大笑起来,满脸不屑:“死到临头还在逞英雄,我看你能横行到几时,兄弟们别给他水喝,说完他又恶狠狠看向其他囚徒,你们要是敢和这个人说一个字,给他一口水,老子不是不能把你们尿整出来,老子就不当这个差了” 杨康咬着牙大怒:“小子你已自寻死路了,阎王爷都救不了你!” 狱卒呸了一声:“哼,就你这副德行,不自量力的东西!在这,就是天王老子都得听我的,否则有你好受的!” 第63章 襄阳风云 2 金国驻襄阳的互市官徒单明知道完颜康被抓后大惊,他立刻前往襄阳知州府,向楼知府大人发出强烈抗议。他言辞激烈,指责襄阳城的官员擅自抓捕金国重要人物完颜康,可能会破坏宋金之间来之不易的和平。 徒单明心里也是非常忐忑不安,也是大骂杨康多事,一个小王爷不在中都或者东京好好待着,跑到襄阳城行侠仗义,这是脑子里面抽什么疯。这叫麻子不是麻子,是坑人,往死里坑人。这完颜康要是在自己这里出了事,自己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襄阳楼知府家里,楼知府正在听自己小妾唱曲。楼知府进士科出身,经过十几年个人奋斗成为襄阳城知府。当然其中也少不了自己岳家的钱财助力。 楼知府收到徒单明的抗议后,顿时吓得心惊胆战。他深知完颜康身份尊贵,自己犯下大错,不敢有丝毫怠慢。一方面,他深知自己的工作失误可能引发严重后果;另一方面,他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讨好完颜康,求得原谅。 楼知府在书房内来回踱步,心中慌乱地权衡着利弊。他知道,如果不能让完颜康消气,可能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甚至可能牵连整个襄阳城。但要如何才能获得完颜康的谅解,他一时也毫无头绪。 经过一番苦苦思索,楼知府决定亲自前往大牢,向完颜康赔罪。 楼知府带着杨亭玉等随从来到大牢时,牢门被缓缓打开,那沉重的声音在寂静的大牢中回荡。囚徒们纷纷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他们不明白,为何这个时候会有知府大人亲自前来。 狱卒看到知府亲临,顿时吓得脸色苍白,颤抖着行礼。 楼知府走进大牢,目光扫过一众囚徒,最终落在了杨康身上。毕竟杨康这种目空一切的嚣张跋扈模样,在这个牢房里面也是独一份。 杨康平静的看着这一切,脸色阴沉的不说话。 楼知府只能头皮上来:“都是这些小人们愚昧无知,不认识公子真容,完颜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这些蠢笨之人一般见识” “快点过了,不长眼的家伙还不过了给完颜公子去了镣铐。” 一个狱卒拿着一串,战战兢兢的来给杨康和海志清解锁镣铐, 杨亭玉也是脸上堆满了笑容,就是笑容有些僵硬,他也没有想到会踢到如此大铁板。这个铁板大到楼知府都战战兢兢的。杨亭玉非常疑惑,想不通。完颜不是金国皇室姓吗?他又管不到宋国来。楼知府为什么要怕。 可是楼知府不会和他解释,金国皇室当然管不到自己。可是宋国眼红自己位置人不少,作为互市点之一。襄阳的油水太丰厚了,自古财帛动人心。 李达最也是战战兢兢的前来给杨康赔罪,对不起完颜公子,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完颜公子原谅。 此时,狱卒也是笑容满面,如春风送暖一样的:“完颜公子,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说完开始抽自己嘴巴子。 完颜康冷哼一声:“你不是说这个牢房你就是天吗?是龙得卧着,是虎得趴着,现在怎么不嚣张了,来呀嚣张一个我看看。” 此时,楼知府眼珠子一转,他大声呵斥:“都是这帮不长眼的东西办事不力,冒犯了公子,来人呐,将这狱卒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狱卒连忙求饶:“知府大人饶命啊!”但很快就被拖了下去。 外面很快响了板子入肉的声音后狱卒嚎叫求饶声,十几声过后,一个人进来汇报说,那个人没有挨住板子,被打死了。 楼知府满脸堆笑,卑微地说道:“完颜公子,下官工作失误,多有得罪,还望公子大人大量,原谅下官。” 完颜康冷笑一声,并未言语。 楼知府继续谄媚:“公子受苦了,都是下官的过错,下官已经在太白楼被下席面给公子赔罪,还请公子海涵。” 完颜康看着楼知府那副阿谀奉承的嘴脸,心中满是不屑,但还是说:“哼,此事暂且作罢,若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楼知府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多谢公子宽宏大量,多谢公子。” 完颜康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被枷锁束缚已久的手脚,在楼知府等人的簇拥下走出大牢。身后是一众惊呆了的囚徒,他们议论纷纷,“这是谁呀”,楼知府亲自来救人,这人年纪轻轻,难道是皇亲国戚?这下楼知府怕是踢到铁板 众人走出大牢,前往太白楼。 襄阳城的太白楼,向来是达官贵人、富商巨贾们寻欢作乐的场所。,楼知府亲自引杨康和海志清上太白楼。总捕头杨亭玉、互市官徒单明也一同前来作陪,此外,还有太白楼的几个花魁在旁助兴。 把太白楼的食客都惊呆了,议论纷纷的:“这人是谁呀,这可是襄阳最有权势几个人。难道是临安城里来的贵族子弟?” “我看不是,那个徒单明是金国贵族,哪里会搭理我们宋国贵族子弟,应该是金国贵族,身份还不低。” 夜幕降临,太白楼内灯火辉煌,热闹非凡。楼知府早早地在雅间等候,他身着华丽的锦袍,头戴官帽,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心中却忐忑不安。此次设宴,若不能化解这场恩怨,他在襄阳城的地位恐怕会不保。 不多时,杨康和海志清在太白楼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并肩而来。杨康身着一袭白色长衫,气质儒雅,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海志清则身穿蓝色锦缎长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两人走进雅间,楼知府连忙起身相迎,拱手作揖道:“杨公子、海公子,今日设宴,还望二位能够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下官御下不严的过错。” 杨康微微一笑:“楼知府言重了,既然知府大人如此有诚意,今天不谈过往之事。” 楼知府眉头紧锁,看来这个完颜年纪轻轻的,城府却非常深,不好糊弄呀,连忙招呼众人入座。此时,杨亭玉和徒单明也纷纷上前向杨康和海志清行礼问好 杨康只是对着杨亭玉冷哼一声,并不搭话。 杨亭玉尴尬的站立当场。 第64章 襄阳风云 3 楼知府心里暗叹一声,可惜了一条好狗。为了自己侄儿李达最,只能牺牲了杨亭玉。没有办法了,谁让你去抓金国小王爷。不过这个杨亭玉自己用的还真是非常顺手。可惜了,楼知府不动声色的出去一趟找到自己心腹师爷,做了一个抹脖子手势。 师爷大惊失色,连忙跪地:“谋害金国王爷是死罪呀!老爷还请三思?” 楼知府也是吓了一大跳,杀金国小王爷和互市官?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他赶紧解释说,这个杨亭玉不能留了,小王爷还是没有消气。为了防止火烧到自己身上,杨亭玉必须死。 杨亭玉身材适中,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透着一股狡黠。他大咧咧地说道:“在这襄阳城,我杨亭玉还是有几分薄面的,朋友们还是愿意给几分面子的,小王爷要是在襄阳城,遇到什么搞不定事情,报一下鄙人名号说不定就管用”徒单明则身材瘦高,面容白净,看起来文质彬彬。 宴席开始,一道道美味佳肴陆续上桌。有清蒸鲈鱼、红烧狮子头、糖醋排骨、宫保鸡丁……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欲滴。楼知府端起酒杯,说道:“完颜公子、海公子,这第一杯酒,下官先敬二位,两位光临本地真的是蓬荜生辉,以前的种种不快都全在酒里了,来喝了这杯和解酒,就不在提以前的不快了”杨康和海志清迟疑了一下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几位花魁便鱼贯而入。她们个个妆容精致,身着艳丽的衣裳,身姿婀娜,风情万种。其中,有两位花魁格外引人注目。一位是名叫嫣红的女子。嫣红生得妩媚动人,一双丹凤眼勾魂摄魄,樱桃小嘴微微上扬,带着几分俏皮。另一位名叫紫菱的花魁。紫菱肌肤如雪,眉如远黛,眼似秋波,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 嫣红一见到杨亭玉,便娇嗔地扭着腰肢走过去,轻轻用手帕拂过他的脸庞:“杨大人,您可是好久没来看嫣红了,莫不是把人家给忘了?” 杨亭玉喝了好多酒,醉眼朦胧,他嘿嘿一笑,一把抓住嫣红的手:“嫣红姑娘,这不是公务繁忙嘛,今日在此相遇,定要好好陪陪你。”说着,还在嫣红的手上轻轻捏了一把。 紫菱则走到楼知府身边,轻轻依偎在他的怀中,娇声道:“知府大人,您可让紫菱好等啊。” 楼知府哈哈大笑:“紫菱姑娘莫怪,今日主角是我们完颜公子,你可一定要让我们完颜公子尽兴才行。” 紫菱上下打量一下杨康。果然是一个俊俏小郎君,杨康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衫,那质地一看便是上乘的丝绸,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长衫剪裁得体,贴合着他修长挺拔的身形,更显其身姿如松,潇洒不凡。腰间束着一条蓝色的腰带,上面镶嵌着几颗温润的玉石,不仅增添了几分贵气,还恰到好处地凸显出他劲瘦的腰身。 他的面容白皙如玉,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剑眉斜飞入鬓,浓密而整齐,透着一股英气。那双星目深邃而明亮,犹如夜空中璀璨的繁星,深邃中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和秘密,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探寻。 高挺的鼻梁犹如山峦般挺直,为他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立体感。薄唇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那笑容既不显得轻狂,也不显得谄媚,恰到好处地展现出他的自信与从容,让人不禁心生好感。 紫菱的目光在杨康的脸上停留片刻,又顺着他的身形缓缓向下移动。只见他的双手修长而有力,手指骨节分明,随意地垂在身侧,却依然显得优雅大方。 紫菱心中暗自赞叹,这等容貌和气质,在这世间也是极为少见。她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欣赏和好奇,想要进一步了解这个陌生的俊俏郎君。紫菱的眼神变得更加专注,仿佛想要透过杨康的外表,洞悉他的内心世界。 杨康似乎察觉到了紫菱那炽热的注视,他微微侧头,目光与紫菱的相遇。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紫菱的心中泛起一阵涟漪,双颊微微泛红,赶忙移开了视线。但她的心思却仍在杨康身上,时不时地用眼角余光偷瞄。 而杨康只是礼貌地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拂面,温暖而和煦,却又带着几分疏离。随后,他便继续与身旁的人交谈,举止优雅,言辞得体,丝毫没有因为紫菱的注视而有半分失态。 但这短暂的对视,已让紫菱难以忘怀。在这喧闹的酒宴中,杨康的身影深深地印在了紫菱的心中,成为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紫菱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被杨康吸引,她的心中充满了期待,期待能与这个俊俏小郎君有更多的交集。 紫菱缓缓开口:“不知这位完颜公子是何方人士,家里是做什么的。” 杨康不想驳了楼知府的面子:“家里有几亩薄田,混吃等死之人” “不说这些了喝酒,喝酒”杨康举起酒杯。 杨亭玉已然醉得不成样子。他面色通红,眼神迷离,脚步虚浮。 嫣红,身着一袭粉色的绫罗裙,身姿婀娜,面容娇艳如花。她正巧笑嫣然地周旋于宾客之间,那灵动的眼眸和甜美的笑容,让在场的众人都为之倾倒。 杨亭玉摇摇晃晃地朝着嫣红走去,伸出那只颤抖的手,试图去摸嫣红那吹弹可破的脸蛋。嫣红察觉到他的举动,顺势躲了一下,娇嗔一声:“杨大人,大家都在看着呢?多不好意思。”她的声音清脆婉转,带着几分羞涩和无奈。 杨亭玉闻言,原本混沌的眼神中瞬间燃起了怒火。“贱人,连你也看不起我。”他大声怒吼着,那声音仿佛是从胸腔中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愤怒和怨恨。 话音未落,杨亭玉的右手猛地扬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嫣红的脸蛋狠狠扇去。只听得“啪”的一声清脆巨响,嫣红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打得一个踉跄,整个人向一侧歪去。她那白皙娇嫩的脸蛋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嫣红只觉得脑袋一阵嗡嗡作响,眼前金星直冒,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迅速蔓延至全身。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可她强忍着不让它们掉落下来。她捂着被打的脸颊,身体不停地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委屈。 “你是我花钱捧的,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你给我过来。”杨亭玉继续咆哮着,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的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着,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不满和压抑都发泄在嫣红身上。 嫣红望着眼前这个已经变得陌生的杨亭玉,心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她曾经以为杨亭玉是她的依靠,是那个能给她带来幸福和安稳的人。可如今,他却在众人面前如此羞辱她。 第65章 襄阳风云 4 宴会结束后,楼知府在众人簇拥下离开太白楼,杨康和海志清也和徒单明走了,去了徒单明在襄阳城的府邸。 在嫣红的房间里,襄阳城总捕头杨亭玉正斜倚在榻上,面色微红,眼神迷离。嫣红轻拂琵琶,弦音袅袅,如泣如诉。杨亭玉沉醉在这温柔乡中,忘却了外界的一切烦恼。 杨亭玉厉声呵斥,别弹了,弹的什么,像哭丧一样的,你这是要咒你男人死吗?过来给老爷我更衣。 嫣红虽然是花魁,可是在杨亭玉前面什么都不是,只是杨亭玉一件玩物 。她丝毫不敢反抗,脸上那个鲜红的巴掌印和半边红肿的脸蛋,就是她刚刚忤逆杨亭玉的证明。 过了,好一会,杨亭玉坐起身来,大喊一声,起来给老爷我穿衣,嫣红顾不得自己穿衣服,又爬起来服侍杨亭玉穿好衣服。杨亭玉穿好衣服后,伸手捏了捏嫣红红肿的脸蛋,嫣红感觉一股钻心疼,可是她不敢吭声,只能忍住不哭。 “这样才乖吗,本老爷还没有死,你就别想换小郎君,乖乖给本老爷守着”说完,杨亭玉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向嫣红道别。嫣红送他至门口,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直到杨亭玉走远,泪水止不住的流,紫菱拿来治疗膏药给嫣红涂脸。 嫣红一把推开紫菱,“这下你得意了,看我笑话了。” 紫菱放下膏药,冷笑一声:“都是在太白楼讨生活的,迎来送往,谁也不比谁高贵,我笑话你做什么,这些男人也都是逢场作戏,姐姐你还当真了。” 嫣红冷哼一声:“不用你管,各人有各人的活法。” 杨亭玉离开太白楼时,脚步虚浮,跌跌撞撞。夜晚的凉风袭来,让他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独自一人走在寂静的街道上,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杨亭玉心中思绪万千。作为总捕头,他平日里都是襄阳城里响当当一号人物,没有想到今天栽在一个少年郎手里,实在是窝囊,关键是还报仇无望。不行必须好好谋划一下,不就是一个金国小王爷吗?又不是宋国王爷,到了襄阳城就龙也要给我盘着。 街道两旁的店铺早已关门,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杨亭玉走着走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警觉地回头,却只见空荡荡的街道。他心中暗笑自己太过紧张,也许只是风声罢了。 然而,危险正悄然逼近。 在黑暗的角落里,杀手谷泰来紧紧盯着杨亭玉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谷泰来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阎王帖的金牌杀手,此次受雇于人,要取杨亭玉的性命。他身着黑色夜行衣,衣袂在风中微微飘动,手中那把锋利的匕首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杨亭玉继续前行,路过一条狭窄的小巷时,谷泰来突然从巷子里窜出,手持利刃,向杨亭玉直刺过来。那匕首如一道闪电,划破了寂静的夜空。杨亭玉也是一个江湖名宿之人,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侧身一闪,避开了致命的一击。但那匕首还是划破了他的衣袖,带出一丝血迹。 “谁?竟敢偷袭本捕头!”杨亭玉怒喝道。他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带着愤怒与威严。 谷泰来一言不发,再次挥刀砍向杨亭玉。他的动作迅猛而凌厉,每一招都带着必杀的决心。杨亭玉赤手空拳,只能不断躲避。他试图看清杀手的面容,但谷泰来戴着面罩,只露出一双冷酷的眼睛。 两人在街道上展开了激烈的搏斗。杨亭玉虽然武艺高强,但今晚他在太白楼喝了不少酒,身体反应有些迟缓。而谷泰来则是有备而来,招招致命。谷泰来的匕首如毒蛇般刁钻,每次刺出都带着呼呼的风声。杨亭玉的额头冒出了汗珠,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几个回合下来,杨亭玉渐渐处于下风。他的衣衫被划破,身上也多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裳,顺着他的手臂流淌下来,滴落在地上。但他依然顽强抵抗,眼神中透着坚定和不屈。 谷泰来见杨亭玉如此顽强,心中也有些着急。他知道,时间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于是,他使出了绝招,虚晃一招,趁杨亭玉不备,一脚踢中他的腹部。这一脚力道极大,杨亭玉被踢得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到了街边的墙壁上。 杨亭玉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疼痛难忍。他的后背与墙壁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落在他的头发和肩膀上。 谷泰来趁机冲上前,举起利刃,准备给杨亭玉最后一击。就在这时,杨亭玉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刀,奋力向谷泰来刺去。那短刀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带着他最后的希望和反抗。 谷泰来没想到杨亭玉还有还手之力,躲闪不及,手臂被划伤。鲜血从他的伤口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袖。他恼羞成怒,更加疯狂地攻击杨亭玉。 杨亭玉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与谷泰来殊死搏斗。但终因体力不支,被谷泰来一脚踢倒在地。他的身体在地上翻滚了几下,扬起一片尘土。 谷泰来走上前,看着倒在地上的杨亭玉,冷冷地说:“杨亭玉,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他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冰冷而无情。 杨亭玉喘着粗气,说:“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杀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疑惑。 谷泰来冷笑一声:“想要知道,我没有义务告诉你!”说完,举起利刃,朝着杨亭玉的胸口刺去。那一瞬间,月光照在匕首上,反射出一道惨白的光。 杨亭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谷泰来的刀深深刺去杨亭玉的胸口,杨亭玉这个曾经让江湖豪客,谈之色变的铺头就这样死于非命。谷泰来杀死杨亭玉后,取出一张阎王帖插入杨亭玉的口中。 这是杀手阎王帖的风格,他们每杀死一个人后都会用一张柳木薄板,插入被害人口中。柳木薄板一面是阎王帖三个字,另外一面则是十大阎王中随机一个阎王爷的画像。 第66章 襄阳风云 5 海志清也醒来了,看着杨康已经在晨练了,喊了一声:“师弟真早呀?师兄懈怠了,罪过,罪过!一日之计在于晨。” 杨康回过头,微微一笑:“师兄,你我皆是为了心中所求而努力,不必如此自责。我不过是习惯了早起练功,以求早日有所成。” 海志清连忙起身,整理好衣衫:“师弟如此勤奋,师兄自当紧跟其后。咱们一同前往,相互切磋,共同进步。” 杨康点头应:“甚好,那师兄快些,莫要耽误了这大好晨光。” 两人并肩来到庭院中,杨康率先摆开架势,一招一式刚劲有力,虎虎生风。海志清也不甘示弱,全神贯注地施展着自己的功夫。 练了片刻,杨康停下动作,对海志清说道:“师兄,我觉得你的这套拳法,若能在发力时再多加几分刚猛,威力定能更上一层楼。”海志清若有所思,按照杨康所言再次演练,果然感觉大不相同。 海志清也提出了自己对杨康剑法的见解,两人相互交流,取长补短,不知不觉间,晨练已过了许久。 此时,阳光洒满庭院,两人皆是大汗淋漓,却也神采奕奕。海志清感慨道:“与师弟一同练功,真是受益匪浅。”海志清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师弟,你如此刻苦,将来必能在江湖上扬名立万。” 杨康谦虚地回答:“师兄过奖了,扬名立万不敢想,只求能护得身边人周全。倒是师兄你,天赋极高,若能再专注些,成就定在我之上。” 海志清摇摇头:“师弟莫要抬举我,我这性子总是容易分心,还得多向你学习。对了,近日听闻江湖上又出了一位神秘高手,不知你可有所耳闻?” 杨康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说:“略有耳闻,但具体情况不明。师兄,你觉得这神秘高手会是何门何派?” 海志清双手抱胸,分析道:“依我看,说不定是哪个隐世门派的高人出山了。不过,也有可能是某位自学成才的奇才。” 杨康点了点头,接着说:“不管怎样,这江湖总是风云变幻,我们得不断提升自己,才能应对未知的挑战。” 海志清拍了拍杨康的肩膀,笑道:“哈哈,有你我师兄弟携手,何惧之有?” 杨康也跟着笑了起来:“师兄说得是,走,练了这么久,咱们先去用些吃食,补充补充体力。” “正合我意,这肚子还真有些饿了。” 两人说罢,便一同向膳房走去,“师兄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我想去全真教拜见一下师父他老人家,自从下山后就一直没有去看过师父他老人家。” 吃过早饭后,杨康送海志清出来襄阳城,两人并肩而行,城门口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杨康看着海志清:“师兄,此去路途遥远,你可要多加小心。” 海志清爽朗一笑:“师弟放心,我自会照顾好自己。倒是你,留在襄阳城也要事事谨慎。” 杨康微微点头,目光中透着一丝不舍:“师兄,待你归来,咱们再把酒言欢,共论武艺。” 海志清拍了拍杨康的肩膀:“好!你在城中若有新的感悟,记得书信与我分享。” 这时,一阵风吹过,扬起些许尘土。海志清翻身上马,缰绳一拉,:“师弟,别过!” 杨康拱手:“师兄一路顺风!” 海志清马鞭一挥,骏马嘶鸣,疾驰而去。杨康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久久伫立。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道路的尽头,杨康才转身回城。 杨康询问徒单明:“徒单大人,对着襄阳城周围熟不熟” 徒单明哈哈一笑:“小王爷面前当不得大人,小王爷要是愿意就喊一声小人徒单明吧。别的不好说,襄阳周边我还是熟的很” “小王爷有什么要问的,小人一定知无不言” 杨康闻言大喜:“徒单明大人,知道襄阳周边哪个山谷里面有大雕出没” 徒单明稍作思考:“据小人所知,襄阳城西南方向有一处山谷,名为黑风谷,那里山势险峻,经常刮大风,飞沙走石,人迹罕至,常有大雕出没。不过,这山谷中据说还有猛兽环视,异常凶险,小王爷莫不是要去猎雕?” 杨康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正是,我听闻大雕凶猛无比,若能驯服一只,定能成为我的得力助手。” 徒单明微微皱眉,劝说杨康:“小王爷,此去黑风谷甚是危险,不如我派些人手陪小王爷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 杨康摆摆手:“不必了,人多动静大了,大雕就会躲起来,到时候就不能如愿以偿了,我一人足矣。” 说完,杨康便转身离去,离开徒单明的官府。徒单明看着杨康远去的背影,心中暗叹:这位小王爷的性子还真是倔强,希望他此去能够平安无事。 楼知府询问师爷:“事情可办妥了。” 师爷点点头 “你再派一个得力手下,去跟踪一下这个金国小王爷,搞清楚他来襄阳城做什么?”楼知府吩咐一声。 师爷拱手回应:“大人放心,小的这就去安排。”说罢,师爷匆匆退下。 楼知府在书房来回踱步,心中暗自思忖:这金国小王爷突然现身襄阳城,定非寻常之事。若他有什么阴谋,必须尽早察觉,好做应对之策。 不多时,师爷便带着一名精明干练的手下前来复命。“大人,此人叫林三省,办事向来稳妥,定能完成任务。” 楼知府上下打量了一番林三省,严肃地说:“林三省,此次任务事关重大,切不可有丝毫疏忽。若能探得有用消息,本大人重重有赏。” 林三省抱拳行礼:“大人放心,小的定不辱使命。” 林三省领命后,迅速换了一身寻常百姓的装扮,悄悄跟在了杨康身后。杨康看似悠闲地在城中闲逛,实则目光敏锐,似在观察着城中的布局和防务。 林三省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不敢有丝毫大意。然而,这小王爷似乎察觉到了有人跟踪,突然加快脚步,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林三省心头一紧,紧跟其后。可当他进入小巷时,却发现杨康不见了踪影。 林三省四处寻找,额头上不禁冒出了冷汗。就在他焦急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你是何人?为何跟踪本王?” 林三省心中一惊,转身看去,只见金国小王爷站在不远处,眼神冷漠地盯着他。 林三省连忙躬身施礼,“小的参见小王爷。小的受楼知府之命,特来保护小王爷的安全。” 杨康冷笑一声,“保护我?我看你们是另有所图吧。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林三省低头,“小王爷误会了。楼知府得知小王爷来到襄阳城,担心小王爷安危,所以才派小的前来。” 杨康眼神怀疑,“如此说来,本王还要感谢你们了?滚 ??? !” 第67章 襄阳剑冢 1 杨康出了襄阳城,按照徒单明的提示,一路往西南方向寻找黑风谷。 他单人匹马,身背行囊,神色坚定。一路上,山川起伏,道路崎岖。杨康穿越茂密的森林,跨越湍急的溪流。 起初,道路还算平坦,杨康的行程颇为顺利。但随着不断深入西南,山势越发险峻,道路也愈发难行。有时,他不得不下马,牵着缰绳,小心翼翼地在狭窄的山路上前行。 这一日,杨康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村落。村子里的人们过着简单而宁静的生活。他向村民们打听黑风谷的位置,然而村民们一听到“黑风谷”三个字,顿时脸色变得煞白,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仿佛那三个字是来自地狱的召唤。 一位年长的村民,双手颤抖着,声音也跟着发颤:“年轻人,那黑风谷可不是能随便去的地方啊!那是个被诅咒的地方,充满了邪恶和死亡。” 他缓了缓接着说:“黑风谷里常年刮着阴森的狂风,那风声就像无数恶鬼在哭嚎,尖锐刺耳,让人毛骨悚然。每逢风过,仿佛能听到隐隐约约的惨叫,那是迷失在谷中的灵魂在痛苦地呼喊。” 另一位村民接着说:“而且,谷里有巨大的蟒蛇出没。传说那蟒蛇是上古时期的恶兽所化,身躯粗壮得如同百年的老树干,身上的鳞片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它的眼睛犹如燃烧的鬼火,能一口吞下一个活人。” 他拍了拍自己胸口,做出一副好害怕的表情:“曾经有几个胆大的猎人误入黑风谷,只听到几声凄厉的惨叫,就再也没有出来过。有人说,他们是被蟒蛇缠住,生生勒死;也有人说,他们是被谷中的邪恶力量吞噬,连骨头都没剩下。还有人说,那蟒蛇能喷出毒雾,只要被沾上一点,就会全身溃烂而死。” 还有一个村民补充:“听说黑风谷中还有诡异的迷雾,那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汁,一旦陷入其中,就会迷失方向,永远也走不出来。哪怕是熟悉地形的老手,也不敢轻易靠近那可怕的地方。” 他咽了一口唾沫:“曾经有个经验丰富的采药人,仗着自己对山林的熟悉,想要探索黑风谷,结果进去后就再也没有了音讯。他的家人在谷口等了数日,只等到一阵阴森的风,却不见他的身影。” 杨康想了想,取出一大包食盐,谢谢这些村民,这个食盐是杨康采购物资,放在自己空间内,有好十几包,一包约一斤左右,假装从包袱中掏出。 这几个村民顿时两眼放光,多谢贵人赏赐,这样吧,我们帮贵人喂一次马好了。 杨康继续前行。夜幕降临,杨康找到一处山洞中暂作歇息。点燃篝火,吃了些干粮,杨康靠在石壁上,思考着接下来的路程。 第二天清晨,杨康继续赶路。越往西南,人烟越发稀少。周围的景色也越发荒凉,狂风呼啸,飞沙走石。 又过了几日,杨康终于遇到了一位长年在此打猎的猎户。猎户看见杨康一副儒士打扮,还以为杨康是一个迷路的书生。 “读书人,这个地方不是你这种文弱书生来的地方了,今天遇到我算是你的好运气了,我正好要下山去了,你随我一起下山吧!”猎户声音非常豪迈。 杨康扬了扬手中剑,嘿嘿一笑:“此地你能来我为何不能来,我不是读书人,我是一个道士,听说这里有一个叫黑风谷地方,妖魔横行,所以来斩妖除魔的。” 猎户心想:“原来是一个练武练疯魔的少年郎”猎户不忍心杨康深陷其中,劝说一声:“这太平世道之下,哪里有什么妖魔,黑风谷没有妖魔,年轻人请回吧!” 杨康当然知道黑风谷内没有妖魔,但是它可能有剑冢呀!为了独孤求败的剑法,杨康决定伪装到底:“大叔尽管放心,小子我道法高深,斩妖除魔不在话下,大叔尽管告知吧!” 猎户也是非常无奈的指了指前面,那个山谷就是黑风谷了。不过这个地方环境恶劣,公子还是早日离开吧。此地不是什么久留之地。 杨康谢过猎户,毫不犹豫地继续前行。不久,他便看到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山峰之间,有一道幽深的峡谷,想必那就是黑风谷。 杨康来到谷口,一阵阴风吹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谷口弥漫着浓厚的雾气,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他深吸一口气,牵着马,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黑风谷。 刚进谷中,杨康便听到了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只见一只巨大的黑熊从树林中窜出,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杨康迅速拔剑,与黑熊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杨康取下四只熊掌和百十斤胸肉放入系统空间内。 休息片刻后,杨康继续前行。谷中的雾气越来越浓,他只能凭借着直觉和记忆摸索着前进。突然,他脚下一滑,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 杨康心中一紧,好在他反应迅速,用剑插入陷阱壁,稳住了身形。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陷阱中爬了出来。 此时,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场暴雨即将来临。杨康加快脚步,寻找可以避雨的地方。 在雨中艰难前行了一段路程后,杨康终于发现了一个山洞。他走进山洞,抖落身上的雨水,点燃篝火,让自己暖和起来。烤一块熊肉,大口的吃起来。 雨一直下了很久,杨康在山洞中度过了漫长的一夜。第二天,雨停了,杨康继续寻找黑风谷的深处。 一路上,他遇到了各种危险,有剧毒的蛇,有陡峭的悬崖,还有隐藏在暗处的陷阱。但杨康始终没有放弃,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和高超的武艺,一次次化险为夷。 终于杨康听到一声大雕的叫声,杨康寻着雕声开始追寻,声音越来越大的。眼前突然开阔起来,雾气也消散了。只见一只巨雕正在和一只巨蟒对峙。那只巨雕头上羽毛脱落,像是一个巨大的秃鹫头。 杨康心里大喜,终于找到了襄阳剑冢了。 第68章 襄阳剑冢 2 那巨蟒身躯粗壮,身上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响,眼中透着凶狠与狡诈。而巨雕双翅展开,威风凛凛,尖锐的喙和锋利的爪子时刻准备着给巨蟒致命一击。 巨雕率先发动攻击,它猛地扇动翅膀,掀起一阵狂风,向巨蟒扑去。巨蟒灵活地扭动身躯,避开了巨雕的攻击,同时用它那粗壮的尾巴狠狠地扫向巨雕。巨雕敏捷地腾空而起,躲过了这一击。 巨蟒趁势追击,张开血盆大口,想要咬住巨雕的翅膀。巨雕急速闪躲,在空中盘旋,寻找着进攻的机会。 杨康躲在一旁的巨石后面,紧张地注视着这场激烈的战斗,手心都攥出了汗。 巨雕看准时机一个俯冲而下,一双强壮有力的爪子深深的刺入巨蛇体内,顿时大蟒体内鲜血飙射而出,飞向半空中,像是下来一场血雨一样。 大蟒蛇吃痛,开始疯狂的游动。可是巨雕的爪子嵌入太深了,拔不出来,眼看巨雕就要被大蟒蛇带着高速撞向大树了。 杨康飞身跃出,站在巨蛇前面,挡住巨蛇前面道路。杨康抽出腰间佩剑,朝着巨蟒的眼睛刺去,口中大喊:“孽畜休要猖狂,吃我一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果敢,毫无畏惧之色。 巨蟒不得不停止游动,仰头应对杨康。杨康身形灵活,与巨蟒周旋。他一边进攻,一边观察着巨蟒的动作,心思敏捷。 巨雕趁机拔出利爪,跳上一棵大树,观察杨康和巨蟒的战斗。 这只巨蟒确实是非常厉害,即便是身体被巨雕抓了6个窟窿,流血不止。依然气势如虹,杨康好几次险些被巨蟒击中。但他凭借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硬是咬牙坚持。 巨雕也重整旗鼓,再次向巨蟒扑来。巨雕用双爪抓住巨蟒的身躯,用力撕扯。杨康则趁机一剑刺向巨蟒的七寸。 巨蟒拼命扭动,试图挣脱,它身上的六个窟窿又喷出大量鲜血,失血过多的它动作越来越迟缓。 最终,杨康的剑准确无误地刺入了巨蟒的要害,巨蟒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瘫倒在地,渐渐没了气息。 巨雕疲惫地落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杨康走上前,轻轻抚摸着巨雕的后背:“雕兄,多亏有你,我们才能战胜这巨蟒。”巨雕鸣叫一声,似乎在回应杨康的感谢。 杨康目光坚定地看向那庞大的蛇躯,心中满是对巨雕的感激,他决定生一堆火,烤一顿美味的巨蛇肉来答谢巨雕。 他先是在四周仔细寻觅,捡来了足够多的干燥树枝和枯草。回到原地,他用石头在地上挖出一个浅浅的坑,将树枝和枯草整齐地堆叠在坑中。 接着,他从怀中掏出火石,双手微微颤抖着,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火星四溅。经过几次尝试,终于有一小簇火苗在枯草中跳跃起来,他赶忙小心地呵护着这微弱的火苗,轻轻吹气,让火势逐渐变大。 火势熊熊,杨康的脸庞被映得通红。他拿起匕首,开始处理巨蛇肉。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手起刀落,将蛇肉切成均匀的小块。然后,他找来细长且坚韧的树枝,把蛇肉一块一块仔细地串在上面。 杨康把串好的蛇肉架在火上,开始了耐心的烤制。火焰热烈地舔舐着蛇肉,蛇肉表面渐渐变色,由淡白转为微黄,滋滋地冒出油花,那股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杨康全神贯注地盯着蛇肉,不时地转动树枝,确保每一块都能受热均匀,烤得外焦里嫩。 随着时间的推移,蛇肉的颜色变得金黄诱人,表面形成了一层香脆的外壳,香气愈发浓郁。杨康的额头布满汗珠,可他的眼神中满是期待和喜悦。 终于,一顿香喷喷的巨蛇肉烤好了。杨康微笑着看向巨雕,说道:“雕兄,快来尝尝这美味,感谢你今日的相助!” 巨雕有些迟疑地望着杨康手中的烤肉,它那锐利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和不确定。它似乎在思考着这从未尝试过的食物是否安全可食。 然而,在杨康那充满期待和真诚的目光注视下,巨雕最终还是决定尝试一下。它微微张开那坚硬的喙,小心翼翼地靠近杨康手中的烤肉。 巨雕似乎被烤肉的美味彻底征服了。它原本那锐利且带着些许警惕的眼神,此刻已完全被陶醉和满足所占据。 那鲜嫩多汁、外焦里嫩的烤肉,每一口都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浓郁香气,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巨雕瞬间沉沦其中。 它先是试探性地轻轻啄了一小口,烤肉的美妙滋味瞬间在它的口中绽放开来。紧接着,巨雕的喙快速而急切地一张一合,每一次的啄食都显得那么迫不及待且欢快无比。 巨雕的喉咙不断地吞咽着,发出轻微的咕噜声,那声音仿佛是在由衷地赞美这烤肉的绝佳味道。它那展开的翅膀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巨雕用它的喙啄开巨蟒,取出一个巨大的蛇胆递给杨康,它请杨康吃蛇胆。 杨康连忙推辞,可是巨雕一直催促杨康服用蛇胆。 杨康把心一横,接过蛇胆吞了下去。杨康吞下蛇胆后,只觉一股炽热的力量在体内蔓延开来。他的身体变得滚烫,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他紧闭双眼,努力调整呼吸,运转内功九阴真经,试图控制这股突如其来的能量。 渐渐地,杨康感到自己的内力在不断增强,他的感官也变得异常敏锐。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空气的流动,甚至听到远处细微的声响。 睁开眼睛,杨康发现自己的视力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他甚至可以看到远处山上的一只野兔。 杨康心中狂喜,他知道这一切都归功于那颗神秘的蛇胆。他感激地看向巨雕,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雕兄,谢谢你。”杨康拍了拍巨雕的翅膀,杨康收起剩下巨蛇肉。 巨雕鸣叫一声,伸出翅膀,示意杨康跟上自己。一人一雕行走在黑风谷内,走了一段时间后,来到一个石壁边上,光滑的石壁之上,银钩铁划的刻着剑冢两个大字。虽然历经沧桑,仍然可以看出当年刻字人功力。 杨康仿佛看到有个人在挥剑刻字,这是跨越时空的高手对决,杨康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不敢再看剑冢这两个大字了。 第69章 襄阳剑冢 3 在剑冢石壁之下有四个石头剑墓,第一个是上面刻着,紫薇软剑,余四十年前使之与天下英雄争锋,畅饮天下英雄之血。杨康非常高兴想一睹紫薇软剑的风采,可惜打开发现是一个空剑匣,石碑后面写了一行小字。原来独孤求败视之为不祥之物,已经弃之如敝履。 杨康又看第二个剑墓写着众剑无缝,大巧不工,余四十年后,以此剑战天下英雄。杨康打开剑墓,取出里面的玄铁重剑。这把玄铁重剑有86剑,与其说是剑,不如说是一把锏。 巨雕惊叫连连,示意杨康拿起玄铁重剑跟它走。杨康作为一个穿越者当然是熟知剧情的。 巨雕用翅膀的挥动、身姿的示范,向杨康传达着剑法的奥秘。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有力,杨康稍有偏差,巨雕便会发出低沉的鸣叫,仿佛在警示他要更加专注和用心。 杨康在巨雕的严格教导下,不敢有丝毫懈怠,日夜苦练,逐渐领悟到了“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精髓。 然而,在休息时候。杨康也会诵读道家经典给巨雕听时,巨雕会安静地伏在一旁,眼神中流露出专注和思索。有时,它会轻轻扇动翅膀,似乎在与杨康交流着对经典的感悟。这种交流让杨康明白,巨雕不仅是他的老师,也是他的倾听者和思考的伙伴。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相处变得越发自然和亲密。在闲暇时光,杨康会与巨雕并肩坐在剑冢的巨石上,一同眺望远方的风景,分享着内心的宁静与喜悦。杨康会向巨雕讲述自己曾经的经历,而巨雕则用温暖的目光给予他安慰和鼓励。 当杨康在剑法的修炼中遇到瓶颈时,巨雕会用它独特的方式引导杨康突破困境。或是突然发起一场模拟的战斗,让杨康在实战中找到灵感;或是带着杨康在剑冢中寻找古老的剑痕,从中领悟前人的智慧。 而当巨雕受伤或是疲惫时,杨康会细心地为它寻找草药,照顾它的伤势,用温柔的话语安抚它的情绪。他们之间的关心和照顾是相互的,没有丝毫的保留。 在面对外界的威胁时,杨康和巨雕更是默契十足。无需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能明白彼此的心意。他们并肩作战,相互守护,共同扞卫着剑冢的安宁。 在这亦师亦友的关系中,巨雕也从杨康那里感受到了人类情感的温暖与复杂。他们相互成就,相互陪伴,成为了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杨康渐渐已经领悟了玄铁重剑要诀,感觉自己每天都在进步。巨雕似乎也从道藏领悟到了什么,它的头上开始重新长出了羽毛,再也不是秃头雕了,身上的羽毛也更加光亮了。 终于到了分别的日子,这天清晨,杨康醒了后,巨雕张开翅膀指了指谷口位置,鸣叫一声。杨康看看谷口雾气已散了,问了一声:“雕兄,这是要我回去了?” 巨雕又是鸣叫一声,点点头。杨康想了想,也好,出来有一段时间了,是该回去了,再不回去徒单明该着急了。 杨康背起行囊,向谷口走去。巨雕在他身后盘旋了几圈,然后飞走了。 徒单明自从杨康进山后就一直心神不宁,他一直派人守在城门口,只要杨康出现就立刻前来汇报。 楼知府正在处理公文,师爷站立在一旁打盹,突然楼知府问:“可知道那个金国的完颜康最近在做什么?” 师爷一听,猛然惊醒,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自从完颜康那天发现林三省地跟踪之后,便毫不犹豫地出城,转眼间就消失在了西南方向那幽深神秘的原始森林里。 师爷支支吾吾的说:“最近一直都在徒单明的府邸,好像没有出来!” 楼知府见状,怒目圆睁,破口大骂:“废物,连一个人都看不住。完颜康早就不在徒单明的府邸了” 师爷战战兢兢地回应:“大人息怒,小的已经派人去寻了。不过,因为杨亭玉最近被杀了,新上任的总捕头不怎么给力,城中的治安颇让人头疼,盗窃之事频发,小的正为此事焦头烂额。” 楼知府冷哼一声:“少拿这些琐事来搪塞我!完颜康之事若办不妥,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城中敢闹事的人都给我抓去大牢,这些江湖人士没有一个好东西,该收拾就收拾。” 师爷连忙点头哈腰:“大人,小的明白,小的一定竭尽全力。只是这原始森林广袤无边,要寻到完颜康,实非易事啊。” 楼知府怒喝,拿起的一个茶杯丢向师爷,茶杯贴着师爷的脸砸在柱子上,地上一堆的碎片:“那也得给我找!动用一切可用之人,哪怕把那森林翻个底朝天,也必须把他给我找出来!” 师爷唯唯诺诺地应声:“是,大人,小的这就去安排。” 师爷神色阴沉地来到阎王帖在襄阳的秘密据点——太白楼后院老鸨的家里。这位35岁左右的中年妇女,作为阎王帖杀手组织在襄阳的负责人,看到师爷到来,赶忙恭敬地迎上前。 师爷压低声音说:“动用所有能调动的力量,给我查清楚完颜康的下落!” 老鸨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低声回应:“是,大人,奴家的这就去安排。” 师爷目光阴冷地叮嘱:“此事务必尽快办妥,不得有丝毫差错!” 老鸨连连点头:“请大人放心,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 随后,老鸨迅速召集手下,开始在襄阳城以及周边地区展开了对完颜康的秘密搜寻。 以下是为您润色后的内容: 师爷望着老鸨那风韵犹存的模样,刹那间双眼赤红,犹如着魔一般。老鸨见此,心中顿生恐惧,胆战心惊。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大人,要不奴家给您找两个花魁来陪陪您?” 师爷猛地抬头,瞪了老鸨一眼,厉喝一声:“怎么,你就不能陪本大人吗?” 老鸨先是一愣,随即嘿嘿一笑,娇声说:“大人要是不嫌弃奴家年纪大,奴家自是乐意之至。” 许久过后,师爷略带歉意地说:“最近,这功法愈发难以压制,我感觉自己可能要走火入魔,经脉尽断了。” 老鸨赶忙伸手捂住师爷的嘴,宽慰师爷:“大人,千万别这么说,大人洪福齐天,定能逢凶化吉,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 第70章 韩力的绝处逢生 柴桑一艏大官船逆江而上,这是宋国内宫慎情司的官船,而船上的是大太监刘锦锦。刘锦锦慎情司的三头目,慎情司是宋国皇帝耳目,监察宋国天下。杨亭玉的突然没有失去联络,让这位宋国地下世界的王者非常忧心忡忡。 刘锦锦决定亲自到襄阳去调查这件事。刘锦锦正在船头喝茶,他一边喝茶一边欣赏江边美景, 突然发现江面上漂浮着一个人,此人气若游丝,正是前不久被杨康伤了的韩力。 刘锦锦见一个人在江面上漂浮,他扯着自己鸭公一样的嗓门,命令船工赶紧将其捞上船来。 刘锦锦翻开此人一看,略微有些失望,此人不是杨亭玉。刘锦锦摸了摸此人脖子,还有一些气息,不过也许会有一些襄阳城线索。刘锦锦命郎中救治一下这个人。 原来韩力被杨康从小商山打跑后,带着伤一路南下,金国对韩力发了海捕文书。韩力一路往宋国跑,在黄州长江上又拉起队伍成为水寇。洞庭湖连云十八寨对韩力行为非常不满,一场火拼下来,韩力被打的昏迷不醒顺江而下直到被刘锦锦救起。 韩力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郎中小心脱了韩力的衣服,清洗着伤口,敷上草药,又用干净的布条进行包扎。刘锦锦在一旁看着,神色凝重。 在救治过程中,刘锦锦发现韩力是一个无根之人。切口非常平整,一看就是宫里名家手笔,不是民间的私自行为。可是宫里的外勤人员刘锦锦差不多都认识,没有这么一号人物,这让他十分好奇。 过了几天后,韩力的终于醒来,刘锦锦来到他的床前。 “你这小子,看着倒是条硬汉,竟能在这江水中撑到被我们所救。” 韩力虚弱地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刘锦锦,非常警惕的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我。” 刘锦锦微微眯起眼,“我是宋国的人,你又是什么人,为何会受如此重的伤?是什么人所为?” 韩力长叹一口气,“恩公,我本是金国定州韩家小公子,因得罪了完颜洪烈,被完颜洪烈判了宫刑。成为宫中奴隶,韩力想起自己在金国皇宫日子,内心就一阵恶寒。无奈之下逃出金国。 “可是又回想逃出皇宫日子,好像还不如皇宫,皇宫只是被一个老太监猥亵,出了皇宫只要被人发现自己身份都想要猥亵自己。” 刘锦锦微微眯起双眼,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韩力。只见韩力身材娇小,那白皙的肌肤在烛光的映照下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丰满圆润的身体透着一种别样的韵味。 那一双狭长的凤眼透着灵动,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轻抿,竟真的是一个俊俏无比的小郎君。 刘锦锦望着他,心中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动。他暗自思忖着,这般俊俏的人儿,在这宫中实属罕见。自己在宫中多年,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却从未有过此刻这般异样的感受。 那一瞬间,他仿佛忘记了周遭的一切,眼中只有韩力的身影。很久没有这种心动的感觉,让他既感到新奇,又有些惶恐。内心的波澜却难以平息,仿佛有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心湖,泛起了层层叠叠的涟漪。 刘锦锦看着韩力,心中起了恻隐之心,“你可愿为大宋效力,我倒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韩力挣扎着要起身行礼。刘锦锦制止了韩力,好好躺着休息吧! 又过了几天,韩力自己身体彻底好转了,脸色也变得红润了。 刘锦锦思索再三,决定收韩力为义子。 “从今往后,你便随我,为大宋效力。”刘锦锦郑重地说。 韩力跪地磕头,“义父在上,孩儿定当尽心尽力。” 韩力加入了慎情司,成为了刘锦锦的义子,两个人经常晚上共处一室。不过韩力不在乎了,他获得刘锦锦的独门绝技,葵花宝典。韩力日夜练习葵花宝典,以求在武功上突破。 襄阳城 楼知府刚松了一口气,杨康这个金国小王爷终于渡过汉水回金国地盘了,世界又变得美好了。接着奏乐,接着舞。新的襄阳总捕头也开始步入正轨了。好像杨亭玉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突然,师爷匆忙的前来汇报,京城来人了。似乎是慎情司的人,楼知府大惊失色,他在自己的府邸焦急的来回踱步,楼知府这才猛抬头看着师爷:“消息可靠吗?” “非常可靠” “知道是为什么而来吗?”楼知府再次问师爷。 师爷额头冷汗都下来了:“还在核实中,不知道这些人的来意” 楼知府坐了下来,陷入沉思之中,手指开始无意识的敲击太师椅的扶手。过了一会,楼知府睁开眼睛,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精芒。楼知府吩咐师爷:“继续监视这个慎情司的人,搞清楚他们的意图” 楼知府叹息一声,今天不能去太白楼见紫菱了。师爷应声退下后,楼知府靠在椅子上,心中暗自揣测慎情司此番前来的目的。难道是之前自己与杨康的会面引起了朝廷的注意?还是说有其他的事情牵连到了自己?他越想越觉得烦躁不安。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客栈内,慎情司的人正秘密商议着。“此次前来襄阳,务必调查清楚杨亭玉总捕头的死因,找出背后的指使之人,查出阎王帖在襄阳城的秘密据点,给我一锅端了这群小老鼠”领头的人严肃地说。 楼知府决定先按兵不动,看看局势的发展再做打算。他唤来亲信,叮嘱他们密切关注慎情司的动向,并派人暗中保护自己的家人。 与此同时,慎情司的人展开了深入的调查。他们四处走访,搜集线索,试图揭开杨亭玉死亡背后的真相。 在客栈内,刘锦锦的人分析着目前掌握的情报。他心里大骂杨亭玉这个人,没有事得意这么多江湖人士做什么。不过这些证据都好像指向一个金国小王爷完颜康。 似乎是在杨亭玉得罪了完颜康赔罪宴后不久,被人买凶杀人了。可惜当事人已经回去金国了,另外一个江湖人士海志清也去了金国。徒单明是互市官,慎情司不敢乱动,现在是宋金友好时期。 第71章 黄蓉 !黄蓉 刘锦锦在襄阳查了一段时间,没有什么结果。杀了几个不长眼的江湖人士,带着韩力回临安去了。襄阳又恢复了平静。 杨康也是出了襄阳一路东行,来到汴梁城,宋国去都100多年了,汴梁城不复原来的繁华。杨康在汴梁城中游逛,不禁感叹岁月是把杀猪刀。 杨康出了汴梁城沿运河南下,没有过多久就来到扬州。古人云:烟花三月下扬州,现在正是扬州好时节,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扬州城确实是值得好好游玩一段时间。 扬州城的街头,人群熙熙攘攘,热闹非凡。杨康身着华丽锦衣,手持折扇,悠然地漫步其中。 突然,一阵骚乱打破了这平静的氛围。只见一个衣服破烂、十四五岁模样的少年在人群中拼命奔跑,身后紧跟着几个怒容满面的店小二。 “你们这群笨蛋,追不上我吧!追不追不上我吧。”黄蓉回头,冲店小二们扮了个大大的鬼脸,笑嘻嘻地大喊。他步法轻盈,看似没有什么章法,实际上暗含九宫八卦步,几个店小二看似能够追上,实际边都摸不着。 “臭小子,你竟敢在我们店里白吃白喝,还想跑!”一个店小二边追边气急败坏地大吼。店小二累的气喘如牛,可是始终追不上这个破烂衣服小子。 破衣小子时不时停下脚步,嘴里还不忘调侃:“本小爷那是看得起你们店,给你们添点热闹!就你们做的那个菜水平还好意思收钱。”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好吃你还全部吃完了,别跑!别让我们抓住你!”另一个店小二累也得气喘吁吁,却还是不肯放弃。 黄蓉脚下如风,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哈哈,就凭你们几个废柴,再追十里也别想碰到本小爷的衣角!” 少年身形娇小灵活,宛如一只敏捷的小鹿在人群中左冲右突。 那个店小二看见杨康在前面,大喊一声:“公子能否帮我们拦住这个小子” 杨康原本正悠然自得地漫步街头,听闻此声,神色中流露出一丝好奇。只见他左脚微微踏出,身形如鬼魅般一闪,手中折扇轻轻一合,以一种极其精妙的步法瞬间横在了那破衣小子身前。他的步法沉稳而灵活,每一步都恰到好处。 被拦下的黄蓉心中暗自叫苦不迭,恨恨地瞪了一眼那多嘴的店小二,随即目光转向杨康,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警惕,紧接着又透出几分狡黠。 破衣小子呵斥一声:“公子,何必多管闲事!”说罢,她身形一动,施展出九宫八卦步法,身形犹如幻影般飘忽不定。她的脚步轻盈而迅捷,一会儿向左踏出一步,一会儿向右斜跨一步,看似杂乱无章,实则遵循着九宫八卦的奇妙韵律。 杨康见黄蓉步伐奇特,心中一凛,脚下步伐加快,试图紧逼黄蓉。他的步法如同疾风骤雨,迅猛而有力,每一步都带起一阵微风,试图冲破黄蓉那看似凌乱却又有序的防御。 黄蓉见状,嘴角微微上扬,轻笑道:“公子,你要是就这么点本事,可是抓不住本公子的”她身形一转,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轻盈地避开杨康的逼近。 杨康冷哼一声:“小子,别太张狂!”他步伐突变,身形如电,扇子一挥,朝着黄蓉攻去,同时脚下步法愈发紧密,不给黄蓉丝毫喘息之机。 黄蓉不慌不忙,身形飘忽,九宫八卦步法运用得更加娴熟。她左躲右闪,巧妙地化解着杨康的一次次攻击。 两人的脚步交错,身形飞舞,一时间竟难分胜负。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他们的激烈较量而变得凝重起来。 杨康招式越发凌厉,手中折扇开合之间,劲风呼啸。他猛地一扇挥出,直取黄蓉面门。黄蓉却不慌不忙,微微侧身,避过这一击,同时右手迅速探出,直抓杨康手腕。杨康手腕一翻,折扇回挡,挡住黄蓉这一抓。两人瞬间近身,四目相对,彼此眼中都燃起斗志。 黄蓉左腿飞起,踢向杨康腰间。杨康向后一跃,躲过这一腿。他趁势腾空而起,在空中翻转,扇子再次朝着黄蓉头顶砸下。黄蓉就地一滚,躲开攻击,顺势起身,双掌齐出,攻向杨康胸膛。 杨康好奇结束,只见杨康运转内力,速度暴涨,一瞬间抓住破衣小子的肩膀。 黄蓉挣扎一下,发现就华服公子谁就像是钢铁一样的不动。 “放开我!”黄蓉大声怒喝,眼神中满是恼怒。 杨康冷哼一声:“吃饭付钱,天经地义的事,怎么可以赖账呢”他手上的力道不减分毫,牢牢的控制住这个破衣小子。 黄蓉停止挣扎,他双手一摊表示,“我没有钱。 ” 黄蓉紧接着哈哈大笑:“江湖人士理当仗义疏财,公子您气宇轩昂,想必也是豪爽大气之人。” 杨康闻言,目光微微一怔,稍作思索后,竟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手,十分爽快地大手一挥,朗声大笑:“哈哈,罢了罢了!这钱我来付,何须与你这小子计较。” 只见杨康潇洒地从怀中掏出一块散碎的银子,毫不在意地扔给了店小二:“这位小兄弟的钱,本公子付了,不用找了”。 那店小二接过银子,再手里掂量一下,再用牙齿咬了一下,眼睛都直了,忙不迭地躬身道谢,转身离开了。 杨康的神情满不在乎,仿佛这银钱于他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黄蓉眉毛一挑:“公子有很多钱吗?” “很多说不上吧!家里颇有资产,有几十亩薄田”杨康想了想,要是自己继承赵王府应该有很多钱吧!当然前提是保住金国。 “要不公子爷你请我吃一顿饭吧!”黄蓉一点觉悟都没有,她觉得杨康就是一个人傻钱多的地主家傻儿子,这种人不坑白不坑。 两人来到扬州最好的酒楼,走进酒楼,黄蓉叫嚷嚷桌:“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菜给本公子上一桌,今日本公子与这位大兄弟要在此开怀畅饮。” 可惜的黄蓉,衣服破烂,不像是有钱人模样,加上黄蓉最近在扬州流浪一段时间。各个店小二都知道黄蓉有逃单的恶名,没有人知道前来搭话。 黄蓉今天底气十足,她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杨康说,今天是这位贵公子请客。 一个店小二对着杨康说:“一桌最好席面价格不菲,公子你有钱吗?” 杨康把手伸进怀里,从系统空间内取出10两纹银,这些够不够。 店小二喜笑颜开,连连点头,忙不迭地跑去准备。杨康看向黄蓉,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满是豪气与洒脱。 第72章 黄蓉!黄蓉 2 不一会儿小二开始上菜了,上了一桌子菜,看的其他食客目瞪口呆,这纷纷摇头,年轻人真的是太浪费了,两个人吃这么一桌子,吃得完吗? “一路说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大哥名讳,小弟黄三,今天谢过大哥款待了”,黄蓉对着杨康一抱拳。 杨康心里发笑,黄三?应该是黄蓉吧!不过杨康也没说啥。 杨康想了想:“免贵,姓郭,我叫郭靖。”杨康说这话时,眼神看似坦荡,实则暗藏几分别样的心思。他嘴角挂着那抹惯有的微笑,只是这微笑在此时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黄蓉双眸明亮,满是真诚地说:“郭靖大哥,您这番慷慨相助,小弟真是无以为报。” 杨康大手一挥,豪爽地大笑:“黄兄弟,这算啥!江湖儿女,哪能这么见外。就好比这天上的飞鸟,今日偶然相聚,也是缘分一场。” 黄蓉紧接着又说:“大哥如此仗义疏财,想必在江湖上定是威名远扬。” 杨康微微仰头,眨了眨眼睛,幽默地说:“黄兄弟这可把我抬得太高啦!我这呀,也就是在江湖这大海里偶尔冒个泡,哪算得上威名远扬哟!” 黄蓉一脸钦佩:“大哥太过自谦,小弟今日能得遇大哥,实乃三生有幸。” 杨康笑着拍了拍黄蓉的肩膀,打趣道:“黄兄弟呀,你要是再这般夸我,我这小心脏可都要飘到天上去咯!来来来,咱们别光站着说话,坐下继续畅聊,好好乐一乐!” 黄兄弟,我看你一身衣服也应该换一换了,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走,我们去成衣铺。 黄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郭大哥,这怎么好意思,已经承蒙您诸多照顾了。” 杨康佯装生气:“黄兄弟,你这就是见外了。出门在外,兄弟之间不必如此拘礼。况且,让兄弟你穿着这身破旧衣裳,我心里也过意不去啊。” 黄蓉非常感激:“郭大哥,您真是大仁大义,小弟我都不知该如何报答了。” 杨康笑着摆摆手:“哈哈,黄兄弟,说报答就俗气了,咱们赶紧走吧!” 说着,杨康便拉着黄蓉小手前往成衣铺走去。 黄蓉被杨康拉着手,感觉自己脸上发烫,低着头跟在杨康后面。 一进成衣铺,只见一个店小二倚靠在柱子边,上下打量一下黄蓉,又闭眼假寐。另外一个店小二正拿着鸡毛掸子在赶灰,他也是看了黄蓉一眼就继续自己事业。一个非常年轻学徒模样店小二上来和黄蓉搭话。 黄蓉不理这个店小二,好奇地东摸摸西看看。这时,拿鸡毛掸子的店小二斜着眼,阴阳怪气地说:“穷小子,买不起别乱碰,瞧你这穷酸样儿,穿得破破烂烂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这店里的衣服哪是你能想的。碰脏了就要买,你买得起吗?” 另一个小二也跟着附和:“就是,别弄脏了我们店里的好货,赶紧出去!” 黄蓉大怒, “狗眼看人低的家伙,郭大哥,给他们看看我们的实力” 杨康脸色一沉,二话不说,直接从怀中掏出一把金叶子,往柜台上一扔,冷冷地说道:“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些够不够买你这店里的衣服!” 那两个店小二瞬间被这一把金叶子震慑住了,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嘲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时,那两个的店小二赶紧跑过来,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说:“哎呦,二位客官,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小的这就给您二位好好伺候着。” 黄蓉一指原来那个小二, “还是你来介绍,哼,你们两个家伙给我滚开” 那小二非常感激的看了黄蓉一眼:“非常认真的介绍起店里各式各样衣服,讲的也是头头是道。” 黄蓉单手叉腰,冷眼瞧了另外两个店小二一眼,好像在说,你们的那点小心思本姑娘都知道,可是本姑娘就是不让你们挣本姑娘的钱。 杨康也是非常好奇:“你怎么就轻易的让出来顾客” 学徒模样小二摸了摸自己头:“我才来没有多久,怕介绍不好,走了大主顾。” 黄蓉微微仰头:“行了,赶紧介绍。” 小二赶忙应是,又开始介绍起店里的各式衣服。 杨康在一旁看着,心中暗自好笑,却也不说什么,只等黄蓉挑选。 那小二边介绍边偷瞄黄蓉的脸色,生怕再有什么不妥之处惹恼了这位不好惹的主儿。 黄蓉看了几件,眉头微皱:“这些都太普通,有没有更好的?” 小二擦了擦额头的汗,想了一会,赶忙说:“公子爷您稍等,小的这就去后面库房给您找找。”说完便匆匆跑去。 不一会儿,小二抱着几件华美的衣裳回来:“公子爷,您瞧瞧这几件如何?” 黄蓉仔细看了看,脸上这才有了几分笑意,说道:“这还差不多。” 杨康也笑着说道:“黄兄弟,挑到满意的就好。” 黄蓉换了一身衣服出来,一件杏黄色袍子,外面是貂皮大衣,裤子也是杏黄色,脚穿一双流云靴。 杨康见了,心中不禁想道:“不愧是女主,才十五、六岁的,就是漂亮。这一身装扮衬得她更是明艳动人,光彩照人。” 黄蓉在杨康身前前转了转身,笑问杨康:“郭大哥,你看我这身如何?” 杨康回过神来:“黄兄弟,你这一打扮,简直如同仙人下凡,英气中又透着几分柔美,实在是好看极了!” 黄蓉闻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郭大哥就会打趣我。” 杨康认真地说:“我可没有打趣,黄兄弟,你这般模样走在街上,怕是要引得众人侧目了。” 黄蓉抿嘴一笑:“那还得多谢郭大哥慷慨。” 杨康摆摆手:“只要黄兄弟喜欢就好。” 两人相视一笑,随后离开成衣铺,继续在街头游玩。 到了傍晚 “贤弟,你我今日相谈甚欢,要不晚上同榻抵足夜谈。”杨康面带笑容,热情地提议道。 黄蓉微微一愣,俏脸微红,心思急转,赶忙说道:“郭大哥,小弟已决定归家探望亲人,就不怕扰了大哥,有缘我们再聚。” 杨康听了,脸上闪过一丝遗憾:“贤弟一片孝心,令人钦佩。既然如此,大哥也不好强留。这有些盘缠贤弟拿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说着便取出一锭金子递了过去。 黄蓉推辞:“郭大哥,这如何使得,小弟怎能平白收您的钱财。” 杨康执意将金子塞到黄蓉手中:“贤弟莫要推脱,出门在外,多些钱财总是好的。” 黄蓉非常感激:“多谢郭大哥,此等恩情,小弟铭记在心。” 第73章 第二次双雄会 杨康在客栈想了想,既然来了扬州,应该去拜访一下程瑶迦师姐。第二天早上起来,他穿一身白色衣服,手拿一把湘妃竹折扇。另外一手提着准备好的礼物 一路上,杨康想起在全真教生活,他和程瑶迦其实没有多少交集,不过程瑶迦对自己小侍女楚莹莹很好,多有照顾。出于礼节自己应该去拜访一下。 扬州城的街道熙熙攘攘,杨康一路欣赏周围的繁华景象,朝着程瑶迦师姐的住处赶去。 终于来到了程府门前,杨康轻轻叩响了门环。不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一位侍女探头探脑出来,看了杨康一眼。又匆忙的关上大门,杨康吃了一个闭门羹,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又过了一会,程府大门打开,杨康进入后发现程府戒备森严。很多江湖人士在此,杨康正满心疑惑,程府这是遭遇了什么。看来自己来的正是时候,全真弟子守望相助,自己和程师姐虽然不是同门师姐弟,可是全真七子同气连枝。 突然那丐帮弟子怒目圆睁,大喝一声:“恶贼,今日定让你有来无回!”说罢,便挥舞着手中的竹棒,气势汹汹地朝杨康攻来。 杨康边侧身闪躲,一边解释说:“兄台莫要冲动,我乃完颜康,全真教长春门下弟子,今日前来拜会程师姐。” 丐帮弟子根本不听,冷哼一声:“休要狡辩!看你这个造型就是欧阳克无疑了?你这厮好大胆子,大白天就敢来程府找事,这是欺我中原武林无人吗?看招!”话音刚落,那竹棒舞动得密不透风,化作重重幻影,直逼杨康面门。 杨康心中气恼,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只见他不慌不忙地合上随身携带的折扇,以扇作武器,迅速拨开迎面而来的攻击,同时大喊一声:“你这老眼昏花的乞丐,不分青红皂白!我看是要好好教训一通才好。” 那个丐帮弟子哈哈大笑:“怎么样,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欧阳克!你骗的了别人,可骗不了我们丐帮弟子。都给我上,布打狗阵,今天我们就要为民除害,收拾这个淫贼。” 杨康也是大为恼怒:“这群人是非不分,诬陷好人,还不能下重人”当下以扇为剑,施展全真剑法和这个乞丐战斗在一起。 丐帮其他十几个七袋弟子看到八袋舵主战不下“欧阳克”。他们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七袋弟子大喝一声:“对付淫贼,不用讲江湖规矩,一起上。”又有十余名丐帮弟子迅速围了上来,布下打狗阵。 丐帮弟子们齐声高呼:“打狗阵法,困敌锁阵!”只见他们步伐灵活多变,相互之间配合默契无间。一根根竹棒犹如疾风骤雨般向杨康攻来,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攻击网。 杨康眉头紧皱,心知这阵法厉害非凡,但此刻他毫无惧意,眼中燃起强烈的斗志。他手持折扇,身形飘忽不定,在阵中左突右冲。那折扇开合之间,巧妙地化解着来自各方的攻击。 但杨康毕竟面对的是威力强大的打狗阵,一时间难以突破,只能不断周旋应对。 然而,杨康武功不弱,他全神贯注,仔细观察着阵法的变化,寻找着破绽。终于,他看准阵法一处稍纵即逝的漏洞,猛地用折扇点向一名丐帮弟子的手腕,那名弟子吃痛,竹棒脱手。杨康趁势强攻,扇影翻飞,逐渐在阵中稳住身形,与丐帮弟子们僵持不下。 双方正激战中,只见程瑶迦闻声赶来,旁边还跟着一个年轻人,一副塞外蒙古人打扮。这年轻人身材高大壮实,浓眉大眼,眼神清澈而坚定,透着一股憨厚质朴之气,却又隐隐散发着英武不凡的气势。 程瑶迦看见来人是完颜康,娇喝一声:“双方都住手,是自己人!” 这声娇喝瞬间让在场众人的动作一滞。杨康趁机收扇,后退几步,微微喘息着,目光却依旧凌厉地盯着丐帮弟子。丐帮弟子们也停止攻击,手持竹棒,警惕地看向杨康。 “程师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杨康皱眉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与不满。 程瑶迦轻咬嘴唇,说道:“完颜师弟,这是一场误会。这位是郭靖郭公子,和我们全真教有一些渊源。”说着,她指了指身旁的蒙古人打扮年轻人。 郭靖向前一步,双手抱拳,诚恳而豪爽地说:“完颜兄,多有得罪,还望海涵。”他的声音洪亮有力,带着塞外的豪爽与直爽。 杨康上下打量了郭靖一番:“不干郭公子的事,既是误会,解释清楚就好。只是这丐帮弟子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实在有些过分!” 杨康心里也在想,这就是自己那个指腹结拜的便于大哥,日后的名满天下的郭大侠。还好他还不知道自己是完颜洪烈的儿子,否则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郭靖这个人还是很认死理的,脑子不怎么转弯。 丐帮弟子中一位领头的站出来:“事关重大,我们不得不小心谨慎,还望完颜公子莫怪。” 杨康也是非常好奇,你们这么多人,都在程府这是干什么? 郭靖解释说:“因为三天前,程家接到西域白驼山少主欧阳克的信” “这个欧阳克是一个大淫贼,专门坏人名节。这个欧阳克嚣张至极,从西域白驼山到中原一路走来,已经坏了十几个姑娘名节。他在信中说,今天要来撸走程师姐去给他暖床”郭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双目喷火,显然对欧阳克的恶行极为愤慨。 杨康听闻,脸色骤变,大声怒喝:“这欧阳克简直无法无天!师姐不用怕,今日欧阳克要是若敢来,定让他有来无回!” 杨康内心也是跃跃欲试,欧阳克武功在这个世界非常不错,正好可以试一试自己武功水平。杨康对着抱拳:“郭兄弟古道热肠,真是我辈习武之人典范,小弟真的是十分佩服。” 程瑶迦也知道杨康武功也是非常不错,这一代师兄弟中,杨康多次获得全真教大比第一名,所以对于杨康能留下来助拳非常高兴。程瑶迦笑着说:“大家快来别相互夸赞了,一起用膳吧!我家也是略备薄酒,各位将就一下吧!” 丐帮八代舵主也是连连道谢,吃完饭之后,大家布置妥当,静候欧阳克入瓮。 第74章 白驼山少主 夜半三更,月黑风高。欧阳克带着八位衣着暴露、语言轻佻的侍妾趾高气扬地来到程府外。 程府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夜枭鸣叫,打破这死一般的沉寂。暗淡的月光洒在地上,映出树木张牙舞爪的黑影,好似隐藏着无数未知的恐怖。 欧阳克身着一袭白色丝绸长衫,衣袂飘飘,腰间束着一条镶着宝石的腰带,更显华贵。他手持折扇,面容俊朗却透着几分邪气。 那八位侍妾也皆是白色丝绸衣服,只不过领口极低,裙摆高叉,大片肌肤若隐若现。她们浓妆艳抹,在月色下更显妖冶。有的发髻上插着艳丽的花朵,有的佩戴着璀璨的珠宝首饰。 其中一位侍妾娇俏声音传出:“少主,瞧这小小的程府,也敢与您作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您这般尊贵之躯亲自前来,这程府简直是受宠若惊呢。”说着,还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轻轻搭在欧阳克的肩头。她的衣袖宽大,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露出一截如雪的皓腕。 另一位侍妾掩嘴轻笑,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蹭向欧阳克,声音嗲嗲地:“就是,有少主您在,这世间还有谁能逃出您的手掌心呀。那程瑶迦能得您青睐,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她的裙摆随着动作摇曳,露出修长的美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欧阳克得意地笑了笑,一把搂住身旁的侍妾:“本少主出马,自然没有办不成的事。这程瑶迦若乖乖顺从倒也罢了,倘若不从,哼,可就别怪本少主辣手摧花。” 又有侍妾扭动着腰肢凑近欧阳克,娇嗔一声:“少主您可要多怜惜怜惜我们姐妹,可别被那程瑶迦迷了心窍,把我们都抛到脑后去了。”说着,用手中的丝帕在欧阳克的胸前轻轻拂过,眼神里满是勾人的魅惑。 这时,一位稍显泼辣的侍妾双手叉腰,轻轻挑眉:“哼,我看那程瑶迦也没什么特别的,少主您何必为了她这般兴师动众。这一路上,咱姐妹几个可都累坏了。” 欧阳克放肆大笑,双手在几位侍妾的腰间肆意游走:“你们几个小妖精,莫要吃醋。待本少主将这程瑶迦拿下,回去好好犒赏你们。” 还有侍妾媚眼如丝看着欧阳克:“少主,您可不许骗人,否则我们姐妹可不依。” 众侍妾听了,纷纷娇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气中飘荡,越发显得轻佻放荡。 一个侍妾娇柔声响起:“少主,我们回西域去吧,中原也没有什么好玩的,我们守着少主过一辈子” 欧阳克眼睛一斜,撇着嘴歪笑:“哟,小美人儿,你这可就没见识啦!中原这地儿啊,那好玩的多了去了,你咋就说没啥好玩的呢?不过呢,你想守着本少主的心倒是挺让我开心的。” 那侍妾小嘴一嘟,身子像麻花似的扭了扭,嗲嗲地嗔怪:“少主哟,中原虽热闹,可到处乱糟糟的,危险得很呐,人家这小心肝啊,整天扑通扑通地跳,总担心受怕的。只要能陪在少主您身边,别说西域了,就是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妾身也心甘情愿,只是这一路走过来,妾身这腿都快断成两截了,真的好累好累哟。” 欧阳克伸出手指,像逗小猫似的勾起侍妾的下巴,嬉皮笑脸地:“哈哈,你这小娇气包,就是吃不了苦。等本少主在中原混得风生水起,赚得盆满钵满,到时候带你回西域吃香的喝辣的,让你享尽荣华富贵,天天数金子玩。” 侍妾眼中泪光一闪一闪的,像受了委屈的小兔子,可怜巴巴地说:“少主呀,妾身真的是为了您好哇,就怕在这中原武林藏龙卧虎,就怕惹到厉害人物,给您带来大麻烦。” 欧阳克鼻子一哼,双手抱在胸前:“哼!能有啥大麻烦?我叔叔是天下五绝,本少主武艺高强,聪明过人,啥场面摆不平?你别在这儿唠唠叨叨的,小心我耳根子不清净,发脾气哟!” 侍妾吓得赶忙低下头,像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哆哆嗦嗦地:“是,是,是,奴家不敢了,少主您可千万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奴家可要心疼死的。” 欧阳克和他的侍妾踏入程府大门后,发现被几十个丐帮弟子围在中间,不过欧阳克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放声大笑。 欧阳克轻蔑的挑起一边的眉毛,阴阳怪气地说:“就凭你们这群废柴,也想阻拦本少主?真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叫花子!” 那八个侍妾也跟着娇笑起来,其中一个扭着腰肢,用手帕掩着嘴:“瞧瞧这些丐帮的臭要饭的,也敢在少主面前放肆,真是自不量力!” 另一个侍妾眨着媚眼,娇声大笑:“哎呀,就凭你们这副寒酸样,还妄想跟我们少主斗,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还有一个侍妾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指着丐帮弟子,轻蔑地说:“你们这群乞丐,平日里只会在街头巷尾讨饭,也敢来这英雄面前逞强,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又有一个侍妾甩了甩衣袖,不屑地说:“看看你们那破衣烂衫的样子,估计连武功秘籍都没见过吧,还敢在这丢人现眼!” 还有一个侍妾咯咯直笑:“丐帮的兄弟们,还是赶紧回去要饭吧,别在这耽误我们少主的大事!” 接着一个侍妾挑着眉,刻薄地说:“你们以为人多就能怎样?在少主面前,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最后一个侍妾双手抱胸,一脸嫌弃地说:“哼,和你们这群脏乞丐待在一起,都觉得空气变得臭烘烘的了!” 扬州分舵主怒目圆睁,大喝一声布阵,几十个丐帮弟子手持竹棒一起围了上来。八个侍妾也是拔出宝剑和丐帮弟子对立当场,双方剑拔弩张。 杨康和郭靖分别站立在程瑶迦两边,目光盯视着欧阳克。 欧阳克的侍妾守住八方和扬州分舵的众丐帮弟子战斗在一起,欧阳克一个旱地拔葱,高高跃起,跃过丐帮众人来到程瑶迦面前,伸出手掌拍向程瑶迦。欧阳克哈哈大笑:“美人,你还是从了本公子吧!本公子带你领略男女之妙” 郭靖抢先一步,站在程瑶迦前面,一掌推出:“你休想!” 第75章 白驼山不过如此 “你这无耻之徒,光天化日之下竟说出这般下流话语,今日有我郭靖在此,断不会让你得逞!”郭靖大声呵斥。 欧阳克一个后侧避开郭靖势在必得的一掌,随即调笑道:“程小姐,你的入幕之宾还真多呀!当真是好手段。只是这种毛头小子哪里知道心疼人,还是本公子好,会疼人。” 程瑶迦啐了欧阳克一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是个淫贼,我劝你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郭靖气的哇哇大叫:“淫贼受死”又是一掌推出。这一招用的是韩宝驹的绝学,野马分鬃。 说时迟那时快,欧阳克见状,脸色一沉,身形一闪,避开了郭靖这刚猛的一掌。紧接着,欧阳克反手就是一招阴狠毒辣的招式,直逼郭靖面门。郭靖毫无惧色,他身形稳如泰山,脚下步伐灵活变换,侧身躲过欧阳克的攻击,同时挥拳直击而去。 两人你来我往,瞬间已过数十招。欧阳克招式诡异多变,郭靖则凭借着自己扎实的内功基础和顽强的斗志,应对得有条不紊。 然而,欧阳克狡猾多端,故意卖了个破绽,郭靖未及细想,全力攻去,却不料这是欧阳克的虚招。欧阳克趁机一转攻势,猛地发力,一招击中郭靖的后背。郭靖猝不及防,只觉一股剧痛袭来,身子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前飞去,随后重重地扑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郭靖的脸上沾满了泥土,显得狼狈不堪。郭靖想要挣扎着起身,感觉自己胸口一闷,张嘴吐出一口鲜血。郭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却依然坚定地盯着欧阳克。 欧阳克得意地大笑起来:“哼,就凭你这傻小子,也想跟本少主斗?简直是自不量力!” 一旁的程瑶迦花容失色,眼中满是担忧与焦急,她娇声大喊:“郭少侠,你没有事吧!” 郭靖摇了摇头,拍了拍自己胸口,表示自己没事。 周围的丐帮弟子们也个个义愤填膺,握紧手中的棍棒,却又碍于自身功力有限,不敢贸然上前。 欧阳克嚣张至极张开折射,哈哈大笑:“一群土鸡瓦狗,也想学人行侠仗义,你们有那个本事吗?” 就在众人都以为郭靖难以再战之时,郭靖猛地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他紧咬着牙关,发出“咯咯”的响声,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鲜血渗出。 “啊!”郭靖怒吼一声,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再次摆开架势,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不顾一切地朝着欧阳克冲了过去。他的身影快如闪电,带起一阵狂风,吹得周围众人的衣衫猎猎作响。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惊。程瑶迦用手捂住嘴,眼中满是惊喜与期待;丐帮弟子们则忍不住齐声呐喊助威;就连一向自负的欧阳克,此刻脸上也闪过一丝惊愕,他没想到郭靖竟还有如此顽强的斗志。 不过郭靖毕竟是强弩之末了,他实力不如欧阳克,应变能力也不如欧阳克。很快被欧阳克再次打翻在地。郭靖还要挣扎起身,不过杨康看不下去。郭靖好歹也是自己的便宜大哥,别人不能欺负他,欧阳克太过分了,必须给他一个教训。 杨康一个飞身挡在郭靖前面:“郭大哥你休息一下,剩下的就交给小弟我吧!” 郭靖艰难地抬起头,望着杨康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感动:“完颜兄弟,你小心!这厮很厉害的” 杨康冷哼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欧阳克,眼中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欧阳克,你这无耻淫贼,敢欺我全真教门人,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全真教功夫的厉害!全真教长春门下完颜康” 欧阳克轻蔑一笑,脸上满是不屑:“就凭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在本公子面前大言不惭!重阳真人一死你们就没落了,就是全真七子亲至,本公子也不带怕的。全真教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吧了,待我有时间上去重阳宫废了你们全真教。” 杨康不再废话,缓缓的抽出腰间佩剑,身形如鬼魅般冲向欧阳克。只见他手腕灵活翻转,剑花如雪片般纷飞。施展出的全真剑法,剑势刚猛中蕴含着几分灵动,那剑身如灵动的银蛇,时而迅猛直刺,带起一阵尖锐的破风声,直取欧阳克咽喉;时而左右横扫,剑影重重,让欧阳克难以捉摸其轨迹。 欧阳克一开始并未将杨康放在眼里,但几招过后,他便发觉杨康的剑法竟如此凌厉,心中不禁暗暗吃惊。他连忙施展出自己的绝学,身影飘忽不定,如同风中落叶,企图躲避杨康那密不透风的剑招。然而,杨康的剑式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让他难以找到丝毫喘息的机会。 欧阳克眼见久战不下,又见杨康如此年轻。想到自己苦练三十年内功,不相信自己内功拼不过十几岁的小子。欧阳克心中涌起一股狠劲,打算施展蛤蟆功与杨康拼一拼内功,来个决一胜负。只见他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下蹲,双掌蓄势待发。 杨康察觉到欧阳克的意图,嘴角微微上扬,毫不畏惧。 在程府一棵大树上,一个满面红光的老乞丐,正一边吃一个鸡腿,一边看下面的比武。他看到欧阳克要和全真教完颜康比拼内功时候,正要出手相助,可是看见完颜康丝毫不慌,他又停下来观望。 杨康运起先天紫气功,脸色一阵紫红。先天紫气功是杨康根据日后郝大通创立紫霞神功和自己获得先天功弄出来,取日出的一缕紫气修炼。当欧阳克双掌推出,与杨康双掌相接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内力冲击开来,周围尘土飞扬。 只听得欧阳克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他口吐鲜血,眼神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杨康则稳稳地站在原地,神色自若。 欧阳克受了重伤,再也无力抵抗,他挣扎着起身,丢下随身的侍妾,仓皇而逃。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忍不住纷纷惊叹。“全真教不愧是玄门正宗,这内功修为果然非同凡响!” 树上老乞丐也是自言自语,王重阳总算是后继有人了。一闪而逝,消失不见。 第76章 郭靖过往 打跑了欧阳克后,郭靖、程瑶迦、杨康三个人同游瘦西湖。 微风拂过,湖面波光粼粼,岸边的垂柳依依,宛如绿丝绦轻轻摇曳。郭靖望着眼前的美景,神色憨直中透着几分欣喜,他爽朗地大笑:“这景色真美,真叫人心旷神怡!” 程瑶迦面带浅笑,眼眸中满是温柔与欣赏:“如此美景,当真让人流连忘返。” 杨康则手持折扇,风度翩翩,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能与二位共赏此景,也算人生一大乐事。” 郭靖看着杨康:“完颜兄弟,还没有请教你的真名呢?” 杨康看着郭靖憨厚的表情,也是爽朗的说:“是小弟的错,小弟早该介绍自己了,小弟完颜康,见过郭兄弟。” 郭靖看着杨康想了想,他突然伸手猛地拍了一下杨康肩膀,惊呼一声:“你就是华筝妹子的驸马,大金国的小王爷。你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面时候你还是一个小孩子呢。” 杨康心里无语吐槽一下,这都快十年了,自己能不长大吗?但他面上还是维持着微笑:“郭兄,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郭靖爽朗地大笑起来:“我好着呢!没想到在这能碰到你。” 杨康轻轻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缘分使然,郭兄,咱们可得好好叙叙旧。” 郭靖用力地点点头,说道:“那是自然,这些年你在金国过得如何?” 杨康神色略显复杂,顿了顿才说:“我这些年都在全真教学习武艺,没有在家,倒也逍遥自在。倒是郭兄你,你在草原上过的怎么样,怎么这次来到中原了。” 郭靖心里也在回忆自己在草原生活的点点滴滴。那广袤无垠、翠色欲流的草原,宛如一块碧绿无垠的巨大绒毯,一直延展至天际。他忆起自己骑着骏马纵情驰骋,耳畔风声呼啸,仿似要携他直上云霄。骏马四蹄飞腾,长鬃迎风飘舞,他伏于马背,感受着那充满力量的肌肉跃动。 郭靖想起跟随哲别师父学射箭的那些时光,师父总是手把手地矫正他的姿势,那粗糙却孔武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握住他的手臂,悉心教导他怎样拉满弓弦,如何精准地瞄准目标。郭靖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双眼紧紧盯着前方的靶子,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终于,箭矢离弦而出,稳稳地射中靶心,师父那充满赞许的目光让他心中盈满了成就感。 也难以忘怀和江南七怪学习武艺的日子。柯镇恶师父虽说严厉至极,但每一个招式都会亲自示范,不厌其烦地阐释要点,即便郭靖时常反应迟缓,柯师父也会强捺住心头怒火,耐心反复地教导。 朱聪师父则以精妙绝伦的手法向他传授暗器技巧,那灵动的手指犹如在演绎神奇的戏法,令郭靖目不暇接,只得竭力记住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韩宝驹师父为助他熟稔骑术,陪着他在草原上奔波驰骋,他一次次地从马背上跌落,又一次次地在师父的鼓舞下重新站起。 南希仁师父言语不多,可是也是非常用心教自己,非常有耐心。还有韩小莹也是一直鼓励自己。只是自己一次次辜负他们的期待,总也学不好功夫,自己太笨了。 后来自己遇到一个怪道长,这个怪道长不收自己为徒,也不练自己练功,只是教了自己一些打坐,行走技法。自己就有如神助,没过多少时间,几位师父教的功夫自己就融会贯通。 这一日,江南七怪像往常一样检验郭靖的武功进展。只见郭靖施展出的招式比以往更加凌厉,以前不会的招式全都会了。柯镇恶首先皱起眉头,心中暗自狐疑。韩宝驹性子急躁,当即大声喝:“郭靖,你这武功怎突然精进至此?莫不是背着我们另拜了师父?”郭靖闻言,连忙摇头否认。 但江南七怪却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他们教郭靖多年,深知他的资质愚钝,进步向来缓慢。如今这突飞猛进的变化,实在令人难以相信是他们教导的成果。朱聪也沉下脸来,质问:“靖儿,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们?” 郭靖急得满脸通红,结巴着解释:“师父们,我真的没有啊!” 郭靖答应了怪道人,不向任何人透露怪道人,他只能硬着头皮死扛。 韩小莹心有不忍:“也许是靖儿自己刻苦练习所致。”然而,柯镇恶却冷哼一声:“哼!就凭他自己?绝不可能!定是有高人暗中指点,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江南七怪你一言我一语,对郭靖的怀疑越来越深,认定他是偷偷学了什么邪门功夫,江南七怪害怕郭靖偷练邪功毁了自己,他们决定调查这件事。 郭靖在一旁有口难辩,心中焦急万分。 这天,郭靖和以往相同,在半夜时分悄悄起身,轻手轻脚地朝着后山行去。那夜,月色如水,洒在他前行的小路上,映照出他略显紧张却又坚定的身影。 而江南七怪察觉到郭靖近日来行为有异,便在这一晚决定悄悄跟踪。他们隐匿身形,紧跟在郭靖身后。 郭靖来到后山,只见那怪道人早已等候在此。两人不多言语,当即开始练习内功。 江南七怪一路跟来,见到郭靖与一个道人相处甚密,心中疑窦丛生。未等郭靖反应过来,六位师父已然现身。柯镇恶怒喝:“好你个郭靖,果然偷学邪门歪道”那道人也是一惊,未及解释,江南七怪已齐齐出手。 双方瞬间陷入激烈的打斗之中,剑影交错,掌风呼啸。道人虽不想与他们争斗,却也不得不还手自卫。 一时间,后山一片混乱,草木纷飞,沙石四溅。 就在双方打得难解难分之时,怪道人忽然大喝一声:“且慢,诸位可听我一言”七怪闻言,动作一滞。道人接着说:“我乃全真七子中的马钰。”江南七怪一听,皆是一愣。 马钰连忙解释:“那年丘师弟见郭靖这孩子生性忠厚,却进展缓慢,实在于心不忍,想着郭靖这孩子可能不善于练外功,就央求我来教一下他内功,看看他有没有练习内功的天赋,实在是不忍心忠良之后埋没,决没有看不起诸位意思,绝无恶意。”江南七怪听了马钰的这番解释,才知道大家都是为了郭靖好,误会得以解除。 柯镇恶拱手说道:“原来是马道长,倒是我等鲁莽了。” 第77章 真假郭靖 马钰微笑着还礼:“各位也是一心为了郭靖这孩子,并无过错。” 至此,一场误会烟消云散,众人相视而笑,气氛也变得缓和起来。江南七怪这才如释重负,对郭靖的教导也愈发用心。 这一幕幕的回忆,让郭靖的心中充满了温暖与感慨。草原的生活虽然质朴简单,却充盈着真挚的情感和难以忘怀的经历,那无疑是他生命中无比珍贵的一段时光。 郭靖想起来了远在蒙古草原的华筝接到了所谓杨康的书信,高兴得像个孩子,在草原上欢快地奔跑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郭靖回过神来接着说:“华筝妹子收到你的书信可开心啦!” 杨康听了心里一阵尴尬,因为他没有写过书信,草原之后,他基本就忘记了这件事。想来那书信都是王府的谋士代笔的。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地应:“让华筝妹子开心,我也欣慰。” 郭靖、杨康、程瑶迦一同来到了风景如画的瘦西湖租船区域。此时,杨康突然听到一个清脆悦耳、脆生生的声音传来:“郭靖大哥,我们又相遇了。”杨康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面容姣好、身姿婀娜的漂亮女子正款步走来。杨康心中暗忖:这个想必就是恢复女装的黄蓉了。 郭靖却是一脸迷糊地看着黄蓉,疑惑地问道:“姑娘,我们认识吗?” 黄蓉听了,不屑一顾地瞥了郭靖一眼,纤细的手指直直地指着杨康说:“我说的是他,不是你,你也叫郭靖?” 郭靖为人实诚,赶忙说:“哦,你说的是完颜兄弟,他不是郭靖,我才是郭靖,他是我兄弟完颜康。” 杨康的谎言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被揭穿,他顿时面红耳赤,极为尴尬地看着黄蓉,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手脚都仿佛无处安放,眼神中满是慌乱和窘迫。 黄蓉噗嗤一笑,皓齿红唇,眼睛灵动又俏皮:“罢了罢了,本姑娘大人有大量,这次便不与你计较。重新介绍一下,我是黄蓉。不过杨大哥,日后可不许欺骗我了。”说着,目光不自觉地扫向程瑶迦:“这个姐姐是谁?。” 杨康见黄蓉不再追究,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连忙应声:“多谢黄姑娘宽宏大量,这个是我同门师姐,扬州程府大小姐程瑶迦。”杨康又和程瑶迦说,这个是我前几天结识的好朋友黄蓉。 杨康、黄蓉、郭靖和程瑶迦泛舟于瘦西湖上。 瘦西湖的湖面波光粼粼,宛如一面巨大的银色绸缎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微风轻拂而过,吹皱了一池春水,那层层叠叠的涟漪如同岁月的褶皱,缓缓地向远处扩散。 四人坐在船上,神情各异。杨康身着华服,眉头微蹙,眼神中不时闪过一丝不安与忐忑。他的目光时不时地瞟向黄蓉,试图从她那灵动的神情中揣测她此刻的心思。 黄蓉一身青衣,单手撑着下巴,那明亮如星的眼眸若有所思地看着湖面。偶尔,她会用眼角的余光瞥一下杨康和程瑶迦,眼神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警惕。 郭靖则穿着一身朴素的衣衫,面容憨厚,此刻正痴痴地欣赏着四周的美景。他那宽阔的脸庞上满是沉醉与惊叹,时不时发出几声由衷的赞叹:“这景色真美啊!” 程瑶迦身着粉色罗裙,显得格外娇柔。她坐在一旁,显得有些拘束,双手紧紧揪着衣角,仿佛那衣角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偶尔,她会小心翼翼地抬眼看看其他人,目光交汇的瞬间又会迅速低下头去,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船在水中缓缓前行,带起一道道细长的涟漪。此时,一只洁白的水鸟从湖面低空掠过,翅膀轻轻拍打着水面,激起一片小小的水花。水鸟清脆的叫声打破了片刻的宁静,也仿佛将这略显尴尬的气氛冲淡了一些。 就在这时,程瑶迦微微抿了抿嘴唇,如弱柳扶风般轻轻起身,自一旁精致的木盒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套小巧的茶具。她先拿出一方温润如玉的青石茶臼,将精选的茶叶轻轻置入其中。而后,她玉手轻握小巧的茶杵,动作轻柔且无比专注地开始研磨茶叶。 只见她皓腕轻转,那茶杵在茶臼中不疾不徐地缓缓移动,茶叶在她的巧手下逐渐化作细腻如沙的茶粉。接着,她取过一只洁白无瑕、温润似玉的瓷壶,用一个小巧的竹筒缓缓舀起清澈的湖水,再以涓涓细流之态缓缓注入壶中。 随后,她将小巧的红泥炉轻轻点燃,双手稳稳地把瓷壶放置其上。她那秋水般的眼眸专注地盯着壶底,看着那蓝色的火苗如精灵般轻轻跳跃、舔舐着壶身。 不一会儿,壶中的水开始微微沸腾,发出轻微而清脆的“咕嘟”声,壶口冒出缕缕如丝如缕的白气。程瑶迦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仿若轻触珍宝般轻轻揭开壶盖,用一把竹制的小勺将研磨好的茶粉极其小心地放入壶中。 茶粉入水,瞬间如云雾般晕开,她手持竹筷,轻缓而有节奏地轻轻搅拌着,那细腻的茶粉仿佛在水中灵动地游走嬉戏,渐渐融为一体,释放出淡雅怡人的清香。 随着茶香逐渐弥漫开来,原本略显紧张的气氛也似乎变得舒缓了许多。杨康不禁轻嗅这茶香,心中的忧虑暂且被这清幽之味驱散,神色略微放松了些,紧绷的嘴角也微微上扬,心想:“这茶香倒真能让人暂且忘却烦恼。” 郭靖更是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陶醉在这美妙的茶香之中,心中暗叹:“如此美妙之香,真乃人间幸事。” 程瑶迦将煮好的茶分别倒入小巧的茶杯中,双手奉给众人。 杨康接过茶杯,轻抿一口,唇齿留香,赞道:“此茶甚妙!” 郭靖也赶忙喝了一口,连连点头:“好喝,好喝!” 黄蓉却不以为然,她轻哼一声,心里想着:“这煮茶之法虽精巧,可也太过繁琐,未必就比我平日喝的茶好到哪里去。”不过她还是礼貌地接过茶杯,象征性地喝了一小口。 程瑶迦看着众人的反应,脸上泛起一丝如桃花般的红晕,微微欠身说道:“能得各位喜欢,小女子甚感欣慰。” 程瑶迦问杨康:“师弟今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杨康想了想,我想下江南游历一番。 “完颜大哥,我和你一起去,江南这一片我都非常熟”黄蓉说完看了程瑶迦一眼。 郭靖想了想,我也正好要江南嘉兴,完颜兄弟一起去。 第78章 九指神丐 郭靖、杨康和黄蓉在成功渡过长江之后,一路赏着岸边的美景,有说有笑地前行着。 突然,树上传来锦鸡的咕咕咕的叫声,黄蓉大喜。只见她伸手捡起地上一块石头对着锦鸡弹了出去(锦鸡现在是保护动物,不能吃的,各位读者大大千万不要去打锦鸡)。只听见扑的一声,锦鸡掉在地上。黄蓉对着杨康娇嗔一声:“康哥哥,你今天可有口福了!煮茶有什么好喝的呀,看蓉儿我给你做美味的十锦叫花鸡。” 话音刚落,黄蓉便雷厉风行地行动起来。只见她手法干净利落,游刃有余地将那只掉落的锦鸡宰杀并处理干净,没有丝毫的拖沓。 杨康看着黄蓉忙碌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夸了一句程师姐的茶煮的好,黄蓉就记了一路。” 紧接着,黄蓉从随身的行囊中取出了种类繁多的各类食材和调料。有鲜嫩水灵的香菇,脆爽可口的竹笋,香甜软糯的红枣,以及诸多叫不上名却香气馥郁的香料。她将这些食材逐一精细处理,仔细地切成恰到好处的大小和形状。 郭靖也看着黄蓉忙碌样子,他想到自己老娘也是这样的忙碌为自己 ,他眼睛有些湿润,杨康看见郭靖这样子有些好奇,难道他们有金大大指定的宿命姻缘?他试探问郭靖:“郭大哥,这是想到什么呢?” 郭靖沉默一会:“我想到我在大漠的老娘了” 杨康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完全是自己吓自己,既然这个世界可以脱离金大大掌控自由发展,那么不是自己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杨康安慰一下郭靖:“要不我们去大漠将郭大娘接回中原怎么样?人吗,总是要落叶归根的。” 郭靖想了想,摇了摇头,我是来赴十八前面醉仙楼之约的。 杨康暗想,这个郭靖还真是一根筋。不过一想到郭大妈日后悲惨命运,杨康觉得有必要去大漠提前将郭大妈接回来。杨康还是非常敬佩郭大妈这个人。杨康又说:“那我们醉仙楼之约再去大漠接郭大妈回来。” 郭靖还是摇头:“大汉对我恩重如山,我要报恩之后再离开大汉,男子汉大丈夫岂能有恩不报?” 杨康非常无语,铁木真和你有什么恩情,你们认识那是因为哲别,铁木真只是为了笼络哲别施恩而已,再去你也放羊呀,还有你母亲李萍也是年轻人,完全可以养活自己。后面是江南七怪在资助你,和铁木真有什么关系。日后铁木真逼死你母亲,你们还是大仇人呢?不过现在都没有发生,杨康也不好说什么。 随后,黄蓉把切好的食材谨小慎微地填入鸡的腹中,再用清新的荷叶将整只鸡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接着,她在地上仔仔细细地挖了一个尺寸合适的坑,捡来一些大小匀称的石头,将其烧热后放入坑中。然后把包裹好的鸡小心翼翼地放入坑内,再用泥土把它完完全全地掩埋起来。 黄蓉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等待着,期间还不时地查看一番。过了一段时间,她估摸时辰差不多了,便轻轻柔柔地刨开泥土,取出了那香气扑鼻、令人垂涎的十锦叫花鸡。 黄蓉满心欢喜地撕下一只香喷喷的鸡腿,笑盈盈地递给杨康。杨康接过鸡腿,目光中透着真诚,转手又递给郭靖:“郭大哥,你吃吧!” 郭靖接过鸡腿,面露难色,忙推辞:“杨兄弟,使不得,这是蓉儿为你做的,还是你吃。”说完欲递回。 黄蓉又撕下另外一只鸡腿,你们别推辞了,一人一只鸡腿。 杨康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那怎么好意思,还是蓉儿你吃吧,我吃别的,我不爱吃鸡腿,我最爱吃鸡翅膀了。”说完杨康撕下一只鸡翅膀吃了起来。 黄蓉对着杨康噗呲一笑:“哪有人喜欢吃鸡翅膀的”。不过黄蓉还是非常开心吃起鸡腿来。 三个人正吃着,这时远处一个中气十足的洪亮声音传来:“好香呀!鸡屁股留给我老丐?” 众人一惊,循声望去,只见一位一半衣服打满补丁,一边干净的衣服。头上戴一顶帽子满面容光焕发的老者大步走来。一路走来龙行虎步,精神焕发。郭靖站起身来,拱了拱手:“前辈,若不嫌弃,一起享用。” 老者哈哈大笑,毫不客气地坐下,抓起鸡肉就吃,边吃还边嘟囔着:“哎呀呀,这叫花鸡真是香得能把我老丐的魂儿都勾走喽!你们都不会吃,鸡屁股才是精华。” 黄蓉看着这个老乞丐,她眼珠子一转,已然知道了这个老丐就是大名鼎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九指神丐洪七公。只见她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已然打起了小算盘。 黄蓉娇声说:“前辈,这叫花鸡只是小小菜一碟,我还有好多拿手好菜呢,比如,玉笛谁家听落梅、好逑汤。”说着,还故意在洪七公面前描述起那些菜的美味,洪七公听得直咽口水。 洪七公眼睛一亮:“小女娃子,你说的可是真的?那老夫可要好好尝尝你的手艺。” 黄蓉心中暗喜,表面上却装作无奈的样子:“唉,可惜我现在没有材料,无法做出这些美食。” “需要些什么材料?老夫去帮你找来。”黄蓉心中一喜,列出了一连串食材。洪七公二话不说,转身离去。 没过多久,洪七公便带着食材回来了。黄蓉立刻动手,郭靖和杨康也在打下手,施展厨艺。不一会儿,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摆满了桌子。洪七公迫不及待地品尝起来,吃得赞不绝口。 黄蓉趁机说:“前辈,你看在我们忙碌孝敬的份上,传我们一招半式吧。” 洪七公何等聪明,自然明白黄蓉的心思,他捋了捋胡须:“你这小女娃子,怎么知道我会功夫。” 黄蓉清了清嗓子:“我爹说了,江湖上有个九指神丐洪七公,功夫了得,和我齐名,日后见了须得恭敬对待。” “想必您老人家就是九指神丐洪七公了,是我爹最钦佩的人”黄蓉一脸的得意。 洪七公一思索:“你是黄老邪的女儿,黄老邪功夫还不够你学的,还需要找我老叫花子学本事。” 第79章 和洪七公切磋 1 郭靖非常疑惑不解问杨康:“完颜兄弟,七公是谁?很有名气吗?” “你师父没有教你江湖背江湖英雄谱吗?” “什么是江湖英雄谱?”郭靖更加疑惑不解,一双大眼睛看着杨康。 杨康看着郭靖憨厚表情,深深怀疑江南七怪和自己师父丘处机一样不靠谱,都是即兴教学,杨康只好给郭靖恶补一下江湖势力:“二十面前,天下英雄在华山论剑,决出天下五绝,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童。王重阳技压群雄获得公认天下第一,就是我全真教创派祖师。我们前些天打6的欧阳克就是西毒欧阳锋的侄儿,北丐就是九指神丐洪七公,东邪,南帝以后再说吧!”杨康顿一顿。 郭靖还是非常疑惑,又问:“难道天下英雄就这么区区五人,就没有其他人?”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谁知道有没有,不过少林寺宣布闭寺百年,里面说不定有高手,还有就是湘西铁掌水上派裘千仞听说武功非常不错。再有其他也就不知道,这些都是超一流高手,剩下就是我师父这一层,全真七子,黑风双煞都是江湖上有名号的高手。” 这个时候洪七公声音响起:“你们两个小鬼在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我老叫花子最烦有人背后说人。” 杨康抢先一步说:“晚辈正在聊,七公你老人家英雄事迹,晚辈当真的佩服之至。”说完,杨康对着郭靖眨眼,示意郭靖不要说话。郭靖憨厚的伸手挠了挠自己后脑勺,冲着嘿嘿一笑。 洪七公这个人恩怨分明,不喜欢欠人恩情,郭靖在程家帮了丐帮弟子,自然是要报答郭靖一番的。当下就有了主意,洪七公决定教郭靖三招降龙十八掌。 “小子,看你为人忠厚老实,又帮了我丐帮的忙,老夫决定传授你三招降龙十八掌。”洪七公目光炯炯地看着郭靖。 郭靖非常憨厚的说:“晚辈,愚……” 杨康抢先一步说:“晚辈,代郭大哥谢过七公,郭大哥,七公是长辈,长者赐,不敢辞。你就跟着七公好好学习武艺。” “……钝”郭靖本想拒绝,可是被杨康插一杠子,只好对洪七公下跪磕头:“晚辈谢七公赐教”郭靖还要磕第二个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一股力量拖住了,怎么都磕不下去了,知道是遇到高人了,心里骇然。 洪七公声音响起:“行了,磕了一个头就好了,再磕你就成为我徒儿了,老叫花子一不收徒。” 郭靖一听,连忙拜谢:“多谢七公前辈!晚辈定当刻苦学习。” 洪七公摆摆手:“起来起来,莫要这般多礼。咱们这就开始!”说罢,洪七公摆开架势,“这第一招,名为‘亢龙有悔’,运气于掌心,发力刚猛却留有余地。”洪七公边说边打,掌风呼啸,气势惊人。 郭靖瞪大了眼睛,全神贯注地看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可当他自己依着记忆比划起来时,却怎么也不得要领。不是运气不对,就是发力的时机掌握不好,姿势更是歪歪扭扭。 洪七公在一旁看着,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这笨牛!怎么如此不开窍!这姿势要挺直,运气要沉稳!” 郭靖一脸憨态,挠挠头,“七公,我再试试。” 他又练了几次,依旧没有太大进展。洪七公忍不住骂:“真是个榆木脑袋!这简单的招式都学不会!” 郭靖涨红了脸,“七公莫气,晚辈愚钝,还请您多指点。” 洪七公哼了一声,“看着,我再给你演示一遍!” 郭靖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次似乎抓到了一些窍门,可动作还是不够流畅。 “唉,笨牛啊笨牛,你可真是让老夫头疼!”洪七公一边抱怨,一边再次手把手地纠正郭靖的动作。 经过反复的练习和洪七公的多次纠正,郭靖终于有了些许进步。 自己去一边练习,别来烦我老叫花子了。 杨康和洪七公两个人坐在院子,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洪七公率先开口:“你小子,是王重阳的徒子徒孙,我老叫花子自认不是王重阳对手,我不会教你功夫,你别求我老叫花子,求也没有用。” “七公说笑了,晚辈没有这个意思”杨康有些不好意思说。 “最好如此,不过王重阳之后你们全真教不是先天功都失传了吗?你小子又是怎么练成的”洪七公也是非常好奇,当年王重阳凭借先天功在华山论剑上独战四大高手。可惜全真七子都没有学会这门功夫。只当时全真教已经失传这门功夫,没有想到这个丘处机门下还能重现出来。 不过洪七公觉得有必要试探一下,这个小子好像改的乱七八糟,当年王重阳可不会浑身冒紫光。洪七公也是惜才,不忍心杨康这么瞎改练坏身体。 杨康眼珠子一转,最近自己武功大进,只有任督二脉没有打通,正好想试试自己和射雕里面顶尖高手试试差距有多大。于是,杨康摆了一个起手势“晚辈在教中藏书之中无意发现,就一直瞎练,正好想向七公求证一下”想要和洪七公切磋一下 洪七公也是哈哈大笑:“好小子,真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过,既然你有这份胆量,老夫就陪你过过招。” 杨康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兴奋,拱手道:“那晚辈就得罪了,七公请!” 话音未落,杨康身形一闪,率先出招,掌风凌厉直逼洪七公面门。洪七公却不慌不忙,侧身轻松躲过,“小子,招式不错,可惜火候不够。” 杨康心中一紧,手上动作愈发加快,招式越发狠辣。洪七公依旧游刃有余地应对着,还不时指点一二,“这掌应该再高一些,发力再猛些。” 杨康额头上渐渐冒出了汗珠,他没想到自己全力出击,在洪七公面前竟如同小儿嬉戏。但他不甘心就此罢手,咬咬牙,再次使出全力。 洪七公见状,微微一笑,“差不多了,小子,接我这一招!”只见洪七公掌风呼啸而出,杨康躲避不及,被震退几步。 杨康稳住身形,心中对洪七公的武功更是敬佩不已,“七公武功高强,晚辈佩服!” 洪七公哈哈笑道:“你这小子也算不错,假以时日,或许能有所成就。” 杨康也是哈哈一笑,他运起自己独门绝技先天紫气功,声音爽朗说:“七公,试试小子这招如何?” 第80章 和洪七公切磋 2 只见杨康周身紫气萦绕,双目圆睁,将全身功力汇聚于掌心,猛地朝洪七公攻去。洪七公神色一凛,大赞一声:“好小子,倒还有几分本事!”说罢,也提起内力,迎向杨康的掌力。 两掌相接,瞬间气浪翻涌,周围的尘土飞扬。杨康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从洪七公掌心传来,自己的手臂被震得微微发麻,心中暗惊:“这洪七公的内力竟如此深厚!” 然而杨康生性倔强,不肯轻易认输,强忍着手臂的痛楚,再次催发内力。洪七公感受到杨康的坚持,大笑一声:“年轻人,有骨气!但火候终究还是差了些!”说着,手上又加了几分力。 杨康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几步,脸色变得苍白。但他眼中的傲气仍未消减,拱手道:“七公果然厉害,晚辈自愧不如。” 洪七公收了掌力,微笑着说:“你的天赋不错,就是心眼子太多了,心思太杂,若能专心致志,勤加修炼,日后必成大器。”杨康听了,心中若有所思。 “不过你这先天功和王重阳的又不一样,既有王重阳的先天功霸道,又刚中带柔,王重阳也算是后继有人了”说完洪七公也是长叹一声。他看向不远处正在专心练习的郭靖,这个小子虽然天赋不高,可是胜在心思单纯,赤子之心。假以时日也是未必不能出头,也罢还是再看看吧! 杨康也不能告诉洪七公自己是因为会九阴真经和因为合练玉女心经的缘故,才能让先天功变得不那么霸道刚猛。先天功刚猛异常,要是从小练习并不好。会损伤经脉,所以王重阳不传给全真七子,但是又不忍心失传,所以偷偷藏入一本儒家典籍之中,真是一个老六。 不过自己也不差,模仿王重阳的笔迹将九阴真经也藏入另外一本儒家典籍之中。杨康突然想明白一件事,难怪少林寺藏经阁经书有那么多夹层,感情都是一些来历不明武功秘籍,只要放进去几十年就是自己的。就是一个无头公案了。 黄蓉看见完颜康和洪七公切磋,也是非常惊讶,没有想到完颜康这么厉害,都可以和洪七公打的有来有回的。更加坚定要向洪七公学武的念头。 她眨着灵动的大眼睛,眼珠子一转,心中有了主意,黄蓉走上前,娇声说道:“七公,康哥哥这么厉害,蓉儿打不过他,要是蓉儿被康哥哥欺负了,就没有心情给你做菜了,您看我是不是也能学些厉害的招式呀?” 洪七公看着她那俏皮的模样,心想:“小丫头,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再练三十年也不会是,你康哥哥的对手。洪七公又一想,这两个都是有八百个心眼子的人,还真是有点期待日后在一起会怎么样。” 黄蓉见洪七公没有接话,就拉着洪七公的衣袖摇晃着,“七公,您就教教我嘛,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 洪七公无奈地摇摇头,“罢了罢了,看在你辛苦忙碌的份上,七公会考虑考虑。” 黄蓉一听,欢喜得跳了起来,“多谢七公,我就知道您最好啦!” 洪七公决定传授黄蓉一套自创掌法逍遥游,黄蓉天资聪颖,一学就会。 只见黄蓉身姿灵动,按照洪七公所授的口诀和招式,行云流水般地施展起来。她的眼神专注而明亮,心中满是欣喜:“这套掌法如此奇妙,我得好好琢磨,将其融会贯通。” 洪七公在一旁看着,频频点头,眼中满是赞许:“这丫头,果然是个练武的奇才。” 黄蓉越练越起劲,掌风呼呼作响,仿佛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她心中暗想:“有了这套掌法,以后遇到强敌也能多几分胜算,定不能辜负七公的期望。” 练完一遍后,黄蓉收势站立,笑嘻嘻地看向洪七公:“七公,您看我练得如何?” 洪七公大笑道:“好,好极了!不过,切不可骄傲自满,还需勤加练习,方能发挥这掌法的最大威力。” 黄蓉乖巧地点点头:“七公,我记住了,我会继续努力的。” 郭靖经过一日苦练,终于学会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他满心欢喜地来到洪七公面前展示。 郭靖神情专注,扎稳马步,内力汇聚掌心猛地推出,掌风呼啸。收势完毕,他期待地看向洪七公。 洪七公观察后,脸上露出欣慰笑容,走上前拍着郭靖肩膀说:“靖儿,你这亢龙有悔有模有样,不枉我教导。” 郭靖激动红脸:“七公教导有方。” 洪七公哈哈一笑:“靖儿莫谦,你的努力和坚持我都看到,能这么快练成实属不易。”想到郭靖初时平凡却执着,如今进步巨大,洪七公老怀安慰,决定传授第二招见龙在田,郭靖惊喜道谢。 洪七公一脸严肃地对郭靖说道:“靖儿,你这亢龙有悔算是初有小成,如今老夫便将这第二招见龙在田传授于你。这一招看似简单,实则蕴含诸多变化,你可要用心领悟。”郭靖目光坚定,重重地点了点头:“七公,您放心,郭靖定会努力学好。” 洪七公当下便开始演示起来,边演示边讲解道:“这见龙在田,需将内力凝聚于掌心,出招之时犹如蛟龙出海,迅猛而刚猛。”郭靖瞪大了眼睛,全神贯注地看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演示完毕,郭靖便开始依样画葫芦地练习起来。起初,他总是不得要领,不是内力凝聚不足,就是出招的方位不对。但郭靖并未气馁,一遍又一遍地尝试着。 洪七公在一旁看着郭靖如此刻苦,心中很是欣慰,不时地出声指点一二。经过多次的练习和纠正,郭靖渐渐摸到了一些门道,动作也逐渐规范起来。 洪七公见状,捋了捋胡须,笑着说道:“靖儿,不错不错,继续努力,假以时日,定能有所大成。”郭靖憨憨地笑了笑,又全身心地投入到练习之中。 洪七公又和杨康打了几场,杨康感觉自己又进步不少,果然习武还是要有伙伴,有个前辈高人喂招就是进步快。洪七公也是非常心惊,这个完颜康还真是天赋异禀。 就在这时黄蓉在厨房娇喝一声,里面传来打斗之声。 洪七公和杨康赶紧来到厨房查看情况。 第81章 欧阳克和黄蓉初次见面 欧阳克被杨康打伤之后不敢在扬州逗留了,他过了江之后和叔叔欧阳锋汇合,叔侄两沿官道前往临安府。慎情司的指挥使汪同直邀请欧阳锋来临安做客,最近嘉兴来了很多武林豪客,皇权脚下江湖人士大量聚集,慎情司高度紧张。 欧阳锋叔侄在路上走了一段距离后,饥渴难耐,看见有个地方炊烟袅袅,就想要讨口水喝。欧阳克推开房门的时候,黄蓉正准备为大家制作美食。她身着一袭淡绿的衣裙,娇俏的面容带着灵动的神采,宛如春日里的一朵娇艳花朵。 欧阳克一眼便瞧见了黄蓉,眼中闪过一抹惊艳,嘴角勾起一抹微微的笑容:“哟,这是哪家的小美人儿,竟在这厨房之中忙碌,真是暴殄天物,暴殄天物。” 黄蓉察觉到有人注视,抬眸望去,只见一位衣着华贵、相貌英俊却带着几分邪气的男子正盯着自己。 黄蓉听了这话,心中顿生反感,柳眉微蹙喝斥:“哪来的登徒子,在此胡言乱语!你给本姑娘出去,你这登徒子怎么可以随便进人房子。” 欧阳克却不以为意,依旧嬉皮笑脸:“小美人儿别生气嘛,小生白驼山少主欧阳克,像你这般花容月貌,我欧阳克见了自然是心驰神往,情不自禁就说了几句真心话。”说着,竟伸出手想去摸黄蓉的脸颊。 原来是西毒欧阳锋教出来的小毒物,黄蓉连忙侧身躲开,大声怒喝:“放肆!你再敢无礼,休怪本姑娘不客气!” 欧阳克却不罢休,又试图去抓黄蓉的手臂,“小美人儿,跟了我欧阳克,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黄蓉气得满脸通红,正要出手教训他,这时,厨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洪七公和杨康进入厨房,欧阳克看见是完颜康,心里一惊,没有想到是这个煞星。欧阳克还是记得被杨康打的吐血了。不过欧阳克转念一想,今天叔叔欧阳锋在此,正是报仇的好时候。 杨康看见欧阳克调戏黄蓉,内心大怒。一个箭步冲上前,拦住了欧阳克的去路,“哼,你这淫贼,不回你的西域白驼山去,还敢在中原逗留,看来是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欧阳克脸色骤变,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慌,但仍强装镇定,“完颜康,你休要得意!今日不同往日,快点让开,否则有你好看。欧阳克自知不是完颜康对手,好汉不吃眼前亏,他现在只想出去通知欧阳锋前来报仇。”欧阳克内心在呐喊:“完颜康,我今日誓要杀了你。” 此时洪七公也走上前来,双手抱在胸前,厉声呵斥:“欧阳克,你平日里为非作歹,今日竟还敢对小黄蓉无礼,看老叫花子不好好教训你!” 欧阳克不认识洪七公,气的脸色狰狞,欧阳克大喝一声:“你这死老头,一把年纪了还敢学人行侠仗义。”说完挥舞着折扇冲上去。 洪七公也是哈哈大笑,呵斥一声:“你这个小毒物,不在你的白驼山待着,还敢跑到中原来耀武扬威。” 欧阳克面露警觉之色,他仔细打量一下这个这个老头,突然脑海中闪过他叔叔欧阳锋说过一个人:北丐洪七公?今天这是怎么了,自己不过是想喝一口水,怎么就惹上这种大人物,这些大人都这么闲的吗? 欧阳克连忙拱手:“原来是你老人家当面,我叔叔说过,你老人家最是光明磊落,从来不干以大欺小的事,刚刚都是误会,一场误会,小子告辞了。”欧阳克说完撒腿就要跑路。 “误会?”黄蓉怒目而视,“你刚才动手动脚,还敢说是误会?” 洪七公大手一挥,“小毒物,你是束手就擒呢?还是需要反抗一下,让我老人家打上一掌。” 欧阳克连忙拱手:“不劳,七公你老人家动手,七公你老人家说怎么罚就怎么罚”欧阳克心里非常着急,怎么叔叔还没有察觉异常吗?叔叔你快来救克儿呀。 杨康对着欧阳克冷哼一声,“你这淫贼,平日里作恶多端,如今落在我们手中,依我看割了他的子孙根,让他以后不能祸害人了。” 欧阳克闻言只感觉自己胯下一凉,他对着杨康大骂:“亏你还是玄门弟子,怎么心思怎么这么恶毒。” 杨康押着欧阳克,跟在洪七公身后,走出了厨房。众人来到一处宽敞的庭院中。 欧阳克有心拖延时间,又开始狡辩起来,“七公,这真的是误会,我只是和这位姑娘开个玩笑。” 洪七公瞥了欧阳克一眼:“我们还没有那么熟,叫洪帮主” 黄蓉气愤地说:“谁跟你开玩笑!你这无耻之徒,明明就是心怀不轨!” 洪七公怒喝:“欧阳克,到了此刻你还不知悔改,老夫定要废了你的武功,让你不能再为非作歹!” 欧阳克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跪了下来,“洪帮主,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证以后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然而洪七公不为所动,正准备出手之时,突然有人大喊:“且慢!”原来是欧阳克的叔父欧阳锋赶到。只见欧阳锋身形如电,瞬间来到众人面前。欧阳锋怒斥一声:“洪七,赶紧把我侄儿放了,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洪七公皱了皱眉头,“老毒物,你这侄儿作恶多端,日后不知还要惹出多少祸事。不如让我一掌拍死,也好过以后得罪厉害人物被人一掌拍死” 欧阳锋眼神一冷,浑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与洪七公对峙起来。杨康见状,悄悄走到黄蓉身边,低声说:“蓉儿,待会打起来,你带着这个小毒物先走,找个地方杀了他算了。”黄蓉点点头,她知道此时不是逞强的时候。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郭靖一路小跑过来,边跑边嚷嚷着:“七公,我练成了,我终于又练成一招”郭靖根本没有注意到欧阳锋。欧阳锋大喜,他一个箭步上去,像是抓小鸡一样郭靖提溜起来。 欧阳锋大喝一声,“放人,否则我就杀了他。” 杨康有些无语的看着郭靖,你还以为自己是在新手期,有新手保护期。 第82章 西毒欧阳锋 “老毒物,你先放了郭靖” “老叫花子,你先放了我侄儿”欧阳锋有些紧张和愤怒,他抓在郭靖的脖子上的手不由的加大力度,郭靖被抓的喘不过气了,脸色变得通红通红。 “老毒物,你要是再不放手郭靖就死了,我就杀了这小毒物给郭靖陪葬”洪七公出言提醒。 欧阳锋看了一眼郭靖,放松了一下力道。 郭靖大口的喘气,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欧阳锋思考一会:“老叫花子,我们一起放,我数到三就一起放,行不行?” “那就一起放?”洪七公也是没有办法。欧阳锋这个人出了名的不讲宗师风范的,还是要防着点。 众人来到一个宽阔地,欧阳锋带着郭靖在一头。洪七公押着欧阳克,杨康还有黄蓉四个人在另外一头。双方相隔二十丈左右,站定好了之后。 洪七公看了杨康一眼,小声说,“等下郭靖走了十丈你就过去抢人,把郭靖接回来,我老叫花子去把这个小毒物抓住。好好给蓉儿出口气。” 欧阳克被点了哑穴,口不能言,只能朝欧阳锋疯狂的使眼色。 欧阳锋看着欧阳克狰狞的面部表情,已经是方寸大乱了,欧阳克名义上是他的侄儿,实际是他的儿子。欧阳家是西域白驼山当地名门大家,是一个大庄园主。欧阳锋和他大嫂本来是一对青梅竹马的恋人。可惜白驼山规定是长子继承家业,其他孩子成年后领一定银两出去单过。 欧阳锋十五岁后开始游历天下,想要成就一番事业,再来迎娶自己心爱女人,五年后欧阳锋回到白驼山庄。他的恋人已经成为自己大嫂。 欧阳锋呆立在山庄门口,双目失神,难以置信眼前的事实。曾经的海誓山盟仿佛还在耳畔回响,可如今却已物是人非。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内心的痛楚已将一切掩盖。 踏入山庄,每一步都沉重无比。见到大嫂的那一刻,他眼中的痛苦再也藏不住。 “为什么?”欧阳锋声音沙哑。 大嫂别过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如今已是欧阳家的女主人,你该放下过往。” 欧阳锋怒视着她,“女主人?那曾经的情谊你都忘了吗?” 大嫂微微颤抖,语气却依旧强硬,“这是我的宿命,也是你的命,谁让你不是老大。” 欧阳锋想要质问,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下,他知道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夜晚,欧阳锋独自在房中饮酒,一杯接着一杯,试图用酒精麻醉自己的痛苦。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映出他那落寞的身影。 第二天,欧阳锋走了,他开始第二次游历天下,这一次他走了很多地方,开始名声鹊起。就这样欧阳锋过了五年再次回到了白驼山庄。大嫂还是那么美艳动人,可是他大哥却已经卧病在床了。 这一天夜晚,月色黯淡。欧阳锋心情烦闷,在庭院中独酌。大嫂缓缓走来,身姿依然婀娜,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忧愁。 欧阳锋抬头看了她一眼:“一起喝一杯吧!” 大嫂微微迟疑,还是在他对面坐下。内心却在挣扎,明知不该与他如此亲近,可心中对他的思念又难以抑制。 欧阳锋给她倒了一杯酒:“这些年,过得可好?” 大嫂轻抿一口酒,自嘲一下:“白驼山庄的女主人,能有什么不好的。”声音清冷透露着一丝怪异。 欧阳锋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是我对不起你,当初不该一走了之。”此时他心中满是懊悔,恨自己当初的懦弱和逃避。 大嫂轻轻摇头:“和你没有关系,就是你不走,又能如何?”心里却在呐喊,这命运为何对自己如此不公。 欧阳锋握紧酒杯:“若能重来,我定不会如此选择。”想着若是能重新来过,定要不顾一切将她留在身边。 大嫂抬起头,目光中透着一丝深情:“不走你能怎么样?杀了你大哥,然后继承白驼山庄?” 两人相视无言,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回忆着曾经的点点滴滴。 酒过三巡,欧阳锋的眼神逐渐迷离,大嫂的脸颊也泛起红晕。 欧阳锋借着酒劲,靠近大嫂:“在我心中,一直未曾放下你。”心中的欲望和情感此刻如洪水般决堤。 大嫂身子一颤,眼中泪光闪烁:“但如今,一切都已太晚。”内心在道德与情感之间苦苦挣扎,既渴望又害怕。 然而,就在这酒醉意乱之际,欧阳锋竟在冲动之下强吻上去。大嫂开始挣扎,她拍打着欧阳锋,可惜力量却越来越小。她双手缠绕上了欧阳锋的脖子,开始回应欧阳锋。 事后,欧阳锋清醒过来:“你还是第一次?” 大嫂则默默的穿起衣服,不理会欧阳锋,欧阳锋还想再问,大嫂冰冷的声音传来:“我是白驼山庄的女主人,这是不可改变的。” 后面他们又有过几次,可是大嫂态度始终不曾改变,就在欧阳锋认为事情会一直这么下去时候。 不久,大嫂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她开始惶恐不安,肚子一天天长大。终于大哥还是知道这件事了。那是一个阴云密布的日子,大哥躺在病榻上,原本就憔悴的面容此刻更是毫无血色。 “你还是和他在一起了,也是我到底不是他,给不了你幸福,我死之后,你就可以安心的和他在一起了” 大嫂很是崩溃:“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男子转过头去,不愿看大嫂那悲戚的面容,声音带着深深的绝望:“不必解释了,这一切都已经明了。我曾以为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可终究是我太自负。” 大嫂泪如雨下,冲过去抓住男子的衣袖:“老爷,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从未想过背叛你,这中间有太多的误会和无奈。” 男子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苦涩:“误会?无奈?难道不是你的变心吗?欧阳锋那小子一回来,你就按捺不住了?” 男子的身子微微一颤,脸上闪过一丝犹疑,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到了如今,你还想骗我?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大嫂哭得声嘶力竭:“我若骗你,就让我不得好死。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求你相信我,老爷。” 没过多久,大哥就病死了,大嫂如遭雷击,瞬间瘫倒在地。她泪如泉涌,嘴里不停喃喃着:“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从那以后,大嫂内心的愧疚和痛苦不断折磨着她。在生产欧阳克那日,大嫂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凄厉的喊叫声响彻整个房间。然而,命运却未曾怜悯她,最终大嫂因难产失血过多,香消玉殒。 欧阳锋抱着刚出生的欧阳克,心如刀绞。他望着大嫂冰冷的遗体,泪水肆意流淌:“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 第83章 洪七公VS欧阳锋 洪七公大喊:“1,2,3,放” 欧阳锋放开郭靖,同时洪七公也放开欧阳克,欧阳克开始拼命的往欧阳锋那边跑,他要提醒叔叔欧阳锋,洪七公的阴谋。 约莫两个人跑了十丈左右时候,洪七公大喝一声动手,一个降龙十八掌中亢龙有悔直奔欧阳克后背。杨康也是施展全真教金雁功像一只飞翔的大雁直奔郭靖,然后接上郭靖一个燕子转身就往回跑。 欧阳锋看着飞奔过来的杨康和打向欧阳克的亢龙有悔,他想都没想就放弃了郭靖和杨康,迎向洪七公,一掌拍出接下了这招亢龙有悔。不过欧阳克还是被两个人交手的气劲弄的喷了一口鲜血,哑穴也被这个强劲气劲给冲开了。 欧阳锋一手扶着欧阳克焦急的询问“克儿,你怎么样了?你没有事吧!” 欧阳克脸色苍白的挤出一丝笑容:“我没有事。” 欧阳锋另外一只手拿着灵蛇杖指着洪七公:“老叫花子,你不讲信用,说好了互换人质,你却打伤我的克儿。” 洪七公也是用打狗棍指着欧阳锋:“我老叫花子可没有说不打欧阳克。” “那就是没得说了,我们手底下见真章吧!”欧阳锋手持灵蛇杖冲上洪七公。 “老毒物,我还怕你不成!”洪七公也是拔出腰间的碧玉短棒,使出打狗棒法迎战欧阳锋。 只见欧阳锋灵蛇杖法诡异多变,杖身犹如灵蛇蜿蜒,角度刁钻,直取洪七公要害,同时狂喊道:“老叫花子,看你能否接下我这招!”自从上次华山论剑之后,欧阳锋为了克制洪七公的打狗棒法,苦心钻研,终于练就一套灵蛇杖法,如今正好验证一下自己想法。 而洪七公的打狗棒法刚柔并济,棒法精妙,防守得滴水不漏,且时不时寻机反击,每一招都蕴含着无穷的威力,不屑地回应道:“老毒物,休要狂妄!雕虫小技耳!你也试试我这招棒打恶犬” 两人你来我往,身影交错,周遭飞沙走石,气势惊人。 欧阳锋双目圆睁,面色阴沉,心中暗自发力,咬牙切齿地说:“老叫花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洪七公却神色从容,沉稳应对,哈哈朗声大笑:“老毒物,少在这大放厥词!你这点本事可伤不了我分毫!” 欧阳锋冷哼一声:“哼,老叫花子,看招!”又是一招灵蛇探海攻向洪七公。 洪七公满脸自信地大笑:“老毒物,你怎么净是一些下三滥的招式,净往人下三路招呼” 欧阳锋面色一沉,怒声道:“能赢你便是好招!”手上动作愈发狠辣,灵蛇杖带着呼呼风声,如疾风骤雨般攻向洪七公。 杨康在一旁眯起眼睛,心里在盘算要是自己上去该怎么应对欧阳锋攻击。能坚持多少回合不落下风。杨康不由得心里感叹,天下五绝果然是名不虚传,自己还是相差了很多。自己不是他们对手,也就能上去勉强过百招。 郭靖则是一脸紧张,紧握双拳,为洪七公暗暗担心。 黄蓉也是非常焦急:“七公,小心!” 欧阳克担心自己的叔父欧阳锋有个闪失,眉头紧皱,目不转睛地盯着战局。 洪七公不慌不忙,身形灵活闪躲,嘴里还不停说道:“老毒物,你如此心急,莫不是怕输得太难看?” 欧阳锋吼道:“休要逞口舌之快,有本事接下我这几招!” 洪七公笑道:“来便是,我岂会怕你这老毒物之人。”说着手中短棒一挥,迎向欧阳锋的杖击。 两人再度陷入激烈的交锋之中,杖棒相交之声不绝于耳,周围的气流都仿佛被搅动得混乱不堪。凭借着多年的实战经验和对棒法的精湛领悟,洪七公巧妙化解着欧阳锋的一次次猛击。 夕阳的余晖洒在空旷的原野上,微风拂过,扬起阵阵沙尘。杨康看着欧阳克,嘿嘿一笑,“欧阳克,我们也来过过招 。” 欧阳克内心一凝,强装镇定的看着杨康,“就凭你?不自量力!” 杨康冷哼一声,“试试便知!”说罢,两人同时抽出腰间的折扇。只见杨康手腕一抖,折扇瞬间展开,扇面如寒光闪闪的利刃,朝着欧阳克迅猛攻去,“欧阳克,今日我要好好的教训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蓉儿!” 欧阳克此时内心非常憋屈,自从来到江南,两次都不顺利,反而激起他的斗志。 此时,天边的云彩被余晖染成了橙红色,映照得两人的身影愈发清晰。欧阳克也不甘示弱,将折扇在身前挥舞,形成一道屏障,企图抵挡杨康的凌厉攻势,“完颜康,你莫要狂妄!你以为我当真怕你不成!” “唰唰唰!”杨康的折扇上下翻飞,似游龙一般灵活多变,每一招都直逼欧阳克的要害,“欧阳克,受死吧!” 欧阳克额头渐渐沁出冷汗,他拼尽全力左挡右避,却依旧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不过欧阳克强撑一口气,不想让叔叔欧阳锋分心,高声大喊:“完颜康,你这几招也不过如此!”枯草在两人的劲风中瑟瑟发抖。 杨康的扇法刚猛中带着几分刁钻,欧阳克一个不慎,肩膀被杨康的扇尖划过,衣衫破裂,皮肤上出现一道血痕,“哼,欧阳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郭靖看着两人的打斗,微微皱眉,“完颜兄弟,莫要伤了他性命。” 黄蓉对着郭靖撇撇嘴:“就你心善,好赖人不分,这欧阳克也不是什么好人。” 此时,洪七公与欧阳锋的战斗也愈发激烈,难分胜负。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他们的内力而变得凝重起来。 杨康趁欧阳克分神之际,猛地加快速度,折扇如幻影般朝着欧阳克攻去,“欧阳克,看你往哪里逃!” 欧阳克慌乱之中,脚步踉跄,杨康看准时机,折扇一挥,直击欧阳克的胸口。欧阳克“蹬蹬蹬”后退几步,脸色煞白。 “欧阳克,你受死吧!”杨康得意地大笑。收起扇子,一拳攻向欧阳克。 欧阳克绝望的闭上眼睛:“我……我不服!”嘴上虽硬,可心里却明白自己绝非杨康的对手。 关键时候,欧阳锋拼着挨了洪七公一棒,跑了过来,一掌推上杨康的拳头。 第84章 降龙十八掌 杨康看见欧阳锋突然来袭,目光一凝,毫不退缩,瞬间运起先天紫气功,大喝一声:“来得好!”说罢,猛地变拳为掌,与欧阳锋硬拼一掌。 两掌相接的瞬间,一股磅礴的内力从两人掌心碰撞处爆发开来。强大的气流向四周激荡,扬起漫天尘土。杨康只觉一股犹如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汹涌而来,仿佛要将他的手臂瞬间震碎。 但他咬紧牙关,全身内力如决堤之水般疯狂涌出,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脸色也因为先天紫气功变得一片红紫。 欧阳锋面露惊讶:“好小子内力也不弱!难怪敢和老夫对拼掌力,不过你小子先天功还没有练到家,不是老夫对手。” 杨康怒目而视:“欧阳锋,是不是对手,总要试过才知道?” 欧阳锋冷哼一声:“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老夫就让你知道宗师的厉害”手上的力度又加了几分。 只见他双目圆睁,内力源源不断地倾注到掌心,试图一举击溃杨康。杨康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脚下的地面不堪重负,出现了一道道深深的裂痕,并且不断蔓延开来。但他的眼神中依旧透着倔强和不屈,死死地撑着,不肯退让半分。脸上的紫气又深厚了一点。 杨康喘着粗气喊道:“欧阳锋,试试我的这一招如何”杨康使出自己自创一招紫气东来三叠浪。 欧阳锋只感觉第一波内力从杨康身上骤然涌出,那紫色的气流好似一头凶悍的恶狼,以极快的速度猛扑而来。他沉着应对,心中却也暗自惊讶这股力量的刚猛。 第一波内力刚刚过去,紧接着第二波内力接踵而至。这一波比第一波更具威胁,明显是叠加了前者的威力,汹涌的紫气如咆哮的巨浪,令他的眼神愈发专注,不敢有丝毫懈怠。 还没等欧阳锋缓过神来,第三波内力已然呼啸而来。欧阳锋只见那紫色光芒大盛,宛如滚滚天雷,汇聚了前两波的磅礴力量,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压过来。此时的欧阳锋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全神贯注地准备迎接这强大的冲击。 欧阳锋冷笑一声:“不错,不错。王重阳的徒子徒孙总算是有个像样人物。要是再给你几年功夫,还真是一个强劲对手。可惜现在你就要死在我手里了。”说完,欧阳锋催动自己内力涌向杨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两人手掌相接处的内力交锋越发激烈。杨康的衣衫被汗水湿透,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但他依旧凭借着顽强的意志苦苦支撑。 然而,杨康终究内力稍逊一筹,在欧阳锋又一次加大内力输出后,他再也无法承受,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康哥哥!”黄蓉惊叫一声,眼中满是关切。 杨康缓缓地从地上爬起,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黄蓉急忙跑过来,一脸担忧地说道:“康哥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杨康握住黄蓉的小手:“我没有事,你别担心,老毒物这两下还伤不了我的。” 黄蓉眉头微皱:“你这又是何必,这样冒险受伤值得吗?” 杨康微微一笑,目光坚定地看着黄蓉:“蓉儿,我若不如此,怎能在这江湖中立足,怎能让你过上安稳的日子。” 黄蓉轻轻叹了口气:“康哥哥,我不在乎那些虚名和荣华富贵,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 杨康将黄蓉的手攥得更紧:“蓉儿,我明白你的心意,但男儿在世,自当有所作为,若总是畏首畏尾,又怎能成就大业。” 黄蓉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可我怕,怕有一天会失去你。” 杨康轻轻拭去黄蓉眼角的泪,柔声道:“蓉儿放心,我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我定护你周全。” 黄蓉依偎在杨康怀里,喃喃说:“康哥哥,你一定要说到做到。” 杨康抱紧黄蓉,点头应道:“那是自然。” “哼,杨康小儿,今日算你走运!”欧阳锋狠狠瞪着杨康。 杨康擦掉嘴角的血迹,将黄蓉护在身后,眼神坚定地看着欧阳锋,“欧阳锋,今日之辱,我杨康来日必报!” 欧阳锋冷笑一声,“就凭你?不自量力!” 此时,洪七公也赶了过来,“老毒物,休要猖狂!” 欧阳锋看了一眼洪七公,拉起欧阳克,“咱们走!” 杨康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暗暗握紧了拳头,心中发誓一定要勤练武功,一雪今日之耻。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泼洒在地平线上,照映出杨康孤独而倔强的身影,黄蓉站在一旁,满是忧虑。 接下来的十几天,郭靖又陆陆续续的学完了降龙十八掌,郭靖和黄蓉也正式的拜了洪七公为师。杨康也和洪七公切磋几次,两个成为忘年交了。 洪七公感慨道,你要是不是姓完颜的金国人,我都要拉你入丐帮了 杨康目光坚定:“七公,在我看来,不应有金宋之别,大家都是中国人,何必要分彼此,争个你死我活。”杨康作为一个现代人,56个民族是一家的道理还是深入人心。金国人也是中国人,根本就没有这个时代这严重的对立情绪。 洪七公听了,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好小子,你这想法倒是新奇,可这两国多年争斗,岂是你一句话就能消弭的?” 杨康认真地回道:“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战争带来的只有伤痛和仇恨,百姓们渴望的是和平与安宁。” 黄蓉在一旁点头说道:“康哥哥说得在理,七公,也许我们应该换个角度思考。” 洪七公沉思片刻,缓缓说道:“你们这想法,老夫一时还难以接受,但若是真能如此,倒也不失为百姓之福。” 杨康拱手说道:“七公,我定会为了这一理想而努力。” 洪七公看着杨康,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小子,但愿你能说到做到。” 郭靖挠了挠自己后脑勺,这些对话对于郭靖来说还是太深奥了,郭靖还是理解不了。他一脸茫然的看着杨康和洪七公。郭靖虽然理解不了杨康和洪七公的对话,但他心中有着自己的信念。 他坚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善良必定战胜凶恶。 他暗自下决心,要像师父洪七公那样,用自己的力量保护弱小,维护江湖的和平。 于是,郭靖更加勤奋地练习武功,希望能够早日成为一名真正的大侠。 第85章 太湖陆乘风 和洪七公分别以后,杨康和黄蓉还有郭靖继续南下,过了一段时间后,来到苏州城。有道是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州城是天下名城,前世杨糠没有时间来游玩苏州。现在来到苏州当然是要好好游玩一下的。 杨康、郭靖、黄蓉来到苏州太湖码头,只见码头上熙熙攘攘,热闹非凡。人们神色兴奋,皆在议论纷纷。杨康三人也侧耳倾听,想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 “听说太湖归云庄不日将举行英雄大会,到时候不知有多少豪杰会前往。”一个身着灰袍的中年男子面露神往之色。 “那归云庄在江湖中素有威名,这次大会定是不同凡响,真想去参加这样的江湖盛会。”旁边的青衣青年附和着,他低头沉思一会,自己武功低微,就是去了也参加不了,眼神流露出一丝不甘心,可是又无可奈何。 “说不定能见到许多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英雄好汉呢。”一个年轻的剑客也是满脸期待。 一个声音响起:“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没有资格去参加,不过你们听过没有,最近江湖上出了一个少年英雄,力挫淫贼欧阳克呢?” “淫贼欧阳克很厉害吗?一个淫贼而已,要是被我遇上,直接一剑刺死”另外一个青年剑客一脸傲娇。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天下五绝你们知道不。” “切,天下五绝,谁人不知,不知道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江湖人士,可是这个淫贼难道是天下五绝?可是他们都是二十年前的成名人物,一把年纪了不可能去放淫贼呀!快说,不要卖关子了” 那个人清了清嗓子,接着说:“这个淫贼欧阳克就是五绝之中西毒欧阳锋的侄儿,听说尽得欧阳锋真传,武功相当了得。” “消息可靠吗?”众人追问道。 那个人顿了顿,瞪了众人一眼:“当然可靠,这是丐帮扬州分舵传出来的,还能有假。我有朋友是扬州人士,前段时间我们碰面聊起的,绝对可靠!” 另外一个皱了眉头:“别打岔,我们还是说英雄大会的事” “喂,你们听说了吗?这归云庄有个神秘莫测的九宫八卦阵,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一位背着剑的侠客一脸好奇。 “是啊,听闻这阵法变幻无穷,闯入者若不懂其中门道,定会被困死其中,不得而出。”旁边的老者捋了捋胡须。 “归云庄的陆老庄主那可是仁义之人,仗义疏财,在江湖上颇有名望。”一个壮汉大声说。 “没错,陆庄主经常帮扶弱小,咱们太湖周边每次受灾,陆庄主都是第一个站出来施粥的。行侠仗义,深受大家敬重。”另一个人点头应和。 杨康听着众人的议论,脸上也是露出笑容,没有想到打败欧阳克还有这个用处,杨康看了一下自己的系统,现在杨康的属性面板是。姓名:完颜康(杨康),实力:江湖大高手。内功:全真大道歌,玉女心经,先天紫气功(自创),九阴真经,。武经十二脉贯通,奇经八脉贯通阳维脉、阴维脉、阳翘脉、阴翘脉、冲脉、带脉,境界登堂入室,消耗个成就值可以贯通一脉。 步法:金雁功(入微),消耗10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完美, 武技:基本暗器手法,乾坤一掷(入微),消耗10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完美。全真剑法(完美),消耗50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道境。玄铁剑法(人微)消耗10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完美),太祖长拳(入微),消耗10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完美。杨家枪法(入微),消耗1000个成就值可以提升至(完美),真实之眼,系统赠送武技,可以查看任意一个人对宿主恶意值(完美),经验0\/0。已经是最高等级。使用次数每天0\/20。 看着自己还有个成就值,杨康非常高兴。杨康看了一下记录,没有相到不只是打败恶意值的人可以获得成就值。原来做了一件轰动效应的事也是能获得成就值。 杨康获得天下五绝西毒欧阳锋的认可,奖励成就值,获得天下五绝洪七公认可奖励成就值。 郭靖一脸正气,也是非常向往参加英雄大会:“只希望能在这大会上见识真正的英雄豪杰,像他们学习。” 黄蓉眨了眨眼睛,俏皮地说:“咱们去凑凑热闹也好,说不定还能有一番奇遇呢。”黄蓉非常好奇这个九宫八卦阵,黄蓉家里也有一个九宫八卦阵桃花岛。 她知道自己父亲赶走几个徒弟后,有微微后悔。不过黄蓉也知道,自己老爹其实也就嘴硬心软。表面上离经叛道,骨子里却实尊重传统。黄蓉有些期待这个陆庄主会不会就是自己的师兄陆乘风。不过这个需要自己去确认才行。 郭靖微笑着点头:“黄姑娘说得是。” 杨康嘴角浮现一丝微笑,高喊一声:“蓉儿,那我们就去太湖归云庄吧!” 话音刚落,旁边一位老者斜睨了他们一眼,非常的不屑:“就你们这三个毛头小子丫头,也想去参加英雄大会?别不自量力了!” 一个船夫也跟着起哄:“可不是嘛,英雄大会哪是你们这些小娃娃能随便参与的,还是回家再练练吧!” 人群中有人附和道:“就是,看你们年纪轻轻,能有什么本事,别去凑那个热闹,你们三个连归云庄的门都进不去。” 又一个粗壮的汉子大声嚷嚷:“这英雄大会汇聚的可都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物,你们呀,还不够格!” 杨康看着这些,任由他们说,也不回话,就当是没有听到。郭靖诚恳地说:“各位前辈,我们虽年轻,但也心怀正义,想去见识一番,还望诸位莫要小瞧了我们。” 黄蓉则双手叉腰反驳:“哼,莫要以年龄论英雄,你们这些井底之蛙知道什么,我们到时候定要那个什么陆庄主出庄迎送” 码头众人哄笑起来,显然并不相信他们的话。但杨康、郭靖和黄蓉并未理会众人的嘲讽,问过方向以后,毅然朝着太湖归云庄的方向走去。 码头众人面面相觑,没有想到三个小年轻还真去,他们纷纷的摇头感叹,年轻还真好,不用怕碰壁。 第86章 归云庄英雄大会 杨康、郭靖、黄蓉来到归云庄,庄门高大威严,庄门口的弟子神色严肃。 一名弟子伸手拦住他们,语气冷淡地说道:“来者止步,参加英雄大会需有名帖,三位可有名帖?” 杨康、郭靖和黄蓉面面相觑,摇了摇头。 守庄门弟子见状,冷哼一声:“原来是来骗吃骗喝的,你们三个小毛孩不学好,跑到我们归云庄来骗吃骗喝了,你们正当人人是郭靖、完颜康呀” 另外一个弟子见状,也是眉头紧皱:“哼!瞧瞧你们这副模样,也想来参加英雄大会?莫不是来捣乱的?没有名帖还妄想入庄,真是异想天开!” 郭靖说道:“我就是郭靖,这位兄弟就是完颜康,我们是不是可以进去了。” 其他人一听郭靖说话,纷纷看了过来,议论纷纷,不过大家都不太相信郭靖的话。因为这几天,每天都有几十个人说自己是郭靖,完颜康的,大家早就麻木了。 黄蓉更是气的十分好笑,还有这种人,真人当面不相识。不过江南七怪正好也来参加英雄大会。柯镇恶正好听到郭靖声音,大声说:“靖儿,是你吗?你怎在此处?”郭靖赶忙上前拜见各位师父。 朱聪笑嘻嘻地对那守庄弟子说:“这位真的是郭靖,我们江南七怪作保,如假包换” 那守庄弟子看清来人,顿时神色大变,受宠若惊地说:“原来是江南七侠大驾光临,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快快请进!”说着,忙不迭地侧身让开道路,并恭敬地做出请的手势。 守庄弟子尴尬的对着郭靖、黄蓉和杨康三人笑笑:“原来真的是二位少侠,小的有眼无珠,三位请进” 守庄弟子尴尬的对着郭靖、黄蓉和杨康三人笑笑:“原来真的是二位少侠,小的有眼无珠,有眼无珠,三位请进” 杨康昂首阔步率先走进庄内。郭靖则抱拳行礼:“多谢小哥。”黄蓉笑嘻嘻地跟在身后,还不忘冲那守庄弟子做了个鬼脸。 进得庄内,只见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练武场上已有不少武林人士正在切磋交流。杨康四处打量。郭靖则一脸好奇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郭靖神色略显紧张,站在师父们面前,恭恭敬敬地说:“师父们,我给您们介绍两位朋友。这位是完颜康,他出身于大金国的赵王府,是全真教长春门下的高徒。” 柯镇恶等人一听:“金国赵王府,丘处机门下,不就是杨康吗!这件事,丘处机写信解释过,他们是知道的。只是丘处机不说,他们也不好意思说”不过他们有些警惕的看向杨康。 杨康看到他们警惕的目光,有些好笑,就你们这几个废材教的徒弟,我绑住一只手也能打赢,你们有什么好警惕的。不过杨康还是很欣赏江南七怪这种知错就改的品德。为了弥补一次被欺骗,用了一辈子去偿还。非常值得敬重。可以说有了江南七怪的郭靖是幸运的。这几个武功虽然废材,人品却不用怀疑。 杨康真心的给几位行礼,见过几位师叔。朱聪非常不甘心,他笑道:“怎么还没有到八月十五,丘道长就认为自己赢定了。”郭靖也是茫然的看着朱聪打哑迷。不过郭靖有个好处就是想不通就不想。 郭靖接着又指向黄蓉,继续介绍道:“这位是黄蓉,她来自东海的桃花岛。” 柯镇恶脸色大变,一只毒镖射向黄蓉,不过杨康早有准备,他挥动扇子,打落毒镖。 “靖儿,不准你与这个桃花岛的小妖女来往,这妖女诡计多端,定不是什么好人,你速速与她断了来往!”柯镇恶怒目圆睁,手中的铁杖重重地杵在地上。 郭靖急忙解释:“师父,黄姑娘她不是坏人,这一路她对我很好的。” “哼,你这傻小子,被她的花言巧语给迷惑了!东海桃花岛黄老邪这行事乖张,这个小妖女是他的女儿,和她爹一样绝非善类!她能是什么好东西!”柯镇恶丝毫不为所动。 黄蓉听了,气得小脸通红:“你这瞎眼老头,胡乱冤枉人!康哥哥,我们走,不理这群怪人了” “你这妖女还敢顶嘴!”柯镇恶更加愤怒。 朱聪赶忙劝道:“大哥,先别生气,听听靖儿怎么说。” 郭靖一脸为难:“师父们,蓉儿真的是个好姑娘,她多次助我,还与我一同经历了许多危险。” 柯镇恶大手一挥,厉声大喝:“靖儿,为师的话你也不听了吗?今日你若不断绝与这妖女的关系,就不再是我柯镇恶的徒弟!” 陆庄主听到黄蓉是自己师父女儿,心里大惊,已经十几年没有见过师妹了,当年离岛时候,黄蓉还不会走路。 他连忙让人去请黄蓉和杨康过来,相见。黄蓉一看归云庄的八卦阵布置就知道是桃花岛的门人手笔,她就知道是自己五师兄陆乘风。所以她立刻同意相见,不过她也不知道陆乘风心里是什么想法,还是拉着杨康一起来。 陆庄主目光急切地落在黄蓉身上,上下打量着,声音略带颤抖地:“你就是师父黄药师的女儿!没想到,时光匆匆,竟已过去这么多年。当年的小婴儿已经出落的如此亭亭玉立了” 黄蓉也是嘿嘿一笑:“这么说你就是五师兄陆乘风了。” 陆庄主眼中流露出一抹感慨,缓缓说:“当年我们几个师兄弟在岛上一同习武,一起玩耍,那些时光仿佛就在昨日。” 黄蓉微笑着说道:“听爹爹提起过你,说当年一时冲动了,最对不起你和六师兄冯莫风,你们当时还小,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他老人家又抹不开面子。” 陆庄主苦笑一声:“师父他老人家可还好?这些年我在这归云庄,不知道师父气消了没有,不敢上岛去给师父请安。” 黄蓉点点头:“爹爹他一切都好。” 陆庄主长长地叹了口气:“唉,真想有机会能再回岛上,能被师父重新收入门墙就死而无憾了。” 陆庄主又喊了一声:“冠英” 从门外进来一个少年,陆庄主介绍说:“冠英,这是我师妹,快给你师姑磕头。” 陆冠英是陆庄主收养的自己大哥的儿子,归云庄的少庄主。 这个时候,屋顶传来一阵声音,我黄药师的徒弟怎么能这么没有出息。一个中年男子飘然而下,黄蓉大喜,大喊一声:“爹,你怎么来了” 第87章 归云庄英雄大会 东邪黄药师 黄药师一脸冷峻,却难掩对女儿的疼爱,说道:“哼,我的宝贝跑了,我当然要来寻找,你这丫头一个人偷偷出来吃了不少苦吧。” 黄蓉笑嘻嘻地跑到黄药师身边,挽着黄药师的胳膊撒娇:“爹,女儿哪有胡闹,女儿这一路上可好着呢,女儿还拜了七公为师。” “不过,有个叫欧阳克的淫贼想要欺负蓉儿,被七公和康哥哥打跑了”黄蓉也是和父亲多年没有见面了,有说不完的话。 黄药师哼了一声:“就你这鬼灵精,还乖?真的是难为七兄了,还要照顾你这个小丫头。” 此时,陆庄主被庄中弟子推着轮椅车过来,艰难地想要跪地行礼,黄药师连忙阻止道:“乘风,你腿有残疾,就不要这些虚礼了。” 陆庄主一脸愧疚:“弟子让师父失望了,多年来未能在师父身边尽孝。” 黄药师摆摆手说道:“过往之事,莫要再提。为师知道你这些年也不易。当年不该一气之下打断腿你们腿” 陆庄主赶忙说道:“是陈师兄和梅师姐的错,不怪师父,能再次见到您老人家,弟子实在是欣喜万分。” 黄药师从怀中掏出一瓶黑玉断续膏递给陆乘风,“这黑玉断续膏虽不能让你的腿恢复如初,但日后正常走路应是无碍。” 陆庄主激动得热泪盈眶,双手颤抖着接过:“多谢师父!弟子定当铭记师父大恩。” 这时,陆冠英也走上前来,恭敬地行礼:“弟子陆冠英,拜见师祖。” 陆乘风对着黄药师说:“未得师父允许,一直没有教他桃花岛的功夫,就胡乱的练了一些江湖上功夫,让师父见笑了” 黄药师微微点头:“我桃花岛的门人不应该如此弱,乘风,准你教授所有的桃花岛的功夫。” 陆乘风面露喜色:“弟子定当悉心教导冠英,不辱桃花岛威名。” 黄药师目光转向陆冠英,神色肃然,沉声道:“小子,如今你既入我桃花岛门下,就需得秉持刻苦之心练功,切不可有半分偷懒懈怠,倘若有辱师门声誉,定不轻饶。” 陆冠英神色恭谨,抱拳深施一礼,郑重回道:“师祖放心,冠英定当竭尽全力,不敢有负所望。” 黄蓉在一旁笑着说道:“爹,你别这么凶嘛,冠英师侄定会努力的。” “爹,这个是女儿结识的全真教高徒完颜康,对女儿非常好的”黄蓉指着杨康对黄药师介绍到。 黄药师非常警惕的看着杨康,王重阳的徒子徒孙?姓完颜的。难道是全真教知道我囚禁了周伯通?想要通过蓉儿来救出周伯通,当真是好手段。不过也未免太不将我黄药师放在眼里了。 黄药师冷哼一声:“全真教?王重阳之后是一代不如一代了,不知道现在还有王重阳几成功力。”说完黄药师施展劈空掌,一掌拍向杨康 杨康毫不畏惧,迅速运转先天紫气功,迎向黄药师的掌力。一时间,两人竟打得有来有回。 黄药师一经交手,内心一凝,双目看向杨康,心想:先天功,这个小子倒是有点意思了,没有想到王重阳之后,全真教又有人练这门功夫了,可是全身冒紫光是什么情况。黄药师也是见猎心喜,有心试探一下杨康的先天功变化。 又斗了几十回合,黄药师心中已经了然,这个小子基础还是非常扎实,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功力也算是武学奇才了。黄药师招式变幻,加大功力,想要试探杨康的极限。杨康咬紧牙关,全力应对,丝毫不落下风。 黄蓉则是非常着急,大声喊道:“爹,别打了,再打下去要出事啦!”可黄药师和杨康哪听得进去,依旧打得难解难分。 黄蓉急得直跺脚,眼眶都红了:“你们再不停手,我可要生气啦!” 这时,杨康一个不慎,露出了破绽,黄药师的掌眼看就要击中他。黄蓉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挡在了杨康身前。 黄药师大惊,连忙收掌,怒喝道:“蓉儿,你这是做什么!” 黄蓉眼中含泪,说道:“爹,康哥是好人,您就别为难他了。” 黄药师看着女儿坚决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今日暂且到此为止。” 杨康也赶忙说道:“多谢黄岛主手下留情,晚辈多有冒犯。” 黄药师收掌而立,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说道:“你小子,不错,倒是我小瞧了全真教,没有想到王重阳七个弟子不怎么样,都是三脚猫的功夫。倒是教出了你这么号人物,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杨康内心也是微微吐槽,全真七子都是半路出家练武,现在功夫也不弱,你老人家是天下五绝,看谁都是三脚猫功夫,可是扣除修炼外挂的陈玄风和梅超风,你声音几个弟子还不如全真七子呢。杨康微微喘着气,拱手说道:“多谢黄岛主手下留情。” 黄药师拉起来黄蓉:“蓉儿,我们走,跟我回桃花岛去。” 黄蓉却挣开黄药师的手,说道:“爹,我不走,我要和康哥在一起。” 黄药师眉头紧皱,厉声道:“你这丫头,莫要任性!此人心性如何,爹还未完全清楚,怎能让你随意与他在一起。” 黄蓉一脸倔强:“爹,我相信康哥,他对我是真心的,您就成全我们吧。” 黄药师气得拂袖:“你若执意如此,就莫要认我这个爹!” 黄蓉眼中含泪,声音哽咽:“爹,您为何如此固执,女儿的幸福您难道不在乎吗?” 杨康见状,急忙上前说道:“黄岛主息怒,都是晚辈的错,请您不要责怪蓉儿。” “蓉儿你先去桃花岛吧 ,英雄大会结束后我会去桃花岛看你的。”杨康非常认真的和黄蓉道别。 黄蓉看着杨康面露不舍,不过最后还是和黄药师离开归云庄。 …………………………………………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个吆喝声,全真七子到,杨康听到师父丘处机也来了,非常的诧异,没有想到全真七子一起来了。连忙出去迎接,否则被丘处机知道又要被训斥一番。江南七怪听到全真七子来了,也是带着郭靖一同前往会见全真七子。 第88章 归云庄英雄大会 师父丘处机 全真七子在黄药师眼中是三脚猫功夫,可是在江湖上可是威名赫赫。这次欧阳克欺凌程瑶迦,消息传到全真教后,全真教上下也是义愤填膺,都说要好好教训一下欧阳克。可是欧阳锋不好对付,大家商议一下,决定七人一起行动,希望借助天罡北斗阵和欧阳锋抗衡。 尹志平和赵志敬作为三代最强两个道士也来了,他们先是来到扬州程家。后来听闻太湖归云庄举行英雄大会,就又来归云庄英雄希望借助这个平台发布挑战欧阳锋的消息。告知天下英雄,全真教不怕他西毒欧阳锋,全真教不可辱。 丘处机和江南七怪自从18年前醉仙楼之约后也是一直没有见面了。现在早已物是人非了,张阿生也死于大漠。 众人齐聚归云庄,热闹非凡。丘处机看着江南七怪,走上前去,抱拳说道:“各位,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江南七怪之首柯镇恶微微动容,说道:“靖儿,过来见过丘道长,这位丘道长是你的父亲的结义大哥。” 郭靖前来给丘处机行了一个礼,双手抱拳:“见过丘道长,马道长,和各位道长” 丘道长一手摸胡子,也是非常高兴:“义弟郭啸天的儿子,总算是成年人,也算是对的起郭啸天了。” 丘道长热情的给郭靖介绍起全真教其他人来,郭靖也是一一行礼。轮到杨康的时候 丘处机犹疑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杨康的本名。郭靖哈哈一笑:“这个我认识,我们在扬州见过,然后一路同行到了这里” 丘处机也把完颜康介绍给了江南七怪。杨康算是正式和江南七怪见面了。 朱聪接过话茬:“十八年前那场误会,如今想来,也不过是一时意气。” 丘处机感慨道:“是啊,岁月匆匆,如今能再次相见,也是缘分。” 韩小莹微笑着说:“过去的都过去了,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 丘处机点头:“如今相逢,往后若有用得着我丘处机的地方,各位尽管开口。” 全金发说道:“好,那咱们今后就相互照应。” 南希仁也憨憨地点头。这时,韩宝驹拍了拍丘处机的肩膀:“丘道长,照顾郭靖的任务我们算是完成了。”众人哈哈大笑,气氛顿时变得融洽起来,彼此惺惺相惜。 …………………………………………… 丘处机看着杨康,内心还是很高兴的,不过丘处机还是板着脸说:“扬州的事做的不错,还知道同门守望相助,没有辜负贫道的一番教导。” 杨康赶忙低头作揖道:“师傅教诲,弟子时刻铭记在心。能为门派出一份力,乃是弟子的本分。” 丘处机微微颔首,神色严肃地说道:“为师还有一事要与你说,今年八月十五乃是中秋佳节,届时嘉兴醉仙楼有一场江湖之约。这约是为师与江南七怪多年前所定,当年为了教导你和郭靖,约定十八年后让你们在醉仙楼比试武功,看各自教导的成果如何。如今时日将近,你需与为师同去,万不可懈怠。” 杨康应声道:“弟子谨遵师命。定当全力以赴,不让师傅失望。” 丘处机接着说道:“此次醉仙楼之约,你定要谨言慎行,莫要丢了我全真教的脸面。咱们不仅要在武功上展现出实力,更要有侠义之风,不可仗势欺人。待八月十五过后,不管结果如何,你都要随我回东京,为师还有诸多事宜要交代于你。” 杨康心想,丘处机这是要下定决心,坦白杨康的身世之谜了。想到这里杨康有些迷茫了,这就要离开赵王府了吗?离开赵王府自己能做什么?算了,走一步算一步。 杨康恭敬道:“师傅放心,弟子明白。弟子定当用心学习,不负师傅的期望和重托。” 丘处机轻拂衣袖,说道:“好,你且下去准备吧。记住,这段时间切不可偷懒,要勤加练功。” 杨康再次施了一礼,转身退下。 第二天英雄大会正式召开了,陆乘风庄主解开多年心结,也是意气风发。陆乘风发出江湖追杀令,追杀黑风双煞。 “凡是有人能够拿来黑风双煞人头的,归云庄愿意赏白银千两。获得归云庄,太湖十二坞的客卿地位” 众人听闻此令,皆是群情激奋。只听陆乘风大声说道:“黑风双煞作恶多端,多年来残害我江湖众多无辜之人。今日我陆某在此发下此令,定要让这两个恶贼受到应有的惩罚!” 台下众人纷纷响应:“愿为陆庄主追杀恶贼!” “绝不放过黑风双煞!” 这时,一位年长的侠士站出来说道:“陆庄主,我等定当全力相助,还江湖一个太平!” 陆乘风抱拳答谢:“多谢各位豪杰义举,陆某感激不尽。” 英雄大会现场气氛热烈,大家纷纷商讨着追杀黑风双煞的具体计划。有人提议先摸清他们的行踪,有人说要联合更多的江湖力量。陆乘风认真倾听着众人的建议,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此次一定要为江湖除害。 不过黑风双煞已经有十几年不在江湖行走了,大家也没有多少头绪。当然,这些江湖豪杰最感兴趣的还是黑风双煞手里的九阴真经。 就在众人讨论得热火朝天之时,江南七怪中的柯镇恶突然大声说道:“各位,且慢!黑风双煞早在十年前就已死于大漠,此事千真万确!铜尸陈玄风是被我们江南七怪所杀,而那铁尸梅超风被我们打伤之后,掉入悬崖。后来,我们赶到时候,她被人杀了,衣服散乱,不知道是不是被人奸杀了”此语一出,全场哗然。 陆乘风惊道:“柯大侠,此事当真?” 柯镇恶郑重地点点头:“我江南七怪亲眼所见,岂会有假。”众人面面相觑,原本激昂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这时,人群中一位彪形大汉嚷道:“江南七怪,既然你们与黑风双煞有如此交集,把东西交出来吧,让我们大伙也开开眼界”此语一出,众人纷纷将怀疑的目光投向江南七怪。 柯镇恶大怒:“交什么东西,你把话给我讲清楚。” 一位锦衣公子也附和道:“柯瞎子,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就明说了吧!交出《九阴真经》” 柯镇恶怒目圆睁,大声喝道:“休要血口喷人!我江南七怪行得正坐得端,绝不会私藏真经!” 朱聪急忙说道:“各位豪杰明鉴,我们若拿了真经,又何必在此与大家说这些。” 第89章 归云庄英雄大会 九阴真经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响起:“别人不知道,但是妙手书生你吗?你的空空妙手!谁知道是不是被你私藏了,准备偷偷修炼。要我说,你们拿了就交出来吧!我们也不要,我们就抄录一份总是可以的吧!”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这声音吸引过去,只见一个身形瘦小,眼神却透着精明的男子从人群中走出。 妙手书生脸色一沉,怒喝道:“你休要血口喷人!我妙手书生行得正坐得端,怎会做出这等卑劣之事!” 那男子却不依不饶,冷笑道:“哼,谁能证明?这秘籍珍贵无比,谁见了不心动?” 人群中开始出现了小声的议论,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丘处机强势站了出来,大声说道:“都给我住口!莫要在此胡搅蛮缠,无凭无据,岂能随意污蔑他人!”他的声音如洪钟一般,响彻四周,众人顿时安静下来。 丘处机接着说道:“江南七侠的为人,大家有目共睹。我丘处机在此作保,九阴真经不在江南七侠手里,今天这事就此结束,谁要是不同意,就先过了我丘处机一关。” 马钰等全真七子也站出来声援丘处机。 马钰朗声道:“我等全真七子向来同气连枝,丘师弟所言,便是我等之意。各位还是莫要纠缠不休,以免伤了和气。” 王处一目光凌厉,扫视众人,沉声道:“我全真教向来以侠义为先,此事定要公正处理。若有谁敢胡来,休怪我等不客气!” 刘处玄捋了捋胡须,说道:“各位还是听从丘师兄的安排,莫要再生事端。” 郝大通、孙不二与谭处端也纷纷点头,神色严肃,周身散发出一股威严之气。 在全真七子的强大气势下,众人面面相觑,原本喧闹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江湖中人皆知全真七子武艺高强、侠名远播,此刻见他们态度坚决,多数人也不愿再自讨没趣,一场风波就此渐渐平息。 那男子见状,虽心有不甘,但在丘处机的威严之下,也不敢再多言,众人的情绪这才稍稍缓和了些。 这个时候陆庄主也出来打圆场,他拱了拱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各位豪杰,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便是最好。丘道长和全真七子向来公正仁义,他们既已担保,想必此事定有误会。大家来我这庄上,本是为了共襄盛举,切不可因这无端猜忌伤了和气。我陆某在这也表个态,定会协助查明真相,还江南七侠一个清白。我陆某在江湖上也行走多年,深知以和为贵的道理。” 陆庄主顿了顿,接着又说道:“况且,江南七侠的侠义之名也是众所周知。咱们不能仅凭一些毫无根据的猜测就妄下定论。我这庄上已备下薄酒,还请各位移步,咱们一起开怀畅饮,莫要再为这烦心事扰了兴致。大家交个朋友,日后在江湖上也有个照应。” 众人听了陆庄主这番话,心中的疑虑也消解了几分。在陆庄主和全真七子的共同调解下,众人的脸色逐渐缓和,一场险些爆发的冲突就此化解。 杨康看着众人表情,不禁感叹道:“江湖不可一日无势啊!打铁还是要自身硬。瞧瞧今日这局面,若自身没有足够的实力和威望,即便清白无辜,又能如何?还不是难免遭人诬陷,百口莫辩。” 杨康微微眯起的双眼,神色凝重,心想:我定要勤练武功,博采众长,不断增长自己的本事。在这波谲云诡的江湖中闯出属于自己的天地,有一番作为。 我杨康绝不让他人随意欺凌,定要让所有人都对我敬畏有加。只有自身强大了,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不受这些无谓的纷争所扰,不受他人的摆布 杨康紧紧地握紧了拳头,骨节泛白,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坚定和决心。 归云庄英雄大会上江南七怪杀死黑风双煞这一消息,犹如燎原之火,在江湖上迅猛地传播开来。 起初,只是如实描述江南七怪与黑风双煞在归云庄的激烈交锋,最终江南七怪险胜。可随着传播范围的不断扩大,各种离谱的说法纷纷涌现。 有人煞有介事地宣称,江南七怪之所以对黑风双煞痛下杀手,实则是为了抢夺那传说中的九阴真经。 听闻此谣言的一些江湖人士心中暗想:“这江南七怪向来侠义,难道也会为了武功秘籍而不顾江湖道义?” 但也有人对此深信不疑,暗自揣测:“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说不定这九阴真经的诱惑太大,让他们也迷失了本心。” 更有荒诞不经的“江南七怪和梅超风爱恨情仇说”流传开来。说什么梅超风曾与江南七怪中的某一人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却因种种误会而分道扬镳。 梅超风因爱生恨,练就邪功,欲对昔日情人复仇。而江南七怪为了自保,也为了断绝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葛,狠心将梅超风置于死地。 那些传播此谣言的人,心中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思,只想着如何让故事更加精彩刺激。 而听闻此说的众人,有的嗤之以鼻,认为纯属无稽之谈;有的则半信半疑,在心中琢磨着是否有那么一丝可能。 诸如此类的谣言愈传愈烈,越传越离谱,让原本简单的一场江湖争斗,变得扑朔迷离,充满了神秘而荒诞的色彩。 这一切将江南七侠处于一个风暴之中。 欧阳锋也听到消息,带着欧阳克赶来归云庄。 欧阳锋面色阴沉,眼中透着狠戾之色,心中暗想:“九阴真经,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没有想到沉寂了十几年了,九阴真经终于有消息了,我必须赶去归云庄。” 欧阳克紧跟在欧阳锋身后,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与狡黠,暗自盘算着如何在这混乱中谋取好处。 一到归云庄,欧阳锋便大声喝道:“江南七怪在哪里,交出九阴真经,老夫欧阳锋免你们一条狗命”其声音如雷,响彻整个庄院。 庄内众人听闻欧阳锋到来,皆是心头一震,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凝重。没有想到五绝之一的西毒欧阳锋也来了。 第90章 归云庄英雄大会 欧阳锋VS全真七子 此时,陆庄主硬着头皮走了出来,抱拳说道:“欧阳前辈,此事恐怕有所误会。至于九阴真经,更是子虚乌有之事。” 欧阳锋冷哼一声:“你这小辈,休要胡言乱语。江湖传言岂会有假?今日若不交出真经,这归云庄上下休想有安宁之日。” 欧阳克在一旁煽风点火:“叔父,不必与他们废话,直接搜庄便是。” 陆庄主脸色大变,额头上冒出冷汗,却依然强装镇定:“欧阳前辈,您在江湖上德高望重,如此不讲道理,就不怕遭人耻笑?” 欧阳锋眼神一冷,一股强大的气势散发出来:“耻笑老夫?今日定要将真经拿到手!只要我拿到了九阴真经,成为天下第一,谁敢耻笑老夫?” 柯镇恶大声说道:“欧阳锋,你休要在此血口喷人!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九阴真经!” 欧阳锋冷哼一声:“哼,你们这群宵小之辈,敢在老夫面前狡辩。江湖传言难道有假?” 朱聪接话道:“欧阳前辈,这江湖谣言向来不可轻信。我们江南七怪行得正坐得端,从不会贪图什么九阴真经。” 欧阳锋眼神一冷:“少废话,今日若不交出真经,休怪老夫不客气!” 韩宝驹怒喝道:“你这老毒物,别以为我们怕了你!” 欧阳锋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就凭你们也敢与老夫对抗?” 全金发喊道:“欧阳锋,你号称西毒,却如此蛮不讲理,不怕坏了自己的名声?” 欧阳锋狂笑起来:“名声?在这江湖中,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能得到九阴真经,些许名声又算得了什么?” 韩小莹娇斥道:“你这丧心病狂之徒,为了一本秘籍,竟如此不择手段。” 欧阳锋不屑地说:“小丫头片子,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这时,一直未开口的南希仁缓缓说道:“欧阳锋,你如此咄咄逼人,难道真以为我们江南七怪会任你宰割?” 欧阳锋双目一瞪:“那便试试看,你们有何本事能阻挡老夫!” 就在这时,欧阳克笑嘻嘻地走上前来,一双眼睛不怀好意地在韩小莹身上打转目光。只见韩小莹身姿婀娜,丽质天成,虽着装朴素,却难掩魅力。 眉似远黛,眸若秋水,因怒而红的脸颊如桃花娇艳,乌发束起,别有风韵,腰肢纤细而坚韧。她娇嗔怒喝时,樱唇贝齿,甚是迷人,让欧阳克不禁有些心动:“哟,这小娘子倒是有几分姿色,不如从了本公子,我还能替你求求情,让我叔父饶你们一命。” 韩小莹气得满脸通红,怒喝道:“无耻之徒,你休想轻薄于我!” 柯镇恶怒目圆睁,举起铁杖:“狗贼,敢对我七妹无礼,看杖!” 欧阳克却身形一闪,轻松躲过,依旧嬉皮笑脸:“别这么大火气嘛,美人儿生气可就不好看了。” 江南七怪其余几人见此情景,更是怒不可遏,纷纷准备动手。 就在这僵持之际,忽然传来一阵清亮的喝声:“欧阳锋,休得在此放肆!”只见全真七子脚踏七星,疾步而来。 马钰率先开口:“欧阳锋,你身为一代宗师,却恃强凌弱,为了一本子虚乌有的九阴真经,竟如此不顾身份,对江南七怪苦苦相逼,岂是武林豪杰所为?如此行径,实在有失你西毒的威名!” 丘处机更是怒目圆睁,大声喝道:“欧阳锋,你作恶多端,江湖中早已对你的恶行深恶痛绝。今日你又来此兴风作浪,我全真七子绝不会坐视不管!我们定要让你知道,这世间还有正义存在,不会让你肆意妄为!” 谭处端朗声道:“欧阳锋,你向来心狠手辣,但须知善恶到头终有报。你多行不义,必将自食恶果。今日你若不收手,便是与整个武林正道为敌!” 刘处玄接道:“我们全真教向来秉持正义,匡扶武林正道。你这等邪门歪道,休想在我们面前得逞!莫以为你武功高强,我们全真七子就会怕了你!” 王处一哼道:“欧阳锋,你莫要自误!今日有我等在此,定不容你胡作非为,伤害无辜之人!” 郝大通怒容满面,说道:“欧阳锋,你若不知悔改,继续为非作歹,就休怪我们全真七子不客气,让你尝尝我们的天罡北斗阵的厉害!” 孙不二也一脸坚定,厉声道:“欧阳锋,放下你的恶念,回归正途,否则你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欧阳锋目光扫过全真教众人,他没有看到杨康,杨康躲在人群后面。顿时心中大定,欧阳锋哈哈大笑:“当年王重阳冠绝天下,就是不知道传到徒子徒孙手里还剩几成,可惜偌大个全真教就要在此覆灭了。” 马钰面色一沉,说道:“欧阳锋,你休要张狂!我全真教传承至今,正义之心从未改变,即便今日你武功高强,我们也绝不退缩。” 欧阳锋冷哼一声:“就凭你们这群废柴?也敢口出狂言。” 丘处机怒喝道:“欧阳锋,你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欧阳锋不屑地说:“有本事便放马过来,让老夫瞧瞧你们有何能耐。”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谭处端挺身而出:“欧阳锋,今日之战,我们全真七子就算拼上性命,也要维护全真教的尊严。” 欧阳锋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那便来吧,让老夫送你们一程。” 全真七子齐声大喝,迅速摆开天罡北斗阵,气势如虹。然而,欧阳锋却丝毫不惧,身形一闪,便朝着阵中攻去。 双方瞬间陷入激烈的战斗之中,一时间,刀光剑影,内力激荡。 全真七子齐声大喝,迅速摆开天罡北斗阵,气势如虹。然而,欧阳锋却丝毫不惧,身形一闪,便朝着阵中攻去。 只见他双掌翻飞,掌风凌厉,犹如排山倒海般向七子压去。马钰、谭处端等人连忙运功抵挡,掌力相交,发出轰然巨响。 丘处机剑法凌厉,直刺欧阳锋要害,欧阳锋侧身躲过,反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内力朝着丘处机涌去。 王处一急忙拍出一掌,替丘处机化解危机。刘处玄和郝大通趁机从两侧夹击欧阳锋,欧阳锋却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孙不二身后,孙不二大惊,连忙转身应对。 双方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欧阳锋虽然武功高强,但全真七子配合默契,天罡北斗阵发挥出强大的威力,一时之间,欧阳锋也难以占到上风。 第91章 归云庄英雄大会 全真七子VS欧阳锋 欧阳锋和全真七子有交手了几十个回合,由于欧阳锋不懂阵法,始终被全真七子的天罡北斗阵所克制,被困阵中打的非常憋屈。 围观的群众交头接耳,纷纷惊叹。“这全真七子的天罡北斗阵果然名不虚传,竟能将欧阳锋这等高手困住!”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汉说道。 旁边一位老者捋着胡须,频频点头:“是啊,看来全真教的威名绝非虚传。今日一见,这七子配合得天衣无缝,阵法精妙绝伦。” 一个年轻的少侠眼中满是敬佩:“若是我能学到这等阵法的一星半点,也足以在江湖上扬名立万了。” 一位中年女侠也忍不住赞叹:“全真七子齐心协力,这等团结一心的气势就令人折服,欧阳锋想要轻易破阵,怕是难如登天。” 众人议论纷纷,对全真七子的称赞声不绝于耳。 江南七怪见全真七子接过了欧阳锋,非常气愤欧阳克调戏韩小莹,六个人围住欧阳克。不过欧阳克丝毫不慌,他手持一把折扇和江南七怪战斗在一起。 只见欧阳克身法灵动,那折扇在他手中犹如一件致命的武器,扇面开合之间,内力灌注,风声呼啸。柯镇恶大喝一声:“恶贼,今日定要让你好看!”说着,他舞动手中的铁杖,杖风呼呼作响,直砸向欧阳克的头顶。朱聪身形一闪,手中铁扇直指欧阳克咽喉,招式刁钻狠辣。 欧阳克却轻笑一声,侧身轻巧躲开,顺势一扇挥向韩宝驹。韩宝驹矮身避过,手中金龙鞭如灵蛇般猛抽过去,鞭影重重。欧阳克纵身一跃,轻松躲过,折扇又朝着全金发攻去,扇尖带着丝丝劲风。 这时,南希仁手持扁担,大喝一声,双臂用力,那扁担带着呼呼风声,大力砸向欧阳克。欧阳克以扇抵挡,只听得“砰”的一声,双方各自后退几步。韩小莹娇斥一声,剑花挽起,如点点繁星,刺向欧阳克的胸口。 欧阳克脸色微变,心中暗惊这江南七怪果然名不虚传,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懈怠。一时间,双方打得难解难分。韩宝驹的金龙鞭虎虎生威,每一挥动都似有千钧之力;全金发的秤杆也是变化多端,时而直击,时而横扫;朱聪的铁扇更是神出鬼没,让人防不胜防。 而欧阳克凭借着高超的轻功和精妙的折扇功夫,在江南七怪的围攻之下,虽略显狼狈,但仍能勉强应对。 欧阳锋见到欧阳克被江南七怪围攻落了下风,方寸大乱,更是被全真七子连连得手,挨了好几脚,手臂也被全真七子剑划伤了好几个口子。欧阳锋也是吼叫连连,打的十分憋屈,自己分开打别说是7个就是十几个也不在话下。可是这7个人组个阵却硬是挡住自己攻击。 不过全真七子此时也是暗暗叫苦,丘处机,马钰,王处一几个功力高的还能游刃有余,像郝大通,孙不二已经是在咬牙坚持了。额头上都是豆大汗珠子往外冒。 不过欧阳克已经岌岌可危了,欧阳锋把心一横,他当下决定速战速决。欧阳锋施展蛤蟆功决心和全真七子对拼掌力。只见欧阳锋鼓动蛤蟆功,腮帮子鼓鼓的,肚子也鼓鼓的发出咕咕咕的蛤蟆叫声,全真七子也是七人合力和欧阳锋对拼掌力。 丘处机功力最强和欧阳锋直接对掌,马钰和王处一在丘处机后面一左一右,刘处玄和谭处端又在后面,孙不二和郝大通在最后,形成一个锋失箭头。 双方开始僵持不下。欧阳锋确实是厉害,以一敌七还能不落下风。 杨康见时机成熟,钻出人群,运起先天紫气功的紫气东来三叠浪,正要出手。欧阳克大喊一声:“叔叔小心!” 欧阳锋闻言,扭头一看,正是一直没有看到人影的杨康飞奔过来。欧阳锋心里大恨,这个小贼太狡猾了,真的是奸诈异常。欧阳锋也是经验丰富,眼中闪过一抹决然,他深知此刻躲避已然不及,只能强行提起先天护体内功。只见他周身内力激荡,衣衫猎猎作响,准备硬接杨康一掌。 刹那间,杨康一掌打在欧阳锋后心背上,两股强大的内力碰撞在一起,空气中发出一阵沉闷的爆响。欧阳锋只觉一股股狂暴的力量如海浪一般排山倒海般袭来,胸口一闷,经脉似乎都要被震断。 那股力量顺着后背直冲心肺,他喉咙一甜,“噗”的一声,一大口鲜血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殷红的弧线。欧阳锋忍着巨疼,逼开全真七子,来到江南七怪身边。 杨康也不好受,他被欧阳锋的强劲的护体内力反震,同样口吐鲜血,身子向后倒飞出去了。 郭靖一个飞身向前双手按在杨康双肩上,两个人终于停住了。 欧阳锋面色苍白如纸,却依然气势逼人,他猛一发力,逼开江南七怪,一手拉过欧阳克,恶狠狠地说道:“今日之仇,老夫记下了!你们等着,终有一日,我欧阳锋会让你们付出代价!”说完,带着欧阳克飞身离去,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众人望着欧阳锋离去的方向,神色各异。全真七子中的丘处机长叹一声:“这西毒欧阳锋果然厉害,受此重伤竟还能脱身而去。” 马钰则道:“此人阴狠毒辣,日后必是江湖大患。” 江南七怪中,柯镇恶狠狠啐了一口:“这欧阳锋作恶多端,迟早会有报应。” 全真七子带着杨康来到一个无人房间,丘处机面沉似水的盯着杨康:“你个孽障,说,偷学了哪派邪门功夫,今天你要不说我就废了你的武功。” 杨康别过头去,一脸的倔强:“师傅,我没有偷学什么邪功。” 丘处机怒喝道:“还敢嘴硬!你刚才与欧阳锋对掌时所用的内力,绝非我全真教的功夫,你莫要以为能瞒得过为师。” 王处一也在旁劝道:“杨康,你如实交代,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杨康咬了咬牙,说道:“师傅,我所练的乃是重阳祖师梦授的先天功。” 此言一出,全真七子皆惊。马钰眉头紧皱:“先天功乃我教秘传功法,早于失传,你从何处得来?” 弟子有一天在重阳宫打坐时候睡着了,重阳祖师托梦给弟子,藏经阁内谷粱传内有本派绝学,希望弟子将其发扬光大。 第92章 东海桃花岛 丘处机怒目圆睁,斥道:“荒唐!你这满口胡言,如何能让人轻信?” 杨康连忙叩头,急切地说道:“师傅,弟子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那日梦境清晰无比,重阳祖师神态威严,弟子岂敢有半点妄言。” 王处一沉吟片刻,说道:“此事蹊跷,不可仅凭杨康一面之词定论。而且据我所知,先天功也不会全身泛起紫光。” 杨康道:“这个紫光是弟子修炼时候无意中捕捉到了初升太阳的一缕紫气,形成的,弟子取名为紫气东来。” 郝大通也附和道:“师侄你这想法倒是贫道不谋而合,贫道最近也感觉一个太阳东出紫气,研究出来一套修炼功法。不过还是要查明真相,若真是祖师托梦相授,倒也未尝不是我教之幸。” 杨康心里大惊,没有想到大名鼎鼎的紫霞神功郝大通这个时候就已经有雏形了。 刘处玄摇了摇头,说道:“但这其中疑点甚多,若他是巧言狡辩,妄图蒙混过关,也不可不防。” 杨康急道:“弟子所言句句属实,日后师父和师叔回到终南山,前往藏经阁一看便知真伪” 丘处机冷哼一声:“若你有半句谎言,定饶不了你。” 杨康赶忙应道:“弟子绝不敢欺骗师父和各位师叔。” 马钰微微叹了口气:“但愿你说的是真话,我全真教向来以正直为本,切不可为了武功秘籍而失了道义。” 王处一说道:“暂且信你这一回,但若事情查明并非如你所言,你应当知道后果。” 杨康连连点头:“弟子明白,绝不敢辜负师父和师叔们的信任。” 众人陷入了一阵沉默,气氛略显凝重。 过了片刻,谭处端打破沉寂:“此事暂且按下,当下还是先处理好眼前之事。” 大家纷纷点头,心思又回到了江湖的纷纷扰扰之中。 杨康心里大喜,总算是过关了,梦授当然是假的,是本王爷差点翻遍藏书才找到的,不过当时修道之人非常相信梦授之法。没有人怀疑杨康说的话。 海宁东海之滨 一个年轻公子一身白色,风度翩翩,手持一把白玉折扇,来到码头渡口 只见他眉如墨画,目若朗星,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江风吹起他的衣袂,更添几分潇洒之态。 渡口人来人往,喧闹非常,他却似独立于这喧嚣之外,自成一方宁静天地。 这时,一艘大船缓缓靠岸,他轻摇折扇,快步向前,询问船夫:“可有船只前往东海桃花岛?” 船夫面露难色,说道:“公子,那桃花岛主性情古怪,不许渔船靠近。若是被发现,轻则被打一顿,重则被打断腿,甚至还有可能被抓上岛当哑仆,实在是没人敢去啊。” 他眉头微皱,又接连问了数艘船只,得到的皆是类似的答复。 杨康站在渡口,神色坚定,对着那些船夫喊道:“本公子在此承诺,只要有人愿意载我去东海桃花岛,赏金百两!” 此言一出,原本连连摇头拒绝的船夫们不禁面面相觑,眼中流露出犹豫和心动的神色。 对于普通的渔民来说,百两白银可是一笔堪称天文数字般的财富。 百两白银意味着他们能够购置大片肥沃的田地,从此告别风里来雨里去、看天吃饭的捕鱼生涯。可以让他们在乡下盖起数间宽敞牢固的大屋,屋内家具一应俱全,妻儿老小都能住得舒适安逸。能为子女聘请学识渊博的先生,让孩子们接受良好的教育,不再重复自己艰辛的生活。 有了这百两白银,他们还能买上几头耕牛,雇佣几个帮工,过上地主般的生活,闲暇时与家人围坐一起,尽享天伦之乐。 还能够在集市上开一家店铺,从此不必再为生计发愁,旱涝保收,衣食无忧。哪怕只是将这百两白银存入钱庄,每年所得的利息也足够他们一家过上富足的日子。 对于普通渔民而言,百两白银就是改变命运、实现梦想的珍贵钥匙,是他们梦寐以求却又难以企及的巨大财富。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风浪越大鱼越贵。 然而,大多数船夫心中虽有所动,但想到桃花岛主的可怕传闻,还是不敢轻易应承。 只有一个胆大的船夫,咬了咬牙,站出来说道:“公子,这赏金当真能兑现?那桃花岛可不是好惹的地方。” 杨康朗声道:“只要能送我上岛,赏金一分不少!” 那船夫思索再三,终是下定决心:“好,公子,小的就拼上这一回!” 船在海面上一路乘风破浪。可当行至离桃花岛还有五里的地方时,船夫突然停下了船,面露惧色说道:“公子,前面就是桃花岛了。小的就送公子到这里了,剩下的这一段公子自己想办法吧!” 杨康望着茫茫大海,眉头紧皱,说道:“你既已答应送我上岛,怎么可以此时反悔?必须送我上岛,这大海茫茫我怎么上岛。” 船夫扑通一声跪下,哀求道:“公子饶命啊,小的真的不敢再往前了,您就行行好,放小的回去吧。” 杨康望着近在咫尺却又仿佛遥不可及的桃花岛,心中恼怒不已,但又无可奈何。他沉思片刻,说道:“罢了,你回去吧。”杨康取出两个银锭抛给船夫,站在船头纵身一跃跳入大海 船夫千恩万谢,调转船头匆匆离去。 杨康在海中奋力游着,海浪不断拍打着他,但他目光坚定,一心朝着桃花岛的方向前进。游了许久,杨康渐渐感到体力不支,四肢愈发沉重。 就在这时,海面上突然刮起一阵狂风,掀起巨大的海浪。杨康被海浪打得晕头转向,呛了好几口海水。 但他心中的执念支撑着他,不肯放弃。终于,在他几乎要力竭之时,他隐隐看到前方出现了一块礁石。 还好杨康当年为了能够从水路进入古墓派,练习过一段时间游泳,不过游泳环境和大海比起来还是差了很远。 杨康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游向那块礁石,艰难地爬了上去。他躺在礁石上,大口喘着粗气,望着不远处的桃花岛,眼神中充满了倔强和不屈。 第93章 登上桃花岛 杨康在礁石上休息一会,恢复体力,他从系统空间内取出肉干和淡水简简单单的吃了一顿。休息一会,再次跳入大海,在冰冷海水中拼命游动,眼神坚定,一心要登上桃花岛。 一股强大的离岸潮流汹涌而来,试图将他拖回大海深处。杨康咬紧牙关,全力抗争,双腿猛蹬,手臂快划,利用海浪起伏,艰难靠近岸边。 最终,经过漫长而艰苦的搏斗,杨康成功克服离岸潮流,爬上桃花岛海岸。杨康瘫倒沙滩上,四肢像一个大字张开,大声嚎叫一声,大口喘气,脸上却露着胜利的笑。 黄蓉听到了海岛外面动静,心中一动,难道是完颜康大哥哥来了,黄蓉飞奔而出,前往海滩。 黄蓉一身黄衫,灵动的双眸在看到杨康时闪过一丝讶异。她双手抱胸,歪着头问俏皮的问:“你怎么这么狼狈了,怎么会出现在我桃花岛?” 杨康费力地抬起头,望着眼前娇俏可人的黄蓉,眼中闪过一抹惊艳,喘着粗气说道:“没有人送我过来,我只能一路渡海前来,一路游,总算是游过来了。” “哼,你骗人,东海那么大,你怎么游过来?就是我在海边长大也游不动。快说,你是怎么来的?” “船夫送到离岛5里地方就不肯过来了,为了能见蓉儿,我就跳海了” 黄蓉听了,心中一怔,眼中的怀疑少了几分,却还是撅着嘴说:“哼,就你嘴甜,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杨康着急地说道:“蓉儿,我对天发誓,如有半句假话,天打……” 黄蓉赶紧捂住杨康的嘴:“你个傻子,怎么可以随便发誓的,举头三尺有神明,话不可乱说。” 黄蓉看着杨康着急又诚恳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了好了,相信你了。” 杨康拉起黄蓉的手,深情地望着黄蓉,缓缓说:“蓉儿,自上次一别,我对你日思夜想,这桃花岛虽远,但也挡不住我想见你的心。” 黄蓉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轻声说道:“那你以后可不许骗我。” 杨康连连点头:“蓉儿放心,我定不负你。” 黄蓉拉着杨康的手,轻盈地穿梭在桃花岛的桃花八卦阵中。可惜现在不是桃花盛开时候,不过桃树上挂满了果实,也是另外一番景色。 杨康兴致勃勃的看着这个桃花林,这个就是传说中的八卦桃花阵吧!果然是布置机巧,黄药师真非一般人也。 黄蓉那灵动的眼眸中满是专注与自信,她看见杨康在观察这个桃花阵,内心非常高兴,下巴仰的老高,嘴角浮现一丝笑容:“这桃花八卦阵可不一般,它变化万千,若是不知其中门道的人贸然闯入,定会被困在其中,晕头转向,就算武功再高,也休想轻易脱身。我爹爹精心布置此阵,就算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面对这阵法,也得小心翼翼,稍有不慎便会陷入困境。” 杨康听了,心中不禁暗暗吃惊,脸上露出敬畏之色,说道:“蓉儿,令尊当真是智慧非凡,能设此奇阵。若不是有你带路,我怕是要被困在此处了。” 黄蓉俏皮一笑,“那是自然,我爹爹的本事可大着呢!这阵法只是桃花岛神秘之处的一小部分。” 杨康嘴角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哦,那还有什么神奇之处?” 黄蓉眨眨眼,“这可多了去了,以后你慢慢就会知道。不过现在,你只管跟紧我,别乱跑。” 杨康点头应道:“有蓉儿在,我自然放心。只是这阵法如此厉害,若是用作御敌,岂不是威力无穷?” 黄蓉哼了一声。嘴巴翘的高高的,“那是当然,要是有坏人敢来桃花岛撒野,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他们的脚步在曲折的小径上快速移动,黄蓉不时回头望向杨康,微笑着给他指引方向。而杨康,在黄蓉的引领下,也逐渐放松下来,沉浸在这充满神秘与浪漫的氛围之中。 黄药师傲然坐在屋顶之上,正值傍晚,夕阳的余晖为他披上一层暖橘色的光晕。一身青衫迎风猎猎作响。他紧握着那支莹润的玉箫,箫声骤然响起,如狂龙怒吼,似要冲破云霄,又似千军万马奔腾而来,气势磅礴,震撼人心。 那即将西沉的落日,把最后的光芒慷慨地洒在他身上,却未能增添半分柔和,反而映衬出他那冷峻而孤傲的身姿。他的眼神深邃如渊,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视线直抵遥远的未知,思绪仿佛已跨越时空,回溯到那风云激荡的过往。 箫声时而高亢激昂,如雷霆万钧,震撼天地;时而沉郁顿挫,似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周围的气流仿佛都被这雄浑的箫声所搅动,弥漫着一股令人心颤的威压。 天空中,残阳如血,繁星隐隐,却在这霸道的箫声中显得黯然失色,仿佛整个天地都在倾听他内心的澎湃与豪迈。 就在此时,黄蓉拉着杨康的手匆匆赶来。黄蓉仰着脑袋,脆生生地喊道:“爹,女儿带康哥哥来见您了!” 黄药师闻言,箫声戛然而止,他缓缓低头,目光落在二人身上,神色依旧清冷。并不言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杨康忙拱手行礼:“晚辈完颜康,见过黄前辈。”黄药师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杨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依旧未言语。 黄蓉见状,嘟起嘴巴,娇嗔道:“爹,您就别总是板着这张冷冰冰的脸嘛,会吓到人的!” 黄药师冷哼一声,身形一闪,从屋顶跃下,衣袂飘飘,径直往屋内走去。 黄蓉和杨康对视一眼,赶忙跟了上去。 进到屋里,黄药师自顾自地坐下,抬手示意杨康也坐下。黄蓉拉着杨康站在一旁,撒娇道:“爹,您看康哥哥一表人才,对我也很好,您就同意我们俩的事吧。” 黄药师看向杨康和黄蓉,说道:“你们两个人不合适,现在虽然是宋金友好时期,可是谁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他的目光深邃而犀利,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杨康脸色一变,急忙说道:“黄前辈,我对蓉儿是真心的,不论局势如何变化,我定不会负她。我深知自己的身份特殊,但我对蓉儿的感情绝非因外在因素而动摇。我愿为了蓉儿,摒弃一切阻碍我们在一起的因素。” 黄蓉紧紧拉住杨康的手,急切地说道:“爹,您为何如此说?我与康哥哥情投意合,真心相爱,这些外在的因素怎能阻碍我们?我不在乎他的身份,我只知道他对我好,我也愿意与他共患难,同生死。” 第94章 老顽童周伯通 黄药师负手而立,冷声道:“蓉儿,你自幼在桃花岛长大,不谙世事。这世间的风云变幻,岂是你能轻易看透的?完颜康身为金国小王爷,日后的立场难以捉摸。一旦局势有变,他难免会陷入两难之境,到那时,你又当如何自处?” 黄蓉眼眶泛红,倔强地说道:“爹,我相信完颜康的为人,他定不会让我失望。就算未来充满艰难险阻,我也愿意与他携手面对。您就不能相信我们吗?” 黄药师长叹一口气,神色略微缓和了一些,说道:“蓉儿,为父并非有意拆散你们,只是担心你受到伤害。完颜康,你的身份注定了你们的爱情之路不会平坦。”完颜康郑重地说道:“黄前辈放心,我会用行动证明我对蓉儿的真心,哪怕付出一切代价,我也会护她周全。” 黄药师沉默片刻,说道:“罢了罢了,既是你自己的选择,日后莫要后悔。但完颜康,你若敢有半分对不起蓉儿,老夫定不会饶你。”说罢,拂袖而去。 黄蓉与杨康对视一眼,黄药师声音传来,“去找你的师父登岛一叙吧!” 杨康心想,周伯通就在岛上,找什么师父,放出周伯通不就有了师门长辈。可他面上却不动声色,恭敬地应道:“是,黄前辈。只是晚辈师父云游四海,一时间难以寻到。不知可否从长计议?” 黄蓉秀眉微蹙,说道:“爹让你找师父来,自有他的道理,你莫要推脱。” 杨康忙道:“蓉儿,我并非推脱,实在是师父行踪不定啊。” 黄药师冷哼一声:“那就看你的本事了。找不到你师父,这门亲事休要再提。” 杨康心中一凛,深知黄药师说一不二,赶忙说道:“黄前辈放心,晚辈定当竭尽全力。” 说罢,拉着黄蓉的手,低声道:“蓉儿,你且等我,我定会想法子解决此事。” 黄蓉轻轻点头,眼中满是信任与期待。 杨康假装转身离去,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才能既不违背黄药师的意思,又能顺利解决此事。 思考一会,杨康决定跟踪黄蓉去找到周伯通,丘处机这个人非常难于沟通,杨康没有什么把握。做为一个穿越者,杨康知道黄蓉马上会去给周伯通送饭。 他小心翼翼地跟在黄蓉身后,保持着一段距离,以免被发现。杨康的心紧张得“怦怦”直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黄蓉的背影。 只见黄蓉拎着食盒,脚步轻盈地朝着一个偏僻的方向走去。她的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嘴里还小声哼着歌:“桃花影落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箫......”那清脆悦耳的歌声宛如山间的溪流,悠悠地流淌在静谧的树林间。她时不时地蹦蹦跳跳,像只活泼的小兔子,手中的食盒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路过一片花丛,黄蓉俯身轻嗅着花香,满脸陶醉,嘴里呢喃着:“哎呀,这花儿真香,要是能给爹爹也带一束就好了。”说罢,还俏皮地摘下一朵别在发间,对着旁边的湖水照了照,自言自语道:“这样是不是更好看啦?” 黄蓉继续前行,看到一只蝴蝶翩翩飞过,她兴奋地伸手去抓,嘴里还喊着:“小蝴蝶,别跑别跑。”没抓到蝴蝶,她也不气馁,咯咯地笑着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黄蓉的欢声笑语不断,仿佛世间的一切烦恼都与她无关。 终于,黄蓉在一处山洞前停下了脚步。她轻轻敲了敲门,喊道:“老顽童,我来给你送饭啦!” 只听得山洞里传来周伯通惊喜的声音:“小黄蓉,你可算来了,我都快要饿扁!” 黄蓉笑嘻嘻地走进山洞,说道:“老顽童,瞧我给你带了好多好吃的。” 周伯通迫不及待地接过食盒,一边打开一边说:“哈哈,还是小黄蓉最疼我。” 杨康躲在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后面,探出脑袋窥视着。 黄蓉走后,杨康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然后轻手轻脚地进入山洞。 杨康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然后说道:“周师叔祖,晚辈完颜康,乃全真教长春门下丘处机弟子,拜见周师叔祖。今日得见师叔祖真颜,实乃晚辈之幸。” 周伯通正吃得津津有味,突然看到杨康进来,嘴里还塞着食物,含糊不清地说道:“长春门下,丘处机那个小牛鼻子道士徒弟,你怎么知道我是周伯通?我已经许久没有出去了,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杨康连忙拱手说道:“师叔祖大名,江湖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师父也曾多次提起您,对您的武功和品性赞赏有加,晚辈一直心生敬仰,此番能得见,实是上天眷顾。” 周伯通咽下口中食物,撇撇嘴道:“哼,你这小子嘴还挺甜,少啰嗦!看招”说着,竟直接朝杨康攻了过来。 杨康没想到周伯通会突然动手,瞬间反应过来,施展出自身所学,与周伯通过起招来。没想到杨康的功夫竟也不弱,与周伯通打得有来有回。 周伯通越打越兴奋,大声喊道:“过瘾,过瘾!小子,有两下子啊!比你师父丘处机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两人你来我往,数十回合下来,依旧不分胜负。周伯通打得畅快淋漓,大笑道:“哈哈,小子,咱俩势均力敌。丘处机那个小牛鼻子终于做了一件正确事,你小子很对我的胃口。我周伯通今日高兴,要与你结拜兄弟!” 杨康边打边说道:“那是师叔祖有意相让,晚辈不敢当。” 周伯通大喊道:“什么敢不敢当,就这么定了!” 杨康说道:“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 “好,好兄弟,先打完再说!”周伯通眼珠子一转,说道:“兄弟,我刚刚没用全力,现在我要用左右互搏术再跟你打一场,让你瞧瞧厉害!” 杨康神情一凛,严阵以待。周伯通双手招式变幻,如同两人同时进攻,杨康瞬间压力倍增,应对得颇为吃力。 两人又酣战了数十回合,这才停手。 周伯通大笑:“过瘾,过瘾,你小子可以,不像全真教那七个废材,不过你小子怎么来桃花岛了?” 第95章 路空明拳 杨康定了定神,说道:“前辈,晚辈是为了黄蓉姑娘而来。” 周伯通一听,瞪大了眼睛,嚷道:“哎呀呀,你这小子,居然为了个女人!女人是洪水猛兽,只会影响出拳速度!你瞧瞧我周伯通,无牵无挂,多自在!” 杨康暗笑周伯通身在局中不自知,杨康知道周伯通是因为瑛姑的事对于女人敬而远之。采取自我放逐的态度,不过杨康也不好明说,这个是周伯通不多的死穴。 杨康只好苦笑道:“前辈,我与黄蓉姑娘真心相爱,实在难以割舍。” 周伯通摆摆手,说道:“哼,女人最麻烦?你小子还是太年轻,被这儿女情长迷了心智。” 杨康郑重说道:“前辈,若不能与黄蓉姑娘在一起,我此生都会遗憾。” 周伯通不屑地哼了一声:“你这小子,真是不开窍。这世间武功秘籍无数,哪样不比女人有趣?” 杨康坚持道:“前辈,在我心中,黄蓉姑娘无人能替。” 周伯通无奈地摇摇头:“罢了罢了,你这小子中毒太深,我劝不动你。先学武功,你多学几样武功就会忘记了黄蓉,这样吧!我先教你72路空明拳” 杨康听了,面露惊喜之色,连忙拱手说道:“多谢前辈!” 周伯通也不多言,当下便开始演示空明拳的招式。只见他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拳法看似绵软无力,实则暗藏玄机。每一拳打出,都似有一股无形的气流随之涌动,令人难以捉摸。杨康瞪大了眼睛,全神贯注地看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演示完毕,周伯通说道:“小子,你来试试。” 杨康依样画葫芦地比划起来,可刚一出手,周伯通就大声喝道:“不对不对,这一拳要再虚一点,你使这么大的劲干嘛?空明拳讲究的是虚实结合,以柔克刚,你这么硬来可不行!” 杨康赶紧调整,可没几下,周伯通又嚷道:“哎呀,脚步错了!下盘要稳,脚步虚浮怎么能发挥出拳法的威力?”杨康额头上渐渐冒出了汗珠,但他依然咬牙坚持,反复练习着每一个动作。 经过一番苦练,杨康总算有了些模样。周伯通点点头:“嗯,算是有点样子了。不过光会招式可不行,来,咱俩过过招,让你感受感受这空明拳的威力。” 杨康心中一紧,但还是鼓足勇气应道:“好,前辈,请赐教!” 两人瞬间交上了手。周伯通边进攻边喊道:“小子,注意我的拳路变化,虚实之间,要灵活应对!” 杨康奋力抵挡,说道:“前辈,您这拳法好生厉害,我快招架不住了。” 周伯通笑道:“哈哈,那是自然,好好学着点。” 杨康在激烈的打斗中,渐渐领悟到了一些拳法的精髓,应对也逐渐变得从容起来,说道:“前辈,我好像摸到点门道了。” 一番打斗过后,周伯通停手说道:“行了行了,今天就练到这儿,回去自己好好琢磨。记住,武功学好了才是正经,别整天想着女人!” 杨康气喘吁吁,满脸通红,恭恭敬敬地说道:“前辈教诲,晚辈铭记在心。” 接着,杨康缓了口气,好奇地问道:“周师叔,您怎么一直待在这桃花岛不出去呢?外面的世界多精彩呀。” 周伯通挠挠头,眼神有些躲闪,含糊其辞地说道:“哎呀,在这有啥不好,有吃有喝有睡的,自在得很。” 杨康不解地说:“可外面天地广阔,能见识更多的人和事,您就不想出去闯荡闯荡?” 周伯通摆摆手,说道:“闯荡啥呀,我在这没人打扰,多舒服。外面人多嘴杂,麻烦得很。” 杨康仍不甘心,继续问道:“难道您就不想去会会江湖中的各路高手,一较高下?” 周伯通白了杨康一眼,说道:“你这小子,怎么这么多问题。我在这桃花岛能专心练功,不比在外面打打杀杀的好?” 这个时候洞外传来黄药师的碧海潮生曲,碧海潮生曲是黄药师的得意音攻之作,能够勾起一个人邪念。 周伯通瞬间脸色大变,双手捂住耳朵,表情痛苦,在这音律之下苦苦支撑。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和瑛姑在大理皇宫的场景,那些曾经的爱恨纠葛、纠缠不清的过往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心烦意乱,难以自持。 杨康却神色自若,他看了看周伯通,关切地问道:“前辈,您这是怎么了?” 周伯通咬着牙,断断续续地说道:“黄老邪,这……这曲子……邪门得很……” 周伯通抬头看了杨康不受影响,非常好奇,你怎么不受影响,没有道理呀! 杨康一脸迷茫,说道:“可晚辈并未觉得有何异样啊。” 周伯通心中暗叹,自己一生随心随性,却在感情之事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遗憾,这曲子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底最不愿面对的那扇门。 杨康看着周伯通痛苦的模样,试图帮他抵挡这音律的侵扰,可自己却又不知从何下手,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洞外的碧海潮生曲愈发激烈,周伯通的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周伯通在洞内翻滚着,口中不停地叫嚷着:“哎呀,受不了啦,受不了啦!”他的脸色愈发苍白,神情几近癫狂。 杨康见此情形,心中一紧,说道:“前辈,这洞内太过凶险,我带您出洞去!”说着便伸手去拉周伯通。 然而,周伯通却猛地甩开杨康的手,喊道:“不行,我不能出洞,不能出洞!” 杨康焦急地说道:“师叔祖,性命要紧,洞外面要好一点!”杨康知道,洞内因为空腔效应,声音叠加比洞外更强。所以还是出洞比较安全。 周伯通喘着粗气,固执地说道:“不行,我周伯通一言九鼎,怎能食言!” 周伯通眼睛通红,吼道:“我不管,就算死在这里,也不能坏了我的名声!” 两个人拉扯中,杨康的包袱掉落下来,露出九阴真经下册 第96章 九阴真经完整上下册 周伯通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过去,他瞪大了眼睛,急切地问道:“这九阴真经下册怎么会在你这里?” 这个时候黄药师的箫声也停止了。周伯通也恢复正常了。 杨康非常镇定说道:“周师叔祖,这是我小时候去大漠出使的时候,在一个死人身上捡来的,可惜没有功法,一直没有练习。”杨康早就想好了,把学九阴真经这件事推到周伯通头上去。周伯通这个人是一个武痴,他不会在意细节。 果然,周伯通没有在意这九阴真经是杨康怎么得来的。而是看到下册后大喜,他迅速从挖出藏在山洞里面的九阴真经上册,将两册合并在一起,哈哈大笑道:“九阴真经失而复得,真是太好了! 笑罢,他转念一想,又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心中暗暗叫苦:“哎呀!糟糕!我可是当着师兄王重阳的面郑重答应过,绝不练这九阴真经的。如今真经就在眼前,我若不练,实在心痒难耐;可若是练了,又违背了对师兄的承诺,那可如何是好?”周伯通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不停地踱步,抓耳挠腮地苦思冥想。 杨康看着周伯通急切模样,嘴角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不行不行,答应师兄的事怎能反悔,我周伯通可不能做这言而无信之人。”周伯通喃喃自语,一脸的纠结与挣扎。 “可是……这九阴真经如此精妙,就这么放过实在可惜。”周伯通的目光时不时瞟向手中的真经,眼中满是渴望与不舍。 就在周伯通陷入深深的矛盾之中,几乎要把自己的头发都揪下来的时候,突然,他眼前一亮,犹如黑暗中划过一道闪电,兴奋地大声说道:“哈哈,有了!我教这小子练,我在一旁指导,自己不练就不算违背诺言!我周伯通真是聪明绝顶,这样既能让真经不至于被埋没,又不会违背对师兄的誓言! 至于这完颜康小子违背全真教不练九阴真经誓言,那是这小子的事,不关我周伯通的事周伯通想到这儿,心里瞬间轻松了许多,脸上重新洋溢起得意的笑容,扭头看向杨康说道:“小子,算你运气好,碰上我周伯通,我决定教你练这九阴真经,你可得给我好好学。” 杨康听了,心中大喜,连忙躬身说道:“多谢前辈,晚辈定当用心修习。” 周伯通摆摆手,说道:“别高兴得太早,这真经博大精深,练起来可不容易,你要是偷懒耍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说罢,周伯通便开始给杨康讲解九阴真经的开篇要诀,杨康聚精会神地听着,对照一下周伯通对九阴真经理解,自己理解的有什么不一样没有。 周伯通一边讲,一边暗自琢磨:“哼,就让这小子练练,看他能练出个什么名堂来。反正我只是为了教这小子练而练,师兄也怪罪不到我头上。 没想到杨康竟练武进阶的速度快得惊人。(哈哈哈,杨康本来就会这些,只是一直不敢展露而已)周伯通在指导他的过程中,起初并未觉得有何特别,只是按部就班地将自己所知的诀窍和要点传授给他。 然而,随着杨康一次次展现出超乎寻常的领悟能力,周伯通也不禁被吸引,开始更加深入地思考和琢磨九阴真经与九阴白骨爪的功法。 他本就悟性极高,在这种反复的思考与讲解中,一来二去,竟也在无意间学会了九阴真经和九阴白骨爪。 一开始周伯通还未察觉,依旧全心全意地教导着杨康。直到有一天,当他看到自己下意识使出的招式竟然是九阴真经中的功夫时,才猛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他呆立当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懊悔,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哎呀呀,我怎么也学会了,这可如何是好,违背了师兄的嘱托啦!”他急得在原地团团转,双手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脑袋,仿佛这样就能把学会的功夫从脑海中驱赶出去。 可是,已经学会的功夫,又哪能说忘就忘。周伯通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一会儿愁眉苦脸,一会儿唉声叹气。 他在心里反复思量:“这可怎么办?师兄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我碰这九阴真经,我却违背了他的意愿。”周伯通越想越觉得愧疚,仿佛看到师兄那失望的眼神正注视着自己。 纠结万分之后,周伯通只能自我安慰道:“罢了罢了,只要我不用这功夫作恶,师兄应该也不会太过怪罪。我周伯通发誓,绝对不会用这功夫去为非作歹,否则就让我遭受天打雷劈!” 学会九阴真经的周伯通在想:我原来打不过黄老邪,可是现在我学会了九阴真经,我应该可以打赢黄老邪了。于是,周伯通决定去找黄药师报仇。 他想起之前与黄药师的种种纠葛,心中的怒火就熊熊燃烧起来。周伯通紧握双拳,自言自语道:“黄老邪,你当年骗我《九阴真经》,让我死后无颜见师兄,是时候算一算这笔账了” 周伯通一路风风火火,径直朝着黄药师的住处奔去。一路上,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曾经被黄药师戏弄的场景,越发坚定了要让黄药师付出代价的决心。 终于来到了黄药师的住处,周伯通毫不客气地大声叫嚷:“黄药老邪,你给我出来!今日我周伯通定要让你好看!” 此时的黄药师正在庭院中悠然自得地抚琴,听到周伯通的叫嚷,微微皱了皱眉头,起身说道:“周伯通,你想通了,愿意将九阴真经交出来了?” 周伯通气得跳脚:“哼,你骗我真经之事,难道就想这么算了?今日我定要与你一较高下!” 黄药师轻拂衣袖:“周伯通,我看看这几年你长进了多少。”说完黄药师也是摆开架势。 “废话少说,接招吧!”周伯通说罢,便施展出九阴真经的功夫,向黄药师攻去。 只见黄药师身形一闪,轻松躲过了周伯通的攻击。周伯通见状,立刻加快攻势,招式愈发凌厉。然而,黄药师却始终游刃有余,以巧妙的身法和掌法化解着周伯通的进攻。 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难分胜负。周伯通逐渐焦躁起来,他没想到自己学会了九阴真经后,依然无法轻易战胜黄药师。 就在这时,黄药师抓住了周伯通的一个破绽,猛地一掌推出,正中周伯通的胸口。 第97章 周伯通VS黄药师 周伯通被黄药师打中一下,这一下打得他气血翻涌,瞬间怒火中烧。在这危急关头,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绝学左右互搏术。一个周伯通打不赢黄老邪,两个周伯通应该打赢黄老邪。 “哼,黄药师,让你尝尝我的独门绝技!”周伯通怒喝一声,决心使出自己的绝技左右互搏术。 刹那间,周伯通整个人仿佛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只见他左手施展出刚猛霸道的拳法,拳风呼啸,如猛虎出山,气势磅礴;右手则挥动着灵动飘逸的掌法,掌影重重,似游龙穿梭,变幻莫测。双手招式截然不同,却又配合得天衣无缝。 黄药师只觉眼前像是有两个周伯通在战斗,一时间应接不暇。他瞪大了眼睛,惊呼道:“这是什么古怪功夫?竟如此厉害!” 周伯通一边攻击,一边得意地回道:“这是左右互搏术,能让我一人使出两人的功夫!” 黄药师脸色凝重,说道:“左右互搏术?我从未听说过。” 周伯通哈哈大笑:“这是我在山洞内无聊时发明的,自己左手和右手打架的功夫,你自然没见识过!” 周伯通越攻越猛,招式愈发凌厉。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黄药师周围快速闪动,让人眼花缭乱。左手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砸得周围空气都发出阵阵爆响;右手的掌法如清风拂面,却暗藏着致命的威胁。黄药师疲于应对,只能凭借着多年的深厚功力勉强招架,额头上已布满汗珠。 周伯通不给黄药师丝毫喘息的机会,突然双手交叉,拳法掌法瞬间合二为一,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直逼黄药师而去。 黄药师心中大惊,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只得硬着头皮接下这一击。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黄药师被震得后退数步,脸色变得苍白。 周伯通乘胜追击,双手招式不断变化,如疾风骤雨般向黄药师攻去。黄药师节节败退,逐渐陷入了困境。 最终,周伯通瞅准时机,左手一记刚猛的直拳,突破了黄药师的防守,重重地击打在他的胸口;右手顺势拍出一掌,将黄药师打得踉跄后退。 “哈哈,黄药师,你终究还是败在我手下!”周伯通得意地大笑起来,脸上满是胜利的喜悦。 黄药师咬了咬牙,冷哼一声:“周伯通,胜负未分,我们再战一场!”说着便欲再次出招。 就在这时,黄蓉匆匆赶来,大声喊道:“爹,周大哥,都别打啦!”她跑到两人中间,张开双臂,一脸焦急。 周伯通见状,收了招式,笑嘻嘻地说:“小黄蓉,你爹黄老邪他不服气呢!” 黄蓉转头看向黄药师,劝道:“爹,您何必如此执拗,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以和为贵嘛。” 黄药师眉头紧皱,看着黄蓉说道:“蓉儿,你莫要管,今日我定要与他分出个高下。” 黄蓉挽住黄药师的胳膊,撒娇道:“爹,您要是再打,女儿可要生气啦。周大哥向来顽皮,您大人有大量,别与他计较。”说着,她目光一扫,看到了随周伯通一同前来的杨康,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康哥哥,你还没有走,太好了!” 黄药师无奈地叹了口气,神色终于缓和了一些,对着周伯通说道:“罢了,今日看在蓉儿的面子上,暂且作罢。” 周伯通则做了个鬼脸,说道:“算啦算啦,今天没得玩了了。” 黄蓉满心欢喜地走到杨康身边,说道:“康哥哥,这段时间你去哪了?我一直牵挂着你。” 杨康微微一笑,说道:“蓉儿,我随周前辈经历了不少事,改日再与你细说。” 黄蓉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柔情。 杨康眼珠一转,凑到周伯通身边,一脸谄媚地说道:“周大哥,晚辈有一事相求,还望周大哥能帮帮我。” 周伯通眨眨眼,好奇地问:“啥事儿?你小子快说!能帮我一定帮” 杨康一脸诚恳,压低声音说道:“晚辈对蓉儿一片真心,想请周大哥帮我向黄前辈提亲,求他将蓉儿许配给我。” 周伯通一听,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大声嚷嚷道:“不成不成,成亲有啥好玩的,男人就应该专心练武!成亲之后,被家事缠着,武功都没法好好练啦。” 杨康赶忙说道:“周前辈,您想想,要是我不娶黄蓉,黄蓉就得嫁给别人啦。尤其是那老毒物侄子小毒物欧阳克,对黄蓉一直虎视眈眈。那欧阳克可不是什么好人,若是黄蓉落入他手,那可就遭罪了。而且到时候,您可就见不到黄蓉喽!” 周伯通皱起眉头,挠挠头说道:“这……这可如何是好?俺还是觉得成亲不好。” 杨康继续劝道:“周大哥,您心地善良,定不忍心看蓉儿这么好的人,落入欧阳克这个小毒物手里吧!而且欧阳克还是一个小淫贼。” 周伯通还是一脸犹豫,转身走向黄蓉,问道:“小黄蓉,完颜康说要娶你,你愿不愿意呀?” 黄蓉俏脸一红,娇羞地点了点头。 周伯通见状,挠挠头,无奈地说道:“哎呀,真是麻烦,那俺就试试!既然你俩情投意合,俺就成全你们!” 就在这时,只见一艘大船缓缓靠近桃花岛。船刚停稳,欧阳锋带着欧阳克风度翩翩地走下船来。欧阳锋身着一袭黑色长袍,手持蛇杖,面色阴沉却不失威严。欧阳克则身着白色锦衣,手持折扇,一脸自负的神情。 两人迈着沉稳的步伐踏上桃花岛,欧阳锋拱手说道:“药兄,久闻桃花岛风景如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今日我特意带侄儿欧阳克前来,专为求娶令嫒黄蓉。” 欧阳克也赶紧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行礼,说道:“黄前辈,晚辈对黄蓉姑娘倾慕已久,望能得前辈成全。” 杨康也是上前一步:“黄前辈,晚辈是真心求娶蓉儿的,求黄前辈成全” 欧阳克听完哈哈大笑:“哪有自己给自己求亲的,你这是笑死我了。” 杨康怒视欧阳克,反驳道:“我对蓉儿的真心天地可鉴,哪像你,不过是贪图蓉儿的美貌与家世!” 欧阳克冷哼一声:“你又能好到哪里去?你一个金国小王爷,接近黄蓉难道就没有其他目的?” 杨康脸色微变,随即坚定地说道:“我对蓉儿绝无半点利用之心,日后自会证明。” 黄蓉在一旁着急地说道:“爹,女儿心中只有康哥哥,女儿非他不嫁。” 黄药师神色复杂,沉默不语。 第98章 一女不配二郎 “谁说完颜康没有长辈的,我周伯通就是完颜康的师叔祖,还是完颜康的结义大哥,我来给完颜康提亲够不够资格”周伯通声音傲然响起 杨康也是闻言大喜,总算是说动这个老顽童周伯通了,为了回报周伯通。杨康决定撮合周伯通和瑛姑, 反正他们最后也是也一起了,就算是提前撮合一下。 欧阳克笑容戛然而止,他面沉似水,双眼都要喷出火了,嘴巴里面就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可是这里除了黄蓉,就他武功最低,欧阳克也是敢怒不敢言。 欧阳锋冷笑一声:“周伯通,你这疯疯癫癫的,也能做这保媒之事?” 周伯通双手叉腰,大声说道:“怎么?我周伯通说话就不管用啦?我看完颜康这小子不错,对小黄蓉也是一片真心,比你那侄子强多了!” 欧阳克脸色阴沉,说道:“周前辈,莫要信口开河,我对黄蓉姑娘也是真心实意。” 周伯通呸了一声:“你那点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个花花公子,见一个爱一个。” 黄药师此时开口道:“各位莫要再争,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周伯通急道:“老黄,你还犹豫什么?杨康和黄蓉两情相悦,你就成全了他们吧!” 就在众人僵持不下之时,黄蓉拉着杨康的手,走到黄药师面前,双双跪下,黄蓉说道:“爹,女儿此生非康哥哥不嫁,还望爹爹成全。” 杨康也诚恳地说道:“黄前辈,我定会好好待蓉儿,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黄药师看着眼前的两人,心中五味杂陈。 他缓缓说道:“一女不配二夫,今日既然你们二人都求娶小女,那我便出三道题考验你们,谁能在这三道题中表现更优,谁便能娶得蓉儿。而失败者,也可拿走桃花岛一样宝物或者学习桃花岛一项技能,也不枉你们来此一趟。” 众人听闻,皆面面相觑。杨康神色坚定,拱手说道:“全凭前辈出题。” 欧阳克也自信满满地说道:“黄前辈请出题,我定当全力以赴。”黄药师微微点头,略作思索,开始出题考验二人。 第一题,江湖人士自然武功为先,就考验二位的武功,武功更好者优胜 欧阳克和欧阳锋一听,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欧阳锋和杨康交过手,知道欧阳克不是杨康对手。对于这种送分题欧阳锋是不干的,欧阳锋眼珠子不停的打转。 不一会,欧阳锋有主意了:“药兄,这可不公平。我侄儿欧阳克比杨康打十几岁,多练了十几功夫,这样对完颜小朋友很不公平。我们西域白驼山庄是有身份的人,不占这种便宜。” 黄药师微微皱眉,说道:“那依锋兄之见,当如何是好?” 欧阳锋捋了捋胡须,说道:“不如这样,咱们换个比法。让他们比一比内力的运用和巧劲的拿捏,而非单纯的武力对抗。” 杨康冷哼一声:“哼,欧阳前辈莫不是想故意刁难,不管比什么,我杨康都不惧。” 欧阳克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咱们白驼山庄可不会怕了。” 黄蓉白了他们一眼:“别在这耍花招,康哥才不会怕你们。” 此时周伯通在一旁笑嘻嘻地说道:“哎呀呀,不管怎么比,能分出胜负就行。” 众人又是一番争论,局面僵持不下。 黄药师略一思索,说道:“既然如此,那便锋兄与伯通对战,完颜康与欧阳克对战。哪一方有一人落败,就算是输了。” 众人皆表示同意,一场激烈的比试即将展开。 黄蓉却得意地笑道:“康哥哥,你待会一定要狠狠地揍那个欧阳克,把那个讨厌的欧阳克打得落花流水!” 杨康微笑着回应黄蓉:“蓉儿,你就瞧好吧,我一定把欧阳克揍成猪头三。” 黄蓉娇嗔地说:“康哥,那你可要说到做到,若是输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杨康自信满满地保证:“蓉儿放心,为了你,我也定会全力以赴,将他打得屁滚尿流。” 听到他们这般亲密的互动,欧阳克的脸色越发阴沉,眼中满是嫉妒和愤怒。 黄蓉见状,更加得意地冲欧阳克扮了个鬼脸:“怎么样?嫉妒吧?康哥哥就是比你强!” 杨康也挑衅地看向欧阳克:“欧阳克,今日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欧阳锋和周伯通站立当场,欧阳克也和杨康站立当场,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周伯通最近战胜黄药师,自信心爆棚,对于和黄药师齐名的西毒欧阳锋也是很有一战的欲望。老顽童周伯通兴致勃勃地说道:“老毒物,今日就让我好好会会你,看看你这些年有没有长进!” 欧阳锋冷哼一声:“周伯通,休要张狂,今日就让你见识我的厉害!” 周伯通继续调侃道:“哟,老毒物,你可别光说不练,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欧阳锋知道老顽童的死穴,只见欧阳锋手持蛇杖往地下一顿,蛇杖内一条毒蛇飞出,径直射向周伯通。 老顽童一看,顿时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后退,大叫道:“哎呀呀,不好啦,有蛇!”老顽童周伯通掉头就跑,很快就跑出场外,来到黄蓉身边,抓住黄蓉,老顽童周伯通瑟瑟发抖,问:“蛇跑了没有” 黄蓉有些没好气的说:“老顽童你怎么回事,你这么大个人,怎么还怕这么条小蛇,已经被赶跑了,你快放开我。” 欧阳锋哈哈大笑:“老顽童周伯通已经离场了,这一场算是我们赢了。” “欧阳克和完颜康就不用比试了吧!”欧阳锋还真有些害怕欧阳克和杨康比武有个闪失,毕竟杨康这个小子有些邪乎,小小年纪,武功就已经强的离谱。欧阳锋感受一下自己隐隐作痛的后背,也在提醒欧阳锋,杨康这个小子强悍。 黄蓉见状,气得柳眉倒竖,俏脸涨得通红,大声抗议道:“欧阳前辈,你这般放出毒蛇,太不公平了!以毒耍赖,简直有失江湖前辈的风范!” 欧阳锋却冷笑道:“战场之上,哪有什么公平可言!赢了就是赢了。” 黄药师宣布,第一场,欧阳克胜 第99章 第二场比试 黄蓉急得直跺脚:“爹,这怎么能算呢?明明是欧阳锋使诈!” 杨康也是一脸不服:“黄前辈,如此判定,实在难以服众。” 黄药师面色平静,说道:“比试规则已定,结果便是如此。不过后面两场,还需各位全力以赴。” 欧阳克得意洋洋地看向杨康:“哼,第一场我已胜,后面你也休想赢过我。” 杨康咬咬牙,说道:“休要得意,咱们走着瞧。” 周伯通气得跳了起来,瞪大了眼睛,挥舞着双手嚷道:“这算哪门子的胜利?老毒物你太不要脸啦!俺周伯通不服,不服!要是俺没被这几条破蛇吓到,俺定能把你打得屁滚尿流!哼,这简直就是耍赖皮,欺负人嘛!” 欧阳锋双手抱在胸前,仰头大笑,脸上满是得意之色,说道:“技不如人就莫要多言,这便是实力。接下来,看你们还能如何挣扎。” 黄蓉拉着黄药师的衣袖撒娇:“爹,您再想想办法嘛,不能就这么让他们得逞。” 黄药师不为所动,说道:“莫要再说,准备第二场比试。” 黄药师端坐于前,玉箫在手,缓缓吹奏起那令人心醉神迷的碧海潮生曲。 杨康手持笛子,面色凝重而专注。他师从中都名家学的乐理,此刻展现出深厚的功底。 杨康轻吸一口气,笛子凑近唇边,悠扬的笛音随即而出,与黄药师的箫声相互呼应,和谐交融。他指法灵活,气息沉稳,全身心地投入到演奏之中,不受外界干扰。 欧阳克则坐在古筝前,开始时倒也弹得有模有样。可他心思繁杂,随着黄药师的碧海潮生曲愈发深入,那婉转曲折、变幻莫测的旋律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欧阳克渐渐力不从心,眼神开始变得迷茫。 欧阳克的脸色涨得通红,呼吸也愈发急促沉重,弹奏的动作越来越乱。不一会儿,欧阳克便完全迷失了自我。 他开始胡乱扯着自己的衣服,双手毫无章法地抓挠着,原本整齐的衣衫被扯得凌乱不堪。口中更是念念有词,声音含糊不清,仿佛梦呓一般。 欧阳克的眼神迷离恍惚,毫无焦距,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幕幕不堪的场景。那都是他和侍妾纵情享乐、肆意嬉闹的奢靡画面,还有他妄图与黄蓉纠缠不清的幻想。 他仿佛看到一个个侍妾为了吸引他的目光而争奇斗艳。 有的侍妾身着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裙,裙袂飘飘,腰间系着一条镶满宝石的丝带,随着她的走动,那丝带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她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上面插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花,更衬得她面若桃花,娇艳动人。 还有的侍妾身着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一颦一笑都带着无尽的风情。 而另一个侍妾则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锦缎旗袍,领口和袖口都绣着精致的金丝花纹,她的发髻高高盘起,插上了数支金钗,每走一步,那金钗便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他的幻想中,这些侍妾和黄蓉一起在奢华的庭院中嬉戏玩闹。侍妾们或娇笑,或嗔怒,围绕在他身边,想尽办法取悦于他。 黄蓉则一脸不情愿,却又被侍妾们簇拥着,推搡着。欧阳克放肆地大笑着,伸手想要抓住黄蓉,却总是扑空。庭院中摆着丰盛的酒席,珍馐美味堆积如山,美酒佳酿流淌如河。 舞姬们翩翩起舞,乐师们弹奏着欢快的乐曲。侍妾们与欧阳克相互敬酒,调笑,举止亲昵而放荡。有的侍妾甚至直接坐到欧阳克的腿上,喂他吃水果,而他则左拥右抱,好不惬意。 此刻的他,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姿态怪异,整个人完全陷入了癫狂的状态,已然失去了理智和清醒的意识。 黄蓉看到欧阳克这般神态,忍不住咯咯直笑,那清脆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眼中满是幸灾乐祸和鄙夷:“哼,瞧他这副丑态,真是自作自受!真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双手叉腰,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喜悦。 欧阳锋见此情景,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强行打断了比赛。“药兄,这一场比试,我们认输,药兄请停止吧!”他怒喝一声,强大的内力散发开来,让周围的人都感到一阵压迫。 老顽童周伯通却丝毫不惧,他笑嘻嘻地走上前来,对着欧阳锋挤眉弄眼:“哎呦,老毒物,你家这小毒物也太不中用啦,这就受不了啦?” 欧阳锋狠狠瞪了周伯通一眼:“周伯通,休要在此胡言乱语!” 周伯通双手叉腰,摇头晃脑地说:“咋啦?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你这侄儿没那本事就别来丢人现眼嘛。” 欧阳锋气得脸色铁青:“你这疯疯癫癫的家伙,懂什么!”欧阳锋说完举起蛇杖,做出要放蛇咬周伯通动作。 周伯通都在黄蓉后面大叫:“老毒物,你不讲武德,你卑鄙无耻。有本事你别放蛇,我们打一架” 欧阳锋怒不可遏,正要发作。 黄药师眉头微皱,轻咳一声说道:“此次比试,既然是锋兄主动喊停的,那么就算是欧阳克输了。” 欧阳锋强压怒火,冷哼一声道:“就依药兄所言,只是这一场我侄儿消耗过大。难免会影响到下一场,能不能休息一会,在比下一场。” 周伯通跳了出来,指着欧阳锋的鼻子说:“你这老毒物你还是回去吧!小黄蓉是不会跟你的小毒物的。都是一起比试,还要什么休息,赶紧比下一场,比完我们好休息了,你们叔侄还是打哪来回哪去吧!” 黄蓉在一旁帮腔道:“周大哥说得对,欧阳克技不如人,就该认输。第三场不用比了,爹,你就依了女儿吧!” 黄药师微微皱眉,沉吟片刻说道:“蓉儿,不可这般任性。比试既已开始,还是应当有始有终。” 欧阳锋怒极反笑:“哼,小丫头不知天高地厚,这场比试的胜负还未可知。” 周伯通眨了眨眼,笑道:“老毒物,你就别嘴硬了,你那侄子刚才的丑态大家可都瞧见了。” 欧阳锋冷哼一声不再言语,心中却是暗恨不已。 现场气氛愈发紧张,众人各怀心思,都在等待着第三场比试的开始。 第100章 第三场比试 黄药师宣布第三场比试开始。 欧阳锋却还想要争取休息时间,抱拳说道:“黄兄,我侄儿方才受此影响,身心疲惫,精神欠佳,此刻就进行比试,恐怕对他不太公平,可否让他歇息片刻,调整状态?” 然而,黄药师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说道:“锋兄,莫要如此忧虑。此次比试并非考验体力与武功,只是测试记忆力而已,无需过多休整。”说着,黄药师拿出两本无名书分别给到杨康和欧阳克。 欧阳克拿到书后,神色紧张又慌乱,眉头紧皱,眼神游离不定。他努力想要集中精力,可脑海中却不断闪过之前出糗的画面,以至于书上的文字在他眼前变得模糊不清。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却发现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这时,周伯通跳了出来,嚷嚷道:“那可不行,得让我们先背诵,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趁机作弊。” 欧阳锋冷哼一声:“周伯通,休要胡言乱语,我侄儿光明磊落,岂会作弊。” 黄蓉在一旁笑着说:“周大哥说得有道理,欧阳克刚才那般模样,谁知道是不是想耍什么花招。” 三人争吵不休,互不相让。黄药师轻咳一声,说道:“好了,莫要再争,就让欧阳克先背诵。” 半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黄药师一声令下:“开始背诵。”欧阳克战战兢兢地站了出来,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极度的紧张和不安。 他张开嘴巴,声音颤抖地开始背诵:“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然而,刚背了几句,他就突然结巴起来,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仿佛在努力从混乱的脑海中搜寻着记忆。 “嗯……这个……”欧阳克的声音愈发低沉,眼神飘忽不定,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我……我好像……”他支支吾吾,满脸涨得通红,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众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这让他更加紧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不行,我得想起来!”欧阳克在心中暗暗较劲,他咬了咬嘴唇,试图让自己镇定,但越是着急,脑海中的记忆就越是混乱不堪。 “黄前辈,我……我再想想……”欧阳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潇洒自信。 黄蓉见状,掩嘴轻笑,娇声说道:“欧阳公子,平日里不是自诩聪明过人吗?怎的如今连这区区几页书都背不下来?” 周伯通也凑上前来,挤眉弄眼地说:“就是就是,瞧你这狼狈样儿,还想娶黄老邪的闺女,简直是痴人说梦!” 欧阳克的脸色愈发难看,他狠狠地瞪了黄蓉和周伯通一眼,却又无言以对,只能继续在脑海中拼命搜索着那破碎的记忆。 此时,杨康在一旁面带得意之色,似乎胜券在握。欧阳锋见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心中对欧阳克的表现十分不满。 此时,杨康向前一步,面带微笑,神色从容不迫,拱手说道:“黄前辈,晚辈先来一试。” 随即,杨康清了清嗓子,开口背诵起来:“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只见他语速适中,吐字清晰,一字一句顺畅无比,没有丝毫的停顿和错误。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黄药师微微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赏之意。欧阳锋脸色越发阴沉,欧阳克则是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杨康一口气背完了大半内容,节奏丝毫不乱,越背越是自信飞扬。背完之后,他再次向黄药师行礼,谦逊地说道:“晚辈献丑了,请黄前辈指点。” 黄蓉拍着手,笑得格外灿烂,大声说道:“爹,胜负已分啦,这还用说嘛!” 欧阳锋和欧阳克在一旁低声商量了几句,随后欧阳锋走上前,抱拳道:“药兄,此次比试是我侄儿技不如人。” 欧阳克上前一步对着黄药师行礼:“小侄对桃花岛的阵法一道很感兴趣,不知道黄伯伯能否不吝赐教,小侄感激不尽”上次欧阳锋被全真七子围攻,深感阵法一道厉害,欧阳锋也想学习一下阵法,将来好对付全真七子。 黄药师略作沉吟,依言从怀中取出一本阵法总图,递给欧阳克,说道:“此乃桃花岛阵法总图,欧阳贤侄拿去吧好好研读,定能有所增益” 欧阳克大喜过望,赶忙接过,连连道谢:“多谢黄前辈,晚辈定当好好珍惜。” 欧阳锋也拱手道:“黄兄慷慨,欧阳锋铭记在心。” 黄蓉撇撇嘴,说道:“爹,你就这么轻易给他们啦。” 黄药师轻抚黄蓉的头,说道:“蓉儿,做人当有几分大度。” 只见黄药师拿起那两本无名经书放在蜡烛上点燃的烧掉,随着经书缓缓燃烧,黄药师也是心情格外沉重。待经书烧完之后,黄药师缓缓说:“为了这本经书,连累了内子性命,我本想集齐上下两册全部在阿蘅坟前烧掉,可惜,始终没有寻觅到” 这个时候周伯通跳了出来,他拿出两本九阴真经,一用内力,将九阴真经震的粉碎。周伯通哈哈大笑,世上再也没有九阴真经了。现在只有一本活动九阴真经,就是我兄弟完颜康了。 众人听闻此言,皆是震惊不已。 欧阳锋怒目圆睁,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周伯通哈哈大笑:“黄老邪,你要是想要经书就去找你的好女婿吧!”说完拉住黄蓉跑开了,不管现场面面相觑的众人。 欧阳锋看了杨康一眼,似乎是要把杨康外貌记在自己脑子里面。欧阳锋不动声色的拉着欧阳克离开了,也不知道欧阳锋在想什么。欧阳克似乎有些不甘心,他恶狠狠的瞪了杨康一眼。 杨康看着黄药师,两人一阵沉默,杨康突然想到原来这里,郭靖喊了一声黄岛主,黄药师很不开心。自己不能步入郭靖后路,杨康也是福至心灵,对黄药师磕了三个头,大喊一声:“爹爹,请受孩儿一拜。” 第101章 大宋慎情司 自从归云庄英雄大会后,江南七怪持有九阴真经消息就传遍天下了。 一时间,江湖中风云涌动,各方势力皆对江南七怪虎视眈眈。江南七怪受到武林人士多次刺杀,这些人或明或暗,手段层出不穷。 柯镇恶也是吼叫连连,可是根本没有人听他说话。九阴真经诱惑力足够大,这些人是宁可信其有。都想要一睹九阴真经,可是江南七怪根本没有真经。 面对如此危机,江南七怪疲于应对。不得已,他们向全真七子求助。全真七子侠义为怀,感念江南七怪为了郭靖的付出,于是决定伸出援手。 就这样,全真七子和江南七怪一同前往嘉兴醉仙楼。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提防着随时可能出现的敌人。 到了醉仙楼,楼中众人的目光纷纷投来,有好奇,有贪婪,有敌视。江南七怪和全真七子不动声色,找了个宽敞的位置坐下,心中都明白,一场更大的风波或许即将来临。 消息传到大宋慎情司,刘锦锦也颇为意动,九阴真经本是大宋官员为皇家整理道藏时候悟出的,原来就是藏在宫里一本奇书。可惜后来被带到江湖中去,引起一番血雨腥风。 刘锦锦决定前往嘉兴一探究竟。刘锦锦带上韩力还有300个提骑前往嘉兴,这些骑士都是慎情司下面精锐力量,装备精良,人手一把手弩。 一路上,马蹄声如雷,扬起阵阵尘土。刘锦锦骑在一匹雪白的骏马上,神色冷峻,目光坚定。韩力紧跟在旁,时刻保持着警惕。 这三百提骑纪律严明,队列整齐,身上的盔甲在阳光下闪耀着冷冽的光芒。他们的手弩被擦拭得锃亮,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刘锦锦心中暗暗思忖:此次嘉兴之行,定要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绝不能让局势失控。 随着距离嘉兴越来越近,刘锦锦的心情愈发凝重,不知前方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怎样的局面。 欧阳锋带着欧阳克出了桃花岛后行走在嘉兴的官道上。 此时,刘锦锦带领的队伍正迎面而来。欧阳锋目光一凝,心中暗自警惕。刘锦锦看到欧阳锋父子,也是微微一惊,但很快恢复镇定。 刘锦锦拱手说道:“原来是西毒欧阳锋前辈,久闻大名。今日在此相遇,真是巧啊。” 欧阳锋冷哼一声:“阁下如何认得老夫,不知阁下带如此众多人马所为何事?莫不是冲着老夫而来的?” 刘锦锦微微一笑,恭敬的说道:“前辈说笑了,欧阳前辈天下五绝之一,谁不认识。晚辈身为大宋慎情司提骑之首,知道前辈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你拦下老夫,想做什么。莫非你以为这区区三百人能奈何老夫吧!”欧阳锋也是暗自戒备,这三百人虽然奈何不了自己,可是克儿却很难通过这个三百人手弩阵。 “晚辈岂敢。只是近日嘉兴江湖之事颇多,晚辈奉命前来调查,不想竟能遇见前辈,实乃意外之喜。”刘锦锦面带微笑看着欧阳锋和欧阳克。 欧阳锋眯起双眼,上下打量着刘锦锦,说道:“哦?那不知你所调查之事,可否与老夫说道说道?” 刘锦锦不慌不忙地回应:“前辈,此事尚未明了,待有了结果,定当告知前辈。倒是前辈,这是从而来,又要到了去,晚辈不知是否有幸与前辈同行” 欧阳锋脸色一沉,说道:“哼,你问得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好奇心太重不是一件好事?多少人都是死于好奇。” 刘锦锦依旧面带微笑:“前辈莫恼,职业习惯性而已,作为大宋掌管江湖部门,我们习惯性于想知道江湖的一切。听闻前辈武功盖世,在江湖上威名赫赫,晚辈对前辈向来敬仰,此次相遇,也是想向前辈请教一二。” 欧阳锋冷笑一声:“你这小子,嘴倒是甜,只是不知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刘锦锦说道:“前辈多心了,晚辈真心诚意。今日得见前辈,想请前辈赏脸,与我等一同前往醉仙楼一叙,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欧阳锋略作思索,心想或许能从中探得些有用的消息,便应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就随你走一趟。” 于是,欧阳锋父子便跟着刘锦锦的队伍,一同朝着醉仙楼的方向而去。 杨康、黄蓉和老顽童周伯通在桃花岛上经历了一番波折之后,终于要离开桃花岛了。 杨康一脸的迫不及待,他望着远处的大海,心中满是对未来的盘算。黄蓉则显得有些依依不舍,她回望着岛上熟悉的一草一木,想起在这里与父亲黄药师度过的快乐时光,眼中流露出一丝眷恋。 不过,黄蓉一想到以后可以和杨康在一起,黄蓉也是非常高兴。 而老顽童周伯通则是一副兴奋不已的模样,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哎呀呀,终于可以离开这岛啦,十六年了,我老顽童都在这里都十六年了,在这儿可把我给憋坏了!”他手舞足蹈,仿佛即将开启一场全新的冒险。 三人站在海边,海风轻轻拂过他们的脸庞。杨康急切地催促道:“蓉儿,咱们快些走吧,莫要再耽搁了。” 黄蓉轻哼一声:“瞧你这着急的样子,好像这桃花岛是个可怕的地方似的。” 杨康摸了摸自己后脑勺:“我不是害怕岳父大人反悔,不让蓉儿你随我一起走吗?哈哈哈” 黄蓉白了他一眼,娇嗔道:“就你会说,爹爹才不是那样的人呢。不过,离开桃花岛后,你可不许欺负我。” 杨康连忙正色道:“蓉儿,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会欺负你。” 这时,老顽童周伯通在一旁插话道:“你们小两口别在这儿亲亲我我啦,快看看这船行得快不快!” 黄蓉笑着说:“周伯通,你就知道捣乱。” 杨康望着远处的海面,感慨道:“此番离开桃花岛,不知未来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黄蓉握住他的手,坚定地说:“不管如何,只要我们在一起,定能应对一切。” 海风呼呼地吹着,他们的衣衫随风飘动,而那艘船也在海浪中坚定地前行着。老顽童周伯通在一旁哈哈大笑:“不管怎样,能出去总是好的,说不定外面有更多好玩的等着咱们呢!” 在海浪的拍打下,他们终于踏上了离开桃花岛的船只,向着未知的前方驶去。 第102章 醉仙楼之约 1 对于如今局势,现在全真七子也有些把持不住了。这些天江湖各个势力都来到嘉兴,现在嘉兴客栈都住满了武林豪客。 这些武林豪客在嘉兴,原本平静的街道瞬间喧嚣起来。 一群身着各异的武林豪客互不相让,剑拔弩张。不知谁先动手,瞬间喊杀声四起,刀光剑影交错。身材魁梧的大汉挥舞大刀,虎虎生风,青衣剑客身姿灵动,剑如闪电,避开攻击并伺机还击。 旁边老者手持拐杖,内力灌注,杖风呼啸。年轻后生拳法刚猛,迎向拐杖。众人打得难解难分,百姓四散奔逃,店铺关门闭户。 不远处,几个武林人士为争宝物,打得凶狠。他们不顾周围房屋建筑,掌风、剑气所到之处,屋瓦破碎,梁柱倾倒。百姓财物被践踏,哭喊声不绝,他们却充耳不闻。 还有一伙人因门派旧怨,在闹市大打出手。暗器横飞,小摊被撞翻,蔬果滚落。官府差役不敢阻拦,只能焦急观望。 这场乱战让嘉兴城陷入混乱与恐慌。 不过随着刘锦锦到了,场面得到遏制。在慎情司提骑的手弩之下,刘锦锦展开血腥镇压。 刘锦锦面色阴沉,目光中透着森冷的寒意,他一声令下,慎情司提骑们纷纷举起手弩,瞄准了那些还在激战的武林豪客。只听“嗖嗖嗖”的弩箭声响起,数名武林人士躲闪不及,中箭倒地,痛苦地呻吟着。 刘锦锦毫无怜悯之色,他亲自拔剑冲入人群,剑势凌厉,所到之处鲜血飞溅。一名武林豪客试图反抗,刚举起兵器,就被刘锦锦一剑刺穿胸膛,当场毙命。 那些提骑们也毫不手软,他们紧密配合,弩箭不断射出,不给武林人士丝毫喘息的机会。一时间,惨叫连连,整个街道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之气。 有武林人士想要逃跑,却被刘锦锦的手下迅速追上,无情地斩杀。鲜血染红了地面,原本喧闹的战场变成了一片死寂的修罗场。 刘锦锦站在血泊之中,冷冷地看着四周,大声说道:“从今日起,嘉兴城内,不准街头械斗,不准以武犯禁。若有违者,定斩不饶!”他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令人胆寒。 “我刘锦锦在此立誓,定会维护这一方安宁。若再有敢挑衅规矩之人,就如同今日这般下场!”说罢,他挥手示意手下清理现场,随后带着慎情司提骑扬长而去,只留下那些惊恐万分的百姓和心有余悸的武林人士。 八月十三,杨康带着黄蓉还有老顽童来到嘉兴城。韩力正带着一队提骑在嘉兴巡视,突然一个身形印入他的眼帘,这是一个化成灰他都忘不了的人物。完颜康,这是韩力噩梦中经常出现的名字。 韩力心中大喜,没有想到这个金国小王爷还敢来宋国,今天我韩力定要你完颜康有来无回。 韩力身穿一件紫色长衫,脸上化着浓妆,打扮的像是一个漂亮的妇女,带着一队提骑拦住杨康,黄蓉还有老顽童周伯通。 韩力神色冷峻,手持长刀,看到杨康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仇恨。杨康眉头一皱,将黄蓉护在身后,戒备地看着韩力,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拦住我们的去路?” 韩力哈哈大笑,声音尖锐,像是一个深宫怨妇:“完颜康,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小商山一别我们有好几年没有见面了吧!这么快忘记了!”韩力说完手掐一个兰花指,指着杨康,十指纤细。 黄蓉看着双眼都要喷出火来,她伸手掐住杨康腰尖软肉,娇嗔一声:“完颜康,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们没完!” 说完,黄蓉双眼眼泪汪汪的。 杨康大喊冤枉:“蓉儿,你看清楚,这是一个死太监,不知道练了什么邪门功夫,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黄蓉仔细打量一下韩力,果然是一个男人,不过黄蓉并不打算承认,黄蓉俏脸微红看着杨康,笑容满面:“康哥哥,你说我想的是怎样的?” 杨康神色一僵,糟糕了,触发了黄蓉的魔女属性一面,杨康连忙赔笑道:“是我狭隘了,是我误会了,对不起” 黄蓉拍了拍手,这还差不多,算你过关了。 杨康内心大怒转而看着韩力:“原来是你这个死人妖,你现在混的不错吗?都穿上官服了,你不得谢谢我,要不是我建议父王给你们韩家来上这么一刀,你能混成现在这个样子” 韩力咬牙切齿的说:“这么说来我还要谢谢你了,小王爷,可惜你是金国小王爷,这里是大宋。”韩力声音阴森恐怖,像是一个地狱归来的寻仇恶魔。 老顽童周伯通跳了出来,笑嘻嘻地说:“你小子给我老顽童周伯通让开,好狗不挡道。”黄蓉在一旁气鼓鼓地瞪着韩力。 韩力听到周伯通说好狗不挡道,瞬间就热血直冲天灵盖。原来刘锦锦虽然是一个太监,可是却爱好男宠,他看上韩力的姿色,才把韩力带入大宋慎情司。 韩力现在就是刘锦锦的一条听话的狗。 韩力面色一沉,怒喝道:“少废话,今日定要让你们好看!”说罢,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杨康,手中长刀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劈而下。杨康侧身一躲,顺势抽出腰间佩剑,剑如游龙,与韩力的长刀瞬间碰撞在一起,迸发出一串火花。 此时,提骑们也纷纷挥舞兵器攻向三人。老顽童周伯通怪叫一声:“来得好!”只见他身形飘忽不定,双掌翻飞,所到之处,提骑们纷纷被震退。黄蓉抽出短剑,与提骑们周旋,虽招式灵活,但也有些吃力。 杨康与韩力打得难解难分,韩力突然大喝一声,丢开刀,身形如风,双手快速变换着招式。杨康心中一惊,暗道不好,这韩力用的是什么功夫。只见韩力速度极快,招式诡异,杨康一时间有些应接不暇。 然而杨康毕竟武艺高强,很快稳住阵脚,见招拆招。他看准韩力的一个空当,猛地刺出一剑,韩力惊险躲过。韩力愈发疯狂,内力如潮般涌出,四周飞沙走石。杨康咬紧牙关,全神贯注应对。 第103章 醉仙楼之约 2 刘锦锦听到手下人汇报,韩力在城里拦住一伙破坏分子。可是对方很厉害,韩力拿不下。 刘锦锦赶紧带领两百提骑前来支援,只见韩力和杨康打的难解难分。 韩力看见刘锦锦带人来支援,心中大喜,连忙大喊一声:“义父,此人是金国小王爷,定然是一个探子,我们抓住他就是大功一件。” 刘锦锦一听,顿时心中冷汗直冒。开什么玩笑,现在是宋金友好时期,谁敢承担破坏宋金和平的罪责。刘锦锦连忙喝退提骑,他来到韩力面前,直接一个巴掌甩韩力脸上,韩力感觉自己半边脸都失去知觉了。 韩力捂着红肿的脸,一脸的难以置信:“义父,您这是......” 刘锦锦怒目而视,压低声音吼道:“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惹下大祸!金国小王爷乃是天皇贵胄,岂是你们能够冒犯的。”杨康在一旁冷眼旁观,神色中带着几分嘲讽。 刘锦锦转身抱拳向杨康赔罪:“小王爷,杂家这逆子有眼无珠,还望小王爷莫要见怪。” 杨康冷哼一声:“哼,若不是看在你还算识趣,今日之事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做事长点心眼,别被骗了还不知道。” 黄蓉趁机说道:“这等草包,就该好好教训。” 韩力愤怒的看着杨康,眼睛里面愤怒都快要化成一团怒火,把杨康烧成灰灰了。 刘锦锦赶忙点头称是,又狠狠瞪了韩力一眼:“没有眼力劲的蠢货,还不快过来给小王爷赔罪!” 韩力满心委屈,眼眶泛红,心中的愤懑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一般,但面对义父刘锦锦的威严,他却也不敢违抗,只得强忍着泪水,极不情愿地低下了头,声音低沉而含糊地说道:“义父,孩儿知错了。”尽管嘴上认错,可他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是透露出他内心的不甘与憋屈。 刘锦锦又踢了韩力一脚:“你个废物,杂家是要你向小王爷认错,你个蠢货耳朵塞猪毛了。” 刘锦锦再次赔笑道:“小王爷,今日之事纯属误会,您大人大量,莫要放在心上。” 杨康轻甩衣袖:“罢了,今日且饶你们一回。”说罢,带着黄蓉和周伯通转身离去。 刘锦锦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长舒一口气,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扭头对着韩力怒喝:“你这蠢货,差点坏了大事!从今天起,罚你面壁思过一个月,好好反省你的过错!若再有下次,定不轻饶!”韩力闻言,身子一哆嗦,不敢再多言。 黄蓉也是大感好奇:“康哥哥,没有想到你一个金国小王爷,还能威慑这个宋朝官员。” 杨康拉住黄蓉手,心想:也就这几年可以狐假虎威了,过几年宋金反目就不行了。杨康傲然说道:“宋金友好和平,是兄弟之邦,这些官员当然不敢明目欺负我这个金国小王爷,韩力还是太年轻了,他不懂,慎情司提骑又不是铁板一块,他这么当众喊出来,那个刘锦锦哪里敢对付我们。” 黄蓉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瞧你这得意的样子,真当自己了不起啦?若不是他们有所忌惮,今日恐怕没这么容易脱身。” “你别以为身份能护你一辈子,这局势瞬息万变,谁知道明天会怎样?” 此时黄蓉心中满是忧虑,她深知杨康要是养成依赖这金国小王爷的身份来解决问题,总有一天会被身份所连累的。可她清楚地明白,身份这东西就如空中楼阁,看似华丽却脆弱无比。万一哪天宋金之间的平衡被打破,那杨康必然会陷入危险的境地。 杨康轻轻一笑,耐心解释道:“蓉儿,我并非自负,只是就事论事罢了。如今宋金表面上相安无事,他们自然要顾全大局,不敢轻易得罪我。我知道这身份并非永恒的保障,但当下能解一时之困,也是好的。” 黄蓉瞪了他一眼,提高音量说道:“杨康,你总是这样只看眼前,不想长远。万一哪天宋金关系破裂,你这金国小王爷的身份反倒会给你招来更多麻烦。你难道就没想过找一条真正稳妥的路?” 黄蓉越说越气,心想,杨康怎么就这么不明白呢,一直这样下去可怎么是好。 杨康神色微怔,随即说道:“蓉儿,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局势如此,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但你放心,我定会努力保护好你我,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黄蓉哼了一声:“哼,光说有什么用?行动才是关键。我看你呀,还是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办吧!” 杨康想了想:“要不我们回金国去吧,到时候我就是小王爷,你就是世子妃,怎么样?” 黄蓉皱起眉头,坚决地摇头说道:“我才不要去金国。那里并非我心中向往之地,且金人残暴,常常欺压百姓,我黄蓉可不想与他们为伍。” 杨康急忙说道:“蓉儿,你莫要这般固执,在金国我能给你荣华富贵,让你享尽世间的尊崇。” 黄蓉冷笑一声:“我黄蓉要的从不是这些虚荣之物,我只求心安理得,与正义善良之人相伴。你若执意要回金国追求那所谓的荣华,那我们便就此分道扬镳。” 杨康听闻,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沉默了片刻,说道:“蓉儿,因为金国不完美,我们才要去改造金国,打造一个我们理想之国。如今的金国虽有诸多弊端,但正因如此,我们若能凭借自身之力去改变这一切,让百姓安居乐业,那岂不是一番伟大的功业?” 黄蓉微微一怔,看着杨康认真的神情,说道:“你这话虽有几分道理,可金国积弊已久,想要改变谈何容易?你又有几分决心和能耐?” 杨康握住黄蓉的手,目光坚定地说道:“蓉儿,只要有你在我身旁支持,我便有十足的勇气和决心。我愿为了我们共同的理想去努力,去拼搏。” 黄蓉凝视着杨康的眼睛,心中有些动摇,思索片刻后说道:“那好,我暂且信你,但你若只是空口说白话,我定不会再陪你胡闹。” 好,那么等醉仙楼之约事了,我们就回金国去。 第104章 醉仙楼之约 3 八月十五醉仙楼 江南七怪,全真七子还有郭靖,杨康,黄蓉周伯通齐聚一堂,全真七子见到周伯通后大吃一惊:“周师叔,你还活着” 周伯通瞪大了眼睛,跳起来大骂:“怎么?你们几个臭小子盼着我死不成?” 马钰赶忙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师叔莫要误会,这些年一直没有您的消息,我们都担心您遭遇了不测。” 周伯通撇撇嘴:“哼,我周伯通福大命大,哪有那么容易死。这些年我在江湖上逍遥自在,好不快活。” 丘处机急切地问道:“师叔,这些年您都去了何处?怎么一直都没有您的消息,我们都以为您仙逝了” 周伯通挠挠头,笑嘻嘻地说:“我呀,到处闯荡,经历的事情那可多了去了,一时半会儿也跟你们说不清楚。” 王处一说道:“师叔,既然您安然无恙归来,不如和我们一同回全真教。” 周伯通连连摆手:“不去不去,我在外面野惯了,受不了你们那的规矩。” 孙不二说道:“师叔,您一个人在外漂泊,我们实在放心不下。” 周伯通眼睛一瞪:“有啥不放心的,我周伯通武功高强,谁能把我怎么样?” 这时黄蓉走上前来,俏皮地眨眨眼说:“周伯通,你还说逍遥自在呢,明明被我爹关在桃花岛整整十六年,要不是康哥哥误打误撞,你还不知道要在那呆多久呢!” 周伯通气得直跳脚:“小黄蓉,你就会揭我的短!” 全真七子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大家也是有说有笑的,过了一会儿,丘处机说,“十八年前我和江南七怪在此喝酒打斗一场,不分胜负,最后解除误会,相约十八年后带着郭杨两家后来再来比试一场。如今看见是我输了。” “完颜康,你本姓杨,是我义弟杨铁心的儿子”丘处机说完感觉自己一阵轻松。 黄蓉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竟有这等曲折之事?”黄蓉感觉杨康好可怜,她紧紧握住杨康颤抖的手。 杨康作为一个现代人当然知道自己姓杨,可是他不能表现出来自己知道,否则他怎么解释自己知道这件事。必须要表演好自己震惊,这可是关系到自己能不能脱身的大事。 郭靖也是呆立当场,喃喃自语:“完颜康兄弟竟是杨叔叔的儿子,这……这太让人意外了,原来我们就是十八年之约的两个人,这么说杨康……完颜康我们是兄弟了。” 周伯通则挠挠头,一脸茫然:“哎呀呀,我老顽童和完颜康是结拜兄弟,完颜康又是杨康,杨康又和郭靖是兄弟,那郭靖你岂不是我兄弟了。这么复杂,我老顽童的脑袋都要被绕晕啦!” 赵志敬在一旁,心中暗惊,但脸上仍装作镇定:“此事确实令人震惊。没有想到完颜康这个大金狗竟然是汉人,难怪丘师伯对他那么好,原来是一个关系户。”赵志敬此刻深深鄙视杨康,你也就是仗着丘师伯宠爱开小灶而已。 丘处机长叹一声:“这都是命运弄人啊,只盼杨康能认祖归宗。杨铁心义弟泉下有知也能瞑目了。” 众人皆陷入了沉默,各自想着这突如其来的真相。 杨康假装神色慌乱,大声说道:“不,这不可能!我不信,我要去找我娘求证!”说罢,他便转身匆匆离去。 黄蓉望着杨康远去的背影,连忙跟了上去:“康哥哥你,等等我!” 郭靖一脸忧虑:“只盼杨康兄弟能明白其中的是非曲直。” 周伯通拍了拍郭靖的肩膀:“别担心啦,这小子会想明白的。你既然是杨康兄弟,也算是我周伯通兄弟,来我们打一架,认识,认识” 而丘处机则神色凝重,默默祈祷杨康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没有过一会,杨康和黄蓉又匆匆忙忙的回来了。 原来刘锦锦带着慎情司的三百提骑,还有欧阳锋把醉仙楼包围了。 欧阳锋大踏步走到醉仙楼外面,阴恻恻地说道:“今日把你们都困在此处,交出九阴真经,饶你们不死!” 周伯通跳了出来,指着欧阳锋大骂:“你这老毒物,休想得到九阴真经,我周伯通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欧阳锋冷哼一声:“周伯通,就凭你也敢阻拦我?” 周伯通大骂:“欧阳锋你进来呀?你周伯通爷爷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黄蓉眼珠一转,记上心来,笑嘻嘻地说道:“欧阳前辈,这九阴真经只有我康哥哥一人知道,就算是我康哥哥给你了,你能分辨真假吗?你就不怕我们给你一本假的九阴真经。” 欧阳锋冷笑道:“小丫头,别耍花招,我自然会分辨真假,不交出来,你们今天一个也别想跑出醉仙楼。” 郭靖挺身而出,说道:“欧阳前辈,你这般强取豪夺,绝非英雄所为。” 欧阳锋不屑道:“哼,少跟我讲这些大道理,今天不交出真经,你们这些人统统要死!” 杨康在一旁沉默不语,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这个欧阳锋实在是烦人,要找个机会除了他就好了。这个欧阳锋已经有了寻死之道了。 丘处机怒喝道:“欧阳锋,你作恶多端,必遭报应!” 欧阳锋哈哈大笑:“报应?等我得到九阴真经,谁能奈我何?” 一时间,醉仙楼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机时刻,洪七公和黄药师宛如神兵天降,也现身于醉仙楼。洪七公周身散发着凛然正气,那炯炯有神的目光犹如火炬般直射欧阳锋;黄药师则是一袭青衫飘飘,神色冷峻,浑身透着一股让人不敢逼视的威严。他们二人的出现,瞬间威慑住了原本趾高气扬的欧阳锋。 然而,欧阳锋岂是轻易罢休之人,他见势不妙,眼中闪过一抹阴狠,果断决定放出滚滚浓烟以及令人毛骨悚然的毒蛇阵。刹那间,醉仙楼内烟雾弥漫,嘶嘶作响的毒蛇在烟雾中若隐若现,令人不寒而栗。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关头,杨康仔细回想一下,这个醉仙楼好像是有一条密道的。杨康开始搜索一下可能有密道的地方,终于在这个柜子后面发现密道入口。 第105章 醉仙楼之约 4 欧阳锋在外面等了很长时间,可是客栈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了。难道里面的人都死了,应该不至于吧!宗师级高手哪有那么容易死的。应该是晕了吧!可是会不会埋伏起来等自己进去呢?欧阳锋犹豫不决。 欧阳锋眉头紧皱,心中暗自揣测:“莫不是他们找到了别的出路?可这醉仙楼我已探查清楚,除了正门,再无其他明显出口。难道还有我未发现的隐秘之处?”想到此处,他愈发焦躁不安,“若是让他们逃脱,日后必成大患。” 此时,欧阳克上前说道:“叔叔,要不咱们派人进去查看一番?”欧阳克还是对黄蓉有些放心不下。他担心时间久了黄蓉就被毒烟 欧阳锋看了欧阳克一眼:“克儿,遇事要冷静,要学会分析,不要就想着女人,你这样迟早要被女人害死。” 欧阳克不以为意,背靠叔叔欧阳锋,中原哪个门派不给自己一点面子,就是自己打不过也能全身而退。 欧阳锋来回踱步,思量着各种可能。突然,他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再等片刻,若还无动静,我亲自进去一探究竟。哼,我欧阳锋还从未怕过谁,就算里面有什么机关陷阱,我也定能应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四周安静得让人害怕。欧阳锋紧握着蛇杖,手心已满是汗水。“此次若是不能夺得九阴真经,我多年的苦心岂不白费?不行,我绝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就在他耐心即将耗尽之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一丝异样的气息。欧阳锋心头一紧,意识到情况不妙。 欧阳锋冲了进去,里面空无一人,慎情司的提骑也是手持手弩搜索一下,发现一个密道,可惜密道被堵死了,过不去。其他武林豪客看见欧阳锋还有大宋官方也是无功而返,也是一哄而散。 而此时,刘锦锦地走向欧阳锋,双手抱拳,微微躬身说道:“欧阳前辈,你我合作就此结束,杂家宫中还有许多要事等着处理,实在不能在此久留,这就先告辞了。” 欧阳锋皱了皱眉头,双手抱在胸前,冷声道:“哼,你这小子,九阴真经就在眼前,为什么不坚持一下?” 刘锦锦嘿嘿一笑:“九阴真经也好,八阴真经也罢,都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东西,都不重要,皇上都不关心这些。杂家不是你们这些江湖人士,注定道不同不相为谋,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说完刘锦锦就走了。 三百提骑也跟着走了,韩力非常不甘心,可是他现在也没有办法。他的葵花宝典是刘锦锦给的,他打不赢刘锦锦。权势更是不如刘锦锦,还是只能默默忍受刘锦锦。不过韩力低着头,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怨毒,又带有一丝疯狂。 欧阳克上来看着欧阳锋:“叔叔,我们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欧阳锋沉思片刻,用手指轻轻敲打着蛇杖,然后挥了挥手说道:“罢了,随他们去吧,我们也走。” 欧阳锋望着刘锦锦远去的背影,眯了眯眼睛,心中暗想:“没有想到这宋国还有这样的高手。”随后目光一凝,决定自己去追踪杨康,他脚尖轻点地面,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留下欧阳克还在原地发愣,不过欧阳克想了一下,就找了另外一个方向跑了。欧阳克不想和欧阳锋在一起,欧阳锋是个武学狂人,他每天就是练武吃饭。 欧阳克不是,对于欧阳克来说,人生不长,需要及时行乐。武功练的再高又能怎么样,只要我欧阳克把叔叔欧阳锋名号一报,还不是对我无可奈何。 欧阳克喜欢女人,喜欢漂亮的女人,尤其是那些漂亮的名门之后最后被欧阳克征服,欧阳克有一种征服成就感。 自此,江湖开始了新一轮的传播,到处都有人在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你听有人说道:“听说黑风双煞死了,江南七怪拿到了九阴真经。” “切,你说的这都是什么老黄历了。”一个衣着华丽的豪客不屑一顾地乜斜着其他人,“最新消息,九阴真经被老顽童周伯通毁了,如今只有完颜康会九阴真经。” “这个,完颜康是谁呀?”有人满脸疑惑,挠着头问道,“听说是金国小王爷,武艺非凡,连欧阳锋都被他打伤了。” “那咱们是没有戏了,谁要是不怕死话,就去吧!”那豪客双手抱胸,撇着嘴说,“听说完颜康是老顽童周伯通的兄弟,还是东邪黄药师的女婿。” “老顽童的兄弟,黄药师的女婿,这个辈分怎么这么乱!”有人忍不住惊呼,“这个完颜康多大了,这不是老牛吃嫩草了吗?” “你知道个什么!”另一个人抢着说道,“完颜康今年应该是十八岁,乃是全真教三代弟子,算起来和黄蓉年龄相当的。” 江湖就是这样,江南七怪有九阴真经这一消息就像一阵风一样迅速刮过,之后再也没有人关注了。而现在,杨康已然成为了九阴真经这一风暴的核心之眼。 不过杨康还有黄蓉,丘处机,郭靖江南七怪已经沿运河北上了,渡过长江,进入开封。这期间杨康又将九阴真经内功篇传给郭靖了,杨康说这是全真内功进阶版本,都是道门功夫,确实是一脉相承。郭靖也没察觉,只是觉得自己进步快了不少,不由的感叹,全真内功博大精深,不愧是玄门正宗。 “郭大哥,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杨康和郭靖坐在运河北上的大船之上。 “什么打算,我还真不知道,杨康兄弟你有什么打算?”郭靖挠了挠自己头憨厚的说。 “要不,我们接上自己娘回牛家村吧!还和我们父亲一样,耕田打猎过日子。”杨康开始忽悠郭靖。 “可是,我还没有报答大汗,我不能离开蒙古”郭靖认真的回应。 杨康皱了皱眉,说道:“郭靖,大汗对你有什么恩情?是你娘辛苦养大你的,你吃的用的都是你娘挣的。你要好好报答你娘,不是大汗。” 郭靖摇了摇头,坚定地说:“杨康,我郭靖做人讲的是一个义字。大汗对我委以重任,也给了我许多帮助。” 杨康冷哼一声:“你这傻大个,别太天真了。你以为这些就是恩情?你娘为你付出了多少,你不想着让她过上安稳日子?” 郭靖目光炯炯,大声说道:“我知道娘的辛苦,但是我不能不顾及道义。” 杨康见郭靖如此固执,心中恼怒,转身拂袖而去,边走边道:“哼,你就等着后悔吧!” 郭靖望着杨康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第106章 比武招亲 1 前面就是中都了,“郭靖大哥,你就听兄弟一句劝吧!到了蒙古就把郭接回牛家村吧!”我们就在中都分别吧! 郭靖看着杨康,神色有些犹豫,说道:“杨康兄弟,此事我还需再思量思量。” 杨康一脸急切:“大哥,还有什么好想的?牛家村才是咱们的根啊,总是要落叶归根的。” 郭靖皱起眉头,沉声道:“可我在蒙古还有未完成之事。” 杨康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大哥你主意已定,我也劝不动你。” …………………………………… 中都街头 杨铁心带着义女穆念慈搭了一个擂台开始比武招亲。这些年杨铁心一直带着义女穆念慈在各地比武招亲。不知道是真比武招亲还是假比武招亲。反正走过很多地方可是也没有把穆念慈嫁出去。 穆念慈长的也是非常标致的一个女孩。她身姿婀娜,亭亭玉立,恰似那春日里绽放的桃花,娇艳而不失柔美。那一双眼眸,犹如秋水中的繁星,明亮且深邃,仿佛藏着万千情愫。 肌肤胜雪,吹弹可破,粉嫩的双颊常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晕,犹如清晨天边那抹醉人的朝霞。她的眉毛弯弯如月,鼻梁挺直而小巧,樱桃般的小嘴微微上扬,时刻散发着一种迷人的魅力。一头如瀑的黑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更增添了几分温婉与娴静。 按说以穆念慈外貌这样条件,和杨铁心这样的三脚猫功夫,穆念慈应该是早就被人赢走了才是,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没有人能赢他们父女俩。杨铁心一连在中都摆了三天擂台。现在整个中都都在议论纷纷的。 有人说:“这对外乡父女莫不是使了什么诈,怎么这擂台摆了这么久,都没人能赢得美人归?” “哼,说不定是暗中有高手相助,保他们不败。”另一个人撇嘴说道。 “我看呐,或许是那些上台的都是些草包,没一个有真本事的。”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汉粗声粗气地嚷嚷。 “也有可能是这姑娘瞧不上那些人,故意使手段让他们输呢。”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摇着扇子分析道。 “哎,谁知道呢,这都三天了,还没个结果,可把大家的好奇心都勾起来了。咱们中都武林的脸面这回算是被人踩在脚底摩擦了”一个老者捋着胡须叹息。 这日,擂台前依旧围满了人,大家都想看看今天是否会有人能打破这个僵局。突然,一个白衣公子跃上擂台,此人三十来岁,面容英俊,却透着一股邪气。他手持一把折扇,轻蔑地看着杨铁心,说道:“本公子倒要看看,这擂台有何厉害之处!”杨铁心心中一紧,直觉来者不善。 穆念慈看着那公子,心中也升起一丝不安。但事已至此,也只能见招拆招。一场激烈的比试就此展开,台下众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 只见那白衣公子身形一闪,手中折扇如剑般刺向杨铁心,招式凌厉,带起一阵风声。杨铁心连忙挥拳抵挡,却被逼得步步后退。穆念慈在一旁心急如焚,想要上前帮忙,却又怕坏了规矩。 几个回合下来,杨铁心已累得气喘吁吁,而那白衣公子却依旧气定神闲。就在众人都以为杨铁心要败下阵来之时,他突然爆发出一股力量,猛地一拳挥出,竟让白衣公子稍稍后退了几步。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杨铁心趁势追击,却不想那公子冷笑一声,折扇一合,直击杨铁心的胸口。杨铁心躲避不及,被打得踉跄几步。 此时,穆念慈再也忍不住,娇喝一声:“休要伤人!”便飞身扑向白衣公子。一时间,台上三人混战在一起,局势越发紧张起来。 白衣公子一边从容应对着二人的攻击,一边出言调侃道:“哟,小美人这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给公子我了,你放心,本公子会好好待你,哈哈,就你们这两人一起上也不是本公子对手,你放心,等本公子赢了比赛,就收你做一个暖床的侍妾。” 杨铁心闻言大怒:“你这恶贼,休要胡言乱语!”杨铁心说完,双手持大铁枪,使出杨家枪法来战白衣公子。 穆念慈也是俏脸含怒:“你这无耻之徒,今日定让你知道本姑娘厉害!” 然而,那白衣公子却不以为意,依旧嬉笑着攻击着他们。 白衣公子身形飘忽,轻松避开杨铁心凌厉的枪势,还不忘嘲讽道:“就这点本事也敢拿出来献丑,真是不自量力!”杨铁心被他的话语刺激得更加愤怒,枪法愈发杂乱,破绽频出。 穆念慈心急如焚,她深知这样下去绝非良策,于是身形一闪,试图从侧面袭击白衣公子,为父亲解围。可那公子似乎早有预料,反手一挥折扇,挡住了穆念慈的攻击,顺势将她逼退几步。 “哈哈,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乖乖认输吧!”白衣公子张狂大笑。杨铁心和穆念慈互望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不屈,他们再次一同攻向白衣公子,台下众人也都为他们捏了一把汗。 穆念慈一脚飞踢,踢向欧阳克,却被欧阳克伸手抓住小脚,动弹不得。 白衣公子目光中透着淫邪之念,想要伸手去摸穆念慈的脸。就在这时,心急的杨铁心大喝一声,手中的枪猛地一挥,锋利的枪尖划破了白衣公子的脸。白衣公子顿感脸上一阵剧痛,他伸手一摸,手掌全是鲜血,随即大怒,用力推开穆念慈。 转身全力一掌打在杨铁心胸口。杨铁心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直接飞出擂台,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穆念慈惊怒交加,奋力挣脱白衣公子的束缚,冲向杨铁心,喊道:“爹!”台下众人一片哗然,对白衣公子的恶行愤愤不平。穆念慈扶起杨铁心,泪如雨下。 白衣公子却毫无愧疚之色,反而嚣张地说道:“哼,敢伤本公子,死有余辜。” 此时人群之中议论纷纷,打死人了,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丘处机带着杨康,郭靖,江南七怪还有黄蓉走在中都大街之上,听到打死了人,不由自主的往前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107章 比武招亲 2 欧阳克毫不在意的宣布:“我赢了,这个小娘子以后就是我的了。你们说是不是呀,我这是擂台比武,生死各安天命,他死了不关我的事,是他自己太弱了。” 丘处机挤开人群一看,大惊失色:这不是自己已经死亡了许久的义弟杨铁心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在大口吐血。这是怎么回事?丘处机往台上一看,原来是欧阳克这个小淫贼,在这里调戏良家少女。 杨铁心看见来人是丘处机,非常高兴,没有想到自己临死前还能见到道长。 就在这时,郭靖跃上擂台:“欧阳克你这个无耻淫贼,今天遇到我郭靖算你倒霉。我要杀了你为杨叔叔报仇。” 杨铁心感觉自己时日无多了,用他那颤抖且无比虚弱的手紧紧拉住丘处机,他气息微弱地说道:“大哥,没有用的,不要浪费真气了,我心脉已断,就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 丘处机又是一道真气输入:“会有办法的,会有办法的,坚持住,兄弟,你还没有见过你儿子,杨康快点过来,跪下,这是你亲爹,给你亲爹磕三个头,杨老弟这就是你儿子杨康和他媳妇黄蓉” 杨康心里还是发懵,这个剧情不对呀,不是应该自己上台比武招亲的吗?怎么自己这个便宜老爹就要死了,不过看在杨铁心是生身父亲的份上,杨康还是恭敬的磕了三个头,磕完感觉轻松了不少。黄蓉也是一同过来给杨铁心磕头。 杨铁心听到丘处机喊杨康,又看见杨康给自己磕头,他睁开眼看了杨康一眼,没错就是自己儿子,和自己小时候长的一样。杨铁心挣扎着起身,又是大口吐血:“老天爷待我杨铁心不薄,没有想到临死前还能见到我儿子和儿媳妇。” “来,儿子,过来,这是我后来收养的女儿,叫穆念慈,你们以后就是兄妹了,我一生飘零,也没有什么财物,只有这杆枪,和这本族谱留给你了,以后你就要靠自己了,你们兄妹以后要相互扶持。只是不知道郭大哥孩子怎么样了。”杨铁心感觉有些遗憾,也不知道夫人包惜弱怎么样了。 丘处机连忙说:“都好,都好,台上那个青年就是郭啸天的儿子,郭靖。杨兄弟你振作起来,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杨铁心艰难的看了一眼:“我们,郭杨两家原来说好的,要是一男一女就结为夫妻,念慈也算是我的女儿。” 丘处机紧紧握住杨铁心的手,重重地点头:“义弟放心,我定会尽力促成此事。” 这个时候柯镇恶也是开口说:“靖儿是我徒弟,最听我的话了,杨兄弟,你放心,我们江南七怪会促成此事的。” 穆念慈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看了看台上郭靖。 郭靖和欧阳克两个激战正酣,打几十回合不分胜负。 欧阳克轻蔑地看着郭靖,冷笑道:“傻小子,最近进步不小,难怪敢来挑战本公子?”说罢,手中折扇一挥,身形如鬼魅般再次冲向郭靖。 郭靖毫不畏惧,沉腰立马,施展出降龙十八掌,掌风呼啸,气势如虹。欧阳克见状,心中微微一惊,没想到这看似憨厚的小子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两人你来我往,招式交错。郭靖凭借着扎实的功底和顽强的斗志,与欧阳克打得难解难分。欧阳克的招式阴狠毒辣,而郭靖的掌法刚猛有力,每一次对碰都激起一阵劲风。 郭靖是愈战愈勇,掌法愈发凌厉,欧阳克已经渐渐落于下风,额头上也冒出了汗珠。 这郭靖虽然没有自己大哥杨康这么帅气逼人,可是也是一表人才,自己内心已然是同意了的。 杨铁心突然回光返照似的张开口,不知道想说什么,还没有说出口就双手无力的放下来了。身体渐渐的失去温度。 杨康大喝一声,跳上擂台:“欧阳克拿命来”欧阳克眼见杨康气势汹汹,心中不禁心惊胆战,萌生了逃跑的念头。然而,还未等他有所动作,杨康施展出绝学紫气东来三叠浪,猛地将欧阳克打翻在地。 杨康哪肯放过他,疾步追上去,对着倒地的欧阳克连打了 49 拳。每一拳都蕴含着他的愤怒与仇恨,拳拳到肉。欧阳克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终是支撑不住,一命呜呼。 黄蓉这个时候跑上擂台抱住杨康后腰:“别打了,他已经死了。康哥哥,你别这样,蓉儿很害怕。” 杨康也是停下手来,欧阳克已经是面目全非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杨康大口喘着粗气,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他缓缓转过身,看着怀中的黄蓉,声音略带沙哑地说:“蓉儿,此贼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黄蓉轻轻点头,眼中满是关切:“我知道,康哥哥,可我怕你这样会惹上麻烦。” 此时,台下众人一片喧哗,有人称赞杨康的英勇,也有人为欧阳克的死感到唏嘘。 杨康环顾四周,高声说道:“此贼调戏良家女子,还杀了无辜之人,我杨康今日出手,只为伸张正义!” 众人听闻,纷纷叫好。 丘处机走上擂台,看着杨康说道:“康儿,此事后续还需从长计议。” 杨康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师傅,徒儿不怕,既然做了,就敢担当。”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原来是金兵赶来,欲将众人拿下。 不过杨康丝毫不惧,扔出一个腰牌,上面写着赵王府世子。 领头的将军一看,原来是赵王府世子,连忙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说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世子恕罪。” 杨康冷哼一声:“你们这群饭桶,来的倒挺快。” 将军惶恐道:“世子息怒,小的们也是奉命行事。” 杨康摆摆手:“罢了,将这欧阳克的尸体处理了,就这样吧。” 将军应声道:“是,世子!”随即指挥手下士兵将欧阳克的尸体抬走。 柯镇恶大喊一声:“靖儿,你过来,这是你杨铁心叔叔的义女穆念慈。你杨叔叔意思是把她许配给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第108章 比武招亲 3 郭靖听了,顿时涨红了脸,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穆念慈。穆念慈亦是害羞地低下了头,双手绞着衣角。 郭靖挠挠头,憨实地说道:“师傅,婚姻大事,弟子全凭您做主。” 柯镇恶满意地点点头,叹口气说道:“杨兄弟泉下有知,也能安心了。” 这时,黄蓉和杨康一同走了过来。黄蓉脸上带着笑意说道:“郭大哥,恭喜你喜得良缘。” 郭靖一脸惊讶,看着黄蓉和杨康牵在一起的手,说道:“你们......,杨康兄弟你要黄蓉在一起了,华筝公主怎么办?你不能对华筝妹子始乱终弃。” 杨康嘿嘿一笑:“我马上就不是金国小王爷了,和成吉思汗的金刀驸马之约自然也不作数的。” 郭靖皱起眉头,神色严肃地说道:“杨康兄弟,话不能这么说。做人当以诚信为重,怎可如此轻易毁约?华筝妹子对你一片真心,你这样做,会伤了她的心。” 杨康不以为意,撇撇嘴道:“郭大哥,你别太迂腐了。这世间之事,瞬息万变,哪能事事都遵循旧约。我与蓉儿两情相悦,自当在一起。” 黄蓉在一旁插话道:“靖哥哥,感情之事不能勉强,康哥既然已做决定,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郭靖无奈地摇摇头:“罢了,只是希望杨康兄弟日后莫要后悔今日的抉择。” 杨康微笑着说:“郭大哥,我与蓉儿情投意合,不会后悔的,相信华筝妹子也能找到自己意中人,你回到草原告诉华筝,忘了我吧,我们是不可能的。” 郭靖虽然心中有些失落,但还是真诚地说道:“那祝福你们。” 穆念慈抬头看着郭靖,轻声说道:“郭大哥,以后还请多多担待。” 郭靖回过神来,重重地点头:“念慈姑娘放心。” 丘处机说道:“眼下,杨兄弟刚死,不易成亲,不过好在,靖儿和念慈也不大,三年之后他们再成婚,柯兄你看如何。” 江南七怪齐声说道:“自当如此,为人子女者当孝义为先。” 众人安葬杨铁心,在墓前默哀许久,方才缓缓离去。 郭靖与江南七怪收拾好行囊,准备前往蒙古。临行前,郭靖望着穆念慈,说道:“念慈姑娘,你多保重。” 穆念慈微微颔首,眼中满是关切:“郭大哥一路小心。” 杨康、黄蓉和丘处机则带着穆念慈前往辽阳赵王府。一路上,杨康神色坚定,心中暗自盘算着未来的计划。黄蓉巧笑嫣然,与杨康不时低语,尽显亲昵。 郭靖等人渐行渐远,身影逐渐消失在道路的尽头。而杨康一行也加快了脚步,朝着赵王府的方向赶去。 一路上,穆念慈总是沉默不语,神色黯然。黄蓉看在眼里,轻声安慰道:“念慈妹妹,别太伤心了,爹爹若在天有灵,定不想看到你这般愁苦。” 穆念慈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多谢嫂子关心,我没有事。” 行至途中休息时,杨康见穆念慈情绪不佳,为让她转移注意力,便传授她白蟒鞭法。穆念慈起初有些心不在焉,但随着招式的展开,逐渐沉浸其中。 她手中的长鞭犹如灵蛇般飞舞,招式越来越熟练。杨康在一旁细心指点,穆念慈的动作也越发流畅。 这时,黄蓉也被吸引了过来,站在一旁静静观看。穆念慈一套鞭法使完,额头上已布满汗珠。 黄蓉走上前,笑着说道:“念慈姐姐,这鞭法好生厉害!” 穆念慈擦了擦汗,说道:“都是康哥教得好。” 杨康看着两人,说道:“蓉儿,你若感兴趣,我也可教你。”黄蓉欣然应允。 杨康便开始一招一式地向黄蓉演示,黄蓉学得很快,不一会儿就掌握了要领。就在三人沉浸在武学之中时,丘处机走了过来,说道:“莫要只顾着练武,还需继续赶路。”三人这才收拾心情,再次踏上行程。 晚上休息时候 黄蓉来到杨康房间,黄蓉似笑非笑的看着杨康:“康哥哥,说说吧!金刀驸马是怎么回事?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杨康心中一紧,脸上却强装镇定,说道:“蓉儿,这不过是些江湖传闻,都是儿时玩闹的罢了,当不得真的。” 黄蓉冷哼一声,嘴角浮现一丝微笑:“哼,康哥哥,你莫要骗我。郭靖那傻小子都亲口说了,你还想瞒着我?你觉得蓉儿有那么容易被欺骗吗?” 杨康赶忙走到黄蓉身边,拉着她的手说道:“蓉儿,你听我解释。那金刀驸马之事,乃是形势所迫,那是我父王,哦,就是完颜洪烈为了安抚蒙古的缓兵之计,并非我本意。我如今心里只有你,再无他人。” 黄蓉挣开他的手,转身背对着杨康:“康哥哥,我黄蓉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你若还有什么瞒着我,日后被我发现,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杨康急忙说道:“蓉儿,我对天发誓,再无其他隐瞒之事。我与那华筝公主毫无感情,只是当初的一场误会罢了。而且我当时只有八岁,就见过那个华筝一次面,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黄蓉沉默片刻,缓缓转过身来,盯着杨康的眼睛说道:“好,这次我便信你。但你若再有欺骗于我,我定不会原谅你。” 杨康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胸口,连忙点头:“蓉儿放心,绝不会有下次。”不过杨康脑海中突然闪现一个身影,古墓派李莫愁。也不知道李莫愁在古墓里面过得好不好,还有林月。 林月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后来一起修炼玉女心经后。对自己也是越来越温柔不设防,要不是李莫愁和林月两师徒,自己在全真教也没有办法提升的那么快。 也不知道李莫愁和林月过得好不好,有机会还是要去古墓派看看。只是可惜,后面林月和李莫愁都不见自己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有机会一定要问清楚。 黄蓉一直在观察杨康,看到杨康眼神一直闪烁,疑心大起:“康哥哥,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青梅竹马没有交代。” “没有,真的没有了,蓉儿,我教你,九阴真经吧”杨康赶紧岔开话题。 “这,还差不多!” 第109章 莫愁江湖路 李莫愁自从知道师父林月秘密后就跑出古墓派。可是出了古墓派后,李莫愁发现天下之大,确没有自己去处。 她独自徘徊在荒野之中,心中满是迷茫与失落。曾经在古墓派中的生活虽然清苦,但至少还有一个安身之所。如今离开了那里,竟不知该何去何从。 李莫愁望着天空中飞过的大雁,不禁长叹一口气。她想起曾经与师父在一起的时光,虽然有诸多规矩束缚,但却简单而平静。 此时,夜幕渐渐降临,四周越发寂静。李莫愁找了一处山洞暂且歇息,洞内阴冷潮湿,她抱紧双臂,思绪纷繁。未来的路该怎么走,她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第二天清晨,李莫愁迎着朝阳继续前行,一路上她遇到了不少江湖人士,但她冷漠的性子让她不愿与人交流。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要在这茫茫江湖中寻得自己的一方天地。 李莫愁在官道漫无目的的走着,突然前面传来一阵打斗声。李莫愁前往查看,原来是一个镖局遭遇劫匪。 只见镖局众人手持兵刃,与劫匪们混战在一起。劫匪们个个面露凶光,招式狠辣,镖局一方虽奋力抵抗,但渐渐力不从心,已有人负伤倒地。 李莫愁本不想多管闲事,可看到劫匪们毫无怜悯之心,招招致命,心中不禁升起一丝不忍。她冷哼一声,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跃入战圈。 她衣袖挥舞,内力迸发,劫匪们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强大的力量袭来,纷纷被震退数步。其中几个劫匪恼羞成怒,挥刀向李莫愁砍来。李莫愁侧身躲过,反手一挥,一道凌厉的掌风拍出,那几个劫匪便口吐鲜血,飞了出去。 这时,劫匪中为首的一个壮汉见状,怒喝道:“小丫头,敢坏爷爷的好事!爷爷正缺一个压寨夫人,老天爷就送了这么一个小妞,都别动手,爷爷要亲自动手,可别伤了我的压寨夫人”说着,提刀向李莫愁冲来,刀法凌厉,带着呼呼风声。 李莫愁大怒:“污言秽语的东西,该打。”李莫愁轻轻一闪,避开刀锋,同时手指轻点,正中那壮汉的手腕穴位。壮汉手腕一麻,刀“哐当”一声落地。 李莫愁趁势飞起一脚,将壮汉踢倒在地。其余劫匪见首领被制,心中大骇。高声大叫:“你个野丫头,快点放了我们老大,否则我们把你们全部杀了,我们说的是真的。”这些人双脚发颤,没有一个人敢向前,显然十分害怕李莫愁功夫。 李莫愁眼神一冷,双掌齐出,内力如波涛汹涌般涌出。劫匪们哪里抵挡得住,纷纷被打得东倒西歪,哭爹喊娘。有几个机灵的劫匪见势不妙,转身便逃。剩下的劫匪见大势已去,也再无斗志,丢下武器,四散奔逃。 匪首看见众贼都跑了,赶紧下跪:“仙姑饶命,仙姑饶命”李莫愁冷哼一声,厉声道:“尔等作恶多端,今日若饶了你,日后不知又有多少无辜之人遭殃。还是杀了干净”说完,李莫愁素手轻抬,就要将这个匪首毙于掌下。 匪首一听,今天这是出门没有看黄历,遇到女魔头了,为了活命,匪首更是不住磕头,额头上已鲜血淋漓,颤抖着声音哀求道:“仙姑,小的也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了,从今往后,小的定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李莫愁看着他那狼狈的模样,心中稍有犹豫,但想到这些劫匪平日的恶行,又冷下心来:“你的话,我如何能信?今日放过你,难保你不会再为非作歹。还是杀了好!” 匪首心想,你一个小姑娘怎么就杀心这么重,人头又不是韭菜,杀了就死了,赶紧继续求饶,声泪俱下:“仙姑,小的家中尚有老小要养活,若就此丢了性命,他们也难以生存。小的发誓,若再作恶,定遭天打雷劈。” 李莫愁沉思片刻,说道:“好,今日我且饶你一命,但你需立下毒誓,从此金盆洗手,再不可为匪。若让我知晓你仍行恶事,定取你性命。” 匪首连连称是,赶忙立下毒誓,而后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镖局众人见此情景,又惊又喜,纷纷向李莫愁道谢。李莫愁却不以为意,转身便要离开。 身着锦衣的镖局赵少总镖头赶忙上前说道:“多谢女侠仗义相助,还不知道女侠姓名,师承何门何派,此等大恩,我轻微镖局没齿难忘。” 只见这赵少总镖头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虽刚刚经历一场恶战,神色略显疲惫,但那明亮的双眸依然透着坚定与果敢,端的是气质出众。 李莫愁顿了一顿,头也不回地说道:“不必了,我不过是顺手而为,天下之大,随意走走罢了。” 赵少总镖头目光诚挚,抱拳说道:“女侠,若是无处可去,不如加入我轻微镖局。镖局虽小,但也能让女侠有个安身之所,况且江湖险恶,多些同伴也好有个照应。” 李莫愁微微皱眉,冷冷说道:“我独来独往惯了,不喜受约束。” 赵少总镖头急忙说道:“女侠放心,女侠武艺高强,加入轻微镖局可以作为客卿,在轻微镖局您绝对自由,不会有人对您加以束缚。我们镖局众人都是重情重义之人,定能与女侠相处融洽。” 李莫愁轻哼一声:“没有兴趣。” 赵少总镖头继续劝道:“女侠,我们镖局走南闯北,消息灵通,或许能为您打探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再者,镖局的镖师们武艺也都不俗,相互切磋交流,对您的武功精进也有益处啊。” 李莫愁沉默片刻,说道:“莫要再说,我心意已决。” 赵少总镖头仍不放弃,言辞恳切:“女侠,就当是给我们一个报恩的机会。您就当在镖局歇歇脚,若是日后觉得不合适,随时可以离开,绝不为难。” 李莫愁心中有所触动,犹豫再三,终是说道:“好吧,那我便暂时留下看看。” 赵少总镖头面露喜色:“那真是太好了,还不知道女侠姓名,总不能一直叫姑娘女侠吧!” 第110章 赵少镖头 自从发生过王腾想要私吞镖银之后,轻微镖局为了防止类似情况再发生,现在每次重要镖都是用赵家自己人亲自押镖。 赵少镖头赵羽林乃是赵总镖头的亲孙子。此人长得丰神俊朗,一表人才,端的是令人瞩目。只是,赵羽林对练武毫无兴趣,身为一个镖局三代,他出生时赵家已然非常富贵。 作为一个富家公子,赵羽林常常流连于青楼楚馆之中,沉醉于那纸醉金迷、声色犬马的世界。赵羽林在那温柔乡里,忘却了家族的镖局事业,也忽略了自己作为接班人所应承担的责任。 不过王腾事件给了赵羽林当头一棒,他开始练武,不过赵羽林已经过了练武的年龄。他知道练了几天就坚持不下去了,吃不了练武的苦。不过赵羽林后来觉得武功不行就不行吧!只要找到行得人不就可以。 赵羽林看见李莫愁之后,他觉得自己找到了,李莫愁年轻漂亮,武功好。关键是没有江湖经验,正所谓萝莉有三宝。十七岁李莫愁轻易的放过了匪首。赵羽林觉得这就是自己一直想要找的护身符。尽管赵羽林已经结婚了,还有好几个小妾。不过赵羽林还是一眼就看上了李莫愁。 所以,赵羽林决定留下李莫愁,只有留下来了他才有机会。 一路上,赵羽林绞尽脑汁地找李莫愁说笑话,试图逗她开心。一路上滔滔不绝讲一些镖局趣事,讲笑话给李莫愁听,赵羽林讲到兴奋之处,自己哈哈大笑起来,可李莫愁却依旧面无表情,甚至都没抬眼看他一下。有时候会冷冰冰冒出一句:“你该回去了赵公子。”一连好几天没有一点进展。 不过,赵羽林也不气馁,他坚信凭借自己才智可以征服涉世未深的李莫愁,抱的美人归。赵羽林边说边观察李莫愁的反应,可李莫愁依旧不为所动,目视前方,脚下的步伐丝毫未缓。有时候李莫愁会看着落日余晖,眼神中有淡淡的忧伤。这种忧伤配上李莫愁的盛世美颜就是一个致命的毒药。 赵羽林还是不死心,继续滔滔不绝地讲着一个又一个的笑话,可李莫愁始终不搭理他,仿佛他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一般。 这一天,他们镖局路过开封,赵羽林决定休息三天。既然语言不管用,赵羽林决定发动银弹攻势。赵羽林就不相信自己堂堂一个镖局少镖头,还拿不下一个乡野村姑。 赵羽林早早的带李莫愁出门了。 镖局里留守的人员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你们说看,咱们少当家的这次什么时候能够抱得美人归?”一个年轻镖师满脸兴奋的率先开口。 “这可不好说,那李姑娘看着可不是好糊弄的主儿,少当家的怕是有的磨了。我真担心少当家的太过执着,万一惹恼了那姑娘,可就麻烦啦。我瞧那李姑娘,看似清冷,心里指不定怎么想的呢。说不定对少当家的这番殷勤厌恶至极,只是碍于形势不好发作。”一位年长些的镖师摇了摇头说道。 “我看呐,难!李莫愁姑娘对少当家的一直爱搭不理的,当家的这热脸贴冷屁股不知要贴到何时。而且少当家的已经成家还有小妾,还这样,就不怕名声受损,影响咱们镖局的生意?”另一个镖师撇了撇嘴。 “哼,我看够呛,少当家的都有妻室和小妾了,李姑娘能愿意进来做小?万一李姑娘性子烈,少当家的因此吃了大亏,可如何是好?我估摸着李姑娘心里定是瞧不起当家的这般风流做派。”一位镖师提出了质疑。 “就是就是,少当家的这次是不是太冲动了,万一李姑娘背后有什么大势力,咱们可得罪不起呀。这李姑娘看着单纯,心里说不定主意正着呢,谁知道她怎么盘算的。”又有人忧心忡忡地说道。 “唉,只希望少当家的能早点清醒,别为了个女子把镖局置于危险之中。”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好不热闹,都在猜测着赵羽林究竟能不能俘获李姑娘的芳心,同时也对少当家的此番举动充满了担忧。 赵羽林一连三天,花了不少银子,可是一直都没有进展,关系还是那样不咸不淡的。李莫愁虽然是第一次闯荡江湖,可是在古墓里面和杨康也是讨论过江湖的。只是没有实战经验,又不是代表她傻。 相反李莫愁非常厉害,就是原着当中李莫愁没有学到什么高深武功,闯荡江湖最后也成就了这个赤练仙子的名头。现在的李莫愁也是一个打通了十二正经,打打通奇经八脉的中的高手,这已经是五绝之下有数高手。 在轻微镖局走镖的这些日子了,这些镖师虽然当面不敢说话。可是晚上休息时候,几乎每天都在讨论这个话题,他们以为很隐蔽。可是实际上,李莫愁打坐时候都听的一清二楚的。内家高手就是这样的,晚上练功时候可以接收周围很多信息。 赵羽林还以为自己做的很好,其实他做的一却早就被李莫愁知道的一清二楚,看来康弟弟说的不错。江湖险恶,最恶的是人心。想到杨康,李莫愁又是叹气,也不知道师父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康弟弟怎么样了。 不过没有过多久,江湖上传出了全真教三代弟子打败欧阳克的消息。李莫愁知道完颜康在江南大放异彩,李莫愁很高兴,没有想到完颜康终于出师。许久不见康弟弟了,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了。 不过一想到师父,李莫愁又是神色一暗,自己和完颜康再也回不去了。不过时间越久,李莫愁就越是想。 又在镖局过了一段时间,李莫愁想了很久还是决定离开轻微镖局镖队。她想要见到完颜康,哪怕是远远的见上一面也好。 李莫愁向赵羽林辞行 她神色冷淡,目光坚定地看着赵羽林,说道:“赵公子,承蒙多日照顾,莫愁在此谢过。但如今,我已决定离开此地。” 赵羽林一听,顿时慌了神,急切地说道:“莫愁姑娘,为何如此突然?是赵某哪里招待不周?” 李莫愁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赵公子待我不薄,只是我向来习惯独来独往,不愿在此多做停留。” 赵羽林赶忙上前一步,试图挽留:“莫愁姑娘,外面江湖险恶,你一人闯荡太过危险,不如再考虑考虑。” 李莫愁微微仰头,轻启朱唇:“赵公子不必多言,莫愁心意已决。” 第111章 赵少镖头 2 赵羽林一咬牙,说道:“莫愁姑娘,既然你去意已决,赵某不再强留。但相识一场,赵某决定为姑娘举办一个饯行宴,还望姑娘莫要推辞。”李莫愁身形一顿,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赵羽林心中暗喜,眼中闪过一丝阴翳。他回到房间后,立刻叫来亲信,在亲信耳边低声说道:“去,准备一些迷药和春药,要无色无味,药效极强的那种。今晚的饯行宴上,我要让李莫愁成为我的人。”亲信听后,面露难色,但又不敢违抗赵羽林的命令,只好应下,匆匆去准备。 赵羽林独自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她李莫愁就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想着想着,他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而单纯的李莫愁对赵羽林的歹念毫无察觉。她回到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心里想着即将踏上的新征程。她只当这是一场普通的饯别,想着赵羽林或许只是一番好意,想要为这段相识画上一个句号。却不知,一场巨大的阴谋正悄悄向她袭来。 李莫愁正要去赴宴的时候,一个年轻的镖师撞向李莫愁。李莫愁正要避开,她看见年轻的镖师手里拿了一张折叠好的小纸条。李莫愁就没有躲,她顺势接过小纸条。进入房间打开一看,上面写着:赵羽林今天晚上要下药,姑娘千万不要去赴宴,危险,速离开。 李莫愁冷笑一声,好你给赵羽林,我倒要看看,你晚上能玩什么花活。 夜幕降临,乌云如墨般堆积在天际,遮掩了那点点繁星。饯行宴的场所灯火通明,柔和的光芒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庭院的石板路上,却驱不散那沉沉的阴霾。 李莫愁面若寒霜,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迈着坚定的步伐前往宴厅。风悄然吹过,撩动她的发丝,仿佛也在为这即将到来的风暴而不安。 赵羽林早早地在宴厅门口等候,见李莫愁前来,心中大喜,忙不迭地起身相迎,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莫愁姑娘,你可算来了,快请入座。”赵羽林内心大喜,再过几个时辰,我赵羽林就要让你玉女变欲女。到时候看你还高傲的起来吗?女人就像是烈马,再烈的马只要被人骑了一次,以后就会变得温顺起来,可以随时骑。 李莫愁不动声色地微微颔首,冷冽的目光在赵羽林身上一扫而过,而后缓缓入座。眼神却犀利地盯着赵羽林,心中暗自冷笑:“我倒要瞧瞧,你这丑恶的嘴脸能伪装到何时。” 宴席间,珍馐美味摆满了一桌,香气四溢。然而,此刻的氛围却如同紧绷的弓弦。赵羽林依旧满脸堆笑,手里拿着酒壶,不停地为李莫愁劝酒夹菜,嘴里说着各种讨好的话语:“莫愁姑娘,这是我们镖局特地为你准备的佳肴,你一定要多尝尝。” 李莫愁只是偶尔敷衍地回应一下,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此时,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院子里的树木在风中摇曳,枝叶的影子在地上张牙舞爪地晃动着。赵羽林心中有些诧异,觉得今晚的李莫愁似乎有些不对劲,但又想不出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他只当是李莫愁心情不好,继续卖力地讨好着。赵羽林志得意满,他觉得自己今晚一定也能抱得美人归,他在镖局里面试过好几次,没有一次不成功的。 酒过三巡,赵羽林按耐不住,偷偷给亲信使了个眼色。那个镖师心领神会,悄悄退下,准备去在酒中下药。 而此时,李莫愁起身佯装欣赏宴厅的布置,无意间踢翻了一旁的屏风。屏风倒地,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那个正在往酒中倒药的镖师手僵硬在半空中,他脸上露出一个比苦还难看的笑容。 李莫愁怒不可遏,瞬间拔剑而起。寒光一闪,剑尖直指赵羽林。 赵羽林顿时慌了神,强装镇定道:“莫愁姑娘,这是何意?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但他颤抖的声音和慌乱的眼神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李莫愁冷笑道:“赵羽林,这是误会吗?你敢喝这壶酒吗?” 赵羽林把心一横,有什么不敢的,大不了自己事后多找几个姑娘就好了,赵羽林拿起下了药的酒就喝了起来。他面色如常,镇定自若。不过喝下之后,赵羽林就有些燥热和迷糊,他现在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李莫愁拍了拍手,是我小看你了。不过我切了你的那个玩意,看你还怎么寻欢作乐,怎么祸害良家少女。 还未等赵羽林反应过来,李莫愁手起剑落,一剑阉割了赵羽林。 赵羽林发出凄厉的惨叫,瘫倒在地,痛苦地翻滚着。他的双手紧紧捂住下身,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的地毯。他的脸色扭曲得不成人形,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嘴里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李莫愁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冷哼一声,说道:“这便是你的报应!” 说完,收起长剑,转身扬长而去。 李莫愁的身影在月色中渐行渐远,留下赵羽林在原地,生死不知。风呼啸着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镖局里的众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呆若木鸡。 镖局里的众人在短暂的惊愕后,终于如梦初醒。有人惊恐地尖叫着,有人慌乱地四处逃窜,整个宴厅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赵羽林的亲信们试图上前救助他们的主子,却被那血腥的场面吓得手脚发软。赵羽林仍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然而此刻已无人在意他的死活。 风愈发猛烈,吹得窗幔烈烈作响。烛火在风中摇曳,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地上的血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这时,镖队的管事强压着内心的恐惧,哆哆嗦嗦地指挥着几个胆大的伙计将赵羽林抬走。赵羽林的身体在被抬起的瞬间,又引发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让在场的人无不毛骨悚然。 待他们匆匆离去,宴厅里只剩下一片狼藉。那被踢倒的屏风,翻倒的桌椅,还有那残留着血迹的地毯,都在默默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惊心动魄。 第112章 李莫愁!李莫愁 李莫愁离开轻微镖局的镖队后,独自一人踏入了茫茫夜色之中。夜色如浓稠的墨汁,将她的身影渐渐吞没。道路两旁的树木在风中沙沙作响,似是低声诉说着未知的危险。 她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脚下步伐不停,一路上逢人便打听完颜康的下落。清冷的月光洒在她冷峻的面庞上,更添几分坚毅。 李莫愁走进一个小村庄,村口的老槐树在风中摇曳着干枯的枝丫。她拦住一位扛着锄头晚归的农夫,急切地问道:“请问您可曾听闻过完颜康此人?” 农夫皱着眉头思索片刻,摇摇头,匆匆离去。她不甘心,又追上前去,仔细描述着完颜康的容貌和特征,农夫却只是不耐烦地摆摆手,加快脚步离开了。 此时李莫愁心想:“这一路打听竟如此艰难,难道真的就寻不到他的半点踪迹?但我绝不能放弃,定要将他找到。” 她又来到一家灯火昏黄的客栈,店内的嘈杂声在她踏入的瞬间安静了几分。李莫愁走向掌柜,眼中带着期盼:“掌柜的,您知道完颜康在哪吗?” 掌柜抬眼看了看她,不耐烦地摆摆手:“不知道,不知道,别来扰我做生意。” 李莫愁不肯放弃,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再次说道:“只要您有一点关于他的消息,这银子就是您的。” 掌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犹豫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姑娘,我是真不知道啊。”李莫愁咬了咬嘴唇,失望地离开了客栈。 之后,她又遇到了一位卖货的小贩,一群玩耍的孩童,甚至是一位行脚的僧人,可每个人都对完颜康的名字一脸茫然,或是根本不愿搭理她。但李莫愁没有丝毫退缩,依旧锲而不舍地打听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满心都是找到完颜康的执念。 李莫愁来到一个渡口,正准备乘船继续前行。这时,旁边两个船夫的交谈传入了她的耳中。 “嘿,你听说了没?最近江湖消息吗?” “哪个江湖消息,江湖每天都有很多消息。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 “就是那个完颜康在扬州把淫贼欧阳克给打败啦!给我们中原人出了一口恶气,”一个船夫嗓门颇大。 “ 可是一听完颜康这名字,就知道不是我们中原人的名字呀!这个怎么能算是我们出了一口恶气。” “你懂什么,这完颜康是在全真教学武艺,学的是我们中原武艺,就算是我们中原武林人士。” “听说这完颜康武功高强,身手不凡,愣是让欧阳克吃了瘪!” “那他咋就和欧阳克对上了呢?” “谁知道呢,江湖中的事儿,复杂着呢!听说是欧阳克看上完颜康的师姐,可是他师姐没有同意,就打上了” 李莫愁闻言,赶忙凑上前去,急切地问道:“两位大哥,可知这完颜康现今在何处?” 船夫们瞅了她一眼,回答道:“不知道,这里离扬州几百里远,我们哪里知道扬州的事,这些都是道听途说的。” 李莫愁谢过船夫,匆匆登上船只,催促船夫赶紧出发前往扬州。 到达扬州,繁华的街道和熙熙攘攘的人群并未让李莫愁分心,她一心只想尽快找到完颜康的踪迹。只见她拉住一位路过的老者,急切地问道:“老人家,请问您可知道完颜康?” 老者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李莫愁,缓缓说道:“姑娘,这完颜康近日在扬州倒是个热门人物,据说打败了欧阳克。不过,他已经离开扬州,往太湖归云庄去了。” 李莫愁眉头紧皱,继续追问:“那您可知他为何去那归云庄?” 老者摇了摇头,“前些天,归云庄召开英雄大会,各路好汉都去了归云庄,只是现在英雄大会早就散了,这完颜康怕是离开归云庄,姑娘。” 李莫愁道谢后,站在扬州城的街头,望着远处的天空,心中暗暗发誓:“康弟弟,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我定要将你寻到。”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向着太湖归云庄的方向奔去。一路上,风餐露宿,未曾有一刻停歇。 终于,李莫愁来到了太湖之畔。湖水在微风的吹拂下泛起层层涟漪,岸边的垂柳依依,风景如画。但她无心欣赏,满心只想着尽快在归云庄找到完颜康。 李莫愁深吸一口气,踏入了归云庄的地界。庄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小径通幽。她刚迈进庄门,便被两个庄丁拦住去路。“来者何人?竟敢擅闯归云庄!” 李莫愁神色一凛,“我来寻完颜康,快快让我进去。” 庄丁对视一眼,说道:“庄内没有你要找的人,速速离去!”李莫愁哪肯罢休,身形一闪,便绕过庄丁向内闯去。 这个时候陆冠英出来:“姑娘,我是归云庄的少庄主陆冠英,完颜康确实不在归云庄了,不过我知道,八月十五完颜康会去赴嘉兴醉仙楼之约。姑娘还是去那里碰一碰运气吧!” 李莫愁对陆冠英一抱拳:“谢谢,陆少庄主。”转身离开。 陆冠英看着李莫愁离去身影,心里默默的为黄蓉担心,不知道这个姑娘找完颜康什么事,但愿不是师姑黄蓉的情敌。 李莫愁在嘉兴城已经苦等了十几天,每日里满心期盼能见到杨康。她日夜守在城门口,风吹日晒,不曾有半分退缩。 这一日,她终于在城门口瞧见了那熟悉又令她牵挂的身影。然而,映入她眼帘的却是杨康和黄蓉有说有笑,还手牵着手走在进城的道路上。 李莫愁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霜,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她呆呆地立在原地,紧咬着下唇,以至于唇瓣都被咬出了深深的印痕,丝丝鲜血渗出,她却浑然不觉。心中仿佛被千万根针狠狠扎刺,那尖锐的疼痛迅速蔓延至全身。 “杨康,你怎能如此对我!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苦苦等待了这么久,你却与别的女子这般亲密!”李莫愁在心中愤怒地嘶吼着,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愤怒如熊熊烈火在她心中燃烧,嫉妒像剧毒的荆棘在她心间蔓延,怨恨似寒冷的冰霜把她包裹。她的内心仿佛在经历一场剧烈的风暴,各种情绪激烈碰撞,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她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狠狠质问杨康为何这般无情无义,为何要这般践踏她的真心。但仅存的一丝理智却紧紧拉住了她,让她强忍着这几乎要爆发的冲动。她站在角落里,身体微微颤抖着,冷冷地注视着那渐行渐远的两人,目光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第113章 李莫愁!李莫愁 2 李莫愁回想自己和杨康在古墓的时光,杨康好像没有承诺过自己什么。 那时的他们,在古墓中度过的日子,简单又纯粹。杨康的一颦一笑,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都深深地刻在李莫愁的心里。她曾以为,那些相伴的时光便是永恒,那些不经意间的眼神交汇便是爱的暗示。 还记得在古墓那昏暗的烛光下,他们一同探讨武学,杨康的专注与执着让她心动,“那时的他,眼里似乎只有我。”她满心欢喜地想着。在静谧的夜晚,并肩仰望星空,杨康偶尔的几句温柔关怀,能让她心潮澎湃数日,“他当时的那些话,难道只是随口一说?”她满心疑惑与不甘。 可如今想来,这一切竟是如此的虚幻。杨康从未明确表达过对她的爱意,从未给过她任何关于未来的期许和承诺。她所认定的情,所坚守的爱,仿佛只是自己编织的一场美梦。 “我怎就如此天真,竟将这一切都当作了真爱。”李莫愁满心懊悔,“或许从始至终,都是我一厢情愿,是我自欺欺人罢了。”她的眼眶逐渐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中的痛苦如潮水般汹涌澎湃。曾经的美好如今都化为了泡影,她只觉得自己的世界瞬间崩塌,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李莫愁就这样呆呆地站了许久,眼中的泪光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决绝。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默默离开了嘉兴。每一步都无比沉重,却又坚定异常。 她明白,此刻的杨康已经不再是她心中的那个杨康,曾经的美好已破碎不堪,无法拼凑。去与他重逢,又能如何?不过是让自己更加难堪,更加心碎罢了。 风拂过她的脸庞,吹乱了她的发丝,却吹不散她心中的伤痛。她告诉自己,从此要将这份感情深埋心底,不再让它折磨自己。过去的已经过去,未来的路还很长,她要学会放下,独自前行。 …………………………………… 西南不知名的一条官道之上 李莫愁形单影只,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落寞。但她的眼神中,却多了一份坚韧和释然。 李莫愁就这样形单影只地走着,官道上尘土飞扬,夕阳的余晖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在官道旁的小树林中,谷泰来一身夜行衣,隐匿在阴影里,目光紧紧锁定李莫愁的身影,如同一头即将出击的猎豹。周遭的空气仿佛也因他的杀意而变得凝重起来,偶尔吹过的微风似乎都带着丝丝寒意。 秋蝉都因为这个杀意而不敢鸣叫了,四周都是静悄悄的。 李莫愁丝毫没有察觉,自顾自的走入这片小树林,谷泰来突然从阴影中跃出,挡在了她的面前。 “李莫愁是吧!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谷泰来声音阴冷如冰,透着无尽的杀意。 李莫愁眼神一凛,冷哼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挡我的路?” “哼,阎王帖办事,不问缘由,受死吧!”谷泰来不再多言,瞬间拔剑刺向李莫愁。剑身闪烁着寒芒,如毒蛇吐信般迅猛。 李莫愁侧身躲闪,同时抽出手中的拂尘回击。她手腕轻抖,拂尘如同银蛇狂舞,直逼谷泰来的面门。谷泰来身形一闪,避开拂尘,反手一剑横扫,剑气破空,呼啸生风。李莫愁双脚轻点地面,向后跃出数丈,避开这凌厉的一击。 紧接着,谷泰来一个飞身跃起,自上而下猛刺,剑势凌厉,仿佛要将李莫愁刺穿。李莫愁迅速后退,手中拂尘用力一挥,卷住了谷泰来的剑身。谷泰来手腕一转,内力灌注于剑身,想要挣脱拂尘的束缚。李莫愁紧紧握住拂尘,与谷泰来僵持不下。 谷泰来突然变招,剑在手中旋转,挣脱拂尘的同时,剑花绽放,如繁星点点,向李莫愁周身刺去。李莫愁身形如风,在剑影中穿梭,衣袖翻飞,拂尘左挡右攻。两人你来我往,剑与拂尘不断碰撞,发出铮铮鸣响。 只见谷泰来剑法突变,剑势愈发凶猛,如狂风骤雨般攻向李莫愁。李莫愁渐渐力不从心,身上已多处负伤,衣衫被鲜血染红。但她眼中的倔强和不屈未曾减少半分。 趁着谷泰来一个疏忽,李莫愁使出最后的力气,转身拼命逃离。谷泰来在后面紧追不舍。 李莫愁咬着牙,强忍着伤痛,将轻功施展到了极致。她的身姿如鬼魅一般,在树林间穿梭。尽管伤口的疼痛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倍感艰难,但求生的意志支撑着她不断向前。 谷泰来在后穷追不舍,然而李莫愁的轻功卓越,几个起落之间,便与谷泰来渐渐拉开了距离。谷泰来眼见着李莫愁就要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心中焦急万分,脚下的步伐愈发急促,却始终无法缩短与李莫愁之间的差距。 终于,李莫愁凭借着自身的轻功优势,彻底摆脱了谷泰来的追踪。她不敢停歇,一直跑到了一处偏僻的山谷之中,这才停下脚步。此时的她,脸色苍白如纸,浑身大汗淋漓,伤口的鲜血仍在不断渗出,她靠着一棵大树缓缓滑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总算逃出生天。 “哼,想杀我李莫愁,没那么容易!”她心中恨恨地想着,“待我养好伤,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想到谷泰来那凶狠的招式,她心有余悸,但更多的是愤怒和不甘。 “此次能逃脱,也算是老天眷顾。”李莫愁暗自庆幸,“只是这一身伤,不知要多久才能恢复。”她望着自己血迹斑斑的衣衫,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不过,只要我还活着,就有机会报仇雪恨。”李莫愁咬了咬嘴唇,目光变得坚定起来,“我李莫愁绝不会轻易倒下” 即便是杀手不说李莫愁也知道是轻微镖局做的,李莫愁出了古墓之后,只得罪了轻微镖局一家。“轻微镖局,只要我李莫愁今天不死,死的就是你们!”李莫愁咬牙切齿地发誓,眼中燃烧着复仇的怒火。 李莫愁终于因为失血过多晕倒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五毒教圣女前来山谷采药,终于发现李莫愁。还有气,这个中原人还活着。 第114章 崆峒山王芯 王腾被杨康打落山崖之后,便失去了意识。幸运的是,他被湍急的流水冲走,竟在昏迷中捡回了一条命。 当王腾悠悠转醒,只觉浑身剧痛,脑海中回忆起自己被打落山崖的一幕,满心的愤恨与无奈交织。他清楚,以自己如今的状况,轻微镖局是回不去了。 一番思索后,王腾决定一路西行前往崆峒山投靠自己的孙子王芯。他拖着伤痛的身体,艰难地迈出每一步。途中,烈日暴晒,风雨侵袭,王腾好几次都险些支撑不住,但一想到能在崆峒山与孙子团聚,寻求一丝依靠,他又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终于,王腾历经千辛万苦,到达了崆峒山。当他见到孙子王芯的那一刻,眼中瞬间盈满了泪水。 王芯见到爷爷如此狼狈的模样,又惊又怒,“爷爷,您怎么变成了这样?是谁干的,孙儿替你报仇去!” 王腾定了定神,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缓缓说道:“乖孙啊,这件事太复杂了,一句两句话说不清楚。” “不急爷爷,我们有的是时间,坐下喝口水,慢慢说!”王芯给王腾倒了一杯水 “此次爷爷遭此大难,那完颜康觊觎镖局的镖银已久,设了个局。” “这个完颜康是什么人?他怎么知道镖局的事”王芯也不是完全信任王腾。毕竟江湖上都有消息传来,不过王腾是自己的爷爷,王芯也不能不管的。 王腾眼珠子不停转,想了一会:“这个完颜康是金国人,一个落魄皇族,他仗着拜入全真教这种名门正派,就肆意张狂,他不知道哪里得来消息,知道了爷爷押送十万两白银,就带领一群人前来截镖银了,现在想来应该是赵总镖头透露的?” “这个和赵爷爷有什么关系,爷爷和赵爷爷不是好朋友吗?赵爷爷怎么会如此对我们。”王芯有些不解,在王芯印象中,赵爷爷和爷爷一直非常要好。从来没有红脸过,自己能来崆峒山学武,也是赵爷爷出了大力气。 王腾嘴角浮现一丝冷笑,还有一丝怨念,他神色复杂的看着王芯:“芯儿你知道都是表面,爷爷告诉你,赵总镖头一直忌惮爷爷我功劳太大,又想扶持他的孙子上位。” “他们这两方啊,就暗中勾结起来。那完颜康故意制造劫镖的假象,赵总镖头则趁机把脏水泼到爷爷头上,诬陷爷爷要私吞镖银。爷爷我虽看穿了他们的阴谋,可双拳难敌四手啊。好在爷爷我福大命大,逃了出来,不然真要被他们给害死了。” 王芯听闻,气得握紧了拳头,“爷爷,赵爷爷为何要如此,我们不是通家之好吗?小时候赵爷爷待我就像亲孙子一样。” 王腾思考了很久,终于缓缓开口,也罢,芯儿你也长大了,是时候知道真相了:“当年你父亲和你母亲也是恩爱夫妻,可是赵羽林的父亲赵鹏达看上你娘,设计害怕了你爹,他以为自己做的很隐蔽,可是还是被爷爷发现,爷爷去找赵总镖头理论,赵老狗跪下来求爷爷,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要爷爷放过赵鹏达。” “后来你娘生你难产死了,爷爷怕你一个人在镖局没有人照顾,受人欺负,就送你来崆峒山学艺。” 王腾拍了拍王芯的手,继续说道:“孙儿,爷爷虽然暂时吃了亏,但他们的把柄都被爷爷悄悄记下了。爷爷只是在等待时机,待我们做好周全的准备,再让他们好看!” 王芯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看着王腾,“爷爷放心,孙儿定会与您一同想办法,定要让那些恶人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王腾在心里大笑,赵鹏达,你欺负我们王家的这笔账,我迟早要算回来。 王芯安慰道:“爷爷,莫要悲伤,咱们从长计议,总有一天会讨回公道。”祖孙俩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下定决心要一起面对未来的艰难险阻。 王芯把王腾安置崆峒山下面的小镇这小镇虽不大,但也颇为热闹。王芯为爷爷租了一间不大却整洁的屋子,又购置了一些生活用品。 安顿好一切后,王芯对王腾说道:“爷爷,您暂且在此休养,孙儿会经常来看您。待孙儿在山上再做些准备,咱们就筹划如何对付那些恶人。” 王腾点点头,眼中满是欣慰:“孙儿,你去忙你的,爷爷能照顾好自己。” 王芯离开后,王腾每日在屋内修养,心中却一刻也没有停止思考复仇之事。他仔细回忆着在镖局的种种细节,寻找着可能的突破口。 而王芯在崆峒山上也没有闲着,他四处结交好友,暗中提升自己的武艺,为日后的行动积蓄力量。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腾的身体逐渐康复,王芯也做好了初步的计划。祖孙俩相聚在小屋中,再次商议起接下来的行动。 王芯目光坚定,看着王腾说道:“爷爷,我已联络了几位信得过的兄弟,他们皆愿意助我们一臂之力。只是,轻微镖局那边似乎有所察觉,近来防范也更加严密了。” 王腾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无妨,他们越是警惕,越说明他们心虚。我们要更加小心谨慎,不可贸然行动。” 王芯点了点头,接着说:“我打听到,轻微镖局下个月有一趟重要的镖要押送,届时他们的主力都会出动,我们或许可以趁此机会,揭露他们的阴谋。” 王腾眼中闪过一丝精明:“这是个好时机,但我们要提前布置,不能打草惊蛇。还要想办法收集到他们勾结的证据,让众人看清他们的真面目。” 王芯紧握拳头:“爷爷放心,我已经安排人手去探查证据,定不会让您失望。” 王腾拍了拍王芯的肩膀:“孙儿,此次行动务必周全,我们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王芯走后,王腾面目狰狞,哈哈大笑:“赵鹏达,我一定要你们父子相残,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 原来王芯实际上是赵鹏达的儿子,赵鹏达和原来就和王芯母亲好上了。可是后来赵鹏达需要联姻,就抛弃了她。可是她已经怀孕了,为了孩子有一个名分。他们就找上了王腾可怜的孩子,王腾的儿子一直爱慕王芯母亲,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后来王芯母亲和赵鹏达断绝来往,赵鹏达一生气,就弄死了王腾儿子。 第115章 新赵王府 杨康一行人终于来到了东京留守府,现在也是赵王府了。 郭德山已经是王府侍卫长了。楚莹莹也怀孕,再有几个月郭德山就要当父亲。 杨康踏入王府,正巧碰见郭德山在操练侍卫。郭德山一见杨康,脸上立刻绽放出惊喜的笑容,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小王爷,您可算来了!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小王爷这两位姑娘是什么人?怎么安排?” “多嘴,本王爷自己会安排,你去忙吧,有空,我找你切磋一下枪术。”杨康也是哈哈一笑。 郭德山也是嘿嘿一笑:“那求之不得,不过你最近有没有好好练习呢?别到时候输的太难看了。” 杨康嘿嘿一笑:“我怎么会输,我是不会输的,哈哈哈” 这时,楚莹莹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来。她的腹部微微隆起,脸上洋溢着即将为人母的幸福与温柔。 “小王爷。”楚莹莹轻声说道。 杨康赶忙上前:“小莹莹安好,看您这模样,定能为郭大哥诞下一位聪明可爱的孩儿。” 楚莹莹羞涩地笑了笑:“借小王爷吉言。小王爷此次前来,就不要走了吧!王府多好,江湖有什么好玩的。” 杨康应道:“就依小莹莹的,这次不走了。” 这个时候丘处机咳嗽一声,提醒杨康,不要忘了正事。 楚莹莹微微侧身,轻抚着肚子说:“希望这孩子出生后,能有小王爷十分之一本领就好了。” 杨康笑道:“小莹莹过奖了,我倒盼着他平平安安,快乐长大。” 郭德山看着妻子和兄弟,满心欢喜:“今日真是个好日子,小王爷一来,府里更热闹了。” 王府后院,丘处机告诉包惜弱,杨铁心在中都被人打死了,留下一个义女穆念慈。 丘处机指着穆念慈说:“这就是杨铁心义弟的义女穆念慈,念慈!你过来,这是你义父的妻子,杨包氏惜弱” 穆念慈上来:“念慈,见过母亲。” 包惜弱听闻,身子一晃,险些站立不稳,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怎么会这样?他……他竟遭此劫难。好不容易有消息了,没有想到确是如此噩耗。我的铁哥怎么就这么命苦呢?”包惜弱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巴拉巴拉的流个不停。 丘处机长叹一声:“弟妹,这世事无常,杨兄命运多舛。但那穆念慈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今后还需多照拂。” 杨康也是上前一步:“母亲还是节哀吧,相信父亲泉下有知也不会让母亲你如此伤心,我们还是要过好自己日子”杨康还真有点害怕,包惜弱会像原着里面一样殉情而去,不过杨康显然是多想了。亲眼看见杨铁心死亡和转述死亡的冲击力是不一样。包惜弱没有得而复失的过程,自然也没有殉情的打算。 包惜弱泣不成声:“我可怜的铁哥……这孩子,我定会当作亲生女儿般对待。”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吹落了庭院中几瓣残花,更添了几分悲凉之意。 丘处机目光凝重,看着包惜弱说道:“惜弱,如今杨铁心已去,完颜康乃是杨铁心的亲生骨肉,我提议应当让他改姓杨,认祖归宗,方不负杨兄一生。” 包惜弱微微一怔,随即点头:“道长所言极是,只是此事恐怕不易。洪烈一直视康儿如己出,此事还是要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丘处机坚定地说:“纵有万般艰难,也当尽力为之。弟妹,你不要有那么多顾虑,康儿也长大了,能够自立了,这位是我们给康儿选的媳妇,黄蓉” 包惜弱看向黄蓉,上下打量一番,眼中露出一丝疑惑:“这姑娘倒是生得机灵,只是康儿的性子,不知能否与她相处得来。” 黄蓉向前一步,盈盈一礼:“夫人请放心,我和康哥哥情投意合,我们会好好相处的。” 包惜弱微微皱眉,说道:“姑娘,康儿自幼娇生惯养,性格有些执拗,你可要多担待些。” 黄蓉伸了自己小拳头,微笑着回应:“夫人,我明白的。我既认定了康哥哥,便会包容他的一切。” 完颜康此时面露喜色,说道:“母亲,这么说,母亲你是同意了,同意孩儿和蓉儿的婚事了。谢谢你”杨康还以为会有一番波折,没有想到如此顺利 黄蓉扭头看向完颜康,眼神中带着些许嗔怪:“康哥哥,难道你以前都是骗我的,你家里人都不知道?” 完颜康赶忙解释:“并非如此,只是路途遥远,我……” 黄蓉打断他的话:“康哥哥,我吓唬你的,你也太不禁吓,都结巴了。” 包惜弱看着两人,轻轻叹了口气:“罢了,既然如此,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众人各怀心思,一时之间,庭院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复杂。 这时,丘处机再次开口:“弟妹,康儿认祖归宗之事,不可再拖。你看是不是要准备一下离开这里。” 包惜弱面露难色,赶忙说道:“道长,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完颜王爷对康儿视如己出,如今这般贸然让康儿改姓,怕是会生出许多事端。” 丘处机闻言,怒目而视:“你怎能如此优柔寡断,杨铁心乃康儿生父,认祖归宗乃天经地义!你这样对得起杨铁心在天之灵吗?” 包惜弱低头不语,只是不断抽泣。包惜弱想的很清楚,就算是完颜洪烈愿意放行,杨康只能回到牛家村种地。包惜弱不想自己儿子去种地,当个小王爷锦衣玉食过一辈子不好吗。 丘处机见她这般模样,更是气恼,拂袖说道:“你如此执迷不悟,我也不再多言,好自为之!”说罢,丘处机气愤离去。 留下包惜弱、完颜康和黄蓉在原地,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完颜康看到母亲落泪,心中不忍,上前扶住她,轻声安慰道:“娘,莫要伤心了,孩儿自有主张。” 他转头看向黄蓉,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蓉儿,我会跟我娘好好商量此事,定不会辜负你我情意。”黄蓉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包惜弱握住完颜康的手,泣不成声,“康儿,娘都是为了你好啊。” 此时,一阵秋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完颜康凝视着远方,心中暗自思量着未来的路。他深知,无论做出怎样的选择,都将改变他的一生。 第116章 大练钢铁 完颜洪烈对于杨康的回归非常高兴,他拍着杨康肩膀:“康儿,回来就好,好好干,我们父子好好干,一定能在这东京留守府搞出一番事业来。” 杨康也是点点头:“父王,孩儿知道了。” 完颜洪烈眉头紧皱,最近蒙古铁木真气势汹汹,已经好几次挥师东进,越来越靠近中都了,金蒙大战已经是越来越不可避免了。为此完颜洪烈忧心忡忡。 杨康看见完颜洪烈心事重重的样子,问到:“父王何事忧愁,孩儿现在也长大了,想为父王分忧。” 完颜洪烈长叹一口气,说道:“康儿,蒙古的铁木真如今兵强马壮,野心勃勃。十年之内,我们金蒙必有一战。” 杨康目光坚定,拱手说道:“父王,我们要在这里打造一支强军,这样就是中都有难我们也可以及时起兵勤王。” “打造强兵,谈何容易,兵甲武器都需要镔铁,我们大金的镔铁技术不行,兵甲产量不高,没有好铁,怎么打造强军。”完颜洪烈情绪低落。 “父王放心,寻铁练铁的事就交给孩儿去办吧!”杨康非常自信,作为一个穿越者,杨康知道后世大名鼎鼎的鞍山本溪钢铁集团就在东京附近,辽阳的粮食加上煤铁,还有自己的现代技术,不信弄不过一代天骄成吉思汗。 完颜洪烈大喜:“康儿既然有心,父王就任命康儿为东京留守府盐铁官,专门从事盐铁专营事务。” 这个任命一出,东京留守府一片哗然,完颜康一个小王爷哪里懂炼铁事务,这完颜洪烈是昏头了吧! 一些老臣纷纷进谏:“王爷,此事万万不可啊!小王爷未曾有过相关经验,如此重任,恐他难以胜任,还望王爷三思。” 而另一些与杨康不和的权贵则暗自偷笑,等着看他的笑话:“哼,让他去折腾,不出几日,定要出大乱子。” 甚至有下级官员在私下里议论纷纷:“这完颜洪烈莫非被亲情蒙蔽了双眼,如此荒唐的任命,东京留守府怕是要乱套了。” 但完颜洪烈心意已决,对这些反对的声音一概不理,坚定地支持着杨康。 在众人的质疑声中,杨康走马上任了,不过杨康并没有发布新规,大家依旧照旧,众人稍稍有点心安,看来小王爷也知道自己能力,不敢胡乱干涉。 杨康每天召集一些工匠,补充古代的炼铁,机械知识,过了一段时间后。 杨康前往视察炼铁工坊,发现工匠都是用木炭在炼铁,问工匠为何不用煤炭炼铁。 一位年长的工匠无奈地说道:“小王爷,你有所不知,这煤炭火力虽然好,可是杂质多,我们尝试过,炼出的铁质量不佳啊,只能做农具,做不了兵甲。” 杨康皱起眉头,目光中充满了思索,缓缓说道:“本王倒是知晓其中关键所在。你们有所不知,煤炭不能直接用于炼铁,需先将其炼制成焦炭,方能解决杂质的问题,提高铁的品质。” 听到杨康这番话,工匠们都一脸茫然,面面相觑。另一位年轻工匠忍不住插话道:“小王爷,小的们从未听闻过此种说法,这焦炭又是何物?如何炼制?” “这是本王在宋国游历时候,得到一本鲁班密录上记载的方法,本王现在就告诉你们方法。” 杨康看着他们疑惑的神情,耐心解释道:“炼制焦炭并非难事,只需搭建特定的窑炉,控制好温度和时间,将煤炭进行高温处理,便可得到焦炭。焦炭燃烧时温度高、热量大,且杂质少,用于炼铁,必能大大提高炼铁的效率和质量。” 然而,工匠们依旧将信将疑,年长的工匠忧心忡忡地说道:“小王爷,您说的这法子听起来新奇,可我们从未试过,万一不成,岂不是浪费了诸多煤炭和人力?” 杨康目光坚定,语气坚决地说道:“不试一试怎知不成?本王对这方法有十足的把握,你们只管依照本王所说去做。”尽管杨康如此笃定,但工匠们心中依旧对他的想法半信半疑,都暗自担忧这新法子会带来更多的麻烦。 杨康看着工匠还是将信将疑的,决定亲自示范一次。 杨康先挑选了一处合适的场地,命人搭建起专门用于炼制焦炭的窑炉。窑炉的形状呈圆柱形,底部留有通风口,以保证空气的流通。 在准备工作就绪后,杨康召集了工匠们。他手持图纸,站在窑炉前,声音洪亮地说道:“诸位,首先,我们要将煤炭有规律地放入窑炉中,切忌堆积过厚或过薄。”边说着,边亲自指挥工匠们将煤炭小心地放入窑炉。 接着,杨康开始讲解控制火候的关键:“这火候乃是重中之重,起初要用小火慢慢预热,待煤炭适应温度后,再逐渐加大火势。”工匠们围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杨康的一举一动。 随着窑炉内温度逐渐升高,杨康时刻观察着煤炭的变化,不断提醒工匠们调整通风口的大小,以控制氧气的供给。 “注意观察煤炭的颜色和状态,当它们开始变得坚硬,出现裂纹,就说明焦炭快要炼成了。”杨康额头上布满汗珠,却丝毫不敢放松。 经过一段时间的等待,第一批焦炭终于炼制成功。杨康取出一块焦炭,展示给工匠们看:“瞧,这就是焦炭,质地坚硬,杂质大大减少。” 然后,杨康又带领工匠们将焦炭投入炼铁炉中。“炼铁时,焦炭的投放量也要把握好,根据炉内的温度和铁的反应适时调整。” 在杨康的悉心指导下,工匠们逐渐熟悉了用煤炭炼制焦炭,再用焦炭炼铁的整个过程。看着铁水滚滚流出,质量明显提升,工匠们的眼中终于露出了信服和惊喜的神色。 不过杨康看着这里的小炼铁炉,非常不满意,决心改造这个炼铁炉。杨康开始了解这个时代的炼铁炉,这个时代的炼铁炉还真是落后。连耐火砖都不知道使用。 他找来几个经验丰富的工匠,与他们一同探讨改进之法。杨康神色严肃地说道:“此炼铁炉弊端诸多,若要提高炼铁的效率和质量,非得进行大规模的改造不可。” 工匠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位小心翼翼地回道:“小王爷,这炼铁炉一直以来便是如此,想要改造,谈何容易啊。” 杨康目光坚定,指着炼铁炉说道:“你们看,这炉壁的材质根本无法承受高温,若能用上耐火砖,必能大大延长炉子的使用寿命,提高炼铁的温度。” 工匠们一脸懵懂,问道:“小王爷,这耐火砖是何物?又该如何制作?” 第117章 系统升级 杨康思索片刻,耐心解释道:“耐火砖乃是用特定的材料烧制而成,具有耐高温、耐磨损的特性。我们可以选用优质的黏土,加入适量的矾土和石英砂,经过精心调配和高温烧制,便能制成耐火砖。” 说罢,杨康立即着手准备制作耐火砖的材料。他亲自监督工匠们筛选黏土,调配比例,把控烧制的温度和时间。经过多次试验,第一批耐火砖终于出炉。 然而,在安装耐火砖的过程中,又遇到了新的问题。由于炉子的结构不合理,安装工作进展缓慢。杨康再次召集工匠们商议,重新设计了炉子的内部结构。 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改造后的炼铁炉终于呈现在众人面前。杨康满怀期待地点燃炉火,随着温度的升高,新的炼铁炉果然表现出色,不仅能承受更高的温度,而且炼铁的效率也大幅提升。工匠们对杨康的智慧和决心佩服不已。 杨康两战成功,在工匠心中威望大增,现在工匠心中在敬若神明。 一位年长的工匠感慨地说道:“小王爷真是神人下凡呐!咱干了一辈子炼铁的活儿,都没想到这些法子,小王爷一来,就解决了困扰咱们许久的难题,这手艺,这见识,咱服!” 年轻的工匠们更是对杨康充满了崇拜,纷纷表示:“小王爷就是咱们的主心骨,跟着小王爷干,咱们这炼铁的事业必定能蒸蒸日上。” 还有工匠激动地说:“以前只觉得小王爷是金贵之躯,不懂咱们这粗活,没想到小王爷不仅懂,还能带着咱们做出这么大的成绩,往后咱们定当死心塌地地跟着小王爷,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对杨康的敬佩之情溢于言表,干活也更加卖力,一心想着要为炼铁事业多做贡献,不辜负小王爷的期望。 就在此时,杨康脑海中传来了久违的系统声音,检测到了宿主心态变化,本系统将进行升级,加载中……,加载中…… 加载完成,开启争霸天下 杨康看了一下更新后系统,增加一个系统商城,可以兑换各种现代知识。杨康也是大喜,还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太好了。 杨康炼铁成功后,东京留守府各级官员的反应各不相同。 一些曾经反对杨康担任盐铁官的老臣,此时面露尴尬之色,私下里不得不承认自己看走了眼,对完颜洪烈说道:“王爷慧眼识珠,小王爷实乃有大才之人,是我等目光短浅了。” 完颜洪烈也是长出一口气,当时完颜洪烈顶着压力任命杨康为盐铁官,内心也是忐忑不安,好在杨康现在非常争气。完颜洪烈也是笑容满面的回应:“犬子还是太年轻,还是需要多多历练,还需要各位多多支持。多多帮助。” 这群人现在完全没有当时嚣张气焰,一个个受宠若惊向完颜洪烈抱拳:“王爷客气了,都是为了皇帝陛下,应该的,应该的” 那些等着看杨康笑话的权贵们则是哑口无言,心中虽有不甘,但也不得不对杨康的能力刮目相看。 其中一个太宗的后人子弟说道:“完颜康这个纨绔子弟,小时候就不好好学习,跑去全真教练武,没有想到还能瞎猫碰上死耗子,还真让他搞成了,去拿我名帖去盐铁专营司领一些焦炭来烧。”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匆匆离开。 自从焦炭弄出来了之后,东京留守府大家就开始流行烧焦炭了,焦炭火力旺,还没有什么烟味,现在大家做饭烧炕都是用焦炭。焦炭已经成为了盐铁专营司一棵摇钱树了。 而一些善于阿谀奉承的官员则立刻围在杨康身边,满脸堆笑地说道:“小王爷真是天赋异禀,这等难事在小王爷手中竟如此轻松就被解决,日后必定前途无量啊。” 他们也想获得焦炭,东京居不易,木炭太贵了,还是焦炭好 负责后勤事务的官员更是积极主动地为杨康的炼铁事业调配更多的资源,生怕自己落于人后。 然而,也有少数心思深沉的官员,表面上对杨康称赞有加,背地里却在盘算着如何利用杨康的成功为自己谋取更多的利益。 不过杨康都没有管这些人,他现在正在想其他的事务,黄蓉看着思考中杨康,她非常好奇,杨康脑子里面怎么会有这些奇思妙想。东海桃花岛也是以心灵手巧闻名,黄药师也是会很多机关术。可是在杨康面前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黄蓉忍不住开口问道:“康哥哥,你这脑袋里究竟装了多少奇妙的想法?我自小在桃花岛长大,见惯了父亲的机关巧术,却也不及你的万一。” 杨康微微抬眼,看向黄蓉,轻笑道:“蓉儿,这炼铁之法不过是我偶然所得的灵感,若论真正的大智慧,我还差得远呢。”其实是后世几百年的知识,只是杨康没有办法告诉黄蓉。 黄蓉秀眉微蹙,嗔道:“你就别谦虚了,这炼铁之术若是传出去,不知要惊掉多少人的下巴。” 杨康站起身来,负手而立,缓缓说道:“我所想的,可不只是炼铁这一件事。如今虽有小成,但要真正强大起来,还需在更多方面有所突破。”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那康哥哥接下来又有何打算?” 杨康目光坚定,望向远方,沉声道:“我欲改进兵器制造之法,若能打造出更加精良的兵器,定能增强我方实力。”黄蓉心中一震,对杨康的抱负既感到敬佩,又有些许担忧。 杨康似乎是感觉到了黄蓉的担心,他拉起黄蓉的小手:“对不起,蓉儿,这段时间有点冷落你了,我实在是太忙了。” 黄蓉轻轻摇了摇头,柔声道:“康哥,我明白的,你心怀大志,我又怎会怪你。只是见你如此辛苦,我心中难免有些担忧。” 杨康将黄蓉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深情地说道:“蓉儿,有你的理解与支持,我便有了无尽的动力。待这些事务都处理妥当,我定好好陪你,走遍这世间的山山水水。” 黄蓉脸上泛起红晕,眼中满是柔情:“康哥,我信你。不管未来如何,我都愿与你携手同行。” 杨康紧紧拥黄蓉入怀,在她耳边轻声道:“蓉儿,你便是我在这纷繁尘世中的温暖港湾,有你在,再多的艰难险阻我也无所畏惧。” 第118章 水力锻造机 在杨康的坚持下,完颜洪烈同意了杨康和黄蓉的亲事。已经报到中都皇帝陛下那里去了,就等皇帝陛下下诏赐婚,到时候黄蓉就正式成为世子妃了。 等待的日子里,黄蓉心中虽有忐忑,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思考。她深知即将成为金国王室一员会面临诸多未知,然而她并未因此退缩。 杨康察觉到黄蓉的不安,赶忙安慰。黄蓉却坦然一笑,说道:“康哥哥,我不怕,只是在想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状况。” 不久,中都传来消息,皇帝陛下对这门亲事很是满意,不仅下旨赐婚,还赏赐了众多珍宝。东京留守府欢天喜地,忙不迭地张灯结彩筹备起来。 可这时,江湖上传出了不和谐的声音,一些武林人士认为黄蓉身为汉人,与金国世子联姻不妥,甚至有人妄图破坏婚事。 杨康为此忧心忡忡,召集亲信加强守卫。黄蓉却不慌不忙,冷静地分析道:“康哥,不必过于担忧。这些武林人士大多义气为先,我们若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未必不能化解危机。再者,我们也需做好防备,以防万一。”随后,黄蓉凭借自己的机智,巧妙地安排人手,打探消息,制定应对策略,展现出了非凡的勇敢和智慧。 杨康和黄蓉一起来到兵器坊视察兵器锻造。这些工匠看到杨康到来不以为意。在他们想来,自古以来武器和铠甲的打造都是一锤一锤打出来的。 杨康看着工匠们的漫不经心,开口道:“诸位师傅,如今这兵器锻造之法,是否可以改进一二?” 一位工匠嘲讽道:“小王爷,自古就有百炼成钢的说法,炼钢不同于炼铁,没有捷径可走!” 杨康并未气恼,而是神秘一笑,从怀中掏出一本秘籍,说道:“这是我在中原偶然所得的炒钢法,依此或许能让炼钢之效大大提升。” 工匠们听了杨康的话,先是一愣,随后哄然大笑,纷纷摇头摆手。一位年长些的工匠皱着眉头,满脸的不相信,说道:“小王爷,您可莫要那些不知所谓的东西来糊弄我们这些老实人。这炼钢之术可是祖祖辈辈传承了多年的技艺,经过了无数前人的摸索和改进,哪能这般轻易地被您这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法子就给改变了?这不是瞎胡闹嘛!” 旁边的工匠们也随声附和道:“就是就是,小王爷您年纪轻,不知这其中的门道,可别异想天开啦!” “咱们还是老老实实按照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干,稳妥些!”工匠们哄然大笑,纷纷摇头:“小王爷,莫要拿些不知所谓的东西来糊弄我们,这炼钢之术传承多年,怎会轻易被您这不知哪来的法子改变。” 杨康也不多言,按照炒钢法的步骤,亲自指挥工匠们操作。起初,工匠们都应付了事,但随着工序的进行,他们渐渐面露惊讶之色。 最终,新的钢材炼成,工匠们检查品质之后,发现品质之优远超以往。工匠们目瞪口呆,纷纷称呼神技呀,这是神技。对杨康再无轻视之心,纷纷围上来请教。杨康的名声又一次响彻云霄,工匠私下现在都说小王爷是公输班转世。 不过人力锻造武器还是太慢了,杨康想了想,在蒸汽机被制作之前,世界上水轮机就是最大机器设备,水轮机和蒸汽机相比最大缺点就是不能移动,依赖地势。 杨康已经安排工匠开始研究蒸汽机。杨康从系统内兑换了第一代蒸汽机原理图交给工匠们研究。这些工匠基本都是汉人,他们认识一些汉字,但是不多。还好是是系统出品,必是精品,都换成宋国繁体字,单位也换算成为宋国的丈,尺,寸,分。这些杨康都说是鲁班密录,反正问就是鲁班密录。 蒸汽机一时半会还造不出来,那就先造水轮机,杨康带着工匠们精心设计水轮机的构造,没过多久,水轮机便成功安装在锻造坊中。 借助水轮机的强大动力,杨康又指导工匠们制作了水力锻造锤。以往需要工匠们费力挥锤千百次才能完成的工作,如今在水力锻造锤的助力下,效率大幅提高。 一位工匠停下手中的活计,眼睛瞪得滚圆,满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快速运作的水力锻造锤,忍不住惊叹道:“小王爷哟,这法子简直如同仙术一般!过去咱们拼死拼活一整天,也打造不出几件兵器,现今这速度,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小王爷您究竟是如何琢磨出这般精妙绝伦的点子的?” 杨康谦逊地微笑着回答:“本王也是绞尽脑汁,参考了众多前人的智慧结晶,再历经反复试验,才终得此成果。只要能为咱们的大业贡献力量,让咱们更加强大,所有的艰辛付出都是值得的。” 另一位工匠一脸崇敬,接话道:“小王爷真是聪慧过人,智谋无双!我们这些头脑简单的粗人,就算想破了脑袋,也断然想不出如此神妙的法子。有了这水力锻造锤,咱们往后干活可就轻松太多啦,而且这打造兵器的速度,简直是呈数倍增长啊!” 又有工匠快步凑过来,兴奋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小王爷,您这所谓的鲁班密录简直就是惊世奇物!以前只是听闻鲁班大师的巧夺天工之艺,哪曾想今日竟能在小王爷您这儿亲眼目睹如此神奇的东西。小的们对您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杨康心想,你这都不是废话,这是后世几百年科学智慧结晶,这是碾压这个时代的东西。我就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已,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杨康摆摆手,温和地说道:“诸位师傅言重了,这皆是大家齐心协力的功劳。咱们还需再接再厉,制造出更多精良的兵器,为守护家园全力以赴。” 工匠们纷纷颔首,齐声高呼:“小王爷放心,我们定当不遗余力!完成小王爷的任务。” 有了水力锻造锤,锻造坊内热火朝天,打造出的武器不仅数量增多,质量也更上一层楼,杨康因此在工匠们心中的威望愈发高涨。 第119章 板甲问世 杨康前往铠甲工坊视察,铠甲制作一直都是金国的短板,工序太复杂了,金国工匠实力有限。 杨康看着工坊内忙碌却进展缓慢的场景,眉头紧皱。他叫来工坊的负责人,问道:“如今这铠甲的制作进度为何如此迟缓?” 负责人一脸苦相,拱手回道:“小王爷,这铠甲制作工序繁琐,咱们的工匠技艺不精,很多关键环节总是出错,导致废品众多,进度实在难以加快。” 杨康沉思片刻,说道:“那可曾想过寻些技艺高超的工匠来指导,或者改进现有的制作方法?” 负责人无奈地摇摇头:“小王爷,咱们也派人四处打听了,可那些能工巧匠大多在他国,且不愿前来。至于改进方法,咱们尝试了几次,均以失败告终。” 杨康在工坊内来回踱步,思索良久后说道:“既然如此,那本王便从别处寻些法子来,定要解决这铠甲制作的难题。” 说罢,杨康转身离开,留下一众工匠面面相觑,心中既期待又忐忑,不知小王爷能否真的带来转机。 杨康决定成立秘密工坊,制作铠甲。 他回到府中,立即召集了亲信和几位心腹工匠,在密室中商讨此事。杨康目光坚定地说:“如今金国铠甲制作落后,我们必须有所突破。这个秘密工坊将集中全力,研究和制作更精良的铠甲。” 一位亲信忧虑地说道:“小王爷,此事风险极大,若是被上头知晓,恐怕会引来麻烦。” 杨康摆摆手道:“只要能提升我金国的战力,些许风险又算得了什么?本王会全力周旋,确保工坊的安全。” 工匠们纷纷点头,表示愿意跟随杨康放手一搏。杨康接着说道:“从现在起,你们要严格保密,工坊的选址要隐蔽,所需材料也要秘密筹备。” 众人齐声应道:“小王爷放心,我等定不辱使命。” 随后的日子里,杨康一边忙于应付外界的事务,一边时刻关注着秘密工坊的进展。在他的精心策划下,秘密工坊有条不紊地运转起来。 东京留守府的官员看见杨康视察铠甲工坊没有改进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们私下里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一位肥头大耳的官员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说道:“嘿,可算没让那小王爷给整出什么新花样来,要是杨康每处都能改进,那岂不显得咱们都无能废物,如蠢猪笨牛?咱们这饭碗还能端得稳吗?” 旁边一位瘦高个官员连忙附和道:“就是就是,咱们在这位置上混了这么久,要是被一个毛头小子比下去,那还有什么脸面见皇上,食君俸禄。” 另一位满脸横肉的官员接着说:“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谁知道这小王爷后面还会不会有别的动作。咱们可得盯紧点,别让他抓到什么把柄。” “哼,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掀起多大的浪来,咱们只要守好自己的地盘,谅他也奈何不了我们。”一位留着山羊胡的官员不屑地冷哼一声。 这时,那肥头大耳的官员突然眉飞色舞起来:“哎呀,今儿个可算能松口气了,晚上咱们一起去东京花柳巷好好乐一乐,怎么样?” 众人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纷纷应和道:“好啊好啊,那咱们晚上不见不散!好久都没见小桃红了,还真是有点想念。” 夜幕降临,这群官员们换上便服。那肥头大耳的官员身着一袭绣着繁琐花纹的绸衫,腰间束着宽大的玉带,肚子将衣衫撑得紧绷,脸上泛着油光,一双小眼睛因兴奋而眯成了缝。 瘦高个官员则穿着一身青色的绫罗长袍,手持一把折扇,看似文雅,实则神色轻浮。满脸横肉的官员穿着一件敞胸的锦缎褂子,露出毛茸茸的胸膛,满脸横肉不停地抖动着,眼神中透着粗俗与放纵。 他们坐着马车,浩浩荡荡地朝着东京花柳巷而去。 路上,肥头大耳的官员满脸兴奋地说:“今晚咱们可得尽情享受,把那些烦心事都抛到九霄云外。” 瘦高个官员笑着接话:“没错,在这花柳巷里,美人在怀,美酒相伴,那才叫快活,这才是人生,人生得意须尽欢,李太白诚不欺我等。” 满脸横肉的官员粗声粗气地说道:“管他什么铠甲工坊,什么小王爷,都别来坏咱们的兴致,今晚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不醉不归” 众人一路调笑着,满脑子都是即将到来的寻欢作乐,丝毫不曾有一丝对职责的愧疚和对国家困境的忧虑。 一到花柳巷,喧闹的丝竹声、娇柔的欢笑声便不绝于耳。门口的老鸨满脸堆笑地迎上来,谄媚地说道:“各位老爷,快里边请,咱们这儿的姑娘们可都盼着您们呢!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的。” “最近小王爷要改革,搞得大家都心惊胆战,没有功夫来,现在得了空,不就来了,小桃红在不在。” “依奴家看来,只要让小王爷来奴家这里几次,感觉到了这人间美妙,保管以后小王爷以后都不折腾诸位了。” 可是这些官员不敢搭话,毕竟听说世子妃是一个武林高手,他们可不想被世子妃暴打一顿。 官员们大摇大摆地走进一间宽敞华丽的房间,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一群衣着艳丽的女子鱼贯而入,娇嗔地围在官员们身旁。 肥头大耳的官员左拥右抱,笑得合不拢嘴,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脸上的肥肉随着笑声不停地颤动。瘦高个官员则拉着一个女子的手,让她为自己唱曲儿,眼神迷离,嘴角挂着轻佻的笑。满脸横肉的官员放肆地大笑,与身旁的女子调笑打闹,粗野的笑声震得房梁似乎都在颤抖。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和脂粉香,官员们纵情声色,完全沉浸在这纸醉金迷之中。他们肆意挥霍,毫不顾忌,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眼前的享乐。 直至夜深,这群官员们仍在醉生梦死,全然忘记了自己的职责和国家的安危。 这些官员们庆幸之余,却未曾想过自身的无能与懈怠,只想着如何保住眼前的利益,而对金国铠甲制作的困境视而不见。 杨康从系统内兑换了一套后世板甲生产工艺开始制作后世终极铠甲-板甲。 第120章 板甲问世 2 板甲虽然防护能力和鱼鳞,明光这些唐宋铠甲差不多,可是板甲有生产简单的优势。杨康也进行一些改进,舍去了板甲的头盔和大腿以下部分,采用半身甲设计,这样就更灵活了,采用中式头盔。 正因如此,在大规模装备军队时,板甲能够更快地满足需求。其制作工艺相对简洁,不需要像唐宋铠甲那样复杂的锻造和拼接工序,这意味着能够节省大量的人力和时间成本。 对于一个国家的军事力量来说,迅速为士兵配备有效的防护装备是至关重要的。在战争频繁的时代,时间就是生命。板甲的生产简单性使得军队可以在短时间内获得足够的防护,增强整体的战斗力。 而且,板甲的生产简单也为后续的维护和修理提供了便利。一旦在战斗中受到损伤,更容易找到替代的部件进行修复,大大提高了铠甲的可持续使用性。 然而,我们也不能忽视唐宋铠甲的独特魅力和精湛工艺。它们所蕴含的文化内涵和艺术价值是板甲所无法比拟的。但从纯粹的实用性和大规模生产的角度来看,板甲的优势确实不容小觑。 秘密工坊的工匠看着一块块冲压成型的板甲件产生了深深怀疑?这么简陋的东西它真的有防护力吗? 带着这样的疑惑,工匠拿起一块板甲件仔细端详起来。他用手轻轻敲打着,听着那沉闷的声响,眉头皱得更紧了。“这质地,这做工,与我们以往精心打造的铠甲相差甚远啊。”他喃喃自语道。 旁边的同伴凑过来,也拿起一块板甲件,同样一脸的难以置信:“如此粗糙的制作,真能在战场上抵挡住敌人的攻击?我看未必。” 正当他们满心忧虑之时,工坊的负责人走了过来。他看着工匠们疑惑的神情,说道:“先别忙着质疑,咱们得经过实际的测试才能下结论。” 于是,他们迅速准备了一系列的测试。用各种武器模拟攻击,用不同的力度和角度去检验板甲的防护能力。 在一次次的测试中,工匠们紧张地注视着,心中的疑惑逐渐被惊讶所取代。尽管板甲看起来简陋,但在一次次的冲击下,它竟然展现出了出人意料的防护效果。 最终,工匠们不得不承认,不能仅凭外观和传统的经验来判断一件事物的价值。板甲以其独特的设计和简单的生产方式,确实具备了不俗的防护能力。 杨康决定给王府卫队换装板甲,这个决定遭到了侍卫长郭德山的反对。郭德山并不知道板甲的防护能力,他看不上这些简陋的板甲。觉得还是明光铠,鱼鳞甲好。 “小王爷,这板甲粗陋不堪,如何能与咱们精良的明光铠和鱼鳞甲相比?”郭德山抱拳说道,脸上满是坚决。 杨康皱了皱眉,说道:“郭大哥,莫要被表象所迷惑。板甲虽看似简陋,但其防护力未必就弱。” 郭德山梗着脖子回应:“小王爷,末将多年征战,深知铠甲之重要。这板甲毫无精美之形,制作粗糙,怎能护我王府卫队周全?” 杨康耐心解释:“本世子已做过诸多测试,板甲在防护性能上并不逊色,且生产更为简便,能快速装备卫队。” 然而,郭德山依旧不为所动:“王爷,战场之上,铠甲不仅要实用,更要有气势。明光铠和鱼鳞甲威风凛凛,能壮我军威。而这板甲,实在有损我们王府颜面。” 杨康脸色一沉:“郭大哥,你只看重外表和传统,却不考虑实际效果。如今局势变幻,我们需以最快速度增强卫队实力,板甲是不二之选。” 郭德山见杨康动怒,虽心中仍有不满,但也不敢再多言,只是默默站在一旁,脸色阴沉。 郭德山虽不再言语,但心中的执拗仍未消散。杨康深知他的性子,决定再次以事实说话,让他彻底心服口服。 于是,杨康命人再次进行了一场更为全面和严格的板甲防护测试。在测试中,各种武器轮番上阵,对穿着板甲的假人进行攻击。结果显示,板甲在抵御箭矢、刀剑劈砍以及长枪穿刺等方面,表现出色,防护能力丝毫不逊于传统的明光铠和鱼鳞甲。 郭德山全程在旁观看,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他紧锁的眉头渐渐松开,眼中的怀疑之色也逐渐褪去。 最终,郭德山单膝跪地,抱拳说道:“小王爷英明,是小人目光短浅,这板甲确实有其独到之处。末将同意士兵换装板甲。” 杨康满意地点点头:“郭大哥能以大局为重,甚好。将领铠甲保持不变,待日后观察板甲实战效果,再做定夺。” 自此,王府卫队的换装事宜得以顺利推进,只待在战场上一展板甲的真正威力。 在东京留守府中,当官员们看到杨康力推的板甲时,他们在背后交头接耳,对杨康肆意嘲讽,纷纷说他江郎才尽了,居然弄了一个糊弄人的东西来充数。 这些官员们围坐在一起,个个神色轻蔑。其中一位肥头大耳的官员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瞧瞧这所谓的板甲,粗糙简陋,小王爷这怕是没招了,才想出这么个糊弄人的玩意儿。” 旁边一位瘦高个的官员跟着附和:“就是就是,想他以往还能有些新奇想法,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真是江郎才尽喽!” 还有一位满脸横肉的官员更是夸张地大笑起来:“我看呐,他这是为了应付差事,随便弄个东西来糊弄咱们,简直是荒唐至极!”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对杨康的板甲充满了鄙夷和嘲笑,丝毫没有去深入了解和思考板甲可能具有的价值和优势。 杨康并不在意这些人说话,只一心关注着板甲在实际应用中的效果。他深知,言语的回击毫无意义,唯有事实才能给予最有力的回应。千年的智慧不是这么几个蛀虫可以否定的。 就在杨康准备大量生产的时候,手下前来告诉杨康,盐铁专营司没有钱了。板甲的生产可能要停止了,没有钱了?看来搞军工业还是太费钱了,必须搞一个生钱的金猪才行。杨康开始思索搞点什么好呢? 第121章 琉璃 玻璃 没有钱了?杨康想到玻璃,玻璃和琉璃的简化版,都是硅酸盐的产物。大金和大宋琉璃的生产已经非常成熟了,可是玻璃却一直没有弄出来。这里面原因在于工匠们喜欢在烧琉璃的时候加入各种乱七八糟的物质。所以没有烧出透明的玻璃。 杨康决定把东京留守府的琉璃工坊也接手过来。完颜洪烈很高兴,留守府的琉璃工坊一直都是赔钱货。 “康儿,为父王支持你的决定。若你能将这工坊起死回生,那自是再好不过。”完颜洪烈拍着杨康的肩膀说道。 杨康眼神坚定,回应道:“父王放心,孩儿定当全力以赴,找出这工坊赔钱的症结所在,让它为我们带来收益。” 说干就干,杨康立马着手调查琉璃工坊的经营状况。他发现,工坊的工匠们技艺参差不齐,管理混乱,原料采购也存在诸多问题。 于是,杨康先从整顿工匠队伍开始,聘请了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对工匠进行培训,提高他们的技艺水平。同时,他重新制定了严格的管理制度,规范生产流程。在原料采购方面,亲自与供应商谈判,确保质优价廉。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琉璃工坊逐渐有了起色。新生产出的琉璃制品工艺精湛,品质上乘,受到了市场关注 杨康在琉璃工坊内成立一个玻璃工坊,生产玻璃和玻璃镜。玻璃镜绝对是一个跨越时代产物,是获取巨额财富的密码。 这一举措起初便引发了轩然大波,众人对这新奇事物满怀好奇与期许。杨康亲自从各地网罗能工巧匠,斥巨资投入研发并改进生产工艺。 即使是有系统提供的指导书,还是历经无数次的摸索与挫败,他们终于成功烧制出质地纯净、透明度上佳的玻璃。而玻璃镜的制作更是颇费周折,从模具的构思到镀银的技法,每一环节都力求尽善尽美。 当首批玻璃和玻璃镜亮相于世,其精美绝伦的品质瞬间吸引了众多达官显贵的关注。 玻璃镜一经推出,便以其无可比拟的优势迅速取代了铜镜,在市场上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购买狂潮,可谓是大卖天下。 玻璃镜那清晰无比的成像效果,光滑平整的镜面,以及新颖独特的外观设计,让人们对其爱不释手。 不仅是当地的百姓和富贵人家争相抢购,就连遥远的宋国也有嗅觉敏锐的商人不远千里前来收购。 这些宋国商人深知玻璃镜在本国市场的巨大潜力,纷纷带着丰厚的资金和满满的诚意,期望能与杨康达成长期的合作。 而杨康凭借着玻璃工坊的这一杰作,赚得盆满钵满。一车车装满玻璃镜的货物从工坊出发,运往各地,换回的是一箱箱沉甸甸的金银财宝。他不仅收获了巨额的财富,还在商业领域树立了极高的声誉,成为了众人羡慕和称赞的对象。 这些产品不仅在东京城内掀起抢购狂潮,就连中都和蒙古也纷纷传来求购的消息,订单如雪片般纷至沓来。达官贵族都是以有玻璃镜为荣,现在铜镜已经是明日黄花,玻璃镜才是新宠。 杨康的成功并非偶然,这得益于他的远见卓识和勇于创新的精神。在他的精心谋划和管理下,玻璃镜的生产规模不断扩大,品质也日益精进,从而能够满足源源不断的市场需求,让财富如流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囊中。 然而,成功的背后亦伴有诸多难题。生产规模的局限致使产量难以满足市场旺盛的需求,一些竞争对手妄图窃取其技术,工坊内的工匠们也因高强度的劳作而疲惫不堪。 但杨康并未被这些艰难险阻所击垮。他一方面拓展工坊规模,招募并培育更多的工匠;另一方面强化技术保密举措,守护工坊的核心竞争力。对于工匠们,他提升待遇,优化工作环境,极大地振奋了人心。 在杨康的用心操持下,玻璃工坊的买卖如日中天,成为了东京城中一颗熠熠生辉的商业明珠。 在杨康的运作下郭宝玉一家都来到东京留守府,郭宝玉成为东京留守府的守备,整个东京留守府5万兵马已经被赵王府牢牢把握住了。这些人马全部换装板甲,成为披甲勇士。杨康还设计了金属反曲弓武装这些士兵。 东京留守府官员眼见着玻璃工坊生意蒸蒸日上,赚得盆满钵满,个个眼红不已。那嫉妒的目光仿佛能喷出火来,恨不得将这日进斗金的工坊据为己有。可是杨康是赵王府世子,他们不敢硬来,不过他们开始散布流言,先把杨康名声搞臭,在作打算 黄蓉找到杨康,忧心忡忡地说道:“康哥哥,如今东京留守府的官员们如此眼红这玻璃工坊,蓉儿甚是担心你的处境。他们皆是心胸狭隘、手段狠辣之人,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杨康微微皱眉,回应道:“蓉儿,我心中有数。”作为一个现代人,杨康深知,只要有利益就能驱使这些官员。 黄蓉急切地说:“康哥哥,你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啊!这些官员为了利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杨康握住黄蓉的手,安抚道:“蓉儿,不用担心。我已有应对之策。” 然而,杨康并未被眼前的局势所吓倒。他深思熟虑后,决定成立一家股份有限公司,巧妙地将东京留守府各级官员都拉入其中成为股东。如此一来,便形成了一个紧密相连的利益共同体。 在这个过程中,杨康展现出了非凡的智慧和勇气。他精心设计了股份分配方案和退出方案,既保证了自己的主导地位,又让各级官员都能从中获得可观的利益。他不辞辛劳地与每一位官员进行沟通和协商,凭借着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和对利益的精准把握,最终成功说服了他们入股。 随着股份有限公司的成立,官员们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曾经的眼红与嫉妒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玻璃工坊未来发展的期待和积极参与。 不过快乐日子总是短暂的。铁木真终于忍不了,他起兵公开反对金国皇帝。讨伐金国皇帝。 第122章 铁木真起兵 蒙古草原 在广袤无垠的草原上,铁木真目光如炬,召集众人齐聚一堂。他神情肃穆,声如洪钟地说道:“诸位,金国曾残忍地灭亡了我们祖先契丹,那无尽的血与泪,那刻骨铭心的仇恨,至今仍在我们心中燃烧。金国使者欺辱我们的妻子和女儿,将我们蒙古人作为下等人。如今,时机已到,是时候向金国复仇,让他们为曾经的恶行付出代价!” 他的话语充满了力量,激荡在每个人的心间。在场的众人无不热血沸腾,摩拳擦掌。 博尔术率先上前,单膝跪地,高声喊道:“大汗,我等愿追随您,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你的刀锋所指,就是我前进的方向,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铁木真来到博尔术面前,拍了拍博尔术肩膀:“好样的,博尔术,今后我们一同富贵,绝不背离。” 木华黎也拱手抱拳,慷慨激昂地说道:“大汗,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我们定要让金国血债血偿!” 铁木真同样来到木华黎前面,双手扶起木华黎:“都是好样的” 哲别握紧了手中的弓箭,目光坚定地说:“大汗,我的箭已迫不及待,要射穿金人的胸膛!” 铁木真同样拍了拍哲别肩膀。 郭靖也挺身而出,大声道:“大汗,我郭靖定当奋勇杀敌,为蒙古的荣耀而战!” 铁木真连说:“好,好,好,都是好样的,来人,把金猪带上来,我要祭长生天。” 这时,被五花大绑的金国使者完颜小蓟吓得面无血色,开始声色俱厉地谩骂起来:“你们这群蛮夷,竟敢如此对待上国使者,你们会遭报应的!我大金国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就等着被我大金国讨伐吧!” 这个时候宋国使臣的侍卫长段天德向前几步,狠狠一脚踢在完颜小蓟的裤裆口:“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大蒙古马上就要联合我大宋攻打你们金国了,你们必亡。” 完颜小蓟痛苦地蜷缩着身子,脸色惨白,却依然咬着牙咒骂道:“你们这群卑鄙小人,联合起来又如何?我大金勇士岂会惧怕!” 段天德冷笑一声:“哼,死鸭子嘴硬!如今你们金国气数已尽,我看你还能嚣张几时!” 铁木真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宋国与我蒙古联手,金国的末日不远了!” 众人听闻,更是士气大振,高呼着杀敌报仇的口号。 而在一旁的宋国使臣,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不知这即将到来的战争会给两国带来怎样的结局。 见众人气势汹汹,完颜小蓟也是被吓坏了,他又转为苦苦求饶:“饶命啊,大汗,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金国宗室,求求您放我一条生路。”然而,铁木真不为所动。 “今天开始,蒙金不两立,我们与金国势不两立!”铁木真昂首挺胸:“我铁木真不再接受金国皇帝的册封,自封成吉思汗,在此祭告长生天,愿长生天保佑蒙古战胜金国”那气势仿佛能征服天地。 紧接着,铁木真手起刀落,将完颜小蓟斩杀,以其鲜血祭旗。一时间,旌旗飘扬,号角长鸣,大军浩浩荡荡地起兵,直奔金国中都而去。 很快,双方在野狐岭形成对峙之势。蒙军士气高昂,如同一群勇猛的饿狼,眼中燃烧着复仇的怒火。而金军则严阵以待,军容整齐,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铁木真骑着骏马,在阵前巡视,大声鼓舞着士气:“勇士们,为了蒙古的荣耀,为了祖先的血仇,冲锋!”蒙军的喊杀声瞬间响彻云霄。 金军将领挥舞着军旗,高呼:“保卫金国,死战不退!”金军士兵们紧握着武器,严阵以待。 大战一触即发,蒙军率先发起冲锋,如潮水般涌向金军阵营。金军弓箭手万箭齐发,天空中箭雨纷飞。蒙军战士毫不畏惧,挥舞着弯刀,奋勇向前。一时间,战场上杀声震天,血肉横飞。 双方的将士们都在拼死搏杀,每一刻都有生命消逝。但蒙军的攻势愈发猛烈,金军渐渐有些难以抵挡。 就在这关键时刻,金军后方突然传来一阵骚乱,原来是蒙军的一支骑兵从侧翼杀来,金军顿时陷入了混乱之中。 然而,金军将领迅速调整战术,组织起顽强的抵抗,死死守住了野狐岭要塞。金军凭借着坚固的工事和顽强的斗志,让蒙军的一次次进攻都无功而返。 铁木真眉头紧皱,望着久攻不下的要塞,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束手无措。他在营帐中来回踱步,与将领们商讨着对策,可依旧未能找到突破金军防线的有效方法。此时的战局陷入了僵局,蒙军的士气也开始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铁木真高声说道:“众将有献计破了野狐岭要塞者,计首功一件。” 郭靖回想起在江南醉仙楼地道逃跑的经历,决定献策挖地道攻入城内。他来到铁木真面前,说道:“大汗,我曾在江南有过从地道逃脱的经历。我们不妨在此挖地道,出其不意攻入城内。” 铁木真听后,目光一亮,思索片刻后说道:“此计甚妙,就依你所言。” 于是,铁木真决定采取郭靖的策略,表面上依旧佯装全力攻打要塞,喊杀声震天,让金军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正面的攻击上。而在暗地里,他悄悄调派了一批精锐士兵,开始挖掘地道。 在那深沉的夜幕掩护之下,蒙古军的挖地道行动犹如一场秘密进行的地下战争悄然展开。一群身强体壮的士兵,怀揣着坚定的决心,手持着铁锹和镐头,小心翼翼地猫着腰,缓缓步入那狭窄而幽暗的地道之中。 地道里光线昏暗,仅有几盏微弱的油灯闪烁着昏黄的光。弥漫其中的潮湿泥土气息,混合着士兵们沉重的喘息声,形成了一种压抑而紧张的氛围。他们的额头汗珠密布,晶莹的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不住地滑落,一滴又一滴,纷纷滴落在脚下那混杂着汗水的泥土之中。 他们的眼神坚定而专注,每一次挥动手中的工具,都仿佛倾注了全身的力量和灵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每一镐下去,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然而,挖掘的过程远非一帆风顺。有时,他们会碰到坚硬如铁的岩石,那无情的阻碍让挖掘工作变得异常艰难。铁锹与岩石碰撞,迸发出星星点点的火花,在黑暗中短暂地闪耀。 第123章 金国痛失野狐岭 这些英勇无畏的士兵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他们紧密地相互协作,配合得天衣无缝。负责挖掘的士兵,咬紧牙关,一下又一下地与艰难的地质条件搏斗;负责运输挖出泥土的士兵,弓着身子,背着沉重的箩筐,在狭窄的地道中艰难穿梭,将一筐筐泥土运出地道;还有那些时刻警惕着可能出现塌方危险的士兵,目光炯炯,神经紧绷,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为了防止地道坍塌,他们砍伐树木获取结实的木头,将其加工后用来支撑地道。每推进一段距离,就迅速用木头搭建起牢固的框架,以保障地道的稳固和安全。士兵们精心测量,仔细放置每一根木头,确保其能够承受住上方泥土的压力。 为了防止行动被金军察觉,他们想尽办法控制着声音。每一次铁锹与土石的碰撞,都被他们竭力压低到最小的声响。哪怕是呼吸,都被刻意放缓、放轻。 地道的空间极度狭小,士兵们的身躯常常会不可避免地蹭到两边的土墙,粗糙的墙面刮破了他们的衣服,划伤了他们的皮肤,泥土沾满了他们的身躯,但他们毫不在意这些伤痛和狼狈,心中只有一个坚定不移的信念——尽快挖通地道,为大军开辟通往胜利的道路。 随着时间缓慢而坚定地推移,地道在他们的不懈努力下一点点向前延伸。那黑暗中的通道,仿佛一条通往希望的脉络,距离金军的要塞越来越近,胜利的曙光,似乎已经在前方那未知的尽头隐隐闪烁。 郭靖带领着一队蒙古勇士,终于通过地道悄无声息地进入了野狐岭要塞内部。他们个个屏气凝神,脚步轻盈,手中的兵刃紧握。 守城门的官兵丝毫没有觉察到危险的逼近,仍在漫不经心地站岗。郭靖等人如鬼魅般迅速靠近,猛地发动袭击。郭靖身先士卒,手中长剑一挥,瞬间斩杀一名官兵。蒙古勇士们也纷纷施展出凌厉的招式,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守城门的官兵在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就已纷纷倒下。 解决掉城门的守卫后,郭靖与蒙古勇士们奋力推开沉重的城门。随着城门缓缓开启,城外的蒙古大军看到了胜利的希望,喊杀声震耳欲聋,如潮水般涌入了要塞。 蒙古大军如汹涌的洪流一般冲进城中,然而城内的金国守城军并未轻易放弃抵抗,一场残酷的巷战就此展开。狭窄的街巷瞬间成为了血腥的战场,金国守城军拼死抵抗,他们的怒吼声与蒙古大军的喊杀声交织在一起。 每一条小巷,每一个拐角,都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和血腥的气息。金国士兵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他们依托着房屋、墙壁等掩体,向蒙古军发动着一次次的反击。箭雨纷飞,刀光剑影交错,鲜血染红了脚下的石板路。 蒙古军凭借着强大的兵力和勇猛的气势,步步紧逼。他们骑着高头大马,挥舞着锋利的弯刀,在街巷中横冲直撞。金国守城军虽然顽强,但在蒙古军的猛烈攻击下,伤亡逐渐惨重,队伍也被分割得支离破碎。 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城中的房屋在战火中燃烧,浓烟滚滚,遮天蔽日。百姓们惊恐地四处躲藏,哭声、喊声回荡在这一片混乱之中。 最终,金国守城军的抵抗越来越微弱,他们的希望一点点破灭。金国守城大将看着身边倒下的士兵,望着满目疮痍的城池,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悲愤。他深知已无力回天,大势已去,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发现蒙古人的诡计,在悲愤交加之中,这位英勇的大将选择了拔剑自刎,以死扞卫自己的尊严和对国家的忠诚。 然而铁木真看着蒙古大军巨大的伤亡,他怒不可遏,下令屠城,要让这座抵抗过蒙古大军的城池付出惨痛的代价。 郭靖听到这个命令,立刻挺身而出,阻拦道:“大汗,万万不可!百姓无辜,若屠城,只会让更多的人对我们充满仇恨,今后的征战之路也会更加艰难。我们应当以仁德服人,而非杀戮。”郭靖言辞恳切,目光坚定,直视着铁木真。 铁木真怒目圆睁,大声道:“我蒙古大军历经苦战才破此城,若不屠城,如何威慑其他敌人?” 郭靖毫不退缩,继续说道:“大汗,若以残暴立威,只会让敌人拼死抵抗。但以仁心待之,那些百姓日后或许会真心归顺,成为蒙古的一份子,为大汗的大业贡献力量。” 就在郭靖和铁木真争论中,蒙古大军将领们已经忠实的执行了铁木真的屠城计划。 郭靖只听得城中四处传来凄惨的哭喊声,哀嚎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他冲过去试图阻止那些疯狂杀戮的蒙古士兵,但他一己之力在这如潮的恶行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鲜血染红了大街小巷,房屋燃烧的浓烟滚滚升起,遮天蔽日。无辜百姓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孩子失去了父母,老人失去了子女,原本繁华的城池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郭靖望着这一幕幕惨绝人寰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悲哀。他曾经以为跟随铁木真能够建立一番正义的功业,能够让百姓过上安宁的生活,然而如今的所见所闻,让他深刻地认识到战争的残酷和无情。 他的理想在这残酷的现实面前被击得粉碎,心中的信念也开始摇摇欲坠。曾经的热血与豪情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迷茫和心灰意冷。他不知道自己所坚持的正义在这充满杀戮和血腥的世界中还有何意义,也不知道未来的道路该何去何从。 郭靖默默地收拾好了自己的行囊,眼神中满是决绝。那曾经伴随他征战沙场的战甲和兵刃,此刻也显得无比沉重。 郭靖回望了一眼蒙古大军的营帐,心中感慨万千。曾经,他以为能在这里实现自己的抱负,为天下苍生谋福祉。可如今,这一切都已化为泡影。 郭靖迈着沉重的步伐,独自一人踏上了离去的道路。风,吹起他的衣角,仿佛也在为他的离去而叹息。他的身影在辽阔的草原上渐行渐远,只留下一个孤独而坚定的背影。 第124章 拖雷王子 就在郭靖即将消失在远方之时,身后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回头望去,原来是拖雷快马加鞭追了上来。 拖雷在郭靖身前勒住缰绳,翻身下马,急切地说道:“郭靖兄弟,你这一走,可想过我们曾经的情谊和誓言?” 郭靖神色黯然,回道:“拖雷,如今所见所闻已非我所愿,我心已乱,不知何去何从。” 拖雷上前一步,紧紧握住郭靖的手臂:“兄弟,大汗一时冲动犯下过错,但蒙古的大业尚未完成,你的才能不应就此埋没。我们一起努力,定能让蒙古走向正途,减少杀戮。”郭靖沉默不语,眼中满是挣扎。 拖雷继续劝道:“况且,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若你就此离开,我在这世上便少了一个能真心相对的知己。”听到这里,郭靖的眼眶微微泛红。 拖雷言辞恳切,句句发自肺腑。郭靖想起曾经与拖雷一起的时光,那些并肩作战的日子,心中的坚定有了一丝动摇。 最终,在拖雷的苦苦劝说下,郭靖长叹一声,点了点头,与拖雷一同返回。但他的心中暗暗发誓,此后定要尽全力阻止更多的杀戮和悲剧发生。 在郭靖和拖雷返回的路上,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拖雷首先打破了沉默,他微微仰头,望着天边那一抹残红,感慨道:“郭靖兄弟,此次能把你劝回,我心中甚是欢喜。但我也深知,你对屠城之事仍心存芥蒂。那一幕幕惨状,我又何尝不心痛。”说着,他的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无奈与纠结。 郭靖面色凝重,望着远方,缓缓回应道:“拖雷安达,我实在不忍见无辜百姓受苦。每一声惨叫,每一道绝望的目光,都如刀割般刺痛我的心。今后若再有此类惨事,我定当竭力阻止,哪怕拼上这条性命。”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目光中透着坚定与决绝。 拖雷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说道:“兄弟的仁心我懂,只是战争残酷,局势复杂,有时难免会有过激之举。但我向你保证,回去之后,我定会尽量约束将士,减少不必要的杀戮。我也希望能和你一起,寻找到更好的方式来治理我们所征服的土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望着郭靖。 郭靖接着说:“拖雷,我们自幼一同长大,我一直视你为亲兄弟。只盼蒙古的征战能以正义为本,而非只为征服和掠夺。我们应当让百姓们感受到蒙古的统治并非只有压迫和痛苦,而是能带来和平与安宁。”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沉重的誓言。 拖雷沉思片刻,勒住马缰,让马放慢脚步,道:“兄弟所言极是,我们当以让百姓安居乐业为目标,而非只为扩张领土。那你觉得今后该如何避免类似屠城的悲剧再次发生?怎样才能让将士们明白仁德的重要性?”他的目光中带着探寻,期待郭靖能给出良策。 郭靖认真地回答:“当以仁德感化,而非武力威慑。对于投降之人,应给予宽容和善待,让他们感受到我们的诚意。同时,也要对将士们加强教育,让他们明白战争的真正目的不是毁灭,而是重建。”他的眼神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美好景象。 拖雷拍了拍郭靖的肩膀,语气诚恳地说道:“兄弟放心,你的话我都记在心里。回去之后,我会和父汗好好商议,我们一同努力,定能让蒙古的未来充满希望,让这片土地绽放出和平与繁荣的花朵。” 然而,当郭靖和拖雷回到营地时,迎接郭靖的却是蒙古将领们的冷嘲热讽。 “哼,这个郭靖,装什么假清高,还不是舍不得大汗给他的荣华富贵!还不是回来了,我还以为他会真的走了。”一位身着重甲的将领撇着嘴,满脸的不屑。 “就是就是,说什么不忍心见百姓受苦,我看他就是做做样子,其实心里贪恋着这里的富贵权势!汉人就是矫情,屠个城怎么了?我们蒙古打仗就没有不屠城的。”另一位将领双手抱胸,阴阳怪气地说道。 “就是,就是,汉人就是白眼狼,喂不熟的,大汗对他那么好,还是想要一走了之,哼,回来还不是放不下这锦衣玉食的生活!”有人跟着大声叫嚷,眼神中满是嘲讽和嫉妒。 拖雷听闻,脸色一沉,怒喝道:“住口!你们这些目光短浅、心胸狭隘之辈!郭靖安达心怀苍生,志存高远,岂是你们所能揣度!他的离开是因为不忍百姓受难,他的回来是为了蒙古的未来,为了能让我们的征战更具正义!你们只知杀戮与掠夺,却不懂得仁德与大义,有何资格在此胡言乱语!” 面对这些嘲讽,郭靖面色沉静如水,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他的嘴唇紧抿,形成了一道坚毅的线条,仿佛在强忍着内心的愤怒与无奈。 那宽阔的额头下,双目如炬,直直地盯着那些嘲讽他的将领,目光中没有丝毫的畏惧,有的只是对他们无知与狭隘的怜悯。他的脸庞犹如一尊雕塑,冷峻而又充满力量,似乎在向众人表明,他的信念绝不会因这些闲言碎语而有半分动摇。 这个时候,华筝也进来了,她拉起郭靖的手:“郭靖,我们别理他们,我们走!” 郭靖微微一怔,望着华筝那充满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然而,他却站在原地未动,轻轻挣脱了华筝的手。 “华筝,我既已决定回来,就不会轻易逃避。他们的误解与嘲讽,不能改变我心中所想。”郭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目光依然平静地望着前方。 华筝眼中泛起泪花,急道:“可是,他们这般说你,太不公平!” 郭靖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公道自在人心,我所行之事,只求无愧于心。他们现在不懂,日后自会明白。” 华筝咬了咬嘴唇,不再言语,只是默默站在郭靖身旁,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支持。 这时,拖雷走上前来,朗声道:“华筝妹妹,放心吧,我不会让郭靖安达受委屈的。” 郭靖感激地看了拖雷一眼,然后转身面对那些仍在交头接耳的将领,大声说道:“我郭靖行事,不为功名利禄,只为天下苍生能少受战乱之苦。若有人不信,时间自会证明一切!” 说完,他昂首挺胸,大步走出了营帐,留下一众将领陷入沉思之中。 第125章 中都,中都 野狐岭要塞的陷落的消息像是一场飓风一样吹进中都。中都皇帝和大臣一下就慌乱,整个帝都都开始人心惶惶,一天一个消息。 皇帝紧急召集了诸位大臣于朝堂之上,商议应对之策。 “诸位爱卿,如今野狐岭已失,敌军兵锋直指中都,这可如何是好?”皇帝满脸焦虑,声音都有些颤抖。 一位老臣站出来,拱手说道:“陛下,当务之急应是速速调集周边兵力,增援中都,加强城防。” 另一大臣却反驳道:“如今各地兵力分散,仓促调集,恐难以形成有效战力。况且军饷粮草也是一大难题。” 这时,一位年轻气盛的大臣挺身而出,大声说道:“陛下,我朝将士勇猛,应主动出击,与敌军决一死战,扬我大金国威!” 旁边一位沉稳的大臣摇摇头,说道:“万万不可,敌军气势正盛,主动出击无异于以卵击石。此时出击,不过是徒增伤亡罢了。” 又有大臣建议:“不如派出使者,与敌军议和,以争取时间。” “议和?这岂不是示弱于敌,丧权辱国?”立刻有人反对。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难道坐以待毙?”提出议和的大臣也急了,涨红了脸争辩。 一位久未发言的老将军缓缓开口:“陛下,老臣以为,可先派使者议和,拖延时间,同时暗中调集兵力,巩固城防,做两手准备。” “哼,如此畏首畏尾,如何能退敌?”一位激进的大臣怒喝道。 “你这般冲动,只知喊打喊杀,若战败,你能担得起这责任吗?”有人反唇相讥。 “莫要在此争吵不休,当以大局为重!”一位德高望重的大臣试图平息纷争。 “大局?如今这局面,谁能理得清这所谓的大局?”有人阴阳怪气地说道。 “都别吵了!”皇帝愤怒地拍了一下龙椅的扶手,“你们一个个说得轻巧,却拿不出切实可行的办法,朕要你们何用!” 朝堂之上,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各执己见,整个朝堂乱成了一锅粥,皇帝更是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 退朝后,皇帝神色疲惫地回到内殿,宣了几个辅政大臣继续商议对策。 “朕实在是被那些朝堂上的争论搅得心烦意乱,你们几个,给朕好好想想办法。”皇帝眉头紧皱,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急切。 一位辅政大臣拱手说道:“陛下,如今局势危急,臣以为,当以召集四方边军勤王为首要之策。” 另一位大臣沉思片刻,点头附和道:“边军战力不俗,若能迅速召集,或可解中都之危。只是,还需提防宋国趁火打劫。” 皇帝忧心忡忡地问道:“可边军赶来需要时间,这期间又该如何?” “陛下,我们可一边加强城防,囤积粮草,做好坚守的准备,一边派出使者,安抚百姓,稳定人心。此外,派使臣前往宋国,稳住宋国,使其不与敌军联合。”一位大臣赶忙回答。 “嗯,也只能如此了。”皇帝长叹一声,“即刻拟旨,召集四方边军勤王。再选派能言善辩之士作为使臣前往宋国,务必稳住局面。” “遵旨!”几位大臣齐声应道。 于是,一道道紧急的诏令从皇宫发出,奔向四方,召唤着边军奔赴中都。而前往宋国的使臣也带着使命匆匆上路,一场保卫之战即将拉开帷幕。 派往宋国的使臣历经艰辛,终于抵达了宋国朝堂。使臣言辞恳切,向宋国皇帝陈述利害,试图说服宋国遵守盟约,维持与金国的和平。 “陛下,我金国虽如今陷入困境,但仍有一定实力。而宋国相对较弱,金国实则为宋国之屏障,一直在抵挡蒙古铁骑。若此时宋国撕毁盟约,与蒙古联合攻金,金国一旦陷落,蒙古的兵锋必将直指宋国。以宋国之力,如何能独挡蒙古大军?到那时,悔之晚矣!”使臣额头上汗珠密布,神情焦急。 宋国一位大臣站出来反驳道:“哼,你们金国如今自身难保,哪还有能力充当我国屏障?” 使臣目光坚定,回应道:“正是因为金国奋力抵抗,才使得蒙古大军的脚步有所减缓。若没了金国在前抵御,蒙古铁骑长驱直入,宋国将首当其冲。” 又一宋国大臣阴阳怪气地说:“或许蒙古会放过我们宋国也未可知,何必为了金国冒险?” 使臣怒视对方,高声道:“简直是痴人说梦!蒙古野心勃勃,怎会放过富庶的宋国?” 这时,另一位宋国大臣说道:“与蒙古联合,我们能获得更多土地和财富,这等诱惑,怎能拒绝?” 使臣痛心疾首道:“这不过是短暂的利益,宋金百年和平,怎么能因为小利而大义,一旦我金国破灭,宋国随之而来的将是灭顶之灾!” 然而,宋国皇帝却冷冷地看着使臣,说道:“金国如今势弱,蒙古大军势如破竹,此乃天赐良机。我宋国岂能错过,与你们共守那脆弱的盟约?” 宋国朝堂上的大臣们也纷纷附和,主张与蒙古联手。 “金国已危在旦夕,此时不趁机分一杯羹,更待何时?” “与蒙古联合,可扩张领土,增强国力。” 使臣据理力争,却无法改变宋国的决定。最终,他只能无奈地带着宋国决定撕毁盟约的消息,悻悻而归。 当金国皇帝得知宋国的决定后,脸色变得极为阴沉,愤怒地将手中的奏折摔在地上,“可恶的宋国,竟在这关键时刻落井下石!” 金国面临的局势愈发严峻,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完颜洪烈在东京留守府接到了起兵勤王的圣旨。 一时间,东京留守府内各级官员齐聚一堂,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一位年长的官员忧心忡忡地说道:“此次起兵勤王,路途遥远,且敌军气势正盛,此去怕是凶多吉少啊。咱们的金兵如今士气低落,训练也有所懈怠,战斗力大不如前。” 另一位官员则急切地反驳:“国难当头,若不挺身而出,我们还有何颜面立于朝堂?可就凭咱们现有的兵力,真能冲破敌军的重重包围吗?” 有官员分析道:“我们的兵力与装备,相较敌军,并无明显优势。敌军兵强马壮,战术精良,而我们的队伍良莠不齐,后勤补给也存在诸多问题,若是贸然出兵,恐难取胜。” 这时,一位年轻气盛的官员挺身而出,大声说道:“如今陛下有难,都城危急,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们也应义无反顾!兵力不足可以想办法招募,装备不够可以加急打造。” 一位稳重的官员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出兵是必然,但需精心筹划,确保粮草补给充足,战略部署得当,方能有一线生机。可如今各地局势混乱,筹集粮草并非易事,这也是勤王路上的一大难题。” 又有官员提出疑问:“若我们倾尽全力勤王,东京城的防守又当如何?一旦后方空虚,被敌军趁虚而入,那可就是两头落空。” 众人陷入了沉思,讨论声此起彼伏,各抒己见,整个留守府内气氛紧张而凝重。 完颜洪烈听着众人的争论,脸色愈发严峻,心中也在权衡着利弊。 第126章 东京留守府 杨康并不想要东京这支部队折损在中都的无意义消耗战中,就在完颜洪烈还在说服东京官员准备出兵的时候。杨康找到郭宝玉。 杨康和郭宝玉两人相对而立,周围的气氛显得异常肃穆。杨康眉头紧皱,目光中透着坚决,率先打破沉默说道:“郭守备,如今局势纷繁复杂,风雨欲来,我们必须审慎抉择,做出明智之举。” 郭宝玉恭敬地行礼后,面容严肃地回应道:“世子殿下,郭某人一介武夫,不懂那些朝堂之事,愿闻其详。” 杨康深吸一口气,神情郑重地说道:“以当前的形势来看,我们应当保存实力,切不可轻举妄动。辽东乃是我方重要之地,其安全万不可有失,而辽西走廊作为战略要冲,更是必须死死扼守,不能让敌军有丝毫可乘之机。” 郭宝玉听罢,面露忧虑之色,说道:“世子所言在理,只是王爷一心勤王,如之奈何。如此行事,恐怕会拖延勤王的时间啊,引起王爷的不满。” 杨康双手背后,来回踱步,而后停下说道:“郭守备,我又何尝不知勤王之事紧迫。但唯有保存住我们现有的实力,全力守护好辽东,牢牢扼守辽西走廊,才能在未来拥有足够的力量,应对时局,父王是有拳拳报国之心。” “可是,郭将军你也是知道的留守府没有多少钱财,这个要是刀兵一起,怕是整个辽东都会支持不住,到时候百姓流离失所,我们就成为辽东罪人,辽东好不容易开创大好局面将毁于一旦。” 郭宝玉沉声说道:“可是世子殿下,王爷那边怎么交待?王爷要是怪罪下来,末将吃罪不起呀!” “郭将军是沙场宿将,要是一天走两天路可能没有办法,两天走一天路总归是有办法的。” 郭宝玉沉思良久,最终抬起头,目光中充满坚毅,抱拳说道:“好,世子既然已经下定决心,末将愿追随世子,依计行事。” 杨康拍了拍郭宝玉的肩膀,说道:“事不宜迟,我们即刻部署相关事宜,务必确保万无一失。”于是,两人迅速行动起来,投身到紧张的筹备之中,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严峻挑战。 郭宝玉率领大军从东京辽阳出发,然而行军速度缓慢。完颜洪烈不断催促加快行进速度,可是却被以杨康为首的官员所阻扰。 杨康挺身而出,不卑不亢地说道:“父王,此时切不可盲目求快。我军长途跋涉,粮草物资不足,将士们已然疲惫不堪,若强行加速,恐后续无力作战。” 完颜洪烈脸色阴沉,怒喝道:“战机稍纵即逝,延误战机,中都是我大金国的中枢所在,本王实在是忧心中都形势。” 杨康毫无惧色,拱手回应:“父王,欲速则不达。如今保存实力才是关键,若因急进而自乱阵脚,反倒会给敌军可乘之机。” “ 如今郭宝玉大军出征,东京内部空虚,我们是不是应该编练一支新军,以应对当前的形势。”杨康继续说道。 “扩军?这可不是一件好事!要是上面查下来可不是小事。”完颜洪烈非常犹豫。 杨康目光坚定,直视完颜洪烈说道:“父王,局势紧迫,已容不得我们过多顾虑。编练新军虽有风险,但只要操作得当,定能增强我们的实力。如今各方势力蠢蠢欲动,若我们不未雨绸缪,一旦有变,东京将危在旦夕。” 完颜洪烈眉头紧皱,在营帐内来回踱步,思索良久后说道:“康儿,你所言不无道理,只是这新军的编练所需的粮草、兵器、军费从何而来?” 杨康拱手道:“父王,我们可先从王府的库藏中拨出一部分,再向城中富户募集一些。同时,精简其他不必要的开支,集中资源用于新军。” 完颜洪烈停下脚步,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担忧:“此事若被有心之人告发,我们父子恐怕会陷入困境。” 杨康上前一步,语气坚决:“父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能保得东京安稳,我们担些风险又何妨?况且,只要新军练成,立下战功,届时上面也无话可说。” 完颜洪烈长叹一口气:“罢了罢了,就依你之计行事,但此事必须谨慎小心,万不可走漏风声。” 杨康应声道:“父王放心,儿臣定当全力以赴,确保新军编练顺利进行。” 随后,杨康即刻着手筹备新军编练之事,一场紧张而隐秘的行动在东京悄然展开。 郭德山来到杨康住处:“世子殿下,这次准备练多少新兵?” “以王府卫队为由,将五千卫队扩充到十万有没有信心” 郭德山面露难色,犹豫地说道:“世子殿下,十万之数可不是小数目啊。且不说训练、装备和粮草等问题,如此大规模的扩军,要想不引起注意,实在太难了。” “装备和粮草都不是问题,我的盐铁专营司和兵器锻造坊库房内有足够的储备。”杨康目光坚定,看着郭德山说,“郭大哥,如今形势危急,若不放手一搏,我们都将陷入绝境。只要计划周密,行事谨慎,未必不能成功。” 郭德山沉思片刻,咬了咬牙说道:“世子殿下,既然您决心已定,末将愿效犬马之劳。只是这其中的困难重重,还需从长计议。” 杨康点了点头,说道:“你先回去,仔细思考具体的操作办法,明日我们再详谈。记住,此事切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郭德山拱手告辞,杨康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完成这次扩军,保卫东京。 完颜洪烈望着眼前错综复杂的局势,内心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觉得这一切似乎正逐渐脱离自己的掌控,变得愈发失控。满心忧虑的他,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王府后院,坐在石桌前,命下人拿来一坛又一坛的酒,不停地自斟自饮起来。 包惜弱自从得知杨铁心已经离世的消息后,原本沉寂的心也开始慢慢活泛起来。这一日,她看到完颜洪烈这般消沉地在院中买醉,不禁心生怜悯,莲步轻移,缓缓地来到完颜洪烈所在之处,轻声劝说道:“王爷,莫要如此这般不停地喝酒了,这般饮酒,伤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第127章 完颜洪烈和包惜弱 包惜弱和完颜洪烈相对而坐,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月光如水,洒在庭院中,却无法照亮两人心头的阴霾。完颜洪烈率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苦涩的酒液仿佛能暂时麻痹他心中的忧愁。包惜弱微微皱眉,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并不真心所爱的男人,犹豫了一下,也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随着一杯又一杯酒下肚,两人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包惜弱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泛起了红晕,犹如晚霞般艳丽。完颜洪烈的话语也开始变得含糊不清,他倾诉着对包惜弱的深情,以及内心深处的无奈和痛苦。 包惜弱听着他的倾诉,心中五味杂陈。酒精的作用让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原本坚守的防线也在这一刻开始松动。她望着完颜洪烈,眼中既有怨恨,又有一丝怜悯。 完颜洪烈借着酒劲,大胆地握住了包惜弱的手。包惜弱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在这朦胧的醉意中,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最终在欲望和酒精的驱使下,跨越了最后的界限,发生了关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包惜弱悠悠转醒,看着身旁的完颜洪烈,包惜弱内心五味杂陈。她紧咬嘴唇,眼中泪光闪烁,既有对自己失贞的懊悔,又有对命运无常的无奈。 她缓缓起身,穿上衣物,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完颜洪烈此时也醒了过来,他试图拉住包惜弱的手,却被她狠狠甩开。 “这一切都是错误。”包惜弱声音颤抖,“我本不该如此。”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从她那绝美的脸庞滑落,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悔恨。 完颜洪烈面露愧疚,急忙起身,伸手想要为她拭去泪水,却在半空中停住,他的声音中满是诚恳与急切:“惜弱,我知道此事是我的过错,让你陷入如此痛苦的境地。但我对你的真心天地可鉴,我定会对你负责,往后必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包惜弱沉默不语,只是不停地抽泣着,她转过头,不愿去看完颜洪烈。 完颜洪烈见状,心中更是焦急,他再次靠近包惜弱,语气愈发温柔:“惜弱,我知晓你心中的苦,也明白我犯下的错难以弥补。但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用余生来照顾你,呵护你,让你重新感受到幸福。” 包惜弱依旧沉默着,可她的哭声渐渐小了,似乎在内心做着激烈的斗争。 完颜洪烈面露愧疚,说道:“惜弱,我定会对你负责,往后必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包惜弱沉默许久,泪水再次滑落,然而她的眼神中却渐渐有了一丝松动。她想起完颜洪烈平日对自己的种种呵护与照顾,心中的坚冰开始慢慢融化。 杨康心事重重地走进包惜弱的房间,包惜弱正望着窗外发呆,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杨康轻声唤道:“母亲。” 包惜弱回过神来,看向杨康,眼中满是忧伤:“康儿,你来了。” 杨康走到母亲身边,缓缓蹲下,握着母亲的手说道:“母亲,儿已知晓您和父王之事,儿知晓这些日子您心中愁苦。其实,儿觉得父王对您一直是真心实意的,这些年来,他对咱们母子的照顾也是无微不至。” 包惜弱叹了口气:“康儿,为娘心中甚是纠结。” 杨康目光坚定地看着母亲:“母亲,儿明白您的委屈与无奈,这些年来您所承受的,儿都看在眼里。儿觉得既然事已至此,不如放下过去种种,试着接受父王,也许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儿支持您和父王在一起,相信父王会一如既往地对您好,给您幸福。” 包惜弱眼中含泪:“康儿,为娘不知该如何是好。” 杨康安抚道:“母亲,您不必太过烦忧,无论如何,您的幸福于儿而言才是最为重要的。儿真心希望您能抛开顾虑,与父王和睦相处。” 包惜弱感动地握紧杨康的手:“康儿,为娘有你如此懂事,也算有些慰藉。日子一天天过去,完颜洪烈对包惜弱关怀备至,事事以她为先。包惜弱那颗受伤的心也在他的温暖中逐渐得到慰藉。她开始尝试放下过去,接受眼前的生活。 渐渐地,包惜弱不再对完颜洪烈冷言冷语,会为他准备饭菜,关心他的起居。完颜洪烈也更加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转变,夫妻二人的感情日益深厚。 杨康内心希望完颜洪烈能多在温柔乡内,减少一些对局势掌控,这样自己就有更多操作空间。作为一个现代人,杨康也不认为母亲改嫁完颜洪烈有什么问题。 铁木真攻破野狐岭要塞后,意气风发,决定一鼓作气进攻中都,彻底覆灭。 他骑在高大的战马上,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大声说道:“勇士们,野狐岭的胜利只是开始!中都就在眼前,那将是我们新的荣耀之地!”他的声音在旷野中回荡,激起了蒙古将士们的万丈豪情。 蒙古大军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前推进,马蹄声响彻云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铁木真身先士卒,他的心中燃烧着对征服的渴望和对胜利的绝对信心。 此时,他的手下们更是群情激昂。博尔忽挥舞着长刀,高声呼喊:“大汗带领我们战无不胜,中都必将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 木华黎也振臂高呼:“让我们跟随大汗,用敌人的鲜血铸就我们的辉煌!”众将士齐声响应,呼声震耳欲聋。 中都城内,金朝的官员和士兵们闻风丧胆,慌乱中试图加强城防,但恐惧已经在他们心中蔓延。而蒙古大军的气势如同雷霆万钧,不可阻挡。 在铁木真的率领下,蒙古铁骑以排山倒海之势逼近中都,一场决定王朝兴衰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中都这个金国的首都将迎来金国定都后最大一次战役。 此时郭宝玉的勤王军才刚刚进入辽西走廊。在中都的朝廷之中认为,东京虽然是帝国五都,可是东北不过是苦寒之地,能有什么强军,帝国还是需要南方的繁华之地。当然这也是杨康贿赂中都朝臣之后的结果。 第128章 中都陷落 铁木真带领自己蒙古大军包围了中都城。铁木真意气风发:“现在,金国的都城就像是一个没有穿衣服的女人,我的勇士们,冲上去,拿下金国中都,登先者获万户侯。” 蒙古将士们听后,群情激昂,齐声高呼:“杀!杀!杀!”喊杀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此时,一员蒙古将领策马上前,大声说道:“大汗,今日定让这金国都城成为我们蒙古的囊中之物,让这些金国人知道我们蒙古铁骑的厉害!” 只见铁木真一挥手,万千铁骑如潮水般向着中都城涌去。马蹄声、喊叫声交织在一起,让大地都为之颤抖。 中都城头,金国的守军们一个个面色苍白如纸,他们的目光中满是惊恐与绝望。望着那汹涌而来、铺天盖地的蒙古大军,仿佛是看到了无边无际的黑色风暴,心中不由自主地充满了深深的恐惧。 然而,在这混乱与恐慌之中,仍有将领在竭力嘶吼着,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却依然拼尽全力地指挥着士兵们进行抵抗。“坚守阵地!不许后退!” 一个将领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为了金国,为了我们的家园,战斗到底!”士兵们在他的呼喊下,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握紧手中的武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残酷战斗。 蒙古大军的云梯一架接一架地搭上城墙,勇士们奋力攀爬,城墙上箭如雨下,不断有蒙古士兵中箭坠落,但后续的士兵毫不退缩,依旧勇往直前。 铁木真威风凛凛地骑在高大雄健的战马上,身姿挺拔如松。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硝烟弥漫的战场,眼神中满是志在必得的坚定,犹如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熊熊烈火。 那犀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层层迷雾,将战场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尽收眼底。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透露出一股强大的自信和威严,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在眼前闪耀,坚信自己定能率领蒙古大军攻克眼前这座坚城。 此时,金国皇宫内,金国皇帝正焦急地在大殿上来回踱步。他面色阴沉,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听到外面传来的喊杀声和战鼓声,双手不禁颤抖起来。 “这可如何是好?蒙古大军来势汹汹,朕的江山难道就要毁于一旦?”金国皇帝声音颤抖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诸位爱卿可有退敌良策” 一旁的大臣们也是个个神色慌张,面容惨白如纸。他们交头接耳,声音急促而低沉,充满了焦虑与不安。有的不停地搓着手,有的眉头紧锁,目光游离不定。但纵使他们绞尽脑汁,苦思冥想,却依旧想不出任何有效的退敌之策,只能在这慌乱中徒增无谓的嘈杂与混乱。 “废物,你们都是废物,平时一个个引经据典的不是挺能说的,如今都哑巴了”皇帝大声呵斥群臣。 大臣们听到皇帝的怒斥,顿时都噤若寒蝉,纷纷低下头,不敢与皇帝对视。 一位老臣硬着头皮站出来说道:“陛下息怒,蒙古大军此次来势汹汹,实乃超出臣等预料。但如今城防尚在,只要我们坚守,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皇帝怒目圆睁,指着老臣骂道:“一线生机?就凭你们这群无能之辈,能守得住?朕的江山难道就要葬送在你们这群庸碌之臣手中?” 这时,又有一位大臣战战兢兢地说道:“陛下,要不……要不我们派出使者,与蒙古求和,或许能……” 皇帝还未等他说完,便打断道:“求和?你这是要朕向那蛮夷低头?朕的尊严何在?金国的尊严何在?” 宫殿内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皇帝粗重的喘息声回荡着。 “传朕旨意,让守城将领务必坚守,若城破,朕要他们提头来见!”金国皇帝愤怒地吼道,然而他的声音中更多的是虚张声势,内心早已被恐惧所占据。 退朝之后,金国皇帝再次召集辅政大臣商议对策。 皇帝阴沉着脸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的大臣们,率先开口说道:“诸位爱卿,如今局势危急,都快给朕想想切实可行的办法,若再无良策,城破之时,便是国亡之日!” 一位辅政大臣向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臣以为可紧急从周边城池调兵增援,以增强中都城的防守力量。” 皇帝看着兵部尚书脱脱欢,“爱卿以为如何。” 脱脱欢却摇头道:“不妥,如今周边城池兵力空虚,已经无处兵可调,就是调兵增援,途中被蒙古军伏击,又有多少能冲破蒙古包围呢,且远水难救近火。” 又有大臣建议:“陛下,可否向他国借兵相助?” 皇帝冷哼一声:“他国?谁会愿意在此时冒险相助?且借兵容易引狼入室。” 众人议论纷纷,却始终拿不出一个让皇帝满意的对策。皇帝烦躁地站起身来,来回踱步,怒吼道:“平日里你们享受着高官厚禄,关键时刻却无一人能为朕分忧,若城破,你们皆为亡国之臣!” 大臣们纷纷跪地,高呼:“陛下息怒,臣等有罪,臣等有罪!” 皇帝大怒:“朕要的是退兵良策,不是请罪书!” 就在这时,一位年轻的臣子站了出来,他目光坚定地说道:“陛下,臣有一计,或可一试。如今蒙古大军全力攻城,后方必然空虚。我们可派出一支奇兵,绕开蒙古军的防线,袭击他们的后方营地,烧其粮草,乱其军心。这样一来,前方攻城的蒙古军必然有所顾忌,或许能为我们争取到喘息之机。” 皇帝听了,停下脚步,盯着这位年轻臣子,问道:“此计可行?若奇兵被发现,岂不是羊入虎口?” 年轻臣子回道:“陛下,如今已是生死存亡之际,唯有兵行险着,方有一线生机。” 皇帝沉思片刻,最终下定决心:“好,就依你之计行事。若能成功,朕重重有赏。若失败,哼!” 年轻臣子领命而去,众人心中都忐忑不安,不知这最后一搏能否挽救金国的命运。 这天晚上2000精兵带着决死勇气出城,前去寻找铁木真的屯粮之处。 第129章 中都陷落 2 完颜宗暗带领着 2000 精兵,人咬一根木棍,马裹蹄,悄无声息地行动着。他们在漆黑的夜色中如同一股静默的暗流,小心翼翼地向着蒙古大军的层层包围靠近。 每个士兵都紧咬着木棍,压抑着呼吸和可能发出的任何声响。马匹的蹄子被厚实的布帛紧紧包裹,每一步落下都轻如落叶,几乎听不到声音。 完颜宗暗目光坚定,手中紧握着缰绳,引领着队伍一点点地向前摸索。在他的带领下,士兵们动作整齐划一,悄无声息地越过了蒙古大军设下的一道又一道防线。 终于,他们成功地突破了蒙古大军的重重包围,消失在了无边的夜色之中,没有引起蒙古军的丝毫察觉。 天亮之后,铁木真如往常一般亲自巡营。当他走到一处营帐旁时,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端倪。地面上的马蹄印略显凌乱,营帐周边的一些防御设施似乎有被悄然挪动的迹象。 草地也有被人马踩倒的痕迹,一直延伸到了自己后方,还有几坨马粪也和自己草原马不一样,这是金国喂养豆料的马粪。一定是有一队金国精锐通过了自己的营区。 铁木真冷汗直冒,还好昨天这队金兵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否则自己人头搬家了也不知道,当然要是完颜宗暗要是知道铁木真这个时候想法估计会大笑,哪有那么容易,我找这些一天缝隙容易吗?你也太看不起自己的队伍了,太看得起我这支部队了。 铁木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头紧皱,满腔怒火再也抑制不住。他转身对着身后的众将大声怒骂道:“你们这群饭桶!如此明显的异常都未曾发现,昨天晚上究竟是如何值守的?”他的声音犹如洪钟,在营地中回荡,众将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尤其是昨天晚上的值夜将军,玩忽职守,罪不可赦!”铁木真怒目圆睁,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我给了你重任,让你守护营地,你却让敌人有机可乘,简直是军中的耻辱!” 昨天值夜将军速不台的手下阿齐格冷汗瞬间就出来,慌忙跪地,磕头请罪:“大汗,末将知罪,末将该死!末将该死!” 铁木真毫不留情,大声喝道:“来人,将此人拖出去打80军棍,以正军纪!” 阿齐格大喜:“谢大汗不杀之恩!谢大汗不杀之恩!!谢大汗不杀之恩!!!” 很快,阿齐格就被士兵拖到了营帐外的空地上。随着行刑官的一声令下,军棍重重地落在了阿齐格的身上。一下、两下、三下……阿齐格紧咬着牙关,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但他不敢哼出声来。 围观的将士们都面色凝重,心中暗暗告诫自己绝不能犯同样的错误。打到三十多棍的时候,阿齐格的后背已经鲜血淋漓,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但依然强撑着。 八十军棍终于打完,阿齐格已经奄奄一息。士兵们将他抬回营帐,铁木真走了过来,看着趴在床上的阿齐格说道:“此次饶你不死,是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若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阿齐格虚弱地应道:“大汗放心,末将再也不敢了。” 经过此事,蒙古军营的军纪更加严明,将士们作战也更加勇猛。 速不台这个时候出列:“大汗,末将愿意带兵去抓这只逃出去的兔子来献给大汗” 成吉思汗思考一会,他也有点担心自己粮道和后路被截。他心中暗想:“速不台勇猛善战,若派他前去,或许能解此后顾之忧,但这一去也充满变数。” “速不台,此去务必小心,那金国将军能够突破我们营区封锁,绝非等闲之辈。郭靖你跟随速不台去走一趟,”成吉思汗面色凝重地说道,“若能将其擒获,自然是大功一件,但切不可轻敌冒进。”成吉思汗心中担忧,却也相信速不台的能力,只盼他能顺利完成任务,成吉思汗知道最近郭靖和其他众将相处不愉快,有意让郭靖再立一功。 速不台双手抱拳,大声应道:“末将明白,定不辱使命!”此刻速不台心中满是斗志,想着定要将这伙金兵一举拿下,洗刷自己部下的耻辱,但同时速不台也深知任务艰巨,不敢有丝毫大意。 郭靖也是对成吉思汗一抱拳:“末将谨遵将令。” 成吉思汗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说罢,速不台转身点齐三千兵马,即刻出发。一路上,速不台心中不断盘算着各种可能的情况。他深知,这不仅是一场追击战,更是一场关乎蒙古大军安危的关键之战。 而此时,完颜宗暗率领的金兵正马不停蹄地朝着目标前进。他们深知,自己昨夜行为,天亮之后必然被发现,蒙古人是不会放任自己这些人进入他们腹地。时间紧迫,必须尽快完成任务。完颜宗暗心中焦急:“一定要赶在蒙古追兵到来之前达成目标,否则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速不台带着蒙古铁骑沿着金兵留下的蛛丝马迹一路追寻,双方的距离在一点点缩短。战争的阴云愈发浓厚,一场激烈的交锋即将展开。 完颜宗暗跟着蒙古的一支运粮队,悄悄的尾随,他吩咐众人注意隐藏踪迹。 速不台很快就失去了完颜宗暗的队伍踪迹。速不台拔出宝剑砍在一棵树上发泄自己不满。 他紧皱眉头,在原地来回踱步,脑海中如乱麻一般思考着如何才能找到完颜宗亮队伍的踪迹。“他们究竟会隐匿到何处?是躲进了附近的山林?还是抄小路绕到了其他地方?”速不台心中满是疑惑和焦虑。 郭靖看见速不台没有方向,自己也是心乱如麻,突破郭靖脑海中灵光一闪,他想起杨康曾说的要分析别人行为的目标,便提醒速不台:“将军,敌军此番行动,想必是目标的,什么目标可以改变我们和金国结局呢?” 速不台听后,犹如醍醐灌顶,心中暗自思忖:“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目标?重要目标??他们消失得如此蹊跷,定是冲着我军粮草有备而来。若我是完颜宗暗,定会想尽办法接近粮草基地,然后伺机而动。我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得直击要害。” 想到此处,速不台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翻身上马,大声喝道:“众将士,随我直奔粮草基地!” 于是,速不台率领部下快马加鞭,朝着粮草基地疾驰而去。 第130章 中都陷落 3 中都西北方向,在那绵延起伏、雄伟壮阔的燕山山脉之中,铁关此地曾经是中原王朝抵抗草原势力入侵的一座坚固堡垒。遥想往昔,铁关城墙上旌旗飘扬,士兵们严阵以待,其坚固的防御工事和英勇的守军让草原势力难以逾越。 然而如今,时过境迁,这里竟成为了铁木真攻打中都的粮草转运中心。昔日的雄关如今充满了忙碌与喧嚣,一辆辆装满粮草的马车来来往往,车轮在坑洼不平的道路上发出沉重的“嘎吱”声。 成群的牛羊在周边的草地上吃草,不时发出“咩咩”“哞哞”的叫声。负责转运粮草的士兵们汗流浃背,大声呼喊着指挥着秩序。粮草堆积如山,在阳光下泛着金黄的色泽。空气中弥漫着粮草和牲畜的气息,嘈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大战即将来临。 完颜宗暗率领的金国 2000 精锐来到铁关前面,远远望着,只见蒙古大军的运粮队如长龙一般,有序地出入关口。 金兵们个个神色凝重,紧握手中的兵器。完颜宗暗目光犀利,紧盯着那来来往往的运粮队伍,心中暗暗盘算着。他胯下的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不时打着响鼻,蹄子在地上焦躁地刨动着。 在这关口前,风呼啸而过,吹得金兵们的旌旗猎猎作响。完颜宗暗身后的 2000 精锐士兵严阵以待,他们的盔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完颜宗暗目光一凝,当机立断,高高扬起手中的长剑,大声指挥手下精锐迅速出击。瞬间,训练有素的金兵如离弦之箭般猛冲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扑向那支毫无防备的运粮队。金兵们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他们的喊杀声响彻云霄,瞬间就将运粮队冲得七零八落。 蒙古士兵们尽管奋力抵抗,挥舞着手中的兵器,试图组织起有效的防御,但无奈金兵人数众多且来势汹汹,终因寡不敌众,纷纷倒下。 完颜宗暗见战斗结束,果断命士兵们迅速换上蒙古人的服饰,伪装成运粮队,大摇大摆地混进了关内的粮仓。 一进入粮仓,完颜宗暗心中大喜过望。只见偌大的仓内粮草堆积如山,一眼望不到尽头,那高高的粮垛仿佛一座座小山丘。他心中清楚,若能将这些粮草烧毁,蒙古大军必将陷入困境,定能给对方沉重一击。想到此处,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向手下微微示意,让他们悄悄地行动,准备引火之物,今晚子时放火烧粮。 速不台威风凛凛地带着郭靖,身后还跟着士气高昂的 3000 蒙古大军,浩浩荡荡地来到了铁关。 速不台骑在高大的战马上,目光坚定地直视前方,他身上的战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冷冽的光芒。郭靖一身英武之气,紧随着速不台,眼神中透露出坚毅和果敢。 三千蒙古大军步伐整齐,马蹄声如闷雷般震耳欲聋,扬起阵阵尘土。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刀枪剑戟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显示出这支军队的威武雄壮和强大的战斗力。 速不台勒住缰绳,对着前来迎接的铁关守将大声问道:“近日这铁关出入关口情况如何?可有异常?” 守将赶忙抱拳躬身回答:“回将军,近日关口出入之人众多,运粮队伍频繁,除此之外,暂无其他异样。” 速不台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说道:“务必加强戒备,不可有丝毫懈怠。” 守将郑重应道:“末将遵命!” 就在这时,郭靖突然开口:“将军,我觉得此事不可大意。如今局势紧张,哪怕一丝风吹草动都可能暗藏玄机。” 速不台转头看向郭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郭兄弟所言有理。” 突然,一名探子急匆匆地跑来,单膝跪地大声禀报:“将军,粮仓方向似有异动!” 速不台神色一凛,喝道:“速速前去查看!”众人立刻向着粮仓方向疾驰而去。 待到众人赶到,才发现原来是拖雷的部下和窝阔台的部下起了冲突。双方士兵剑拔弩张,互不相让,叫骂声不绝于耳。速不台怒喝道:“都给我住手!大战在即,你们在此内斗,成何体统!” 两方士兵这才稍稍收敛了些,但仍怒目而视。郭靖走上前说道:“各位兄弟,此时应当团结一心,共御外敌,怎能自相争斗?” 拖雷的部下将领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地说道:“他们抢占了我们的粮草份额,这让我们如何作战?我们在前线拼死拼活,连基本的粮草供应都无法保障,难道要让兄弟们饿着肚子去冲锋陷阵吗?” 窝阔台的部下将领也不甘示弱,涨红了脸反驳道:“明明是你们分配不均,还在此胡搅蛮缠!我们都是按照规定领取粮草,你们自己管理不善,反倒怪罪到我们头上,简直是蛮不讲理!” 速不台脸色阴沉,沉思片刻说道:“此事待战后再论,如今先以大局为重,若再敢闹事,军法处置!”众人这才安静下来。 速不台沉思一会:“看来这群人躲在某个地方了,敌在暗,我在明。形势非常不利呀!必须想个办法扭转乾坤。” 速不台召集郭靖和铁关守将多敦商议对策。 众人来到营帐内,速不台面色凝重地说道:“如今这局势颇为棘手,不知诸位有何良策?” 郭靖率先开口:“将军,我觉得应当先加强巡逻和侦察,尽量摸清敌人的藏身之处。同时,可在关键位置增设暗哨,以防敌人突袭。” 多敦紧接着道:“末将认为,还需对粮草加强守卫,以防敌人再次图谋。另外,可派出一小队精兵佯装运粮队伍,引敌人现身。” 速不台听着,微微点头,思索片刻后说道:“郭靖所言有理,多敦的计策也可行。那便依计行事,郭靖,你负责安排侦察和暗哨之事;多敦,你去挑选精兵,准备诱敌。”众人领命,匆匆而去,营帐内只剩下速不台一人,他望着地图,眉头紧锁,心中默默祈祷此番计策能够成功。 第131章 中都陷落4 铁关 子时三刻 完颜宗暗的队伍集结起来了,他们每人准备好了两个火把,一把干草。不需要过多的讲话,每个人脸上都是坚毅的神色。他们一路上避开巡逻的队伍,终于来到粮仓大门口。现在已经避无可避了,完颜宗暗拔出宝剑,剑指前面的守辕门的四个蒙古士兵。 一队士兵上去用弓弩射死四个蒙古士兵,搬开拒马。 完颜宗暗一声令下:“冲!”众人如潮水般涌入粮仓。然后整个粮仓之内静悄悄,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完颜宗暗的心头。可是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完颜宗暗把心一横留下500人在辕门口策应,剩下的人冲了进去。 一个士兵用刀划开粮仓,里面空空如也,是空仓,更多粮仓被划开,都空空如也,“大人,不好了,是个空的仓库,我们中计了。” 完颜宗暗大怒:“不可能,就是转运,一个下午他们能转移哪里去,一定还在这里,都给我四处找找。” 然而,就在此时,四周突然亮起无数火把,喊杀声四起。原来,速不台等人早有防备。 郭靖带着一队蒙古精兵从一侧杀出,他大声喝道:“金贼,尔等今日休想得逞!我们已经等候多时了,郭某人刀下不杀无名之辈,你是金国什么人” 完颜宗暗心中一惊,但仍不甘示弱,喊道:“金太宗后人完颜宗暗在此,杀!”双方瞬间陷入激战。金兵们虽然勇猛,但蒙古士兵以多打少,且占据有利地形,一时间金兵陷入困境。 但完颜宗暗毫无惧色,拼尽全身力气挥舞着手中的宝剑,奋力抵抗着如潮水般涌来的蒙古兵攻击,完颜宗暗双眼布满血丝,试图寻找突入的机会。 金兵们在完颜宗暗的带领下,视死如归,完全不计生死地朝着敌人的防线猛冲。他们挥舞着兵刃,呐喊着,以一往无前的气势和悍不畏死的决心,拼命冲破一层又一层的包围。 终于,完颜宗暗带着剩下的 800 余名残兵,历经无数次的生死搏杀,来到了仓库中间部。此时的他们浑身浴血,疲惫不堪,但当看到堆积如山的粮食时,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火光。 完颜宗暗毫不犹豫地迅速点燃火把,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干草狠狠地扔向粮堆。刹那间,火焰升腾而起,仿佛一条咆哮的火龙,火势瞬间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 完颜宗暗望着熊熊大火,放肆地嘲笑速不台:“速不台,你也不过如此!今日虽不能尽毁你粮草,但也让你蒙古元气大伤!”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癫狂与得意。 速不台脸色阴沉,双目如电般盯着完颜宗暗,怒喝道:“完颜宗暗,你莫要张狂!你以为这点伎俩就能得逞?我速不台岂会被你这雕虫小技所败!今日你休想逃出此地,定叫你有来无回!” 完颜宗暗止住笑声,眼中闪过决然之色,高声道:“我完颜宗暗为了大金,死又何惧!我大金勇士岂会怕了你蒙古鞑子!今日就算葬身于此,也要拉上你们垫背!弟兄们,你们怕不怕。” “人群中高呼,为了大金国!为了大金国!!为了大金国!!!” 速不台冷哼一声:“一群冥顽不灵东西!你金国气数已尽,何必做这无谓的挣扎。只要你们投降,我可以向大汗请求,放你们一条生路。” 完颜宗暗怒目圆睁,吼道:“投降?我完颜宗暗生是大金的人,死是大金的鬼!有本事就来取我性命!” 速不台望着燃烧的粮食,面沉似水,脸色阴沉的可怕,他大手一挥,一群弓弩上来对着完颜宗暗的人放箭。完颜宗暗的人死死地守住粮仓的各个要道,只要多守一段时间就能多烧一点粮食。 然而,就在大火熊熊燃烧之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墨色的云层滚滚翻涌,仿佛一头即将吞噬万物的巨兽。紧接着,一道闪电照亮战场,惊雷响起,倾盆大雨瓢泼而下,密集的雨幕连成一片,雨声如战鼓般轰鸣。雨水无情地砸向火焰,火势在这强大的攻势下逐渐被熄灭。 速不台见此情形,大喜过望,激动地跪地高呼:“长生天保佑!长生天保佑!”他的声音在雨中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敬畏。 随后,他猛地站起身来,眼中燃起坚定的光芒,挥舞着手中的佩剑,大声指挥士兵:“将士们,长生天护佑着我们蒙古!一个也别放过!都给我杀”士兵们受到他的鼓舞,士气大振,如猛虎般向着完颜宗暗等人扑去,最终保住了大部分粮食。 完颜宗暗望着被雨水浇灭的大火,满心的绝望如这冰冷的雨水一般,将他彻底淹没。他的眼神变得空洞而呆滞,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为何?为何老天都不助我大金!”他仰天怒吼,声音中透着无尽的悲愤与无奈。但紧接着,他咬了咬牙,再次握紧了手中的剑,“就算败,也要败得有尊严!” 就在此时,多敦率领另一队蒙古士兵从辕门口杀去,负责守卫后路500金军也壮烈牺牲,完颜宗暗的队伍被团团围住。完颜宗暗见状,心知此次行动已无望成功,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他仍挥舞着宝剑,做着最后的挣扎。 他的衣衫已被鲜血染红,身上多处负伤,可每一次挥剑都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来啊!蒙古狗!今日我完颜宗暗与你们拼了!”他声嘶力竭地喊着,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周围的金兵们也受到他的鼓舞,纷纷怒吼着与蒙古士兵厮杀在一起。 然而,蒙古士兵的包围圈越来越小,金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完颜宗暗的体力渐渐不支,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仿佛要用最后的力量扞卫金国的尊严。 就在这时,郭靖飞身跃入战圈,他目光如炬,手中的剑直直地指向完颜宗暗。完颜宗暗怒目而视,提着剑朝郭靖冲去。但他受伤过重,动作已不如之前敏捷。郭靖侧身一闪,反手一剑,直直地刺中完颜宗暗的胸口。 完颜宗暗身形一顿,缓缓低头看着没入胸口的剑,鲜血从嘴角溢出。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瞪向郭靖,“可恶......”话未说完,便重重地倒了下去,金国新一代新星就此陨落。 多敦走了上来对着完颜宗暗的尸身吐了一口痰:“来人呀!把这个金国的完颜狗的脑袋砍下来挂旗杆上。” 第132章 中都陷落 5 郭靖大喝一声:“慢着,此人也算是为国尽忠了,我要把他尸身带回去交给大汗处置。” 多敦一听,那原本就充满怒火的双眼瞬间瞪得更大,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怒冲冲地反驳道:“郭兄,此乃战场,何须如此麻烦!这完颜宗暗乃是我军死敌,给我们带来了诸多麻烦,造成了巨大损失。应当就地处置,将他碎尸万段,方能以振军威,让我们的士兵泄愤!” 郭靖皱起眉头,神色凝重且一脸严肃地正色道:“多敦兄弟,话不能这么说。完颜宗暗虽为敌将,但他在战斗中的那种视死如归、舍生忘死、忠于国家的劲头值得我们敬重。我们不能因为他是敌人,就摒弃了应有的道义和胸怀。” 多敦听罢,冷哼一声,提高了嗓门喊道:“郭靖,你莫要妇人之仁!战场之上,本就是你死我活,哪有这么多的惺惺作态和讲究!他是我们的敌人,就该被我们无情地处死,这样才能让我们的士兵感到痛快,彰显我们的强大和不可侵犯!” 郭靖毫不退缩,目光坚定如炬地回应:“多敦兄弟,战争固然残酷无情,但我们也要有基本的道义和对勇者的尊重。如果我们也像那些丧失理智、只知杀戮和泄愤的野蛮人一样行事,那我们与那些残暴之徒又有何区别?我们蒙古勇士的荣耀应当来自于正义和英勇,而不是残忍和暴虐。” 多敦气得满脸通红,呼吸急促,大声说道:“郭靖,你这是在指责我们蒙古勇士是野蛮人?你别忘了,你如今也是为蒙古效力!你这般维护敌人,到底是何居心?” 郭靖义正言辞地说道:“我为蒙古效力,是为了天下太平,为了百姓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不是为了肆意杀戮和践踏尊严。完颜宗暗已死,给他一个最后的体面,让大汗来决定如何处置,并不会损害我们的胜利,反而能显示出我们的大度与威严。” 两人互不相让,僵持不下,彼此的目光都充满了坚决。周围的士兵们也都停下手中的动作,静静地看着他们争论,现场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空气都要凝固了一般。 两人僵持不下,互不相让。此时,速不台走上前来,沉思片刻后说道:“按照蒙古规定,战场俘获之敌,应交由大汗定夺。郭靖所言有理,将完颜宗暗的尸身带回。” 多敦虽心有不满,但也不敢违抗速不台的命令,只能愤愤地瞪了郭靖一眼,不再言语。郭靖则命人将完颜宗暗的尸身妥善安置,准备带回。 多敦转身开始统计粮草损失,他脸色阴沉,眉头紧锁。士兵们在一旁忙碌地清查着,气氛十分凝重。 过了许久,一名士兵匆匆跑来,向多敦汇报:“将军,此次大火烧毁了约两成的粮草。” 多敦一听,心中更是恼怒,狠狠地一跺脚:“该死的完颜宗暗,竟让我们损失如此惨重!”他来回踱步,思索着后续的应对之策。 这时,又有一名将领前来请示:“将军,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补给粮草,以保证大军的供应?” 多敦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说道:“速速派人去周边城镇征集,同时向后方请求支援,绝不能让粮草问题影响了大军的作战计划!” 众人领命,各自忙碌去了。多敦望着一片狼藉的粮草营地,暗暗发誓定要让金军付出更惨重的代价。 速不台面色阴沉,命人挖了一个大坑。士兵们在他的指挥下,动作匆忙而略显粗暴地将战死的金兵一具具扔进大坑内。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怜悯,仿佛这些金兵只是一堆没有生命的物件。有个别还有一口气的士兵也被蒙古人兵补刀杀害了。最后清点到了1950具尸体。 速不台不太想安葬这些金兵,可是此地是交通要道,他害怕引发瘟疫,只能草草安葬这些士兵。 尘土飞扬间,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被草草堆积在一起。速不台站在一旁,眼神冷漠,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停顿。 郭靖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也是沉默不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有对战争残酷的无奈,有对生命消逝的悲哀。这些昨天还是很多人的父亲,很多人丈夫,现在都是尸体。但他深知此刻无法改变什么,只能紧握着拳头,压抑着内心的波澜。 风悄然吹过,扬起一片沙尘,仿佛也在为这些逝去的生命呜咽。郭靖的衣衫在风中微微摆动,他的沉默仿佛是对这无情战争的无声抗议。 速不台带着队伍回到了中都的蒙古大营,去的时候是三千个意气风发的蒙古勇士,此时回来只有二千出头,还有几百个不知死活的伤兵。 踏入大营,原本热闹的营地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支疲惫且伤痕累累的队伍上。速不台面色凝重,一言不发地径直走向主帅营帐。 营帐内,将领们的脸色都十分阴沉。一位副将打破了沉默,沉重地说道:“这一战,我们损失惨重啊!”众人纷纷点头,气氛压抑至极。 速不台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兄弟们都是为了蒙古的荣耀而战,无论生死,他们都是英勇的战士。但此次失利,也让我们清楚地看到了金军的顽强抵抗,我们必须重新谋划战略。” 另一位将领站起身来,握紧拳头:“可我们也不能让死去的兄弟们白白牺牲,一定要让金军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大家纷纷表示赞同,眼中燃起复仇的火焰。速不台看着众人,语气坚定地说:“接下来的战斗,我们必须更加谨慎,更加勇猛,定要一举攻克中都,告慰兄弟们的在天之灵!” 成吉思汗决定将完颜宗暗的尸身送给金国皇帝,用于打击金国皇帝的信心。 郭靖接下了这个任务。他带着随从护送装着完颜宗暗尸身的马车很快抵达金国都城。郭靖高声通报:“我乃蒙古郭靖,奉成吉思汗之令,送完颜宗暗将军尸身至此!” 金国皇帝在群臣簇拥下登上城楼,看到尸身脸色惨白。郭靖直言:“完颜将军虽勇,但无力回天。成吉思汗慈悲送还尸身,望陛下明悟。” 郭靖达成目的后转身归队,留下金国都城被阴霾笼罩。 第133章 中都陷落 6 一个粗重的吊篮缓缓地放了下来,在风中轻轻摇晃着。那吊篮由结实的绳索系着,显得有些陈旧和粗糙。完颜宗暗的尸身被小心地放置在吊篮之中,冰冷而僵硬。 随着绳索的吱呀作响,吊篮缓缓上升,一点点地将完颜宗暗的尸身送入了城内。城墙上的金国士兵们表情肃穆,目光紧紧地盯着那逐渐上升的吊篮,心中充满了悲愤与无奈。 速不台单膝跪地,抱拳说道:“大汗,此次交战,金兵抵抗顽强,金兵在铁关拼死一搏,。虽护送队伍拼死抵抗,仍有两成粮草被烧毁,且我方伤亡惨重。但我军士气未减,仍愿为蒙古荣耀而战。”说完,速不台额头冒汗,等待指示。 成吉思汗听完了速不台汇报后,知道部分粮食被毁,陷入沉思,看来必须加快进攻中都了。 他看着满头大汗的速不台,站起身来,双手扶起速不台,说道:“速不台,你莫要太过自责,战场形势瞬息万变,此番失利并非你的过错。我蒙古勇士从未畏惧过困难,这小小的挫折算不得什么。” 接着,成吉思汗目光炯炯,大声说道:“传我命令,兵分四路,分别攻打中都四门。东门由木华黎率部进攻,南门交予博尔忽,西门命者勒蔑统领,北门则由察合台指挥。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攻破中都!” 一时间,蒙古大营内号角齐鸣,士兵们迅速集结,准备迎接这场决定胜负的大战。 蒙古大军如汹涌的潮水一般,浩浩荡荡地向着中都城奔腾而去。一架架沉重坚实的云梯被身强力壮的士兵们齐心协力地迅速抬起,气势汹汹地冲向城墙。云梯的前端精心安装着锋利无比的钩子,在靠近城墙的瞬间,狠狠地扎入那坚硬的砖石缝隙之中,牢牢固定。 士兵们口中激昂地呼喊着充满力量的战号,那声音仿佛能冲破云霄。他们手脚并用,奋勇地向着城头攀爬。 有的士兵双手紧紧握着盾牌,将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地隐藏在其后。从城上射下的箭雨如密集的飞蝗,箭头猛烈地撞击在盾牌上,发出连绵不绝的沉闷声响。 而那些没有盾牌防护的士兵,则瞪大了双眼,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左右闪躲,试图避开那致命的箭矢。然而,仍有不少人中箭,伴随着凄厉的惨叫,从云梯上直直地坠落下去,瞬间掉落在城墙的脚下,死于非命。 另一些士兵则肩扛着粗壮得需要数人合抱的撞木,步伐坚定而有力,朝着城门猛冲。他们的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滚滚而下。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他们发自肺腑的震天怒吼。撞木与城门激烈碰撞的瞬间,木屑如烟花般四溅开来,巨大的声响回荡在整个战场上空,震耳欲聋。 可是金国早已才城门填实了巨石,任凭蒙古士兵撞击也无济于事,城门纹丝不动。 与此同时,城墙上的金兵也在拼死抵抗。他们将沉重的滚木和巨大的垒石推下城墙,滚木翻滚而下,砸在蒙古士兵的身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被砸中的士兵非死即伤。垒石呼啸着坠落,在人群中砸出一片片血泊。 还有那令人作呕的金汁,被金兵们煮沸后从城墙上倾倒而下,滚烫的粪水溅在蒙古士兵的身上,瞬间灼伤了皮肤,冒出令人痛苦的水泡,伤口处迅速红肿溃烂,散发出阵阵恶臭。有的士兵被金汁溅到了眼睛,顿时双目失明,在极度的痛苦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金汁挂在云梯之上,云梯变得滚烫湿滑,更加难于攀登。 蒙古士兵们望着那不断倾泻而下的金汁,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恐惧。那刺鼻的恶臭和滚烫的液体让他们胆战心惊,有的士兵甚至下意识地躲避,进攻的步伐也出现了短暂的迟滞。 但他们的斗志并未因此而消减,在将领们的怒吼声中,又重新鼓起勇气,继续向着城墙冲锋。 蒙古大军的攻势犹如狂风骤雨,一刻也未曾停歇。他们的眼神中燃烧着对胜利的极度渴望和狂热,仿佛有无尽的力量在体内涌动,不攻破城池誓不罢休。 经过一整天漫长而惨烈的攻防战后,夕阳的余晖如血般洒在战场上,处处是硝烟弥漫、残垣断壁。死去士兵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破损的武器和旗帜散落一地,整个战场弥漫着死亡和血腥的气息。 成吉思汗面色凝重,迈着沉重的步伐前去伤兵营慰问伤兵。他的身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而坚定,铠甲上还沾着战斗时留下的尘土。 当他走进伤兵营,一股刺鼻的药味和伤者的呻吟声扑面而来。营帐内,受伤的士兵们躺在简陋的病床上,有的面色苍白,有的因伤痛而紧皱眉头。 成吉思汗看着这些为了战斗而负伤的勇士们,眼中满是关切和痛惜。他的眉头紧锁,额头上的皱纹仿佛更深了几分,那深邃的双眸中闪烁着泪光,既有对战士们所受苦难的心疼,也有对战争残酷的无奈。他缓缓地走过每一张病床,轻声询问着伤者的情况,亲自为他们掖好被角,给予他们安慰和鼓励。 当看到一位失去了手臂的士兵,成吉思汗紧紧握住他的手,表情凝重而坚定。他的嘴角微微颤抖,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你是蒙古的英雄,你的英勇将被永远铭记。”士兵听后,眼中泛起了泪光,燃起了一丝希望的光芒。 还有一位伤势严重,昏迷不醒的战士。成吉思汗静静地站在他的床边,久久凝视,脸上写满了忧虑和牵挂。他抿着嘴唇,下颌紧绷,似乎在强忍着内心的悲痛,默默地为他祈祷,希望他能挺过这艰难的时刻。 在这充满伤痛和苦难的伤兵营中,成吉思汗的到来仿佛带来了一丝温暖和力量,让那些受伤的士兵们感受到了他们的付出是有价值的,他们的战斗是为了蒙古的荣耀。 成吉思汗眉头紧皱,没有想到强攻损失如此之大,看来不能在这么打下去了,蒙古的勇士不能白白牺牲在城墙之下。 第134章 中都陷落 7 在营帐之中,成吉思汗神色庄重,目光坚定,他郑重地召集了麾下的众将,大家齐聚一堂,共同商议至关重要的破城计策。 成吉思汗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脸庞:“诸位都是征战多年的将军,说一说,有何方法可破这中都城,建言有功者封万户侯!” 众将面面相觑,片刻之后,一位身经百战的老将率先抱拳说道:“大汗,依末将之见,中都城墙高大坚固,强攻恐损失惨重。不如先围而不攻,断绝城中粮草水源,待城中自乱,我方再伺机而动。” 木华黎眉头紧皱:“围城虽好,可是时间一久四方金兵必然会来救援,到时候我们必然陷入腹背受敌的状态,况且我们粮草也不能支持长期围城,我军只能选择速战速决。” 成吉思汗也是非常赞同木华黎的说法,他目光再次看向众人。 另一位将领紧接着道:“大汗,末将认为可派出精锐小队,夜间利用钩索攀上城去,偷袭敌军城门楼,占领城门口,打开缺口,大军随后涌入。” 哲别也是站出来说道,大汗不可:“今天冲门部队表现说明,敌人已经堵死了城门,我们即便占领了城门楼也没有足够时间清理城门通道,到时候城门楼少量士兵必然抵挡不住。” 这时,一位年轻将领挺身而出,声音洪亮地说道:“大汗,末将觉得我们可以佯装败退,诱敌出城追击,然后设伏歼之,再顺势攻城。” 成吉思汗瞪了这个年轻将军一眼,心想:“这是什么破主意,这个金国是摆明了一个乌龟防御阵,他们怎么可能出城追击? 他们又不是脑子有问题。” 众人看成吉思汗沉默不语,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办法。中军帐中非常安静,大家都是眼观鼻,鼻观心的不说话, 紧接着,名叫亚速崖的年轻将军急切地说道:“大汗,末将建议还像攻打野狐岭要塞一样挖地道进入中都城。如此可出其不意,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此言一出,众将纷纷讨论起来。 “这未尝不是个办法,地道隐秘,敌人难以察觉。何况我们还有野狐岭的挖地道的经验。”有将领点头说道。 “但中都不比野狐岭,城防必然严密,高人众多,挖地道怕也不容易。”也有将领提出疑虑。 一个年轻将军反驳道:“你不要涨他人志气,灭自己人威风。我看金国人完全不懂这些,此计可行” 郭靖此时站出来说道:“大汗,不可。中都乃大城,敌军定会有所防备,挖地道很可能会被发现,届时我方损失惨重。” 亚速崖这个时候站出来说:“郭靖,你是不是嫉妒我抢了你的点子,故意使坏。” 郭靖正色道:“亚速崖将军,我郭靖绝非如此心胸狭隘之人。我只是就事论事,此举风险太大,实非良策。” 亚速崖冷哼一声:“你休要狡辩,我一心为了大汗破城,你却横加阻拦,分明是居心不良。” 成吉思汗眉头紧皱,说道:“都莫要争吵,郭靖,你且说说,为何认定此计不妥?” 郭靖抱拳回道:“大汗,中都城中守军众多,且防守经验丰富。挖地道动静不小,极易被察觉。即便能挖到城中,出口一旦被敌军发现并封锁,我军陷入城中,进退两难。” “而且我们上次用此计突出一个出其不意,如今野狐岭要塞被此计破了城,城中必然会有防备,此计不成。” 亚速崖依旧不服气:“那照你这么说,我们就只能干等着?不尝试任何办法?” 郭靖说道:“末将并非此意,只是觉得此计需慎重考虑。” 但成吉思汗一心求胜,最终还是决定采用亚速崖的计策。众人一心想着破城,根本没有听郭靖的劝阻。 成吉思汗思索片刻,说道:“就依亚速崖所言,即刻派人准备挖地道。” 亚速崖轻蔑的看了郭靖一眼,像是一只得胜的公鸡。 郭靖无奈地摇摇头,心中担忧不已。 随后,军队便开始秘密筹备挖地道的事宜。 为了掩护挖地道的行动,蒙古大军开始佯装攻城。只听得战鼓如雷般轰鸣,惊天动地,喊杀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成千上万的士兵们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不顾一切地涌向中都城。 一架架云梯高高架起,仿佛要直抵云霄,漫天的箭矢如同密集的雨点,倾泻而下。 可是这些攻城士兵并没有第一天攻城那么积极,他们遇到困难就后退。双方的伤亡都不大。不过城内金国一个老将军却是眉头紧皱,他一直在统计伤亡数字。这个数字不应该是蒙古人水准,这里肯定有情况。 第二天他亲自登城楼看看蒙古人的攻城状态,发现蒙古人只是在佯攻,四个城门都一样。 老将军想了一晚上,突然想到野狐岭残兵说敌人突然从城门冒出来,老将军想到这里哈哈大笑,好你个成吉思汗,同样的计策还想玩一遍,这是看不起人,我必须给你一个教训,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老将军吩咐在城里每隔一段距离放置大水缸,精心地利用水纹来监听挖地道的动静。当蒙古士兵在地下悄悄挖掘,企图秘密突破时,金军通过水缸中那细微的水纹波动,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不好,蒙古人在挖地道!”负责监听的金兵记录下地道位置,绘制成地图交给老将军。 老将军吩咐继续观察,他开始调集投石车对准城外地道位置,等一批蒙古人入城后就用投石车轰塌城外地道困死地道中人。在地道出口处准备了火油,来一次烧烤盛宴。 金兵们早已严阵以待,刀剑出鞘,弓弩上弦,只等蒙古士兵从地道钻出便给予致命一击。 地道中的蒙古士兵还浑然不觉危险已经临近,他们依旧全神贯注地奋力挖掘着,汗水湿透了衣衫,却丝毫没有减缓手中的动作,满心期待着能够成功破城。 终于他们挖通了三条地道,这三条地道直通中都城内。 亚速崖带领着六千名蒙古勇士,意气风发的来到地道入口。 成吉思汗带领众多将军前来给亚速崖送行。成吉思汗说道:“建功立业就在今天,去吧,亚速崖,拿下此城你就是万户侯。” 第135章 中都陷落 8 亚速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高声回应:“大汗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说罢,他起身大手一挥,“勇士们,随我冲!”六千名蒙古勇士紧跟其后,鱼贯而入地道。 就在此时,郭靖上前一步,抱拳说道:“大汗,末将仍觉此举风险太大,如今地道中情况不明,不如取消计划,另寻他法。” 亚速崖闻言,冷笑道:“郭靖,你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亚速崖定能成功破城,你这是嫉妒我即将立下大功!” 成吉思汗略一犹豫,最终还是说道:“准备了这么久,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且看结果如何。” 郭靖无奈地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望着地道入口。 地道中,亚速崖手持火把,在前方带路,众人小心翼翼地前进。空气越发浑浊,脚步声和呼吸声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一个蒙古兵推开地道口的伪装,想要出地道时候, 就看见无数金兵笑容满面看着他,还没有等蒙古兵有任何动作,大量滚烫的火油就泼过来的。 “啊!”那蒙古兵瞬间被火油覆盖,惨叫着在地上翻滚,周围的蒙古士兵也被殃及。地道内顿时一片混乱,哭喊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 亚速崖心急如焚,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大声喊道:“不要乱,冲出去!”可此时,金兵们又扔下无数火把,地道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 火势越来越猛,浓烟滚滚,令人窒息。蒙古士兵们有的被火烧伤,有的被浓烟呛得喘不过气来,战斗力急剧下降。 亚速崖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悔恨,他想起了郭靖的劝阻,可此时一切都已太晚。 亚速崖双目圆睁,怒吼道:“撤退,撤退,快快撤退!”可是地道狭窄大军难以转身,亚速崖只需要另外两个地道能够成功。 只听见老将军一声放,几十驾投石车对准城外标定好的地道位置就开始投放巨石,很快就把地道轰塌了。 亚速崖带领的六千蒙古精锐被困地道之中。地道狭窄逼仄,他们前行不得,后退不能,陷入了进退维谷的艰难境地。 随着时间的流逝,空气渐渐变得稀薄,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如此艰难,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他们的咽喉,让他们呼吸困难。 在这黑暗狭窄、令人窒息的地道里,氧气被迅速无情地消耗殆尽。亚速崖和他的士兵们拼尽了全力挣扎着,他们的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获取那一丝可怜的氧气。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但依然不甘心就此放弃,双手不停地在四周摸索,试图寻找一丝生机。 然而,命运是如此残酷,最终他们还是无法逃脱缺氧的厄运,一个接一个地眼前发黑,失去了意识,沉重地倒在了这片充满绝望的冰冷土地上。 成吉思汗等了一晚上,这一晚上只有阵投石车轰鸣声,约定的信号始终没有出现,成吉思汗的心情沉入谷底,他开始后悔没有听郭靖的话。同时成吉思汗又抱有一丝希望,希望亚速崖能够果断后退,带出一部分士兵。 天亮时分,金兵们将亚速崖和他士兵们的尸体挖出,无情地扔出了城外,丢在了成吉思汗的大军阵前。 城门楼上,老将军看着成吉思汗哈哈大笑:“铁木真,不要想这些偷鸡摸狗的小手段,想要中都城,就光明正大的来取,这些小老鼠就送给你了,算是报答你送我们完颜宗暗将军回来!” 成吉思汗望着这些曾经鲜活的面孔如今已变得冰冷僵硬,有的被烧的如焦炭一般,有的因为缺氧嘴巴张的老大。心中犹如有千万把利刃在绞割。 成吉思汗瞪大了双眼,眼中布满了血丝,那愤怒的目光仿佛能将眼前的一切都燃烧殆尽。他紧咬着牙关,腮帮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鼓起,额头上青筋暴起,犹如一条条狰狞的蚯蚓。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给我攻城,给我全力攻城!!!”成吉思汗仰天发出如猛兽般的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悲愤和坚定的决心。 成吉思汗高大的身躯因愤怒而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身旁的将领们也都被他的愤怒所感染,个个义愤填膺,发誓要为死去的兄弟报仇雪恨。 木华黎赶紧上前抱住成吉思汗:“大汗,不可,今天士气被夺,不宜攻城。主不可怒而兴师,回去再商议!商议!” 成吉思汗奋力挣脱木华黎的束缚,双眼通红地瞪着他,吼道:“难道就让我的勇士们白白牺牲?” 木华黎毫不退缩,直视成吉思汗的目光,诚恳地说道:“大汗,此时强攻只会让更多的兄弟丧命。我们需从长计议,寻得破城良策,方能一举成功,为兄弟们报仇!” 成吉思汗听了,胸膛剧烈起伏,良久之后,他终于渐渐冷静下来,咬牙说道:“好,回营商议!但此仇,我必报!” 随后,成吉思汗收敛亚速崖和士兵的尸体,带领众人缓缓撤离,身后中都城的城墙在阳光下显得愈加威严,而他心中复仇的火焰却燃烧得愈发猛烈。 成吉思汗回营之后,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强令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破城之策。 几日后,他决定先为亚速崖和六千士兵举行隆重的蒙古葬礼。辽阔的草原上,洁白的毡房错落有致,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成吉思汗亲自主持葬礼,他神色肃穆,眼中仍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悲痛。 六千具棺木整齐排列,宛如一片沉默的森林。成吉思汗围绕着棺木缓缓行走,口中念念有词,为逝去的英灵祈祷。众人皆身着素服,低头默哀。 当熊熊烈火燃起,浓烟直冲云霄,仿佛要将勇士们的英魂送达长生天的怀抱。成吉思汗望着那跳跃的火焰,暗暗发誓:“我定要让敌人血债血偿,以告慰你们的在天之灵!” 葬礼结束后,成吉思汗重新投入到对中都的作战谋划中,复仇的火焰在他心中越烧越旺。 第136章 中都陷落 9 成吉思汗思考良久决定长期围困中都金兵,他开始调兵遣将。哲别将军你带兵一万和郭靖去抢占山海关。 速不台将军领兵三万去攻击太原。博尔术将军领兵一万去攻打保州。务必要把金国皇帝围个水泄不通,这次我要活捉金国皇帝。 众将领命而去,成吉思汗站在营帐前,目光坚定地望着远方。他深知,这是一场艰难的战役,但为了蒙古的荣耀,为了死去的将士们,他必须取得胜利。 哲别和郭靖率领一万精兵,日夜兼程奔赴山海关。道路崎岖,险阻重重,但他们的决心未曾有丝毫动摇。 速不台的三万大军气势如虹,朝着太原城进发。一路上,旌旗蔽日,尘土飞扬。 博尔术带领的一万士兵也毫不逊色,迅速向保州挺进。 成吉思汗带领着中军坐镇中都城外的大营。每天派出军队攻打周边县城,收集粮草和确保粮道通畅。很快中都周边的几个县城就相继陷落,中都成为一座孤城。 而在中都,金兵们陷入了深深的恐慌之中,他们不知道蒙古大军的下一步行动,只能在恐惧中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完颜洪熙带着三万勤王军浩浩荡荡地从开封府出发了。一路上完颜洪熙完全将士兵们的生死置之度外,没有丝毫的怜悯与关怀,只是催促加快速度。 可怜那些士兵们,身背着沉重如山的装备,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前挪动。炎炎烈日高悬于头顶,酷热的阳光无情地烘烤着大地,也炙烤着他们的身躯。 汗水如注般流淌,浸湿了他们的衣衫,每前进一步都仿佛要耗尽全身的力气。他们的脸庞被晒得通红,嘴唇干裂,眼神中满是疲惫与绝望。 可高高在上的完颜洪熙对此却视而不见,依旧心安理得地坐在华贵的马车里,享受着阴凉与舒适。 当他们历经艰辛终于抵达保州城门外时,士兵们早已累得气喘吁吁,瘫倒在地。然而,完颜洪熙不仅没有半分体恤,反而从马车上下来。 完颜洪熙满脸怒容,指着那些疲惫不堪的士兵破口大骂:“你们这群没用的废物!本王带着你们一路奔波,是指望你们能为我大金效力,建立功勋!” “看看你们现在这副窝囊样子,像什么话?如此缓慢的行军速度,简直是给我大金丢脸!就你们这副熊样,还怎么打仗?怎么保家卫国?本王的威严都被你们丢尽了!” 他一边骂着,一边在士兵们中间来回踱步,挥舞着手中的马鞭,“都给我起来,若再有延误,军法处置!谁要是敢违抗,格杀勿论!我完颜洪熙可不养一群没用的饭桶!” 一名士兵实在支撑不住,虚弱地说道:“王爷,我们实在是太累了,已经几日没有好好休息,也没吃饱过......” 话还未说完,完颜洪熙一个箭步冲上去,抬脚就将那士兵踹倒在地,怒吼道:“大胆奴才,还敢狡辩!本王的命令就是天,容不得你们有半句怨言!你们的命都是本王给的,让你们去死都得毫不犹豫!” 其他士兵见状,虽然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委屈,但也只能咬着牙强撑着站起来,眼中满是无奈和怨恨。 一个年轻军官有些看不下去了说道:“王爷,大军急行军几天了,大家也是疲惫,能否在保州休息一段时间,恢复体力。否则就是到了中都大家也没有体力战斗。” 完颜洪熙大怒:“你一个低级军官,也敢妖言惑众,乱我军心,来人给我退出去斩了,再有言休息者皆斩。” 此言一出,军中顿时一片哗然。士兵们惊恐万分,却又敢怒不敢言。就在这时,一位老将挺身而出,抱拳说道:“王爷息怒,此军官也是心系战事,言语虽有不当,但念在他一心为战,还望王爷饶他一命。” 完颜洪熙怒目而视:“哼!你也想为他求情?本王的决定岂容更改!” 老将脸色一沉,说道:“王爷,若此时斩杀军官,临战斩将是不祥之兆。恐寒了众将士的心,对战事不利啊!” 完颜洪熙听罢,稍稍犹豫了一下,说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暂且饶他不死,但重打五十军棍,以儆效尤!” 年轻军官被拖了下去,军棍声一下下响起,士兵们的脸色愈发沉重。完颜洪熙却丝毫不在意,喊道:“继续前进,不得停歇!”军队在沉闷压抑的氛围中,拖着疲惫的身躯,朝着?中都的方向艰难前行。 军棍声停止,年轻军官已奄奄一息趴在牛车上前行。晚上安营之后,几个年轻汉人军官聚在一起,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决绝。 其中一人压低声音说道:“完颜洪熙如此残暴不仁,丝毫不把咱们的生死放在眼里,我们若再不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另一人紧握拳头,咬牙切齿道:“没错,与其这样被他折磨至死,不如奋起反抗,为自己争一条活路。” 他们决定去找那位曾为年轻军官求情的老将军,在老将军的营帐中,几人诚恳地说道:“老将军,完颜洪熙的欺压我们汉军士兵,您也看到了,我们实在无法忍受,决定反抗。希望您能带领我们,为大家谋一条生路。” 老将军眉头紧皱,沉思片刻后说道:“此事关系重大,一旦失败,便是万劫不复。但完颜洪熙确实不把我们汉人将士们当人看,罢了,老夫便与你们一同反抗这暴政。” 他们开始暗中联络那些同样饱受欺压的汉人士兵,趁着夜色在营帐里秘密商议。 “兄弟们,我们不能再这样任人宰割,大家愿意跟我们一起反抗吗?”一个年轻军官目光坚定地看着众人。 士兵们纷纷响应:“愿意!我们愿意!” “好,那我们就计划在明日行军途中,趁其不备动手。” 他们详细地谋划着每一个步骤,准备给完颜洪熙致命一击,摆脱这无尽的暴政。 第二天他们正要动手时候,前面突然来一支蒙古人军队,完颜洪熙正要汉军士兵去前面组建人肉墙为女真兵集结争取时间时候。老将军振臂一呼,汉人迅速结阵自保,对抗女真士兵。一时之间女真士兵乱哄哄的,犹如无头苍蝇。 第137章 中都陷落 10 博尔术看见金国士兵阵型混乱,当即明白这是金兵发生内讧了。博尔术当机立断,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大声吼道:“不要去管金国汉人军队,直接打完颜洪熙的女真士兵!”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充满了果断和决绝。 士兵们听到他的命令,瞬间士气大振,纷纷朝着完颜洪熙的女真士兵猛冲过去。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交错。 博尔术身先士卒,如同一头勇猛的雄狮冲入敌阵。他紧握着手中那把沉重的长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只见他双目圆睁,怒目而视,每一步都带着决然的气势。 博尔术率先冲向一名女真士兵,那士兵还未反应过来,博尔术已高高举起长刀,猛地一挥,一道凌厉的弧线划过,那士兵的头颅瞬间飞起,鲜血四溅。 紧接着,又有两名女真士兵从左右两侧夹击而来。博尔术毫无惧色,侧身一闪,避开左侧士兵的攻击,同时手中长刀顺势一砍,右侧士兵的手臂被齐肩斩断,惨叫着倒在地上。 博尔术动作迅猛如电,不给敌人丝毫喘息的机会。再次挥刀,又一名敌人被他拦腰斩断。 博尔术的战袍已被鲜血染红,但他的斗志却愈发高昂。他口中不断发出怒吼,激励着身后的士兵们勇往直前。在他的带领下,士兵们个个奋勇杀敌,毫不退缩,誓要将完颜洪熙的女真士兵一举击败。 博尔术看见完颜洪熙的大旗在战场上飘扬,博尔术大喊一声:“我大蒙古的勇士们,目标完颜洪熙,都给我冲过去。”说完博尔术一马当先冲过去。 博尔术直冲完颜洪熙本阵,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旋风,所到之处,金兵纷纷倒下。身后是蒙古骑兵在后面护住博尔术两翼。 博尔术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完颜洪熙那华丽的旌旗之下,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打败这伙金兵,为亚速崖的六千蒙古勇士报仇。 完颜洪熙看到博尔术如此凶猛,心中早已慌乱不堪。他原本趾高气昂的神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恐。 “挡住他!挡住他!”完颜洪熙声嘶力竭地呼喊着,然而他的士兵们在博尔术的冲击下,阵脚大乱,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 博尔术越来越近,完颜洪熙终于顶不住压力,他无暇顾及身后的士兵,也不顾战场上的尊严,调转马头,落荒而逃。 “王爷逃了!王爷逃了!”金兵们顿时军心涣散,再也没有了战斗的意志,纷纷四散奔逃。 战场上只剩下博尔术和他的士兵们胜利的呼喊声,他们乘胜追击,将完颜洪熙的部队打得落花流水,取得了一场辉煌的胜利。 在完颜洪熙落荒而逃、金兵全线溃败之后。博尔术停下脚步,派出一队士兵继续追杀完颜洪熙的女真士兵。 博尔术来到金军阵前,大声喝道:“尔等已无退路,你们反抗完颜洪熙,导致完颜洪熙失败,金国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如今只有归顺我们蒙古,才有一条生路!” “你们谁是领头的,出来搭话,我是蒙古成吉思汗铁木真手下大将博尔术。” 金国汉军们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迷茫和不安。这时,汉人老将军站了出来,说道:“博尔术将军,众人推举我裴明轩为这支部队头,我们早已受够了完颜洪熙的欺压,若是博尔术将军能接纳,一视同仁,我们愿意归降蒙古。” 博尔术点了点头,说道:“只要你们真心归顺,过往之事不再追究,今后大家一同为大汗而战!” 于是,金国汉军纷纷放下武器,加入了博尔术的队伍。 博尔术目光炯炯,心中已有一计。他猛地一挥手,对带头的汉人老将军裴明轩说道:“听闻前方保州城守备森严,若要强攻,我军恐损失惨重。老将军你率部分汉军,伪装成金兵勤王军路过保州,骗开城门,控制住城门,此功甚伟。”裴明轩双手抱拳,目光坚定地应道:“愿听将军差遣。” 随后,裴明轩精心挑选了部分精锐金国汉军。裴明轩一甩马鞭,大声喊道:“兄弟们,跟我走!建功立业就在今天”众人便扬鞭策马,直奔保州城而去。 城楼上的守卫远远望见,神色紧张,双手紧紧握住长矛,高声喝问:“来者何人?” 裴明轩勒住缰绳,战马一声长嘶,他高声大喊道:“我等乃是南京(开封)城前往中都的勤王军,路途遥远,现在需要入城休整一下。”守卫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怀疑,稍有迟疑。 “你们有什么凭证没有”城门官高声大喊。 “有,有!!我们有兵部调兵文书,还有南京(开封)留守府的出兵文书,还有五王爷的帅印。”裴明轩在城下大声回应。 身后的士兵非常紧张,手心都是汗珠,不过看到老将军如此,镇定也心安不少。 一个吊篮被放了下来,裴明轩将早已准备好的文书放入吊篮之内。 城门官看了几份文书,都没有问题。(都是正规途径的文书,能有什么问题) 城门官挥手士兵示意打开城门,放下吊桥,放裴明轩的队伍入城,弓弩手也缓缓放下长弓。裴明轩带领队伍不慌不忙的入城,几个年轻的军官也分别在队伍不同位置 裴明轩率领一个小队登上城门楼,突然他挥舞着长刀,刀光闪烁间,砍倒几个守卫,大声喊道:“兄弟们动手,控制城门!”汉军们迅速行动,有人砍断吊桥绳索,有人与城门处的守卫展开激烈搏斗。他们个个奋勇杀敌,很快就占据了城门。还有人迅速登上城门楼支援裴老将军。 博尔术见城门已被控制,双腿猛夹马腹,高呼:“冲啊!”身后的大军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入。 保州城的守卫遭受如此变故,脸色骤变,惊慌失措地举起武器抵抗,但为时已晚。博尔术的士兵们如虎狼之师,与城内守军展开了残酷而激烈的厮杀。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震耳欲聋。博尔术在军中指挥若定,士兵们士气高昂,奋勇作战。 经过一番浴血苦战,保州城最终被攻陷。博尔术站在城楼上,迎风而立,战袍猎猎作响,望着脚下的城池,心中满是胜利的喜悦。 第138章 西京攻防战1 裴明轩老将军披着满身是血的铠甲来到博尔术面前,单腿下跪:“末将幸不辱命,保州城已经拿下来了。” 博尔术双手扶起裴明轩:“老将军快快请起!” 完颜洪熙来到保州城时候,保州已经挂上蒙古旗帜,完颜洪熙面色阴沉。带着一千残兵去了定州城。 ………………………………………… 速不台带领三万人入侵西京(大同府),这里的金军对于成吉思汗攻打中都是一个威胁。 大同府守将郭虾蟆昂首挺立在大同府高高的城头之上。郭虾蟆本是良家子出身,当初他与哥哥郭禄大一同响应征召,投身军伍。 岁月悠悠,在历经了十几年的风风雨雨、艰难险阻的摸爬滚打之后,凭借着自身出众的才能、无畏的勇气和卓越的战功,如今的他,已然成为了这大同府的守备要员。 要知道,大同府乃是金国的五京之一,其重要地位不言而喻,规格也比其他普通的府城高出半级。 郭虾蟆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之重大,他目光坚毅,时刻警惕地注视着城外的一举一动,心中暗暗发誓定要守护好这一方城池。 速不台带领着浩浩荡荡的大军来到大同府城外,他抬头望向城头的郭虾蟆,速不台知道郭虾蟆是沙场宿将,大同府城高墙厚,强攻损失大。 速不台大声喊道:“郭将军,如今大金气数已尽,良鸟择木而槽,名将选主而侍,我蒙古大汗铁木真,天下英主,光芒照四海,郭将军何不弃暗投明,共举大业,将来封侯拜将,福绵子孙。” 郭虾蟆大喝一声:“乱臣贼子,休要妖言惑众,一女不嫁二夫,忠臣不侍二主,此事休要再提。想要西京城,还是问一问我手中刀答不答应。” 速不台还是不死心,继续说:“郭将军你这又是何苦呢?只要你开城投降,我速不台向大汗举荐,我保你荣华富贵,高官厚禄!” 郭虾蟆站在城头,俯视着速不台,怒目圆睁,大声回应道:“我郭虾蟆身为大金将领,守土有责!尔等蛮夷休想让我屈膝投降,有本事就攻城来战!” 速不台微微一笑,说道:“郭将军,战争只会带来更多的伤亡和痛苦,投降才是明智之举。” 郭虾蟆冷哼一声:“我郭虾蟆一生光明磊落,绝不做叛国投敌之事。速不台,你别白费口舌了!” 速不台脸色一沉,说道:“郭将军,你这是自寻死路。我大军兵强马壮,攻破此城易如反掌。到时,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破城之日,城中男女老少,鸡犬不留。” 郭虾蟆毫无惧色,弯弓搭箭,只听“嗖”的一声,一箭射倒了速不台的帅旗,喝道:“我大同府城坚兵勇,有胆你就来!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速不台见状,怒不可遏,拔出腰间佩剑,直指城头:“郭虾蟆,你休要张狂!待我攻破城池,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郭虾蟆哈哈大笑,声如洪钟:“我郭虾蟆行得正坐得端,岂会怕你这等威胁!我城中军民一心,同仇敌忾,你纵有千军万马,也休想轻易踏入这大同府一步!” 速不台咬牙切齿,挥舞佩剑下令:“攻城!”一时间,战鼓雷动,喊杀声震天。 郭虾蟆目光坚毅,转身对着身后的将士们高呼:“兄弟们,为了大同府,为了城中百姓,咱们誓与城池共存亡!” 众将士齐声回应:“共存亡!” 城头上的守军们严阵以待,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血战。 就在此时,速不台的一名心腹将领阿速耶赶忙上前劝阻:“将军,万万不可冲动啊!如今我们攻城器械不足,贸然进攻恐会遭受巨大损失。还是暂缓攻城,先打造攻城器械为妥。” 速不台眉头紧皱,一脸怒容:“难道要本将军在此干等,郭虾蟆这厮欺我太盛,不挫一挫他的威风,难消我心头恶气” 阿速耶抱拳说道:“将军,郭虾蟆此人顽固不化,大同府城防坚固,此时强攻并非上策。我们若没有足够的攻城器具,难以突破他们的防线。若强行攻城,只会让我军将士白白牺牲,还会挫了士气。不如先安营扎寨,抓紧时间打造器械,待准备充足再行进攻,必能一举破城。” 速不台犹豫未决,这时又一名将领箫延宗又进言:“将军,且不说攻城器械缺乏,我军长途奔袭至此,将士们已然疲惫。如今士气虽盛,但强攻城池需要持久的战力。” “若此刻强攻不下,士气受挫,后续作战将更为艰难。再者,大同府内粮草充足,他们能够长期坚守,还望将军三思啊!” 速不台沉思片刻,心中虽有不甘,但也深知将领们所言有理,只得狠狠说道:“罢了!先安营扎寨,命工匠速速打造攻城器械!” 大同府城头上,郭虾蟆望着远去的蒙古军队,紧绷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舒缓,但他的眼神中依然充满着警惕和坚定。他的额头布满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然而此刻他顾不上擦拭。 身旁的副将兴奋地说道:“将军,蒙古军退了,咱们守住了!” 郭虾蟆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切莫掉以轻心,他们定会卷土重来。” 他的目光深邃而凝重,紧握着的拳头还未松开,心中默默想着:“只要我在,大同府就不会破。” 城墙上的士兵们也都露出了疲惫却又充满希望的神情,他们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未来还有更艰巨的战斗等待着他们。 于是,蒙古大军在大同城外10里地方安营扎寨,一片紧张忙碌的景象,工匠们纷纷开始伐木,赶制攻城所需的器械,为接下来的攻城之战做准备。 副将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凑上前说道:“将军,此时蒙古军还没立营,根基不稳。不如我们趁机突袭他们,必能杀他们个措手不及,重挫其锐气。” 郭虾蟆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此举虽能出其不意,但风险极大。若有差池,恐危及城中军民。” 副将坚定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末将愿意一试。” 郭虾蟆又想了一会:“罢了,你速选骑兵三千,记住不要恋战,本将在城头接应尔等,去吧!” 第139章 西京攻防战 2 副将得令后,迅速点齐三千骑兵,趁着悄悄出城。他们马蹄裹布,悄无声息地向速不台的营地疾驰而去。 当他们接近营地时,发现蒙古军正忙着搭建营帐,防守较为松懈。副将一声令下,三千骑兵如猛虎下山般冲入敌营。一时间,蒙古营地内杀声四起,火光冲天。 蒙古士兵们惊慌失措,仓促应战。副将率领的骑兵在营地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砍倒了不少敌军,还烧毁了大量的物资。 然而,速不台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将领,很快就组织起了有效的抵抗。他调遣精锐部队,对副将的骑兵形成了包围之势。 副将见形势不妙,按照郭虾蟆的嘱咐,果断下令撤退。在撤退过程中,他们遭到了蒙古军的追击,但凭借着出色的骑术和顽强的斗志,奋力杀出了一条血路。 城头上的郭虾蟆一直密切关注着战局,见副将率军回撤,立刻下令打开城门,派出接应部队。在郭虾蟆的接应下,副将和三千骑兵成功撤回城中。 速不台想要顺势冲入城内,可是城头弓弩齐发,射倒不少蒙古士兵,接着吊桥升起,速不台大骂郭虾蟆卑鄙。 速不台眼见城门打开,心中顿起顺势冲入城内之念,当即一挥手中兵刃,号令蒙古士兵发起冲锋。然而,他未曾料到,城头上的郭虾蟆早有防备。刹那间,城头上弓弩齐发,密密麻麻的箭雨如飞蝗般倾泻而下。 只听得惨叫连连,众多蒙古士兵中箭倒地,鲜血染红了大片土地。那些冲在前方的士兵瞬间倒下一片,后续的士兵惊恐万分,纷纷止步。但速不台仍不甘心,拼命督促士兵继续向前冲。 就在此时,随着一阵“嘎吱”声响起,吊桥缓缓升起。速不台眼睁睁看着入城的希望破灭,气得脸色铁青,暴跳如雷,大骂郭虾蟆卑鄙无耻,竟用如此手段来阻挡他的大军。 速不台怒气冲冲的率军回营,大喝呵斥:“把今天负责放哨的那个千夫长给我拖出来!” 很快,那名失责的千夫长被如狼似虎的士卒粗暴地拖拽而出。他面如土色,浑身颤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但速不台怒目圆睁,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暴起,根本不为所动。 他厉声喝道:“你玩忽职守,致使我军遭受如此重创,罪不可赦!”随后,他大手一挥,两名刽子手手持寒光闪闪的大刀走上前来。 那千夫长绝望地大喊:“我知错了,将军,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速不台冷漠无情的眼神。 刽子手手起刀落,伴随着一道血光,千夫长的头颅瞬间滚落。鲜血四溅,染红了周围的土地。紧接着,那颗令人胆寒的人头被无情地挂在了旗杆之上,在风中摇晃,仿佛在向所有人警示着军纪的森严。 此时,整个营地一片死寂,众将士皆噤若寒蝉,无人敢言。速不台目光阴冷地扫过众人,再次怒吼道:“今日之耻,你们都给我铭记于心!若再有疏忽,这便是下场!从现在起,加强戒备,巡逻加倍,不得再有丝毫懈怠!” 速不台回到营帐中,余怒未消,来回踱步,心中谋划着下一步该如何攻破大同府。可是第一战先败,先声被夺,如今士气低迷,饶是速不台是久经沙场宿将,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好方法。 与此同时,郭虾蟆在城中也在积极部署防御,准备迎接蒙古军的再次进攻。 楚霸刀和楚霸剑在大同府五虎断魂刀总部商议。 自从楚莹莹被杨康收为侍女之后,五虎断魂刀算是在大同府正式立足了。有了赵王府背书,大同府官方对五虎断魂刀也是一路绿灯。 后来楚莹莹被赵王妃收为义女,嫁给了郭德山之后。五虎断魂刀在大同更是水涨船高了。现在在辽东半岛也有五虎断魂刀的分部。可谓是北方一个江湖大势力。 楚霸刀坐在太师椅上:“这次蒙古大军来袭,我们是不是要向公子汇报一下” 楚霸剑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大哥,此事确实需要慎重考虑。不知道公子是什么意思,若是弄巧成拙了,坏了公子大事就不好了,还是尽快向公子汇报一下。” 楚霸刀站起身来,在厅中来回踱步,面色凝重地说道:“二弟,你说的也有道理。可这蒙古大军来势汹汹,万一我们不及时汇报,出了岔子,我们也担待不起啊。” 楚霸剑目光坚定,拱手道:“大哥,不如这样,我们启用公子送来的信鸽,给公子送消息。” 楚霸刀微微颔首:“嗯,此计可行。那就赶紧准备,切莫耽误了。” 很快,一只信鸽带着他们的消息向着远方飞去,楚霸刀和楚霸剑则在厅中焦急地等待着公子的回复,心中忐忑不安。 杨康接到楚霸刀的信后也是想了很久,可是自己现在力量不足,对于大同府也是鞭长莫及。 杨康很快回信,在不暴露自己情况下,尽可能的帮助郭虾蟆守城。拖延蒙古破城时间,若是事不可为,留下一定人员潜伏,剩下的人都撤回东京府。 楚霸刀和楚霸剑接到回信,两人面面相觑,神色略显凝重。楚霸剑率先开口道:“大哥,这可不好办啊。既要帮忙守城,又不能暴露公子,这分寸着实难把握。” 楚霸刀沉思片刻,目光中透着果断:“公子之令,不可违抗。我们以商会劳军的名义给郭虾蟆送去一些守城所需的物资。” 楚霸剑点了点头:“嗯,只能如此。但要叮嘱兄弟们小心行事,切莫被蒙古人发现了我们的意图。” 于是,楚氏兄弟安排人手,准备了一车车的箭矢、石头、粮食等物资,打着商会劳军的旗号送到了城门口。 在城墙上,郭虾蟆看着突然送来的众多守城物资,心中虽有疑惑,但此时正值守城的关键时刻,这些物资无疑是雪中送炭,也就未做过多深究。而楚氏兄弟则在暗中观察着情况,只盼能通过这些物资拖延蒙古破城的时间。 第140章 鏖战山海关1 巍峨耸立的燕山,雄伟壮观,山海关就像是中都东北方向的坚固锁钥,牢牢把控着连接辽西走廊和京畿的关键通道。 哲别望着前方,神色凝重地说道:“靖儿,这山海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此次任务艰巨啊。” 郭靖目光坚定,回应道:“哲别师父,纵有千难万险,我等也定要攻克此关。” 哲别和郭靖率领着一万气势如虹的蒙古大军,一路风尘仆仆,直奔那巍峨险峻的山海关而来。 不多时,大军已至山海关下。哲别骑马向前几步,运足内力,高声叫阵:“关上守将听着,我蒙古大军已至,快快开城投降,饶尔等不死!” 城墙上的守将鲜于通闻言,怒喝道:“尔等蛮夷,不过一时得势而已,休要猖狂,有本事就攻上来!” 哲别冷哼一声,转头看向郭靖,说道:“靖儿,看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了。” 郭靖握紧手中长枪,点头道:“师父,我已做好准备!” 哲别大手一挥,喊道:“众将士,准备攻城!”蒙古大军顿时发出阵阵喊杀声,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展开。 不过作为一个天下有名的雄关,山海关哪有那么容易突破。哲别也是久经沙场宿将,蒙古大军只是一阵佯攻就后撤10里开始安营扎寨。 郭靖有些不解:“哲别师父,我们为什么不一鼓作气的攻上去。大汗还在等我们的好消息呢。” 哲别笑道:“靖儿,师父问你,这山海关要是你来守,我们这些兵能不能攻下山海关。” 郭靖沉思片刻,说道:“师父,若我来守,以山海关之险,加之充足的兵力和粮草,我们这些兵力怕是难以攻克。” 哲别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正是如此。贸然强攻,只会让我军损失惨重。我们需先安营扎寨,观察敌军动向,寻找其破绽,再做打算。” 郭靖恍然大悟:“师父英明,是徒儿心急了。” 哲别拍了拍郭靖的肩膀:“靖儿,打仗不可只凭一腔热血,还需用智谋。我们且先休整,待时机成熟,定能破城。” 夜幕降临,蒙古军营中篝火点点,士兵们在为明日的战斗做着准备,而哲别和郭靖。则在营帐中商讨着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哲别凝视着地图,手指在山海关的位置轻轻敲击:“靖儿,据我方探子来报,山海关守军不多,但地势险要。” 郭靖皱起眉头:“师父,若此消息属实,或许我们可以集中兵力,攻其薄弱之处。” 哲别微微颔首:“此计可行,但还需小心敌军的陷阱和顽抗。” 此时,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骚乱。哲别和郭靖对视一眼,一同走出营帐查看。 原来是几名士兵在为明日的战斗而发生争执。哲别大声喝道:“休要争吵,大战在即,当同心协力!”士兵们顿时安静下来。 回到营帐,郭靖说道:“师父,军心似有浮动,我们需加以安抚。” 哲别点了点头:“明日一早,我当召集众将士,鼓舞士气。” 次日清晨,哲别站在高台上,对着将士们喊道:“勇士们,我们为蒙古的荣耀而战!山海关虽险,但我们定能凭借勇气和智慧将其攻克!”台下众将士齐声高呼,士气大振。 然而,就在此时,探子来报,敌军派出一支奇兵,欲偷袭蒙古军营后方。 哲别眼神一凛,果断下令:“郭靖,你率一队精兵,速速迎敌!”郭靖领命而去。 山海关内鲜于通忧心忡忡,这次蒙古人来势汹汹,所图盛大,可是山海关内只有五千老弱。 他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喃喃自语道:“这可如何是好?如此悬殊的兵力差距,如何能守住这雄关?” 身旁的副将说道:“将军,要不向朝廷请求增援?” 鲜于通长叹一声:“远水救不了近火,如今中都被围,大家都去支援中都了,哪里还会记得我们山海关,如今只能依靠我们自己了。” 他召集众将士,高声说道:“兄弟们,虽然敌众我寡,但我们身后是家园,是亲人。我们决不能退缩,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要守住这山海关!” 将士们齐声高呼:“愿与将军共生死,守关卫家!” 鲜于通开始部署防御工事,分配兵力,准备迎接蒙古大军的进攻。他深知,这将是一场极其艰难的战斗,但他决心死战到底。 山海关外100里处,郭宝玉带领着三万大军正在往山海关挺进,郭宝玉出发时候是有5万大军。可是沿途有很多战略要地需派兵守候,还需要转运粮食,到了山海关附近就剩下三万大军。 不过这都杨康吩咐的,杨康这次希望将整个东北都囊括进来,加强赵王府实力,不管这次中都能不能守住,杨康都打算出来单干了。 杨康枪炮工坊也已经成立了,正在仿制98K和AK47进度非常不错,已经做出样枪,不过杨康还是不满意,交给工匠继续改进。还有还有75炮,采用了1875款的法国小姐,拥有系统的杨康只想要做最经典的装备。 郭宝玉带的这三万大军都是精锐的披甲之士,不过要是能98K和AK47等热武器出来以后,这些精锐也就不精锐了。 这个时候探子来报,山海关外来了一群蒙古士兵,他们准备夺取山海关。 郭宝玉一听,想起了杨康的吩咐:“山海关不容有失”郭宝玉大喝一声:“吹紧急集合号。” 不一会儿,士兵们迅速集结完毕。郭宝玉站在众人面前,大声说道:“兄弟们,蒙古敌军来犯,山海关危在旦夕!出发前小王爷嘱托,山海关不容有失,那是我们的防线,是我们的使命!我们身后是无数百姓的安宁,是家国的尊严!今日,我们要让蒙古人知道,我们的土地,不容侵犯!我们的山海关,坚不可摧!” 士兵们群情激昂,齐声高呼:“战!战!战!” 郭宝玉拔出佩剑,指向山海关方向:“出发!随我一同保卫山海关,杀退敌军!” 一时间,士气高昂的队伍向着山海关进发,步伐坚定,充满了无畏的勇气和决心。 第141章 鏖战山海关 2 郭靖带着两千蒙古士兵迅速出击,原来这支袭击蒙古后路粮草的部队,是山海关附近蓟镇派来支援山海关的金国士兵。双方在一个无名山谷相遇。 郭靖勒住缰绳,目光如炬,迅速观察着敌军的阵势。金兵将领大声呼喝,指挥士兵列阵以待。 郭靖当机立断,喊道:“左翼包抄,右翼冲击,弓箭手准备!”蒙古士兵们齐声响应,按照郭靖的指令行动。 郭靖一马当先,挥舞着长枪冲入敌阵,所到之处,金兵纷纷倒下。蒙古的弓箭手万箭齐发,金兵阵中顿时出现一片混乱。但金兵训练有素,很快稳住阵脚,顽强抵抗。 郭靖见状,果断调整战术:“集中兵力,突破敌军中军!”他亲自率领一队精锐,如一把利剑直插金兵中军。在郭靖的勇猛冲击下,金兵的防线逐渐被撕开一道口子。 此时,蒙古士兵士气大振,趁势猛冲,金兵渐渐难以抵挡,开始向后败退。郭靖毫不松懈,继续追击,不给金兵丝毫喘息之机。 最终,在郭靖的果断指挥和英勇作战下,蒙古士兵大获全胜,成功击退了这支蓟镇的金兵。 蓟镇的金兵被冲击的七零八落的,为首的将军也被郭靖斩于马下,被郭靖带兵一阵冲杀之后,郭靖带着得胜之师前去和哲别汇合。 鲜于通派出去的信使大部分都是垂头丧气的回来。 原来,山海关附近驻守的金兵都以兵力不足为由,拒绝救援山海关。鲜于通听着信使们的汇报,脸色愈发阴沉,那愤怒的神情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鲜于通猛地抬起拳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城墙上,“砰”的一声巨响,墙面上瞬间落下几块碎屑。 他怒目圆睁,声嘶力竭地吼道:“这些贪生怕死之辈,国难当头,竟只顾自身安危!国家养兵千日,如今正是需要他们挺身而出、保家卫国之时,他们却一个个畏缩不前,简直是无耻之极!” 一名副将忧心忡忡地说:“将军,如今指望不上他们,我们该如何是好?” 鲜于通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靠人不如靠己,我们就算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退缩!” 然而,军中士气逐渐低落,士兵们私下里也都议论纷纷,对得不到支援感到绝望。 鲜于通知晓这情况,再次召集众将士:“兄弟们,莫要灰心!我们守护的是身后的家园和亲人,哪怕孤立无援,也要坚守到底,相信奇迹会出现!”可士兵们的眼神中仍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就在这艰难时刻,一个信使快马加鞭赶来,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将军,东京留守府的勤王军距离山海关只有一天路程了,他们很快就可以到达!” 鲜于通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光芒,大声说道:“兄弟们,听到了吗?援军即将到来,我们只要再坚持一天,就能迎来转机!” 士兵们闻言,顿时精神一振,欢呼声响彻云霄。原本低落的士气瞬间被点燃,大家纷纷表示愿意血战到底,等待援军到来共御外敌。 郭宝玉接到鲜于通信使的求援信后,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他眼神坚定,果断地做出了决定:将部队分成两队。 他神情严肃地对众将士说道:“如今山海关形势危急,鲜于通将军向我们紧急求援。我们必须迅速行动,拯救山海关。一队带领粮草在后面正常行军,务必保障粮草的安全,这是我们坚守的基础。另一队士兵放弃辎重,轻装简行,快速前进,以最快的速度赶赴山海关支援!” 郭宝玉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时间紧迫,刻不容缓。放弃辎重的这一队,要发扬不怕吃苦、不怕牺牲的精神,我们肩负着拯救山海关的重任,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抵达战场,与敌军展开殊死搏斗。记住,我们的使命重大,不容有失!” 众将士齐声高呼:“愿听将军号令,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于是,部队迅速按照郭宝玉的部署行动起来,一队带着粮草稳步前行,自己亲自带一队则轻装上阵,向着山海关疾驰而去。 山海关前,哲别已经通过几轮试探,已经知道了山海关虚实,山海关内只有几千老弱,并没有多少战斗力,最有实力的蓟镇也因为郭靖打败他们派出援兵后,龟缩不出。 此时正是攻取山海关最佳时机。哲别将军召集众将士做战前最后动员。 他站在高台上,声如洪钟:“英勇的战士们!我们经过多番试探,如今山海关就像熟透的果实,等待我们去摘取!那里面只有几千老弱残兵,已无抵抗之力。” “蓟镇的援兵也被我们的勇士郭靖击溃,不敢再出头。今天,就是我们荣耀的时刻!这山海关,将成为我们的囊中物,是我们迈向辉煌的新起点!” “我们来自辽阔的草原,我们的马蹄踏遍山河。今日,让我们展现蒙古勇士的无畏和勇猛!让敌人在我们的刀下颤抖,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力量无人可挡!为了大汗,为了蒙古的荣耀,为了我们的妻儿老小,冲啊!攻破山海关,创造属于我们的传奇!” 众将士热血沸腾,齐声高呼:“战!战!战!” 在哲别的激励下,蒙古大军士气高昂,如汹涌的潮水般向着山海关涌去。 蒙古士兵凶猛的攻击山海关,如潮水一般涌向城墙。他们架起云梯,奋勇攀爬,喊杀声震天动地。 城墙上的金兵拼死抵抗,但蒙古士兵攻势凶猛,渐渐地,一些蒙古士兵登上了山海关城头,与金兵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郭宝玉带领五千生力军如神兵天降般赶到。郭宝玉大声怒吼:“弟兄们,随我杀!”这声音如雷霆一般,振奋人心。 五千生力军士气如虹,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向城头的蒙古士兵。郭宝玉身先士卒,手中长刀挥舞,蒙古士兵纷纷倒下。士兵们在他的带领下,个个勇猛无畏,与蒙古士兵展开殊死搏斗。 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蒙古士兵渐渐不敌,被郭宝玉率领的生力军赶下了城头。 金兵们欢呼雀跃,郭宝玉则迅速指挥士兵修补防御工事,准备迎接蒙古人的下一轮进攻。他深知,战斗还未结束,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才能守住山海关。 第142章 鏖战山海关 3 哲别看见山海关来了救兵,蒙古大军功败垂成,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犹如被乌云笼罩。双目圆睁,那眼中燃烧着的愤怒火焰仿佛要将一切都焚烧殆尽。 他紧握着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骨节咯咯作响,手臂上的青筋如一条条暴起的蚯蚓。咬牙切齿地吼道:“可恶!就差一点!”那声音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不甘和恼怒,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愤怒的子弹,喷射而出。 哲别瞪着山海关城头,额头上青筋暴起,如一条条蜿蜒的青龙,那突突跳动的血管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鼻孔一张一翕,喷出的气息仿佛都带着怒火。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怒吼,犹如受伤的野兽。 然而,愤怒之余,哲别也明白此时强攻已无胜算,只能无奈地挥挥手,下令暂时撤退。他一边策马回营,一边回头狠狠地盯着山海关,那眼神仿佛能将城墙刺穿,心中暗暗发誓:“下次,我定要让你们都成为我的手下败将!” 木华黎带着三万蒙古大军浩浩荡荡地前来支援哲别。当他抵达哲别营地时,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木华黎带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哲别兄弟,中都已经陷落了!金国皇帝不堪重压,竟已自杀身亡。” 原来,中都城被围多日,城内人心惶惶。随着时间的推移,物资匮乏,希望渺茫,城中一个位高权重的贵族渐渐失去了坚守的信念。在无尽的恐惧与绝望之中,他们最终决定献城投降,打开了城门,将蒙古的大军迎入城中。而他们如此决绝的举动,只为得到成吉思汗一个不屠城的承诺。 哲别听闻这个消息,原本紧绷的神情稍稍缓和了些,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中都陷落,这可是天大的喜讯!如此一来,金国的根基已被动摇,他们的气数怕是要尽了。” 木华黎点头表示赞同:“的确如此。但我们切不可因此而骄傲自满、麻痹大意。眼前这山海关,依旧是我们继续推进的巨大阻碍。” 哲别目光如炬,坚定地望着山海关的方向,语气坚决地说道:“没错,有了你的这三万援兵,再加上中都陷落的重磅消息,必定能极大地打击这些金人的士气。我们应当抓住这个有利时机,一鼓作气,全力拿下山海关!” 哲别开心问:“大汗现在在哪里?要是大汗能来这里就好了?” 木华黎一拳锤在哲别肩膀上“好你个哲别,我老木头来支援你还不知足,还想要大汗来支援你,你现在是胃口越来越大了” 哲别嘿嘿一笑:“老木头你确实不如大汗吗?” “大汗已经南下,现在完颜洪熙在开封宣布登基继皇帝位。大汗带领大军前去攻打开封了。临行前大汗交代务必拿下山海关,将东北金军牢牢困死在关外。” 哲别微微皱起眉头,说道:“这完颜洪熙倒是动作迅速,不知他能否稳住金国这摇摇欲坠的局势。” 木华黎冷哼一声:“即便他登基又如何?如今金国大势已去,我们蒙古铁骑必将踏平这一切阻碍。” 哲别思索片刻,道:“那我们这边更要加快攻克山海关的步伐,不能让大汗等得太久。” 木华黎赞同地点点头:“不错,我们需速战速决,好与大汗会合,共图大业。” 二人望着山海关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准备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全力以赴。随后,二人立即投入到紧张的商议之中,仔细谋划着接下来的作战策略,准备对山海关发起更为猛烈的攻击,誓要将其攻克。 不过哲别对于今天出现的这支山海关军队非常好奇,他战后就走访今天城头撤出来的士兵。了解这支部队是什么样的部队,不过越是了解,哲别越是心惊。这是一支全军披甲的部队,他们的甲虽然简陋。 在蒙古低级军官看来,这些盔甲就是几片大铁片拼接在一起的。手上更是一个圆铁筒子,虽然不知道这些圆铁筒子为什么可以弯曲不影响,但是它们确实是简陋,铁甲外面也是蓝黑色,一点都不光洁。 不过这些铁甲虽然简陋,但是防护性能却是没有问题,这也是为什么登上城头那么多人还是被他们轻易的打败了,赶下城头。 哲别陷入沉思:这支怪异部队是金国哪个势力的,他们有多少人,但愿不是那个消失很久,不在朝堂的金国六王爷,完颜洪烈搞出来的。说起来完颜洪烈还是大汗的儿女亲家。 木华黎看见哲别在出神,问到:“我亲爱的哲别将军,你在想什么呢?需不需要我给你几位金国的宫娥,这些都是金国皇帝搜罗的全国美女,这次全部我们大汗俘获了,成为战利品,我已经带来属于你的那一份。你随时都可以享用。” 哲别回过神来,正色道:“木华黎兄弟,如今战事未平,我哪有心思享用这些。等我们彻底征服金国,再谈此事不迟。” 木华黎哈哈一笑:“哲别将军果然一心只为战事,令人钦佩。但适当的放松也有助于更好地作战嘛。” 哲别摇摇头,目光坚定:“此刻绝非享乐之时,我们当以大局为重,尽快拿下山海关,为大汗的大业铺平道路。” 木华黎收起笑容,郑重地点点头:“好,那我们便不再多言,全力备战! 哲别和木华黎对望一眼,哲别接着说道:“如今完颜洪熙在开封登基,定会想办法重振金国士气,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 木华黎双手抱胸,微微颔首:“不错,不过中都已破,他们也是强弩之末。但这山海关确实是个棘手的关卡,我们得好好谋划一番。” 哲别紧握着拳头,语气坚决:“无论如何,我们也要啃下这块硬骨头。只要拿下山海关,金国北方便再无险可守。到时候整个北方就将都是我们蒙古的放牧场所” 木华黎拍了拍哲别的肩膀:“放心吧,哲别将军,有我们兄弟齐心,还有这三万援兵,定能成功。” 第143章 鏖战山海关 4 鲜于通作为山海关守将本来已经杀身成仁了,可是郭宝玉及时赶到,拯救了山海关。 鲜于通望着满城的疮痍和疲惫但充满希望的士兵们,心中感慨万千。 他快步来到郭宝玉面前,双手抱拳,声音略带颤抖且满含感激地说道:“郭将军,若不是您率军及时赶到,这山海关怕是已落入敌手,我鲜于通万死难辞其咎啊!您此番救命之恩,我鲜于通没齿难忘。” 郭宝玉连忙扶起鲜于通,宽慰道:“鲜于将军言重了,保家卫国,本就是我等军人的职责所在。当时情况危急,换做任何一位将士都会如此行事。” 鲜于通激动地说道:“郭将军,您这是大义之举啊!我鲜于通发誓,往后余生,愿为将军马首是瞻。只要将军一声令下,我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郭宝玉拍了拍鲜于通的肩膀,说道:“鲜于将军,莫要这般客气。如今我们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山海关的防御,以防蒙古大军再次来袭。” 鲜于通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郭将军放心,经此一役,我等定当誓死守卫山海关,绝不再让蒙古贼寇有可乘之机!我这就去安排防务之事。” 随后,鲜于通和郭宝玉一同投身到山海关的整顿工作中,准备迎接蒙古大军可能的再次进攻。 木华黎来到山海关阵前:“关上守军你们听着,金国皇帝已经死了,中都陷落了,你们坚持没有意义。还是早日投降吧!免得生灵涂炭。也大汗仁慈,必定以高官厚禄相待!” 城头上的鲜于通怒目而视,大声回道:“休要胡言乱语!我等身为大金将士,守土有责,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投降!” 木华黎冷笑一声,继续喊道:“鲜于通,你莫要不识时务。如今金国皇帝已死,中都也已陷落,你们孤立无援,继续抵抗只是徒劳。我蒙古大军兵强马壮,拿下这山海关易如反掌。” 鲜于通面色冷峻,高声道:“木华黎,你休要张狂!我山海关将士众志成城,岂会怕了你这蒙古贼寇。就算只剩一兵一卒,也要与这山海关共存亡!” 木华黎仰头大笑:“哈哈哈哈,鲜于通,你这是在做困兽之斗。我蒙古铁骑所到之处,无不披靡。你们的抵抗不过是延缓覆灭的时间罢了。” 鲜于通紧紧握着手中的兵器,吼道:“哼!我大金将士的骨气,岂是你能想象的。有本事就来攻城,看看是你们的马蹄硬,还是我们的城墙坚!” 木华黎脸色一沉,说道:“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我蒙古大军无情了。” 郭宝玉走到鲜于通身旁,说道:“鲜于将军,莫要被他蛊惑,我等定能守住这山海关。就算是大金皇帝没有了,我们还有六王爷,还有小王爷,小王爷天纵奇才。” 鲜于通咬着牙,狠狠说道:“郭将军放心,我鲜于通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木华黎见状,又喊道:“你们这是在做无谓的挣扎,何苦为了一个覆灭的王朝送命?” 城上的将士们纷纷高呼:“誓与山海关共存亡!” 木华黎见劝降无果,只得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回到蒙古军阵之中,准备重新谋划攻城之策。 东京留守府 完颜洪烈得知皇上阵亡的消息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呆呆地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动弹。 他的眼神中先是充满了难以置信,随后便是无尽的悲痛和绝望。他双唇颤抖着,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突然,他像发了疯似的冲上前,一把揪住前来报信之人的衣领,瞪大双眼怒吼道:“你胡说!这不可能是真的!” 报信人战战兢兢,声音颤抖:“王爷,千真万确啊!” 完颜洪烈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几步,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滑落,“天啊!国之不幸,君之不幸啊!” 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抬起头,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咬牙切齿地吼道:“蒙古鞑子,我完颜洪烈与你们不共戴天!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他站起身来,双手紧紧握拳,骨节泛白,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沉重而急促。 他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坚定地望着远方,咬牙说道:“皇上,您安息吧,我完颜洪烈就算拼尽一切,也定会保金国周全!” 东京各级官员得知皇帝阵亡,中都陷落的消息后,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 有的官员吓得面如土色,一下子瘫倒在地,双腿发软,双手不停地颤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完了,这可如何是好?” 有的官员则是捶胸顿足,嚎啕大哭,涕泪横流,双手拼命地扯着自己的头发:“国之将亡,吾等该当如何啊!” 还有的官员紧锁眉头,忧心忡忡地相互交头接耳,一边急切地说着话,一边不停地挥舞着手臂,商讨着对策。 一位老臣颤巍巍地站出来,声音颤抖着说道:“如今局势危急,吾等当速速想办法抵御蒙古大军,重振国威。”他用干枯的手指着急地指着前方,身体也跟着微微晃动。 然而,另一位官员却满脸绝望地反驳道:“中都已陷,皇上驾崩,我们还拿什么去抵抗?”他双手一摊,无力地垂下头,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众人争吵不休,整个朝堂乱作一团。一位身材肥胖的官员急得直跺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另一位官员涨红了脸,挥舞着拳头,朝着对面的官员大声叫嚷。还有几位官员相互拉扯着,试图让对方听从自己的意见。 就在这时,一位年轻有为的官员站了出来,大声喝道:“诸位大人,此时不是慌乱争吵之时,我们应当团结一心,共渡难关!”他用力地甩了甩衣袖,眼神坚定地环视着众人。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众人的嘈杂声中。 东京城,陷入了一片恐慌和混乱之中,未来的命运充满了未知和变数。 第144章 完颜洪烈一辞帝位 夜幕深沉,几位东京官员鬼鬼祟祟地聚在了一处极为私密的宅院里。 宅院里丝竹之声不绝于耳,歌舞弥漫整个空间。一群身姿婀娜的侍女们身着薄纱,跳着性感撩人的舞蹈。她们的腰肢如同柔软的柳枝般扭动,眼神中透着妩媚与诱惑。 厅中,几盏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昏黄的光芒映照着他们那一张张写满忧虑的面庞。原本应该是放松享受的氛围,却因他们心中沉重的负担,显得格外压抑。 叹一声道:“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哟!中都沦陷,皇上驾崩,蒙古军虎视眈眈,咱们如同风中残烛啊。”说罢,他眉头紧锁成了一个“川”。字,不停地搓着手,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另一位官员抚着胡须,忧心忡忡道:“如今局势如此,咱们的身家性命怕是难保。即便能保住一时,又能撑到何时?”他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迷茫,目光呆滞,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精气神。 这时,一位稍年轻的官员愤愤地说道:“难道咱们就只能坐以待毙?总得想想办法才是!”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酒杯中的酒都洒了出来,双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满脸涨得通红。 “办法?能有什么办法?”一位年长的官员苦笑着说,“如今朝廷内外一片混乱,人心惶惶,谈何容易啊。”他靠着椅背,满脸的疲惫与无奈,眼神中透着绝望,嘴唇微微颤抖着。 众人沉默不语,厅中气氛愈发沉重,唯有窗外的风声呼呼作响,仿佛也在为他们的未来悲鸣。 这个时候,宅院主人乌骨任屏退侍女和乐工,宴会突然变得安静起来,交头接耳声音也顿时停止下来。大家都静静的看着这个邀请自己官员。 乌骨任说道:“各位大人,国不可一日无主,六王爷完颜洪烈天潢贵胄,我们应该劝六王爷继皇帝位。” “六王爷到了东京府后,相信各位大人也看到六王爷的能力,各位想一想,没有六王爷,各位能有现在生活嘛?” 此语一出,众人先是一阵沉默,随后便交头接耳起来。 一位清瘦的官员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希翼,说道:“六王爷英勇睿智,若能继位,或可力挽狂澜,重振我大金国之雄风。”他的目光中透露出急切的期待,他内心想的是,若是六王爷登基,需要搭建朝廷框架,自己说不定可以官升好几级。 另一位官员则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此事非同小可,还需从长计议。虽说六王爷乃天潢贵胄,但继位之事,牵扯众多,不可贸然行事。”他神情严肃,语气中满是谨慎。 他内心想的是,现在还只是小道消息,要是皇帝没有死,或者太子跑了,来到东京,到时候六王爷怎么办?将何以自处?还是先等等吧! 这时,一位心急的官员站起身来,激动地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从长计议!如今局势危急,若不速速定下新君,只怕人心离散,国将不国!”他瞪大了眼睛,双手在空中挥舞着,显得格外焦急。 从龙之功就在眼前,怎么让它溜了,这是犯罪。这个要是跑了,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众人又陷入了激烈的争论之中,有的赞同,有的反对,有的则犹豫不决。厅内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过了一会儿,乌骨任神色凝重地说道:“既然大家已达成共识,那此事便刻不容缓。明日一早,我等便一同前往王府,向六王爷进言。” 另一位官员点了点头,补充道:“不错,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需准备好一番说辞,务必让王爷明白他肩负着拯救大金国的重任。” “是啊,”又有官员接话道,“还要考虑到王爷可能的顾虑,我们得准备周全的应对之策。” 众人纷纷附和,开始认真谋划起明日劝进的细节。 乌骨任说道:“既然各位大人都达成一致,我来起草劝进万言书”,说完。 乌骨任奋笔疾书,字字句句都饱含着对六王爷的殷切期望和对国家未来的期许。他时而停下笔,思索片刻,又接着书写,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一旁的官员们围拢过来,神色庄重地看着那逐渐成形的万言书,不住地点头。待乌骨任终于搁笔,长舒一口气说道:“诸位,此万言书已成,还望能打动六王爷。” 官员们纷纷上前,毫不犹豫地在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有的官员签名时,手微微颤抖,显露出内心的紧张与激动;有的则神情肃穆,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 其中一位年长的官员签完名后,郑重说道:“愿此能成,以保我大金江山。” 众人皆表情坚毅,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一丝希冀。 第二天早上,乌骨任带领东京留守府各级官员前往赵王府劝说完颜洪烈继皇帝位,刚一开口,便被完颜洪烈训斥。 完颜洪烈原本坐在椅子上,听闻此言,瞬间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猛地一拍桌子,那桌子仿佛都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力量,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完颜洪烈大声喝道:“尔等好大的胆子!国难当头,不思抵御外敌,却在此妄议皇位之事!” 乌骨任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训斥吓得浑身一颤,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赶忙跪地请罪。 乌骨任战战兢兢地说道:“王爷息怒,如今国不可一日无主,王爷您天潢贵胄,实乃不二之选啊。”他的声音颤抖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滴在地上。 随后,乌骨任赶忙从怀中掏出那精心起草的万言书,双手高举过头顶,恭敬地递向完颜洪烈,说道:“王爷,这是臣等的一片忠心,请王爷过目。” 完颜洪烈一把夺过万言书,快速翻阅几眼,脸色愈发阴沉,随后将其狠狠地扔在地上,怒吼道:“一派胡言!”那万言书飘落在地,纸张散落开来。 官员们面面相觑,额头上冷汗直冒,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其中一位官员壮着胆子说道:“王爷,如今局势危急,若无新主,人心惶惶,如何抵御外敌啊?”他说话时嘴唇哆嗦着,眼神充满了恐惧却又带着一丝期盼。 完颜洪烈怒不可遏,停下脚步,伸出手指着那官员,手指都在微微颤抖,骂道:“荒唐!本王一心为国,岂会在意这皇位虚名!若再敢胡言,定不轻饶!”他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屋顶都掀翻。 第145章 完颜洪烈一辞帝位 2 完颜洪烈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放缓了语气说道:“诸位,当下局势严峻,蒙古大军虎视眈眈,咱们需齐心协力,共度时艰。切莫再提这继位之事,这实是陷本王于不义。我大金人才济济,定能选出贤能之士带领大家走出困境。” 乌骨任抬起头,望着完颜洪烈,小心翼翼地说道:“王爷,可如今确实急需一位主心骨啊。” 完颜洪烈皱起眉头,严肃地说道:“主心骨不在皇位,而在人心。只要诸位各司其职,尽心竭力,何愁不能抵御外敌?” 一位官员紧接着说道:“王爷,那我们该如何寻觅这贤能之人?” 完颜洪烈目光坚定,沉思片刻后说道:“当以品德、才能、谋略为要,广纳贤言,从宗室贵胄、朝堂重臣中仔细考量。但在此之前,尔等务必坚守本职,不可有丝毫懈怠。” 官员们纷纷点头应是,完颜洪烈挥了挥手,说道:“都退下吧,回去好好想想该如何为国家出力。” 众人行礼后,缓缓退出王府,神色各异,但心中都多了一份思索。 完颜洪烈面色阴沉地走进后院,双眉紧蹙,额头上的皱纹仿佛又深了几分。包惜弱见他这般模样,心中一紧,柔声问道:“王爷,何事让您如此烦恼?”她的眼神中透着关切,朱唇轻启,声音温柔如水。 完颜洪烈叹了口气,在桌前坐下,一脸无奈地说道:“那些个官员,竟劝我继皇帝位,真是糊涂!” 包惜弱轻轻为他斟上一杯酒,微微颔首,说道:“王爷心怀大义,他们不懂您的心思。” 这时,包惜弱突然脸色苍白,眉头紧皱,捂住嘴,干呕起来。完颜洪烈一惊,眼睛瞪大,忙问道:“惜弱,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来人,快去请大夫!” 包惜弱脸色微红,略带娇羞地轻声说道:“王爷,不用这么麻烦,妾身近日总是这般,许是有喜了。” 完颜洪烈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眼睛里满是光芒,激动地握住包惜弱的手,说道:“真的?这真是太好了!”说完,他立刻站起身来,急切地吩咐下人:“快去请城中最好的大夫来!” 不多时,大夫匆匆赶来。完颜洪烈在一旁焦急地踱步,目光紧紧盯着大夫为包惜弱诊脉。 大夫诊完脉,起身拱手道:“恭喜王爷,王妃确实是有喜了,脉象平稳,只是夫人身子稍弱,需要好好调养。老夫这就写一个调理的方子,王爷派人照方抓药。” 完颜洪烈大喜过望,连声道谢,赶忙让人打赏大夫,又亲自送大夫出门,完颜洪烈宣布王妃怀孕期间王府下人双倍月钱。 王府众人都开心的下跪,感谢完颜洪烈厚恩。 这时,侍女们将饭菜一一端上,完颜洪烈却没什么胃口,只是看着包惜弱,眼中满是喜悦与关切:“惜弱,从现在起,你可要好好保重身子。”此时他嘴角上扬,笑容久久不散。 包惜弱夹了一块鱼肉放到完颜洪烈碗中,眼含温柔地说道:“王爷,多少吃一些,莫要伤了身子。” 完颜洪烈微微点头,勉强吃了几口,心思却全在包惜弱怀孕这件事上,眼神时不时地飘向包惜弱的腹部。 包惜弱轻声说道:“不管怎样,妾身都会陪在王爷身边。”她的脸上洋溢着坚定的神情。 完颜洪烈感动地看着她,目光中充满深情,说道:“有你在,本王心里也能宽慰些。如今又有了孩子,本王定要护你们周全。” 两人在这略显沉闷却又充满希望的氛围中,默默吃着饭,心中各有忧虑,但新生命的到来也让他们多了一份期待。 夜晚,完颜洪烈独自一人在书房,烛光摇曳。他回想起白天的种种,心中思绪万千。 他在书桌前踱步,眉头紧锁,喃喃自语道:“乌骨任他们一劝进,惜弱就传出有了身孕,这难道是上天在暗示什么?。”他停下脚步,目光望向窗外的夜空,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困惑。 “若本王真有天命在身,能登上皇位,自是能给惜弱和孩子无上的荣耀与安稳。可这皇位之争,向来残酷无情,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忧虑,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但那些官员的劝进,难道真是上天的暗示?还是他们为了自身的利益?”完颜洪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天予不取,是否又会错失良机,让金国陷入混乱?还是让我再想想吧!” 他长叹一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可若只为了权力和地位,而不顾百姓的死活,这又岂是明君所为?” 此时,窗外吹来一阵凉风,烛光晃动,完颜洪烈的身影在墙上显得忽明忽暗。“罢了,罢了,一切还是应以金国的安定和百姓的福祉为重。至于这皇位,顺其自然吧。”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仿佛做出了某种决定。 杨康轻步走进书房,看到完颜洪烈正坐在书桌前沉思。他微微躬身行礼,说道:“父王。” 完颜洪烈抬眼看向杨康,脸上露出一丝温和:“康儿,来,坐。” 杨康依言坐下,看着完颜洪烈略显疲惫的面容,问道:“父王,孩儿听闻母亲有了身孕,不知父王心中作何打算?” 完颜洪烈轻叹一声:“康儿,为父如今正因皇位之事烦忧。你母亲有孕,本应是大喜之事,可这皇位……” 杨康目光一闪,说道:“父王,依孩儿之见,这皇位您当仁不让。您若登基,必能让大金更加强盛。” 完颜洪烈摇摇头:“康儿,此事不可如此草率。若只为权力,不顾百姓,那是昏君所为。” 杨康急切道:“父王,您雄才大略,定能治理好国家。如今朝中众多大臣支持您,这正是上天赐予的机会。” 完颜洪烈沉默片刻,道:“康儿,你还年轻,不懂得其中的利害。这皇位之争,稍有不慎,便会祸及全家。” 杨康站起身来,拱手道:“父王,孩儿愿为您分忧,助您成就大业。” 完颜洪烈看着杨康,眼中既有欣慰又有担忧:“康儿,为父知道你的心意,但此事需从长计议,切不可鲁莽行事。” 父子二人对视良久,书房中弥漫着凝重的气氛。 第146章 完颜洪烈一辞帝位 3 中都陷落、金国皇帝自杀身亡的消息,犹如一阵狂暴的飓风一般,以惊人的速度迅速吹过了广袤的大江南北。 这令人震惊的讯息仿佛拥有着无尽的力量,所到之处,掀起了层层惊涛骇浪,让无数人为之瞠目结舌,陷入深深的震撼与惶恐之中。 在金国辽阳府--东京,底层的老百姓们也议论纷纷。 “想不到我们大金国皇帝竟然就这么死了,中都也陷落了,往后这局势不知会变成啥样哟!”一位满脸沧桑的老者忧心忡忡地说道。 “谁说不是呢,只希望别再打仗了,咱们老百姓能过上几天安稳日子。”旁边的中年汉子附和着,脸上满是对未来的迷茫。 “你在想什么呢?这蒙古人刀都架你脖子上了,你还想着不打仗。要我说还得我们赵王府出兵才好,自从六王爷来到这里我们日子就越过越好。” “只是这朝廷没有皇上,咱们辽阳府这边会不会也受牵连啊?”一个年轻的小贩面露担忧。 “管他呢,反正咱们这些小老百姓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蹲在墙角,无奈地叹了口气。 “也许这对咱们来说是个机会呢,说不定能过上更好的日子。”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满怀期待地说着,眼中闪烁着光芒。 而在宋国的临安城,街头巷尾到处都是议论此事的百姓。 “听说金国那边出大事了,也不知道对咱们大宋是好是坏。”一位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紧皱着眉头,一脸担忧。 “依我看呐,这说不定是咱们大宋崛起的契机。金国如今内乱,咱们正好可以收复失地,重振国威!以报当年二帝之仇”一位卖字画的先生捋着胡须,神色激动地说道。 “可别高兴得太早,打仗可不是闹着玩的,那得耗费多少人力物力财力啊,万一又打起仗来,受苦的还是咱们老百姓。”一位挑着担子的货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没错,战争一旦打响,赋税肯定又要加重,咱们的日子怕是更难过了。”一个卖菜的小贩附和着货郎的话。 “你们这群毫无廉耻之心的家伙,金国当年欺负我们二帝,北国沦丧,这么快你们就忘记了!” “希望朝廷能借此机会一雪前耻,赶走金人,那咱们也算扬眉吐气了,子孙后代也能过上安稳太平的日子。”一位年轻的秀才满怀憧憬地说道。 “不管怎样,只盼着朝廷能有个明智的决断,是战是和,都要以百姓的福祉为重啊。”一位老者双手背后,神色凝重,眼中满是对朝廷的期许。 紧接着,完颜洪熙在开封府郑重宣布继皇帝位。然而,他心中十分清楚,仅凭借自己目前所拥有的力量,想要阻止铁木真气势汹汹的南下之势,简直难如登天。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深知必须团结金国原来的各方势力,形成强大的合力,才有一线生机。于是,他毅然决定给金国皇帝举行盛大而庄重的发丧仪式。 他深知,通过这场发丧,不仅能够表达对先皇的敬重与缅怀,更能借此凝聚人心,唤起金国上下对国家的忠诚和责任感。 完颜洪烈在得知完颜洪熙登基称帝的消息后,不禁感慨万千。 完颜洪烈回想起曾经与完颜洪熙一同成长的岁月,那些一起经历的风雨和欢笑仿佛还在眼前。 完颜洪烈深知完颜洪熙肩负的重担,也明白如今的金国正处于风雨飘摇之中。 不过完颜洪烈还是不认为现在是称帝的好时机,心想感叹:五哥还是太心急了,如今局势怎么能轻易称帝。可以现在辽东和中原被铁木真分割开来,完颜洪烈规劝不了完颜洪熙。 完颜洪烈在心中默默叹道:“洪熙啊洪熙,如今这千斤重担压在你的肩头,但愿你能带领金国走出困境,重振昔日的辉煌。” “只是这局势如此艰难,铁木真兵强马壮、锐不可当,周边各国也对金国虎视眈眈。如今国内人心惶惶,各方势力蠢蠢欲动,若不能迅速稳定局势、团结一心,金国的未来实在堪忧。” “我真担心你会在这重重压力和危机之下疲于应对,可又期望你能凭借智慧和勇气力挽狂澜,莫要辜负了金国百姓的期望啊。”完颜洪烈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眉头紧锁,对金国的未来充满了不安和担忧。 一位老官员黯然神伤地自言自语:“这金国的天,终究是变了。想当年我们何等威风,如今却要在这风雨中飘摇,不知未来何去何从。” “是呀,这完颜洪熙抢先一步占了先机,我们现在太被动了,还有我们现在和完颜洪熙中间隔着一个铁木真。难道要我们飞过去听他指挥” 另外一个老官员也是闷闷不乐。心想感叹:当时要是完颜洪烈能听我们的就好了。 另一位官员则忧心忡忡地说道:“新帝能否稳住局势尚未可知,我们这些人恐怕要做好过苦日子的准备了。也不知道我们六王爷是怎么想的?” 这时,一位向来激进的官员突然大声说道:“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六王爷完颜洪烈天命之主,五王爷完颜洪熙山高路远的,我们不能认,各位大人,我们必须再次劝说完颜洪烈称帝,只有他才能带领我们重振金国雄风!” “可是,上次我们劝进六王爷的时候,已经被六王爷否了?现在怎么办?” 单徒镜神秘一笑:“我们前一次失败,可是并没有受罚,而且我们失败是因为我们失策了。这次不一样了?” 众官员一听都围了过来,侧耳倾听,怎么不一样了。 单徒镜顿了顿,缓缓说:“这次不只是我们,我还联合了现在北方其他州府官员,还有四方领兵将军。文武一起劝说完颜洪烈,应该大事可成了。” 其他官员听完,思考一会,觉得很有道理,上次是我们鲁莽了。顿时信心满满,只要完颜洪烈称帝,大家的前途就有了。 顿时大家开始讨论起来,其中一个年轻的官员说道:“明天去六王爷府再次劝说六王爷称帝,六王爷要是不同意,我们就长跪不起。” 第147章 完颜洪烈二辞帝位 裴满灵看着乌骨任面露不解问:“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单徒镜真的有这个本事串联我们北国这么多州府和边关大将。” 乌骨任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哈哈一笑:“裴满兄你真的是太老实了,现在我们辽阳府内,就是六王爷也没有这个手段,能有这个手段的,只有小王爷一人而已。” 裴满灵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小王爷?他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怎能有如此通天的能耐?” 乌骨任神色郑重起来,缓缓说道:“裴满兄可莫要小瞧了这小王爷,他平日里看似玩世不恭,玩物尚志,每日在工坊里面忙着改进工坊。实则心思缜密,谋略过人。此次串联之事,定是他早有筹谋,暗中布局。” 裴满灵皱着眉头,陷入沉思:“可如此一来,他究竟所图为何?难道是要……” 乌骨任赶忙打断他:“裴满兄,有些话可莫要乱说,小心惹来杀身之祸。不过小王爷此举,想必是为了在这动荡局势中,为自己谋求一份保障,亦或是有更为深远的打算。” 裴满灵叹了口气:“唉,这局势越发让人看不透了,也不知最终会走向何方。” 乌骨任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只管做好自己的本分,走一步看一步吧。” “小王爷和六王爷终归是父子情分,他们是一体的,六王爷是一个要面子的人,讲究一个师出有名。” 第二天,阳光依旧炽热,单徒镜身着庄重的官服,神色肃穆,带领着留守府的各级官员,浩浩荡荡地再次来到了赵王府。 他们步伐整齐,神情坚定,仿佛带着某种使命而来。 单徒镜走在队伍的最前方,身姿挺拔,眼神中透露出决然。身后的官员们有的表情凝重,有的目光急切,每个人的心中都怀着相同的期望。 当他们抵达赵王府时,府门紧闭,但这丝毫没有减弱他们的决心。 单徒镜上前一步,郑重地敲响了府门,请求完颜洪烈称帝。他们深知,这一请求或许会改变许多人的命运,也或许会为这片土地带来新的转机。 不多时,赵王府的大门缓缓打开,完颜洪烈一脸怒容地出现在众人面前。他目光凌厉,扫视着面前的官员们。 单徒镜赶忙上前一步,双手递上了文武请愿书,恭敬地说道:“王爷,此乃我等的一片赤诚之心,请王爷过目。” 完颜洪烈一把接过请愿书,狠狠地扔在地上,怒不可遏地大骂道:“你们这群乱臣贼子,简直胆大包天!本王一生对先皇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丝毫僭越之心。” 单徒镜高声大呼:“先帝已经战死的,国不可一日无主,王爷雄才大略,正是承接天命之时” “先皇刚刚离世,你们就迫不及待地劝我称帝,这是何等的大逆不道!不要再说” “我完颜洪烈行得正坐得端,岂会被你们这些蛊惑之言所动摇?我若从了你们,岂不是要背负千古骂名?你们这是将本王置于不忠不义之地,简直罪不可赦!” 众官员纷纷跪地,齐声说道:“王爷,如今局势动荡,唯有您能担此重任,拯救我北国于水火之中啊!” 完颜洪烈怒目圆睁,大声喝道:“都给我闭嘴!本王心意已决,休要再提此事!否则,休怪本王无情!” 单徒镜听完颜洪烈话毫不在意,此事一但成功,自己就是从龙之功了,正所谓是富贵险中求。人生能有几回搏,单徒镜下跪高举文武请愿书:“请王爷继皇帝位!” 完颜洪烈大怒:“来人,给我把这个无君无父之徒拉下去打二十大板。都给我散了吧!都给我散了吧!!”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 单徒镜受了二十大板正躺在床上榻上。 单徒镜的妻子在一旁垂泪:“当家的何必如此拼,那六王爷不肯当皇帝就算了,如今强出头,挨了板子吧!没有一个同僚来探望,好好去触那个眉头坐什么。” 单徒镜忍着疼痛,艰难地开口说道:“夫人,我并非为了个人的功名利禄,而是为了这大金的江山社稷啊。如今局势动荡,若无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这大金的未来不堪设想。我虽挨了板子,但问心无愧。” 他的妻子抽泣着说:“可如今你落得这般下场,又有谁会念着你的好?” 单徒镜微微叹气:“我不图他人感恩戴德,只求能为国家尽一份力。夫人莫要再哭,我这伤总会好起来,只是日后可能会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妻子握住他的手:“夫君,我既嫁与你,便不怕吃苦,只盼你日后莫要这般莽撞。” 单徒镜望着屋顶,目光坚定:“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便不会对国家的危难视而不见。” 屋内一时陷入沉默,唯有窗外的风声呜咽作响。 接着下人来报:“小王爷前来探望。”单徒镜刚要挣扎着起身迎接的时候。 杨康笑着已经进来了,杨康连忙示意单徒镜趴着别动:“单徒大人就这么趴着吧!大人也是为国尽力,小王我十分感激大人高义。”杨康掏出一瓶膏药,这是宫里的专治棒伤的膏药。 单徒镜看了一眼一动不动妻子:“小王爷好不容易来寒舍一趟,还不快去煮茶,没有一点眼力劲。” 夫人赶忙应道:“是是是,大人莫怪,我这就吩咐人去煮茶。”说罢,便唤来下人去准备。 不多时,茶香弥漫在屋内。杨康亲自为单徒镜斟上一杯,诚恳地说道:“单徒大人,此次您遭此磨难,小王定当竭尽全力为您周旋。” 单徒镜轻抿一口茶,神色稍缓:“小王爷有心了,只是这官场险恶,不知何时又会起风波。” 杨康目光坚定:“大人放心,小王自会小心留意,定不让大人再受委屈。” 单徒镜长叹一口气:“小王爷的好意,老夫心领了。只是这日后的路,还不知该如何走啊。” 杨康忙道:“大人莫要这般忧心,有我在,定不会让大人孤立无援。”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仆人匆匆进来,在杨康耳边低语了几句。杨康脸色微变,随即对单徒镜说道:“大人,府中突有急事,小王需先回去处理,改日再来看望大人和夫人。” 单徒镜微微点头:“小王爷有事便先去忙吧。” 杨康拱手作别,匆匆离去。单徒镜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第148章 完颜洪烈二辞帝位 2 辽阳府的安然居,乃是东都中赫赫有名的消金窟,同时也是当下东都的时装发布中心。鲜少有人知晓,实际上这个奢华之地亦是杨康众多产业中的一处,这里乃是一处不折不扣的青楼楚馆。来自天南地北的客商们,每每途经此地,都会为了那倾国倾城的美人而毫不吝啬地一掷千金。 今天安然居不接外客,杨康邀请东都各级官员前来宴会。宴会之前杨康高调宣布:“感谢各大人团结在我们父子周围,鼎力支持,在我们金国北国还有这么一片安详之地。今天我们不谈国事,只谈风月”说完杨康鼓掌三声。 三声之后,安然居的花魁们鱼贯而出,开始翩翩起舞。 各级官员们纷纷鼓掌叫好,目光紧盯着那些身姿曼妙的花魁。杨康微笑着环顾四周,眼中满是得意之色。 舞罢,杨康举杯说道:“各位大人,美酒佳肴当前,莫要辜负这良辰美景。”官员们纷纷应和,一时间宴会上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就在众人沉醉其中时,一名官员醉眼朦胧地起身,走到杨康面前说道:“小王爷,这安然居如此美妙,不知日后是否还有这般盛宴?” 杨康哈哈一笑:“只要各位大人一如既往地支持,这安然居随时为各位敞开大门。” 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官员们才在仆人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离去。 杨康也喝了很多酒,在下人的搀扶下晃晃悠悠的回到自己住处。 黄蓉有些心疼的给杨康洗脸,洗脚:“康哥哥你都已经是小王爷了,为什么还是要巴结这些官员”黄蓉有些不解的问。 杨康醉眼朦胧地看了黄蓉一眼,苦笑道:“蓉儿,你不懂。这官场复杂,若不与这些官员打好关系,我这小王爷的位置也难以稳固。” 黄蓉轻轻叹了口气:“可我总觉得这样的日子不踏实,康哥哥,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吗?” 杨康握住黄蓉的手,说道:“蓉儿,莫要担忧,待我在这官场站稳脚跟,便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黄蓉轻轻点头,伺候杨康睡下,自己却坐在床边,思绪万千,久久不能入眠。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杨康和黄蓉、穆念慈一起围坐在桌旁,享用了一顿温馨的早饭。 早饭后,杨康身着华服,英姿飒爽,黄蓉和穆念慈也装扮得体。杨康整了整衣冠,精神抖擞地准备前去视察新军。黄蓉眼中满是期待,穆念慈则面露温婉的笑容。 在一众随从的簇拥下,杨康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出府门。他回头看了一眼黄蓉和穆念慈,自信地说道:“你们且在此等候,待我视察归来。”说罢,便带着众人朝着新军营地的方向大步而去。 杨康来到新军营地,只见士兵们个个精神饱满,军容整齐。十万新军排列有序,气势恢宏。 他首先来到步兵方阵前,脸上满是严肃与专注。杨康微微眯起双眼,仔细审视着士兵们的装备。 手中拿起一把新式钢铁制作的铁枪,在枪身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其沉重与坚固。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满意的神色。随后又将铁枪递还给士兵,双手抱胸,点了点头。 接着,他目光转向一旁的长刀,眉头紧皱,伸手握住刀柄抽出长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锐利,仿佛在想象着这长刀在战场上杀敌的情景。 接着,杨康来到骑兵队伍前。三万骑兵威风凛凛,胯下战马嘶鸣。他面带兴奋,伸手抚摸着一匹战马的鬃毛,脸上流露出喜爱之情。 杨康目光落在骑兵们手中的反曲弓上,眼神中充满期待,伸手从一名骑兵手中接过反曲弓,用力拉了拉弓弦,感受着弓的张力,不住地点头。 杨康挺直身躯,高声说道:“诸位将士,尔等乃我之精锐,当为国家效命,保家卫国!” 士兵们齐声高呼:“愿为大金国效命!”声音响彻云霄。杨康双手握拳,激动地微微颤抖,心中满是豪情壮志,坚信这支新军必能为他成就一番大业。 杨康大声高呼:“你们的军饷是谁发的!” 士兵们高声回应:“是赵王府!赵王府!!赵王府!!!” 杨康又大声高喊:“你们的装备是谁发的!” 士兵们高声回应:“是赵王府!赵王府!!赵王府!!!” “很好!记住了!这一切都是赵王府给你们,所以你们要听赵王府的命令,听我的指挥。” 士兵们高声回应:“誓死效忠小王爷!誓死效忠小王爷!!誓死效忠小王爷!!!” 这十万新军是杨康参照后世伙食标准弄的,早上每人一个煮鸡蛋,三天必须吃一顿肉,每天一顿花浑。 训练当面也是5天一次五千米急行军,10天一次20公里野外拉练,还有擒拿格斗,武装泅渡,越障碍训练。 武器方面,已经制作出来了后世的75法国小姐。也就是李云龙的意大利炮,这绝对是一个划时代的武器,有了这个武器,城墙就是一个笑话。 枪械方面,定装子弹的98K和AK47还是有问题,主要还是弹壳加工有问题,卡壳太严重了。发射药的话,作为一个有系统的人,我只要最好的。还有加特林轮转王,这个是草原骑兵噩梦。 什么黑火药,三肖二硫一木炭,这个太弱爆哦!不是一个现代穿越客的选择。黄火药,黑索金都不行。 消化火棉才是最终级选择,一却只要最好的,有了雷汞还会想要燧发吗? 不过水轮机带动的车床还是有点问题,精准度不够。还是需要制作出电动机才是最好车床。还有蒸汽机和内燃机。 这几年杨康通过系统已经悄然无声的搞起了工业革命。也确定一些成果,一切马车都是无轴承的。现在加入轴承之后马车货运量加大好几倍。科技是第一生产力果然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杨康还制作了一个10万吨级合成氨工坊。有了这个工坊,农民增产增收就有保障。只有农业提高了,杨康才有底气一天一个煮鸡蛋,三天一顿肉。 作为一个穿越者,不搞一次工业革命真的是愧对穿越这么一回。 第149章 完颜洪烈三辞帝位 过了数天之后,这期间,杨康不辞辛劳地将各个工坊逐一视察了一遍。 就在这时,郭宝玉带着鲜于通等原本负责金国守城的将士从前线胜利回到了辽阳府。如今,山海关周边的几个关卡都已被自己人牢牢掌控。 装备精良的辽阳军在战场上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力,把哲别和木华黎打得晕头转向,自我怀疑。他们起初还以为只有区区几千精锐是这种身披重甲的勇士,哪曾料到竟有足足三万人之多。 倘若他们知晓还有两万人在后方防线严阵以待,更有十万新军正在紧锣密鼓地训练之中,恐怕当场就能被吓得肝胆俱裂,连胆子都要被吓破。 郭宝玉带着鲜于通,孙大中,余大通,韩保保前来拜会杨康,郭宝玉现在再也不敢小看这个小王爷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事实证明小王爷弄出来的这个板甲是真香,现在没有人嫌弃它丑陋了。 几人来到杨康面前,恭敬地行礼。郭宝玉率先开口道:“小王爷,这几个人都是我们金国的忠勇之士,他们非常仰慕小王爷的才情,这次特意前来拜会小王爷。”说完郭宝玉一一将这几个人介绍给杨康认识。 杨康看着这些将军热切的眼神,就知道不会是简单见面这么简单,索性直接就问:“郭将军,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想要什么。” 郭宝玉嘿嘿一笑:“小王爷,是这样的,这次板甲作战,防御效果确实非常好,这几个将军也是非常想要这个板甲,装备自己军队,提高战斗力。” 杨康脸色一沉:“诸位都是朝廷的军队,应该由朝廷发放军辎,哪有我们东都留守府发放道理。” 几个人对视一眼后,都向杨康单腿下跪:“如今朝廷已失陷敌手,皇帝身亡,我等愿意听从东都留守府号令,求小王爷成全。” 杨康坐在椅子上,目光沉稳地看着他们,微微一笑道:“诸位将军为我效力,所求之事,本王自会考虑。不过,如今局势变幻,本王有一个想法,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众人面面相觑,郭宝玉拱手道:“小王爷但说无妨。” 杨康站起身来,双手背后,在厅中踱步,神色严肃地说道:“如今蒙古入侵,各地烽烟不断。我大金的军队若分散各处,各自为战,难以形成强大的合力。” “本王有意将诸位将军所率的军队收编整合,裁撤老弱,补充新兵,统一训练,统一调配。否则就是给你们装备,实力提升有限,不知各位大人意下如何。” 听到这话,众人陷入短暂的沉默。孙大中犹豫了一下说道:“小王爷,此事重大,关乎众多将士的前途命运,还需从长计议。毕竟我们有的士兵已经垂垂老矣,离开军营都不知道依靠什么谋生了,我们不能寒了众将士的心。” 杨康目光坚定看着大家:“对于这些老兵去处,本王也想好了,本王计划将三十岁以上士兵退入二线预备役,他们驻扎在大城市负责治安巡察,可以娶妻生子,也可以选择直接退伍,给三年响银和田十五亩。” “伤残兵和四十五岁以上兵,编入生产建设兵团,负责养鸡,鸭,猪,鱼,蔬菜供应前线,兵团负责生老病死。诸位以为如何。” 余大通沉思片刻,说道:“小王爷,此安排倒也妥当,可这新兵招募与训练,又当如何?” 杨康重新坐回椅子上,说道:“新兵招募,当以精壮且品行端正者优先。训练方面,本王会制定严格的训练计划,包括体能、战术、武器使用等,务必让新兵在最短时间内形成战斗力。” 韩保保接着问道:“那这训练的将领和教头,小王爷可有安排?” 杨康微微一笑:“本王自会从现有将领中挑选经验丰富者,再从民间招募武艺高强之人,共同担任训练之职。” 郭宝玉点了点头,说道:“小王爷考虑周全,只是这统一调配之后,军队的粮饷供给……” 杨康大手一挥,说道:“粮饷之事,本王会全力保障,绝不会让将士们饿着肚子打仗。但诸位将军也要严格管理,杜绝浪费和贪污。” 孙大中拱手道:“小王爷如此安排,我等心中已有了底。只是这收编之事,还需时间去安抚将士们的情绪。” 杨康站起身来,说道:“此事本王也知晓,给诸位将军十日时间,务必将此事妥善处理。待收编完成,本王定与诸位一同抗击蒙古,重振我大金雄风!” 众人齐声应道:“愿听小王爷号令!”随后纷纷告退,去筹备收编之事。 “各位且慢走,小王还有一件大事,想要拜托各位鼎力支持。” “不知小王爷还有什么事?需要我等相助,但讲无妨,我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想必各位也知道,五王爷完颜洪熙在开封宣布继皇帝位,可是我等身处辽东,与完颜洪熙不接壤,如何听其号令!” 杨康接着说:“蛇无头不行,人无头不立。我父王才能胜他十倍,这个天下需要一个德才兼备的明主。明天诸位与城中文武官员一起去赵王府劝我父王,登基称帝,诸位以为如何。” 众将军听闻,纷纷拱手说道:“小王爷高见,赵王殿下雄才大略,仁德兼备,实乃称帝的不二之选。我等愿坚决拥护赵王殿下称帝,定当全力以赴,助其成就大业。” 郭宝玉一脸坚定地表示:“小王爷放心,我等定当尽心尽力,筹备明日劝进之事,确保万无一失。” 孙大中也激昂地说道:“赵王殿下若能称帝,必能带领我等重振大金雄风,我等愿肝脑涂地,誓死相随。” 余大通接着道:“我等定当不遗余力,辅佐赵王殿下,成就千秋伟业。” 韩保保更是大声说道:“小王爷,末将愿为先锋,为明日之事铺平道路,坚决拥护赵王殿下登基称帝!” 杨康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好,那诸位今晚回去好好准备,明日一同前往赵王府。”众人应诺,随后各自离去,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第150章 完颜洪烈三辞帝位 2 第二天,阳光洒在赵王府的朱红大门上,郭宝玉和乌骨任分别带着浩浩荡荡的文武官员来到了赵王府。 乌骨任走在队伍前列,他神情庄重,双手稳稳地高举着那卷万民请愿书,声音洪亮且激昂地高声大喊:“请王爷为了大金子民,继皇帝位。” 他的声音在王府门前的空地上回荡,带着无比的诚恳和坚定。身后的文武官员们也齐声附和,“请王爷为了大金子民,继皇帝位。”呼声一浪高过一浪,震耳欲聋。 乌骨任那坚定的目光中充满了对完颜洪烈的期望和信任,仿佛认定只有完颜洪烈称帝,大金的子民才能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 此时的赵王府外,气氛庄重而热烈,人人脸上都写满了对这一重大时刻的期待与憧憬。 郭宝玉向前一步,单膝跪地,抱拳说道:“王爷,如今大金局势动荡,百姓苦不堪言。您雄才大略,文治武功皆为上乘,若您继皇帝位,必能安邦定国,重振大金雄风,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末将愿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其他武将们也纷纷跪地,齐声高呼:“王爷,郭将军所言极是。我等愿追随您,为您征战沙场,开疆拓土。请王爷顺应民心,登基称帝!” 完颜洪烈站在府门台阶之上,神色凝重,目光扫过众人。 郭宝玉接着说道:“王爷,您的仁德和智慧众所周知。如今这乱世,正需您这样的明主引领我们。只要您一声令下,我等定当冲锋陷阵,为您打下一片锦绣江山。” 这时,一位武将激动地喊道:“王爷,莫再犹豫了,大金的未来就在您的一念之间!” 完颜洪烈微微动容,沉思片刻后,说道:“诸位的心意本王已知晓,但此事重大,容本王再斟酌斟酌。” 郭宝玉急忙说道:“王爷,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万民请愿,众望所归,您当速速决断。” 众武将再次齐声高呼:“请王爷登基称帝!”声音响彻云霄。 完颜洪烈长叹一声:“诸位是要陷我于不义之地。我完颜洪烈对大金忠心耿耿,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他目光凌厉地看着面前的文武官员,继续说道:“你们身为臣子,当以国家稳定、百姓安宁为重,而非在此鼓动我做出这等不忠不义之事。” “如今蒙古虎视眈眈,边境烽火不断,我们应当齐心协力,抵御外敌,保我大金疆土。而非在此为了个人的权力欲望,挑起内部纷争。”说完,完颜洪烈拂袖而去,留下一众文武官员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郭宝玉和乌骨任脸色一喜,郭宝玉悄悄对乌骨任说道:“王爷虽然还是拒绝,可是语气已经软了,大家再努努力,从龙之功就到手了。” 乌骨任微微点头,随即向前一步说道:“王爷,您的顾虑我等明白。但如今局势特殊,大金需要您这样有魄力、有能力的君主来力挽狂澜啊。” 郭宝玉也紧接着道:“是啊,王爷。这并非不忠不义,而是为了大金的未来,为了万千子民的福祉。还请王爷三思。” 其他官员们也纷纷附和,再次恳请完颜洪烈称帝。 完颜洪烈身形一滞,还是没有回头,王府的家丁将大门关闭。不多时,王府管家出来对大家说:“各位大人请回吧!” 完颜洪烈来到后院,王妃包惜弱早已准备好了酒菜,包惜弱已经有三个月身孕了。 杨康也是难得带黄蓉前来一起吃饭。完颜洪烈吃饭时候兴致不高。 杨康来到完颜洪烈面前,恭敬地行礼后,缓缓说道:“父王,儿臣觉得称帝之事,值得您慎重考虑。” “现在人心可用,这些官员愿意听从我们赵王府命令,无非就是我们赵王府能够给他们光明前途,若是父王迟迟不动,人心生变,如今我们手握雄兵,盘踞于外,必不被五伯所接纳”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众武将们皆愿为您冲锋陷阵,开疆拓土。届时,我大金必能兵强马壮,抵御外敌入侵,甚至还能实现一统天下的宏图伟业。可是父王不称帝,这些武将也不会被新朝廷所接纳,运气好的闲赋在家,运气差的被抄家灭族。” “如今,北方众文武官员荣辱皆系父王一身。” 完颜洪烈沉默不语,他还是举棋不定,不想和五哥完颜洪熙翻脸。完颜洪烈过了一会说:“康儿还是先起来吧!为父还是要思虑思虑。” 过了几天,完颜洪熙的特使阿麦齐来到辽阳府。 阿麦齐趾高气扬地踏入府衙,眼中满是不屑与傲慢。他对着在场的各级官员大声呵斥道:“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还不速速听从皇上的旨意!皇上有旨,如今朝廷战事吃紧,各地需要勤王发兵。” 乌骨任说道:“如今我们辽东局势刚刚稳定,辽东乃是苦寒之地,仓促之间难于成行,还请天使宽容一二” 其他官员们面面相觑,心中虽有不满,但也不敢轻易发作。 阿麦齐见状更加嚣张,继续辱骂道:“这辽东之地算得了什么?完颜洪烈应当立刻放弃这里,带着兵马去救援开封府!若有迟疑,便是违抗皇命,定当严惩不贷!” 他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诏书,仿佛要用这一纸文书压垮所有人的反抗之心。“你们这些无能之辈,若敢不从,统统都要掉脑袋!”阿麦齐的声音在府衙中回荡,充满了威胁与恐吓。 杨康在人群之中给了郭德山一个眼色,做了一个杀的动作。 郭德山会意,他转头找了一个王府小军官,在小军官身边耳语几声。 那个小军官阿美齐拔出宝剑,高声大喊:“主辱臣死,他完颜洪熙欺人太甚,各位都是饱受王爷恩惠之人,仗义死节就在眼前。”说完上前,一剑刺穿阿麦齐。 阿麦齐看到肚子上突出一截宝剑,脸色惨白,手指颤颤巍巍指着众人:“你们敢杀朝廷的使者,皇上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这些逆贼。”说完阿麦齐气绝身亡。 阿美齐拔出宝剑,指挥手下围住护送阿麦齐前来众军士,就想要斩杀他们。 郭德山连忙喝退阿美齐:“他们只是职责所在军士,放了他们吧!你们回去好好解释,是阿麦齐无礼,我们才被逼无奈的。” 第151章 完颜洪烈称帝 郭德山将阿美齐逮捕,押送到完颜洪烈前面:“王爷,开封来的使者,在府内侮辱我们辽东官员,阿美齐气愤之下杀了使者,现在将阿美齐绑了请王爷发落。” 完颜洪烈眉头紧皱,目光阴沉地看着被五花大绑的阿美齐,怒喝道:“阿美齐,你好大的胆子!朝廷特使岂容你随意杀害!” 阿美齐梗着脖子,喊道:“王爷,那厮太过嚣张,口出狂言,侮辱我等,我一时气不过才……” 完颜洪烈冷哼一声:“即便如此,你也不该冲动行事。杀了特使,这可是重罪!” 此时,杨康趁机说道:“父王,事已至此,不如就此与完颜洪熙决裂,称帝自立。那完颜洪熙派来的使者如此无礼,显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况且,如今我们辽东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又有众多文臣武将拥护父王您。若此时称帝,定能开创一番伟业,又何必再受那完颜洪熙的气。” 完颜洪烈沉思片刻,面露犹豫之色。 杨康接着劝道:“父王,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若再犹豫,等完颜洪熙兴师问罪,我们就会处于被动。不如主动出击,成就大业。” 完颜洪烈仍在权衡利弊,没有立即表态。 郭宝玉和乌骨任也是趁机再次劝说完颜洪烈:“现在开封来的一个使者就敢如此嚣张,一但奉召南下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王爷不能冒这个险呀。” 完颜洪烈沉思许久,最终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说道:“罢了,既然事已至此,本王便顺应天命,称帝以安天下!” 此言一出,杨康和众官员皆面露喜色。杨康立刻说道:“父王英明,儿臣定当全力辅佐父王成就大业。” 随后,完颜洪烈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称帝事宜。他命人修建登基大典的高台,准备龙袍、玉玺等物。同时,召集各路将领,部署军事防御,以防完颜洪熙派兵来袭。 在筹备过程中,郭宝玉等将领积极招募新兵,训练士卒,加强城防。而文臣们则忙着制定新的法令、政策,以稳定局势,安抚民心。 终于,到了登基大典这一天。辽阳府内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完颜洪烈身着华丽的龙袍,在众人的簇拥下,登上高台,接受百官朝拜。 他高声说道:“今日本王称帝,定当励精图治,让大金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 台下众人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完颜洪烈宣布:尊先帝为哀宗,全国官吏为哀宗守孝3年,27个月内禁止婚嫁礼乐,平民百姓为哀宗守孝一年。皇帝以日代月,罢朝27天。完颜康为东宫太子,世子妃黄氏为太子妃。 消息传出后天下震惊,各方势力议论纷纷。 在开封府,完颜洪熙听闻此讯,怒不可遏,猛地拍案而起:“完颜洪烈这逆贼,竟敢擅自称帝,简直无法无天!”他立即召集大臣,商议如何出兵征讨。 可是现在完颜洪烈和完颜洪熙北铁木真的大军隔开,完颜洪熙就是想要讨伐也无路可走,完颜洪熙只能在皇宫里面哀叹:“完颜洪烈这个老六,终于还是走上了这一步。你就为什么不能帮一帮我!” 而此时,成吉思汗正率领着蒙古大军在围攻开封城。城墙上,金国守将心急如焚,望着城外黑压压的蒙古铁骑,眉头紧锁。 成吉思汗骑着高头大马,在阵前高声呼喊:“城楼上了金军,你们的末日到了!如今完颜洪烈称帝,你们再也指望不上了!” 城内的金兵士气低落,粮草也渐渐匮乏。完颜洪熙焦头烂额,一边要应对城外的强敌,一边还要为完颜洪烈称帝之事恼怒不已。 此时,一位大臣进言道:“陛下,如今局势危急,开封城怕是难以坚守。不如迁都西安,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可暂避蒙古大军的锋芒,再图东山再起。” 完颜洪熙眉头紧锁,沉吟片刻道:“迁都之事非同小可,需从长计议。但眼下开封城危在旦夕,若不采取行动,恐有覆灭之险。” 另一位大臣急忙附和:“陛下,臣也认为迁都乃当下可行之策。西安城自古为兵家要地,资源丰富,可为我们提供喘息之机,重振旗鼓。” 完颜洪熙犹豫不决,在大殿内来回踱步,心中反复权衡着利弊。最终,他长叹一声道:“罢了,传旨准备迁都西安,但此事务必机密进行,切不可让蒙古大军和完颜洪烈知晓,以免生变。” 于是,开封城内开始了紧张而秘密的迁都筹备工作。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夜色如墨,完颜洪熙带着亲信大臣和部分精锐金兵,悄无声息地弃城而去。他们一路疾行,几天之后经过洛阳,不敢有丝毫停歇,直奔长安而去。 途中,完颜洪熙坐在马车里,面色凝重,心情沉重。他回想着曾经的辉煌和如今的狼狈,心中充满了不甘和忧虑。 士兵们也都神色紧张,疲惫不堪,但不敢有丝毫懈怠,紧紧跟随在队伍之中。 经过二十几天的行军,完颜洪熙的队伍终于接近了长安。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路上的奔波只是艰难的开始,未来在长安等待他们的,依旧是充满变数和挑战的局势。 长安城内的官员和百姓,对于完颜洪熙的突然到来也是惶恐不安,不知这又会给这座城市带来怎样的命运。 在宋国的朝堂之上,大臣们也在热议着金国的这场内乱。 一位大臣说道:“金国如今两个皇帝并立,内乱不止,正是我们收复失地的大好时机。” 另一位大臣则忧心忡忡:“但蒙古大军凶猛,若金国被蒙古所灭,我们恐怕也难以独善其身。” 宋帝坐在龙椅上,沉思片刻后说道:“且先观望,不可轻举妄动,待局势明朗再做定夺。” 江湖之中,各大门派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所惊动。丘处机在重阳宫知道金国变动,也是忧心忡忡。丘处机决定再去辽东一次,这次一定要把杨康给带出来。 与此同时,远在辽阳的完颜洪烈,也在为巩固自己的皇位和抵御可能来自各方的威胁而忙碌着。 第152章 辽东大建设 1 完颜洪烈称帝之后,郭宝玉带着鲜于通几个人拿着杨康支援的板甲等装备,踏上回前线的路途。 四镇的几万士兵还是需要一段时间训练才能上战场,现在训练的十万新军也没有成型,还需要一段时间。 完颜洪烈退朝后和杨康坐在一起商议:“康儿,如今父王也称帝,可是接下来怎么办?蒙古人气势汹汹,又怎么办?千头万绪,如之奈何。” “父皇,孩儿觉得我们当今还是应该高筑墙,广集粮,修内政。先稳固辽东辽西还有辽北这个基本盘,然后再图发展。”杨康非常自信说道。 完颜洪烈微微颔首,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康儿所言有理,只是这高筑墙、广集粮、修内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困难重重。就说这修内政,官员的选拔与任用便是一大难题。” 杨康思索片刻,拱手道:“父皇,孩儿认为可先整顿吏治,清除那些贪赃枉法、庸碌无能之辈,再选拔一些有才华、有抱负之士。 同时,减轻百姓赋税,鼓励农桑,以增加粮食储备。” 完颜洪烈眉头紧皱:“那这高筑墙又该如何?” 杨康起身踱步,说道:“我们当加固城池防御,招募工匠,打造精良的兵器。另外,在边境增设烽火台,加强情报传递,以防蒙古人突袭。” 完颜洪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康儿,那这广集粮呢?” 杨康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父皇,我们可鼓励开垦荒地,兴修水利。还可以从周边地区购置粮食,以备不时之需。” 完颜洪烈长叹一声:“康儿,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切不可操之过急啊。” 杨康应声道:“父皇放心,孩儿定当谨慎行事,助父皇成就大业。” 在杨康的建议下,完颜洪烈成立了帝国皇家科学院和大金工业书院。 帝国皇家科学院招揽了众多有识之士,他们专注于天文历法、农学水利、医学等方面的研究,为金国的发展提供了丰富的理论支持和技术创新。 而大金工业书院则培养了大批能工巧匠,他们在冶金、器械制造、建筑等领域不断探索,使得金国的工业水平有了显着提升。 杨康时常亲自前往这两处视察,与学者工匠们交流探讨。 在科学院中,他倾听着学者们对于星象变化和农时规律的研究成果,鼓励他们将理论运用到实际生产中; 在工业书院里,他查看新研制的武器装备,提出改进的意见和建议。 在杨康的关心和推动下,帝国皇家科学院和大金工业书院的成果不断涌现,为金国的繁荣和强大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杨康还利用系统兑换了大量的书籍以鲁班密录和墨子密闻的名义充实皇家科学院和大金工业书院。 建立工匠评级制度和工人劳动互助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采用朝廷资助和工坊主赞助的方式,推动工人和农民的福利保障制度。 在杨康的引导之下,全国各地很多能工巧匠都来到辽东半岛,辽东半岛爆发了一次工业革命,各位机械工坊如雨后春笋般的建立起来。 在杨康的积极引导与大力宣传之下,来自全国各地的众多能工巧匠纷纷闻讯而动,怀揣着技艺与梦想,不辞辛劳地奔赴辽东半岛。就是宋国和蒙古也有不少工匠来到辽东。辽东成为工匠心中圣地。 一时间,辽东半岛仿佛成为了一块充满无限吸引力的磁石,吸引着各方人才汇聚于此。 在这片充满机遇与希望的土地上,一场轰轰烈烈的工业革命骤然爆发。众多的机械工坊好似雨后春笋一般,以惊人的速度纷纷建立起来。 街头巷尾,原本空旷的场地被一座座崭新的工坊所占据;乡间郊外,昔日宁静的田野旁矗立起了高大的厂房。 这些工坊各具特色,有的专注于精密器械的制造,有的致力于大型机械的研发,还有的专攻传统工艺与现代技术的融合创新。 每一家工坊都热火朝天地忙碌着,机器的轰鸣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充满活力与激情的工业交响曲。 工匠们在其中挥洒着汗水,发挥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不断探索着新技术、新工艺,为这片土地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繁荣与发展。 随着时间的推移,令人瞩目的工业成果不断涌现。第一代蒸汽机已经成功成型,其强大的动力为各种机械的运转提供了可靠的保障。 与此同时,第一辆蒸汽马车和内燃机马车也相继被制作出来,它们奔驰在宽阔的道路上,不仅极大地提高了运输效率,还改变了人们的出行方式。 工匠们根据杨康的描述开始制作显微镜,显微镜的问世是一个医学的巨大进步,人类第一次在微观环境证实了先秦诸子的很多猜想。 更令人惊喜的是,有了显微镜之后,经过无数次的实验和研究,青霉素也成功被制作出来。 这一伟大的发现拯救了无数人的生命,使得许多曾经被视为绝症的疾病有了治愈的希望。从此,人们不再惧怕那些曾经肆虐的细菌感染,健康得到了更好的保障。 这些工业成果的出现,让辽东半岛成为了时代的焦点,也为金国的未来发展注入了强大的动力。 成吉思汗对于完颜洪烈刚刚称帝时候还是有一定的警觉的,他在中都周边部署了很多军队应对可能的危机。 可是几个月下来,成吉思汗发现,完颜洪烈并没有入关意识,只是占据山海关,好像满足于关外的发展,势力扩展到黑龙江流域两岸。 成吉思汗嘿嘿一笑:“还以为这个完颜洪烈有多厉害,不过是自守之贼而已。”成吉思汗开始兵力西向,攻克洛阳,进攻潼关,威胁长安。 完颜洪熙心里大骂成吉思汗,这是把人要往死里逼了。可是完颜洪熙也毫无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接战。 长安之后金国再无大城了,完颜洪熙现在是退无可退了。 不过就在成吉思汗对完颜洪烈放松警惕时候,完颜洪烈也终于调整完毕,一批堕落腐朽的官员被清除了。 年轻有为的获得提拔,整个大金国现在都是积极向上,完颜洪烈计划新年4月举行恩科取士。 第153章 辽东大建设 2 在辽东半岛这场如火如荼的工业革命中,青霉素的发现堪称一项伟大的成就。 也是杨康刻意引导的结果。 李华是一个宋国人,从小就是一个神童,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可是李华并不喜欢科举,不喜欢儒家书籍,他渴望探索自然界奥妙。 在杨康成立的皇家科学院的通报中,李华好像看到希望在向自己招手。李华辞别父母,来到辽阳,前来应征为皇家科学院博士。 皇家科学院博士是杨康定的一个待遇等级,按照入职年限不同,入职头三年享受正七品俸禄和其他待遇,三年一个等级,最高享受正四品俸禄和其他待遇。 要是有重大发现还可以享受高于正四品俸禄和待遇。 李华凭借着扎实的知识和出色的应变能力,顺利通过了层层考核,成功成为了皇家科学院的一员。初入科学院的他,就像一块干涸的海绵投入了知识的海洋,如饥似渴地汲取着各种新鲜的知识和理念。 他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对各种自然现象和物质的研究中。在实验室里,常常能看到他专注的身影,沉浸在实验中废寝忘食。 在一次实验中,李华偶然发现了一种特殊的化学物质,其反应现象与他之前所了解的理论大不相同。这一发现让他兴奋不已,他立刻展开了深入的研究。经过无数个日夜的努力,他逐渐摸清了这种物质的特性和规律。 他的出色表现引起了杨康的关注。杨康亲自视察实验室,对李华的研究成果给予了高度评价,并决定提前提升他的待遇等级,让他能拥有更多的资源和条件去继续探索未知。 得到鼓励的李华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他深知自己肩负着重大的责任,不仅是为了个人的荣誉,更是为了整个国家的发展和百姓的福祉。在追求科学真理的道路上,他从未停下脚步。 在杨康的刻意引导之下,李华对于微生物有了浓厚的兴趣。 李华在一间简陋的实验室里,偶然间发现了一种奇特的霉菌。当然也有说这是太子杨康告诉李华的,不过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霉菌在培养皿中呈现出独特的形态,引起了李华的极大兴趣。 李华决定对这种霉菌进行深入研究。他夜以继日地工作,不断调整实验条件,试图揭示其神秘的特性。然而,研究的过程并非一帆风顺。 在多次实验失败后,李华几乎想要放弃。但他心中对于科学的执着和为人们带来福祉的信念支撑着他继续前行。 经过无数次的尝试和反复的观察分析,李华终于发现这种霉菌能够分泌出一种物质,对多种细菌有着显着的抑制作用。 为了进一步确定这种物质的功效和安全性,李华又进行了大量的动物实验。他小心翼翼地记录着每一次实验的数据和结果,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在经历了漫长而艰辛的实验过程后,李华终于确定了这种物质就是青霉素。但要将青霉素从实验室走向实际应用,还有许多难题需要攻克。 李华与他的团队面临着青霉素提取纯度不高、产量有限等问题。但他们没有气馁,不断改进提取工艺,优化培养条件。 当然这个过程中他也获得杨康的很多有效建议,毕竟杨康是一个现代穿越客,就算是杨康不懂,可是杨康还有系统帮助,手握一千年的科技发展方向。 杨康就是这个时代的科技之神,在皇家科学院和大金工业书院流行一句话,遇事不决询问太子,太子是公输班转世。 最终,经过不懈的努力,他们成功地提高了青霉素的纯度和产量,使得青霉素能够大规模地生产和应用,为拯救无数生命带来了希望。 李华只是皇家科学院众多博士的一个缩影。在这所充满创新与探索精神的科学殿堂里,还有无数像李华一样怀揣梦想、执着追求的学者。 有擅长天文观测的张博士,他夜以继日地守在望远镜前,记录着星辰的变化,试图揭示宇宙的奥秘。 有致力于农学研究的王博士,他奔波于田间地头,尝试着培育新的作物品种,以提高粮食产量。 还有专注于医学领域的赵博士,她深入探究人体的生理结构和疾病的成因,为治疗疑难杂症寻找新的方法。 他们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研究领域默默耕耘,不畏艰难险阻,不惧失败挫折。 他们相互交流、合作,共同推动着科学技术的进步,为金国的繁荣发展贡献着自己的智慧和力量。 此外,还有钻研物理学的刘博士,他不断进行着各种实验,探索着力学和电学的规律,为新型机械的研发提供理论基础。 有醉心于化学研究的陈博士,他在实验室中反复尝试各种化学反应,力求合成更有价值的新材料。 在皇家科学院中,学术氛围浓厚,思想的火花不断碰撞。 每逢研讨会议,各位博士纷纷分享自己的研究成果和遇到的难题,大家集思广益,共同寻求解决方案。 在这个充满希望与挑战的地方,每一位博士都深知自己肩负的使命。 他们的努力不仅为当下带来了改变,更为未来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让金国在科学技术的引领下,走向更加辉煌的明天。 然而,东都的各级官员对于皇家科学院的存在却不以为然。 在他们眼中,这些所谓的科学研究不过是不务正业的玩闹,是太子杨康的玩物丧志之举。 他们纷纷上书,言辞恳切地希望太子早日回归正途,将精力投入到他们所认为的“正经事务”中去。 这些官员们深受传统观念的束缚,认为治理国家只需依靠儒家经典和旧有的治国方略,对于科学技术的力量一无所知,也毫无兴趣。 他们在朝堂上慷慨陈词,指责皇家科学院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却未见得能为国家带来实际的好处。 他们的言论在东都掀起了一阵不小的风波,也让皇家科学院的未来蒙上了一层阴影。 但太子杨康并未被这些声音所左右,他坚信科学的力量将为国家带来全新的变革和机遇。 第154章 兵马大元帅 1 不过完颜洪烈不为所动,现在完颜洪烈还是保持对杨康的绝对信任。 而且完颜洪烈也看到很多科技进步结果,很多军事装备的获得提升。完颜洪烈比这些大臣获得信息更多。他清楚的认识到了这次变革对军事的影响。 现在辽东之所以没有进攻成吉思汗不是因为打不赢是因为军队不够多。守不了这么大地盘。 对于那些上书弹劾太子的奏折,完颜洪烈一律留中不发。 但大臣们并未就此罢休,他们开启了新一轮的上书。 这次,他们的言辞更加激烈,甚至将皇家科学院的研究说成是“劳民伤财的无谓之举”,指责杨康“误导太子,扰乱朝纲”。 一些老臣在庄严肃穆的朝堂上,痛心疾首。他们花白的胡须颤抖,浑浊的眼里满是急切。 一位老臣猛地跪地,声泪俱下地说:“陛下,中都沦陷,大片失地被占,这是我大金的耻辱啊!” “王业不可偏安!不能因为现在暂时的安定,就无所事事,祖宗打下的江山怎能在我们这衰败?如今应当立刻出兵,收复中都!”边说边擦泪磕头。 另一位老臣双手颤抖,声音嘶哑:“往昔大金威风,如今却困守一隅。收复中都和失地,是我们的使命与责任!此时不出兵,更待何时?” 紧接着,又有老臣急切地进言:“陛下,当下新军也训练了一年多时间,兵强马壮,正是收复中都的好时机。切不可犹豫不决,错失良机!” 还有老臣拱手说道:“陛下,中都乃战略要地,收复中都,可重振我大金雄风,让周边小国不敢小觑。” 这时,丞相乌骨任站了出来,他神色凝重,语气坚定:“陛下,臣以为收复失地之事迫在眉睫。如今国内粮草充足,将士们士气高昂,若不趁此机会一举收复中都及失地,日后恐怕再难有如此良机。且失地百姓日夜盼望着王师归来,吾等岂能坐视不管?” 因为杨康的10万吨合成氨项目投产,辽东的粮食获得前所未有的丰收。亩产从150斤飙升到了现在700斤。 而且从辽阳到山海关的铁路也在开工建设 ,现在金国在修建两条铁路和两条公路,一条是辽阳到山海关,一条是辽东半岛到沿着辽河松花江一路北上到黑龙江边。 公路已经修完,正在铺水泥硬化,铁路也已经修完地基正在铺设轨道。这是两个非常早的项目,是杨康刚到辽阳就以建设驿道的名义进行勘探修建的。 朝堂气氛沉重而悲愤,大臣们纷纷力主完颜洪烈出兵收复中都。 完颜洪烈其实也有发兵中都的之意,可是又害怕这些大臣不同意,说完颜洪烈穷兵黩武。如今既然大家都要求出兵收复中都和失地,自然是一拍即合。 完颜洪烈决定任命太子完颜康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统领金国兵马,郭宝玉为先锋,出兵十万收复中都。 此令一出,朝堂上下一片议论。有人为太子的担当而感到欣慰,也有人担忧太子年轻气盛,难以胜任此等重任。 但是也没有人敢反对,乱世之中,这十万兵马已经是大金国近半数兵马。加上沿途的留守兵马,超过一半兵马。 既然完颜洪烈不御驾亲征,那么也就只有太子能统兵了。好在完颜洪烈任命了经验丰富的郭宝玉为先锋。 大家都是聪明人,听到完颜洪烈这种安排,就知道大军必然还是郭宝玉在指挥,太子也就是名义上的统帅而已。 众大臣心里想,太子去领兵也好,终于脱离了皇家科学院那群方士了。 杨康领命后,开始在东都十万新军中点了五万前去山海关和郭宝玉汇合。 出发之日,京城百姓纷纷涌上街头,为大军送行。 完颜康骑在高头大马上,英姿飒爽,目光坚定地望着远方。就在这时,黄蓉和郭德山匆匆赶来给杨康送行。 黄蓉一脸焦急,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她紧紧拉住杨康的缰绳,急切地说道:“康哥,让我随你一起去吧,我想陪在你身边,与你共同面对。” 杨康微微皱眉,轻抚着黄蓉的脸庞,温柔而坚定地拒绝道:“蓉儿,战场凶险,我不能让你涉险,你且在家等我凯旋。” 黄蓉眼眶泛红,却也明白杨康的心意,只能松开了手。 郭德山走上前来,眼中满是羡慕与钦佩,说道:“太子殿下,真羡慕你能上阵杀敌,收复中都,立此不世之功。” 杨康看向郭德山,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地说道:“德山兄,你的任务同样重要。皇上的安危系于你身,守护宫廷,保卫京城,万不可有丝毫懈怠。只要我们各司其职,定能保大金安稳,早日实现王业复兴。” 郭德山听后,神色一正,抱拳道:“杨康兄弟放心,我定不辱使命,等你凯旋归来!我们在一起喝酒。” 杨康点了点头,然后一拉缰绳,大声喝道:“出发!”大军便如洪流一般向前涌去。 包惜弱站在城头,目光紧紧追随着杨康的身影。她的眼中盈满了泪水,双手不自觉地绞着手中的丝帕。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却吹不散她满心的牵挂与担忧。 她喃喃自语道:“康儿,一定要平安归来。”声音中带着微微的颤抖。 身旁的侍女轻声安慰道:“娘娘,你要保重身体,你如今快要生产了,这外面风大,还是回宫吧!太子殿下英勇非凡,定会旗开得胜,凯旋而归。”包惜弱微微颔首,可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渐行渐远的大军。 直到那队伍消失在视线的尽头,包惜弱依旧久久伫立在城头,仿佛还能看到儿子那英姿飒爽的模样。 而黄蓉也是缓缓走向城头,她的目光同样追随着杨康离去的方向,眼神中满是不舍与牵挂。 随后,黄蓉来到包惜弱身旁,轻轻扶住她的手臂,说道:“娘娘,咱们回去吧。” 包惜弱微微一怔,这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与黄蓉一同返回。 说是皇宫,其实还是原来的赵王府。完颜洪烈称帝之后表示不忘还于旧都,在东都并没有修建宫殿,还是老样子。 一切从简只为积蓄钱财,训练兵马。府中的装饰依然如旧,没有增添过多奢华的物件。完颜洪烈一心想着收复失地,回归故都,故而在这方面甚是节俭。 府中的众人也都明白完颜洪烈的志向,皆尽心尽力地为着共同的目标努力着。 第155章 兵马大元帅 2 金国山海关内 杨康正襟危坐在帅帐之中,神色凝重,阿美齐此时作为执戟郎笔直地守在营帐之外,目光坚定而警觉。 郭宝玉、鲜于通、孙大中、余大通、韩保保分立于两边,个个身姿挺拔,神情严肃。 孙大中率先说道:“那山海关外的木华黎大营防备森严,要想攻破,怕是不易。” 郭宝玉眉头紧皱,回应道:“确实如此,但我军士气正盛,只要战术运用得当,也并非没有可能。” 鲜于通接着道:“我认为关键在于出其不意,打乱他们的部署。” 余大通也附和道:“不错,还需各方紧密配合,不能有丝毫差错。” 韩保保则道:“咱们得先摸清敌军的兵力分布和防御弱点。”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 杨康听着众人的讨论,微微颔首,说道:“诸位所言皆有道理,不过本次出战,无需如此,我们有攻城利器。”有了跨越时代的利器,什么防守严密都是一个笑话。 众将听闻,皆面露疑惑之色,郭宝玉率先忍不住问道:“殿下,究竟是何攻城利器?竟能让您如此胸有成竹?” 鲜于通也紧接着追问:“是啊,殿下,您就给我们透露一二吧。” 孙大中、余大通和韩保保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齐声说道:“还望殿下告知,好让我等心中有底。” 杨康却故作神秘莫测,微微一笑,说道:“莫急,莫急,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现在只管按照本帅之前的部署行事,保准让敌军闻风丧胆。” 众将虽心有好奇,但见杨康不愿多说,也只好暂且按下,各自回营准备作战事宜。 杨康说道:“天下盼王师久克复中原,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日众将在此,需依令而行,闻鼓不进者斩,鸣金不退者斩,抛弃同僚偷生者斩。” 众将齐声应道:“末将遵命!”声音整齐划一,气势如虹。 杨康目光炯炯,如火炬般扫视众人,接着说道:“郭宝玉听令,你率五千精兵为先锋,率先出关迎敌,务必迅速突破前进五里,为我大军出关赢的时间” 郭宝玉单腿下跪高声回应:“末将谨遵殿下之令。” “鲜于通,余大通,你们各领三千骑兵护住郭宝玉大军两翼,需时刻保持敏锐,寻找敌军破绽,伺机进攻,不可鲁莽行事。”杨康接着说道。 鲜于通、余大通也是下跪领命去准备。 “孙大中,你带两千弓弩手于后方压阵,以箭雨掩护我军,万不可让敌军有可乘之机。”杨康再次传达军令。 “韩保保,你随我居中,密切关注战场局势,待时机成熟,一举破敌。”杨康的话语条理清晰,不容置疑。 山海关外 木华黎大营 木华黎已经没有当初来山海关轻松,这将近一年对峙,蒙古大军没有讨到一点好处,尤其是郭宝玉三万大军全部到达后。 山海关防守的密不透风,蒙古大军几次进攻都损失惨重。金军护甲更强,弓箭杀伤力也更大。像是一个坚硬的乌龟壳,无从下口。 成吉思汗攻下开封后又给木华黎派了几万士兵过来,现在山海关外有七万蒙古大军。可是木华黎、哲别还有郭靖还是非常不安。山海关守军明明实力更强,可是他们却不主动攻击。 最近探子来报,山海关上又获得援军,军力进一步加强了,领头的似乎是金国太子完颜康。看来完颜洪烈终于要动手了。 木华黎感到一阵轻松,悬在头上的利剑终于要落下来。 木华黎当即召集哲别和郭靖前来商议对策。三人围坐于营帐内,木华黎率先开口道:“如今敌军势大,且援军已至,不知二位有何想法?” 哲别紧锁眉头,沉思片刻说道:“将军,依我看,敌军按兵不动,或许是在等待最佳时机,亦或是在筹备更为周密的战略。我们切不可贸然出击。况且这新来的完颜康,听闻此人诡计多端,不可小觑。” 郭靖则一脸凝重地说:“哲别兄所言极是。敌军新添兵力,气势正盛,我们需加强防备,以防其突袭。我建议可派出小股精锐部队,试探敌军虚实。” 木华黎微微点头,说道:“郭靖所言有理,那依你之见,这精锐小队该如何安排?” 郭靖思索片刻,回应道:“可选一些身手矫健、熟悉地形的士兵,趁夜色悄悄靠近敌军阵营,一旦有风吹草动,迅速撤回。” 哲别接着道:“不错,只是这小队行动须万分小心,稍有不慎,便会打草惊蛇。” 木华黎颔首道:“那除了派出小队试探,我们营地的防御工事也得抓紧加固。” 郭靖应声道:“确实,还需多准备些箭矢和滚石,以备敌军强攻。” 哲别补充道:“再者,我们还需整顿军纪,鼓舞士气,让士兵们明白此战的重要性,做好殊死一战的准备。” 木华黎眼神坚定,说道:“好,就按我们商议的去办,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迎击敌军。”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不断探讨着应对之策,气氛紧张而严肃。 西京大同府 楚霸刀和楚霸剑在一起商议。 公子传信,要求我们去接触试探一下大同府守备郭虾蟆,看看郭虾蟆是否有归顺朝廷之心。 楚霸剑领命后,换上一身华贵的服饰,前往郭虾蟆的府邸。 来到府前,楚霸剑递上名帖,门房赶忙进去通报。不一会儿,郭虾蟆亲自迎了出来。 楚霸剑拱手说道:“郭将军,久仰大名,鄙人特来给大人指一条明路。” 郭虾蟆面无表情,说道:“不知先生是何人说客?代表什么人。” 楚霸剑微微一笑,说道:“紫气东来,贵不可言,不知将军可有兴趣。” 郭虾蟆想了一会,紫气东来,也就是辽东完颜洪烈势力。完颜洪烈也是金国皇帝子孙,如今皇帝已经死了,完颜洪烈称帝也算名正言顺。 且看看,此人有什么说法,郭虾蟆将楚霸剑引入客厅,分宾主落座。 郭虾蟆率先开口道:“郭某人乃是军中粗人一个,先生就请直言相告吧!” 楚霸剑轻拂衣袖,缓缓说道:“如今这天下局势动荡,纷争不断。我主完颜康殿下雄才大略,志在重振金国雄风。将军您武艺高强,又有统兵之才,若能投靠殿下,必能成就一番大业,封侯拜相不在话下。” 第156章 炮镇山海关外蒙古大军 郭虾蟆神色凝重,说道:“我郭虾蟆身为守备,有守土之责。若是完颜康能够打退城外蒙古大军,解围大同府,我便愿意为之献城。” 楚霸剑微微一怔,说道:“将军,一言为定。” 楚霸剑接着道:“将军此诺,在下必定如实转达给完颜康殿下。只是这蒙古大军来势汹汹,想要击退他们绝非易事,还望将军能多给些时日准备。” 郭虾蟆冷哼一声:“哼,多久都无妨,但若是做不到,就莫要再来扰我。” 楚霸剑连忙点头:“那是自然,完颜康殿下雄才大略,定不会让将军失望。待我回去与殿下商议出兵之事,定给将军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完,楚霸剑拱手作揖,转身离去。郭虾蟆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但愿这完颜康真有此能耐,否则,我郭虾蟆定与大同府共存亡。” 山海关城头,杨康大声说道:“弟兄们,建功立业就在今朝!”说完,大手一挥“出发”,封闭许久山海关城门缓缓打开。 郭宝玉眼神坚毅,单手持长槊,手中缰绳一紧,大喝一声:“驾!”随即一夹马腹,那骏马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率先冲出城门。 身后的五千精锐见状,士气大振,个个精神抖擞,紧跟其后鱼贯而出。马蹄声如雷,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接着,鲜于通和余大通二人亦是不甘示弱,他们分别率领着各三千骑兵,高喊着口号,风驰电掣般地冲了出去。战马奔腾,旌旗飘扬。 紧接着孙大中的长弓兵,拿着最新研发的反曲弓守在后面。 杨康接着挥动令旗,身后火器营五十辆马车也是出城而去,这些马车都是用篷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伸出一根长长大梁一样的,没有人知道是什么。 郭宝玉到了蒙古大军营房之前,牢记杨康吩咐开始摆出防御阵型,并不急于进攻。 蒙古大军中,一名将领放肆地大笑起来:“哈哈,瞧瞧这些胆小如鼠的家伙,只敢缩在那里,像个乌龟壳一样,根本不敢进攻!”他的话语引得周围的蒙古士兵一阵哄笑。 另一名蒙古士兵扯着嗓子喊道:“他们怕是被我们的威猛吓破了胆,没了胆子冲锋!”这个士兵高声大喊:“你们这群还没有断奶的人,还是快回去好好喝奶吧!打仗不适合你们。” 这时,又有几个蒙古士兵交头接耳,其中一人阴阳怪气地说:“说不定他们在等着我们送上门去,好躲在那龟壳里偷笑呢!” “哈哈哈,真的是笑死人了。哪有进攻方一开始就防守的,看来金国太子不过如此。徒有虚名而已。” 还有人满脸不屑,大声嘲讽道:“就凭他们这副怂样,能有什么作为?怕是来给咱们添乐子的!” 更有甚者,骑着马冲到阵前,朝着郭宝玉的队伍做着各种挑衅的动作,口中不断地叫嚷着:“有种就过来啊,一群没胆的孬种!” 然而,郭宝玉面色沉稳,不为所动然而,士兵们心中愤慨,个个咬牙切齿,想要冲杀过去与蒙古大军一决高下,将他们的嚣张气焰彻底打压下去。 但是军令如山,他们深知违抗军令的严重后果,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不为所动。尽管内心早已波澜起伏,但依旧坚守阵型,严阵以待。 五十辆马车已经就位,篷布被解开,露出黑黝黝炮口。 孙大中和韩保保看着这些“大炮?”面露不解,这个和自己见过宋国大炮完全不一样,怎么还能被马车拉着走,而且没有点火口和引线,这些铁旮瘩怎么用?孙大中和韩保保完全不懂。 只见火器营的士兵在军官有条不紊的指挥下开始展开这些火炮。他们动作熟练且迅速,齐心协力地搬运着沉重的火炮部件。每一个步骤都紧张有序,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士兵们先将覆盖在火炮上的篷布小心翼翼地揭开,露出了那黝黑且散发着金属光泽的炮身。 紧接着,他们开始紧密的分工合作,有人负责固定粗壮的火炮支架,有人则调整着炮身的角度。 那粗壮的火炮支架在士兵们的努力下,深深地嵌入地面。他们用锤子和木桩不断地敲打着支架的底部,以确保其稳固性。 随着一声声有力的敲击,支架一点点地嵌入坚实的土地中,仿佛在宣告着它即将展现出的强大威力。 只见火器营的士兵在军官指挥下开始展开这些火炮,粗壮的火炮支架深深地嵌入地面。 此时,完颜康亲临前线,他目光冷峻,神情严肃。只见他高高举起手中的令旗,猛地一挥,大声喝道:“准备装填,开炮!” 火器营的士兵们迅速装填炮弹,动作娴熟而精准。 完成装填后,他们立刻拉动炮栓,随着“轰”的一声巨响,炮口瞬间喷出一股浓烈的火舌,仿佛一条狂暴的火龙挣脱了束缚。 炮弹以雷霆万钧之势呼啸而出,划破长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和令人胆寒的气势,向着木华黎大营飞去。 炮弹在木华黎大营中炸开,刹那间,火光冲天,巨大的爆炸声响彻云霄,犹如天崩地裂。 滚滚浓烟裹挟着尘土腾空而起,形成一片遮天蔽日的阴霾。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横扫四周,营帐瞬间倒塌,碎片四处飞溅。 一时间,哭喊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原本嚣张的蒙古大军瞬间陷入了混乱和恐慌之中。 完颜康望着被炮火洗礼的敌营,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和必胜的信念。 郭宝玉等人看到这威力惊人的火炮攻击,震惊得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张,久久不能合拢。 郭宝玉心中一阵激荡,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也不禁松弛下来,他喃喃自语道:“如此威猛的武器,真是前所未见,这场仗,胜券在握了!” 鲜于通和余大通则是满脸的难以置信,他们面面相觑,余大通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火炮的威力竟如此巨大,简直超乎想象!” 鲜于通使劲咽了咽口水,回应道:“是啊,有此利器,何愁敌军不破!” 他们手下的士兵们也都个个神情惊愕,随后爆发出一阵欢呼,原本因为蒙古大军嘲笑而憋在心中的怒火此刻都化为了对胜利的渴望和信心。 第157章 炮镇山海关外蒙古大军 2 木华黎正在中军帐和郭靖还有哲别议事,突然就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传来。接着就是一阵地面震动。 木华黎大惊,“哪里在打雷?这是要天崩地裂吗?难道是长生天在发怒?” 话音未落,又是一声巨响,整个营帐都剧烈摇晃起来。哲别脸色煞白,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瞪大双眼,不知所措地吼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魔鬼在作祟吗?” 郭靖也是心头一紧,神色凝重地望着帐外,但心中也是一片茫然。 此时,外面传来士兵们惊恐的呼喊声和哭叫声,混乱不堪。木华黎一把掀开帐帘,只见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四周一片狼藉。 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喃喃道:“这是何种灾难,难道是金军的秘密武器?我军难道要遭受灭顶之灾?” 哲别跟在其后,望着眼前的惨状,声音颤抖地说:“将军,这莫不是金军的厉害手段?我们该如何是好?” 木华黎眉头紧锁,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大声喊道:“不要慌乱!先查明情况!”但他的声音在这一片混乱中显得如此无力,恐慌的情绪在军中迅速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一名蒙古士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满脸惊恐地喊道:“将军,不好了!金国军队能够召唤天雷攻击,我军被天雷攻击,弟兄们都抵挡不住了,四散逃命去了。” 木华黎大怒,拔出宝剑砍下这个士兵头颅:“妖言惑众,乱我军心者杀?不要乱,准备迎敌!督战队在哪里?不要让乱兵冲过来。” 可是,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营帐也被炸毁了大半!现在军队混乱不堪,根本无法有效指挥! 营地前面的壕沟,木栏,还有拒马等所有的防御措施都被炮火填平了。营地内壕沟,陷马坑也大部分被填平了,铁蒺藜也被土掩埋了。 木华黎看见蒙古大军的混乱不堪,脸色愈发阴沉,额头上青筋暴起。 哲别焦急地说道:“大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必须赶紧撤退,再晚被金国军队追上了就撤不了!” 郭靖也神色凝重地附和道:“大人,时不我待呀,此时硬拼只会让伤亡更加惨重,先退一步再作打算。” 木华黎沉思片刻,咬了咬牙,果断下令:“传我命令,全军撤退,整军再战!郭靖你带领后军一万人,在此务必拖住敌人一天,为大军后撤提供时间。” 哲别立马去通知中军和部分后军开始后撤,可是还有堆积如山的粮食和其他辎重在这里,仓促之间根本带不走。 木华黎一咬牙,给我烧,不给敌人留一粒粮食,哲别领命而去。 于是,在一片混乱和硝烟中,蒙古大军开始仓促撤退,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 杨康站在高台之上,通过望远镜观察敌人动向。突然看见几个蒙古将军开始集结部队转身向后。 杨康大喊一声:“不好,敌人要跑,传我命令,炮火开始向后延伸,打敌人集结部,传令郭宝玉,立刻给我压上,跟着炮火前进。高台之上传令旗语兵开始给郭宝玉传令。” “传令,鲜于通,余大通,两翼绕过敌人大营,给我直插他们后路。” 杨康拔出宝剑指向前方蒙古大军营地:“敌人胆气已丧,收尸队,给我冲上去。不要放跑了敌军,整个中军除了火器营和火器护卫营都嗷嗷叫的冲上去。”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动地。郭宝玉接到命令,率领着部队如猛虎下山一般,紧紧跟随在炮火之后,向蒙古大军的集结部勇猛冲击。 鲜于通和余大通带领的两翼军队也如疾风般迅速绕过敌人大营,直插其后路,彻底断绝了蒙古大军的退路。 战场上硝烟弥漫,金军人马士气如虹,个个奋勇杀敌。蒙古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杨康骑在马上,挥剑指挥着战斗,眼中满是胜利的渴望和决心。他大声吼道:“今日之战,定要让蒙古人知道我大金的厉害,一个都别放过!” 在金军的猛烈攻势下,蒙古大军节节败退,伤亡惨重,战场上呈现出一片压倒性的态势。 混乱中,蒙古士兵丢盔弃甲,疯狂地往后方奔逃。他们的脚步踉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一些受伤的士兵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却无人顾得上他们。 战马嘶鸣,四处冲撞,将不少蒙古士兵撞倒在地,被后面涌来的人群踩踏。旗帜歪斜,有的甚至已经折断,落在泥泞的战场上。 木华黎在亲卫的保护下,奋力试图稳住局势,但大势已去,他也只能随着败军后撤。哲别一脸悲愤,望着溃败的军队,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郭靖在人群中,被拥挤的人流裹挟着向后退去,他望着眼前的惨状,心中满是对这场战争的无奈和悲哀。 蒙古大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的尸体和残破的武器,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凄凉。 木华黎强忍着悲愤,开始收拢残兵。然而,昔日威风凛凛的七万大军,如今只剩下一万多人,且大部分还没有武器。他们个个神情疲惫,身上带伤,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望着这凄惨的场景,木华黎心如刀绞,悲愤交加。他双眼通红,牙关紧咬,猛地抽出佩剑,将剑高高举起,就要朝着自己的脖颈抹去,想要自刎身亡,以谢罪于族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哲别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用尽全力一把抓住了木华黎的手腕。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喊道:“将军,不可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此次失利,并非您的过错,我们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木华黎泪流满面,面容扭曲,痛苦地吼道:“我有何颜面面对族中父老?如此惨败,我无地自容啊!” 哲别紧紧握住木华黎的手,目光坚定地望着他,劝说道:“将军,胜败乃兵家常事。战场上风云变幻,一时的失败算不得什么。只要我们能重整旗鼓,总结教训,养精蓄锐,他日定能一雪前耻,重新夺回属于我们的荣耀!” 周围的将士们也纷纷围拢过来,眼中满是焦急与恳切,齐声喊道:“愿随将军共渡难关,重振雄风!” 在众人的苦苦劝说下,木华黎颤抖的手终于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剑。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第158章 郭靖!郭靖! 杨康仅仅动用了 50 门法国小姐 7.5 厘米火炮进行了一次尝试性的攻击,没想到竟取得了空前的效果。 实际上,在这次炮击中直接死亡的人数并不算多。真正造成大量人员死亡的主要原因,是炮击之后所引发的恐慌。这种恐慌进而导致了大规模的踩踏事件,这才是死亡人数众多的关键所在。 蒙古七万大军,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损失惨重。除了哲别和木华黎带着近 2 万人成功撤离,还有 2 万多人不幸被俘。 而其余的士兵,大多都已在战火中丧失了生命。战场上,有一些肢体残缺的伤兵,他们在无力抵抗的情况下,被收俘的金兵冷酷地补刀杀掉了。 毕竟在这个残酷的时代,没有人愿意收养一个来自敌对一方的残疾伤兵,他们被视为无用的累赘和潜在的威胁。 郭靖,作为负责断后的将领,也未能幸免,如今也身处俘虏的队列之中。 蒙古士兵俘虏从杨康身边缓缓通过,郭靖远远就看到杨康站在高台之上。 昔日中都分别时候两个人还意气风发,可是如今自己却成为对方的阶下囚,这让郭靖感到十分难堪。 于是,郭靖蹲下身体,抓起一把土,抹在自己脸上。 可是郭靖蹲下身体时候被杨康看的一清二楚,杨康嘴角浮现一丝微笑。 郭靖试图低下头,将头发弄乱遮住脸庞,还故意弓着身子,想要以此伪装一下,期望不被杨康发现。 然而,早已发现郭靖,这注定是徒劳的,杨康假装目光在俘虏队伍中迅速扫过,然后就定格在了郭靖身上。 杨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被复杂的情绪所掩盖,嘴角上扬,带着几分急切地说道:“郭兄,没想到在这儿见到你。” 郭靖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心中不由一紧,可还是硬着头皮,试图继续低下头避开杨康的目光,并且连忙说道:“大人,你认错人了,小人不是郭靖。小人是洽克图,是一个蒙古人。” 杨康冷笑一声:“你就是郭靖,我不会认错的,抬起头来,把脸擦干净看看!” 郭靖还是失口否认自己是郭靖:“大人,我真的不是郭靖,我是洽克图” 杨康赶忙走上前,绕着郭靖缓缓转了一圈,微微皱眉说道:“靖兄,以为这样就能躲着我吗?别否认了,我还能认错你?” 郭靖无奈地抬起头,望着杨康,沉声道:“杨康,你想怎么样?” 杨康说道:“靖兄,这就对了嘛,你我兄弟一场,情谊深厚,何必如此生分?” 郭靖回应:“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走你的路,我有我的坚持。” 杨康又道:“这乱世之中,哪有绝对的对错?跟我一起,方能施展你的抱负。” 郭靖坚定地说:“我的抱负不是你所想的那样。荣华富贵于我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我所求的,是正义,是百姓的安宁,是这世间的公理。” “那些身外之物,岂能动摇我的初心?我郭靖行事,凭的是一颗赤诚之心,绝非为了贪图荣华而违背自己的信念。” 杨康接着劝:“结束这个乱世,天下归于一统就能实现你的抱负,否则宋,金,蒙古三足鼎立,天下就不能太平,又怎么谈富足。” 郭靖目光炯炯,直视杨康道:“若要天下一统,需以仁道得之,而非阴谋诡计、背信弃义。你如今所为,背离正义,即便能得一时之权势,终不能长久。” 杨康眉头紧皱,反驳道:“仁道?在这乱世,仁道太过理想化,唯有力量强大,方能成就大业。” 郭靖朗声道:“若人人皆如你这般想法,这世间将永无宁日。我坚信,正义之光终会驱散黑暗,以正途方能得人心,得天下。” 杨康冷笑一声:“靖兄,你太过天真。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的正义,不过是强者为尊。” 郭靖义正词严:“杨康,你已迷失本心。我郭靖愿以微薄之力,守护心中的正道,哪怕前路艰难,也绝不退缩。” 杨康沉默片刻,缓缓说道:“郭靖,你如此固执,日后莫要后悔。” 郭靖昂首挺胸,决然道:“我郭靖行事光明磊落,无愧于心,何来后悔之说!” 杨康看着郭靖,继续劝说道:“靖兄,你所谓的正义不过是小仁义。” “如今这世道,若想真正让百姓安居乐业,靠的是发展科技,提高生产力。兴修水利,让农田得以灌溉;改良农具,使耕种更为高效。” “再推广先进的医术,减少病痛折磨。发展商业,促进物资流通,让百姓富足。这些方是大仁义,仅靠你一人的侠肝义胆,能救几人?跟我一起,我们有资源有能力去推动这些变革,实现真正的大仁义。” 郭靖神色凝重,沉思片刻后说道:“杨康,你所说的这些,若以正道而行,确能造福百姓。可你如今的手段和心思,让我如何信你能将这一切用于正道?” 杨康急切道:“靖兄,我知你对我心存疑虑,但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你我联手,必能成就一番伟业。” 郭靖摇摇头,目光坚定:“杨康,我郭靖坚守的仁义,不在乎大小,在乎的是一颗真心。你的提议虽好,但若心不正,终究是一场空。” 杨康看着郭靖,目光中带着一丝急切,说道:“靖兄,你口口声声说要为百姓谋福祉,可你知道如今辽东百姓的生活是怎样的吗?我建议你亲自去辽东看看,实地调查一番。” “辽东百姓如今生活富裕,安居乐业。我在这里推行新的农耕之法,让粮食增产;开设工坊,促进贸易,使得经济繁荣。若你能与我携手,定能将这繁荣之景扩展至更多地方。” 郭靖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杨康,即便辽东如今富裕,但这途径若有悖正义,也难以为继。” 杨康连忙解释:“靖兄,我行事皆是为了大局,为了百姓能长久安乐。你若去了辽东,亲眼目睹那繁荣景象,自会明白我的苦心。” 郭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杨康,即便辽东看似富裕,我也要亲自去探个究竟,看这背后是否藏有不公与欺压。” 杨康叹了口气,说道:“靖兄,那便等你从辽东归来,再做定论。” 第159章 进军中都 杨康轻轻挥了挥手,说道:“把他带走,送到辽阳府我的第三别院去吧。”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这第三别院乃是杨康特意为穆念慈和郭靖准备的。自从他们订婚之后,杨康便早早开始筹备这份嫁妆。 他精心挑选了上好的地段,聘请能工巧匠进行设计和建造。别院中有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花园中奇花异草,芬芳馥郁。 屋内的摆设更是奢华而精致,无一不是杨康的用心之选。他希望能通过这份厚礼,表达自己对穆念慈和郭靖的祝福与关爱。 这一战几乎是以零伤亡的代价的拿下蒙古大军。 杨康带领着十万大军开始从山海关向中都城攻击前进。 一路上,所经之城皆望风而降,纷纷归顺,杨康的威名早已传遍四方。 这些守城将领大部分原来都是金国将军,蒙古大军来的时候他们就投降蒙古,现在杨康带着金国大军来的时候。 他们深知其厉害,明白抵抗也是徒劳,何况很多人还是心向大金,杨康既然表示既往不咎,他们一点心里压力都没有。 有几个蒙古将领试图反抗,可是他们没有多少兵力,可是很快就被这些原来的金国将领割下头颅,送给杨康。 大军势如破竹,很快便抵达了中都城下。杨康骑在高头大马上,望着眼前这座宏伟的城池,心中豪情万丈。 他指挥着士兵们迅速安营扎寨,将中都城围得水泄不通。城楼上的守军们神色紧张,面对杨康大军的强大压力,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杨康派出使者,向城中喊话,劝降守将。杨康承诺,只要开城投降,真心悔改,过往不究,城中百姓和士兵皆可安然无恙。 然而,中都城中的木华黎对着杨康咬牙切齿,山海关的惨败之后,木华黎决定要在中都城一雪前耻。 木华黎通过陆续逃回的一些被俘虏士兵口中了解到。杨康的军队能发出炸雷不是因为会法术,是因为一个叫炮的东西。 这个炮和宋国的炮也差不多,只是威力更大一点,能够移动而已。 只要是人间的东西,木华黎就不再害怕了。 他立即召集将领们商议对策,面色严肃地说道:“诸位,杨康的炮虽厉害,但并非不可破。我们需研究其弱点,制定应对之策。” 一位将领说道:“将军,那炮威力巨大,射程又远,我们若正面迎敌,恐伤亡惨重。” 木华黎沉思片刻,道:“中都城城墙高大厚实,应该不惧他们的火炮。我们只要沉着应对,会有破敌之策,派出小股部队骚扰,打乱他们的进攻节奏。” “只要拖到大汗破了完颜洪熙的长安城,完颜康部队人少,我们集中全蒙古力量,一定可以取胜的。” 另一位将领接着说:“还可组织敢死队,趁夜偷袭他们的炮阵。” 木华黎点头表示赞同:“此计可行,但务必小心行事。只要能毁了他们的炮,我们就有胜算。” 随后,木华黎神情严肃地开始详细地部署作战计划。他目光坚定,声音沉稳有力,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每一项任务。 他将城中的士兵仔细地分为几部分,其中一部分被赋予了坚守城墙的重任,他们需全神贯注,密切关注敌军的一举一动,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 另一部分则要负责骚扰敌军,不断打乱敌军的阵脚,让他们不得安宁。 而最为关键的一部分士兵,则组成一支三千人的敢死队,在夜幕的掩护下,等待最佳时机展开偷袭行动。 敢死队由英勇无畏的伯以难带领。伯以难乃是木华黎之子。 伯以难身材魁梧高大,虎背熊腰,双臂孔武有力。那宽阔的脸庞上,一双鹰眼犀利而有神,仿佛能洞悉一切。 平日里,他总是身着战甲,英姿飒爽,威风凛凛。 伯以难自幼便跟随父亲木华黎征战沙场,历经无数次战斗的洗礼,积累了丰富的作战经验。 伯以难不仅勇猛无比,冲锋陷阵时总是身先士卒,如猛虎下山般锐不可当。 而且足智多谋,善于洞察战场局势,灵活应变,在关键时刻总能想出精妙的战术,带领士兵们化险为夷。 在军中,伯以难的威名远扬,士兵们对他既敬佩又拥戴,都心甘情愿地跟随他浴血奋战。 此次担任敢死队头领,他更是毫无惧色,决心以自己的勇气和智慧,为保卫中都城杀出一条血路。 木华黎紧紧地盯着伯以难,目光中透着坚定与信任,说道:“儿子,此次任务艰巨,唯有你能担此重任,都是我们蒙古的好儿郎。愿长生天以我们同在,长生天会保佑我们蒙古勇士的。” 伯以难毫不犹豫地回答:“父帅,儿定全力以赴,绝不退缩,不愧于父亲教诲。” 木华黎拍了拍伯以难的肩膀,心情沉重,再次叮嘱:“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随机应变。” 伯以难用力地点头:“父帅放心,儿心中有数,定能不辱使命。” 木华黎深深地看了伯以难一眼,又道:“这是我们破敌的关键一役,关乎中都城几万士兵存亡,关乎大汗的事业。” 伯以难目光炯炯,誓言道:“父亲,儿哪怕拼上性命,也定要完成任务。” 夜晚悄然降临,中都城内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黑幕所笼罩,一片寂静得令人心悸,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偶尔在狭窄的街巷中响起,打破这死一般的沉寂。 敢死队的队员们身着紧身的黑衣,黑巾蒙面,犹如暗夜中的幽灵,在伯以难的带领下悄无声息地向着杨康的炮阵摸去。 他们的脚步极轻,动作敏捷,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会暴露行踪的任何细微声响。 而杨康这边,深知敌军可能会有所行动,也大大加强了防备。设立了明暗哨,还有流动哨。就等着蒙古人按耐不住来偷营,到时候给他们一个教训。 巡逻的士兵目光锐利,手中的兵器紧握,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动静。 他们丝毫不敢松懈,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存在危险的角落,时刻准备着应对可能突如其来的袭击。 第160章 中都攻防战 1 伯以难在前头做着手势,示意队员们避开一片容易发出声响的枯枝败叶区域,选择从旁边更为隐秘的小道前行。队员们心领神会,一个接一个地鱼贯而过。 靠近炮阵时,他们发现有一队巡逻士兵正警惕地来回走动。伯以难向身旁的两名队员使了个眼色,那两名队员悄无声息地迂回到巡逻士兵的身后。 趁其不备,猛地捂住两名巡逻士兵的口鼻,手中的短刀迅速划过他们的喉咙,干净利落地解决了这两个敌人。 解决掉巡逻士兵后,伯以难带领敢死队继续前进,终于来到了杨以康的火器营门口。只见门口戒备森严,数名士兵手持长枪,严阵以待。 伯以难压低声音,对手下们做出指示:“大家分散开来,动作一定要轻,身体紧贴地面,利用草丛的掩护,慢慢匍匐前进,尽量不要发出声响,待靠近后,迅速出击,解决他们。”敢死队队员们纷纷点头,目光坚定而决然。 队员们深吸一口气,开始艰难地向前移动。他们的身躯尽量压低,手臂用力向前伸展,带动身体一点点地向前挪动。 草丛中的荆棘和碎石刺痛着他们的肌肤,但他们紧咬牙关,强忍着疼痛。 每一次呼吸都控制得极为轻微,生怕发出一点声音。他们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的目标,心跳急速跳动,却又努力保持着冷静。 伯以难在队伍的前方,他的动作谨慎而敏捷,不时回头观察队员们的情况,用眼神和手势给予他们鼓励和指示。 汗水顺着他们的额头流下,浸湿了脸庞,但他们的目光始终未曾有过丝毫的动摇。 然而,当他们终于接近那些“士兵”时,却发现竟是一个个稻草人。伯以难心中暗叫不好,顿感大事不妙。 就在这时,四周突然火把亮起,将敢死队团团围住。杨康的士兵们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个个手持武器,满脸得意。 杨康站在高处,双手抱胸,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杨康大声笑道:“尔等鼠辈,以为这点小把戏能瞒得过本太子?真是自不量力,自投罗网!现在乖乖投降,本太子一高兴,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全尸!” 伯以难面色一沉,怒目圆睁,毫无畏惧地喊道:“休要张狂!我们蒙古勇士岂会向你低头!” 杨康轻蔑地看着他们,再次喊道:“就凭你们这区区几千人,也敢来闯我的营地?简直是痴人说梦!” 伯以难咬牙切齿,挥舞着手中的武器,高声回应:“我们虽人少,但个个都是不怕死的好汉!” 杨康冷笑一声:“哼,那今日就让你们有来无回!” 伯以难怒吼道:“兄弟们,我们宁死不屈!跟他们拼了!” 杨康眼神一冷,猛地手一挥,大声喝道:“放箭!”随着他这一声令下,金国士兵们得令而动。 只见前排的弓箭手们迅速搭箭拉弓,弓弦发出“嗡嗡”的响声,一支支利箭如飞蝗般朝着蒙古士兵射去。 紧接着,后排的弓箭手们迅速跟上,继续轮番放箭,箭雨密集,遮天蔽日。 与此同时,火器营也不甘示弱,炮手们忙碌地装填弹药,拉动炮栓。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枚枚炮弹呼啸而出,向着蒙古士兵密集的地方狠狠砸去。 炮声震得地动山摇,火光冲天,硝烟弥漫,瞬间让蒙古士兵所在之处陷入一片混乱和危险之中。 面对如雨点般密集的箭支和威力巨大的炮弹,蒙古士兵们没有丝毫退缩。 他们紧紧地靠在一起,用盾牌组成一道坚固的防线,试图抵挡那凌厉的攻击。 有的士兵尽管被利箭射中,却咬紧牙关,一把将箭拔出,随手扯下一块布条简单包扎伤口,便又重新投入战斗。 一位年轻的蒙古勇士,身中数箭,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他高举着弯刀,大声呼喊着激励同伴,全然不顾自己伤势的严重。 还有的士兵在炮弹爆炸的瞬间,被巨大的冲击力掀翻在地,可他们迅速爬起,抖落身上的尘土,再次冲向敌人。 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兵,在箭雨中沉稳地指挥着同伴,他的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兄弟们,不要怕!我们是蒙古的勇士,我们的勇气无人能敌!” 蒙古士兵们相互扶持,相互掩护,他们的怒吼声响彻云霄,展现出了顽强不屈的战斗意志。 人力终究难于敌杨康的钢铁洪流。箭雨与炮火连绵不绝,蒙古士兵们的伤亡愈发惨重,可他们仍旧舍生忘死地抵御。 然而,伴随时光的缓缓流逝,蒙古士兵们逐渐力竭。他们的盾阵被火炮无情掀翻,单个散兵线又难于抵挡四面密集的弓箭雨。防线逐步显现破绽,而杨康的军队趁机加大了攻击的力度。 最终,在那冷酷无情的炮火与箭雨之下,蒙古士兵全军覆没。战场上尸骸枕藉,到处都是残肢断臂,殷红的鲜血汇成一条条溪流,浸染了整片大地。 伯以难身中数箭,身形摇摇欲坠。他的战甲支离破碎,面庞布满血污,然而他的目光依旧坚定不移。 伯以难耗尽最后一丝气力,企图再度举起手中的刀,却终究无力支撑,轰然倒地。 杨康凝视着这片惨绝的战场,脸上毫无怜悯之意,其心中唯有胜利带来的欢愉。 伯以难与其敢死队,为了使命血战至最后一刻,谱就了这片战场上的一曲悲歌。 杨康来到伯以难面前高声说道:“蒙古的勇士,可愿意归降?” 伯以难躺在地上,睁开双眼,眼神中充满了蔑视与决绝,他喘着粗气,费力却坚定地说道:“我伯以难生是蒙古人,死是蒙古魂!归降?你休想!我们蒙古勇士的脊梁从不弯曲,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杨康皱了皱眉,又说道:“你若归降,我保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伯以难猛地咳出一口鲜血,怒喝道:“我堂堂蒙古勇士,岂会被这世俗的富贵所迷惑!我的战友们皆已英勇就义,我又怎会独活于世,向你这等卑鄙小人屈膝!” 杨康脸色一沉,冷声道:“冥顽不灵!战场之上,各凭本事何来卑鄙一说。” 伯以难哈哈大笑起来,声音中透着豪迈与无畏:“能战死沙场,是我伯以难的荣耀!我死后,自会有千千万万的蒙古勇士为我复仇!”说完,他头一歪,咽下了最后一口气,那坚毅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肃穆。 第161章 中都攻防战 2 “把他厚葬了吧!是一条汉子。休息两天,第三天攻城,一举荡平中都城,活捉木华黎,”杨康说完就走了。 众人面面相觑,随后便开始着手准备葬礼之事。 杨康独自一人走在寂静的军营里面,心中思绪万千。回想起那人的英勇无畏,他不禁微微叹气。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脸庞,带来一丝凉意。 回到军帐之中,杨康坐在书案后,目光有些呆滞。他想起自己曾经的种种经历,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这时,下属前来禀报葬礼的安排情况。杨康回过神来,简单交代了几句,便让下属退下,杨康需要自己一个静一静。 夜晚,杨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那汉子的身影仿佛一直在他眼前,挥之不去。他知道,这样的人物,虽与自己立场不同,但那份英勇和坚定,值得尊重。 木华黎在中都城门楼上坐了一夜,太阳升起又落下。伯以难还是没有回来,木华黎知道,伯以难回不来了。 木华黎呆呆地坐在那里,心中仿佛被一块巨石压着,沉重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望着那空荡荡的远方,他的思绪如潮水般汹涌。 木华黎想起曾经与伯以难一同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相互扶持的画面。每一次的冲锋陷阵,伯以难总是冲在最前面,那无畏的身影如今还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 木华黎懊悔自己为何要派伯以难去执行这次艰险的任务,若是当初能多思量几分,或许结局就不会如此。 可是不派伯以难又能派谁呢?那也是一个人的丈夫,多个人父亲,还是一个白发苍苍老人的儿子。 木华黎又想到伯以难平日里的爽朗笑声和坚定眼神,那是对胜利的渴望,对兄弟的忠诚。 而如今,那样鲜活的一个人却再也回不来了,再也不能承欢膝下。 木华黎觉得像是有一把刀子在自己心口挖了一块肉,留下一个深深地伤口,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木华黎自问是不是自己的决策失误,才导致了伯以难的不归。自责与愧疚如影随形,让他备受煎熬。 木华黎望着天空,默默祈祷,希望伯以难的灵魂能够回归长生天,在长生天的怀抱中没有战争和杀戮。 木华黎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下城楼,身旁的将士们都不敢出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回到营帐中,木华黎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回想起与伯以难一同征战的岁月,那些并肩作战的场景历历在目。 “伯以难啊伯以难,你这一走,让我怎么向你娘交待!”木华黎喃喃自语道。 这时,副将走了进来,欲言又止。木华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道:“有什么话,直说吧。” 副将深吸一口气,说道:“大帅,如今伯以难将军已去了,但是弟兄们都憋着一口气,要和金国搭子一决雌雄。” 木华黎沉默片刻,然后坚定地说道:“伯以难虽不在了,但我们的使命不能忘。整顿兵马,必须坚守中都城!” 副将应了一声,转身离去。木华黎望着他的背影,暗暗发誓,一定要完成他们共同的目标,以告慰伯以难的在天之灵。 就在这时,哲别匆匆赶来。他望着木华黎那写满沉重与悲戚的面容,满怀深情地安慰道:“大帅,或许伯以难贤侄只是暂时迷路了,说不定过几日便能归来,毕竟没有确切的消息便意味着仍有希望存在。” 木华黎凄然一笑,道:“哲别啊,你莫要再宽慰我了,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伯以艰险,这么长时间杳无音讯,又怎会仅是迷路这般简单。” 哲别紧握着拳头,目光坚定地说道:“大帅,伯以难向来英勇且聪慧过人,多少次于生死一线之间都能奇迹般地脱身而出。这一回,说不定也存在着我们未能料到的转机。” 木华黎重重地摇摇头,长叹一声道:“但愿如此吧,然而我这颗心啊,始终被不安所笼罩。” 哲别目光中满是诚恳与坚定,道:“大帅,就算伯以难真的遭遇了不测,我们也要将这份悲痛转化为力量。他是为了我们大汗的大业而英勇献身,我们绝不能让他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 木华黎微微颔首,动容地说道:“哲别,你所言甚是。只是这内心的痛楚,一时之间实在难以抚平。” 哲别轻轻地拍了拍木华黎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大帅,咱们皆是在战火硝烟中一路闯荡过来的铁血兄弟,生死之事虽难以预料。但只要咱们坚守信念,勇往直前,就必定能够达成目标,让伯以难的英勇付出成为我们走向胜利的基石。” 木华黎深吸一口气,神情坚毅地说道:“好!哲别,听了你这番肺腑之言,我这心里总算稍稍宽慰了些。咱们携手带着众兄弟继续奋勇拼杀,定要完成未竟的大业!” 哲别高声应道:“是,大帅!咱们誓不辱使命!” 晚上时候,杨康接到楚霸刀派过来的信使,带来了西京大同府守备郭虾蟆的条件,派兵解救西京大同府。 杨康召集郭宝玉,鲜于通,余大通,孙大中,韩保保议事。 众人到齐后,杨康面色凝重地将信件内容告知众人。 郭宝玉率先说道:“殿下,这郭虾蟆乃是前朝久将,向来忠勇,此次坚守大同府一年多时间。” “若能解救西京大同府,我们将白得一城,还能施恩于前朝,笼络旧臣之心,于我们也是有利,下官认为我们应该出兵” 鲜于通接着说:“郭将军所言不无道理,但倘若不救,难免让人心寒,日后谁还愿相信我们愿意光复山河。” 余大通皱着眉头道:“如今局势复杂,我们需权衡利弊,切不可贸然行动。” 孙大中沉思片刻后说道:“我觉得可以先派一小股精锐部队前往试探,若情况有利,再增兵救援。” 韩保保则道:“此举风险太大,万一精锐有失,我们实力大损。” 杨康看着众人哈哈大笑, 韩保保面露不解,问道:“殿下何故发笑,我等愚昧,还请殿下解惑?” 孙大中也是目露期待的眼神。 第162章 中都攻防战 3 杨康止住笑声,缓缓说道:“诸位之虑,皆在情理之中。然吾笑者,乃因吾等在此争论不休,却忘了敌军亦在筹谋。” “若吾等因惧风险而踟蹰不前,敌军必趁此良机壮大自身。吾等若想成就大业,岂能畏首畏尾?” 杨康接着说道:“救兵如救火,兵贵神速,大同府被围城一年,岂能久等。吾决定分兵三万,由郭宝玉带领,携带半数火器营装备去解救大同府。” 众人闻之,神色各异。韩保保急忙说道:“殿下,此举是否过于冒险?” 杨康目光坚定,道:“吾意已决,大同府危在旦夕,若再拖延,后果不堪设想。郭宝玉,此去责任重大,务必小心行事。” 郭宝玉抱拳应道:“末将定不辱使命!”鲜于通、余大通等人也纷纷表示愿全力协助。 杨康大手一挥,道:“好!即刻准备,明日出征!” 杨康看着略有担忧的众将,微微仰头,宽慰道:“诸位莫要忧心忡忡。中都城蒙古大军不过一群丧胆鼠辈,不足为虑” 韩保保眉头紧锁,急切问道:“殿下,如今局势如此严峻,不知可有切实的应对之策?” 杨康接着说道:“如今早已是火器时代,诸位别看中都城城高墙厚,可是也经不住火炮直轰,我们现在还有7万大军,中都城弹指可下。” “众将还是将信将疑,毕竟都没有看过火炮怎么攻城。” 杨康神色从容,接着说道:“本王早已向父皇呈请增派援军。父皇已然应允,并且即将巡游山海关。” 孙大中紧抿双唇,眉头紧皱,疑惑道:“殿下,这能解我们当下的燃眉之急吗?” 杨康目光炯炯,耐心解释道:“诸位莫急,且听我细细道来。待到那时,山海关附近的几个重要关口将会由宫中精锐宿卫接管。” “如此一来,我们便能顺势增加几万雄兵。这几万雄兵皆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之士,定能大大增强我军的实力。” “而且只要我们拿下中都,到时候父皇还于旧都,这次俘虏的蒙古士兵将用于修筑山海关到中都的马路和铁路,将辽阳和中都牢牢连系在一起。” 杨康双手抱胸,自信地又道:“而且,诸位需知,在辽阳尚有几万新军正在紧锣密鼓地训练之中。这些新军皆是精挑细选之人,训练也是极为严格,用不了多久便可投入战场,为我军增添强大助力。” 郭宝玉上前一步,拱手说道:“殿下高瞻远瞩,如此规划,我军前景可期。只是这中都防守坚固,敌军又甚是凶悍,不知殿下可有破城之策?” 杨康大手一挥,说道:“明天我们围三缺一,空出南门,集中火炮攻击北门,轰塌城墙。” 鲜于通眼睛一亮,说道:“殿下此计甚妙,北门遭火炮猛攻,敌军必定惊慌失措。” 杨康接着说道:“届时,北门一破,众将士需勇猛冲锋,一举拿下中都。” 众将齐声应道:“末将遵命!” 山海关一战火器营只是牛刀小试,这次出征火器营一万人,杨康按照现代军事理论编成四个炮兵支队,每个支队2450人,四个支队长互不统属,由杨康统一指挥调度,一个100人参谋部负责具体指挥和联络。 每个支队下面设三个炮兵大队和一个辎重大队。 一个炮兵大队设三个炮兵中队,和一个炮兵侦察中队。 一个炮兵中队有四门7.5厘米野炮组成,分成两个炮击小队,和一个弹药小队,一个守卫小队, 一个炮击小队15人。一个弹药小队30人。中队部加上守卫小队23人,一个中队113人。一个炮兵大队550人。一个支队共计36门火炮。 第二天,晨曦微露,郭宝玉率领着七千剽悍的骑兵、五千装备精良的火器营,以及一万八千士气高昂的步兵,浩浩荡荡地开始驰援大同府而去。 杨康则神色严肃地开始分派任务: 余大通身骑骏马,英姿飒爽,他将带领一万雄壮的骑兵埋伏在南门城外十五里的地方。 杨康目光坚定地望着余大通,郑重说道:“待蒙古大军出城后,你要果断出击,全力掩杀他们落后的士兵,尽可能多的击杀蒙古大军士兵,夺取军用物资。” 孙大中身披战甲,拱手领命,他将带领五千勇猛的骑兵和五千坚毅的步兵佯攻中都城西门。 杨康拍着孙大中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嘱咐:“你要虚张声势,吸引敌军注意,为其他方向的进攻创造条件。” 鲜于通也是精神抖擞,他将带领五千威武的骑兵、五千悍勇的步兵佯攻东门。 杨康目光充满期待地看着他,说道:“东门的佯攻至关重要,切不可掉以轻心,记得多竖旗帜,迷惑敌人。” 而杨康自己则亲自统领中军全力进攻北门,韩保保带领三千威风凛凛的骑兵在北门压阵。 东西门各精心部署了一个炮兵大队,火力威猛。剩下的一个炮兵支队和一个炮兵大队集中在北门使用,力求以最强的火力轰开中都城北门。 此外,北门还有两万步兵严阵以待。 剩下的一万两千步兵中,有三千坚守营地,以防后方有失。 剩下的九千则分散在山海关到中都的各个关键节点上,保障通信和补给线的安全。 一切准备就绪,众将军也是依照计划行动。 木华黎作为一个沙场宿将,也感受到大战前的压抑氛围,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城城欲摧。 就在这个时候东西北三门守卫都前来汇报,城外黑压压的来了金国太子的士兵。 木华黎紧皱眉头,快步走向城头,放眼望去,只见城下金兵盔明甲亮,旌旗蔽日。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传我命令,各军坚守岗位,不得慌乱。” 副将帖木儿焦急地说道:“将军,此次金兵来势汹汹,我们当如何应对?” 木华黎目光坚定,手握剑柄,说道:“莫慌!我们先以城防坚守,观察敌军动向。令弓箭手就位,滚石热油准备充足。” 城中将士们听闻将军的指令,迅速行动起来,但每个人的脸上都难掩紧张之色。 木华黎在城头上不断来回踱步,心中暗暗思索着破敌之策。 第163章 中都攻防战 4 杨康看见城头木华黎,策马上前,大声喊道:“木华黎将军,我乃金国太子完颜康!今日兵临城下,你已陷入绝境。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识时务者为俊杰,速速归降,方为上策!” 木华黎手扶城墙,冷哼一声,回道:“完颜小儿,休要在此大放厥词!你忘记你们金国皇帝被我蒙古勇士砍下头颅吗?我木华黎身为蒙古勇士,对大汗忠心耿耿,岂会因你几句花言巧语就轻易投降?我蒙古儿郎个个铁骨铮铮,宁死不屈!” 杨康微微一笑,神色从容,说道:“将军乃当世豪杰,威名远扬。若能归降,我必向父皇进言,保你荣华富贵,加官进爵。届时,你可在我大金一展抱负,成就不世之功,岂不比在此苦苦坚守要强得多?” 木华黎怒目圆睁,双目似要喷出火来,喝道:“完颜小儿,休要多言!你杀我爱子伯以难,吾恨不能食汝肉,寝汝皮,以消我心头之恨!” 杨康脸色一沉,提高声调说道:“两军交战,生死各安天命。你我没有私仇,令郎为国捐躯,也算是死的其所了,本殿下已经下令将其厚葬了。” “将军莫要执迷不悟,如今你城中兵力薄弱,粮草匮乏,士气低迷,又能坚守几时?若城破之时,必将是一场血腥屠戮,玉石俱焚,这城中百姓也会跟着遭殃,难道这是你想看到的结果?” 木华黎昂首挺胸,大义凛然道:“我蒙古战士,不惧生死!有胆你便攻城,看看是你的金兵败退,还是我蒙古勇士血洒城头!我们必将战斗到最后一刻,用鲜血扞卫蒙古的尊严!” 说罢,他怒发冲冠,一把夺过旁边士兵的长枪,奋力投向杨康。 同时大声命令道:“众将士,给我放箭,让这金狗有来无回!”刹那间,城头上万箭齐发,如飞蝗般朝着杨康射去。 箭头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带着蒙古战士的愤怒与决绝。 韩保保一直在注意城头上木华黎,只见韩保保大喊一声:“殿下小心,快躲开!敌人要暗箭伤人!!” 杨康面对木华黎猛然掷来的长枪,丝毫没有露出慌乱之态。只见他气定神闲,从容不迫地迅速拔出腰间那柄寒光闪闪的宝剑,眼神专注而犀利。 紧接着,他手臂一挥,以精准而有力的动作,稳稳地将呼啸而来的长枪拨向一边。那长枪带着强劲的力道擦着他的身侧飞速掠过,却未能对他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 随后,他身姿矫健,神色镇定自若,轻轻一拉缰绳,策马转身,优雅且迅速地回到了指挥位置。 杨康目光如炬,坚定地望向城头,心里想:冥顽不灵。 杨康举起手中宝剑,大声下令:“开炮!攻击城墙中上位置!” 杨康的声音洪亮如钟,充满了威严和果决,令在场的将士们精神为之一振。刹那间,炮声轰鸣,震耳欲聋。 一枚枚炮弹如同燃烧的流星般朝着城墙的中上位置疾驰而去,随后便是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炮弹所到之处扬起滚滚烟尘,遮天蔽日。 中都城墙高厚,大炮轰炸起初效果并不理想,由于杨康下令攻击城墙中上位置。城墙上的蒙古士兵并没有什么伤亡。 木华黎心中大定,中都城墙高大,果然不惧这金国新式火炮。 木华黎开始嘲笑起杨康来:“哈哈,完颜小儿,你这是胡乱指挥,爷爷在此,来呀,朝这里轰,有没有准头呀!”木华黎挥舞着钢刀,朝杨康指去。 韩保保等将领也面露疑惑,纷纷交头接耳。韩保保上前说道:“太子殿下,属下愚钝,实在不理解您为何轰炸这无人的城墙中上部,而不直接攻击城墙上有敌军的位置,这样岂不是更能给敌军造成伤亡?” 杨康却神色自若,不为所动。 杨康扫了一眼众人,说道:“你们懂什么?本太子自有妙计,稍后便见分晓。” 众人虽心存疑虑,但也不敢再多言,只能继续等待着局势的发展。战场上的气氛愈发紧张,而杨康的这一决策也让众人的心都悬了起来 木华黎很快就笑不出来了,每一炮都轰碎大量城墙砖,很快露出里面夯土层。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心中暗叫不好,意识到杨康的这一策略竟是如此阴险狡诈。 随着炮弹不断地轰炸,那原本坚实的城墙开始出现明显的裂痕,尘土飞扬,局势愈发危急。 木华黎紧皱眉头,大声喝道:“众将士,加强防备,准备应对敌军进攻!”城墙上的蒙古士兵们也紧张起来,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严阵以待。 而城下的杨康,看到自己的计划初见成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再次下令加大炮火的攻击力度,企图尽快攻破城墙。 韩保保等人看到城墙逐渐被轰开,眼中原本的疑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钦佩之色。 韩保保忍不住赞叹道:“太子殿下果然智谋过人,此计甚妙,属下之前目光短浅,竟未能领会殿下的深意。”其他将领也纷纷附和道:“是啊,殿下这一招实在是高,我们自愧不如。” 杨康微微仰头,神色骄傲地说道:“本太子早就料到,这城墙看似坚固,但其中上位置乃是关键之处,只要轰开此处,破城指日可待。”众人齐声高呼:“太子殿下英明!” 此时,炮火愈发猛烈,城墙的破损也越来越严重,杨康的军队士气大振,都迫不及待地想要一举攻破城池。 掉落得泥土很快形成一个土坡,蒙古大军城防优势荡然无存。 失去支撑的城墙在杨康炮火下终于坍塌下来。 杨康剑指前方:“弟兄们破城就在今日,冲鸭!!冲鸭!!!火炮开始压制城墙上的蒙古士兵” 一时间,金兵们如潮水般向着缺口涌去,喊杀声震天动地。城墙上的蒙古士兵奋力抵抗,但面对汹涌而来的金兵和猛烈的炮火压制,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木华黎见状,怒喝道:“蒙古的勇士们,我们绝不退缩,为了荣誉而战!”他身先士卒,手持长刀,冲向金兵。蒙古士兵们受到鼓舞,也纷纷跟随,与金兵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杀。 第164章 中都城攻防战 5 金兵凭借着精良的护甲和先进的武器优势,在战场上展现出了强大的战斗力。他们的铠甲坚固无比,能够有效地抵御蒙古士兵的攻击,而手中的兵器更是锋利异常,每一次挥舞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采用现代工艺的炼钢技术和锻压成型的 板甲防护力对于蒙古皮甲是完全碾压的。 现代工艺渗碳渗氮热处理工艺出来刀枪也超越了古代铁匠打造武器。 面对金兵的凶猛进攻,蒙古大军逐渐陷入了困境。他们的攻击难以对金兵造成有效的伤害,而自身却在金兵的猛烈反击下不断有人受伤倒下。 战场上,蒙古士兵们的防线一处接着一处被金兵突破,他们的阵脚开始混乱,指挥也变得不再顺畅。 尽管蒙古勇士们依然顽强抵抗,木华黎大声嘶喊,试图挽回败局,但无奈双方在装备上的差距实在太大。 金兵的进攻愈发猛烈,如汹涌的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让蒙古大军难以招架。 最终,蒙古大军大势已去,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选择撤退,开始从南门溃逃。队伍混乱不堪,士兵们丢盔弃甲,神色惶恐,曾经的英勇和豪迈此刻已荡然无存。 杨康骑着高头大马,在战场中指挥若定,他大声喊道:“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蒙古兵,活捉木华黎,追!” 金兵们士气高昂,紧追不舍。 蒙古士兵们丢盔弃甲,狼狈不堪。一些受伤的士兵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木华黎看着这混乱的场景,心痛不已,但也无奈败局已定。 一些蒙古士兵试图集结起来反抗,遭到火炮无情的射杀。 炮弹如雨点般落下,在蒙古士兵聚集的地方炸开,火光冲天,硝烟弥漫。 每一声巨响,都伴随着一片凄厉的惨叫,肢体横飞,鲜血四溅。 那些试图反抗的蒙古士兵,瞬间被强大的爆炸力量吞噬,他们的勇气和决心在火炮的威力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和脆弱。 周围的蒙古士兵亲眼目睹这惨烈的一幕,心中仅存的一丝反抗意志也彻底崩溃。 恐惧笼罩着他们,他们开始不顾一切地四散奔逃,只希望能远离这片死亡之地,远离那无情的火炮。 南门处,蒙古士兵们拥挤在一起,争相出城,自相践踏,场面一片混乱。 而金兵的追兵越来越近,箭雨不断落下,又有许多蒙古士兵中箭倒下。 终于,大部分蒙古士兵逃出了城,但他们已毫无战意,只是盲目地奔逃,杨康率领金兵在后面穷追不舍,想要一举歼灭这支蒙古军队。 蒙古士兵们在逃亡的路上气喘吁吁,疲惫不堪,但恐惧驱使着他们不敢停歇。 杨康的金兵队伍如恶狼一般紧咬不放,他们的喊杀声在蒙古士兵的耳边回荡,让人心惊胆战。 蒙古大军一口气跑了十几里,士兵们个个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 直至再也迈不开步子,这才纷纷瘫坐在地上开始休息。 哲别望着疲惫不堪的将士们,向木华黎提议道:“大帅,将士们已经连续奔逃,精疲力竭。不如让大家吃一顿饱饭,恢复些力气再走,这样也能多几分应对追兵的精力。” 木华黎皱着眉头,目光深沉地思考了一会。他环视四周,看到士兵们憔悴的面容和虚弱的身躯,最终点了点头,同意了哲别的提议。 于是,篝火升腾起来,旺盛的火苗欢快地跳跃着。烟雾袅袅升起,渐渐飘散在空中。临时营地传出战马悲鸣声,一匹匹战马被放倒在地。 很快,空气中弥漫着煮肉的香气,那浓郁的味道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让饥肠辘辘的蒙古士兵们不禁吞咽着口水,眼中也多了几分对生存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期许。 余大通带领一万骑兵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他目光敏锐地盯着远方。 只见远处炊烟袅袅升起,直冲云霄,余大通料定是蒙古大军在生火做饭。 余大通脸上闪过一丝决然,当即大手一挥,高呼:“将士们,随我杀将出去!” 一时间,一万骑兵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马蹄声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瞬间打破了这片荒野长久以来的宁静。 蒙古大军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手足无措,原本松弛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一张张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绝望,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暂时逃脱了追杀,还未来得及喘口气,竟然又陷入了新的危机之中。 木华黎强自镇定,声嘶力竭地大声嘶吼着指挥士兵抵抗:“都给我稳住,不许退缩!”但慌乱中的蒙古士兵们早已乱了阵脚,根本无法迅速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余大通的骑兵如入无人之境,在蒙古大军中肆意冲杀。 刀光剑影交错,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光,鲜血如注般喷洒,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蒙古士兵不断倒下,凄惨的叫声此起彼伏,仿佛是死亡的哀歌。 一些士兵开始四散奔逃,可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就在这时,孙大中、鲜于通、韩保保也率领着大军前来支援,他们的队伍气势汹汹,进一步加强了包围圈。 余大通的骑兵与后续支援的大军相互呼应,配合默契,让蒙古士兵们更加无处可逃。 绝望的气氛在蒙古大军中如瘟疫一般弥漫开来,他们仿佛看到了末日的来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曾经的勇猛和骄傲此刻已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对生存的绝望祈求和对死亡的深深恐惧。 保州城外,木华黎面色阴沉,满心的愤懑与不甘。身后一万多满身伤痕的蒙古败兵,保州城也是深深戒备。 木华黎深知此次的失败对蒙古大军来说是一次沉重的打击,然而此刻的他已无力改变这个局面。 而另一边,被生擒的哲别被五花大绑地带到了杨康面前。 杨康得意地看着哲别,冷笑一声:“曾经威风凛凛的蒙古勇士,可有想到,如今也沦为了阶下囚。” 哲别怒目圆睁,狠狠地啐了一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哲别绝不怕死!” 杨康却不急于处置他,而是想着如何利用哲别进一步打击蒙古大军的士气,如果哲别能够归降自己就更好了。 第165章 中都易主各方反应 杨康走上前,放缓了语气说道:“哲别,你乃英勇之士,我着实不忍杀你。如今你已被俘,何不弃暗投明,为我效力?我定当许你高官厚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哲别别过头,心中满是愤怒与坚定。他想:“我哲别一生光明磊落,对部落忠心耿耿,怎可能因这一时的困境就背叛?完颜康小贼,以为用这些名利就能动摇我的决心,简直是痴人说梦!” 杨康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哲别,你识人不明,郭靖在山海关已经投降我大金国了,你还是早日投降吧!否则铁木真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哲别心中不禁一惊:“难道郭靖真的投降了,不会的。郭靖那孩子正直善良,对部落也满怀忠诚,断不会轻易投降。” “可万一……不,不会的,郭靖定不会做出这等背信弃义之事。但倘若真是如此,他可就危险了。”脸上却是一脸的不屑:“我哲别生是蒙古人,死是蒙古鬼,绝不会背叛自己的部落和兄弟。” 杨康眉头微皱,一脸真诚地说道:“哲别,如今蒙古大军溃败,大势已去,你何必再为那注定失败的一方坚守?” 哲别怒目而视,回道:“我哲别绝不背叛大汗!” 杨康笑道:“你本就不是铁木真部落的人,良禽择木而栖,孤王劝你好好考虑一下?铁木真值得你如此付出吗? 哲别一阵语塞,竟然无力反驳,低头沉默不语。 杨康见状,内心一喜,看了哲别是松动了。杨康嘴角微扬,目光诚恳地说:“只要你归降于孤王,凭你的本事,必能在孤王麾下建立不世之功。” 哲别坚决道:“我哲别生是蒙古人,死是蒙古鬼!” 杨康脸色一僵,这个蒙古是哪里不对了,怎么又回去了。 杨康眼神真挚地继续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应该为族人想。如今归降,孤王定会保你族人安然无恙,赐予肥沃土地,让他们过上富足的生活,孤王此言,真心实意,绝无半点虚假。” 哲别沉默不语,神色挣扎。哲别心中一颤,想到自己的族人,不禁有了一丝犹豫。 哲别想了想坚定地说道:“大汗待我恩重如山,哲别不愿与大汗为敌。” 杨康见哲别有所松动,连忙说道:“这不难,你归降后,无需与铁木真为敌,我会将你的部落安排到长白山脚下的牧场进行放牧,让他们远离战火,安居乐业。” 哲别沉思良久,最终无奈地低下了头,表示等自己族人到了辽东去了,自己会为金国效力的。 杨康将哲别押入囚车送去辽东。 中都城终于被杨康打下来,一时间天下震动,各方势力都开始重视起来这个完颜洪烈的大金国了。 西安城,铁木真终于攻下了西安城,完颜洪熙全家举火自焚,算是全了君王死社稷了。 完颜洪熙死守西安城,西安城宛如一座孤城,抵御着蒙古大军的冲击。 然而,最终铁木真的铁骑以排山倒海之势汹涌而来,经过一番激烈的鏖战,西安城终究还是被铁木真成功攻下。 完颜洪熙全家得知城池沦陷,悲愤交加。他们深知,败局已定,无力回天。 在这生死抉择的时刻,为了坚守大金皇族最后的尊严,完颜洪熙全家毅然决定举火自焚。 熊熊大火燃烧起来,那炽热的火焰仿佛是他们不屈的灵魂在呐喊,他们以这样决绝的方式,全了君王死社稷的壮烈之举,展现出了宁死不屈的坚定信念和无畏的气节。 铁木真骑在高大的战马上,望着陷入火海的皇极殿,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得意神情。 铁木真双目炯炯有神,透着征服者的威严与骄傲。 铁木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豪迈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对自己赫赫战功的自豪。 铁木真环顾四周,看着麾下欢呼雀跃的将士们,大声说道:“今日之胜,乃我蒙古勇士之勇,从今往后,这片土地将归我大蒙古所有!” 此时,他的手下博尔忽上前,恭敬地说道:“大汗英勇无敌,指挥有方,此乃我蒙古之幸,天下皆将在大汗的威严下颤抖!长生天的荣耀将照耀天下。” 察合台也紧接着附和:“大汗之威,无人能敌,这西安城不过是大汗征服天下大业的一小步,往后还有更多的城池等着大汗去征服!大汗你的军刀所指就是我们前进的方向。天佑蒙古!天佑大汗!!” 者勒蔑更是激动地喊道:“大汗是草原上的雄鹰,带着我们征服一切,荣耀必将永远伴随大汗!” 铁木真听着众人的话,仰头大笑,心中的壮志豪情如同燃烧的烈焰,愈发旺盛,期待着向着更广阔的天地进发,去征服更多的土地,建立更为辉煌的功业。 然而,就在此时,一匹快马疾驰而来,马上的信使神色匆忙,口中高喊着“八百里加急传信!”瞬间打破了这胜利的氛围。 铁木真收敛笑容,一把接过信使呈上的信件。他迫不及待地展开信纸,眼神急切地扫视着上面的内容,可随着阅读,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犹如乌云密布,刚才的得意与豪迈瞬间消失无踪。 原来,信中所述,木华黎在山海关遭遇了强敌,最终兵败。而一同作战的郭靖,也在这场战乱中失踪,生死未卜。 铁木真怒不可遏,猛地抬起手,重重地拍在马背之上,那骏马吃痛,嘶鸣起来。 铁木真双目圆睁,怒吼道:“完颜洪烈这个卑鄙小人,屡次坏我大事,我铁木真发誓,定要将他碎尸万段,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铁木真咬牙切齿说道:“是我小瞧了这个完颜洪烈,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城府如此之深。时机也把握的如此之好。” 铁木真的声音如雷霆一般,在整个营地炸响,令周围众人皆是心头一颤。 铁木真回到帅帐之后将木华黎的书信给众将士看,大家都是一惊。没有想到完颜洪烈这个家伙隐忍了几个月终于出兵了。 大家嗷嗷嗷要打回去,为木华黎报仇。 铁木真说道:“者勒蔑你留守西安城,继续清扫完颜洪熙势力,其他人随本汗杀回去,碾碎了完颜洪烈” 第166章 中都易主各方反应 2 铁木真带领手下从西安回撤,来到洛阳时候就收到了中都城陷落的消息。 完颜康已经封锁了从燕云进入草原的道路。不过对于现在的铁木真来说影响不大。再过一个月黄河上冻,随时都可以通过黄河返回草原。 铁木真没有想到完颜康发展的如此之快,现在反而不想快速决战了。铁木真决定在洛阳休整一下部队,顺便见一下木华黎,了解一下前线真实情况。 临安城 赵官家坐在龙椅之上:“各位爱卿,现在金国完颜洪熙已死,完颜洪烈打下燕云十六州,爱卿以为该如何应对?” 朝堂之下,一众大臣面面相觑,不知道官家是何意,毕竟现在金国和大宋隔了一个蒙古。 难道官家这是要联合金国攻打蒙古吗?这个转变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片刻后,丞相出列拱手道:“官家,依臣之见,不如让铁木真和完颜洪烈相互争斗,我们按兵不动,坐观其成。待他们两败俱伤之时,再谋定而动。” 官家听完眉头紧皱,这就是老生常谈,每次都是按兵不动?这要按兵不动到什么时候,官家目光看着一位老将军。 一位老将军见状,赶紧上前说道:“官家,臣也认为此刻不宜轻举妄动。让他们狗咬狗,我们正好养精蓄锐,巩固边防。” 这时,一位文官站了出来:“官家,臣附议。我们可趁机发展内政,增强国力,待到时机成熟,便可一举出击。” 赵官家皱了皱眉头,严肃地说道:“诸位爱卿,虽可暂作观望,但切不可大意。当务之急,需密切关注完颜洪烈的发展动向,切不可掉以轻心。随时做好应对之策,以保我大宋江山安稳。” 朝堂之上,众人皆神色郑重,齐声应道:“谨遵官家旨意。” 官家下朝后召见刘锦锦:“刘爱卿,金国现在如此变故,爱卿可派出得力人手前去收集线索。” 官家下朝后召见刘锦锦:“刘爱卿,金国现在如此变故,爱卿可派出得力人手前去收集线索。” 刘锦锦赶忙跪地拱手道:“官家放心,臣定当挑选最为精干之人,务必将金国的一举一动探查清楚,不辜负官家的重托。” 官家微微点头,神色凝重地说:“此事关乎重大,切不可走漏风声,以免打草惊蛇。让探子务必小心行事,切莫被完颜洪烈察觉。” 刘锦锦应声道:“臣明白,定当嘱咐他们谨慎小心。官家,那派去的人手是否要佯装成商贩或者旅人,以便更好地混入金国境内?” 官家略一思索,说道:“此计可行,但也要让他们乔装改扮,多番变化身份,以防被识破。且要让他们速去速回,莫要耽搁。” 刘锦锦再次行礼道:“臣遵旨,这就去安排部署,定不辱使命。”说罢,便匆匆退下,着手安排探子之事。 刘锦锦回到慎情司,召集慎情司众人一起:“官家训示,需要我们派出人员前去打探金国现在变故。” 刘锦锦目光在众人面前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了韩力的身上。 “韩力,此次任务艰巨,我思来想去,你心思缜密,武艺高强,是此次前往金国打探的不二人选。” 韩力向前一步,抱拳行礼道:“大人信任,韩力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刘锦锦微微点头,神色严肃地说道:“此行务必小心,不可暴露身份。要想尽办法获取有用的情报,尤其是关于完颜洪烈的军事部署和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韩力郑重应道:“大人放心,韩力明白。” 刘锦锦接着看向众人:“其余人等,要做好接应准备,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 众人齐声应道:“是!” 刘锦锦看着韩力的漂亮身影还真是有点挺舍不得韩力走的,不过韩力是北方人,容易混入其中。 不过韩力心中确实很欢喜,终于可以摆脱刘锦锦这个死变态一段时间了。 韩力虽然被嘎了一刀,做不成男人。可是他心里还是一个男人。 刘锦锦这个死变态被嘎了一刀后,喜欢上了眉清目秀的男人。可是没有钱的人才会嘎了自己入宫。 这些人长期劳作,手指手掌粗糙。像韩力这些容貌出众,手指纤细的非常少见。 刘锦锦非常宠爱韩力,对于韩力几乎是有求必应。 刘锦锦走上前,拉住韩力的手,轻声说道:“阿力,此去一定要小心,我知道你和完颜洪烈有仇,但是要克制自己,我等着你平安归来。” 韩力挣开刘锦锦的手,别过头去,冷冷地说道:“大人,莫要这般,让人瞧见了不好。” 刘锦锦却道:“这里没有外人。”说罢抱起韩力放在床上,手似有若无地挨着韩力。 韩力无奈的转身过去,别过头不理会刘锦锦。不过刘锦锦毫不在意,依旧在自说自话的忙碌。 在韩力即将要忍不了,要爆发时候后,刘锦锦终于满足了。 韩力转身离去,心里恨恨地想:“这恶心的刘锦锦,仗着有点权势就对我动手动脚,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可是韩力现在不能这么干,他还想要借助大宋力量报仇,只能暂且忍耐,曲意奉承,寻得时机再摆脱他的魔掌。 韩力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咒骂:“这个恶心的家伙,等我回来之后,总有一天能够摆脱这个阉人。” 韩力快速收拾好行囊,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 西夏国 李国主坐在龙椅之上,心想:金国能够起死回生也好,终于不用单独面对蒙古铁木真了。 李国主微微眯起双眼,思绪飘飞。回想起过往与蒙古的交锋,那金戈铁马、烽火连天的场景令他心有余悸。 如今金国的复兴,或许能在这错综复杂的局势中形成一种新的平衡。 他轻咳一声,目光扫向殿下的群臣,缓缓说道:“诸位爱卿,金国如今局势有变,于我朝而言,既是机遇,亦是挑战。当如何权衡利弊,稳固我朝根基,还需从长计议。” 丞相出列,拱手道:“国主,金国虽有起色,但元气大伤。我朝当与之保持一定距离,暗中观察,不可轻举妄动。” 一位将军紧接着说道:“国主,末将以为,可趁此时加强军备,以防万一。” 李国主微微点头,陷入沉思,心中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对策。 第167章 燕云十六州 杨康在成功打下中都之后,意气风发,亲自率领主力部队继续对木华黎的败军穷追不舍,展现出了他势在必得的决心和勇气。 与此同时,他还分派出兵四路,分别由孙大中、余大通、鲜于通和韩保保各领兵一万,每人配属一个火炮大队,朝着中都周边的州县进发。 蒙古大军在山海关和中都这两场关键战役中皆遭惨败,战场上蒙古士兵尸横遍野,惨不忍睹。 大量士兵或是在激烈的战斗中被杀,或是不幸被俘虏,损失极为惨重。此刻的蒙古军已然元气大伤,根本无力抵挡那气势如虹、如狼似虎的金兵。 尤其现在,各种传言在军中迅速蔓延。传言称金国得到了天神相助,只要有人胆敢抵抗,就会受到雷神的凶猛攻击,雷火交加,令人胆战心惊。 甚至还会地动山摇,坚固的城墙也会瞬间坍塌。更有甚者,说金国太子乃是天神下凡,拥有超凡的力量和神秘的庇佑。 一时间,蒙古士兵和下级军官人心惶惶,整日里提心吊胆,不可终日。 恐惧的阴霾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士气低落到了极点,对未来的战局充满了深深的忧虑和恐惧。 上级军官虽然从木华黎的通报中知道火炮,可是他们还是不知道火炮是何物,也没有见过,根本制止不了。 孙大中此人英勇无畏,带着麾下一万士兵,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仿佛对即将到来的战斗充满了期待。 只见他身先士卒,骑在高大的战马上,手持长刀,威风凛凛。其麾下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步伐整齐有力,军容严整。 他们一路疾驰,如同疾风骤雨般冲向目标。所到之处,敌军闻风丧胆,纷纷溃败,孙大中率领的这一路兵马迅速攻陷了数个城镇。 余大通则显得沉稳老练,他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士兵,准备迎接可能出现的各种战况。他目光如炬,冷静地观察着四周的形势,每一道指令都清晰明确。 士兵们对他充满信任,在他的指挥下稳步推进。他们以稳健的战术和紧密的配合,先后攻克了一座座防守严密的城池,所获颇丰。 鲜于通心思缜密,仔细地规划着行军路线和作战策略。他反复研究地图,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巧妙地避开敌军的主力,选择敌军防守薄弱之处进行突破。 在他的精心谋划下,他带领的一万士兵如同一把锐利的尖刀,插入了敌军的腹地,顺利地占领了多处重要据点。 韩保保也是豪情万丈,一心想要在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他激情澎湃地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让每一个战士都热血沸腾。 他们一路奋勇杀敌,势如破竹,接连拿下了多个战略要地,为整个战局的推进立下了汗马功劳。 四路兵马纵横驰骋,以锐不可当之势,在中都周边地区掀起了一场场胜利的风暴。 对于那些心存疑虑、不信火炮之威的蒙古将军,很快他们就亲身领略到了火炮的强大威力。 只见在一个大队火炮的齐声轰击下,那些州县的城墙就如同脆弱的纸片一般,根本无法抵挡这排山倒海的攻击力量。炮声轰鸣,硝烟弥漫,瞬间土石纷飞,城墙崩塌。 很快,在这凌厉的攻势之下,这些地方的蒙古士兵陷入了绝境,被迅猛的攻击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最终就被消灭殆尽。 中都附近的百姓本来就是金国的旧民,在铁木真统治时期。为了支持他那无休止的持续征战,强行征收了大量的粮草,百姓们苦不堪言,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如今,金国成功收复失地,杨康下令免收两年的税收。这一举措犹如久旱后的甘霖,让百姓们欣喜若狂。 大家纷纷拿出家中的存粮支援金国军队,男女老少皆主动为军队服务,青壮年更是踊跃参军。众人齐心协力,共同支持着金国的军队,期盼着能够迎来更加安稳和美好的生活。 郭宝玉率领着威风凛凛的三万大军从中都浩浩荡荡地出发,气势磅礴地向云州(大同府)攻击前进。 一路上,郭宝玉心思缜密,在至关重要的位置都留下了一个火炮大队和几千士兵进行镇守,以确保后方的稳定和补给线的安全。 经过一路的部署,当大军抵达大同府城下时,还剩下两万精锐之师。 这一路上,郭宝玉对士兵们严格约束,明令禁止任何骚扰百姓的行为,要求士兵们秋毫无犯。 正因如此,大军所到之处,受到了百姓们的热烈欢迎。百姓们箪食壶浆,夹道相迎王师,脸上洋溢着对这支正义之师的感激和期盼。 楚霸刀和楚霸剑作为山西的武林盟主和商界的会长,也是不辞辛劳,一路积极做工作。他们利用自己在当地的威望和影响力,向民众宣传郭宝玉大军的正义之举,消除百姓的顾虑。 同时,他们还为大军筹集物资,动员各方力量支持郭宝玉大军入晋。在他们的努力下,郭宝玉的大军得到了充足的补给和有力的支持,为攻打大同府增添了更多的信心和力量。 阳光柔和地洒在大地上,微风轻拂,带来丝丝凉爽。郭宝玉站在营帐前,望着远处山峦在蓝天白云下的壮美轮廓,心中正思忖着如何攻打大同府外速不台大军。 此时,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传来,打破了这份宁静。只见楚霸刀和楚霸剑快马加鞭而来,身后扬起一阵尘土。 郭宝玉连忙迎上前去,楚霸刀他们翻身下马,两人四目相对,眼中满是久别重逢的欣喜。 “宝玉兄,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楚霸刀爽朗地笑着,紧紧握住郭宝玉的手。此时,微风轻轻吹起他们的衣角。 郭宝玉亦是激动不已:“霸刀兄,你也是不减当年呀,你我可是好些年未曾相聚了,今日一见,真是令人感慨万千!”周围的树木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他们的重逢而欢呼。 楚霸刀看着郭宝玉,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听闻贤侄在军中稳步提升,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郭宝玉笑道:“这也多亏了令嫒在旁辅佐,她贤良淑德,把家中操持得井井有条,让犬子无后顾之忧。” 两人相视而笑,回忆着往昔,畅想着未来,气氛格外融洽。 第168章 云州攻略 速不台率领着气势汹汹的三万大军,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向大同府,展开了一场长达一年多时间的激烈攻打。 大同留守府的郭虾蟆乃是一员悍将,他并非出身名门望族,而是从最基层的士兵一步步摸爬滚打起来。 郭虾蟆在军队中历经无数次血与火的考验,凭借着非凡的勇气、卓越的智慧和顽强的毅力,一路立功,逐渐升迁,最终成为了大同府守备。 在这场漫长而残酷的攻防战中,速不台绞尽脑汁,用尽了各种办法。 速不台曾组织过猛烈的冲锋,试图以强大的兵力优势一举冲破城门;也曾尝试过挖地道,妄图从地下潜入城中;还使用过各种攻城器械,如投石车、攻城塔等,对城墙进行狂轰滥炸。 然而,郭虾蟆凭借着对大同府地形的熟悉、严密的布防和士兵们坚定不移的信念,防守得滴水不漏,将速不台的每一次进攻都成功击退。 哪怕城墙在炮火的轰击下变得千疮百孔,城门在撞击下摇摇欲坠,郭虾蟆和他的士兵们依旧坚守着,使得速不台始终没有攻破大同府的城门。 终于,郭虾蟆长久的坚持有了回报。就在这一天,当远方传来援军将近的消息时,郭虾蟆这位铁骨铮铮的硬汉热泪盈眶。 大金国终究没有抛弃自己,在这艰难困苦、近乎绝望的时刻,几乎要城破时候,终于盼来了一路援军。 郭虾蟆深知,在防守孤城时,最为关键且最难维系的便是信心,那是士兵们的信心。正所谓兵是将胆,一旦士兵们失去了信心,这座孤城便很难守住。 所以,当初楚霸剑找上自己的时候,郭虾蟆其实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答应了。毕竟,那时的局势已经万分危急,他几乎看不到任何希望。 然而,他没有想到,当年那个在满京城传得沸沸扬扬、看似玩世不恭的少年小王爷,竟真有如此惊人的决断力,能够在中都战况胶着的情况下毅然分兵来救自己。 这份果敢与担当,让郭虾蟆心中既感慨又充满了无尽的敬佩。 速不台站在远处的高地上,用冷峻的目光注视着郭宝玉大军的逼近。狂风呼啸着吹过他的脸颊,扬起他的披风。 他的脸色阴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和恼怒。望着那浩浩荡荡、士气高昂的敌军,他紧握着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可恶!”他咬牙切齿地低喝一声,身后的将领们也都神色凝重。 “将军,我们该如何应对?”一名副将焦急地问道。 速不台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说道:“先收兵归营,先观察敌军动向,再做打算!”他的声音在狂风中显得有些沙哑,但依然坚定有力。 郭宝玉大军来到大同府城外后,迅速开始安营扎寨。士兵们动作娴熟而有序,他们有的在丈量土地,有的在搬运木材和石料,还有的在挖掘壕沟。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营帐一顶顶如雨后春笋般矗立起来。 负责后勤的士兵们忙着生火做饭,炊烟袅袅升起,为这紧张的氛围增添了一丝烟火气。 郭宝玉骑着马在营地中穿梭,不时停下来指导士兵们的工作,他神色严肃但目光坚定。 营帐区逐渐成型,形成了一个布局严谨的营地。外围设置了鹿角和拒马,巡逻的士兵们手持兵器,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夜晚来临,营地里灯火通明。士兵们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着,虽然疲惫但神情中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 而郭宝玉则在主帐中,与将领们围坐在一起,共同商讨着明日的作战计划。 摇曳的烛光映照着他们凝重的面庞,使得那一道道紧蹙的眉头和严肃的神情愈发清晰。 张世安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大帅,明日不如让火炮开路,轰他速不台一个人仰马翻,让他们好好见识见识我们金国的厉害!”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决绝的光芒。 郭德海也附和道:“没错!父帅我们的火炮威力巨大,定能打得他们措手不及,杀杀他们的威风!” 郭宝玉瞪了郭德海一眼:“你还年轻,稳重一点,这里哪个不是你的长辈,哪有你说话的余地,多听听长辈们的意见。” 郭德海被父亲这么一瞪,顿时低下了头,但眼中依然透着坚定和不服输。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林不语缓缓开口道:“大帅,少将所言也不无道理,不过我们还是要完善一下。” 林不语顿了一顿继续说道:“虽说火炮威力巨大,可速不台也并非等闲之辈,他必然有所防备。我们需得做好万全之策,以防敌军突袭。” 郭宝玉微微点头,若有所思道:“林将军所言极是。那依你之见,我们明天该如何部署?” 林不语站起身来,走到地图前,指着一处说道:“我们可先派一队精兵在此处埋伏,待火炮攻击之后,若敌军慌乱,这队精兵便可趁势杀出,打乱他们的阵脚。” 众人纷纷点头,开始围绕着这个计划进一步商讨细节。营帐内的气氛紧张而又热烈,大家都深知,明日之战关乎重大,必须慎之又慎。 郭宝玉听着将领们的提议,微微颔首,陷入沉思。片刻之后,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道:“此计可行,但我们需谨慎部署,确保火炮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同时也要防备速不台的反击。” 烛光在众人的讨论中跳跃着,仿佛也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激战而紧张不安。 郭宝玉目光炯炯,开始有条不紊地分派诸将任务:“郭德海,你率领三千精锐,前往此处埋伏。记住,务必隐匿行踪,待战机出现,迅猛出击。”郭德海双手抱拳,神色坚毅地领命而去。 “林不语,你带领四千骑兵,于十里之后接应。一旦明天火炮攻击得手,你便直插速不台后路,截断他们的退路,不得有误!”林不语大声应诺,转身便去整顿兵马。 “张世安,你带领五千前军,前去挑战速不台出营。只许佯攻,不可恋战,等待中军指令。”张世安领命,眼神中充满斗志。 “某自领中军和火炮支队压阵,指挥全局作战。”郭宝玉神色凝重,深知责任重大。 “烦劳楚霸刀和楚霸剑两兄弟,领一千士兵在此守营,确保营地安全,万不可疏忽大意。”郭宝玉看向楚氏兄弟,眼中满是信任。楚霸刀和楚霸剑拱手道:“定不辱使命!” 第169章 云州攻略 2 第二天,东方的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张世安便率领五千步兵精神抖擞地来到了速不台营前五里的地方。 士兵们迅速摆开阵势,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大战一场。他们齐声叫骂,声音响彻云霄,试图激怒速不台的大军出战。 与此同时,郭宝玉则带领着中军在张世安后面三里的地方紧张忙碌地搭建炮兵阵地。 只见一个炮兵支队的 36 门 7.5 厘米火炮依次展开,宛如一群钢铁巨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郭宝玉稳立于高台之上,神色严肃,手持炮镜,全神贯注地观察着速不台的大营。 金国的火炮工艺精良,射程高达 12 里,如此惊人的射程足以覆盖整个速不台的大营,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正等待着敌人落入其中。 阳光逐渐强烈起来,照射在士兵们的盔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战场上的气氛愈发紧张,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郭宝玉的一声令下,准备给敌人以致命的一击。 只见郭宝玉通过旗语发出准备装填,三十六门火炮依次报数,一炮好,二炮好,三炮好……。然后是调整诸元,一炮好,二炮好,三炮好……。 速不台在营帐中听闻外面的叫骂声,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大步走出营帐,望着远处张世安带领的金国军队,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屑。 “哼,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竟妄想以这等挑衅来激怒我!”速不台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身旁的副将急切地问道:“将军,我们是否出兵迎战?” 速不台沉思片刻,冷笑道:“先不急,看看他们能耍出什么花样。不过,加强防备,以防敌军有诈。” 速不台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张世安的阵营,心中暗自盘算着应对之策。 速不台深知,这可能是敌人的诱敌之计,绝不能轻易上当。 但速不台也明白,如果一直不应战,可能会影响己方士兵的士气。此刻,速不台的内心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就在张世安军队那此起彼伏、声嘶力竭的骂战中。 郭德海带领的三千精锐士兵如同幽灵一般,悄悄地来到了速不台大营和张世安大军的侧面。 他们动作轻盈,小心翼翼地隐匿着身形,利用地形和植被的掩护,完美地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之中。 蒙古士兵们的注意力完全被张世安军队那充满挑衅和侮辱的骂声所吸引。 他们或是愤怒地朝着张世安的方向大声回应,或是握紧手中的兵器,跃跃欲试想要冲出去与敌军一决高下,丝毫没有察觉到郭德海带人已经潜伏进来。 此时,在后方的高地上,郭宝玉用锐利的目光审视着战场的局势,当他看到各部已经按照计划就位,毫不犹豫地下令开炮攻击。“先三发试射!”郭宝玉大声喊道。 随着他的命令,几门火炮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飞向目标。紧接着,炮手们根据试射的结果迅速调整诸元,然后展开了半个时辰的火力齐射。 一时间,炮声连绵不断,火光冲天,一枚枚炮弹如雨点般砸向速不台的大营。之后,郭宝玉再次下令火力延伸,要将敌人的防线彻底撕开。 速不台眼睁睁地看着炮弹如流星般砸向自己的大营,瞬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速不台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球上布满了血丝,瞳孔因为极度的惊恐而急剧收缩。嘴巴大张着,却因震惊而发不出一丝声音,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仿佛在诉说着内心的恐惧。 速不台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随后,他像是突然回过神来,疯狂地挥舞着手臂,大声嘶吼着:“这是金国人火炮?这个怎么像是天罚一样!难道是长生天抛弃了蒙古!”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速不台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但他还是强撑着,踉跄地向前走了几步。 速不台望着眼前一片混乱、哀鸿遍野的场景,他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痛得无法呼吸。 速不台想起木华黎的两次惨败报告,心中懊悔不已:“看来自己还是不够重视,为何没有想到会有如此可怕的武器!”自责、悔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速不台现在终于理解木华黎的恐惧和绝望了,这等武器就不应该出现在战场上,这是对勇武最大的嘲讽。 速不台紧咬着牙关,牙龈都渗出了鲜血,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鲜血一滴一滴地落下,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速不台在心中疯狂地呐喊:“难道真的就这样败了?不,绝不!”但理智又告诉他,在这强大的火力面前,他们的抵抗是如此的渺小和无力。 “重整队伍,准备反击!”速不台声嘶力竭地喊道,可这声音在炮火的轰鸣声中显得如此微弱。 速不台知道,这或许只是徒劳的挣扎,但身为将领,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绝不能放弃,哪怕是死,也要死得壮烈。 可是金国的火炮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哪里被部队集结起来了,就会遭到火炮密集攻击。营地前面拒马,木栏也被火炮攻击的四分五裂。 郭虾蟆站在大同府城门楼上,远远眺望着速不台大营遭受火炮攻击的场景。他的眼神中先是充满了震惊,随后又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紧握着城楼上的栏杆,手背上青筋暴起,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看到敌军遭受重创,他感到一阵快意,这意味着己方在这场战斗中占据了上风,保卫大同府的希望又增添了几分。 然而,另一方面,那威力巨大的火炮也让他感到一丝惶恐。如此强大的武器,在战场上展现出的毁灭力量令人胆寒。 他深知,战争的残酷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无论胜负,都将伴随着无数的鲜血和生命的消逝。 郭虾蟆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他明白,此刻不是感慨的时候,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为保卫大同府做出更有力的部署。 但那炮火轰鸣、硝烟弥漫的画面,却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中,让他对未来的战局充满了忧虑和思考。 郭虾蟆不禁想,要是自己在速不台位置上能不能做的更好,郭虾蟆摇了摇头,发现自己好像也什么都做不了。郭虾蟆有点庆幸自己选择站在大金这一边。 第170章 云州攻略 3 郭宝玉站在高处,紧盯着速不台的大营,只见那原本井然有序的营地此刻已经完全乱了套。 营帐倾倒,士兵们四处奔逃,呼喊声、哭叫声乱成一片。他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心中清楚地知道,是火炮部队建功了,完全打乱敌人部署。 时机已然成熟,郭宝玉神情严肃,开始果断地指挥炮火向后延伸,这炮火延伸便是发起攻击的信号。 郭德海紧握缰绳,双腿猛夹马腹,大声呼喊:“兄弟们,随我冲锋!”他那刚毅的脸庞上满是决然,双目圆睁,犹如燃烧着熊熊烈火。 三千精锐紧跟其后,他们个个身背利箭,手持长刀,如风一般迅速出击,目标直指速不台的中军位置。他们的步伐整齐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要踏碎大地,带着无畏的勇气和坚定的信念。 张世安高高举起手中的长枪,怒吼道:“儿郎们,杀啊!”他身先士卒,胯下的战马嘶鸣着向前狂奔。 身后的大军紧紧跟随,他们迈着有力的步伐,盔甲相互碰撞,发出铮铮声响。张世安的眼神坚定而锐利,透着必杀的决心,仿佛要将面前的一切敌人都碾碎。 林不语的骑兵队伍更是行动如风,他们直接绕过速不台的大营,如离弦之箭一般直奔后路而去,扬起漫天的尘土。 郭宝玉双手紧紧握住宝剑,猛力拔出,剑指前方的速不台大营,大声喝道:“中军收尸队,给我冲上去!”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充满了威严和决心。 就在战局愈发激烈之时,只见大同府城门大开,郭虾蟆率领着城中最后精锐如旋风般出城,加入了攻击速不台大营的战斗。 此前,郭虾蟆深知战况紧急,召集了城中所有能战之士。在宽阔的校场上,士兵们整齐列队,神情肃穆而坚定。 郭虾蟆站在高台之上,大声说道:“城外援军正在为了我们大同府而浴血奋战,我们大同府的男儿能够作壁上观吗?” “速不台的敌军虎视眈眈,围城一年多,现在破敌时机一到,本将军决定出城一战,灭了速不台,可有勇士一同前往?” 话音刚落,士兵们齐声高呼:“愿随将军出征!” 郭虾蟆目光中满是赞许,接着说道:“但此次战斗凶险万分,为了城中的老小,家中独子者出列,父子俱在者父出列,兄弟一起者兄去弟出列!” 人群中一阵骚动,片刻之后,符合条件的士兵纷纷站了出来。经过筛选,最终选出了五千名士兵。 郭虾蟆看着眼前这五千名视死如归的精锐,声音激昂:“今日,我们将为了大同府的荣耀而战,为了我们的亲人而战!不胜不归!”士兵们振臂高呼,士气高涨。 郭虾蟆身披重甲,手持长刀,带头冲锋。他双目圆睁,眼中喷射着怒火,紧咬的牙关彰显着他的坚定决心。 郭虾蟆口中高喊:“将士们,为了大金,为了大同,为了家园,杀!”身后的精锐们个个士气高昂,喊杀声震天。 此时郭虾蟆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击退敌军,守护住大同。他深知这一战的重要性,也明白这可能是最后的一搏。 看着眼前的敌人,他心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满腔的愤怒与决心。他想到速不台的大军连日来的围城,让大同百姓受苦受难,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愈发旺盛。 只见郭虾蟆双腿猛夹马腹,骏马嘶鸣着向前飞奔。他挥舞着长刀,刀风呼啸,每一次砍杀都带着千钧之力,敌人的鲜血溅在他的脸上,他却毫无所觉,依旧奋勇杀敌。 郭虾蟆的表情狰狞而勇猛,仿佛战神降临,让敌人胆寒。 这支生力军的加入,让本就混乱的速不台大营更加难以招架,战局开始呈现一边倒的态势。 速不台望着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心中大惊。他瞪大了双眼,额头上青筋暴起,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心中的自信瞬间被慌乱所取代。金国的火炮太强大了,速不台不由自主替蒙古未来担忧。 他试图重整军队,声嘶力竭地呼喊着:“不要乱!稳住阵脚!”然而,他的声音在这混乱的战场中显得如此微弱。 士兵们丢盔弃甲,如无头苍蝇般四处逃窜,呼喊声、哭叫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末日来临。 速不台咬了咬牙,脸上的肌肉因愤怒和无奈而抽搐着。 速不台深知大势已去,不甘心地喊道:“撤!快撤!”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和绝望,那曾经不可一世的威风此刻已荡然无存。 他猛地调转马头,挥舞着马鞭,疯狂地抽打身下的坐骑。蒙古大军如丧家之犬般仓惶逃跑,战马嘶鸣着,马蹄扬起漫天的尘土,一片混乱不堪。 速不台在亲信的护卫下,拼命抽打马鞭,那马鞭一下又一下落在马身上,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恐惧都发泄出来。他的眼神充满了惊恐,不时回头望去,只见身后一片狼藉,尸横遍野。 鲜血染红了大地,武器和盔甲散落一地,己方士兵的惨叫声不绝于耳。速不台的心跳急速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速不台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这场战争,竟会以如此狼狈的方式收场。他心中暗暗发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但此刻,逃跑才是唯一的活路。 郭宝玉望着逃跑的一小半蒙古大军哈哈大笑。蒙古大军也不过如此,有了太子殿下的镇国神器,何愁蒙古不灭。 此时,郭虾蟆率领着士兵凯旋而归。郭宝玉远远望见,连忙迎了上去。 两人在战场上相遇,郭宝玉拱手说道:“郭将军,今日之战,多亏将军率精锐出城,方能大获全胜!” 郭虾蟆豪爽地大笑道:“郭兄过奖,日后同殿为臣,还需要郭兄多多支持提携。” 郭宝玉看着郭虾蟆及其身后疲惫但充满胜利喜悦的士兵,敬佩之情溢于言表:“郭将军英勇无畏,实乃我等楷模!” 郭虾蟆拍了拍郭宝玉的肩膀:“此番胜利,乃众将士齐心协力之功,往后还需一同为保家卫国而战!郭某对太子殿下仰慕不已,还请将军代为引荐引荐!” 郭宝玉心想:你这仰慕是假,是想找太子殿下换装备吧! 第171章 中都大整军 郭宝玉脸上仍是带着笑意说道:“郭将军,此事日后再议。如今刚获大捷,当务之急是整顿兵马,以防敌军反扑。” 郭虾蟆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恢复常态,应道:“将军所言极是。” 随后,两人便各自去安排战后事宜。郭虾蟆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才能见到太子殿下,而郭宝玉则在思考着如何应对郭虾蟆的请求。 几日之后,郭虾蟆又寻到郭宝玉,再次提及此事:“郭将军,这几日我是夜不能寐,一心想着能面见太子殿下,还望将军成全。” 郭宝玉眉头微皱,沉声道:“郭将军,你应当知晓,太子殿下事务繁忙,并非轻易便能相见。” 郭虾蟆急忙说道:“将军,我郭虾蟆对太子殿下真心仰慕,绝无他意。若能得见,定当为太子殿下效犬马之劳。” 郭宝玉看着郭虾蟆急切的模样,郭宝玉想起杨康临行前话语,郭宝玉觉得时机差不多了,过犹不及。最终说道:“罢了,我且为你试一试,但成与不成,尚未可知。” 郭虾蟆大喜:“多谢将军,若能事成,郭某定当厚谢。” 又过了几天,郭宝玉告诉郭虾蟆:“太子殿下回话了,大同守军也参照其他地方一样,裁撤老弱,定编三万前往中都进行为期6个月集训,集训完成后换装新式武器” 郭虾蟆听闻,眼中顿时绽放出兴奋的光芒,大声说道:“如此甚好!有了新式武器,我们定能更好地抵御外敌!” 然而,兴奋过后,他的眉头又微微皱起,似是在思考着什么难题。片刻之后,他开口说道:“只是这裁撤老弱之事,怕是会有诸多麻烦。那些老兵虽年事已高,可他们作战经验丰富,若就此离开,实乃一大损失。” 郭虾蟆接着说:“很多老兵,他们没有谋生手段,一旦到了地方,对于地方也是一件难事。” 郭宝玉点了点头,说道:“郭将军所言不无道理,但太子殿下早有准备。按照自愿原则,愿意回乡的给田地和退伍安家费,不愿意退伍回乡的老兵将编入生产建设兵团,专心从事后勤保障工作,确保前线士兵年轻化。” 郭虾蟆听后,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说道:“如此安排,倒是妥善。既解决了老兵的去处,又能为前线提供有力的后勤支持。只是这生产建设兵团的具体事务,还需仔细规划。” 郭宝玉回应道:“这是自然。太子殿下已下令让相关官员拟定详细章程,确保生产建设兵团能够有序运作,发挥其应有的作用。” 郭虾蟆感慨道:“太子殿下考虑周全,实乃我等之福。那我们需尽快将这些安排告知众将士,让大家安心。” 郭宝玉点头称是:“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办。” 于是,两人即刻行动起来,向将士们传达太子殿下的决策,以稳定军心,为后续的整编和集训做好充分准备。 郭虾蟆经过一段时间裁撤最后剩下三万年轻化军队,这三万人不只是大同府守军,还有三晋大地北部其他各地军队。 杨康派来新的军队前来接防雁门关到大同府守卫。郭虾蟆带着三万大军踏上前往中都城的路。 郭宝玉已经带着大军继续攻击速不台。速不台大同惨败之后,太原也不敢守,直接往后撤退到了平阳。 郭虾蟆经过一段时间紧锣密鼓且细致入微的裁撤工作,终于完成了整编任务,最后剩下三万充满朝气与活力的年轻化军队。 这三万人不仅来自大同府的守军,更汇聚了三晋大地北部其他各地的精锐力量。 与此同时,杨康派来的新军队也已抵达,准备接防雁门关到大同府这一重要防线。 在一个清晨,阳光洒在郭虾蟆坚毅的脸上,他带着三万大军,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前往中都城的征程。 军旗飘扬,脚步声整齐有力,仿佛在诉说着他们坚定的信念和对未来的期许。 而另一边,郭宝玉已经率领大军继续对速不台展开攻击。速不台在大同遭受惨败之后,士气低落,信心尽失。 面对郭宝玉大军的凌厉攻势,他深知太原也难以坚守,于是毫不犹豫地直接往后撤退到了平阳。 一路上,蒙古军丢盔弃甲,狼狈不堪。曾经嚣张跋扈的速不台,如今也只能带着残兵败将,落荒而逃,昔日的威风早已荡然无存。 中都城 这里现在汇聚了燕云十六州原来金国所有裁撤老弱之后十几万军队了。 杨康开始着手整训工作,现在金国朝气蓬勃,就是军队太少,限制了扩张速度。 杨康决定给士兵教习文化,随着新式武器增多,军队士兵不能再是文盲。 杨康站在点将台上,目光坚定地看着台下整齐排列的士兵,大声说道:“诸位将士,如今我们金国虽日渐强盛,但要实现更大的抱负,就必须让每一位战士都拥有知识和智慧。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更好地运用新式武器,发挥出更强大的战斗力!”士兵们齐声回应,声音响彻云霄。 接下来的日子里,杨康请来众多学者和老师,为士兵们开设课堂。 从识字算数到兵法战略,士兵们在训练之余,如饥似渴地汲取着知识的养分。 一段时间后,效果逐渐显现。士兵们在理解战术安排和操作新式武器时更加得心应手,军队的整体素质有了显着提升。 然而,杨康也清楚地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要让金国真正强大起来,还需要不断地努力和发展。 杨康望着远方,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带领金国走向辉煌。 丘处机经过一段时间寻找,终于在中都城军营找到正在训练士兵的杨康。 丘处机快步走到杨康面前,杨康见是师父,赶忙行礼。 丘处机神色凝重地说道:“康儿,为师寻你许久,今日终得相见。” 杨康不解师父为何这般神情,问道:“师父,所为何事?” 丘处机长叹一口气道:“康儿,你本是大宋子民,根在牛家村。如今你身处金国,为其效力,这是不忠不义之举。为师劝你离开金国,回到大宋牛家村认主归宗。” 杨康面露难色,说道:“师父,我既然生在金国,长在金国,就是金国之人,父皇待我恩重如山,如今大业未成,怎能背离而去?” 第172章 和丘处机决裂 丘处机眉头紧皱,怒喝道:“糊涂!那金国侵略大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你为他们效力,岂不是与虎谋皮?所谓的大业,不过是建立在百姓的痛苦之上!你难道忘了自己的身世,忘了你身上流着大宋子民的血吗?” 杨康咬了咬牙,说道:“师父,我知晓您的苦心,可我在金国已成气候,若此时离去,多年的努力便付之东流。再者,我若走了,那些跟随我的将士又该如何?” 丘处机看着杨康,目光中满是失望:“康儿,你只看到眼前的得失,却看不到长远的利害。金国终非正义之邦,你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越陷越深,背负千古骂名。” 杨康低下了头,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丘处机放缓了语气,说道:“康儿,大宋如今正需你这样的人才,回去为自己的祖国效力,才是正道。” 杨康缓缓说:“大宋奸臣当道,弟子去大宋只能庸庸碌碌无所事事,弟子只有在金国才能号令百官,建设自己理想国度。昔日鲜卑慕容氏能改造鲜卑融入汉族,弟子不才愿意做第二个慕容氏。” 此时杨康心中想着:在金国,我已掌握了一定的权力,有实现理想的可能,若去大宋,一切都要从头开始,还不知要面对多少艰难险阻。 丘处机怒喝道:“康儿,你这是大错特错!大宋虽有奸臣,但也不乏忠臣良将,且百姓对故国心怀深情。你所谓的理想国度,不过是建立在侵略和掠夺之上,怎能得人心?慕容氏的融入乃是顺应时势,而你此举却是倒行逆施!” 杨康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心中暗暗道:师父为何不能理解我的志向,我定要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让他看看。 丘处机失望地看着他:“康儿,你若执意如此,定会成为千古罪人。你忘了自己的身世吗?” 杨康内心不禁颤抖了一下,但想到在金国的种种规划,又强装镇定。 杨康反驳道,只要人民能过的更好,千古罪人又何妨,师父你应该到辽东去看看,那里金人汉人都一视同仁,大家都安居乐业。 丘处机瞪大眼睛,痛心疾首道:“康儿,你这是被表象所迷!金国野心勃勃,妄图吞并大宋,其所谓的一视同仁不过是为了暂时稳住局势,待到时机成熟,定会露出狰狞面目。你怎能被此等假象蒙蔽?” 杨康咬了咬嘴唇,说道:“师父,您所见未必是真。我在金国亲力亲为,看到的是百姓生活日渐安稳,经济也在发展。这难道不是实实在在的改变吗?” 丘处机摇摇头,说道:“康儿,你被眼前的小利迷惑了心智。金国的侵略本质不会改变,如今的安稳只是暂时的,一旦战火重燃,百姓又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你难道忍心看着大宋的同胞遭受屠戮吗?” 杨康说道:“不破不立,只有打破这个旧世界才能建设新世界,天下分久必合,到了要合并时候。” 丘处机怒目而视:“康儿,你这是强词夺理!金国的侵略带来的只有破坏和死亡,哪来的建设与新生?这所谓的合并,不过是金国强占大宋的借口!” 杨康梗着脖子回应:“师父,您太过守旧。时代在变,规则也应改变。大金的强大有目共睹,若能在其统治下实现统一,未必不是好事。” 丘处机气得浑身发抖:“康儿,你这是数典忘祖!大宋的文化传承、礼仪道德,岂是金国能比?你为了一时的权力,竟要抛弃根本。” 杨康反驳道:“不过是封建思想糟粕而已,早晚都是要扫进历史垃圾中去,只有这片土地人民才能生生不息。” 丘处机怒不可遏:“康儿,你简直是大逆不道!大宋的文化传承和礼仪道德乃是历经千年积淀,怎能被你如此轻易否定。若无这些根本,人民何来的精神支柱,又怎能生生不息?” 杨康冷哼一声:“师父,您太过迂腐。时代在进步,那些陈规旧矩只会束缚人们的发展。如今大金兵强马壮,正能带来新的气象。” 丘处机悲愤交加:“康儿,你被权力蒙蔽了双眼,看不到这背后的灾难。金国的铁蹄只会带来毁灭,而非新生。” 杨康面露不屑:“师父,您总是这般保守。您且看着,我定能在金国成就一番大业,让这片土地繁荣昌盛。” 丘处机长叹一声:“康儿,但愿你能早日看清真相,莫要一错再错,以致追悔莫及。” 杨康大声嘶喊道:“我命由我不由天,大金在我手里必将再次伟大。” 丘处机身形一顿,缓缓转过头,眼神中满是痛惜:“康儿,你已入魔太深。所谓伟大,难道是以侵略和杀戮为基础?你的执念会让你万劫不复。” 杨康双手握拳,神情激动:“师父,您不用再多言。我心意已决,定会让您看到我的成功。” 丘处机拔出宝剑指向杨康:“康儿!你跟不为师走!” 杨康平静地说道:“师父,如今你已非我对手,何必如此,自取其辱。” 丘处机怒喝道:“今日哪怕拼上这条老命,也断不能让你一错再错。”说罢,丘处机挥剑便刺。 杨康侧身闪过,脸上闪过一丝不忍:“师父,莫要逼我。” 丘处机攻势愈发凌厉,边打边道:“康儿,迷途知返,为时未晚。” 杨康只是一味躲闪,并不还手,说道:“师父,我不想伤您,您收手吧。” 丘处机气喘吁吁,却依然不肯罢休:“杨康,你若还有一丝良知,现在就跟我走,离开这里。” 杨康皱起眉头,眼神中透出一丝无奈:“师父,您这又是何苦,道不同不相为谋,还是各自安好吧!待我收拾完河山,我们再来坐而论道吧!” 此时,丘处机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杨康下意识地伸手去扶。丘处机趁机抓住杨康的胳膊,大声道:“跟我走!” 杨康用力挣脱,后退几步,大声道:“师父,您多多保重,徒儿心意已决,无法回头。”说完,转身飞奔而去,留下丘处机呆立当场,满脸的悲愤与绝望。 第173章 完颜洪烈迁都中都 山海关 完颜洪烈在门口来回踱步,急得团团转,屋内一个女人惨叫着。 突然,屋内传来包惜弱更加痛苦的呼喊声,“啊……好痛!” 产婆在一旁急切地鼓励着:“夫人,再加把劲儿,孩子就快出来了!” 豆大的汗珠从包惜弱的额头滚落,她双手紧紧抓着被褥,拼尽全身的力气。 完颜洪烈在门外听到这撕心裂肺的叫声,心急如焚,双手紧紧握拳。 这时,有宫女端出一盆盆血水,那触目惊心的红色让完颜洪烈愈发揪心,他忍不住想要冲进屋内。 一旁的嬷嬷赶忙拦住,说道:“皇上,产房血腥,您进去不吉利,还请皇上在外稍候。” 完颜洪烈只得停下脚步,焦虑地望着紧闭的房门。 屋内,包惜弱的叫声愈发凄惨,包惜弱不住的摇头:“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我不生了!” 产婆赶忙安慰:“夫人,坚持住,已经能看到孩子的头了!” 包惜弱咬着牙关,再次用尽全力。 终于,一声婴儿的啼哭划破了紧张的氛围。产婆急匆匆地跑出来,满脸喜色地说道:“皇上,是位小公子,母子平安!” 完颜洪烈激动大喊:“我有儿子了……,” “我完颜洪烈又有儿子了!赏,大赏” 只见包惜弱面色苍白,却满是慈爱地看着怀中的婴儿。 完颜洪烈走近床边,轻声说道:“惜弱,你辛苦了。” 包惜弱虚弱地笑了笑,说道:“能为皇上诞下孩儿,这点辛苦算不得什么。” 完颜洪烈看着襁褓中的婴儿,眼中满是期待:“这孩子定能有一番作为。” 包惜弱轻轻抚摸着孩子的脸庞,喃喃道:“只愿他平安顺遂地长大。皇上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完颜洪烈沉思片刻,说道:“就叫完颜皓泽吧,希望他一生顺遂。” 包惜弱微微一笑,轻轻点头:“这名字好,愿泽儿能如皇上所愿。” 完颜洪烈坐在床边,将包惜弱和孩子揽入怀中,感慨道:“有你们在朕身边,朕深感幸福。朕定会给你们母子最好的一切。” 包惜弱依偎在完颜洪烈怀中,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愁。 此时,屋内弥漫着新生命带来的喜悦与希望。 山海关内 完颜洪烈召集众臣:“皇后再次诞下龙子,朕欲在此休整一个月再启程前往中都,众卿以为如何?” 丞相乌骨任出列,拱手说道:“皇上,国事为重,然皇后娘娘生产亦是大喜之事,休整一月,倒也无妨,只是期间还需安排好各方事务,以免生变。” 将军上前一步,抱拳说道:“皇上,臣以为休整一月时间略长,如今边境局势尚不稳定,恐生事端,还望皇上三思。” 完颜洪烈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朕明白诸位爱卿的顾虑,只是皇后产后需要朕陪伴,皇子也尚在襁褓之中。朕意已决,休整一月,但在此期间,务必安排妥当各方防务,不得有误。” 众臣齐声应道:“遵旨,皇上圣明。” 一个月后,完颜洪烈带着家眷和众臣,踏上了前往中都的路途。一路上,风餐露宿,但新诞生的小皇子为这艰辛的旅程增添了不少温馨。 中都城 杨康和先期前来还朝准备工作的工部侍郎姚庆阳,两个人正一丝不苟地检查着位于皇宫深处某处宫殿的修缮工作。 此刻杨康的心中满是忧虑与责任,他深知这宫殿的修缮不仅关乎皇室的颜面,更是关乎宫廷众人的生活质量。 杨康一边仔细查看,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修缮的进度和可能存在的问题,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眼神中透着严肃与专注。 而那位工部侍郎姚庆阳则是表面上认真查看,心里却想着如何借此机会在皇上面前邀功请赏。 姚庆阳偶尔附和着杨康的话语,看似诚恳,实则敷衍,目光时不时地游离,对于一些细微的瑕疵选择视而不见。 杨康在检查一处梁柱时,发现了几处细小的裂缝,他神色凝重地说道:“此处裂缝虽小,但恐日后会造成隐患,必须重新加固。” 姚庆阳却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说道:“殿下,这点小裂缝不足为惧,无需大动干戈,以免延误工期。” 杨康听了这话,怒火中烧,厉声道:“事关宫殿安全,怎能如此轻率!若日后出现坍塌之祸,你可担得起责任?” 姚庆阳被杨康的斥责吓了一跳,但仍强词夺理道:“殿下何必如此严苛,这修缮之事本就复杂,难免有些小瑕疵。” 杨康怒目而视:“这不是小瑕疵,是关乎众人安危的大事,绝不能马虎!”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冲突愈发激烈。 与此同时,北门中曾经被敌军炮火轰塌的城墙也已经修建完毕。杨康望着那崭新而坚固的城墙,心中既有欣慰又有警惕。 欣慰的是城墙的重建意味着国家的防御能力得到了提升,警惕的是他明白战争的威胁从未真正远去,必须时刻做好应对的准备。 而那位工部侍郎姚庆阳却在一旁大肆夸赞这城墙修建得如何壮观,仿佛这只是一件用来彰显功绩的摆设,完全没有意识到潜在的危机。 这一天,杨康带着中都文武百官离城十里迎接完颜洪烈车队。 远远地,只见旌旗飘扬,车队浩浩荡荡而来。杨康整了整衣冠,神情庄重而期待。 待车队靠近,杨康率先跪地行礼,高声道:“儿臣恭迎父皇,父皇一路辛苦了!”身后的文武百官也纷纷跟着行礼。 完颜洪烈掀开马车帘子,笑着说道:“康儿,快快起身!” 杨康起身,迎上前去,眼中满是喜悦与敬爱:“父皇,中都一切安好,儿臣已做好安排,只等父皇回宫歇息。” 完颜洪烈走下马车,拍了拍杨康的肩膀:“康儿办事,为父放心。” 此时,马车中又走出几人。杨康看到母亲包惜弱,连忙上前请安:“母后,您一路可还安好?”包惜弱慈爱地看着杨康,说道:“康儿,为娘一切都好。” 包惜弱指着襁褓中的婴儿说道:“这是你弟弟完颜浩泽。” 这个时候一个灵动的身影从后面闪了出来,她古灵精怪地眨眨眼,对杨康说道:“康哥哥,好久不见!没有想我” 杨康看到黄蓉,脸上露出一丝惊喜:“蓉儿,我当然想你了,只要没有忙碌的时候我都在想你。” 黄蓉啐了杨康一下:“你骗人,你一封信都没有给我写!” 杨康摸了摸自己后脑勺,嘿嘿一笑:“蓉儿,我太忙了,就请文书代笔,可是这绝对是我的意思,是我真实的想法?” 随后,众人一同在杨康的引领下,向着中都进发。 第174章 大都风云 太和殿 杨康奏请改中都为大都。 此言一出,殿内的大臣们顿时一片哗然。礼部尚书完颜齐美紧皱眉头,花白的胡须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他向前疾走几步。 完颜齐美双手颤抖着抱拳说道:“陛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中都之名沿用已久,贸然更改恐怕会引起民众不安。” 工部侍郎姚庆阳也附和道:“是啊,陛下,臣附议。” 姚庆阳满脸焦虑,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烁,“更改都城之名事关重大,牵扯众多,不可轻易为之。这其中涉及户籍、税收、防务等诸多方面,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也有大臣站在杨康一侧,户部尚书完颜听涛目光炯炯,脸上洋溢着兴奋之色,拱手说道:“臣以为新名字代表新气象,改中都为大都正可彰显我朝新气象,开创新的盛世。臣以为此举必将带来繁荣昌盛之景。臣附议太子殿下” 兵部尚书徒单琼这个时候也出列:“臣附议太子殿下,正所谓穷则变,变则通。” 吏部尚书蒲察汉沉默不语,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刑部尚书祈石买低头看着自己袜子,似乎想要透过袜子看清自己脚趾头。 一时间,太和殿内众说纷纭,气氛紧张而凝重。 这个时候丞相乌骨任出列:“臣附议太子殿下” 紧接着,又有几位大臣陆续出列,表示支持改名。 “臣也附议,太子殿下高瞻远瞩,此乃明智之举。” “臣认同,改名或能为我朝带来新的机遇与发展。” “臣附议,愿我朝在新名之下繁荣昌盛。” 随着越来越多的大臣表态支持,原本反对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最终,殿内的大臣们大多都纷纷表示赞同改中都为大都,气氛也逐渐从紧张凝重转向了对未来的期待与憧憬。 完颜洪烈冷冷看着众人反应,过了好一会儿,缓缓开口:“准奏” 这个时候礼部尚书完颜齐美:“奏请,新年改元,确定年号” 完颜齐美话音刚落,朝堂之上顿时一片静谧,众大臣皆神色凝重,若有所思。完颜洪烈微微眯起双眸,目光在完颜齐美身上停留片刻,而后缓缓开口:“爱卿此议,可有深思熟虑?” 完颜齐美向前一步,恭敬地答道:“陛下,新皇登基,乃是顺应天时,开启新篇之兆。如今我朝国力渐盛,正需一个崭新的年号,以昭示天下,吾皇之治,万象更新。” 完颜洪烈微微颔首,未置可否。 此时,户部尚书完颜听涛出列说道:“陛下,改元之事,关乎国运,需慎重考量。新的年号当蕴含吉祥之意,能佑我朝风调雨顺,百姓富足。” 兵部尚书徒单琼紧接着道:“臣以为,年号亦当彰显我朝军威,震慑四方,使边患不敢侵。” 一时间,朝堂之上众臣纷纷进言,各抒己见。有的主张年号应着重体现文化昌盛,有的则强调要突出经济繁荣,还有的认为应当以仁德之号示民。 而完颜齐美则再次拱手道:“陛下,臣经过多番斟酌,拟定了‘盛昌’二字作为年号。愿我朝在陛下的英明治理下,繁荣昌盛,永享太平。” 然而,丞相乌骨任却摇摇头道:“‘盛昌’虽好,但稍显直白。依臣之见,‘瑞和’更为妥当,寓意祥瑞和谐,四海安宁。” 大臣们围绕着几个候选的年号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各不相让。完颜洪烈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 许久之后,完颜洪烈终于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他缓缓说道:“众爱卿所言,皆为我朝之兴盛着想。然改元之事,不可草率。朕需再斟酌几日,届时定会定下一个合宜的年号,以励我朝臣民,共创盛世。” 退朝之后,大臣们仍在私下议论着改元之事,而这新的年号究竟为何,众人皆在期待皇帝的最终定夺。 完颜洪烈下朝之后,回到府中,便将杨康唤至书房,一同讨论年号之事。 完颜洪烈皱着眉头,神色凝重地说道:“康儿,今日这改元之事,你觉得‘盛昌’与‘瑞和’如何?” 杨康略作思索,拱手回道:“父皇,儿臣认为这两个虽各有其优,但儿臣觉得‘天命’二字更佳。寓意上天赋予我朝使命,必当繁荣昌盛,如此既能体现我朝正统,又能振奋人心。” 完颜洪烈微微点头,说道:“康儿,你这想法倒也新颖。只是这年号之事,还需细细斟酌。” 杨康应道:“父皇,儿臣明白。但这‘天命’确实能凸显我朝之威严,也能让百姓对未来充满期待。” 完颜洪烈站起身来,踱步思考了片刻,说道:“康儿,那依你之见,若定此年号,需如何向臣民宣告,方能显示其庄重与重要?” 杨康道:“父皇,可举行盛大的典礼,宣告天下,同时大赦天下,减免赋税,让百姓切实感受到新的年号带来的福祉。” 完颜洪烈抚掌笑道:“康儿此计甚妙。只是此事还需与群臣再议,不可仓促决定。” 杨康恭敬地回道:“父皇圣明,儿臣相信父皇定会做出最明智的决策。” 父子俩又探讨了一些相关细节,直至夜幕降临,方才作罢。 第二天,完颜洪烈宣布定年号“天命”,取承应上天之命。 随后,朝廷举行了盛大而庄重的典礼,向天下宣告这一重要决定。百姓们听闻新的年号,纷纷燃起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在典礼过后的日子里,完颜洪烈在朝堂上对群臣说道:“今定年号‘天命’,乃是上天赐予我朝的使命与荣光。朕当勤勉政事,不负上天所托,众爱卿亦需同心协力,共铸我朝辉煌。” 群臣齐声高呼:“陛下圣明,吾等定当鞠躬尽瘁,辅佐陛下成就伟业!” 杨康站出队列,朗声道:“父皇,如今年号已定,当务之急是制定一系列新的政策,以应‘天命’之兆,使我朝在各方面得以蓬勃发展。” 完颜洪烈微微颔首,说道:“康儿所言极是。朕意加强农业之发展,保障百姓温饱;兴修水利,以防洪涝旱灾;再者,重开科举,广纳贤才,为朝廷注入新的活力。” 户部尚书完颜听涛出列奏道:“陛下,臣等定当全力筹备相关事宜,确保各项政策得以顺利施行。” 兵部侍郎完颜宗泽接着道:“陛下,臣愿亲率将士加强边疆防守,保我朝边境安稳,以应天命之吉。” 完颜洪烈大喜:“我完颜家麒麟儿有此雄心,朕加封你为云州行军大总管,统领云州以北对阵蒙古的防御。” 第175章 大都风云 2 大都 仙客来居 韩力经过一段漫长而艰难的跋涉,终于在一个暮色苍茫的黄昏时分,来到了大都仙客来居。 仙客来居从外表看,就是一家普普通通的酒楼,门口人潮涌动,喧闹声此起彼伏。然而,这看似寻常的表象背后,只有极少数人才清楚,这里实则是大宋慎情司在大都的一处秘密据点。 韩力满心警惕,小心翼翼地靠近,目光如鹰般敏锐,扫视着四周动静。他深知这平常外观下藏着重要机密和危险。 酒楼招牌在微风中摇曳,仿佛在邀约,又似在考验他。韩力深吸一口气,平复紧张心情,镇定心神,然后毅然朝那扇神秘的大门走去。 韩力刚踏入酒楼,一个店小二就快步跑了过来:“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不打尖,也不住店,我找你们掌柜。”韩力神色严肃,低声说道。 店小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应声道:“客官您稍等,小的这就去叫掌柜的。” 不一会儿,掌柜的从后堂走了出来。他目光在韩力身上停留片刻,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判断韩力的来意。 韩力率先打破沉默,压低声音说道:“掌柜的,我是你南边的老家亲人” 掌柜闻言微微一愣,紧接着说道:“我老家没有人,客官是不是记错了。” 韩力眼神坚定,又靠近掌柜一些,悄声说:“掌柜莫急,是老家的阿伯让我来找你的,他说你看到这个就明白了。”说着,韩力从怀里掏出一块绣着特殊纹路的手帕。 掌柜看到手帕,神色大变,随即说道:“哎呀,我想起来,是有这么一门亲戚,走我们里面叙叙旧,小二今日打烊了。” 两人走进里间,掌柜谨慎地关上门 韩力坐下后,未等掌柜开口,便从怀中掏出一块慎情司玉牌。 掌柜接过玉牌,正面是双龙环抱中间是一个慎字,背面是一只凤凰展翅飞翔,凤凰腹部是一个韩字。韩字中间日字内一横从中间断开一丝凹陷。掌柜手摸了摸感觉不一样平。 掌柜下跪道:“慎情司,特勤处,中都站站长洪天宝拜见韩大人”。 韩力微微点头,说道:“起来吧,刘公公这次差本官前来打探金国消息。” 洪天宝起身,恭敬地站在一旁,说道:“韩大人,小的一直在这边暗中收集情报,只是这金国近来防备甚严,获取有价值的消息颇为艰难。” 韩力皱了皱眉,问道:“具体情况如何?” 洪天宝赶忙回道:“这完颜洪烈有段时间离开中都了,去了辽东那种苦寒之地,我们就没有关注,” 韩力目光深沉,思索片刻后说:“继续探查,不得有丝毫懈怠,一定要找出关键情报。” 洪天宝抱拳应道:“是,韩大人,小的定当竭尽全力。” 韩力站起身来,在屋内踱步,又道:“此事关系重大,切不可掉以轻心。若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禀报。对了,大都辛者库在什么地方?” 洪天宝心里嘀咕,韩大人问辛者库做什么,那是犯官家属劳动冷宫。但嘴上连忙回道:“韩大人,大都辛者库位于城北的角落,那一片较为偏僻。” 韩力微微点头,若有所思道:“嗯,那周围的环境与防卫情况如何?” 洪天宝皱了皱眉,说道:“回大人,那周围人来人往较为复杂,防卫倒不算严密。” 韩力沉思片刻,说道:“好,我知道了。你且去准备吧。” 大都城北 辛者库乃是专门给皇宫洗衣服和器皿的所在,这里通常是那些年老色衰且出宫无望的低级宫女的最终去处。 想当年,完颜洪烈在定州赈灾之时,竟最后大开杀戒,导致四大家族的女眷皆被发配至辛者库劳作,自此她们的命运陷入了无尽的困苦之中。 后来,蒙古大军攻破中都,皇宫各处的宫女惨遭劫掠,纷纷成为了蒙古各级官员的玩物。然而,唯独辛者库却基本未受影响。 只是,由于没有了皇宫的工作,也就没有了收入来源,为了生计,后来她们不得不接一些蒙古达官贵人的浆洗工作,以此勉强维持着生活。 再后来,杨康打进中都,成功赶跑了蒙古人。那些曾经委身于蒙古人的年轻宫女都全部被外放,嫁给了进城的士兵。 反倒辛者库的宫女得以保留下来。其中年轻的有部分被充入皇宫当值,也有部分被充入教坊司。不过,由于辛者库的年轻女子数量实在太少了,杨康又从燕云十六州各地选了一些女人充实后宫。 韩嫣就是当初定州四大家族韩家的人,当时的韩嫣只有六岁,现在已经是一个十八岁姑娘了,她幸运被杨康选入教坊司,成为教坊司的待召。 教坊司是负责宫廷娱乐的场所,不需要像辛者库那样每天劳作。生活水平也是直线上升,教坊司的宫女毕竟是有面君机会。哪天要是被皇上看中了,就有侍奉皇上的机会。 韩嫣入了教坊司之后就一直苦练技艺,她希望有朝一日选在君王侧,这样就可以为家族翻案了。 这天晚上,韩力一身夜行衣,悄悄潜入辛者库,开始寻找自己亲人。 可是韩力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最后他找到赵大娘。 这位当年定州赵家主的夫人,因长期繁重劳作,如今面容枯槁,皱纹深深,毫无光泽。曾经纤细柔嫩的手指,如今指节粗大,关节变形,布满老茧和裂痕。当年定州第一夫人的风采已荡然无存。 韩力压低声音问道:“赵大娘,可还记得我?” 赵大娘抬起浑浊的双眼,仔细端详了片刻,颤抖着声音说:“你……你是韩家的小子?” 韩力点点头,急切地说:“大娘,我来寻我的亲人,您可知道他们的下落?” 赵大娘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孩子,这辛者库人来人往,变化无常,我也不知你亲人如今身在何处啊。” 韩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望,但仍不甘心地问:“那大娘,您可有听到过关于他们的一丝消息?” 赵大娘沉思片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前段时间,我似乎听说辛者库年轻的女子被调去了皇宫和教坊司了,具体是哪里,我也不太清楚。” 韩力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说道:“多谢大娘,我再去别处找找。”说完,他转身又隐入黑暗之中,继续寻找亲人的踪迹。 第176章 大都风云 3 教坊司 韩嫣结束一天舞蹈排练,正在房间休息,突然一个黑影从窗户内进来。 韩嫣吓了一跳,正要惊呼,黑影迅速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出声,是我。”韩嫣听出这是韩力的声音,心下稍安。 韩力松开手,韩嫣小声问道:“哥哥,你怎么来了?这太危险了。” 韩力一脸严肃地说:“嫣儿,我在辛者库找了许久,也没找到咱家人的消息。此地不宜久留,哥哥带你走,离开大都。” 韩嫣却摇了摇头,坚决地说:“哥哥,我不能走。我好不容易进了教坊司,这里还有为家族翻案的希望。我若走了,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韩力呵斥道:“你好糊涂,我们家案子就是当今这个狗皇帝完颜洪烈判的,你如何翻案?” 韩嫣眼眶泛红,咬着嘴唇说:“哥哥,即便希望渺茫,我也不能放弃。完颜洪烈作恶多端,如今太子康掌权,未必没有转机。只要我能接近权力中心,找到机会向太子康陈情,或许能为家族昭雪。” 韩力大怒:“这个案子就是完颜康这个狗贼向完颜洪烈建议的。” 韩嫣身子一颤,满脸的难以置信:“怎么会?哥哥,你是不是弄错了?” 韩力气得浑身发抖:“完颜康亲口说的,我亲耳所闻,岂会有错!那完颜康看似伟光正,实则也是个阴险狡诈之徒。嫣儿,你莫要再对他抱有幻想。” 韩嫣脸色苍白,泪水夺眶而出:“难道真的没有希望了吗?” 韩力上前一步,握住韩嫣的肩膀:“嫣儿,我们另想办法,只要我们兄妹齐心,总会有出路的。” 韩嫣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决绝:“哥哥,我不走,我要留下来报复完颜洪烈父子,让他们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韩力一惊:“嫣儿,不可莽撞行事,这太危险了。” 韩嫣目光坚定,语气冰冷:“哥哥,这些年的苦难已经让我忍无可忍。我在教坊司能有更多接近他们的机会,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韩力眉头紧锁,担忧地说:“可是嫣儿,你一介弱女子,怎么报仇?还是跟我走吧!哥哥如今在宋国也站稳脚跟,足以养活你,让你风风光光大嫁了。” 韩嫣冷笑一声:“哥哥,我会小心筹谋,等待时机。哪怕付出一切代价,我也要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韩力看着妹妹倔强的样子,知道劝不住,只能无奈地说:“嫣儿,那你千万要小心,若有危险,可以去找大都的仙客来居掌柜帮助,韩力告诉韩嫣接头暗号。” 韩嫣点了点头:“哥哥,你放心。” 韩嫣神色悲戚地告诉韩力:“哥哥,你不知道,韩家在中都那场兵乱的时候遭了大难,死了好几个人。还有好几个姐妹被蒙古人野蛮地掠走了,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如今的韩家,就只剩我在这教坊司苟且偷生,大姐韩莓在钟储宫当个小小的女官,二哥韩丰在太极殿成为奉召黄门。母亲她......好几年前就因为忧思成疾,病死了。”说到此处,韩嫣已是泣不成声,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我要走了,妹妹你想通了就跟我走吧,我会保护你的?”韩力说道。 韩力告别韩嫣后,决定去敬事房见韩丰。他历经周折,终于在敬事房见到了韩丰。 韩丰却冷冷说道:“韩老五,你这叛逆之人来这里做什么。” 韩力一脸急切:“二哥,我来是为了咱们韩家。” 韩丰别过头去,冷哼一声:“哼,当年你逃跑出去,连累了四大家族几十口人,母亲也是因为你,受了棒伤,落下病根。” 韩力瞪大了眼睛,激动的说道:“那都是完颜洪烈那个狗皇帝害的,要是不他当年执意如此,我们都是定州公子。是他剥夺我们这一切,还让我们成为无根之人。” 韩丰平静的说:“当年我们韩所做所为也是罪有应得,你不要太执着了。” 韩力怒目圆睁,吼道:“二哥,你怎能如此说?我们韩家世代忠良,怎会罪有应得?那完颜洪烈昏庸无道,陷害忠良,这血海深仇难道不报了吗?” “世代忠良?你还是太年轻了,当年定州大旱,几十万百姓没有粮食,我们四大家族却联合太守偷盗官粮,哄抬物价,任谁也留不我们这样的忠良,你走吧!”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 韩力大怒:“二哥,你胡说!阿爸是不会骗我的。” 韩丰看着激动的韩力,冷冷说道:“阿爸自然不会跟你说实话,他只想维护韩家的脸面。可这事实就是如此,我们韩家犯下了大错,如今遭受的一切也算是报应。” 韩力涨红了脸,大声反驳:“不可能!阿爸一向正直善良,绝不会做出这种事。二哥,你定是被这宫中的险恶迷了心智,才会这般诋毁阿爸和家族。” 韩丰摇摇头,说道:“老五,你若不信,大可去查。但我劝你还是尽早放下仇恨,别再做无谓的挣扎。” 韩力瞪着韩丰,咬牙切齿地说:“二哥,我一定会查清楚真相。若你说的是假的,你就等着向家族忏悔吧。”说完,韩力转身,气冲冲地离开了敬事房。 韩丰看着韩力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痛楚。 他深知自己刚才那些话对韩力的冲击有多大,可他又觉得自己必须把真相告诉韩力,哪怕会因此让兄弟间产生嫌隙。韩丰在宫中多年,见惯了权谋斗争和人心险恶,他明白过去家族的错误所带来的后果是无法逃避的。 他想起曾经和韩力一起在韩家无忧无虑的日子,那时的他们年少轻狂,对未来充满了憧憬。而如今,家族分崩离析,兄弟也渐行渐远。 他也在内心问自己,是否真的对家族的仇恨太过冷漠?可现实的残酷又让他明白,冲动行事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韩丰双手抱头,缓缓蹲下身子,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韩力能够冷静下来,明白自己的苦心,也希望家族能够有一个真正安宁的未来,哪怕这个未来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第177章 大都风云 4 韩丰想了一会,他面露纠结,最终还是决定去东宫汇报这件事。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朝着东宫走去。一路上,他的心情愈发忐忑,不知道此番汇报会带来怎样的结果。 到了东宫门口,守卫见他神色紧张,不禁多问了几句。韩丰强自镇定,说明了来意。进入东宫后,只见殿内装饰华丽,却透着一股威严的气息。 韩丰跪地行礼,恭敬地说道:“殿下,小人有要事禀报。” 坐在上位的太子杨康微微挑眉,说道:“何事让你如此纠结不定?快快说来。” 韩丰咽了咽口水,说道:“殿下,小人那不省心的弟弟韩力,近日回来了。他之前犯下过错逃离大都,如今回来,似乎和宋国有一些牵扯。” 杨康一听,神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问道:“仔细说来,是何牵扯?” 韩丰紧张地回道:“小人也是偶然发现,韩力行踪诡秘,与一些形迹可疑之人暗中接触。跟踪之下,发现那些人似是宋国的探子。小人担心弟弟糊涂,被人利用,做出有损我朝之事。” 杨康目光锐利地盯着韩丰,说道:“此事非同小可,你可确定?” 韩丰磕头道:“小人不敢妄言,只是此事关系重大,小人不敢隐瞒,还望殿下明察。” 杨康站起身来,在殿内踱步,沉思片刻后说道:“你先稳住他,不要露出马脚来,其他事你不用管,办好这件事,孤王会给你的两个儿子脱籍,你先回去好好当差。” 韩丰千恩万谢地退出了东宫,一路心事重重地回到自己家里。见到妻子,他忍不住长吁短叹。 妻子见状,担忧地问道:“夫君,今日进宫可是发生了何事?为何你如此愁眉不展?” 韩丰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夫人啊,我那不成器的弟弟回来了,还牵扯进了与宋国有关的麻烦事中。太子命我稳住他,这事儿若是办不好,咱家怕是要遭殃。可那毕竟是我的亲弟弟,我这心里实在是纠结万分。” 妻子宽慰道:“夫君莫急,咱们小心应对便是。只盼着能顺利解决此事,让一家人平平安安。” 韩丰皱着眉头,摇了摇头:“哪有这般容易,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两个儿子的前程也系于此,我怎能不忧?” 说罢,又是一声长叹,屋内弥漫着沉重的气氛。 原来当年韩家遭逢大难时,韩丰那时新婚不久,本应是夫妻恩爱的美好时光,却横遭厄运。尽管韩丰被处以宫刑,永远失去了身为男人的快乐,但幸运的是,他那新婚的不久的妻子已然怀有身孕。 后来,他的妻子在辛者库那样艰难困苦的环境中,历经千辛万苦生下了一对儿子。按照惯例,这两个孩子长大后也是要受宫刑的。 然而,上天似乎还存留了一丝怜悯。先皇后来大赦天下,他们竟幸运地被赦免了宫刑这一酷刑。 不过,他们依旧还是奴籍,身份低微,处处受限。 杨康攻破中都之后,机缘巧合之下找到了韩丰。杨康提出和韩丰做一笔交易,韩丰深知自己别无选择,为了家人的生存和安宁,只能无奈地同意了。 杨康倒也信守承诺,将韩家幸存的几个人都妥善地安排好了,让他们总算有了一个相对安稳的生活环境。 韩丰独自坐在屋内,思绪如潮水般翻涌。他想着自己两个儿子,那是韩家未来的希望啊。只要他们能有出息,能摆脱这低贱的奴籍身份,韩家就还有重振的可能。 为了这个目的,哪怕让韩家其他人做出一些牺牲又算得了什么。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心中默默念叨:“我不能心软,不能因为一时的不忍而断送了儿子们的前程。只要能让儿子们过上好日子,就算背负骂名,我也在所不惜。” 可每当想到可能要面对家人的指责和不解,他的内心又忍不住一阵刺痛。但这种痛很快就被坚定的决心所压下,他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韩家的未来,为了儿子们能堂堂正正地做人。 “只要儿子们能好,其他的都不重要了。”韩丰咬了咬牙,握紧了拳头,仿佛在给自己不断打气,让自己更加坚定这条充满荆棘的道路。 韩丰的妻子看着丈夫愁苦的面容,心中满是疼惜。 她深知丈夫所承受的巨大压力,为了儿子们的未来,为了韩家的希望,他不得不做出那些艰难的抉择。 她在心里默默想着:“夫君一直是个有担当的人,此刻他如此痛苦挣扎,我定要给他力量和支持。孩子们是韩家的未来没错,可夫君也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不能让他被这重负压垮了。” “无论未来如何艰难,只要我们一家人紧紧相依,总会有办法度过的。”她暗暗给自己打气,“就算旁人不理解夫君,我也一定要站在他身旁,让他知道他不是独自在战斗。” 想到这里,她更加坚定了要安抚好丈夫的决心,“夫君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不是夫君努力,两个孩子根本不能平安长大,也不能像现在一样上学,我不能让他心灰意冷,要让他重新燃起希望的火光。” 她缓缓坐到韩丰身边,温柔地握住他的手,轻声说道:“夫君,我知晓你的苦心,也明白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咱们的儿子,为了韩家。莫要把这些沉重都压在自己心里,我会一直陪着你,支持你的。” 韩丰抬起头,看着妻子那充满理解和疼惜的眼神,眼眶不禁泛红,说道:“夫人,我只怕会辜负了你的信任,万一事情不成,咱们一家又该如何是好?” 妻子轻轻靠在韩丰的肩头,安慰道:“夫君,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们一家人齐心,定能度过这难关。不管怎样,以后韩力会明白你的一片苦衷,韩莓,韩嫣也会理解你的所做所为的。” 韩丰紧紧握住妻子的手,心中稍稍感到一丝慰藉,长叹一声:“但愿如此吧!希望太子殿下是一个信守承诺之人。” 第178章 大都风云 5 郭德山现在大都城防营统制,负责大都城防,现在皇宫羽林营由完颜合达统制,阿美齐已经是羽林营的百户了。 郭德山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殿下,经过严密探查,已确认仙客来居乃是大宋慎情司在大都的秘密据点。” 坐在上位的太子杨康眉头紧锁,问道:“可查出他们在此有何阴谋?” 郭德山回道:“据属下所查,他们在此收集我朝情报,企图暗中破坏我朝的安定。而且,他们似乎还与朝中的某些官员有所勾结。” 太子杨康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好大的胆子!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一个都不许放过!” 郭德山应声道:“是,殿下!属下已经加派人手继续深入调查,定不辱使命。” 太子杨康站起身来,来回踱步,说道:“此事关乎我朝安危,不用再调查了,直接抓人。若能破获此案,你当记首功。”杨康心想在深入调查牵扯不清,只能快刀斩乱麻了,否则就是本太子也扛不住这压力。 郭德山再次跪地,坚定地说道:“多谢殿下信任,属下必当竭尽全力,守护我朝太平。” 随后,郭德山起身告退,前去城卫军提调军队。 郭德山带领城卫军包围仙客来居。 只见他神色严肃,目光冷峻,手中的佩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城卫军们个个精神抖擞,严阵以待,将仙客来居围得水泄不通,弓弩手张弓搭箭蓄势待发。 郭德山大声喝道:“里面的人听着,速速出来投降,否则休怪我等无情!”声音在空气中回荡,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此时,仙客来居内一片骚乱,客人们惊慌失措,店家也吓得面无人色。 而隐藏在其中的目标人物,此刻正紧张地思索着应对之策。 郭德山见里面没有动静,眉头紧皱,再次喊道:“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若再不出来,我们就冲进去了!”他的耐心在一点点消逝,紧握佩剑的手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 周围的百姓远远围观,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不知道这仙客来居究竟犯了何事,竟惹来城卫军如此大的阵仗。 就在这时,仙客来居的掌柜洪天宝急匆匆地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大喊:“误会,误会啊!官爷,这一定是误会!” 郭德山大喊:“误会不了,洪天宝是吧,大宋慎情司的密探,外勤处大都站站长,我是该叫你洪天宝还是洪站长。” 洪天宝听到郭德山的指控,脸上的慌乱之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镇定。 他目光直视郭德山,不卑不亢地说道:“郭大人,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我洪天宝不过是一介生意人,本本分分经营着这仙客来居,从未与什么慎情司有过瓜葛。大人莫要听信了小人的谗言,平白诬陷好人!” 说完,他环顾四周,提高了音量:“诸位乡亲们,我洪天宝在这大都经营多年,大家可曾见我做过什么不法之事?今日郭大人莫名给我安上这等罪名,我实在是冤呐!” 他看向郭德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郭大人,凡事都要讲证据,您空口无凭就说我是什么密探、站长,可有真凭实据?若是拿不出来,这污蔑之罪,郭大人怕是担待不起!” 此时,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这洪掌柜平日里看着挺和善的,不像是那种人啊。” “谁说不是呢,郭大人会不会搞错了?” “可郭大人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来抓人吧?” “谁知道呢,也许是有什么误会,或者是有人陷害洪掌柜。” “要是没有证据,就这么随便抓人,那可真就没天理了。” “咱们还是先看看再说,说不定后面还有隐情呢。” 洪天宝听着众人的议论,心中暗自思忖:“哼,这些人的议论倒是能帮我撑撑场面,希望能多拖延一些时间,等我的援手到来,哼!” “郭德山啊郭德山,想抓我可没那么容易,只要我能稳住局势,就还有转机。”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众人纷纷侧目。 只见杨康骑着一匹白马威风凛凛地赶到,大声说道:“本太子还能冤枉你不成,给我带走!” 此时,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密布,仿佛随时都会有一场暴风雨袭来。冷风呼啸着,吹得人们的衣衫猎猎作响。 洪天宝心头一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没想到杨康会亲自出现指证他。但很快,他又强装镇定。 洪天宝说道:“太子殿下,小人实在是冤枉啊,不知小人何处得罪了殿下,竟要如此对我。” 杨康冷哼一声:“你犯下的罪行,自己心里清楚。来人,带走!” 城卫军们一拥而上,就要捉拿洪天宝。洪天宝一边挣扎,一边喊道:“太子殿下,您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抓人啊,天理何在,王法何在!” 此时,围观的人群都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再多言。街上落叶被狂风卷起,在空中打着旋儿,更增添了几分紧张的气氛。 杨康看着洪天宝,目光中充满了威严:“带走,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韩力在屋内听到杨康声音,知道今天事很难善了。 韩力跳了出来,直奔杨康:“完颜康你这个狗贼,拿命来,我要为我韩家报仇。” 杨康一听声音,原来是韩力,你以为蒙个脸我就不知道?天真。旋即怒喝道:“原来是你这只下水沟的小老鼠!这次不逃了,可是你没有软子,硬气不了,不自量力。” 只见杨康从马背上一跃而起,迅猛地挥出一掌,直直地击向韩力。韩力瞬间口吐鲜血,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韩力心中骇然,没有想到这完颜康武功已经如此高了。自己苦练葵花宝典这么多年都不是对手,无可匹敌,韩力一落地,再次吐了一口血,然后狂奔而逃。 此时,天空中忽然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是一阵沉闷的雷声,仿佛在为这场突变的局势助威。狂风呼啸得更加猛烈,扬起漫天的尘土,让场面变得越发混乱。 杨康冷眼看着韩力逃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不自量力的家伙。” 周围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出。 仙客来居掌柜洪天宝面如死灰,城卫军冲进仙客来居将所有东西和人全部带走。 第179章 大都风云 6 韩力仗着自己修炼的葵花宝典,此时武力高强,尽管身受重伤,但求生的意志让他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只见他身形如鬼魅一般,在街巷中穿梭。 郭德山想要去追,杨康看着韩力离开方向:“算了,穷寇莫追。” 韩力的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完颜康这狗贼,今日之仇,我韩力必报!” 韩力每一步的奔跑都伴随着伤口的剧痛,犹如万箭穿心,可他依旧咬紧牙关,不顾一切地飞奔着。 “我不能就这么倒下,我一定要活着,才能有机会复仇。” 韩力在心中不断给自己鼓劲儿。 终于,他来到了城墙之下。城墙高耸,守卫森严,但韩力毫不畏惧。他施展出葵花宝典中的绝世轻功,脚尖轻点,身体如同轻盈的飞鸟,一跃而起,竟直接越过了那看似高不可攀的城墙。 “只要能逃到大宋,就还有希望。” 韩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心中想着。 出城之后,韩力马不停蹄,朝着大宋的方向拼命奔逃。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之中。 大都刑部大牢 洪天宝哈哈大笑:“完颜康,我洪天宝生是大宋人,死是大宋鬼,我洪天宝是不会投降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杨康冷笑一声:“本太子也没有想要你投降,不过你放心,本太子最喜欢你这种硬骨头,给我用刑。” 话音刚落,几个狱卒便手持刑具,面露狰狞地向洪天宝走去。洪天宝紧紧咬着牙关,眼神坚定,毫无惧色。 此时,牢房内弥漫着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杨康双手抱胸,站在一旁,冷冷地注视着。 洪天宝心中暗想:“就算遭受再多的折磨,我也绝不能出卖大宋,不能让奸人的阴谋得逞。” 刑具一下下地落在洪天宝身上,他痛苦地闷哼着,但始终未吭一声。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他却依旧挺直了脊梁。 杨康皱了皱眉头,说道:“洪天宝,你这是何苦?只要你说出大宋的机密,本太子定饶你不死。” 洪天宝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吼道:“呸!你们这些化外蛮子,休想从我这里得到半点有用的东西!” 杨康脸色变得阴沉无比,怒吼道:“把洪天宝的妻子和孩子带上来,本太子想知道是这厮的心硬还是本太子板子硬,先打那个女的” 洪天宝的眼睛瞬间瞪大,充满了愤怒和惊恐:“完颜康,你这个畜生!有种冲我来,别动我的妻儿!” 杨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哼,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很快,洪天宝的妻子和孩子被带了上来,孩子吓得哇哇大哭,妻子则一脸惊恐但又坚定地看向洪天宝。 洪天宝心如刀绞,冲着杨康喊道:“完颜康,你不得好死!你若敢动他们一根汗毛,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杨康不为所动,冷冷地说道:“动手!” 很快洪天宝的妻子就被绑在一张宽木长凳之上,四肢被绑在凳子腿上,嘴巴里面塞了布条,防止咬舌自尽。 杨康冷笑一声:“洪天宝,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不说。就是不知道你这漂亮妻子能挨上几板子,你忍心吗?” 洪天宝睚眦欲裂,额头青筋暴起,嘶吼道:“完颜康,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有种冲我来,欺负妇孺,你算什么英雄好汉!” 杨康轻蔑地看着他,说道:“哼,到了现在,你还嘴硬。行刑!” 眼看板子就要落下,洪天宝声嘶力竭地喊道:“住手!我......”可话到嘴边,他又生生咽了回去,目光中满是挣扎与痛苦。 板子无情地落下,一下又一下,洪天宝妻子的惨叫声逐渐微弱,最终没了声息。洪天宝双眼血红,仿佛要喷出火来,“畜生!你们这群畜生!” 杨康冷冷地看着洪天宝,说道:“洪天宝,接下来就是你的儿子了,本太子耐心有限。” 洪天宝身体剧烈颤抖着,泪水夺眶而出,“完颜康,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杨康不为所动,“把那孩子带上来!” “看你年纪和本太子一般大小,也到了该娶亲的年龄了吧!去好好劝劝你的老父亲吧!还是招了吧!到时候本太子给你们百亩良田,去过平静的日子不好吗!何必为了大宋拼命。大宋都南渡多少年?你们身为我大金子民,怎么能做背叛大金之事” 那孩子虽满脸惊恐,但眼神中却透着坚定,他大声说道:“我爹是英雄,我不会劝他!我们生是大宋人,死是大宋鬼!” 洪天宝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儿子,好样的!” 杨康脸色愈发阴沉,“冥顽不灵!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太子无情!”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牢房的屋顶破洞而入,“完颜康,休要猖狂!” 杨康一惊,“原来还有同党,难怪如此嚣张!” 只见那黑影缓缓落地,露出真容,原来是洪天宝秘密培养的死士头领赵鹏达。赵鹏达目光如炬,鸭公一样嗓音响起:“洪站长,属下来迟,让您受苦了!”说罢,他身后陆续涌入众多黑影,正是那三百死士。 洪天宝看到死士前来营救,却是痛心疾首:“你们好糊涂,中了这个奸贼的投石问路之计了。” 这些死士可是他精心招募,用以迎接大宋北伐大业的,未曾想如今竟全部暴露,功亏一篑。洪天宝心中悲愤交加,自己的计划还未实施,就因自己被抓而前功尽弃。 可面对死士们的忠诚与勇敢,他又怎能坐以待毙,就算此次计划失败,也绝不能让兄弟们白白送死。洪天宝咬了咬牙,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带着大家杀出重围。 杨康哈哈大笑,“原来是当年定州四大家族的余孽,你们这群土鸡瓦狗今天正好一网打尽,动手。”郭德山带着城卫军将洪天宝和他的死士团团围住。 赵鹏达怒目而视,“完颜康,你这狗贼,当年你们父子害我四大断根绝后,今日我们和你算总账。就算拼个鱼死网破,也要护洪站长周全!” 死士们齐声高呼:“护洪站长周全!”喊声响彻牢房。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就在这时,赵鹏达率先出手,如猛虎一般冲向郭德山,死士们也紧跟其后。 郭德山大喊一声“放箭”,一轮轮箭雨射向这些死士,很快死士们死伤惨重。 赵鹏达大喊一声:“退回去,擒贼先擒王,先抓狗太子。” 杨康拔出宝剑上前,一剑一个,刺死几十个,剩下几十个人见突围无望纷纷自杀。 洪天宝面如死灰,大喝一声:“你杀了我吧!” 第180章 大都风云 7 洪天宝死了,带着他的理想死了。赵鹏达已经身负重伤最终一个人突围而去。 “追”杨康率先冲出去,郭德山带着城卫军紧随其后。 赵鹏达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在大都街道之中七弯八拐走在小巷子里不停穿梭。赵鹏达非常警惕,像一只惊弓之鸟。 可惜的是杨康是一个武道高手,杨康这几年不停的打磨内力,他已经更进一步,打通了任脉,只差最后一步就是成就先天高手,杨康在后面远远的吊着。 赵鹏达的伤口不断渗出血迹,每迈出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伤只能让他铤而走险。赵鹏达确认再三之后,一个闪身进入一间民房之内。 赵鹏达的妹妹赵鹏鹏看见赵鹏达样子,大惊:“哥,你这是怎么了?你流了好多血。” “没事,还死不了”赵鹏达咬着牙,艰难地说道,随即便匆匆进入地窖之中躲避。 杨康带着郭德山等人很快就追踪到了这间民房,瞬间将其围得水泄不通。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无处可逃!”杨康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声音在这寂静的街道中显得格外刺耳。 民房内,赵鹏鹏的心跳急速加快,但她努力强装镇定,声音颤抖却又坚定地大声回应:“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大都,你们不要胡来!” 杨康阴冷地一笑,目光中透着寒意,说道:“快把赵鹏达交出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赵鹏鹏紧紧握着拳头,喊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我不认识赵鹏达,这是我家,你们平白无故闯进来是何道理?” 杨康脸色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对手下恶狠狠地说道:“给我仔仔细细地搜!” 城卫军们立刻如恶狼一般纷纷涌入民房,粗暴地四处搜寻起来,碰倒了桌椅,踢翻了杂物,一时间,民房内乱作一团。 赵鹏鹏的心中焦急万分,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可表面上依旧强作镇定,努力想着应对之策,与杨康等人费力周旋…… 赵鹏鹏看着混乱的场面,大声呵斥道:“你们这般蛮横无理,还有王法吗?” 杨康冷哼一声:“在我这里,我说了算!” 这时,一名城卫军朝着地窖的方向走去,赵鹏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赶忙冲过去拦住:“这边没什么可搜的,你们去别处!” 那城卫军一把推开她,继续靠近地窖。赵鹏鹏急中生智,猛地抓起一个花瓶砸在地上:“都给我住手!不然我跟你们拼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杨康皱起眉头:“小丫头,别不识好歹,妨碍我们办事,可没你的好果子吃!” 赵鹏鹏毫不退缩,怒目而视:“你们如此仗势欺人,就不怕遭报应吗?” 就在这僵持之际,地窖里的赵鹏达握紧了拳头,准备冲出来与他们拼死一搏。 杨康低头沉思一会,嘴角浮现一丝微笑:“小姑娘,你还是太嫩了一点。” 杨康对待地窖方向:“赵鹏达,你是自己出来还是要我们请你出来?” 地窖里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杨康脸色一沉,对手下使了个眼色,两名城卫军便朝着地窖走去。 赵鹏鹏心急如焚,再次大声喊道:“不许你们过去!”她张开双臂,试图阻挡城卫军的脚步。 杨康冷冷地说道:“小姑娘,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就在这时,地窖里传来赵鹏达的声音:“杨康,你我之间的恩怨,不要牵连我的妹妹!我出来便是。” 随着话音落下,赵鹏达带着几十个人缓缓从地窖中走出,他的眼神充满了决绝。 杨康得意地笑了起来:“赵鹏达,你终究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赵鹏达怒视着杨康:“要杀要剐,随你便,但你若敢伤害我妹妹半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赵鹏鹏泪流满面,声音带着无尽的悲戚与绝望:“哥,不要!” “她是你妹妹,也就是赵家人,那就是宫中逃奴了。”杨康面色阴沉,缓缓地来到赵鹏鹏面前。 杨康眼神中透着冷酷与无情,猛地伸出双手,粗暴地扒下赵鹏鹏的衣服,露出她那两个雪白的肩膀。 只见其后背肩甲骨位置的皮肤上,赫然有着两个清晰的烙印,左边一个“辛”,右边一个“者”。 “带走!”杨康大声喝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赵鹏达大吼一声:“狗贼,我们和你拼了,”话音未落,他便如猛虎般朝着杨康扑去,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 杨康侧身一闪,轻松躲过了赵鹏达这奋力一击。他轻蔑地笑道:“就凭你现在这副残躯,也想与我对抗?” 赵鹏达双目赤红,全然不顾身上的伤痛,再次挥舞长剑,招式愈发凌厉。然而,他的伤势终究影响了动作,破绽百出。 杨康看准时机,飞起一脚,踢中赵鹏达的胸口。赵鹏达闷哼一声,向后踉跄几步,险些摔倒。 “哥!”赵鹏鹏哭喊着,想要挣脱城卫军的束缚,去扶住赵鹏达。 “别做无谓的挣扎了!”杨康冷声道。 赵鹏达强忍着剧痛,重新站稳身形,眼神中依然充满不屈与倔强,“今日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垫背!”说罢,又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 郭德山看不下去,他一枪扎入赵鹏达胸口,解决了赵鹏达。 杨康瞪了郭德山一眼。 郭德山嘿嘿一笑,这种死硬份子是不会投降了,还是杀了干净。 杨康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赵鹏鹏这个小姑娘,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之后,杨康走到赵鹏鹏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赵鹏鹏怒视着杨康,眼中的仇恨仿佛要喷薄而出。 杨康微微皱眉,说道:“把她带走。” 城卫军们便押着赵鹏鹏,跟着杨康离开了这混乱的民房。 一路上,赵鹏鹏的泪水不断滑落,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为哥哥报仇。” 回到府中,杨康将赵鹏鹏关在了一间柴房里。夜晚,月光透过窗户洒在赵鹏鹏的脸上,她蜷缩在角落里,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哥哥惨死的画面。 第二天杨康将赵鹏鹏送去了辛者库,不去了想了,虽然说一个妙龄少女去辛者库有些残忍,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事。 第181章 新科考试 天命元年 新年后休假后的第一次大朝会。 礼部尚书完颜齐美神色庄重,双手捧着奏折,恭敬地向前一步,奏请道:“启奏陛下,如今新年已过,为广纳贤才、充实朝堂,臣恳请陛下于四月份举行恩科取士。” “然此事重大,当务之急乃是需要确定这次恩科主考官的人选,以保此次取士之事公平有序,为我朝选拔出真正的栋梁之材。” 朝堂之上,众大臣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合适的人选。 完颜洪烈微微颔首,目光扫过群臣,问道:“诸位爱卿,对于主考官的人选,可有举荐人选?” 一时间,朝堂安静下来,片刻后,吏部尚书蒲察汉出列道:“陛下,臣以为翰林院掌院学士李德士大人德才兼备,可为此次恩科主考官。” 话音刚落,又有大臣反驳道:“李大人事务繁忙,恐难以抽身兼顾恩科之事,臣举荐国子监祭酒王镶王大人,其学识渊博,为人公正。” 众人各抒己见,争论不休。完颜洪烈眉头微皱,陷入沉思。 丞相乌骨任出列道:“陛下,臣举荐太子殿下担任此次恩科主考官,再由李德士大人和王镶大人担任副主考官。太子殿下睿智聪慧,定能把控全局,李大人和王大人经验丰富,可在旁协助,如此安排,必能使此次恩科顺利进行。” 此提议一出,朝堂瞬间一片哗然。有人认为这是对太子的一次极好历练,也有人担忧太子年轻,难以担当重任。 完颜洪烈依旧眉头微皱,手指轻敲龙椅扶手,似乎在权衡着这一提议的利弊。 现在帝国草创,太子完颜康在帝国创立过程中立下大功劳,现在人望非常高。二来完颜浩泽还小,完颜洪烈没有其他儿子可以选择,没有理由不选太子。 不过完颜洪烈对于丞相乌骨任和太子完颜康走的太近有些不满意。丞相和太子一条心,必须敲打敲打这个乌骨任。 完颜洪烈思索片刻后,说道:“乌骨任爱卿的提议,朕准了。但当下边境防务亦不可疏忽,乌骨任爱卿一心为国,朕决定派你去巡察边境防务,九边之地就劳烦爱卿走一趟了。丞相事务暂且由完颜齐美暂代。” 乌骨任心中一惊,瞬间明白了皇上此举的深意,但也只能领旨谢恩:“臣遵旨,定不辱使命,为陛下守护好边境。” 完颜洪烈微微点头:“朕相信爱卿的能力,望你速去速回。” 完颜洪烈扫视群臣,说道:“此次恩科之事,诸位当齐心协力,助太子办好。”群臣齐声应和。 而太子完颜康得知此事,心中明白这是父皇对乌骨任的敲打,也更加谨慎行事,生怕引起父皇的猜疑。 乌骨任回府后,满心的愤懑与无奈。他坐在书房,望着窗外的夜色,长吁短叹。 他深知皇上对他与太子走得过近心生不满,此番将他派去巡察边境防务,看似重用,实则是一种变相的惩戒与疏离。 想到自己一心为了朝廷,为了辅佐太子,却遭此境遇,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悲凉。 “我乌骨任忠心耿耿,竟落得这般下场。”他喃喃自语道,眼神中透露出疲惫与迷茫。 但乌骨任也明白,君心难测,圣意不可违,只能暂且接受这安排,期望在巡察边境防务中立下功劳,重新赢回皇上的信任。 然而,一想到即将远离朝堂核心,无法参与诸多重要事务,又不知此次离开会给朝中局势带来怎样的变数,尤其是太子的处境是否会因他的离开而变得艰难,他更是忧心忡忡,久久难以入眠。 这时,乌骨任的妻子走进书房,看到丈夫烦躁不安的模样,忍不住抱怨道:“这皇上也太不讲道理了,夫君你为朝廷尽心尽力,就因与太子走得近些,便这般对待你。还有那太子也是,也不知在皇上面前为你美言几句。” 乌骨任一听,顿时怒目圆睁,厉声训斥道:“妇道人家,休要胡言乱语!皇上圣明,自有他的考量。太子殿下也有诸多难处,岂容你在此妄加揣测和抱怨!此等大逆不道之言,你也敢说出口,趟若传扬出去,你我满门皆要遭殃!” 妻子被他的训斥吓得脸色苍白,不敢再言语,乌骨任则长叹一声,陷入了更深的沉思之中。 过了片刻,乌骨任意识到自己的过激反应吓到了妻子,语气缓和下来。 乌骨任说道:“夫人莫怕,是我一时情急,语气重了些。我知你是为我鸣不平,只是这宫廷之事错综复杂,稍有不慎便会祸及全家。” 顿了顿乌骨任接着说:“此去巡察边境防务,也是为了朝廷,为了我们这个家。你在家中要照顾好自己和孩子,莫要再生事端。” 妻子眼中含泪,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夫君放心,妾身知晓了,今后定不会再乱说话。” 乌骨任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肩膀,说道:“夫人一向贤淑,此次是我对不住你,让你跟着担惊受怕。一切待我归来再说吧!” 说完,乌骨任再次陷入沉思,思考着此去边境的种种事宜。 这一天,乌骨任出城前去巡察九边。天色阴沉,仿佛也在为他的远行而感到凝重。 城门外,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乌骨任身着庄重的官服,骑在一匹高大的骏马之上。他的眼神坚定而又略带忧虑,紧握着缰绳的手微微发白。身后的随从们个个精神抖擞,但也难掩离别的沉重气氛。 马蹄声沉重地敲击着地面,乌骨任的队伍缓缓向前移动。他不时回头望向城门,心中满是对大都的不舍与牵挂。 而在城门楼上,杨康负手而立。他目光紧紧追随着乌骨任远去的背影,眉头紧锁。风肆意地吹乱了他的发丝,他却浑然不觉。 杨康的眼神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有对乌骨任的担忧,有对朝局变幻的无奈,还有对未来的迷茫。 他看着乌骨任的身影在蜿蜒的道路上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远处的山峦之间。 杨康深深地叹了口气,伫立良久,才缓缓转身,带着满心的沉重走下城门楼。 一众大臣也是议论纷纷的走入城门,这些大臣表情各不相同。似乎是每个人都有自己想法和算计。 第182章 成立皇家军事学院 杨康回到东宫太子府之后,心情异常沉重。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思绪纷乱如麻。想起乌骨任离去时的背影,他深知此次父皇的决定对乌骨任是一种打压,也担心这会影响到自己在朝中的势力。 “乌丞相此去,不知会遭遇多少艰难险阻,能否平安归来还是未知。”杨康喃喃自语,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此时,窗外的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更添了几分他内心的烦乱。杨康停下脚步,望着窗外的天空,长叹了一口气,只觉未来的道路充满了迷雾与挑战。 这时,黄蓉轻轻走进书房,看到杨康满脸忧愁,柔声说道:“康哥哥,莫要太过烦忧,车到山前必有路。” 杨康看了一眼黄蓉,苦笑道:“蓉儿你不懂,这宫廷之事错综复杂,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黄蓉走到杨康身边,握住他的手说:“殿下,我虽不懂宫廷争斗,但我知道您一直心怀大志,定能度过此关。而且不管怎样,我都会陪在您身边。” 杨康感受到黄蓉手中的温暖,心情稍稍舒缓了一些:“蓉儿,有你在,我心里总归踏实些。只是这往后的日子,恐怕风波不断。” 黄蓉坚定地看着他:“康哥哥,只要您坚守本心,秉持正义,定能逢凶化吉。” 杨康点了点头,将黄蓉拥入怀中,仿佛在这混乱的局势中找到了一丝慰藉。 过了几天,又是一个大朝会。 杨康出列启奏道:“父皇,儿臣有本要奏。如今帝国初立,军事之重不言而喻。儿臣提议设立皇家军事学院,所有游击升参将,千户升万户之时,皆需在皇家军事学院学习一年高级指挥班。如此,可提升我军将领之素养,增强军事指挥之能力。” 朝堂上一片寂静,众大臣都看向杨康,完颜洪烈微微皱眉,说道:“太子,细细说来。” 杨康继续说道:“这皇家军事学院,不仅培训高级指挥官,还设有步兵科、炮兵科、骑兵科、兽医科、后勤科,旨在全面培养中低级军官。各兵种协同训练,兽医保障战马健康,后勤确保物资供应,如此方能打造一支战无不胜的精锐之师。” 一些老臣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杨康深吸一口气,又道:“如今周边局势复杂,唯有强大的军事力量方能保我帝国安宁。设立此学院,乃是长远之计。” 完颜洪烈沉默片刻,说道:“众爱卿意下如何?”一时间,朝堂上众说纷纭,有支持的,也有反对的,一场激烈的争论就此展开。 支持的大臣们纷纷出列,激动地说道:“太子此议甚妙!设立皇家军事学院,乃是强国强军之良策。可提升我朝将领之素养,有可以增加军人爱国情怀,增强我军之战斗力,实乃千秋万代之计。” 反对的大臣们也不甘示弱,急切地反驳道:“此举劳民伤财,且诸多事宜尚无先例可循,实难施行。况且,大规模的军官培训,或会扰乱现有军制,引发诸多变数。” 两方大臣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唇枪舌剑,激烈的争论就此展开,朝堂上气氛紧张,仿佛弥漫着无形的硝烟。 不过完颜洪烈想的却是:“此举正合我意,现在军方势力基本上都是康儿一手包办,自己内心掌握多少兵权,眼下父子还是一条心,可是以后就难保了” “正好可以借高级军官来大都学习的机会,接见这些军官,培养联络一下感情,发掘人才,真的是深得朕心。”完颜洪烈不动声色,看着下面这些人议论纷纷。 完颜洪烈想罢,心中已有定数。他微微眯起双眼,眉头微微皱起,脸上神色严肃而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轻咳一声,朝堂瞬间安静下来。 完颜洪烈威严地说道:“众爱卿不必再争,朕意已决,皇家军事学院当立。”众人皆屏息以待下文。此时,他的目光凌厉,紧紧地盯着殿下的众人。 “朕自任学院山长,太子完颜康为协理,兵部尚书徒单琼为教育长。务必将这学院办好,为我朝培养出忠勇善战、谋略过人之将才。”完颜洪烈目光坚定如炬,扫视着殿下众人,那神情仿佛在宣告一件不可更改的决定。 “望诸位同心协力,不得懈怠。若有差池,定当严惩。”完颜洪烈的声音在朝堂上回荡,他的嘴角紧绷,表情严肃且冷酷,让人不寒而栗。众人齐声应道:“遵旨!” 随后,完颜洪烈又道:“此事既已定下,相关筹备事宜需速速着手进行,不得延误。”说罢,他一挥袖,面沉似水地退朝,留下一众大臣面面相觑,而后各自领命准备去了。 下朝之后,太子冼马单徒镜拉住太子杨康来到一个偏僻角落:“这是何人主意,让太子殿下成立皇家军事学院,此人当斩” 完颜康脸色一沉,怒目而视:“单徒镜,你休要胡言乱语!此乃为了我朝军事强盛的良策,何错之有?” 单徒镜毫不退缩,压低声音道:“殿下,您难道不知这其中的风险?皇上亲自任山长,这分明是对您有所防备啊。” 完颜康冷哼一声:“这是本太子自己想的,休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父皇此举也是为了王朝大业。” 单徒镜着急道:“殿下,您不可如此大意。如今局势复杂,您需多加小心,莫要被他人算计了去。” 杨康甩开他的手:“本太子自有分寸,无需单徒大人多言,做好你自己的事便是。单徒先生回去好好想想,离间天家父子乃是死罪。”说罢,杨康拂袖而去。 留下单徒镜在原地忧心忡忡。喃喃自语道:“殿下啊殿下,但愿是老臣多虑了,否则这日后的局势不知会如何发展,哎……”说罢,他也神情落寞地缓缓离开了。 完颜康回到自己的寝宫,心绪久久难以平静。他来回踱步,回想着单徒镜的话,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虑。“难道父皇真的对我有所防备?”但很快,他又摇摇头,努力打消这个念头,“不会的,我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国家,父皇定会明白我的苦心。” 而另一边,完颜洪烈在书房中,与心腹大臣商议着皇家军事学院之事。“爱卿,你觉得完颜康此举究竟是何用意?” 大臣躬身回道:“皇上,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太子或许真心为了国家,但也不能不防。”完颜洪烈微微颔首,目光深邃,陷入了沉思。 第183章 大都的大发展 自从成功收复大都之后,杨康便满怀壮志地开始精心规划大都的建设。他将目光聚焦在原来大都城墙之外的广阔土地上,决心在此大兴土木,兴建各种各样的工坊。 杨康心中坚定地认为,东京辽阳府有的,大都都要有;东京辽阳府没有的,大都一定会拥有。杨康要让大都成为一个更加繁荣昌盛、设施完备的城市,展现出超越以往的辉煌。 为此,杨康不辞辛劳,亲自考察地形,与工匠们探讨方案,夜以继日地筹划着每一个细节。杨康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决心,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大都的繁华景象。 黄蓉到了大都之后,承担起了建设工坊这一重要事务的主要职责。她全身心地投入其中,展现出了非凡的智慧和才能。 黄蓉心中暗想:“这是个艰巨却充满意义的任务,定要全力以赴。”她每日忙碌不停,仔细斟酌着每一个细节。 黄蓉曾深度参与了辽东的大规模建设,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此次面对建设大都的重任,黄蓉亦是信心满满,毫无退缩之意。 黄蓉时常自我鼓励:“过去的经历是宝贵的财富,此次定能做得更好。” 与此同时,西京大同府经过大都到蓟州的铁路工程也在紧锣密鼓地开工建设。 而在大都,还有两条南向铁路的规划也已提上日程。黄蓉深知这些铁路对于大都乃至整个地区的发展意义重大,她为此精心谋划,协调各方资源,力求让这些铁路能够早日建成。 “这些铁路将连通各地,促进经济交流,一定要让计划顺利推行。”黄蓉在心中。暗暗发誓,目光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不过有人欢喜有人愁,铁路建设需要占用大量土地,完颜齐美在大都附近有大量土地。杨康的征地补偿完颜齐美并不满意。 在完颜齐美看来,完颜康垄断玻璃工坊,独占水泥,玻璃,玻璃镜三只下蛋金鸡。完全有能力给更多的钱,可是完颜康却打着国防名义,低价收走自己庄园。 完颜康这是不尊重自己这个皇叔。自己必须给完颜康一个报应,让他知道,完颜家的事情很复杂。不是你当了太子就能高枕无忧。 完颜齐美的妻子有些忧心忡忡,轻声劝说道:“老爷,妾身知道您心中有气,但太子殿下毕竟是未来的国君,咱们与他结怨太深,怕是日后没有好果子吃。如今这局势错综复杂,太子势力渐大,皇上又对他颇为器重,咱们还是莫要硬碰硬,以免引火烧身啊。” 完颜齐美听了,冷哼一声:“哼!他完颜康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就这么低价收走我的庄园,我岂能善罢甘休?” 妻子赶忙说道:“老爷,忍一时风平浪静。即便此次咱们吃了些亏,可只要咱们低调行事,日后未必没有转机。若真与太子彻底翻脸,恐怕咱们整个家族都要遭殃。” 完颜齐美长叹一声:“你一个妇道人家不懂朝堂之事,我已经上船了,下不来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将来的事将来再说。” 完颜齐美不敢告诉妻子,皇上其实现在很忌惮太子完颜康,自己就是皇上用来平衡太子殿下白手套,自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回不了头。 又是一个大朝会,完颜齐美上书弹劾铁路建设,完颜齐美认为铁路建设会破坏大金龙脉。 这一上书在朝中引起了轩然大波。完颜洪烈在朝堂上看着完颜齐美的奏折,不动声色,静静等待群臣反应。 “齐美大人,你口口声声说铁路建设会破坏龙脉,可有真凭实据?”兵部尚书徒单琼怒声问道,有了铁路调兵迅速,兵部尚书很喜欢铁路这个新生事物。 完颜齐美出列,拱手道:“龙脉之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铁路施工,移山填海的大兴土木,必然惊扰地下神灵,影响我大金运势。” 户部尚书完颜听涛听闻此言,忍不住站出来反驳:“齐美大人,此等言论实在荒谬。铁路建设乃是利国利民之举,可促进商贸往来,加强各地联系,带动经济繁荣。岂能因这无稽之谈而停滞不前?” 完颜康也说道:“父皇,儿臣认为,不能因这等风水之说阻碍发展。发展是硬道理,民以食为天,江山在民不在险,更不在风水之说。” 朝堂上大臣们议论纷纷,分成了支持和反对的两派,争论不休。完颜洪烈沉思片刻,说道:“此事以后再议。” 退朝之后,完颜齐美心中暗喜,觉得自己的上书定会让铁路建设受阻。而黄蓉和完颜康则聚在一起,商议着如何说服完颜洪烈,推进铁路建设。 不过完颜洪烈内心还是认可铁路建设,铁路建设有利于中央集权,收天下财富于中央,一但天下有灾祸也可以从容调度。不过完颜洪烈还是准备压一下。 几日后,完颜洪烈在书房召见了完颜康和黄蓉。他坐在书桌前,表情严肃,目光中透着深思。 “康儿,蓉儿,关于铁路建设之事,朕虽知晓其益处,但此事牵连甚广,不可操之过急。”完颜洪烈缓缓说道。 杨康急切地向前一步,拱手道:“父皇,儿臣明白此事复杂,但时不我待,若拖延下去,恐错失良机。” 黄蓉也接着说道:“皇上,铁路一旦建成,不仅能加强对各地的掌控,还能促进商业繁荣,造福百姓。如今反对之声多是出于短见和私利。” 完颜洪烈微微点头,又摇摇头说:“朕又何尝不知,但完颜齐美等人势力亦不可小觑,若强行推进,恐生内乱。” 完颜康坚定地说:“父皇,只要您下定决心,儿臣愿全力协助,定能化解阻力。” 完颜洪烈沉默片刻,说道:“康儿,你去找一下齐美商议一下,都是一家人,不能闹的太僵了,让别人看笑话了。” 与此同时,完颜洪烈在书房单独召见了完颜齐美。完颜齐美刚踏入书房,便感到一股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 完颜洪烈盯着完颜齐美,毫不留情地训斥了他一阵:“完颜齐美,铁路是必须要建的,这是关乎国家发展、社稷稳定的大计,你休要再从中阻扰!” 完颜齐美心中一惊,赶忙低下头,不敢直视完颜洪烈那充满威严的目光。 完颜洪烈继续怒喝道:“朕心中有数,铁路建设带来的好处显而易见,能加强各地联系,促进经济繁荣,增强国家实力。你只顾着自己的那点私利,全然不顾大局,实在令朕失望!” 完颜齐美额头上冒出冷汗,声音颤抖地说道:“皇上息怒,臣……臣也是一时糊涂。” 第184章 大都的大发展 2 杨康来到完颜齐美的府上,完颜齐美强压着心中的不满出来迎接。 杨康开门见山地说道:“皇叔,今日我来,是想与您谈谈铁路建设之事。” 完颜齐美脸色阴沉,道:“太子殿下,此事还有何好谈?” 杨康微微一愣,说道:“皇叔何出此言?这铁路建设于国于民皆是好事,还望皇叔支持。” 完颜齐美冷哼一声:“哼,说得好听,可我的损失谁来负责?” 杨康说道:“皇叔,征地补偿之事,定会妥善处理,不会让您吃亏。” 杨康耐心解释道:“皇叔,我深知此事给您带来了不便,但从长远来看,铁路建成后的好处数不胜数,到时您也能从中受益。” 完颜齐美沉默片刻,道:“太子殿下,这是臣的幼子完颜惊鸿,没有什么才能,可否入值东宫,历练!历练!当个侍卫即可?臣感激不尽。” 杨康微微一怔,随即看向站在完颜齐美身旁的完颜惊鸿,只见他身形挺拔,目光炯炯,倒也有几分英武之气。 杨康略作思考,说道:“皇叔,这倒不是不可。只是东宫侍卫职责重大,需得经过严格的训练和考验,不知令郎可有所准备?” 完颜齐美赶忙说道:“犬子自幼习武,身手还算不错,也有一颗忠君报国之心。若能入值东宫,定当尽心尽力,为太子殿下效命。” 杨康点了点头,道:“既然皇叔如此信任令郎,那便让他随我回东宫,先从基础的训练做起。若表现出色,日后定有晋升之机。” 完颜齐美面露喜色,连忙拉着完颜惊鸿行礼谢恩:“多谢太子殿下恩典,惊鸿,还不快谢过太子殿下。” 完颜惊鸿拱手道:“多谢太子殿下,属下定当不辱使命。” 杨康微笑着说道:“好,那事不宜迟,皇叔,我们这便回东宫。” 完颜齐美送杨康和完颜惊鸿出门,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中暗自盘算着:希望儿子能在东宫有所作为,也好为自己的家族谋取更多的利益。 而杨康带着完颜惊鸿,一路上也在思考着如何安置他,才能既不辜负完颜齐美的期望,又能确保东宫的安稳。 杨康回到东宫之后,太子冼马单徒镜连忙上前询问:“太子,事情谈的怎么样了?” 杨康微微皱眉,缓缓说道:“在原来基础上加价三成,将皇叔的被征用的庄园全部买下来。” 单徒镜面露难色,着急地说道:“可是这样一来,费用需要增加很多了,要是其他人闹起来怎么办?毕竟这征地补偿一旦开了这个头,后面恐怕难以收场啊。” “他们又不是完颜齐美,敢闹有人会收拾他们。”杨康目光坚定,果断地说道:“从琉璃坊的私库走账,不要走公账,以琉璃坊建设新工坊的名义。去吧!明天去准备文书。” 单徒镜犹豫了一下,又说道:“太子,你就是太仁慈了,他们都不体恤帝国难处。就是一群帝国的蛀虫。” 杨康摆了摆手,说道:“不必担忧,此事我自有分寸。尽快去办便是。” 单徒镜无奈地点了点头,应道:“是,太子,属下这就去安排。” 杨康看着完颜惊鸿,想了很长一会:完颜齐美这个老狐狸,将完颜惊鸿放到自己身边是目的?到底是姓曹还是姓汉。 他上下打量着完颜惊鸿,心中暗自揣测:“莫不是想让这完颜惊鸿在我身边做个眼线,随时向他汇报我的一举一动?又或是借他来拉近与我的关系,好为自己谋取更多的利益?可若真是真心投靠,倒也不失为一个助力。” 杨康轻轻叹了口气,决定先试探一番,于是开口说道:“完颜惊鸿,你可知我这东宫的规矩?” 完颜惊鸿恭敬地答道:“太子殿下,属下初来乍到,还不甚了解,还望殿下明示。” 杨康目光锐利地盯着他,说道:“在我这东宫,首要的便是忠诚,若有二心,绝不轻饶。” 完颜惊鸿连忙单膝跪地,抱拳说道:“殿下放心,我爹是我爹,我是我,属下必忠心耿耿,绝无二意。” 杨康微微点头,“起来吧,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在孤这里,不该问的问不要问,不该听的不要听,不该看的不要看。” 完颜惊鸿起身应道:“是,殿下,属下明白。” 杨康说道:“真的明白吗?” 完颜惊鸿回答道:“属下是应该明白还是不应该明白?还请殿下示下” “明不明白自己去琢磨?可有住处?” “我爹在东宫附近买了一个三进的宅子”完颜惊鸿如实回答。 杨康心里想:完颜齐美这个老狐狸好像算准了自己会收下这个小子一样。杨康拍了完颜惊鸿的肩膀,说道:“以后就跟着孤好好干吧!” 杨康转身走向书桌,坐下后说道:“从今日起,你便跟着裘得海,先熟悉东宫的事务和规矩。” 完颜惊鸿恭敬道:“多谢殿下安排,属下定当谨言慎行。” 杨康挥了挥手,道:“下去吧。” 完颜惊鸿退了出去,杨康则坐在书桌前,手指轻敲桌面,心中仍对完颜惊鸿存有几分疑虑,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看他后续的表现再做定夺。 眼下,金蒙战线沿着黄河蜿蜒分布,金国牢牢把控着黄河以东以及以北的广袤地区,而蒙古则占据了河内、河南、关中以及北方辽阔的草原,呈现出三面包围金国的态势。 不过,就目前的局势而言,双方都暂时无力发动大规模的战争。毕竟,此刻正值春耕时节,农事为重。 金国这边,由于蒙古军队撤退时的肆意破坏,尽管辽东地区获得了丰收,然而新增的山西、河北一千多万人口,使得粮食供应变得极为紧张,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无力支撑大规模战争的开展。 不过杨康现在工业反哺农业,只要到了秋收,到时候就有足够的粮食发动新一轮的进攻,而且大都现在除了整训的十几万收编老金国部队,又组建了二十万新军。算上原来的部队现在有了50万军队。 杨康按照后世编练模式,采用1.5万人为一军,设万户长一名。采用3:1:1:1配置,就是一个军设3个步兵支队,一个骑兵支队,一个火炮支队,一个后勤支队共编成28军。还有5个军是快速反应部队,采用3个骑兵支队加一个火炮支队一个后勤支队模式,人数在1.2万。 成立一支舟桥部队,人数2万负责架设浮桥工作,准备秋天时候就渡过黄河,收复全部失地。 第185章 恩科取士 天命元年四月十三 大都的天气就开始暖和起来了。准备了很久的科举考试终于要进行了,这次考试只要是原来大金故土的考生都可以参加,沦陷区的考生需要找到一个京城官员作保就可以参加,当然要是找不到可以找三个非沦陷区考生联名作保也是行。 杨康也发出告广大学子书,朝廷量才录取,公平,公正。 其实自从宣布杨康为主考官的时候,太子府门前就有很多人,他们都想要了解一下太子殿下喜好,想要推测出可能的考题。 杨康深知此事的严重性,他严令府中下人不得与外界私通消息,更不许透露自己的半点偏好。他深知,科举乃是为国家选拔贤能之士的重要途径,绝不容许有丝毫的舞弊与偏袒。 然而,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并未就此罢休。有人试图通过各种关系,找到能与杨康说得上话的中间人;有人不惜重金贿赂太子府的门房,只求能得到一星半点的线索。但太子府的守卫森严,所有试图走捷径的行为都被坚决阻拦。 杨康在府中暗自思忖,定要在此次科举中树立清正之风,让真正有才华、有德行的学子能够脱颖而出,为国家的繁荣富强贡献力量。 两个副主考官李德士和王镶作为当世大儒,桃李满天下,也是几次三番和杨康探讨这个命题方向。不过杨康也不理睬,防人之心不可无。不是杨康不相信两个人操守,只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其实李德士和王镶也是忐忑不安,他们也不知道杨康会出什么题,毕竟杨康一直以来都是以武夫和奇技淫巧工坊闻名,那大都城外一片片工坊,无不在昭示着这位太子殿下并不是一个爱四书五经的人。 太子殿下似乎更喜爱工商业,对于圣贤书好像一顾。还真是害怕太子殿下离经叛道,出了一个啼笑皆非的题目。 李德士忧心忡忡地对王镶说道:“王兄,你说这可如何是好?若太子殿下真出了不合规矩的题目,我等该如何是好?” 王镶紧锁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李兄莫急,或许太子殿下心中自有分寸。但无论如何,我等也要尽臣子之责,适时谏言。” 然而,随着开考日期的临近,他们的担忧愈发深重。 就在考前的两天,李德士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心中暗自祈祷:“但愿太子殿下能以大局为重,莫要让此次科举沦为笑柄。” 王镶亦是一夜未眠,清晨时分,他望着窗外微亮的天色,不由长叹一声:“只盼今日一切顺遂,莫要生出什么乱子来。” 这一天,天亮之后,杨康将李德士和王镶召集到了一起。他神色严肃地说道:“国家取士,此事关乎众多学子的命运,更关乎国家的未来,万不可有丝毫疏忽。” 李德士拱手道:“太子殿下放心,我等定当谨慎对待。” 王镶也紧接着说道:“我二人必以公正之心,助殿下拟出合适的考题。” 李德士在心里暗自祈祷:我的殿下呀!您终于想起还有考题这件事了,我真的是太难了。 杨康思量一下,环顾四周,整个房间内就杨康,李德士,王镶三个人,没有其他人,杨康缓缓说道:不如就以“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为题,让考生自由发挥,写一篇策论如何。 李德士和王镶先是一愣,随后相互对视一眼。王镶没有想到杨康还知道四书五经内容,不过转念一想,可能是临时看书的。 不过,王镶也不在意,这个题目看起来中规中矩。总算不是那些离经叛道的题目,总算是趟过一个大雷区了。 李德士斟酌着开口道:“殿下,此题目虽出自经典,然而若仅以此为题,是否略显单一?恐难以全面考察学子们的才识与见解。” 王镶也赶忙附和道:“李大人所言极是。殿下,不如再增添一二具体的时政之问,与这经典之题相辅相成,或许更能甄选出良才。” 杨康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那依二位之见,当如何补充?” 李德士略作思考,说道:“可增加一问,如‘当今之世,如何以明明德之行,解民生之困’。” 王镶接着道:“再加上‘论亲民之策于兴国之要的关联’,如此,既能考校学子对经典的理解,又能察其对时务的洞察与应对之能。” 杨康点了点头,说道:“二位所言有理,就依此定题。” 三人又仔细商讨了一番题目的细节与要求,确认无误后,才各自松了一口气。 订好题目之后,杨康双手一摊,指着桌子上毛笔和红纸还有墨水,两位写吧! 其实杨康毛笔字也非常可以,毕竟穿越以后杨康也练习过,加上作为一个武道高手,对于力道把控好,书写起来自有一番风格。不过能够偷懒为什么要自己写呢? 王镶和李德士一番推辞之后,最后李德士提笔写下了考题。等到墨迹干了,杨康取出一个木匣将其装好。 李德士和王镶起身想要告辞,总算可以回去睡个好觉了。不过杨康显然不能让两位如意,杨康声音响起:“李大人,王大人,这考题现在只有你我三人知晓,要是出了这个门有第四个人知晓就不好玩了。” 李德士和王镶顿时身子一僵,连忙转过身来,躬身说道:“殿下放心,我二人定当守口如瓶,绝不敢泄露半分。” 杨康再度声音响起:“还是委屈一下两位大人和孤在这间屋子里同吃同睡到开考那天吧!不知二位觉得怎么样呢?” 李德士和王镶闻言,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露出一脸苦相。李德士硬着头皮说道:“殿下,这……这恐怕不妥吧?” 王镶也赶忙附和道:“是啊,殿下,我等家中尚有诸多事务需要处理……” 杨康脸色一沉,说道:“一两天不在家而已,能有什么要务,莫要再多言!此事关乎重大,不容有失!” “孤已经差人去二位府上告知了,就说咱们今天聊的高兴,需要秉烛夜谈。被褥也为二位准备好了,想要如厕哪里有恭桶。好了就这样吧!二位无需多言 ” 两人无奈,只得应道:“是,殿下,我等谨遵吩咐。” 心里却是叫苦不迭,不知接下来的日子该如何熬过去。 第186章 恩科取士 2 天命元年四月十五日,晨曦微露,贡院的大门缓缓开启。杨康带着李德士和王镶,大清早便携带考题从太子府出发,三人一同乘坐同一辆马车,在护卫的簇拥下朝着贡院徐徐前行。 来到贡院之后,杨康神色庄重地宣布考试开始,考生们一个个面容紧张,携带考具鱼贯而出。此次考试,考生们需要在贡院的考房内待上五天四夜。 在此期间,他们的吃喝都需要在贡院之内解决,而贡院仅仅提供炭火和热水用以维持基本的生活需求。 要知道,检查夹带向来是科举的重点环节:考生所着衣服必须是单衣,不许有卷边,更不能中间有隔层。 在这北方的四月天里,倘若碰上倒春寒,那滋味可是相当难受,即便多穿几件这样的单衣也难以保暖。 所有的吃食,诸如糕点之类,都被检查的兵丁毫不留情地捏成碎末子,考生们尽管满心愤怒,却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接下来的身体检查更是严苛,在进入贡院号房之前设有一个专门的房间。 考生进来之后,必须脱光衣服,兵丁们开始仔细检查身上是否有写文字,还有兵丁认真检查脱下来的衣服是不是符合规格,有没有夹带。 以前甚至还有考生将小抄夹在屁股中妄图带进去,这些自然都是兵丁检查的重点。一众考生面对如此场景,也是不住地摇头,纷纷大喊有辱斯文。 其实杨康也很不是滋味,整整一个上午,他眼睁睁地看了将近一千个裸男,肥的、瘦的、老的、少的,形形色色的都有。 可是没有办法,作为主考官,这些环节他都必须要亲自监督,以确保考试的公平公正,不出现任何差池。 检查完之后考生穿上衣服,带上食篮来到三位主考官这里领取号码牌,然后就可以去自己号房。 这次杨康体恤大家不容易,去年一年都是刀兵四起,每个号房都提供一条军毯,非常厚实,保暖效果还是非常好的。晚上能睡一个好觉。 等到检查完成,考生都进入号房之后,杨康开始公布考题,先是由十位传旨官在十片号房中间高声大喊考题,然后是十位兵丁拿考题在每个号房前昭示少顷。一个时辰结束后,所有考题收回。 杨康也开始巡逻整个贡院,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考试之后依然是作弊的重灾区,小心总是没有错的。 杨康沿着号房一间间走过,目光透过小窗警惕地观察着里面考生的举动。他神色严肃,丝毫不敢松懈。偶尔听到有考生低声的咳嗽,或是翻动试卷的沙沙声,心也会跟着紧一紧。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杨康拖着疲惫的身躯,却依旧不敢有丝毫懈怠。他深知,此次科举不仅关乎众多学子的前程,更关乎国家未来的兴衰。 杨桐梓是李德士的得意门生,可是他运气不好分到臭号。臭号就是临近卫生间号房,那股刺鼻的异味一阵阵袭来,让他几欲作呕。 他紧皱眉头,心中满是无奈与烦闷。想着自己寒窗苦读多年,本指望此次科举能一展身手,却不曾想竟遭遇如此境遇。但他深知,抱怨无用,唯有静心答题,方有出头之日。 于是,他强忍着不适,努力让自己的心思专注于试卷之上。然而,那难闻的气味时不时地钻进他的鼻腔,扰得他心神不宁。杨桐梓只得频频深呼吸,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可那阵阵恶臭就像挥之不去的梦魇,紧紧缠绕着他。每当他稍有思路,那股味道就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将他的思绪打乱。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变得昏昏沉沉,额头上也渐渐冒出了汗珠。 每一次异味的冲击,都让杨桐梓的心情愈发烦躁,但他始终咬着牙,告诉自己不能被环境所打败。杨桐梓握紧手中的笔,一笔一划地书写着文章,心中暗暗发誓,定要凭借自身的才学,摆脱这恶劣的处境。 杨桐梓在心中默默念叨:“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试图以此给自己鼓劲,坚持完成这场艰难的考试。 在另一边的号房里,肥胖的张意轩挤进这么一间小号房内。他进入号房的瞬间,就感觉到了一股压抑的气息。 这号房不仅空间局促,光线也十分昏暗,让他看试卷都有些费劲。张意轩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这条件可真是艰苦。但他很快调整好了心态,告诉自己不能被这些外在因素影响。 考试过程中,张意轩的坐姿也十分难受,由于空间有限,他的双腿无法伸展,时间一长便感到麻木酸痛。可他依旧全神贯注地思考着考题,手中的笔不停歇。 偶尔有风吹过,那破旧的窗户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扰乱他的思绪,但他用力甩甩头,努力让自己保持专注。 张意轩深知此次科举是改变命运的机会,无论面临怎样的困难,都要全力以赴,争取考出好成绩,为自己和家人争得一份荣耀。 而考生刘若风所处的号房,正当风头,冷风呼呼地吹,一直往自己衣领内灌。 刘若风刚一踏入,就忍不住瑟瑟发抖,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寒意迅速侵袭他的身体,让他牙齿都忍不住打起颤来。 答题之时,那股寒冷愈发让刘若风难以集中精力,手指都变得僵硬起来。刘若风不停地搓着双手,试图获取一些温暖,可依旧无济于事。 然而,刘若风并未因此放弃,他心里想着多年的苦读就为今朝,无论如何也要克服这恶劣的环境。刘若风强忍着寒冷,努力让自己的思维保持清晰,一字一句地斟酌着答案,期望能在这样的困境中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尽管考场环境有些不尽人意,但每位考生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坚持着,为了那心中的梦想和期望努力拼搏着。 终于五天四夜的考试结束了。兵丁们开始收起考卷,那些没有写完的人就只能等待下一次科举了。被兵丁们赶走了,不允许再写了。 杨桐梓迷迷糊糊的出了贡院,一头栽倒在地上,下人们捂着鼻子,将杨桐梓抬上马车送回家去了。 第187章 放榜 这次绝对是史上最公平的科举考试之一,太子杨康首创了很多考试制度,后世一直沿用了几百年。有的甚至一直用到后来科举考试废除。 首先,太子杨康采用了封闭出题人制度。在出题期间,出题人被严格限制在特定的区域内,与外界完全隔绝,最大可能减少出题人泄密的风险。 这一举措有效地避免了考题提前泄露,保证了考试的公正性和严肃性。 其次,在考试结束后,太子杨康推行了糊名和眷抄制度。 糊名,即把考生的姓名等个人信息掩盖起来,使得阅卷人在评阅试卷时无法知晓考生的身份,从而杜绝了因人情关系或其他因素而产生的偏袒。 眷抄,则是将考生的答卷重新抄写一遍,以避免阅卷人通过考生的笔迹来识别其身份。 这两项制度相辅相成,最大程度地保证了阅卷的公平性,让真正有才华的考生能够脱颖而出。 杨桐梓回到家里后,痛痛快快的洗了一个热水澡,这次考试经历真的是终生难忘。不管有没有考中他都不想考第二次了。 第二天,和杨桐梓一起考试同学们在一起聚会聊天,因为是国丧期间,不能饮酒作乐,大家也就一起喝一喝茶,聊一聊考试感受。 一位同学率先说道:“此次科举考试,难度着实不小,那考题偏又刁钻古怪,我在考场中绞尽脑汁,也不知答得是否能入考官之眼。” 另一位同学接着说:“是啊,考场气氛紧张压抑,我手心都出汗了,就盼着能发挥出平日所学。” 又有同学感慨道:“我倒是觉得此次考试还算公正,那新创的制度确实让人服气,只是压力太大,不知最终结果如何,心里着实没底。” 大家纷纷点头附和,杨桐梓也说道:“我被分到臭号,本就心烦意乱,考试过程更是煎熬,只希望能有个好结果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对这次科举考试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期待着能够金榜题名,又对未知的结果感到忐忑不安。 众人知道杨桐梓被分到臭号,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轻视。 其中一位同学微微扬起下巴,轻哼一声说道:“杨桐梓啊,分到臭号,你这上榜的希望怕是渺茫喽。” 另一位同学也附和道:“可不是嘛,历来分到臭号的能上榜的屈指可数,你呀,就别抱太大期望了。” 杨桐梓听着这些话语,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紧紧握着拳头,咬着牙说道:“尚未放榜,一切皆有可能,莫要早早下定论。” 然而,众人却只是不屑地笑了笑,显然并不相信他能逆袭。 这时,一位平时与杨桐梓不太对付的同学更是阴阳怪气地说:“哟,还在这嘴硬呢,分到臭号还想上榜,简直是痴人说梦。” 杨桐梓怒目而视,大声回道:“走着瞧,我定会让你们刮目相看!”杨桐梓怒气冲冲的离席而去。 其中一个说道:“这杨桐梓平日就目中无人,仗着老师宠爱,不把你我放在眼里,这次看他还有什么好嚣张的。” “哈哈,错过这次恩科,以后就更难了,不用谈论他了,我们已经不一样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言语中满是对杨桐梓的轻视与嘲讽。 然而,他们没有注意到,在一旁角落里一直默默不语的林非宇,此刻正微微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不满的神情。 林非宇站起身来,看着那些得意洋洋的同窗,说道:“诸位,如此贬低杨桐梓,是否有失厚道?大家同窗一场,即便他有做得不妥之处,也不该在此时落井下石。” 那几个嘲讽杨桐梓的人顿时愣住了,其中一人反驳道:“林非宇,你何必为他说话?他平日里的做派难道你没看在眼里?” 林非宇正色道:“我并非为他辩解,只是觉得我们应当以君子之态待人,莫要因一时得失而失了同窗之谊。” 众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有人脸上露出愧色,有人则依然不以为然。林非宇叹了口气,也转身离开了聚会之所,只留下那些人在原地,气氛变得有些沉闷。 天命元年五月二十日会试放榜日。 京城的贡院外人头攒动,喧闹声此起彼伏。考生们怀着紧张与期待的心情早早地聚集在此,有的双手合十,默默祈祷;有的来回踱步,神色焦虑;还有的与身旁的同伴交头接耳,猜测着自己的命运。 太阳渐渐升高,炎热的气息弥漫开来,但人们似乎浑然不觉,目光紧紧盯着那即将张贴榜单的墙壁。 终于,几位官员在众人的瞩目中,拿着榜单缓缓走来。一时间,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官员们将榜单仔细地张贴好,随后退到一旁。人群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前去,争相查看。有人看到自己的名字,喜极而泣;有人则满脸失落,黯然离去。 而杨桐梓此刻也在人群中,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额头布满汗珠,努力在榜单上寻找着自己的名字。 杨桐梓瞪大了眼睛,目光在榜单上急切地搜寻着。他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一般。 “会有我吗?会有我吗?”他在心里不停地念叨着,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手心里全是汗水。 当他的目光扫过一行行名字,每一次的错过都让他的心往下沉一分,紧张和不安充斥着他的内心。“难道真的没希望了?难道真要被那些同窗看扁?”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的时候,突然,他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在最后一名。那一刻,他先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眨了眨,再次确认。 “是我!真的是我!”杨桐梓的心中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和激动,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之前所受的委屈、嘲讽和压力,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乌有。 “我做到了!我证明了自己!”他在心里大喊着,恨不得立刻向全世界宣告这个好消息。 同时,他也想到了那些曾经轻视他的同窗,“让你们小瞧我,现在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第188章 夏季攻势 1 放榜之后,还需经过一轮殿试,科举考试才会正式结束。殿试乃是由皇帝亲自主持的考试,其重点在于确定排名,并不会将考生刷下。 殿试结束之后,便开始在东华门外唱名。在这庄重且令人瞩目的唱名环节中,第一名被封为状元,这是无上的荣耀,备受众人敬仰;第二名则是榜眼,同样光彩照人;第三名是探花,亦是出类拔萃,此三人皆为一甲进士及第。 从第四名的传胪一直到第二十名,被归为二甲进士出身。他们亦是才华出众,在众多考生中脱颖而出。 而第二十一名到最后一名,则都是三甲同进士出身。虽然排名相对靠后,但能够历经层层选拔,在众多学子中崭露头角,也足以证明他们的才学和努力。 六月,春收已经完成,又是一个丰收年。在合成氨化肥的加持下,想要不丰收都难,这是没有办法事。 杨康上书请求出兵对蒙古发动夏季攻势,解决北方的威胁。 朝堂之上,大臣们对此展开了激烈的讨论。有人认为此时出兵乃是绝佳时机,蒙古正忙于处理内部事务,我方若能出其不意,必能取得重大胜利。 而另一些大臣则忧心忡忡,指出战争带来的巨大消耗和不确定性,担心会影响国内刚刚稳定的局势和繁荣的经济。 杨康在朝堂上慷慨陈词,详细分析了敌我双方的形势和利弊。杨康心中焦急万分,深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杨康想着:“蒙古如今主力在南方中原地区,北方空虚,正是我方进攻的好时机,若错过此次,日后必成大患。” 杨康目光坚定,神情恳切,继续说道:“陛下,此次出兵若能成功,不仅可以消除北方的隐患,还能为国家开拓更广阔的疆土,带来长久的和平与安宁。” 然而,反对的声音也不绝于耳,使得完颜洪烈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之中。 退朝之后,完颜洪烈单独召见了杨康。杨康走进殿内,行礼后急切道:“父皇,儿臣深知此事重大,可此时出兵机会难得。蒙古主力在南方中原,北方防守薄弱,若迅速出击,必能成功。” 完颜洪烈微微皱眉说:“康儿,父皇明白其中好处,但大臣们担忧的消耗和国内局势也不能不顾。” 杨康连忙回应:“父皇,战争虽有消耗,可胜利后所获资源和土地能弥补。而且解除北方威胁,国内才能真正稳定,经济也有更好发展环境。” 完颜洪烈沉默片刻,审视着杨康问道:“康儿,你如此坚定,可有十足把握?” 杨康跪地抱拳,坚定回答:“父皇,儿臣愿立军令状,若出兵失利,儿臣愿以死谢罪。” 完颜洪烈长叹一口气说:“你先起来,容父皇再想想。” 完颜洪烈召集完颜齐美商议, 完颜齐美说道:“不如让太子一试,兵战之势变数极多,自古瓦罐难免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 完颜洪烈听后,神色凝重,陷入了沉思。片刻后,完颜洪烈缓缓开口道:“此计虽有风险,但也并非毫无胜算。只是若有差池,这后果……” 完颜齐美接着道:“陛下,现在朝中武将都心系太子,可是太子若是有了变故,这些良将没有依靠只能为陛下所驱使。到时候陛下在开疆拓土一番,谁还记得一个阵亡的太子殿下。” 完颜洪烈目光深邃,似乎在权衡着利弊,说道:“可这一战关系重大,关乎着国家的兴衰荣辱,朕不得不谨慎啊。” 完颜齐美拱手道:“陛下,成大事者需有冒险之勇气。如今局势,若错过此次良机,日后恐怕更难应对。” “陛下当减少出兵人数,草原广大,蒙古人居无定所,太子出兵也未必能建功,只要是太子无功而返,到时候也能打击太子威望,对于陛下事业也是极为有利的”完颜齐美继续说到。 经过一段时间的深思熟虑,完颜洪烈终于下定决心。他召集众臣,在朝堂上威严地宣布:“朕决定出兵八万,太子完颜康为主帅,北伐蒙古!” 此令一出,朝堂上一片哗然。有大臣面露担忧,也有大臣表示支持。 完颜洪烈目光坚定地看着众人,说道:“此次北伐,关乎我朝未来,望诸君齐心协力,助太子凯旋!” 杨康出列,跪地谢恩,大声说道:“儿臣定当不辱使命,北击胡奴,扬我朝威!”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心和斗志。 出兵前夕,杨康召集八万将士于校场之上。他身骑骏马,目光炯炯地扫视着眼前士气高昂的军队。 杨康大声说道:“诸位将士,明日我们将踏上北伐之路!蒙古蛮夷,屡屡犯我边境,扰我百姓安宁。我们大金的好男儿能不能忍?” “众将士齐声高呼,不破蒙古誓不还” 杨康继续说道:“如今,是我们挺身而出,扞卫家园,为国立功的时候了!我们是正义之师,必将战无不胜!我相信,在大家的英勇奋战下,我们定能凯旋而归,让敌人闻风丧胆!” 将士们齐声高呼:“战无不胜!凯旋而归!”声音响彻云霄。 随后,朝堂上下迅速行动起来,筹备粮草、兵器,整顿军队,整个朝廷都为即将到来的大战紧张而有序地忙碌着。 杨康带领四个骑兵军,还有两个步兵军,一共六个军八万人浩浩荡荡出发。出发前杨康给部队进行换装,每个支队裁撤一个弓兵大队,换装一个加特林轮转机枪大队。装备12挺加特林轮转机枪,射速每分钟300发。 不过大部分将军对于这个所谓加特林轮转机枪大队有点不信任,他们不认为这个六条管子的钢铁之物射速能比的过一支六百人的弓兵大队。 不过杨康也不和他们争辩,只是将两个万户长和四个游骑将军还有他们手下支队长全部叫到演武场。 命令一挺六管加特林轮转机枪射击,这些将军就再也没有置疑之声了。 不过他们对于杨康为什么取名加特林轮转机枪有点不明白,问道:“太子殿下,这个加特林轮转机枪是何解?” 第189章 夏季攻势 2 杨康微微一笑,开始胡诌,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此名字乃鲁班密录上名字,非本太子所取。‘加特林’是公输班的祖师爷的名字,用这个名字意在强调此器物威力强大独特,与众不同。” 众人更加疑惑不解:“那个公输班还有师父吗?他不是鲁班密录的发明者?” 杨康嘿嘿一笑:“公输班当然有师父,他有好几个师父,这个加特林就是公输班的师父之一,只是他为人低调,所以名声不显,公输班为了纪念这位师父,就把这件大杀器叫做‘加特林’。” 杨康接着说道:“‘轮转’则是形容其枪管轮流射击之状,如车轮转动,持续不断;‘机枪’自是表明此乃机械之力驱动的强大武器。如此命名,方能凸显其独特与强大。” 众将军听后,恍然大悟,纷纷点头称赞。其中一位万户长说道:“公输班真是天人也,可以宋国昏庸无道,有此密录不知道使用,如今我大金得天授此密录,当有天下也。此名贴切至极。有此神器助力,我军必能大胜。” 杨康神色严肃,说道:“诸位将军,切不可因这新武器而轻敌。战场上局势多变,还需各位谨慎应对,运用战术,方能克敌制胜。” 众将军齐声应道:“谨遵太子殿下教诲!” 随后,杨康与将军们继续商讨作战细节,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着充分准备。 杨康开始审慎地分派诸将。骑兵第一军徒单亮部,以及骑兵第二军崔振赫部,被安排为左翼。他们身骑骏马,威风凛凛,仿佛两把锋利的刀刃,随时准备左冲右突,撕开敌军的防线。 骑兵第三军完颜宏宇部,其将士们个个英姿飒爽,斗志昂扬;骑兵第四军杨妙洁部,军容严整,气势磅礴,这两部共同构成了右翼。他们宛如坚固的壁垒,时刻准备给予敌军以沉重的打击。 而杨康则亲自统领步兵第一军尼格买部,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队伍,再加上步兵第二军萨摩擦部,这两部汇聚成强大的中路力量。 三路大军如三支钢铁洪流,成 V 字形一路排开,军阵整齐,旌旗飘扬,士气高昂,展现出了一往无前的气势,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冲向敌阵,奋勇杀敌。 成吉思汗得知杨康率大军攻击草原的消息,顿时怒不可遏。他猛地站起身来,双手紧紧握拳,眼中燃烧着怒火,大声吼道:“完颜康小儿,竟敢犯我草原!我成吉思汗定让他有来无回!” 身旁的将领们也都个个义愤填膺,纷纷请战。成吉思汗面色阴沉,沉思片刻后说道:“传我命令,召集各部勇士,准备迎敌!” 广袤的草原上,蒙古部落迅速动员起来,战马嘶鸣,战士们磨刀擦枪,一场激烈的大战即将爆发。 而在蒙古营帐的另一边,华筝得知完颜康前来攻打蒙古,心情瞬间变得极为复杂。 曾经的娃娃亲,蒙古的金刀驸马,如今却站在了对立面,成为了敌人。她的心中既有对过去情谊的怀念,又有对眼前局势的无奈和忧虑。 她想起和杨康书信往来的欢乐时光,那些美好的回忆如同一幅幅画卷在眼前展开。可如今,他却带着大军兵临城下,要与自己的族人兵戎相见。 华筝眼中泛起泪花,喃喃自语道:“完颜康,为何会走到这一步……” 她深知战争的残酷,一旦开战,必有伤亡,无论是自己的族人,还是完颜康,她都不希望看到他们受到伤害。 然而,身为蒙古的公主,她又必须坚定地站在自己的族人这边,保卫家园。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备受煎熬,内心痛苦不已。 于是,华筝决定去找郭大娘述说自己的心事。这些年,华筝有什么心事都会来和郭大娘说。她们是无话不说朋友,更是情同母女一般,有着深厚感情。 有时候郭大娘也在想,要是郭靖是蒙古人就好了,郭大娘还真是有点心动,华筝是自己媳妇就好了。 见到郭大娘,华筝未语泪先流,哽咽着说道:“郭大娘,我心里乱得很。完颜康他……他竟带着大军来了,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郭大娘轻轻拍着华筝的背,安慰道:“孩子,这是男人之间的争斗,只是苦了你了。” 华筝抽泣着:“大娘,我想起从前与他一起的日子,怎么也想不到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一边是我的族人,一边是……” 郭大娘叹了口气:“华筝啊,世事无常。但你要明白,你的责任是守护蒙古,至于其他的,只能看命运的安排了。” 华筝抬起满是泪痕的脸,说道:“大娘,我明白守护族人的重要,可我心里还是难受。我与他也曾有过美好时光,如今却要在战场上相见。” 郭大娘握住华筝的手,说:“孩子,战争是残酷的。也许完颜康有他的无奈和使命,但你要把心放在族人这边。” 华筝咬着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大娘,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哪怕再痛苦,我也不能让族人受到伤害。” 华筝走了之后,郭大娘也陷入沉思,郭靖已经好久没有回蒙古了,也没有书信回来。不知道靖儿怎么样了,自从出征之后就没有消息了。问这些蒙古人,蒙古大军也不说,真的是急死人了,希望靖儿吉人自有天相吧! 成吉思汗深知金国大军兵分三路呈 V 字形排开的阵势颇具威胁,尤其是金国火炮部队,射程远,威力大。不过成吉思汗也发现金国火炮部队弱点,就是准备时间长。经过深思熟虑,他决定采用迂回包抄的战术。 只要速度够快,在金国火炮部队没有展开之前,就摧毁金国火炮部队,这样蒙古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成吉思汗先派出小股轻骑兵部队,佯装正面迎敌,不断骚扰杨康大军的中路,吸引其注意力。 同时,他亲自率领主力骑兵部队,绕开杨康大军的正面锋芒,从侧翼迅速穿插,试图切断杨康左右两翼骑兵与中路的联系。 成吉思汗还安排了一支精锐的弓骑兵队伍,隐藏在附近的山谷中,待杨康大军陷入混乱时,突然杀出,给予其远程打击。 第190章 夏季攻势 3 成吉思汗铁木真来到两军阵前大声高呼请完颜康出来搭话。 杨康从军阵之中走到阵前,面色从容的看着铁木真说道:“铁木真大汗,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呀?” 铁木真指着完颜康说道:“我铁木真一生阅人无数,唯独看不透你完颜康。” 杨康冷笑,心想:我是穿越而来的,你当然不知道我想法,猜不透我的理想。 铁木真接着说:“完颜康你的父皇完颜洪烈现在猜忌于你,自古被猜忌的太子就没有好下场,你是一个人才,不如你投奔我铁木真。铁木真不会亏待一个真心投奔之人。” 杨康微微眯起眼睛,回道:“铁木真大汗,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完颜康岂是随意易主之人?我与完颜洪烈的父子情分,又岂会因猜忌而轻易断绝。再者,我有我自己的抱负和坚持,并非随意便能被他人左右。” 铁木真仰头大笑,说道:“好一个有骨气的完颜康!但你要知道,如今局势对你不利,你若执迷不悟,最终只会落得悲惨下场。我铁木真爱惜人才,才给你这条出路。” 杨康哈哈大笑:“你的出路对我而言不过一个换个牢笼而已。时代在变动,历史车轮已经在滚滚向前。” 铁木真说道:“完颜康,你就不想一想华筝,华筝一直还要等你!” 杨康神色一怔,心中泛起一丝涟漪,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大汗,华筝是个好姑娘,是我辜负了她,大汗你给她重新选择一个夫婿吧!” 铁木真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杨康:“使命?责任?难道你所谓的使命与责任就是被完颜洪烈逼的走向末路吗?” 杨康昂首挺胸,大声说道:“大汗,我完颜康的道路,无需他人评判。即便前路艰难,我也会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铁木真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便战场上见真章,看看你所谓的坚持能支撑到何时!”说罢,铁木真转身回阵,准备下令进攻。 杨康回到本阵,脸色冷峻,眼神中透着决然,他高高举起手臂,用力一挥,大声下令:“开炮!”刹那间,东西两个炮群的 72 门火炮齐声轰鸣。 炮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一颗颗炮弹呼啸着飞向铁木真的骑兵阵营。 然而,这一次铁木真的骑兵似乎早有准备,他们队形散得很开,减少了炮弹的集中杀伤。每一个骑兵都目光坚定,冲锋的姿态无比坚决,仿佛视死如归的勇士。 尽管如此,炮弹的威力还是给他们造成了一些伤亡。不时有马匹嘶鸣着倒下,骑兵惨叫着摔落,但他们的冲锋步伐丝毫未减。 凭借着无畏的勇气和娴熟的马术,他们很快就突破了火炮的封锁,如汹涌的潮水一般继续向着杨康的军阵逼近。 铁木真豪迈地大笑起来:“儿郎们,敌人的火炮也阻挡不了我们的脚步,胜利必将属于我们!” 众将也跟着欢呼,眼中满是对胜利的渴望和自信。 金国火炮似乎也不过如此,长生天还是没有放弃蒙古。 木华黎却羞愧难当,心中暗自懊恼:“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办法。我木华黎征战多年,竟在此等关键时刻未能想出如此绝妙的应对之策,实在是愧对大汗的信任。” 木华黎低下头,紧咬着牙关,心中暗暗发誓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一定要奋勇杀敌,将功补过。 不过杨康并不在意,他神色淡定,心中暗想:火炮用了这么久,这些人能够想出一些应对之策也是正常。但是自己现在有新的大杀器,机枪的出现将彻底终结骑兵作为主兵种的时代。 只见两个军的八个加特林大队,将近一百挺机枪齐齐上阵。 那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发出长长的火蛇,炽热的子弹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形成一股无可阻挡的钢铁洪流。 加特林机枪疯狂地咆哮着,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那密集的火力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张死亡之网。 那些冲锋的骑兵,刚刚还满怀胜利的希望,此刻却在这恐怖的交叉火力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无论他们如何英勇无畏,如何奋力冲锋,都无法冲过眼前这五百米的死亡陷阱。 每前进一步,都有无数的战友倒下,马匹嘶鸣,鲜血四溅,整个战场瞬间变成了一片血腥的地狱。 铁木真和木华黎等蒙古众将对于这个突然变故惊愕不已。 铁木真瞪大了眼睛,原本自信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和深深的震惊。他的嘴巴微张,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眼前的惨状惊得说不出话来。 木华黎更是呆若木鸡,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不断喷吐着火舌的机枪,脸上写满了惊恐和茫然。 木华黎怎么也想不到,战场上竟会出现如此可怕的武器,瞬间将他们的优势化为乌有。这是作弊,这是对勇气的亵渎。 其他将领们也都个个面色惨白,有的甚至双腿发软,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他们原本对胜利的笃定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铁木真回过神来,怒吼道:“这到底是什么妖法!”然而,他的怒吼声很快就被机枪的轰鸣声所淹没,他们不得不面对这残酷的现实,曾经无往不利的蒙古铁骑,在这新型武器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战场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铁木真毕竟是一代雄主,很快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他深知此时不能退缩,否则士气将一落千丈。 铁木真和下令:“擂鼓进攻,不准后退,不要畏惧!长生天会保佑我们!” 然而,士兵们望着那无情的机枪火舌,心中充满了恐惧,冲锋的步伐变得迟疑。 杨康这边则士气大振,他下令继续加强火力,不给蒙古军丝毫喘息的机会。 木华黎心急如焚,向铁木真进言:“大汗,这样硬冲只是白白送死,不如暂且撤退,再谋良策。” 铁木真咬了咬牙,虽心有不甘,但也明白此时形势不利,只得下令撤退。 蒙古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杨康并未下令追击,他清楚蒙古军的凶悍,穷寇莫追。 回到营帐,铁木真召集众将商议对策。有人提议派出探子,摸清那神秘武器的底细;有人建议寻找能克制机枪的方法;还有人主张与杨康求和。 而杨康这边,虽然取得了暂时的胜利,但他也明白,蒙古军不会善罢甘休,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迎接下一轮的进攻。 第191章 夏季攻势 4 阔列坚站出来说道:“父汗,金军强势主要依赖火器营,儿臣建议夜袭金军火器,只要毁了敌人火器,金国军队就是软脚虾不足为虑。晚上有夜幕掩护,这些火器难于发挥远距离优势。” 木华黎听到此,心中不禁一阵刺痛,想起儿子伯以难就是在袭营中阵亡的。 木华黎忧心忡忡地说道:“此计太过冒险,完颜康奸诈异常,他岂能没有防备。我儿便是因此丧命,我决不能再让兄弟们去白白送死!” 此刻他的内心充满了痛苦与悔恨,对夜袭之计充满了抵触和恐惧。 众人陷入沉思,一时间营帐内安静异常。但是阔列坚确实非常不乐意,自己好不容易想出一条妙计,正要在父汗面前好好表现一下。 阔列坚目光坚定地说道:“那难道我们就坐以待毙?这也不做,那也不做在此等着那完颜康刀架我们脖子上?” 阔列坚虽然表面看起来坚定,但其实内心也在忐忑,担心自己的提议不被采纳。 铁木真微微点头,心中暗自思索着这个方案的可行性:“此计可行,但务必小心行事。” 木华黎心急如焚地出言反对,声音中满是焦虑与担忧:“大汗,万万不可啊!此计实在是太过冒险,太过凶险!那完颜康绝非等闲之辈,他奸诈狡猾,心思缜密,怎会料不到我们有夜袭的打算?” “况且,之前中都之战的时候,我儿伯以难便是在袭营中不幸阵亡,这惨痛的教训还历历在目啊!” “如今让阔列坚带着五千精锐骑兵前去袭营,稍有不慎,这 五千儿郎恐怕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白白丢掉性命啊!大汗,请您三思!” 可是铁木真沉思片刻后,还是决定阔列坚带五千精锐骑兵前去袭营。 铁木真心想,这里是蒙古草原,不是中都我们熟悉地形,有主场优势。草原地势辽阔非常有利于骑兵冲锋,只要快速接近蒙古大军就有机会。 木华黎急切地说道:“大汗,万万不可啊!这实在是太过凶险,稍有不慎,这五千儿郎就会陷入绝境!”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心中满是忧虑与不安。 阔列坚则一脸坚决,拱手说道:“父汗放心,儿臣定不辱使命,必能成功毁掉金军火器!”阔列坚的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决心,但内心其实也在打着鼓,毕竟这是一场充满未知的冒险。 铁木真目光坚定地看着阔列坚,说道:“吾儿英勇,去吧,等你的好消息。” 木华黎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只能默默祈祷此次行动能够顺利。 阔列坚转身大步走出营帐,迅速点齐五千精锐骑兵,准备趁着夜色出发。 另一边,杨康在营帐中也在部署防御。他表面镇定自若,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各项事务,但内心却也有些焦虑。 杨康深知蒙古军的勇猛无畏,暗自思忖着:“蒙古军定然不会轻易放弃,我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不能有丝毫的疏忽。” 杨康加强了营地的巡逻和防守的同时,杨康在心里不断地推演着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准备了多种应对策略,以防蒙古军的各种进攻手段。 所有的加特林轮转机枪都配备并配发了曳光弹。 要知道,曳光弹这种特殊的弹药,在晚上发射时会喷射出明亮且显眼的光芒,能够有效地照亮整个战场。 那一道道划破夜空的光芒,不仅能够为作战人员指示目标,同时也会让战场的局势在这光芒的映照下变得清晰明了。 阔列坚带领五千精锐在夜色掩护下慢慢靠近杨康军营。 他们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每个人的心跳都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急速跳动。阔列坚紧握着手中的缰绳,眼神专注而警惕,心里不断盘算着即将到来的战斗。 然而,就在他们距离军营还有一段距离时,突然,天空中划过一道明亮的光线,是曳光弹!瞬间,整个战场被照亮,蒙古军的身影暴露无遗。 “不好,有埋伏!”阔列坚大喊一声,心中暗叫不妙。 杨康军营中响起了嘹亮的号角声,金兵们如潮水般涌出,喊杀声震耳欲聋。 阔列坚深知此刻已无退路,大声吼道:“兄弟们,冲啊!”蒙古骑兵们也齐声高呼,挥舞着兵器,向着敌人冲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们如潮水般涌向前方时,金国加特林轮转机枪那交叉火力射出的曳光弹,宛如恶魔的利爪撕裂了黑暗的夜幕。 一道道耀眼的光芒带着致命的威胁呼啸而来,瞬间,蒙古骑兵的前方化作了一片死亡的光网。 曳光弹划破长空,形成一道道璀璨而恐怖的轨迹。“嗖嗖嗖”的声响中,冲在最前面的蒙古勇士们还来不及反应,身体便被这些炽热的弹丸穿透。 鲜血在曳光弹的照耀下溅出,仿佛是黑夜中绽放的凄厉花朵。 战马悲嘶,不少马匹被击中,痛苦地栽倒在地,马背上的骑兵被狠狠地甩出去,还未落地,就已被接踵而至的弹雨击中。 蒙古骑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打得晕头转向,他们的冲锋势头瞬间被遏制。但这些英勇的战士们并未退缩,他们在弹雨中挣扎着继续前进,然而每前进一步,都有更多的生命消逝。 阔列坚瞪大了双眼,看着身边的兄弟一个个倒下,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悲痛。“冲!冲!”他声嘶力竭地呼喊着,挥舞着手中的长刀,试图冲破这道由曳光弹编织而成的死亡防线。 然后一切都是徒劳的,蒙古士兵勇气在这种划时代的黑科技面前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阔列坚身中数枪,倒在冲锋的路上,他的战甲在这种钢铁洪流中没有一点意义。 这天晚上,整个营地上空火光冲天,燃烧的火光就是十几公里外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成吉思汗看着杨康军营方向火光冲天而起,内心大喜。我儿阔列坚夜袭成功了? 成吉思汗立刻召集众将议事。成吉思汗坐在大帐中央,“相信各位都看到金军军营火光冲天,这是长生天在保佑我们蒙古。” “阔列坚夜袭成功,此时完颜康小儿必然乱作一团。我命令各部迅速集结,全力攻击完颜康部,破敌就在今晚。” 第192章 夏季攻势 5 众将齐声应道:“谨遵大汗之命!” 成吉思汗目光炯炯,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位将领,“此次战役,关乎我蒙古的荣耀与未来,只许胜,不许败!” 木华黎站出一步,拱手说道:“大汗放心,我等定当拼死杀敌,绝不退缩!” 博尔忽也激昂地说道:“定要让那完颜康知道我蒙古铁骑的厉害!” 成吉思汗大手一挥,“好!速速整军出发,让胜利的号角响彻这片大地!” 蒙古军营瞬间忙碌起来,士兵们迅速集结,战马嘶鸣,刀枪林立。在成吉思汗的率领下,如一股汹涌的洪流,向着完颜康的营地席卷而去。 然后此时杨康军营方向,火光已经停止,射击结束,战士们收起有些发烫的加特林轮转机枪。杨康却发出命令,各部队继续保持警戒,所有加特林每挺再领两个基数的子弹,本书中,一个机枪基数子弹是一千五百发,准备迎接敌人的第二波攻击。 身边的尼格买和萨摩擦疑惑不解问道:“敌人不会有第二波次攻击吧!他们第一波攻击都全军覆灭了呀!怎么会有第二波攻击?铁木真又不是傻子!” 杨康嘿嘿一笑,我说有就有:“我问你们,刚刚的火光壮观不壮观” “那不是一般壮观,是相当的壮观”尼格买说道。 “像不像是军营被夜袭火烧的场景”杨康接着问道。 萨摩擦一拍大腿:“太子高明,末将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末将这就去准备,只要他们敢来,就要让他们好看。” “去吧,你们一人留下一个步兵大队在这里打出火把打扫战场,继续迷惑他们,准备一些柴火堆给我点燃,步兵们开始手拿火把打扫战场,收容一些幸存者。” 硝烟弥漫,刺鼻的血腥味儿充斥着每一寸空气。那些原本生龙活虎的蒙古勇士,如今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之中。 有的身中数弹,伤口处鲜血汩汩流淌,染红了身下的土地;有的肢体破碎,惨状令人不忍直视。 战马的嘶鸣声也变得凄厉而绝望,许多战马失去了主人,在战场上惊慌地乱窜,身上同样布满了弹孔,鲜血淋漓。 阔列坚倒在冲锋的路上,双目圆睁,眼睛睁的大大,可惜失去了神采,不过身上华丽的盔甲昭示他身份的高贵。 五千人部队,那些曾与他一同驰骋沙场的兄弟,大多已命丧黄泉。即使没有死的能够生还的也非常少,虽然杨康军营里面已经有青霉素,可是没有人愿意用珍贵的青霉素来救这些人。 战场上的哀号声此起彼伏,伤者在痛苦地呻吟着,他们的眼神中满是对生的渴望和对死亡的恐惧。 一些重伤的士兵,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试图爬到战友身边,寻求一丝慰藉。 月光洒在这片修罗场上,却无法照亮他们心中的黑暗与绝望。五千人的夜袭部队,此刻已支离破碎,成为了战争残酷的见证。 最后只有五十多人生还,生还的士兵指认,这个华丽盔甲的将军就是铁木真第六子阔列坚。杨康走向前去轻轻的合上阔列坚圆睁的双眼,挥了挥手,给他厚葬了吧! 铁木真大军到了离杨康军营三里时候,杨康军营内部一片安静,阔列坚部队早已消灭殆尽。 杨康来到面对铁木真大军方向视察。看到严阵以待的士兵,杨康笑着说:“你们这样不行,来一些人打起火把都给我动起来,绕着军营跑起来。” 此时,木华黎眉头紧皱,忧心忡忡地对铁木真说道:“大汗,今日这情形颇为诡异,恐怕是个陷阱啊。依我之见,咱们不如暂且放弃攻击,从长计议。” 众将听了,不禁哄堂大笑。有个身材魁梧的将领站出来,大声嘲笑道:“木华黎,你可真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想当年你也是冲锋陷阵毫不畏惧,如今怎么变得如此畏首畏尾?” 另一位将领也撇着嘴说:“就是啊,难道你被完颜康的名头吓破了胆?这可不像你以往的作风!” “莫不是年岁渐长,勇气都消磨光了?”又有人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讥讽着。 木华黎脸色涨红,急切地说道:“诸位莫要嘲笑,我并非胆怯,只是这太过反常,不得不防啊!” 然而,铁木真望着远处杨康军营的动静,心中也在犹豫,究竟是该进还是该退。 铁木真众将士看到杨康军营火把突然乱了起来,火把到处乱跑,众将士哈哈大笑。笑声非常肆意张扬。 “看看,木华黎,哪有什么陷阱,分明是敌军已自乱阵脚。你真是越老越糊涂!”一名将领高声大笑道。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就是,你这老糊涂,净在这扰乱军心,吓得跟个兔子似的。哈哈哈,破敌就在今晚!” 铁木真看了一眼众将士,神色坚定地发布命令:“大军前进五百米后开始冲锋。骑兵在前,步兵在后。” 随着命令的下达,蒙古大军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前推进。马蹄声和呼喊声响彻夜空,大地在铁蹄的践踏下微微颤抖。 然而,当大军前进到四百米左右的时候,情况突然发生了变化。 杨康军营的加特林轮转机枪开始发威,曳光弹四起,交叉火力瞬间照亮了蒙古大军。那一道道曳光弹划过夜空,如恶魔的獠牙,带着死亡的气息扑向蒙古士兵。 子弹如狂风骤雨般倾泻而下,冲在前面的骑兵和步兵纷纷中弹倒下。战马嘶鸣,士兵惨叫,原本士气高昂的蒙古大军瞬间陷入了混乱和恐慌之中。 蒙古大军面对加特林轮转机枪交叉火力扫射之下溃不成军,四散而逃。 战场上,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四溅。蒙古士兵们惊恐地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个倒下,那无情的子弹如死神的镰刀,肆意收割着生命。他们曾经的勇猛和无畏在这恐怖的火力面前不堪一击。 铁木真瞪大了眼睛,愤怒地吼叫着试图稳住局势,但一切都已无济于事。士兵们不再听从指挥,只想着逃离这可怕的杀戮之地。 骑兵们疯狂地调转马头,不顾一切地狂奔,相互冲撞踩踏,一片混乱。步兵们也丢盔弃甲,狼狈地朝着后方逃窜。 原本整齐的军阵瞬间崩溃,蒙古大军如同一盘散沙。有的人被吓得面无血色,边跑边哭喊着;有的人则因受伤而步履蹒跚,却仍拼命挣扎着想要逃离。 加特林轮转机枪的怒吼声仍在持续,子弹不断地追击着逃窜的蒙古士兵。战场上满是丢弃的武器和旗帜,一片狼藉。 曾经威风凛凛的蒙古大军,此刻在现代武器的威力下,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惨败。 第193章 夏季攻势 6 铁木真望着混乱不堪、四处奔逃的士兵,心急如焚,试图集结部队进行防御。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声嘶力竭地呼喊着:“都给我停下!整队防御!我们蒙古勇士绝不退缩!” 然而,此时的木华黎和速不台等大将匆匆赶来,急切地劝说:“大汗,快跑吧!您看看,大军已经完全乱了,根本不可能完成防御。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此刻若是执意抵抗,只会让我们全军覆没。只要您能逃脱,日后就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木华黎一脸焦灼,紧紧拉住铁木真的马缰绳,言辞恳切:“大汗,敌人的火力太过凶猛,我们的士兵毫无招架之力。现在强行组织防御,无异于以卵击石。为了蒙古的未来,为了我们的大业,您必须赶紧撤离!” 速不台也满目忧虑,抱拳拱手,声音中充满了急切与担忧:“大汗,如今这局面已失控,根本无法挽回。若您再不跑,我们就真的没有希望了。只要您活着,我们就有重振旗鼓的机会!” 铁木真满脸怒容,双目圆睁,大声吼道:“我铁木真岂有不战而逃之理!”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更加混乱的场景和不绝于耳的惨叫。 木华黎紧紧拉住铁木真的缰绳,急切地说道:“大汗,如今局势已非人力所能挽回!若再不撤离,恐有全军覆没之险!” 速不台也满脸焦急,拱手道:“大汗,留得性命,日后方能报仇雪恨!此时硬拼,无异于飞蛾扑火啊!” 铁木真望着那如潮水般溃败的军队,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但他也明白,此刻已无力回天。他咬了咬牙,长叹一声:“罢了,撤!” 于是,在众将的护卫下,铁木真调转马头,随着残兵败将一同逃离战场。身后,加特林轮转机枪的射击声依旧,仿佛在嘲笑着蒙古大军的溃败。 杨康看着铁木真大军混乱不堪知道自己胜局已定,果断下令两支骑兵支队进行追击。同时因为杨康的中军被攻击,左右两翼也各派出四支骑兵支队前来支援。 十支骑兵支队一起向前追击铁木真溃兵。铁木真多次组织部队殿后,可是殿后士兵毫无斗志,武器缺乏,根本不是追兵对手。经过一夜追击铁木真不得不放弃自己王庭。带着亲信大将而去,放弃了集宁(今乌兰察布)撤退到了云中(今呼和浩特)。然后又退到九原城(今包头) 天亮之后杨康收敛完了死去蒙古士兵后继续进攻,一路上都是蒙古败退士兵。这些士兵现在毫无斗志,被绳索捆了起来。 经过清点,此战共击杀蒙古大军官兵人,俘虏了人。 击杀最高将领是铁木真的六王子阔列坚,其他千户被击杀102人,百户更是不计其数,唯一遗憾的事其他大将都逃跑了。 云中城,后世名城呼和浩特市,这里原来是战前蒙古的后勤基地,也是铁木真众多将领家眷的所在地。 云中城已经被杨康的大军团团围住。 杨康骑着一匹高大的白马,来到云中城下。他神色从容,声音洪亮地喊道:“城上的蒙古将士们听着,如今你们已被重重包围,插翅难逃。” “我,金国太子完颜康敬你们皆是英勇之士,不愿多造杀戮。只要你们开城投降,我保证不伤城中百姓和诸位将领的家眷分毫,还会给予你们优厚的待遇。倘若负隅顽抗,城破之时,便是屠城之日!” 杨康顿了顿,继续说道:“铁木真的大军已然溃败,放弃了你们,你们的抵抗毫无意义。何必为了一场注定失败的战争,让无辜的生命遭受屠戮?放下武器,投降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城上的蒙古守将们面面相觑,神色中透露出犹豫和不安。 守城的蒙古将领站在城楼上,怒目圆睁,大声回应道:“完颜康小儿,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我们蒙古勇士,岂会轻易投降!我们的荣耀和忠诚不容玷污,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向你低头!我们的大汗定会来救我们,你别妄想我们会背叛!” 另一位将领也喊道:“你这奸诈之徒,想让我们投降,简直是白日做梦!我们蒙古人只有战死的英雄,没有投降的懦夫!” 还有将领高呼:“我们的家人就在城中,为了他们,为了蒙古的尊严,我们誓与城池共存亡!” 杨康冷笑一声,高声说道:“你们所谓的荣耀和忠诚,在这必死之局中又有何用?铁木真自身难保,还能来救你们?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神色一凛,继续喝道:“你们的固执只会让城中无辜的百姓和你们的家眷陷入水深火热之中。难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守护?” 杨康目光中透着一丝轻蔑:“你们口口声声说战死是英雄,可明知是死路还让众人陪葬,这不是英雄,而是愚勇!” 蒙古将领们听闻杨康这番话语,顿时被激怒得火冒三丈。 一位将领气得满脸通红,咬牙切齿地吼道:“杨康,你休要在此妖言惑众!我们蒙古人从来不怕死,更不会被你的几句话所动摇!” 另一位将领怒发冲冠,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喊道:“你这卑鄙小人,想用言语来羞辱我们,绝不可能!我们的决心坚如磐石!” 还有将领双目圆瞪,额头青筋暴起,大声怒斥:“我们就算战死,灵魂也会升入长生天,而你,终将受到惩罚!” 杨康见劝降无果,脸色阴沉下来,冷冷地说道:“既然你们如此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我无情了!”随即,他大手一挥,下令炮击云中城。 只听得一声声巨响,炮弹如雨点般朝着九原城的东城墙飞去。硝烟弥漫,砖石崩裂,在猛烈的炮火轰击下,东城墙不堪重负,轰然倒塌。 杨康的大军见城墙已破,如潮水般涌入城中。蒙古守军虽拼死抵抗,但在杨康大军的强大攻势下,渐渐难以支撑。最终,九原城被杨康的大军占领。 杨康站在云中城的城门楼上,缓缓的看着九原城的众多物资和俘虏,神色有些复杂。金蒙打了了这么多次战争,受苦的总是底层老百姓。死的最多的也是这些老百姓儿子。也许只有结束这个战争,天下一统才能减少杀戮。 第194章 再见华筝 云中城内华筝和郭大娘躲在一个民房之内,四处都是搜索的金兵。 华筝紧紧握着郭大娘的手,两人的心跳声在这寂静而又紧张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窗外,金兵的脚步声和呼喝声越来越近,每一声都如同重锤般砸在她们的心上。 郭大娘压低声音说道:“华筝姑娘,莫要害怕,咱们先找个地方藏好。”华筝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目光中透露出坚定和勇敢。 她们悄悄地躲在了一个破旧的衣柜后面,大气都不敢出。此时,金兵已经闯进了这间民房,开始四处翻找。 “给我仔细搜,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金兵将领大声命令着。 一名金兵粗暴地踢翻了屋内的桌椅,另一名金兵则用长矛在角落里乱戳。华筝和郭大娘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们紧紧地靠在一起,祈祷着不要被发现。 突然,一只老鼠从她们面前窜过,发出一阵“吱吱”声。华筝忍不住惊呼出声,尽管她立刻捂住了嘴巴,但这细微的声音还是引起了金兵的注意。 “什么声音?去那边看看!”金兵一步步朝着她们的藏身之处走来。 金兵注意到了这个大衣柜,明晃晃的长枪指着大衣柜说:“里面的人听着,已经发现你们了,给我出来,否则就不客气了。” 华筝和郭大妈颤颤巍巍的打开衣柜:“我们只是一个贫民百姓,别伤害我们!” 华筝和郭大妈走了出来,虽然华筝外面穿了一件粗糙外衣,可是她里面丝绸里衣还是暴露了自己。脸上虽然涂了炭黑,可是气质也不像是一个农家少女。 一个十夫长看了华筝一眼:“平民百姓你躲什么,说,真实身份是什么,再有隐瞒,先奸后杀!” 华筝听到这话,心中又惊又怒,但仍强装镇定,说道:“军爷,我们真的只是普通百姓,外面战乱,我们害怕才躲起来的。” 郭大妈也赶忙附和道:“是啊,军爷,我们真的是这里的贫民百姓,求您放过我们吧。” 那十夫长冷笑一声:“哼,普通百姓能有这气质,能穿这丝绸里衣?我看你们定有古怪!来人,把她们带走!” 几个金兵立刻上前,粗暴地抓住了华筝和郭大妈的胳膊。 华筝奋力挣扎着:“你们放开,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十夫长眼神凶狠:“王法?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老子就是王法!” 华筝见瞒不住了,决定自报身份:“慢着,我就是你们太子妃华筝公主,带我去见你们的太子完颜康吧!算你大功一件。” 那十夫长听闻,先是一愣,随后上下打量着华筝,满脸狐疑道:“你说你是华筝公主?哼,莫要以为随便胡诌个身份就能蒙混过关!有何凭证?” 华筝挺直了腰杆,厉声道:“本宫的随身玉佩便是凭证,就在我腰间。若你不信,待见到太子,你自会知晓真假,到时候你担待得起这欺瞒之罪吗?” 十夫长犹豫片刻,终究还是不敢贸然行事,说道:“好,那我便先带你去见太子,若你真是公主,自然有赏;若敢骗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说罢,他挥手示意手下的金兵押着华筝和郭大妈往太子所在之处走去。 一路上,华筝面色凝重,心中暗自盘算着见到完颜康后该如何应对这复杂的局面。 而郭大妈则是满脸惶恐,紧紧跟在华筝身旁。 终于,他们来到了完颜康的营帐前,营帐前的执戟郎用枪指着他们呵斥道:“什么人,敢闯到这里来,报上你们番号” “报告!我们是第一军,步兵第一支队,第三大队,第二中队,第一小队第二班,我们在巡逻时候发现有个自称是太子妃的女人。” “你们在这里等着,别乱动” 过了一会儿,那执戟郎走了出来,说道:“太子让你们进去。” 华筝深吸一口气,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郭大妈则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 华进入营帐,完颜康坐在正上方,眼神复杂地看着华筝。还未等华筝开口,完颜康先说道:“华筝,你怎会在此?” 筝直视着完颜康,回道:“完颜康,我来此是为了城中百姓。如今战火纷飞,百姓苦不堪言,你难道就没有一丝怜悯之心?” 完颜康冷笑一声:“怜悯?总要有个人一统这天下才能结束乱世,要不华筝你写封信劝你父亲投降,金蒙一家亲如何?” 华筝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完颜康,你休要胡言乱语!我父亲一生英勇,绝不会向你等贼寇投降!你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天下百姓又怎会甘愿被你们统治!” 完颜康怒目圆睁,大声说道:“华筝,你休要在此强词夺理!成吉思汗攻击我大金,攻破中都,劫掠我大金百姓,那才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你身上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成吉思汗从我们大金百姓手中抢夺而来的?” 华筝冷笑一声,回道:“完颜康,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不小。成吉思汗的征战乃是为了统一草原,让百姓过上安宁的生活。而你们大金,肆意侵略,欺压各族,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完颜康恼羞成怒,指着华筝吼道:“你这不知好歹的女子,念在往日情分,我本想饶你一命,如今看来,你是自寻死路!” 华筝毫不畏惧,向前一步,高声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我所说的皆是事实,你即便杀了我,也掩盖不了你们的罪行!” 营帐内,华筝和完颜康相对而立,两人的目光如剑般交错,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愤怒的气息。 华筝双颊绯红,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眼中似有怒火燃烧,“完颜康,你这无耻之徒,净说些歪曲事实的谎话!我父汗的征伐是为了正义与和平,岂容你这般污蔑!”她的声音尖锐而响亮,仿佛要冲破营帐的束缚。 完颜康的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华筝,你简直冥顽不灵!你所认为的正义不过是蒙古族建立在其他民族的痛苦之上!”他一边咆哮着,一边挥舞着手臂,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怒全部宣泄出来。 华筝的发丝在愤怒中略显凌乱,她毫不退缩地指着完颜康,“你这心胸狭隘之人,只看得到眼前的得失,却不懂天下大势!”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嘶哑。 完颜康怒不可遏,一脚踢翻了身边的矮凳,“你一个女子,懂什么天下!” 华筝猛地向前一步,逼近完颜康,“我虽为女子,但也知晓是非善恶,不像你,满心的权欲和邪念!” 两人的争吵声在营帐内回荡,旁边的士兵和郭大娘都噤若寒蝉,被这激烈的场面吓得不敢出声。 第195章 郭大妈李萍 杨康大叫一声:“来人,把这个女人押下去好生看管起来!” 话音刚落,立刻有几名身强力壮的金兵冲进营帐,他们面无表情,径直朝着华筝走去。 华筝怒视着杨康,大声喊道:“完颜康,你如此胆小懦弱,不敢与我正视是非,算什么英雄好汉!” 杨康别过头去,冷哼一声:“快快给孤带下去!” 金兵们不由分说,抓住华筝的胳膊就往外拖。华筝奋力挣扎,却终究敌不过他们的力气。 华筝怒目圆睁,对着杨康大声叫骂:“完颜康,你这卑鄙小人!我曾对你有情,如今你却无情无义!如此待我,不怕遭天谴吗?凭这手段,你休想达成野心,我死也不屈服!” 杨康脸色阴沉,喝道:“把她的嘴堵上,带下去!” 华筝仍在不停地咒骂着:“完颜康,你会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金兵们赶紧捂住华筝的嘴,强行将她拖了出去,只留下华筝愤怒的呜呜声在营帐中回荡。 郭大娘见状,连忙跪地求情:“太子殿下,求求您放过华筝姑娘吧!” 杨康说道:“郭大娘不必如此,我们怎么说我和华筝也是订过亲的。” 郭大娘愕然,非常疑惑地道:“太子殿下您还认识老妇人?” 杨康说道:“当年随父皇出使蒙古时候和郭大娘有过一面之缘,说起来令郎郭靖还是我的结义大哥呢?郭大娘还是一点没有变,郭大娘你就随我军一起吧?等我军班师回朝时候就回中原吧!” 郭大娘听了,心中又惊又喜,赶忙说道:“太子殿下,您还念着这份旧情,老身感激不尽。只是华筝姑娘她……” 杨康皱了皱眉头,说道:“郭大娘,您放心,我不会为难华筝,只是现在局势复杂,先将她看管起来,待我想清楚如何处置再说。” 郭大娘犹豫了一下,点头道:“那就全凭太子殿下做主了。老身在此谢过太子殿下。” 紧接着,郭大娘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期待,小心翼翼地问道:“太子殿下,老身斗胆问一句,您可曾听闻过我那孩儿郭靖的消息?” 杨康神色微变,稍作迟疑后说道:“郭大娘,我已有许久未曾与郭靖大哥有过联系,也不知他如今的状况。不过,以郭靖大哥的为人和本事,想必在江湖中定能有所作为。” 郭大娘叹了口气,说道:“哎,老身也不知他在外面过得好不好。” 杨康顿一顿说道:“郭大娘放心,郭大哥现在应该在辽东,郭大哥定亲了,是一个中原汉人女子,郭大哥有人照顾的。” 郭大娘眼睛一亮,急切地问道:“太子殿下,可知那女子是何许人也?品性如何?” 杨康思索片刻,回答道:“郭大娘,我只知那女子与郭大哥情投意合,至于具体详情,我也不太清楚。但想来能与郭大哥定亲,应是个善良贤惠的女子。” “具体详情,郭大娘日后见到了郭大哥再问吧!一句二句话也说不清楚。” 郭大娘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那就好,那就好啊。只盼着他们能平平安安,早日团聚。” 杨康说道:“郭大娘放宽心,郭靖大哥福大命大,定会一切顺遂的。” 郭大娘再次行礼道:“多谢太子殿下告知老身这些,老身这就先退下了。” 杨康摆摆手:“去吧。” 郭大娘缓缓退出营帐,心中默默为郭靖祈祷。想着华筝不知道怎么样了,便去见了被关押的华筝。 华筝一脸愤懑,坐在角落里不发一言。郭大娘走上前,轻声说道:“华筝公主,莫要太过气恼,暂且忍耐一下。” 华筝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郭大娘,他完颜康如此蛮横无理,我怎能忍得下这口气!” 华筝心里想着,自己堂堂公主,怎能受此屈辱,恨不得立刻冲出去与完颜康拼个你死我活。 郭大娘轻轻拍了拍华筝的肩膀:“姑娘啊,如今形势对咱们不利,硬来只会让自己吃亏。咱们得从长计议,寻个妥善的法子。” 郭大娘心中也是焦急万分,但她深知冲动解决不了问题,只能尽量安抚华筝。 华筝咬了咬嘴唇:“可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他胡作非为!” 华筝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旺,她觉得自己的尊严被完颜康狠狠地践踏了。 郭大娘叹了口气:“姑娘,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咱们能保住自身,日后总有机会的。” 郭大娘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怎样才能让她们安然脱险。 华筝沉默了片刻,终是点了点头:“郭大娘,我听您的。” 华筝虽然心中依旧充满怒火,但她也明白郭大娘的话有道理,此刻只能暂时忍耐。 郭大娘欣慰地笑了笑:“这就对了,姑娘。咱们先忍辱负重,等待时机。” 郭大娘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只盼着能早日脱离困境。 杨康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烦乱的心情,然后坐到桌前,提起笔开始给皇帝完颜洪烈写战报: “尊敬的父皇,儿臣向您禀报最新战况。金兵英勇作战,目前已在战场上两战皆胜,成功占领了集宁和云中两地。 如今,我军正士气高昂地向九原城进军,此次行动旨在将漠南蒙古草原一分为二,从而更好地掌控局势。 在激烈的战斗中,铁木真的主力已被我部奋勇歼灭。 然而,目前局势仍需巩固,为了能够进一步扩大战果,彻底掌控这片区域,儿臣恳请父皇尽快派遣更多的部队前来支援。 只有充足的兵力,我们才能乘胜追击,不给敌人任何喘息和反扑的机会,为大金开创更为广阔的疆土。 儿臣完颜康敬上。” 完颜洪烈在大都收到报捷文书,顿时喜上眉梢。他将文书紧紧握在手中,大声笑道:“吾儿果然不负所望,大金之威,当震四方!” 身旁的大臣们纷纷跪地祝贺:“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此番胜利实乃陛下洪福齐天,太子殿下英勇善战。” 完颜洪烈满意地看着群臣,说道:“传我命令,重重嘉奖康儿及其部下。” 随后,他走到地图前,仔细端详着康儿所描述的战场局势,心中开始谋划下一步的战略部署。“这是大金拓展疆土的重要契机,必须要好好把握。”他暗自思忖着。 第196章 北伐大业 这时,一位兵部尚书徒单琼上前说道:“陛下,虽说前线告捷,但蒙古人素来顽强,我们也不可掉以轻心,援兵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完颜洪烈微微点头,“所言有理,但康儿乃朕之太子,朕信太子的判断。不过,援兵的调配也需谨慎,不能影响了国内的安定。” 完颜洪烈陷入了沉思,权衡着利弊,思考着如何才能在这场战争中获取最大利益。 完颜洪烈抬头看向户部尚书完颜听涛。 完颜听涛冷汗瞬间就下来了,结结巴巴的说道:“陛下,如今夏粮已经征收完成,通过太子改良之法和工坊的那个什么化肥的投放,粮食获得前所未有的丰收,现在国库充盈,完全没有担心。就是现在粮食价格有点太低了,臣已经启动预案开始按保护价收购粮食。” 完颜洪烈又转而看向工部侍郎姚庆阳。 姚庆阳也是战战兢兢的回答:“陛下,大都到云州的公路已经修通了,就是还没有开始硬化。铁路还有修建中,辽东到大都公路已经开始硬化了,铁路还在加紧修建中。其他公路和铁路也在同步建设中。只是现在工部人手严重不足。” 完颜洪烈冷哼:“一声加紧修建,太子殿下计划从云州将铁路延伸到云中,铁路以后将是我们牢牢控制蒙古草原的触手,仗打哪里,路就修到哪里。” 姚庆阳连忙跪地,惶恐道:“陛下息怒,臣等定当竭尽全力,加快工程进度,不负陛下和太子殿下所托。” 完颜洪烈挥挥手,示意他起身,目光又转向吏部尚书纥石烈良弼,问道:“良弼,人才选拔之事进展如何?可有为前线和各处工程输送足够的能臣干吏?” 原来吏部尚书蒲察汉已经升任右相。 纥石烈良弼上前一步,恭敬答道:“陛下,科举之制经太子殿下改进,已选拔出众多可用之才。然如今诸事繁多,仍需进一步加大选拔力度,臣等正在努力筹备。” 完颜洪烈微微颔首,沉声道:“此事关乎国之根本,不得有半分懈怠。” 这时,礼部尚书乌林答赞谟出列说道:“陛下,近来国内文风昌盛,各地学府学子众多,只是教学之法尚需完善,还请陛下定夺。” 原来礼部尚书完颜齐美已经升任左相。 完颜洪烈皱了皱眉,说道:“传朕旨意,召集诸位大儒共商教学改进之策。” 众臣皆躬身领旨。完颜洪烈站起身来,踱步思考着,心中筹划着大金未来的宏伟蓝图。 完颜洪烈回到御书房,即刻传召了左相完颜齐美和右相蒲察汉。 二人匆匆赶来,行礼后,完颜洪烈开门见山地说道:“如今前线已经大捷,需要援兵去扩大战果,但这统帅人选,朕还需与你二人商议。” 右相蒲察汉率先开口:“陛下,臣以为郭宝玉和郭虾蟆可担此任。郭宝玉攻取三晋之地表现的可圈可点,是一个人才 。郭虾蟆坚守大同一年多,都是对阵蒙古不可多得的一员良将。” 完颜洪烈微微皱眉,说道:“郭宝玉需准备南边防御,分身乏术,不可。郭虾蟆还需要驻守云州,不可轻动。” 其实,完颜洪烈想的是郭宝玉和郭虾蟆这两个人都是太子殿下的人,此番去蒙古是稳赢的大胜仗,朕还是要派自己人去刷一下资历。 左相完颜齐美拱手道:“陛下,那不知还有何人可选?” 完颜洪烈沉思一会:“朕的羽林将军完颜合达,两位爱卿以为如何?” 右相蒲察汉微微沉吟道:“陛下,完颜合达将军忠勇可嘉,然其多在京中,于边疆战事或经验稍欠。” 左相完颜齐美紧接着说道:“陛下,臣以为完颜合达将军可先派往边疆历练一番,再委以重任。” 完颜洪烈脸色一沉,说道:“朕意已决,就令完颜合达为统帅,率援兵出征蒙古。你等需全力协助,筹备粮草军需,不得有误。” 左相和右相连忙跪地,齐声应道:“陛下圣明,臣等定当竭尽全力,确保此次出征顺利。” 完颜洪烈挥挥手,说道:“都退下吧,朕累了。” 左相和右相恭敬地退出御书房。完颜洪烈靠在龙椅上,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暗自盘算着此次出兵的种种可能。 当完颜合达得知自己被任命为统帅,率援兵出征蒙古时,他的内心五味杂陈。 一方面,完颜合达感到无比的兴奋与激动。这是陛下对他的信任和器重,能担当此等重任,无疑是证明自己能力、为家族争光的绝佳机会。 完颜合达心中燃起熊熊的斗志,渴望在战场上建立赫赫功勋,名垂青史。 然而,与此同时,完颜合达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他深知此次任务的艰巨,蒙古人英勇善战,这场战争胜负难测。 完颜合达担心自己经验不足,不能胜任统帅之职,辜负了陛下的期望。 但是完颜合达骨子里的坚毅和勇敢让他很快镇定下来,暗暗下定决心,定要全力以赴,精心谋划战略战术,不辜负这难得的机遇,带领士兵们凯旋而归。 完颜合达在营帐中来回踱步,脑海中迅速梳理着过往所学的兵法策略,思考着如何排兵布阵,如何应对战场上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完颜合达作为金国为数不多的完颜家族骁勇善战之将,此时也是非常自信。 八月二十六日 完颜洪烈宣布完颜合达为二路大军统帅,孙大中,余大通为副统帅,率领6个军再次前往草原,发动秋季攻势。 这个六个军分别是第三军军长季向中,第四军军长李大谷,第五军军长谷大用,第六军军长周志,第七军军长郑通,第八军军长吴慧中。 六个军分成三路,呈品字形分布,出居庸关北击蒙古草原。 八月二十七日,大军集结完毕,完颜合达立于点将台上,神色肃穆。 完颜合达望着台下士气昂扬的将士们,大声说道:“诸位将士,此次出征,责任重大。我们肩负着陛下的期望,定要奋勇杀敌,扬我大金之威!” 将士们齐声高呼:“愿为陛下效命,杀敌报国!”声音响彻云霄。 完颜合达接着部署道:“第三军与第四军为左翼,由孙大中将军率领,从东侧包抄;第五军与第六军为右翼,由余大通将军指挥,从西侧进击;第七军与第八军为中路,随我直冲敌军腹地。” 第197章 秋季攻势 1 杨康将第一军分成三部分,步兵一支队二支队和部分火炮支队驻守集宁;步兵三支队和部分火炮支队还有辎重支队驻守云中。军部设在集宁。 骑兵支队作为机动支队保证沿线安全,同时骑兵第一军押解这次被俘蒙古士兵去云州,然后回来继续加强后勤粮道安全。 其实杨康系统空间内还有4个立方米的加特林轮转机枪子弹,不过这个是最后应急用的,轻易不使用, 然后带着剩下三个骑兵军和一个步兵军五万大军直扑云中城。 此时的云中城,铁木真收拢前线溃退下来的士兵之后,经过一系列的整编最后得到三万残兵败将,大多数都是武器缺乏。 铁木真面色凝重,望着眼前这些疲惫且装备简陋的士兵,心中涌起一阵焦虑。 但铁木真的眼神依旧坚定,他高声对将士们说道:“勇士们,我们虽遭挫败,但我们的热血未冷,我们的勇气仍在!敌人的强大不能让我们屈服,反而要激发我们更强的斗志!” 士兵们齐声回应,声音中透着坚定与不屈。 不过木华黎,速不台深感九原城不可守,还是退回科尔沁草原再做打算吧!那里是蒙古士兵的家园,更有民众基础,可以招募更多人来。 木华黎对着铁木真一抱拳:“大汗,如今这里兵力不足,完颜康大军随时都可能打过来,大汗还是早做打算吧。” 铁木真沉思片刻,说道:“此地确实难以坚守,撤回科尔沁草原乃明智之举。但我们需有序撤退,不可乱了阵脚,以免被金兵追击。” 木华黎抱拳应道:“大汗放心,我等定当安排妥当,保我军安全撤离。” 速不台紧接着说道:“大汗,此次撤回,待重整旗鼓,定要让金兵付出沉重代价!” 铁木真点头,目光坚毅地望向远方:“诸位,今日之退,是为了明日之进。待我们回到草原,补充兵力,打造兵器,必将卷土重来!” 在夜幕的掩护下,蒙古军队开始了艰难的撤退。士兵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带着不屈的意志,缓缓向着家乡的方向行进。 铁木真骑在马上,心中暗暗发誓,此番挫折只是暂时,他定要带领蒙古勇士们重新崛起,称霸草原。 杨康带着大军来到空城九原城,铁木真大军早已撤离多时。 杨康望着不设防的城池,心中既有些许失落,又暗自松了一口气。失落的是没能与铁木真大军正面交锋,立下赫赫战功;松气的则是避免了一场可能极为惨烈的战斗。 他翻身下马,步入城中,只见城中一片狼藉,残留着战争的痕迹。杨康眉头紧皱,思索着铁木真大军的去向。 “将军,看来铁木真他们是早有预谋地撤退了。”一名副将说道。 杨康冷哼一声:“他们定是逃回了草原,想暂避锋芒。但我们绝不能让他们有喘息之机,必须继续追击!” 骑兵第二军军长崔振赫面露难色:“太子殿下,我们对草原地形不熟,贸然追击恐有风险,被敌人埋伏。” 杨康目光坚定:“怕什么!我们有精良的装备和充足的兵力,就算在草原,也能将他们一网打尽!传我命令,整顿兵马,准备向草原进发!” 当地牧民部落向太子杨康求助,原来铁木真撤离之前纵兵抢劫本地牧民部落,这些牧民部落已经没有粮食过冬了。 杨康来到华筝住处,你不是说你爹铁木真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君王吗?今天就让你看看你们蒙古上层的真面目:“来人给她换身衣服。” 几个随军妇女手脚麻利地为华筝换上了侍女的衣服,华筝满脸愤怒与屈辱,却又无可奈何。 杨康冷笑道:“从今日起,你就跟在本太子身边,亲眼看着我如何收拾你爹留下的烂摊子。” 华筝咬着嘴唇,狠狠地瞪着杨康:“完颜康,你如此羞辱我,不会有好下场的。” 杨康不为所动:“哼,那咱们走着瞧好了。” 不多时,杨康接见本地牧民部落代表,牧民部落代表述说自己部落被铁木真抢走了过冬的粮食。 只见那位牧民代表满脸悲愤,声音颤抖地说道:“太子殿下,我们本本分分地生活,可铁木真的军队一来,就把我们辛苦积攒的粮食牛羊全部抢走了,这让我们部落如何活下去啊!” 杨康微微皱眉,说道:“你们放心,本太子自会想办法解决你们的困境。” 这时,华筝忍不住说道:“你们莫要胡说,大汗他才不会这样做!” 代表愤怒地呵斥道:“小姑娘,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还在为那铁木真狡辩!我们整个部落的人都可以作证,你休要再袒护他!你可以去这九原城看看,多少人都被铁木真抢了过冬的粮食。” 华筝一时语塞,又气又急。 杨康看向华筝,冷冷一笑:“怎么样?事实胜于雄辩。” 代表眼中含泪,继续说道:“殿下,如今寒冬将至,没有粮食,我们部落的老幼妇孺都要挨饿受冻啊!” 杨康沉思片刻,道:“本太子会尽快调配粮食过来,先帮你们度过这个难关。但你们也要协助我军,提供有关铁木真军队动向的情报。” 牧民代表听后,咬牙切齿地说道:“殿下,从今日起,我们部落与铁木真的黄金部落势不两立!我们愿全力协助殿下,只要能让我们报仇雪恨,让家人不再受苦,让部落重归安宁,让我们做什么都愿意!” 杨康满意地点点头:“好!只要你们真心相助,本太子定不会亏待你们。待击败铁木真,定会让你们过上安稳的日子。” 华筝在一旁听到这些话,心中愈发痛苦和纠结。她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难道自己父亲铁木真和其他部落首领一样?不会的,自己父亲是一个伟大的人,他仁慈善良的对待每个蒙古人。 杨康看了一眼华筝,说道:“你也看到了,这就是你父亲造的孽。” 华筝别过头去,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杨康接着对牧民代表说道:“你们先回去等消息,本太子会尽快安排粮食送达。” 牧民代表深深鞠了一躬,满怀期待地离开了。 第198章 秋季攻势 2 杨康决定在九原城留下骑兵第二军守备,大军东返开始追击铁木真的大军。 一路上,马蹄声急如骤雨,扬起滚滚烟尘。杨康骑在马上,神色凝重,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 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怀着必胜的信念紧跟其后。风吹动着军旗,呼呼作响。 突然,前方探子来报:“将军,铁木真的大军似乎有所察觉,行军速度加快了!” 杨康眉头紧皱,大喝道:“传我命令,全速前进,绝不能让他们逃脱!” 上都城地区,这里是铁木真的秋季猎场,已经是铁木真的核心区域了。 现在杨康手下只有两个骑兵军,一个步兵军,4万人,不过金兵训练有素,加上火炮和加特林轮转机枪火力强大,完全不惧铁木真大军围攻,加上南线还有完颜合达的六个军九万人。 晚上时候杨康坐在军营之中,马灯光芒照亮了军用地图,蒙古草原大军行走非常容易迷失方向,好在杨康给每个大队都配置了6分仪和指北针,这个可是后世导航系统出了之前最好用的的辨别方向和位置的仪器。 马灯用的是煤焦油提炼出来柴油。随着炼焦规模的扩大,煤焦油作为炼焦的副产品也越来越多。煤焦油经过分馏可柴油还可以得到很多化工材料,合成橡胶,生产润滑油和沥青。 在石油工业没有发展起来之前,煤化工业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平替,杨康也是大力扶持煤化工业。 还有电力工业杨康也是大力支持,现在大都皇宫内都装上36伏的直流电,用上了电灯。 电灯确实比蜡烛好用多了。到了晚上整个大都灯火通明,非常繁荣昌盛。也就是诗人口中相传的大唐不夜城可以媲美的吧! 大宁城,后世大名鼎鼎的朵颜三卫的首任驻防地,现在是铁木真大军驻地。 铁木真召集众人商议:“后面就是千里科尔沁草原,是我们蒙古人家,这次金国太子完颜康仗着火器优势肆意欺凌我们蒙古,在坐的诸位说该怎么办?” 众人面面相觑,片刻后,一位将领站了出来,大声说道:“大汗,我们蒙古勇士绝不退缩!应当与他们决一死战,保卫我们的家园!” 另一位耶律大石则说道:“大汗,完颜康此次来势汹汹,我们不可贸然行动,需从长计议,寻找他们的弱点再出击。” 这时,铁木真的儿子术赤说道:“父亲,我们蒙古儿郎何惧生死,直接冲杀过去,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突然,阿萨姆面露惧色,说道:“大汗,完颜康大军的火器太凶猛了,这不是人力可以战胜的。依我看,不如投降,或许还能保我族人平安。” 话音刚落,众将士顿时怒目圆睁,纷纷对阿萨姆怒声斥责。 “阿萨姆,你这胆小如鼠的家伙,竟然说出这种丧气话!我们蒙古的勇士宁可战死,也绝不投降!” “就是!我们蒙古人的尊严怎能被你如此践踏,你不配称为勇士!” “你忘了我们蒙古的荣耀吗?投降只会让我们蒙羞,让后世子孙都抬不起头!” “敌人的火器算什么?我们有勇气,有决心,一定能够战胜他们!” 阿萨姆涨红了脸,大声反驳道:“你们这群只知道喊打喊杀的莽夫!难道勇气能抵挡住那可怕的火器吗?” 阿萨姆顿一顿接着说:“我是为了族人着想,盲目的战斗只会让我们灭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暂时的屈服不代表永远失去希望。你们口口声声说尊严,可如果都死光了,还谈什么尊严!” 一位年轻将领怒目圆睁,指着阿萨姆的鼻子吼道:“阿萨姆,你这短视的鼠辈!一时的屈服只会让敌人更加肆无忌惮,我们的子子孙孙都将活在屈辱之中。就算火器厉害,我们蒙古勇士的热血难道会被吓凉?” 另一位中年将领上前一步,大声说道:“阿萨姆,你所谓的为族人着想,不过是懦弱的借口。我们蒙古人的荣耀是在战斗中铸就的,不是靠投降换来的苟且偷生。” “没错!”又一位将领喊道,“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定能找到应对火器的办法。退缩投降,永远不可能有出路!” 术赤也怒喝道:“阿萨姆,你这般贪生怕死,如何对得起那些为了蒙古牺牲的先烈!我们蒙古的勇士,生来就是要战斗,而不是屈辱地跪着求生!” 阿萨姆脸色铁青,愤怒地瞪着众人,大声吼道:“你们这群冥顽不灵的家伙,既然不听我的劝,那就等着全军覆没吧!”说完,他愤然离席而去,留下众人在营帐中面面相觑。 铁木真目光深沉地看着阿萨姆离去的方向,缓缓说道:“不必管他,我们继续商议对策,无论如何,都要保卫我们的家园和尊严。” 然而,阿萨姆回到自己的营帐后,想了很长一会,不能在大宁城坐以待毙了,必须离开大宁城,回到自己家乡呼伦贝尔。 阿萨姆于是便迅速召集自己部落的人马,准备离开大宁城。他们收拾行囊,牵上马匹,悄悄向城门方向行进。 术赤手下得知了阿萨姆的动向,立刻前来汇报给术赤。 术赤立刻带领一队精锐士兵前去阻止。术赤横刀立马立在城门口,拦住了阿萨姆一行人的去路。 术赤大声喝道:“阿萨姆,你这叛徒!在这关键时刻,你竟敢私自逃离,置我们的大业于不顾!” 阿萨姆咬了咬牙,说道:“术赤,你别阻拦我,我是为了我部落的存亡,跟着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术赤怒目而视:“你身为蒙古的一员,怎能在此时背弃我们!今日你若执意要走,就先过我这关!” 阿萨姆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被坚决所取代,他说道:“术赤,我不想与你为敌,但我必须为我的族人负责。我们的力量太弱小,无法与完颜康的大军抗衡。” 术赤冷哼一声:“你以为回到呼伦贝尔就能躲得过这场战争?完颜康不会放过任何蒙古部落。我们只有团结起来,才有一线生机!” 阿萨姆握紧了缰绳,大声回道:“那也总比在这里等死强!让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术赤举起手中的刀,喊道:“我绝不会让你带着部落当逃兵,这是对蒙古勇士的侮辱!”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气氛紧张到极点时,铁木真骑着马匆匆赶来。他大声说道:“阿萨姆,我理解你的担忧,但此刻离开,你将背负千古骂名。留下来,我们共同面对敌人,蒙古的荣耀不容玷污!” 阿萨姆看着铁木真,陷入了沉思。 第199章 秋季攻势 3 过了片刻,阿萨姆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说道:“大汗,我知道我这样做是不对的,可是那完颜康的火器实在令人胆寒。我若留下,我的族人可能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铁木真目光坚定地看着他,说道:“阿萨姆,我向你保证,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找到应对之策。蒙古的勇士从不畏惧困难,我们曾经战胜过无数的强敌,这次也不会例外。” 阿萨姆的神情有些松动,他身旁的族人也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时,术赤趁热打铁说道:“阿萨姆,大汗说得对,我们蒙古人从来不会在敌人面前退缩。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战胜不了的敌人。” 阿萨姆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大汗,我相信您。但如果最终还是无法战胜,还请您放我和我的族人一条生路。” 铁木真点了点头,说道:“好,只要大家全力以赴,胜利必将属于我们!” 众人齐声高呼:“蒙古必胜!”随后,阿萨姆带领部落重新回到了城中,准备与完颜康的大军决一死战。 杨康发布命令给完颜合达,要求完颜合达前来汇合,可是完颜合达对于在杨康的命令置若罔闻,只是趁铁木真大军回退大宁城开始在长城周边一百里范围扫荡。 杨康大怒,带领一个大队骑兵来到完颜合达的帅帐。 杨康气冲冲地闯进帅帐,怒喝道:“完颜合达,你好大胆子,你竟敢违抗孤王的命令,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太子?” 完颜合达慢悠悠地站起身,反驳道:“本帅是陛下亲自任命的二路大军元帅,只听陛下命令!殿下想要指挥本帅还是去大都向陛下请旨吧!要是没有什么事殿下还是请回吧!本帅还有军机要务要处理,失陪了” 杨康瞪大双眼,大声吼道:“你!本太子的话就不也管用了?” 完颜合达面不改色,冷冷地说道:“太子殿下,末将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一切只为大金的江山社稷。如今战事紧急,末将只能依陛下旨意行事,还望太子殿下理解。” 杨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完颜合达说道:“好你个完颜合达,是谁给你勇气敢如此同孤王讲话!” 完颜合达微微抬头,目光直视杨康,说道:“太子殿下,末将并非有意冒犯,只是军国大事,不容有半分疏忽。末将的职责便是为大金谋取胜利,若因此触怒了殿下,末将甘愿领罪。” 杨康掏出兵马大元帅的令牌扔到完颜合达书案之上:“完颜合达,父皇亲封的天下兵马大元帅能不能命令你这个二路大军元帅?你是不是要抗旨不尊?” 完颜合达单腿下跪,慌张求饶道:“太子殿下息怒,末将知错了,末将愿意听从您的号令。” 杨康双手抱胸,冷哼道:“哼,你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 完颜合达低着头,诚惶诚恐地说道:“殿下,是末将一时糊涂,被眼前的战局迷了心窍,还望殿下大人大量,给末将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杨康怒目而视:“那本太子倒要看看,你接下来如何表现。若再有差池,定严惩不贷。” 完颜合达连连点头:“多谢殿下开恩,末将定当全力以赴,不敢再有丝毫懈怠。” 杨康甩了甩衣袖:“起来吧,若再有违抗军令,定斩不饶。” 接下来杨康开始发布命令,余大通和孙大中部前往大宁城和杨康第一路大军汇合,攻打铁木真大军,完颜合达率领本部兵马作为后援保障大军的粮草后勤之路安全。 完颜合达起身应道:“末将领命,定不辱使命!” 杨康目光凌厉,扫视众人,说道:“此次作战,关乎我大金荣辱,诸位当奋勇杀敌,不得有丝毫退缩。若有不听号令,临阵脱逃者,军法处置!” 众人齐声高呼:“愿为大金效死!” 杨康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即刻出发!” 余大通和孙大中迅速整顿兵马,向着大宁城方向疾驰而去。 完颜合达也不敢怠慢,率领本部兵马有条不紊地筹备粮草后勤事宜。 余大通骑在马上,满脸兴奋地对孙大中说道:“孙兄,此次能重回太子殿下麾下作战,实乃我等之幸啊!” 孙大中笑着回应:“是啊!之前与殿下分开作战,心中总是挂念,如今能并肩杀敌,定要好好表现,不辜负殿下的信任。” 余大通握紧手中的长枪,眼中满是坚定:“那是自然!想当年殿下带领我们征战河北,何等威风,如今又有机会跟随殿下建立赫赫战功,怎能不叫人热血沸腾!” 孙大中感慨道:“没错!在殿下麾下,咱们总是能打胜仗,这次也不例外。” 余大通望着前方,豪情万丈:“待咱们与殿下大军会合,定要让那铁木真大军知道咱们的厉害,让他们尝尝大金铁甲部队的威猛!” 孙大中点头称是:“哈哈,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不过说起那完颜合达,我心里就不痛快。” 余大通冷哼一声:“完颜合达那家伙,自以为是,根本不把太子殿下放在眼里,还多次违抗军令。若不是殿下大度,岂能容他这般放肆。” 孙大中一脸愤懑:“就是,咱们在前线奋勇杀敌,他倒好,只顾着自己的心思,全然不顾大局。这次可不能让他拖了后腿。” 余大通咬了咬牙:“放心,有太子殿下英明指挥,定能压着那完颜合达好好做事。咱们只管冲锋陷阵,多立战功!” 两人说着,加快了行军的速度,心中满是重回杨康麾下作战的喜悦与豪情。 杨康带领余大通还有孙大中走后,完颜合达也是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其实完颜康拿出兵马大元帅金牌时候,完颜合达头脑懵的一下,他以为自己完蛋了。没有想到完颜康还是还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小命。 完颜合达一个心腹看着杨康他们远去的背影,小声说道:“大帅,就这么让他把兵调走了,我们要不要去陛下前面参他一本。” 完颜合达摆摆手:“算了,人家总归是父子,疏不间亲。说不定哪天他们又和好了,我等如何自处。随他去吧!本将军不参合了。” 第200章 秋季攻势 4 大宁城 铁木真看着城外金国军队有些忧心忡忡。这伙金军虽然只有几万人,可是他们仗着火炮和加特林轮转机枪火力强大,封锁了大宁城。 铁木真组织了好几次军队轮番冲击,可是都是伤亡惨重。每次都是被打的丢盔弃甲毫无办法,那最后的两百米就像是一个死亡线,没有一个蒙古士兵能够靠近。 当又一次发起冲锋时,铁木真望着那些英勇无畏、一往无前的蒙古勇士们,心中既充满了骄傲,又夹杂着无尽的担忧和焦虑。 他握紧了拳头,暗暗祈祷:“伟大的长生天呀!你保佑!保佑!你的子民吧!,让我的勇士们能够冲破这该死的防线。” 眼看着蒙古士兵们在金军强大的火力下纷纷倒下,他的心如被重锤猛击,疼痛而愤怒。“难道真的无法突破这道防线吗?不,我铁木真不认输!绝不认输!”铁木真在心中怒吼着。 可当冲锋的号角声逐渐平息,战场上留下的是一片惨烈景象,铁木真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和悲怆。 铁木真不禁自问:“难道我蒙古的辉煌就要在此终结?”但很快,他眼中的悲伤被坚毅所取代,“不,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会找到破敌之法。” 铁木真紧皱眉头,在营帐内来回踱步。身旁的将领们也是一脸的焦虑与无奈。“大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的勇士们伤亡太大了。”一名将领忍不住说道。 铁木真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看向远方:“我们蒙古的勇士从不畏惧困难,但这样强攻确实不是良策。” 这时,耶律大石走上前:“大汗,或许我们可以尝试从周边寻找突破,或者派人去截断他们的粮草补给。” 铁木真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此计或许可行,但金国军队防守严密,想要做到绝非易事。” “但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要尝试。”速不台坚定的说道。 铁木真点了点头:“吩咐下去,派出探子,仔细探查周边地形和敌军的布防情况,寻找敌人的弱点。同时,加强城内的防守,不能让敌人有可乘之机。” 众人齐声应道:“是,大汗!” 阿萨姆冷眼看着众人一言不发,阿萨姆已经打定主意了,他不会再让自己的部落孩子去冲击金国军队防线,那个该死的六个转圈的铁管喷出来的子弹太可怕了。那是恶魔的武器,那不是人间的武器。 一定是金国太子和恶魔达成交易,才会有这么多可怕武器。这不是血肉之躯可以战胜的,蒙古的勇士可以战胜任何强大的敌人,可是战胜不了魔鬼。 阿萨姆不知道那个武器是加特林轮转机枪,这种武器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了。 此时,营帐内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铁木真看了一眼沉默的阿萨姆,心中明白他的顾虑,但此刻士气绝不能垮。他大声说道:“阿萨姆,我理解你的担忧,但我们蒙古人从不轻易言败!就算是魔鬼的武器,我们也定能找到应对之法。长生天会保佑我们蒙古勇敢的士兵。” 阿萨姆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大汗,我并非胆怯,只是那武器实在太过恐怖,我们的孩子冲上去就是送死啊。” 铁木真走到阿萨姆身边,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的心疼,可如果我们就此退缩,蒙古的荣耀将不复存在。我们要相信,智慧和勇气终将战胜一切。” 就在这时,一名探子匆匆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大汗,我们在东边发现了一条地道,或许可以绕到金军后方。” 众人一听,眼神中顿时燃起了希望的光芒。但铁木真却没有立刻做出决定,他沉思片刻说道:“这或许是个机会,但也可能是敌人的陷阱,还需进一步探查。” 随后,他再次看向众人:“不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们蒙古勇士的热血不能冷,我们的信念不能丢!”众人齐声高呼:“愿随大汗共战!” 兀良合太站了出来:“大汗,为了蒙古荣耀,我愿意去。” 速不台看着自己壮实的儿子兀良合太,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心想:不愧是我速不台的儿子,去吧! 铁木真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兀良合太,郑重地点了点头:“好!兀良合太,你此去务必小心,若发现情况不对,即刻撤回。” 兀良合太抱拳行礼,坚定地说道:“大汗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说罢,转身便带着一小队精锐士兵向着东边小道奔去。 营帐内,众人焦急地等待着消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刻都显得无比漫长。 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中,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只见兀良合太满身尘土,疲惫不堪地归来。 “大汗,那地道可行!出口就在金国军队大营附近,金军并没有发现,出口地方并没有金兵把守。”兀良合太兴奋地说道。 铁木真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好!事不宜迟,立刻整军出发!今晚夜袭金国大营,活捉完颜康。” 蒙古大军迅速行动起来,向着那可能改变战局的地道进发,他们心中怀着对胜利的渴望,勇往直前。 大宁城东门外,完颜宏宇在自己军帐之中喝的酩酊大醉。完颜宏宇刚出来的时候还是很有警惕性的。可是随着战事顺利,尤其是加特林轮转机枪大显神威,打的蒙古人抱头鼠窜,完颜宏宇就有些翩翩然了。 草原上的雄鹰,铁木真也不过如此。蒙古士兵悍不畏死又能怎样,在我加特林轮转机枪射击下来还不是如割麦子一样倒下了。 可惜的现在还是国孝期间,否则自己要纳一百个漂亮蒙古女子为妾。 尤其是杨康去了完颜合达那里之后,无人节制完颜宏宇,完颜宏宇更是放肆起来,主将乱了,下面的军官更是乱了起来。 大部分军官晚上都脱岗,夜宿军妓营。在军妓营内,骑兵第三军的军官们纵情声色,完全沉浸在纸醉金迷之中。 一位满脸通红的军官搂着一名女子,大声调笑着:“哈哈,这仗打得轻松,咱们也该好好享受享受。” 另一名军官则喝得东倒西歪,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管他什么蒙古人,有那机枪在,咱们怕什么!” 他们肆意地挥霍着,仿佛战争已经远去,胜利已经牢牢握在手中。而军妓营内的女子们强颜欢笑,迎合着这些军官的荒唐举动。 此时,一名稍微清醒些的小军官看着眼前的混乱场景,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这般放纵,若是蒙古人突然来袭,可如何是好?”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喧闹声淹没。 整个军妓营内,充斥着酒气、笑声和欲望,却无人意识到危险正在悄然逼近。 第201章 秋季攻势 5 就在这时,一名副官匆匆走进营帐,神色慌张地说道:“将军,不好了,蒙古军有异动!” 完颜宏宇醉眼朦胧地抬起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慌什么!蒙古人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副官急得直跺脚:“将军,蒙古军似乎找到了绕后的小道,我们的防守出现了漏洞。” 完颜宏宇这才稍微清醒了一些,努力站起身来:“快,召集将士,准备迎敌!” 然而,此时的金军早已军纪涣散。士兵们匆忙应战,现场一片混乱不堪。 士兵们像没头的苍蝇一般四处乱窜,他们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试图寻找自己的长官,却发现平日里指挥若定的军官此刻早已不见踪影。 有的士兵在人群中盲目地奔跑,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无助,手中的武器也不知该指向何方。 而那些军官们同样狼狈不堪,他们扯着嗓子呼唤自己的部下,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有周围此起彼伏的嘈杂声。 有的军官好不容易召集到了一些士兵,却发现这些士兵大多是其他队伍的,自己熟悉的那些面孔一个也看不到。 整个战场仿佛陷入了一场巨大的混乱漩涡,所有人都在其中挣扎、迷失。 而蒙古军则士气高昂,如猛虎下山般冲向金军。 而蒙古军则士气高昂,一个个犹如被点燃了热血的勇士,势如破竹。 他们头戴皮帽,身着轻便的皮甲,肌肉紧绷,眼神中燃烧着愤怒与决心。 前排的蒙古士兵紧紧握着锋利的弯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他们跨着矫健的战马,马蹄声如同滚滚雷鸣,大地都在为之颤抖。战马奔腾间,狂风呼啸着卷起他们身后的披风,猎猎作响。 后排的士兵则高举着长矛,矛尖整齐划一地指向前方,仿佛一片钢铁丛林。当冲锋的号角响起,他们齐声怒吼,那声音震彻云霄,仿佛要将天空都撕裂。 他们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向金军,马蹄溅起的尘土漫天飞扬,遮天蔽日。战马的嘶鸣声、士兵的喊杀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惊心动魄的战争乐章。 每一位蒙古勇士的脸上都充满了刚毅与决绝,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冲破敌军,夺取胜利。 望着如潮水般涌来的蒙古军,完颜宏宇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懊恼与无奈。 曾经的得意与张狂此刻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绝望。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疏忽竟导致了如此不堪的局面。 “撤退!快撤退!”完颜宏宇声嘶力竭地喊道。然而,在这混乱的战场上,他的命令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士兵们自顾不暇,根本无法有效地组织撤退。完颜宏宇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亲卫的拼死保护下,狼狈地逃离战场,留下一片狼藉和绝望。 身后蒙古军的喊杀声越来越近,让他的内心愈发慌乱,“难道今日便是我的死期?不,我不甘心!”完颜宏宇在心中呐喊着,拼命催促着胯下的战马,只想尽快逃离这片死亡之地。 就在这个时候南北两个方向已经知道东门乱象,各派出一支部队前来支援。 铁木真在城门楼上看到南北两个方向派出的援兵长长火把,心里有些不甘心,可是又无可奈何。 铁木真心想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就可以歼灭这一支万人部队。铁木真一掌拍在城门楼大柱子之上。 随后,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传令兵,果断地下令:“去,通知夜袭部队撤退。” 传令兵得令,迅速拿起手中的火把,按照特定的节奏和方式挥舞起来。火把在夜空中划出独特的轨迹,那明亮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夜袭部队的将士们看到城门楼上的火把信号,尽管心有不甘,却也明白军令如山。他们边回击着追击的金军,边迅速且有序地开始撤离战场。 不一会儿,兀良合太的部队顺利归来。他们个个脸上洋溢着兴奋与喜悦,虽然身上带着战斗的疲惫和伤痕,但那明亮的眼神和豪迈的笑声却掩盖不住胜利的喜悦。 兀良合太大步流星地走向铁木真,单膝跪地,大声说道:“大汗,我们虽未全歼敌军,但也让他们吃了大亏!” 铁木真扶起他,大笑道:“好!你们都是蒙古的勇士!今晚的战斗,让金军知道了我们蒙古儿郎的厉害!” 士兵们围在一起,互相拍打着肩膀,分享着战斗中的惊险瞬间。他们高声谈论着,笑声在夜空中回荡,那股兴奋劲儿仿佛能驱散所有的疲惫和阴霾。 兀良合太大声说道:“大汗,此次夜袭,我们斩杀金国将士二千五百多人,烧毁敌军粮草无数,还打乱了他们的阵营,让他们陷入混乱之中。” “此外我们还俘虏了800多金兵,缴获金国铁甲四千,缴获金国六管铁疙瘩六挺,可惜他们的大炮太重了,弟兄们搬不动。不过我们放火烧了他们大炮,不知道能不能破坏掉。” 铁木真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做得好!你们的英勇表现为我们的大业增添了光彩。你们是好样的,是我们蒙古的骄傲!” 兀良合太脸上充满自豪继续说道:“只是可惜,那完颜宏宇跑得快,未能将他斩于马下。不过,经此一战,金军必然士气大挫。” 周围的将士们纷纷附和,眼中闪烁着对未来胜利的坚定信念。 完颜宏宇在天亮之后,才开始强打起精神收拢败兵。一万大军,如今只剩下区区六千人,竟折损了足足四千人。 那四个支队长虽然都还侥幸活着,然而,令人痛心的是,五个大队长已然战死沙场,中队长更是有十几个命丧黄泉,就连小队长都死了几十个之多。 更糟糕的是,还有二千多伤兵,他们痛苦地呻吟着,让这原本就凄惨的场景更添几分悲凉。 曾经威风凛凛的大军,如今武器也基本丢失殆尽。 完颜宏宇望着这一片狼藉,看着那四千身心俱疲、仍能站立的士兵,心中的痛苦如潮水般汹涌,眼眶泛红,有些欲哭无泪。他怎么也想不到,曾经的胜券在握,竟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 那一张张疲惫而又充满恐惧的面容,仿佛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进他的心中,让他痛不欲生。 第202章 秋季攻势 6 杨康带着孙大中,于大通还有六万大军终于赶到大宁城。 看到完颜宏宇带着几千残兵败将前来请罪。完颜宏宇单腿下跪,低头不语。 杨康怒目而视,大声呵斥道:“完颜宏宇,你如何将战局弄至这般田地?” 完颜宏宇连忙跪地,声音颤抖着回道:“将军,敌军太过狡诈凶猛,我军拼死抵抗,奈何寡不敌众啊。 杨康冷哼一声:“你还好狡辩,你当孤王是傻子吗?完颜宏宇你视战场如儿戏,天天饮酒作乐,骄傲自大,才会今日之败,孤王可有冤枉了你没有?” 完颜宏宇面色惨白,磕头如捣蒜:“将军饶命!末将知罪,末将愿戴罪立功,将功赎罪!” 杨康目光冷峻,来回踱步,怒声道:“戴罪立功?你去问一问那些被你害死的士兵他们愿不愿意,来人呀!将完颜宏宇还有骑兵第三军那日当值的支队长、大队长拉出去军法从事。” 颜宏宇及其部下一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连跪地求饶:“太子殿下开恩啊!太子殿下饶命!我等再也不敢了。” 完颜宏宇声泪俱下:“太子殿下,末将知道错了,求您看在末将以往的功绩上,饶了末将这一回吧!末将保证,今后定当痛改前非,为将军赴汤蹈火!” 第三军的其他支队长们和大队长们也纷纷哭喊:“太子殿下,我们再也不敢了,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在战场上杀敌赎罪啊!哪怕是战死沙场也无怨言!” 然而,杨康丝毫不为所动,冷声道:“军法如山,岂容你们这般求情!拖下去!” 孙大中抱拳上前说道:“殿下,完颜将军虽有错,但此刻杀了他也无济于事,不如让他将功补过,兴许能有所转机。” 于大通也附和道:“是啊!殿下,如今大战在前,阵前斩将,视为不祥之兆,不如给他一个机会,戴罪立功!” 杨康停下脚步,盯着完颜宏宇,半晌后说道:“好,完颜宏宇,看在两位将军都为你求情,今日就放过你们,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给孤拉下去。” “完颜宏宇重打三十军棍,当值支队长重打四十军棍,当值大队长重打八十军棍,其他骑兵第三军大队长以上军官打二十军棍。” 完颜宏宇高呼:“多谢殿下不杀之恩,末将定当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行刑完毕后,完颜宏宇强忍着伤痛,趴在担架之上来到杨康面前,再次抱拳说道:“殿下,末将定当铭记教训!” 不多时其他军官也陆续行刑完毕,一个个趴在担架之上,来到杨康面前。 杨康召集所有大队长以上军官来到完颜宏宇面前:“你们都给我记住了,要牢记身上责任,这里是打仗,不是大都,想要舒服的脱下这身衣服回大都去吧!” “孤这里容不下,玩忽职守之人,谁要是觉得孤说的不对,现在就可以走了。” 众军官齐声喊道:“末将等定当谨记殿下教诲!” 杨康目光凌厉地扫过众人,沉声道:“此次失利,虽已对你们加以惩处,但接下来若不能一雪前耻,军法无情!” 完颜宏宇挣扎着从担架上站起,咬牙说道:“殿下放心,我等必以死相拼,绝不辜负殿下期望!” 杨康顿一顿:“骑兵第三军军长完颜宏宇玩忽职守,连降三级,现在为骑兵第三军骑兵第9支队代理支队长,权代第三军军长。其他各级军官都降一级留用,以观后效,即刻执行” 杨康接着发布命令,“孙大中,于大通从你们两部抽调优秀军官补充去骑兵第三军,填补这次缺额的军官。” 孙大中、于大通齐声应道:“末将领命!” 完颜宏宇眼中泪光闪烁,再次抱拳道:“多谢殿下给末将戴罪立功的机会,末将定当拼死作战!” 杨康大手一挥:“都下去准备吧,敌军随时可能再次进攻,我们必须做好万全之策。” 众军官行礼后,纷纷散去。 孙大中与于大通迅速安排抽调军官之事,整个军营一片忙碌。 夜幕降临,军营中灯火点点。杨康放心不下白天受罚的军官们,亲自前往探望。 走进营帐,只见完颜宏宇等人趴在简易的床铺上,脸色苍白,却强忍着疼痛。 杨康微微皱眉,说道:“今日之罚,是为了让你们牢记军纪,兵战凶威,将为兵胆,这些士兵将生命托付给我们。” “我们就要对他们负责任,他们很多人是孩子的父亲,妻子的丈夫,父亲的儿子。我们不能让他们死的没有意义。” 完颜宏宇艰难地撑起身子,回道:“殿下,末将等明白殿下的苦心,绝无怨言。” 杨康点了点头,叮嘱他们好生休养,争取早日重返战场,随后便离开了营帐。 李妙洁忧心忡忡来到杨康帅帐,报告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殿下,经过我们清点发现,骑兵第三军丢了六挺加特林轮转机枪,还有几千副板甲。” 杨康摆摆手:“无妨,以蒙古人水平,他们仿造不了,这些不过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很快就会用光。” 杨康想了想,觉得还是一个麻烦,最近不能靠近这个大宁城,自己虽然已经是半步宗师境了,可是也挡不住这个加特林轮转机枪射击。 杨康下令在军中制作厚铁盾车,厚铁盾车采用在大板车前面上面加装钢板,这样可以抵挡蒙古人加特林轮转机枪射击。作为士兵进攻的临时掩体。 在铁盾车没有制作出来之前先暂时停止进攻,同时也安排炮兵进行反机枪射击训练。争取用最短时间打掉这六挺机枪,减少伤亡。 骑兵第三军在获得后方支援的新兵后,也恢复编制,下辖骑兵第7、8、9三个支队,军属炮兵支队,军属后勤支队。 杨康更是不辞辛劳,经常亲自来到骑兵第三军,与各级军官们亲切交流。 杨康耐心倾听大家的心声,用真诚的话语和切实的行动,逐步打消他们内心深处的顾虑。 在杨康的关怀和鼓舞下,骑兵第三军如今已然恢复了往昔的高昂士气。 此前战斗中损失的各类武器,也在后方的有力支援下全部补充完毕。 此刻,军中的每一个人都士气高昂,个个摩拳擦掌,人人心怀壮志。 大家都怀着坚定的决心,踊跃争取成为攻打大宁城的先锋部队,只为能够在战场上一雪前耻,证明自己的实力和勇气。 第203章 秋季攻势 7 成吉思汗铁木真带上一副板甲和一挺加特林轮转机枪来到工匠营。这里的工匠都是成吉思汗铁木真历次征战抢来的。现在都是铁木真的奴隶,为铁木真干活。 成吉思汗铁木真目光威严地扫视着工匠们,拿起那副板甲,大声说道:“尔等看好了,此乃金国铠甲。虽然样式简陋,可是防护力极佳,将士们若穿上它,便能在战场上抵御敌人的刀剑砍杀,大大减少伤亡。” 工匠们纷纷瞪大眼睛,伸长了脖子,目光紧紧地盯着板甲,脸上满是好奇与惊讶。其中一位工匠忍不住向前迈了一小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接着,成吉思汗铁木真把板甲重重地扔在地上,又拿起加特林轮转机枪,神色激动:“此乃神物,是金国军队攻击大杀器。扣动这里,它便能如暴风骤雨般射出弹丸,瞬间击倒成片的敌人。有此利器,我军冲锋陷阵将如虎添翼,敌人闻风丧胆!” 工匠们听到这番话,嘴巴张得大大的,眼中既有对这神秘武器的恐惧,又有想要一探究竟的渴望。有几个工匠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彼此交换着难以置信的眼神。 铁木真接着说,限你们三天之内给本大汗造出这个铠甲和攻击大杀器。如果造不出来,军法从事。 工匠们听了铁木真的话,顿时面如土色,心里充满了恐惧和忧虑。 一位年长的工匠头领颤颤巍巍地走上前,跪倒在地说道:“大汗,此等神物,工艺复杂,三天时间实在太短,还望大汗能多宽限几日。” 铁木真脸色一沉,怒吼道:“休得啰嗦!本大汗的命令不容违抗,三天就是三天,若敢延误,定斩不饶!” 工匠们见状,再不敢多言,纷纷低下头,开始小声商议起来。他们深知此次任务艰巨,但为了保命,也只能拼死一搏。 接下来的三天里,工匠营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工匠们日夜赶工,尝试着拆解研究板甲和加特林轮转机枪的构造,试图找出制造的方法。 然而,时间飞速流逝,他们面临的困难却越来越多,心中的焦虑也愈发沉重。 到了第三天,工匠们依然毫无头绪,制造出的样品与原物相差甚远。 那位年长的工匠头领望着一堆失败的成果,忍不住老泪纵横。 就在这时,铁木真带着侍卫来到了工匠营。他一眼便看出工匠们未能完成任务,脸色变得极其阴沉。 “大胆奴才,竟敢违抗本大汗的命令!”铁木真怒声喝道。 工匠们纷纷跪地,浑身颤抖,不敢抬头。 工匠头领磕头如捣蒜,声音颤抖着说道:“大汗饶命啊,这神物实在太过精妙,我们已经竭尽全力,但实在难以在三天内完成。” 铁木真怒声喝道。随即他下令:“来人,把这不认为工作老头拖下去,重打四十军棍!” 士兵们立刻上前,将工匠头领按倒在地,拖到一旁,军棍一下下地落下,工匠头领的惨叫声回荡在工匠营中。 工匠们跪在地上,双腿发麻,浑身颤抖,不敢抬头。 不一会儿,士兵前来汇报:“大汗,那厮挨了十棍,晕死过去了” 铁木真呵斥道:“给本汗泼醒他,接着打,打到他听话为止。” 士兵们立刻提来冷水,朝着晕死过去的工匠头领泼去。工匠头领一个激灵,缓缓苏醒过来,可意识还未完全清醒,军棍又再次重重地落下。 “啊!……,啊!……,啊!!”工匠头领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但他知道,求饶已经无用,只能强撑着承受这残酷的刑罚。 工匠们听到这一声声惨叫,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冷汗直冒。 其中一个年轻的工匠忍不住微微抬起头,偷瞄了一眼被打的头领,又赶紧低下头,心中满是恐惧和无助。 终于惨叫声戛然而止,士兵前来汇报:“大汗,那厮没有挺住,三十二棍时候死了,还要不要打?” 铁木真瞪了士兵一眼:“人都死了,还打什么,给我拖出去扔了” 铁木真目光冰冷地扫视着众人,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最终,他大手一挥指着一个中年工匠说道:“现在你是他们的头,再给你们两天时间,若再不成,所有人都别想活命!” 工匠们如蒙大赦,赶忙又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心中祈祷着能够在最后的期限内完成任务。 被指定为新头领的中年工匠心中一紧,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应承下来。 接下来的两天里,工匠们更加拼命地工作,不敢有丝毫懈怠。他们不眠不休,双眼布满血丝,双手因为长时间的劳作而布满伤痕。 然而,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飞速流逝,两天的期限转眼就到了。 中年工匠胆战心惊地带着新做出的成果来到铁木真面前,忐忑地等待着判决。 铁木真仔细地审视着这些物品,脸色阴晴不定。突然,他猛地拔出宝刀,朝着工匠制作的板甲用力一挥,板甲瞬间被顺利一分为二。 “哼!这就是你们耗费多日的成果?如此脆弱,如何能在战场上保护我的勇士?”铁木真怒吼道,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 中年工匠“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着说道:“大汗息怒,小的们已经竭尽全力,还望大汗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其他工匠也纷纷跪地,磕头求饶,整个场面一片混乱。 铁木真手握宝刀,在原地来回踱步,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铁木真怒斥道:“那个大杀器呢,制作的怎么样了?” 中年工匠颤抖着回答:“大汗,那大杀器实在太过复杂,我们还未完成。” 铁木真闻言,怒目圆睁,“废物!一群废物!本大汗给了你们这么长时间,居然还未完成!” 这时,人群中一个较为年轻的工匠壮着胆子说道:“大汗,这大杀器的构造极为精巧,许多零件我们不知如何打造,还望大汗能寻来更有经验的能工巧匠相助。” 铁木真瞪了他一眼,“休要狡辩!你们难道不是我们蒙古最好的工匠吗?本汗给你们食物,给你们妻子,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本汗的吗?” 铁木真眉头紧皱,再次看向工匠们,沉思片刻后说道:“限你们五日之内,必须将这大杀器造出,否则提头来见!”说罢,转身拂袖而去。 工匠们面面相觑,深知这是最后的机会,若不能完成,等待他们的将是灭顶之灾。 第204章 秋季攻势 8 杨康拿着一个机械扩音器躲在盾车后面向大宁城的铁木真喊话:“铁木真大汗,你已经被包围了,投降吧!对于蒙古和大金来说都是好事,华筝也在孤王这里,只要你投降,就能父女团聚了。” 铁木真听到杨康的喊话,怒不可遏,吼道:“无耻小儿,竟用此等卑劣手段,妄想让本大汗投降,简直是痴人说梦!” 杨康冷笑一声,继续喊道:“大汗,你莫要顽固,如今你已身陷绝境,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只要你肯降,孤王向父皇保荐,你还是蒙古的王者。” 此时,铁木真身旁的将领们纷纷请战,“大汗,完颜康欺人太甚,让我们冲杀出去,与他们决一死战!” 铁木真沉思片刻,大手一挥,道:“莫要冲动,待本大汗思量对策。” 杨康见铁木真没有回应,又喊道:“大汗,时间紧迫,你可要想清楚了,莫要误了自己和华筝公主的性命。” 就在这时,铁木真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高声说道:“杨康小儿,你休要张狂!我铁木真纵横沙场多年,岂会被你这等小儿吓倒!我蒙古勇士从不畏惧死亡,想要我投降,除非我战死沙场!” 杨康听闻,脸色一沉,喊道:“铁木真,你这是自寻死路!” 铁木真看着五组缴获的加特林轮转机枪组问道:“有没有听出来完颜康在哪个盾车里面。” 五个射手都点点头表示知道。 铁木真说道:“待会听指挥,本汗说打,就给我一起开火,射死完颜康。” 杨康继续劝说铁木真:“铁木真,你的时代已经结束,现在是枪炮时代,你们的弯刀再也不是枪炮的对手了,停止无意义的抵抗吧!” 铁木真冷哼一声:“完颜康,我蒙古儿郎的勇气与力量岂是你这枪炮所能击溃!” 就在这时,铁木真猛地一挥手,大声喝道:“开火!” 五组加特林轮转机枪瞬间喷出火舌,子弹如暴雨般朝着杨康所在的盾车射去。 然而,盾车的钢板异常坚固,子弹竟未能打穿,只是在上面留下了一个个浅浅的凹痕。杨康大叫:“铁木真,你这是自取灭亡,开炮!” 随着杨康的命令下达,金军的火炮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一颗颗炮弹呼啸着朝铁木真的阵地飞来。 就在炮弹破空声音传来的瞬间,木华黎和速不台大喊:“大汗小心!”他们迅速扑倒铁木真,将铁木真压在自己身下。 只听得几声巨响,硝烟弥漫,铁木真的五组加特林轮转机枪瞬间被炸毁,零件四处飞溅。 就在这时,几块尖锐的炮弹碎片朝着他们飞来,无情地击中了木华黎和速不台。 他们的身上顿时鲜血四溅,但他们依然紧紧地护着铁木真,没有丝毫退缩。 蒙古将士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打得阵脚大乱。 铁木真挣扎着爬起来怒目圆睁,大声喊道:“不要慌乱,稳住阵脚!”但混乱的局面一时难以控制。 杨康接着下令,继续轰击,给我轰塌城墙。 随着杨康的命令下达,金军的火炮再次发出怒吼,炮弹接二连三地朝着城墙飞去。城墙在剧烈的轰击下开始颤抖,砖石崩裂,尘土飞扬。 蒙古将士们望着摇摇欲坠的城墙,心中的恐惧愈发加剧,骚乱不断蔓延。 铁木真心急如焚,他挥舞着手中的弯刀,大声吼道:“勇士们,我们不能退缩!我们的家园,我们的荣耀都在此!” 可混乱之中,响应他的声音寥寥无几。这时,一名年轻的士兵在炮火中慌了神,转身想要逃离。 铁木真一个箭步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怒吼道:“懦夫!你忘了蒙古人的骄傲吗?” 那士兵满脸惊恐,但在铁木真的怒视下,又羞愧地低下了头,重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就在这时,城墙的一角终于在炮 骑兵第三军代理军长完颜宏宇拔出宝剑指向前方:“弟兄们,前面就是大宁城,是时候洗刷我们身上耻辱了,不要害怕,跟着本将冲上去,我们是大金国的海东青,是不可战胜的力量” 完颜宏宇一马当先的发起冲锋,骑兵第三军也是气势如虹的冲了上去。 杨康在后面看着骑兵第三军冲锋,心里闪过一丝不安。刚刚只有五挺加特林开火了,还有一挺不知道在哪里。杨康不知道还有一挺被成吉思汗铁木真拆解了,组合不起来。 杨康望着冲锋的骑兵第三军,果断下令:“炮火延伸,给骑兵第三军扫平前进道路!” 随着杨康的命令,金军的火炮迅速调整角度,炮弹呼啸着飞向大宁城前方的蒙古军防线。一时间,火光冲天,硝烟弥漫,蒙古军的防线遭受了猛烈的轰炸。 在炮火的掩护下,骑兵第三军靠着弹幕徐进。完颜宏宇大声呼喊着:“冲啊!为了大金!”士兵们士气高昂,纵马疾驰。 蒙古军在炮火的压制下,陷入了困境。但他们依然顽强抵抗,与金军骑兵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 然而,金军的炮火和骑兵的冲锋配合得天衣无缝,大宁城的防线逐渐被突破。 最终,在骑兵第三军的猛攻下,大宁城的城门被攻破。完颜宏宇率先冲入城中,挥舞着宝剑,杀声震天。 杨康见城门已破,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率领着后续部队跟随着骑兵第三军涌入了大宁城。 大宁城城门楼上,木华黎和速不台倒在血泊之中,看着杨康到来。 木华黎嘿嘿一笑:“没有想到十几年前的那个少年,如今成为了我们蒙古的掘墓人,完颜康,要是早知道你能有今天成就,当年你出使蒙古的时候就应该杀了你。” 杨康哈哈大笑:“你们不可能知道后世如何,所以你们当时也就不可能杀了孤,历史本就没有如果。”杨康心想,只有我知道历史。 速不台喘着粗气,怒视着杨康:“杨康,你莫要得意!就算我们今天倒下,蒙古的怒火也定会将你焚烧殆尽!” 杨康冷冷瞥了一眼速不台:“死到临头,还在嘴硬。好好感受这败亡的滋味吧!”说完,杨康转身大步离去,“来几个担架兵,把他们抬下去治疗一下。” 第205章 枭雄落幕 铁木真望着身边那些不断倒下的英勇士兵,心中满是悲愤与无奈。他的眼神中透着决绝和不屈,但现实的残酷却让他只能一步步地向后退去。 然而,很快,他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四面八方都围满了杨康的部队。那些士兵们个个手持武器,目光凶狠,仿佛一群等待猎物的恶狼。 铁木真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一丝突围的机会,可每一个方向都被严严实实地堵住,他此时真的已经是插翅难逃了。 但他那坚毅的面容上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是紧握着手中的弯刀,准备迎接最后的殊死一搏。 术赤望着陷入绝境的铁木真,焦急地询问:“父汗,现在该怎么办?” 铁木真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术赤:“儿子,莫慌!哪怕今日我们身处绝境,也绝不能丢了蒙古人的骨气!” 术赤咬了咬牙,眼神中透着决绝:“父汗,儿臣愿与您一同血战到底!” 铁木真微微颔首,大声说道:“好!蒙古的勇士们,今日就算是死,我们也要让敌人知道我们的厉害!” 周围的蒙古将士们齐声高呼:“血战到底!”声音响彻云霄。 可此时,杨康的部队却在步步逼近,包围圈越来越小,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杨康通过望远镜看到满身是血的铁木真,身边只有几百人队伍,可是那挺加特林轮转机枪始终没有出现。 但是不管了,活捉铁木真这种历史时刻,自己必须参与。 杨康跃马而出,大声喊道:“铁木真,今日你插翅难逃,乖乖投降,孤王或许能饶你一命!” 铁木真冷哼一声:“完颜康小儿,我蒙古勇士只有战死的英魂,没有投降的懦夫!草原上雄鹰是不会屈服于家雀的。” 杨康脸色一沉,怒喝道:“铁木真,你休要嘴硬!如今你已穷途末路,还不速速就擒!投降是你唯一的出路?” 铁木真挺直脊梁,目光如炬,大声回应:“我铁木真纵横草原数十载,岂会怕了你这黄口小儿!今日就算是死,我也要让你见识到蒙古勇士的铮铮铁骨!” 杨康咬牙切齿,挥剑指向铁木真:“给我上,谁能活捉铁木真,重重有赏!” 士兵们听闻,纷纷呐喊着冲向铁木真。 就在这时,铁木真身旁的术赤怒吼一声:“休想伤我父汗!” 术赤带着几十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杨康,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无畏与决绝。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接近杨康时,杨康身旁的加特林轮转机枪突然喷出火舌。 “哒哒哒……”一连串密集的子弹呼啸而出,术赤的几十个人瞬间被打成了马蜂窝。他们的身体在子弹的冲击下剧烈颤抖,鲜血四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术赤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他的身体摇摇欲坠,最终从马上栽落下来。 铁木真目睹这一幕,心如刀绞,悲愤地大喊:“术赤!”但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勇士们倒在血泊之中,却无能为力。 杨康得意地大笑起来:“铁木真,你的末日到了!” 铁木真呵斥杨康:“完颜康,不过是仗着火器优势而已,有本事和我们来一场男人间的对决!用真刀真枪,用我们蒙古勇士的方式,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杨康冷笑一声:“铁木真,如今这世道,胜者为王,谁会在意手段?” 铁木真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这卑鄙小人,不敢正面迎战,算什么英雄好汉!我铁木真纵横草原,从未见过你这般胆小如鼠之辈!” 杨康也是大怒:“铁木真,你正当我怕你不成,”杨康脱下盔甲,手持宝剑来到两军阵前,“来吧!现在我们都不是统帅,就是两个士兵,你要是能赢了孤一招半式,孤就放了你这几百人。” 铁木真哈哈大笑:“好,这可是你说的,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我蒙古勇士的厉害!”说罢,铁木真也大步向前,手中弯刀闪烁着寒芒。 杨康与铁木真相对而立,四目交汇,仿佛能擦出火花。 战场上的风声呼呼作响,吹得他们的衣袂烈烈翻飞。杨康手持长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眼神阴鸷,死死盯着铁木真,身上散发着一种胜券在握的傲慢。 铁木真紧握着他那把厚重的弯刀,目光如炬,犹如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周身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霸气与威严。他那久经沙场的身躯紧绷着,每一块肌肉都蓄势待发。 随着一声怒吼,铁木真率先发动攻击,弯刀带着破空之势朝着杨康猛砍过去。杨康侧身一闪,手中长剑顺势刺出,动作敏捷而凌厉。 铁木真侧身躲避,紧接着一个回旋,再次挥刀砍向杨康。杨康举剑相迎,刀剑相交,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火花四溅。 两人你来我往,招式变幻莫测。杨康的剑式阴柔刁钻,每一剑都指向铁木真的要害;而铁木真的刀法刚猛霸道,每一刀都蕴含着千钧之力。 周围的士兵们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注视着这场激烈的对决,战场上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杨康哈哈大笑:“铁木真你也不过如此,你不是本王对手。” 铁木真怒喝道:“休要猖狂!”说罢,他再次发起更加猛烈的攻击,弯刀挥舞得虎虎生风。 杨康大喝一声,使出紫气东来三叠浪一掌将铁木真击飞。 铁木真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躺在地上,鲜血从嘴角不断涌出,眼神逐渐失去了光彩,重伤倒地身亡。 剩下几百蒙古人看见铁木真死亡,纷纷发起决死冲锋,可惜血肉之躯终究还是抵挡不住加特林轮转机枪的怒吼! 最终全部被击杀当场,铁木真败亡标志着蒙古进入一个新的时代。 这个时候一个传令兵前来报告,有一支蒙古部队打了白旗。在军营内没有出战,想要投降。完颜宏宇将军不敢自专,请殿下前去定夺。 杨康内心大喜,太好了,终于打服了蒙古人,终于有人前来投降了。治理蒙古不能一味的杀戮,还是要有人合作。 第206章 后铁木真时代 杨康当即说道:“厚葬了他们,走,随本王去看看。” 众人来到军营,只见一群蒙古士兵面色凝重地站在那里,为首的将领阿萨姆走上前来,低头说道:“尊敬的大金国太子殿下,你是我们的天可汗,我们愿降,只求饶过我们性命。” 杨康微微仰头,说道:“只要你们真心归顺,本王自会网开一面。但若是有二心,定不轻饶!” 那将领连忙说道:“不敢,不敢,殿下你是长生天的代言人,我们是长生天的子民,以后殿下剑锋所指就是我们前进的方向,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杨康满意地点点头,开始思考如何安置这些降兵,如何进一步巩固对蒙古的统治。 就在这时,一名谋士上前说道:“殿下,虽蒙古此时战败,但民风彪悍,不可不防。对于这些降兵,还需多加留意。” 杨康沉思片刻,说道:“无妨,现在已经不是骏马弯刀时代了,加特林机枪的出现已经不是勇气可以战胜的了。” 谋士拱手说道:“殿下,话虽如此,但也不可掉以轻心。蒙古人向来重情重义,若不能妥善安置,恐生事端。” 杨康微微皱眉,说道:“那依你之见,当如何处置?” 谋士轻捻胡须,说道:“可将降兵分散编入各军,与我军将士一同训练,让他们逐渐融入。同时,派遣忠诚可靠之人密切监视,一旦有异动,立刻处置。” 杨康点了点头,说道:“此计可行。但也要让他们感受到本王的仁德,给予适当的赏赐和优待,使其感恩戴德。” 说罢,杨康看向阿萨姆,说道:“本王会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忠心耿耿,荣华富贵不在话下。” 杨康决定将阿萨姆的军队整训之后和原来四个骑兵军以大队为基础打散混编成五个骑兵军,阿萨姆为骑兵第五军军长,驻守呼伦贝尔。 阿萨姆连忙跪地谢恩:“多谢殿下,我等定当肝脑涂地,以报殿下不杀之恩。” 杨康挥手示意众人起身,随后说道:“先下去整顿休息,后续安排自会有人告知。” 众人领命退下,杨康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速不台躺在伤兵医院病床上,经过手术取出27块弹片,速不台命大,没有伤到要害,最主要还是杨康军队内有现代医疗的药物青霉素等抗生素和止血药。 速不台终于挺了过来了,不过还是很虚弱,每天还是有医护人员来打针。 速不台第一次面对打针还是非常恐惧的,还以为是杨康的什么刑罚手段,表现的宁死不屈,大义凛然。 木华黎通过救助也活了下来了。 杨康前来看望速不台和木华黎,这两个都是金国老对手了。杨康告诉木华黎和速不台成吉思汗铁木真死了。 速不台和木华黎听闻这个消息,脸上露出震惊和悲戚之色。速不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喃喃道:“大汗……怎么会……” 木华黎则是沉默良久,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大汗一生征战,未想到竟会如此突然离去。” 杨康看着他们,淡淡地说道:“如今局势变幻,你们可有何打算?” 速不台咬了咬牙,说道:“我等虽败,却也不会轻易屈服。但大汗已逝,我需回去与族人商议。” 杨康微微点头:“好,我给你们时间。只是这天下大势,并非个人之力所能左右。” 木华黎长叹一声:“不管怎样,多谢太子殿下此次的救助之恩。至于未来如何,且看天意。” 杨康告诉木华黎和速不台,铁木真三子窝阔台在库伦宣布继承汗位,四子拖雷在西安宣布继承汗位。 杨康决定召哲别前来劝说速不台加入大金国。 杨康转身离开,房间内陷入一片沉寂,速不台与木华黎的心情无比沉重,未来的路充满了未知。 许久之后,速不台打破了沉默,声音沙哑地说道:“这可如何是好?两位王子皆称汗位,定将引发内乱。” 木华黎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如今我们被困于此,自身都难保,又怎能左右这局势。” 速不台一拳砸在床上,愤恨道:“若不是此番战败受伤,定要回去助其中一位王子稳住局面。” 木华黎长叹一声:“可眼下,我们也只能等待伤势痊愈,再做打算。只是不知外面的情况会恶化到何种地步。” 这时,窗外传来一阵吵闹声,似乎是外面的士兵在议论着汗位之争的事情。速不台和木华黎对视一眼,皆是满脸无奈与忧虑。 又过来一些天,大宁城周边也彻底被杨康拿下了。阿萨姆也带着部队启程回去呼伦贝尔大草原了。现在蒙古草原东部只有通辽的千里科尔沁草原没有归附大金了。 哲别接到杨康的书信之后,想了很长一段时间,心中犹豫不决。 郭靖和穆念慈前来探望哲别。 郭靖见哲别一脸愁容,关切地问道:“师父,您为何如此忧心?” 哲别长叹一声,将杨康的书信递给郭靖:“你且看看。” 郭靖接过书信,仔细阅读后,眉头微皱:“此事确实棘手。” 穆念慈在一旁轻声道:“师父,不管怎样,我们都会支持您的决定。” 哲别摇了摇头:“杨康所言,于我而言是个极大的诱惑,可我又担心会违背自己的初心。” 郭靖说道:“师父,您一向正直忠诚,切不可因一时之利而迷失。” 哲别目光坚定起来:“靖儿说得对,我不能为了私利而做出错误的选择。” “不过蒙古草原流的血已经够多了,若是能够和平解决科尔沁地区争端,对于蒙古族人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哲别决定前去和杨康汇合,为了两族和平努力。 郭靖看着哲别坚决的神情,说道:“师父,既然您心意已决,那徒儿愿陪您一同前往,助您一臂之力。” 穆念慈也紧接着说道:“我也同去,或许能帮上些许忙。” 哲别点了点头:“有你们在,为师心里也踏实许多。” 杨康对于哲别一行人到来非常高兴。 尤其是郭靖和穆念慈也到了,有些意外之喜了,正好华筝和郭大娘也快到了。 第207章 草原上的短暂相逢 大宁城 郭大娘李萍终于见到自己儿子郭靖,还有准儿媳妇穆念慈。 李萍眼中满是欣喜和慈爱,拉着郭靖和穆念慈的手,上下打量着,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的靖儿啊,都长这么大了,念慈这孩子也是生得这般俊俏。” 郭靖憨厚地笑着:“娘,您身体可好?” 李萍连连点头:“好,好,看到你们,娘这心里啊,比吃了蜜还甜。” 穆念慈乖巧地说道:“大娘,以后我会和靖哥一起好好照顾您的。” 李萍笑得合不拢嘴:“好孩子,有你这句话,大娘就放心了。”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李萍开始询问郭靖这些年在外的经历,郭靖一五一十地讲述着,李萍时而惊叹,时而欣慰。 这时,李萍突然想起什么,起身走进屋内,拿出一个包裹,递给穆念慈:“念慈啊,这是大娘给你的一点心意。” 穆念慈红着脸接过:“谢谢大娘。” 屋内充满了温馨和欢乐的气氛。 郭靖问到:“娘,你怎么会和杨康在一起?” 郭大娘疑惑不解问道:“谁是杨康?” 郭靖说道:“就是现在金国太子完颜康,他其实是杨铁心叔叔儿子,杨康” “原来是这样呀!我和华筝在云中城时候,云中城被金国军队包围了,华筝被杨康俘虏了,太子完颜康说你们是结义兄弟,一直对我很好的。”他是一个好人。 杨康决定设宴款待众人, 宴会上,杨康坐在中间,左边是杨康麾下的诸位将军,右边是郭靖,哲别,速不台,木华黎。 整个宴会气氛显得有些微妙,杨康脸上带着看似亲切的笑容,眼神却不时流露出审视和防备。 杨康麾下的将军们则个个神情严肃,紧握着酒杯,目光在郭靖等人身上来回扫视。 郭靖面色沉静,不卑不亢,只是偶尔与身边的哲别等人低声交流几句。 哲别目光炯炯,充满警惕,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速不台则是一脸豪迈,但眼底的疑虑却难以掩饰。木华黎则显得较为沉稳,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杨康一方的举动。 杨康率先打破沉默,举起酒杯说道:“今日能与诸位相聚,实乃缘分,让我们先干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但气氛并未因此而变得轻松,反而更显凝重,仿佛一场无形的较量即将展开。 杨康决定打破宴会沉默:“各位,我们以前虽然是战场对手,可是两国交兵各位其主,不存在私人恩怨。今天这个宴会也是为了速不台和木华黎两位将军送别宴会。” “两位将军有自己理想,孤也不强求,孤还是希望两位能够弃暗投明,这样天下就少一点杀戮。” 速不台冷笑一声,说道:“杨康,你这话说得倒是好听。我速不台生为蒙古人,死为蒙古鬼,岂会背叛自己的国家和族人!” 杨康脸色微变,却还是强装镇定道:“速不台将军,何必如此决绝。如今局势变幻,蒙古未必能长久昌盛。” 木华黎缓缓起身,朗声道:“杨康,你莫要巧言令色。我蒙古勇士不畏强敌,哪怕前路艰险,也绝不退缩。今日你这宴会,我等心领了,就此别过!” 郭靖此时也开口道:“杨康,你若真有心为天下谋太平,就应当摒弃侵略之心,而非在此妄图劝降。” 杨康缓缓开口说道:“天下纷争不断在于没有统一,我辈人当肩负重任,学秦皇,横扫六合,而天下归于一统,自然就没有纷争了就天下太平了。” 郭靖冷哼一声:“你这想法太过天真!强取豪夺的统一只会带来更多的仇恨与反抗,又怎会有真正的太平?” 杨康目光坚定:“郭靖,你目光短浅。唯有以强大武力统一,才能制定规则,让天下遵循。” 郭靖反驳道:“以暴制暴,终非长久之计。人心不服,叛乱必生。” 杨康大笑道:“那是你太过软弱,成大事者,当有果断决绝之心。” 郭靖摇头道:“你如此执迷不悟,只会让更多无辜百姓受苦。” “郭靖,你不曾为君,不曾当过县令,州府之长,你所想皆是空中楼阁,我今天不想争论不休。” 郭靖怒目而视:“杨康,你莫要以官位压人。我虽未居高位,但我所见所闻皆是百姓的真实苦难。你身居高位,却不顾百姓死活,只为满足自己的野心,这才是真正的短视!” 杨康脸色阴沉:“郭靖,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我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天下一统,结束这乱世。” 郭靖大声说道:“你所谓的一统,不过是建立在百姓的血泪之上。真正的一统,应当是让百姓心悦诚服,而非靠武力威慑。” 杨康沉默片刻,而后说道:“多说无益,日后自见分晓。” 郭靖回道:“那便走着瞧,看你这所谓的大业能否成真。” 宴会不欢而散。 哲别和速不台两个人在一起,沉默良久,哲别缓缓开口:“弟弟,要不你还是和哥哥一起投降太子殿下吧!如今蒙古铁骑时代已经过去,大汗铁木真都不是杨康对手,再争斗下去只会流干蒙古人最后一滴血。” 速不台目光坚毅,说道:“哥哥,我不能投降。我们蒙古儿郎生来就是草原上的雄鹰,怎能轻易低下头颅?哪怕战斗到最后一刻,我也绝不屈服。” 哲别皱起眉头,劝道:“弟弟,我这是为了你好。如今局势已定,顽抗下去只是徒劳。” 速不台握紧拳头,反驳道:“哥哥,你怎能如此轻易就放弃我们的尊严和荣耀?就算形势不利,我们也要为了蒙古的荣誉而战。” 哲别长叹一口气:“弟弟,我知道你的决心,但我们也要为族人的未来考虑啊。如果继续争斗,可能会给整个蒙古带来灭顶之灾。” 速不台沉默片刻,然后坚定地说:“哥哥,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得其所。蒙古人的热血不会冷却,我们的勇气不会消失。” 哲别无奈地看着速不台,眼中满是忧虑。 哲别告诉速不台,杨康已经答应了女真人,蒙古人,汉人一律平等对待,他会是一个好君主。 速不台冷哼一声,说道:“哥哥,此等承诺如何能信?金人向来狡诈,完颜康又岂会真心待我蒙古族人?这或许只是权宜之计,只为让我们放下武器。” 哲别缓缓开口:“不是这样的,在加特林和火炮打击下,我们放不放下武器又有什么区别,今年征战,金国人死伤微乎其微,可是我们蒙古草原血都快流干了。再打下去就没有蒙古男人了。” 第208章 速不台归降 1 速不台咬牙切齿道:“即便如此,我们蒙古儿郎也不能轻易向敌人低头。难道我们要忘记曾经的荣耀,就这样屈辱地接受他们的条件?” 哲别无奈地说:“弟弟,荣耀不能当饭吃,我们要为活着的人,为蒙古的未来考虑啊。如果继续打下去,我们的部落将不复存在,妇女儿童又该如何生存?” 速不台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可是哥哥,我心里这口气咽不下去。我们蒙古勇士从来都是战死沙场,不曾这般屈辱求和。” 哲别拍了拍速不台的肩膀,说道:“弟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我们的族人能存活下来,就还有希望。也许杨康真的能实现他的承诺,给我们一个安稳的未来。” 速不台望着远方,久久不语,心中仍在激烈地挣扎着。 经过内心的痛苦挣扎,速不台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他深知继续抗争下去,蒙古将会遭受灭顶之灾,族人将陷入无尽的苦难之中。为了蒙古的未来,为了妇女儿童能够生存下去,他决定暂时放下心中的骄傲和不甘,与哲别一起向杨康投降。 但他也在心中暗暗发誓,如果杨康违背了平等对待各族的承诺,他定会再次拿起武器,为蒙古族人的尊严和权益而战。 速不台找到木华黎,沉重地说道:“木华黎,我决定向杨康投降了。这是为了族人的生存,为了蒙古的未来。” 木华黎听后,脸上露出震惊和失望的神色,说道:“速不台,你怎能做出这样的决定?我无法接受投降。我要远赴漠北去帮助窝阔台王子,我相信他能带领蒙古重新崛起。” 速不台叹口气说:“我理解你的想法,木华黎。但如今的形势已容不得我们冲动,我的族人都在科尔沁草原,现在四面被围,我不能不管他们死活,希望你在漠北一切顺利。” 木华黎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但依然坚决地说:“速不台,你的选择或许是无奈之举,但我无法坐视蒙古的尊严被践踏。我此去漠北,定要寻得转机。” 速不台拍了拍木华黎的肩膀,说道:“兄弟,我相信你。只是前路艰险,你定要多加小心。若有朝一日,蒙古能重振雄风,我速不台定当再次与你并肩作战。” 木华黎重重地点了点头,翻身上马,向着漠北的方向疾驰而去。速不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完颜宏宇前来和杨康汇报,木华黎向漠北去了,要不要派兵去追杀他。 杨康叹了口气说道:“算了吧,随他去吧,人各有志,不可强求。如今大局初定,当以安抚人心为重。若对木华黎穷追不舍,反倒会激起更多的反抗。” 完颜宏宇抱拳说道:“太子殿下宅心仁厚,只是这木华黎颇有能力,若日后成为祸患……” 杨康摆了摆手,打断道:“我既已承诺平等对待各族,便要有容人之量。木华黎若能在漠北安分守己,倒也罢了;若他执意与我为敌,日后自会有应对之策。” 此时,速不台恰在帐外,听到这番对话,他原本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一些,心中对杨康的抵触也减轻了几分。 速不台不禁暗自思忖,或许杨康真的有意实现他的承诺,给自己的族人一个安稳的未来。 完颜宏宇应声道:“太子殿下深谋远虑,属下明白了。” 杨康微微眯起眼睛,望向远方,若有所思地说道:“当务之急,是要让这片土地尽快恢复生机,让百姓安居乐业。” 速不台听到此处,眼神中多了一丝期待和希冀,他在心中默默祈祷,但愿杨康能够言出必行,给这片饱受战火摧残的土地带来真正的和平与安宁。 速不台进入帐中高声说道:“太子殿下,敢不敢放速不台前去科尔沁草原。” 杨康哈哈大笑,有何不敢:“速不台,你持我令牌前去战俘营,孤允许你带上自己部落士兵一同前往。” 速不台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双手接过令牌,说道:“太子殿下如此信任,速不台定不负所望。若殿下真能实现承诺,我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杨康微微点头,说道:“去吧,望你能妥善处理,让科尔沁草原重归安宁。” 速不台转身大步离去,心中既有对族人的牵挂,也有对杨康此举的感慨。他深知,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也是对杨康的一次考验。 速不台快马加鞭赶往战俘营,一路上思绪万千。他在心中暗暗发誓,如果杨康真能让蒙古迎来和平与繁荣,他愿意真心归顺。 哲别和速不台带着战俘营内两万自己部众,杨康还将他们的武器全部归还了。出了大宁城,踏上前往科尔沁草原的道路。 杨康来到大宁城外送别速不台。 速不台意气风发的说道:“太子殿下,你就不怕我速不台这次前去,集结大军再来与你为敌吗?” 杨康神色从容,微笑着回答:“速不台将军,若你真如此做,只能说明我杨康未能让你看到诚意,也未能实现让这片土地长治久安的诺言。但我相信,以将军的明智,定能分辨是非善恶。” 速不台听闻,微微一怔,随即大笑道:“好!太子殿下,就冲你这番话,若你真能做到你所承诺的,我速不台定当心悦诚服。” 杨康拱手道:“那就静候将军归来时,带来的是和平与安宁的佳音。” 速不台抱拳回礼:“但愿如殿下所愿。”说罢,便率领着部众扬尘而去。 杨康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心中也满是期待,期待着这是一个全新的开端,能为各族人民带来真正的和平与繁荣。 完颜宏宇不以为意说道:“太子殿下何必对他们如此礼遇,不过是一个俘虏而已,有了加特林机枪和大炮,蒙古人的弯刀骏马时代已经过去了。” 杨康脸色一沉,严肃地说道:“宏宇,目光切不可如此短浅。武力只能带来一时的征服,却难以赢得人心。若想长治久安,唯有真心对待各族,让他们心悦诚服。” 完颜宏宇赶忙低头认错:“太子殿下教训得是,是属下考虑不周。” 杨康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之所为,并非只为眼前之利,而是为了这片土地的长久安宁。若能以和为贵,化干戈为玉帛,才是百姓之福。” 完颜宏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殿下高瞻远瞩,属下明白了。” 杨康抬头看向远方,缓缓说道:“只盼速不台此去,能明白孤的一番苦心。” 第209章 速不台归降 2 科尔沁草原,这是蒙古草原上的明珠,这里水草丰美,气候宜人。 速不台和哲别带着部队回到自己部落。这这几年变化太快了,先是铁木真攻破中都,然后席卷金国。 紧接着金国完颜洪烈称帝崛起,蒙古和金国征战几年。 尤其是金国太子完颜康搞出几个大杀器之后,蒙古大军处处被击败伤亡惨重。现在科尔沁草原青壮男子非常少。 生活的也不如意,现在冬天将至,可惜今年夏天开始金国就对蒙古进行了粮食禁运,现在粮食非常短缺。 为此察兀而汉也是忧心忡忡,好在现在兀良合太和速不台也回来。 速不台听完儿子察兀而汉的汇报,眉头紧锁,目光中透着忧虑和沉思。 速不台在营帐内来回踱步,许久之后,沉重地开口道:“这局势比我想象的还要严峻,粮食短缺是当务之急,必须想办法解决。” 察兀而汉焦急地说:“父亲,我们能想到的法子都想了,可如今这情况,实在是困难重重。” 速不台深吸一口气,说道:“让族人们先尽量节省粮食,把有限的食物分配好,确保老人和孩子能撑过这段时间。再派人去周边部落看看,能否借到一些粮食。” 察兀而汉缓缓说道:“其他部落和我们都差不多,都缺乏过冬粮食,现在金国军队装备了新式武器之后,我们根本不敢去抢粮,本来还寄希望大汗能够从南边带回粮食,现在也没有希望了。” 速不台心想,既然已经归降金国了,这个问题还是交给太子殿下完颜康去解决吧!想到这里速不台说道:“你去通知各部落首领前来会盟吧!一同商议解决之道。” 察兀而汉领命而去,速不台则继续在营帐中思索着应对之策。几日之后,各部落首领纷纷赶来。 会盟营帐内,气氛凝重。速不台站起身来,大声宣布:“大汗铁木真已经死了,现在我速不台决意向金刀驸马完颜康投诚,各位族长以为如何?” 一位首领惊得瞪大了眼睛,说道:“速不台大人,此事可要三思啊!这投诚之事非同小可。” 另一位首领也附和道:“是啊,我们蒙古儿郎怎能轻易向敌人低头?” 速不台面色凝重,说道:“如今局势如此,若不投诚,我们的族人如何熬过这个冬天?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们饿死冻死?完颜康太子有容人之量,已经承诺了蒙古人和女真人一视同仁。” 这时,又一位首领站起身来,紧皱眉头说道:“速不台,就算投诚能解当下的燃眉之急,可日后呢?我们如何能保证金国不会背信弃义?” 速不台目光坚定地看向众人,回应道:“我自然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但眼下我们别无选择。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冒险一试。而且,我观完颜康此人,并非出尔反尔之辈。若我们诚心投诚,安分守己,相信他也不会亏待我们。” 众人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都在内心权衡着利弊。良久,一位年长的首领打破了沉默:“速不台,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那我们便信你这一回。但你要确保我们族人的安危和利益。” 速不台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我定当竭尽全力,不负众望。” 随后,速不台即刻着手准备投诚事宜,派遣使者带着他的亲笔书信前往完颜康处。 哲别也来到自己部落,他将带着自己部落老弱妇孺前往长白山脚下和那里族人汇合。 速不台前来看望哲别。 哲别神色坚定地点点头:“放心吧,速不台,我定会护好族人周全。” 速不台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妇孺充满期待又略带忧虑的眼神,说道:“若途中遇到困难,一定要派人来告知我。” 哲别微笑着回应:“多谢你的关心,速不台。只是我们离开后,这科尔沁草原就靠你守护了。” 速不台重重地拍了拍哲别的肩膀:“兄长,你放心去吧,我定不负所托。” 这时,哲别的妻子走过来,向速不台行礼后说道:“希望我们还能有再相聚的那一天。” 速不台望着远方:“会的,等局势安稳,我们定能再次相聚,共享太平。” 在夕阳的余晖中,速不台与哲别告别,哲别带着部落踏上了充满未知的迁徙之路。 速不台也带着各个小部落首领前去大宁城拜见杨康。 一路上,众人心中都忐忑不安,不知等待他们的将是怎样的命运。速不台面色凝重,不断在心中思量着应对之策。 终于抵达大宁城,杨康在宫殿中接见了他们。速不台等人恭敬地跪地行礼,杨康面带微笑,抬手示意他们起身。 速不台率先开口:“太子殿下,我等诚心归降,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杨康微微点头,目光审视着眼前的众人:“尔等既已归降,本太子自不会亏待。但日后需忠心耿耿,不得有二心。” 速不台连忙应道:“殿下放心,我等定当忠心不二。” 杨康接着说道:“如今蒙古与金国当齐心协力,共创繁荣。本太子会给予你们相应的资源,助你们发展部落,渡过眼下难关。” 一众首领听闻,心中稍安,纷纷表示感激。 随后,杨康设宴款待速不台等人。宴席间,杨康与速不台等人相谈甚欢,气氛逐渐融洽。 杨康决定修建一条辽阳经过科尔沁然后到呼伦贝尔的铁路,这样以后草原上物产可以通过铁路源源不断送到辽阳,一但草原受灾,关内救灾物资也可以通过铁路送到草原。 杨康决定在蒙古草原大力发展绵羊事业,他兴致勃勃地对速不台说道:“速不台将军,绵羊养殖若能在草原上大规模展开,不仅能提供丰富的羊毛、羊肉,还能增加族人的收入。我们会派遣专门的养殖师傅前来指导,提供优质的种羊。” 速不台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太子殿下此计甚妙,若真能如此,实乃我蒙古族人之福。” 杨康接着说:“此外,铁路的修建需要大量人力,这也能为族人提供不少就业机会,同时促进草原与关内的交流融合。” 一位部落首领不禁感叹:“太子殿下如此为草原着想,我们定当全力支持配合。” 第210章 华筝公主 华筝被押解到了大宁城。杨康来到华筝住处,告诉华筝,“铁木真死了,死的很英雄。现在窝阔台在库伦宣布继承汗位,拖雷在西安城宣布继承汗位。” “不过这两个人现在都是我完颜康的敌人,我会用手中刀打倒他们,消灭他们。” “如果可能的话,华筝你还是写封信给他们劝降吧!” 华筝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杨康,厉声喝道:“完颜康,你这无耻之徒!我华筝绝不会做这种背叛之事。我父汗英雄一世,你休想让我助你这奸恶之人。” 杨康脸色一沉,冷笑道:“华筝,你父亲铁木真将你许配给了我,你就是我完颜康的人,你要以丈夫的立场为立场。” 华筝眼中满是愤怒与不屑,高声回道:“你这卑鄙小人,我从未承认过这门亲事。我华筝心中只有真正的英雄豪杰,你这种阴险狡诈之徒,休想让我顺从!” 杨康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愈发阴冷:“哼,事到如今,由不得你不认。你在我手中,便只能听从于我。” 华筝挺直了腰杆,毫无惧色:“我华筝宁死不屈,你休想用强权逼迫我。” 沉默一会,杨康接着说:“我并非惧怕你的两个哥哥,你父亲几十万铁骑都被我打的落花流水,你两个哥哥绝非我大金对手,我只是想要早日结束纷争,大家过上安定幸福日子,少造一些杀戮。” 华筝冷哼一声:“你满口胡言,你挑起战事,让无数百姓流离失所,还谈什么安定幸福?你的野心昭然若揭,休想拿这些谎话来骗我。” 杨康皱了皱眉,语气略带威胁:“华筝,你莫要不识好歹。若你不按我说的做,休怪我无情。” 华筝倔强地转过头,不再看他,坚定地说:“你尽管动手,我华筝若是怕了,就愧为蒙古儿女。” 杨康叹了口气:“从今天开始,你就待在我身边吧!孤王要班师回朝了。” 在班师回朝的路上,杨康一路接见本地牧民部落首领。 杨康神色和蔼,语气坚定地鼓励他们:“诸位,孤王希望你们多多养羊和牛。金国将会制定统一的收购价,收购你们的牛奶和羊毛,还有牛皮羊皮。如此一来,你们的辛勤劳作定能换来丰厚的回报,生活也会越发富足。” 牧民首领们面面相觑,眼中带着几分疑惑和期待。其中一位首领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殿下,此话当真?” 杨康朗声道:“孤王一言九鼎,绝不食言。只要你们努力养殖,金国定会护你们周全,保你们衣食无忧。” 听到这番承诺,牧民首领们纷纷跪地谢恩,杨康则微笑着示意他们起身,队伍继续前行。 华筝在一旁听到杨康的承诺,心中冷哼一声,暗想:“这完颜康向来狡诈,这番话不知又有几分真心,怕是只为了笼络人心。” 而郭靖恰好也听闻了此消息,他眉头紧皱,心中担忧:“杨康此举不知是真心为了牧民,还是另有阴谋,只盼不要因此让百姓受苦。” 杨康看了华筝和郭靖一眼,似乎看出来他们担心,杨康冷笑一声:“你们两个膏粱子弟,根本不懂底层老百姓辛苦,只是天天在做自己王图梦想。” 郭靖怒目而视,大声说道:“完颜康,你休要胡说!我郭靖一心为国为民,从未有过私心。倒是你,所作所为究竟是真心为百姓,还是只为满足自己的私欲?” 杨康不屑地哼了一声:“郭靖,你少在这假仁假义。你口口声声说为国为民,可又做出了什么实事?” 华筝也忍不住说道:“完颜康,你如此污蔑郭靖,实在是无耻至极。郭靖的为人,众人皆知,岂是你能随意诋毁的。” 杨康喊过来一个士兵,问道:“家里在哪里,有几亩田,收成如何?” 士兵答到:“回太子殿下,小人家在辽阳府,家中有5口人,20亩田,每亩收麦五担有余,除去上交国家一担每亩还有四担有余。因为小人入伍,官府免了一家人头税,今年家里生活非常好了,大哥来信说了,让咱跟我殿下好好干,不用担心家里。” 杨康满意地点点头,看向郭靖和华筝,说道:“你们听听,这便是实实在在的好处。本王所做皆是为了百姓能安居乐业,而不是如你们空口白话。” 郭靖却摇摇头,说道:“仅一人之言,难以证明全貌。百姓生活是否真正改善,还需看众多人家的情形。” 华筝附和道:“没错,郭靖说得对,不能仅凭这一个士兵的话就断言一切。” 杨康哈哈大笑:“这里的所有士兵,你都可以去问问,看看大家是不是一样。要是没有改变,这些士兵凭什么跟着本王来到草原出生入死,毫无怨言。” 郭靖皱着眉头,目光坚定地说道:“即便如此,也不能说明你的所作所为就是真心为了百姓的长远福祉。一时的好处或许能收买人心,但未来如何,还需时间检验。” 华筝紧接着说道:“郭靖所言极是,杨康,你莫要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们信服。” 杨康冷笑一声:“郭靖,郭大哥,你的思想落伍了,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科技,不懂科技的力量,没有科技的力量(化肥和良种)能有亩产五担有余吗?” 郭靖有些迷糊:“康弟,科举我知道,我郭靖虽然读书不多,可是科举还是知道的,不过科举和农业亩产有什么关系呢?” 华筝也插话道:“完颜康,你别在这里胡言乱语,忽悠我们。科举怎么能让粮食增产,你分明是在瞎说。” 杨康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我说的不是科举,是科技!是能让粮食产量提高的新方法、新技术。比如能让土地更肥沃的化肥,还有优良的种子,这些都是科技的成果。” 郭靖皱着眉头,努力理解着:“这化肥和良种,真有如此神奇?” 杨康继续说道:“当然,只要大力推广这些科技,百姓的日子才能越过越好。” 华筝还是不太相信:“哼,说得好听,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 杨康一脸认真地说道:“我杨康这次是真心为了百姓,时间会证明一切。” 郭靖和华筝对视一眼,依旧半信半疑。 第211章 再回大都 杨康带着大军一路返回,完颜宏宇第三军驻大宁城,负责防备漠北突袭。速不台部整编为骑兵第六、七军,杨康派出工作队进驻六、七军进行整编工作。 同时杨康也在着手草原的战后规划,只有一个好的规划才能保证草原长治久安。 杨康知道一味武力镇压是没有用的,必须提高大家生活水平,提高大家抵抗自然环境能力。 同时杨康开始推行新金文,杨康决定改良金国文字。这个想法其实杨康一直都有,只是条件不太成熟,现在杨康觉得可以了。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推动文字改革。 采用后世简体中文的2000常用字和3500个次常用字作为此次新金文进行推广,印发一本中华字典通行全国。采用五十音注音法进行标注,五十音标注法其实在唐朝时候就广为流传。 后来传入日本,成为日本平假名和片假名。 同时中华字典还有新金文和汉文,老金文,蒙古文对照。 草原小部落军队则民兵化,成立呼伦贝尔四个卫所,大宁三个卫所,科尔沁三个卫所,云中三个卫所,集宁三个卫所,九原三个卫所。 每个卫所民兵编制7000人。采用三个骑兵支队编制,没有炮兵和后勤兵编制。 加强对蒙古草原控制,这些卫所兵是生产建设兵团,当然最主要任务还是修建大同经过集宁,云中到九原的铁路。 同时修建一条云中经过大宁到呼伦贝尔的铁路,再修建一条大宁城经过武城(今张家口)直达大都铁路。 来自大金粮食也开始源源不断进入蒙古草原,蒙古草原的皮毛也源源不断进入大金,成为大金国有钱人追求。 同时杨康也在云中城,大宁城,集宁城还有呼伦贝尔和临潢城建立奶制品工坊,生产奶粉,奶酪等奶制品。 大都,又是一个大朝会 杨康手持奏折,恭敬地站在朝堂之上,说道:“陛下,儿臣此次上书,乃是为了我大金之长远发展。文化是大金之本,文字是文化之魂,如今大金文字弊病众多,严重阻碍了文化之传承与交流。 儿臣建议进行新文字运动,计划用 10 - 20 年普及新文字,淘汰旧文字,以后全国共用一版文字。 全国通行统一文字,可促进政令畅通,使百姓皆能明了朝廷之意;可推动商贸繁荣,消除因文字差异导致的误解与纠纷;可加速文化传播,让知识与思想得以更广泛地传播。 儿臣深知此改革并非易事,然若能坚定决心,逐步推进,必能为我大金开创盛世奠定坚实之基础。 恳请陛下深思熟虑,批准儿臣之提议,以造福大金万民。” 杨康话音刚落,朝堂之上便响起了一片议论之声。有大臣赞同,认为这是大金发展的必然之举;也有大臣反对,担忧改革会带来诸多不稳定因素。 就在朝堂上众人议论纷纷之时,李德士站了出来,拱手说道:“陛下,臣以为太子殿下此议不妥。文字乃是祖宗之传承,历经多年沉淀,贸然改革,恐会引发民众恐慌,扰乱社会秩序。且旧文字已为众人所熟悉,若强行推行新文字,百姓学习适应需耗费大量时间精力,于生产生活不利。” 王镶也紧接着说道:“陛下,李德士大人所言极是。新文字运动看似美好,实则困难重重。且不说改革所需的巨大人力物力投入,单是改变众人的习惯和观念便是难上加难。再者,旧文字承载着我大金的历史与传统,怎能轻易舍弃?” 杨康听闻二人之言,面色凝重,正欲开口反驳。他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步,朗声道:“陛下,李大人与王大人所言,儿臣不敢苟同。且看汉族文字,从大篆到小篆,再至如今之文字,历经多次变革,不断演进。 正是因为这一次次的改变,文字才得以适应时代之需求,拥有更强大的生命力与表现力。 倘若因循守旧,固步自封,文字如何能更好地服务于民众?如何能承载日益丰富的知识与思想? 如今大金之发展日新月异,旧文字的弊病已日益凸显,若不改革,必将阻碍我大金之进步。 儿臣推行新文字,并非要摒弃祖宗之传承,而是在传承的基础上创新发展,使之更符合当下之需求,为我大金之繁荣昌盛奠定坚实基础。望陛下明察!” 完颜洪烈坐在龙椅上,微微眯起双眼,陷入沉思。片刻之后,完颜洪烈缓缓开口道:“太子,李德士与王镶所言亦有其理。你且说说,如何应对这改革中可能出现的种种难题?” 杨康神色坚定,再次拱手道:“陛下,儿臣以为,首先当设立专门的学府,培养一批精通新文字的教师,派遣至各地教导百姓。再者,可先在部分地区试行新文字,总结经验,逐步推广。” “对于改革中可能出现的误解与抵触,当派官员耐心解释,晓之以理。至于人力物力之投入,儿臣会谨慎规划,确保每一份资源都用在刀刃上。只要我们规划得当,决心坚定,定能克服困难,实现文字之革新。” 此时,一位老臣站了出来,说道:“太子殿下,即便如此,这新文字与旧文字的交替之际,诸多典籍文献如何传承?又如何确保新文字能准确表达我大金独特之文化内涵?” 杨康从容应答:“大人所虑甚是。不过可以出一本字典对新旧文字进行对照,普通人可以通过字典知道新旧文字,对于典籍文献,也可组织专人进行新旧文字的对照翻译与保存。至于文化内涵,新文字的设计正是基于我大金的文化根基,且在推广过程中,注重文化教育,让百姓深知新文字所承载的文化意义。” 朝堂之上,众人再次陷入议论,完颜洪烈则继续权衡着这文字改革的利弊。 杨康再次说道:“可以采用新旧文字同时使用,计划10年以后官方文件一律采用新文字模式,民间书写不做要求方式,减少人民抵触情绪。儿臣再次恳请父皇恩准!” 完颜洪烈看过新文字,觉得新文字确实比原来旧文字简洁明了。既然太子愿意为了这件事去得罪天下读书人。完颜洪烈也乐见其成,于是完颜洪烈宣布成立大金文字改革处。太子为改革处督办,王镶和李德士为副督办,统筹文字改革。 第212章 文字改革处 朝堂上的争论还在继续,而民间对于新文字的推行也早已议论纷纷。 在繁华的集市中,商贩们聚在一起交头接耳。一位卖布的摊主忧心忡忡地说道:“听说要改文字啦,这可让咱们怎么办?好不容易学会的旧字,又要重新学新的,这不是折腾人嘛!” 旁边卖菜的老者附和道:“是啊,咱就做个小买卖,哪有那么多精力去学新东西。” 在一家酒肆里,几位文人墨客围坐一桌,其中一人感慨道:“这新文字的推行,不知是福是祸。虽说文字应当与时俱进,但旧文字承载着的文化韵味,新文字能否保留得住?” 另一人则摇头道:“且看吧,若真能如太子所言,促进文化传播,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而在乡间的农田里,农夫们一边劳作,一边谈论着。一位年轻的农夫充满期待地说:“听说新文字简单易学,要是能让咱们的娃读书识字更容易,那也是好事。” 年长的农夫却担忧道:“就怕改来改去,弄得混乱不堪,反而误了事。” 整个民间对于新文字的推行,有期待,有担忧,有迷茫,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王镶急切地说道:“太子殿下,民间已是人心惶惶,这新文字改革实在是不得人心啊!还望殿下三思,收回成命,以保大金安稳。” 李德士也紧接着附和道:“殿下,老臣深知您一心为了大金的发展,但此次文字改革实乃操之过急。如今民间怨声载道,若执意推行,只怕会引发更多的问题,甚至危及国之根本。” 杨康目光坚定,直视二人,说道:“两位大人,你们只看到眼前的困难,却未看到长远的益处。新文字的推行乃是大势所趋,虽有阻碍,但只要我们坚定信念,逐步推进,必能让大金迎来新的发展机遇。” 王镶眉头紧皱,说道:“殿下,即便如此,这改革所带来的动荡又当如何平息?百姓的不安又如何安抚?” 李德士也拱手说道:“殿下,还请您以大局为重,暂且搁置这文字改革之事。” 杨康不为所动,正色道:“我意已决,定要将这文字改革进行到底,为大金开创一个崭新的未来!” 杨康开始在大都还有金国主要城市设立宣传栏,公布新文字和旧文字对照表。同时成立新华印书局,低价推行中华字典。稳步推动新文字运动。 杨康对王镶和李德士说:“推动文字改革,这不是为了我完颜康,是为了更多的穷苦人家一个受教育机会。” 王镶和李德士听了杨康的话,神色间略有动容,但仍未改变反对的态度。 王镶叹了口气,说道:“殿下一片赤诚之心,老臣并非不知。但此事牵连甚广,稍有不慎,便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 李德士也紧接着说道:“殿下,穷苦人家受教育固然重要,可这改革若不能平稳过渡,反而可能让局势更加混乱,到那时,又如何谈教育?” 杨康目光炯炯,说道:“两位大人,正因此事艰难,才更需我们有破釜沉舟之决心。我已做好万全准备,定会谨慎行事,确保改革有序推进。” 王镶皱着眉,沉思片刻后说道:“殿下,既然您如此坚决,老臣愿再观察一段时日,若真如您所言,能有益处,老臣自当全力支持。” 李德士也拱手道:“殿下,那便看这改革的成效如何,但愿如您所愿,能为大金带来福祉。” 杨康微微点头,说道:“多谢两位大人,相信不久之后,你们便能看到新文字为大金带来的改变。” 随着新文字改革的实施,金国社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教育领域,以往只有富家子弟才有机会接受良好教育的局面被打破。新文字的简单易学让更多穷苦人家的孩子能够走进学堂,识字读书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学校里,孩子们用着新文字的课本,眼中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憧憬。 商业活动也变得更加活跃。由于新文字的统一和规范,各地之间的贸易交流更加顺畅,减少了因文字差异造成的误会和纠纷。商人们能够更准确地记录账目、签订契约,贸易规模不断扩大,市场日益繁荣。 文化的传播也迎来了新的高峰。书籍的出版变得更加便捷,各类知识和思想能够更迅速地传播到金国的每一个角落。文人墨客们用新文字创作出更多优秀的作品,丰富了人们的精神生活。 在政务方面,朝廷的政令能够更清晰、准确地传达给每一位百姓,执行效率大大提高。百姓对政策的理解更加到位,对朝廷的信任也逐渐增强。 农村地区也发生了显着的变化。农民们通过学习新文字,能够更好地掌握农业知识和技术,提高了农作物的产量。同时,他们也能更方便地了解市场信息,增加了收入。 新文字改革让金国呈现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国家的发展蒸蒸日上,人们的生活充满了希望和活力。 多年以后,王镶和李德士都以推动了新文字改革为荣,也对太子殿下前瞻性非常佩服。 王镶在一次朝堂聚会中,感慨万千地说道:“想当年,我对新文字改革心存疑虑,如今看来,真是目光短浅啊!多亏了太子殿下的英明决断,才让我们金国迎来如此繁荣昌盛的局面。” 李德士也微笑着点头,说道:“是啊,当初我极力反对,哪曾想到这新文字竟有如此大的威力。如今咱们金国人才辈出,百姓安居乐业,这都得益于太子殿下的高瞻远瞩。” 他们回想起曾经的反对和担忧,不禁为自己当初的固执而感到惭愧。 王镶不禁动容道:“如今看到新文字在金国深入人心,成为文化传承和发展的有力工具,我心中满是欣慰与自豪。” 李德士接着说道:“这新文字不仅让国家的治理更加高效,也让文化的交流与融合更加顺畅,太子殿下的功绩当永载史册。” 从此,王镶和李德士积极投入到新文字的推广和完善工作中,为金国的繁荣继续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不过现在,杨康看到终于说动两位大儒,非常高兴。杨康感觉还是要给这些大儒带一些高帽子,才能推动他们去做出一些违背自己心愿的事。 第213章 冬季攻势 天命元年11月20日 兵部尚书徒单琼上书,黄河即将冻结,中原故土百姓翘首以盼王师。正是收复失地时候,请求皇上完颜洪烈发兵收复失地。 铁木真已死,铁木真儿子拖雷威望不足以服众,中原百姓都在盼望王师到来。 现今粮草足备,兵甲齐备,北方已平,三军将士齐待命,王业不能偏安,正是收复中原故土时候。 朝堂之上,徒单琼慷慨陈词之后,满朝文武皆陷入沉思。 这时,一位老将军站了出来,他目光坚定,声音洪亮:“陛下,臣以为徒单尚书所言极是。如今时机成熟,我大金雄师枕戈待旦,若错失良机,必将抱憾终身。” 左相完颜齐美面露忧色,说道:“陛下,兵事凶险,切不可因一时之利而贸然行动。中原地域广阔,局势复杂,出兵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户部尚书完颜听涛进言道:“陛下,虽眼下我方准备充分,但仍需考虑到万一战事不利,对我大金根基的影响。” 而一些年轻的官员则热血沸腾,齐声高呼:“陛下,当顺应天时,顺应民心,收复中原,重振我大金雄风!” 完颜洪烈称帝之后,对于收复失地还是非常有执念的,作为一个藩王自称为帝,完颜洪烈觉得自己要是不能收复失地。将来是没有脸面去见地下的祖宗的。 完颜洪烈冷哼一声:“各位爱卿,出兵之事不用再议,我意已决,出兵20万,收复失地。” 听闻此言,群臣神色各异。那位老将军当即抱拳,高声说道:“陛下圣明!老臣愿为先锋,为陛下开疆拓土!” 年轻官员们个个神情激昂,兴奋不已。其中一位年轻官员喊道:“陛下威武,定能旗开得胜,收复中原!” 然而,左相完颜齐美和户部尚书完颜听涛则面露焦急之色。完颜齐美赶忙跪地,谏言道:“陛下,还请三思啊!如此大规模出兵,风险巨大,若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完颜听涛也跟着跪地,额头汗珠渗出,说道:“陛下,如今国库虽有储备,但战事一起,耗费难以估量,还望陛下能再斟酌。” 其他一些原本持谨慎态度的大臣,此时也都神色紧张,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但在完颜洪烈的坚决态度面前,一时间也不敢再多言。 整个朝堂气氛紧张而凝重,众人皆在等待着完颜洪烈的下一步指示。 完颜洪烈冷哼一声退朝。 养心殿,完颜洪烈坐在书案之上,户部尚书完颜听涛,左相完颜齐美,右相蒲察汉,太师乌骨任,太子完颜康在下面。 完颜洪烈说道:“朕自继位以来,无不以复兴我大金国为己任,朕今年已经55岁了。完颜听涛,朕要听实话,此次冬季征战,户部能不能办好差事。”完颜洪烈感觉自己身体大不如前,他想要快速打下江山。 完颜听涛连忙跪地,额头冒汗,恭敬回道:“陛下,臣定当竭尽全力,确保此次征战的粮草物资供应无误。只是此次出兵规模庞大,所需耗费甚巨,臣不敢有丝毫懈怠,还望陛下能多给臣一些时间筹备。” 杨康也回道:“父皇,儿臣的工坊也建设的初有成效,今年将有纹银二百万两盈余,儿臣建议取消今年给各级官员分红,作为这次冬季攻势军费” 完颜听涛听闻太子此言,先是一愣,随即面露感激之色,再次叩头说道:“太子殿下深明大义,此举若能施行,必能大大缓解户部压力,臣定当不负所托,将每一分军费都用到实处,确保大军无后顾之忧。” 这时,完颜齐美站出来,神色忧虑地说道:“陛下,太子殿下一心为国,其心可嘉。但工坊分红乃官员的养廉银,贸然取消,恐怕会引发大家的非议。那些低级官员俸禄微薄,全靠这分红维持生计,若骤然取消,恐生不满,影响朝局稳定。还望陛下三思。” 完颜洪烈目光坚定,看着完颜齐美,沉声道:“朕知晓你的担忧,然国难当前,收复失地乃是重中之重。那些官员若真心为国,自当理解此乃无奈之举。若因些许钱财便心生不满,罔顾国家大义,朕定不轻饶。” 右相蒲察汉连忙拱手说道:“陛下圣明!如今局势紧迫,当以收复失地为重,相信众官员定能以大局为重,理解陛下的苦心。” 太师乌骨任也点头附和道:“陛下所言极是,此乃关乎大金国运之战,些许困难当能克服。” 太子完颜康则再次跪地,言辞恳切:“父皇,儿臣愿亲自去与各级官员沟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定让他们全力支持此次征战。” 一时间,养心殿内气氛凝重,众人皆在心中思忖着此次征战的种种事宜。 完颜洪烈宣布,太子完颜康为此次南征都元帅,领中军步兵第九,十,十一,十二,骑兵第四军,出濮阳,进攻开封府, 郭宝玉为右路军元帅领步兵第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军,由晋城进攻洛阳, 郭虾蟆为左路军元帅领步兵第十七,十八,十九,二十军由济宁渡过黄河,进攻两淮地区。 步兵第九军军长梁大海。 步兵第十军军长鲜于中,鲜于中是鲜于通儿子。 步兵第十一军军长孙承综,孙承综是孙大中的儿子。 步兵第十二军军长韩伟,高伟是韩保保儿子。 步兵第十三军军长郭德海,正所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郭德海是郭宝玉大儿子。 步兵第十四军军长侯通海,这是完颜洪烈身边老人了。 步兵第十五军军长沙通天,这也是完颜洪烈身边老人。 步兵第十六军军长李德明,李德明是李德士的弟弟,他虽然有个大儒哥哥但是却不喜欢读圣贤书,反而喜欢舞刀弄棒,渴望马上取功名。 步兵第十七军军长完颜守真 步兵第十八军军长徒单明,他是徒单琼的儿子,也是杨康当年在襄阳认识贸易互市官。 步兵第十九军军长郭录大,郭录大是郭虾蟆的儿子。 步兵第二十军军长蒲察兀,蒲察兀是蒲察汉的儿子。 三路大军同时渡过黄河,进攻拖雷王子南蒙古帝国。 第214章 冬季攻势 2 拖雷在西安皇城看着下面蒙古众人,“如今金国太子完颜康侵我疆界。现在如今中原地区人心未附,战线过长,难于抵挡金国雄兵,孤意集中兵力退守函谷关以西,已做长期打算。” 只见一位将领急切说道:“大汗不可,若就此退守,岂不是将之前打下的城池拱手让人?末将不甘心呐!” 拖雷心中暗叹,他又何尝甘心放弃已有的成果,但形势所迫,不得不为大局着想。 另一位谋士则说道:“大汗,此计可行。如今形势对我方不利,退守函谷关以西,养精蓄锐,方为上策。” 这时,又有一位将领站出来说道:“大汗,我们蒙古勇士向来勇猛无畏,怎能不战而退?这会让敌军轻视我们,有损我军威名!” 拖雷眉头紧锁,心中焦虑万分,他深知这些将领的不甘和士气的重要,可此时若不理智决策,后果不堪设想。 拖雷皱了皱眉头,说道:“勇猛固然重要,但盲目迎战只会让更多的兄弟白白送死。我们要为长远考虑。” 一位年轻的小将说道:“大汗,那我们退守之后,何时才能反攻?难道要一直龟缩在函谷关以西?” 拖雷目光坚定,心中却也有着一丝不确定,但他知道此刻不能表露出来,坚定地回答:“只要我们整顿兵马,积蓄力量,等待时机成熟,必能一举夺回失去的土地,重振我蒙古雄风!” 众人陷入了沉思,一时间,城楼上气氛凝重。拖雷望着远方,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艰难的决定能为蒙古带来转机。 退朝之后,拖雷召见耶律楚材, 拖雷说道:“金国枪炮厉害,蒙古如之奈何?” 耶律楚材微微躬身,说道:“大汗,金国枪炮虽猛,但并非无懈可击。我们蒙古骑兵的机动性乃优势所在,可避其锋芒,寻其弱点出击。” 拖雷眉头紧蹙,“可如今战场之上,他们凭借枪炮,让我军伤亡惨重。” 耶律楚材沉思片刻,道:“大汗,我们当速速派出探子,摸清金国枪炮的制造和补给情况。同时,可招募能工巧匠,研究破解之法。” 拖雷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依你之见,多久能有成效?” 耶律楚材神色复杂拱手道:“此事急不得,还需从长计议,但臣定当竭尽全力,为大汗解忧。” 拖雷长叹一口气,“但愿能早日找到应对之策,重振我军雄风。” 耶律楚材接着说道:“大汗,臣有一计。如今宋国火炮虽然不及金国优良,可是如果宋国愿意出售火炮技术,我们也不至于没有还手之力。我们可派使者出使宋国,许以重利,说服他们与我们合作。” 拖雷眼神一亮,但随即又露出犹豫之色,“宋国向来对我蒙古心存戒备,此事恐怕不易。” 耶律楚材道:“大汗,虽有困难,但并非毫无可能。如今宋金之间也有嫌隙,我们可从中周旋,寻找机会。” 拖雷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也罢,那就依你之计行事,速速安排使者前往宋国。” 耶律楚材应声道:“臣遵旨,这就去准备。” 耶律楚材带着一众随从,踏上了出使宋国的路途。 这一日,阳光洒在蜿蜒的官道上,耶律楚材骑在一匹高大的骏马上,神色凝重却又透着坚定。 耶律楚材身着华丽的蒙古服饰,腰间佩着象征身份的宝刀。身后的随从们也是个个精神抖擞,带着献给宋国的礼物和重要的文书。 临近宋国边境,只见城墙高耸,守城的士兵严阵以待。耶律楚材一行人停下脚步,他向守城将领表明来意后,城门缓缓打开。 进入宋国境内,街道两旁的百姓好奇地张望着这群来自蒙古的使者。耶律楚材目不斜视,心中思考着即将到来的谈判。 终于到达宋国朝堂,殿内庄重威严,宋国的大臣们分列两侧。耶律楚材恭敬地上前,行礼后开始陈述蒙古的意愿。 耶律楚材:“尊敬的宋国皇帝陛下,今日我代表蒙古而来,为谋双方共同利益。” 丞相陈清冷哼一声:“草原上的材狼上门能有什么好事” 耶律楚材不以为意继续说道:“为了我们共同敌人金国而来,金国仗着枪炮犀利,欺我蒙古,外臣听闻宋国也有一火炮,名霹雳炮,特来求取!” 兵部尚书大怒斥道:“霹雳炮乃是我宋国独门绝技,断没有外出可能,耶律楚材你死了这条心吧!这是不可能的” 耶律楚材嘿嘿一笑:“蒙古愿赠良马千匹、美玉百斛,共击金国成功,土地财富共享。只求陛下能够割爱,派遣工匠助我蒙古一臂之力,宋蒙两国共结兄弟之邦。” 兵部尚书冷笑一声:“我大宋霹雳炮乃是天下第一火炮,岂有外传道理,陛下不可亲信此人呀!” 耶律楚材大笑:“金国火炮威力早已远超你们宋国,现在只是我蒙古铁骑挡住金国,趟落我蒙古此番败亡,你们宋国早晚必亡于金国之手” 宋国丞相陈清:“哼!蒙古毫无信誉,出尔反尔,陛下别信这鬼话!” 耶律楚材:“大人此言差矣,我蒙古诚心合作,只为抗金。如今金国势大,宋蒙联手胜算大。” 宋国兵部尚书:“共享火炮技术是国之重器,不能应允!蒙古不可信!” 耶律楚材:“局势紧迫,不合作会被金国逐一击破,悔之晚矣!这是互利共赢之策。” 大殿中气氛紧张,众人争论不休,官家赵钧沉默不语。退朝后,赵钧召集重臣商议。 赵钧:“诸位爱卿,此事如何是好?” 丞相陈清:“陛下,蒙古所求不应允,火炮技术是机密,交出去会有祸端。” 兵部尚书:“陈丞相说得对,蒙古狼子野心,不可轻信。” 枢密院正使:“陛下,金国势大,不与蒙古联手,我国独自应对难。” 赵钧:“诸位所言都有理,拒绝蒙古怕他们与金国联合攻宋,应允又怕养虎为患,难办啊!” 陈清:“陛下,先拖着蒙古,暗中加强军备防御,再决定。” 兵部尚书:“这样恐怕激怒蒙古,引发战事。” 赵钧:“此事关乎存亡,要谨慎权衡。明日再议,诸位回去思量思量。” 众人告退,书房只剩赵钧,他望着窗外,忧心忡忡,不知如何抉择。 第215章 冬季攻势 3 赵钧坐在龙椅上,神色严肃,目光坚定地说道:“蒙古毫无信誉,两年前约定平分金国土地,却出尔反尔,独自霸占。如今势穷来求援,非真心合作。朕断不能轻信于他们,将我国火炮技术拱手相送。” 耶律楚材听闻,赶忙上前一步,急切说道:“陛下,此一时彼一时。如今金国之威胁迫在眉睫,若不联合,恐宋亦难独善其身。我蒙古愿以重诺为证,此次定不食言。” 赵钧冷哼一声:“重诺?过往之约犹历历在目,朕岂会再信。再者,若助蒙古得势,日后其转头攻宋,又当如何?” 耶律楚材额上冒出细汗,连忙拱手道:“陛下多虑了。蒙古只求共抗金国,绝无他意。若有背信之举,必遭天谴。” 赵钧猛地一拍龙椅扶手,站起身来,大声说道:“不必多言!朕意已决,宋国绝不会与无信之邦合作。送客!” 左右侍卫齐声高呼:“遵旨!”随即上前,示意耶律楚材离开。耶律楚材无奈,只得长叹一声,黯然离去。 朝堂之上,大臣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赵钧扫视众人,沉声道:“诸位爱卿,当务之急是加强我国防御,以防蒙古与金国来犯。”众大臣齐声应道:“陛下圣明。” 耶律楚材出使归来,面色阴沉地走进宫殿。拖雷见他这般模样,心中已明白了几分,却还是急切地问道:“耶律楚材,此次出使宋国,结果如何?” 耶律楚材无奈地摇了摇头,拱手道:“大汗,宋国官家赵钧拒绝了我们的请求。他提及两年前平分金国土地之事,指责我们出尔反尔,认为我们此次并非真心合作,而是势穷来求援。” 拖雷眉头紧皱,愤怒地一拳砸在桌案上:“可恶的宋人,竟如此不识时务!” 耶律楚材劝道:“大汗息怒,如今形势对我们不利,还需从长计议。” 拖雷来回踱步,神色凝重地说道:“那依你之见,我们接下来该当如何?” 耶律楚材沉思片刻,道:“大汗,虽然宋国拒绝合作,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一方面,继续加强军事防备,训练兵马;另一方面,可再派出探子,搜集更多关于金国枪炮的情报,同时寻找其他可能的应对之法。” 拖雷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看向远方:“也只能如此了。传我命令,整顿兵马,准备迎敌!” 耶律楚材应声道:“是,大汗。但还望大汗保重身体,莫要过于忧虑,我们定能度过此难关。” 拖雷微微点头,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仿佛在黑暗中寻找着希望的曙光。 此时的杨康正在指挥三路大军齐头并进渡过黄河。 蒙古人无心守城,纷纷往关中后退。蒙古撤退时坚壁清野,破坏农田,抢走百姓粮食。一时间,原本肥沃的农田变得一片荒芜,百姓们望着被毁坏的家园,哭声震天。 不过好在现在是冬天,小麦被厚厚积雪覆盖,蒙古人破坏有限。可是家中粮食却被蒙古人抢走了。 这次蒙古人非常坚决,稍有反抗就刀兵相向,不少人被打的头破血流。 杨康看到蒙古撤退时造成的惨状,立即下令安抚百姓,拿出军粮接济百姓,组织士兵帮助百姓修复农田。 杨康深知,得民心者得天下,若想长久统治这片土地,必须赢得百姓的支持。 杨康对手下将领说道:“蒙古人的恶行只会让他们失去民心,我们要以仁义之师的形象稳定局势,让百姓重新过上安稳的生活。” 杨康的举措很快赢得了当地百姓的拥护和称赞,不少青壮年纷纷自愿加入金国军队。杨康趁机成立卫所,招募青壮成为民兵,抽调优秀军官进入卫所训练民兵,维持地方统治。 杨康看着蒙古军队的退败,心中暗自欣喜,下令加快进军速度。他深知,此刻是扩大战果的绝佳时机。 在蒙古军队撤退的途中,拖雷心急如焚。他不断地下诏书督促军官和士兵加快步伐,同时思考着应对之策。 但是一味的后退,在下级军官和士兵心里引起极大不满,士气的低落让整个军队陷入了困境,前进的步伐愈发沉重。 在撤退的队伍中,一名蒙古军官喘着粗气,满脸愤怒地对身边的士兵抱怨道:“这算什么战术?坚壁清野,毁掉农田,以前铁木真大汗都是带我们打胜仗,都是进攻。” 旁边的士兵也附和道:“就是啊,撤退怎么打胜仗,难道撤退,撤退着敌人就投降了,简直是荒唐!” 另一个士兵疲惫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无奈:“拖雷大汗的命令谁敢违抗?可这样下去,我们能退到哪里去?” “我们在这荒野中逃窜,又饿又累,,这仗打得太憋屈了!什么时候能回草原就好了,我已经一年多没有回草原了。”又有一名士兵忍不住大声说道。 “都别说了,拖雷大汗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小心被上头听到,脑袋不保!”一个较为谨慎的老兵压低声音警告道。 然而,抱怨声仍在队伍中悄悄蔓延,蒙古士兵们的士气愈发低落,对未来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有的军官认为,拖雷大汗此举过于极端,虽然能暂时减缓敌军的推进速度,但却极大地损害了己方的声誉和民心,长远来看不利于蒙古的统治和发展。 也有军官觉得,这里百姓本来就是金国人,抢了他们可以消耗金国实力,还可以增加自己实力。至于民心,统治都没有了,民心有什么用。 而且中原汉人百姓就像是绵羊一样,谁来统治他们都会顺从,根本不用担心民心。 也有将军觉得应该尝试与金国谈判求和,以避免更大的损失。体面的结束这场纷争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更多的军官只是无奈地服从命令,在这混乱与迷茫中,不知未来的命运究竟如何。 郭虾蟆大军从济宁出发第十七军攻占徐州,其中一部进占海州,和宋朝军队隔淮水对峙。 第十八军攻占亳州,其中一部进占颖州。 两军依次展开控制淮水北岸。蒙古人皆没有做抵抗,弃城而走。 郭虾蟆带领剩下两军前来和杨康汇合,扫荡开封以南,大别山以北地区。 第216章 冬季攻势 4 汴京城,这里原来是大宋的都城,后来金国兀术攻破汴京,大宋皇帝北狩黄龙府。 汴京成为了金国南京城,两年前,完颜洪熙在此称帝建立新金,可惜被成吉思汗攻破汴京。完颜洪熙败逃长安城,最后在长安城和新金国一起灭亡。 杨康当年游历天下时候也到过汴京城,现在故地重游,汴京已经不复原来的繁华了。经过成吉思汗的一场大战,汴京城萧条不少。 杨康站在汴京城外,8万大军将汴京城已经围的水泄不通。 汴京守将是木华黎的儿子阿里去失。阿里去失并不认同拖雷战略战术,决心在汴京城和杨康决一死战。同时也是为了后面的洛阳城防争取时间。 阿里去失站在城楼上,目光坚定地望着下方严阵以待的守军。 阿里去失大声喊道:“将士们!如今完颜康率大军围城,看似来势汹汹,但我们无需惧怕!金国不过是仗着火器犀利而已,可是我们汴京城也有宋国当年留下来的大炮,足以抵消金国火炮优势。” 人群议论纷纷,大家都是在交头接耳讨论着。 阿里去失接着说道:“我们身后是我们的家园,我们的亲人,我们决不能让敌人轻易践踏这片土地!” 这时,一名守将忍不住发问:“将军,这一百年前的火炮能是金国火炮的对手吗?” 阿里去失神色一凛,高声回道:“武器虽有新旧之分,但我们的勇气和决心无可匹敌!只要我们运用得当,众志成城,定能发挥出这些火炮的最大威力!” 将士们听了,脸上露出将信将疑的神情,目光中既有对阿里去失话语的期待,又有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担忧。 阿里去失继续说道:“我们金国人从来都是英勇无畏的战士!我们曾在这片土地上创造过辉煌,如今也定能守住我们的尊严!让我们携手并肩,为了保卫汴京,为了我们的荣耀,血战到底!” 士兵们齐声高呼:“血战到底!血战到底!”声音响彻云霄。 阿里去失拔出佩剑,指向城外,喊道:“准备迎敌,让金国贼子们有来无回!” 杨康来到城门口前,高声大喊道:“城墙上的蒙古人你们听着,孤是金国的都元帅兼南征元帅金国太子完颜康。今天天兵到此,尔等是实务者为俊杰,早日投降,否则悔之晚矣!” 阿里去失怒目圆睁,大声回应道:“完颜康,你这金狗,休想让我们投降!只有断头台的蒙古将军,没有投降的阿里去失。我阿里去失就在这里,有本事就来攻城,看看是你的兵马厉害,还是我们的决心更强!” 杨康冷笑一声,说道:“阿里去失,你莫要负隅顽抗,如今局势已定,你以为凭借这残败之城还能抵挡我金国大军?” 阿里去失毫不退缩,吼道:“废话少说,我大金将士岂会怕你!今日便是战死,也绝不投降!” 阿里去失指挥炮兵将炮口对准杨康,下令点火,火引子开始燃烧。 杨康还想要说什么,突然感觉头皮一阵发麻,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这是杨康打通任督二脉之后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先天示警?杨康赶紧一个翻身从马背往左边方跃起,退到一边。 就在杨康刚刚跃起的瞬间,“轰”的一声巨响,炮弹在他原来所处的位置炸开,尘土飞扬,周遭的金兵一阵惊呼。 杨康的战马躲闪不及,被炮弹直接击中,瞬间血肉横飞。杨康站稳身形,心有余悸,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没想到阿里去失居然如此果断,差点就让自己命丧当场。 “好你个阿里去失,竟敢如此!”杨康怒喝道,“给我全力开炮,攻城!” 随着杨康的命令下达,金国的7.5厘米 野炮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颗颗炮弹呼啸着飞向汴京城墙,火光冲天,硝烟弥漫。 炮弹砸在城墙上,砖石飞溅,原本坚固的城墙瞬间出现了一个个巨大的坑洞,碎石砖块如雨般落下,砸伤了不少守城的士兵。 城墙上的蒙古守军被这猛烈的炮火攻击打得有些措手不及,但阿里去失依然声嘶力竭地呼喊着,指挥士兵们躲避炮弹,坚守岗位。 “不要慌乱!稳住防线!”阿里去失的声音在炮火声中显得格外坚定。 然而,金国的炮火愈发凶猛,城墙在持续不断的轰炸下开始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可能崩塌。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爆炸声中,一段城墙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的尘土。金国士兵们见状,兴奋地高喊着,如潮水般向着缺口涌去。 阿里去失红着眼睛,挥舞着手中的剑,喊道:“兄弟们,跟我堵住缺口,不能让金狗冲进来!” 这个时候两侧的加特林开始怒吼,将蒙古城墙缺口的士兵成片成片扫倒。 直属第一大队队长跪在杨康面前请求当先登大队。 直属第一大队原来是骑兵第三军士兵,因为完颜宏宇失误成为了成吉思汗的俘虏。后来杨康攻破大宁城救出这八百俘虏,可是其他部队不要这八百人,因为他们中有人告诉了成吉思汗加特林轮转机枪使用方法,这是叛徒行为。 不过杨康不以为意,都成为俘虏了又有几个人能熬住酷刑,杨康自认为自己熬不住,也没有要求属下能熬住酷刑。 可是现在时代要求他们熬住酷刑,杨康也不能明说自己不在意,只能糊涂过去。当时孙大中,于大通都建议严格审讯他们,找出叛国投敌之人杀了以儆效尤。 杨康也是一阵无语,人命不是韭菜,就现在这种审讯方式,有几个人扛得住,这要错杀多少人。 杨康没有办法,就将他们编成太子卫队第一大队。因为只有一个大队,别的部队也不接收这支部队。杨康就将他们编成直属第一大队。 直属第一大队成立以后,大家都感念杨康恩德,刻苦训练。不过还是会受到其他人语言排挤。他们迫切需要一场大战来证明自己。 杨康看着直属第一大队成员,点点头,同意了他们的请求。杨康看着大队长严落海说道:“去吧?小心一点,荣耀是属于你们的!火力掩护” 第九军的48挺加特林轮转机枪对着汴京城墙发泄自己不满。 严落海拔出配剑:“弟兄们证明自己的机会到了,冲上去” 第217章 收复汴京 在金国军队凶猛的攻击下,汴京城门最终被攻破。金国士兵如潮水般涌入城内,喊杀声震耳欲聋。蒙古守军虽拼死抵抗,但终因寡不敌众,节节败退。 阿里去失身边的部将急切地说道:“将军,汴京城守不住了,我们撤退吧!” 阿里去失看着沦陷的汴京,满眼悲愤,他怒吼道:“撤退!往泗水关方向!”带着残军且战且退。 阿里去失望着远处的汴京,暗暗发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一路上,金兵紧追不舍,蒙古残军伤亡惨重。但阿里去失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带领着剩余的将士终于摆脱了追兵,退守泗水关。 杨康带着大军趾高气昂地进入汴京城,城中硝烟弥漫,残垣断壁,百姓们惊恐地躲在家中,街道上一片死寂。 杨康骑在高头大马上,环顾四周,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这曾经坚固的城池,如今也被我拿下!”他大声说道。 士兵们在城中四处搜索,掠夺财物,喧闹声打破了城中的寂静,杨康眉头紧皱,心中烦躁不已:“这些贪婪的家伙,如此胡作非为,成何体统!若不加以制止,这汴京即便拿下,也难以长治久安。” 杨康当即高声喝道:“从现在起,任何人不得再行烧杀抢掠,违令者斩!”他的声音在嘈杂的街道上回荡。 为了确保纪律得以执行,杨康派出直属第一大队作为军纪执法队。直属第一大队的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穿梭在大街小巷。严落海带领着队员们,神情严肃,目光锐利。 杨康一边看着直属第一大队行动,一边在心里想着:“一定要尽快让这汴京恢复秩序,否则民心尽失,往后的路就难走了。” 他们一旦发现有士兵违反军纪,立刻上前制止。 一名贪心的士兵正从一户人家中抢夺财物,被直属第一大队的队员当场抓住。 严落海毫不留情,大声说道:“违抗军令,就地正法!”随着一声令下,那名士兵被处以极刑。 这一严厉的举措迅速在金军中传开,士兵们的行为逐渐收敛,城中的混乱局势开始得到控制。 杨康看着逐渐恢复秩序的汴京,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但愿能稳住局势,好好经营这座城。”心中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战略部署。 躲在家中的汴京百姓,透过门缝和窗缝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外面的变化。一位老者紧绷的面容稍有缓和,喃喃自语道:“这新来的将领,似乎与以往不同,竟真的开始整顿军纪了。” 一位年轻的男子心中仍有担忧,但看到街上金兵不再肆意妄为,也不禁暗自期待:“若能一直如此,或许我们的日子还有希望。” 一位妇女抱着孩子,轻声说道:“孩子别怕,也许这会是一个新的开始。”孩子懵懂地点点头,眼中的恐惧减少了几分。 一个小孩跑到门口,好奇地张望着,被大人赶紧拉了回去,嘴里念叨着:“别乱跑,再看看情况。”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城中的秩序越来越好,百姓们也开始慢慢地走出家门。 街头的店铺重新开张,人们的脸上渐渐有了笑容,虽然心中的创伤仍在,但对未来的生活也多了一丝期待和憧憬。 几日后,杨康决定召见汴京的耆老,在府衙内,他正襟危坐,面前坐着几位德高望重的耆老。 杨康面容严肃但语气平和地说道:“诸位耆老,如今汴京光复,孤王向你们保证,金国定当施行仁政。减免农业赋税两年,让百姓们得以休养生息。” 耆老听到能够减免两年,大家都非常高兴,纷纷感谢皇上和太子殿下仁慈。 杨康接着说道:“对于城中的商业,我们会加以扶持,保障买卖公平公正。教育也不会荒废,会开设学堂,让孩子们都有读书识字的机会。” 耆老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位颤巍巍地起身说道:“太子殿下若真能如此,实乃汴京百姓之福。只是不知这些政策能否长久施行。” 杨康郑重说道:“孤王承诺的,定不会食言。还望诸位耆老能将我的心意传达给百姓,让大家安心生活,共同为汴京的未来努力。” 耆老们纷纷点头,离开府衙后,他们将杨康的话传遍了大街小巷,百姓们听闻,心中的希望又增添了几分。 同时杨康将蒙古圈禁的汴京周边土地收归国有,然后分发给流民耕种,提供耕牛和其他生产工具还有化肥,约定三七分成,朝廷的三成,本来杨康是想要二八分成的。 可是谋士阻止了,而且也没有流民前来应征,因为自古流民屯田都是四六分成或者五五分成。大家都不相信官府会二八分成。 其实杨康觉得二八分成都是非常高的,不过适应时代还是非常重要的,不过杨康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更进一步,就定了三七分成。杨康觉得不能再多了,再多自己晚上会睡不着觉了。 完颜洪烈也从大都派来官员接收城池,不过杨康也和这些前来上任官员交流意见。 杨康就这样在汴京城处理政务,一个月后,终于再次启程前往前线。孙大中还有于大通早就带领军队来到泗水关。泗水关虽然作为洛阳八关之一,非常牢固。 可是孙大中占领附近山头,架起加特林轮转机枪对着关城扫射, 阿里去失在城头指挥时候被机枪扫中,以身殉国。蒙古大军在阿里去失死后失去斗志,放弃泗水关,退入洛阳城。 杨康指挥孙大中带领第九军,第十军南下经营南阳地区,为将来宋金之战做准备。 杨康告诫孙大中,要注意军民关系,减少军队扰民现象,我们是文明正义之师,不是土匪。谁要是违背孤王命令,定斩不饶。 孙大中也是非常高兴,终于可以独自领军,这是太子殿下对自己信任,表示自己一定好好办差。 杨康对于军队战斗力完全不担心。自从有了加特林和法国小姐(75野炮)。还有没有城市能够挡住一阵火炮轰击,如果有那就再加一阵火炮轰击和加特林怒吼。 第218章 孟津之战 孟津有千里黄河第一渡口之称,也是洛阳北方门户。 也不干是孟津关守将,他是木华黎的儿子,也是拖雷的好友。 也不干收到收到消息,蒙古大军在草原上接连惨败,英勇无畏的蒙古大军被金国火炮法国小姐和加特林轮转机枪屠杀。 也不干心如刀绞,可是他没有办法,黄河对岸就是金国头号大将郭宝玉。身后是蒙古刚刚攻占中原地区。洛阳为天下之中,是联络天下的关键要地。 可是孟津又是洛阳北部门户。也不干知道自己责任重大。 后来铁木真大汗在大宁城兵败身死,父亲木华黎也不知所踪。这一切都是金国干的,野不干觉得自己和金国这是国仇家恨不共戴天了。 也不干深吸一口气,望着眼前的将士们,大声说道:“兄弟们!如今局势艰难,但我们绝不能退缩!大汗已逝,这是我们的痛,更是我们的恨! 但我们是蒙古的勇士,我们的脊梁不会被轻易压弯! 我们身后是刚刚攻占的中原大地,是无数蒙古兄弟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 而孟津,是洛阳的北部门户,我们守在这里,就是守住了蒙古的尊严和荣耀! 金国的火炮和机枪虽猛,但我们蒙古勇士的勇气和决心更坚!我们的战马能踏破山河,我们的弯刀能斩断敌人的头颅! 让我们携手并肩,为了大汗,为了父亲,为了我们的家园,为了蒙古的未来,血战到底!哪怕战死沙场,我们的英名也将永载史册!” 将士们听着也不干的话语,眼中燃起熊熊怒火,齐声高呼:“血战到底!”孟津上空,回荡着蒙古勇士们的怒吼。 也不干望着群情激昂的将士们,心中的忧虑却并未减少半分。 也不干深知,血肉之躯终究还是比不过金国那威力巨大的火炮和机枪。 也不干独自踱步到营帐外,望着黄河对岸,喃喃自语道:“这一场仗,怕是凶多吉少。金国的武器太过强大,我们的勇士再英勇,又怎能抵挡住那无情的炮火?” 想到此处,也不干不禁眉头紧锁,重重地叹了口气。他回头看向营帐内那些信心满满的将士,心中一阵绞痛。 也不干害怕看到他们在战场上被炮火吞噬,害怕他们的生命就这样轻易消逝。 “但身为将领,我又怎能在此时露出怯意?”也不干咬了咬牙,攥紧了拳头,“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要拼死一战,不负蒙古勇士之名。” 然而,他的眼神中仍难掩那深深的忧虑与无奈。 阿里不花轻轻走到也不干身边,柔声道:“夫君,莫要太过忧心。蒙古的勇士从来不会畏惧艰难,即便敌人的武器强大,可我们的勇气和信念坚不可摧。” 阿里不花轻轻地握住也不干的手,目光坚定地看着他:“还记得我们草原上的故事吗?那些先辈们也曾面临重重困境,但他们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对家园的热爱,一次次战胜了看似无法逾越的难关。我们如今也定能如此。” 阿里不花靠近也不干,轻声说道:“我相信你,相信我们的将士,这一战,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将与你并肩,生死与共。” 也不干感受着妻子手心的温暖,心中稍稍安定了些,也不干紧紧地将阿里不花拥入自己怀中,感受阿里不花给予自己的柔软。 也不干说道:“还好有你,我定当全力以赴,不负众望。” 也不干沉默良久,缓缓开口:“阿里不花,你还是去洛阳吧!这里不安全了,不,洛阳也不行,去长安吧!那里是拖雷大汗的王庭。” 也不干继续说道:“要是我回不去了,阿里不花你就改嫁吧!别等了我了,好好养大我们儿子,让他不要忘了自己是蒙古人的身份。” 阿里不花听了也不干的话,泪水瞬间盈满眼眶,她坚定地说道:“夫君,莫说这丧气话,我既嫁与你,便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一定要平安回来的。” 也不干轻轻拭去阿里不花的泪水,说道:“爱妻,此去长安路途遥远,你定要小心。我这也是为了你和孩子着想,若我真有不测,你改嫁他人,至少能给孩子一个安稳的生活。” 阿里不花紧紧抱住也不干,泣不成声:“夫君放心,我会照顾好孩子,等你归来,你必须要回来。” 也不干强忍着心中的不舍,将阿里不花扶上马车,看着马车渐行渐远,他在心中默默祈祷:愿长生天保佑她们母子平安。 转身回到营帐,也不干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他深知,接下来的战斗,他已无后顾之忧,唯有拼死一战。 也不干紧锣密鼓地部署着作战计划,他目光如炬,神情严肃地对将士们说道:“兄弟们,城池难挡金国火炮,我们就在这渡口与他们一决生死!” 一定要趁敌人立足未稳的时候冲上去,和敌人缠斗在一起,这样敌人的炮火就不敢轰炸他们自己人。 大家都记住了,就是动作一定要快。 也不干亲自率领主力悄悄埋伏在渡口边上,耐心地等待着时机。风吹动着他的披风,他的心跳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剧烈。 终于,郭宝玉的渡河先头部队出现在了和对岸的视野之中。郭宝玉的部队并没有急于渡河,而是在河对岸架起加特林轮转机枪和展开火炮。 也不干叹了口气,这位郭宝玉不愧是金国大将,真的是一点破绽都不留。 也不干紧紧握住手中的弯刀,低声喝道:“准备,听我号令!” 当敌军先头部队踏入最佳攻击范围,也不干猛地举起弯刀,高呼:“杀!”一时间,蒙古将士们如猛虎下山,向着敌军冲杀过去。喊杀声震天动地,马蹄声响彻云霄。 也不干身先士卒,挥舞着弯刀,勇猛无比,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为了蒙古的荣耀,为了逝去的大汗,此战必胜! 郭宝玉冷笑一声,跳梁小丑而已,还真以为野战就会怕你们不成。 郭宝玉挥动令旗,只见布置好的加特林轮转机枪和法国小姐同时开火,子弹如雨点一样射入冲锋的蒙古马队之中。炮弹也开始在蒙古马队之中炸出一朵朵血花。 第219章 孟津之战 下 也不干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战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但他的目光依然坚定,怒吼着继续向前冲。 然而,蒙古军队的冲锋势头逐渐被压制,伤亡越来越惨重。也不干心中悲愤交加,但他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依旧挥舞着弯刀,试图冲破敌军的火力封锁。 就在这时,一颗炮弹在也不干身旁炸开,他被巨大的冲击力掀翻在地。他挣扎着爬起来,满脸血污,却依然高喊着:“冲啊!蒙古的勇士们,绝不退缩!” 可战场上的形势愈发不利,蒙古军队陷入了绝境。 突然,也不干身躯猛地一颤,一股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也不干一摸自己腰腹间,手上都是鲜血。也不干咬紧牙关,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眼神中依然燃烧着不屈的怒火。 也不干试图再次举起弯刀,指挥着剩余的将士们继续战斗,可受伤的身体已不听使唤。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周围的喊杀声仿佛也渐渐远去。 “难道,真的要败了吗?”也不干心中满是不甘,“不,蒙古的荣耀不能就此消逝!” 然而,意识渐渐脱离了他的掌控,他的身体缓缓倒下,重重地砸在满是鲜血和硝烟的土地上。 也不干似乎看到了妻子阿里不花在向他招手,他看着妻子阿里不花渐渐远去的背影,想要伸手去捞。可是最终什么也没捞到,脸上带着笑容倒在冰冷地面上。 河对岸的加特林轮转机枪还在无情怒吼,收割着蒙古骑兵的生命。战场上硝烟弥漫,血腥之气令人窒息。 蒙古骑兵们在这残酷的火力面前,依然展现出了无畏的勇气。他们的马匹嘶鸣着,战士们的怒吼声却逐渐变得微弱。 郭宝玉望着眼前的场景,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他深知战争的残酷,不是蒙古人流血就是金国人流血,蒙古人多流血那么金国人就可以少流血。 而那些还在拼死抵抗的蒙古战士,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他们知道,这或许是他们生命的最后一刻,但为了蒙古的尊严,他们没有选择逃跑,而是继续向着死亡冲锋。 战场上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汇聚成河。金国的枪炮声依旧轰鸣,仿佛在宣告着这场战斗的结局已定。 终于战场上没有一个还能站立的蒙古士兵,郭宝玉命令停止射击。 战场上陷入了一片死寂。硝烟缓缓散去,刺鼻的火药味却依旧弥漫在空中。 满地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鲜血染红了大片土地,与破碎的兵器、凌乱的马蹄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惨烈无比的画面。 受伤未死的战马发出阵阵悲鸣,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更添凄凉。 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那浓重的血腥气息。 郭宝玉带着士兵踏入这片修罗场,脚下的土地因为鲜血的浸润而变得泥泞不堪。 他们开始清理战场,收缴蒙古军队遗留的武器和物资。 远处,几只乌鸦盘旋着,似乎在等待着享用这场盛宴。天空渐渐阴沉下来,仿佛也在为这残酷的战争默哀。 饶是郭宝玉征战半生,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惨烈的战场。郭宝玉大声吼道,都仔细看看,看看有没有伤员。郭宝玉心里想,能救几个是几个吧!都是娘生父母养的。 最后有几十个伤员被抬去野战救护医院,也不干五千人都死了。 郭宝玉大军迅速的突破黄河滩头,来到孟津关。孟津关内现在只有一千原来金国降兵。一年前铁木真攻打洛阳时候,孟津关守将王问带领三千士兵向铁木真投降。 后来铁木真裁撤部分老弱,留下一千人还是有王问带领,不过王问从孟津关守将降为也不干部下。 王问的一千人基本上都是孟津关附近人,也不干知道他们靠不住,所以没有带他们去,去的都是蒙古本部兵马。 也不干一个副将阿里嘎哈带领一百蒙古士兵和王问的一千士兵在孟津关。 郭宝玉向孟津关城头喊话,“关上守将听着,你们主力已经在黄河边上被我天兵全部歼灭,现在献关投降,既往不咎,否则打破城池,鸡犬不留。” 郭德海低声说道:“父帅,真的要屠城吗?太子殿下可是三令五申过,这次是收复失地,不准屠城的。” 郭宝玉瞪了一眼郭德海,厉声道:“你懂什么!打仗攻心为上,城上的敌军又不知道殿下的仁慈!有枣没有枣先打他三杆再说,你小子多学着点” 郭德海嘿嘿一笑,抱拳说道:“父帅,孩儿还以为父帅忘记了殿下的军令,特来提醒一下?” 郭宝玉冷哼一声:“军阵之中,公私不分,要叫大帅,军中无父子!待打破城池,一切尽在我掌控之中。” 此时,城头上的守将阿里嘎嘎面色凝重,心中满是愤怒。他望着城下的金兵,咬了咬牙喊道:“郭将军,你莫要逼人太甚!从来没有献关投降的蒙古将军?” 郭宝玉闻言哈哈大笑:“好!那便等着城破之时!” 就在这个时候,阿里嘎嘎感觉自己心口一疼,低头一看,胸前露出一截刀尖。 王问在阿里嘎嘎耳边轻声说:“对不起了,将军!” 王问士兵纷纷发起攻击,将没有反应过来蒙古士兵砍翻在地。 王问向孟津关外郭宝玉大喊:“郭将军,且慢动手,我们投降,我们投降!郭将军,我们原来金国孟津关守军,蒙古势大,不得已而屈身委于贼营,今天王师南下,在此献关迎王师。” 王问说完割下阿里嘎嘎头颅扔下去,命令士兵打开城门。 郭宝玉看了郭德海一眼,眼神似乎在说,小子看到没有,你还嫩了一点,要学的还有很多。 郭宝玉手一挥,进城,骑马率先走在前面。郭德海一夹马腹越过郭宝玉,“大帅!还是末将先行一步,小心敌人使诈。” 这个是郭宝玉的侍卫长郭阿大高声说道:“区区小事哪里需要主人和少主人冒险,还是老奴前去探路。郭阿大带着一个中队士兵迅速通过城门,换下值守王问士兵,接着大军入城接管孟津关。” 第220章 会师洛阳 侯通海被郭宝玉任命的孟津关守将兼后路军指挥,率领第十四军确保黄河渡口安全,防备敌人顺黄河而下来夺回孟津。 郭宝玉带着剩下的三个大军直接开赴洛阳,孟津关到洛阳一路坦途,一天就兵围洛阳城。分东,南,北三面包围洛阳城,郭宝玉想要围三缺一,迫使守将弃城而逃。 洛阳守将按竺迩是拖雷的死忠分子,他是拖雷的部将出身,跟着拖雷殿下一路南征北战,立下很多功劳。 拖雷宣布继承汗位之后,为了控制东部,将按竺迩安排到洛阳,负责洛阳的防务。不过按竺迩打仗虽然很勇猛,但是却不善管理。 按竺迩重用手下的色目人,在洛阳城欺压汉人百姓。色目人仗着蒙古人撑腰,制定了很多歧视性政策。 他们规定汉人百姓不得从事行商,只能从事农业和开工坊。 汉人百姓的土地被肆意侵占,却得不到任何补偿。 在税收方面,汉人百姓承受着沉重的赋税,而色目人则享受着种种免税的特权。 色目人还把持集市议价权 ,低价收购汉人生产商品,然后在高价卖出。 就连日常的出行,汉人百姓也受到诸多限制,不能随意在某些街道行走,否则就会遭到严厉的惩罚。 这些歧视性政策让汉人百姓的生活陷入了极度的困苦之中,却又申诉无门。 洛阳城百姓已经开始怀念当年金国统治了。 不过按竺迩并不知道这些实际情况,他每天都是在军营里面训练士兵,和士兵同吃同住。 按竺迩觉得色目人比汉人好用。色目人能够准时的提供自己想要的物资,不会找理由推脱。相反那些汉人的官员总是会找各种理由来推脱。 所以洛阳城汉人官员越来越少,色目人越来越多。这一年多来,越来越多的色目人来到洛阳城。 几个色目人头目聚在一起,低声讨论着当前的局势。 四头目说道“听说那金国太子完颜康实力强大,兵强马壮,蒙古人未必是对手。” 三头目眉头紧皱:“是啊,蒙古人已经连续失败很多次,每次都被金国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蒙古人已经是将死之鱼了” 二头目忧心忡忡说:“咱们在这为蒙古人效力,万一他们败了,到时候,咱们可就没好果子吃了。” 大头目说道:“不如咱们找个机会,投靠完颜康,说不定还能捞个好前程。” 四头目说道:“可眼下洛阳蒙古人现在势大,万一被发现咱们有二心,那可是死路一条,我们还是在等一等,这个洛阳城实在是太富裕了,不愧是遍地黄金的神秘东方之国,我们还可以捞最后一次。” 大头目说道:“富贵险中求,蒙古人对咱们也不过是利用,哪有真心相待。咱们族人自从离开故土在欧洲流浪了千年,也没有哪个国家愿意真心接纳我们。” 三头目傲然说道:“完颜康的女真族也不过是一个野蛮小族,他现在频繁战争必然也需要理财高手,到时候我们只要使用一些手段,必然也会获得重用。” “那咱们得好好谋划谋划,千万不能走漏了风声。必要时候打开城门,投降金国太子完颜康。”大头目说道。 按竺迩听闻孟津关失守,大惊失色,孟津关是洛阳门户,孟津关失守洛阳危险。 按竺迩通知色目人,要征发城里的青壮男子,一同守城。 然而,色目人却故意拖延。他们表面上应承着按竺迩的命令,背地里却相互推诿,迟迟不见行动。 色目人根本不敢征发城里青年男子,城里的青年男子绝大多数都是汉人,他们受到过色目人的欺压,一但有了武器,色目人还敢欺压汉人百姓。 而且,色目人还想要在金军破城之前压榨掉洛阳城百姓的最后一个铜板,怎么可能让洛阳百姓获得武力。 其中一个色目人首领阴阳怪气地说道:“这洛阳城能不能守住还不一定呢,让我们去征发青壮男子,万一城破了,我们可就成了众矢之的。” 另一个色目人附和道:“就是就是,蒙古人自己都守不住孟津关,还指望我们能守住洛阳?蒙古人太异想天开了。” 按竺迩多次催促,色目人总是找各种借口敷衍:“大人,这城里的青壮男子不好找啊,大家都藏起来了。” 或者“大人,我们人手不足,实在是忙不过来啊。” 按竺迩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洛阳城的局势愈发危急。 郭宝玉围而不攻,倒不是郭宝玉攻不下来,是因为郭宝玉觉得像洛阳这样的天下名城,还是等太子殿下一起来更好。 有些功劳可以有,有些功劳还是不要为好,功劳太大,到时候赏无可赏就不好了,已经是侯爷的郭宝玉,觉得自己不要出这个风头。这个风头给太子完颜康吧! 而且太子殿下中军已经开始攻打洛阳东面关城了。 尽管郭德海还有沙通天还有韩伟都一直在催促郭宝玉发动总攻。可是郭宝玉就是按兵不动,反而分出一部分兵力去攻打洛阳周边县城。 郭德海抱怨道:“大帅,我们费力打这些县城做什么,只要拿下洛阳,这些县城还不是闻风而降。” 郭宝玉看了一眼郭德海,说道:“你懂什么,攻打县城看似费力,实则是为了彻底孤立洛阳。若不先掌控周边县城,即便拿下洛阳,日后也难免有诸多隐患。” 郭德海皱着眉头说道:“大帅,就算如此,那也不必急于此时啊,洛阳才是重中之重,打下洛阳才是立下大功劳。” 郭宝玉摇摇头说:“目光切莫短浅,如今太子殿下中军攻击东面关城,吸引了敌军主力。我们趁机清扫周边,既能减少日后的麻烦,又能为大军储备更多的粮草物资,何乐而不为?” 郭德海听了,若有所思,但仍心有不甘:“可这样一来,战功岂不是少了许多。这可是洛阳城,光复洛阳城呀!父亲” 郭宝玉脸色一沉:“为将者,当以全局为重,不可只图一时之功。且太子殿下英明神武,定能知晓我们此举的深意。” 第221章 洛阳光复 上 太子杨康得知郭宝玉的行动后,先是微微一愣,继而露出了赞赏的笑容。 杨康心中暗忖:“郭宝玉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将,真是一只老狐狸,进退自如,不愧是郭汾阳王的后人,将郭令公谋身的本事是完全学会了,家学深厚呀!” 随后,杨康朗声道:“我们就不要辜负郭元帅美意,传我命令,拔营启程前往洛阳和郭元帅汇合。” 一时间,军中号角齐鸣,士兵们迅速收拾行装,整顿队列,怀着激昂的斗志向着洛阳进发。 士兵们身着锃亮的铠甲,步伐整齐有力,沉重的脚步声如同闷雷一般,震得大地微微颤抖。马蹄声急,如骤雨般密集,溅起滚滚烟尘。 杨康骑在高大的战马上,英姿飒爽,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他身旁的将领们个个威风凛凛,神情严肃而专注。 队伍中,战鼓轰鸣,声声震人心魄,仿佛在催促着士兵们加快脚步。武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刀枪剑戟交织成一片钢铁的森林。 还有野战火炮,也是战马拉着前进,还好因为这几年煤焦油分馏提炼工作一直在推进,现在已经弄出来黄油和轴承。拉车省力不少,否则还真是不能拉动这些大炮。 后勤效率也大大提高,以前一辆马车只能拉几百斤。有了钢铁轴承之后一辆马车可能轻松的拉上一千多斤。这也是为什么杨康征战一年,大金粮食还有富余原因之一。 除了产量提高了以外,就是运输效率提升,采用新式马车不仅是运量增加两倍,速度还增加一倍。 这样现在一个后勤运输人员是原来的6倍。效率提升相应的护送队伍也减少,实际效率提高的更多。 这也是蒙古每次估算金国军队时候都错误原因。他们还是按照老方法估算,没有想到因为金国效率提升,前线士兵比宣布出兵之后估算要多很多。 加上杨康采用示敌以弱的娇兵之计,每次只算正兵数量,将后方支前人员不算去出兵数量。搞得每次蒙古都不知道,金国实际出征人数。 洛阳城随着杨康到来,蒙古人算是正式进入倒计时了。 杨康来到洛阳之后,先是和郭宝玉会面,西路军和中路军算是顺利会师洛阳。 郭宝玉早早便在营帐外等候,见到杨康,连忙上前拱手行礼。杨康微笑着抬手示意免礼,二人一同走进营帐。 营帐内,气氛还是非常轻松。杨康率先开口道:“郭元帅,你围而不攻是何道理,须知大军在外,一日耗费靡多。” 郭宝玉谦逊地说道:“末将才疏学浅,恐难当大任,还是非太子殿下不可。” 杨康目光炯炯直视着郭宝玉道:“郭将军何出此言”说完杨康噗呲一笑,好了,明人不说暗话。 今天休息一晚,明天还是郭将军部队打主攻,一举拿下洛阳城,孤王就看郭将军手段如何了。 郭宝玉心中大喜,谁不想收复洛阳这个名城,向杨康拱手到:“殿下你就瞧好了,明天要是日落之前拿不下洛阳城,末将提头来见殿下。” 杨康哈哈大笑:“孤要你人头做啥?你的头颅还是留着好好吃饭,好好用兵,孤王的中军火炮支队明天也归郭将军调配,全力配合郭将军攻城。” 郭宝玉激动地再次拱手:“多谢殿下信任,末将定当不辱使命。” 杨康拍了拍郭宝玉的肩膀:“郭将军,本王期待着明日的捷报。今晚让将士们好好休整,养精蓄锐。” 郭宝玉应声道:“末将明白,这就去安排。”说罢,转身大步走出营帐,去筹备明日的攻城事宜。 杨康则坐在营帐书案之上,目光坚定地望着洛阳城的方向,心中暗暗祈祷明日之战能够顺利。 郭宝玉正在做明天的攻城计划,兵力调配,现在洛阳城外大军云集。 郭德海知道明天总攻,还是自己父亲当总指挥,郭德海来见父亲郭宝玉。 郭德海开口说道:“孩儿就知道殿下不是斤斤计较的人,是父亲您多虑了吧!兜兜转转一圈,父亲您看还不是父亲您当这个总指挥!早知道当初一来就攻城算了。” 郭宝玉瞪了郭德海一眼,沉声道:“休要胡言乱语!这是殿下对臣信任,将此重任交予为父,我们更当全力以赴,万不可有丝毫懈怠。” 郭德海赶忙低头应道:“是,父亲,孩儿知错。” 郭宝玉微微叹气,接着说道:“此次攻城,关系重大,你也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听从调遣,不得有误。” 郭德海挺直身板,郑重说道:“父亲放心,孩儿定当奋勇杀敌,不辱使命!明天孩儿十三军愿意打头阵” “都和你说了多少遍了,军中无父子,要称末将,否则成何体统” 郭宝玉点了点头,目光中满是坚定与期许,转身继续为明日的攻城之战做着周密的部署。 第二天早上,太阳刚刚升起,郭宝玉升点将台:“承蒙殿下厚爱,本帅为这次攻城总指挥,现在做出如下部署: 第十三军为东门主攻方向,第十五军攻打北门,第十六军攻打南门,第十一,十二军为总预备队,带第十三军攻入后,跟进扩大战果。 骑兵第四军,在西门城外十五里处,劫杀撤退的蒙古大军。各位都清楚了自己任务吧!那就开始行动起来吧!” 东门率先打响,第十三军三十六门火炮加上第十一军和第十二军各三十六门火炮。 开始炮击洛阳城。每隔30米就是一门大炮。 只听得炮声隆隆,震耳欲聋。炮弹呼啸着飞向城墙,一阵狂轰滥炸之后,洛阳城的东门城墙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倒塌。一时间,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在炮火的掩护下,第十三军的步兵们如潮水般向缺口处冲锋。他们身披板甲,手持利刃,喊杀声震天动地。 城墙上的蒙古守军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惊慌失措,但仍拼死抵抗,不断射箭阻止金兵的冲锋。 可是蒙古人箭矢射不透板甲,金兵们毫不畏惧。 金兵的士气正盛,奋勇向前。他们迅速越过废墟,爬上倒塌的城墙,与蒙古守军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 经过一番浴血奋战,第十三军的步兵成功占领了东门,为后续部队打开了突破口。 第222章 洛阳光复 下 蒙古人大军在加特林机枪和75野战炮的双重打击下很快就崩溃了。 在这种跨越时代的科技力量打击之下,很难做到不崩溃,按竺迩虽然很勇敢,蒙古士兵也悍不畏死。可是悍不畏死不代表不会死,子弹射入进去还是一个窟窿。 自从蒙金交战一年多以来,蒙古将军都有一个疑惑?怎么这支金国部队不一样吗?为什么我们无往不利的游骑兵战术,悍不为死集团冲锋都没有效果。 这是长生天抛弃了蒙古吗?还是说金国的完颜洪烈和完颜康会妖法,能够召唤天雷地火。会撒豆成兵不成。 按竺迩望着溃败的军队,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愤怒。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曾经纵横草原、战无不胜的蒙古铁骑,如今竟在金国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按竺迩的内心充满了不甘,但也无奈地明白,眼前的局势已无法挽回。 这时,按竺迩手下的一名将领匆匆赶来,神色焦急地说道:“将军,此番败局已定,我们不如放弃洛阳城,保存实力,以待日后再战!” 按竺迩眉头紧皱,怒喝道:“我蒙古勇士,岂有不战而逃之理!” 将领赶忙解释道:“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如今敌军火力凶猛,我们若执意坚守,恐全军覆没啊!” 按竺迩沉默片刻,望着四处逃窜的士兵,心中充满了挣扎。 最终,按竺迩长叹一口气,说道:“罢了,收拾残部,准备撤离洛阳城。” 按竺迩逃出洛阳之后,望着身后那些丢盔弃甲、伤痕累累的蒙古士兵,他们满脸的疲惫与绝望,有的甚至一瘸一拐,相互搀扶着艰难前行。 此情此景让按竺迩心中的愧疚愈发沉重,他不禁悲从中来,感叹自己对不起拖雷大汗的信任。 他回想起出发前拖雷大汗那充满期望与信任的目光,而如今自己却带着这般惨状的军队落荒而逃,按竺迩觉得无颜面对大汗的重托。 悔恨与自责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按竺迩的手颤抖着握住剑柄,大叫一声,“大汗,我按竺迩对不起你,来世再见。” 身旁的副将眼疾手快,一把抱住按竺迩手臂,哭喊道:“将军,万万不可啊!胜败乃兵家常事,此次失利并非将军之过。若将军就此轻生,让我们这些跟随您的将士们如何是好?” 按竺迩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颤抖地说道:“我辜负了大汗的期望,丧师失地,有何颜面回去面对他?” 副将紧紧握住按竺迩的手,劝说道:“将军,留得有用之身,日后定能戴罪立功,重振我蒙古军威。此时一死,不过是逃避责任,切不可让亲者痛仇者快。” 其他将领和士兵也纷纷围上来,齐声说道:“愿随将军共渡难关,东山再起!” 按竺迩望着这些忠诚的部下,心中的死志渐渐消散,他缓缓放下手中的剑,咬牙说道:“好!今日之耻,我定铭记在心,终有一日,要让金国付出惨痛的代价!” 众人闻言,士气稍振,在按竺迩的带领下向函谷关挺进。 另一边,杨康登上在城楼,看着蒙古大军的溃败,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郭宝玉感慨地说道:“太子殿下,多亏了这些先进武器,才能无往不利” 杨康点了点头,说道:“时代的洪流向前,蒙古人想要凭借骏马弯刀寇边时代一去不复返了。” 战场上,蒙古残余士兵们,四处逃窜。金国的将士们则乘胜追击,喊杀声震彻云霄。 洛阳城的百姓们在城中战战兢兢,恐惧如阴霾笼罩在心头。 他们紧闭家门,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耳边不时传来的喊杀声让他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以往蒙古大军的凶名早已传遍,如今虽见其溃败,但百姓们仍害怕战火会波及自身,害怕胜利的金兵会在城中肆意妄为。 街头巷尾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孩子们被大人紧紧搂在怀中,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老人们双手合十,默默祈祷着这场战乱能早日结束。 妇女们眼中满是惊恐,担心着家中的顶梁柱是否能平安归来。 以往热闹的集市如今空无一人,店铺紧闭,货物散落一地。 城中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不安与恐惧,百姓们不知道未来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怎样的命运。 这两年蒙古和金国反复争夺,洛阳城百姓饱受战火纷飞之苦,不过太子完颜康在汴京城约束士兵,秋毫无犯还是给了洛阳城百姓希望。 大家还是希望传言是真的。这样大家就有好日子过了,尤其是汴京城流民屯田政策也传来,洛阳城无地流民还是非常高兴。 耕种五年就可以无偿获得土地,耕种期间十税三,还是太子殿下爱民如子。 第二天 在洛阳城的一家茶馆里,几个百姓围坐在一起,热烈地讨论着汴京城的新政策。 “听说了吗?汴京城的流民屯田政策,要是真能这样,咱们可就有盼头了!”一个中年男子激动地说道。 “可不是嘛,耕种五年就能有自己的地,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啊!”旁边的老者捋了捋胡须,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这时,一位书生模样的人插话道:“我曾远远见过那太子完颜康,他生得剑眉星目,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尽显尊贵之气,却又毫无骄奢之态。” “而且这税也不算重,十税三,咱们辛苦些,总能过上安稳日子。”一个年轻的后生接着说。 “就盼着这政策能真的落实到咱们洛阳城,别又是空欢喜一场。”一位妇女忧心忡忡地说。 “应该不会,听说太子殿下在汴京可是说到做到,对百姓那是真的好。他时常微服私访,了解民间疾苦,那目光中满是对百姓的关切。”另一个人赶忙说道。 “希望如此吧,要是真能这样,咱们也能给子孙后代留点家业,不用再担惊受怕地过日子了。”大家纷纷点头,脸上满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 洛阳城色目人聚集地,这里聚集了几千个色目人,是色目人的东方大本营了,他们甚至还有自己一支部队,俨然是一个国中之国的样子。 第223章 按竺迩结局 按竺迩假意自杀,带着士气有点恢复的蒙古残兵败将向着函谷关挺进。洛阳城的五万大军最后只有一万多人跟在按竺迩身后。 他们来到一个十五里小庙地方,这个地方离洛阳城门约十五里,官道边有个土地庙,称为十五里小庙。 十五里小庙前有个小土坡,算是整个十五里小庙的制高点了。 这个地方早已被郭宝玉派出的骑兵第四军控制了。 李妙洁将骑兵第四军指挥部设在十五里小庙小土坡上。集中了第四军的36门火炮和36挺加特林机枪。 当按竺迩的队伍疲惫不堪地行至此处时,还未来得及喘口气,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炮声响起。 炮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在蒙古军队中炸开了花。瞬间,硝烟弥漫,血肉横飞,蒙古士兵们惊恐地四处逃窜,惨叫声此起彼伏。 紧接着,那 36 挺加特林机枪也发出了令人胆寒的怒吼,密集的子弹如狂风骤雨般扫向蒙古军阵。 按竺迩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打得晕头转向,他大声呼喊着,试图组织士兵抵抗,但在这猛烈的火力压制下,一切都显得那么徒劳。 蒙古士兵们成片地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原本刚刚恢复了些许士气的队伍,此刻再次陷入了混乱与绝望之中。 一些蒙古士兵本能地举起盾牌,试图抵挡子弹和炮弹的袭击,但这些防护在强大的火力面前显得脆弱无比,瞬间就被击破。 部分士兵凭借着多年的战斗经验,迅速寻找掩体躲避,然而周围可供藏身之处甚少,他们只能在枪林弹雨中艰难求生。 按竺迩竭力嘶吼,指挥着士兵们进行反击。一些勇敢的蒙古骑兵企图冲锋,想要靠近敌军阵地,但在密集的火力网下,他们还未接近就已纷纷落马。 还有一些士兵匆忙弯弓搭箭,向小土坡上的敌军射去,可射程有限,根本无法对敌军造成有效的威胁。 李妙洁看见蒙古人混乱不堪,知道时机成熟,挥动令旗。埋伏在后面的板甲骑兵第十支队,十一支队开始从左右包抄过去。 只见两支精锐的板甲骑兵如两道钢铁洪流,迅速冲向按竺迩的队伍。马蹄声如雷,震得大地颤抖。蒙古士兵们惊恐地发现自己已陷入前后夹击的绝境。 按竺迩脸色煞白,心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他深知此番已是在劫难逃,但仍不甘心就此覆灭。 “难道我按竺迩今日要命丧于此?我蒙古勇士怎能如此轻易被击败!”按竺迩拼命地呼喊着,试图组织最后的抵抗。 然而,士气低落、伤亡惨重的蒙古残兵们已难以形成有效的防御阵线。 板甲骑兵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入蒙古军阵中,锋利的兵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蒙古士兵们在这强大的冲击下纷纷倒地,鲜血染红了这片土地。 “难道长生天真的抛弃了我们?不,我不能就这样认输!”按竺迩在心中怒吼着,可眼前的局势却让他感到无力回天。 战场上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惨烈的战歌。 但胜负已定,按竺迩的残兵败将在骑兵第四军的猛烈攻击下,渐渐被消灭殆尽。 李妙洁看见胜负已定,令旗挥动,下令骑兵第十二支队投入战场。 第十二支队的骑兵们如猛虎下山一般,带着锐不可当的气势冲入战场。他们的马蹄扬起阵阵尘土,铠甲在阳光下闪耀着冷冽的光芒。 李妙洁目光坚定,紧盯着战场的局势,心中暗自盘算:“定要将这残敌一举歼灭,不给他们丝毫喘息的机会。” 按竺迩望着不断涌来的敌军,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天要亡我!”他绝望地大喊。 此时的战场上,蒙古士兵们已毫无抵抗之力,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但在骑兵们的紧密围堵下,他们的退路被完全截断。 第十二支队的骑兵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毫不留情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鲜血四溅,染红了大地,也宣告着这场战斗即将落下帷幕。 李妙洁看着眼前的场景,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终于要结束了,这一战,必将为我方带来更大的优势。” 在骑兵们的勇猛冲杀下,按竺迩的残兵败将最终被全部消灭,战场上恢复了短暂的平静,只有硝烟还在缓缓升腾。 李妙洁长舒一口气,心中五味杂陈。这场激烈的战斗虽然取得了胜利,但眼前的惨烈景象让李妙洁深知战争的残酷。 望着满地的尸首,李妙洁不禁感慨万千:“每一场胜利都来之不易,多少鲜活的生命就此消逝。然而,为了守护家园和百姓,这一切的牺牲或许是必要的。只愿今后能少些战火,多些和平。” 李妙洁深知,这只是漫长战争中的一次小胜,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们。 但是此时此刻,李妙洁为自己的士兵们感到骄傲,也更加坚定了继续战斗、保卫家国的决心。 李妙洁原来是宁远城一个良家子,家中排行老三,上头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家中田产不多。 当时一家人日子过得非常艰难,后来完颜洪烈来到辽东就藩。郭德山在辽东招募青壮组建王府卫队,李妙洁应征入伍,成为赵王府的潜邸旧人。 李妙洁表现优秀,成为一个小队长。后来杨康来到辽东之后,给卫队办识字班,传授兵法知识,有时候杨康忙工坊去了。黄蓉也会代为授课。 这批王府卫队是质量最高的卫队,日后很多人都成为金国的高级将佐。在后来的秘密扩军时候,李妙洁成为中队长,大队长。 收复大都时候李妙洁已经是一个支队长了。后来军队进一步扩编,李妙洁表现优秀,成为骑兵第四军军长。 李妙洁是杨康力排众议提拔的年轻军官的一个代表。 在这批青年军官心中杨康和黄蓉都是他们心中恩同再造的老师。 李妙洁时常回忆起往昔岁月,心中满是感慨。李妙洁深知若不是太子和太子妃的悉心教导与栽培,自己或许还在宁远城为生计苦苦挣扎。 李妙洁时刻铭记这份恩情,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以出色的战绩回报他们的信任。 如今身为骑兵第四军军长,李妙洁深感责任重大。自己的每一个决策都关乎着众多士兵的生死和国家的安危。 李妙洁不敢有丝毫懈怠,不断提升自己的军事素养和指挥能力,力求在未来的战斗中带领部队取得更多的胜利。 在军中,李妙洁以身作则,对待士兵关爱有加,严格要求的同时又注重培养他们的成长。李妙洁希望能将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所传授的知识和精神,传递给更多的年轻战士,让这支军队始终保持着强大的战斗力和凝聚力。 第224章 色目人的结局 上 洛阳城色目人聚集地 杨康来到色目人聚集地前面,没有想要想到在这个洛阳城还存在一个国中之国。 杨康大怒,命令各军火炮支队架起火炮,加特林机枪子弹上膛,占领制高点。 杨康冲着色目人聚集地大声吼道:“尔等速速停止抵抗,立刻投降,否则后果自负!” 然而,色目人群中传来一阵嘈杂,不一会儿,有一人喊道:“我们要见你们的最高负责人,否则绝不停手!” 杨康冷哼一声,回道:“你们没有资格提要求,如今你们已是穷途末路,莫要做无谓的挣扎!” 杨康心想早就听说过你们这群欧洲浪人在蒙古人支持下压榨我金国百姓了,现在还想要见面会谈,想都别想,还是去死吧! 一个死了色目人才是好的色目人。 色目人却依旧态度强硬,坚持要见到能做最终决定的人,才肯考虑投降之事。杨康的脸色愈发阴沉,他身旁的将士们也个个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此时,杨康心里明白,若不能尽快解决此事,一旦冲突升级,必将造成更多的伤亡和损失。但他也绝不会轻易让步,让这些色目人得逞。 杨康沉思片刻,再次高声喊道:“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考虑,若再不投降,就休怪我无情!”战场上陷入了短暂的沉寂,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色目人的决定。 色目人几个头目昨天晚上谈论一晚上,蒙古人败的太快了,原来想好的偷开城门,献城投降根本没有用上,现在投降根本不会受到重视。必须同金国军队打一场,让太子殿下知道色目人厉害才行。 虽然打仗会有一定伤亡,可是死的都基本上是色目人家丁,是一些昆仑奴和金国百姓自卖奴,色目人一点都在意他们死亡。 一刻钟过去了,色目人依旧没有投降的迹象。杨康的耐心被彻底消磨殆尽,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们执意顽抗,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随即,杨康果断下令:“火炮开火,给我狠狠打击这些色目人的聚集地!” 伴随着一声声巨响,炮弹如雨点般落入色目人的区域,顿时火光冲天,硝烟弥漫。 金国军士们齐声呐喊,向色目人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一时间,哭喊声、惨叫声此起彼伏,色目人的聚集地化作一片人间炼狱。 杨康面色冷酷,毫无怜悯之色,他深知对这些为非作歹的色目人不能有丝毫仁慈,只有用铁血手段才能维护国家的安宁和百姓的福祉。 在激烈的攻击下,色目人的抵抗逐渐瓦解,他们开始四处逃窜,但金国军士们紧追不舍,坚决不放过任何一个敌人。 最终,经过一番血腥的屠戮,色目人的势力被彻底消灭,洛阳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最后有三千多色目人被金国军队俘虏了,杨康决定举行一个公审大会,有洛阳城被色目人欺压的百姓揭发他们罪行,指认他们罪状。 公审大会当日,广场上挤满了人,群情激愤。杨康高坐台上,面色严肃。 百姓们一个接一个上台,声泪俱下地控诉着色目人的种种罪行。有的百姓失去了亲人,有的失去了家园,他们的痛苦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这些色目人强占我的田地,让我们一家老小无处可去,只能流落街头!” “他们抢夺我们的财物,还肆意打骂我们,简直没有人性!” 每一句控诉都像一把利刃,刺痛着在场每个人的心。那些被俘虏的色目人低垂着头,不敢正视百姓们愤怒的目光。 杨康听着百姓们的诉说,拳头紧握,他大声说道:“乡亲们放心,今日定要让这些恶徒得到应有的惩罚,还大家一个公道!”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杨康目光凌厉地扫过那些犯罪的色目人,义正言辞地宣布:“这些色目人的不义之财,全部充公!所得财物将用于减轻洛阳人民的税收,让大家的生活得以改善!” 就在这时,几个色目人头目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人嚣张地喊道:“你们别妄想了,我们早就将财产送出洛阳城,已经在回欧洲的路上了,你们永远也得不到这些财产,永远也得不到!” 百姓们听闻此言,愤怒的情绪再次被点燃,纷纷叫骂起来,“你们这些畜生呀!畜生呀!那是我们的钱。” 有些比较精明百姓,思考一会大声喊道:“不可能,他们财产一定还在洛阳城内,自从天兵围城之后,就没有马车出过城,太子殿下,这些狡猾的色目人在欺骗大人,不要被他们骗了。” 那几个色目人头目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但仍强装镇定地喊道:“胡说!就是运出城了,你们能怎样?” 然而,他们微微颤抖的声音和闪烁的眼神却出卖了他们内心的恐惧。其中一人下意识地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这细微的动作被杨康敏锐地捕捉到了。 杨康冷笑一声,说道:“看来你们不过是在虚张声势,再不老实交代,等待你们的将是更严厉的惩处!” 色目人头目们面面相觑,额头上开始冒出豆大的汗珠。不过事关色目人财产,他们还是非常镇定,毕竟围城之后他们就做了很多伪装处理。 他们还搬空了洛阳城官府的全部官银。色目人觉得只要自己能坚持一段时间后,太子完颜康迫于压力,只能和自己合作,到时候色目人就可以趁机进入金国金融领域,最终获取特权。 不过色目人显然低估了杨康的能力,作为一个现代人,杨康深知人民群众的力量。 杨康开始发动人民群众力量,杨康贴出告示,只要提供色目人藏匿财产的线索,可以获得收缴财产的百中取一。 那些曾经帮助色目人欺压同胞的罪犯也可以通过揭发,减轻罪责。 杨康将这些罪犯分开关押防止他们串供,同时要是他们口供有不一致,相互矛盾或者企图隐瞒就取消他们减罪优待。 同时还采用分化瓦解方式去处理这些色目人俘虏。 杨康给予部分色目人优待,告诉其他人这是配合下场,他们将会被驱逐出境,保留一条性命。同时鞭打一部分色目人,告诉他们,这是不合作的惩罚,将他们关押在一起。 第225章 色目人的结局 下 杨康首先下令对色目人的住所进行全面、细致的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他派出经验丰富的士兵,仔细检查墙壁是否有暗格、地板是否有夹层、屋顶是否有隐藏的空间。 同时,杨康召集了洛阳城中熟悉地形和各类藏匿手段的能人志士,让他们协助士兵进行搜寻,并给予丰厚的奖赏。 同时洛阳百姓也是纷纷汇报线索,这些线索大多数是捕风捉影,查无实据,也有部分线索获得收获, 审讯色目人奴仆才是重头戏,这些奴仆每天服务于色目人,对于这些色目人行踪了如指掌,在他们的供述下,色目人的财产无所遁形,纷纷被杨康部队找到。 在众多线索的指引下,杨康的部队首先在一处地窖下面的地窖中发现了大量的金银珠宝。这个地窖隐藏得极为巧妙,若不是有准确的线索,根本难以察觉。 士兵们小心翼翼地打开地窖的入口,只见里面堆满了一箱箱璀璨夺目的财宝,光芒在昏暗的地窖中闪烁。 接着,在一座教堂的基督像座下,又找到了一处藏匿点。 原来,色目人将珍贵的古董和稀有的绸缎藏在了这里,试图借助宗教的神圣来掩盖他们的罪恶财富。 而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一个废弃的粪坑地下,士兵们忍着刺鼻的气味,艰难地挖掘,最终挖出了十数个装满金币的大箱子,真的满满的有味道的财产。 在搜寻的过程中,杨康的部队还意外地找到了之前洛阳库银的下落。 这些库银原本是用于洛阳城的建设和发展,却被色目人贪婪地掠夺。如今失而复得,让整个洛阳城都为之振奋。 随着一处处藏匿的财产被找到,杨康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洛阳城的百姓们也欢呼雀跃,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希望。 杨康来到关押色目人牢房,看着这群贪婪的色目人,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色目人头目抬头看着杨康,脸色露出一丝狡黠微笑,心想到:怎么样,没有找到吧!你是找不到我们的财产还有那批库银的。我们马上就可以离开这个该死牢房了。 我们色目人又将是金国人坐上宾了。 杨康宣布,经过我们这段时间侦查,发现你们赃银150万两,还有洛阳库银100万两。你们挺能耐的,还敢将赃物藏匿在神像下面。 色目人大叫:“那是我们敬献给主的,你们这群强盗不能拿走主的银子。” 杨康大喊一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们的主也需要跪迎王师,早晚有一天孤王要提三尺青锋宝剑,荡平这世间一切的魑魅魍魉。” 他们的头目瞪大了双眼,眼球中布满了血丝,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着:“完了,一切都完了……我们苦心经营积攒的荣华富贵,我们精心编织的美梦……” 那绝望的神情仿佛灵魂被硬生生地从躯体中抽离了出去,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有的色目人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泪水和鼻涕糊满了他们的脸,悔恨自己当初的贪婪与愚蠢。 其中一个色目人双手抱头,在内心痛苦地嘶喊着:“为何会如此?我们绞尽脑汁精心策划的藏匿,以为天衣无缝万无一失,却还是被发现了。主呀!我向您忏悔,原谅我们这一次吧!” 另一个色目人则浑身颤抖,满心恐惧地想:“早知道就不该如此贪婪,在这洛阳城肆意妄为,主呀!我愿意布施,请原谅我这个迷途羔羊吧!请降下仁慈,解救你的子民吧,主呀!” 他们的营帐内弥漫着绝望的气息,物品被随意地丢弃在地上,一片狼藉。有人失神地望着远方,眼神空洞,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悲惨的未来。 还有人在角落里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话语,仿佛精神已经崩溃。 而此时,审判的日子终于来临。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晌午,压抑的氛围笼罩着整个洛阳城。 审判的广场上,百姓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广场围得水泄不通,人人脸上都带着愤怒与期待的神情。 杨康高坐在审判台上,目光冷峻地注视着台下瑟瑟发抖的色目人。他大声说道:“你们这些贪婪的恶徒,在洛阳城犯下累累罪行,如今证据确凿,你们罪无可赦!” 色目人们面如死灰,温暖的阳光也照不热他们身躯,他们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有的试图狡辩,但声音在百姓的愤怒呼喊中显得如此微弱和无力。 杨康宣判道:“你们将受到应有的严惩,以慰藉洛阳百姓所受的苦难!” 现在判处色目人成年男子斩立决,未成年男子宫刑,入娼门为龟公。 色目人女子充实军妓营。 其实一开始,杨康怀着一种别样的想法,想要将这些色目人女子配给军官为小妾。他原本以为这或许能作为一种安抚军官长期离家,同时也能对这些色目人女子加以处置。 然而,让杨康始料未及的是,这些军官们对于这样的安排,纷纷表示了拒绝。 原来,在他们的眼中,这些异族女人实在难以入眼。 军官们看着那些色目人女子,眉头紧皱,眼中满是嫌弃。 有的军官直言道:“这些色目人女子体味大得让人难以忍受,靠近一些便觉刺鼻。而且她们的皮肤粗糙不堪,毫无细腻之感。再瞧那相貌,丑陋异常,实在是无福消受。” 还有的军官则说:“我们心中所期待的伴侣,应当是容貌姣好、肌肤光滑、体香宜人的女子。可这些色目人女子,方方面面都与我们的期望相差甚远,我们宁愿孤身一人,也不愿接纳她们。” 面对军官们的一致拒绝,杨康陷入了沉思,他未曾想到自己原本的打算会落得这般结果。 这也是杨康始料不及的,杨康不由的感叹,后世人都是以骑大洋马为荣,没有想到这个时代大洋马还不受欢迎。 不过在军纪营,这些色目人女子耐受力非常好,尤其是她们高大壮实的体魄,深受广大军汉的喜欢。 随着判决的下达,百姓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正义终于得以伸张,洛阳城迎来了新生的曙光。 第226章 函谷熬兵 函谷关,这是洛阳八关中的一个重要关口,也是当年秦皇扫六合的出发点,是天下有数的雄关。 拖雷大汗深知函谷关的重要性,派出自己的铁杆忙哥撒儿前来主持函谷关的防务。务必要在函谷关拖住金国军队,以待天下之变局。 可是这个天下有什么变局?拖雷大汗不知道,忙哥撒儿也不知道,也许长生天知道吧!忙哥撒儿心情沉重,自从完颜康横空出世之后,蒙古就一直打败仗。 就没有人扭转这个颓势,难道长生天真的抛弃了蒙古人。 忙哥撒儿站在函谷关的城垛之上,望着远方的山峦,心中满是忧虑。 忙哥撒儿深知自己肩负的重任,可面对完颜康带来的巨大压力,又感到无比的迷茫。正在此时,老将阿贝尔走上前来,向忙哥撒儿抱拳行礼。 “将军,末将以为,完颜康虽强,但并非不可战胜。我们蒙古勇士向来以勇猛着称,过往之败,或因轻敌,或因战术有误。”忙哥撒儿转头看向阿贝尔,眼中有了一丝期许。 阿贝尔继续说道:“如今我们据守函谷关,占尽地利。可一边整军备战,一边派出细作,深入金国境内,探听完颜康的虚实与动向。若能找到其弱点,便可设下计谋,一举破敌。” 忙哥撒儿沉思片刻,缓缓点头:“老将军所言有理。只是这完颜康用兵如神,其麾下兵将亦是训练有素,想要找出弱点谈何容易。但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 阿贝尔诚恳说道:“将为兵心,将军有此雄心,则大事可成!” “传令下去,挑选精锐之士,组成奇兵队,准备随时执行突袭任务。同时,加派哨骑,密切监视方圆百里内的动静。” 忙哥撒儿看着阿贝尔说道:“老将军,这个奇兵队就由老将军带领可好!” 阿贝尔半跪着道:“末将领命” 忙哥撒儿双手扶起阿贝尔说道:“老将军快快请起!” 随着命令的下达,函谷关内的蒙古军队开始忙碌起来,紧张的气氛弥漫在函谷关内的每一个角落。 忙哥撒儿望着忙碌的士兵,握紧了拳头,心中默默祈祷长生天能赐予蒙古转机,让他们在这绝境之中寻得一线生机,再度恢复往日的荣耀与辉煌。 阿贝尔带着三千士兵携带干粮悄悄出城,在一个山谷之内埋伏起来。 在山谷中埋伏许久,阿贝尔的一些手下开始窃窃私语。 一名千夫长忍不住低声抱怨道:“将军,您德高望重,函谷关就该将军您坐镇,是拖雷大汗偏心才让忙哥撒儿上位。” 阿贝尔沉默不语 那个千夫长继续说道:“可那忙哥撒儿却让您带着咱们在此处埋伏,这荒郊野外,哪有金军前来,蚊虫叮咬不说,还不知要等多久,莫不是他想要借此机会排除异己,让将军您身处险境?” 阿贝尔一听,脸色骤然大变,严厉地呵斥道:“休得胡言!忙哥撒儿将军一心为了蒙古大业,他的安排自有其道理。” 千夫长不以为然的撇撇嘴,没有说话。 阿贝尔知道他没有听进去,继续说道:“如今蒙古面临强敌,正需我等齐心协力,怎可在此妄加揣测,扰乱军心?再敢胡言乱语者,斩!” 那千夫长还想辩解:“可是将军,我们在此地已埋伏多日,不见金国军队半个人影,而函谷关内安全舒适,为何要我们在此受苦?” 阿贝尔怒目而视:“你懂什么!这是战略布局,我们在此埋伏,一旦金国军队有任何风吹草动,便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若都如你这般贪生怕死、鼠目寸光,蒙古才是真的无药可救!” 其他军官见阿贝尔动怒,纷纷低下头不敢言语。 阿贝尔深吸一口气,缓和了语气继续说道:“忙哥撒儿将军信任我,才将此重任交付于我,我等要做的就是坚守岗位,等待战机。尔等鼠目寸光之辈,胡言乱语,否则军法无情!” 洛阳城,杨康安抚了百姓之后,留下十五军负责防守洛阳城。 然后带着十一军,十二军,十三军,十六军和骑兵第四军继续向西进军。 这次必须收复大金国全部失地,不达目标绝不罢休。 大都 完颜洪烈看着一份份报捷文书,喜忧参半,喜的是大金国终于要在自己手里光复了,自己死后可以挺起胸来去见列祖列宗。 忧的是,完颜康并非自己亲生骨肉,难道自己打下的江山要传给外人了?完颜洪烈陷入沉思。 可是当年自己亲口承认的完颜康是自己亲儿子,自己也不能食言而肥,否则有何面目面对天下的臣民。 完颜洪烈在大都的宫殿中,周围是堆积如山的战报与文书,他的目光在那些描述着胜利的字眼上停留,却又很快被深深的忧虑所笼罩。 他独自坐在华丽却又透着清冷的殿堂内,喃喃自语:“康儿,你如此能干,可终究不是我完颜家的血脉,这万里江山,难道真要易主?” 他想起往昔种种,自己当初为了权位与美人,收养了完颜康,将他当作亲生儿子培养,倾尽全力给予他一切资源与教导。 那时只盼着他能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却未曾料到他会成长为这般足以左右大金命运的人物。 “若传位给他,我如何对得住完颜家的列祖列宗?可若不传,如今这大好局面,又有谁能继续维系?朝中大臣虽多,但能有康儿这般军事才能与谋略之人,寥寥无几。”完颜洪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内心在家族血脉与国家未来之间痛苦挣扎。 也罢!在等等!反正浩泽还小,等浩泽长大一点再说吧! 完颜洪烈摇了摇头,把这些想法甩出脑袋,现在还不是处理完颜康的时候,这打天下还是需要完颜康的。 当然这些远在伊洛河谷的杨康并不知道。不过杨康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拿出,杨铁心传给他的那本杨氏族谱翻看,第一页赫然写着,先太子杨勇。 杨康有些迷茫了,这么说自己是大隋的皇室贵胄。杨铁心给这个给自己是什么意思,为大隋复国吗? 第227章 函谷熬兵 2 阿贝尔在山谷内埋伏好很多天,可是金国军队都没有到了,干粮都吃完了,不得已只能生火做饭。 可惜蒙古人不知道怎么挖无烟灶,三千人的多个灶台炊烟袅袅升起。 隔了很远就可以看见,正在官道行军的前锋郭宝玉正好发现了炊烟袅袅。 郭宝玉吩咐一声:“去让,炮兵支队派出一个高空侦查热气球去看看,怎么回事?正好试试热气球这个东西靠不靠谱。” 不多时,炮兵支队迅速行动起来,一个巨大的热气球缓缓升空。 吊篮中的士兵手持望远镜,密切注视着下方的动静。随着热气球越升越高,山谷中的情景逐渐清晰起来。 “将军,发现山谷中有大量蒙古士兵集结,看样子像是在埋伏,只是不知为何生火做饭,暴露了踪迹。”吊篮中的士兵大声向地面汇报。 郭宝玉听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蒙古人此举实在愚蠢。传我命令,全军戒备,改变行军路线,绕道包抄过去。让机枪和炮兵准备,待靠近后,先以远程火力攻击,打乱他们的阵脚。” 下方的士兵们迅速领命,金国军队开始有条不紊地调整部署。而山谷中的阿贝尔等人还浑然不知危险即将来临,依旧在为干粮耗尽而发愁,士兵们围在灶台边,有的在添柴,有的在等待食物煮熟。 阿贝尔望着炊烟,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又觉得此地较为隐蔽,怀着侥幸心理,金国军队未必能发现。 阿贝尔在原地来回踱步,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丝毫未意识到一张大网正在向他们悄然撒开。 阿贝尔丝毫没有发现远处的黑点。已经将自己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郭宝玉的加特林机枪大队占领制高点,开始架设机枪阵地。 火炮支队也开始展开火炮,利用炮兵观察镜测量距离为炮击做准备。 郭宝玉见各部准备就绪,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猛地一挥手臂,大声喝道:“炮兵听令,先三发试射!” 刹那间,火炮阵地火光冲天,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三发炮弹呼啸着朝山谷飞去。炮弹划破长空,尖啸声似死神的召唤,转瞬即至。 第一发炮弹在山谷边缘炸开,巨大的冲击力掀起一片土石;第二发炮弹落入蒙古士兵集结地附近,气浪将附近的帐篷瞬间掀翻;第三发炮弹则在山谷中的一处要道上炸出一个大坑。 阿贝尔被这突如其来的炮击惊得脸色煞白,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藏身之处竟如此轻易地被发现,慌乱之中,他大声呼喊着让士兵们寻找掩护。 然而,士兵们早已被这猛烈的炮火吓得六神无主,四处奔逃,原本有序的营地瞬间乱作一团。 而金国的军队则在郭宝玉的指挥下,继续有条不紊地推进着他们的进攻计划,一场血腥的战斗即将在这山谷之中全面爆发。 随着试射完毕,炮兵迅速根据炮弹的落点调整射击诸元。 片刻之后,郭宝玉再次下令:“火力覆盖射击!” 瞬间,火炮齐声怒吼,如同一群愤怒的巨兽。炮弹如雨点般密集地砸向山谷中的蒙古士兵。山谷里硝烟弥漫,火光冲天,爆炸的轰鸣声不绝于耳。 蒙古士兵们在这凶猛的火力下惨叫连连,血肉横飞。原本看似隐蔽的山谷此时成了人间炼狱,被炸得千疮百孔。 阿贝尔在残垣断壁间奔走,试图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可面对这铺天盖地的炮火,他的呼喊被完全淹没。 炮兵火力持续覆盖,蒙古军队的营地已化作一片火海与废墟。 士兵们被炸得晕头转向,肢体横飞间,残肢断臂随处可见。原本集结的队列被彻底冲散,活着的人四处奔逃,惊恐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阿贝尔试图重整旗鼓,却发现根本无人理会,他的指挥在这混乱与绝望中毫无作用。一些蒙古士兵丢弃了武器,只想尽快逃离这死亡之地,战马受惊狂奔,将主人甩落或直接踏于蹄下。 金国的机枪阵地也在此时加入战斗,加特林机枪喷吐着火舌,子弹如泼水般倾泻而下,收割着蒙古士兵的生命。 在这强大的火力压制下,蒙古军队的士气土崩瓦解,而金国军队则士气高昂,步步紧逼。 郭宝玉骑在马上,冷峻地注视着战场,指挥着后续的作战行动,山谷中的战斗局势已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金国军队向着胜利稳步迈进。 郭宝玉看着手下一众军官:“你们都看看吧,野外行军安营,一定要牢记。不要暴露行踪,不要怕麻烦,不要嫌我老头子啰嗦,一定要搭建无烟灶。” “蒙古人就是不懂这些,才会落得如此下场,好的部署还需要好的行动力” “好了闲话结束,弟兄们,冲上去,收尸了”郭宝玉拔出宝剑指向前方山谷。 金国步兵支队如潮水般涌向山谷,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惨绝人寰的景象。 蒙古士兵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的缺了胳膊,有的少了腿,伤口处鲜血仍在汩汩流淌,汇聚成暗红色的血泊。 那些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士兵,已难以辨认出原本的模样,焦黑的躯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幸存的蒙古士兵们蜷缩在角落里,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身体瑟瑟发抖,如同待宰的羔羊。 他们的战甲破碎不堪,沾满了泥土与鲜血,曾经在草原上纵横驰骋的勇士们,如今只剩下了狼狈与凄惨。 战马的嘶鸣声和垂死者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山谷之中。 金国步兵们面无表情地穿梭其中,执行着收尸与清剿残敌的任务,偶尔有蒙古士兵妄图反抗,也不过是徒劳之举,瞬间便被制服或斩杀,整个山谷都被死亡的阴影所笼罩,仿佛一座巨大的露天坟墓。 阿贝尔被金国士兵五花大绑的押了上来。阿贝尔大喊:“我不服,你们是怎么发现我们的,我阿贝尔自认为做的很好,放了很长的警戒线。” 郭宝玉哈哈大笑:“本将为什么要告诉你?给我押走,打入囚车,送去大都,陛下要太庙献俘。” 阿贝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气得说不出话来。 第228章 函谷熬兵 3 函谷关外 郭宝玉骑在高头大马之上:“城楼上的蒙古人你们听着,我大金仁慈,准许尔等投降,少遭杀戮?否则打破城池玉石俱焚!” 忙哥撒儿在城头上气得双目圆睁:“就没有主动献城的蒙古将军,少说废话,本将看汝有何本事来犯我疆界” 郭宝玉大笑:“蒙古野猴子大言不惭,函谷关乃是我大金故土,怎么就成为你们蒙古疆界了。” 忙哥撒儿冷哼一声,喝道:“休得胡言!我蒙古铁骑纵横天下,所到之处皆为我牧场,这函谷关如今在我蒙古掌控之下,便是我蒙古之要地。” 郭宝玉大笑:“如今我大金火炮和加特林纵横天下,这函谷关合该还给我大金国,忙哥撒儿你还是投降吧!我大金也不失已一个侯爵相送。” 忙哥撒儿怒极反笑:“哈哈哈,什么火炮、加特林,我蒙古勇士岂会惧怕!有种便来攻城,看看是你们的器械厉害,还是我们的弯刀锋利!” 郭宝玉脸色一沉,大喝一声:“不知死活的家伙,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我大金不客气了!”说罢,一挥手,身后的大军齐声呐喊,士气高涨。 此时,城楼上的蒙古士兵们也严阵以待,眼中充满了坚定与无畏。 忙哥撒儿大声鼓舞着士气:“蒙古的勇士们,为了我们的荣耀,为了我们的土地,决不能让金人踏入一步!” 郭宝玉传令下去,准备射击,先炮火准备一个时辰。 只见一个军的36门75野战炮开始对着函谷关射击,函谷关高约两丈,夯土结构。在冷兵器时代确实非常好用,可是在这款近代火炮射击下。 随着郭宝玉一声令下,36 门 75 野战炮齐声怒吼,炮口喷吐出橘红色的火焰与滚滚浓烟。一枚枚炮弹呼啸着划破长空,精准地朝着函谷关飞去。 刹那间,函谷关城楼上土石飞溅,原本坚固的夯土结构在炮弹的猛烈轰击下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扬起的沙尘遮蔽了天空,阳光都变得黯淡。 城墙上的蒙古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火力打得措手不及,不少人瞬间被爆炸的气浪掀翻,惨叫连连。 一些地方的城墙开始崩塌,石块和泥土如洪流般倾泻而下,在城墙脚下堆积成小山丘。 忙哥撒儿目睹此景,不禁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忙哥撒儿的嘴唇微微颤抖,喃喃自语:“这……这是何等妖术,怎会有如此厉害的火器!” 心中原本的镇定与无畏已被这排山倒海般的炮火冲击得七零八落。 忙哥撒儿深知,蒙古勇士虽向来以勇猛无畏着称,但面对这般前所未见的强大火力,传统的弯刀与箭矢恐怕难以与之抗衡。 然而,忙哥撒儿身为将领,不能就此退缩,忙哥撒儿深吸一口气,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大声呼喊着让士兵们稳住阵脚, 可在这无差别的炮火打击下,生命显得如此脆弱,函谷关的防御体系在近代火炮的肆虐下已摇摇欲坠,岌岌可危。 整整一个时辰的无差别攻击,函谷关东城墙已经被夷为平地了。忙哥撒儿带着受惊的士兵后退到关城中,准备打巷战。 忙哥撒儿非常后悔,没有人告诉自己金国火炮是这个样子的,这跟自己原来见过的金国守城的火炮完全不一样。难道长生天真的抛弃了蒙古。 阿贝尔呢?阿贝尔不会是逃跑了吧!我忙哥撒儿要是有机会回到长安一定要告诉大汗,是阿贝尔贪生怕死导致函谷关失败。 忙哥撒儿的一名亲信将领满脸惊恐,匆忙跑到他身边。 扯着嗓子喊道:“将军,这仗没法打了!金人火炮太过凶猛,再这样下去,兄弟们都得丧命于此。咱们还是赶紧撤吧,给部落留点种子,日后也好有复仇的机会啊!” 周围的士兵们听闻此言,不少人眼中露出了犹豫和恐惧,纷纷将目光投向忙哥撒儿,手中的武器似乎因颤抖而握得不稳了。 忙哥撒儿眉头紧皱,心中虽也知晓局势严峻,但他扫视着身后这些追随自己的勇士,心中满是不甘。他咬咬牙,怒吼道:“撤退?我蒙古好儿郎何时有过如此狼狈逃窜之态?” 忙哥撒儿的一名亲信将领满脸焦急与惶恐,连滚带爬地奔至他身前,“扑通”一声跪地,双手死死拽住忙哥撒儿的衣角。 声泪俱下地喊道:“将军啊,您睁眼瞧瞧,这金人火炮之威,犹如天罚降临,岂是人力可挡?” 忙哥撒儿沉默不语 手下继续说道:“兄弟们已死伤无数,再坚守下去,唯有全军覆没啊!咱们撤吧,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总给部落留点种子吧!日后方能有机会东山再起,一雪此耻啊!” 忙哥撒儿双眼通红,额上青筋暴起,一脚踢开那将领,怒喝道:“住口!我蒙古勇士的荣耀岂容践踏?退缩,那是懦夫之举!我若今日弃城而逃,有何颜面去见长生天,有何颜面面对草原上的万千族人?” 那将领仍不死心,再次爬起,苦苦哀求:“将军,您的英勇我们皆知,可如今这局面,实非人力可扭转。您一人之勇,救不了全城之人啊。为了部落的未来,您就听我一言吧!” 忙哥撒儿紧咬钢牙,牙缝中挤出话来:“我意已决,不必多言。城在我在,城亡我亡!你若再敢提撤退之事,休怪我军法无情。” 忙哥撒儿沉默一会儿后,抬头看着众人,很多都是一张张稚嫩的娃娃脸。忙哥撒儿大喊一声:“扼魅革” 扼魅革出列喊道:“属下在!” “扼魅革,你率 200 名士兵,护送函谷关的蒙古族老弱妇孺速速撤离,务必护他们周全,为我族保留希望的火种。别回长安了,回草原吧!” 扼魅革一愣,疑惑不解说:“将军,草原已经被金国占领了,我们回去做什么?” “回去吧!过了黄河把武器扔了,回部落去放羊放牛吧!回草原当个牧民吧!别在打仗了!” 扼魅革抱拳大喊一声:“是,将军”,迅速召集士兵,组织起老弱妇孺开始有序撤离。 而忙哥撒儿则转身,握紧手中武器,眼神坚定地望向城外如潮水般的敌军 第229章 潼关之战 1 忙哥撒儿求锤得锤,最后死于火炮之中,郭宝玉的大军最终战胜蒙古函谷关的五千守军。 五千守军除了扼魅革那二百人,带着妇女小孩子回到了蒙古草原,最后加入金国,剩下的人都在函谷关伤亡殆尽了。 杨康其实对于脱离拖雷大汗,愿意返回蒙古草原生活的人,一直都是持欢迎态度的。这样瓦解拖雷大汗手下人斗志,也可以收获一些人口。 乱世之中人才是根本。杨康现在有了化肥这个利器,粮食亩产由原来200斤突破到了700斤。现在人口根本没有压力,加上道路运输效率提高,一个前所未有盛世到来。 函谷关和潼关之间这片小平原,是关西平原,这里汉唐以来就是一片肥沃之地,弘农城就是这一片土地的核心城市。 不过蒙古人现在兵力不足,无力守城,如今守城都是汉人和原来投降蒙古的金国军队。城内是守将汉军头目解贵和金军头目阿英格做主。 解贵和阿英格根本没有兴趣抵抗金国兵,看到郭宝玉到来立刻献城投降。 在解贵看来,蒙古统治的这一年多时间里,还不如金国统治。实际上金国刚打下来的时候还不如蒙古,可是金国毕竟统治了一百多年了,任用了很多汉人参与管理。手段已经温和很多。不是刚占领那会的强硬了。 还有就是金国立国一百多年了。汉化也非常严重,现在很多金国人都是汉文化影响下新金人。有的在中原地区出生的金国人已经不会金国语言和文字。 阿英格就是这样一个金国人,他祖先是随兀术南征的金国人。在关西落地生根,已经是第四代了,完全融入汉人生活。现在除了一个名字显示是女真人,其他都是和汉人无异了,阿英格的妻子也是当地汉人。母亲也是汉人。 郭宝玉不战而胜的弘农城,非常高兴,现在距离攻打拖雷大汗王庭长安就剩最后一个关卡潼关了。 郭宝玉决定在此大军休整七天。七天之后再出发,一举拿下潼关。 孙大中带领第九军和第十军部队进入南阳之后一路势如破竹,三天拔宛城,一个月后推到汉水边上了。 拖雷大汗在长安接到一个接一个坏消息传来。拖雷大汗身心疲惫,三个月时间,拖雷就丢失潼关,武关以东的大片土地。 拖雷大汗望着面前的地图,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焦虑与不安。他深知局势的严峻,却又感到无力回天。 为了抵御金国的进攻,拖雷大汗紧急调兵遣将,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然而,他手下的士兵们士气低落,对这场战争的胜利几乎不抱希望。拖雷大汗深知仅靠自己的力量难以抗衡金国大军。 于是,拖雷大汗决定派出使者去西夏,说服西夏出兵共同抵抗金国。 拖雷大汗对海英格说道:“你此去西夏,务必晓之以利害。告知西夏国王,金国肆意扩张,下一个目标必然是西夏。只有大家联合起来才能抵抗金国入侵。” 海英格领命后,快马加鞭赶往西夏。 在另一边,郭宝玉的大军在弘农城休整期间,士兵们得到了充分的休息和补给。 因为在洛阳城将两千多色目人女子充入军纪营,每个军纪营分到足够多女子,这次休整并没有发生多少扰民之事。 城内的百姓们对金国军队的到来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抵触,毕竟他们在蒙古的统治下并没有过上安稳的日子。这次金国军队表现出来一定秋毫无犯的王者之师形象。 不过军纪营色目人女子就惨了,她们第一次发现原来军纪营不只是要洗衣服这些。还要接待这些士兵,她们平均一天需要接待十几个士兵。 这些女子身心备受折磨,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有的女子试图反抗,但换来的却是更加严厉的惩罚。她们如同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看不到一丝希望的曙光。 而郭宝玉对于军纪营的情况并非一无所知,但为了稳定军心,他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也严禁虐待事件发生,即使郭宝玉是一个名将,可是郭宝玉也解决不了这个社会难题,不用这些色目人女子就要征召汉人女子。 相比于征召汉人女子,郭宝玉还是觉得用这些色目人女子更好。不过郭宝玉还是决定提高她们伙食,算是对她们补偿。不过这些色目人女子身体还是非常强健,一个个都熬过了这七天。 七天的时间很快过去,郭宝玉整顿好军队,向着潼关进发。 潼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郭宝玉信心满满,他相信凭借着强大的兵力和先进的武器,一定能够攻克这座关卡。 杨康和郭宝玉一起走在前往潼关的官道上。他们心情非常高兴。持续四年的蒙金之战终于要以金国全面胜利而结束了。 只要打破潼关,占领长安,从此漠南无王庭了。 孙大中也是留下第九军在南阳监视南宋襄阳城,带着第十军开始攻打武关。 卓儿马汉也是拖雷大汗的潜邸旧人,深受拖雷大汗信任,他被任命为潼关都督。负责潼关防务。 潼关是长安的东大门,这里地势险要,关前狭窄,难以展开大兵力部署。自古就是兵力必争之地。 卓儿马汉来到潼关以后,加强潼关防务。卓儿马汉知道金国火炮厉害,他也在思考怎么减少金国火炮杀伤力。 不过卓儿马汉只是一个古代人,他甚至都没有遭遇过金国火炮射击。对于这些都是基于别人倾述和自己想象来推演的。 这让卓儿马汉非常苦恼,信息完全不对等。不过函谷关之战时候,卓儿马汉偷偷的潜伏在函谷关山上观察过函谷关伤亡和炮击效果。 这让卓儿马汉非常的绝望,卓儿马汉发现,以蒙古大军现在水平,遇到金国火炮轰击完全是无解的。卓儿马汉相信即便是金国军队自己也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这完全是大人欺负一个幼儿。这不公平,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兵器诞生,这完全是杀戮之神。难道完颜康真的是公输班转世,获得公输班密录。蒙古能打过这样一个神明吗?卓儿马汉陷入迷茫之中。 第230章 潼关之战 2 卓儿马汉在潼关城墙上,望着远方,心中满是懊悔。 他不禁想起自己当初执意前往函谷关察看的决定,那时的他满心好奇与斗志,渴望探寻金国火炮的奥秘,以为能找到破解之法,为蒙古大军铸就一道坚固防线。 “若我未曾去函谷关,此刻或许还能怀着无畏之心坚守潼关。”他喃喃自语,双手紧握成拳。 在函谷关山上看到那惨烈的伤亡和恐怖的炮击效果后,恐惧便如影随形,深深扎根在他心底。 如今,每一个夜晚,那些血腥的画面都会在他梦中重现,士兵们被炸得肢体横飞,城墙在炮火中瞬间崩塌,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仍在耳边回响,让他从梦中惊醒,冷汗浸湿衣衫。 他深知,这种恐惧已在军中蔓延,士兵们看向他的眼神中也充满了不安与迷茫。 而他却无能为力,曾经以为知晓敌人的强大便能有的放矢,如今才明白,这强大已远超想象,带来的只有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若能重回过去,他定不会踏上那前往函谷关的道路,就让自己在无知中继续奋勇向前,也好过如今在这恐惧中苦苦挣扎,守着一座看似坚不可摧实则危如累卵的潼关,等待着未知的命运裁决。 卓儿马汉在噩梦中猛地惊醒,大汗淋漓,呼吸急促。 一旁的妻子其其格被他的动静弄醒,赶忙坐起身来,关切地看着他。 “你怎么了,马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其其格轻声问道,眼神里满是担忧。 卓儿马汉呆呆地望着前方,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声音沙哑地说:“我刚又梦到了函谷关的惨状,火炮轰鸣,蒙古士兵成片倒下,那景象太可怕了。我为什么要去,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画面,挥之不去。” 其其格轻轻握住他的手,试图给他一些安慰:“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是为了探寻破敌之法,谁能想到那火炮如此厉害。” “可如今我知道了,却无能为力。潼关的兄弟们都指望着我,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去抵挡那如恶魔般的火炮。” 卓尔马汉痛苦地低下头,“我害怕潼关也会像函谷关一样,被轻易攻破,那时候蒙古的土地将遭受更多的灾难。” 其其格将他的头轻轻靠在自己肩上,温柔地说:“你已经尽力了,也许还有转机,不要放弃希望。说不定长生天会眷顾我们,或者有高人能想出应对之策。” 卓儿马汉苦笑一声:“希望如此吧,可现在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是煎熬,我仿佛能看到金国的大军正带着火炮一步步逼近,而我只能坐以待毙。” 卓儿马汉沉默良久,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其其格:“其其格,你走吧!离开这里,走的远远的,带上我们孩子,回草原吧!战争是男人的事,不关你的事。” 其其格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不,我要和你在一起,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你?何况已经落入金国之手,我们回不去了。” 卓儿马汉坚定的说道:“你必须走,相信金国太子完颜康是一个仁慈的王,听说去年蒙古人草原受了雪灾,可是在完颜康救助下,大家都挺过来了。可是漠北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窝阔台王子虽然有能力,可是还是冻死大批牛羊和人,一个仁慈的人是不会为难妇孺的。” 其其格眼睛泛起泪花,“我们不能一起走吗?一起回蒙古草原放牧,不去管拖雷大汗和完颜康之间战争,完颜康也是草原的金刀驸马,就让金刀驸马统治蒙古草原各部落不行吗?为什么非要打呢?” 卓儿马汉摇了摇头:“不行,拖雷大汗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背叛大汗?其其格你不同?以后告诉孩子们,不要想报仇,好好生活吧!” 其其格艰难的点点头:“你一定要保重,我和孩子们会在草原上等你回来的。”其其格抚摸着自己肚子,你不能让他一出生就没有父亲。 卓儿马汉轻轻将手覆在其其格的腹部,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与愧疚,“若我能熬过此劫,定会回到你们身边。可这战火纷飞,生死难料,你千万不要为我过度哀伤,定要将孩子好好养大。”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营帐门口,叫来亲信,低声吩咐着护送其其格回草原的事宜,每一个指令都饱含着关切与不舍。安排妥当后,卓儿马汉又转身回到其其格身边,从怀中掏出一把精致的匕首,递到她手中。 “这把匕首伴我多年,曾在无数危难时刻护我周全,你带着它,若途中遇有险情,或许能保你一命。”卓儿马汉的声音微微颤抖。 其其格紧紧握住匕首,泪水再次夺眶而出,“马汉,我会日日为你祈祷,愿长生天庇佑你平安无事。” 卓儿马汉将其其格拥入怀中,最后一次感受着她的温暖与气息。片刻后,他松开怀抱,坚定地说道:“时候不早了,你该出发了。一路向西,然后向北渡过黄河,不要停歇,直到远离这战火喧嚣。” 其其格一步三回头地走向马匹,卓儿马汉站在原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夜色之中。 卓儿马汉缓缓抬起头,望着满天繁星,心中默默祈求长生天,愿以自己的一切换取蒙古的一线生机,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卓儿马汉在迷茫中度过了许多日夜,他深知潼关虽地势险要,但在那恐怖的金国火炮面前,似乎也难以成为坚不可摧的壁垒。 尽管如此,卓儿马汉仍不愿轻易放弃,每日在潼关城墙上徘徊,仔细审视着每一处防御工事,试图从有限的条件中寻找出可能的生机。 卓儿马汉召集了潼关的守军军官,将自己所观察到的火炮威力详细告知众人,希望能集思广益。 军官听闻后,也都面露惧色,但在卓儿马汉的鼓舞下,他们开始尝试挖掘更深的战壕,用沙袋堆砌更厚实的掩体,期望能在火炮来袭时减少伤亡。 至于士兵们,卓儿马汉不想告诉他们真相,卓儿马汉害怕他们知道真相后会逃跑。同时卓儿马汉派兵出关去劫掠附近百姓。将成年男子抢来编入民壮中增加守城兵力。 将年轻女子劫掠成为蒙古军纪营的女人,供士兵享乐,就让他们死亡前度过最后一段美好吧,卓儿马汉心里想着。 一时之间潼关附近关中几个县惨遭卓儿马汉破坏。 拖雷大汗看着长安东部各县弹劾卓儿马汉,也是按下不表态,拖雷大汗还是信任卓儿马汉。 第231章 潼关之战 3 现在的潼关城就是一个巨大的兵营,卓儿马汉抓了大量的青年男子,这些男子被铁链绑住一只脚,十个人为一组。 从事挖掘工作,挖出来的土被用来加固关城墙高度。 卓儿马汉在函谷关观察时发现,弹坑似乎可以减少炮击伤害。 经过一段时间思考,卓儿马汉决定将挖掘大家的地洞,只要金国火炮轰击时候,战士们躲入地洞之中是不是可以免受伤害。 为此卓儿马汉用黑火药桶做过测试,发现确实可行。为此卓儿马汉信心大增,自己终于发现可以抵挡金国火炮轰炸办法。 手下军官也非常高兴,似乎金国火炮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地洞挖掘的工作在卓儿马汉的严令下紧锣密鼓地展开。 那些被铁链拴着的青年男子,在蒙古士兵的皮鞭抽打下,艰难地挥动着手中简陋的工具。他们的双手满是血泡与伤口,泥土混着汗水与血水,糊满了全身。 狭小昏暗的地洞中,空气污浊不堪,弥漫着一股腐臭与绝望的气息。 民壮们每挖掘一阵,便会有几人因缺氧而头晕目眩,甚至有人直接昏厥过去,却被蒙古士兵用冷水泼醒后继续劳作。 一旦有人动作稍慢,皮鞭便会毫不留情地落在他们背上,一道道血痕触目惊心。 由于缺乏有效的支撑与规划,地洞时不时出现坍塌,被埋在土石之下的民壮发出凄惨的呼喊,可旁人自顾不暇,根本无力救援。 而卓儿马汉只关心地洞的进度,对这些民壮的死活毫不在意,他站在高处,望着那一个个如蝼蚁般在洞口进出的身影,心中只盘算着如何用这些地洞抵御金国火炮,全然不顾脚下这片土地已被民壮的血泪浸透。 每日里,那所谓的吃食不过是些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糙米粥,里面夹杂着些许发了霉的碎谷粒,散发着刺鼻的酸馊味。 偶尔能见到的几块硬邦邦的黑面饼,粗糙得如同砂纸,在干涩的喉咙里艰难下咽,直刮得食管生疼。 民壮们本就从事着高强度的挖掘劳作,身体早已疲惫不堪,这样的食物根本无法提供足够的能量。 他们的肚子饿得咕咕作响,却只能强忍着继续干活。不少人饿得两眼昏花,手脚发软,在挖掘时屡屡出错,换来的却是监工更加凶狠的打骂。 随着时间推移,物资越发匮乏,连那难以下咽的糙米粥和黑面饼也开始减量。 为了争抢那少得可怜的食物,民壮们之间不时发生冲突,昔日的同乡情谊在饥饿面前荡然无存。 他们在这潼关城中,仿佛被世界遗忘,在卓儿马汉的驱使下,为了一个不知能否实现的抵御火炮的计划,在饥饿与困苦中苦苦挣扎,生命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在潼关城那如地狱般的角落,饥饿与疾病如恶魔的双爪,无情地收割着民壮们的生命。地洞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具具瘦骨嶙峋的尸体,他们双眼深陷,脸颊凹陷,嘴唇干裂起皮,仿佛被抽干了生机。 由于长期食用恶劣的食物,许多民壮患上了严重的肠胃疾病。 他们捂着绞痛的腹部,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呻吟,却得不到任何救治。腹泻和呕吐让他们的身体迅速脱水,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而传染病也在这拥挤、肮脏且缺乏医疗条件的环境中肆虐开来,高烧不退的民壮们在昏迷中胡言乱语,身体滚烫却又止不住地颤抖。 每天清晨,都有大量民壮再也没能醒来。他们的尸体被随意地拖走,像垃圾一样丢弃在城外的荒沟里。 活着的民壮们望着同伴的离去,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这无尽的苦难中等待着自己未知的命运,或许下一个倒下的就是自己。 杨康带领的金国军队终于来到了潼关城外,在潼关城外,杨康的军队发现了大量青年男子尸体, 杨康望着眼前这惨不忍睹的景象,眉头紧锁,内心五味杂陈。这些人都是金国子民,却也未曾料到卓儿马汉竟如此草菅人命,杨康在心里默念,卓儿马汉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速速传令,让野战军医院倾尽全力救治这些可怜之人。”杨康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与悲悯。 金国的军医们迅速行动起来,在潼关城外搭起了临时的救治营帐。 他们抬着重病的青年男子进入营帐,小心翼翼地为他们处理伤口、诊断病症。 然而,许多人已病入膏肓,身体极度虚弱,得益于杨康现代人知识,在青霉素和葡萄糖注射液的治疗下,大多人都度过生命危险区,不过他们还是很虚弱。 杨康在营帐间踱步,看着这些曾经的金国子民遭受如此磨难,心中满是愧疚。他深知,这场战争已让太多无辜之人受苦,而眼前的悲剧不过是冰山一角。 “一定要救活他们,这是孤王的命令。”杨康对军医们说道。 杨康眼神中透着坚定,同时也在思索,该如何结束这残酷的战争,还百姓以太平,让这片土地不再被鲜血与死亡笼罩。 杨康一身戎装,跨骑骏马,威风凛凛地来到潼关城下,勒马而立。 杨康厉声喝道:“卓儿马汉,你这残虐之徒,现在献城投降,孤王还可以看在你有所悔改之下,饶你一条狗命,否则打破城池,定斩不饶!” 城楼上的卓儿马汉纵声狂笑,神色嚣张:“完颜康小儿,你休要在此张狂,我已看穿你们金国火炮的弱点。潼关城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今日便要打破你们金国不可战胜的神话。荣耀必将属于蒙古,你们金国的霸权即将在此终结!” 杨康大声吼道:“执迷不悟,卓儿马汉你多行不义必自毙。孤王言尽于此,卓儿马汉好自为之吧!” 说罢,杨康拨转马头,扬尘而去。 卓儿马汉望着杨康远去的背影,脸上的张狂渐渐被一丝忧虑取代。 卓儿马汉深知自己虽宣称洞悉金国火炮弱点,可这一切尚未经实战完全检验,不过是在强撑士气罢了。 回到城中营地,卓儿马汉看着那些疲惫不堪、病弱残喘的士兵和寥寥无几的民壮,心中泛起一阵不安。 但卓儿马汉仍不愿放弃,亲自前往地洞视察,指挥士兵进一步加固防御,还不断给士兵们灌输着必胜的信念,试图驱散那在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绝望气息。 而杨康回到营帐后,立刻召集众将领商讨攻城策略。“卓儿马汉虽口出狂言,但也不可轻视。我等明日先以小股部队试探,若其真有蹊跷,再行定夺强攻之法。” 第232章 潼关之战 4 众将领听了杨康之言,面面相觑,郭德海率先抱拳发声:“殿下,末将以为那卓儿马汉不过是虚张声势。自我大金火炮问世,所到之处皆如摧枯拉朽,哪一座城池能与之抗衡?这小小潼关,又能玩出什么花样。” 其他将领纷纷附和。 “殿下,咱们的火炮威力惊人,只需一轮齐射,那潼关城墙必定崩塌,管他有什么防御之策。”完颜洪季捋着胡须,满脸自信地说道。 完颜洪季是太祖弟弟的子孙,六十多岁了,这次前来作为太子完颜康军队的监军。完颜洪季也想给子孙后代挣一份军功,基本上都是全力配合杨康。只要拿下长安,恢复故土,凭自己身份,怎么也能封一个五千户的侯爷吧!完颜洪季心里想着。 “末将愿率敢死队明日直接攻城,定能一举拿下潼关,让那卓儿马汉为他的狂言付出代价!”十六军军长李德明请命道,眼神中满是炽热与急切,似乎已看到胜利在握。 李德明和李妙洁一样,都是潜邸旧人,一起上的识字班和皇家军事学院。 杨康眉头紧皱,扫视众人:“诸位莫要轻敌。卓儿马汉并非莽撞之人,他既敢如此放言,想必是有所依仗。我等不可因过往胜利而盲目自大,需谨慎对待,否则一旦中了埋伏,折损我大金兵力,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众将的轻敌之意并未全然消散,只是碍于杨康威严,不再言语。营帐内的气氛凝重,对明日之战的不同态度在众人心中暗暗交织碰撞。 杨康决定先攻占潼关两侧制高点,居高临下,这样潼关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孙承综的十一军全力攻占潼关左侧山头,孤王要将火炮和加特林架在山头上去,能不能做到”杨康沉声说道。 孙承综面露难色:“殿下,这里山势险峻,火炮重量太大了,道路不通,很难运上去,能不能只运送加特林上去。即便是大炮可以运上去,后勤也难于支持炮弹运输。” 杨康再次沉声说道:“运输之事,孤王已有安排,只要将军拿下山头守住即可。” 孙承宗见杨康心意已决,当下不再多言,抱拳领命:“殿下既已有筹谋,末将定当全力以赴,哪怕拼尽十一军将士的性命,也要将那潼关左侧山头拿下并守住!” “很好,要的就是这个士气,孤王明天会派迫击炮大队助你一臂之力。” 孙承综问道:“何为迫击炮?” 杨康微微扬起嘴角,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这迫击炮乃是孤王精心研制的秘密武器。它不同于寻常火炮,其炮身短小,轻便一个人可以扛起,不受地形限制。” 顿了一顿杨康接着说:“其威力虽不及重型火炮,但胜在机动性强,且能在复杂地形使用,尤其适合潼关这般地势。明日你等进攻山头时,迫击炮大队便可在后方为你们提供精准火力支援,压制敌军反击,定能助你事半功倍。” 孙承宗听闻,面露惊喜之色:“殿下英明,有此等利器相助,末将更有信心拿下潼关左侧山头。” 杨康点头应允:“这是自然。本王已安排迫击炮大队中的精英炮手随队出征,他们会在战前为你们详细讲解,确保十一军将士能与迫击炮协同作战,发挥出最大战力。你且放心前去准备,待明日,便是我大金在潼关书写辉煌之时。” 天色未明,孙承宗便率领十一军如暗夜潜龙般向潼关左侧山头进发。 山路崎岖难行,士兵们相互扶持,小心翼翼地攀爬着,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以免惊动山上守军。 当接近山头时,敌军终于有所察觉,一时间喊杀声起,滚石檑木如雨点般砸下。 孙承宗身先士卒,高呼:“今日之战,关乎大金荣耀,众将士随我冲!” 十一军将士们个个奋勇向前,顶着敌军的攻击,艰难地向上推进。 关键时刻,杨康派遣的迫击炮大队及时赶到。随着一声声沉闷的炮响,迫击炮精准地落在敌军防御工事内,爆炸的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山头。 敌军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炮火打得阵脚大乱。孙承宗趁机率领将士们发起了更为猛烈的冲锋,他们挥舞着兵器,与敌军展开了近身肉搏。 尽管敌军拼死抵抗,但在十一军的勇猛攻击和迫击炮的强大火力支援下,逐渐难以支撑。 经过一番惨烈的激战,孙承宗终于率军成功攻占了潼关左侧山头。山上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山石。 孙承宗望着山下的潼关城,心中既有着胜利的喜悦,也深知接下来的战斗将更加残酷,他立刻指挥士兵们加固防御工事,准备迎接敌军的反扑,同时等待着后续火炮与加特林的运送,以对潼关城展开致命一击。 卓儿马汉看到杨康派兵攻占山头,大惊失色,连忙派出士兵前来增援。孙承综架起加特林机枪对着蒙古士兵扫射,迫击炮大队20门迫击炮也开火,蒙古士兵被压制着根本不敢抬头。 杨康看到山头士兵打出的信号,命令热气球运输大队开始运输火炮。 只见那些天蓝色的热气球缓缓升起,巨大的气囊在风中微微晃动。士兵们紧张而有序地忙碌着,将沉重的火炮固定在特制的吊篮中。 然而,风势却突然变得不稳定起来,有的热气球被吹得偏离了预定的航线。杨康心急如焚,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稳住!一定要稳住!”他大声呼喊着,试图让运输大队保持镇定。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有几个经验丰富的士兵迅速调整了热气球的角度,使其逐渐回到正轨。 终于,第一批载着火炮的热气球成功抵达山顶。山顶的士兵们欢呼雀跃,立刻开始卸载火炮,准备投入战斗。 杨康望着这一幕,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他知道,战斗才刚刚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们。 最后一共12门火炮被运了上去。还有两个基数的炮弹也被运输上去。 卓儿马汉目瞪口呆的看着杨康的热气球运输大队忙碌着,没有丝毫办法。蒙古士兵看到如此奇迹,更是以为金国军队是天兵下凡,斗志全无。这也是杨康始料不及的。 第233章 卓儿马汉的结局 上 杨康准备已经完成,开始发动总攻,集中四个军和第十一军剩下24门一共168门火炮轰炸潼关城墙。 刹那间,地动山摇,炮声轰鸣。一颗颗炮弹呼啸着划过天空,如流星般砸向潼关城墙。火光冲天,硝烟弥漫,潼关城墙瞬间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城墙的砖石在猛烈的轰炸下崩裂飞溅。原本坚固的城墙出现了一个个巨大的缺口,碎石砖块四处激射,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城墙上的蒙古士兵们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与混乱。有的人被炮弹直接击中,瞬间化作一团血雾;有的人被爆炸的气浪掀翻,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鲜血染红了城墙的砖石,惨嚎声此起彼伏。 一些士兵试图躲避炮火,但在这密集而无情的轰炸下,几乎无处可藏。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曾经的英勇在这恐怖的炮火面前显得如此脆弱无力。 整个潼关城墙仿佛变成了人间地狱,硝烟与血腥交织,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每一个角落。潼关城墙在这猛烈的炮火攻击下不堪重负。 原本高大雄伟、坚如磐石的潼关城墙,此刻已被轰塌。 巨大的冲击力将厚重的墙砖炸得粉碎,那些曾经紧密堆砌的砖石瞬间分崩离析,滚滚烟尘冲天而起。 随着更多的炮弹倾泻而下,城墙坍塌的速度越来越快。曾经高耸的防御工事,如今彻底崩塌,变成了一个倾斜的土坡。 没有了城墙的阻挡,视野变得开阔起来,曾经那固若金汤的防线已不复存在,只剩下一片凌乱的土堆和破碎的砖石,在硝烟弥漫中显得无比苍凉和破败。 卓儿马汉按照之前预案,指挥大部分士兵躲入地洞之中躲避炮击伤害。 地洞内,气氛紧张而压抑。士兵们拥挤在一起,呼吸急促,心跳声仿佛与外面的炮声共鸣。 卓儿马汉大声呼喊着,试图让士兵们保持镇定,但他自己的眼神中也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外面的炮击声震耳欲聋,地洞时不时地颤抖着,尘土簌簌落下。士兵们紧紧握着武器,祈祷着炮击能够尽快结束。 “大家不要慌!只要我们挺过这一轮,就还有反击的机会!金国军队近战能力不行,只是靠火炮之威”卓儿马汉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然而,每一声爆炸都让他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些年轻的士兵忍不住瑟瑟发抖,年长的士兵则紧闭双眼,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炮击声终于渐渐稀疏。卓儿马汉深吸一口气,“准备好,一旦炮击停止,我们就冲出去,保卫我们的潼关!” 当外面终于安静下来,卓儿马汉率先带领士兵们从地洞钻出。 卓儿马汉看到原来城墙已经消失了,只有一个小土坡显示它曾经存在过。 杨康令旗挥动,第十二军步兵第三十四支队作为先登打头阵。 支队长派出第一大队打头阵。 第一大队的士兵们身穿板甲,手持钢刀,高喊着口号,迈着整齐而有力的步伐,向着潼关冲去。 他们身上的板甲在阳光下闪耀着冷冽的光芒,手中的钢刀挥舞间呼呼生风。 当他们踏入潼关,卓儿马汉怒目圆睁,指挥着一个千夫长带着的士兵们迎了上去。瞬间,双方短兵相接,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震耳欲聋。 第一大队的士兵们凭借着坚固的板甲,在卓儿马汉部队的攻击下减少了许多伤害。 他们手持钢刀,奋勇杀敌,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必杀的决心。蒙古千夫长奋力挥舞长刀,试图突破第一大队的防线,但第一大队的士兵们相互配合,紧密防守,一次次化解了他的攻击。 一时间,鲜血四溅,伤者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但双方都没有丝毫退缩之意,战斗愈发激烈,陷入了胶着状态。 支队长见状立刻指挥第二大队和第三大队前去支援。 卓儿马汉指挥蒙古士兵在后方集结,试图前去支援前线交战,可惜全程被山头上的第十一军看在眼里,孙承综指挥加特林和火炮部队对着后方蒙古士兵猛攻,打散蒙古士兵的集结。 第三十四支队稳步推进,接着第三十五支队和三十六支队也稳步推进。 卓儿马汉看见大势已去,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原来卓儿马汉不但挖掘地洞,还在地动中埋藏了大量的黑火药,准备玉石俱焚。 卓儿马汉在一个士兵耳边轻声细语耳语几句,那个士兵毅然决然的带着一个火把走入地洞之中。 孙承综在山头上发现这个异常,立刻将这个异常,用旗语报告给了山下的杨康。 杨康眉头紧皱,喊过一个传令兵:“去,传我命令,命令韩伟率领第十二军立刻退出潼关。” 韩伟接到命令后,满心的不甘。他望着近在咫尺的潼关城,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我们就能彻底拿下了!”他愤怒地低吼着。 但军令如山,韩伟不得不强压下心中的不甘,大声吼道:“兄弟们,撤!”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 士兵们听到命令,虽然也心有不甘,但还是有序地开始撤退。韩伟走在最后,一步三回头,眼中燃烧着怒火。 当他们退出潼关城时,韩伟望着那座城,暗暗发誓:“下次,我一定会将你彻底拿下!” 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潼关城内火光冲天,滚滚浓烟如同巨大的蘑菇云升腾而起。强大的冲击波瞬间横扫而出,让刚刚撤出的第十二军士兵们都站立不稳,纷纷摔倒在地。 韩伟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惊得瞪大了眼睛,心中一阵后怕。倘若他们没有及时撤出,此刻恐怕已在这巨大的灾难中伤亡惨重。 爆炸的威力使得潼关城内的建筑纷纷倒塌,砖石瓦砾四处飞溅,原本就满目疮痍的城池此刻更是沦为一片废墟。尘埃弥漫,遮天蔽日,久久无法散去。 韩伟望着那一片狼藉的潼关城,心有余悸地喃喃自语:“好险,好险……” 但同时,韩伟也在思考着,这突如其来的爆炸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阴谋和危机。 第234章 卓儿马汉的结局 下 杨康远远望着这一幕,脸色阴沉,心中满是震惊和愤怒。 杨康感叹道:“卓儿马汉此人,竟如此狠辣疯狂!为了抵御我军,不惜以这种玉石俱焚的方式,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杨康眉头紧锁,目光中透露出坚定,“但他这般决绝,也更激起了我的斗志,此城,我必拿下!” 杨康来到第十二军前线指挥部:“怎么样,韩军长,敢不敢再次攻城!” 韩伟猛地站起身来,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惊惶,但眼神中已满是坚决:“将军,有何不敢!刚才是他们使了阴招,这次我们做好万全准备,定要将这潼关拿下!” 杨康双手握拳,重重地砸在桌上:“好!但此番我们需更加谨慎,卓儿马汉既然能如此决绝,城中想必还有其他后手。” 此时,一旁的军师开口道:“将军,依我之见,不如先派探子潜入城中,探查清楚城内的状况,再做打算。” 杨康微微点头:“此计可行,速去安排。” 这个时候,后方医院康复的民壮派出代表杨迷蓟来见杨康。 杨迷蓟一脸坚毅,单膝跪地抱拳说道:“将军,我等听闻战况胶着,愿带领士兵前往地洞清剿这些蒙古士兵,为死去乡亲们报仇!这些地洞都是我等修建的,我们清楚布局。只求陛下救助关内其他乡亲们。” 杨康凝视着杨迷蓟,眼中有赞赏也有担忧:“此举凶险万分,你可要想清楚了。” 杨迷蓟抬起头,目光坚定无比:“将军,我们身受殿下活命之恩,若不是殿下施救已经死于潼关城外被野狗啃食,如今正是报恩之时。我们都是死过一次的人,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们也绝不退缩!” 杨康深受触动,双手扶起杨迷蓟:“好!那你们多加小心,务必平安归来!后勤官给他们配发武器和铠甲” 杨迷蓟重重地点头,转身向着身后一群同仇敌忾的民壮喊道:“兄弟们,跟我走!报仇的时候到了。” 韩伟大喊一声:“步兵第三十六支队都给我跟上。” 一时间,众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地洞的方向进发。杨迷蓟走在最前面,手中紧握着新发的武器,眼神中燃烧着复仇的怒火。 进入地洞后,里面弥漫着潮湿和腐朽的气息。黑暗中,只能听到众人沉重的呼吸声和脚步声。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杨迷蓟立刻停下脚步,挥手示意众人警惕。 “大家小心,敌人可能就在附近。”杨迷蓟压低声音说道。 韩伟指挥士兵们呈战斗队形散开,一步步向前摸索。气氛愈发紧张,仿佛连空气都要凝固了一般。 杨迷蓟他们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巧妙地避开了一个个陷阱,带着金军队伍逐渐深入地洞。 黑暗中,突然窜出几个蒙古士兵,挥舞着弯刀砍向众人。 杨迷蓟毫不畏惧,侧身躲过攻击,反手就是一记猛刺,将敌人击倒在地。民壮们也纷纷奋勇杀敌,与蒙古士兵展开激烈搏斗。 韩伟指挥着三十六支队的士兵们紧密配合,他们的长枪在狭窄的空间中发挥出巨大的作用,一次次击退了蒙古士兵的反扑。 经过一番艰苦的战斗,地洞中的蒙古士兵渐渐被消灭殆尽。 杨迷蓟和民壮们身上沾满了鲜血,但他们的眼神中却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兄弟们,我们成功了!”杨迷蓟大声呼喊着。 韩伟也带着步兵第三十四和三十五支队在地面展开进攻,第十二军的骑兵支队也加入攻击行列。 卓儿马汉看着金军潮水般的冲进潼关,卓儿马汉知道大势已去,身边的士兵也死伤殆尽了。 绝望之中,卓儿马汉的双眼变得血红,彻底陷入了疯狂。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声嘶力竭地喊道:“杀!杀光这些民壮和军妓营的女子,绝不能让金军得到任何好处!放火,把粮食和军用物资都烧了!” 蒙古士兵们在他的驱使下,如恶狼一般扑向了毫无反抗之力的民壮和军妓营女子。一时间,哭喊声、求饶声充斥着整个潼关。 烈火熊熊燃烧,滚滚浓烟直冲云霄。堆积如山的粮食和珍贵的军用物资在大火中迅速化作灰烬,整个潼关陷入了一片炼狱般的惨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金军及时赶到。韩伟怒吼道:“给我住手!” 金军士兵们如猛虎下山,迅速冲向那些行凶的蒙古士兵。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金军终于控制住了局面,救下了大部分民壮和军妓营的女子。 韩伟看着眼前劫后余生、惊魂未定的人们,心中满是愤怒和怜悯:“将这些蒙古恶徒全部拿下,一个也不许放过!” 幸存的人们纷纷跪地,感激涕零:“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韩伟赶忙扶起众人:“快快起来,是我来晚了,让你们受苦了。” 杨康看着陷入疯狂的卓儿马汉,摇了摇头,低声说道:“给他一个痛快吧!” 身旁的将领得令,手起刀落,卓儿马汉的生命就此终结。他那充满不甘和疯狂的眼神,也在瞬间变得黯淡无光。 杨康长叹一口气,说道:“战争带来的只有伤痛和毁灭,但愿这样的悲剧不再重演。” 随后,他开始指挥士兵们救助伤者,清理战场。被救下的民壮和军妓营的女子们也纷纷加入其中,大家齐心协力,想要尽快让这片饱受战火摧残的土地恢复一丝生机。 杨康看着最后被俘的几百个潼关的蒙古士兵,这些士兵面目狰狞,对着杨康怒目而视,似乎心中有无穷的愤怒。 这时,潼关的幸存者们纷纷下跪,声泪俱下地请求杨康处死这些蒙古士兵。“殿下,他们作恶多端,杀害了我们的亲人,不能留着他们啊!” “殿下,求您为我们做主,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杨康望着这些悲愤交加的幸存者,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大手一挥,说道:“乡亲们的冤屈,孤绝不会坐视不理!这些蒙古士兵犯下滔天罪行,当斩!” 话音刚落,金军士兵立刻将蒙古俘虏押往刑场。刑场周围挤满了围观的百姓,他们愤怒地注视着这些即将被处决的敌人。 随着杨康一声令下,刽子手手起刀落,一颗颗蒙古士兵的头颅滚落。百姓们欢呼起来,哭声与欢呼声交织在一起。 几天之后,杨迷蓟再次来到杨康身边:“殿下,我们这些人家都被蒙古人毁了,和蒙古人不共戴天,我们想要追随殿下,誓要歼灭蒙古人,求殿下收留。” 第235章 战长安 经过清点,这次卓儿马汉劫掠的青年民壮有五万多人,经过卓儿马汉一番折腾,最后还有二万五千多人活了下来。 杨康本着自愿选择,又裁撤部分老弱,经过一段时间治疗都恢复健康,最后剩下一万4千人,杨康决定以这一万四千人为基础修建第二十九军。 在卓儿马汉的军妓营内最后救下了三万女子,这些女子有部分是蒙古女子,全部被充入杨康部队当中。 还有二万多人是这次被卓儿马汉劫掠的附近百姓。这些人当中有几千人在民壮中找到自己丈夫,杨康在潼关城附近给他们分了无主的田地,杨康也没有去细分他们是不是真夫妻。 还有部分人想要回家去看看自己家人,杨康也是给她们发遣散路费。 最后还有五千多人,这些女子无家可归,很多都是原来大户人家女子和媳妇,她们不敢回去。 她们请求杨康收留她们。 杨康决定将她们编入军队野战医院,成为护士,派人教她们护理工作。 很快,专业的教导人员来到军中,耐心地向这些女子传授护理知识和技能。 从伤口包扎到药物使用,从照顾伤员起居到安抚他们的情绪,女子们认真学习,努力适应着新的角色。 经过一段时间的培训,她们逐渐熟练起来,在野战医院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她们用温柔和细心,给予伤员们身体和心灵上的慰藉,成为了军队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而杨康的军队,也因为有了她们的支持,更加团结和强大,准备迎接未来的种种挑战。 长安城 拖雷大汗看着耶律楚材声音低沉:“丞相,本大汗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完颜康不去打三哥,专门打本大汗?” 耶律楚材恭敬地回应:“大汗,完颜康此人野心难测。”耶律楚材当然不会说是拖雷你占了金国故土,三王子远在库伦。 拖雷不耐烦地打断:“本大汗知晓他野心大,可这与他只针对我有何关系?” 耶律楚材只好违心的解释:“大汗,您威望高、兵力强,掌控军政大权,是他称霸阻碍。” 拖雷冷哼一声:“就因如此,他便如此行事?” 耶律楚材点头:“正是。他想先削弱蒙古核心,才会对大汗您率先出手。” 拖雷紧攥拳头:“那依丞相之见,该如何应对?” 耶律楚材额头冒出冷汗,心里想:我怎么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去,谁知道,局势糜烂如此,长生天也救不了蒙古。 耶律楚材思索片刻:“可从他身边之人探查弱点与意图,再做反制。” 拖雷眼神一凛:“好,即刻召集众将,商议此事。” 待众将齐聚中军帐,拖雷将事情原委简略道出,帐内一时议论纷纷。 一员老将率先出列,抱拳道:“大汗,末将以为那完颜康虽狡诈,但他所倚仗不过是金国残部与一些趋炎附势之徒。我军可先派出轻骑,扰其粮道,断其补给,让他自顾不暇,无力再对大汗您发起攻势。” 拖雷微微点头,目光转向耶律楚材:“丞相以为此计如何?” 耶律楚材轻咳一声,回道:“此计虽有可取之处,但完颜康老谋深算,其粮道必定守卫森严。且我军若贸然出兵,恐会陷入他预先设好的埋伏。不妨先按之前所议,先从探查他身边之人入手,待摸清情况,再出兵亦不迟。” 这时,使力忽秃忽站起,慷慨激昂道:“大汗,末将愿率一支敢死队,趁夜突袭完颜康营地,若能擒得完颜康,一切问题自可迎刃而解。” 拖雷面露犹豫之色,看向耶律楚材。耶律楚材急忙摇头:“此举太过冒险。完颜康征战多年,营地必然防御严密,我军若强攻,必然损失惨重。当下还是应以智取胜,暗中布局,方为上策。” 众人商议了许久也商议不出来什么结果,拖雷宣布散了,大家回去再想办法,明日再议。 拖雷心怀烦闷地回到后宫,他的妻子唆鲁禾帖尼见状,赶忙迎了上来。 唆鲁禾帖尼目光温柔且关切,轻声问道:“大汗,今日何事如此忧愁?”拖雷重重地叹了口气,将与耶律楚材的商议以及完颜康之事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她。 唆鲁禾帖尼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大汗,那完颜康行事乖张,但其能在这乱世中迅速崛起,必有过人之处。臣妾以为,耶律丞相的策略虽稳妥,然也不可全然被动等待。” 拖雷看着妻子:“爱妻有何良策?” “或许可一边派人探查,一边联合其他部落或势力,共抗完颜康。即便不能使其为友,也莫要让他有机会再与他人勾结,扩大势力。” 拖雷凝视着妻子,眼中有了一丝光亮:“爱妻所言甚是。只是这联合之事,又该从何入手?如今各方势力皆心怀鬼胎,想要找到真心盟友,谈何容易。” 唆鲁禾帖尼轻轻握住拖雷的手,安抚道:“大汗莫急。臣妾听闻西域有一部落,他们对中原有向往之心,可先遣使者前去试探,晓以利害。再者,大汗也可对麾下将士多加抚慰,鼓舞士气,军心稳固,方能应对一切变故。” 拖雷点头,将妻子揽入怀中:“爱妻聪慧,有你在身边,本大汗安心许多。待明日,本大汗便再与丞相商议此事,定要找出应对完颜康之策。” 拖雷感受着她的温柔与慰藉。他微微低头,看着唆鲁禾帖尼的眼睛,轻声说道:“爱妻,每遇困境,你总是能为我拨开迷雾。若没有你,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唆鲁禾帖尼脸颊泛起红晕,嗔怪道:“大汗说的哪里话,您是蒙古的英雄,自有上天庇佑。我不过是尽自己的本分,能在您身边陪伴,已是我此生最大的福分。” 拖雷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深情地吻了下去。这一吻,饱含着他对妻子的感激与爱意。片刻后,他微笑着说:“还记得我们初见之时吗?你就像草原上最美丽的花朵,瞬间俘获了我的心。” 唆鲁禾帖尼也是感慨万分,嫁给拖雷是她一辈子最正确的事。 第236章 战长安 2 天命二年二月二 杨康带领金国大军将长安城团团包围。拖雷大汗坐困长安,就像是一年前铁木真围困完颜洪熙一样。 铁木真也大概没有想到才一年多一点时间,就完全不一样了,现在轮到自己儿子被金国大军围攻。 杨康来到长安城下,高声大喊:“请拖雷出来搭话。” 拖雷站在长安城楼上,看着杨康:“逆贼,恶贼,奸贼!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 杨康仰天大笑:“铁木真挑起纷争,已经自食其果了,拖雷,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拖雷在城楼上,目光如炬,喝道:“完颜康,你莫要张狂。我父汗纵横草原,所行之事皆为部落生存与荣耀。你却妄图覆灭我蒙古,实乃不忠不义之人,难道就不怕遭报应吗?” 杨康脸色一沉,冷笑道:“报应?这天下本就是强者为尊。如今我大金兵强马壮,你们蒙古已是强弩之末。你若还坚守这长安,只会让城中百姓跟着陪葬。” 拖雷咬牙切齿:“我蒙古儿郎岂会畏惧,长安城有我在,就不会让你踏入半步。你带来的这些人马,未必能啃下这块硬骨头。” 杨康大怒:“拖雷,你如此冥顽不灵,可有考虑妻儿老小未来?” 拖雷心中一凛,但仍强装镇定:“我蒙古勇士的家人,自当与我们共赴生死,岂会因你威胁而屈服。” 杨康冷哼一声:“你以为我只是虚言恫吓?若城破,你觉得他们还能有活路?” 拖雷怒目圆睁:“你若敢伤害他们,我定让你血债血偿。我蒙古的铁骑会踏平你大金每一寸土地。” 杨康一挥手,身后大军齐声呐喊,战鼓擂动,气势震天。 杨康高声道:“拖雷,蒙古铁骑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早已是火炮和加特林机枪时代了,今日便让你见识大金火炮和加特林机枪的厉害。” 拖雷非常憋屈地大骂杨康:“完颜康,你们大金国也就会仰仗火炮和机枪,有本事我们真刀真枪干一仗。敢不敢和我们蒙古大军近战一场?” 杨康冷笑一声:“拖雷,你莫要嘴硬。此乃战争,讲究的是胜负,并非逞匹夫之勇。我大金既有此等利器,自当善加利用,难不成还与你玩那过时的蛮斗之法?” 拖雷怒极反笑:“好个完颜康,你这般行径,便是胜了也不光彩,不过是个怯懦之徒,靠着这些铁疙瘩吓唬人。” 杨康面色一寒:“拖雷,你不必激我。我若此时与你近战,徒增伤亡,我大金将士的性命亦是珍贵。你还是乖乖受降,或可保得城中百姓安宁。” 拖雷呸了一口:“休想!我蒙古人只有战死的英雄,没有投降的懦夫。你尽管用你的火炮机枪,我拖雷就在此,倒要看看你能猖狂几时。” 杨康话锋一转,说道:“华筝已经认清形势投降了,听说你们兄妹情深,一起投降我大金岂不是一桩美谈。” 拖雷闻言,如遭雷击,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华筝绝不可能投降!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妄图扰乱我的心智。” 杨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拖雷,你可莫要自欺欺人了。华筝如今就在我大都之中,安然无恙,她已深知蒙古大势已去,选择了一条明智之路。你又何必苦苦支撑,连累这一城军民?” 拖雷心中虽有疑虑,但华筝的名字还是让他乱了分寸,不过很快他就镇定下来,大声喝道:“我不信!华筝就算死也不会背叛蒙古。完颜康,你再耍阴谋诡计也无用,我拖雷绝不投降!” 杨康大笑:“孤是铁木真钦定的金刀驸马,你忘了吗,拖雷大汗!想当年,我也曾与蒙古有过这等渊源,可如今,时过境迁,蒙古已无力回天,你又何苦执着?” 拖雷听闻,更是怒发冲冠:“那不过是当年你父亲仗着金国之势强辱我们蒙古,还有何颜面提及金刀驸马之名。今日便是拼个鱼死网破,我也不会向你低头。多说无益,我们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拖雷大喝一声:“放箭!” 长安城上箭雨如蝗般射向杨康,杨康见状,脸色一凛,迅速侧身躲避,同时大声呼喊:“举盾!” 金军前列士兵迅速将盾牌举起,组成一道坚固的盾墙,箭矢纷纷钉在盾牌之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杨康躲在盾墙之后,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他没想到拖雷如此决绝,竟全然不顾自身处境也要率先发动攻击。 待箭雨稍歇,杨康怒喝道:“拖雷,你这是自寻死路!今日就让你见识大金的厉害!” 说罢,杨康大手一挥,金军阵中的火炮发出轰鸣,炮弹呼啸着飞向长安城头。 刹那间,火光冲天,城墙上的蒙古士兵被爆炸的冲击力掀翻在地,惨叫连连。 但蒙古勇士们并未退缩,他们在硝烟中继续弯弓搭箭,顽强抵抗。 拖雷亲自挥舞着长刀,鼓舞士气:“蒙古的勇士们,今日是我们守护荣耀的时刻,绝不后退!” 在拖雷的激励下,蒙古士兵们爆发出更强的斗志。 使力忽秃忽来到拖雷身边:“大汗,这里太危险了,这里交给末将指挥,大汗你下去吧!你的安危关乎我们蒙古未来!” 拖雷沉思一会,心中虽有不甘,但也明白使力忽秃忽所言不无道理。 他紧握长刀的手微微颤抖,目光眷恋地扫过正在浴血奋战的蒙古勇士们,最终咬咬牙,还是听从使力忽秃忽的建议下了城门楼。 在拖雷转身的瞬间,他向士兵们高声喊道:“勇士们,坚守住!本汗定会重新归来,与你们共克敌军!”士兵们听闻,齐声呐喊回应,士气愈发高涨。 拖雷在使力忽秃忽及数名亲卫的护卫下,匆匆向城中的指挥营帐赶去。 唆鲁禾帖尼在皇宫暗暗向长生天祈祷,祈祷长生天保佑蒙古,保佑拖雷大汗平安。 耶律楚材在丞相府沉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耶律楚材原来是金国高官,中都城破之后,为了保证家族平安,投降了蒙古。没有想到才一年多时间,金国又打回来了。 第237章 战长安 3 拖雷神情沮丧地回到后方营帐。他的脚步沉重而缓慢,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战场上的硝烟与疲惫。踏入营帐,看到妻子担忧的目光,他的心中更是一阵刺痛。 妻子快步迎上,握住他的手:“大汗,我已知晓战况惨烈,大汗切莫要太过伤怀,无论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 拖雷望着妻子,眼中满是愧疚:“如今这局面,孤身为大汗,却让将士们陷入如此绝境,更可能累及城中百姓,孤实非合格的领袖。” 妻子轻轻摇头,为他拂去战甲上的灰尘:“大汗,你已拼尽全力,蒙古的勇士们亦会理解你的苦衷。且战争风云变幻,胜负尚未可知。” 拖雷苦笑:“那完颜康有火炮机枪之利,我们的勇士虽英勇无畏,却也难以抵挡。而且完颜只是用火炮和机枪远远攻击,我军丝毫没有还手之力,真叫人愤懑。” 妻子微微皱眉:“大汗,华筝公主向来坚毅,必不会如他所言轻易投降。此定是完颜康的离间计,不可轻信。” 拖雷长叹一声:“孤又何尝不知,只是此事终究是我心中的一块阴影。罢了,孤且在此稍作歇息,整理思绪,待养足精神,定要重返战场,与那完颜康再较高下,哪怕战至最后一息,也不能辱没蒙古的威名。” 说罢,拖雷缓缓坐下,眼神逐渐变得坚毅,开始思索破敌之策。 拖雷坐在营帐中,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忧虑与疲惫。 妻子在一旁轻轻为他斟上一碗马奶酒,轻声说道:“大汗,如今局势虽险,但我们不可慌乱。那火炮与机枪威力虽大,可必然也有其短处。” 拖雷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你且说说你的想法。” 妻子微微沉思,道:“听闻火炮发射需有准备时间,且其瞄准或有不便之处。我们可否趁其装填弹药之时,派精锐骑兵突袭,打乱他们的节奏?” 拖雷微微点头,又摇摇头:“此计虽有几分道理,然金军必定有所防备,其周围定有重兵守护,骑兵突袭,怕是伤亡惨重,且难以接近。” 妻子踱步片刻,眼睛一亮:“大汗,那完颜康以华筝之事扰乱军心,我们何不将计就计?对外宣称华筝公主已被我们暗中救出,正召集蒙古各部援军赶来,如此一来,可重振我军士气,亦能让金军心生疑虑。” 拖雷沉思一会摇了摇头:“没有用的,去年完颜康横扫草原,如今只有三哥窝阔台远在漠北,漠南再无蒙古势力了,我们已经是孤城一座了,没有援兵了。” 妻子听闻,心中一沉,但仍不死心地说道:“大汗,那火炮与机枪威力虽猛,可必定依赖火药与弹丸补给。我们不妨派出小股精锐,乔装改扮,设法破坏他们的补给线。一旦他们失去这些利器的持续支援,我们便有了可乘之机。” 拖雷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此计风险极大,那完颜康狡诈多端,定会在补给线周围设下重重陷阱与重兵防守。但如今也唯有放手一搏,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妻子接着道:“大汗,城中百姓众多,我们可挑选一些熟知周边地形的猎户,与精锐战士一同行动。他们能借助地形隐蔽行踪,出其不意地发动袭击。” 拖雷站起身来,在营帐中来回踱步,良久后下定决心:“也只能如此了。事不宜迟,孤这便去挑选合适的人手,安排行动。” 说罢,拖雷亲吻妻子额头,披上战甲,大步走出营帐,去召集将士们谋划这孤注一掷的行动。 拖雷召来使力忽秃忽,面色凝重地说道:“如今战况危急,孤与夫人思得一策,欲派出精锐出城偷袭完颜康的后勤补给线,此乃孤注一掷之举,将军意下如何?” 使力忽秃忽微微一怔,随即抱拳请命:“大汗英明!末将愿率队前往。虽困难重重,但只要能破此困境,便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只是那完颜康心思缜密,我们需得小心谋划,确保万无一失。” 拖雷点头,目光坚定:“孤知此行艰险,所以挑选之人不仅要武艺高强,更要擅长隐匿行踪、熟知地形。孤打算从每营抽调百余名精锐骑兵,再加上一些本地的猎户,由你统领,你可有信心?” 使力忽秃忽眼神中透露出决然:“大汗放心,末将定当全力以赴。只是我们对敌军补给线的具体位置和防守情况尚未完全明晰,需先派出探子暗中探查,再制定详细的偷袭路线和作战计划。” 拖雷赞同道:“所言极是。时间紧迫,你即刻去安排探子出发,孤这边也会加紧准备一应物资和马匹。此次偷袭,关乎我蒙古生死存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若能截断其补给,或可让那完颜康的火炮机枪成为废铁,届时我们再与之一战,胜负尚未可知。” 使力忽秃忽领命而去,营帐中拖雷独自沉思,心中默默祈祷此计能够成功,拯救蒙古于水火之中。 在营帐前,一千五百余名精选而出的勇士整齐列队,他们神色冷峻,却难掩眼中的炽热。使力忽秃忽一身戎装,大步走到队列之前。 使力忽秃忽高声喊道:“英勇的蒙古儿郎们!今日我们背负着蒙古的命运,即将踏上极为艰险的征程。你们怕不怕!” “愿为将军效力!愿为将军效力!!” “那完颜康凭借火炮机枪,妄图将我们彻底击垮。但我们是草原的雄鹰,是成吉思汗的子孙,岂会畏惧退缩!” 使力忽秃忽目光如炬,缓缓扫过每一位勇士的脸庞:“我们此去,要如暗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扑向敌人的要害——后勤补给线。 那里虽有重重守卫,布满未知的危险,但我们拥有无畏的勇气和精湛的武艺。 这一路或许会有兄弟倒下,但他们的热血将洒在荣耀之途,成为我们前行的明灯。 记住,我们的行动关系着城墙上每一位坚守的兄弟,关系着城中百姓的生死,关系着蒙古的未来。 哪怕只剩最后一人,也要让敌人知道,我们蒙古勇士的脊梁是钢铁铸就,永不弯折!出发!” 言罢,使力忽秃忽翻身上马,一马当先,向着城外疾驰而去,身后的勇士们紧紧跟随,马蹄扬起阵阵尘土,带着决绝的气势奔向那未知而充满挑战的战场。 第238章 战长安 4 一支后勤补给队伍走在潼关前往长安城的官道路上。 这是许多后勤补给队伍中的一支。 金国后勤补给队伍才有2200人一个支队编制。采用两个运输大队,一个守护大队编制。一个运输大队装备100辆大车,每辆大车配两匹马,编制五人,加强一个大队指挥部,兽医小队,每个大队定额600人。 守护大队1000人,分成4个步兵中队,1个加特林轮转机枪中队,一个骑兵侦察小队,装备8挺加特林轮转机枪。 使力忽秃忽带着拖雷大汗精心准备的1600精英人队伍来到官道之上。 使力忽秃忽勒马停于高坡之上,目光冷峻地注视着蜿蜒于官道的金国后勤补给支队。那绵延的车队仿若一条长蛇,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寒光。 庞大的队伍浩浩荡荡,运输大队的上百辆大车一眼望不到头,车轮滚滚,扬起阵阵尘土,每辆大车配两匹马,旁边的士兵身姿笔挺。 队列齐整,各司其职,彰显着金国军事后勤的严谨规划。 使力忽秃忽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心中暗自思忖,此去长安,这金国的补给支队或许会成为自己达成目标的一大助力,亦或是需要率先拔除的障碍。 使力忽秃忽轻抚腰间刀柄,眼神中杀意渐浓,转头向身后的 1600 精英低声传令,准备应对这即将到来的变数。 使力忽秃忽整了整身上略显杂乱的金国游骑兵服饰,深吸一口气,双腿轻夹马腹,缓缓向那金国后勤补给队伍行去。 使力忽秃忽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视着队伍,实则在心中迅速盘算着如何才能不露破绽地靠近。 在距离后勤队伍1500米地方,“来者何人?停下接受检查!”守护大队的侦察小队长高声喝道,手中长刀斜指,透着警惕。 使力忽秃忽高声大喊:“我是殿下派出的,游骑将军,负责在道路上巡游,防止蒙古人破坏的。” “在这等着!”小队长转身前往大队长处报告:“前面发现敌情!” 大队长冷哼一声:“什么游骑将军,我大金现在内部早就没有这种说法了,都是用部队番号的?此人必定蒙古人假扮的,传我命令,加特林机枪做好战斗准备,其他步兵也做好战斗准备。” 大队长对着前面侦查小队长使一个眼色,小队长心领神会再次来到前面:“你们是哪部分的。” 使力忽秃忽心里一阵烦躁,他不知道现在金国军队内部打招呼的当时是先报番号。 正常问话对话是:你是哪部分的;这边需要回答:自己是骑兵第几军第几支队,或者步兵第几军骑兵支队才行。 使力忽秃忽继续回到:“老子是,太子殿下亲任的游骑将军,现在要对你们实行检查,防止有蒙古人破坏。” 支队长和大队长相视一笑,心中均是一片笃定与轻蔑。 大队长心想,这冒牌货破绽百出还妄图蒙混过关,简直是自寻死路,今日定要让他有来无回,也好拿他的首级去向上面邀功请赏,说不定还能得些额外的赏赐与晋升机会。 支队长则暗自思忖,蒙古人虽说凶悍,但眼前这家伙如此拙劣的伪装手段实在可笑,想必其身后即便有同伙也不足为虑。 只见长长队伍车辆开始围成一个圆圈,形成一个个防御阵型。车队中计划装备给第二十九军的装备,36挺加特林轮转机枪也被临时装备上来。 别看是一支后勤补给队伍,可是该有训练一点都不缺。杨康的要求是每个士兵都要会打枪,会维护保养枪械,会识字。 使力忽秃忽心里也有些打鼓,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露出破绽。可是他只能硬着头皮开始靠近这支金国后勤运输队伍。 使力忽秃忽队伍跟在侦察小队后面,1000米,500米,突然金国骑兵小队开始加速逃跑入阵。 使力忽秃忽心里一阵慌乱,不好,该死,敌人发现破绽了。 使力忽秃忽看着这最后500米,一咬牙,拔出弯刀指向前方队伍:“弟兄们,为了蒙古,为了大汗,冲上去,杀了他们。” 这群蒙古精锐骑兵开始加速冲锋。使力忽秃忽冲在队伍最前面。 可惜迎接蒙古骑兵的是金国军队左右各10挺加特林机枪扫射。 加特林机枪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火舌如死神的镰刀般无情地舔舐着前方。蒙古骑兵们前一刻还在奋勇冲锋,下一刻便被凶猛的火力网笼罩。 最前排的骑兵连人带马被密集的子弹瞬间撕裂,血雾弥漫在空中,惨呼声被枪声淹没。 后面马匹受惊嘶鸣,四处乱撞,有的甚至将背上的骑士甩落,而那些落马的骑兵还来不及起身,就已被无数子弹打得千疮百孔,身体一阵扭曲的倒下。 使力忽秃忽眼睁睁看着身边的精锐一个个倒下,心中满是绝望与愤怒,他挥舞着弯刀,试图冲破这枪林弹雨。 然而子弹如同泼水般源源不断,使力忽秃忽的精英队伍在枪火中显得如此渺小与无助,只能在这钢铁与火药铸就的风暴中。带着无尽的不甘与未尽的壮志,一步步走向覆灭的深渊。 那片曾经被寄予厚望的冲锋之路,此刻已化为血腥的修罗场,蒙古骑兵的勇猛在这现代化的杀戮机器面前,被无情地碾碎。 使力忽秃忽似乎被长生天保佑,一路冲到了金国军队后勤车队面前。 他高举着弯刀,口中发出沙哑的吼叫,那个声音低沉,如同地狱前来索命的恶魔。 这个时候机枪扫射声音停止,使力忽秃忽回头一看,一千六百名精锐骑兵已经全部阵亡了,这些士兵很多都是蒙古军队十夫长,如今全部躺在冰冷的关中平原大地上。 使力忽秃忽望着身后那片满是鲜血与残肢的修罗场,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曾经鲜活的一千六百名精锐,如今竟都成了冰冷的尸体,横七竖八地散落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 使力忽秃忽的心中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紧紧攥住,悲痛与绝望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淹没。 每一名倒下的士兵,都曾是一个家庭的希望,是蒙古部落的骄傲,而此刻,他们的生命之火却在这残酷的战火中骤然熄灭。 使力忽秃忽深知自己辜负了拖雷大汗的信任,本想奇袭敌军,为蒙古大军开辟前路,却不想落入如此绝境。 那曾经熊熊燃烧的壮志雄心,在这血腥的现实面前,已被击得粉碎。 使力忽秃忽他手中的弯刀,此刻仿佛有千斤之重,那曾经象征着荣耀与力量的武器,如今却只能在这寂静的死亡面前无力地垂下。 第239章 战长安 5 使力忽秃忽声嘶力竭的大喊:“杀!杀!!杀!!!”使力忽秃忽胡乱的挥舞着弯刀,神色茫然。 金国后勤补给支队在车辆后面怜悯的看着,使力忽秃忽胡乱的对着空气砍杀。 侦察骑兵小队长上前一枪挑飞了使力忽秃忽的弯刀,大喝一声:“绑了” 使力忽秃忽突然哈哈大笑:“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侦察骑兵们一拥而上,迅速将使力忽秃忽制住,用粗绳将他紧紧捆绑起来。 使力忽秃忽挣扎着,脸上却带着一种解脱般的疯狂笑意。 金国后勤补给支队的众人围拢过来,看着这个失心疯般的敌人,心中满是疑惑与不屑。 “这蛮子怕是被吓破了胆,失了心智。”一名士兵轻蔑地说道。 小队长皱了皱眉,他深知战场上什么怪事都可能发生,但像这般癫狂的敌军却也少见。“先把他押回去,交由将军处置,或许能从他口中撬出些有用的情报。” 说罢,便命士兵们将使力忽秃忽扔到一辆马车上,在重兵看守下,缓缓向营地行去。 使力忽秃忽在颠簸的马车上逐渐安静下来,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嘴里喃喃自语着一些旁人听不懂的话。 仿佛沉浸在自己那疯狂又血腥的世界里无法自拔,而他的命运,也如同风中残烛般飘摇不定,等待着未知的审判与裁决。 杨康看着使力忽秃忽那个一心求死的表情知道,这是一个死硬份子。不过杨康也不在乎,在绝对实力面前,这等阴谋诡计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 现在各军也已经布置就位了。经过这些天积累,弹药也充足,正是对长安城发动总攻的时候。 长安城内,一个色目人聚集地,大家聚集在一起商讨。 “听说了没有,金国太子完颜康在洛阳城宣布驱逐我们的法令。” “这个大家都知道了,听说洛阳城的同胞都被金国太子完颜康杀了。现在我们怎么办?难道蒙古人靠不住了吗?” 众人面面相觑,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忧虑与惶恐。 一个年长的色目人捋了捋胡须,沉重地开口:“蒙古人向来只图自身利益,如今这局势,怕是难以再仰仗他们。为今之计,我们需得另寻出路。” “可这天下之大,又能往何处去?”一名年轻人焦急地问道,“长安虽暂得安宁,却也不是久留之地,完颜康那疯子不知何时便会将屠刀挥向我们。” 这时,角落里一位眼神深邃的色目人缓缓站起:“听闻南方的宋国,虽与金国对峙,但对各族百姓尚算宽容。 也许,我们可以派人前去试探,看能否在宋国寻得庇护之所,总好过在此坐以待毙,任人宰割。” 众人听闻此问,又陷入了一阵沉默。 许久,一位曾有过些军旅经验的色目人站了出来:“长安被围,硬闯必然不行。我们可先派人暗中探查围城金兵的布防漏洞。 尤其是那些地势险要、防守相对薄弱之处,比如城西那片山林附近,虽有金兵驻扎,但因地形复杂,他们的兵力分布或许较为稀疏。” “待找到合适路线,我们挑选一些精壮之人组成小队,伪装成金国的运粮队伍或普通百姓,分批混出去。 同时,准备好充足的干粮与水,以及能证明身份的信物,以免途中遭遇盘查时引起怀疑。” 他目光坚定地扫视众人,“剩下的老弱妇孺则先在城中找隐秘之处躲藏起来,等待机会,这计划虽险,但也是目前唯一可行之策,诸位意下如何?” 众人沉思片刻,纷纷点头,随后便开始紧张地筹备起来。 天命二年,三月三日 长安城东城门 杨康挥动令旗,“放!” 一百多门7.5厘米野战炮对着长安城墙发出怒吼。 刹那间,炮声震耳欲聋,硝烟弥漫。一枚枚炮弹呼啸着冲向长安城墙,城墙在剧烈的爆炸声中颤抖,砖石横飞,尘土蔽日。 城墙上的守军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炮击打得措手不及,不少人瞬间被气浪掀翻,惨叫连连。 但长安守军并未因此而溃败,一位将领迅速组织起剩余的士兵,大声喊道:“不要慌乱!隐蔽身形,准备反击!” 士兵们在他的指挥下,纷纷躲到城墙垛口后,架起弓箭与投石机,等待着炮击的间隙进行还击。 而在金军阵中,杨康面色冷峻,继续指挥炮兵调整角度与射程,“集中火力,轰开城墙!” 杨康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冷酷,势要以这强大的炮火撕开长安的防线,让这座古老的城池屈服于他的脚下。 一场激烈的攻城之战在这硝烟弥漫中愈发白热化,双方的命运都悬于这城墙内外的拼死搏杀之间。 随着长安城墙被轰塌出一道巨大的缺口,金国士兵如汹涌的潮水般呐喊着冲进长安城中。 城内的蒙古守军虽拼死抵抗,但在金国的强大攻势下渐落下风。 蒙古士兵们挥舞着弯刀,试图阻挡那如潮水般涌来的金军, 然而金军的野战炮仍在不断地向城内倾泻着火力,爆炸的轰鸣声与喊杀声交织在一起,硝烟弥漫,尘土飞扬。 加特林机枪也发出怒吼,子弹向着蒙古士兵密集之处扫射。 蒙古军队的指挥官在混乱中试图组织起有效的反击,他纵马驰骋在战场上,大声呼喊着命令,但无奈金军的冲击太过猛烈,士兵们被冲得七零八落。 金军中的精锐部队迅速向着城中的关键据点推进,与蒙古士兵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刀剑相交,火星四溅,鲜血染红了长安的街道。 在这残酷的战斗中,蒙古士兵的伤亡不断增加,渐渐难以支撑。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防线被不断突破,越来越多的金军深入城中。 最终,蒙古军队在这场力量悬殊的战斗中溃败,长安彻底落入金国之手。 杨康骑着高头大马,在一众护卫的簇拥下踏入长安,望着这座饱经战火的城市,他的脸上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神情。 而长安的百姓则在战火中瑟瑟发抖,惶恐地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长安皇城之中,拖雷神色衰败,面无表情,长安已经失守了,现在只有一个小小的皇城还在自己手里。 第240章 拖雷结局 长安皇城之中,拖雷神色衰败,面无表情,长安已经失守了,现在只有一个小小的皇城还在自己手里。 在这压抑的皇城中,拖雷的妻子轻轻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唆鲁禾帖尼的目光中满是温柔与坚定:“夫君,莫要如此消沉。虽长安大部已失,但我们仍在,希望便还在。这皇城虽小,却也是我们最后的壁垒,只要我们坚守,或许尚有转机。” 拖雷微微转过头,看着妻子,眼中闪过一丝动容:“爱妻,如今这局势,孤实在愧疚,是孤未能守好长安,累及城中百姓与将士。” 唆鲁禾帖尼轻轻摇头,用手抚过拖雷的脸庞:“大汗已尽力而为,战争无常,非一人之过。 我们当振作起来,召集剩余的将士,鼓舞士气,或许能等到援军,或是寻出一条突围之路。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旁,不离不弃,我们定能共渡此难关。” 拖雷听着妻子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那衰败的神色中渐渐多了几分坚毅,他握紧妻子的手,似在心中默默立下誓言,要为这最后的坚守全力以赴。 拖雷整了整衣衫,深吸一口气,带着数名随从缓缓走向皇宫大门。 杨康已在门外等候,他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身金盔金甲在阳光下闪耀着冰冷的光泽,身后是排列整齐、士气高昂的金军将士。 拖雷步出皇宫大门,抬眼直视杨康,朗声道:“完颜康,你以火炮轰破我长安,如今兵临皇城,意欲何为?” 杨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拖雷,事已至此,你若肯率城中残部投降,我可保你等性命。否则,皇城旦夕可破,到时玉石俱焚。” 拖雷冷哼一声:“我蒙古勇士岂有投降之理。你虽暂得优势,但若想轻易踏平皇城,也要付出惨重代价。” 杨康脸色一沉:“拖雷,你莫要执迷不悟。我金国大军压境,你已是瓮中之鳖。” 拖雷怒目圆睁,双手紧紧握拳,大声回道:“完颜康,你莫要小瞧了蒙古的骨气。我城中军民一心,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不会让你得逞。你这等侵略之举,定会遭天谴。” 杨康微微仰头,发出一阵狂笑:“天谴?哼,弱肉强食便是这世间的法则。我金国兵强马壮,此乃大势所趋。你若继续负隅顽抗,我便让这皇城血流成河,日后史书之上,也只会记载你拖雷的愚蠢与固执。” 拖雷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那便拭目以待,我拖雷宁死不屈,定要与你周旋到底,让你知道蒙古人的厉害。” 杨康见拖雷如此冥顽不灵,心中恼怒,面色一寒,当即高高举起手臂,大声喝道:“开炮!让这不知死活的拖雷见识我大金的威力!” 随着杨康一声令下,金军阵中的火炮齐声轰鸣,巨大的轰鸣声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一枚枚炮弹如流星般划过天空,带着毁灭的气息直扑皇城城墙。 刹那间,城墙上火光冲天,砖石飞溅,坚固的城墙在这猛烈的炮击下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犹如受伤的巨兽发出痛苦的呻吟。 城中的蒙古士兵们虽被这强大的火力震得有些胆寒,但在拖雷的鼓舞下,依然坚守岗位,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金军冲锋。 拖雷望着被炮火肆虐的城墙,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但他的信念却愈发坚定。 拖雷转身对身边的将士们喊道:“蒙古的勇士们,生死在此一战,拿起你们的武器,为了荣耀,为了家园,与金军拼了!” 随着火炮的持续轰鸣与加特林机枪那恐怖的火力扫射,皇城的城墙终于轰然崩塌,扬起漫天的尘土与硝烟。 金国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喊杀声震天动地。拖雷的近卫军虽拼死抵抗,但在这压倒性的先进武器面前,他们的血肉之躯如同蝼蚁般脆弱。 一时间,皇城内血流成河,残肢断臂随处可见。拖雷望着这惨烈的景象,双眼通红,他挥舞着弯刀,亲自冲入敌阵,欲与杨康的金军同归于尽。 然而,拖雷的身影很快便被无数的金兵所淹没。 杨康骑在马上,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心中虽有一丝对拖雷的敬佩,但为了金国的霸业,已不容许有任何变数。 在混乱的战斗中,拖雷渐渐力竭,身上也多处负伤,可拖雷仍在苦苦支撑,口中高呼着蒙古的战歌,那歌声在战火纷飞中显得格外悲壮,仿佛是对这片土地最后的告别。 一个金兵小队长上前一脚踹倒了拖雷,然后更多人上去将拖雷五花大绑起来。拖雷被俘标志着从铁木真死亡后漠南最后一支蒙古力量消亡。 杨康终于完成金国故地整合。 金兵如恶狼般在皇宫内肆意搜寻,很快便找到了拖雷的妻子唆鲁禾帖尼及其孩子,还有那一千惊恐无助的宫女。她们被金兵们粗暴地驱赶着,集中在皇宫的大殿前。 唆鲁禾帖尼紧紧护住自己的孩子,眼神中虽有恐惧,但更多的是倔强与不屈,她怒视着周围的金兵,仿佛要用目光将他们灼烧。 杨康随后踏入皇宫,看到这一众俘虏,微微皱眉,杨康深知这些人都是重要的人质,尤其是拖雷的妻子,其身份地位不容小觑。 杨康下令将她们妥善看管,不得有丝毫损伤,意图以此来进一步拿捏拖雷以及蒙古的残余势力。 而此时的拖雷,被五花大绑的推到皇宫大殿前面。 拖雷虽被五花大绑,却依然昂首挺胸,他的目光如炬,径直穿过重重金兵,狠狠瞪向杨康。 拖雷咬牙切齿道:“完颜康,你用如此卑劣手段,算什么英雄好汉!若你还有一丝廉耻,便放了我的家人与这些无辜之人。” 杨康冷笑一声,“现在晚了,你们的生死已经不归孤王管了,陛下已经下旨要在太庙献俘,告慰祖宗和先帝在天之灵。” 拖雷听闻,心中一沉,但仍倔强道:“完颜康,你金国如此行事,必遭天谴,我蒙古儿郎不会放过你们。” 此时,唆鲁禾帖尼也大声喊道:“夫君,莫要为了我们而违背自己的信念,蒙古的荣耀不容舍弃。” 杨康脸色一沉,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吩咐金兵将拖雷押入大牢,严加看守,又安排专人看守那些宫女和拖雷的家人,以防有任何闪失或变故。 第241章 长安城色目人 长安城 杨康贴出安民告示 长安百姓们: 我大金王师,奉天承运,今已收复长安。此乃正义之举,旨在恢复太平,护佑苍生。 吾等深知百姓久历战乱之苦,故特颁此令:凡蒙古人及色目人于长安侵占之百姓土地,皆予清查没收,旋即分予无地之流民,使其有田可耕,有业可依。 同时,严令彻查蒙古统治期间,投靠蒙古之金国叛徒,其土地财货,一并没收,悉归流民。 为助流民安居乐业,特订新规:土地分配之后,流民享有五年耕种之期,其间收获按三比七比例分成,流民得七,官府取三,以作公共之需。待五年期满,土地尽归流民所有,永为其业。 又,为苏民困,长安及本次冬季攻势以来收复之诸地,皆免田税三年。望百姓勤于农事,各安其业,共筑长安之繁荣盛景。 若有知晓金国叛徒行迹者,或遇不法扰民之事,皆可至官府告发,吾等必当秉公处置,严惩不贷。 大金太子都元帅南征元帅完颜康 天命二年三月五日 告示一经贴出,长安城百姓们纷纷围聚而来,一时间议论纷纷。 有那饱受蒙古人欺凌、失去土地的老农,浑浊的眼中泛起泪花,激动地说道:“这可是咱盼了许久的好事啊!本以为此生再难有自己的田亩,如今大金王师竟能为咱着想,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旁边几位年轻后生也面露振奋之色,摩拳擦掌:“终于能有田可耕了,咱定要好好劳作,莫负了这大好机会。” 而提及金国叛徒时,人群中则响起阵阵愤怒的咒骂声。 一位老者气愤地拄着拐杖,颤声道:“那些个叛徒,为了一己私利,出卖祖宗,投靠蒙古,害得咱们在自己的家园都要受尽屈辱。如今就该好好惩治他们,把他们的东西都分给大伙。”众人皆点头称是,眼神中满是对公正裁决的期待。 对于田税减免和流民安置的政策,百姓们更是赞不绝口。 一些家中贫困、难以度日的流民相互拥抱,泣不成声:“这下好了,有田种,还有几年不用交税,终于能过上安稳日子了。” 一位略有见识的书生模样之人,站在一旁抚掌叹道:“此等善政,既能安抚民心,又可促进生产,大金若能始终秉持此念,何愁天下不治?看来这完颜康元帅,倒是个心系百姓之人。” 一时间,长安城中原本压抑的氛围渐渐被希望和期待所取代,百姓们似乎看到了生活重新步入正轨、家园恢复繁荣的曙光。 对未来又充满了信心与憧憬,大街小巷都在传颂着告示的内容,人们也开始积极地为新的生活谋划起来。 或是准备农具,或是商议互助耕种之事,整座长安城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焕发出勃勃生机。 在告示引发的积极氛围中,杨康并未停歇对长安百姓的安抚与建设举措。 杨康迅速调遣麾下军队,将士兵们分成若干小队,分散至长安城中各处受损区域。 这些士兵们在军官的指挥下,积极投入到房屋修缮工作之中。他们扛着木材、搬运着砖石,不辞辛劳。 有的士兵熟练地爬上屋顶,修补破损的瓦片,动作敏捷而有序;有的则在墙根处,和泥砌砖,加固摇摇欲坠的墙体。 一位老兵一边挥动着手中的工具,一边耐心地向身旁帮忙的百姓讲解修缮的要点,他粗糙的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老乡,这墙角可得夯实了,不然日后风雨侵蚀,又得遭罪。” 百姓们心怀感激,纷纷拿出家中仅有的食物和水,想要犒劳这些士兵,但士兵们皆婉言谢绝,只道这是元帅的命令,为百姓做事乃是分内之事。 在军队的努力下,一座座原本破败不堪、满是战争创伤的房屋逐渐恢复了生机。墙壁重新变得坚实,屋顶也不再漏雨,门窗被修缮得整整齐齐。 孩子们在修缮一新的房屋前嬉笑玩耍,大人们则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欣慰与喜悦。 他们对杨康和大金军队的敬意与信任愈发深厚,私下里传颂着元帅的仁慈与军队的纪律严明。 而杨康不时亲自巡查修缮进度,他看着百姓们脸上的笑容,心中暗自思忖,这长安,不过是他宏伟蓝图的开端。 唯有让百姓真心归附,金国方能真正崛起,逐鹿天下,成就不世霸业,也才能在这乱世之中,为更多的人带来安宁与繁荣。 随着杨康所推行举措的深入,长安城的色目人愈发惶惶不可终日。 他们深知自己在蒙古统治期间助纣为虐,恶行累累,如今在百姓们的严密监视下,往昔的罪恶行径正逐渐被揭露。 在城中一处阴暗的角落里,几个色目人富商正秘密商议着出逃之事。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低声说道:“如今这局势,我们已无容身之处,必须尽快逃离长安,否则性命堪忧。” 另一个则满脸忧虑地附和:“可是,城门口盘查甚严,想要出去谈何容易?” 他们一面派人四处探查城防的薄弱之处以及杨康军队的巡逻规律,一面收拾家中的金银细软,准备择机而动。 一些色目人平民也在匆忙整理行囊,他们抛弃了在长安多年积攒的大部分家当,只带上最轻便珍贵的物品。 妇女们紧紧捂住孩子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引来他人注意。 他们三五成群,趁着夜色,像惊弓之鸟般朝着自以为防守松懈的南门悄悄潜行。 然而,杨康早有防备,他增派了大量士兵在城墙周边巡逻,并且在各个城门设置了双重关卡,不仅检查过往行人的身份,还仔细盘查所携带的物品。 当这群色目人接近南门时,被早已埋伏好的士兵们一举擒获。色目人们惊恐地尖叫着,试图反抗,但在训练有素的士兵面前,他们的挣扎无异于蚍蜉撼树。 消息传开后,城中剩余的色目人更加胆战心惊,而长安的百姓们则纷纷拍手称快。 对杨康的英明决策和维护正义的决心赞叹不已,整个长安城在这场动荡之后,正逐步走向秩序与安宁的重建之路。 杨康的威望也在百姓心中达到了新的高度,为他后续进一步治理长安乃至更大的疆域奠定了坚实的民意基础。 第242章 长安城大建设 杨康下令将俘获的色目人集中拘押于城中一处空旷营地,派重兵看守。 杨康先是着人仔细清查这些色目人过往的恶行劣迹,按其罪愆轻重分类甄别。 对于那些罪行较轻,仅为被迫协助蒙古且未造成重大危害的色目人,杨康决定给予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令其从事城中的苦役,如参与城墙加固、道路修筑等工程,以劳役抵罪,待工程完毕且表现良好后,可准其在长安偏远之地定居,但需接受官府的长期监管。 而对于那些在蒙古统治期间,为虎作伥、残害百姓、搜刮民脂民膏且血债累累的色目恶徒,杨康则毫不留情。 他在城中设立公审大会,当众宣布其罪行,让百姓们得以申冤诉苦。随后,将这些罪大恶极者押赴刑场,斩首示众,以儆效尤,将他们妻女充军成为军纪营一员,其家产全部没收充公,用以救济城中贫苦百姓以及投入长安的战后重建工作之中。 通过这般恩威并施的处置手段,杨康既彰显了公正严明的执法态度,又稳定了长安的民心与秩序,使百姓们更加坚信大金统治下的长安将走向繁荣与安宁。 长安的周边几个城市,如咸阳、渭南、宝鸡等地,原本在听闻蒙古与金国于长安展开激战时,还妄图凭借城防坚守,以保自身安宁。 然而,当长安的最终结局传至这些地方后,城中守军与官员们的心态彻底发生了变化。 他们深知,长安作为关中地区的核心重镇,无论是城防工事还是兵力储备,都远超己方。 如今长安在金国军队的强势攻击下迅速易主,且杨康在收复长安后所施行的一系列安民举措以及对色目人和叛徒的果断处置,让周边城市的百姓们心生向往,而守军与官员们则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与恐惧之中。 当金国军队如汹涌潮水般朝着这些周边城市压境而来时,所到之处,只需传檄而定。 在咸阳,守城的将领望着城外绵延不绝的金国大军,心中明白抵抗只是徒劳,徒增伤亡而已。 他长叹一声,下令打开城门,迎接金国军队入城,城中百姓亦未作反抗,默默接受了这一政权更迭。 渭南的情况亦是如此,官员们紧急商议后,认为大势已去,为保百姓免遭战火涂炭,主动献上降书,金国军队兵不血刃地接管了渭南。 宝鸡虽曾试图组织防御,但士兵们听闻长安的惨状以及金国对待降城的政策后,军心动摇,毫无斗志。城墙上的旗帜很快被替换,金国的旗帜飘扬在宝鸡城头。 就这样,关中平原的大小城市,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纷纷易主,尽数重回金国版图。 杨康站在长安的城楼上,望着远方被收服的城市,心中豪情万丈,杨康深知,此次胜利不仅是领土的扩张,更是他走向更大霸业的重要基石。 杨康站在长安的土地上,望着远方,心中暗自谋划。 杨康决心在此处建设一座规模宏大的 10 万吨级合成氨工坊,在他的构想里,这座工坊将成为供应整个关中平原的重要氮肥基地,为这片土地上的农作物提供充足养分,滋养出丰硕的粮食。 不仅如此,他还依照后世的行中书省制度,思量着要在每个行中书省都构建一个合成氨工坊,如此便能在更广阔的地域范围内提升粮食产量,让百姓不再为温饱而忧心。 民以食为天,只有确实提高粮食产量,才能建设好一个国家,现在粮食产量太低了,亩产200斤产量会将一个民族几乎所有的青年男子都用来保障粮食生产。 这样的社会不是杨康心目中理想社会。在杨康心中,一个人种地最少能够养活100个人这才是一个理想社会。只有亩产足够高才能激活社会活力。 同时,他的目光落在了交通规划之上。计划修建一条沿着黄河南岸蜿蜒伸展的东西向铁路,这条铁路将连接起烟台、济南、汴京、洛阳直至长安等诸多重要城池。 宛如一条钢铁巨龙,横跨大地,成为东西交流、商贸往来以及物资运输的重要通道,为各地的繁荣发展架起桥梁。 另外,他还构思着一条从宝鸡起始,经长安、上郡,跨越黄河最终抵达九原的铁路。 此路一旦建成,将大大加强南北地域间的联系,无论是军事战略部署,还是民间的互通有无,都将因这条铁路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长安的这段时光,杨康一边精心筹备军事行动,排兵布阵、谋划战略,力求在动荡局势中保一方安宁;一边也在深入思索如何切实提高百姓的生活水平。 杨康深知,唯有百姓富足,社稷方能稳固,于是在建设工坊、规划铁路之余,他还考虑兴修水利、开办学府、鼓励商贸等诸多举措,期望能在这片土地上,开创出一个百姓安居乐业、生活蒸蒸日上的盛世景象。 耶律楚材在长安神色衰败,他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为什么总是失败。 兜兜转转一圈之后还是又回到了金国,不过已经从原来的金国高官变成了现在的阶下囚了。 杨康听闻耶律楚材被囚于长安监牢,心中一动,决定前往一见。 踏入那阴暗潮湿的囚牢,只见耶律楚材衣衫褴褛,却依旧难掩其昔日的儒雅气度,只是眼神中满是落寞与迷茫。 杨康微微皱眉,轻声道:“耶律先生,别来无恙。” 耶律楚材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杨康身上,苦笑道:“小王爷?哦!现在是太子殿下了,如今我这般模样,又有何颜面与殿下相见。” 杨康走近几步,说道:“先生之德,孤向来钦佩。过往成败,不过是时运弄人。先生不管是侍金还是侍蒙古都是忠心耿耿。” 耶律楚材长叹一声:“我空有治国之策,却始终找不到施展之地,先是金国,后是蒙古,皆未能实现心中理想。” 杨康心中冷笑:你的治国之策也就是在这个时代有一些亮点,比起一千年的后世治国之策,你也就是略知皮毛而已。 第243章 耶律楚材 杨康:“先生莫要如此自谦,大金如今正需先生这般有大才之人。先生才情北国大地谁人不知!” 耶律楚材:“殿下好意,楚材心领了。只是我先前侍金,后又入了蒙古,已然遭人诟病,我若此时再转投大金,那岂不成了反复横跳之人,楚材实在不敢再如此行事了。” 杨康:“先生既然有此顾虑,那孤也不强求先生入朝堂为官了。孤有意在长安成立一所西北工业大学,旨在培养各类贤才,为大金长远发展蓄力。 先生才学渊博、见识不凡,孤恳请先生出任这西北工业大学的山长,参与这个时代之变革,如何?” 耶律楚材:“殿下这想法虽好,只是这办学一事,耗费巨大不说,还需诸多时日去筹备,且这学问之道需得有安稳的环境,如今这天下并不太平,楚材担心难以达成殿下期望,恐会辜负了殿下的一番心意呀。” 杨康:“先生这是过虑了,孤既已下定决心,那所需人力、物力、财力,自会全力筹备妥当,定会给先生营造一个能安心办学的好环境,还望先生莫要再推辞了。” 耶律楚材:“殿下的心意楚材明白,可楚材着实已无心再卷入这诸多事务当中了,还望殿下恕楚材不能从命,往后这朝堂纷争、办学诸事,便与楚材再无瓜葛了。” 杨康眉头一皱,急切道:“先生,西北工业大学非寻常书院,承载大金改变命运厚望。 大金百废待兴,大金立足需贤能之士,孤办此大学意在汇聚人才,钻研学问。 若成,大金不惧外敌,百姓能安居,是功在千秋大事,先生投身其中必留名青史,莫因顾虑错失良机呀。” 杨康上前,目光恳切望着耶律楚材。 耶律楚材微微动容,思索后叹气说:“殿下蓝图虽好,可楚材历经世事,只想寻清净处安放疲惫之心。办学责任重大,楚材已没心力担当,殿下另寻贤能吧,楚材无能为力。” 杨康满心无奈不甘,看着耶律楚材转身渐远,那落寞背影似带走了他对大学美好设想的热切期盼。 过了几日,杨康心中依旧放不下聘请耶律楚材出任西北工业大学首任校长之事,便决定亲自前往耶律府拜访。 到了耶律府前,杨康整了整衣衫,上前叩门。不多时,门房开了门,见是杨康,赶忙行礼,杨康摆手示意不必多礼,径直往府内走去,径直来到耶律楚材所在的厅堂。 耶律楚材听闻杨康到访,有些意外,赶忙起身相迎,拱手道:“不知殿下今日前来,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 杨康笑着回礼:“先生客气了,孤今日冒昧来访,是想再与先生好好聊聊那西北工业大学之事。” 二人分宾主落座后,杨康看着耶律楚材,一脸诚恳地说道:“先生,前几日与您谈及那大学一事,回去后孤思来想去,越发觉得这所大学缺了您可不行。如今大金百废待兴,正需这大学培育出人才建设大金,而能担起引领办学重任的,唯有先生您呀。” 耶律楚材微微皱眉,轻叹了口气道:“殿下,楚材上次已言明,实在是没了那份心力去操持办学之事了,还望殿下莫要再为难楚材了。” 杨康赶忙向前倾身,急切道:“先生,孤深知您顾虑重重,可这大学关乎大金未来,关乎万千子民福祉啊。您若出任校长,孤愿以太子之尊全力支持,无论是师资调配,还是学府建设,一切皆依先生之意。先生就当是再为这天下出最后一回力,圆了孤这心愿,也给大金的未来添一份希望呀。” 耶律楚材面露犹豫之色,沉默良久,终是缓缓摇了摇头道:“殿下,您的好意楚材心领了,只是楚材如今只想安安静静度过余生,这办学育人的担子,实在是不敢应下了,还望殿下体谅。” 杨康见状,眼中满是失望与无奈,却也知道再劝无益,只得起身告辞,落寞地走出了耶律府,那背影仿佛承载着未达成所愿的沉重。 又过了些时日,杨康仍对聘请耶律楚材之事念念不忘,打听到耶律楚材在渭水北岸钓鱼,便又一次前往。 杨康沿着渭水北岸寻去,果见耶律楚材正静坐在岸边,手持钓竿,专注地盯着水面,那模样似已全然沉浸在这垂钓之趣中,超脱于尘世之外。 杨康轻手轻脚走近,站在一旁,待耶律楚材察觉时,微微一惊,刚要起身行礼,杨康赶忙伸手阻拦,笑着说道:“先生今日好雅兴啊,这渭水之畔,倒是个清净自在的好去处。” 耶律楚材苦笑一声,放下钓竿,回应道:“殿下又来寻我,想必还是为那西北工业大学之事吧,楚材已多次表明心意,实在是难以从命呀。” 杨康却并未在意这话,而是缓缓在耶律楚材身旁坐下,目光望向那悠悠渭水,轻声开口道:“先生,今日孤来,并非想强行劝您应下那校长之位,只是想与您聊聊这世间大道。先生可知张载先生的‘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横渠四句?” 耶律楚材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自是知晓,此四句尽显仁人志士的胸怀与抱负,令人钦佩不已。” 杨康接着说道:“先生一生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心怀报国之志,过往虽历经波折,可这报国为民之心从未消减啊。 那西北工业大学,便是一个绝佳的所在,先生若出任校长。 于校内传授学问,培育贤才,可不就是在为天地立心,让学子们心怀正气与担当。 为生民立命,让他们习得本领去改变百姓困苦之境。 为往圣继绝学,将古往今来的精妙学问传承下去。 为万世开太平,待这些人才走入世间,必能让大金乃至这天下都走向安稳太平啊。” 耶律楚材听着杨康这番话,不禁动容,手中紧握着钓竿,似在压抑着内心的波澜。 耶律楚材沉默许久后,才缓缓开口道:“殿下这一番说辞,着实让楚材心中泛起涟漪,只是这办学育人,责任太过重大,楚材怕自己力有不逮,到头来误了这初衷。” 杨康眼中燃起希望,趁热打铁道:“先生多虑了,孤既请先生出山,自会与先生共担这责任,全力支持配合先生的一切举措。 只要先生有那份心,何愁这大学办不好,何愁那贤才育不出呢?还望先生莫要再犹豫了,同孤一道,为这大金、为这天下做些实实在在的事吧。” 耶律楚材望着那滔滔渭水,脸上满是挣扎之色,良久,终是长叹了一口气,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第244章 西北工业大学成立 耶律楚材转头看向杨康道:“殿下如此苦心劝说,楚材若再推辞,倒显得太过执拗了。 罢了,楚材愿应下这西北工业大学首任校长之位,只望往后一切,真能如殿下所言,可让这大学成为改变大金命运、造福天下百姓的所在啊。” 杨康大喜过望,赶忙起身,朝耶律楚材深深一揖:“先生大义,大金之幸,天下之幸啊!有先生相助,这西北工业大学定能蓬勃发展,不负先生所望!” 此刻,渭水依旧悠悠流淌,似也在见证着这关乎大金未来的重要抉择。 耶律楚材问道:“不知殿下想要如何办学?”其实耶律楚材也没有办过学。 杨康顿时来了兴趣说道:“当然是教授儒学,管理学,机械学,建筑学,电气学,自然科学含(数学,物理学,化学)。” 耶律楚材十分迷惑问道:“儒学老夫略知一二,其他学问,老夫有的也是第一次听说,恐怕要让殿下失望了!这个西北工业大学校长老夫无能为力。” 杨康笑道:“无妨,人不可能知道所有知识,校长也不必全知全能,校长主要还是协调各方矛盾,把握整体方向。” 耶律楚材也十分好奇说道:“如此说来,殿下想必已经成竹在胸了。” 杨康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先生莫忧,孤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了鬼谷子密藏和墨子密录。 那鬼谷子密藏和墨子密录就有这些书籍资料,将来在学校内建设一个图书馆,将这些书籍放入,学生教师都可以查阅资料” 杨康接着说道:“至于师资,孤已下令从皇家科学院和皇家工业大学抽调专业人才前来任教。 皇家科学院的顶尖之士在各学科领域颇有建树,皇家工业大学的能手实操经验丰富。他们汇聚于此,必能将各学科知识倾囊相授,让学子学有所成。” 耶律楚材动容,欣喜道:“殿下安排周全,有了这些资料和人才,西北工业大学前景光明,楚材定当全力以赴。” 杨康满脸笑意,目光坚定:“有先生相助,孤相信此校必能蒸蒸日上,成为大金崛起的助力。”说罢,两人一同望向远方,仿佛看到了学府的美好未来。 皇家工业大学是杨康在黄蓉来到大都之后筹备成立。黄蓉负责该大学具体筹备工作,单徒镜负责实施操办。 教学一年制,现在知识不需要后世那么多,毕竟是公元1230年时代。主要对象是各大工坊的优秀工人和基层管理人员,其实就是相当于后世一个进修班。 现在计划向社会招生,学制二年。教学对象是那些科举无望的童生,相当于后世技能学院,不过是真的教技术的那种,学完后到各个工坊担任技术人员和基层管理人员。 皇家科学院是在辽阳府就成立的,迁都大都之后,在大都选新址成立皇家科学院,辽阳府皇家科学院降级为,皇家科学院辽阳分院。 里面汇集杨康搜罗的这个时代各个领域尖端人才,杨康还经常和他们交流研究方向,其实是用后世知识引导他们研发方向。还利用系统兑换后世知识书籍,给他们反向研究,缩短研究时间。 耶律楚材微微点头,手抚胡须思索片刻后说道:“殿下,这大学选址亦是办学的关键所在啊,关乎着日后能否汇聚四方学子,还影响着教学诸事的开展,不知殿下心中可有合适之地?” 杨康略作沉吟,缓缓开口道:“孤此前也思量了许久,这西北工业大学嘛,既要便于各方人才往来,又得有足够的空间以供发展。孤想着,长安倒是个绝佳之处。” 耶律楚材眼中露出几分疑惑,问道:“长安虽曾是繁华之地,可如今历经岁月变迁,不知殿下为何独独看中它呀?” 杨康笑道:“先生有所不知,长安地理位置优越,乃是连通南北、贯穿东西的要冲,各地学子赶赴也较为便利。 而且啊,长安的皇城,更是有着深厚的底蕴,那宏伟的建筑、宽阔的场地,稍加修缮改造,便是现成的办学佳地。 皇城本就承载着往昔的辉煌与威严,在此处办学,也能让学子们感受到一种厚重的使命感,激励他们用心钻研学问,日后好为大金再创荣光啊。” 耶律楚材微微皱眉,有些担忧地说道:“只是那皇城毕竟曾是皇家所在,若用作办学之地,会不会引来诸多非议呀?而且改造起来,耗费的人力物力怕也不是小数目呢。” 杨康摆了摆手,自信满满道:“先生无需顾虑这些,长安的皇城是前朝宫殿,闲置也是闲置,将它用于如此利国利民的办学之事,正是让其重焕生机的好法子。 至于耗费方面,孤既已下定决心要办好这大学,自会协调各方资源,全力保障改造工程顺利进行。 况且,日后大学发展起来,培养出的人才所创造的价值,远远超过此刻的投入呀。” 耶律楚材听杨康这般说,心中也觉得有理,不禁点头赞同道:“殿下考虑得确实周全,长安皇城的底蕴与气势,确实很契合这西北工业大学。 想必日后在那里,定能营造出浓厚的求学氛围,让学子们如鱼得水般沉浸于学问之中。既如此,那便依殿下之意,将大学选址定在长安皇城吧。” 杨康面露欣喜之色,朗声道:“哈哈,有先生也认可,孤这心里就更踏实了。待回了大都,孤便安排人手着手去筹备相关事宜,尽快让这西北工业大学在长安皇城落地生根,开启大金培育贤才的新篇呐。”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那望向远方的目光中,满是对这所大学未来蓬勃发展的殷切期盼,仿佛已经看到那皇城之中书声琅琅,各类精妙学问在此处不断传承、创新的热闹景象了。 后来因为是利用长安皇城办学,完颜洪烈大笔一挥,西北工业大学更名为皇家西北工业大学。 杨康感觉自己在长安日子差不多结束了,是时候该班师回朝了,大都已经在筹备太庙献俘了,总不能到时候俘虏还没有到。 第245章 再上终南山全真教 杨康带领一个中队士兵前往终南山全真教,此番前来,于他而言实乃故地重游。山下小镇还是和原来一样的,好像没有受到战火波及。 望着那渐渐映入眼帘的熟悉山路,往昔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曾在这里学艺整整八年啊,这山中的一草一木、一石一径,都似旧相识般亲切。 “你们都在这里等着 !”杨康对于这一个中队士兵说道。 中队长眉头紧皱:“殿下,这样不好吧!万一山上有什么变故,属下等如何护您周全?还望殿下三思啊。” 杨康却摆了摆手,目光仍凝望着那蜿蜒的山路,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不必多言,这是我学艺多年的地方,我自有分寸。况且我只是上去看看,不会有事的。” 中队长见他心意已决,也不敢再多劝,只得拱手应下,安排士兵们在山脚下严阵以待。 杨康独自一人顺着山路缓缓而上,每一步都似踏在旧日的时光里。路过曾经练剑的那片空地,仿佛还能瞧见年少的自己正挥洒汗水,一招一式都透着青涩与执着。 待走到半山腰,那道观的轮廓越发清晰,杨康的心跳竟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曾经在这里的嬉笑怒骂、师徒间的相处点滴,都在眼前不断浮现。 可如今,物是人非,自己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一心学艺的少年,诸多世事变迁,让他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渐近山门,那曾经每日进出的地方依旧透着庄严肃穆,杨康不禁微微放慢了脚步,目光中多了几分复杂难明的情愫。 有怀念,亦有感慨,往昔的点点滴滴仿佛就在昨日,而如今,自己却带着士兵重归此地,身份不同,心境更是迥异了。 杨康深吸一口气,压下那翻涌的思绪,继续带着众人朝山上走去,只是这一路,他的心底始终萦绕着那些难忘的过往。 杨康刚走到山门前,便被守山门的两名弟子拦住了去路。 那两名弟子身着道袍,手持长剑,一脸警惕地看着他,其中一名年纪稍长些的弟子上前一步,抱拳道:“来者何人?此处乃终南山全真教圣地,闲杂人等不得擅入。” 杨康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同门,心中五味杂陈,缓声道:“两位师弟,你们入门时间不长,不认得我?我是长春真人门下弟子完颜康啊,曾在此处学艺,这山门我进出了无数次,今日特意回来看望师父。” 那两名弟子听闻此言,先是一愣,随后年纪稍轻的弟子仔细打量了一番杨康。 眼中露出恍然之色,忙道:“原来是名动天下的太子殿下,今日情况有些特殊,有人闯入重阳宫作乱,所以整个全真教都戒严了,师父在对敌,恐怕没有时间见你!” 杨康听闻,心中一紧,赶忙问道:“不知是何方人物如此大胆,竟敢来我全真教撒野?师兄也会一些拳脚,正好可助师门一臂之力。快放师兄进去” 那年纪稍长的弟子微微皱眉,似是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回道:“多谢完颜师兄好意,只是师兄如今金尊玉贵,要是有个闪失就不好了。师兄还是请回吧!” 杨康一听这话,眉头瞬间皱起,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他本就是心高气傲之人,如今被这般婉拒,心中自是不甘。 当下上前一步,语气也变得急切起来:“两位师弟,我杨康虽如今身份不同,但这全真教于我而言,那是恩重如山的师门所在,哪有见师门有难却袖手旁观之理? 你们莫要再阻拦我,若是师父和诸位同门因我未能援手而有个好歹,我杨康这辈子都难心安啊。” 那年纪稍长的弟子面露难色,看向杨康的目光中满是复杂,他深知杨康的性子,知道今日若不放他进去,怕是不会轻易罢休。 可又实在担心杨康进去后若遭遇什么意外,他们也担待不起这责任,于是劝道:“师兄,并非我等有意阻拦,实在是此刻那作乱之人来势汹汹,手段颇为狠辣,师父都叮嘱我等要守好山门,莫让闲杂人等再涉险进去了。 师兄你身份贵重,万一伤着了,那后果不堪设想啊,还望师兄体谅我等难处,先行回去吧。” 杨康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决然:“哼,我既已下定决心,便不会更改,你们若再拦着,那便是陷我于不义了。 师兄在这全真教学艺八载,也习得一身本领,哪能怕了那等作乱之徒,即便师父怪罪下来,我自会一力承担,与你们无干便是。”说罢,作势就要硬闯进去。 两名弟子见状,赶忙横剑阻拦,那年纪稍轻的着急喊道:“师兄,万万不可啊,你这硬闯进去,我们可就为难了,师父有令,我们不敢违背啊!” “得罪了”杨康一个手刀打晕了守山弟子,进入全真教内部。 重阳宫内 欧阳锋看着全真七子:“你们不是我欧阳锋对手,识相的话交出九阴真经。” 重阳宫内全真教三代弟子躺倒了一片,几乎是人人带伤,赵志敬也是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赵志敬心中一阵害怕,这可是西毒欧阳锋呀!全真教今天算是大难临头了。 尹志平有些憎恨自己,平日没有努力练功,现在师门有难时候,使不上力,心想这次过后一定要好好练功。有时候道理没有拳头好使。 马钰看着众弟子受伤,也是非常心痛,马钰耐着性子对着欧阳锋说道:“欧阳先生,我们全真教真的没有九阴真经,欧阳先生还是请回吧!” 丘处机脸色气得涨红,大声怒喝道:“欧阳锋,我们全真教就是有九阴真经也不会给你这个大魔头,你当我们全真七子怕你不成。” “诸位师兄弟,随我一同布阵迎敌,今天就要好好和欧阳锋斗一斗。” 欧阳锋听闻此言,却发出一阵桀桀怪笑,那笑声在重阳宫中回荡,透着一股子阴鸷与张狂:“哼,就凭你们全真七子,那年在太湖陆家庄你们亲口承认九阴真经在你们手里,现在想否认?” 说罢,欧阳锋手中的蛇杖往地上重重一杵,一股雄浑的内力激荡开来,震得周围的桌椅都微微晃动。 第246章 欧阳锋 1 全真七子见状,不敢有丝毫懈怠,迅速按照往日演练的天罡北斗阵站位,各站其位后,七人之间隐隐有内力流转,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场。 马钰位于阵眼之处,脸色凝重,高声喊道:“欧阳先生,贫道劝你回头是岸,否则,今日我全真教即便拼个鱼死网破,也定要将你拿下,让你知道我等扞卫师门尊严的决心!” 欧阳锋却不屑地撇撇嘴,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率先朝着七子攻了过去,手中蛇杖挥舞,带起阵阵腥风,数条毒蛇从杖中飞窜而出,吐着信子朝七子扑去。 丘处机大喝一声,长剑出鞘,挽出几朵剑花,将那几条毒蛇纷纷斩落,其余六子也同时运转内力,从不同方位朝着欧阳锋发动攻势,一时间,剑影、杖风交错纵横,真气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双方你来我往,斗了数十回合,全真七子凭借着天罡北斗阵的精妙配合,竟一时与欧阳锋斗得难解难分。 欧阳锋心中暗惊,没想到这七子联手威力如此之大,他眉头紧皱,攻势越发凌厉,不断寻找着阵法的破绽。 而全真七子虽暂时稳住了局面,但也深知欧阳锋的厉害,每个人都不敢有丝毫大意,额头上渐渐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只是靠着一股坚毅的信念苦苦支撑着,这场恶斗,已然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整个重阳宫都笼罩在一片紧张肃杀的氛围之中。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杨康硬闯过了山门,朝着重阳宫飞奔而来。 杨康远远瞧见这激烈打斗的场面,心中更是焦急万分,加快脚步,一心只想尽快加入战局,助师门一臂之力。 欧阳锋看见杨康到来,心中大怒,当即弃全真七子,攻向杨康。欧阳锋怒喝道:“完颜康,你杀了我侄儿欧阳克,今天正好和你算一算这笔账。” 欧阳锋心想,这个完颜康平日躲在军营里面,防守严密,自己也没有机会,今天真的是天赐良机,天助我也。 杨康见欧阳锋朝自己袭来,却不惊反喜,杨康已经打通任督二脉,成为先天宗师之境,一直想找个宗师来较量一番。 杨康大喊一声:“欧阳锋,别人怕你,你当孤王怕你不成。” 说罢,杨康周身气势陡然一变,雄浑内力自体内涌出,衣袂猎猎作响。 这重阳宫内空间虽不算狭小,可两人这一交手,瞬间就显得局促起来。 桌椅被劲气扫到,噼里啪啦碎了一地,扬起的木屑在强大内力的裹挟下四处飞溅。 欧阳锋冷哼一声,手中蛇杖一挥,数条毒蛇吐着信子飞窜而出,直奔杨康而去。 同时他借着这一挥之力,身形如鬼魅般欺身而上,右掌裹挟着浑厚的蛤蟆功内力,朝着杨康狠狠拍去,那掌风呼啸,所过之处,宫墙上的烛火都被震得剧烈摇曳,几近熄灭。 杨康脚下步伐灵动,巧妙地避开那些毒蛇,面对欧阳锋这威力惊人的一掌,他不退反进,同样拍出一掌迎了上去。 “砰”的一声巨响,仿若惊雷在这重阳宫内炸开,两人掌力相交之处,地砖瞬间碎裂,裂痕如蛛网般朝四周蔓延,扬起的尘土弥漫在半空,让众人的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 全真七子见状,马钰本想上前帮忙,丘处机冷哼一声,拉住马钰:“不用管这个孽徒,让他们拼个两败俱伤才好。”丘处机还是对于杨康不肯放弃金国太子身份耿耿于怀。不肯原谅杨康。 欧阳锋只觉一股刚猛内力顺着手臂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心中暗惊这杨康的变化,当下不敢再有丝毫保留。 欧阳锋双脚猛地一跺地,借力腾空而起,整个身子在半空扭转,连环拍出数掌,每一掌都蕴含着十成的功力。 那掌影层层叠叠,好似要把杨康彻底笼罩在这凌厉的攻势之下,周围的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呜呜”的声响。 杨康面色凝重,却毫无惧色,将体内先天宗师境的内力运转到极致,身形化作一道道残影,穿梭在那漫天的掌影之中。 杨康看准时机,手中长剑瞬间出鞘,剑如灵蛇吐信,挽出朵朵剑花,每一剑都精准地挑开欧阳锋的攻势。 剑身上的寒光在这昏暗且尘土飞扬的重阳宫内显得格外刺眼,剑风与掌风相互碰撞、撕扯,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斗了数十回合后,杨康逐渐摸清了欧阳锋的招式路数,瞅准一个破绽,猛地欺近欧阳锋身前,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寒芒,直刺欧阳锋的咽喉要害。 欧阳锋心中大惊,仓促之下赶忙侧身躲避,可还是被杨康的剑气划破了衣衫,肌肤之上也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欧阳锋又惊又怒,双眼瞪得通红,咬牙切齿道:“好你个完颜康,今日老夫定要你付出代价!”说罢。 欧阳锋将蛇杖往地上一杵,整个人犹如一头发狂的猛兽,周身涌起一股更为强大的气劲,把周围的尘土都震散开来,准备施展更为凌厉的杀招,誓要扳回这一局。 而杨康也严阵以待,在这满是狼藉的重阳宫内。 杨康看着满是狼藉的重阳宫说道:“欧阳锋,此地太小,敢不敢出去打一场。”说完不等欧阳锋答应,施展轻功来到重阳宫外面的广场。 欧阳锋一听杨康这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冷哼道:“哼,怕你不成,今日无论在哪,你都休想逃脱老夫的手掌心!” 说罢,欧阳锋也施展轻功,身形如电般朝着重阳宫外面的广场追去,那速度之快,带起一阵狂风,将宫内尚未散尽的尘土又吹得四处飞扬。 全真七子见状,互相对视一眼,也赶忙跟了出去,他们虽对杨康仍心存芥蒂,但此刻外敌当前。 自是不能眼睁睁看着杨康独自应对,况且这欧阳锋若真在全真教撒野成功,那日后江湖中全真教的威名可就荡然无存了。 丘处机虽然还是没有原谅杨康,不过想到杨康这小子听到师门有难,能够回来助拳,当下态度也有所有软化,终归是自己结义兄弟的唯一骨血,丘处机叹息一声。 第247章 欧阳锋 2 杨康立于广场中央,阳光洒落,英气凛然。他持剑而立,内力流转,蓄势待发。欧阳锋随后赶来,落地踏裂石板,气势雄浑。 “完颜康,受死吧!”欧阳锋双手结印、念念有词,周身涌起黑雾化蛇影朝杨康卷去。 杨康面不改色,以精妙步法避开,挥剑射出剑气,破空之声尖锐。欧阳锋旋转蛇杖挡下,后退两步后怒而欺近,双掌交替拍出,掌含千钧力与寒芒。 杨康舞剑应对,剑掌碰撞,光芒气浪迸出,周边树木枝叶乱颤,细枝折断掉落。双方激烈缠斗,难分高下。 全真七子赶来,马钰忧心,丘处机则握剑观望,准备适时出手。 就在双方僵持之时,杨康眼眸中闪过一抹决然,他深知若想彻底结束这场争斗,须得使出全力一击。 当下,他不再保留,运转起自己所领悟的先天功绝技——紫气东来三叠浪。 只见他体内内力如汹涌浪潮般奔腾汇聚,周身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紫气,那紫气越聚越浓,仿佛实质一般萦绕在他身侧。 杨康看准时机,大喝一声,猛地朝着欧阳锋冲去,手中长剑裹挟着那雄浑无比的紫气,化作三道如浪涛般的劲气,层层叠叠地朝着欧阳锋攻去。 这三叠浪威力惊人,每一道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且一浪更比一浪强,所过之处,地面都被硬生生地犁出了几道深深的沟壑,飞沙走石,声势浩大。 欧阳锋见状,心中大惊,他能感受到这招式的恐怖威力,赶忙全力运转蛤蟆功,试图抵挡。 可那紫气东来三叠浪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径直冲破了他的防御,狠狠撞击在他的丹田之处。 欧阳锋只觉一股剧痛袭来,丹田内的内力瞬间紊乱,如决堤的江水般四处溃散,整个人也如遭雷击,“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身子软软地瘫倒在地,已然被废去了一身深厚的功力。 杨康收剑而立,微微喘着粗气,看着倒地的欧阳锋,心中五味杂陈。 全真七子赶忙围了过来,望着重伤且功力尽失的欧阳锋。 马钰长叹一声道:“欧阳锋啊欧阳锋,你作恶多端,今日落得这般下场,也算是咎由自取。” 欧阳锋丹田被破神色衰败,面如死灰,双目死死的盯着杨康,双目似乎要喷火一样的。欧阳锋内心大恨,恨自己无能,不能为克儿报仇。 欧阳克名义是欧阳锋侄子,实际上是欧阳锋的儿子。可惜现在武功被废了,再也报不了仇了。 丘处机则满脸愤恨地说道:“此等恶贼,留着也是祸害,不如就此除了他,也算是为江湖除一大害。” 众人一番商议后,马钰还是摆了摆手,说道:“我全真教乃名门正派,不可随意取人性命,且将他关押起来吧,也好让他在余生反省自己的罪孽。” 其余六子纷纷点头赞同,当下便安排弟子找来铁链等物,将欧阳锋牢牢锁住,押往了全真教后山一处隐秘的地牢之中,严加看管起来。 丘处机看着杨康,内心五味杂陈,冷冷说道:“孽徒,你来做什么?想看为师死了没有?让你失望了吧!” 杨康低头沉默不语,心想师父你老人家还是那个脾气。 杨康沉默半晌,终是抬起头来,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与诚恳,朝着丘处机拱手道:“师父,徒儿绝非此意,只是徒儿要班师回朝了,离开此地。以后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再来,特地前来看望师父。” 丘处机冷哼一声,脸上依旧带着几分冷厉,却也没再出言呵斥,只是转头看向那一片狼藉的广场。 良久,丘处机缓缓说道:“你如今已非昔日吴下阿蒙,这一身功夫倒是精进不少,只是这朝堂人心险恶,武功高强可不代表就能走得顺遂,往后你又作何打算?莫要再继续错下去了。” 杨康听出了师父话语里虽有责备,却也有关切之意,心中一暖。 杨康赶忙回道:“师父教诲,徒儿铭记于心。只是徒儿不能认同师父所言。” 顿一顿,杨康接着说道:“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不是他赵家人的天下。孟子有云:‘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我大金如今以民为本,百姓安居乐业,如何不能比他赵宋天下。” 丘处机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眉头紧皱,眼中满是失望与痛心。丘处机厉声喝道:“荒谬!你这话简直大逆不道,那赵宋天下传承已久,虽有诸多弊病,却也是中原正统,你如今身为汉人,却去依附那金人,助纣为虐,还妄图以这等歪理来为自己开脱,当真枉费为师这些年对你的教导!” 杨康却一脸坦然,丝毫没有退缩之意,继续说道:“师父,何为正统?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才是正统啊。徒儿在大金这些年,亲眼所见百姓衣食无忧,处处皆是安稳之象。 反观那赵宋,内有奸臣当道,外有强敌环伺,百姓苦不堪言,如此对比,徒儿实在不明白,为何非要守着那所谓的正统之名,而不顾百姓死活呢?” 丘处机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杨康,怒道:“你这是被那金人洗脑了啊,我华夏大地,向来以礼义仁智信为根本,那金人烧杀抢掠,夺我大宋疆土,害我大宋子民, 这般行径,哪有半分你口中以民为本的样子?你莫要再执迷不悟了,趁现在还来得及,赶紧脱离那金人,回归正道,否则,日后必遭千古骂名啊。” 杨康微微摇头,神色间透着一股倔强:“师父,徒儿心意已决,徒儿掌大金军事以来,约束金兵,如今对百姓秋毫无犯。灭铁木真,拖雷,复我大金河山。一路上百姓都是喜迎王师。” 丘处机见杨康如此冥顽不灵,长叹一声,闭上双眼,似是不忍再看杨康这副模样,片刻后才缓缓说道:“罢了罢了,今日你我师徒怕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了,既然你已铁了心要走这条错路,为师也不再劝你,只望日后你莫要后悔今日的决定,若有朝一日你能幡然醒悟,全真教的大门,依旧为你敞开。” 第248章 再临古墓 杨康缓缓地向丘处机行了一个恭恭敬敬的礼,那身姿虽透着几分往日的潇洒,可眉眼间却难掩一抹复杂的神色。 礼毕之后,杨康便毅然转身,抬脚迈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全真教。那离去的背影,在这略显肃穆的教门之前,竟显得有几分落寞。 丘处机见状,身子一侧,巧妙地避开了杨康这一礼,他面色冷峻,眼神中似有诸多情绪交织,有惋惜,亦有无奈,只是都被他强行压在了心底,化作了那一脸的严肃与淡然,仿佛这一避,便是要与杨康彻底划清界限一般。 马钰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丘处机这般模样,不禁轻轻摇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其余的全真七子众人,也皆是沉默不语,每个人的脸上都像是笼罩着一层阴霾。 尹志平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杨康渐行渐远的背影,嘴唇微微颤抖着,几次抬起手来,似是想要挽留,可那手最终还是如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颓然地放下了。他的眼神中满是挣扎与不舍。 李志常则小心翼翼地看着师父丘处机的神色,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他深知师父此刻心中定是不好受,自己作为弟子,哪敢在这时多言半句,只能将那些关切、疑惑都咽回肚子里,默默地站在原地。 赵志敬倒是表面上不动声色,可内心却早已是波涛汹涌。 赵志敬暗自思忖着,这才短短几年的时间呀,杨康居然已经变得如此厉害了,连那名震江湖的欧阳锋都能赢了,这等实力,简直超乎想象。 赵志敬不禁在心里打鼓,这世间还有谁会是杨康的对手呢?想到这儿,他又暗自庆幸,还好,还好这杨康如今已经不在全真教了,不然的话,以杨康的本事和那太子的身份,往后在这全真教里,哪还有自己的立足之地呀。 不过,一想到杨康是金国的太子,日后那可是要做金国皇帝的,自己心心念念想要做这全真教的掌教,可若是金国那边不同意,那恐怕还会生出诸多麻烦来,这可如何是好呢?赵志敬眉头紧皱,陷入了深深的忧虑之中。 杨康这边,心情也是郁闷至极,他闷着头一路走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坐望峰下面。抬眼望去,那条通往古墓派的小路映入眼帘,还是记忆中的模样,蜿蜒曲折地隐没在草丛之中。 只是如今,那路边的杂草愈发旺盛了,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着,仿佛是在诉说着岁月的变迁。 杨康想起在全真教朝回全真教夜宿古墓派的日子,那真是一段幸福恬静的日子。也不知道李莫愁师姐还在不在。 还有林月师父,虽然杨康没有拜师林月,可是却得到林月很多指点。在那段时间武功突飞猛进。 尤其是和林月一起修炼玉女心经的时候,那场景至今仍历历在目。 每到修炼的关键时刻,林月师父那原本清冷端庄的面容后面,总会不经意间露出害羞的小女人模样,双颊泛红,眼神中带着一丝娇羞,那别样的风情,深深地印刻在了杨康的心底。 如今回想起来,杨康心里满是怀念,也不知道林月师父现在怎么样了,过得是否顺遂。 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孙婆婆这个慈祥老人,她是林月和李莫愁之间的黏合剂。有时候杨康觉得孙婆婆才是古墓派的定海神针。 杨康来到古墓派门前,旋转记忆中机关,隔世石缓缓打开。 杨康走入里面,直奔记忆中寒玉床而去,突然前面出现一个7岁左右小女孩拦住杨康:“你是何人,为何来我古墓派,奶凶奶凶的!” 杨康先是一愣,看着眼前这奶凶奶凶的小女孩,不由得觉得几分可爱,心里倍感亲切,脸上随即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缓声道:“小姑娘,我曾是这古墓派的故人呀,许久未回,今日特来看看。” 小女孩却丝毫不为所动,双手叉腰,仰着脑袋,一双大眼睛里满是警惕,大声说道:“哼,谁信你呀,我可从没见过你,你肯定是在说谎,莫不是什么坏人,想来我们古墓派捣乱的吧。” 杨康无奈地摇了摇头,蹲下身子,尽量让自己的目光与小女孩平视,耐心解释道:“我真没骗你呀,我认识李莫愁师姐,还有林月师父呢,以前我还常常在这寒玉床上练功呢。” 小女孩摇了摇头:“你骗人,我们古墓派没有林月,也没有李莫愁,婆婆,有坏人来我们古墓派了。” 就在这个时候,孙婆婆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看到是杨康,神色一震,该来的还是来了。 杨康看到孙婆婆来了,尴尬的笑了笑:“孙婆婆,这是林月师父新收的弟子吗?好可爱呀!是呀!怎么没有看到林月师父!莫愁师姐有没有回来过。” 孙婆婆看着杨康,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既有久别重逢的感慨,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孙婆婆轻轻叹了口气,才缓缓开口道:“完颜公子啊,你这一走就是好些年,这世间变化可大着呢。林月姑娘……她早已不在了,至于莫愁那孩子,自离开后也未曾再回来过呀。” 杨康听闻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急切地问道:“孙婆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林月师父她去哪儿了?她年纪轻轻,武功高强,难道也离开了古墓” 孙婆婆天人交战了很久,她还是决定告诉杨康真相:“林姑娘生产之后血崩死了,这孩子就是林姑娘孩子。” 杨康有些难以置信,这个是林月的孩子,林月的孩子都这么大了。不对呀!那段时间自己几乎隔几天就在古墓派过夜,没有听说林月有男朋友。怎么突然就冒出一个孩子来了。 难道这个是自己的孩子,杨康震惊的看着孙婆婆,指了指这个小孩,又指了指自己,似乎是想要知道真相。 孙婆婆点了点头,虽然没有明说,可是眼神已经告诉了杨康,这个就是杨康女儿。 杨康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没有想到自己无声无息就有一个这么大女儿了。 第249章 回家 杨康抱起小女孩,抚摸着小女孩的一头乌黑的秀发:“走,跟爹爹回家” 小女孩不肯,拼命的挣扎着,嘴里喊到:“坏人,你快放开我,婆婆!你快来救我。” 杨康眉头一皱,手上的力道却不自觉地松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是恼怒又夹杂着些许无奈。 孙婆婆只好安慰道:“龙儿别哭,他真的是你爹爹。” 杨康对着孙婆婆说道:“婆婆,你也跟我走吧!我们一起去大都生活,以后由我来照顾你!” 孙婆婆想了很久,缓缓的摇头:“我老婆子有手有脚,自己就能生活,主人和林姑娘都在这里,我哪里也不去,你带龙儿走吧,她应该出去见见世面。” 杨康说道:“林姑娘葬在哪里?我想去祭奠一下。” 孙婆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缓缓开口道:“你跟我来吧!”孙婆婆带着小女孩走在前面,杨康跟在后面一起来到古墓派重阳遗刻的这间石室。 这个地方杨康来过,当年就是为了来这里和古墓派有了交集。石壁上的字依然清晰可见,配合当年王重阳的雄厚的内力,字字苍劲有力。现在以杨康先天宗师境观看,仿佛看到当年王重阳刻字情景,两个宗师境高手跨越几十年隔空对决。 杨康看完之后,脸色一阵苍白,后退几步,心里感叹到,重阳祖师学究天人,吾辈不及也。 孙婆婆指着第一石棺说道:“那是主人林女士的石棺。 ” 杨康知道,孙婆婆说的林女士是指林朝英女士,这是一个和重阳祖师纠缠不休,剪不断理还乱的女人。 孙婆婆又指着第二石棺说道:“这个就是林姑娘的石棺” 杨康听闻,脚步似有千钧重,缓缓朝着那第二石棺走去。 每靠近一步,心中的愧疚与哀伤便浓烈几分,往昔与林月相处的那些画面越发清晰地在脑海中浮现。 那时的自己怎就没能好好珍惜,任由诸多机缘错付,徒留如今这无法弥补的遗憾。 来到石棺前,杨康静静地凝视着那冰冷的棺木,仿佛透过它还能看到林月那温柔又略带严肃的面容。 杨康的手微微颤抖着,轻轻搭在石棺之上,指尖传来的凉意直刺心底。 杨康沉默了许久,思绪万千,久久才回过神来,杨康深深叹息一声。 最后对着石棺鞠了一躬,孙婆婆指挥着小女孩上前去,在石棺面前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杨康拉着小女孩手,走在前面,孙婆婆跟在后面。 大家一起来到古墓派门口,杨康再次劝说孙婆婆:“婆婆,你年纪也大了,和我们一起走吧!我完颜康养一个还是没有问题的。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也不放心,龙儿也需要你呀!” 孙婆婆听了杨康的话,停下脚步,目光在杨康和小女孩龙儿身上缓缓扫过,眼中满是犹豫之色,可最终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孙婆婆说道:“罢了,我在这古墓派生活了大半辈子,早已习惯了这里的一切,哪怕主人和林姑娘都已不在,可这儿的一草一木于我而言都是念想啊,我是断断舍不得离开的,我还要等李小姐回来。” 杨康见状,心中知晓孙婆婆心意已决,也不好再多强求,只是脸上满是担忧,“婆婆,那您往后可要多多保重自己呀,若是遇到什么难处,可差人去大都寻我,我定会赶来相助的。” 杨康说完解下腰间的龙纹玉佩,这个是信物,王府的人看见一个信物就知道了。 这个龙纹玉佩正面是完颜二字,反面是一个康字。外面九龙缠绕,做工精细,用的是上等和田籽料。 孙婆婆推辞一番之后,还是收下玉佩。 孙婆婆微微点头,眼中透着几分欣慰,“你有这份心便好,我老婆子还硬朗着呢,你带着龙儿好好过日子,林姑娘泉下有知,也盼着你们能好好的。” 龙儿睁着大眼睛,看看杨康,又看看孙婆婆,眼眶泛红,“婆婆,我舍不得你,你不和我们一起走,龙儿会想你的。”说着,小嘴一撇,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 孙婆婆赶忙上前,蹲下身子,轻轻擦去龙儿脸上的泪花,“乖孩子,别哭,婆婆就在这儿呢,你跟着爹爹出去,见世面,长本事,要乖乖听话,等以后长大了,有空了,再回来看婆婆呀。” 杨康看着这祖孙俩难舍难分的模样,心中也满是感慨,待龙儿情绪稍缓,他朝着孙婆婆抱拳行了一礼,“婆婆,那我们便就此别过了,您多多保重。”说罢,牵起龙儿的小手,转身往山下走去。 走了好一段路,杨康回头望去,还能瞧见孙婆婆站在古墓派门口的身影,那身影在这山间显得颇为孤寂,却又透着一股倔强。 杨康暗暗握紧了拳头,在心底发誓,往后定要好好抚养龙儿长大,用最好的条件培养龙儿。龙儿会是一个最幸福的公主,做自己喜欢的事。 一路上,龙儿都显得有些闷闷不乐,杨康轻声哄着她,给她讲着外面世界的趣事,试图让她打起精神来。 渐渐地,龙儿的眼中也多了些好奇与期待,杨康看着她这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牵着她的手也更紧了些,父女俩的身影就这样慢慢消失在了终南山的下山路上。 山下小镇,中队长心里很急躁。太子殿下都上山一整天了,也该下山了。太阳都快要落山了,太子殿下怎么还没有下来。 终于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杨康终于出现在了,中队长视野之中。中队长长长舒了一口气,他差一点就要带兵硬闯终南山了。 不过,很快中队长就惊掉了下巴,一个小女孩坐在太子殿下的肩膀上。是什么人如此大胆,中队长冷汗瞬间就下来。 不过想想,中队长又释然了。以太子殿下当今的实力,他要是不愿意,有谁能坐太子殿下肩上,看来是我多考虑了。 杨康来到队伍面前,吩咐道:“今晚在此安营,明天启程,先回长安。然后拔营,回大都。” 中队长大喝一声:“是,殿下!” 杨康皱了皱眉头:“你鬼叫那么大声干什么,吓到孤女儿怎么办?” 中队长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第250章 班师回朝 长安天命二年四月十日 大军准备完全,郭宝玉留下镇守长安,主持西北防御。杨康带着步兵第十一军,第十二军还有新组建的第二十九军,骑兵第四军,班师回朝。 拖雷和拖雷的妻子孩子还有本次攻击俘虏的蒙古的中高级官员和他们的家属都被关入囚车,押往大都。 大军一路东行,五月一日路过汴京城,郭虾蟆已经将东路大军总指挥部设在汴京。 决堤的黄河也终于封堵住了。虽然说这次黄河决堤在后世填海造陆几万平方公里。可是杨康还是想要封堵住黄河。 当时杨康决定把这个任务交给郭虾蟆这个东路军统帅去做,经过上万士兵还有水利学者努力,黄河终于封堵成功,再次北流。 当然也得意于金国现在工业强大,有了水泥和钢筋的加持,工程进度加快了不少。 杨康率大军行至黄河边,望着那曾经决口肆虐之处如今已被封堵得严严实实,滔滔黄河水再次循着往日北流的河道奔腾而去,心中一时感慨万千。 他勒住缰绳,胯下的骏马也似感受到了主人那凝重又带着几分欣慰的情绪,打了个响鼻,驻足不前。 身旁的将士们也纷纷安静下来,目光随着杨康一同投向那滚滚河水。杨康微微眯起双眼,思绪飘回到当初决定封堵决口之时。 多少人曾质疑这工程的艰难程度,毕竟那决堤之处仿若一头难以驯服的巨兽,肆意地吞噬着周边的土地,让百姓流离失所,也让这山河添了几分疮痍。 可如今,在郭虾蟆的统筹指挥下,靠着上万士兵们没日没夜的苦干,还有那些水利学者凭借着学识精心规划,竟真的做到了。 更何况,如今金国强大的工业力量在此刻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那坚硬的水泥和坚韧的钢筋,如同给这封堵工程铸就了一副坚固的铠甲,让一切困难都迎刃而解。 杨康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笑,开口道:“诸位将士,你们看呐,这黄河之患曾让多少百姓受苦,又让我大金上下忧心不已。 可今日,它在咱们的手中被重新驯服,再次北流,这是我等齐心协力的结果,亦是我大金国力强盛的见证。 往后,沿岸的百姓们终于能安心耕种,再不用惧怕这河水泛滥成灾了。” 将士们听了,脸上皆露出自豪之色,有人高声回应道:“全赖殿下决策英明,还有郭将军指挥有方啊!” 杨康摆了摆手,继续说道:“非我一人之功,是诸位都在为这江山社稷尽心尽力。这黄河水,它流淌了千年,见证了无数兴衰荣辱。 今日咱们能让它重回正轨,往后的日子里,咱们更要护得这大好河山长治久安,让大金的辉煌能如这黄河水一般,绵延不绝呐!” 说罢,杨康一夹马腹,率先朝着那黄河之上新搭建好的桥梁行去,大军紧随其后,马蹄声、脚步声与那黄河的涛声交织在一起,似在奏响一曲向着未来奋进的豪迈乐章。 拖雷坐在囚车之中,听着外面那黄河的涛声,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随着囚车的缓缓移动,向着黄河之上的桥梁行去,他的目光透过囚车的栅栏,看向那滔滔北流的河水。 曾经,他在广袤的草原上策马驰骋,那时候的天空似乎都没有边界,他所向往的是带领族人开疆拓土,让蒙古的威名传遍四方。 可如今,却沦为阶下囚,被困在这狭小的囚车之中,连自由地看一眼这山河的资格都没有。 望着那被重新封堵好的黄河,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项了不起的功绩,哪怕是作为对手,也能想象到这背后付出了多少艰辛与努力。 拖雷想起自己的家乡,那草原上星星点点的蒙古包,还有族人们围坐在一起欢笑畅饮的场景。 而此刻,自己与那些一同被俘的族人,却不知将要面临怎样的命运,那些追随他官员以及他们的家属,原本也都是在草原上有着尊严和地位的人啊,如今却也和自己一样,在这囚车之中,带着惶惑与不安。 听着外面金国将士们豪迈的话语,还有那整齐的马蹄声、脚步声,拖雷攥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他深知如今的局面是战争的结果,可心里还是憋着一股不甘的劲儿。 这黄河水依旧奔腾不息,就像这天下大势,总是变幻莫测,自己所在的蒙古也曾辉煌过,可眼下却遭受如此重创。 他暗暗发誓,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在,只要族人还没有被彻底打倒,就定要寻得机会,重振蒙古的雄风。 哪怕前路艰难险阻重重,哪怕此刻深陷囹圄,也绝不放弃那心中的信念。 想着想着,囚车已经过了黄河,那涛声渐渐在身后淡去,可拖雷心中那燃起的斗志,却越发炽热起来,他的眼神变得坚定,仿佛已经透过眼前的困境,看到了蒙古再度崛起的那一天。 只是拖雷不知道,他永远没有机会了,蒙古族也没有机会了。历史在这里开了一个玩笑,机枪和火炮的提前登场。结束了蒙古人的骁勇善战,骏马弯刀又怎么可能抵挡的住加特林机枪呢。 汴京城 李家宅内,李虎和李豹商议 李虎说道:“太子殿下传来消息,要我们派人去江南走趟,通知太湖陆家庄和东海黄药师前去大都,还要招募江南一些跑船的人士前往大都生活” 李豹眉头紧皱:“不知道,太子此举有何深意!” “别管有什么深意,我们几次受太子大恩,也到了要报答太子殿下的时候了,这些事情都是朝廷官方不好出面的,正好由我们这些江湖人士完成。” 李虎叹了口气说道:“太子殿下,思想天马行空,每每必有深意,岂是你我等草芥能够知道,我们还是快点安排人去吧!算算日子,先皇的丧期要结束了吧!” 李豹目露惊讶:“这么说,太子殿下是真的要打算娶黄姑娘为太子妃了。” 李虎沉思一会:“应该是吧!不过太子殿下想要娶南女(宋国女子),只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第251章 太庙献俘 天命二年六月三日 在大金的朝堂之上,气氛显得格外凝重且充满了火药味。完颜齐美一脸愤慨,手持奏疏,迈着沉重而坚定的步伐,上前郑重上书。 完颜齐美言辞激烈地说道:“陛下,蒙古铁木杀我大金先帝,此等深仇大恨,宛如利刃刻在我大金每一个子民的心头啊!如今拖雷作为铁木真之子,被擒获至此。 此次太庙献俘,正是绝佳时机,理当杀了拖雷,用蒙古人的血来洗刷我大金所遭受的奇耻大辱,方能告慰先帝在天之灵,也让天下人知晓,我大金之尊严不容侵犯呐!” 完颜齐美这一番上书,瞬间在朝堂上掀起了轩然大波,竟得到了众多完颜氏宗亲的大力支持。 只见那些完颜氏宗亲们一个个摩拳擦掌,义愤填膺,纷纷声援完颜齐美。 他们或站起身来,神情激动地高呼:“齐美大人所言极是呀!若不杀这拖雷,我大金的耻辱便永远无法洗刷,我等日后有何颜面去面对先帝。又如何能让天下人信服我大金的威严呢?这拖雷,必杀无疑啊!” 完颜氏宗亲声声呼喊,回荡在朝堂之中,仿佛要冲破这大殿,让整个大金都能听到他们复仇的决心。 而站在一旁的杨康,心里却是五味杂陈。他深知拖雷在蒙古人心中有着极高的号召力,若是就这样杀了拖雷,那必然会引起蒙古人的强烈不满。 到时候,恐怕大金与蒙古之间的战火将会愈燃愈烈,永无宁日了。 杨康心里是想救下拖雷的,可此刻看着完颜氏宗亲们群情激愤的模样,他也不敢贸然明着与他们对着干啊。 毕竟这些宗亲在朝堂之上颇有影响力,自己若是强行出头,只怕会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于是,杨康只能按捺住心中的想法,决定还是暂且等等,先观望一下局势的发展再说。 就在这僵持不下、气氛紧张的时刻,大儒李德士缓缓上前,双手呈上自己的奏疏。 李德士神色从容地说道:“陛下,臣以为,我大金身为堂堂大国,当有大国之胸怀,大国之风范。 如今虽与蒙古有诸多仇怨,但此刻若能赦免敌酋拖雷,那必能向天下彰显我大金的宽容大度,让蒙古众人看到我大金并非只是崇尚武力、只知杀戮的蛮邦啊。 杀戮从来都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之法,古往今来,多少战乱皆因冤冤相报而起,若想让四海归心,让周边各国诚心归附,我大金就需要以宽容、怀柔之策相待呀。 如此,方能成就我大金之盛世,保我大金之长治久安呐。”李德士的这一番话,让原本喧闹的朝堂稍稍安静了些许,众人都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朝堂上关于是否赦免拖雷的问题上争论不休,始终没有统一态度。 完颜洪烈看着下面的大臣争论不休,自己也是难以定夺,一方面完颜洪烈作为一个小宗自立的皇帝,他始终觉得下面会有人质疑自己的合法性。 完颜洪烈需要用武功赫赫来向大家证明,自己才是那个天命所归的帝王。另外一个方面,完颜洪烈也想照顾完颜宗亲的情绪,毕竟女真能够有现在的天下,靠的是完颜氏在深山老林里面一刀一剑一弓打下的江山。 看着下面争吵,完颜洪烈也有些不耐烦,宣布退朝,下次再议。让事情发酵一下也好,正好看看大家态度。 杨康下朝回到东宫 杨康心情依旧被朝堂上那番激烈的争论搅得烦闷不堪,他眉头紧蹙,往太师椅上一坐,脑海里不断思索着拖雷之事应对之策。 正思绪翻涌时,侍从前来通传,说是华筝求见。杨康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杨康心中想起了:上次草原班师回朝时候,华筝身为俘虏而不自觉的模样,可没少让自己心里憋着股气呢。 杨康心想:拖雷要救,可是华筝也不能轻易承诺,否则以后还以为本太子好说话,可以随意拿捏了。 于是,杨康故意不紧不慢地整了整衣袖,拖了好长一会儿,才不咸不淡地说道:“让她进来吧。” 不多时,华筝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只见她往日那总是带着几分傲气的面容此刻满是焦急与担忧,眼中的高傲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对拖雷安危的深深忧虑。 华筝一见到杨康,赶忙上前几步,华筝刚要开口。 杨康却先摆了摆手,慢悠悠地说道:“哟,今日是什么日子,把我们华筝公主给吹来了。” 华筝听出了杨康话里的揶揄之意,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此刻也顾不上许多了。 华筝急切地说道:“殿下,我实在是没了别的办法,才来求你呀。你一定要帮帮拖雷哥哥啊,只要你能救下他,让我做什么都行。”说着,她的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强忍着才没掉落下来。 杨康却仿佛没看到华筝的焦急一般,往椅背上一靠,漫不经心。 杨康故意拖长了声音道:“哦?华筝公主这话说得可就奇怪了,朝堂大事,岂是孤王想怎样就能怎样的呀。况且今日那完颜氏宗亲们一个个都红了眼,誓要拿拖雷的性命来洗刷大金的耻辱呢,孤王又能有什么法子呀。” 华筝一听,心里更急了,眼泪再也忍不住,簌簌地落了下来,她带着哭腔哀求道:“殿下,我知道往日里我有诸多不对,是我太过高傲了,可如今拖雷哥哥危在旦夕,殿下就看在咱们以往的情分上,帮帮华筝吧。殿下向来聪明,一定能想出办法的呀!” 杨康看着华筝这般低声下气哀求的模样,心里更高兴了,杨康微微皱眉,假装为难地叹了口气。 杨康说道:“唉,华筝公主,不是孤不想帮,只是这事儿着实难办呐,孤若强行出头,恐怕孤自己在这朝堂之上也得落得个不好的下场呀。不过嘛,看在你今日这般诚恳求孤的份上,孤倒是可以试着去打探打探,看看能不能寻得些转机,只是这结果孤可就不敢保证了呀。” 华筝听闻杨康这话,仿佛抓住了最后一丝救命稻草,赶忙连连点头,感激涕零地说道:“殿下,只要你肯帮忙,不管成与不成,华筝都感激不尽呀。求求殿下了,一定要尽力呀。” 杨康心里暗自得意,表面上却依旧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说道:“那好吧,且先回去等消息,孤这便去想法子!” 华筝哪还顾得上别的,又是一番千恩万谢后,这才忧心忡忡地离去了。 第252章 太庙献俘 2 在这局势微妙、波谲云诡的当下,杨康深知“解铃还须系铃人”的道理,而如今想要保下拖雷,着实还得看看完颜氏宗亲们究竟是何种态度才行。 杨康思来想去,觉得宴请一下完颜氏宗亲乃是当下最为妥当的办法,于是精心筹备了这场宴会。 宴会上,主桌之上坐着杨康、黄蓉还有龙儿这三位重要人物。 而另一边,完颜齐美、完颜听涛、完颜合达等众多完颜氏宗亲也都纷纷应邀前来,一时间,这宴会厅内可谓是齐聚一堂,众人各怀心思,气氛看似热闹,实则暗藏玄机。 杨康缓缓站起身来,手中举起酒杯,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高声说道:“诸位,大金的大好河山能有今日这番景象,那可都是大家齐心协力、共同拼搏的结果。 今日咱们相聚在此,就暂且抛开那些朝堂之上的国事烦忧,只尽情地谈些风花雪月,逍遥自在一番。 来,请各位满饮此杯,共叙这难得的相聚时光。”言罢,杨康便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那豪爽的姿态尽显无疑。 众人见状,也纷纷跟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宴会厅内顿时响起一阵酒杯碰撞的声响。 杨康见状,轻轻鼓掌三声,这掌声仿佛是一个信号一般。 紧接着,只见从教坊司内,一群身着华丽舞衣、身姿婀娜的舞女们如同灵动的鱼儿一般,有序地鱼贯而出。 她们莲步轻移,来到宴会厅的中央,随着那悠扬的乐曲声,开始翩翩起舞。那优美的舞姿、轻盈的步伐,仿佛将众人带入了一个如梦如幻的美妙世界之中。 只可惜,此刻众人各有心事,并未全然沉醉在这歌舞之中。 此时,华筝也乖巧地拿起酒壶,沿着桌案,依次给诸位完颜氏宗亲倒酒。 完颜齐美抬眼一看,瞬间就认出了华筝,心里清楚她可是铁木真的女儿,拖雷的妹妹。 当下,他心里便“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就想伸手拿起酒杯,阻止华筝给自己倒酒,毕竟双方所处阵营不同,这心里的隔阂可不是轻易就能消除的。 然而,就在他的手刚碰到酒杯的那一刻,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杨康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那眼神之中,仿佛藏着诸多深意,又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警告。 完颜齐美脑海中瞬间闪过自己那还在杨康身边担任侍卫的儿子。思及此处,完颜齐美那原本想要移动酒杯的手,终究还是缓缓地收了回去,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接受了华筝的倒酒。 其他完颜氏宗亲原本也都心存疑虑,可看到完颜齐美、完颜听涛、完颜合达这几位在族中颇有分量的人物都没有出言反对。 大家面面相觑之后,也就都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接受了这一情况。只不过经此一事,原本还算轻松的宴会氛围一下子就变得凝重了起来。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交汇之间尽是复杂的情绪,却都默契地选择了沉默,一时间,整个宴会厅内安静得有些压抑。 就连教坊司舞女们跳跃时候赤脚踩在那柔软地毯上发出的细微声音,都清晰可闻,仿佛在这寂静之中被无限放大了一般。 而在这众人之中,韩嫣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声名远扬的大金国太子。 以往只是听闻这位太子战功赫赫,乃是金国复国的最大功臣,心中对其早已存了诸多好奇与揣测。 此刻,趁着跳舞的间隙,韩嫣悄悄地打量着杨康,却发现也不过就是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平常人罢了,并没有什么三头六臂的奇异之处。 可就是眼前这个看似平常的人,却是五哥口中所说的导致韩家如今这般落魄境地的关键人物,同时也是三哥念叨着的关乎韩家日后能不能够翻身的重要人物呀。 想到这里,韩嫣的眼神之中不禁多了几分复杂的神色,思绪也随之飘远了。 黄蓉何等聪慧,一眼就看出了这宴会的氛围有些不对劲儿,眼见着大家都冷了场。 黄蓉赶忙笑着打圆场说道:“殿下方才都已经说了,今日不谈国事,只图个开心自在嘛。 今日呀,还是小女龙儿正式和大家见面的日子呢,龙儿,快去见过各位长辈,给长辈们敬杯酒,也好让大家都熟悉熟悉你呀。 大家今日相聚不易,都一起吃好,喝好,可莫要辜负了这大好的时光呀。”说着,便轻轻拍了拍龙儿的肩膀,示意她起身去给众人敬酒。 黄蓉接着说:“这是太子殿下,早年行走江湖时候散失女儿,现在找回来了,今天正式和大家见面。” 宴会就在这个沉闷的气氛中结束。 完颜齐美宴会结束后回到家中,有些烦躁,陷入沉思当中,看来太子殿下意思是要保下这个拖雷了,陛下也不变态。 自己要是坚持杀了拖雷,万一以后这个华筝得宠了怎么办? 完颜齐美妻子看着完颜齐美一直在思考,吩咐厨房做了一碗莲子羹给完颜齐美送过去。 完颜齐美妻子说道:“当家的,夜深了,喝碗莲子羹吧!”然后拿起风衣给完颜齐美披上。 完颜齐美搅动莲子羹,思考一会,嘴里喃喃自语:“莲子,莲子,罢了,这事我不参与了,随他去吧!” “爱妻,我们一起休息吧!” “老爷这是想通了,不纠结了!”妻子问道。 华筝拉拦住杨康说道:“这样真的有用吗?殿下你不会是想要羞辱华筝吧!才让华筝给他们斟酒。” “你放心,大家都是聪明人,你等着父皇下旨吧!”说完,杨康不理华筝转身而去。 杨康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黄蓉不怎么高兴了,杨康需要去哄一哄黄蓉。 杨康来到黄蓉房门前敲门,轻声唤道:“蓉儿,是我呀,你开开门呗。” 屋里半晌没有动静,杨康心里明白黄蓉定是还在生着气呢,便又耐心地敲了几下,继续说道:“蓉儿,我们说好的一生一世在一起,如今,你这般不理我,我这心里可太难受了。 “你去找你的华筝吧!”黄蓉在屋里哭泣道。 杨康一听这话,顿时急得额头都冒出了冷汗,赶忙用力拍了拍门,焦急地说道:“蓉儿,你这可真是冤枉我了呀,我对华筝哪有什么别的心思。我心里自始至终就只装着你一个人,你怎可这般误解我呢。” 屋里的黄蓉哭得愈发伤心了,抽噎着回道:“哼,你说得倒是好听。” 杨康有些无奈说道:“我是金国太子,有时候不能只考虑感情,你放心,就是她入门了,你也是太子妃,这是不会改变的。” 第253章 太庙献俘 3 黄蓉一听这话,哭声戛然而止,门“哐”的一声被大力推开,她双眼通红,满是难以置信地看着杨康。 黄蓉生气说道:“完颜康,你把我黄蓉当成什么人了?我稀罕那太子妃的名分吗?我要的是你一心一意待我,是你那颗只装着我的心,你倒好,如今竟说出这般混账话来,还想着让她入门,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 杨康见状,慌了神,赶忙上前想要拉住黄蓉的手,却被黄蓉一把甩开,他焦急地说道:“蓉儿,我不是那个意思呀,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怎样,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无人能及。 可如今这局势,有太多身不由己,我若不做些表面功夫,咱们往后的日子怕是会更艰难,我也是想护着你,护着咱们的感情啊。” 黄蓉冷笑一声,背过身去,冷冷地说道:“哼,借口,全是借口。你若真心护着我,护着咱们的感情,又怎会让华筝掺和进来?完颜康,我原以为你是个有担当、重情义之人,可现在看来,是我看错你了。” 杨康急得在原地直跺脚,绕到黄蓉身后,双手抱着黄蓉,一脸诚恳地对着黄蓉说道:“蓉儿,我杨康对天发誓,我此生最爱的就是你,若有半句假话,叫我不得好死。 今日之事确实是我思虑不周,让你受了委屈,你打我骂我都行,只求你别气坏了自己,也别再说那些要离开我的话了,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啊。” 黄蓉闪过甜蜜,但还是咬着嘴唇,别过头去,轻声说道:“你先放开我,我现在心里乱得很,不想看见你,你先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杨康心中满是苦涩,却也知道此刻黄蓉正在气头上,多说无益,只得缓缓放开黄蓉,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只盼着黄蓉能早日消气,原谅自己这一回。 杨康决定去找陆乘风劝说黄蓉。 陆乘风一路匆匆赶到黄蓉住处,还未走近,便高声喊道:“师妹,师兄来看看你啦。” 黄蓉在屋里听出是陆乘风的声音,虽仍带着几分委屈,还是起身开了门。 黄蓉眼眶泛红地唤了声:“师兄。” 陆乘风见黄蓉这副模样,心疼得不行,赶忙拉着她的手进了屋,嘴里念叨着:“哎呀,我的好师妹,瞧你这眼睛都哭成啥样了,那完颜康真是太气人了,师兄我都想替你好好教训他一顿。” 黄蓉轻咬嘴唇,带着哭腔说道:“师兄,他竟说什么让华筝入门的话,我心里实在难受。” 陆乘风轻轻拍了拍黄蓉的手背,安抚道:“师妹呀,你别太往心里去,那完颜康就是个糊涂蛋,可师兄知道,他对你的心意那是实打实的呀。” 黄蓉微微皱眉,嘟囔着:“哼,他今日这般作为,可不像舍不得我受委屈呢。” 陆乘风笑着说:“傻丫头,他是干事业的人,有时候难免会顾及不到你的感受,谁让你爱上一个太子,日后你总不能一个皇宫就你一个女人吧!那还不让天下人唾沫星子喷死你。 但师兄敢打包票,在他心里,你永远是最重要的,谁也替代不了。” 黄蓉听着陆乘风的话,神色缓和了些,可还是嘴硬道:“那又怎样,这次他也太过分了。” 陆乘风轻声说道:“师妹啊,人这一辈子,谁还没个犯错的时候呀,他如今也知道错了,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求着我来劝你呢。 你就看在他往日的情分上,也看在师兄的面子上,消消气呗,别和他一直置气了,不然呀,你气坏了自己,师兄得多心疼啊。” 黄蓉这个时候心里的气渐渐消了不少:“师兄,就你会哄我,那我且先看看他后面的表现吧。” 陆乘风见黄蓉松了口,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笑着说:“这才对嘛,我的好师妹向来大度,可不能因为这事儿一直伤神了呀。” 说罢,又陪着黄蓉聊了许久贴心话,直把黄蓉哄得脸上有了笑意,这才放心离去,只盼着黄蓉和杨康能早日和好如初,再无嫌隙。 回去路上,陆乘风心里想,这个水师大都督不好当,还要做一些违背自己想法的事。不过陆乘风也不认为黄蓉这种想法能实现,毕竟完颜康是太子,想要太子守着一个女人过日子,就是完颜康愿意,大臣也不会愿意。 不过涉及到是自己师妹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不过目前看了是没有可能了。 看来自己也要加倍努力,一定要把金国水师训练好,牢牢控制着大金水师,只有这样才能成为师妹坚强的后盾。 师妹还是太单纯了,在这个皇宫里面真的是不合适,可是有什么办法,自己这个做师兄的只能尽力去帮助了。 天命二年六月六日 太庙 完颜洪烈举行一个盛大仪式,向完颜氏列祖列宗宣告金国对蒙古战争取得胜利。 完颜洪烈穿皇帝盛装前去太庙内祷告,太子完颜康还有众多大臣在太庙外行跪拜礼。 拖雷还有蒙古的一干高级官员和将军还有他们的家属都被囚车押送来到太庙献俘广场。他们头戴木枷,手上和脚上都是镣铐。被强制跪在太庙广场。 拖雷已经没有刚刚被俘的精气神,长期的监牢生活,使得他现在有些惶恐不安。他现在害怕死亡,他的孩子还小,他不知道自己死后还能依靠谁。 可惜现在谁也不知道完颜洪烈是怎么决定,当然也有人知道,太子完颜康知道,可是他随也没有说,完颜齐美也知道,他也没有说。 这就是太庙献俘规矩,必须让皇帝来宣布最后的结果。没有事先写好的圣旨,皇帝可以随时改主意。这些可以强调皇权的强大,杀伐由心。 仪式结束之后 教坊司的舞女也来到太庙前面的广场献舞,庆祝胜利。 这个时候,韩丰来到拖雷等众多俘虏前面,宣布完颜洪烈最后的决定: 赦免了拖雷封为归命侯,限制拖雷和他的正妻在大都居住,可以抚育拖雷的孩子,剥夺拖雷其他女人送给这次有功的将士。 其他将军和官员,那些负隅顽抗最后想要玉石俱焚的十几个被处死,妻女被没入辛者库和赏给有功将士,其他人可以和自己正妻子女在大都生活。剥夺他们其他女人入辛者库。 华筝在大都驿馆内焦急的等待消息。 第254章 太子大婚 1 拖雷和唆鲁禾帖尼先是一愣,紧接着,两人下意识地相视一眼。在那目光交汇的瞬间,仿佛有千言万语在无声地传递着。 他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后的一阵轻松。 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是对还能与孩子们团聚、继续生活在一起的感恩。 拖雷的眼眸中原本的惶恐不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欣慰,尽管历经磨难,面容显得格外憔悴,但此刻眼中却好似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 而唆鲁禾帖尼,这位向来坚毅聪慧的女子,眼眶也微微泛红,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微微颤抖的嘴唇轻轻抿了一下,像是在告诉自己,终于挺过了这艰难的一关,一家人好歹还能守在一起,往后的日子,再难也总有盼头。 就在这时,金国的士兵们先是拿出钥匙,粗暴地打开了拖雷和唆鲁禾帖尼脖颈上的木枷,随着“哐当”一声,那木枷被扔到一旁,两人的身体瞬间感觉轻松了许多,可长时间被束缚留下的酸痛感却还萦绕不去。 然而,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来,士兵们便吆喝着驱赶他们往囚车走去。 那囚车就像一头头张着大口的巨兽,无情地等待着吞噬他们。 拖雷咬了咬牙,扶着有些虚弱的唆鲁禾帖尼,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朝着囚车走去,每一步都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们深知,此刻的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要能活着和家人在一起,受些委屈又何妨。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十几个因负隅顽抗而被判处死刑的蒙古将军和官员,已被刽子手手起刀落,结束了生命。 他们的头颅被残忍地割下,那一颗颗还带着温热鲜血的头颅,被士兵们像拎着物件一般,依次摆放在了太庙的供桌上。 鲜血顺着供桌缓缓流下,在那庄严却又透着血腥的氛围中,仿佛是在诉说着战争的残酷与无情,也彰显着皇权的威严和不容置疑。 传旨宦官韩丰站在高台之上,脸上带着一抹得意又冷漠的神色,他再次提高了那尖锐的嗓音,高声喊道:“以后好好生活,感念皇恩浩荡吧!” 那声音在广场上回荡着,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可对于那些刚刚经历了生死离别、失去了亲人和尊严的蒙古人来说,这话语更像是一种刺耳的嘲讽。 而那些被赏赐给金国功臣的蒙古女子们,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她们哭喊声、哀求声交织在一起,可却丝毫没能打动那些如狼似虎的金国士兵。 士兵们毫不留情地拉扯着她们,强行将她们带了下去,只留下那渐行渐远的绝望哭声,在这充满哀伤的空气中久久不散。 在大都驿馆内焦急等待消息的华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驿馆外的街道,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揪着衣角,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 当华筝看到拖雷被押着缓缓走来的那一刻,心中猛地一阵高兴,那原本满是担忧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惊喜的笑容。 她忍不住在心里暗自感叹,没有想到完颜康这个人还真是说道做到了,只要哥哥能活着,一切就都还有希望啊。 郭靖带着郭大娘还有穆念慈来看华筝。 郭靖和穆念慈在郭大娘的见证下结婚了,穆念慈已经怀孕了,和郭大娘一起在大都生活,穆念慈在大都附近有一个庄园。 庄园是杨康买的,有二百亩地,算是给穆念慈生活用度。郭靖现在是太子府下面的观风使,这是杨康给郭靖设置一个官职。 观风使就是去民间走访询问,体察民情,领五品俸禄。 郭靖很愿意去民间走访,郭靖信誓旦旦的说,一定要揭露杨康的伪善。证明,杨康所说的科技能够改变民生是一场骗局。 不过郭靖已经走访了,金国很多地方,却越来越迷茫。金国虽然打仗了两年,可是百姓生活不但没有下降,反而上升了不少。 这种发现使得郭靖越来越困惑了。以前书本总是强调轻徭薄赋,汉文帝十五税一天下大治,汉景帝三十税一,这都是广为流传的治世之道。 可是大金赋税不轻,都到了十税二了,可是依然没有农民逃慌,反而积极开荒种地,一副天下大治模样。 一切都显得有些荒谬绝伦,离经叛道。 不过有个算士给郭靖解释其中道理,现在的大金,通过科学耕种和化肥使用,他们亩产可以达到惊人600斤,有的良田可以达到700斤以上,相比于原来的亩产200斤,提高了好几倍。 宋国虽然十税一,一亩收20斤,可是农民只有180斤。我大金亩产600斤,十税二,可是农民一亩还有480斤。 即便算上他们购买化肥,杀虫药剂消耗100斤,还是可以获得380斤,远超宋国。开荒虽然亩产没有600斤,可是头五年不收税。他们依然可以收获大量粮食,加上现在实行粮食国家统一收购,价格制定合理,大家自然愿意开荒种粮。 杨康作为一个现代人,虽然没有接触到高深的现代政治理论。可是基本的民生理论还是知道。制定的税收策略和通过税收去引导农业结构等等都是这个时代人所不具备的理论。 在控制土地兼并方面也比这个时代有更多理念。像后世的减租减息政策,规定最高租金和最高利息。和乡村治理方面都是比这个时代有更先进的理念。 郭靖发现也许杨康是对的,但是郭靖对于杨康选择在金国,而不是去宋国还是很耿耿于怀。 不过想一想,杨康去宋国说自己可以富国强兵,估计会被当成疯子赶走吧!郭靖也是陷入深深地无奈当中。 华筝看到郭靖到来很开心说道“靖哥哥,难得你还记得我这个亡国的公主,还能来看我。” 郭靖有些不好意思,这段时间好像一心为了找证据去驳倒杨康,忽略了身边人,郭靖连忙说道:“不是的,华……筝,郭靖……真的……不是这个意思!”郭靖急的满头大汗。 穆念慈不忍心郭靖这样子,开口说道:“不是的,郭靖是去了蒙古草原,看望牧民,看看殿下承诺,公平对待蒙古人有没有反悔。” 华筝已经离开蒙古草原一年了。听到郭靖又去了蒙古草原,还是很关心蒙古族人现在生活。 华筝问道:“现在蒙古草原族人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被金国人欺负!” 郭靖其实是很不想说现在蒙古人生活比以前过得好了,大家都不想念铁木真了。这样对华筝的打击很大。 可是郭靖又不会说谎,支支吾吾的说:“还行吧!完颜康还是基本遵守了诺言,不过大家还是非常思念大汗,思念大汗带领大家攻城掠地的。” 第255章 太子大婚 2 郭靖沉默不语,不知道怎么安慰华筝,只好挠挠头,匆匆告别而去。 天命二年六月二十日,先皇丧期已满,大都城里各级官员与贵族纷纷开启婚嫁之事,大街小巷每日都有张灯结彩、喜结连理之人,整座大都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之中。 礼部尚书乌林答赞谟适时上书奏道:“陛下,先皇丧期已然结束,如今城中婚嫁频繁,处处洋溢着喜庆之色。 太子殿下身负延续国嗣之重任,理当择一贤良女子伴于身侧。 臣以为,当下筹备太子殿下大婚事宜正当时,此事关乎国本,亦与朝局安稳息息相关呀。 可命司天监精心择选良辰吉日,臣等定会依照古制,严谨操办诸般礼节,还望陛下准奏。愿殿下与王妃日后琴瑟和鸣,共佑我大金江山永固。” 完颜洪烈略作思忖,念及太子已然二十二岁,确实到了成婚的年纪,似乎也找不出反对的理由,便准了此奏。 群臣闻听,纷纷响应,一时间,朝堂之上气氛热烈非常,众人皆怀着一片赤诚之心,满心期待着太子大婚能够早日圆满完成,也好为这已然充满喜气的大都再添华彩,护得江山社稷长治久安,让福泽遍及天下万民。 不久之后,传旨官高声宣读圣旨:“朕观太子殿下完颜康,年逾弱冠有二,身负延续国嗣、担当社稷之重责,婚姻大事亟待妥善落定。 今闻那东海桃花岛主黄药师之女黄蓉,聪慧过人,灵秀非常,才学与武艺皆属上乘,且品行端正,若能与殿下结为夫妇,必是天作之合,于家国皆大有裨益。 朕特赐婚太子殿下完颜康与黄蓉姑娘,着令礼部等相关衙门精心筹备大婚诸般事宜,需严格按照礼制严谨操办,切不可出现丝毫差池,望早日完婚,共佑我朝繁荣昌盛,钦此!” 太子完颜康闻此旨意,先是心中一喜,谋划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和黄蓉修成正果,不容易呀。 杨康赶忙出列,恭敬跪地,朗声回应道:“儿臣谢父皇隆恩,儿臣定会悉心相待黄蓉姑娘,与她携手相伴,竭尽心力为我朝江山稳固贡献力量,定不负父皇这一番美意。” 自皇帝完颜洪烈下旨之后,黄蓉便从东宫客房搬了出来,住进了镇海都督府内。 而杨康则着手将原来的四个舟桥支队进行扩编,组建起了大金皇家水师部队。这水师部队下设四支舰队,每支舰队采用 1.5 万人一个军的编制,编制内由 1 万水兵和 5 千陆战队相互搭配组成。 在四支舰队之上,设立镇海都督府进行统领,首任镇海都督乃是黄蓉的师兄陆乘风,副都督为完颜陈和尚。 第一舰队长是陆冠英,他是陆乘风的侄儿,由陆乘风悉心养大,二人情同父子。 第二舰队长则是程珈落,程珈落出身扬州大户程家,此次因陆家北上,程家作为陆家的姻亲,也一同来到北方谋求发展。 程瑶珈与杨康有同门之谊,昔日在扬州,杨康还曾救过程府,打跑过欧阳克。 第三舰队长是完颜守义,完颜守义是完颜合达儿子。 第四舰队长是徒单纯,金国徒单家族的后起之秀。 只是,太子完颜康迎娶江南汉族女子黄蓉一事,在金国上下的贵族间,众人对此颇有微词,有点意难平。 消息传至大都各处金国贵族的府邸后,仿若投石入水,瞬间激起层层涟漪,一众贵族们聚在一处,满是唉声叹气,脸上尽是愤懑与无奈之色。 皇上和太子连续两代金国人都被江南女子夺走后宫之主。 只见那完颜氏的一位老王爷,手缓缓抚着胡须,痛心疾首地感慨道:“想我大金的女子,哪一个不是端庄大方、贤良淑德?自幼便受我大金礼教的悉心熏陶,对咱们的风俗文化了如指掌,这般好的女子,怎就入不得太子殿下的眼了?” 手下一个谋士说道:“太子可能是皇上影响吧!毕竟父子相像,无可奈何也。” 旁边一位贵妇人赶忙附和,眼眶泛红,似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哽咽着说道:“陛下本就独宠那江南女子,如今太子殿下竟也如此,非要娶个汉人女子为妻。 这是将我们金国贵女脸面放在地上摩擦,这次一定不能让太子独宠汉女,我们金国贵女也要入选几人,当不了正妃当侧妃也行。” 老王爷微微颔首说道:“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如今太子才刚刚大婚,此时提侧妃还为时过早。”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赞同,说道:“确实是为时尚早,这一切就拜托老王爷您了,老王爷你德高望重的,大伙都盼着你出头?” 完颜洪绦脸色僵硬,内心愕然,心想:这怎么就成为我的事了?我就是随便说说,你们这就诶上了。我只是一个闲散王爷,你们也太看的起我了。 可是完颜洪绦也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完颜洪绦是太祖弟弟后人,传到完颜洪绦这一辈本来没有爵位了。 可是完颜洪烈登基之后,感念当年中都之殇,完颜宗室凋零,又给太祖当年儿子们后人和弟弟后人找了一些人出来封王复爵。 一位年轻的贵族子弟也忍不住抱怨起来:“太子别的地方都好,就是这个择偶方面和当初圣上如初一则,不行,怎么这些做臣子的必须规劝,必须雨露均沾。”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声声哀叹在厅堂之中不断回荡,只是圣意已决,他们即便满心不悦,也只能无奈接受这一事实。 毕竟这个天下是完颜洪烈父子自己打下来的,太子更是还有扫平蒙古的功绩。他们也就敢私下议论,不敢明面反对。 就这样礼部开始娶太子妃正式程序。黄药师也在镇海都督府内,黄药师看着黄蓉,“你可想清楚了,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就再也不能任性了。” 黄蓉低头不语,想了很多,在辽东和大都这几年,她深度参与工业化变革。也参与了皇家军事学院筹备和教学,黄蓉发现自己很难割舍这一切。 黄蓉点了点头:“爹爹放心,他不是一个普通男人,不会将女儿藏在这深宫之中消磨一生的。” 黄药师看着黄蓉模样,知道自己多说无益,只好长叹一声,也不再说话了。 陆乘风看着师父,小心说道:“师父放心,徒儿就是拼上性命也会护师妹周全的。” 第256章 太子大婚 3 杨康正在太子府批阅奏章,突然感应到了武林高手接近,心中先是一惊,随即想到当今武林能有此气势者不过廖廖数人。欧阳锋已经被自己废了。那么剩下只有段皇爷,洪七公,和自己老丈人黄药师。 待那身影渐近,杨康看清来人,竟是黄药师,顿时又惊又喜,赶忙起身迎了出去。 杨康满脸堆笑地拱手行礼道:“岳父大人,您怎得有空来我这太子府了呀,快请进快请进!” 黄药师微微皱眉,却也没驳了他的面子,随着杨康进了殿内。 待坐定后,黄药师目光幽深地看着杨康,缓缓开口:“太子殿下,今日老夫来,是有话告诫你。蓉儿是我女儿,她有时虽然有些刁蛮任性,可是心眼是好的,婚后你不可欺负我女儿,负责我黄药师和你没完!” 杨康一听,赶忙正了正神色,一脸诚恳地说道:“岳父大人,您这是哪里的话呀,蓉儿与我夫妻情深,我疼她还来不及呢,又怎会欺负于她。您大可放心,我定会护她周全,让她一辈子无忧无虑,事事顺意的。” 黄药师微微点头,脸色稍缓了些,不过眼中依旧透着严肃,“但愿你能说到做到,蓉儿自小被我娇惯着长大,心思单纯,你若敢让她受了委屈,哪怕你如今贵为太子,我也定不会饶你。” 杨康连连点头称是,心里却想着蓉儿那古灵精怪的性子,也没有人敢欺负她,也没有人能欺负她,不过这话可不敢在黄药师面前说出口。 黄药师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又接着说道:“还有一事,你如今身处太子之位,这朝堂之上波谲云诡,江湖之中亦是暗流涌动。 你行事切莫牵连到蓉儿,更不可打着什么旗号,让她陷入险境。 若因你的野心而让她有个三长两短,哼,到那时,莫说你这太子之位,就是你这条性命,老夫也不会放过。” 杨康心头一紧,赶忙应道:“岳父大人放心,我定会小心谨慎,定不会让蓉儿陷入任何危险之中。 我会尽我所能护她安稳,也会好好经营这朝堂之事,让天下太平,给她一个太平盛世可享。” 黄药师看着杨康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沉默了片刻,才又缓缓开口:“你有这份心便好,这天下大势变幻莫测,你既已踏上这条逐鹿之路,便要时刻记得自己的责任。 不可被权势迷了心智,失了本心,否则,到头来只会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杨康恭敬地回应道:“岳父大人的教诲,我时刻铭记于心,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定当做个贤明之主,不负这太子之位,也不负蓉儿对我的一片深情。” 黄药师这才似满意了些,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好了,话我便说到这儿了,你好自为之吧,我也该走了。” 杨康赶忙起身相送,一路将黄药师送至府门之外,看着黄药师远去的背影。 杨康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暗忖着,这老丈人着实不好应付,不过只要能稳住他,对自己往后的计划倒也是有利的, 想着,杨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转身回了太子府继续批阅那未看完的奏章去了。 洪七公也从江南一路北上,郭靖和黄蓉是洪七公非常看好的两个传人,怎么现在全部在帮金国做事了? 洪七公进入金国之后发现金国现在果然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流民和乞丐极少,每个城市都在建设工坊。 城门口士兵也有礼貌了,不再和以前一样吃拿卡要。 其实这是杨康花了大力整治的,首先在军队中扫盲,树立军队荣誉感,使命感。然后提高军人俸禄待遇,取消以前兵役制度,改为全民义务兵制度。 每个成年男子服兵役三年,可是兵役三年都是给俸禄的,一个士兵一年给禄米500斤,本人吃喝穿全部由军队负责。退伍之后还可以享受税收减免10%的政策。 同时建立纠察队,一但发现城门士兵吃拿卡要,将士兵全军通报批评,开除出军队,被开除的士兵取消退伍待遇。 洪七公进入大都后,见这儿比中原更好,流民乞丐少,工坊林立,城门口士兵礼貌,不禁感叹。 洪七公正感叹着金国如今的变化,一抬眼,竟瞧见郭靖带着穆念慈迎面走来。 郭靖先是一愣,随后满脸惊喜,赶忙上前几步,拜倒在地,恭敬道:“师父,您怎么来了,徒儿可真是太意外了!” 穆念慈也想要行礼,可惜肚子太大了,弯不下去。 洪七公摆摆手说道:“你有身孕不用行此大礼。我老头子不是那种在意虚礼之人!” 穆念慈只得做罢,穆念慈说道:“师父对我有授业之恩,既然来到大都,徒儿一定要好好招待一下。” 洪七公面露疑惑?洪七公一生飘浮不定,真正入室弟子也就黄蓉和郭靖,不记得还有别人。 穆念慈说道:“师父可能不记得了,徒儿是街头卖艺的那对父女,因为救过几个丐帮弟子,师父传授徒儿三招。” 洪七公看了看穆念慈,还真是,只是多年不见,变化太大了,有点认不出来。洪七公感叹道:“没有想到你们两个人走到一起?” 郭靖挠挠头说道:“她是杨叔叔的女儿,我们郭杨两家是世交,杨叔叔临终前将念慈托付给徒儿。” 洪七公看着眼前的徒儿徒媳,佯怒道:“你们俩呀,怎么跑到这金国来帮着做事了,可让我这老头子好一阵纳闷呢。” 郭靖憨厚一笑说道:“师父,您好多事情都不知道,杨康是杨叔叔儿子,徒儿怕他走了错路,就在金国监督他。” 洪七公皱眉道:“你们帮金国做事,就不怕大宋有意见,旁人说闲话?” 郭靖忙回:“师父,杨康想让天下太平,他的举措让百姓日子变好,军队有纪律,若能借此让两国不再打仗,是好事呀。”穆念慈点头附和,称盼天下安稳,孩子能在太平中长大。 洪七公沉默会儿说:“局势复杂,你们得多留意,杨康难保不变心思。”郭靖保证会警醒、劝诫杨康不忘初心。 洪七公缓了神色,“罢了,既已决定,我不多拦,愿你们顺遂,得天下太平。念慈不便,郭靖你带我逛逛这大都吧。” 郭靖和穆念慈一笑,陪着洪七公漫步街巷,介绍各处变化,洪七公对金国又添几分新认知。 第257章 太子大婚 4 天命二年十月二十五日 黄历宜婚嫁 金国都城大都处处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祥和之态,大街小巷都弥漫着浓浓的喜悦气息。 百姓们也都知晓今日是太子殿下杨康与黄蓉大婚的日子,纷纷涌上街头,想要一睹这盛大的场面。 太子府更是被装点得美轮美奂,红绸挂满了府中的亭台楼阁,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似也在为这喜事而欢舞。 杨康身着华丽的喜服,头戴金冠,往日里那透着几分狡黠与深沉的眼眸,此刻满是欢喜与期待,站在府门前,迎接着前来道贺的各方宾客。 不多时,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地回来了,黄蓉坐在花轿之中,盖头下的俏脸满是娇羞,她身着那金丝绣就、凤鸟呈祥图案的嫁衣,更衬得身姿婀娜。 杨康赶忙上前,轻轻掀起花轿帘子,伸出手,温柔地扶着黄蓉下了花轿,两人四目相对,虽未言语,却似有千言万语都在这眼神交汇之中。 在众人的簇拥下,他们步入喜堂,黄药师看着女儿这般幸福的模样,心中虽仍对杨康有着几分审视,但此刻也满是欣慰。 洪七公站在一旁,亦是微微点头,想着只要这杨康能真心对待黄蓉,倒也算是桩好姻缘。 在礼部官员的一番折腾之后,终于礼成,黄蓉正式成为金国太子妃。 完颜洪绦作为太子大婚的主婚人也是前后忙活。 正式开宴之前,传旨宦官韩丰捧着圣旨入府高喊:“太子殿下接旨——”杨康和众人皆下跪听旨。 韩丰念旨,言皇帝赞太子大婚乃金国幸事,特赐黄金千两、明珠百颗、绫罗绸缎若干,望夫妻和美助力金国大业等。 杨康谢恩接过圣旨与赏赐,对韩丰客气寒暄,黄蓉也柔声道谢。 韩丰离去后,欢声笑语重起。 紧接着,皇后包惜弱的贴身女官步入喜堂,手捧精致锦盒。 女官行礼后说道:“太子妃殿下,皇后娘娘命奴婢授您金宝银印,此乃太子妃印信,府中事务凭它可行。”说罢打开锦盒,印信展露,精致且庄重。 黄蓉欠身,双手接过,感激回应定会用心辅佐太子、打理府事。 随后,女官又让人呈上另一份礼物,称是皇后精心备下的东海珍珠头面,耗时数月制成,饱含心意。 黄蓉再行礼致谢,表达受宠若惊与铭记情谊之意。女官应下,又送上几句祝福便退下。 宾客见状,对黄蓉更添羡慕,也夸赞皇后用心,喜堂氛围愈发融洽喜庆。 皇上和皇后天使都回去,宴会算是正式开始了。 有的贵族凑到一起,小声地议论着,脸上满是羡慕之色,“瞧瞧这阵仗,皇上和皇后如此看重,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往后那可是更要飞黄腾达了呀,咱可得抱紧这大腿才是。” 一位年长些的贵族捋着胡须,不住地点头称是。 也有年轻的贵族子弟,端着酒杯来到杨康,满脸堆笑地敬酒祝贺,“太子殿下,今日大喜,往后还望多多提携呀,愿太子殿下百年好合,福寿安康呢。”杨康笑着一一回应。 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宴会大厅,这喜庆融洽的氛围愈发浓烈,仿佛预示着金国在太子与太子妃的相伴下,将会迎来更为昌盛的未来呢。 杨康手下的将军更是,今天拿出自己喝酒本事来,有一种不把杨康喝醉不罢休的架势。 尤其是李妙洁,崔振赫,李向中,李大谷,谷大用,周志,郑通,梁大海,李德明这些军长都是杨康提拔于行伍之中的,都是杨康和黄蓉的学生。 他们很多人识字都是黄蓉启蒙的,是真心祝福黄蓉和杨康在一起的。 这些人拼命的向杨康敬酒,杨康也是来者不惧,一一喝酒,今天东宫,没有太子,没有将军,大家都是平等的交往。 黄蓉坐在东宫太子府闺房内的大床之上,心里还是有点忐忑,想不到一转眼自己嫁人了,也要有自己儿女了。 不过这个太子妃的头面是真的重,即使自己这个武林高手戴着脖子也发酸,真不知道那些没有武功女子是怎么带这么重的饰品过日子。 黄药师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景,婚礼结束以后,和陆乘风告了一个别,就和洪七公飘然离去了,喜酒也不喝了。 黄药师与洪七公离了那热闹非凡的太子府,行至一处静谧的街巷。 黄药师微微仰头,望着天边那轮明月,神色间带着几分感慨。 黄药师率先开口道:“七兄,今日这太子府内确实是热闹非常,可我却总觉得,这里虽好,可终究不是我们江湖人士的归宿啊。” 洪七公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应道:“药师兄说得没错,咱江湖中人,讲究的就是个快意恩仇、随性自在,哪受得了这整日里被规矩束缚着。” 黄药师轻轻叹了口气,“是啊,我也就这一个宝贝女儿,只要她能过得幸福,我这心里也就踏实了些。 只是担心她日后在这深宫中,没了往日在江湖的洒脱自在,怕她受委屈啊。” 洪七公拍了拍黄药师的肩膀,宽慰道:“你也莫要太过忧虑了,蓉儿那丫头机灵着呢,定能把日子过得顺顺当当的。 咱就信她一回,况且她与那杨康既有情意在,往后相互扶持,想必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黄药师微微点头,目光中仍透着一丝担忧,却也不再多言,二人便伴着月色,朝着江湖的方向,缓缓而去,渐渐没了身影。 子时,宴会散去。 一众人东倒西歪的走出东宫,这些人中有真醉的,也有假醉,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都难以分辨。 杨康在众多侍女搀扶下步履蹒跚来到卧室门口。 杨康屏退众人,运转内功,全身一阵紫气翻腾,逼出酒气,顿时酒醒了。然后整理一下衣服,推门而去。 里面还有一群女官。为首一个女官一挥手,两个宫女各递上一个托盘,托盘内放着一盏酒。 喝过合卺酒之后,又有宫女持剪刀分别绞下杨康和黄蓉的一缕头发,女官将两缕头发合在一起,打上一个同心结,然后放好。 这个时候又递上一个称杆,杨康用称杆挑来黄蓉的头面,到了这里算是真的礼成。 杨康看着这群女官,你们还杵在这里干什么,难道想看本太子洞房。 第258章 太子大婚 5 杨康看着黄蓉的俏脸,心里非常高兴,作为一个金庸武侠迷。真的是没有想到有一天能够和黄蓉成为夫妻。 杨康卸下黄蓉头饰:“你也不嫌这东西压的慌,有没有吃饭?” 黄蓉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从中午上了花轿开始黄蓉就没有吃过东西了。 杨康一听,眉头微皱,满是心疼,赶忙吩咐下人去厨房准备些精致可口的饭菜来,又扶着黄蓉在桌旁坐下。 “今日这大喜日子,可不能饿着了,都是孤疏忽了,饿着孤的娘子了。”杨康轻声笑道。 黄蓉看着杨康这般细致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打趣道:“会不会不太好!明天全大都都传遍了,说太子妃是一个馋虫转世,半夜三更还要厨子做食物。” 杨康哈哈一笑,拉着黄蓉的手紧了紧,对着外面大喊一声:“去,传令下去,不是太子妃要传膳,是孤王要传膳。” 外面的女官赶忙应了一声,快步去传令了。 黄蓉不禁莞尔,赶紧制止道:“你呀,你这么一说,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吗?明日又不知多少人在背后议论呢。” 杨康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管他们作甚,宫里就是这样,只要孤宠信你,就是给她们一百个胆子也不好忤逆,你得装做强势一点,该赏就赏,有错就罚。” 不多会儿,热气腾腾的饭菜便呈了上来,摆满了一桌。 杨康先夹了一块玫瑰糕放到黄蓉碗里,“这可是厨房新做的样式,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黄蓉尝了一口,眼中满是惊喜,“嗯,味道香甜软糯,好吃得很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边吃边打趣着,屋内满是欢声笑语。待黄蓉吃得差不多了,杨康亲自递上帕子,让她擦擦嘴角。 而后,杨康牵起黄蓉的手,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静谧的夜色,轻声说道:“如今爱妃和孤成了夫妻,往后这世间的诸多风景,孤定让爱妃每日都开开心心的。” 黄蓉靠在杨康肩头,微微点头,“有你这话,蓉儿便信了,只愿往后的日子,不管风雨,咱们都能如这般相守就好。” 第二天寅时三刻,天还没亮,两个人就起床了,一番精心梳洗打扮后,便乘着马车往皇宫赶去。 马车晃晃悠悠,杨康看着黄蓉略带紧张的神色,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杨康温声道:“莫慌,父皇一向疼我,对你也定会和蔼,咱们只是去问安罢了。” 黄蓉微微颔首,心里稍稍放松了些。 到了皇宫,并未直接去见皇帝完颜洪烈,而是先到了皇后包惜弱的坤宁宫。 包惜弱听闻二人来了,满脸笑意地迎了出来,拉着黄蓉的手细细打量,“哎呦,这新媳妇生得这般俊俏,瞧着就是个伶俐的孩子,快进来坐。” 黄蓉乖巧地行礼问安,一个女官捧一盏茶出来,跪在黄蓉和包惜弱一侧,托盘高举过头顶,黄蓉接过递给包惜弱,“请,母后喝茶。” 包惜弱接过茶喝了一口,放回去托盘,一个女官接过黄蓉手中的托盘,退了下去。 黄蓉陪着包惜弱说了好一会儿贴心话,还将特意准备的精巧礼物呈上,皇后更是欢喜,直夸黄蓉有心。 随后,在包惜弱的引领下,两人这才往完颜洪烈所在的养心殿走去。 进了殿,完颜洪烈正坐在榻上看着书卷,见他们来了,放下书卷,脸上也露出几分慈爱,“来了呀,昨日大婚可还顺遂?” 杨康笑着回应:“劳父皇挂心,一切都好,儿臣与蓉儿特来给父皇请安。” 黄蓉上前福了福身,柔声道:“陛下,愿您每日都顺心如意,这是儿臣亲手做的糕点,虽比不得御膳房的手艺,却也是一番心意,还望陛下不嫌弃。” 说着便让宫女将食盒呈上。完颜洪烈笑着点头,“有心了,你们小两口往后可要和和睦睦的,这皇家的门庭,往后还得靠你们多添些喜气呢。” 杨康与黄蓉赶忙应下,又陪着完颜洪烈聊了些家常,气氛融洽又温馨,倒真像是寻常人家的长辈与晚辈相聚一般。 没有过多久,杨康带着黄蓉出来大殿,杨康看见黄蓉走路有些不自然,轻声问道:“怎么了,还疼吗?” 黄蓉白了杨康一眼,似乎在说:“还不是你昨天晚上胡乱折腾。” 杨康过去一把抱起黄蓉:“走了,娘子,回去补个觉。” 黄蓉惊呼一声,脸上布满红晕,娇声说道:“你放开我,我自己能走。这里好多人都看着呢?” “怕什么,孤抱自己的爱妃!有何不可” 周围的侍从们见状,都纷纷低下头,强忍着笑意,可那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透露出他们此刻的忍俊不禁。 黄蓉又羞又恼,伸手轻轻捶了一下杨康的胸膛,“你呀,就会这般肆意妄为,也不怕旁人笑话咱们没规矩。” 杨康却浑不在意,嘴角噙着一抹坏笑,抱着黄蓉大步流星地往宫门外走去,边走边说:“他们羡慕还来不及呢,哪有闲工夫笑话。我可舍不得娘子你忍着疼走路,抱你回去又何妨。” 一路上,黄蓉把脸埋在杨康怀里,只觉得那红晕都快烧到耳根子了,耳边不时传来杨康和路过的宫人们打招呼的声音,更是让她羞得不敢抬头。 好不容易到了宫门外,上了马车,黄蓉这才从杨康怀里挣出来,娇嗔道:“下次可不许你再这般莽撞了,今日这脸可都丢尽了。” 杨康笑着凑过来,握住黄蓉的手,“在我这儿,哪有什么丢脸一说,我疼娘子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来,靠着我歇一歇,等回府了,你再多睡会儿,养足精神,我带你去集市上逛逛,买些好玩的、好吃的。” 黄蓉哼了一声,嘴上虽还带着嗔怪,可心里却甜滋滋的,依言靠在杨康肩头,马车晃晃悠悠地朝着太子府驶去,仿佛这一路承载的都是他们满是爱意与甜蜜的小日子。 到了太子府,杨康又一路抱着黄蓉回到寝宫,然后在黄蓉额头上亲了一下,“你好好休息吧!” 太子府众人也是惊呆了,不过也知道了,太子甚是宠爱太子妃,都收起轻视太子妃之心。 第259章 五年规划 上 不打仗之后,在大都日子,杨康每日都要去皇宫晨昏定省,向皇帝完颜洪烈汇报工作。其实作为一个现代人,杨康还真是不适应种生活。可是也无力改变古人这种动不动就下跪的生活。 好在杨康是太子,除了完颜洪烈和包惜弱,杨康最大,需要下跪的时候不多。 新婚燕尔的,杨康也没有理由外出。就这样一直到了天命二年年底,有时候在太子府,逗一逗女儿龙儿。小龙儿已经正式改名为完颜清雅,号龙骧郡主,汤沐邑五百户。 在杨康的建议下,大金采用分封不裂土方式,封赏功臣,简单来说就是不建封国,采用全国总税收平均到每户多少税收。 然后封侯,封王人按照自己封的户数,在大都由户部发放这笔爵位产。地方上由各级行省,府(州),县地方政府发放爵位产,然后上报户部核销。 避免出现国中之国的情况。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经过几个月努力黄蓉也成功的怀孕了。 杨康也是非常高兴,第一时间就告诉母亲包惜弱,包惜弱免了黄蓉的晨昏定省。让黄蓉安心养胎,还从皇宫派来四个年老女官前来服侍黄蓉,协助管理太子府。 这几个女官也非常识相,知道包惜弱派她们来不是为了争宠的,都是四十多岁五十岁人,在皇宫生活了几十年了。她们也不认为太子殿下能看上自己。 杨康看了这几个女官一眼:“既然是母后派来的,以后用心做事,太子妃就拜托几位嬷嬷照顾。不过孤王还是要告诫尔等一番,这里是孤王的太子府。” 那几位嬷嬷赶忙恭敬地屈膝行礼,为首的一位荣嬷嬷沉稳开口道:“殿下放心,老奴们定当尽心尽力,不敢有丝毫懈怠,必全心照顾好太子妃,协理好府中诸事,绝不让殿下和太子妃失望。” 杨康微微点头,“如此便好,若有功劳,孤王自不会亏待你们,可若是敢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或是办事不力,孤王的手段你们也是知晓的。”话语虽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几位嬷嬷又是一阵应诺,而后便退到一旁,各司其职去了。 杨康转身看向黄蓉,脸上满是温柔,“蓉儿,有她们帮衬着,你便可以省心些,好好养着身子,可莫要累着了自己,如今你腹中怀着咱们的孩子,那才是最要紧的事儿。” 黄蓉轻笑着点头,“知道啦,有你这般紧张着,还有嬷嬷们帮忙,我哪还能累着呀。只是这太子府事务繁杂,我怕一时半会儿也难以全然熟悉呢。” “无妨,慢慢来便是,万事有我在呢。”杨康拉着黄蓉的手,轻轻拍了拍,宽慰着她。 接下来的日子里,那几位嬷嬷倒真如她们承诺的那般,做事井井有条,将太子府上下打理得妥妥当当,对黄蓉的照顾更是细致入微,饮食起居皆安排得恰到好处。 杨康和完颜洪烈父子两也是多次详谈,终于大金国第一个五年规划出炉。 在后世看来这是一个非常简陋的规划,可是在当时来说却是开天辟地的头一回。 这也标志着大金从一个古代帝王治政开始走向一个近现代政治雏形。 这个五年规划是完颜洪烈,杨康(完颜康),完颜齐美,蒲察汉,乌骨任五人团共同制定的。 第一次引入预算,结算制度。 第一次规定皇室费用,军事费用,教育费用,官员俸禄费用,国家基础建设费用分开统计结算制度。 先按照这个五个部分各占五分之一进行预算。最后在按照各个部分实际使用状况进行结算调整制度。 按照后世行政划分建立行省制度,将后世辽宁吉林划为辽吉行省,后世黑龙江和乌苏里江以东成立远东行省。 后世河北和大都成立直隶行省。后世山西成立山西行省,长城以北成立蒙东行省。 后世河南和安徽北部成立河南行省,山东和江苏北部成立山东行省。 关中平原连同黄河几字内成立关中行省。这样全国划成8个行省。 每个行省设立一个总督统领军事,行使调兵权,总督根据兵部文书调动本行省内部队负责平叛,总督府有府兵800一个大队编制为亲兵。 又设一个提督,负责提领行省内军队,负责军队建设和日常训练,总督辖制提督,但是不可以越级指挥提督下面支队。 提督府和总督府一样都有府兵800。 各府(州)成立卫,卫负责管理府(州)防务和民兵训练,级别等同于支队。 各县成立所,负责各县防务和民兵训练,级别等同于大队级别, 卫所都归提督府管理。 又设巡抚一人,督办行省内民政,左右布政使负责协助巡抚。这三人各节制500人一个大队府兵。 行省内还有按察使,按察使负责本行省内的刑民诉讼。按察使有按标500人一个大队。 在一些关键节点上在驻中央禁军,中央禁军目前编有29个步兵军,每军1.5万人。八个骑兵军,每军1.2万人,还有四个水师舰队。 每个行省内重点建设几个大城市,作为推动工业化龙头。 路网建设方向,第一个五年规划需要完成前期规划公路,铁路计划 其中第一条铁路辽阳到山海关延伸到大都的铁路在天命二年十一月已经全线通车。 大阳铁路历时四年建成通车,采用复轨制,通行时速只有10公里每小时,采用第一代蒸汽机车运行。只能拉十节车厢,每节车厢载重6吨。 不过就是这个运行运力已经惊呆一众官员,这意味着做,只要十几个人就可以一天将600吨粮食运行500里以外,当然实际是以当时条件夜间行车不安全。一天最多可以行车300里,不过就是300里。 按照半个小时发一趟车,一天可以发车20趟。这也意味着2万担粮食(姑且认为一担120斤)一天可以通过铁路运送300里。 这对于震灾来说都是天大好消息呀!现在已经没有人敢质疑铁路的实用性。这是通过山海关到辽阳这一路段通车一年检验结果。 现在全国各地都兴起一股建设铁路的热潮。 第260章 五年规划 中 天命三年二月二日 运河总督曹为庸、河南行省巡抚叶为章上书请求开挖运河,自从黄河决口之后,运河荒废,百万河工无所事事,耗费国家钱粮无数,如今黄河北归之后。 正好利用这百万河工重修大运河,解决百万河工生计问题。运河修通之后也可以起到沟通南北的作用。 叶为章也是忧心忡忡,开展财政预算决算,这意味着黄淮之间百万河工现在都需要河南行省承担。现在运河荒废,他们没有产出,只会拖累财政。 如果要是能重修运河就不一样了,这百万河工就可以获得重修运河的国家重大工程投入了,就不是负资产了。 此提议一出,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众大员各抒己见。 吏部尚书纥石烈良弼率先站出来,手抚长须,面色凝重道:“叶巡抚此议虽看似有利,然需慎思啊。 重修运河,耗费必巨,如今国帑虽不算空虚,可各项用度皆需银钱支撑,若贸然开启这等大工程,万一后续资金难以为继,半途而废可如何是好? 再者,百万河工虽可借此谋生计,但工程所需物料等筹备亦是难题,恐会滋生诸多贪腐乱象,还望陛下斟酌再三呐。” 吏部纥石烈良弼觉得现在摊子铺的太大,又是公路,又是铁路。各行省还要建设工坊,现在拟建设一个10万吨级合成氨工坊和相关配套工程,一个机械工坊,一个10万千瓦火力发电工坊。 现在又要修运河,人手调集非常困难,现在修铁路人手都严重不足。 户部侍郎李重藻紧接着皱眉附和:“张大人所言极是,这修运河的钱粮从何处来? 如今我大金百废待兴,各地赋税征收本就艰难,再要拨出大笔款项用于运河修建,怕是会加重百姓负担,引发民怨啊。 虽说运河修通后利于南北沟通,可这眼前的难关着实不好迈过呀。” 李重藻也不想要重修运河,重修运河耗费太漫长了,五年之内很难有成绩。 而工部尚书姚庆阳却有着不同看法,他拱手行礼后,朗声道:“陛下,臣以为叶巡抚之提议实则大有可为。 运河荒废已久,确已影响南北商贸往来,致使诸多物资难以顺畅调配,长此以往,于国之经济发展大为不利。 百万河工现成在此,只要调配得当,物料筹备亦可逐步解决,且可令各地商贾适当捐资助力,只要监管严格,贪腐等事亦可避免。 运河修通之后带来的益处绝非一时,那可是功在千秋之举呀,还望陛下莫因眼前些许困难而错失良机。” 姚庆阳则希望重修运河,重修运河肯定还是工部主导。这样可以增加工部话语权,不像是铁路、工坊,这些作为一个新生事物,都是太子府詹事房在主导,杨康又非常强势,工部插不上手。 礼部尚书乌林答赞谟也缓缓开口:“运河重修一事,还关乎四方民心,若能妥善操办,让百万河工有活可干,有饭可吃,百姓定会感恩戴德,也利于彰显陛下恩泽。 只是这工程期间,难免会触动一些地方势力、乡绅的利益,如何平衡协调,也是需要着重考虑的关键所在啊。” 乌林答赞谟老成持重,说了等于没说。就是纯纯刷存在感,不过上一年,又是太庙献俘,又是太子殿下大婚,礼部也是尽出风头了。 朝堂上一时间众说纷纭,众人目光皆投向龙椅之上的陛下,只等圣裁落下,以定这运河重修一事的最终走向。 完颜洪烈也是非常头疼,不知道是上了年纪还是其他原因。经常出现头晕,头疼,有时候还会视力模糊。 尤其是暴怒的时候,会有胸闷气短,四肢麻木的表现。 看着争吵不休的朝堂,完颜洪烈觉得这种大朝会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不过几十万河工问题也确实需要解决。 养心殿 完颜洪烈召集杨康,完颜齐美,蒲察汉,户部尚书完颜听涛一起商议。 完颜齐美并不想参与进去,他是丞相,可是并不熟悉河务,经济这些。本来就是完颜洪烈临时提拔的。 完颜齐美当了这几年丞相已经有退意了,完颜齐美发现完颜洪烈父子并没有外界想都那些和睦,相反完颜洪烈对于太子完颜康有很深的戒备心里。 只是现在太子势大,加上完颜洪烈小儿子完颜浩泽太小了,完颜洪烈隐忍不发而已,完颜齐美不想掺和这个事。完颜洪烈赢了他也没有多少好处。相反太子赢了他以后日子就难过了。 蒲察汉是金国老贵族,他对太子和完颜洪烈后宫没有金国贵族女子也是有微词的。不过相对而言还是倾向于太子完颜康,太子完颜康的大金股份有限公司,各个金国贵族都是有股份的。 这是当年潜邸在辽阳府的时候就弄了出来。各个工坊都是这个大金股份有限公司底下的子工厂,每年还会举行一次聚会。 而且杨康是这个公司核心人员,也赢得大家信任,也没有人想要换话事人。 杨康思考一会,决定还是要裁撤这个运河河工。首先北方没有多少水,就不适合搞这个运河。 以前搞运河是因为陆运效率实在是低下,承担不了南粮北运的重任,所以要搞运河运输。 现在不一样了,铁路即将兴起,铁路虽然运力不及运河,可是完全可以承担南北运输的重任。 还有就是作为一个后世人,杨康认为海运将比运河运输更有前景。如果只是为了南北运输完全没有必要重修运河。 想到这里杨康建言:“父皇,儿臣以为,裁撤运河河工为好,运河自隋朝修炼以来累次重修,耗费实多,河工每年增多,以致入不敷出。”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不裁撤运河,说不定哪年就出来一个朱老七或者朱老九来了,还是先下手为强。 杨康此言一出,众人皆愕然。 完颜洪烈眉头紧皱,沉声道:“康儿,裁撤运河河工虽看似能省去诸多耗费,可这几十万河工该如何安置?若处置不当,激起民变,那可是动摇国本之事啊。” 户部尚书完颜听涛也赶忙附和道:“陛下所言极是,这几十万河工背后可是几十万家庭,关乎着无数百姓的生计。 若贸然裁撤,他们没了活路,怕是会聚众闹事,届时各地治安都难以保证,还望太子殿下再斟酌斟酌呀。 第261章 五年规划 下 杨康听了完颜洪烈与完颜听涛的话,微微欠身,神色沉稳地说道:“父皇,完颜大人,儿臣并非是贸然提出裁撤运河河工,对于这几十万河工的安置,儿臣也已有了些想法。” 杨康环顾众人一圈,接着道:“这修建运河与修铁路、公路确有诸多相通之处,像测量水平高度、规划路线弯直等,皆需专业人员来操作。 那运河河工里,不乏经验丰富的能工巧匠,咱们可从中挑选出擅长此类事务的,调配到铁路修建一事上去。 儿臣建议,可直接将运河总督府改为铁路总督府,让其全权负责督办铁路修建工程。 如此一来,既能让这些专业河工有用武之地,也可大大缓解当下铁路修建的用工荒,推进铁路建设的进度。” 稍作停顿后,杨康又道:“而剩下的那些河工,咱们也可妥善安排。 如今公路修建同样急需人手,可将部分身强体壮、踏实肯干的河工安排过去,协助各地官府拓宽、修整官道,加强各地之间的陆路连接。 再者,工坊建设也正蓬勃发展,需要大量劳力,那些有手艺的,比如会木工、石工的河工,便可吸纳进工坊之中,或是打造器具,或是参与工坊的基础建设,总能寻得合适的营生。” 完颜听涛听后,手抚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太子殿下这想法倒是周全,只是这调配之事,涉及人员众多,还需各地官府协同配合,仔细甄别筛选,方可确保万无一失啊。 而且,这河工们原是靠着运河工程为生,如今突然转去他处,怕是一时之间难以适应,还得好生安抚一番才是。” 蒲察汉也点了点头,附和道:“完颜大人所言极是,此事还得徐徐图之,不仅要安排好他们的去处。 工钱待遇之类的也得提前思量清楚,不能让这些河工们觉得受了委屈,否则即便有了活计,怕也难以安心做事呀。” 完颜洪烈眉头微微舒展了些,看向杨康道:“康儿,你这提议倒是可行,只是实施起来需万分谨慎。 你且与工部、户部还有各地官府细细商议一番,制定出个详尽的安置章程来,切不可大意了。 若能妥善安置好这几十万河工,那裁撤运河之事,方可再做定夺。” 杨康赶忙应声道:“父皇放心,儿臣定当竭尽全力,会同诸位大人,把这安置之事办好,绝不让父皇与诸位大人失望。” 众人听后,皆微微点头,一场关乎运河河工去留与安置的商议,便在这养心殿中继续深入探讨起来,只待后续一步步将诸多细节落实妥当。 消息很快便传到了河南行省巡抚叶为章的耳中,得知朝廷有意裁撤运河河工,要将他们转而投入到铁路修建等事务中。 且看样子运河即将面临荒废的局面,叶为章先是一愣,随后心中满是失落与焦急。 他在府中来回踱步,眉头紧皱,喃喃自语道:“这运河承载着多少心血,本想着借重修之机让其重焕生机,也能解那百万河工的生计难题,怎就走到了这般田地啊。” 叶为章深知自己上书请求开挖运河的提议怕是彻底要化为泡影了,一想到那荒废的运河,今后只能任其破败,他便痛心不已。 想当初,自己为了这运河之事殚精竭虑,做预算、算产出,一心盼着能通过运河重修带动一方发展,也让那些无所事事的河工有个安稳营生。 可如今朝廷这决策,虽说是为了安置河工,考虑了铁路等发展所需,可运河就这么被舍弃,实在是难以接受。 叶为章越想越气,当下便写了一封言辞恳切的折子,快马加鞭送往京城。 折子中他先是陈述了运河重修的诸多益处,从沟通南北商贸、促进物资流通,到过往运河对国家经济的重要支撑,一一细数,试图让朝廷重新审视运河的价值。 而后又提及那百万河工,虽说朝廷有安置之法,可这运河荒废了,日后若再有需要,想要重新召集河工、重启工程,那耗费的人力物力可远比现在维持着运河工程要多得多呀。 况且,铁路建设虽说前景可观,但运河运输也有其不可替代之处,比如在一些水路便利的区域,运河运输的成本和效率依旧有着独特优势。 叶为章还表示,自己愿意亲自督办运河工程,严格把控各项开支,确保不会出现耗费无度的情况,也定会防止贪腐滋生,只盼朝廷能再斟酌一二,莫要轻易就决定了运河的荒废命运。 折子送出后,叶为章仍是忧心忡忡,每日都在翘首以盼朝廷的回应,只希望能有转机出现。 运河总督曹为庸听闻朝廷要将运河总督府改为铁路总督府,起初先是一愣,可旋即内心竟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喜悦。 他暗自思忖着,铁路如今可是个新兴事物呀,势头正猛,前景一片大好。 相较于运河,那可少了诸多让人头疼的麻烦事儿。 运河时常面临着水患、河道淤塞等风险,每到汛期或是枯水期,自己都得提心吊胆,时刻担心工程出状况。 还得想尽办法去应对,耗费心力不说,稍有差池,上头怪罪下来,自己可担待不起。 而铁路就不一样了,一旦建成,那可是稳稳当当的,受外界因素干扰极小,只要平日里做好常规维护,基本不会出大乱子。 更重要的是,这铁路可是太子殿下极为看重的政绩工程呐!如今自己能从运河事务转至铁路这边,那等于是搭上了这趟前景光明的“快车”呀。 曹为庸越想越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遇,只要自己在这铁路建设上用心经营,跟着太子殿下好好干,往后不仅能继续施展自己的管理才能。 说不定还能跟着沾光,在仕途上更上一层楼呢。想到这儿,他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笑意,之前对运河的那点不舍,也渐渐被对未来铁路事业的期待给冲淡了。 当下,曹为庸便迫不及待地开始谋划起来,他先是召集了身边几位亲信,将这好消息告知他们,让他们也跟着打起精神来,准备一同迎接这新的挑战。 随后,曹为庸又翻出过往积攒的关于工程管理的笔记和心得,琢磨着哪些能运用到铁路建设当中去,一心只盼着能尽快上手这铁路总督的事务,在这新的领域里大展拳脚,闯出一番名堂来。 第262章 再临河南 杨康决定亲赴河南行省,主持河工裁撤改编转录之事。这种事只有王朝初期才有魄力和能力做,一但了到了一个王朝末期这么干就离王朝灭亡不远了。 后世一个王朝末期,裁撤了一个邮差,最后导致王朝灭亡。当然一个王朝灭亡是多方面的原因,这就是一个笑话。不过也足以说明砸人饭碗的事不好干呀! 汴梁城,原来的汴京改为汴梁城。这里是河南行省的行在(就是巡抚,总督,布政使)驻地。 杨康带着一干随从,一路风尘仆仆来到了汴梁城。 消息传开,河南行省巡抚叶为章赶忙召集了行省众官员,早早地就在城门外十里等候迎接。 待杨康的身影出现,叶为章上前躬身行礼。 叶为章语气里虽尽量压抑着不满,却仍透着一丝无奈:“太子殿下一路辛苦,臣等在此恭迎殿下。” 身后众官员也纷纷行礼问安。 杨康翻身下马,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拱手回礼道:“叶巡抚及诸位大人客气了,孤此番前来,是为了那河工裁撤改编转录之事,诸多事宜还需与诸位共同商议,劳烦诸位了。” 众人簇拥着杨康进了城,来到行省衙门的议事厅。 待众人坐定,叶为章率先开口,面上带着几分恳切:“殿下,运河对咱河南行省意义重大。 一旦裁撤河工,荒废运河,这沿线众多城镇的商贸、百姓生计都会大受影响啊,还望殿下再慎重斟酌一番。” 杨康微微皱眉,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叶巡抚,户部是朝廷的户部,不是河南行省的户部。 全国八个行省,朝廷就这么多钱粮,哪个地方不是嗷嗷待哺。 叶巡抚大人就说,河南行省能不能执行吧!” 叶为章听闻杨康这严肃且不容置疑的话语,心中一凛,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赶忙起身,朝着杨康深施一礼。 叶为章言辞更加恳切地说道:“殿下,臣绝非有意违抗朝廷旨意啊! 只是这河南行省本就仰仗运河多年,沿线城镇的诸多百姓靠着运河运输做买卖、谋生计。 一旦裁撤河工、荒废运河,那百姓们没了营生,怕是要流离失所,这后果臣着实不敢想象呐。” 其他运河沿线官员见状,也纷纷跟着起身,附和着叶为章向杨康求情。 左布政使大人拱手道:“殿下,叶巡抚所言句句属实呀,咱这河南行省人口众多。 运河一荒废,商贸停滞,不仅百姓日子难过,地方税收也会锐减,到时候怕是连维持日常运转都艰难呐。 还望殿下怜悯,再给咱河南行省想想别的法子吧。” 不过右布政使大人,还有洛阳府,南阳府,颖川府,信阳府这些不靠运河的官员对此嗤之以鼻,冷眼旁观。 洛阳府知府大人开口说道,既然是朝廷的决议我们自然是无条件服从,黄河南线铁路修建正好缺人手。知府大人早就看上这几十万河工了。 只是以前跨府调拨人手,他也没有那个能力,既然太子殿下愿意出头去挑破这个事情,洛阳知府自然是愿意的。 河南行省西部州府看到洛阳知府开口了,自然也是纷纷附和。 杨康接着说道:“趁着这几年外部安稳,还能解决这个问题,要是过几年刀兵又起这些河工问题就要你们河南行省自行解决了,孤王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其他官员听了,面面相觑,一时不敢再多言语,叶为章听出了杨康话里的不满。 叶为章赶忙解释道:“殿下恕罪,臣并非是要推诿,只是担忧这过程中万一朝廷的钱粮调配不及,出现差池,这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呀,毕竟这关乎着地方的安稳呐。” 杨康微微缓和了神色,却依旧郑重地说道:“叶巡抚的顾虑,本殿明白,但朝廷既有此决心,那方方面面自会考虑周全。 本殿此次前来,也是要亲自督促此事,确保各个环节衔接紧密,不会出现那般疏漏。” 接着,杨康又继续说道:“诸位大人,本殿知晓大家心系地方,可当下形势,铁路兴起,海运亦有广阔前景,运河运输的作用已大不如前。 几十万河工闲置在此,也是耗费钱粮,若能妥善安置,让他们投身铁路等建设,于国于民都有益处。” 其他官员听了,又纷纷附和叶为章,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运河往日的繁华。 以及裁撤河工可能引发的种种问题,诸如河工们的抵触情绪、地方治安隐患等等。 杨康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诸位大人,本殿此次亲赴,并非是一意孤行,而是要与诸位一同谋划出个妥善之法。 这河工的安置,本殿已有详细计划,会挑选有专长的去铁路、公路、工坊等处,确保他们都能有活计可做,有工钱可拿。” 叶为章听了,心中虽仍有疑虑,但见杨康态度坚决,且似是已有周全考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叶为章只是叹了口气道:“殿下既然已有定夺,臣等自当尽力配合,只盼这一切能如殿下所言,顺顺当当,莫要生出什么乱子才好。” 杨康点头道:“有诸位大人齐心协力,本殿相信定能平稳过渡。 接下来这几日,便辛苦诸位与本殿一同梳理河工情况,按计划逐步开展这裁撤改编转录之事吧。” 杨康接着说,运河虽然荒废了,可是朝廷决定将黄河以北铁路沿着原来运河方向一路南下,取代原来运河运输。在河南行省形成两纵一横的规划。 众官员听闻杨康所言,先是一愣,接着议论纷纷。 叶为章拱手问道:“殿下,铁路按此规划修建耗费巨大,朝廷能拨足钱粮?占地、拆迁等事务也棘手啊。” 杨康答:“朝廷会尽力保障钱粮,我也会协调督促。占地等事需诸位用心办,百姓会获合理补偿。” 洛阳府知府期待道:“殿下,若建成,交通大便利,还请明示路线。” 杨康指舆图说明铁路走向及串联城镇情况,众人明晰规划。还有一条从山西接入洛阳最后到达南阳汉水边樊城。 右布政使担忧河工安置问题,杨康称会引导剩余河工参与其他建设或进工坊、民间实业。 叶为章表态会全力配合,安排人手梳理河工情况、筹备铁路修建事宜。 杨康点头,让众人各司其职,遇难题及时沟通,他会驻留汴梁城共对变革,众官员领命而去,行省衙门忙碌起来,变革序幕就此拉开。 第263章 河工 河南行省巡抚衙门,布政使,各州府还有各县联合运河总督衙门发出告示, 河南行省告广大河工书 河南行省巡抚衙门、布政使,各州府以及各县,联合运河总督衙门,今特向辖内众百姓颁布此告示,关乎运河诸事之重大变革,望诸君知悉。 运河自开凿以来,悠悠岁月,承载着南北运输之重任,为我朝经济流通、民生保障贡献颇巨。 然时移世易,当下局势与往昔不同,为顺应时代之发展,谋更长远之福祉,经多方审慎研讨,决议对运河相关事宜作出如下调整: 其一,裁撤运河总督一职。 运河总督衙门过往为统筹运河诸事恪尽职守,功绩斐然,然今因整体规划之需。此职将予以裁撤,一应交接事宜,皆会按部就班妥善处置,确保政务运转平稳有序。 其二,裁撤运河漕运及河工相关事务。 漕运曾为物资运输之命脉,河工们终年辛劳维护运河,功不可没。 但如今形势有变,运河之漕运渐失往昔之重,故运河漕运事务与河工劳作将就此停止。 其三,关于河工安置。 吾等深知河工及其家眷生计为重,断不会弃之不顾。今特为众河工谋妥善之出路,将安排河工们上岸,参与铁路、公路之修筑工程,或入工坊劳作。 铁路、公路乃国之要基,关乎未来交通畅达、商贸兴旺;工坊之中亦有诸多营生,足以安身立命。 其四,为表对河工安置之诚意与关怀,每户河工家庭将给予安迁费用十五贯钱。 此费用旨在助诸位在转换生计、迁移安置之时,能有足够银钱应对诸多花销,安稳开启新生活。 各州县官府将专设河工安置事务处,负责登记、组织以及后续相关安排,确保每位河工皆能明晰自身去处,妥善安置。 还望诸位河工积极配合,按规定时日前往所属州县事务处办理相应手续。 吾等深知此番变革于众而言,或有诸多不适,但皆为长远计。 盼众人能理解此中深意,齐心协力共赴新程,为我河南行省之繁荣,为家国之昌盛贡献力量。 特此告示。 河南行省巡抚衙门 运河总督衙门 河南行省布政使司 天命三年三月三日 告示一经贴出,众河工闻之,一时之间,议论纷纷。 有的河工面露难色,满心忧虑,毕竟在运河边劳作多年,早已习惯这般营生。 如今要改换门庭,心中着实没底,不禁唉声叹气,担忧能否在那铁路、公路修筑或是工坊之中站稳脚跟。 但也有河工目光中透着几分期待,想着时代变化,这未尝不是个新机遇,能借此让家人过上不一样的日子也好。 相互间还小声探讨着那铁路、公路到底是怎样的宏伟工程,工坊里又有何种新鲜活计。 不少年长的河工聚在一起,忆起往昔维护运河的岁月。 虽有不舍,却也明白大势所趋,感慨着官府能给安置、给安迁费用,也算仁至义尽,劝着众人莫要执拗,还是顺应为好。 年轻些的河工则大多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准备按要求去那事务处登记。 盼着早日开启这新的生活篇章,为自家谋个好前程,也愿能如告示所言,为行省与家国出份力。 杨康直接从郭虾蟆大营调来一个军,由军队按照花名册点名发钱。 其实杨康对于运河总督府和上下衙门也确实不太信任。 当年杨康还是小王爷行走江湖时候走过好几次运河,走过官船也走过私船。 对这运河黑暗也是有些了解,不过水至清则无鱼,也没有时间来清理这些人。 这次前来,调郭虾蟆大军其实也是为了试探一下,要是这些人肯配合,那就说明还是有底线的。 那就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机会,要是闹事就将他们连根拔起。 所谓杀伐由心就是这样,专杀这种不开眼的。 不过树欲静而风不止,有时候就是如此,曹少钦是曹为庸独子。 曹少钦不喜欢读书,仗着父亲是运河总督,在运河中纠结一群地痞流氓,在广大河工中收取好处费。 以往所有的河工工作都是曹少钦说了算,只要是曹少钦不点头,河工就是干活了也拿不到工钱。 自从上次上书之后,听说要裁撤运河总督时候曹少钦就大怒。 当时曹少钦就想要组织河工罢市,给大都的那些高官看看,运河的河工也不是好惹的,是有血性的。 可是后来,父亲曹为庸叮嘱曹少钦这一段时间收敛一点,不要惹事。 铁路总督还在筹建当中,运河总督还没有撤销,一切就还有变数。 太子殿下虽然许诺了铁路总督,可是只要命令一天没有下就还有变数。 曹为庸不想聚集天下目光,这个时候低调才是正道理。 曹少钦只是知道父亲运河总督没有了,还以为父亲要赋闲在家。 心里老大不乐意,可是也没有办法,只得听父亲的。毕竟没有父亲,这些运河上大小官员谁会听他曹大少的。 可是这份安民告示一出,曹少钦肺都气炸了,以往迁民都是上面给总数,下面再决定每户给多少。 曹少钦还想要在安迁费上动点手脚,薅点钱下来,以前大手大脚花钱习惯了。以后没有钱怎么过日子。 曹少钦看着那安民告示,眼睛都快瞪出血来,心里头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曹少钦心里暗自盘算着,以往靠着父亲运河总督这头衔。 自己在这运河上那可是呼风唤雨,随便从河工身上、各项事务里,就能捞到数不清的银子,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逍遥自在。 如今可好,运河总督要裁撤了,这等于是断了曹少钦的财路。 本想着在安迁费上动点手脚,悄悄薅些钱下来,继续维持往日的奢靡生活。 哪曾想这告示上把每户的安迁费用写得明明白白,一点空子都不给钻了。 曹少钦越想越气,可又不甘心就这么失去“捞钱”的机会,眼珠一转,便动起了歪心思。 那些平日里跟着自己混的河工,大多都是些没什么主见、只图眼前小利的人, 只要自己稍微撺掇撺掇,让他们去闹一闹,把事儿闹大了,上面那些当官的为了尽快平息事端,保不准就不裁撤运河了,自己就还是运河总督的少爷。 第264章 河工 2 于是,曹少钦偷偷摸摸地把那些亲信河工一个个找了过来。 曹少钦先是装出一副痛心疾首、为大家着想的模样,大倒苦水说这上面太不厚道了。给的钱太少,以后大家的日子可怎么过。 然后又信誓旦旦地保证,只要大家跟着他一起去济源府闹一闹,要求把安迁费涨到三十贯钱,上面肯定会妥协的。 这些亲信河工听他这么一说,还是有些害怕,对抗朝廷,历来都没有好下场,这是要掉脑袋的活。 众人响应的不多,这些青皮无赖欺负一下河工还行,可是让他们去围攻官府还是不敢的。 曹少钦看着无动于衷的众人,心里有点着急,决定了加一把火。 曹少钦说道:“你们不要害怕,这一次我们运河总督府是现在你们这一边,你们也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广大河工同胞。” 众人一听也觉得有道理,曹少钦是谁呀!那是运河总督府总督曹为庸的公子,毕竟谁不想多拿点钱呢,便纷纷响应。 曹少钦看着这群被自己鼓动起来的人,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笑。 曹少钦仿佛已经看到白花花的银子又要源源不断地流入自己口袋了,全然不顾此举会给整个河工安置之事带来多大的麻烦,满心只想着满足自己的贪欲。 曹少钦躲在人群后面,看着众人朝着济源府围过去。 曹少钦心里还在不断琢磨着后续的盘算,要是官府强硬不答应。那就再想办法鼓动更多河工参与进来,把事儿闹得更大些。 反正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哪怕把这好好的安置计划搅得一团糟,曹少钦也在所不惜。 济源府知府不敢怠慢,一边安抚这些青皮无赖,一边派人去向巡抚衙门和太子行辕报告。 巡抚叶为章接到消息后,顿时眉头紧皱,深知此事若处理不好,定会引发更大的乱子。 叶为章当即点齐了一队府兵,快马加鞭朝着济源府赶去。 一路上叶为章心中不断思索应对之策,想着既要平息众怒,又不能让这些闹事之人得逞,坏了规矩。 叶为章心里也在埋怨太子殿下,就知道裁撤河工没有那么容易。 朝廷下旨之后叶为章就担心河工要闹事,没有想到还是发生了。 不过叶为章也不认为这次条件不够好,甚至叶为章认为十五贯钱有点多了。 而太子在行辕中听闻此事,也是一脸严肃,他深知河工安置关乎众多百姓生计以及运河后续的安稳。 杨康当机立断,吩咐身边的谋士召集相关官员,准备亲自前往济源府处理这棘手之事,同时还派人去暗中打探这次风波以及背后是否还有其他人在推波助澜。 杨康心想有时候官方消息未必有民间灵通,找几个江湖人士去打探一下,也好。 杨康召见李虎和李豹:“你们两个去调查一下,济源府这个河工闹事,看看是有人在背后操纵还是河工自发的。” 李虎和李豹一听连忙说道:“太子殿下放心,此事我们兄弟二人必定为殿下打探一清二楚。” 当年山西五虎断魂刀楚家兄弟因为攀附上了太子杨康,楚霸刀现在摇身一变,成为大同府的大同卫长官。 弟弟楚霸剑成为整个山西江湖人士领头。兄弟二人奋斗史激励很多江湖人士,李虎和李豹也是。 李虎和李豹心里想着:他们楚家兄弟能成功,我们李家兄弟凭什么成不了。 再说那济源府知府,好言好语地劝说着那些被曹少钦鼓动的青皮无赖。 可这些人本就是贪心又蛮横之人,哪里听得进去。依旧在府衙前吵吵嚷嚷,叫嚷着非要把安迁费涨到三十贯钱不可。 曹少钦已经和这些人约定好了,涨到三十贯之后曹少钦和众衙内分一半,青皮无赖们分一半,正所谓富贵险中求。 曹少钦躲在后面见知府似乎有些招架不住,心中暗喜。 曹少钦觉得自己这计划快要成功了,正想再让人去煽动一下情绪,让场面更混乱些。 就在这时,远处马蹄声阵阵,叶为章率领着府兵赶到了。 只见叶为章翻身下马,一脸威严,大声呵斥道:“尔等竟敢聚众闹事,扰乱官府,可知这是何罪!” 那些青皮无赖一看这阵仗,顿时有些胆怯了,声音也小了几分。 可曹少钦却不想就此罢休,他悄悄给身边几个亲信使了个眼色,那几人会意,又开始在人群中喊起话来,企图再次挑起众人的情绪。 叶为章也没有强行弹压,叶为章虽然配合裁撤河工。可是对于有人借机搞事也是乐见其成。 叶为章心想,将这个难题抛给太子处理,让太子感受一下,治理地方不是打仗,里面千头万绪的。 等到太子殿下搞不定的时候自己再出手,这样方能显得自己能耐和手段。 李虎和李豹在闹事人群附近酒楼上观察着。作为河南行省内有头有脸的江湖人士,周边江湖人士英雄谱李虎和李豹还是知道的。 一看到这些闹事的青皮无赖,还有躲在后面的曹少钦,李虎和李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是运河官府衙门背后的少衙内在里面搞事,总督曹为庸都公子领头,还有河道,巡防道,转运道,道台的公子也参加了。 杨康带着自己太子六卫前来济源。太子六卫,一卫是一个支队2200人。 杨康也不进济源府,选择在城外安营扎寨。 李虎和李豹来到太子营帐,汇报自己了解的情况。 杨康听完之后陷入沉思当中,杨康也不知道这是衙内们自己自作主张,还是整个河道衙门的意思。 杨康决定召集运河总督府和下面的河道,转运道,巡防道官员过来 曹为庸接到太子殿下旨意,非常高兴,还以为自己铁路总督稳了,河道巡检和转运道巡检心里忐忑不安。 河道巡检负责运河维修,堤岸加固。河工银钱分发。 转运道巡检负责漕运船只调派,纤夫的调派,这两处人员最多。 巡防道巡检手下有兵丁二万,反而是最轻松的。巡防道是半军事化管理,这次是裁撤河工,没有说要裁撤巡防营。说不定还能改编为正规军,去建功立业。 第265章 河工 3 不多时曹为庸率先带着一众官员匆匆赶到了营帐外,他们恭敬行礼守卫并没有让他们进入,吃了好长一个闭门羹。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曹为庸他们双脚发麻了,才让他们进入营帐。 曹为庸满脸堆笑,谄媚地说道:“太子殿下,不知此番召见所为何事呀,臣等定当竭力效命。” 杨康抬眸,眼神锐利地扫过众人,缓缓开口道:“今日召集各位大人前来,是想要问问各位大人是否不满意朝廷的安排,有什么需要可以提出来。” 这话一出,营帐内顿时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觑,额头上都隐隐冒出了冷汗。 曹为庸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赶忙摆手道:“殿下这是说的哪里话,朝廷的安排皆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臣等感激还来不及。 怎会有不满意之说呀,定是有那别有用心之人在殿下跟前乱嚼舌根了。” 河道巡检也赶忙附和道:“殿下明鉴啊,咱们这些做臣子的,一心只想着将分内之事做好。 让运河能顺畅运行,保障漕运,绝无半分忤逆朝廷之意呀。” 杨康沉默不语,帐篷内陷入一片死寂,过了好一会,杨康抬起头来,缓缓说道:“都回去吧?好好想想,自醒自查一下?” 众人如蒙大赦,忙不迭地躬身行礼后,便退出了营帐。 出了营帐,曹为庸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长舒了一口气,可那眉眼间仍残留着几分紧张与疑惑。 众人沿着小道往回走,起初谁也没敢吭声,只是脚步都放得极轻,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走了一段路后,还是那河道巡检先开了口,他压低声音,凑到曹为庸身旁说道:“曹大人,您说今日这太子殿下到底是何意呀?平白无故地问咱们那些话,莫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曹为庸眉头紧皱,一边走着一边微微摇头,小声回道:“我也正琢磨着呢,殿下向来心思深沉,今日此举定不是无端为之啊。 我估摸着,说不定是底下有人传了些不利于咱们的话上去,可咱平日里也都是按部就班地办差,并未敢有什么差池呀。” 旁边的转运道巡检赶忙附和道:“是啊,是啊,曹大人说得是。 但不管怎样,咱们可得小心着点儿了,万一真触了殿下的霉头,那往后这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众人纷纷点头,脸上皆是忧虑之色。曹为庸停下脚步,环顾了一圈众人,神色凝重地说道:“诸位大人,今日回去后,都好好查一查,看看是不是手底下的人在外面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或者做了什么逾矩之事。 要是真查出了什么,可得赶紧想办法补救,绝不能让这事儿再闹大了,都听明白了吗?” 众人齐声应道:“明白,曹大人放心。” 说罢,又加快了脚步,各自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往自己的去处走去。 只盼着能尽快查个明白,也好让自己能在这暗流涌动的朝堂局势中安稳度日。 巡防道巡检回到家后,看到自己儿子鬼鬼祟祟的回来,大喝一声:“小兔崽子你给老子过来。” 裴衙内心里一惊,可是不敢跑,只得脸色煞白的来到老爹面前,裴衙内苟着头,腿肚子有点发抖。 裴巡检呵斥道:“说,最近干了什么都说了来!若是有隐瞒,打死了帐,就当本官没有生你这个儿子!” 裴衙内后面一个跟班感觉事情不对劲,赶紧就往后院跑去,通知内院的一个丫鬟:“赶紧去通知夫人和老夫人前来,老爷要打少爷了。” 裴衙内一听,知道父亲动真格的了,双腿一软,跪了下来,把曹少钦串联大家,鼓动河工中青皮无赖闹事,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裴巡检大怒,额头上青筋暴起,指着裴衙内吼道:“你这个逆子,你这是要连累我们全家啊,来人啊,请家法,给我打,打死这个逆子,就当我没生过他!” 家丁们听到吩咐,哪敢怠慢,立刻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将裴衙内按倒在地,随后又把他绑在了长凳之上。 其中一个家丁取来平日里惩戒用的家法棒,站到了裴衙内身旁。 裴衙内吓得脸色煞白,嘴里不停地求饶:“爹,爹啊,孩儿错了,饶了孩儿这一回吧,孩儿再也不敢了呀!” 可裴巡检此刻正在气头上,根本不为所动,只是怒目圆睁地瞪着他。 裴巡检喝道:“打,狠狠打,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胡作非为!” 那拿家法棒的家丁无奈,只得高高举起棒子,朝着裴衙内的屁股狠狠落下,“啪”的一声脆响。 裴衙内疼得“嗷”的一嗓子叫了出来,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边哭边喊道:“爹,疼啊,爹,孩儿知道错了呀!” 一棒接着一棒落下,裴衙内的哭喊声在院子里回荡着。 就在这时,裴夫人急匆匆地从后堂赶来,身后还跟着拄着拐杖的裴老夫人。 裴夫人见状,心急如焚,赶忙冲上前去阻拦,大声喊道:“住手,都给我住手啊!你们这是要把我儿打死不成!” 家丁们看到裴夫人和老夫人都来了,知道今天是打不成了,就停了手,看着裴巡检。 裴巡检正在气头上,大喝一声:“接着打!” 可是裴夫人早于扑到裴衙内身上去了,碰了裴衙内挨打的屁股。 裴衙内发出杀猪般惨叫声! 裴老夫人也气得用拐杖使劲儿戳着地,颤声说道:“你这是要干什么呀,我还在这儿呢,你就要当我面打死我的孙儿,你个狠心的东西。 你这是长大了,我老婆子管不了你了,也罢,你先打死他,再打死我,就没有人妨碍你的前程了。” 裴巡检听了这话,赶紧下跪讨饶:“母亲说的是哪里话?只是这个孽障胆子太大了,太子亲自来督办的事。 这个孽障都敢去掺和,看今天的情形,太子是已经知道了,现在只是隐忍不发而已。” 裴老夫人心里一惊,看来这次事不小,不过还是冷冷说:“你也不用下跪,一家子应该和睦,有事一起商议,你就是打死他,也改变不了事实。” 裴夫人哭天抹泪的命人抬走了裴衙内,去了后院。 其实这个家丁是有功夫在身,棒子打上去,声音响,疼,可是伤的不重,大家族行刑人不是每个人都能当的,这是需要一份手艺的。 第266章 裴巡检大人 裴老夫人想了想说道:“我的儿呀!你说说今天去见太子殿下的情形,不要漏了一点细节。” 裴巡检说道:“今天太子殿下召见我们运河上几个衙门长官,入营帐之前就被凉一阵,大家等级好长一段时间,才见着。” “这期间有没有接见其他官员” “没有,我们几个人一直在营帐外面,没有人员出入。” “后来呢?”裴老夫人又问。 “后来?见到太子之后,太子先是问大家有什么不满意可以明说,太子愿意去争取,大家都表示全力配合,然后太子就又不说话了”裴巡检回道。 “再后来呢?”裴老夫人又问 “太子殿下说,要我们回来自醒自查,说的没头没脑。”裴巡检回道 “太子营帐有多人?”裴老夫人神色凝重起来。 “乌泱泱的一片,估计六卫全部来济源了。邸报上说,郭虾蟆也要开始急行军拉练,这次从汴梁出发,目标淮北。”裴巡检补充道。 邸报是当时官方报子,通报朝廷一些重大决定的。 裴老夫人缓缓说道:“拉练是假,目标是我们才是真的,太子这是祭起屠刀了。” 裴巡检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 裴巡检声音带着几分惶恐地说道:“母亲,这……这可如何是好啊?我之前还想着把事儿给圆过去,现在看来,怕是没那么容易了呀。” 裴老夫人眉头紧皱,拄着拐杖在屋内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思索着对策,好一会儿,她才停下脚步。 沉声说道:“如今只有破釜沉舟了,我的儿呀!你现在就去太子营帐,老老实实坦白,承认错误。 运河之事,你这个巡防道巡检本来就参与不深,咱们不去趟那趟那摊子浑水。” “母亲,要不要提醒一下三位大人,毕竟大家同僚一场?”裴巡检有些不忍心抛弃这些同僚。 毕竟大家相处的还算是愉快,曹为庸没有克扣过巡防道的经费。 “殿下是摆明了要杀鸡儆猴的,你现在去通知鸡?还是各人自扫门前雪吧!” 裴巡检咬了咬牙,狠下心来,匆匆往太子营帐赶去。 一路上,他只觉脚步似有千斤重,每迈一步,心里的忐忑便更添几分,可事已至此,也容不得他再有丝毫犹豫了。 到了营帐外,守卫见是裴巡检,正要上前阻拦,裴巡检赶忙拱手说道:“劳烦通传一声,就说巡防道巡检裴某特来向太子殿下请罪,恳请殿下能见我一面。”守卫见他神色诚恳,便进去通传了。 不多时,守卫出来,面无表情地说道:“殿下让你进去,裴大人,进去后可得注意着点儿。” 裴巡检忙不迭地点头,整理了一下衣袍,深吸一口气,这才抬脚迈进营帐之中。 一进营帐,裴巡检便“扑通”一声跪地,头也不敢抬,伏在地上颤声说道:“殿下,微臣罪该万死,特来向殿下请罪,望殿下恕罪啊。” 营帐内一片寂静,半晌,才传来杨康那淡淡的声音:“裴大人,你倒是说说,所为何罪啊?” 裴巡检颤抖着说道:“殿下,都怪微臣管教不严,逆子被蛊惑,参与鼓动河工闹事了。”说罢不停磕头。 杨康平静的说:“不过是少年郎爱玩闹而已,算不得什么大罪,孤王年幼时候也贪玩,后来在军中历练几年就好了。” 裴巡检冷汗直冒,忙回:“殿下说笑了,殿下乃真龙之子,犬子要是能有殿下万分之一本领,臣就死而无憾了。” 杨康过了一会缓缓说道:“本殿下知道了,你回去吧!约束看巡防道的营丁,今天的事不要声张,约束好你那儿子。” 裴衙内趴在裴夫人房间竹床之上,看见裴巡检进来后又开始哀嚎。 裴巡检冷冷说:“你个孽障,别给我嚎丧了,起来跟我走一趟!” 裴衙内一股脑儿爬起来,惊喜道:“爹,解决了!我就知道爹你有办法!” 裴衙内心想,又可以出去吃喝玩乐了。 裴家是河北的大家族,虽然经过黄巢之乱,没有以前盛况,可是势力也不小。 不管是金国统治还是蒙古统治,对于裴家都是以礼相待。 裴巡检带着儿子乘坐马车出门。再次来到太子殿下营帐前,这次守卫好像知道裴巡检要来一样。没有阻止,直接就让他们进入营帐之内。 杨康坐在书案前,抬头问道:“裴大人去而复返,这是为何?” 裴巡检说道:“臣下这个儿子不成器,可是他祖母和母亲溺爱都紧,思来想去,不若送到殿下这里,烦扰殿下代为管教一下。臣感激不尽。” 杨康微微挑眉,心中暗自思忖,这裴巡检倒是个聪明人,懂得审时度势,看来此前是自己小瞧他了,并非只是个头脑简单的赳赳武夫啊。 杨康面上不动声色,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裴巡检父子。 片刻后才缓缓开口道:“裴大人这是信得过本殿,想让本殿替你管教这小子了?可你也该知道,这军中历练、严加管教可不是什么轻松事儿,你舍得?” 裴巡检赶忙躬身说道:“殿下,微臣深知犬子若继续这般放纵下去,日后定难成器,还会闯出更大的祸事来。 如今殿下愿意给微臣这个机会,那便是犬子的造化,微臣感激还来不及,哪有不舍得的道理呀。 只望殿下能对他严厉些,让他收收性子,往后能做个有用之人,也算是没辜负微臣这一片苦心了。” 裴衙内在一旁听着,顿时吓得脸色煞白。 裴衙内原本还想着逃过一劫又能出去逍遥自在了,没想到老爹竟要把自己丢到太子这儿来,可是裴衙内一句话也不敢说。 “裴大人,你回去吧!这个小子,本殿下就收下了。”杨康缓缓说道。 裴巡检退了下去,留下裴衙内在此。 “你就是这次河工聚众闹事头,抬起头了,看着本王。” “带他下去吧!好好安置他” 一个侍卫走了过来,笑道:“走吧,裴公子,待你入军营,办个手续” 裴衙内出了营帐后,恢复故态说道:“我爹是巡检大人。” 那个侍卫哈哈大笑:“巡检大人,好大官,我爹还是左相大人,本人一等伯,怎么样裴公子?” 第267章 曹少钦 曹少钦觉得胜利在望,曹少钦觉得今天巡抚叶为章看似声色俱厉,实际上也是风声大雨点小。 曹少钦觉得还是应该继续诱导河工。唯一遗憾就是裴仁宣那个家伙找不到了。不过算了,少了一个人,少一个分钱。 晚上曹少钦召集徐耀祖和汪光宗带着众青皮无赖领头在济源万花楼喝酒。 曹少钦微微眯起双眼,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他放下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来,环视着包间里的众人。 曹少钦缓缓开口说道:“你们听好了,明日继续组织那些河工去济源府闹事,这次可得把声势造得更大些。” 徐耀祖和汪光宗对视一眼,都赶忙正襟危坐,其余青皮无赖们也纷纷安静下来,竖着耳朵听着曹少钦的吩咐。 曹少钦接着道:“咱们的目的很明确,非得让那叶巡抚答应给河工们每人三十贯的安迁费不可。 这钱必须是由咱们运河总督府发,想要饶过咱们,没门。 咱可不能松口,要是不给,哼,就让大伙都赖在那儿,坚决不搬迁。” 徐耀祖皱了皱眉,有些担忧地说:“曹大少,那叶巡抚可不是个好对付。他万一还是不答应,可咋办?” 曹少钦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怕什么?咱们人多势众,只要把那些河工都鼓动起来,闹得整个济源府不得安宁。 他叶为章为了息事宁人,迟早得答应。再说了,他是巡抚,我爹还是总督呢? 咱们不用怕他,他只有八百府衙兵,我们有十几万河工。” 汪光宗也附和道:“曹大少说得对,咱们就按您说的办,明日一早就去召集河工, 把利害关系都给他们讲清楚,只要成功了他们多得五贯钱。 他们肯定也都盼着能多拿些银子,到时候齐心协力,就不信那叶巡抚能扛得住。” 曹少钦满意地点点头,又坐回椅子上,端起酒杯,语气森然地叮嘱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可别在这节骨眼上出了岔子。 谁要是敢坏了咱的好事,哼,可别怪我曹少钦翻脸不认人。 这次,务必得让叶巡抚松口,那三十贯安迁费,咱们势在必得!” 众人齐声应和着,包间里一时间满是嘈杂而又充满野心的应和声。 仿佛已经看到那白花花的银子即将到手,而济源府也即将被他们搅得更加天翻地覆。 汪光宗说道:“听说太子殿下已经在城外安营,是不是形势不对?” 曹少钦不以为意:“太子殿下又怎么了,到了这运河,是龙得给我盘着,是虎得给我卧着,这是我的地盘。 到时候十几万河工闹事,我看他太子位置还能不能坐稳。 太子殿下现在都不敢入城,一个软脚虾而已,不用怕。 这里可不是大都,是济源。太子殿下又能怎么样,没有我们配合他想裁撤河工,想都别想。” 叶为章在济源府看着知府大人:“樊大人,究竟是什么人在济源府闹事。” 樊知府不置可否,打了一个马虎眼:“就是一伙运河上的混子,青皮无赖。” 叶为章眉头紧皱:“樊大人,你确定,一伙青皮无赖敢来围攻知府衙门。樊大人觉得本抚是泥捏的吗?” 樊知府见叶为章动了怒,赶忙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樊知府陪着笑脸说道:“大人息怒啊,就是河道衙门的几个衙内在背后操纵。涉及运河总督府,所以此事比较棘手。” 叶为章冷哼一声,负手踱步在厅中,脸色越发阴沉,“哼,本抚就知道没有这么简单,曹为庸这是自寻死路,我们这边没有人参与进去吧!” 樊知府赶忙挺直了身子,神色严肃地回道:“大人放心,咱们这边的人可都严守本分,绝无参与其中之人。 只是那曹为庸仗着自己总督的权势,向来横行无忌。 他那儿子曹少钦更是有样学样,在这济源府一带作威作福许久了,之前诸多事儿下官也是敢怒不敢言呐。” 叶为章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哼,不管他曹为庸权势如何滔天,这运河河工之事关乎国计民生,岂是他能随意拿捏谋取私利的地方。 那曹少钦纠集人闹事,妄图逼迫本抚就范,给那根本不合理的安迁费,简直是痴心妄想。” 樊知府微微点头,脸上满是无奈,“大人所言极是,只是那曹少钦如今鼓动了十几万河工。 这人数众多,若是处置不当,怕引起更大的乱子啊,还望大人慎之又慎。” 叶为章不置可否:“蛇无头不行,人无头不立,派人去记下带头闹事之人,必要时候听我号令拿了他们。现在我们先按兵不动,看看太子会如何处理。” 樊知府点点头,“是大人!下官这就去准备?” 叶为章摆摆手,示意樊知府出去。 曹为庸正在后院正房和妻子说话,心里正美滋滋的,正幻想着自己在铁路总督上干的有声有色,深得太子殿下器重。 看见曹少钦满身酒气的回来,曹为庸皱了眉头:“兔崽子,这段时间去哪里了,鬼鬼祟祟的整天不着家,最近给我安分一点。” 曹少钦打了个酒嗝,满不在乎地瞥了曹为庸一眼,“爹,您就别操心了,我这不是出去办正事儿嘛。” 说着,曹少钦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曹为庸脸色一沉,呵斥道:“办正事儿?我看你是又出去惹是生非了吧! 如今这济源府可不太平,太子殿下都到了城外,你可别给我捅出什么娄子来,要是坏了我的前程,有你好看的!” 曹少钦满不在乎的,心想:运河都要撤了,你当我不知道呀!运河都没有了,你这个运河总督也就成了摆设了。 我要是不趁现在弄这钱花花,以后我们父子喝西北风呀! 曹少钦憋了嘴,打了一个酒嗝说道:“爹……你……别管,我办……正事……呢?你……放心,这次……之后,我们家……有的……是……钱……花……!”曹少钦头一歪,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几个下人上来将曹少钦搀扶着去了别院休息。 曹为庸看着妻子,你看看:“都是你,把他惯的不像话,咱们这个家迟早毁在这个孽障手里。” 曹为庸妻子心里老大不乐意,“什么我?你自己不也一样”可是不敢说出来,低头不说话。 曹为庸大为不满,“每次一说,你就这个样子给谁看。”曹为庸冷哼一声,决定今天去三姨太那里休息。 第268章 借汝头颅一用 上 早上,青皮三儿早早吃过了饭,又开始前往济源府闹事。 曹少爷已经说好了,这次成功了每个人人可以多得一贯钱。 三儿没有名字,家里排行老三,大家就叫他三儿。三儿的两个哥哥和父亲都是运河河工,只是清理运河非常辛苦,他的两个哥哥和父亲都因为冬天下水清理,死于非命。 全家就剩下三儿一个人,三儿不愿意再去挖运河泥了。三儿就游手好闲的最后投靠曹少钦成为一个打手。 在运河河工当中,像三儿这样的人还有好几百个,这些都是曹少钦的死忠分子。有的有家,大多数都是三儿这样孤家寡人一个。 这一天,这群人在曹少钦的授意下,再次包围了济源知府衙门。 他们一个个面露凶光,手里拿着棍棒,口中喊着嚣张的口号。 “让知府大人出来给个说法!” “我们要活路!” 三儿站在人群前方,大声叫嚷着:“今天要是不给咱们满意的答复,就别想这衙门能太平!” 衙门里的差役们紧张地守在门口,试图维持秩序。 “大家不要冲动,知府大人自会处理!”差役喊道。 但这群人哪里听得进去,依旧不断往前涌,局面一度十分混乱。 就在这时,知府大人走了出来,他神色严肃,目光扫过众人。 “各位,有何事好好说,这般闹事成何体统!”知府大人说道。 三儿大声嘶喊:“十五贯安迁费不够,没有三十贯别想我们去修那个什么铁路!” 知府大人眉头紧皱,厉声道:“尔等莫要贪心!十五贯已是朝廷定下的合理费用,怎可随意加价!” 三儿梗着脖子,毫不退缩:“大人,这十五贯能做什么?我们连糊口都难,更别提养家了!” 人群中也纷纷附和起来。 “就是,十五贯太少了!” “没有三十贯,我们坚决不干!” 知府大人深吸一口气,说道:“朝廷修建铁路乃是为了造福百姓,促进发展,费用之事皆有定数,岂能容你们肆意妄为!” 三儿冷笑一声:“大人,您说得倒是轻巧,可我们的苦您又知道多少?” 此时,人群愈发躁动,差役们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知府大人沉思片刻,说道:“此事本官自会向上禀报,定会给你们一个妥善的答复,但你们这般聚众闹事,可是犯了王法!” 然而,三儿等人依旧不依不饶,局面僵持不下。 曹少钦在背后看着济源知府坐蜡,内心非常高兴。他似乎看到好多银子在向自己招手。 这个时候李虎也在一间酒楼上看着这群闹事河工。他回头和身边几个假扮河工的亲信耳语几句。 这几个亲信就悄悄下楼混入河工青皮无赖之中。 李虎的几个亲信混入河工青皮无赖之中后,开始大声鼓动起来。 “兄弟们,济源府知府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太子殿下就在城外,咱们出去找太子殿下,他一定能给咱们做主!” “对,太子殿下,找殿下才有希望!” “走,咱们出城去太子殿下营帐!” 原本就群情激愤的河工们,在这几人的煽动下,更加失去了理智。 三儿也被说得心动了,他大声喊道:“走,咱们去找太子殿下!” 于是,一群人在混乱中朝着城门的方向涌去,差役们想要阻拦,却根本拦不住这汹涌的人流。 此时,李虎在酒楼上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知府大人见势不妙,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 曹少钦感觉好像失去控制了,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他看着这群青皮无赖纷纷涌出城外,突然曹少钦脑海里面闪过一个念头。 这是什么人鼓动的?这是要去哪里?城外?这是要去太子那里。 曹少钦心里大惊,这是塌天的大祸,曹少钦心里急的团团转,汪光宗和徐耀祖也是六神无主。 曹少钦对身边跟班怒吼道:“快去阻止这些蠢货,这些蠢货这是要害死本少爷。” 曹少钦的跟班们听到命令,急忙朝着人群冲去,试图阻拦。 但此时的青皮无赖们已经被煽动得失去了理智,根本不听他们的劝阻。 “让开!我们要找太子殿下申冤!” “谁也别想拦住我们!” 跟班们被推搡得东倒西歪,狼狈不堪。曹少钦在原地急得跺脚,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这可如何是好?要是真惊扰了太子殿下,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汪光宗声音颤抖地说道。 徐耀祖也慌了神:“曹大少,要不咱们先想办法脱身吧,万一……” “脱什么身!能跑到哪里去?”曹少钦怒目圆睁,“现在必须想办法阻止他们,否则我们都得完蛋!”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阵骚乱,原来是李虎的亲信趁乱制造了更多的混乱,然后借着混乱脱身。 最终三儿等人来到太子殿下杨康驻地前,三儿等十几领头似乎也发现异常,好像不大对。 昨天晚上曹少爷没有说要来太子殿下这里。 三儿问道:“刚刚那几嗓子是谁喊的,王五是你喊的吗?” 王五连忙摇头:“不是我,我一直跟着你呢,三儿哥。” “那是哪个喊的,站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都否认是自己喊的。 三儿心里想:见鬼了,到底是谁,难道是曹少爷安排了其他人。 就在这时,太子营帐前的守卫们严阵以待,大声呵斥:“来者何人,竟敢擅闯太子驻地!” 这个时候地下青皮无赖们早就失去耐心了,他们嚷嚷着“我们要见太子,我们要见太子。” 曹少钦的几个跟班在外围根本进不来。外围小混混也不认识这些人。 不知道谁喊一声:“冲呀!” 几个混混手持农具破开营帐外的栅栏。 营卫一看,大胆暴民,安敢如此大胆。 营卫果断出兵将闹事河工全部抓捕。一时间,喊叫声、哭嚎声响成一片。 三儿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面如土色,试图反抗却根本无力抵挡训练有素的营卫。 “都给我老实点!”营卫将领大声喝道。 那些原本嚣张的青皮无赖们此刻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乖乖地被绳索捆绑起来。 曹少钦在远处看到这一幕,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完了,全完了……”曹少钦喃喃自语。 汪光宗和徐耀祖也是面如死灰,不知所措。 第269章 借汝头颅一用 下 叶为章和济源府知府两个人带着府衙兵匆匆忙忙赶到太子营帐,这个时候所有地痞流氓已经被抓了起来。 叶为章和济源府知府二人整了整衣冠,上前恭敬地向营帐守卫通报求见。守卫入内片刻后,出来示意他们可以进去。 二人赶忙低头弯腰进了营帐,一入营帐,便瞧见杨康正端坐在主位之上,神色沉稳却又透着几分威严。 叶为章率先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个大礼,开口道:“殿下,臣等听闻此地有地痞流氓闹事,扰了殿下营帐周边安宁。” 济源府知府也赶忙跟着行礼,附和道:“殿下,下官请求审问那些人,查清背后有无主使,绝不让此类事情再有发生,惊扰到殿下分毫。” 太子微微皱眉,目光从二人身上扫过,缓声道:“两位大人来的很快嘛!” 叶为章赶忙又躬身一拜,脸上满是惶恐之色,回道:“殿下安危关乎天下大局,臣等听闻此事,哪敢有丝毫懈怠,自是快马加鞭赶来,只恨未能更早一步,还望殿下恕罪。” “只是一些小毛贼而已,当不得什么紧,孤王敌人的千军万马都踏过。尔等回去吧!密切关注河工动向。”杨康吩咐叶为章和济源知府道。 叶为章与济源府知府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意外,不过二人很快回过神来,又齐齐躬身行礼。 叶为章恭敬说道:“殿下宽宏大量,实乃我等之幸。 殿下放心,河工之事臣等定当用心关注,每日都会派人前去巡查。 确保河工安迁顺利进行,绝不让那些心怀叵测之人有可乘之机,坏了朝廷大计。” 杨康挥挥手,示意他们出去。 叶为章出来营帐之后,感觉冷汗流了一背。太子殿下给人感觉太可怕,不愧是尸山血海中打出来,那双眼睛好像能看透人心一样,大气都不敢出。 叶为章走后,完颜惊鸿走了进来:“殿下,他们招了,是河道衙门几个衙内纠结一群地痞流氓闹事。” “让他们画押?”杨康吩咐道。 完颜惊鸿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又折返回来,恭敬回道:“殿下,已让他们在口供上画了押,绝无差池。” 杨康微微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冷厉,沉声道:“哼,区区几个衙内,就能做河道衙门的主了。这个河道总督已经烂透了,要好好查一查他们。” 完颜惊鸿赶忙说道:“殿下,依臣看,此事怕是没那么简单,那几个衙内不过是被人当枪使了,背后说不定还有更大的势力在推波助澜,妄图搅乱这河工之事呢。” 杨康手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思索片刻后道:“你说得不无道理,此事需得好好查一查,不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你且派几个机灵人暗中去查探一番,看看那几个衙内平日里都与哪些人往来密切,背后究竟是何人在指使。 孤王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把手伸到这等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上来。” “是,殿下,臣定当竭尽所能,尽快将背后之人揪出来。 只是此事毕竟牵扯到河道衙门,那衙门里的关系错综复杂,臣怕打草惊蛇,还望殿下示下,臣该从何处入手为好?”完颜惊鸿面露难色,拱手问道。 杨康微微皱眉,思忖片刻后说道:“先从那几个衙内跟班入手,审出他们平日里接触的关键人物,再顺藤摸瓜。 另外,去查查河道衙门近期的账目往来,但凡有异常之处,都给孤王记下来。 此事需做得隐秘些,莫要让那些人有所察觉,有什么情况即刻来报。” “遵殿下旨意,臣这就去安排,定不辜负殿下期望。”完颜惊鸿行了个礼,便匆匆退下,着手去办这棘手之事了。 而杨康则坐在营帐之中,神色愈发冷峻,心中暗暗思忖着这次若是不杀几只鸡,似乎很难推进。 这个时候行营总管前来汇报怎么处置这群闹事的青皮无赖。 杨康目光一寒,语气冰冷地吩咐道:“此次这群闹事的青皮无赖,着实可恶,留下领头的那十几个人,其余的全部砍了。 将他们的人头挂在济源府城头,也好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瞧瞧,敢在这等时候寻衅滋事,便是这般下场。 至于他们的家属,全部流放宁古塔,给披甲人为奴,一个都不许放过。” 杨康顿了一顿说道:“让裴仁宣裴衙内也去看看,这就是对抗朝廷下场。” 行营总管听闻,心中一颤,却也不敢多言,赶忙应道:“殿下圣明,如此处置,定能震慑宵小。臣这便去安排,定让此事办得妥妥当当,绝不出半分差池。” 杨康微微点头,又补充道:“此事需尽快办妥,不可拖拖拉拉,要让这济源府上下乃至周边之地,都知晓孤王整治乱象的决心。 还有,行刑之时,多派些人手维持秩序,莫要让那些地痞流氓的同党借机闹事,若有敢阻拦者,一并拿下,现场处置了,无需再报。” “是,殿下,臣明白,定当小心谨慎,保准一切顺遂。” 行营总管再次恭敬行礼后,便匆匆退下,赶忙去调集人手,准备按杨康的吩咐去处置那些青皮无赖了。 裴仁宣接到旨意后,虽满心无奈,却也不敢违抗,只得硬着头皮往行刑之地走去。 待裴仁宣来到那处,眼见往日里跟着自己的那些青皮无赖们被五花大绑,一个个面露惊恐之色,有的甚至哭喊求饶,可在这森严的命令之下,一切皆是徒劳。 裴仁宣心中猛地一揪,这些人虽说平日里行事有些乖张无赖,可到底也曾围在自己身边鞍前马后,此刻却落得这般凄惨下场,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却又强行忍住了。 随着刽子手手起刀落,一颗颗头颅滚落,鲜血溅洒在地上,那刺鼻的血腥味儿弥漫在空气中,让裴仁宣胃里一阵翻腾,几欲作呕。 裴仁宣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容就此消逝,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不忍。 而当那些尸体被一一拖走,准备将头颅挂往济源府城头时,裴仁宣的双腿似有千斤重,每挪动一步都无比艰难。 裴仁宣深知,经此一事,自己往日那看似逍遥自在的日子算是彻底结束了,太子殿下让自己来观刑,既是一种震慑,也是一种警告。 待一切结束,裴仁宣失魂落魄地往回走,一路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方才行刑的惨烈场景。 裴仁宣发现自己原来引以为豪的身份在真正的权力面前不堪一击。 裴仁宣暗暗发誓,定要好好管束自身。 第270章 杀鸡儆猴 上 行营总管再次前来汇报:“这次目睹行刑的那十几个人全部招了,运河总督府曹为庸总督干的,他们还揭发了曹为庸总督和徐河道巡检还有汪转运巡检偷偷倒卖物质去宋国。” 杨康眉头紧皱,没有想到还有这种案中案。对于这种敢于触犯自己底线的人,杨康的原则就是绝不放过。 杨康吩咐道:“把这些材料给叶巡抚过目一下,拿本王的王命棋牌去抓捕曹为庸和徐巡检还有汪巡检,抄了他们家。必须抓了这些硕鼠,还百姓一个晴天。” 行营总管领命而去,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带着那些招供材料前往叶巡抚所在之处。 叶巡抚细细翻阅着材料,脸色越发阴沉,心中对这些中饱私囊、罔顾百姓的官员愤恨不已。 不多时,一队精兵在完颜惊鸿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地朝着运河总督府以及徐河道巡检、汪转运巡检的住所奔去。 这日,曹为庸如往常一般坐在自家府中的精致雅室之内,桌上摆着一套名贵的茶具,那茶壶中飘出袅袅茶香。 曹为庸正悠然自得地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在表面的茶叶,浅抿了一口,脸上满是惬意之色,仿佛世间的一切烦恼都与他无关。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嘈杂的呼喊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府中的宁静。 曹为庸先是一愣,手中的茶杯都差点拿捏不稳,眉头瞬间皱起,心中涌起一股怒气,何人如此大胆没有规矩。 曹为庸赶忙放下茶杯,起身想要去查看个究竟,然而还未来得及迈出几步,只听“哐当”一声巨响,房门竟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了。 紧接着,一群身着盔甲、手持兵器的官兵如潮水般涌了进来,瞬间就将曹为庸团团围住。 那明晃晃的刀枪在屋内烛火的映照下,闪着冰冷的寒光,让这原本温馨的雅室瞬间充满了肃杀之气。 曹为庸见状大惊失色,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但曹为庸毕竟为官多年,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妄图狡辩一番来摆脱这不利的局面。 只见曹为庸强装镇定,扯着嗓子喊道:“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擅闯运河总督府,还有没有王法了!这是要造反吗?”可曹为庸的声音却因恐惧而微微颤抖,显得底气不足。 叶为章这个时候在一群士兵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呵斥道:“曹为庸,你作恶多端,抓的就是你!给我带走?” 曹为庸大声嘶喊:“姓叶的,你有什么权力抓本都,本都要到太子殿下面前去参你一本?” 叶为章早就看曹为庸不顺眼了,冷冷说道:“曹大人,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下令抓你就是太子殿下”说完叶为章对着太子殿下方向拱了拱手。 然后大声呵斥道:“带走” 曹少钦也被官兵在后院一间密室中找到,曹家其他人也被官兵扣押下来。 曹少钦脸色煞白,已经走不动道了,被几个士兵架了出来。 曹为庸还是不太相信,太子已经许诺了自己铁路总督,怎么就会反悔了呢? 一定有什么误会?一定是有误会? 曹为庸只好赔笑脸:“叶大人,看在同僚一场份上,能不能透露一下,殿下到底所为何事?本都就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叶为章看着曹为庸,在曹为庸身边说:“问一问你儿子不就什么都知道?你早就知道了吧!此时何必心心做态呢?须知人在做天在看!” 曹为庸对着曹少钦吼道:“逆子,你到底做了什么,你这是要把天捅破了” 曹少钦哆哆嗦嗦地说道:“爹,我……我就是想着提高一点安迁补偿费,从中截流一点,给自己弄些钱财花花呀。 本来那个济源知府都要屈服了,不知道哪个贱民喊了一嗓子,这些贱民竟然跑去冲撞太子殿下的营地。 这下可好,全都被查了出来,我……我也没想到会闹到这般田地啊。” 曹为庸听闻,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紧接着便是滔天的怒火涌上心头。 “你……你这个蠢货,糊涂至极啊!”曹为庸气得声音都变了调,“那安迁之事本就是关乎国计民生,关乎殿下声誉的大事,你竟敢从中动手脚,还惹出这等祸事来,你这是把曹家往绝路上逼啊!” 说着,曹为庸又想冲过去狠狠教训曹少钦,却被一旁的士兵死死拦住。 曹为庸只能在原地挣扎着,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破口大骂:“你个逆子,平日里我看你行事张狂,只当你年少不懂收敛,哪晓得你竟胆大妄为到这个地步,这下可好,全家都要因你遭殃了,太子殿下那怎么可能还会保咱们啊!” 叶为章在旁冷冷地看着这父子俩狗咬狗的一幕,脸上满是不屑。 叶为章大声呵斥道:“哼,曹大人,以后有的是时间去教育儿子了,带走!” 士兵们立刻押着曹为庸父子往府外走去,曹少钦此时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耷拉着脑袋,被架着往前走,嘴里还在不停地嘟囔着什么,似是在祈求上天能有一线生机。 而曹为庸则是一脸绝望,眼中满是悔恨,却也只能任由命运的绳索将自己越勒越紧,曾经的权势富贵此刻都成了遥不可及的过往,等待他们的,唯有那冰冷的牢狱和未知的审判了。 叶为章在一旁冷冷看着这父子俩,冷哼一声道:“曹为庸,事到如今,你也别再心存幻想了,你们父子犯下的罪孽,自有国法惩处。带走!” 士兵们听令,押着曹为庸父子就往府外走去。 一路上,曹为庸失魂落魄,脑袋里不断回想着过往种种,想着自己辛苦经营的一切就这么毁于一旦,而这一切竟是拜自己的亲儿子所赐,心中的悲凉愈发浓重。 曹家其他人看着这一幕,也是哭声一片,可在官兵的威严之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曹为庸父子被押走。 整个曹家笼罩在一片绝望的阴霾之中,曾经的风光无限此刻都化为了泡影,等待他们的,将是未知的严酷审判。 而那徐河道巡检与汪转运巡检也未能逃脱,在官兵的围捕下,同样被五花大绑起来。 随后,官兵们开始抄家,一箱箱金银细软被搬了出来,河工围聚在一旁,看着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官员如今落得这般下场,无不拍手称快。 第271章 杀鸡儆猴 下 曹为庸和曹家其他人都被打入囚车,押送到了大都交给刑部和大理寺处理。 徐家还有汪家同样被打入囚车送到大都去处理。 盘踞在河工头上的三座大山终于消除了。杨康和士兵们再次重申,十五贯安迁费是朝廷多方考虑计算的结果。 太子杨康再次贴出告示 关于清查补发河工工钱的告示 吾朝百姓,皆为社稷根本,河工众人,更是于运河修建等事务劳苦功高,本应按劳获酬,安稳度日。 然,却有那等贪官污吏,以运河总督曹为庸为首,徐家、汪家之流附从。 长期盘踞在河工头上,作威作福,竟丧心病狂地克扣河工工钱,中饱私囊。 视国法与百姓疾苦于不顾,其行径令人发指,实乃罪大恶极! 今,曹为庸等一干贪官污吏已被依法拿下,打入囚车,押送大都,交由刑部与大理寺严肃处理,正义得以伸张。 但本太子深知,河工兄弟们此前所受之委屈、所遭之不公不可就此忽略。 朝廷多方考虑、精心计算得出的十五贯安迁费,本就是诸位应得,却被那等奸佞肆意克扣。 故特此告示,朝廷将清查以往两年以及今年的用功记录,逐一核对,确保不差分毫,定要将此前诸位河工被克扣的工钱一一补发到位。 望诸位河工兄弟安心,朝廷定不会让你们的辛勤劳作付诸东流,定会还大家一个公平公正。 铁路及公路建设,乃国之根本,望广大河工积极支持。铁路建设冬天不需要下水挖泥,比之运河更有保障。 同时,也望诸位继续为我朝河工之事尽心尽力,共筑这山河之安稳,同享这太平之盛世。 特此告示,望众周知。 太子杨康 天命三年六月三日 告示一经贴出,便引得众多民众纷纷围聚过来,识字的人逐字逐句念着告示内容,不识字的也在一旁焦急地打听着。 那些河工们听闻后,先是一阵惊愕,仿佛不敢相信这等好事竟真的降临到自己头上,愣了片刻后,脸上瞬间绽放出激动与欣喜的神情。 一位满脸沧桑的老河工,眼眶泛红,用那粗糙的手抹了抹眼睛,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说道:“咱辛苦这么久,受了那么多委屈,原以为这工钱就这么没了,没想到太子殿下竟如此公正,还想着给咱们补发啊,可算是盼到这天了呀!” 周围的河工们纷纷附和着,有人甚至激动得手舞足蹈起来,那压抑许久的愤懑与委屈,此刻都化作了对朝廷、对太子的感激。 “太子殿下真是咱百姓的青天呐,这下好了,咱的血汗钱总算能拿回来了,往后的日子也有盼头咯!” 一位年轻的河工咧着嘴大声说道,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而其他普通百姓们,也在一旁为河工们感到高兴,纷纷夸赞太子杨康的英明决断。 “这太子殿下可真是办实事的主儿呀,把那些贪官都给收拾了,还想着给河工们补发工钱,咱这朝廷往后肯定越来越清正,咱百姓的日子也会越过越好咯。”一位老者捋着胡须,满脸欣慰地说道。 更有不少河工听闻告示里提及铁路及公路建设之事,都凑在一起热烈地讨论着。 “听殿下这意思,铁路建设倒是个好去处呀,冬天不用下水遭那罪,可比咱挖运河安稳多了呢,咱可得好好出份力,也算是报答殿下的这份恩情了。”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语里满是对未来投身建设的热情与期待。 一时间,整个街头巷尾都洋溢着欢喜的氛围,百姓们对朝廷、对太子的拥护之情愈发浓厚,都盼着往后的日子能如告示中所言,山河安稳,同享这太平盛世呢。 终于浩浩荡荡的还运河为铁路开始了,几十万河工开始奋战在铁路建设一线。 裴巡检的两万兵丁改为铁路巡防营。负责铁路日常巡逻和治安管理,后来改为铁路巡捕房。裴巡检后来成为全国总巡捕房,副总巡捕长兼职铁路总巡捕,位同刑部侍郎。 叶为章看到运河的几十万河工散了,也去了心头一块大病。 虽然朝廷没有发钱,可是这几十万河工也不需要河南行省在额外补贴了。 河南行省,关中行省,还有山西行省,山东行省和直录行省都获得几万筑路工人。加快了铁路修建。 有力保障了铁路建设顺利进行。 杨康感觉此间事了,开始拔营启程,返回大都。 得知太子杨康即将拔营启程返回大都,河南行省各级官员纷纷赶来送别。 清晨时分,官道两旁早已站满了人,从行省总督郭虾蟆到各州县的官员,皆身着官服,神色恭敬而肃穆。 郭虾蟆当先一步,朝着杨康的营帐方向拱手行礼,待杨康现身,便快步上前。 郭虾蟆恭敬地说道:“殿下此次前来,雷厉风行地惩治贪官,为河工们主持公道,又推动这铁路建设,实乃我河南行省百姓之福啊。 今日殿下返程,下官等特来送别,愿殿下一路顺风,早日抵达大都。” 紧接着郭虾蟆说道:“期待殿下带我等南征,一统江山。” 杨康拍了拍郭虾蟆肩膀:“好好保重,会有那么一天的。” 其他官员也纷纷跟着行礼,齐声附和道:“愿殿下一路顺风,早日抵达大都。”那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满是诚挚之意。 杨康看着眼前这些前来送别的官员,微微点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说道:“诸位大人有心了,本太子此番前来,不过是尽分内之事,这河工之事关乎国计民生,不容有失,往后还望诸位大人齐心协力,继续为这铁路建设、为百姓安居乐业多多费心呐。” “殿下放心,我等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殿下所望。”行省巡抚叶为章赶忙应道,言辞恳切。 这时,有位年长的州县官员上前一步,拱手道:“殿下,全部得益于殿下的举措。如今得了这几万筑路工人,铁路修建的进度加快了许多。 相信用不了多久,这铁路就能贯通,往后各地之间往来便利,商贸也会更加繁荣,这都是殿下的功劳啊。” 众人听了,皆是点头赞同,你一言我一语地向杨康诉说着此番举动带来的诸多好处,言语间满是对杨康的钦佩与感激。 杨康笑着摆了摆手:“诸位莫要夸赞太过,这是朝廷与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本太子走后,还望诸位各司其职,若遇什么难处,可及时上报朝廷。” 一番寒暄过后,杨康准备启程,各级官员又是一番行礼恭送。 直至杨康的队伍渐渐远去,消失在官道尽头,众人方才缓缓散去,而杨康此次在河南行省的作为,却成了百姓们口口相传的美谈,也让各级官员们更加铭记要清正为官,为民谋福。 第272章 完颜守仪 上 大都,太子府 太子妃黄蓉自己怀孕六个月了,完颜翩翩郡主来到黄蓉身边。 完颜翩翩已经不是刚出古墓时候的小姑娘了,黄蓉还是很喜欢完颜翩翩这个小姑娘。 每次看到完颜翩翩黄蓉就会想起自己小时候。父亲忙于练武,无暇顾及自己,母亲早逝。 那个时候自己只能去找老顽童玩,也就是这样,一来二去和老顽童成为忘年交。 完颜翩翩也是和自己差不多。杨康是一个大忙人,没有多少时间照顾女儿。 黄蓉把完颜翩翩真心当做自己女儿一样疼爱。 小孩子其实还是很敏感的,她能够感觉到你是不是真心。过了一段时间后,完颜翩翩就接纳了黄蓉。开始喊黄蓉“母妃”,两个人就像亲生母女一样。 黄蓉笑着看向完颜翩翩,亲昵地喊道:“翩儿,过来坐我这儿呀。” 完颜翩翩赶忙走到黄蓉身边,挨着她坐下,乖巧地回应道:“母妃,您今日感觉可还好呀?” 黄蓉轻轻抚了抚自己隆起的肚子,微笑着说:“母妃挺好的,就是这小家伙呀,在肚子里时不时闹腾一下,倒也有趣得很呢。” 完颜翩翩也好奇地看向黄蓉的肚子,眼中满是欢喜:“那肯定是个活泼的小娃娃呢,等生出来呀,府里可就更热闹了。 母妃,您可得多注意着自个儿的身子呀,可别累着了。” “嗯,母妃知道的,有你这贴心的丫头惦记着,母妃心里暖着呢。” 黄蓉满是爱怜地看着完颜翩翩,接着说道,“翩儿,你平日里在府里读书识字,今天先生都教了些什么呀? 快和母妃讲讲呗,母妃也好知道你都学了些啥新鲜玩意儿呢。” 完颜翩翩坐直了身子,认真地说道:“母妃,今日先生教了一首古诗叫《悯农》呢,是李绅写的,虽然诗句不长,可意思却特别深刻。‘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先生说呀,这诗描绘了农夫们在烈日下辛苦劳作的场景,每一粒粮食那都是他们用汗水换来的,所以咱们平日里可千万不能浪费粮食呢。” 黄蓉眼中满是认同,微微点头说道:“先生说得极是呀,这世间百姓大多都靠着耕种为生,农事辛苦。 这诗短短几句,却把那辛苦体现得淋漓尽致,让人一读就能感受到农夫们的不易呢。那先生可有让你说,读完这诗的感悟呀?” 完颜翩翩连忙应道:“有的,有的,都说这诗让大家知道了粮食来之不易,往后吃饭可得珍惜着点儿。 孩儿也觉得是这样,以前有时候饭菜不合口味,还会剩一些,往后孩儿可再也不会了,每一粒粮食都珍贵着呢。” 黄蓉轻轻摸了摸完颜翩翩的头,夸赞道:“翩儿真懂事,能这么想就对了呀。 咱们虽在这太子府里衣食无忧,但也不能忘了那些辛苦劳作的百姓们。 这诗呀,就是要让大家懂得珍惜,懂得体谅他人的辛苦呢。那除了这首诗,先生还教了别的吗?” 完颜翩翩歪着头想了想,又说道:“还教了些识字的新方法呢,先生说有的字呀,可以通过了解它的起源和演变来记得更牢。 就比如‘农’这个字,以前的写法可和现在不太一样,从最早的模样慢慢变成现在咱们写的样子,这里头可有好多学问呢。母妃,您说这是不是很有意思呀?” 黄蓉笑着说道:“确实有意思呢,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这些文字呀,蕴含着无尽的智慧,通过了解它们的演变,能知晓不少以前的事儿呢。 那你可得跟着先生好好学,把这些方法都掌握了,以后识字写字就更轻松啦。” 完颜翩翩听了黄蓉的鼓励,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说道:“嗯,母妃,我一定好好学,争取多认些字,以后也能像您一样,什么书都能读懂,那可就厉害了呢。” 黄蓉看着她这积极好学又乖巧的模样,心里满是欣慰,笑着说道:“好呀,母妃相信你肯定能做到的。 等你学得更好了,也可以教教你那未出世的弟弟或者妹妹呢,到时候呀,咱们一家人都能在这府里,一起读书识字,领略书中的奇妙之处,那多有意思呀。” 完颜翩翩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道:“那可太好了,我一定好好学,以后好好教弟弟妹妹,咱们一起在这府里呀,把那读书识字的乐趣都给寻个遍呢。” 一时间,太子府里充满了她们的欢声笑语,温馨又惬意,仿佛这世间的美好都汇聚在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之中。 此时的杨康正在回京路上,经过一段时间赶路,七月初一,杨康终于回到太子府。 看到黄蓉的大肚子。杨康有点不敢相信自己,不知不觉自己又要再次当父亲了。 杨康冲了过去抱起黄蓉转起圈圈, 黄蓉被杨康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惊呼一声,赶忙说道:“哎呀,康郎,快放我下来,小心着肚子里的孩子呀。” 杨康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小心翼翼地将黄蓉放下,脸上满是歉意,可那眉眼间的欢喜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杨康轻轻扶着黄蓉的肩膀,目光温柔又宠溺地看着她隆起的肚子。 杨康说道:“蓉儿,我这一时高兴,倒是莽撞了,没吓着你和孩子吧? 这一路上我满心都盼着早些回府见你们,没想到回来竟发现你这肚子都这么大了,我呀,可真是又惊又喜呢。” 黄蓉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笑着说:“你呀,总是这般毛毛躁躁的,我这还好,就是肚子里的小家伙估计被你这一闹,也吓得不轻呢。不过你能平安归来就好,这一路可还顺利呀?” 杨康拉着黄蓉在一旁坐下,笑着回道:“还算顺遂,就是心里惦记着你们,这赶路的日子就显得格外漫长了些。对了,翩儿呢,那丫头最近没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正说着,完颜翩翩从里屋跑了出来,瞧见杨康,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欢快地喊道:“爹爹,你可算回来了,翩儿好想你呀。”说着,便像只小燕子一般扑进了杨康的怀里。 杨康一把抱住女儿,笑着打趣道:“哟,我的乖女儿,又长高了些呢,爹爹不在的日子,有没有好好听母妃的话呀?” 完颜翩翩仰起头,乖巧地点点头,说道:“那自然是有的,爹爹,我可听话了,每日都跟着先生好好读书识字呢。 今日先生还教了我一首《悯农》,我都讲给母妃听了,我还知道不能浪费粮食了呢,爹爹,我厉害吧?” 第273章 完颜守仪 中 杨康笑着摸了摸完颜翩翩的头,夸赞道:“厉害,我的翩儿最是懂事乖巧了,那你可得好好跟着先生学,以后也做个有学识的姑娘呀。” “嗯,我会的,爹爹。”完颜翩翩脆生生地应道。 完颜翩翩又转头看向黄蓉的肚子,拉着杨康的手说,“爹爹,你快看看,母妃肚子里的小宝宝可调皮了,老是在里面动来动去的呢,等小宝宝生出来呀,咱们一家人就能更热闹了。” 杨康站起身来,走到黄蓉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肚子,眼神里满是期待与温柔,轻声说道:“是啊,等这孩子出生,咱们一家人就能团团圆圆的了,我呀,以后定要多抽些时间陪陪你们,可不能再让你们觉得孤单了。” 黄蓉微笑着看着父女俩,眼中满是幸福,说道:“有你这话,我和翩儿就知足了,只要咱们一家人能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那便是最好的了。” 杨康重重点了点头,而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雕琢精美的玉簪,他笑着对黄蓉说:“蓉儿,这是我在路上瞧见的,觉得好看,便想着你戴上肯定合适,就买了下来,来,我给你戴上试试。”说着,便轻轻将玉簪插在了黄蓉的发髻上。 黄蓉摸了摸头上的玉簪,心里满是欢喜,说道:“康郎,这簪子真好看,谢谢你呀。” 杨康看着眼前的妻女,只觉得此刻的幸福满得都快要溢出来了,笑着说道:“瞧你说的,跟我还客气什么,只要你喜欢就好。” 一时间,这太子府里满是浓浓的温情,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分享着这段日子的点点滴滴,欢声笑语回荡在府中,仿佛这世间所有的烦恼都与他们无关了一般。 杨康回来之后,就开始有大臣上书,这些御史言官纷纷递上折子,言辞恳切地表示。 太子妃已然怀孕,诸多不便,难以时刻陪侍在太子殿下身边,为皇家开枝散叶乃重中之重,故而太子殿下理应再纳良娣,也好绵延子嗣,稳固皇家根基。 杨康看着这些折子,眉头不禁微微皱起,心中满是不悦。 杨康将折子往桌上一扔,冷哼一声道:“这些个大臣,管的事儿倒是越来越宽了,本太子与太子妃夫妻情深,哪是他们能随意置喙的。” 黄蓉在一旁瞧见了,心里虽也有些不快,可还是温声劝道:“康郎,他们也是为了皇家子嗣考虑,虽言辞有些不妥,但你也莫要太动气了,伤了身子可不好。” 杨康拉过黄蓉的手,安抚道:“蓉儿,你莫要替他们说话,我心里只有你,怎会因为他们这几句说辞,就去纳什么良娣呀,我可不愿做那违背心意之事。” 完颜翩翩在旁也听明白了大概,小脸上满是气愤,嘟囔着说:“这些大臣真是多管闲事,母妃这般好,爹爹和母妃在一起就很幸福呀,干嘛非要让爹爹纳别人呢。” 杨康听了女儿的话,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说道:“还是我家翩儿懂事儿,不过这事儿我自会处理妥当,断不会让你们受委屈的。” 而后几日,那些御史言官见太子殿下毫无动静,竟越发急切起来,甚至有人在朝堂上公然进谏,大谈特谈皇家子嗣对于江山社稷的重要性,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杨康站在朝堂之上,面色沉了下来,严肃地说道:“诸位大人的好意,本太子心领了,但本太子与太子妃夫妻情笃,如今太子妃有孕在身,正是需要悉心照料之时,本太子满心盼着她能平安诞下子嗣,这才是当下重中之重。 再者,皇家子嗣之事,何时轮到诸位这般强行干涉了?还望诸位莫要再为此事多费唇舌,多操心操心朝堂上其他正事才是。” 众大臣听了太子这一番话,面面相觑,虽仍有几人心有不甘,可也不敢再多言了。 此事这才暂且平息了下来,太子府依旧如往日般温馨和睦,一家人继续过着和和美美的日子,那些外界的纷扰,丝毫没能影响到他们之间浓浓的情谊。 不过皇帝完颜洪烈显然不这么认为。完颜洪烈感觉自己精力越来越不济,可是太子完颜康势力却越来越大。完颜浩泽还太小了,要是现在完颜浩泽能有12岁完颜洪烈就果断拿下杨康。 完颜洪烈心里祈祷,老天爷呀!再给我十年吧!只要十年。 完颜洪烈想到这里,觉得必须给杨康找点事干,在完颜洪烈暗中授意之下。又有自己御史言官上书。 七月二十日,皇后包惜弱驾临东宫,太子府上下赶忙出来迎接。 包惜弱身着华服,仪态端庄中却透着几分慈爱,她看着前来迎接的杨康等人,微微点头,而后在众人簇拥下步入府中。 待众人坐定,包惜弱先是关切地询问了黄蓉的孕期状况,拉着黄蓉的手说道:“太子妃呀,如今有了身子,可得好好保重,若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本宫说,可莫要委屈了自己和腹中胎儿。” 黄蓉恭敬地回应道:“多谢皇额娘关怀,臣妾一切都好,有殿下和府里众人悉心照料着,倒也顺遂。” 包惜弱笑了笑,随后话锋一转,看向杨康,轻声说道:“康儿呀,本宫今日前来,实则是有一事想与你说说。 近日朝堂上诸多大臣上书,提及你纳良娣一事,你也知晓,皇家子嗣关乎江山社稷,他们也是一片苦心呐。 虽说你与太子妃情深意笃,可这开枝散叶也是身为太子应尽之责呀,你心里,可有什么想法?” 包惜弱其实也是没有办法,完颜洪烈目前独宠她一人,可是太子杨康又独宠一个人。这下算是捅了金国贵族马蜂窝,现在天天都有长公主,老王妃这些皇族命妇来找包惜弱说情。 包惜弱实在是顶不住了,包惜弱受不了这种疲劳轰炸。尤其是现在,包惜弱感觉自己又怀孕了。在儿子和丈夫身边加女人,必须要选一个了。包惜弱只好对不起黄蓉了,反正儿子不管有多少女人,终究是是自己儿子。 第274章 完颜守仪 下 杨康心中一凛,他怎会不知这母后此番前来,定是受了父皇完颜洪烈的授意。 但杨康面上依旧恭敬地回道:“母后,儿臣明白子嗣对于皇家的重要性,只是儿臣与太子妃情意深厚,如今她有孕在身。 儿臣满心都盼着她能平安生产,实在无心去考虑纳良娣之事呀,还望母后体谅。” 包惜弱微微皱眉,面露为难之色,劝说道:“康儿,母后知道你重情重义,可这并非只是你个人的事,关乎着整个皇室的未来呀。 你父皇如今身子渐不如从前,对这皇家子嗣之事极为看重,你也莫要让他太过忧心了才是。” 一旁的黄蓉见气氛有些凝重,赶忙说道:“母后,臣妾明白您和皇上的苦心,只是这事儿也急不得,待臣妾诞下孩子,再从长计议也不迟呀,还望母后能在皇上面前多美言几句呢。” 完颜翩翩在旁听着,虽心里气愤那些大臣的多事,可面对皇后也不敢造次,只是小声嘟囔着:“皇额奶,爹爹和母妃在一起就很好嘛,为什么非要让爹爹纳别人呀。” 包惜弱看着完颜翩翩,无奈地笑了笑,说道:“翩儿,你还小,这皇家之事复杂着呢,有些事儿并非你想的那般简单呀。” 杨康见此情形,知道今日若不给出个态度,怕是难以让母后回宫交差,于是斟酌着说道:“母后,儿臣多谢您的关心与劝导,此事儿臣会慎重考虑的。 但当下确实不是合适的时机,还望母后能容儿臣些时日,等太子妃顺利生产,一切安稳之后,儿臣自会好好斟酌这子嗣之事,绝不再让父皇和母后为此忧心。” 包惜弱听了杨康这话,心中暗叹,她也知晓杨康的性子,今日能说到这份上已然不易。 包惜弱便点头说道:“也罢,那本宫便回宫如实回禀你父皇,你可得记得今日所言,莫要让大家失望才是。” 说罢,包惜弱又叮嘱了几句,便起驾回宫了。 杨康望着包惜弱离去的背影,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起来。 杨康心中明白,父皇这是铁了心要在这件事上给他使绊子了,往后怕是还有诸多麻烦等着呢,可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违背自己的心意,让黄蓉和翩儿受委屈的。 九月初五,完颜洪烈终于失去耐心,完颜洪烈下旨。将华筝赐婚给太子完颜康为侧妃,同时在金国贵族选一个贵女为侧妃充实太子后宫。 旨意传来,杨康如遭雷击,黄蓉脸色煞白,完颜翩翩又气又急。华筝虽心仪杨康,却也知他心意,同样愁绪满怀。 金国贵族闻风而动,都盼自家女儿入选。杨康无奈进宫面见完颜洪烈,恳请收回成命,完颜洪烈却以大局为由拒绝,杨康只得黯然回宫。 黄蓉强打精神安慰杨康,称再寻他法,一家人要在一起。 杨康握紧她的手,眼神坚定,暗自发誓要护住家人,不让这赐婚破坏平静生活。 杨康对此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不停安慰黄蓉。 十月十五,那天月正圆,杨康和黄蓉吃过晚饭之后,黄蓉就感到自己肚子开始一阵阵疼痛,接着身下开始滴滴的漏水。这是孩子要生的了。 杨康顿时慌了神,赶忙吩咐下人去请稳婆,自己则焦急地守在黄蓉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嘴里不停说着安慰的话,试图让她镇定些。 稳婆很快赶来,屋内顿时忙碌起来,可情况远比想象中糟糕,黄蓉难产了,孩子脐带绕颈一周,情况危急万分。 稳婆急得满头大汗,无奈之下,只得出来问杨康:“太子殿下,这情形不妙啊,如今怕是得做个抉择,是要保大人,还是保小孩呀?” 杨康听闻这话,如遭晴天霹雳,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怎么也想不到,竟会面临如此残酷的抉择,手心满是汗水,嘴唇都微微颤抖起来。 一旁的完颜翩翩早已哭成了泪人,拉着杨康的衣角,带着哭腔喊道:“爹爹,爹爹,一定要救救母妃啊,我要母妃……” 杨康回过神来,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他怎能舍弃黄蓉,这些年的相知相守,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风雨,她早已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可那未出世的孩子,也是他们爱的结晶啊,他又怎忍心放弃。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在撕扯着他的心。 杨康双手拉过产婆的双肩衣服,怒斥道:“什么保大人,保小孩,你这个庸妇,本王两个多要保,快去给我想办法,否则孤王叫你陪葬。” 产婆咬咬牙,面色凝重的又回去产房,正要关门时候。杨康又喊了一声:“快去给孤王想办法,要是实在不行就保大人,孤不能失去王妃。” 稳婆听了,赶忙回屋继续施救。 杨康无力地靠在门框上,满心的祈祷与担忧,只盼着黄蓉能挺过这一劫,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心甘情愿。 每一分每一秒对于杨康来说都是煎熬,杨康在产房外面急的团团转。 黄蓉在里面声嘶力竭的喊着。 不知过了多久,到了十六日下午时候,一声微弱的啼哭打破了紧张的氛围,稳婆抱着刚出生的婴儿,满脸喜色地出来道:“恭喜殿下,是位小世子呢,太子妃也平安无事,真是老天保佑啊。” 杨康长舒一口气,想要进屋去看黄蓉,可是被容嬷嬷给拦住了,容嬷嬷说产房脏污,恐冲撞了太子殿下玉体,太子殿下请回吧! 杨康心里虽然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可是还是没有办法,当下世人就是这样的。观念没有那么容易改变。 可孩子的出生并未让那赐婚之事有丝毫转机,随着日子临近,华筝和那位金国贵女入府的日子越发逼近。 当天完颜洪烈派韩丰前来宣旨,给皇太孙赐名完颜守仪。 包惜弱也前来安慰黄蓉:“纳侧妃是已成定局了,你是太子妃,未来的皇后,要大度一点,要雨露均沾。” 黄蓉看着包惜弱微微隆起的小腹,最终长叹一声,那就让她们入门吗?其实生完颜守仪时候黄蓉也想过很多。 尤其是产婆要杨康做决定的时候,黄蓉还真是担心杨康会选择保小孩。 不过经过这事之后,黄蓉也想开了,有些事不好强求。 第275章 华筝出闺成大礼 上 天命三年十一月三十日,归命侯府 唆鲁禾帖尼正在给华筝梳头,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眼神里透着关切与怜惜。 华筝坐在镜前,却是一脸愁容,眼眶微红,显然心中满是委屈与无奈。 唆鲁禾帖尼轻轻叹了口气,开口说道:“华筝啊,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这桩婚事并非你所愿,可你想想,咱们如今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蒙古啊。 你嫁入金国太子府,就能传递金蒙之间友好关系,也能安抚草原上蒙古诸位部落首领,让他们不敢生异心。 现在我和你哥哥都出不了这大都,时间久了草原各部落忘记我们存在。” 拖雷气呼呼说道:“金国他们这是欺人太甚,那个完颜康原来是和我华筝妹子定亲的,是他们悔亲,定了别人为太子妃,现在有旧事重提,要华筝过去当侧妃,这是羞辱我们蒙古族。” 唆鲁禾帖尼白了拖雷一眼,柔声说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自古都是成王败寇。” 华筝咬了咬嘴唇,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哥哥,嫂子,你们别说了,华筝明白,哥哥你们要被太庙献俘的时候,华筝就像长生天许下诺言,只要谁能救下哥哥性命,华筝愿意做任何事情。” 唆鲁禾帖尼停下手中的动作,双手搭在华筝的肩上,语重心长道:“孩子,感情这事儿可以慢慢培养,况且你身为蒙古的女儿,生来便背负着责任。你就当是为了草原上那些期盼着安稳生活的族人,咽下这份委屈吧。” 华筝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花:“嫂子,我懂了,我不会让蒙古失望的。哪怕心里再苦,我也会尽力做好。争取完颜康早日放了哥哥回草原。” 拖雷心里对于回草原已经不抱多少希望了,他知道以完颜洪烈父子的精明,很难做出这个放虎归山的决定。 唆鲁禾帖尼微笑着鼓励她:“傻孩子,你聪慧又果敢,只要用心去做,定能有所收获。 而且你不是一个人在面对,我和族里都会在背后支持你。 等你嫁过去,凡事多留个心眼,莫要冲动行事,咱们蒙古的未来啊,可都指望着你呢。” 这个时候蒙哥小朋友跑了过来说道:“完颜康就是一个大坏蛋,姑姑,等我长大了我一定回去草原,我要起兵打败完颜康,打败金国。” 忽必烈和阿里不哥也出声迎和道:“哥哥,到时候我们帮你!” 唆鲁禾帖尼赶忙呵斥道:“都不许胡说!如今这局势,咱们可不能意气用事,稍有差池,那便是万劫不复啊。” 蒙哥小朋友被母亲这般严肃的语气吓得缩了缩脖子,小脸憋得通红,却也不敢再吭声了。 忽必烈倒是懂事些,上前拉着唆鲁禾帖尼的衣角,轻声说道:“母亲,我们知道错了,只是实在气不过完颜康他们这般欺负咱们蒙古,欺负姑姑。” 阿里不哥也在一旁跟着点头,眼中满是愤愤不平。 唆鲁禾帖尼看着几个孩子,神色缓和了些,蹲下身子,耐心地说道:“孩子们,我知道你们心里都憋着一股气,可现在咱们力量还弱呀,唯有忍一时,让华筝姑姑去那金国太子府慢慢周旋,咱们才能寻得机会。 你们要做的,就是快快长大,好好学本事,将来若真有那一天,能为咱们蒙古挺起脊梁,那才是正事呢。” 华筝听着这话,心中越发坚定,她起身走到几个孩子面前,摸了摸蒙哥的头。 华筝说道:“姑姑知道你们都是有血性的好孩子,可眼下姑姑去了太子府,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 你们可得乖乖听母亲的话,莫要莽撞行事,等姑姑在那边站稳脚跟,会想法子让你们回蒙古的。” 拖雷在一旁看着,也是满心的无奈与感慨,他拍了拍蒙哥的肩膀。 拖雷说道:“我的儿啊,你姑姑说得对,咱们现在只能靠你姑姑在那边谋划了。 咱们在这大都,一举一动都被盯着呢,可不能给你姑姑添乱子,知道吗?” 蒙哥握紧了小拳头,用力地点了点头:“姑姑,我记住了,我一定乖乖的,好好学本事,等长大了,我就带着弟弟们去接你回来。” 华筝听闻,眼眶一热,差点又落下泪来,她强忍着泪水,挤出一丝笑容:“好侄儿,姑姑信你。” 这个时候一顶粉色小轿停在归命侯府外面。这是来接华筝过去太子府的轿子。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那顶粉色小轿吸引,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仿佛空气都凝结了一般。 华筝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眼中虽仍有不舍与畏惧,可更多的是决然。 拖雷看着华筝,眼眶泛红,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妹子,此去千万要保重自己,若在那府里受了委屈,别自己硬撑着,想法子给哥哥传个信儿,哥哥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定会护你周全。” 华筝强忍着泪水,用力地点了点头:“哥哥放心,华筝记下了。” 唆鲁禾帖尼走上前,再次理了理华筝的衣衫,仔细叮嘱道:“华筝啊,到了那边,万事以大局为重,切不可因一时意气用事坏了咱们的计划。记得要与人为善,慢慢收拢人心,有机会多探听些有用的消息。” 华筝握住唆鲁禾帖尼的手,轻声说道:“嫂子,我明白的,你和哥哥也要保重,莫要总是牵挂我,我会照顾好自己。” 几个孩子也围了过来,蒙哥红着眼眶,拉着华筝的衣角不肯松开,带着哭腔说道:“姑姑,你一定要早点回来呀。” 忽必烈和阿里不哥也在一旁抹着眼泪,眼巴巴地看着华筝。 华筝蹲下身子,一一抱了抱他们,安慰道:“乖孩子们,姑姑很快就会回来看你们的,你们要听母亲的话,好好长大。” 随后,华筝咬了咬嘴唇,转身朝着那顶小轿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沉重又缓慢,似有千般不舍、万般无奈。 待她坐进轿子,帘子落下的那一刻,众人的心也仿佛跟着被重重揪起。 轿子缓缓起轿,渐行渐远。 拖雷望着那远去的轿子,拳头紧握,暗暗发誓,哪怕身处这大都囚困之地,也要想尽办法积攒力量,他日定要让蒙古重振威风,绝不再受这般屈辱。 唆鲁禾帖尼则轻轻拭去眼角的泪花,拉过几个孩子,低声说道:“走吧,咱们回府,往后的日子,都得打起精神来,盼着你们姑姑能早日达成所愿啊。” 而坐在轿中的华筝,听着外面渐弱的声响,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便踏入了那未知又满是艰难的前路,可为了蒙古,为了亲人,她只能咬着牙,义无反顾地向前走去。 第276章 华筝出闺成大礼 下 东宫太子府,两顶粉色小轿从侧门抬了进去。 轿帘掀开,华筝先一步下了轿,她今日身着一袭淡粉色的裙装,眉眼间满是娇俏,却又透着一丝紧张与期待。 不多时,另一顶轿中的蒲察玲也走了出来,蒲察玲是蒲察汉的孙女,也是这次选秀由皇后选出来的金国老贵族。 华筝瞧见杨康,眼中瞬间有了光亮,莲步轻移,朝他走去,“杨康哥哥,许久未见了呢。”声音软糯,带着少女的娇羞。 杨康微微拱手作揖,“华筝妹妹,别来无恙啊。”说着抬眸望向她,目光中有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杨康其实对华筝还是有一些复杂的。毕竟因为自己选择华筝都21岁了还是没有嫁人,自己似乎应该给华筝一个结局。 至于蒲察玲是一个才16岁的小姑娘,此时正一脸害羞的看着杨康。脸上火辣辣的,红红的,蒲察玲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开始回忆出来前母亲教的礼仪,可是现在都忘的差不多了。 因为是纳侧妃,也没有很多仪式,只是太子府挂了粉色灯笼和粉色绸子。和太子妃大婚时候的大红色没有办法比。 也没有教坊司歌舞大乐。 华筝看着杨康,又瞥见一旁害羞的蒲察玲,心里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可她还是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 华筝轻声说道:“康哥哥,谢谢救了拖雷哥哥,我是自愿的。” 杨康微微点头,余光扫过四周那粉色的灯笼与绸子,心中五味杂陈,嘴上却应着:“嗯,其实你不必如此。” 说着,他看向蒲察玲,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些,“蒲察姑娘,一路辛苦了,以后就好好相处吧!” 蒲察玲听闻,赶忙抬起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结结巴巴地回道:“太……太子殿下客气了,能入府,是玲儿的福分,怎会嫌弃。”说罢,又羞涩地低下头去。 华筝见状,心中酸涩更甚,可她向来大度,不愿在此时失了分寸,便主动上前拉住蒲察玲的手。 华筝笑着说:“妹妹生得这般标致,以后在这府里啊,咱们定能好好相处呢。” 蒲察玲抬眸看向华筝,见她眼神真挚,心中那丝紧张也消散了些许,轻轻唤了声:“华筝姐姐,往后还望姐姐多多照拂。” 杨康看着眼前这一幕,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在前引路,带着两人往内院走去。 一路上,华筝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蒲察玲说着太子府里的各处景致,蒲察玲听得认真,偶尔好奇地问上几句,气氛倒也还算融洽。 进了内院的一处偏厅,丫鬟们早已备好了茶点。三人落了座,华筝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似是随意地问道:“康哥哥,日后这府里的日子还长,我该怎么相处呢?” 杨康手顿了一下,旋即放下茶杯,目光看向窗外,缓缓说道:“自是希望这府里能和和睦睦,你们二人能够认清自己。” 蒲察玲听了,红着脸轻轻点头。 华筝却微微垂眸,心底轻叹,那“开开心心”四个字,于她而言,又谈何容易,只是这情之一字,既已深陷,便也只能随波逐流,盼着能在这太子府中守着眼前之人,求得一份安稳了。 这时,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丫鬟们进来掌灯,烛火摇曳,映照着三人各怀心思的脸庞,而这太子府中的日子,也在这夜色里,悄然拉开了新的序幕。 杨康和两个人交谈一会就命人将她们送入准备好的寝宫之内。 杨康来到黄蓉的寝宫,黄蓉正在喂养完颜守仪。抬眼看见杨康来了笑道:“我们的新郎官今天不去新娘子那里,怎么跑我这个老妇人这里来了!” 杨康听到黄蓉的打趣,脸上闪过一丝无奈,踱步走进屋内,看着襁褓中的完颜守仪,那粉嫩的小脸透着几分可爱。 杨康的神色也柔和了几分,轻声说道:“今日这纳侧妃之事,不过是走个过场,她们只是侧妃,你才是孤的太子妃。” 黄蓉轻笑着起身,将完颜守仪交给身旁的嬷嬷,示意丫鬟看茶,这才转头看向杨康。 黄蓉目光中带着几分洞察世事的通透,“走个过场?那华筝姑娘对你一片痴心,还有那蒲察玲,也是个心思单纯的,你可莫要辜负了人家。” 杨康微微皱眉,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我自是知晓她们的心意,只是这情啊,哪能那般轻易就理清。 华筝与我相识多年,我不愿她伤心,可这心里……总归是复杂得很。至于蒲察玲,更是无辜被卷入这府中。” 黄蓉微微摇头,在杨康对面坐下,“你呀,就是想得太多。既已纳了她们入府,那便该好好对待,今晚还是选一个过夜把!臣妾可不想明日获得一个嫉妇名声。” 杨康放下茶杯,长叹了一口气,“嫉妇有什么不好吗?嫉妇说明蓉儿你在乎哥!” 黄蓉听了杨康这话,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 黄蓉嗔怪道:“你呀,就会说这些浑话来哄蓉儿。可这府里如今添了新人,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你若总是这般偏袒蓉儿,那往后还不知要生出多少闲言碎语呢。” 杨康握住黄蓉的手,轻轻摩挲着,眼神中满是认真,“孤何时怕过那些闲言碎语,孤心里最看重的本就是蓉儿,旁人如何,我又怎会放在心上。” 黄蓉微微垂眸,心里虽因他这话有了几分暖意,可还是担忧地说道:“话虽如此,可这毕竟是太子府,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呢。华筝和蒲察玲今日刚入府,你若晾着她们不管,怕是不妥啊。” 杨康皱了皱眉头,心中着实有些为难,沉默了片刻才道:“孤知晓该顾及她们的感受,只是此刻,孤只想在你这儿待着,心里才舒坦些。” 黄蓉看着他那执拗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今天不行,今天是她们的大婚礼,太子殿下不可以如此,太子殿下若是如此,明天蓉儿嫉妇的名声怕是跑不掉了。快走吧!这里今天没有你的床。” “哪有你这样把丈夫往外推的人”杨康只得离了黄蓉寝宫,杨康想了想蒲察玲才16岁,真的是祸害祖国的花朵,还是过两年再说吧!就朝华筝寝宫去了。 第277章 一妻二妾 1 杨康来到蒲察玲的寝宫,卸下蒲察玲头上的钗环,又和蒲察玲说了一会话,就起身要走了。 蒲察玲看到杨康要走了,原本欣喜的脸上顿时变得黯淡无光。蒲察玲声音颤抖的说道:“殿下这是不喜欢臣妾吗?” 蒲察玲入宫也是带着使命来的,如果要是被杨康冷落的话,父亲日子将不好过。这次老贵族可是花了很多力气送她入宫的。 就是看中了蒲察玲温柔婉约,长的有南方水乡姑娘的娇柔气。 杨康摇了摇头说道:“你还是太小了,还是一个小孩子,还是多想想吧!日后再说吧!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杨康缓缓踱步至华筝寝宫前,深吸了一口气,才抬脚迈了进去。 华筝正坐在榻前,一身喜庆的嫁衣还未换下,见杨康来了,原本满是期待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忙起身迎了过来。 “殿下,你可来了,我还以为……”华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脸上带着娇羞的笑意。 杨康看着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声道:“今日是你的大喜日子,我怎能不来。”说着,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华筝吩咐侍女酥麻苏娜端来热茶,又挨着杨康坐了下来,眼中满是爱意,絮絮叨叨地说着今日婚礼上的种种趣事。 可杨康却有些心不在焉,脑海里还时不时浮现出黄蓉那无奈又坚决的模样。 华筝说了半晌,见杨康回应寥寥,心里也知晓他怕是有心事,便轻轻拉了拉杨康的衣袖。 华筝柔声道:“殿下,可是有烦心事?殿下若是愿意,可以同华筝讲讲呀,华筝此生虽没什么大本事,但是总能替殿下分担一二的。” 杨康回过神来,看着华筝那关切的面容,心中微微一动,可一想到那些复杂的局势和自己纠结的情感,只是摇了摇头。 杨康说道:“没什么,许是今日累着了,有些乏罢了。” 华筝听了,赶忙起身,要去为杨康准备热汤,好让他泡泡解解乏。 待华筝转身去了内室,杨康望着她的背影,暗暗叹了口气,心想这往后的日子……。 虽然当时俘虏华筝时候说过纳华筝为侧妃,可是真的实现时候又觉得寡然无味。 杨康正暗自叹气,华筝已吩咐侍女们准备好热汤,又亲自过来扶他起身,往内室走去。杨康无奈,只得随着她。 进入内室,热气腾腾的汤池散发着宜人的香气,华筝贴心地为杨康解下外衣,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关切。 杨康泡在热汤中,闭着眼睛,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可心中的烦闷却丝毫未减。 华筝在一旁静静地坐着,偶尔会轻声询问水温是否合适,杨康只是敷衍地应着。 过了一会儿,杨康起身,华筝忙递上干净的衣物,待他穿戴整齐,两人又回到外间。 华筝吩咐侍女摆上了一些精致的点心和美酒,想让杨康开心一些。 杨康看着满桌的美食,却没有什么胃口,但又不想拂了华筝的好意,便随意地吃了几口。 华筝见杨康情绪依旧低落,心中有些失落,但还是强打起精神,说道:“殿下,今日是我们的大喜日子,你我终于能在一起了,你就不要再愁眉苦脸的了,有什么事,我们可以一起面对呀。” 杨康看着她,心中有些愧疚,他知道华筝对自己一片真心,可自己却无法回应她同等的感情。 杨康握住华筝的手,轻声说道:“华筝,你是个好姑娘,只是我如今身处这复杂的局势之中,有太多的身不由己,我怕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 华筝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但她还是坚定地看着杨康,说道:“殿下,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我愿意和你一起面对任何困难。” 杨康心中感动,将华筝拥入怀中,说道:“好,华筝,有你这句话,我很欣慰。只是今日我实在有些累了,想早些休息,你也早些歇着吧。” 华筝乖巧地点了点头,便吩咐侍女为杨康铺床。 华筝吩咐侍女为杨康铺床后,侍女们很快便将床铺好,悄然退下,房间里只剩下杨康和华筝两人。 华筝缓缓走到床边,轻轻坐下,她看着杨康,眼中满是深情和羞涩。 华筝轻声说道:“殿下,时候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杨康微微颔首,走到床边坐下,华筝主动伸手,轻轻为杨康解开了外衣的扣子,她的手指有些颤抖,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 杨康看着华筝,心中五味杂陈,他轻轻地握住华筝的手,说道:“华筝,你不必如此,我自己来就好。” 华筝微微摇头,继续为他解衣,直到杨康只着中衣。 两人躺在床榻上,华筝紧紧地依偎在杨康的怀中,杨康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他轻轻地抚摸着华筝的秀发,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华筝抬起头,看着杨康的眼睛,说道:“殿下,从今日起,华筝便是殿下的人了,请殿下好好怜惜。” 杨康心中一暖,低头吻了吻华筝的额头,说道:“华筝,谢谢你。” 杨康闭上双眼,试图入睡,可脑海里却思绪万千,他既为自己对黄蓉的感情而纠结,又为自己如今的处境和未来的道路而迷茫。 华筝似乎察觉到了杨康的异样,她轻轻地抬起头,看着杨康的侧脸,问道:“殿下,你怎么了?” 杨康微微睁开双眼,看着华筝那关切的眼神,心中有些愧疚,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华筝,有些事,你不懂。” 华筝紧紧地握住杨康的手,说道:“殿下,华筝虽不懂,但华筝知道,无论殿下做什么,华筝都会支持你,只要殿下不嫌弃华筝蒲柳之姿。” 杨康心中有些感动,他将华筝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说道:“华筝,有你在孤身边,真好。” 华筝想起嫂子唆鲁禾帖尼话,一个强势的男人果然喜欢柔柔弱弱的女人。 房间两个人衣服一件件减少,很快两个人就坦诚相见了,两个缠绵过后。 侍女们又打来洗澡水,给两个人沐浴更衣。 杨康在华筝的寝宫内沉沉睡去。 第278章 一妻二妾 2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杨康和黄蓉坐在东宫主殿的主位上。不多时,华筝和蒲察玲在教引嬷嬷的引导下,莲步轻移,缓缓前来。 华筝身着一身淡雅却不失精致的宫装,发髻上点缀着几支简单的珠翠,虽经过一夜,可眼中仍难掩那一丝落寞,只是强打起精神,端着茶盏。 蒲察玲则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她身着粉嫩的衣裳,更衬得娇俏,手里同样稳稳地捧着茶。 教引嬷嬷轻声提醒道:“两位侧妃娘娘,该行礼敬茶了。” 华筝率先上前,屈膝缓缓跪下,将茶盏高高举起,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克制的情绪说道:“姐姐,请用茶,愿姐姐与殿下琴瑟和鸣,往后的日子顺遂无忧。” 黄蓉看着华筝,心中知晓她对杨康的情意,也感叹她的这份大度,赶忙伸手接过茶盏,浅抿一口后, 黄蓉笑着说道:“妹妹快起,往后咱们一同侍奉殿下,定要相互扶持才是。” 华筝起身,退至一旁,微微垂首站着。紧接着蒲察玲也上前,学着华筝的样子跪下,只是声音里透着一丝紧张:“姐姐,蒲察玲给您敬茶了,愿姐姐事事如意,芳华永驻。” 黄蓉亦是温和地接过茶,饮了一口,说道:“妹妹有心了,快起身吧,往后在这东宫,莫要拘束了自己。” 蒲察玲起身,站到了华筝身侧,偷偷抬眸打量着黄蓉,心里暗自思忖着这便是殿下倾心之人,果真是有着别样的风姿。 接着华筝献上自己女红,放在托盘上双手递给黄蓉,说道:“这是小人送给太子妃见面礼物”。旁边一个女官收下礼物。 黄蓉从手上退下一个玉手镯放在托盘上作为回礼。 然后蒲察玲也向前送上自己女红,黄蓉也同样退下一个玉手镯作为回礼。 华筝则看向杨康,眼神里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盼着杨康能说些什么,哪怕只是一个安抚的眼神也好。 杨康轻咳一声,开口道:“今日这敬茶之礼也算是全了规矩,往后你们和睦相处,莫要生了嫌隙,这东宫才能安稳。” 华筝乖巧地点点头,应道:“殿下放心,华筝定当谨记。” 蒲察玲也赶忙附和:“是呀,殿下,臣妾明白的。” 黄蓉看看两人,说道:“现在茶也喝了,你们随本宫进宫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吧!” 蒲察玲有些意外,没有想到侧妃也要去晨昏定省。其实是她想多了,只是因为今天是第一天。 华筝倒是神色如常,轻声应道:“谨遵姐姐吩咐,那咱们这便动身吧,可莫要让皇后娘娘久等了。”蒲察玲赶忙收敛心思,也跟着点头称是。 一行人便朝着皇后所在的宫殿走去,一路上,华筝身姿端庄,目不斜视,只是偶尔会悄悄瞥一眼走在前方的黄蓉背影,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蒲察玲则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宫墙楼阁,心中暗暗记着这宫中的路径,想着日后也好有个应对。 不多时,便到了皇后的宫殿外,早有宫女进去通传。片刻后,众人被引入殿中,皇后端坐在主位之上,神色威严却又透着几分雍容。 众人忙行大礼,齐声说道:“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微微抬手,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都起来吧,今儿个是新妇们头一遭来请安,看着倒是都乖巧伶俐。” 黄蓉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多谢娘娘夸赞,妹妹们都是知礼之人,往后定能好好侍奉殿下,也常来给娘娘请安尽孝。” 皇后听了,微微点头,目光落在华筝身上,问道:“华筝,你虽然是草原儿女,可是如今你入了金国,就要真心为我们金国,争取早日开枝散叶!” 华筝垂首,轻声回道:“回娘娘的话,臣妾一切都好,东宫众人都很是照顾臣妾,并无不习惯之处,臣妾定当牢记娘娘教诲,好好辅佐太子妃,侍奉殿下。” 皇后又看向蒲察玲,眼中带着几分审视:“蒲察玲,你出身名门,这宫中的规矩可都学明白了?” 蒲察玲心里一紧,赶忙应道:“回娘娘,臣妾一直在用心学规矩,若有不足之处,还望娘娘多多指点,臣妾定当改正。” 皇后轻笑一声,说道:“嗯,用心就好,这东宫啊,最是看重规矩,你们可都要谨守着,莫要失了体统。” 众人忙应道:“是,娘娘。” 这时,皇后身边的嬷嬷端上几盘精致的点心,说道:“今日新妇们头次来,皇后娘娘特意吩咐备了些点心,各位娘娘尝尝吧。” 黄蓉笑着谢过,率先取了一块点心,轻轻咬了一口,说道:“娘娘这儿的点心真是精巧美味,妹妹们也尝尝呀。” 华筝和蒲察玲也依言取了点心,慢慢吃着。 用过点心后,皇后又叮嘱了几句宫中相处的事宜,便让众人退下了。 出了皇后的宫殿,蒲察玲长舒了一口气,对黄蓉说道:“姐姐,这皇后娘娘看着好威严呀,我刚刚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呢。” 黄蓉微微一笑,安抚道:“妹妹不必太过紧张,往后咱们只要守好规矩,尽心尽力便是了。” 黄蓉看着两人,说道:“今日这头一遭来请安,往后日日如此,咱们更要相互照应着,走吧,回东宫去。” 说罢,便领着众人往东宫方向走去,杨康则上朝去了。 第一个五年规划也在稳步推进。文字改革经过几年之后,王镶和李德士发现这个新文字确实比老金国文字好用,和大宋的汉字一脉相承,又有差别,确实是一个好文字。 两位大儒也是对杨康惊为天人了,现在不抗拒推行了,还开始积极推行。杨康有时候也会去工坊,科学院,还有田间地头了解各项工作。 总的来说推进的非常好,工业化的大势已经不可阻挡了,煤焦油化工也越来越成熟了。 自从有了两位侧妃之后,杨康也就没有在独宠黄蓉了,不过总来说还是黄蓉比较多,半个月有十天是和黄蓉一个过夜,会去华筝那里2-3天。 至于蒲察玲,杨康觉得她太小了,不适合行夫妻之礼,每次去也就是单纯睡觉。 第279章 一妻二妾 3 头几次蒲察玲还是无所谓,其实她也没有做好和杨康成为夫妻的心理准备,每次杨康来心里都紧张的要死。 这样过了几个月,皇后包惜弱又诞下一个皇子,完颜洪烈大喜,皇室子孙兴旺说明自己宝刀不老,赐名完颜浩宇。 大都的所有命妇都要入宫祝贺。 蒲察玲母亲随着一众命妇入了宫,在那热闹非凡的宫宴场合中,蒲察玲正依着规矩陪坐在一侧。 不经意间抬眸,蒲察玲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正是自己的母亲,她先是一愣,随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激动。 待得众人行礼祝贺等诸多事宜暂告一段落,蒲察玲寻了个间隙,朝着母亲所在的方向走去。 蒲察玲母亲也看到了女儿,脸上立刻绽出慈爱又欣慰的笑容,赶忙迎上前去。 “母亲!”蒲察玲轻唤一声,声音里都带着些久别重逢的喜悦与委屈。 蒲察玲母亲拉过女儿的手,细细打量着,眼中满是关切:“我的乖女儿,几个月不见,瞧你倒是出落得越发标致了,在这宫中可还过得好?” 蒲察玲微微低下头,小声说道:“娘,女儿一切都好,就是这宫中规矩颇多,女儿还需时时小心,不敢有半分懈怠呢。” 母亲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娘知道这宫中不比家里自在,可你既入了宫,又嫁给了殿下,那便得守好自己的本分,好好侍奉,日后才能有安稳日子过呀。” 蒲察玲乖巧地点点头,回应道:“女儿明白的,娘放心便是。” 母亲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道:“那殿下待你如何呀?有没有那个?” 蒲察玲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殿下……殿下待女儿也算客气,只是女儿……女儿还未太适应这夫妻相处之道,每次见着殿下,心里总是紧张得很。” 蒲察玲母亲听了,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傻丫头,夫妻相处哪有不慢慢磨合的,你呀,得主动些,多用些心思,莫要让殿下疏远了你才是。” 蒲察玲咬着嘴唇,应道:“娘,女儿记下了,只是这事儿也急不得呀。” 蒲察母说道:“你呀!趁着太子殿下对你还有点热度,赶紧生一个孩子才对。后宫女人没有一个孩子不行,切记!切记!” 蒲察玲点点头,可是心里却慌慌的,自己和太子没有夫妻之实,这个孩子去哪里找,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正说着,远处有宫女过来提醒蒲察玲,说是该去帮着太子妃招待宾客了。 蒲察玲面露不舍,母亲赶忙说道:“快去吧,莫要误了正事,娘在这宫中也待不了太久,你往后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有机会娘再来瞧你。” 蒲察玲眼中泛起泪花,可是只能强忍着,福了福身,说道:“娘,您也保重,女儿去了。” 说罢,便转身朝着那边走去,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望了望母亲,母亲朝她挥了挥手,眼神里满是牵挂。 蒲察玲这才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融入到那宫宴的忙碌之中,只是心里多了几分来自母亲关怀的温暖,也暗暗思索着母亲的叮嘱。 杨康心里想着,完颜洪烈既然可以给自己送女人,不行,自己也要给这对便宜老爸和老妈找点事干才行。否则老是忍也不是一回事,自己又不是忍者神龟。 在大都四儿胡同里,一个当家俏主妇带着两个双胞胎儿子住在这里,两个儿子都是半大小子,约莫十四,五岁的。 这一天杨康身穿便服来到这里,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那当家俏主妇探出头来,看到眼前身着便服的杨康。 俏主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开口问道:“你是何人?敲我家门所为何事呀?” 杨康微微一笑,脸上带着几分和善,说道:“大嫂,我是路过此地,瞧着有些口渴,想讨口水喝,不知方便与否?” 那主妇犹豫了一下,见杨康模样倒也不像是什么坏人,便侧身让开了门道:“进来吧,喝口水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进了门之后,杨康直接开门见山说:“这是是韩公公的私宅吧!鄙人有事找韩公公,还请小娘子代为传话!” 那俏主妇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了,眼中满是警惕,连忙将杨康拉进屋内,赶忙又将身子挡在门前,语气也冷了几分。 “你怕是找错地方了,我这可不是什么韩公公的私宅,你莫要在此胡言乱语,喝完水便赶紧走吧。” 杨康却不慌不忙,依旧笑着,只是那笑意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小娘子,我既敢找来,自然是知晓得清清楚楚。 这是孤和韩公公约定,孤有事找他时候会来这个寻他,你叫他不要忘了,他的两个宝贝儿子再过一个年就到了该进宫的年龄了。” 那个俏妇人听完后,脸色煞白,对着杨康下跪磕头道:“求贵人开恩,我们韩家就这两个苗裔”。 杨康只是看着妇人,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的,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那个妇人还以为杨康看上自己。一咬牙双手解开自己衣服扣子,连忙去脱自己衣服,露出胸前一丝白嫩肌肤。 杨康见状,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伸手制止了妇人的动作。 杨铁冷冷说道:“你这是做什么?你虽然有几分姿色,可是还入不了孤的眼,想要对孤自荐枕席的人如过江之鲫,小娘子就不用自作多情了。” 妇人吓得身子一哆嗦,赶忙停下手中动作,跪在地上不敢起身,眼泪簌簌地流了下来。 妇人声音颤抖地哀求着:“贵人,求求您了,只要您放过我家两个孩子,让我做什么都行啊,我实在是没了别的法子了呀。” 杨康掏出一个信封,还有一个香囊放在桌子上“晚上韩公公回来时候,将这两样东西给他,他自然知道怎么做了。 记住不要耍花样,不要偷看,否则你们的两个宝贝儿子就要和他父亲一样入宫去伺候人。” 说完,杨康转身就出去了。 第280章 杨康反击 1 韩丰和往常一样地深夜回到家中,韩丰刚一进家门。两个孩子上学回来早就睡了。 那俏主妇便满脸泪痕地迎了上来,“噗通”一声又跪在了地上。 俏妇人哭诉着将今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边说边磕头求丈夫韩丰一定要想办法救救两个孩子。 韩丰脸色越发阴沉,额头上青筋暴起,呵斥道:“哭哭啼啼成何体统,还不起来!天塌不下来!” 那妇人赶忙止住哭声,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 韩丰快步走到桌前,看着桌上的信封和香囊,眉头紧皱,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拿起那香囊。 韩丰先是打量了一番,这香囊看着普普通通,可那信里的交代让他不敢小觑。信中写将这个香囊赠予一个宫中可靠女官。 这个女官必须年轻漂亮,韩丰闻了闻这个香囊,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香囊,并无什么异样。 可是,韩丰不知道的是,这个香囊的香气一旦与皇宫里特制的熏香接触,二者相互反应,就能产生催情效果。 韩丰将信放在火上烧掉,思考很久,宫中可靠女官?那就只有自己妹妹韩媚最可靠了,就她了。 第二天,韩丰前去找妹妹韩媚。 一路上,韩丰的脚步显得格外沉重,心里不断盘算着该如何跟妹妹说这事,既不能让她察觉出异样,又得确保她能按自己的要求去做。 到了韩媚所住的储秀宫,韩丰抬手敲了敲门。 不多时,门开了,韩媚看到是哥哥来了,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韩媚欢喜地说道:“哥哥,你可来了呀,我正想着你呢。”边说边将韩丰迎进屋里。 进了屋,韩媚请韩丰坐下,又忙着去倒茶,嘴里还念叨着:“哥哥,你可是有些日子没来看我了,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呀?” 韩丰看着妹妹那欢快的模样,心里越发愧疚,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着。 待韩媚端着茶过来坐下后,韩丰这才从怀里掏出那个香囊,递到韩媚面前,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韩丰说道:“媚儿,哥哥今日来,是有件重要的事跟你说。这香囊,是哥哥特意去至蝉法师那儿求来的,法师说这香囊有保平安的功效。” 韩媚一听,眼中满是好奇,伸手接过香囊,仔细打量着,这香囊看着做工倒是精致,只是闻起来就是普通的香味,没什么特别之处呀。 韩媚抬头看着韩丰,疑惑地问道:“哥哥,这真有那么神奇呀?能保平安呢,至蝉法师我倒是也听闻过,据说很是灵验呢。” 韩丰赶忙点头,一脸笃定地说道:“那是自然,法师的本事可不是咱们能随意揣测的,哥哥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求来的,你就乖乖戴着,别不当回事儿啊。” 韩媚见哥哥这般郑重其事,便笑着应道:“哥哥放心吧,既是你求来给我的,我肯定会时时戴着,不会弄丢的。” 韩丰看着妹妹把香囊小心地收了起来,心里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可一想到那香囊背后隐藏的秘密以及可能带来的风险,眉头又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韩媚察觉到哥哥的异样,关切地问道:“哥哥,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心事呀?怎么看起来还是愁眉不展的呢?” 韩丰赶忙摆摆手,强笑着说道:“没,没什么,就是最近宫里事儿多,有些累了,看到你收下这香囊,哥哥也就放心了。 媚儿啊,你在这宫里,凡事都要多留个心眼,有什么难处就跟哥哥说。” 韩媚乖巧地点点头,说道:“哥哥,我知道的,你也别太操劳了,要多顾着自己身子呀。” 又坐了一会儿,韩丰觉得也不便再多留,便起身告辞了。 韩媚将哥哥送到门口,看着韩丰远去的背影,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低头看了看藏着香囊的地方,暗暗想着这香囊到底有什么玄机呢,不过既然是哥哥给的,那定是为自己好,自己好好戴着便是了。 而韩丰则一路忧心忡忡地往回走,心中不断祈祷着那可怕的后果可千万别出现啊,只盼着一切都能如自己所愿般顺利进行下去。 杨康接下几天用去给母后请安的机会还是在皇宫中寻找,终于在一个偶然机会发现了香囊落在储秀宫女官韩媚身上。 韩媚是韩丰的妹妹,杨康想了想,也罢,就你了,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住。 杨康当下便整了整衣衫,径直朝着戴权的住处走去。 一路上,心思百转,杨康深知戴权作为完颜洪烈身边头号亲信内官。想要将韩媚调入养心殿,少不得要费些口舌,还得拿出些能让戴权心动的好处来。 到了戴权居所,杨康先是让侍从通传,戴权听说是太子殿下,微微一怔,旋即起身相迎:“哟,太子今日怎有闲工夫来我这小地方啊。” 杨康拱手行了一礼,笑道:“戴公公客气了,久闻公公在宫中诸事上都能料理得妥妥当当,我今日特来向公公求个方便。” 戴权何等精明之人,一听这话,便知杨康定是有所求,遂笑着让座,又命人上茶,才慢悠悠地开口:“太子殿下但说无妨,只要是咱家力所能及的,自当尽力。” 杨康也不再兜圈子,压低声音道:“公公,我瞧着储秀宫的女官韩媚,那是个伶俐乖巧的,想着若是能将她调入养心殿当个掌灯女官,日后在殿中伺候着,必定能把诸事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望公公成全。” 戴权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似笑非笑地看着杨康:“这韩媚……咱家倒是略有耳闻,只是这人员调动,也不是随意为之的事儿啊,得按规矩来,还得上面点头才行呢。” 杨康心下明白,戴权这是在等自己亮底牌,忙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推到戴权面前:“公公,些许心意,还望笑纳,您在宫中人脉宽广,只要您肯帮忙,这规矩之类的,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呀。” 戴权打开锦盒,见里面是几样价值不菲的珍宝,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嘴上却仍道:“殿下这可让咱家为难了呀,不过嘛,看在殿下一片孝心的份上,咱家就试着去疏通疏通,只是成与不成,可就说不准了。” 杨康赶忙起身,又是一揖到地:“那就全仰仗公公了,若此事能成,日后定还有重谢。” 戴权收了好处,倒也上了心,没过几日,便寻了个由头,将那韩媚的调令办妥了。 韩媚得知自己要去养心殿当掌灯女官,心中虽疑惑,却也只能依令行事,从没有人储秀宫到了养心殿算是高升了。 第281章 杨康反击 2 养心殿,完颜洪烈正在批阅奏章。夜已经很深了,大都皇宫养心殿内灯火通明。 突然,殿门轻轻被推开,新调入养心殿的掌灯女官韩媚手中捧着一盏新添了灯油的宫灯,小心翼翼地走进来。 她深知在这殿中当差容不得半点马虎,每一个动作都力求轻盈无声,生怕惊扰了专心批阅奏章的完颜洪烈。 韩媚将宫灯轻轻放置在书案一侧,借着微弱的光亮,偷偷打量了一眼完颜洪烈。 只见完颜洪烈神色专注,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正为奏章中的事务而思索。 灯光映照着他轮廓分明的脸庞,更添几分威严。 就在韩媚准备悄然退下时,完颜洪烈却头也未抬,沉声问道:“你便是新调来的掌灯女官?” 韩媚心中一惊,赶忙俯身行礼,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回陛下,婢子正是韩媚。” 完颜洪烈这才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一扫,眼神中透着审视:“既入了养心殿,凡事都要用心,不可有丝毫懈怠。” 韩媚忙不迭点头:“陛下放心,婢子定当尽心伺候。” 完颜洪烈微微颔首,又将目光移回奏章之上。殿内再度陷入安静,唯有偶尔纸张翻动的声音哔啵声。 韩媚静静伫立在一旁,等待完颜洪烈的召唤。 这个时候香炉内的熏香用完了。 韩媚敏锐地察觉到香炉内熏香已尽,轻轻移步至香炉旁,微微欠身,轻声道:“陛下,熏香已燃尽,婢子这就去更换。” 完颜洪烈头也未抬,只是微微挥了下手示意她去。 韩媚小心翼翼地端起香炉,轻手轻脚地退出殿外。刚到殿外,她长舒一口气,紧张的情绪稍有缓解。 韩媚快步走向存放熏香的内室,一路上脑海中不断回想刚才在殿内的情形,暗自提醒自己千万不能出错。 到了内室,韩媚迅速挑选出一炉适合夜间安神的熏香,重新点燃。 袅袅青烟升起,淡雅的香气弥漫开来。她不敢耽搁,捧着香炉匆匆返回养心殿。 再次进入殿内,韩媚依旧脚步轻盈,缓缓将香炉放回原处。那淡雅的香气逐渐在殿内散开,与静谧的氛围相融。 韩媚退回原位,继续静静伫立,眼睛的余光时刻留意着完颜洪烈与周围的一切,以备随时听候差遣。 不过熏香的烟和韩媚身上的香囊发生一些化学反应。一股奇特香味在屋里蔓延开来。完颜洪烈感觉和平常的熏香好像有些不一样,又好像一样。 完颜洪烈轻声问道:“这是换了新熏香吗?” 韩媚轻声回答:“都是宫里一批的没有换过。” 不过完颜洪烈并不在意,渐渐的完颜洪烈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韩媚也发现身体升起一股燥热,眼睛开始迷离起来。 平时不怎么近女色的完颜洪烈第一发现,原来这个女官也是非常漂亮。 完颜洪烈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向韩媚,双眼紧紧锁住韩媚,那平日里冷峻威严的面容此刻染上一抹异样的潮红。 身体里涌起的燥热仿佛一把火,烧得完颜洪烈理智逐渐模糊。 完颜洪烈一步一步朝着韩媚走去,每一步都似用尽全身力气。韩媚心中又惊又喜,却又感觉浑身绵软无力,想躲却无法挪动分毫。 当完颜洪烈走到她身前,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时,韩媚嘤咛一声,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无助。不过韩媚内心非常高兴,自己这是要一步登天了。 “你……”韩媚刚吐出一个字,便被完颜洪烈炽热的气息堵住了话语。 完颜洪烈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庞,声音喑哑:“你这模样,倒是让……”话未说完,便俯身吻了下去。 韩媚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可那无力的反抗在这药力的驱使下,更像是一种撩拨。 殿内气氛愈发旖旎,暧昧的气息如潮水般蔓延,将两人紧紧包裹。 在这深宫的养心殿内,一场因意外化学反应引发的情事,正悄然上演,而他们,似乎都已无力挣脱这药力编织的罗网。 完颜洪烈紧紧拥着韩媚,急切的吻如雨点般落下。 韩媚嘤咛着,半推半就地迎合,殿内温度急剧攀升。 完颜洪烈双手急切游走,将韩媚缓缓放倒在旁侧软榻。韩媚娇躯轻颤,眼神迷离又满是期待。 两个人衣服纷飞,在这一夜,韩媚终于从一个女官变成一个皇帝女人。 完颜洪烈看着软榻上落红,开始低头沉思。完颜洪烈觉得自己宝刀不老,非常开心,在皇后包惜弱那里丢失的面子回来了。 完颜洪烈示意韩媚起身,离去。开始思索怎么安置韩媚。作为一个帝王,完颜洪烈临幸的女人自然是要认账。 韩媚也不敢忤逆完颜洪烈,她缓缓后退,离开榻上。 韩媚双颊绯红,眼神中交织着羞涩与慌乱。她匆忙捡起散落在地的衣物,双手因紧张而微微颤抖,连衣带都系错了几次。 韩媚好不容易穿戴整齐,却仍觉自己的发丝凌乱不堪,可又不敢在此久留整理。 韩媚偷偷瞥了一眼仍在沉思的完颜洪烈,心中满是忐忑。 韩媚深知,自己的命运在这一夜彻底改变,可未来会如何,韩媚一无所知。 此刻,韩媚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既兴奋又惶恐的地方。 韩媚轻移莲步,脚步虚浮,刚走到殿门,却又像是想起什么,转过身,朝着完颜洪烈盈盈下拜。 韩媚声音低得如同蚊蚋:“陛下……” 然而,完颜洪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未回应韩媚。 韩媚咬了咬嘴唇,缓缓起身,轻轻拉开殿门,侧身溜了出去。 殿外的冷风扑面而来,韩媚不禁打了个寒颤,瞬间清醒了几分。 韩媚慌慌张张地环顾四周,确定无人注意后,朝着自己住处走去,只是韩媚新承君恩,脚步有些踉跄。每一步都有些疼,有撕裂感。 戴权上去一步问道:“皇上,今天这个留不留种。” 完颜洪烈愣住了,想到昨天那个女孩渴望眼神,过了好一会回道:“留……,留下吧……!” 完颜洪烈接着说道:“去,向皇后讨一道旨意,封她……,韩才人吧!去吧!” 戴权缓缓后退,前去坤宁宫包惜弱处。 第282章 杨康反击 3 戴权一路小步疾行,很快便来到了坤宁宫。他轻车熟路地迈进宫门,瞧见皇后正坐在榻上,手持书卷,似在闲读。 戴权赶忙整了整衣冠,脸上堆满谄媚的笑,上前躬身行礼:“皇后娘娘万安。” 包惜弱抬眸,见是戴权,神色淡淡:“戴公公今日不在前殿伺候皇上,怎么有空到本宫这儿来?” 戴权赔着笑,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娘娘,是这么回事儿。昨夜皇上在养心殿,宠幸了新调去的掌灯女官韩媚。 皇上对这事儿上心,想封那女子为才人,特命奴才来向娘娘讨一道旨意,还望娘娘加盖宝玺。” 包惜弱手中的书卷微微一顿,神色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与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包惜弱其实也知道,既然完颜洪烈当了皇帝,可能就不太可能独宠一人。 不过当这一天来临时候,包惜弱心里还是堵的慌。可是也没有办法,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包惜弱告诉自己要坚强。 包惜弱微微皱眉,轻声道:“皇上既已有意,本宫岂会不允。只是,这宫中规矩繁多,骤然封个才人,恐遭人议论。” 戴权赶忙赔笑:“娘娘慈悲,皇上也是着实喜欢那女子,才这般急切。娘娘若能成全,皇上必定感念娘娘的贤德。” 包惜弱轻轻叹了口气,放下书卷,起身走到书桌旁,拿起玉玺。 戴权见状,忙从怀中掏出早已备好的旨意,恭恭敬敬地递上。 包惜弱凝视着那道旨意,片刻后,缓缓将玉玺盖下。 戴权满脸堆笑,小心翼翼地接过旨意,又躬身行礼:“娘娘深明大义,奴才这就回禀皇上。” 说罢,倒退着出了坤宁宫,留下包惜弱独自站在原地,眼神中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望向养心殿的方向,久久未语。 戴权怀揣着旨意,离开坤宁宫后,便直奔韩媚的住处而去。 一路上,他脸上始终挂着那副招牌式的笑容,脚步轻快,仿佛自己也跟着沾了天大的光。 不多时,便到了韩媚所住的偏殿。守在门外的小宫女见是戴权,吓得赶忙行礼。 戴权摆了摆手,大摇大摆地走进屋内。 此时,韩媚正因昨夜之事,心慌意乱地坐在床边,不知如何是好。见戴权进来,她下意识地站起身,心中既紧张又忐忑。 戴权清了清嗓子,展开手中的旨意,高声说道:“韩媚接旨!”韩媚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赶忙跪下行礼。 戴权念道:“诏曰:掌灯女官韩媚,温婉贤淑,仪态端庄,深得朕心。朕特封其为才人,侍奉左右。钦此!” 韩媚心中又惊又喜,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韩媚颤声道:“婢子韩媚,谢主隆恩!”说罢,接过旨意。 戴权笑眯眯地看着韩媚,上前一步道:“韩才人,以后不许叫婢子了,恭喜您呀!往后呀!在这宫中,您可就是主子了,还望多多关照咱家。” 韩媚赶忙起身,从一旁拿出些碎银,塞到戴权手中:“公公费心了,往后还仰仗公公多多提点。” 戴权眉开眼笑,将银子收好,说道:“韩才人客气了,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这宫中诸事,咱家还是能帮衬一二的。” 接着,戴权又嘱咐了韩媚一些宫中的规矩和礼仪,才慢悠悠地离去。 韩媚望着手中的旨意,心中五味杂陈,她深知,从这一刻起,自己的命运将彻底改变,未来在这深宫中,不知又会面临怎样的风云变幻。 不过包惜弱对于这个韩媚很好奇了,她在想到底是什么人偷了自己家。包惜弱还不知道因为她插手了杨康的婚事,被杨康小小的报复一下。打开了完颜洪烈纳妃的潘多拉魔盒。 皇宫蓬莱阁是后宫妃子居住地方,可惜因为完颜洪烈没有封后妃,这里一直空荡荡的。韩媚封为才人之后,这里终于启用了。 韩媚非常喜欢蓬莱阁西二殿。就选了这个地方居住。 包惜弱觉得去看看这个韩媚到底是何方妖孽,竟然能入完颜洪烈眼睛。 包惜弱精心梳妆一番,带着几个贴身宫女,款步朝着蓬莱阁走去。 一路上,她神色平静,可内心却如泛起涟漪的湖面,难以平静。 行至蓬莱阁,守在阁外的宫女太监见是皇后,纷纷跪地请安。包惜弱微微点头,示意众人起身,径直踏入阁内。 韩媚正在西二殿内整理新得的赏赐,听闻皇后驾到,心中一惊,赶忙放下手中物件,疾步出迎。 韩媚在包惜弱面前盈盈下拜,声音清脆又带着几分紧张:“才人韩媚,见过皇后娘娘,娘娘万安。” 包惜弱目光在韩媚身上打量着,只见她容貌秀丽,身姿婀娜,眉眼间透着一股灵动劲儿,虽不似自己年轻时候,却也别有一番风情。 不过现在包惜弱毕竟已经四十多岁了,岁月不饶人。比韩媚这些二十多姑娘还是很吃力,少了一份娇媚,多了一份沉稳。 不过韩媚还是不敢挑战包惜弱,毕竟包惜弱有三个儿子,尤其是现在太子完颜康,这可是攻伐天下的太子。既然挑战不了只能低眉顺目的讨生活。 包惜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道:“起来吧。本宫听闻皇上封了你为才人,特来瞧瞧。” 韩媚起身,低着头,恭敬地回道:“多谢娘娘关怀,媚儿惶恐。” 包惜弱缓步走进殿内,四处环顾,见殿内布置得简洁雅致,不禁微微颔首。 包惜弱说道:“确实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姑娘,难怪能的皇上欢心。”不过包惜弱也不是一个有战斗力的人,匆匆的说了几声就走了。 包惜弱走了以后,韩媚眼中闪过一丝冷笑。传言包惜弱是一个农家女孩,看来确实不假。 不过想到这里,韩媚又泄了气,就算是农家女孩又怎么样,人家有完颜康这样儿子,自己又有什么能抗衡的。 韩丰忐忑几天后,听闻妹妹被封才人了,心里略微心安。感觉自己这一步是走对了,看来太子还是言而有信,没有做什么大事。 但是韩丰又有点看不懂太子深意,皇上独宠皇后一个不好吗?为什么给自己找母亲找一个对手? 想不通就不想了。 第283章 杨康的反击 4 其实对于杨康来说,一个独宠皇后,后宫和谐的完颜洪烈是可怕的。这意味着完颜洪烈有非常多的精力从容布局。 皇帝的优势太大了,作为一个穿越者,杨康知道:完颜洪烈是知道完颜康不是自己亲生儿子。现在自己已经完全脱离书本了。已经不知道剧情走向了。 必须把完颜洪烈后宫弄的不和谐,只有这样才能牵扯住完颜洪烈的精力。 杨康深知后宫局势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若贸然再出手,恐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可能会暴露自己的计划,于是决定先观望一下,让子弹飞一会儿。 有句话说的非常好,老房子失火烧的更旺。完颜洪烈自从临幸了韩媚之后,感觉自己雄风犹在。当然作为一个将近60岁老头,完颜洪烈不是包惜弱的对手。 可是在韩媚身上,完颜洪烈获得极大征服感。 完颜洪烈在韩媚处尝到甜头后,愈发频繁地光顾蓬莱阁。韩媚深知自己的荣宠全系于皇帝一身,自是使出浑身解数讨好。 她不仅在床笫之间极尽温柔,平日里也对完颜洪烈关怀备至,将完颜洪烈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每一个举动都能恰到好处地挠到完颜洪烈的心窝。 这一切自然被包惜弱看在眼里,包惜弱心中虽有不满,但多年的宫廷生活早已教会她隐忍。 只是偶尔在与完颜洪烈相处时,那原本毫无瑕疵的温柔中,也会不自觉地夹杂进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 而完颜洪烈沉浸在韩媚带来的新鲜刺激里,对包惜弱的变化竟未多加留意。 杨康在暗中观察着这一切,心中暗自窃喜。他看到完颜洪烈因韩媚而逐渐将部分心思从朝政与布局上移开,后宫的微妙变化正朝着他预期的方向发展。 但杨康并未放松警惕,深知这只是个开始,韩媚一人之力或许还不足以彻底搅乱后宫,分散完颜洪烈足够多的精力。 与此同时,韩媚在宫中的地位因圣宠日隆而水涨船高。 金国的一些老贵族瞧在眼里,心中不禁泛起别样的心思。韩媚不过是一个罪犯之后,原来是辛者库的女奴,在朝廷毫无根基。如今得了才人之位,听说已经怀孕了。 自完颜洪烈登基后,多年未曾选秀,后宫一直颇为冷清。一开始以祖宗基业未复为由,不愿意享乐,后来又是太子大婚等。 如今见韩媚凭借圣宠崭露头角,他们仿佛从她身上看到了家族更进一步的希望。 几位老贵族私下里开始频繁往来,商议着推动一次选秀。 他们认为,若是自家适龄女子能入宫得宠,不仅能巩固家族在朝中的地位,更有可能诞下皇嗣,为家族带来无上荣光。 这些老贵族大多祖上都是太祖,太宗打天下的功臣。如今已经没有骑马战天下的勇气。岁月是一把无情刀,消磨了他们斗志,现在只想将自己家族荣辱系在一个姑娘身上了。 于是,这些老贵族们纷纷行动起来。他们先是在朝堂上旁敲侧击,以充盈后宫、绵延皇室血脉为由,试探完颜洪烈的态度。 完颜洪烈这次并未明确反对,完颜洪烈其实现在也有些迷茫了,现在金国疆域恢复了,还扩大了不少,自己似乎可以去见列祖列宗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太子完颜康不是自己亲生的,可是这个事急不来,完颜洪烈对完颜康(杨康)还是有感情的。人又不是机器,相处了二十多年了。 从一个婴儿到现在,完颜洪烈是看着完颜康一步步长大的,完颜洪烈有时候也在想要不传位完颜康算了。说起来完颜康在天下时候也是立了大功的。 不过这些都是完颜洪烈自己的事,外人都不知道。 金国的贵族们便更加积极地运作起来。一边安排家族中的女子加紧学习宫廷礼仪、琴棋书画,为选秀做准备;一边联络朝中其他势力,试图形成一股合力,促使选秀之事尽快提上日程。 消息在宫中宫外渐渐传开,一时间,整个金国上下,有女儿的贵族家庭都忙碌起来。而杨康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暗喜。 杨康明白,一旦选秀开始,后宫必将迎来一场更大的风暴。 众多女子入宫争宠,完颜洪烈就算想专注朝政布局,恐怕也分身乏术。 杨康决定继续不动声色地观察,等待合适的时机,在这场即将到来的风云变幻中,再巧妙地推波助澜,让后宫的混乱达到极致,从而彻底打乱完颜洪烈的节奏。 包惜弱听到要举行一个选秀时候有些懵了,这个发展是不是有点快了,不过包惜弱本来就是没有多少主见的人。 包惜弱决定听一听儿子杨康的意见。 包惜弱来到杨康的东宫,屏退左右侍从,一脸忧虑地看向杨康:“康儿,如今听闻朝中要推动选秀之事,这可如何是好?” 杨康心中虽暗喜,却佯装沉思片刻,随后宽慰道:“母后,您无需太过忧心。这选秀之事,虽看似突然,但也未必全然是坏事。父皇登基以来还没有选过秀,母后也没有理由反对。” 包惜弱微微皱眉,不解道:“选秀之后,宫中女子增多,皇上的心怕是更加难以收回,如何能不是坏事?” 杨康走上前,轻声说道:“母后,您想,后宫女子众多,自然会分宠。如此一来,母后您在后宫的地位说不定反而更加稳固。” 包惜弱面露犹豫之色:“话虽如此,可本宫实在不愿看到皇上被那些狐媚子迷惑。” 杨康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恭敬:“母后善良,一心为皇上着想。但如今局势如此,我们只能顺势而为。” 包惜弱思索一番,觉得杨康所言似乎有些道理,便问道:“那依我儿之见,本宫该如何做?” 杨康嘴角微微上扬,凑近包惜弱,低声道:“母后,您是皇后,什么都不要做就好了。”这个时代没有避孕说法,杨康还是不希望包惜弱再怀孕,大龄产妇不好。 包惜弱微微点头,心中有了主意:“康儿,还是你想得周全。只是这选秀之事,不知皇上究竟是何想法。” 杨康心中明白完颜洪烈的纠结,但并未表露,只是说道:“皇上既未明确反对,想来也是有几分意动。 母后不妨找个合适的时机,在皇上面前提一提,表明您也支持选秀充盈后宫,为皇室绵延血脉。 如此,既能让皇上感受到您的贤德,又能推动此事进展。” 包惜弱轻叹一声:“罢了,本宫便听你的。只是这后宫之事,实在是让人头疼。” 杨康笑着安抚道:“母后放心,有孩儿在,定会助您在这宫中诸事顺遂。” 看着包惜弱离去的背影,杨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杨康知道,自己的计划正一步步朝着更有利的方向发展。 第284章 蒲察玲 天命四年就这么平静的度过了,天命五年悄然无息的来临,黄蓉和华筝也先后怀孕了。 经过两年休整的帝国也越发强盛了,更重要的事帝国进入免税期终于过了,进入一个税收增长期。 完颜洪烈一口气纳十几秀女,全部封为宝林,后宫一下子热闹起来了。 然而,这后宫的热闹却引发了诸多暗潮涌动。新入宫的秀女们各怀心思,为争宠手段百出。 其中有个心思缜密、颇有心机的宝林,名唤柔儿,她暗中拉拢了几个宫女太监,结成了一股小势力,企图在这复杂的后宫站稳脚跟并获得更多恩宠。 不过韩媚已经不在乎,她已经怀孕了,由才人进位为美人了。差距进一步拉大了,而新来的这些宝林不知道怎么回事,目前还没有一个怀孕了。 与此同时,黄蓉和华筝孕期反应各不相同。黄蓉练武之人,身体强健,又是第二次,反应没有那么激烈,不过杨康还是心疼不已,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 而华筝生性豪爽,虽怀孕却依旧保持着一定的活动量,她与拖雷常有书信往来,谈论着草原上的近况。 随着税收增长期的到来,帝国朝堂上也开始了新一轮的争论。 兵部尚书主张将税收所得用于扩充军备,进一步增强帝国的军事力量,以应对周边潜在的威胁; 户部尚书则认为应投入更多资源发展民生,改善百姓的生活。两派各执一词,互不相让,朝堂气氛逐渐紧张起来。 完颜洪烈也不得不在后宫收敛一点,将更多精力放在朝堂纷争上。 完颜洪烈深知这税收的分配关乎帝国的未来,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内部矛盾。 似乎一切进入正轨,蒲察玲这两年在东宫生活也出落的更加水灵了。 不过蒲察玲有些遗憾的就是和杨康始终没有成为真正夫妻,这一天杨康又来了。 蒲察玲侍女绿柳劝说蒲察玲,还是要主动一点。 蒲察玲望着杨康到来的方向,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羞涩。 绿柳在一旁轻轻劝道:“小姐,您瞧,殿下今儿个又来看您了,您老是这么扭捏可不成,得主动些呀,莫要再错过了。” 蒲察玲脸颊绯红,娇嗔道:“绿柳,你这丫头,说的是什么话。我......我又怎会不知,只是实在羞人。” 绿柳笑着眨眨眼,“小姐,您想想,您与殿下成亲日久,如今就差这一层窗户纸没捅破。您若主动,说不定好事就成啦。” 正说着,杨康已踏入屋内。蒲察玲紧张得双手不自觉揪着衣角,绿柳见状,悄悄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杨康走到蒲察玲面前,见她神色异样,关切问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蒲察玲抬起头,鼓足勇气,目光灼灼地看着杨康,轻声却坚定地说:“殿下,妾身......妾身有话想对殿下说。这些时日与殿下相处,妾身不想这样了,殿下今天就要了臣妾吧!”蒲察玲说完满脸羞涩。抬不起头了,一双眼睛盯着自己脚尖。 杨康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动,还未等杨康开口。 蒲察玲又红着脸,快步上前,轻轻拉住杨康的手,“殿下,妾身不想再这般与您隔着一层,臣妾......臣妾想与殿下成为真正的夫妻。” 杨康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情感,一把将蒲察玲拥入怀中,声音略带颤抖地说:“其实,孤只是怕唐突了佳人。”说罢,他缓缓低下头,轻轻吻住了蒲察玲的唇。 在这静谧的房间里,二人相拥,仿佛时间都为他们静止,良久两个人才分开。 杨康看着眼前愈发娇艳动人的蒲察玲,心中泛起丝丝涟漪。 蒲察玲今日精心打扮,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罗裙,领口袖口绣着精致的花纹,愈发衬得她肌肤胜雪。 蒲察玲轻轻扯着杨康在榻上坐下,亲自为他斟了杯茶,柔声道:“殿下,尝尝这新贡的茶,味道可独特了。” 杨康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夸赞道:“嗯,确实不错。” 说话间,蒲察玲有意无意地靠近杨康,她的眼神中满是情意与渴望。 终于,她鼓起勇气,反客为主,双手环上杨康的脖颈,朱唇轻启:“殿下,臣妾......臣妾……,今日......” 不等杨康回应,她便主动吻上了杨康的唇。 杨康先是一愣,随即便被蒲察玲的热情点燃。一时间,屋内气氛旖旎,两人相拥而卧,共度了这良辰美景,终于有了夫妻之实。 事后,蒲察玲依偎在杨康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轻声道:“殿下,以后玲儿便是你的人了,定会一心一意待你。” 杨康轻抚着她的秀发,温柔地应道:“嗯,孤王定不会负你。” 绿柳在外面听到里面动静,心里非常高兴,我的小姐,你终于是开窍了。 绿柳在门外听着屋内逐渐安静下来,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绿柳心中暗暗思忖,自家小姐向来羞涩腼腆,如今终于迈出这关键一步,往后在这东宫的日子想必会更加顺遂。 而绿柳自己,心中也藏着不为人知的野望。绿柳虽身为侍女,却有着一颗不甘平凡的心。 既然入宫了,不想当的宫女不是好宫女,一朝选在君王侧才是入宫的终极目标。太子是潜龙,潜龙也是龙。只是现在蒲察玲才刚刚开始,绿柳只能暂时忍耐。 绿柳想着,如今小姐与杨康殿下有了夫妻之实,日后若能生下子嗣,地位必定稳固。而自己作为小姐的心腹,若是能巧妙谋划,说不定也能从中分得一杯羹。 绿柳盘算着,先从巩固小姐在杨康心中的地位做起,帮小姐出谋划策。 漠北 库伦 窝阔台继承汗位也有几年了,这几年中反对窝阔台继承汗位的,都被窝阔台送去见成吉思汗了。尤其是拖雷失败后,更是没有人质疑窝阔台了。 木华黎的到来一度让窝阔台更高兴。经过几年励精图治,窝阔台终于不甘寂寞。打回蒙古老家是漠北这支部队政治纲领。 不过窝阔台知道自己势单力薄,不是金国对手。窝阔台决定联合周边势力一起进攻金国。 第285章 四路围攻 1 窝阔台深思熟虑后,选派了一位精明干练且能言善辩的使者思八达力前往大宋。 思八达力走后,窝阔台心想,大宋战斗力不行,想要肢解金国必须还要多找几个盟友才行。 思八达力带着窝阔台的亲笔书信与诸多珍贵礼物,通过河西走廊沿着青海高原进入四川,最后来到宋国临安行在。 思八达力一路风尘仆仆,终于抵达大宋都城临安。面见宋帝后,使者恭敬行礼,呈上窝阔台的书信。 思八达力随后言辞恳切地说道:“陛下,外臣再此进言,金国狼子野心,曾经掳走了宋国皇帝,也杀死了我蒙古的大汗铁木真,我们蒙古和宋国有共同敌人” 思八达力稍作停顿,观察宋帝神色,接着道:“如今我蒙古铁骑厉兵秣马,欲直捣金国巢穴,欲血四年前耻辱。不已陛下以为如何!” 宋朝枢密使正使出列说道:“陛下,如今蒙古已经被金国赶到漠北去了,漠北苦寒之地能有什么发展。 蒙古定然是想要借我大宋削弱金国,鹬蚌相争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陛下千万不要想要这些人。” 史嵩之却不以为然,史嵩之认为现在金国厉兵秣马,宋金早晚必有一战。既然现在蒙古愿意当先锋,宋国是可以配合的。 史嵩之出列说道:“陛下,臣以为可以联合蒙古攻金,不过我们除了要原来故土之外还要增加燕云十六州。” 思八达力心里想:你们宋国还真是人才瘾大,要这么多,你们吃得下吗? 不过来为了让宋国出兵,无所谓了,只要宋国出兵了就好。至于想要这么大地盘就看你们宋军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想到这里。 思八达力满口答应:“就依史丞相之言,我们蒙古只要蒙古原来的漠南蒙古草原和东北之地。” 官家听闻思八达力如此回应,不禁陷入沉思。朝堂之上,大臣们各执一词,争论之声此起彼伏。 主战派认为这是一雪靖康之耻、收复失地的绝佳机会,不可错过。 而主和派仍担忧蒙古心怀叵测,即便灭金,蒙古日后恐成大宋更为强劲的威胁。 此时,又有一位老臣颤颤巍巍地出列,拱手说道:“陛下,虽说金国乃我大宋宿敌,然蒙古其野心亦不可小觑。 联合蒙古攻金,实乃与虎谋皮之举。还望陛下三思,莫要因一时之利,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赵官家眉头紧皱,目光投向史嵩之,问道:“史卿,老臣所言,你又作何解?” 史嵩之从容答道:“陛下,老臣所虑,亦有道理。但如今局势,金国国力渐起,若我大宋不抓住此机会,待金国缓过劲来,必再犯我边境。 至于蒙古,待灭金之后,我大宋可厉兵秣马,加强边防,再做应对。况且,我军与蒙古联合,亦可趁机观察其虚实,为日后之策早做准备。” 思八达力见状,趁热打铁道:“陛下,史丞相高瞻远瞩。我蒙古大汗诚意满满,此次结盟,定是互利共赢。 灭金之后,我蒙古与大宋以长城为界,秋毫无犯。还望陛下早做决断,莫失良机。” 赵官家思索良久,权衡利弊,终于下定决心,道:“朕意已决,联蒙攻金。但需与蒙古签订详细盟约,确保我大宋权益。” 思八达力大喜,忙跪地谢恩:“陛下英明,此乃大宋之幸,天下之幸。外臣这便将陛下之意,速速回报大汗。” 数日后,在临安城一处布置庄重的府邸内,史嵩之与思八达力相对而坐,桌上摆放着早已拟好的瓜分金国契约。 契约以精美的宣纸书写,字迹工整,条款明晰。 史嵩之神情严肃,率先开口:“此次盟约,关乎两国兴衰,还望贵方严格遵守。” 思八达力点头不迭,满脸堆笑:“史丞相放心,我蒙古窝阔台大汗一言九鼎,定会恪守约定。” 随后,史嵩之取来笔墨,在契约上郑重签下自己的名字,鲜红的印泥在名字上留下清晰印记。 思八达力亦不迟疑,拿起笔,歪歪扭扭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两人签完,史嵩之再次审视契约,缓缓说道:“除了土地划分,金国的财宝、人口如何分配,也需在契约中明确。” 思八达力略作思索,回应道:“财宝方面,可按四六分成,大宋六成,我蒙古四成。人口方面,金国北部人口归我蒙古,南部人口归大宋,如何?” 史嵩之沉思片刻,觉得此提议尚可接受,便点头同意。当下,又有书吏重新誊写契约,将财宝、人口分配条款补充完整。 两人再次签字画押后,史嵩之收起一份契约,说道:“此契约,一份留于大宋,一份由你带回蒙古。待两国皇帝皆盖玺印后,盟约便正式生效。” 思八达力收好契约,起身告辞:“史丞相,静候佳音,愿我们早日共破金国。” 史嵩之送至门口,望着思八达力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这联蒙攻金之举,究竟会给大宋带来怎样的未来。 与此同时,西夏皇宫 李纯佑看着蒙古使者拓跋浚硅内心五味杂陈。李纯佑虽然有开疆拓土的愿望,可惜国力不允许呀!作为一个党项人建立国家。 李纯佑知道中原不好惹,尤其是现在的金国,可是蒙古也不好惹。 对于拓跋浚硅要求西夏出兵攻金,李纯佑只能是敷衍了事。 可是皇叔李乾元却不这么认为,李乾元野心勃勃,可是他一直没有机会掌控军队,若是能够出征一次,自己当主帅,说不定就能掌控军队。 李乾元心中暗自盘算,觉得这是天赐良机,李乾元不顾李纯佑的敷衍态度。 李乾元上前一步,对李纯佑说道:“陛下,蒙古使者此来,实乃我西夏崛起之契机。金国虽强,但如今蒙古主动邀战,若我西夏能借此机会出兵,与蒙古并肩作战,灭金之后,定能分得一杯羹,届时我西夏国力必将大增。” 李纯佑面露犹豫之色,说道:“皇叔,我西夏国力有限,与金国交战,胜负难料,万一战败,恐有亡国之危。” 李乾元说道:“富贵险中求,若是失去这次机会就不知什么时候才有机会,臣愿意领兵出征,攻下三辅,扬我国威!” 第286章 四路围攻 2 李乾元继续滔滔不绝地劝说道:“陛下,此乃千载难逢之良机,一旦错过,恐怕再难有如此开疆拓土、扬我西夏威名之契机。 如今蒙古铁骑再次出击,金国已然陷入腹背受敌之困境。我西夏只需适时出兵相助,便如同顺水推舟,轻而易举便可坐收渔利。 况且,若此次战事顺遂,成功灭金,我西夏在诸国之中,威望必将如日中天,四方来朝亦非空想。如此美事,陛下怎能犹豫不决?” 拓跋浚硅见李乾元言辞这般恳切,赶忙在一旁附和道:“夏帝陛下,我蒙古大汗向来言出必行,诚意十足。 此次伐金之战,我蒙古铁骑定会全力以赴,冲锋陷阵。西夏只需出兵呼应,形成犄角之势,胜利之后,便可共享胜利之丰硕果实。 至于战后,金国西部广袤之地,我蒙古愿与西夏开诚布公,共商合理划分之法,绝无半点欺瞒。” 李纯佑听闻二人所言,心中确实有些动摇。李纯佑心里清楚李乾元野心勃勃,一直对权力和军权虎视眈眈,可眼前开疆拓土的诱惑实在太大,让他难以抉择。 就在此时,一位年迈的大臣颤颤巍巍地走出列,拱手谏言道:“陛下,此事万万不可贸然行事啊!我西夏与金国虽时有摩擦,但多年来也维持着表面的和平,且签订过盟约。 如今若贸然撕毁盟约,与蒙古联合攻金,恐失信于天下,金国亦会拼死反击,我西夏国力本就不盛,恐难以承受如此后果啊。” 紧接着,又有几位大臣纷纷附和:“陛下,夏大人所言极是,切不可因一时之利,而破坏当下之和平局势,置我西夏万千子民于水火之中啊。” 李乾元听闻,顿时脸色一沉,大声呵斥道:“诸位休要在此危言耸听!我们何时与那完颜洪烈签过盟约?金国向来对我西夏虎视眈眈,不过是仗着国力欺压于我们罢了。 如今有蒙古相助,正是我们摆脱金国威胁,壮大自身的绝佳时机。若此时退缩,难道要一直仰金国鼻息,永无出头之日吗?” 李纯佑眉头紧皱,陷入了更深的沉思。朝堂之上,主战与主和两派各执一词,气氛紧张得如同拉紧的弓弦。 思索良久,李纯佑缓缓说道:“既然皇叔如此有信心,朕便准你率领五万精兵出征。但你务必谨慎行事,不可贸然轻敌,一切以保全我西夏社稷为重。” 李乾元大喜过望,连忙跪地谢恩:“陛下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凯旋而归。若有闪失,臣愿以死谢罪。” 拓跋浚硅见状,也暗自欣喜,心想联合西夏之事已成,伐金胜算又多了几分,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 夏吉等大臣眼见劝阻失败,心中满是无奈与忧虑。夏吉缓缓退下,面色如霜,眼中尽是不甘。 夏吉深知,这一战西夏看似有机可乘,实则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其他几位附和劝阻的大臣围拢过来,皆是满脸愁容。其中一位年轻大臣忍不住低声道:“夏大人,如今陛下已然决定,这可如何是好?” 夏吉长叹一声,摇头道:“我西夏国力有限,贸然参战,胜负难测。必然得罪金国,蒙古不过是画饼而已,蒙古和金国征战两年死伤几十万大军。李乾元野心勃勃,只为一己之私,却将国家置于险境。” 另一位大臣也忧心忡忡地说:“是啊,蒙古早已不是当年的蒙古了,金国在完颜洪烈父子手里已经不是蒙古能够战胜的了,这盟约只怕是镜花水月,到头来受苦的还是我西夏百姓。” 夏吉微微闭眼,深吸一口气,沉重地说:“如今木已成舟,我们只能寄望李乾元能谨慎用兵,但愿上天保佑我西夏,莫要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说罢,众人皆是神色黯然,各自怀着满心的忧虑缓缓散去。 李乾元心中满是得意与兴奋,望着夏吉等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李乾元心想,这些胆小怕事之辈,怎能懂得这千载难逢的机遇。此次出征,自己将手握五万精兵,终于有机会一展身手,实现自己多年来的野心。 在李乾元看来,金国如今腹背受敌,灭亡已是迟早之事。而自己,定能在这场战争中大放异彩,立下赫赫战功,待凯旋而归,那西夏朝堂之上,还有谁能与我李乾元抗衡? 至于夏吉等人担忧的蒙古不可信,李乾元根本没放在心上。在李乾元眼中,只要能在灭金之战中壮大自己的势力,即便日后与蒙古为敌,也有了足够的底气。 李乾元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金国的废墟之上,接受着四方的朝拜,西夏在他李乾元的带领下走向辉煌。 李乾元握紧双拳,心中暗暗发誓,定要让那些质疑他的人看看,他李乾元才是西夏真正的栋梁,是能带领西夏走向繁荣昌盛的英雄。 想到这里,李乾元大步流星地走出朝堂,迫不及待地准备起出征事宜,那坚定的步伐,仿佛已然踏上了胜利之路。 不过李乾元也不傻,就凭自己这几万部队想要打赢关中郭宝玉几乎是没有可能。 必须等一个机会,等到蒙古人将关中平原的金兵调走一些才行。 高丽王朝王晧 高丽作为一个半岛小国在中原夹缝中生存,从一开始就是依附北宋的。 金国建立时候,高丽也是积极北上扩地。不过很快就被金国打回去了,此后高丽也老实了,开始给金国和宋国同时朝贡。 不过铁木真崛起让高丽看到入主东北的希望,可是铁木真有彗星般的划过,让高丽希望落空。 窝阔台使者到了让高丽王朝看到一丝希望,高丽王朝上下都沸腾起来跃跃欲试。 他们热情的款待了窝阔台使者,愿意和蒙古瓜分金国。 高丽王朝他们都有一个高句丽的梦想,想要成为第二个高句丽。 窝阔台使者走后,高丽朝堂瞬间炸开了锅。 左丞相率先起身,神色激昂:“陛下,此乃千载难逢之良机!若能与之联手瓜分金国,我高丽不仅能一雪前耻,收回昔日被占之地,更可借此扩充疆土,离那高句丽之辉煌大业又近一步!” 右丞相却眉头紧皱,面露忧虑:“丞相所言虽好,然金国底蕴犹存,即便蒙古夹击,亦不可小觑。贸然宣战,恐引火烧身,还望陛下三思。” 第286章 四路围攻 3 几位武将也按捺不住,齐声进言:“陛下,我高丽儿郎皆英勇善战,多年来厉兵秣马,正欲与金一战。况且有蒙古相助,胜算颇大,此时不战,更待何时!” 武将心里想,只有打仗才能快速升迁,才能建功立业。 这种想法要是被杨康知道,估计要笑死,就你们这群小卡拉米也想要我大金的土地,都不知道是谁给你们的勇气。 这时,一位老臣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诸位,兵者,凶器也,战端一开,生灵涂炭。我高丽向来以和为贵,多年来仰仗中原大国庇佑,方能安稳。 如今虽有机会,但若因此陷入战乱,百姓何辜?还望陛下以苍生为念,慎重抉择。” 王晧坐在龙椅上,面色凝重,目光在群臣之间来回扫视。 王晧心中亦是纠结万分,一方面,入主东北、重现高句丽辉煌的梦想实在诱人。 另一方面,右丞相和老臣所言也并非没有道理。 良久,王晧缓缓开口:“此事关乎我高丽存亡兴衰,容朕再细细思量。 诸位爱卿也可再深入探讨,权衡利弊,三日后,朝堂之上,再议此事。” 三日后,朝堂之上气氛凝重。 武将之首崔成烈再次出列,抱拳大声道:“陛下,三日来,臣等与军中将领反复商讨,皆觉此战必行。 蒙古铁骑勇猛无敌,金国腹背受敌,无暇东顾。我军若此时出击,趁势夺取北方数城,定能奠定高丽千秋霸业之基。 我等武将愿身先士卒,为陛下开疆拓土!” 其眼神中满是急切与渴望建功的光芒。 右丞相则手捋胡须,神色严肃:“陛下,臣等亦与诸多谋臣仔细权衡。蒙古虽强,但其野心勃勃,与我联手不过是权宜之计。 金国若亡,蒙古下一个目标极可能便是我高丽。当下应徐徐图之,暗中发展实力,而非贸然宣战。一旦开战,高丽百姓将陷入水深火热,国家根基恐被动摇。” 此时,一位年轻的文官站了出来,拱手道:“陛下,可否遣使与蒙古商议,若我方出兵助其攻金,战后需以书面契约承诺,不侵犯我高丽疆土。 且许以我高丽在东北一定权益。如此,既能分得好处,又能在一定程度上保障自身安全。” 王晧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道:“此计虽好,但蒙古生性狡黠,契约能否约束他们,实难预料。” 老臣又颤巍巍上前:“陛下,无论与蒙古如何约定,战火一起,变数无穷。 高丽历经数代方才安稳,还望陛下莫要轻易冒险。若执意宣战,恐将我高丽百姓拖入万劫不复之地啊。” 王晧目光望向殿外,心中愈发纠结。他深知,这一战,不仅关乎自己重现高句丽辉煌的梦想,更关乎整个高丽王朝的生死存亡。 沉吟许久,王晧缓缓说道:“再遣精明使者前往蒙古,探清其真实意图与战后承诺细节,同时,我军暗中做好备战。待使者归来,再做定夺。” 天命五年三月,阿萨姆上报,漠北窝阔台部队调动频繁,似乎有跨过沙漠东征的打算。紧接着哲别也上报高丽王朝也在边境集结大军。然后是郭宝玉和郭虾蟆上报对面西夏和宋国也有集结部队迹象。 完颜洪烈接到边境报急的消息,完颜洪烈也顾不得温柔乡了,完颜洪烈召集群臣商议对策。 完颜洪烈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这群鼠辈,竟都妄图在我大金边境生事!蒙古、宋也就罢了,西夏与高丽,也想来分一杯羹不成?” 完颜洪烈来回踱步,眼中满是忧虑与愤慨,当真是欺人太甚。三年没有打仗,这些国家就当我大金是摆设了。 左相完颜齐美虽然不喜欢打仗,完颜齐美几个儿子都不在军中,只有一个小儿子是太子侍卫,勉强算是和军队挂点边。可是现在也不得不支持了。 蒲察汉的孙女成为杨康侧妃,他已经不太说话了,蒲察汉叶察觉到了完颜洪烈和杨康现在父子间关系有些微妙,不过蒲察汉也也不认为是啥大事。 毕竟在蒲察汉看来:杨康是完颜洪烈唯一成年儿子,还是皇后生的嫡子,还有战功赫赫加持,太子之位还是很稳。完颜洪烈这种微妙在于现在太子势力太强大了。 杨康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说道:“父皇,如今局势复杂,多方异动,我们需冷静应对。 窝阔台部队调动频繁,想必是在筹备战事,而高丽集结大军,恐怕是受了蒙古的蛊惑,妄图从中渔利。 至于西夏与宋国,或许是想趁我大金分身乏术,捞些好处。” 完颜洪烈环视一圈说道:“众爱卿,有何良策?” 右相蒲察汉站了出来,神色冷峻,拱手道:“陛下,蒙古乃心腹大患,其势汹汹,不可不防。” 完颜洪烈微微颔首。 蒲察汉接着说道:“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在北方边境集结重兵,构筑坚固防线,抵御窝阔台的进攻。 高丽不过是跳梁小丑,依附蒙古狐假虎威,可分一支精锐偏师,对其进行威慑,若高丽敢轻举妄动,便一举将其击溃,以儆效尤。” 这时,老将完颜陈和尚出列,抱拳朗声道:“陛下,西夏与宋向来首鼠两端,见我大金如今局势,便想趁机捞取好处。 臣愿率一支骑兵,突袭西夏边境,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晓我大金的厉害,不敢轻易出兵。如此一来,也可震慑宋国,使其不敢轻举妄动。” 完颜洪烈微微点头,目光又转向杨康,问道:“康儿,你意下如何?” 杨康思索片刻,缓缓说道:“两位大人所言极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窝阔台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儿臣愿意领兵荡平蒙古。” 完颜洪烈听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又看向群臣,问道:“诸位爱卿,还有其他见解吗?” 沉默片刻,完颜齐美站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如今战事一起,军需粮草至关重要。 臣建议,即刻整顿国内赋税,确保粮草供应充足,同时加强对国内百姓的安抚,稳定民心,以免内乱滋生。” 完颜洪烈沉思良久,缓缓开口道:“就依诸位爱卿所言,即刻调兵遣将,加强边境防御。粮草军需之事,也需尽快安排妥当。 朕倒要看看,这些妄图侵犯我大金的人,究竟有多大能耐!”言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第287章 再次北伐 1 杨康建议原来的部队不够用了了,建议再扩编八个军。 从原来近卫1-8军中调出炮兵支队支援新修建步兵第二十二军到步兵29军。 从东北和中原地区抽调人员成立步兵支队和后勤支队, 从草原卫所抽调骑兵支队组建部队骑兵支队。借助于现在的铁路网运输,经过一个月调配,各军组建完毕。 这些部队原来就是半军事化管理的民兵,有了一定的军事水平,经过一个月强化训练,已经有些强军影子了。 不过想要进攻还是力有不逮,可是用了替换原来防守部队还是可以的。 杨康思虑再三,决定上书完颜洪烈,力陈先下手为强之策。他在奏疏中写道: “父皇陛下钧鉴: 今各方势力蠢蠢欲动,于我大金边境集结,局势危如累卵。 然儿臣以为,乱局之中亦有机遇,若能把握得当,定可化解危机,扬我国威。 如今新扩编之八个军,虽经强化训练已具雏形,然进攻之力尚缺,然替换原有防守部队,绰绰有余。 如此一来,可将原防守部队精锐抽调整合,组建一支劲旅。 蒙古之窝阔台,野心勃勃,其部队调动频繁,欲图东征,实乃我大金心腹大患。 若待其与诸方合兵一处,我大金将腹背受敌,局势堪忧。 故儿臣建议,先下手为强,倾此精锐之师,直捣窝阔台大军。 窝阔台不识天数,妄图对抗我正义之师不过是自取灭亡。我军如今兵强马壮,器械精良,训练有素,上下团结一心,定可大破其军。 一旦击败窝阔台,高丽必胆寒,不战而退;西夏与宋见势,亦不敢贸然进犯。如此,可解大金燃眉之急,破各方联盟之谋。 儿臣愿亲率此军,为父皇分忧,冲锋陷阵,万死不辞。望父皇恩准,早做定夺,以安社稷。 儿臣完颜康叩上 天命五年五月三日” 奏疏呈上之后,杨康心中忐忑,等待着完颜洪烈的决断。 其实杨康一直在找机会吞并这几个国家,作为一个现代穿越者。杨康还是不习惯古代无名兴师,觉得需要一个理由说服自己。现在就没有这个负担了。 被动挨打不是完颜洪烈风格,不过完颜洪烈觉得有必要培养一下其他人,以便于将来取代杨康成为新的大金战神。 完颜洪烈收到杨康奏疏后,反复研读,心中权衡利弊。 完颜洪烈深知如今局势危急,各方势力对大金虎视眈眈,杨康之策虽有风险,但不失为破局良计。 然而,他又担心杨康若借此战立下赫赫战功,威望过高,日后恐难以制衡。 思索再三,完颜洪烈决定召见杨康与完颜陈和尚。二人入殿,见完颜洪烈面色凝重,不敢出声。 完颜洪烈缓缓开口:“康儿,你所奏之策,朕已详阅,确有可取之处。窝阔台野心勃勃,先发制人,后发受制于人。” 杨康面露喜色,正欲谢恩,完颜洪烈话锋一转,“但朕以为,高丽近来亦不安分,若不加以威慑,恐生变故。” 完颜陈和尚心中一动,上前一步说道:“陛下,末将愿领兵征讨高丽,如若不效,请治臣之罪。” 完颜洪烈满意地点点头:“好!陈和尚,朕命你率步骑八万,出征高丽。务必扫平高丽,扬我大金军威。” 完颜陈和尚内心激动,这次攻伐高丽还不手到擒来,小小高丽王朝哪里顶得住我大金八万雄兵。 终于可以当一回主帅了,这次又是外战,这不是财源滚滚而来。完颜陈和尚心里想,打仗我可能不如你完颜康,可是论刮地皮的能力,你完颜康拍马也比不上我完颜陈和尚。 当然这些杨康都不知道,杨康要是知道只会嗤之以鼻,即便是刮地皮的能力你也不如本太子。只是本太子不愿意而已,本太子刮色目人地皮两战刮的干干净净。一个大字都没有给色目人留下。 现在后宫还有一百多色目人宦官,军营里面有四千多色目人女人在服役。 一开始被阉割的色目人有一千多人,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很多色目人受不了这个刑罚,他们自杀了,就剩一百多人还在,都是10岁以下小孩童。 完颜洪烈接着又看向杨康:“康儿,你率十五万精锐,直捣窝阔台大军。 此去漠北,路途遥远,且敌军狡诈,康儿需谨慎行事。朕在大都等康儿战胜窝阔台凯旋而归。” 杨康心中虽略有不满,但仍领命道:“儿臣遵旨,定不负父皇所托。” 二人领命而出,各自准备出征事宜。大金朝堂之上,气氛紧张而又充满期待,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完颜陈和尚前面在大都誓师东征,加征东大将军印,步兵第五军,第六军,第七军和完颜陈和尚一同前去辽阳。 同时有圣旨前往通辽征调速不台的骑兵第6军,兀良合太第7军前往汇合,然后在婆娑府(后世丹东)汇合哲别的骑兵第8军一同渡过鸭绿江东征朝鲜。 经过这几年发展,炮兵支队现在采用3个75mm火炮和一个105mm火炮配置,一共48门火炮,105mm火炮采用汽车牵引。 后勤部也开始卡车化,每个军配置100辆载重1.5吨的卡车。当然还是保留了很大一部分驮马。主要是现在卡车刚刚生产,都是依托煤焦油化工产生的柴油。 杨康虽然知道哪里有石油,可是中国石油都是深层石油,现在只有后世玉门这个地方有浅层石油可供开采,可惜的是玉门不在自己手里。 不过当年德三依靠这个技术供应全国几万飞机和坦克还是几十万汽车,杨康虽然认为自己没有那么厉害,可是供应几千辆卡车还是没有什么问题。 采用逐步换装的模式,还是可行。 每个支队除了原来的12挺加特林机枪又增加一12门80mm迫击炮作为打击力量。还将原来的弓兵部队换装成为毛瑟98K步枪。 换装时候士兵和军官都非常好奇,杨康为啥定名为毛瑟98K步枪。杨康也不能告诉他们这是仿后世经典名枪毛瑟98K,就编了一个理由糊弄过去。 杨康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地说道:“此枪之名,实有深意。‘毛瑟’乃是取自我大金开国功臣毛克思之后裔姓氏,此人当年随太祖皇帝南征北战,战功赫赫,其家族一直以来为大金之兴盛殚精竭虑。 而‘98’,则是寓意我大金太祖爷历经98次大小战役,皆凭借着英勇无畏与智慧谋略取得胜利,终于建立大金。 至于这‘K’,代表着‘克敌’之意,象征着我大金将士手持此枪,定能克尽天下敌寇,保我大金江山永固。” 第288章 再次北伐 2 这次杨康北伐,也是众星云聚,骑兵第一军徒单亮,第二军崔振赫,第四军李妙洁,第五军阿萨姆,步兵第一军尼格买,第二军萨摩察,第三军季向中,第四军李大谷,第八军吴慧中。 都是上次攻伐蒙古的老人,这次武器和后勤都有所加强更是不惧蒙古人。 各军将领齐聚大宁城,城中气氛热烈而紧张。大宁城的议事厅内,烛火通明,将领们身着戎装,神色肃穆。 杨康端坐在主位,目光扫视众人,朗声道:“诸位,此次北伐漠北,关乎我大金兴衰。如今我军兵强马壮,装备精良,定要让那蒙古人知晓我大金之威。” 骑兵第一军将领徒单亮率先起身,抱拳说道:“殿下放心,末将麾下骑兵,个个骑术精湛,再配上这新添的装备,定能在草原上如旋风般横扫敌军。” 杨康微微颔首示意徒单亮坐下,接着看向众人。 步兵第二军将领萨摩察也站起身,瓮声瓮气地说道:“殿下,我步兵虽不比骑兵机动灵活,但有了迫击炮和新步枪,坚守阵地、攻坚破城,绝不含糊。” 杨康挥挥手示意萨摩察也坐下说。 骑兵第四军李妙洁接着说道:“听闻那窝阔台近来四处调兵,妄图扩充势力,可在我大金强军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杨康大喊一声:“好,要的就是这一股子士气。” 杨康微微点头,展开一幅地图,指着漠北库伦说道:“诸位,此处乃敌人巢穴,我们可兵分三路,骑兵一军、二军为北路军,由鲜于通为主帅。 步兵一军、二军为南路军,由韩保保为主帅。 而骑兵四军、五军与步兵三军、四军、八军则由本太子亲自统帅为中军路军,各军依次展开,扫荡漠北。” 众人围上前来,仔细端详地图,纷纷点头称是。 步兵第三军季向中说道:“王爷此计甚妙,只是行军途中需注意敌军斥候,不可过早暴露行军意图。” 杨康目光坚定:“季将军所言极是,此次行动,保密至关重要。各军需昼伏夜行,加紧训练磨合新装备。三日后,我们准时出兵,一举荡平漠北!” 众将领齐声高呼:“荡平漠北,扬我大金威名!”声音在议事厅内久久回荡,仿佛预示着此次北伐必将旗开得胜。 这次各军还首次配备电台,用于联络。通讯效率大大增强。 草原上出兵,最难的就是通讯和机动性,杨康希望这次电台能够起到大运用,同时杨康还训练信鸽,以备不时之需。 大宁城火车站,一列列火车开入,各种军用物资开始源源不断的进入大宁城。里面的补给堆积如山。 北路军和中路军的物资都在这里。这次军粮首次采用压缩饼干,只要一小块就顶一天,还有脱水蔬菜和肉干,还有铁皮罐头。极大丰富了军粮。 南路军则从九原出发,九原也同样的是一个物资集散地。韩保保带着第一军和第二军的军长开完会后就乘车西进前往九原和第一军和第二军汇合。 金国出兵讨伐蒙古和高丽王朝的消息如疾风般迅速传至宋国,朝堂上下顿时一片哗然。 在临安城的金銮殿内,官家赵昀端坐在龙椅之上,神色凝重。下方的文武百官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宰相郑清之率先出列,拱手奏道:“陛下,金国此次北伐,兵强马壮且准备充分,若其真能荡平漠北,势力必将大增,恐对我大宋构成更大威胁。” 赵昀微微皱眉,问道:“依卿之见,我大宋当如何应对?” 枢密使杜范上前一步,禀道:“陛下,金国此举虽来势汹汹,但蒙古亦非善类,二者相争,必有损耗。 我大宋可暂作壁上观,暗中观察局势变化。同时,加强边境防御,整军备战,以防金国得胜后,觊觎我大宋疆土。” 这时,一位年轻的将领站了出来,正是殿前司指挥使孟珙。 孟珙目光炯炯,说道:“陛下,金国与蒙古、高丽交战,正是我大宋收复失地的良机。若能此时出兵北上,与金国形成夹击之势,或可趁机夺回昔日沦陷的州县。”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分成两派。一派支持孟珙,认为应抓住机会,收复失地;另一派则担忧金国实力强大,贸然出兵会引火烧身。 赵昀沉思片刻,缓缓说道:“诸位爱卿所言皆有道理。如今局势复杂,切不可贸然行事。先按杜爱卿所言,加强边境防御,密切关注金、蒙战事。至于出兵北伐一事,需从长计议。” 众臣齐呼:“陛下圣明!” 然而,临安城的平静之下,已悄然涌起一股紧张的暗流,大宋朝廷正密切注视着北方局势的风云变幻,一场关乎国家命运的抉择,已悄然摆在眼前。 孟珙望着朝堂上众臣争论不休,最终皇帝还是选择了保守的观望策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愤懑。 孟珙深知这是大宋收复失地的绝佳时机,可朝廷却如此优柔寡断,白白错失良机。 孟珙在心中暗自叹息:“陛下啊陛下,如此大好时机,若不果断出击,更待何时?难道要一直偏安一隅,看着国土沦陷而无所作为吗?” 孟珙回想起自己多年征战,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收复失地,重振大宋雄风。 如今机会就在眼前,却因朝堂的怯懦和犹豫而无法付诸行动。孟珙握紧了拳头,牙关紧咬,眼中燃烧着不甘的怒火。 “那些只知在朝堂上空谈的大臣,怎能理解战场的形势和战机的重要!”孟珙愤愤地想,“他们只知自保,却不顾国家的荣辱和百姓的期望。” 但孟珙也明白,自己身为臣子,只能服从皇命。 可这股愤懑却在他心中久久无法消散,孟珙暗下决心,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准备,等待着有朝一日能够实现自己的抱负,为大宋收复失地,哪怕前路艰难险阻,也绝不退缩。 不过其实大宋就算北上也没有什么机会,孟珙不知道,金国在南阳方向和淮北方向还有6个军中央军没有动,还有十几万地方军,这些部队不是宋国那些拉胯的军队能够啃的动。 第289章 再次北伐 3 金国北伐消息传来之后,窝阔台大怒。窝阔台在库伦召集众蒙古部落首领训话:“金国欺我蒙古太甚,我们草原上雄鹰,本汗的父汗成吉思汗就是被完颜康这个狗贼杀害的。 完颜康还囚禁了本汗的兄弟拖雷,强娶本汗妹妹华筝。各位都是蒙古汉子,我们能认输去给金国放牛和放羊吗?” 窝阔台停了一下接着说:“这里,是我们蒙古人天下,长生天会保佑我们蒙古,本汗誓死不当金国奴隶。” 木华黎也接着说:“完颜康推行新金文,这是要亡我蒙古文化,绝我蒙古传统。我木华黎虽然两个儿子战死了,可是依然要和金国抗争到底。” 窝阔台看着下面众人,厉声说道:“诸位蒙古老少爷们,金狗现在打入 我们蒙古,你们说,现在该怎么办?” 人群中,一位年长的部落首领挺身而出,大声喊道:“大汗,我们蒙古勇士绝不退缩,定要与金狗拼个你死我活,保卫我们的家园和荣耀!” 接着,众多蒙古勇士齐声高呼:“战!战!战!”声音响彻云霄。 窝阔台满意地点点头,高举手中的弯刀,大声说道:“好!那我们就团结一心,让金狗有来无回!我们要让他们知道,蒙古的草原不是他们能轻易践踏的!” 此时,老臣赤老温站了出来,眼中燃烧着怒火:“大汗,我愿为先锋,率领族人冲锋陷阵,杀尽金狗!” 窝阔台重重地拍了拍赤老温的肩膀:“老温叔,本汗相信你!” 随后,窝阔台开始部署战略:“各部落迅速集结兵力,准备充足的粮草和武器。我们要利用草原的地形优势,灵活作战,给金狗致命一击!” 众人齐声应和,纷纷散去,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恶战。整个蒙古草原弥漫着紧张而坚定的战斗气息。 窝阔台深知局势紧迫,窝阔台在营帐中彻夜未眠,思索着破敌之策。 黎明时分,窝阔台终于下定决心,集结主力部队先破北路军。 窝阔台召集了诸位将领,目光坚定地说道:“北路军乃是金狗的薄弱之地,孙子兵法曰,伤敌十指,不如断其一指。本汗决定集中优势兵力,以雷霆之势给予他们致命一击。必能重挫金狗锐气。” 将领们纷纷点头,赞同窝阔台的决策。 窝阔台接着部署:“察合台,你率精锐骑兵从侧翼包抄,截断他们的退路;赤老温,你带领弓箭手埋伏在山谷两侧,待敌军进入射程,万箭齐发;本汗则亲率主力正面迎敌,务必一举将其歼灭。” 众将领得令,迅速行动起来。蒙古的勇士们开始集结,战马嘶鸣,刀枪林立。 窝阔台骑在战马上,望着士气高昂的军队,心中充满了决心:“完颜康,你的北路军即将成为我蒙古大军的第一个战利品!” 不过窝阔台的想法很多,可是现实却是残酷的。金国的斥候兵都是装备98K步枪的经过现代化侦察科目训练的士兵。 这些士兵的精锐程度远超这个时代,加上他们伙食都是最好的,脱水蔬菜和罐头都是优先保证。 在广袤的草原上,蒙古斥候兵和金国斥候兵不期而遇。 蒙古斥候兵们骑着矫健的战马,手持弓箭,眼神中充满了无畏与坚毅。 而金国的斥候兵们则手持 98K 步枪,面容冷峻,训练有素。 战斗瞬间爆发,蒙古斥候兵们策马奔腾,试图以迅猛的冲锋靠近敌人。 然而,金国斥候兵们迅速反应,有条不紊地瞄准射击。 一声声清脆的枪响划破长空,弹无虚发,蒙古斥候兵们不断有人从马背上跌落。但他们毫不退缩,依然奋勇向前。 一名蒙古斥候兵手持弓箭,冲向金国的斥候,可惜距离太远了,他还没有获得拉弓机会,就被一颗的子弹击中,壮烈牺牲。 而蒙古斥候兵们的顽强也让金国斥候兵们感到敬佩。不过丝毫不影响金国斥候兵开枪的速度。这些斥候兵经过一年多训练,200米移动靶几乎是百发百中。 这是一场单方面屠杀,个人勇气在器械面前不堪一击。 眼看着蒙古斥候兵伤亡越来越惨重,他们的冲锋势头逐渐减缓。但仍有几位英勇的蒙古斥候兵,咬着牙继续向前冲,试图为身后的战友争取一线生机。 金国斥候兵们的表情依旧冷酷,手中的 98K 步枪持续喷吐着火舌。子弹呼啸着划过草原,带起一道道烟尘。 一位年轻的蒙古斥候兵,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个倒下,眼中满是悲愤和绝望。 他怒吼着,再次催马疾驰,却在瞬间被数颗子弹穿透了身躯,从马上重重摔落。 这是一场非常小规模的遭遇战,蒙古士兵死亡似乎也在意示着蒙古荣光不再。 杨康每天都在汇集各军传递的过来消息。南路军和中路军非常的平静,斥候交手次数非常小,可是北路军交手次数非常多,各军的各支队都有交手记录。 杨康经过冷静分析,认为窝阔台的目标是北路军,杨康通知北路军减缓行军速度,派出热气球侦察部队前出寻找窝阔台的主力部队,扩大侦察范围。 同时杨康决定率中路骑兵第五军,步兵第三军,第四军向北路军靠拢,随时支援北路军。 窝阔台现在非常头疼,他派出去的斥候除了少数人是没有遇到敌人,大部分是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音信。 其实窝阔台不知道,这些人都被金国斥候杀死,割下首级,成为金国斥候的战功。虽然杨康已经取消用头颅计军功的方式。 采用左耳记录军功,可是更多士兵还是愿意遵循老传统割首级。后方的书记官也是不排斥这种首级制度。 这种堪称迷雾一般的战场是窝阔台以前不曾遇到的。木华黎也陷入思虑当中,木华黎首次对自己做法产生动摇,这个完颜康难道真的是天命之子,不可战胜的。 这才几年,蒙古最引以为豪的斥候也落入下风。 不过窝阔台不愧是窝阔台,既然斥候拼不过,我就报团,就不信我十几万蒙古士兵不能打败金国北路区区两个骑兵军。 窝阔台将十五万士兵分成三个兵团。自领中军9万,左路军三万赤老温带领,右路军三万木华黎带领,直扑鲜于通的两个骑兵军。 第290章 再次北伐 4 鲜于通率先发现窝阔台的主力大军。鲜于通下令挖掘战壕构筑防线。 然而,战壕刚刚挖好了不久,远方的地平线处,马蹄扬起的尘土如乌云般滚滚而来,窝阔台的骑兵犹如潮水般迅猛杀至。 只见那当先一员大将,手持长刀,身披重甲,正是窝阔台麾下猛将。他一声怒喝,率军直冲向仓促构筑防线的鲜于通部。 不过鲜于通下令也不是好惹的。两个军的96门轻重火炮率先发出怒吼。一枚枚炮弹在一起蒙古士兵密集之处开花。 鲜于通心中大笑,蒙古人就是不长记性,现在是你们弯刀骏马时代吗!现在已经是机枪大炮时代了。 尽管火炮在蒙古军中炸出一朵朵血花,惨叫声此起彼伏,尸横遍野,可窝阔台的骑兵并未退缩。 那当先的猛将挥舞着长刀,刀身溅满了同伴的鲜血,却愈发激起他的凶性,纵马狂呼:“为了大汗!为了蒙古!冲啊!” 蒙古骑兵们不顾纷飞的弹片,前赴后继地冲锋。 前排的骑兵被炮弹炸得人仰马翻,后排的便毫不犹豫地越过同伴的尸体,继续突进。 他们深知,怯战只有死路一条,唯有冲锋或许还有生机。 眼看着蒙古骑兵越来越近,500米时候,鲜于通下令:“加特林机枪,给我扫射!”顿时,阵地上加特林机枪发出沉闷的咆哮,火舌喷吐。 冲在最前面的蒙古骑兵瞬间被打成筛子,战马嘶鸣着摔倒在地,将后面的骑兵绊倒一片。 但蒙古骑兵依然疯狂地策马前冲,有人连人带马被扫倒,有人身负重伤仍挥舞着弯刀,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决绝。 战场上硝烟弥漫,鲜血将土地染得殷红。鲜于通望着这仿若不知死亡为何物的冲锋,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敬畏,可是也在嘲笑他们的愚昧无知。 鲜于通看着那不断倒下却依旧悍不畏死冲锋的蒙古骑兵,心中虽有敬畏,可更多的还是觉得他们可悲。 鲜于通冷笑一声,心想这些蒙古人空有一身蛮勇,在枪炮面前,不过是飞蛾扑火。 “继续开火,让他们知道抵抗是徒劳的!”鲜于通大声吼道,脸上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傲慢。 随着加特林机枪持续不断地扫射,又一波蒙古骑兵被无情收割。 有的骑兵在马上就被打成重伤,却仍用最后的力气紧紧握住缰绳,试图冲向敌方阵地,最终连人带马轰然倒地,溅起一片血泥。 此刻,蒙古骑兵的冲锋势头似乎被这猛烈的火力稍稍遏制了一下,战场上出现了短暂的僵持。 但那员猛将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他将长刀高高举起,刀刃上的鲜血滴落在马鬃上,嘶声喊道:“勇士们,他们的子弹总会打完,冲过去,杀光这些敌人!” 在他的鼓舞下,原本稍显迟疑的蒙古骑兵再次抖擞精神,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去。 鲜于通见状,眉头微皱,不过很快又舒展开来,轻蔑地说:“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家伙,那就让你们彻底覆灭在此!” 说罢,他转头看向身后的炮兵阵地,大声下令:“调整炮击范围,集中火力向冲锋的敌军覆盖!” 窝阔台在后方高坡上,将前军攻击受阻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眼见着麾下勇士如潮水般倒在对方枪炮之下,他浓眉紧锁,眼中却并无惧色。 窝阔台略一思忖,大手一挥,果断下令:“分兵两翼,包抄过去!” 军令如山,号角声即刻响起。原本如洪流般正面冲击的蒙古骑兵迅速分出两支精锐,如两把锐利的弯刀,向着鲜于通部阵地的左右两侧迅猛迂回。 右翼骑兵在千户长巴特尔的带领下,马蹄生风,扬起的沙尘遮天蔽日。巴特尔挥舞着狼牙棒,高声呼喊:“随我冲,杀光他们!” 左翼则由哈日勒统领,他目光如鹰,紧紧盯着敌方阵地侧翼,手中长刀寒光闪烁,带领骑兵如鬼魅般疾驰,准备给鲜于通部致命一击。 可惜的是窝阔台调兵被金国高空热气球全程看到眼里。 当两翼的蒙古骑兵如疾风般扑向鲜于通部阵地时,等待他们的却是更为猛烈的火力打击。 鲜于通通过热气球传递的情报,早已精准调遣兵力。 右翼,巴特尔正带领骑兵冲锋,突然,前方地面炸起一道道火柱,炮弹如雨点般落下。“不好,有埋伏!”巴特尔话音未落,身边的战马便被炸得飞起,将他狠狠甩落。 周围的骑兵纷纷中招,残肢断臂混着沙尘四处飞溅。但蒙古勇士们没有退缩,巴特尔挣扎着起身,捡起狼牙棒,大喊:“冲,别停下!” 可刚冲几步,前方又响起加特林机枪沉闷的咆哮,密集的子弹织成一道死亡之网。前排的骑兵瞬间被打得血肉模糊,战马嘶鸣着倒下,后面的骑兵躲避不及,纷纷摔倒。 巴特尔怒吼着,奋力向前冲,一颗子弹却穿透他的肩膀,他咬牙坚持,却被另一颗子弹击中腿部,重重栽倒在地。 左翼的哈日勒也遭遇了同样的困境。火炮在骑兵群中不断炸开,掀起巨大的烟尘。 哈日勒挥舞长刀,试图鼓舞士气,“为了大汗,杀!”然而,加特林机枪的火舌无情地扫来,身边的亲兵一个个倒下。 哈日勒的坐骑突然中弹,将他甩下,他刚起身,一枚炮弹在不远处炸开,强大的气浪将他掀翻,他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 两翼包抄的蒙古骑兵,在火炮与加特林机枪的双重打击下,伤亡惨重,攻势被狠狠遏制。 不过三面围攻之下还是有部分蒙古士兵突破到了了200米阵前,这个时候换装98K步枪的部队开始表演。 一排排爆豆子一样炸雷声响起,蒙古士兵像是割麦一样的倒下了。 在三段射击法下只有零星几个骑兵冲了上来,这些骑兵的战马也是身中多枪。 没有力气越过战壕,最后被战壕内士兵一拥而上砍下头颅。 窝阔台看着一批批士兵冲上去,又被金国兵拿下,两军阵前算是蒙古人尸体,和战马的尸体。窝阔台发出一声哀叹,撼山易,撼金军难。 窝阔台发出一声不甘心咆哮,撤退。 鲜于通为没有下令追击,这一战北路军已经获得巨大战功,吃独食难肥。鲜于通下令收集战死军马吃肉。 第291章 再次北伐 5 赤老温带着3万蒙古骑兵和杨康的中路军大军相遇。 不过杨康的侦察力量高于赤老温,先一步发现赤老温。 双方相距不过20里,已经来不及挖战壕了。更重要的是杨康是要去支援鲜于通的北路军,不是防守赤老温。 狭路相逢勇者胜,杨康决定用后勤的卡车开路,将卡车头上放一架加特林机枪,将加特林机枪脚架绑定在卡车上。二百辆卡车依次展开,冲上赤老温骑兵队伍。 将步兵第三军,第四军骑兵支队为右翼,骑兵第五军为左翼迂回包抄。 两百辆卡车带着轰鸣声向着赤老温的队伍冲锋过去。跟在卡车后面的是第三军和第四军的步兵支队。 卡车除了有加特林机枪组,还有十几个98K步枪士兵。 距离赤老温还有5里时候,赤老温队伍看见远处地平线上开始出现一个个大黑点向着自己过来,还听到机器的轰鸣声。 可惜蒙古人并不认识这是什么,只是睁大眼睛看着。 这个时候卡车更近了只有500米,虽然还是看不清是什么,可是卡车上的加持林已经开火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可是蒙古人中弹血花告诉他们这是敌袭。 300米时候,赤老温的蒙古骑兵们终于看清那是二百辆卡车如怪兽般轰鸣着冲来。 卡车头上的加特林机枪喷吐着火舌,发出令人胆寒的哒哒声,蒙古骑兵们一时间惊愕得不知所措。 “这是何种怪物?”一名年轻的蒙古骑兵惊恐地喊道,眼中满是恐惧与迷茫。 只见那东西无需牛马拉动,自行狂奔而来,所过之处还冒着滚滚黑烟,仿佛从地狱爬出的恶魔。 赤老温虽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震撼,但他迅速镇定下来。 赤老温大声呼喝:“勇士们,莫要惊慌!这不过是敌人的幻术!随我冲锋,只要冲过去就能驱散他们的幻术!” 然而,骑兵们刚要策马前冲,密集的子弹便如雨点般扫来,前排的战马纷纷嘶鸣着倒下,骑手们也被强大的冲击力掀翻在地。 在加特林机枪疯狂的扫射与98K步枪精准的射击下,蒙古骑兵的阵列瞬间被撕开一道道血口。 前排倒下的战马与骑手,成为后续骑兵冲锋的阻碍,不少马匹收势不及,直接被绊倒,将马背上的骑士狠狠甩出,摔落在地,又被后面冲来的马蹄无情践踏。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血腥气与马匹粪便的味道,交织成一幅如同地狱一般的景象。 那些侥幸避开第一轮弹雨的骑兵,不顾一切地挥舞着长刀,试图靠近卡车,却又被持续不断的火力压制得抬不起头。 一个健壮的蒙古大汉,双眼通红,怒吼着催马向前,似乎是想要以一己之力突破火力封锁。 然而,几发98K子弹精准地射来,瞬间穿透他结实的胸膛,他双手无力地松开缰绳,身体摇晃着从马背上跌落,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嘴角咳出几缕鲜血,他努力的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是肺里都是血,最终无力的倒在地上。 更多的蒙古士兵还没有接触金兵就被加特林机枪和98K步枪击倒在地,鲜血染红了这一片草原大地。 有骑兵试图迂回躲避正面火力,却发现两翼也有敌军包抄而来。 卡车上的火力网没有丝毫减弱,如死神的镰刀,不断收割着生命。 一名年轻的蒙古骑兵,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望着眼前血腥的一幕,眼中满是恐惧,还未等他做出反应。一串加特林的子弹便扫过他的身躯,他的身体如破碎的布偶般,被强大的冲击力打得千疮百孔,从马背上软软滑落。 战场上,哀嚎声、惨叫声、马嘶声交织在一起。 赤老温看着自己的骑兵如麦子般成片倒下,心中悲痛万分,却依旧拼尽全力呼喊着鼓舞士气。 可面对这如钢铁洪流般的卡车阵与凶猛的火力,蒙古骑兵们的抵抗显得愈发无力。 两侧骑兵加入成为压倒这个三万骑兵最后一根稻草。 蒙古士兵士气全无只能亡命奔逃。 赤老温手下也劝说道:“大人,金国的妖术太厉害了,弟兄们顶不住了,撤吧!” 赤老温淡然一笑:“我赤老温受两代大汗厚恩,无以回报,今日丧师失地,唯有以死答谢大汗厚恩!你们走吧!把这里情况告诉大汗,让大汗早做准备。” 说罢,赤老温猛地一提缰绳,那匹浑身雪白的战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 赤老温手持长刀,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向着杨康的卡车阵直扑而去。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决然赴死的壮烈。 周围的蒙古骑兵们见此情景,有的眼中闪过一丝羞愧,有的则被主帅的英勇所感染,竟有数十名骑兵自发地跟在赤老温身后,一同冲向那几乎是必死之地。 杨康站在指挥车上,远远望见这一幕,微微皱眉,心中对赤老温的勇气也不禁生出一丝敬佩。 杨康挥了挥手,下令道:“集中火力,解决他们。” 一时间,卡车上的加特林机枪和98K步枪纷纷转向,将密集的子弹射向赤老温等人。 冲在最前面的赤老温,他的白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身上已经数处中弹,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但他依然紧咬牙关,催马前行,手中长刀高高举起,仿佛要将眼前的钢铁怪物一刀斩碎。 终于,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赤老温的战马,那匹骏马悲嘶一声,轰然倒地,将赤老温甩了出去。 赤老温重重地摔在地上,手中长刀也脱手飞出。然而,赤老温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再也没有力气。 跟在他身后的骑兵们,在这凶猛的火力下,如飞蛾扑火般纷纷倒下,鲜血在他们倒下的地方迅速蔓延开来。 杨康的部队乘胜追击,那三万蒙古骑兵已经彻底溃败,四处奔逃。 这场战斗,让这片草原成为了修罗场,而赤老温的壮烈赴死,也成为了杨康大军前进路上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注脚。 杨康无暇多想,整顿军队后,继续向着支援鲜于通的北路军方向进发。 第292章 漠南人眼中漠北人 上 阿萨姆的骑兵五军如风驰电掣一般杀向赤老温残兵败将。 得益于金国强大实力,骑兵们马匹为了保持战斗力,都是喂养小麦和豆粕加草料。这是后世人研究出来的科学配比。 比现在蒙古吃草料的马匹更能保持体力和储存脂肪。 阿萨姆的骑兵们的马比赤老温马更壮实,更有耐力。 阿萨姆的骑兵们如饿狼扑向羊群一般,迅速追上了赤老温的残兵败将。 他们手中的套马杆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精准地套向那些惊慌失措的蒙古士兵。 一名年轻的蒙古士兵,满脸惊恐地骑着马拼命逃窜,突然,一根套马杆准确无误地套住了他的脖子。 阿萨姆的骑兵用力一拉,那蒙古士兵便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直接从马背上被扯落。 那名蒙古士兵的身体在地上被狠狠拖行,扬起一路尘土。粗糙的地面瞬间磨破了他的衣衫,身上划出一道道血痕,他痛苦地惨叫着,声音在风中被扯得支离破碎。很快就没了声息。 不远处,又有几个阿萨姆骑兵盯上了一群聚集在一起的蒙古残兵。套马杆如毒蛇般探出,眨眼间便套住了其中两人。 这两名蒙古士兵被拖着在地上翻滚,身上被尖锐的石子划破,鲜血淋漓。他们的同伴想要救援,却被其他阿萨姆的骑兵挥舞着长刀逼退,只能眼睁睁看着战友在痛苦中挣扎。 一个蒙古将军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悲愤与无奈。这原本是他自己常玩游戏,只是没有想到自己也有成为猎物的一天。他发现原来当猎物真的是一点也不好玩。 他想要冲过去解救自己的族人士兵,可身上的重伤让他连举起武器的力气都没有。那些被拖行的士兵的惨叫,如同重锤般一下下撞击着他的内心。 很快他也被套马杆绳子套住了,脖子上绳索让他无法呼吸,脸色通红。随着肺里氧气的迅速流失,这位年轻将军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的血腥战场开始扭曲变形。 他仿佛看到了那片熟悉的草原,阳光温柔地洒在翠绿的草地上,泛起金色的光芒。 远处,自家的帐篷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帐篷边,美丽的妻子正笑意盈盈地向他招手。她身着鲜艳的蒙古袍,发丝在风中飘散,眼神中满是深情与期待。 小将军仿佛又回到了那些宁静的日子,他策马奔腾回家,妻子总会在帐篷前迎接他,为他递上一碗温热的马奶酒。 他们会一起坐在帐篷外,看着夕阳西下,谈论着生活的琐事与对未来的憧憬。 幻觉中,妻子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轻柔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小将军想伸出手回应她,可四肢却像被重物压住,无法动弹。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只看到妻子的身影越来越清晰,那笑容如同一束温暖的光,似乎要将他从这无尽的黑暗与痛苦中拯救出去。 然而,现实中,阿萨姆骑兵的马匹仍在无情地拖拽着他,他的身体在粗糙的地面上划过,生命正随着每一次的挣扎而迅速消逝。 但在这最后的时刻,他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微笑,仿佛在幻觉里,他已回到了妻子的身边,回到了那片宁静而美好的家园。 阿萨姆的骑兵们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他们像是在进行一场残酷的游戏,不断用套马杆将蒙古士兵拉下马拖行。 草原上,到处都是蒙古士兵绝望的呼喊和阿萨姆的骑兵冷酷的呼喝声,血腥与残忍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之中。 终于最后一小撮敌人逃走了,杨康下令收兵,士兵们开始微笑的打扫战场。马肉也是难得的肉食,不能浪费了。 他们开始愉快的搜刮蒙古士兵身上的财物。按照杨康制定的新规,小交战以各中队为单位,敌方士兵身上财物按照士兵平均分四成,六成上交。大战以各支队为单位士兵为五成,五成上交。 军需物资全部上交统一分配。当然上交的这些还要分给后勤和炮兵这些部队,还要给其他军官和大都的兵部和户部老爷们。最后杨康也会有一份。 不能因为自己是太子就不要,主帅不要这让后面主帅怎么办?当然杨康分的钱大部分又分给伤残和死亡的士兵,所以这些士兵乐意为杨康效死力。 杨康看着阿萨姆的士兵好像并不在意这些漠北蒙古士兵性命,不由的好奇问阿萨姆:“你们和漠北蒙古不都是蒙古人吗?怎么看你们下手起来完全是不留情面?” 阿萨姆听闻,冷笑一声,勒住缰绳,转头看向杨康说道:“这不过是世人的刻板印象罢了,都以为蒙古就是铁板一块。 哼,实则不然,我们漠南蒙古与漠北蒙古,压根就不是一个祖先。 事实上长久以来,为了漠南这片丰美的草场,为了争夺有限的水源,我们之间的争斗从未停止过。” 他目光扫过战场上的狼藉,继续道:“在草原上,生存就是如此残酷。 他们若是占了上风,对我们也绝不会手下留情。今天,不过是延续了我们之间长久以来的纷争。 再说了,如今跟着殿下您,为大金效力,自当全力以赴,哪还管得了什么所谓的同属蒙古的虚名。” 只有当年铁木真雄才大略才整合了漠南蒙古和漠北蒙古。如今铁木真已死,我们和漠北人又基本形同陌路。 还要时刻防备他们渡过沙漠来抢我们的草原。 阿萨姆微微眯起眼睛,神色中透着几分沧桑与无奈,继续说道:“殿下,‘蒙古’不过是个大而泛的概念,看似将众多部落囊括其中,实则各部落都有自己独特的传承与故事。 就像我们漠南蒙古的各个部落,都有世代相传的规矩、信仰和荣耀,与漠北蒙古有着千差万别的不同。 每个部落的图腾、祭祀仪式,甚至是说话的口音,都烙印着各自独特的历史痕迹。 这些传承,是我们的根,是我们之所以成为我们的缘由。 即便在铁木真大汗统一各部之时,各部落间的差异也从未真正消失,只是被暂时凝聚在大汗的威名之下。 如今大汗已逝,那些潜藏在深处的差异与矛盾,便又渐渐浮出水面。 漠北与漠南,虽同被冠以‘蒙古’之名,但彼此间的隔阂,就像横亘在草原上的大漠,难以轻易跨越。 所以,在这片弱肉强食的草原上,为了守护自己部落的传承与生存,我们对漠北蒙古人下手,自然不会留情。” 第293章 漠南人眼中漠北人 下 杨康微微点头,目光中带着几分自信与豪迈,说道:“阿萨姆,你所言虽有道理,但孤王却有不同的想法。 如今大金势力如日中天,孤王若能成就大业,将来这草原乃至天下,都将在大金的掌控之下。到那时,也许你们不用再为了区区草场而争斗不休。” 杨康抬起头,望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幅美好的画卷,继续说道:“大金会制定公正的规则,划分好适宜的牧场,让漠南、漠北的牧民兄弟们都能安居乐业。 大家不仅可以和平共处,还能在节庆之时,坐下来一起喝酒赏月,畅谈草原的过往与未来。” 阿萨姆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憧憬交织的复杂神色。 长久以来,草原上的纷争已如烙印般刻在他的心中,杨康描绘的这番景象,对他而言既遥远又充满诱惑。 阿萨姆沉吟片刻,说道:“殿下所言,自是令人向往。只是这草原争斗由来已久,各部落积怨颇深,真能如殿下所想,化干戈为玉帛吗?” 杨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拍了拍阿萨姆的肩膀。 杨康笑着说道:“事在人为。孤王既然有此想法,便会全力以赴。 只要你等忠心追随,协助孤王成就霸业,这草原的太平盛世,定能实现。 届时,你们的部落不仅能免受争斗之苦,还将在大金的庇佑下,繁荣昌盛。” 阿萨姆心中一动,单膝跪地,朗声道:“殿下既有如此宏愿,阿萨姆愿誓死追随,为殿下在这草原上披荆斩棘,助殿下实现这太平之世!” 杨康满意地点点头,看着眼前的战场,心中已然在谋划着未来的宏图大业。 其实杨康心里想的是工业社会到来,到时候物资的富裕程度,会使人不再局限于草场这一点产出。 不过杨康并没有在此时告诉阿萨姆自己的想法。就算是告诉阿萨姆,阿萨姆也不会相信。阿萨姆他认识不到这些,对于阿萨姆来说,现在的草原和征战就是他的一切。 杨康的大军继续向北挺进,他们路过一个部落聚集地。 很快阿萨姆和他的骑士们就让杨康见识到了蒙古士兵残忍一面,他们围住这个部落。 阿萨姆的骑士们如饿狼般围住这个部落,眼神中透露出冷酷与贪婪。 不等部落之人做出有效的抵抗,他们便如疾风般冲入其中。那些反抗的青年男子,首当其冲成为了屠杀的对象。 一名身形壮硕的部落青年,手持简陋的长刀,怒目圆睁,朝着冲来的阿萨姆骑士挥砍过去。 然而,他面对的是训练有素且装备精良的骑兵,一名骑士轻松侧身避开攻击,反手一矛,狠狠刺进青年的胸膛。 青年闷哼一声,手中长刀落地,缓缓倒下,鲜血在他身下蔓延开来。 周围的骑士们见状,发出一阵哄笑,紧接着又朝着其他反抗者扑去。一时间,部落中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部落中的女人则成为了他们劫掠的目标。一群骑士围住几个年轻女子,不顾她们的哭喊声与挣扎,强行将她们拖拽上马。 有个年轻女子,拼命咬了一口抓住她的骑士,那骑士恼羞成怒,扬手便是一巴掌,将女子打得嘴角溢血,但仍不松手,粗暴地将她掳走。 阿萨姆骑在马上,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对于手下的暴行没有丝毫制止的意思。 在阿萨姆眼中,这不过是草原战争中的常态,战败的部落就该承受这样的后果。 而杨康虽心中有些不忍,但想到草原上上百个部落都有自己传承和图腾,还有自己文化,杨康就一阵头皮发麻。也许消失一些部落,更有利于草原的统治吧! 就像历史上的一代天骄成吉思汗一样。杨康有点理解为什么历史上成吉思汗喜欢动不动就屠城了。有时候民族融合就是这么多残忍。 杨康正暗自思忖间,阿萨姆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驱马靠近。 阿萨姆咧嘴笑道:“殿下,草原上向来如此,弱肉强食。这些小部落,平日里也没少和周边争斗。今日我们不这般做,他日他们壮大,说不定也会对我们下手。” 杨康微微皱眉,目光扫过那些被劫掠的妇女和惨遭屠戮的男子,沉声道:“可如此行径,终究太过残忍。” 阿萨姆哈哈一笑,不以为然道:“殿下,在这草原,心软可是成不了大事的。 铁木真大汗当年,不也是这般一路杀过去,才成就了那般的伟业?这些部落的人,只认强者。” 杨康沉默片刻,看着阿萨姆坚定的眼神,缓缓点了点头。 杨康明白,在这残酷的草原法则之下,若想实现统一草原,进而成就大业的目标,有时不得不做出一些残酷的抉择。 此时,部落中的反抗声渐渐微弱,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鲜血染红了草地。 阿萨姆大手一挥,喊道:“兄弟们,带上战利品,继续赶路!”骑士们纷纷响应,带着劫掠来的女子,驱赶着部落里的牛羊,簇拥着杨康继续向北挺进。 一路上,杨康看着身边这些面露凶光却又对他忠心耿耿的骑士,心中暗暗发誓,待自己真正掌控这片草原,定要建立一套新的秩序。 既能让各部敬畏,又能让百姓安居乐业,只是在此之前,或许还得借助这些残酷手段,为未来的太平盛世铺就道路。 每个大队都将劫掠来的最漂亮的几个女孩送给阿萨姆跟前。这也是草原上规矩,只有首领挑选剩下的才是他们的。 阿萨姆则请杨康先挑选,阿萨姆似乎看出杨康在犹豫,阿萨姆说道:“殿下,这是我们草原人规矩,殿下最少要选三个人才行,否则就是看不起这些人的眼光,他们会把这些全部杀了,换一批女人过来。” 杨康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纠结。眼前这些女孩,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瑟缩着身子,仿佛待宰的羔羊。 但听阿萨姆所言,若不挑选,这些女孩恐性命难保,还会牵连更多无辜。 杨康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不适,目光在女孩们身上扫过。杨康随意指了指其中三个相对瘦弱一点的女孩,说道:“就她们吧。” 第294章 阿娅茹 上 阿萨姆见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转头对手下喊道:“殿下挑完了,又指了几个身高大,屁股大的给自己,剩下的你们分了吧!”众骑士欢呼起来,一拥而上,各自争抢着自己心仪的女子。 杨康看着被选中的三个女孩,轻声说道:“你们不用害怕,这里不会有人伤害你们的。” 然而,女孩们只是惊恐地看着他,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显然对他的话充满怀疑。 阿萨姆凑到杨康身边,笑道:“殿下,这些草原女子,野性十足,您可得好好调教调教。” 杨康只是冷冷地瞥了阿萨姆一眼,并未搭话。此时,大军继续前行,而杨康的心情却愈发沉重,对这草原上的残酷现实,又多了几分无奈与悲凉。 杨康后面后面跟着三个小姑娘,这三个小姑娘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看着杨康。 为首的这个姑娘是这个部落的首领的妹妹阿娅茹,另外两个是首领的女儿娜扎莎和娜塔娅,都是十八九岁的年龄。 这个部落大部分青年男子都被窝阔台抽调一空。剩下的男子也被阿萨姆杀光了,现在算是正式的消亡了,这就是这片草原的常态。 在古代,生产力不发达,草原上不足以承载这么多人。中原对草原都是实行粮食禁运的,他们牛羊肉食不足以养活这么多多人。 要么有一个强力领导组织大家南下抢汉人粮食过冬。要么就是部落之间相互攻伐,抢夺有限的物资过冬。 太阳渐渐落下去了,金红色的余晖洒在草原。杨康下令停止前进,就地安营扎寨,士兵开始忙碌起来。 杨康回头看向跟在身后的三个姑娘,阿娅茹、娜扎莎和娜塔娅,她们的身影在余晖中显得格外单薄,却又带着一种倔强的沉默。 杨康心中泛起一阵不忍,放缓了马速,试图与她们搭话:“今天的日落很美吧!” 阿娅茹抬起头,眼中满是恨意,冷冷地说道:“是很美,可是,我们的家乡没了,亲人也没了,这落日再美,与我们又有何干?” 阿娅茹的声音微微颤抖,压抑着无尽的悲痛。 杨康无言以对,他深知自己虽未直接参与这场屠杀,却也是这场悲剧的间接促成者。 沉默片刻,杨康缓缓说道:“胡明白你们心中的恨,可这是草原的生存法则,弱肉强食,从古至今,从未改变。 但孤向你们保证,不会再让你们受到伤害,未来,或许会有不一样的生活。” 娜扎莎冷笑一声:“不一样的生活?你是想让我们像奴隶一样活着吗?看着你们这些刽子手逍遥自在?像你摇尾乞怜吗?” 杨康轻叹一口气,说道:“孤不想辩解什么,事实摆在眼前,孤也有孤的抱负和使命。 孤希望能结束草原上这种无休止的纷争和杀戮,让所有人都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你们若信孤,或许能看到那一天。” 娜塔娅咬着嘴唇,眼中泪光闪烁:“安稳的日子?我们的安稳已经被你们毁了,你拿什么来弥补?” 杨康望着远方渐渐暗下去的天色,坚定地说:“时间会证明一切现在,你们若无处可去,就先跟着孤,至少,孤能保证你们的安全。” “三位漂亮姑娘是不是该告诉孤你们名字,孤就是大金的太子,天下兵马大元帅,征北大将军。”杨康自我介绍道。 阿娅茹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什么太子元帅,在我们眼里,不过是沾满我们族人鲜血的屠夫。 既然你想知道,我便是阿娅茹,是部落长公主,这是娜扎莎和娜塔娅是部落公主,记住了,我们与你不共戴天。” 不过阿娅茹内心却是久久不能平静,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就是最近草原上最名声鹊起的大金国太子,杀死铁木真和拖雷的人,还是蒙古人金刀驸马。 杨康看着她毫不掩饰的仇恨,心中五味杂陈,却依旧保持着镇定:“阿娅茹,孤理解你的愤怒。但仇恨只会蒙蔽双眼,让这片草原永无宁日。 你不妨试着换个角度看,孤并非生来嗜杀,而是想结束这混乱的局面。” 娜扎莎撇过头去,“说得冠冕堂皇,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就凭你几句话,就能抹去你和你手下犯下的罪孽?” 杨康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你们无需现在就信我,往后的日子还长。孤会用行动证明所言非虚。 从今日起,你们便跟着孤,看看孤是否能为这草原带来改变。若孤真如你们所想,是个残暴无道之人,届时你们再恨也不迟。” 娜塔娅微微颤抖着嘴唇,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我们又能如何?如今已无家可归,只能任你摆布。但别指望我们会轻易放下仇恨。” 此时,营帐已搭建完毕,士兵们来来往往,无烟灶上大火内煮着马肉和压缩饼干。烧的草原传统燃料牛粪。 杨康看着忙碌的营地,转头对三人说道:“走吧,先去营帐休息,今日之事,大家都累了。” 说罢,杨康示意三人跟上。阿娅茹三人对视一眼,眼中带着警惕与不甘,缓缓跟在杨康身后,踏入这充满未知与敌意的营地。 四个人聊了一会儿,夜幕降临,炊事兵将四份晚餐送了上来。是煮羊肉和压缩饼干,还有一些脱水蔬菜,四份都是一样的。 杨康笑了笑,行军途中食物就是这么简陋,各位女士将就一点吧! 阿娅茹有些意外说道:“没有想到你这个大魔王吃的也是这么简单,还以为一国太子吃的会有什么不同。” 阿娅茹出去看了一下,杨康和其他军官吃的一样,都是羊肉或者牛肉煮压缩饼干。士兵吃的是马肉煮压缩饼干。压缩饼干煮过之后就成为面粉糊糊。 杨康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说道:“你们认为该吃什么呢?行军打仗,首要的是填饱肚子,保持体力,哪有那么多讲究。 在这草原之上,局势瞬息万变,后勤补给困难重重,能有这些食物,已经算是不错了。” 杨康夹起一块煮羊肉,放入口中咀嚼着,继续说道:“即便身为太子,在军中也不能搞特殊。 若是孤贪图享受,士兵们又怎会尽心尽力为孤效命?唯有与大家同甘共苦,才能凝聚人心,成就大业。” 第295章 阿娅茹 中 娜扎莎轻哼一声,虽仍带着敌意,但语气已不像之前那般尖锐:“说得好听,不过是为了收买人心罢了。” 杨康并未生气,耐心解释道:“收买人心固然重要,但这也是孤真心所想。 你看,这草原上的部落之间连年征战,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若孤连自己的军队都不能带领好,又谈何改变这一切,让草原恢复安宁呢?” 娜塔娅默默吃着手中的食物,眼中流露出一丝思索的神情,轻声说道:“可即便如此,你也不能成为杀害我们族人的凶手。” 杨康放下手中的食物,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战争就是如此残酷,孤也不想看到流血牺牲。 但在这乱世之中,为了实现统一,结束纷争,有时不得不做出艰难的抉择。希望你们明白,孤的目标是让所有人都能过上太平日子,而非无端杀戮。” 营帐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众人咀嚼食物的声音。 在这寂静的夜晚,杨康的话语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阿娅茹三人心中泛起层层涟漪,她们对杨康的看法,也在这不经意间,悄然发生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 杨康吃完出去一趟,前去巡察各处防务,这是杨康出征形成习惯,总要看一遍才行。不多时杨康又回来了,后面还跟了三个小姑娘。 杨康说道,你们是既然是部落公主,就给你们找了原来的侍女来服侍你们。其实杨康去的时候,阿萨姆的第五军营帐内已经在开无遮大会。 只有这三个小姑娘宁死不从,杨康询问下发现是阿娅茹她们侍女就高价赎下她们。 这个时候卫兵打来热水,展开一个简易浴盆,这是用木支架和橡胶覆膜的防水夏布制成的。 其实草原上人是很少洗澡的,主要是草原上柴火太难得,牛粪这种东西并没有多耐烧,想要洗一个热水澡太难了。 阿娅茹她们看见杨康竟然还能洗热水澡,露出羡慕的神情。阿娅茹心里腹诽,刚刚还说是同甘共苦,现在就享起特殊了来了,真的是大言不惭。 杨康看了一下她们神情,笑着说道:“怎么也想要洗热水澡。” 阿娅茹很认真点点头,心想,问得都是什么废话,谁不想。 “你们不出去吗?怎么想看孤脱衣服洗澡?”杨康看着阿娅茹问道。 阿娅茹脸上微微一红,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既然我们部落战败了,我们自然会遵守草原规矩服侍你。 只是,我们希望你能约束一下阿萨姆的士兵,别再虐待那些可怜的女人。” 阿娅茹咬了咬嘴唇,在阿娅茹心中,自己和姐妹们从部落战败被杨康选中那一刻起,就注定要依附于他,这是草原女人的宿命。 阿娅茹并不介意和杨康坦诚相见,草原女人就是这样,仇恨和热情交织在一起。 杨康微微一愣,看着阿娅茹认真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怜惜。他点了点头说:“你放心,阿萨姆那边我会去说,不会再让士兵们肆意妄为。至于洗澡,这本不是什么难事。” 杨康本来是想泡一个热水澡,看来现在只能是简单的洗一下。 阿娅茹有些惊讶地看着杨康,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答应。原本以为杨康会借此提出更多要求,毕竟在草原上,战败一方的女人地位卑微。 杨康穿好衣服后,你们洗吧,今天没热水了。 杨康出了营帐带着卫兵们来到骑兵五军,召集第五军中队长以上军官训话:“你们以前是什么样子,孤不想管,也管不了,不过现在既然是我大金国士兵,就要守金国规矩,这些女奴也是有人权的,人权就是人的生存权。” 停顿一下杨康接着说道:“以后禁止伤害这些女奴。像今天这样聚会取消了,看中哪个就收入自己家庭,给自己生儿育女,多余的话就不说了,说多了你们也记不住,就这样了,散会!” 阿萨姆看着杨康铁青的脸色,似乎也知道杨康的决心。 于是,阿萨姆说道:“殿下,您放心,兄弟们之前在草原上散漫惯了,一时间没个规矩。 既然殿下你发话了,从今往后,咱们肯定照办。兄弟们定会约束好自己,不再随意伤害那些女奴。” 阿萨姆心里虽然有些不舍这种往日的放纵,但他清楚,跟着完颜康,想要在大金谋得更好前程,就得听令行事。 杨康目光扫过在场的军官们,严肃地说道:“阿萨姆,你这话可别只是说说而已。若是再让我发现有人违反,绝不轻饶。这些女奴也是草原儿女,日后都要在大金的治下生活,你们须得善待。” 军官们纷纷点头称是,不敢直视杨康锐利的目光。 杨康见此,神色稍缓,又说道:“咱们此次出征,肩负重任,需上下一心,不可因这些事坏了军心。 草原的未来,要靠我们共同去改变,而不是延续以往的混乱与残暴。” 阿萨姆抱拳应道:“殿下深谋远虑,我等佩服。兄弟们定会以殿下马首是瞻,严守规矩。” 其他军官也随声附和,营帐内气氛庄重严肃。 杨康扫视众人一圈,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散了吧,都回去好好整顿军纪。”言罢,带着卫兵转身离开。 阿萨姆望着杨康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思忖,这大金太子果然行事果断,看来往后在这草原上,行事得更加谨慎了。 阿娅茹听到第五军那边果然笑声停止,嘴角露出一丝得意微笑,看来自己还是非常有魅力的,这个大金太子很快就会对自己言听计从。 其实阿娅茹高估了自己魅力,杨康只是作为一个现代人,不太习惯阿萨姆的士兵这种行事。即便是没有阿娅茹说话,杨康也打算制止这种影响军队战斗力的行为。 杨康再次回到帐篷,躺在行军床上开始睡觉。现在是五月天,草原气温正合适。当然以杨康这种宗师境武学修为来说,就是十二月也一样可以不用盖被子睡觉。 阿娅茹、娜塔娅和娜扎莎她们看了看。最后,阿娅茹决定今天还是自己来吧!阿娅茹示意两个侄女去另外铺一个床睡觉。 然后,阿娅茹脱光衣服钻进杨康被窝。 第296章 阿娅茹 下 阿娅茹微微仰头,目光坦然地与杨康对视,尽管心中仍有几分羞涩,但更多的是草原儿女特有的果敢:“你是一个英雄,阿娅茹不会后悔的。况且,阿娅茹既已决定跟随你,就不会后悔。” 杨康看着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能感受到阿娅茹身体的微微颤抖,那是紧张与不安的表现,可她言语中的坚定又让人无法忽视。 杨康也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相反作为一个年轻的武学宗师,杨康血气旺盛,虽然没有达到黄帝那种御女三千而飞升地步,可是也禁不起美女的撩拨的。 阿娅茹轻轻哼了一声,“现在,阿娅茹只知道自己只属于你。”阿娅茹将头埋在杨康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莫名地感到一种安心。 杨康轻轻搂住阿娅茹,思绪却飘远。他深知,想要改变草原的现状,前路充满艰难险阻。 怀中的阿娅茹,以及她身后无数草原百姓的命运,此刻都与他的使命紧紧相连。而今晚,这个特殊的开始,或许也是他与草原羁绊加深的一个契机。 帐篷内安静下来,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这寂静的草原之夜,他们的命运,悄然开始了新的交织。 第二天,天微微亮时候,杨康已经起来,也许是长久压抑一夜得到释放,杨康感觉一阵神清气爽。 初升太阳中一缕紫气是修炼杨康紫气东来三叠浪最佳时机,这也是杨康每天必修的功课,也就只有大朝会时候修炼不了。其他时间都是雷打不动的修炼。 阿娅茹看到杨康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笑容。阿娅茹当然不是这么快就爱上杨康,她急于献身,只是想要和杨康建立一个良好关系。 阿娅茹的部落虽然没有了,可是哥哥还在窝阔台手下,只要哥哥手下的部落战士还在,她的部落随时都可以重生。 只要哥哥愿意率领部落战士投靠杨康,他们也可以占领一个部落聚集地的女人,从而生存下来。 阿娅茹不认为窝阔台能够战胜完颜康,毕竟英雄成吉思汗都打不赢,窝阔台穷兵黩武更是打不赢。 娜扎莎和娜塔娅聚集在阿娅茹身边,面目不解,她们怎么都想不通,怎么才不到一天姑姑就态度大变样,由原来的仇视变成主动献身。 阿娅茹看着这两个侄女表情,就知道她们没有想通,可是阿娅茹也不想解释什么。有些东西她们不知道,她们被哥哥保护的太好了,没有见识过草原的残酷性。 阿娅茹搂着两个侄女叹了口气说道:“这是我们草原女人的宿命,草原历来都是如此,胜者为王,弱肉强食。” 娜扎莎和娜塔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中仍带着迷茫。 阿娅茹继续说道:“也不知道,你们父亲带领的族人们现在怎么样了?” 娜扎莎和娜塔娅眼睛瞬间就亮了,是呀,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只要父亲还在,部落就还在,父亲昆尚一定能打败这个金国太子殿下军队,救出自己。 娜扎莎和娜塔娅非常自责,她们觉得阿娅茹是为了自己免受伤害才献身金国太子殿下。娜扎莎和娜塔娅眼睛瞬间就湿润了,对着阿娅茹说道:“姑姑,是我们误会了您,您放心,父亲他会原谅你的。” 阿娅茹知道是她们想差了,可是也没有再提醒了。 这时,杨康结束了修炼,回到了帐篷。 杨康的目光扫过阿娅茹和两个女孩,神色平静却透着坚定。 杨康开口说道:“阿娅茹,世上没有免费的晚餐,想要获得什么,就要想到先付出什么,孤会承诺给你一次公平交易机会,就看你的家族能不能抓住。” 阿娅茹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杨康接着说道:“准备出发吧!没有一天是可以耽误的。” 阿娅茹只能忍着身体的疼痛,坐在车上跟随队伍前进。 现在就是在和时间赛跑,如果杨康部队能率先和鲜于通部队汇合就能全歼窝阔台主力,进而横扫漠北蒙古人。 若是鲜于通部被歼灭,这次北伐之旅可能会以失败而告终,将来蒙古势力就更难覆灭了。 窝阔台首战失利,士气大挫。可是窝阔台不甘心失败,后退一段距离后,开始修建营地。窝阔台在等一个机会,等鲜于通补给断绝机会。 窝阔台希望木华黎或者赤老温能够切断鲜于通补给线。这样失去补给的鲜于通就总会有弹药耗尽时候。到时候窝阔台就能知道金国火炮和机枪的秘密了。 只要金国没有火器优势,窝阔台觉得自己蒙古勇士可以暴打金国农夫军队。 可惜的是杨康作为一个穿越者,非常重视军工厂的保密工作。用了很多后世的保密方法,所有的军工工坊都采用数字编号。 还成立保密局从事安保工作,在工坊周围还有五虎断魂刀等的江湖人士作为密探,防止他人渗透。 杨康先后收服十几个江湖势力现在成为金国朝廷监察江湖力量,其中有一些全真教师兄弟们也受杨康邀请在里面任职。 窝阔台曾经派过好几次精锐小部队前往大都打探消息,可惜都石沉大海。 这些军中的精锐在战场上确实可以,可是到了城市里面就玩不转了,没有几天就露出马脚被抓了出来处死了。 窝阔台决心抓住这次机会,打垮鲜于通部,这样就可以获得金国武器。那样自己就可以通过工匠仿制。 只是窝阔台太想当然了,当年铁木真也获得几挺加特林机枪,可是拆完之后,重新组装的都不会,更别说是仿制。 还有火药配比,更不是这个时代人的逆向工程可以搞出来的。 只是当年大宁城一战,窝阔台并不在铁木真身边,窝阔台并不了解实情。木华黎虽然有介绍,可是窝阔台认为这是木华黎为自己战败推脱责任。 窝阔台下令封存了木华黎的那份谈话。虽然窝阔台不全相信,可是认为金国确实获得一些突破。但是窝阔台认为不能让下面人知道,否则一旦引起恐慌,蒙古将不复存在。 第297章 窝阔台的结局 上 窝阔台见识到了火炮和加特林机枪厉害之后也是深受震撼,原来木华黎没有说谎。没有夸大火器优势,还往小了说了。 窝阔台不再集结大部队进攻,他开始分散兵力进行消耗战。利用散兵线来消耗鲜于通部队弹药量。 窝阔台明白这种火器的弹药是不可能现场制作的,只要消耗完鲜于通部弹药。金国军队就不足为虑了。 鲜于通一开始没有明白窝阔台的意图,只要窝阔台发动佯攻,立刻就枪炮齐鸣。打的非常热闹,可是战果非常小。 打了几天后,鲜于通在营帐中复盘战事,看着消耗的弹药记录,心中猛地一沉。 鲜于通赫然发现,弹药量竟已告急。原本储备充足的火炮炮弹和机枪子弹,在这几日窝阔台看似杂乱无章的佯攻消耗下,已经消耗了一半多了。 鲜于通额头冷汗直冒,意识到自己中了窝阔台的计。 鲜于通深知,没了弹药,那些威力巨大的火炮和加特林机枪就如同废铁。 而此时,帐外又传来窝阔台部队叫阵的声音,声音中满是挑衅。 鲜于通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慌乱,迅速召集军官们训话。 鲜于通目光如炬,大声说道:“从现在起,各部务必节省子弹!敌军狡诈,想耗尽咱们弹药,咱绝不上当。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随意开枪开炮。将敌人放近到200米再发动反击,力求弹无虚发!” 将领们领命而去,迅速传达命令。很快,前线士兵们紧绷神经,等待着敌人靠近。 当窝阔台的散兵再次袭来,起初阵地上一片寂静,这反常的安静让敌军更加肆意,一步步靠近。500米这是原来金国军队开火距离,但是今天不一样了,金国军队不再开火了。 窝阔台再次挥动旗帜,示意部队再次向前。窝阔台心想,看来自己战术有用。这几天的试探虽然付出了几千士兵生命的代价。可是消耗弹药却是第一天的好几倍。 今天是第一次500米没有枪炮声,窝阔台决定加大进攻力度,窝阔台挥动旗帜,一个千人队加入进攻行列。 待蒙古人进入200米范围后,鲜于通一声令下:“开火!” 顿时火炮齐鸣,加特林机枪也喷吐火舌,瞬间,冲在前面的敌军瞬间倒下一片。 窝阔台没想到鲜于通突然改变战术,攻势稍缓。窝阔台一拳打在指挥台的栏杆上,发出“碰”的一声。该死,这个鲜于通太狡猾了,看来敌人已经反应过来了,后面越来越难打了。 但窝阔台很快反应过来,金军弹药应该不多了。窝阔台继续驱使士兵佯攻,试图再次打乱鲜于通部署,双方陷入僵持。 鲜于通无奈之下开始用电台呼叫杨康支援,按照六分仪的测量计算出自己坐标,报给杨康。 杨康收到鲜于通的求救信号后,迅速在地图上标记出他所报的坐标,然后看看自己坐标,两军相距100公里,依照现在行军速度2-3天足够。 杨康眉头微微皱,他深知此时战场局势复杂,若救援稍有不慎,极有可能陷入蒙古人的埋伏,导致全军覆没。但若是不救,鲜于通部一旦被灭,整个防线将岌岌可危。 思索片刻,杨康对着电台话务员沉稳地说道:“给鲜于将军回电,务必固守待援3天!我已收到你的坐标,援军即刻出发。 但在此期间,你一定要坚守住阵地,不能让蒙古人突破防线。” 鲜于通收到杨康回电后信心大增,电台这个东西就是神奇,就这么小小一台机器就可以跨越千山万水通信,真的是太神奇了。 只是不知道太子殿下为什么要叫这个东西“电台”。 鲜于通很快压下心中对电台的惊叹,当下局势容不得他分神。 鲜于通深知坚守三天并非易事,窝阔台不会轻易放过这削弱己方的绝佳机会。 鲜于通立刻召集麾下大队长以上军官,神色凝重地说道:“太子殿下的援军5天就到,从现在起,重新规划弹药分配,按照五天量分配弹药,必要时候让重甲步兵上去打反击,每一发子弹、每一枚炮弹都要用在刀刃上。” 军官们纷纷领命,眼神中透着坚定。 随后,鲜于通又安排士兵利用周边地形,加急挖掘战壕、设置拒马。 同时,鲜于通还组织了一支敢死队,挑选军中精锐,准备应对蒙古军可能发起的突袭。 而另一边,窝阔台见金国军队突然没了动静,料想他们定是察觉到弹药危机,在等待救援。 窝阔台决定主动出击,打乱鲜于通的部署。窝阔台集结了一支五千人的精锐部队,趁着夜色,悄然向鲜于通营地摸去。 当蒙古军靠近营地时,负责警戒的哨兵发现了异常,迅速鸣枪示警。 鲜于通听到枪声,立刻冲出战壕,大声喊道:“各部队注意,按照预案,准备战斗!” 一时间,金国军队进入战斗状态,火炮、机枪对准来犯之敌。 蒙古军发起冲锋,喊杀声震破夜空。鲜于通站在高处指挥,喊道:“听我命令,等他们再靠近些!” 等到蒙古军进入最佳射程,鲜于通一声令下:“开火!” 火炮轰鸣,加特林机枪疯狂扫射,蒙古军前排士兵纷纷倒下。 但是,窝阔台这次铁了心要突破防线,不断驱使士兵向前冲。 双方陷入激战,阵地前血流成河。鲜于通深知不能与敌人硬拼消耗,一边指挥战斗,一边安排部队佯装败退,引诱部分蒙古军深入。 等这股敌军进入预设的包围圈后,伏兵四起,一顿猛打,将这股敌军歼灭。 窝阔台见再次失利,心中恼怒,但他也明白,不能就此放弃。 窝阔台调整战术,准备明日发动更猛烈的攻击。 鲜于通这边,也在为接下来更加残酷的战斗做着准备,这接下来漫长的时间,才刚刚开始。 昆尚目睹这几天的战斗。昆尚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大汗这是疯了,不拿人命当人命看。这几天已经有十几个部落的勇士都填进去了,一个水花都没有出现。 敌人就像是磐石一样稳固,现在剩下的人都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明天太阳。 第298章 窝阔台的结局 中 太阳又缓缓升起,新的一天又到来。窝阔台原来的9万大军早已伤亡过半了,不过窝阔台作为主场作战。 远在库伦的窝阔台妻子--乃马真氏为窝阔台送来源源不断的士兵,窝阔台大营始终保留7万人以上编制。 不过高强度的战斗使得底下部落首领厌战情绪高涨,窝阔台虽然有优势兵力弹压。可是却很难驱动他们,很多人都是在划水。 窝阔台决定将选择权交给长生天,每天早上将抽签,按照抽中的数学顺序,每个部落派出一个千人队轮流攻击金国大营。 这天清晨,吃过早饭之后,清冷的空气弥漫在窝阔台的营帐之中。 一众部落首领们面色凝重,脚步沉重地走向营帐中央。 他们心里清楚,今天要抽的,可是攸关部落儿郎生死的“生死签”。 营帐内,一张宽大的桌子上,整齐摆放着数十支竹签,上面刻着不同的数字。 待众人验过竹签之后,窝阔台将竹签收起放入竹筒内,然后摇动竹签。这样谁也不知道竹签下面的数字了。 窝阔台高坐在营帐首位,眼神冷峻地扫视着台下众人,开口道:“长生天会指引我们前行,今日抽签,按照抽中数字顺序,派出千人队出击。数字1就是第一个出击,这是荣耀,也是使命。” 众人面面相觑,却无人敢率先上前。许久,一位身形魁梧的部落首领咬咬牙,率先迈出一步,伸手颤抖着从签筒中抽出一支竹签。 他缓缓展开,看到上面数字1的瞬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子晃了几晃,险些站立不稳。“我部落……轮到我部落了……”声音带着一丝绝望与悲怆。 其余部落首领见状,有的面露不忍,有的则暗自庆幸。 然而,庆幸的情绪并未持续太久,随着一个又一个部落首领上前抽签,营帐内气氛愈发压抑。 抽到签的人数字小的,脸上满是痛苦与无奈,抽到数字大的,也是一脸忐忑,不知明天这厄运是否就会降临到自己头上。 昆尚抽到一个29,这是一个比较靠后的数字,按照现在攻击烈度,应该还有5-6天时间就要派出一个千人队去攻击。昆尚这里有7000人,也就是说7轮过后昆尚就是一个光杆司令了。 那个抽中数字1的部落只有8-9百人,不到一千人的队伍。 部落首领和大家一一告别后毅然决然的带队发起冲锋。 窝阔台在后面看着他们冲了上,1000米,500米,200米,窝阔台神情激动,脸色潮红,枪声还是没有响起,难道敌人已经打光了弹药吗?胜利似乎来的有点突然。 最后一百米时候,对面枪声开始响起,声音稀稀拉拉的,可是却像催命的声音,不断有人倒下,加特林机枪也不长时间扫射,打出一个又一个短点射。 可惜这个短点射也是非常致命的。 最后这个部落只有几十个人冲去二十米阵前,被金国铁甲步兵轻易的就收拾了。 地上全是蒙古人鲜血。鲜血汇合成小溪流,最后凝固在土壤里面,成为黑褐色斑块。 窝阔台一拳砸在指挥台上,心中暗骂:该死的金狗,到底还有多少弹药,怎么就打不完呀! 窝阔台双眼通红,死死盯着那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心中复仇的火焰熊熊燃烧。 他暗暗发誓,打败鲜于通部后,定要将这群金狗杀得片甲不留,一个都不能放过。 窝阔台转头看向剩余的部落首领,大声吼道:“看到了吗?这就是金狗的残忍!他们用弹药无情地屠戮我们的兄弟。但我们不能退缩,长生天会庇佑我们。” 部落首领们被他的气势感染,虽面露惧色,但仍握紧了拳头。 窝阔台环视一圈,现在是谁,哪个抽到第二个,现在给我上。 这时,一个身材矮小但眼神坚毅的部落首领站了出来,他声音略带颤抖却又充满决绝:“是我抽到了第二个。”说完,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自己的部落队伍走去。 他的步伐沉重而坚定,身后的部落战士们默默地跟随着他。 他们知道,这或许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战斗,但为了部落的荣耀和生存,他们别无选择。 当他们逐渐靠近金国大营时,每个人的心跳都急速加快,紧张的气氛弥漫在空中。 然而,他们没有退缩,依然义无反顾地向前冲去。 窝阔台在后方紧紧地盯着他们,双手握拳,心中默默祈祷着长生天的庇佑。 这一次,金国的枪声在150米处就响了起来,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蒙古战士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但他们依然高喊着口号,奋勇向前。 最终,这个部落也损失惨重,只有寥寥数人接近了金国大营的防线。 窝阔台看着眼前的惨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的愤怒愈发强烈。 窝阔台再次怒吼道:“继续!我们不能放弃!” 太阳终于落下去了,这一天,窝阔台又有6个千人队消失了,窝阔台非常暴躁的回到自己营帐。 窝阔台内心已经非常绝望,现在只是为了面子在死撑罢了。 木华黎的三万骑兵穿插在鲜于通部后面。木华黎的使命是寻找到鲜于通的后勤粮草部队,并摧毁他。 手里有三万骑兵,木华黎自信满满,木华黎不认为自己几万大军会拿不下一支小小的辎重部队。 唯一的难题就是如何找到这支部队,不过木华黎显然高看自己部队。木华黎还是以三年前交战实力去评估金国军队战斗力。 木华黎没有想到金国部队又获得提升,这种偏差有时候是致命的。 很快一支庞大的后勤支队出现在木华黎侦察部队眼中,为了不惊动这支部队,木华黎的斥候只是远远的跟着。 这是步兵第三军和步兵第四军辎重联合部队。两支部队赶着四百辆大马车,还有一支两千多人护卫队。 木华黎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这么多物资,金国现在是越来越富裕了。 随即木华黎脸上闪过一丝落寞,就算是这次一击得手又能怎么样?蒙古和金国攻守之势已经不同了。 第299章 窝阔台的结局 下 木华黎很快收起了复杂的思绪,眼神变得坚定而冷酷。他高高举起手中的弯刀,大声喊道:“勇士们,随我冲锋!让金国人为他们的狂妄付出代价!” 三万骑兵瞬间如汹涌的潮水一般,向着辎重部队奔腾而去。马蹄声如雷鸣般响彻云霄,大地在这股强大的冲击下仿佛都在颤抖。 金国辎重部队迅速行动,士兵们熟练地将一辆辆辎重车辆紧密相连,结成一个个坚固的圆阵。 圆阵之中,二十挺加特林机枪严阵以待,黑洞洞的枪口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四百名手持 98K 步枪的士兵也迅速就位,趴在辎重车辆后面,全神贯注地瞄准着如潮水般冲锋而来的蒙古骑兵。 负责指挥的金国两个支队长面容冷峻,大声喝道:“稳住!等敌人进入有效射程再开火!” 士兵们屏气凝神,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手指搭在扳机上,只待一声令下。 蒙古骑兵越来越近,他们的喊杀声震耳欲聋。但金国士兵们没有丝毫的慌乱,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和纪律。 当蒙古骑兵进入射程的那一刻,金国支队长猛地挥手:“开火!”瞬间,加特林机枪喷射出火舌,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向蒙古骑兵倾泻而去。 与此同时,四百名手持 98K 步枪的士兵也纷纷扣动扳机,一声声清脆的枪响此起彼伏。 冲在前面的蒙古骑兵纷纷中弹落马,鲜血四溅。后续的骑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火力打得人仰马翻,冲锋的阵型瞬间大乱。 但蒙古骑兵的凶悍依然不减,他们冒着枪林弹雨,继续向前冲锋。 木华黎心中大骂:该死,这个完颜康怎么会如此操蛋,怎么会在辎重部队中安置如此重器。 这可是粮草部队,怎么会有如此多的加特林机枪,难道是天不佑我蒙古。 木华黎遭受过多次加特林机枪打击,对于加特林机枪声音非常熟悉,听声音有不下20挺加特林机枪。 木华黎心都在滴血,这里很多部队都是木华黎亲信部队,是当年铁木真时代老兵,都是漠南蒙古招募的士兵。 木华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信士兵在加特林机枪的扫射下成片倒下,他的眼眶欲裂,心如刀绞。 战场上,硝烟弥漫,鲜血染红了大片土地。蒙古骑兵的尸体堆积如山,有的战马嘶鸣着倒在血泊中,有的则失控地四处逃窜。 一位跟随木华黎多年的老兵,挥舞着弯刀,试图冲破火力网,却在瞬间被密集的子弹打得千疮百孔,从马背上重重摔落。 又有一群年轻的骑兵,怀着满腔的热血和勇气,不顾一切地向前冲,然而无情的子弹瞬间穿透了他们的身躯,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的呼喊。 木华黎的耳边充斥着痛苦的惨叫和战马的悲鸣,他的视线被血雾所模糊。 木华黎怒吼着,挥舞着弯刀,试图激励士兵们继续冲锋,但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身边的亲信不断倒下,有的被击中头部,脑浆迸裂;有的被打断了四肢,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木华黎感到无比的绝望和愤怒,他的喉咙已经喊得沙哑,却依然无法改变这惨烈的局面。 木华黎望着眼前如地狱般的场景,心中满是不甘与痛苦。但木华黎深知,再这样下去,自己的三万骑兵将会全军覆没。 木华黎咬了咬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撤!撤!撤!”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悲愤与无奈。 然而,此时的蒙古骑兵们已被枪林弹雨打得晕头转向,有些士兵甚至没有听到撤退的命令,依然在盲目地冲锋。 木华黎心急如焚,亲自策马冲向那些还在冲锋的士兵,挥舞着弯刀,大声呼喊:“撤!快撤!” 在木华黎的努力下,部分士兵开始调转马头,向后奔逃。但加特林机枪和 98K 步枪的子弹依旧如雨点般袭来,不断有士兵在撤退的过程中倒下。 木华黎带着残部,狼狈地逃离了战场。他们的身影在硝烟中渐行渐远,只留下一片血腥和狼藉。 木华黎回首望着那片曾经充满希望的战场,心中暗暗发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木华黎清点一下士兵,就这么一会功夫就有三千士兵阵亡,还有一千多伤病员。 木华黎不甘心失败,可是一不敢再向前攻击。 这两支辎重部队也害怕蒙古骑兵部队突袭,只能相互成犄角之势,交替掩护前进,一天只能前进20里。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木华黎不愿意离去,木华黎算过来,这里到窝阔台大汗设伏点还有400里。就按现在每天20里行军速度。这支部队是支援不了前线部队,自己也算是完成任务了。 这一刻木华黎深感无力,金国军队军队还真是豪横,就这么一支后勤部队都有加特林机枪,天不佑我蒙古。 第三军和第四军后勤支队支队长确实非常着急,敌人都出现在这里了,说明前线已经非常危险了,可是这大股敌人跟着,也没有办法。 杨康的中路军一天行军100里,沿途经过几个部落聚集地,为了行军保密,杨康只能狠下心里屠灭这几个部落。 这些部落都是一些小部落,几乎都没有青年男子了,只有一些老人和小孩和女人。每个部落只有一千多人,在杨康骑兵部队打击下,很快军营里面又多了一千多个年轻女人。 这是这片草原传统,只要是年轻还能生孩子的女人就不会轻易的杀死。 到了傍晚,杨康终于下令停止前进,安营扎寨,这些步行和骑马的士兵都累趴了不想动,只有坐卡车部分士兵还有精力。不过他们要负责晚上的放哨工作。 晚上就简单的吃了一点干粮,杨康巡视一遍军营之后回到自己军帐。 阿娅茹早早就脱光衣服在被窝里面等待杨康的临幸,杨康看着阿娅茹缓缓说道:“你其实没有必要这样,你昨天才刚刚破身,还没有好吧!今天好好休息吧!” 阿娅茹有些意外的感动,在她印象中草原上男子他们只想要自己行乐,很少顾及女人感受。 第300章 窝阔台的结局 终上 第二天又有八个倒霉的部落各损失一千人。几个大部落还好,虽然有些损失,但是还不至于伤筋动骨的。 可是几个小部落就不一样了,他们部落直接打没了一代青年男子。 关键是投入这么多,却一点产出都没有,这些部落首领对窝阔台的忍耐已经基本到了极限了。 傍晚收兵的时候,蒙古的军营里面已经谣言四起了。 “你们听说了吗?这仗打得如此蹊跷,窝阔台大汗分明是有意借金国人之手排除异己啊!”一个士兵压低声音,神色慌张地对身旁同伴说道。 “此话怎讲?”同伴一脸惊愕,忙凑近追问。 “你想啊,咱们这些小部落,这次折损了那么多青年男子,元气大伤。 而那些大部落,虽说也有损失,但和咱们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 这不是明摆着,大汗想通过这场战争,把咱们这些部落慢慢消耗掉嘛!”那士兵满脸愤懑,眼中满是不甘。 “还有啊,”他继续说道,声音愈发低沉,却透着一股寒意,“大汗这是想腾笼换鸟,把咱们这些部落都消灭掉,以后草原上就只剩下他们黄金家族了!咱们拼死拼活,却成了他们争权夺利的牺牲品!” 这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士兵间炸开了锅。众人交头接耳,脸上皆是愤怒与恐惧交织的神情。 很快,这谣言就像长了翅膀一般,在蒙古军营的各个角落飞速传播开来,士兵们看向窝阔台营帐的目光,也逐渐多了几分怀疑与不满。 昆尚巡营的时候很快就发现了异常,不过昆尚自己也是厌战的一员。昆尚虽然是这些部落首领中除了窝阔台最大一支。 可是昆尚和窝阔台实力差距还是非常大的,现在8万人当中,窝阔台亲信有三万多人,昆尚只有7000人。 昆尚决定去试探一下其他人口风,昆尚邀请厄必龙,屠日革前面来自己营帐喝酒吃烤羊肉。 不多时,厄必龙与屠日革应邀来到昆尚的营帐。营帐内,炭火正旺,烤羊肉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但三人的心思显然都不在这美食之上。 昆尚先举起酒杯,看似随意地说道:“今日营中之言,想必二位也有所耳闻。这仗打得,实在是让人憋屈。” 厄必龙眉头紧皱,放下手中的酒杯,冷哼一声道:“哼,岂止是憋屈,简直是心寒,可是能怎么办呢?金国人亡我心不死,我们也只能硬拼到底了” 屠日革也面露忧色,附和道:“是啊,大家都是草原上汉子,没有道理向金国人低头,他们想打多久我们就陪多久。” 昆尚听他们话语就知道他们一个个的在说大话,不过昆尚也不打算戳破他们。 昆尚附和着说道,是呀!这金国太子无冤无仇的深入漠北追杀我们,着实可恼。 我们就要和他们硬拼到底,让他们金国人知道,我们漠北汉子的骨头是硬的。 屠日革听到昆尚话,心里就笑了,昆尚你这老狐狸,难道请我们来就是为了说这一通大话给我们听。 窝阔台听到手下最大三个部落首领在一起喝酒,心里顿时警惕起来了。这三个部落兵力加起来虽然还是不如自己,可是已经接近二万了,不可小视。 窝阔台略一思索,便唤来自己的心腹侍卫,低声吩咐道:“备马,随我去昆尚营帐。记住,一切行动听我指挥,不可打草惊蛇。” 侍卫们迅速备好马匹,一行人趁着夜色,悄然朝昆尚营帐行去。 临近营帐,窝阔台示意众人下马,轻手轻脚地靠近,营帐外士兵刚要出声提示。就被窝阔台用“嘘声”制止,窝阔台的卫士也趁机拔刀架在士兵的脖子上。 营帐内传来的谈笑声,让窝阔台愈发警惕。窝阔台微微侧身,将耳朵贴向营帐,试图听清里面的对话。 只听昆尚说道:“虽说咱们要和金国硬拼,但如今这局势,兄弟们死伤惨重,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气啊。” 厄必龙接话道:“没错,这气不能白受,可大汗的安排,咱们也只能遵从。” 窝阔台听到这,眉头微微一皱,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屠日革又道:“只是再这么下去,兄弟们怕是撑不住了。昆尚兄,你威望高,可有什么想法?” 营帐外的窝阔台心猛地一紧,全神贯注地等待着昆尚的回答。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时,巡逻的士兵发现窝阔台,大喊一声,大汗您怎么来了。 窝阔台知道瞒不住了,示意侍卫放开那个守卫,然后大马金刀的进入营帐内。 窝阔台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反正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窝阔台大声笑道:“昆尚,吃烤全羊也不叫上大汗,你们这是要偷吃了,这样不好吧!都是草原上的汉子,有事情大家一起说出来吧!” 昆尚等人见窝阔台突然闯入,也不知道窝阔台听到多少,又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没有说什么,昆尚面上还是迅速堆起笑容。 昆尚起身,恭敬地说道:“大汗这说的哪里话,不过是一只小羔羊而已,怎么敢打扰大汗。”昆尚后背冷汗直流,窝阔台带来的压力太大了。 厄必龙和屠日革也赶忙起身行礼。窝阔台摆摆手,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冷冷扫过三人,似乎有警告。 窝阔台开口道:“如今形势我们草原人早已和金狗仇深似海,你们别想着投靠金狗,金狗就会给你们活路,他们只会俘虏你们的妻女去给他们当奴隶,草原上汉子情愿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昆尚赔笑道:“大汗心系兄弟们,我们都知道。今日聚会只是一个平常聚会,大汗您不要多想。” 屠日革也鼓起勇气说道:“是啊大汗,只是昆尚想要喝酒,就找我们做陪的,大汗您的光辉照耀蒙古,我们誓死效忠您!” 窝阔台冷哼一声,“平常聚会?哼,希望如此。你们都是各部的首领,应该清楚如今的局势,要有自己判断。” 窝阔台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盯着三人,似乎要将他们内心的想法看穿。 最终,窝阔台还是在侍卫的簇拥下走了,离开了昆尚的营帐。 昆尚,屠日革,厄必龙三人长长舒了一口气。 第301章 窝阔台的结局 终中 昆尚看着窝阔台离去的方向,待那身影彻底消失在营帐外的黑暗中,昆尚才缓缓转过身来。 昆尚与屠日革、厄必龙对视一眼,三人眼中皆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是对未来局势的忧虑。 “今晚可真是惊险,也不知道大汗到底听到了多少。”厄必龙心有余悸地说道,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屠日革冷哼一声,“哼,管他听到多少,咱们话里也没挑明。只是这往后,行事得更加小心了。” 昆尚微微点头,面色凝重:“没错,窝阔台对咱们起了疑心,往后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但这仗打成这样,部落损失惨重,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厄必龙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可窝阔台实力雄厚,咱们若想反抗,怕是难有胜算。” 屠日革眼神坚定起来,“那也不能任由他把咱们当棋子使,白白牺牲部落的兄弟们。咱们得想个法子,既能保存实力,又能应对金国。” 昆尚沉思良久,缓缓开口道:“当务之急,是先稳住窝阔台,让他打消对咱们的疑虑。 同时,咱们暗中联络其他部落,看看他们的想法。若能联合起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最后,要是有人能联系上金国那边就好了,我们和大金太子无冤无仇,有仇的是他窝阔台。” 厄必龙和屠日革听了,都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不过此事万万不可操之过急,一定要谨慎行事。”昆尚再次叮嘱道。 三人又低声商议了几句,便各自散去。营帐内,炭火渐渐熄灭,只留下一片寂静与黑暗,仿佛预示着未来局势的扑朔迷离。 而他们三人,也在这复杂的局势中,踏上了一条充满未知与风险的道路。 待厄必龙和屠日革走后,昆尚呵斥道:“把今天营帐外值守的那个士兵杀了,给我去查今天是谁泄的密” 昆尚手下的亲卫得令后,立刻领命而去。不多时,营帐外便传来那名值守士兵绝望的呼喊,随后戛然而止。 亲卫返回营帐,单膝跪地回复:“首领,已办妥。” 昆尚面色阴沉,来回踱步,咬牙切齿道:“今日之事,必定有内鬼通风报信。若是查不出是谁,咱们以后的行动步步受限!” 昆尚眼神中透着狠厉,看向亲卫,“给我从最亲近窝阔台的人开始查,一个都别放过!一旦发现,格杀勿论!” 亲卫领命后迅速离开,展开调查。昆尚独自一人坐在营帐中,心中思绪翻涌。 昆尚深知,若不揪出这个内鬼,不仅自己性命堪忧,联合其他部落对抗窝阔台的计划也将胎死腹中。 没过多久,亲卫匆匆返回营帐,神色紧张地向昆尚汇报:“首领,有眉目了。据我们暗中调查,今天值守的士兵中有一人近期与窝阔台的贴身侍卫来往频繁,而且今天,他曾悄悄离开岗位一段时间。” 昆尚拍案而起,怒喝道:“果然是他!立即将此人抓来,我要亲自审问!” 不多时,那名被怀疑的士兵被五花大绑押进营帐。他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昆尚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冷冷问道:“说,是不是你向窝阔台通风报信?谁指使你的?” 那士兵吓得涕泪横流,不断磕头:“首领饶命,首领饶命啊!是窝阔台的贴身侍卫威逼我,说若不照做,就杀我全家。我一时害怕,就……” 昆尚一脚踢翻他,怒极反笑:“为了一己之私,出卖我们,你以为窝阔台会放过你全家?” 说罢,昆尚抽出腰间佩刀,寒光一闪,那士兵惨叫一声,一命呜呼。 昆尚擦了擦刀上的血,看着亲卫说道:“继续盯着,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漏网之鱼。这次的教训太深刻了,往后行事,务必更加小心谨慎!” 这一天杨康的部队又行进70里。路上又屠灭一个部落聚集地,都是老弱妇孺,没有青年男子。 杨康知道漠北这些部落差不多到了极限了。只要自己围歼了窝阔台的主力,这次北伐将再无大战。 杨康再次和鲜于通取得联系,现在两军只有三十里距离了。杨康预计明天中午大军就可以到达战场,到时候就是窝阔台败亡之时了。 南路军经过一段时间扫荡,现在也接近库伦了,拿下库伦也是指日可待。 一天行军70里对于杨康的这支部队来说虽然不轻松,可是也不是很累人。 大家很快开始生火做饭了,当然还是无烟灶。 阿娅茹非常好奇这样奇怪的设定,为什么杨康一定要强调用无烟灶。 不过杨康并不愿意和一个女人解释这些军事上道理,哪怕是这个女人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 当然,要是问问题的是黄蓉,也许杨康会回答为什么。至于其他女人,就算了。 今天晚上的杨康似乎兴致格外高涨,可能是明天就要大战了吧。 大战前夕,每个主帅的表现都不同,有的非常紧张,有的非常兴奋,各种性格都有。 阿娅茹瘫软在杨康怀里,口中说道:“我不行了,你去找别人吧!” 杨康嘿嘿一笑,有点欣赏上阿娅茹这个女人了。她不同于其他女人,阿娅茹有一种草原女人野性和奔放,热情。 和华筝不一样,华筝更多是一种责任,报恩,仇恨夹杂在一起复杂情绪。 蒲察玲则是完全的崇拜,看到蒲察玲杨康想到是他前世粉丝对明星一样。 还有黄蓉,黄蓉给杨康感觉和她们都不一样,是非常独特。类似于蒲察玲对杨康一样的。 作为一个金庸武侠迷,杨康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够霸占黄蓉,这有一种不真实感。尤其是这个自己心中女神还给自己生儿子,一生还是两个。 杨康心里想着,算算日子,黄蓉似乎该生了吧!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阿娅茹似乎发现杨康在神游天外,再次小心翼翼说:“殿下,是阿娅茹没有用,不能让殿下尽兴。” 杨康安慰道:“好了,不关你的事!睡觉吧!” 第302章 窝阔台的结局 终下 第三天,窝阔台还是和往常一样驱使这些人去送死,消耗鲜于通部的弹药。 可是抽到第十五号签的昆革却不愿意去送死了。昆革当众大骂窝阔台是草原人刽子手,号召大家起来反抗窝阔台统治。 窝阔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双眼瞪得仿佛要喷出火来,他怒视着昆革,咬牙切齿地吼道:“你这逆贼,竟敢当众诋毁本汗,简直罪该万死!” 说罢,窝阔台大手一挥,高声下令:“来人呐,给我将这叛贼拿下,灭他全族!他的部落人只配为奴隶。” 随着窝阔台一声令下,他的亲兵卫队如饿狼般迅速扑向昆革。 昆革毫无惧色,振臂高呼:“兄弟们,咱们不能再任他宰割,今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奋起反抗!” 昆革部落的族人听闻,纷纷拿起身边的武器,冲向窝阔台的军队。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双方陷入混战。 窝阔台骑在高头大马上,看着局势竟有些失控,心中愈发恼怒。 窝阔台抽出腰间的弯刀,指向昆革部落,歇斯底里地喊道:“给我杀,一个不留!让所有人知道,背叛本汗的下场!” 亲兵卫队得到指令,更加疯狂地砍杀,鲜血很快染红了脚下的土地。昆革部虽然勇猛,但终究势单力薄,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敌人,渐渐力不从心。 而窝阔台看着昆革部落顽强抵抗,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坚定了将其彻底消灭的决心,窝阔台心中盘算着,定要借此立威,让其他部落不敢再有反抗之意。 窝阔台将昆革头颅砍下悬挂在旗杆之上,然后环视下面的众部落首领,尤其是目光停留昆尚,屠日革,厄必龙身上。 三人神情紧张,大气都不敢出。 这个时候前线观察士兵前来汇报,鲜于通部出营了,他们列阵出营了。 窝阔台大喜,看来连日添油战术有效,金国军队终于守不住,现在想要出营决战。 实际上是杨康的援军已到,杨康决定包围窝阔台,不能让窝阔台跑了。 鲜于通列阵完毕后,窝阔台的斥候报告,后方十里出现大量不明身份武装人员。 窝阔台听闻斥候的报告,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心中暗叫不好。 窝阔台本以为鲜于通部是出营决战,没想到后方竟突然出现大量不明武装。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窝阔台意识到局势可能已经脱离掌控。 他迅速转头看向手下将领,大声喊道:“不要慌乱!先稳住阵脚,派探马再去打探清楚,究竟是何方势力!” 此时,昆尚、屠日革和厄必龙三人对视一眼,眼中均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刚刚窝阔台血腥镇压昆革部落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们深知稍有不慎,自己的部落也会落得同样下场。而这后方突然出现的变故,或许能为他们带来一丝转机。 鲜于通在前方列阵完毕,见窝阔台军阵脚大乱,似乎察觉到了异样。 鲜于通心中大定,来看太子殿下援军已到,破敌就在今日。果然没有过多久,电台兵就拿来电文。 长风破日,就在今日,这是杨康约定总攻信号。 不多时,探马再次来报:“大汗,后方是金国太子完颜康的援军,人数众多,怕是有两万之众,正迅速朝我们包抄而来!” 窝阔台心中一沉,杨康援军的到来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如今腹背受敌,形势对窝阔台极为不利。 但是,窝阔台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很快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 窝阔台扫视一圈手下众人,大声说道:“诸位,如今情况危急,但本汗绝不惧这区区两路敌军!我们先集中兵力冲破鲜于通部,再回头对付完颜康。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定能反败为胜!” 窝阔台心腹众将领虽心中担忧,但见窝阔台如此镇定,也纷纷高呼:“愿听大汗号令!”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昆尚,屠日革还有厄必龙等部落首领对视一眼,决定作壁上观。 窝阔台知道现在没有时间和这些人扯皮了,必须快速决断。窝阔台决定率自己亲军和亲近自己的部落趁敌人还没有合围冲出去。也许回到库伦,自己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可是鲜于通部也毫不含糊,这次拿出全部弹药开始全力攻击。 窝阔台看着鲜于通部那如暴雨般倾泻而来的弹药,心中猛地一震,瞬间想明白了一切。窝阔台双眼瞪得几乎要爆裂,脸上写满了愤怒与懊悔。 窝阔台忍不住仰天咆哮:“我竟然被骗了!这群狡猾的金人,根本就没有弹药耗尽,他们一直在演戏,营造出即将弹尽粮绝的假象,诱本汗入局,本汗真是愚蠢至极!” 其实鲜于通确实没有多少弹药了,可是杨康部队到了,那么备份的弹药也就没有必要保留了。 窝阔台紧紧握着手中的弯刀,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恨意如汹涌的潮水般在心中翻涌。自己连日来使用的添油战术,本以为是步步紧逼,占尽上风,却不想是金人故意示弱,引他一步步踏入陷阱。如今腹背受敌,局势已然到了绝境。 但是,窝阔台怎会轻易认输。窝阔台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不甘,冲着身边的将领嘶声喊道:“不能慌!传我命令,各部紧密配合,全力突围!只要冲出去,就还有生机!” 尽管内心深知突围艰难,但是,窝阔台依旧不愿放弃,身为草原霸主,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就此倒下。 然而,此时的战场形势对窝阔台一方愈发不利。 杨康的两万援军正从后方迅速包抄,而鲜于通部又凭借充足的弹药疯狂进攻,窝阔台的军队被夹在中间,渐渐陷入混乱。亲军们虽拼死抵抗,但在金人的前后夹击下,伤亡不断增加。 窝阔台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士兵,心急如焚。他明白,若不能尽快突出重围,等待他的必将是全军覆没的结局。 但狡猾的金人早已算准了一切,将他困在这生死边缘,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最终,窝阔台左突右挡一会,还是被金国军队凶猛火力压回营地。只是损失有点惨重,一天下来,窝阔台损失一万多亲军士兵。那些亲近自己的部落也是损失惨重。 阿娅茹派出自己侍女轲轲偷偷溜出营帐,前去蒙古人营地内,轲轲肩负使命,必须找到昆尚。 第303章 昆尚的抉择 1 轲轲小心翼翼地潜至军营外围,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 四周火把明灭闪烁,将巡逻士兵的影子肆意拉长,在地上投下张牙舞爪的黑影。 猝然间,一队巡逻兵踏步而来,轲轲心头一紧,急忙蹲伏在一旁草丛中,大气都不敢出。 待他们走近,轲轲借着那微弱火光,竟惊喜地发现为首之人正是首领昆尚的儿子——图门。 轲轲心中暗喜,赶忙压低声音急切唤道:“图门,图门……” 图门听到声响,身形一怔,当机立断示意手下止步,而后警惕地朝着草丛缓缓靠近。待看清轲轲面容,他满脸皆是惊讶之色,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儿?为何不在部落之中!” 轲轲赶忙起身,焦急说道:“我受阿娅茹所托,有十万火急之事要面见首领。” 图门眉头紧锁,略作思索后,凑近身边士兵低语几句,那些士兵便继续执行巡逻任务。 图门看向轲轲,低声说道:“跟我来。” 说罢,带着轲轲巧妙地避开众人视线,径直来到昆尚的营帐。 营帐内,昆尚正对着地图愁眉不展,见二人进来,眼中满是疑惑。 图门赶忙说道:“父亲,她是阿娅茹的侍女,说有要事禀报。” 轲轲急忙上前,伸手从自己内衣夹缝中取出阿娅茹的书信。 阿娅茹在信中告知昆尚,部落已被金国大军无情摧毁,族中女人们皆落入阿萨姆部落之手,而她自己与娜扎莎、娜塔娅也不幸被金国太子俘获。 昆尚读着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手止不住地剧烈颤抖,信纸在手中簌簌作响。“部落没了……女人都……”他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绝望。 图门瞪大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一把紧紧抓住父亲肩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父亲,这……这不是真的!” 身子晃了几晃,险些站立不稳栽倒在地。 昆尚如遭雷击,失魂落魄地瘫倒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无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我该如何是好……” 图门满脸悲愤,“唰”地抽出腰间弯刀,怒吼道:“金国竟敢如此欺人太甚,我与这些金狗势不两立!” 言罢,转身便要往外冲去。 昆尚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死死拉住儿子,声音沙哑且急切:“回来!别冲动,看看你姑姑信里还说了什么。” 昆尚父子俩紧紧相拥,泪水夺眶而出,心中满是对金人的仇恨与不甘。 阿娅茹在信中接着阐述了自己的计划:她已然获得金国太子完颜康的宠幸,完颜康答应她,只要他们愿意投降,金国便愿意接纳他们,让他们成为漠北草原的金国附庸。 昆尚读完信中后半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其中既有对部落尚存一线生机的庆幸,又夹杂着寄人篱下的深深屈辱。 昆尚缓缓放下信,目光看向图门,声音低沉而喟叹:“儿啊,这或许是咱们部落唯一的活路了。如今窝阔台已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图门紧咬嘴唇,脸上肌肉因愤怒而不住抽搐,手中弯刀握得愈发用力,指节泛白:“投降?父亲,咱们怎能向金狗低头,这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昆尚长叹一声,缓缓站起身来,脚步蹒跚地走到营帐一角,遥望着远方,神色黯然:“孩子,部落已毁,族人离散,若不投降,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大家都走向死路吗?你姑姑和妹妹在金营忍辱负重,委曲求全,为的就是给咱们寻一条生路啊。” 图门眼中满是挣扎之色,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可我们世代在草原纵横驰骋,从未向任何人低头,如今却要沦为金人的附庸……” 昆尚转过身,走到图门身边,轻轻按住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我又何尝心甘?但身为部落首领,我得为剩下的族人考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族人能活下去,总有一天,我们定能重振部落。” 图门沉默良久,缓缓收起弯刀,眼中的怒火渐渐被无奈与悲凉所取代。 图门低声说道:“父亲,我听您的。但这血海深仇,咱们绝不能忘。” 昆尚坚定地点点头,目光中透着决然:“不会忘,这笔账,我们先记着。总有一日,定要让阿萨姆血债血偿。” 昆尚父子俩相互对视,眼神中满是决绝与隐忍,为了部落的未来,他们决定暂且咽下这口屈辱。 昆尚心中暗自思忖:单凭自己部落这点人投降,恐怕难以获得金国太子完颜康的重视。必须拉拢更多人,才能增加谈判的筹码。想到这儿,他脑海中浮现出屠日革和厄必龙的身影。 昆尚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翻涌如潮的情绪,转身对图门说道:“去,派人悄悄将屠日革和厄必龙两位首领请来,就说我有要事与他们相商。务必行事机密,绝不能让窝阔台那边察觉到一丝动静。” 图门虽满心不情愿,但见父亲心意已决,还是点头领命而去。 不多时,图门带着两名亲信,趁着夜色的掩护,小心翼翼地避开窝阔台营帐方向的耳目,分别朝着屠日革和厄必龙的营帐潜行而去。 屠日革和厄必龙收到消息,心中皆是猛地一紧。这局势动荡不安之际,昆尚突然邀他们前往,必定是有极为重要之事。 二人不敢有丝毫耽搁,简单交代几句后,便跟着图门派来的亲信,蹑手蹑脚地朝着昆尚营帐潜行而来。 待二人进入营帐,昆尚亲自迎上前去,示意他们入座。 屠日革率先开口,满脸疑惑之色:“昆尚,这节骨眼上找我们,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昆尚面色凝重,缓缓将阿娅茹书信之事和盘托出,末了,目光恳切地看着二人。 昆尚的说道:“如今窝阔台气数将近,咱们若想保全族人,唯有投靠金国这一条路可走。 昆尚深知这决定艰难无比,可实在是别无他法,只为给族人谋一条生路,二位若是不愿意,昆尚绝不为难。” 厄必龙眉头紧锁,面露犹豫之色,担忧道:“投靠金国?这可不是小事。若是金国不愿接受我们投降,我们又因此得罪了窝阔台,那可就糟糕了,弄不好咱们几个部落都得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屠日革则沉默不语,目光在营帐内四处游移,似乎在权衡着利弊。营帐内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众人各怀心思,一时之间无人言语。 第304章 昆尚的抉择 2 昆尚见大家并未直接反对,赶忙说道:“两位大人放心,我已有可靠门路。金国太子完颜康亲口许诺,只要我们愿意投降,漠北草原依旧由我们做主。” 屠日革目光一凝,紧紧盯着昆尚,神色严肃地问道:“昆尚,你说的这消息,究竟可靠到何种程度?金国太子的承诺,可不是能轻易相信的,万一其中有诈,我们一旦踏出这一步,可就再无退路了。” 厄必龙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得给我们说清楚,这门路到底是怎么回事,凭什么能让我们相信金国太子真会兑现承诺?” 昆尚微微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实不相瞒,我妹妹阿娅茹如今已获金国太子完颜康宠幸,这消息便是她传来的。 阿娅茹在信中说得清清楚楚,完颜康亲口答应,只要咱们几个部落愿意投降,就承认咱们在漠北草原的地位,让咱们继续统领各自的部落。” 厄必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凑近昆尚与屠日革,压低声音道:“既然如此,咱们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杀了窝阔台,将他的首级献给金国太子,这可是一份天大的见面礼。 如此一来,既能表咱们投诚的决心,又能让金国太子看到咱们的价值,说不定往后在金国那边,咱们的地位也能稳固些。” 屠日革听闻,眼中露出思索之色,摩挲着下巴道:“此计虽险,却也不失为一个办法。窝阔台如今四面楚歌,防备或许有所松懈,咱们若能找准时机,说不定真能成功。 但是,窝阔台身边亲兵众多,且都是忠心耿耿之辈,想要接近他并取其性命,谈何容易。” 昆尚眉头紧皱,心中权衡着利弊。一方面,杀了窝阔台的确能向金国太子展现诚意,可另一方面,这行动风险极大,一旦失败,他们几个部落将再无生机。 昆尚缓缓说道:“这法子太过冒险,窝阔台久经沙场,身边护卫森严,咱们贸然行动,成功的几率实在不高。 万一走漏风声,被窝阔台察觉,咱们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厄必龙有些着急,说道:“昆尚,如今局势危急,咱们若不冒险一试,难道就这么干等着,指望金国太子仅凭你妹妹的几句话就信咱们? 杀了窝阔台,金国太子必然对咱们另眼相看,这是咱们提升地位的好机会啊。” 屠日革点头道:“厄必龙说得有理,富贵险中求。咱们可以先派人暗中探查窝阔台的行踪与防备,再精心策划一番,说不定能一击得手。” 昆尚沉思片刻,缓缓道:“容我再想想。此事关系重大,牵扯到咱们几个部落所有人的性命,绝不能草率行事。 咱们得从长计议,确保万无一失才行。”营帐内再次陷入沉默,三人各怀心思,思考着这一冒险计划的可行性。 厄必龙说道:“事不宜迟,未免夜长梦多,我们这就回去召集忠心手下,今晚子时动手,每个人脖子上绑一条白毛巾,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中军帐,今天一天的征战,窝阔台已经累坏了,早早的就休息,准备明天更惨烈的厮杀。 窝阔台的亲兵们也是躺在军营里面休息,在远处的伤兵营内,大量的伤兵忍不住的哀嚎。 这些士兵大多都是断手断脚的,还有的肚子上破一个大洞,在这个缺少抗生素古代,生还概率非常低。 每一刻都有人停止哀嚎,有的早期士兵伤口化脓,医官也毫无办法。 子时,夜幕如墨,营地内一片寂静,只有巡逻士兵偶尔的脚步声打破夜的静谧。 昆尚、屠日革和厄必龙各率一队忠心耿耿的部族战士,如鬼魅般朝着窝阔台的中军帐潜行。 他们每个人脖子上都绑着一条白毛巾,在夜色中隐隐泛着微光,成为彼此辨认的标志。 临近中军帐,四周戒备明显森严起来。窝阔台的亲兵们手持长枪,警惕地巡视着四周。 昆尚等人潜伏在阴影里,紧张地注视着一举一动,等待着最佳时机。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乱声,似是有人故意制造动静引开守卫。这正是他们事先安排好的信号。 趁着大部分守卫被吸引过去,昆尚一挥手,战士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向中军帐。 他们动作迅猛,瞬间与留守的亲兵短兵相接。刀剑碰撞声、喊杀声顿时打破了夜的宁静。 窝阔台的亲兵虽拼死抵抗,但怎奈昆尚等人来势汹汹,且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 昆尚一马当先,挥舞着长刀,率先杀进中军帐。 帐内,窝阔台正从睡梦中惊醒,一脸惊愕地看着闯入的众人。“你们这群叛徒!”窝阔台怒吼着,慌忙伸手去拿床边的佩剑。 屠日革和厄必龙也随后冲了进来,将窝阔台团团围住。“窝阔台,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厄必龙红着眼睛,怒吼道。 窝阔台毫无惧色,虽身陷绝境,仍挥舞着佩剑奋力抵抗。 可惜昆尚根本不给窝阔台机会,几张渔网飞出,将窝阔台罩住,窝阔台不停挣扎,可是毫无办法。 窝阔台被困在渔网中,如困兽般疯狂挣扎,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嘴里骂骂咧咧:“你们这些卑鄙小人,有种放开我单打独斗!” 昆尚冷笑一声,“都到这时候了,还妄想挣扎?你平日残暴不仁,今日便是报应!”说罢,昆尚走上前,一脚狠狠踩在窝阔台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厄必龙抽出腰间匕首,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窝阔台,为我那些枉死的族人偿命!” 言毕,他猛地将匕首刺向窝阔台。窝阔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鲜血瞬间染红了渔网。 屠日革也不示弱,举起手中长刀,朝着窝阔台的脖颈砍去。只听“咔嚓”一声,窝阔台的声音戛然而止,头颅滚落一旁,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昆尚拎起窝阔台的首级,用一块染血的布简单包裹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和屠日革、厄必龙领着部族战士迅速走出中军帐。 此时,营地内的喊杀声已引起了不少窝阔台亲信部队的注意,他们正朝着中军帐方向赶来,却不想迎面撞上了昆尚等人。 看到窝阔台的首级,众人顿时愣在原地,脸上满是震惊与恐惧。 昆尚高高举起窝阔台的头颅,大声喊道:“窝阔台已死!他刚愎自用,不顾我等死活,致使大伙陷入绝境。 我昆尚愿意带领大伙走出一条生路,愿意相信我昆尚的就放下武器,我昆尚愿意以长生天名义,一视同仁对待大家。” 第305章 昆尚的抉择 3 人群中一阵骚动,有人面露犹豫,有人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中满是不甘。 厄必龙见状,大声吼道:“窝阔台把我们推向深渊,他的死是天意!金国太子已承诺,只要投降,我们在漠北草原仍能保住地位,继续统领部落。你们难道还要为一个死人陪葬?” 屠日革也跟着说道:“看看四周,伤兵哀嚎,我们还有多少人能继续战斗?跟着窝阔台,只有灭亡。投降金国,才是活路!” 这个时候贵由带着自己部族赶来了,看到自己父亲头颅,贵由大喝一声:“昆尚,我父亲待你们不薄,你们怎敢如此!” 贵由环视一圈窝阔台旧部,大声质问道:“你们都是我父亲的生死弟兄,如今我父亲,蒙古的大汗被奸人所害!你们都立在这里做什么?你们是要背叛蒙古吗?背叛我父汗吗?” 贵由的话如重锤般砸在众人心中,那些原本面露犹豫的士兵,眼神中不禁闪过一丝挣扎。有不少人被贵由的言辞所触动,握紧武器的手又紧了几分,似乎被唤起了对窝阔台的忠诚。 昆尚心中一紧,深知贵由这几句话极具煽动性,若不尽快稳住局面,恐怕会功亏一篑。 昆尚直视着贵由,大声回应道:“贵由,你父汗如何对待我们,大家心里都清楚!他为了一己之私,不顾将士死活,让无数家庭支离破碎。 如今面对金国大军,他又固执己见,不知变通,这才将我们逼入绝境。我们杀他,是为了给所有将士和部落谋一条生路!” 厄必龙也在一旁高声附和:“贵由,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金国大军压境,我们已经没有胜算。 继续跟着你,不过是陪着你一起送死。你难道要因为你所谓的忠诚,让这些兄弟们都白白送命吗?” 屠日革则指着四周的伤兵营,大声说道:“看看这些伤兵,他们都是为了你父汗的野心而受伤的。 我们不想再有无谓的牺牲,投降金国,至少能让剩下的人活下去。” 此时,人群中一个士兵站了出来,看着贵由说道:“贵由,我跟随大汗多年,对他忠心耿耿。 但如今大汗已逝,局势如此艰难,我们不能再盲目追随。昆尚他们说的也有道理,我们得为自己和家人考虑。” 又有几个士兵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是啊,我们不想再打仗了,我们要活下去。” 贵由看着那些动摇的士兵,脸上满是愤怒与失望:“你们……你们这群懦夫!我父汗待你们不薄,你们怎能在他死后就如此背叛他!” 昆尚趁机再次喊道:“兄弟们,我们并非背叛,而是为了更好地生存。 金国太子承诺,只要我们投降,漠北草原依旧是我们的家园,我们依旧可以在这片土地上生活。跟我一起,放下武器,迎接新的生机!” 贵由还要再说些什么,来挽回这已然失控的局面,可就在他张口欲言之际,窝阔台的旧部阿贵罗突然从人群中冲出,手中长矛寒光一闪,径直刺向贵由。 贵由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看着自己胸口突出矛头,身体一阵剧痛,贵由回头一看,似乎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追随父亲的阿贵罗竟会对自己下此毒手。 贵由看着阿贵罗,张了张嘴,似乎在说这是为了什么,可惜贵由嘴里都是血,说不出来。 阿贵罗神色冷淡说道:“大公子,不好意思,我想活着,不想成为金国枪炮的尸体,对不起了,借你的人头一用。” “啊!”贵由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身子晃了几晃,手中的武器“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他低头看着腹部的长矛,鲜血正汩汩地往外流淌,洇红了他的衣衫。 阿贵罗一脸悲愤,抽出长矛,贵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随后缓缓向前扑倒。 四周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片刻之后,人群再次骚动起来,但这一次,更多的是带着一种解脱与无奈的情绪。 阿贵罗说道:“我阿贵罗愿意率部追随昆尚部落投降金国。” 其他窝阔台旧部将军也用矛刺向贵由或者窝阔台尸体,表示愿意投降,绝不后悔。 昆尚眼眶微微泛红,向着众人抱拳作揖,高声说道:“各位兄弟,昆尚在此谢过大家的信任!我深知这一路艰难险阻,可咱们只有拧成一股绳,才能活下去。” 昆尚目光坚定地扫过每一个人,接着说:“天亮之后,我昆尚便亲自前往金国大营,定会为大家争取到最好的条件,让咱们在漠北草原,依旧能有安身立命之所。” 厄必龙与屠日革对视一眼,也纷纷抱拳说道:“我等与昆尚共进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此时,人群中有人喊道:“昆尚首领,我们信你!可金国真能信守承诺吗?” 昆尚面色凝重,大声回应:“兄弟们,我昆尚愿意和大家共同进退,就请大家相信昆尚这一回。若是不成,昆尚回来和金国决一死战,昆尚部落愿意打头阵。 咱们和金国太子并没有多少仇怨,咱们献上窝阔台父子首级,诚意十足,他没道不同意。再说,咱们这么多人归降,对金国也是一股助力,他们定会权衡利弊。” 又有人忧心忡忡地问:“那咱们归降之后,会不会被派去打前锋,当炮灰?” 屠日革向前一步,说道:“兄弟们,金国若想在漠北草原站稳脚跟,还得靠咱们这些熟悉地形、了解风土人情的人。 他们不会轻易损耗咱们的力量,否则谁来帮他们稳固统治?” 昆尚点点头,接着说:“大家放心,我到了金营,定会据理力争,把咱们的后路都安排妥当。今晚,大家先好好休息,养精蓄锐,等待我的好消息。” 众人听了,心中稍安,纷纷应和。随后,在昆尚等人的安排下,众人开始清理战场,安置伤员,营地渐渐恢复了些许秩序。 而昆尚则望着天边,等待着黎明的曙光,心中暗暗发誓,定要为这些追随他的兄弟们谋出一条光明大道。 第306章 昆尚的抉择 4 天亮时分,昆尚自缚双臂,高举白旗,后面跟着几个人,手里捧着几个匣子,缓缓踏入杨康军营。 营中士兵排成长长两列相对而立,长枪交错,士兵们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昆尚一行人。昆尚胆战心惊的走过这个人墙队列。 行至帅帐前,昆尚深吸一口气,朗声道:“草原部落首领昆尚,求见金国太子完颜康,有要事相商。” 帅帐中,完颜康身着华丽战甲,身姿挺拔地坐在帅案前。 阿娅茹神情款款地端着奶茶进来,袅袅娜娜地走到完颜康身旁,轻声说道:“殿下,昆尚是我的兄长,他向来对我疼爱有加。” 说着,阿娅茹将奶茶递到完颜康手中,眼神中满是温柔与期许。 杨康喝了一口后放下了:“你出去吧!接下来是男人之间对话!” 阿娅茹白了杨康一眼,给了杨康一个妩媚的眼神,从后门出去了。不过阿娅茹并没有走远,在帅帐后面站着偷听。 周围士兵也知道阿娅茹现在是杨康身边女人,并没有理会。 帐内传来一声沉稳的“进”,昆尚抬脚迈进帅帐。 眼神锐利如鹰,审视着前来的昆尚。 昆尚单膝跪地,说道:“尊敬的金国太子殿下,您的光辉就像太阳一样照耀蒙古,渺小的昆尚特来向您请降。” 昆尚说完,示意身后随从呈上装有窝阔台父子首级的木盒。 杨康身旁的侍卫上前打开木盒,看到窝阔台首级,完颜康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怜惜。 昆尚见状,赶忙说道:“殿下,窝阔台刚愎自用,不识天数,与殿下为敌,致使草原生灵涂炭。 我等深知殿下仁慈宽厚,心怀天下,天命所归,愿率部归降,为殿下效犬马之劳,保漠北草原太平。 以后殿下刀锋所指就是我们前进的方向,为殿下开疆拓土。” 完颜康踱步至昆尚身前,上下打量着他,开口道:“你杀主求荣,这般行径,叫本太子如何信你?” 昆尚心中一紧,却镇定回应:“殿下,非是我等不忠,实乃窝阔台将部落拖入绝境。殿下乃是天命所归之人,我等不过是遵循天命而已。” 杨康叹息一声说道:“说起来,窝阔台还是孤爱妃的兄长,你们如此行事,这是陷孤于不义,如今,孤又有何面目去见窝阔台大兄诸子。” 昆尚说道:“殿下的烦恼就是我等烦恼,我等愿意为殿下分忧,求殿下成全。” 杨康微微眯起双眼,盯着昆尚看了许久,仿佛要将他的心思看穿。 片刻后,缓缓开口说道:“既然如此,你回去吧!今天中午将愿意归降的士兵带出营区,来到孤阵前,孤接受你们投降。” 昆尚心中大喜,忙不迭地磕头谢恩:“谢殿下恩典!昆尚定不负殿下所托,中午之前,必定将归降之士带到。”说罢,缓缓起身,倒退着走出帅帐。 一出帅帐,昆尚长舒一口气,立刻带着随从匆匆返回部落营地。 此刻,营地内众人正翘首以盼,见昆尚归来,纷纷围拢过来。 厄必龙急切地问道:“昆尚,怎么样,金国太子可答应接纳我们?” 昆尚面露喜色,大声说道:“答应了!太子殿下命我们今日中午将愿意归降的士兵带到他阵前受降。 大伙赶紧去通知各部,整理好队伍,莫要失了礼数。” 众人听闻,顿时欢呼起来,随即各自行动,奔走相告。 一时间,营地内忙碌非凡,士兵们整理兵器、盔甲,准备迎接这决定命运的一刻。 而在帅帐之后,阿娅茹听到这个消息,也暗自松了口气。 阿娅茹绕过营帐,朝着自己的居所走去,心中默默想着,兄长和部落终于能有个安身之所,往后只盼一切顺遂。 中午时分,烈日高悬。昆尚、厄必龙、屠日革和阿贵罗等人率领着愿意归降的士兵,整齐有序地来到金国大营前。 士兵们神情严肃,虽心怀忐忑,但都怀揣着对未来的期许。 杨康康姗姗来迟率领一众将领,身披战甲,来到阵前昆尚等人阵前。身后两侧是金国精锐战士,还有几十挺加特林机枪对着这些蒙古士兵。机枪阵前还有98K步枪步枪手站立,后面是板甲步兵。 杨康目光如炬,扫视着眼前这支即将归降的队伍,心中思索着如何将这股力量化为己用,稳固金国在漠北草原的统治。 昆尚等几十个蒙古千户以上将领上前几十步,单膝跪地,高声说道:“殿下,归降将士已带到,请殿下检阅。” 杨康微微点头,身旁侍从展开诏书,宣读接纳归降的旨意,承诺会保众人平安,依言给予他们在漠北草原的相应地位。 昆尚等人再次叩拜,高呼:“愿为殿下效死!”声音响彻天地。 杨康走向前去要扶起领头昆尚的时候,这个时候旁边几个窝阔台旧部突然暴起,拔出腰间小刀,杀向杨康,口中大喊为了大汗报仇。 后面士兵当中阔端和阔出也是撕下面具大喊,蒙古的士兵们,为了大汗,报仇,带头冲向杨康。 杨康大吼一声:“愿意投降的人都给孤趴在地上不要动。” 杨康后面将军和士兵也是大吼一声:“愿意投降的人都给孤趴在地上不要动。” 昆尚等人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也依然开口提醒道:“弟兄们都趴下不要动” 随着杨康一声令下,金国士兵瞬间反应过来。 几十挺加特林机枪同时怒吼,火舌疯狂吞吐,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向那些妄图制造混乱、冲向杨康的士兵。 阔端、阔出及他们身旁几个窝阔台旧部首当其冲,在强大的火力面前,瞬间被打成筛子,身体如破败的沙袋般倒在地上,鲜血迅速洇红了身下的草地。 后面跟着冲上来的士兵,同样未能幸免。加特林机枪的强大威力让他们根本无法靠近杨康分毫。 士兵们的身体被子弹击中,发出痛苦的惨叫,一个个接连倒下。 那场面犹如收割庄稼一般,冲在前面的一排士兵瞬间被扫倒,后面的士兵却因惯性还在往前涌,又纷纷被无情的子弹击中。 98K步枪手也迅速加入战斗,他们精准地瞄准那些漏网之鱼,一声声清脆的枪响过后,又有不少试图反抗的士兵中枪倒地。 板甲步兵则迅速组成防御阵型,前去支援被几个人围攻的杨康。 第307章 昆尚的抉择 5 虽然,杨康赤手空拳,可是武学宗师修为也不是这几个手持短刀的蒙古将军能够抗衡的。只见杨康一拳一个,如入无人之境,将他们全部击飞出去。 这些人被杨康震断肋骨,口吐鲜血躺在地上不能动弹。最后一个人眼见报仇无望,转身杀向阿贵罗。 口中大喊:“你这叛徒,去死吧!” 杨康非常疑惑与惊愕?最大叛徒不是昆尚吗?怎么会是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小人物?杨康就迟疑了一下。 阿贵罗面露恐惧,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那杀红了眼的人举着短刀朝自己扑来。 阿贵罗下意识地想要起身躲避,双腿却像被钉住一般无法挪动,只能发出一声惊恐的呼喊。 短刀带着寒光,直直刺向阿贵罗的胸口。阿贵罗绝望地闭上双眼,试图用手臂抵挡,可那手臂在盛怒之人的全力一击下,显得如此脆弱。短刀轻易穿透阿贵罗的手臂,顺势刺入胸膛。 “啊!”阿贵罗发出一声惨叫,身体摇晃几下,缓缓向后倒去。 阿贵罗的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恐惧,生命的气息正从他身体里迅速流逝。 那人抽回短刀,还想再补上几刀,就在这时,金国的板甲步兵赶到,几支长枪同时刺出,将此人瞬间制服。他挣扎几下,也倒在了阿贵罗身旁,就此没了动静。 四周一片死寂,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昆尚等人看着阿贵罗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 而杨康,微微皱眉,看着地上的尸体,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这场原本顺利的受降仪式,因这突发的刺杀事件,蒙上了一层血腥与紧张的阴影。 昆尚等人看着这血腥的一幕,心中既震惊又庆幸。震惊于金国军队的强大火力和果断反击,庆幸自己及时按照杨康的指令呼喊众人趴下。 那些原本跟随阔端、阔出冲动起来的士兵,在这猛烈的火力下,瞬间清醒过来,意识到反抗毫无胜算,纷纷惊恐地趴在地上,不敢再动弹一下。 一时间,战场上除了加特林机枪的轰鸣声、98K步枪的射击声,便是受伤士兵痛苦的呻吟声。 片刻之后,随着最后一个试图反抗的士兵倒下,战场逐渐恢复平静,只留下一片狼藉,横七竖八的尸体布满了刚才士兵冲锋的区域,鲜血在烈日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刺眼。 杨康面色冷峻,从板甲步兵的防御圈中走出,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虽有些波澜,但很快恢复镇定。 杨康扫视着趴在地上的归降士兵,大声说道:“此次叛乱,与你们无关。孤言出必行,只要你们真心归降,孤依旧会遵守承诺,保你们平安,给予你们应有的地位。 但是若再有谁心怀不轨,妄图反抗,这便是下场!” 经过一番甄别,这次参与暴动的窝阔台旧部全部被打成奴隶,赐给昆尚、屠日革还有厄必龙。 昆尚等人看着这些沦为奴隶的败军之将,心中感慨万千。他们深知,这是杨康对他们的信任与犒赏,同时也是一种警示,告诫他们莫要生出异心。 这些奴隶们满脸绝望与不甘,却又不敢有丝毫反抗之举。 曾经身为蒙古将军的他们,怎会想到如今会落得如此下场,在往日同僚的驱使下,卑微求生。 杨康带着昆尚来到阿萨姆的第五军,当初第五军击破昆尚部落,劫掠了一大批女人,不过既然现在昆尚愿意归降。似乎再霸占这些女人不合适, 杨康并未直接质问,而是先以茶相待,和颜悦色地说道:“阿萨姆,如今各方既已归降我大金,往后便都是一家人。一家人需和和睦睦,方能共图大业。这位是昆尚,阿娅茹的哥哥。” 阿萨姆心中一紧,阿萨姆知道阿娅茹是谁,就是当初杨康选的部落首领妹妹。 犹豫片刻后,阿萨姆说道:“殿下,这个事情不太好办,他不符合我们草原传统!阿萨姆要是办了会被部落戳脊梁骨!” 杨康微笑的拍了拍阿萨姆的肩膀:“就是难办才找你阿萨姆来办,要是容易办,孤王就直接下令放人了。你们放心,这次放了多少女人,孤心里有数。” 阿萨姆面露难色,思索良久后缓缓开口:“殿下,草原传统由来已久,骤然更改恐生变故。但殿下既有令,我自当尽力而为。只是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 杨康点头表示认可,目光坚定地说道:“阿萨姆,你在军中威望颇高,此事若能妥善解决,不仅能安抚昆尚,更能让各部看到我大金的仁义与胸怀,对往后大业益处多多。” 昆尚一直沉默着,此刻抱拳对阿萨姆说道:“阿萨姆将军,我昆尚既已归降,便不想再生事端。只是那些女子皆是我部落姐妹,还望将军能体谅我这份心急。” 阿萨姆看了看昆尚,又将目光投向杨康,咬咬牙道:“殿下,昆尚兄弟,容我三日时间。我会召集军中将领,晓以利害,尽量说服众人归还这些女子。” 杨康满意地笑了:“好!阿萨姆,孤便给你三日时间。若此事办得漂亮,孤必有重赏。但也莫要忘了,此事关乎大金声誉,万不可敷衍了事。” 阿萨姆连忙应下,心中已然开始盘算着如何去说服那些贪恋女色的手下。 昆尚则再次向杨康和阿萨姆抱拳致谢,眼中满是期待与感激。 阿萨姆回去后,将第五军的一众军官召集到军帐之中。众人见阿萨姆面色凝重,心中不禁泛起嘀咕。 待众人坐定,阿萨姆环视一圈,缓缓开口:“今日把大伙叫来,是有要事相商。如今各方已归降大金,太子殿下想必大家都清楚,他的话,咱们不能不听。” 底下顿时一阵交头接耳,有人忍不住发问:“将军,到底是啥大事,您就别卖关子了。” 阿萨姆眉头一皱,提高音量道:“当初咱们击破昆尚部落,抢了不少女人。现在昆尚归降,殿下的意思是,把这些女人都放回去。” 此言一出,军帐内瞬间炸开了锅。“这怎么行,那些女人都已经分出去了,就是士兵们吧个人财产了。” “就是,放回去?哪有放回去的道理。”军官们纷纷表示反对。 第308章 阿萨姆的为难 阿萨姆用力一拍桌子,大声说道:“都给我闭嘴!我知道大伙心里怎么想的,但殿下说了,这事关乎大金声誉。 若能妥善解决,不仅能安抚昆尚,还能让各部看到大金的仁义与胸怀,对咱们往后的大业有好处。” 一个年轻军官嘟囔道:“将军,这草原传统向来如此,咱们抢了就是咱们的,哪有还回去的道理。” 阿萨姆目光如炬,盯着那年轻军官道:“时代变了,咱们如今归了大金,就得按大金的规矩办。况且殿下给了三日期限,若办不好,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众人听闻,皆沉默不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阿萨姆见状,放缓语气道:“大伙再想想,若因为这些女人,引发不必要的麻烦,得不偿失。咱们都是为了在这乱世中谋个好前程,眼光得放长远些。” 可是骑兵第五军的军官们还是不肯松口,到手的肉,没有送回去的道理。 阿萨姆也是没有办法,又不敢用强,阿萨姆深夜来到杨康帅帐。 阿萨姆踏入帅帐,只见杨康正就着马灯研读兵书。阿萨姆满心愧疚,“噗通”一声跪地,低着头。 杨康知道阿萨姆应该是没有办成,不过还是放下兵书,说道:“起来说话吧!有什么困难一起解决,不用下跪。” 阿萨姆声音带着沮丧:“殿下,臣有罪,辜负了您的信任。今日召集军官商议归还女子之事,他们因循草原旧俗,贪恋女色,坚决不肯松口,臣实在无计可施,特来向您请罪。” 杨康凝视着阿萨姆,神色平静却透着威严:“阿萨姆,你信誓旦旦的答应了,却无功而返,这让孤很失望。”杨康心里想着,这些草原部落首领还是要时常敲打敲打,否则容易恃宠而骄。 阿萨姆身子一颤,头垂得更低:“殿下,臣不敢求您原谅。只是军官们积习难改,一时难以说服。 恳请殿下再宽限几日,臣定当竭尽全力,哪怕磨破嘴皮,也定要让他们遵从您的旨意。” 杨康也不想逼的太狠了,摇了摇头说道:“算了,你们也不用全部归还了。把昆尚部落未成年的子女归还了,允许昆尚部落战士带走他们一个妻子,昆尚的妻子全部归还了就可以了!” 杨康喊来侍卫中队长完颜惊鸿和小队长裴仁宣,吩咐道,“你们去协助阿萨姆办理这件事吧!” 完颜惊鸿和裴仁宣齐声领命,目光中透着坚毅。 阿萨姆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与诧异,没想到杨康竟做出这般让步。 阿萨姆心中十分感激,殿下还是心中向着我们这些老臣子,如此一来阻力就小多了。心中暗暗发誓,定要将此事办好。 第二日,阿萨姆与完颜惊鸿、裴仁宣再次召集骑兵第五军的军官。 阿萨姆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殿下仁慈,体谅大家的难处,已做出让步。只需归还昆尚部落未成年子女,允许部落战士带走一位妻子,昆尚的妻子全部归还。” 军官们听闻,脸上露出一丝犹豫。 这时,完颜惊鸿上前一步,目光冷峻地扫视众人:“殿下此举已是极大的宽容,你们莫要再执迷不悟。若再违抗,便是与大金作对,后果你们清楚!” 裴仁宣也跟着说道:“各位兄弟,咱们如今在大金麾下,理应顾全大局。况且殿下都已如此通情达理,咱们又怎能不识好歹?” 一位年长的军官站出来,思索片刻道:“既然殿下有令,又如此体谅咱们,咱们也别再固执。就按殿下说的办吧!” 其他军官见状,也纷纷点头应和。 阿萨姆心中大喜,连忙说道:“好!那就事不宜迟,咱们即刻着手安排,务必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让殿下满意!” 于是,众人迅速行动起来,一场归还行动在有条不紊地展开,营中气氛虽仍有些紧张,但已没了先前的抗拒。 昆尚得知杨康的决定后,虽有些失落,但也未感意外,毕竟草原习俗如此,他本就没抱太大希望。 昆尚很快赶到阿萨姆营帐,抱拳行礼:“阿萨姆将军,殿下仁义,昆尚感激。只望留下的女子能被善待。” 阿萨姆忙应道:“放心,兄弟们定会善待。” 昆尚快步来到自己部下面前,神色庄重,大声说道:“兄弟们!今日有个好消息。殿下仁慈,阿萨姆将军高义,特准许咱们去骑兵第五军接回自家未成年的孩子,还能带回一位妻子!” 部众们听闻,先是一阵惊愕,随即爆发出一阵欢呼。 长久以来,他们为失去亲人而痛苦,如今竟有机会团聚,这份喜悦难以言表。 一名年轻战士红着眼眶,激动地说:“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妻儿,殿下的大恩,咱们没齿难忘!”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昆尚看着激动的部众,眼眶也微微泛红:“大伙都清楚,草原上向来胜者为王,咱们败了,本没资格提要求。 但殿下为咱们着想,咱们往后在大金麾下,定要忠心耿耿,不负这份恩情!” 众人振臂高呼:“愿为大金效命!”声音响彻云霄,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满是对未来的坚定。 交接结束,昆尚速往杨康帅帐谢恩。 入帐便恭敬跪地:“殿下仁慈,此恩难忘,昆尚与部落感激不尽。” 杨康微笑扶起:“理应如此,大金与各部当友好,共图大业。” 昆尚起身,目光诚挚:“殿下仁德,我昆尚部定铭记于心,日后万死不辞。” 杨康点点头:“回去安抚好族人,有难再来。” 杨康看着娜扎莎和娜塔娅说道:“你们两个就跟你父亲回去吧!” 娜扎莎和娜塔娅眼中含泪,她们没想到能与父亲团聚。 娜扎莎先回过神,拉着妹妹一同跪地:“谢殿下成全,愿殿下福泽深厚。” 昆尚摆摆手说道:“昆尚的女儿能够服侍殿下是她们几世修来福份,殿下就留下她们吧!” 杨康温和地笑了笑,目光在娜扎莎和娜塔娅身上扫过,说道:“昆尚,你对孤的忠心,孤心领了。 但父女团聚,天伦之乐,也是人之常情。孤不忍见你们分离,回去后,一家人好好生活。” 昆尚不以为意说道:“女儿大了总是要离家的,殿下既然收下她们就是殿下和她们缘分,这是长生天的安排!” 昆尚心里想,只要女儿能够入太子殿下后宫,日后自己在蒙古草原地位就更加稳固了。错过这次机会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第309章 娜扎莎和娜塔娅 上 娜扎莎和娜塔娅有些震惊的看着自己父亲昆尚。 昆尚只是给予她们一个鼓励眼神,同时又用一个严厉的眼神警告她们不要出声。 杨康微微皱眉,看出了昆尚的心思,却并未动怒,而是语重心长地说道:“昆尚,孤看重的是你部落真心归降,与大金携手共进,而非以儿女之事维系关系。你若强行留下女儿,反倒显得生分了。” 昆尚心中一凛,忙再次跪地,惶恐道:“殿下误会了,臣只是觉得能侍奉殿下,是小女无上荣光,绝无借此攀附之意。” 昆尚接着说道:“殿下既然当初选择她们,这就是她们宿命,殿下若是不要她们,她们只能孤独终老了,昆尚也将成为草原的笑话。” 杨康闻言,不禁轻叹一声,目光在娜扎莎和娜塔娅身上打量一番。 杨康缓缓说道:“昆尚,你这是何苦。孤本意是让你们父女团聚,并非嫌弃她们。 只是强扭的瓜不甜,若她们心有不愿,留在孤身边,于你、于她们、于孤,又有何益?” 娜扎莎和娜塔娅听着杨康的话,心中五味杂陈。她们突然想起姑姑话,原来姑姑早就看透了,是自己以前太想当然了。 娜扎莎咬了咬嘴唇,上前一步,盈盈下拜道:“殿下是一个英雄,能在殿下身边伺候,是娜扎莎的福气。若殿下不嫌弃,娜扎莎愿留下,定当尽心尽力。” 娜塔娅见姐姐如此,也跟着说道:“姐姐所言极是,娜塔娅也愿留下。” 昆尚心中大喜,忙道:“殿下您瞧,小女们皆是心甘情愿。” 杨康沉思片刻,看着眼前三人,终究还是点头道:“既如此,孤便留下她们。但昆尚,你需明白,孤希望你部落上下一心,为大金的大业全力以赴,莫要辜负了孤的这番信任。” 昆尚激动不已,连声道:“殿下放心,昆尚愿以性命担保,我部落必定为大金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杨康微微一笑,挥挥手:“起来吧,往后大家都是一家人,齐心协力,共创大业。” 昆尚带着女儿们起身,脸上洋溢着满足与感激,暗暗发誓,定要让部落为大金竭尽所能。 只是第四军和第五军的辎重部队还是没有汇合,杨康决定派出阿萨姆的骑兵第五军的骑兵第13支队携带电台回去寻找。 两支辎重部队有4000多人,在草原上也是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应该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看来电台数量还是太少了,想要更快速反应,需要更多的电台。只是现在电台只能靠几个工匠手搓,数量很难扩产。 娜扎莎和娜塔娅找到阿娅茹:“姑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阿娅茹抱着娜扎莎和娜塔娅点点头。阿娅茹心中想到,确实是如此,从被杨康挑中那天起,知道是杨康是金国太子时候,阿娅茹就知道了大概结局。 即便是金国战败,自己作为战利品也会被带走。若是金国战胜蒙古,那么为了部落未来,自己更是不可能走的掉,结局早已经注定了。 昆尚回去之后,图门也是非常不理解,自己父亲为什么不要回妹妹和姑姑。 昆尚似乎也发现图门的疑惑。昆尚叹了口气,图门打仗是可以,可是对于人心把控就差远了。 昆尚问道:“图门,你觉得我们部落实力在草原上如何?” 图门心中想了一会回答道:“我们实力在草原上也就是一个中等强度吧!几千战士部落在草原处于一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地步。不过现在遭遇这次危机之后,日后就不好说了。” 昆尚说道:“我们只是一个不起眼部落,想要崛起就需要获得金国绝对支持。怎么样金国才能大力扶持我们呢?” 图门还是面露疑惑 昆尚接着说道:“靠的就是与金国太子建立紧密联系。你妹妹和姑姑留在太子身边,只要侍奉得好,太子自然会对我们部落另眼相看。 咱们部落有了大金做靠山,往后发展就有了保障。这次战败,我们元气大伤,若没有大金全力扶持,想要恢复往昔实力,谈何容易?更别说崛起了。” 图门听后,微微皱眉,思索片刻道:“父亲,话虽如此,但把妹妹和姑姑留在那,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万一她们在那边受委屈,咱们又鞭长莫及,如何是好?” 昆尚拍了拍图门的肩膀,说道:“我又何尝不心疼她们,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太子仁厚,你妹妹和姑姑聪慧伶俐,只要谨言慎行,不会有事。 而且,她们留在太子身边,就是咱们部落与大金的纽带。只要纽带不断,咱们部落就有机会在这乱世中崛起。 图门,你身为部落的未来首领,眼光要放长远,不能只盯着眼前的儿女情长。” 图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说道:“父亲,我明白了。只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舍。” 昆尚看着图门,语重心长地说道:“不舍也得舍。你要把这份不舍化作带领部落发展的动力。 日后,咱们部落壮大了,她们在大金也能更有地位,这才是真正为她们好。从现在起,你要多学习如何治理部落,如何与大金打好关系,肩负起部落复兴的重任。” 图门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说道:“父亲放心,我会努力的。”昆尚欣慰地点点头,目光望向远方,仿佛看到了部落繁荣昌盛的未来。 昆尚心想,长生天既然给了自己这么一个机会,自己也未必不能成为草原上的一代霸主,称霸一方。 夜幕之下,娜扎莎给自己打扮一番,阿娅茹作为一个过来人,给娜扎莎传授了很多知识。只是娜扎莎感觉有些羞人,脸色羞红。阿娅茹看了一下没有什么问题,鼓励道:“去吧,娜扎莎,殿下在里面等着。” 娜扎莎深吸一口气,迈着略显羞涩却又坚定的步伐,缓缓走向杨康所在的营帐。 营帐内,烛火摇曳,杨康正站在地图前,专注地研究着行军路线和辎重部队可能遭遇的状况。 听到脚步声,杨康转过身:只见娜扎莎身着一袭淡雅的草原服饰,脸颊绯红,宛如一朵盛开的娇艳花朵,在烛光照耀下显得格外动人。 第310章 娜扎莎和娜塔娅 下 杨康微微一愣,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示意娜扎莎走近些:“这么晚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娜扎莎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攥着衣角,轻声说道:“殿下,姑姑说......让我来伺候您。” 杨康心中明白,这是昆尚的心意,但是杨康并不想让娜扎莎觉得自己是在完成任务。 杨康走到一旁坐下,指着地图说道:“娜扎莎,你来得正好。我正为辎重部队的事发愁,你对草原熟悉,不妨帮我参谋参谋。” 娜扎莎微微诧异,抬眸看向地图,见杨康神情认真,不似作伪。 娜扎莎稍稍镇定下来,凑近地图,仔细端详一番后说道:“殿下,这片区域常有狼群出没,辎重部队若途经此处,或许会遭遇袭击。还有这里,地势复杂,若遇暴雨,容易引发泥石流,阻断道路。” 杨康听着娜扎莎的分析,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观察入微,见解独到。看来昆尚把你教得很好。” 娜扎莎脸颊再次泛红,轻声说道:“殿下谬赞,娜扎莎只是略懂皮毛。” 杨康笑了笑,接着与她探讨应对之策,营帐内的气氛逐渐变得轻松起来,娜扎莎也不再如方才那般羞涩拘谨。 两人就着地图,沉浸在对局势的分析之中,烛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仿佛也在为这静谧的夜晚增添别样的韵律。 不知不觉,夜已深沉,营帐外万籁俱寂,唯有那烛火仍在不知疲倦地跳跃。 杨康缓缓起身,走到娜扎莎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娜扎莎身子微微一颤,却并未挣脱。 杨康看着她那泛着红晕的脸庞,眼神中满是温柔与爱意,缓缓低下头,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娜扎莎先是一愣,随后缓缓闭上双眼,回应着这个深情的吻。 在这静谧的夜晚,营帐内的温度逐渐升高,衣物一件件滑落。 杨康温柔地将娜扎莎抱起,走向床边。 娜扎莎的心剧烈跳动着,既有紧张与羞涩,又饱含着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随着杨康的身躯覆上,娜扎莎发出一声娇吟,在这烛火映照的营帐内,完成了从少女到少妇的蜕变。 这一夜,他们彼此交融,爱意在营帐内弥漫开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呼吸。 直到晨曦透过营帐的缝隙悄然洒下,两人才相拥着从沉睡中缓缓醒来。 杨康召集这次投降的蒙古诸位将领,开始做出安排,杨康计划在漠北蒙古草原东部成立三个卫十八个所。 屠日革部落在称为漠北东北卫,昆尚为漠北东中卫,厄必龙为漠北东南卫。还有其他小部落和窝阔台直属将军一共18个人建立十八千户所,每卫负责管理6个千户所。 卫直属和千户所都划定彼此的范围。严禁牧民跨区放牧。同时授予昆尚组建骑兵第9军,管理漠北东部三个卫。 这次排排坐分果果,基本上也做到了人人有份,几个窝阔台的旧部虽然被迫交出一部分战士。可是毕竟还是保留大部分士兵,其他部落首领也都差不多。 虽然有些人可能有所不满,可是也没有办法,毕竟形势比人强,战败者还能保留一部分人和官职已经是非常好的结果了。 昆尚等人带着自己部落战士开始东归,杨康也派出人员去帮助他们划定疆域。 图门作为骑兵第9军军长,带领这次投降士兵中挑选出来,开始组建骑兵第9军。 昆尚想的很清楚,只要图门牢牢控制了第9军,就不怕这些部落敢于挑战自己部落,那么自己部落就是漠北草原东部三卫的老大。 而且,杨康计划修建一条铁路从大宁城延伸到乌尔格(库伦)的铁路,控制住漠北草原的一举一动。当然也可以在漠北草原受灾的时候运送大量的物资前来救灾。 现在铁路经过几年建设,运送速度获得提升,现在的第二代蒸汽机的车速达到25公里每小时,车厢还是10节,不过载重提升到了20吨。 杨康公布消息之后,阿萨姆有些吃惊了。自己部落作为第一个投降杨康蒙古部落,底下也就只有四个卫,40个千户所。 没有想到昆尚只是进献了两个女人现在就可以管理三个卫,18个千户所。而且昆尚也获得一个骑兵军编制,这昆尚是要崛起的架势了。 阿萨姆心里有些叹气,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有想到用女人这一招呢? 阿萨姆心中虽有不甘,但也明白事已至此,只能另想办法巩固自己的势力。这次征战,自己部落和昆尚部落也算是结下梁子。 阿萨姆想了想,昆尚能够进献女儿给太子殿下,难道我阿萨姆的部落就没有美女吗?阿萨姆想到自己那个15岁长孙女脱脱不花。脱脱不花是自己长子的女儿,虽然15岁,已经是呼伦贝尔最漂亮的珍珠了。 阿萨姆吩咐自己一个属下回去将脱脱不花带来漠北草原,还有在部落里面选几个漂亮姑娘作为脱脱不花的侍女。 属下带着一群士兵领命而去,快马加鞭朝着部落疾驰。 木华黎接到窝阔台大营溃兵报告,窝阔台被手下部落背叛,惨遭杀害的,随军出征的几个儿子也死于乱军之中。 木华黎心中大惊,窝阔台大营溃败,意味着自己在这里坚持将毫无意义,金国太子完颜康很快就会发现这里异常。到时候大军围剿,自己这两万多人将毫无胜算。 即便是心有不甘,木华黎也只能撤退了,当天晚上木华黎带着军队往更北方撤退,脱离接触然后往西走一段路程,再往南前往乌尔格去汇合窝阔台的妻子乃马真。 乃马真是窝阔台的第六任妻子,是一个权力欲望很强的女人。乃马真深度参与窝阔台的军事和政治活动,这次窝阔台后勤支援工作都是乃马真在处理。 乃马真是一个33岁的女人,正处于精力旺盛时期。不过和历史上不一样是,因为这里杨康出现,蒙古局势并不好,窝阔台没有像历史中那样嗜酒如命,慌于政事。 乃马真并没有达到历史上那样权势,窝阔台败亡消息传到乌尔格后,乃马真先是不相信,可是后来越来越多消息都证明这是真的,乃马真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更糟糕的是窝阔台的三个大儿子都死了,乃马真目光看向窝阔台剩下几个儿子。 现在正是主少国疑的时候,真的是多事之秋。乃马真已有后撤到哈拉和林之意,正好木华黎也带着大军前来。 木华黎也有退守哈拉和林之意,可是乃马真不愿意木华黎后退。木华黎的威望很高,到了哈拉和林,变数太多了。乃马真命令木华黎为乌尔格地区守备负责防守金国军队,自己带着亲军后撤去了哈拉和林。 第311章 乃马真氏 哈拉和林 这里是曾经是蒙古的心脏,成吉思汗和窝阔台两代大汗都是在这里发号施令,号令蒙古族人。 乃马真回到哈拉和林后召开会议,宣布窝阔台遗诏,立孙子失烈门为新一代大汗。 失烈门是窝阔台儿子阔出的儿子,窝阔台曾经指认失烈门为接班人。不过草原接班人制度本就没有什么约束力。最后还要看蒙古乌苏里台宗王大会的结果。 乃马真提议在宗王大会之前,由自己称制摄政,直到宗王大会选出新大汗为止。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大臣们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老成持重的也速哥,眉头紧锁,率先站出,拱手说道:“大汗遗诏虽立失烈门为汗,但如今由皇后称制摄政,恐有不妥。 大汗尸骨未寒,国不可一日无主,应尽快召集宗王大会,以定新君,如此方能稳定人心,维系我大蒙古国之根基。” 然而,拥护乃马真的大臣们却纷纷反驳。其中一位年轻气盛的将领大声道:“皇后辅佐大汗多年,对国事了如指掌,在宗王大会选出新大汗之前,由皇后称制摄政,可确保国家政务平稳运行,何错之有?” 另有几位大臣也随声附和:“正是,当前局势复杂,若仓促召开宗王大会,各方意见不一,恐生内乱,皇后暂摄国政,实乃权宜之计。” 反对者中,又有一位老臣忧心忡忡地进言:“皇后称制,恐会破坏祖宗旧制,引发各方猜疑,况且皇子皇孙众多,皆有争位之心,此举恐会埋下祸根啊。” 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激烈的争论声响彻整个朝堂,哈拉和林的宫殿内,气氛紧张得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 乃马真坐在高台之上,冷冷的看着这些人,心中大怒,金国都打到家门口了,还在想着自己心里的那些小九九。 乃马真是真的想把这些人送去见大汗,可是现在不能这么干,还需要他们干活。 乃马真强压怒火,缓缓起身,目光如炬扫视众人,朝堂瞬间安静下来。她开口道:“诸位,如今内忧外患,金国虎视眈眈,本宫大蒙古国若此时因争位内乱,必如大厦将倾。本宫称制摄政,非为一己之私,实是为国家存亡计。” 乃马真顿了顿,看向也速哥,语气稍缓:“也速哥,你对大汗忠心耿耿,本宫向来知晓。但此时宗王们分散各地,仓促召集,各方准备不足,宗王大会恐难成定局,反而耽搁应对金国之策。” 接着,她目光锐利地看向反对者,加重语气:“祖宗旧制不可忘,可祖宗开疆拓土、保家卫国之心更不可丢!若因拘泥旧制,延误战机,致使国家陷入危难,才是真正对祖宗的大不敬!” 拥护乃马真的大臣们纷纷点头称是。 乃马真继续说道:“本宫暂摄国政期间,定会以国事为重,全力筹备宗王大会,也会积极抵御外敌。待局势稳定,新君登基,本宫自会交出权力。” 说完,乃马真扫视众人,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臣们沉默不语,不知是被乃马真的言辞说服,还是迫于她的威严。哈拉和林宫殿内,气氛凝重,未来的走向,仍在这微妙的局势中摇摆不定。 乃马真宣布散会,大家都去筹备哈拉和林保卫战吧!若是让金国完颜康打过来了,大家就都是蒙古的罪人了。 乌尔格大营 木华黎脸色苍老了许多,这次攻击金国一支四千人后勤部队惨败让这位昔日的无敌将军意识到了,蒙古和金国的军队的差距还在进一步拉大。 乌尔格外围,杨康的三路大军云集,将木华黎的部队团团围住。 木华黎自己部队加上乃马真留给木华黎的部队只有4万人。杨康的十五万大军中除了骑兵第四军和步兵第八军在各处分散确保交通线外。剩下的四个骑兵军和四个步兵军都来到乌尔格。 木华黎的儿子秃花和末哥也是忧心忡忡,可是却毫无办法,只能借酒度日。 木华黎知道自己这么一点部队不是金国国大军对手。可是自己深受成吉思汗和窝阔台两代大汗恩遇,也是时候报答了。 杨康带着大军列阵来到蒙古阵营前,高声大喊道:“请蒙古的此地守军头领出来答话。” 木华黎缓缓走出营帐,虽然身形略显佝偻,但眼神依旧坚毅,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威严。木华黎来到阵前,目光平静地望向杨康。 杨康见木华黎现身,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扬声道:“木华黎将军,上次一别已有多年未见了。将军可以想清楚了” 杨康顿了顿,目光中似有惋惜之色,继续说道:“将军一世英名,征战无数,为蒙古立下赫赫战功。即便将军能在此地拼死一战,又能改变什么?不过徒增伤亡,让无数将士埋骨异乡。” 杨康策马向前几步,语重心长道:“以将军之才,若能归降我大金,必能得到重用。大金皇帝向来爱才,定会许你高官厚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将军何必再为蒙古这摇摇欲坠之局殚精竭虑,何去何从,还望将军三思。” 木华黎神色未改,冷哼一声,大声回应:“完颜康,休要再费口舌。我木华黎深受成吉思汗与窝阔台大汗两代恩遇,食蒙古之禄,当以死相报。蒙古虽暂时遇困,但我等将士皆有死战之心,岂会向你等屈服!” 杨康微微皱眉,仍不死心劝道:“将军又何必如此固执?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蒙古大势已去,你这无谓的坚守,不过是白白牺牲。 归顺大金,不仅能保全你麾下将士性命,也能让你在青史留下明智之名,又何苦执着于这注定失败的抗争?” 秃花和末哥对着杨康大骂道:“狗贼,我蒙古只有断头的将军,没有投降的金狗。” 阿萨姆闻言大怒,对着杨康说道:“殿下,此战用末将,末将要让这群蛮子知道,嘴硬的代价!” 图门也是来到杨康身边说道:“殿下,末将申请出战,我第九军战士还未尝一战,都愿意为殿下拿下一战” 图门心想只有不断打胜仗才能凝聚人心。虽然第9军还没有获得金国装备,可是以前不都是这些装备,就不打仗了。 第312章 木华黎的结局 杨康抬手示意阿萨姆和图门稍安勿躁,目光依旧紧盯着木华黎,说道:“木华黎将军,你看看你身边这些年轻气盛的小辈。 他们如此冲动,是想将这数万将士的性命都置于不顾吗?你难道忍心看着他们因为这份无谓的倔强,白白送死?” 木华黎回首看了一眼秃花和末哥,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而后转过头。 木华黎坚定地对杨康说:“我蒙古儿郎,自小便在马背上长大,不惧生死,只为守护家国。今日便是死,也定要让你等金狗知道,我蒙古人的骨头,是最硬的!” 杨康冷笑一声,道:“既然将军如此执迷不悟,那也就休怪我无情了。” 言罢,他猛一勒缰绳,战马嘶鸣着转身,疾驰退回本阵。 回到阵中,杨康大手一挥,高声下令:“开炮!”早就严阵以待的炮手们立刻行动起来,随着一声声沉闷的炮响,一枚枚炮弹如流星般呼啸着飞向乌尔格蒙古士兵大营。 刹那间,乌尔格蒙古士兵大营顿时陷入一片火海。炮弹在营中炸裂,掀起巨大的烟尘与火浪,营帐被瞬间撕裂,化为碎片漫天飞舞。 蒙古士兵们虽早有防备,可惜在这种跨时代力量前面防御显得苍白无力,越来越多士兵被炮火气浪掀起,飞向半空中,然后被弹片击中。 还有的士兵直接被炮弹近距离爆炸震成一摊血雾,这些相当对来说是幸运的,他们死的没有痛苦。 还有一些人被弹片切断了手或者脚,只能躺地上哀嚎,有的被弹片击中动脉血管,鲜血飞射而出。 木华黎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悲痛万分,但眼神中的坚毅未曾有丝毫动摇。 木华黎大声呼喊着,试图让将士们保持镇定:“儿郎们,莫要慌乱!这是我们的土地,就算死,也要死得壮烈!” 秃花和末哥拔出长刀,眼中燃烧着怒火,冲着炮火方向怒吼:“金狗,有种与我等正面厮杀,用这等阴险手段,算什么本事!” 可是天空都是灰蒙蒙的一片,蒙古士兵都在乱窜中被弹片一一击倒。 杨康在远处看着蒙古大营的混乱,嘴角泛起一丝冷酷的笑意:“木华黎,我看你还能撑多久。今日,便是你蒙古军的末日!” 炮火持续轰鸣,整个乌尔格都被硝烟所笼罩,蒙古军队在这钢铁与火焰的风暴中,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杨康看着蒙古大营内的混乱,脸上的冷酷笑意更浓,大手一挥,高声下令:“炮火延伸,骑兵第五军和第九军出击,给我冲上去,把这些蒙古人杀个片甲不留! 步兵紧跟其后,迅速推进!机枪手和步枪手占领制高点,务必注意掩护,绝不能让蒙古人有喘息之机!” 随着命令下达,炮火开始向蒙古大营后方延伸,一时间,大营后方也是火光冲天,炸声不断。 骑兵第五军和第九军如两股黑色的洪流,从左右两侧朝着蒙古大营奔腾而去,马蹄声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蒙古士兵们在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下,虽伤亡惨重,但仍有不少人在木华黎的鼓舞下,强忍着伤痛与恐惧,握紧手中的武器,准备迎接敌人的冲锋。 秃花挥舞着长刀,身先士卒,朝着冲在最前面的金国骑兵迎了上去,怒吼道:“来吧,金狗!爷爷今日便要和你们拼个鱼死网破!”末哥也不甘示弱,紧跟在哥哥身后,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这个时候加特林机枪吼叫声响起,那些试图集结部队的蒙古将军都会受到加特林机枪重点照顾,将他们打散。 金国骑兵很快便与蒙古士兵短兵相接,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响彻云霄。 稀稀拉拉的蒙古士兵阵型根本不是金国骑兵军对手,就像是热刀切黄油一样的迅速将蒙古士兵分割成为几个大块。 与此同时,金国步兵也在稳步推进,他们手持长枪,盾牌在前,一步一步地压缩着蒙古军队的生存空间。 有部分机枪手和步枪手则迅速占领了周围的制高点,对着蒙古军队疯狂扫射。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落下,不断有蒙古士兵中枪倒地。 木华黎看着自己的将士们在敌人的猛烈攻击下一个个倒下,心中悲愤交加。 木华黎深知,今日这场战斗,蒙古军队胜算渺茫,但他依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木华黎跨上战马,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大声喊道:“儿郎们,为了我们的草原,为了我们的大汗,杀!” 言罢,便纵马冲向敌阵,与金国士兵展开了最后的拼杀。 就在木华黎纵马冲向敌阵的瞬间,金国一个隐藏在侧翼的加特林机枪组发现了他。 组长眼神一凛,迅速下达指令:“目标,十二点钟方向,那个带头的,白袍金甲将军火力覆盖!” 随着一阵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加特林机枪疯狂转动起来,如恶魔咆哮般向着木华黎喷射出无数子弹。那密集的弹雨形成一道光幕,以极快的速度朝木华黎席卷而去。 木华黎的战马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死亡气息,不安地嘶鸣着,但木华黎毫不退缩,他双腿猛夹马腹,试图加快速度冲破这弹雨。 然而,子弹的速度太快,威力太大,木华黎的身体瞬间被数颗子弹击中。木华黎的肩膀、胸口处鲜血飞溅,身子一晃,却仍紧紧握住长刀,咬牙继续向前冲。 可那无情的弹雨没有丝毫停歇,更多的子弹打在木华黎身上,木华黎的身上绽开一朵朵血花,整个人几乎被血水染红。 最终,木华黎再也支撑不住,从马背上重重地摔落下来,溅起一片尘土。 秃花和末哥见状,眼眶欲裂,不顾一切地朝着父亲的方向冲去,嘴里发出悲愤的嘶吼:“父亲!金狗,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但在这如潮般的攻击下,他们的身影也很快被淹没在混乱的战场之中。 后方的迫击炮也发出怒吼,一枚枚炮弹在蒙古士兵中炸开,一枚炮弹秃花和末哥身边爆炸,他们的世界终于安静了。 夕阳西下,杨康看着被攻克的乌尔格,内心却高兴不起来。要是这么一城一城的打,什么时候能够推平蒙古草原。 第313章 哈拉和林之战 上 乌尔格拿下后,杨康留下一个步兵支队在此驻守,部队继续向哈拉和林挺进。 经过10天行军来到哈拉和林。这期间阿娅茹,娜扎莎和娜塔娅轮流服侍杨康,为这个枯燥乏味行军生活添加一抹香艳。 骑兵第九军也获得板甲装备还有加特林机枪和98K步枪,武器也用上来金国制式合金钢马刀。实力获得很大提升,杨康在第九军开展扫盲班,还有军官培训班。 每天行军结束都会抽出一定时间来,有时候也会给第五军军官做战术培训。 哈拉和林是蒙古人政治中心,乃马真早就发出勤王诏书,分散在各地的蒙古宗王听到哈拉和林将要被金国兵临城下,也是坐不住了,纷纷的出兵开始往哈拉和林赶来。 其中最大一个势力就是拔都。 拔都是成吉思汗的孙子,赤术的儿子,在蒙古最巅峰时期带领军队西征,拿下了伏尔加河流下游。 此时的拔都虽然没有如历史上一样,建立起金帐汗国,可是也是半独立状态。 因为杨康的持续打击,成吉思汗后人中拖雷系如今在大都被监视居住生活,窝阔台系如今实力大减,只有拔都实力还是如日中天。 不过杨康并没有急于进攻,反而现在围三缺一,围而不攻。 阿萨姆有点看不懂杨康布置,问道:“为什么不攻城呢?以我们现在实力,只要一通火炮,哈拉和林就会迅速崩溃,成吉思汗掳掠一生的财富就到手了。” 杨康微微一笑,看着阿萨姆,还有其他各位军长,眼中透着自信与谋略。 杨康缓缓说道:“阿萨姆,攻城易,如今我们虽实力占优,可是蒙古草原太大了。若是拿下了哈拉和林,那些宗王们不和我们打,到处逃窜,我们怎么办?一个一个去打吗?那要打到什么时候?” 杨康顿了顿,目光望向哈拉和林的方向,继续分析道:“围三缺一,故意留出一条生路,城内守军必然心生侥幸,士气也不会瞬间崩溃。 而我们围而不攻,可让他们在煎熬中消耗粮草和精力,同时也能吸引更多赶来救援的宗王部队。” “等他们到齐,我们便可将其一网打尽。届时,成吉思汗后人的势力被彻底瓦解,整个蒙古草原才会真正臣服于大金。 至于那成吉思汗掳掠的财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待大局已定,还怕它飞了不成?”杨康说罢,轻轻拍了拍阿萨姆的肩膀。 阿萨姆恍然大悟,面露敬佩之色,说道:“殿下深谋远虑,末将愚钝,只看到眼前利益,却未想到其中利害关系。如此一来,我们以逸待劳,定能大获全胜。” 杨康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不错,这场仗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让整个草原都知道,大金的铁骑不可阻挡。 传令下去,各军加强戒备,密切关注敌军动向,同时继续做好士兵的训练与补给工作,不可有丝毫懈怠。” 图门听着杨康的分析,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澎湃的敬意。图门本就对杨康的军事才能钦佩有加,此刻更是觉得杨康宛如天神下凡,谋略高深莫测。 回想起之前在军中,杨康不辞辛劳地为他们开展扫盲班和军官培训班,传授先进的战术理念,图门就深知这位殿下绝非池中之物。 而今日,杨康对局势的剖析,丝丝入扣,每一步都算计得精准无比,让他愈发坚信跟随杨康是此生最正确的选择。 图门暗自攥紧了拳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斗志。他想着,一定要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带领第九军奋勇杀敌,不辜负杨康的期望,为大金立下赫赫战功。 同时,图门也期待着与拔都等蒙古宗王的部队正面交锋,让他们见识见识第九军在杨康训练下的全新实力。 图门上前一步,朗声道:“殿下,第九军定当严阵以待,若敌军来犯,必让他们有来无回,为殿下、为大金,踏平这蒙古草原!” 杨康拍了拍图门肩膀,第九军现在主要任务是战术训练,和体能训练。必须让骑兵适应在炮声和机枪射击下冲锋。 乃马真看着城外的金国太子军队,忧心忡忡。乃马真组织过几次攻击,都被杨康加特林机枪扫射回去了。 乃马真开始不断发出告急文书催促各地宗王回来勤王。 拔都收到乃马真的告急文书,不禁眉头紧皱,将文书狠狠摔在桌上,怒声骂道:“这个窝阔台,到底是怎么把局势弄成这般田地!金国的军队都打到哈拉和林城下了,才想起向我求援。” 拔都在营帐内来回踱步,心中满是愤懑。“我这些年在伏尔加河流域苦心经营,好不容易有了如今的局面,岂是能说回就回的? 况且,就这么贸然回去,万一被金国军队半路伏击,那我多年的心血岂不是付诸东流。” 拔都身旁的谋士小心翼翼地劝道:“王爷,如今哈拉和林危在旦夕,若真被金国拿下,后果不堪设想呀!到时候周边势力群起而攻之。” 拔都冷哼一声,道:“哼!若不是他们无能,何至于让金国如此猖獗。如今让我回去,不过是去给他们收拾烂摊子罢了。” 但拔都思索片刻后,又缓缓说道:“可这哈拉和林毕竟是蒙古的心脏,若真被金国占领,对我们成吉思汗后人在草原上的威望也会有极大影响。那些原本就对我心怀不满的宗王,怕是会趁机大做文章。” 拔都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传令下去,全军即刻准备出发。 不过,行军速度不可太快,先派斥候探清金国军队的部署,我倒要看看,这金国太子完颜康究竟有多大能耐!” 手下将军也是大喊一声:“是。”然后就去准备 只是从伏尔加河流域道哈拉和林实在是太远了,即便是急行军也需要太长时间。 现在的哈拉和林就像是一个吸铁石,吸引着蒙古军队源源不断的而来。 杨康内心非常高兴,这也就是说着自己计划要成功。只要在哈拉和林聚歼了成吉思汗后人军队势力,以后金国将一统北方的草原,一直到北冰洋,将都是金国土地。 第314章 哈拉和林之战 中 哈拉和林城内,现在众星云聚,合丹汗被乃马真任命为三军总指挥大帅。合丹是窝阔台的儿子。 不过察合台的后人并不满意这个任命,窝阔台丧师失地,怎么可以还让他的后人掌管蒙古的生死。 既然拔都还在行军,那么三军总指挥大帅位置就应该是我们才对。 不久,乃马真就收到了很多老臣暗示,窝阔台必须为此次对金国战败负责。将大汗之位交出去。 乃马真闻言大惊,这群喂不饱宗王,现在自己实力不行了,他们就来提这种非分之想。不行,必须想办法。 乃马真谋士建议,必须推出一个重臣来负责,这样就不是窝阔台大汗的问题,是我们内部出了问题才导致的。 乃马真想了想,就木华黎吧!木华黎是建国老臣,他被完颜康击败俘虏过,然后因为不知明原因释放了。 木华黎到死也没有解释清楚他为什么会被释放。还有木华黎是拖雷的岳父,可是他却没有去投奔拖雷。 木华黎没能迅速击败辎重部队,消极作战导致窝阔台大汗失去了支援。在乌尔格木华黎又迅速崩溃,导致杨康兵围哈拉和林城,木华黎是这一系列变故的元凶。 一定是木华黎和金国太子完颜康做了交易,他们想要用窝阔台性命换取大都拖雷一家自由。 乃马真恍然大悟,木华黎就是这次蒙古失败的元凶。 乃马真主意已定,眼中闪过狠厉之色,当即召来心腹将领,低声吩咐道:“速去将木华黎在哈拉和林城内的家属统统拿下,一个都不许漏!” 将领领命,即刻点齐一队精锐骑兵,如疾风般朝木华黎家族府邸奔去。 木华黎的府邸,此刻还沉浸在的木华黎以身殉国的悲痛之中。 突然,传来了一阵粗暴的砸门声,门被猛地撞开,骑兵们如饿狼般涌入。 木华黎的家眷们从各处惊起,还未弄清楚状况,便被团团围住。 老夫人被吓得瘫倒在地,丫鬟们尖叫连连。木华黎的孙子刚要抄起武器反抗,却被一名骑兵狠狠一脚踹倒。 将领冷笑着踱步上前,大声宣告:“奉乃马真太后之命,木华黎通敌叛国,其家属一并治罪!”说罢,大手一挥,家眷们便被如拎小鸡般强行拖出府邸。 木华黎的妻子大声质问道:“我的丈夫和儿子都战死在了乌尔格,我们家不是叛徒,我要见太后。” 将领冷哼一声,满脸不屑道:“见太后?你们也配!太后圣明,已然查明木华黎通敌之罪,你们还敢狡辩!拖走,别浪费时间!” 几个士兵如狼似虎地将木华黎妻子拖拽着前行,她拼命挣扎,发丝凌乱,仍不屈地喊道:“我丈夫一生为蒙古征战,出生入死,怎么可能叛国!你们这些糊涂虫,被奸人蒙蔽,冤枉忠良!” 周围百姓听闻,交头接耳,有人面露不忍,小声嘀咕:“木华黎将军向来忠心耿耿,怎会做出这等事?” 但是更多人畏惧乃马真的权势,只是默默观望。 木华黎的孙子虽被踹倒在地,却仍怒目圆睁,朝着将领啐了一口,骂道:“你们这群助纣为虐的狗贼,我爷爷若泉下有知,定不会放过你们!” 将领恼羞成怒,上前一脚踢在孩子肚子上,恶狠狠地说:“再敢胡言乱语,现在就杀了你!” 此时,天空中阴云密布,仿佛也在为这一场冤屈悲鸣。 家眷们被一路拖行,地上留下一道道凌乱的痕迹。木华黎的老母亲早已哭得昏死过去,被士兵像拖死狗一般拖着走。 行至半途,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只见一骑快马飞奔而来,马上之人高呼:“刀下留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来者身着轻便铠甲,神色匆匆,正是合丹汗的心腹谋士。他一路疾驰到将领跟前,勒住缰绳,马匹长嘶一声,前蹄扬起。 谋士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将领面前,低声说道:“且慢动手,合丹汗有令,先将木华黎家属押回大帐,等候处置。” 将领面露犹豫之色,嗫嚅道:“可乃马真太后那边……” 谋士眉头一皱,厉声道:“合丹汗如今身为三军总指挥大帅,掌领军中要务,此事他自会向太后解释。你若延误,担待得起吗?” 将领听闻,不敢再多言。 谋士一挥手,示意士兵将木华黎家属押往合丹汗大帐。 木华黎的妻子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虽不知合丹汗此举何意,但至少暂时保住了家人性命。 一路上,她暗自思索,合丹汗向来敬重木华黎,或许能还他们一个公道。 到了大帐,家属们被粗暴地推进帐内。合丹汗端坐在主位上,神色凝重,见他们进来,缓缓起身,踱步到众人面前。 木华黎的妻子直视合丹汗,大声说道:“合丹汗,我家世代忠良,木华黎为蒙古鞠躬尽瘁,战死沙场,如今却被污蔑通敌,还望您能明察,还我们清白。” 合丹汗微微点头,说道:“我深知木华黎将军的忠诚,此次事情太过蹊跷,本汗定会彻查。 只是如今乃马真太后盛怒之下做出此决定,本汗也需从长计议,方能还将军一家公道。你们暂且安心,在这大帐内,本汗会保你们周全。” 说罢,合丹汗命人给木华黎家属安排了营帐休息,暗中则加强了守卫。 与此同时,乃马真得知合丹汗半路截下木华黎家属,心中大为恼火,即刻派人传合丹汗前来质问。 合丹汗收到传召,心中明白此番前去必然是一场激烈交锋,但他神色镇定,整理好衣甲,便大步流星前往乃马真太后营帐。 踏入营帐,只见乃马真太后端坐在上,面色阴沉,眼中满是怒色。 合丹汗单膝跪地,朗声道:“儿臣拜见太后,不知太后急召所为何事?” 乃马真太后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合丹,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违抗本宫的命令,私自拦下木华黎的家属,这是何居心?” 合丹汗不慌不忙,抬头直视乃马真太后的眼睛,说道:“太后息怒,儿臣绝无违抗之意。只是木华黎将军一生为蒙古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如今骤然被指通敌叛国,此事疑点重重。 儿臣以为,在未查明真相之前,不宜仓促处置其家属,以免寒了将士们的心。” 乃马真太后冷笑一声,道:“证据确凿,木华黎作战不力,致使大汗兵败身亡,不是通敌又是什么?你不要被他的假象所迷惑!” 乃马真心想,本宫知道他是冤枉的,可是这个战败的锅,他不背,就是你父亲背。如今形势,窝阔台大汗不能背这个锅。 第315章 哈拉和林之战 下 合丹汗叩首道:“太后,战场局势瞬息万变,木华黎将军向来勇猛,此次战败或许另有隐情。 木华黎家族一门忠烈,若草率定罪,恐引起军中哗变,于当下抗敌局势不利。 儿臣斗胆,请太后给儿臣一些时日,彻查此事,若木华黎真有通敌之罪,儿臣定亲手将其家属绳之以法。” 乃马真太后眉头紧皱,目光在合丹汗身上来回打量,心中权衡利弊。帐内气氛紧张,一时陷入沉默。 良久,乃马真太后缓缓开口:“好,就给你三日时间。若查不出结果,木华黎家属照斩不误,你也别想置身事外!” 合丹汗从乃马真太后营帐出来,神色凝重地回到自己大帐。谋士见他回来,赶忙迎上前去。 谋士一脸忧虑,低声劝道:“大汗,木华黎之事本就棘手,乃马真太后心意已决,我们何苦卷入其中? 如今大敌当前,稳定军心、抵御外敌才是重中之重,为了木华黎一家,与太后公然作对,实在不划算。 若三日之内查不出结果,不仅木华黎家属性命难保,您也会被牵连,影响日后大业啊。” 合丹汗微微皱眉,踱步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我明白你的顾虑,但木华黎将军对蒙古忠心耿耿,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蒙冤,家族受牵连。 若此时我们坐视不管,日后还有谁肯为蒙古拼死效力?军心一旦动摇,不用外敌来攻,我们自己就先垮了。” 谋士仍不死心,继续劝道:“话虽如此,可乃马真太后掌有大权,她认定木华黎通敌,我们想要翻案谈何容易。 况且,就算木华黎真的无辜,可这政治斗争向来残酷,为了大局,牺牲他一家又何妨?” 合丹汗猛地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地看向谋士,严肃说道:“若为了所谓的大局,就随意牺牲忠良,那这大局不要也罢! 我身为蒙古将领,有责任查明真相,还木华黎将军清白。三日之期虽紧,但我相信,真相总会水落石出。” 谋士见合丹汗心意已决,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言语,但心中仍隐隐担忧着即将到来的变数。 合丹汗深知,仅凭自己的力量,要想在三日之内查明木华黎之事并改变乃马真太后的决定,实在艰难。 于是,合丹决定联络各方势力,为查明真相增添助力。 与此同时,合刺旭烈心中也在谋划着一场更大的变动。 合刺旭烈敏锐地察觉到,乃马真太后在处理木华黎一事上的独断专行,已经引起了不少大臣和宗王的不满。 这正是他合刺旭烈剥夺窝阔台系大汗继承权的绝佳时机。 合刺旭烈首先找到了几位平日里与他交情深厚且对乃马真太后统治有所怨言的大臣。合刺旭烈在密室中与他们促膝长谈,言辞恳切地说道。 “诸位大人,如今乃马真太后行事越发专横,木华黎将军之事便是例证。 她仅凭一场战败,便欲草率定罪,全然不顾木华黎家族对蒙古的赫赫战功。 如此下去,我们这些为蒙古出生入死之人,还有何前途可言?” 一位大臣忧心忡忡地回应道:“合刺旭烈王爷,您所言极是。可是他们根基深厚,乃马真太后又手握大权,我们贸然行动,恐难以成功啊。” 合刺旭烈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大人不必担忧。如今窝阔台大汗已逝,乃马真太后摄政期间,诸多举措已失人心。 只要我们联合起来,联络更多宗王,何愁大事不成?木华黎之事,便是我们的突破口。 若能借此揭露乃马真太后的昏聩,让众人看清他们统治的昏聩,大汗继承权的归属,便大有可为。” 在合刺旭烈的一番劝说下,几位大臣纷纷点头,决定与他一同奔走,联络其他宗王。 随后,合刺旭烈又马不停蹄地拜访了几位颇具影响力的宗王,这些都是成吉思汗兄弟和堂兄弟的后代。 合刺旭烈向宗王们痛陈乃马真太后的种种过失,强调窝阔台系若继续掌权,蒙古恐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各位王爷,我们蒙古能有今日之辉煌,靠的是各位将士的浴血奋战和公平公正的统治。 如今乃马真太后任人唯亲,独断专行,长此以往,蒙古的霸业必将毁于一旦。我们身为宗王,怎能坐视不管?” 其中一位宗王沉思片刻后说道:“合刺旭烈,此事非同小可。窝阔台毕竟事铁木真大汗指定接班人,我们若要剥夺其后人大汗继承权,需有十足的把握,否则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合刺旭烈赶忙说道:“各位叔伯们放心,如今人心思变,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大事必成。 木华黎将军的冤屈,便是我们凝聚人心的关键。我们以此为契机,揭露乃马真太后的恶行,必定能得到众多将士和大臣的支持。” 在合刺旭烈的不懈努力下,越来越多的宗王和大臣被他说服,一场针对窝阔台后人大汗继承权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这一切,都与木华黎事件紧密相连,局势变得愈发错综复杂,蒙古的未来,也因此陷入了一片迷雾之中。 乃马真收到自己亲信源源不断的报告,合刺旭烈小动作不断,乃马真感觉形势越来越严峻了,必须快刀斩乱麻把木华黎这件事坐实了。 乃马真太后再次传召合丹,营帐内灯火通明,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合丹踏入帐中,见乃马真太后面色阴沉,心中已然明白几分。 乃马真太后目光如刃,直直看向合丹,冷冷开口道:“合丹,本太后已查明,木华黎通敌证据确凿,他罪无可恕,其家属也不能留。你身为蒙古宗王,应顾全大局,莫要因一时意气,毁了你父亲的一世英名。” 合丹心中一凛,赶忙跪地叩首:“太后,三日之期未到,儿臣正在全力彻查,尚未有定论,此时斩杀木华黎家属,实难服众。木华黎将军对蒙古忠心耿耿,怎能仅凭一些所谓‘证据’,便仓促定罪?” 乃马真太后怒拍桌案,厉声道:“证据俱在,岂容你狡辩!木华黎战败之事,致使我军损兵折将,若不严惩,如何向死去的将士交代?你若执意袒护,便是与通敌者同流合污,到时候,莫怪本太后不念你父亲的功劳,对你也绝不留情!” 合丹心中悲愤交加,却仍强自镇定:“太后,木华黎将军一生征战,为蒙古立下汗马功劳,即便真有过错,也应给其一个辩白的机会。 如今大敌当前,斩杀其家属,只会让将士们心寒,军心大乱,这绝非明智之举。还望太后收回成命,容儿臣继续彻查,以正视听。” 第316章 哈拉和林的结局 1 乃马真太后看着合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语气微微缓和却又透着无奈:“合丹,你不要再坚持了。你有所不知,合剌旭烈已经在暗中联络诸多宗王,企图定你父亲这次指挥失利之罪,借此取消你父亲指定大汗的权力。总不能让你父亲带着这些污名下去见大汗。 如今局势错综复杂,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本宫又何尝不想放过木华黎他们一家,可你想过没有,木华黎此次战败,给了合剌旭烈等人可乘之机。 若不借此将他定罪,打压那些蠢蠢欲动之人,我们的处境将会更加艰难。” 合丹闻言,心中一震,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太后,竟有此事?可即便如此,也不该冤枉忠良。木华黎将军绝无通敌之心,这其中必有误会。 若此时我们自乱阵脚,随意定罪,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我们应联合起来,共同应对合剌旭烈等人的阴谋,而不是伤害自己的将士。” 乃马真太后缓缓摇头,眼神中透露出疲惫与沧桑:“合丹,你还是太过年轻。政治斗争向来残酷,容不得半分心软。木华黎之事,不过是个导火索,背后牵扯的是大汗继承权的争夺。 若不能在这场斗争中占据上风,我们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如今唯有尽快将木华黎家属定罪斩杀,才能震慑住那些心怀不轨之人,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合丹心中一阵悲凉,他深知乃马真太后心意已决,但仍不甘心就此放弃。 “太后,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我们可以公开调查,让众人知晓真相,以公正之名平息这场风波。如此一来,既能还木华黎将军清白,又能让合剌旭烈等人的阴谋无法得逞。” 乃马真太后冷笑一声:“公开调查?谈何容易。合剌旭烈等人岂会坐视我们查明真相?他们必定会从中作梗,混淆视听。 到那时,局面只会更加混乱,我们将彻底失去掌控权。合丹,你需明白,有些时候,为了大局,不得不做出牺牲。” 合丹紧咬嘴唇,心中痛苦万分。合丹明白乃马真太后所言并非毫无道理,可是,让合丹眼睁睁看着木华黎一家蒙冤受死,他实在做不到。 营帐内再度陷入沉默,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权力斗争的残酷与无奈。 乃马真太后挥挥手示意合丹告退。 合丹走到门口时候,乃马真太后声音响起:“合丹,你回去好好想一晚吧!天黑路上小心点,本宫明天派人去提人?” 合丹怀着沉痛的心情,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木华黎家属的营帐。木华黎的家人见合丹前来,纷纷围了上来,眼中满是焦急与期待。 木华黎的妻子,面色憔悴,强忍着泪水问道:“合丹王爷,我家将军究竟如何了?太后那边可有定论?” 合丹看着她那充满期盼的眼神,心中如刀绞一般,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沉默片刻后,合丹缓缓说道:“夫人,如今局势万分棘手。太后认定木华黎将军通敌,证据虽被指确凿,但我坚信将军绝无此心。只是……”合丹声音哽咽,难以为继。 木华黎的孙子,年轻气盛,握紧拳头大声道:“王爷,我爷爷一生为蒙古征战,出生入死,战死沙场,几位叔伯也战死沙场,怎会做出通敌之事?这其中定有阴谋!恳请王爷为我父亲做主,还他清白!” 合丹看着眼前这些信任自己的面孔,心中的愧疚愈发浓烈。 合丹长叹一声道:“我何尝不想还将军清白,也一直在努力。可如今太后受合剌旭烈等人逼迫,欲借此事打压异己,稳固权势。他们企图给我父汗定罪,夺取大汗之位。太后为保大局,想尽快将你们定罪斩杀,以震慑众人。” 营帐内顿时哭声一片,木华黎的老母亲,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说道:“王爷,我儿的为人我最清楚,他对蒙古忠心耿耿,天地可鉴。若真被冤枉而死,这叫我们一家如何能瞑目啊!” 合丹扑通一声跪下,眼中含泪道:“各位,是我无能,没能保护好将军和你们。但我定会拼尽全力,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不会放弃为将军洗刷冤屈。只是明日太后便要派人来提人,这……” 众人听后,皆是面如死灰。木华黎的妻子强撑着镇定,扶起合丹道:“王爷,您的心意我们领了。既然如此,我们也不愿拖累您。只望王爷日后若能查明真相,还我家将军一个公道,我们便是死,也能瞑目了。” 合丹站起身来,咬着牙说道:“夫人放心,我合丹在此立誓,定不负各位所托!” 说罢,带着满心的悲愤与无奈,转身离去,每一步都似有千钧之重。 过了一会,合丹神色匆匆地又折返回来,他的眼神中透着决绝与坚定。 营帐内木华黎的家人还沉浸在悲痛之中,见合丹再次出现,皆是一脸诧异。 合丹深吸一口气,低声却又急切地说道:“你们走吧!趁着太后的人还未到,赶紧离开这军营。” 木华黎的家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面露犹豫之色。 木华黎的妻子担忧地说道:“王爷,您这是……我们若走了,您怎么办?这可是抗旨的大罪啊!” 合丹摆摆手,焦急地说道:“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蒙冤受死。出了军营后,去金国那边,投奔完颜康,如今只有金国那里或许还有一条活路。” 木华黎的孙子皱着眉头,说道:“王爷,让我们去投金国,这……我们世代为蒙古效力,如此做法,恐怕……” 合丹打断他的话,严肃说道:“形势所迫,已无他法。留在这,你们必死无疑,且是背负着通敌的骂名而死。去金国,暂避风头,待日后我查明真相,为你们正名,再回来也不迟。” 木华黎的老母亲抹了抹眼泪,说道:“王爷,您的大恩大德,我们一家没齿难忘。只是这一走,便要背负叛国之名,可若不走,又实在不甘心就这样含冤而死。” 合丹催促道:“时间紧迫,容不得多想了。你们放心,我会对外宣称你们趁乱逃脱,尽量拖延时间。你们快些收拾细软,从军营后方小路离开,迟了就来不及了!” 木华黎的家人见状,不再犹豫,纷纷跪地向合丹磕头谢恩。 随后迅速收拾了一些轻便之物,在合丹的指引下,小心翼翼地朝着军营后方走去。 合丹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他们能够顺利逃脱,同时也做好了独自面对乃马真太后雷霆之怒的准备。 第317章 哈拉和林的结局 2 木华黎的家人来到杨康军营前,望着那森严壁垒,心中五味杂陈。木华黎的母亲停下脚步,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决绝。 她缓缓说道:“孩子们,你们去吧!你们还年轻,不该死,我这把老骨头了,就让我回去承受太后的怒火吧。” 木华黎的妻子眼眶泛红,赶忙拉住老母亲的手,哭道:“母亲,您这说的是什么话。要回去也是儿媳回去,怎能让您去冒险。您年事已高,一路奔波已十分辛苦,儿媳怎能弃您而去。” 木华黎的孙子“扑通”一声跪下,泪流满面:“太奶奶,我们一家人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孙儿不能撇下您独自偷生。 父亲蒙冤,孙儿定要为他讨回公道,可若连您都保护不了,孙儿有何颜面苟活。” 木华黎的母亲大怒,用手上拐杖戳了戳地面,大声呵斥道:“胡说,你们是我们家族希望,只要你们在,我们家族就在,怎么能轻易去死?” 木华黎的母亲接着说道:“王爷仁义,放了我们,可是我们若是全部走了,岂不是陷王爷于危难之中,我们不能这么做?必须要有人回去承受太后怒火?” 木华黎的妻子说道:“母亲我陪你去,木华黎为国捐躯之后儿媳早就不想活了,只是母亲还要,需要儿媳照顾!” “好,好,好,就我们娘俩回去吧!让他们知道,我们是忠心” 还有几个年轻的媳妇也想要回去,被木华黎的母亲阻止了:“你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照顾好这几个孩子,让他们不要忘记自己父亲和爷爷都是英雄” 天亮时分,晨曦的微光洒在广袤的草原上,木华黎的母亲与妻子二人,迈着坚定却略显蹒跚的步伐,重新回到了合丹军营。 守营的士兵见她们归来,皆是一脸惊愕,连忙阻拦。 木华黎的母亲挺直了腰板,大声说道:“快去通报合丹王爷,就说我们回来了,有要事相告。” 士兵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其中一人赶忙跑去通报。 不多时,合丹匆匆赶来,看到二人,眼中满是诧异与担忧:“你们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们赶紧去金国吗?这要是让太后知道,你们可就性命难保了!” 木华黎的母亲走上前,对着合丹缓缓跪下,木华黎的妻子也跟着一同跪地。 合丹见状,急忙上前搀扶:“老人家,您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 木华黎的母亲老泪纵横,说道:“王爷,您的大恩大德,我们一家没齿难忘。可我们不能因一己之私,陷您于不义。若我们全家都走了,太后必定迁怒于您,我们不能这么做。” 合丹动容不已,眼眶泛红:“老人家,您这又是何苦。我既然决定放你们走,就已做好了应对太后的准备。我们是母子,大敌当前,她不能把我怎么样?” 木华黎的妻子也哭着说道:“王爷,我们回去后,也能向太后表明我们的忠心,或许能让她明白,木华黎将军绝无通敌之心。” 合丹长叹一声,心中既敬佩二人的大义,又为她们的命运担忧:“太后心意已决,恐怕……” 木华黎的母亲打断合丹的话:“王爷,我们明白。但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只希望王爷日后若有机会,能为木华黎将军洗刷冤屈,让他的英名得以昭雪。” 合丹重重地点了点头:“老人家放心,我合丹对天发誓,定会竭尽全力,还将军清白。只是你们……” 话未说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尘土飞扬,竟是乃马真太后派来提人的队伍到了。 合丹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将木华黎的母亲与妻子护在身后。 那队人马迅速将他们包围,为首的将领高声喊道:“合丹王爷,太后有令,将木华黎家属速速交出,否则以抗旨论处!” 合丹心中悲愤交加,望着眼前这紧张的局势,一场风暴似乎已无法避免。 木华黎的母亲和妻子被他们用囚车送入哈拉和林。 乃马真太后直接掏出一份认罪书给她们签字。让她们承认是木华黎勾结杨康,才导致窝阔台败亡。 木华黎的母亲和妻子拒绝签字,大骂乃马真颠倒黑白,不会有好下场的。 可是,乃马真太后不管那么多了,直接用刑将她俩打晕后,按手印画押了。然后关入死牢,三日后处斩。 木华黎的府邸也被查抄。 完颜康望着营帐中木华黎的家属,心中百感交集。木华黎家族两代人为蒙古征战,最后就剩下四个孙子还有三个孙女,还有四个年轻的寡妇,还有一个15\/16岁的女儿这么十几口人。 这些人在蒙古太后的逼迫下,前来投奔自己这个金国太子,这局面实在微妙。 不过有人投奔也是好事,正所谓千金买马骨。木华黎虽然死了,可是他们在蒙古人心中还是有地位,这些人对于战后治理蒙古还是非常有用的。 木华黎的孙子率先开口,声音带着悲愤与决绝:“太子殿下,我们一家如今走投无路,祖父蒙冤,太后残忍无道,还望殿下能收留我们。” 杨康笑呵呵说道:“大金是愿意给所有愿意合作的人,不管是女真人,蒙古人还是汉人平等机会的。” “你们既然愿意投奔光明,金国是不会亏待你们的”杨康喊来完颜惊鸿,在完颜惊鸿身边耳语几句,“带他们下去,给他们安排一个帐篷,派人秘密监视他们,看看他们是真心投奔还是苦肉计。” 同时去通知图门和阿萨姆过来。 图门和阿萨姆来后,杨康笑着说道:“不用行大礼,两位请坐!” 两位依言席地而坐。 杨康说道:“是这样的,今天木华黎的后来开投奔,说是城里的乃马真太后要拿木华黎家族开刀,将这次战败责任推给木华黎这个死人。你们各派几个机灵一点人进城去打探一下消息真假。” 图门领命而去。 杨康看到阿萨姆还在这里不走,有些诧异问道:“阿萨姆将军是有什么难事吗?” 阿萨姆谄媚的说道:“殿下,是这样的,臣的孙女脱脱不花非常仰慕殿下,想在殿下身边聆听殿下的教诲。” 杨康微微一怔,旋即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杨康看着阿萨姆,心中暗自思忖,这阿萨姆此举,显然是想借联姻来巩固自己在金国的地位。 杨康笑着说道:“阿萨姆你这是坏了规矩,后宫之事,一向都是母后和太子妃做主的,倘若人人如此,还怎么取信于人。” 第318章 哈拉和林的结局 3 阿萨姆一听,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但仍不死心,继续说道:“殿下,您看,脱脱不花此刻就在帐外候着,不远千里而来,殿下您就见上一面吧!” 杨康轻轻一笑,心里想的是,看来是昆尚的事让阿萨姆受到刺激了,可是你和他们不一样,昆尚是投降之前既定事实,阿娅茹几个女人也没有任何名分。 将来,就算是黄蓉不同意给名分,杨康也能说的过去,就当是养三只猫。 可是你阿萨姆现在在金国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总不能让你的孙女也没有名分跟着。 杨康说道:“既然如此,先到帐下当个书史吧!” 阿萨姆听闻杨康此言,心中虽有些失望,但好歹孙女能留在杨康身边,也算有了机会,于是赶忙谢道:“多谢殿下恩典,脱脱不花定当尽心竭力,做好书史一职。” 杨康点点头,吩咐道:“让她进来吧。” 不多时,脱脱不花玉步轻移,走进营帐,盈盈下拜:“民女脱脱不花,见过太子殿下。” 杨康抬眼望去,只见脱脱不花身姿婀娜,面容秀丽,举止间透着一股青春稚嫩之气。不过确实是草原上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 杨康神色平静地说道:“既入我帐下为书史,日后便要恪守本分,做好分内之事。” 脱脱不花连忙应道:“是,殿下,民女定不负所望。” 此后,脱脱不花便在杨康营帐中担任书史之职。脱脱不花聪慧伶俐,做事认真,将各类文书整理得井井有条,闲暇之时,还会为杨康研墨铺纸,言语间对杨康满是仰慕与崇敬。 过了几天,图门和阿萨姆入城的探子回来报告消息。 乃马真太后将木华黎定为窝阔台战败主要负责人,剥夺了木华黎父子几人的全部荣誉称号,木华黎家族财产充公。 木华黎的母亲和妻子在菜市口被枭首示众。同时通缉木华黎的几个孙子和孙女还有其他家人。 杨康告诉了木华黎的孙子这个不好消息,一家人掩面而哭。杨康有些不忍直视,就告辞而出。 木华黎的小女儿,火绒花在心里暗暗发誓,谁能扳倒乃马真太后,替自己父兄洗刷冤屈,谁就是自己的丈夫。 哈拉和林城内 合刺旭烈并没有因为乃马真太后结案就罢休,反而更是四处奔波造谣。 合刺旭烈四处散布谣言,声称乃马真太后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故意诬陷木华黎通敌,致使窝阔台汗战败。 这些谣言在哈拉和林城内迅速传播,搅得人心惶惶。一些原本就对乃马真太后摄政心存不满的贵族和大臣,听闻这些谣言后,心中的疑虑愈发加深。 乃马真太后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下令严查谣言的源头。 乃马真派遣心腹亲信,在城中展开了一场大规模的搜捕行动,不少无辜之人受到牵连。 然而,合刺旭烈行事极为谨慎,并未露出太多破绽,一时间,乃马真太后也拿他没有办,此同时,身在城外的杨康得知了哈拉和林城内的混乱局势。 杨康敏锐地意识到,这或许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一个攻城的机会,围城两个月有余。蒙古的各地宗王除了拔都都全部在哈拉和林了。 杨康决定四面合围,对乃马真等人发起总攻。 合丹的军营是第一个受到攻击。 随着杨康一声令下,无数火炮齐声轰鸣,炮弹如雨点般朝着合丹军营倾泻而去。一时间,合丹军营内火光冲天,硝烟弥漫,大地也为之震颤。 那加特林机枪更是发出令人胆寒的咆哮,火舌不断吞吐,密集的子弹如狂风扫叶般,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营帐在炮火的冲击下纷纷倒塌,士兵们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便已被炮弹的气浪掀飞,或是被子弹击中,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合丹从营帐中冲出,只见营内一片混乱,士兵们四处奔逃,却又不断在枪炮下倒下。合丹大声呼喊着,试图组织抵抗,然而在这钢铁与火焰交织的恐怖攻势下,一切都显得那么无力。 营帐被炮火轰得千疮百孔,燃起熊熊大火,草料场也被击中,火势迅速蔓延,滚滚浓烟遮天蔽日。 合丹的战马受惊,嘶鸣着挣脱缰绳,在营内乱窜。许多士兵被惊马撞倒,又被无情的炮火吞噬。 合丹终于知道了父亲窝阔台为什么会输了,在这种武器打击下,勇气已经完全没有作用了。 合丹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亲兵一个个倒下,心中涌起一股悲凉。 曾经,蒙古铁骑凭借着无畏的勇气和精湛骑射,纵横欧亚大陆,所到之处,敌人闻风丧胆。 可如今,面对林国这如同来自地狱的恐怖火器,往日的英勇在瞬间被击得粉碎。 合丹怒吼着,心中虽充满绝望,却仍不甘心就此溃败。合丹挥舞长刀,劈倒一个因恐惧而朝他冲来的士兵,试图以这血腥的手段震住慌乱的军心。 “都别慌!是男人就拿起武器,跟他们拼了!”合丹的声音在炮火轰鸣声中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更多的惨叫和不断爆炸的炮弹。一个炮弹在不远处炸开,强大的气浪将合丹掀翻在地,合丹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嘴里满是泥土和血腥的味道。 好不容易挣扎着起身,却看到不远处,自己最信任的副将被加特林的子弹击中,身体如筛糠般抖动,随后重重地倒下。 合丹望着那如死神般不断收割生命的加特林,心中第一次对战争产生了恐惧。 合丹意识到,这场战争已经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拼杀,而是一场科技与野蛮的较量,在杨康先进武器的绝对优势下,蒙古军队的战术、勇气,都变得不堪一击。 但作为窝阔台的儿子,合丹有自己的骄傲,怎能轻易投降?即便明知是死路,合丹也要为了蒙古的尊严,战斗到最后一刻。 合丹握紧长刀,朝着杨康军队的方向冲去,口中发出悲壮的呼喊,那声音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渐渐被炮火声淹没…… 合丹死后,蒙古的士气完全崩溃了,乱兵开始疯狂的逃命。他们自相践踏的想要逃入哈拉和林城内,似乎哈拉和林的城墙能够带给他们勇气。 第319章 哈拉和林的结局 4 一支粗壮弩箭带上一封劝降书信被射到哈拉和林城门楼上。守 城的士兵匆忙将箭拔下,取下书信,一路小跑呈给乃马真太后。 乃马真太后展开书信,只见上面写道:“蒙古诸位,如今你们已陷入绝境,切莫再心存幻想,速速投降才是明智之举。 大金向来优待俘虏,只要你们弃械归降,尚可保余生安稳。否则,我大军一旦攻破城池,届时生死便由不得你们。 城破之日,玉石俱焚,生灵涂炭,这绝非危言耸听。莫要因一时之固执,而让万千百姓和你们一同遭受灭顶之灾。何去何从,望你们三思。” 乃马真太后看完,脸色铁青,将书信狠狠掷于地上,怒喝道:“这完颜康欺人太甚!想让我们不战而降,绝无可能!” 一旁的大臣们面面相觑,有人面露惧色,也有人仍喊着要与杨康决一死战。 此时,一位老臣颤颤巍巍地站出来,说道:“太后,如今城内人心惶惶,城外杨康攻势猛烈,若执意抵抗,恐后果不堪设想。或许……或许投降之事,可再斟酌。” “住口!”乃马真太后怒目圆睁,“我蒙古铁骑纵横天下,岂会向这等小儿屈服!传令下去,坚守城池,有敢再提投降者,斩!” 众臣见状,皆不敢再言语,哈拉和林城内,气氛愈发凝重,大战一触即发。 合丹的败亡吓坏了合刺旭烈,合刺旭烈在城楼上第一次看到金国火炮和加特林机枪攻击。这种联合攻击在合刺旭烈看来是无解,实际上也确实无解的。 合刺旭烈觉得投降金国也似乎是一个选择,四叔拖雷一家战败被俘在大都不也好好的,那么自己投降也是可以接受的。或许待遇还能高于四叔拖雷,毕竟自己是主动投降的。 阿萨姆和图门就非常不理解问道:“殿下,我们有必要这么宽柔吗?有了火炮和加特林机枪,小小的哈拉和林城根本不是我们对手,只要一通火炮轰塌城墙就好了。” 阿萨姆单腿下跪道:“末将第五军愿意打头阵,为殿下取此城,将乃马真擒拿献于殿下。” 图门也不甘示弱说道:“末将第九军同样愿意为殿下取此城,将窝阔台的后宫擒拿献于殿下。” 杨康心里想,你们两个恐怕是要攻城好劫掠一番吧!从乌尔格到哈拉和林这两支队伍就一路掳掠沿途部落。 将蒙古人特性发挥的淋漓尽致,杨康心里想,将来南下的统一战争不带这些蒙古人去。自己身为一个汉人,要是带这群人去南下掳掠中原汉人。那真的是会半夜惊醒睡不着。 杨康只好安抚道:“不要在意一城的得失,杀戮过重不好,本太子有慈悲心肠,愿意给迷途羔羊一次机会。” 阿萨姆和图门面面相觑,满心不解。阿萨姆暗忖,到手好处飞了,殿下这慈悲怕是另有深意。阿萨姆满心期待劫掠,如今计划落空,虽无奈,也只能听从。 图门皱眉嘀咕,大好机会为何放过,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图门本盼着破城大捞一笔,这下全泡汤。 两人虽应下,心中却都祈祷城中人千万别答应投降。 阿萨姆想着,若不投降,兴许还有机会破城劫掠;图门也盼着,这样就能按原计划大干一场,否则实在不甘心。 就在此时,哈拉和林城内局势突变。合刺旭烈思来想去,觉得投降金国才是保全自己的最佳出路,可乃马真太后坚决抵抗的态度让他无法如愿。 为了达成目的,合刺旭烈一咬牙,决定发动叛乱。 合刺旭烈暗中联络了一批同样对局势感到绝望、害怕城破后性命不保的宗王、将领和士兵,趁着夜色,率领他们突袭了太后寝宫。 乃马真太后和窝阔台的其他妃嫔们在睡梦中被惊醒,还没来得及弄清楚状况,就已被合刺旭烈的人控制。 合刺旭烈看着被囚禁的乃马真太后,冷冷说道:“太后,您的固执只会让我们都陪葬,如今投降才是唯一活路。” 乃马真太后怒目而视,骂道:“你这逆贼,竟敢背叛蒙古!” 合刺旭烈不再理会她的咒骂,下令将她们严密看守起来。 随后,合刺旭烈命人在城楼上竖起白旗,自己带着几个亲信,亲自出城向杨康投降。 见到杨康后,合刺旭烈自缚双臂,袒露跪地叩首,说道:“尊敬的金国太子殿下,合刺旭烈愿率部归降,还望殿下能信守承诺,优待我等。” 杨康看着跪在地上的合刺旭烈,心中暗喜,表面却依旧沉稳,说道:“你能迷途知返,也算明智。只要你日后忠心于大金,本太子自然不会亏待你。” 阿萨姆和图门见状,心中虽有些失落没能破城劫掠,但也只能无奈接受这一结果。 杨康率领大军开始进城,接管了哈拉和林的城防。蒙古的十余万军队被解除武装,关押进了战俘营。 合刺旭烈感觉事情有些不对,怎么投降了,士兵还被解除武装关押了,难道完颜康不守信用?要举起屠刀,屠城? 合刺旭烈心中顿时如翻江倒海一般,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本以为主动投降,杨康定会信守承诺,给予自己和部下优待。 合刺旭烈不禁回想起往昔,那时自己大权在握,一声令下便是屠城。 看着士兵们如饿狼般冲进城中,烧杀抢掠,百姓们的惨叫与哭号交织成一片,鲜血染红了大地。 那场面曾让合刺旭烈感受到一种病态的掌控欲满足,每一次发布屠城令,他都觉得自己是这世间最有权势的人,肆意决定着他人的生死。 可此刻,合刺旭烈却深刻体会到,风水轮流转的滋味。如今的他,就像曾经那些被他屠城的百姓,命运完全攥在他人手中。 合刺旭烈偷偷抬眼望向杨康,试图从杨康的神色中寻得一丝安慰,然而杨康那沉稳的面容让他愈发心慌。 合刺旭烈忍不住胡思乱想,是不是杨康一开始就打算将他们赶尽杀绝,所谓的优待不过是诱降的幌子? 想到自己和部下可能面临的悲惨结局,合刺旭烈的双腿开始微微颤抖。 屠城的惨状在合刺旭烈脑海中不断浮现,无数蒙古百姓和士兵的鲜血仿佛已经在眼前流淌。 合刺旭烈后悔不已,当初为何要发动叛乱,也许不投降,拼死一战,还有一线生机。 现在,合刺旭烈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完全陷入了杨康的掌控之中。 合刺旭烈的手心满是汗水,心中不断祈祷杨康只是暂时的安排,并非真的要背弃诺言,举起那可怕的屠刀。 但这种自我安慰,在眼前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合刺旭烈的心始终悬在嗓子眼,不知下一刻等待自己和蒙古众人的将会是什么。 第320章 哈拉和林之殇 上 哈拉和林是蒙古人心脏,这里有成吉思汗时代蒙古从各地掳掠而来的工匠,有汉人工匠,还有色目人工匠,还有西夏工匠。 也是众多王公大臣的聚集地,这里是蒙古权贵们纸醉金迷的场所,也是奴隶们的苦难地。 七年前蒙古攻破金国中都,金国皇帝杀身亡,众多金国后宫嫔妃和宗室贵女被蒙古人从中都掳掠到此。 这些金国女子被带到哈拉和林后,命运瞬间跌入无尽深渊。 她们中,有的被蒙古贵族随意纳为妾室,如同玩物般被呼来喝去,稍有不慎便会00招来打骂。 那些年轻貌美的,在宴会上被强令起舞助兴,蒙古贵族们肆意调笑,眼中满是亵渎。 而更多的金国女子,则沦为最下等的奴隶,承担着繁重的劳役。 她们每日要在严寒中搬运重物,修建蒙古贵族奢华的宫帐,双手冻得红肿皲裂,却不敢有丝毫停歇。 食物仅能勉强维持生存,生病受伤也无人过问。 仅仅几年,这些年轻女人就在寒风和痛苦中熬干了自己生命。 军中完颜氏军官强烈要求报复回来,他们要求像当年兀术处置汴京城一样,处置哈拉和林城内。 杨康询问完颜惊鸿:“真的有必要这么吗?因为杨康其实和中都的完颜皇室关系不深,他穿越后不久就离开中都,后来又去了辽东发展势力,始终没有在中都生活过。” 完颜惊鸿不一样,完颜齐美一家是中都城破后,艰难从中都逃离的皇室远支。还有现在大都几家封王的完颜氏也基本上是当年中都皇室不起眼的远支。 完颜惊鸿怒目圆睁,吼道:“完颜康,你没有经历那段时光,所以不知道我们这些人感受。 蒙古灭我金国,掳走女眷百般凌辱,此仇不报非完颜子孙!只有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他们皇室女人的耻辱,才能洗刷当年金国之耻!” 杨康感慨道:“也许你是对的,人生得意须尽欢。传令下去,明天宣合刺旭烈为首的蒙古诸王前来觐见。” 合剌旭烈灰溜溜地带着一众蒙古诸王,垂头丧气地踏入杨康的帅帐。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身后的诸王也都神色惶恐。 毕竟,他们的军队已被杨康尽数解除武装,哈拉和林也落入杨康手中,现在生死就在杨康一瞬间的事。 杨康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眼神轻蔑地扫过合剌旭烈等人,温柔说道:“合剌旭烈,今日叫你们来,商议战争赔款的事!” 合刺旭烈等人脸色闪过一丝诧异,按照蒙古传统,战败方的财产和妻女都归胜利方所有,没有财产可言,自然就不需要赔偿。只要愿意给领兵就可以了。只要打几仗自然就又女人和财产了。 合剌旭烈吓得浑身一颤,赶忙低头,声音颤抖地说道:“现在哈拉和林城内目光所及都是殿下财产,殿下可以随意处置。” 杨康冷笑一声,心里想:哈拉和林城明面财产才有多少,本太子也不能长驻哈拉和林,到时候还不是你们的。 “需要蒙古犒劳军队:金1000 万锭,银3000 万锭,羊100万只,牛50万只,马10万匹。”杨康嚣张跋扈的说道,丝毫不给讨价还价的余地。 一位蒙古王爷忍不住嘟囔了句:“这……这如何拿得出……” 杨康眼神如刀般射向那王爷,大喝:“拿不出?拿不出就准备承受孤王大军的怒火!孤王已下达命令,若凑不齐赔款,孤王军队就要自取了。” 合剌旭烈“扑通”一声跪下,带着哭腔哀求道:“殿下饶命,我们想办法,一定想办法凑齐赔款,只求王爷给我们一些时日。” 杨康斜睨着他,冷冷道:“给你们十日,若到时少一分一毫,休怪我言出必行!” 阿萨姆不以为意说道:“殿下如此,还不如屠城来的痛快点。屠城以后财产就都是我们的。” 杨康笑着说道:“屠城确实是痛快了,可是你们知道这些蒙古贵族的财产在哪里吗?他们会挖出自己埋藏多年财产交出来吗?” 阿萨姆顿时语塞,想了一会说道:“殿下这样他们就会交出来?” 杨康哈哈大笑:“1000万和8000万看似很多,可是他们努努力也就完成了,更重要的有了目标了,就不是无底洞。这些人为了完成目标会自己去算计其他人财产,从而来多保留自己财产,我们只要坐享其成就可以了。” 合剌旭烈回到哈拉和林城内后,面色如土,召集诸位大臣。当他将杨康的劳军物资清单宣布后,厅内瞬间炸开了锅。 一位老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金1000万锭,银8000万锭,这是要把我们蒙古的家底都掏空啊!还有那羊、牛、马的数量,如此庞大,如何能在十日之内凑齐?” 另一位年轻的将领愤怒地捶打着桌子,吼道:“这完颜康欺人太甚!我们虽已战败,但也不能任他这般羞辱。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总好过这般任人宰割!”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皆是抱怨与愤怒。可抱怨归抱怨,谁都清楚如今的局势,杨康大军压境,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 这时,一位谋臣皱眉沉思许久,缓缓开口:“诸位,如今敌强我弱,硬拼绝非上策。这十日之内,我们只能尽力搜刮各方财物牲畜,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合剌旭烈苦笑着摇头:“即便搜刮,又能凑齐多少?这缺口实在太大了。” “可除此之外,还有何办法?”谋臣无奈地叹息。 众人陷入了沉默,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良久,合剌旭烈缓缓起身,神色疲惫:“传令下去,即刻开始筹备。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尽量满足完颜康的要求,否则哈拉和林必将生灵涂炭。” 大臣们纷纷领命,各自散去,只是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忧虑与不甘。他们知道,这十日将是哈拉和林最艰难的时刻,而未来,更是一片迷茫。 不过这些大臣回到家中就开始在自己盘算如何完成这个任务,哈拉和林城内哪家家里有多少钱。 杨康丝毫不着急,不断派出侦察部队去侦察拔都军队。只有解决了拔都军队才能打垮蒙古最后一丝精气神。 第321章 哈拉和林之殇 中 杨康也知道想要搜刮财物手里没有兵是不行的,杨康给出调兵虎符,允许合刺旭烈调出自己亲信部队一万人,发给他们武器。 杨康告诉合刺旭烈如果完不成,首先就拿合刺旭烈的个人财产充帐。 合剌旭烈深知十日之期如同一把高悬的利刃,容不得他有丝毫懈怠。 第二日天未亮,他便派遣亲兵四处张贴告示,严令哈拉和林城内所有贵族与居民,必须按要求上缴财物牲畜。 一队队士兵如狼似虎地闯入贵族府邸。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贵族,面对凶神恶煞的士兵,吓得面如土色。 士兵们翻箱倒柜,将金银珠宝、古玩字画等值钱之物席卷一空。 一位年老的贵族苦苦哀求,却被士兵一把推倒在地,眼睁睁看着自己积攒半生的财富被抢走。 对于普通居民,搜刮更是残酷。士兵们挨家挨户搜寻,哪怕是藏在灶台下的几两碎银,或是圈里仅有的几只羊,都被强行带走。 城中哭声、骂声此起彼伏,百姓们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灾难,毫无反抗之力。 一个城中退伍老兵哭诉到,“我随大汗(铁木真)征战30年,从来都是我们抢别人,屠别人城和部落,如今是怎么了?怎么反而被金国敲诈勒索。” 他满是沧桑的脸上老泪纵横,浑浊的双眼透着无尽的悲愤与不甘。 周围的人听着老兵的哭诉,心中皆是五味杂陈。 这时,一位上了年纪的贵族长叹一声:“时过境迁啊,如今我们军队被缴械,哈拉和林被占,拿什么去反抗? 若不答应,那完颜康真会屠城,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有居民试图隐瞒财产,被士兵发现后,直接拖到大街上鞭打示众。一时间,整个哈拉和林城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合剌旭烈还亲自召集城中富商,威逼他们拿出巨额钱财。 富商们虽心中怨恨,但在生死威胁下,只能忍痛割爱,纷纷交出自己的积蓄。 然而,即便如此疯狂地搜刮,距离杨康要求的数额仍相差甚远。 合剌旭烈心急如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合刺旭烈不断催促手下加快进度,甚至开始打起了寺庙道观等场所的主意,派人前去搜刮其中的金银供奉。 整个哈拉和林城被笼罩在一片恐怖与绝望的氛围之中,而合剌旭烈,为了完成任务,已然不顾一切。 五天过去了,合刺旭烈还是差的非常远。只搜刮到10万锭金子和500万锭银子。不过那些小人物已经榨不出油水了。 合剌旭烈心急如焚,深知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然不多。 无奈之下,他紧急召集哈拉和林的大贵族与宗王们,在王府中召开了一场气氛凝重的会议。 众人落座后,合剌旭烈面色阴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低沉而又带着几分决绝:“诸位,如今咱们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距离那完颜康规定的期限,只剩下短短五日,可如今筹集到的金银,与他索要的数额相比,不过是杯水车薪。” 一位宗王忍不住抱怨道:“这些时日,咱们已经将能搜刮的都搜刮了,百姓和小贵族们早已没了油水,再怎么逼也拿不出钱了啊!” 合剌旭烈怒目而视,拍案而起:“拿不出钱?那你们就等着完颜康屠城,大家一起死!如今这局面,谁都别想独善其身。 现在,我给各家都分派了任务,务必在剩下的五天内完成。” 说罢,他命人将写好的清单分发下去。清单上,详细列出了每家需要上缴的金银、牲畜数量。大贵族们看着清单,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其中一位权势颇大的贵族冷哼一声:“合剌旭烈,你这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如此巨额的财物,便是倾尽我们家族所有,也凑不齐!” 合剌旭烈冷笑一声:“凑不齐?那完颜康首先要的就是我的命,可是我死之前,也会带走你们,你们有多少钱我会不知道,不要想瞒过我,你们是否觉得我的刀不利索,砍不了人了。” 众人听了,皆是一阵沉默。合剌旭烈见状,放缓了语气:“诸位,咱们如今只能同舟共济。大家想想,这些年我们积累的财富,若没了性命,又有何用?” 这时,一位年长的贵族无奈地叹息道:“罢了罢了,事已至此,也只能尽力而为了。” 其他贵族和宗王们也纷纷点头,只是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透着无奈与不甘。 会议结束后,众人各自散去,带着满心的忧虑与沉重,回去筹备那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哈拉和林城的上空,阴云愈发浓重。 合剌旭烈从王府出来,望着阴沉沉的天空,心中愈发焦急。 合刺旭烈深知,即便贵族们全力筹措,恐怕也难以凑齐那巨额赔款。思索再三,他将目光投向了窝阔台的宫殿。 窝阔台虽已离世,但宫殿中依旧珍藏着无数稀世珍宝与大量金银器具,那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合剌旭烈不再犹豫,即刻率领一队亲兵,直奔窝阔台宫殿而去。 到达宫殿后,合剌旭烈不顾守殿侍卫的阻拦,强行闯入。 侍卫们见是合剌旭烈,虽心有不满,却也不敢贸然反抗。 合剌旭烈大声下令:“把这里所有的金银器都给我打包带走,这是为了拯救哈拉和林城!” 亲兵们领命后,立刻在宫殿内四处搜寻。他们砸开紧锁的宝库,将一箱箱金银器具搬出,其中有精美的酒器、华丽的烛台,还有各种造型独特的摆件,无不价值连城。 一位老侍卫忍不住上前劝阻:“王爷,这可是大汗留下的遗物,如此行径,恐怕会遭人诟病啊!” 合剌旭烈双眼通红,怒吼道:“都到了这个时候,还管什么诟病!若凑不齐赔款,哈拉和林城破,这些东西又有何意义?” 随着搬运的进行,宫殿内原本富丽堂皇的陈设变得一片狼藉。 看着这场景,合剌旭烈心中五味杂陈,但他明白,自己已没有退路。 几个时辰后,装满金银器的马车缓缓驶出宫殿。合剌旭烈望着这些马车,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些财物能填补一些赔款的缺口,让哈拉和林城暂时躲过一劫。 然而,合刺旭烈也清楚,距离杨康要求的数额,或许依旧相差甚远,而未来的几日,哈拉和林城又将面临怎样的命运,他不敢想象。 又过了三天,合刺旭烈带着这些金银和牛羊马前去交割,虽然离杨康的需求还是很远,可是合刺旭烈已经搜刮不出财产了。 第322章 哈拉和林之殇 下 合剌旭烈忐忑不安地来到杨康营帐前,望着那威严耸立的营帐,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营帐内暖意融融,杨康稳坐主位,一脸惬意。身旁矮几摆满美酒佳肴,金壶银盘,珍馐飘香。脱脱不花恭敬地持金壶为杨康斟酒,眼神专注。 阿娅茹、娜扎莎和娜塔娅三位女子围绕在侧。 阿娅茹身着淡蓝绸裙,正为杨康剥水果;娜扎莎一袭红胡服,持团扇轻轻扇风;娜塔娅貂毛镶边,用甜美的声音讲着草原趣事。 三人各展妩媚,杨康不时露出笑容,营帐中弥漫着奢靡惬意的氛围。 看到合剌旭烈进来,杨康微微抬眼,眼中满是戏谑,“合剌旭烈,这十日之期已到,你带来的东西,似乎远远不够啊。” 合剌旭烈赶忙跪地,“殿下饶命啊!这几日,我日夜不休,想尽办法搜刮财物牲畜,能想到的法子都用了,实在是再也凑不出更多了。 城中百姓和贵族已被搜刮殆尽,连窝阔台大汗宫殿中的金银器都充作赔款,可无奈数额实在巨大,急切之间,确实无法凑齐啊。” 杨康冷笑一声,“哼,你这是在跟本殿下诉苦?本殿下可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当初定下的数目,少一分都不行。” 合剌旭烈满脸泪痕,声音颤抖地哀求道:“殿下,哈拉和林城如今已民不聊生,若再强行搜刮,恐怕城中必将大乱。 恳请殿下开恩,宽限些时日,我必定想尽一切办法,哪怕掘地三尺,也会凑齐赔款。” 杨康眉头紧皱,沉思片刻,目光如鹰般盯着合剌旭烈,“宽限时日也不是不行,但你得拿出点诚意来。” 合剌旭烈忙不迭摆手,“殿下明鉴,真的没有隐瞒了。如今这般,已将所有能拿出来的都拿出来了。” 杨康站起身,缓缓踱步到合剌旭烈面前,“既然如此,本殿下给你指一点生路,拿哈拉和林城内女人和工匠来抵账,一个工匠抵100锭银子,一个宗室贵女和贵妇抵1000锭,其他官员命妇和官女抵300锭银子,民女抵50锭银子。去吧!” 合剌旭烈听闻,心中一沉,脸上满是痛苦与挣扎。他深知,若真按杨康所说,将城中女子与工匠拿去抵账,这哈拉和林城将彻底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可眼下,自己又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犹豫许久,他抬起头,眼中含泪,嗫嚅道:“殿下,这……这实在太过残忍。城中女子皆为我蒙古同胞,工匠更是汗国的根基,如此做法,恐会寒了人心呐。” 杨康不屑地冷笑一声,“寒人心?你们当初攻破金国中都,掳走金国女子时,可曾想过寒人心?现在跟我讲这些,晚了!要么按我说的做,要么,等着屠城。” 合剌旭烈瘫倒在地,心中天人交战。过了半晌,他缓缓起身,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声音沙哑地说道:“殿下,容我回去商议一番,再给您答复。” 杨康不耐烦地挥挥手,“给你一天时间,明日此时,若还没有答复,休怪我不客气。” 合剌旭烈失魂落魄地退出营帐,外面寒风呼啸,可他却浑然不觉。合刺旭烈知道,这艰难的抉择,将决定哈拉和林城无数人的命运。 合剌旭烈回到府邸,即刻召集一众蒙古贵族和大臣。众人齐聚大厅,见合剌旭烈面色惨白、神情憔悴,心中不禁涌起不祥预感。 待合剌旭烈将杨康以女人和工匠抵账的要求道出,厅内瞬间炸开了锅。 一位年迈的贵族气得浑身发抖,怒拍桌子:“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杨康这是要将我们的汗国连根拔起,把女人和工匠交出去,我们还如何立足?” 一位大臣也愤然起身:“想我蒙古儿郎,向来征战四方,何时受过这般窝囊气!怎能答应如此丧心病狂的条件?” 然而,也有一些人面露惧色。其中一人嗫嚅道:“可若不答应,杨康真的屠城,哈拉和林城几十万百姓性命堪忧啊,我们又如何担得起这罪责?”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陷入沉默。有人低头沉思,有人唉声叹气。大厅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许久,一位平日里足智多谋的谋士缓缓开口:“诸位,我们如今确实陷入绝境。但或许,我们可以一边假意答应杨康,拖延时间,一边暗中联络其他部落,寻求支援,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众人听后,神色各异。支持的人觉得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反对的人则担心一旦被杨康识破,后果不堪设想。 整个大厅争论不休,却始终拿不出一个万全之策,而留给他们的时间,却在这激烈的争论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拔都的大军终于抵哈拉和林附近了,不过拔都已经是孤军深入。周围都是杨康部队斥候,杨康很快就知道拔都大军位置,开始布置围歼拔都大军。 在一个不知名山谷,杨康将步兵第三军部队布置在山谷两侧,骑兵第五军埋伏在山脚负责围堵拔都大军后退之路。 杨康带着步兵第四军在山谷的一个拐弯处等着拔都大军。 拔都还在悠哉悠哉行军,此地距离哈拉和林城还有200里左右路程。丝毫没有发觉危险已经不知不觉来临。 拔都的大军正缓缓前行,突然,山谷中响起了一阵尖锐的呼啸声,紧接着,一枚枚炮弹如雨点般落在了拔都大军的队伍中。 瞬间,火光冲天,惨叫声此起彼伏。拔都大惊失色,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荒郊野外,竟然会遭到如此猛烈的攻击。 还没等拔都的大军反应过来,山谷两侧又传来了一阵密集的枪声。 杨康的步兵第三军已经占据了有利地形,他们手中的加特林机枪不断地喷吐着火舌,子弹如狂风般扫向拔都的大军。拔都的士兵们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山谷。 拔都深知情况危急,他急忙下令大军撤退。然而,杨康的骑兵第五军早已在山脚发动袭击封堵山谷出口。 骑兵第五军几十挺加特林就像是太奶召唤器,告诉拔都大军,此路不通。 拔都率领着剩余的士兵,试图杀出一条血路。 但杨康的部队火力太猛,他们根本无法突破防线。在激烈的战斗中,拔都的士兵越来越少,而杨康的部队却越来越多。 最终,拔都的大军全军覆没。拔都本人也在战斗中被杨康的士兵生擒。 杨康看着被五花大绑的拔都,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他知道,这场胜利将为他带来巨大的声誉和地位。 而拔都,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蒙古将领,如今只能无奈地低下了头。 第323章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拔都那浩浩荡荡的大军,如今却灰溜溜地沦为俘虏,被一路押解至哈拉和林城那阴森的战俘营时,拔都本人也赫然在列。 这消息如同一场毁灭性的风暴,瞬间席卷了整座哈拉和林城。 城内的贵族们原本还心存一丝侥幸,盼望着援军能如神兵天降,扭转乾坤。 然而,拔都的被俘,就像是压在他们心头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将他们仅存的希望碾得粉碎。 他们深知,再也不会有援兵如救星般降临了。在这绝望的境地下,他们只能无奈且屈辱地接受杨康那看似“仁慈”的提议。 首先,他们极不情愿地将城中的工匠们送了出来。 这些工匠,是哈拉和林城手工业的核心力量,他们的技艺传承着这座城市的辉煌,可如今却不得不被当作换取一丝生机的筹码。 但对于杨康那贪婪的胃口来说,仅有工匠远远无法满足他的欲望。 紧接着,窝阔台那庞大后宫中的妃嫔们,一个个面色苍白,神情惊恐,被强行带出了那曾经养尊处优的宫闱。 她们步伐踉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又不敢发出丝毫的反抗之声。 而窝阔台的女儿们,这些原本娇生惯养的公主,此刻也被迫踏上了未知且屈辱的旅程,被送至杨康的军营。 然而,这还远远不够。窝阔台几个儿子的妃嫔们,同样未能幸免。 她们原本在各自的府邸中享受着尊贵的生活,此刻却不得不面对命运的残酷转折。 还有那些无辜的女儿们,眼中满是恐惧与迷茫,就这样被无情地送到了敌人的营帐之中。 而后,各大宗王的妃嫔和女儿们也未能逃脱这悲惨的命运。 她们身份高贵,平日里高高在上,如今却如待宰的羔羊,被驱赶到杨康的军营。 每一个被送出去的女人,都带着家族的无奈与悲痛。 不仅如此,各级官员的妻女们,也被一一揪出。 她们有的还未从安稳的生活中反应过来,就被强行带离了家门。 就连部分商户的女儿们,也未能在这场灾难中独善其身。 这些商户在城中原本也算殷实,女儿们或天真烂漫,或知书达理,此刻却也被卷入了这场残酷的交易之中。 就这样,在杨康那近乎掠夺的要求下,足足有四千蒙古女人,成为了这次所谓抵账的“货物”。 她们被聚集在一起,哭声、哀求声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个营地上空,诉说着这座城市的屈辱与无奈。 这些女人当中身份最高贵的当属乃马真太后了,乃马真太后虽然是太后,可是实际年龄才35岁。 还有一个女人就是海迷失,她是贵由妻子,不过这个世界贵由没有当个大汗,海迷失相对没有那么耀眼。 火绒花前来求见杨康,火绒花请求杨康能不能赦免合丹汗的妻子和女儿。 杨康坐在营帐中的主位上,神色淡然地看着火绒花,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火绒花微微颤抖着,却强撑着抬头直视杨康的眼睛,眼中满是哀求。 “殿下,合丹是我们木华黎家族的恩人,他的妻子与女儿皆是无辜之人,还望殿下高抬贵手,放过她们。”火绒花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双手抱拳,深深鞠躬。 杨康冷笑一声,缓缓起身,踱步到火绒花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无辜?在这乱世之中,何来无辜之说?你们想要救她就要拿出相应的东西来交换,没有人可以不劳而获的。” 火绒花陷入沉思,交换?自己家族现在什么都没有,能够交换的只有自己的身体。火绒花咬了咬牙,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却又透着决绝:“殿下,若火绒花愿意以自身相抵,恳请您放过合丹汗的妻子和女儿。火绒花愿入您的营帐,为您做牛做马,任凭驱使。” 杨康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绕着火绒花缓缓踱步,上下打量着她,“你觉得你自己,能值两个人的命?” 火绒花挺直身躯,尽管内心恐惧,声音却还算坚定:“殿下想要什么,只要我们木华黎家族能够做到我们一定做到。” 杨康慢悠悠的对着帐外开口到:“本殿下需要忠诚,你们能够做到吗?” 这个时候木华黎的孙子忽林池进入营帐内对着杨康下跪道:“忽林池愿意世代效忠您,就请殿下救救合丹汗的妻女吧!” 木华黎的家族其他人员也下跪表示愿意臣服。 合丹汗的妻子,拉鲁思明和自己女儿哈拉海尔在献俘营内被乃马真太后为首窝阔台后妃们孤立。 这个献俘营就是用了关押这次收到4000蒙古女人的营地,实际上现在只有2000多人,已经有一千多人被杨康赏赐给了这次作战有功将士。 剩下都是大臣命妇,贵女和宗王们妻女,还有窝阔台的一些高阶妃嫔。 乃马真她们认为是合丹的无能才导致蒙古失败,使得她们成为俘虏。 拉鲁思明和哈拉海尔这两个合丹最亲密的人就成为她们孤立对象。 乃马真太后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朝着拉鲁思明和哈拉海尔缓缓走去。她身旁的海迷失等人也亦步亦趋,脸上带着同样轻蔑的神情。 “瞧瞧,这就是合丹的妻女,还真是可怜呐。”乃马真故意拖长了声音,语气中满是嘲讽。 海迷失跟着附和道:“哼,要不是合丹那没用的家伙,我们怎会落到这般田地,她们还有脸待在这儿。” 说着,乃马真伸手猛地扯住拉鲁思明的头发,用力一拉,迫使她抬起头来。 拉鲁思明吃痛,却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眼中满是愤怒与屈辱。 “你倒是说话啊,平日里不是挺神气的吗?现在怎么像个哑巴一样?”乃马真用力甩了下她的头发,拉鲁思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哈拉海尔见状,扑到母亲身前,用身体护住她,冲着乃马真等人喊道:“奶奶你别太过分了!这一切又不是我父亲的错,你们凭什么欺负我们!” “凭什么?就凭合丹是我儿子!”乃马真一脚踢在哈拉海尔腿上,哈拉海尔扑通一声跪下。 “母亲,您没事吧……”哈拉海尔顾不上自己的疼痛,转头去看拉鲁思明。 “小贱蹄子,还敢顶嘴!”海迷失上前,扬手就给了哈拉海尔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在营内回荡。 哈拉海尔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肿的巴掌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倔强地不肯落下。 其他窝阔台的后妃们也跟着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辱骂着,还时不时地伸手推搡。拉鲁思明和哈拉海尔母女俩紧紧相拥,在这狭小的角落里承受着众人的欺辱,却无力反抗。 她们心中充满了悲愤,却又只能默默忍受着这无尽的折磨,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尽头。 第324章 大白羊 1 杨康身着华丽战甲,迈着沉稳步伐踏入献俘营。 营内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纷纷跪地,唯有乃马真太后等人欺负拉鲁思明母女的场景还未停歇。 杨康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这是在干什么?”杨康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寂静的营地里格外清晰。 乃马真太后等人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松开拉鲁思明母女,慌张跪地。 乃马真强装镇定,抬起头说道:“殿下,这是我们蒙古内部家事,殿下还是不要过问的好。”说完乃马真对着杨康抛了一个媚眼。 乃马真太后知道,有的身居高位的男人会以征服名女人为荣,自己虽然30多岁了,可是容貌还在,只要能激发一下这个金国太子爱恋,未必不能迎来第二春。 男人通过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女人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但马真太后还是对自己有信心。 杨康冷笑一声,踱步到乃马真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这里是本殿下的营地,你们都是我金国的财物,何来家事,再有下次,定斩不饶。” 乃马真太后脸色煞白,低下头不敢再言语。杨康转身看向拉鲁思明母女,见她们衣衫凌乱、神情悲戚,心中竟生出一丝怜悯。 “起来吧。”杨康对着拉鲁思明母女说道,语气缓和了几分,“本殿下营帐内还缺两个打扫御使,你们两个有兴趣。” 拉鲁思明和哈拉海尔母女俩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讶与犹豫。这突如其来的 变故,于她们而言,不知是福是祸。但眼下身处绝境,似乎也没有拒绝的余地。 拉鲁思明率先反应过来,她拉着女儿赶忙再次跪地谢恩:“多谢殿下恩典,我母女二人愿意为殿下效命。” 哈拉海尔虽心有不甘,可看着母亲的眼神,也只能默默点头。 杨康微微颔首,打量着她们说道:“既入我营帐,便要守我规矩。好好做事,本殿下不会亏待你们。” 说罢,转头吩咐身旁侍卫,“带她们下去收拾一番,安排住处,再找些合适的衣物给她们换上。” 侍卫领命,带着拉鲁思明母女离开。 乃马真太后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在心中暗自咒骂:“这两个贱人,竟这般好运。”但想到杨康刚才的警告,又不敢再有过激举动。 杨康环顾四周,看着跪地的众多蒙古女俘,大声说道:“本殿下今日把话撂下,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本本分分做事,本殿下保证你们能在这乱世中保得性命。但若是有人胆敢再闹事,休怪本殿下无情。”言罢,便转身离开献俘营。 营内众人等杨康身影消失后,才敢缓缓起身。不少人心中暗暗思忖,今后的日子怕是要小心翼翼,再也不敢肆意妄为。 而拉鲁思明母女,在侍卫的带领下,前往新的住处。 一路上,哈拉海尔忍不住低声问母亲:“母亲,我们真的要在这为他做事吗?他是我的杀父仇人?” 拉鲁思明轻轻握住女儿的手,眼中透着无奈与坚定:“孩子,眼下这是我们唯一的活路,先活下去,再做打算。” 杨康回来路上看到,完颜惊鸿他们正在杀羊剥皮,杨康心想,这是有什么庆典仪式吗?完颜惊鸿还自己杀羊剥皮。怎么还有自己不知道。 完颜惊鸿瞧见杨康,赶忙起身,手上还沾着鲜血,完颜惊鸿笑着行礼道:“殿下,我们在做牵羊礼的羊皮。” 杨康微微一怔,面露疑惑之色,皱眉道:“牵羊礼?这不是兀术当年搞得,可是后世众说纷纭,谁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杨康顿时来了兴致,你且细细说来。” 完颜惊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凑近杨康,恭敬又兴奋地解释道:“殿下,牵羊礼乃是我们金国祖先一个伟大发明。” 杨康对此嗤之以鼻,后世都认为是辽国就有,只是兀术当年搞得名气大而已。 完颜惊鸿接着说道:“受礼之人需脖颈带着项圈,袒露身体,身披羊皮,像羊一样被人牵着,爬行前行。让她们扮成一只羊供大家取乐。” 杨康心想,这不就是后世的角色扮演吗?这在后世都不是什么事,别说扮羊,只要给钱扮奶牛,扮蟑螂,扮任何动物都可以,只能说这个时代人太保守了,这就受不了。不过这个时代好像不会给钱,没有钱还要表演确实是痛苦。 “如今咱们大破蒙古,俘获众多贵族女眷,若让她们行牵羊礼,一来可彰显我大金威风,二来也能挫挫蒙古人的锐气。” 杨康也想看看,穿越之后好像确实没有啥娱乐活动,每天也就只能造人了,难怪古人孩子多,一到晚上就只能造人,又没有避孕说法。 即便是贵为太子,也不能天天找教坊司看舞蹈,会被弹劾不务正业,思索片刻,杨康觉得可行。既能震慑蒙古降俘,又能扬金国国威。 但是,杨康又有些顾虑,看向完颜惊鸿道:“此举虽好,可那些蒙古贵族女眷,尤其是像乃马真太后这等身份之人,恐怕不会轻易就范。” 完颜惊鸿冷笑一声:“殿下,她们如今已是阶下囚,岂由得她们反抗?到时候将她们衣服脱了,把这件羊皮给她们缝上,还有士兵在前面牵着。” 杨康微微点头,目光变得坚定:“好,此事便由你负责。但要注意,莫要激起太大事端,一切以稳定大局为重。” 完颜惊鸿领命,兴奋地搓搓手,眼中满是期待:“殿下放心,臣下定会办得妥妥当当。让那些蒙古女人,定让她们知道我大金的厉害。” 杨康又看了眼地上的羊皮,心中想象着牵羊礼上蒙古女俘们屈辱的模样,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随后,杨康转身回营帐,准备好好谋划一番,如何借这场牵羊礼,让金国在草原的威望更上一层楼,同时也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彻底打消反抗的念头。 不过杨康对于这仪式有那么大震慑力保持怀疑。 杨康也在考虑班师回朝后这个蒙古草原的治理格局,这个合刺旭烈可以留下来,他已经得罪全蒙古大势力,只能投靠金国。 木华黎的孙子似乎也可以重用。自己再留下几支部队震慑地方。这个地方资源非常丰富,是非常好地方。 第325章 大白羊 2 羊皮终于做好了了,这是一整张羊皮硝制好了,非常的柔软,只有短短的羊毛,清洗的非常白,和古代那种黄白色羊毛不一样。这是杨康系统资料才得出的处理羊毛方法。 一共制作了一百零八套羊皮衣服。 完颜惊鸿这些人想要大搞一场,将献俘营内2678个女人都换上这个羊皮衣服。被杨康制止了。娱乐娱乐就行了,不要搞那么大。 乃马真太后得知金国要搞牵羊礼活动,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乃马真双手下意识地攥紧衣角,身子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惊恐与愤怒。 曾经,贵为太后,高高在上,掌控着无数人的命运。如今,却要面临这般奇耻大辱,像牲畜一样被人摆弄。 乃马真怎么也无法接受,自己竟会从权力巅峰,跌落至如此不堪的境地。 心中的怨愤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乃马真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完颜康,你这卑鄙小人!我乃堂堂蒙古太后,怎能受此侮辱!” 可咒骂归咒骂,乃马真深知自己毫无反抗之力。乃马真有预感自己是逃脱不掉,这是权力者的游戏。 回想起往日在宫闱中的风光,那些对她阿谀奉承的臣子,如今都已不见踪影。 乃马真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与绝望,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又倔强地不肯落下。 乃马真在心中暗自思忖,若真要行此礼,自己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但求生的本能又让她心存一丝侥幸,或许能想出办法逃过这一劫…… 这复杂的情绪交织在心头,令乃马真坐立难安,不知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怎样的命运。 当其他女人得知乃马真和海迷失被杨康指定为头羊和尾羊时,整个献俘营瞬间陷入一片死寂。随后,一阵压抑的窃窃私语如涟漪般扩散开来。 一些胆小的女子,眼中满是恐惧,她们下意识地缩紧身子,仿佛看到了自己悲惨的未来。 其中一个宗王的女儿,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颤抖着对身旁的同伴说:“乃马真太后都落得这般下场,我们又怎能幸免?” 同伴默默无言,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而那些平日里与乃马真、海迷失有过嫌隙的女人,此刻心中竟涌起一丝复杂的快意。 但这快意很快就被更深的恐惧所取代,她们深知,今日乃马真和海迷失的遭遇,随时可能降临到自己头上。 海迷失的心腹侍女,听闻消息后,忍不住哭出声来:“太后她一生尊贵,怎么能遭受这样的折磨!” 她的哭声像是导火索,引得周围不少人也跟着落泪。 然而,也有一些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一个官员的妻子,紧咬嘴唇,低声说道:“与其受此奇耻大辱,不如拼个鱼死网破!” 但她的话,只换来旁人无奈的叹息。大家都清楚,在杨康的掌控下,反抗无疑是以卵击石。 整个献俘营沉浸在一种绝望而又压抑的氛围中,女人们或是默默流泪。 或是低声咒骂,或是心怀侥幸,每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搅得心神不宁,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究竟是怎样残酷的命运。 不管她们怎么挣扎,最后还是有另外106个女人也被选上了这个108人大名单里这些人里面有宗王妻子和女儿,也有大臣妻女,不过大家都规避了窝阔台的女人,明天就是牵羊礼仪式正式开始。 夜晚,烛光摇曳,拉鲁思明和哈拉海尔在杨康帅帐内执勤,帐内也没有其他人。 杨康坐在帅帐书案前抬头问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本殿下很是残忍?” 拉鲁思明微微一怔,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拉鲁思明看了眼身旁同样有些紧张的女儿,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殿下,身处乱世,各为其主,本就残酷。只是,那些女子无端遭受此等羞辱,实在可怜。” 杨康微微皱眉,目光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深邃,“可怜?乱世中谁不可怜呢?都是苦苦挣扎。” 哈拉海尔忍不住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可她们大多都是无辜的女子,并未参与战事。” 杨康冷笑一声,“在本殿下眼中,没有无辜之人。蒙古上下,皆享受着战争带来的红利,又怎能置身事外?” 拉鲁思明赶忙拉了拉女儿的衣角,示意她莫要冲动,而后对着杨康福了一福,说道:“殿下所言,自有道理。只是……,殿下就不能仁慈一回吗?” 杨康靠在椅背上,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来回打量,“你们倒是胆大,竟敢为本族之人求情。不过,本殿下心意已决,牵羊礼势在必行。” 哈拉海尔怒视杨康,这一次108人中有很多都是哈拉海尔的闺中密友,一群待嫁少女。平日里也是讨论那个少年俊俏,没有想到会有这种变故。 杨康见哈拉海尔竟敢怒视自己,顿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来到哈拉海尔面前,狠狠捏住她下巴:“你好大的胆子!这是金国军营,你不再是蒙古公主,只是本殿下的女奴!” 哈拉海尔疼得皱眉,仍倔强回瞪:“你羞辱无辜女子,与野兽何异?我即便为奴,也不屈服!” 杨康气得脸色铁青,手上力道加重:“不知死活!本殿下让你知道谁才是主宰。你那些闺中密友,命运都在我手中。你再反抗,她们下场更惨!” 说罢,杨康一把将哈拉海尔推倒。拉鲁思明惊恐地扑到女儿身前哀求:“殿下,她不懂事,我代她受罚!” 杨康推开拉鲁思明,冷笑:“谁也救不了她!蒙古人的高傲,本殿下今日就碾碎!”言罢,便伸手撕扯哈拉海尔衣衫。 帐内回荡着哈拉海尔的哭喊与杨康怒喝,拉鲁思明只能绝望哭泣,无能为力。 哈拉海尔毕竟只是一个初经人事的少女,很快就开始求饶。 拉鲁思明再次扑到杨康身前哀求:“殿下,仁慈的殿下,是拉鲁思明没有教育好她,拉鲁思明愿意代她受罚!” 杨康正欲进一步动作,听到拉鲁思明的哀求,杨康看了一眼已承受不住、满脸泪痕、虚弱求饶的哈拉海尔,心中那股愤怒的火焰稍稍平息了些。 拉鲁思明接替了哈拉海尔。 过了很久,杨康发泄出来之后,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居高临下地看着拉鲁思明:“哼,看在你诚心代她受罚的份上,本殿下今日就暂且放过她这一次冒犯。不过,你要清楚,这是本殿下的恩赐,下次若再有人敢挑战本殿下的权威,无论是谁,都不会有这般好运。” 拉鲁思明顾不得穿起衣服,忙不迭地起来下跪磕头谢恩:“多谢殿下,多谢殿下的仁慈,我们定不会再犯。” 第326章 大白羊 3 杨康转身走回书案前坐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瞥了一眼地上的母女俩,冷冷说道:“记住今天教训,不要去妄图挑战一个征服者。” 杨康缓缓离开帅帐,摇了摇头,感觉自己最近暴躁了不少。可能是离家太久了,有点想念家人吧! 哈拉海尔瑟缩在一旁,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恨意,拉鲁思明扶起女儿,暗暗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莫要冲动。 母女俩收拾好情绪,哈拉海尔咬着嘴唇,低声抽泣,满心的愤懑难以平息:“母亲,难道我们就只能这般任人欺凌?” 拉鲁思明眼眶泛红,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声音颤抖:“孩子,这是我们草原女人宿命,金国太子大多时候还是好的,你要学会观察,不要触怒他。” 哈拉海尔握紧拳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可他们如此羞辱我们,还有那些即将遭受牵羊礼的姐妹们……” 拉鲁思明轻叹一声,眼神中满是无奈与悲凉,拉鲁思明帮着哈拉海尔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轻声说道:“那些不是我们能管的了的,孩子,有时候要学会放下。” 夜深了,帅帐外寒风呼啸,仿佛在为这无尽的屈辱与苦难哀嚎。她们满心忧虑,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在这黑暗中,默默承受着命运的重压。 第二天,上午,一百零八套羊皮衣服被送到了献俘营内。这不是普通的羊皮衣服,这是一只正羊制作羊皮连衣服,两支前羊腿做成衣服袖子,两支后腿做成衣服裤子。羊头做成衣服帽子,还是带面具的帽子。 被选中的女人穿上这件羊皮衣服后,再由人将背上扣子扣好就是一只活脱脱的大白羊。 当那特制的羊皮衣服送到乃马真太后面前时,乃马真太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乃马真太后怒目圆睁,一把将那衣服狠狠甩到地上,嘶声吼道:“我乃堂堂蒙古太后,怎会穿这等羞辱之物!你们休要痴心妄想!” 周围的金兵先是一愣,旋即面露凶光,其中一个头目模样的人走上前,冷冷说道:“别不识好歹!这是殿下的命令,若今日选中的人不配合,下次献俘营的2687个人都得穿!你掂量掂量,别连累了其他人!” 乃马真太后身子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与挣扎。乃马真太后环顾四周,看到那些没有选中的女子,有的吓得瑟瑟发抖,有的面露哀求之色。 海迷失在一旁,眼神中满是恐惧,小声劝道:“太后,要不……” 乃马真太后咬咬牙,挺直腰杆,眼中仍有不甘与愤怒,但气势已弱了几分:“完颜康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金兵头目冷哼一声:“少废话,赶紧穿上!别为了自己的面子,害了这么多人。” 乃马真太后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五味杂陈。乃马真想到那些无辜的女子,若真因自己的固执而遭受牵连,心中实在不忍。 沉默良久,乃马真太后缓缓弯腰,捡起那件羊皮衣服,眼中泪水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向穿衣间,乃马真脱下自己丝绸衣服,在侍女的帮助下穿上这件羊皮衣服。 出了穿衣间后金国士兵将准备好的皮带套在乃马真的脖子上,皮带上还有一个铃铛,上面还有一个号码牌。 在乃马真太后的“带头”之下,其他107个女人也都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她们深知,若不服从,将会给更多人带来更大的灾难。于是,一个接一个,她们含泪拿起羊皮衣,在金兵的催促与呵斥声中,缓缓穿上。 有的女子,双手颤抖得厉害,几乎无法拿住这件羊皮衣服;有的女子,默默流泪,任由泪水打湿了羊皮;还有的女子,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在这一刻死去。 整个献俘营内,弥漫着压抑的哭声与屈辱的气息。 海迷失在侍女的搀扶下,也换上了羊皮衣。她面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几乎站立不稳。 当金兵将皮带套在她脖子上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很快,108个女人都已身着羊皮衣,她们站在一起,宛如一群待宰的羔羊。金兵们在一旁肆意地品评着,笑声与女人们的哭声交织在一起。 每个女人的脖子上,都套着系有铃铛和号码牌的皮带,只要稍有动作,便会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压抑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对她们尊严的无情践踏。 最后在在金兵的引导绳的牵引下她们在铺上地毯的草地上屈腿爬行到广场的中央。接受金国军队还有部分蒙古贵族观礼,她们每走一步,铃铛都会发出响声。 乃马真在羊皮衣内,只觉浑身如被无数钢针猛刺,每一下铃铛的脆响,都像在她破碎的尊严上狠狠践踏。 乃马真屈辱地爬行着,每一步都似用尽全身力气,却又满心无奈。 乃马真心中恨意汹涌,对杨康的残忍恨得咬牙切齿,可又深知自己毫无反抗之力。 想她往昔权倾朝野,众人皆对她俯首帖耳,如今却如丧家之犬,这般落差让她心痛如绞。 看着周围一同爬行的女人们,乃马真满心愧疚,却又自私地庆幸自己还活着。即便此刻尊严尽失,乃马真也不愿轻易放弃求生的机会。 乃马真暗自思忖,一定要找机会活下去,说不定哪天局势反转,自己还能重获自由与权势。 哪怕要忍受这奇耻大辱,只要能活着,就有希望。这般想着,乃马真强忍着泪水,眼神中渐渐浮现出一丝决然。 合刺旭烈内心非常庆幸,这次勤王他没有带自己的家人来。也就是说这些羊头下面的女人不会是自己妻女。 拔都非常难过,内心五味杂陈。不愿意直视这些“大白羊”虽然不知道里面是谁,可是总归是自己蒙古族女人。 杨康告诫这些蒙古诸位大臣和宗王们,这就是跟金国作战的下场,不要妄图挑战金国,杨康最后宣布解散,将这些羊带回去。 然后就是一个盛大的篝火晚会,完颜惊鸿和军营其他完颜氏族人都此刻都非常开心,有一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不过,执勤那部分人是不能喝酒的。杨康也喝的醉眼迷离回到了自己帐篷。 第327章 草原班师回朝 乃马真还有海迷失被士兵带入杨康帐篷,她们是杨康钦点的,按照习俗今天需要服侍杨康。 这些士兵不理会她们哀求将她们绑在杨康床榻之上。又有人觉得她们太吵了又将她们嘴堵上。 帐篷里面,灯光昏暗。杨康脚步踉跄,一身酒气地踏入帐内。他眼神迷离,借着微弱的烛光,恍惚瞧见床榻上有两个白影。 杨康微微眯起眼,努力聚焦视线,这才看清是两只“大白羊”被绑在床上。 杨康先是一愣,随即酒意上头,忍不住放声大笑:“哈哈,这是何人如此有趣,竟送两只白羊到本殿下榻上。” 笑声在帐内回荡,杨康摇摇晃晃地走近床榻,这才看清是乃马真与海迷失。 杨康醉眼朦胧地看着她们,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哟,原来是太后与海迷失啊,本殿下倒是差点没认出来。” 乃马真与海迷失看到是完颜康来了,此时草原女人还没有形成后世贞洁的观念,现在杨康是草原最有权势的人,她们反而有些庆幸,成为太子殿下侍妾也不算辱没自己身份。要是随然将自己赐给一个士兵才是真难堪了。 杨康见状,却不紧不慢地伸出手,缓缓抚摸着乃马真身上的羊皮衣,那粗糙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仿佛也在摩挲着他心底的兽欲。 杨康的手指顺着羊皮衣的纹理游走,从领口滑至腰间,动作缓慢而充满挑衅。 “这羊皮,倒是柔软,穿在太后身上,别有一番风味。”杨康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捏起一块羊皮,又猛地松开,看着那布料在乃马真身上弹动,如同在欣赏一件玩物。 说罢,他又转头看向海迷失,眼神肆意打量:“你们不是尊贵无比吗?今日怎么像两只待宰的羔羊。” 杨康的笑声再次响起,在这寂静的帐内,显得格外刺耳,而乃马真与海迷失只能在绳索的束缚下,无助地承受着这一切。 杨康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手下动作不停,开始缓缓解开乃马真太后身上羊皮衣。 杨康一把扯下乃马真太后身上的羊皮衣,随手扔在地上,眼神中满是戏谑与不屑。“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后,如今也不过如此。” 乃马真给杨康抛了一个妩媚眼神:“殿下乃真英雄也,乃马真不过蒲柳之姿,能够侍奉殿下已经是殿下的恩宠了,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杨康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乃马真太后,仿佛在欣赏一件失去反抗能力的战利品。 杨康缓缓俯下身,贴近乃马真太后的耳边,轻声说道:“这是你的真心话?” “何人能欺瞒殿下呢?”乃马真楚楚可怜道。 海迷失也是大大方方展露自己漂亮。 杨康感觉自己一拳打在空气中,这个蒙古女人观念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现在反而是自己羞刀难入了。 今天要是不发生点什么,反而会被女人耻笑了。这绝对是叔叔可以忍,婶婶也忍不了,杨康又不是忍者神龟。 美人邀请,只能共度良宵了。 第二天,杨康回想起昨天晚上场景,有些自嘲的摇了摇头,看来这哈拉和林是一个消磨人意志力的地方。自己不能在这里长待了。 乃马真太后非常温顺的服侍杨康,杨康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难道真的羊皮衣的问题,它有什么魔力吗,能够改变一个人。 乃马真要是知道杨康想法,会对此嗤之以鼻,这只是本太后生存策略。草原上女人一生不都是这样度过的。只要还能生育,就会被男人抢来抢去。 杨康决定将漠北草原乌尔格到瀚海修一条铁路。这样的会有一条铁路从大宁城直通瀚海(贝尔加湖)就是,将贯穿整个漠北蒙古草原。 整个漠北草原被分成七个卫。除了原来三卫又新增四卫。 合刺旭烈领瀚海边上的后卫。同时将合刺旭烈的部队改编骑兵为第十军。 忽林池领漠西中卫,驻守哈拉和林,哈拉和林还有尼格买的第一军驻守。 李妙洁带领第四军在乌尔格到瀚海中间设一个火车站落,负责管理漠西北卫。 漠西南卫将交给骑兵第9军军长图门,骑兵第九军也将驻守漠西南。 哈拉海尔成为杨康新宠,哈拉海尔嘴上还是很硬,经常嘲讽杨康。不过杨康并不在意,几十万蒙古大军杨康都不怕,还会怕一个小丫头狠话,反而喜欢去撩拨哈拉海尔。 拉鲁思明作为哈拉海尔的嫡母,只能私下去找杨康赔罪。 杨康有时候也会去临幸乃马真,就像乃马真想的那样,她曾经的皇后和太后身份让杨康这个穿越者有种额外的成就感。 拔都不愿意投降,被押入囚车,和大军一起回去,等待大金皇帝处理。一起东归还有几万蒙古士兵俘虏,这些俘虏都带着镣铐行走,一天下来很多人脚被磨破皮。 杨康心想要是这么走下去,还没有到大都这些俘虏就死了,那么携带俘虏意义是什么?晚上休息时候杨康决定去除他们脚上镣铐。 那些赏赐下去女人成为将士私人财产,杨康管不到,还有2000多女人被几十辆大车装着,这些女人到了大都,她们的命运将交给皇帝完颜洪烈处置。 不过杨康作为一个现代人,还是严禁虐俘事件发生。 这点让乃马真,海迷失,拉鲁思明这些战败方蒙古女人非常不理解,觉得杨康这种行为非常怪异。 哈拉海尔突然觉得杨康也有柔情一面,除了两个第一次交流不那么和谐,其他还都很好。哈拉海尔觉得也许就这样吧! 阿娅茹现在有了危机感,她们三人不再是草原杨康独宠三人组了。 晚上,阿娅茹和杨康深入交流之后,阿娅茹决定摊牌。阿娅茹不再满足于她和杨康只是单纯的男欢女爱, 阿娅茹目光灼灼地看向杨康,语气坚定又带着几分决然:“殿下,阿娅茹想要个孩子。一个和殿下孩子。” 杨康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没想到阿娅茹竟如此直白。沉默片刻,他缓缓开口:“阿娅茹,现在不是时候,回大都再说吧!”这次出征是舒服了,可是现在欠了这么多风流债,还不知道太子妃是什么态度呢!哪里能轻易答应。 杨康觉得还是先让她们获得太子妃认可后再生孩子吧。 阿娅茹心中一紧,却仍不放弃:“殿下,只要有了孩子,阿娅茹定会悉心教导,为殿下开枝散叶,也是阿娅茹的责任。” 第328章 高丽攻略 杨康轻轻握住阿娅茹的手,目光变得柔和,语气温婉地说道:“阿娅茹,我知道你心意,又怎会不想要与你有个孩子?只是当下局势复杂,贸然行事,只怕会给你带来麻烦。” 杨康抬手轻抚阿娅茹的脸颊,眼神满是疼惜,“待回了大都,孤会妥善处理好一切,求得太子妃认可。那时,给孩子一个安稳尊贵的出身,岂不是更好?你且安心,孤既对你许下承诺,便定会做到。” 其实杨康心里不知道太子妃黄蓉会怎么样处理这些女人。不过还有时间,不过从哈拉和林到大都路程很长,尤其是杨康现在军队有大量财物和俘虏,行军速度并不快,一天也就行军60里。 …………………… 六个月前,婆娑府 完颜陈和尚带着步兵第六军,第七军第八军来到这里,速不台的骑兵第六军,兀良合太的骑兵第七军还有哲别的骑兵第八军都在此汇合。 完颜陈和尚怒斥道:“小小高丽也敢觊觎中原,如今陛下委臣为征东大将军,率诸位精锐共讨逆贼。 高丽弹丸之地,竟敢兴不义之师,犯我边境,此乃对我大金之公然挑衅!” 他目光如炬,扫视着麾下将士,大声颁布动员令:“今日,我等肩负重任,务必上下一心,奋勇杀敌。各部须严格依令行事,协同作战,不得有丝毫懈怠。 贪攻冒进,扰乱军阵者,斩!见同僚陷入危难,却不施以援手者,同样斩无赦!高丽贼寇,定在我等铁骑之下,灰飞烟灭!众将士,随我踏平高丽,扬我国威!” 完颜陈和尚一声令下,大军如潮水般向高丽边境涌去。 先锋部队是速不台率领的骑兵第六军,他们犹如狂风一般,迅速突破了高丽边境的防线,如入无人之境。 高丽守军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被速不台的骑兵冲得七零八落。 紧接着,完颜陈和尚亲自率领步兵第六军、第七军和第八军稳步推进,所到之处,高丽军队纷纷溃败。 他们凭借着严密的阵型和顽强的斗志,将高丽的抵抗逐一粉碎。 不过蒙古军人野性也在这个时候展露出来,这些士兵已经有4年时间没有掳掠了。这四年在金国压制下,虽然物质不缺了,生活提高不少。 可是他们还是怀念以前跟着铁木真大汗掳掠天下的时候。 杨康在农耕区推行兵役退伍制度很顺利。按照现在兵役制度,兵役二年,两年后根据自愿原则转为募兵制。 各个支队长管理义务兵和募兵。每年统计缺额,上报各军,再由各军报请兵部增补每年募兵军饷和征召义务兵数量补充到各军。 这次攻击高丽王朝时候,蒙古士兵内心激动可想而知,终于轮到我们了,又可以大肆掳掠了。 放牧虽然安全稳定,可是它不能暴富呀! 于是,在攻入高丽的城镇后,部分蒙古士兵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开始大肆掳掠。 他们闯入民宅,抢夺财物,将高丽百姓的粮食、牲畜洗劫一空,甚至连一些珍贵的文物字画也不放过。 街道上哭喊声、叫骂声此起彼伏,原本宁静的高丽城镇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许多年轻男女被掳掠为奴隶,男的被拉到大都贩卖,女的成为他们侍妾。 完颜陈和尚得知士兵们的行径后也是无可奈何。 完颜陈和尚深知,他需要用这些士兵打仗,不能管的太紧。作为一个将领,完颜陈和尚还肩负着一个使命,就是为皇上完颜洪烈拉拢速不台和哲别。 完颜洪烈不想军队全部在太子完颜康手里,这次出征选择完颜陈和尚挂帅就是因为要避开完颜康(杨康)。 在完颜陈和尚眼中,这些高丽人不是什么好人,竟然敢参合金蒙之战,也是死有余辜。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些蒙古掳掠完了还有一份送到完颜陈和尚帅帐之内。最漂亮女子也是完颜陈和尚先挑选的。 看着自己日益增长的财富,完颜陈和尚也是非常满意的。如此辛苦一场,为子孙后代留下一点财富,不过是人之常情。 然而,高丽民众的反抗情绪在这般残酷的掳掠下如星火燎原般迅速蔓延。 高丽各地义军此起彼伏,因着对大金军队暴行的愤怒,他们纷纷联合起来,利用熟悉的地形和民众的支持,开始对大金军队展开了游击战。 他们时常趁着夜色,突袭大金军队的补给线。不过大金毕竟都是训练有素的职业士兵,加上又有武器装备优势。 这些农夫仓促成立义军,在金国加特林机枪和火炮下只是增加一些亡魂而已。 丝毫影响不了大局。不过现在金兵不敢分散开了,只能一个大队一个大队行动。 义军反抗更是激起了蒙古士兵的怒火,他们用更加残酷的手段镇压这些暴民。 即便是原来步兵第六军,第七军和第八军受到几次攻击后,也加入掳掠行动中。 一时间,高丽大地哀鸿遍野,蒙古士兵的暴行愈发肆无忌惮。 他们所到之处,不仅烧杀抢掠,还将反抗激烈地区的村庄夷为平地,试图以这种恐怖手段彻底摧毁高丽民众的抵抗意志。 大量高丽青年被抓起来成为奴隶送到金国。成为筑路工人,和各个贵族庄园内奴隶。高丽女人也成为大都奴隶市场主流。 不过现在奴隶市场高丽女人价格已经降到历史最低。一个容貌还有身材都在上等的高丽女人身价不过5两银子。 在这种高压之下高丽王朝北部变得一片荒凉,曾经的村庄和集镇都荒废了,成为一片废墟。 不过因为反抗激烈,完颜陈和尚推进速度并不快。杨康都已经班师回朝了,完颜陈和尚才推进到了开城。 开城是高丽王朝心脏,是高丽王朝国都所在地。 王皓坐在龙椅之上看着下面众多大臣,缓缓说道:“各位爱卿可有退敌良策!” 诸位大臣也是面面相觑,尤其是原来不主张和金国翻脸的大臣,此时一脸高傲的抬头看天,好像在说就是你不听忠臣之言,才有如今祸事。 王晧看着平日里一个个能说会道大臣,现在一个个都哑巴了,心中一阵烦闷,只能宣布散朝。 第329章 高丽攻略 2 高丽的南部众城各大世家看到北方惨状也是心有余悸,开始全力支持开城。 他们深知,若开城沦陷,高丽便再无立足之地,自己的家族也将面临灭顶之灾。 于是,各大世家纷纷响应号召,出钱出力,在各自的领地内展开了大规模的征兵行动。 一时间,高丽南部的大街小巷都张贴着征兵告示。世家的家主们亲自出面,鼓动青年们参军保卫家园。 “北方的同胞正遭受苦难,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保卫开城,就是保卫我们的家人,保卫我们的高丽未来!”这样的话语在各个城镇回荡。 众多高丽青年怀着满腔热血,纷纷报名参军。他们来自不同的阶层,有身强体壮的农夫,有满怀壮志的书生,还有手艺精湛的工匠。 尽管身份各异,但此刻他们都怀揣着同一个信念——守护高丽。 不过更多的贫苦农夫对此嗤之以鼻,你们横征暴敛的时候怎么不说守护高丽。现在外敌入侵了,就要我们的孩子成为炮灰。让那些有钱的贵族去吧! 这些农夫一生都在土地上劳作,可是也不足于填饱自己肚子。他们没有出过远门,消息闭塞,不知道金国蒙古士兵在北方掳掠行为。他们认为所谓的侵略不过是换了一个交粮纳税的对象。并没有很高的兴致去保卫高丽王朝。 于是这些世家开始强制抓壮丁行动,每户只能留一个15-55岁的壮男,其他男子都要上战场去打金国。 世家派出私兵,将那些不愿去参军的农夫全部绑着双手送到开城的新兵营去。 在世家私兵的强行动作下,村庄里哭声一片。 被抓的壮丁们或是一脸愤怒,或是满心恐惧,他们的家人则拽着衣角,涕泪横流地苦苦哀求。 一些年迈的父母颤巍巍地跪在地上,拉着士兵的裤脚,哭喊道:“求求你们,留下我的孩子吧,他是家里的顶梁柱啊,没了他,我们一家老小可怎么活!” 但士兵们不为所动,依旧冷酷地执行着世家的命令。 随着越来越多的壮丁被押往开城新兵营,一路上怨声载道。 这些被迫参军的农夫,心中满是愤懑,对世家乃至高丽王朝的统治愈发不满。 到达新兵营后,他们也毫无斗志,只是在军官的呵斥下,机械地进行着训练。 而在新兵营中,原本满怀热血自愿参军的青年们,看到这些被强征而来的同伴,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他们试图去安抚这些同伴的情绪,期望能让大家团结一心,共同抵御外敌。 然而,那些被强征的农夫却对他们的善意置若罔闻,甚至恶语相向:“你们这些被洗脑的蠢货,为这些剥削我们的人卖命,值得吗?” 这种内部的矛盾与分裂,使得新兵营的氛围愈发压抑。尽管军官们努力维持秩序,加紧训练,可新兵们的状态却始终不佳。 与此同时,在开城的朝堂上,大臣们也在激烈争论着应对之策。 一些大臣意识到了强征壮丁带来的负面影响,担忧这样会进一步激化国内矛盾,对抵御外敌更为不利,他们主张采取怀柔政策,安抚那些被强征的百姓及其家属。 但另一些大臣却认为,战事紧急,此刻没有更好的办法,唯有尽快扩充兵力,才能与大金军队抗衡。 就在高丽内部矛盾重重、军心不稳之际,完颜陈和尚的大军已在开城郊外安营扎寨。 他们看着开城紧闭的城门,以及城墙上略显慌乱的守军,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不过现在由于各地反抗激烈,完颜陈和尚不得不分兵驻守。现在手上只有步兵第八军和骑兵第八军。兵力对于开城庞大高丽军团来说还是略显单薄。 防守有余,进攻不足,双方形成僵持对峙。不过一条铁路已经从婆娑府开始往平壤最后往开城方向修建。 高丽的道路条件太差了,运输困难,完颜陈和尚不得不储备更多物资应对这里的即将到来的严寒的天气。 完颜陈和尚作为一个完颜家有数名将,已经知道短时间内很难解决高丽了,后方接收官员也在上书弹劾完颜陈和尚和速不台还有哲别这些前线将领。 他们前来上任的时候是怀着前来教化域外之民的心情。可是来了之后却发现田地一片荒芜,老百姓都在山里反抗。 大都的官员们对此虽然知道,不过他们也受到前线孝敬,享受着低价奴隶,并没有多少愿意发生。 现在奴隶市场价格导致他们都不愿意让这些奴隶生孩子。 在这种气氛当中杨康的大军终于回到大都,这次出征扩地千里,还有十几万蒙古人俘虏。 大都城热闹非凡,街道两旁挤满百姓,翘首以盼太子完颜康大军入城。 激昂号角声中,前锋部队现身。士兵们铠甲锃亮,步伐坚定,长枪闪耀寒光,军容严整,百姓惊叹不已。 随后,杨康骑在高头大马上,频频向两边居民挥手问好。瞬间,欢呼声、喝彩声如雷,“殿下威武!”声响彻云霄,年轻姑娘们更是满脸倾慕。 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跟在后面,这是脱脱不花马车,脱脱不花好奇掀帘看着大都百姓。阿娅茹还有娜扎莎和娜塔娅则面色凝重,不知道入了东宫之后的命运如何。 后面同样是一辆装饰豪华马车,是哈拉海尔和拉鲁思明的马车。拉鲁思明抚摸着哈拉海尔秀发,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是在担忧哈拉海尔前途。 再后面是乃马真,海迷失,这些高份位蒙古后妃和宗王王妃还有公主的囚车。乃马真的愿望还是落空了,杨康思虑很久还是将她放上俘虏的名单,她的最后归宿还是将由皇帝完颜洪烈定夺。 拔都等不愿意投降的宗王和蒙古大臣也在里面。 后面还有一队队蒙古俘虏被押解而过,他们神情沮丧,与大金士兵的昂扬形成鲜明对比。当然不可能十几万俘虏全部入城,入城的只是一部分。 然后是满载战利品的大车出现,金银财宝、珍贵毛皮等奇珍异宝,用厚厚的毡布包裹着,不过深深地车轮印显示它们重量不轻。 这些满载金银车辆最后归处将是国库。奇珍异宝和金银器将入皇宫的内务府。 入城仪式结束,人们兴奋未消,久久不愿离去。杨康的英雄事迹在大都街巷流传,激励着更多大金青年立志投身军旅,为国家效力,让大金愈发昌盛。 在东城门处,曹为庸为首等几百人在押差押解下前往城东火车站,他们被流放到宁古塔,标志着运河河工贪污腐败案落下帷幕。 第330章 太子妃!上 杨康入宫见过完颜洪烈和包惜弱之后,风尘仆仆的赶到东宫。门口还停着脱脱不花和哈拉海尔马车,脱脱不花她们坐在马车上,也不知道去哪里?只能在这里僵持了。 杨康进门后问和落儿总管:“这是怎么回事?还不把马车领进府,让人看着成什么样子?” 和落儿是太子府的总管,他有些为难的看着杨康,心想,殿下呀!您虽然是殿下,可是你一年能在府里多久,府里都是太子妃黄蓉说了算,今天要是放了她们进去,以后我的日子就难过了。 和落儿指了指正堂,心想,你还是去问问里面意思,不要为难我一个下人。 杨康算是明白了,这是夫人不让入门。 杨康咳嗽一声,低声说道:“先把人弄到院子里来,太子妃那里孤去解释。” 说完杨康就往后面去了,杨康来到正堂高声大喊:“爱妃,孤回来了!” 可是大家依然没有理会,那些侍女依然还是在擦桌子。 杨康来到侍女绿珠身边,从后面抱着在绿珠,在绿珠耳边轻声说道:“太子妃没有在家吗?去了哪里?” 绿珠是黄蓉身边侍女,是出嫁时候陆乘风送的,据说是请了扬州师傅调教三年,算是一个通房丫头。 可是杨康并没有碰她,还是完璧之身。 绿珠脸颊微微一红,轻轻挣脱杨康的怀抱,福了福身,轻声说道:“殿下,太子妃在里屋呢,只是心情不太好,您还是稍后再去打扰吧。” 杨康放过绿珠,进入里屋高声说道:“是什么人如此大胆,惹恼了孤的爱妃,拉出去斩了!” 黄蓉端坐在内室,华筝和蒲察玲立在身后,见杨康进来,黄蓉眼皮都未抬一下,手中仍慢条斯理地摆弄着茶具。 蒲察玲满心欢喜看着杨康,可是又瞬间脸色冷淡下来,蒲察玲记住黄蓉话,今天必须给杨康一个教训。 华筝内心更是不能久久不能平静,这次出征打击的都是她的亲人,可是身为皇族公主没有一点办法。 黄蓉身边完颜翩翩看了杨康一眼,也不说话。 杨康见众人神色各异,却都无人搭话,心中有些发懵,但还是赔着笑走到黄蓉身边坐下。“翩儿,是不是你惹你母亲生气了,还不道歉!” 杨康心里想养女千日,用女一时,翩翩不要怪爹爹拿你做筏子。 完颜翩翩抬头看着杨康,心想,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黄蓉轻哼一声,将手中茶杯重重一放,茶水溅出些许。“不要攀扯别人,就是你惹本宫生气了?外面那两架马车是怎么回事?说吧!” 杨康心中暗叫不妙,脸上却依旧堆着笑,“蓉儿,你先消消气。不过是出征路上养的几只解闷的家雀,蓉儿要是觉得她们碍眼,孤这就去将她们打死!” 黄蓉冷笑一声,“家雀?杨康,你当本宫是三岁孩童?你若真将她们视作无关紧要的家雀,又怎会巴巴地要往府里带?” 黄蓉柳眉倒竖,眼中满是愠怒,“你可知,你这般行径,让我这太子妃的颜面往哪儿搁?” “我要是让你杀了她们,明天大都是不是该传太子妃是个嫉妇,不能容人” 杨康忙握住黄蓉的手,轻轻摩挲,试图安抚她的情绪,“蓉儿,我真没别的意思。这不是看她们形势可怜,一时心软,就收下了。我对娘子的心意,日月可鉴,自始至终,娘子你都是最重要的人。” “哦,那个脱脱不花是怎么回事?她也可怜?”黄蓉心里想骑兵第五军军长孙女,她哪里会可怜。 “脱脱不花?阿萨姆那个死脑筋,他执拗的很,不得已收下了?”一开始杨康确实没有那个意思,不过后来相处久了,也亲了人家,看了人家身体,好像不收也说不过去了。 “这个是不得已?那个哈拉海尔呢?又是怎么回事?”黄蓉继续说道。 华筝心里一愣,心里一紧,哈拉海尔?合丹的女儿,没有想到自己孙女辈都长这么大了?华筝想了想确实是,自己都离开哈拉和林多少年了,快有十年了吧!当年那个跟在自己身后小不点也来了。 杨康只好笑了笑:“这个是一个意外,一个意外。” 华筝在一旁微微皱眉,轻声道:“太子殿下,男女之事,还是要慎重些。蓉姐姐平日里为这东宫殚精竭虑,殿下确实该多体谅她的感受。” 蒲察玲也跟着附和:“是啊殿下,姐姐对您的心意,大家都看在眼里,您可别伤了姐姐的心。” 杨康连连点头,“是是是,筝儿和玲儿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蓉儿,你说该如何处置她们,我都听你的。” 黄蓉瞥了他一眼,“哼,本宫能有什么主意?你既带回来了,自然是你拿主意。不过,本宫可把话撂这儿了,要是因为这事儿再传出什么风言风语,让本宫面上无光,我可饶不了你。” 杨康赔笑道:“蓉儿放心,孤这就去安排,保证处理得妥妥当当,不让蓉儿操心。”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看着黄蓉的脸色,见她神色稍有缓和,才敢慢慢起身,退了出去处理脱脱不花和哈拉海尔的事。 留下黄蓉等人在屋内,黄蓉看着杨康离去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其实黄蓉能怎么办?孩子都生了三个了,这次杨康出征期间,黄蓉生下一男一女的双胞胎。 华筝也生了一个男孩,刚出了月子。 蒲察玲现在也快生了。黄蓉看着蒲察玲站着有些吃力,连忙说道:“坐吧!不要为难自己。” 杨康来到前厅后,吩咐和落儿,太子妃已经同意她们入门,去准备一下。 和落儿喊了一声:“爷早就准备好了,等您发话了。” 杨康皱了皱眉头说道,别太隆重了,惹的太子妃不高兴。 和落儿听完杨康吩咐后,再去检查一遍,确保没有纰漏。 后宫后院一片静谧,阳光透过斑驳树影,洒在庭院的石板路上,杨康特意安排了一场特殊的仪式。 让阿娅茹、娜扎莎、娜塔娅、哈拉海尔以及拉鲁思明正式以侍妾的身份,向太子妃黄蓉奉茶,正式举行纳妾侍仪式。 第331章 太子妃!下 庭院里,临时布置了一个简单却不失庄重的茶席。黄蓉身着华服,端坐在主位上,神色端庄,目光中透着几分审视。杨康坐在一边,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时不时偷瞄黄蓉的脸色,眼神里满是讨好之意。 华筝和蒲察玲作为杨康的两个有位份的侧妃坐在黄蓉下手边一个小圆墩上。 阿娅茹、娜扎莎、娜塔娅三人率先上前,她们身着精致的锦缎罗裙,发丝整齐地束起,簪着素雅的珠花。 阿娅茹手捧茶盏,率先走到黄蓉面前,盈盈下拜,声音清脆又带着几分紧张:“太子妃娘娘,阿娅茹今日敬您一盏茶,往后定当恪守本分,听凭娘娘差遣。” 黄蓉微微颔首,接过茶盏,轻抿一口,放下茶杯后,伸手扶起阿娅茹,轻声道:“既入了这东宫,往后便是一家人了,莫要太过拘谨。” 紧接着,娜扎莎和娜塔娅依次上前奉茶,同样恭恭敬敬地向黄蓉行礼。 黄蓉一一受了茶,面上虽无过多喜怒,心里却也暗自思忖,这几个女子看着倒也算乖巧懂事。 轮到哈拉海尔时,她微微有些犹豫,眼神里闪过一丝倔强。 身旁的拉鲁思明见状,轻轻推了哈拉海尔一把,小声提醒道:“快些,不要坏了规矩,都到了这里没有回头路了。” 哈拉海尔咬了咬牙,端起茶盏,走到黄蓉面前,屈膝行礼,声音不卑不亢:“太子妃娘娘,请用茶。” 黄蓉接过茶盏,目光在哈拉海尔脸上停留片刻,似是察觉到这女子内心的不甘,却也并未多说什么。黄蓉只是淡淡地说道:“既来了,便安心待着。” 拉鲁思明是最后一个奉茶的,她身形娇小,模样清秀,带着几分忧郁的气质,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拉鲁思明双手捧着茶盏,走到黄蓉跟前,“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带着哭腔:“太子妃娘娘,拉鲁思明承蒙太子殿下收留,往后定当为娘娘鞍前马后,绝无二心。” 黄蓉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不免有些怜惜,忙将她扶起,说道:“往后在这东宫,好好待着吧!姐妹之间相互扶持!” 黄蓉连喝了五碗茶,都有些麻木了,抬头问道:“这就完了吗,不是还有一个脱脱不花吗?她怎么不来!” 杨康笑了笑,她毕竟是阿萨姆的孙女,阿萨姆这些年防守蒙古和本次征讨蒙古都立下大功,孤不好给太低了,还是向母后讨一个旨意吧! 黄蓉白了杨康一眼,娇声说道:“随你吧!本宫不掺和了。” 杨康走到黄蓉身边,轻声道:“多谢蓉儿,今日这事儿,多亏蓉儿大度,往后孤定不会再让你为难。” 黄蓉白了他一眼,嗔道:“少贫嘴,若真有下次,看本宫怎么收拾你。” 这个时候女官拿出准备好的文书,绿珠取出太子妃印章,再文书上盖上印章,送入内务府报备。 仪式结束后,众人各自散去。黄蓉回到内室,华筝和蒲察玲早已在屋内等候。华筝笑着上前,拉住黄蓉的手说:“蓉姐姐,今日这事儿,你处理得真好。” 蒲察玲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姐姐这般大度,往后这东宫定会和和睦睦的。” 黄蓉微微摇头,苦笑道:“本宫又能如何?这几个女子既然进了东宫,本宫也只能好生安置,只盼往后别生出什么事端才好。” 此时,窗外的微风轻轻拂过,吹动了窗帘,带来一丝淡淡的花香。黄蓉望着窗外,眼神中透着几分疲惫与无奈。 杨康去看来三个三个孩子,小家伙都长的很壮实,白白胖胖的。 又去看了看自己大儿子完颜守仪。可是长时间没有见到杨康,有些认生。把奶娘急得慌,下跪给杨康磕头,战战兢兢的。 杨康摆摆手,示意不要那么紧张。杨康问道:“还在吃奶吗?”完颜守仪已经两周岁了,杨康觉得应该断奶了。 奶娘听闻杨康询问是否还在吃奶,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神。 刹那间,一个可怕的念头如闪电般在她脑海中划过:这是太子要赶奴婢出府吗? 其实奶娘确实没有想过断奶,时下的金国贵族小孩都是到了进学时候才会断奶。完颜守仪才两周岁,什么都不懂,她还想再喂几年增加和完颜守仪感情。 如果现在就出府以后完颜守仪根本不会记得自己。 奶娘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嘴唇也微微颤抖起来,她哆哆嗦嗦地开口:“殿下,这……这断奶之事,奴婢一直未曾想过。咱们金国贵族的孩子,向来都是到进学之时才断奶的呀。小公子才两岁,还懵懂无知,奴婢想着多喂他几年。” 说完奶娘挺了挺自己鼓鼓囊囊胸脯:“殿下放心,奴婢奶水多的很,小公子根本喝不完,求殿下不要赶奴婢走!” 杨康心里一愣:这都什么和什么,答非所问。 杨康皱了皱眉头说道:“起来说话,孤没有赶人意思,就算断奶之后你也是他的奶娘,还是由你来照顾他!” 杨康心里想,算了,还是和黄蓉去说吧!想到这里杨康就离开了儿子这里。 去看看自己长女完颜翩翩。夸奖了完颜翩翩一顿,又送给完颜翩翩一箱子这次出征得到记忆,还有一箱500个一两重银锭和一箱100个一两重金叶子。 吩咐女儿收好,将来可以打赏下人。 晚上时候,华灯初上,黄蓉正在看账本,核算这次出征回来得到的财物。这次太子府的库房都堆满了。 杨康进来后,黄蓉抬头看了一下又继续埋头苦干。杨康一把夺过账本,有什么好看的,明天再看吧! 杨康拦腰抱起黄蓉:“爱妃,我们分别这么久,都说小别胜新婚,怎么能干看账本这种大煞风景的事。” 黄蓉被杨康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又惊又恼,粉拳轻捶在他胸口,嗔怪道:“你这鲁莽劲儿,还是一点没变!不过这么多东西,你们这是打劫了蒙古的皇宫吗?” 杨康却满不在乎地将账本随意搁在一旁桌上,抱着黄蓉径直走向内室,笑道:“哈哈,爱妃果然聪明,确实是打劫了蒙古的皇宫,还擒拿了蒙古的皇后。”说罢,将黄蓉轻轻放在榻上,自己也顺势坐下,双手握住黄蓉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黄蓉看着杨康冷笑一声,“是吗?那个什么乃马真太后怎么样?是不是很会服侍人?” 杨康表情凝固了,正色道:“什么乃马真,乃牛真,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杨康心里想,这是谁传出来的,真的是一点秘密都不能有。 “爱妃,不要让这些不想干的人影响我们感情,我们才是结发夫妻。” 第332章 大朝会 一夜无话,两个人几经缠绵。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杨康就起床,今天是大朝会的日子,必须卯时正刻到皇宫正殿去签到打卡,这就是点卯。 卯时正刻才六点钟,真的是太早了,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还真的是不习惯。五点钟就要出门,骑马来到宫门外。然后步行到正殿。 黄蓉也被惊醒了,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睛,挣扎着要起身服侍杨康穿衣,杨康俯身亲了黄蓉一口,说道:“爱妃还是休息一会吧!让绿珠服侍就行了。” 寝宫前面侧边一个小间内,绿珠闻言脚步轻移踏入内室。本来绿珠作为以后通房丫头是只能在床外面打地铺的,保证随叫随到,不过杨康觉得这样不好,冬天太冷了,就在房间里隔了一个小间。 黄蓉也是江湖儿女,不习惯睡觉时候身边还有一个女人,这点两个是一拍即合。 绿珠身姿婀娜,一袭淡绿色的罗裙随着步伐微微摆动,恰似春日里随风摇曳的柳丝。 “殿下,时辰到了。”绿珠的声音宛如夜莺轻啼,打破了屋内的静谧。 她手中捧着一套玄色蟒纹朝服,金线绣就的蟒纹在朦胧的晨光中隐隐闪烁,彰显着尊贵不凡。 杨康闻声转身,虽眼中尚有几分未散尽的疲惫,但嘴角依旧挂着一抹温和笑意。“辛苦你了,绿珠。” 绿珠微微福身,旋即展开朝服,动作轻盈而流畅,缓缓为杨康披上。绿珠的手指灵动,细致地整理着每一处褶皱,每一个动作都饱含着专注与用心。 “殿下肩负重任,绿珠能为殿下分忧,是绿珠的福气。”绿珠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羞涩。 穿戴妥当后,绿珠移步至一旁,接过另外一个侍女手中一盆温水。 绿珠将一方素白的巾帕浸入水中,轻轻拧干,而后走到杨康面前,半蹲下身,动作轻柔地为他擦拭面庞。 绿珠的眼神专注而温柔,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眼角、脸颊,仿佛手中擦拭的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擦完脸,绿珠又拿起牙具,熟练地调制好青盐,递到杨康手中。待杨康洗漱完毕,她取来一把檀木梳,站在杨康身后,开始梳理他如墨般的长发。 绿珠的手法娴熟而轻柔,每一下梳理都恰到好处,将杨康的发丝梳理得顺滑整齐。 “蓉儿,你说今日朝会会如何?”杨康微微仰头,享受着这份惬意,同时开口问道。 不过,许久没有听见黄蓉的回应,杨康扭头看了一眼,发现黄蓉已经睡着了。杨康有些自嘲的笑笑。 梳理完头发,绿珠为杨康戴上一顶镶嵌着宝石的紫金冠,整个人瞬间显得更加英姿飒爽。她退后一步,仔细端详着杨康,眼中满是倾慕与骄傲。 “殿下,一切都妥当了。”绿珠微微欠身,轻声说道。 杨康转身,深深地看了绿珠一眼,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多谢你,绿珠。好生照顾王妃,待我归来。”说罢。 杨康大步迈出房门,身影在晨光中逐渐远去,而绿珠则伫立在原地,目光追随着杨康的背影,久久未曾移开 。 其实绿珠深深鄙视杨康这种有色心没有色胆行为。她本来就是通房丫头,不和男主人同房的丫头算通房丫头吗?总不能做一辈子伺候人的通房丫头吧! 绿珠也是一个有野心的人,绿珠觉得自己容貌比昨天那几个侍妾都强。不就是出身没有她们好,当然这种事只能心里想想丝毫不敢表露出来。绿珠是黄蓉陪嫁丫头,只要黄蓉不开口,她就没有机会。 大朝会之上,其实没有什么好说,都是一些务虚的东西,更像是一个通报会。 真的决策性的东西都是在皇帝下朝之后,和丞相还有几个参知政事商议出来。 不过大朝会是御史台唱主角时候,很多御史喜欢在这个时候一鸣惊人,博眼球。 大朝会的气氛庄严肃穆,皇帝高坐于龙椅之上,目光扫视着殿下的群臣。 就在众人以为今日朝会又将如往常般在一系列繁文缛节和例行公事般的汇报中结束时,御史蒋梦龙突然出列,神色凝重,手中高举着弹劾奏章。 “陛下,臣有本要奏!”蒋梦龙的声音高亢且洪亮,瞬间打破了大殿内原本的平静,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完颜洪烈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蒋爱卿,有何事,速速道来。” 蒋梦龙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大声说道:“陛下,臣弹劾太子殿下完颜康,在我大金攻伐蒙古之际,竟做出有失体统、违背纲常之事。完颜康攻破蒙古后,夜宿蒙古皇后,此举逾矩,一国之后理应由陛下定夺去留。”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大臣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的面露震惊之色,有的则暗自皱眉。 杨康站在殿下,听到这番弹劾,心中先是一惊。 杨康没想到竟有人在背后盯着自己,还将此事在大朝会上公然提出。 但是,杨康很快便镇定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看向蒋梦龙。这种事对于别的将军来说是致命,不过对于自己这个太子来说是小事。 只是这样一来,这个乃马真还真是甩不掉了。 完颜洪烈的目光如炬,心里却乐呵呵说道:“蒋御史言过了,太子少年心性,蒙古皇后又如何,做不得我儿一个娘子吗?” “着礼部筹办一下,将蒙古的乃马真太后下嫁给太子完颜康为娘子”完颜洪烈早就计划好了,这个女人能从窝阔台的后宫中杀出一片天地,肯定有战斗力。 完颜洪烈原来计划是蒲察家族的女人能够有点战斗力,搅乱一下太子后宫。谁知道哪个蒲察家小姑娘进去后一点水花都没有。 反而是自己这边现在一团糟,这几年除了韩媚那个女人诞下一个龙子后,其他女人都没有。韩媚出身太低了,而且完颜洪烈也知道她是定州韩家人。不可能把皇位传给她儿子。 完颜洪烈挣扎一圈发现,想要废太子太难,有时候太子太能干了也不行。完颜洪烈害怕自己哪天就成为李渊了,成为太上皇。 第333章 柳暗花明 完颜洪烈这一番旨意下达,恰似巨石投入惊涛骇浪,朝堂瞬间被惊呼声与窃窃私语淹没。 丞相完颜齐美率先出列,眉头紧蹙,拱手谏言:“陛下圣明,然此事关乎大金礼法与邦交体统。蒙古虽败,可仍是北方强族,将其皇后纳为太子侧室,恐被视为羞辱,激起蒙古残余势力拼死反抗,边疆恐再无宁日,还望陛下三思。” 参知政事太师乌骨任紧接着上前一步,忧心忡忡道:“陛下,礼部操办婚事乃寻常职责,可此桩婚事特殊。接纳蒙古皇后,是不是要慎重考虑一下。” 此时,主战派的将军完颜合达却持不同意见,他大步出列,声若洪钟:“陛下此举高瞻远瞩!我大金铁骑所向披靡,蒙古既已战败,大汗也战死了,其皇后下嫁太子,是他们的荣耀。 这不仅能彰显我大金威严,更能让太子在军中威望大增,震慑四方。况且,这也是蒙古人习俗,丞相与参政所虑,有些杞人忧天。” 朝堂上瞬间分成两派,争论声此起彼伏。以完颜齐美为首的保守派,满脸焦急,从礼法、外交等多方面阐述此事不妥;而完颜合达等武将则满脸激昂,认为这是巩固大金统治的绝佳机会。 蒋梦龙听闻皇帝旨意,更是急得面红耳赤,扑通跪地:“陛下,臣弹劾太子,就是为了维护纲常礼法。如今不但不治罪,反将蒙古皇后许配,这让天下人如何看待我大金?陛下,万万不可啊!” 完颜洪烈瞬间脸色冷了下来:“此事就这么定了!不复多言!” 御史大夫这个时候赶紧来到蒋梦龙身边小声说道:“蒋公子,见好就收吧!”御史大夫心想这里是金国,他们婚俗本来就是和蒙古相近。 蒋梦龙也是突然惊醒了,女真人风俗好像和汉人相差甚远。 杨康站在一旁,神色复杂。原本以为只是一场简单的弹劾风波,没想到父皇竟来了这么一出。 杨康一方面感激父皇的袒护,另一方面又担心这桩婚事会带来诸多麻烦。 才刚刚摆平家里事,这是又要起风波了。下朝之后,杨康还是前去见母后包惜弱。对于杨康要封一个娘子,包惜弱是完全赞同。 包惜弱认为是自己坚持才让杨康没有改回杨姓,觉得有点对不起铁哥。包惜弱觉得让杨康多开枝散叶,也算是对铁哥一种补偿。当然要是杨康能够当上皇帝之后,给一个儿子赐姓杨,继承杨铁心这一脉就更好了,不过现在还只是包惜弱的想法。 天命五年十二月十日,大都献俘营内现在只有100人,这一个多月完颜洪烈陆陆续续将这些蒙古女人赏赐给了大都的王公贵族还有大臣。当然完颜洪烈自己也收用了几个蒙古宗王的女儿。 乃马真太后现在有些惶恐不安,越到后面好的去处越少,难道自己归宿是辛者库?乃马真太后心里一阵烦闷。 这种其实也是统治常用一种做法,就是不告诉结果,让人在过程中煎熬。 这天终于迎来圣旨,乃马真捧着圣旨,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这是兜兜转转又回到太子身边。 成为了四娘子之一,仅次于太子妃。还把这最后一百人作为自己的陪嫁丫头。自己这算是最有排面的娘子了。海迷失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成为陪嫁丫头。 不过皇帝金口开了,也就只能如此了。 完颜洪烈也对拔都这些人进行了劝降,拔都这些人还是非常强硬的不投降,完颜洪烈将他们关押起来。 合刺旭烈这些投降的蒙古宗王和大臣被完颜洪烈赦免,还发还他们一个妻子。按照杨康建议放他们回去了。 按照这次协议,金国皇帝将成为蒙古草原的共主天可汗。蒙古草原的卫所长由蒙古各部首领担任,草原各部向金国投降。 杨康回来大都后就始终忙碌着,这天路过归命侯府时候,发现归命府挂起白灯笼,问了一下身边的才知道,原来自己出征期间拖雷已经病死了。 现在是蒙哥成为新一任归命侯。杨康决定去看看,拖雷一家怎么样了。 归命侯府,蒙哥,忽必烈,旭烈兀还有阿里不哥和唆鲁禾帖尼听到太子完颜康前来拜访,都有些忐忑不安。 尤其是唆鲁禾帖尼,她害怕完颜康会以娶继妻的名义将她带走。 杨康身着锦袍,带着上位者的威严踏入归命侯府。蒙哥、忽必烈等人及唆鲁禾帖尼赶忙起身,恭敬行礼,神色满是忐忑。 “都起来吧。”杨康声音温和,目光扫视众人,落在唆鲁禾帖尼身上,吓得她浑身一颤。 “听闻拖雷兄病逝,孤深感惋惜。拖雷兄是草原豪杰,战场上的英勇令人钦佩。”杨康真挚说道。 蒙哥低声谢过。忽必烈上前,恳请杨康指明前路。杨康看向众人,“你们想要什么,就要付出相应东西,天上不会掉馅饼。不存在既要还要。” 接着,杨康看向唆鲁禾帖尼说道:“有什么困难可以去找华筝,华筝解决不了会来找孤解决。” 蒙哥等人闻言,对视一眼,紧张戒备消散不少,纷纷拜谢。杨康又寒暄几句后离去。望着他的背影,唆鲁禾帖尼松了口气,蒙哥等人也暗自盘算着拖雷家族未来的生路。 唆鲁禾帖尼冷静下来后发现,留给自己时间和机会不多了,必须让几个孩子出去,离开大都。“交换,这个完颜康说的交换是指什么呢?”唆鲁禾帖尼陷入沉思之中。 天命五年十二月二十日,在礼部主持下,乃马真下嫁给了太子完颜康, 即便是黄蓉也感受到了气氛好像不一样,黄蓉也感觉到了吗山雨欲来风满楼。这次反而没有闹了。 两个人走过流程后,乃马真正式成为杨康的四娘子。 黄蓉看着杨康白了一眼说道:“怎么不去新娘子那里,赖在本宫这里做什么?” “孤就喜欢和爱妃在一起!”杨康心想,那个女人现在风暴眼,还是远离一点比较好。 完颜洪烈在皇宫内也是高兴的多喝了好几杯酒,完颜洪烈起身时候感觉头脑一阵天旋地转,站立不稳,一头栽倒在地上。 皇宫里面乱作一团,包惜弱有些六神无主,一面去请御医,一面将今天陪侍的灵美人还有宫女全部控制起来,一面赶紧命人去东宫请太子完颜康入宫。 第334章 天意如刀 1 夜幕笼罩下的东宫,灯火辉煌,杨康和黄蓉正要拉闸限电休息。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杨康收剑回身,只见一名宦官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气喘吁吁道:“太子殿下,不好了!陛下在宫中突然晕倒,情况危急,娘娘特命老奴前来请殿下速速入宫!” 杨康闻言,剑眉瞬间拧紧,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便被他强制镇定下来。自己这个便宜父皇是真的晕倒还是假的晕倒,难道是要骗自己入宫然后来个刀斧手伺候? 杨康略作沉吟,不动声色地问道:“可知陛下是因何晕倒?” 宦官颤抖着声音回道:“殿下,具体缘由老奴也不清楚。只知道陛下今日多饮了几杯酒,起身时便一头栽倒在地,如今宫中乱作一团,娘娘急得不行。” 杨康心中暗自思忖,完颜洪烈身体一向康健,怎会突然晕倒?此事定有蹊跷。杨康心中虽有诸多疑惑,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说道:“知道了,你且起来,本太子这就随你入宫。” 黄蓉也是一脸担忧看着杨康,不知道说什么。 杨康安慰一下黄蓉,说道:“不用担心,倘若我要是回不来了,你就带着孩子走吧。后花园的水泄直通海河,入了海河就可以直通大海回南方的。” 说罢,杨康将手中宝剑递给身旁的侍从,大步迈向屋内。他迅速换上一身庄重的服饰,对着铜镜整理了一下仪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毅与决绝。 走出东宫,杨康翻身跃上一匹骏马,在宦官的引领下,向着皇宫疾驰而去。 乃马真在寝宫等了很久,一直都没有卸妆,这个时候正厅传来消息,太子入宫了,今天不会来了,乃马真只能自己卸妆休息。 一路上,寒风呼啸,吹在脸上如刀割一般,但杨康却浑然不觉。杨康的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各种可能性,以及应对之策。 到了皇宫,杨康径直奔向完颜洪烈的寝宫。刚踏入殿内,便听见包惜弱的哭泣声。 杨康快步走到榻前,只见完颜洪烈面色苍白,双眼紧闭,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 包惜弱见杨康进来,急忙拉住他的手,泣不成声地说道:“康儿,你快看看你父皇,这到底是怎么了?” 杨康轻轻拍了拍包惜弱的手,安慰道:“娘,您先别着急,御医可曾来过?” 包惜弱抽噎着说:“已经去请了,可到现在还没来。” 就在这时,一名宫女匆匆跑进来,喊道:“娘娘,御医来了!” 众人忙闪到一旁,让御医为完颜洪烈诊治。御医神色凝重,仔细地为完颜洪烈把脉,又查看了他的面色、舌苔,半晌才站起身来,眉头紧锁。 杨康心急如焚,问道:“王太医,陛下情况如何?” 王太医犹豫了一下,说道:“殿下,陛下这是犯了头风病,风毒入脑,疼痛难忍以致昏厥。” 杨康心里想了一下:“头风病?就是曹阿瞒的病症,高血压吧!” 杨康面色凝重,目光紧盯着王太医,追问道:“王太医,此头风病可有根治之法?陛下如今这状况,何时能醒转过来?” 王太医擦了擦额头沁出的汗珠,惶恐地回道:“殿下,头风病极为棘手,难以根治。老臣只能先开几副药,以缓解陛下的症状,至于何时能醒,实在难以断言。” 包惜弱听闻,又悲泣起来:“这可如何是好,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杨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深知此刻自己不能乱了分寸。他转向包惜弱,轻声安抚道:“母后,您莫要过于忧心,有我在呢。” 说罢,杨康目光扫向屋内众人,眼神中透着威严与审视:“今日陛下突然晕倒,此事太过蹊跷。 在陛下未醒转之前,宫中所有人等不得随意出入,一应事宜皆由本殿下暂为处置。若有违抗者,定斩不饶!” 杨康想了一下,拿出自己令牌交给一个侍卫,“去通知一下郭德山,别装纨绔了子弟,从今天起给本殿将大都一却都控制起来,九门都给我加双岗。” 同时又传令金国朝中重臣,和宗室王爷入宫,一声令下,传令的宦官迅速奔出寝宫,向着各位大臣的府邸飞驰而去。 杨康则在完颜洪烈的寝宫外踱步,脑海中各种念头飞速闪过,揣测着这场变故背后的阴谋与朝堂各方势力可能的动向。 不出一个时辰,左相完颜齐美、右相蒲察汉、太师参知政事乌骨任,以及数位完颜氏宗王匆匆赶到。众人神色凝重,宫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也不知是什么事,一时间人心惶惶。 杨康出来目光冷峻地扫视众人,率先开口:“诸位,陛下突然晕倒,王太医诊断为头风病,昏迷不醒,各位都是朝中重臣,大金的基石,朝中安定还需要大家鼎力支持。” 左相完颜齐美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太子殿下,陛下龙体欠安,实乃我大金之不幸。老臣定当全力辅佐殿下,稳定朝堂。”完颜齐美心想还好是造反,要我等起草退位诏书,那样就英明毁一旦了。 右相蒲察汉却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殿下,当务之急是治好陛下的病。只是这头风病棘手,咱们也得早做准备,以防……”话未说完,他便停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 太师乌骨任轻抚胡须,沉声道:“蒲察右相所言极是,陛下若长时间无法理政,朝堂诸事还需妥善安排。” 几位完颜氏宗王对视一眼,其中一位年长的宗王说道:“殿下,我等完颜氏宗亲,自当为陛下和大金尽忠。但如今局势不明,还望殿下能给我们指明方向。” 杨康微微眯起眼睛,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杨康心中清楚,这些人表面上恭顺,实则各怀心思。 杨康朗声道:“我已命太医院太医全力医治父皇。在这期间,朝堂政务由两位丞相和太师共同处理,事有不决者再向本殿汇报。诸位回去做好安抚百官的工作。” 众人纷纷领命。然而,杨康注意到,完颜齐美和蒲察汉在领命时,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交流。 待众人散去,杨康独自一人站在大殿中,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黄蓉也接到杨康传讯,一切安全,勿忧,心里稍稍安定。 第335章 天意如刀 2 完颜合达也接到消息,完颜合达感觉自己有如五雷轰顶。双目通红,心中哀嚎。陛下呀!你怎么就病倒了呢。 完颜合达是少数收到过完颜洪烈暗示要换太子的大臣之一。完颜合达也是支持完颜洪烈换太子的人。 漠南之战的时候,完颜合达被杨康夺过军权,两人算是有了隔阂。后来想想这其实是陛下的圈套,这是故意引诱自己圈套。 想到这里完颜合达就气愤不已,同时也在暗中祈祷,陛下这次一定要挺过来,否则自己就要提前养老了,自己才四十多岁,正是干事业的时候。 完颜合达在屋内来回踱步,心绪如麻。他深知,完颜洪烈这一病,朝堂局势必将风云变幻。若完颜洪烈无法康复,完颜康稳坐太子之位,自己的仕途怕是就此断送。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完颜合达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停下脚步,沉思片刻后,唤来贴身侍卫。 “去,把我那几位亲信幕僚请来,就说有要事相商。”完颜合达吩咐道,声音低沉而急促。 不多时,几位幕僚神色匆匆地赶来。众人入座后,屋内气氛凝重。完颜合达率先开口,将完颜洪烈病倒以及自己面临的困境和盘托出。 “诸位,如今陛下病重,完颜康那小子必定会趁机巩固权势。咱们之前可是支持陛下换太子的,他若掌权,咱们还有好日子过吗?”完颜合达忧心忡忡地说道。 一位幕僚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大人,依卑职之见,咱们得想办法阻止完颜康独揽大权。要不……咱们联合朝中其他反对完颜康的势力,先下手为强?” 另一位幕僚却摇头反驳:“不可轻举妄动。完颜康如今手握太子之位,又在宫中迅速部署,怕是早有防备。咱们贸然行动,万一失败,那就是灭顶之灾。” 完颜合达听着幕僚们的争论,心中愈发烦躁。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都别吵了!难道咱们就只能坐在这里等死吗?”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一位老幕僚缓缓开口:“大人,卑职倒是有个主意。如今陛下生死未卜,咱们不妨先按兵不动,先观察局势。 同时,暗中联络那些和咱们处境相同的大臣,结成同盟。若是完颜康有什么不利于咱们的举动,咱们再联合起来,发动反击。” 完颜合达闻言,眼中一亮,觉得这个主意颇为稳妥。“好,就依先生所言。从现在起,你们都给我密切关注朝堂动静,一旦有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 安排妥当后,幕僚们纷纷告辞离去。完颜合达独自一人坐在屋内,望着窗外的夜色,心中暗暗发誓:“完颜康,你别得意得太早。只要我完颜合达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你轻易得逞。” 与此同时,杨康在宫中也并未放松警惕。杨康深知,完颜洪烈病倒后,朝堂上肯定有不少人在暗中谋划。 完颜康一边安排太医全力救治完颜洪烈,一边着手调查完颜洪烈晕倒的真相。 杨康唤来自己的心腹侍卫,低声吩咐道:“你去通知五虎断魂刀给我留意一下,最近完颜氏那些将军和哪些人有过接触,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侍卫领命而去。杨康望着窗外,心中清楚,接下来的日子,将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权力博弈,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自从韩媚生下完颜洪烈第四个儿子后,韩丰在内廷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毕竟也是皇子的亲舅舅了。 一群宦官私下里都称呼韩丰为国舅爷,因为正主包惜弱没有兄弟。 但是韩丰一直不敢认,不过也不影响宦官这么叫,因为这一家太传奇了,从最低级洗衣宫女成长妃嫔。诞下除了皇后后的唯一孩子。 杨康又去秘密见了韩丰,笑呵呵说道:“恭喜‘国舅爷’了!” 黄门士郎韩丰吓的一激灵,连忙下跪道:“太子见笑了,都是同僚们玩笑话!”韩丰背后冷汗直流。看了殿下在宫中不止自己一个眼线。 杨康看着低眉顺目韩丰,也不觉得他是一个善茬,可是没有关系。现在大势已成,纵是万般无奈,又能如何。 杨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说道:“韩大人,起来吧。你我都是老熟人了,不必如此”杨康踱步至窗边,轻轻拂开厚重的窗帘,任由月光洒落在身上。 “殿下谬赞,微臣不过是兢兢业业做好分内之事罢了。”韩丰站起身来,恭敬地回应道,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杨康接着说道:“孤需要一份,孤出征之后陛下秘密召见过的大臣名单,孤明天就要看到!” 韩丰闻言,心脏猛地一缩,脸上却依旧维持着恭顺的神情,只是额角微微沁出了冷汗。这要求实在太过棘手,那些陛下秘密召见的大臣。 作为深度参与这件事的人,韩丰一直都是做的非常隐蔽的,不过现在吗?既然太子问起来了,自己似乎躲不过去了。 但韩丰深知,此刻绝不能拒绝杨康。略作思忖,韩丰微微欠身,声音带着一丝笃定道:“殿下放心,微臣定当竭尽全力,明日一早就将名单呈到殿下手中。” 杨康转过身,目光紧紧锁住韩丰的双眼,似要将他看穿,片刻后,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韩大人,你办事,孤一向放心。此事若成,孤定不会亏待你。”说罢,杨康阔步走出房间。 留下韩丰独自在屋内,陷入沉思。 韩丰呆立原地许久,直到杨康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仿若如梦初醒。 韩丰缓缓走到椅子旁,无力地坐下,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那轮高悬的明月,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 “这可如何是好……”韩丰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焦虑与无奈。 有那么一刻,韩丰觉得自己能够推倒杨康,包惜弱,扶持自己妹妹上位。可是完颜洪烈这一病,韩丰才发现自己挣扎这么久还是逃脱不了杨康的控制。 韩丰心里清楚,若是不交出名单,杨康必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思考很久,韩丰还是没有勇气和杨康对抗,实力差距太大了。韩丰在心里说,对不起妹妹,韩丰实在是没有勇气去搏一搏,决定交出名单。 第336章 天意如刀 3 完颜洪烈缓缓睁开双眼,意识逐渐回笼,却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混沌之中。 完颜洪烈想要张口呼喊,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涎水,身旁的侍从见状,连忙用帕子轻柔地擦拭。 包惜弱守在床边,几日未曾合眼,面容憔悴不堪。 见完颜洪烈醒来,眼中瞬间涌起泪花,她紧紧握住完颜洪烈的手,声音颤抖地说:“陛下,您可算醒了,您知道这几日臣妾有多担心吗?” 完颜洪烈费力地转动眼珠,望向包惜弱,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对自身处境的不甘,也有对包惜弱的怜惜。 完颜洪烈试图安慰几句,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消息很快传到了杨康耳中,杨康正与几位心腹在东宫商议朝堂之事,听闻此讯,立刻起身,带着匆匆赶来的黄蓉一同前往完颜洪烈的寝宫。 踏入殿内,杨康看到病榻上形容狼狈的完颜洪烈,心中五味杂陈。杨康快步上前,恭敬地说道:“父皇,儿臣听闻您醒了,心中甚是欢喜。” 完颜洪烈望着杨康,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更多的是对未来局势的忧虑。完颜洪烈努力想要传达些什么,却因身体的残障而无法实现。 此时,太医们也匆匆赶来,为首的王太医上前为完颜洪烈仔细检查一番后,恭敬地向众人回禀:“陛下,您的病情虽暂时稳定,但中风之后,身体机能受损严重,后续还需长时间的调养,至于能否恢复如初,实在难以预料。” 完颜洪烈听了太医沉默不语,感觉自己谋划落空了。想着自己三个亲生孩子还小,完颜洪烈心里暗自打气,自己还要坚持一下,最少要坚持到他们就藩。 杨康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对王太医说道:“务必不惜一切代价,用尽所有良方,让父皇尽快康复。”王太医领命退下。 一旁的黄蓉轻声安慰杨康:“康哥,别太着急,总会有办法的。” 杨康微微点头,目光再次转向完颜洪烈,说道:“父皇,您安心养病,朝堂之事,儿臣定会妥善处理。” 完颜洪烈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完颜洪烈试图抬起那只尚有知觉的手,却只是徒劳。 完颜洪烈心中明白,自己这一病,朝堂局势必将发生巨大变化。而杨康,虽为自己的儿子,但在权力的旋涡中,是否还能一如既往地忠诚于自己,他已无法确定。 与此同时,朝堂之上,左相完颜齐美与右相蒲察汉听闻完颜洪烈苏醒,却落下如此病根,二人在府中秘密商议。 “陛下如今这副模样,怕是难以再像从前那般掌控朝堂,咱们可得早做打算。”完颜齐美神色凝重地说道。 蒲察汉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没错,陛下不能理事,太子监国名正言顺,我等只要按部就班就好了。”蒲察汉的孙女是蒲察玲,也是杨康四大娘子之一,已经生了一个男孩完颜守葎。蒲察汉已经和杨康利益深度绑定。 完颜齐美想了想也没有说话,太子监国也是大势所趋,无可阻挡。完颜齐美心想,这个天下终究是完颜康打下来的。那么传到完颜康手里也是应该的。 完颜洪烈曾经试探过完颜齐美想要传位给二皇子完颜浩泽。可惜,完颜浩泽才4岁,完颜齐美觉得完颜洪烈是疯了,怎么会有这种念头。废长立幼,取乱之道。 而在另一边,完颜合达得知完颜洪烈苏醒后,心中也是一阵安慰。完颜合达知道,只要完颜洪烈还在自己就安全了。 不过此时完颜合达已有后退之意了,必须给自己安排退路了。完颜合达心想,总归是陛下的家事。算了,不掺和了,从龙之攻不是那么好拿的。 完颜合达摊开地图,觉得还是马上取功劳稳妥,完颜合达看到西夏国横在金国中间甚是碍眼。 开始策划攻打西夏,没错,离开大都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此时的皇宫,表面上因完颜洪烈的苏醒而恢复了些许平静,实则暗潮涌动。 各方势力在这微妙的局势下,都在悄然布局。而病榻上的完颜洪烈,虽有心掌控局势,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无能为力。 完颜洪烈脸上因为着急憋的通红,眼泪汪汪的看着杨康。 杨康看着完颜洪烈表情说道:“父皇放心,儿臣会守护好金国的。” 完颜洪烈脸色更红,眼泪巴巴的。 杨康接着说道:“父皇放心,儿臣会照顾好母后的。” 完颜洪烈还是眼泪巴巴的望着杨康。 杨康心里想,还不是,到底是什么? 这个时候包惜弱带着完颜浩泽和完颜浩宇来看完颜洪烈。 杨康看到完颜洪烈眼睛一直看着两个小家伙,眼神流露出一股柔情。 然后完颜洪烈眼神盯着杨康,似乎要表达什么! 杨康靠近完颜洪烈耳边轻声细语说道:“父亲放心,三个弟弟,儿臣会给他们封王的。”杨康心里想,我们终归还是父子一场,该有待遇还是会有的。 完颜洪烈得到杨康承诺后,缓缓闭上眼睛不说话。 随着完颜洪烈缓缓闭上双眼,寝宫内一时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包惜弱轻轻将完颜浩泽和完颜浩宇拉到床边,轻声说道:“孩子们,快看看父皇,父皇醒了。” 两个孩子懵懂地看着病榻上形容憔悴的完颜洪烈,眼中带着一丝害怕与好奇。 杨康站在一旁,目光在完颜洪烈和两个弟弟身上来回游移,心中五味杂陈。 杨康深知,从这一刻起,自己肩上的担子愈发沉重,不仅要稳定朝堂局势,还要守护好这个风雨飘摇中的皇室家庭。 黄蓉悄悄走到杨康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康哥,别太为难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杨康微微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几日后,杨康在东宫正式宣布监国,朝堂上虽有一些细微的议论声,但在左相完颜齐美和右相蒲察汉的带头支持下,一切还算顺利。 杨康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政务,每日早早便来到书房,审阅各地呈上的奏章,与大臣们商议军政要事。 第337章 天意如刀 4 这些天杨康白天处理政务,晚上又有娇妻美妾相陪,日子非常惬意。 完颜洪烈还是没有什么起色,现在能够坐轮椅了,可是口齿不清。太医说,陛下能如此已经是万幸了,以后只能再慢慢调理。 杨康将郭德山、近卫第三军调入皇城担任禁卫军。阿齐美的近卫第二军担任大都城卫军。将完颜合达的近卫第一军,第二军调到丰台大营。 阿齐美原来只是一个潜邸亲卫小队长,因为爆杀完颜洪熙的使者,促成完颜洪烈登基。后来获得杨康重点培养,现在已经升任为了近卫第二军军长。 与此同时,完颜合达在府中与幕僚秘密商议。“大人,如今陛下重病,朝堂不稳,这是咱们的机会。”一位幕僚急切说道。 完颜合达眼神一凛,点头道:“没错,我打算上书攻打西夏。之前西夏联合蒙古妄图攻打我大金,如今蒙古已被平定,正是咱们复仇的好时机。 若能取胜,既能转移朝堂对陛下病情的关注,又能让本将立下灭国之功,还可以示好于太子,本将远离朝堂。” “大人,出兵倒是一个不错主意,如今大金国力强盛,武器先进,太子似乎也有囊括四海之意,吞并八荒之心,我们投其所好,在搜罗进献一些美女,应该可以示好于太子”有幕僚分析道 完颜合达连夜奋笔疾书,呈上言辞激昂的奏疏,详细阐述攻打西夏的缘由与作战计划。 次日早朝,大臣齐聚,杨康代完颜洪烈主政。完颜合达出列,双手捧奏疏,大声道:“太子殿下,微臣有本上奏。” 杨康看向完颜合达,心中警惕,神色却平静,说道:“完颜大人请讲。” 完颜合达将奏疏交予宦官转呈杨康,说道:“殿下,昔日西夏勾结蒙古,妄图侵犯我大金疆土,如今蒙古已平,西夏孤立无援。此时出兵,正是雪耻良机。微臣愿率大军出征,定能为大金开疆拓土!” 杨康知道这是完颜合达以退为进,想要退守地方去了。杨康知道完颜合达这是变相向自己投诚,不过杨康还是压几天再答复。 杨康收下完颜合达奏疏,笑着说道:“合达大人,出兵乃是国家大事,主不可怒而兴师。大人容孤思考几日。” 完颜合达回到府中,脸色阴沉,径直走进书房。幕僚们早已等候在此,见他进来,纷纷起身行礼。 “都坐下吧。”完颜合达挥了挥手,眉头紧皱,“今日朝堂之上,本将呈上奏疏,太子收下了,可他却只说要思考几日,你们怎么看?” 一位幕僚沉吟片刻,说道:“太子殿下如此回应,或许是真的在慎重考虑出兵一事。毕竟这关乎国家兴衰,他不敢贸然决定。” “哼,慎重考虑?”另一位幕僚冷笑一声,“我看未必。太子心思深沉,咱们这奏疏,他怕是看出了几分背后的意思。他压着不答复,说不定是在权衡利弊,也可能是在试探大人您。” 完颜合达微微点头,目光闪烁:“本将也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这几日,本将明显感觉到太子对我多有防备。 此次本将主动请缨出征,本想着既能立功,又能远离朝堂是非,可看太子这态度,事情怕是要起波折。” 这时,一位年纪稍长的幕僚缓缓开口:“大人,依我之见,太子压下奏疏: 一来,可能是对出兵西夏的计划仍有疑虑,虽说咱们分析得头头是道,但战争之事,胜负难料,殿下想必是担心万一战败,对大金和殿下自身威望都有损害。 二来,殿下或许是对大人您手握重兵有所忌惮,怕您借出征之机扩充势力。” “那依先生之见,本将该如何应对?”完颜合达急切问道。 老幕僚捻着胡须,思索片刻后说:“大人以不变应万变,只要我们不动,太子殿下终归是会同意的。不可就此乱了方寸。” 夜幕笼罩,华灯初上,杨康在黄蓉的寝宫内,案几上堆满了奏疏,杨康手持朱笔,时而凝眉沉思,时而奋笔疾书。 杨康抱怨道:“这些大臣这些天拼了命上书,什么小事也上奏,真当本殿下很闲一样的。” 黄蓉轻移玉步,袅袅婷婷地走来。黄蓉说道:“要是没有人上奏疏,我们殿下又该惊慌失措了!” 杨康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分出一半递给黄蓉,说道:“夫妻本一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就有劳爱妃分担一下” 黄蓉笑道:“殿下就不怕本宫日后祸乱朝纲。” 杨康抬眸凝视黄蓉,抬嘴亲了黄蓉一口,哈哈大笑:“爱妃不是那种人?” 黄蓉美目白了杨康一眼,拿起奏疏细细研读起来,片刻后,她放下奏疏,说道:“这完颜合达,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蓉儿所言极是,”杨康冷笑一声,“他想借出征远离朝堂,远离旋涡,顺便立下战功巩固权势。不过,这出兵之事,倒也并非全无益处。” 黄蓉微微颔首,在杨康身旁坐下,“西夏与蒙古勾结在前,如今蒙古已平,西夏孤立,大金此时出兵,确实能扬我大金国威,拓展疆土。只是,这其中风险也不容小觑。” “风险都是小事,只是这完颜合达前倨后恭,就这样放过他,孤觉得有点便宜他了。”杨康神色淡然,在加特林和火炮加持上,还有攻不破城池? 黄蓉轻挽发丝,目光盈盈看向杨康,柔声道:“殿下,完颜合达主动请缨,正是咱们可利用之处。 若迟迟不应,一来寒了主战大臣的心,让人觉殿下过于谨慎、错失良机;二来,完颜合达恐心生怨恨,朝堂再生事端。” 见杨康若有所思,她接着说:“大金国力强盛,加特林与火炮在手,取胜把握极大。咱们应允出兵,顺势安排心腹为监军,时刻制衡他。 粮草调配也由殿下掌控,他想打胜仗,就得仰仗补给,纵有不轨之心也难施展。” “这一战若胜,对殿下威望大有裨益。既能彰显您领导有方,让百姓看到您带领国家昌盛的能力,又能令大臣更加信服,稳固您的地位。” 黄蓉握住杨康的手,恳切道,“殿下何必为一时之气,放弃这大好机会 。” 杨康沉默良久,长舒一口气,露出释然的笑容:“蓉儿,还是你看得透彻。就依你所言,过几天大朝会,我便应允此事。”说着,宠溺地刮了刮黄蓉的鼻子,“有你在,是我和大金之幸。 ” 黄蓉浅笑,靠在杨康怀中:“能为殿下分忧是我的福分。只盼将士平安,大金开疆拓土,国势昌盛。”两人又细商监军、物资调配等事宜,月色洒下,大金命运之轮,即将开启新转动。 第338章 乃马真娘子 乃马真心中怒火中烧,她已经入东宫二个月,可是杨康就当东宫没有她这个人一样的,这让她很伤心。 在从蒙古班师的路上,乃马真一度信心十足,觉得金国太子不过如此。 乃马真认真做过分析,杨康现在有一个太子妃,四个娘子,五个侍妾。可是那五个侍妾只分了两个殿。 杨康基本上都是在太子妃黄蓉那里处理政务,然后在三个娘子和两个侍妾宫殿过夜,唯独没有自己。 乃马真在房中踱步,心思百转,终于下定决心主动出击。她唤来心腹侍女,细细嘱咐一番。 杨康与黄蓉于书房之中,神色间满是为人父母的慈爱与纠结,黄蓉轻抚着怀中已然睡熟的完颜守仪。 杨康想起那天奶娘事情。柔声道:“蓉儿,守仪如今也渐渐大了,是时候考虑给他断奶了,一直这般依附着,对孩子往后成长也不利。” 黄蓉微微颔首,目光同样落在儿子身上,满是不舍却又带着几分坚定:“康哥,所言极是,只是这断奶之事,咱们可得好好谋划,不能让守仪受了委屈。”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争吵声。 杨康闻言,眉头轻皱,这是哪家侍女,如此没有规矩。 一名侍女匆匆入厅,神色焦急,跪地禀道:“太子殿下,奴婢家娘子肚子疼得厉害,在床上疼得直打滚,特请殿下前去看看。” “ 谁让你如此没有规矩,硬闯本殿下书房,来人拖下去打二十板子,再有下次直接打死。今天拦门的也打十板子”杨康呵斥道。 那侍女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重重磕头,额头撞在地面上发出沉闷声响,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殿下饶命啊!奴婢实在是心急如焚,我家娘子疼得实在厉害,这才失了分寸,求殿下开恩呐!” 黄蓉见侍女这般惶恐可怜模样,心中不忍,轻轻扯了扯杨康的衣袖,柔声劝道:“康哥,她也是关心自家主子,虽莽撞了些,但情有可原,这次便饶了她吧。” 杨康面色稍缓看着黄蓉:“你呀!在这里乱做好人,早晚被她们欺负死了。看在太子妃的份上,这次便饶了你。再有下次,数罪并罚!” 杨康眉头紧蹙,心中暗忖,这乃马真突然腹痛,不知是何缘由。想到这里,杨康掏出名帖,既然如此,就去请个太医吧! 孤又不是太医能有啥用,杨康压根不相信这所谓腹痛。乃马真要是真的早就找了太医了,怎么可能还在这里。还有这个侍女着急是装的,她要是着急就不会在门口吵架。 杨康将名帖递给侍女,冷声道:“去吧!” 侍女有些发愣,不知道怎么回话了,娘子只是说请太子殿下来,没说请太医该怎么回话? 杨康看着发愣的侍女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看来这病还真的自己治了。 “你,”杨康指着侍女,眼神冰冷,“过来。”侍女哆哆嗦嗦地挪到杨康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大气都不敢出。 “说,你家娘子得的什么病?”杨康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侍女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殿……殿下,奴婢不知啊,娘子只说让奴婢务必请您过来,没说别的。”奴婢什么不知道呀! 杨康来到乃马真住的宫殿。杨康看向乃马真,一步一步走到床边,俯下身,脸凑近乃马真。 杨康低声道:“你费尽心思把本殿下叫来,到底想干什么?” 乃马真咬着牙,强装镇定:“殿下,臣妾真的……” “够了!”杨康猛地直起身,“在本殿下眼皮子底下耍花样,你胆子不小吗?” 杨康拿出一条皮鞭,这是草原女人传统嫁妆之一。乃马真看出来了,这是自己下嫁时候制作的。 乃马真脸色煞白,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仍倔强地不肯承认。 杨康寒声道:“你想要的,孤都给了,还有何不满?”紧接着,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乃马真,继续说道, “你御下不严,下人竟敢在孤的书房争吵、闯入。这等目无规矩之事,绝不能姑息。今日便罚你鞭刑十鞭,好让你长长记性,知道在这东宫之中,规矩二字如何书写!” 杨康看着殿内几个侍女:“看着孤干什么,取家法来。” 一条宽长凳放在乃马真榻前。 杨康对着乃马真冷冷说道:“是你自己趴好,还是孤叫人给你绑上面去!” 乃马真心中又羞又怒,屈辱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但在杨康那冰冷且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她咬了咬牙,强撑着身子,缓缓向宽长凳挪去。每动一下,牵扯到内心的伤痛,都让她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可她硬是不让眼泪落下。 终于,乃马真脱了衣服颤抖着趴在了长凳上,双手紧紧抓着凳沿,指甲因用力而泛白。 她光洁白皙的后背微微弓起,单薄的身躯在这空旷的宫殿中显得格外无助。杨康接过侍女递来的家法,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皮鞭,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第一鞭,让你明白何为尊卑有序。”杨康话语一落,皮鞭便如一道黑色闪电,“啪”地重重抽在乃马真的背上。 那一瞬间,撕裂般的疼痛迅速蔓延至全身,乃马真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屈服于杨康皮鞭之下。 “第二鞭,惩戒你肆意妄为的行径。”紧接着,第二鞭又至,这一鞭抽得更狠,乃马真的后背又多了一道红红印子。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几近崩溃,但倔强的她依旧强忍着,不愿在杨康面前露出丝毫软弱。 一鞭接着一鞭,每一鞭都带着杨康的怒火与威严。随着鞭数的增加,乃马真的后背已经红红一片,整个人也因剧痛而意识恍惚。 即便如此,乃马真还是在心中默默发誓,牢记今日所受之辱,不能再犯。 打到第七鞭时,乃马真整个后背都是火辣辣疼,再也忍不住哀嚎起来。 海迷失猛地扑到乃马真身前,哭求:“殿下开恩!余下三鞭,臣妾愿替姐姐受罚!她已受重刑,实在禁不起了。”说着,她不住磕头。 杨康目光冰冷,斥道:“你可知此举何意?她的罚,岂容你代?” 海迷失急道:“臣妾与姐姐情同手足,实在不忍。若殿下执意要罚,都冲臣妾来!” 杨康紧盯着海迷失,沉默片刻,冷哼一声:“看在你诚心,饶乃马真最后三鞭。再有下次,你二人都别想逃!” 海迷失瘫倒谢恩。杨康又警告乃马真一番,便转身离去 ,留下二人在殿内,满心余悸 。 第339章 唆鲁禾帖尼的智慧 上 杨康面色冷峻,大步流星地回到书房,黄蓉正哄着完颜守仪睡下,见他回来,神色间带着几分关切与询问。杨康在椅子上坐下,长舒一口气,将方才之事简略告知黄蓉。 黄蓉听完,微微皱眉,轻声说道:“乃马真初入东宫,许是还不适应这规矩森严的日子,才出此下策。她到底是蒙古公主,这般惩戒,只怕日后蒙古那边……” 杨康摆了摆手,叹道:“蓉儿,孤又何尝不知。可若不立威,往后东宫还不得乱了套。既嫁入我大金,就得守我大金的规矩。” 黄蓉走上前,温柔地为杨康斟了杯茶,“话虽如此,但咱们也得想法子化解这矛盾。乃马真今日受此大辱,保不准会心生怨恨。不如寻个时机,我去与她聊聊,也好让她明白咱们并无恶意。” 杨康接过茶盏,轻抿一口,思量片刻后道:“也好,你心思细腻,由你出面最为合适。只是切记,不可让她觉得咱们是在示弱。东宫的安稳,容不得半点马虎。” 黄蓉点头应下,而后又道:“今日这事儿,也提醒了咱们,往后得多多留意后宫众人的心思。别等出了乱子,才知晓补救。” 杨康看着黄蓉,眼中满是赞许,“有你在,真是我的福气。这后宫之事,往后便多劳你费心了。” 两人又商议了些应对之策,才在月色渐深中,各自歇下。 不过乃马真挨打之后,整个东宫后院风气为之一振,那些蒙古来的侍女都不敢嚣张了。其实也和杨康之前做法导致后院失衡有关,杨康一口气纳了两个蒙古籍娘子,五个侍妾,导致后院成了蒙古女人天下。 唆鲁禾帖尼前来看望华筝,两个人也是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华筝非常高兴。只是拖雷去年秋天病死了。 华筝紧攥着唆鲁禾帖尼的手,声音发颤,满是愧疚与哀伤:“嫂子,拖雷走了,我却因刚生产,没能去送他最后一程,这成了我一生的遗憾。”泪水顺着她脸颊滑落,打湿了衣衫 。 唆鲁禾帖尼轻轻抚着华筝的手,温声道:“傻妹妹,你那时身子虚弱,拖雷泉下有知,定不会怪你。他呀,一直惦记着你能平安幸福。” 华筝抽泣着,拿帕子抹了把泪,哽咽道:“嫂子,你一个人拉扯孩子们,太不容易了。今儿个说什么也得留下,咱姐妹俩好好唠唠,我也能多陪陪你 。” 夜幕笼罩,屋内烛火摇曳。两人相对而坐,桌上的茶香渐渐消散。华筝缓了缓情绪,开口道:“嫂子,你知道吗,前些日子乃马真不懂大金规矩,在东宫闯了祸,被康哥严惩。” 唆鲁禾帖尼神色凝重,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妹妹,孩子们也大了,总不能一直这般无所事事。 我寻思着,得给他们谋份差事,也好历练历练,将来在这世上能有个立足之地。拖雷去得早,没能看着他们长大成人,这往后的路,都得靠他们自己去闯。” 华筝微微颔首,若有所思道:“嫂子所言极是,只是这差事可不好寻。大金朝堂之上,局势错综复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咱们虽是蒙古出身,如今身处大金东宫,也得谨慎行事。你可有什么打算?” 唆鲁禾帖尼目光深邃,凝视着跳动的烛火,沉吟片刻后说:“蒙哥有个爵位在身不用愁,我想先让旭猎物去军中历练。 他自小就对兵法武艺感兴趣,性子坚毅,有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在军中,凭借他的本事,若能立下战功,往后也能有个好前程。” 华筝眉头轻皱,面露担忧之色:“军中凶险万分,旭猎物虽说有些本事,但毕竟年轻,嫂子你舍得吗?” 唆鲁禾帖尼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舍不得又能如何?温室里长不出参天大树。只有经历风雨,才能真正成长。我相信旭猎物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担当。” 接着,她又说道:“至于忽必烈,他心思细腻,对治国理政颇有见解。我想着,能否在朝中寻个文职,让他从底层做起,学习政务,积累经验。” 华筝思索片刻,说道:“文职倒也合适,只是得寻个可靠的人引荐。嫂子,你可有头绪?” 唆鲁禾帖尼轻轻摇头,“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我在大金人脉有限,还得仰仗妹妹和妹夫,若能在旁帮衬一二,那便再好不过了。” 华筝紧紧握住唆鲁禾帖尼的手,坚定地说:“嫂子放心,康哥和我定会尽力。咱们是一家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孩子们都是好苗子,咱们定要帮他们铺好路。” 烛光下,两人的身影被拉得修长,她们为孩子们的未来谋划着,言语间满是殷切期望与深深牵挂,只盼着孩子们能在这纷繁复杂的世间,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 华筝眼神真挚,拉着唆鲁禾帖尼的手,不由分说:“嫂子,今晚你就睡我卧房,床铺软和,也安静。” 唆鲁禾帖尼忙推辞:“这可使不得,哪有让妹妹去厢房,自己霸占卧房的道理。” 其实唆鲁禾帖尼也只是表面推脱而已,她记得杨康那天说的交换,可是她想要很久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可以交换。后来听说了乃马真下嫁给太子,这个消息震惊她很久。 华筝佯装生气:“嫂子,你这是见外了!你如今孤身一人,我不能时刻在旁照顾,心里本就愧疚。难得你来,就让我尽尽心意。”说着,便动手整理床铺,将枕头被褥重新铺好,拍了拍床铺,“嫂子,快歇下吧,奔波一天,你肯定累坏了。” 不等唆鲁禾帖尼再拒绝,华筝便唤来侍女,吩咐将自己的日常用品搬到厢房。她转身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柔软的寝衣。 递给唆鲁禾帖尼,“嫂子,这是我新做的寝衣,还没穿过,你试试,看合不合身。” 唆鲁禾帖尼眼眶泛红,接过寝衣,“妹妹,你太贴心了。” 华筝笑着扶唆鲁禾帖尼坐下,“嫂子,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侍女。要是睡不着,床头还有我平日里爱看的话本,可解解闷。”说罢,华筝又仔细叮嘱侍女几句,才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华筝又停下脚步,回头说道:“嫂子,要是夜里饿了,让她们去厨房做点吃的。别委屈自己,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待华筝离开,唆鲁禾帖尼躺在床上,望着华筝离去的方向,泪水悄然滑落。 在这陌生又复杂的东宫,华筝的关怀就像冬日里的暖阳,暖进了她的心底。然后自己却想要算计华筝,唆鲁禾帖尼这一刻深深鄙视自己。 第340章 唆鲁禾帖尼的智慧 中 深夜,整座宫殿都被浓稠的夜色包裹,万籁俱寂,唯有偶尔传来的更夫打更声,打破这死一般的静谧。 杨康刚处理完堆积如山的政务,拖着沉重且疲惫的身躯,一步一步朝着华筝的寝宫走去。 杨康向来不喜欢被一大群侍女簇拥伺候,再加上如今政务繁忙,常常忙到不知夜深几何,才能勉强抽空去休息。 所以,杨康总是跟下人们还有妻妾们说,不必等他,各自先去睡。 今夜,同往常没什么两样,杨康踏入了华筝的寝宫。 寝宫内,漆黑一片,就在这时,躺在华筝寝宫的唆鲁禾帖尼,听到杨康那熟悉的脚步声,心脏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仿佛要冲破胸膛。 唆鲁禾帖尼心里清楚,自己苦等的机会,或许就在今晚降临。 杨康,作为拖雷的妹夫,如今拖雷已经病逝,依照草原那古老又独特的习俗,自己与杨康走到一起,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唆鲁禾帖尼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给自己打气,为了孩子们的未来,她已经没有退路,必须拼上一拼。 杨康抬手正要去点亮床头的灯,一只白皙、纤细得如同青葱般的小手,悄然伸了过来,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 那小手柔若无骨,带着丝丝温热,还有难以掩饰的微微颤抖。 杨康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轻笑,声音低沉又温柔:“筝儿,今儿这是咋啦?莫不是害羞啦?行,不开就不开。” 杨康只当这是华筝的小玩笑,没再多想。 杨康一边感慨当皇帝可真是个累人的活儿,自己不过是个监国太子,每天却只能睡区区五个小时,简直就是劳碌命。 一边慢悠悠地脱下衣物,动作里满是疲惫,随后钻进了暖烘烘的被窝。 刚一进去,他就察觉到今晚的“华筝”不太一样,身子似乎比平日里丰腴了些,透着一股别样的珠圆玉润。 可连日的操劳让他没精力细究,毕竟在这深宫里,有时候侍寝的妃子来了例假,就会让通房丫鬟代替,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被窝里,“华筝”的身子猛地一颤,这细微的颤抖,就像一道电流,瞬间传遍唆鲁禾帖尼全身。 杨康习惯性地伸手环住“华筝”,把她轻柔地搂在怀里,嘴里喃喃低语:“这几天朝中事儿太多,可把我累坏了……” 杨康的声音低沉又沙哑,带着浓浓的倦意,温热的气息轻轻喷在唆鲁禾帖尼的耳畔,烫得她脸颊瞬间泛起红晕,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在昏暗朦胧的光影里,如梦似幻。杨康因为连日操劳,满心以为怀里的就是华筝,也就没再多留意。 一番亲昵过后,杨康疲惫地伸手拉亮了灯。灯光“唰”地一下亮起,刹那间,杨康转过头,目光触及身旁之人的面容时,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了原地。 杨康的脸色瞬间大变,先是惊愕得瞪大了双眼,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紧接着,震怒之色迅速蔓延开来,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怎么是你!” 杨康猛地坐起身,动作太急,身上的锦被都滑落至腰间。他怒目圆睁,死死盯着唆鲁禾帖尼:“你到底啥意思?怎么会在这儿?华筝又去哪儿了?” 唆鲁禾帖尼吓得浑身抖如筛糠,“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床上。 她泪流满面,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声音里满是悲戚与惶恐:“殿下,是我把华筝支开的,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拖雷一走,孩子们的未来就没了指望,我只想给他们争个机会啊……” 杨康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过了片刻,他冷冷地开口:“说吧,你到底想要啥!” 此刻,他心想,要是她提的事儿不难办,就答应了吧。 唆鲁禾帖尼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颤,缓缓抬起头。她的眼睛里满是期盼,又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绝,恰似飞蛾扑火般坚定:“殿下,我只求您能给孩子们一个机会。 旭烈兀从小就痴迷兵法武艺,恳请您让他去军中,哪怕从最底层干起,一点点积累战功;忽必烈心思敏锐,对治国理政很有见解,要是能在朝中谋个文职,跟着学习政务,以后肯定能有大出息。” 她稍稍顿了顿,声音愈发恳切,几乎是在哀求:“拖雷走得太早,孩子们没了依靠。我这个当妈的,实在没办法,只能厚着脸皮来求您。只要孩子们能有个好前程,让我承受啥惩罚都行。” 杨康听了,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只要不是要名分这类麻烦事儿,都好说,这些都不算啥大事。况且,他本来就有放拖雷一家出去的打算。 杨康的目光缓缓下移,不经意间扫过唆鲁禾帖尼那凹凸有致的绝美身材,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添几分妩媚风情。既然已经有了这一次,那多来几次,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 在唆鲁禾帖尼逢迎下,这一晚杨康注定是无眠夜。 清晨天微微亮,杨康起身后,目光陡然一凛,像两把锋利的寒剑,直直地刺向唆鲁禾帖尼,一字一顿,语气冰冷得能冻死人:“今儿这事儿,你要是敢跟任何人透露半个字,哪怕只是一个眼神暗示,我保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光是你,你的孩子们,也都会因为你这愚蠢的行为,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唆鲁禾帖尼身形一晃,差点没站稳,她忙不迭用力点头,声音颤抖得厉害:“殿下,我发誓,一定守口如瓶。要是这事儿有半点风声传出去,不用殿下动手,我自己了断。” 唆鲁禾帖尼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她心里清楚,杨康绝对不是在吓唬人,这人手段狠辣,说得出就做得到。 杨康微微眯起双眼,像在审视猎物一般,仔仔细细打量着唆鲁禾帖尼,似乎想从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丝细微变化里,判断出她是不是真心的。 过了好一会儿,样了才缓缓开口:“你走吧,记住你发的誓。” 唆鲁禾帖尼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房间。一出门,她就无力地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早已湿透了后背,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 今天这场冒险,虽说换来了一丝希望,但也让她彻底见识到了杨康那令人胆寒的雷霆手段。 唆鲁禾帖尼心里忍不住嘀咕,这杨康,翻脸比翻书还快,就像狗脸一样,说变就变,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回到自己的住处,唆鲁禾帖尼依旧心有余悸,可一想到孩子们的未来,她咬了咬牙,暗暗发誓,绝对不能再坐以待毙。 另一边,华筝心里有些纳闷,嫂子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第341章 唆鲁禾帖尼的智慧 下 没过多久,这天宫里举行大朝会 杨康神色威严,高声宣布出兵讨伐西夏国,任命完颜合达为主帅,郭宝玉为副帅,征调骑兵第五军、骑兵九军、近卫第一军、近卫第二军,还有郭宝玉麾下的四个军。 还从大都的蒙古俘虏里挑选人员,组建骑兵第五军独立支队,任命旭烈兀为骑兵第五军独立支队长,独立支队有兵员4千。按照编制,一个骑兵支队,再加上一个炮兵大队、一个辎重大队,混编在一起。 杨康在朝堂上处理完政务,回到东宫。没想到,在花园的小径上,竟意外碰到了唆鲁禾帖尼。 此时的唆鲁禾帖尼,显然精心打扮过一番。一袭淡蓝色的长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婀娜多姿的身材,随着她的走动,裙摆轻轻飘动,宛如仙子下凡。 见了杨康,她玉步轻移,盈盈下拜,姿态优雅至极。 “殿下,许久不见,不知您近日身体可好?”唆鲁禾帖尼声音轻柔婉转,仿佛春日里的微风,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直直钻进杨康的耳朵里。 旭烈兀已经顺利出去了,唆鲁禾帖尼觉得无论如何,都得来好好感谢一下这位恩主。 杨康微微皱起眉头,眼神里满是警惕,紧紧盯着她:“你不在自己住处待着,跑这儿来干什么?” 唆鲁禾帖尼缓缓站起身,目光诚挚地看着杨康,轻声说道:“殿下,嫂子只是想当面感谢您对孩子们的大恩大德。是这么回事,忽必烈看上了一家姑娘,嫂子想请殿下出面,帮忙保个媒。” 杨康一听,眉头微皱,果然温柔陷阱无处不在,杨康冷冷说:“哪家的姑娘?” 唆鲁禾帖尼扭扭捏捏的说:“是完颜洪绦的小女儿。” 杨康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满眼警惕:“完颜洪绦的小女儿?完颜洪绦都快八十岁了他还有未阁的闺女?” 唆鲁禾帖尼神色镇定,不慌不忙地说道:“殿下,忽必烈与那姑娘情投意合。王爷的子孙在朝堂、军中有不少人脉,这联姻要是成了,能为殿下日后登基增添助力。” 杨康在原地来回踱步,权衡利弊,随后冷哼一声:“我凭什么相信你?这该不会是你巩固自己地位的手段吧?” 唆鲁禾帖尼“扑通”一声跪地,眼中含泪,信誓旦旦地说道:“一切都是为了孩子的幸福,也是为了给殿下分忧。忽必烈为了这姑娘,茶不思饭不想,都快魔怔了。” 杨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起来吧。我可以出面,但你得保证别给我惹麻烦,不然,你和孩子都别想有好下场。” 唆鲁禾帖尼连忙磕头谢恩:“多谢殿下成全!我一定好好叮嘱他们。” 杨康点了点头:“我先派人去探探口风,你让忽必烈别因为儿女情长,耽误了正事。” 唆鲁禾帖尼心中一喜,她缓缓起身,趁着杨康不注意,双手轻轻攀上杨康的脖颈。 在唆鲁禾帖尼看来,依照草原习俗,自己已然算是杨康的一个侍妾了。她必须得紧紧抓住杨康,为孩子们谋取更多的利益。 唆鲁禾帖尼的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妩媚,身上淡淡的香气萦绕在杨康周围。 杨康只觉一阵酥麻从脖颈处传来,脑袋瞬间有些发懵。等他回过神来,已然在这暧昧的氛围里迷失了自己。 许久,杨康从唆鲁禾帖尼身上缓缓爬起,面色复杂,眼神交织着懊悔、挣扎与眷恋。 杨康大口喘气,声音颤抖:“我们……真的这是最后一次了。” 说完,慌乱摸索散落一旁的衣物,双手因慌乱微微颤抖,扣子系错也浑然不知。 穿戴完毕,脚步踉跄,如醉酒般转身,朝着小径出口狼狈逃去。月光洒下,将他的身影拉得斜长,尽显孤寂落魄。 此时,唆鲁禾帖尼慵懒地躺在地上,眼神迷离,望着杨康逃跑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唆鲁禾帖尼心中暗自思忖,杨康啊杨康,你以为这真的能是最后一次吗? 你虽贵为监国太子,看似手握大权,可在这情之一字上,却和常人无异,轻易便被我拿捏。 唆鲁禾帖尼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发丝,脑海中回想着过往种种。 为了孩子们的未来,自己不惜一切代价接近杨康,这一步步精心谋划,岂是他说断就能断的。 唆鲁禾帖尼深知杨康背负的责任与压力,也明白他在理智与情感间的挣扎,但她有十足的把握,杨康还会回到自己身边。 毕竟,在这深宫里,权力与情感,本就是相互交织、难以分割的。 “男人啊,总是口是心非。”唆鲁禾帖尼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唆鲁禾帖尼清楚,自己和杨康之间的这场博弈,才刚刚拉开帷幕。 只要能为孩子们谋得光明前途,她不介意在这场情感的漩涡中,与杨康继续周旋下去,哪怕深陷其中,万劫不复 。 回到东宫,杨康一头栽倒在床榻,双眼直勾勾盯着床顶帷幔,思绪如乱麻。 杨康身为监国太子,责任重大,每一步都需谨慎。而唆鲁禾帖尼的出现,像风暴搅乱了他的生活。 此次纠葛,违背他坚守的道德准则,还可能引发政治风波。完颜洪绦家族势力庞大,联姻若处理不当,朝堂必将掀起波澜。 可一想到唆鲁禾帖尼含情的双眼、妩媚的身姿,杨康的心又揪紧。 这夜,杨康难以入眠,不断权衡情感与理智、欲望与责任。一边是难以割舍的情感,一边是复杂局势与众人期许。 禁忌和权力相互勾连如同一只绵密得蛛网,只会是让人越陷越深,这个时候的杨康还是太顺了,他还不懂这些。 长久压抑在杨康心头的困境,在完颜洪烈病倒的那一刻终于消散了。 杨康为了这个做了很多后手,可是最后决战确实如此戏剧。 第二日午后,阳光洒入东宫书房,杨康对着奏章满心烦闷,脑海全是唆鲁禾帖尼。这时,黄蓉求见。 黄蓉入内,见他愁容满面,直言道:“康弟,我知你与唆鲁禾帖尼之事。这于你、于国皆危,她以孩子为筹码,你却身负家国重任。完颜洪绦家族势力大,联姻稍有差池便是大祸。” 杨康皱眉,无奈道:“我明白,可她楚楚可怜,我狠不下心。” 黄蓉握住他的手劝道:“怜悯不能蒙蔽心智,你若因私情误国,何谈抱负?” 杨康沉默许久,终是决然道:“蓉儿,多谢,我不会再让私情影响大局 。” 第342章 开城攻略 天命六年三月 杨康开始了自己改革,首先将户部改拆分为财政部和税务部,实行收支分离。 将工部拆分为交通部,城建部,水利部。此令一出,朝堂瞬间炸开了锅。 左相完颜齐美眉头紧皱,率先出列,拱手道:“太子殿下,我大金立国至今,六部规制沿用已久,如今贸然拆分,臣恐会致政务混乱,还望殿下三思啊。” 完颜齐美身后,数位老臣纷纷点头附和,神色间满是忧虑。 而年轻气盛的兵部侍郎赵霖却站出来,激昂陈词:“殿下此举,实乃远见卓识!如今我朝经济发展、民生建设日新月异,旧有架构早已难以应对。 拆分户部,收支分离,能让财政管理更明晰;工部细化,各司其职,利于各领域高效推进。臣愿全力支持殿下改革!” 吏部尚书纥石烈良弼目光闪烁,不紧不慢地说:“改革虽好,但各部职权划分、人员调配,皆是难题。 若处理不当,新旧衔接不顺,必生祸端。”纥石烈良弼这一番话,引得不少大臣低声议论,面露犹豫之色。 民间百姓,起初多是不解。茶馆里,一位老者摇头道:“这朝廷的事儿,咱平头百姓弄不懂。只盼着这一改,日子能好过些。” 一旁的年轻后生却接话道:“管他咋改,只要能把路修得更好走,房子建得更结实,咱就拥护。” 一时间,百姓们怀揣着好奇与期待,观望着这场改革的走向 。 不过总归是坑增加了,对于各位官员来说职位增加就是升迁机会增多。 随着改革推进,反对改革的完颜齐美等官员,在朝堂与官场中遭遇了未曾预料的状况。 起初,完颜齐美虽坚持己见,可每次在朝堂上提出反对,年轻官员们都据理力争,且随着时间推移,原本附和他的老臣,也因各种原因渐渐不再坚定。 回到府邸,他满心烦闷,本想从下属处寻得支持,却发现府中气氛异样。 下属们往日对他恭敬有加,如今却在他面前欲言又止。 一次,他偶然听到几个幕僚私下议论:“大人再这般固执,怕是要自绝于众人了。” “是啊,如今新部门成立,多少人盯着晋升机会,大人却非要阻拦。” 完颜齐美心中一震,没想到自己的坚持,在下属眼中成了阻碍。 完颜齐美心中闪过一个可怕念头,阻人前途如杀人父母,自己坚持好像没有什么用,完颜康这招太狠了,这是花钱买官声。 其实杨康也有自己考虑,不全是为了买官员,随着生产力提升,尤其是工业化之后,事情增加很多,确实有需要增加管理岗位。而且政府财力增加也能支持设置更多官员管理。 与此同时,为了新部门的人员选拔与职权划分,朝廷组织了多场研讨会议。 完颜齐美惊讶地发现,原本在工部、户部兢兢业业却因旧有体制限制难以出头的官员,在会议上踊跃发言,提出诸多建设性意见。 这些平日里被忽视的人才,在改革的契机下崭露头角。 反观自己,因一直反对改革,逐渐被边缘化。在一次关于交通规划的讨论中,一位出身低微却能力出众的下级官员,凭借对地方道路状况的详细了解和前瞻性的规划,赢得众人赞誉。 会后,这位官员私下找到完颜齐美,诚恳地说:“大人,改革虽有风险,但也给了我们这些小人物施展才华的机会。您若能支持,定能凝聚更多力量,让大金更昌盛。” 完颜齐美陷入沉思,他意识到,自己一味反对,不仅没得到预期效果,反而让自己失去了人心,还阻碍了朝廷的进步。 完颜齐美想起年轻时的抱负,也是为了大金繁荣。如今,改革虽打破旧有格局,却充满生机。 几日后,朝堂上再次讨论改革细节。完颜齐美郑重出列,向杨康拱手道:“殿下,臣之前目光短浅,对改革多有误解。 经过这段时间观察与反思,臣明白改革乃大势所趋。臣愿全力支持殿下,为改革出谋划策。” 杨康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此后,完颜齐美积极投身改革,凭借丰富经验,在协调新部门关系、完善规章制度方面发挥重要作用。 完颜齐美的转变,也带动了其他犹豫观望的官员,改革得以顺利推进。大金的朝堂,在这场变革中焕发出新的活力 。 与此同时,完颜陈和尚在开城也赢了来决战,在先进武器下,完颜陈和尚利用大炮攻破开城城墙,几万大军冲了进去。 不过完颜洪烈病重,太子完颜康监国的消息也传来了。完颜陈和尚知道自己迟早是要坐冷板凳的,索性在开城进行屠城,掳掠开城财物。 完颜陈和尚在开城的暴行很快传回了大金朝堂,一时间,朝野震惊,舆论哗然。 杨康得知此事后,反而沉默不语,思考良久后,杨康决定用电报直接联系前线各军军长,解除完颜陈和尚职务,命令完颜陈和尚携带他的个人财物回国。 杨康决定任命韩保保前去担任征东大将军,增派第二十一军,第二十二军,还有二十三军前去。 朝堂之上,众臣对此事议论纷纷。 有人主张严惩完颜陈和尚,以正国法,彰显大金的威严与公正。 右相蒲察汉愤填膺地说道:“殿下,完颜陈和尚此举简直天理难容!屠城掳掠,有违我大金的道义,若不重罚,何以服众,何以向天下百姓交代?” 然而,也有部分将领为完颜陈和尚求情。他们认为完颜陈和尚战功赫赫,此次虽犯下大错,但念在其以往为大金出生入死,应从轻发落。 郭德山出列道:“殿下,完颜陈和尚虽有过错,但他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为我大金开疆拓土,此次屠城或许也是一时糊涂。望殿下念及他的功绩,饶他这一回。” 杨康面色凝重,陷入了沉思。他深知此事处理不好,将会对大金的稳定和民心造成极大的影响。 一方面,完颜陈和尚的行为确实是有点过分,但也过分有限。杨康也不认为屠城就错了,打仗有时候为了赢,屠了就屠了。 另一方面,大金正值用人之际,且完颜陈和尚在军中颇具威望,若处置不当,恐引发军心不稳。 第343章 汉城攻略 1 韩保保带着三个大军去,出发之前,杨康特意和韩保保交谈一会。此去高丽,一定要彻底征服和控制高丽半岛。不要学完颜陈和尚这个败家子,几十万壮劳动力就这么杀掉了。 全国还有多条铁路和公路在建设需要大量的劳动力。 韩保保率领着浩浩荡荡的三支大军,历经长途跋涉,终于抵达了高丽的开城。阳光洒在城墙上,映照着士兵们坚毅的面庞。 此时,完颜陈和尚早已在开城等候多时。城门前,两支军队整齐列队,气氛庄严肃穆。韩保保大步上前,与完颜陈和尚互相行礼。 “陈和尚将军,一路辛苦了,接下来便由我接手高丽事务。”韩保保神色沉稳地说道。 完颜陈和尚微微点头,脸上带着几分感慨:“韩将军,这高丽之地,往后就靠你了。” 随后,两人举行了简洁而庄重的交接仪式,文件、印信逐一交割。 仪式结束后,完颜陈和尚望着自己曾经驻守的这片土地,转身走向装满自己财产的车队。 “我这就回大都了,希望韩将军能在此地做出一番功绩。”完颜陈和尚跨上战马,对韩保保说道。 “放心,我定不负所托,会让高丽为国家建设发挥更大作用。”韩保保眼神坚定,回应道。 望着完颜陈和尚远去的背影,韩保保深吸一口气,开始着手部署对高丽新的征战。 开城失守后,高丽国王王晧退守汉城。 再次开启了征兵令,这次征召所有的15-60岁的所有青年男子。 在高丽王朝那道严苛征兵令的笼罩下,整个社会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与绝望的泥沼。 村庄里,原本宁静祥和的生活被彻底打破。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刚从田间劳作归来,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征召令吓得脸色惨白。 老人们颤抖着双手,紧紧拉住自己的儿子,眼中满是哀求与不舍,可却无力阻止这一切。 家中的妇女们,更是哭得肝肠寸断,她们一边为即将远行的丈夫和儿子收拾行囊,一边默默祈祷着他们能够平安归来。 一些尚未成年的少年,虽然稚嫩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懵懂,但也不得不扛起长枪,跟随队伍踏上未知的征程。 城镇之中,店铺纷纷关门歇业,街市上弥漫着一股惶恐不安的气息。 工匠们放下手中的工具,商人停下了奔波的脚步,都被卷入了这场征兵的洪流。 那些原本就体弱多病的人,也在征兵的强制要求下,被迫加入队伍,他们拖着病躯,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寺庙里,僧人们也无法置身事外。住持无奈地叹息着,看着年轻的沙弥们被强行带走。而那些被征召的人们,心中充满了对战争的恐惧和对未来的迷茫。 他们不知道此去战场,还能否活着回来,更不知道这场为了守护王朝的战争,究竟会给他们和他们的家人带来怎样的命运转折。 整个高丽社会,在这一纸征兵令下,如同惊弓之鸟,瑟瑟发抖,未来的道路,被浓重的阴霾所遮蔽,看不到一丝曙光 。 不过新兵能再多也没有用,在金国军队先进武器的打击下不过是亡魂而已。 李成浩是一个高丽底层贵族的庶长子,他是父亲李如此少年时候一次醉酒和侍女的产物,在高丽贵族有天然的嫡庶之别,李成浩很难有出头之日。 李如此对着小时候李成浩就是非打即骂,李成浩因此痛恨自己庶子身份。经常对着母亲大吼,你为什么要生我。 李如此因为有了庶长子难以娶亲,到了将近30岁才说了崔家的女儿崔妮妮。 崔妮妮年轻漂亮,又是崔家女儿本来是不会嫁给李如此。可是因为传出崔妮妮勾引表哥传言。 崔家急于摆脱流言,就将崔妮妮嫁给李如此。 李成浩14岁那年,16岁的崔妮妮风风光光地嫁入李家,成为李如此的正室夫人后,便将目光盯上了李成浩。 父亲结婚那天,漂亮的崔妮妮就吸引了李成浩的目光,李成浩心里想着这才是一个母亲的样子,一个妻子的样子。 然后对此一下自己母亲,李成浩陷入深深自卑。 李成浩心中发誓自己以后也要娶这种高门大户的女儿。 可是,在崔妮妮眼中,李成浩这个庶长子,就像一根刺扎在她和嫡子们光明未来的道路上。 李如此成婚后二天,李成浩生母就不知道去了哪里。李成浩去问父亲,却被父亲打了一顿,说道:“你的母亲是崔妮妮,那个女人她不是你的母亲?” 一日,阳光正好,崔妮妮却故意找茬,将李成浩唤到跟前。“哼,瞧瞧你这副寒酸样,哪有一点我李家子弟的气派。从今日起,你每日卯时便去马厩,将所有马匹都洗刷干净,不得有误!” 李成浩心中虽愤懑不平,却也只能隐忍点头。看着崔妮妮远去被背影,李成浩握紧拳头幻想有一天能获得崔妮妮认可。 第二日天还未亮,李成浩便在马厩中忙碌起来。马厩里弥漫着刺鼻的气味,马匹时不时不安地刨着蹄子。 崔妮妮却带着一群侍女前来巡视,看到李成浩正努力刷洗一匹黑马,立刻尖声叫道:“你是怎么做事的?这马身上还有污渍,你是不是故意偷懒?” 说着,她示意身旁的侍女,侍女心领神会,拿起鞭子就朝李成浩抽去。李成浩躲避不及,手臂上顿时出现一道血痕。 又有一回,家中举办重要宴会,招待朝中权贵。崔妮妮特意吩咐李成浩负责在宴会上端茶倒水,还要求他不能出一丝差错。 宴会上,李成浩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宾客之间,额头满是汗珠。 突然,崔妮妮故意撞了他一下,李成浩手中的托盘不稳,茶水洒在了一位官员的身上。 崔妮妮见状,立刻大声呵斥:“你这没用的东西,如此重要场合都能出错,简直是丢尽了李家的脸!来人,把他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在李家的日子里,李成浩每天都活在崔妮妮的刁难与折磨之下。 但李成浩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摆脱这暗无天日的生活,让崔妮妮知道,她的欺辱不会白费,终有一天他会让所有人对他刮目相看 。 第344章 汉城攻略 2 成年后的李成浩加入军队中参与镇压农民反抗暴动中。 镇压农民暴动的战场,战火熊熊,喊杀声不断。李成浩身着简陋铠甲,目光狠厉。他明白,这是改变命运的契机。 面对汹涌的农民军,他毫无惧色,挥刀猛砍,勇猛异常,令战友们暗自惊叹。 一支农民军小队欲突破防线,直捣后方营帐,李成浩孤身设伏。 待敌军进入包围圈,他瞬间砍倒两人,趁敌人慌乱,左冲右突,刀光闪烁间,敌人纷纷倒下。 战斗结束,李成浩的事迹在军中传开,引起上级注意,被上报给国王王晧。 王晧召见他,宫殿中,李成浩昂首挺胸,不卑不亢。王晧询问战场情况,他对答如流。 王晧赞赏不已,认定他作战勇猛且有头脑,当场提拔他为百夫长,还赐予精美佩剑。 李成浩激动跪地,接过佩剑。他终于迈出改变命运的关键一步,心中发誓,要让欺辱过自己和母亲的人付出代价,首当其冲的便是崔妮妮。 李成浩成为禁卫军统领后,权势渐长,可对崔妮妮母子的仇恨却从未消减。他不动声色地谋划着,等待着复仇的时机。 一次,王宫失窃,丢失了大量珍贵财物。李成浩得知,弟弟对这些宝物垂涎已久,便精心布局。 他安排亲信扮作黑市商人,向弟弟透露有渠道能低价收购这些赃物,转手就能谋取暴利。 弟弟利欲熏心,丝毫未察觉这是兄长设下的陷阱,毫不犹豫地参与其中。 随着交易的推进,李成浩暗中收集证据,在交易现场将弟弟等人一举抓获。证据确凿,弟弟偷盗的罪名坐实。 消息传到李家,崔妮妮如遭雷击,她哭天抢地,四处奔走求情,却无济于事。最终,弟弟被判处死刑。 丧子之痛让崔妮妮精神失常,整日浑浑噩噩。而父亲李如此,也在这巨大的打击下,一病不起,很快便在悲痛中离世。 最终,李成浩成功继承李家主之位。 站在李家的祖宅中,李成浩望着曾经无数次遭受屈辱的地方,心中五味杂陈。 李如此离世后,李成浩压抑多年的仇恨彻底爆发。 李成浩下令将崔妮妮关在一间阴暗潮湿的密室,四周弥漫着腐朽气息,这间密室只有李成浩有钥匙可以进入,其他人只能从地下缝隙中往里面递水和食物。 崔妮妮头发凌乱,眼神涣散,已不复当年的嚣张跋扈。 李成浩缓缓踱步至她面前,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崔妮妮,你可还记得当年如何折磨我,将我母亲卖了?今日,便是你的报应!” 崔妮妮被锁链紧紧束缚在密室的角落,衣不蔽体。激烈的挣扎着,嚎叫着,想要冲上去和李成浩拼命,崔妮妮已经知道是李成浩害死自己儿子。 面对崔妮妮疯狂的挣扎与嚎叫,李成浩不为所动,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仿佛在观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徒劳反抗。 “你这副模样,可真叫人痛快。”李成浩冷冷开口,声音在密室中回荡,透着彻骨的寒意。 “你以为你还能怎样?你的儿子是他咎由自取,贪婪成性,死有余辜。”李成浩加重了语气,眼中满是不屑, “而现在,该轮到你为当年的恶行付出代价了。我再问你一遍,我母亲被你卖到了哪里?” 崔妮妮却像发了疯一般,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只是不断扭动着身躯,锁链被挣得哗哗作响,嗓子也因嘶吼变得更加沙哑。 “你这个恶魔!还我儿子!”她的声音充满了悲愤与绝望。 李成浩见状,眼神瞬间一凛,快步上前,一脚踢在崔妮妮身上。崔妮妮吃痛,蜷缩在地上,但仍恶狠狠地瞪着李成浩。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李成浩蹲下身,用匕首轻轻挑起崔妮妮的下巴。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找不到她了?我只是想让你亲口承认你的罪孽。” 李成浩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向崔妮妮,“但既然你这么执迷不悟,那我不介意让你多尝些苦头。” 说罢,李成浩站起身,从角落里拿来一个烧得通红的烙铁。烙铁靠近,崔妮妮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往后缩,却被身后的墙壁挡住了退路。 “不!不要!”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恐惧第一次彻底战胜了她的倔强。 “最后一次机会,我母亲在哪里?”李成浩高举着烙铁,声音冰冷,毫无商量的余地。 崔妮妮望着那散发着炽热气息的烙铁,又看看李成浩决绝的眼神,终于,她的精神支柱彻底崩塌。 崔妮妮望着那散发着炽热气息的烙铁,又看看李成浩决绝的眼神,终于,她的精神支柱彻底崩塌。 “我说,我说……”崔妮妮颤抖着,声音带着无尽的恐惧与绝望,“你母亲……根本没被卖,她早就死了。” 李成浩闻言,握着烙铁的手猛地一僵,脸上的冷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与愤怒交织的神情。 “你说什么?!你敢骗我?”他怒吼道,声音在密室中回荡,震得崔妮妮耳膜生疼。 “是……是你父亲,”崔妮妮抽泣着,不敢直视李成浩的眼睛, “他为了能顺利迎娶我,怕你母亲成为阻碍,就派人杀了她,对外谎称卖掉了。我……我只是听从他的安排,隐瞒了这件事。” 李成浩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手中的烙铁“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李成浩一直以为罪魁祸首是崔妮妮,却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多年来支撑他复仇的信念,此刻如大厦将倾,摇摇欲坠。 “不可能……不可能……”李成浩喃喃自语,双眼布满血丝,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对父亲仅存的那点模糊温暖记忆,又想到这些年遭受的种种屈辱,心中的愤怒与痛苦如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突然,李成浩猛地扑向崔妮妮,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你们都该死!都该死!”他嘶吼着,面容因愤怒而扭曲。 崔妮妮拼命挣扎,脸色涨得青紫,双手徒劳地抓着李成浩的手。 李成浩眼神冰冷,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卖身契约,一把揪住崔妮妮的头发,将她的头强行抬起,“给我签字,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隶,生不如死的奴隶!” 崔妮妮颤抖着手,接过笔,在李成浩的逼迫下,哆哆嗦嗦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成浩把卖身契甩到崔妮妮身上,冷冷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贱奴。” 言罢,他操起烧得通红、热气逼人的烙铁,眼中凶光毕露。 崔妮妮惊恐万分,瞪大双眼,拼命挣扎,手脚乱蹬,锁链被挣得哗哗响。“不,求求你!放过我!”她声泪俱下,苦苦哀求。崔妮妮知道这个印章一旦落下,自己就再也翻身不了。 第345章 汉城攻略 3 李成浩充耳不闻,一把钳住她的下巴,崔妮妮疯狂摇头,哭喊道:“别烙我,我错了!”但烙铁还是无情地按上她的脖颈,“滋滋”声中,皮肉烧焦,崔妮妮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拼命扭动,双脚乱蹬。 紧接着,李成浩扯住她头发,将她身子扭转。崔妮妮伸手乱抓,指甲在他手臂划出一道道血痕,哭叫着:“不要!不要!”可烙铁仍重重落在她后背。 面对指向胸口的烙铁,崔妮妮双手合十,不断哀求:“不要!不要!放过我吧!我愿做任何事!” 但是,李成浩不为所动,烙铁落下,崔妮妮惨叫连连,身体痉挛。 最后,李成浩把她推倒,掀起衣摆。崔妮妮忙用手护住臀部,哭求:“别烙那里!哪里不行,” 李成浩掰开她的手,在崔妮妮俏臀上各烙下一个印记。崔妮妮瘫倒在地,眼神空洞绝望。 “这只是开始。”李成浩扔下这句话,转身离去。密室门重重关上,将崔妮妮的痛苦锁在黑暗深处 。 崔妮妮感觉身体的烙印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后来崔妮妮就一直住在密室里面,被李成浩做屈服训练。只要崔妮妮敢于反抗就会迎来更激烈的调教。 李成浩在崔妮妮脖子上带上皮套和链子,要求崔妮妮在自己身边爬行。 后来开城有被围风险,李成浩又将崔妮妮转移到了汉城。 不过现在,金国大军围城,李成浩已经没有以前那么风光无限,相反李成浩现在有些惶恐不安。 李成浩这天结束一天工作回到家里。开始喝闷酒,现在局势如危卵,不知道哪天就死了。 崔妮妮被李成浩调教了2年后,现在在李成浩前面已经无比乖巧,再也没有以前的嚣张模样。 屋内烛火摇曳,李成浩满脸疲惫地瘫坐在椅上,面前的桌上摆满了酒菜,可他却只是机械地将酒一杯接一杯地灌进肚里。 崔妮妮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她如今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 见李成浩一杯接一杯地闷头喝酒,她急忙走到一旁,拿起酒壶,双手微微颤抖着为李成浩斟酒。 “大人,您慢些喝,别伤了身子。”崔妮妮声音轻柔,带着几分讨好。说罢,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递到李成浩嘴边,“大人,吃口菜吧。” 李成浩抬眸,醉眼朦胧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张嘴,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崔妮妮也不气馁,将肉放在碟子里,又端起酒杯,递到李成浩手中。 “大人,这日子总会好起来的。”崔妮妮试图安慰,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毕竟在这风雨飘摇之际,谁都不知未来会怎样。 李成浩冷哼一声,“好起来?金国大军围城,王晧自身难保,我们还能有什么好下场?”说着,他又猛地灌下一口酒。 崔妮妮不敢再言语,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见李成浩酒杯空了,便赶紧再斟满。 偶尔,她会用衣角轻轻擦拭李成浩不小心洒在桌上的酒渍,动作轻柔又迅速,生怕惹李成浩不高兴。 窗外,寒风呼啸,屋内的两人各怀心事,在这动荡的局势下,都不知明天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 李成浩眼神迷离,酒精的作用下,他的动作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狠厉,多了些许颓然。 他一把将崔妮妮拉到身前,崔妮妮毫无防备,踉跄着跌入他怀中。 “过来。”李成浩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醉意。 崔妮妮身子紧绷,却不敢反抗,乖乖地依偎在他怀里。 李成浩的手缓缓抚上崔妮妮脖颈处那已然暗沉的奴隶印章,声音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飘忽:“还疼吗?” 崔妮妮浑身一颤,这个问题让她猝不及防。那几处烙印,早已成为她此生无法磨灭的伤痛,身体上的疼痛虽已渐渐消散,可心里的创伤却如影随形。 “大人……”崔妮妮犹豫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早已不疼了。” 她低垂着眼帘,不敢直视李成浩的眼睛,害怕自己的回答不能让他满意。 李成浩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答案,手指轻轻摩挲着那道印记,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当初,我恨透了你,每一下烙印,都恨不得让你痛彻心扉。”他的声音很轻,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崔妮妮咬着下唇,不知该如何回应。她心里明白,李成浩如今的感慨,不过是在这绝境之下,对往昔复仇快感的缅怀。 “可现在,”李成浩顿了顿,手从崔妮妮的脖颈移到后背,又缓缓滑向胸口。 每一处停留,都让崔妮妮忍不住打个寒颤,“这些,似乎也没什么意义了。金国围城,我们都可能命不久矣。” 崔妮妮默默听着,大气都不敢出。她隐隐感觉到,此刻的李成浩,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满心仇恨的复仇者,而是一个在乱世中,对未来感到迷茫与恐惧的落魄之人。 屋内烛火摇曳,光影在李成浩与崔妮妮脸上交错。李成浩眼神迷离,周身散发着浓烈酒气。 他的手从崔妮妮的烙印处缓缓上移,停在她的脸颊,手指轻轻摩挲。崔妮妮身子紧绷,大气都不敢出,眼神中满是惊惶与无措。 “在这乱世,一切都要没了。”李成浩喃喃低语,声音里的怅惘与迷茫愈发浓重。突然,他毫无征兆地低下头,嘴唇重重压上崔妮妮的唇。 崔妮妮瞪大双眼,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可又因长久以来对李成浩的恐惧而僵在原地。 李成浩的吻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像是要将此刻所有的不安与绝望都宣泄出来。 崔妮妮紧闭双眼,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两人相贴的嘴角。 她心中五味杂陈,曾经的折磨与屈辱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可此刻,在这生死未卜的绝境下,竟又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良久,李成浩松开了崔妮妮。两人对视,呼吸都有些急促。 崔妮妮的眼神里依旧满是恐惧与不解,而李成浩眼中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与懊悔。 “对不起。”李成浩声音沙哑,这三个字像是用尽了他所有力气。 他缓缓放开崔妮妮,像是刚刚从一场迷梦中惊醒,不敢再直视她的眼睛。崔妮妮瘫坐在地上,捂着脸无声抽泣。 在这国破家亡的阴影下,两人这段充满仇恨与痛苦的过往,在这个吻后,似乎被搅进了更加复杂难明的旋涡,而未来,依旧是一片黑暗,看不到一丝曙光 。 第346章 汉城攻略 4 在崔妮妮提出隐居山林的建议后,李成浩并未立刻应允,内心陷入了激烈的挣扎。 李成浩深知,一旦踏入山林,便意味着彻底放弃多年来苦心经营的权势与地位,余生只能在隐匿中惶恐度日。 而金国大军压境,看似是绝境,却也潜藏着巨大的机遇。 沉思良久,李成浩的眼神逐渐变得阴鸷而决绝。 李成浩看着崔妮妮,缓缓开口:“隐居不过是苟且偷生,我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王晧已无力回天,若能在此时反叛,掌控局势,向金国投诚,不仅能保住性命,或许还能换来更大的权势。” 崔妮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见李成浩心意已决,也不敢再多言语。 李成浩望着远方那被阴霾笼罩的天际,心中思绪万千。“妮妮,其实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被你迷上了。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子。” 李成浩紧紧握住崔妮妮的手,目光坚定而炽热:“这一去,生死未卜。若我能成功反叛,掌控局势,向金国投诚换来荣华富贵,我定要风风光光地娶你,完成我们儿时的心愿,给你一个安稳幸福的未来。我要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 。” “可若是失败了,”李成浩微微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我也绝不后悔。 崔妮妮眼中泪光闪烁,她轻轻靠在李成浩的肩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成浩,我不求什么荣华富贵,只愿你能平安归来。无论结局怎样,我都与你生死相随。” 李成浩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深处汹涌澎湃的情感。他微微俯身,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与对未来的憧憬,缓缓靠近崔妮妮。 崔妮妮的双眼微微闭上,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颤动。 终于,两人的双唇贴合在了一起。这个吻,带着生离死别的悲壮,又饱含着对未来的无限期许。 他们忘却了外界的一切纷扰,忘却了即将面临的残酷战争与未知命运。 在这一瞬间,时间静止,整个世界都化为乌有,唯有彼此的爱意在唇齿间蔓延、交融。 崔妮妮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李成浩已经走了。 李成浩立刻开始暗中行动,他利用多年来在禁卫军中树立的威望,召集了一批忠心耿耿的亲信,向他们透露了自己的计划。 “王晧昏庸无能,致使国家陷入这般绝境。如今唯有向金国投降,方能保全高丽百姓,也能让我们有一条活路。” 李成浩对着亲信们慷慨陈词,“而我等,将成为开启高丽新局势的功臣。”亲信们纷纷点头,愿意追随他。 紧接着,李成浩精心策划了一场宫廷政变。李成浩率领着禁卫军精锐,趁着夜色迅速控制了王宫的各个要道,将王晧囚禁于后宫之中。 随后,李成浩又以王晧的名义召集了朝中大臣。 大臣们一脸茫然地来到宫殿,却见四周皆是李成浩的士兵。 李成浩站在大殿之上,冷冷地扫视着众人:“如今王晧已无力领导国家,高丽危在旦夕。为了百姓,为了国家,我决定顺应大势,向金国投降。诸位,若想保命,便在这投降书上签字。” 大臣们一阵哗然,有人愤怒地指责李成浩犯上作乱,有人则面露犹豫之色。 李成浩眼神一凛,示意士兵将那几个出声反对的大臣拖出斩首。鲜血溅洒在大殿之上,剩下的大臣们吓得脸色惨白,纷纷颤抖着拿起笔,在投降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就这样,李成浩成功杀了王晧,控制了高丽朝廷。 在血腥的朝堂清洗后,整个高丽朝廷都沉浸在一片死寂与恐惧之中。 李成浩站在那浸染着鲜血的大殿之上,望着手中盖满大臣印章的投降书,心中五味杂陈。 李成浩深知,从这一刻起,他彻底改写了高丽的历史,也将自己的命运与金国紧紧绑在了一起。 准备出城投降的那天,天空阴沉得厉害,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头顶,仿佛预示着这个国家未来的命运。 李成浩身着一身庄重却又带着几分悲凉的朝服,率领着一众被胁迫的大臣,以及排列整齐的禁卫军,缓缓朝着城门走去。 马蹄声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高丽百姓的心上,也踏在李成浩自己的良知之上。 城门外,金国大将韩保保早已率领着威风凛凛的金国铁骑严阵以待。 他们身披重甲,在寒风中如同一座座坚不可摧的钢铁堡垒,手中的长刀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当李成浩一行人出现在视野中时,韩保保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眼中满是对失败者的不屑。 李成浩强忍着内心的屈辱与不甘,来到韩保保面前,双手高高举起投降书,声音尽量保持着平稳:“高丽王晧昏庸无道,致使国家陷入困境。我李成浩不忍百姓生灵涂炭,今率高丽朝廷众人,向金国大元帅献城投降,愿听从金国差遣,只求保我高丽百姓平安。” 韩保保并没有立刻接过投降书,而是策马缓缓绕着李成浩一行人走了一圈,用审视猎物般的目光打量着他们。 随后,韩保保猛地停下,伸手一把夺过李成浩手中的投降书,粗略扫了一眼,便随手扔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李成浩,你以为献了这一纸文书,就能换来你们的平安?” 李成浩心中一紧,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说道:“大元帅明鉴,我等愿为金国效力,鞍前马后,绝无二话。高丽之地虽小,但也有可用之处,望大元帅能网开一面。” 韩保保冷笑一声,“哼,暂且留你们性命,日后若有二心,定叫你们高丽寸草不生!”说罢,他大手一挥,命令金国士兵将李成浩等人团团围住,押解着朝金国军营走去。 在被押解的途中,李成浩望着周围熟悉而又陌生的土地,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苦涩。 李成浩曾以为反叛投诚能换来权势与荣耀,可此刻,他却如同一只丧家之犬,被敌人肆意摆弄。 而崔妮妮的面容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他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哪怕是在这屈辱的境地里,也要为崔妮妮寻得一丝生机,哪怕这代价是他的尊严与灵魂…… 这个时候杨康发来电文,将高丽投降的高级官员和他俩家属押解来大都,要进行太庙献俘。 投降的士兵收做奴隶去建设帝国的铁路和水库。取消高丽王国,成立东平行省。韩保保任征东大将军兼东平行省总督。 第347章 好运连连 杨康下朝之后,回到东宫,去看看自己的几个妾侍,阿娅茹和娜扎莎还有娜塔娅都怀孕了。这三个人住一起,杨康说了一会话就离开了。 阿娅茹非常高兴,怀孕了只要孩子生下了将来地位就稳了。 夜幕如墨,华灯初上,东宫之中处处透着静谧与祥和,杨康结束了一天的繁忙政务。想了想决定去看哈拉海尔和拉鲁思明。 拉鲁思明早已精心装扮,身着一袭轻薄的月色纱裙,身姿婀娜,眉眼含情,静静等候着杨康的到来。 哈拉海尔仗着年轻靓丽,只是轻微打扮一下,拉鲁思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似殿下这等人物,你一味强硬,是会吃亏的,这不隔壁三个都先后怀孕了。 见杨康踏入殿内,拉鲁思明玉步轻移,盈盈下拜,轻声说道:“殿下,您来了。”声音轻柔婉转,恰似夜莺啼鸣。 哈拉海尔有些生硬的回了一句。 杨康微微一笑,伸手将拉鲁思明扶起,目光中满是温柔。两人并肩坐在榻上,拉鲁思明亲自为杨康斟上一杯香醇的美酒。 “殿下,今日政务可还顺利?”拉鲁思明关切地问道。 杨康轻轻叹了口气,“朝中诸事繁杂,不过也都在掌控之中。”说着,他的思绪不自觉地飘到了白天去看望那几位已有身孕的妾侍的场景。 拉鲁思明何等聪慧,见杨康微微出神,心中已然猜出几分。 拉鲁思明微微咬了咬下唇,犹豫片刻后,鼓起勇气说道:“王爷,今日听闻阿娅茹妹妹她们都有了身孕,臣妾……臣妾心中好生羡慕。”说罢,她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含期待地望着杨康。 杨康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拉鲁思明的意思。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说道:“思明,你这是……想要个孩子了?” 拉鲁思明脸颊绯红,娇羞地点了点头,声音如同蚊蝇般细微:“殿下,臣妾想为您孕育子嗣,为府里添丁进口。若能有个孩子,哪怕日后……臣妾也心满意足了。” 杨康看着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女子,心中柔情顿生。他将拉鲁思明轻轻拥入怀中,在她耳畔低语:“傻样,孤自然也盼着能与你有个孩子。你放心,只要你一心侍奉孤,孤定不会亏待你。” 拉鲁思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紧紧依偎在杨康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殿下,臣妾定会用心孕育咱们的孩子,若是能生下个小王子,定要像殿下您这般英武不凡。” 杨康听了,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好,好,若真如此,本王定要好好疼爱这个孩子。”说罢,他揽紧拉鲁思明,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亲昵的身影,温馨而甜蜜的氛围在整个寝殿弥漫开来 。 哈拉海尔站在门外,听到拉鲁思明那娇柔的话语与杨康温柔回应时,一股怒火“噌”地就从心底蹿起。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这拉鲁思明,简直就是个狐狸精!”哈拉海尔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道。双眼瞪得滚圆,平日里的骄傲全然被嫉妒所取代,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听到屋内传来杨康爽朗的笑声,哈拉海尔浑身一震,这笑声此刻就像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刺痛她的心。 紧接着,拉鲁思明说想为杨康孕育子嗣的话钻进她耳朵里,让她的嫉妒瞬间到达了顶点。 “哼,就会用这些下作手段来讨好殿下!”哈拉海尔气得在门外直跺脚,“不就是装出一副柔弱模样,说些甜言蜜语嘛!” 可当听到拉鲁思明那娇羞的请求,以及杨康温情的回应,哈拉海尔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哈拉海尔的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内心疯狂吐槽:“我可是堂堂蒙古公主,身份尊贵无比,怎能像她这样伏低做小,说出如此羞人的话。” 哈拉海尔还没有转过去弯来,现在大都最不缺的就是蒙古公主,杨康攻占哈拉和林城后掳来一百多个蒙古公主,现在还有十几在乃马真娘子那里当侍女。 拉鲁思明享受着高超之后余韵,“殿下还是去看看哈拉海尔吧!她还只是一个孩子。” 杨康轻点头,在拉鲁思明额头落下一吻,“你心地善良,越发让孤怜爱。放心,孤这就去安抚她。”说罢,整理衣衫,朝门外走去。 哈拉海尔听到脚步声,慌乱转身佯装离开,却因着急差点摔倒。 杨康几步扶住她,“这么晚,要去哪儿?” 哈拉海尔别过头,倔强道:“不关你事!” 杨康苦笑,“还在闹别扭?” 这时,拉鲁思明跟出来劝道:“妹妹,殿下记挂你,别耍小性子。” 哈拉海尔瞪她一眼,“少假惺惺,不用你管!我不是你妹妹” 拉鲁思明尴尬的笑笑,“咱们都是殿下的人,理应相互扶持。” 杨康无奈叹气,“别吵了,海尔,随我进屋。” 哈拉海尔虽不情愿,还是随他进了屋。拉鲁思明贴心退下。 屋内,杨康拉着她坐在榻上,语重心长地说:“海儿,你父亲合丹是战死的,是他自己的选择!” 哈拉海尔冷哼一声。 杨康摇头,“初见你,你直爽勇敢,让孤印象深刻。孤很尊重你父亲,可你不能太任性。” 哈拉海尔心里说,尊重?尊重就是霸占他的妻女?这是什么尊重? 杨康将哈拉海尔揽入自己怀里,安慰道:“好了,别想那么多了,你现在就是孤的女人,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这个时候杨康想起成吉思汗说过,人生最得意的是,用敌人的箭袋,然后抢敌人的妻女成为自己女人。 哈拉海尔在杨康怀里,身体先是一僵,而后试图挣扎。“你这是强词夺理!”她怒目圆睁,泪水却在眼眶里打转,“我父亲英勇一世,却换来如此下场,你让我怎能接受?” 杨康没有松开她,反而抱得更紧,声音低沉而坚定:“海尔,这是乱世,弱肉强食。若我不如此,被掳走的或许就是我和我的亲眷。” 杨康微微松开怀抱,看着哈拉海尔的眼睛,“但自你入了这东宫,我可曾亏待过你?” 哈拉海尔别过头,不愿直视他的目光,小声嘟囔道:“你宠拉鲁思明,分明就是在冷落我。” 杨康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去她眼角的泪,“她懂得示弱,懂得表达爱意,你却总是把自己武装得太过坚硬。可在我心里,你们都有一席之地。” 哈拉海尔咬着嘴唇,缓缓点了点头。此刻,她心中虽还有不甘,但也明白,在这乱世之中,依附于杨康或许是她最好的选择。 第348章 脱脱不花成人礼 唆鲁禾帖尼自从那次之后,就频频出入东宫,她有时候借口是看望华筝,有时候是看望乃马真娘子。 不过杨康自从和黄蓉谈过以后就避而不见她。杨康觉得这女人胃口很大,自己虽然是太子,可是不能被情感所左右。 没错四帝母的光环确实很大,可那是历史,又不是现在,何况现在历史早已被自己改的面目全非。 抛开这些历史光环不说,四帝母唆鲁禾帖尼也就是一个30多岁女人,对于杨康吸引力没有那么大。 这一天,唆鲁禾帖尼又来了,没有办法,忽必烈的婚事迟迟不见动静。她必须来问一问杨康,答应自己的活怎么还不办。 杨康决定不见唆鲁禾帖尼,让她自己去瞎折腾。 杨康来到脱脱不花寝室,两个人虽然有夫妻之名,可是十几岁脱脱不花看的有些稚嫩,杨康有些难于下手。 杨康在脱脱不花的寝室里坐了一会儿,看着脱脱不花那略显稚嫩的脸庞,心中有些无奈。他本想找点话题聊一聊,可话到嘴边又觉得索然无味。 脱脱不花似乎也察觉到了杨康的尴尬与犹豫,她低着头,摆弄着衣角,房间里的气氛越发沉闷。 脱脱不花鼓起勇气,声音虽轻却透着坚定:“殿下,我也想要一个孩子 。” 这话一出口,仿若一道惊雷,在这寂静沉闷的房间里炸开。 杨康闻言,浑身一震,原本无奈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慌乱。 杨康从未想过,眼前这个看上去如此稚嫩的少女,竟会这般直白地说出内心渴望。 杨康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脱脱不花那依旧青涩的身形上,脑海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短暂的沉默后,杨康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无措:“此事……此事急不得。你还这般年轻,身子骨或许都尚未长开,贸然有孕,对你而言,恐有危险。” 脱脱不花微微抬起头,眼眸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轻声说道:“殿下,脱脱不花不小了,在草原上到了脱脱不花的年龄有人都有好几个孩子了。 为殿下诞下子嗣乃是我的本分。我不怕危险,只要能为殿下延续血脉,一切都值得。”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超越年龄的成熟与担当。 杨康望着脱脱不花那坚定而又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中的防线渐渐崩塌。他缓缓起身,走到脱脱不花的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感受到那小手的柔软与温热。 “脱脱不花,你真的想好了吗?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一旦有了孩子,你的一生都将被改变。”杨康的声音温柔而又带着一丝担忧。 脱脱不花微微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却又透着无比的坚定:“殿下,我想好了。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我愿意为殿下做任何事情。” 杨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将脱脱不花拥入怀中,感受着她那略显单薄的身体在自己怀中微微颤抖。 “好,既然你如此坚定,那孤便成全你。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真正的娘子,孤会好好疼爱你,保护你。” 脱脱不花抬起头,眼中满是幸福的泪水,她紧紧依偎在杨康的怀里,仿佛找到了一生的依靠。 杨康低下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温柔地吻上了她的双唇。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甜蜜而又温馨的气息。 这个世界又少了一个少女,多了一个小少妇。脱脱不花侍女绿柳、桃红她们也是松口一个气,毕竟脱脱不花顶着一个娘子名头在东宫生活很久,可是杨康都一直没有宠幸,这让她们很着急。 现在好了,终于是在一起了。 就在杨康与脱脱不花沉浸在这温馨时刻后不久。桃红前来汇报,唆鲁禾帖尼堵在门口不走,也不进来喝茶。 杨康脸色一沉,不过是一个已故侯爷亡妻而已,仗着是华筝的寡嫂。和自己有过几段露水情缘就敢上门来要挟自己。 杨康看着桃红,沉声说道:“孤今天不想见她,你去打发她走。” 桃红领命,心中虽有些忐忑,但还是硬着头皮来到寝宫门外。 只见唆鲁禾帖尼身姿笔挺地站在那里,身旁的侍女们亦是满脸寒霜,气氛剑拔弩张。 “夫人”桃红微微欠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有礼,“殿下今日身子有些不适,实在不便见客,还望您能体谅,改日再来。” 唆鲁禾帖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刀般射向桃红:“哼,身子不适?莫不是故意躲着不见我吧。我今日来,是为忽必烈的婚事。你去告诉殿下,今日若不给我一个说法,我便一直站在这里。” 桃红被这凌厉的眼神吓得一颤,却依旧强撑着说道:“夫人,殿下真的有难处,您也知道,朝堂之事繁杂,殿下整日操劳,实在分身乏术。您就先回,等殿下得空,定会第一时间处理此事。” “回?我看你这丫头是在糊弄我。”唆鲁禾帖尼上前一步,气势汹汹,“我在这等了这么久,岂是你几句话就能打发走的。” 此时,寝宫内的杨康听到外面的争执声越来越大,心中烦闷不已。 杨康转头看向脱脱不花,见她一脸担忧,便轻声安抚道:“娘子莫怕,我去会会她。” 杨康心里生出一股无名怒火,来到外面见唆鲁禾帖尼:“你这疯女人,你想做什么?” 唆鲁禾帖尼见杨康终于露面,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却又瞬间被寒霜覆盖。 “疯女人?哼,殿下倒是会给人扣帽子。唆鲁禾帖尼不过是来讨个说法,督促殿下履行承诺罢了。”她的声音尖锐而冷厉,在这寂静的宫门外显得格外刺耳。 杨康大怒,走上前去,把唆鲁禾帖尼扛在肩上:“你要说法是吧!本殿下今天就给你个说法!” 杨康将唆鲁禾帖尼带到刑堂,脱了唆鲁禾帖尼衣服绑在长条凳上,手里拿着皮鞭问,你要什么说法? 杨康大步流星地将唆鲁禾帖尼扛至一处偏殿,这偏殿是用来惩罚犯错的宫人,每个宫殿都有一间,主要是打棒子和皮鞭。 杨康呵斥道,“去,自己脱了衣服,趴好,本殿下今天要罚你十鞭刑,让你知道什么是尊卑。” 第349章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上 堂中,一张厚重的长条凳格外醒目。凳身由坚硬的乌木打造,历经岁月打磨,表面光滑冰冷,却也刻满往昔受罚者挣扎留下的细微痕迹。 凳腿粗壮敦实,深深扎根地面,凳身两侧,一排排牛皮绳索,那是用来禁锢受刑者的可怖器具 。 唆鲁禾帖尼站在堂中,面对杨康,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这个完颜康怎么就翻脸了,自己是哪里做错了,唆鲁禾帖尼开始反思这些天自己行为。 杨康的目光如刀,冷冷扫向唆鲁禾帖尼,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自己脱了衣服,趴到刑具上,今日便要好好惩治你这肆意妄为的性子。” 唆鲁禾帖尼的身体剧烈颤抖,心中屈辱与羞愤交织。她紧咬下唇,牙关咯咯作响,双手缓缓抬起,指尖颤抖着触碰到衣物。 在杨康犀利目光的注视下,唆鲁禾帖尼缓缓的褪去衣服,白皙肌肤瞬间暴露在冰冷空气中。唆鲁禾帖尼感觉自己就是一只大白羊,等着杨康递上屠刀。 空气仿若凝固,唆鲁禾帖尼羞得满脸通红,滚烫的血液直往脸上涌,可杨康的眼神如芒在背,让她不敢有丝毫退缩。 唆鲁禾帖尼脚步踉跄,每一步都似踩在荆棘之上,走向那张令她恐惧又羞耻的长条凳。 杨康缓缓走近,皮鞭在地上拖出一道刺耳声响。“这是你自找的,本殿下今天告诉你,没有人可以忤逆孤王,你以为仗着几分姿色就可以为所欲为。” “孤可以给你,也可以收回。不要妄图挑战孤。” “这一鞭,是为你今日的无礼!”杨康怒声喝道,紧接着第二鞭又狠狠落下,“这一鞭,是让你明白,莫要再随意挑战本殿下的底线!” 每一鞭落下,唆鲁禾帖尼的后背便多一道红肿,她的后背很快变红肿一片。可是唆鲁禾帖尼的眼神却愈发凶狠,死死盯着杨康,嘴里不停咒骂:“完颜康,……” 在这死寂又压抑的刑堂内,只有皮鞭拖地的刺耳声响,在墙壁间来回碰撞。 唆鲁禾帖尼趴在刑具上,裸露的后背微微颤抖。唆鲁禾帖尼紧咬下唇,舌尖尝到了腥甜的血味。 唆鲁禾帖尼的头脑逐渐冷静,思绪如麻般飞速运转。 回想起与杨康相识的过往。 唆鲁禾帖尼一直以为杨康已经深陷自己温柔乡内,杨康即便不会事事顺遂她意,至少也会对她礼让三分。可今日之事,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碎了她的幻想。 唆鲁禾帖尼心中暗自思忖,可能是旭烈兀事情顺利给了自己错觉了,才让自己变得愈发骄纵,低估了杨康扞卫自身权威的决心。 唆鲁禾帖尼心中五味杂陈,她深知此刻若再强硬下去,只会让自己陷入更不利的境地。她强忍着背上的剧痛,缓缓开口,声音因疼痛而微微颤抖。 “殿下,今日是臣妾失了分寸。”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示弱,“但我所为皆因忽必烈的婚事。” 杨康闻言,手中皮鞭一顿,目光紧紧锁住唆鲁禾帖尼,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探寻出真实意图。见她这般模样,心中虽仍有怒火,但也泛起一丝复杂情绪。 毕竟,他们曾有过一段过往,那些回忆并非能轻易抹去。 “今日之事,绝无下次。”杨康冷冷地说道,“若再有类似情况,也绝不轻饶。” 唆鲁禾帖尼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缓缓从刑具上站起。她看向杨康,目光中已没了先前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妥协与思量。 杨康看着唆鲁禾帖尼模样,伸手抚摸上她脸蛋安慰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杨康心里想到,蒙古女人果然像是烈马,需要打一顿才能屈服。难怪蒙古女人出嫁时候会有一条皮鞭当嫁妆。 其实唆鲁禾帖尼伤的并不重,杨康是一个宗师境高手。练过九阴真经的白莽鞭法,打到人身体上,轻重由心。想要人死,一鞭就够了。唆鲁禾帖尼和杨康毕竟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 不过痛是真痛,虽然打了十鞭可是都没有打破皮,可是却痛彻心扉。不过过一个晚上就差不多好了。 杨康说道:“今晚就住宫里吧!明天送你回归命侯府。” 杨康想起那个乃马真,自从赏赐一顿鞭子之后,不哭也不闹了,不闹腾了。 夜色如墨,笼罩着整个东宫,宫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杨康修长的身影,杨康踱步朝着乃马真娘子所住的宫殿走去。 月光洒落在石板路上,泛出清冷的光。杨康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对乃马真惩戒的那日。 很快,杨康便来到了乃马真的寝宫。门口的侍女见太子驾到,立刻恭敬地行礼。 杨康轻轻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声张,随后缓缓推开了那扇雕花木门。 寝宫内,烛光昏暗,乃马真正坐在床边,手中拿着一块绣帕,怔怔地出神。 听到门响,她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迅速低下头,不敢直视杨康的眼睛。 “孤来看你了。”杨康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与那日在刑堂时的冷峻判若两人。 乃马真微微颤抖着站起身,欠身行礼,声音轻得如同蚊蝇:“殿下……” 杨康走上前,细细打量着乃马真。 只见她面色略显苍白,眼神中透着一丝畏惧,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孤那日对你动了鞭子,可曾怨恨孤?”杨康轻声问道。 乃马真咬了咬下唇缓缓说道:“殿下雷霆雨露俱是恩赐,何来怨恨。” 杨康微微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抬起乃马真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你不必如此拘谨。那日孤也是一时气愤,才出此下策。” 乃马真眼中泛起泪光,她嗫嚅着:“殿下,乃马真知道错了。自那日后,乃马真每日都在反思,不该如此任性。” 杨康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惜。“好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孤今日来,是想看看你过得可好。” 乃马真微微点头,“多谢殿下关心,乃马真一切都好。” 乃马真顿了顿,又说道:“殿下,那日受罚后,乃马真想了很多,明白了殿下肩负的重任,不能因乃马真的小事而分心。” 杨康心中一动,没想到一顿惩戒,竟让乃马真有了如此大的转变。“你能明白就好。” 他轻声说道,“日后若有什么心事,都可与孤说,莫要再憋在心里。” 乃马真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用力地点点头:“是,殿下。乃马真定会铭记殿下教诲。” 杨康微微一笑,转身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示意乃马真也坐下。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偶尔交谈几句,气氛渐渐变得融洽起来。 第350章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下 杨康与乃马真相对而坐,烛光摇曳,映照着他们的面庞。 杨康看着眼前这个已褪去往日骄纵任性,神色中带着几分乖巧与柔顺的乃马真,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情愫。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在乃马真身上游走,她那略显苍白的脸颊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 杨康伸出手,轻轻握住乃马真的手,触手温软,让他心中一荡。 “乃马真,今日与你这般交谈,孤很是欢喜。”杨康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温柔的磁性,“时光匆匆,许久未曾与你这般亲近了。” 乃马真微微低下头,红晕悄悄爬上了她的脸颊,轻声说道:“殿下,乃马真也盼着能与殿下多些相处的时光。” 杨康的眼神愈发柔和,他缓缓站起身,将乃马真轻轻拥入怀中。 乃马真身子微微一颤,却并未反抗,而是顺从地靠在杨康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今晚,孤便留在你这。”杨康在乃马真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惹得她一阵颤栗。 乃马真抬起头,眼中满是羞涩与欣喜,她微微颔首,轻声应道:“是,殿下。” 杨康抱起乃马真,缓缓走向床边,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他的目光中充满了爱怜,开始温柔地解开乃马真的衣带。 乃马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紧紧闭上双眼,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 随着衣物一件件滑落,乃马真那白皙如玉的肌肤逐渐暴露在杨康的眼前。 杨康的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却又带着几分克制与温柔。他俯身亲吻着乃马真的额头、眉眼、嘴唇,每一个吻都带着无尽的柔情。 乃马真在杨康的亲吻与抚摸下,渐渐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开始回应着他的爱意。 乃马真的双手轻轻环抱住杨康的脖颈,沉浸在这温柔的夜色之中。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地洒落在宫殿的屋脊上,仿佛也在为这对相拥的人儿送上祝福。 屋内,杨康与乃马真的身影交织在一起,在这东宫的寝宫内,谱写着属于他们的缠绵乐章。 深夜时候,韩丰前东宫传包惜弱懿旨,完颜洪烈病情再次恶化了,请杨康再次前去内宫侍疾。 杨康只得从温柔乡爬起来,在海迷失的服侍下穿衣,海迷失现在是乃马真的贴身侍女,和韩丰一起往皇宫内去。 完颜洪烈病重这段时间,包惜弱也不再天真散漫了,开始考虑后完颜洪烈时代。 不过包惜弱也没有什么见识,完颜洪烈好像也没有去培养包惜弱。不过还好包惜弱有儿子,个人有个人的不同。 杨康跟着韩丰匆匆赶往皇宫内宫,一路上,夜晚的凉风拂过,稍稍吹散了他因温柔乡而起的迷离。 杨康心中暗自思忖,父亲病情再次恶化,不知此番情形究竟严峻到何种地步,而母亲包惜弱在这后完颜洪烈时代的考量,又会对局势产生怎样的影响。 踏入内宫,一股凝重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宫殿内烛火昏暗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映衬着众人脸上的忧虑。 包惜弱守在完颜洪烈的病榻前,形容憔悴,眼神中满是疲惫与哀伤,但同时又透着一股坚毅。 看到杨康进来,她微微起身,示意他靠近。 “康儿,你父亲他……”包惜弱声音颤抖,话未说完,泪水已在眼眶中打转。 杨康走上前,握住母亲的手,轻声安慰道:“母亲,莫要太过伤心,孩儿来了。” 杨康转头看向病榻上的完颜洪烈,只见父亲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往日的威严早已消失殆尽,心中不禁一阵酸涩。 杨康心里想,自己这个便宜父皇怕是形成血栓了,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容栓剂,也没有降压药。 虽然科学院的医学部已经在全力研发,可惜还是太慢了。没有办法,就是一个青霉素弄了7-8年现在才开始量产。 即便是杨康得到未来技术加持也不好弄,这个微生物医药和运气很有关系。 “康儿,你父亲这病怕是……”包惜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杨康微微点头,他明白母亲的意思。在这风云变幻的朝堂之中,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母亲放心,孩儿心中已有计较。只是父亲如今病情危急,当务之急是先请太医全力救治。” 包惜弱擦了擦眼泪,说道:“太医们已经竭尽全力,可你父亲的身子……唉。康儿,你要知道,朝中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一旦你父亲……定会有人蠢蠢欲动。我们必须要拉拢一些可靠的势力,为日后做准备。” 杨康沉思片刻,说道:“母亲所言极是。儿臣这些年在东宫,也结识了一些朝中大臣,他们对儿臣还算忠心。只是,这其中关系复杂,还需徐徐图之。” 这时,病榻上的完颜洪烈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杨康和包惜弱赶忙围上前去。 完颜洪烈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在杨康和包惜弱身上游移,嘴唇微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杨康赶忙凑近,轻声说道:“父皇,您想说什么?孩儿在这。” 完颜洪烈费力地抬起手,抓住杨康的衣袖,气息微弱地说道:“康儿……大金……江山……莫要……莫要让我失望……,你……要……善待……弟弟” 杨康心中一凛,紧紧握住父亲的手,坚定地说道:“父亲放心,孩儿定当竭尽全力,守护好大金的江山,不负您的期望。也会善待弟弟们。” 完颜洪烈微微点头,随后缓缓闭上双眼,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包惜弱看着完颜洪烈,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杨康轻轻搂住母亲,说道:“母后,父亲吉人自有天相,定会渡过难关。 只是,我们也不能放松警惕,接下来孩儿会与朝中大臣们商议,尽快做出应对之策。” 包惜弱擦了擦眼泪,看着杨康,眼神中充满了信任与期望:“康儿,一切就靠你了。你父亲一生为了大金,呕心沥血,我们绝不能让他的心血付诸东流。” 杨康重重地点了点头,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要为大金的未来,为母亲和自己的命运,奋力一搏。 第351章 李成浩的结局 上 因为完颜洪烈病重,大朝会取消,改为重臣到泰和殿汇报工作, 礼部尚书前来汇报秋闱考试,需要财政部支出银子,同时修缮大都的贡院,为明年的春闱做准备。 杨康也都一一批复了。 大司农也汇报春耕工作,化肥的调配工作。大司农是杨康恢复的一个部门,不过和原来不一样,现在专门管农业和农机生产。职权弱小了很多。 其他各部也是一一汇报。高丽现在全境平定了,只是人口很稀少。有的村都没有几个男子了,现在只能依靠妇女生产。 杨康趁机在高丽推行汉化教育。鼓励士兵退伍和当地妇女结婚,一个愿意退伍扎根高丽的义务兵可以享受5年免税制度,和终生免10%税收政策。 同时禁止在高丽抓捕高丽人奴隶了,天命六年三月十八日之前抓的奴隶,只要在军管会备案了依然还是可以,之后全部放掉。 尤其是铁路已经修到开城,高丽回中原不再遥远。几天时间就可以从高丽回到中原。杨康计划在高丽南北各修一条铁路。 大量的士兵纷纷落户高丽,娶高丽女子为妻。经过几十年的不断移民实边,高丽成为了和中原一般无二地区。 李成浩为首的高丽高层都被押解到了大都,不过李成浩弑杀血洗高丽王室,逼迫大臣投降,影响非常恶劣,大都官员们对于李成浩态度两极分化。 有主张杀了李成浩的;也有主张认认为李成浩投降有功的,应该善待。 朝堂之上,大臣们各执一词,争论不休,气氛剑拔弩张。 主张诛杀李成浩的一派,以御史王猛为首。 他满脸怒容,义愤填膺地向前一步,双手捧着笏板大声说道:“殿下,李成浩此等逆贼,弑杀血洗高丽王室,手段残忍至极,实乃人神共愤! 其行径严重违背了人伦纲常,若不将其严惩,如何向天下彰显我朝公正严明之法纪?又怎能让周边诸国敬畏我朝威严?” 说罢,他狠狠瞪了一眼主张善待李成浩的那方官员。 而主张善待李成浩的官员们也不甘示弱,礼部侍郎张逸赶忙出列, 拱手说道:“殿下,李成浩虽有大错在先,但他最终选择投降我朝,使高丽归入我朝版图,避免了一场大规模的战争。 若能对其加以利用,让他为我朝效力,岂不更好?再者,若轻易杀之,恐寒了其他有心归降者的心啊。” 大都的献俘营内,原本空空荡荡营地现在关押了这些从高丽来的俘虏。 拔都被关了4个月被拔都的儿子赎回了,拔都控制的地区向金国称臣投降,每年向金国进贡白银1万两,黄金一千两。 双方约定以瀚海及其主河流为界,以东为金国直属地,以西是拔都的领地。 南边以天山流域以西为拔都领地。 献俘营内 献俘营内,昏暗的光线从狭小的透气孔中艰难挤入,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投下几缕斑驳。 李成浩身着粗布囚服,却依旧昂首挺胸,眼中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傲慢。 周围的高丽俘虏们或沮丧地蜷缩在角落,或满脸悲戚地低声交谈,唯有他,在这一片颓然中显得格格不入。 “瞧瞧你们这副模样,一个个垂头丧气,好似天都要塌了。” 李成浩冷笑一声,目光在众人身上肆意扫过,语气中满是轻蔑,“我可与你们不同,我乃是大金的功臣。大金的太子殿下是不会亏待功臣的。” 一名年长的高丽贵族忍不住反驳道:“功臣?你也配?你血洗王室,背叛国家,如今沦为阶下囚,竟还说出这般不知廉耻的话!” 李成浩不屑地撇嘴:“迂腐!若不是我当机立断,主动归降大金,你们以为高丽还能有什么好下场?你们也早就身首异处。 是我,保全了你们,让你们这些人还有机会苟延残喘。” “苟延残喘?”另一名年轻的建议大夫愤怒地站起身,紧握双拳,“我们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愿像你这般卖国求荣! 你看看我们现在,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献俘营,尊严尽失,你所谓的功绩又在哪里?” 李成浩却不以为然,仰起头大笑起来:“尊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尊严一文不值。 我为大金开疆拓土,如今只是暂时受困于此。等大金的殿下认清局势,就会明白我的价值。 到时候,我依旧能风光无限,而你们,不过是一群不识时务的可怜虫。” 这时,旁边一个身形瘦弱的俘虏小声说道:“即便殿下饶你不死,你在高丽百姓心中,也永远是个叛徒,遭人唾弃。” 李成浩脸色一沉,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无知!百姓懂什么?他们只知道谁能给他们安稳的生活。 现在大金在高丽推行新政,发展建设,用不了多久,高丽就会焕然一新。到那时,他们只会感激我,感激我为他们带来了更好的未来。” 在这小小的献俘营内,李成浩的声音格外刺耳,与其他俘虏的悲愤和无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他所坚信的“功臣”身份,在众人眼中,不过是他为自己的罪行所找的荒唐借口,这场争论,也在这压抑的氛围中,陷入了无尽的僵持 。 在这个献俘营内,有一千四百个高丽的贵族,他们掌握了高丽国70%土地,加上王室土地,高丽的土地95%都在这里。 这显然是不符合杨康的利益的,从他们来到大都时候他们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杨康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否则杨康去哪里找土地给退伍转业的军人。 不过他们现在还不知自己命运如何。 李成浩还在幻想自己成为高丽的新王,然后,臣服于金国太子。和崔妮妮过上幸福生活,他们还会有好几个孩子。 李成浩冲着守卫的士兵大喊大叫:“我是高丽的王,你们不可以这样对待一个王。” 那守卫士兵原本正百无聊赖地站在一旁,听到李成浩这声大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缓缓踱步到李成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自封的“高丽王”。 “哟呵,你是高丽的王?”守卫故意拖长了音调,眼中满是戏谑,“我看你是在这暗无天日的献俘营里,把脑子都憋坏了吧。就你这副落魄模样,还敢称自己是王?” 李成浩涨红了脸,脖子上青筋暴起,愤怒地吼道:“你这小小士卒,竟敢如此对我说话!我为大金立下赫赫战功,大金太子殿下迟早会重用我,到时候有你好看的!” 第352章 李成浩的结局 中 守卫不屑地啐了一口,“战功?你也配提战功?你不过是个背叛自己国家的叛徒罢了。在这献俘营,我们见多了你这种自不量力的家伙。每天都想着能翻身,可最后还不都老老实实待着。” “你……你……”李成浩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颤抖的手指着守卫。 此时,旁边另一个守卫走了过来,他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对李成浩说道:“行了,别在这瞎嚷嚷了。再吵,就把你关到小黑屋里去,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苦头。” 李成浩依旧不依不饶,他挺直了腰杆,大声道:“我要见大金太子殿下!我要向他当面陈述我的功绩!你们无权阻拦我!” 两个守卫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想见太子殿下?你以为太子殿下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别做白日梦了。 还是乖乖在这待着,别给我们找麻烦,不然可有你好受的。” 说完,守卫们不再理会李成浩,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只留下李成浩在原地喘着粗气,心中既愤怒又不甘。 而其他高丽俘虏们,看着李成浩这一番闹剧,有的摇头叹息,有的则露出了一丝苦笑,献俘营内的气氛愈发压抑和诡异。 仿佛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这些还沉浸在幻想与绝望中的俘虏们,却浑然不知即将到来的命运。 献俘营的另外一边是这些高丽的家眷, 献俘营的另外一边,高丽家眷们挤在狭小的空间里,压抑与恐惧如影随形。 崔妮妮蜷缩在角落,眼神中满是无助与哀伤。自从被押解至此,她每日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 这时,崔妮妮的妹妹崔慧琳带着几个年轻女子,趾高气昂地走了过来。 崔慧琳向来心高气傲,在高丽时便看不起庶出的姐姐崔妮妮。也是崔慧琳设计陷害崔妮妮勾引自己表哥场景,然后被父亲抓住了。崔妮妮很快就被父亲处理了,嫁给一个落魄贵族。 那个贵族又老,还酗酒。还有一个大儿子。崔慧琳高兴了一阵子,可是接下来她就不爽了。 崔妮妮的那个庶子竟然出息了,成为一个大人物。崔妮妮一时间成为开城风云人物。崔慧琳气得要发疯了,她怎么也没有看出来当年那个落魄贵族还有崛起的一天。 可惜好境不长,崔妮妮儿子突然死了,崔妮妮也失踪了。 崔慧琳大出一口气,心想果然是爆发户,不能长久。 只是没有想到在这个大金的献俘营又看到崔妮妮。 不过崔妮妮脖子上的奴隶印章非常明显,崔慧琳一眼就看到这个奴隶印章。 崔慧琳一眼瞥见崔妮妮脖子上那刺目的奴隶印章,瞬间瞪大了双眼,脸上的表情先是惊愕,随即被愤怒所取代。 崔慧琳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揪住崔妮妮的衣领,将她从角落里拽了起来。 “崔妮妮,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崔慧琳的声音因愤怒而尖锐刺耳,“你竟然沦为奴隶,你这是丢尽了我们崔家的脸!” 崔妮妮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浑身一颤,她试图挣脱崔慧琳的手,却发现对方抓得死死的。“慧琳,你听我解释……”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崔慧琳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你本就出身低微,好不容易攀附上一个看似有前途的人,结果呢?不仅人没了,还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你让我们崔家以后在高丽还怎么抬头做人!” 旁边的几个年轻女子也跟着附和起来。“就是,这种人就不该和我们关在一起,简直是耻辱。” 崔妮妮的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她努力镇定下来,缓缓说道:“慧琳,你以为我想这样吗?这一切都是被迫的。” 崔慧琳说道:“你当时为什么不去死,你去死了就可以保住我们崔家名声。” 崔妮妮只能无声的哭泣, 崔慧琳怒极反笑,“你就会找借口。当初你要是本本分分,不去攀高枝,会有今天的下场?现在你脖子上戴着这奴隶的印章,就像个烙印,永远也洗不掉了。” 崔妮妮紧咬着嘴唇,她深知此刻无论说什么,崔慧琳都不会听进去。 但崔妮妮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慧琳,不管怎样,我们都是一家人。如今身处这般困境,我们应该相互扶持,而不是互相指责。” “一家人?”崔慧琳松开了手,厌恶地看着崔妮妮,仿佛她是世上最令人作呕的东西,“你现在这副样子,也配和我提一家人?从你成为奴隶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崔家的人了。” 崔妮妮身形晃了晃,像是被重重一击。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妹妹,心中满是悲凉。 在这异国他乡的献俘营里,本以为能从亲人那里得到一丝慰藉,没想到迎来的却是这般无情的羞辱与唾弃。 此时,周围的高丽家眷们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有的同情,有的冷漠,有的则幸灾乐祸。 崔妮妮在这目光的交织中,缓缓低下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衣服。 杨康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阔步踏入献俘营。 杨康身姿挺拔,神色冷峻,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严。 一声太子殿下驾到,献俘营内的高丽家眷们,纷纷跪倒在地,偷偷抬头张望。这就是现在金国最有权势的人,长的真好看,要是能够……。一群俘虏开始幻想自己成为太子的女人。 不少年轻貌美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她们下意识地整理起自己凌乱的发丝,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有几个胆子稍大的,甚至不顾形象地向杨康抛起了媚眼,希望能引起他的注意。 “殿下,可怜可怜我们吧。”另一个女子则捂住嘴,故作柔弱地抽泣着,眼神却不停地在杨康身上打转。 杨康对此视而不见,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而那些抛媚眼的女子们见杨康没有回应,心中愈发急切,有的甚至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听说太子殿下身份尊贵,要是能得到他的青睐,我们就不用再在这受苦了。” “是啊,只要能入宫,哪怕做个最低等的宫女也好啊。” 第353章 李成浩的结局 下 就在这时,崔慧琳也注意到了杨康。 崔慧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心中暗自盘算着,要是能搭上太子这根线,不仅能摆脱眼前的困境,说不定还能飞黄腾达。 于是,她连忙整了整妆容,将自己平日里最擅长的那副娇柔模样展现出来,朝着杨康的方向扭动着身姿走过去。 “太子殿下,您可算来了。”崔慧琳声音甜腻地说道,“我们这些可怜人在这受尽了折磨,求殿下为我们做主啊。” 说着,崔慧琳故意用手帕轻轻擦拭着眼角。 然而,杨康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便将目光移开,继续在人群中搜寻。 杨康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难克制自己,先天紫气功好是好。可是就是阳气太旺盛了,对于女人越来越没有抵抗力。 在献俘营内被这些女人撩拨之后,杨康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快要爆发的地方了。 必须要发泄出去才行,不过这些主动上来的杨康反而不喜欢。 崔妮妮,一直躲在角落里,她根本无心参与这场闹剧。 崔妮妮低着头,只想尽量不被人注意到。可命运似乎总爱捉弄她,杨康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她的身上。 “你,过来。”杨康指了指崔妮妮,声音低沉而有力。 崔妮妮浑身一震,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与疑惑。在众人的注视下,她缓缓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地朝着杨康走去。 崔慧琳看到这一幕,心中怒火中烧。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太子竟然会注意到那个被她视为耻辱的姐姐。她不甘心就这样被忽视,于是再次开口。 “太子殿下,她可是个奴隶啊,您怎么能……” 杨康却冷冷地打断了她:“本太子做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说罢,他示意崔妮妮走近些,眼神中似乎带着某种探究。 崔妮妮低着头,不敢直视杨康的眼睛。她心中充满了恐惧,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杨康将崔妮妮带到一个单独帐篷,看着崔妮妮的档案,崔家庶女,消失了两年后重新出现。 杨康看着崔妮妮的档案,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孤决定给你个机会。” 崔妮妮闻言,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诧异与不可置信,却又在与杨康目光交汇的瞬间,慌乱地低下头。 杨康看着崔妮妮慌乱的模样,微微挑眉,语气依旧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愿不愿成为孤的人?” 崔妮妮感觉幸福来的太突然,金国太子殿下,突然问一个这么羞人问题,自己该怎么办,同意还是不同意,崔妮妮内心正在天人交战。 最后崔妮妮缓缓说道:“只要殿下杀了李成浩,崔妮妮愿意为殿下做任何事。” 李成浩害死崔妮妮的儿子,崔妮妮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她时时刻刻都想要报仇,可惜一直没有机会,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很公平的交易,孤答应了!” 杨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好,孤既已答应,便绝不食言。李成浩之事,你无需再操心,孤自会处理。” 说罢,他上前一步,轻轻抬起崔妮妮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崔妮妮心中一阵慌乱,想要躲避杨康的目光,却又不敢违抗。 杨康凝视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赏,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欲望。“从今日起,你便是孤的侍妾。” 说完杨康就扑了上去,过了很久。 杨康平静下来,去吧,去里面挑选你个侍女,孤带你回宫。 崔妮妮边穿衣服边说:“妾身可以选任何人吗?” 杨康笑道:“当然,你就是选高丽王的妻女也可以,孤绝不食言。” 崔妮妮怀揣着复杂的心情,再次步入那满是压抑气息的献俘营。 如今,她身负特殊使命,在众人各异目光的交织中,她的脚步微微颤抖,但还是强撑着继续前行。 崔妮妮心想既然太子殿下谁了挑选高丽王妻女,那么必然有深意,那就一定要选一个。 崔妮妮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穿梭,很快,她发现了身形消瘦、神情落寞的朴雅。 朴雅曾是她在府中时最贴心的婢女,主仆二人对视的瞬间,朴雅眼中闪过惊喜与期待,而崔妮妮微微点头,朴雅心领神会,眼眶泛红,忙不迭地跟在她身后。 这时,崔慧琳满脸堆笑,扭着腰肢凑了过来,娇声说道:“姐姐,这朴雅看着瘦巴巴的,哪能伺候好您。依我看,我才是最适合您的人选。” 崔妮妮心底涌起一阵厌恶,可突然想起杨康的话,心中一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回应道:“行,既然你这么想,那就一起吧。” 崔慧琳顿时喜出望外,以为自己离得偿所愿又近了一步。 崔妮妮的目光继续搜寻,落在了一位气质雍容却满脸憔悴的女子身上,她正是高丽王王晧最得宠的李贵妃,非常的年轻漂亮,20岁的花样年华。 曾经高高在上的李贵妃,此刻眼神中满是无助与惶恐。 崔妮妮走上前,轻声说:“李贵妃,您可愿随我走?” 李贵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看着崔妮妮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的绝境,微微点头,算是应允。 不远处,高丽王王晧的女儿金珠,蜷缩在角落里,怯生生地看着这一切。 金珠才14岁年纪,却过早经历了家国变故。崔妮妮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温柔地问:“金珠,跟我走吧,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 金珠眼中含泪,犹豫片刻后,拉住了崔妮妮的手。 崔妮妮带着朴雅、崔慧琳,以及李贵妃和金珠,缓缓走出献俘营。 杨康正站在营外,目光深邃,静静等待着。 看到崔妮妮一行,他微微挑眉,目光带着几分探究,问道:“都选好了?” 崔妮妮忙不迭点头,一一介绍道:“殿下,这是朴雅,一直对我忠心耿耿;这是崔慧琳,她自愿来伺候我;这是李贵妃和金珠公主。” 杨康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当落在崔慧琳身上时,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吓得崔慧琳心砰砰直跳,以为自己引起了杨康的注意,忙摆出一副娇羞模样。 但杨康很快便移开视线,看向李贵妃和金珠,眼中闪过一丝思索,随后对崔妮妮说道:“既已选好,那就随孤回宫。” 返程的马车上,崔慧琳一路上绞尽脑汁,试图引起杨康的注意,又是娇声说笑,又是故意摆弄身姿,可杨康却始终对她视若无睹。 崔妮妮安静地坐在一旁,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又有对未知的深深恐惧。 崔妮妮明白,从这一刻起,自己的命运彻底与杨康紧紧相连,而即将开启的,将是一段充满变数与挑战的人生旅程 。 李贵妃神色淡然,怀中紧紧护着金珠,眼中满是对未来的迷茫。 而金珠,靠在李贵妃怀里,眼神中透露出与年龄不符的早熟与不安,一行人各怀心思,在马蹄声中向着未知的前路缓缓驶去。 第354章 第二次太庙献俘 天命六年六月六日,晴空万里,艳阳高悬,炽热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金国大都,整座城仿若被镀上了一层耀眼金芒。 这本该是充满生机与活力的一天,然而,金国太庙前的广场上,却即将上演一场血腥的献俘仪式,注定要在金国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且残酷至极的一笔。 为给重病卧床、生命垂危的完颜洪烈祈福,金国皇室决意以最隆重且血腥的方式,向祖先神灵祈求庇佑。 目标锁定在以李成浩为首的高丽俘虏身上,这一千多名曾在高丽地位显赫的贵族,如今沦为这场残酷仪式的待宰羔羊。 杨康心里是不同意这么做的,作为一个现代人,杨康不认为这种血腥的仪式能够挽回完颜洪烈的性命。 可是面对整个完颜氏的责难,杨康承担不了这个不孝的罪名,只能步步退让。 完颜洪烈作为一个中兴之主,在完颜氏中威望非常高,这当然也和当年完颜洪烈登基之后大肆封王有关系。 完颜洪烈登基后,鉴于完颜氏王爷在中都被铁木真一扫而光,封了10个远支为王。还有40多个侯爷。 完颜洪绦就是这样一个王爷,完颜洪绦有七个儿子,除了长子成为王世子外,其他都封了侯。 当然这些高丽贵族和杨康也没有什么交集,杨康没有必要为了这些人花太多精力。 太庙前,庄重肃穆的氛围扑面而来,朱红宫墙与金黄琉璃瓦在阳光照耀下格外夺目。 四周旗帜猎猎作响,在暖风中肆意舞动。身着华丽黑色祭祀长袍的祭司们,神情冷峻,面容严肃,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法器闪烁着神秘冷光。 广场正中央,一座高大祭台拔地而起,台上摆满各类祭祀器具,寒光闪烁的锋利刀具尤为扎眼。 李成浩和其他高丽贵族们被押解着,艰难迈向太庙。 他们双手被粗重绳索紧紧捆绑,勒出道道血痕,脚步踉跄,褴褛衣衫在风中簌簌抖动。往昔的傲慢与威风已然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无尽恐惧与绝望。 李成浩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被杀死,此时还是显得游刃有余。 时不时的和守卫们打招呼。突然李成浩看到了太子殿下身后站立的崔妮妮。崔妮妮的目光全部在杨康身上。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李成浩心头?那个地方是金国太子殿下后宫女人,崔妮妮这个小贱人怎么会这么走运被金国太子殿下看上了,一定是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勾引上了金国太子殿下。 李成浩心里想,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用奴字印烫花她的脸。 一声激昂嘹亮的号角骤然响起,划破长空,献俘仪式正式拉开帷幕。 祭司们围绕祭台,跳起诡异神秘的舞蹈,步伐奇特,动作夸张,口中吟唱着古老晦涩的咒语,试图与祖先神灵建立沟通。 阳光愈发炽热,照在这阴森场景上,更添几分诡异。围观人群密密麻麻,情绪复杂,既有紧张不安,又有隐隐兴奋。 李成浩率先被押上祭台,两名强壮士兵如铁塔般将他死死按住,使他动弹不得。 李成浩挣扎着,嚎叫着,自己是主动投降的,不应该是如此下场。 杨康冷哼一声:“你背主投降,势穷而投,不过投机取巧而已,不但投降,你还弑主,本太子不敢用你这种狠人。” 一位祭司面容冷峻地走上前,手持锋利匕首,在李成浩额头缓缓划开一道口子,殷红鲜血瞬间涌出,顺着他脸颊蜿蜒滑落。 李成浩怒目圆睁,瞪着祭司,大声咒骂,声音中满是愤怒与不甘,然而瞬间被台下人群的嘈杂声淹没。 紧接着,刽子手大步跨上祭台,双手高高举起沉重的大刀,在阳光照耀下,刀身反射出刺目亮光。 大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弧线,伴随着一声沉闷钝响,李成浩的头颅滚落台下,滚烫鲜血如喷泉般喷射而出,洒在祭台上,在阳光映照下刺目惊心。 台下人群先是发出一阵惊呼,随后陷入短暂死寂,似被这血腥一幕彻底震慑。 但这仅仅只是恐怖开端。在李成浩之后,高丽贵族们如待宰牲畜般,一个接一个被押上祭台,遭受同样悲惨命运。 刽子手们动作娴熟且冷酷无情,大刀起起落落,一颗颗头颅接连落地,血雾在阳光下不断升腾。 鲜血在祭台上迅速汇聚,形成汩汩溪流,顺着祭台边缘流淌至地面,将原本洁净的土地染成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整个太庙前广场,在艳阳照耀下,仿若化为人间炼狱。 高丽贵族们的凄厉惨叫声、绝望哭喊声交织回荡,在晴空下显得格外刺耳。 金国皇室成员与大臣们,身着华服,站在一旁,神情冷漠地注视着这场血腥屠戮,他们深信,唯有通过这般残忍献祭,才能换来祖先神灵怜悯,拯救完颜洪烈的生命。 随着最后一名高丽贵族倒下,这场血腥献俘仪式终于落下帷幕。 太庙前广场一片狼藉,尸体层层堆叠,宛如小山,鲜血四溢横流。 而金国众人,在这场残酷仪式结束后,带着复杂难言的心情,缓缓散去。 阳光依旧明媚,却照不透这满地血腥与黑暗,唯有那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默默见证着这段不忍直视的血腥历史。 包惜弱因为照顾完颜洪烈没有前来参观。杨康全程都在观看,仪式结束后脸色铁青的带着众妻妾离开太庙。 杨康心想,应该推动取消这种活人祭祀的活动。 黄蓉也似乎被这种血腥祭祀惊吓到了,眼神有些呆滞,沉默不语。 回去马车路上,杨康将黄蓉搂在怀里,安慰道:“不用怕,他们都是该死的,这都不算什么?” 黄蓉回过神来看着杨康说道:“他们怎么该死了?” 杨康想了想,说道:“他们死的方式吓到孤的爱妃就是该死!” 黄蓉听了杨康这番话,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别样的涟漪。 黄蓉向来知晓杨康心思复杂,行事多有自己的考量,只是今日这般看似玩笑却又带着几分宠溺的回答,让她原本因为血腥场景而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你呀,就会哄我。”黄蓉白了杨康一眼,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不过今日这场景,实在是太过残忍,我虽知这是金国的习俗,可还是觉得……”黄蓉微微皱眉,眼中流露出不忍之色。 第355章 完颜洪绦 1 杨康回到王府,稍作休息,开始思考该如何推动取消活人祭祀。 杨康深知,若想推动取消活人祭祀这类残酷的活动,仅凭自己的力量远远不够。 必须争取到朝中一些有影响力的皇族支持,而完颜洪绦在完颜氏中颇具威望,是个关键人物。 想到这里杨康主意一定。然后抱起黄蓉睡觉,只是今天白天太过血腥了,两个都没有那个心思,就相拥而眠。 第二日清晨,杨康身着一袭黑色锦袍,腰间系着一条镶嵌着美玉的腰带,显得英姿飒爽。 杨康带着几名贴身侍卫,乘坐着华丽的马车,朝着完颜洪绦的王府驶去。 一路上,杨康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该如何与完颜洪绦展开对话,既能表明自己的立场,又不致引起对方的反感。 来到完颜洪绦王府前,杨康刚下马车,王府的管家便迎了出来,恭敬地行礼道:“太子殿下大驾光临,王爷早已在府中恭候多时。” 杨康微微点头,在管家的引领下,穿过的庭院,来到了会客厅。 完颜洪绦身着一件暗红色的长袍,端坐在主位上,见杨康进来,连忙起身相迎。 完颜洪绦脸上堆满了笑容:“太子殿下,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坐!” 杨康笑着回应:“皇叔,许久未曾看望您,心中挂念,今日特来与皇叔叙叙旧。” 完颜洪绦心里却这么认为,完颜洪绦是太祖弟弟的后裔,传到现在和完颜洪烈早就出了五服了,关系都不知道多远。 两人寒暄一番后,杨康见时机差不多,便将话题引到了昨日的献俘仪式上。 他微微皱眉,语气略带沉重地说道:“皇叔,昨日那献俘仪式,实在是太过血腥残忍,侄儿看了心中很不是滋味。” 完颜洪绦听了,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说道:“殿下,这可是我金国多年来的传统,为了给陛下祈福,如此做法也是无奈之举啊。” 杨康叹了口气,说道:“皇叔,侄儿明白这是传统,可如今时代不同了。这般残忍的做法,不仅有损我金国的声誉,也与我金国以仁治国的理念相悖。 且不说那些高丽贵族,他们虽为俘虏,可也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再者,侄儿觉得,这样的祭祀真能换来父皇的安康吗?” 完颜洪绦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殿下所言,也并非没有道理。只是这传统由来已久,想要改变谈何容易,恐怕朝中不少大臣都不会同意。” 杨康目光坚定地看着完颜洪绦,说道:“皇叔,正因为改变不易,才更需要我们这些皇族带头。 父皇一直以来都致力于金国的繁荣昌盛,若能取消这种残忍的祭祀,必将让百姓更加爱戴我完颜氏,也能彰显我金国的仁德。 皇叔在朝中威望颇高,若能得到皇叔的支持,此事便有了几分胜算。” 完颜洪绦陷入了沉思,杨康静静地等待着他的答复。 过了好一会儿,完颜洪绦抬起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坚定:“殿下既有此决心,老臣愿全力支持,只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杨康心中一喜,连忙起身向完颜洪绦行礼道:“多谢皇叔!有皇叔相助,此事定能成功。” 随后,两人又就此事的具体细节进行了一番探讨,直到天色渐暗,杨康才起身告辞。 当杨康起身告辞时,完颜洪绦连忙伸手阻拦,脸上挂着诚挚的笑容说道:“殿下,天色已然这般晚了,怎可让您饿着肚子回府。今日殿下能来与老臣商讨如此大事,实乃老臣之荣幸,无论如何也要留下用顿便饭。” 杨康微微一怔,旋即露出感激的神情,点头应道:“皇叔如此盛情,侄儿若再推辞反倒显得生分了。那就叨扰皇叔了。” 完颜洪绦哈哈一笑,当即吩咐管家准备晚宴。不多时,一道道精美菜肴流水般端上了桌。 席间完颜洪绦给杨康介绍一下自己七个儿子,还有小女儿完颜绒。 就在完颜洪绦兴致勃勃地向杨康介绍着自己的儿子们时,厅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细微的衣袂摩挲声。 紧接着,一个身着淡粉色罗裙的妙龄少女缓缓走进厅内。 她完颜绒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这略显庄重的会客厅都仿佛添了几分灵动生气。 “绒儿,快来见过太子殿下。”完颜洪绦满脸慈爱地朝着少女招了招手。 完颜绒脸颊微微泛红,似是带着几分紧张与羞涩,来到杨康面前,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金国贵族女子之礼。 声音如同出谷黄莺般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永宁县主完颜绒,见过太子殿下。” 说罢,完颜绒微微抬起头,眼眸如星般闪烁,却又在与杨康目光交汇的瞬间,慌乱地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颤动。 杨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说道:“完颜姑娘不必多礼,今日倒是孤冒昧,叨扰了皇叔一家用膳。” 用完膳后,杨康又和完颜洪绦聊了聊政事,交换一下彼此意见。 杨康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炯炯,认真说道:“皇叔,归命侯拖雷的三公子忽必烈,着实是个人才,孤有意锻炼锻炼他。” 完颜洪绦知道杨康是想撮合自己女儿和忽必烈,不过完颜洪绦不喜欢忽必烈,忽必烈只是一个降臣之子。尤其是唆鲁禾帖尼又造他的小女和忽必烈的谣言,完颜洪绦就更不能同意了。 完颜洪绦有更好的人选。 完颜洪绦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接着讲:“殿下贵为太子,后宫与联姻对象对朝堂影响极大。老臣知道几位老贵族家的千金,都才貌双全、知书达理。” “ 殿下现在后宫太偏颇蒙古人,金国的老贵族们都意见很大,老臣说的可是句句肺腑之言!” “这些老贵族根基深厚,他们女儿嫁入东宫,能让殿下与贵族势力紧密相连,稳固您的地位。恳请殿下多考虑纳老贵族女儿为娘子,对大金和您都大有好处 。” 杨康想了想,确实是自己后宫金国贵族好像只有一个蒲察玲,蒙古女人有三个。 第356章 完颜洪绦 2 杨康陷入沉思,片刻后抬起头,目光坦诚地望向完颜洪绦,说道:“皇叔所言极是,是侄儿疏忽了。 此前一心忙于朝堂政务与各方周旋,倒忽略了后宫结构对朝堂局势的深远影响。 如今听皇叔这么一说,侄儿深觉肩上责任重大,婚姻之事,确实不可仅凭个人喜好。” 完颜洪绦见杨康态度诚恳,心中欣慰,脸上笑意更浓,说道:“殿下英明,能听进老臣这番话,实乃大金之幸。 老臣知晓殿下心怀天下,可这天下的稳固,也需从诸多细微处着手。” 杨康微微颔首,问道:“皇叔既提到几位才貌双全的千金,不知能否为侄儿详细介绍一番?也好让侄儿心中有数。” 完颜洪绦眼中闪过一抹精芒,抚着胡须笑道:“殿下,这事儿包在老臣身上。八月十五,本就是团圆佳节,届时我广发请柬,邀那些老贵族携家中适龄贵女来府中做客。这日子喜庆,氛围也好,大家相聚一堂,其乐融融。” “到时候,殿下您以赏中秋之名前来,便可在轻松的氛围里,与这些贵女们自然地接触、交流。既能观察她们的才情品性,又能看看是否与殿下投缘。” “老臣定会提前嘱咐管家,将府中装点得格外雅致。 花园里摆上应季的花卉,池子里的荷花虽已残败,但可布置些花灯,月色之下,华灯初上,定是美不胜收。 再安排些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的活动,让贵女们一展所长。” “殿下可暗中留意,若遇见心仪之人,老臣便从中牵线搭桥。 如此一来,既能为殿下寻得佳偶,又能巩固大金朝堂的根基,实乃一举两得之事。殿下觉得此计如何?”完颜洪绦目光炯炯地看着杨康,眼中满是期待与自信。 杨康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赞许的微笑,说道:“皇叔此计甚妙,既周全又妥帖,正合我意。有皇叔为我操持此事,侄儿倍感安心。” “只是,侄儿担忧那些老贵族们知晓此事后,会不会觉得咱们这般安排过于刻意,从而心生抵触?毕竟,婚姻大事,他们或许也有自己的考量。” 完颜洪绦自信地摆了摆手,说道:“殿下不必为此忧心。老臣在朝中与这些老贵族们多有往来,深知他们对殿下的敬重与期望。 他们都盼着自家女儿能有机会侍奉殿下,为大金皇室开枝散叶,同时也能让家族的荣耀更上一层楼。” “况且,咱们打着中秋佳节相聚的旗号,名正言顺。宴会上活动丰富,气氛欢快,大家只会沉浸在节日的喜悦之中。 即便有人察觉到些许端倪,也会认为这是增进彼此了解的好机会,求之不得,又怎会抵触呢?” 杨康听后,心中的疑虑彻底消除,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还是皇叔想得周全。那便依皇叔所言,待八月十五,侄儿定准时赴约。 希望能借此机会,结识几位贤能的女子,为大金的未来增添助力。” 完颜洪绦满意地看着杨康,心中暗自感慨:这位太子殿下,果然聪慧且有远见,假以时日,必能带领大金走向昌盛。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大金在完颜康的统治下,国富民强、四海升平的美好景象。 两人又就宴会的一些细节,如安保安排、菜品筹备等事宜进行了深入探讨。不知不觉,夜已深,窗外的月光愈发皎洁。 杨康起身告辞,完颜洪绦伸手阻拦,满脸关切:“殿下,夜色已深,道路昏暗难行。殿下白日为大金奔波,想必劳累,这一路车马劳顿,老臣实在放心不下。就留宿王府,让老臣尽尽地主之谊。” 杨康面露犹豫,完颜洪绦见状继续劝道:“王府客房早按殿下喜好备好,您安心歇息,明日再回府。况且咱还能趁着夜晚,聊聊大金未来,老臣有不少想法想与殿下探讨。” 杨康心中感动,觉得有理,点头应允:“既然如此,那就再次叨扰皇叔了。”完颜洪绦喜笑颜开,吩咐管家领杨康去客房。 客房内烛火明亮,床铺柔软,桌上摆着精致点心与香茗。杨康洗漱后坐在床边,思绪翻涌。 与完颜洪绦的交流,是他改变大金、稳固朝堂的首步,八月十五宴会更是关键。 窗外微风送香,杨康望着明月默默期许,大金能在自己努力下繁荣昌盛。困意渐浓,他缓缓躺下,在王府静谧中入睡。 梦中,大金百姓安居乐业,朝堂一片祥和,那是他梦寐以求、决心奋力实现的美好未来 。 完颜绒睡意全无和母亲在一起聊天,完颜绒想起父亲完颜洪绦话,自己是做皇妃的命格。 完颜洪绦回来后看到完颜绒和自己夫人还没有睡,给了完颜绒一个鼓励的眼神。 完颜绒有些羞涩的说道:“这样真的能行吗?要是太子他吃干抹净不认账怎么办?” 完颜洪绦胡子抖了抖,“他敢!” 完颜绒按照计划溜进了杨康客房,杨康睡的正香呢?睡梦中摸到一个女人,两个人成就好事。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轻柔地洒落在床榻之上。 杨康悠悠转醒,只觉怀中温软如玉,身旁之人散发的淡淡香气萦绕鼻尖。他微微一怔,瞬间清醒,定睛一看,竟是完颜绒。 杨康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思绪如乱麻般纠结。他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臂,却又怕惊醒怀中的佳人,动作顿在了半空中。 回想起昨夜的种种,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心中满是懊悔与无奈。 杨康回忆一下昨天过程,发现自己完全落入完颜洪绦这只老狐狸算计之中。不由苦笑不得,这个完颜洪绦真的是什么掉面皮的事都敢做。 完颜绒似是感受到了身旁的动静,缓缓睁开双眼,眸中带着初醒的朦胧与羞涩。 完颜绒抬眸望向杨康,双颊瞬间泛起红晕,如同春日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殿下……,臣是……自愿……的,”完颜绒轻声呢喃,声音如同春日微风,轻柔且带着一丝怯意。 杨康望着她,心中五味杂陈,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沉默片刻后,他轻叹一声,温柔地说道:“绒儿,昨夜之事,是我唐突了。你放心,我定会对你负责。” 完颜绒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却又很快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殿下,此事若传出去,怕是会影响您的声誉,我……我不想给您添麻烦。” 第357章 完颜洪绦 3 杨康轻轻将她搂入怀中,坚定地说道:“有孤在,不会让你受到任何委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随后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殿下,早膳已经备好。” 杨康与完颜绒对视一眼,两人皆是一阵慌乱。 杨康连忙起身,整理好衣衫,低声对完颜绒说:“你先在此稍作休息,我去去就回。”说完,他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外,管家恭敬地站在一旁,眼神却下意识地避开杨康。 杨康心中明白,这府中的下人怕是已经知晓了昨夜之事。他暗自思忖,此事必须尽快妥善解决,否则定会生出诸多事端。 杨康来到前厅,只见完颜洪绦早已坐在主位上,神情严肃。见杨康进来,他微微起身,目光紧紧盯着杨康,沉声道:“殿下,昨夜之事,您打算如何处置?” 杨康快步走到完颜洪绦面前,拱手行礼,郑重说道:“皇叔,昨夜是侄儿的过错,侄儿愿承担一切责任。绒儿温婉贤淑,是不可多得的女子,侄儿会去向母后请一道懿旨,封绒儿为娘子。” 完颜洪绦的脸色微微缓和,他凝视杨康许久,缓缓说道:“殿下能有此担当,老臣深感欣慰。只是此事关乎绒儿的一生,也关乎我完颜一族的颜面,还望殿下莫要辜负她。” 杨康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皇叔放心,侄儿定不会让绒儿受半点委屈。” 杨康与完颜洪绦商议妥当后,便着手准备将完颜绒接入东宫。 一切准备就绪,杨康再次来到客房。 完颜绒早已精心梳妆完毕,一身淡粉色的罗裙更衬得她肌肤如雪,双眸中虽还有些羞涩与紧张,但一见到杨康,便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安心与期待。 “绒儿,咱们回东宫。”杨康轻声说道,声音中满是温柔。 杨康抱起完颜绒,缓缓走向马车。一路上,下人们纷纷恭敬行礼,目光中带着好奇与祝福。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回响。 车内,杨康轻轻将完颜绒揽入怀中,说道:“从今日起,你便是我东宫之人,往后的日子,我定会好好待你。” 完颜绒微微颔首,脸颊绯红,轻声说道:“殿下,能陪伴在您身边,是绒儿的福气。绒儿定会尽心尽力,辅助殿下,操持好东宫诸事。” 马车在城中缓缓行驶,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百姓们虽不知车内所坐何人,但见这阵仗,便知是皇家之人,纷纷跪地行礼。 杨康透过车窗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思忖,此次将完颜绒接入东宫,不仅是为了给她名分,更是向朝堂与民间宣告,自己将进一步稳固大金皇室与贵族之间的联系。 不多时,马车抵达东宫。宫门大开,宫女和太监们早已在两侧列队等候。 杨康再次抱着颜绒走下马车。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向东宫深处。 进入东宫后,杨康带着完颜绒来到了为她准备的宫殿。 宫殿内装饰精美,绫罗绸缎挂满四壁,珠宝玉器摆放得琳琅满目。完颜绒看着这一切,眼中满是惊叹。 “这以后就是你的住处,若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尽管与我说。”杨康说道。 完颜绒转过身,深情地看着杨康,说道:“殿下,这里已经很好了。绒儿能有今日,全赖殿下垂怜。” 杨康微笑着抚摸着她的头发,说道:“傻丫头,这都是你应得的。如今你既已入东宫,我这便去母后那里请懿旨,早日给你一个正式的名分。” 说罢,杨康在完颜绒的额头轻轻一吻,转身离开宫殿。 杨康刚走出宫殿没多远,便瞧见黄蓉双手抱胸,一脸寒霜地站在前方。 黄蓉目光如炬,紧紧锁住杨康,径直问道:“康哥,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你怎会带个女人回来?” 杨康苦笑着,无奈地摇头,摊开双手说道:“蓉儿,实不相瞒,这次我是被完颜洪绦那老狐狸算计了。” 杨康长舒一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道来,“昨天我去他府上商议正事,他极力挽留我留宿。 谁能想到,夜里完颜绒竟进了我的房间,等我察觉时,一切都晚了,我们已有了肌肤之亲。 事已至此,只能将她带回东宫。” 黄蓉听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眶也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康哥,你说的可都是真的?这般大事,你怎能如此糊涂!” 黄蓉顿了顿,强忍着内心的委屈与愤怒,质问道:“那你如今打算如何安置她?又将我置于何地?” 杨康急忙握住黄蓉的手,一脸诚恳地说道:“蓉儿,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无人能够替代。 带她回来,实是无奈之举,给她一个娘子的名头就是了。” 黄蓉眉头紧皱,眼中泪光闪烁,别过头去,不愿直视杨康。“一个娘子的名头?说得轻巧,往后日日同处东宫,抬头不见低头见,叫我如何自处?”她声音带着哭腔,满心委屈。 杨康轻轻将黄蓉揽入怀中,柔声道:“蓉儿,我知道是我对不住你,可事已至此,只能如此。 等下我便让她来给你敬茶,以正你在这东宫的主位之尊。往后她定要以你马首是瞻,绝不敢有半分逾越。” 黄蓉在杨康怀里挣扎了一下,却没挣开,只能嗔怪道:“你倒是会打算,就这么把难题丢给我。” 杨康连忙哄道:“蓉儿,你向来聪慧大度,她能在你手下侍奉,是她的福气。我会和她讲清楚,让她明白你的地位不可撼动。” 不多时,杨康差人去请完颜绒。 完颜绒得知要去见黄蓉,心中又紧张又忐忑,精心整理了衣衫,才在宫女的引领下,来到黄蓉所在的宫殿。 完颜绒踏入殿内,见黄蓉坐在主位上,神色清冷,杨康站在一旁。 她连忙恭敬地屈膝行礼,“臣妾完颜绒,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太子妃姐姐。”声音微微发颤。 杨康看着完颜绒,说道:“绒儿,你过来。” 完颜绒走近几步,杨康接着道,“蓉儿是我最珍视之人,在这东宫,她便是主母。日后你要好好侍奉姐姐,不可有丝毫懈怠。” 完颜绒连忙点头,“是,殿下,臣妾明白。” 随后,宫女端上茶盏,完颜绒双手捧起,走到黄蓉面前,再次屈膝跪下,“姐姐,请喝茶。”声音诚恳。 黄蓉看着跪在面前的完颜绒,心中五味杂陈。她瞥了一眼杨康,见他眼神中满是恳求,终是接过茶盏,轻抿一口,淡淡道:“起来吧。以后在这东宫,大家好好相处。” 完颜绒起身,微微低着头,站在一旁。杨康见气氛稍有缓和,心中稍安,说道:“蓉儿,绒儿初来乍到,往后你多教教她。” 黄蓉白了他一眼,却也应下:“知道了,就你事多。” 包惜弱看到这张请封书,虽然有些意外,可是也多想盖上风印。 第358章 各方反应 完颜绒顺利踏入东宫,成为杨康的第五位娘子,此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金国上层权贵的圈子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起初,众人的反应并非是对这段姻缘本身的质疑,毕竟皇族间的联姻本是寻常之事。然而,让他们大为震动的是,促成此事的竟是完颜洪绦。 这位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老王爷,竟凭借着非凡手段,成功将自家女儿送进了东宫,成为太子妃嫔,这着实让众人对他刮目相看,也让不少人心中泛起了别样的心思。 一时间,完颜洪绦的王府前门庭若市。太祖和太宗的后裔们纷纷登门拜访,这些平日里自恃身份高贵的皇族宗亲,此刻却都带着几分急切与讨好。 他们有的装作漫不经心地闲聊,实则旁敲侧击,试图从完颜洪绦口中探出些关于他如何运作此事的门道。 有的则更为直接,开门见山地询问他与太子殿下究竟有着怎样的默契,以及此番联姻背后是否还有更深层次的谋划。 面对这些心怀鬼胎的来访者,完颜洪绦心中暗自得意,却又不动声色。 完颜洪绦深知,此刻正是自己在皇族中进一步扩大影响力的绝佳时机。 于是,在一次众人齐聚的场合中,完颜洪绦故作神秘地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诸位,实不相瞒,太子殿下对我家小女的青睐,并非偶然。”众人听闻,立刻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聆听。 “前些日子,太子殿下与我谈及大金的未来,深感朝堂之上需凝聚各方力量,方能稳固江山社稷。而联姻,无疑是加强皇族与贵族联系的最佳纽带。” 完颜洪绦目光扫视一圈,见众人皆露出信服之色,心中更是满意,继续说道,“殿下还特意嘱托我,八月十五中秋佳节,他将亲临我家后花园。 一来是为了共赏这团圆之景,二来嘛,便是想与诸位家中适龄的千金们见上一见,增进些了解。” 此言一出,众人皆恍然大悟,心中暗自思忖,这或许是自家女儿一步登天的绝佳机会。 当下,便纷纷表态一定会精心准备,期待着八月十五与太子殿下的会面。 完颜洪绦看着众人急切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完颜洪绦深知,这场由他一手推动的棋局,才刚刚拉开帷幕 。 完颜陈和尚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心头一愣,怎么自己没有想到这主意呢?可是完颜陈和尚看了一下自己几个女儿,大的嫁人了,小的也太小,看了还是行不通。 当唆鲁禾帖尼听闻完颜绒竟成了杨康的娘子,整个人瞬间僵住,手中正把玩的一串西域佛珠“啪嗒”一声掉落于地。 唆鲁禾帖尼那一贯沉稳、波澜不惊的面容上,此刻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交织的神色。 “这怎么可能!”她低声呢喃,语气中透着深深的不甘。在她的谋划里,完颜绒本应是忽必烈的良配,成为日后助力蒙古崛起、制衡大金的关键棋子。 如今却被杨康横插一杠,这无疑打乱了她精心布局的棋局。 稍作镇定后,唆鲁禾帖尼立刻唤来心腹谋士。 待那人匆匆赶来,她强压着怒火,声音冰冷地问道:“此事究竟是如何发生的?为何事前毫无风声?” 谋士低着头,战战兢兢地将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道出。 听完谋士的详细汇报,唆鲁禾帖尼面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她在侯府内急促踱步,随后猛地驻足,眼神闪过决然:“备马,我要见完颜康。” 不多时,唆鲁禾帖尼快马加鞭赶到大金东宫。东宫守卫见是她,不敢懈怠,急忙通报。 杨康得知她求见,已知来意,却不动声色整衣,前往正殿相迎。 唆鲁禾帖尼踏入正殿,目光似火,却又带着几分嗔怪看向杨康,娇声道:“殿下,许久不见。” 杨康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拱手行礼:“唆鲁禾帖尼夫人,今日到访,有何贵干?” 唆鲁禾帖尼款步上前,故意贴近杨康,声音软糯:“能人不做暗事,殿下,您可还记得,曾答应给我儿忽必烈保媒呢。” 杨康微微一怔,目光却落在她身上,不动声色道:“夫人,确有此事,只是……” 唆鲁禾帖尼佯装委屈,打断他的话:“只是您却把本应许给忽必烈的完颜绒,纳为自己的娘子,这不是诓我吗?” 说着,她抬手轻轻点了下杨康的胸口。 杨康无奈地笑了笑,顺势握住她的手,道:“夫人莫急,婚姻之事,讲究缘分。我与完颜绒,也是机缘巧合。” 唆鲁禾帖尼眼眸流转,似嗔似怨:“殿下,您的给我补偿,否则我不依!” 杨康轻轻拉着唆鲁禾帖尼走到一旁坐下,并未松开她的手,低声道:“夫人,我明白您的心思。” 唆鲁禾帖尼身子前倾,几乎贴到杨康身上,幽幽道:“那殿下打算如何补偿我呢?” 杨康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眼神中满是嗔怪与期待的唆鲁禾帖尼,心中那曾被岁月尘封的情愫,竟如星火燎原般不可抑制地燃烧起来。 往昔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或甜蜜或暧昧的瞬间,在这一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杨康的目光不自觉地变得温柔且炽热,手指轻轻抚上唆鲁禾帖尼的脸颊,声音低沉而略带沙哑:“那依夫人之见,要怎样才算是补偿呢?” 唆鲁禾帖尼眼眸微眯,流露出一丝狡黠,却又妩媚动人。 唆鲁禾帖尼轻轻咬着下唇,故意卖着关子:“殿下,这可得您好好想想,我可不想轻易便被打发了。” 杨康被她这娇俏模样逗得轻笑出声,手上的力度微微加重,将她往自己怀中又拉了几分,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纳入怀中。 “那我便好好补偿夫人,今日便陪夫人在此共度这午后时光,可好?” 话音刚落,不等唆鲁禾帖尼回应,杨康便俯身吻住了她的唇。这一吻,带着久别重逢的眷恋,也带着难以抑制的冲动。 唆鲁禾帖尼先是微微一僵,但很快便放松下来,伸手环抱住杨康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仿佛置身于无人之境,四周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偏殿内,气氛逐渐变得旖旎而炽热。 衣物的摩挲声、轻微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诉说着他们此刻无法言喻的情感。 许久之后,两人相拥着倒在一旁的榻上。 杨康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唆鲁禾帖尼如绸缎般顺滑的发丝,眼神中满是柔情:“此次是我对不住夫人,往后定不会再让夫人失望。” 唆鲁禾帖尼脸颊绯红,轻轻哼了一声:“但愿殿下莫要食言。”说罢,她又往杨康怀中钻了钻,仿佛要将自己与他融为一体。 第359章 意料之中 上 阳光依旧透过窗棂洒落在榻上,为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暖光。 杨康正沉浸在这难得的温情中,唆鲁禾帖尼却轻轻从他怀中抬起头,眼眸中波光流转,闪烁着狡黠与期待。 “殿下,既这般说,不如随我去侯府做客?那儿有你许久未见的景致,还有我精心为你准备的一切。”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蛊惑。 杨康微微一怔,心中闪过一丝犹豫。东宫诸事繁杂,但看着唆鲁禾帖尼那满含期待的眼神,杨康又实在难以拒绝。 “夫人的盛情,叫孤难以推脱。只是这一走,东宫这边……”杨康话语未尽,目光中透露出一丝为难。 唆鲁禾帖尼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殿下不必担忧,臣妾自会安排妥当。” 见杨康仍在迟疑,她伸出玉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殿下,难道你不想与我多些独处的时光?侯府的夜,静谧而美好,我们可以一同赏月、饮酒,畅聊往昔与未来。” 阳光洒落在榻上,勾勒出两人轮廓。唆鲁禾帖尼满怀期待邀杨康去侯府,眼中闪着潋滟波光,描绘着侯府的美妙。 可杨康心动之后,理智占了上风。 杨康轻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带着歉意说:“夫人,我懂你的心意,可眼下东宫局势复杂,诸多事务亟待处理。” 唆鲁禾帖尼眼中闪过失落,很快又浅笑说道:“臣妾险些误了殿下大事,只是太想与殿下相处。” 杨康抚着她的发梢,温柔且坚定:“待我把事务梳理好,定会去侯府。下次,定能抛开纷扰。” 唆鲁禾帖尼点头,眼中重燃期待:“臣妾在侯府静候。殿下保重。” 杨康拥了拥她,便唤侍从送她离开。临行前,唆鲁禾帖尼深深看他一眼,满是眷恋。马车远去,杨康站在东宫门前,心中五味杂陈。 不久之后杨康任命蒙哥为东平行省的内一个知州。蒙哥带着妻女去上任了,算是对唆鲁禾帖尼的补偿。忽必烈也成为大司农下面的主事(正六品),开始正式出仕。 唆鲁禾帖尼见联姻失败,后来又去求了杨康好几次,可惜杨康就是不松口,每次吃掉糖衣,扔掉炮弹。 唆鲁禾帖尼也就知道杨康底线了,不再强求了,给忽必烈选了自己娘家克烈部落一个大家族女儿。 骄阳似火,日光炙烤着东宫的砖石地面,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烦躁的闷热。 唆鲁禾帖尼站在东宫的殿内,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腹部,眼神里满是惊惶与彷徨。 她嘴唇微微颤抖,犹豫再三,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殿下,我……我有了。” 杨康手中正在批阅的奏折“啪”地一声掉落,他霍然起身,目光如炬般盯向唆鲁禾帖尼,旋即眉头紧蹙,脸色变得极为凝重。 “这孩子不能要,夫人,我们是不能有孩子的。”杨康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 。 唆鲁禾帖尼的眼眶瞬间蓄满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殿下,这是我们的亲骨肉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哀求与不舍。 杨康别过头去,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内心却如翻江倒海一般。“夫人,打点他,大金的臣工是不会允许他存在的。”杨康心想大金是不会愿意他们未来的皇帝取继婚的,这个孩子会成为一个人生污点。 “难道我们连留下自己孩子的权利都没有吗?”唆鲁禾帖尼泣不成声,身子微微颤抖。 杨康缓缓走到她身边,想要伸手安抚,却又停在半空。“夫人,为了大局,只能如此。” 唆鲁禾帖尼瘫倒在地,放声痛哭,哭声揪扯着杨康的心。 杨康缓缓蹲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自己的眼眶也微微泛红。“夫人,我对不住你,可这是唯一的出路。” 许久,唆鲁禾帖尼的哭声渐止,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神空洞而绝望。“好,我听你的。” 杨康紧紧抱住她,仿佛要用自己的怀抱给予她最后的温暖与力量。 杨康忍痛松开唆鲁禾帖尼,声音颤抖:“夫人,我去请太医。”说罢,脚步沉重地出了殿。 很快,他带着一位神色忠厚的老太医返回。太医一进殿,便被凝重哀伤的氛围笼罩,吓得瑟瑟发抖。 “太医,此事重大,务必办好。”杨康声音沙哑,眼神满是警告与期许。太医“扑通”跪地,颤声应下。 杨康走到唆鲁禾帖尼身旁,蹲下握住她的手。太医备好药汤,杨康扶唆鲁禾帖尼坐起,接过药碗,苦涩道:“夫人,喝了吧。” 唆鲁禾帖尼睁眼,空洞地盯着药汤,缓缓伸手接过,颤抖着说:“殿下,这是我们的孩子啊……”杨康别过头,强忍泪水:“夫人,对不起……” 唆鲁禾帖尼咬咬牙,一饮而尽,无力地靠在杨康怀里痛哭。 整整一个下午,唆鲁禾帖尼蜷缩在榻上,双手紧紧捂着肚子,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打湿了鬓边的发丝。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痛苦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她口中传出。 杨康一直守在榻边,目光从未从她身上移开,眼中满是焦急与心疼。 杨康紧紧握着唆鲁禾帖尼的手,仿佛这样就能替她分担痛苦。“夫人,再忍一忍,再忍一忍就好……”他不停喃喃低语,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太医站在一旁,神色紧张,额头也布满了汗珠,时刻准备应对突发状况。时间在这痛苦的煎熬中缓缓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 终于,随着一阵剧痛袭来,唆鲁禾帖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流出。孩子,这个还未成型的小生命,就这样离开了这个世界。 唆鲁禾帖尼瘫倒在榻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她的身体和心灵都遭受了重创,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杨康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泪水再也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夫人,对不起,对不起……”他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心中充满了自责与悔恨。 太医默默收拾好一切,躬身退下。殿内一片死寂,只有杨康和唆鲁禾帖尼的啜泣声。 唆鲁禾帖尼声音自然惊动了整个东宫,乃马真捂着肚子有点庆幸,自己不必如此,可以生下自己孩子。 海迷失也是一样庆幸,乃马真看了海迷失一眼,心想,你就是怀孕了又能怎样,还是不是一个通房丫头,连一个侍妾都混不上,有什么好庆幸的。 第360章 意料之中 下 东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华筝如一阵疾风般闯入,她的双眼通红,发丝凌乱,脚步踉跄却又带着决然。 “唆鲁禾帖尼!”华筝的声音尖锐而悲愤,在殿内回荡。“你为何做出这等事?” 唆鲁禾帖尼正半靠在榻上,面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听到华筝的质问,她身子微微一颤,缓缓抬起头,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华筝,你不懂……”唆鲁禾帖尼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的叹息。 “我不懂?我怎么会不懂!”华筝眼眶泛红,泪水在其中打转,却被她强行憋了回去,愤怒与不甘在眼中翻涌 。 “你分明是贪图这东宫的荣华富贵,才背叛了我哥,背叛了我们整个家族!”华筝声嘶力竭地吼着,胸膛剧烈起伏。 唆鲁禾帖尼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再缓缓睁开,眼中满是哀伤。 “华筝,我从未贪图过什么荣华富贵。你哥他……他走得突然,留下我和几个孩子在这大都,人生地不熟。我一个妇道人家,能依靠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可你也不能用这样的方式!”华筝双手紧紧握拳,指节泛白,“殿下在一起,你让我们家族的颜面何存?” “颜面?”唆鲁禾帖尼惨然一笑,“当生存都成问题的时候,颜面又能值几个钱? 我只想给孩子们谋一个出路,让他们能平安长大,衣食无忧。在这大都,没有权势的庇佑,我们孤儿寡母随时都可能被人踩在脚下。” “所以你就选择出卖自己?”华筝痛心疾首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失望。 “我没有出卖自己!”唆鲁禾帖尼突然激动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殿下是你的丈夫,我只是按照草原习俗投靠殿下而已。华筝你也是知道草原习俗的。” 华筝闻言,怒极反笑,笑声中却满是悲凉。“按草原习俗?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唆鲁禾帖尼被这一番话刺得心头剧痛,身子晃了晃,险些摔倒。“华筝,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在这陌生的大都,我带着孩子四处碰壁,无人可依。我也曾想过守着你哥的回忆独自抚养他们长大,可现实一次次将我逼入绝境。” 唆鲁禾帖尼的眼中满是痛苦的挣扎,“当我走投无路之时,殿下向我伸出援手,他承诺会护我们母子周全,给孩子们一个光明的未来。我……我为了孩子,不得不抓住这最后的希望。” “他的承诺,你就这般深信不疑?”华筝眉头紧皱,满脸的不信任,即使是和杨康生活了好几年,华筝也不认为自己了解杨康。 唆鲁禾帖尼沉默了,华筝的话戳中了她心底最深的担忧。她何尝不知道杨康的身份特殊,这份感情和依靠充满了变数,但她已没有退路。 华筝咬着下唇,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草原上与自己一同欢笑、一同驰骋的女子,如今却为生活所迫,陷入这般不堪的境地,心中的怒火渐渐被无奈所取代。 “那你想过我们族人得知此事后的反应吗?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你,更不会放过你和殿下的孽缘。” 唆鲁禾帖尼说道:“华筝你错了,族人们都没有反对。” 华筝满脸狐疑,怒容稍敛,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困惑。“你说什么?族人们怎会不反对这般离经叛道之事?” 唆鲁禾帖尼缓了口气,目光中透出一丝坚毅。“华筝,这本就是族中常有的事。有什么理由反对。何况现在金国皇帝是草原各部共主。” 华筝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所以,他们就默许你用这种方式委身于他?那我哥的尊严何在?我们家族的荣耀又算什么?” “这并非是对拖雷的不尊重,”唆鲁禾帖尼声音颤抖,眼眶再次湿润,“拖雷他若在世,也定是希望族人和孩子们安好。长老们说,如今我以这种方式,或许能为族人争取到更多生机,也算是延续他的遗志。” 华筝心中五味杂陈,她一直以为自己深明大义,为了家国能舍弃诸多个人情感。可此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真相,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即便如此,你就能保证这大金殿下不会背信弃义?不会在利用完你和族人后,一脚将我们踢开?” “我无法保证,”唆鲁禾帖尼坦率回应,“但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机会。殿下他……虽身份特殊,但这段时日与我相处,我能感受到他的真心。他对孩子们也关爱有加,承诺会让他们接受良好的教育,拥有光明的前程。” 华筝沉默许久,缓缓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天空,思绪飘回了遥远的草原。 曾经,他们在草原上自由驰骋,追逐着梦想与荣耀,可如今,一切都变得如此复杂。 “华筝,我知道你怨我,怪我背叛了与拖雷的感情。”唆鲁禾帖尼轻声说道,“但我问心无愧,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们,为了我们的族人。若有一天,我真的做错了,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来偿还。” 华筝转过身,看着榻上虚弱却又坚定的唆鲁禾帖尼,心中的怨恨已然消散。“罢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是,你一定要小心谨慎,切莫让族人和孩子们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唆鲁禾帖尼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感激。“谢谢你,华筝。我会的。”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杨康走了进来。杨康的目光在华筝和唆鲁禾帖尼之间来回扫视,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这是……谈妥了吗?”他轻声问道。 “殿下,我嫂子和侄儿们就托付给你了。若你敢有半分亏待,我华筝也绝不会放过你。”华筝捏了捏自己拳头。 杨康郑重地点点头,“筝儿娘子放心,我既已承诺,便会用生命守护他们。” 华筝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去。华筝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得很长,仿佛带着无尽的落寞与无奈。 而殿内,唆鲁禾帖尼望着华筝离去的方向,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 第361章 西夏风云 东宫的唆鲁禾帖尼事件总算落下帷幕,唆鲁禾帖尼在东宫休养几天后,又回到归命侯府。忽必烈刚刚任职,工作很忙也没有在意,阿里不哥还小,不懂事。 不过拖雷的女儿温迪戈发现唆鲁禾帖尼的异样,14岁的温迪戈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 那几日,温迪戈总见母亲一人坐在窗前发呆,眼神中满是疲惫与哀伤,往昔的神采消失不见。 温迪戈虽年纪尚小,但心思细腻,总觉得母亲身上发生了什么大事,却又不敢贸然询问。 一天午后,温迪戈轻手轻脚走进母亲的房间,见唆鲁禾帖尼正半靠在榻上,面色依旧苍白。她走到床边,轻声说道:“母亲,您喝口参茶吧,我特意让厨房煮的。” 唆鲁禾帖尼抬起头,看着女儿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乖女儿,辛苦你了。”唆鲁禾帖尼心中闪过一丝感动。 温迪戈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女儿,可是却是自己一手带大,温迪戈母亲是一个罗斯女人,生下温迪戈就死了。 温迪戈在床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扶着母亲坐起,将参茶递到她嘴边。 唆鲁禾帖尼轻抿一口,却被呛得咳嗽起来。 温迪戈急忙放下茶碗,轻轻拍着母亲的后背,眼中满是焦急,“母亲,您没事吧?” 唆鲁禾帖尼摆了摆手,待咳嗽稍缓,拉住女儿的手,“迪戈,母亲没事,让你担心了。” 温迪戈看着母亲虚弱的模样,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惑,“母亲,您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为什么从东宫回来后,您就一直不开心?” 唆鲁禾帖尼望着女儿,犹豫片刻,终是叹了口气,“温迪戈,有些事,你还不懂。” “母亲,我已经长大了,您可以告诉我。我想为您分担。”温迪戈坚定地说道。 唆鲁禾帖尼看着女儿认真的模样,心中一阵酸涩。摇了摇头说道:“温迪戈,这是大人们的事,你不要问!” 从那以后,温迪戈便承担起了照顾母亲的重任。每天清晨,她都会早早起床,亲自去厨房为母亲熬制营养的粥汤。 她会仔细挑选食材,想着怎样能让母亲吃得更有营养,更快恢复身体。 傍晚时分,处理完侯府内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务后,温迪戈就会陪在母亲身边,或是给她读一些有趣的书卷,或是讲一些侯府里下人们发生的趣事,只为博母亲一笑。 唆鲁禾帖尼看着女儿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感动。 在这艰难的时刻,女儿的陪伴与照顾,如同冬日里的暖阳,给予她温暖与力量。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温迪戈悉心的照料下,唆鲁禾帖尼的身体逐渐好转,脸上也渐渐有了血色。 而温迪戈也在这段时间里,迅速成长起来,她不再是那个只知玩耍的小女孩,而是能为母亲撑起一片天的坚强依靠 。 西征大军中,旭烈兀军事才能开始突显,他像是一个天生的战士,激发了黄金家族的战斗潜能。 西夏国在完颜合达攻击下覆灭。历史有时候总是惊人的相似,蒙古人和西夏人好像是世仇一样的。 杨康麾下的蒙古人如历史上一样对西夏人举起屠刀。西夏人还是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之中。剩下的几十万党项女人融入华夏民族之中,像是宿命轮回一样。 杨康将西夏故土成立河套行省,任命完颜合达为总督兼任巡抚。率领近卫第一军,第二军驻守。 完颜合达长长松了一口气,这算是杨康和完颜合达达成和解。 完颜合达儿子完颜依山押送西夏国王室和部分大臣的妻女前往大都献俘。几十辆大车上坐满了几千年轻貌美的女人。 这些女人稍有哭泣便会迎来士兵的打骂和凌辱。 不知道她们的命运会怎么样,是成为某个王公贵族得侍妾,还是入宫成为辛者库一员,又或者充实后宫,成为后宫等待宠幸众多女人之一。 郭宝玉接任征西大将军,沿着河西走廊继续前行去接收西域各地。现在西域各地都是合刺旭烈的子孙们领地。 不过哈拉和林一战合刺旭烈投降金国,这一片也纳入金国统治。只是金国中央部队一直没有来,这也是唐朝安史之乱后中原王朝部队再次进入西域各地。 这些蒙古的宗王们也是知道金国军队厉害,丝毫不敢反抗,郭宝玉按照杨康计划将这些宗王们一一收编,让他们成为世袭的卫所指挥使。 鉴于后世的经验,杨康一改汉唐治理西域的格局。 汉唐治理西域都是沿着塔克拉玛干沙漠南部边缘布局,这里有昆仑山融雪水形成大大小小的绿洲,可以零散的驻军。 杨康将主力集中布置在吐鲁番,迪化,伊犁这个中线方向,尤其是伊犁河谷这个中亚水塔地方。 这里是西域降水最丰富的地方,郭宝玉的西域行省首都就设置在这里。同时也修建一条铁路从关中平原经过河西走廊沿着驻军线直通伊犁。 只要铁路建成,原来从大都到伊犁行军速度将维持在一个月之内。 杨康准备学后世经验在西域成立生产建设兵团,借助现在国力和众多女俘虏,只要中原地区愿意去边疆屯垦戍边人,都给配女人、物资。现在西域人口非常少,地广人稀,吸引了很多人前去。 帝国这次开疆拓土二千里,杨康的威望也是空前高涨。 现在就剩最后一个宋国还在苦苦支撑了。杨康开始在心里暗暗计划,是时候发动统一之战。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 崔妮妮看着沉思之中杨康,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崔妮妮只是一个小小侍妾,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大金东宫,只能小心翼翼的生活。 杨康从沉思中回过神,一抬眼便瞧见崔妮妮瑟缩在一旁,像只受惊的小鹿,大气都不敢出。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惜,放缓了语气,轻声说道:“妮妮,你这是怎么了?何须如此拘谨。” 崔妮妮闻言,身子微微一颤,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安与惶恐,“殿下,奴婢……奴婢怕惊扰了殿下沉思。” 杨康微微叹了口气,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呀,不必如此小心翼翼。在这东宫之中,你虽是侍妾,但也是孤的人,无需这般害怕。” 崔妮妮咬了咬下唇,眼眶微微泛红,“殿下,妮妮出身低微,实在怕行差踏错,惹殿下不快。” 杨康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的柔情更甚,“妮妮,出身并不能决定什么。 你在我身边,只要真心待虎,孤自会护你周全。如今孤忙于国事,难免有所疏忽,往后若有什么难处,尽管与孤说,太子妃也是极好相处,找太子妃也是一样。” 崔妮妮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动,她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多谢殿下,妮妮定当铭记于心。” 第362章 崔氏姐妹 崔慧琳原本站在不远处,目睹着杨康对崔妮妮温柔抚慰的一幕,心中的嫉妒之火瞬间熊熊燃烧。 凭什么崔妮妮这个贱人可以获得殿下的宠爱,自己却只能当一个下人。自己才是崔家嫡女,崔妮妮只是一个庶女,还是一个放过奴隶的人。 崔慧琳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睛里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终于,按捺不住的崔慧琳猛地冲上前,大声说道:“殿下,不过是个出身低微的奴隶,殿下何须这般上心!崔妮妮不过是在殿下跟前故作柔弱,博殿下的同情罢了,这是崔妮妮惯用的伎俩。” 杨康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如利刃般射向崔慧琳,厉声喝道:“住口!你怎敢如此疯言疯语,肆意诋毁!” 崔慧琳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浑身一颤,但嫉妒冲昏了她的头脑,让她仍心存侥幸,不甘示弱地说道:“殿下,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她……” “够了!”杨康怒不可遏,打断了她的话,“你身为侍女,却说主人坏话,看来是孤平日里太纵容了。来人,拖下去,重责十鞭,让你好好长点记性!” 崔慧琳顿时吓得面如土色,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哭喊道:“殿下,饶了奴婢这一回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然而,杨康心意已决,不为所动。两名老嬷嬷上前,架起瘫软的崔慧琳往外拖去。 一个老嬷嬷从偏殿取来刑具,将崔慧琳衣服脱了,让崔慧琳趴在刑具上。 崔慧琳回过神来开始挣扎不肯就范,几个老嬷嬷一起上将崔慧琳绑起来,殿内传来皮鞭抽打在皮肉上的“啪啪”声以及崔慧琳凄厉的哭喊声。 十鞭打完后,杨康接着说道:“加抄写宫规和女戒十遍,要是再记不住,下一次翻倍。” 杨康和崔妮妮温存一会,冷眼看了崔慧琳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崔妮妮和李巧儿过了一会穿好衣服出来。 崔慧琳看见崔妮妮走了过来,挣扎着坐了起来。 崔妮妮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崔慧琳。伸手压在崔慧琳受过鞭刑红肿的后背冷笑道:“妹妹,滋味如何?” 崔慧琳惨叫一声,又趴在地上,身体因剧痛而不住颤抖,听到崔妮妮的嘲讽,她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那原本姣好的面容此刻因痛苦而扭曲,汗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崔妮妮,你别得意……”崔慧琳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虚弱与沙哑, “今日之仇,我必百倍奉还。你不过是仗着殿下的宠爱,一旦失宠,你也会和我一样,不,会比我更惨!”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说一个字,后背的伤口便牵扯得生疼,可仇恨让她全然不顾。 “奉还?就凭你现在这副模样?”崔妮妮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眼中满是不屑, “你不过是个自不量力的蠢货。你以为自己是崔家嫡女又如何?在这王府,在殿下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今日不过是给你个小小的教训,往后若再敢对我不敬,你的下场会比这惨上千倍万倍。” 崔慧琳的双手在地上无助地抓着,指甲都快嵌入石板中,她恨不能立刻爬起来扑向崔妮妮,将她撕成碎片。 可身体的剧痛让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崔妮妮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哼,走着瞧……”崔慧琳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随后因疼痛和愤怒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 而崔妮妮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转身和李巧儿有说有笑地离开了,只留下崔慧琳在这空荡荡的殿内,无人问津。 两人走出殿门,阳光洒在身上,崔妮妮嘴角仍挂着胜利者的笑意。 李巧儿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便凑近崔妮妮,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李巧儿低声说道:“小姐,依奴婢看,崔慧琳这人心肠歹毒,今日受此大辱,日后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她留着始终是个隐患,不如趁她现在重伤,我们暗中……除掉她,以绝后患。” 李巧儿觉得崔慧琳始终是一个威胁,只要崔慧琳没了,崔妮妮身边就只有自己和金珠公主两个高丽来的人。必然可以多分一点宠。 崔妮妮脚步一顿,笑容瞬间从脸上消失,她缓缓转过头,目光冰冷地盯着李巧儿,仿佛在打量一个陌生人。 还未等李巧儿反应过来,崔妮妮猛地扬起手,“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李巧儿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李巧儿被打得身子一歪,差点摔倒在地,白皙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五个清晰的指印浮现其上。 “你好大的胆子!”崔妮妮柳眉倒竖,眼中满是怒火,“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当你还是高丽王李贵妃吗?你现在只是我的一个下人。” 李巧儿捂着火辣辣的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中满是惊恐与委屈,“小姐,奴婢只是为您着想,怕那崔慧琳再害您……” “住口!”崔妮妮打断她的话,“以后莫要再提这种糊涂主意。我自有分寸,知道该如何应对崔慧琳。今日这一巴掌,便是让你长点记性,莫要再自作聪明!” 说罢,崔妮妮甩了甩衣袖,头也不回地走了:“跪够一个时辰自己回去” 只留下李巧儿跪在原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崔妮妮心中哀叹,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这个李巧儿才被殿下宠幸一次就敢给自己埋雷,野心不小。 崔妮妮看了看身后的金珠公主,觉得还是金珠公主心思单纯一点,还是培养金珠公主。 李巧儿跪在原地,望着崔妮妮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不甘与怨愤。 李巧儿咬着牙,暗暗在心底发誓,一定要让崔妮妮知道,自己绝非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过了许久,李巧儿缓缓站起身,用袖子擦去眼角的泪水,强忍着脸上的疼痛,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的住处。 一进屋,她便将手中的帕子狠狠摔在地上,嘴里低声咒骂着:“崔妮妮,你等着,今日之辱,我定要讨回来! 第363章 宫廷夜宴 1 完颜洪绦本来是计划在自己后花园搞一个小型集会,可是金国的贵族参与度很高,大家很珍惜这次机会。 最后皇后包惜弱也知道了,大福长公主完颜丽娜建议不如改到储秀宫吧!更名正言顺一点。 听闻大福长公主完颜丽娜的提议,包惜弱微微颔首。 包惜弱神色间虽仍带着几分温婉的哀愁,但想到能让这压抑许久的皇宫重添几分生气,便也觉得不失为一件好事。 “长公主所言极是,储秀宫宽敞大气,用来举办此次集会再合适不过。” 消息一经传出,整个皇宫便忙碌了起来。内务府的官员们纷纷调动人手,筹备布置。宫女们穿梭于各个宫殿之间,搬运着精美的器物、绸缎与鲜花,要将储秀宫装点得焕然一新。 当日,储秀宫张灯结彩,雕梁画栋间挂满了喜庆的红绸,花香四溢,烛火摇曳。 金国的贵族们身着华服,带着各自的家眷,陆陆续续踏入储秀宫。他们相互寒暄问候,言语间满是对此次集会的期待。 包惜弱身着一袭淡雅却不失庄重的服饰,端坐在主位旁,目光温柔地看着众人。 包惜弱的身旁,完颜丽娜笑语盈盈,不时与前来的贵族们交谈几句,为这场集会增添了不少活泼的氛围。 随着一阵悠扬的丝竹之音响起,一群教坊司舞女穿着绚丽舞衣的舞步轻移,进入场地中央,翩翩起舞。 她们的舞姿轻盈曼妙,如风中的花朵般摇曳生姿,引得台下众人阵阵喝彩。 礼部尚书家的乌林管锦琳,身着一袭淡雅的月白色罗裙,裙摆绣着精致的兰花纹样,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如同一朵盛开在月光下的幽兰。 乌林管锦琳精心梳理的发髻上,点缀着一支温润的白玉簪,更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温婉。 徒单家族的徒单纯佑则偏爱热烈明艳的风格。她身着大红色的织锦礼服,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图案,象征着她在家族中的尊贵地位。 徒单纯佑的腰间一条镶嵌着宝石的腰带,璀璨夺目,将纤细腰身勾勒得淋漓尽致。妆容精致,眉眼间透着自信与张扬。 祈石家族的祈石风铃,一袭淡粉色的纱裙宛如天边云霞,轻柔飘逸。裙身上用金线绣着点点繁星,仿佛将夜空穿在了身上。 祈石风铃的发间别着几朵新鲜的粉色花朵,散发着阵阵芬芳,为她增添了几分灵动俏皮的气息 。 而纥石烈锦绣与纥石烈锦丽,同样盛装打扮。 锦绣身着一袭宝蓝色的华服,上面绣着繁复的金色云纹,领口和袖口镶着洁白的狐毛,尽显高贵华丽。 锦绣的配饰皆为上等的翡翠,碧绿的色泽与宝蓝色的衣裳相得益彰,衬托出她的清冷气质。 锦丽则选择了一袭玫红色的长裙,裙摆层层叠叠,如同一朵盛开的玫瑰。 锦丽佩戴着一套珍珠首饰,圆润的珍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为她增添了几分温婉甜美。 当这些贵女们纷纷踏入宴会大厅,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她们的美丽与优雅,成为了这场宴会中最亮丽的风景线,也让众人不禁感叹,大都侯府的贵女们果然个个风姿卓越,才情出众。 当太子杨康踏入储秀宫的那一刻,全场瞬间被一种微妙而紧张的氛围所笼罩。 侯府的贵女们个个心中泛起涟漪,深知在这太子小选秀的特殊时期,这场集会中的表现或许会成为命运转折的关键契机。 率先登场的是徒单纯佑,她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热情与渴望。只见她轻移至场地中央,向太子与众人盈盈一拜后,便舞动起来。 徒单纯佑的身姿配合着激昂的鼓点,如火焰般炽热。 那身绣着凤凰的大红色织锦礼服在快速旋转中猎猎作响,仿佛凤凰振翅欲飞。 徒单纯佑的眼神始终锁定在完颜康身上,眼中的自信与深情似要将太子的目光牢牢吸引。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力量,又不失灵动,时而如凤凰翱翔天际,时而如凤凰栖于梧桐,将凤凰的高贵与骄傲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曲舞罢,徒单纯佑娇喘微微,脸颊泛红,台下掌声雷动,不少人都被她的热情与魅力所折服。 紧接着,乌林管锦琳款步向前。她来到一架古琴前,轻轻坐下,调整好姿态后,素手轻拂琴弦。 刹那间,悠扬而舒缓的琴音如潺潺流水般流淌而出。乌林管锦琳弹奏的曲目清幽雅致,似山间清泉,又似林间微风。 乌林管锦琳的双眼微闭,沉浸在音乐之中,脸上满是宁静与专注。 随着旋律的起伏,她的手指在琴弦上灵活跳动,时而轻柔,时而有力,将每一个音符都演绎得恰到好处。 琴音中,仿佛能看到月光下的幽兰静静绽放,散发着淡淡的芬芳。一曲终了,余音绕梁,众人沉浸在这美妙的音乐中,久久回不过神来,待反应过来,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祈石风铃自是不甘落后,她手持一把小巧的团扇,蹦蹦跳跳地来到场地中间。 伴随着欢快的笛音,她开始舞动。手中的团扇时而如蝴蝶翩翩起舞,时而如花朵绽放闭合。 祈石风铃的步伐轻盈欢快,如同一只灵动的小鹿在林间穿梭。发间的粉色花朵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散发出的芬芳似乎也融入了这欢快的氛围之中。 祈石风铃的笑容灿烂无比,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她围绕着场地旋转、跳跃,用充满活力的舞蹈展现着青春的美好与灵动。 表演结束时,祈石风铃俏皮地向太子眨了眨眼睛,惹得众人一阵轻笑,台下的喝彩声此起彼伏。 纥石烈锦绣神色清冷,她缓缓走向场地中央,手中拿着一幅画卷。她轻轻展开画卷,只见上面画着一幅气势恢宏的山水图。 随后,纥石烈锦绣拿起画笔,在一旁的桌案上挥毫泼墨起来。她的笔触沉稳而有力,每一笔都恰到好处。 在众人的注视下,画卷上的山水逐渐变得更加生动,云雾缭绕,瀑布飞泻,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不一会儿,一幅完美的山水画作便呈现在众人眼前。 最后,纥石烈锦丽登场。她身着那袭玫红色的长裙,宛如一朵盛开的玫瑰。她站定后,轻启朱唇,开始吟唱一首婉转的歌谣。 纥石烈锦丽的歌声清脆悦耳,如黄莺出谷,又似天籁之音。歌声中带着淡淡的哀愁与深情,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动人的故事。 纥石烈锦丽的眼神温柔而深情,时而望向太子,时而环顾四周,将每一个听众都带入了她歌声营造的世界之中。 随着歌声的推进,众人仿佛看到了春日里的繁花似锦,又感受到了离别时的淡淡忧伤。 贵女们的才艺表演精彩纷呈,她们在这舞台上各展所长,争奇斗艳,都渴望能在太子完颜康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为自己的未来赢得一份可能。 而杨康携黄蓉坐在主位上,目光在这些贵女们身上一一扫过,嘴角微微上扬,似是对这场精彩的表演十分满意。 黄蓉也是发出淡淡微笑,在杨康耳边轻声说道:“殿下,有没有看中哪个?” 杨康在黄蓉耳边轻声回应:“蓉儿要是没有看上,孤就没有看上,一切全凭蓉儿做主。” 第364章 宫廷夜宴 2 黄蓉缓缓在这些贵女面前走过,身姿轻盈,步伐间带着几分俏皮与洒脱。 黄蓉的目光如灵动的流萤,在每一位贵女身上短暂停留,看似随意却又似乎在审视着什么。 每当黄蓉再这种贵女面前停留的时候,这些贵女就神情紧张,胸口如有小鹿乱撞。当黄蓉走过的时候,心里又一阵失落。 几个大家族的家主也是神情紧张,不知道这次花落谁家。 当黄蓉终于来到纥石烈姐妹面前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众人的目光紧紧跟随着黄蓉的一举一动,心中满是疑惑与好奇。 黄蓉抬手,缓缓拔下自己头上两支璀璨的珠花,那珠花在烛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光芒,每一颗珠子都圆润饱满,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黄蓉先是走到纥石烈锦丽面前,轻轻将一支珠花插入她那精心梳理的发髻之中。珠花与锦丽的珍珠首饰相互映衬,更添了几分华贵。 锦丽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泛起红晕,眼中满是感激与惊喜,她微微欠身,轻声道:“多谢太子妃殿下。” 黄蓉微笑着点点头,而后转身走向纥石烈锦绣。 锦绣依旧神色清冷,可当黄蓉靠近时,锦绣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黄蓉将另一支珠花插入锦绣的发间,碧绿的翡翠与宝蓝色的华服相得益彰,再配上这珠花,竟让她的清冷气质中多了一抹柔和。 黄蓉退后一步,目光在纥石烈姐妹身上打量一番,满意地说道:“你二人一个如盛开的玫瑰,娇艳动人,才情出众。 一个似清冷的寒梅,傲立于世,画艺非凡。这两支珠花于本宫而言,配你们才最合适不过。” 纥石烈姐妹心中如翻江倒海般激动,可长久以来在侯门养成的沉稳仪态,让她们表面上依旧维持着淡然。 锦丽垂眸,努力抑制着内心的雀跃,思绪却如脱缰之马般奔腾。 锦丽深知,这两支珠花不仅是饰品,这是代表她们被太子妃选中成为太子的娘子。 一直以来,锦丽渴望为家族争得无上荣耀,也为自己寻得一片广阔天地。 如今,太子妃的青睐,让这份梦想似乎触手可及。即便心潮澎湃,她也只是微微抿唇,轻声说道:“能得太子妃殿下如此夸赞,实乃锦丽之大幸,定当铭记于心。” 锦绣微微抬眸,目光与黄蓉对视一瞬,便又迅速垂下。锦绣清冷的外表下,心跳早已失控。锦绣本就醉心于书画世界,对权力争斗并无太多热望,可家族的责任如影随形。 如今这突如其来的关注,让锦绣不得不直面这复杂的宫廷局势。 锦绣暗自思忖,这或许是命运的转折,也可能是危机四伏的开端。但无论如何,她都不能退缩。 锦绣微微欠身,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敬意:“多谢太子妃殿下赏识,锦绣定不负所望。” 周围的贵女们,有的面露羡慕之色,有的则暗自神伤。 徒单纯佑紧咬下唇,眼中满是不甘,她本以为自己的热情与舞姿能独占鳌头,却没想到风头被纥石烈姐妹抢去。 乌林管锦琳轻叹了口气,心中虽有失落,但依旧保持着温婉的仪态,轻声说道:“锦丽妹妹与锦绣姐姐实至名归,今日能欣赏到二位的才艺,琳儿也受益匪浅。” 祈石风铃则蹦蹦跳跳地凑过来,笑嘻嘻地说:“哇,锦丽姐姐、锦绣姐姐,你们太厉害啦!这珠花戴在你们头上,简直美极了!” 黄蓉回来后对着杨康小声说道:“殿下,这下随了你意吧!早就看出来殿下钟意这对双胞胎,其实黄蓉也生了一对龙凤胎。也没有见杨康又多喜欢。” 杨康当然不会告诉黄蓉:双胞胎可是双倍快乐,双倍攻速。 这个时候完颜丽娜站了起来说道,“本宫也来给康儿,挑一个。”说完,完颜丽娜拔下一支珠花来到众女面前。 完颜丽娜手持珠花,莲步轻移,身姿优雅地穿梭在众贵女之间。 完颜丽娜目光如炬,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与审视,每一步都踏出不容置疑的气场,所到之处,贵女们纷纷屏息敛气,原本就紧张的氛围愈发凝重。 当完颜丽娜走到徒单纯佑面前时,徒单纯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期待,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杆,脸颊因激动微微泛红。 完颜丽娜上下打量着她,徒单纯佑身上那身绣着凤凰的大红色织锦礼服,在此时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夺目。 良久,完颜丽娜微微摇头,轻声说道:“你虽明艳动人,却少了几分沉稳内敛。”言罢,便转身离开。 徒单纯佑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紧咬着下唇,身子微微颤抖,满心的希望瞬间破灭,只留下无尽的失落。 完颜丽娜继续前行,来到乌林管锦琳面前。 乌林管锦琳微微欠身,仪态端庄,神色间带着温婉的笑意,却难掩眼底的紧张。 完颜丽娜端详着她,乌林管锦琳那淡雅的月白色罗裙,宛如月光洒落,散发着宁静的气息。 完颜丽娜沉思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你的才情与气质皆属上乘,然于宫廷之中,尚缺几分果敢。” 乌林管锦琳轻轻叹了口气,虽早有心理准备,可听到这话,心中仍不免泛起一丝苦涩。 接着,完颜丽娜走到祈石风铃跟前。祈石风铃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嘴角挂着甜美的笑容,却因紧张而不自觉地揪紧了衣角。 完颜丽娜看着她,那袭淡粉色的纱裙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恰似天边的云霞。“你活泼可爱,充满朝气,” 完颜丽娜开口,祈石风铃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可紧接着,完颜丽娜话锋一转,“但宫廷之中,光有这些还远远不够。” 祈石风铃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满是失落,不过很快,她又强打起精神,努力扯出一抹笑容。 一番挑选后,完颜丽娜最终停在了一位此前并未特别引人注目的贵女面前。 这位贵女名叫纳兰静婉,身着一袭素色的淡青色长裙,裙摆绣着淡雅的水仙花纹样,简约而不失高雅。 纳兰静婉的面容清秀,眼神中透着聪慧与坚毅,此刻,虽面对完颜丽娜的审视,却镇定自若,不卑不亢。 此时,纳兰静婉内心天人交战,暗自祈祷,不要选我,不要选我。纳兰静婉有个两情相悦的人就是长公主儿子巴图尔。长公主不喜欢纳兰静婉,纳兰家族只是一个新势力。长公主想要一个高门大户儿媳妇。 完颜丽娜眼中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抬手将手中的珠花轻轻插入纳兰静婉的发髻。 那珠花在她发间闪烁着光芒,与她的气质相得益彰。“静婉,你看似柔弱,实则内心坚韧,且聪慧过人。” 完颜丽娜说道,声音虽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全场,“本宫相信,你能在这宫廷之中,绽放属于自己的光彩。” 第365章 宫廷夜宴 3 包惜弱缓缓起身,身姿依旧那般优雅,只是神色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庄重。 包惜弱迈着轻柔的步伐,款款走到场地中央,目光温和地在徒单纯佑、乌林管锦琳和祈石风铃三位贵女身上一一扫过。 “长公主所言,自是有长公主的考量。”包惜弱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能穿透人心的力量,“但本宫以为,这三位贵女同样才情出众,各有千秋。” 包惜弱内心想法是:杨康不是完颜洪烈亲生儿子,所以包惜弱想要多多的和这些贵族联姻,这样就算是以后暴露了这些人看在女儿面子上也只能认了。 徒单纯佑听闻此言,原本黯淡的眼眸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徒单纯佑微微抬起头,紧紧盯着包惜弱,眼神中满是期待。 乌林管锦琳和祈石风铃也不禁挺直了身子,脸上露出惊喜与诧异交织的神情。 她们没有想到还有柳暗花明的时候。 “徒单纯佑姑娘,热情似火,舞姿灵动,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饱含着对生活的热爱与对艺术的执着。这份热忱,在这深宫中实属难得。” 包惜弱看向徒单纯佑,眼中带着欣赏,“在这庄重的宫廷里,偶尔也需要这样充满活力的色彩,为它注入新的生机。” 徒单纯佑眼眶微红,激动得微微颤抖,轻声说道:“多谢皇后娘娘夸赞。” 接着,包惜弱将目光转向乌林管锦琳:“锦琳姑娘,琴艺精湛,一曲奏罢,宛如天籁。她的才情与温婉的气质,正是宫廷中女子应有的典范。在这纷繁复杂的宫廷生活中,能有锦琳姑娘这般如清泉般宁静的存在,实乃幸事。” 乌林管锦琳欠身行礼,声音轻柔却坚定:“能得皇后娘娘如此赞誉,琳儿深感荣幸。” 最后,包惜弱走到祈石风铃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风铃姑娘,活泼俏皮,恰似春日里的暖阳,温暖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她的纯真与善良,能为这略显压抑的宫廷带来许多欢声笑语。” 祈石风铃眼中闪烁着泪光,笑容却愈发灿烂:“谢谢皇后娘娘!” 包惜弱转过身,面向完颜丽娜,微微欠身,说道:“长公主,本宫并非有意与您相悖。只是这几位贵女都如此优秀,若仅因一些细微的考量就将她们拒之门外,实在可惜。 不如,将她们都纳入太子的后宫,让她们各展所长,为宫廷增光添彩。” 完颜丽娜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完颜丽娜深知包惜弱身为皇后,在这后宫之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且所言也并非全无道理。 沉思片刻后,完颜丽娜微微点头:“既然皇后娘娘都这么说了,本宫也不好再坚持。一切就依皇后娘娘所言吧。” 此言一出,场下顿时一片哗然。原本失落的三位贵女,此刻脸上洋溢着惊喜与喜悦。 纥石烈姐妹对视一眼,眼中虽有一丝意外,但很快便恢复了端庄的仪态。 而纳兰静婉,心中却五味杂陈,她深知自己与巴图尔的感情之路,此刻变得更加艰难,但在这宫廷之中,她别无选择,只能默默接受命运的安排。 杨康和黄蓉坐在主位上,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杨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对黄蓉说:“母后此举,倒是让这场选妃变得更加有趣了。” 黄蓉轻哼一声,白了杨康一眼:“这还不是便宜你这个太子。” 杨康听闻黄蓉这般打趣,不禁轻笑出声,伸出手轻轻握住黄蓉的手,眼神中满是宠溺,“蓉儿,在我心中,这世间女子千千万,可都及不上你分毫。 今日这局面,不过是母后的一番安排罢了,于我而言,有你在身边,才是最重要的。” 黄蓉脸颊微红,却还是故作嗔怒地说道:“哼,就会说些甜言蜜语哄我。不过你可记好了今日说的话,若是往后敢三心二意,我可饶不了你。” 说罢,她佯装恶狠狠地瞪了杨康一眼,可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杨康看着黄蓉这副模样,心中爱意更浓,他凑到黄蓉耳边。 杨康轻声说道:“蓉儿,你放心,我杨康对天发誓,此生绝不负你。这些女子进了宫,也不过是多了些伺候你的人罢了。” 黄蓉听了这话,轻轻推了杨康一把,“就会贫嘴。不过话说回来,这几位贵女进了宫,这后宫怕是要热闹起来了。你可得好好管管,别让她们闹出什么事端来。” 杨康点点头,神色变得认真起来,“蓉儿所言极是。不过有你在,我相信一切都能处理妥当。你心思聪慧,往后这后宫之事,还得多仰仗你帮衬着母后。” 黄蓉微微颔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那是自然。我可不会让这后宫乱成一团,坏了我们的兴致。 只是这纳兰静婉,看着倒是个有心事的,也不知道她和长公主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纠葛。” 杨康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此事我也有所耳闻,听闻她与巴图尔情投意合,长公主却瞧不上纳兰家族。”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哦?竟有此事。那这纳兰静婉往后怕是不好过了。 不过,这也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只是希望她能认清局势,别做出什么傻事来。” 杨康轻轻叹了口气,“是啊,这深宫里的女子,命运总是身不由己。只希望她们都能安安分分,别给自己招来灾祸。” 两人正说着话,却见包惜弱和完颜丽娜朝着他们走来。 杨康和黄蓉连忙起身,恭敬行礼。 包惜弱看着两人,眼中满是慈爱,“康儿,蓉儿,今日这场选妃,可还合你们的心意?” 杨康说道:“谢,母后,只是连累母后劳神,是儿臣不孝了。” 包惜弱摆摆手,“不碍事的,母后还年轻,这点事不算什么。” 选中六个女孩带着忐忑的心情,坐在马车里跟在杨康和黄蓉的马车后面,一个长长车队进入东宫。 这次增加了六个娘子之后,东宫的宫殿终于住满了。 当晚杨康体验一下双胞胎的双倍攻速。纥石烈姐妹没有想到在外面威风八面的太子殿下,还有这种不为人知的一面。 虽然,很羞涩,可是还是不敢拒绝杨康要求。 第366章 蓉儿请求 中秋一过,年味一天比一天浓厚。天命六年是杨康收获的一年。 黄蓉还是三个孩子,华筝,蒲察玲也各有了一个孩子, 杨康已经是六个孩子父亲了。 阿娅茹和娜扎莎还有娜塔娅也快要生。 然后是哈拉海尔和拉鲁思明有好几个月了。 乃马真和海迷失也有四个多月。 脱脱不花也非常开心,她通过努力也怀上。 这些人现在都不能侍寝。真正能够侍寝也就是六个新娘子,还有太子妃黄蓉,华筝和崔妮妮九个人。 军事上灭掉了高丽,和西夏两个国家。 国家建设也在轰轰烈烈。尤其是电解铜和电解铝的生产。很大程度解决了帝国的银慌问题。 古代中国不是一个产银国,只有少量的银矿,不得已采用铜钱代替银。 不过电解铜和铝完全解决这个问题,电解过程中,会有大量的银富集在阳极泥里面,这样就可能从庞大的铜矿中源源不断提炼银来满足于帝国的商品经济。 同时杨康也可以通过让这些商人囤银来减少土地兼并政策。 杨康推出了国家优先购买土地政策,要求所有的土地出售时候国家可以优先购买。 采用租税统筹办法,也就是地主租给农民的土地租金不得高于税金。农民自己的土地采用十收一税。国家土地租种给农民采用五收一税。 开办工坊也是头三年免税,两年减半,然后十收一税。总得来说为老百姓减去很多税。杨康知道,必须让天下万民富裕才是国家富裕。 这一天,杨康正在批阅完奏疏,揉了揉酸涩的双眼,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一片繁华的宫城景色。 此时,房门轻轻被推开,一阵熟悉的香风传来,杨康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黄蓉来了。 “来,尝尝我特意为你准备的。”黄蓉笑语盈盈,端着一碗晶莹剔透的石榴籽款步走近。 那一颗颗石榴籽饱满圆润,宛如红玛瑙般在碗中堆叠,汁水似乎随时都会从那薄如蝉翼的外皮中迸溅而出。 杨康转过身,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接过碗,顺手将黄蓉轻轻揽入怀中,“蓉儿,你总是这般贴心。” 说罢,杨康拿起一颗石榴籽放入口中,轻轻一咬,清甜的汁水瞬间在口腔中四溢开来,带来一阵清爽的滋味。 杨康怔怔的看着这一碗石榴籽,突然想到什么:“蓉儿,你这是想要孩子了?”石榴在古代寓意多子。 黄蓉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捶了杨康一下,嗔怪道:“就你心思多,不过……被你猜对啦。” 黄蓉抬起头,眼眸中闪烁着温柔与期待,“咱们如今儿女双全,可我还想再给你添个孩子,咱们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多好呀。” 杨康望着黄蓉那满是憧憬的模样,心中柔情四溢,他轻轻抚摸着黄蓉的发丝,说道:“蓉儿,只要你愿意,我自是欢喜。只是孕育孩子辛苦,我实在心疼你。” 黄蓉靠在杨康怀里,满不在乎地说道:“我才不怕辛苦呢,你看咱们的孩子,个个都那么可爱,每次看到他们,我心里就觉得甜滋滋的。多一个孩子,家里就多一份欢笑,我乐意。” 杨康笑着点头,再次拿起一颗石榴籽,放入口中,感受着那甜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些年与黄蓉相处的点点滴滴。 从初遇时的惊鸿一瞥,到后来携手闯荡江湖,再到如今身处这宫廷之中,他们经历了无数风雨,感情却愈发深厚。 杨康抱起黄蓉,说道:“走,孤这就给蓉儿一个孩子。” 黄蓉惊呼一声:“奏疏不看了?” 杨康脚步不停,抱着黄蓉往内室走去,一边走一边满不在乎地笑道:“那些奏疏哪有你和孩子重要。 国事虽要紧,可这片刻的欢愉,也是孤难得的放松。蓉儿,你为我生儿育女,操持诸事,今日这时间,便只属于我们。” 黄蓉双颊绯红,眼神中却透着甜蜜与娇嗔,轻轻勾住杨康的脖颈,说道:“你呀,就会哄我开心。这要是被大臣们知道,还不得说你沉迷女色,荒废朝政。” “让他们说去,”杨康将黄蓉轻轻放在榻上,自己也顺势坐下,目光温柔地凝视着黄蓉。 “孤这一年殚精竭虑,灭国开疆,推行新政,让百姓富足,国家强盛。此刻,也该享受这片刻的温情。” 黄蓉伸手轻轻抚过黄蓉的脸颊,继续说道:“蓉儿,还记得咱们闯荡江湖日子吗?那个时候才是一生最美好的时光?” 黄蓉眼中浮现出回忆的光芒,微笑着点头:“当然记得,那时的日子,简单又快乐。我还以为,咱们以后都会一直那样。 可谁能想到,如今你成了肩负天下的太子殿下。” 杨康微微叹了口气,俯身轻吻了一下黄蓉的额头:“是啊,世事变迁,可不变的,是我对你的心意。蓉儿,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 说着,他的眼神愈发温柔,双手轻轻环抱住黄蓉,低声呢喃:“蓉儿,就让我们一起,期待新生命的到来,就像期待每一个美好的明天。” 黄蓉依偎在杨康怀中,感受着他的温暖与爱意,心中满是幸福。她轻轻闭上眼睛,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 其实杨康在黄蓉生下第二胎时候,就开始用现代知识进行简单避孕。总的来说还是非常有效果,有接近一年多没有怀孕。 现在既然黄蓉主动提出来,那就再试试吧!反正还年轻,能够恢复的过来。 既然是太子妃想要孩子,其他人只能独守空闺了,这也让东宫的其他人认识到了,太子妃地位不是她们能够撼动的。 一瞬间,东宫又变得和谐起来,大家都开始偃旗息鼓了。 唆鲁禾帖尼休养了几个月后已经完全恢复了,不过看到杨康又娶了六个娘子后,唆鲁禾帖尼觉得自己似乎该做点什么。 否则杨康早晚还是会忘记自己,无情最是帝王家。唆鲁禾帖尼早就知道,从拖雷到杨康,他们考虑事情都很少在意感情。 这个时候温迪戈前来问候母亲。唆鲁禾帖尼眼前一亮,温迪戈已经14岁了,过完年就是15岁,到了说亲的年龄了。 第367章 纳兰静婉 上 纳兰静婉感觉自己又逃过一劫,虽然入东宫几个月了,她还是没有侍寝。第一次时候纳兰静婉以自己来例假为由躲了过去。第二次轮到时候,纳兰静婉又以生病为由。 后来太子妃黄蓉专宠了两个月。终于又怀上,于是又开始排班了 天命七年一月二十日,内侍官传话纳兰静婉晚上侍寝。 当那内侍离去,房间里只剩纳兰静婉一人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娇躯微微颤抖起来。 要不还是告病吧!不过想到上次告病被拆穿的结果,她的一个侍女被罚去了辛者库,干最辛苦的活。 “这一日,终究还是躲不过了……”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无助。 丫鬟翠儿见她如此,心疼不已,轻声安慰道:“小姐,或许今夜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太子殿下说不定会宠爱您呢。” 翠儿害怕自己和柳儿一样结局。她还不想每天和浆洗过日子。 纳兰静婉苦笑着摇头,眼中满是哀愁:“翠儿,我要不是这些,我只想和巴图尔……。” 天色渐暗,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布,缓缓笼罩了整个东宫。很快,负责侍寝事宜的嬷嬷便带着宫女们前来,要为纳兰静婉净身、梳妆。 净身的过程中,纳兰静婉的思绪飘远,想起了家中的父母,若是他们知晓自己如今这般身不由己,该是何等心疼。 梳妆台上的烛光摇曳,映照着她愈发憔悴的面容,嬷嬷在一旁念叨着各种侍寝的规矩和注意事项,可她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渐渐靠近。紧接着,床榻微微下陷,一股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纳兰静婉浑身紧绷,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抬起头来,让孤瞧瞧。”杨康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纳兰静婉颤抖着缓缓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太子那张冷峻而又略带疲惫的脸。 在烛光的映照下,太子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竟有片刻的失神。 “你就是纳兰静婉?”太子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好奇。 纳兰静婉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微微点头,轻声说道:“是,殿下。” 太子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竟泛起一丝怜惜。他伸手轻轻抚上纳兰静婉的脸颊,触手之处,一片冰凉。 “莫要害怕,孤不会伤害你。”杨康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 纳兰静婉闻言,心中微微一动,抬眸看向太子,眼中泪光闪烁。在这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一丝在这深宫中活下去的希望。 纳兰静婉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说道:“殿下,求您放我出宫。” 杨康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至极的笑话,手缓缓从她脸上收回,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转瞬便被滔天的怒火取代。 “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杨康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裹挟着腊月的寒霜。 纳兰静婉虽害怕得全身微微颤抖,但一想到宫外的巴图尔,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殿下,宫外有我自幼便情投意合的人,我们私定终身,我无心留在这东宫。求殿下成全,放我出宫与他团聚。” “放肆!”太子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盏都被震得跳了起来,发出清脆的声响。 杨康站起身来,怒目圆睁,指着纳兰静婉的手都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从来没有人能够忤逆孤王,你当自己是谁,敢拒绝孤?这天下都是孤的,你也不过是孤的附属品!” 纳兰静婉“扑通”一声跪下,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坚定:“殿下,我自知罪无可恕,可爱情于我而言,重过这世间一切。在这宫中,我如同被困在金丝笼里的鸟,没有半分快乐。唯有与他在一起,我的生命才有意义。” 杨康在寝殿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纳兰静婉的心上。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心中的怒火如同汹涌的岩浆,随时都可能喷发将一切焚毁。 “你以为孤会在乎你的这些说辞?”太子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纳兰静婉,眼神中满是轻蔑与愤怒,“你既入了这东宫,就别想再踏出半步。” 纳兰静婉听到这话,心中一痛,她抬起头,泪流满面地说道:“殿下,您贵为太子,拥有无尽的权力和财富,可您又怎会懂得我对他的这份深情。若您执意如此,我也只能以死明志。” “你这是在威胁孤?”太子的声音愈发冰冷,“你若敢死,孤就让你那心上人陪葬,再诛纳兰家九族!” 纳兰静婉瘫倒在地,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她从未想过,自己对爱情的执着追求,换来的竟是如此残酷的回应。 寝殿外的夜风吹过,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也在为她这悲惨的命运而哀鸣 。 杨康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脸庞因愤怒而微微扭曲,周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场。“你既不愿顺从,孤便让你知道,这东宫之中,无人能违抗孤的意志。” 说罢,杨康猛地伸手,一把揪住纳兰静婉的发髻,将她的头硬生生抬起。 纳兰静婉惊恐地瞪大双眼,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她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掰着杨康的手,却如同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殿下,求您不要……”纳兰静婉泣不成声,声音里满是哀求与绝望。 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纳兰静婉肩头的衣物,锦缎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显得格外刺耳。 纳兰静婉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她慌乱地扭动身体,试图躲避太子的侵犯。 “别白费力气了。”太子冷冷地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他将纳兰静婉狠狠推倒在床榻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纳兰静婉的双手被太子紧紧钳制在头顶,她用尽全力挣扎,双腿胡乱踢打着,却换来太子更加强力的压制。 “殿下,求求您,放过我……”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可回应她的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泪水不断从纳兰静婉的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她望着床榻上方华丽的帷幔,眼神空洞而无助,心中对未来的所有憧憬在这一刻彻底破碎。 在这漫长而又痛苦的夜晚,她只能任由太子杨康的暴行肆虐,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看不到一丝曙光 。 第368章 纳兰静婉 下 清晨的微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窗帘,洒落在满是凌乱的寝殿内。 杨康从沉睡中缓缓醒来,身旁的纳兰静婉如同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一动不动,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早已干涸,只留下一道道泪痕,宛如她破碎的人生。 杨康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眼神不经意间扫到纳兰静婉那满是伤痕与屈辱的身体,心中竟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也有一丝莫名的烦躁。 杨康决定告诉纳兰静婉真相,真相是一把无情刀。 杨康轻咳一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忘了,巴图尔吧!他不值得,孤等了他几个月,他也没有勇气开口。” 昨天巴图尔结婚了,娶了一个侯府的女儿。 纳兰静婉听到这话,原本死寂的眼眸中瞬间燃起一丝光芒,可随即又被无尽的绝望所取代。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向杨康,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殿下,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臣妾不认识什么巴图尔!” 杨康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哼,你以为你那点破事能瞒得了谁?真当孤是睁眼的瞎子。” 纳兰静婉的嘴唇颤抖着,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不,不可能……巴图尔他一定是有苦衷的,他不会这么对我的……” 杨康不耐烦地打断她:“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你不信。你在他心中,根本就没那么重要。孤倒是好奇,你到底看上他哪一点?” 纳兰静婉泣不成声,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巴图尔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此刻却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着她的心。 纳兰静婉不相信,那个曾与她海誓山盟的男人,会如此轻易地放弃。 “殿下,求您告诉我,这不是真的……”纳兰静婉声嘶力竭地哀求着,仿佛这样就能改变残酷的现实。 杨康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竟有些不忍,但他很快收起了这份情绪,冷冷地说:“你最好尽快接受现实。从现在起,你是孤的人,乖乖待在这东宫,或许还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否则,你和你的家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说罢,杨康起身,整理好衣物,大步走出了寝殿。 留下纳兰静婉独自一人,沉浸在痛苦与绝望的深渊中,无法自拔。 杨康离去后,纳兰静婉仿若被抽去了灵魂,依旧维持着那僵硬的姿势,双眼直勾勾地瞪着天花板,脑海中走马灯般不断回闪着与巴图尔的过往。 曾经的花前月下、海誓山盟,此刻都化作了最尖锐的讽刺,狠狠扎在纳兰静婉破碎不堪的心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翠儿端着一盆热水和几件干净衣物,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看到榻上形容枯槁、眼神空洞的纳兰静婉,翠儿眼眶一红,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小姐……”翠儿轻声唤道,声音里满是心疼与担忧。 纳兰静婉却仿若未闻,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世界里。 翠儿无奈,只能放下手中的东西,慢慢走到榻前,轻轻握住纳兰静婉冰凉的手。 “小姐,您起来梳洗一下吧,这样下去,您的身子会垮的。”翠儿哽咽着说道。 纳兰静婉这才缓缓回过神来,看向翠儿的目光中充满了迷茫与无助,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喃喃道:“翠儿,巴图尔他真的不要我了,对不对?他怎么能这样……” 翠儿咬着嘴唇,强忍着泪水,不知该如何安慰自家小姐。 翠儿轻轻点了点头,又赶紧摇了摇头,慌乱地说道:“小姐,不管怎样,奴婢都会一直陪着您的。那个巴图尔,他不值得您这样为他伤心。” 纳兰静婉惨然一笑,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我不信,我要亲自去问他,我要听他亲口对我说。”说着,纳兰静婉猛地掀开被子,不顾身上的疼痛与虚弱,挣扎着要起身。 翠儿见状,连忙扶住她,焦急地说道:“小姐,您这是要干什么?您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出去呢?而且,您别忘了,这是东宫,您根本出不去啊!” 纳兰静婉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瞬间清醒过来,她绝望地瘫倒在床上,放声大哭起来。哭声回荡在空旷的寝殿内,显得格外凄凉。 就在这时,寝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大力推开,几个太监和宫女簇拥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女子走了进来。来人正是太子妃黄蓉,后面跟着东宫众多娘子,当日一同入宫几个娘子都在。 黄蓉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纳兰静婉,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还有一丝同情。 黄蓉沉默好一会缓缓说道:“妹妹以后都改了吧!别使小性子” 黄蓉见纳兰静婉没有反应,觉得无趣,便继续说道:“言尽于此,自己好自为之吧!”说完黄蓉带着一众娘子走了。 其他几个娘子没有出声,只是表情各异的看着纳兰静婉,众人来的快,去的更快。 只留下纳兰静婉和翠儿在寝殿内,面对这无尽的黑暗与绝望。 翠儿紧紧握着纳兰静婉的手,轻声说道:“小姐,您就从了吧!将来太子登基了,你就是娘娘了,再有一个小皇子……” 纳兰静婉听闻翠儿的话,缓缓止住了哭声,只是眼神依旧空洞而麻木,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许久,她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叹息,声音轻得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殿内的空气所吞噬。 “翠儿,你不懂,这宫里的荣华富贵,我从未稀罕过。曾经,我以为有巴图尔,哪怕粗茶淡饭,一生平凡,也是幸福。可如今……”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再也说不出话来。 翠儿眼眶泛红,急切地说道:“小姐,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巴图尔负了您,可太子殿下身份尊贵,若是能得到他的宠爱,您往后的日子也能好过些啊。” 纳兰静婉苦笑着摇了摇头,眼中满是苦涩:“宠爱?在这深宫里,所谓的宠爱不过是虚幻泡影。昨日太子殿下对我如此,又怎知明日不会弃我如敝履。” 就在这时,寝殿外传来一阵欢快的鸟鸣声,打破了这压抑的氛围。 纳兰静婉循声望去,透过那雕花的窗棂,看到一只小鸟在枝头跳跃,自由自在。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向往,可很快又被无尽的悲哀所取代。 “翠儿,你看那鸟儿,多自由。而我,却被困在这牢笼一般的东宫,永无出头之日。”纳兰静婉喃喃自语道。 第369章 完颜洪烈驾崩 天命七年四月十五日晚辰正时分,大金皇帝完颜洪烈驾崩于交泰殿。这天晚上大都被九声巨大钟声震惊到了,九声泰山崩。 家家将家里准备好的白绸挂在门上,一时间大都家家都披麻戴孝,哭泣一片。 太子完颜康灵前继皇帝位,尊母包惜弱为太后,封太子妃黄蓉为皇后。 次日清晨,天色刚破晓,紫禁城便被一层肃穆凝重的氛围所笼罩。 礼部官员们神色匆匆,脚步急促地穿梭于宫殿之间,手中紧握着早已拟定好的丧仪与登基大典的各项规制文书,口中不停叮嘱着小太监们务必将诸事安排妥当。 皇宫内外,一片缟素。原本金碧辉煌的宫殿檐角,此刻都挂上了白色的绸布,随风轻轻飘动,仿佛在低声诉说着先皇的离去。 宫人们皆身着素服,面容悲戚,不敢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唯有偶尔传来的几声低沉的钟鼓声,在寂静的皇宫上空回荡。 而在乾清宫内,新皇完颜康身着一袭白色的丧服,面容冷峻,静静地站在完颜洪烈的灵柩前。 完颜康的眼神中,既有失去父亲的悲痛,又隐隐透露出一丝初登大宝的复杂情绪。 身旁的包惜弱太后,身着素色宫装,眼神哀伤,泪水早已浸湿了她的脸颊。 包惜弱轻轻地抚摸着灵柩,口中喃喃自语,似在与逝去的丈夫做最后的道别。 此时,丞相完颜齐美和蒲察汉带着一众朝臣,身着素服,鱼贯而入。 他们整齐地跪在灵柩前,行三叩九拜之大礼,哭声一片。 完颜齐美抬起头,目光看向完颜康,随后朗声道:“陛下,先皇龙御归天,然我大金江山社稷不可一日无主。 如今陛下已继大统,当以江山为重,早日主持大局,带领我大金走向昌盛。” 完颜康微微点头,沉声道:“丞相所言极是。朕定当不负先皇遗愿,勤勉治国,保我大金国泰民安。只是先皇丧仪,乃国之大事,务必办得隆重周全,以告慰先皇在天之灵。” 礼部尚书赶忙上前,恭敬地说道:“陛下放心,臣等已将丧仪诸事安排妥当。 从今日起,京城将举哀八十一日,国丧期三年也就是27个月,全国臣民上下禁止一切娱乐活动和婚丧嫁娶,以表对先皇的哀悼之情。 七七四十九日后,为先皇出殡,将其安葬于皇陵,庙号世祖。” 完颜康听后,满意地点点头。 随后,杨康又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黄蓉皇后。 黄蓉身着凤袍,已经有五个月身孕,虽面容憔悴,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坚定与聪慧。 完颜康轻轻握住她的手,说道:“皇后,如今朕登上帝位,这后宫之事便全仰仗你了。你要母仪天下,管理好后宫,让朕无后顾之忧。” 黄蓉微微颔首,轻声说道:“陛下放心,臣妾定当尽心尽力。”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京城沉浸在一片悲痛之中。百姓们自发地在街头巷尾设立灵堂,为完颜洪烈祈福送行。 每天上午大都的内命妇(诰命夫人)都要到皇宫内哭灵,黄蓉坚持几天后也坚持不住了,每天都下红,有了小产的迹象。 杨康找到礼部和众大臣商议,免除所有孕妇和月子内产妇哭灵。 诏令一下,整个京城内的那些需要入宫内命妇中的孕妇与刚生产的产妇们如释重负,纷纷在家中对着皇宫的方向跪地谢恩。 城中百姓也对新皇此举赞誉有加,都说陛下心怀仁德,思虑周全。 而皇宫内,完颜康则在忙碌地处理着朝政事务,同时还要兼顾先皇的丧仪。 六月三十日东宫,乃马真娘子宫殿内,乃马真发出一声声,凄惨叫声。 一个太监匆匆来到皇宫,告诉杨康,乃马真娘子难产了,需要殿下拿主意,东宫都乱作一团。 杨康心里一阵烦躁,真的是屋漏又逢连夜雨,船破又遇打头风。只得和丞相完颜齐美等人告知一声,回到东宫。 杨康匆匆赶回东宫,刚踏入殿门,便被一股压抑且紧张的气息所笼罩。 产婆们进进出出,神色慌张,屋内乃马真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让人心焦不已。 “到底怎么回事?”杨康厉声问道,眼中满是焦急与不悦。 一旁的稳婆战战兢兢地跪地回道:“陛下恕罪,娘子胎位不正,这孩子迟迟生不下来,陛下现在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杨康觉得这种世界难题怎么会落在自己身上。杨康心想还是保大人吧!孩子没有了就没有了吧!自己虽然和乃马真感情不深,可也是一条人命。 可是,乃马真不同意,乃马真心想自己已经快四十岁了,这个孩子就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了,这要是放弃了,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翻身了。 乃马真坚持要生下这个孩子。最终,乃马真生下一个男孩,死于血崩之症。杨康将孩子抱起来到黄蓉身边,交给黄蓉手里。 黄蓉指着孩子,声音颤抖的说不出话来,杨康心情沉痛说道:“这孩子以后就仰仗蓉儿了!” 海迷失望着乃马真静静躺在产床上那无人问津的模样,仿若被遗弃的破旧弊履,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蹿上心头。 海迷失深深感到,皇宫就是一头无情的巨兽,将所有的温情与人性都吞噬殆尽。 在这深宫里,乃马真拼上性命诞下皇子,可最终得到的竟是如此潦草的对待。 海迷失的眼眶泛红,愤怒与不甘在心底翻涌。海迷失缓缓走到乃马真身旁,颤抖着双手为她整理那凌乱的发丝。 海迷失轻声呢喃:“姐姐,你这又是何苦呢?” 四十九日后,先皇出殡之日。送葬的队伍浩浩荡荡地从紫禁城出发,绵延数里之长。 身着白衣的士兵们手持兵器,整齐地排列在道路两旁,为灵柩保驾护航。 文武百官们身着素服,神情哀伤地跟在灵柩后面,一步一步地朝着皇陵走去。沿途的百姓们纷纷跪地,痛哭流涕,送别这位曾经的大金皇帝。 当灵柩被缓缓安葬于皇陵之后,完颜康在皇陵前举行了一场庄重的祭祀仪式。 他跪在地上,对着完颜洪烈的陵墓,郑重地说道:“父皇,您放心去吧。儿臣定会继承您的遗志,将大金治理得繁荣昌盛。” 祭祀仪式结束后,杨康带领着众人返回京城。 乃马真停灵在东宫自己宫殿内,杨康抱着乃马真的孩子来看了一眼,深深叹息一声,最终什么也没有说,缓缓的离开了。 一年以后乃马真以贤妃份位,安葬在杨康给自己选的陵墓的妃子园内。 从这一刻起,杨康正式开启了自己的帝王生涯,而大金王朝,也将在他的统治下,迎来新的命运转折。 第370章 大宋来使 大金皇帝完颜洪烈驾崩之后消息传到大宋之后。 临安城的文德殿内,气氛凝重。 赵官家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下方群臣议论纷纷。 宰相郑清之出列,神色恭敬又带着几分忧虑:“陛下,大金皇帝完颜洪烈驾崩,新君完颜康继位。此消息对我大宋影响深远,不得不防。” 话音刚落,主战派将领孟珙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声若洪钟:“陛下,天赐良机!完颜洪烈多年来对我大宋虎视眈眈,欲挑起诸多战事。 如今他一死,大金朝堂必然不稳,正是我大宋北伐,收复中原失地的绝佳时机! 臣愿率麾下将士,冲锋陷阵,为陛下夺回祖宗河山!”孟珙目光炯炯,身上的战甲熠熠生辉,彰显着他的决心。 然而,主和派大臣乔行简却急忙站出来反对:“陛下,万万不可贸然兴兵。正所谓哀兵必胜,如今完颜洪烈刚刚驾崩,我们兴师北伐,必然激起金国同仇敌忾。 此时北伐,若战事不利,不仅损兵折将,还可能引火烧身,使我大宋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依臣之见,应先按兵不动,派人前往大金吊唁,打探虚实,再做定夺。”乔行简言辞恳切,满脸忧色。 朝堂上顿时分成两派,主战派和主和派各执一词,争论不休。赵官家看着下方争吵的群臣,心中犹豫不决。 赵官家既渴望收复中原,成就一番大业,名垂青史;又担心北伐失败,危及南宋的安稳统治。 沉思良久,赵官家开口道:“此事事关重大,容朕再细细思量。诸位爱卿先退下,待朕与宰执大臣们商议后,再做决策。” 退朝之后,赵官家并未返回后宫休憩,而是独自踱步至御花园。 此时正值夏日,满园内绿意盎然,生机勃勃,蝶舞蜂飞,可赵官家却无心欣赏。 大金局势的变动,如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思索间,赵昀脑海中浮现出太祖皇帝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开创大宋基业的辉煌场景。 又忆起靖康之耻,徽钦二帝北狩,山河破碎,百姓流离失所的惨状。 “朕身为大宋天子,若能收复中原,定能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无愧于列祖列宗。”赵昀低声呢喃,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与此同时,宰相郑清之回到府邸,闭门谢客,独自在书房中沉思。 他铺开宣纸,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下“战”与“和”两个大字,随后对着这两个字久久凝视。 郑清之深知,这简单的两个字,却关乎着大宋千万百姓的生死存亡和国家的兴衰荣辱。 “孟珙将军所言不无道理,大金新君初立,朝堂必有动荡。可乔行简大人的担忧也绝非空穴来风,一旦战事失利,后果不堪设想。” 郑清之喃喃自语,眉头紧皱成一个“川”字。 主战派的孟珙回到军营后,立刻召集麾下将领,开始商讨北伐的战略部署。 孟珙在营帐中悬挂起一幅巨大的军事地图,手持马鞭,指着地图上的各个战略要地,详细地讲解着作战计划。 “诸位,此次北伐是我大宋收复失地的绝佳机会。完颜洪烈一死,金国上下人心惶惶,我们要趁其不备,迅速出击,完颜康年轻好色之徒,不足为惧,不过是仗着完颜洪烈的庇佑。” 孟珙眼神坚定,声音洪亮,麾下将领们纷纷被他的豪情壮志所感染,群情激昂,誓言要追随将军奋勇杀敌,收复中原。 而主和派的乔行简则在家中宴请朝中几位与他志同道合的大臣,试图进一步统一主和派的意见,以便在后续与皇帝的商议中更有力地阐述观点。 席间,乔行简忧心忡忡地说道:“如今大金虽有变故,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其实力依旧不容小觑。 若我们贸然兴兵,不仅难以取胜,还可能引发金国更猛烈的报复。我等身为大宋臣子,必须为陛下、为天下百姓着想啊。” 众人听后,皆点头称是,纷纷表示要竭尽全力阻止这场可能带来灭顶之灾的战争。 数日后,宋理宗再次召集宰执大臣们于偏殿议事。 这一次,他的心中已有了几分决断。 待众人行礼完毕,赵昀缓缓开口:“朕这些日子反复思量,觉得孟珙将军所言收复中原之事,实乃朕之夙愿。 但乔行简爱卿的担忧也并非毫无道理。朕决定,先派使者前往大金吊唁,名为吊唁,实则探听虚实。 与此同时,孟珙将军可暗中整顿军备,挑选精锐,做好随时出征的准备。待使者归来,再做最终决策。” 孟珙听后,心中虽有些遗憾未能立刻出兵,但也理解皇帝的谨慎,于是抱拳领命:“陛下英明,臣定当不负所托,精心筹备,只等陛下一声令下,便挥师北上!” 乔行简见皇帝并未贸然决定北伐,心中稍安,也出列说道:“陛下圣明,派使者先行打探,不失为稳妥之举。臣定会全力协助陛下,处理好相关事宜。” 于是,南宋朝堂在一片忙碌中开始了新的布局,使者团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前往大金的行程,孟珙则日夜操练兵马,囤积粮草。 南宋使者团在礼部侍郎李平安的率领下,一路浩浩荡荡向北进发。 李平安二甲进士出身,祖上是南迁的北人,这些人都是坚定北伐派。 行至大金边境,原本热闹的队伍瞬间安静下来,每个人都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息。 进入大金境内,沿途所见皆是肃穆景象。百姓身着素服,城镇村口挂满白幡,似在诉说着先皇驾崩的哀伤。 但使者团众人并未被这表面的氛围迷惑,他们深知,每一步都可能踏入未知的危险与算计之中。 李平安一路走过,看见官道两旁的农田小麦粒粒饱满,远超大宋境内。开始感到深深忧虑,看来金国有能人呀! 李平安虽然不是很懂经济,可是也知道民以食为天。路过集市时候李平安发现金国百姓脸色红润,并没有书本上中的饿殍遍野。心中不由感叹,完颜洪烈不愧是一代有位君主,难怪能降伏蒙古。灭高丽,破西夏。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北伐是不是正确的选择,李平安心里想到。 第371章 李平安的大都行 对于大宋来使,杨康已经和各位大臣商议过,还是要隐瞒一下金国已有攻宋的打算,麻痹一下敌人,减少攻打宋国损失。 原来水师四支舰队,已经在扩军为为八支水师舰队。每支战舰1500吨大船10艏,兵制500,500吨小船50艏,兵制100。还有5000水师陆战队。 大金皇宫大殿之中,李平安身着南宋使臣的华服,昂首阔步地走进来。 李平安的眼神中透着自信与坚定,丝毫没有被这威严庄重的氛围所震慑。 “大宋使臣李平安,见过大金皇帝陛下。”李平安恭敬地行了叩拜大礼,声音清朗有力。 杨康高坐在龙椅之上,目光如炬,审视着下方的李平安。 心中暗自揣摩着这位南宋使臣的来意。“免礼平身。听闻你此次前来,身负宋皇吊唁之意,可还有其他要事?” 李平安躬身说道:“外臣并无他意!只是正常的两国邦交来往,”李平安已经打定主意要促成朝廷出兵了。 自然不会这个时候触怒金国,让金国有有所准备了。 杨康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完颜齐美说道:“不知此次宋国遣使前来所为何事?” 完颜齐美心想,自从铁木真攻破中都之后,两国就再也没有互派使者了。 还有就是前几年窝阔台起兵的时候,宋国也是也有参与的,只是动员晚了,想要出兵时候,窝阔台已经败亡了。 李平安心底一紧,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恭敬神色,他微微抬头,目光诚挚道:“陛下明鉴,外臣此来有恢复邦交之意,我主有意恢复以前宋金两国邦交之意,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兵部尚书徒单琼出列说道:“南蛮子,反复无常,陛下不可轻信” 大金皇宫大殿内,气氛陡然紧张起来。徒单琼的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千层浪。 大臣们的目光纷纷聚焦在李平安身上,眼神中满是质疑与警惕。 李平安心中一沉,但多年的官场历练让他迅速镇定下来。他不慌不忙地转身,面向徒单琼。 李平安脸上挂着谦逊的微笑,拱手说道:“这位大人何出此言。我大宋一向以诚信为本,此次遣使前来,恢复邦交之意绝对赤诚。” 徒单琼冷哼一声,向前踏出一步,戟指李平安,怒道:“哼,你这南人休要巧舌如簧!前几年窝阔台起兵,你们宋国也参与其中,若非动员迟缓,恐怕早已挥师北上,与我大金兵戎相见,如此行径,谈何诚信?” 李平安眼底闪过一丝慌张,金国怎么连这得密事都知道。 李平安想想了,神色诚恳,缓缓说道:“大人此言差矣,我宋国绝没有答应窝阔台入侵金国之意,这不过是窝阔台这些蒙古人计谋,用来挑拨我们宋金两国关系的,各位大人不可信呀!” 杨康看着李平安巧舌如簧的表演,内心波澜不惊,不过还是决定缓和一下关系,表演的太过了反而不好。 杨康咳嗽一声:“徒单大人此言差矣,所谓论迹不论心,怎么能以没有发生的事,来论宋国行为,这样不妥!” 这时,丞相完颜齐美站了出来,目光炯炯地看着李平安,说道:“李大人的解释虽有几分道理,但邦交之事,关乎国家兴衰,不能仅凭几句言语便轻信。我大金也需考量诸多因素。” 李平安连忙点头,说道:“丞相所言极是。我大宋也明白,恢复邦交需要双方共同努力,互信互谅。 此次我带来了我主的亲笔书信,还望陛下与诸位大人过目,其中详细阐述了我大宋对于恢复邦交的诚意与规划。”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封用明黄色绸缎包裹的书信,恭敬地递给一旁的太监戴权,由戴权呈给杨康。 杨康接过书信,缓缓展开,目光在信纸上扫过,脸色平静,让人难以捉摸他的心思。 徒单琼依旧满脸不满,大声说道:“一封书信,怎能证明他们的诚意?陛下,万万不可轻信南人的鬼话!” 杨康将书信轻轻放在座前的案几上,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大殿内的群臣,最后落在李平安身上。 杨康说道:“李平安,此事事关重大,朕需与大臣们商议后再做定夺。你且先在驿馆安歇,静候消息。” 李平安心中虽然焦急,但也只能无奈地躬身行礼,说道:“谨遵陛下旨意,外臣静候佳音。” 离开皇宫后,李平安回到驿馆,心中思绪万千。 李平安深知,想要促成南宋北伐,说服大金恢复邦交只是第一步,而且这一步如今看来困难重重。 但李平安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在房间内来回踱步,思考着下一步的对策。 李平安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稍有差池,不仅自己性命不保,还可能让南宋失去北伐的最佳时机。 李平安也开始在大都打探起来杨康的事迹来。不过在杨康的控制下,李平安并没有打探到多少有用消息。 反而打探到了杨康不少风流事。 在茶馆内两个老人看了李平安到来后。 一个人故作姿态说:“你知不知,这高丽降将李成浩为什么会死?” “不是说了,太庙献俘时候为先皇祈福吗?”一个人不屑的说道! “你呀!只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 另外一个说道:“你说说看,什么是其二?” 这个环顾四周一圈后,压低声音“这其二就是,这个李成浩有一个千娇百媚夫人,叫崔妮妮。 太子,也就是现在皇上一次视察俘虏工作时候,看上这个崔妮妮,崔妮妮不肯就范,表示自己是有丈夫的人。 皇上就在太庙献俘时候杀了她丈夫李成浩,霸占了这个崔妮妮。听说这个崔妮妮现在深得皇上器重。” 旁边一个人过来说,“你们说的这都不算什么?归命侯知道吧!” “归命侯怎么了?” “归命侯夫人才是一个厉害角色,她的三个孩子就是当时太子启用的,现在也成为了我们大金一个新兴势力了,归命侯夫人就经常出入东宫。” 李平安心想,这个大金皇帝完颜康果然如同传闻中感情用事,好色如命。传言一天纳六个娘子入门,正是北伐良机。 第372章 天下大势所趋 1 李平安怀揣着满心纠结,在大金完成吊唁使命后,便匆匆踏上归程。 一路上,他反复权衡,愈发觉得当下虽见金国形势良好,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完颜康不过是个纨绔子弟,若是金国幡然醒悟,换了一个精明能干皇帝,则大宋就危险。 回到临安,李平安马不停蹄地直奔皇宫,向赵官家复命。 大殿之上,他神色肃穆,跪地奏道:“陛下,臣此次出使大金,所见所闻令臣痛心疾首。大金看似沉浸在丧期之哀,实则暗流涌动。 朝堂之上,新君完颜康虽初登大宝,却尽显残暴之态,对朝中异己大肆清洗,弄得人心惶惶。 民间亦是怨声载道,百姓们身着素服,却难掩对完颜康统治的不满。 农田之中,因官员横征暴敛,不少庄稼荒废,百姓面有饥色。” 赵官家眉头微皱,认真倾听着李平安的每一句话。 宰相郑清之忍不住问道:“李侍郎,你所言可属实?莫要因一己之见,误了国家大事。” 李平安抬起头,目光坚定:“宰相大人,臣句句属实,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此次出使,臣亲眼目睹了大金百姓的苦难,朝堂的混乱。 此时若不出兵北伐,更待何时?北方故土无不单食壶浆以迎王师。” 主战派将领孟珙听闻,兴奋不已,上前一步道:“陛下,李侍郎所言正合我意。如今大金内忧外患,正是我大宋收复失地的天赐良机。 臣的军队早已厉兵秣马,只等陛下一声令下,便可直捣黄龙!” 主和派大臣乔行简却面露疑色,说道:“李侍郎,此前听闻大金经济繁荣,百姓富足,你这番言论,与此前消息大相径庭,实在难以让人信服。” 李平安心中一紧,但仍镇定自若地回应:“乔大人,那些不过是大金的表面粉饰罢了。臣深入民间,与百姓交谈,才知晓他们的真实处境。 若您不信,可派人再去探查。但只怕等到那时,完颜康已做好万全准备,我大宋再无机会。” 赵官家陷入沉思,他想起了太祖皇帝的辉煌,也忘不了靖康之耻的惨痛。 许久,赵官家缓缓开口:“朕意已决,出兵北伐!朕要让天下人知道,我大宋虽偏安一隅,但绝不怯懦。 孟珙听令,朕命你为北伐主帅,率领大军,收复中原失地。务必谨慎用兵,不负朕望!” 孟珙激动地跪地领命:“臣定当肝脑涂地,不辱使命!” 李平安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决定或许会改变两国的命运。 但李平安坚信,为了大宋的未来,为了给祖先和百姓一个交代,这场北伐势在必行。 接下来的日子里,南宋朝堂一片忙碌。孟珙加紧调兵遣将,筹备粮草辎重。 李平安则凭借自己的出使经历,为将领们提供金国的情报,尽管其中不少是他编造的。 临安城的百姓们听闻朝廷要北伐,也纷纷振奋起来,期待着宋军能收复中原,一雪前耻。 然而,谁也没有预料到,这场被李平安极力促成的北伐,究竟会走向怎样的结局…… 与此同时杨康也在调兵遣将,决定三路大军攻宋。 西路军以关中为基地,郭德山为统帅第二十一军,二十二军,二十三军,二十四军,二十五军,二十六军出攻打汉中,进入四川。 中路军以孙大中为统帅,统帅第9军,第10军,近卫第五,六,七,八军出南阳进攻襄阳,顺汉水东出攻略荆镶。 东路大军以郭虾蟆为统帅统帅第十四军,十五军,十六军,第十七军,第十八军,第十九军,第二十军出击两淮。 随着命令的下达,大金的战争机器全面启动。大都的军需仓库内,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一箱箱精钢打造的毛瑟98K步枪,一包包饱满的军粮,一箱箱步枪弹,机枪弹,手枪弹,还有榴弹炮炮弹被迅速搬运至停靠在专用铁轨旁的列车上。 工人们挥汗如雨,在监工的催促下,以最快速度将物资装载完毕。 在西路军的集结地关中,郭德山站在高处,俯瞰着麾下的大军,这是郭德山第一次领兵作战。 虽然郭德山也一直想要领兵作战,可是更多时候还是在负责大都安全工作,还有帝国皇家军事学院学员军事技能训练也是由郭德山负责。 虽然这是郭德山第一次领兵作战,手下的这些军长,中队长军官以上都非常服气。手下士兵有质疑都会受到他们呵斥。 郭德山可是当年辽阳军官培训班老人,毕竟郭德山是皇帝杨康的武伴读,也是先杨康一步回到辽阳组建部队。 一列列军列缓缓驶入站台,士兵们熟练地卸载物资,整齐有序地堆放。 “弟兄们!”郭德山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此番出征,我们要让宋人知道大金的厉害!拿下汉中,攻入四川,开疆拓土,就在此役!” 顿了顿,郭德山接着吼道:“这次出征皇上有令,这次是统一之战,要善待百姓,攻心为上。严禁屠城,本将有言在先,若是违反定斩不饶。” 将士们齐声高呼,士气如虹。他们深知,这不仅是一场战争,更是一场荣耀的追逐。 在中路,孙大中在南阳的军营中忙碌着。他仔细检查着每一批运来的物资,确保没有任何疏漏。 “此次攻打襄阳,是我军的关键一战。汉水流域乃兵家必争之地,我们必须速战速决,为后续的进攻打开通道。” 他对着身旁的将领们说道。军列源源不断地运来攻城器械,一门门野战炮被越野车牵引着前行。 一辆辆大车上装运着各式武器弹药,汽车虽然好,可是宋国的道路不允许,只能用回马车。汽车只能在金国道路内运行。 士兵们擦拭着兵器,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大家都心里清楚,这是最大的一次战争了。 孙大中也牢记出征杨康在大都召集众军长讲话,用最快速度,解决宋国,尽量减少战争对百姓的伤害。 宋国汉人和金国汉人还有女真人都是同种同源的华夏人。 第373章 天下大势所趋 2 而在东路,郭虾蟆望着堆积如山的物资,心中充满了信心。“两淮地区,宋军必然严防死守,但我们有大金最精锐的铁骑,有充足的物资。” 他对着麾下的将领们分析道,“我们要利用机动性,用火炮,用机枪,突破宋军防线,直捣临安,让宋皇尝尝大金的铁拳!” 军列上的战马嘶鸣着,它们被精心照料,为即将到来的长途奔袭蓄势待发。粮草被妥善储存,各色弹药成山一样的地码放,每一个细节都关乎着战争的胜负。 与此同时,在南宋境内,孟珙也在紧张地筹备着。他深知大金的进攻绝非儿戏,但他对自己的军队充满信心。 “将士们,大金侵犯我大宋,二帝北狩,北国大地沦陷,我们绝不退缩!” 孟珙在誓师大会上激昂地说道,“我们要保卫家园,收复失地! 金国皇帝完颜康德不配位,荒淫无度,霸占我们盟友窝阔台妻女,残忍好杀,杀害了我们盟友高丽王和高丽贵族一千多人。 这等残忍爆杀之人,注定是要失败的,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们是正义之师。” 宋军加紧储备战略物资,还在想着进攻的美梦。 他们不知道的是,大金即将发动大规模进攻。 十月份,黄蓉在又大都生下一个小皇子,已经有十几个孩子。 纳兰静婉也怀孕了好几个月了,纳兰静婉也想通了,既然命运如此,只能接受了。也许翠儿说的是对的,既然入宫了还能怎么办。 不过纳兰静婉对于杨康还是有些意难平,不过杨康也不在意。在这些众多女人当中,杨康也就在乎黄蓉。其他女人都是他发泄欲望的工具和生育的工具。 孟珙不知道,他他们所依赖的情报,有相当一部分是李平安编造的,这给他们的战略带来了巨大的隐患。 在临安城,赵官家虽然做出了北伐的决定,但面对大金的突然进攻,也不免有些担忧。 他频繁地召见大臣,商讨应对之策。“此次大金来势汹汹,我们必须全力以赴。” 宰相郑清之忧心忡忡地说道,“但李侍郎提供的情报与如今的局势似乎有所出入,这让我们的应对变得有些被动。” 赵管家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他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否过于草率,但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而李平安,面对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李平安知道自己的谎言已经引发了一场巨大的战争,但他仍然坚信,大宋有能力战胜大金。 李平安日夜忙碌,试图弥补自己情报上的漏洞,为宋军提供更多有用信息,突然李平安目光瞄上了倭国。 倭国和大宋还有金国隔海相望,经常和宋国遣使来往。倭国使者经常吹嘘他们有百万带甲之士,作战勇猛,悍不畏死。 李平安在朝堂上,见众人皆为大金来势汹汹的进攻而焦头烂额,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拱手说道。 “陛下,如今大金兵分三路进犯,我大宋虽有准备,但局势仍不容乐观。臣有一策,或许能解当下之急。” 赵官家抬眸,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李爱卿但说无妨。” 李平安微微挺直腰杆,朗声道:“陛下,臣听闻倭国与我大宋常有遣使来往,且其国自称有百万带甲之士,作战勇猛。 如今大金倾巢而出攻打我大宋,其后方必然空虚。 若我大宋遣使前往倭国,许以重利,说服他们从海上出兵,袭击大金后路,大金必定首尾难顾,如此一来,我大宋便能扭转战局。”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宰相郑清之微微皱眉,面露思索之色:“李侍郎所言虽有道理,但倭国向来狡黠,且路途遥远,跨海作战难度极大,此事恐怕难以成行。” 李平安连忙说道:“宰相大人所言极是,此事确有诸多困难。但如今我大宋已无退路,不得不冒险一试。 倭国虽远,但其国内不乏有识之士,想必也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 若大金吞并我大宋,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倭国。我们只需晓以利害,再许以丰厚的赏赐,或许能说动他们。” 主战派将领孟珙也站出来表示支持:“陛下,臣认为李侍郎此计可行。我军虽有信心抵御大金,但多一份助力总是好的。 若能成功说服倭国出兵,定能打乱大金的部署,为我军创造更多机会。” 赵官家沉思良久,权衡利弊后,缓缓说道:“此事事关重大,容朕再细细思量。 李爱卿,你先去准备一份详细的出使计划,包括所需赏赐、外交说辞等,明日呈于朕看。” 李平安领命退下,回到家中便日夜忙碌起来。李平安查阅大量关于倭国的资料,了解其国情、军事力量以及政治局势,同时与朝中精通外交和军事的官员商讨出使细节。 经过一番精心准备,李平安带着一份详尽的出使计划再次面见赵官家。 赵官家仔细翻阅着计划,不时点头:“李爱卿准备得甚是周全。 朕决定,就依你所言,派你为使臣前往倭国。此事关系到我大宋的生死存亡,你务必全力以赴,若能说服倭国出兵,朕定当重重赏赐。” 李平安跪地谢恩:“陛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 数日后,李平安率领着一支精干的外交使团,乘坐着坚固的海船,扬帆起航,驶向倭国。 一路上,海风呼啸,海浪拍打着船舷,李平安的心中既充满了期待,又有些忐忑。 李平安深知此次出使责任重大,一旦成功,或许能拯救大宋于水火之中;但若失败,不仅自己性命难保,还可能让大宋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郭靖身披素色长袍,满脸怒容,大步流星地闯入大金皇宫。 郭靖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平日里温和的面容此刻因气愤而显得格外冷峻。 皇宫守卫见此情形,纷纷拔刀相向,将他团团围住。 杨康见到郭靖来了之后,面色平静的屏退侍卫,带着郭靖来到养心殿内,空空荡荡大殿只有两个人。 杨康说道:“这么多年了,郭兄还是一点没有变!” 第374章 天下非赵家人天下 郭靖双目圆睁,狠狠瞪着杨康,胸膛剧烈起伏,强压着内心翻涌的怒火,一字一顿道。 “杨康,你如今贵为大金皇帝,坐拥万里江山、无尽财富,可为何还是放不下对大宋的野心?非要挑起这无端战火,让无数百姓生灵涂炭!” 杨康神色淡然,踱步至窗边,望着殿外的宫墙,幽幽开口:“郭兄,你不懂,这天下之大,谁不想一统四海,名垂青史?大金有如此实力,为何不能将版图拓展至江南,完成大业?” “大业?”郭靖怒极反笑,“你所谓的大业,是建立在累累白骨之上!大宋百姓何辜,要遭受你大金铁骑践踏! 二帝被掳之耻,你我从小便知,如今你却要重蹈大金覆辙,对自己的同胞下手,你对得起祖宗吗?” 杨康转过身,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有对郭靖质问的不耐,也有被触及过往的隐痛,但很快便恢复冷硬。 “郭兄,过去的事不必再提。如今我身处高位,所思所想皆是大金的兴衰。大宋软弱可欺,偏安一隅却不思进取,我大金若不取而代之,日后必成大患。” 郭靖向前一步,猛地抓住杨康的衣领,眼中似要喷出火来:“杨康!你口口声声为了大金,可你心里清楚,这不过是你的贪欲作祟!你贪图权势,贪图那至高无上的荣耀,却不惜将两国百姓拖入深渊。” 杨康用力挣脱郭靖的手,整了整衣领,冷哼一声:“郭靖,你不过是被所谓的仁义道德束缚,根本不懂这世间的生存法则。 强者为尊,弱者只能任人宰割。大金兵强马壮,大宋无力抵抗,这就是现实。” 郭靖听闻杨康这番言语,眼中闪过一抹痛惜,他缓缓松开紧握的双拳,心中五味杂陈。“杨康,你太天真了!” 郭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统一并非靠武力征服,靠的是人心所向,是仁德与教化。你如今挥兵南下,烧杀抢掠,如何能让百姓归心?” 杨康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反驳道:“郭兄,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自古以来,哪一场统一大业不是从战火中诞生?待我大金平定大宋,再施仁政,彼时百姓自会安居乐业。” 郭靖连连摇头,神色凝重:“你错了!一旦大金军队南下,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仇恨一旦种下,岂是轻易能化解的? 你若真有让各民族一家亲的志向,为何不能先放下手中屠刀,与大宋和平共处,共同谋求发展?” “和平共处?”杨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郭兄,这世上本就是弱肉强食。 大宋如今势微,若不被大金吞并,也迟早会被其他势力侵占。 我大金此举,也是为了让天下尽早统一,结束纷争。” 郭靖望着杨康,仿佛看到了一个陌生的人。“杨康,你我自幼相识,本以为你心中有大义,可如今你却被权力蒙蔽了双眼。 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天下大同,可你发动战争,只会让更多的人陷入痛苦与仇恨之中。” 杨康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动摇,但很快又坚定起来:“郭兄,多说无益。这场战争,朕不会停止。这是大金的使命,也是我实现抱负的唯一途径。” 郭靖长叹一声,往后退了几步,他的眼神中满是无奈与决绝:“既然如此,杨康,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郭靖虽无力阻止你,但我定会倾尽所能,守护大宋百姓,让你知道,正义永远不会被强权所压倒!” 杨康突然大声说道:“郭兄,且慢!朕并非不顾百姓死活之人。 朕可以赐郭兄尚方宝剑,监察军纪,如遇士兵烧杀抢掠,执行战场纪律,可先斩后奏。 如此,既能保我大金军队声誉,又能护百姓周全,郭兄以为如何?” 郭靖闻言,脚步一顿,缓缓转身,目光紧紧盯着杨康,眼中满是狐疑:“杨康,你当真有此诚意?” 杨康迎上郭靖的目光,神色认真:“郭兄,我虽与你理念不同,但也知民心向背的重要性。若军队肆意妄为,又怎能赢得天下?这尚方宝剑,便是我的诚意。” 作为一个后世之人,杨康知道怎么用郭靖,只要用万民福祉去压郭靖,郭靖就能屈服为自己所用 郭靖沉思片刻,神色依旧凝重:“即便如此,也难改战争本质。一场非正义之战,即便纪律严明,又能如何?百姓依旧要承受战火之苦,家破人亡的悲剧仍会不断上演。” 杨康微微皱眉:“郭兄,你执念太深。战争一起,伤亡在所难免。但只要最终能实现天下一统,结束纷争,这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 郭靖摇头苦笑:“杨康,你所谓的值得,在百姓眼中,却是无尽的苦难。你若真想弥补,就该停止这场战争,而非用这样的方式来试图掩盖战争的残酷。” 杨康沉默不语,脸上神色变幻不定。许久,他缓缓开口:“郭兄,你的话我会考虑。但此刻退兵,绝无可能。 这尚方宝剑,你若愿接,便拿去。至少能让百姓少受些苦难。” 郭靖望着杨康递来的尚方宝剑,心中纠结万分。 接,意味着默许这场战争的继续;不接,百姓或许会遭受更多荼毒。 思忖良久,他缓缓伸出手,接过宝剑,沉声道:“杨康,我接下这剑。但你记住,若大金军队发现恶行不改,我定不会留情。即便你是大金皇帝,我也会为百姓讨回公道!” 杨康微微点头:“郭兄尽管放手去做。希望你我都能得偿所愿,这是调兵圣旨和虎符。 郭兄凭此圣旨和虎符前往兵部办理调兵文书,前往丰台大营调近卫军第三军骑兵支队充当护剑大队。” 郭靖不再多言,手持宝剑,转身大步离去。他知道,前路艰难,要阻止这场战争带来的灾难,还有漫长而艰辛的路要走 。 杨康诏告三军,观风使郭靖升任此次南征军纪监察主任,职比军长。监察南征三路大军军纪,支队长及其以下若是违反军纪,可以先斩后奏。 近卫第三军骑兵支队改编为皇家陆、海军督察支队。督察支队头戴白色军帽,帽子上印督察二字,手带白色臂章也是督察二字。这支部队后来几经扩编,最后成为一支和军队作战部队独立的监察纪律部队。 郭靖手持尚方宝剑,神色凝重地踏入家门。庭院中,穆念慈正在教孩子们习武,一招一式,尽显英气。郭大娘坐在一旁,看着孩子们,脸上满是慈爱。 听到脚步声,穆念慈抬眸,见是郭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被他严肃的神情所取代。“靖哥哥,你回来了,今日怎如此凝重?”穆念慈轻声问道。 第375章 郭督察 郭大娘也站起身来,关切道:“靖儿,可是出了何事?” 郭靖沉默片刻,缓缓将宝剑放在桌上,走到母亲身边,扶着她坐下,而后把在宫中与杨康的一番对话,以及自己被任命为军纪监察主任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穆念慈听完,秀眉紧蹙,眼中满是忧虑:“靖哥哥,杨康此人野心勃勃,他虽赐你尚方宝剑,可真能约束好军队吗?这场战争,又岂是监察军纪就能避免的灾祸?” 郭靖长叹一声,握住穆念慈的手:“念慈,我知道前路艰难。但我既接了这剑,便不能让百姓白白受苦。哪怕只能减少一分伤害,我也定要竭尽全力。” 郭大娘微微点头,目光坚定:“靖儿,你做得对。咱虽不能阻止战争,但能护一方百姓周全,便是积了大德。只是这一路,你千万要小心,莫要让为娘和念慈担忧。” 郭靖看着母亲和穆念慈,心中满是温暖与愧疚。“娘,念慈,我会小心的。只是这一去,家中便要多劳你们费心了。” 穆念慈微微摇头,柔声道:“靖哥哥,你放心去吧。家中有我,我会照顾好娘和孩子们。你在外,定要保重自己,我们都盼着你平安归来。” 这时,几个孩子围了过来,年纪稍大的大郎问道:“爹爹,你要去哪里?为什么拿着这么厉害的宝剑?” 郭靖蹲下身子,摸了摸大郎的头,语重心长地说:“大郎,爹爹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去保护很多很多的人。你们在家要听娘和奶奶的话,好好习武,将来做个有担当的人。”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中满是对父亲的崇拜。 郭靖站起身来,再次望向母亲和穆念慈,眼神中满是不舍与坚定:“我走之后,你们若遇到任何难处,可去找丐帮的鲁帮主,他定会相助。” 穆念慈轻轻应下,眼中泪光闪烁。郭大娘强忍着担忧,微笑道:“靖儿,去吧,我们等你回来。” 郭靖深吸一口气,拿起尚方宝剑,又看了一眼家中的亲人,转身大步迈出家门。 郭靖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一场艰难的战斗,可他心中有信念,有对家人的爱,更有对天下百姓的责任。 郭靖刚迈出家门不久,江南七怪听闻消息匆匆赶来。 柯镇恶虽目不能视,却如敏锐的捕捉到了屋内凝重的气氛,手中铁杖重重一顿,沉声道:“靖儿这是又出远门了?” 柯镇恶叹息道:“靖儿就是太善良了,这是又被杨康那小子套进去了,又去帮他干活了。” 穆念慈听到柯镇恶如此评价自己哥哥杨康,有些尴尬的看着江南七怪,恨不得有个地洞能够钻进去? 朱聪见穆念慈面露尴尬之色,忙用折扇轻轻敲了下柯镇恶的手臂,笑着打圆场:“大哥,话可不能这么说。靖儿向来深明大义,他做此决定,定是经过深思熟虑,想着能为百姓出一份力呢。” 说着,朱聪转头看向穆念慈,眼中满是温和,“念慈啊,我们对你没有任何意见,你是个好孩子,你别往心里去,大哥他就是心直口快,并无恶意。” 韩宝驹气呼呼地在一旁跺脚,大声道:“杨康那小子,自小就被完颜洪烈那老贼教坏了,行事诡谲,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靖儿这一去,我们怎能不担心。” 韩小莹走到穆念慈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慰:“念慈,你也别太忧心。靖儿武功高强,又有侠义之心,还有军队护着,定能平安归来。我们几个也会在这好好照顾你们母子。” 穆念慈感激地看着韩小莹,眼眶泛红,轻声说道:“多谢各位师父挂怀,靖哥哥此次去,也是为了大义。 我虽担心,但也支持他的决定。只是杨康……他毕竟是我的兄长,我……” 柯镇恶听了,微微皱眉,语气稍缓:“念慈,不是我们故意要诋毁杨康,只是杨康心思深沉,实在难以让人放心。但你放心,我们信得过靖儿,不管遇到什么,他都能扛过去。” 柯镇恶这个人嘴最硬,一句话,不服就干,生死看淡。他是不可能给穆念慈道歉,能够这样解释一下就已经是最大诚意了。 全金发抚摸着胡须,沉思片刻道:“此次靖儿监察军纪,必定会得罪不少人。咱们在江湖上也有些朋友,我这就去联络联络,若有什么风吹草动,也好及时支援靖儿。” 屋外一阵风吹过,吹得窗棂作响。 柯镇恶耳朵一动,沉声道:“咱们也别在这干着急了,从今日起,轮流过来照看念慈和孩子们。我先去找一找江湖朋友,看看能不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些军中的消息。” 众人纷纷点头,当下便开始商议起轮流照看的安排。 穆念慈看着眼前这一群真心为郭靖和自己着想的人,心中满是感动。 穆念慈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守好这个家,等郭靖平安归来 。 唆鲁禾帖尼听到这个这个诏令之后,觉得这个监察军纪日后肯定会是一个实权部门,这种新成立部门没有那么多旧势力在里面盘根错节。 尤其是郭靖还是还是这个部门一把手,郭靖是谁呀!拖雷的安达。 正好可以运作一下,让阿里不哥进入历练历练。 唆鲁禾帖尼精心装扮一番,带着几名贴身侍女,乘车向着皇宫进发。 马车在皇宫巍峨的宫门前停下,唆鲁禾帖尼身姿优雅地走下马车,眼神中透着自信与从容,向守卫表明求见陛下的来意。 守卫们知道唆鲁禾帖尼是皇宫常客,有个妹妹是封妃,连忙派人进宫通报。 不多时,便有太监引领着唆鲁禾帖尼前往杨康所在的宫殿。 踏入宫殿,唆鲁禾帖尼一眼便瞧见了端坐在高位上的杨康,她不卑不亢地微微欠身,行了一礼,柔声道:“陛下,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杨康抬眸,故作惊讶,很快便恢复了从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道:“原来是归命侯夫人,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唆鲁禾帖尼直起身子,白了杨康一眼,心想道,现在当了皇帝还真是不一样了,开始拿腔作调,全然忘记了两个人原来惜日之情了。 唆鲁禾帖尼娇柔的说道:“陛下,听闻陛下新设立了军纪监察部门,任命郭靖为监察主任。臣妾想要小儿阿里不哥进去历练历练,增长一些见识。” 第376章 合刺旭烈 唆鲁禾帖尼接着说道:“陛下是不是觉得臣妾老了,不爱臣妾了” 杨康听闻唆鲁禾帖尼这般言语,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杨康心想,自己本来也没有就没有爱过,只是出于征服欲而已。不过杨康不打算承认,决定维持他们的这些虚假的爱情。 “夫人说笑了,朕不是那种人!” 唆鲁禾帖尼轻移腰肢,缓缓靠近杨康。她伸出如葱玉指,轻轻划过杨康的龙椅扶手,朱唇轻启:“太子殿下,哦不,如今该称陛下了。” 唆鲁禾帖尼用手轻轻抚摸自己肚子,似乎是在提醒杨康,我们曾经有一个孩子,因为你这个狠心的父亲,现在没有了。 杨康微微眯起双眼,心中暗自警惕,面上却佯装深情,“自然记得,那些日子,孤也时常怀念。只是时光不能倒流,如今孤肩负江山社稷,行事诸多掣肘。” 唆鲁禾帖尼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魅惑的笑容,“陛下所言极是。但臣妾此番前来,可不光是为了忆旧。 臣妾这小儿阿里不哥,自小就对军中事务极为向往。听闻陛下新设了军纪监察部门,正适合他去锻炼锻炼。 陛下就当看在咱们往昔的情分上,给这孩子一个机会如何?” 杨康靠在龙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凝视着唆鲁禾帖尼,心中快速权衡利弊。 杨康深知唆鲁禾帖尼的来意不纯,让阿里不哥进入监察部门,无疑是让蒙古势力在自己的权力体系中插一脚。 “夫人,这监察部门责任重大,关乎军队风纪,稍有差池,便会影响军心。 阿里不哥公子虽年少有为,可本王实在担心他难以胜任如此重任。”杨康委婉地说道。 唆鲁禾帖尼却并未就此罢休,她凑近杨康,身上淡淡的香气萦绕在杨康鼻尖。“陛下,阿里不哥虽年轻,但他聪慧过人,且有郭靖安达在旁教导?” 杨康沉默片刻,捏了孽唆鲁禾帖尼脸蛋,缓缓说道:“夫人既然如此坚持,孤也不好拒绝。但丑话说在前头,监察军纪乃是一件苦差事,未必有夫人想要的那么好。” 唆鲁禾帖尼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微微欠身道:“多谢陛下成全。臣妾定会叮嘱阿里不哥,让他谨守本分,为陛下效力。” 说罢,她又轻轻抚了抚杨康的衣袖,“陛下日理万机,也要多多保重龙体。臣妾改日再来看望陛下。” 言罢,唆鲁禾帖尼袅袅婷婷地离开了宫殿,只留下杨康坐在龙椅上,杨康目光深邃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 完颜惊鸿带着唆鲁禾帖尼出了大殿,送唆鲁禾帖尼出宫门。完颜惊鸿现在已经是四品御前侍卫。 这也是很多贵族和完颜家族人出路。这些人很多都失去马上打天下的勇气,不敢带兵打仗。入宫当个御前带刀侍卫混品级,最后凭借皇帝信任,出震一方。 出了宫门,唆鲁禾帖尼心里想着,自己四个儿子如今都出仕了,自己这步是走对了,杨康还是吃软不知硬的。 晚上时候,坤宁宫 黄蓉看到兴致不高的杨康,问道:“这是什么人敢惹我们陛下生气了。” 杨康长舒一口气,将今日唆鲁禾帖尼求见之事,一五一十地说给黄蓉听。“这唆鲁禾帖尼,实在难缠,悔不当初,还是蓉儿有先见之明。” 黄蓉轻靠在杨康身侧,素手温柔地抚着他的手背,巧笑嫣然道:“陛下莫气,事已至此,咱们且想想对策。 那唆鲁禾帖尼步步紧逼,无非是想为她儿子谋个好前程,顺带扩张蒙古在大金朝堂的势力。但咱们也不是毫无办法。” 黄蓉抬眸望向杨康,目光中透着灵动与睿智,“依臣妾看,阿里不哥进了监察部门,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陛下把握好一个度可以,如今女真,蒙古,汉三部分都糅合在一起。愿意为帝国出力的力陛下就都收下,海纳百川吗。” 杨康微微颔首,眼中阴霾渐散,露出一丝赞赏之色,“蓉儿所言极是,还是蓉儿心思缜密。只是郭兄那边,虽说他为人正直,可是,朕总担心他太过心善,应付不来这复杂局面。” 黄蓉美目流转,笑意盈盈地看向杨康,轻言细语道:“陛下不必忧心,郭大人看似心善,实则大智若愚。他心怀天下苍生,又有一身过硬本领,定能在监察军纪时坚守本心。况且,咱们可在暗中为他安排些助力。” “陛下不妨从御林军里挑选几位武艺高强、忠诚可靠之人,暗中跟随郭大侠,必要时为他排忧解难。” 黄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再者,咱们还可通过情报网络,时刻掌握军中动态。一旦郭大侠遭遇难题,咱们也好早做应对。” 杨康微微点头,伸手轻轻握住黄蓉的手,感慨道:“有蓉儿在朕身边,实乃朕之幸事。就依你所言,朕这便去安排。” 说着,杨康起身准备去召集相关将领商议此事。 蒙古草原上,合刺旭烈大帐内,蒙古的各个宗王们聚集在一起。 合刺旭烈抛出“这次完颜康天可汗入侵宋国为什么不征召我们蒙古勇士?大家想一想,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不信任我们了?”这一疑问后,大帐内瞬间炸开了锅。 合刺旭烈大儿子面色冷峻,率先开口:“这其中定有缘由。只是我们不知道这个大金陛下是怎么想的?父亲我们是不是要坐一些准备?” 合刺旭烈大儿子也听说了,杨康上次击破哈拉和林,覆灭了窝阔台一系蒙古各个宗王,还让她们妻女行牵羊礼。 可是现在形势比人强,金国武器弹药太先进了,合刺旭烈和这次会盟的蒙古宗王们,虽然控制着几万大军。 可是,弹药全部都是由大都提供的,一道大都不提供弹药,他们的武器还不如烧火棍呢? 实在是没有反叛的能力。 合刺旭烈的二儿子说道:“旭烈兀那个小子,在大都住了几年,现在完全不和我们来往,死心塌地跟着那个郭宝玉。真的是气人?” 合刺旭烈沉默不语,心里知道,四叔的几个儿子现在是想要融入金国去了。蒙哥,忽必烈都从政去了。旭烈兀也是走的金国中央军路线。 合刺旭烈想着,是应该派人去大都游说一下。宋国是富有之国,若是能够带领大家去宋国掳掠一番,说不定就能恢复上次被掳掠的财富。 第377章 草原上各部反应 因为上次合刺旭烈的投降,很多蒙古大家族损失很多财物,对合刺旭烈抵触很大。黄金家族现在在草原上号召力急剧下降。草原开始了各过各的日子。 尤其是杨康还给了各卫各所相对独立的草场和朝贡体系(就是杨康税收政策),卫所相对独立。卫所上面还有漠北行省和漠南行省负责物资调配应对灾情。 现在草原各部对金国向心力越来越强。已经默认了金国统治。现在蒙古各部虽然没有成吉思汗那个时候富足,可是也不需要去打仗。打仗总是要死人的,纵使是如成吉思汗,草原上也是孤儿寡母极多。 阿萨姆作为最早臣服的一个蒙古部落,对于这次没有征召自己南下就没有那么想法,骑兵第5军也是追随殿下征战很多年了,获得海量的财富。 呼伦贝尔还是金国重要的军马场,而且自己孙女脱脱不花成为杨康贵妃之子,还生下来一个皇子,这一却的一却都显得自己部落前途无量。 合刺旭烈营帐内,烛火在夜风中明灭不定,合刺旭烈眉头紧锁,满脸的忧虑在昏黄光影下愈发浓重。 “扎亚,咱们家族如今深陷困境,草原各部离心,黄金家族威风不再。 这次你去大都找你叔祖母唆鲁禾帖尼,务必打探清楚大金的打算,这关系到咱们家族的存亡。” 合刺旭烈紧紧握着扎亚的手,目光中满是期待与焦灼。 扎亚神情坚毅,用力点头:“父亲,您放心,扎亚定当竭尽全力。” 天刚破晓,扎亚身披厚实的貂皮斗篷,骑着一匹枣红色骏马,带着一队精悍的护卫,迎着风踏上了前往大都的路途。 到了哈拉和林坐上前往大都的火车。 历经数天的奔波,扎亚终于踏入了繁华的大都城。这里车水马龙,热闹非凡,街边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与广袤无垠、寂静空旷的草原形成了鲜明对比。 扎亚无心欣赏这繁华景象,径直前往归命侯的府邸。 站在府邸大门前,扎亚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递上拜帖。不多时,门童引领她进入府中。 在宽敞明亮的会客厅里,唆鲁禾帖尼正端坐在主位上,看到扎亚进来,脸上立刻露出了和蔼的笑容,热情地招呼道:“哎呀,我的好孙女,快过来让我瞧瞧!” 扎亚快步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叔祖母,扎亚许久未见您,甚是想念。” 两人寒暄一番后,扎亚不再拐弯抹角,直接表明来意:“叔祖母,如今草原局势动荡,我们家族面临诸多困境。 父亲听闻您消息灵通,特让我来向您请教,您可知大金此次征伐宋国,为何不征召咱们蒙古勇士?” 唆鲁禾帖尼微微眯起眼睛,沉思片刻后说道:“扎亚啊,这其中的门道可不少。大金如今国力强盛,兵强马壮,或许他们觉得凭借自身力量足以应对宋国。 再者,我们蒙古士兵杀戮太甚了,这次金国皇帝强调不准屠城和掳掠,金国这次是想要收买人心,你们真的没有必要参与进来。” 唆鲁禾帖尼也想在草原上黄金家族后人里面建立联系,扩大拖雷后人在草原上影响力。合刺旭烈的靠拢让她看到希望。 扎亚秀眉紧蹙,追问道:“那依叔祖母之见,我们家族该如何应对眼下的局面呢?” 唆鲁禾帖尼轻轻拍了拍扎亚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如今的形势,硬碰硬是行不通的。你们要顺应大金的统治,主动示好。 大金对草原各部还算宽厚,只要你们表现出忠诚,他们不会亏待你们。同时,暗中积蓄力量,等待合适的时机。” 扎亚认真聆听,不时点头,将唆鲁禾帖尼的话牢牢记在心中。 接着,她又向唆鲁禾帖尼询问了一些关于大金朝廷内部权力斗争以及未来政策走向的问题,唆鲁禾帖尼都一一耐心解答。 在大都逗留的日子里,扎亚在唆鲁禾帖尼的引荐下,结识了几位大金的官员和贵族。通过与他们的交谈,扎亚对大金的局势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数日后,扎亚带着满满的收获踏上归程。和唆鲁禾帖尼的亲笔信回去了。 回到草原后,她第一时间来到合刺旭烈的营帐,将在大都的所见所闻,以及唆鲁禾帖尼的建议详细地汇报给父亲。 递上唆鲁禾帖尼的亲笔信。 合刺旭烈打开书信:唆鲁禾帖尼在信中说到很喜欢扎亚,想要运作扎亚入宫当皇帝的妃子。 合刺旭烈看完信,目光在信纸上久久停留,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内心五味杂陈。营帐内,烛火跳动,映照着他那满是纠结的面庞。 合刺旭烈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四婶有多大把握,瀚海离大都太远了。 扎亚见父亲神色凝重,轻声问道:“父亲,叔祖母在信中都说了些什么?” 合刺旭烈缓缓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扎亚,“你叔祖母说,她很喜欢你,有意运作你入宫,成为皇帝的妃子。” 扎亚闻言,脸颊瞬间泛起红晕,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羞涩,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她深知,这绝非只是简单的联姻提议,背后牵扯着家族的命运。 “父亲,这……这对我们家族来说,是个机会吗?”扎亚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合刺旭烈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扎亚,这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 若你能入宫,成为皇帝身边的人,我们家族便能与大金皇室建立更紧密的联系。 在这局势动荡的草原上,寻得一份稳固的依靠。可……” 他顿了顿,眼中满是不舍,“父亲又怎舍得让你卷入那深似海的宫廷之中,面对诸多未知的危险与争斗。” 扎亚走上前,握住父亲的手,坚定地说:“父亲,扎亚明白您的担忧。但如今家族危在旦夕,扎亚愿意为了家族,做出牺牲。况且,叔祖母在宫中人脉广泛,她定会在旁照拂。” 合刺旭烈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心中既欣慰又心疼。他轻轻抚摸着扎亚的头发,说道:“扎亚,你能有这份担当,父亲很是骄傲。但此事重大,我们还需从长计议。” 第378章 宋金第一战 襄阳之战 1 另一位长老点头附和:“是啊,而且我们还得考虑其他家族的看法。 若是他们认为我们是在攀附大金皇室,恐怕会更加敌视我们。” 合刺旭烈沉思片刻后说道:“诸位所言极是。但如今我们家族已没有太多选择。 扎亚入宫,不仅能为家族带来庇护,还能让我们及时掌握大金朝廷的动向。 至于其他家族的看法,我们可以慢慢去化解。”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众人最终达成了共识,决定接受唆鲁禾帖尼的提议。 扎亚得知这个决定后,没有丝毫犹豫,开始为入宫做准备。 在草原上,扎亚与族中姐妹们一同学习宫廷礼仪、文化知识,练习琴棋书画。 扎亚深知,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才能在宫中站稳脚跟,为家族谋得福祉。 孟珙来到襄阳城,看着城下整整齐齐的十万大军,这些军队是孟珙这些年辛辛苦苦操练出来的,不过大多都是步兵,宋国没有军马场,没有大规模的马军。 孟珙大声吼叫,“陛下圣明,金国皇帝完颜洪烈驾崩,太子完颜康继位。 完颜康好色之徒,不足为据。 今天我们誓师北伐,收复失地。 汉水对面只有金贼的两个什么所谓的军,三万人马,不足为虑。 我们有十万大军,优势在我。” 孟珙话音刚落,城下十万宋军顿时沸腾起来。 将士们眼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那是对胜利的渴望,对收复失地的坚定信念。 “北伐!北伐!”如雷的呼喊声瞬间响彻云霄,久久回荡在襄阳城上空。 旗帜在风中烈烈作响,仿佛也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而欢呼。 一名年轻的士兵,眼中泪光闪烁,他高举手中长枪,嘶声喊道:“我祖父曾在金兵铁蹄下丧生,今日终于能为他报仇雪恨!” 周围的战友纷纷拍着他的肩膀,眼神中满是感同身受的悲愤与激昂。 “对!把金兵赶出咱们的土地,让他们血债血偿!”另一位老兵也大声怒吼着,他饱经沧桑的脸上写满了坚毅。 多年来,他一直盼望着这一天,能踏上北伐之路,将侵略者赶回老家。 “收复失地!光复山河!”呼声愈发响亮,士兵们热血沸腾,他们握紧手中的武器,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有人振臂高呼,有人热泪盈眶,还有人紧咬牙关,浑身散发着决然的气势。 骑兵们纷纷勒紧缰绳,战马也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前蹄刨地,仰天长嘶。 步兵们整齐地跺脚,发出沉闷有力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在向敌人宣告着宋军的决心。 孟珙站在高处,望着眼前这一片激昂的景象,心中满是欣慰与自豪。 孟珙深知,这场战争或许艰难,但此刻,这十万将士的士气,足以让任何敌人胆寒。 “出发!”随着孟珙一声令下,宋军如汹涌的潮水般向汉水对岸涌去。 他们步伐坚定,眼神炽热,怀揣着家国的仇恨与希望,向着敌人发起了无畏的冲锋。 襄阳城上,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为出征的将士们呐喊助威,那声声呼喊。 如同最强劲的战歌,鼓舞着宋军勇往直前,向着收复失地的目标大步迈进 。 楼知府伫立在襄阳城太白楼上,凭栏远眺,望着那如洪流般汹涌过江的宋军。 孟珙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地走在队伍前列,自信的身姿在日光下格外醒目。 然而,楼知府眉头紧锁,心中那一丝忧虑如藤蔓般疯狂蔓延。 他深知孟珙练兵的艰辛,也明白这十万将士渴望收复失地的热切心情。 可作为襄阳城的父母官,长期周旋于军政事务与民生之间,他看到的不仅仅是眼前的士气高昂。 金国虽说看似兵力悬殊,但他们的骑兵一直是宋军的心腹大患。 宋军多为步兵,机动性远不及金兵,一旦遭遇金国骑兵的突袭,很可能陷入被动。 尤其是完颜康,当年襄阳一会,给楼知府印象深刻。 楼知府也研究过金国崛起过程,几乎每次大战作为太子的完颜康都有参与。绝不是孟珙口中单纯的好色之徒。 可惜楼知府人微言轻,朝堂的滚滚诸公也不愿意听下面官员声音,楼知府只能在这个小小襄阳城内。 “大人,您看这宋军士气如虹,此番北伐定能旗开得胜啊!”身旁的师爷满脸兴奋,兴致勃勃地说道。 楼知府却没有回应师爷的话,目光依旧紧紧盯着远去的军队,喃喃自语:“孟将军固然英勇,将士们也斗志昂扬,可这战争,从来不是仅靠一腔热血就能取胜的。” 楼知府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仿佛已经预见了战场上的刀光剑影与重重危机。 此时,一阵江风呼啸而过,吹得酒楼上的旗帜猎猎作响,楼知府的长袍也随风飘动。他看着孟珙带领的军队渐渐远去,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自己的担忧只是多余。 可过往的战事经验告诉他,金国绝非孟珙口中那般“不足为据”。 他们的军事策略、士兵的作战能力,尤其是骑兵的强大冲击力,都是宋军必须要面对的严峻挑战。 当然楼知府还不知道金军已经有了更凶猛的大炮和加特林机枪,还有毛瑟98K步枪。孟珙的这支部队注定是凶多吉少。 “师爷,传令下去,襄阳城即刻进入戒备状态。同时,密切关注战事动向,一旦有任何消息,立刻报于我知。”楼知府神色凝重地说道。 师爷察觉到楼知府的忧心忡忡,虽不理解其中深意,但还是恭敬地应下:“是,大人。” 楼知府又将目光投向远方,此时宋军的身影在江雾中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楼知府长叹一口气,心中默默想着,这场北伐,究竟是宋国崛起的契机,还是一场危机四伏的豪赌? 襄阳城,又将在这场战争的浪潮中,面临怎样的命运 。 正当楼知府满心忧虑,望着宋军远去的方向出神之际,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伴随着环佩叮当的悦耳声响。 “大人,奴家见您在此忧愁满面,特来为您斟酒解闷。”声音软糯清甜,如春日里的黄莺啼鸣。 楼知府转过头,只见花魁紫菱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罗裙,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眉眼含笑,手中捧着酒壶,身姿婀娜地向他走来。 紫菱轻移莲步,来到楼知府身旁,玉手轻抬,为他满上一杯酒,那斟酒的姿态优雅娴熟,让人赏心悦目。 第379章 宋金第一战 襄阳之战 2 “大人,您瞧瞧这十年,襄阳城在您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如今大军北伐,咱们更是看到了复兴的曙光,您可别再愁眉不展啦。”紫菱笑盈盈地说着,眼神中满是对楼知府的关切。 楼知府抬眸,望着眼前这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的紫菱,思绪不禁飘回了十年前。那时的紫菱,初入太白楼,青涩中带着几分灵动,恰似春日里刚刚绽放的花苞。 这十年,他看着紫菱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成长为如今名动襄阳的花魁,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愈发牵动着他的心弦。 “紫菱啊,这十年,你出落得越发标致了。可这世道,却愈发让人捉摸不透。” 楼知府轻轻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却只是在手中轻轻摇晃,并未饮下。 紫菱挨着楼知府,也望向宋军远去的方向,轻声说道:“大人,奴家不懂这战场上的事儿,可奴家知道,您为襄阳城操碎了心。 这十年,您对奴家的好,紫菱都记在心里。不管战事如何,紫菱都愿陪着您,为您排忧解难。”作为一个花魁紫菱知道,不是楼知府力捧,自己也成不了这个襄阳城交际花。 只是楼知府一直不肯纳自己入门,紫菱知道自己再过几年韶华不在,到时候楼知府就未必还会有今天这样对自己好。可是又有什么办法,自己生死不过在楼知府一念之间。 楼知府听着紫菱这番肺腑之言,心中一暖,忍不住伸手轻轻握住紫菱的手,将紫菱搂在怀里:“紫菱,有你这话,我便知足了。只是这北伐,我总怕……” “大人,咱们别老想那些不好的。说不定宋军此去,真能大获全胜,收复大片失地呢。”紫菱打断楼知府的话,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 楼知府微微点头,看着紫菱,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你呀,总是这么乐观。不过有你在身边,我这心里确实舒坦不少。” 此时,楼下的街道上,百姓们依旧沉浸在为宋军送行的激昂氛围中。孩童们在人群中嬉笑奔跑,大人们则满怀期待地议论着北伐的种种。 紫菱看着楼下热闹的场景,转头对楼知府说:“大人,您瞧这襄阳城的百姓,对宋军充满了信心。咱们也该往好处想不是?” 楼知府目光随着紫菱的指向望去,看着那些充满希望的面容,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这场北伐真能如百姓所愿,带来胜利与和平。 “紫菱,你说得对。咱们得给百姓做个榜样,不能让他们瞧见咱们忧心忡忡的样子。”楼知府握紧了拳头,眼神中多了几分坚定。 紫菱见楼知府情绪稍有好转,心中欢喜,便提议道:“大人,不如奴家为您抚琴一曲,给您舒缓舒缓心情。” 楼知府欣然应允。 紫菱款步走到一旁的琴案前,轻轻坐下,调整好琴弦,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一曲悠扬的《清平乐》缓缓流淌而出。 那琴声,时而如春风拂面,时而如泉水叮咚,似在诉说着对和平的向往,又似在安抚着楼知府那颗忧虑的心。 楼知府静静地聆听着,目光始终落在紫菱身上。在这悠扬的琴声中,他仿佛暂时忘却了战争的阴霾,只沉浸在这片刻的宁静与美好之中。 一曲终了,楼知府起身,走到紫菱身边,轻轻鼓掌:“紫菱,你的琴艺越发精湛了。听你抚琴,犹如置身仙境。” 紫菱起身,微微欠身,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能让大人开心,是紫菱的荣幸。” 楼知府抱起紫菱,缓缓走向榻边。比起家里的河东狮,楼知府更喜欢紫菱的小意温柔。 紫菱脸颊绯红,依偎在楼知府怀中,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 在烛光的映照下,二人的身影被拉得修长,仿佛此刻世间只剩下彼此。 将紫菱轻轻放在榻上,楼知府坐在她身旁,抬手温柔地抚去紫菱脸颊上一缕散落的发丝。 “紫菱,这十年,你于我而言,早已不是普通的红颜知己。你的陪伴,是我在这繁杂尘世中最珍视的慰藉。” 楼知府的声音低沉而温柔,饱含着真挚的情感。楼知府知道自己给不了紫菱名分,他是一个士大夫,在太白楼他可以和紫菱玩起过家家的深情款款。 可要是将紫菱带回家,就要被整个士大夫阶层唾弃了,名声全毁了。 紫菱眼中泪光闪烁,微微仰头,迎合着楼知府:“大人,紫菱亦深知您的心意。只是紫菱身份低微,始终害怕有朝一日会失去大人的宠爱。” 紫菱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安与惶恐,恰似风中摇曳的烛火,脆弱而又无助。 楼知府轻轻摇头,俯身将紫菱拥入怀中,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生命:“傻姑娘,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无人可替。 无论世事如何变迁,我对你的情谊只会与日俱增。” 说罢,楼知府在紫菱的额头落下一吻,轻柔而深情。 紫菱微微闭上双眼,感受着楼知府的温暖与爱意,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 此刻,她不再是那个担忧未来的花魁,只愿沉浸在这片刻的幸福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楼知府松开紫菱,目光中满是怜惜与疼惜:“紫菱,你会不会恨我给不了你名分,又霸占了你最好的青春。” “紫菱别在等我了,找个老实人嫁了吧!我给你出一份嫁妆” 楼知府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紫菱的心尖上。 紫菱心中一喜,终于等到一个结果了,虽然不是最满意的,可是也还是不错的,作为一个楼知府专用花魁,没有楼知府点头她是出不了太白楼的。 可是紫菱不知道楼知府是试探还是真心。紫菱心想开始思考,这是陷阱还是馅饼。 紫菱决定还是再试探一下,她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大人,您……您这是何意?”紫菱的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委屈与哀伤。 楼知府别过头冷冷说道:“紫菱,你我都清楚!”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这番话。 第380章 宋金第一战 襄阳之战 3 紫菱坐起身,双手紧紧抓住楼知府的衣袖,泣声道:“大人,紫菱不在乎名分,只要能在您身边,便心满意足。 这十几年,您是紫菱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如今您却要赶我走,紫菱该如何是好?”她的泪水不停地滑落,打湿了衣衫。 紫菱这一套都演了十几年前了,早于驾轻就熟,现在万里长城都到了最后一步了,紫菱绝不允许自己失败。 楼知府长叹一口气,缓缓转过头,看着紫菱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一阵刺痛。“紫菱,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人生。 我不能如此自私,耽误你的未来。找个老实人嫁了,好好过日子,才是你该有的归宿。 嫁妆我会为你准备丰厚的,足以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紫菱缓缓松开手,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泪水依旧不停地流淌。“大人,您真的决定了吗?”她的声音微弱,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 楼知府咬了咬牙,坚定地点点头:“紫菱,这是最好的选择。”他的眼中也泛起了泪光,只是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紫菱的抽泣声在空气中回荡。 良久,紫菱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用衣袖擦去脸上的泪水。 “既然大人心意已决,紫菱不敢强求。只是这十几年的感情,又岂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她的声音平静了许多,但却透着一股深深的绝望。 楼知府看着紫菱,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此时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紫菱走到琴案前,再次坐了下来。她轻轻抚摸着琴弦,仿佛在与一位久违的老友告别。 “大人,让紫菱再为您弹奏一曲吧。”说罢,她手指轻动,一曲《长相思》从她指尖流淌而出。那琴声如泣如诉,饱含着紫菱对这段感情的眷恋与不舍。 楼知府静静地站在一旁,听着这熟悉又悲伤的旋律,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将永远失去紫菱,这份刻骨铭心的感情,也将成为他心中永远的遗憾。 一曲终了,紫菱缓缓站起身,来到楼知府前面。紫菱脱下衣服,将楼知府搂在怀里:“大人,让紫菱在伺候大人一次吧!” 越是关键时候越是不能踏错,紫菱有很多姐妹都是最后一步踏错,被这些官僚发现后功亏一篑。 楼知府身子一僵,下意识想要推开紫菱,可目光触及她那满含深情与哀伤的眼眸,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说好了,这是最后一次。”楼知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话语里满是无奈与挣扎。 紫菱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之色,而后缓缓闭上双眼,将头轻轻靠在楼知府的肩头。 她的双手在楼知府的后背轻柔地抚摸着,动作里满是眷恋与不舍。 房间里,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紫菱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偶尔拂过楼知府的脸颊,带来丝丝痒意,却也勾起了他心底深处最柔软的回忆。 “大人,还记得咱们初次相遇的那个夜晚吗?”紫菱轻声呢喃,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 “那时的我,不过是个初入这繁华之地的青涩丫头,而您,一袭长衫,风度翩翩,就那样走进了我的心房。” 楼知府的思绪也随之飘远,他微微颔首,轻声说道:“自然记得,那晚月色如水,你在台上抚琴,琴声悠扬,如天籁之音。” 紫菱嘴角泛起一抹浅笑,“从那之后,大人便常常来听我抚琴,还教我读书识字,给我讲外面的世界……那些日子,是紫菱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说着,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滴在楼知府的手背上。 楼知府心中一痛,下意识地将紫菱搂得更紧。“紫菱……”他欲言又止,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紫菱抬起头,用手指轻轻堵住楼知府的唇,“大人,什么都别说了。就当是为了咱们过去的情分,让紫菱在这最后的时刻,好好陪着您。” 在这静谧的房间里,两人沉浸在往昔的回忆之中,往昔的甜蜜与如今的悲伤交织在一起,让这份最后的相处变得愈发沉重。 不知过了多久,楼知府缓缓松开紫菱,目光深深地看着她,似要将她的模样永远刻在心底。 “紫菱,时候不早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哽咽。 紫菱微微点头,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大人,您多保重。” 说罢,她转身,慢慢拾起地上的衣物,开始一件件穿戴起来。 楼知府望着紫菱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当紫菱踏出这扇门,一切都将成为过去,而他,只能带着这份回忆,在今后漫长的岁月里,独自品味其中的苦涩与甜蜜。 紫菱穿戴整齐,转过身,深深地看了楼知府一眼,而后缓缓走向门口。她的脚步缓慢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尖上。 当她的手握住门把的那一刻,紫菱顿了顿,却并未回头,“大人,若有来生,紫菱还愿与您相遇。”说罢。 她轻轻拉开门,缓缓的地迈出了房门,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的走廊之中。 楼知府站在原地,久久未曾动弹。房间里,还残留着紫菱的气息,可她的人却已远去,只留下无尽的寂静与孤独,陪伴着楼知府,度过这漫长的夜晚 。 楼知府穿好衣服走到窗帘边上,看着漆黑一片的襄阳城,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后缓缓的下楼。 老鸨满脸堆笑地迎上来,眼神却精明得如同夜里的猫头鹰,将楼知府的神色瞧得一清二楚。“大人留步,今儿个可是紫菱使小性子了,大人,奴家这就去罚她?” 楼知府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回来。我已许了紫菱嫁人,你把她的卖身契备好,莫要收她赎身钱,今晚便给她。” 老鸨一听,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肉痛与不甘,不过很快便又换上一副讨好的模样:“大人,这紫菱可是咱太白楼的招牌,这么多年给咱楼里赚了不少银子呢。就这么白白放她走,是不是……” 第381章 宋金第一战 襄阳之战 4 老鸨虽满心不乐意,可在楼知府的威严下,不敢有丝毫违抗。 老鸨咬着牙,从那雕花的木盒里取出紫菱的卖身契,狠狠瞪了一眼,仿佛这契约承载着她所有的损失。 “哼,这楼知府,自己要作人情,却平白让我损失这么多银子。” 老鸨一边嘟囔,一边不情不愿地朝着紫菱的房间走去。 来到紫菱房门前,老鸨用力推开门,“哗啦”一声,门撞在墙上,发出刺耳声响。 紫菱正坐在床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听到动静,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紧张。 来到紫菱房门前,老鸨这次却没像往常那般莽撞,而是轻轻敲了敲门,声音里带着一丝少见的温和:“菱儿,是妈妈呀。” 紫菱正坐在床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听到动静,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起身开门。 老鸨走进房间,脸上挤出一副亲昵又恳切的笑容,“给,你的卖身契。楼大人吩咐,不收赎金,白白放你走。”老鸨将卖身契轻轻放在紫菱手中。 紫菱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忙拿起卖身契,细细端详。这张薄薄的纸,此刻却承载着她全部的自由与希望。 “菱儿啊,”老鸨拉着紫菱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妈妈知道你一心盼着自由,可这外面的世界,哪有你想得那么简单。你在太白楼这么多年,可吃喝不愁,还有妈妈护着你。” 紫菱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老鸨:“妈妈,多谢您多年照顾,往后的日子,紫菱自会小心。” 老鸨拍了拍紫菱的手,继续劝道:“菱儿,你可别犯傻。 你从小就在这楼里长大,除了咱们这一行,你还能做什么呢?外面的人可不会像妈妈这样包容你。你要是出去了,被人欺负了,可怎么办呀?” 紫菱微微摇头,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妈妈,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我不想一辈子都被困在这太白楼里。我想出去看看,过不一样的生活。” 老鸨见紫菱心意已决,好言相劝全然无用,那伪善的面具瞬间撕下。 老鸨脸色一沉,恶狠狠地开口:“哼,不识好歹的东西!你以为出了这门,就能飞黄腾达?不过是个靠卖笑为生的贱货,离开了太白楼,你连狗都不如!” 紫菱紧紧攥着卖身契,身体微微颤抖,可她强忍着愤怒与委屈,抬眼直视老鸨:“妈妈,我敬重您多年,您何必如此?” “敬重?”老鸨双手叉腰,脸上的肉因愤怒而扭曲,“我好生伺候你这么多年,你拍拍屁股要走,还谈什么敬重? 我告诉你,出了这门,你就等着饿死街头吧!你除了会在床上伺候男人,还会什么?琴棋书画?那些不过是锦上添花!” 紫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不管未来如何,那都是我的选择。这些年,我也给太白楼挣了不少钱,您不该这么对我。” “挣钱?”老鸨尖声大笑,“没有我给你机会,让你搭上楼知府,你能有今天?你不过是我手里的摇钱树,现在树要跑,还想干干净净离开?没门!” 紫菱心中一阵悲凉,她原以为即便要离开,也能与老鸨好聚好散,没想到最后竟是这般收场。 “妈妈,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紫菱这就走,日后也不会再来打扰。” 老鸨不依不饶,步步紧逼:“你走可以,可是把太白楼的东西都交出来,不然,你今天别想踏出这门!” 紫菱环顾四周,这房间里的物件,大多都是这些年在太白楼的身外之物。 紫菱快步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只陈旧的木梳,这是她初入太白楼时,唯一从家中带出的东西。 “妈妈,除了这把梳子,其余皆是太白楼的。”紫菱将木梳小心藏进衣袖,然后开始收拾衣物。 紫菱动作迅速,将一件件华服叠好,整齐地放在床上。 老鸨在一旁紧紧盯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嘴里还不停地数落着:“哼,就知道你这丫头藏了不少好东西。” 紫菱默不作声,收拾完衣物,又将平日里用的胭脂水粉、首饰盒等一一摆在桌上。 老鸨上前,一把抓起首饰盒,打开查看,确认里面的金银珠宝一件不少后,才满意地点点头。 “还有这琴!”老鸨指着墙边的古琴说道,“这琴可是太白楼的招牌,你可别想带走。” 紫菱看着那架琴,这琴陪伴她多年,无数个夜晚,她在这琴音中倾诉心事。 但此刻,她知道多说无益,只是轻轻抚摸了一下琴身,便转身向门口走去。 “慢着!”老鸨突然大喝一声,“你身上衣裳、鞋子也是太白楼的,脱下来!” 紫菱的手紧紧揪住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满是屈辱与不甘。 可刹那间,过往在太白楼的苦难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反而让她迅速冷静下来。 她沉默不语,转身欲往内室走去。老鸨见状,恶狠狠地吼道:“去哪里,就在这里给我脱!别想着耍什么花样!”那尖锐的声音仿佛要划破空气。 紫菱身形一滞,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紫菱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缓缓闭上双眼,片刻后,颤抖着双手开始解衣扣。 每解开一颗扣子,都像是在撕扯自己的尊严。她的动作缓慢而艰难,每一下都饱含着无尽的痛苦与不甘。 老鸨站在一旁,双手抱胸,脸上挂着扭曲的冷笑,眼神中满是恶毒与快意。 “哼,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老鸨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仿佛在欣赏一场最精彩的闹剧。 紫菱将一件件衣物脱下,每脱一件,就重重地扔在地上,仿佛要用这动作宣泄内心的愤怒。 很快,她身上仅剩下一件小衣。她死死咬着下唇,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却浑然不觉。 接着,紫菱弯腰脱下绣鞋,她直起身子,双脚赤裸站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紧紧攥着衣物,指甲深陷掌心。 紫菱的身体因愤怒和屈辱而微微颤抖,双眼却直直地盯着老鸨,目光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这下你满意了吧?”紫菱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此刻,她的眼神冷得如同腊月寒霜,仿佛要将老鸨看穿。 老鸨上下打量着紫菱,看到紫菱这副狼狈模样,心中的恶气出了大半,却仍不依不饶。 “哼,算你识相。这件衣服就给你遮羞,不过就凭你这副样子,还想在外面活下去,简直是痴人说梦。” 紫菱没有理会老鸨的嘲讽,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第382章 宋金第一战 襄阳之战 5 紫菱光着脚,衣衫单薄地迈出太白楼的门槛,月光洒在她身上,让她无所适从。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匆匆从身后追来,伴随着急切的呼喊:“紫菱,紫菱,你等等!” 紫菱闻声回头,只见嫣红手捧衣物,气喘吁吁地跑来。嫣红是太白楼里与紫菱最要好的姐妹,平日里两人相互扶持,情谊深厚。 嫣红跑到紫菱面前,顾不上喘气,急忙说道:“紫菱,你看你,就这么出来了,这怎么行。” 嫣红将手中的衣物递到紫菱面前,那是一套干净素雅的衣裳和一双轻便的布鞋 。 “快穿上,可别着凉,也省得旁人指指点点。” 紫菱看着嫣红手中的衣物,又看看嫣红满是关切的脸,眼眶瞬间湿润了。“嫣红,这……”她声音哽咽,一时说不出话来。 嫣红把衣物往紫菱怀里一塞,佯装生气道:“别婆婆妈妈的,赶紧换上。你能离开这吃人的地方,我高兴还来不及。往后你可得好好过,去寻你想要的生活。” 紫菱不再推辞,快速穿上衣服和鞋子。暖意在身上蔓延开来,也驱散了她心中部分阴霾。 穿戴整齐后,紫菱紧紧握住嫣红的手,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不知从何说起。 良久,紫菱才说道:“嫣红,你自己在这要多保重。若有机会,也一定要为自己打算,离开这苦海。” 嫣红眼眶泛红,用力点头:“你放心,我会的。你在外面万事小心,嫣红拿出一个荷包递给紫菱,这是姐妹们凑的一点碎银子,路上当个盘缠吧!” 其实是嫣红自己的钱,只是自从上任总捕头死了之后,嫣红的行情就不在了。一年下来也就勉强收支平衡。 老鸨经常劝嫣红还是找几个富商吧!只要和他们成了好事,就有大把大把银子,可是嫣红坚持卖艺不卖身。 倒是有几个穷书生有过几夕之欢,可惜这些个穷书生还要嫣红补贴他们,功成名就后就把嫣红忘的一干二净。 紫菱知道是嫣红的自己钱,哪里会要。紫菱说道自己有钱,早就知道这个老鸨不是什么好人,把自己钱财大部分都转移出来了,在襄阳城内置办了一个宅子。 南二坊19号宅子,那里是紫菱买的,钥匙就在门锁边上一块砖石里面。 紫菱又叮嘱了嫣红几句,才松开手。她深深地看了嫣红一眼,而后转身,毅然决然地朝着街道尽头走去。 夜风吹在紫菱身上,带着新生的希望与勇气。而嫣红站在原地,目送紫菱远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之中,才转身缓缓回到太白楼。 紫菱来到南二坊宅子内休息一晚上,紫菱计划明天出城去,去投奔自己乡下的表哥。 表哥是一个庄稼汉子,本来两个人是有婚约的,可是那年灾荒,父亲为了活命,六斗麦子要表哥家接走六岁的紫菱。 可是表哥家也没有粮食,都是外荒年,父亲无奈只好将六岁的紫菱卖给了人牙子。算了算已经过去二十年了。 紫菱后来在襄阳城见过表哥一面,知道自己父亲、母亲、哥哥、弟弟一家最后还是的饿死了,心里突然没有那么恨父亲了。 第二天清晨,紫菱收拾好行囊,准备出发。在离开宅子前,她忽然想起曾经藏在烟囱里的一百两银子。 她搬来凳子,小心翼翼地爬上灶台,伸手在烟囱里摸索,不多时便取出了那沉甸甸的一百两碎银子。 紫菱她有很多银子,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表哥还能不能信任,先用着一百两试探一下自己表哥。 紫菱将银子仔细分几包包好,放入行囊中,心中多了几分底气。她出了城门,一路朝着卧龙岗的方向走去。 沿途风景如画,但紫菱无心欣赏,满心都是对即将见到表哥的期待与忐忑。不知表哥是否还记得自己,是否愿意收留自己。 走了大半日,终于来到了卧龙岗。紫菱四处打听着表哥的住处,终于在一位热心村民的指引下,找到了表哥的家。 那是一座简陋但整洁的农舍,紫菱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轻轻敲响了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一个憨厚朴实的男子出现在眼前,正是她多年未见的表哥。 徐宁看到紫菱,先是一愣,随后眼中露出惊喜与难以置信的神情。“紫菱?真的是你?你从那个地方出来了?” 紫菱眼中含泪点了点头,“表哥,是我。我没有地方去了,只能来投奔你了。” 徐宁赶忙将紫菱迎进屋内,然而还未等紫菱坐下,里屋就传来了一阵抱怨声:“这又是咋回事?当家的,咱家本来就没多少吃的,现在又多了一张嘴!”只见徐宁的妻子范氏,也就是嫂夫人,满脸不悦地走了出来。 徐宁一脸尴尬,赶忙说道:“这是紫菱,我上次说起来的表妹,她家没有其他人了。如今她落难了,来咱这寻个依靠。” 范氏眉头紧皱,上下打量着紫菱,没好气地说:“哼,当家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家这情况,哪能再多养一个人。” 紫菱听了,心中一紧,连忙说道:“嫂夫人,我不会白吃白住的,我身上带了些银子,可以补贴家用。”说着,她从行囊中拿出了一包三十两银子。 范氏看到银子,眼神稍微缓和了一些,但嘴上仍不饶人:“用手掂了掂,这点银子能顶多久?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表哥赶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先让紫菱住下,慢慢再想办法。”范氏人哼了一声,转身进了里屋。 紫菱站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但也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让嫂夫人接受自己。 饭桌上,徐宁和五个孩子都默默地啃着黑馒头,就着一点咸菜。 紫菱咬了一口黑馒头,只觉得那粗糙的质感拉着喉咙,怎么也咽不下去。 范氏见状,阴阳怪气地嘲讽道:“哟,这是来了个金尊玉贵的大小姐了,吃不下我们乡下人食物,我们一家老小天天都这么吃,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 紫菱面露尴尬,赶忙解释:“嫂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一时还不习惯。” 徐宁在一旁打圆场:“紫菱刚到,你给我一点钱,我明天去买一些白面来给紫菱吃。” 范氏一听,眼睛一瞪,大声说道:“买白面?家里哪还有闲钱!这日子本来就紧巴巴的,为了她还得破费?” 徐宁面露难色,说道:“可紫菱不是刚给你一包银子,那都够全家人吃一年白面了!” 范氏冷哼一声:“不行,那是要给大郎娶媳妇的钱。” 紫菱赶忙说道:“表哥,嫂夫人,别为了我争吵,我能适应的,这黑馒头我吃就是了。” 范氏瞥了她一眼,没再说话,闷头继续吃着。 第383章 宋金第一战 襄阳之战 6 夜幕笼罩着农舍,昏黄的烛火在屋内摇曳,映出范氏和徐宁躺在床上的身影。 范氏侧身凑近徐宁,压低声音,透着几分狐疑与不满,悄声问道:“你表妹不是太白楼花魁吗?楼知府的知己,怎么才这么一点钱?” 徐宁翻了个身,面露无奈,叹着气回道:“她能从那地方出来,就已经是万幸了。说不定攒下的银子,大半都用来脱身了。” 范氏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甘:“哼,我可不信。就她拿出来的那三十两银子,看着不少,可咱家大郎眼看再过十年就要娶亲,这点钱哪够?况且往后日子还长,她要是一直赖在这儿,咱负担可重了。” 徐宁皱起眉头,轻声斥责道:“别这么说,紫菱是我表妹,如今无依无靠,咱不能把她往外推。” 范氏鼻子里“哼”了一声,冷笑道:“你呀,就是心太软。她既然在太白楼待过,肯定认识不少达官贵人。 咱得想个法子,让她多弄些钱回来,不然这日子可没法过。” 徐宁面露难色,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这样不好吧,紫菱刚摆脱那火坑,咱再让她去攀附权贵,岂不是又把她往火坑里推?” 范氏一听这话,顿时来了脾气,声音不自觉拔高了几分:“你倒好,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咱几个孩子想想吧!大郎的亲事,二郎、三郎的亲事,还有家里这一摊子开销,哪样不要钱?” 徐宁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无奈地叹着气。 范氏见他不吭声,继续说道:“听我的,明天你就去跟她好好说说,让她想法子联系以前那些富贵朋友,随便找个由头,弄些银子回来。 只要银子到手,咱日子也好过些,往后她在这儿,我也能给她个好脸色。” 徐宁心里虽不情愿,可又拗不过范氏,只能含糊应道:“行吧,行吧!明天再说,我困死了”说完,徐宁就睡了。 紫菱躺在隔壁,范氏的尖酸话语如针般扎心。她本盼着在表哥家寻得温暖,却只收获了冰冷与委屈。 泪水浸湿枕头,不过,倔强的紫菱暗暗发誓,定要自立自强。 天刚破晓,紫菱便在院子里等着徐宁。徐宁一出来,紫菱便鼓起勇气说:“表哥,我想了很久了,不想拖累你们,想请你帮我找保长买块地盖房,自己过日子。”说着,她掏出剩下的银子。 徐宁满脸惊讶,劝她留下,紫菱却目光坚定,称自己在太白楼学会不少本事,能养活自己。徐宁无奈,只好陪她去找保长。 保长听闻来意,告知村西头有块荒地要卖,就在你表哥家旁边,正好你们以后有个照应。 需要30两,紫菱顺利买下荒地。保长另外拿走10两银子立契约。 走出保长家,阳光洒下,紫菱心中阴霾消散。 紫菱感激地对徐宁说:“表哥,谢谢你,我会好好生活,还要麻烦表哥一段时间,明天还要麻烦表哥一同进城去买盖房子材料。” 徐宁也是答应了。 不过这样一来,范氏就更不满意了。干农活时候范氏拧着徐宁耳朵问:“你是不是想要休了我去和你的表妹过活。” 徐宁被范氏拧得呲牙咧嘴,赶忙解释:“哎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紫菱只是借住一阵,买地盖房也是为了不打扰咱们过日子。” 范氏松开手,双手叉腰,气呼呼道:“说得好听,买地花了三十两,保长又拿走十两,这四十两银子,够咱家过好几年了!她倒好,一来就大手大脚地花。” 徐宁无奈地叹口气:“她拿出的银子,本就足够买地,咱又没贴钱,何必计较。” 范氏一听,眼睛一瞪:“没贴钱?她还要你陪她进城买材料,这来回的路费、吃饭钱,不是钱啊?还有你这几天耽误的农活,收成少了咋办?” 正说着,紫菱前来送饭,听到这番话,心里一阵刺痛。她走上前,轻声说道:“嫂夫人,这几天给你们添麻烦了。进城的费用我自会出,也会补偿表哥耽误的农活。等房子一盖好,我立马搬出去。” 范氏冷哼一声:“说得轻巧,你能补偿多少?” ………………………… 汉水北岸,孟珙的北伐大军和孙大中的南征大军不期而遇。 孙大中望着不期而遇的孟珙北伐大军,心中大喜过望,好久没有打过野战了。 孙大中当机立断,振臂一呼,麾下将士迅速行动,眨眼间便布好严整阵势。 前线部队立刻停下来构建环形工事 加特林机枪的操作人员熟练地就位,手指搭在扳机上,眼神冷峻,紧紧盯着前方的敌军。那乌黑的枪管,仿佛随时能喷涌出夺命的火舌。 毛瑟98K步枪的枪栓被反复拉动,发出清脆声响,士兵们将子弹上膛,准备随时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后方的火炮阵地也忙得热火朝天。巨大的火炮被缓缓推至预定位置,士兵们齐心协力地展开炮架,调整角度。 测绘兵们手持精密仪器,目光如炬,仔细测量着距离、风向等关键数据,口中念念有词,迅速将信息传递给后方指挥所。 侦察兵们则如敏捷的猎豹,分散开来,在周边区域穿梭,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影响战局的细节,及时将敌军的动向反馈回来。 随着孙大中一声令下,加特林机枪率先发出怒吼,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瞬间在孟珙大军的阵前织起一道死亡之网。 冲在前面的士兵纷纷倒下,惨叫声不绝于耳。毛瑟98K步枪也不甘示弱,一声声枪响,精准地收割着敌人的性命。 而在后方,火炮也开始发威,一枚枚炮弹带着呼啸的风声,划破长空,重重地落在孟珙军的阵营里。 刹那间,火光冲天,泥土飞溅,被炸起的沙石和硝烟弥漫在战场上,遮蔽了人们的视线。 孟珙的士兵们在这突如其来的火力压制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这是什么妖法!” “哪里在打雷?” 惊恐的呼喊声在队伍中此起彼伏。 这些扛着大刀长茅的士兵哪里知道这是近现代武器声音。 一些新兵吓得双腿发软,瘫倒在地,全然忘记了作战的指令。 老兵们虽强自镇定,却也被这从未见过的强大火力打得晕头转向。 队伍的阵脚大乱,士兵们四处奔逃,相互碰撞,一时间自相践踏之事频发。 孟珙骑着高头大马,在阵中来回奔走,声嘶力竭地呼喊着:“稳住!都给我稳住!” 试图重新整顿军队,然而在枪炮声的轰鸣下,他的声音显得如此微弱。 第384章 宋金第一战 襄阳之战 7 孟珙的大军在孙大中军队的猛烈火力打击下,伤亡愈发惨重。 战场上,炮弹不断在宋军人群中炸开,炸出一个个巨大的弹坑,许多士兵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气浪掀飞,肢体破碎,血肉模糊。 那些侥幸没有被炸死的士兵,也被飞溅的沙石击中,头破血流,惨叫连连。 加特林机枪和毛瑟98K步枪的子弹如雨点般密集,宋军士兵一排排地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 有的士兵被子弹击中腹部,痛苦地捂着伤口,在地上挣扎翻滚;有的士兵手臂被打断,断臂无力地垂在一旁,却仍试图捡起武器继续战斗,但很快又被后续的子弹击中,倒在血泊中。 在混乱的人群中,一些士兵为了躲避炮火,不顾一切地往后方逃窜,与正在向前冲锋的士兵相互拥挤、碰撞,导致更多的人摔倒在地,被践踏致死。 整个宋军阵营陷入了极度的恐慌和混乱,士兵们失去了组织和指挥,各自为战,完全无法抵挡对方强大的火力。 孟珙看着眼前的惨状,心急如焚,他的嗓子已经喊哑,却仍然无法阻止军队的溃败。 孟珙挥舞着手中的宝剑,试图激励身边的士兵们奋勇抵抗,但在这种压倒性的火力面前,士兵们的勇气显得如此渺小。 渐渐地,宋军的阵线被彻底撕开,大片的士兵开始逃离战场,他们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战场上到处都是宋军士兵的尸体和伤员,呻吟声、哭喊声和枪炮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人间地狱。 孟珙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大军在短时间内土崩瓦解,眼中充满了悲愤和绝望。 孙大中站在高处,俯瞰着宋军如潮水般溃败的惨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眼见宋军的阵线已被彻底撕开,混乱不堪,他果断下令:“骑兵队,出击!给我从两翼包抄过去,一个都别放过!”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早已蓄势待发的骑兵部队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从左右两侧奔腾而出。 骑兵们身着重甲,手持长刀,胯下的战马嘶鸣着,马蹄声如雷,踏得大地都为之震颤。 左边的骑兵队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插宋军溃逃队伍的侧翼。 他们挥舞着长刀,所到之处,宋军士兵纷纷倒下。 那些试图逃跑的宋军,根本来不及躲避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被骑兵们连人带马撞翻在地,接着便是无情的长刀砍下,鲜血四溅。 右边的骑兵队则沿着战场边缘快速迂回,目标是截断宋军的退路。 他们风驰电掣般地奔驰着,扬起一片尘土。当他们冲到宋军后方时,瞬间形成了一道钢铁防线,将宋军的退路彻底封死。 被困在中间的宋军士兵们,看着前后左右都是如狼似虎的骑兵,恐惧彻底将他们吞噬,许多人直接瘫倒在地,放弃了抵抗。 而此时,步兵部队也在孙大中的指挥下,稳步向前推进。 他们紧密地排列成方阵,毛瑟98K步枪枪声此起彼伏,一步一步地压缩着宋军的生存空间。 宋军士兵们在这前后夹击的困境中,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绝望中等待死亡的降临。 战场上,宋军的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但孙大中的军队却没有丝毫怜悯。 骑兵们在人群中来回冲杀,步兵方阵则如同一堵移动的城墙,将宋军一步步逼入绝境。 孟珙看着自己的军队大肆屠杀,心中充满了不甘,但此时他也无力回天,下令撤退。孟珙在少数亲卫的拼死护卫下,杀出一条血路,逃离了这个惨烈的战场。 其他几个将军也是纷纷后退。十万大军瞬间崩溃。 这场战斗过后,汉水北岸一片死寂,战场上布满了宋军士兵的尸体,鲜血汇聚成河,缓缓流淌。 孙大中的军队则在这片血腥的战场上,骄傲地矗立着。 尘土飞扬的官道上,郭靖率督察部队快马加鞭,奔赴硝烟弥漫的战场。 郭靖是一个有着为国为民的侠义心肠侠士,于是勒住缰绳,转身向整齐列队的士兵们郑重训话。 “弟兄们,我们都是汉人,虽然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可是百姓是余辜的,我们的目标就是保护百姓不受骚扰,得民心者得天下,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 郭靖神情凝重,目光如炬般扫过每一位士兵的面庞,继而沉声道:“今日,我向大家宣布三条铁律,违令者,杀无赦!此为三杀令,关乎战局成败,更关乎万千百姓生死,必须牢记于心!” “其一,滥杀无辜者,杀!战场上,我们的敌人是手持武器敌军,切不可将屠刀挥向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一旦发现有士兵肆意屠戮无辜,不管其战功几何、职位高低,当场处决!” “其二,强抢民财者,杀!若有人敢贪图小利,对百姓财物动手,不论多少,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其三,奸淫妇女者,杀!一旦发现,就地正法,以正军威!” 郭靖的话语斩钉截铁,在队伍中回荡,士兵们听着这严苛却又饱含大义的三杀令,个个神情庄重,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使命感。 郭靖宣布: 督察第一大队前往西路大军。 督察第三大队前往东路大军。 郭靖自领督察第二大队前往中路。 孙大中部队,歼灭了孟珙的大军之后,开始渡过汉水,包围襄阳城。 孙大中传令各军,各支队,这次陛下有意收取民心,先是严禁屠城,现在都派出督察部队前往各路军督察。 本将希望你们攻下襄阳城后严守纪律,不要做那个出头鸟。 孙大中是最早追随杨康武将之一,是知道杨康的脾气的。他才不想去触那个霉头了。而且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是统一的最后一战。 战后可能十几年前都没有大的战事了,封侯拜将就在这一仗了。 命令下达后,襄侯世子和蔡侯世子不以为意。襄侯是完颜洪绦的三子,蔡侯是蒲察玲的父亲。 两个世子都是皇家军事学院刚刚毕业,现在在孙大中部下担任中队长。 襄侯世子私下说,谁来都不好使,我姑姑是皇妃,我爷爷是王爷。一个小小的监察主任也敢管小爷,小爷一定要做件事下了他的脸面, 蔡侯世子也是叫嚣着,我妹妹是皇贵妃,郭靖?他是谁呀!谁认识他?手底下有几个军? 第385章 宋金第一战 襄阳之战 8 襄阳城内,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败退的乱兵。孟珙败退襄阳城后就一病不起,究竟是得了卸甲风,还是因战败打击太大,无人能确切知晓。 剩下的几个将军也人心惶惶,根本无心约束士兵。 副将刘黑达带着五百亲兵气势汹汹地来到太白楼。 此时的太白楼,早已没了往昔的热闹繁华,老鸨满脸惊恐地站在门口迎接。 刘黑达满脸横肉抖动,恶狠狠地瞪着老鸨,大声吼道:“老东西,如今战事吃紧,咱们将士们在前线拼死拼活,你们这些人却在这逍遥自在!今天,你这太白楼必须拿出些东西来劳军。” 老鸨吓得浑身发抖,哆哆嗦嗦地说道:“将……将军,小店如今也没什么钱财了,这战事一起,客人都没了,实在拿不出什么可以劳军的啊。” 原来太白楼是有钱,可是也架不住这些乱兵小波接一波的来呀!刘黑达来晚了一会,太白楼是真的没有钱。 刘黑达一把揪住老鸨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怒目圆睁:“少给老子装蒜!你这太白楼平日里赚得盆满钵满,会没钱? 本将告诉你,今日若是不拿出五千两银子,还有美酒百坛、肥羊五十只犒劳弟兄们,我就一把火把你这太白楼烧了!” 老鸨吓得脸色惨白,眼中满是哀求:“将军饶命啊,五千两银子实在太多了,小店真拿不出这么多。能不能……能不能少一些。” 刘黑达不耐烦地将老鸨甩到一边,朝身后的亲兵一挥手:“弟兄们,给我搜!要是搜不出钱来,就把这里的姑娘都带走,让她们去军营里伺候兄弟们!” 说罢,亲兵们如恶狼般冲进太白楼,顿时,楼内传来一片哭喊声和打砸声。 亲兵们在太白楼内横冲直撞,将楼内搅得一片狼藉。 突然,一名士兵在角落里发现地板有异样,用力一抬,竟露出通往地下的暗室入口。“将军,这儿有个暗室!”士兵兴奋大喊。 刘黑达快步走来,满脸贪婪,率先顺着通道进入暗室。 暗室中弥漫陈旧气息,借着微弱光线,只见四处摆放着奇怪的兵器与写满暗语的卷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老鸨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一直伪装成龟公的杀手们瞬间暴起,寒光闪烁的匕首从袖间弹出,如鬼魅般冲向刘黑达。 刘黑达瞳孔骤缩,惊恐地大喊:“保护我!” 亲兵们匆忙拔刀抵挡,可杀手们出手狠辣,招招致命,眨眼间便有几名亲兵倒在血泊中。 一名身形矫健的杀手如灵蛇般绕过亲兵阻拦,手中匕首直刺刘黑达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刘黑达侧身一闪,匕首擦着脖颈划过,割破皮肤,渗出丝丝鲜血。 刘黑达狼狈地摔倒在地,怒吼道:“都给我上,杀光这些叛贼!” 亲兵们闻言,鼓起勇气,结成战阵,与杀手们展开殊死搏斗。 暗室内空间狭窄,兵器碰撞声、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回荡 ,血腥之气迅速弥漫开来。 外围的士兵听闻暗室内的激烈打斗声,迅速反应过来。 带队的小校当机立断,大声呼喝:“快,列弓弩阵,朝暗室射击,别让一个叛贼跑了!” 刹那间,上百名亲兵迅速散开,在暗室入口外呈扇形排列。 他们熟练地张弓搭箭,箭尖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对准了暗室。 随着小校一声令下,“放!”一排排羽箭如暴雨般向着暗室倾泻而去。 那些原本在暗室内与亲兵近身搏斗的杀手们,猝不及防。 羽箭穿透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好几名杀手躲避不及,被羽箭射中,惨叫着倒在地上。 有的被射中肩膀,身体猛地一歪,手中的兵器也掉落一旁。 有的被射中腿部,直接失去平衡,重重摔倒,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杀手们意识到局势不妙,开始尝试突围。但每一次有人冲向暗室入口,迎接他们的都是新一轮的箭雨。 一个身形高大的杀手,怒吼着挥舞手中长刀,试图冲开一条血路,却被数支羽箭同时射中,身体像被重锤击中,踉跄着后退几步,最终轰然倒地。 在弓弩的持续压制下,杀手们的反击逐渐变得无力。他们的人数在不断减少,原本凶狠的眼神中也渐渐浮现出恐惧与绝望。 而亲兵们则士气大振,在弓弩的掩护下,一步步向暗室内推进,手中的长刀闪烁着寒光,准备给予杀手们最后的致命一击。 暗室内,杀手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鲜血在地面蔓延,匕首散乱在地面 。 刘黑达从暗室走出,浑身散发着腾腾杀气,眼神阴鸷得仿若能滴出水来。 刘黑达一脚将老鸨踹翻在地,“你这老东西,敢算计本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罢,长刀划过一道凛冽寒光,老鸨瞪大双眼,带着无尽恐惧,倒在血泊之中。 “将军,这些姑娘如何处置?”一名亲兵上前请示。刘黑达扫视着那些瑟瑟发抖的年轻女子,嘴角扯出一抹邪笑,“都带着,带回军营好好伺候本将军和弟兄们。” 亲兵们心领神会,在一片哭喊声中,粗暴地将选中的姑娘们拖出太白楼。 刘黑达看着太白楼内一片狼藉,怒火再次涌上心头,“把这楼给我烧了,烧个干干净净!” 亲兵们迅速在楼内四处泼洒火油,火把被纷纷掷出,瞬间,太白楼燃起熊熊大火。 火焰如狰狞巨兽,迅速吞噬着楼内的一切。雕花的门窗、精美的屏风,在烈火中发出“噼啪”爆裂声,化作灰烬。 热浪滚滚,周围百姓远远观望,敢怒而不敢言。 刘黑达站在不远处,看着火势冲天,心中满是暴虐后的快意。 “让你们跟我作对,这就是下场!”他对着火光肆意咆哮。 刘黑达带着抢来的姑娘和搜刮的财物,大摇大摆离开,只留下襄阳城百姓心中的悲愤与对未来深深的绝望。 陈师爷在家中看到太白楼的大伙,脸色巨变,他一路狂奔来到太白楼,只见老鸨光着雪白圆润的身子躺在太白楼前面血泊之中,已经没有了气息。 四周还有一些杀手尸体,也是光光的,周围还散落着一些衣服的碎片,显然被周围的居民把衣服都抢光。 陈师爷脱下自己的长袍盖在老鸨身上。抱起老鸨尸身找了一块地方草草埋葬了。 大火烧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清晨,太白楼只剩一片残垣断壁,还冒着袅袅青烟。 第386章 宋金第一战 襄阳之战 9 刘黑达带着一众哭哭啼啼的姑娘回到军营,往主位上一坐,扫视着眼前“战利品”,目光瞬间被嫣红牢牢吸引。 嫣红即便满面惊惶,却难掩倾世容颜,身姿亭亭玉立,神色间透着清冷倔强。 “你,过来。”刘黑达伸出粗短手指,冲嫣红勾了勾。 嫣红紧咬下唇,心中满是厌恶,却不得不移步向前。 “好标致的美人,在太白楼定是艳冠群芳。”刘黑达边说边伸手去摸嫣红脸颊。 嫣红柳眉倒竖,侧身躲开,厉声说道:“将军自重!我嫣红虽身在风尘,却一直卖艺不卖身,还请将军莫要为难。” 刘黑达被当面拒绝,脸上闪过一丝愠怒,他一把抓住嫣红手腕, 怒目圆睁:“不识好歹的东西!如今你落在本将军手里,由不得你说不。” 嫣红毫不畏惧,直视刘黑达双眼,声音坚定:“将军,强扭的瓜不甜。您若逼我,我定以死相抗,到时候您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刘黑达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那笑声在营帐内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本将不要甜,只要解渴就行,你这小妮子,还真是天真得可笑。” 他说着,手上的力道愈发收紧,嫣红的手腕瞬间泛起红痕。 “来人呐!”刘黑达猛地转头,冲着帐外大声吼道。 “把这女人给我带到我营帐里去,今晚我倒要看看,她能有多硬气!” 两名身形魁梧的亲兵立刻冲了进来,如拎小鸡般将嫣红架起,嫣红拼命挣扎,双脚乱踢,却无济于事。 “你们放开我!”嫣红怒声尖叫,声音中满是愤怒与绝望,“刘黑达,你如此欺辱一个弱女子,天理难容!” 刘黑达却仿若未闻,脸上挂着扭曲的笑容,看着嫣红被拖走。 刘黑达根本不予理会,一路大笑着来到营帐。 待亲兵将嫣红扔在地上,他挥手让他们退下,随后一步步逼近嫣红。 “别装了,我可听说你为了被赎身,没少献身给那些个穷酸书生。 怎么,到本将军这儿,就开始装清高了?”刘黑达居高临下地看着嫣红,眼神中满是轻蔑与欲望。 嫣红心中一紧,没想到自己的过往竟被此人知晓。 但是,嫣红很快镇定下来,咬着牙说道:“那是我与他们真心相待,两情相悦,与你这等强取豪夺之人全然不同!” “真心相待?两情相悦?”刘黑达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 “在这乱世之中,谈这些不过是自欺欺人。你乖乖从了本将军,少不了你的好处。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着,刘黑达猛地伸手去抓嫣红的衣裳。 嫣红惊恐地瞪大双眼,侧身闪躲,慌乱中抓起一旁桌上的配刀,紧紧握在手中,对着刘黑达,声音颤抖却坚定:“你别过来!再靠近一步,我就死在你面前!” 刘黑达不为所动,脸上浮起一抹阴鸷的冷笑,说道:“你要死了,本将就将你剥光,让本将所有士兵都来看看太白楼花魁的身子。 到时候,你这所谓的贞洁之名,不过是沦为军营里的笑柄罢了。” 嫣红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握着配刀的手剧烈颤抖,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嫣红深知刘黑达绝非虚张声势,在这如狼似虎的军营中,自己一介弱女子,根本无力反抗。 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眼眶中蓄满泪水,屈辱与不甘在心中翻涌。 良久,嫣红缓缓松开手指,配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发出沉闷声响。 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刘黑达,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又无比坚定。 “我可以从你,但你必须答应我,纳我为妾侍。我虽出身风尘,却也有自己的尊严,若不如此,我宁死不从!” 刘黑达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爆发出一阵肆意狂笑,笑声中满是嘲讽与得意:“哈哈哈,你这小妮子,还真敢提条件!不过,看在你这张漂亮脸蛋的份上,本将军就答应你。” 说罢,他伸出手,粗暴地抬起嫣红的下巴,贪婪地打量着她的面容,仿佛在审视一件专属自己的物品。 嫣红强忍着内心的厌恶,身体微微颤抖,却不敢再有丝毫反抗。 嫣红清楚,这是自己目前唯一的生机,哪怕是置身于另一个深渊,也只能紧紧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刘黑达为了一亲芳泽,拿出一张纸,写下草草的写下纳妾文书,然后对着嫣红扑了上去。 营帐内烛火摇曳,映出刘黑达狰狞又急切的面庞。 嫣红紧闭双眼,泪水无声滑落,屈辱感如刺骨的寒风,将她的心狠狠撕裂。 嫣红的身躯在颤抖,可一切反抗都已在之前消耗殆尽。 刘黑达得逞后,心满意足地躺倒在一旁,嘴角挂着一抹餍足的笑,很快便发出了粗重的鼾声。 嫣红却久久无法入眠,睁着空洞的双眼,望着营帐顶部,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曾经在太白楼抚琴弄弦的日子,那些对未来的憧憬,对爱情的幻想,如今都已破碎成无数片。 帐篷外,曾经的太白楼姐妹真在被这里军汉凌辱,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 嫣红听着姐妹们惨叫声传来,不知道应该是庆幸还是憎恨这个刘黑。很快惨叫声开始变得沙哑,只有士兵的欢笑声传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艰难地穿透营帐缝隙,照在嫣红满是泪痕的脸上。 嫣红木然地坐起身,动作机械地整理着散乱在地上的衣物。 此时,营帐外传来士兵们操练的声音,还有远处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号角声,都在提醒着她身处这残酷的军营。 突然,营帐的门帘被猛地掀开,一个小兵匆匆走进来,看到屋内的景象,先是一怔,随即低下头说道:“将军,孟将军那边来人了,说是有紧急军务商议。” 刘黑达不耐烦地嘟囔了几句,从床上坐起,一边穿衣服一边回头看向嫣红,冷冷地说:“你就待在这儿,别给我耍花样。要是出去本将可不能保证你的安全。”说完便跟着小兵匆匆离开。 刘黑达对着营帐门口士兵说道:“好好看着新夫人,要是跑了唯你是问!” 第387章 宋金第一战 襄阳之战 10 刘黑达踏入孟珙府上,议事厅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孟珙重病在床,已然无法理事。 楼知府站在主位,神色凝重,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楼知府昨天连夜和众多师爷商量过了局势,孟珙的十万大军几天就崩溃了,只有一万多败兵回到襄阳城。 楼知府派师爷去了解情况: 这些溃兵一个个七嘴八舌的说的没头没脑的。 金国军队有一种震天吼(大炮),一声下来地上一个方圆几仗的窟窿,山石碎裂。 还有一种喷火管(加特林机枪),黑铁管内喷出火蛇,中者立马筋断骨裂,身体一个碗大窟窿。 最后还有一种回声镖(毛瑟98K步枪),发出爆豆子一样声音,然后中者也是身体一个洞,鲜血直流。 总之,就是还没有怎么看到金军就败退了,然后被金国骑兵追杀到了汉水边,大部分成为俘虏,少部分度过汉水回到襄阳城。 楼知府一点也不相信这些,子曰:子不语怪力乱神。只是觉得军队胆气已丧,无力再战。 陈师爷也是力主投降,陈师爷辛苦建立的阎王帖,昨天晚上受到重创,一百多个杀手死亡殆尽。 陈师爷知道凶手就是这些乱兵的某个人,经过一个白天调查,陈师爷知道就是刘黑达干的。 可是,在宋国刘黑达是一员虎将,自己动不了他。等投降金国,自己说不定就有机会借助金国人干掉刘黑达。 “诸位,如今局势万分危急,孟帅病倒,咱们孤立无援。城外金兵来势汹汹,咱们粮草将尽,兵力损耗巨大。 为了全城百姓能活下去,我看……还是投降金国军队吧。”楼知府声音颤抖,话语里满是无奈。 此言一出,议事厅内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众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纷纷低下头,陷入了沉默。 前几日的战斗,如噩梦般刻在他们心间。先是一番不知道什么妖法打乱大军阵型,敌人还没有见到,自己大军就莫名其妙的死伤一地。 敌人好像能召唤天雷地火一样的。 接着,金军的铁骑如黑色潮水,冲入宋军乱兵之中,大肆屠杀。 那铺天盖地的喊杀声,寒光闪烁的长刀,还有战友们接连倒下的身影,至今仍在他们脑海中不断闪现。 金军展现出的强大战力,让他们感到深深的绝望,仿佛看不到一丝胜利的曙光。 刘黑达站在角落里,紧咬着牙关,双眼布满血丝,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他“噌”地往前跨出一大步,大声吼道:“楼知府,投降?这绝不可能!孟帅平日里教导我们,要以死报国,守护百姓。如今大敌当前,咱们怎能贪生怕死,向金狗屈膝?” 楼知府的脸涨得通红,辩解道:“刘黑达,你别冲动!不投降,城破之后,百姓都得死,咱们这是为大局考虑!” 刘黑达怒目圆睁,冷哼一声:“为大局?这分明是懦弱! 金兵一向残暴成性,一旦进城,百姓定会惨遭屠戮,比战死还惨。 咱们身为大宋将士,唯有拼死一战,哪怕只剩一兵一卒,也绝不退缩!” 刘黑达不想投降,他的品级很尴尬,不上不下的,手下只有几千人的副将。投降没有统战价值,金国也不会让他继续统兵。 不像吕文德他们,身居高位,交出军队,也能获得虚职荣养 然而,回应他的,依旧是一片沉默。 众将们神色黯然,有的低头不语,有的轻轻叹气,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无助。 前几日的惨败,给他们的打击太过沉重,此刻,刘黑达的慷慨陈词,也难以立刻驱散他们心中那厚厚的阴霾。 每个人都在衡量自己投降后利弊走向。 楼知府提出投降之议后,众人陷入僵局。刘黑达与楼知府激烈争辩,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楼知府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终落在吕文德和吕文钦兄弟身上。 楼知府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说道:“两位吕将军,如今这局面,实在是艰难到了极点。 我与刘将军各执一词,僵持不下。 二位身为孟帅麾下最为得力的副将,在军中威望极高,且对当下局势洞若观火,不如二位说说,咱们到底该如何是好?是战,还是降?” 吕文德脸色凝重,缓缓站起身来,双手紧紧握拳,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吕文德沉默良久,正欲开口,却被楼知府抢先打断。 楼知府长叹一声,满脸悲戚,言辞恳切道:“吕将军,您先听我一言。想那孟珙大帅,用兵如神,智谋超群,乃是我大宋不可多得的良将。 可即便以孟帅之才,面对此番来势汹汹的金军,也落得个十万大军几近崩溃,如今重病卧床,无能为力的下场。 我等才能远远不及孟帅,又怎能逆天而行?” 他微微顿了顿,眼中泛起泪光,声音愈发哽咽:“如今城外金兵压境,城内粮草将尽,士气更是低落到了极点。 若一味顽抗,城破之后,金兵定会展开疯狂屠戮,满城百姓都将性命不保啊! 为了能保全这襄阳城万千百姓的性命,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降了吧。” 吕文钦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猛地站起身,双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怒目圆睁道:“楼知府,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等身为大宋将士,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怎能轻易言降?这岂不是背叛祖宗,沦为千古罪人?” 楼知府神色一黯,却仍不死心,急切说道:“小吕将军,您莫要冲动啊!我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实在是如今局势毫无胜算。 咱们若坚持抵抗,不过是白白送死,根本救不了任何人。只有投降,或许还能为百姓谋得一线生机。” 吕文德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众人,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来回踱步,内心陷入了极度的挣扎。 一方面是对国家的忠诚、多年征战的荣誉,一方面是楼知府口中百姓的生死安危、孟帅战败的残酷现实。 过了许久,吕文德停下脚步,缓缓抬起头,目光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吕文德看向楼知府,沉声道:“知府大人,投降之事,事关重大,容我和文钦再好好商议一番。 此事关乎我大宋尊严,关乎万千百姓,也关乎我等将士的名节,实在不能仓促决定。” 第388章 宋金第一战 襄阳之战 11 吕文德和吕文钦在营帐内密谈许久,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在帐幕上拉得忽长忽短。 最终,吕文德面色凝重,长舒一口气,下定决心道:“文钦,如今局势险峻,宋军已无多少胜算。为了城中百姓,也为了给兄弟们谋条出路,我决定去金军军营一趟。” 吕文钦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兄长,这太危险了!金人性情难测,你此去犹如羊入虎口,万一有个闪失……” 吕文德抬手打断他:“我意已决。若能通过谈判,让金军善待城中百姓,保全兄弟们的性命,哪怕冒再大的风险,也值得。” 吕文德接着说道:“若是我被他们扣押了,文钦你就和他们决一死战,不用顾及我的性命。” 第二日清晨,吕文德身着戎装,带着几名亲卫,缓缓朝着金军大营走去。 营门前,金兵长枪如林,上面刺刀寒光闪烁。看到吕文德一行,金兵高声喝问:“来者何人”。 吕文德朗声道:“我乃大宋将领孟珙使者吕文德,求见贵军主帅,商谈要事。” 通报之后,吕文德被带入金军大营。 主帅营帐内,孙大中高坐于主坐书案后,气势威严。 孙大中目光锐利如隼,打量着吕文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使者来此所为何事?” 吕文德不卑不亢,抱拳道:“孙主帅,今日我来,是想与您商讨我军投降之事。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孙大中挑眉,饶有兴趣道:“条件?有意思,说来听听。” “其一,我军将士放下武器后,金国必须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不得随意杀戮。” 吕文德神色凝重,一字一句说道,“其二,襄阳城百姓皆是无辜之人,金军入城后,不得烧杀抢掠,需秋毫无犯。” 其实杨康早有下令大军入城不得烧杀抢掠,只是宋国并不知道。孙大中觉得不能轻易答应,否则宋军会提出更多条件。 于是,孙大中仰头大笑,笑声震得营帐内众人耳膜生疼,半晌才停下:“你们现在不过败军之将,凭什么跟我提条件?” 本帅的大军可以随时踏平小小襄阳城。 吕文德面不改色,直视孙大中的眼睛:“孙主帅,襄阳城虽兵力受损,但城中军民同仇敌忾。 若逼得太急,我等拼死一战,金军亦会损失惨重。 况且,襄阳城地处要冲,金国若想稳固统治,善待百姓、赢得民心才是长久之计。” 孙大中闻言,假装思索一番,沉默片刻后开口道:“使者所言有理。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不过,宋军必须明天午时之前,开城投降,否则条件无效。” 吕文德拱手道:“多谢孙主帅应允。只是此事重大,我需回城中与诸位将领商议,明日午时之前,必定给将军答复。” 从金军大营出来,吕文德骑在马上,望着襄阳城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吕文德深知这一决定关系重大,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但此刻,吕文德已没有退路,只盼一切能顺遂,换来襄阳城的安宁 。 刘黑达怒气冲冲地回到营帐,一脚踢翻了门口的兵器架,刀枪剑戟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嫣红闻声从内帐匆匆走出,瞧见刘黑达这副模样,心中一紧,刚要开口询问,却被刘黑达一把拽住胳膊。 “嫣红,今日实在是憋闷至极!”刘黑达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眶泛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那楼知府,竟公然提议向金狗投降,还拿孟帅战败说事,说什么为了百姓,实则就是贪生怕死!” 嫣红被他拽得生疼,却不敢吭声,只能怯生生地看着他。 刘黑达此时满心都是愤怒与不甘,见嫣红这般柔弱模样,心中那股无处发泄的恶气愈发浓烈。 刘黑达猛地将嫣红推倒在床榻上,嫣红惊恐地瞪大双眼,刚要呼救,刘黑达的大手便捂住了她的嘴。 “别出声,今日我要好好折腾折腾你,让我心里能好受些!”刘黑达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疯狂。 他的双手在嫣红身上肆意游走,动作粗暴而蛮横,全然没了作日的温柔。 嫣红眼中满是泪水,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一切。刘黑达一边折腾着,一边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楼知府、陈师爷,以及那些贪生怕死、想要投降的人。 在他心中,此刻这营帐里的嫣红,成了他宣泄情绪的唯一出口。 许久之后,刘黑达终于停下了动作,他瘫坐在床边,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看着泪流满面、衣衫不整的嫣红,他心中涌起一丝愧疚。 刘黑达长叹一声,站起身来,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大步走出营帐,留下嫣红一人在帐中,独自啜泣。 吕文德一踏入议事厅,众人的目光便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刘黑达满脸怒容,别过头去,不愿看他;楼知府则是一脸急切,向前迈了几步,想要开口询问。 吕文德神色凝重,缓缓扫视一圈众人,清了清嗓子说道:“诸位,我刚从金军大营归来。那金军主帅孙大中,虽是为金国效力,却是个北地汉人。” 此言一出,众人皆低声议论起来。刘黑达冷哼一声,不屑道:“汉人又如何?背叛祖宗,为虎作伥,就是金狗的走狗!” 吕文德并未理会刘黑达的言语,接着说道:“我与他一番长谈,提出了两个条件。一是保证我军将士放下武器后的生命安全,二是金军入城不得伤害襄阳城百姓。” 楼知府忙不迭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喜:“吕将军,那孙大中可答应了?” “他答应了。”吕文德沉声道,“不过要求我们明日午时之前开城投降,否则条件作废。” 营帐内瞬间炸开了锅,有将领面露犹豫之色,觉得这或许是条出路;也有像刘黑达这般的,满脸愤怒,坚决反对。 刘黑达猛地站起身,拔刀指向吕文德,怒吼道:“吕文德,你这是叛国!咱们怎能向金狗投降?你忘了孟帅的教诲了吗?忘了咱们身为大宋将士的尊严了吗?” 吕文德神色平静,看着刘黑达道:“刘将军,我并非叛国。如今局势你也清楚,宋军已无力再战。 若拼死抵抗,不仅咱们性命不保,襄阳城百姓更是会生灵涂炭。我这么做,是为了给大家留条活路。” “活路?向金狗摇尾乞怜,这就是你说的活路?”刘黑达双眼通红,“我刘黑达宁愿战死,也绝不投降!” 这时,一位老将站起身来,劝道:“刘将军,吕将军也是为大局着想。如今孟帅病倒,咱们兵力悬殊,硬拼确实不是办法。” 刘黑达环视一圈众人,见不少人都微微点头,支持吕文德的提议,心中只觉一阵悲凉。“好,好!你们要降便降,我刘黑达绝不与你们为伍!” 第389章 宋金第一战 襄阳之战 12 吕文德一声暴喝:“放肆,军国大事岂有你胡来,左右给我拿下刘黑达!” 话声刚落,两名亲卫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刘黑达。 刘黑达刚要拔刀反抗,突然,一张大渔网从天而降,将他严严实实地罩住。 刘黑达奋力挣扎,却发现渔网越缠越紧,手脚被死死束缚,动弹不得。 “吕文德,你这卑鄙小人!”刘黑达气得满脸通红,破口大骂,“为了投降,竟用这种下三滥手段对付我!” 吕文德面色阴沉,缓缓走到刘黑达面前,“刘黑达,我这是为大局着想。你若再执迷不悟,只会连累更多人。” “呸!”刘黑达啐了一口,“你这卖国求荣的叛徒,我刘黑达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吕文德皱了皱眉,挥挥手道:“把他押入大牢,看管好,别让他出什么意外。” 几名亲卫拖着被渔网裹住的刘黑达往外走,刘黑达依旧骂声不绝。 而议事厅内,众人神色各异,这场围绕投降与否的纷争,在刘黑达被擒后,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楼知府怀揣着襄阳户名册,双手微微颤抖,那本册子仿佛有千斤重。 身后,一众官员身着官服,神色复杂,有的面露悲戚,有的则带着一丝侥幸。 将士们盔甲在身,却没了往日的威风,低垂着头,似是被这沉重的抉择压弯了脊梁。 一行人缓缓朝着金军大营走去,城门口的百姓们听闻消息,纷纷围拢过来,一时间哭声、骂声交织在一起。 “你们这些当官的,怎么能投降啊!我们的大宋怎么办?”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声泪俱下,颤抖着手指向楼知府。 人群中也有人默默流泪,眼神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到了金军大营,孙大中高坐于营帐前的高台之上,身旁金兵林立,刀枪闪耀着寒光。 楼知府带着众人在台下站定,深吸一口气,双手将户名册高高举起,说道:“孙主帅,我乃襄阳楼知府,今日特率襄阳一众官员、将士,向大金投降。这是襄阳户名册,城中百姓、人口详情尽在其中。” 孙大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接过名册随意翻了翻,便扔给一旁的副将。“很好,楼知府,你倒是识时务。” 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那些将士身上,“你们既已投降,便都是我大金的子民。若能忠心耿耿,日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这时,一名年轻的将士忍不住向前踏出一步,虽被身旁的人急忙拉住,可还是大声喊道:“我们虽投降,但请你务必遵守承诺,不得伤害城中百姓!” 孙大中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恢复了笑容,“那是自然,本帅一言九鼎。” 投降仪式结束后,楼知府等人在金兵的监视下返回襄阳城。 一路上,百姓们的目光如刀般刺在他们身上。回到城中,楼知府望着空荡荡的街道,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襄阳城不再是大宋的襄阳城,而他也成了投降的罪人。 孙大中带领大军入城,然后贴出安民告示。 不过宋国的读书人看着安民告示上简化字,通过前后对比,也能猜出意思(毕竟简化字和他们使用的繁体字也是一脉相承)。 不过这些书生都在嘲笑金国人粗鄙不堪。此等文化,难登大雅之堂。 孙大中宣布了杨康对于襄阳城各级官员处置,文官都入大都帝国大学管理系学习之后再量才入用。武官保留待遇入皇家军事学院学习后在量才使用。 吕文德投降有功,任襄阳卫指挥使,负责整编襄阳投降败兵。裁撤老幼,兵制六千,孙大中抽调军官轮训襄阳卫士兵。 襄侯世子和蔡侯世子趾高气扬的进入襄阳城。 襄侯世子和蔡侯世子大摇大摆地带着一群随从,径直朝着城中一家声名赫赫的富户宅邸走去。 这家富户世代经商,积累了万贯家财,府邸气派非凡,朱门高墙,在襄阳城也算颇具规模。 到了富户家门口,襄侯世子一挥手,随从们便如恶狼般冲上前去,用力砸门。 “开门!开门!”嘈杂的叫嚷声打破了这片街区的宁静。 富户一家老小吓得瑟瑟发抖,家主战战兢兢地打开门,还没来得及问明来意,襄侯世子便带着人蛮横地闯了进去。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告示上多说了,秋毫无犯,你们不能这样?”富户家主声音颤抖,愤怒又惧怕地问道。 蔡侯世子冷笑一声,“干什么?本世子鞍马劳顿,一路到此,保护尔等,尔等难道不应该孝敬孝敬吗?” 说罢,便指挥随从们四处翻箱倒柜,将那些珍贵的字画、精美的瓷器、金银珠宝一股脑儿地往外搬。 富户家中乱成一团,哭喊声、叫骂声交织。襄侯世子与蔡侯世子在翻找出大量财物后,目光又盯上了富户家中几个面容姣好的女眷。 “这几个女娃,倒是有几分姿色。”襄侯世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便,伸手去拉扯其中一位年轻女子。 女子吓得花容失色,拼命挣扎,却怎敌得过襄侯世子的蛮力。 其他人看到明晃晃的刀枪,丝毫 蔡侯世子也不甘示弱,走向另一名女眷,一把将她搂入怀中。“美人儿,跟本世子回营,保你享尽荣华富贵。” 女眷惊恐地尖叫,试图推开他,却被蔡侯世子紧紧钳制。 富户家主见状,心急如焚,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世子爷,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女儿们,财物你们都拿走,别伤害她们啊!” 可襄侯世子和蔡侯世子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 随从们架着几位哭哭啼啼的女眷,和世子们一道,带着抢掠来的财物,大摇大摆地朝着军营走去。 一路上,路人纷纷侧目,敢怒而不敢言。回到军营后,襄侯世子和蔡侯世子将女眷们关进自己的营帐。 “今晚,可有乐子了。”襄侯世子一脸淫笑,对蔡侯世子说道。 蔡侯世子也露出丑恶的笑容,点头附和。 营帐内传来女眷的哭泣声和哭喊声,蔡侯世子和襄侯世子肆意的笑容。 两个世子行为很快就被孙大中发现了,孙大中感到一阵头疼。 第390章 宋金第一战 襄阳之战 13 孙大中端坐在营帐主位,面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场。 襄侯世子和蔡侯世子被士兵粗暴地押解进来,虽被绳索紧紧束缚,却仍满脸不服气,嘴里嘟囔着各种不满与威胁。 “跪下!”孙大中猛地一拍桌案,这一声怒喝,仿若一道惊雷在营帐内炸响。 两名世子被这气势吓得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屈膝跪地。 “汝等好大的胆子!公然违抗陛下旨意,在这襄阳城中肆意妄为,强抢民财、掳掠民女,简直是无法无天!” 孙大中站起身,大步走到两人面前,怒目圆睁,眼中的怒火似要将他们吞噬。 襄侯世子率先叫嚷起来:“孙大帅,我姑姑可是陛下宠妃,我姑姑知道此事,有你好看的!到时候,你这小小主帅之位,怕是都保不住!” 蔡侯世子也是高声说道:“孙大帅,赶紧放了我们,不过是几个贱民而已,大不了我们纳她为侍妾,那些钱财就当是她们嫁妆,区区几个女人而已。” 孙大中冷哼一声,“哼,到了现在,你还不知悔改!陛下此次挥军南下,为的是开疆拓土、稳固国基,不是让你们来败坏军纪、惹恼百姓的! 如今襄阳城才刚拿下,民心尚未归附,你们的恶行一旦传开,激起民变,谁来承担这后果?” 蔡侯世子也不甘示弱,恶狠狠地说道:“你不过是怕担责任,少拿陛下旨意压我们!你敢动我们一根汗毛试试?” 孙大中反而不生气,“尊贵?在国法面前,在陛下的宏图大业面前,你们的尊贵一文不值! 本帅一直对你们礼遇有加,可你们却自甘堕落,做出这等令人不齿之事。如今,本帅也保不了你们!” 孙大中接着说道:“郭大人已经请了尚方宝剑过来,要斩了你们两个,你们还是想好去和郭大人解释吧!” 襄侯世子惊恐地说道:“那个郭黑子,是要来真的了!” 郭靖因为当观风使,铁面无私,被大金官场称他为郭黑子。不少文官和权贵都被他参倒了。 孙大中看着两个世子惊恐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二人平日里仗着身份肆意妄为,如今大祸临头,才知道害怕。 孙大中冷冷开口:“郭大人手持尚方宝剑,专为整肃军纪、严惩不法而来,此次你们犯下如此重罪,他岂会轻易放过,这是他当监察主任的第一案,你们死定了。” 蔡侯世子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声音颤抖着说:“孙大帅,您无论如何要救救我们啊!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襄侯世子也连忙附和:“是啊,大帅,只要您出面,郭黑子……不,郭大人定会给您几分薄面。” 孙大中看着他们这副丑态,心中厌恶不已,但还是强压情绪,沉声道:“郭大人卖过谁的面子?事到如今,你们走吧,回大都去,去求陛下吧!只有陛下能保你!” 这个时候,帐外传来一个声音:“大帅,帐外郭大人求见,带着御赐宝剑过来了。” 营帐内的空气瞬间凝固,襄侯世子和蔡侯世子脸色骤变,面如死灰。 孙大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对着两人说道,你们两个赶紧回去,带着你们士兵给我回大都去,连夜出城。 孙大中有指认一个副官,你带他们出去,务必押送他们去大都。 两个世子走后,孙大中整理一下桌子,扬声说道:“有请郭大人。” 帐帘被缓缓掀开,郭靖阔步迈入,手持尚方宝剑,仿佛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作为郭靖新任职的第一案,郭靖非常重视,襄阳四门都派了人盯梢。必须将这个两个人擒拿归案。 郭靖神色冷峻,目光如电拱手道:“孙大帅,此次监察军纪,还望大帅不吝配合。” 孙大中说道:“郭大人,有事请讲,都是同殿为臣,各司其职的好!” 郭靖冷冷说道:“大帅,把人交出来吧!” “什么人,本帅帐内没有其他人,只有本帅和郭大人!” “大帅这是要包庇蔡侯世子和襄侯世子吗?” “两个人中队长而已,本帅有那么闲请他们来喝茶吗?” 郭靖冷冷说道:“大帅,今天见不到这两个人,本将就不走了!” “郭大人,那就坐下来一起喝茶吧!这是陛下赐的新茶,郭大人尝尝吧?” “别拿陛下压我,出征前陛下可是许诺了的,本将有先斩后奏之权。” 郭靖言罢,目光锐利如鹰隼,紧紧盯着孙大中,帐内气氛剑拔弩张,仿佛一点火星便能引爆。 孙大中面色不改,伸手端起茶盏,轻轻吹散热气,浅抿一口,悠然道:“郭大人,您这话说得可就重了,本帅怎敢包庇罪人?实在是帐内并无您所说之人。” 郭靖眉头拧成死结,冷哼一声,“孙大帅,您莫要揣着明白装糊涂。襄阳城百姓皆知蔡侯世子和襄侯世子犯下滔天罪行,本将一路追查至此,他们岂会凭空消失?” 孙大中心中一凛,却仍强装镇定,“郭大人,您身为监察主任,办案讲求证据。若仅凭猜测便认定两人在此,怕是不妥。 若您执意如此,我等一同在帐内搜上一搜,也好还我一个清白。”说罢,他站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郭靖看着空空荡荡帐篷,知道两世子必然不在这里。 冷哼一声,双方不欢而散。 郭靖有些郁闷的走出帅帐,这个时候督察部队传令兵来到郭靖身边耳语几句。 城门口盯梢的人员发现,有一队士兵连夜出城往北去了,据说是奉了大帅的命令。有两架马车,为首的是大帅的副官。 不过其中一架马车被风掀开一丝帘子,看着像是蔡侯世子。 郭靖心中一喜,孙大中这个老狐狸原来不敢得罪金国贵族和两个妃子,偷偷把人放了。要是让他们回了大都,盘根错节之下,就处置不了他们。 郭靖立刻下令,召集第二大队所有人,给我立刻追。 郭靖心想,一定要在大都之前截住他们,在圣旨下来之前处置了他们。 郭靖走后,孙大中想了想还是不保险,吩咐通信兵,去给兵部发报,通知完颜洪绦王爷和蒲察汉丞相,他们的孙子出大事了。赶紧让他们家娘娘去求陛下赦免。 第391章 宋金第一战 襄阳之战 14 两位世子在副官的带领下,一夜狂奔,清晨时分,终于来到了卧龙岗。 此地山清水秀,炊烟袅袅,仍能隐约瞧见山峦起伏间透着的几分灵秀之气。 襄侯世子望着村口,长舒一口气,沙哑着嗓子说:“可算到了个像样地方,这一夜颠得我骨头都快散架了,必须进村好好休整一番。” 蔡侯世子也不住点头,满脸疲惫与急切:“没错,找户人家弄些吃食,再好好睡上一觉,不然真撑不住了。” 副官面露难色,劝道:“世子们,咱们还是赶路要紧。郭黑子没准正追着呢,在这停留怕是危险。” 襄侯世子眼一瞪,怒道:“怕什么!他哪能这么快找来?再说了,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不成?” 蔡侯世子也附和:“就是,你别婆婆妈妈的,赶紧找地方安置。” 副官拗不过,只能点头应允。 他们沿着蜿蜒的村路前行,转过一道弯后,看到一片开阔地,紫菱正站在那儿,身姿轻盈,指挥着工匠修建房子。 晨光洒落在紫菱身上,勾勒出动人的轮廓。紫菱的眼神专注而灵动,举手投足间透着别样的韵味。 襄侯世子和蔡侯世子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贪婪与惊喜。“想不到乡野山村还有这种人间绝色。” 襄侯世子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地就要冲过去。蔡侯世子紧跟其后,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两人来到紫菱面前,紫菱被这一群不速之客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们。 “你们是何人?来此何事?”紫菱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侵犯的气势。 襄侯世子嬉皮笑脸地说:“美人儿,别怕。我们是从远方来的,路过此地,见你一人在此,怕你孤单,特来陪陪你。” 说着,便伸手去抓紫菱的胳膊。紫菱侧身一闪,躲过他的咸猪手,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 “光天化日,竟敢如此无礼!”紫菱呵斥道,声音引得周围工匠纷纷侧目。 工匠们见是一群凶神恶煞的兵丁,虽心中愤慨,却也不敢贸然上前。 蔡侯世子在一旁也按捺不住,“小美人,别不识好歹,跟了我们,保你吃香喝辣,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此时,副官匆忙赶来,看到这一幕,心中暗叫不好。他深知两位世子的德行,也明白此地不宜久留,若再纠缠,恐生变故。 “世子们,咱们还是赶紧找地方安顿,别在此耽搁了。”副官焦急地劝道。 然而,两位世子正被紫菱的美貌迷得神魂颠倒,哪里肯听。 襄侯世子恶狠狠地对副官说:“你少管闲事,今天这美人儿,本世子要定了。” 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一阵惊呼。 只见徐宁和范氏跌跌撞撞地挤了进来,两人满脸惊惶,看到紫菱安然无恙,才稍稍松了口气。 徐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两位军爷,求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小妹吧!我小妹可是楼知府的座上宾!” 范氏也跟着跪下,不住地磕头。 襄侯世子不屑地冷笑一声,“楼知府很大吗?真是不自量力!” 说罢,抬腿一脚踹在徐宁胸口,徐宁惨叫一声,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瞬间昏死过去。 蔡侯世子也不甘示弱,朝着范氏就是一脚,正中范氏肩膀。 范氏整个人横着飞出去,头部重重磕在一旁的石头上,当即没了动静,鲜血顺着石头缓缓流下。 紫菱见状,眼眶瞬间红了,不顾一切地就要冲向徐宁和范氏,口中感到“哥,嫂子!”。 襄侯世子却一把抓住紫菱的胳膊,将她拽了回来,“小美人,别冲动,你要是乖乖听话,本世子还能饶他们一命。” 紫菱又惊又怒,使出浑身力气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襄侯世子的钳制。 “你们这群恶魔,放开我!”紫菱声嘶力竭地喊道。 可惜襄侯世子和蔡侯世子不为所动,很快就拉起紫菱,来到徐宁的破屋内,强暴了紫菱,屋里传来紫菱凄惨叫声。 副官站在屋外心里很不是滋味,副官跟着孙大中大帅大小十几战,后来入皇家军事学院学习,才成为大帅副官,位同副支队长。 这一路上两个中队长对自己呼来喝去的,可是也没有办法,谁叫人家有个好爹,总不能为了几个村民就得罪两个世子。 修房的工匠看不下去,纷纷拿着工具围了上来。可惜更多士兵手中武器对着这群工匠。士兵手中明晃晃的刺刀让工匠不敢轻举妄动。 两个世子突然发现紫菱没有动静,低头一看,原来紫菱不堪忍受,咬舌自尽了,两人大喊一声晦气,只能穿衣出来。 出来一看,顿时大怒,心想一群贱民还敢反抗。顿时,做了一个火把,将工匠修建房子浇上火油一把火烧了。 郭靖带着督察大队一路疾驰,官道上扬起滚滚烟尘。 远远望见卧龙岗村头那冲天的火光,郭靖心头一紧,催马加鞭,风驰电掣般朝着村子奔去。 踏入村子,眼前是一片混乱与凄惨的景象。熊熊大火吞噬着那尚未完工的房屋,热浪扑面而来,四周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 工匠们或是满脸悲戚,或是怒目圆睁,却又被士兵们的刺刀逼得不敢靠近。 郭靖翻身下马,手持尚方宝剑,大步向前。“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混乱?” 郭靖声音洪亮,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时,一个工匠壮着胆子上前,扑通一声跪在郭靖面前,泪流满面地哭诉道:“郭大人,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两个恶世子,一进村就强抢民女,还打伤了徐宁和他的妻子,最后……最后竟把紫菱姑娘逼得咬舌自尽!现在又烧了我们修建的房子!” 郭靖听闻,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蹿起。他猛地转身,目光锁定在襄侯世子和蔡侯世子身上。 “你们两个,犯下如此滔天罪行,天理难容!”郭靖怒吼道,声震四野,“今日,我定要将你们就地正法,为这无辜的百姓讨回公道!” 襄侯世子和蔡侯世子见是郭靖,心中虽有些慌乱,但仍强装镇定。 襄侯世子色厉内荏地喊道:“郭黑子,你别嚣张!你敢动我们一根汗毛,你也别想有好果子吃!” 蔡侯世子也在一旁附和:“就是,你不过是个小小的监察主任,别以为有尚方宝剑就可以为所欲为!” 郭靖冷哼一声,眼中满是鄙夷:“在国法面前,你们的身份一文不值!今日,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郭靖大喝一声,来人下了他们枪,把两个世子抓起来。 蔡侯世子大喝一声:“谁敢,弟兄们,上刺刀,射击准备。” 这个时候,副官大喊:“干什么?放下枪,武力对抗督察视同谋反,要被诛九族的。” 两个中队士兵听到这句话后,瞬间就像泄了气皮球,任由督察部队缴了枪。 襄侯世子指着副官大骂:“你……,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第392章 宋金第一战 襄阳之战 15 在郭靖的押解下,襄侯世子和蔡侯世子被带回襄阳城,这一消息如旋风般瞬间席卷了整座城。 百姓们听闻作恶多端的世子即将受审,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奔走相告,群情激愤。 然而,仍有一些百姓心存疑虑,觉得这不过是金兵做做样子而已。 毕竟,此次掳掠的可是两个侯府世子,一个是王爷后人,一个是丞相后人,而受害者只是刚刚投降的平民百姓。 大家都觉得必然是板子高高举起,又轻轻落下。不过也是,自古不变。 不过能够落板子也是可以的,大家还是佩服郭靖。不愧是一代大侠,虽然现在去了金国做事,可是还是心向着我们汉人。 公审大会那天,襄阳城校场被围得水泄不通。百姓们从各处赶来,心中却如揣着一只小兔子,忐忑不安。 他们既害怕郭大侠没有轻轻放过这两个世子,心里失望;又害怕郭大侠严惩不贷,被金国权贵害了,以后就更没有人帮助老百姓。 郭靖身着官服,神情冷峻,站在高台之上,尚方宝剑寒光闪烁,如同一道闪电,彰显正义威严。 台下,襄侯世子和蔡侯世子瘫倒在地,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只剩下满脸恐惧与绝望,仿佛两只待宰的羔羊。 “各位父老乡亲!”郭靖声如洪钟,传遍全场,“今日,审判这两个犯下滔天罪行的恶徒!他们在襄阳城肆意妄为,强抢民财、掳掠民女。 在卧龙岗更是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孽,致紫菱姑娘身亡,徐宁夫妇一死一伤!如此恶行,天理难容!” 郭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坚定,仿佛要将这世间的不公统统打破。 台下百姓群情激愤,高呼:“严惩不贷!”声音响彻天际,如汹涌的波涛,一浪高过一浪。 郭靖宣读二人详细罪状,每念一条,台下便爆发出愤怒咒骂,那声音仿佛要冲破云霄,直达天庭。 随后,郭靖宣布判决:“襄侯世子、蔡侯世子,罪大恶极,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参与抢劫的随从,助纣为虐,同样严惩!判处死刑!” 襄侯世子和蔡侯世子疯狂的大叫:“郭黑子,我是皇亲国戚,你无权审判我,我们要求八议!” 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却又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与此同时,大都泰和殿外面,完颜绒和蒲察玲两位身穿素衣妃子,跪在冷冰冰的地面上,瑟瑟发抖。 她们向杨康请罪,请求杨康去了她们妃子份位。 杨康坐在龙椅之上,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双眼喷射出怒火。 今天蒲察汉心里也是急得团团转,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办?到底是谁出的主意? 这个时候襄侯府内,襄侯完颜景盛和幕僚商议道:“郭黑子,这次竟然欺负到我们完颜氏头上来,我非要让他知道我们完颜家不是好欺负的,这次非要闹大了,逼着蒲察汉那个老狐狸表态,两家一起逼着陛下裁撤了这个督察部队不可。” 襄侯的眼神中透露出凶狠与决绝,“陛下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怎么就如此信任这个郭黑子。” 一个幕僚露出惊恐表情,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怕什么,这里都是自己人。”襄侯满不在乎地说道,大手一挥,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杨康目光远远盯着下方跪着的两位妃子,心中满是恼怒与烦躁,犹如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杨康对于戴权说道:“告诉她们,跪在前殿下面成何体统,都给朕回后宫去” 戴权赶忙出去传话。 可是,完颜绒牢记哥哥完颜景盛的话,就是不愿意起身。 蒲察玲看见完颜绒不愿意起身,也就跟着不起来。 两个人嘴里喊道,臣妾有罪,请皇上责罚。 杨康坐在龙椅上,眉头紧皱,心中思索着此事的应对之策,到底是谁在背后搅动风云。 而在襄侯府中,襄侯完颜景盛仍在与幕僚们密谋。“此次定要让那郭靖吃不了兜着走,我已联络了诸多朝中大臣,准备联名上书弹劾他。”襄侯恶狠狠地说道,拳头紧紧握住。 终于,大朝会到了,戴权宣布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一个受到襄侯资助的御史说道:“陛下,郭靖目无王法,擅自逮捕侯府世子,实乃大不敬之罪,还请陛下严惩!”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刚正不阿的味道。 一时间大殿内议论纷纷。 蒲察汉心中冷笑,原来是襄侯这个蠢货在后面搅风搅雨。蒲察汉决定以退为进,他有好几个儿子,十几个孙子,一个纨绔世子而已,死了就死了吧! 蒲察汉出列道:“吾皇圣明,郭大人前线督军,自有法度,岂能法外容情。”他的声音沉稳有力。 蒲察汉心里叹息道,孙子,别怪爷爷,这是皇上登基后第一战,立威之战,是不可能退缩的。 现在闹的这么大,谁去求情也不好使。当务之急还是要让蒲察玲回去,不要跟着闹。这样皇上心存愧疚,将来必然要给我蒲察家族找补回来。 襄侯听到,蒲察汉的话后,瞬间冷汗直流,坏了,蒲察汉这个老家伙他不往上冲,他丢卒保车了,怎么办? 那个御史也傻眼了,这和想象中的不一样,火没有烧起来。心里叹息,襄侯误我。 杨康坐在龙椅上,目光威严地扫过众人,缓缓开口道:“诸位爱卿,此事朕自有定夺。郭爱卿执法,乃是为了维护国法公正,朕岂会不知?然襄侯世子与蔡侯世子所犯罪行,亦不可轻饶。”他的声音不怒自威。 这时,一位老臣站了出来,拱手说道:“陛下,此事关乎皇家颜面与朝廷律法,还需谨慎权衡。” 杨康微微点头,说道:“朕明白。但国法面前,人人平等,若因权贵身份而网开一面,朕如何向天下百姓交代?” 杨康脸色一沉,说道:“杨御史,你在此挑拨离间朝廷大臣,居心叵测,即日起贬为东平行省济岛县令,速速离京!” 杨御史脸色惨白,连忙跪地:“臣,谢陛下隆恩!” 杨康宣布退朝,看看了天色。离午正还有一段时间。 杨康心里也想要杀了这两个蠢货,这几天襄阳战报,第一时间都会传过来。这两个世子要是是自己手下作战,早就将他们两个脑袋砍了。 蒲察汉下场后,路过蒲察玲身边时候,低声说道:“玲儿,听爷爷一声劝,回去吧!别和陛下置气。” 可是蒲察玲面露为难之色,现在跪在这里,想要回去,也要找一个理由,总不能就这么起身就走了。 蒲察汉知道,点了头表示知道了。 来到自己马车处,吩咐车夫:“今天不要溜达了,快点回家!” 蒲察汉回到家里,对妻子说:“多久没有去见过玲儿了,你今天去宫里递牌子见玲儿吧!” 蒲察汉的妻子说道:“这不过年不过节的,皇后能同意。而且都晌午了,不得准备午餐。” 蒲察汉说道:“让你去就去,啰嗦什么,家里没人夫人就吃了午饭了。” 第393章 宋金第一战 襄阳之战 16 蒲察玲接到奶奶入宫来看自己消息后,终于起身走了。 完颜绒一个人孤零零得跪在冷冷泰和殿外,最后,晒得脱水晕倒。 杨康来到完颜绒面前一字一顿的说道:“爱妃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 完颜绒倔强的说道:“臣妾,只要原谅臣妾就好了。” 杨康大吼道:“依你,都依你!” “给襄阳,孙大中发报,将襄侯世子和蔡侯世子这两个麻烦押解来大都,一个字都不要改!” 完颜绒终于肯回去了。 然后小产了,一个只有不到一个月婴儿没了。 完颜绒小产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皇宫,杨康闻此震怒不已。 而黄蓉得知此事后,以谋害皇家子嗣的罪名,将完颜绒降为绒嫔。 消息传到完颜绒处,她悲愤交加,却又无力反抗。在这冰冷的后宫之中,她深知自己已失去了往日的宠爱与地位。 孙大中收到电报后,立刻拿着电报来见郭靖。 郭靖看到电报后也在思考,既然杨康说了是麻烦,那就是不想要,杨康原来说过最怕麻烦了。这是暗示自己快处理掉,否则大都那边就顶不住了。 而且自己也有电台,下命令为什么不直接下给自己,想到这里,郭靖决定还是按照计划杀了他们。 可是判决下达后,可是无人愿意执行。 郭靖表示自己一力承担,孙大中看着郭靖这个油盐不进样子,也是无语,气得当场就拍桌子走了。 可是这份电报让开枪打死两个侯世子对于士兵很有心理压力,谁人不害怕被大都两大势力惦记上。 郭靖当然可以自己上,可是不好,总不能以后每次权贵都自己上。 郭靖想了一会,想到一个办法。 郭靖先用十个人给十把枪都装一颗子弹,但是,只有一个是真子弹。 然后又用十个人去打乱顺序,枪的摆放顺序。 最后10个人持枪去射击,这样谁也不知道哪把枪是真子弹了。 十个士兵手持毛瑟98K步枪,整齐站定,其中九人的枪里是空包弹,只有一人的是真子弹。 襄侯世子和蔡侯世子脸色惨白,瘫软在地,口中喃喃求饶。 然而,百姓的愤怒与正义的裁决不会因他们的哀求而动摇。 “执行!”郭靖一声令下。 士兵们扣动扳机,“砰砰”声响起。 几轮枪响之后。 襄侯世子和蔡侯世子以及那十几个随从应声倒下,鲜血在地面蔓延开来。 百姓们爆发出热烈欢呼与掌声,积压在心中的怒火终于得以宣泄。 之后,郭靖命人将尸体挂在襄阳城头示众三天,同时通报全军,严令所有将士遵守军纪,不得有任何违法乱纪行为。 经此一役,督察部队名声大噪。军中将士们胆战心惊,深刻认识到国法威严。 自此,军中纪律焕然一新,再无人敢轻易犯事。 郭靖成了百姓心中的英雄,他的名字在襄阳城与大金军队中口口相传,激励着众人坚守正义、守护和平。 做完这一切后,郭靖上书请辞。 杨康看到郭靖请辞奏折后,顿时龙颜大怒,杨康猛地将手中的奏折狠狠摔在地上。 杨康眼中满是怒火,“郭靖这是何意?竟敢如此任性!” 说罢,他立刻招来御前侍卫,咬牙切齿地下令道:“速去将郭靖一家人全部押解来宫里,朕要亲自处置!” 紧接着,杨康又奋笔疾书,一道申饬的圣旨飞速拟定。 圣旨中言辞犀利,痛斥郭靖做事有始无终,身为朝廷命官,怎能因一时意气便要辞官而去,全然不顾大局。 责令他必须深刻反省,罚俸三个月以儆效尤。 襄侯在侯府中得知了儿子的死讯,瞬间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的双眼瞪得滚圆,布满了血丝,双手颤抖着,几乎握不住手中的茶杯。 “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儿啊!”襄侯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怒吼,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完颜景盛猛地将桌上的物件统统扫落在地,瓷器破碎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随后,完颜景盛瘫坐在椅子上,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儿子的名字。 “郭靖,我与你不共戴天!”襄侯咬牙切齿地说道,心中充满了仇恨和复仇的念头。 他召集了侯府中的亲信和幕僚,商讨着如何为儿子报仇。 “郭靖此贼,如此心狠手辣,我定要让他血债血偿!”襄侯的声音充满了决绝。 然而,在愤怒之余,襄侯也深知郭靖如今在军中的威望和地位,想要直接对付他并非易事。 襄侯双眼几近喷出火来,怒吼道:“点齐家丁,我们去把郭黑子家眷都杀了,让这个郭黑子也尝尝丧子之痛!” 这时,一名手下满脸喜色,脚步匆匆冲进厅内,高声嚷道:“侯爷,大喜啊!天大的喜讯!” 襄侯正满心怒火,被这一嗓子吼得愣了一下,不耐烦地瞪着他:“喜从何来?没看到老子正筹划报仇吗!” 那手下跑得气喘吁吁,却抑制不住兴奋,说道:“郭靖家眷被陛下押入宫中要亲自处置了,还下旨申饬郭靖,罚俸三个月!” 襄侯一巴掌扇在那手下脸上,打得他一个趔趄,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蠢才!”襄侯怒目圆睁,额头青筋暴起,“那是处置吗?处置不是押入刑部大牢吗!押入宫中算什么处罚。那分明是保护!我儿一条命,才值三个月俸禄?陛下真的是好手段!” 厅内众人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襄侯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仿佛要将地面踩出个窟窿。 襄侯心中的怒火如熊熊燃烧的烈焰,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陛下这是在偏袒郭靖!”襄侯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怕动了郭靖会激起军中哗变,所以才用这种方式安抚我。哼,想得倒美!” 正说着,府外喧闹,侯府家丁入厅通报:“侯爷,世子大人来了。”完颜景盛不耐烦地让其进来。 眨眼间,完颜景林迈入厅堂,看到一片狼藉与怒容满面的完颜景盛,眉头紧皱。 完颜景林说道:“三弟,父王说了,此事到此为止,别再闹了,你再选一个世子报上去。” 完颜景盛瘪瘪嘴,最后还是不敢说话了。老父亲发话了,还能怎么样。 第394章 襄阳终 两位世子被杀后,襄阳百姓顿时大喜,纷纷开始揭发刘黑达的罪行。 郭靖开始调查刘黑达在襄阳过往,刘黑达在宋军败退襄阳后到襄阳投降前做的恶事都曝光了。 郭靖眉头紧锁,面色凝重地看着手中那一份份详实记录着刘黑达罪行的卷宗,心中愤慨难平。 襄阳,这座他与众人拼死守护的城池,竟在刘黑达的恶行下,百姓饱受苦难。 郭靖深知,此刻拨乱反正、为襄阳百姓讨回公道,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 郭靖前去监牢内提审刘黑达。然后召开第二次公审大会,刘黑达作为一个反对投降的武将,如今身边一个求情的人没有自然是被斩杀泄民愤。 刘黑达作恶的亲兵也一同被判处死刑,乱世用重典,这件事让郭靖民间声望更上一层楼。因为不只是金兵犯事郭靖管,就是宋军犯事郭靖也管。 这样一来,纵兵掳掠将领减少非常多。这也是始料不及的事。 太白楼的众多女人在投降时候被移交到了金兵当营妓。 在金军的营帐之中,一片嘈杂混乱。 那些被送来充当营妓的太白楼女子们,面色苍白,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瑟缩在营帐的角落。 金军军医们带着冷漠且专业的神情走进来,手中拿着简陋的检查器具。 为首的军医是个身形瘦削、眼神锐利的男子,他挥了挥手,示意身旁的助手们开始工作。 经过一番检查,军医们发现许多女子都身患花柳病。 这本在他们意料之中,但如此高的患病率还是让他们微微皱眉。 好在现在金军青霉素也不是那么短缺了,军医决定动用青霉素给这些可怜女人治疗她们的花柳病。 金军营帐中,军医们手持注射器准备给患花柳病的太白楼女子注射青霉素。 女子们惊恐地瞪着这陌生又寒光闪闪的东西,以为是要命的凶器。 翠儿大喊:“他们要杀咱们!”瞬间,营帐乱成一锅粥。 女子们不顾病弱,拼命往后躲。有的紧拽营帐布帘,有的相互抱在一起痛哭。 军医们无奈,只能强硬行动。助手们冲上去,和女子们展开激烈拉扯。 女子们虽拼力反抗,又抓又踢,却敌不过强壮的助手。 很快,她们被一一按倒,绳索紧紧缚住身体。 “放开我!”阿莲绝望哭喊,泪水与愤怒交织。 但军医不为所动,在助手固定下,将注射器刺入她臀部。 阿莲浑身剧颤,惨叫划破营帐。 每个女子都在极度恐惧中经历这一切,她们扭动、哭喊,那声音满是对战争苦难的控诉。 随着注射完成,营帐里哭声渐弱,只剩抽噎。 她们躺在地上,眼神空洞、身心俱疲。 注射结束,营帐哭声渐弱。阿莲忍着痛,偷瞧军医,见他们虽冷峻却无杀意。 年长助手趁机解释:“姑娘们,这药是治病的,你们病得重,不治会没命。” 翠儿满是怀疑,颤抖着问真假。助手耐心讲述青霉素功效,众人将信将疑。 阿莲回想注射后并无异样,便劝姐妹们:“信他们一回。” 再注射时,女子们不再反抗,虽仍紧张,却会主动配合。 年纪小的女孩害怕,就紧紧抓住同伴的手。军医每次注射后都会轻声安慰。 随着治疗推进,女子们身体好转,面色恢复,眼中重燃光彩。 她们对军医的态度,从恐惧敌对转为感激信任。 在这残酷战争里,这场特殊治疗,让她们在绝境中感受到温暖,看到生存与康复的希望。 这些女子开始真正融入金军营妓生活,她们发现比太白楼还轻松,没有那么多盘剥,挣的钱也不比太白楼少,最主要的这里保护营妓生命安全,有病还会治疗。 当然没有花魁挣的多,可是又不是人人能当花魁,最主要的是,杨康规定营妓也算是二等兵。 士兵分列兵,二等兵,上等兵。 如果营妓服役超过15年可以获得退伍荣养资格。 当郭靖找到她们的时候,她们都不想走了。离开了自己能干什么,还是少不了一日三餐。 嫣红不肯当营妓,她还是想要自由。她非常感激的拿着郭靖发的自由身文书,走在襄阳城内,可是举目无亲,偌大一个襄阳城竟然没有一处落脚地方。 嫣红想起和紫菱分别时候,紫菱说过她在南二坊19号置办了一个宅子。 一路上,襄阳城的繁华与喧嚣于她而言都似过眼云烟,她满心只想着能与紫菱相聚。 站在南二坊19号那扇紧闭的门前,嫣红深吸一口气,抬手叩响了门环。 许久,门缓缓打开,一个面容清瘦、神色哀伤的男子出现在眼前,正是紫菱的表哥徐宁。 “请问,这里不是紫菱的房子吗?”嫣红焦急地问道。 徐宁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悲痛,“姑娘,你是嫣红吧,紫菱她……已经不在人世了,被金国军队害死了 。” 听到这个噩耗,嫣红如遭雷击,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徐宁见状,叹了口气,说道:“姑娘若不嫌弃,进来喝杯茶吧,也让我同你讲讲紫菱的事。” 在屋内,徐宁将紫菱的遭遇细细道来,嫣红泣不成声。 “我娘子范氏也在那场冲突死了,留下的几个孩子。”徐宁又说道。 嫣红擦了擦眼泪,坚定地说:“紫菱待我如亲姐妹,紫菱的表哥也就是我表哥,我愿意帮助照顾。”其实嫣红发现这个社会没有男人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老实巴交的徐宁是自己唯一能依靠的人。 之后,嫣红跟随徐宁来到卧龙岗,在紫菱的墓前,她长跪不起,哭诉着心中的思念与不舍。 看着眼前悲伤却坚强的嫣红,徐宁心中泛起别样的情愫。 而嫣红也在与徐宁的相处中,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与依靠。 渐渐地,两人心意相通,决定结为夫妻。 他们取出紫菱存在宅子内的银子,在卧龙岗购置了土地,开始了男耕女织的生活。 徐宁每日辛勤劳作,开垦农田,嫣红则操持家务,悉心照料范氏留下的孩子。日子虽平淡,却充满了温馨。 几年过去,嫣红和徐宁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一家人齐心协力,日子越过越红火,逐渐成为了当地的富户。 在卧龙岗这片土地上,他们的故事被传为佳话,而嫣红也终于在历经苦难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与安宁 。 只是夜深人静时候,嫣红也会因为徐宁不懂风情而苦恼,也会为自己才情埋没而伤感,可是始终不曾想过离开徐宁。 第395章 蜀道难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郭德山带着十万大军兵分三路进攻汉中,一路走当年武侯北伐的岐山道,自领中军走陈仓道,还有一路走子午谷。 三路大军都是工兵在前开路,借住于金国强大国力,征召很多战俘奴隶在后面筑路,破灭西夏后十几万战俘在这里筑路。 不过进展还是缓慢,这也是没有办法的,现在金国军队火器众多,对道路要求高。 歌赢星是盘踞在秦岭上一个绿林好汉。 歌赢星是一个年近70岁的汉子,号称川陕四路绿林总瓢把子,练就一身硬气功。 歌赢星为人豪赏,生有五个儿子,不过绿林生活杀来杀去只剩下一个小儿子歌拔尼还健在。还有三个孙子歌大郎,歌二郎和歌三郎。 歌赢星虽然残忍嗜杀,只要是过秦岭商队都非常害怕遇到歌赢星绿林队伍。轻则物质不保,重则小命没有。 这次金军进攻,商旅顿行,断了山寨的财路。歌赢星非常恼火,当然歌赢星还有一点爱国情怀。 他是宋国西军后人,后来西军惨败后受到牵连,就干脆再此落草为寇。 后来,宋军也想要招安过歌家。不过歌家不想在为宋国卖命。 老赵家对诏安的绿林很刻薄,都是脏活苦活给你干,赏赐非常小,两代下来就基本啥也不剩了。 还不如聚啸山林,活个肆意痛快。只是后来宋金两国恢复邦交。秦岭作为双方缓冲区,大家都有意识避开这里。 歌家这里慢慢发展壮大了。 山风呼啸,吹得秦岭深处歌赢星的山寨旗帜猎猎作响。 此时,山寨的议事大厅内灯火通明,歌赢星端坐在虎皮大椅上,虽已年近古稀,但那浑身散发的匪气与狠劲,丝毫未减当年。 “兄弟们!”歌赢星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洪亮。 “那金国的十万大军,竟大摇大摆地开进咱这秦岭地界,还让一群战俘奴隶在咱眼皮子底下筑路。这简直就是不把咱们放在眼里!” 底下的一众绿林好汉们纷纷叫嚷起来,脸上满是愤怒与不甘。 “寨主,跟他们拼了!咱在这秦岭称霸多年,岂能容他们如此放肆!”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挥舞着手中大刀,大声吼道。 歌赢星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哼,金国虽强,可这秦岭是咱的地盘。他们火器多又怎样,在这崇山峻岭间,那些玩意儿还能有多大用处? 咱们占据地利,若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说不定能捞到不少好处。” 这时,一个身形瘦削、眼神狡黠的男子站了出来,“寨主,可金国军队人数众多,咱们贸然出击,会不会……” 话还没说完,就被歌赢星打断,“怕什么!想当年,我单枪匹马闯过多少龙潭虎穴,还怕这区区金兵? 更何况,咱们还有这么多兄弟。 这次要是能劫下他们的物资,咱们山寨可就发达了。往后在这川陕一带,谁还敢不服咱们!” 众人听了,皆是热血沸腾,齐声高呼:“听寨主的!与金兵拼了!” 歌赢星点了点头,开始有条不紊地布置任务,“大虎、二豹,你们俩各带一百人,埋伏在陈仓道两侧的山林里。 等金兵的中军一到,就给我狠狠地打,先打他们个混乱。记住,主要抢他们的粮草和火器,能杀多少金兵算多少。” “是!”大虎和二豹领命而去。 接着,歌赢星又看向另外两人,“三狼、四熊,你们各率八十人,去岐山道和子午谷方向。遇到金兵小股部队,直接歼灭;要是碰上大部队,就骚扰他们,别让他们顺利通过。” 安排完手下的部署,歌赢星转头看向自己的小儿子歌拔尼,眼神中多了几分慈爱与期许。 “拔尼,你带着大郎、二郎和三郎,跟我一起守在山寨。要是有金兵敢摸上山来,咱们就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 歌拔尼用力地点点头,“爹,您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山寨有失。” 一切安排妥当,歌赢星站起身来,拿起放在一旁的大刀,猛地抽出,刀光闪烁,“兄弟们,这次咱们要不惜一切代价,让金国那些家伙知道,这秦岭不是他们能随便撒野的地方!出发!” 随着歌赢星一声令下,山寨里顿时一片喧嚣。 一众绿林好汉们手持兵器,迅速朝着各自的目标奔去,一场针对金国军队的袭击。 即将在这秦岭的群山之间展开,而歌赢星也准备凭借着自己多年在绿林积累的经验和狠辣手段,与强大的金国军队来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 夜幕如墨,大虎与二豹率领着各自的一百名手下,如鬼魅般潜伏在陈仓道两侧的山林之中。 枝叶的阴影在他们脸上交错,紧张与兴奋交织的情绪在队伍中蔓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静谧的山林中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终于,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了脚步声与器械的碰撞声,金国中军的队伍缓缓进入了他们的视野。 大虎与二豹对视一眼,各自点了点头,随即握紧手中兵器,准备发出进攻的信号。 刹那间,金军队伍中窜出的几条细狗对着山林疯狂吠叫,声音尖锐而急促。 紧接着,数枚照明弹呼啸着冲向天空,“轰”地炸开,强烈的光芒瞬间将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原本隐匿在暗处的大虎、二豹等人及其手下,瞬间无所遁形。 绿林好汉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立当场,脸上满是惊恐与懊悔。 还没等他们做出任何反应,金军阵中便响起了一阵密集的枪声。 只见数挺加特林机枪喷吐着致命的火舌,子弹如暴雨般倾洒进山林。 那些刚刚还气势汹汹准备突袭的绿林好汉,在这强大的火力压制下,瞬间被打得血肉横飞。 大虎瞪大了双眼,看着身边的兄弟一个个在枪林弹雨中倒下,心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 大虎嘶吼着,挥舞着手中的大刀,不顾一切地朝着金军冲去,想要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然而,大虎的举动不过是螳臂当车。 毛瑟98K步枪的子弹精准地击中他的身体,大虎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从他身上的几个弹孔中汩汩流出。 二豹见大虎倒下,悲痛欲绝,他带领着剩下的手下,试图从侧面迂回接近金军,寻找反击的机会。 可金军的士兵们训练有素,迅速调整火力,将他们的去路彻底封锁。 在加特林机枪的持续扫射下,二豹的队伍伤亡惨重,没一会儿,便全军覆没。 与此同时,在岐山道和子午谷方向,三狼与四熊所率领的队伍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金军的照明弹将山林照得通明,他们的身影被暴露无遗。 三狼和四熊的手下在金军的步枪与机枪的交叉火力下,纷纷倒下,惨叫声回荡在山谷之中。 三狼在混乱中被一颗子弹击中腿部,摔倒在地。他眼睁睁地看着金兵一步步向他逼近,心中充满了恐惧。 而四熊则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与金兵展开近身搏斗,却最终被金兵的刺刀刺中腹部,倒在血泊之中。 第396章 歌赢星的结局 上 郭德山听闻一群土匪竟敢袭击自己的大军,顿时怒发冲冠,脸上青筋暴起,狠狠将手中的马鞭摔在地上。 郭德山咆哮道:“小小毛贼,也敢在我郭德山面前撒野!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还当我大金军队好欺负!” 当下,他便下令开展全面剿匪行动。 一支由精锐士兵组成的侦察部队迅速集结,他们身着轻便但坚固的铠甲,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部队里,数挺加特林机枪被擦拭得锃亮,80迫击炮也被仔细检查、调试完毕,弹药一箱箱被搬运上车,随军携带。 侦察部队在一名经验丰富的大队长带领下,小心翼翼地踏入了秦岭的深山之中。 他们沿着蜿蜒崎岖的山路前行,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迹象。 山林中静谧得可怕,只有他们沉重的脚步声和武器装备碰撞的声音。 突然,走在队伍前方的一名士兵停下脚步,他微微皱眉,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地上的一串脚印。 大队长见状,立刻赶了过来,低声问道:“怎么回事?”那士兵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回答道:“大人,这脚印很新,应该是不久前有人经过留下的,看方向,似乎是朝着山寨去的。” 大队长点了点头,示意队伍继续前进,同时让士兵们提高警惕。 又走了一段路程,前方出现了一个狭窄的山谷,两侧山峰陡峭,怪石嶙峋。 大队长心中一凛,意识到这可能是个危险之地。他刚想下令队伍快速通过,突然,山谷两侧的草丛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几乎在同一瞬间,无数支利箭如雨点般从四面八方射向金军侦察部队。 士兵们连忙举起盾牌抵挡,但仍有不少人被射中,发出痛苦的惨叫。 大队长大喊道:“不好,有埋伏!快,用加特林机枪反击!” 几名士兵迅速将加特林机枪架好,扣动扳机,瞬间,火舌喷吐而出,密集的子弹朝着两侧山坡疯狂扫射。 树枝被打断,树叶纷纷飘落,隐藏在草丛中的土匪们暴露在火力之下,纷纷中弹倒地。 然而,土匪们并没有退缩,他们利用地形优势,不断从不同位置发动攻击。 大队长见土匪还在顽抗,果断下令使用迫击炮。炮手们迅速调整迫击炮角度,装填炮弹。随着一声声沉闷的炮响,一枚枚炮弹呼啸着飞向土匪所在的山坡。 “轰轰轰”,剧烈的爆炸声在山谷中回荡,山石被炸得四处飞溅,土匪们的阵地被炸得一片狼藉。 在金军强大的火力攻击下,土匪们渐渐抵挡不住,开始四散逃窜。 大队长见状,带领着士兵们乘胜追击,一边追一边开枪射击。 最终,他们成功找到了土匪的一个临时据点,将剩余的土匪一网打尽。 但是,大队长知道,这只是歌赢星手下的一小股力量,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他命令士兵们打扫战场,稍作休息后,继续朝着歌赢星的山寨方向进发,准备给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土匪以致命一击 。 侦察部队与其他几路剿匪部队一路势如破竹,迅速朝着歌赢星的营寨合围。 当各支部队在营寨周边成功会师,将其团团围住时,整个场景宛如一张密实的大网,将歌赢星的势力彻底困在其中。 营寨里,歌赢星和他的手下们察觉到危险逼近,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可面对即将到来的大战,他们的武器与战术,在金军力量面前显得太过原始。 金军这边,大队长站在阵前手持扩音喇叭,对着营寨大声喊道:“里面的土匪听着,你们已被重重包围,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速速投降!” 回应他的,只有几声零散的呐喊和从寨墙后探出头来的紧张面孔,还有几支强弩之末的箭矢。 大队长冷笑一声,果断下令:“攻击开始,先给他们尝尝迫击炮的威力!” 随着这道命令,数门 80 迫击炮迅速调整角度,装填炮弹。 几秒钟后,尖锐的呼啸声划破长空,一枚枚炮弹精准地朝着营寨飞去。 “轰轰轰”,剧烈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冲天,营寨内瞬间乱成一团。 那些由木头搭建的房屋、了望塔在炮弹的冲击下纷纷倒塌,飞溅的木屑和土石如雨点般落下,砸伤了不少土匪。 土匪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打得晕头转向,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来,金军的加特林机枪也开始怒吼。 数挺加特林机枪被架设在包围圈的各个关键位置,火舌喷吐而出,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进营寨。 每一次扳机扣动,都有成片的弹雨横扫而过,土匪们根本无处可躲。 他们试图拿起弓箭和长刀冲向金军,但在机枪的强大火力压制下,刚冲到寨墙边就被无情地击倒。 在迫击炮和加特林机枪的双重打击下,营寨的防御工事迅速瓦解。寨门被炮弹直接炸飞,围墙也出现了多处巨大的缺口。 大队长见状,立刻下达了总攻的命令:“步兵冲锋,一个都别放过!”早已准备就绪的金军步兵们,端着毛瑟98K步枪,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冲进营寨。 此时的营寨内,到处都是浓烟和哭喊声。土匪们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纷纷跪地求饶。 歌赢星虽然依旧勇猛,挥舞着大刀试图抵挡金军,但在现代化武器面前,他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 一颗子弹精准地射中了他的手臂,大刀从他手中掉落。 紧接着,又有几颗子弹击中他的腿部,歌赢星重重地摔倒在地。 没过多久,整个营寨就被金军完全控制。除了少数在混乱中侥幸逃脱的土匪,其余人等全部被俘虏。 少数逃跑的土匪也被细狗带着部队一直追上,没有一个土匪跑了出去 这场战斗,从金军包围营寨到取得全面胜利,仅仅用了不到一个小时。 凭借着先进的武器装备和严密的战术部署,金军以极小的代价,只有一个士兵冲锋时候扭伤了脚,还有几个士兵被捕兽陷阱刺穿了脚。 歌赢星被生擒,歌拔尼被迫击炮炸死,歌大郎被加特林打死,歌二郎,歌三郎被步枪射杀,成功剿灭了歌赢星这股在秦岭盘踞多年的土匪势力 。 第397章 歌赢星的结局 下 在金军打扫战场之时,士兵们从土匪们的藏宝库中搜出了大量金银珠宝。 一箱箱璀璨夺目的宝物被抬出,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光芒,引得士兵们发出阵阵惊叹。 这些金银珠宝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光芒,映照出这场胜利的辉煌。 “把这些都仔细登记好,等回营后一并交由大帅处置。” 大队长神色冷峻地吩咐道,士兵们立刻领命,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 就在众人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谁也没有注意到,歌拔尼的女儿,歌四小姐。 正带着几个同样身形矫健、神色凶狠的侍女,沿着一条隐蔽的山间小径,拼命朝山林深处逃窜。 她们的身影在茂密的树林间时隐时现,脚步匆忙却又小心翼翼。 歌四小姐自幼在山寨中长大,虽为女子,却习得一身好武艺,性格更是果敢狠辣。 此次山寨突遭金军袭击,她眼睁睁看着父兄和众多手下纷纷倒下,心中充满了仇恨与不甘。 她们一路狂奔,直至来到一处极为隐蔽的山洞前。 这山洞位置极为偏僻,周围被茂密的藤蔓和杂草所掩盖,若非熟知此处,根本难以发现。 歌四小姐警惕地环顾四周,确定无人跟踪后,才带着侍女们迅速钻了进去。 山洞内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阴暗的角落里传来阵阵细微的抽泣声。 原来,这个山洞正是歌赢星曾经囚禁众多抢来女人的地方。 此刻,那些可怜的女子们蜷缩在角落里,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看到歌四小姐等人进来,她们吓得浑身发抖,以为又要遭受折磨。 “都给我闭嘴!”歌四小姐低声呵斥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歌四小姐手里拿着一把小刀。 歌四小姐的目光在这些女人身上扫过,脑海中迅速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姐妹们,我们的山寨被可恶的金军毁了,父兄也都遭遇不幸。 但我绝不会就此罢休,我要为他们报仇!”歌四小姐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侍女们纷纷点头,脸上露出坚定的神情,表示愿意誓死追随。 随后,歌四小姐开始在山洞中寻找可以利用的资源,她发现了一些被遗忘的武器和简陋的生活用品。 “从现在起,我们要在这里躲起来,等待时机。金军不会一直留在这,等他们离开后,我们再想办法重振旗鼓。”歌四小姐一边整理着找到的物品,一边对侍女们说道。 而此时,山洞外的金军仍在忙碌地打扫战场。他们丝毫不知,还有一股残余势力正在黑暗中悄然蛰伏,等待着复仇的机会。 打扫完战场后,金军大队人马开始押解着俘虏,正要带着战利品浩浩荡荡地返回营地,突然几条细狗发出狂叫声。 大队长也感到奇怪了这么大一个山寨怎么会一个女人都没有。 大队长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大队长说道,“再仔细搜一下,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部分士兵跟着细狗开始搜山工作。 几条细狗在草丛间来回穿梭,叫声愈发急促。顺着细狗的踪迹,大队长带领一队精锐士兵小心翼翼地朝着山林深处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眼睛不放过任何一处可疑角落。 山洞内,歌四小姐似乎也察觉到异样,她将耳朵紧贴在洞壁上,试图捕捉外面哪怕最细微的声响。 “都别出声,可能有情况。”她压低声音对侍女们和蜷缩在角落的女人们说道。 大队长一行人逐渐靠近山洞,细狗在洞口前停下,疯狂地刨着地面,发出低沉的吼声。 大队长心中一喜,认定山洞里定有秘密。他向身后士兵做了个手势,示意呈扇形散开,准备强攻。 就在一名士兵伸手拨开洞口藤蔓瞬间,歌四小姐如猎豹般从洞内冲出,手中匕首直刺向那名士兵。 士兵反应迅速,侧身一闪,匕首擦着他的铠甲划过。 “有埋伏!”士兵大喊。 刹那间,山洞内的侍女们也挥舞着武器冲了出来,与金军展开激烈搏斗。 尽管歌四小姐等人武艺高强,可面对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金军,局势很快对她们不利。 歌四小姐见难以突围,突然虚晃一招,佯装败退往山洞深处跑去。 大队长以为她慌不择路,带着士兵紧追不舍。山洞内昏暗潮湿,士兵们打开手电筒,刺眼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动。 没跑多远,歌四小姐被一块凸起的石头绊倒,摔倒在地。 大队长见状,急忙冲上前,用枪指着她:“别反抗,你逃不掉了!” 歌四小姐满脸恨意,却也只能放弃抵抗。 与此同时,山洞外的侍女们在金军的围攻下,纷纷力竭被擒。 大队长押着歌四小姐走出山洞,此时阳光照进洞口,洞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他这才发现山洞深处蜷缩着一群瑟瑟发抖的女子。 大队长心中一震,立刻命令士兵们解救这些被困妇女。 她们大多都没有穿衣服,歌赢星为了防止她们逃跑不给她们穿衣服,一个个的满身泥污,用泥污遮羞,面容憔悴,眼神中满是恐惧与解脱。 士兵们脱下自己外衣给她们蔽体。这些人也没有鞋子,赤着脚走在山路上。 “你们安全了,我们是来救你们的。”大队长轻声安慰着。 一位年长的妇女泪流满面,哭诉道:“感谢军爷,我们被困在这里太久了,每天都生不如死……” 看着获救的妇女们,再看看被押解在一旁的歌四小姐等人,大队长心中五味杂陈。 此次剿匪行动,不仅捣毁了土匪歌赢星的老巢,还解救了这些无辜的生命,算是大功一件。 有一百多个女子被解救出来了。这些女子长期受到土匪的虐待,一个个都营养不良。很多人还染上花柳,身上也是臭烘烘的,只能回到大营再做打算了。 但他知道,这片山林或许还隐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危险,而他和他的士兵们,将继续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 歌赢星看到自己最后一个亲人也落网了,脸上露出了灰败的表情。 歌赢星最后因为罪大恶极被郭德山下令枪毙,歌四小姐和她侍女流放伊犁为奴。 那一百多个女子经过治疗后,加入大军护士队伍,最后大多和士兵双双退伍回家。 第398章 汉中之战 郭德山经过三个月时间打通秦岭道路,十万大军出现在汉中盆地。 宋国四川制守,人为金国势大,放弃五州,退保三关, 三关者为武休关,七方关,还有仙人关。三关扼守西北入川之门户,汉中之南还有阳平关和剑阁扼守汉中入川之通道。 武德大夫知天水军曹友闻,是宋国开国元勋曹彬的后人,曹友闻久历汉中,是当时宋国少有的知兵进士出身文官。 曹友闻听闻上官令其放弃五州、退守七方关的指令,心中焦急万分,遂连夜奋笔疾书,再次上书阐明己见。 “敬呈上官大人钧鉴:友闻久戍汉中,深知此地山川形胜关乎国家安危。 今大人欲弃五州,退守七方关,友闻以为此举实乃大谬。 汉中五州之地,山川交错,城郭坚固,皆为天然屏障与战略要冲。 其不仅可屯兵积粮,为长久守备之根基,更能形成纵深防御体系,使敌军难以长驱直入。 一旦弃守,无异于将战略主动权拱手让与金人,敌军得以从容集结兵力,对我三关防线展开猛攻。 反观七方关,虽为要隘,但地势孤悬,仅能作为一道防线,一旦被突破,后续可依托的防御据点甚少。 且我军士气,亦会因轻易放弃五州而遭受重创。 想我曹门世代忠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友闻虽为一介书生,却自幼研习兵法,对军事战略不敢稍有懈怠。 如今面对金国来犯,正应据险而守,以五州为前沿壁垒,三关为后盾支撑,相互呼应,方可挫敌锐气。 望大人收回成命,准许友闻率兵坚守五州,必以死报国,不负朝廷重托,不负大人期许。若有违此誓,天人共诛!” 数日后,上官大人收到曹友闻的上书,不禁勃然大怒。 他将上书狠狠摔在地上,怒喝道:“曹友闻这书呆子,不识时务!金国大军压境,势不可挡,五州如何守得住?若因他一人固执,导致全军覆没,谁来担此罪责?” 随即,上官大人命人传曹友闻前来。曹友闻匆匆赶来,刚一进门,便见上官大人满脸怒容。 “曹友闻,你可知罪?竟敢违抗军令,还妄图劝说本帅收回成命。 金国势大,五州难守,这是不争的事实。本帅下令退守七方关,是为保存我军实力,你却冥顽不灵!”上官大人厉声斥责道。 曹友闻扑通一声跪地,恳切说道:“大人,并非友闻冥顽不灵,实乃事关重大,不得不争。 五州一失,川蜀危矣。大人若信得过友闻,愿拨给友闻一支精兵,定能在五州抵挡金军,为保卫川蜀立下战功。” “够了!”上官大人打断曹友闻的话,“本帅心意已决,你不必多言。 即日起,你即刻率兵退守七方关,若再敢违抗,军法处置!” 曹友闻心中满是无奈与悲愤,但军令如山,他只得叩首领命,缓缓退出营帐。 望着营帐外阴沉的天空,曹友闻长叹一声,心中暗暗发誓:“即便退守七方关,我曹友闻也定要与金军周旋到底,绝不让川蜀百姓遭受金兵铁蹄践踏!” 此后,曹友闻怀着悲壮的心情,率领所部踏上了前往七方关的路途,而等待他的,将是一场异常残酷的战斗。 郭德山听闻宋国放弃汉中东北五州,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笑容,他猛地一拍大腿。 对着帐下众将高声道:“天助我大金!这宋国主帅简直愚蠢至极,竟轻易舍弃这五州要地。此乃天赐良机,入川大业,今日可成定局!” 众将面面相觑,眼中满是兴奋与期待。 郭德山踱步至营帐中央的地图前,手指沿着五州位置一路划过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郭德山说道:“诸位,你们看这五州之地,山川纵横,本是绝佳的防御屏障。宋军若是坚守城池,我军被堵在秦岭之中,纵使千军万马也只能在秦岭打转。 如今宋将主动放弃,这便如为我军敞开了一扇大门,有了一块立足之地,让我十万大军可长驱直入。” “那宋军现据守的武休关、七方关和仙人关又当如何应对?”一员偏将上前问道。 郭德山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哼,这三关虽号称险要,但失去五州的依托,已然成了孤立无援的据点。 况且以我军现在攻城能力,有打不破的城池吗,宋军如此防守,不过是作茧自缚吧了,不出一个月汉中可定。 三关看似相互依托,互为犄角,不过七方关居中,只要我们攻其一点,其他两关必来救援,到时候围点打援。必然破了宋军这个乌龟阵。” 言罢,郭德山转身看向众将官,命令道:“杨迷蓟你即刻率领第二十一军,攻打七方关,拉出架势了,不要怕弹药消耗,打掉多少,本帅给你补多少。” 杨迷蓟领命而去,郭德山又对着其他将领继续部署:“李士坊率领22军为左翼负责武休关方向援军,吴芳龄率领23军负责截住仙女关方向援军,按照既定计划,分批次向七方关进发。 完颜京山率领24军南下运动到阳平关附近,徒单明率领25军,单徒纯率领26军随本帅作镇这五州!为总预备队。” 由于宋军主力撤走,五州地方势力无心应战,大军所到都投降。 郭德山牢记杨康命令,约束军纪,一路上尽收民心,不战而得五州之地。 其实郭德山作为郭令公后人也是有自己的骄傲的。欺负几个平民百姓也不显得有多能耐。 郭德山望着帐外,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兵踏破三关,直入川蜀的景象,心中得意不已:“曹友闻啊曹友闻,你纵有满腹经纶,奈何遇上如此昏庸的上司。这川蜀大地,不久之后便将尽归我大金版图!” 曹友闻率领天水军一路来到七方关。守将看到曹友闻来了之后非常高兴。宋金多年没有战争了,七方关也是年久失修,已经没有当年的气势。 七方关原来没有多少人,不过曹友闻带来了8000人。都是曹友闻一手带出来的百战老兵。 杨迷蓟是潼关人士,当年杨康攻打潼关时候最后获得几万壮丁后裁撤老弱之后形成得一支强军。 杨迷蓟本来是一届书生,最后投笔从戎,杨康很赏识杨迷蓟,几经培养,最后成为这支部队统帅。 第399章 汉中之战 2 杨迷蓟率领着第二十一军,浩浩荡荡地朝着七方关进发。一路上,军旗猎猎作响,金军士兵们步伐整齐,士气高昂。 杨迷蓟骑在高头大马上,目光如炬,不断审视着沿途的地形。 杨迷蓟深知,这一战至关重要,关乎着大金入川的大业能否顺利推进。 当部队行进至一处山谷时,杨迷蓟突然勒住缰绳,示意大军停下。 杨迷蓟仔细观察着山谷两侧的山峰,心中隐隐觉得不安。此地山谷幽深,若宋军在此设伏,后果不堪设想。 “传令下去,全军提高警惕,派出斥候,仔细搜索山谷两侧,谨防宋军有埋伏。”杨迷蓟大声命令道。 斥候们迅速散开,朝着山谷两侧奔去。 过了许久,斥候们陆续返回,均称未发现宋军踪迹。 杨迷蓟微微皱眉,虽心中疑虑稍减,但仍不敢掉以轻心。他命令部队加快行军速度,尽快通过这片山谷。 终于,七方关的轮廓出现在了金军的视野之中。杨迷蓟望着那略显破败的关隘,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在杨迷蓟看来,这座关隘虽有曹友闻率领的八千老兵驻守,但在自己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第二十一军面前,不过是不堪一击。 杨迷蓟催马来到阵前,在距离七方关一箭之地稳稳停住。 杨迷蓟仰头望向城头,扯着嗓子高声喊道:“城上的宋军听好了!我乃大金第二十一军统帅杨迷蓟。如今你们孤立无援,这七方关不过是一座危城,覆灭只在旦夕之间!” 杨迷顿了顿,目光在城头来回扫视,不放过任何一个宋军士兵的表情,接着说道:“看看你们周围,五州已被我大金轻松拿下,你们的朝廷轻易便舍弃了那片土地,又怎会真心在意你们这些戍边将士?继续抵抗,不过是白白送命,落得个马革裹尸、家破人亡的下场!” “识时务者为俊杰!”杨迷蓟双手叉腰,言辞愈发恳切,“只要你们放下武器,开城投降,我大金定会宽宏大量,不仅饶你们不死,还会让你们衣食无忧。 你们可以继续安稳度日,与家人团聚,何苦为那昏庸朝廷卖命,将自己的性命和大好前程都断送在这冰冷的城墙之上?” 此时,城墙上一片寂静,只有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杨迷蓟以为守军心动,正暗自得意,突然,一个熟悉而坚定的声音从城头传来:“杨迷蓟,休要在此巧言令色!我曹友闻在此,绝不会让你等金兵踏入七方关半步!” 杨迷蓟抬眼望去,只见曹友闻身着战甲,威风凛凛地站在城头,身后是八千名目光坚毅的宋军将士。 曹友闻怒目而视,大声斥责:“你们金国狼子野心,妄图侵我大宋山河,屠戮我百姓,今日便是有来无回!我等身为大宋军人,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守土有责,宁死不降!” 城上的宋军将士们听闻此言,纷纷振臂高呼:“宁死不降!宁死不降!”声音响彻云霄,仿佛要将这山谷震塌。 杨迷蓟听到曹友闻这番慷慨陈词,并未动怒,反而仰天大笑数声,而后一脸傲然地再次开口:“曹将军此言差矣,我主完颜康,天纵奇才,败蒙古,收西夏、高丽,复有西域。 发展科学,提高生产力,爱护百姓,士民拥护。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如今大金国力昌盛,兵强马壮,一统天下乃是顺应天命。” 其实杨迷蓟也不知道什么是发展科学,提高生产力,只是杨康一直这么强调。 杨迷蓟伸手指向身后整齐列队的金军,神情激昂:“你看我大金儿郎,个个身经百战,士气如虹。 反观你们大宋,朝廷腐败,奸臣当道,军队战斗力孱弱,连五州之地都能轻易放弃。如此朝廷,拿什么来守护疆土,拿什么来庇佑百姓?” “曹将军,你空有一身本领,却为这腐朽不堪的宋朝效力,实在是明珠暗投。” 杨迷蓟目光灼灼地盯着曹友闻,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若你能归降我大金,以你的才华,必能得到我主的重用,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不仅如此,你还能避免无谓的伤亡,拯救这八千将士的性命,让他们都能活着回到家人身边。” “杨迷蓟,莫要再费口舌!”曹友闻面色冷峻,不为所动,“我大宋虽有一时之困,但根基深厚,民心所向。 你所说的完颜康,不过是妄图以武力称霸天下的野心家罢了。 我曹友闻深受朝廷厚恩,自幼便受忠义之教,岂会为了你几句蛊惑之词,便背叛国家,背叛祖宗?” 曹友闻猛地抽出腰间佩剑,高高举起,大声吼道:“今日,我曹友闻与这七方关同在,与八千将士共存亡!若有金兵敢来犯关,定叫你们血溅当场!” 城墙上的宋军将士们被曹友闻的热血豪情所感染,纷纷抽出兵器,齐声高呼:“与关同在,共存亡!与关同在,共存亡!”声音仿若滚滚雷鸣,在山谷间不断回荡。 曹友闻说完取出宝雕弓,引动弓弦对着杨迷蓟说道:“贼子,看箭。”一支箭矢发出破空之声直奔杨迷蓟而来。 杨迷蓟拔出宝剑从容不迫的拨落来箭,退回阵来。心想,竟然如此冥顽不灵。 杨迷蓟大喊一声:“炮火准备,先轰它一个基数弹药,让这个曹友闻知道我们的厉害。” 36门75野战炮和12门105榴弹炮开始发出怒吼,一枚枚炮弹砸在七方关上,将七方关炸成一片火海。爆炸的气浪将宋军士兵高高吹起,又重重落下。 随着炮弹的持续倾泻,七方关的城楼在剧烈的震动中摇摇欲坠。 原本就略显破败的墙体,在炮火的肆虐下,大块大块的砖石剥落,露出里面参差不齐的夯土。 城楼的一角轰然崩塌,碎木和石块如雨点般砸向城墙上的宋军士兵。 那些被气浪掀飞的士兵,有的重重地摔在城墙上,骨骼断裂的声音在炮火轰鸣声中隐隐可闻;有的则被抛出城墙,直直坠入关下的深渊,发出凄惨的叫声,瞬间便没了声息。 关隘内的房屋也未能幸免,被炮弹直接命中的房屋瞬间化为一片废墟,燃烧的横梁和瓦片四处飞溅。 侥幸未被击中的房屋,也在剧烈的震动中纷纷倒塌,将躲避其中的士兵和百姓掩埋在下面。 滚滚浓烟弥漫在整个七方关,呛人的硝烟味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幸存的宋军士兵们在烟雾中艰难地摸索着,他们有的身负重伤,却依然强撑着身体,试图寻找武器,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有的则在奋力挖掘被掩埋的战友,呼喊声、咳嗽声交织在一起。 而城墙本身,在长时间的炮击下,出现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缝。 这些裂缝如同狰狞的巨兽之口,不断吞噬着周围的砖石。 一些地方的城墙甚至开始出现局部的垮塌,眼看着整个七方关就要在这猛烈的炮火下彻底化为乌有。 但即便如此,从那弥漫的硝烟中,依然不时传出宋军坚定的呼喊声:“与关同在,共存亡!” 第400章 汉中之战 3 在持续不断的炮火轰鸣与加特林机枪那令人胆寒的疯狂扫射下,七方关的外城已然化作一片人间炼狱。 金军的步兵们在这样的火力掩护下,端着步枪,肩并肩的排成一个个方阵高唱着战歌冲向敌人,这就是火绳枪时代最着名的排枪毙命方阵。 用来对付宋军这些缺乏火力打击的军队最好用,比散兵线的冲击震撼的多。很多军队还没有触敌就士气崩溃。 后面的上百挺加特林机枪紧盯着城墙上动静,只要有宋军敢露头就会迎来一顿打击。 步兵们踏着火炮的弹着点前进,来到城墙之上。人墙迅速的搭起,越来越多士兵爬上坍塌的城墙之上。 曹友闻望着如潮水般涌来的金军,面色凝重却毫无惧色。他深知此时局势危如累卵,却仍在绝境中寻找着破局之法。 可惜现实给了这个名将当头一棒。 “弟兄们!”曹友闻扯着嗓子大喊,声音穿透硝烟与轰鸣,“金军虽来势汹汹,但咱们大宋儿郎从不惧死!狭路相逢勇者胜,今日便是血拼到底,也要让他们知道,七方关不是那么好拿的!” 他的话语如同一剂强心针,让疲惫且受伤的宋军将士们精神一振。 他迅速扫视战场,看到金军以排枪毙命方阵推进,便明白不能让他们在城墙站稳脚跟,一旦阵型稳固,宋军将再无还手之力。 曹友闻当机立断,指挥士兵们要将早就准备好的巨石、檑木从城墙缺口处推下。 可惜后方的火炮和加特林机枪早于将这个地方瞄准。宋军一露头就被凶猛的火力覆盖。 曹友闻眼睁睁看着士兵们刚一靠近城墙缺口,便被那如暴雨般的弹雨无情吞噬,心中满是悲愤与无奈。 曹友闻明白,此刻继续在外城无谓抵抗,只会让更多的弟兄白白送命。形势比人强,金军的火器太强大了,这是欺负人。 曹宝宝心里委屈,可是有什么用,敌人也不可能放弃武器优势来肉搏。 这也是杨康在皇家军事学院教学时候经常讲的,对待敌人就是要用海量的钢铁将他们淹没,不要有同情心理。你们每多一分同情,自己的士兵就多一分危险。 我们发展科技就是为了自己士兵少流血。穷则战术穿插,达则火力覆盖。 “撤!撤向内城!”曹友闻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 宋军将士们虽满心不甘,但军令如山,他们在曹友闻的带领下,且战且退,向着内城奔去。 撤退途中,金军的火力依旧紧紧追随着他们。加特林机枪的子弹在地面上激起一道道尘土,不断有宋军士兵被击中,惨叫着倒下。 然而,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他们相互扶持,用自己的身躯为身前的战友遮挡着致命的子弹。 曹友闻手持长刀,殿后而行。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必杀的气势,逼退那些妄图靠近的金兵。 在曹友闻的掩护下,宋军残部艰难地向着内城靠近。 终于,他们来到了内城的城门前。城门早已打开,曹友闻指挥着士兵们迅速涌入。 当最后一名宋军士兵进入内城后,曹友闻才转身踏入,同时大声喊道:“关门!” 巨大的城门缓缓关闭,沉重的门闩被迅速插上,暂时阻挡住了金军如狼似虎的攻势。 此时的内城,一片狼藉。士兵们或坐或躺,伤口处不断有鲜血渗出,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但当曹友闻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士兵们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曹友闻强忍着身体的疲惫与伤痛,在城中踱步巡视。 曹友闻看着这些伤痕累累却依然忠诚的将士,大声说道:“弟兄们,外城虽失,但咱们的热血未凉!内城还在咱们手中,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让金军有来无回!” 随后,曹友闻开始有条不紊地布置防御。他命令士兵们将城中的巨石、沙袋等重物搬运至城墙边,准备随时抵御金军的进攻。 同时,组织城中的工匠们,迅速抢修破损的防御设施。 夜幕降临,七方关内城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士兵们的呻吟声。 曹友闻站在城墙上,望着城外金军营地中闪烁的火光,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更艰难的战斗还在后面,但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七方关落入金军之手。 杨迷蓟带着第21军将,占领城头,将内城包围。 这个时候一个支队长跑了过来说道,将军内城低矮,不过弹丸之地,打吧,属下第61支队愿意打头阵。金军每个步兵支队都是兵部独立编号的。一个步兵军三个步兵支队。 杨迷蓟拍了拍支队长肩膀哈哈大笑:“不要急,先围着他们,告诉弟兄们放了他们出去报信的人,做的逼真一点,别让看出破绽。围点打援,要是没了点,22军和23军还怎么打援?” 支队长恍然大悟,满脸钦佩地说道:“还是军长高明!”随后领命而去,即刻在军中传达杨迷蓟的指令。 夜幕深沉,七方关内城的议事厅中,烛火摇曳。 曹友闻与一众将领围坐,面色凝重。帐内弥漫着呛人的硝烟味,混合着伤口未愈的血腥气,令人窒息。 “如今我军伤亡惨重,粮草与箭矢储备也所剩无几,金军又将咱们围得水泄不通,这内城怕是难以久守。” 一位副将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低沉且满是忧虑。众人纷纷点头,气氛愈发压抑。 “可咱们若不坚守,这七方关一失,金军便能长驱直入,川蜀之地危矣!”另一位将领忍不住反驳,紧握的拳头在桌上重重一砸。 曹友闻沉思许久,缓缓开口:“诸位所言皆有理,如今这形势,内城坚守艰难,可一旦放弃,后果不堪设想。依我之见,咱们必须派人突围求援,方能解此困局。” 此言一出,众人皆陷入沉思。片刻后,一名年轻校尉站起身,神情坚定:“将军,末将愿出城求援!末将自幼在川蜀长大,熟悉周边山路,定能突破金军重围,搬来救兵!” 曹友闻望着这位校尉,眼中满是欣慰,却又面露犹豫:“出城求援九死一生,金军防备如此严密,稍有不慎便会……” “将军!”校尉打断曹友闻,“如今局势危急,末将愿为大局赴死!只要能救七方关,救川蜀百姓,末将万死不辞!” 第401章 汉中之战 4 营帐内,其他将领也纷纷请命。“将军,让我去吧!” “我对周边地形也颇为熟悉,定能完成任务!”呼声此起彼伏。 曹友闻眼眶泛红,心中满是感动。他扫视一圈众人,最终下定决心:“好!既然如此,便由张校尉带队,挑选两百精锐,今夜出城求援。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避开金军主力,尽快找到援军!” 张校尉单膝跪地,领命道:“末将定不辱使命!” 随后,曹友闻开始细致部署突围计划。他指着地图,详细说明出城路线、可能遭遇的危险以及应对策略。众人认真聆听,牢记于心。 准备妥当后,张校尉带领两百名挑选出的精锐士兵,身着黑衣,手持利刃,悄然来到内城一处隐蔽的侧门。 曹友闻亲自前来送行,他紧紧握住张校尉的手:“张校尉,七方关的存亡,全在此行,一切就拜托你了!” 张校尉用力点头,眼中闪过决然:“将军放心,末将定当拼死一战!” 随着城门缓缓打开,一股冷风灌了进来。张校尉深吸一口气,带领士兵们鱼贯而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曹友闻站在城墙上,目送他们远去,心中默默祈祷。他知道,这一战,不仅关乎七方关的存亡,更关乎大宋的安危,所有人的命运,都悬在了这一线之上。 张校尉在金军有意放水之下最后突出了50个人来到城外。张校尉来不及悲伤,迅速指派,你们十个人去武休关,你们十个人去仙人关,自己带三十个人前往成都。 接下来几天金军围而不攻,不是打炮和加特林扫射。 曹友闻心里开始越来越不安了。自己内城这区区五千多人,金军早就可以破城了,可是他们却迟迟不攻? 曹友闻在城墙上踱步,他望着城外那看似平静却暗藏汹涌的金军营地,心中的不安如野草般疯长。 “金军这般围而不攻,究竟意欲何为?”曹友闻喃喃自语。 城楼下,士兵们虽坚守岗位,却也被这诡异的气氛所感染,眼神中透着疑惑与紧张。他们不时抬头望向城墙之上的曹友闻,似乎在等待着将军给出一个能驱散阴霾的答案。 曹友闻转身,快步走下城墙,径直来到议事厅。 一众将领早已在厅内等候,他们面色凝重,见曹友闻进来,纷纷起身行礼。 “都坐吧。”曹友闻抬手示意,自己也在主位上坐下,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想必诸位也察觉到了金军的异样,他们围而不攻,这绝非好事。” 一位副将忍不住开口:“将军,会不会是他们在等待援军,想要将我们一网打尽?” 曹友闻自嘲的笑了笑:“就我们这点实力,他们需要援军,我担心……” 曹友闻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他们是在谋划更大的阴谋,或许与张校尉的求援行动有关。”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另一位将领皱着眉头说道:“将军的意思是,金军故意放张校尉等人出城,就是为了引我们的援军前来,然后设下埋伏?” 曹友闻神色凝重地点点头:“极有可能。张校尉成功突围,本就太过顺利,如今看来,这恐怕是金军精心设计的圈套。” 议事厅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沉默,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许久,一位将领打破沉默:“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派人去通知张校尉,让他们小心行事?” “来不及了,金军放我们入内城,一开始就是阴谋。如今围的铁通一般,怎么可能让我们出去。只希望武休关和仙人关两个守将胆小一点,不敢出城”曹友闻叹息道。 武休关,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攥出水来。守将张维手中紧握着张校尉派来的求援信,眉头拧成了死结。 张维抬眸望向远方,似能穿透重重山峦,看到七方关那岌岌可危的模样。 武休关在七方关西北方向,七方关沦陷,武休关孤悬西北,将孤立无援,必须救援。 “七方关一旦沦陷,我武休关怕是也唇亡齿寒呐!”张维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坚定。说罢,他猛地转身,大步迈向点兵场。 点兵场上,将士们早已整齐列队,目光炯炯。张维站在高台之上,声音洪亮地说道:“弟兄们!七方关此刻危在旦夕,那里的将士们正浴血奋战,等着我们去救援! 咱们武休关向来与七方关守望相助,如今正是我们挺身而出之时!我决定,留下一千人守城,其余五千人,随我奔赴七方关,杀退金军!” 台下将士们齐声高呼:“愿随将军出征!”声浪滚滚,直破云霄。 张维当即率领五千精锐,浩浩荡荡地朝着七方关进发。一路上,马蹄声疾,尘土飞扬,将士们脸上满是决绝之色。 李士坊不满足于只是打援,他将部队分成两个部分,步兵第64支队和军属炮兵支队前去攻打武休关。 自己带65支队和66支队分布山谷两侧高地。 骑兵支队负责绕后,军直属工兵大队,迫击炮大队,辎重支队负责堵住前面。 张维一马当先,率领着五千宋军踏入了那片看似平静的山谷。 谷中寂静无声,唯有风声在谷壑间呼啸穿梭,吹得军旗猎猎作响。 张维心中莫名涌起一丝不安,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长枪,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就在这时,山谷两侧的金军阵地上,数十门火炮齐声怒吼,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划破长空,在宋军队伍中炸开了花。 刹那间,火光冲天,硝烟弥漫,战马受惊嘶鸣,士兵们惨叫连连。 “不好,有埋伏!”张维声嘶力竭地大喊,试图稳住军心,“弟兄们,不要乱,结阵抵抗!”然而,还没等宋军的阵型调整完毕,几十挺加特林机枪也开始疯狂扫射。 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无情地收割着宋军士兵的生命,地面上瞬间布满了鲜血与尸体。 宋军将士们虽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打得措手不及,但他们并未退缩,在张维的带领下,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无畏的勇气,奋力朝着金军的火力点发起冲锋。 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耳欲聋,宋军士兵们前赴后继,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抵挡着金军强大的火力。 但在金军绝对的武器优势面前,宋军的抵抗显得如此无力。短短片刻,宋军已经伤亡惨重,队伍被打得七零八落。 张维亲眼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心中充满了悲愤与绝望。他挥舞着长枪,如同一头受伤的猛兽,奋勇杀敌,试图杀出一条血路。 然而,金军的包围圈越缩越小,张维的突围希望也越来越渺茫。 最终,随着最后一名宋军士兵倒下,这场战斗以金军的完胜而告终。整个山谷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和血腥气,战场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宋军的尸体,残肢断臂随处可见。 第402章 汉中之战 5 李士坊站在高地上,俯瞰着这片战场,脸上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就这点抵抗,还敢来救援?” 李士坊摇了摇头,心中确实有一种杀鸡用牛刀的感觉。这场战斗太过轻松,完全没有达到他预期的战斗强度。 “收拾战场,准备下一场战斗。”李士坊冷冷地对身旁的副官说道,“武休关那边,估计也快有消息了。” 正如李士坊所料,攻打武休关的金军部队进展顺利。 由于武休关的大部分兵力被张维带走,城中守军兵力空虚。 面对金军步兵第64支队和军属炮兵支队的猛烈攻击,武休关的宋军虽顽强抵抗,但最终还是难以抵挡,城门被攻破,金军如潮水般涌入城内。 消息传来,李士坊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七方关,已经是瓮中之鳖了。”他喃喃自语道,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七方关被攻破的那一刻。 与此同时,仙人关,城墙上的士兵们如临大敌,目光紧紧锁住城外那一片涌动的金军。 守将赵骁成手中反复摩挲着张校尉送来的求援信,眉头紧锁,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下水来。 仙人关相传上古时期,此地山高林密、道路艰险,百姓出行极为不便,饱受困苦。 有一天,两位仙人云游至此,被百姓的艰难处境触动。 慈悲为怀的他们决定出手相助,施展仙法。一位仙人以拂尘轻点,岩石崩塌,巨石滚落,逐渐形成了一条宽阔平坦的通道; 另一位仙人则施展神力,在周围山峦间开辟出良田。 后来,人们为纪念这两位仙人的善举,将此地命名为仙人关。 每至节日,当地百姓都会在关隘附近祭祀祈福,希望仙人保佑一方平安。 帐内,一众将领围坐,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赵骁成将求援信重重摔在桌上,怒声道:“七方关那群人是吃干饭呀!才一天就坚持不住了。” 一位偏将忍不住起身劝道:“将军,七方关与我们唇齿相依,若它沦陷,金军下一个目标必是我们。此时救援,或许还能携手击退金军,保我两关平安。” 赵骁成却冷哼一声,不屑道:“哼,说得轻巧!两地相隔上百里,还有诸多山谷,要是敌人设伏打援怎么办!”众人闻言,皆沉默不语,脸上满是忧虑。 与此同时,城外的金军营地中,吴芳龄正耐心等待着仙人关的宋军出城救援。 然而,一天过去了,仙人关城门紧闭,毫无动静。 吴芳龄的脸色渐渐变得冷峻,他转头对身旁的副将说道:“看来这仙人关的守将是个胆小怯懦之辈,不敢出城救援。既然如此,我们便强攻,拿下仙人关!” 于是,吴芳龄一声令下,第23军迅速行动起来。火炮被推至阵前,炮口对准了仙人关的城墙。 步兵们手持步枪,呈散兵线缓缓推进,准备随时发起冲锋。 随着一声令下,数十门火炮齐声轰鸣,炮弹如雨点般砸向仙人关的城墙。 城墙上顿时火光冲天,砖石飞溅,士兵们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惨叫连连。 赵骁成被这突如其来的炮击打得措手不及,他慌乱地在城墙上奔走,大声喊道:“快,还击!快把金军打回去!” 然而,宋军的火炮数量稀少,且射程和威力远不及金军。在金军猛烈的炮火压制下,宋军的反击显得软弱无力。 炮火过后,吴芳龄率领着步兵发起了冲锋。金军士兵们高喊着口号,如潮水般涌向仙人关。 城墙上的宋军见状,纷纷拿起弓箭和石块,拼命抵抗。但在金军密集的步枪火力面前,宋军的防线逐渐被突破。 赵骁成见金军如汹涌潮水般不断涌上城墙,己方士兵在这钢铁与火药交织的攻势下节节败退,那血腥的场景和金军震天的喊杀声,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击在他的心头。 赵骁成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望着身旁不断倒下的将士,赵骁成的心中防线彻底崩塌。 赵骁成深知,再这样抵抗下去,不仅自己性命不保,城中百姓也必将遭受灭顶之灾。在极度的恐惧和求生欲的驱使下,他咬了咬牙,决定投降。 赵骁成扔下手中的长剑,朝着身边的亲卫大喊:“快,快举白旗!我们投降!”亲卫们满脸震惊与不解,愣在原地。 赵骁成见状,一把夺过一面白色旗帜,疯了似的朝着城墙边跑去,一边跑一边挥舞着白旗,声嘶力竭地喊道:“别打了,我们投降!我们投降!仙人关守将赵骁成愿意归降大金。” 正在冲锋的金军士兵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停下脚步,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吴芳龄也策马赶到,仰头看着城墙上那个狼狈挥舞白旗的赵骁成,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轻蔑笑容。 “赵骁成,你可真是个胆小鬼!”吴芳龄高声嘲讽道,“如今才想起投降,不嫌太晚了吗?” 赵骁成满脸屈辱,却又不得不强装出一副谄媚的样子,哀求道:“将军,饶命啊!赵骁成愿意率仙人关所有军民归降大金,只求将军能饶过城中百姓。” 吴芳龄冷哼一声,思索片刻后说道:“好,既然你诚心投降,我便暂且饶你性命。但你需即刻打开城门,让我军入城接管,若有半点差池,你和这城中所有人都将性命不保!” 赵骁成如获大赦,连忙点头,转身催促士兵们打开城门。 沉重的城门缓缓开启,金军迈着整齐的步伐,浩浩荡荡地涌入仙人关。赵骁成率领着一众宋军将领,屈辱地跪在城门口,迎接金军的到来。 城中百姓们看到这一幕,纷纷痛哭流涕,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他们没想到,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守将,竟然在关键时刻选择了投降,背叛了他们和大宋。 吴芳龄骑着高头大马,缓缓从赵骁成等人面前走过,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傲慢。 吴芳龄转头对副将说道:“将这些降军全部缴械,严加看管。再派人将仙人关的物资清点登记,尽快送往金军大营。” 随后,吴芳龄又看向赵骁成,冷冷地说:“从现在起,你就是大金的阶下囚。若想保住性命,就乖乖听话,否则,你知道后果!”赵骁成低着头,不敢吭声。 仙人关的投降,让金军在这一地区的势力得到了极大的扩张。 杨迷蓟听到两关陷落消息后不再迟疑,发动总攻,在金军强大火力覆盖下,曹友闻率领虽然坚强,可是还是被金军攻破城池。 曹友闻率领宋军都英勇的战死。 第403章 全面突破 阳平关,秦汉时期是汉中入川重要关口。后来阳平关附近发生地震和多次泥石流,现在地势平开阔,不利于防守。 阳平关守将崔尔雅看见金军气势汹汹而来。决定弃城池而逃,直奔剑阁。 就这样西路大军全取汉中,打开了入川门户。 郭德山大喜,留下第21军驻守汉中,从关中行省抽调多支卫所兵协助防守汉中。带领剩下的5个军南下,来到剑阁。 中路大军破了襄阳之后,孙大中留下一个军防守襄阳,剩下部队兵分两路,一路过当阳直扑江陵,一路沿汉水南下取鄂州。 大军所过之处,各路城池皆望风而降。各路纷纷报捷。 东路大军也是进展顺利,各军突破预定目标,越过淮河将战线推往长江沿线。 在临安的大宋皇宫内,大殿之上气氛凝重得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朝堂之上,群臣们交头接耳,神色慌张,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焦躁不安。 赵官家端坐在龙椅之上,面容憔悴,双眼布满血丝,紧盯着手中那一封封如雪片般飞来的战报,浑身散发着无力感。 “诸位爱卿,如今金军攻势迅猛,我大宋多地告急,阳平关失陷,汉中落入敌手,襄阳已破,江陵、鄂州危在旦夕,东路防线也已被突破至长江沿线,这可如何是好啊!”赵昀的声音颤抖,满是焦虑与绝望。 赵昀心里暗想难道自己也要落入金国手中,和二帝一样北狩。一想到当年靖康之耻,二帝北狩,众多妃嫔在金营之中行牵羊礼,赵昀就头皮发麻。 现在金国皇帝完颜康击破蒙古时候,好像也是逼迫窝阔台妻女行牵羊礼。赵昀心里想自己继位以来,兢兢业业,怎么会有如此结局。这也太不公平了。 宰相郑清之向前一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陛下,如今局势万分危急,金军来势汹汹,我军节节败退,实乃我等失职啊!” 朝堂上一片哗然,大臣们纷纷跪地,一时间哭声、请罪声此起彼伏。 现在前线士兵都在议论:金军还会妖法,能隔空射出铁珠杀人(由于没有见过98K步枪和加特林机枪,弄不清原理),不可力敌,士气低落。 兵部尚书李鸣鹤满脸惶恐,出列奏道:“陛下,金军此次倾巢而出,兵分三路,攻势凌厉,我军在兵力、装备上均处于劣势。 如今防线多处被突破,各地守军士气低落,急需想办法提振士气,重新组织防御。” 这时,监察御史王康年高声说道:“如今当务之急,是速速调集各地兵马勤王,加强临安城的防御。 同时,可派人前往金军大营,与其谈判,争取时间。” 此言一出,立刻遭到了许多大臣的反对,当年徽宗就是因为入营谈判被扣押的。 “不可!”老将赵雄义愤填膺地站出来,怒目圆睁,“我军如今新败,士气全无金军狼子野心,岂会轻易与我谈判? 此时求和,只会让我大宋更加被动,沦为他国笑柄!” “那依老将军之见,该当如何?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金军攻破临安,踏平我大宋吗?”王康年反问道。 赵雄义挺直腰杆,大声吼道:“自然是拼死一战!我大宋虽兵力不足,但还有无数热血男儿,定能与金军决一死战! 老臣愿率一支敢死队,奔赴前线,与金军拼个鱼死网破!” “老将军虽有报国之心,但仅凭一腔热血,又如何抵挡金军的铁骑与火器?”王康年无奈地摇了摇头。 朝堂上争论不休,赵官家听得心烦意乱,重重地拍了一下龙椅扶手,喝道:“够了!都别吵了!如今大敌当前,你们却在这里争论不休,成何体统!”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大殿内一片死寂。赵昀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朕意已决,一面调集各地兵马勤王,加强临安城的防御; 另一面,派人前往金军大营,探探他们的口风,看看是否有谈判的余地。两者并行,不得有误! 同时,各部准备一下,南狩永嘉。” 旨意一下,朝堂瞬间炸开了锅。大臣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与忧虑。“南狩永嘉”,这听起来委婉,实则是准备逃亡避难。 礼部侍郎林景熙上前一步,拱手说道:“陛下,永嘉虽地处东南,地势相对险要,但轻易放弃临安,恐动摇国本,让天下百姓寒心呐。此举会让我大宋军民觉得朝廷已无抵抗决心,士气必将一落千丈。” 赵昀长叹一声,眼神黯淡:“朕何尝不知此举艰难,可如今金军势如破竹,临安城危在旦夕。” 这时,一直沉默的吏部尚书陈宜中站出来说:“陛下圣明,暂避永嘉不失为权宜之计。” 在金国那宏伟的宫殿之中,辉煌的烛光摇曳,将龙椅上的完颜康的身影映照得愈发高大。 杨康看着手中最新的捷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目光中满是志在必得的野心。 “传令下去,即刻发动全面动员令。”完颜康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把关中、河南、山东、山西、直隶、辽吉、黑龙这七个行省的守备部队抽调一半,迅速前往新占领的大宋之地。务必维持好当地秩序,确保前线的进攻能毫无后顾之忧。” 一旁的左相完颜齐美躬身领命,脸上满是恭敬之色:“陛下英明,如此一来,新占领区必将迅速稳定,我大金的版图扩张将更加稳固。” 杨康微微颔首,继续说道:“那些宋军俘虏也不能浪费。组织他们修建道路,贯通南北。 这不仅能方便我军的物资运输和兵力调配,日后也有利于我大金对这片土地的长久统治。” 不过杨康觉得还是要给他们一点希望,三年吧!要求各地贴出告示,只要这些俘虏劳动三年,就释放他们。这样就可以减轻俘虏的抵抗性。 三年之后大宋也差不多完了吧!到时候三个他们回家去成为大金的子民,那些想要继续参军也可以参军。 完颜齐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附和道:“陛下高瞻远瞩,让宋军俘虏修建道路,既发挥了他们的作用,又能消耗他们的体力,防止他们生乱,实在是一举两得。” 在金国的高效运作下,各地守备部队迅速集结,踏上了前往大宋的征程。 而那些被俘虏的宋军士兵,在皮鞭与呵斥声中,被迫拿起工具,开始了修路劳作。 第404章 绿珠1 杨康退朝后,前往慈宁宫看望一下母后包惜弱。 然后前往坤宁宫,如今郭靖一家人被安置在坤宁宫,郭家大郎比杨康儿子完颜守仪大三岁,二郎和完颜守仪差不多大。 杨康让大郎和二郎和自己老大一起读书,选了大儒王襄和李德士为老师。 三郎还小,就让自己义妹穆念慈带在身边。 金国大都,权贵们的府邸中一片紧张氛围。 杨康将郭靖一家安置于坤宁宫,并让自家皇子与郭家子弟一同读书的消息,如一阵疾风迅速在贵族圈中传开。 在完颜洪绦的府上,数位手握重权的世袭王爷围坐在刻满繁复花纹的檀木桌旁,面色凝重,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夕。 完颜洪绦老神在在的看着一众王爷,缓缓说道:“陛下这是要支持郭黑子到底了!” 一位身着华丽锦袍、神色慌张的王爷附和道:“是啊,看来陛下是要彻底整饬军纪,以后日子不好过了。如今陛下这般力挺,咱们可得小心了。” 另一位身形消瘦、眼神狡黠的王爷目光闪烁,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依我看,陛下对这郭黑子如此看重,咱们可不能轻举妄动。 都赶紧告诫前线的子侄们,这次出征务必安分守己,千万别被郭黑子抓住把柄,否则,咱们整个家族都得跟着遭殃。” 而在年轻贵族子弟的圈子里,这消息同样引起了轩然大波。 在一处宽阔的演武场上,一群年轻气盛的贵族子弟正在练习骑射,听闻此事后,纷纷停下手中动作,交头接耳。都哀叹到,以后掳掠天下的希望破灭了。 很快,一道道口信通过快马加鞭,迅速传往前线战场。 那些正在征战的金国贵族子侄们,在收到家族的告诫后,皆是神色凝重。 他们深知,此次出征,必须谨小慎微,稍有不慎,被郭靖抓住把柄,后果将不堪设想。 一时间,前线的金国军队中,原本因为战事进展顺利有些松弛军纪,又为之一振,士兵们行事都多了几分谨慎。毕竟襄侯世子和蔡侯世子这两只鸡才刚杀不久,谁也不想当第三只鸡。 在金国新占领的大宋土地上,百姓们的生活原本被战争的阴霾所笼罩,恐惧与不安如影随形。 然而,当杨康对郭靖一家的安排以及前线军纪整顿的消息传来后,百姓们的反应复杂而微妙。 而在田间地头,劳作的农民们也在谈论着此事 一个农民说道:“希望这是真的吧。不过,咱们老百姓也不敢抱太大希望。以前军队一来,就是烧杀抢夺,咱们都怕了。 这次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随着时间的推移,百姓们渐渐发现,金国军队的行为确实有了明显的改变。 士兵们不再随意闯入民宅,抢夺财物,对百姓也客气了许多。 一开始,百姓们还心存疑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但日子一天天过去,这种改变越发明显,百姓们的态度也逐渐发生了转变。 一些原本对金国充满敌意的百姓,开始对金国的统治有了一丝期待。 他们想着,或许在这样的统治下,生活能慢慢好起来。而那些原本就对局势感到绝望的百姓,心中也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然而,仍有一部分百姓,对金国的改变保持着警惕。他们牢记着过去金国军队带来的伤痛,担心这只是金国的权宜之计。 在他们眼中,只有大宋的收复,才能真正让他们过上安稳的日子。 就这样,在金国新占领区,百姓们怀揣着不同的心情,观察着金国军队的一举一动,期待着未来的日子能有所改善,同时又在心底保留着一份谨慎与担忧 。 可是这样一来,大宋的那些大臣就更忧心忡忡,这样下来不出几年,金国尽收民心,大宋将毫无还手之力。 可是他们对此毫无办法,心中哀叹,金国怎么会出如此雄主,难道是老天要亡我大宋。 完颜绒听到这个消息后,在后宫大发雷霆,自己侄子被郭靖杀了,这个郭靖反而更受宠了。 听闻绒嫔在后宫大发雷霆,杨康搁下手中事务,快步朝着她的宫殿走去。 刚至殿门,便听见里头传来器物摔砸的声响。 杨康推门而入,只见绒嫔满脸泪痕,妆容凌乱,正怒目圆睁地将手中茶盏狠狠掷向地面。 周围宫女们吓得瑟瑟发抖,纷纷跪地,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陛下,您可算来了!”完颜绒瞧见杨康,带着哭腔与愤怒冲上前。 杨康脸色一沉,声音陡然冷了几分:“绒嫔,你又想作什么妖!” 完颜绒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僵,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委屈。“陛下,您怎能这般说臣妾?” 她悲戚地哭诉着,“臣妾侄子被郭靖那贼子杀害,您却对他礼遇有加,这让臣妾如何能咽下这口气?您若不给臣妾一个说法,臣妾……臣妾也不想活了!”说着,她便作势要往柱子上撞去。 杨康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怒喝道:“够了!你当这是何处?后宫之中,岂容你如此撒泼!你侄子触犯国法,郭大人不过是秉公执法。” 完颜绒被杨康大力一扯,摔在杨康怀里,放声大哭起来。“陛下,您以前对臣妾百般宠爱,如今却为了一个外人,对臣妾如此无情。” 杨康紧紧抓着完颜绒的胳膊,目光冷峻地注视着她,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完颜绒,收起你的小性子!朕并非无情,而是身为帝王,行事必须以大金的长远利益为重。” 完颜绒瘫坐在地上,泪水决堤般涌出,她嘶声反驳:“可他是臣妾的亲人啊!陛下就不能念在往日情分上,从轻发落吗? 如今却让他命丧黄泉,还对郭靖那仇人如此厚待,这让臣妾在后宫如何自处,如何面对家族之人?” 杨康抱起完颜绒,将她放在床榻之上,又好言安慰一阵,等到完颜绒睡了之后。杨康来到坤宁宫,和黄蓉商议恢复完颜绒的绒妃称号。 黄蓉正窝在软榻上,百无聊赖地摆弄着一个小巧的机关盒,绿珠在一旁服侍。 听到声响,黄蓉抬眼一瞧,见杨康气呼呼走来,便嘴角一勾,调侃道:“哟,陛下这是在何处受气了,想来臣妾这里找补?” 杨康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长吁短叹:“还能是谁,绒嫔呗!就因为她侄子被郭兄弟给办了,在后宫撒泼打滚,又是砸东西,又是寻死觅活的,闹得不可开交! 杨康接着说道:“蓉儿,哥哥思考良久,觉得还是恢复她的绒妃待遇吧!” 黄蓉笑道:“陛下,这是两边各给一颗甜枣。” 第405章 绿珠 2 杨康亲了黄蓉一口,“蓉儿果然聪明,什么都瞒不过蓉儿。”说罢,便猴急地爬上黄蓉的软榻,伸手就想去搂她的腰。 黄蓉眼疾手快,一把打开他的手,佯装嗔怒:“陛下,您这是做什么?正事还没说完呢,就想着这些!” 杨康被她这一下打得有些懵,可怜巴巴地看着黄蓉:“蓉儿,这事儿不是都商量得差不多了嘛,就陪朕一会儿……” “差得远呢!”黄蓉坐直身子,一本正经道,“陛下,您想恢复绒妃的待遇,总要找个理由,总不能后宫一闹就涨份位,这样会坏了规矩。” 杨康一听,顿时泄了气,无奈地坐起身:“蓉儿说得是,是朕考虑不周。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 黄蓉狡黠一笑,伸手戳了戳杨康的胸口:“这还不简单,让她去侍奉母后一段时间,然后说侍奉太后有功。” 杨康不住点头,眼睛又开始往黄蓉身上瞟:“蓉儿说得妙,那现在……” “你去找别人吧,臣妾身体这几天不利索。”黄蓉往旁边挪了挪,躲开杨康的眼神,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旁边的绿珠闻言顿时身体一僵。 杨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这是两个之间暗语,这几天不利索就是月事来了。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常态,伸手轻轻摸了摸黄蓉的头,带着几分宠溺说道:“是朕莽撞了,忘了这事儿。那蓉儿你可得好好照顾自己,别累着了。” 黄蓉见他这般体贴,神色缓和了些,嘴角微微上扬:“算你还有点良心。陛下日理万机,也别忘了照顾好自己。” 杨康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一口:“这几日烦心事一桩接着一桩,还好有蓉儿你在,总能给朕出谋划策。” “陛下过奖了,臣妾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黄蓉谦虚回应,随后话锋一转,“对了陛下,关于绒妃的事儿,除了让她侍奉太后,还得提前和其他妃嫔通通气,不然难免有人会心生不满。” 杨康皱了皱眉头,面露难色:“这后宫的事儿,真是让人头疼。不过蓉儿说得在理,还是得安抚好众人。依你看,怎么说比较合适?” 黄蓉思索片刻,眼睛一亮:“陛下不妨召集众妃嫔,就说太后年事渐高,需要人悉心照料,而绒妃向来孝顺,所以派她去侍奉太后。如此一来,既显得陛下重视孝道,又能让其他妃嫔无话可说。” 杨康拍了下大腿,称赞道:“妙啊!还是蓉儿心思缜密,想得周全。就这么办,朕明日便召集众妃嫔说明此事。” 接着,两人又就一些细节问题讨论了一番,等商议妥当,杨康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杨康又回头叮嘱道:“蓉儿,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等这阵忙完,朕再好好陪你。” 黄蓉微微颔首,目送杨康离去。待他身影消失在门外,黄蓉靠在软榻上,长舒一口气,心中暗自思忖:这后宫的平衡,可真是难维持,好在陛下还愿意听劝 。 绿珠有些害怕的拍了拍胸口说道:“娘娘欺骗陛下,就不怕陛下发现吗?” 黄蓉露出狡黠的微笑说道:“他在完颜绒哪里受了气,就想要来本宫身上找补,本宫不惯他的毛病,再说他陛下日理万机,哪里会记得这种小事。” 见过包惜弱之后,两个人唠了一些家常后,夜已深了,杨康现在皇宫路上,突然感觉不对,黄蓉前几天刚刚说过这几天不利索,怎么可能又来,自己被这是被骗了。 杨康决定去坤宁宫兴师问罪,来到坤宁宫后,宫女们正要通传,被杨康制止了。 杨康悄无声息的来到主殿后,发现黄蓉已经浅浅的睡了,脸上还有淡淡的微笑。 杨康顿时气消,心想,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骗朕有你好看的。 绿珠迷迷糊糊的醒来后看到杨康到来,心里吓了一跳。 绿珠起身给杨康行礼,刚要出声,杨康赶忙伸手制止,还竖起食指放在唇前,示意她别吵醒黄蓉。 绿珠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惶恐,小声说道:“陛下恕罪,奴婢不知您会折返。” 绿珠带着杨康来到偏殿,手脚麻利地备好热水与洗漱用具。 绿珠低垂着头,双手微微颤抖,轻手轻脚地将毛巾浸湿拧干,递到杨康面前。 “陛下,您请。”绿珠声音小得如同蚊蝇,眼睛始终不敢直视杨康。 杨康走向前去搂住绿珠的柳腰,你家娘娘欺骗朕,今天就由你补偿朕。 绿珠浑身一震,惊恐地瞪大双眼,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眼眶里迅速泛起了泪花。 绿珠声音带着哭腔颤抖道:“陛下,万万不可啊!奴婢身份低微,怎敢有此非分之想,况且娘娘待奴婢恩重如山,奴婢绝不能做出这等忘恩负义之事。” 杨康顿时脸色冷了下来,质问道:“怎么,你也想忤逆朕?” 绿珠“扑通”一声跪地,泪水夺眶而出:“陛下,奴婢不敢!” 杨康将拦腰绿珠抱起放在偏殿床榻之上。绿珠知道今天是逃不了掉了只好说道:“陛下,就此一次!不能让娘娘知道” 杨康神色稍缓,不过为了一亲芳泽,点了点:“好,朕答应你了,可是这样一来你就没有名分了。” 两个人在偏殿温存一会后 杨康轻松的将绿珠搂在怀里,认真地说:“放心,朕会寻个合适时机,给你个名分。” 绿珠咬着下唇,满脸泪痕,心中满是纠结与惶恐,嗫嚅着:“陛下,奴婢不想要名分,只想守着娘娘。” 绿珠已经想明白了,后宫之中不是漂亮就行,自己孤身一人,得了一个低份位,很快就会被遗忘在后宫之中,还不如在皇后身边当个侍女,那些妃嫔都得巴结着自己。 杨康微微一怔,没想到绿珠会拒绝名分,他轻轻抚着绿珠的发丝,开口道:“你这傻丫头,有名分才能在这宫中安稳度日,跟着皇后,终有一日你还是要寻个归宿。” 绿珠微微摇头,眼中满是坚定:“陛下,在这宫里,名分不过是个虚衔。 奴婢在娘娘身边多年,深知她待我如同亲姐妹,在她身边,奴婢心满意足。” 杨康沉默片刻,他能理解绿珠的担忧,这后宫波谲云诡,多少女子为了名分争得头破血流,绿珠一个小小宫女,若真被卷入其中,恐怕难以自保。 “既然你心意已决,朕也不勉强。只是往后若有难处,尽管告诉朕,朕自会护你周全。”杨康神色认真,言语中满是承诺。 第406章 绿珠 3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坤宁宫的寝殿。黄蓉悠悠转醒,绿珠强装镇定,像往常一样上前侍奉洗漱。 黄蓉一边任由绿珠为自己梳理长发,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只见绿珠低垂着眼帘,手微微颤抖,额头上还不时冒出细密的汗珠。 黄蓉心中生疑,平日里机灵干练的绿珠,今日这般反常,定是有事瞒着自己。 洗漱完毕,黄蓉坐到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绿珠闪躲的目光,终于开口:“绿珠,你今日是怎么了?这般心神不宁,可是有什么心事瞒着本宫?” 绿珠手中的梳子猛地一颤,差点掉落,绿珠慌乱地低下头,真的是怕什么就来什么。绿珠结结巴巴地回道:“娘娘,奴婢……奴婢没事,许是昨夜没睡好。” 黄蓉转过身,盯着绿珠的眼睛,语气柔和却又不容置疑:“你跟了本宫这么多年,还想瞒得过本宫?说吧,到底出了何事?” 绿珠咬了咬下唇,眼眶瞬间红了,犹豫再三,终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将昨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黄蓉。 黄蓉听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怎么也没想到,杨康竟会做出这种事。但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绿珠,她心中的怒火又转为心疼。 “起来吧,这不怪你。”黄蓉伸手扶起绿珠,轻声问道,“那你自己有什么打算?” 绿珠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娘娘,奴婢只想继续留在您身边,伺候您。” 黄蓉微微点头,轻抚着绿珠的手说:“这事本宫给你做主。”黄蓉心想那不行,霍霍了本宫的姐妹还想装着没事一样,那不可能。 绿珠感动得热泪盈眶,“娘娘,您对奴婢恩重如山,奴婢愿一辈子追随您。” 黄蓉沉思片刻,说道:“此事暂且不要声张,本宫自会妥善处理。你还是像往常一样,莫要露出破绽,免得被有心人利用。” 绿珠重重地点了点头,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守好与黄蓉之间的这份主仆情,也期待着黄蓉能妥善化解这场风波,让一切回归平静 。 黄蓉吩咐一个宫女去敬事房传一声,绿珠于天命七年十二月五日晚侍寝。 黄蓉吩咐完宫女去敬事房,又转头对内侍官低声交代道:“你去前殿,盯着陛下,等他下朝,务必请到坤宁宫来,就说本宫有要事相商。”内侍官领命匆匆而去。 戴权拦下内侍官不让进去。内侍官只能在殿外可怜巴巴的等着。 朝堂之上,杨康正与大臣们商议军机要事,宋金两国全面开战。现在金国节节胜利。杨康计划将渤海湾的八个水师舰队都派到江南去,协助陆军作战。 这些水师都是仿照后世铁甲舰制作,大船有3000吨排水量,小船500吨,机帆两用。装备有大型蒸汽机二台,没有风的时候航速10节。 大船装了三个三联装150毫米主炮台,还有6座双联75毫米副炮。还有20门加特林机枪位。 丞相和兵部还有都元帅府也都同意,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商讨一下派兵细节。 到了辰正时分,杨康终于批阅完奏疏,开始出了大殿。看见一个内侍官神色着急候在殿外,杨康看着这个内侍官有些面熟。来到这个内侍官面前。 内侍官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说道:“娘娘有请陛下” 杨康瞪了戴权一眼,似乎再说:“为什么不提前通传” 戴权心里委屈巴巴的,不是皇爷你早上吩咐了今天不见坤宁宫的人吗! 刚踏入坤宁宫,杨康就觉气氛不对,黄蓉一脸寒霜坐在主位,绿珠低头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蓉儿,这么着急找朕,可是出什么事了?”杨康强装镇定,脸上挂着笑。 黄蓉冷笑一声,站起身来,步步紧逼:“陛下,您还装糊涂?昨夜您与绿珠之事,本宫已经知晓?” 杨康摸了摸后脑勺,表情有些尴尬,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陛下,绿珠是本宫的贴身侍女,您这般行事,让她往后如何立足?”黄蓉的声音带着怒意,在殿内回荡。 杨康嬉皮笑脸说道:“这不是有蓉儿吗!一却全凭蓉儿做主?” 绿珠心里一颤,男人的嘴果然不能信,昨天晚上还信誓旦旦,一个白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 黄蓉看着杨康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更盛,她杏目圆睁,大声道:“陛下说得倒轻巧!全凭我做主?那我且问你,若是旁人这般对待我的姐妹,你作何感想?” 杨康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微微皱眉,说道:“蓉儿,朕知道此事是朕不对,可事已至此,你说该如何是好?” 黄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看向绿珠,温柔地说:“绿珠,你先下去吧,本宫与陛下有些话要说。”绿珠如获大赦,福了福身,匆匆退下。 待绿珠离开,黄蓉转身,目光直直地盯着杨康:“陛下,绿珠的名份,你必须给她。她虽出身卑微,可也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你……” 杨康面露难色,缓缓说道:“蓉儿,不是朕不想给,是绿珠不想要名分,绿珠待在蓉儿身边,哪里也不想去。” 黄蓉听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过很快恢复了冷肃:“绿珠不想要,那是她重情重义,顾念着与我的情分,不想卷入这后宫纷争。但陛下你身为帝王,做出这等事,给她名分是最基本的担当。” 杨康听黄蓉这么说,陷入了一阵思索。杨康踱步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宫墙,良久才转身道:“蓉儿所言极是,朕身为帝王,自当有所担当。既然绿珠不愿卷入后宫妃嫔之争,那封她为女官,掌管尚衣局如何。” “尚衣局掌管宫廷服饰,责任重大,绿珠心思细腻,做事认真,想必能胜任。如此一来,既给了她名分与地位,也不必卷入后宫复杂的争斗之中。”杨康看向黄蓉,眼中带着询问,“蓉儿,你觉得如何?” 黄蓉微微颔首,神色稍缓:“陛下能这般安排,倒也妥当。只是这尚衣局里人员众多,关系盘根错节,绿珠初来乍到,恐会遭人刁难。” “让尚衣局的人每天来坤宁宫汇报工作,绿珠还是蓉儿的侍女。”杨康不以为然的说道。 绿珠就这样留在坤宁宫,成为黄蓉不能侍寝时候,服侍杨康。只此一次终究一句笑话,后来还有了一儿一女,都养在黄蓉名下。 第407章 大金水师第一战吴淞口1 天命七年十二月八日 大金水师南下 金国出动水师舰队的消息如疾风般传到大宋,大宋水师的营帐内瞬间沸腾起来。 大金立国百余年,水师和大宋争锋都是一直败,大败,惨败。 所以 ,大宋水师有足够的信心面对金国水师。只是他们不知道,金国水师已经一支近海海军的概念了,已经不是传统意义的接舷战为主的水师了。 杨康也知道南船北马,如果只是造楼船,艨艟,走柯是赢不了。 必须学大汉棋圣那一招,盘外招。直接用后世知识制作出来机帆船。铁甲舰一出,直接碾压楼船,艨艟。 陆乘风刚组建水师舰队时候,还是天命二年,那个时候大金的水师一无所有,只有人。人还是陆乘风带领陆家庄的庄丁,和程瑶迦的程府家丁为主。 当然,杨康也从渤海湾沿海居民抽调民壮加入水师。没有船,只好购买一些渔船。 杨康在渤海湾画了几个圈,成立大连卫,唐山卫,天津卫,烟台卫,四个水师驻地,水师提督府设在天津卫。 天命二年,大连卫造船厂才开始铺设第一条主力舰船龙骨。天津卫造船厂刚刚建好。唐山卫和烟台卫的造船厂才刚刚动工。 不过在杨康的持续资源培养下,现在四个造船厂各有十几个船坞。 正在已经在建造5000吨级军舰,也开始接商船订单。 现在八个水师舰队,每个舰队内3000吨级铁甲舰8艏。2000吨级运输舰2艘。500吨级小船50艘。400多艘军舰从渤海湾出发开始浩浩荡荡杀向吴淞口。 大宋水师统领万方猛地将手中的茶盏重重一放,发出“砰”的脆响,满脸不屑地大笑道:“金国那点水军,也敢来!陆军我们打不赢他们,水师还能怕他们” 周围的将领们纷纷附和,脸上尽是傲慢与轻蔑。 “咱们大宋水师,自太祖皇帝时便纵横江河湖海,那些金国蛮子,不过是临时拼凑起的船队,能有多大能耐?”一名年轻将领双手抱胸,鼻孔微微上扬,话语中满是嘲讽。 “就是!他们的战船,能有咱们的坚固?他们的水兵,能有咱们的娴熟? 等他们来了,咱们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让他们知道,这江河湖海,到底是谁的天下!”又一名将领挥舞着手臂,嚣张之情溢于言表。 营帐内的气氛愈发狂热,大宋水师的士兵们,个个摩拳擦掌,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国水师被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狼狈逃窜的场景。 他们坚信,大宋水师的威名,定能在这场即将到来的交锋中,再次得到淋漓尽致的彰显,让金国见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水上霸主。 不过万方找了遍了地图也没有发现金国水师哪里?汉水北岸?淮河北岸都没有发现金国造船厂。 这个时候一个幕僚走了过来,用手指指渤海湾四个地方。据说他们为了避开和我们接触,防止被我水师打击,在这四个地方造船。 万方顺着幕僚手指的方向看去,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的不屑神色也淡了几分:“在渤海湾造船?这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不过,他们能造出什么好船来?这些船不会被海风一吹就散架了。” 另一位副将凑上前,脸上带着一丝担忧:“统领,虽说咱们水师实力强劲,但是,听说金国皇帝招募了太湖巨寇陆乘风,还有宝应程府等一批人去主持水师,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万方眉头一皱,旋即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不羁:“陆乘风?程府之人?不过是些江湖草莽,能翻出什么浪花?咱们水师的将领,哪个不是久经沙场、深谙水战之道?就凭他们也想在水上兴风作浪?” 副将微微摇头,神色凝重:“统领,不可大意。陆乘风在太湖一带称霸多年,熟知水网地形。 程府之人也在江南水乡根基深厚,听闻他们这些年在渤海湾苦心经营,还抽调了不少沿海民壮。若是他们真有什么奇招,咱们可不能不防。” 这时,一位资历较深的将领站起身来:“哼,就算他们有些手段又如何?咱们大宋水师的楼船高大坚固,装备精良,水兵们训练有素,实战经验丰富。 金国水师以往与咱们交锋,哪次不是铩羽而归?这次也绝无例外。” 既然已经知道金国水师在哪里,大宋水师立刻开始集结起来。前往吴淞口,准备在海上御敌于国门之外。 官家南狩温州让大宋水师觉得特别没有面子。也是官家不信任水师可以在长江上挡住敌人。 到了吴淞口后,大宋水师扎下营寨,万方在营帐内聚将,众将议论纷纷,有人依然乐观,有人依旧隐隐担忧。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匆匆闯入,单膝跪地:“报!金国水师舰队已距吴淞口不足五十里,正全速驶来!” 营帐内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万方身上。 万方脸色一凛,旋即大手一挥:“传令下去,全军即刻出海迎敌!各营战船按预定阵型排列,火炮装填弹药,弓弩手就位! 告诉弟兄们,今日一战,定要让金国水师葬身海底,扬我大宋水师威名!” 大宋水师的战船纷纷驶离港口,风帆鼓满海风,如同一群出海的巨鲸,向着金国水师舰队的方向破浪前行。海面上,战鼓擂动,士气高涨。 然而,金国水师旗舰上,陆乘风手持单孔长望远镜,仔细观察四周。 陆乘风知道这是杨康为了给自己师妹黄蓉长脸,力排众议让自己当了水师都督。这一战必须打的出彩才行。这五年水师花了很多银子,自己必须证明水师值这些银子。 陆乘风看着远方逐渐出现的大宋水师船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志在必得的笑容:“大宋水师,今日便是你们的落幕之日。我这数年精心筹备,新式战舰和训练有素的水兵,定能让你们见识到何为真正的海上雄师。” 同时陆乘风心里也有了一丝愧疚,毕竟自己在大宋生活了很多年,对大宋还是有感情的,只是造化弄人。不过为了陆家,为了师妹黄蓉,也只能如此。 陆冠英就没有这么多想法。看着自己的第一舰队,意气风发,建功立业就在今天。 第408章 大金水师第一战吴淞口2 天命七年十二月十八日 晴 微风 正是海战最好的天气,微风容易消散火炮产生的浓烟和蒸汽机的浓烟,有利于观察。 陆冠英站在船长室,手持双孔望远镜,观察敌情。 15海里,十海里,“左满舵”陆冠英发出第一个战斗指令 海军炮战以抢先占据t字头为优势。t字头可以利用舰上的三个主炮台九门主炮一起开火,有火力优势。 失去t字头只能用船头主炮台攻击。后面两座观察视野受限。 。万方看着金国船队早早转向,开始哈哈大笑:“这么远距离,就开始转向,这个金国船队是要望风而逃吗?” 一名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的宋军将领拍着大腿,跟着放声大笑:“统领说得对!他们肯定是怕了咱们大宋水师的威名,想脚底抹油呢!这么早就转向,莫不是被咱们的气势给吓破了胆!”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中满是对金国水师的轻视。 旁边一条楼船上一位年轻的白面将领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我看此事有些蹊跷。金国水师既然敢来,怎会如此轻易退缩?他们突然转向,会不会另有图谋?” 另外一位老将捋了捋胡须,神色凝重地想道:“不管他们有什么打算,咱们都不能掉以轻心。 以往金国水师虽败多胜少,但这次他们行事诡异,说不定真有什么后招。咱们还是严守阵型,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 还有一条楼船上一位身形矫健的偏将心想:“怕什么!就算金国他们有诡计,我也不怕。咱们大宋水师的船坚炮利,水兵个个勇猛,还能怕了他们这些小伎俩? 等他们靠近了,咱们一阵炮火,定能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可惜水战不同于陆战,各个将军分布在不同的舰船上,很难有有效交流,很考验各位舰队的独立指挥能力。 5海里,陆冠英的第一舰队已经完成转向布局。陆冠英下令升三面红色战斗旗,全力攻打敌人主力舰船。 金国水师一艏舰九门大炮齐发,8艏就是72门大炮齐发,炮弹如流星般划过海面,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直冲向大宋水师的旗舰。 万方只看见前面舰队发出一阵火光,接着是炮弹落到舰队的前方海里爆炸,溅起巨大水柱。 万方哈哈大笑:“如此远的距离焉能命中,金国人也太异想天开了。” 很快第三轮炮弹落在宋军舰队中间,巨大的水柱直接喷射到了楼船甲板之上。 陆冠英看到目标楼船已经形成了跨射,内心非常的高兴,跨射意味着9门火炮的弹着点分布在目标前后两侧。跨射和命中只差一点运气了。 随着又一轮火炮齐射,沉闷的呼啸声划破长空,数枚150mm炮弹如夺命流星般直扑大宋水师的楼船。 转瞬之间,炮弹精准命中,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仿佛天崩地裂一般。 只见那被击中的楼船先是猛地一颤,紧接着,船身多处腾起巨大的火球,熊熊烈焰裹挟着滚滚浓烟,瞬间将整艘楼船笼罩。 木板在高温和冲击力下纷纷炸裂,如纸片般四处飞溅,一些碎片甚至被抛射到数十米开外。 楼船的上层建筑在这一击之下土崩瓦解,了望塔、指挥舱瞬间化作一堆废墟,甲板上的士兵们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爆炸的气浪掀飞,有的直接被卷入火海,发出凄惨的惨叫; 有的被弹片击中,当场倒地身亡,鲜血汩汩地流着,在甲板上汇聚成一条条血河,又顺着破裂的船板缝隙,渗入滔滔海水之中。 船身的龙骨也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扭曲变形,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吱声,仿佛不堪重负的巨兽在绝望地呻吟。 紧接着,伴随着一连串的断裂声,船身开始迅速倾斜,一侧的船舷渐渐没入水中,激起大片水花。 不一会儿,这艘曾经威风凛凛的大宋水师楼船,便在汹涌的江水中四分五裂,碎木残片散落江面,犹如一座崩塌的孤岛,宣告着它的彻底覆灭 。 在150mm众生平等器下面没有一个人是可以例外的。 “怎么回事?他们的火炮射程怎么这么远?”满脸虬髯的将领惊恐地大喊,脸上的得意之色荡然无存。 年轻的白面将领脸色苍白,声音急促:“我就说他们有阴谋,这下麻烦了!” 老将神色严峻,迅速下令:“各!?船注意,分散躲避,不要集中目标!准备反击!”然而,慌乱中,宋军的战船一时难!以迅速调整。 身形矫健的偏将也慌了神,但仍强装镇定:“弟兄们,别慌!开炮还击!” 可是大宋水师的火炮射程明显不及金国,炮弹大多半途落下,无法对金国舰船造成实质性威胁。 金国水师的火炮持续怒吼,一枚枚炮弹精准地朝着大宋水师倾泻而下。 又一艘楼船被数发150mm炮弹接连命中,船头部位瞬间被炸裂,巨大的冲击力使得船头直接断裂,如同一头被斩断头颅的巨兽,缓缓沉入海中。 船身中部的船舱也未能幸免,炮弹穿透舱壁,在内部引发连环爆炸,存放的火药桶被点燃,火光冲天,将周围的士兵吞噬。 那些侥幸未被爆炸波及的水兵,被热浪逼得纷纷跳入海中,却又被冰冷刺骨的海水和汹涌的暗流所吞没。 甲板上一片狼藉,横七竖八地躺着残缺不全的尸体,断臂残肢散落各处。幸存的士兵们惊恐地四处奔逃,却找不到一处安全的地方。 有的被掉落的桅杆砸中,当场气绝;有的在慌乱中失足跌入满是血水的炮位,被滚烫的炮弹和燃烧的火焰活活烧死。 一艘艘战船在金国水师的猛烈攻击下摇摇欲坠,船帆被炮火点燃,化作巨大的火炬,在海风中肆意燃烧。 断裂的绳索如毒蛇般飞舞,抽打在士兵们的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战船之间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船身的木板被撞得粉碎,海水汹涌灌入,加速了它们的沉没。 大宋水师的阵型彻底大乱,各船之间失去了联系,只能各自为战。 但在金国水师强大的火力压制下,一切抵抗都显得那么无力。 曾经整齐的无敌舰队,此刻已如一盘散沙,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被金国的炮火无情地肆虐着,大宋水师的士兵们在绝望中发出最后的呐喊,却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海浪声之中 。 第409章 大金水师第一战吴淞口3 陆乘风站在旗舰的指挥台上,目睹着陆冠英率领的舰队首开得胜,心中满是豪情与快意。 他大手一挥,果断下令:“第二、第三、第四舰队,迅速组成左翼,呈雁行阵包抄过去!第五、第六、第七舰队,列为右翼,以锥形阵压上,务必将大宋水师彻底摧毁,一个不留!” 命令通过旗语迅速传达下去,金国水师的各舰队如同接到指令的狼群,迅速变换阵型,向着大宋水师的两翼扑去。 左翼的第二舰队率先发力,旗舰上的指挥官站在船头,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前方混乱的大宋水师。 舰队长高声呼喊:“弟兄们,为了大金国的荣耀,冲!开足马力,不要给宋人喘息的机会!” 随着他的喊声,第二舰队的舰船纷纷加速,司炉工快速的将一铲铲的煤炭铲入锅炉,舰船的烟囱冒着浓浓的黑烟。在大宋水师看来这个黑烟如同索命的幽灵一样。 第三舰队则紧密跟随着第二舰队,利用舰船的机动性,穿插在大宋水师的侧翼,寻找着最佳的攻击角度。 一艘艘战船如同敏捷的猎豹,在波涛中穿梭自如,不断地向大宋水师发射着炮火。 第四舰队作为左翼的后卫,负责支援和保护前方的舰队。 他们一边警惕着大宋水师可能的反击,一边用远程火炮对大宋水师进行火力压制。 炮弹呼啸着飞过海面,在大宋水师的舰船周围激起一串串巨大的水柱,使得宋军更加慌乱。 右翼的第五舰队如同一只锋利的箭头,直插大宋水师的侧翼。 舰队指挥官手持长刀,站在船头,大声吼道:“杀!让宋人知道我们大金国水师的厉害!” 战船的船头高高扬起,破浪前行,向着宋军的舰船猛烈撞击过去。 第六舰队和第七舰队则在第五舰队的两侧展开,形成一个扇形的攻击面。 他们用密集的炮火覆盖着宋军的舰船,一时间,海面上火光冲天,爆炸声不绝于耳。 一艘大宋水师的战船在第六舰队的炮火攻击下,船身燃起了熊熊大火,船员们在甲板上惊慌失措地奔逃,却无法逃脱被大火吞噬的命运。 在金国水师两翼的猛烈攻击下,大宋水师的处境更加艰难。 士兵们惊恐地看着四面八方涌来的金国舰船,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们试图组织起有效的抵抗,但是混乱的阵型和悬殊的火力差距让他们的努力显得徒劳无功。 一艘大宋水师的楼船在金国水师的围攻下,多处中弹,船身已经严重倾斜。 船上的将领看着身边死伤惨重的士兵,眼中满是悲愤:“难道我们大宋水师今日就要葬身于此?” 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大声喊道:“弟兄们,就算死,我们也要死得壮烈!和他们拼了!”士兵们纷纷响应,拿起武器,准备做最后的抵抗。 然而,金国水师并没有给他们机会。随着又一轮密集的炮火攻击,这艘楼船终于不堪重负,缓缓沉入了海底,船上的士兵也大多随船葬身鱼腹。 在这场激烈的海战中,大宋水师的舰船一艘接一艘地被摧毁,士兵们的惨叫声回荡在海面上。 曾经强大的大宋水师,此刻在金国水师的猛烈攻击下,已经摇摇欲坠,即将彻底覆灭 。 望着眼前大宋水师的战船一艘接一艘在金国炮火下覆灭,士兵们死伤惨重,恐惧如潮水般涌上万方心头。 万方的手微微颤抖着,额头上满是冷汗。已经没有出征时候的意气风发。 终于,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万方对着传令兵声嘶力竭地喊道:“快,鸣金收兵,鸣金收兵,全军撤退!” 万方声音中带着几分苦涩与绝望,随着海风飘散。 陆乘风望着海面上漂浮的大宋水师残骸,还有那些在波涛中挣扎求生的宋军士兵,心中突然泛起一丝别样的情绪。 这场胜利来得太过轻易,看着眼前这些如蝼蚁般在水中挣扎的生命,他的内心竟没有预想中的畅快。 沉思片刻后,他转过身,对着身旁的副官沉声道:“传令下去,各舰队停止攻击,收容落水的宋军船员。” 副官一脸惊愕,瞪大了眼睛看着陆乘风,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将军,这……为何要救他们?他们可是我们的敌人啊!” 陆乘风微微皱眉,目光变得有些深邃:“战场上生死相搏,胜负已分,此时若再对这些落水之人赶尽杀绝,不过是徒增杀戮。此,仁义之事所不为也,去吧! 我们大金国要的是真正的胜利,不是赶尽杀绝的虚名。而且,这些俘虏或许日后还有用处。” 副官说道:“将军真仁义也,吾等不及也!”心想,难怪陛下能选将军为帅,就这高度就不是自己能及的。于是,通过旗语将陆乘风的命令传达给各舰队。 金国水师的舰船缓缓靠近那些落水的宋军士兵,士兵们站在船舷边,将带着绳套的绳索用力抛向水中,大声呼喊:“套住自己,老实点!” 落水的宋军士兵们有的惊恐地躲避,有的则在绝望中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金兵们见状,用力一拉绳索,将他们一个个拽向船边,再合力拉上船。 一上船,等候已久的金兵立刻冲上前,将湿漉漉的宋军士兵按倒在地,用粗绳熟练地将他们的双手反绑在背后。 一个年轻的宋军士兵还在挣扎,被金兵狠狠踢了一脚,骂道:“别乱动,再动打死你!” 那年轻士兵疼得龇牙咧嘴,却也只能放弃反抗,被绑得严严实实。 在另一艘船上,一个受伤的宋军士兵刚被拉上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金兵粗暴地绑住。 他伤口的血染红了绳索,他有气无力地说:“你们……”话还没说完,就被金兵用破布堵住了嘴。 不一会儿,一艘艘战船上的甲板上便密密麻麻地坐着被绑住的宋军俘虏,他们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眼中满是恐惧与愤怒。 陆乘风看着这些俘虏,心中想起杨康话,乱世之中,人口为先。谁能掌握更多人口,谁就能获得优势。杀戮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第410章 秦淮河画舫 1 万方带着残兵败将,弃扬州而后入建康,过了建康水门,船队进入秦淮河内。 秦淮河自古就是江南繁华地,销金窟,前线的溃败丝毫没有影响到这里。 秦淮河两岸,画舫依旧如织,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岸边的酒肆茶楼里,食客们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 身着绫罗绸缎的公子哥儿们,带着如花似玉的佳人,悠然自得地欣赏着河上的夜景,对前线的战事浑然不知,或者是根本就不在意。 万方脸上还带着硝烟的痕迹,与这繁华奢靡的氛围格格不入。 身旁的士兵们也个个垂头丧气,疲惫不堪,有的人身上还带着伤,鲜血透过简陋的包扎渗了出来。 “大人,咱们……就这么窝囊地回来了?”一个年轻的士兵,眼中满是不甘,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万方握紧了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这仗打得太窝囊了!可现在,咱们又能如何?” 船缓缓前行,引得一些河上画舫中的人侧目。一位富家公子好奇地探出头来,看着这支狼狈的船队,脸上露出一丝嫌弃:“这是哪里来的破船,怎么如此煞风景?” 富家公子身旁的歌姬掩嘴轻笑,眼中也满是不屑。 听到这话,船上的一个士兵怒目圆睁,想要冲过去理论,却被万方一把拉住:“别冲动,如今我们兵败而归,多说无益。”士兵只能咬牙切齿,满脸不甘地退了回去。 行至一处码头,万方下令靠岸。他们刚一上岸,便引来了众人的围观。百姓们看着这些残兵败将,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些人是怎么了?看着好惨啊。”一个老妇人皱着眉头,眼中满是怜悯。 “肯定是打了败仗,瞧他们这副模样。”一个年轻的后生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 万方站在船头,望着眼前纸醉金迷的景象,越想越气,老子在前线舍生忘死,你们这群王八羔子却在这里醉生梦死。 真的是没有天理,一想到可能还要被朝廷问责。万方就有毁灭这里冲动,必须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突然,万方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以这些画舫为诱饵,里面装满火药和火油,然后靠近敌船,和敌船同归于尽。 就这个办法,只要能打败金国军队,一切都好说了。 他转身看向身旁的副将,沉声道:“传令下去,征用秦淮河上所有画舫!把画舫改造成临时战船。” 副将闻言,面露难色:“大人,这……这恐怕会引起民愤啊。” 万方眉头一皱,厉声道:“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得上这些!前线战事吃紧,我们若不尽快整军再战,这大好河山都将落入敌手,到时候,这些醉生梦死的人又焉能独善其身?” 副将不敢再多言,只得领命而去。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登上一艘艘画舫,将那些还沉浸在温柔乡中的公子哥儿强行赶下船。 一时间,秦淮河上乱作一团,哭喊声、叫骂声此起彼伏。 那个先前嫌弃万方船队的富家公子,此刻正被两个士兵架着往岸上拖,他一边挣扎。 一边破口大骂:“你们这群粗鄙武夫,竟敢如此对待本公子,我父亲可是朝中要员,你们等着掉脑袋吧!” 万方充耳不闻,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与此同时,万方又下令在岸边抓捕壮丁。士兵们冲进酒肆茶楼,将那些年轻力壮的男子强行带出。 那个年轻后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两个士兵抓住胳膊。 他惊恐地喊道:“你们要干什么?我可是良民,凭什么抓我!”士兵们可不管这些,拖着他就往船上走。 老妇人见状,扑过来拉住士兵的手,哭喊道:“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儿子吧,他还年轻,不懂打仗啊!” 万方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有些不忍,但他咬了咬牙,还是狠下心来:“大娘,对不住了。如今国家危在旦夕,每一个男子都有保家卫国的责任。等击退了敌军,我们一定平安将他送回来。” 在一片混乱与反抗中,壮丁们被陆续押上了画舫。 这些从未经历过战争的百姓,脸上满是恐惧和迷茫。 万方站在船头,看着这些新补充的兵力,大声喊道:“弟兄们,我知道你们害怕,也知道你们不情愿。但我们的国家正在遭受侵略,我们的亲人、朋友都在等着我们去保护。 从现在起,你们就是大宋的战士,我们要整军再战,夺回属于我们的胜利!” 尽管壮丁们的眼神中依旧充满不安,但在万方的鼓舞下,他们的心中也渐渐燃起了一丝斗志。 随着画舫的改造完成,士兵们开始对这些新兵进行简单的军事训练,教他们如何使用武器,如何在战船上作战。 秦淮河上,不再是往日的歌舞升平,而是充满了紧张的战前氛围。 万方望着这一切,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临时拼凑起来的军队,能够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创造奇迹 。 歌姬们瑟瑟发抖地聚在一艘画舫的船舱内,平日里精心修饰的妆容被泪水糊花,艳丽的衣衫也显得凌乱不堪。 老鸨满脸堆笑,哆哆嗦嗦地走到万方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哭喊道:“大人呐,求求您发发慈悲,放过我们这些弱女子吧!我们手无缚鸡之力,上了战场那不是白白送死吗?” 身旁的歌姬们也纷纷效仿,“噗通”跪地,哭声一片。 万方眉头紧锁,目光在这些女子身上扫过,内心虽有一丝不忍,但想到严峻的战局。 万方还是狠下心来,斩钉截铁地说:“不行!如今国难当头,无人能置身事外。你们虽为女子,但也有可用之处。” 老鸨一听,哭得更厉害了,“大人,我们能有什么用啊,不过是唱唱歌、跳跳舞,这上了战场可帮不上一点忙啊!” 万方神色凝重,缓缓说道:“你们能帮上大忙!我要你们在画舫上依旧像往常一样表演,用你们的歌舞迷惑敌人。 敌人觉得你们是商船,不是火船,只有这这样我们才有机会火烧敌船。”歌姬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恐惧与犹豫。 这时,一个年轻的歌姬鼓起勇气,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问道:“大人,我们若照做,真能帮到宋军吗?可这太危险了……” 万方目光坚定地看着她,说:“姑娘,这是目前扭转战局的关键。你们的勇敢,将成为大宋的利刃。只要突袭成功,你们都是有功之臣。” 第411章 秦淮河画舫 2 最终,歌姬们和老鸨见求饶无望,只能无奈点头。 万方趁热打铁,当场宣布将这些画舫上的歌姬和老鸨全部征召入军籍,成立绝死别动军。 寒冬腊月,冷风如刀,割着众人的脸。 宽阔的河滩被一层薄霜覆盖,反射着冰冷的光,为这场特殊的训练添了几分肃杀与艰难。 士兵们裹着厚重的棉衣,呼出的白气瞬间消散在冷风中,他们手持火把,站在瑟瑟发抖的歌姬和老鸨面前。 歌姬们穿着层层绸缎,却依旧难以抵御严寒,精致的妆容在冷风中失了颜色,眉眼间满是惊惶与瑟缩。 老鸨们缩着脖子,脸上的脂粉被寒风吹得干裂,往日的泼辣此刻化为满心的不安。 “都听好了!”一个士兵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在寒风中被拉得有些沙哑, “这火把,就是你们杀敌的武器,靠近敌船时,必须毫不犹豫地点燃!” 说罢,他利落地演示了点火动作,可那火把在冷风中似乎也燃得艰难,火苗微弱地跳动。 分组训练开始,士兵们走近歌姬和老鸨。一位士兵来到一位年轻歌姬身旁,握住她冻得通红的手,那歌姬的手纤细却冰冷,不住地哆嗦。 “别怕,看着我。”士兵轻声说道,带着她完成点火动作。 歌姬的脸颊因紧张和寒冷泛起红晕,几缕发丝被霜凝结,贴在她白皙的脸上。 有的歌姬点火时,厚重的衣袖滑落,露出一截冻得发红的手臂,引得周围士兵目光一闪。 点火训练结束,紧接着是捣水逃生环节。简易木筏在冰冷的河面上轻轻摇晃,河水冰冷刺骨,仿佛能瞬间将人吞噬。 歌姬们裹紧衣衫,小心翼翼地踏上木筏,绸缎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刚一踏上,冰冷的水汽便透过鞋底,让她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快划!动作麻利点!”士兵们在岸边大声催促,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歌姬们拿起木板,开始划水,溅起的水花落在她们身上,瞬间结成冰碴,打湿的裙摆和鞋面更是让她们行动艰难。 老鸨们在木筏上摇摇晃晃,努力保持平衡,双手被冻得青紫,却仍咬牙坚持。 一天的训练结束,歌姬和老鸨们精疲力竭,瘫倒在河滩上。 她们的衣衫凌乱,发丝被冰霜凝结,肆意飘散。寒风吹过,她们冷得浑身发抖。 董婉婉,陈燕燕,李巧乐,白玉菇是秦淮河上有名四大花魁娘子。 万方早有一亲芳泽之意,可是金兵没有打过来时候,万方虽然是水师都督,依然入不了她们眼。 现在都成为万方麾下一名士兵。 万方站在营帐前,目光扫过远处瘫倒在河滩上的歌姬与老鸨。 最终落在了董婉婉、陈燕燕、李巧乐和白玉菇四个身材曼妙的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万方抬手招来副将,低声吩咐几句,不一会儿,四人便被带到了他面前。 “你们四个,可是让本帅最欣赏的人,别说本帅不懂怜香惜玉,本帅今天就给你们一次机会。” 万方目光在四人脸上一一划过,语气中带着几分轻佻。 他踱步上前,捏住董婉婉冻得通红的手指,“瞧瞧,这双玉手,不该在这冰天雪地里受苦。只要你们愿意陪本大人,本帅就免了你们的苦役。” 董婉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她用力抽回手,往后退了一步,倔强道:“大人,国难当前,婉婉虽为女子,也知大义。原以为大人是一心报国的英雄,不想竟说出这般话!” 陈燕燕咬了咬下唇,眼中满是挣扎。她想到这几日训练的艰难,又瞥了眼身旁坚定的董婉婉,内心天人交战。 最终,恐惧与对安逸的渴望占了上风,她声音颤抖着说:“大人,我……我愿意。” 李巧乐冷笑一声,“陈燕燕,你竟为了这点甜头就屈膝!大人若是真有本事,就该带着我们上战场,打败金兵,而不是在这里谈这些龌龊之事。”说完,她满脸鄙夷地看向万方。 白玉菇低垂着眼帘,沉默不语,她的双手不安地揪着衣角,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最终默默走到万方背后,虽然没有出声,可是态度已经表明了。 万方脸色一沉,呵斥道:“董婉婉、李巧乐, 你们两个给脸不要脸东西,滚回去训练吧!” 夜幕悄然降临,河滩上的篝火明明暗暗,映照着疲惫不堪的歌姬和老鸨们。其他军官瞧见万方这般行事,竟也起了歪心思。 营帐中,一名身材魁梧的校尉搓着手,眼中闪烁着不轨的光,将一名年轻歌姬堵在角落:“小美人,你看这训练多苦,跟着我,保你吃香喝辣,不用再受这罪。” 那歌姬吓得花容失色,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想到这几日训练的艰辛,又想到拒绝后的后果,犹豫片刻,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另一边,一个文官打扮的参军,端着酒杯,走到一位风姿犹存的老鸨身边,轻声说道:“只要你依了我,往后的日子自然轻松。” 老鸨皱着眉,心中满是不甘与屈辱,可一想到明日还要在冰水中折腾,咬咬牙,也只能勉强应下。 这一幕幕,被躲在暗处的董婉婉和李巧乐看在眼里。 董婉婉气得浑身发抖,“这些人,大敌当前,不思报国,竟如此荒唐!” 李巧乐握紧了拳头,“咱们不能就这么看着,得想个办法。” 两人悄悄商议,决定去找那些还坚守着的歌姬和老鸨,试图唤醒她们的骨气。 她们穿梭在营帐之间,低声劝说:“姐妹们,咱们虽是弱女子,可也不能在这国难时刻,做出这等让人不齿之事。” 有些歌姬听后,眼中泛起一丝坚定,可也有不少人,只是无奈地摇头,“我们能有什么办法,训练太苦了,我们实在熬不住。” 随着越来越多的军官加入这场龌龊的交易,整个营地的氛围变得愈发污浊。 而董婉婉和李巧乐,看着这一切,心中满是绝望与愤怒,她们知道,这场内部的混乱,或许比即将到来的金兵更可怕。 天命七年十二月二十日,晴,西北风甚急,气温回升,阳光明媚。大金水师舰队攻下扬州汇合郭虾蟆的陆军之后水陆并进直扑建康府而来。 第412章 秦淮河画舫 3 大金水师舰队气势汹汹,战船如黑色巨兽逆江而上。波涛翻涌,每一道浪都似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大战造势。 万方站在高处一手搂陈燕燕,一手搂着白玉菇,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时不时在两个花魁娘子脸上亲上一口。 万方望着金兵舰队,眼神中透着决绝。他深知,此次突袭是扭转战局的最后希望。“传令下去,各船准备就绪,听我号令!” 万方的声音低沉却有力,在寒风中迅速传开。 瓜洲渡口,一艘艘画舫静静停泊,表面上,歌姬们浓妆艳抹,彩衣飘飘,在寒风中强撑着表演。 琵琶声、歌声在江面上飘荡,试图营造出往日秦淮河的奢靡繁华。 可仔细看去,歌姬们的手因训练了几天,十个手指都有些红肿,神色也十分紧张,瘦弱的身体在寒冷微微颤抖,老鸨们的眼神也满是恐惧与不安。 在这些画舫之下,暗藏玄机。 船身被改造,装满火药与火油,只等一声令下,便化身毁灭的利器。船上还有士兵伪装的龟公,也是神情紧张。 万方挥动令旗,画舫缓缓出动开始靠近金国水师舰队。 10公里,5公里, 几百条画舫必然引起江南人士出身的水师舰队前锋陆冠英的怀疑。陆冠英手持双孔望远镜观察,发现这些画舫歌姬果然不一样,没有以前灵动。 舞动之间有些僵硬,还有手指都是红肿的,还有很多人生冻疮,还有划船龟公划得的也非常快,画舫吃水也深了很多。 陆冠英果断打出画舫常用止步旗语,结果这些画舫还是硬闯过来,3公里。 陆冠英一声令下,“开炮!” “大人,为何要攻击这些女子?”尽管大家心里有疑虑,可还是执行了命令。 其他各舰虽然看到旗舰发出战斗命令,可是还是迟疑了一步,他们没有看出这些柔弱的江南女子有什么危险。 这个距离太近了,相当于给大炮上刺刀了。一条画舫瞬间被击中,火光四射,发生剧烈爆炸。 各舰这个时候才如梦初醒,纷纷叫骂道:“害死,这些宋人太阴险了,竟然利用弱女子来诈我们。” 一时间,金兵战舰上火炮齐鸣,炮弹如雨点般朝着画舫砸去。刹那间,江面上水花四溅,一艘艘画舫被击中,爆炸此起彼伏。 那些伪装成龟公的士兵,此刻也顾不上还没有到最佳距离,纷纷拉起风帆。画舫如离弦之箭一样冲上金国水师舰队。 宋军士兵点燃画舫后,如惊弓之鸟般纷纷跳入刺骨的江水中。寒江瞬间被搅乱,水花伴着士兵们的呼喊,在炮火映照下显得格外惨烈。 那些画舫上歌姬看到士兵跳江,一咬牙也跟着跳入水中。 金兵哪敢大意,所有枪炮疯狂朝着画舫倾泻火力。 一艘原本就被炮弹擦身而过的画舫,再次被击中,船身倾斜,火油四溢,火势借着风势,瞬间将整个船身吞没,眼看就要撞上金兵一艘战舰。 金兵水手们惊恐万分,疯狂转动船舵,试图躲避,可那火舫来势汹汹,还是重重地撞了上去。 “轰”的一声巨响,两艘船瞬间被大火包裹。万方看到有画舫建功,激动的大叫一声好。不过万方很快就被惊的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金国水师船舰都是铁甲舰,不惧外部火烧,画舫火势虽猛,却威胁不到外飘水师舰船,舰长见舰首破了一个大洞,下令关闭舰首水密仓,缓缓后退。 后面舰队发现前锋陷入危险后,也纷纷上来帮忙。 董婉婉和李巧乐所在的画舫也未能幸免,一颗炮弹在船舷炸开,木屑横飞,一名伪装的士兵当场被炸飞,鲜血溅了董婉婉一脸。 “姐妹们,跳船!”李巧乐大喊,歌姬们虽惊恐万分,但还是纷纷跳入江中。董婉婉在水中挣扎着,刺骨的寒冷让她几乎失去知觉,可她仍咬牙朝着岸边游去。 此时,江面上乱作一团。金兵的枪炮声、画舫的爆炸声、士兵们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 在付出几艘军舰受重伤的代价后,金兵终于将这几百条画舫全歼。 江面上,熊熊大火逐渐熄灭,只留下滚滚浓烟,刺鼻的硝烟味与燃烧的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 漂浮着的画舫残骸、破碎的木板以及士兵和歌姬们的尸体,随着江水起伏,一片死寂。 陆冠英站在旗舰船头,面色凝重地看着眼前的惨状。 这场战斗虽然胜利了,可代价惨重,几艘主力战舰舰体受损严重,江水不断涌入,水手们正忙着抢修。 他回想起战斗中那些歌姬们惊恐又决绝的面容,心中五味杂陈,“这些宋人,竟用如此残酷的手段……” 金兵开始清理战场,打捞尸体。一名金兵士兵捞起董婉婉,她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如纸,被炮弹震闭晕了过去,士兵给她做了心肺复苏之后,缓缓醒了。董婉婉看着周围都是金国士兵,苦笑一下,一个自己被俘虏了,又缓缓闭上眼睛,不再挣扎。 李巧乐也被发现,喝了一肚子水,像一个孕妇一样,经过按压排水,被紧急抬到船舱救治。 经此一战,秦淮河画舫元气大伤,死了有一千多歌姬,还有三千人歌姬成为俘虏。对于这些俘虏都成为金军营妓,惩罚她们敢于反抗。 万方在高处目睹这一切,心中满是绝望。他瘫倒在地,手中的令旗也掉落在地。 陈燕燕和白玉菇吓得瑟瑟发抖,瘫软在地上,不敢出声。 万方没有想到,这场精心策划的突袭,本以为是扭转战局的关键,没想到却以如此惨烈的失败告终。 陆乘风派出水师陆战队,将岸上的这些大宋水师舰队官兵全部抓获。 在士兵的强烈要求下判处万方和这些大宋水师将官死刑。那些委身他们歌姬也被罚做了营妓。 一时间水师舰队内营妓人满为患。 瓜洲惨败消息迅速传开,整个建康府人心惶惶。百姓们得知歌姬和老鸨们的悲惨遭遇,纷纷落泪,对金兵的痛恨也愈发强烈。城中的官员们聚在一起商议对策,可面对金兵强大的水师,众人皆是一筹莫展。 而金兵在休整后,继续向着建康府进发。 第413章 董婉婉护士 上 陆冠英轻轻推开病房的门,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到病床上的董婉婉。 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光线透过窗户,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董婉婉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睛,当她看清来人时,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诧异,紧接着,愤怒与失望涌上心头。 “你不是太湖陆乘风的公子吗?怎么为金国做事了?”她的声音虽虚弱,却带着一股质问的力量。 陆冠英微微一怔,神色复杂,缓缓走到床边,斟酌片刻后说道:“董姑娘,其中缘由并非表面这般简单。师姑黄蓉在金国做了皇后,我们身为她的亲人,自当帮衬。 如今金国汉人与女真人地位平等,金主完颜康雄才大略,怀有一统天下的壮志,更有不拘一格求人才的胸怀。 在他的治下,百姓有望过上太平日子,天下也能早日结束纷争。” “荒唐!”董婉婉情绪激动起来,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身体虚弱又重重躺了回去, “为了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你就背叛大宋?黄蓉贵为皇后又如何?她难道忘了自己是宋人?完颜康再有才略,这天下也是大宋的天下,岂容他外族染指!” 陆冠英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抹无奈:“董姑娘,连年战乱,百姓苦不堪言。完颜康若能一统天下,结束纷争,何尝不是好事?” “结束纷争?”董婉婉冷笑,泪水夺眶而出,“你看看这战场上的鲜血,看看那些沦为营妓的姐妹,这就是你所谓的结束纷争?你助金为虐,双手沾满了宋人鲜血,还有何颜面说这些!” 陆冠英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恼意,语气不自觉地加重:“营妓怎么了,营妓就比秦淮河画舫上卖笑低端吗?我们这些行伍之人就不配吃细糠吗?” 董婉婉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你竟能说出如此混账话! 画舫卖笑,那是为了生计,为了在这乱世中求得一丝生存的可能,可那也是清清白白地卖艺,怎可与这被迫沦为营妓的悲惨遭遇相提并论? 那些姐妹,她们是被你们逼入绝境,她们的尊严被践踏,生命被肆意摆弄,你却如此轻贱她们的苦难!” 陆冠英顿了顿,放缓了语气,接着说道:“董姑娘若是不愿意做营妓,可以申请转做护士,学习护理专业。 虽说也需要随军出征,可只需要照顾伤员,不必卖身。 当然,这可比做营妓劳累得多,还得胆子大,不怕见血腥场面。你看,现在照顾你的,就是护士。” 董婉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她转头看向正在一旁整理药箱的护士,只见那护士面容憔悴,眼底有着掩盖不住的疲惫,却依旧动作娴熟、神色专注地忙碌着。董婉婉咬了咬下唇,心中五味杂陈。 “我凭什么要为你们服务?”董婉婉冷声道,“你们侵略大宋,让无数人家破人亡,我恨不得食你们的肉,寝你们的皮,又怎会帮你们照顾伤员?” 陆冠英无奈地叹了口气:“董姑娘,你也看到了战争的残酷,这些伤员,无论宋金,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你若成为护士,救下的每一个人,都是在减少这场战争的伤亡。” “冠冕堂皇!”董婉婉愤怒地打断他,“若不是你们挑起战争,又怎会有这些伤亡? 我救的若是侵略大宋的金兵,日后他们痊愈了,又会拿起武器残害我的同胞,我岂不是成了帮凶?” 陆冠英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可你若不答应,就只能去做营妓,难道你真的愿意去遭受那些不堪的对待吗?” 董婉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与绝望,她紧咬着牙,心中满是不甘。 病房里陷入了一阵死寂,只有窗外的风声呼啸而过,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战争的悲凉。 “我宁愿死,也不会顺从你们。”董婉婉一字一顿地说,语气中透着决绝,“你们可以杀了我,但休想让我为侵略者服务,休想让我背叛自己的国家和同胞!” 陆冠英微微摇头,神情诚恳:“董姑娘误会了。医护人员救治不分宋金,也无贵贱之别,只为减轻苦难。 如今人手短缺,她才如此劳累。董姑娘号召力高,若能劝姐妹加入,可拯救更多生命,其中也有宋人。” 董婉婉冷笑:“说得好听!战争因你们而起,罪行累累,休想哄我们为你们卖命。” 陆冠英眉头紧锁,无奈道:“战争既已爆发,无法改变过去,多些人参与医护,能减少伤亡痛苦,这不好吗?” “好事?”董婉婉怒极反笑,“你们制造苦难,却让我们收拾残局,我不会让姐妹们上当。” 陆冠英沉默片刻,劝道:“董姑娘,受伤士兵与无辜百姓何辜,难道该因战争丧命?” 董婉婉眼神坚定:“苦难因你们而生,你们负责。我不会帮侵略者,更不会背叛同胞。” “不打扰你了,董姑娘你好好休息吧!” 董婉婉在病房住了一段时间,看着一个个伤员在医护人员的照料下逐渐康复,心中五味杂陈。 那些金兵伤员,曾是侵略自己国家的敌人,可如今看到他们在痛苦中逐渐好转,她的内心竟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看到有宋军俘虏,在医护人员的悉心照顾下,从奄奄一息变得能坐起身来,与旁人交谈。 这些宋军士兵眼中,对医护人员有着感激,即便他们身处敌营,这份感激却似乎冲破了阵营的隔阂。 而那些当地百姓,原本因战争流离失所、受伤患病,在得到救治后,眼中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 董婉婉的内心开始动摇。 她明白,这些医护人员确实在践行着救死扶伤的使命,不分敌我。 但一想到金国对大宋的侵略,那无数死难的同胞,她又觉得自己不该轻易释怀。 一天,一位被救治的宋军士兵来到董婉婉面前。 他面色苍白,但眼神中透着坚毅,轻声对董婉婉说:“姑娘,我知道你心中的恨,可这些日子我在这,看到他们对咱们宋军和百姓也一视同仁地救治。 或许,在这残酷的战争里,还有一丝人性的温暖在。” 董婉婉沉默不语,士兵的话如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董婉婉不禁思考,在这充满仇恨与战火的世界里,自己一直坚守的立场,是否还有转圜的余地? 而那些姐妹们,若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在苦难中寻得一丝尊严,是否也是一种选择?但她又想起那些沦为营妓姐妹的悲惨遭遇,心中的怒火与纠结再次交织。 第414章 董婉婉护士 下 董婉婉伤愈之后,怀着满心的纠结与思索,找到了其他三大花魁。 彼时,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棂,洒在她们相聚的帐篷内,却驱不散空气中那沉重的压抑。 董婉婉深吸一口气,率先打破沉默:“姐妹们,我在病房的这段日子,看到了太多生死,也看到了那些医护人员的所作所为。他们确实不分敌我,一心救人。” “你不会是想为金国做事吧?”李巧乐柳眉倒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董婉婉急忙摆手:“我起初也和你们一样,满心仇恨,可那些宋军俘虏和百姓也因他们而获救。 咱们如今沦为阶下囚,做营妓受尽屈辱,若转做护士,虽劳累危险,好歹能保住尊严,还能救下不少性命,其中也有咱们大宋的同胞。” “李巧乐你也是被他们就活的。” 陈燕燕轻轻皱眉,神色忧虑:“可我们这一去,不就成了帮金国的忙?那些死去的同胞,我们如何对得起他们?” 董婉婉的眼眶微微泛红:“我知道,这份耻辱我一刻都未曾忘记。 但如今我们手无寸铁,无力改变战局,做护士或许能在这乱世里,为自己、为姐妹们寻一条别样的出路,也算是在黑暗里留住一丝光亮。” 屋内陷入了长久的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打破这份凝重。良久,白玉菇缓缓开口:“可我们不懂医术,能行吗?” 董婉婉目光坚定:“他们会教,只要我们愿意学。我和他们先锋官是旧相识,是他先找到我的。姐妹们,这或许是我们在这残酷世道中,唯一能做的抗争了 。” 李巧乐一听,瞬间来了兴致,原本严肃的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伸手轻轻戳了戳董婉婉的肩膀:“旧相识?哼,我看是老相好才对吧!快从实招来,这到底怎么回事?咱们可都等着听呢!” 陈燕燕也跟着附和,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就是就是,平日里看你对那些金兵恨得牙痒痒,怎么突然就因为一个旧相识动摇了?肯定有猫腻,快讲讲,别卖关子啦!” 白玉菇也掩嘴轻笑:“董姐姐,你可别藏着掖着,我们可都是自家姐妹,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说不定这背后还有一段浪漫佳话呢!” 董婉婉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又羞又恼地瞪了她们一眼:“你们想到哪里去了!不过是之前偶然间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也不知道他为金国效力。这次在病房,他来劝我做护士,提及往事,才认出彼此,真的没你们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李巧乐却不依不饶,双手抱胸,故作怀疑地说:“一面之缘就能让你这么上心?我才不信呢!你呀,肯定还有没说的,快,竹筒倒豆子,全给我们倒出来!” 董婉婉无奈地叹了口气:“真的就只是这样,我是看在他说的那些话有几分道理,再加上看到医护人员救治不分敌我,才认真考虑做护士这件事,和他个人可没什么关系。你们呀,就别瞎猜了!” 陈燕燕眨眨眼睛,半信半疑道:“那好吧,暂且信你这一回。不过要是以后发现你有什么瞒着我们,可饶不了你!”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帐篷里的气氛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压抑,在这艰难的处境中,竟多了几分难得的轻松。 李巧乐笑得更欢了,眼睛弯成月牙,拉着董婉婉的手晃个不停:“哎呀,董姐姐,要不你嫁给他算了!就凭你这才情和容貌,就算做不了正头娘子,做个小的也不亏呀!说不定还能借着这关系,让咱们日子都好过些。” 陈燕燕也跟着起哄,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就是就是,到时候你成了金兵将领的枕边人,咱们姐妹在这军营里,谁还敢欺负?你可得多替我们美言几句。” 白玉菇轻轻捂住嘴,笑得前仰后合:“董姐姐,你就从了吧,这说不定是老天给你安排的一段好姻缘呢!以后吃香喝辣,可别忘了我们这些姐妹。” 董婉婉又羞又气,脸颊涨得通红,挣脱开李巧乐的手,佯装发怒道:“你们几个,越说越离谱!我跟他清清白白,哪有你们说的这些歪心思。” 李巧乐说道:“董婉婉真的不要?那介绍给我吧!小女子不才,也想当个将军夫人试试。” 董婉婉叹息道:“他有夫人的,是个大家闺秀,考虑做护士,是为了咱们能有个安身立命的法子,能在这乱世里保住尊严,可不是为了什么嫁人!” 李巧乐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说:“好啦好啦,姐姐别生气,我们就是开个玩笑。不过这做护士的事儿,我们还得再好好想想。” 陈燕燕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点点头:“是啊,虽说这是条出路,可毕竟是给金国做事,心里总还是有些别扭。” 白玉菇也附和道:“而且学医术肯定不容易,咱们能吃得下这苦吗?” 董婉婉看着姐妹们,目光坚定:“我知道难,可比起做营妓,这已经是好太多的选择了。咱们一起努力,总能挺过去的。” 帐篷里再次陷入沉默,姐妹们各自思索着。 在董婉婉劝说与坚定信念的感染下,越来越多的女子被她说服。 最终,在四大花魁的号召下,大半的女子都选择成为护士。 董婉婉开始了忙碌而充实的学习生活,每日跟着军医学习药理知识、伤口处理技巧,常常忙得脚不沾地。 而陆冠英因为工作关系,时常会来病房巡视,两人的交集也越来越多。 起初,董婉婉面对陆冠英时,总是带着一丝戒备。 可随着接触渐多,她发现陆冠英虽为金国效力,但心中并非没有正义。 在一次处理严重伤员时,董婉婉因经验不足而手忙脚乱,陆冠英见状,迅速上前协助。他动作娴熟,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冷静沉稳的模样让董婉婉对他有了新的认识。 处理完伤员后,陆冠英看着疲惫又有些自责的董婉婉,轻声安慰:“别着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这些都需要时间积累经验。” 董婉婉抬起头,对上他关切的目光,心中泛起一丝涟漪,虽未言语,但那原本的戒备悄然淡去几分。 随着时间推移,董婉婉在医护工作上越发得心应手,她和陆冠英之间的交流也从工作逐渐延伸到生活。 陆冠英会跟她讲述金国朝堂的一些隐秘,以及自己对战争与和平的看法,董婉婉也会倾诉自己对家乡和亲人的思念。 第415章 建康府 上 郭虾蟆率领着金兵如汹涌的潮水,将建康府围得水泄不通。城楼上,宋将张锐望着城外那如林的营帐,密密麻麻的金兵,心中似坠千斤巨石。 郭虾蟆骑着一匹浑身漆黑的骏马,围着建康府城墙缓缓踱步,眼神中满是志在必得的狂妄。 郭虾蟆手中马鞭遥指城墙,大声喊道:“城上的宋人听着,早早开城投降,尚可饶你们性命,否则城破之日,鸡犬不留!”声音在冷冽的空气中传得很远。 张锐怒目圆睁,回骂道:“郭虾蟆,你这金狗,休要张狂!我大宋儿郎定与建康府共存亡!”说罢,他转身号令士兵们准备防御。 宋军们神色凝重,虽心中恐惧,但仍紧握着手中武器,眼神中透着拼死一战的决绝。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远处江面上旌旗招展,陆冠英率领水师舰队浩浩荡荡地赶来助战。战舰破浪前行,气势汹汹。 陆冠英站在旗舰船头,望着建康府城墙,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心想此次定能让宋军毫无还手之力。 郭虾蟆听到陆冠英舰队抵达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大手一挥,高声下令:“把火炮都给我推上来!”一时间,金兵阵营中一阵忙碌,上百门火炮被缓缓推至阵前,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建康府城墙。 与此同时,陆冠英也站在旗舰船头,大声发号施令,打出旗语:“各舰听令,调整炮口,对准城墙,准备开炮!” 第一舰队的舰炮纷纷转动,与金兵的火炮遥相呼应。 随着郭虾蟆一声令下:“开炮!”瞬间,轰鸣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上百门火炮同时发射,炮弹如雨点般朝着建康府城墙砸去。 陆冠英舰队的舰炮也不甘示弱,一颗颗炮弹呼啸着飞向城墙。 城墙上,宋军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炮击震得东倒西歪。 巨大的爆炸声让他们耳鸣目眩,炮弹击中城墙,砖石飞溅,不少士兵被砸伤、炸死。 张锐心急如焚,却只能扯着嗓子大喊:“兄弟们,找掩体躲避,坚持住!” 炮击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建康府城墙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终于不堪重负。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一段巍峨的城墙轰然倒塌,烟尘弥漫。 郭虾蟆见城墙倒塌,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扯着嗓子下令:“加特林机枪掩护,步兵给我冲上去,占领建康城” 金兵们如潮水般向缺口涌来,加特林机枪喷吐着火舌,子弹暴雨般射向宋军。 城墙上的宋军被这凶猛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只能在掩体后瑟瑟发抖。 张锐心急如焚,却毫无办法,眼睁睁看着战友们在枪林弹雨中倒下。 就在这时,一个名叫李虎的年轻士兵,突然从掩体后冲了出来,他的手里抱着一捆宋军秘密研制的霹雳弹。 李虎在枪林弹雨中左躲右闪,凭借着矫健的身手,巧妙地避开了敌人的子弹。他一边跑,一边大喊:“兄弟们,跟我一起冲,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在李虎的鼓舞下,宋军士兵们纷纷从掩体后冲了出来,他们不顾生死,向着金兵冲去。 有的士兵拿着大刀,与端着毛瑟98K的金兵近身肉搏;有的士兵则抱着霹雳弹,冲向敌人的加特林机枪阵地。 李虎他们在枪林弹雨中奋力前冲,可金兵的加特林机枪火力实在太过凶猛,无情的子弹交织成一道死亡之网。 眨眼间,冲在前面的士兵便被扫倒一片,李虎也没能幸免,一颗子弹精准地贯穿了他的胸膛。 李虎瞪大双眼,满是不甘地倒在血泊之中,手中还紧紧攥着未扔出的霹雳弹。 身旁的战友们看着李虎倒下,心中的恐惧再也压抑不住,士气全面崩溃。 士兵们脚步踉跄,开始不顾一切地往后逃窜,有的甚至直接扔掉手中武器,只求能躲过这致命的扫射。 张锐望着这兵败如山倒的惨状,心中五味杂陈,满心的不甘与绝望。 张锐看着身边所剩无几、面露惧色的士兵,深知这座城已然守不住了。 犹豫再三,他咬咬牙,转身跨上一匹快马,朝着城门方向奔去,决定弃城而逃,试图保存实力,日后再寻机反击。 然而,陆冠英早料到宋军可能会突围逃窜,水师陆战队早已在城外各个要道设下埋伏。 张锐刚出城不久,便被陆战队团团围住。他挥舞着长刀,试图杀出一条血路,可寡不敌众,最终体力不支,连人带马被绊倒在地,被陆冠英的士兵生擒。 陆冠英大步走到张锐面前,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傲慢,冷笑着说:“张锐,你今日的下场,便是抵抗大金的结果。” 建康府内,失去了主将的宋军彻底放弃了抵抗,金兵如潮水般涌入城中。 百姓们惊恐地躲在家中,紧闭门窗,害怕金军会掳掠一番。 张锐被押至建康府城门前,望着城内那片曾经由自己守护的土地,心中满是苦涩与愧疚。 张锐深吸一口气,大声呼喊:“城中的兄弟们,听我号令!放下武器,投降吧!”声音在寂静的街巷中回荡,却许久无人回应。 陆冠英在一旁冷眼旁观,手中把玩着马鞭,轻蔑地说道:“哼,你觉得他们会听你的?” 张锐没有理会他,继续扯着嗓子喊道:“兄弟们,为了城中百姓,为了咱们还能留下一丝血脉,莫要再做无谓抵抗!” 终于,从城门内缓缓走出几名宋军士兵,他们衣衫褴褛,武器也都残缺不全,脸上满是疲惫与迷茫。 为首的士兵望着张锐,眼中既有失望,又有不甘:“将军,我们……” 张锐看着他们,眼眶泛红:“兄弟们,是我无能,守不住这城,但活着就有希望,放下武器,活下去!” 随着这几名士兵的出现,越来越多的宋军残军从各个角落走了出来,他们将武器扔在地上,双手抱头,脸上写满了无奈。 郭虾蟆骑着那匹威风凛凛的黑马,带领着浩浩荡荡的金军队伍,趾高气昂地踏入了建康府。 街道两旁,士兵们整齐列队,手中的毛瑟98K步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彰显着胜利者的姿态。 郭虾蟆扫视着这座被自己征服的城市,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郭虾蟆高声下令:“将安民告示张贴于城中各处,让百姓们都知晓我大金的仁慈!”很快,金兵们便在城中的大街小巷、集市码头张贴起了安民告示。 第416章 建康府 下 告示上写着金国志在天下,此番入城绝不扰民,承诺会保障百姓的安全与生活。 然而,百姓们躲在紧闭的门窗后,透过缝隙偷偷观望着这一切,眼中满是怀疑与恐惧。 几个大胆的百姓,小心翼翼地走出家门,来到告示前,看着上面的字,交头接耳起来:“这金狗的话,能信吗?” “之前他们烧杀抢掠,如今却这般说辞,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与此同时,陆冠英带着一队金兵,将投降的宋军残军集中押解到了一处空旷之地。 陆冠英站在高台上,大声宣布:“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我大金的俘虏,若想活命,就乖乖听话!” 宋军士兵们低着头,心中满是屈辱,但在金兵的武力威慑下,敢怒不敢言。 郭虾蟆则在一群金兵将领的簇拥下,来到了建康府的府衙。 郭虾蟆一屁股坐在原本属于宋朝官员的椅子上,开始谋划下一步的战略部署。“这建康府已落入我手,下一步,我们要乘胜追击,将周边的宋军据点一一拔除,彻底掌控这片土地。” 就在这时,一名金兵匆匆跑进来,报告说城中有几处百姓聚集,对安民告示议论纷纷,似乎并不相信金国的承诺。 郭虾蟆脸色一沉:“去,派些士兵过去,务必安抚好百姓,若有违抗者,杀无赦!” 金兵士兵们在城中四处奔走,对那些聚集议论的百姓软硬兼施。 一方面,他们装出和善的模样,耐心解释告示内容,声称金国大军是来给百姓们带来安定生活的;另一方面,若有人言辞激烈质疑,便会被士兵们恶狠狠地威胁。 在这样的威慑下,百姓们虽心有疑虑,却也只能逐渐闭嘴。 几天过去,城中表面上恢复了平静,百姓们开始慢慢接受了金兵占领的事实。 随着年关渐近,城中竟真的有了些许过年的气氛。 一些胆大的商户,试探着打开店门,摆出了年货。孩子们也在街头巷尾玩耍,尽管眼中依旧带着小心翼翼的惶恐。 一位名叫王二的杂货店老板,犹豫再三,还是在门口挂上了红灯笼,摆上了春联。 他小声对邻居说:“这年,总是要过的,不管谁在这城里,日子还得接着往下过。” 邻居默默点头,眼中满是无奈。 街头有几个金兵士兵,看到这过年的布置,好奇地凑上前去。其中一个金兵操着生硬的汉语问:“这都是什么?” 王二强挤出笑容,解释道:“这是春联,过年贴了,图个吉利。” 金兵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倒也没再为难。 郭虾蟆得知百姓们开始准备过年,心中暗喜,觉得自己的统治初步得到了认可。 他下令让士兵们维持好城中秩序,不要在这年关惹出乱子。 可就在除夕之夜,城中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爆竹声。 百姓们在屋内简单地吃着年夜饭,心中却都在默默祈祷,希望来年能太平一些。 而在城墙上,金兵士兵们依旧在寒风中巡逻,警惕着宋军的反扑,整个建康城在这特殊的氛围中,度过了一个表面祥和,实则暗流涌动的新年。 杨康在大都也一样开始过年。南狩中的大宋官家也在温州开始过年。 在西线郭德山大军已经占领了成都,正在像南中和钓鱼城进发。 中路大军也攻下了长江北岸广大地域和宋军隔江对峙。 东路大军也是两路突破顺利,宋国丧失了长江以北的全部地方。 除夕的大都,皇宫内张灯结彩,坤宁宫中烛火摇曳,暖意融融。 杨康身着华丽的龙袍,端坐在桌前,面前摆满了珍馐美馔。 黄蓉一袭凤袍,妆容精致,却难掩眉眼间的忧虑。 杨康举起酒杯,浅酌一口,笑着对黄蓉说:“爱妃,今日除夕,莫要再愁眉不展,这天下大局已定,我大金江山日益稳固,当是值得庆贺之事。” 黄蓉轻轻叹了口气,“陛下,虽说前线战事顺利,可这大宋根基仍在,百姓们对我大金心有不满,日后恐生变故。” 杨康放下酒杯,伸手握住黄蓉的手,“爱妃不必担忧,我已计划年后南巡建康城,就近指挥战事,定要将那大宋残余势力彻底剿灭。 此次南巡,我还要好好安抚江南百姓,让他们知晓我大金的仁德。” 黄蓉抬眸,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陛下南巡,路途遥远,且建康城刚被攻占,局势未稳,臣妾实在放心不下。” 杨康轻抚黄蓉的发丝,温柔道:“有陆冠英、郭虾蟆等一众将领在,建康城翻不起风浪。” 杨康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对了,新的一年,是朕执政第一年,应该取一个年号,爱妃可有想法?” 黄蓉微微颔首,思索片刻后说道:“陛下,此次南征,一路势如破竹,实乃天命所归。依臣妾看,‘天顺’二字颇为合适,寓意顺应天命,也象征着我大金行事皆顺遂天意,国运昌隆。” 杨康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拍手称快:“爱妃果然聪慧!‘天顺’这个年号好,既贴合当下局势,又饱含深意。 就这么定了,年后朕便昭告天下,改年号为天顺 ,开启我大金全新的盛世。” 说罢,杨康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热闹的皇宫夜景,眼中满是志得意满。“待我平定大宋,定要举办一场前所未有的庆典,让这天下都为我大金欢呼。” 黄蓉也站起身来,走到杨康身边,轻声道:“陛下雄才大略,臣妾定当全力辅佐,只盼早日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 两人正说着,窗外突然响起一阵绚丽的烟花,将漆黑的夜空照亮。 杨康和黄蓉相视一笑,共同举杯,迎接这新的一年。 绿珠低眉顺目在一旁服侍杨康和黄蓉。烛光柔和,映着她清秀的面庞。 杨康放下酒杯,不经意间手指轻轻触碰到绿珠递来布巾的手,绿珠像是被烫到一般,手猛地一缩,布巾险些掉落。 绿珠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轻声说道:“陛下恕罪。” 杨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似笑非笑,趁黄蓉转身欣赏窗外烟花的间隙,再次伸出手,看似随意地朝绿珠腰间探去。 绿珠反应极快,她微微侧身,脚下巧妙地向后退了一步,动作轻盈得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瞬间避开了杨康的触碰。 她微微屈膝,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说道:“陛下,酒菜怕是要凉了,奴婢去热一热。” 绿珠说完,不等杨康回应,便匆匆朝着内室走去,脚步虽快却不失稳重,带起一阵淡淡的香风。 杨康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低声轻笑了一下。 这时,黄蓉回过头来,看着杨康问道:“陛下因何发笑?” 杨康立刻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态,温柔地说:“只是想到这新的一年,大业将成,心中畅快罢了。” 黄蓉虽觉杨康的笑容有些异样,但也未多作深究,只是轻轻靠在杨康肩头,与他一同望向窗外那不断绽放的烟花。 而内室里,绿珠正手抚胸口,心还在怦怦直跳,陛下真的是越来越大胆了。 第417章 天顺 新年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大都皇宫的琉璃瓦上,熠熠生辉。 大朝会的钟声敲响,文武百官身着朝服,神色庄重,依次步入大殿,殿内一片肃穆。 杨康身着龙袍,头戴冕旒,威严地端坐在龙椅之上。 待百官行礼完毕,杨康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众爱卿,新的一年已然到来,我大金在过去一年里,南征北战,战果赫赫,宋国长江以北尽入我大金版图。此乃上天庇佑,亦是诸位爱卿共同努力的结果!” 百官纷纷跪地,高呼万岁。 杨康微微抬手,示意众人起身,接着说道:“今年是朕执政第一年,朕决定,定年号为‘天顺’。自今日起,便是天顺元年。寓意我大金行事皆顺遂天意,国运昌盛,千秋万代!” 年号天顺,意味着完颜洪烈时代彻底结束。 此言一出,大殿内议论纷纷,随后赞声一片。“陛下圣明,天顺年号,实乃大吉之兆!” “天佑大金,天顺年定能平定大宋,一统天下!”百官们纷纷表达着对新年号的拥护。 待众人的声音稍歇,杨康又神色坚定地宣布:“朕决定,开春恩科之后,南巡建康城。 建康府乃战略要地,朕将亲临此地,就近指挥战事,彻底剿灭大宋残余势力。 同时,朕也会安抚江南百姓,让他们感受我大金的仁德。” 话音刚落,一位老臣上前一步,拱手说道:“陛下南巡,固然能鼓舞士气,威慑宋军。但建康城刚被攻占,局势未稳,还望陛下三思,以龙体安危为重。” 杨康目光坚定地看着老臣,说道:“朕心意已决。朕此去,不仅是为了战事,更是为了让天下百姓知晓,我大金是顺应天命的正统王朝。” 这时,又有一位年轻将领出列,激昂地说道:“陛下英明!臣愿随陛下南巡,冲锋陷阵,为我大金开疆拓土!” 一时间,殿内响应声此起彼伏,众多大臣纷纷表示愿意追随杨康南巡,为大金的大业贡献力量。 杨康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好!诸位爱卿都好好准备去吧!” 大朝会在一片庄严肃穆又充满壮志豪情的氛围中结束,而杨康南巡的消息,也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湖中,在朝野上下激起层层波澜 。 杨康迈着沉稳的步伐回到后宫,刚踏入寝宫,便瞧见一众妃嫔早已盛装打扮,齐聚一堂。 华美的服饰与精致的妆容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可她们眼中那掩饰不住的急切与期待,却打破了这表面的端庄。 见杨康进来,妃嫔们纷纷盈盈下拜,娇声齐呼:“陛下万安。” 杨康微微抬手,示意众人起身,脸上虽带着惯有的温和笑意,心底却已然猜到了她们的来意。 率先开口的是淑妃蒲察玲,她玉步轻移,走到杨康身前,微微仰头,眼中满是期盼:“陛下,听闻您要南巡,臣妾实在向往那江南盛景,恳请陛下能让臣妾一同前往,也好在路上侍奉陛下。” 说着,华筝轻轻咬了咬下唇,模样楚楚可怜。 还未等杨康回应,德妃乌林管锦玲便迫不及待地接过话茬:“陛下,臣妾自幼熟读经史,知晓江南风土人情,此次南巡,臣妾定能为陛下排忧解难,还望陛下成全。”她言辞恳切,神色间满是真诚。 秀妃纥石烈锦秀和丽妃纥石烈锦丽也是怔怔的看着杨康。 筱妃脱脱不花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杨康,脱脱不花入宫后即将是两个孩子母亲,可是从来没有出去过,就在后宫这一方小天地。 一时间,妃嫔们你一言我一语,争相诉说着自己的优势与渴望。 杨康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笑容愈发玩味。他扫视着众人,却唯独不见纳兰静婉 这时,一直站在角落里的宁嫔阿娅茹怯生生地开口:“陛下,臣妾虽出身低微,不懂那些大道理,但臣妾愿在旅途中为陛下烹茶煮酒,只求能伴陛下左右。” 阿娅茹声音轻柔,带着几分羞涩。 杨康听着众妃嫔的请求,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心中却对纳兰静婉的缺席有些在意。 杨康敷衍地安抚了几句,便以还有要事为由,起身离开了这热闹的寝宫。 杨康沿着熟悉的宫道,朝着纳兰静婉的寝宫走去。一路上,宫灯摇曳,光影在他脸上晃动,映出他若有所思的神情。 很快,他便来到了纳兰静婉的寝宫前。守在门口的宫女见是陛下,连忙行礼,杨康轻轻摆手,示意不要声张,便独自走了进去。 寝宫内,烛火微微跳动,纳兰静婉正坐在窗前,手捧着书卷,安静地阅读着。 纳兰静婉身着一袭淡蓝色的常服,发丝随意地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脸颊边,更添几分温婉。 听到声响,纳兰静婉抬起头,见是杨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起身行礼:“陛下,您怎么来了?” 杨康微笑着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目光却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似笑非笑地说道:“有没有想朕?” 杨康一把抱起纳兰静婉,稳步走向床榻。 纳兰静婉的身体微微一僵,脸上闪过一丝不情愿的神色,但终究没有反抗,只是别过头去,轻咬着嘴唇。 杨康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凝视着她,眼中满是炽热的欲望。 纳兰静婉不敢与他对视,眼神闪躲,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被褥。 杨康的手轻抚着她的脸庞,声音低沉而温柔:“静婉,朕知道你心中所想,但朕对你的心意,你应当明白。” 纳兰静婉微微颤抖着,低声说道:“陛下,臣妾……”话未说完,便被杨康的吻堵住了双唇。 纳兰静婉的身体紧绷着,却在杨康的温柔攻势下,渐渐放松了一些。 杨康的动作愈发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纳兰静婉的眼中渐渐泛起一层水雾,不知是因为无奈还是逐渐被杨康的深情所打动。 夜渐深,寝宫内的烛光透过纱幔,映出两人交织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暧昧与复杂的气息。 激情过后,杨康轻轻地抚摸着纳兰静婉的娇躯,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与期待说道:“一起南巡散散心吧!” 纳兰静婉微微喘着气,双颊仍泛着红晕,她沉默了片刻,而后轻轻点了点头,低声应道:“一切全凭陛下做主。” 杨康嘴角上扬,将她搂得更紧了些,说道:“朕定会护你周全,让你在这南巡途中尽享欢乐。” 纳兰静婉抬眸看向杨康,眼中的复杂情绪逐渐被一丝依赖所取代,她轻声说道:“臣妾信陛下。” 杨康满足地笑了,两人相拥而眠,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静谧而美好。 第418章 李平安出使倭国 李平安经过几个月航行,终于抵达了倭国。 踏上这片陌生土地,潮湿海风裹挟着异域气息扑面而来。 李平安抬眼望去,远处山峦起伏,云雾缭绕,脚下是古朴蜿蜒的小路,路旁木质建筑错落有致。偶有身着和服的行人匆匆而过,投来好奇目光。 李平安深知身负使命,一刻不敢耽搁,在向导带领下,直奔倭国京都。 京都内,巍峨宫殿气势恢宏,朱红梁柱彰显威严。 李平安在宫门外整理衣冠,怀揣忐忑又坚定的心,步入大殿。 倭国掌权者端坐高台,眼神犀利,身旁武士身着铠甲,神情肃穆。 李平安深吸一口气,抱拳行礼,言辞恳切:“吾乃大宋使臣李平安,今大宋与贵国虽远隔重洋,然唇亡齿寒。 金国狼子野心,对我大宋虎视眈眈,边境百姓饱受战乱之苦。如今金国国势渐衰,正是合力攻伐良机。 若能携手,战后土地、财帛皆可商议分配。大宋愿以丰厚谢礼为酬,还望贵国深思。” 倭国掌权者眉头微皱,手指轻叩扶手,大殿内一时寂静无声,唯有烛火摇曳。 良久,他缓缓开口:“大宋富庶,吾有所闻。然跨海作战,劳师动众,风险巨大。 且我倭国兵力有限,国内亦需安稳,贸然出兵,于我何益?” 李平安早有准备,上前一步,朗声道:“贵国出兵,可借此扩充海上势力,提升威望。大宋愿提供先进航海图、兵器铸造之法,助贵国军队实力大增。 战后,金国沿海港口可优先供贵国通商,商贸往来,获利无穷。” 一番话落下,大殿内众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倭国掌权者目光闪烁,与身旁谋士低声商议。 片刻后,他再次看向李平安,神色稍缓:“此事关乎重大,容我等再议。使臣且先安歇,十日后,必给答复。” 李平安心中一紧,明白这是关键转折,拱手道:“静候佳音,望贵国以长远计,共御强敌。” 言罢,在侍从引领下退出大殿,未来几日,他在住所满心焦虑,只盼着能达成合作,为大宋解燃眉之急。 在李平安离开大殿后的第二日,倭国天皇在一处隐蔽的偏殿秘密召集了数位忠心耿耿的重臣。 偏殿内,气氛凝重而压抑,烛火跳动,映照着众人或紧张或沉思的面庞。 天皇神色凝重,率先打破沉默:“如今大宋使臣前来,邀我等共伐金国。 这表面是一场对外战事,实则于我而言,或许是个重掌大权的契机。” 一位年长的大臣微微皱眉,忧心忡忡道:“陛下,镰仓幕府如今手握重兵,势力庞大。 若贸然借出兵削弱其军力,万一被他们察觉,恐怕会引发内乱,危及陛下安危啊。” 天皇目光坚定,沉声道:“朕已深思熟虑。镰仓幕府把持朝政多年,朕空有天皇之名,却无实权。 如今大宋抛出橄榄枝,若能借此机会,削减幕府兵力,待他们前线损耗,后方空虚,朕便有机会重新整顿朝纲,收回大权。” 这时,一位年轻气盛的大臣起身,拱手道:“陛下所言极是。此次出兵金国,若幕府派出精锐,待其兵力折损,我们便能在国内逐渐安插亲信,掌控要害。 即便幕府有所察觉,只要计划周密,他们远在战场,也难以立刻回防。” 另一位大臣却面露难色:“话虽如此,可大宋承诺之事,是否可信?万一战后他们背信弃义,不兑现通商、传授技术等诺言,我们不但得罪了幕府,还一无所获,岂不是得不偿失?” 天皇沉思片刻,缓缓说道:“这确实是个难题。不过,我们可先与大宋使臣周旋,签订详细契约,确保利益。 同时,在出兵一事上,暗中安排我们的心腹随军,既能监视幕府军队,又能在关键时刻有所动作。” 众人又一番激烈讨论,从兵力调配、后勤补给,到战后权力分配、国内局势把控,一一斟酌。 直至夜幕深沉,偏殿内的商议才暂告一段落。天皇看着诸位大臣,目光中满是期许:“此次行动,关乎我皇室兴衰,务必谨慎行事,不可有丝毫差错。” 大臣们纷纷跪地,齐声应诺,随后鱼贯而出,各自为即将到来的谋划悄然布局。 几日后,李平安正在住所焦灼踱步,突然接到天皇召见的旨意。 李平安不敢耽搁,匆匆整理衣冠,跟随侍从前往宫殿。 踏入大殿,李平安见天皇端坐在上,神色相较之前温和许多。 天皇率先开口:“使臣李平安,近日我与京都诸位大臣反复商议,皆觉大宋与我国情谊深厚,守望相助乃应有之义。” 李平安心中一喜,忙抱拳行礼:“陛下深明大义,大宋必铭记这份情谊,日后定当在诸多事务上与贵国紧密携手。” 天皇微微颔首,话锋一转:“只是我国国情特殊,出兵之事,京都大臣虽有意愿,却还需神奈川镰仓幕府将军定夺。 将军手握重兵,掌控着我国军事大权,若能说动他,此事便万无一失。” 李平安听闻,心中虽觉棘手,却也明白这是关键一步,当即说道:“陛下告知这一关键所在,实乃助我。 不知何时能安排我与北条将军会面?还望陛下能从中斡旋,促成此事。” 天皇思索片刻后回应:“此事我会即刻安排,约莫三日后,你便能前往神奈川镰仓幕府与北条将军会面。 朕也会修书一封,向将军阐明其中利害,助使者一臂之力。” 李平安再次行礼致谢:“多谢陛下,如此一来,合作之事便有了转机。 外臣定会竭尽全力说服北条将军,让两国携手共抗金国,开启互利共赢之局。” 天皇微笑着点头:“使臣有此决心甚好,望你此行顺利,莫要辜负大宋与我倭国的期望。” 李平安退下后,立刻着手准备面见北条将军的事宜,仔细梳理要说的言辞,只盼在神奈川能顺利达成目的,为大宋的局势扭转带来希望。 天皇望着李平安远去的背影,心里也在暗中祈祷,天照大神保佑我天皇成功。 第419章 镰仓幕府 李平安怀揣着忐忑与期待,历经几日跋涉,终于抵达神奈川镰仓幕府。 踏入幕府大门,森严的守卫和庄严肃穆的氛围,让他愈发感受到肩头责任之重。 在侍从的引领下,李平安来到了将军的议事厅。 厅内,北条足历将军高坐主位,一袭深色武士服,腰间长刀寒光闪烁,眼神冷峻而锐利,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威严气息。 身旁两侧,一众幕府家臣身姿笔挺,目光如炬,毫不掩饰对这位大宋使臣的审视。 李平安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拱手礼。 李平安随后起身,言辞恳切地说道:“久闻北条将军威名,如雷贯耳。在下乃大宋使臣李平安,今日不远万里前来,实有要事相商。” 北条足历将军微微挑眉,神色未动,冷冷开口:“大宋使臣,有何事要与本将军说?我们两国邦交并无多少来往!” 李平安心中一凛,但仍镇定自若,不卑不亢地回应:“将军此言差矣。大宋与贵国虽远隔重洋,然情谊深厚。 如今金国狼子野心,外臣在宋国听闻金国吞并高丽之后,极力开发南部,在济岛修建大军港,恐有入侵贵国之意。 现在只是因为我宋对金国牵制,使得他们不敢东出而已。 贵国和我大宋乃是守望相助之国,我们只有打败金国,才能获得长治久安。” 李平安稍作停顿,观察着北条足历将军的神色,见对方并未露出明显的抵触,便继续说道:“此次合作,对贵国而言,亦是难得的机遇。战后金国沿海港口,将优先供贵国通商,商贸往来,获利无穷。 大宋还愿提供先进航海图、兵器铸造之法,助贵国军队实力更上一层楼,海上势力得以扩充,威名远扬。” 北条足历将军听闻,目光微微闪动,却未立刻作答。这时,一位家臣上前一步,大声质问道:“你说的这些,不过是口头之词,如何能让我们相信? 况且跨海作战,劳师动众远征,稍有不慎,便会是全军覆没,我国又能得到什么切实好处?” 李平安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份精心绘制的航海图和兵器铸造草图。 一个下人接过来呈到众人面前:“这是大宋诚意的一部分,这些航海图能助贵国船只更安全、高效地航行于大洋之上。 兵器铸造草图,更是凝聚了大宋工匠的智慧结晶,能让贵国兵器更为精良。” 接着,李平安又补充道:“至于合作细节,我们可签订详细契约,大宋以国格担保,定会履行承诺。 而且,此次出兵,贵国不仅能在战场上获取财富与荣耀,还能提升在周边海域的影响力,何乐而不为?” 北条足历将军凝视着李平安,陷入了沉思。大厅内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将军身上,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 不知过了多久,北条足历将军缓缓站起身,双手抱在胸前,在议事厅中来回踱步。 北条足历的每一步都沉稳有力,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内回响,愈发衬出众人此刻的紧张与期待。 终于,北条足历将军停下脚步,目光再次落在李平安身上:“使者大人所言虽有几分道理,可跨海作战,绝非儿戏。 我镰仓幕府麾下武士虽个个英勇善战,但后勤补给、兵力调配、战场指挥,每一项都需周全考量。稍有差池,便会损我国元气。” 李平安连忙拱手,诚恳说道:“将军所虑极是,大宋对此也早有思量。 我们可派遣经验丰富的将领,与贵国一同制定作战计划,确保行军路线、补给站点安排妥当。 至于后勤补给,大宋愿承担一部分物资供应,保障贵国军队无后顾之忧。” 这时,另一位家臣皱着眉头,提出质疑:“即便如此,战后利益分配也存在诸多变数。你说金国沿海港口优先供我国通商,那具体如何划分?又如何保证不会与他国产生冲突?” 李平安胸有成竹,不紧不慢地回答:“这一点请各位放心,大宋会派出朝中精通律法与商贸的官员,与贵国一同拟定详尽的通商条约。 明确港口使用细则、税收标准等事宜,保证公平公正。同时,大宋也会凭借自身影响力,协调各方关系,避免冲突发生。” 北条足历将军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认可,但仍未松口:“此事关系重大,本将军需与幕府诸多元老商议。你且先在神奈川住下,三日后,再来听我答复。” 李平安心中一紧,却也明白这已是目前最好的结果,再次行礼道:“多谢将军,外臣静候佳音。只望将军能以两国长远利益为重,携手共抗金国,开创太平盛世。” 言罢,在侍从的带领下退出了议事厅。而此刻,神奈川的天空已渐渐被暮色笼罩。 李平安离去后,议事厅内的气氛依旧凝重。 一位身形魁梧、满脸络腮胡的家臣率先打破沉默,他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急切地说道:“将军,万万不可答应与大宋联手攻金!这劳师远征,路途遥远不说,还充满未知风险。 咱们的兵力一旦调离本土,那些心怀不轨的大名定会趁机扩充势力,到时候,幕府的权威何在? 我们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局面,恐怕就要毁于一旦啊!” 另一位身着素色长袍、面容消瘦的家臣也连连点头,忧心忡忡地补充道:“是啊,将军。 且不说战场上胜负难料,就算侥幸取胜,战后国内局势能否稳定都未可知。我们在前线浴血奋战,后方却可能被他人蚕食,这实在是得不偿失。 再者,大宋的承诺虽诱人,但远水解不了近渴,我们怎能为了那些尚未到手的利益,就轻易将国家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 北条足历将军重新坐回主位,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沉思片刻后说道:“你们所言,我亦有所考虑。可大宋使者所言,金国在济岛修建军港,对我大倭国似有威胁,这也不容小觑。 若金国当真野心勃勃,日后恐怕也会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 这时,一位年轻且颇具谋略的家臣站了出来,恭敬地说道:“将军,依属下之见,我们不妨先虚与委蛇。 表面上对大宋使者表示出合作意向,拖延时间,暗中则加强对国内各大名的管控,稳固我们的统治根基。 同时,派密探前往金国,刺探他们的真实意图和军事部署,待掌握足够情报后,再做定夺,也为时不晚。” 北条足历将军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缓缓说道:“此计倒也可行。你们即刻去办,密切留意国内各方动向,不可有丝毫懈怠。 至于与大宋的合作之事,且等三日后,我与诸多元老商议出个结果再说。” 众家臣领命,鱼贯而出,各自奔赴任务,而议事厅内,只留下北条足历将军在昏暗的灯光下。 北条足历独自思索着这复杂多变的局势,未来的走向,仍如笼罩在神奈川上空的暮色一般,扑朔迷离 。 第420章 夜幕之下 三日后,李平安再次踏入幕府议事厅。厅内气氛与上次截然不同,北条足历将军高坐主位,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气息。 他目光扫过李平安,沉声道:“大宋使者,经本将军与幕府元老们反复商议,决定与大宋联手,共抗金国。” 李平安心中一喜,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恭敬:“将军英明,此乃两国之幸,日后定能携手共创太平。” 北条足历微微颔首,接着说道:“不过,此次跨海作战,我镰仓幕府倾尽全力,诸多事宜需先行明确。” 北条足历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为表合作诚意,我幕府出兵期间,大宋所承诺的航海图、兵器铸造之法,需即刻安排专人传授,不得有误。” 李平安连忙应下:“将军放心,大宋定会遵守约定,相关工匠与学者不日便会启程前来。” 北条足历满意地点点头,又道:“此次作战,我幕府需征调各地大名的兵力与物资。 待战事结束,金国沿海港口通商所得利益,除按约定分给我幕府外,其余部分,将依据各出兵大名的贡献大小进行分配。 如此,方能激励众人为国效力。” 李平安思索片刻,觉得此提议倒也合理,便答道:“将军所言有理,通商利益分配一事,大宋定会全力配合,确保公平公正。” 待李平安离开后,北条足历将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北条足历心中暗自思忖,此次出兵,名义上是为了抵御金国威胁,实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北条足历要借战争之名征调大名兵力与物资,削弱那些拥兵自重的大名实力。 大名们为了在战后能分得更多利益,必然会倾尽全力出兵,待战事结束,他们的力量也将被大幅削弱。 而自己,作为幕府将军,凭借着这场战争的指挥权,不仅能在战场上积累赫赫战功,提升威望,还能在战后以分配利益为由,进一步掌控国内局势,挤压天皇的权力空间。 想到此处,北条足历的眼神愈发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日本列岛之上唯我独尊的未来。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镰仓幕府内灯火辉煌,一场盛大的欢送晚宴正在举行。 厅内丝竹悠扬,身着华丽服饰的侍女们穿梭其间,将一道道精致的美食呈上。 北条足历将军端坐在主位,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向李平安频频举杯,言语间尽是对此次合作的期许:“使者大人,愿我们携手共抗金国,马到成功。” 李平安也举杯回敬,言辞恳切地表达着对将军的感谢与对合作的信心。 晚宴上,艺伎们翩翩起舞,彩袖翻飞,身姿轻盈,灵动的舞步与悠扬的音乐相得益彰。 她们的脸上洋溢着温婉的笑容,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情,将宴会的气氛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在欢声笑语中渐渐放松下来。 宴会结束后,北条足历将军吩咐一名侍从:“带使者大人去休息,安排千雪好好服侍。” 李平安喝的酩酊大醉在侍从的引领下,来到了一间布置雅致的房间。房间内,烛光摇曳,弥漫着淡淡的熏香。 不一会儿,一位身着白色和服的女子悄然走进房间,她面容姣好,眼神却透着几分冷冽,正是千雪。 千雪是一个经过训练的女忍者,在倭国,男忍者主要从事暗杀,破坏等任务,女忍者主要通过打入敌人内部获取情报。 之所以叫忍者是因为他们训练非常残忍,需要忍受非常多苦难。 千雪踏入房间,玉步轻移,身上的白色和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摆动,如同一朵盛开在暗夜中的百合。 她微微欠身,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清冷:“大人,我来伺候您安歇。” 李平安抬眸,瞧见这位面容姣好的女子,只当是幕府安排的普通侍女,便笑着点头:“有劳姑娘了。” 千雪走近,开始细致地整理床铺,她的动作娴熟而安静,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 李平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随口问道:“姑娘在这幕府中侍奉多久了?” 千雪手下不停,轻声回应:“回大人的话,已有数年。” 李平安洗漱一番后躺在榻榻米上。 只见千雪开始缓缓褪下自己和服想要爬上踏踏米。 李平安忙说:“姑娘不必如此。” 千雪面露沮丧,苦诉道:“大人要是不喜欢,将军会杀了千雪的,就当大人可怜可怜千雪吧!” 李平安望着千雪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满是纠结与不忍。 在千雪的再三坚持下,他终是没能狠下心拒绝,与千雪相拥在一起。 事后,屋内一片静谧,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渐渐平缓。 李平安轻抚着千雪的发丝,声音轻柔却又带着几分坚定:“千雪,我带你走,离开这幕府,回大宋去。在那里,你不必再受这些束缚,能寻得真正的自由。” 千雪靠在他怀里,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心中暗自想着:果然如将军所料,大宋男人如此好骗。 面上却一副感动至极的模样,声音带着哽咽:“大人,您当真愿意带我走?千雪此生从未想过还有这般转机,能遇上大人,是千雪的福气。” 李平安将她搂得更紧了些,郑重地点点头:“我李平安向来说一不二,定不会食言。待我回了大宋,便为你安排妥当一切。” 千雪心中冷笑,表面却温顺地点头,乖巧地应道:“千雪信大人。只是不知,大人回大宋后,打算如何安置千雪?” 李平安思索片刻,说道:“我在京城有一处宅子,虽不算大,但也足够你安身。往后,你就在那宅子中住下,我会护你周全。” 千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轻声问道:“那大人会时常来看千雪吗?” 李平安温柔地看着她,“自然,我定会时常陪伴在你身边。” 千雪心中暗自谋划着,等随李平安到了大宋,便寻机将大宋的情报传递回倭国,完成将军交代的任务,成为幕府的功臣。 而此刻,她在李平安怀中,依旧装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享受着这份看似甜蜜的“爱情”。 第421章 大宋南狩 李平安圆满的完成了任务,带上千雪踏上回国的路程。 在千雪的服侍下,李平安觉得自己前半生白活了,这才是做男人的乐趣。 大宋温州城内,现在人心惶惶。大宋水师在瓜洲惨败,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到了温州的赵官家脑海中。 温州行宫御书房内,烛火摇曳,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拧出水来。 赵官家听闻大宋水师在瓜洲惨败、全军覆没的消息,手中的茶盏“啪”地坠落在地,摔得粉碎。 赵官家瞪大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嘴唇颤抖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这怎么可能?”赵官家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惶与愤怒,“我大宋水师,耗费无数人力物力,苦心经营多年,竟如此不堪一击?” 身旁的太监吓得“扑通”一声跪地,浑身瑟瑟发抖:“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这消息千真万确,前线急报刚刚传来。” 赵官家猛地转身,一脚踢翻了身旁的椅子,“前线将领都是干什么吃的?如此惨败,他们该当何罪!” 他在书房内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慌乱,每一步都似要踏碎这令人绝望的局势。 “传我旨意,即刻召回前线主将,朕要亲自审问!”赵官家怒声吼道,“还有,立刻召集朝中重臣,朕要商讨应对之策。金国此番得胜,必定气焰嚣张,难保不会乘胜追击,我大宋江山危在旦夕!” 太监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额头紧贴地面,声音带着哭腔,继续回禀:“陛下,回不来了,水师都督万方战败被俘虏,金国竟将他杀了泄愤。建康府守备张锐,竟也在战败后投降了!” “什么!”赵官家像是被重锤击中,整个人猛地从龙椅上弹起,又重重地跌坐回去,双眼圆睁,布满血丝,“张锐那厮,竟叛国投敌!朕如此信任他,委以重任,他……他怎敢!” 赵官家双手紧紧攥着龙椅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这可如何是好?建康府一失,我大宋腹地门户大开,金国铁骑怕是不日便会兵临城下!”赵官家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旋即,他又疯狂地咆哮起来:“传朕旨意,将张锐全家抓起来,交由三司会审!朕要让天下人知道,叛国者绝无好下场!” 书房内死寂一片,唯有赵官家粗重的喘息声。过了许久,他才强压下内心的愤怒与恐惧,缓缓开口:“快,去催朝中重臣,速速进宫。 朕要在这朝堂之上,问个明白,这仗怎么就打成了这般田地?我大宋的江山社稷,究竟还有何挽救之法?” 说罢,他无力地靠在龙椅上,望着御书房的天花板,眼中满是迷茫,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深渊,看不到一丝曙光,整个大宋的命运,此刻就如这摇曳的烛火,在狂风中摇摇欲坠 。 不多时,群臣鱼贯而入,御书房内顿时黑压压一片。众人神色凝重,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触怒此刻暴怒又绝望的赵官家。 宰相郑清之率先出列,跪地叩首,声音低沉:“陛下,此次大败,实乃我大宋之耻。臣等罪该万死,未能辅佐陛下保我江山。” 赵官家怒目而视,吼道:“现在说这些有何用?朕要的是破敌之策!你们平日里口口声声忠君爱国,如今大敌当前,一个个都哑巴了?” 话音刚落,兵部尚书陈宏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如今水师已覆,建康府失陷,当务之急是重新整顿防线。臣建议即刻派重臣前往临安府周边布防,征召民壮,加强城防工事,阻挡金兵南下。” 赵官家冷哼一声:“就这么简单?那之前耗费钱粮组建的防线,又为何一溃千里?你们是不是都在敷衍朕!” 陈宏吓得脸色惨白,连连磕头:“陛下息怒,此次惨败,臣定会彻查原因,整顿军务,若再失职,愿以死谢罪!” 这时,户部尚书林渊忧心忡忡地说:“陛下,战事吃紧,国库空虚,前线将士的军饷、粮草供应已捉襟见肘。若要再调兵遣将,筹备物资,实在难以为继。” 赵官家眉头紧皱,一拳砸在龙椅扶手上:“没钱?朕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就是砸锅卖铁,也要给朕凑齐军需!” 朝堂之上,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却始终拿不出一个万全之策。 赵官家听着这些嘈杂的声音,心中愈发烦躁,看着眼前这群臣子,只觉得满心失望,大宋的未来,在这一刻似乎被浓重的阴霾彻底笼罩,看不到一丝希望的光亮。 赵官家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肃杀之意,冷冷开口:“水师都督万方以身殉国加封忠武建威侯,追赠知苏州府。 建康府守备张锐叛国投敌,罪大恶极。 朕决定,将张锐五服之内男性成年亲属,全部斩杀,以正国法!未成年男性亲属,流放崖州,终身不得返回。 至于其女性亲属,一律贬为贱籍,送入临安行在军营充当营妓,让她们为张锐的叛国之举付出代价!”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瞬间一片哗然。 一些大臣面露不忍之色,却又不敢出声反驳;另一些大臣则暗自点头,觉得唯有如此重罚,才能震慑住那些心怀不轨之人。 刑部尚书乔行简连忙出列,跪地领旨:“臣遵旨!陛下圣明,如此严惩,必能让天下人知晓叛国者的下场。 臣定当尽心尽力,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 这时,一位年迈的礼部侍郎刘德诚颤颤巍巍地站出来,拱手说道:“陛下,如此重罚,虽能彰显国法威严,可那些女性亲属,大多无辜,沦为营妓,实在过于悲惨,恐遭百姓诟病,还望陛下三思啊。” 赵官家脸色一沉,怒声说道:“刘卿,你竟为叛国者亲属求情? 张锐叛国,让我大宋损兵折将,丢城失地,百姓生灵涂炭,他的亲属受些惩罚又算得了什么? 朕心意已决,此事不容再议!”刘德诚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跪地谢罪,不敢再多言。 赵官家扫视一圈朝堂,见无人再敢出声,便挥了挥手,疲惫地说道:“此事就这么定了,众卿退下吧。准备一下,不日南狩广州府。” 说罢,他缓缓闭上双眼,靠在龙椅上,满心的疲惫与无奈,大宋的命运,此刻就像被一团浓重的乌云笼罩,看不到一丝破局的希望 。 第422章 张勇的抉择 第二天,大理寺内气氛森严,审讯室中烛火摇曳,映照着满室的冷峻。 乔行简、叶繁盛与董方正三人正襟危坐于案前,目光如炬,注视着被押解进来的张锐亲属。 首位被带进来的,是张锐的胞弟张勇,他被两名衙役架着,神色慌张却又带着几分不甘。 刚一站定,张勇便大声喊冤:“诸位大人,我兄长实在冤枉啊!我兄长战斗到建康城破才逃跑,逃跑途中才被俘虏,哪是什么叛国投敌啊!” 乔行简猛地一拍惊堂木,“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他怒目圆睁。 乔行简大声呵斥道:“休要诡辩!你兄长投敌已经是不争事实,这是陛下亲自定的! 诸多前线将士拼死抵抗,唯有他背叛国家,致使建康府沦陷,无数百姓惨遭涂炭,你还妄图为他开脱?” 张勇“扑通”一声双膝跪地,膝盖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双手伏地,额头紧贴地面。 张勇声泪俱下:“还请大人,救我。救我张家这百十口人。大家都是同朝为臣,胜败乃兵家常事,哪有常胜不败的将军!” 乔行简听了张勇这番话,眉头皱得更深,神色愈发冷峻。 乔行简紧盯着张勇,一字一顿地说:“胜败固然是兵家常事,但叛国投敌绝不可恕。此事,陛下圣裁,你若真为张家百十口人着想,解铃还须系铃人。” 叶繁盛轻轻咳嗽一声,身子微微前倾,语气缓和了些许:“张勇,你也别一味喊冤。还是去多想想办法吧。” 叶繁盛伸手指了指上天,然后沉默不语。叶繁盛心想,本官只能说到这里了,是死是活就看你们悟性了。 董方正则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面无表情地看着跪地的张勇:“事到如今,建康府沦陷,这是铁打的事实。你兄长身为守将,无论何种缘由,都难辞其咎。三日之期,我们只给你三日之期。” 董方正的声音在审讯室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乔行简说道:“我们和你兄长也是同殿为臣的。现在就放你一个人出去,你不要想着跑路,还是想想有什么门路” 张勇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亮,他用衣袖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 张勇急切地说道:“大人,您的意思是……,就能救张家上下?”张勇也指了指天。 乔行简微微颔首,神色依旧严肃:“不错,你只有三日时间,若逾期无果,休怪我们依法处置。” 张勇如获大赦,连连磕头,额头磕在地面上发出砰砰的声响:“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张勇定当竭尽全力,哪怕散尽家财,也要为张家寻得生机。” 说罢,张勇站起身来,两名衙役为他解开枷锁,脚步踉跄地走出审讯室。 待张勇离去,乔行简转头看向叶繁盛和董方正,神色凝重地说:“虽说张锐叛国投敌是事实,但陛下盛怒之下,这张家百十口人怕是难以幸免。 咱们也算是留一线生机,若有人能出面为张家求情,陛下或许会网开一面。” 叶繁盛叹了口气,道:“是啊,同为朝廷臣子,实在不忍见张家满门遭难。只希望张勇能明白咱们的苦心,尽快找到能说动陛下的人。” 董方正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暗中还是要盯着张勇,别让他闹出什么乱子。 若是三日后他没能找到求情之人,咱们也只能秉公执法了。” 乔行简和叶繁盛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张勇怀揣着最后的希望,在三日期限内四处奔走。 他先是来到朝中威望颇高的太傅府前,手中紧紧攥着那封满含恳切的求情信,叩响了朱红的大门。 门房见是他,收下孝敬,去里面传话,片刻后。 管家出来传话:“陛下盛怒,此事干系重大,老爷无能为力,还望张公子另寻他路。” 张勇僵立在原地,望着紧闭的大门,满心的期待瞬间破碎。 接着,他又前往曾与兄长私交尚可的吏部尚书宅邸。 尚书在书房中接见了他,听完来意,眉头紧锁,连连摆手:“张锐叛国,乃大逆不道之罪,陛下亲自定夺,我若插手,恐引火烧身。张勇,你莫要为难我。” 张勇扑通一声跪地,苦苦哀求,可尚书只是长叹一声,转身离去,留下张勇在书房中形单影只。 张勇知道没有希望,心想能跑一个算一个吧! 张勇佯装回家取财物,趁守卫放松警惕,悄悄从后门溜走。 张勇深知,如今在大宋境内,已无人能救张家,唯一的希望,或许就在远在金国军营的哥哥张锐身上。 一路风餐露宿,张勇昼伏夜出,靠着沿途打听,向着北方金国军营的方向奔去。 干粮吃完了,他就去山间采些野果;鞋子磨破了,他便光着脚赶路。每一步,都带着对家族命运的担忧和对未知的恐惧。 十数日后,他终于来到金国军营外。望着戒备森严的营寨,张勇深吸一口气,大喊着自己是张锐的弟弟,要求见兄长。 金兵将他押进营帐,张锐看到弟弟的那一刻,满脸震惊:“你怎么来了?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张勇扑到张锐脚下,哭喊道:“兄长,家中老小危在旦夕,我实在走投无路,只能来求你。你快想想办法,救救张家吧!” 张锐眉头紧锁,神色复杂。他扶起弟弟,低声说道:“我投降实属无奈,本想保全城中百姓,可如今却被当成叛国者。 现在陛下盛怒,就算我回去,也难改变局面,反而可能让你我都性命不保。” 张勇绝望地看着张锐:“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张家被灭门?” 张锐沉默良久,缓缓开口:“二弟,可知陛下是如何处置我们张家的。” 张勇说道:“女眷罚没到临安行在军营充当营妓,少男流放崖州,成年男子枭首示众。” 张锐当下一狠心,好你个赵昀,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当下修书一封给二弟张勇:“临安行在的督军总管陈楚林是我好友,二弟你去找他帮忙照顾。我去求陆将军给一条快船去救下流放人员,其他人就只能对不起了。” 第423章 临安风云 1 张锐怀揣着孤注一掷的决心,在金兵的带领下,登上了陆冠英的军舰。 江风呼啸,波浪拍打着船舷,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也在为张家的命运悲叹。 军舰甲板上,陆冠英身着金国水师先锋官的戎装,面色冷峻地看着张锐走来。 “张大人,你这时候来找我,所为何事?”陆冠英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警惕。 张锐满脸堆笑说道:“败军之将,哪里当得起大人二字,小的是来给将军送一场富贵的 !不知道将军敢不敢收?” 陆冠英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狐疑:“送富贵?你莫不是在痴人说梦?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 张锐连忙说道“将军,您先看看这个。这是大宋临安行在,临安行在的行军总管陈楚林是小人的生死兄弟。 只要我们金国水师大军压境,小人就有把握兵不血刃的劝降陈楚林,拿下临安城。” 陆冠英听闻此言,眼神瞬间锐利如鹰,紧紧盯着张锐,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几分真假。 陆冠英沉默片刻,缓缓踱步到船舷边,双手抱胸,望着波涛汹涌的江面,江风猎猎作响,吹得他的披风肆意翻飞。 “你凭什么认为,仅凭你几句话,就能劝降一位大宋行军总管?”陆冠英并未回头,声音却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张锐连忙上前几步,急切说道:“将军有所不知,小人与陈楚林曾一同出生入死,过命的交情。 当年他深陷绝境,是小人拼死相救。他曾发誓,若有朝一日小人有需求,他定当全力相报。 如今只要小人带着将军的亲笔书信前去,陈明利害,他定会倒戈。临安城一旦拿下,将军立下的可是不世之功啊!” 陆冠英转过身,目光如炬,在张锐脸上来回打量,试图捕捉到哪怕一丝谎言的痕迹。 许久,陆冠英冷哼一声:“哼,此事非同小可,若你敢诓本将,这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张锐扑通一声跪地,磕头道:“将军放心,小的怎敢欺瞒。只要将军能答应事成之后,帮小人救出被流放的家人,小人愿以性命担保,一定劝降陈楚林。” 陆冠英沉思良久,眼中的警惕渐渐被一丝兴奋所取代,这的确是个难得的机遇,若真能兵不血刃拿下临安城,自己在金国的地位将扶摇直上。 陆冠英心中主意已定,神色一凛,看向跪地的张锐,沉声道:“起来吧,此事仅凭你我还不够,我这就带你去见元帅郭虾蟆,若他同意,咱们再从长计议。” 说罢,陆冠英大手一挥,带着张锐下了军舰,换乘快马,朝着郭虾蟆的帅帐疾驰而去。 一路上,马蹄声疾,尘土飞扬,张锐的心也随着这急促的节奏砰砰直跳,他深知,自己家族的命运,此刻全系于郭虾蟆的一念之间。 不多时,他们来到帅帐前。 帐内,郭虾蟆正俯身查看军事地图,听闻陆冠英求见。 郭虾蟆眉头微微一皱,沉声道:“进来吧。” 陆冠英带着张锐走进帅帐,两人单膝跪地行礼。 郭虾蟆抬眸,目光在张锐身上一扫,冷冷问道:“这位是张锐,张守备吧?” 陆冠英连忙起身,恭敬说道:“元帅,好记性,就是张锐。张大人此番前来,带来了一个惊人的计划,或许能助我大金一举拿下临安城。” 郭虾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旋即坐直身子,饶有兴致地看向张锐:“哦?说来听听。” 张锐深吸一口气,将之前对陆冠英说的话又详细复述了一遍。 郭虾蟆静静听完,脸上神色未动,手指却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这声音在安静的帅帐内,让张锐愈发紧张。 良久,郭虾蟆开口道:“你说你能劝降陈楚林,可有把握?” 张锐连忙磕头道:“元帅放心,小人与陈楚林生死之交,他曾对天发誓会报答小人,只要小人前去和元帅的劝降信,再陈明金国的强大实力和优厚条件,陈楚林定会倒戈。” 郭虾蟆看向陆冠英,问道:“你怎么看?” 陆冠英抱拳说道:“元帅,末将虽觉得此事冒险,但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 若能成功,我大金不费一兵一卒拿下临安,这可是开疆拓土的大功。” 郭虾蟆站起身,在帐内来回踱步。 思考良久后,突然停下脚步,目光如电:“好,此事若成,本帅定不会亏待你,不仅帮你救出家人,还会重重赏你。但你若敢有半句假话,本帅定让你死无全尸!” 郭虾蟆说道:“本帅派步兵第19军去给你助阵,若是那个陈楚林不投降就强攻临安城,截断敌人太湖流域的退路。” 十七日前,温州东市,张家几十人被装去囚车送去菜市口刑场, 刑场周围早已围满了密密麻麻的百姓,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甘。 当那一辆辆囚车缓缓驶入街道上,车轮在地面上碾过,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也碾碎了百姓们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 “就是他们!张家的人,叛国贼的家属!”人群中有人高声呼喊,这一声呼喊,就像点燃了火药桶,瞬间激起千层浪。 “罪魁祸首!要不是张锐叛国投敌,建康城怎么会沦陷,我们又怎么会过上这担惊受怕的日子!”一个中年汉子涨红了脸,愤怒地嘶吼着,手中紧握着一颗臭鸡蛋,狠狠地朝着囚车砸去。 “啪”的一声,鸡蛋在囚车上炸开,蛋液四溅,溅到了车内一个孩子的脸上,孩子吓得哇哇大哭。 “别以为投降就能躲过惩罚,老天有眼,你们都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一位老妇人颤颤巍巍地举起手中的烂菜叶子,用尽全身力气扔向囚车。 菜叶不偏不倚,落在了张锐年迈母亲的头上,老人眼中满是悲戚与无奈,却只能默默忍受。 “他们的罪过,罄竹难书!”一个年轻后生怒目圆睁,一边叫骂,一边不停地向囚车投掷着手中的杂物。 周围的百姓也纷纷效仿,臭鸡蛋、烂菜叶子如雨点般朝着囚车砸去,囚车内的张家人惊恐地蜷缩在一起,用手护住头,试图躲避这如潮的攻击。 “叛国者,就该千刀万剐!他们的家人也不能放过!”百姓们的咒骂声此起彼伏,一句比一句激烈,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刺向囚车内那无助的张家人。 他们的声音在刑场上空回荡,久久不散,仿佛要将这股愤怒与怨恨,永远地刻在这片土地上 。 仿佛只要杀了张锐家人,大宋失去土地就能回来一样。 最后张锐亲属被杀死于菜市口。张锐的妻子,小妾还有女儿等张家年轻貌美几十口女性被押解前往临安军营充当营妓。 那些不到问斩小孩流放崖州,曾经显赫一时的张家就这么分崩离析。 第424章 临安风云 2 初春,晴空万里无云,万物萌发。刑部尚书乔行简身着朝服,面色凝重地站在路旁,目送着那队押送张家女眷的马车缓缓前行。车轮滚滚,碾过满是尘土的官道,发出吱呀的声响,似是在为这些女子的悲惨遭遇而哀鸣。 乔行简看着那些囚车,心中五味杂陈。他与张锐虽立场不同,但朝堂多年,对其为人也略知一二。 如今见张家落得这般下场,不禁感慨世事无常。乔行简微微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马车队伍在他面前停下,负责押送的军官走上前来,恭敬地行礼:“乔大人,不知您拦下队伍,所为何事?” 乔行简看了看囚车中那些面容憔悴、眼神绝望的女子,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递给军官,说道:“这些女子着实可怜,这荷包里有些碎银,望你在路上能多照顾她们一二,莫要让她们受太多苦。” 军官接过荷包,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但还是点头应下:“既然是乔大人吩咐,末将定当尽力。” 乔行简缓缓走到一辆囚车前,车内,张锐的妻子李氏抬起头,眼中满是哀怨与绝望,声音带着哭腔:“乔大人,我张家虽犯下大错,但这些女子何罪之有?为何要受这般屈辱?” 乔行简微微低头,避开她的目光,沉声道:“夫人,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望你等保重,日后若有机会,或许还有转机。” 李氏冷笑一声:“转机?我等如今被送去军营为妓,还有何转机可言?这世道,当真是容不下我们这些弱女子。”说着,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乔行简心中一阵刺痛,却无言以对。 乔行简深知,在这动荡的时局下,个人的命运如风中残烛,脆弱不堪。他朝李氏微微拱手,转身向后退去。 押送队伍重新启程,扬起一阵尘土。 乔行简望着远去的马车,久久伫立,直到那车队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乔行简知道,这一去,这些女子的命运将被彻底改写,而朝堂之上的风云变幻,或许才刚刚开始。 张勇拿着张锐的亲笔信从建康城一路风尘仆仆来到临安。 张勇抵达临安后,来不及整顿衣衫,便怀揣着那封决定张家命运的书信,匆匆朝着陈楚林的府邸赶去。 一路上,他望着临安城繁华依旧的街道,心中却满是苦涩。 曾经,他也是张家意气风发的一员,如今却要为解救张家女眷四处奔波。 到了陈楚林府邸前,张勇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上前递上名帖,表明求见之意。 门房接过名帖,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中带着一丝狐疑,随后转身进府通报。 不多时,门房出来,引着张勇进府。穿过曲折的回廊,张勇来到正厅。 只见陈楚林身着便服,端坐在主位上,神色平静,却又隐隐透着几分威严。 张勇快步上前,双膝跪地,恭敬说道:“陈将军,小人张勇,受我家大哥张锐所托,特来拜见将军。”说着,他从怀中掏出那封书信,双手高高举起。 陈楚林微微挑眉,示意身旁的侍从接过书信。他缓缓展开,目光在信纸上快速扫过,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信中,张锐言辞恳切地提及两人昔日的生死之交,以及如今自己女眷的悲惨遭遇,恳请陈楚林念在往日情分上,出手相助。 陈楚林看完信,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啪”的一声将信拍在桌上,怒目圆睁地盯着张勇, 陈楚林大声喝道:“张锐叛国投敌,罪无可恕!他竟还妄图我念及旧情,助他救那犯妇!简直是痴心妄想!” 说罢,陈楚林猛地站起身,袍袖一挥,对两旁的侍卫下令:“将这逆贼同党给我扣押起来!” 刹那间,数名侍卫如猛虎般扑上前,将张勇牢牢制住。 张勇拼命挣扎,大声呼喊:“陈将军,您与我家大哥曾是过命的交情,他落难至此,您怎能如此绝情!” 陈楚林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勇。 陈楚林眼中满是愤怒与不屑:“过命交情?他背叛大宋,投效金国,便是与我恩断义绝!他的家人受此惩罚,是他们应得的!我身为大宋臣子,岂会为了一己私情,做出通敌叛国之事!” 张勇心急如焚,眼眶泛红,声泪俱下地哀求道:“陈将军,那些女眷皆是无辜之人,她们被送去军营为妓,生不如死啊! 您就当是可怜可怜她们,念在我家大哥当年拼死救您的份上,救救她们吧!” 陈楚林却不为所动,冷哼一声:“无辜?叛国者的家人,何来无辜之说!我若放过你们,如何向天下百姓交代?如何对得起战死沙场的将士们!” 说罢,他大手一挥,示意侍卫将张勇拖下去。 陈楚林继续阴森地说道:“你放心,等这些犯妇到了,本将军回去见识见识叛国贼的亲属滋味如何。” 陈楚林心中叹息道:“这个张锐真会给自己出难题,自己虽然管着临安行在这几万大军,可是上头还有监军王林。要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 陆冠英身披锦袍,屹立于旗舰船头,威风凛凛。猎猎江风呼啸而过,将他的披风肆意吹动。 身后,装备着三角风帆的第一舰队宛如钢铁巨兽,一艘艘排列紧密,在江面上铺展开来,同时,烟囱中不断喷出滚滚浓烟,与三角风帆相辅相成,推动着舰队顺江而下。 蒸汽机发出有节奏的轰鸣,活塞往复运动,带动巨大的螺旋桨飞速旋转,搅起层层白色水花,在舰队后方拖出一道道长长的水痕。 三角风帆高高扬起,在江风的助力下,将战船的速度提升到极致。 船身劈开江水,激起的浪涛汹涌澎湃,不断拍打着江岸,发出沉闷的声响。 随着命令下达,舰队的速度陡然加快。岸边的飞鸟被惊得扑腾着翅膀,慌不择路地飞向远方,仿佛也在畏惧这气势汹汹的金国大军。 沿途的村庄和城镇里,百姓们惊恐地望着江面上这前所未有的钢铁舰队,眼神中满是恐惧。 正所谓,顺风顺水,第一天出了长江来到吴淞口。和后续的运输补给舰汇合,开始了水上补给作业。 张锐来到陆冠英身前催促着陆冠英快走,张锐只想要尽快看到自己的妻女。 可是陆冠英不这么认为,舰队经过多次战斗,弹药和燃煤都严重不足。既然去攻打临安就不能打无准备之仗。 好在瓜洲之战破损了几艘军舰都修复完毕。否则就是想要出征都没有多少舰船。 在吴淞口补充完补给之后,陆冠英下令陆续前进。 第425章 李氏霓裳 上 陈楚林话音刚落,一名偏将赶忙上前,神色恭谨地回道:“将军,那批从南方押送过来的犯妇,四天前就已经抵达军营了。目前她们正在营帐内检查身体状况,等待将军您分派到各营。” 陈楚林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沉声道:“为何此事现在才来通报?” 偏将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单膝跪地,惶恐说道:“将军恕罪,本是想着等检查结果出来,再一并向您汇报,以免耽误您的时间。” 陈楚林眉头紧皱,心中虽有不满,但也觉得偏将所言不无道理,便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 陈楚林缓缓踱步,眼神中透着几分审视,开口道:“如今她们身体状况如何?可有人妄图耍花样?” 偏将挺直身子,认真回道:“回将军,大部分犯妇身体还算康健,只是一路舟车劳顿,显得有些虚弱。至于耍花样……目前还未发现异常,只是有几个女眷,神色间颇为不服,时不时还会小声抱怨。” 陈楚林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服?抱怨?她们也不看看自己如今是什么身份。走,看看去!我倒要见识见识,这些叛国贼的家眷,还能翻出什么风浪。”言罢,阔步朝着关押犯妇的营帐走去。 偏将见状,急忙小跑着跟在后面,神色紧张,大气都不敢出。 还未到营帐,便传来女子隐隐约约的抽泣声和小声的咒骂。陈楚林脚步一顿,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随后猛地撩开营帐的门帘。 一时间,营帐内的女眷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噤了声,纷纷瑟缩着往后退。陈楚林目光如刀,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正准备开口训斥。 这时,人群中一个面容憔悴却难掩姣好面容的女子眼睛一亮,惊喜喊道:“叔叔,是您吗!我是李霓裳,你的嫂子呀!” 陈楚林一怔,目光落在李霓裳身上,记忆瞬间被拉回。 曾经,他与张锐意气风发,时常出入张家,李霓裳还是个初为人妇的少女。 可如今,眼前的她头发凌乱,囚服破旧,脸上满是疲惫与憔悴,全然没了往昔的光彩。 “霓裳?”陈楚林下意识地喃喃,可很快,他的神色恢复冰冷,眉头拧起,厉声道:“莫要再叫我叔叔,你丈夫叛国投敌,你如今是犯妇,别妄图攀旧情!” 李霓裳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急切说道:“叔叔,阿锐他定是被冤枉的,他对大宋忠心耿耿,怎会叛国?求您念在过往情谊,救救我们,这些女眷大多是无辜的啊!” 陈楚林脸色一沉,内心一阵纠结,面上却不为所动,冷声道:“证据确凿,不容置疑。你身为他的妻子,竟还为他狡辩!” 李霓裳“扑通”一声跪下,哭喊道:“叔叔,您若不信,可细细调查,阿锐他绝不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营帐内其他女眷见状,也纷纷跪下,哭声一片,哀求陈楚林网开一面。 陈楚林冷笑道:“既然你如此坚定,带上你的女儿以后就在我营帐里面端茶倒水洗衣叠被吧!让你好好尝尝这叛国贼家属应受的惩罚,也省得你总心存幻想。” 李霓裳听闻,身子猛地一震,眼中满是绝望与难以置信。她嘴唇颤抖,想要再说些什么。 却被陈楚林不耐烦地打断:“莫要再啰嗦,若是不想你女儿在这军营里吃更多苦头,就乖乖听话!” 李霓裳满心悲戚,无奈之下,只能缓缓起身,默默将身旁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儿护在身后。 李霓裳用衣袖轻轻擦去女儿脸上的泪水,在她耳边低声安抚:“别怕,有娘在。”那声音,带着哽咽,却又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营帐内的其他女眷们,听到陈楚林这般决定,哭声愈发悲戚。 她们深知,李霓裳被带走,恐怕也只是一个开端,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不知会是怎样更加悲惨的命运。 陈楚林转身,大步走出营帐,边走边对身后的偏将吩咐道:“把剩下的人,按规矩尽快分配到各营,要是有谁敢违抗,严惩不贷!”偏将连忙应是,随后转身去安排相关事宜。 李霓裳紧紧拉着两个女儿的手,一步一步,机械地跟在陈楚林身后。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却感受不到丝毫暖意。 女儿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轻声问道:“娘,我们该怎么办?” 李霓裳望着女儿稚嫩的脸庞,心中一阵刺痛,她强忍着泪水,挤出一丝微笑:“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那笑容里,却透着无尽的苦涩与迷茫。 监军太监王林迈着细碎的步子,风风火火地闯进陈楚林的营帐,脸上带着惯有的尖酸与傲慢。 扯着那公鸭嗓质问道:“将军,老奴听闻您将张锐家眷中的李霓裳母女留在了自己营帐,莫不是想要包庇罪犯张锐的家眷,保护她们的清白?” 陈楚林原本正坐在案前审阅军报,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陈楚林“啪”地将手中的毛笔拍在桌上,站起身,怒目而视:“王监军,本将营帐不能留人服侍吗?本将可不是某些人,也是有需求的” 王林被戳中心中痛处,原本就尖细的嗓音瞬间拔高,带着几分恼羞成怒:“陈楚林,你莫要含沙射影!老奴一心为朝廷,为皇上,岂容你这般污蔑? 你将叛国贼家眷留在营帐,这事儿本就透着蹊跷,今日你若是不给老奴一个合理的说法,老奴定要如实奏明皇上!” 王林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拂尘,仿佛那是他用以攻击的武器,脸上的五官因愤怒而扭曲,平日里故作的那副高深莫测的神态荡然无存。 陈楚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眼中满是戏谑,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本将晚上空虚寂寞了,想找个人陪,监军也要管吗?” 王林原本还暴跳如雷,可下一秒,脸上却突然换上一副笑眯眯的表情,那笑容里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王林眼睛滴溜溜地在陈楚林、李霓裳母女几人身上扫来扫去,尖着嗓子说道:“很好,将军开脸的时候别忘了通知老奴来喝一杯喜酒。” 王林心里大恨,陈楚林你这个贼配军,欺负咱家是一个无根之人,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咱家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第426章 李氏霓裳 下 王林气呼呼走了。 陈楚林一把抓住李霓裳的胳膊,将她往床边拉。 李霓裳大惊失色,拼命挣扎,她的目光慌乱地瞥向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儿。 李霓裳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将军,求求您,我女儿还在这里,别这样啊!让她们出去,奴家会好好服侍将军” 李霓裳心想只要能保住女儿的清白,自己一个老妇人,就这样吧!只是女儿这旁边看着有些难为情。 陈楚林手上的力气却没有丝毫放松,他凑近李霓裳的耳畔,用仅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急切说道:“霓裳,别慌!大声叫别停,王林的耳目此刻肯定还在帐外听着,咱们必须演好这出戏,才能保你们母女平安。” 李霓裳身子猛地一僵,眼中满是震惊与挣扎,她望着陈楚林严肃又焦急的眼神,又看看躲在角落里满脸恐惧的女儿,心中明白此刻已别无选择。 李霓裳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最终只能微微点头,强忍着内心的屈辱与恐惧。 陈楚林见她应允,便故意提高音量,怒喝道:“你还敢反抗?今日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说罢,手上微微用力,将李霓裳往床上一带,实则并未做出任何逾矩之举。 李霓裳心一横,发出几声带着哭腔的呼喊,那声音颤抖又绝望,在营帐内回荡。 帐外,两个黑影紧紧贴在营帐壁上,他们是王林的心腹,此刻正屏气敛息,将耳朵死死贴在营帐上,不放过里面任何一丝动静。 其中一个黑影压低声音,带着几分鄙夷道:“这陈楚林,平日里人前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没想到也是个贪恋女色的货色。” 另一个黑影连忙“嘘”了一声,神色紧张地说:“别出声,仔细听着,要是能抓住他这把柄,回去也好向王公公交代,说不定还有重赏。” “不过一想到李氏娘子那个身姿,不行了,我要去找个营妓去去火。你在这里继续钉一下” 营帐内,陈楚林余光瞥见帐外隐隐约约的人影,知道他们还未离去。 陈楚林便继续大声说道:“从了本将军,往后你们母女的日子便好过些,不然,有你们受的!” 李霓裳满心悲戚,配合着发出几声求饶声,每一声都似是从心底挤出,带着无尽的哀伤。 李霓裳强忍着满心的屈辱与痛苦,那一阵阵刻意发出的床第间的叫喊声,仿佛是她破碎灵魂的哀鸣。 李霓裳紧紧咬着牙,指甲都深深嵌入了掌心,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浸湿了身下的被褥。 帐外,那个黑影听着这不堪的声音,脸上露出了满足又猥琐的笑容。良久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道:“行了,听这动静,陈楚林今晚是不会停了,也听了这么久,该回去向王公公复命了。” 王林正端坐在自己的营帐内,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满脸的不耐烦。 这时,去监视陈楚林的黑影匆匆走进来,一脸谄媚地跪地禀报:“王公公,陈楚林那厮果然好色,昨晚上和那犯妇李霓裳在营帐里……”他添油加醋地描述着,言语间尽是低俗与猥琐。 王林听完手下的汇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原本以为能抓住陈楚林实打实的把柄,没想到竟是这般局面。 王林心中虽恼恨不已,却也清楚陈楚林手握军权,不是轻易能撼动的。 “哼,没想到这陈楚林还真看上那李霓裳了。”王林咬着牙,低声嘟囔道,脸上满是不甘。 王林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神色一凛,对着跪在地上的黑影吩咐道:“此事暂且作罢,但不能就这么便宜了陈楚林。 你们继续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既然敢留下李霓裳,说不定还有更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记住,一定要找到他欺君的证据,不管是私通外敌、克扣军饷,还是别的什么,只要被咱们抓住把柄,看他还怎么在这军营里耀武扬威!” 黑影连忙点头,应道:“小的明白,一定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要是办得好,少不了你的好处;要是出了差错,哼,你知道后果!”王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冷冷地说道。 黑影吓得打了个哆嗦,连声道:“小的定当竭尽全力,绝不敢有负公公的嘱托。” “去吧,万事小心,别让陈楚林察觉到什么。”王林挥了挥手,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中透着算计与阴鸷,仿佛在等待着将陈楚林一举扳倒的时机 。 营帐内,陈楚林见他们终于离去,长舒了一口气,松开了紧紧拽着李霓裳胳膊的手,脸上满是愧疚:“霓裳,对不住了,让你受这般委屈。”李霓裳蜷缩在床边,抽泣着,没有回应,她的身心仿佛都被这一场荒唐的闹剧折磨得麻木了。 这一夜,李霓裳在泪水中辗转难眠,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过往的美好时光,以及如今这不堪的遭遇,心中的悲苦如潮水般汹涌。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陈楚林便起身,他看了看仍蜷缩在床角的李霓裳,轻声说道:“嫂夫人,别怕,一切都过去了。” 李霓裳缓缓抬起头,双眼红肿,布满血丝,她看着陈楚林,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有感激,有哀怨,更有深深的疲惫。 李霓裳挣扎着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无力与哀伤。 当李霓裳踏出营帐的那一刻,阳光洒在她身上,却暖不了她冰冷的心。 李霓裳红着脸,羞涩地低下头,不敢直视旁人的目光,仿佛自己真的成了那不堪之人。 路过的士兵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窃窃私语,李霓裳只觉得那些目光如芒在背,她加快了脚步,想要逃离这一切。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娘!”李霓裳抬头,只见女儿飞奔而来。 李霓裳一把将女儿紧紧抱住,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母女俩相拥而泣,仿佛这世间只剩下彼此。 这个时候陆冠英的第一舰队,终于出现在了杭州湾。 一条500吨的小船继续南下,带着张锐的大儿子张波前去解救流放崖州张家家小。 第427章 陈楚林的抉择 上 天顺一年一月二十八日 帝出大都南巡建康,帝后并妃嫔14人,还有各部要员一同随行。 南征的将士听到皇帝杨康南巡更是士气大涨。 由于这次是乘火车出行,沿途只在各州府停留,各县并不停留,出行速度很快。 陆冠英接到消息后已经到临安城为钱塘江上。 张锐匆匆赶到陆冠英面前,神色焦急又带着几分恳切说道:“陆大人,还请放锐上岸,锐必说服陈楚林来降。” 陆冠英说道:“张大人去吧!三天之后,无任成与不成都给一个准信!说完陆冠英取出一把勃朗宁递给张锐,这是帝国最新研制手枪,使用简单,张大人拿去防身吧!”说完,陆冠英又演示一遍怎么使用。 其实陆冠英也不知道杨康为什么要把这个武器称之为勃朗宁手枪。 杨康也没有说,就是这么定了。 张锐接过勃朗宁手枪,仔细端详并牢记陆冠英传授的使用方法,郑重地别在腰间,拱手向陆冠英致谢:“陆大人放心,锐定不负所托!”随后,他转身迅速隐没在夜幕之中。 军舰上放下一艘小船,张锐趁着夜色,奋力划向对岸。 寒风凛冽,吹在脸上如刀割一般,但张锐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完成劝降陈楚林的任务。抵达对岸后,他小心翼翼地朝着宋军军营摸去。 接近军营时,张锐发现一名落单的宋军士兵正在巡逻。 张锐看准时机,悄无声息地靠近,在那士兵还未反应过来时,一记手刀将其打晕。 张锐迅速换上士兵的衣物,整理好行装,混入了军营。 军营中戒备森严,士兵们往来巡逻。 张锐强装镇定,迈着沉稳的步伐,装作若无其事地在营中穿梭,心中暗自观察着军营的布局和士兵的士气。 张锐一边寻找陈楚林的营帐,一边思考着如何说服这位昔日好友。 张锐刚踏入陈楚林的帅帐,就看见自己日思夜想的妻子正在大帐里面擦桌子。 刹那间,他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怒火点燃,双眼瞬间瞪得通红,几步冲上前去拉住李霓裳的手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姓陈的有没有为难你?” 李霓裳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扯吓得浑身一颤,手中的抹布“啪”地掉落在地。 李霓裳缓缓抬起头,看清是张锐的那一刻,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喜,紧接着又被慌乱与恐惧所取代。 “相公,你……你怎么来了?”李霓裳声音发颤,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帐内深处,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不等张锐再问,她猛地抓紧张锐的手,指甲几乎嵌入他的掌心,急促地低语:“相公,快别说了,也别问了,你赶紧走!趁现在还没人发现。”说着。 李霓裳就用力推着张锐,想要把他推出帅帐。 可张锐却纹丝不动,他满心疑惑与愤怒,怎么可能轻易离开。 “霓裳,你把话说清楚!我大老远冒险赶来,怎能不明不白就走?陈楚林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张锐压低声音,却难掩激动。 李霓裳急得泪水夺眶而出,一边哭一边摇头:“他……他没把我怎么样,只是……只是军中局势复杂,你要是被发现,咱们全家都没活路了。” 李霓裳的目光充满哀求,试图让张锐赶紧放弃追问,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 张锐看着李霓裳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一阵揪痛,张锐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满心的怒火与焦急,双手轻轻捧起李霓裳的脸,温柔地擦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霓裳,别怕,有我在呢。”张锐轻声说道,声音里满是安抚。 “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轻易回去。你先冷静下来,听我把话说完。”他拉着李霓裳走到一旁,让她缓缓坐下。 “我此番前来,是肩负着重要使命的。”张锐的目光变得坚定而深邃,“大金皇帝南巡,如今大军压境,陆大人派我来劝降陈楚林。 我与陈楚林曾是好友,如今大金势大,金主完颜康也是心胸开阔之人,只要他能归降,不失封侯拜将。 也能避免一场生灵涂炭的大战,这也是为了临安万千百姓,更为了我们以后能安稳度日。” 李霓裳抬起泪眼,担忧地看着他:“可是相公,这太危险了,陈楚林如今已不是当初的他,军营里更是步步惊心。” 张锐轻轻握住她的手,拍了拍:“我知道危险,但我更清楚这件事的重要性。你放心,我有分寸,这把手枪是陆大人给我的,关键时刻能防身。” 他拍了拍腰间的勃朗宁手枪,“你且在这里安心等我,我定会想办法说服他,也会带你和孩子平安离开。” 就在张锐和李霓裳低声交谈时,营帐的侧帘被轻轻掀起,张锐的两个女儿张萱和张琳冲了出来,眼眶通红,满脸泪痕,一下子扑进张锐的怀里。 “爹爹,你可算来了,我们好想你。”张萱紧紧拽着张锐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身子还止不住地颤抖。 张琳则把脸埋在张锐胸前,抽抽搭搭地哭着,小手紧紧抱住张锐的腰,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张锐的心都要被这哭声揉碎了,他蹲下身子,一手搂住一个女儿,轻轻抚摸着她们的后背,试图安抚她们的情绪:“乖孩子,不哭不哭,爹爹这不是来了嘛。” 张萱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哽咽着说:“爹爹,这里好可怕,我们每天都好担心你和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张琳也跟着点头,泪水不停地滚落:“是啊爹爹,我和姐姐晚上都不敢睡觉,就怕那些坏人把我们抓走。” 张锐心疼地把女儿们搂得更紧了,眼眶也微微泛红:“别怕,有爹爹在,谁也伤害不了你们。等爹爹办完正事,咱们一家人马上就回家。” 李霓裳看着这一幕,泪水又模糊了双眼。她走上前,轻轻摸了摸女儿们的头:“好了,别再哭了,爹爹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咱们可不能拖他后腿。” 就在这个时候,陈楚林掀开门帘来到帅帐,陈楚林看见张锐之后慌忙地放下帘子,“你怎么敢来这里,你不要命了吗?” 第428章 陈楚林的抉择 中 张锐见陈楚林这般反应,心中反倒镇定了几分,他轻轻拍了拍两个女儿的肩膀,示意她们先躲到母亲身后,而后稳步朝着陈楚林走去。 “楚林,我正是为了你的前途而来。”张锐的声音沉稳有力,不卑不亢。 “你我曾是莫逆之交,那些一起谈天说地、畅想未来的日子,你可还记得?”张锐目光灼灼地盯着陈楚林,试图从他的神情中捕捉到一丝往昔情谊的影子。 “如今大金皇帝南巡,大军压境,这是大势所趋,你我都清楚,螳臂当车,不过是徒增伤亡。” 张锐微微叹了口气,眼中满是诚恳,“完颜康陛下心胸宽广,爱惜人才,只要你归降,必能封侯拜将,施展你的抱负。” 陈楚林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一丝挣扎之色,“张锐,你说得轻巧,我如今身为宋军将领,背叛之事,我如何做得出来?这岂不是要遭人唾弃!” 张锐上前一步,恳切地说道:“楚林,你这是愚忠!你看看这临安城,一旦战火燃起,百姓将生灵涂炭,无数家庭会妻离子散。 你我都曾心怀苍生,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这一切发生?归降并非背叛,而是为了万千百姓,为了保一方安宁。” 陈楚林的目光在张锐和李霓裳母女身上来回游移,似乎在权衡着利弊。 张锐趁热打铁,继续说道:“再说,我与你相识多年,深知你的才干,在大金,你定能得到重用,实现你的理想。 难道你甘愿被困在这小小的军营,做无谓的抵抗,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话音刚落,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监军王林带着几个士兵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陈楚林,你好大的胆子!”王林怒目圆睁,手指着陈楚林,声色俱厉地吼道,“竟然敢与叛军私通,我今日可算是抓了个现行!” 陈楚林脸色骤变,急忙辩解道:“王监军,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对大宋忠心耿耿,怎会做出这等事!” 王林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张锐,不屑地说:“哼,人证都在这儿了,你还想狡辩?他分明就是大金派来的奸细,你与他在此密谈,不是勾结又是什么? 来人,把陈楚林还有叛军张锐给我拿下,押回皇上处治罪!” 几个士兵立刻上前,手持兵器,将陈楚林团团围住。 李霓裳和两个女儿吓得脸色苍白,紧紧抱在一起。 张锐见士兵们步步紧逼,眼神瞬间锐利如鹰,毫不犹豫地掏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 “砰!”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营帐内紧张压抑的空气,子弹精准地射向王林。 王林瞪大了双眼,脸上还残留着那副不可一世的神情,却在这一瞬间直直地向后倒去,鲜血从他的额头汩汩流出,在地上蔓延开来。 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呆立当场,手中的兵器都不自觉地垂了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声音和打雷一样?这是天罚吗?这个张锐会妖法? “都别动!”张锐手持手枪,大声喝道,声音在营帐内回荡。 这个时候陈楚林的亲兵听到声音也围了过来,看见监军王林倒在血泊之中,心中大骇,怀了,这下陈大人有难了,监军死了,有理也说不清了。 士兵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所措。心中的恐惧与迷茫愈发强烈。 陈楚林也被张锐的举动惊得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陈楚林看着地上的王林,又看看张锐,复杂的情绪在眼中交织。“张锐,你……”他刚想开口,却又被张锐打断。 “楚林,事已至此,我们已没有退路。”张锐看向陈楚林,目光坚定,“跟我归降大金吧,只有这样,才能避免更多的伤亡,也能保住你我的性命,还有这些士兵们的未来。” 陈楚林的嘴唇微微颤抖,目光在张锐和地上的王林之间游移不定。他的眼神中,既有对昔日好友果断出手的震惊,又有对当下绝境的茫然。 “张锐,你……你这一枪,把我们都逼上了绝路。”陈楚林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隐隐透出一股决然,“可事到如今,我又怎能退缩。” 陈楚林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内心的波澜,随后转身面向那些亲兵和士兵。 “弟兄们!”陈楚林的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也看到了,临安城如今的局势,若真要与大金开战,咱们的妻儿老小、城中百姓,又有多少人能逃过一劫?我陈楚林本为守护百姓,如今若再固执下去,不过是将更多人推向深渊。” 士兵们的眼神中透露出犹豫,他们面面相觑,小声议论着。其中一个年长些的士兵站出来,声音带着几分忐忑:“陈将军,我们都听您的,可这……归降之事,事关重大,我们心里实在没底。” 陈楚林看向张锐,眼中的挣扎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张锐,我信你,也信你说的完颜康陛下。” 陈楚林转向士兵们,大声说道:“弟兄们,随我归降大金,保这一方安宁,也为咱们自己和家人谋一条活路!” 士兵们先是一愣,随后纷纷放下手中兵器,单膝跪地,齐声应道:“愿听将军号令!” 陈楚林迅速恢复了将领的果敢与干练,他大步走到营帐门口,对着外面的士兵高声下令:“擂聚将鼓,速速召集所有将士前来!” 随着激昂的鼓声在军营中回荡,陈楚林又转头对身旁的心腹说道:“把王林安插在帅营的那两个探子,还有他的亲兵,全部控制起来,一个都不许放走,严加看守!”心腹领命,立刻带着人匆匆而去。 与此同时,陈楚林看着地上王林的尸体,眉头微皱,对另一些士兵吩咐道:“把他的尸体抬下去,妥善安置,莫要引起不必要的骚乱。” 士兵们小心翼翼地抬起王林的尸体,悄然退出营帐。 不一会儿,军营中的将领们纷纷赶到,一进营帐。 陈楚林面色凝重,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诸位,现在金兵大军压境,皇帝南狩,就咱们这些人也不是金兵对手,听说金军有霹雳炮,一炮就轰开建康城。” 陈楚林顿了顿,看向张锐,“这位张锐兄弟,是受大金所托,前来劝降,只要我们愿意归降金国,金国愿意保留大家待遇。” 第429章 陈楚林的抉择 下 营帐内瞬间炸开了锅,将领们交头接耳,神色各异。 一位年轻气盛的校尉萧然猛地站出来,涨红了脸,大声嚷嚷着:“陈大帅,这万万不可!我们久食大宋俸禄,怎能临阵倒戈,归降大金?这传出去,我们还有何颜面见江东父老!” 萧然的声音里带着愤怒与不甘,拳头攥得紧紧的。 这时,一位资历较深的老将宋施展缓缓开口。 宋施展捋了捋胡须,神色忧虑:“话虽如此,可如今这形势,咱们确实难以抗衡。若是一味抵抗,不仅我等性命难保,临安城的百姓也将遭受涂炭之苦啊。” 宋施展的话让一些将领默默点头,显然他们也在内心深处对这场悬殊的战争充满了担忧。 自从宋金这次开战以来,金兵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已经深入人心,尤其是现在金军纪律严明,秋毫无犯。 江北之地已经尽归金国所有,就是江南之地也是纷纷投降。 这个时候严落海皱着眉头,质疑道:“虽说这张锐兄弟言之凿凿,可我们如何能确定大金真会信守承诺,保留我们的待遇?万一这只是他们的诱降之计呢?”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附和,脸上满是疑虑,形势又开始发生变化。 张锐见状,上前一步,拱手说道:“诸位将军,在下以性命担保,完颜康陛下言出必行。大金如今国力强盛,正是用人之际,诸位皆是难得的将才,陛下定会重用。” “在下原是建康府守备,建康府一天就被金军攻破城池,可是金国并没有为难我们这些” 陈楚林目光坚定地看着众人,说道:“我意已决,归降是为了保百姓,也为了我们这些将士的身家性命。 若大家信得过我,就随我一同归降,若实在不愿,我也绝不勉强。放大家带着家眷离开临安城!” 营帐内的气氛愈发凝重,将领们陷入了沉思,带着家眷有什么用,乱世之中没有兵有什么用? 众人的目光在陈楚林和张锐之间来回游移,内心的挣扎清晰地写在脸上。 突然,一位名叫林羽的将领打破沉默,他苦笑着说:“大帅,您说放我们带着家眷离开,可如今这乱世,离开军营又能去哪里?没有军队的庇护,我们的家眷怕是更难保全。” 这话如同一把重锤,敲在众人的心坎上,不少将领的脸上露出了无奈与绝望的神情。 萧然的脸色依旧涨红,但他的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般强硬:“陈大帅,我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只是……只是这归降之事,实在难以抉择。”他缓缓低下头,眼中的怒火渐渐被迷茫所取代。 张锐趁热打铁,继续说道:“诸位,完颜康陛下对归降的将领一视同仁,不仅保留官职,还会论功行赏。建康府归降后,城中百姓安居乐业,士兵们也都各安其职。 只要我们归降,既能保全家小,又能继续为百姓谋福祉,何乐而不为呢?” 宋施展微微点头,看向其他将领:“我看张锐兄弟所言非虚,如今的局势,归降或许是最好的出路。 我们不能为了一时的名声,而让万千百姓和自己的家人陷入绝境。” 一些原本犹豫不决的将领,听了宋施展的话,心中的天平开始慢慢倾斜。 他们相互对视,眼神中传递着复杂的信息,有对未来的担忧,也有对和平的渴望。 张锐带着两个女儿,脚步匆匆地登上了军舰。此时的他,心中既有完成任务的喜悦,又有对未知结果的忐忑。 见到陆冠英后,张锐赶忙行礼,随后说道:“陆大人,幸不辱命!陈楚林将军已同意归降,只是他们还有些条件。” 陆冠英神色一凛,急切问道:“什么条件?但说无妨。” 张锐接着道:“一是保留诸位将领原有职位,继续统辖麾下兵马。 二是保证临安百姓不受侵扰,金兵入城不得烧杀抢掠。 三是对归降的宋军将士既往不咎,不得随意处置。” 陆冠英听完,微微点头,“此事干系重大,我这就向郭元帅和陛下汇报。”说完,他迅速来到电报机前,将临安守将的投降条件一一发了出去。 此时,杨康正与郭虾蟆在行宫商议军情,收到电报后。 杨康大喜,“这陈楚林倒是个深明大义之人,这些条件,准了!” 郭虾蟆也面露笑意,“恭喜陛下又得一将,如此一来,临安可和平收复,实乃我大金之幸,百姓之福。” 陆冠英得到回复,赶忙告知张锐,“张大人,陛下同意了所有条件,你速速回去告知陈楚林将军,让他做好交接准备,将部队开出临安城外。” 张锐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他紧紧握住陆冠英的手,“多谢陆大人,我这就返回临安!”说罢。 张锐再次乘船朝着临安城驶去,去迎接这即将到来的和平交接,而临安城的命运,也将就此改写 。 陆冠英意气风发的说道,靠岸,登陆。 随着陆冠英一声令下,金军有条不紊地朝着临安城进发。 当他们抵达临安城外时,陈楚林早已率领麾下将士等候多时。 只见宋军将士们整齐排列,虽然神色中带着几分复杂,但秩序井然。 陈楚林上前与陆冠英见礼,随后按照约定,引领金军缓缓入城。 张锐也取回了质押在军营里面充当人质众人,张勇也找到自己妻女,只是张家经此一难多了好多寡妇。 临安城的百姓们听闻金军即将入城,大多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躲在紧闭的门窗后,透过缝隙偷偷张望。 然而,当金军真正踏入临安城时,百姓们惊讶地发现,这些金兵果然纪律严明,并无烧杀抢掠之举。 他们步伐整齐,神情严肃,对街道两旁的百姓秋毫无犯。 一些金兵还主动帮助百姓清理街道上因慌乱而散落的杂物,这一幕让百姓们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些。 有胆子大些的百姓,试探着走出家门。 看到金兵友善的态度,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不多时,越来越多的百姓走出家门,站在街道两旁,以好奇又略带敬畏的目光看着这支占领他们城市的军队。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颤颤巍巍地走到陆冠英面前,拱手作揖道:“大人,原以为城破之日,便是我等苦难之时,没想到贵军如此仁义,实在是让老夫等意外啊。” 陆冠英赶忙下马,扶起老者,微笑着说道:“老人家放心,我大金皇帝心怀天下,志在让百姓安居乐业。 如今临安归降,今后便是大金的属地,陛下定会一视同仁,让大家过上安稳的日子。” 老者听后,眼中泪光闪烁,转身对着周围的百姓大声说道:“大家都听到了,看来这新主也是个仁义之君啊!” 百姓们听了,纷纷点头,原本紧张压抑的气氛逐渐被一种别样的平静所取代。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金军严格遵守约定,临安城的生活很快恢复了往日的模样。集市上重新热闹起来,店铺开门营业,百姓们的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 与此同时,张波也带领一个中队士兵截住押运队伍,救出流放崖州的张家人。 第430章 南狩广州 赵官家在温州的行宫里,正焦急地踱步。身旁的太监们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当临安陷落的消息如同一记重锤砸来,赵官家瞬间僵立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这……这怎么可能!临安城固若金汤,陈楚林那厮竟然投降了?”赵官家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不可置信与愤怒。 赵官家一把掀翻了身旁的桌子,桌上的茶具稀里哗啦地散落一地,碎片四溅。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太监们纷纷跪地,声音里满是惶恐。 赵官家却充耳不闻,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在房间里疯狂地来回走动,嘴里不停地咒骂着:“陈楚林,你这个叛徒!朕如此信任你,你却为了一己私利,背叛朕,背叛大宋!”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停下脚步,冲着身旁的一个小太监嘶吼道:“快,传朕旨意,让各地勤王兵马速速赶来温州!朕要夺回临安,将那些金人赶出大宋的土地,将陈楚林那贼子千刀万剐!” 小太监吓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出去传旨。 赵官家又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喃喃自语:“大宋百年基业,难道就要毁于朕的手中?朕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说着,泪水夺眶而出,顺着他那憔悴的脸颊滑落。 没过多时,大臣们便神色匆匆地齐聚在行宫大殿。他们有的衣衫不整,显然是匆忙赶来,脸上皆带着焦虑与不安。 赵官家红着眼,看着下方的臣子,声音沙哑地开口:“临安已陷,如今朕等困于温州,诸位可有良策能助朕夺回临安,重振大宋?” 话音刚落,次相孙德上前一步,拱手说道:“陛下,臣有一策。听闻金国皇帝完颜康贪恋美色,咱们不妨遴选宗室女前去和亲。以美人计惑之,或许能让他停止进攻,为大宋争取喘息之机。” 此言一出,朝堂瞬间炸开了锅。武将出身的枢密使王虎满脸怒容,大声驳斥:“荒唐!堂堂大宋,竟要用女子的色相去求和,这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咱们应该整军备战,与金兵决一死战!” 孙德不紧不慢地回应:“将军莫要冲动。如今我大宋兵力疲弱,临安已失,若再贸然开战,只会让百姓生灵涂炭。 和亲只是权宜之计,待我们休养生息、重振军备,再图反击也不迟。” 一旁的礼部右侍郎李明也点头附和:“次相大人所言极是。历史上诸多朝代皆有和亲之举,这并非示弱,而是以柔克刚的策略。若能借此换来暂时的和平,也可安抚民心,稳定局势。” 赵官家眉头紧皱,内心十分纠结。一方面,他不愿向金国低头,更不想用宗室女子的幸福去换取和平;另一方面,大宋如今的局势岌岌可危,他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 犹豫良久,赵官家长叹一声:“此事容朕再斟酌。若真要和亲,这宗室女的人选务必慎重,切不可有差池。” 大臣们纷纷领命,大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忧虑 。 各地纷纷告急,湖广路,江南西路,江南东路,两浙路都在几十万金军攻击下纷纷城破。 赵官家不敢在温州待了带着大臣们继续南下前往广州。 各地将士听闻赵官家南狩广州的消息,反应不一,军中气氛凝重又复杂。 远在福建路的一支宋军精锐部队,得知消息后军营里一片哗然。 年轻的将领张峰一拳砸在营帐的桌子上,怒声吼道:“陛下这一去,岂不是让我等将士寒心?我们在前线拼死抵抗,他却只顾着南逃,这让我们的血白流了吗?” 身旁的副将李勇虽也满脸愤懑,但还是劝道:“张将军,莫要冲动。陛下此举或许也是无奈,如今局势危急,我们还得坚守职责,保卫福建路。” 张峰却不以为然,来回踱步,咬牙切齿道:“若陛下都没了坚守的决心,我们又为何而战?” 而在江南西路的军营中,老将陈刚召集众将士,面色凝重地说:“陛下南狩广州,局势愈发艰难。但我等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不管陛下身在何处,守护大宋疆土都是我们的使命。” 底下的士兵们虽神色黯然,但仍齐声应和,可那声音里却透着几分迷茫与疲惫。 有士兵小声嘀咕:“陛下都跑那么远了,咱们还能守得住吗?” 在广南西路的边陲军营,士兵们得知消息后,士气低落。 有的士兵甚至开始收拾行囊,准备逃离。军官们见状,连忙出面制止,可效果甚微。 一位年轻的士兵哭诉道:“陛下都不要我们了,我们还留在这里等死吗?” 军官们无言以对,心中也是一片悲凉。 各地将士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期待赵官家能坐镇指挥,鼓舞士气。 如今他南逃广州,就像抽走了支撑他们的精神支柱,让他们对这场战争的意义产生了怀疑,军心开始动摇。 与此同时,礼部右侍郎李明一路舟车劳顿,抵达建康。 李明踏入金国的营帐,只见士兵长枪如林,气氛森严。杨康高坐主位,神色冷峻,周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严。 李明强压内心的忐忑,深吸一口气,稳步上前,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呈上国书。 李明的声音微微发颤,但竭力保持镇定:“大金陛下,外臣乃大宋礼部右侍郎李明,今奉大宋陛下之命,特来向陛下呈递国书,望陛下圣览。” 杨康康身旁的侍从上前接过国书,呈至杨康面前。 杨康不紧不慢地展开,目光在字里行间扫过,脸上的神情愈发高深莫测。 李明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心跳声在寂静的营帐内格外清晰。 片刻后,杨康将国书随意地放在一旁,抬眼看向李明,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大宋,如今大半江山已入我大金囊中,这时候送来国书,所求何事,直说吧。” 李明连忙叩首,道:“陛下明鉴,大宋如今虽局势艰难,但我大宋陛下心系天下百姓,不愿生灵再遭涂炭。 听闻陛下心怀天下,仁慈宽厚,特遣外臣前来,盼能与大金化干戈为玉帛。” 第431章 清德郡主 杨康大笑道,“四海归一乃天下大势,宋廷还是放弃幻想,趁早归降吧!”杨康的笑声在建康行宫中回荡,透着十足的霸气与自信。 李明听后,心里“咯噔”一下,却仍强装镇定,再次叩首说道:“陛下,大宋虽历经磨难,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若大金执意进逼,恐也会损兵折将,徒增伤亡。和亲乃是两利之举,既能止息战火,又可让两国百姓免受战乱之苦。 我大宋陛下愿以清德郡主赵玲珑嫁陛下,此后岁岁纳贡,永为大金藩属,还望陛下三思。”李明言辞恳切,额头紧贴地面,不敢直视杨康的眼睛。 杨康却不为所动,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如炬,扫视着眼前李明,冷声道:“和亲?不过是你们拖延时间、妄图喘息的手段罢了。朕南征北战,为的就是统一天下,岂能因这点小恩小惠就停下脚步?” 杨康的语气强硬,毫无商量的余地,“回去告诉你们陛下,只有举国归降,才可保他皇室尊严,否则……” 杨康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休怪朕铁蹄无情,踏平大宋每一寸土地!” 李明听闻,心中一沉,却仍不甘心就此放弃。李明缓缓抬起头,鼓起勇气直视杨康的眼睛。 李明鼓起勇气说道:“陛下,一统天下固然是宏图伟业,但战争带来的只有无尽的伤痛与损失。即便大金铁骑勇猛无敌,可每一场战斗都意味着无数鲜活生命的消逝,无数家庭的破碎。” 李明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悲怆,“如今大宋百姓深陷战火,流离失所,若陛下能网开一面,接受和亲,以和平之策定乾坤,陛下之名必将在青史中留下仁义的光辉,为后世传颂。” 杨康微微皱眉,目光中闪过一丝思索,却很快恢复了冷硬。他站起身来,负手踱步,沉声道:“朕征战四方,为的是结束乱世,让天下归一,百姓真正安居乐业。你们大宋腐朽已久,偏安一隅,无力承担这天下大任。” 杨康停下脚步,看向李明,语气稍缓,“朕并非不通情理,若你们陛下真心归降,朕可许他富贵尊荣,保他宗室安稳。但若是还心存侥幸,负隅顽抗……” 此时,营帐外一阵风吹过,军旗烈烈作响,似是在为杨康的话助威。 李明咬了咬牙,再次叩首:“陛下之言,外臣定当如实转达。但还望陛下能再给大宋些许时日,容我等君臣商议。” 杨康沉默片刻,挥了挥手:“准你回去,二十日后,朕要听到你们的答复。若再拖延,休怪朕即刻挥军南下!” 赵玲珑听闻被封为清德郡主,要接入皇宫成为皇帝女儿,先是愣住,随即眼中闪过惊喜,嘴角上扬,难掩激动:“真的吗?我竟能成为陛下的女儿!” 赵玲珑在房里来回踱步,双手紧握,想着家族将因自己而荣耀,幸福的泪水模糊了双眼。赵玲珑只是一个普通宗室女,没有想到人生还有这种转折。 赵父得知女儿被封为清德郡主,即将接入皇宫成为皇帝女儿,先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赵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满是忧虑与不安。作为一名在官场沉浮多年的臣子,他太清楚在这风雨飘摇之际,皇帝这一举动背后的深意。 “这哪里是什么荣耀,分明是把玲珑往火坑里推啊!”赵父喃喃自语,心急如焚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赵父深知,朝廷如今屡战屡败,局势岌岌可危,皇帝此时认下女儿,无疑是想拿赵玲珑当作与金国求和的筹码。 想到女儿即将面临的未知命运,赵父的心揪成一团。他想去皇宫求见皇帝,恳请收回成命,可又明白这是朝堂既定的决策,岂是他一个人能改变的。 “堂堂大宋,竟要用一个弱女子的幸福去换取片刻安宁,真是荒唐至极!”赵父一拳砸在书桌上,眼眶泛红,满心都是对朝廷无能的愤怒和对女儿的心疼 。 就在这个时候,赵父接到入宫的旨意,心情沉重,脚步虚浮地踏入皇宫。见到赵官家,他强压内心的悲愤,跪地行礼。 赵官家亲自扶起赵父,和声说道:“爱卿,朕深知你心中不满,可这实在是无奈之举。”赵父眼眶泛红,忍不住道:“陛下,小女无辜,怎能被当作求和的筹码?” 赵官家长叹一声,满脸疲惫:“朕又何尝忍心?但如今大宋危在旦夕,若不如此,江山社稷、万千百姓又当如何?” 官家目光恳切,紧紧盯着赵父,“爱卿,朕将玲珑视如己出,怎会让她受苦?此番和亲,只为换取喘息之机,待我大宋重振旗鼓,定接她回来。” 赵父心中五味杂陈,他明白皇帝所言属实,可作为父亲,又怎能轻易割舍女儿。 犹豫再三,他哽咽道:“陛下既有此心,臣不敢不从,只望陛下莫忘今日之言,保玲珑平安。” 官家重重点头,握住赵父的手:“朕必不负爱卿,不负玲珑。” 到了送赵玲珑入宫的那天,赵府一片寂静,压抑的氛围笼罩着每一个角落。 赵父一夜未眠,双眼布满血丝,看着女儿精心梳妆,他的心中满是不舍与担忧。 赵玲珑却依旧沉浸在即将成为皇家公主的喜悦中,她身着华丽的衣衫,脸上洋溢着憧憬的笑容,对父亲说道:“父亲,您看我这身装扮如何?日后我在宫中,定会常给您写信,让您知晓我的近况。” 赵父强扯出一丝笑容,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半晌才道:“玲珑,到了宫中,万事要小心谨慎,莫要任性。” 说罢,赵父从怀中掏出一个温润的玉佩,递给女儿,“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带着它,就像父母在你身边。” 赵玲珑接过玉佩,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她紧紧抱住父亲:“女儿记下了,父亲您也要保重自己。” 马车缓缓启动,赵父站在府前,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泪水再也不受控制地涌出。 直到马车消失在视线尽头,他仍伫立原地,满心祈祷女儿在宫中一切安好,也期盼着大宋能如官家所言,有朝一日重振旗鼓,将女儿平安接回 。 第432章 李平安结局 上 李明快马加鞭,一路风尘仆仆赶回广州。踏入行宫,他顾不上舟车劳顿,直奔大殿求见官家。 行至殿中,李明“扑通”一声跪地,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与惶恐:“陛下,臣已面见大金皇帝完颜康,他……他态度强硬,毫无通融之意。” 官家坐在龙椅之上,神色凝重,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扶手,沉声道:“细细说来。” 李明叩首后起身,将杨康的原话一一复述:“完颜康言,四海归一乃大势所趋,大宋唯有举国归降,才可保皇室尊严。 完颜康称和亲不过是我大宋拖延喘息之计,断然拒绝。 完颜康还放话,若二十日后得不到满意答复,即刻挥军南下,踏平大宋每一寸土地。” 官家听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惊惶与不甘。 赵昀猛地站起身,在大殿中来回踱步,口中喃喃:“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李明见状,心中一酸,再次跪地,声泪俱下:“陛下,如今局势危急,完颜康气焰嚣张,臣以为,我大宋若想暂避锋芒,唯有早做决断。要么依他所言归降,要么……” 李明顿了顿,“即刻调兵遣将,整顿军备,做背水一战的准备。” 大殿内一片死寂,唯有官家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殿内回响。 良久,官家停下脚步,望向殿外阴霾的天空,长叹一声:“归降,朕如何能咽下这口气,祖宗基业又该如何交代;可若一战,我大宋如今兵力疲弱,粮草不足,又有几成胜算?” 李明低头不语,心中亦是纠结万分。 此时,殿外一阵寒风吹过,吹得殿内烛火摇曳,仿佛也在为大宋岌岌可危的命运而悲叹。 李平安一路舟车劳顿,回到杭州湾,可是这里早已是金国土地了,杭州湾上大金水师舰队在航行。 李平安心里一惊,难道大宋没了?经过一番打听之后发现,现在大宋就剩两广路和福建路了。 皇帝已经南迁到了广州,李平安忧心忡忡向广州进发。 李平安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的还是错的,李平安一直认为是自己挑起的这场宋金之战。李平安顾不上旅途的疲惫,马不停蹄地进宫面见官家。 大殿之上,气氛庄严肃穆。 李平安身着朝服,步伐沉稳地走到御前,恭敬地行了大礼:“微臣李平安,拜见陛下,此次出使倭国,幸不辱命。” 官家神色关切,微微颔首示意他起身:“李卿快快平身,此次与镰仓幕府的合作之事,朕已有所耳闻,你且细细说来。” 李平安挺直身躯,条理清晰地汇报着:“陛下,镰仓幕府的北条足历将军已同意与我大宋联手共抗金国。 他们承诺倾尽全力出兵,跨海作战。 不过,作为合作条件,对方要求我方即刻安排专人传授航海图与兵器铸造之法,微臣已经应允。 关于战后金国沿海港口通商所得利益的分配,也已达成初步共识,会依据各出兵大名的贡献大小进行合理分配,以激励他们为国效力。” 官家听完,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这倭国出兵,虽说是为了共同抵御金国,可朕总觉得是不是太顺利了一点,李卿可有察觉有什么异常?” 李平安心中一凛,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陛下圣明,微臣在倭国时,也有所察觉。 北条足历将军看似是为了抵御金国威胁,实则似有借战争之名,征调大名兵力与物资,进而削弱那些拥兵自重的大名实力的意图。 待战事结束,他便能凭借指挥权,在国内树立更高威望,掌控局势。” 官家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如此一来,倭国国内局势恐有大变动,这对我大宋而言,不知是福是祸?” 千雪踏入李府时,只觉府中气氛压抑,檐下灯笼的微光在风中摇曳。 千雪本以为离开倭国,可以过几天舒心日子,没有想到…… “你就是那个从倭国来的千雪?”炼红安双手抱在胸前,迈着高傲的步伐,从内堂缓缓走出,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审视。 千雪微微欠身,恭敬道:“正是,夫人,奴家就是千雪,仰慕李大人……” “仰慕?哼,一个异国女子,不在自己的地方好好待着,跑到我大宋,还天天缠着我相公,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狐媚子在想什么,想要入门,门都没有?”炼红安打断她的话,语气愈发尖锐。 千雪还要争辩什么,刚要开口。 “住口!”炼红安柳眉倒竖,“你少拿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来糊弄我。来人,把她给我关到柴房去,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千雪还欲再辩,却被几个家丁强行架住,拖向柴房。柴房昏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木的味道。 千雪靠着墙角坐下,心中满是愤懑与无奈,她不明白,自己一个弱女子,怎么就是哪里都容不下。 夜晚,寒风透过柴房的缝隙灌进来,千雪冻得瑟瑟发抖。 千雪想着李平安,盼着他能知晓自己被囚,前来解救,可又担心这会让李平安为难。 而另一边,炼红安在房中来回踱步,心中怒火难平。 她深知李平安心系家国,但是没有经过自己同意就将一个倭女带入家中,这显然是在挑战自己这个当家主母的极限 “相公啊相公,你何时才能多在意在意我,而非整日与那些战事纠缠不清。” 炼红安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这千雪,我定不会轻易放过,看她还敢不敢再打你的主意。” 李平安处理完宫中事务,已是月上梢头。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府邸,一进院门,便察觉气氛有些异样。 往日里,家仆们总会恭敬相迎,今日却个个神色慌张,见到他后,都低着头匆匆避开。 “阿福,府里可是出了什么事?”李平安拉住一个熟悉的小厮,皱眉问道。 阿福面露难色,嗫嚅着:“大人,夫人她……她今日心情不佳,您还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吵闹声打断。 “让开!我要见李大人!”是千雪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与愤怒。 李平安心中一紧,快步朝声音的方向走去。只见柴房门口,炼红安正双手叉腰,对着想要冲出来的千雪怒目而视,几个家丁则在一旁阻拦。 “这是在干什么?”李平安厉声道,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炼红安听到声音,转过身来,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成强硬的模样:“相公,你可算回来了。你看看这个不知廉耻的倭女,大摇大摆地闯进我们家,还口口声声说仰慕你,我不过是给她点教训。” 第433章 李平安结局 下 李平安打了炼红安一个巴掌,呵斥道:“大男人三妻四妾不过平常事,你却如此善妒,做出这等糊涂事!丢尽了我们天朝上国脸面。” 李平安海上和千雪天天腻味在一起,正是浓情蜜意之时,李平安已经许诺千雪当如夫人。如今刚一入府就被关进柴房,有些羞刀难入的感觉。 这一巴掌打得炼红安整个人都懵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平安,泪水瞬间夺眶而出,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你……你竟然为了这个倭女打我?我为你操持家务,侍奉公婆,这些年的情分你都忘了吗?” 面对炼红安的质问,李平安眉头紧皱,心中虽有一丝愧疚,可在千雪面前,又拉不下脸来。 李平安别过头,硬着心肠说道:“我并非全然不顾多年情分,可你今日之举实在过分。 千雪姑娘是足历将军相送的,此次相助大宋,是难得的助力,你却将她羞辱关押,传出去让盟友如何看我大宋?” 千雪见气氛剑拔弩张,忙上前拉住李平安的衣袖,轻声劝道:“李大人,此事因我而起,莫要再为难夫人了。夫人许是一时误会,待我与夫人解释清楚便好。” 说着,又看向炼红安,微微欠身,“夫人,千雪对李大人确实心怀敬仰,千雪不求名分,只要一个安身之所就好了!” 千雪作为一个受过训练女忍者,她并不在意什么名分。 千雪更想要的安顿下来,开始联络将军派来的人,同时探听一下大宋虚实。 炼红安却并不领情,怨愤地瞪着千雪,哭喊道:“你少在这假惺惺!什么抗金助力,不过是勾引人的借口。这么多年,我为这个家付出一切,如今却比不上一个刚认识的异国女子,你让我如何咽下这口气!” 说罢,她猛地起身,朝着李平安扑过去,双手捶打着他的胸膛,“你若执意要纳她,今日就打死我算了!” 李平安被她这举动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一边躲避着她的捶打,一边喊道:“够了!你莫要再胡闹!” 这时,管家匆匆赶来,看到这混乱的场面,吓得脸色煞白,赶忙上前劝阻:“老爷,夫人,都消消气,有话好好说,这传出去,府里的名声可就毁了。” 李平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对管家说道:“你先扶夫人回房,让她好好冷静冷静。” 管家忙应了一声,费力地将炼红安搀扶着往内院走去。炼红安边走边哭,那凄厉的哭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让李平安心中一阵烦闷。 待炼红安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李平安才转身看向千雪,眼中满是歉意:“千雪姑娘,让你见笑了。我定会处理好此事,给你一个交代。” 千雪微微摇头,眼中带着一丝担忧:“李大人,千雪不愿因我而破坏您的家庭和睦。若实在为难,千雪离开便是。” 李平安急忙摆手:“万万不可,你是为我大宋而来,怎能因这点挫折就离开。我自会说服夫人,你先安心住下,莫要再提离开之事。” 千雪看着李平安坚定的眼神,心中泛起一丝感动,轻轻点了点头:“那便听李大人的安排。只是还望大人能早日与夫人化解矛盾,莫要伤了夫妻情分。” 李平安费了一番周折,终于将千雪安置在了外宅。 外宅虽比不上李府奢华,却也清幽安静,千雪表面上对李平安的安排感激不已。 暗中却迅速与北条足历将军派来的联络人取得了联系。 千雪将在大宋的所见所闻,包括朝堂上的分歧、军事力量的薄弱以及民间百姓对战争的恐慌,事无巨细地通过密信传递出去。 与此同时,李平安也认为有必要将千雪的安置情况以及目前大宋内部对于抗金的种种应对告知北条足历将军,以巩固双方的合作。 然而,当北条足历将军看到这些密信后,心中却打起了自己的算盘。 北条足历本就野心勃勃,原本答应与大宋联手抗金,不过是想借这个机会削弱国内大名的势力,顺便在战后分一杯羹。 如今得知大宋如此虚弱,他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大宋如今兵力疲弱、人心惶惶,正是我们进军的好时机。与其和他们一起对抗金国,不如先拿下大宋,再与金国一争高下。”北条足历将军在幕府中对一众家臣说道。 家臣们听后,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但在北条足历将军的威严之下,无人敢提出反对意见。 很快,北条足历将军便开始调兵遣将,原本准备跨海协助大宋抗金的舰队,悄然改变了航向,朝着大宋沿海地区进发。 而此时的大宋,还沉浸在即将与倭国联手抗金的美梦中。 李平安还在为如何安抚炼红安以及筹备抗金事宜而忙碌,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一步步逼近。 千雪在收到北条足历将军即将攻打大宋的消息后,心中五味杂陈。 千雪一方面为自己的国家即将展开一场侵略行动而感到兴奋,另一方面又对李平安生出了一丝愧疚。 毕竟,李平安对她一直坦诚相待,而她却一直在利用这份信任。 “李大人,对不住了,这是将军的命令。”千雪在心中默默念叨着,同时开始在大宋境内收集更多的情报,为即将到来的战争做准备。 当大宋沿海的百姓发现倭国舰队出现时,恐慌瞬间蔓延开来。 消息很快传到了广州的行宫,官家赵昀得知此事后,震惊不已。 “这倭国为何突然背信弃义?李平安不是说他们会全力相助吗?”赵昀愤怒地责问着朝堂上的大臣们。 大臣们面面相觑,无人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平安得知消息后,更是如遭雷击,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如此信任的千雪,竟会背叛大宋。 “陛下,臣罪该万死,是臣识人不清,才导致如今的局面。”李平安跪在地上,满脸懊悔。 赵昀怒目圆睁,手指着跪在地上的李平安,浑身气得发抖:“李平安,你好大的胆子!轻信倭人,致使敌国兵临城下,朕若不治你罪,如何向天下百姓交代?”言罢。 赵昀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震得朝堂上的大臣们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 不等李平安再做辩解,赵昀便高声下令:“来人,将李平安及其家眷统统打入大牢,听候发落!” 两旁的侍卫如狼似虎般上前,将李平安押解着。 炼红安得知消息赶来,还没来得及开口求情,就被侍卫一并控制,与李平安一同被拖向大牢。 一路上,她哭天喊地,却无人理会。 李平安被关进阴暗潮湿的大牢,四周弥漫着腐臭的气息。 家眷们围在他身边,哭作一团。 炼红安紧紧抱住李平安,泣不成声:“相公,我们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这可如何是好?” 李平安望着家人,满心愧疚:“是我连累了你们,本想为大宋寻得助力,却不想酿成大祸。” 此时,大牢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原来是李明匆匆赶来。李明透过牢门的缝隙,看着狼狈的李平安,叹了口气:“李兄,事已至此,我定会在皇上面前为你周旋,你且宽心。” 李平安苦笑着摇头:“多谢李兄,只是如今大宋危在旦夕,我却身陷囹圄,无法为国家分忧,实在痛心。” 李明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如今朝堂乱作一团,众大臣也拿不出应对倭国的良策。陛下盛怒之下,怕是一时难以回心转意。” 第434章 大宋的结局 惶恐滩头 建康城内,杨康看着每天的捷报频传,大军已经深入湖广路和江南西路。江南东路和两浙路已经全部攻陷。 两广路和福建路与长江流域之间山路南行,不利于大军作战。杨康决定抽调兵力和八个水师舰队沿海陆南下,直取两广路。彻底摧毁大宋的抵抗力量。 八支舰队除去小船用来维持长江压迫,所有的大船都南下,每支舰队一万人。还有还有运兵船运送陆军步兵6个军共9万人南下。水路17万人号称30万人。 杨康决定御驾亲征伐宋,黄蓉留守建康。其实经过这几年发展,现在各行省和各军都已经普及电报了。 即便是皇帝亲征也可以电报指挥全国,监国留守意义不大了。只是按照电报指示出一个正规程序而已。 江南西路庐陵府文家,文仪一个饱读诗书的耕读之家。江南文风定会,冠绝天下。庐陵文风又是冠绝江南。 文仪决定起义军抗击金兵。文仪对长子文天祥说道:“你已经八岁了,是个大人了,在家好好照顾弟弟妹妹和母亲,父亲深受国恩,但求一死以报国恩。你好好读书,将来做一个有用的人!” 文天祥紧紧拉住父亲的衣袖,眼中满是不舍与坚定,稚嫩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父亲,孩儿虽年幼,却也知晓国家大义。您此去凶险,孩儿不能同行杀敌,定会在家中谨遵教诲,用心读书,照顾好家人。 待孩儿长大,定要像父亲一样,为大宋抛头颅、洒热血,将金兵赶出我大宋疆土!” 文仪摆摆手说道:“我儿不必如此,为父观此次金兵入侵,财物无索取,纪律严明,所图甚大。 金主完颜康也有人君之望,天下大势分久必合,没有长胜不衰的王朝。 只是为父身为大宋臣子,尽一份人臣之义。” 文天祥似懂非懂地听着父亲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文天祥望着父亲坚定的面庞,用力地点点头:“父亲,孩儿记住了。” 文仪欣慰地看着儿子,转身大步走出家门,投身到起义军的筹备之中。 文仪四处奔走,联络庐陵府内的仁人志士,短短几日,便召集起了一支数百人的队伍。 尽管这支队伍装备简陋,大多是手持农具的普通百姓,但众人的眼神中都闪烁着对侵略者的愤怒和对家国的担当。 与此同时,杨康的南下大军正浩浩荡荡地朝着两广路进发。 水师舰队在海上乘风破浪,运兵船则满载着步兵,向着目的地逼近。 所到之处,沿海的城镇百姓人心惶惶,纷纷收拾细软,往内陆逃亡。 而在庐陵府,文仪带领着起义军开始了紧张的训练。 他们没有精良的武器,也没有专业的军事指导,只能凭借着一腔热血和对家乡的熟悉,摸索着战斗的技巧。 文仪亲自教授众人如何使用简单的兵器,如何结阵杀敌。 一支金兵组成舰队沿赣江南下,这是一支15条500吨小船组成舰队,每条船只有2座二联装75mm炮台。兵员100,带着一个支队陆军向着庐陵府而来。 惶恐滩头,这里是赣江庐陵码头,扼守赣江的要地,大宋官军听闻金军来袭,不战而退,退往虔州。 文仪得知金兵已至惶恐滩头,心中愤懑不已。文仪深知惶恐滩地理位置险要,乃是扼守赣江的关键要冲,一旦失守,金兵便能长驱直入,庐陵府乃至整个江南西路都将陷入更大的危机。 “兄弟们!”文仪站在临时搭建的校场上,对着麾下的乡勇们大声呼喊,“官军弃守惶恐滩,可我们不能退!那是我们的家乡防线,身后便是我们的妻儿老小,我们今日一战,不为别的,就为守护这一方土地!” 乡勇们群情激奋,手中的农具、简易兵器被高高举起,发出震天的呐喊。 尽管他们面容青涩、装备寒酸,但此刻,他们的眼神中满是视死如归的决绝。 文仪迅速整队,带领着这数百乡勇朝着惶恐滩急行军。 一路上,尘土飞扬,众人汗流浃背,却无人有半句怨言。 当他们抵达惶恐滩头时,只见金兵的营帐已经在滩头一侧扎下,旗帜招展,人喊马嘶。 文仪冷静地观察着敌军的部署,发现金兵虽人数众多,但立足未稳,且似乎并未料到会有一支乡勇前来抵抗。 文仪当机立断,决定趁夜突袭。 夜幕降临,月色如水。文仪带领着乡勇们,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靠近金兵营帐。 他们脚步轻盈,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每个人的心跳都在急速跳动,却又都强忍着紧张与激动。 当距离金兵营帐只有百十步之遥时,金国营帐内细狗开始朝着黑夜地方狂吠不止。 文仪知道自己暴露了,当机立断。文仪猛地大喝一声:“杀!”乡勇们如猛虎下山般,呐喊着冲向敌营。 金兵反应迅速,听到狗吠声的瞬间,便有训练有素的金兵迅速翻身而起,抄起身边的兵器。 营帐内的号角声急促响起,划破寂静的夜空,刹那间,整个金营灯火通明。 训练有素的金兵迅速列阵,手中长抢上刺刀寒光闪烁,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乡勇,毫无惧色。 他们以盾牌组成坚实防线,加特林机枪和98K步枪不断射击。后面士兵都没有射击欲望了,只是一群破衣烂衫的农民而已。 乡勇们虽满腔热血,却因装备悬殊,在金兵的强力反击下,伤亡惨重。 前排的乡勇刚冲至金兵面前,便被盾牌挡住,紧接着被毛瑟98K的刺刀刺倒在地,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 金军支队长冷冷说道:“你们投降吧!我们优待俘虏!” 文仪不答话,心急如焚,他挥舞着长刀,试图突破金兵的防线,为乡勇们杀出一条血路。 支队长有些怜悯的看着这群农民军,然后手中动作丝毫没有减慢。 文仪的每一次攻击都被巧妙化解。身边的战友不断倒下,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一番激烈拼杀后,文仪的乡勇部队已所剩无几,战场逐渐被金兵掌控。 文仪在战斗中不慎被金兵的绳索绊倒,重重摔在地上。没等他起身,数把长枪已抵在文仪的胸口上。 “你们这群女真狗,我汉人绝不会屈服!”文仪怒目圆睁,对着金兵破口大骂。 金兵并不理会他的叫骂,粗暴地将他捆绑起来。 支队长冷冷说道:“你们这群南蛮子知道什么,我们都是北地汉人,那里来的女真人,我大金陛下致力于天下大同,女真和汉人都是大金的黎民百姓,大金陛下一视同仁。” 第435章 大宋的结局 广州湾金倭大战 上 杨康的舰队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急速前行,海风猎猎作响,旗帜飘扬。 当杨康接近广州湾时,远远地便望见了另一支规模庞大的舰队。 杨康心想这难道是宋国想要海上潜逃?想跑?不过好像方向不对? 是有别的国家想要染指宋国?该死。宋国是 传令下去,灭了这支舰队。 杨康一声令下,金军水师迅速变换阵型,横切对方舰队的t字头。各舰炮手们迅速就位,装填弹药,瞄准目标。 这个时代海战还是以接舷战为主,对于金国这样远距离炮战,大家还是不熟悉,应该说是头一次遇到。 可是,战场也不会因为你是第一次就让着你。 “开炮!”杨康命令升战斗旗。 瞬间,炮声轰鸣,火光冲天。一颗颗炮弹呼啸着飞向对方舰队,在海面上掀起巨大的水柱。 对方舰队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 一些倒霉的船只被命中,开始起火燃烧,浓烟滚滚。 然而,北条足历一阵慌乱之后。迅速调整阵型,试图反击。 但是,杨康的金军水师占据着有利位置,依靠机动力优势保持一定距离,炮火不断倾泻,压制着对方。 海面上硝烟弥漫,喊杀声、炮声交织在一起。杨康站在旗舰司令塔上,紧盯着战场局势,指挥若定。 “集中火力,攻击敌方旗舰!”杨康再次下令。 更多的炮弹朝着对方旗舰飞去,对方旗舰在猛烈的炮击下,舰身出现了巨大的破损,开始倾斜。 北条足历乘坐一条小船前往后面大船接着指挥。 此时,金军水师士气大振,攻势愈发猛烈。 倭国舰队则陷入了混乱与困境之中,逐渐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金国水师见对方舰队已陷入混乱,开始了自由攻击。 各舰如脱缰的野马,在海面上纵横驰骋,炮弹如雨点般砸向倭国舰队。 一艘金国战舰瞄准了一艘倭国的大型战船,连续几轮炮击,打得那艘战船木屑横飞,船舷出现了巨大的缺口,海水汹涌而入,最终缓缓的沉入海底。 倭国士兵们在船上惊慌失措,有的试图扑灭火焰,有的则忙着修补漏洞,但一切都显得那么徒劳。 另一艘金国战舰发现了一艘企图逃离战场的倭国小船,毫不犹豫地调转炮口,一阵猛轰。那艘小船瞬间化作一团火球,在海面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海面上到处都是破碎的木板、燃烧的残骸和漂浮的尸体。 金国水师的士兵们杀红了眼,不放过任何一个攻击的机会。 杨康站在旗舰上,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但他也清楚,战斗还未结束,必须一鼓作气,彻底摧毁这支敢于虎口拔牙的舰队。 “继续攻击,不要给他们喘息的机会!”杨康命令升起战斗到底的旗语。 在金国水师的猛烈攻击下,倭国舰队的抵抗越来越微弱,胜利的天平已经完全倾向了金国一方。 北条足历眼见倭国舰队损失惨重,心急如焚,连忙打出旗语,表示自己是大宋盟友,前来帮助大宋的,大家是自己人,不要开炮。 杨康冷笑一声:“大宋的盟友?打的就是大宋的盟友!” 杨康丝毫不为所动,战斗到现在,杨康已经大概知道对方是倭国舰队了。 杨康心中大恨,好家伙,自己还没有去找倭国麻烦,这倭国反而来找自己麻烦了,这次必须给倭国一个非常难忘的教训。 否则,倭国都不知道这片天空的老大是谁,人不敬师父是不行的。 “继续攻击,不要被他们的花言巧语迷惑!”杨康再次下令。 金国水师的炮火又一次轰鸣起来,朝着北条足历的舰队猛烈开火。 北条足历大惊失色,没想到“大宋水师”如此决绝。北条足历有些后悔,没有想到“大宋水师”如此强盛。 “全力抵抗!”北条足历声嘶力竭地喊道。 然而,在金国水师强大的攻势下,倭国舰队的处境愈发艰难,船只不断被击中,士兵们伤亡惨重。 海面上的硝烟愈发浓重,火光映照着杨康冷酷无情的面庞,战斗愈发激烈。 随着时间缓缓地推移,在漫长而又激烈的战斗之后,倭国舰队终究在金国水师猛烈攻击下,彻底地全军覆没。 放眼望去,辽阔的海面上到处漂浮着无数残破不堪的残骸以及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那断裂的船板、破碎的旗帜,还有被鲜血染红的海水,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战争的残酷与血腥。 原本波涛汹涌的海面,此时也仿佛被这巨大的悲剧所震撼,浪涛的翻滚声中都夹杂着无尽的悲凉。 杨康望着眼前的胜利成果,脸上的冷酷稍稍缓和了一些。“停止炮击,打捞俘虏!”他下令道。 金国水师的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放下小船,在海面上搜寻着还活着的倭国士兵。 一些受伤的倭国士兵被救上了船,他们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杨康站在旗舰上,看着被打捞上来的俘虏,心中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把这些俘虏严加看管,待回朝之后,再行处置。” 此时,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海面上,染成了一片金黄。 但这片美丽的景象却无法掩盖刚刚那场激烈战斗的残酷。 杨康深知,这场胜利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们。 伶仃洋一战,倭国30万大军最后只有1万多人成为俘虏,其他人都葬身大海。 没有办法了,杨康的舰队上也是有大量的士兵,根本装不了多少俘虏。 也不能为了这些倭国人就委屈了自己人。杨康看着这些普遍1.4米左右的人,就想到了他们应该是倭国人。 据《汉书.倭国志》所述,倭国国民之身高,向来矮小。 男子平均身高约在一米四至一米五之间,女子则更显娇小。 此乃其地域、饮食及生活习性所致。 长久以来,倭国资源匮乏,饮食结构单一,多以谷物、海鲜为食,营养摄取不均。加之其居住环境狭小,劳作繁重,致使身体发育受限。 在伶仃洋一役中,被俘的士兵,身形普遍矮小,更印证了此般状况。 虽身高不足,然倭国之人性坚韧,努力适应环境,谋求生存与发展。 但身高之短,在诸多方面仍为其发展带来诸多阻碍,亦为他国所诟病。 北条足历昏迷在海上,被打捞上来,送到了杨康面前。 这个北条足历衣着华丽,铠甲鲜明,一看就是一个大官,水兵们觉得应该是大功一件。 第436章 宋国的结局 广州湾金倭大战 下 北条足历昏迷中清醒过来,看到眼前的杨康等人。 北条足历心中大怒,口中大喊道:“你们的是什么的干活?我是大日本北条足历将军,是你们李侍郎邀请的贵客,你们敢攻击我们舰队,死拉!死拉的。” 北条足历心中悲愤,这次出征30万大军覆灭,幕府多年积蓄力量毁于一旦,自己将成为幕府罪人。 陆冠英哈哈大笑:“小小倭人可笑!可笑!”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不知道是金国水师,不是宋国水师。 杨康冷冷地看着北条足历,说道:“你们倭国不自量力,竟敢挑衅我大金,今日便是你们的覆灭之时。” 北条足历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大金?怎么会是大金?” 陆冠英上前一步,嘲讽道:“你们这群无知的倭人,以为能在这海上为所欲为?真是痴心妄想!” 北条足历咬着牙,恨恨地说道:“你们大金无故攻击我们,此事不会就此罢休!” 杨康冷哼一声:“哼,你们主动来犯,还敢口出狂言。今日之败,皆是你们自找的。” 北条足历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他深知此番损失惨重,自己回去也难以交代。 陆冠英接着说道:“你们倭国就该老老实实待在自己的岛上,洗干净自己,等着被我们大金临幸,现在竟然敢主动攻击。” 这时,一名金兵来报:“将军,已将俘虏安置妥当。” 杨康微微点头,看向北条足历:“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 北条足历被金兵拖了下去,嘴里还在不停咒骂着。 杨康望着远处的海面,心中思索着这场胜利对大金局势的影响。来而不往非礼也,看来必须征服倭国这个不安定分子。 杨康下令到,给建康留守的皇后发报,传令蒙古各部,集结部队,准备出征。 阿萨姆,速不台,哲别,合刺旭烈,兀良合太,图门,忽林池七个蒙古骑兵军接到命令后,一个个非常高兴。 杨康征战宋国一年了,这些蒙古人只能在家里放牛羊,不让他们出征,心里十分难受,不打仗就没有办法掳掠,相比于放羊,放牛。他们更喜欢去攻城和屠城,这样财富才增长的快。 这次动员令下达,让这些蒙古将军心安了。既然金国皇帝下令集结部队,准备出征,那么就说明自己还是受到信任的。 杨康心里想将这些蒙古用来打倭国正好,至于倭国被屠城,被掳掠,那是蒙古人干的,和我们汉人和女真人没有关系。 我们是致力于天下大同的民族。 北条足历被押入大牢内,杨康下令将这些倭国俘虏全部去势,贬为奴隶,分发给金国众多贵族。 北条足历被粗暴地扔进大牢,当他听到自己即将被去势贬为奴隶的消息时,瞬间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 北条足历疯狂地挣扎着,冲着牢门怒吼道:“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将军,我是北条家族的荣耀!” 北条足历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额头上青筋暴起,面容扭曲得不成样子。 “我宁愿死,也绝不接受这样的侮辱!”北条足历声嘶力竭地喊叫着,双手紧紧抓住牢门的栏杆,试图挣脱出去。 然而,无论他如何反抗,都无法改变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他的身体逐渐瘫软下来,靠在牢门上,泪水从他的眼眶中涌出。 “我对不起幕府,对不起天皇……”他喃喃自语,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痛苦。 北条足历被几个身强力壮的金兵死死地按在工作台上,北条足历的四肢被绳索紧紧束缚,无法动弹分毫。 北条足历的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绝望,嘴里不停地发出绝望的嘶吼:“放开我!放开我!” 负责执行去势的人手持锋利的刀具,一步步走近北条足历。那冰冷的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北条足历看到那刀具,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汗水如注般从额头滚落。“不要!求求你们!” 北条足历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而破碎。 然而,没有人理会他的哀求。执行者面无表情,手起刀落,北条足历感觉自己下体一疼,一凉。一条子孙狠就离体而去。 北条足历成为一个太监。 北条足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和痛苦的呻吟。 那曾经的骄傲与威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北条足历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了。 去势官拿着拿切下来的一部分器官问北条足历:“需要保存吗?” 去势官接着说道:“保存下来,等你死后就拿着这宝贝下葬,死后也算完整了。” 北条足历浑身都是豆大汗珠,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瞪着去势官,声音虚弱却充满了愤怒:“拿走!我不需要!” 去势官冷笑一声,随手将那部分扔在了一旁的污物桶里。 北条足历望着那被丢弃的“一部分”,心中的悲愤达到了极点。 北条足历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躯体。“我北条足历,一生征战,竟落得如此下场……” 北条足历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不可闻。 此时,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原来是杨康带着陆冠英前来查看。 杨康看着气息奄奄的北条足历,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这就是与我大金作对的下场!” 陆冠英在一旁附和道:“将军英明,让这倭人好好尝尝苦头。” 杨康对着去势官说道:“没有打麻药吗?” 去势官嘿嘿一笑:“这是我们传统,都是不打麻药的。” 去势官说着,便拿起一根羽毛,粗暴地插入北条足历的伤口,北条足历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不停地抽搐着。 “哼,忍着点,这是为了让你能活下去当奴隶。”去势官冷漠地说道。 杨康皱了皱眉,似乎对这血腥的场景有些不适,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的神情。 陆冠英则一脸厌恶地看着北条足历:“看他这狼狈的样子,还敢自称将军。” 北条足历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有痛苦的呻吟从他的喉咙里发出。他的眼神充满了对杨康等人的仇恨,但更多的是对自己命运的绝望。 杨康转身准备离开,临走前说道:“好好看着他,别让他死了。” 陆冠英应声道:“陛下放心,他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牢门再次关上,北条足历独自在黑暗中承受着无尽的痛苦,他不知道未来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怎样更加悲惨的命运。 第437章 宋国的结局 登陆广州湾 解决倭人之后,杨康继续朝广州湾进发,终于看到了巍峨广州城。 赵昀正在皇宫御书房内审阅着各地呈上来的奏折,原本还算平静的神色,在看到加急密报的那一刻,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密报上那触目惊心的字迹写着:金军兵临城下,来势汹汹,宋国危在旦夕。 手中的朱笔“啪嗒”一声掉落在地,赵昀整个人都僵坐在龙椅之上,眼神空洞而又充满恐惧。 赵昀怎么也没想到,金国在与倭国激战之后,竟还能如此迅速地挥师南下,兵临宋国都城。 “来人啊!”赵昀终于回过神来,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里满是慌乱与无助。 不一会儿,一众大臣们神色匆匆地赶来,朝堂之上瞬间乱作一团。 有的大臣瘫倒在地,口中喃喃自语着“完了完了”。 有的则面如土色,互相交头接耳,却也想不出什么应对之策。 “诸位爱卿,如今金军压境,该如何是好?”赵昀带着哭腔问道。 赵昀目光在大臣们身上一一扫过,试图从他们脸上找到一丝希望。 右丞相郑清之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陛下,臣有罪啊!臣之前就说不可与金国起冲突,如今……如今大祸临头,这可如何是好?” 其他大臣们也纷纷效仿,跪倒在地,哭声、喊声交织在一起。有的大臣主张求和,愿意割地赔款,只求金军退兵。 有的则提议坚守城池,等待各地援军。 赵昀听着大臣们的争吵,心中越发烦躁。 赵昀狠狠地拍了一下龙椅扶手,怒吼道:“都别吵了!朕养你们这些大臣有何用?如今国家危亡,就拿不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 此时,兵部尚书上前一步,战战兢兢地说道:“陛下,臣以为,可先派人出城与金军谈判,拖延时间,同时火速调集周边各州的兵马前来救援。城内粮草充足,只要能坚守一段时间,或许还有转机。” 赵昀听后,犹豫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郑清之,此事就交由你去办,若谈不妥,朕拿你是问!” 郑清之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臣……臣定当竭尽全力。” 赵昀望着大殿外那阴霾的天空,心中充满了绝望。 赵昀深知,这一次,宋国面临的将是前所未有的危机,而自己这个皇帝,很可能就要成为亡国之君。 想到这里,泪水不禁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不过这些杨康并不知道,杨康只是按照计划进攻。 虎门,后世有个叫林则徐的大臣在这里硝烟,也在这里抗击英军,此时的大宋在虎门也设有炮台镇守珠江口。 不过宋朝的火炮都是老式铜炮,威力小,射程近。 这一天,风和日丽,海面平静无波,是非常适合登陆的天气。 杨康站在旗舰的船头,望着虎门要塞那隐隐可见的轮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杨康大手一挥,高声下令:“开炮,给我轰开这虎门的大门!” 随着杨康的命令下达,金军水师的战舰迅速调整阵型,一门门威力巨大的火炮转移方向,炮口缓缓抬起,对准了虎门要塞的炮台。 “轰轰轰!”震耳欲聋的炮声瞬间响起,火光冲天,炮弹如雨点般朝着虎门要塞倾泻而去。 宋国虎门要塞的守军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炮击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们匆忙奔向炮台,试图还击,然而那老式铜炮在金军先进火炮的对比下,显得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不仅射程远远不及,威力也小得可怜,射出的炮弹甚至还未触及金军战舰,就纷纷落在了海中。 一时间,虎门要塞陷入了一片火海,浓烟滚滚。 要塞的城墙在金军的炮火攻击下,不断地出现裂缝,砖石飞溅。 守军们在这猛烈的炮火中死伤惨重,惨叫声不绝于耳。 杨康见要塞的防御已被初步瓦解,当即下令:“水师陆战队听令,登陆作战,夺取虎门要塞!” 令旗升起,前方舰队大船迅速的放下登陆冲锋艇。 早就蓄势待发的水师陆战队士兵们,迅速登上了一艘艘冲锋艇。 他们手持毛瑟98K步枪,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凶狠。冲锋艇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岸边飞驰而去,冲锋艇上还有加特林机枪和迫击炮压阵。 当冲锋艇靠近岸边时,陆战队士兵们纷纷跳入齐腰深的海水中,向着岸上冲去。 宋国守军虽然顽强抵抗,但在金军的猛烈攻击下,防线逐渐崩溃。 一名宋军将领挥舞着长刀,高声呼喊着:“弟兄们,为了大宋,杀啊!”然而,他的呼喊声很快就被淹没在了枪炮声中。 一名金军陆战队士兵冲上前去,用手中的长枪的刺刀狠狠地刺向了他。 宋军将领不甘地倒下,眼中满是对家国的眷恋与不舍。 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金军水师陆战队终于成功登上了岸。 他们迅速向要塞内部推进,与宋军展开了激烈的巷战。每一条街道、每一座房屋,都成为了双方争夺的焦点。 杨康站在远处的战舰上,密切关注着战局。他看到陆战队已经成功登陆,并且逐渐占据了上风。 杨康心中暗自得意。“哼,小小的宋国,在我大金的铁骑与火炮之下,又能坚持多久呢?”杨康喃喃自语道。 在金军的猛烈攻击下,虎门要塞的宋军终于抵挡不住。 他们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杨康得知要塞已被攻克的消息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杨康下令舰队在虎门放下陆军一个军建立一个基地,舰队继续驶入珠江口,向着广州城继续进发。 此时的广州城,在金军的兵锋之下,已近在咫尺,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 赵昀还是在投降金国和西狩之间徘徊不定,大臣也不太敢劝了,现在只有福建路,广东路和广西路三路。 广东丢了,福建路和广西路首尾不能两顾,现在大臣也开始摆烂了,只是一味的磕头,不发表意见。 李平安在监牢里面也是腌面痛哭,他没有想到金国攻击如此犀利,李平安一直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李平安疯狂的对着狱卒说想要见皇上,可是狱卒哪里管的上他。 整个广州城现在都是人心惶惶。 第438章 宋国的结局 惊变 1 广州城内,慎情司现在到处在抓人,作为一个皇权独立机构,慎情司只听令于皇权。 韩力现在已经是慎情司的二把手,仅次于刘锦锦了。 夜幕沉沉,慎情司的府邸被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唯有刘锦锦房间里的烛火跳跃闪烁。屋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雕花的屏风在昏黄的光线里投下斑驳的影子。 “让韩力进来。”刘锦锦沙哑着嗓子吩咐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严。 韩力稳步踏入房间,身姿笔挺,面容冷峻,拱手行礼:“刘公公,唤我前来,所为何事?” 刘锦锦坐在雕花的太师椅上,手中的拂尘随意地搭在扶手上,眯着眼打量韩力,咧开嘴笑道:“怎么,韩大人这么见外?平日里不见你这么拘礼。” 韩力微微皱眉,往后退了半步,神色不自在:“慎情司公务繁重,若无要事,我还得回去处理。” 刘锦锦却站起身,迈着小碎步走到韩力跟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公务公务,就知道忙公务。你看看你,天天抓这个审那个,也没见对我这把老骨头多关心关心。” 刘锦锦突然收起笑容,神色一凛:“我问你,前几日抓的那个富商,你是不是私自松了刑?” 韩力脸色一沉,目光坚定:“绝无此事,一切依慎情司规矩行事。” 刘锦锦干笑两声,伸出食指戳了戳韩力的胸口:“我暂且信你。不过,你往后可得多来我这儿走动走动,有好处少不了你的。” 韩力无奈地叹了口气:“刘公公,你我皆为陛下尽忠,理应以公事为重。” 刘锦锦撇了撇嘴,凑近韩力:“公事再重要,也得喘口气不是?你呀,整日板着脸,就不能跟我唠唠嗑,顺顺我这老胳膊老腿?”说着,伸手就要拉韩力坐下 。 韩力见刘锦锦伸手要拉自己,脸上闪过一丝厌恶,迅速侧身躲开,语气中带着几分隐忍的不悦:“刘公公,还请自重!” 刘锦锦的手僵在半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没想到韩力竟然如此不给自己面子。 刘锦锦的眼中瞬间燃起怒火,恼羞成怒地骂道:“韩力,你当初不过是一条丧家犬,是我刘锦锦将你捧到今天高位!如今竟敢这般不识好歹,公然忤逆我?” 韩力紧抿着嘴唇,双手握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沉默片刻后,韩力抬起头,目光直视刘锦锦。 韩力声音低沉却坚定:“刘公公,当初承蒙您赏识提拔,韩力一直铭记在心。但我对陛下忠心耿耿,行事皆为朝廷社稷,并非因为您的个人恩惠。” “好一个忠心耿耿!”刘锦锦怒极反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手中的拂尘被他用力甩动。 “你以为你是谁?没有我,你哪有机会在这慎情司呼风唤雨?现在翅膀硬了,就想摆脱我?” 韩力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刘公公,我从未有过这种想法。只是我一心只想做好本职工作。” “本职工作?”刘锦锦猛地停下脚步,恶狠狠地盯着韩力,“你就是我养的一个男宠,韩力你还真当自己是一个人物了,你给我记住,你是我养的狗,一条金国狗!” 韩力听闻此言,脸上一阵滚烫,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眼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韩力直直地逼视着刘锦锦:“刘公公,你太过分了!我韩力堂堂七尺男儿,一心报国,你怎能如此羞辱于我!” 刘锦锦哈哈大笑说道:“你一个无根之人算什么七尺男儿,报国,你一个金国长大人,报哪门子国?你给我过来,乖乖趴好让本公公好好怜惜怜惜!” 韩力的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韩力强压着内心翻涌的愤怒,一字一顿地说:“刘锦锦,你莫要欺人太甚! 我韩力虽出身金国,但自幼饱读诗书,深知忠义廉耻,如今一心侍奉陛下,只为天下太平,岂容你这般肆意践踏!” 刘锦锦却仿若未闻,依旧大笑着,一步一步朝韩力逼近。 刘锦锦脸上带着扭曲的戏谑:“太平?这天下本就由强者掌控,在这慎情司,我就是强者,而你不过是我手中的玩物。 今天,你若不乖乖听话,我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着,刘锦锦猛地伸出枯瘦如柴的手,再次朝着韩力抓去。 韩力见刘锦锦的手又伸过来,眼中闪过决绝,就在那枯瘦的手即将触碰到自己的瞬间,他身形陡然一转,动作快如闪电。 刹那间,一道银光从韩力腰间划出,正是他苦练《葵花宝典》剑法后,与自身武学融会贯通的杀招。 这一剑,带着凛冽的气势,仿佛凝聚了他多日来所受屈辱的全部怒火,直直刺向刘锦锦的胸口。 “噗”的一声闷响,剑身毫无阻碍地没入刘锦锦的胸膛,鲜血顺着剑刃汩汩流出。 刘锦锦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戏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与难以置信,一股巨痛传入大脑。 “你……你竟敢……”刘锦锦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吐出一口鲜血。 韩力一脚踢开刘锦锦,猛地抽出剑,发出畅快的大笑:“老东西,我忍你很久了!谁愿意和你这个老东西假龙假凤,你的手下现在都是我的人,你就安心的去死吧!” 刘锦锦捂着胸口,身体摇摇欲坠,最终“扑通”一声倒在地上,鲜血在他身下蔓延开来,染红了精致的地毯。 韩力收剑入鞘,看着刘锦锦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 刘锦锦对韩力有救命之恩,可是也有长期的不伦之恋。韩力虽然被完颜洪烈变成一个太监,可是他并不喜欢这种游戏,他一直深感耻辱。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是屋内的动静引来了慎情司的侍卫。 韩力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情绪,他知道,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韩力大步走到门口,猛地拉开门,只见一群侍卫手持利刃,将门口团团围住。 “你们来得正好!”韩力目光如炬,扫视着众人。 “刘锦锦突发疾病去世,蛇无头不行,人无头不立!现在本公公担任慎情司首领,你们谁赞成,谁反对?” 第439章 宋国的结局 惊变 2 人群中一阵骚动,有几个平日里与刘锦锦走得近的侍卫,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与不甘。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侍卫,向前跨出一步,手中长刀紧握,大声说道:“刘公公向来身体康健,怎会突然暴毙?韩总统领,你说这话,莫不是想诓骗我们?” 韩力大喝一声:“各位若是不相信,可以进去一看就是了,就知道我韩某人是不是骗了大家。” 韩力对着四大统领使了一个眼色,四大统领点点头,表示明白。 十几个刘锦锦的心腹和四大统领带着几十人涌入卧房。 缇骑赵小四也想进入凑热闹,被张老三一把拉住了,低声细语呵斥道:“你不要命了,不该知道的不要知道,知道了不该知道你会死的很快。 这是多大事,你也敢进去参合?要不是你爹临死前,让我看你,我才不管你这个小兔崽子。” 赵小四不以为意,自己作为慎情司小旗,怕什么。可是被张老三一拉,大门已经关上了,终究没有进去。 刘锦锦的十几心腹侍卫看到刘锦锦的尸身血洞和地毯上大片的血迹,屋内瞬间一片哗然。 “这……这怎么可能!”一个刘锦锦的心腹侍卫满脸震惊,声音颤抖地喊道。 “韩力,你到底干了什么?”说着,他猛地抽出长刀,指向韩力,眼中满是愤怒与悲痛。 四大统领见状,迅速站到韩力身前,各自抽出武器,与刘锦锦的心腹侍卫们对峙起来。 一时间,卧房内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韩力神色镇定,缓缓向前走了一步,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 韩力沉声道:“刘公公平日里待你们不薄,我韩力也敬重他的提拔之恩。但就在刚刚,刘公公突然旧疾发作,我虽全力施救,却也无力回天。” “旧疾发作?”另一个心腹侍卫冷笑一声,“韩力,你当我们是三岁孩童? 刘公公身体如何,我们再清楚不过,他根本没有什么旧疾。分明是你心怀不轨,杀了刘公公,还想在这里狡辩!” 韩力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我韩力对慎情司忠心耿耿,对陛下更是一片赤诚。 今日刘公公突然离世,我也悲痛万分。但此刻不是内讧的时候,慎情司不能一日无主,我暂代首领之位,也是为了稳定大局。” 四大统领中,一个身形瘦削的统领站出来,大声说道:“韩力总统领平日里对我们悉心关照,对待公事更是公正严明。如今刘公公已逝,我等愿意拥护韩力总统领为慎情司新首领!” 此言一出,四大统领带来的几十人纷纷附和,一时间,支持韩力的声音在屋内此起彼伏。 刘锦锦的心腹侍卫们见状,脸色愈发难看,手中的武器握得更紧了。 “哼,你们别想轻易得逞!”那个魁梧的侍卫怒吼一声,“刘公公待我们恩重如山,我们绝不能让他死得不明不白。今日,我们定要为刘公公讨回公道!” 这十几个瞬间明白,今天是活不了,只能拼了,杀了韩力才有活路。 说着,他挥舞着长刀,率先朝着韩力冲了过去。 韩力大怒,呵斥道:“冥顽不灵,那你们就都去陪刘公公吧!免得刘公公地下寂寞,动手!” 刹那间,寒光闪烁,韩力带来的人如猛虎般扑向刘锦锦的心腹。 四大统领身先士卒,他们武艺高强,配合默契,瞬间打乱了对方的阵脚。 那个魁梧的侍卫虽勇猛,却敌不过四大统领的围攻。 只见瘦削统领一个箭步上前,手中长剑直刺其咽喉,魁梧侍卫连忙举刀抵挡。 此时,另一位身材壮硕的统领从侧面攻来,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的背上。 魁梧侍卫闷哼一声,脚步踉跄,手中长刀险些掉落。 韩力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这场厮杀。他的眼神冰冷,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突然,一个刘锦锦的心腹瞅准时机,脱离战团,挥刀朝着韩力砍来。 韩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就在刀刃即将触及他的瞬间,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避开攻击,反手抽出腰间软剑,轻轻一挥,那侍卫的喉咙便被割开,鲜血喷涌而出。 卧房内,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刘锦锦的心腹们渐渐不敌,纷纷倒在血泊之中。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战斗便已结束。 韩力收起软剑,看着满地的尸体,神色平静。 韩力对四大统领说道:“把这里清理干净,对外就说刘公公旧疾突发,医治无效身亡,这十几人悲痛欲绝,自杀给刘公公殉葬了,抚恤金给他们家人多发一点。” 四大统领领命,迅速安排人手处理后事。 韩力整理了一下衣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卧房,来到庭院之中。外面,剩余的缇骑们早已等候多时,脸上满是焦急与疑惑。 韩力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诸位,刘公公确实是旧疾突发,暴毙身亡。四大统领当时都在现场验尸了,可以为我作证。” 说着,韩力微微侧身,示意身后的四大统领。四大统领心领神会,纷纷点头,神色肃穆。 “可那些与刘公公亲近的侍卫呢?”人群中,一个声音怯生生地问道。 韩力神色一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沉痛地说:“他们实在无法接受刘公公的突然离世,一时悲痛欲绝,竟选择了自杀,给刘公公殉葬了。” 众人听闻,一片哗然,有几个缇骑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 韩力目光冷峻地扫视着众人,提高音量道:“如今,慎情司不可一日无主,我暂代首领之位,以确保司中事务平稳运行。现在,我再问一遍,对于我暂代首领之位,谁赞成,谁反对?” 现场一片寂静,唯有微风吹过,带起一丝血腥的气息。 许久,一个年轻的缇骑站了出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韩总统领,刘公公的死太过突然,我们心里实在难以接受。但既然事情已经如此,我们也只能听从您的安排。” 说着,他单膝跪地,他是韩力安排好的控场人,关键时候跳出往前冲。 有了第一个带头,其他缇骑也纷纷效仿,陆续跪地,齐声说道:“愿听韩总统领吩咐!” 韩力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很好,从今日起,大家各司其职,不可懈怠。慎情司肩负着陛下的信任与重托,我们定要不负使命。” 第440章 宋国的结局 惊变 3 韩力整理好衣袍,确保自己神色平静,丝毫不见方才杀伐的狠厉,而后稳步朝着行宫走去。 一路上,韩力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如何向陛下汇报刘锦锦之事,每一个措辞、每一个表情都在心中反复预演。 踏入那巍峨的宫殿,韩力心中一凛,收起所有杂念,规规矩矩地跪地行礼。 韩力声音沉稳而恭顺:“陛下,奴才韩力求见,有要事启奏。” 赵昀正坐在龙椅之上,手中随意翻看着奏折,听到韩力的声音。赵昀微微抬眸,神色平静却又带着上位者的威严:“韩卿,起来吧,所奏何事?” 韩力缓缓起身,神色哀伤却又极力克制:“陛下,慎情司首领刘锦锦公公,于昨夜突然暴毙。” 赵昀闻言,手中的奏折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暴毙?刘锦锦向来身子康健,怎么会突然暴毙?” 韩力立刻跪地,声音带着几分悲痛:“陛下,昨夜臣前去刘锦锦住处商议要事,谁知刘公公突然旧疾发作,面色惨白,口吐鲜血,奴才虽全力施救,找来宫中最好的太医,却依旧无力回天。” 赵昀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韩力,试图从韩力脸上找出一丝破绽:“旧疾?朕怎么从未听闻刘锦锦有旧疾?” 韩力心中一紧,但面上依旧镇定,不慌不忙地回道:“陛下,刘公公一向低调,身体偶有不适也从不声张,想来是怕耽误了慎情司的要务,更不想惊扰陛下。昨夜他发病突然,臣也是措手不及。” 赵昀微微皱眉,陷入沉思,片刻后说道:“刘卿为朕效力多年,如今骤然离世,实在可惜。那他手下的人,可都安稳?” 韩力心中明白,这是陛下在试探自己的掌控力,连忙回道:“陛下放心,臣已安抚好慎情司众人。” 赵昀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韩卿,你向来办事得力,朕信得过你。慎情司关乎朝廷机密,不可有丝毫差池,你要好生管理起来。” 韩力再次跪地,重重叩首:“陛下圣恩,奴才定当肝脑涂地,以报陛下信任!” 韩力回到慎情司,立刻召集四大统领到密室商议。 韩力一脸凝重地看着四人,缓缓开口道:“如今金军压境,大宋已经是朝不保夕了,我们怎么办?” 钱统领皱着眉头,率先说道:“大人,我觉得我们应全力协助朝廷抗金。 慎情司掌握诸多情报资源,可将金军的部署、动向等消息及时传递给前方将领,助宋军制定战略。” 孙统领也点头附和:“没错,我们还可利用慎情司的人手,在后方清查奸细,防止金军内应扰乱我军后方,稳固大宋的大后方,也算为抗金出一份力。” 李统领却微微摇头,担忧道:“二位所言虽好,但如今大宋局势危急,几十万大军都败了,恐非我等之力能扭转。 我觉得我们得为自己留条后路。不如暗中与金军接触,若大宋真的灭亡,我们也能在新朝谋得一席之地。” 赵统领一听,立刻反对:“李统领此言差矣,我等食大宋俸禄,理应为大宋尽忠。怎能未战先降,做那背主求荣之事,会被天下人耻笑的。” 韩力听着四人的话,沉思片刻后说:“诸位所言皆有道理。但我认为,我们首先还是要以大宋利益为重,全力协助朝廷抗金。至于后路,也不可不考虑。 我们可派些机灵之人,暗中观察金军动向和态度,但切不可轻易表露投诚之意,一切等局势再明朗些,再做定夺。” 四人听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开始商讨具体的行动方案。 二元里,杨康的舰队齐聚珠江。 陆冠英前来汇报,“陛下,那个北条足历死了,他偷偷拔了羽毛,伤口愈合堵了排尿口,胀破尿死了。” 杨康不以为意,一个倭国将军,死了就死了吧!就是没有玩够,有点不尽兴。 杨康嘴角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眼中却闪过一丝玩味,看向陆冠英说道:“记住了陆将军,你现在欠朕一个倭国将军。” 陆冠英微微一怔,随即单膝跪地,朗声道:“陛下放心,末将定当竭尽全力,再为陛下寻来一位倭国将军,任陛下处置!” 杨康轻轻摆手,站起身来,负手踱步至船头,望着波光粼粼的珠江水面。 杨康悠悠说道:“这倭国,虽说弹丸之地,却也有趣。那些所谓的将军武士,平日里自视甚高,朕倒要看看,还有多少能被朕玩弄于股掌之间。” 陆冠英起身,恭敬地站在一旁,心中暗自思索着如何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务。 陆冠英深知,陛下行事向来随性,对倭国人的种种处置不过是为了寻些乐子,可这任务却半点也马虎不得。 “陛下,”陆冠英试探着开口,“末将听闻倭国国内局势动荡,各方势力纷争不断。或许我们可以趁此机会,扶持一股势力,让他们为我们所用,届时别说一个倭国将军,要多少都不在话下。” 杨康笑道:“此事不急,我们还是先拿下大宋再说,这大宋不亡,睡觉都不踏实。” 说罢,杨康猛地转身,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直射向南方的天际,仿佛透过重重云雾,已然看到了大宋的都城。 “陛下英明!”陆冠英立刻接话,拱手道,“大宋如今看似庞大,实则内部腐朽不堪。如今我们压境,朝堂慌乱,正是我们建功立业的好时机。” 杨康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自得的笑意:“没错,攻取大宋的千里江山,这次毕其功一役。” “遵旨!”陆冠英领命,正欲退下安排,却又被杨康叫住。 “等等,”杨康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们此番派出一支舰队西进,截住大宋退路,来个四面合围。” 陆冠英心领神会:“陛下放心,末将定会挑选最得力的人手,保证将这伙人全部擒拿,一个也不放过。” 杨康满意地拍了拍陆冠英的肩膀:“好,此事就交给你了。记住,行动要快,不能让任何人察觉我们的意图。” 望着陆冠英离去的背影,杨康的目光愈发坚定。 穿越一场,必须做出一番事业来。 第441章 宋国的结局 二元里登陆 上 天顺元年二月二日 杨康站在旗舰的船头,俯瞰着忙碌的舰队,心中满是对未来霸业的憧憬。 珠江的江风猎猎作响,吹动着杨康的衣袍,仿佛也在为宏图大业助威呐喊。 运兵船缓缓靠近二元里村的江岸,巨大的船锚被重重抛下,溅起层层水花。 先头部队迅速行动起来,士兵们身强力壮,肌肉紧绷,扛着沉重的木料和工具,步伐稳健地朝着岸边走去。 他们分工明确,一部分人负责清理岸边的杂物和淤泥,为搭建码头开辟出一片平整的场地。 另一部分人则开始搬运木料,按照预先设计好的方案,有条不紊地搭建起码头的框架,打下桩基。 工地上,斧头与木料的碰撞声、士兵们的号子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激昂的劳动乐章。 烈日高悬,汗水湿透了士兵们的衣衫,但他们没有丝毫懈怠,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杨康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景,心中暗自点头。杨康深知,这个码头将是他进攻大宋的重要据点,它的稳固与否,直接关系到后续的军事行动。 “报!陛下,码头搭建进度顺利,预计3个时辰后即可完工。”一名传令兵匆匆跑来,单膝跪地向杨康汇报。 杨康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很好,告诉士兵们注意警戒,朕重重有赏。” “遵旨!”传令兵领命而去,将杨康的命令传达给每一个士兵。 士兵们听闻陛下有赏,顿时士气大振,手中的动作愈发迅速。 他们心中明白,只要顺利拿下大宋,荣华富贵便指日可待。 与此同时,杨康也在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杨康知道,大宋虽然内部腐朽,但毕竟底蕴深厚,想要轻易拿下并非易事。 必须要制定出周密的战略,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陛下,陆将军回来了。”一名侍卫上前禀报。 杨康抬眸望去,只见陆冠英大步走来,脸上带着几分风尘仆仆,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兴奋与期待。 “陛下,末将已按照您的吩咐,挑选了最精锐的舰队西进,目前已经在预定位置潜伏待命。”陆冠英单膝跪地,向杨康汇报。 杨康满意地看着他:“好,干得不错。待码头搭建完成,我们便立刻向大宋腹地进军。” 陆冠英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陛下放心,末将定当奋勇杀敌,为陛下开疆拓土!” 杨康拍了拍陆冠英的肩膀,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大宋的江山在自己脚下臣服。 杨康深吸一口气,心想:“大宋的繁华,朕觊觎已久。这一次,定要将它收入囊中,让天下人都知道,朕才是天命所归的皇帝!是大唐荣耀的继承者。” 杨康伫立船头,望着即将完工的码头,心中的兴奋与期待愈发浓烈。 随着最后一根桩基稳稳落下,码头搭建宣告竣工。 杨康大手一挥,高声下令:“全军听令,登岸进军!目标,广州城!” 士兵们如潮水般涌下运兵船,在二元里村迅速集结。 整齐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颤抖,扬起一片尘土。 杨康骑着一匹高大的黑色骏马,走在队伍前列,金色的龙袍在阳光下闪耀夺目,彰显着他的威严与野心。 二元里距离广州城不过十几里地,到了日落时分,十几万金军军队已经将广州这个宋国的行营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广州城高大坚固,城墙上旗帜飘扬,大宋的守军严阵以待。 然而,面对士气高昂的金军,他们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恐惧与不安。 赵昀在行营内听到广州城外出现大量金兵,顿时脑袋一黑,昏死过去了。 行营内,一片死寂,只有太监宫女们惊慌失措的脚步声和压抑的惊呼声。 赵昀直挺挺向后倒去,周围的人瞬间乱作一团。 “陛下!陛下!”贴身太监宋意发出尖锐的呼喊,声音里满是惊恐。 宋意第一个冲上前,双手颤抖着抱住赵昀瘫软的身躯,试图将赵昀唤醒,可赵昀双目紧闭,毫无反应。 皇后谢道清原本还强撑着镇定,此刻见此情景,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身旁的宫女眼疾手快,赶忙扶住她。 谢道清满脸泪痕,嘴唇哆嗦着,不断喃喃:“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太医们被紧急传唤而来,个个神色慌张,脚步踉跄。 为首的老太医顾不上擦拭额头的汗珠,迅速掏出银针,在赵昀的穴位上扎下,手法虽稳,可握着银针的手却微微发颤。 其他太医也纷纷忙碌起来,有的把脉,有的准备药汤,行营内弥漫着一股紧张到窒息的气息。 此时,丞相郑清之匆匆赶来,衣袍凌乱,郑清之挤开众人,看到昏迷不醒的赵昀,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郑清之深知,国难当头,皇帝若再不醒来,人心必定大乱。 “陛下啊,您快醒醒,大宋危在旦夕,还需您主持大局!”丞相俯下身,对着赵昀的耳畔急切呼喊,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 。 许久,赵昀终于缓缓转醒,赵昀眼皮颤动,虚弱地睁开双眼,眼神中满是茫然与恐惧。看到周围的人,赵昀嘴唇蠕动,艰难地开口:“金军……真的围城了?” 丞相郑清之扑通一声跪地,声音沉痛:“陛下,千真万确,如今广州城被围得水泄不通,我们必须尽快商议对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赵昀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因体力不支又跌回床上,赵昀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但很快又被不甘取代。 “传朕旨意,召集所有将领,即刻商议退敌之策!”赵昀深吸一口气,强撑着威严下令。 此刻的赵昀,心中明白,大势已去,遥想当年徽钦二帝北狩,高宗兴业传到自己手里半壁江山也有一百多年了。 一想到祖宗基业就要断送在了自己手里,赵昀就悲从心中来。赵昀自认为自己也是一个勤政爱民的皇帝。大臣给的建议也是言听计从的,怎么就要亡国了。 杨康要是知道赵昀这种想法,只会说你太天真了,儒家那一套只能把一个好好国家玩没了,不会建设好一个国家。 儒家玩的存量财富再分配,应该说是后来汉朝以后儒家他就一直在玩这一套,拒绝承认社会进步。 一个不愿意发展科技的思想,只想要分配农业剩余价值社会,怎么可能打赢一个获得现代知识,开始初步工业化的国家。 第442章 宋国的结局 二元里登路 下 半个时辰后,行营的议事厅内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诸位将领神色凝重,盔甲上的寒光与摇曳的烛火相互映衬,更添几分肃杀。 赵昀强撑着病体,在太监的搀扶下缓缓落座。 赵昀扫视一圈,看着这些平日里为大宋守疆护土的将领。 赵昀声音略显沙哑却努力维持着威严:“众卿,如今金军围城,广州危在旦夕,朕召你们前来,是想听听破敌良策。” 话音刚落,武将之中高宏高将军率先出列,单膝跪地,声如洪钟:“陛下!臣愿率敢死队出城,趁金军立足未稳,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高宏的眼神中满是决然,仿佛已经看到了战场上的厮杀。高宏是广州城大户,杨康颁布的度田令让他们很不爽。 度田令规定:所有的土地都将收归国有,国家采用赎买的方式,将收购所有土地,禁止民间购买土地。 度田令同时规定:土地作为遗产继承需要交10%土地作为遗产税。同时规定低于20亩可以免征遗产税。 同时杨康决定将公田税收从原来的20%降为15%,私田税收还是保持10%不变。 度田令发布,让普通百姓看到希望,但是那些大地主却深受打击。 高宏家是广州城大户,家里有几十万亩土地。金国的度田令让高宏心里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样。 然而,高宏此言一出,便有谋士出身的林参军摇头反驳:“高将军,万万不可。金军十几万大军围城,士气正盛,我军贸然出城,无疑是以卵击石。 依臣之见,当坚守城池,等待援军。 广州城高墙厚,城内粮草充足,可支撑数月之久。 只要我们坚守,各地援军定会赶来,到时里应外合,必能击退金军。” 高将军一听,顿时急了,站起身来大声争辩:“林参军,你这是畏敌如虎!等援军赶到,广州城怕是早就被攻破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 两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议事厅内顿时吵得不可开交。 其他将领也纷纷加入争论,有的支持高将军的冒险出击,有的赞同林参军的坚守策略,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 赵昀看着争吵的众人,眉头越皱越紧,心中愈发烦闷。 这时,丞相郑清之轻咳一声,上前一步:“陛下,诸位将军、大人莫要再争了。 依老臣之见,我们不妨双管齐下。 一方面,派精锐出城骚扰金军,打乱他们的部署,挫其锐气。 另一方面,加强城防,派人快马加鞭向各地征调援军。 如此,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赵昀沉思片刻,微微点头:“丞相所言有理。高将军,朕命你挑选三千精锐,今夜出城夜袭金军,务必小心行事,扬我军士气。 林参军,你负责加强城防,组织城内百姓协助守城,不可有丝毫懈怠。 其余将领,各守其职,不得有误!” 众人领命,正准备退下,赵昀又想起一事:“传朕旨意,向周边各郡县发布勤王诏书,但凡前来救援者,朕必有重赏!” 待众人散去,赵昀望着空荡荡的议事厅,心中五味杂陈。 赵昀深知,这一战,不仅关乎广州城的存亡,更关乎大宋的国运。 而赵昀,作为一国之君,只能寄希望于这些部署能扭转乾坤,保住祖宗留下的江山社稷 。 夜已深沉,行营内静谧得有些压抑,唯有赵昀所在的寝殿还透着昏黄的灯光。 赵昀独自坐在案前,望着堆积如山的军情奏折,眼神空洞而又疲惫,手中的朱笔几次提起,却又无力落下。 就在这时,寝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袭素雅宫装的谢道清玉步轻移,缓缓走了进来。 谢道清的脸上虽带着几分憔悴,可目光中却满是关切与温柔。 “陛下,”谢道清轻声唤道,声音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您已操劳许久,该歇歇了。” 赵昀缓缓抬起头,看到谢道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疲惫,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愧疚:“卿家,这江山社稷如今危在旦夕,朕如何能歇?” 谢道清走到赵昀身边,伸出手,轻轻整理着他略显凌乱的发髻,柔声道:“陛下,臣妾虽为女流之辈,却也明白此时陛下肩上的重担。 但是,陛下您是大宋的主心骨,若陛下累垮了,这满朝文武、万千百姓又该依靠何人?” 赵昀苦笑着叹了口气:“朕自登基以来,兢兢业业,一心想要重振大宋,可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金军围城,广州城岌岌可危,朕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谢道清微微摇头,眼中满是坚定:“陛下切莫如此自责。当年太祖皇帝披荆斩棘,创下大宋基业,历经风雨,不也数次化险为夷?如今虽有金军来犯,但是我大宋根基深厚,民心未失。 陛下您看今日议事厅中,诸位将领、大臣皆一心为国,愿为陛下赴汤蹈火。有如此忠臣良将,何愁不能退敌?” 赵昀听着谢道清的话,心中微微一动,可旋即又黯淡下来:“话虽如此,可如今局势严峻,即便有忠臣良将,又谈何容易?” “陛下,”谢道清握住赵昀的手,手心的温度仿佛传递着力量,“臣妾听说,当年高祖刘邦在与项羽的争霸中,亦是屡战屡败,可他从未放弃,最终赢得天下。 陛下只需坚定信念,鼓舞士气,定能带领大宋度过此次难关。” 赵昀望着谢道清,眼中渐渐有了一丝光亮。他握紧谢道清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卿家,多亏有你。朕定不会辜负这天下百姓,定要守住这大宋江山!” 谢道清微微一笑,眼中泪光闪烁:“陛下能如此想,臣妾便放心了。 如今臣妾也愿为陛下分忧,明日臣妾便带领后宫嫔妃,亲自为守城将士们缝制衣甲、准备干粮,让将士们无后顾之忧。” 赵昀感动不已,将谢道清轻轻拥入怀中:“卿深明大义,朕有卿家,实乃我大宋之幸也!” 在这寂静的夜晚,谢道清的安慰与鼓励,如同黑暗中的一丝曙光,照亮了赵昀那颗被阴霾笼罩的心。 两人相拥而坐,共同期许着黎明的到来,期许着大宋能在这场生死存亡的较量中,迎来胜利的曙光 。 第443章 宋国的结局 高宏夜袭 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沉甸甸地压在广州城上。 高宏身着厚重的黑色夜行铠甲,手持一柄锋利的长枪,枪尖在夜色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高宏站在三千精锐士兵面前,目光如炬,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弟兄们,今夜我们肩负着大宋的希望。 此去金营,只许胜,不许败!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让那些金兵知道,我们大宋儿郎不是好惹的!” 副将高声说道:“当年辛稼轩能够百骑劫营,斩将而归,难道我们就不能吗?” 士兵们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斗志,低声怒吼回应,声音虽不高,却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 随着高宏一声令下,城门缓缓打开,发出沉闷的“嘎吱”声,三千精锐如同黑色的潮水,悄无声息地向金国营帐涌去。 银白月光似水银泻地,洒在大地上,为高宏的行动披上了一层朦胧的轻纱。 高宏带着队伍,巧妙地避开了金军的巡逻哨,悄然逼近金营。 可惜金国现在都是用上了军犬巡逻。每个军都有一个搜索大队,战时一个支队派发一个搜索中队。 这些来自东北的细狗,都是猎狗出身的军犬,它们对于气味非常敏感。 月光下,高宏带着队伍正悄然逼近金营,突然,一阵低沉的犬吠声划破夜空。 高宏心中一惊,暗叫不好,抬眼望去,只见几条黑影在金营边缘快速穿梭,正是那些嗅觉灵敏的东北细狗军犬。 “隐蔽!”高宏压低声音,急促下令。三千精锐瞬间伏地,将自己融入夜色的阴影中。可那些军犬像是察觉到了异常,叫声愈发急促。 金兵支队长听到军犬的狂叫声,抬头看了一下天空,一轮弯月照在大地之上,正是夜袭的好时候。 满月太亮容易发现,没有月亮太暗,看不清。 金兵支队长当机立断,大声吼道:“加特林机枪准备,毛瑟98K步枪准备!向军犬示警地方打三发照明灯!快!” 命令一下,金兵迅速行动起来。 金兵手脚麻利地将36挺加特林机枪推至有利射击位置,转动摇把,让枪管飞速旋转预热。 另外一群金兵则整齐地端起毛瑟98K步枪,熟练地拉动枪栓,子弹上膛,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军犬示警的方向。 “嗖!嗖!嗖!”三发照明灯接连升空,刹那间,夜空被照得亮如白昼。 高宏和他的三千精锐完全暴露在金兵的视野之下。 “不好,敌人发现了!”高宏心中一沉,但脸上毫无惧色,他猛地站起身,长枪指向金营。 高宏怒吼道:“弟兄们,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杀个痛快!冲啊!” 宋军士兵们爆发出一阵震天的呐喊,如潮水般朝着金营冲锋。 金兵的加特林机枪率先开火,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扫向宋军,一时间,冲在前面的宋军士兵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草地。 但是,后面的宋军没有丝毫退缩,踏着战友的尸体继续前进。 毛瑟98K步枪也开始射击,精准的子弹不断击中宋军。 高宏一边挥舞长枪,一边高呼:“分散队形,不要扎堆!靠近金营,近身肉搏!” 宋军士兵们在高宏的指挥下迅速分散,利用地形中仅有的几处土丘、沟壑作为掩体,艰难地朝着金营靠近。 然而,金国的迫击炮紧接着加入了战场,一枚枚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划过夜空,在宋军队伍中炸开,掀起大片的尘土与血肉。 照明弹一枚接一枚地升起,将战场照得如同白昼,宋军的一举一动都暴露无遗。 金国士兵们凭借着先进的武器,占据着绝对的优势,火力愈发猛烈。 高宏的手臂被弹片划伤,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染红了他的长枪。 但是高宏浑然不觉疼痛,眼中只有金营的方向。高宏一边大声呼喊着鼓舞士气,一边寻找着突破防线的机会。 “将军,这样下去不行啊!兄弟们死伤惨重!”副将满身尘土,焦急地跑到高宏身边。高宏咬咬牙,目光扫过身边越来越少的士兵,心中满是悲痛与不甘。 高宏突然发现金营的左翼似乎因为火力集中在正面而略显薄弱。 于是,高宏大声喊道:“兄弟们,跟我冲左翼!那里敌人火力弱,冲过去我们就有机会!” 说罢,高宏挥舞着长枪,带头朝着金营左翼冲去。士兵们见状,重新燃起斗志,不顾枪林弹雨,紧紧跟在高宏身后。 可是,金兵很快就发现了宋军的意图,迅速调整火力,加特林机枪和毛瑟98K步枪的子弹如洪流般朝着左翼倾泻而来。 在强大的火力压制下,宋军的冲锋再次受阻。士兵们纷纷卧倒,躲避着子弹,有的人甚至被压制得抬不起头。 高宏看着眼前的惨状,心急如焚。 此时,高宏心中明白,若不能尽快找到破局之法,这三千精锐恐怕都要折损在此,广州城也将危在旦夕 。 就在高宏心急如焚,苦苦思索破局之法时,一阵沉闷的马蹄声从侧翼传来,大地都为之微微震颤。 高宏转头望去,只见金国的骑兵支队如黑色的洪流,风驰电掣般朝着他们包抄而来。 骑兵们手持长刀,寒光闪烁,马蹄扬起的尘土在照明弹的光亮下清晰可见。 “不好,是金兵骑兵!”高宏心中一凛,意识到局势已经到了最危急的关头。 此时,宋军腹背受敌,前有金兵密集的火力压制,后有骑兵的迅猛包抄,陷入了绝境。 高宏深知,此时后退已经没有可能,唯有拼死一战。 高宏强压下心中的绝望,再次振臂高呼:“弟兄们,今日便是死,我们也要死得壮烈!杀!” 说罢,高宏挥舞着长枪,向着骑兵冲去,试图用自己的力量为士兵们杀出一条血路。 士兵们被高宏的气势所感染,纷纷站起身来,迎着敌人的枪林弹雨和骑兵的冲击,毫无惧色地发起最后的冲锋。 然而,在金国先进武器的强大火力和骑兵的双重打击下,宋军的抵抗显得愈发无力。 加特林机枪疯狂扫射,毛瑟98K步枪不断点射,骑兵则挥舞长刀,在宋军队伍中肆意砍杀。 宋军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鲜血染红了整片土地。 高宏在枪林弹雨中奋力拼杀,他的长枪舞动得密不透风,试图抵挡四面八方涌来的敌人,但终究寡不敌众。 最终,高宏在金兵的重重包围下,被乱枪打死。 高宏瞪大了双眼,至死都凝视着金营的方向,仿佛还在为未能完成夜袭的任务而不甘。 随着高宏的倒下,宋军最后的抵抗也宣告瓦解。三千精锐在这场惨烈的战斗中全军覆没,金兵的欢呼声在战场上回荡。 第444章 宋国的结局 宋皇谢幕 1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这片被鲜血浸透的战场上,血腥之气弥漫不散。 杨康站在金营高处,俯瞰着眼前的一切,神色冷峻。 杨康转头看向身旁的将军,沉声道:“将高宏的遗体装殓好,送到广州城下。” 杨迷蓟领命而去,不多时,几个金兵抬着一口厚重的棺木,缓缓朝着广州城走去。 城墙上的宋军士兵远远望见,立刻紧张起来,纷纷握紧手中兵器。 当金兵将棺木放下,高声呼喊是高宏遗体时,城墙上一片哗然。 消息迅速传到了赵昀耳中,他拖着病体匆匆赶到城墙。 望着城下那具棺木,赵昀的眼中满是悲痛与愤怒,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高将军一心报国,竟落得如此下场,朕对不起他,对不起这三千将士!” 丞相郑清之走上前,神色凝重:“陛下,完颜康此举,怕是意在打击我军士气,我们切不可乱了阵脚。 当务之急,是要妥善安置高将军的遗体,安抚好将士们的情绪。” 赵昀缓缓点头,下令打开城门,将高宏的棺木迎入城中。 城中百姓听闻高宏战死,纷纷自发涌上街头,哭声一片。 高宏的家人更是悲痛欲绝,高宏的老母亲哭倒在地,儿媳抱着年幼的孩子,泪水涟涟。 赵昀亲自前往高宏府中吊唁,看着高宏棺木,赵昀心中五味杂陈。 赵昀追封高宏为勇毅侯,厚葬其遗体,谥号忠诚。 而此时,杨康在金营中得知赵昀的举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是些安抚人心的手段罢了,广州城,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传令下去,加强攻城部署,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拿下广州。” 随着杨康的命令下达,金营内再度忙碌起来,一门门火炮架起来,黑洞洞炮口直直指向广州城。 赵昀从高宏府中吊唁归来,刚踏入行营,便有士兵匆匆来报:“陛下,金兵正在加紧部署攻城,一门门火炮已架起,对准了咱们广州城!” 赵昀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原本就病弱的身躯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 赵昀强撑着,疾步走到窗边,望着远处金营中忙碌的身影和那一排排森然的火炮,心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难道我大宋真的要亡于此时?”赵昀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悲凉。 这时,丞相郑清之匆匆赶来,看到赵昀的模样,郑清之心中一痛,忙安慰道:“陛下切勿灰心,广州城高墙厚,我们还有机会坚守。 臣已命人在城内各处加强防御工事,组织百姓搬运石块、准备滚油,定能与金兵周旋一番。” 赵昀苦笑着摇头:“丞相,朕知道你是在宽慰朕。如今局势危急,高将军战死,我军士气低落,金兵又有如此犀利的火器,这城……如何守得住啊!” 郑清之扑通一声跪地:“陛下!哪怕只有一线生机,我等也绝不能放弃。城中百姓皆盼着陛下能带领他们度过此劫,陛下若自乱阵脚,民心何存?军心何存?” 赵昀深吸一口气,扶起郑清之:“丞相所言极是,朕不能就这样消沉下去。传令下去,告知城中将士,朕将亲自上城督战,与大家共生死!” 说罢,赵昀转身,大步迈向盔甲放置处,亲自穿戴起那许久未动的战甲,虽动作略显迟缓,却透着一股决绝。 穿戴完毕,赵昀手持长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丞相,随朕上城,让金兵看看,我大宋天子,绝不畏战!” 赵昀和郑清之刚登上城墙,便看到远处杨康骑着一匹高头大马,缓缓来到阵前,身旁簇拥着一众金兵将领。 杨康抬头望向城墙上的赵昀,嘴角扬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高声喊道:“赵昀,你看看这四周,朕的大金兵马强盛,火炮犀利,广州城破,不过是旦夕之间。 如今你若开城投降,朕念你是一国之君,尚可保你荣华富贵,不失封王之位以祀祖先。否则,城破之日,妻女不能保全。” 赵昀脸色一沉,眼中满是愤怒,正欲开口斥责。 郑清之连忙上前一步,大声回应道:“完颜康,你休要痴心妄想!我大宋虽处危难,但将士们众志成城,百姓们同仇敌忾,岂会向尔等蛮子投降! 完颜康,今日还妄图逼我主投降,简直是白日做梦!” 杨康闻言,非但不怒,反而大笑起来:“郑清之,你不过是在做困兽之斗罢了。莫要再执迷不悟,白白送了满城人的性命。” 赵昀稳了稳心神,挺直腰杆,大声说道:“完颜康,朕身为大宋天子,肩负着祖宗的基业和百姓的安危,宁死也不会向你屈服!今日,朕便在此,与广州城共存亡,你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城墙上的宋军将士们听到赵昀的话,顿时士气大振,纷纷举起手中兵器,齐声高呼:“与城共存亡!与城共存亡!”声音响彻云霄,仿佛要冲破这压抑的战场。 杨康哈哈大笑,心想要是口号能守城得话那还练什么兵马? 杨康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大手一挥,高声下令:“第21军炮兵支队的加农炮大队,给我发射3发炮弹,攻击城门,让这些大宋官员好好见识见识我大金火器的威力!” 随着杨康的命令下达,金营第21军中的150mm加农炮阵地瞬间忙碌起来。 炮兵们熟练地操作着巨大的加农炮,装填炮弹、调整角度,动作一气呵成。 “轰!轰!轰!”三声巨响震耳欲聋,三发炮弹如流星般划过天空,朝着广州城城门呼啸而去。 城墙上的宋军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脸色惨白,有些人甚至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 赵昀和郑清之也被震得身形一晃,脸上露出震惊与紧张之色。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炮弹精准无误地砸向城门,刹那间,火光冲天,金属扭曲和砖石崩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待硝烟缓缓散去,众人惊恐地发现,那厚重的广州城门竟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巨手瞬间肢解。 巨大的门体碎成无数块,四散飞溅,有的甚至嵌入了周边的城墙,原本坚固的城门处,此刻只剩一个黑漆漆的空洞。 冷风呼啸着灌进城中,仿佛预示着广州城即将面临的灭顶之灾。 宋军士兵们望着这惨烈的一幕,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士气瞬间低落到了极点。 第445章 宋国的结局 宋皇谢幕 2 赵昀望着那被轰塌的城门,心中满是悲戚与焦虑,深知局势已到了千钧一发之际。 赵昀强压下内心的慌乱,转身对身旁同样面色凝重的郑清之道:“丞相,随朕回城,召集众臣商议对策。” 回到行营,赵昀高坐主位,目光扫过下方神色各异的大臣们,声音虽带着几分疲惫,却仍努力维持着威严。 赵昀说道:“如今城门已破,金兵随时可能攻入,诸位可有退敌良策?” 一位身形富态的大臣神色慌张,率先站出来,声音颤抖着说:“陛下,金国有此神器相助,攻城如探囊取物,我们根本无力抵抗,这是天不佑我大宋。” 其他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说话了。实在是今天太震撼了,这种火器出现已经颠覆了他们的认知了。 这个礼部右侍郎接着说道:“依臣之见,还是想办法和谈吧,不然满城百姓都要遭殃啊!只要能保大宋子民平安,哪怕割地赔款,也在所不惜!” 此言一出,朝堂瞬间炸开了锅。 有几位大臣不住点头,脸上满是惊恐与无奈,显然赞同和谈。 一位清瘦的老臣气得胡须乱颤,指着主张和谈的大臣骂道:“怯懦之辈!和谈不过是苟延残喘,只会让金兵更加嚣张。 我大宋数百年基业,怎能因你们这些胆小鬼毁于一旦?” 赵昀神色凝重,心中也在权衡利弊,正犹豫间,又有士兵匆匆来报:“陛下,金兵已开始集结,似有攻城之势!” 赵昀听闻金兵集结攻城,脸色愈发阴沉,赵昀深吸一口气,内心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终于做出决定。 如果有可能,赵昀还是不想步入徽钦二帝的后路,可是局势如此,无奈何也。 赵昀看向朝堂下吵得不可开交的众人,抬手示意安静,随后目光落在郑清之身上,缓缓开口:“众卿莫要再争。如今局势危急,和谈虽非上策,但或许能为我们争取些许时间。丞相,朕命你为使者,前往金营,与完颜康周旋。” 郑清之心中一凛,他深知此去金营凶多吉少,但见赵昀眼中满是期许。 郑清之还是抱拳领命:“陛下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为我大宋谋取一线生机。” 赵昀宣布散朝,单独留下郑清之。 待众人退去,行营内一片寂静,唯有烛火摇曳,映照着赵昀憔悴的面容。 赵昀缓缓起身,走到郑清之面前,神色凝重,眼中满是无奈与悲凉。 “丞相,”赵昀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此次派你前往金营,朕实是万不得已。你此去,肩负着大宋的生死存亡,朕有一事,务必叮嘱于你。” 郑清之单膝跪地,恭声道:“陛下但说无妨,臣定当铭记于心。” 赵昀长叹一声,缓缓说道:“若有可能,朕实在不愿步徽钦二帝的后尘。如今这局势,想必丞相也清楚,我们已无太多胜算。 所以,若完颜康提出条件,只要金国愿意给我大宋保留一、二个州,让朕能延续祖宗香火,当个小朝廷,朕……愿意投降金国。” 郑清之心中一震,抬头望向赵昀,眼中满是震惊与不甘:“陛下!我大宋数百年江山,怎可如此轻易……” 赵昀抬手打断他,眼中泪光闪烁:“丞相,朕又何尝愿意?可如今金兵压境,城门已破,若不如此,满城百姓将生灵涂炭,朕又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只要能保得部分子民平安,能延续我大宋一点血脉,朕便是背负千古骂名,也在所不惜。” 郑清之眼眶泛红,伏地叩首:“陛下仁心,臣定当全力周旋,争取最有利的条件。只是,完颜康狼子野心,恐不会轻易答应。” 赵昀扶起郑清之,拍了拍他的肩膀:“朕知道此事艰难,但丞相足智多谋,定能想出办法。 无论结果如何,朕都不会怪你。你此去金营,万事小心,朕盼你早日归来。” 郑清之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悲痛与愤懑,抱拳道:“陛下放心,臣定不负所托!”说罢,转身大步走出了行营,迈向那吉凶未卜的金营。 郑清之离开行营后,一路快马加鞭朝着金营奔去。抵达金营时,天色已近黄昏,残阳如血,将整个金营染得一片血红,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郑清之翻身下马,在金兵的引领下,步入完颜康的营帐。 营帐内,烛火跳动,完颜康高坐主位,头戴金冠,身着绣龙黑袍,身旁簇拥着一众将军,个个神色冷峻,眼神中透着不屑与傲慢。 郑清之整了整衣冠,恭恭敬敬行了大礼:“陛下,别来无恙。我奉大宋皇帝之命,特来与陛下商议停战事宜。” 完颜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目光如刀般射向郑清之:“商议停战?你们大宋如今城破在即,还有什么资格与朕谈停战?莫不是来投降的?” 郑清之神色镇定,沉声道:“陛下,如今广州城虽城门已破,但城中军民皆同仇敌忾,若拼死抵抗。 陛下想要拿下广州城,恐怕也需付出惨重代价。 和谈,于双方而言,皆是有利之事。” 完颜康仰头大笑:“有利?我大金铁骑纵横天下,岂会怕你们这些残兵败将?你们若是真心求和,便拿出些诚意来。” 郑清之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大宋皇帝陛下仁义,念及百姓生灵涂炭,愿意向金国称臣,岭南以北尽归金国所有。” 杨康心里冷笑道,这些地方现在都被我打下来了,你就是不归,你有那个能力夺回去吗?完全没有那个能力。 杨康笑而不答,只是用那双透着寒意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郑清之,仿佛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物品。 营帐内一时间安静得可怕,只有烛火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打破这压抑的氛围。 过了许久,杨康才缓缓开口:“郑丞相,你这份诚意,似乎还不够啊。岭南以北,本就已是朕的囊中之物,如今你拿这些来说事儿,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杨康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利刃,直直刺向郑清之。 郑清之心中一紧,他知道,杨康这是在故意刁难,想要榨取更多的利益。 但郑清之仍努力保持镇定,拱手说道:“陛下,这已然是我大宋做出的巨大让步。 岭南之地,山川险峻,治理不易,且民心尚未归附,陛下若执意要更多土地,日后恐生诸多事端。 倒不如就此罢手,接受我大宋称臣,每年再奉上丰厚岁贡,既能彰显陛下的天威,又能免去征战之苦,岂不美哉?” 第446章 宋国的结局 宋皇谢幕 3 杨康听完,并未直接回应,而是突然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郑丞相,来!来!来!朕带你去检阅一下我大金的部队。”说完,不容郑清之拒绝,便拉着他走出营帐。 营帐外,金军将士列阵整齐,长枪如林长枪之上刺刀发着寒光,在夕阳的余晖下,散发着冰冷的寒光。 士兵们身姿挺拔,气势汹汹,呐喊声震得人耳鼓生疼。 杨康带着郑清之,杨康坐在敞篷马车上缓缓前行,享受着士兵们的高呼致敬。 郑清之战战兢兢的立在杨康身边。 走着走着,杨康突然转头看向郑清之,眼中带着一丝挑衅:“郑丞相,你饱读诗书,见多识广,朕问你,朕的金军比之唐军如何,比之魏武卒如何?” 郑清之望着眼前气势恢宏的金军阵列,心中暗自惊叹,但脸上依旧神色平静。 郑清之略作思索,拱手说道:“陛下,唐军横扫四方,威扬四海,太宗皇帝天可汗之名,远播域外。 魏武卒精锐无比,吴起率之,大战七十二,全胜六十四,其余均解。 二者皆为当世强军,名垂青史。” 杨康哈哈一笑,眼中满是自得:“朕的军队破成吉思汗于大宁城,灭蒙古,破高丽,亡西夏,复有西域。” “今又兵临广州城下,大宋覆灭在即,那些所谓的唐军、魏武卒,可曾有这般赫赫战功?” 杨康一边说着,一边挥动手中马鞭,指向远处的炮兵阵地,那里一门门火炮排列整齐,黑洞洞的炮口仿佛在诉说着战争的残酷。 郑清之心中一凛,面上却依旧沉稳,微微欠身道:“陛下的金军战功卓着,自是令人敬畏。 然古今时势不同,当年唐军以包容四海的胸怀,开创贞观之治,万邦来朝,靠的不仅是武力,更是德治与仁政,方得长久太平。 魏武卒虽锐不可当,但魏国后来的兴衰也证明,单靠强军而无稳固的根基,亦难守江山社稷。” 杨康闻言,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郑丞相,你这是在暗讽朕吗?朕以武力打下的江山,自能用武力守住。” 郑清之连忙摆手,神色诚恳:“陛下误会了,外臣只是就事论事。战争的胜负,一时在力,长久在人心。 陛下若想江山永固,在开疆拓土之后,更需以仁治国,安抚百姓,如此方能四海归心。” 杨康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一丝不屑:“这些道理朕岂会不知?等朕拿下大宋,自会让天下百姓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明主。” 说罢,杨康不再理会郑清之,继续享受着士兵们的欢呼,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尽快拿下广州城,完成他一统天下的霸业。 马车缓缓回到营帐前,杨康看向郑清之,眼神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傲慢:“回去告诉赵昀,还是放弃幻想,早日投降吧! 朕已给过大宋机会,三日后若还不见他献上降表,我大金的炮火可不会留情。 广州城破之时,便是他赵宋皇室的末日!” 郑清之心中一阵刺痛,却依旧强撑着保持镇定。 郑清之拱手道:“陛下,还望陛下三思,战争只会徒增伤亡,和谈才是保全百姓的良策。” 杨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不必多言,朕意已决。你速速回去传话,莫要误了时辰。” 说罢,便大步迈向营帐,留下郑清之独自站在原地,被夕阳拉得长长的身影,显得格外落寞。 郑清之深知此次和谈已然失败,心情沉重地跨上战马,一路疾驰回广州城。 城墙上,宋军士兵们望着他归来的身影,眼中满是期待与忐忑。 回到行营,郑清之见到赵昀,扑通一声跪地,满脸愧疚:“陛下,臣无能,未能说服完颜康和谈,他限陛下三日后献上降表,否则便要攻城。” 赵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 赵昀强撑着扶住桌案,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难道我大宋真的气数已尽?” 一旁的大臣们听闻,顿时哭声一片,有人捶胸顿足,有人瘫倒在地。 这时,一位年轻武将挺身而出,大声道:“陛下!末将愿率敢死队出城迎战,与金兵拼个鱼死网破!” 郑清之连忙阻拦:“不可!金兵火器犀利,出城迎战无疑是送死。” 赵昀挥退众人,脚步虚浮地朝着皇后谢道清的寝宫走去。 一路上,他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郑清之的话,心中满是绝望与悲戚。 踏入寝宫,谢道清见他神色萎靡,形容枯槁,心中一惊,忙迎上前:“陛下,这是怎么了?” 赵昀望着谢道清,眼中满是不舍与愧疚,声音沙哑:“卿家,大宋怕是要亡了,完颜康限朕三日后献上降表,否则便要攻城。朕身为一国之君,怎能屈膝投降,受那等屈辱!” 谢道清听闻,泪水夺眶而出:“陛下,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赵昀惨然一笑:“如今局势,已无力回天。朕意已决,不能做那亡国之君,任人羞辱。” 说罢,赵昀缓缓从怀中掏出传国玉玺,郑重地放在桌上,“卿家,朕走之后,卿主持大局,挑选宗室子弟接任皇位,无论如何,也要延续我大宋的血脉。” 谢道清哭倒在地,死死拉住赵昀的衣袖:“陛下,你若去了,让臣妾如何是好,让这大宋子民如何是好!” 赵昀轻轻扶起谢道清,为她拭去泪水:“卿家,莫要悲伤。朕这一去,也是为了保住大宋最后的尊严。卿家要坚强,带领大宋臣民,熬过这一劫。” 说罢,赵昀转身,大步迈向内室。 谢道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想要阻拦,却已来不及。 只听见内室传来一声闷响,谢道清心中一紧,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只见赵昀已悬于房梁之上,身体微微晃动。 “陛下!”谢道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瘫倒在地。 整个行宫瞬间乱作一团,宫女太监们吓得脸色惨白,不知所措。 不知过了多久,谢道清才缓缓回过神来,谢道清强忍着悲痛,站起身,眼神中透着从未有过的坚毅:“来人,将陛下的遗体妥善安置。传本宫旨意,即刻召集朝中大臣,商议挑选宗室子弟接任皇位之事。” 第447章 宋国的结局 广州城破 大臣们齐聚一堂,神色凝重,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皇后谢道清端坐主位,面容憔悴却强撑着威严。 郑清之率先出列,声音洪亮却难掩疲惫:“陛下驾崩,国不可一日无主。荣王乃先帝胞弟,德才兼备,深受百姓爱戴,依臣之见,荣王是最合适的继位人选。” 众人纷纷点头,投来赞同的目光。 荣王却一脸惊惶,连忙摆手后退:“万万不可,郑丞相谬赞了。先帝已经过继出去了,本王和先帝的另算齿序。” 郑清之向前一步,恳切说道:“王爷,国难当头,正是您挺身而出之时。 先帝在时,对您寄予厚望,如今大宋危在旦夕,唯有您登基,才能凝聚人心,鼓舞士气,带领我大宋子民抵御金兵,延续我朝社稷。” 荣王神色骇然,眉头紧锁,在殿中来回踱步。 荣王心想:这个时候金兵压境,广州城还不知道能坚持几天,自己要是当了这个皇帝,岂不是要被架在火上烤。不行,自己绝对不能当这个皇帝,这个皇帝谁爱要谁去当,反正自己是不当这个皇帝。 荣王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无奈的苦笑:“郑丞相,您的一番好意,本王感激不尽。 只是本王自问并无治国安邦之能,更无指挥千军万马、抵御外敌的谋略。 此刻金兵兵临城下,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若因本王的贸然登基,让大宋陷入更深的困境,本王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郑清之还欲再劝,这时,一位年轻的武将从人群中走出,单膝跪地,高声道:“荣王殿下!末将虽官职卑微,但也知晓国难之际,需有明主引领。 殿下德望俱在,若您不愿登基,试问朝中还有何人能担此大任?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大宋江山落入金兵之手,百姓惨遭屠戮?”武将言辞恳切,眼中满是焦急与期待。 荣王看向这位武将,神色复杂,沉默片刻后说道:“将军的忠义,本王深感敬佩。可这不是逞一时之勇便能解决的问题。 登基为帝,要为天下苍生负责,本王实在没有信心能在这绝境中力挽狂澜。” 就在众人僵持不下之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冲进大殿。 “扑通”一声跪地,声音颤抖:“报……报皇后娘娘、各位大人,金兵开始攻城了!” 大殿内瞬间乱作一团,有的大臣惊恐地捂住嘴,有的呆立当场,面如死灰。 谢道清强作镇定,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都安静!慌成什么样子!” 众人这才渐渐收声,可脸上的恐惧与绝望仍清晰可见。 郑清之脸色煞白,却仍转头看向荣王,急切道:“荣王殿下,此刻就是您临危受命的关键时刻!若再无新帝主持大局,军心民心必将彻底崩溃。这广州城,这大宋江山,可就真的完了!” 荣王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内心天人交战。他深知此刻形势严峻,可登基称帝的巨大压力又让他几近崩溃。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荣王啊,老臣在这朝堂数十年,见过风雨无数。如今国难当前,您忍心看着列祖列宗的基业毁于一旦吗?您哪怕只是为了稳住人心,也该应下这皇位啊!” 说话的是贾贵妃的弟弟贾似道,贾似道和荣王关系非常要好,此刻这番话,让荣王的心又动摇了几分。 荣王望着众人,心中五味杂陈。他缓缓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靖康年间汴京城破百姓流离失所、金兵烧杀抢掠的惨状,再想到先帝的音容笑貌。 终于,荣王咬了咬牙,睁开眼,声音略带颤抖却无比坚定说道:“好,本王……登基!” 话音刚落,殿外又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另一名士兵如丧家之犬般冲了进来。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娘娘,大人们,不好了!金兵已攻破广州城,正朝着行宫杀来!” 这消息如同一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本就人心惶惶的大殿瞬间炸开了锅。 大臣们彻底失去了理智,有的痛哭流涕,埋怨命运的不公。 还有的破口大骂,将心中的恐惧与愤怒肆意宣泄。 谢道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 谢道清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紧紧抓住椅子扶手,指甲都因用力而泛白,眼中满是悲戚与不甘:“难道我大宋真的气数已尽,竟在这短短一日之间,连失城与君……” 荣王神色一松,心里暗自高兴,自己终于不用去当那个亡国一君,自己就是一个普通宗室,就此过一个富家翁的生活吧! 谢道清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满心的悲恸与绝望,缓缓开口,声音虽轻,却在嘈杂混乱的大殿中清晰可闻:“天意如此,本宫心意已决,就此投降吧。” 这话仿若一道惊雷,瞬间让殿内哭骂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向谢道清。 郑清之眼眶通红,几步上前,扑通一声跪在谢道清面前,声泪俱下:“皇后娘娘,不可啊!我大宋百年基业,怎能如此轻易拱手让人? 老臣愿率城中残部,与金兵决一死战,就算拼得一兵一卒,也不能屈辱投降!” 年轻武将亦是满脸激愤,手中长剑猛地出鞘,剑刃寒光闪烁:“末将愿随郑丞相一同杀敌,死战到底!怎能不战而降,让后世子孙蒙羞!” 其他大臣们也纷纷附和,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抗争。 谢道清惨然一笑,眼中泪光闪烁:“诸位的忠义,本宫明白。可如今广州城已破,金兵杀至眼前,若再负隅顽抗,不过是徒增伤亡。百姓何辜?难道要让他们为这最后的挣扎,付出生命的代价吗?”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每一个对视的眼神里,都是无尽的哀伤。 这时,荣王心中虽暗自庆幸不必担起亡国之君的骂名,却也被这压抑沉痛的气氛感染,微微皱眉,欲言又止。 贾似道则凑到荣王身边,低声道:“王爷,如今局势已定,投降或许真能保大家周全,您也不必再忧心。” 谢道清不再理会众人的反应,挺直了脊梁,朝着大殿外走去,声音平静却透着决然:“本宫这就前往金军大营,向完颜康请降,愿以一己之辱,换大宋百姓平安。” 谢道清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得修长,单薄却又带着几分孤勇,身后的大臣们有的默默垂泪,有的呆立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 第448章 宋国的结局 终 谢道清踏入金军大营,心中五味杂陈。 营帐内,杨康高坐主位,见到一个女人进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大宋这是没有男儿了吗?” 谢道清闻言,神色平静,不卑不亢地迎上杨康的目光,缓缓开口:“完颜康,国之兴衰,岂在男女?我大宋虽遇此大难,但忠义之士从未断绝。 今日我以皇后之身前来,是为城中百姓谋一条生路,并非因我大宋无人。” 杨康脸上的笑意未减,却带着几分嘲讽:“哦?皇后娘娘倒是伶牙俐齿。不过,如今广州城已破,你这大宋的江山,也不过是朕掌中之物。你以为凭你几句话,就能保下那些百姓?” 谢道清挺直脊背,目光坚定:“成王败寇,本宫自知此刻大宋无力与大金抗衡。 但你若滥杀无辜,只会激起更多反抗,让大金也永无宁日。 你若能信守承诺,善待我大宋子民,本宫愿以自身为质,长留金营。” 杨康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谢道清,似乎在思索她话中的真假。 片刻后,杨康哈哈一笑:“皇后娘娘果然有胆识,朕欣赏你。只是这投降,可不能就这么简单。 你需昭告天下,让所有宋军放下武器,乖乖投降,否则,这广州城的百姓,可就性命难保。” 其实杨康也没有屠城打算,作为一个现代人,杨康始终不曾有过屠城想法,当然倭人除外。倭人在杨康心里就不算是人,只能算是类人,类人不是人 。 谢道清心中一紧,她深知这意味着彻底放弃抵抗,可看着杨康那志在必得的模样,又明白自己别无选择。 犹豫片刻,谢道清缓缓点头:“好,本宫答应你。但你也要记住今日之言,若有违诺,纵使本宫身死,也定化为厉鬼,让你不得安宁。” 杨康挥挥手说道:“你回去吧!明天午时在广州城外举行受降仪式!到时候大宋广州城内所有的四品以上官员,宗室,勋贵都需要参加。” 谢道清退出营帐,踏入夜色之中,寒风如刀割般划过她的脸颊,却不及她心中的悲凉。她深知,这一夜将是大宋最后的挣扎。 回到行宫,谢道清将杨康的要求告知众人,大殿内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郑清之率先打破沉默,“娘娘,不可啊!一旦受降,我大宋便再无翻身之日!” 年轻武将亦是满脸不甘,手中长剑紧握,“末将愿率死士,趁今夜突袭金营,或许还有转机!” 谢道清神色疲惫,摆了摆手,“诸位的心意本宫明白,可如今广州城已破,百姓危在旦夕,若再反抗,只会徒增伤亡。” 荣王眉头紧锁,在殿中来回踱步,最终停下脚步,“既如此,明日受降,本王愿陪同娘娘一同前往,至少能护娘娘周全。” 荣王心想,金国皇帝既然愿意接受投降,那么最难的一关已经过去。听说当年徽宗北狩黄龙城后又生了好几个儿子女儿。想来日子也没有那么难过。 清德郡主心里暗下决心,明天一定要给金国皇帝一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大宋还有慷慨悲歌之士,清德郡主偷偷在袖子里面藏了一把匕首。 贾似道站在一旁,眼神闪烁,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在新朝谋得一席之地。 一夜无眠,第二日,广州城外的校场上,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大宋的四品以上官员、宗室、勋贵们身着素服,垂头丧气地站在一侧,周围是荷枪实弹的金兵,如狼似虎地盯着他们。 巳时刚过,杨康骑着高头大马,在一众金兵将领的簇拥下缓缓入场。他扫视着台下的众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谢道清强忍着心中的屈辱,带领众人向杨康行投降之礼。 就在这时,谢道清身后中突然窜出一个少女,手持利刃,朝着杨康冲了过去。 那少女步履蹒跚朝着杨康冲去,周围金兵一时震惊当场,都忘了阻拦。这是什么设计,就这个小丫头能伤道我们大金的第一巴图鲁? 就在清德郡主即将靠近杨康,手中匕首寒光一闪刺出之时,杨康目光一凛,迅速伸出手,精准地拍掉了少女手中匕首。 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清脆的声响在紧张的氛围中格外刺耳。 还未等少女反应过来,杨康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将少女的两个手腕紧紧抓在手里,力气大得让少女无法挣脱分毫。 杨康怒目圆睁,呵斥道:“你是何人,受什么人指使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少女奋力挣扎,却无法撼动杨康分毫,她涨红了脸,眼中满是愤怒与不屈,大声回道:“我乃大宋清德郡主!何他人指使,只为大宋的尊严,绝不会向你这蛮子低头!” 清德郡主的声音清脆却坚定,在空旷的校场上回荡,让在场的大宋官员们心中一震。 谢道清听闻,心中一揪,满心懊悔与担忧,她怎么也没想到清德郡主如此刚烈。 竟独自做出这般危险举动。“郡主,糊涂啊!”她忍不住悲呼出声,声音中满是焦急与无奈。 荣王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荣王哆哆嗦嗦地躲在一位身形高大的官员身后,嘴里不停念叨:“这可如何是好,这下彻底完了!” 郑清之眉头紧锁,满脸忧色,他深知清德郡主此举虽勇气可嘉,但极有可能让局势变得更加不可收拾,金兵或许会因此迁怒众人,可他一时也想不出任何解救之法。 年轻武将紧握着剑柄,手背上青筋暴起,眼中满是敬佩与挣扎,他打心底里佩服清德郡主的英勇无畏。 可看着周围手无寸铁的百姓和战战兢兢的官员,又不敢贸然行动,生怕引发金兵更大规模的屠杀。 贾似道则悄然退到人群后方,眼神闪烁不定,心中暗自盘算着这场突发状况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影响,是祸是福,又该如何在混乱中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 杨康听到少女的回答,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情,既有被冒犯后的恼怒,又有对这少女勇气的一丝诧异。 杨康紧紧盯着清德郡主,冷冷道:“好大的胆子,就凭你,也想螳臂当车?” 给朕绑了,带下去,朕要亲自审讯。 第449章 赵美人 几个金兵如狼似虎地冲上前,将清德郡主五花大绑,拖拽着带了下去。 清德郡主仍在拼命挣扎,嘴里骂骂咧咧,声音渐渐远去,却如重锤般敲在每个大宋人心上。 杨康稳了稳心神,目光再次扫视全场,高声宣布:“朕今日便接受大宋投降!从即日起,这天下皆归我大金版图!” 杨康的声音在凛冽寒风中传出老远,大宋官员们听着,心中皆是一沉,明白这意味着大宋的辉煌彻底成为过去。 “各级文官,朕会重新量才使用,只要你们诚心归附,为大金效力,朕自不会亏待。” 杨康目光扫过那些文官,有人面露犹豫,有人则暗自盘算着如何在新朝谋得更好的前程,贾似道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在新朝堂上的荣华富贵。 “所有宋军,就地接受改编,往后皆是我大金的将士,当为我大金开疆拓土!” 此言一出,宋军士兵们面面相觑,不少人眼中满是不甘与挣扎,但在金兵的长枪利炮下,又不敢发出半点异议。 提到赵昀后宫妃嫔时,杨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赵昀的后宫妃嫔,都收编入大都金国宫殿。” 从宋国后宫改入金国后宫算是最好结局了,其次是赏赐给有功将士为妾侍,最差就是入洗衣宛成为军妓。 “赵昀虽已死,念他曾为一国之君,就以皇帝礼仪归葬绍兴皇陵吧。”杨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 “至于大宋皇室,降为绍兴公,由谢道清选一个嗣子继承绍兴公爵位。” 杨康看向谢道清,眼神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谢道清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缓缓说道:“陛下既已做出决定,本宫自会遵从,只望陛下莫要忘了今日对百姓的承诺。” 郑清之心中满是悲愤,却又无力反抗,只能暗自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年轻武将咬着牙,眼眶泛红,心中满是屈辱,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荣王躲在官员身后,心中五味杂陈,庆幸自己不用再担惊受怕,却也为大宋的彻底覆灭感到悲哀。 而在不远处的营帐中,被绑着的清德郡主仍在破口大骂,发誓绝不屈服。 清德郡主的声音隐隐传来,为这场改朝换代的仪式添上了一抹悲壮的色彩 。 杨康大步走进营帐,清德郡主正被绳索紧紧捆绑在椅子上,发丝凌乱,却依旧昂着头,眼中满是倔强与愤怒。 看到杨康进来,清德郡主啐了一口,骂道:“你这无耻之徒,霸占我大宋江山,今日就算身死,我也绝不放过你!” 杨康不怒反笑,拉过一把椅子坐德郡主面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郡主,你倒是有几分骨气,朕很欣赏你的勇气,决定封你为赵美人。” 清德郡主听闻,脸上闪过一丝嫌恶,又啐了一口,骂道:“呸!谁稀罕你这污糟的封号,别拿你那腌臜的想法来玷污我,我就是死,也不会当你这侵略者的什么美人!” 清德郡主剧烈挣扎,绳索将她的手腕勒出一道道血痕,可她浑然不觉,一心只想挣脱束缚,给眼前这人狠狠一击。 杨康平静说道:“想想自己父母兄弟,那可是好大一个家族。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你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 杨康心想,这种皇室烈马,还是养在自己后宫为好,花不了几个钱,万一放出去策动叛乱就要花很多钱。 清德郡主听闻杨康的威胁,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入宫前父母的音容笑貌,那些温馨的过往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闪烁。 清德郡主的眼眶瞬间红了,心中的愤怒与倔强在这一刻被无尽的担忧所取代。 想到父亲那日渐佝偻的背影,母亲温柔却饱含期望的眼神。 还有家中年幼的弟弟妹妹,清德郡主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原本坚定的目光也出现了一丝动摇。 清德郡主深知,一旦杨康真的对家人下手,自己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沉默良久,清德郡主缓缓抬起头,眼中含泪,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和不甘:“好,我答应你……但我身为大宋郡主,就算委身于你,也得有个册封仪式。” 杨康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靠在椅背上,悠然说道:“行,只要你乖乖听话,一个册封仪式又算得了什么。” 杨康打量着清德郡主,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到手的猎物,“不过你可得记住,进了我的后宫,就得守我的规矩,若是再敢耍什么花样,朕可不会再手下留情。” 清德郡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强忍着心中的屈辱与愤怒,默默点头。 消息传来,众人先是一怔,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郑清之原本紧锁的眉头缓缓松开,长舒一口气,“没想到这完颜康竟如此大度,赦免了刺杀他的清德郡主,如此一来,或许他真会善待我等。” 紧绷的身子也放松了些许,心中的担忧悄然散去几分。 年轻武将愣了愣神,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将手中的长枪靠在墙边,“原以为郡主此番必死无疑,他既然有此胸怀,说不定往后真能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心中的那股敌意悄然淡去,对未来的恐惧也减轻了许多。 荣王原本慌乱的眼神逐渐安定下来,挺直了腰杆,脸上有了几分血色,“看来这新皇并非嗜杀之人,如此,我这日子也能安稳些。” 暗自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想着往后或许能在新朝安稳度日。 贾似道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嘴角微微上扬,“这完颜康果然有王者风范,看来我押对了宝。” 脑海中迅速盘算着如何在新朝更进一步,谋取更多的利益。 众人交头接耳,原本压抑的气氛渐渐缓和。那些原本打算以死明志的官员,此刻也犹豫起来。 而一直惶恐不安的官员们,脸上也多了几分安心的神色。 大家都觉得,也许这场改朝换代,不会像想象中那般充满血腥与残酷,未来似乎有了一丝曙光 。 不过选在大都和建康的留守官员对此意见很大,认为清德郡主这些敢于刺君的狂徒,必须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各部和御史言官都纷纷上书要求处置清德郡主,杨康对于这些并不理会。 留下两支舰队和三个军在此善后,带着剩余部队北返,开始班师回朝。 第450章 谢皇后 1 庞大的舰队带着宋国王公大臣开始北上,离开广州湾,进入伶仃洋。 杨康想起后世千古名篇《过伶仃洋》,可惜文天祥只是一个八岁小孩,现在已经天下一统,后世没了这首诗了。 杨康站在旗舰的船头,海风猎猎作响,吹起他的衣袍。 望着那片苍茫的伶仃洋,既有得偿所愿的志得意满,又有对未来未知的隐隐忧虑。 杨康微微转头,目光落在被重兵看守的宋国王公大臣所在的船只上,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宋人此刻都成了他的阶下囚,大宋的辉煌彻底落幕,这片辽阔的江山都已纳入大金版图。 “陛下,前方海域情况一切正常。”一位金国将领上前,恭敬地汇报着。 杨康微微点头,目光却仍停留在远处的海平线上,心中暗自思忖:这天下虽已在手,但要真正治理好、让百姓安居乐业,绝非易事。 那些归降的大宋官员,心思各异,不知有多少人真心臣服。 而新占领的大宋土地,民生百态,如何安抚百姓、恢复生产,都是亟待解决的难题。 还有倭国,小小倭国竟然敢来捣乱,真的是欺人太甚。 这次各地收降的宋军还有各地义勇军有将近一百万人。这些人要是解散也不行,编练进军队也不行。 大金现在正规军才50几个军加8支水师舰队不过90万部队,加上各地守备才不到200万军队,不能在增加100万军队。 是时候进攻倭国了,杨康一拳砸在地图之上。 清德郡主虽然是一匹烈马,可是被杨康骑过一次就老实了,现在不再反抗了。 谢道清现在成为大热门,这些宋朝王爷都想要获得这个绍兴公爵位。 可是杨康将这个选择权给了谢道清。 濮王系,秀王系,还有荣王都想要这个绍兴公,提出让他们儿子嗣赵昀之后,愿意奉养谢道清。 谢道清站在船舷边,海风肆意地吹乱她的发丝,却吹不散她满心的复杂与迷茫。 望着那波涛起伏的海面,思绪也如这海浪般汹涌难平。 曾几何时,她贵为宋理宗赵昀的皇后,母仪天下,哪天选皇帝继承人时候这些人没有一个想要站出来。 可如今,大宋山河破碎,自己沦为阶下囚,那些曾经对她恭敬有加的王公贵族,如今为了一个金国绍兴公爵位,纷纷抛出橄榄枝,这一切是多么的讽刺。 濮王系、秀王系与荣王,他们提出让儿子嗣赵昀之后,又愿奉养自己,看似是一番好意,可她又怎会不明白,这背后不过是他们对富贵的觊觎,想借这公爵位与赵昀的名义,在这改朝换代之际,为自己谋得一席之地。 而完颜康,那个颠覆了大宋的男人,竟将这决定公爵归属的权力交到了自己手中。 这看似是一种尊重,实则让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无论她选择谁,都仿佛是在大宋的残骸上,为这些心怀鬼胎之人递上一把名为“权力”的利刃,去瓜分那早已破碎的山河。 谢道清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咸涩的海风灌入口鼻,泪水不自觉地滑落。 谢道清痛恨自己如今的无力,也痛恨这些人在国破家亡之际,仍不忘争权夺利。 大宋的辉煌已然消逝,可她又怎能让这些人打着所谓“奉养”“嗣后”的幌子,继续在这废墟上掀起新的纷争。 但此刻,谢道清又能如何?在这茫茫大海之上,在这胜利者的掌控之中,每一个选择,都可能关乎着许多人的命运,却只能在这无尽的痛苦与无奈中,艰难地权衡着,试图寻找一个或许并不存在的“最优解”。 杨康端坐在船舱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面庞。听闻脚步声,他抬眸,看到谢道清在侍卫的引领下踏入舱内。 “皇后娘娘,请坐。”杨康抬手示意,脸上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态度虽客气,却隐隐透着上位者的威严。 谢道清微微颔首,神色平静,步履沉稳地走到桌前坐下。 此时,赵美人双手持酒壶,为两人斟酒。赵美人低垂着眼帘,神色恭顺,可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泄露了内心的紧张。 谢皇后是赵美人名义的母亲,赵美人心想要是这个完颜康兴致大发,要谢皇后侍寝自己是阻止还是不阻止。 “今日邀皇后娘娘前来,不过是想在这海上,与娘娘共饮几杯,聊聊这世事变迁。”杨康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凝视着杯中的酒液,似是在感慨。 谢道清看着眼前的酒杯,并未伸手去拿,淡声道:“陛下如今已是这天下之主,坐拥万里江山,又何必与我这亡国之人多费口舌。” 杨康轻笑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娘娘此言差矣。在这世间,能与孤畅谈的人不多,而娘娘聪慧过人,历经大宋兴衰,孤很想听听娘娘对这天下局势的看法。” 谢道清抬眸,目光直视杨康,眼中毫无惧意:“天下局势?如今大宋已亡,陛下如愿以偿,还有何局势可言?不过是陛下如何治理这新得江山罢了。” 杨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娘娘果然快人快语。孤虽得天下,可新占之地人心不稳,降军难安,还有那倭国屡屡挑衅,实乃心腹大患。” 谢道清冷笑一声:“陛下既知难题重重,却还在这船上,与我饮酒闲谈,倒不如多花些心思在朝政上。” 杨康却不以为然,“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亡国之君也有孤勇之臣,这天下是朕的天下,也是天下人的天下。” 杨康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住谢道清,似乎想要从她的神情中探寻出更多的想法。 “娘娘,这新占的大宋土地,百姓安则江山稳。孤想听听娘娘对安抚民心、整合南朝有何见解?” 谢道清轻抬眼眸,看着杨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往昔的追忆,又有对当下的无奈。 “陛下既知百姓安稳至关重要,便该轻徭薄赋,让百姓休养生息。” 杨康微微点头,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娘娘所言,不无道理。只是这人心难测,如何辨别忠奸,还需细细思量。” 这时,一直默默斟酒的赵美人,不小心碰倒了酒壶,酒水洒在桌上。 赵美人惊慌失措,连忙跪地请罪:“陛下恕罪,臣妾失仪了。” 杨康皱了皱眉,正要开口斥责,谢道清却抢先说道:“不过是个无心之失,陛下何必动怒。赵美人自幼在宫中,难免有些紧张,还望陛下宽宏大量。” 第451章 谢皇后 2 杨康神色稍缓,挥挥手示意赵美人退下,赵美人缓缓而退。 杨康目光又重新聚焦在谢道清身上,语调温和却暗藏深意:“皇后娘娘如此护着她,倒让孤想起大宋那些臣子。 听闻大宋人才济济,娘娘在宫中多年,想必清楚,官员里可有真正勇于任事、能担起治国安邦重任的人?孤求贤若渴,若能得良才辅佐,新朝气象可期。” 谢道清心中一凛,抬眸对上杨康的目光,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陛下既有此问,臣妾便据实以告。 像吴潜,为人刚正,心怀天下,任官期间,于水利、边防诸事皆用心谋划,不畏权贵,敢言敢为。 还有杜范,清正廉洁,直言进谏,一心想要整顿吏治,虽官场沉浮多年,却始终未改其志。” 杨康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抹兴味:“这二人,孤记下了。只是不知,他们如今身在何处,可愿为本王效力?” 谢道清苦笑一声:“吴潜虽有大才,却因直言得罪不少人,如今处境艰难。杜范……前几年辞官归隐了,现不知何处。” 杨康轻轻叹了口气,面上闪过一丝惋惜:“可惜了杜范这样的人才。至于吴潜,孤定要派人寻访,若他能为新朝所用,不失为一件幸事。” 说着,杨康身子前倾,继续追问道,“不知娘娘还能想起其他人选?” 谢道清思忖片刻,接着说道:“董槐亦是难得的人才,他性情刚直,谋略过人,在沿江制置使任上,苦心经营防线,抵御外敌,守护一方安宁,深受军民敬重。 还有李曾伯,多次参与军事要务,主持修筑襄阳等城防工事,稳固边防,在军事与政务上都有出色的能力 。” 杨康眼中闪过惊喜,“董槐、李曾伯,这二人的事迹孤也有所耳闻,没想到竟能得娘娘再次举荐。孤定当全力招揽,若能让他们为新朝出谋划策,何愁江山不稳。” 言罢,他又看向谢道清,神色变得柔和些许,“多谢娘娘告知,日后若再想起何人,还望不吝相告。” 谢道清微微欠身,心中五味杂陈。她明白,自己虽为亡国皇后,却因知晓诸多朝堂之事,已被卷入这新朝的权力旋涡之中。 而她,不过是在这惊涛骇浪里,试图护住些许往昔尊严与道义的可怜人罢了 。 船舱内,灯光明媚,两人的交谈却仍在继续。杨康又为自己和谢道清斟上一杯酒,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倒映着两人略显疲惫却又专注的面庞。 “娘娘,今日与你这一番畅谈,让孤对这南朝的治理又多了几分把握。”杨康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目光中带着几分感慨。 谢道清轻轻摇头,“陛下谬赞,臣妾不过是如实相告,能否为陛下所用,还得看这些人的意愿。” “孤明白,人心向背,绝非一朝一夕之事。”杨康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船舱顶部,似在思索着什么,“但孤有信心,只要真心相待,必能感化他们。” 此时,窗外传来一阵海浪拍打着船舷的声音,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谢道清微微皱眉,下意识地朝窗外望去。 “这海上的夜,总是如此深沉。”杨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轻声说道,“就如同这天下局势,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谢道清收回目光,看向杨康, 杨康微微点头,“孤还有诸多疑惑,往后还得多多向娘娘请教。” 谢道清苦笑一声,“陛下折煞臣妾了,臣妾如今不过是个亡国之人,能为陛下提供的帮助实在有限。” “娘娘此言差矣。”杨康坐直身子,目光坚定地看着谢道清,“娘娘历经大宋兴衰,这其中的经验教训,都是宝贵的财富。孤能得娘娘相助,实乃新朝之幸。” 说着,杨康再次端起酒杯,“来,孤敬娘娘一杯,感谢娘娘今日的坦诚相告。” 谢道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端起酒杯,与杨康轻轻碰杯,随后一饮而尽。 酒入喉咙,辛辣中带着一丝苦涩,就如同她此刻的心境。 杨康的手轻轻抚上谢道清的脸颊,她的肌肤细腻在酒精作用下带着一丝温暖。 谢道清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却终究没有躲开,屈辱与无奈在心底翻涌,眼眶瞬间泛起一层薄雾。 “陛下,您醉了。”谢道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可微微发颤的语调还是泄露了她的慌乱。 杨康并未作答,只是眼神迷离地凝视着她,灯光摇曳,映照着他泛红的脸庞和微微急促的呼吸。 杨康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仿佛在探寻着什么,脑海中理智与欲望交织。 在这寂静的船舱里,海浪的拍打声和两人紊乱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你……”谢道清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杨康打断。 “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杨康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醉意,话语中既有上位者的霸道,又似乎藏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谢道清闭上双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杨康的手上。 谢道清痛恨自己的无力,更痛恨这命运的捉弄。曾经母仪天下,如今却要在这胜利者面前承受这般屈辱。 “陛下若想羞辱臣妾,便请随意吧。”谢道清咬着牙,声音带着一丝决绝,“只是望陛下莫要忘了,先前承诺。” 谢道清还真怕完颜康一怒之下将赵昀抛尸大海,死无葬身之地。 杨康抱起谢道清走向旁边床榻之上。 事后,杨康侧卧在榻上,手指轻轻抚着谢道清的脸颊,酒意尚未完全消散,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与随性:“要不朕封你一个份位,往后便在这后宫之中,享尽荣华富贵,也省得你再为那些烦心事操劳。” 谢道清紧闭双眼,泪水再度夺眶而出,她别过头去,不愿再看杨康。 心中满是悲戚与愤怒,这所谓的荣华富贵,在她眼中不过是牢笼里的枷锁。 曾经身为大宋皇后,母仪天下,心怀天下苍生,如今却被迫委身于这灭国仇人,还要被这般“恩赐”。 “陛下的好意,臣妾不敢承受,臣妾还是愿意为宋帝守节,死后和先夫合葬”谢道清强忍着哽咽,一字一顿地说道。 杨康微微皱眉,手指停下动作,他凝视着谢道清,心中涌起一丝不悦,却又莫名地被她这份倔强所吸引。 “你放心,朕既然答应过的事就不会反悔,你跪安吧!” 第452章 谢皇后 3 谢道清闻言,如获大赦,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缓缓坐起,动作迟缓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谢道清的手微微颤抖,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无尽的屈辱与哀伤。 谢道清背对着杨康,一点点将衣物穿戴整齐,泪水不受控制地不断涌出,打湿了手中的衣衫。 曾经,是被人尊崇的大宋皇后,衣着穿戴皆有宫人侍奉,庄重而威严。 如今,却在这狭小的船舱,在这亡国仇人的注视下,狼狈地整理着自己破碎的尊严。 穿戴完毕,谢道清转过身,朝着杨康微微欠身,声音沙哑却努力保持着最后的骄傲:“陛下,臣妾告退。” 说罢,谢道清脚步虚浮地朝着船舱门口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钻心的疼痛从心底蔓延至全身。 走到门口,谢道清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杨康卧在榻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这一眼,让她心中的又添几分羞涩,她迅速转过头,拉开门,踏入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海风呼啸着扑面而来,像是要将谢道清孱弱的身躯卷入无尽的黑暗。 谢道清深吸一口气,咸涩的空气让她清醒了几分。 四周是一片寂静,只有海浪的咆哮声在耳边回响,仿佛是大宋山河破碎的哀嚎。 谢道清抱紧双臂,拖着沉重的步伐,在侍卫的押送下朝着自己的船舱走去。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往昔在大宋皇宫的日子,那些繁华与荣耀,如今都已化作泡影。 从这一刻起,自己的命运彻底被改写,未来等待她的,将是无尽的痛苦与折磨。 但是,此时心中有个信念愈发坚定,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也要为宋室守住最后的尊严,哪怕这尊严,在这乱世之中,已如风中残烛,摇摇欲熄 。 杨康望着谢道清离去的背影,心中那股莫名的征服欲愈发强烈。 她的倔强、她的反抗,在他眼中都成了别样的魅力。 此后,杨康仿佛着了魔一般,多次以商讨国事为由,召谢道清前来侍寝。 每一次,谢道清被传唤至杨康的船舱时,心中都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她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可身为阶下囚,她别无选择。 踏入船舱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仿佛踏入了无尽的深渊。 “皇后娘娘,今日朕又有诸多疑惑,还望娘娘能为朕解惑。”杨康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眼中却满是玩味。 谢道清强压着内心的厌恶,微微欠身,“陛下但说无妨。”声音平淡,却难掩其中的颤抖。 交谈间,杨康的目光始终在谢道清身上游离,趁她不备,猛地将她拉进怀中。 谢道清惊恐地瞪大双眼,双手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可想起自己的处境,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陛下……”谢道清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哀求。 “别怕,朕只是想与娘娘亲近亲近。”杨康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间,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事后,谢道清蜷缩在床榻一角,眼神空洞,泪水无声地滑落。 杨康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竟涌起一丝满足。杨康轻轻抚摸着谢道清的发丝,“只要你乖乖听话,朕定不会亏待你。” 谢道清心中恨意翻涌,却只能咬着牙,默默忍受。她知道,自己在这如狼似虎的征服者手中,不过是一只无力反抗的羔羊。 每一次侍寝,都像是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又狠狠划上一刀。 但她仍在心中坚守着那一丝对宋室的忠诚,哪怕这份坚守,在这日复一日的折磨中,愈发艰难 。 舰队行至泉州,杨康放下一支舰队,和陆军21军,此时的泉州是后世的福州和泉州的合体。 杨康对着杨迷蓟说道:“此处有一个大家族蒲氏,乃是西方人氏,作恶多端,贩卖我中原人士去西方为奴,罪无可恕,杀无赦。” 杨迷蓟领命而去。 谢道清感到非常诧异:一路走来,金国皇帝完颜康虽然有时候很暴,可不是嗜杀之人,清德郡主就算是行刺完颜康也不曾起杀心,怎么会对泉州一个土豪起这么大杀心。 谢道清强忍着内心的波澜,犹豫片刻后,还是轻声问道:“陛下,臣妾斗胆,这蒲氏究竟所犯何罪,引得陛下如此震怒,要将其一族尽诛?” 谢道清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目光低垂,不敢直视杨康的眼睛,生怕触怒了杨康。 杨康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但看着谢道清怯生生的模样,又缓和了几分,一把拉过谢道清搂在怀里。 杨康沉声道:“这蒲氏表面上是泉州巨贾,实则暗中干的是买卖人口勾当,忘恩负义的很,后来为了一己私欲屠杀了几千南宋皇室人员,不过现在因为自己到来没有机会再犯了。” 说罢,杨康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愤怒与决然。 谢道清听闻,心中一惊,面上露出不忍之色,蒲氏现在是泉州一个大族,和宋朝皇室关系比较密切,谢道清还是想争取一下。 谢道清定了定神,鼓起勇气说道:“陛下,臣妾明白蒲氏罪大恶极,可泉州百姓多受其荫蔽,如今贸然将其一族尽诛,恐怕牵连无辜,引得泉州百姓人心惶惶,于陛下稳固新朝不利。” 谢道清微微仰头,目光恳切地望向杨康,试图从他眼中寻得一丝松动。 杨康冷哼一声,“哼,这蒲氏作恶多年,泉州百姓虽得些许小利,可背后多少家庭支离破碎,骨肉分离,朕若不除,如何向天下交代?” 杨康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谢道清感到一阵疼痛,却不敢挣扎。 “陛下圣明,臣妾知晓陛下是为天下苍生着想。”谢道清连忙说道。 “只是臣妾以为,不如将蒲氏首恶严惩,以儆效尤,至于那些受牵连的族人,若是并无恶行,不妨从轻发落,让他们戴罪立功,为泉州百姓谋福,如此既能彰显陛下的威严,又能体现陛下的仁慈。” 杨康脸色骤变,眼中寒意尽显,猛地站起身,怒声呵斥:“你越界了!不要恃宠干预朝政,朕的决定岂容置疑?” 谢道清吓得脸色惨白,“扑通”跪地,颤抖着哀求:“陛下恕罪,臣妾只是心系百姓,一时失言,求陛下开恩。” 杨康怒火未消,觉得权威被挑衅,大手一伸,拽起谢道清,按趴在自己腿上。 谢道清惊恐挣扎,却毫无反抗之力。杨康抬手,“啪啪”连抽十下,每一下都让她疼得浑身颤抖,泪水决堤。 打完,杨康冷冷道:“记住这次教训,别再犯。” 谢道清抽泣着,艰难回应:“臣妾记住了。”满心屈辱与难过,深知自己在这帝王强权下,命运如风中残烛,飘摇难定 。 第453章 泉州风云 杨康打完之后,心中的怒火仍在熊熊燃烧,可看着谢道清瘫软在自己腿上抽泣的模样,那股莫名的征服欲又开始作祟。 杨康没有丝毫犹豫,再次将谢道清粗暴地压在身下,船舱内只回荡着谢道清绝望的呜咽和杨康沉重的呼吸。 事后,杨康的气息逐渐平稳,他看着谢道清脸上残留的泪痕和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竟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杨康轻轻抚摸着谢道清的脸颊,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疼不疼?” 谢道清紧闭双眼,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别过头去,不愿回应杨康。 心中的屈辱和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 曾经,她母仪天下,尽享尊崇;如今,却在这亡国仇人的手中,遭受着无尽的折磨与羞辱。 “朕……朕也是一时恼怒。”杨康见谢道清不答,微微皱眉,语气中竟有了一丝解释的意味,“你只要再挑战朕的权威,这天下之事,朕自有决断。” 谢道清心中恨意翻涌,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陛下的权威,臣妾岂敢挑战。只是臣妾不过是为泉州百姓和那些无辜之人求情,何错之有?” 谢道清转过头,直视着杨康的眼睛,眼中满是倔强与不甘。 杨康被她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移开视线,轻咳一声:“朕会考虑你的话,蒲氏之事,不可回转,不除蒲氏,泉州百姓如何田耕种。” 杨康的声音低沉,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谢道清闻言,心中微微一动,她看着杨康,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诚意。 “陛下若能如此,泉州百姓定会感恩戴德。”谢道清的声音依旧带着哭腔,却多了几分期待。 杨康不再言语,他缓缓地靠在床榻之上,轻柔却又有力地将谢道清紧紧搂入怀中,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谢道清的后背。 杨康目光直直地望着船舱顶部,整个人仿佛凝固了一般,深深地陷入了沉思之中。 杨康知道对谢道清的感情愈发复杂,她的倔强、她的反抗,都让他欲罢不能。 舰队继续北上。 泉州,这里是大宋福建路首府。 杨迷蓟带着步兵21军来到泉州城下招降这里宋军。 泉州城墙上,宋军将士们望着城下密密麻麻的金兵,神色凝重,手中的兵器握得更紧了。 城楼上,守将陈文龙眉头紧锁,望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局势,心中满是忧虑。 杨迷蓟催马向前,高声喊道:“城上的宋军听着,如今大宋已亡,宋帝已死,皇后谢道清命令各地守将投降金国,这是命令你们投降的诏书。” 陈文龙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震惊与愤怒,他紧紧盯着城下的杨迷蓟,大声吼道:“一派胡言!皇后娘娘乃大宋国母,岂会下达这等叛国投敌的诏书?定是你们这些金兵伪造,妄图诓我等投降!” 杨迷蓟冷笑一声,扬了扬手中的诏书:“陈将军,你莫要执迷不悟!这诏书千真万确,如今天下大势已去,你们负隅顽抗又有何用?不过是徒增伤亡罢了。 只要你肯投降,我大金国皇帝陛下定会对你委以重任,保你荣华富贵。” 陈文龙身旁的副将蒲牢凑过来,低声说道:“将军,如今大宋确实已亡,若是真的是皇后娘娘的命令……” 陈文龙狠狠地瞪了蒲牢一眼,打断他的话:“住口!我陈文龙深受大宋厚恩,哪怕只剩一兵一卒,也绝不投降! 这诏书必是假的,皇后娘娘定是被金兵胁迫,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我们身为大宋将士,更应坚守城池,等待勤王的机会。” 说罢,陈文龙转身,对着城墙上的宋军将士们大声喊道:“将士们!大宋虽亡,但我们的骨气不能丢! 这些金兵狼子野心,想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泉州,绝不可能! 我们要与泉州城共存亡,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宋军将士们被陈文龙的话激起了斗志,纷纷高呼:“与城共存亡!杀金兵!”声音响彻云霄,在泉州城上空回荡。 杨迷蓟见劝降不成,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杨迷蓟勒紧缰绳,怒声喝道:“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攻城!” 刹那间,48门火炮齐声轰鸣,震耳欲聋的声响如雷霆炸裂,火光冲天。 炮弹拖着长长的黑烟,呼啸着划破长空,向着泉州城疯狂砸去。 闽江边上的舰炮也不甘示弱,一道道火光从炮口喷射而出,巨大的炮弹如雨点般倾泄在城墙上。 城墙上的宋军将士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炮击打得措手不及。 不少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炮弹的冲击力震飞,摔落在地,血肉模糊。 坚固的城墙在炮火的肆虐下,砖石飞溅,出现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痕。城楼也在炮火中摇摇欲坠,燃起熊熊大火。 陈文龙被气浪掀翻在地,他挣扎着爬起来,脸上满是尘土和血水,却依旧目光坚定。 陈文龙不顾身边不断爆炸的炮弹,大声呼喊着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将士们,挺住!我们不能让金兵小瞧了,大宋的荣耀就在我们手中!” 然而,炮火的威力实在太过强大,宋军的防线逐渐开始崩溃。 副将蒲牢被炸断了一条手臂,倒在血泊中,痛苦地呻吟着。 但蒲牢强忍着剧痛,对陈文龙喊道:“将军,我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得想个办法反击啊!” 陈文龙望着眼前的惨状,心急如焚。他环顾四周,突然发现城墙上还有几门老旧的火炮,虽然威力远不及金兵的火炮,但此刻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陈文龙立刻下令:“快,把那几门火炮推过来,给我朝着金兵的阵地开炮!” 士兵们在炮火中艰难地将火炮推到合适的位置,装填弹药,瞄准金兵。 随着陈文龙一声令下,几门老旧的火炮也发出了怒吼,虽然炮弹的数量和威力都无法与金兵相比,但这小小的反击,却让宋军将士们看到了一丝希望。 在城外,杨迷蓟看着城墙上宋军的反击,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就凭这几门破炮,也想阻挡我大金国的铁骑?继续给我加大火力,务必在天黑之前拿下泉州城!” 于是,金兵的火炮更加疯狂地轰鸣着,炮弹如潮水般涌向泉州城,整座城市都被笼罩在一片硝烟和火光之中 。 第454章 泉州风云 2 炮火持续轰鸣,泉州城在这钢铁与火焰的风暴中摇摇欲坠。 城墙上,宋军的抵抗愈发艰难,每一次爆炸都带走数条鲜活的生命,砖石与血肉混杂在一起,场景惨不忍睹。 随着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响,一段城墙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崩塌。 滚滚烟尘中,金兵如潮水般汹涌而入 陈文龙见状,眼中满是悲怆与决绝,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高呼:“杀!与金兵拼了!” 带着最后的宋军精锐,义无反顾地冲向金兵的洪流。 蒲牢虽断臂重伤,却仍不甘示弱,他单手执剑,紧跟在陈文龙身后。 可是迎接他们却是金军的加特林机枪疯狂的扫射,在加特林机枪疯狂扫射之下,宋军像是镰刀划过的麦子,成片成片倒下。 在加特林机枪疯狂的咆哮声中,宋军战士们的身躯如被狂风吹拂的落叶,接连不断地倒下。 他们脸上还带着奔赴战场时的坚毅与决绝,却瞬间被死亡的阴影所笼罩。 陈文龙亲眼看着身旁的亲卫们一个接一个地被密集的子弹穿透,鲜血从他们的身体各处喷射而出,溅洒在这片熟悉而又即将沦陷的土地上。 那些年轻的面孔,有的还带着未脱的稚气,此刻却已失去了生命的光彩,空洞的双眼直勾勾地望向天空,仿佛在质问这残酷的命运。 蒲牢强撑着身体,断臂处的鲜血早已将他的衣衫浸透,可还未等他靠近金兵半步,子弹便呼啸着穿过他的胸膛。 蒲牢的身体猛地一震,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缓缓向后倒去。 倒下的瞬间,蒲牢的目光仍紧紧盯着陈文龙,似乎在传达着最后的不舍与愧疚。 战场上,残肢断臂随处可见,受伤未死的宋军士兵们在血泊中痛苦地呻吟着,他们徒劳地挣扎着,想要躲避那夺命的子弹,却终究无法逃脱这死亡的旋涡。 地上的血水汇聚成河,顺着坍塌城墙的砖石缝隙潺潺流淌,混合着飞扬的尘土,形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 陈文龙在枪林弹雨中左冲右突,身上早已被数颗子弹击中,鲜血染红了他的战甲。 陈文龙的力气渐渐耗尽,脚步也变得踉跄起来,但他仍死死地握着长刀,心中的信念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支撑着他做最后的抵抗。 然而,在这钢铁与火力构筑的死亡之网下,抵抗显得如此渺小而无力,每前进一步,都伴随着身边战友的倒下,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加特林机枪的疯狂扫射声中走向毁灭。 杨迷蓟骑着高头大马,得意洋洋地踏入城中,看着眼前混乱的战局,脸上满是胜利者的傲慢。 杨迷蓟大手一挥,金兵的攻势更加猛烈,将宋军逼入了绝境。 陈文龙回头,看到蒲牢倒下,心中悲痛欲绝。但此时他已深陷重围,根本无法突围。他知道,大势已去,泉州城终究还是没能守住。 金兵的包围圈越来越小,陈文龙望着周围浴血奋战的宋军将士,心中满是愧疚。 陈文龙仰天长叹:“大宋啊,臣辜负了您的重托!” 说罢,他不顾金兵的攻击,向着皇宫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就在这时,一名金兵趁机冲上前,一枪刺中了陈文龙的后背。 陈文龙身躯一震,缓缓倒下,手中的长刀也掉落在地。 陈文龙的双眼依然睁着,死死地盯着金兵,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不甘与愤怒。 福建路安抚使曾泰,在混乱中躲在一处角落里,看着陈文龙和蒲牢战死,宋军彻底溃败。 曾泰心中充满了恐惧,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终于做出了投降的决定。 曾泰战战兢兢地走出藏身之处,高举双手,向着杨迷蓟走去。 曾泰来到杨迷蓟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声音颤抖地说:“金国将军,我是安抚使,愿率余部投降,还望将军饶我等一条性命,饶我等一条性命。” 杨迷蓟看着跪在地上的曾泰,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杨迷蓟居高临下地看着曾泰,冷冷地说:“哼,现在知道投降了?晚了!不过,看在你还算识趣的份上,暂且饶你一命。但你要记住,从现在起,若有半点不忠,下场就和这泉州城一样!” 曾泰连忙磕头谢恩:“是,是,小人一定对大金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曾泰得了杨迷蓟的允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抖着腿站起身,扯着嗓子朝着残余宋军的方向喊道:“都别打了!快放下武器投降!陈文龙已死,泉州城破,再抵抗下去,不过是白白送命!” 有几个宋军士兵听到呼喊,动作一滞,满眼悲愤地转头看向曾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 “曾安抚使,你怎可做出这等叛国之事!我们乃大宋子民,怎能向金兵屈膝?”一名年轻的士兵红着眼眶,嘶吼道,声音中带着哭腔。 曾泰脸上一阵白一阵红,避开那士兵的目光,强装镇定地说:“大势已去,你们看看四周,还能撑多久?投降至少能保住性命,何必再做无谓的挣扎!” 此时,金兵的包围圈又缩小了几分,寒光闪闪的兵器抵在宋军将士们的脖颈边。 一名老兵啐了一口,将手中的长枪狠狠砸在地上,怒声骂道:“曾泰,你这懦夫!今日投降,日后有何颜面去见九泉之下的先帝与袍泽!” 可骂归骂,看着身边倒下的战友,再看看四周如狼似虎的金兵,他的手也渐渐无力,长枪落地的声音,仿佛是宋军最后一丝抵抗意志的破碎。 越来越多的宋军士兵,在这绝望的处境中,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他们的眼神中,有愤怒,有不甘,更有深深的无奈。兵器落地的声音接连响起,像是一首悲壮的挽歌,为大宋在泉州的抵抗画上了句号。 杨迷蓟看着这一幕,满意地大笑起来:“哈哈哈,识时务者为俊杰。从今日起,泉州就是我大金的地盘,你们这些人,都得乖乖听话!” 说罢,他一挥手,示意金兵将投降的宋军集中看管起来。 杨迷蓟贴出安民告示,同时开始抓捕蒲家之人。 杨迷蓟是杨康提拔于微末之间,原本是一个蒙古弃奴,在潼关城外官道上等死,被杨康带领军队所救。 杨康既然说蒲氏罪恶滔天,那么蒲氏就是罪恶滔天。 第455章 泉州风云 3 步兵21军接到命令后,迅速在泉州城内展开了对蒲氏家族的抓捕行动。 他们如同一群饥饿的恶狼,穿梭在大街小巷,挨家挨户地搜寻蒲氏之人。 为首的金兵小队长,脸上带着凶狠的戾气,一脚踹开蒲家一处偏院的大门。 院内,几个蒲家的年轻子弟正手持棍棒,试图抵抗。 但在训练有素且装备精良的金兵面前,他们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 小队长冷笑一声,挥了挥手,身后的金兵一拥而上,瞬间将这几个年轻人制服。 他们被按倒在地,双手被绳索紧紧捆绑,脸上满是愤怒与恐惧。 “你们这群蛮子,凭什么抓我们!”一个蒲家子弟挣扎着怒吼道。 小队长走上前,用手拍打在他的脸上,恶狠狠地说:“就凭你们蒲家罪恶滔天,这是皇帝陛下的命令,谁也救不了你们!” 在蒲家的主宅,一群金兵冲进内院,惊得丫鬟仆人们四处逃窜。 一位白发苍苍的蒲家老者,被几个金兵从屋内拖了出来。 他虽已年迈,但眼神中透着不屈,大声质问道:“你们究竟要干什么?我们蒲家世代在泉州,未曾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金兵们根本不予理会,粗暴地将老者推倒在地,继续在宅内翻箱倒柜,搜寻着其他蒲氏族人。一时间,主宅内哭喊声、叫骂声此起彼伏。 蒲家的女眷们也未能幸免。 一群金兵闯入后院的闺房,几个年轻女子吓得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金兵们毫不留情地将她们拽出房间,其中一个金兵甚至趁机对一名女子动手动脚,引得女子发出凄厉的尖叫。 整个泉州城都笼罩在一片恐慌之中,蒲氏家族的男女老幼,无论躲在何处,都被金兵一一揪出。 街道上,一队队被捆绑的蒲氏族人被押往一处空旷的场地集中。他们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而在一旁,杨迷蓟骑在马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杨迷蓟看着被押解的蒲氏族人,脸上挂着冰冷的笑意,双腿一夹马腹,朝着蒲家主宅奔去。 刚踏入那宽敞的正厅,便瞧见一众金兵正费力地撬开角落里一口巨大的樟木箱子。 “哗啦”一声,箱盖被猛地掀开,刹那间,耀眼的光芒夺目而出。 满满一箱的金银珠宝映入眼帘,珍珠圆润饱满,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翡翠碧绿欲滴,透着灵动的光泽。还有那黄澄澄的金锭、银锭,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杨迷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贪婪地扫视着这一箱财富,伸手抓起一把珍珠,任由它们从指缝间滑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继续搜,一间房都别放过!”杨迷蓟兴奋地大喊道。 金兵们得令,更加卖力地翻箱倒柜。在书房的暗格中,又找到了一沓沓泛黄的田产地契。 杨迷蓟迫不及待地拿起翻看,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泉州各处田产的信息,从肥沃的粮田到繁华的商铺用地,竟真如传言所说,半个泉州府的田产都归属蒲氏。 杨迷蓟的心中涌起一阵狂喜,这不仅是对蒲氏财富的觊觎,更是想着将这些呈献给杨康时,自己能获得的无上荣耀与丰厚赏赐。 “把这些都给我仔细打包,一颗珠子、一张地契都不许落下!”杨迷蓟对着金兵们咆哮道。 此时,主宅外的空地上,蒲氏族人被紧紧围在中间,他们眼睁睁看着金兵从家中搬出一箱又一箱的财宝,心中满是悲愤与绝望。 那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眼中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他望着主宅的方向,咬牙切齿地说道:“这是我们蒲家几代人的心血,你们这群强盗,天理难容!” 杨迷蓟听闻,骑着马慢悠悠地来到老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杨迷蓟嘲讽道:“天理?蒲氏百年前不过一个小商人,短短百年就积累下这富可敌国的财富,说这些财富是怎么来的。” 老者听闻杨迷蓟的质问,气得浑身颤抖,刚要开口反驳,却被一阵嘈杂的喧闹声打断。 只见几名金兵神色慌张地从后院冲了出来,边跑边喊:“将军,不好了!后院地牢里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杨迷蓟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好奇,当下也顾不上与老者继续纠缠,策马朝着后院奔去。 到了后院地牢入口,一股腐臭和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杨迷蓟捂住口鼻,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地牢里阴暗潮湿,墙壁上挂着几盏昏暗的油灯,闪烁的灯光勉强照亮了周围。 随着深入,杨迷蓟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一群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青年男女被铁链锁在墙壁上,他们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有的青年男子身上带着明显的伤痕,想必是在反抗时遭受了毒打;女子们则瑟缩在角落里,低声哭泣着。 “这是怎么回事?”杨迷蓟转头怒视着身后的金兵。 金兵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壮着胆子说:“将军,我们搜地牢的时候发现的,看样子是要被运出去卖的。” 杨迷蓟走上前,一把揪住一个青年男子的衣领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何会被关在这里?” 青年男子抬起头,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有气无力地说:“蒲家……他们为了钱财,勾结海盗,把我们这些平民抓来,准备卖到海外做奴隶。” 周围的青年男女们纷纷附和,声音中带着哭腔:“是啊,大人,救救我们,蒲家丧尽天良,我们都是被冤枉的!” 杨迷蓟心中一震,杨迷蓟原本对于陛下说蒲氏贩卖人口有些将信将疑,没有想到是真的,杨康转头看向那白发苍苍的老者,老者的脸上露出一丝慌乱。 “哼,还说你们蒲家没做伤天害理之事,这就是铁证!”杨迷蓟冷笑着对老者说道。 老者瘫倒在地,脸上的倔强瞬间消失,口中喃喃自语:“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杨迷蓟大手一挥,下令道:“把这些人都看好了,再仔细搜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见不得人的勾当!” 金兵们迅速行动起来,而地牢里被解救的青年男女们,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的光芒,可看着周围的金兵,又带着几分迷茫与担忧,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又将走向何方 。 第456章 泉州风云 4 几日后,泉州城的中心广场被布置成了公审大会的现场。 广场四周站满荷枪实弹的金兵,他们如同一座座冰冷的雕塑,维持着秩序,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广场中央,一座高台拔地而起,台上摆放着一张宽大的桌子,杨迷蓟身着鲜亮的战甲,端坐在主位,神色冷峻,周身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台下密密麻麻地聚集着泉州城的百姓,他们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像一群受惊的麻雀。 被押解的蒲氏族人站在一旁,曾经的傲慢与嚣张已被恐惧和绝望所取代,他们低垂着头,满脸沮丧,曾经的风光不再,仿佛一群待宰的羔羊。 杨迷蓟站起身,锐利的目光扫视全场,清了清嗓子。 杨迷蓟大声宣布:“今日,我们在此公开审理蒲氏一案。蒲氏家族,罪恶滔天,勾结海盗,贩卖人口,霸占田产,罄竹难书,今日便是他们的审判之日!” 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掷地有声。 说罢,他一挥手,几十名金兵将之前地牢里解救出的青年男女带了上来。 这些青年男女站在台上,面对台下众多百姓,眼中满是怯意,但一想到蒲氏的恶行,又鼓起勇气,将自己被抓、被囚禁的经历一一诉说。 台下百姓听闻,顿时群情激愤,怒骂声此起彼伏,有人甚至捡起地上的石块,作势要砸向蒲氏族人。 接着,杨迷蓟又命人展示从蒲家搜出的金银珠宝、田产地契。 杨迷蓟高声说道:“这些都是蒲氏贪婪掠夺的证据,如今,这些田产将收归金国所有,为了泉州百姓,陛下圣恩,决定将这些田产分发给泉州无田的百姓耕种!” 此言一出,台下百姓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许多无田的百姓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纷纷跪地,向着杨迷蓟的方向叩拜,高呼“金国皇帝万岁”。 随后,杨迷蓟开始宣布对蒲氏的处置决定:“参与捕奴的成年蒲氏男子和捕奴队成员,罪大恶极,即刻枪毙!未参与犯罪的蒲氏男子,阉割之后送入大都教坊司为奴;蒲氏女子,充军发配,以儆效尤!” 听到判决,蒲氏成年男子们有的瘫倒在地,有的声嘶力竭地叫骂,而那些未参与犯罪的男子则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蒲氏女子们哭声一片,凄厉的哭声刺痛着在场每个人的耳膜。 随着杨迷蓟一声令下,参与捕奴的蒲氏男子和捕奴队成员被押到广场一侧。 一阵枪响过后,他们的身躯纷纷倒下,鲜血在地面蔓延,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百姓们看着这一幕,心中既有大仇得报的快感,又有对生命消逝的唏嘘。 而那些即将被阉割送为奴、充军的蒲氏男女,在金兵的推搡下,满脸绝望地被带离现场,等待他们的将是暗无天日的悲惨生活。 这场公审大会,如同一把利刃,彻底斩断了蒲氏在泉州的罪恶根基,也让泉州城在历经风雨后,迎来了新的曙光 。 泉州分田之后,八闽大地其他地方百姓都盼望金军到来,希望金军能够分田地。 泉州分田的消息如一阵疾风,迅速传遍了八闽大地的每一个角落。 各地百姓听闻,心中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他们日夜盼望着金军的到来,就像在黑暗中渴望光明的旅人。 杨迷蓟率领着军队,一路所到之处,百姓们纷纷夹道相迎,眼神中满是期待。 原本对金军尚有抵触情绪的地区,如今也因这诱人的分田之策而传檄而定。 八闽大地的各个郡县,几乎未费一兵一卒,便纳入了金国的统治之下。 杨迷蓟深知,要想彻底稳定八闽局势,光靠武力威慑远远不够,还需妥善解决土地分配这一关键问题。 于是,他在泉州府衙大摆筵席,邀请八闽大地的各大世家大族前来赴宴。 宴会当日,世家大族们带着复杂的心情来到府衙。 他们表面上谈笑风生,心中却忐忑不安,隐隐猜到杨迷蓟的用意。酒过三巡,杨迷蓟放下酒杯,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诸位,今日请大家来,是有要事相商。陛下心怀天下,深知百姓疾苦,特意颁布度田令。 八闽之地,还有许多百姓无田可耕,食不果腹。 本将军希望各位能响应陛下号召,出售部分土地给国家,由国家将这些土地分给无田的百姓耕种。”杨迷蓟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声音沉稳有力。 此言一出,席间顿时一片哗然。 有几个年轻气盛的家族子弟忍不住低声咒骂起来,一些年老持重的家主则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杨将军,这土地可是我们家族世代相传的根基啊,说卖就卖,这不是要了我们的命吗?”一位白发苍苍的家主率先打破沉默,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不满。 杨迷蓟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诸位莫要着急。 金国向来不会让大家吃亏,购买土地的价钱,必定是公道合理的。 而且,百姓有了土地,安居乐业,八闽之地才能繁荣昌盛,到时候,各位家族的生意也会更加兴隆。 这于国于民,于各位家族,都是一件大好事啊。” 众人听了,心中虽有不甘,但又畏惧金军的势力,一时之间,场面陷入了僵局。 杨迷蓟见状,又趁热打铁:“若有家族率先响应,金国皇帝陛下定会重重嘉奖,往后在这八闽之地,行事也会更加便利。可若是有人冥顽不灵,妄图违抗圣意……” 杨迷蓟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那可别怪我杨迷蓟不客气了。” 这话如同一把重锤,敲在了众人的心上。终于,有几个小家族的家主率先表态愿意出售部分土地,在他们的带动下。 其他家族也纷纷松口,虽不情愿,但也只能无奈接受。 杨迷蓟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得意。杨迷蓟知道,金国在八闽大地的统治,正一步步走向稳固 。 北上的舰队中,谢道清依偎在杨康怀里,看着杨康颁布的度田令,非常的不解。 土地收归国有,不准民间交易,然后又给农民使用,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尤其是现在,刚刚打下江山不是正要依靠这些地主合作的吗?此时度田?能推行的下去吗? 对于大额土地收遗产税?这是闻所未闻。只有最后一个税收将20%减到15%比较靠谱一点。不过金国收15%税,老百姓能交的起吗?谢道清表示深深担忧。 第457章 贾贵妃 1 不过,因为福建路顺利拿下,杨康兴致很高,就解答了谢道清疑问。 度田宜早不宜迟,现在是官员履新,和江南这些地主没有交情,度田令执行起来他们愿意执行。 要是以后朝中势力盘根错节,想要度田难于登天,这也是昔日汉光武度田不成功的原因。 禁止土地民间交易和遗产税是相辅相成的,缺一不可。 看着谢道清还是不懂样子,杨康就没有再说什么。不懂就不懂吧!左右不过是一个女人,不需要懂太多。 杨康看着谢道清满脸疑惑,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不耐,开口道:“想那么多作甚,你只要好好伺候好爷们就对了。这些国家大事,轮不到你操心。” 谢道清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委屈,她咬了咬下唇,眼中泛起一层雾气,别过头去不看杨康,小声嘟囔道:“我不过是关心,你却这般说我。” 杨康瞧见她这模样,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伸手扳过她的肩膀,语气不自觉放软了些:“行了行了,我不是那意思。你呀,就安安稳稳待在我身边,别瞎琢磨这些烦心事。” 杨康看着谢道清那满是疑惑却又努力思索的模样,不禁觉得她此刻竟有些可爱。他伸手轻轻抚摸谢道清的脸颊,脸上带着宠溺的笑意,说道:“这些国家大事,你不懂也无妨,有我在呢。” 谢道清轻轻拍开他的手,佯装嗔怒:“就知道你小瞧我,可这些实在是复杂,我一时半会儿确实难以领会。” 杨康顺势将她搂得更紧,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温柔地说:“你呀,只需在我身边,开开心心的就好。” 说着,他在谢道清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那轻柔的触感让谢道清的脸颊微微泛红。 有时候谢道清也会迷失在杨康营造温柔乡内。其实谢道清和赵昀夫妻生活很少,赵昀更多的宠爱贾贵妃,而不是皇后。 不知不觉中,舰船已经靠岸了。 舰船靠岸,谢道清在众人的簇拥下踏上陆地。谢道清看着眼前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心中五味杂陈。 此时,郑清之早已率领着宋国投降的文武百官候在一旁,见到谢道清,纷纷跪地行礼。 谢道清微微抬手,示意众人起身,她的目光扫过这些曾经的臣子,声音略带疲惫地说道:“如今,国势已去,然先帝尸骨未寒,我们当以皇家之礼,将先帝安葬入永穆陵,也算是尽了我们最后的职责。” 郑清之等人领命,迅速开始筹备葬礼相关事宜。 几日后,葬礼仪式正式开始。 送葬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永穆陵行进,一路上,白幡飘飘,哀乐阵阵。谢道清身着素服,面容哀伤,走在队伍的前列。 到达永穆陵后,按照皇帝规格的葬礼流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礼官高声唱喏,指挥着众人完成各项仪式。 谢道清看着赵昀的棺椁缓缓落入墓穴,心中不禁回忆起往昔与赵昀的点点滴滴,虽夫妻情分淡薄,但此刻,她的心中仍涌起一丝悲戚。 郑清之走上前,对着棺椁行了三拜九叩大礼,随后转身对谢道清说道:“皇后娘娘,先帝一生操劳,如今也算是入土为安了。” 谢道清微微点头,眼中泪光闪烁:“是啊,希望先帝在天之灵,能原谅我们的无能。” 贾贵妃嘲讽谢道清:“无能?我看某些人有能力很?先帝才驾崩几天,就和金狗完颜康打的火热,以为我们不知道吗?真是不知道有何脸面来送别先帝。” 贾贵妃的声音尖锐而刺耳,瞬间打破了葬礼现场庄严肃穆的气氛。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她,眼中满是震惊与惶恐。 谢道清身形一震,缓缓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贾贵妃身着一身素缟,却难掩脸上的怨愤与嘲讽,贾贵妃的胸脯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贾贵妃,你莫要胡言乱语!”郑清之见状,急忙出声呵斥,“如今是为先帝送葬的时刻,莫要在此放肆!” 贾贵妃却像是没有听到郑清之的话一般,一步一步朝着谢道清逼近。 贾贵妃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放肆?我看最放肆的是她,谢道清!先帝尸骨未寒,就与那金国贼子眉来眼去,尽享欢愉,你对得起先帝吗?对得起这大宋的列祖列宗吗?” 谢道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紧咬下唇,身子微微颤抖,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贾贵妃,你休要血口喷人!国破家亡之际,我不过是为了保住大宋百姓的一丝生机,委曲求全罢了,你怎能如此污蔑我!” “委曲求全?说得好听!”贾贵妃冷笑一声,“我看你是贪图那金国贼子给你的温柔乡,早就忘了自己是大宋的皇后!” “ 你以为自己做的很隐蔽,这里谁不知道你的丑事!只是大家不说而已!” 周围的文武百官们面面相觑,无人敢上前劝阻。葬礼现场的气氛剑拔弩张,仿佛一触即发。 谢道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贾贵妃,今日是先帝的葬礼,我不想与你在此争吵。等此事过后,你我再理论。” 贾贵妃却不依不饶:“怎么?被我说中了,就想逃避?今日你若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定不会善罢甘休!” 贾贵妃的5岁女儿,本跟在送葬队伍中,被母亲平日里捧在手心疼爱,哪见过这般激烈的争吵场面。 此刻,周围人的怒目圆睁、高声叫嚷,吓得她小脸瞬间没了血色。 “哇——”小女孩尖锐的哭声突兀响起,她小小的身躯颤抖着,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惊慌失措地望向四周,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助,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别怕!”贾贵妃听到哭声,猛地回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贾贵妃顾不上继续与谢道清对峙,急忙转身,快步跑到女儿身边,一把将她抱起来,紧紧搂在怀里,用手轻轻拍着女儿的背,试图安抚她。 “不怕,不怕,有娘在呢。”贾贵妃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一边哄着女儿,一边恶狠狠地看向谢道清,仿佛在责怪她弄哭了自己的宝贝。 小女孩在贾贵妃怀里,哭得抽抽噎噎,小手紧紧抓住贾贵妃的衣衫,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娘,我怕……” 第458章 贾贵妃 2 小公主的哭声让葬礼现场紧张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众人的目光也从谢道清和贾贵妃身上,转移到了这个受惊的孩子身上。 郑清之见状,微微叹了口气,走上前说道:“贾贵妃,孩子还小,莫要吓坏了她。今日是先帝的葬礼,还是先让先帝入土为安吧。” 贾贵妃抱紧女儿,胸脯依旧剧烈起伏着,她狠狠瞪了谢道清一眼,咬着牙说:“今日看在孩子的份上,暂且放过你,这事没完!” 谢道清被完颜康一路上独宠,推荐了几个人都获得完颜康接见,这些都被贾贵妃知道了。 可是谢道清没有推荐自己弟弟贾似道,这让贾贵妃心里非常不爽,早就想要闹一场,可是在船上,贾贵妃不敢。那里到处都是金国人。 今天这个地方都是宋国降臣和降将,贾贵妃不认为外围的那些金国大头兵能获得金国皇帝完颜康的接见。所以大胆的发难,出一口恶气。 在磕磕绊绊中葬礼还是完成,这些宋国大臣们也算是了一桩心事。 郑清之等大臣对于杨康信守承诺,同意赵昀以皇帝礼仪葬入事先准备好的陵墓也是心存感激的。 接下来就是给大行皇帝选择一个嗣子了,不过这件事最终还是需要金国皇帝完颜康点头才行。 谢道清想了很久,终于下了决心,就选荣王的儿子吧!先帝虽然说是过继出去了,可是荣王到底还是先帝胞弟。 杨康听了谢道清想法后,心里沉思一会,荣王儿子不就是历史上度宗,不过现在只能叫绍兴公了,缓缓说道:就依清卿之言,明日就下旨,跪安吧! 谢道清有些诧异,今天不用侍寝了?还是缓缓而退,有些高兴又有一些失落。 谢卿走后,杨康心中突然想起白天葬礼上大闹一场的贾贵妃。 杨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对着身旁的侍从吩咐道:“去,传贾贵妃来见朕。朕倒要瞧瞧,这在宋国备受宠爱的美人,究竟是何等模样。” 侍从领命而去,不多时,贾贵妃便在侍从的引领下踏入了杨康军舰的卧房。 贾贵妃虽身着朴素衣衫,却难掩天生丽质,眉眼间透着一股媚态,身姿婀娜,袅袅婷婷地走到杨康面前,盈盈下拜。 “臣妾参见陛下。”贾贵妃的声音软糯娇柔,带着几分怯意。 杨康抬眸,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打量,心中暗自赞叹,这贾贵妃果然生得一副好皮囊,难怪能独得赵昀恩宠。 “抬起头来。”杨康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贾贵妃缓缓抬起头,与杨康的目光交汇,她心中一颤,却又强装镇定,眼中闪过一丝倔强。 杨康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禁觉得有趣,笑着说道:“听说你今天白天骂朕是狗皇帝?这是谁给你胆子?” 贾贵妃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中懊悔不已,暗暗责怪自己冲动。 可骨子里的倔强让她不愿轻易服软,她紧咬下唇,片刻后,鼓起勇气说道:“陛下,臣妾一时激愤,口不择言,还望陛下恕罪。但臣妾对先帝一片忠心,见不得有人在先帝尸骨未寒时做出有违纲常之事,所以才……” 杨康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嘴角依旧挂着那抹玩味的笑,不紧不慢地说:“哦?那依你所言,朕做了什么有违纲常之事?” 贾贵妃听闻此言,内心恐惧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她一个亡国妃子哪里敢指责金国皇帝有违纲常 贾贵妃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伏在地上,头深深地低着,几乎要贴到地面。 贾贵妃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陛下,臣妾罪该万死,是臣妾猪油蒙了心,一时昏了头才口出狂言,求陛下饶命,求陛下饶命啊!” 贾贵妃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不已,刚才的倔强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此时的她,满心懊悔,恨自己为何如此冲动,全然忘了身处的是怎样危险的境地。 杨康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嘴角依旧挂着那抹玩味的笑,不紧不慢地说:“哦?那依你所言,朕做了什么有违纲常之事?” 贾贵妃把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带着哭腔说道:“陛下恕罪,是臣妾胡言乱语,陛下洪福齐天,所作所为皆是圣明之举,哪有什么有违纲常。 是臣妾被猪油蒙了心,被怨恨冲昏了头脑,才说出那些大逆不道的话,求陛下开恩,饶臣妾这一回。”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红肿起来。 杨康看着地上伏着的贾贵妃,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缓缓开口:“哼,你这胆子倒是不小。不过,朕也不是不能容人,若是你能为朕所用,朕便饶你这一回。” 贾贵妃听闻,如获大赦,忙不迭地说道:“陛下,臣妾愿效犬马之劳,只要陛下能饶臣妾一命,臣妾定当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贾贵妃抬起头,满脸泪痕,眼中满是求生的渴望,此刻只想着如何能逃过这一劫,往日的骄傲与自尊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杨康居高临下地看着贾贵妃,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峻,他呵斥道:“自己乖乖爬上来,今天伺候好了,朕就饶你一命,否则新账老账和你一起算。” 贾贵妃听闻,心中一阵绝望,但求生的本能让她不敢有丝毫犹豫。 她的双手颤抖着,支撑起自己的身体,膝盖在地上艰难地挪动,每一下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的眼神中满是屈辱与恐惧,泪水不受控制地不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爬到杨康脚边,贾贵妃缓缓起身,却不敢直视杨康的眼睛,只能低着头,双手不安地揪着自己的衣角。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身子依旧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还愣着干什么?”杨康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且不容置疑。 贾贵妃咬了咬下唇,强忍着内心的羞耻与愤怒,缓缓抬起手,开始为杨康宽衣解带。她的手指僵硬,动作迟缓,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无尽的不情愿。 但是,贾贵妃清楚,自己别无选择,若是不按照杨康的要求做,等待她的将是更加悲惨的命运。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贾贵妃微微的抽泣声和衣物摩擦的声音。 杨康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骄傲的女子,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征服的快感。 杨康冷冷地注视着贾贵妃的一举一动,仿佛在欣赏一件任他摆布的玩物。 不知过了多久,贾贵妃终于完成了这令她无比屈辱的任务。瘫软在床榻之上,汉水湿透了长长秀发。 第459章 贾贵妃3 杨康傲慢地说道:“不要试图挑战朕,你以后就是朕的采女。” 说罢,他脸上浮起一丝嘲讽的轻笑,居高临下地瞥了眼瘫软在床榻上的贾贵妃,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贾贵妃脑袋“嗡”的一声,如遭雷击。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会从大宋备受宠爱的贵妃,一落千丈成为金国后宫最末等的采女。 屈辱、不甘与绝望交织在心头,可她不敢有丝毫表露,只能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艰难地从床榻上撑起,用那颤抖且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谢陛下恩赐,臣妾定当恪守本分,尽心伺候陛下。” 杨康冷冷一笑,随意地把玩着腰间的玉佩,慢悠悠开口:“采女?呵,你能有这个位分,都是朕的怜悯。往后在这后宫,你最好谨言慎行,别再给朕添乱。” 贾贵妃忙不迭地点头,每一下都像是在狠狠抽打自己的自尊,低声应道:“臣妾明白,绝不敢有半点差错。” 杨康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神色中满是厌烦与不耐,冷漠道:“行了,跪安吧。” 贾贵妃,不,如今已沦为采女的她,闻言如获大赦,却又在这“恩典”中品出无尽的苦涩。 贾采女强忍着全身的酸痛与心中的屈辱,颤抖着手,一寸一寸拾起散落在地的衣物。每一个动作都迟缓而艰难,仿佛这些衣物承载着她往昔的荣耀与此刻的不堪。 贾采女穿好衣服后,微微欠身,头垂得极低,低到几乎能看见自己溅落在地面上的泪水。 贾采女不敢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只能用极低的声音说道:“臣妾告退。” 随后,她一步一步,缓慢而又沉重地向后退去。每退一步,都像是在告别过去那个高高在上的自己,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退出卧房后,贾采女靠着墙壁缓缓滑落,瘫坐在地。 泪水再也不受控制,汹涌而出,紧紧捂住嘴巴,生怕哭声引来旁人的注意。 此刻的贾采女,被无尽的黑暗与绝望包围,未来的日子就像这昏暗的廊道,看不到一丝光亮,不知道自己将如何在这金国后宫最底层的泥沼中挣扎求生 。 贾采女在昏暗的廊道中哭了许久,才拖着如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回到了自己居所。一夜无眠,她蜷缩在冰冷的床榻上,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恐惧和对过去的追忆。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在贾采女憔悴的脸上。她刚勉强起身,便听到门外传来通报声:“贾似道求见。” 贾采女身形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喜,有羞愧,更有深深的担忧。 贾采女急忙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和衣衫,尽管知道自己如今的模样狼狈不堪。 可在弟弟面前,贾采女还是想尽量维持一丝尊严。“让他进来吧。”她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贾似道匆匆走进房间,看到姐姐的那一刻,眼眶瞬间红了。 曾经明艳动人、高高在上的贵妃,如今却如此落魄,任谁看了都心疼。 “姐姐……”贾似道哽咽着,千言万语堵在喉咙,竟不知从何说起。 贾采女强挤出一丝笑容,抬手轻轻擦去弟弟眼角的泪,“傻弟弟,哭什么。” 可她的手刚触碰到贾似道的脸,泪水又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姐姐,都是我没用,没能保护好你。”贾似道满心自责,“若不是我无权无势,你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贾采女连忙摇头,“不怪你,这都是命运的安排。如今你我身处这乱世,能活着就已是万幸。”她顿了顿,神色变得凝重。 “陛下说会给你机会,你一定要抓住,尽心尽力为他效力,莫要辜负他的期望,也为我们姐弟俩谋条生路。” 贾似道紧握着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姐姐放心,我定不会让你失望。我会努力办差,总有一天,要让你重新过上好日子。” 贾采女看着弟弟,心中既欣慰又担忧,“你行事一定要小心谨慎,金国朝堂波谲云诡,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贾采女轻轻拉过贾似道的手,“姐姐如今在这后宫,虽地位卑微,但也会尽力帮你打探消息,咱们姐弟俩,相互扶持,定能熬过这艰难的日子。” 两人又低声交谈了许久,将彼此的担忧与期望细细诉说。直到门外传来侍从催促的声音,贾似道才不得不起身告辞。 贾采女目送弟弟离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弟弟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天, 也盼着他们姐弟俩能有朝一日摆脱这困境。 贾似道告别姐姐后,怀揣着忐忑与决心,精心准备着即将到来的与杨康的会面。 几日后,贾似道被传唤至杨康的书房。 踏入书房,贾似道看到杨康正端坐在书案后,神色冷峻,周身散发着让人敬畏的威严。 贾似道赶忙跪地行礼:“臣贾似道,参见陛下。” 杨康微微抬眸,目光如鹰隼般在贾似道身上打量一番,随后慢悠悠地开口:“贾卿,朕听闻你颇有才学,如今朕推行度田令,你对此有何看法?” 贾似道心中一紧,他深知这回答关乎自己与姐姐的命运,略作思索后,沉稳说道:“陛下圣明,推行度田令实乃利国利民之举。臣以为,此举能有效清查田亩,厘清赋税,充盈国库。 当前国家初定,百废待兴,财政稳固方能保障民生、整军经武。” 贾似道见状,胆子大了些,接着道:“不过,推行过程恐非一帆风顺。 江南之地,世家大族盘根错节,他们隐匿田产已久,骤然推行度田令,必定触动其利益,或会遭到他们的抵制。 陛下可提前谋划,恩威并施。 一方面,对配合度田的世家给予一定嘉奖,许以荣誉或政策优惠;另一方面,对冥顽不灵、恶意阻挠者,严惩不贷,杀一儆百,以彰显陛下推行政令的决心。” 杨康听后,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之色,手指轻轻敲击着书案:“嗯,看来你果然有些见识。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确保执行度田令的官员公正无私,不被世家拉拢腐蚀?” 贾似道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的回答未出差错,略作停顿后,恭敬回道:“陛下,可设立专门的监察机构,选派清正廉洁、刚正不阿的官员负责监督。 同时,建立举报机制,鼓励百姓检举揭发违规官员和隐匿田产的行为,若情况属实,给予举报人丰厚奖赏。 如此一来,既让官员有所忌惮,不敢肆意妄为,又能发动百姓参与,让隐匿之事无所遁形。” 杨康靠向椅背,目光深邃地看着贾似道,心中对他的回答颇为认可,却不动声色地说道:“贾卿所言,倒也有些道理。此事干系重大,你回去再好好琢磨琢磨,若有新的见解,随时来奏。” 贾似道再次跪地谢恩,缓缓退出书房。 贾似道深知,自己虽暂时过了这一关,但未来在金国朝堂的路,依旧充满荆棘,而他必须步步为营,才能实现自己的抱负 。 第460章 贾似道 1 贾似道这个人有理想,有抱负,可惜生错时代,在一个王朝末期搞改革。还有没有君王信任,注定是一场空。 杨康很欣赏贾似道一点就是贾似道搞得公田法,贾似道是真敢得罪江南士族。 这种人用好了会是一把很锋利的刀,江南的度田令一直没有什么进展,杨康就想到了贾似道。 舰队离开杭州湾一路北上进入吴淞口,再有几天就到了建康城。杨康计划在建康城稍作休整后,就过江乘火车回大都,这次南巡就结束了。 在这次宋国北狩后宫妃嫔中,当贾贵妃被完颜康降为采女的消息传来,刹那间,一股寒意弥漫开来。 平日里与贾贵妃交好的刘淑妃,手中的帕子不自觉攥紧,面色煞白,声音都微微发颤:“贾贵妃是昨天第一次侍寝,才定了采女,我们这些人不知道将来定什么级别。” 阎美人更是吓得花容失色,眼眶泛红,带着哭腔道:“咱们本以为入了金国后宫,虽说换了天地,好歹能安稳度日,如今看来,这日子还是没有那么安稳。” 那些曾和贾贵妃有过节的宫妃,像张婉仪,原本幸灾乐祸的笑容也瞬间僵在脸上。 张婉仪喃喃自语:“连贾贵妃这等容貌都这些,我们又能好到哪去?以色侍人者终究是落了下乘。” 张婉仪身旁的丫鬟也吓得不敢出声,只默默递上茶盏,试图安抚主子。 不过杨康很快做出决定,原来才人以上全部降为才人,才人以下还是维持不变。 算是给这一千多个宋国后宫女子定了品级了。 对于那些宫女来说其实都差不多,在金国后宫也好,宋国后宫也好,都不过是混一口饭吃。 只有那些高位份的妃嫔比较难受。不过亡国妃嫔又能怎么样。 杨康闲来无事,古代娱乐活动很少,想起贾采女,想要贾似道干活顺利,还是安抚一下。 贾采女见他进来,“扑通”一声跪地请安,声音都因紧张而微微颤抖:“陛下万安。” 杨康的目光在屋内四处游走,最后落在了床边站着的一个小女孩身上。小女孩身形娇小,穿着朴素,可那眉眼间与贾采女竟有几分相似。 贾采女神色一紧,急忙说道:“殿下,这……这是臣妾和宋逆的女儿。”贾采女也不知道怎么称呼宋帝,想了半天,最后说了一声宋逆。 说着,贾采女向女儿使了个眼色,小女孩虽满脸害怕,但还是乖乖地屈膝行了个礼,奶声奶气道:“见过陛下。” 杨康心中一动,走近几步,蹲下身子平视小女孩的眼睛。 小女孩咬着嘴唇,小手紧紧揪着衣角,眼中满是不安,却强忍着没有退缩。 贾采女内心非常紧张,生怕杨康有什么不好的举动,不过显然有点思虑过度。 杨康还不至于对一个小女孩动手,杨康摸了摸小女孩脸蛋,最后放开小女孩,对着身边太监韩丰说道:“赐名杨采倪,封龙骧郡主。” 贾采女听闻杨康的赐名与封郡主之举,又惊又喜,忙不迭地拉着女儿一同跪地谢恩:“陛下隆恩,臣妾母女没齿难忘。” 小女孩杨采倪也跟着母亲重复着谢恩的话语,稚嫩的声音在屋内回荡。 这是时候奶娘上前来抱走了小女孩,杨康也屏退左右,房间只有杨康和贾贵妃两个人。船外一个浪头击打在船身上,船身有些摇晃。 贾贵妃跌入杨康怀里,瞬间羞红了脸,慌乱地想要起身,却被杨康轻轻按住了肩膀。贾贵妃心跳如鼓,低垂着头,不敢直视杨康的眼睛,声音带着几分窘迫:“陛下恕罪,臣妾失态了。” 杨康看着怀中惊慌失措的贾贵妃,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却温和得让人意外:“无妨,这江上风浪大,你小心些。”说着,他扶着贾贵妃缓缓站直身子,目光却没有从她脸上移开。 贾贵妃只觉得那目光太过炽热,让她愈发不自在。 贾贵妃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轻声说道:“多谢陛下关心,臣妾……”话还没说完,船身又是一阵摇晃,她一个不稳,差点再次摔倒。 杨康顺势再次将贾贵妃紧紧拥入怀中,感受着她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身躯。贾贵妃娇嗔地轻捶了一下杨康的胸膛,嗔怪道:“陛下,您这是……” 杨康却不理会她的娇嗔,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颊更加绯红。 此时,船外的风浪似乎更加汹涌,而船舱内的气氛却愈发旖旎。杨康的双手在贾贵妃的腰间游走,引得她娇喘连连。 贾贵妃试图推开杨康,却又显得那般无力,声音中带着几分哀求:“陛下……”然而,她的反抗在杨康的热情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杨康将贾贵妃抱得更紧,在她耳边轻声低语:“不要试图拒绝朕。”贾贵妃闻言,身子一软,彻底瘫倒在杨康的怀中。 两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 事毕,贾贵妃面色潮红,香汗淋漓,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她的眼神中透着几分迷离和疲惫,娇弱无力地倚在杨康的怀中。 她微微喘着气,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慵懒:“陛下,臣妾如今已是您的人了,往后还望陛下多多怜惜。” 杨康轻抚着她的秀发,笑而不语。 贾贵妃轻轻抿了抿嘴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脸上的红晕仍未褪去。 抬眸看向杨康,眼中既有娇羞,又有一丝依赖:“陛下,臣妾只愿能常伴君侧,为陛下分忧。” 说罢,她轻轻靠在杨康的胸膛上,仿佛在寻求一份安心和温暖。 杨康轻轻推开贾贵妃,穿衣起身离开,回头说道:“朕有时间会来看你?” 杨康离开后,贾贵妃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她缓缓起身,走到床边坐下,身子微微颤抖着。 回想起方才的种种,贾贵妃心中五味杂陈。她深知自己在这宫廷之中的命运从此与杨康紧密相连,可这一时的恩宠又能持续多久呢? 贾贵妃呆呆地望着窗外,江面上的风浪依旧未平,就如同她此刻起伏不定的心绪。 过了许久,贾贵妃长叹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这往后的日子,是福是祸,皆看天意了。” 这个时候,韩丰进来宣旨,进升贾采女为贾御女。 第461章 贾似道 2 建康城,江南形胜之地,经过几次交谈之后,杨康决定授予贾似道两江度田使,清查江西路,江南路,两浙路四路农田。 度田使,正四品待遇,掌一个支队度田兵。负责土地丈量和核算 谢道清推荐的吴潜被任命为湖广度田使。 董槐为川陕四路度田使,李曾伯为两广路度田使。 同时宣布,这次平定的宋国新地都免除三年的田税。 同时取消路的划分,按照后世划分在宋国土地上建立行省制度。 将汉中划给关中行省。成立以成都为核心的川西行省。以钓鱼城为核心的川东行省。以古代夜郎国核心的黔中行省,湖广路一分为二,成立两个行省。 然后是改江南西路为江西行省。江南东路和部分浙东路北面成立和两淮路成立两个南北走向行省,海东行省,江淮行省。 剩下两浙路成立浙江行省。改福建路为福建行省。广信东路路改为广东行省,广信西路改为广西行省。 郭德山已经攻入大理国,大理国国王段氏一族请降,大理国灭亡。改大理国为云南行省。每个行省设立一个总督,一个巡抚。 总督掌兵权监察民事,巡抚掌民事监察兵权。总督下面有卫指挥使负责兵马操练,巡抚下面有左、右布政使负责民政。还有按察使负责巡察典狱。 实行国税地税分家制度,地方三成用于地方常规开支,报户部奏销。中央七成用于军费等各项重大项目开支。 郭德山带着大理国十几万俘虏开始班师回朝,计划从大理北上沿江东出,最后在乘火车北上。 贾御女正对着铜镜,轻理云鬓,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与落寞。 听闻弟弟贾似道求见,她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惊喜,忙起身相迎。 “姐姐。”贾似道踏入屋内,恭敬唤道,看着贾御女的眼神里满是关切。 贾御女快步上前,拉住贾似道的手,眼中满是欣喜:“弟弟,你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贾似道微微苦笑,说道:“姐姐,我是来向你辞行的。陛下任命我为两江度田使,我这便要去上任了。” 贾御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满是担忧:“这么快?这清查农田,定会得罪不少人,你……你此去千万要小心。” 贾似道拍了拍贾御女的手,安慰道:“姐姐放心,我心里有数。这是陛下对我的信任,也是我一展抱负的机会,我定会全力以赴。” 贾御女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我知道你有抱负,可那些江南士族手段狠辣,万一他们……” “姐姐,”贾似道打断她,目光坚定,“我既已决定,便不会退缩。贾似道其实在宋朝时候就有这种类似想法,杨康的度田令和贾似道不谋而合,二十多岁贾似道还是有一些为民请命的书生意气。” “何况我现在手里还有三千兵士,我能怕他们。”贾似道自信的说道。 贾御女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向来主意正,我多说也无用。只是你在外,若有难处,一定要设法传信给我。虽说我在这宫中,能力有限,但也会尽力帮你。” 贾似道心中一暖,点头道:“姐姐,你在宫中也要照顾好自己。陛下对你恩宠有加,你要好好侍奉,要是能生下一儿半女的将来也是一个依靠。” 贾御女脸颊微红,轻嗔道:“我理会得。你此去山高水远,一定要保重自己,按时吃饭,莫要太过操劳。” 两人又叮嘱了几句,贾似道便起身告辞。贾御女送至门口,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满心不舍与担忧。 “弟弟,一路平安,万事顺遂。”贾御女轻声低语,直到贾似道的身影消失在转角,眼中的落寞更浓了几分 。 杨康弃州登陆进入建康城,一路的喧嚣都被他抛诸脑后,心中唯有一个念头:快些见到黄蓉。 马蹄声声,往昔与黄蓉相处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不断浮现,那明媚的笑靥、灵动的眼眸,无一不让他魂牵梦萦。 待至行宫,杨康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朝内院走去。黄蓉似有所感,早已从房中快步走出。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尽在这一望之中。 “蓉儿!”杨康深情呼唤,声音里满是思念与眷恋。 黄蓉眼眶微红,眼中却闪烁着喜悦的光芒,不过还是佯装嗔怪,嘴角微微上扬说道:“我们大官人没有迷失在宋国脂粉堆里,还记得家里的旧人?” 杨康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上前一步,轻轻拉住黄蓉的手,柔声道:“蓉儿,你可莫要打趣我了。这一路,我心里可就只想着你,那些庸脂俗粉哪有我家蓉儿半分的好。” 黄蓉轻哼一声,却没有挣脱杨康的手,任由他拉着,眼中的笑意愈发明显:“就你嘴甜,哄我开心。臣妾怎么听说宋国后妃为了争宠在葬礼就闹起来了?” 杨康拉着黄蓉的手走进屋内,屋内弥漫着熟悉的香气,是黄蓉平日里最爱用的熏香。杨康轻轻捏了捏黄蓉的手,笑着安抚:“蓉儿,你还不信我?” 黄蓉轻哼一声,却也没再揪着不放,转而好奇道:“这次出征,你推行了不少新政,说来我听听。” 杨康拉着她在榻上坐下,细细讲起行省制度、度田令、国税地税分家等内容,讲到关键处,还不忘比划一番。 黄蓉听得认真,不住点头:“这些新政若是推行下去,于国于民都是好事。只是这度田令,定会触动不少世家大族的利益,你可得小心。” 杨康自信一笑,握紧她的手:“正是因为度田不好弄,所以才在这些新附之地上推行。他们在朝廷中没有根基,现在可以强行推下去,否则时间一长就是神仙下凡也推行不了。” 黄蓉微微颔首,眼中满是赞赏,又带着几分担忧:“你思虑周全,我自是信你的。只是这新附之地,人心未稳,推行新政之时,还需恩威并施,方能让百姓真心归服。” 杨康轻抚黄蓉的发丝,柔声道:“蓉儿所言极是。 朕已吩咐下去,在推行度田令的同时,减免新地三年田税,让百姓先得些实惠,感受到新政的好处。 如此一来,民心所向,那些心怀不轨的世家大族即便想从中作梗,也难成气候。” 第462章 黄药师 正说着,门外传来太监的通禀声:“启禀陛下,贾似道求见。” 杨康与黄蓉对视一眼,扬声道:“宣他进来。” 贾似道步入屋内,恭敬行礼:“陛下,臣前来向您辞行,明日便启程前往两江任职。” 杨康打量着贾似道,眼中满是期许:“此去责任重大,你要秉公办事,不要辜负朕的信任。注意事情的轻重缓急,若遇到难处,可随时上奏。” 贾似道挺直腰杆,目光坚定:“陛下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完成度田重任。江南士族虽势力大,可是也大不过陛下。” 贾似道建议将化肥和公田进行捆绑,对于公田进行免费赠送三年化肥,从北方招募农技人员教授使用化肥。严禁化肥进入私田,通过产量差,压迫这些大地主放弃土地。 杨康思考一会,决定采纳贾似道意见,发出电报给各度田使,照此办理。 黄蓉看着贾似道,微微一笑:“贾大人,此去一路艰险,还望你多多保重。若有需要,也可与我和陛下说。” 贾似道感激地看了黄蓉一眼:“多谢娘娘关心,臣定不辱使命。” 待贾似道告退,杨康靠在榻上,微微皱眉:“这度田令虽利国利民,可推行起来,怕是一场硬仗。” 黄蓉伸手轻轻抚平杨康眉间的褶皱,柔声道:“你呀,别总是操心这些,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先好好歇一歇。”说着,黄蓉轻轻靠在杨康怀里,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 杨康顺势将黄蓉搂得更紧,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深吸一口气,满是眷恋:“还是在你身边,我才觉得踏实。” “哼,就会哄我。”黄蓉嘴角上扬,眼中却满是甜蜜,“不过这次你回来,可得多陪陪我,不许再这么匆匆忙忙就走了。” “好,都听你的。”杨康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而后牵着她的手走到窗边,窗外月色如水,洒在庭院中,映出一片银白。 “蓉儿,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杨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怀念。 “怎么会不记得。”黄蓉想起往事,笑意更浓,“那时你还傻傻的,被我骗得团团转。” 杨康心想:当时我早就知道你是黄蓉,只是假装被你骗的而已,当然这个不可能告诉黄蓉的。 “是啊,从那以后,我的心就被你偷走了。”杨康转过身,双手捧着黄蓉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深情。 黄蓉脸颊微红,轻轻拍开他的手:“就会说些甜言蜜语。”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接着两人亲热一番,正当杨康与黄蓉沉浸在久别重逢的甜蜜之中,房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咳嗽。 杨康和黄蓉瞬间慌乱起来,匆忙的开始穿衣,黄蓉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 “是爹爹!”黄蓉又惊又羞,小声惊呼道。 杨康迅速整理好衣冠,清了清嗓子,扬声道:“请进来。” 黄药师推门而入,脸上虽努力保持着镇定,可那微微泛红的老脸还是泄露了他的窘迫。 黄药师呵斥道:“你们太荒唐了,白日宣淫,一个是皇帝,一个是皇后,像话吗?。”黄药师故意别过头,不看两人略显狼狈的模样。 黄药师这个人表面看起来离经叛道,骨子里其实还是非常正统。不过现在黄蓉做了金国皇后,加上知道杨康也是一个汉人,杨康又推行女真人和汉人等,重用汉人。 就没有反对金国攻打宋国,黄药师对于宋国也没有那么深感情,宋国昏庸无道黄药师也是看在眼里,不得已只能将一身本事埋没。 黄蓉快步上前,拉住黄药师的手臂,撒娇道:“爹爹,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差点……差点让女儿出丑。” 黄药师轻哼一声:“怎么,我来看看我女儿还不行?我这刚到建康城,就听说你们南巡来到这里,想着来瞧瞧。” 杨康恭敬地行礼:“父亲大人,一路辛苦了,快请坐。” 杨康知道黄药师这个人性情孤傲,要他行君臣之礼很难,所以在私下场合行父子之礼,后世老丈人也是叫父亲大人。 三人落座后,气氛稍显沉闷。 黄药师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试图平复内心的尴尬与些许不悦,冷不丁开口:“杨康,你如今身为皇帝,一言一行皆关乎社稷,行事怎能如此轻浮?” 杨康面色一凛,起身拱手,态度诚恳:“父亲教训得是,是儿失了分寸。 此番征战归来,与蓉儿久别重逢,一时情难自抑,还望父亲恕罪。” 杨康不想和黄药师争辩这种事,这种事情认个错就好了。你越是争辩,黄药师越是吹胡子瞪眼的呵斥,白白挨训,又不能打回去 。完全是多余的 黄蓉也站起身,挽着黄药师的胳膊,娇嗔道:“爹爹,您就别再责怪他了。杨康在外征战辛苦,好不容易回来,我们……” 黄药师抬眼看向两人,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罢了罢了,我也知道你们夫妻情深。只是如今你二人身份不同往昔,一举一动都被天下人看在眼里,往后行事,还需多些稳重。” 杨康和黄蓉对视一眼,双双点头应下。杨康重新坐下,正了正神色,说道:“父亲此番前来,正好儿臣也有些新政想与您探讨一番。” 黄药师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哦?说来听听。” 杨康便将行省制度、度田令以及国税地税分家等新政,条理清晰地向黄药师阐述了一遍,其间还详细说明各项举措的利弊与推行计划。 黄药师听得极为专注,不时提出犀利的问题和独到的见解,比如在度田令上,他就指出:“江南士族根深蒂固,即便你派了得力人手,他们恐怕也会暗地使绊子。莫不如先从清查那些与士族关联稍弱的小地主入手,逐步推进,既能减少阻力,也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杨康若有所思,微微点头:“父亲所言极是,儿之前倒是未曾考虑周全。这确实是个可行之策,如此一来,推行度田令或许能更顺利些。” 黄蓉在一旁静静听着,偶尔也会插上一两句,补充那些些细节或是提出自己的想法。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间,气氛变得热烈而融洽,刚才的尴尬悄然消散 。 黄药师聊了一会,又去看了几个外孙就跑了。黄药师还是不喜欢这种官场生活,还是喜欢那种江湖之中无拘无束的生活。 第463章 文仪 上 天顺元年五月十日,晴,微风 南方各地皆平定,杨康也结束南巡,回到大都,宣布大赦天下,明年加恩科一场。 消息一经传出,朝野内外瞬间沸腾。 庐陵府大牢内, 典狱官高喊一声,“文仪,谁是文仪。” 文仪感觉自己大难临头了,也有一丝解脱了,自从惶恐滩头失败被关了几个月了,文仪已经认命了,自己也算是为国尽忠了。 文仪傲娇的说道:“我说,都要上断头台了,是不是该给一顿好饭吃?”关押日子只有一些豆饼和白粥。 对于文仪这种士大夫阶层来说伙食算是差的,不过比起以前自费伙食也算是一种进步了。这是杨康规定,关押的犯人也是有生命权的,应该官家给伙食。也可以防止有些地方官员胡乱关押百姓。 典狱官走了过来解了文仪的枷锁说道:“今天天下平定,皇上加恩,大赦天下了,你可以回去了。” 文仪听闻此话,先是一愣,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说什么?大赦天下?放我回去?”文仪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不确定。 典狱官笑着重复道:“没错,皇上大赦天下,你可以回家了。” 文仪呆呆地站在原地,思绪如乱麻般交织。几个月来,文仪在这暗无天日的大牢里,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满心都是对国家沦陷的悲痛与绝望。 如今,这突如其来的自由,让文仪一时不知所措。 过了好一会儿,文仪才缓缓回过神来,眼眶不由自主地红了。 文仪抬起手,用力地擦了擦眼睛,似乎想要确认这一切不是一场梦。 “真的……可以回家了吗?”文仪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文仪低头看着自己被解开枷锁的双手,那双手因为长期的囚禁而显得苍白无力。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久违的自由。 “我……我要回家了。”文仪的声音逐渐变得坚定,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文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迈出了牢房的大门。阳光洒在的身上,暖烘烘的。 文仪眯起眼睛,感受着这久违的温暖。望着天空,心中五味杂陈,既有重获自由的喜悦,又有对未来的迷茫。 “回家,我要回家。”文仪低声念叨着,脚步匆匆地朝着大牢外走去。 文仪知道,虽然国家已经改朝换代,但是,家中还有亲人在等着,那是活下去的动力。在这一刻,文仪决定放下过去的恩怨,好好地活下去,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 文仪脚步匆匆,一路朝着家的方向奔去。沿途的街巷依旧熟悉,可又似乎因为历经动荡而多了几分沧桑。 终于站在家门口时,那扇陈旧的木门紧闭着,熟悉的门环就在眼前。文仪的手微微颤抖着,缓缓抬起,轻轻叩响了门。 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露出妻子那满是憔悴却又惊喜万分的面容。 她的双眼瞬间瞪大,眼中蓄满了泪水,嘴唇颤抖着,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我回来了。”文仪的声音带着些哽咽,也带着无尽的温柔。 妻子再也抑制不住,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你可算回来了,这些日子,我们都以为……” 这时,屋内传来孩子们的呼喊:“娘,是谁来了?”紧接着,四个孩子像小炮弹一样冲了出来。 看到文仪的那一刻,他们先是愣住,随即眼眶泛红,齐声大喊:“爹!”便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文仪紧紧地抱住家人,感受着他们真实的温度,泪水夺眶而出。 文仪蹲下身子,抚摸着孩子们的头:“爹回来了,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们了。” 妻子拉着他走进屋内,桌上还摆放着未吃完的粗茶淡饭。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诉说着他离开后的点点滴滴,妻子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眷恋与安心。 文仪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暗暗发誓,无论未来的日子如何艰难,他都要守护好这个家,在这新的时代里,开启平凡而幸福的生活 。 不过当初追随文仪的几百乡勇都死了,这些人很多都是家里顶梁柱。文仪没得办法,只能变卖家产,给这些人发一点抚恤金。 文仪召集乡邻乡老想要卖地筹款。 乡老告诉文仪现在农田不能私自交易了,只能卖给官府。文仪怀着忐忑不安心情来到庐陵府度田司办理典卖土地手续。 文仪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庐陵府度田司,只见那衙门里人来人往,官员们忙碌地穿梭其中。 文仪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略显破旧的衣衫,抬腿迈进了这决定土地命运的地方。 一位年轻的书吏注意到了他,走上前来礼貌询问:“先生,您是来办理何事?” 文仪赶忙拱手,恭敬说道:“我是来办理典卖土地手续的,听闻如今农田只能卖给官府。” 书吏微微点头,示意他稍等,随后转身走进内室。 不多时,一位身着官服、面容严肃的官员走了出来,他自我介绍是度田司主事。 主事将文仪引到一处案桌前,让他坐下,然后摊开相关文书,说道:“如今朝廷新制,土地买卖关乎民生,必须规范。您且先将土地的详情告知于我。” 文仪不敢有丝毫隐瞒,详细地讲述了自家土地的位置、面积、田亩的肥瘦情况。 主事一边听,一边在文书上认真记录,时不时皱眉询问一些细节,比如土地上是否有附属建筑,灌溉水源是否充足。 在核对信息的过程中,文仪忍不住问道:“大人,不知这卖地的价钱,朝廷会如何定呢?” 主事放下笔,神色稍缓,解释道:“朝廷会根据土地的实际情况,参考周边地价,给出一个公平合理的价格。 这价格虽不能让您一夜暴富,但也绝不会让您吃亏。 而且,朝廷收购土地,也是为了更好地规划农事,让百姓都能有田可耕,有饭可吃。” 文仪听后,心中虽仍有些担忧价钱不够抚恤乡勇家属,但也明白这是大势所趋,只能默默点头。 手续非常简单,按照地契所写,双方约定好了丈量土地日期。 主事将一份盖有鲜红官印的文书递到文仪手中,说道:“您收好,这是土地交易的凭证。明天回去丈量土地,现场交割银两。”嘱咐文仪明天约齐村里里正和乡老。 文仪接过文书,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从这一刻起,自家的产业便少了一大块,可一想到那些死去乡勇的家人,他又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第二天,庐陵县度田所官员(正八品)带着几个人前来丈量土地,他们使用全站仪经过一阵测量,画出新的地形图和重新立地契,然后里正和乡老画押确认,算出土地面积,交割银两,这块土地就正是收归国有了。 文仪拿到银两时算了一下,比正常售卖溢价10%左右,感觉金国做事还算是公道。 文仪问道:“土地上作物怎么算?” 度田所长回道:“今年还是算你们耕种,公田税15%,10%正税,5%的租税。不过,皇上免了三年正税,只收5%租税。明年根据人口和土地情况需要分配给无田百姓耕种。” 第464章 文仪 下 文仪听闻此言,心中一阵复杂的情绪翻涌。他望着那片即将不再属于自己的土地,田中的作物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也在诉说着不舍。 这土地,承载着文家几代人的心血,每一寸土地都有他劳作的记忆,有丰收时的喜悦,也有歉收时的愁绪。 如今,虽然能以溢价售卖,可那些过往的岁月,那些与土地紧密相连的情感,又怎能用金钱来衡量? 但想到朝廷的政策,免了三年正税,只收5%租税,这对百姓而言,确实是莫大的恩惠。 文仪又想到那些死去乡勇的家人,他们在失去顶梁柱后,生活陷入困境,这卖地的银两,或许能成为他们生活的一丝希望之光。 文仪攥紧了手中的银两,心中默默感叹,朝代更迭,虽历经波折,但新朝似乎也有着自己的考量与善意。 文仪深知,往后的日子,无论是自家的生活,还是这土地上百姓的生计,都将在这新的规则下重新开始。 过了几天,度田所的人再次登门,带来了几袋化肥,还专门派了一位农技人员来给文仪详细讲解使用方法。 农技人员将化肥袋小心地放置在院子里,又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拿出纸笔,一边在纸上绘图,一边耐心地比划着。 “文先生,你家地现在是公田了,可以领取化肥,这化肥可是个好东西,能让庄稼长得更壮实,收成也能大大提高。” 农技人员指着化肥袋,满脸热忱地说道,“您看,像您家这几亩地,在播种前,先把这化肥均匀地撒在土里,然后再翻耕,让化肥和土壤充分混合,这样种子就能更好地吸收养分啦。 要是到了庄稼生长的关键时期,比如拔节期、孕穗期,还可以按照一定比例兑水,给庄稼追肥,能让它们在关键时候更有劲儿。” 现在过了耕种期,只能施加追肥了,现在现在化肥都是从北方申请调运过来,数量有限只能保证公田使用。 文仪听着,眼神中满是好奇与疑惑,他轻轻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那粗糙的化肥袋。 文仪忍不住问道:“这东西真有这么神奇?我种了大半辈子地,可都是靠传统法子,突然用这新鲜玩意儿,心里还真有点不踏实。” 农技人员笑了笑,安慰道:“文先生,您就放心吧!这化肥朝廷在北方已经普及了,只是南方初定,还没有普及,过几年南方也要生产化肥的。 咱们也是想让老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才大力推广的。您用了就知道,保准能看到好处。” 文仪点了点头,虽仍有些将信将疑,但还是决定一试。 他想起朝廷之前免正税、合理收地的举措,觉得不妨再信这新朝一次。 接下来的日子里,文仪按照农技人员教的方法,小心翼翼地使用化肥。他每天都早早来到田间,仔细观察庄稼的生长情况。 随着时间的推移,奇迹真的发生了。 原本长势平平的庄稼,像是被注入了一股神奇的力量,变得愈发茁壮,叶片也越发翠绿厚实。 文仪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满是震撼与惊喜。想起之前卖地时的纠结与不舍,如今却因为这小小的化肥,对土地的未来有了新的期待。 望着这片即将收获的土地,文仪知道,不仅是土地的耕种方式变了,他对新朝的看法也在悄然改变。 文仪开始期待,在这个新的时代,这些新政策、新技术,能给百姓的生活带来更多的惊喜与改变 。 夏收的时候,文仪称了一下亩产接近400斤,不由的感叹!有此神技在手,宋国哪里会是金国对手。 那些私田亩产才将近200斤,夏收之后,很多人都开始卖田给了度田司,都希望领到化肥。 贾似道也终于凭借这一手,打开局面。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将私田卖给度田司,江南三行省的农田格局发生了显着变化。 公田面积不断扩大,而这些土地上都用上了神奇的化肥。 贾似道看着这逐渐铺开的局面,心中满是成就感。 贾似道深知,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那些顽固地主分子是不会这么容易放弃反抗的。平静的表面下面一定是波涛汹涌。 文仪作为最早体验化肥好处的一批人,成为了邻里间的“咨询对象”。 每天都有乡邻上门,向他打听化肥的使用细节和感受。文仪总是耐心地解答,分享自己的经验,眼中满是对新事物的认可。 “文先生,这化肥真能让产量翻倍?”一位年轻的农户满脸期待地问道。 文仪笑着点点头,“那可不,我这亲身经历还能有假?以前咱们累死累活,亩产也就那么多,现在有了这化肥,轻松多了不说,收成还翻番。” 除了庐陵县的文仪,其他各县,州府都有这些典型,在这些典型的带动下,农民对于政府的这些善举还是非常信任的。毕竟眼见为实,都是农民,对于稻穗的好坏还是看得清楚。 随着农民对政府信任的不断加深,各地推行新政的阻力看似在减小,可暗地里,一些顽固地主却在紧锣密鼓地谋划着。 他们不甘心自己的利益受损,更不愿看到新朝的政策在这片土地上顺利扎根。 一天夜里,几个身形鬼魅的人聚在一处隐秘的宅院里,屋内烛光摇曳,气氛压抑而紧张。 为首的是一位家财万贯的大地主,他眉头紧锁,手中的折扇不停地敲打着手心,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新朝的政策,简直是要断我们的财路!那些个化肥,让公田的产量节节攀升,百姓们都被蛊惑,纷纷卖地,长此以往,我们这些靠土地吃饭的,还怎么活?”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众人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应对之策。有人提议煽动百姓闹事,有人则主张联合起来向朝廷施压,要求废除土地买卖和化肥推广的政策。 一番激烈的讨论后,他们决定先从制造舆论开始,四处散布谣言,说化肥对土地有害,用了化肥种出来的粮食吃了会生病,以此来扰乱民心。 这些谣言很快就像一阵风,在民间传开了。原本对新政充满期待的百姓们,心里又开始犯起了嘀咕。 文仪听到这些谣言时,正准备给前来咨询的乡邻讲解化肥的使用注意事项。 文仪皱起眉头,脸上满是愤怒,“这分明是有人在故意捣乱!大家别听这些谣言,我自己种了这么久,用了化肥的庄稼长得好好的,粮食也吃得安心。” 为了平息这场风波,贾似道紧急召集了各县的官员,商讨对策。 贾似道神色凝重地说道:“这些顽固势力开始反扑了,我们必须尽快行动,不能让他们得逞。” 第465章 大封赏 上 天下平定,杨康决定封赏功臣,这次军级以上将军和各地都督抚京城六部堂官一共200多人都获封侯爵。 侯爵可以获得爵田500亩,还有祭田100亩这些都是永业田,不用交税,还根据功劳大小获得金国国资委股份公司的五千到五万不等的股份。 这家公司起源杨康在辽东炼焦炭时候。包括后来一系列的民用工坊,矿产企业,军工工坊,银行企业等等,是金国摇钱树。 当时辽东官员都入了干股,进行分红。现在按照爵位,官职重新划分股份。一品官职1万股,二品官职八千股,三品五千股,四品三千股,五品二千股,六品一千股,七品五百股,七品以下一百股。 告老还乡官员五品及以上减半发放分红,五品以下同在职一样发放。官员死亡后子孙后代逐代减半。 武职军级等同三品,支队长五品,大队长六品,中队长7品, 宗室亲王等同一品,郡王二品,侯三品,最低宗室七品,采用逐代递减方式。有特殊贡献可以获得世袭罔替不减。 除了将军获得封侯外,其他支队长和主力大队长,有战功大队长也都获得世袭官职。 虽然没有做到人人满意,不过大家总算也是都分到了胜利果实。和官职不一样,世袭官职和侯的股份是与国同休的。只要金国在就分红,还是免税。只要后代没有犯谋逆罪就不得收回。 对于犯了贪污受贿的官员取消他们的股份分红。 天顺元年核定出来共计全国3700万股,加上皇室算6300万股总计股本1亿股。 好在这家公司挣钱能力也非常强。这年底的时候,一股分了五钱银子红利。当然这是在皇室5300万股没有参与分红。 按照约定,保证官员最低分红不低于30两的养镰银子,每股不高于2两分红。 杨康并不是很担心,电解法炼铜和炼铝都可以获得大量金银,后世江铜集团一年产银都可以达到五千万两。现在帝国国资委股份公司一年产银也达到五百万两。 后宫妃嫔也开始规范起来了。 黄蓉是皇后,华筝和蒲察玲这两个最早女人定为皇贵妃,仅次于皇后。 乃马真作为唯一一个死掉了妃子,被追封为皇贵妃。 接下来是脱脱不花成为元妃,祈石烈姐妹被封为淑妃和贤妃。 徒单纯佑封为贵妃,乌林管锦琳封为德妃,祈石风铃封为宸妃,完颜绒封为景妃这是七大妃子。 纳兰静婉封为昭仪,拉鲁思明为昭容,哈拉海尔为昭媛,阿娅茹为充仪,娜扎莎为充容,娜塔娅为充媛。 绿珠也接受封赏成为修仪,还有一个西夏亡国公主李银娇为修容,高丽亡国金珠公主为修媛。 海迷失为婕妤,高丽女崔妮妮为美人这些都是为杨康诞下儿女的。 崔慧琳为宝林,清德郡主为美人,贾御女升为宝林。 谢道清不愿意入宫,去皇后规制,改封为郡夫人,按照三品待遇。 宋国最后的封国绍兴公按照二品待遇。 拖雷留下归命侯按照五千股的三品待遇,唆鲁禾帖尼封为侯夫人另外给了两千股分红。 唆鲁禾帖尼精心梳妆,身着一袭深紫色锦缎长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的曼妙身姿。袍角绣着精致卷草纹,腰间织金腰带更添几分贵气。 头戴小巧珍珠凤冠,几缕碎发垂在白皙脸颊旁,尽显温婉。 在宫人的引领下,来到西暖阁。 宫殿内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琉璃盏散发柔和光晕。刚一踏入,便盈盈下拜,声音清脆又带着几分娇柔:“臣妾唆鲁禾帖尼,叩谢陛下隆恩。” 杨康坐在案前,微微颔首,目光带着几分打量,温和说道:“起来吧,侯夫人不必多礼。与我们多日交情,这赏赐本就是你应得的。” 唆鲁禾帖尼缓缓起身,低垂着眼帘,眼波流转间满是温柔:“陛下宽厚仁慈,臣妾感恩戴德。只是臣妾一介女流,受此厚赏,实在惶恐。” 杨康嘴角勾起一抹轻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开口道:“侯夫人不必惶恐,你既受赏,便担得起这份荣耀?” 唆鲁禾帖尼微微咬了咬下唇,欲言又止,唆鲁禾帖尼听闻宋国嗣子最后封为绍兴公,心思也活泛起来了,归命侯不是一个什么好称呼,是不是能改一个称呼。 杨康皱了皱眉头说道:“夫人有什么话就说吧!” 唆鲁禾帖尼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陛下,‘归命’二字太过沉重。恳请陛下看在往昔情谊上,改个封号。” 杨康上下打量着唆鲁禾帖尼,心想你一个蒙古女人也知道归命侯不好听? 唆鲁禾帖尼见杨康神色未松,心一横,与步轻移,微微踮起脚尖,身子便轻轻靠在了杨康身上。 双手不自觉地拉住了他的衣袖,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娇嗔:“陛下,您就可怜可怜我这做母亲的一番苦心吧。”她微微仰头,一双美目满含期待地望着杨康,眼中似有盈盈水光在闪烁 。 “陛下您一向英明神武,宽厚仁慈,全天下百姓都对您感恩戴德。就这么一件小事,只要陛下您轻点金口,就能让孩子有个全新的开始。”说着,唆鲁禾帖尼的身子微微颤抖,脸上满是楚楚可怜之色。 杨康抱起唆鲁禾帖尼笑道:“你这是直言犯君,我要惩罚你。”说着走向床榻。 唆鲁禾帖尼娇嗔一声,双颊绯红,双手却紧紧环住杨康的脖颈。杨康将她轻轻放置在床榻之上,俯身凝视着她那娇羞的面容。 此时,窗外的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纱幔微微飘动。唆鲁禾帖尼微微闭起双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似是在期待又似是在紧张。 杨康嘴角上扬,眼中满是柔情,他缓缓凑近唆鲁禾帖尼,轻声说道:“那夫人可准备好接受朕的惩罚了?”唆鲁禾帖尼嘤咛一声,将头转向一侧,不敢直视杨康那炽热的目光。 杨康不再犹豫,双手轻轻捧起唆鲁禾帖尼的脸庞,吻了下去。一时间,屋内春光旖旎,满室旖旎。 事后,唆鲁禾帖尼慵懒地躺在床上,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几缕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边,为她添了几分妩媚。 她微微睁着迷离的双眼,眼神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缱绻与娇柔。 唆鲁禾帖尼轻轻扯过锦被,半掩着自己的身子,目光不自觉地看向身旁的杨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心满意足的浅笑。回想起方才的种种,她的脸颊愈发滚烫,忙将头往被子里埋了埋。 “陛下……”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几分软糯与娇嗔,“您可答应了臣妾,要给孩子改封号的。” 说罢,唆鲁禾帖尼又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含期待地看着杨康,眼神中既有身为母亲的恳切,又带着刚刚情事过后的羞涩与依赖 。 杨康捏了捏唆鲁禾帖尼脸蛋,笑道:“你回去吧!让朕再想想!” 第466章 大封赏 下 唆鲁禾帖尼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强打起精神,伸出玉手轻轻拉住杨康的胳膊,娇声说道。 “陛下,您就别再为难臣妾了,您英明睿智,这封号对您来说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儿。”说着,唆鲁禾帖尼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带上了些许哽咽。 见杨康依旧没有松口的意思,唆鲁禾帖尼心一横,坐起身来,锦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如雪般的肌肤。 也顾不上羞涩,双手环抱住杨康的后背,将脸贴在他的背上,喃喃道:“陛下,您若不答应,臣妾今日就不起来了。您就当是看在方才……看在臣妾的份上,答应了这事儿吧。”她的发丝散落在杨康的肩头,痒痒的,却也撩动着杨康的心弦。 杨康被她这般纠缠,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双手握住她的肩膀,认真地说道:“夫人,这封号关乎朝堂颜面与各方势力的平衡,不是朕不愿答应你,实在是需要从长计议。” 杨康决定吊一吊唆鲁禾帖尼,太容易得到东西,就不值钱,这个女人也会觉得是理所当然,容易得寸进尺。 唆鲁禾帖尼却不依不饶,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杨康的胸口,撒娇道。 “陛下您就会拿这些话来哄臣妾,朝堂上的事儿臣妾不懂,可臣妾只知道,您是这天下最有权力的人,只要您想做,就没有做不成的。” 唆鲁禾帖尼抬起头,眼神中满是坚定与期待,紧紧盯着杨康的眼睛,似乎想要从眼神中找到一丝松动的迹象。 杨康说道:“夫人,回去吧!这件事真记下来!找个时机给夫人办!” 唆鲁禾帖尼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狐疑,知道今天是办不下来,不过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轻声说。 “陛下,臣妾信您,可您一定要说话算话。”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松开环在杨康后背的双手,身子慢慢向后退去,坐回床榻一角。 唆鲁禾帖尼垂眸思索片刻,又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一抹浅笑,柔声道:“陛下,既然您已应下,臣妾便安心了。只是臣妾心中还有些疑惑,这新封号,陛下可有了初步的想法?” 说着,拿起一旁的衣物,不紧不慢地开始穿戴,动作优雅又带着几分妩媚,目光却始终未曾从杨康脸上移开。 杨康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不禁觉得好笑,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沉稳,说道。 “此事朕还需与朝中大臣商议,新封号既要彰显皇家威严,又要顾及各方关系,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定下来的。夫人先耐心等候,等有了合适的,朕自会告知你。” 唆鲁禾帖尼微微嘟起嘴,佯装不满道:“陛下总是这般谨慎,不过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臣妾也只能乖乖等着。只是这等待的日子,可真是难熬,陛下可要多想想臣妾。” 说罢,唆鲁禾帖尼已经穿戴整齐,站起身来,走到杨康面前,微微欠身行了一礼,眼神中却满是不舍与期待。 这个件事拖半年,期间唆鲁禾帖尼多次入宫去找杨康,有时候还留宿皇宫。最终还是在春节时候,杨康下召,旭烈兀平西域招降蒙古各部有功,蒙哥改封襄阳侯,加一千股分红。 算上旭烈兀的银川侯,唆鲁禾帖尼也算是一门两侯,不过这都是后话。 此时杨康因为度田已经小有成效,决定前去看看贾宝林。 杨康心里不得不承认,宋帝看女人眼光还是很挑剔的。贾宝林不算冠绝后宫,不过确实是容貌在后宫妃嫔也是数一数二,尽管已经三十二岁了,也就皇后黄蓉能够稳压一头。 杨康踱步朝着贾宝林的住处走去,一路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贾宝林那娇俏的面容。踏入庭院,清幽的花香萦绕,丫鬟们见是陛下,纷纷跪地行礼。 “都起来吧,莫要惊扰了贾宝林。”杨康轻声吩咐,随后径直走向主屋。 屋内,贾宝林正坐在妆台前,手持玉梳,轻轻梳理着如墨的长发。 听到脚步声,她微微侧身,见是杨康,眼中闪过惊喜,赶忙起身行礼:“陛下,您怎么来了,臣妾有失远迎。” 杨康抬手扶起她,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打量,笑道:“许久未见,宝林愈发动人了。” 贾宝林脸颊微微泛红,轻笑道:“陛下谬赞,不过是寻常模样,哪担得起陛下这般夸赞。” 杨康拉着她的手,一同坐在榻上,说道:“宝林莫要自谦,朕今日来,一是许久未见,心中挂念,二是这大都可还住的习惯否,这里不比江南水乡,气候干燥异常。” 贾宝林乖巧地点点头,为杨康斟上一杯茶,柔声道:“陛下日理万机,还想着臣妾,臣妾心中欢喜。这宫中一切都好,只是偶尔会思念家乡。” 杨康轻抿一口茶,而后站起身来,拉着贾宝林的手,温柔说道:“既如此,朕陪你四处走走,看看这宫中的景致,也解解你的思乡之情。” 贾宝林脸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笑意,轻轻点头,任由杨康牵着她的手走出了屋子。 二人沿着曲折的回廊漫步,春日的暖阳洒在身上,暖融融的。 一路上,贾宝林好奇地张望着四周,偶尔指着一处景致,与杨康轻声交谈几句,银铃般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不知不觉间,他们来到了一处正在修缮装饰的宫殿前。 只见一群鎏金工匠正忙碌地工作着,手中工具不停地在宫殿的梁柱上摩挲,耀眼的金粉在阳光下闪烁。 杨康的脚步突然停住,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悦。 贾宝林察觉到杨康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疑惑地问道:“陛下,可是这装饰有什么不妥之处?” 杨康问道:“这些都是南边来的工匠吧!”南边来的工匠泛指原来宋国皇室工匠。谢道清率众投降后这些人都随宫娥一起北迁到了大都,成为金国皇室工匠。 监工见陛下发问,急忙小跑过来,恭敬地回道:“陛下圣明,正是从南边迁来的工匠。他们手艺精湛,这鎏金工艺更是一绝,经他们之手装饰的宫殿,定会尽显皇家威严。” 不过杨康心想,确实是够绝的,只不过这个鎏金工艺大金国是用不起,代价太大。 第467章 鎏金?这可不是啥好事 杨康说道:“以后皇宫范围内不要搞鎏金工艺,所有在搞得都把宫殿用硫磺粉洒一遍”将宫殿外土铲掉三寸,用新的土铺设。 杨康解释道鎏金用的金汞齐是一个害人东西,会妨害健康和子嗣。 监工听到杨康的命令,脸上满是震惊与疑惑,却又不敢多问,只能喏喏称是。 贾宝林也一脸诧异,她轻轻拉了拉杨康的衣袖,柔声问道:“陛下,这金汞齐究竟是何物,竟如此厉害?” 杨康微微叹了口气,目光扫过那些鎏金工匠,缓缓说道:“这金汞齐,乃是用黄金与水银熔炼而成。虽说能让宫殿金碧辉煌,可这水银,毒性极大。” 杨康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而且,这东西挥发出来的气体,若长期在这宫殿中弥漫,对宫中众人的健康,尤其是子嗣,都有着极大的隐患。” 贾宝林想起自己在南边被宋帝独宠十几年,生了好几个孩子都夭折了,只有一个女娃子活了下来,原来都是这个鎏金工艺害的。 贾宝林顿时大怒:“来人将这些害人的工匠全部拉出处死!” 杨康见贾宝林突然发怒,连忙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抚道:“工匠们也是奉命行事,他们并不知晓这其中的危害。若只因这便将他们处死,实在有失公允。” 贾宝林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心中想到那些夭折的孩子,便如刀绞一般。 若不是这可恶的金汞齐,他们或许还能在这世上承欢膝下。 可是,一想到若是自己有好几个孩子,估计陛下也不过接纳自己,一时间心乱如麻,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暗自垂泪。 杨康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朕明白你的痛,可杀了这些工匠又有何用?当务之急,是让他们免受其害,也让宫中众人不再被这毒物威胁。” 贾宝林靠在杨康怀里,抽泣了一会儿,情绪渐渐平复。 贾宝林抬起头,看着杨康,眼中满是信任:“一切都听陛下的。” 杨康转身对监工说道:“立刻安排工匠们停工,带他们去太医院仔细检查身体,若有中毒症状,务必全力救治。 再挑选些信得过的人,尽快按照朕的吩咐,处理这宫殿里的金汞齐残留。” 监工领命而去,杨康又看向贾宝林,温柔地说:“好了,不要再为此事伤神。朕会让这宫中从此远离这毒物,往后定会护你和宫中众人周全。” 贾宝林微微点头,强颜欢笑道:“有陛下在,臣妾安心。” 杨康轻轻抚去她眼角的泪花,说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往后的日子,朕会一直陪着你。” 说罢,杨康拉着贾宝林的手,慢慢离开了这处是非之地。 只留下宫殿前一片忙碌的景象,众人都在为消除金汞齐的危害而奔波着。 杨康拉着贾宝林的手,漫步在回宫的小径上,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走着走着,杨康感到腹中有些饥饿,便对身旁的近侍轻声说道:“传膳吧!今天朕要和宝林一起用晚膳。” 近侍得令后,就前去御膳房传令。 其实因为皇后黄蓉和太后包惜弱都是江南人士:“金国御膳房菜系也是以江南菜系为主,杨康对吃的不是那么讲究,加上穿越前也是南方人。” 不多时,近侍便带着一众太监宫女,提着摆满佳肴的食盒浩浩荡荡而来。 菜肴被有序地摆放在宫殿内的餐桌上,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又有试吃太监每个菜都吃了一口,总共冷热40道菜。 杨康牵着贾宝林的手走进殿内。 杨康指了四道包惜弱爱吃菜指示给太后包惜弱送去,又给黄蓉送去三道菜。 杨康笑着说:“宝林,看看这些菜,都是御膳房精心准备的江南风味,你可有熟悉的?” 贾宝林环顾着满桌的美食,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指着一道东坡肉说道:“陛下,这东坡肉可是臣妾家乡的名菜,没想到在宫中也能吃到。” 杨康拉着她在桌前坐下,亲自为她盛了一碗西湖牛肉羹,说道:“快尝尝,这牛肉羹鲜香滑嫩,最是暖胃。” 贾宝林接过碗,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陛下,这味道和臣妾在家乡时吃的别无二致,御膳房的手艺真是精湛。” 用餐间,杨康看着贾宝林吃得开心,心中也满是愉悦。 杨康不时为她夹菜,询问她菜的口味如何。贾宝林一一回应,言语间满是对杨康的感激与依赖。 这时,一道清蒸鳜鱼端了上来,鱼身摆盘精致,葱姜丝在鱼身上点缀,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杨康夹起一块鱼肉,放入贾宝林的碗中,说道:“宝林,这鳜鱼肉质鲜嫩,你多吃点。” 贾宝林微微颔首,轻声说道:“陛下,您也吃,您日理万机,更要保重身体。” 贾宝林闻了一下鱼肉,感觉一股腥味扑面而来,有些恶心干呕。 杨康见状,神色立刻紧张起来,他轻轻拍着贾宝林的后背,关切地问道:“宝林,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这鱼有问题?” 贾宝林缓了缓,脸色微微发白,歉意地说道:“陛下,臣妾可能是有了,贾宝林也是生育过几次的人,还是非常有经验,只是不敢确定,不好声张。”贾宝林还指望一举得男,母凭子贵升位分。 杨康温柔地握住她的手,安抚道:“那就宣太医,瞧瞧吧!”杨康已经有二十多个儿女了,不过这么多大一个国家,多就多点。 不多时,太医匆匆赶来,为贾宝林细细诊脉。太医诊完脉后,脸上露出一抹欣喜的神色,恭敬的说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贾宝林有喜了!” 杨康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拍了拍贾宝林的手,温和地说:“宝林,这确实是个好消息。” 心里想到还是朕厉害,没有多久鼓捣出几个孩子,谢道清也怀孕,赵美人也怀孕了。赵昀还是不行,十几年就鼓捣出一个女娃子,活该身死丢了江山。 贾宝林望着杨康,眼中满是期待与依赖,轻声说道:“陛下,臣妾定会小心保重,盼着能为陛下诞下一位健康的皇子。” 第468章 阎御女 杨康看着一脸幸福的贾宝林,心中柔情涌动,便决定留宿在她的房间。 近侍官前去传话后宫各位主子,今天都可以歇息了,不用等了。 杨康轻轻抚摸着贾宝林的头发,正欲说些贴心话,贾宝林却微微皱眉,面露难色。 犹豫片刻,贾宝林鼓起勇气说道:“陛下,臣妾如今有了身孕,实在不宜再侍奉陛下就寝。只是陛下难得来此,臣妾又不忍陛下扫兴。 臣妾有个密友阎妱娣,阎妱娣温柔贤淑,善解人意,定能伺候好陛下,还望陛下应允。” 这个阎妱娣其实是当年贾贵妃为了防止自己年老色衰不受宠,暗自培养准备固宠的,只是宋国亡的太快了,贾贵妃还没有来的及送出,就被杨康俘虏了 。 贾贵妃那个时候被降为采女,更加不敢说话,将她捂的严严实实的。不过现在贾宝林自己怀孕,感觉又有崛起希望了。 就想要将阎女献给杨康,这样在后宫之中不至于孤立无援。 杨康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杨康看着贾宝林认真的模样,心中不禁对她的体贴多了几分赞赏。 “你有心了。只是朕今夜留下,本是想多陪陪你,并非为了其他。”杨康轻声说道。 贾宝林却不依,拉着杨康的手,恳切地说:“陛下,臣妾知道您疼爱臣妾,可这规矩不能坏了。阎妱娣与臣妾情同姐妹,她定会如臣妾一般尽心尽力侍奉陛下。” 杨康见她坚持,便点头应允:“既然宝林如此说,那便宣进来,瞧瞧吧!” 贾宝林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连忙吩咐宫女去请阎妱娣。 不多时,阎妱娣袅袅婷婷地走进殿内,她身着一袭淡粉色宫装,眉眼如画,身姿婀娜,见了杨康和贾宝林,便盈盈下拜。 杨康抬眸打量着她,只见阎妱娣举止优雅,神态妩媚,心中倒也有了几分好感。 贾宝林笑着对阎妱娣说:“妹妹,陛下今日留宿这里,妾有孕在身,不能侍奉陛下,便将你唤来。你可要好好伺候陛下,莫要让陛下失望。” 阎妱娣脸颊微红,轻声应道:“姐姐放心,妹妹定当竭尽全力。” 说罢,她便走到杨康身边,轻轻为他斟上一杯茶,声音轻柔地说:“陛下,请用茶。” 杨康接过茶,抿了一口,目光在阎妱娣身上来回流转。 杨康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说道:“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瞧瞧。” 阎妱娣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与紧张,却又难掩眼中的灵动。 杨康细细端详着她的面容,心中暗自思忖,这女子确实生得标致,举手投足间又有股别样的韵味。 贾宝林在一旁看着,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她深知陛下后宫佳丽众多,若能让阎妱娣得宠,于自己而言也多了份助力。 “你既是宝林的密友,往后在这宫中,可莫要生分了。”杨康温和地说道。 阎妱娣微微颔首,声音软糯:“陛下厚爱,臣妾定当铭记于心,也会与宝林姐姐相互照应。” 这时,殿外的夜愈发深沉,宫灯摇曳,将三人的身影映在地上。 贾宝林见状,轻声说道:“陛下,时辰也不早了,臣妾就先告退,去偏殿休息,不打扰陛下和妹妹了。” 说着,便在宫女的搀扶下起身。 杨康摆了摆手,待贾宝林离去后,殿内只剩下杨康和阎妱娣。 阎妱娣轻移玉步,走到杨康身后,轻轻为他按摩肩膀,动作轻柔而娴熟。 杨康闭目享受着,片刻后开口问道:“你在这宫中,可还习惯?” 阎妱娣停下手中动作,微微欠身,柔声说道:“承蒙陛下关怀,虽初入宫廷,但有宝林姐姐照料,倒也适应。” 杨康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往后若有什么难处,莫要藏着掖着,只管告诉朕。” 阎妱娣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微微屈膝行礼:“多谢陛下怜惜,臣妾定会好好侍奉陛下。” 杨康推倒阎妱娣在床榻之上,阎妱娣轻呼一声,娇躯微微颤抖。 杨康的目光中充满了炽热与渴望,他俯身靠近阎妱娣,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阎妱娣双颊绯红,眼神中既有羞涩又有期待。杨康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传来的温热。 此时,屋内的气氛愈发暧昧,烛光摇曳,映照着两人交织在一起的身影。 阎妱娣嘤咛一声,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了杨康的脖颈,迎合着他的热情。 杨康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开始亲吻着阎妱娣的脖颈和锁骨,留下一串串炽热的痕迹。 杨康问道:“你还是第一次侍君,多大了,以前在南边……” 阎妱娣娇喘着,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陛下,臣妾年方二十二,从前在南边,贾贵妃不让接触南帝,无缘侍君。” 杨康轻咬着她的耳垂,喃喃道:“二十二,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 阎妱娣嘤咛着:“能得陛下垂怜,是臣妾的福分。” 杨康双手愈发用力地将她抱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朕定会好好疼你。”杨康喘着粗气说道。 阎妱娣微微点头,眼神迷离,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显妩媚动人。 杨康的动作愈发激烈,床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与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窗外,月色如水,而屋内则是一片旖旎风光。 第二天杨康早早走了,只剩下阎妱娣一个人躺在床上。她缓缓睁开双眼,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昨夜的迷离与疲惫。 阎妱娣轻轻坐起身子,望着空荡荡的床榻一侧,心中五味杂陈。既有着初承恩宠的欣喜,又有着对未来未知的忐忑。 阎妱娣伸手理了理凌乱的发丝,身上的锦被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肤,上面还留着昨夜欢爱的痕迹。 脸颊不禁泛起一抹红晕,回想起完颜康那炽热的眼神和有力的拥抱,心中泛起一丝甜蜜。 此时,宫女们轻轻走进屋内,伺候她洗漱梳妆。 阎妱娣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略显憔悴却又容光焕发的自己,暗自思忖着今后在这宫中的日子。 “小主,昨夜陛下可还满意?”一个机灵的宫女轻声问道。 阎妱娣微微抿唇,轻斥道:“不要多嘴。”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她的心思。 不久之后,近侍官前来传旨,封阎妱娣为御女。 第469章 度田风云 1 天命元年九月,得益于化肥推广,免税政策,大江南北都获得丰收。 古代农民苦,丰收谷贱伤农,大灾又谷价涨上天。加之古代运输不便利,孙子曰,千里运粮,道废九十而得十。 不过,杨康大力发展铁路完全改变了这个格局。现在铁路已经不同于刚刚建设时期,经过这几年的发展。车速已经提升到30公里每小时了,货物量也到了1500吨一列火车。 和后世五千吨,一万吨是没有办法比,可是在这个时代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存在。 杨康计划将北方铁路继续南下,利用五年时间各个行省首府修成一横一纵的两条铁路,三十年时间争取每州府都通上铁路。 还有公路修建,实现每个县之间都有公路连通。 加上电报普及,现在每个州府都设有电报局,电报局归邮递系统管理。未来将进一步普及到每个县。 农民日子好了,大世家日子就难过了,亩产提高了一倍,尤其后来提高了二倍,人口并没有提高。 加上杨康开始基础大建设,又征召了很多农民为工人。这个时代人还没有后事进城务工的觉悟。 行政命令的征召是非常好用的政策,不要农民理解不理解。直接按照人口抽丁就好了,时间长了自然就接受工人身份,就会发现工人比农民还好一点。 相比于后世14亿人口来说,大金原来在北方也就6000万人口左右,现在吞并了大理和宋国约1.5亿人口。 江南地区农业人口减少很多,这些大家族发现一个问题,土地抛荒严重。 江南地区首重在太湖,现在太湖三霸钱,陆,朱三家。这三家是太湖地区风向标,也是其他人观望对象。 贾似道也知道自己有一场硬仗要打。 钱家是宋国开国时候献土归流吴越国钱镏的后人。宋国给予很高的待遇,靠着这个待遇,钱氏家族在原来吴越国地域迅速成为一个世家大族。 钱家宅邸之内,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家主钱崇义眉头紧锁,手中紧握着一封刚刚收到的密信,信纸被他攥得微微发皱。 “这金国的新政,实在是来势汹汹,完全是冲我们这些大家族来的。”钱崇义声音低沉,透着难以掩饰的焦虑。 一个族老附和道:“是呀!咱们钱家世代经营的田产,如今大片荒芜,佃户们都被征召去做工,或是被那高产的粮食吸引,自己开垦小块田地去了。” 一旁的长子钱逸飞面色阴沉,狠狠地将手中的茶杯砸在地上,“父亲,难道咱们就坐以待毙?想我钱家自吴越国起,历经200多年,哪曾受过这般窝囊气!” 钱崇义缓缓摇头,目光望向窗外那片曾经生机勃勃、如今却略显荒芜的田园,“不可冲动。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是金国时代,钱家对金国没有纳土归流的恩情。” 钱崇义也知道,就太湖附近土地状况,确实是一个统治者不能容忍的。可是又能怎么样,这些土地都是家族自由公平买卖的,也不曾强买强卖。 现在被金国皇帝下令强卖给官府,钱崇义心里十分不爽,尤其是度田令上不得私自交易和征收土地遗产税这两个手段简直是锁死炒作空间。 可是不爽归不爽,生活不还得继续,贾似道带着三千度田兵驻在镇江。扼守运河,俯视太湖流域。 钱逸飞满脸涨红,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向前跨出一步,大声说道:“父亲,既然明面上我们无法抗衡,那就暗中动手!” 钱崇义目光一凝,呵斥道:“孽障,你想干什么?” 钱逸飞狠声道:“我要杀了贾似道!只要他一死,金国皇帝完颜康便无人可用,这度田之事必定失败。” “你疯了,那是朝廷命官” “我没有疯,贾似道一死,到那时,税收诸事还得依靠我们这些大家族,他们没了我们,根本无法掌控这江南之地!” 钱崇义闻言,脸色骤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惶,旋即怒目圆睁,猛地一拍桌子。 钱崇义厉声道:“放肆!你这是糊涂了吗?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岂是我们能做的?一旦事发,钱家满门都得被牵连,百年基业将毁于一旦!” 钱逸飞却并不退缩,急切地争辩道:“父亲,如今局势危急,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贾似道带着度田兵驻在镇江,如同悬在我们头顶的一把利刃,随时可能落下。” 那位族老也在一旁露出犹豫之色,缓缓说道:“家主,逸飞所言虽有些莽撞,但如今这形势,咱们确实得想个法子。若真能一举除去贾似道,或许真能扭转乾坤。” 钱崇义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内心激烈地挣扎着。 钱崇义深知钱逸飞的提议太过冒险,可眼前的困境又让他感到绝望。 许久,钱崇义停下脚步,声音有些沙哑地说:“此事太过凶险,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且不说能否成功刺杀贾似道,就算得手,完颜康必定会彻查,我们钱家如何能逃脱干系?” 钱逸飞却不死心,继续劝道:“父亲,我们可以做得隐蔽些。挑选最精锐的死士,他们对钱家忠心耿耿,就算被抓也绝不会吐露分毫。而且,我们可以在事后制造假象,将嫌疑引向别处。” 钱崇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钱崇义心中明白,这是一步险棋,一旦迈出,便再无回头之路。 过了许久,钱崇义缓缓睁开眼睛说道:“此事不急,还没有到那个地方,没有我的命令,你们不要轻举妄动。” 钱逸飞满脸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情绪愈发激动,全然不顾父亲的警告,又往前踏了一步,大声叫嚷道:“父亲!完颜康不过是一个异族,我们怕他做什么? 他们女真人才多少,咱们吴越故地,百姓众多,家族势力盘根错节。 只要我们振臂一呼,联合陆、朱两家,再联络其他世家,未必不能与他抗衡!” 钱崇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满是惊怒,指着钱逸飞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住口!你怎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如今金国势大,连宋、大理都已被其吞并,岂是你几句狂言就能撼动的?” 钱逸飞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根本听不进父亲的劝阻。 “父亲,您就是太过谨慎!想当年,钱氏先祖在乱世之中都能割据一方,建立吴越国,保境安民,何等威风。 如今我们钱家后人,怎能在一个异族皇帝的压迫下忍气吞声?” 第470章 度田风云 2 那位族老也被钱逸飞的话勾起了心中的不甘,犹豫着开口道。 “家主,逸飞所言虽说冲动,可也有些道理。咱们钱家在这江南经营多年,底蕴深厚,若能联合其他家族,未必不能给完颜康一点颜色瞧瞧。” 钱崇义狠狠地瞪了族老一眼,语气中满是失望:“糊涂!你们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却看不到背后的危机。 一旦起兵反抗,生灵涂炭不说,咱们钱家世代积累的名誉和财富都将化为乌有。 况且,如今金国铁路、电报四通八达,军事力量更是远超从前,我们拿什么去抗衡?” 钱逸飞却依旧固执己见:“父亲,我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只要度田令无法实施,我们就还有机会。” 钱崇义长叹一声,疲惫地坐了下来:“逸飞,你太年轻,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就算杀了贾似道,破坏了度田令,完颜康也不会善罢甘休,他定会派其他人来继续推行新政。 我们要做的,是另寻出路,而不是一味地反抗。” 太湖陆家 太湖陆家源远流长,可以追溯到汉末三国时期江东名臣陆逊。宋国时候最有名是大诗人陆游。 此时陆游已经故去100多年了。王师北定中原日是没有了,不过杨康也算是一个汉人,推行女真人和汉人平等。 现在应该可以算是王师南定江南日,江山也算是一统了,可是陆家人不知道这个秘密,家祭也就告不了陆游。 相传南宋最后的丞相陆秀夫也是陆游后代,此时的陆秀夫和文天祥一样都只是一个8岁小孩。 杨康是无缘目睹他们风采。也许以后他们长大了入仕为官,还是有相见的时候。 陆冠英听闻贾似道要前往太湖陆家度田。作为同属太湖流域陆姓之人,陆冠英家族也是陆逊支脉后人,和太湖陆家是同宗。 只是关系有些远,毕竟陆逊传到现在都有一千年了,不过总算是有一份香火情。否则当年陆冠英也做不了太湖十三水寇的首领。陆乘风也建不了太湖归云庄。 当年陆乘风全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北上,陆家也是出了力。 陆冠英心思急转,深知陆家此番面临的危机深重,而这或许也是自己为家族和乡土出一份力的契机。 陆冠英和叔父陆乘风商议之后,没有丝毫耽搁,立刻进京,求见杨康。舰队就由陆乘风继续暂时管理。 在巍峨的金国皇宫前,陆冠英心中虽忐忑,但眼神中透着坚定。 经过层层通报,陆冠英终于踏入了那威严的宫殿。 见到杨康后,陆冠英大礼参拜,而后直起身,神色诚恳地说道:“陛下,臣陆冠英,原乃太湖流域一介草民。得陛下信重封侯拜将,心中不胜荣幸。” 杨康微微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陆冠英,心中沉思“太湖陆家”,开口说道:“爱卿也是陆大都督的后人?” 陆冠英恭敬颔首,应道:“陛下英明,臣正是陆逊之后。臣与陆家虽血脉关系稍远,却也念及同宗情谊,知晓此事关乎社稷安稳,特来向陛下建言。” 杨康微微眯起双眼,神色平静,却难掩审视之意,心想:这些大家族果然是百足之虫,怎么都能和朝中建立一些关系。 陆冠英和陆乘风都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再说自己也没有要将这些世家连根拔起的意思,有个朝中大将前去担保,也能提高信任。毕竟现在自己顶着一个女真异族的名头,在江南还真是信誉度不高。 江南不像北方,北方已经被统治了100多年了,汉人已经差不多习惯被金国统治,尤其是完颜洪烈和杨康两代人约束女真人,推行女真汉化和女真人汉人平等政策。 现在在北方民意基础很好,南方是新附之地。加上宋金多次征战,百姓还是顾虑重重,确实需要一个人去看看。 鉴于贾似道在历史上名声,杨康对于贾似道也不是很放心。 杨康心中念头翻转,脸上却露出温和的笑意,缓缓说道:“爱卿一片赤诚,朕心甚慰。你既主动请缨,想必已有万全之策?不妨说来与朕听听。” 陆冠英见杨康态度松动,心中一喜,忙道:“陛下,臣以为,太湖陆家向来重视家族声誉与传承。 若能晓之以理,让他们明白度田令并非针对世家,而是为了均衡天下田赋、造福苍生,陆家或许会有所动摇。 臣愿以陆家同宗的身份,前往劝说,承诺陛下定会保障陆家合理权益,使其在新政推行中不受无端损害。” 杨康微微点头,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思索片刻后说:“贾似道那边,朕自会修书一封,让他行事切勿过于激进。 爱卿此去太湖,要相机行事,既要达成度田目的,又不能激化矛盾。” 陆冠英连忙跪地谢恩:“陛下圣明,如此安排,实乃万全之策。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重托。” 杨康看着跪地的陆冠英,语气中多了几分期许:“你且记住,此番任务艰巨,关系到新政在江南的顺利推行。朕期待你凯旋而归。” 陆冠英领命退下,离开皇宫后,立刻着手准备前往太湖。 杨康目送陆冠英离去,心中仍在权衡。 太湖陆家的问题牵涉甚广,陆冠英虽有同宗之便,但他一人之力恐难周全。 思忖良久,杨康脑海中浮现出郭靖的身影。 郭靖为人忠厚正直,这次南征监督军纪,在民间声望很高,江湖威望极高,在江南一带也颇有渊源,郭靖若前往,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杨康主意已定,当即命人传郭靖进宫。 不多时,郭靖匆匆赶来,踏入宫殿便抱拳行礼:“陛下召见,不知有何吩咐?” 杨康看着郭靖,神色温和:“郭大哥,你我兄弟二人不用这么客气,如今有一件棘手之事,关乎江南新政推行,想来想去,唯有大哥能担此重任。” 郭靖一脸疑惑,拱手道:“陛下但说无妨,郭靖定当全力以赴。” 杨康将太湖陆家面临度田,陆冠英请命前往劝说,以及贾似道行事风格等情况详细告知郭靖。 随后说道:“朕欲派大哥前往江南,协助陆冠英。大哥江湖人脉广,又深得百姓敬重,定能从中斡旋,让陆家明白新政的益处,也能监督贾似道,莫要让他肆意妄为,坏了朕的大计。” 第471章 度田风云 3 郭靖听闻,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陛下,此事关系重大,郭靖虽不才,但也知晓其中利害。只是新政推行,难免触动世家利益,恐有波折。” 杨康微微点头:“朕明白其中艰难,正因如此,才需要大哥这样的忠义之士前往。大哥只需秉持公正,晓以大义,若陆家仍冥顽不灵,再按国法处置不迟。” 郭靖拱手郑重说道:“陛下放心,郭靖定不负所托,定当竭尽全力,让新政在江南顺利推行。” 郭靖也有离开大都意思,在大都郭靖感觉诸事不顺,金国的贵族都隐隐有排斥郭靖的意思。郭靖这次南征监督太严,断了很多金国贵族财路。 杨康欣慰地笑了笑:“好,郭大哥,你明日便启程,朕静候大哥的佳音。” 一路上,陆冠英反复思量着与陆家的对话策略,深知此行责任重大。 与此同时,在太湖陆家,家主陆鸿儒也收到了贾似道即将前来度田的消息,正与族中长辈们商议对策。 气氛凝重压抑,众人皆面色凝重,忧心忡忡。 “听闻贾似道手段狠辣,此次前来,怕是来者不善。”一位族老皱着眉头说道。 陆鸿儒微微颔首,神色忧虑:“我等虽世代经营,可面对朝廷政令,也不敢公然违抗。只是这度田令,一旦实施,我陆家产业必定受损严重。”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下人匆匆来报:“家主,陆冠英将军求见!” 陆鸿儒和族老们闻言,皆是一怔,面面相觑。短暂的沉默后,陆鸿儒摆了摆手,示意下人将陆冠英请进来。 不多时,陆冠英阔步走进大厅,拱手向众人行礼:“晚辈陆冠英,见过诸位长辈。” 陆鸿儒微微欠身还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冠英贤侄,许久不见,听闻你如今在朝中任职,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陆冠英直起身,神色诚恳:“伯父,实不相瞒,晚辈此番前来,是为了贾大人即将到来的度田一事。” 此言一出,大厅内顿时一片哗然,族老们纷纷露出不满之色。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冷哼一声:“哼,这度田令本就是冲着我们这些世家来的,他贾似道不过是皇帝的鹰犬罢了!陆将军这是要来做说客不成?将军请回吧!” 另外一个族老人也说道:“陆侯爷这是要把我们出卖给金国皇帝,好给自己换一个顶子吗?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汉金不两立,胡奴无百年国运。” 陆冠英面色一凛,不卑不亢地说道:“诸位长辈,先莫要动怒,听晚辈把话说完。”他目光扫过众人,神色诚恳。 “我陆冠英虽在朝中任职,却也从未忘记自己是陆家子孙,更不会做出出卖家族之事。此番前来,实是为陆家着想。” 那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依旧满脸怒容,不屑道。 “为我们着想?度田令一下,我陆家田产锐减,收益大减,这就是你说的着想?” 陆冠英深吸一口气,耐心解释:“长辈,如今时代已然不同,金国吞并宋、大理,天下一统。 陛下推行新政,虽会触动世家利益,但从长远来看,实则是为了天下百姓。 如今百姓苦于土地不均,丰收之年仍有饥寒之苦。 度田令推行后,能让更多的土地得到合理分配,让百姓有田可耕,有粮可食,如此方能天下太平。” 这时,另一位出言指责的族老冷笑一声:“说得好听,你不过是被那金国皇帝洗脑,才来为他卖命。汉金不两立,我们怎能轻易配合胡人的政令?” 陆冠英神色愈发恳切,朗声道:“这位长辈,您误会了。陛下虽出身女真,却重汉学,深知华夏文化博大精深。 陛下推行女真汉化,倡导女真人和汉人平等,就是希望消除民族间的隔阂,让大家同为华夏子民,共铸太平盛世。” 那族老却依旧满脸不屑,啐道:“哼,说得轻巧,不过是些笼络人心的手段罢了,谁能信他?” 陆冠英不慌不忙,继续说道:“朝廷愿意出售最新纺纱机器和织布机器给合作家族,协助大家建立工坊,还实行五年免税政策。这是实实在在的扶持,是为家族开辟新的生财之道。” 此言一出,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几分,族老们面面相觑,眼中露出一丝动摇。毕竟,这对家族产业的转型发展来说,是个难得的机遇。 江北的棉布还有一种称之为化纤的布,这几年在江南也深受百姓喜欢,尤其是化纤布,耐磨的耐洗的特性深受百姓喜欢。 一位稍显年轻、思想较为活络的族中子弟忍不住开口问道:“冠英兄,这事儿当真?那机器工坊如何运作?” 陆冠英见众人态度有了转变,心中一喜,连忙详细解释道:“自然当真!这纺纱机器和织布机器,朝廷耗费大量人力物力研发出来的,效率比传统手工高出数十倍。 建立工坊后,可大量雇佣附近百姓做工,生产出来的布匹质量上乘,在市场上供不应求。 五年免税,能让家族在前期积累足够的资金,扩大规模。 如此一来,即便土地收益减少,家族的财富也不会缩水,反而会迎来新的增长。” 其实杨康早就有放开部分技术到民间去意思,像这种轻工业,历史经验告诉杨康,国有化很难生存。 当年蒋介石去了台湾也是采用赎买政策,将大地主引向工商业发展。实现了台湾的快速稳定的转型,作为一个穿越者。这也是十分有借鉴意义的。 那白发苍苍的老者虽仍一脸怀疑,但语气已缓和许多:“你说得倒是动听,可真有这般好事?其中不会有什么陷阱吧?” 陆冠英正色道:“伯父,我以陆家子孙的身份担保,若有半句假话,甘愿受家族家法处置。 陛下推行新政,旨在富国强民,让各家族和百姓都能从中受益。只要陆家配合度田令,这些优惠政策必定会一一落实。” 陆鸿儒一直静静听着,此时缓缓开口:“冠英贤侄,此事事关重大,容我们再商议一番。不过,你今日所言,倒也让我们看到了新的出路。” 陆冠英接着说道:“小侄还可以安排一些人去北方参观这些工坊。” 镇江度田署,贾似道收到杨康诏令,只得暂时按兵不动。 陆冠英不是别人,相传是皇后黄蓉的师侄,黄蓉没有兄弟姐妹,只有一个父亲。 陆家家主陆乘风是黄蓉的师兄,就是相当于是黄蓉家人,相传黄蓉就是从水师都督府出嫁的。 贾似道只得收起强行度田的心思。贾似道心想:也罢!真要是完不成,就推到陆家头上,现在就看这个陆侯爷的手段。 不过贾似道开始收罗钱家和朱家有没有不法行径。 贾似道曾经家道中落,是见识过社会底层,就不相信,这两个家族能有那么干净。 第472章 度田风云 4 经过几日的闭门商议,陆家大厅内气氛不再如往日那般凝重压抑。 陆鸿儒缓缓站起身,目光坚定地扫视着族中众人,沉声道:“诸位,我意已决,陆家支持朝廷的度田工作。每户保留五十亩田产,其余尽数按朝廷要求处置。” 此言一出,族中虽还有些细微的议论声,但大多已没了之前强烈的抵触情绪。 毕竟,陆冠英带来的那些关于工坊的设想,在这几日里已在众人心中生根发芽。 卖田所得的收入,陆家依照计划,迅速开始筹备成立陆氏纺织工坊。 陆冠英凭借在朝中的人脉,协助陆家从朝廷购置了最先进的纺纱和织布机器,还请来了专业的技术人员,为工坊的运作出谋划策。 与此同时,杨康得知陆家的决定后,龙颜大悦。 杨康深知陆家在江南世家的影响力,陆家的支持,无疑是新政推行的一大助力。 作为投桃报李,杨康下旨征辟陆家中几位才学出众、见识不凡的子弟入朝为官。 陆鸿儒觉得自己和长子陆景煊在宋朝出过仕,忠臣不侍二主,就不当官了。 不过自己次子陆景炎只中过秀才,年龄还小,没有出过仕,可以出仕为官。 陆景炎被任命为户部员外郎,负责协助处理新政中的财政事务。 一个族老的儿子陆文翰,武艺高强且为人正直,饱读兵书,被征调入水师,担任水师枪炮长。 还有十几个被征辟为县令和县长。都是一些年轻人,没有在大宋当过官。 钱府之中,家主钱崇义得知陆家的决定后,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钱崇义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盏都跟着跳了跳,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家这是要干什么?糊涂!简直是糊涂透顶!” 钱崇义的声音里满是愤怒与不解。 长子钱逸飞站在一旁,也是满脸焦急,“爹,陆家这一松口,朝廷怕是会更加紧逼咱们这些世家了。” 钱崇义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了个“川”字,思索片刻后说道。 “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召集族中管事,咱们得好好合计合计。” 不多时,钱家族中管事们齐聚一堂。 气氛凝重压抑,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深深的忧虑。 一位年长的管事率先开口:“家主,依我看,陆家既然愿意配合,咱们也别硬抗了,说不定跟着朝廷的政策走,还能寻出条新路子。” 另外一个管事说道:“听说陆家要搞一个什么纺织工坊,已经在平整场地了,搞北方那种机织布,要不我们也搞这个。” 钱崇义说道:“陆家有通天之梯,我们去哪里搞机器?”钱崇义心想,咱们又没有朝中关系,如何能搞到这个朝廷机器。 一位年轻管事闻言,上前一步,小声说道:“家主,要不咱们派人去大都找郡夫人?凭咱们赵钱两家的交情,说不定她能帮帮我们。” 郡夫人谢道清,她是宋国亡国皇后,被金国皇帝完颜康带到大都,封了一个郡夫人,有传言完颜康想要谢道清入宫陪侍,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最后放弃了。 不过谢夫人举荐过几个人都被完颜康征辟了。谢皇后还有一个过继女儿,清德郡主成为金国后宫妃嫔,位分还在贾似道姐姐之上。 钱崇义原本阴霾密布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钱崇义眉头紧锁,在厅中来回踱步,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沉闷声响。 长子钱逸飞在一旁急道:“爹,眼下这情况,也没别的好办法了。郡夫人说不定真能帮咱们弄到机器。” 钱崇义停下脚步,长叹一口气:“唉,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只是这事儿关系重大,得找个能说会道、办事靠谱的人去。” 钱崇义心里叹息,现在毕竟不是大宋了,也不知道郡夫人在完颜康心里有多少份量,亡国皇后也难呀。 众人一番商议,决定派钱家家主弟弟钱崇礼前往。钱崇礼为人机灵,嘴皮子也利索,还曾与郡夫人有过几面之缘。 临行前,钱崇义亲自嘱咐:“崇礼,此去大都,务必小心行事。见到郡夫人,言辞要恳切,把咱们的难处说清楚,若是能拿到购置机器的门道,回来重重有赏。” 钱崇礼领命,带着厚礼,马不停蹄地赶往大都。十几日后,他终于见到了郡夫人。 一番寒暄后,钱崇礼小心翼翼地表明来意。 郡夫人谢道清听后,轻轻抿了口茶,神色莫测:“钱家这是遇到难处了?购置机器?这事我也不知道朝廷是什么态度?你先在大都休息几天?我来探探陛下的口风?” 钱崇礼赶忙献上礼物,满脸堆笑:“郡夫人,您神通广大,这点小事对您来说肯定不在话下。钱家上下都对您感恩戴德,日后但凡有用得着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谢道清放下茶杯,瞥了眼礼物,微微点头:“看在两家多年交情的份上,我就试试吧。不过,你们也别抱太大希望,这事儿急不得。” 谢道清连夜写了觐见的折子送入皇宫。 杨康接到折子之后,想了想,这谢道清突然求见自己做什么?两个人虽然在船上有过一段美好时光,可是进入大都之后,基本上已经忘的差不多。 没有办法,作为一个皇帝,每天要忙的事很多,忙完之后宫还有一群女人需要安抚,雨露均沾。 杨康很难记起外面还有一朵鲜花在等着自己。 不过谢道清既然上了折子,以往记忆又泛起。也不知道这个倔强的女人这次是什么事,杨康心里暗自高兴,这是服软了。 杨康决定出宫去看看。说起来她好像还怀了自己骨肉有三个多月了。 杨康稍作准备后,便轻车简从,出了皇宫,直奔郡夫人府邸。 一路上,他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与谢道清相处的点滴过往,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到了府邸,下人通报后,谢道清匆忙出迎。她身着素淡宫装,愈发显得身姿婀娜,只是微微隆起的小腹,彰显着她已有身孕的事实。 见到杨康,谢道清盈盈下拜:“陛下大驾光临,臣妾有失远迎。” 杨康赶忙上前,轻轻扶起她,目光落在她的腹部,眼神中满是关切:“身子重了,以后不必多礼。听闻你递了折子,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第473章 度田风云 5 谢道清微微红了脸,引着杨康进入内堂。 待两人坐下,谢道清犹豫片刻,终究还是鼓起勇气说道:“陛下,钱家之事而来。钱家有心支持陛下度田工作,可是田产那是家族生财之根本。担心没有田产之后,家族以后如何生存?求陛下指一条明路!” 杨康微微皱眉,沉吟片刻后说道:“这度田新政,是为了民生和国家长远发展,世家大族本就该以身作则。”他目光看向谢道清,眼神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杨康心想,自己也没有非要诛灭世家大族意思,世界本来就不公平,有的人生下来就是傻子,有的人智商160,过目不忘。 有的人生下来就有一个好皮囊。 有起有落,努力提高下限才是正道。 谢道清心中一紧,忙说道:“陛下放心,钱家定会全力配合新政。臣妾也深知陛下推行新政的良苦用心,只望陛下能念在臣妾的份上,给他们一个机会。” 杨康看着谢道清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忍,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罢了,看在爱卿的面子上,朕可以给钱家一个机会。只是钱家想要什么呢?” 谢道清面露喜色,忙不迭点头:“陛下圣明,臣妾定将陛下的话带到。钱家必定不敢有负陛下。” 杨康看着她欢喜的样子,心中也颇为愉悦,又关心了些她孕期的情况,嘱咐她要好好调养身子。 临走时,还留下了几名宫中经验丰富的嬷嬷,专门照料谢道清的饮食起居。 回到皇宫后,杨康便下了陈条,允许钱家通过前往机器工坊购买机器,同时要求钱家必须严格按照新政要求,完成度田工作。 太湖常州府,钱家并不知道钱崇礼在大都的进展如何,一大家人还在焦急的等待。 钱逸群是钱崇义的小儿子, 钱逸群和朱宏深带着一群家丁,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太湖常州府最热闹的望江楼酒楼。此时正值饭点,酒楼内人声鼎沸,酒客们推杯换盏,喧闹非凡。 两个都是纨绔子弟,不知道事情高低深浅,最近因为度田令,心里的怨念很大。 以前,宋国官员对于这些大家族都是客客气气。常州知府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拜访他们家族。有什么政策都是先找他们家族,客客气气的商量着。 现在这个金国任命知府,一改以前态度,对于世家大族不闻不问。 说起度田使贾似道,他们更是来气,原来在宋国不过是一个仗着贾贵妃弟弟名头的弄臣,没有什么根基。 没有想到宋国灭亡后,这个贾贵妃又攀上金国皇帝,还真是一个亡国祸水。 钱逸群一屁股坐在靠窗的位置,将手中的折扇用力一甩。钱逸群大声说道:“朱老弟,今日这酒,可得好好喝喝!” 钱逸群故意提高音量,引得周围酒客纷纷侧目。 朱宏深连忙附和,脸上带着几分不屑:“听闻金国皇帝完颜康把宋国后宫妃嫔都收入囊中,真是不挑食,香的臭的都要!也不知那谢道清,在他身边过得是何滋味。” 周围酒客们听到这话,有的面露惊讶,有的则露出好奇之色,开始小声议论起来。一个年长些的酒客皱了皱眉头。 低声劝道:“两位公子,这话可莫要乱说,隔墙有耳啊。” 钱逸群却满不在乎,将酒杯重重一放,大声道:“怕什么!他完颜康做出这等事,还怕人说不成?” 朱宏深眼珠子一转,脸上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接着话茬道:“哼,说起这完颜康的后宫,还有那黄蓉,不过是个低贱的江湖女子,也配母仪天下?听说是完颜康游历天下时候结识的,两个人无媒媾合,后来肚子大了就入宫了。” “就是!”钱逸群一拍桌子,酒盏都跟着晃了晃,“想我钱家,世代簪缨,底蕴深厚,却要受制于这些出身草莽之人,真是气煞我也!真的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周围酒客们听着这愈发大胆的言论,不少人都吓得变了脸色,悄悄地往远处挪了挪座位,生怕被这两人的言语牵连。 有几个胆子稍大的,虽也被这惊人之语震住,但好奇心作祟,一边竖着耳朵听,一边暗自交换着惊恐的眼神。 这时,酒楼的店小二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一脸焦急地劝道:“两位公子,求你们别说了,这话要是传出去,可是要惹大祸的呀!” 钱逸群不耐烦地一把推开店小二,差点把他推倒在地:“去去去!少在这啰嗦,我看你是被那完颜康和他的爪牙吓破了胆!” 朱宏深还想再添油加醋地说些诋毁的话,这时,只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常州知府杨知府一脸寒霜,带着一众衙差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杨知府是天命二年二甲进士,历练了几年后成为了常州知府。这一届是杨康亲自任主考官,现在都是自诩为正宗天子门生。 杨知府目光如炬,在人群中迅速锁定了钱逸群和朱宏深,怒声喝道:“大胆狂徒,竟敢在此妄议陛下和皇后娘娘,公然冒犯天威,给我拿下!” 钱逸群和朱宏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惨白,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被如狼似虎的衙差们团团围住。 钱逸群色厉内荏地喊道:“杨知府,你敢抓我?你可知道我是谁!我爹是钱崇义!” 杨知府冷哼一声:“管你是谁,在本府的地盘上,公然对陛下和皇后娘娘不敬,就是触犯国法,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说罢,杨知府一挥手,衙差们便将两人强行押解下楼。 一路上,钱逸群和朱宏深还在不停地挣扎叫骂,但都无济于事。 到了知府衙门,两人被直接关进了大牢。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两人蜷缩在角落里,心中的恐惧渐渐压过了愤怒。 钱逸群哆哆嗦嗦地说:“朱老弟,这下可怎么办?咱们不会真要掉脑袋吧?” 朱宏深也是一脸绝望,“都怪我们嘴贱,这下可闯大祸了。” 而此时,钱府和朱府还浑然不知此事。 钱崇义还在焦急地等待着钱崇礼从大都传来的消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小儿子竟在外面惹下了如此泼天大祸。 朱府那边,朱宏深的父亲朱家家主朱寿也在为度田的事情发愁,丝毫没有察觉儿子已深陷囹圄。 第474章 度田风云 6 贾似道得知杨知府抓人一事,心中暗喜,觉得这是个打压世家的绝佳契机。 贾似道当即整了整衣冠,带着几个心腹幕僚,直奔常州知府衙门。 到了府衙,杨知府赶忙迎出。 贾似道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说道:“杨大人,听说抓到几个反贼了,这等无君无父之人留着做什么,依本官看来将钱家和朱家全部打入囚车,送到皇上面前去听候发落。” 贾似道想要坐实这两家谋反罪名,将这两家连根拔起,田产收归国有。 杨知府心中冷笑,不咸不淡的说道:“贾大人谬赞,下官不过是尽忠职守,维护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尊严。” 杨知府也不太看得起贾似道这种弄臣出身,不就是有一个千娇百媚的姐姐吗,看那个张狂的模样。 两人走进内堂,分宾主落座。 贾似道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缓缓说道:“这钱家与朱家,在江南向来跋扈,仗着家族势力,对新政诸多抵触。此次他们子弟犯事,可不能轻易放过。” 杨知府微微皱眉,面露难色:“贾大人,钱家在本地根基深厚,钱崇义人脉颇广,若是处置过重,本官担心会激起民变,影响新政推行。” 贾似道冷笑一声:“杨大人,你还是太年轻。这钱家早就是新政推行的绊脚石,不借此机会好好敲打,往后如何服众?陛下推行新政,旨在强国富民,岂容这些世家大族肆意妄为?”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杨知府,接着道:“你放心,有我在,出了任何事,我自会在陛下面前为你周旋。” 杨知府心中暗自权衡,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恭敬的神情。 杨知府思量片刻后说道:“贾大人所言极是,只是此事关乎重大,还需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贾似道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如今这是天赐良机,陛下锐意革新,正需要拿钱家、朱家这样的世家立威。杨大人,你莫不是怕了?” 杨知府连忙起身,拱手道:“贾大人误会了,贾度田还是去想想怎么完成度田任务吧!本官还有要务在身,就不陪贾大人在这里闲聊了。” 杨知府虽然是北地汉人,可是也不愿意多事,无非就是两个小孩子一时气话,关一阵子,教训一顿就放了。 因为一顿酒话就诛杀两个大家族,杨知府不愿意担这样的骂名。 贾似道见杨知府如此态度,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蹿了起来。 贾似道脸上却强挤出一丝笑意,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杨大人,这可不像你身为朝廷命官该说的话。 度田任务固然重要,但眼下处置钱、朱两家,也是为了新政能更好地推行。 杨大人若执意不肯配合,日后陛下追究起来,恐怕你我都不好交代。” 贾似道刻意将“你我”二字咬得极重,隐隐有威胁之意。 杨知府心中一凛,却也不愿轻易服软,再次拱手说道:“贾大人,下官并非不愿配合,只是此事牵扯太广,稍有差池,便会引发江南局势动荡。 下官初到常州,一动不如一静, 若是因处置钱、朱两家不当,致使百姓流离失所、民心惶惶,那新政即便推行下去,又有何意义?” 贾似道重重地将茶杯搁在桌上,茶水溅出了些许,“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内堂格外刺耳。 “杨大人,不要跟本官讲这些大道理!本官在伪朝中多年,其中局势如何我比你清楚。钱、朱两家把持江南经济,若不将他们彻底铲除,新政就是一纸空文!” 杨知府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脸涨得通红,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大声怒道:“贾似道!本官有本官的考量,这常州府上下事务,自有本官决断。 本官才是这常州府的父母官,一言一行皆为百姓着想,你不过是个四品的度田使,凭什么在此对本官颐指气使!” 贾似道被这突如其来的怒斥弄得一怔,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换上一副阴沉的面容,眼中满是怨愤,正欲开口反驳。 杨知府却不给他机会,继续高声说道:“你想要本官从命,那便去讨蕃台大人和抚台大人的手令来吧!没有上司的明确指令,休想让本官轻易处置钱、朱两家!” 说罢,转身对着门外大声喊道:“来人!送客!” 几名衙役闻声匆匆而入,站在一旁,眼神中满是惊愕,他们从未见过平日里沉稳的知府大人如此动怒。 贾似道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心中恨意翻涌,却又碍于此刻形势无法发作,只能狠狠地瞪了杨知府一眼,甩袖大步离去。 贾似道大步跨出府衙,身后幕僚们小心翼翼地跟着,大气都不敢出。 贾似道刚走到府衙门口,他猛地转身,朝着内堂方向大声呵斥道。 “杨亭和,你给本官等着!本官这就上本参你,目无上官、阻挠新政推行,看你到时候还如何在这官场立足!” 贾似道尖锐的声音划破长空,惊得路边的飞鸟振翅而逃。 说罢,怒气冲冲地登上马车,一路上,胸膛剧烈起伏,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 回到府邸,贾似道径直走进书房,“砰”地一声将房门甩上。幕僚们在门外候着,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贸然进去。 贾似道坐在书桌前,双眼通红,他一把扯过宣纸,提起毛笔,墨水飞溅。 在洋洋洒洒的弹劾奏章里,贾似道将杨知府描绘成了一个与世家勾结、故意阻碍新政的奸佞之臣。 还添油加醋地说杨知府有意阻扰度田工作,完全不把朝廷法度放在眼里。 写罢,他盖上自己的印章,冷笑着对幕僚吩咐道:“立刻派人,快马加鞭送往京城,务必第一时间呈到陛下手中!” 而另一边,杨知府在贾似道离开后,缓缓坐下,神色疲惫却又透着坚定。 杨知府深知贾似道不会善罢甘休,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 杨知府叫来师爷,低声说道:“准备一下,我要即刻去拜访城中几位德高望重的乡绅,向他们说明此事,争取他们的支持。 另外,把此次事件的详细卷宗整理出来,一式两份,一份送往蕃台衙门,一份送往抚台衙门,我得赶在贾似道的弹劾奏章之前,让上司们了解真实情况。” 师爷忧心忡忡地说:“大人,贾似道简在帝心,此番怕是来势汹汹,咱们能扛得住吗?” 杨知府目光坚定,望向窗外,缓缓说道:“不过是小人得志而已,不必管他!” 第475章 度田风云 7 杨康收到贾似道的奏疏,展开一阅大怒。杨康一掌重重拍在书案之上,震得案上的笔墨纸砚都跳了起来。 “好大的胆子!江南土财主果然是财大气粗,公然阻挠新政,还对皇后大不敬!” 黄蓉在一旁,见杨康这般动怒,心中不禁有些担忧,却也保持着端庄的仪态。 黄蓉轻声问道:“陛下,究竟发生了何事?” 杨康将奏疏递给黄蓉,语气中满是愤怒:“蓉儿你看看,这钱,朱两家不但对新政不满,还对朕的爱妻出言不逊!” 黄蓉接过奏疏,细细看完,黛眉微蹙。黄蓉从来都不是一个大度之人,有仇不报不是黄蓉性格。 钱、朱两家也没有什么值得黄蓉原谅的人。黄蓉冷笑一声说道:“要不把他们押解到大都来,就是要杀了他们,也得听听人家诡辩,” 杨康将黄蓉搂在自己怀里,说道:“将他们押解到大都来,朕要看看是什么人,” 第二天早朝,大殿之上气氛凝重。 众臣行礼完毕后,御史韩钦忠站了出来,韩钦忠和杨亭和是同科。 只是杨亭和庶吉士散官后,外放为县令,如今已经升为府台大人了。韩钦忠还是一个小小七品御史言官。 韩钦忠手中捧着笏板,声音洪亮:“陛下,臣有本奏!” 杨康微微颔首,神色冷峻:“讲。” 韩忠向前一步,义愤填膺道:“陛下,近日江南常州之事,实在是令人发指! 钱、朱两家,目无法纪,公然抵制陛下推行的新政,此乃对朝廷权威的公然挑衅。 他们仗着家族在当地的势力,为所欲为,丝毫没有将陛下的圣意放在眼里。” 韩钦忠很是嫉妒杨亭和,御史言官看似威风凛凛,今日参这个,明日参那个。可是多数时候皇帝并不喜欢,没有人爱被挑刺。 唐太宗还砸了魏征的墓碑呢!韩钦忠也明白自己又没有魏征那种能力,还是现实一点,收了贾宝林的钱财后,就开始行动起来。 说罢,韩忠转头看向一旁,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而常州知府杨亭和,身为朝廷命官,非但不协助推行新政,反而与这两家世家勾结,百般阻挠。 据贾似道贾大人奏疏所言,杨亭和在面对贾大人的合理要求时,态度傲慢,拒不配合,甚至大放厥词,全然不顾陛下的威严和新政的推行。” 韩钦忠的话语掷地有声,在大殿中回荡。不少大臣听闻,纷纷交头接耳,面露惊讶之色,这韩钦忠不顾同科之谊。 因为现在金国扩展的很快,总的来说位置很多,竞争还是不激烈,大家还是一团和气。 有的大臣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量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有的则面露不满,对杨亭和与钱、朱两家的行为表示愤慨。也有对韩钦忠的不满,大家都是出来做官的,要讲和光同尘。 这时,一位大臣站了出来,是礼部尚书乌林管赞谟。 “陛下,此事还需谨慎对待。杨亭和在各地任职多年,政绩斐然,向来对陛下忠心耿耿,此次之事,或许另有隐情。臣恳请陛下明察,莫要冤枉了忠良。” 韩钦忠一听,立刻反驳道:“大人,这贾似道贾大人乃陛下亲派的度田使,他的奏疏还能有假? 如今证据确凿,杨亭和与钱、朱两家的罪行昭然若揭,若不加以严惩,如何能服众?又如何能让新政顺利推行下去?” 双方各执一词,在大殿上争论不休。杨康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静静地听着大臣们的争辩。 过了许久,杨康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此事朕自有定夺。待郭靖将钱、朱两家之人押解到大都,朕要彻查此事。” 接着又奏报了其他事情,黄河,淮河两岸有十几县灾情严重,请求减免赋税。 杨康感到黄河淮河这两河需要花大力气去整治。不过现在位置好处就是海运和铁路兴起,现在不需要死保运河。 杨康成立三河总督府,计划梳理黄淮河水系。黄河向北,淮河经过洪泽湖向运河入江,同时修建洪泽湖向东入海兼灌溉水渠。 参照后世治河经验,采取舍小保大建立行洪区和蓄洪区。建立水位观察点,水位高度超过多少就开闸行洪区和蓄洪。 三河总督是淮河,黄河,海河三河水系管理最高长官。 郭靖接到押解钱、朱两家去大都的旨意后,一刻也不敢耽搁,迅速整顿兵马,马不停蹄地朝着常州进发。 郭靖知道,现在杨康只是说押解入京问话,没有定罪,没有说带枷,多半还是有缓转余地。 抵达常州后,郭靖径直前往知府衙门,与杨亭和会面。 杨亭和见到郭靖,神色复杂,既有对旨意的无奈,又有对郭靖为人的信任。 “郭将军,此次之事,实在是棘手。钱、朱两家虽有子弟言语不当,但罪不至此,贾似道却借题发挥,欲将两家连根拔起。” 郭靖面色凝重,拱手道:“杨大人,陛下旨意难违,我亦知此事或许有隐情,但此刻只能先将人押解回大都,再向陛下禀明详情。还望杨大人协助,莫让我为难。” 杨亭和长叹一声,“郭将军,我明白你的难处。只是此事若处理不当,恐寒了江南百姓的心。” 说罢,杨亭和便与郭靖一同前往钱家。 钱家府邸,一片压抑的气氛。 钱家家主钱崇义得知消息后,强作镇定,却难掩眼中的忧虑。 “杨大人,郭将军,我钱家世代在江南,向来奉公守法,如今这是为何?” 杨亭和心中不忍,却也只能照实相告:“钱老爷,陛下有旨,要将你等押解至大都问话。此事我也无能为力,还望你配合,莫要做无谓的抵抗。” 钱崇义怒目圆睁,“分明是贾似道那小人陷害,我钱家何罪之有!” 郭靖上前一步,沉声道:“钱老爷,此刻争辩无用,待到了大都,若真有冤屈,陛下定会明察。” 钱崇义无奈,只能交代家人收拾细软,准备随郭靖前往大都。 随后,杨亭和与郭靖又来到朱家。朱家家主朱寿同样悲愤交加,但在旨意和官兵的威慑下,也只能乖乖就范。 杨亭和将钱、朱两家相关人员交割给郭靖后,郑重地说道:“郭将军,这些人就托付给你了。一路上还望多加照顾,也请你务必在陛下面前为他们说句公道话。” 郭靖点头应下,“杨大人放心,我定会将实情禀明陛下。” 说罢,郭靖便带着押解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大都进发。 杨亭和则望着远去的队伍,忧心忡忡,不知这场风波最终会如何收场,只暗暗祈祷一切能有转机,不要再扩大化。 第476章 钱家结局 上 钱崇礼在大都的客栈里,正在想自己啥时候能够买到机器。陆姓背后皇后,自己家族也是有娘娘做主的。 这个时候,客栈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一群衙差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谁是钱崇礼?”为首的衙差大声喝问,眼神中满是凶狠。 钱崇礼心中一紧,暗叫不好,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就被衙差们团团围住。 “我便是,你们这是为何?”钱崇礼强装镇定,试图问个明白。 然而,衙差们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拖出了客栈。 “带走,你们钱家好大胆子,竟然敢辱骂皇上。”钱崇礼就这样被强行押走,一路上他不停地挣扎、质问,可得衙差们根本不理会。 很快,钱崇礼被关进了冒儿胡同。 冒儿胡同是关押有功名的人,条件比刑部大牢要好一点。 钱崇礼蜷缩在冰冷的地上,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钱崇礼不明白,自己不过是来大都办事,为何会被无端抓进大牢。 难道是谢道清?不能吧!当时谢道清也没有变脸,很正常呀! 与此同时,在皇宫之中,杨康正与黄蓉商议着钱、朱两家的事情。 黄蓉轻轻靠在杨康的肩头,轻声说道:“陛下,这钱、朱两家势力庞大,此次若不彻底打压,日后恐成大患。” 杨康从后面挽着黄蓉细腰,一只大手在黄蓉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着。 杨康心想,钱家可是日后出了三钱的家族,话说当年老朱家也要处置钱家,钱家拿出宋太祖给的丹书铁券。 没有想到老朱家竟然认可了这个丹书铁券,放过了钱家。老朱家心眼那么小的人都能放过钱家,可见钱家人还是有魅力。 钱崇义望着被押解入京的一大家子人,心中五味杂陈。 队伍缓缓前行,扬起的尘土模糊了他的视线,却怎么也掩盖不住眼底的绝望与不甘。 钱崇义的目光扫过自家年幼的孙辈,孩子们惊恐的眼神让他心如刀绞。 这些孩子何罪之有?竟要跟着遭受这无妄之灾。想到家族传承数百年,历经风雨都屹立不倒。 “爹,您别气坏了身子。”儿子钱逸飞在一旁劝道,声音中带着哽咽。 钱崇义苦笑着摇头:“咱们钱家世代忠良,一心奉公,怎会落得如此下场?这完颜康皇帝,怎就听信了那奸佞的谗言!” 钱崇义满心愤懑,却无处发泄,只能在心中不断回想家族的过往。钱崇义又看向那个打入囚车的儿子钱逸群。 钱逸群坐在囚车里,双手被粗重的铁链束缚,每一次挪动都发出沉闷的声响。 钱逸群望着车外的父亲和家人,满心都是自责与悔恨,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个惹祸的中午,酒桌上的自己口无遮拦,对新帝的几句抱怨,如今却成了整个家族覆灭的导火索。 钱逸群闭上眼睛,拳头攥得指节泛白,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家族荣耀在皇权面前不堪一击。 钱逸群心中不断嘶吼:“都怪我,若不是我一时冲动,怎会让整个家族陷入这万劫不复之地!” 年幼的侄子侄女们惊恐的哭声,像一把把利刃刺进他的心。 钱逸群看着父亲那沧桑且满是绝望的面容,恨不得此刻就冲出去替家人承担所有罪责。“爹,都是我不孝,我对不起钱家列祖列宗,对不起全家老小……” 钱逸群喃喃自语,声音被囚车的辘辘声和周围的嘈杂所掩盖。 钱逸群深知,这一路前往大都,等待他们的或许是更为残酷的命运。自己的轻狂之举,不仅让自己深陷囹圄,更让整个家族陷入绝境。 钱逸群在心中暗暗发誓,若此次能有机会在皇上面前陈词,定要将所有责任揽下,哪怕是以命相抵,也要为家族争取一丝生机,让家人免受更多的苦难。 钱崇义又想起了远在大都的钱崇礼,不知他是否也遭了难。 钱崇义深知,此次进京,前路凶多吉少,可他仍心存一丝侥幸,希望能有机会在皇上面前,求求情。 恐惧源于对未来的不确定性。 过来淮河,一行人上了火车,火车一路前行,两天就到了大都。 钱崇义这些没有坐过火车的人心中骇然,两天就可以从大都到淮河边上。有此神器在手,执掌天下易如反掌。 钱崇义也是一个大家族族长,知道有这么一条高速通道意味着,兵钱粮调动迅速。 皇权的掌控力将会前所未有的扩大。 冒儿胡同的一个四合院内,杨康坐在椅子上,周身散发着威严的气场,两旁的侍卫手持利刃,寒光闪烁。 钱家众人被押解着跪在院子里,钱逸群低垂着头,发丝凌乱地散落在额前。 “你就是那个诋毁朕的钱逸群?抬起头来给朕瞧瞧!”杨康的声音如同洪钟,在空旷的院子中回响,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钱逸群身子一颤,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惶恐与愧疚,但很快,他又咬了咬牙,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决然。 钱逸群不敢直视着杨康的眼睛,颤声道:“陛下,那日酒桌上,草民一时糊涂,对新政和陛下多有抱怨,恳请陛下只罚我一人,放过我的家人和族中老小。” 杨康冷声说道:“钱崇义,你教子不严,莫非心有反意,想要对抗朝廷。” 钱崇义闻言,“噗通”一声重重地磕在地上,额头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声响,扬起些许尘土。 钱崇义抬起头时,额头上已红肿一片,眼中满是焦急与惶恐,声音带着哭腔急切说道。 “陛下明鉴啊!草民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半分反意。”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磕头,砰砰作响,仿佛要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忠诚。 “是我这个当父亲的管教无方,平日里对犬子太过溺爱,才让他口无遮拦犯下大错。” 钱崇义一边磕头,一边继续哭诉:“陛下,我家有太祖颁发的丹书铁券,可以免一死,求陛下开恩! 钱家世代将这丹书铁券视作家族的荣耀与庇佑,从未敢有任何僭越之举。 此次确实是小儿无知,犯下大错,可钱家上下老小,绝无谋反之心啊。 第477章 钱家结局 下 杨康心中暗自思忖,太祖向吴越国国王颁发丹书铁券,太祖脑袋抽风了?心中满是狐疑,当即沉声道。 “太祖颁发的丹书铁券?太祖有向吴越国国王颁发丹书铁券?不可能吧!拿来朕瞧瞧。” 钱崇义听闻,忙不迭应道:“陛下稍候,这丹书铁券一直被我钱家妥善保管,草民这就去取。” 说罢,在侍卫的严密监视下,钱崇义匆匆走进内堂。 不一会儿,钱崇义双手捧着一个古朴厚重的檀木匣子,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每一步都显得极为谨慎,生怕有半点闪失。 回到院子,钱崇义“扑通”一声再次跪地,双手高高举起匣子,声音微微颤抖。 “陛下,这便是太祖恩赐我钱家的丹书铁券,多年来钱家视作珍宝,不敢有丝毫懈怠。” 杨康微微点头,示意身旁的太监前去接过匣子。太监快步上前,将匣子呈到杨康面前。 杨康缓缓打开匣子,只见内里锦缎之上,静静躺着一块散发着古朴光泽的铁券,其上字迹虽历经岁月侵蚀,却仍清晰可辨。 杨康拿起铁券,仔细端详,神色愈发凝重。戴权小声说道:“陛下,这是宋太祖颁发的丹书铁券?” 杨康没有理会戴权的询问,目光紧锁铁券,陷入沉思。 丹书铁券的存在意味着钱家确实有过非凡功勋,否则宋太祖不会轻易赏赐。 沉默片刻后,杨康抬起头,看向钱崇义,冷冷问道:“钱崇义,你钱家持有这丹书铁券,却任由子弟诋毁君王,抗拒新政,这就是你们对皇恩的报答?” 钱崇义吓得浑身发抖,“砰砰”磕头,额头瞬间青紫:“陛下恕罪!草民管教不力,致使逆子犯下大错。 但钱家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鉴,对新政也绝无抗拒之意,只是一时糊涂。 求陛下念在钱家先辈功绩,还有年幼子孙的份上,从轻发落。” 杨康听着钱崇义的哀求,面色冷峻,沉默良久,终于开口:“钱崇义,朕念在钱家先辈有功,且丹书铁券确有其事,便网开一面。 钱逸群口出狂言,诋毁君王,罪责难逃,流放崖州,终身不得返回中原,让他在那荒蛮之地好好反省。” 钱崇义听闻,身子猛地一震,流放崖州,那是极为偏远困苦之地,这对钱逸群来说,无疑是沉重的惩罚。 但他深知,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至少保住了钱逸群的性命。刚想谢恩,杨康又接着说道:“钱家其他人,发还原籍。但钱家在江南的田产,一律没收充公。 新政推行,关乎国之根本,不容有失,钱家此举,理应惩戒。” 钱崇义心中一痛,田产是钱家数百年的根基所在,一旦没收,家族元气大伤。 可钱崇义不敢反驳,只能连连磕头:“陛下圣明,草民领旨,钱家定当铭记陛下的仁慈。” 杨康微微点头,目光扫过院子里跪着的钱家众人,看到那些年幼的孩子,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怜悯。 杨康语气稍缓:“至于抄家所得的其他财物,除了田产,其余尽数发还。朕并非要将钱家赶尽杀绝,只望你们回去后,能奉公守法,莫再重蹈覆辙。” 钱崇义泪流满面,感激涕零:“陛下大恩,钱家没齿难忘。日后定当督促族人,严守律法,全力支持新政。” 杨康挥了挥手,示意侍卫将钱家众人带下去。钱家众人被押着缓缓离开,钱崇义一步三回头,眼中满是对杨康的敬畏与感激。 而钱逸群,虽面容憔悴,但得知家人能平安返乡,心中也稍感慰藉。 钱逸群知道,这一切的苦难都是自己的过错所致,只希望在崖州的日子里,能好好悔过,有朝一日,家族还能重新振兴 。 这个时候,一个侍卫说道,“走吧!要不是郡夫人求情,你们哪有那么容易脱身,不要拜错了庙门。” 另外一个侍卫说道:“宋国的丹书铁券能保我金国的命,你真当是这丹书铁券的功劳?算你们好运气!” 钱崇义听闻侍卫此言,心中一惊,脚步顿住,忙转身向侍卫问道:“小哥,不知是哪位郡夫人为我钱家求情?还望小哥明示,我钱崇义定当登门拜谢。” 侍卫见钱崇义一脸诚恳,便低声说道:“郡夫人就是郡夫人,就一个郡夫人,她在陛下面前好说歹说,陛下才心软做了这般裁决。你们钱家和很多郡夫人有交情吗?” 钱崇义恍然大悟,心中满是感激。 钱崇义深知,若不是谢道清从中斡旋,钱家此番劫难必定更为深重。 当下,钱崇义也顾不上一路的疲惫与狼狈,立刻钱崇礼带路前往谢道清的住处,带着钱家几位长辈匆匆赶去谢恩。 来到郡夫人府邸,钱崇义一行人在门口恭恭敬敬地递上拜帖。 不一会儿,便有丫鬟引他们入内。 见到郡夫人,钱崇义“扑通”一声跪下,身后的钱家长辈也纷纷跪地。 “郡夫人,您的大恩大德,钱家没齿难忘。若不是您仗义执言,我钱家此次恐怕要遭受灭顶之灾。” 钱崇义老泪纵横,声音哽咽。 郡夫人柔声说道:“钱老爷不必如此多礼,我与钱家也算有些渊源,实在不忍见钱家蒙难。 陛下英明,本意也是为了江山社稷,推行新政,钱家往后还是要多多支持才是。” 钱崇义连忙点头,“郡夫人放心,钱家经此一难,必定铭记陛下的教诲,全力支持新政。往后若有任何差遣,钱家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陆郡夫人微微颔首,又叮嘱了几句,便让钱崇义等人回去好好安置。钱崇义等人千恩万谢,这才告辞离开。 回到临时住处,钱崇义将郡夫人的恩情告知钱家众人,众人皆是感慨万千。 钱逸飞握紧拳头,眼中满是坚定:“爹,我们一定要好好努力,让钱家重新兴旺起来,不能辜负郡夫人的一片苦心。” 钱崇义看着家人,心中五味杂陈。 钱崇义知道,钱家虽然暂时躲过一劫,但前路依旧艰难。 第二天钱崇义刚要出门回去,又被两个衙差堵住前面,衙差说道:“你们订购的机器已经装箱了,派人前来押运回去。” 钱崇义说道:“我们钱家遭此大难,恐怕无力购买机器。官差大哥,能不能退。” 衙差冷笑一声,退是不可能的,不过帝都有钱庄,员外可以以机器和将来产出为抵押贷款。 钱崇义一咬牙通过帝国钱庄贷款,年息6厘。本金100万两白银。开了这个生丝机器和织布机器工坊。 朱家朝中没有人,被流放宁古塔为民,家族财产被抄家充公。 第478章 夫妻夜话 黄蓉得知杨康对钱、朱两家的处置后,心中满是怒火。 黄蓉在寝宫内来回踱步,越想越气,这是黄蓉第一次听到有人造自己谣言,没有想到一个人都没有杀。 傍晚时分,杨康处理完政务,像往常一样来到黄蓉寝宫。 杨康刚踏入宫门,便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黄蓉坐在榻上,背对着杨康,手中摆弄着一支玉簪,对他的到来置若罔闻。 “蓉儿,你这是怎么了?”杨康轻声问道,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黄蓉冷哼一声,转过头来,美目含煞:“陛下,您倒是心慈手软,对那钱家如此轻饶,朱家虽说流放抄家,可对比他们的罪行,也太便宜了!” 杨康微微皱眉,走上前去,试图安抚黄蓉:“蓉儿,钱家毕竟有丹书铁券,且先辈有功,朕若赶尽杀绝,恐寒了天下人的心。 至于朱家,流放抄家也算是重罚,足以起到震慑作用。” “那不过是前朝皇室颁发的丹书铁券,与本朝何干!”黄蓉柳眉倒竖,语气中满是愤怒与不屑。 “陛下,如今您贵为大金国之君,自当以本朝律法、本朝利益为先。 钱家仗着前朝遗物,就可肆意妄为,诋毁陛下、阻挠新政? 若今日这般轻易放过,日后人人都拿出些前朝旧物来对抗朝廷,这天下还如何治理?” 杨康面色一沉,心中虽觉黄蓉所言过激,但也不得不承认其中几分道理。 杨康缓缓开口:“蓉儿,朕明白你的担忧。可钱家数百年根基,在江南人脉广泛,若处置不当,引发民怨,江南赋税恐受影响,这对我大金同样不利。” “陛下,”黄蓉快步走到杨康面前,直视他的眼睛。 “您是一朝天子,富有四海,岂会怕那小小的钱家? 如今不趁此机会立威,更待何时?江南赋税虽重,可若新政顺利推行,不出数年,国库充盈,又何惧这一时之失? 反倒钱家、朱家若不彻底打压,新政处处受阻,才是后患无穷。” 杨康心里想,那倒不是怕钱家,别说是钱家,就是完颜家,想要灭了也能灭了。 不过,老朱那么小肚鸡肠的人都能放钱家一命。杨康自认为是一个比老朱大度的人,人头又不是韭菜,能不杀就不杀吧! 不过蓉儿不高兴了,那么他们就该死了。 杨康笑道:“就依蓉儿的,哥这就发一道明旨,就说是蓉儿不高兴了,将钱朱两家全部抓回来,男的砍着玩,女的全部打入辛者库为宫奴” 黄蓉闻言,佯装嗔怒,轻捶杨康胸口,娇声道:“陛下当善人,却让臣妾当这个恶人,臣妾不依!”说着,便要转身躲开。 杨康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笑着哄道:“好蓉儿,朕错了还不成?哪能真让你当恶人呢。” 黄蓉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却仍带着一丝娇嗔:“哼,你就会哄我。明明知道臣妾是为了新政,为了咱们的江山社稷着想,你倒好,想出这么个法子,把难题都丢给我。” 杨康轻轻刮了刮黄蓉的鼻子,满脸宠溺:“是,是朕糊涂。可朕这不是看蓉儿足智多谋,想听听你的高见嘛。”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在寝宫内嬉笑打闹起来。杨康紧紧抱着黄蓉,一会儿挠她痒痒,一会儿又在她耳边说着俏皮话,逗得黄蓉笑声不断。 闹了好一会儿,黄蓉才气喘吁吁地停下,靠在杨康怀里,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 杨康看着她,温柔地说:“好了,不闹了。钱、朱两家的事,咱们再从长计议,总不能因为这事,坏了咱俩的好心情。” 黄蓉白了他一眼:“就会说好听的。不过这次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得好好想想,怎么既能推行新政,又能让那些世家大族不敢再犯。” 杨康连连点头:“是,谨遵皇后娘娘教诲。”两人相视一笑,这场钱、朱两家处置的争论,便在这轻松的氛围中不了了之 。 正说着,寝宫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紧接着,绿珠轻柔的声音响起:“皇后娘娘,陛下,小皇子和小公主们来给二位请安啦。” 两个人开始整理凌乱的衣服,然后相互看了一眼,确认没有问题之后。两个正经坐好,杨康咳嗽一声:“进”。 话音刚落,五个孩子便像欢快的小鹿般蹦蹦跳跳地走进来。 为首的是养女完颜翩翩今年16岁,已经是一个大姑娘了,差不多到了要选夫婿的时候了,恭敬的行完礼退到一边。 接下来7岁皇长子完颜守仪,却已有几分小大人的模样,他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大礼,脆生生地说道:“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愿父皇母后身体康健,万事顺遂。” 后面是5岁的双胞姐弟,完颜惊鸿和完颜守原,最后是2岁的完颜守诚。 黄蓉看着孩子们可爱的模样,脸上立刻绽放出温柔的笑容,刚才的烦恼瞬间消散了大半。 黄蓉连忙起身,将孩子们一一扶起,挨个拉到身边,摸摸这个的头,捏捏那个的脸,眼中满是慈爱:“我的宝贝们都来了呀,快让母后好好瞧瞧,有没有长高长胖。” 杨康也笑着走过来,一把将完颜惊鸿抱起来,在她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乖女儿,今天有没有听绿珠阿姨的话呀?” 小公主咯咯笑着,伸出小手搂住杨康的脖子:“父皇,我可听话啦,还跟着哥哥姐姐们一起读书识字呢。” 大皇子走上前,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有些羞涩地递到杨康面前:“父皇,这是儿臣今天写的字。” 杨康接过纸,仔细端详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眼中满是欣慰:“我儿有进步,这字写得有模有样的。赏玉如意一柄给老师。” 二皇子不甘示弱,拉着黄蓉的手说道:“母后,我今天跟着师傅学了新的剑术,可厉害了,我舞给您看。” 说着,便在原地比划起来,一招一式虽显稚嫩,却也有板有眼,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看着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笑脸,杨康和黄蓉相视一笑,心中满是温暖。 绿珠挺着一个大肚子想要下跪行礼,杨康出声制止了:“好了!这里也没有外人,不必如此。” 杨康话音刚落,黄蓉便快步走到绿珠身边,轻轻扶住她,关切地说道:“绿珠,你如今身子重,可千万要小心。这几日感觉如何?可有哪里不舒服?” 绿珠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温柔说道:“多谢娘娘关心,奴婢一切都好,这孩子也很乖,没让奴婢受什么罪。” 第479章 国土资源总局 随着钱家服软,朱家被流放,江南再也没有一家敢扎刺了,贾似道的度田工作很顺利。那一方方田亩被重新丈量登记,隐匿的田产无所遁形。 当得知自己能分到田地时,老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祖祖辈辈为地主耕种,如今竟能拥有属于自家的土地,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领到田契的那一刻,老陈双手颤抖,眼中满是泪花。他紧紧攥着那张薄薄的纸,仿佛攥着一家人的未来。 站在新分的田地里,老陈思绪万千。 老陈想起过去为地主劳作,一年到头累死累活,打下的粮食大部分都要交租,一家人常常食不果腹。 如今,这片土地种出的每一粒粮食都将属于自己。 老陈蹲下身,轻轻捧起一把泥土,凑近鼻尖,那熟悉的泥土芬芳让他倍感踏实。 一旁的儿子兴奋地在田埂上奔跑,嘴里喊着:“爹,以后咱有自己的地啦!”老陈笑着应和,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老陈仿佛看到田地里稻浪翻滚,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香喷喷的米饭。 这小小的田地,承载着他们对美好生活的无限向往,也让他们在这乱世中,有了一份实实在在的依靠。 土地税收15%,按照公告说法,10%是国税入国库,5%是皇家租税入皇帝内帑。 其他地主收租不得超过皇帝,否则视为大不敬。 老陈虽对土地不能私自交易略有遗憾,但想到如今能有自家田地,这点不足也就被抛诸脑后。 毕竟,能摆脱佃农身份,不再受地主盘剥,已是天大的恩赐。 望着在田埂上欢快奔跑的儿子,老陈默默盘算起来。 虽说土地税收要交去 15%,可相较于过去给地主交的租子,这实在算不得什么。 10%国税用于国家运转,5%皇家租税,老陈觉得皇帝能为百姓谋此福利,这点租税也合情合理。 周边新分了田地的农户们也都聚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往后的日子。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对未来充满希望。 有人说:“以前给地主种地,一年到头都看不到几个子儿,现在除去税,剩下的粮食咋也够一家人吃饱穿暖。” 另一个人接过话茬:“是啊,而且这皇上下令,其他地主收租不得超过皇家,咱以后再也不怕被黑心地主压榨咯。” 整个江南度田工作都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很多大家族听到陆家和钱家是也派出人去北方开始打探起工坊事情。 没过多久,一些从北方归来的家族子弟带回了工坊经营的详细信息。 他们发现,工坊不仅能创造可观的财富,还能安置大量劳动力,可谓一举两得。 于是,在江南这片土地上,一场围绕工坊兴起的热潮悄然拉开帷幕。 那些原本靠土地收租的地主们,敏锐地察觉到了商机。 他们纷纷拿出一部分资金,利用家族的人脉和资源,开始筹建各类小工坊。 在城镇的边缘,在交通要道的附近,一个个小工坊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老陈所在的村子周边,也有几家小工坊开业了。 其中一家是纺织工坊,专门招募村里的妇女和心灵手巧的年轻人。 老陈的女儿阿秀,听闻消息后,便跑去应聘。没想到,凭借着平日里娴熟的针线活手艺,阿秀顺利地被工坊录用。 阿秀每天早早地来到工坊,跟着老师傅们学习纺织技术。 阿秀学得认真,进步很快,没过多久就能独立完成一些复杂的织锦工序。 看着女儿每天充满干劲,老陈打心底里高兴。老陈知道,女儿在工坊里不仅能挣到钱补贴家用,还能学到一门手艺,未来的日子更有保障。 除了纺织工坊,还有木器工坊、陶瓷工坊等也相继开办起来。 木器工坊里,工匠们精心雕琢着各种木器,从桌椅板凳到精美的屏风摆件,件件做工精细。 这些木器不仅在本地畅销,还通过商队运往其他地区。 陶瓷工坊则烧制出色彩斑斓、造型各异的瓷器,吸引了众多商人前来采购。 这些小工坊的出现,给江南地区带来了新的活力。 原本闲散的劳动力有了用武之地,村民们的收入也日益增加。 走在村子里,时常能听到人们谈论着工坊里的趣事,或是哪家工坊又接了一笔大订单。孩子们在街巷中追逐玩耍,笑声回荡在整个村庄。 随着小工坊的遍地开花,江南的经济愈发繁荣。 原本单一的农业经济模式逐渐被打破,形成了农业与手工业相辅相成的发展格局。 杨康敏锐地察觉到这种经济结构变化背后,土地管理需要更加系统和长远的规划。 于是,杨康果断将度田所更名为国土资源局,赋予其全新且重要的职责——负责城乡土地规划。 国土资源局下面还有一支地质勘探大队,这支地质勘探大队负责全国土地勘探。 这支勘察大队大多数都是退伍士兵组成的,勘察大队背着背囊开始勘察测量全国。 杨康亲自挑选了一批精明强干、熟悉土地事务的官员充实到国土资源局中。 杨康向这些官员们阐述了自己的设想:“如今江南经济蓬勃发展,工坊兴起、人口流动,土地的用途不再单一,我们必须提前谋划,合理布局。 城市要发展,需规划出适宜建造工坊、商铺的区域,还要预留出百姓居住的空间; 乡村则要在保证农田耕种的基础上,合理安排用于开办工坊的土地,既不能影响粮食生产,又要促进手工业的持续繁荣。” 国土资源局成立伊始,便着手开展城乡土地现状的详细普查。 在大都成立国土资源总局,总局长挂侍郎头衔,正三品待遇。 大家也习惯了杨康的跳脱思维,用的来说增加官职总是好的,增加大家晋升通道。 其实工业化发展也需要一支更庞大的管理队伍。 现在只有吏部,礼部,兵部,财政部,税务部,交通部,工业部,刑部,农部九个部门,加上新成立国土资源总局才九个半部门。 不过杨康认为差不多,部门太多也不好,太多官员百姓负担太重了。 虽然现在生产力提高不少,可是还远远到不了可以养后世那种庞大官僚队伍生产力。 第480章 征伐倭国 天顺元年十月十日,大朝会在庄严肃穆的氛围中拉开帷幕。金銮殿内,群臣依次而立,神色恭敬。 水师都督陆乘风快步出列,一脸愤然,抱拳高声奏道:“陛下!如今南方已然平定,天下局势渐稳。 可那倭国,区区海上一小国尔,竟公然挑衅我天朝上国,实在是嚣张至极,罪不可赦,理当予以剿灭!” 陆乘风是杨康授意的,作为一个现代穿越者,既然站在历史的风口,不打一下倭国实在是说不过去,对不起列祖列宗。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瞬间炸开了锅,大臣们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有的大臣义愤填膺,当即附和陆乘风,痛斥倭国的无礼行径。 有的则面露忧色,暗自担心贸然发动战争会破坏来之不易的稳定局面。 杨康稳坐在龙椅之上,面容沉静,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下方群臣。 待议论声稍微平息,他缓缓开口道:“倭国如此张狂放肆,不知卿家认为,我朝该以何种策略应对此番挑衅?” 陆乘风毫不犹豫地向前迈出一步,声音洪亮坚定:“陛下!倭国不过弹丸之地,其水师力量与我朝相比,简直不堪一击。 臣甘愿亲率水师,即刻出征,踏平倭国,让他们为自己的冒犯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以扬我天朝上国之赫赫威名!” 这时,站在一旁丞相完颜齐美,出列躬身奏道:“陛下,陆都督所言固然慷慨激昂,振奋人心。 然而,当下南方方平,百业待兴,百姓正急需休养生息,恢复生产。 此时若贸然兴兵讨伐倭国,必然会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极有可能引发百姓的不满,动摇国本根基。 依微臣之见,不妨先派遣使者前往倭国,以严正的言辞谴责其挑衅行为,责令他们赔礼道歉,并赔偿相应的损失。 且看倭国作何反应,若他们能够及时悔悟,改过自新,我朝亦可宽大为怀。 若其依旧执迷不悟,拒不悔改,届时再兴大兵讨伐,便可谓师出有名,名正言顺了。” 这次出征宋国,没有屠一城,加上郭靖严查严惩不贷,大家出力很多,可是却没有获得多少收益。心里都很不爽 ,憋了一肚子气。 就算是后来杨康封侯封赏功臣,可是拿到的只是股份,心里还是不爽,不过自从汉朝以后,封侯封王都是虚封,不建封国,以前户数也是从户部支钱。 现在改为股份从金国国资委股份公司拿股份分红,本质上都是差不多。大家都能接受,只是一次性封了这么多,大家对于心里能拿多少钱就没有底了。 当然封侯后还有500亩爵田和100亩祭田。按照现在政策税收全归侯爷。现在定的100斤亩。 还有商税减免政策,商税按照普通货物收15%正税,5%皇室赋税。有爵位人100万两银子销售额免征皇室赋税,100万两银子以上收取3%皇室赋税。 话音刚落,财政部尚书完颜听涛附和道:“丞相此言有理!” 这两年为了攻打宋国出兵将近一百万,现在又要修河道,为了民心又免除原来宋国三年田税,现在又是度田,可以说是花钱如流水。 当年征伐蒙古抢来存银已经花出去大半了。依照现在花钱速度只能坚持到南方免税结束。 完颜听涛心想:打倭国,到时候陛下要是又是打宋国这种态度,打下来也没有什么好处。还不如不打,倭国不过一个海上小国,完全不必理会。 右相蒲察汉紧接着出列,躬身行礼后,神色凝重地说道。 “陛下,完颜丞相与尚书所言极是。我朝历经与宋国一战,虽获胜利,但人力、物力损耗巨大。 如今南方初定,百废待兴,诸多事务亟待处理,诸如恢复民生、重建经济、整顿吏治等,无一不需要大量的精力与财力。 此时若再对倭国动兵,无疑是雪上加霜。倭国僻处海外,对我朝本土暂无直接威胁,可暂且搁置,待国内局势更加稳固,国力更为强盛之时,再作计较不迟。” 兵部尚书徒单琼也快步出列,一脸忧虑地奏道。 “陛下,出兵作战,绝非儿戏。虽我朝水师实力不俗,但海战变数极大,且长途奔袭,后勤补给困难重重。 与宋国一战,我军将士已历经艰辛,如今尚未完全休整。此时贸然出征倭国,恐将士疲惫,难以发挥出最佳战力。 再者,我朝军事战略应着重于北方边境防御,以防蒙古残余势力卷土重来,不可因倭国这一小股挑衅而分散兵力与精力。” 杨康听着大臣们的反对意见,心中明白他们所言皆是从当前局势出发,有着一定的道理。 但是,杨康作为穿越者,深知倭国若不加以震慑,日后必成大患。 沉吟片刻后,杨康缓缓说道:“诸位爱卿的担忧,朕亦清楚。但倭国公然挑衅,若不回应,我朝威严何存? 今天就在这里给各位交个底,倭国征伐势在必行。” 农部从即日起,清点全国的存粮,建立好粮食储备。 工业部加大造船力度,跨海作战,军舰为先,这次杨康准备最次都是1500吨的大船,低于1500吨大船就不派出去了。 晌午时候,大家也就退朝了。 下午,阳光透过宫殿的窗棂,洒在金砖地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杨康正在御书房批阅奏章,听闻宫女通传唆鲁禾帖尼入宫求见,微微皱眉,旋即放下手中朱笔,道:“宣她进来。” 不多时,唆鲁禾帖尼款步踏入御书房,盈盈下拜:“陛下万安。” 杨康抬了抬手,示意她起身,说道:“不知夫人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唆鲁禾帖尼微微欠身,脸上带着一丝急切:“陛下,上次您答应臣妾改封称号一事,至今未见动静。 臣妾也曾咨询过御史,得知这改封号不过是陛下一句话的事,并非难事。 陛下日理万机,许是一时忘了,还望陛下能早日成全。” 杨康笑眯眯的看着唆鲁禾帖尼说道:“其实归命侯不是挺好的,夫人何必折腾一个名号,听说夫人将归命侯府打理的井井有条,依孤看,归命侯夫人于夫人正合适!” 唆鲁禾帖尼正想邀请杨康入府,在唆鲁禾帖尼正想运作亚扎和温迪戈入宫。 现在后宫妃嫔之中蒙古人虽然多,可是只有华筝和自己有些交情。他们都是拖雷兄弟一系的人,和黄金家族以外的人。 可惜的华筝这个人不争不抢的,自己年华即将老去,到时候几个孩子如何能出头。 第481章 温迪戈 上 唆鲁禾帖尼听闻杨康这般言语,心中虽有些失落,但很快便重整神色,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婉动人的笑容。 “陛下,归命侯府能打理得井井有条,全赖陛下洪福庇佑。 只是府中近日新添了不少有趣之物,皆是臣妾精心搜罗而来,想着陛下整日为国事操劳,若能移步归命侯府游玩一番,也好稍作休憩,舒缓身心。” 唆鲁禾帖尼微微侧身,目光带着几分期许,继续说道:“府中的花园在秋日里别具一番景致,红枫似火,金菊飘香,还有那新搭的湖心亭,微风拂过,水波潋滟,景致美不胜收。 臣妾还准备了独特的蒙古歌舞和佳肴,定能让陛下领略到别样的风情。” 杨康微微挑眉,心中明白唆鲁禾帖尼此举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近日为倭国战事与国内政务烦忧,确实也想寻个机会放松片刻,顺便探探这唆鲁禾帖尼的虚实。 同时杨康也想借唆鲁禾帖尼口放出口风,这次出征倭国不会派郭靖过去,大家都可以尽情的放松放松。 杨康微微一笑道:“夫人如此盛情,朕若再推辞,倒是显得不近人情了。只是朝中事务繁杂,朕需低调出行,以免扰了兴致。” 唆鲁禾帖尼忙点头称是:“陛下所言极是,臣妾定当安排妥当,确保陛下能舒心游玩。” 几日后,杨康身着便服,只带了十几名亲信侍卫,悄然来到归命侯府。 刚至府前,唆鲁禾帖尼已率领府中众人在门口相迎。 唆鲁禾帖尼今日精心打扮,身着一袭华丽的蒙古服饰,尽显端庄优雅。 见到杨康,赶忙行礼:“陛下大驾光临,归命侯府蓬荜生辉。” 杨康笑着摆了摆手,随唆鲁禾帖尼步入府中。 一进府门,便有一股浓郁的秋意扑面而来,红枫的艳丽与金菊的芬芳交织在一起,果然如唆鲁禾帖尼所言,别具一番景致。 沿着蜿蜒的小径前行,不多时便来到了花园中的湖心亭。 杨康站在亭中,望着碧波荡漾的湖水,心情不禁放松了几分。 唆鲁禾帖尼在一旁适时说道:“陛下,这湖心亭是臣妾特意命人搭建的,想着闲暇时能在此赏景休憩。今日能与陛下一同在此,实乃臣妾之荣幸。” 杨康微微点头,笑道:“夫人确实用心了。这府中的景致,倒真让朕有了几分置身世外之感。” 两人正说着,一群身着鲜艳服饰的舞姬鱼贯而入,在亭下翩翩起舞,同时,悠扬的蒙古乐曲响起,另有侍从端上一道道精美的蒙古佳肴。 杨康一边欣赏着歌舞,品尝着美食,一边看似不经意地说道:“此次朝中商议征伐倭国一事,想必夫人也有所耳闻。 朕打算让阿里不哥去当这个监察队长,领监察出征倭国一事。” 唆鲁禾帖尼听闻此言,心中微微一怔,脸上虽仍挂着笑容,却难掩眼中的疑虑。 阿里不哥是自己孩子,年纪轻轻就担此重任,将来要是封无可封怎么办?唆鲁禾帖尼陷入深深担忧之中。 唆鲁禾帖尼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杯,微微欠身,说道:“陛下,这孩子还小,恐把事情办砸了,还需要多历练历练,还是在他郭叔身边多历练几年吧!” 杨康摆摆手说道:“已经不小了,就让他跟在陆师哥身边好好学习,多观察,少说话。不说国事了,今天我们喝酒!” 两人继续举杯共饮,席间杨康与唆鲁禾帖尼又聊起一些宫内宫外的趣事,气氛看似轻松愉悦。 然而唆鲁禾帖尼心中始终放不下对阿里不哥的担忧,只是见杨康似乎不想再深入讨论此事,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几杯酒下肚,杨康渐渐有了几分醉意,眼神也变得朦胧起来。 唆鲁禾帖尼见状,心中一动,觉得这或许是个为孩子们争取机会的好时机。她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侍从。 不多时,悠扬的乐曲声一变,变得更加轻快活泼。 温迪戈和亚扎身着色彩斑斓的舞衣,如两只灵动的蝴蝶般轻盈地步入亭中。 她们的舞姿虽略显稚嫩,却充满了朝气与活力,一招一式都带着蒙古舞蹈特有的豪迈与奔放。 杨康原本微眯的双眼,在看到两个孩子的瞬间,微微睁大,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赞赏。“这是……” 他含糊地开口。 唆鲁禾帖尼微笑着解释道:“陛下,这是臣妾女儿温迪戈和侄孙女亚扎,她们十分仰慕陛下,知道陛下要来,她们特意准备了这支舞,想为陛下助兴。 平日里他们就对舞蹈极为喜爱,也下了不少功夫练习,臣妾斗胆让他们来为陛下献丑了。” 温迪戈是一个蒙古和罗刹人混血儿,身材火爆高大,皮肤白皙。 杨康笑了笑,含糊地说道:“好好……” 目光一直随着两个少女的身影移动。 温迪戈和亚扎感受到杨康的目光,跳得愈发认真,每一个旋转,每一次跳跃,都带着十足的劲头。 她们的小脸因为兴奋和用力而微微泛红,额前的碎发也被汗水浸湿。 一曲舞毕,两个少女气喘吁吁地走到杨康面前,盈盈下拜。“陛下,我们跳得可好?” 亚扎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充满期待地问道。 杨康笑着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亚扎的头,说道:“跳得好,小小年纪,有如此舞艺,难得。” 亚扎害羞说道:“亚扎不小了,今年都16岁了,不是来叔祖母这里早就嫁人。” 温迪戈还是非常惊艳到了杨康,杨康现在也算是见多识广。 混血儿漂亮的不多,尤其是温迪戈这种,兼具东方人柔美和西方人粗犷线条的人。 唆鲁禾帖尼看到杨康眼神,就知道成功了一半。 唆鲁禾帖尼其实一开始有些担心杨康不会看上温迪戈。温迪戈这种身材高大不符合当时人审美。 金人,宋人审美都差不多,喜欢娇小玲珑的女子,可惜杨康是一个现代人。 唆鲁禾帖尼察言观色,见杨康对温迪戈颇为惊艳,心中暗喜,觉得机会来了。 唆鲁禾帖尼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轻声说道:“陛下,温迪戈和亚扎对陛下仰慕已久。今夜月色正好,不如就让她们服侍陛下一晚,也算是她们的荣幸?” 杨康微微一怔,酒意瞬间清醒了几分。杨康心中明白唆鲁禾帖尼此举背后的深意,无非是想借这两个少女与自己建立更紧密的联系,为她自己和家族谋取更多利益。 第482章 温迪戈 中 唆鲁禾帖尼接着说道:“陛下,您是这世间最尊贵的人,在我们草原的传统里,安排最亲的人去服侍最尊贵的人,乃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温迪戈和亚扎能有此机会,那是她们几世修来的福气,还请陛下不要推辞。” 杨康心中暗自思忖,这唆鲁禾帖尼步步紧逼,意图已然十分明显。 若自己此刻拒绝,难免会让场面陷入尴尬,也可能会影响到与唆鲁禾帖尼之间微妙的关系。 可若答应,无疑是卷入了更深的宫廷势力纠葛之中。 杨康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缓缓说道:“夫人,朕明白这是你们草原的传统,也深知温迪戈和亚扎的心意。 只是,朕今夜前来,本是为了放松心情,享受这片刻宁静,若因此事而扰了心境,反倒不美。” 唆鲁禾帖尼却并未就此放弃,她向前一步,目光诚挚地看着杨康:“陛下,臣妾深知您心系天下,万事以国事为重。 但这不过是草原上表达敬意与亲近的方式,并无其他不妥之处。 温迪戈和亚扎自幼接受良好的教导,定能悉心照料陛下,让陛下舒心。” 一旁的温迪戈和亚扎,听着叔祖母与杨康的对话,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温迪戈脸颊绯红,微微低头,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羞涩与坚定。 亚扎则依旧睁着那明亮的大眼睛,满是期盼地望着杨康。 杨康思索片刻,觉得不能把话说得太绝,以免激怒唆鲁禾帖尼。 杨康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夫人,此事容朕再考虑考虑。朕对温迪戈和亚扎并无不满,只是需要权衡诸多方面。 今夜,就让她们先退下吧,莫要因为此事坏了这美好的氛围。” 唆鲁禾帖尼见杨康态度有所松动,心中稍安。 唆鲁禾帖尼知道不能操之过急,于是笑着说道:“陛下所言极是,是臣妾过于急切了。温迪戈、亚扎,你们先退下吧,莫要打扰陛下。” 温迪戈和亚扎退下后,亭中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的细微声响。 唆鲁禾帖尼看着杨康,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缓缓开口道:“陛下,臣妾有一事,一直想告知陛下,只是此前时机未到。如今,臣妾觉得也该向陛下坦诚相告了。” 杨康微微挑眉,心中疑惑,看向唆鲁禾帖尼,见她神色严肃,不似玩笑,便说道:“夫人有何事,但说无妨。” 唆鲁禾帖尼轻抚着自己的腹部,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说道:“陛下,臣妾又有了身孕。 之前那个孩子,臣妾听从陛下的意思打掉了。但这次,臣妾不想再打掉了,臣妾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杨康听闻此言,心中一震,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杨康怎么也没想到,唆鲁禾帖尼竟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沉默片刻后,杨康说道:“你疯了,我们是不能有孩子,到时候怎么给他身份?” 唆鲁禾帖尼抬起头,目光直视杨康,说道:“陛下,臣妾明白您的顾虑。只是随着年纪渐长,臣妾愈发渴望能有个陛下的孩子。如今,这个孩子已然在臣妾腹中,臣妾实在不忍心再舍弃他。” 唆鲁禾帖尼继续说道:“臣妾想过了,只要陛下纳了她们两个,到时候臣妾生下来交给温迪戈扶养,对外就说是温迪戈的孩子。如此一来,既不会给陛下带来过多麻烦,也能让这孩子有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温迪戈对陛下仰慕已久,定不会亏待这孩子。而且,她还年轻,日后自己也能再有孩子。” 杨康听着唆鲁禾帖尼的这番谋划,脸色愈发凝重。 杨康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夫人,即便朕是皇帝,可这皇室规矩与天下悠悠众口也不得不考虑。 将你的孩子假托成温迪戈所出,一旦被人识破,皇室威严扫地,天下人会如何看待朕。” 唆鲁禾帖尼眼中闪过一丝急切,她向前迈了一步,靠近杨康说道:“陛下,臣妾自然知晓此事风险,但臣妾愿意以性命担保,定会守好这个秘密。 温迪戈和亚扎都是臣妾亲手教导,她们对臣妾忠心耿耿,对陛下又满怀倾慕,定不会将此事泄露出去。陛下,这孩子对臣妾来说意义非凡,还望陛下成全。” 杨康紧皱眉头,在亭中来回踱步,内心天人交战。 杨康明白,若是,答应唆鲁禾帖尼,看似能安抚她的情绪,却要冒极大风险;若是拒绝,以唆鲁禾帖尼的性格,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想到这个世界打胎风险也很高,上次唆鲁禾帖尼打胎就差点丢了性命,杨康心中不禁一阵后怕,也渐渐软了下来。 杨康停下脚步,看着唆鲁禾帖尼,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无奈地叹了口气:“夫人,罢了。朕实在不忍心再让你经历那般痛苦,也不想再面对失去你的风险。朕便答应你,成全你留下这个孩子。” 唆鲁禾帖尼眼中瞬间涌起泪花,激动地屈膝行礼:“陛下,多谢陛下成全!臣妾发誓,定不会让陛下失望,定会严守这个秘密,不让此事给陛下和大金皇室带来任何麻烦。” 杨康微微点头,神色依旧凝重:“既然做了这个决定,往后的每一步都需万分谨慎。你说将孩子交予温迪戈抚养,此事还需与她好好商议,确保她真心愿意且能守口如瓶。” “陛下放心,温迪戈那孩子对陛下一片赤诚,臣妾与她自幼相处,深知她的品性。她定会视这孩子如己出,也定能保守秘密。”唆鲁禾帖尼赶忙说道。 杨康思索片刻,又道:“亚扎那边也需安抚好,莫要让她心生不满,节外生枝。此事牵扯众多,一旦有丝毫差错,便可能满盘皆输。” “臣妾明白,定会安抚好亚扎。陛下如此为臣妾和孩子着想,臣妾感激不尽。”唆鲁禾帖尼眼中满是感激与欣喜。 “还有,在孩子的事情上,务必小心谨慎。孕期要找最可靠的稳婆和医官照料你,绝不能再出任何意外。”杨康叮嘱道。 “是,陛下。臣妾定会小心。”唆鲁禾帖尼轻抚腹部,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杨康看着唆鲁禾帖尼,心中五味杂陈。这个决定虽有诸多风险,但为了唆鲁禾帖尼的安危与她的心愿,也只能如此。 只是,未来的路还很长,必须时刻警惕,应对可能出现的种种状况,以维护皇室的尊严与大金的稳定。 第483章 温迪戈 下 杨康又传召了温迪戈过来。 温迪戈一直在外面等待。 知道陛下传召自己,心中既紧张又兴奋,温迪戈轻移玉步走到杨康面前,盈盈下拜:“陛下万安。” 杨康抬眼打量着温迪戈,见她脸颊依旧泛着红晕,眉眼间满是羞涩与敬畏,缓缓开口道:“温迪戈,唤你来,有一事相问,你需如实回答朕。” 温迪戈心中一紧,赶忙说道:“陛下但说无妨,臣女定知无不言。” 杨康微微皱眉,思索着措辞,片刻后说道:“你嫡母唆鲁禾帖尼有了身孕,她想将这孩子生下来,且打算交由你抚养,对外宣称是你所出。你可真心愿意?” 温迪戈听闻此言,心中先是一惊,随后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温迪戈抬起头,目光诚挚地看着杨康:“陛下,能抚养陛下的孩子,是臣女莫大的荣幸。臣女对陛下一片赤诚之心,愿意为陛下和母亲担此重任,绝无半分推诿之意。” 杨康微微点头,继续说道:“这可不是小事,抚养孩子事小,但欺瞒天下事大。你不仅要视这孩子如己出,更要守好这个秘密,至死都不能吐露半分。 你若应下,今后的日子便需时刻小心谨慎,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你当真考虑清楚了?” 温迪戈毫不犹豫地说道:“陛下,臣女考虑清楚了。臣女自幼受母亲教导,对母亲的话向来言听计从。 况且,臣女对陛下倾慕已久,能为陛下分忧,为陛下抚养孩子,是臣女求之不得的事。哪怕为此付出一切,臣妾也心甘情愿。” 杨康看着温迪戈坚定的眼神,心中稍感宽慰。 但是,此事太过重大,容不得丝毫马虎,杨康又严肃地说道。 “既如此,朕便信你。不要忘了今日的承诺,若你有朝一日违背誓言,泄露了此事,朕定不会轻饶。” 温迪戈赶忙伏地叩首:“陛下放心,臣女以性命担保,定会严守秘密,悉心抚养孩子,绝不让陛下和母亲失望。” 杨康轻叹一声,说道:“起来吧。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往后你多与你母亲商议,凡事谨慎行事。” 温迪戈缓缓起身,眼中满是感激与喜悦:“多谢陛下信任,臣女定不辱使命。” 杨康将温迪戈与亚扎带入皇宫。 二人身着华丽的服饰,在宫女的引领下,踏入那威严又神秘的宫殿。 一路上,她们心中既忐忑又激动,深知自己的命运即将迎来翻天覆地的改变。 来到杨康面前,二人齐齐跪地,娇声道:“陛下万安。” 杨康看着眼前两位年轻貌美的女子,神色平和,考虑很久,决定封为美人。 近侍官戴权前去传旨, 温迪戈与亚扎惊喜交加,赶忙再次叩谢:“谢陛下隆恩,臣妾等感激不尽。” 戴权微微点头,继续说道:“后宫之中,规矩繁多,你们需谨言慎行,莫要做出有失体统之事。” 亚扎睁着她那明亮的大眼睛,脆生生地说道:“请陛下放心,臣妾定会牢记陛下教诲,守好本分。” 温迪戈也跟着说道:“谢陛下恩赐,臣妾没齿难忘,定当恪守宫规,不负陛下信任。” 杨康心想:想要瞒天过海,最好是让温迪戈也怀孕,这样两个人预产期相近,对外也有一个说法。 杨康思索片刻,目光在温迪戈身上缓缓扫过,而后看向戴权,吩咐道:“你先退下。” 戴权会意,恭敬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殿门。 殿内一时安静下来,杨康看着温迪戈,神色凝重却又带着几分隐晦的期许 温迪戈脸颊瞬间绯红如霞,心中虽有些羞涩,温迪戈其实比亚扎更大一点。 加上有罗刹女血统,身高和杨康不相上下,不过除了父兄,温迪戈从来还没有和陌生男子有过接触。 杨康缓缓起身,走向温迪戈,温迪戈的心跳愈发急促,紧张得不知所措。 杨康轻轻拉起她的手,温迪戈只觉一股热流从手上传来,瞬间传遍全身。 杨康将温迪戈带入内室,烛光摇曳,映照着两人的身影。温迪戈紧闭双眼,娇躯微微颤抖,杨康轻拥着她,温柔地安抚着。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杨康经常夜宿温迪戈的寝宫。 后宫之中,流言蜚语四起,皆传皇帝最近换了口味,喜欢高大女子。 其他嫔妃们听闻此传言,心中满是嫉妒与不甘。 有的嫔妃试图在杨康面前争宠,却总是不得其法;有的则在背后对温迪戈冷嘲热讽,可温迪戈却不为所动。 一个月后的某个夜晚,杨康与温迪戈再次温存过后,温迪戈靠在杨康的怀中,脸上带着几分娇羞与忐忑,轻声说道:“陛下,臣妾有一事要告知陛下。” 杨康轻抚着她的秀发,问道:“何事?但说无妨。” 温迪戈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陛下,臣妾这个月没有来月信十几天了,想来可能是有了身孕。” 杨康听闻,眼中瞬间闪过惊喜之色,他紧紧握住温迪戈的手,说道:“当真?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杨康感觉心中设想又近了一步。等到唆鲁禾帖尼肚子大了就接到温迪戈这里来,住到生产完,做完月子再回去。 温迪戈微微点头,说道:“臣妾也不敢确定,只是心中有所猜测。” 杨康立刻传召了太医前来诊断。 太医一番仔细的诊脉之后,跪地恭喜道:“陛下,温美人确实有喜了。” 杨康大喜,当即赏了太医诸多金银财宝,让其退下。 随后,他温柔地安慰了温迪戈一番,便起身离开了温迪戈的寝宫。 杨康一路向着皇后黄蓉的寝宫走去。到了寝宫,黄蓉正坐在桌前,神色有些忧虑。 杨康走上前,轻轻握住黄蓉的手,说道:“蓉儿,我来了。” 黄蓉讥讽道:“陛下这是终于想起还有臣妾了。” 杨康微微一怔,随即苦笑道:“蓉儿,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最重要的。” 黄蓉冷哼一声,别过头去,“陛下如今有了新宠,怕是早就把臣妾抛诸脑后了。” 杨康轻轻将黄蓉的脸扳过来,目光诚挚地看着她,“蓉儿,莫要这般说,那些不过猎奇,图个新奇而已,朕对蓉儿的情谊从未改变。” “守仪转年都8岁了吧!是不是该立为太子。”杨康果断的转移话题。 第484章 立太子? 黄蓉微微皱眉,神色复杂地说道:“立太子之事,关乎社稷,陛下还需深思熟虑,切不可仓促决定。守仪虽聪慧,但年岁尚小,还需多加历练。” 以自己和杨康这种武学修为,黄蓉觉得不能活到百岁,活到七老八十还是有把握,现在还是太早了。 杨康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蓉儿所言极是,只是朕也需为这江山传承早做打算。” 黄蓉轻轻握住杨康的手,柔声道:“陛下,臣妾知晓您为江山传承操心,可如今咱们都还年轻,守仪也尚在成长之中。 再过几年,待守仪更加成熟稳重,能独当一面之时,再立太子也不迟呀。 况且,这几年间,说不定其他皇子也能展现出非凡的才能与德行,届时您再做抉择,也能更加周全。” 杨康看着黄蓉,沉思片刻后说道:“蓉儿,你说得不无道理。只是朕担心拖延太久,会引发诸子争斗,朝堂不稳。” 黄蓉温婉一笑,说道:“陛下,只要您把控得当,教导有方,诸子定会和睦相处,以江山为重。 如今过早立太子,反而可能会让守仪成为众矢之的,不利于他的成长。” 杨康微微颔首,说道:“蓉儿,你总是能为朕考虑周全。那便依你所言,再等几年看看。”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说道:“陛下圣明,相信未来定能选出最适合继承大统之人,保我朝江山永固,繁荣昌盛。” 杨康看见黄蓉被带偏了,心里一阵得意,任你黄蓉如武侯再生,还是被朕略施小计,轻松拿下。 黄蓉敏锐地察觉到杨康神色中的异样,心中不禁一紧,说道:“陛下,臣妾所言皆是真心为了守仪,为了这江山着想,莫不是陛下另有心思?” 杨康赶忙掩饰道:“蓉儿,你多心了,朕岂会有他意。只是觉得你考虑得甚是周全,朕甚是欣慰。” 黄蓉目光紧紧盯着杨康,说道:“陛下,臣妾只愿您能真心为了孩子,为了这天下。若有什么瞒着臣妾,日后若出了岔子,可如何是好?” 杨康轻拍黄蓉的手,说道:“蓉儿,莫要胡思乱想,守仪是嫡长子,要是不立为太子,大臣也不能答应。” 黄蓉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说道:“那臣妾便信陛下,只盼陛下莫要忘了今日之言。” 杨康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蓉儿我们认识最早,谁也大不过蓉儿。” 黄蓉笑道:“是吗,那个翩翩的生母是谁呀?” 杨康微微一愣,神色略显黯淡地说道:“是我对不起翩儿母亲。”说完,杨康又想起了终南山的孙婆婆。 那个倔强的孙婆婆,翩翩也大了,快要嫁人了,应该去看看她。 黄蓉微微一怔,从来没有看到过杨康也有些不为人知的一面,不过黄蓉号称女诸葛,应变能力非常好,随即说道。 “陛下,莫要太过伤怀,过去之事已无法更改,如今咱们当为孩子们的未来好好筹谋一番。” 杨康长叹一声,说道:“一别很多年了,是该去看看了。” 黄蓉点了点头,说道:“既是如此,那陛下确实应当去探望一番。” 杨康看向黄蓉,眼中满是感激:“蓉儿,你总是这般通情达理。” 黄蓉轻轻一笑,说道:“陛下,夫妻之间本就该相互理解。” 杨康带着完颜翩翩乘坐专列,一路疾驰,很快便来到了终南山脚下。 车窗外,山峦连绵起伏,云雾缭绕其间,仿佛一幅天然的水墨画卷。 完颜翩翩好奇地张望着,眼中满是兴奋与期待:“父皇,这就是终南山吗?看起来好漂亮。” 杨康微笑着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往昔的怀念,也有即将见到故人的忐忑。 “是啊,翩儿不记得了吗?这里也是翩儿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完颜翩翩小时候在古墓里面长大,并不怎么认得终南山。 两人下了专列,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泥土与草木混合的芬芳。 杨康深吸一口气,熟悉的气息让他仿佛一下子回到了过去。 杨康和完颜翩翩,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前行。 完颜翩翩也开始回忆起小时候生活。 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一座古朴大墓墓门,墓门两边爬满了藤蔓,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杨康的脚步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激动,轻声说道:“翩儿,到了。” 完颜翩翩的心跳陡然加快,她紧紧抓住杨康的衣袖,眼中满是紧张与期待。 还未等两人靠近,墓门缓缓升起一位身形略显佝偻但精神矍铄的老妇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老人的目光在杨康和完颜翩翩身上停留片刻,眼中瞬间涌起泪花,声音颤抖地说道:“龙儿,你终于来了……” 杨康快步上前,恭敬地说道:“孙婆婆,多年不见,您身体可好?” 孙婆婆连连点头,目光转向完颜翩翩,眼中满是慈爱:“这就是龙儿吧,都长这么大了,出落得如此标致。” 完颜翩翩有些羞涩地笑了笑,轻声唤道:“孙婆婆,我龙儿现在正式名字是完颜翩翩。” 孙婆婆上前拉住她的手,细细端详,嘴里不住念叨着:“像,真像她母亲。” 三人走进古墓,布置依旧如往昔一般,简单却充满温馨。孙婆婆忙着去沏茶,杨康和完颜翩翩在院子里稍作停留。 完颜翩翩看着里面的一切,儿时模糊的记忆渐渐清晰起来。 待孙婆婆沏好茶,三人围坐在一起,回忆着往昔的点点滴滴。杨康说起这些年的经历,孙婆婆时而点头,时而感慨。 过了一会儿,杨康起身说道:“孙婆婆,我想带翩儿去祭拜她母亲。” 孙婆婆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哀伤:“这么多年了,该去看看她了。” 三人来到了一处最后一间墓室。还是五个石棺,其中第二个就是林月的,第一个是林朝英女士的。 杨康从怀中取出香烛,点燃后递给完颜翩翩:“翩儿,给你母亲上炷香吧。” 完颜翩翩双手接过香烛,虔诚地跪在石棺前,眼中满是泪水:“母亲,翩翩来看您了……” 她将香烛插入香炉中,磕了几个响头,低声诉说着这些年的思念。 杨康看着石棺,心中五味杂陈。 祭拜完毕,三人在石棺前又停留了许久,给祖师林朝英女士上了一炷香后,才缓缓转身离开。 第485章 重阳宫惊变 上 终南山全真教重阳宫,赵志敬带着欧阳锋哈哈大笑。 此刻重阳宫中,气氛凝重,全真六子面色阴沉,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二人。 赵志敬得意洋洋地向前迈出一步,目光在全真七子身上逐一扫过,大声说道:“各位师叔伯,今日我与欧阳前辈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如今这江湖局势变幻莫测,我全真教若想在这风云诡谲之中屹立不倒,便需一位有能力、有魄力之人来执掌教务。” 马钰冷哼一声,说道:“赵志敬,你平日里就不安分,如今竟与这等邪魔歪道勾结,偷学蛤蟆功,放出欧阳锋,还妄图染指掌教之位,简直是痴心妄想!” 王处一非常心痛的看着赵志敬,没有想到赵志敬这个孽障竟然敢背叛师门,看来自己教导太失败。 丘处机一脸淡然,自从杨康一统天下之后,大宋破灭。丘处机感觉自己更失败,赵志敬这个都不算什么。 不过丘处机站在七子最前方,宝剑遥指欧阳锋和赵志敬。 谭处端被欧阳锋偷袭得手,躺在地上,口吐鲜血,生死不知。 郝大通双眼通红,怒视着赵志敬与欧阳锋,身子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郝大通猛地抽出佩剑,剑身寒光闪烁,恰似他此刻眼中的怒火。 “赵志敬,你这欺师灭祖的畜生!谭师兄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竟下此毒手,今日我定要为谭师兄讨回公道!”言罢,便欲仗剑冲上前去。 刘处玄赶忙伸手阻拦,眉头紧锁,沉声道:“大通,莫要冲动!这二人武功高强,又心怀叵测,我们需从长计议。” 刘处玄心想:现在谭师弟生死不知,天罡北斗阵被破,贸然争斗,还会徒增伤亡。 郝大通心急如焚,奋力挣扎着,声音带着哭腔:“刘师兄,谭师兄生死未卜,我怎能坐视不管!此仇不报,我等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刘处玄紧紧拉住郝大通,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无奈,“我又何尝不想即刻为谭师兄报仇,可眼下我们需冷静,想出应对之策,方能胜算更大。” 马钰长叹一声,目光中透着无尽的悲凉与痛心,缓缓说道:“赵志敬,你自幼入我全真门下,我们待你如亲传弟子,悉心教导,寄予厚望。 你却为何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背叛师门,勾结奸邪,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对得起你这身道袍吗?” 赵志敬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张狂的模样,冷笑道:“马师伯,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讲这些大道理。如今这江湖,强者为尊,我若不另谋出路,难道要在这全真教中埋没一生?” 欧阳锋在一旁不耐烦地打断道:“哼,跟他们废话作甚!赵志敬,你速让他们交出掌教之位,否则,我今日便将这重阳宫夷为平地!” 王处一看着欧阳锋,心中恨意如潮水般翻涌,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欧阳锋,你这老毒物,作恶多端,今日还敢踏入我全真教圣地,当真以为我们全真教无人了吗?” 说罢,他运转内力,周身气息涌动,随时准备与欧阳锋拼死一战。 丘处机面色凝重,紧握着手中宝剑,目光坚定地说道:“各位师弟,今日我们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也绝不能让这两个奸贼得逞!我全真教传承百年,岂能毁在这等小人之手!” 其他几位师弟纷纷点头,眼神中透着视死如归的决心。 丘处机大喝一声道:“志平,你来补位,布阵!” 其他人布阵应战赵志敬,今天我们就要清理门户。 赵志敬听闻丘处机的话,不禁仰头大笑,笑声在重阳宫的大殿中回荡,充满了张狂与不屑。 “布阵?就凭你们?如今谭处端生死未卜,天罡北斗阵已破,你们还能奈我何?” 赵志敬一边说着,一边得意地瞥向躺在地上的谭处端,眼中满是残忍与戏谑。 王处一大喝一声:“你个孽障,竟然敢直呼师叔名讳!” 赵志敬不已理会,继续说道:“想清理门户?真是天大的笑话!” 赵志敬收起笑容,恶狠狠地盯着全真诸子,“我赵志敬今时不同往日,有欧阳前辈相助,你们不过是一群垂死挣扎的蝼蚁。这掌教之位,我要定了!” 说罢,他身上涌起一股强大的内力,正是那邪门的蛤蟆功之力,将他的道袍鼓荡得猎猎作响。 “你们看看自己,死守着这所谓的传承,又得到了什么?大宋已灭,完颜康登基,天下早已改朝换代。 你们还守着那一套陈旧的规矩,注定只能被时代所淘汰。 而我,赵志敬,将引领全真教走向新的辉煌,成为这江湖真正的霸主!” 赵志敬挥舞着双手,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登上掌教之位,号令江湖的场景。 “欧阳前辈,您看他们,还妄图做最后的抵抗,真是愚蠢至极。”赵志敬转头看向欧阳锋,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待我坐上掌教之位,必定对您唯命是从,助您称霸武林,击杀完颜康!” 欧阳锋也跟着大笑起来,“好,好!赵志敬,只要你能让他们乖乖听话,这重阳宫乃至整个全真教,都由你说了算。要是他们不识好歹……” 欧阳锋眼中凶光一闪,双手猛地向前一推,一股强大的气流朝着全真诸子呼啸而去,瞬间将他们身前的地面击出几道深深的裂痕。 赵志敬见状,更是嚣张起来,“看到了吗?这就是欧阳前辈的实力。你们若不想死,就赶紧交出掌教令牌,跪地求饶,或许我还能留你们一条性命。” 赵志敬得意地在众人面前踱步,仿佛已经笃定了自己的胜利。 丘处机面色如铁,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面对赵志敬的张狂与欧阳锋的威胁,不仅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将手中宝剑握得更紧,剑刃在烛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赵志敬,你这逆徒,勾结外敌,妄图篡夺掌教之位,还口出狂言,简直丧心病狂!” 丘处机声若洪钟,震得大殿内嗡嗡作响,“我全真教传承百年,靠的绝非是你口中那见利忘义、背信弃德的行径,而是坚守正道、匡扶正义的信念!” “至于你,欧阳锋先生!”丘处机目光如电,直射向欧阳锋,“你作恶多端,为祸江湖,今日还敢在我全真教圣地撒野,当真以为我们惧你不成?” 丘处机说罢,运转全身内力,身上道袍猎猎作响,周身散发出一股浩然正气。 “我等虽明知今日之战艰难无比,但为了全真教的尊严,为了江湖的正义,就算是粉身碎骨,也绝不向你们这等奸邪之辈低头!” 丘处机转头看向身后布阵的师弟们,眼神中满是坚定与信任,“各位师弟,我等一同御敌,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让这两个恶贼得逞!” 随着丘处机一声令下,全真诸子运转天罡北斗阵。 第486章 重阳宫惊变 下 随着丘处机一声令下,全真诸子运转天罡北斗阵,顿时,一股雄浑而有序的气场在众人之间流转开来。 他们身形交错,步伐诡异,手中长剑闪烁着寒光,隐隐有合围之势。 欧阳锋见状,却并未将此放在眼中,脸上依旧挂着那抹张狂的笑意。 他双足猛地一跺地面,整个人如炮弹般朝着天罡北斗阵冲去。 只见他双臂挥舞,蛤蟆功的内力如汹涌的暗流,朝着全真诸子席卷而去。 首当其冲的是丘处机,他大喝一声,挺剑直刺欧阳锋。 欧阳锋却不闪不避,右臂微微抬起,以刚猛的内力硬生生震开丘处机的长剑。 丘处机只感觉一股大力传来,手臂一阵酸麻,长剑几乎脱手。 与此同时,郝大通看准时机,从欧阳锋左侧攻来,剑走偏锋,直刺其软肋。 欧阳锋冷笑一声,身体如鬼魅般一转,避开郝大通的攻击,反手一掌拍出。 郝大通躲避不及,被这股掌力击中肩膀,整个人向后飞出数丈之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马钰见势不妙,口中念念有词,与其他几位师弟迅速变换阵法,试图弥补郝大通的空缺,增强阵法的威力。 然而,欧阳锋却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欧阳锋猛地深吸一口气,整个身体瞬间膨胀起来,周身内力激荡,发出一阵如蛤蟆鸣叫般的低沉吼声。 紧接着,欧阳锋双掌快速连拍,一道道强劲的内力如排山倒海般朝着天罡北斗阵轰去。 这股力量太过强大,全真诸子虽拼尽全力抵挡,但阵法还是出现了松动。尹志平功力最弱被这股内力震得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此时,欧阳锋瞅准阵法的破绽,身形如电般冲入阵中。 欧阳锋在阵内横冲直撞,所到之处,全真诸子纷纷被他的掌力击飞。 一时间,重阳宫内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丘处机心急如焚,他深知若不尽快阻止欧阳锋,天罡北斗阵必将彻底崩溃。 于是,丘处机拼尽全身内力,将宝剑高高举起,剑身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为了全真教,杀!”丘处机大喝一声,朝着欧阳锋猛扑过去。 欧阳锋却丝毫不惧,他迎着丘处机的攻击,双掌向前推出。 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空中碰撞,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重阳宫的大殿都为之震颤,屋顶的瓦片纷纷掉落。 丘处机终究不敌欧阳锋,被这股力量震得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 随着丘处机的倒下,天罡北斗阵彻底瓦解。全真诸子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昏迷不醒,有的口吐鲜血,气息奄奄。 欧阳锋站在大殿中央,仰头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张狂。“就凭你们,也想与我抗衡?”他目光扫过地上的全真诸子,眼中满是不屑。 赵志敬则快步走到欧阳锋身边,满脸谄媚地说道:“欧阳前辈,您果然神功盖世,这全真教从今往后,便是您与我二人的天下了!” 丘处机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奈何伤势过重,双腿一软,又重重地跌坐下去。 丘处机双眼怒视着欧阳锋和赵志敬,用尽全身的力气呵斥道:“你们是不会得逞的!我全真教传承百年,底蕴深厚,即便今日我等不敌于你,日后也定会有人讨回公道。你这等奸邪之辈,恶行必遭天谴!” 欧阳锋不屑地瞥了丘处机一眼,冷笑道:“哼,死到临头还嘴硬。就凭你们这群窝囊废,还能掀起什么风浪?交出九阴真经,饶你们不死!” 赵志敬则在一旁附和道:“欧阳前辈所言极是,丘处机,你就别做无谓的挣扎了。如今全真教已在我们掌控之中,你还是乖乖认命吧。” 杨康正与孙婆婆、完颜翩翩在古墓中沉浸于往昔回忆,忽觉一阵隐隐的打斗之声自重阳宫方向传来。 杨康心中一凛,暗道不好,全真教定是出了大事。 “孙婆婆,翩儿,我忽感重阳宫方向似有变故,需前去查看一番。”杨康神色凝重,目光坚定地说道。 完颜翩翩面露担忧之色:“父皇,您此去可要小心啊。” 孙婆婆也微微点头:“万事多加留意,婆婆会照顾好龙儿的。” 杨康应了一声,身形一闪,便如疾风般朝着重阳宫方向奔去。 一路上,杨康运起轻功,身形在山林间快速穿梭,心中暗自揣测着重阳宫究竟发生了何事。 不多时,杨康便来到了重阳宫前。 只见宫门大开,里面一片混乱,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杨康毫不犹豫地冲进宫内,眼前的景象让他怒目圆睁。 欧阳锋站在大殿中央,张狂大笑,而赵志敬则一脸谄媚地站在其身旁,全真诸子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丘处机正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因伤势过重而跌坐下去。 “欧阳锋,赵志敬,你们好大的胆子!”杨康一声怒喝,声若雷霆,震得大殿嗡嗡作响。杨康周身气息涌动,一股强大的内力扑面而来。 欧阳锋微微一怔,转头看向杨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张狂的模样:“哼,完颜康,来得正好,今日一并将你解决,为我克儿报仇!” 赵志敬看到杨康,心中一惊,但随即又露出一丝阴笑:“完颜康,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如今您与这全真教众人,都将命丧于此。” 杨康冷笑一声:“就凭你们?赵志敬,你背叛师门,勾结外敌,罪无可恕!欧阳锋,你屡次为祸江湖,上次放过你,看来你还是没有丝毫悔改之心,也罢,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杨康背手而立,悄悄的摸向自己背后手枪,这是杨康随身携带防身利器。 有句话说的好,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对于欧阳锋这种手下败将,杨康已经没有交手的欲望。 欧阳锋察觉到杨康的细微动作,心中顿生警惕。欧阳锋虽张狂,但绝非鲁莽之辈,深知杨康既然敢孤身前来,必有依仗。 “哼,完颜康,你想耍什么花招?”欧阳锋双目如鹰,紧紧盯着杨康的手,同时周身内力流转,将自身护得密不透风。 蛤蟆功的内力鼓荡,使得欧阳锋的衣衫猎猎作响,隐隐有一股压迫之感朝着杨康蔓延开来。 杨康却不再与他周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迅速掏出手枪,抬手便是一枪。 子弹如流星般疾射而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奔向欧阳锋而去。 第487章 赵志敬之死 欧阳锋虽反应极快,试图侧身躲避,但这一枪实在太快太突然,终究还是没能躲开。 主要还是欧阳锋没有防备,他不知道杨康有手枪这种利器。 “噗!”子弹精准地命中欧阳锋眉心,欧阳锋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的一声,重重砸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那原本张狂得意的面容,此刻因难以置信而扭曲,双目圆睁,仿佛至死都不愿相信自己竟会命丧于此。 杨康收起手枪,看着倒地的欧阳锋,不屑地嘲讽道:“有枪了,谁还和你拼掌力。你就这点本事,还妄图称霸武林?简直可笑至极。” 杨康上前几步,俯视着欧阳锋逐渐失去生机的躯体,冷冷道:“你安心上路吧!汝妻子吾养之。” 杨康转念一想,欧阳锋好像除了儿子欧阳克就没有外人了,没有妻子。 就算是有妻子也是60多岁老妇女了,呸呸呸,自己都在想什么呀!罪过!罪过!!三清在上,重阳祖师在上,原谅弟子孟浪了。 赵志敬见状,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瘫倒在地。 赵志敬双眼死死地盯着欧阳锋的尸体,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赵志敬嘴里喃喃自语:“这……这怎么可能……欧阳前辈……” “完颜康,你这是什么妖法,欧阳前辈怎么了。” 杨康眼神冰冷地瞥了一眼赵志敬,冷哼道:“赵志敬,现在轮到你了。你背叛师门,助纣为虐,今日便是你的报应!” 赵志敬听闻此言,如梦初醒,“咚咚咚”地朝着杨康磕头,额头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不一会儿便红肿起来。 赵志敬涕泪横流,哭喊道:“陛下,饶命啊!贫道……贫道都是被欧阳锋威逼利诱,不得已才犯下这些错事。贫道知道错了,求陛下开恩,饶贫道一条狗命吧!” 杨康神色不为所动,眼中满是厌恶,“哼,事到如今,你以为求饶就能免你一死?你身为全真弟子,不思尊师重道,反而为虎作伥,所作所为天理难容!” 赵志敬闻言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颤抖地哀求道:“陛下,饶命啊,贫道都是被欧阳锋逼迫的,求陛下开恩……” 王处一在一旁调息完毕,缓缓站起身来,他的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悲痛与愤怒,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燃烧殆尽。 王处一拖着仍有些虚弱的身躯,一步步走向赵志敬,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破碎的心上。 赵志敬瞧见王处一走来,吓得面如土色,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地,双手抱住头,声泪俱下地哀求道。 “师父,师父饶命啊!我真的知道错了,都是欧阳锋那老贼蛊惑我,我一时鬼迷心窍,才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您大人有大量,饶徒儿一命吧,徒儿以后一定痛改前非!” 王处一走到赵志敬面前,居高临下,眼中满是痛心与失望,声音颤抖地说道。 “志敬,我将你从小养大,传授你武艺,教导你做人的道理,可你却恩将仇报,背叛师门,勾结外敌,你让为师如何能原谅你?” 赵志敬不住地磕头,额头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哭喊道:“师父,我真的悔悟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愿意自废武功,只求师父您别杀我!” 王处一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悲痛,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凝聚着浑厚的内力,王处一的手微微颤抖,这是多年师徒情分在心中挣扎,但一想到赵志敬的所作所为,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你犯下的罪孽,不可饶恕,为师今日若不清理门户,如何面对死去的英灵,如何对得起全真教的百年传承!” 说罢,王处一猛地将手掌拍向赵志敬的百会穴。 赵志敬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袭来,根本来不及躲避。这股内力瞬间冲入他的头顶,如同一把利刃,搅乱了他的经脉。 赵志敬瞪大双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抽搐起来。 赵志敬的七窍开始溢出鲜血,整个人瞬间瘫倒在地,没了气息。 杨康在一旁目睹这一切,微微叹息道:“王师叔,节哀。赵志敬师兄罪有应得,您不必太过伤心。” 王处一缓缓收回手,眼中流下两行清泪,对着杨康抱拳道:“多谢,今日出手相助,若不是陛下,我全真教今日危矣。只是这孽徒……是我教导无方啊!” 杨康赶忙扶住王处一,说道:“王师叔切莫自责,赵志敬师兄执迷不悟,走上歧途,非师叔之过。一样米养百样人,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丘处机也调息完毕,缓缓起身,他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中透着坚韧。 丘处机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王处一身边,轻轻拍了拍王处一的肩膀,说道。 “师弟,莫要太过自责。赵志敬走到今日这步田地,实是他自己心性不坚,贪欲作祟,非你我教导之过。” 王处一抬起头,看着丘处机,眼中满是伤痛与自责,“师兄,我自幼看他长大,一心盼他能光大我全真教,却不想……是我识人不明,害了大家。” 丘处机微微摇头,目光坚定地说道:“师弟,人各有命,赵志敬做出这等背叛师门之事,便是他自己选择了不归路。 你我身为师长,已尽到教诲之责,问心无愧。今日经此一役,虽损失惨重,但我全真教的传承与道心,绝不能因此而动摇。” 王处一长叹一声,说道:“师兄所言极是,只是心中这股悲痛,实在难以消散。” 丘处机环顾四周,看着受伤的同门,说道:“此刻,我等当以救治同门、重振全真教为重。 待众人伤势痊愈,我们需加强对弟子的教导,让他们明白何为正道,何为忠义。” 王处一点点头,说道:“师兄说得对,我等定要让全真教重新振作起来。只是……这欧阳锋虽死,江湖中怕是仍有不少奸邪之辈,日后我教恐还会面临诸多磨难。” 丘处机目光如炬,看向远方,说道:“我全真教传承百年,历经无数风雨,岂会惧这些磨难。只要我等师兄弟齐心协力,秉持正义,坚守道心,何惧那些魑魅魍魉。” 第488章 天下道统 上 丘处机又转身看了杨康一眼,面色阴沉,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愤懑。 丘处机盯着杨康,冷哼一声,道:“你这个孽徒,还有脸来?莫不是专程来看为师笑话的?” 杨康心中一紧,赶忙上前几步,赔笑说道:“师父说的哪儿话,弟子也是重阳宫门人,何来笑话说。” 丘处机冷冷说道:“不敢当,师父王重阳一生抗金,不想弟子却教出一个金国皇帝,夺了大宋江山,死后无颜面对师父。” 杨康接着说道:“夏商周,秦两汉,天下就没有长盛不衰的王朝,师父何必介怀!金国也好,宋国也好,不都是华夏一族。” 杨康作为一个穿越者,也不认为自己建立的铁桶江山就能万世一系。 只要自己能够推动社会发展,提升底层社会生活水平,就算是成功了。 所以杨康大力推动科技发展,提高粮食产量,推动全民教育。 丘处机听闻杨康之言,怒目圆睁,手指杨康,气得浑身发抖:“一派胡言!你巧舌如簧,竟妄图歪曲是非。 华夏虽有诸族,然宋乃正统,金国犯我疆土,杀戮百姓,恶行累累,你身为宋人,却助纣为虐,还敢妄言天下?” 马钰微微摇头,神色凝重,缓缓说道。 “康儿,你虽有些想法,却走错了路。 抗金非为争一朝一姓之天下,乃为百姓免遭战乱之苦,保我华夏礼义廉耻之传承。 你如今登上帝位,看似有所作为,实则根基不正,又怎能服众?” 郝大通也忍不住开口,痛心疾首道:“你可知否,因你攻宋,多少宋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你此举,与那奸佞何异?” 杨康反驳道:“天下一统,日后纷争自然就少了,如今天下一统,令出一门,自然就没有今日金攻宋,明日宋攻金了。” 刘处玄长叹一声,道:“我等向来以天下苍生为念,你既已做出此等选择,便需承担后果。不要再用那些似是而非的言语为自己开脱。” 杨康一脸傲然,昂首说道:“朕既得皇天护佑,富有天下,自然会好好治理天下。 如今朕大力推动科技,兴修水利,粮食产量逐年递增,百姓得以饱腹。 推行全民教育,让寒门子弟亦有出头之日,如此种种,难道不是为天下苍生着想?” 丘处机怒极反笑:“荒谬!你以血腥征伐夺得天下,这累累白骨铸就的皇位,谈何皇天护佑? 你所谓的治理,不过是在涂炭生灵之后的补救,又怎能掩盖你犯下的罪孽?” 王处一目光如炬,直视杨康道:“即便你推行诸多举措,可百姓心中的伤痛又岂是一时能抚平?因你挑起的战火,无数家庭支离破碎,这等仇恨,如何能轻易消散?” 杨康眉头紧皱,语气稍缓:“可若不如此,天下纷争何时能休? 只有大一统,才能集中力量发展,让百姓过上更好的日子。” 马钰神情严肃,缓缓说道:“负责?你可知,这天下百姓要的不仅是富足,更是安宁与尊严。 你以金人的身份统治中原,百姓心中始终有隔阂,这隐患不除,谈何长治久安?” 杨康陷入短暂沉默,随后抬起头,目光坚定:“朕会以实际行动消除百姓的疑虑,时间会证明朕的选择是正确的。 朕会打造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让天下万民都为生活在朕的治下而感到骄傲。” 孙不二柳眉倒竖,斥道:“你这是执迷不悟!空有一番说辞,却不知民心已失。若不尽快悔悟,必将自食恶果!” 郝大通痛心疾首地补充道:“你口口声声为了百姓,可百姓真正想要的,是在自己的土地上,不被外族欺压,能安安稳稳地生活。你此举,违背了天下大义,又怎能赢得民心?” 杨康心中懊恼:一群从来没有治理过一城一地之人,说什么民心,这群人在重阳宫里面早已不知道外界变化。 自己还是着相了,难道自己还是很在意在丘处机眼里形象? 杨康目光炯炯,振声道:“女真人祖先肃慎人曾经会盟于大禹王,大禹王分封北幽州于女真人,同为华夏九州子民,如何就成了外人? 自上古以来,华夏大地民族交融,分分合合,又岂是一成不变?如今朕一统天下,正是顺应这融合的大势。” 丘处机气得胡须乱颤,指着杨康大声驳斥到:“休要狡辩!即便女真祖上与华夏有渊源,也应该是汉人为正统,女真人为附庸,岂是几句牵强附会之语就能开脱!” 马钰微微摇头,神色沉痛:“康儿,你虽有一统之心,却用错了方法。百姓眼中,谁能让他们安居乐业,谁便是明主。 可你以战火为先导,让无数人陷入水深火热,这已失了民心。即便女真有华夏渊源,你这等行径,也难让百姓信服。” 杨康眉头深锁,语气急切:“但如今木已成舟,朕已君临天下,当务之急是让天下百姓共享太平。 朕推行新政,发展工商,改善民生,假以时日,定能让百姓忘却前嫌,看到这大一统的好处。” 王处一冷笑一声:“谈何容易!百姓心中创伤非一日可愈,你以为几句承诺,几项新政,就能抹去他们亲眼目睹的杀戮与痛苦? 这天下,非你一人之天下,是万民之天下,你若不能以仁德服众,终究只是昙花一现。” 杨康沉默片刻,握紧拳头道:“朕意已决,哪怕前路荆棘满布,朕也要走出一条让天下昌盛之路。 待到那时,天下百姓富足安乐,四海归心,诸位师叔师伯便知朕今日之举并非鲁莽。” 马钰望着杨康,眼中满是无奈与惋惜:“但愿你能早日迷途知返,否则,这天下苍生不知还要承受多少苦难。”说罢,他缓缓转身,神色黯然。 丘处机面色如霜,眼中满是决绝,厉声道:“你走吧!从今往后,不许再以重阳宫门人自居。你所作所为,已背离了我全真教的教义,辱没了重阳宫的名声。” 杨康身躯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似有不甘,又似有些许失落。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丘处机见状,心中愈发悲愤,仰天叹道:“想我重阳宫,向来秉持正义,心怀天下,为百姓谋福祉,可你却倒行逆施,陷万民于水火,以后不必来重阳宫。”丘处机背身而立,不再见杨康。 第489章 天下道统 下 谭处端见杨康离去,微微叹了口气,对着众师兄弟说道:“诸位师兄弟,杨康这孩子,其实本性不坏。 此次灭宋,他终究没有做出屠城这等天怒人怨之事,可见其心中还是存了几分善念。 而且如今他推行免税三年,将世家大族的田地分给百姓,又减少天下租税与利息,这些举措,实实在在都是善政啊。” 丘处机冷哼一声,面色依旧阴沉:“即便他有这些举措,也难掩其助金夺宋江山的罪孽。他以武力征伐,让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死伤无数,这等伤痛,岂是区区几条政令就能弥补的?” 其实丘处机内心也不是完全不认可,只是丘处机觉得杨康是自己弟子,要是为祸天下,自己责任重大,自己有必要时时提醒这个弟子。 尤其是杨康没有认祖归宗,让丘处机觉得杨康是一个心思深沉的人,丘处机觉得这种人当了人主为天下万民之福。 丘处机还是认为天子当效仿宋天子一样,垂拱而治。 谭处端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师兄,我并非为他开脱。只是事已至此,杨康既已君临天下,我们不妨换个角度看。 若他真能如自己所言,大力推行这些善政,长久以往,或许真能让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我们修行之人,所求不也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康吗?” 马钰微微点头,神色凝重:“谭师弟所言虽有几分道理,但杨康此举,终究是坏了大义。百姓心中对他的仇恨与疑虑,非一朝一夕能够消除。若他不能妥善处理,这天下恐难有真正的太平。” 郝大通一脸愤懑,接口道:“不管怎样,他助金灭宋,就是背叛了自己的出身。即便他现在推行善政,也难保不是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并非真心为百姓着想。” 谭处端无奈地笑了笑:“郝师弟,我们不妨暂且观望。杨康如今既然有此决心,或许真能做出一番成绩。若他能弥补之前的过错,让天下百姓受益,也算是他的造化。” 王处一皱眉道:“谭师弟,你太过乐观了。这天下人心复杂,杨康想要赢得民心,谈何容易。不过,既然他已走,我们也只能看他日后如何作为了。” 天顺元年十一月二十日 杨康派出使者,分别奔赴重阳宫与龙虎山。 使者身着华丽锦袍,神色庄重,抵达重阳宫时,一众全真教弟子皆齐聚殿前。 使者展开明黄色的诏书,高声宣读:“诏曰:朕闻全真教掌教马钰,德高望重,道心坚固,于教化世人、弘扬教义多有建树。 今册封马钰为两川和淮河以北宗教总领事,负责发放此等地区道、释两门度牒,总领宗教事务。 望卿秉持公正,恪尽职守,为天下宗教和谐、百姓安宁尽心竭力。钦此!” 马钰微微皱眉,心中五味杂陈。这突如其来的册封,看似荣耀非凡,却让他陷入两难之境。 马钰深知杨康此举,意在拉拢宗教势力,巩固其统治。 然而,自己身为全真教掌教,本就心系天下苍生,若拒绝,恐不利于日后与朝廷周旋,百姓或因此再受牵连;若接受,又觉与杨康助金夺宋之事难以撇清干系。 思索片刻,马钰上前接过诏书,缓缓说道:“陛下厚爱,马某定当不负所托,只望陛下亦能始终以天下苍生为念。” 与此同时,另一队使者也来到龙虎山。 使者宣读诏书,册封龙虎山掌教真人为嗣天师,统领南方各行省道教各派事务。 龙虎山掌教张真人同样神色凝重,他深知这一任命背后的深意。 完颜康此举,无疑是想将道教势力纳入掌控,以稳定南方局势。 但道教传承千年,向来以顺应自然、普度众生为己任,唐、五代、宋对于龙虎山也是多有册封。 这次册封算是正式定名,自古宗教传承就离不开皇权支持。 于是,他恭敬地接过诏书,说道:“陛下旨意,贫道自当遵从。但望陛下能行仁政,使天下百姓免受战乱之苦,道教亦愿为太平盛世略尽绵力。” 消息传回宫中,杨康听闻两位掌教皆已接受册封,微微点头,面露满意之色。 杨康心想,历史上元世祖忽必烈定下宗教格局,今天在自己手里重演。 现在没有元世祖了,忽必烈不过是自己帐下一个员外郎,在这风云变幻的时代,自己才是掌控天下格局之人。 接着杨康又想到,忽必烈不过一个蒙古人,终究还是心胸狭隘,重用蕃僧,导致南宋六陵被盗,皇帝头骨被做成酒器,这等恶行实在令人发指。 相比之下,自己定要以史为鉴,绝不能重蹈覆辙。自己心怀天下,要建立的是一个各族和谐共处、百姓安居乐业的太平盛世。 杨康深知,赢得天下不易,守住天下、治理好天下更是难上加难。 宗教虽已在自己的布局下初步纳入掌控,但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他要让各宗教真正为百姓福祉服务,而非统治压迫人民的工具。 杨康决定,一方面要对宗教事务进行规范管理,制定严格的规章制度,防止宗教势力过度膨胀,滋生腐败与恶行。 对于道、释两门,要鼓励他们传播积极向善的教义,引导百姓修身养性,维护社会秩序。另一方面,他要以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与忽必烈之流的不同。 杨康深思熟虑后,决定下旨给两浙行省官员以及绍兴知府。 杨康深知,妥善保护宋国皇帝陵寝,对于安抚南方百姓、重塑自身形象以及彰显对华夏文化传承的重视,都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 于是,一道诏书迅速拟定并传达下去。 诏书中明确要求两浙行省与绍兴知府务必通力合作,即刻着手筹措资金,以妥善保护宋国皇帝陵寝。 杨康在诏书中言辞恳切地强调,这些陵寝承载着深厚的历史文化,是华夏文明的重要象征,不容有丝毫亵渎与破坏。 杨康深知,这一举动不仅是对历史的尊重,更是向天下昭示自己作为帝王的担当与胸怀。 谢道清,赵美人,还有贾宝林等这些来自宋国后宫妃嫔听闻杨康的举动后都是非常感动。 还有一些的宋国遗臣也是非常感动,宋国原礼部左侍郎李平安激动的跪地大哭。 宋国破灭后,李平安从大牢里面被放了出来,李平安掐死千雪,回到家中决定归隐山林,着书立说,不允许家族子弟出仕。 此刻,李平安对着儿子李显麟说:“去吧!去大都参加明年春闱。” 李显麟是原来宋朝举人,这次金国发布诏书认可原来宋国举人,金国举人和宋国举人都可以参加科举。 第490章 大森寺风波 1 天顺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杨康再次差遣使者,此番目的地直指嵩山大森寺。 使者身着华丽服饰,手持明黄诏书,一路奔波,风尘仆仆,终至大森寺山门之前。 大森寺方丈慧觉大师早已知晓消息,率领一众僧众在山门前严阵以待。使者展开诏书,声音洪亮地宣读。 “诏曰:朕闻大森寺乃天下释门禅宗之祖庭,历代高僧大德辈出,于弘扬佛法、普度众生之事,功德无量。 统领天下释门事务,望大森寺弘扬佛法,共维天下太平。钦此!” 慧觉大师双手合十,神色肃穆,并未上前接诏,而是缓缓说道:“陛下美意,贫僧心领。然大森寺自建寺以来,便以佛法为尊,秉持自身教义传承,弘扬佛法乃我寺之本分。还望陛下收回成命。” 慧觉法师心想,全真教成为道、释两门总领事,要是我接受诏令,我大森寺岂不是矮了全真教一头。不行,绝不能接受这个诏令。 使者微微一怔,随即劝道:“大师,陛下此举意在整合天下宗教之力,共襄盛举,使天下百姓皆受教化。 如今陛下君临天下,大势已定,大森寺若接受册封,于寺中弟子、于天下佛教发展,皆有诸多益处。还请大师三思。” 慧觉大师摇了摇头,说道:“佛法讲究众生平等,我寺传承百年,一向独立弘扬佛法,若受他教管辖,恐乱了佛门清净,坏了传承根基。贫僧虽感激陛下对佛教的重视,但此事断难从命。” 使者见慧觉大师态度坚决,心中有些焦急,却又无可奈何,拱手道:“大师如此固执,恐怕会给大森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还望大师再慎重考虑考虑。” 慧觉大师神色坦然,道:“贫僧心意已决。大森寺虽为佛门之地,却也不惧强权。若因坚守佛法传承而面临困境,亦是我寺之宿命。但求问心无愧,不负佛法。” 使者见劝说无果,只好带着诏书怏怏离去。 使者走后,寺中慧通长老面露担忧之色,说道:“方丈,完颜康如今权势滔天,我们此番拒绝,只怕他不会善罢甘休,恐给寺中带来灾祸。” 慧觉大师微微点头,沉声道:“我亦明白此中风险。但大森寺若为求安稳而舍弃自身传承,接受他教辖制,又有何颜面面对历代祖师,如何能再谈弘扬佛法、普度众生?” 另一位慧敏长老也叹道:“方丈所言极是。只是如今天下一统,完颜康恐怕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慧觉大师目光坚定,说道:“我等需早做准备。一方面加强寺中弟子的佛法修行,坚守本心;另一方面,也需留意外界动向,以防不测。但无论如何,我寺宗旨不可改,传承不能丢。” 众长老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与此同时,杨康在宫中得知大森寺拒不受召,心中大怒。 杨康本以为以自己如今的权势,大森寺定会欣然接受册封,却没想到慧觉大师竟敢公然违抗旨意。 杨康坐在御书房中,脸色阴沉,心中暗自思忖:“大森寺如此不识抬举,若不加以惩戒,恐难服众。但大森在佛教中地位尊崇,若处置不当,反而会引发民愤,影响统治根基。” 杨康打定主意,立刻命人起草诏书。措辞严谨的诏书迅速传遍天下,明确规定宗教教派不得再行置产,所有现存宗教田产一概收归国有。 诏书着重强调,此乃为了整顿宗教界,去除奢靡之风,让宗教真正回归到教化民众的本源。 而大森寺作为首个被针对的目标,其坐拥的大量僧田,自然成为了这次行动的重点。 大森寺内,当听闻诏书内容,众人皆感愤慨与无奈。 慧通长老怒发冲冠,猛地一拍桌子:“这分明是杨康蓄意针对我寺!剥夺田产,这是要断了我寺的根基!” 慧敏长老则是摇头叹息,满脸的忧虑:“如此一来,寺里的各项事务,从日常开销到佛事活动,都将难以为继。” 慧觉大师神色凝重,环视众人后说道:“事已至此,我们需冷静应对。杨康此举虽狠辣,但我们不能乱了阵脚。” 慧觉稍作停顿,继续安排:“即刻统计好每一块僧田的详细信息,包括佃户情况、历年收成等。 同时,派遣弟子去警告佃户们,不要以为是朝廷分了土地就是自己的,这些土地都是佛祖的,是你们投献给了佛祖的。 交完了朝廷的税,还需要交30%给佛祖,这是佛祖对你们的考验。” 大森寺的弟子们领命后,匆匆下山,分散至各个佃户家中。 这些弟子平日里在寺中养尊处优,自觉高人一等,此番带着“佛祖旨意”,更是气焰嚣张。 他们踏入佃户那破旧的茅屋,也不客套,径直站在堂屋中央,大声叫嚷起来。 “听好了!你们这些泥腿子,别以为朝廷把地分给你们,这地就真成你们的了。 实话告诉你们,这地打从一开始就是佛祖的,你们不过是承蒙佛祖慈悲,才得以耕种。” 一名弟子满脸傲慢,提高音量宣布:“往后啊,除了交给朝廷的税,你们还得给佛祖交三成租子。 这是佛祖对你们的考验,谁要是敢违抗,佛祖的惩罚可不是你们能承受的!” 有个佃户面露难色,小心翼翼地说道:“师傅,这租子一下子加这么多5分,朝廷还要15分,我们实在是负担不起啊。 如今家里老的老,小的小,虽然说是有化肥,可是也负担不起呀!” 话还没说完,那弟子就不耐烦地打断他:“哼!少在这叫苦连天的。这嵩山七县,从古至今,我们大森寺才是天! 朝廷的旨意能大过佛祖的旨意? 你们要是不想种地,趁早滚蛋,有的是人想巴结着给佛祖种地!” 另一个佃户壮着胆子说道:“师傅,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我们都是本分的庄稼人,一直敬重佛祖,也敬重寺里的各位师傅。可这实在是……” “通融?”那弟子冷笑一声,“别痴心妄想了!告诉你们,这事儿没得商量。要是敢少交一文钱,大森寺的武僧可不是吃素的,到时候有你们好受的!” 佃户们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叹气。有些胆小的,已经开始担心起未来的日子该怎么过。 而有些性子烈的,虽然心中愤懑,但也只能暂且忍下这口气,盘算着如何度过这艰难的时日。 大森寺弟子们在佃户家中耀武扬威一番后,大摇大摆地离去,只留下一屋佃户愁容满面。 这些佃户深知大森寺在当地的影响力,也害怕得罪佛祖,可面对如此沉重的负担,他们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491章 大森寺风波 2 佃户们的生活本就艰难,如今朝廷与大森寺的双重负担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尽管他们日夜劳作,但收成依旧难以应付高额的租税。 眼看着交租的日子一天天逼近,许多佃户家中已经揭不开锅,心中满是绝望。 其中一户佃户名叫李老四,家中五口人,全靠10亩薄田维持生计。李老四的妻子王氏和两个十四岁女儿平日里帮着做些农活,勉强糊口。 然而,今年的租税比往年多了5分,李老四家里遭了水灾,10亩田被冲了6亩。朝廷虽然免了税,可是大森寺一分不能少。 李老四几次去大森寺求情,希望能减免一些租子,但寺中的弟子们态度强硬,丝毫不肯通融。 交租的最后期限到了,李老四依旧没能凑够租子。这天清晨,大森寺的几名弟子气势汹汹地来到李老四家中。 为首的弟子一脚踢开破旧的木门,厉声喝道:“李老四,租子呢?今日若是再不交齐,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李老四战战兢兢地迎上前,满脸愁容地说道:“师傅们,实在是今年收成不好,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求您再宽限几日,我一定想办法凑齐租子。” 那弟子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屋内,见李老四的妻子王氏和两个女儿正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便指着她们说道。 “宽限?佛祖的旨意岂能拖延?既然你交不起租子,那就用你妻女来抵债吧!她们去寺里侍奉佛祖,也算是为你们家积德了。” 李老四一听,顿时慌了神,连忙跪地哀求:“师傅,求您高抬贵手!我妻子和女儿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她们怎么能去寺里侍奉佛祖呢?求您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想办法凑齐租子!” 那弟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身后的几名武僧立刻上前,一把推开李老四,径直走向王氏和她的两个女儿。 王氏吓得脸色苍白,紧紧搂住两个女儿,哭喊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我们一家人从未做过亏心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武僧们毫不理会她的哭喊,强行将王氏和她的两个女儿拖出屋外。 李老四拼命挣扎着想要阻拦,却被几名弟子死死按住,动弹不得。李老四眼睁睁地看着妻女被拖走,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 周围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但看到大森寺的弟子们气势汹汹,谁也不敢上前阻拦。 有人低声叹息,有人摇头不语,心中满是对李老四一家的同情,却又无可奈何。 王氏和两个女儿被拖上马车,马车缓缓驶向大森寺的方向。 李老四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口中喃喃自语:“佛祖啊,您不是慈悲为怀吗?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这些穷苦百姓?” 大森寺的弟子们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丢下一句话:“李老四,你若还想见到你的妻女,就赶紧凑齐租子来赎人。十天之后,她们这辈子就只能在寺里侍奉佛祖了。” 说完,弟子们扬长而去,留下李老四独自一人在破败的家中,心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李老四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周围的村民们围聚在他身旁,看着他那副绝望的模样,心中都不是滋味。 这时,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李老四的肩膀,无奈地劝道。 “老四啊,算了吧。这天灾人祸的,谁能料到呢。大森寺势力庞大,咱们这些小老百姓能有什么法子?你的妻女在寺里,也能有口饭吃,总比在家里挨饿强。” 其实所谓侍奉佛祖不过是对外的说辞,附近的村民都知道,这些佃户的妻女进了大森寺所谓侍奉佛祖就是布施肉身。 成为一些僧人和进香豪客们聚众淫乱的对象。 李老四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声音沙哑地说道:“叔,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妻女在自己家里,怎么就会挨饿呢?那大森寺分明是仗势欺人!” 一旁的年轻后生忍不住接过话茬:“李叔,要不咱去告官试试?这大森寺如此霸道,强抢民女,难道官府就不管吗?说不定县老爷能为您主持公道呢!” 李老四苦笑一声,摇摇头说:“告官?这大森寺和官府说不定早就勾结在一起了,我去告官,搞不好还会被反咬一口,到时候非但救不出妻女,还得把自己搭进去。”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人群中有人突然说道:“老四,你家德林不是在大都近卫军中担任什么营卫吗?问问他,说不定他有办法。他在军中历练,见识广,说不定能想出主意救你妻女。” 近卫军中营卫是宿执皇宫的,几天一更换,因为有时候能近距离见到皇上,所以这些当兵的就觉得特别荣耀。 但是李老四只是一个庄稼人,不知道什么是营卫。就是周边十里八乡的人也不知道,只是李德林写信回来口气非常。 李老四也经常炫耀,大家有心让这个李德林和大森寺碰一碰,掰一掰手腕。李德林要是赢了,说不定就不用交租了,输了倒霉的也是李老四一家。 李老四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他猛地站起身来,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喃喃自语道:“对呀,德林!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李老四心急如焚,顾不上许多,拿出儿子李德林的信封,找到族长兼里正开一个介绍信,去找乡老开路引。 李老四怀揣着那封仿佛承载着全家希望的信封,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往大都。 在洛阳坐上前往大都的火车,一路上,满心都是对妻女的担忧。 大都 这座繁华的都城,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可李老四无心欣赏这一切。 目光急切,只要见到身着军装的军人,便赶忙上前,双手颤抖着拿出信封,操着浓重的乡音问道:“军爷,您瞧瞧,可认识我家德林?他在这近卫军中当营卫呐。” 大多数军人只是匆匆瞥一眼信封,便摇头离去,眼神中带着几分冷漠与不耐。但李老四并未气馁,依旧执着地询问着。 大都有八个近卫军,有驻大都,有驻西山,还有驻丰台,包括京畿八关都是近卫军驻防,哪里只道一个列兵。 第492章 大森寺风波 3 李老四有些绝望了,大多数都是不知道,直到他遇到了一位正在街边大树下休息的炊事班班长。 这位班长看起来面相和善,见李老四焦急又可怜的模样,便接过信封仔细端详。 只见信封上的字迹虽有些模糊,但那熟悉的落款还是让班长眼睛一亮,说道:“这不就是我们中队的李德林的家书嘛!老人家,您是李德林啥人呐?” 李老四一听,顿时喜出望外,眼中泪花闪烁,紧紧抓住班长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军爷,腌是德林他爹呀!家里出大事了,他娘和他两个妹妹被大森寺的人给抢走抵租子啦!我实在没法子,才来找德林求救。军爷,您行行好,快带我去见德林呐!” 炊事班班长皱了皱眉头,面露同情之色,说道:“老人家,现在不兴叫军爷,我叫张大牛,就叫我大牛吧!大家都是一队伍的,这也是您的运气,您先别急。李德林今天野外拉练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这样吧,您先跟我去我们营地歇着,等他晚上回来,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李老四忙不迭地点头,感激涕零道:“多谢大牛!大牛,您可真是俺们家的大恩人呐!” 李老四跟着张大牛,满心忐忑又带着一丝期待,来到了近卫三军近卫步兵第九支队第三大队的营地。 一进营地,只见营帐整齐排列,士兵们往来穿梭,训练有素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张大牛带着李老四来到一间稍显简陋的营房,说道:“老人家,您就先在这儿歇着,这是我们平时休息的地方,虽然条件不咋好,但还算干净。 您先喝口水,歇歇脚,等李德林回来,我立马叫您。”说着,他倒了一碗热水递给李老四。 说完,张大牛转身跑向伙房。 不一会儿,他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手里拿着几个白面馒头,递到李老四面前,说道。 “老人家,您先吃几个馒头垫垫肚子,别饿着,现在没有到开饭时候,只有几个馒头,别嫌弃。” 李老四双手接过白面馒头,微微颤抖着,嘴唇嗫嚅着,却又不知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感激。 时间在焦急的等待中缓缓流逝,李老四坐立不安,一会儿起身踱步,一会儿又坐下,眼睛时不时望向窗外的天色。 终于,夕阳的余晖渐渐洒进营房,张大牛匆匆走进来,喊道:“老人家,李德林回来了,我这就带您去见他!” 李老四像弹簧般从床上弹起,三步并作两步跟着张大牛往外走。 在营地的一处空地上,李老四看到了身着军装的儿子李德林。 二年未见,李德林似乎长高了些,身姿愈发挺拔,但那熟悉的面容依旧让李老四一眼便认了出来。 “德林!”李老四声音颤抖地喊出儿子的名字,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李德林转过头,看到父亲的那一刻,眼中满是惊讶与担忧。 李德林急忙迎上前,扶住李老四,说道:“爹,您怎么来了?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李老四泣不成声,将家中大森寺强抢妻女抵租子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李德林听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拳头紧握,眼中闪过愤怒的火焰,咬牙说道。 “大森寺这群混蛋,竟敢如此无法无天!爹,您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把娘和妹妹救回来!” 张大牛在一旁也忍不住说道:“德林,这大森寺实在太过分了,咱绝不能让他们得逞!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咱们队里的兄弟们都不是孬种!” 李德林感激地看了张大牛一眼,说道:“大牛哥,多谢你照顾我爹。这次的事,我一人怕是难以应对,还真得仰仗兄弟们帮忙。” 中队长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在营地响起,紧接着,清脆的集合号声划破长空。 士兵们迅速从各个角落汇聚而来,整齐地排列在空地上。 李德林看了看父亲,眼神中满是坚定与安慰:“爹,您先别急,我一定会救出娘和妹妹。现在队里有任务,我得先去准备。” 李老四赶忙点头,说道:“德林,你快去忙,俺等你。” 张大牛拍了拍李德林的肩膀,说道:“放心去,我会陪着老爷子。” 李德林随着队伍站好,中队长目光炯炯地扫视着众人,大声说道:“弟兄们,接到军部命令,今天我们大队当值午门,吃完饭,洗个澡,换好衣服。入宫当值,酉时正刻换岗,都去准备吧!” 皇宫每次是四个中队当值,分四个方向,互不统属,一天两班是八个中队。当然这只是外围,内部还有御前侍卫。 士兵们齐声应道:“是!”声音震天,士气高昂。 队伍解散后,士兵们纷纷走向伙房。李德林心中虽焦急万分,但还是强忍着情绪,简单吃了几口饭。 李德林的脑海中一直在盘算着如何解救母亲和妹妹,大森寺势力庞大,背后又有复杂的关系网,必须得想出一个周全的办法。 与此同时,张大牛陪着李老四在营房里,不断安慰着他:“老爷子,您别太担心,德林在军中很受兄弟们敬重,大家一定会帮他的。再说了,德林这孩子聪明又有胆识,肯定能把嫂子和侄女救回来。” 李老四微微点头,眼中满是忧虑:“大牛啊,俺就指望德林了。那大森寺实在是太狠了,俺们一家人本本分分,咋就遭了这样的罪……” 时间很快来到出发时刻,士兵们穿戴整齐,装备精良,在营地前再次集合。 李德林走到父亲面前,说道:“爹,您在营地等我,等我完成任务回来,就着手想办法救娘和妹妹。您千万别乱跑,有大牛哥照顾您,我放心。” 李老四紧紧抓住儿子的手,说道:“德林,你自己在外面也小心啊。” 李德林转身加入队伍,随着大队向着皇宫的方向进发,一路上,思绪却始终围绕着家中的变故。 李德林深知,此次解救行动困难重重,不仅要面对大森寺的势力,还得小心背后可能存在的官寺勾结。但为了母亲和妹妹,李德林下定决心,哪怕付出一切代价,也要让她们平安归来。 而留在营地的李老四,望着儿子远去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儿子能顺利完成任务,早日想出办法救出妻女,一家人重新团聚。 第493章 大森寺风波 4 李德林站在午门的高墙下,手握长枪,目光凝视着前方。 夜色渐深,北风呼啸的吹,气温骤降。皇宫的灯火在风中摇曳,映照出李德林脸上难以掩饰的焦虑与悲伤。 李德林的思绪早已飞回了家乡,脑海中不断浮现母亲和妹妹被大森寺强抢的情景,心中仿佛压着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 李德林越想越委屈,眼眶渐渐湿润,泪水无声地滑落。 李德林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的哭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一旁的同伴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赶紧凑近低声说道:“德林,你这是怎么了?这可是午门,皇宫重地,你在这儿哭,要是被巡夜的侍卫看见了,参你一个御前失仪,可是要被处罚的!快别哭了!” 李德林勉强止住哭声,抬手擦了擦眼泪,声音沙哑地说道:“我……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却只能在这儿站岗,什么也做不了……” 同伴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兄弟,我懂你的心情。但眼下咱们是在当值,千万不能出差错。等下了岗,咱们再想办法,行不?” 李德林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李德林知道同伴说得对,自己不能在这里失态,否则不仅救不了家人,还可能连累自己和战友。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李德林和同伴立刻挺直了腰板,目光直视前方,不敢有丝毫懈怠。 来人正是杨康,杨康身着便服,身后只跟着几十名御前侍卫,还有十几太监。 今天晚上大降温,每当这种天气大变时候,杨康总是要来看望一下这些宿执皇宫的营卫。询问这些士兵粮饷发放情况,还会吩咐御膳房给士兵们送一碗姜汤。 近卫军各级军官和士兵也知道这个事情,都不敢克扣粮饷。 当杨康走近午门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李德林的脸,发现他双眼红肿,神情憔悴,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你,叫什么名字?”杨康开口问道,声音低沉却带着威严。 李德林心中一紧,连忙单膝跪地,低头答道:“回陛下,卑职李德林,是近卫步兵第九支队第三大队的士兵。” 杨康微微点头,继续问道:“朕看你双眼红肿,神情恍惚,可是有什么心事?” 李德林犹豫了一下,心中挣扎着是否该将家中的事情告诉皇帝。 但是,想到母亲和妹妹还在大森寺手中,李德林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把。 “陛下,卑职家中突遭变故,母亲和妹妹被大森寺的人强抢去抵租子,卑职心中焦急,却又无能为力,这才一时失态,请陛下恕罪!”李德林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坚定。 杨康闻言,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大森寺?他们竟敢如此猖狂,强抢民女抵租?” 李德林点头道:“是,陛下。大森寺仗势欺人,背后又有官府撑腰,百姓们敢怒不敢言。 卑职家中实在无力偿还租子,他们便强行将母亲和妹妹带走,说是要抵债。 卑职身为军人,却无法保护家人,实在是愧对陛下,愧对家人!” 杨康沉默片刻,目光深沉地看着李德林,缓缓说道:“你起来吧。此事朕已知晓,大森寺如此行径,实在有违国法。不过,你今天御前失仪,回去领五鞭刑法。” 李德林闻言,心中一阵激动,连忙叩首道:“多谢陛下!多谢陛下!” 杨康摆了摆手,淡淡道:“大森寺,朕知道了。”说完,杨康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李德林站起身,心中五味杂陈。 虽然皇帝杨康已经知晓了大森寺的恶行,但他也因为御前失仪被罚五鞭,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不过,想到母亲和妹妹的事情有了转机,他的心情又稍稍平复了一些。 这时,杨康身边的太监韩丰走了过来,低声对李德林说道:“李德林,陛下虽然罚了你,但也是按规矩办事。否则每个人一有事就来皇宫门口哭泣,朝廷法度还要不要了,陛下这也是为了堵悠悠众口。” 李德林连忙点头,恭敬地说道:“多谢公公提点,卑职明白。” 韩丰点了点头,转身跟上了杨康的队伍。李德林目送他们离去,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一旁的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德林,你小子运气不错啊,虽然挨了五鞭,但陛下亲自过问你家的事,这下大森寺那群混蛋可要倒霉了!” 李德林苦笑着摇了摇头:“挨鞭子倒是小事,只要能救出我娘和妹妹,就算再挨十鞭我也愿意。” 同伴点了点头,安慰道:“放心吧,陛下既然知道了,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等明天一早,说不定就有好消息了。” 李德林深吸了一口气,抬头望向夜空。北风依旧呼啸,但他的心中却燃起了一丝希望。他知道,只要皇帝出手,大森寺的势力再大,也无法与朝廷抗衡。 就在这时,御膳房的太监们抬着几大桶热气腾腾的姜汤走了过来。 为首的太监高声说道:“各位将士,陛下体恤大家辛苦,特意吩咐御膳房熬了姜汤,给大家驱寒暖身。” 士兵们闻言,纷纷露出感激的神色,有序地排队领取姜汤。 李德林也走上前,接过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捧在手中,感受着那温暖的热度,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暖流。 小口啜饮着姜汤,辛辣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同伴在一旁笑着说道:“德林,喝了这碗姜汤,心里也该暖和些了吧?” 李德林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是啊,陛下如此体恤我们,我更要尽心尽力,报答陛下的恩情。” 喝完姜汤,李德林和同伴继续站岗。 虽然寒风依旧刺骨,但他的心中却充满了力量。他知道,自己不再是孤军奋战,皇帝已经站在了他这一边。 夜深人静,李德林的思绪再次飘回了家乡。他默默祈祷着,希望母亲和妹妹能够坚持住,等到他回去救她们的那一刻。 终于,到了换岗的时间。李德林和同伴交接了岗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营地。 李德林刚走进营房,就看到张大牛正焦急地等着他。 “德林,怎么样,有办法了吗?”张大牛迫不及待地问道。“你父亲等不及了一大早就回去了。” 李德林将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张大牛听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太好了!陛下既然知道了,大森寺那群混蛋肯定没好果子吃!你放心吧,明天一早,咱们就去打听消息。” 李德林点了点头,虽然身体疲惫,但心中却充满了希望。 李德林躺倒在床上,虽然挨了五鞭,后背有些火辣辣的疼。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母亲和妹妹的笑容,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夜深人静,李德林在疲惫中渐渐睡去。梦中,他仿佛看到了母亲和妹妹被解救出来的场景,一家人团聚在一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第494章 大森寺风波 5 杨康巡察结束后,踏着夜色回到了皇后黄蓉的寝宫。 寝宫内灯光柔和,在暖气的加持下宫殿内如春天一样暖和,黄蓉穿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衣,正坐躺在躺椅上慵懒的翻阅一本古籍,见杨康进来,便放下书卷,微笑着迎上前去。 “陛下,今日巡察可还顺利?”黄蓉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关切。 杨康点了点头,但眉头依旧微微皱着,似乎心事重重。 杨康脱下外袍,随手递给一旁的绿珠,随后坐在黄蓉身边,想要伸手放进黄蓉肚子上。 黄蓉笑着拍开了。 杨康笑道:“说好有难同当,同甘共苦,蓉儿你这是……” 黄蓉俏皮的应到:“你那手冷的和冰块一样,蓉儿才不受这个罪,你这是没苦硬吃,专挑恶劣天气去看望。” 杨康长叹一口气:“人都有贪图享乐安逸的惰性,越是艰难时候越是要去看看,我只须打一个照面,就有娇妻美妾暖房,那些士兵却要站一个晚上。” “不过今天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一名士兵,家中遭了大难,被当地豪强欺负。” 黄蓉见状,走到杨康身旁坐下,柔声问道:“哦?是哪位士兵?家中出了什么事,竟让陛下如此挂怀?” 杨康沉吟片刻,缓缓说道:“那士兵名叫李德林,是近卫步兵第三军第九支队的一名普通士兵。他家中突遭变故,母亲和妹妹被大森寺的人强抢去抵租子。朕见他站岗时神情恍惚,双眼红肿,便问了几句,这才得知此事。” “大森寺?”黄蓉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大森寺不是一座寺庙吗?怎会做出如此强抢民女之事?” 杨康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朕刚下旨夺了这些佛寺的田产,本以为他们会收敛些,没想到这大森寺不但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竟敢加租强抢民女,实在是无法无天!” 黄蓉闻言,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陛下,此事若真如那士兵所言,大森寺的行径确实令人发指。不过,大森寺敢如此行事,恐怕此事并不简单。陛下打算如何处置?” 杨康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朕明天派人去暗中调查大森寺的底细,若真有其事,定要严惩不贷。不过,此事牵涉甚广,需得谨慎行事,以免打草惊蛇。” 黄蓉点了点头,轻声说道:“陛下思虑周全,确实应当谨慎。不过,那李德林一家如今处境艰难,陛下是否可以先派人将他们解救出来,以免他们再受大森寺的迫害?” 杨康看了黄蓉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蓉儿所言极是。朕已吩咐韩丰,明日一早便派人前往李德林家中,先将他的母亲和妹妹解救出来,再慢慢查清大森寺的底细。” 黄蓉微微一笑,柔声说道:“陛下仁德,那李德林一家定会感激不尽。” 杨康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朕身为天子,自当为百姓做主。只是这天下之大,难免有些地方朕无法顾及。 今日若非巡察,朕也不会知晓大森寺的恶行。蓉儿,你说这天下,究竟还有多少像李德林一家这样的百姓,正在受苦受难?” 黄蓉轻轻握住杨康的手,柔声安慰道:“陛下心怀天下,已是百姓之福。天下之大,难免有些阴暗角落。 但是,只要陛下心存仁德,勤于巡察,定能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杨康点了点头,神色渐渐缓和下来。他抬头看向黄蓉,眼中带着几分温柔:“蓉儿说得对,朕不能因一时之愤而乱了方寸。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待查清大森寺的底细后,再作打算。” 黄蓉微微一笑,轻声说道:“陛下能如此冷静,臣妾便放心了。夜深了,陛下早些休息吧,明日还有朝政要处理呢。” 杨康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筋骨:“皇后说得是,朕今日也有些乏了,便早些歇息吧。” 黄蓉起身为杨康整理床铺,柔声说道:“陛下安心休息,臣妾会一直陪在您身边。” 杨康看着黄蓉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轻声说道:“蓉儿,有你在朕身边,朕便觉得心安。” 黄蓉回过头,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柔情:“陛下,蓉儿愿与您共度此生,无论风雨,始终相伴。” 夜深人静,杨康躺在床上,脑海中依旧回响着李德林的哭诉。 杨康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大森寺背后有多大的势力,他都要将其连根拔起,绝不让百姓再受欺压。 黄蓉轻轻靠在杨康身旁,柔声说道:“陛下,安心睡吧,明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完全亮,杨康便早早起身。 黄蓉为杨康整理好朝服,轻声问道:“陛下,今日打算如何处理大森寺的事?” 杨康神色坚定说道:“朕昨夜思来想去,觉得此事非同小可。 大森寺敢如此猖狂,背后必有倚仗。 若不亲自坐镇洛阳,恐怕难以彻底查清此事。朕已命人备好车驾,今日早朝结束,便启程前往洛阳。” 黄蓉听到后,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陛下亲自前往洛阳,固然能震慑那些宵小之辈。但是,洛阳局势复杂,陛下需得小心行事。” 杨康大手握住黄蓉的小手,在黄蓉的额头亲了一下,柔声说道:“蓉儿放心,朕自有分寸。此次前往洛阳,朕会带上御前侍卫和亲信大臣,近卫第四军随行护驾,绝不会让自己陷入险境。 倒是蓉儿你,留在宫中要照顾好自己和母后,若有急事,可随时发报给朕。” 临近春节,天下太平,各地都是上报祥瑞。不过杨康一个现代人,并不相信所谓的祥瑞,但是,也没有揭穿,这都是各地到了春节的常规操作。 快要结束时候,杨康宣布出大都巡视洛阳,消息一出,众大臣乱作一团。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开始担忧起来,这河南行省洛阳府是发生什么大事吗? 怎么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叶为章是怎么当巡抚的? 因为,不知道原因?都不敢贸然反对,一时间大殿安安静静的。 左丞相完颜齐美这个时候出列说道,“陛下英明,大森寺藐视皇权,该杀!” 完颜齐美的儿子完颜惊鸿是大内一等御前侍卫,消息比其他人都灵通。 完颜齐美是女真人,信的是萨满巫师,对于大森寺这么一个国中之国早就不满了。不过宗教一直都是非常难缠,完颜齐美不愿意自己出头。 既然陛下愿意出头,自然是乐见其成。其他大臣听到完颜齐美附和,反应过来了,原来是冲着大森寺去的。 虽然不知道内幕,可是大森寺而已,不关自己利益,都没有反对。 第495章 大森寺风波 6 杨康带着刑部尚书祈石买,御史大夫杨林还有一干大臣乘坐专列来到洛阳。 叶为章也带着河南行省的各州府知府前来洛阳见驾。 南征之后,郭虾蟆就卸任了河南行省总督,现在是海东行省总督,驻兵建康城。按照杨康设想全国设10个军事大区。海东行省总督兼领协调海东,江淮,江西,两浙四行省军事指挥。 福建行省和两广行省为一个大区。 两湖和贵州为一个大区。 两川和云南为这个大区。 河西走廊和西域为一个大区。 关中和河套为一个大区。 河南行省,山东行省,直隶行省,山西行省为中央特区。 辽吉行省,安东行省,辽吉以北更名黑漠行省为一个大区 还有一个驻大宁城主管漠南蒙古和漠北东部大区。 一个驻哈拉和林漠北大区。 全国正式编成8个近卫军,10个骑兵军,32个步兵军,8个水师舰队。 分驻各个战略要地,归大都都元帅府统一调度。 兵部负责后勤保障,钱粮奏销,征战考功,勘验调兵文书。 太尉府负责军队建设,士兵训练。 各行省总督则负责本省内国民警卫队建设,和本行省内剿匪工作,不得跨省作战。需要跨省时候要上报都元帅府和兵部,由中央统一指挥。 现在河南行省总督空缺,叶为章为河南行省巡抚。 完颜惊鸿为先行官,提前一步来到洛阳,洛阳自古就是中央王朝的核心城市。 里面还有专门行宫,杨康来了以后就入住洛阳行宫。 完颜惊鸿带着几个侍卫找到李老四后,在李老四的带领下,假扮李老四的远房亲戚去大森寺赎人。 大森寺的山门前,积雪未消,寒风裹着香火气扑面而来。 李老四缩着脖子走在最前头,完颜惊鸿扮作他的妻子娘家侄子,粗布麻衣下藏着软甲,身后还别着两把手枪。 完颜惊鸿习得杨康传授的九阴真经易经段骨篇简化版,现在也是一个很强的高手,整个皇宫侍卫都有练习。 不过穷文富武,这些侍卫虽然俸禄还可以,可是也不足以支撑他们狂炼武艺,基本也就保持在江湖二流高手地步。 身后跟着几名乔装成庄稼汉的大内侍卫。大森寺门两侧立着四尊金刚像,青石台阶上赫然印着几道暗红血迹。 “站住!”门内闪出个胖大武僧慧空,手中熟铜棍往地上一杵,震得积雪簌簌而落。 慧空斜眼打量李老四:“这不是前几日跪在方丈院前的佃户么?怎么,凑够二十两白银了?这些是什么人,” 李老四扑通跪在冰阶上,从怀里掏出布包:“这是我家娘子的远房侄儿,我就是找这个侄儿借的,师父行行好,这是十两银子,还有十石粟米的借据……”话音未落,铜棍已挑飞布包,银锭滚落雪地。 “当佛爷是讨饭的?”慧空一脚踩住李老四的手,碾得骨节咯咯作响:“你家婆娘今天在膳房打碎个青瓷供碗,须得再加五两赎身银!” 完颜惊鸿眼角一跳,瞥见身后侍卫摸向腰间手枪。 完颜惊鸿急忙上前搀扶:“师父息怒,我们这就回去凑……” 话未说完,寺内突然传来女子凄厉的哭喊。李老四浑身剧震——也不知是谁家姑娘,但愿不是自己闺女。 想到这里,李老四挣开完颜惊鸿的手,发疯似的往寺里冲。 山门内霎时涌出七八个持棍武僧,为首的黑面僧狞笑:“来得正好!正好拿你这老骨头试试佛爷的新招式!” 武僧拎着铜棍挟风照着李老四头下劈。 这个时候,完颜惊鸿终于动了。他看似踉跄跌倒,却精准扣住黑面僧的足三里穴。 那僧人突然腿软,一棍子砸在同伴肩头,顿时乱作一团。 趁这当口,完颜惊鸿扶起李老四疾退,眼角余光扫过山门内——几个武僧正押着蓬头垢面的妇人往地牢方向去。 “今日申时,拿三十两现银来赎!”武僧的吼声追着他们出了半里地。 完颜惊鸿摸到袖中暗藏的狼烟筒,青筋在太阳穴突突直跳。若非陛下严令不得打草惊蛇,方才那黑面秃驴的喉咙早被自己的九阴爪撕开了。 完颜惊鸿匆匆赶回洛阳行宫,一路疾行,心中满是对大森寺恶行的愤慨。 进入行宫,完颜惊鸿见到杨康后,单膝跪地,神情严肃地禀报道:“陛下,大森寺和尚的确行径恶劣,藏污纳垢。 那李老四所言句句属实,山门内竟有僧众公然以高价勒索赎金,稍有不从便对百姓肆意殴打。 方才就有一群妇人被他们强行押往地牢,都是臣亲眼所见,实是天理难容!” 杨康听闻,龙颜大怒,一拍桌案,眼中闪过凛凛寒光:“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胡作非为,真当朕的律法如无物!” 稍作思忖,杨康果断下令:“传朕旨意,着近卫第四军第10、11两个近卫支队即刻出发,协同炮兵支队,务必将大森寺那群恶僧一网打尽!一个都不许放过!” “陛下圣明!”完颜惊鸿领命,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仿佛已经看到大森寺恶僧伏法的场景。 很快,军令传达至近卫第四军营地。第10、11两个近卫支队的将士们迅速集结,他们身着黑色劲装,头戴钢盔,手中的枪械在日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炮兵支队也不甘示弱,将一门门火炮牵引而出,整齐排列。 “弟兄们!大森寺恶僧欺压百姓,罪大恶极!陛下有令,我们要将这群恶徒彻底剿灭,还百姓一个公道!”指挥官振臂高呼,声音在营地中回荡。 “杀!杀!杀!”将士们齐声呐喊,士气高昂,脚步坚定地向着大森寺进发。 马蹄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犹如一阵钢铁洪流,向着罪恶之地汹涌而去。 大森寺内,恶僧们还未察觉到即将降临的灭顶之灾,依旧在寺中肆意妄为。 那慧空和尚正与几个武僧围坐在一起,瓜分着从百姓手中勒索来的钱财,脸上满是贪婪的笑容。 “嘿嘿,就凭那些泥腿子,能把咱们怎么样?”慧空一边数着银子,一边得意洋洋地说道。 “是啊,寺里有咱们这么多兄弟,还有那些见不得人的玩意儿,谁要是敢来,定叫他有来无回!”另一个武僧附和道。 慧空接着说道去,挑几个年轻姑娘送到贫僧的房间内,贫僧晚上要亲自布施。 第496章 大森寺风波 7 慧空迈着嚣张的步伐走进房间,烛火摇曳,映出他那一张充满和善的脸。 慧空看到被绑在床榻上的李老四两个女儿,慧空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走向前。 “小美人儿们,今儿个落在佛爷手里,算是你们前世修来的福气。”慧空伸出肥厚的手,想要去摸其中一个姑娘的脸。 “你们马上就是佛祖的佛妃了,舍利子色不亦空,空不亦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都乖乖的让佛爷布施!” 那姑娘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扭动身躯,试图躲避这罪恶的触碰,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慧空那肥硕的身躯向前倾,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淫邪笑容,嘴里嘟囔着不堪入耳的话语,双手如饿狼扑食般,急切地朝着姑娘们的衣衫抓去。 那两个姑娘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拼命地扭动着身躯,双脚在床榻上乱蹬,试图挣脱这噩梦般的处境。 “放开我们,你这个恶魔!”尽管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但是,慧空还是听清楚了。 慧空被两人激烈的挣扎弄得恼羞成怒,脸上和善的伪装瞬间荡然无存,露出狰狞的真面目。 “不识好歹的东西!”他怒吼着,扬起蒲扇般的大手,“啪啪啪”,接连朝着两个姑娘的脸上狠狠扇去。 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姑娘们娇嫩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溢出丝丝血迹。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殴打之下,两个姑娘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眼前金星直冒,身体的力气在剧痛中一点点消散。 她们实在是挨不住这如雨点般的暴打,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们绝望地闭上双眼,只能无奈地认命,等待着那即将降临的悲惨命运。 就在慧空的手再次伸向姑娘衣衫,这次慧空顺利的褪下她们那件破烂的外裳。 慧空看到两个人不再反抗,心里一阵得意,任你三贞九烈也抵不过洒家的拳头,还不是乖乖的从了老纳。 慧空说道:“只要你们以后乖乖听话,洒家就放了你们母亲回去,以后还有吃不完的白面馒头。” 两个人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说道:“法师真的吗?不会骗小女子吧!” 慧空见状,心中更是得意,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连连点头道。 “那是自然,佛爷我向来言出必行。只要你们从了我,莫说放了你们母亲,以后在这大森寺,保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两个姑娘对视一眼,眼神中虽仍有恐惧,但那一丝求生的希望让她们选择了暂时顺从。 其中一个姑娘颤抖着声音说道:“法师,我们信你,能否解开我们身上的绳索,我们自己来。” 慧空盯着她们,眼神中满是狐疑,但色欲熏心的他,又想着两个弱女子即便挣脱绳索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犹豫片刻后,慧空冷哼一声,动手解开了绳索,嘴里还不忘嘟囔着:“别给佛爷耍花样,不然有你们好看。” 绳索一解开,两个姑娘揉了揉被勒得红肿的手腕,缓缓站起身来。 年纪稍长的姑娘低垂着眼帘,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颤抖:“法师,这屋里烛火昏暗,实在有些煞风景,我们把灯烛挑亮些,也显得更有诚意,您看可好?” 慧空此时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想着姑娘们如此配合,顿时心花怒放,大笑着点头应允。 只见年长的姑娘轻移玉步,走到烛台前,看似漫不经心地摆弄着烛火。 可就在她的手触碰到烛台的瞬间,眼神中陡然闪过一丝决然。她猛地抄起烛台,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慧空的脑袋狠狠砸去。 慧空毕竟是一个武功高手,很快就反应过来,脑袋迅速一偏,烛台擦着他的头皮呼啸而过,狠狠砸在身后的墙上,溅出一片烛油。 慧空顿时大怒,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额头上青筋暴起,五短身材高高跃起。 “贱丫头,竟敢算计本佛爷!”慧空怒吼一声,如饿虎扑食般朝着年长的姑娘猛扑过去。 慧空那蒲扇般的大手,带着呼呼风声,径直抓向姑娘的咽喉,意图将她一把掐死。 年幼的姑娘见状,心急如焚,顾不上自身安危,尖叫着从背后扑向慧空,双手拼命地去抓挠他的后背,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解救姐姐。 慧空被背后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弄得有些恼火,却又一时无法摆脱,只能扭动着身躯,想要将年幼的姑娘甩落。 年长的姑娘趁着慧空分神的间隙,侧身一闪,躲开了慧空那致命的一抓。 她深知此时绝不能慌乱,目光急切地在房间里搜寻着可以用来防身的物件。 突然,她瞥见地上有一个破碎的烛台底座,尖锐的边角在烛光下闪烁着寒光。 来不及多想,姑娘俯身捡起烛台底座,再次朝着慧空冲了过去。 此时的慧空正忙于摆脱背后年幼姑娘的纠缠,没料到年长的姑娘竟会再次发起攻击。 “去死吧!”年长的姑娘咬着牙,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将烛台底座狠狠刺向慧空的胸口。 慧空察觉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只得微微扭动避开要害,胸口一阵剧痛传来,温热的鲜血瞬间浸湿了僧袍。 “啊!”慧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向前踉跄几步,终于将背后的年幼姑娘甩脱。 慧空转过身来,双眼通红,充满了血丝,恶狠狠地盯着两个姑娘,犹如一只受伤后更加疯狂的野兽。 “你们这两个臭丫头,今天佛爷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慧空一边怒吼着,一边摇摇晃晃地站直身子,伸手捂住胸前的伤口,鲜血从慧空的指缝间汩汩流出。 两个姑娘紧紧地靠在一起,眼神中虽仍残留着恐惧,但更多的是拼死一搏的决绝。她们知道,一旦放弃抵抗,等待她们的将是更加悲惨的命运。 慧空拖着淌血的身躯,眼中闪烁着疯狂与暴虐,一步一步朝着紧紧相拥的两个姑娘逼去。 慧空的脸上写满了扭曲的愤怒,嘴里不停地咒骂着:“你们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伤我,今天就让你们知道得罪佛爷的下场!” 两个姑娘惊恐地看着一步步靠近的恶魔,尽管心中充满了恐惧,但她们互相依偎,眼神中依然透着不屈。 然而,接连的反抗与挣扎已经耗尽了她们的体力,面对如恶狼般的慧空,她们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慧空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年长姑娘的头发,用力一甩,将她重重地摔倒在床上。 紧接着,慧空又以同样的方式将年幼的姑娘甩到一旁,然后像拎小鸡一样拎到床上。 姑娘们发出凄惨的哭喊声,却无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第497章 大森寺风波 8 就在慧空喘着粗气,迫不及待地想要脱下她们最后遮羞衣物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密集而整齐的脚步声,仿佛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紧接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呐喊划破长空:“弟兄们,冲啊!剿灭恶僧,解救百姓!”这是近卫第四军发起总攻的信号。 炮弹如雨点般落在大森寺各处,一时间,火光冲天,硝烟弥漫。 寺庙的建筑在炮火的轰鸣声中摇摇欲坠,砖石瓦片四处飞溅。 大森寺内的恶僧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四处逃窜,哭喊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 慧空听到外面的动静,心中一凛,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望向窗外。 只见外面火光映照下,一群身着黑色劲装的近卫军战士如鬼魅般迅速穿梭在寺庙之中,他们手中的枪械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每一次射击都伴随着恶僧的惨叫。 “不好,是官兵!”慧空心中暗叫不妙,慧空深知自己今日恐怕在劫难逃。 但此时的他,已然被愤怒和欲望冲昏了头脑,慧空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到手的猎物。 于是,慧空咬了咬牙,不顾胸前的伤势,转身继续扑向床上的两个姑娘,想要在官兵冲进来之前完成那罪恶的行径。 就在慧空的手再次伸向姑娘衣物的瞬间,“砰”的一声巨响,房间的门被一脚踹开,一道身影如黑色的闪电般疾冲而入,手中的枪直指慧空。 完颜惊鸿大喝一声:“恶僧,住手!” 慧空心中一惊,想要反抗,但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那名近卫军战士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如流星般射向慧空。 慧空只感觉大腿一热,大腿上多了两血洞,整个人像被重锤击中一般,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慧空看着枪口的青烟,心中骇然,“你这使得是什么妖法。” 完颜惊鸿并不理会慧空问话,大喝一声“带走”。 几个捕俘手上去,将慧空绑了起来。 完颜惊鸿解下自己披风,给两个姑娘披上。又在房间找到几件僧衣,两个姑娘穿上后,请求众人去救自己母亲。 完颜惊鸿大喜,此行能够解救百姓也是大功一件。 完颜惊鸿带着众人迅速出了房间,外面的战斗正进行得如火如荼。 近卫第四军训练有素,在大森寺内与恶僧们展开激烈交锋,凭借着强大的火力和勇猛的气势,逐渐占据上风。 完颜惊鸿一边指挥着战士们继续清剿残余恶僧,一边根据两个姑娘的指引,朝着关押妇女的地方奔去。 一路上,不断有恶僧试图阻拦,但在近卫军战士的枪林弹雨下,纷纷倒下。 终于,他们来到一处隐蔽的地下室前,一股腐臭和绝望的气息扑面而来。 地下室的门被厚重的铁链锁住,几个战士迅速上前,用枪托和匕首几下就将铁链砸断。 门一打开,里面传来一阵惊恐的哭喊声。完颜惊鸿大声喊道:“大家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官兵!” 随着火把的光亮照进地下室,只见密密麻麻的妇女们挤在一起,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助。 完颜惊鸿赶紧安排战士们将妇女们有序带出。这些妇女们有的虚弱得无法行走,战士们便背着她们。 有的精神几近崩溃,战士们便轻声安慰。在众人的努力下,一千多名被关押的妇女终于重见天日。 与此同时,其他战场的战斗也接近尾声。大森寺的僧兵虽拼死抵抗,但在近卫第四军的猛烈攻击下,毫无还手之力。 五千僧兵最终俘虏,还有几千僧兵被杀了,这些被俘僧兵垂头丧气,被押解到一起。 而那几十个慧字辈的大僧人,原本还妄图凭借高深的武艺突围逃跑,却被早有防备的近卫军战士们重重包围。 这些僧人平日里作恶多端,此时却还妄图负隅顽抗,然而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慧觉是慧字辈僧人中武功最高的,也是大森寺的方丈,慧觉手持禅杖,双眼通红,疯狂地朝着近卫军战士们挥舞。 但是,人不如器,一阵排枪过后,慧觉倒在血泊之中,双腿上有好几个弹孔,被人上去绑了起来。 其他慧字辈僧人见大势已去,纷纷放弃抵抗,乖乖束手就擒。 大森寺内,恶僧们的恶行终于得到了应有的制裁。 完颜惊鸿看着被解救的一千多名妇女,以及被俘虏的众僧人,心中满是欣慰。 完颜惊鸿深知,大森寺恶僧们长期作恶多端,搜刮的财富必定不在少数。 在安排好对妇女们的安置以及俘虏的看守后,完颜惊鸿决定对大森寺进行全面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有财宝的角落。 士兵们按照指示,仔细地在寺庙各处探寻。当他们来到大雄宝殿,一尊巨大的佛像庄严肃穆地矗立在那里。 然而,一位细心的士兵发现佛像底座的地砖缝隙似乎有些异样,与周围的地砖相比,这里的缝隙更宽,且有新近撬动的痕迹。 士兵们迅速找来工具,小心翼翼地撬开地砖。 果然,在佛像地下,一个暗格显露出来,里面堆满了金银元宝、珍珠玛瑙,闪烁的光芒映照出士兵们惊讶的脸庞。 这些财宝在黑暗中沉睡已久,如今终于重见天日。 与此同时,在寺庙后厨,另一队士兵也有了惊人发现。 他们注意到灶灰的堆积十分奇怪,似乎比正常使用的灶灰量要多得多。 当士兵们将灶灰清理出来后,一个隐藏的暗窖出现在眼前。 打开窖门,里面同样装满了一箱箱的金银财宝,还有许多价值连城的古玩字画。 恶僧们竟将这里当作了藏宝库,试图用日常的烟火气息来掩盖这些不义之财。 而在菜窖中,士兵们原本只是例行检查,却意外发现菜窖的一角地面有些松软。挖掘之后,又一批财宝呈现在众人眼前。 这些财宝被层层包裹,像是被精心藏匿起来,生怕被人发现。 看着这些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完颜惊鸿心中感慨万千。这些财富不知是多少百姓的血汗凝聚而成。 完颜惊鸿当即下令,将所有财宝登记造册,上报给陛下妥善处理。 这次缴获金十万六千两,剩下的零头被完颜惊鸿等几个官兵分了。银三百五十万两,剩下零头分给参与围剿的士兵。 还有各朝各代铜钱十几吨。 每个士兵都笑容满面,可以分到好几两银子了。 第498章 大森寺风波 9 完颜惊鸿笑道,看你们这个傻样,才几两银子就开心成这样,知道这个大森寺什么最贵吗? 完颜惊鸿拔出指挥刀砍在佛像身上,发出金铁相碰的声音。 众人一愣,旋即目光聚焦在那尊佛像之上,只见被砍之处,竟露出一抹金色的光芒。 “都瞧好了!”完颜惊鸿又用力砍了几下,佛像外层的漆皮簌簌掉落,显露出里面纯金铸就的真身。 士兵们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与狂喜。这尊佛像如此巨大,若是全部为纯金打造,那价值简直难以估量。 “怪不得那些恶僧把财宝藏在佛像底下,原来这佛像本身就是个惊天的宝藏!”一名士兵惊叹道。 完颜惊鸿看着众人,大声说道:“那倒没有那么夸张,只有外面一层是金的,内里是铜的,不过这个时代,铜就是铜钱?” 士兵们看着这十几米高的佛像,这要是铸成铜钱?能铸多少钱。 有人开始数自己手指。 完颜惊鸿哈哈大笑,别数了,就凭你们这些在军队才上了一年夜校的家伙,怎么可能算的清。 说罢,他神色一凛,大声下令:“来人呐,给我把这佛像拉倒,分解成碎块带走!这可是笔不小的财富,绝不能让它继续留在这被恶僧玷污的地方。”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纷纷找来粗壮的绳索,熟练地将绳索套在佛像的各个关键部位。 众人齐声喊着口号:“一、二、三,拉!一、二、三,拉!” 喊叫声中,士兵们双脚蹬地,身体后倾,拼尽全力拉扯绳索。 佛像在众人的合力之下,开始微微晃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终于,伴随着一阵尘土飞扬,佛像轰然倒地,巨大的声响在大森寺内回荡。 “好嘞,接下来分解佛像!”完颜惊鸿一声令下。 士兵们立刻拿起各种工具,有斧头、锯子等,开始对佛像进行分解。 佛像质地坚硬,分解工作困难重重,每一下敲击和锯割都需要使出全身力气。 “嘿呀!”一名士兵双手紧握斧头,高高举起,狠狠劈下,溅起一阵火花,佛像上才落下一小块碎片。 尽管过程艰难,但士兵们没有丝毫懈怠。 随着时间推移,佛像逐渐被分解成大小不一的碎块。 大金块在阳光下闪耀着诱人光芒,而那些铜质部分也同样被仔细收集。 就在大金块与铜质碎片在阳光下闪烁光芒,士兵们有条不紊收集之时。 被押解在一旁的慧觉、慧通和慧空看到这一幕,脸上顿时呈现出各异却又同样震撼的表情。 慧觉,这位曾经的大森寺方丈,双眼瞪得几乎要爆裂开来,眼中满是愤怒与绝望交织的火焰。 慧觉那原本因受伤而苍白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嘴唇不住地颤抖,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愤怒哽住了喉咙。 曾经,这尊佛像象征着他在大森寺至高无上的权威,以及那些隐匿在黑暗中的贪婪与罪恶。 而如今,佛像在眼前被一点点拆解,就如同慧觉那不可一世的美梦正在破碎。 终于,慧觉忍不住发出一声怒吼:“你们这些亵渎神灵的恶徒!你们会遭报应的!” 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怨毒,可在此时,却显得如此无力。 慧通则是一脸的惊恐与失魂落魄。 慧通的身体瘫软着,几乎站立不稳,全靠身旁押解的士兵支撑。 慧通的目光呆滞地盯着那破碎的佛像,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在他心中,这尊佛像所代表的是传承,如今佛像被拆解,意味着大森寺的传承被断绝。大森寺的普渡世人理念失败。 慧空,原本因受伤而萎靡的神情,此刻也被震惊所取代。 慧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随即又被深深的恐惧填满。 慧空知道这样的搜索下自己秘密很快就会暴露,到时候迎接自己的将是更大的惩罚。 “你们这些恶僧,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完颜惊鸿转头看向他们,眼神中满是鄙夷。 “这佛像本就是你们搜刮民财所铸,如今物归原主,是天经地义之事。你们犯下的罪孽,今日便是清算之时!” 说罢,不再理会这几个恶僧,继续指挥士兵们整理财宝,准备将他们一并押解回朝。 士兵们在大森寺内继续仔细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很快,在慧空房间的暗格里,他们发现了一沓信件。 这些信件上写满了神秘的文字,歪歪扭扭,似是某种特殊的暗号或密语,可惜士兵们都看不懂。 一名士兵拿着信件,匆匆来到完颜惊鸿面前,敬礼后说道:“大人,在慧空房间发现了这些信件,上面的字我们从未见过。” 完颜惊鸿接过信件,眉头紧锁,仔细端详起来。这些奇怪的文字让他意识到,此事恐怕另有隐情。 或许慧空背后还隐藏着一个更为庞大复杂的势力,而这些信件,极有可能是揭开这个秘密的关键线索。 “把这些信件妥善保管好,回朝后找精通各类文字密码的能人来破解。”完颜惊鸿一边将信件递给身旁的亲卫,一边吩咐道。 此时,被押解的慧空看到信件被发现,脸色瞬间变得如死灰一般。 慧空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慧空深知,一旦这些信件内容被破解,自己所犯下的罪行将远不止众人所知的这些,届时,等待他的将是更加严厉的惩处。 慧觉和慧通看到慧空的反应,心中也不禁泛起一阵寒意。 他们猜测,慧空或许一直背着他们与某些神秘势力勾结,而这个秘密一旦曝光,大森寺将面临着灭顶之灾。 “哼,看来你藏得还挺深!”完颜惊鸿察觉到慧空的异样,冷笑一声,“但不管你背后有什么势力,有多少秘密,都逃不过朝廷的制裁!” 随着财宝的整理完毕,俘虏们也被捆绑得严严实实。完颜惊鸿一声令下,队伍开始启程回朝。 一路上,士兵们押送着财宝和俘虏,浩浩荡荡。 杨康亲自出城,迎接凯旋的众将士。 完颜惊鸿地上缴获的物质清单,和那些神秘信件。 杨康大喜,下令近卫第四军每人赏十两银子,中队长及其以下军官赏三十两,中队长以上赏100两,御前侍卫每人50两,战死和残疾的奖励加倍。 又看了一下信件,杨康虽然不认识,但是知道这是倭国文字。 第499章 大森寺风波 10 慧觉被押解到洛阳见杨康,心中的怨愤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抬起头,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完颜康,你这蛮子暴君! 佛门之地清净圣洁,你这昏君纵容手下肆意破坏佛像,掠夺财宝,此等灭佛之举,必遭天谴! 佛祖慈悲,却容不得你等这般暴君恶行,定会降下天雷神罚,让你这昏君不得好死!” 杨康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缓缓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慧觉,冷冷说道。 “你这恶僧,还有脸在此胡言乱语。你们打着佛门的幌子,在这大森寺中搜刮民脂民膏,犯下累累罪行,才是亵渎佛祖” 慧觉却丝毫不惧,梗着脖子,继续骂道:“你等凡夫俗子,为了区区钱财,便对佛祖不敬。今日的所作所为,他日定会让你这昏君付出惨痛代价。 大森寺传承多年,佛光普照,岂是你等凡人能够轻易践踏。你谢昏君若执迷不悟,报应就在眼前!” 杨康冷笑一声,走上前几步,凑近慧觉,一字一顿地说道:“朕行事,只看是否对得起天下百姓。 你们这些所谓的高僧,表面上慈悲为怀,背地里却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佛像便是你们贪婪的铁证,还谈什么佛光普照,简直是荒谬至极! 佛祖慈悲为怀,割肉饲鹰,只要能普渡世人,岂会吝惜一金身,依朕看来天下佛像泥塑木雕就好了。” 完颜惊鸿对于杨康很是佩服,心想:陛下果然是铁嘴明断,老秃驴还得陛下才能呵斥他们,让他们死的心服口服。杀人诛心还得是陛下,天降两代英主佑我完颜家族。 慧觉气得浑身发抖,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吼道:“休要狡辩!大森寺向来广施善举,救济灾民,何来搜刮民脂民膏之说? 倒是你这暴君,为了满足一己私欲,兴兵动武,致使百姓生灵涂炭,这才是真正的罪孽!” 杨康面色一沉,眼中闪过一抹狠厉,说道:“朕兴兵乃是为了一统天下,结束乱世纷争,给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你们这些佛门之人,不懂得天下大势,只知守着这一方庙宇,坐享清福,还敢在此指责朕的不是!” 慧觉听闻,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悲愤与不屑:“你口口声声说为了百姓,可你的所作所为却让百姓苦不堪言。 你以武力强占土地,抢夺资源,百姓在你的统治下,如同蝼蚁一般任人践踏。如此行径,何谈给百姓太平?” 杨康怒极反笑,伸手指着慧觉,说道:“你这恶僧,冥顽不灵,如今天下一统,四海归一,百姓安居乐业。 你大森寺僧众却心怀不轨,罪无可恕。朕决定,将大森寺僧众全部流放伊犁,并且还俗为民,让你们在尘世中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 慧觉听闻,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大声骂道。 “你这昏君,如此昏庸无道,竟敢对佛门弟子下此毒手。大森寺僧众一心向佛,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你这是污蔑,是对佛门的亵渎!” 杨康笑道:“你一个佛门清净之地,养一万僧兵是干嘛?难道是准备普度众生用的? 别再狡辩了,你以为朕不知你们的野心,这一万僧兵藏于寺中,分明是妄图颠覆朕的江山,如此狼子野心,流放伊犁都是轻的!” 慧觉气得嘴唇颤抖,怒声反驳:“那是为了守护大森寺,守护这一方净土! 如今乱世虽息,可匪患未绝,周边常有盗匪滋扰,百姓与寺中僧众皆受其害,大森寺豢养僧兵,只为护佑百姓与佛法传承,从未有过任何不轨之心!” 杨康不以为然地摇摇头:“哼,说得倒是冠冕堂皇。 守护百姓?地牢里面的一千多个妙龄女子吗?都快赶上朕的皇宫了。 朕的军队难道是摆设?分明是你们心存异志,想要拥兵自重。 这天下,只能有朕的军队,容不得你们这些所谓的‘僧兵’。” 完颜惊鸿在一旁附和道:“陛下英明,这等借口一听便是荒谬至极。大森寺如此行径,分明是对陛下权威的挑衅,流放伊犁实乃仁慈之举。” 慧觉看向完颜惊鸿,眼中满是鄙夷:“你这佞臣,只知谄媚昏君,颠倒黑白。大森寺数百年来从未有过不臣之心,如今却被你们肆意污蔑构陷。” 而后又将目光转回到杨康身上,大声疾呼:“你若执意如此,必将引起天下佛门共愤,到时候,你这江山恐怕也难以安稳!” 杨康却丝毫不惧,仰天大笑道:“天下佛门?朕倒要看看,他们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朕以天下为棋盘,以万民为棋子,为的是开创一个太平盛世。 你等若敢阻拦,便是与天下为敌,与朕为敌!” 说罢,杨康大手一挥,示意左右将慧觉带下去,准备执行流放之刑。 杨康冷哼一声,并不理会慧觉的叫骂,转头对着身边的侍从说道:“传朕旨意,下诏令天下。 从今往后,所有寺庙人数不得超过三百人,若有新建寺庙,必须获得当地知府和全真教掌教的共同批准。 若有违反,严惩不贷!” 侍从立刻领命而去,杨康又将目光投向慧觉,冷冷地说道。 “朕这是在整顿佛门风气,让真正一心向佛之人有清净修行之地。像你们这般打着佛门旗号,实则为非作歹之徒,朕绝不姑息。” 慧觉咬着牙,怒视杨康,说道:“你以为这样就能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你这等暴行,必将遭到万民唾弃,天理难容!”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完颜惊鸿上前一步,说道:“陛下圣明,这等恶僧就该严惩。陛下此举,定能让天下佛门归正,百姓也能免受其害。” 杨康微微点头,看着慧觉,缓缓说道:“你就等着看,朕治理下的天下,定会繁荣昌盛,百姓也会感恩朕的所作所为。而你们大森寺僧众,就去伊犁好好反思吧。” 说完,杨康一甩衣袖,转身离开,留下慧觉在原地气得浑身颤抖,却又无可奈何。 不久之后,诏令传遍天下,各地寺庙纷纷响应。 一些真正潜心修行的寺庙,虽人数受限,但也理解杨康的用意,继续安安静静地修行。 而那些心怀不轨,借佛门敛财的寺庙,却开始人心惶惶。 天下百姓对于这道诏令,也是议论纷纷,有拍手称快的,也有对此表示担忧的。 后来慧觉在伊犁重建大森寺,成为西域一代高僧。慧空经查实是倭国间谍,被处于极刑,弃市于洛阳菜市口。 嵩山周围七县度田和监督不力,县令和主要官职被罢免,洛阳知府和其他官员罚俸半年。河南行省巡抚叶为章、布政使、按察使罚俸三个月。 第500章 倭国巨变 上 北条足历将军全军覆没的消息如一道惊雷,震动了神奈川将军府。 幕府内一片死寂,唯有烛火在微风中摇曳,映照出众人惨白的脸色。 北条思齐站在议事厅中央,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兄长……”他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被决然取代。 北条思齐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厅内众人,声音冷冽如冰:“传我命令,封锁消息,任何人不得泄露半个字,违者斩!” 厅内众人面面相觑,一名老臣颤巍巍地站出来,声音沙哑:“思齐大人,此事非同小可,若是隐瞒不报,恐怕……” “恐怕什么?”北条思齐猛然转身,目光如炬地盯着老臣。 “若是消息传开,军心涣散,敌军趁虚而入,神奈川必将陷落!到那时,天皇还会放过我们将军府吗?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老臣被北条思齐的气势所慑,后退半步,低头不语。心想:将军府把持军政一百多年,早于和天皇视同水火,不可调和了。如今只能奋力一搏了? 北条思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语气稍缓:“诸位,如今之计,唯有封锁消息,方能稳住大局。 我已决定,即刻向天皇奏报大捷,同时征召第二批大名军队,集结兵力,再图反击。” 众人沉默片刻,终于有人点头附和:“思齐大人所言极是,我等愿听从调遣。” 北条思齐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转身走向窗边,推开窗户,望向远处漆黑的夜空。夜风拂面,带来一丝凉意,北条思齐的思绪却愈发清晰。 “兄长,你放心,我一定会守住神奈川,守住北条家的荣耀。”北条思齐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次日清晨,神奈川城内张灯结彩,百姓们听闻北条足历将军大捷的消息,纷纷涌上街头,欢呼雀跃。 北条思齐站在城楼上,俯视着下方欢腾的人群,脸上却没有丝毫喜色。 北条思齐转身对身旁的副将低声吩咐:“立即派人前往各藩,征召大名军队,务必在十日内集结完毕。” 副将领命而去,北条思齐的目光再次投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阴翳。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天皇端坐在御所深处,手中握着北条将军府送来的捷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目光透过纸窗,望向远方神奈川的方向,眼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 “北条思齐……”天皇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你以为封锁消息,就能瞒天过海?真是可笑。” 身旁的近侍小心翼翼地抬头,低声问道:“陛下,北条将军府既然谎报军情,是否要立即揭穿他们的谎言?” 天皇轻轻摇头,手指在捷报上缓缓划过,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战利品。 “不必急于一时。北条家把持军权多年,根深蒂固,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既然他们想演这出戏,那朕便陪他们演下去。”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深邃而冷峻:“传朕旨意,嘉奖北条将军府大捷,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以示皇恩浩荡。” 近侍一愣,随即明白了天皇的用意,低头应道:“是,陛下。” 天皇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同时,秘密传令各藩大名,不得响应北条将军府的征召。若有违抗者,以谋逆论处。” 近侍心中一凛,连忙点头:“臣即刻去办。” 天皇微微一笑,目光再次投向远方,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北条思齐,你以为你能掌控一切,却不知自己早已落入朕的棋局。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几日后,北条将军府收到了天皇的嘉奖旨意。北条思齐站在厅中,手中捧着那卷金丝绣边的圣旨,眉头紧锁。 北条思齐的心中隐隐感到不安,天皇的反应太过平静,甚至平静得有些反常。 “思齐大人,天皇的赏赐已到,是否要举行庆功宴?”一名家臣上前请示。 北条思齐沉默片刻,缓缓摇头:“不必了。传令下去,加强城防,所有将士不得懈怠。” 家臣领命退下,北条思齐独自站在厅中,目光凝重。 北条思齐走到地图前,手指轻轻划过神奈川的防线,低声自语:“天皇……你到底在谋划什么?” 与此同时,天皇的密令已悄然传遍各藩。大名们纷纷以各种理由推脱北条将军府的征召,甚至有些藩主直接切断了与神奈川的联系。 北条思齐很快察觉到了异常。他派出的使者接连回报,各藩态度暧昧,征召之事进展缓慢。 北条思齐的心中愈发沉重,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落入了天皇的圈套。 “不能再等了……”北条思齐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北条思齐转身对副将下令:“立即集结现有兵力,加强城防,同时派人秘密联络忠于北条家的藩主,务必在最短时间内集结一支可靠的军队。” 副将领命而去,北条思齐的目光再次投向远方,眼中满是凝重。 北条思齐知道,真正的风暴即将来临,而他必须在这场风暴中,为北条家杀出一条生路。 江户大名柳川神一刀敏锐的发觉了事情的蹊跷,天皇和幕府好像不对付了,难道是北条足历将军失败了。 现在倭国军队在幕府和各地大名手里,京都的天皇只是一个空壳。如果北条足历失败了,那么自己也未必没有机会。 江户大名一直都是倭国几个大藩镇,拥有四万多士兵,只要联合周围几个大名,也许自己也能成为将军。 柳川神一刀开始派人激活京都和神奈川的密探。 柳川神一刀坐在江户城的议事厅内,手中握着一封密信,眉头紧锁。 信中的内容简短却令人心惊:“北条足历将军全军覆没,神奈川将军府封锁消息,天皇暗中行动。” 柳川神一刀放下信,目光扫过厅内几名心腹家臣,声音低沉而冷静:“诸位,你们怎么看?” 一名家臣上前一步,低声说道:“主公,此事非同小可。若北条足历将军真的战败,神奈川将军府必然元气大伤。 天皇此时行动,显然是想趁机收回军权。我们江户藩若是坐视不理,恐怕将来也会被天皇清算。” 另一名家臣点头附和:“主公,江户藩兵强马壮,若能联合周边大名,未必不能在这场乱局中分一杯羹。甚至……更进一步,也未尝不可。” 第501章 倭国巨变 下 柳川神一刀微微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案,发出规律的声响。 柳川神一刀的思绪飞快转动,权衡着利弊。北条家把持幕府多年,势力根深蒂固,但如今北条足历战败,北条思齐又急于隐瞒真相,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而天皇虽然名义上是天下共主,但手中并无实权,此次行动恐怕也是孤注一掷。 “机会……”柳川神一刀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野心。 柳川神一刀猛然站起身,声音坚定:“传我命令,立即派人秘密联络周边大名,尤其是与我们关系密切的几位藩主。记住,务必谨慎行事,不可走漏风声。” 家臣们纷纷领命,迅速退下安排。柳川神一刀独自站在厅中,目光投向窗外,远处的天际隐隐有乌云聚集,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几日后,江户藩的密使悄然出发,带着柳川神一刀的亲笔信,前往周边暗中联络各大名藩镇。 信中言辞恳切,却暗藏锋芒:“天下大势已变,北条家势微,天皇意图收回权柄。我等若不早作打算,恐将沦为鱼肉。愿与诸君共谋大计,共襄盛举。” 与此同时,柳川神一刀开始暗中调动军队,加强江户城的防御,同时派遣精锐部队驻扎在通往京都的要道上,以防不测。 柳川神一刀还下令秘密搜集天皇和北条将军府的情报,试图掌握更多的主动权。 一天夜里,柳川神一刀站在城楼上,眺望着远处的黑暗。 柳川神一刀副将走上前来,低声汇报:“主公,周边几位大名已有回应,他们愿意与我们合作,但要求主公亲自出面,商议具体事宜。” 柳川神一刀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很好。传令下去,三日后在江户城召开秘密会议,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副将领命而去,柳川神一刀的目光再次投向远方,眼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 柳川神一刀知道,自己已经迈出了关键的一步。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决定江户藩的命运,甚至整个倭国的未来。 “北条思齐,天皇……你们以为这场棋局只有你们在下吗?”柳川神一刀低声冷笑,“真正的棋手,才刚刚入场。” 夜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柳川神一刀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修长而冷峻。 柳川神一刀转身走下城楼,步伐坚定而从容。 天皇端坐在御所深处,手中握着一份密报,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密报上详细记录了北条将军府的动向以及暗中联络各大名的消息。天皇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北条思齐……你以为朕不知道你的谎言吗?二十万大军都没有了,镰仓幕府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天皇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几分讥讽和决然。 天皇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投向远方神奈川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片刻后,转身对身旁的近侍下令:“传朕旨意,立即召集忠于皇室的大名,三日后在京都召开紧急会议。同时,秘密调集京都附近的军队,加强城防,准备行动。” 近侍心中一凛,连忙低头应道:“是,陛下。” 十日后,京都御所内,十数名忠于天皇的大名齐聚一堂。他们神色凝重,目光中带着几分不安和期待。 天皇坐在高位上,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而有力:“诸位,今日召集你们前来,是为了一件关乎天下安危的大事。” 天皇顿了顿,继续说道:“北条将军府谎报军情,意图掩盖北条足历全军覆没的真相。镰仓幕府大失朕望,必须为这次战败负责,解除镰仓幕府的指挥权,势在必行?” 一名大名上前一步,恭敬地问道:“陛下,我等该如何应对?” 天皇目光如炬,声音冷冽:“朕决定,即刻发动讨伐神奈川镰仓幕府行动,收回军权,还政于天皇。诸位若能助朕一臂之力,事成之后,必有重赏。” 厅内众人面面相觑,片刻后,纷纷跪地高呼:“臣等愿为陛下效死力!” 天皇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站起身,声音洪亮:“传朕旨意,即刻调集各藩军队,向神奈川进军。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攻破镰仓幕府,擒拿北条思齐!” 随着天皇的命令下达,京都附近的军队迅速集结,各藩大名的军队也开始向神奈川方向进发。 天皇亲自坐镇京都,指挥全局,同时派遣心腹大将率领精锐部队,直扑神奈川。 与此同时,北条思齐和柳川神一刀也察觉到了天皇的行动。 北条思齐站在神奈川城楼上,望着远处逐渐逼近的军队,眉头紧锁。 北条思齐转身对副将下令:“立即加强城防,准备迎战。同时,派人联络柳川神一刀,务必让他尽快出兵支援。” 副将领命而去,北条思齐的目光再次投向远方,眼中满是凝重。 北条思齐知道,这场风暴已经无法避免,而他必须在这场风暴中,为北条家杀出一条生路。 另一边,柳川神一刀站在江户城的议事厅内,手中握着一封密信,嘴角微微上扬。 信中写道:“天皇已发动讨伐镰仓幕府的运动,北条思齐求援。” 柳川神一刀放下信,目光扫过厅内众人,声音低沉而冷静。 “诸位,时机已到。传我命令,立即集结军队待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们要做那个鱼翁。” 家臣们纷纷领命,迅速退下安排。 柳川神一刀独自站在厅中,目光投向远方,眼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 “北条思齐,天皇……你们以为这场棋局只有你们在下吗?”柳川神一刀低声冷笑,“真正的棋手,才刚刚入场。” 松井石耕大郎带领皇室军十万浩浩荡荡的来到踏入神奈川,意气风发。这是十万大军有四万是精英部队,还有六万是后勤辅兵。 北条思齐手里只有临时征召的二万大军,士气低落,装备不足。 北条思齐思考许久,知道硬拼是不行,北条思齐下令后撤,死守神奈川。同时派出使者去游说其他大名。 北条思齐不相信其他大名愿意天皇重掌权柄,只要守住一段时间就能有变数。 第502章 神奈川之战 1 松井石耕大郎骑着高头大马,身披华丽战甲,威风凛凛地来到神奈川城下。 抬头望向城头,只见北条思齐面色凝重地站在那里,身旁是一群神情紧张的士兵。 松井石耕大郎双手抱胸,高声喊道:“北条思齐,你已陷入绝境,何必做无谓的挣扎!如今天皇旨意已下,讨伐镰仓幕府乃大势所趋。 你看看你这临时征召的乌合之众,如何能与本将的十万大军抗衡?” 松井石耕大郎非常高兴,只要北条思齐投降,自己以后就是军方第一人了。 北条思齐冷冷地回视着他,大声回应道:“松井石耕大郎,你休要张狂!我北条家把持幕府多年,根基深厚,岂是你能轻易撼动的?你以为其他大名会眼睁睁看着天皇重掌大权,打破这多年的平衡?” 松井石耕大郎不屑地笑了笑,说道:“北条思齐,你还在心存侥幸!如今天皇振臂一呼,众多忠于皇室的大名纷纷响应,你所谓的根基不过是摇摇欲坠的泡影。 你若识趣,早早开城投降,或许天皇还能念在你们幕府往日的份上,从轻发落,留你们一条生路,否则城破之日,鸡犬不留,你们北条家将再无翻身之地!” 北条思齐眉头紧皱,心中暗忖,松井石耕大郎好厉害的离间计,北条家族和天皇早已不合,此时投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可是不回答又不行,就在北条思齐左右为难之际。 一个老将军北条足下站了出来说道,“松井小儿,用北条家族只有战死的英灵,没有投降的软骨头。你有本事就攻上来!” 北条足下是北条思齐堂兄。 北条思齐大喜,沉默片刻后,大声说道:“松井石耕大郎,我北条家世代为幕府,忠心耿耿。 天皇听信谗言,贸然发动讨伐,这是自毁长城。 今日虽兵力悬殊,但为了家族的尊严,为了镰仓幕府的荣耀,我绝不轻易投降!” 松井石耕大郎面色一沉,喝道:“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无情!我这十万大军,个个如狼似虎,攻破神奈川城不过是早晚之事。到时候,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北条思齐毫不畏惧,大声回应:“要战便战!我北条思齐在此坚守,定让你这所谓的皇室军付出惨痛代价!” 松井石耕大郎见状,知道劝降无望,大手一挥,怒喝道:“好,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皇室军的厉害!全军听令,准备攻城!” 城下顿时战鼓擂动,士兵们如潮水般涌向神奈川城,一场激烈的攻防战就此拉开帷幕。 随着松井石耕大郎一声令下,攻城战瞬间爆发。 皇室军的投石车率先发动攻击,巨大的石块如雨点般朝着神奈川城砸去,城墙上顿时烟尘滚滚,石块撞击墙体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不少北条家的士兵被飞溅的碎石击中,发出痛苦的惨叫。 北条家的士兵们虽人数处于劣势,但凭借着城墙的防御,顽强抵抗。 他们迅速将备好的檑木、滚石推下城墙,砸向攀爬云梯的皇室军。 檑木顺着云梯滚落,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将不少皇室军士兵砸落城下,摔得血肉模糊。 松井石耕大郎看着士兵们不断倒下,却并未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挥舞着手中长刀,大声呼喝。 “不要畏惧,继续攻城!今日定要拿下神奈川!”在他的鼓舞下,皇室军士气大振,前赴后继地冲向城墙。 松井石耕大郎不太在意这些军队伤亡,现在樊登的都是那六万辅兵选出来的三千人,精锐只是操作投石车和弓箭压制。 神奈川城下,鲜血渐渐染红了土地,双方士兵的尸体层层叠叠。 北条家的弓箭手在城墙上不断放箭,箭雨如蝗,朝着城下的皇室军射去。 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个战场上空。 一名皇室军小队长,不顾如雨的箭矢,率先攀登上了城墙。 小队长手持长刀,怒吼着向身旁的北条家士兵砍去,瞬间砍倒两人。 然而,北条家的士兵们迅速围了上来,几把长枪同时刺向他。 小队长躲避不及,被长枪刺穿身体,但他临死前仍死死抱住一名北条家士兵,与之同归于尽。 在激烈的交锋中,北条思齐亲自在城楼上指挥,他挥舞着佩剑,大声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 “兄弟们,我们为了北条家,为了镰仓幕府,拼死一战!绝不能让这些皇室军得逞!” 士兵们听着北条思齐的呼喊,眼中燃起熊熊斗志,不顾危险地与攻城的皇室军厮杀。 北条思齐在城楼上眼见着皇室军攻势如潮,己方防线在持续冲击下已岌岌可危,越来越多的皇室军顺着云梯就要爬上城墙。 他心急如焚,目光扫过城内储备的物资,突然心中一横,大声下令:“快,把火油都搬上来,准备倾倒!” 士兵们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将一桶桶火油吃力地搬到城墙边。北条思齐看着那冒着寒光的火折子,大喊:“听我命令,倒油!” 一桶桶火油如黑色的瀑布般从城墙上倾泻而下,顺着云梯流淌,瞬间将下方攀爬的皇室军淋了个正着。 那些火油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不少皇室军士兵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点火!”北条思齐一声令下,手中火折子奋力抛出。火折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入火油之中。 “轰”的一声巨响,大火瞬间腾起,犹如一条张牙舞爪的火龙,沿着火油蔓延的轨迹肆虐开来。 正在攀爬云梯的皇室军士兵瞬间被大火吞没,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们身上的衣物、盔甲瞬间被点燃,挣扎着从云梯上跌落,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火势迅速蔓延,将周围的云梯也一并点燃,熊熊烈火照亮了半边天空。 松井石耕大郎在远处看到这一幕,面色大变,怒吼道:“快,停止攻城,后退!” 然而,火势凶猛,后面的士兵虽想撤退,却被前面混乱的人群阻挡,一时间阵脚大乱。 大火借着风势,越发猛烈,神奈川城下变成了一片火海。 北条家的士兵们看着这熊熊烈火,士气大振,纷纷高呼:“北条家万岁!镰仓幕府万岁!” 北条思齐望着城下的惨状,心中并无喜悦,北条思齐深知这不过是暂时延缓了皇室军的攻势。 转头看向身旁同样满脸烟尘的北条足下,说道:“堂兄,这火油也坚持不了多久,我们得想其他办法守住城池。” 北条足下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说:“思齐,只要我们还在,就绝不让神奈川城落入他们手中。” 此时,大火渐渐减弱,松井石耕大郎看着损失惨重攻城军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虽然只是伤亡一百多个弓箭手,松井石耕大郎还是很肉疼。 至于那三千辅兵,阵亡过半,几乎是人人带伤,可是哪个大名会在乎呢?不过是征召的训练了几个月的农民。 松井石耕大郎重新整顿军队,准备再次发动进攻。 第503章 神奈川之战 2 松井石耕大郎骑着马,在阵前来回踱步,目光扫过那些或带伤、或面露惧色的士兵,大声说道。 “你们看看自己,像什么样子!不过是一场小小的挫折,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松井石耕勒住缰绳,猛地一甩马鞭,指向神奈川城,“那座城里,藏着数不尽的财富,而你们,本有机会去尽情获取!” “听好了!”松井石耕大郎提高音量,让每个士兵都能清楚听见。 “只要有人能率先攻入神奈川城内,本将赏银二百两!而且,官升三级!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你们这些平日里籍籍无名的人,只要冲在最前面,就能改变命运!” 士兵们听闻,原本黯淡的眼神中渐渐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花。 二百两银子,对于这些大多出身贫寒的士兵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足够他们的家人衣食无忧地生活许久。 而官升三级,更是意味着从此飞黄腾达,摆脱低微的身份。 “想想你们家中的父母妻儿,他们正等着你们衣锦还乡!想想那些平日里看不起你们的人,等你们加官进爵,他们只能仰望你们!” 松井石耕大郎继续鼓动着,“北条思齐那不过是困兽犹斗,他们的火油已经用过一次,难道还能有第二次? 只要你们鼓起勇气,冲上去,神奈川城就是我们的!荣华富贵,就在眼前!” “为了银子!为了升官!”有士兵率先喊了起来,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士兵跟着高呼,士气再次被点燃。 松井石耕大郎看着群情激昂的士兵,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全军听令,再次准备攻城!让北条思齐看看,我们皇室军的厉害!” 战鼓再次擂响,比之前更加急促、响亮。士兵们扛着新的云梯,在投石车和弓箭手的掩护下,如潮水般再次向神奈川城涌去。他们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渴望,那是对财富和权势的向往。 一场比之前更为残酷的攻城之战,正式拉开了帷幕。 城墙上,北条思齐看着再次冲来的皇室军,面色凝重,握紧了手中的佩剑,对身旁的北条足下称:“堂兄,他们来势汹汹,这一次,怕是更难抵挡了。” 北条足下拍了拍他的肩膀,“思齐,别气馁,咱们北条家的儿郎,不会轻易认输,定要和他们拼到底!” 皇室军如汹涌的潮水般再次扑向神奈川城。投石车发出沉闷的声响,巨大的石块呼啸着砸向城墙。 每一次撞击都让城墙为之震颤,墙土簌簌落下。 弓箭手们也全力施为,密集的箭雨朝着城墙上倾泻而去,试图压制住北条家的防御力量。 士兵们扛着云梯,不顾头顶的危险,呐喊着冲向城墙。他们将云梯架好,便迫不及待地向上攀爬。 北条家的士兵们毫不畏惧,用檑木、滚石奋力回击。 檑木顺着云梯滚滚而下,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将不少攀爬的皇室军士兵砸落。 滚石也如雨点般砸向下方,砸得地面尘土飞扬,惨叫声不绝于耳。 北条家的弓箭手躲在城垛后,瞅准时机,向着城下的皇室军射出致命一箭。 每一次弓弦的颤动,都意味着有一名皇室军士兵倒下。 然而,皇室军在松井石耕大郎的重赏激励下,士气高昂,前赴后继。 一名士兵刚从云梯上坠落,立刻就有另一名士兵补上位置,继续攀爬。 在激烈的交锋中,一名皇室军士兵终于成功登上城墙。 松井石耕大郎神色一喜,死死的盯着这位士兵,嘴里大喊一声:“这是谁的部将,如此英雄,当赏!” 士兵挥舞着长刀,在城墙上左突右杀,瞬间砍倒了数名北条家的士兵。 但北条家的士兵们迅速围拢过来,用长枪将他逼入绝境。 尽管这名士兵奋力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被长枪刺中,倒在血泊之中。 松井石耕大郎一拳重重的砸在马鞍桥上,心想,太可惜了。 北条思齐在城楼上心急如焚,他不断地指挥着士兵们调整防御,同时大声鼓舞士气。 “兄弟们,我们的背后就是家园,就是北条家的荣耀,绝不能让这些敌人踏进城内一步!”士兵们听着他的呼喊,越发勇猛,与攻城的皇室军展开殊死搏斗。 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的伤亡都在不断增加。神奈川城下,尸体堆积如山,鲜血将土地染得通红。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和硝烟味,让人作呕。 松井石耕大郎在阵前不断地挥动着马鞭,大声督促士兵们加快攻城的节奏。“快!快冲上去!你们是勇士,不是懦夫!” 松井石耕大郎的脸上充满了急切与渴望,渴望着能尽快攻破这座城池,立下不世之功。 然而,北条家的防御异常顽强,每一次皇室军的进攻都被他们击退。 时间在激烈的战斗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已近申时。 松井石耕大郎看着天色渐晚,再看看己方士兵疲惫的面容和不断增加的伤亡,心中暗自权衡。 虽然,急于攻下神奈川城,但此时若继续强攻,恐怕会遭受更大的损失。 权衡再三,松井石耕大郎咬咬牙,无奈地下达了收兵的命令。 “鸣金收兵!”随着一阵急促的锣声响起,皇室军士兵们如释重负,纷纷从城下撤回。 他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带着满身的伤痛,一步一步地离开了战场。 松井石耕大郎望着神奈川城,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北条思齐,今日暂且放过你,明日我定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说罢,他调转马头,率领着残军缓缓退回营地。 城墙上,北条思齐和北条足下望着远去的皇室军,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 但他们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喘息,明日必将迎来更为残酷的战斗。 北条思齐转头看向北条足下,说道:“堂兄,今日多亏了兄弟们的拼死抵抗,可明日……” 北条足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思齐,别想那么多,今晚我们好好整顿防御,加强戒备,无论如何,都要守住神奈川城。” 两人相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决然。 第504章 忠靖军 韩力带着慎情司的一千多缇骑,还没有更进一步,广州城就被攻破了。 韩力等人成为了俘虏被押解来到大都。 大都一开始有五十多万宋国俘虏,后来经过裁撤老弱,有十多万人被安排到了伊犁成立生产建设兵团。 还有十多万人被安排到了黑漠行省三江原进行生产建设兵团。 大都现在有三十几万宋国来的俘虏,这些俘虏按照杨康想法,收编为忠靖军集团。 忠靖军分成忠靖第一军到十二军。每军定编五个步兵支队,一个后勤支队,一个小炮支队, 步兵支队装备毛瑟98K步枪2000支,手枪505支,马克沁重机枪36挺,班用轻机枪108挺,还有AK47突击步枪216支。 用了很久加特林机枪还是开始被马克沁取代,加特林机枪重量还是太重了了。 还有一个12门80迫击炮的炮兵中队。 步兵支队定员4000人。 后勤支队武器和步兵支队基本相当,但是没有炮兵中队,人数3000。还有300辆大车和骡马。 小炮支队是一个36门80炮击炮大队和一个36门30速射炮大队还有一个侦察,测绘大队,人数1500人 加上还有其他军指挥部,野战医院,军乐队等,一个军定编2.6万人,可是军饷和陆军步兵军一个军相当。 韩力的部队被打散整编了,韩力化名为韩大力。成为忠靖第一军,第三军支队长。 忠靖第一军军长是张锐,故宋建康城守备。 第二军军长是陈楚林,张锐的好友。 第三军军长是故宋曹友闻将军弟弟曹友谅。 第四军军长是完颜洪绦的四子,业城侯完颜守望。 第五军军长是纥石烈家族后起之秀纥石烈启善。 第六军军长是郭吓蟆的二公子郭阿仁。 第7军军长是徒单明儿子徒单纯。 第八军军长是阿萨姆的儿子伊万格列儿。 第九军军长是乌骨任的儿子乌骨绍。 第十军军长是故宋原广州守备万齐。 第十一军军长是故宋禁军统领,皇后谢道清的侄子谢温。 第十二军军长是完颜浩泽遥领。完颜浩泽是杨康弟弟,现在才8岁。 这三十万人是杨康计划进攻倭国之后占领倭国用的。在大都经过将近一年整编,从原来金国近卫军和步兵军中抽调了大量的中层军官来训练。 不过为了防止这些人反叛,他们的枪里面都是没有子弹的,只有打靶训练时候才会有子弹。 经过将近一年训练,现在有几分强军样子,加上杨康又给他们找先生读书识字。 韩力非常郁闷,他好不容易快要出头了,结果现在又成为一个金国军队支队长。 支队长太普通了,现在金国有正规军几百个,加上各地州府最高武官等同于支队长,全国有将近一千个支队长。 唯一好处就是现在自己仇人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一个支队长,成为帝国一员。 在用过一段时间武器之后,韩大力发现,正明作战自己很难打赢杨康。 金国这个武器完全就是武功克星。就算是自己这样的准宗师功夫在枪械面前也是不堪一击。 不过韩丰背叛,让韩大力心如刀割,韩大力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亲哥哥会出卖自己,倒向仇人杨康。 夜色沉沉,大都的街道上灯火稀疏,只有偶尔几处酒楼和青楼还亮着灯光。 自从被编入忠靖军后,韩大力一直暗中准备出营的东西,和大都的方向。作为一个忠靖军的中高层,韩大力还是有一定自由的,韩大力这次请了三天的假。 上次前来大都,还是完颜洪烈刚刚登基那会,现在都过去九年了,不知道妹妹韩焉还在不在教坊司。 夜色如墨,大都的街道上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和远处更夫的梆子声。 韩大力借着夜色的掩护,迅速穿过几条小巷,朝着教坊司的方向疾行。 韩大力的心跳得极快,既紧张又期待。九年了,整整九年,他不知道妹妹韩焉是否还在教坊司,是否还活着。 教坊司位于大都城东,是一座占地颇广的院落,四周高墙环绕,门口有金兵把守。 韩大力远远地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守卫并不严密,便绕到后院,找到一处较为低矮的墙头,轻轻一跃,翻了过去。 院内灯火通明,丝竹之声隐隐传来。 韩大力贴着墙根,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守卫,朝着内院摸去。 韩大力知道,韩焉若是在这里,一定是在内院的某个房间中。 韩大力一路潜行,终于在一处偏僻的院落中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那是韩焉的歌声,虽然轻柔,却带着一丝哀伤。 韩大力心中一紧,顺着声音的方向悄悄靠近,最终在一间亮着灯的房间外停了下来。房间外面站了很多大内侍卫,韩大力虽然有一把枪,可是只有几颗子弹。 韩大力思索一会,正面不行,天上不就可以。 韩大力轻柔地跃上房顶,轻轻的趴在瓦上倾听,房间声音开始陆续传入耳内。 “朕答应你们韩家的事,总是会兑现,虽然你们并没有帮什么忙?”杨康平静的说道。 “陛下什么时候让我姐姐带侄儿去就藩?” “急什么,朕的另外两个胞弟也没有就藩?完颜浩然怎么可能越过两个哥哥?他才三岁,还没到封王时候!” 韩大力趴在房顶上,屏住呼吸,仔细倾听着房间内的对话。他的心跳得极快,手心已经渗出了冷汗。 杨康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韩大力听到“韩家”二字时,心中一震,隐隐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陛下,韩家虽然未能助您成就大业,但是,哥哥韩丰这些年对您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二心。” 没有吗?杨康不这么认为,杨康其实知道韩丰后面背叛自己倒向了完颜洪烈。 参与了秘密废太子行动,只是完颜洪烈天不假年,病死太快了,韩丰又再次背叛了完颜洪烈倒向自己。 只是一些成年旧账翻起来又是腥风血雨,就让它烂了算了,反正现在天命在自己这边。 杨康沉默一会说道:“当年处罚你们韩家是朕冲动一点,不过你们韩家也有取死之道? 如今,你姐韩媚也做过父皇的美人,还有一个皇子傍身,就这么算了吧!往事一笔勾销?” 第505章 韩焉的请求 上 韩焉轻轻咬了咬嘴唇,眼中满是担忧与期盼,轻声说道。“陛下。恳请陛下开恩,让姐姐带着侄儿出宫另居。韩家如今已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他念,还望陛下成全。” 韩媚现在和十几完颜洪烈妃嫔住在一起,这十几个妃嫔只有韩媚一个人有一个儿子,看谁都是觉得是想要害自己儿子,每天都在提心吊胆中度过。 韩媚受不了,两年时间暴瘦了几十斤,眼窝凹陷,只得来哀求韩焉想办法。 其实韩焉并没有办法,教坊司虽然是为皇家服务的近臣。可是杨康不怎么点教坊司歌舞。也就是过年过节时候应个景而已,教坊司的规模很小,一直只有不到一百人。 天顺二年三月十二日,是杨康唯一一次到教坊司听曲,这一天其实是杨康穿越前的生日。 杨康微微皱眉,靠在椅背上,神色有些捉摸不定。 杨康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缓缓开口:“韩焉,你可知宫廷之事,向来不是朕一人说了算。 韩媚身为父皇的美人,又育有皇子,贸然出宫,恐遭非议,也会引得朝中大臣议论纷纷。” 韩焉“噗通”一声跪下,眼中含泪,急切说道:“陛下,姐姐她一心只想远离这宫廷纷争,安心抚养孩儿长大。 姐姐这些年在宫中,每日战战兢兢,过得实在辛苦。陛下若能成全,韩家上下必定感恩戴德,肝脑涂地。” 杨康看着跪在地上的韩焉,心中有些动容。韩家这些年,虽有反复,但如今确实也算安分。 而且,韩媚在宫中一直低调,并未惹出什么事端。若真能让韩家彻底归心,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杨康放下茶盏,轻叹一声:“罢了,朕看在你如此恳切的份上,朕记下了!” 韩焉大喜过望,连连磕头:“多谢陛下隆恩,韩家必定对陛下忠心不二,万死不辞。” 趴在屋顶的韩大力,听到这番对话,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韩大力没想到韩家竟与杨康有着如此复杂的纠葛,才几年不在大都,韩家和完颜家纠葛更深了。 杨康伸手抚摸上韩焉的俏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轻声说道:“你就是这么感谢朕的吗?没有一点诚意。” 韩焉含羞带怯地看着杨康,作为一个教坊司舞姬,她深知自己身处何种境地,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韩焉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与迷茫,双颊泛起一抹红晕。 杨康见韩焉没有明确反对,误以为这是一种默许,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按捺不住的冲动。 杨康缓缓凑近韩焉,然后轻轻亲了上去。韩焉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微微扭动了一下,似是想要挣脱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 然而,片刻之后,韩焉竟像是认命了一般,缓缓回应起杨康的亲吻。 房间里面很快就传出了男女的喘息声。 韩大力在屋顶心中大怒,可是又无可奈何,然后听到妹妹韩焉大叫一声,然后屋内归于平淡。 杨康示意韩焉不要出声,开始快速穿衣衣服。实际上韩焉也没有力气出声,韩焉只是一个弱女子,哪里是杨康这种武学宗师对手。 相传黄帝御女三千白日飞升。武学宗师虽然没有这么夸张,但是一夜御女十几人还是能做到。 不过杨康从来不这么做,男人还是要节制一点,就是武学宗师也抵不过日日笙歌的消磨。 韩大力再也绷不住了,决定破顶而入。要给杨康一个教训。 韩大力使了一个千斤坠从屋顶轰然落下,“哗啦”一声,瓦片四溅。 韩力双眼通红,满是怒火,手中宝剑寒光一闪,径直朝着杨康刺去,怒吼道:“完颜康,你这畜生,拿命来!” 杨康早有防备,身形如电,瞬间侧身避开这凌厉的一击。 杨康冷笑一声,说道:“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此处!” 其实杨康听出是韩力声音,不过韩力蒙着脸,杨康也乐意装蒙在鼓里。有些事情,揭穿就没有意思。 说话间,杨康双掌齐出,掌风呼呼作响,直逼韩大力面门。 韩大力此刻已被愤怒冲昏头脑,一心只想杀了杨康为妹妹报仇。 韩大力手中宝剑舞得密不透风,剑剑指向杨康要害。 二人你来我往,在狭小的房间内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屋内桌椅被二人的内力与招式震得粉碎,木屑横飞。 韩焉大吃一惊,刚要起身,却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未着寸缕,下身还传来阵阵刺痛,一阵羞耻与恐惧袭来。 韩焉只得坐在床角,慌乱地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身体瑟瑟发抖,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看着哥哥与杨康拼死搏斗,她满心担忧,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个刚刚成为自己男人,一个是自己哥哥,哪个受伤了,韩焉都不愿意。韩焉疯狂给韩力使眼色,示意韩力先走。 韩力视而不见,继续猛攻,门外侍卫似乎察觉到异常,在门外非常焦急,又怕打扰了陛下“雅兴”。 一个侍卫高声喊道,“陛下,发生什么事了!” 杨康笑着回答:“没事,朕和韩大家的在玩闹呢?” 韩力和杨康拆了一百多招后,已经坚持不下去了,一只手开始摸向后背的手枪。 可惜韩力第一次做这种事,早就被杨康看穿了。 杨康瞧出韩力的意图,趁着韩力分神的瞬间,猛地欺身上前,双掌如电,击中韩力持剑的手腕。 韩力吃痛,宝剑“当啷”一声落地。 与此同时,杨康另一只手顺势抓住韩力的手臂,用力一扭,韩力整个人便失去平衡,单膝跪地。 杨康使出分筋错骨手,韩力两只手顿时使不出力了,耷拉着下来。杨康取出韩力背后的手枪,看了一眼:军中制式手枪,看来这韩力兜兜转转又回到金国军中了, 只要查一下,手枪发给谁了,就能顺藤摸瓜了。 杨康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韩力,嘲讽道:“就凭你,也想杀我?不自量力!” 韩力满脸怒容,心中又急又恨。 韩焉见状,心急如焚,顾不上自己的狼狈,挣扎着从床上起身,连被子滑落都浑然不觉。 韩焉赤着脚,身上只有一件小衣蔽体,冲到杨康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哭喊道。 “陛下,求求您,饶了我哥哥吧!是我不好,求您不要伤害他!” 第506章 韩焉的请求 下 杨康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韩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韩焉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眼中满是哀求与绝望,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杨康心中微微一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他知道,韩力今夜的行刺绝非小事,若是轻易放过,恐怕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韩焉,起来吧!这是男人的事你不要掺和。”杨康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你哥哥今夜擅闯禁地,意图行刺朕,这是诛九族的大罪。你让朕如何饶他?” 韩力也是悲愤欲绝说道:“不要求这个暴君,我韩力就是也不晚求他。” 韩焉闻言,浑身一颤,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她知道杨康所言非虚,行刺皇帝确实是死罪,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哥哥死在自己面前。 韩焉咬了咬牙,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杨康,声音颤抖却坚定:“陛下,若是您肯饶我哥哥一命,韩焉愿意……愿意一生一世侍奉陛下,绝无二心!” 杨康呵呵一笑,伸手捏着韩焉的下巴,“你不过是一个教坊司的领班,不一心一意侍奉朕还想有二心?” 韩力听着杨康如此羞辱妹妹,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怒吼道。 “完颜康,你休要欺人太甚!要杀要剐冲我来,别拿我妹妹撒气!” 杨康充耳不闻,依旧盯着韩焉,似笑非笑地说道:“一生一世侍奉朕?说得轻巧,你拿什么保证?” 韩焉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屈辱与恐惧,说道:“陛下,韩家如今虽已落魄,但好歹还有些人脉。” 杨康松开韩焉的下巴,踱步到一旁,双手负于身后,沉思片刻。 算了,处置了韩力,将来韩媚还有完颜浩然心里必然留下阴影。 完颜浩然毕竟是自己便宜父亲完颜洪烈的儿子,难道要自己杀了完颜洪烈的儿子。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下手。 而且,韩焉模样楚楚动人,刚才的一番云雨也让他对这女子有了几分兴趣。 “好,朕可以饶你哥哥一命。”杨康转过身,目光落在韩力身上,眼中满是威胁。 “但是,韩力,你需记住,今日之事朕网开一面,日后若再有任何不轨之心,朕定不会轻饶。” 韩力心中恨意难平,却又不得不权衡利弊。他看了一眼妹妹,见韩焉正满眼哀求地望着自己。 韩力心中一软,咬着牙说道:“今日之事,我记下了。但你若敢再伤害我妹妹分毫,我韩力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定要你付出代价。” 杨康冷笑一声,“哼,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杨康对着门外侍卫喊道,去通知韩丰前来见驾?” 不多时,韩丰匆匆赶来,一进门便见屋内一片狼藉,韩力和韩焉神色各异,杨康则一脸冷然。 韩丰心中暗叫不好,赶忙跪地行礼:“皇爷,奴才韩丰,不知陛下召见奴才所为何事?” 杨康冷冷地瞥了韩丰一眼,说道:“将你弟弟领走。”说完,杨康拉着穿戴整齐的韩焉在侍卫簇拥下回宫了。 韩焉一脸羞涩的跟在杨康后面,走路还是有些不自然,不过经过这么些时间缓解,还是能勉强跟上步伐。 韩丰带着韩力回到自己住处,吩咐自己妻子去下一碗面。 屋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韩力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韩丰看着弟弟,心中满是无奈与担忧,韩丰也知道现在关系非常微妙,自己两个儿子成为内廷侍卫。 待妻子将面端上来后,韩丰亲自端到韩力面前,轻声说道:“弟弟,先吃点东西吧,别饿着。” 韩力却一把将面碗推开,面汤溅出,洒落在地,“哥,你还有心思让我吃东西?为什么服务那个暴君,家族的血海深仇你忘了,家族二百多人都死在完颜康父子手里。我们韩家绝后了。” 韩力双眼通红,怒视着韩丰,积压在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爆发。 韩丰被韩力的举动吓了一跳,却并未动怒,只是长叹一声,缓缓坐在韩力对面。 “弟弟你为什么就不能放下仇恨?好好过日子了,现在韩家就我们兄妹四人。完颜康已经是天下共主了,你再折腾有什么用? 咱们韩家如今势单力薄,在这乱世之中,若不依附强者,如何生存? 完颜康如今贵为皇帝,手握天下大权,我们若与他为敌,只有死路一条。” 韩力不屑地冷笑一声:“为了生存,就可以出卖自己的灵魂吗?就可以背叛家人吗?你可知道,妹妹在杨康那里遭受了怎样的屈辱!”说着,韩力的眼眶再次湿润。 韩丰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愧疚,他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我又何尝不心疼焉儿……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韩力沉默了,他明白哥哥所说的并非全无道理。在这残酷的现实面前,个人的力量太过渺小。 但韩力心中的恨意却难以消散,尤其是对杨康的所作所为,他始终无法释怀。 许久,韩力抬起头,看着韩丰,语气坚定地说:“哥,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我都不会原谅完颜康。 今日之仇,我一定要报。 但我也不会再冲动行事,我会等待时机,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韩丰看着弟弟坚毅的眼神,心中一紧,他知道弟弟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改变。 韩丰决定坦白一下:“韩力,能不能不要报仇,冤冤相报何时了,就说不为别人考虑,为两个侄儿考虑考虑。” 韩丰下定决心了,不能再这么下去,说道:“韩力你只要放弃报仇,哥哥将韩少秋过继给你当嗣子。” 韩丰有一对双胞胎儿子韩大夏和韩少秋。 韩力神色愕然,伸手抓住韩丰衣领,神色激动,“你怎么会有儿子,难道是你当年贿赂了监刑官,好你个韩老五,你够阴险的。” 韩丰被勒的脸色通红,韩丰费力地掰开韩力的手,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无奈与焦急。 “弟弟,你先冷静冷静!当年行刑前,你嫂子就怀有身孕,后来生下大夏和少秋,然后完颜康找到哥哥,只要哥哥愿意当完颜康内应,他就运作一下,保住两个儿子的命根子。” 韩力听着韩丰的解释,心中五味杂陈,缓缓松开了手,眼神中既有对哥哥苦心的理解,又有对这份隐瞒的复杂情绪。 “哥,你这些年……太不容易了。可即便如此,这血海深仇怎能不报?” 韩丰看着韩力,眼中满是恳切:“弟弟,我知道你心中恨意难消。 但咱们韩家好不容易有了这一丝血脉延续的希望,难道你忍心看着少秋他们也卷入这无尽的仇恨之中,再遭不测吗? 你若执意报仇,一旦失败,韩家就真的彻底完了。” 第507章 韩御女 韩力沉默不语,目光落在地上那碗被打翻的面汤上,思绪万千。 想到了惨死的家人,想到了受尽屈辱的妹妹,又想到了眼前这两个无辜的侄儿……心中的矛盾如汹涌的潮水般冲击着他。 过了许久,韩力缓缓抬起头,眼中的怒火虽未完全熄灭,但多了几分犹豫与挣扎:“哥,你让我再想想……” 韩丰见韩力态度有所松动,心中稍安,拍了拍他的肩膀。 “弟弟,你好好想想。咱们韩家如今经不起折腾了,只要能好好活下去,或许还有机会让韩家重新兴旺起来。” 杨康带着韩焉回到宫中,再次云雨之后,杨康决定封韩焉为韩御女。 韩焉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这意味着自己在宫中的地位有所提升,不再是教坊司的领舞女官了。 虽然御女只是一个正六品,可是要是能够生下一男半女的,还是能够获得晋升。 另一方面,她深知自己不过是杨康一时兴起的恩宠,未来的路依旧充满了未知和艰险。后宫之中竞争激烈,当年先皇十几个妃嫔,只有姐姐一个人生下孩子,升为韩昭仪。 只是当今陛下风流更盛先帝,已经有十几个儿子和十几姑娘了。不过好像陛下好像雨露均沾,每个上了品级的妃子都生了一个,有的还生了两个。 杨康封韩焉为御女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宫廷,宫中众人对此议论纷纷。 有人羡慕韩焉的好运,能够得到皇帝的青睐,这是大金后宫第一个从教坊司上来女人。 也有人嫉妒她,认为她不过是凭借美貌上位。 更有的人认为韩家姐妹不会是狐狸精出世的吗?姐姐魅惑了先帝,妹妹都二十五岁了,还能魅惑今上。 不过,杨康心里不这么认为,杨康认为二十五岁正是一个女人最好的时候。但是这些话也传不到杨康耳朵里面。 而杨康这边,虽然对韩焉有了几分兴趣,但是杨康心中的攻伐倭国始终是头等大事。 韩焉在宫中小心翼翼地生活着,努力适应着新的身份和环境。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韩丰的妻子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老爷,不好了,宫里来人传旨。” 韩力和韩丰对视一眼,心中都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韩力霍然起身,握紧了拳头。 “这完颜康又想干什么?不行,我不能让妹妹再去冒险!” 说着,便要往门外冲去。 韩丰赶忙拦住他:“弟弟,冷静点!贸然行事只会给焉儿带来更大的麻烦。咱们先看看情况,再做打算。” 韩力咬着牙,强忍着怒火,停住了脚步,但眼中的担忧与愤怒却愈发浓烈。 韩力和韩丰正僵持间,门外已传来一声尖细的高呼:“圣旨到——”韩丰和韩力赶忙整了整衣衫,出门跪地接旨。 来者正是宫中大太监戴权,他手持明黄卷轴,神色倨傲,目光在韩丰和韩力身上扫过,缓缓展开圣旨宣读。 “诏曰:兹闻教坊司韩氏焉,姿容秀丽,温婉端庄,朕心甚悦。着即册封为六品御女,钦此!” 韩丰和韩力听得心中一震,韩力忍不住抬头看向戴权,眼中满是疑惑与愤懑,脱口而出:“这……” 韩丰赶忙用手肘碰了碰韩力,示意他噤声,随后恭敬地接过圣旨,口中高呼:“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戴权收起圣旨,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看着韩丰说道:“韩老弟,你妹妹如今可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以后韩家的好日子在后头呢,可别忘了咱家的好。” 韩丰赶忙赔笑道:“戴老哥放心,弟弟心中有数,定不会忘了公公的关照。”说着,便使眼色让妻子去取些银子来打点。 韩力跪在一旁,心中怒火中烧,却又不得不强压下去。 待戴权拿了银子,满意离去后。 韩力“嚯”地站起身来,怒声道:“哥,这算什么?把妹妹当成什么了?” 韩丰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当什么,当然是盘子里菜,想吃两筷子就吃两筷子。 “弟弟,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如今焉儿从教坊司出去入宫封为御女,在宫中也算是有了个名分,或许能少受些委屈。咱们能做的,也只有暗中护着她了。” 韩力来回踱步,刚刚和自己打了一架,还封韩焉为御女。“这完颜康行事还真是出人意料!” 韩丰看着弟弟,语重心长地说:“弟弟,陛下心思没有人能琢磨透。你也在南朝后宫多年,知道刚入宫时候份位都不高。” 韩力停下脚步,眉头紧锁,咬着牙说道:“哥,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妹妹们本不该遭受这些。 韩媚在宫中不知受了多少苦,焉儿又被卷入这宫廷纷争。这皇宫看似华丽,实则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韩丰微微点头,脸上满是忧虑:“我又何尝不担心她们姐妹。但现在咱们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寄希望于她们自己小心谨慎。 而且,咱们在宫外也得想办法做些事情,万一她们在宫中遇到难处,咱们也能有个应对之策。” 杨康像往常一样来到太后包惜弱的宫殿请安。行过礼后,恭敬地站在一旁,微微皱眉,似有思索,而后缓缓说道。 “母后,如今三弟也渐渐长大了,儿臣想着,是不是让他们母子单独住一个宫,与先帝其他妃嫔分开居住。 这样一来,三弟能有更自在的成长环境,二来,也方便他们母子生活。” 包惜弱坐在榻上,手中轻抚着念珠,微微抬眸,目光柔和却带着几分审视,看向杨康说道。 “皇儿,此举倒是有心了。只是这后宫之事,向来复杂,你突然让他们母子单独居住,难免会引得众人议论。” 杨康赶忙上前一步,赔笑道:“母后教训的是。只是儿臣想着,三弟,将来总是要就藩,还要启蒙。 如今给他一个更好的环境,也是为了他能专心成长。 至于其他妃嫔,自有祖宗规矩,非儿臣能自主的。” 完颜浩泽已经八岁,现在和完颜守仪一起读书,不过大金规矩皇子十岁就要出宫另外居住,也有的皇子八岁就出宫居住。 杨康也是在提醒自己这个便宜母亲,差不多了,完颜浩泽也该出宫居住了。 第508章 三王 包惜弱似乎察觉到了杨康的弦外之音,缓缓放下手中轻抚念珠的手,目光柔和却又带着几分坚决,说道。 “浩泽还小,母后想留他多住几年。母后就你们三个儿子,希望你们一直陪在母后身边。” 杨康微微一怔,随即脸上又堆满了笑容,说道:“母后对泽弟的疼爱,儿臣自是明白。 只是大金规矩摆在那儿,皇子到了年纪,便要出宫居住,接受更好的教导,为将来就藩做准备。 这也是为了泽弟的前程着想啊。” 包惜弱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舍:“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浩泽才八岁,许多事还不懂,这么早让他离开母后身边,母后实在放心不下。” 杨康上前一步,躬身说道:“母后,儿臣理解您的担忧。但泽弟将来肩负重任,若是一直留在后宫,难免会被人说娇惯。 如今让泽弟搬出去,单独请名师教导,学习、成长,对泽弟的历练也有好处。” 包惜弱轻轻叹了口气,神色有些黯然:“皇儿,你说的这些,母后也懂。只是这母子连心,母后实在舍不得他。” 杨康见状,赶忙安慰道:“母后,即便泽弟搬出去住,也不会离您太远。 他还是可以时常进宫来向您请安,陪伴您的。而且,儿臣也会时常去看望泽弟,确保他一切安好。” 包惜弱抬起头,看着杨康,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皇儿,你当真只是为了浩泽的前程考虑?没有其他的想法?” 杨康心中一紧,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恭敬的神情,说道:“母后,祖宗定的规矩,只能如此。” 包惜弱凝视杨康片刻,见他神色诚恳,微微点了点头:“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母后也不好再阻拦。只是你一定要答应母后,好好照顾浩泽,莫要让他受了委屈。” 杨康赶忙应道:“母后放心,儿臣定当竭尽全力。皇弟的事,便是儿臣的事,儿臣定会让他在宫外生活得安稳顺遂。” 包惜弱轻轻挥了挥手,说道:“你去吧,安排好浩泽的事。有什么进展,记得来告知母后。” 杨康再次行礼,说道:“是,母后。儿臣告退。” 退出宫殿后,杨康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暗自思忖着接下来如何安排弟弟出宫的事宜,既要安抚好太后,又要让弟弟顺利适应新环境。 当初完颜洪烈驾崩的时候自己答应会照顾三个弟弟。 杨康回到养心殿,杨康将自己办公地方改为养心殿,将大朝会宫殿改名泰和殿,取国泰民安,四方平和之意。 泰和殿后面是保和殿,取保泰和殿之意,是一个副殿,在泰和殿被毁时候备用宫殿。养心殿就在保和殿内一个角落内。 后面是交泰殿,算是杨康自己家,没有心情临幸妃子时候就住交泰殿,有时候也会传妃子前来交泰殿侍寝。 不过更多时候杨康还是住皇后的坤宁宫。一个月有十天住坤宁宫,几天住交泰殿,剩下十几天就是各宫乱住。 杨康立即差人召唤平日里与自己往来密切的礼部左侍郎赵文渊。 不多时,赵文渊匆匆赶到,见礼之后,杨康屏退左右侍从,压低声音说道。“赵大人,当年太祖诸子封何爵位?” 赵文渊心中一凛,略作思忖后,恭敬答道:“陛下,当年太祖诸子,多封亲王之爵。 以战功、才德等各有不同封地与封号。 其规制皆依亲王例,府邸建造、仪仗配备等,尽显尊贵威严,旨在拱卫皇室、稳固国基。” 杨康微微点头,目光闪动,缓缓说道:“去吧!礼部拿出一个规制出来?” 赵文渊领命后,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匆回到礼部衙门。 赵文渊立即召集礼部一众官员,将杨康的旨意传达下去。 礼部尚书乌林管赞谟也深以为然,分封先帝诸子本来就是礼部之事,只是礼部一直忙于科举,竟然把这件事忘了。 其实是后宫也没有消息,不知道陛下和太后的心意,不敢贸然开口,一直没有敢提,现在既然陛下松口了,当然是要封的。 众人皆深知此事重大,不敢懈怠,迅速投入到对亲王规制的梳理与拟定之中。 数日后,乌林管赞谟和赵文渊带着精心整理的规制方案再次来到养心殿。入殿行礼后,赵文渊小心翼翼地呈上文书,说道。 “陛下,礼部已按您的吩咐,就亲王规制整理完毕。 府邸方面,拟选址于皇城东郊,占地百亩,依皇家园林规制建造,亭台楼阁、山水景致一应俱全,彰显皇家威严。 府邸大门为朱红色,配以金色门钉,以显尊贵。” 杨康接过文书,一边翻阅一边微微点头。 赵文渊见状,继续说道:“仪仗配备上,出行时以金黄为底色,绣以瑞兽图案。 护卫人数定为一千,皆从皇家禁军精锐中挑选,身着精良铠甲,手持银枪,彰显气势。 日常所用器物,从桌椅到杯盏,皆以金银玉石打造,雕刻精细花纹。” 杨康抬起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就依礼部奏疏,仪仗护卫人数增至一千五百,既能保证安全,又不过于张扬。” 赵文渊赶忙应道:“陛下圣明,下官这就按您的意思修改。只是这封号与封地,还需陛下定夺。” 杨康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封号:完颜浩泽为齐王,完颜浩宇为楚王,完颜浩然为济北王。 封地就不实封了,从内帑中划出,齐王,楚王,济北王各受一万亩田赋,再从官中划出各10万股份给齐王和楚王分红,济北王五万股份。” 赵文渊闻言,心中一震,连忙躬身应道:“陛下圣明,臣等即刻按照您的旨意,拟定详细的封王诏书,并安排相关事宜。” 杨康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封王之事,务必尽快落实。 完颜浩泽、完颜浩宇、完颜浩然三位弟弟,年纪尚小,封王后暂时宫内居住。 等府邸建成之后在出宫不迟,但是,朕希望礼部能安排妥当,确保他们的生活无忧。” 赵文渊恭敬地说道:“陛下放心,臣等定当竭尽全力,确保三位王爷的生活与教导无虞。 府邸的建造、仪仗的配备、田赋的划拨,臣等都会一一落实,绝不会让陛下失望。” 杨康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挥了挥手:“去吧!务必将此事办妥。” 赵文渊和乌林管赞谟领命退下,匆匆回到礼部衙门,开始紧锣密鼓地安排封王事宜。 第509章 东征倭国 上 天顺二年五月二日 杨康升温迪戈为婕妤,居淑芳宫,同时召唆鲁禾帖尼入宫服侍温迪戈。实际上掩护唆鲁禾帖尼在宫内待产。 忽必烈被杨康外放为海东行省税务司专职税务,阿里不哥迁为督察院驻忠靖军支队长。 蒙哥的归命侯也改为平壤侯,迁为安东行省右布政使。 杨康在养心殿召集完颜齐美,蒲察汉,乌骨任,兵部尚书徒单琼商议出兵倭国之事。 杨康身着明黄龙袍,端坐在主座之上,神色凝重。 左丞相完颜齐美、右丞相蒲察汉、太师乌骨任与兵部尚书徒单琼四个人坐两边。 杨康目光如炬,率先打破沉默:“朕意已决,出兵倭国!倭国弹丸之地,竟敢屡次挑衅我朝威严,此仇不报,难消朕心头之恨!” 作为一个现代人,不灭倭国白瞎了穿越一回。历史上,忽必烈三次出兵都没有剿灭倭国,还因为风向问题,补给断截,死了几十万投降的南宋军队。 杨康是绝对不想要这样的结果,这次出击必须是雷霆一击。 完颜齐美眉头微皱,拱手道:“陛下,出兵倭国虽可扬我国威,但跨海作战,后勤补给困难重重,恐仓促出征,难以万全。” 征宋之战各家都没有获得多少好处,现在大家积极性不高。 蒲察汉则捋了捋胡须,接话道:“完颜齐美大人所言极是,不过倭国猖獗,若不及时惩戒,周边藩属国恐生异心。 臣以为,可先遣使前往倭国,责其罪行,若倭国能诚心悔过,向我朝称臣纳贡,或许可免动干戈。” 杨康冷哼一声:“哼,倭国狼子野心,岂会轻易服软。 朕已遣细作探明,倭国皇室和幕府正在混战,此时正是出兵好时机。” 太师乌骨任目光炯炯,抱拳说道:“陛下圣明!我朝兵强马壮,何惧小小倭国。只是出兵之际,需挑选良将,统筹全局,方能一战功成。” 杨康微微点头,目光转向兵部尚书徒单琼:“徒单爱卿,你掌管兵部,对军中将领了如指掌,可有合适人选?” 徒单琼向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臣举荐水师都督陆乘风。陆乘风深谙水战之道,作战经验丰富,若由他挂帅出征,必能旗开得胜。” 杨康沉思片刻,缓缓说道:“陆乘风确有帅才,只是此次跨海作战,不仅要应对倭国水军,登陆之后还需与倭国陆军周旋,需选派一位能征善战、智勇双全之将,方可万无一失。” 众人正思索间,杨康又道:“朕意已决,任命陆乘风为征倭大元帅,统领水陆大军,完颜陈和尚为副帅,辅助陆乘风,阿里不哥为督军。 完颜陈和尚当年征战高丽,用兵如神,陆乘风熟悉水战,二人联手,必能踏平倭国。” 众人纷纷跪地,齐声道:“陛下英明!” 杨康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望向殿外,仿佛已看到大军在倭国土地上扬威的场景。 “传朕旨意,即刻筹备粮草、整理战船,整军备战。九月秋收之后,大军出征,务必让倭国知道我朝之厉害!” 杨康一声令下,身旁的太监立刻领命而去,不多时,便传来“传完颜陈和尚觐见”的高声传唤。 不多会儿,完颜陈和尚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走进养心殿。 完颜陈和尚身披黑色战甲,内衬红色劲装,腰间悬挂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英气逼人。 进入殿内,完颜陈和尚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洪亮:“末将完颜陈和尚,拜见陛下!” 杨康看着眼前这位威名远扬的将领,眼中满是期许:“陈和尚,知道为什么招你来吗?” 完颜陈和尚听闻,心中一凛,立刻挺直身躯:“末将不知,还请陛下示下!” 完颜陈和尚当年因为参与了完颜洪烈秘密换太子行动,想要夺取杨康军权,被杨康以在高丽杀戮过剩为由罢职,闲赋了二年。 这两年,杨康一直谅着完颜陈和尚。完颜陈和尚现在50多岁,还是一个年富力强的人,自然也是不甘心,托人四处活动,可是杨康也没有理会。 杨康沉默一会,养心殿内静悄悄的。 完颜陈和尚感觉压力大增,额头开始冒出豆大汗珠,心想。 杨康这是要接着处罚自己了吗?杨康理政这三年来,现在地位稳固,尤其是攻下宋国之后,现在声望达到巅峰。 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可是又有什么办法,谁让自己一步踏错了。 杨康非常满意完颜陈和尚表现,笑道:“爱卿不用紧张,倭国这个小国,三番五次挑衅我中央王朝,该杀!完颜将军可有力气再为国征战一次。” 完颜陈和尚听闻此言,心中先是一怔,随即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激动。 完颜陈和尚原本以为自己将永无翻身之日,没想到陛下竟在此时给予这样一个机会。 只见,完颜陈和尚眼中泪光闪烁,猛地挺直腰杆,双手抱拳,以更加洪亮且坚定的声音说道。 “陛下!末将自当万死不辞!往昔末将犯错,承蒙陛下宽宏大量,未予严惩。 这两年闲赋在家,末将日夜反思,悔恨不已。 如今陛下不计前嫌,委以重任,末将定当以死效命,若不能踏平倭国,扬我朝国威,甘愿提头来见!” 说罢,重重地将拳头砸在身前的地面上,那股决然的气势仿佛要将心中压抑已久的斗志与忠诚一同宣泄而出。 “末将虽已年过半百,但自觉尚有余力,正值为陛下、为我朝效力之时。 此次出征,末将愿意前往,让那倭国知晓我朝天威不可犯!”完颜陈和尚言辞恳切,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滚烫的热血。 完颜陈和尚心中明白,这不仅是一次重新证明自己的机会,更是对杨康这份信任的最好回应。 杨康说道:“很好,朕封你平倭副元帅兼陆军元帅,前往倭国,这次务必要剿灭倭国,这倭国毫无信誉可言,不必留情。” 五月十五日,大朝会, 杨康宣布,九月三日出兵倭国,水师出动东海舰队二支舰队,北洋舰队三支舰队,南海舰队三支舰队,一共八支舰队。 第510章 东征倭国 下 这八支舰队就是原来驻大连的北方舰队,杨康一统天下后拆分为三个舰队。 北洋舰队三支,总部设在天津卫,第一舰队驻安东釜山。第二舰队驻大连,第三舰队驻胶东。 东海舰队二支,总部设在吴淞口,第四舰队驻舟山,第五舰队驻马尾,计划成立第九舰队驻夷洲(后世台湾) 南海舰队总部驻广州,第六支队驻潮州,第七舰队驻崖州,第八舰队驻北海白龙岛。 每支舰队拥有5千吨主力战略舰三艘,装备三联装的250主炮台三座。两联装150副炮炮台10座。还有20座机枪射击平台。航速15节 三千吨主力铁甲舰八艏,这个介绍过了,这里就不介绍了。改装新一代蒸汽机航速16节 三千吨的补给船10艏,可以装一千五吨的补给,两千吨的补给船8艏,可以装补给九百吨,航速15节。 其他500吨的小船就不去,改为海岸警卫队,负责海关缉私活动。 这次除了海军八个舰队,还有忠靖军12军陆军一同参与。为了加强机动性,杨康征召了蒙古阿萨姆的骑兵第五军。 速不台的骑兵第六军。 兀良合太骑兵第七军。 哲别的骑兵第八军。 图门的骑兵九军。 合刺旭烈的骑兵第十军。 还有忽林池组建的骑兵第十一军。 共计50万大军攻打倭国。 就在杨康紧锣密鼓筹备出征事宜之时,郭靖匆匆来到了杨康的御书房。只见郭靖步伐急切,神色中透着几分坚定与期待。 守卫通报之后,郭靖踏入房中,抱拳行礼:“陛下!阿里不哥年龄还小,能力不足,恐难当此任!” 阿里不哥是郭靖安达拖雷的小儿子,才不到二十,这次五十万大军,却只有一个支队督察部队,如何能行? 郭靖心里无比着急,郭靖前往平壤侯府去找唆鲁禾帖尼商议,结果府里管家说,夫人入宫照顾温迪戈去了。 温迪戈快要临产了,唆鲁禾帖尼作为嫡母入宫去了,郭靖也没有怀疑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杨康正专注于桌上的军事地图,闻声抬起头来,看到郭靖,微微一愣,随即说道。 “郭大哥,平身吧,圣旨已下,如何能收归?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大兄要相信大侄子的能力。” 郭靖站起身,直视着杨康的眼睛,神情恳切:“康弟。愚兄恳请一同前往,扶一把阿里不哥。” 郭靖很怕阿里不哥没有办好了差事,堕了督察队的威名,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郭靖杀了襄侯和蔡侯的世子,现在在大都很受金国贵族排斥,办事举步维艰。 杨康虽然能把弹劾留中不发,可是这些贵族手下的御史言官却像是苍蝇一样。 郭靖早有离开大都这个是非之地的想法,想去倭国散散心。 郭靖不想阿里不哥步自己后尘,阿里不哥只是一个降臣之后,将来比自己更难。恶人就自己一个人当了算了。 杨康微微皱眉,似有思索之色,郭靖是肯定不能去倭国的,这次是要去霍霍倭国的,郭靖去了倭国还打个啥也,给倭国送温暖吗? 杨康缓缓说道:“大兄不用紧张,雏鸟总是要飞翔的,倭国不过是化外之民。 阿里不哥纵使有不如意地方,朕不怨他,就当是给阿里不哥练手。 江山总是要有人守,你我也终将逝去。” 杨康接着说道:“弟知道,大兄在大都不开心,这样吧!朕封大兄为蒙东行省和漠北行省观察使,前往蒙古草原去巡察草原各卫所吧!” 杨康为了加强对蒙古草原控制,在草原上依托铁路和河流建设了一系列城市。 这些城市负责收购草原上的牛皮,羊皮,负责加工皮革制品和毛纺织工业,还在矿产丰富地方开发矿产。 通过改原来游牧为现在放牧,减少草原争斗,当然现在赈灾力度也非常大,天命五年呼伦贝尔两卫冻死牛羊马牲口100万头。 牧民要是以前,肉只能烂草原上,开春之后没有吃的只能南下掳掠。现在有了火车,冻死的牲口全部在关内消化了,一车车粮食运到当地。 开春以后又在别的地方买了羊羔、牛犊、马驹安稳度过饥荒。 总得来说草原还是比较稳定,不过这次抽调了很多精锐去攻打倭国,杨康还是决定派郭靖去巡视草原。 郭靖在草原上有威望,为人比较正直。 郭靖听闻杨康的安排,微微一怔,旋即脸上浮现出思索之色。 郭靖深知杨康对蒙古草原的重视,这片广袤的土地,不仅是众多子民的栖息之所,更是国家稳定繁荣的重要基石。 而此次杨康委以自己蒙东行省和漠北行省观察使的重任,可见对自己的信任。 郭靖心中暗自思忖,去倭国的初衷,一是担忧阿里不哥难以胜任,二是想暂离大都这是非之地。 如今杨康点明自己在大都的困境,又给予新的使命,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郭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杨康,抱拳说道:“康弟,多谢你如此安排。既然你信得过愚兄,那愚兄定不负所托。 蒙古草原是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那里的百姓于我而言,就如同亲人一般。 如今草原虽渐趋稳定,但抽调诸多精锐后,我自当去巡视一番,确保诸事安稳。” 郭靖微微顿了顿,继续说道:“只是阿里不哥这孩子,虽说需要历练,但此次督军事关重大,愚兄还是放心不下。 康弟,能否再选派些得力之人,在旁协助他一二?” 杨康微微一笑,点头道:“大兄放心,朕自会安排妥当。阿里不哥虽年轻,但朕也不会让他独自面对。朝中自有经验丰富之臣,会在暗中提点他。” 郭靖这才放下心来,感激地说道:“如此甚好,有康弟这番周全的考虑,愚兄便无后顾之忧了。 此番前去蒙古草原,愚兄定会仔细巡察各卫所,将草原上的情况如实向你禀报。” 杨康走上前,拍了拍郭靖的肩膀,说道:“有大兄这句话,朕便安心了。 蒙古草原的稳定,关系着我朝的根基,大兄此去责任重大。若有任何难处,尽管向朕开口。” 郭靖用力点头,神情庄重:“康弟放心,愚兄定当竭尽全力。” 言罢,郭靖心中已然开始盘算着到任后该如何展开巡察工作,如何更好地维护草原的稳定与繁荣。 第511章 华佗秘术 1 乃马真的难产死亡后,杨康痛定思痛,决心大力推动剖腹产手术。不过这里是一千年前的金国,人的观念还是很难接受剖腹子还能存活。 即便是杨康可以从系统中得道后世书籍资料,可是也没有医生执行。 不过没有医生就自己培养,杨康从来就惧怕困难。以前人不也害怕打针和缝合伤口,可是经过几年推广都适应了。 现在城市里面打针和缝针都是非常平常的事,就是乡下农村也大多能接受,不再像刚开始那么害怕。 不过剖腹产不是一个小事,后世剖腹产好像是一个稀松平常的手术,这个时代却是一个非常难手术。 首先就是器械打造,好在器械打造不难,作为一个完成初步工业化国家,只用了三个月时间,各种器械就完成。 接下来就是人员选拔,不过做什么都需要人执行。 杨康召集太医院的太医们商议推行剖腹产手术一事,众人齐聚一堂,神色各异。 待杨康表明来意后,太医院院首王太医率先站了出来,拱手作揖,一脸严肃地说道。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啊!我朝上下,向来遵循祖训,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身体乃是神圣不可侵犯,怎能随意剖开?此乃大逆不道之举,违背天理伦常,定会引起天怒人怨。” 其他太医们纷纷点头称是,其中一位李太医也上前一步,说道。 “陛下,虽说您心系万民,想挽救难产之人的性命,此心可鉴。但这剖腹产手术,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我等研习医术多年,从未听闻身体被剖开之后,还能存活之人。” 另一位张太医皱着眉头,附和道:“陛下,华佗的传说不过是后人胡乱编造的故事罢了。 即便华佗真有其人,那也只是传说中的神医,其医术恐有夸大之嫌,如何能作为推行此等危险手术的依据? 这手术一旦实施,不仅产妇性命堪忧,就连腹中胎儿也定难保全,还望陛下三思啊!” 太医们你一言我一语,皆是反对之声,他们神情忧虑,似乎杨康所提的并非是救人之法,而是一场灭顶之灾。 在他们心中,传统的医学观念根深蒂固,这种看似离经叛道的手术,实在难以接受。 杨康看着眼前群情激奋的太医们,心中明白,想要改变他们的观念并非易事。 但杨康深知剖腹产手术对于挽救难产产妇和婴儿生命的重要性,决心已定,绝不会轻易放弃。 杨康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诸位太医,朕理解你们的担忧,也明白这手术与传统观念相悖。 但你们行医之人,所求不正是救人性命吗?如今有这样一种可能,能挽救无数难产之人的生命,为何要因循守旧,固步自封呢?” 王太医赶忙说道:“陛下,并非臣等因循守旧,实在是这手术风险巨大,毫无成功的先例可循啊!” 杨康目光坚定地看着众人,说道:“没有先例,那便由我们来创造先例! 如今器械已然打造完成,接下来便是人员选拔与培养。朕相信,只要我们用心钻研,定能让这手术成功施行。” 然而,太医们依旧面露难色,王太医还是强调,祖宗之法不可废。 杨康看着依旧固执的太医们,心中清楚再劝说下去也是徒劳,他们深受传统观念的束缚,一时之间难以转变。 心中想到:“既然诸位太医觉得此事违背祖宗之法,难以施行,那朕便另寻他法。不可能没了张屠夫,就要吃带毛猪。” 天顺元年十月时候,杨康颁布诏令,各军推荐年轻学习能力强的医护人员前来大都进修妇产科,每个军推荐十人。 诏令一下,各军迅速行动起来。然而,在执行过程中,将领们纷纷觉得妇产科事务,由女大夫来处理更为合适,毕竟涉及女性私密部位,男人介入多有不便。 于是,他们将目光投向了原来收编的秦淮河画舫歌姬。这些人经过几个月训练已经是一个合格护士。 其实现在这个时代,医生和护士还没有后来那么细,不是杨康不想分细,而是药品有限,也就生产出来后世几种抗生素,止血药这些,总共药品不到100种。 当然做一台剖腹产的药品还是足够有的。 这些歌姬,在军中众多医护人员里,她们识字最多,头脑也最为精明。能在秦淮河画舫生存的女子智商还都是比较高,从小接触文字,算是这个时代除了那些贵妇之外最有文化的人。 将领们心想,若能将她们培养成妇产科大夫,或许能在这全新的领域有所建树。 “就选这些歌姬,她们伶俐聪慧,学东西肯定快。而且这妇产科本就适合女子来做,她们去学,再合适不过。” 很快,各军从护士中挑选十个人,将她们推荐前往大都。 最后有六百多人来到大都,也没有人告诉她们要做什么,只是说这次去大都进修,要是留下了,军饷加倍,还能提干。 提干就是当官,对于这群来说,官身是有致命的吸引的。 画舫收入虽然高,但是如果能够获得官身意味着彻底告别自己过去。 董婉婉、李巧乐、陈燕燕在大都帝国医科大学又聚集在一起。 她们原来是秦淮河上三大花魁娘子,后来成为护士后被分散到了各军。 董婉婉、李巧乐、陈燕燕三人在大都帝国医科大学的院子里相聚,彼此眼中满是惊喜与感慨。 董婉婉率先打破沉默,她轻轻捋了捋鬓角的发丝,眼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期待。 “也不知这次召咱们来进修,究竟要学些什么。不过既说留下便军饷加倍还能提干,想来定是重要之事。” 李巧乐微微点头,美目流转,轻声说道:“管他学什么,能再相聚便是缘分。咱们在秦淮河时,哪能想到有朝一日会穿上这护士服,还能到这大都来进修。” 陈燕燕掩嘴轻笑,眼神灵动:“是啊,以前只想着在画舫卖艺为生,如今却有机会改变命运,若真能提干,那可真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第512章 华佗秘术 2 天顺元年十月,大都帝国医科大学的开学典礼在庄严而肃穆的气氛中举行。 六百多名来自各军的军医、护士齐聚一堂,她们身着整洁的医护服,神情中带着几分紧张与期待。 董婉婉、李巧乐、陈燕燕三人站在人群中,目光不时扫向高台,等待着皇帝的到来。 忽然,殿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紧接着,杨康在侍卫的簇拥下步入礼堂。 杨康身着一件藏青色长袍,神情肃穆,目光如炬,扫视着台下的众人。 礼堂内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皇帝的讲话。 杨康站在高台中央,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每一个人,声音洪亮而坚定。 “诸位,今日你们齐聚于此,将开启一段全新的旅程。你们或许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肩负怎样的重任。 但朕要告诉你们,你们将开创一个历史,帝国外科将在你们手中诞生,开创一个医学新时代!” 台下的众人闻言,纷纷露出惊讶与疑惑的神色。董婉婉低声对身旁的李巧乐说道:“外科?什么是外科,董婉婉虽然当了几个月护士,可是依然不知道什么是外科。” 李巧乐微微皱眉,轻声回应:“听起来像是要做一些我们从未接触过的事情,或许……是要我们学习新的医术?” 杨康似乎察觉到了众人的疑惑,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你们或许对外科感到陌生,甚至有些畏惧。 但朕要告诉你们,外科是一门能够挽救无数生命的医术。 它不仅仅是切开创口,更是通过精准的操作,将病人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 而你们,将成为这门医术的先行者!” 说到这里,杨康顿了顿,目光中透出一丝深邃:“朕知道,你们心中或许有疑虑,甚至有些恐惧。 但朕相信,你们都是经过严格选拔的精英,拥有足够的智慧和勇气去迎接这个挑战。你们将钻研一门古老的秘术——华佗秘术!” “华佗秘术?”台下的众人纷纷低声议论起来,眼中满是惊讶与好奇。 杨康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说道:“华佗,乃是古时神医,传说他能够剖开人体,治愈内疾。 然而,他的医术早已失传。 如今,朕有幸得到了华佗秘术的传承资料,今日便将这门秘术公布于众,供你们学习。你们将学习如何通过手术,挽救那些病人,治愈那些无法通过药物治愈的疾病。” 董婉婉听到这里,心中一震,低声对李巧乐说道:“原来是要我们学习华佗之术!难怪陛下如此重视。” 李巧乐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既然陛下如此信任我们,我们便不能辜负他的期望。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学好这门医术!” 杨康见台下的众人神情逐渐坚定,心中稍感欣慰。 杨康继续说道:“朕知道,这门医术对你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但朕相信,只要你们用心学习,定能掌握其中的精髓。 朕已经为你们准备了最先进的器械,你们只需全力以赴,便能为帝国开创一个全新的医学时代!” 台下的众人闻言,纷纷挺直了腰板,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们知道,自己即将踏上一段充满挑战的旅程,但她们也明白,这是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 杨康最后说道:“诸位,你们将肩负起帝国的未来。朕期待你们的表现,也相信你们定能不负众望。 现在,朕宣布,帝国医科大学外科学院正式成立!你们,将是这所学院的第一批学员!” 随着杨康的话音落下,礼堂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董婉婉、李巧乐、陈燕燕三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期待与决心。 她们知道,从今天起,她们的命运将彻底改变,而她们也将为帝国的医学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开学典礼结束后,董婉婉、李巧乐、陈燕燕等人开始了紧张的学习。 不过因为不没有老师,都是处于自学成才,杨康有时候会来看这些人学习状态。 杨康其实对于这些医学知识也是一知半解的,不过好在杨康作为一个穿越者,对于这套资料是百分之百信任,没有丝毫质疑。 在杨康的鼓励下,这些人抱着将信将疑态度,学习基础的解剖学和生理学知识。 杨康从系统中提取了现代医学的教材,结合古代华佗的传说,编撰了一套适合这个时代的外科教材。 “解剖学是外科的基础,”导师站在讲台上,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教材。 “你们必须熟悉人体的每一个器官、每一根血管、每一块肌肉的位置和功能。只有这样,才能在手术中做到精准无误。” 这些导师其实也就是原来军医中一些佼佼者,他们做过一些伤口缝合工作,有一定的基础,他们也就是先于学者几个月接触这样教材,也就只能照本宣科。 董婉婉等人认真地听着,手中的笔飞快地记录着导师的每一句话。她们知道,这些知识将是她们未来手术中的重要工具。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上午讲理论,下午开始动物解剖的实践课程。 导师带领她们解剖兔子、猪等动物,让她们熟悉手术器械的使用方法,并逐步掌握手术的基本操作。 “手术刀要稳,切口要准,”导师一边示范,一边讲解,“止血钳的使用要迅速,缝合针的走线要均匀。 每一个细节都关系到手术的成功与否。” 董婉婉等人小心翼翼地操作着,虽然一开始手忙脚乱,但在导师的耐心指导下,她们逐渐掌握了技巧。 几个月后,她们开始接触死尸解剖。这是她们第一次面对真正的人体,虽然心中有些恐惧,但她们知道,这是成为一名合格外科医生的必经之路。 这些死尸都是一些被打死的逃奴,这几年因为当年抓捕大量高丽人为奴隶,还有打下宋国后,剥夺了很多宋国贵族的奴隶。 导致贵族奴隶非常多,奴隶多了就不值钱,待遇非常差,杨康虽然禁止在金国管辖区捕人为奴。 可是还是有很多奴隶持续输入,拔都的烂帐汗国就是金国的第一大奴隶贸易国,每年都会有中亚和东欧的数以万计的奴隶通过铁路运输来到大都,然后发散到各个贵族的庄园。卖一个奴隶比从小养一个奴隶便宜的多。 “人体的结构比动物复杂得多,”导师站在解剖台旁,神情严肃,“你们必须熟悉每一个器官的位置和功能,才能在手术中做到精准无误。” 董婉婉等人认真地听着,手中的手术刀小心翼翼地切开创口,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器官的位置和结构。 经过几个月的死尸解剖训练,她们终于迎来了动物实验的机会。 导师带领她们进行了一系列的动物手术实验,包括剖腹产、阑尾切除等常见手术。 “手术的成功不仅取决于技术的熟练,还取决于团队的配合,” 导师站在手术台旁,神情严肃,“你们必须学会如何在手术中与助手、护士配合,确保每一个步骤都准确无误。” 董婉婉等人认真地听着,手中的手术刀小心翼翼地操作着。 第513章 华佗秘术 3 董婉婉全神贯注地站在手术台前,手中的手术刀稳稳地划过实验兔的腹部。 她的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但已经比几个月前熟练了许多。 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的这只兔子和手中的手术刀。 “切口要再深一点,注意避开血管。”导师站在一旁,低声提醒道。 董婉婉点了点头,手中的手术刀微微调整角度,小心翼翼地继续操作。 董婉婉的动作虽然缓慢,但每一步都力求精准。她知道,这是成为一名合格外科医生的必经之路,绝不能有丝毫马虎。 就在这时,董婉婉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一道目光注视着自己。下意识地回头,顿时愣住了——杨康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正静静地观看着她的操作。 董婉婉心中一紧,手中的手术刀差点滑落。连忙稳住心神,低声说道:“陛下……” 杨康微微一笑,抬手示意她继续:“不用管朕,专心做你的手术。” 董婉婉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手术台上。她知道,这是皇上对自己的考验,也是证明自己的机会。 董婉婉不能让皇上失望,更不能让自己之前的努力白费。 董婉婉小心翼翼地切开兔子的腹部,露出里面的器官。 杨康站在一旁,目光专注地看着董婉婉的操作,神情虽然平静,但眼中却闪过一丝赞赏。 杨康比任何人都知道,董婉婉等人虽然起步艰难,但她们的努力和进步是有目共睹的。尤其是董婉婉,她的天赋和毅力让杨康看到了希望。 手术结束后,董婉婉长舒了一口气,抬头看向杨康,眼中带着几分忐忑:“陛下,手术完成了。” 杨康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做得不错,朕看到了你的进步。” 董婉婉闻言,心中一暖,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多谢陛下夸奖,臣女一定会更加努力。” 杨康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朕相信你。不过,手术虽然完成了,但你们的路还很长。 接下来,你们要面对的挑战会更多,也会更艰难。朕希望你们能坚持下去,不要辜负朕的期望。” 手术结束后,杨康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提议与众人一同前往帝国医科大学的食堂用餐。 这一决定让董婉婉等人既惊讶又兴奋。 她们从未想过,堂堂金国皇帝竟然会与她们这些普通学员一起用餐。 食堂内,杨康随意地坐在一张长桌旁,周围围坐着董婉婉、李巧乐、陈燕燕等学员。食堂的饭菜虽然简单,但杨康却吃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皇帝的架子。 董婉婉坐在杨康对面,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口菜,偷偷打量着杨康。 董婉婉从未如此近距离地与皇帝接触过,心中既紧张又好奇。 董婉婉忍不住低声对身旁的李巧乐说道:“没想到陛下竟然如此平易近人,真是让人意外。” 李巧乐点了点头,眼中也满是惊讶:“是啊,我以前以为皇帝都是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没想到陛下竟然如此随和。” 杨康似乎听到了她们的低声交谈,抬起头,微笑着看向董婉婉:“董姑娘,朕听到你们在议论朕。怎么,朕与你们想象中的皇帝不一样吗?” 董婉婉闻言,顿时有些慌乱,连忙放下筷子,恭敬地说道:“陛下恕罪,臣女只是……只是觉得陛下平易近人,与想象中的皇帝有些不同。” 杨康笑了笑,语气温和:“无妨,朕倒是好奇,你们想象中的皇帝是什么样子的?” 董婉婉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臣女以为,皇帝应该是高高在上,不苟言笑,每日忙于朝政。” 董婉婉心里想:应该是那种青面獠牙的,然后杀,杀,诛你九族,女子都给我去军营服务朕的士兵。 董婉婉刚刚被俘虏,接到第一个诏令就是去军营当营妓,只是没有想到过了几个月自己竟然还能够面圣了。 以董婉婉阅人无数的眼光来看,杨康也是一个美男子。 当然杨康确实长的好看,尤其是武学宗师修为,身材更是好。即使是穿着宽松的袍子,也有一股神韵。 杨康闻言,哈哈大笑:“原来如此。朕倒是觉得,皇帝也是凡人,也吃五谷杂粮,也有喜怒哀乐。 你们不要说出去了,世上就没有真龙天子,当然你们说出去了朕也不认,反而把你们斩了。” 董婉婉听了杨康的话,心中一阵暖意。她没想到,皇帝竟然如此平易近人,甚至愿意与她们这些普通学员交流。 董婉婉鼓起勇气,继续说道:“陛下,臣女还有一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杨康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董婉婉深吸一口气,问道:“陛下,您为何如此重视外科医术?甚至亲自来督促我们的学习?臣女觉得,这似乎与朝政无关。” 杨康闻言,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放下筷子,缓缓说道:“董姑娘,你问得很好。可是,朕又不是为了朝政而生,还不能有点个人爱好了!” 杨康当然不会说,想要改变人类命运之类,说了也没有人会相信,一个所谓的外科医术能改变什么。 只会让人觉得,皇帝在放天灯,浮夸。 杨康顿了顿,继续说道:“量变是会引起质变的,仓禀实而知礼仪,你们不用知道那么多,追随朕的脚步,朕会指引你们前进的方向。” 董婉婉等人听了杨康的话,虽然不懂什么是“量变和质变”,心中还是涌起一股使命感。她们知道,自己肩负的不仅仅是医学的重任,更是帝国的未来。 杨康见众人神情坚定,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笑着说道:“好了,朕的话说完了。你们继续用餐吧,不必拘谨。” 众人闻言,纷纷笑了起来,食堂内的气氛也变得轻松了许多。 董婉婉等人不再拘谨,开始与杨康畅聊起来。 她们谈论着学习的进展,分享着手术中的趣事,甚至还有人鼓起勇气向杨康请教了一些医学上的问题。 杨康耐心地解答着她们的疑问,时不时还开几句玩笑,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用餐结束后,杨康站起身,微笑着对众人说道:“诸位,今日与你们一同用餐,朕感到十分愉快。朕期待你们未来的表现,也相信你们定能不负众望。现在,朕该回去了,你们继续努力吧。” 众人纷纷起身,恭敬地向杨康行礼:“恭送陛下!” 第514章 完颜守丸 上 杨康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食堂。 董婉婉等人目送杨康的背影,心中满是感激与敬意。 她们知道,自己肩负着帝国的未来,绝不能有丝毫懈怠。 从那天起,董婉婉等人更加努力地学习。她们知道,自己不仅仅是为了成为一名合格的外科医生,更是为了帝国的未来。 她们在导师的指导下,继续进行动物实验,逐步掌握了手术的基本操作。 天顺二年七月二十日淑芳宫 唆鲁禾帖尼在里面难产,杨康决定进行剖腹产。 杨康来到帝国医科大学,询问院长,现在哪组人成功率最高。 帝国医科大学的院长李庸听到杨康的询问,立刻恭敬地回答道:“陛下,目前董婉婉、李巧乐、陈燕燕,孙姬秀,施文,曾欣欣,唐静怡这个手术小组,成功率最高。 她们在动物实验和死尸解剖中表现优异,尤其是在剖腹产手术的模拟操作中,已经连续十次成功完成手术,无一失误。” 杨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点了点头:“好,把她们叫过来,朕相信她们的能力,能够完成任务?” 李庸连忙应道:“是,陛下。臣这就去安排。” 董婉婉她们接到通知后,心中既紧张又激动。 不知道要做什么,也没有人敢问,因为杨康一路上脸色铁青,不知道在想什么。 董婉婉第一次近距离感受到了君王之喜怒无常。 七个人坐在一架豪华马车上,向着皇宫东华门而去。 帝国医科大学,帝国工业大学,帝国大学,三个大学都在皇宫东面,和皇宫城墙隔街相望。 皇宫北面是皇家园林区域,西面是文臣和武将官邸住宅。西南和东南是东西两市,正南是各藩王的府邸。 当然这只是内城,除了内城,在城墙外面还有更广阔地方是各个工坊和市民居住地方。 车辆一路直行入了东华门,来到淑芳宫。 杨康黑着脸说道:“你们今天看到,听到的都不要往外传,老老实实做事,规规矩矩做人。去吧!用你们的技术将这个孩子剖腹产生下来!” 董婉婉她们颤颤巍巍的说道:“陛下,微臣不敢,微臣没有在人身上动过刀子。” 杨康听到董婉婉等人的话,脸色更加阴沉,目光如刀般扫过她们每一个人。 杨康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敢?朕给你们机会,让你们学习、训练,难道就是为了让你们在关键时刻退缩吗? 朕告诉你们,今天这个手术,你们必须做!若是成功了,朕重重有赏;若是失败了,你们知道后果!” 董婉婉等人被杨康的气势震慑,心中既恐惧又无奈。 她们知道,杨康的命令不容违抗,若是再推辞,恐怕会引来更大的祸患。 董婉婉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陛下,臣女明白您的意思。但臣女等人从未在人身上动过刀,贸然手术,恐怕会危及娘娘和皇子的性命。 臣女斗胆请求陛下,允许臣女等人先进行一些准备,确保手术万无一失。” 杨康闻言,眉头微皱,沉默片刻后,冷冷地说道:“好,朕给你们半个时辰的准备时间。若是半个时辰后还不动手,朕便亲自处置你们!” 董婉婉等人连忙应道:“是,陛下!” 半个时辰内,董婉婉等人迅速行动起来。她们首先检查了手术器械,确保每一件工具都处于最佳状态。 接着,她们仔细研究了产妇的身体状况,确认了她的血压、心跳等生命体征。 最后,她们在脑海中反复模拟手术的每一个步骤,确保万无一失。 董婉婉站在手术台前,深吸一口气,对李巧乐和陈燕燕她们说道:“姐妹们,这是我们第一次真正的手术,绝不能有任何失误。我们要全力以赴,绝不能辜负陛下的信任。” 李巧乐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婉婉姐说得对,我们一定要成功。” 陈燕燕也握紧了拳头,低声说道:“我们一定能行!” 施文心里想,这个女人是谁呀!看年纪应该有四十多岁了吧!应该不是太后,太后有五十多岁。 难道是贾贵妃(这些宋国人还是喜欢称贾贵妃和谢皇后),不对,贾美人已经生了一个儿子,谢皇后也生了一个儿子。 不过越是神秘,说明自己陷入皇宫秘闻之中,陷入秘闻之中可不是什么好事,随时可能被灭口。 手术正式开始。 董婉婉手持手术刀,稳稳地划开了唆鲁禾帖尼的腹部。 董婉婉的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但已经比几个月前熟练了许多。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的手术。 “切口要再大一点,注意避开血管。”李巧乐站在一旁,低声提醒道。 董婉婉点了点头,手中的手术刀微微调整角度,小心翼翼地继续操作。她的动作虽然缓慢,但每一步都力求精准。 刀下一个人生命,也许是两个人生命。 唆鲁禾帖尼的侍女已经吓晕了过去了,温迪戈不敢观察,在偏殿休息,温迪戈也有九个月身孕了。 陈燕燕则负责监控唆鲁禾帖尼的生命体征,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陈燕燕的神情专注,手中的仪器不断记录着唆鲁禾帖尼的心跳、血压等数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术室内一片寂静,手术器械的碰撞声。 董婉婉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但她依然全神贯注,手中的手术刀稳稳地操作着。唐静怡帮助董婉婉察去汗水, 施文负责记录手术过程。 李巧乐,曾欣欣负责协助董婉婉。 终于,董婉婉破开一层又一层,成功取出了婴儿。小心翼翼地将婴儿交给一旁李巧乐,然后开始清理胎盘,确认没有问题后,随即开始缝合伤口。 董婉婉的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但已经比几个月前熟练了许多。 董婉婉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的手术。 杨康声音传来,“给她结扎了吧!”杨康不想再来第二次,而且唆鲁禾帖尼也四十二岁。虽然杨康不知道女人生育的极限年龄是多少,不过还是保险一点。 董婉婉闻言身体微微一颤,一个后宫妃嫔失去生育能力真的好吗?董婉婉不知道唆鲁禾帖尼不是后宫妃嫔。 不过杨康发话了,只得执行。 手术结束后,董婉婉长舒了一口气,抬头看向李巧乐和陈燕燕她们,眼中满是疲惫与欣慰:“我们成功了……” 第515章 完颜守丸 下 这个孩子就是皇十八子完颜守丸,后来被封为琉球王。杨康后来于天顺十年发布中国之内不建蕃国原则。 东起白令海峡西到英吉利海峡的亚欧世界岛大陆都不建蕃国,所以国家直属地。 众人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偏殿休息。 施文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率先开口:“姐妹们,你们说,刚刚手术的那位娘娘到底是谁啊?我思来想去,怎么也对不上宫里已知的几位娘娘。” 李巧乐轻轻摇了摇头,皱着眉头说:“我也不清楚,不过看陛下那么重视,肯定身份不一般。而且听陛下的意思,似乎不想她再生育,这背后说不定有什么隐情。” 陈燕燕也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我觉得啊,不管她是谁,咱们今天可算是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幸好手术成功了,不然咱们几个可就……” 陈燕燕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伟岸的胸口。 董婉婉微微皱眉,轻声说道:“不管她身份如何,咱们身为医者,完成了手术,问心无愧就好。只是陛下让结扎这事儿,确实有些……” 董婉婉欲言又止,脸上露出一丝忧虑。 董婉婉有点不能理解,这个时候的人骨子里都是多子多福。可是陛下竟然断绝一个人的生育权,董婉婉学习时候还以为这个技能用不上。 曾欣欣接话道:“婉婉姐说得对,咱们还是少猜测为妙。这皇宫里的事儿,复杂着呢,一不小心说错话做错事,可就大祸临头了。” 唐静怡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今天在手术台上,我手都紧张得差点抖了起来。还好大家齐心协力,总算是顺利完成了。” 孙姬秀也说道:“不过话说回来,这次手术对咱们来说,也是一次难得的历练。 以后再遇到类似的情况,咱们就更有经验了。” 董婉婉看着大家,认真地说:“姐妹们,今天的事就烂在咱们肚子里。不管那位娘娘是谁,咱们都不能泄露半个字。 咱们只管做好自己的本分,其他的,别去多打听。” 众人纷纷点头,深知在这皇宫之中,谨言慎行才是保命之道。 可惜这些人不知道,她们小声的议论全被杨康听到。 杨康是一个大宗师境高手,这是杨康给自己定义。杨康感觉自己现在完全超越了岳父黄药师和洪七公,段皇爷没有见过。 大理国被灭,段皇爷也没有出来,江湖传言段皇爷是不是死了, 其实,大理国是高氏专权,段氏都是傀儡,段皇爷当年也不知是因为刘贵妃的事才出家,他是被高氏逼迫出家的。 段氏国主现在被封为高昌侯,爵田1000亩,享分红2万股,反倒没有了灭族之祸,段皇爷反而乐见其成。 反而是高氏,称霸大理国几十年,啥也没有捞到。被郭德山雷霆一击,身死族灭,算是替段氏报了几十年凌辱之仇。 杨康二百米内声音基本上都能听到,这些人的对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杨康内心天人交战,毕竟死人才最能严守秘密。可这几个女子手术技艺精湛,对帝国医学发展或许大有用处。 若能收为己用,不失为一股助力,只是人心难测,得试探一番。 稍作思忖,杨康推门踏入偏殿。 众人见陛下突然现身,吓得急忙起身,纷纷跪地请安。 杨康神色冷峻,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随后怒声开口道:“你们知道宫廷秘闻,还敢在此讨论,这是认为朕不会摘人脑袋吗?” 董婉婉等人听闻此言,吓得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董婉婉深知事态严重,赶忙重重地磕了个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道。 “陛下息怒!臣女等一时失言,实非有意冒犯天威。 臣女等深知宫廷规矩森严,只是今日手术太过惊险,心中实在惶恐,才会口不择言。求陛下开恩,饶过臣等这一次。” 李巧乐也紧跟着说道:“陛下,臣等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鉴。 方才议论,纯粹是出于对手术的紧张与后怕,绝无半点对陛下不敬和泄露机密之意。往后定当谨言慎行,如履薄冰。” 陈燕燕吓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带着哭腔说道:“陛下,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若陛下觉得我们有罪,只求陛下能给我们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 曾欣欣、唐静怡和孙姬秀也纷纷趴在地上,不断磕头,口中连称“陛下恕罪”,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的沉闷声响,在偏殿内回荡。 施文更是吓得瘫倒在地,颤声道:“陛下,是我最先挑起话头,若要降罪,就请陛下先处置我吧,求陛下不要牵连姐妹们。” 董婉婉咬了咬牙,抬起头直视杨康,眼中满是决然:“陛下,若您信得过臣女等,臣女愿以性命担保,今日之事绝不会有半个字流出。 往后定当全心全意为陛下效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若有违背,任凭陛下处置。” 杨康面色依旧阴沉,目光如炬地看着众人,冷冷开口:“你们知道这个秘密,一辈子都别想带出去了。以后就在太医院当个医女官吧!” 杨康微微停顿,扫过众人惊恐又带着一丝迷茫的脸,接着说道。 “太医院乃帝国医疗重地,朕将你们安置于此,是看重你们的医术。” “陛下圣恩,臣等感激涕零。” 董婉婉等人赶忙齐声谢恩,心中既为暂时保住性命而庆幸,又对未来的处境感到担忧。没有想到出了画舫的牢笼,现在进入天下最大的牢笼。 杨康背负双手,语气严肃:“在太医院,你们要严守规矩,尽心尽力为皇室及宫廷众人诊治。 若有任何懈怠或不当之举,朕绝不姑息。 至于今日之事,若有风声走漏,到时今天淑芳宫所有人都连坐。” 董婉婉赶忙应道:“陛下放心,臣女等定当恪守职责,守口如瓶。” “很好。”杨康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审视,“从现在起,你们便着手准备,尽快熟悉太医院的事务。太医院院正会安排你们具体的工作。” 众人再次齐声领命。 看着眼前这几个诚惶诚恐的女子,杨康心中暗自思忖,如此安排既便于监视她们,又能让她们发挥所长,若能真心为皇室效力,倒也不失为一步好棋。 杨康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杀了几个无辜女人,既然杀不了,只能留在身边。 “都起来吧。”杨康挥了挥手,“今日之事,就当是给你们的一个教训。往后行事,切记谨言慎行。” 董婉婉等人缓缓起身,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杨康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偏殿。 待杨康身影消失,众人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但心中的担忧却丝毫未减。 十天后,温迪戈顺产生下一个公主,也是董婉婉她们接的生,一事不劳二主。 杨康对外宣布温迪戈生了一对双胞胎。过了一个月,唆鲁禾帖尼出宫回到平壤侯府,只是身上多了两道伤疤。 第516章 剿灭倭国 1 天顺二年九月三日,晨曦初照,杨康带领文武百官浩浩荡荡来到天津卫。 此时的天津卫码头,旌旗猎猎,战船如林,先期十五万大军整齐列阵,士气高昂。 海风呼啸,吹动着将士们的衣袂,发出猎猎声响,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开启的征伐奏响序曲。 杨康身着一袭金色龙袍,头戴冕旒,神色威严地站在高台之上,俯瞰着眼前这支威武之师。目光扫过每一张坚毅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 今日,帝国的这支威武之师将踏平倭国,扬帝国之威。 文武百官分立两旁,神色肃穆。 他们深知,此次征伐倭国,不仅关乎国家的尊严与利益,更是帝国拓展版图,也是家族谋求利益一次机会。 这次陛下终于转性,不再让郭黑子当督察了。这就意味着,大家可以放开手脚干活。 随着一声令下,“咚咚咚”的战鼓声骤然响起,响彻云霄。 这激昂的鼓声,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令将士们热血沸腾。 北洋舰队的第一艘战舰缓缓驶离码头,舰首劈开波浪,激起层层水花。 紧接着,一艘又一艘的战舰依次启航,庞大的舰队如同一头头钢铁巨兽,向着大海深处进发。 那场面,蔚为壮观,海水被战舰的行进搅得波涛汹涌。 陆军的将士们也迈着整齐有力的步伐,有序地登上运输船只。 他们背负着武器,眼神中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 骑兵们则牵着战马,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了大战将至的紧张氛围,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阵阵嘶鸣。 杨康站在高台上,望着逐渐远去的舰队和军队,心中默默祈祷此次征伐能够顺利。 战争充满了变数,但是,杨康相信自己精心筹备的这支部队,定能在倭国的土地上所向披靡。 当最后一艘战舰消失在视野中,杨康转过身,对着文武百官说道:“此次征伐倭国,是我朝的重要之举。 朕相信,将士们定能凯旋而归。 诸位爱卿,也要在后方各司其职,确保国家的安稳。” 百官纷纷跪地,齐声高呼:“陛下圣明,愿我朝大军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声音在码头上空久久回荡,仿佛预示着这场战争必将以胜利告终。 舰队出发后,三天来到釜山港,在这里进行一次物资补给之后就直扑倭国北方。 金国水师舰队三天后来到倭国北海道。一路上,但凡遇到的倭国渔民,皆被无情清理干净,确保袭击的突然性。 海面上,原本平静的渔村被战火瞬间点燃,浓烟滚滚升腾,凄厉的惨叫在海风的裹挟下,传得很远。 舰队如黑色的幽灵,缓缓靠近北海道沿岸。岸防的倭国士兵,看到这遮天蔽日的庞大舰队,顿时吓得面如土色。 这些倭国人从未见过如此规模的战船集群,慌乱中匆忙敲响警钟,声音在岛屿上空回荡,透着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舰队统帅陆乘风一声令下,战舰上的火炮齐声轰鸣。刹那间,火光冲天,炮弹如雨点般倾泻在北海道的岸防工事上。 一时间,地动山摇,硝烟弥漫,坚固的防御工事在炮火的洗礼下,瞬间土崩瓦解。 登陆部队迅速乘上小艇,如饿狼般朝着岸边冲去。 他们呐喊着,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当小艇靠近浅滩,士兵们毫不犹豫地跳入齐腰深的海水中,向着岸上冲去。 倭国守军虽做着徒劳的抵抗,但在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金国大军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金国士兵登陆后,如猛虎入羊群,开始对岛上的倭国军民展开搜索。 所有的反抗都会迎来金国士兵痛击,这次士兵都是蒙古人为主,这些人从成吉思汗开始就是劫掠天下。 只是,被杨康的机关枪和火炮震慑住了,在金国变成载歌载舞的游牧民族,这次放出来来到倭国后,立刻不一样了。 尤其是合刺旭烈,合刺旭烈在几年前的哈拉和林之战中输光了财产,所有的积蓄都赔给杨康。只差妻子和女儿没有在身边,要是在身边合刺旭烈估计愿意用女儿抵债。 合刺旭烈的一个女儿亚扎成为杨康的美人。督察阿里不哥是自己的堂兄弟。 合刺旭烈眼中闪烁着疯狂与贪婪的光芒,大手一挥,恶狠狠地吼道。 “给我执行三光政策!但凡有反抗的,格杀勿论!其他的青年男女,统统抓走!男的打上奴隶标记,女的充作侍妾,所有财物,一概抢光!” 话音刚落,骑兵第十军瞬间爆发出一阵如雷般的欢呼声。 这些长期被压抑在金国看似温顺的蒙古士兵,仿佛被释放出了内心深处的兽性。 他们压抑得太久,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只见他们如饿虎扑食般,朝着北海道的各个村落、城镇疯狂冲去。 遇到反抗的倭国男子,骑兵们毫不留情地挥舞着长刀,寒光闪过,鲜血飞溅,一声声惨叫回荡在空气中。 对于那些尚未反抗的青年男女,他们同样没有放过。 士兵们像驱赶牲畜一般,将他们聚集在一起。男人们被粗暴地按倒在地,滚烫的烙铁带着刺鼻的焦糊味,在他们的皮肤上留下奴隶的印记。 女人们则惊恐地尖叫着,被一个个拖走,成为这些如狼似虎的士兵觊觎的对象,等待她们的将是未知的悲惨命运。 村庄里,到处是抢夺财物的场景。 士兵们砸开房门,翻箱倒柜,凡是能带走的金银财宝、绫罗绸缎,统统被他们收入囊中。 来不及带走的,便被肆意破坏,一时间,原本宁静的倭国北海道,陷入了一片混乱与绝望之中。 合刺旭烈骑在高头大马上,看着自己的士兵们如蝗虫过境般肆虐着这片土地,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合刺旭烈心想,这次终于有机会弥补之前在哈拉和林之战中输掉的一切。至于那些倭国百姓的死活,合刺旭烈并不关心,这些又不是蒙古人,不需要合刺旭烈操心。 在这混乱之中,一些倭国百姓试图躲藏起来,但无情的金兵还是将他们搜了出来。 一个倭国老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孙女,拼死反抗,却被金兵一脚踹倒在地,随后刺刀刺入他的胸膛。 孙女的哭喊声,被淹没在一片嘈杂的掠夺声和喊杀声中。 第517章 剿灭倭国 2 阿里不哥听闻合刺旭烈在北海道实施如此暴行,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虽说征伐倭国是为了获取利益,但如此毫无节制的杀戮与掠夺,恐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也不符合杨康想要长久统治这片土地的初衷。 怀着这样的想法,阿里不哥快马加鞭赶到了合刺旭烈的军营。 此时的军营,一片喧嚣。 士兵们正兴高采烈地清点着抢来的财物,还时不时传来被掳女子的哭喊声。 阿里不哥皱着眉头,径直走向合刺旭烈的营帐。 “堂兄!”阿里不哥掀开门帘,大步走进营帐,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与不满。 合刺旭烈正坐在营帐中,喝着从倭国百姓那里抢来的美酒,看到阿里不哥进来,微微一愣,旋即露出笑容:“哟,小阿里不哥,你怎么来了?” “堂兄,你这是在做什么?如此暴行,若是传到陛下耳中,恐怕对我们都没有好处!”阿里不哥毫不客气地说道。 合刺旭烈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怕什么?我们为陛下征战,掠夺些财物,抓些奴隶,这不是自古以来的惯例吗? 况且这倭国不过是些蛮夷,陛下怎会为了他们怪罪我们?” “堂兄,话虽如此,但陛下此次征伐倭国,意在拓展版图,长久统治。 如此大肆杀戮和掠夺,只会激起倭国人的拼死反抗,以后这片土地如何治理?” 阿里不哥心急如焚,试图让合刺旭烈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合刺旭烈却不屑地冷笑一声:“哼,他们敢反抗?我们有先进的武器,精良的军队,就算他们反抗,也不过是以卵击石。 再说了,我们蒙古人向来都是如此,想当年祖父成吉思汗的大军,所到之处,不也是这般?” “时代不同了,堂兄!如今陛下统治的帝国,需要的是稳定和民心。我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肆意妄为。” 阿里不哥继续劝说道,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合刺旭烈大笑说道:“小阿里不哥,你还是不懂陛下,陛下南征宋国时候用了我们蒙古之师吗? 没有!如今征伐倭国却用我们蒙古之师,这是为何? 还不是陛下知道,咱们蒙古儿郎打起仗来最是勇猛无畏,抢掠杀戮更是不在话下。 陛下就是要让这倭国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让他们知道反抗也是徒劳,如此才能乖乖听话。” 合刺旭烈猛地灌下一大口酒,抹了抹嘴角,继续说道:“你想想,若是咱们到了这倭国,规规矩矩,不抢不杀,他们哪里会怕咱们? 日后又怎会心甘情愿地为陛下效力?只有让他们心生恐惧,才好统治。” 阿里不哥听了,心中一紧,连忙说道:“堂兄,话虽如此,可过度的恐惧只会滋生仇恨。 仇恨一旦种下,便如野草般难以根除。 即便他们暂时屈服于我们的武力,可一旦有机会,定会奋起反抗。 到那时,陛下想要的长久统治便成了泡影,我们也会陷入无休止的战乱之中。” 合刺旭烈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不悦之色:“哼,你这小子,就是被郭靖带傻了。陛下行事不是你我能推测的。” 阿里不哥焦急地来回踱步,试图寻找更有力的言辞来说服合刺旭烈。 “堂兄,我是为我们的长远考虑。陛下此次派我们前来,不只是为了征服倭国,更是希望我们能为帝国打下坚实的根基。 若我们一味地杀戮掠夺,只会让这片土地成为一片废墟,对陛下、对我们都没有益处。” 合刺旭烈嘿嘿一笑:“小阿里不哥,规矩我懂,我们蒙古人规矩,你是上官。” 合刺旭烈鼓掌三下,几个亲兵抬了几个箱子进来,打开,里面满满的金银珠宝在营帐内的烛火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又有亲兵绑了十几个漂亮姑娘进来,姑娘们满脸泪痕,惊恐万分。 “这些,都是给你的。只要你别再管兄弟们的事,大家都能开开心心发一笔财。 你看,这倭国的姑娘,虽然个子娇小,但是细皮嫩肉的,和咱们草原上的姑娘比有多了几分别样风情。” 合刺旭烈一脸得意地看着阿里不哥,仿佛这是解决一切问题的妙招。 阿里不哥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一阵厌恶,脸色愈发阴沉。 “堂兄,你这是做什么?我来不是为了这些!你以为用这些就能堵住我的嘴?让我对你们的暴行视而不见?” “哎呀,小阿里不哥,你别这么死脑筋嘛。咱们出来打仗,不就图个荣华富贵、美人在怀吗? 你看看这些财宝,足够你享受一辈子了,还有这些姑娘,任你挑选。” 合刺旭烈上前拍了拍阿里不哥的肩膀,试图劝诱他。 阿里不哥愤怒地甩开合刺旭烈的手:“堂兄,我再说一次,我是为了陛下的大业,为了帝国的未来。 你这样做,是在破坏陛下的计划,是在给帝国埋下祸根!这些无辜的人,他们何罪之有?我们不能如此丧心病狂!” “哼,你少在我面前讲这些大道理。 你要是真为陛下着想,就该知道陛下想要的是结果,只要我们能拿下倭国,些许手段又有何妨?”合刺旭烈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阿里不哥呵斥道:“那就请陛下明断吧!” 说罢,阿里不哥再不犹豫,转身便要离开营帐。 合刺旭烈见状,心中一惊,没想到阿里不哥竟如此决绝,他急忙上前阻拦。 “小阿里不哥,你可要想清楚,这事儿要是闹到陛下那儿,对你我都没好处!都是成吉思汗的子孙,我们才是一家人。” 阿里不哥怒目而视,用力推开合刺旭烈,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心意已决!堂兄,你执迷不悟,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把事情闹大,让陛下的征伐大计毁于一旦。” 合刺旭烈恼羞成怒,抽出腰间的佩刀,指着阿里不哥吼道:“你这小子,敢威胁我?你要是敢把这事捅到陛下那里,我合刺旭烈绝不放过你!” 阿里不哥毫无惧色,迎着刀锋直视合刺旭烈的眼睛,冷冷说道:“你以为我会怕你?我为陛下尽忠,为帝国负责,就算你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你犯下的过错。” 营帐内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然而,阿里不哥心意已决,他绕过合刺旭烈,大步走出营帐。营帐外,士兵们仍沉浸在掠夺的狂欢中,对营帐内的冲突浑然不觉。 阿里不哥径直走向通讯营帐,他深知事态紧急,必须尽快将合刺旭烈的暴行告知杨康。 进入通讯营帐后,迅速坐到电报机前,手指飞快地敲击着电键。 将北海道发生的一切,包括合刺旭烈的三光政策、士兵们的疯狂掠夺,以及自己与合刺旭烈的冲突,详细地汇报给杨康。 发完电报,阿里不哥长舒一口气,他知道,接下来就只能等待陛下的裁决了。 第518章 剿灭倭国 3 没过多久,杨康的电报便如雪花般飞速传回。阿里不哥守在电报机旁,当看到电文内容时,心中五味杂陈。 杨康在电报中言辞犀利地申饬合刺旭烈不懂规矩。旨意明确罚合刺旭烈俸银三个月,以儆效尤。 同时,所有掳掠所得,需将一半收归内帑所有,以彰显帝国法度。而这一落实的重任,便交由阿里不哥负责。 杨康心想,合刺旭烈好大胆子,竟然敢用自己军队去干这种事。还要独吞好处,真的是不拿陛下当干部了。 阿里不哥深知此任务艰巨且棘手,合刺旭烈本就对自己心怀不满,如今要从他手中拿走一半的掳掠财物,定会引发他的强烈抵触。 但君命难违,况且阿里不哥内心也认为此举必要,只有如此,才能在一定程度上遏制军中的恶劣行径,为后续治理倭国奠定基础。 同时阿里不哥也感到非常不可思议,陛下只是罚俸三个月,要是出征前,罚俸三个月确实是很大处罚。 可是就今天一天劫掠的收入,也足够合刺旭烈军长一年的俸禄了,这个罚俸真的有处罚效果吗? 阿里不哥带着电报,再次来到合刺旭烈的营帐。 此时的合刺旭烈,已然得知消息,正坐在营帐中,脸上竟隐隐带着一丝得意。 看到阿里不哥进来,他哈哈一笑:“小阿里不哥,你看,陛下到底还是没把我怎么样嘛。” 阿里不哥一怔,没想到合刺旭烈是这般反应,皱眉道:“堂兄,陛下虽未严惩,但罚俸三月,又要收走一半掳掠所得,这还不够吗?” 合刺旭烈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哼,罚俸三个月,小意思!至于这一半所得上交陛下,那也是应该的,陛下本就是这支军队的主人。 而且你瞧,陛下也没说不让咱们继续抢,只要能接着抢,这点损失算什么!” 阿里不哥心中一沉,焦急道:“堂兄,你怎么还不明白,陛下此举意在约束,并非鼓励继续掳掠。 我们应趁此机会,约束士兵,安抚倭国百姓,为长久统治做打算。” 合刺旭烈不屑地冷笑一声:“安抚?那些倭国蛮夷,生来就是被我们掠夺的。 陛下要一半,那是陛下的份儿,剩下的咱们兄弟还能接着抢,这才是美事。 你呀,就是想得太多。” 阿里不哥看着合刺旭烈执迷不悟的样子,心急如焚:“堂兄,如此下去,倭国百姓定会拼死反抗,我们在这儿将永无宁日。陛下的宏图大业,也会毁于一旦。” 合刺旭烈站起身,拍了拍阿里不哥的肩膀:“小阿里不哥,你就是太胆小。咱们有强大的军队,还怕那些倭国人不成? 只要能抢到财物和女人,管他们反不反抗。再说了,陛下不也没禁止嘛。” 阿里不哥无奈地摇头:“堂兄,陛下没禁止,不代表就可以肆意妄为。 我们不能曲解陛下的意思,否则最终吃亏的还是我们自己。” 合刺旭烈却根本听不进去,他大笑着坐回原位:“行了行了,你别在这儿啰嗦了。 财物我会按要求上交一半,至于以后怎么做,那就看兄弟们的造化了。” 阿里不哥深知再劝下去也是徒劳,心中暗暗担忧。 杨康在宫中,反复思量着倭国之事,觉得阿里不哥与合刺旭烈的矛盾若不妥善处理,恐会影响征伐大计。 杨康深知合刺旭烈性格贪婪,而阿里不哥又过于刚直,若想让局势稳定,需从长计议。 思来想去,杨康决定去探望唆鲁禾帖尼,自从唆鲁禾帖尼在宫中生下孩子出宫后,后两个人好久没有见面。 杨康来到唆鲁禾帖尼的居所,只见庭院静谧,花草繁茂。 唆鲁禾帖尼听闻陛下驾临,赶忙出迎,行礼参拜。 杨康微笑着扶起她,说道:“夫人不必多礼,怎么样,好了没有。” 作为这个世界第一个剖腹产的女人,两个月过去,伤口也愈合了。 唆鲁禾帖尼还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唆鲁禾帖尼当时昏死过去之前,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自己一步行差,满盘皆输,这是长生天要惩罚自己这个贪心女人。 再醒来后,只是感觉肚子巨痛,在宫内休养一个月才回府,阿里不哥出征也没有去天津卫观礼。 唆鲁禾帖尼微微欠身,脸上带着感激的微笑,轻声说道:“陛下关怀,臣妾感激不尽。托陛下的福,臣妾已然大好,伤口也已愈合。 回想起那段经历,仍觉如梦似幻。当时臣妾以为自己在劫难逃,心中满是悔恨与绝望,以为是长生天在惩罚臣妾的贪心。” 杨康刮了唆鲁禾帖尼鼻子一下,“你确实很贪心,不过世上贪心的人很多,知道自己很贪心就非常不容易了。” 唆鲁禾帖尼微微顿了顿,抬眼望向杨康,眼中满是敬意与感慨。 “没想到陛下竟有如此神妙的医术,能将臣妾从鬼门关拉回。这份恩情,臣妾没齿难忘。”说罢,再次盈盈下拜。 杨康连忙再次扶起她,温和地说道:“夫人不必如此,救你乃是朕的心意,是医者不是朕。如今你安然无恙,便是最好的结果。” 唆鲁禾帖尼直起身,神色转为忧虑,说道:“不知道守丸过的怎么样了,陛下,臣妾能不能时常入宫去看看他。” 杨康目光锐利的看着唆鲁禾帖尼,缓缓的一字一顿的说道:“夫人……觉得……后宫是……什么……地方?” 唆鲁禾帖尼心中一凛,下意识地捂着自己胸口,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杨康扶着唆鲁禾帖尼身体忙问:“怎么了,还没有好清吗?” 唆鲁禾帖尼一脸羞涩的靠在杨康身边说:“没有,就是涨的慌,过一段时间回乳了就没有事了。” 杨康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恢复自然。他轻轻拍了拍唆鲁禾帖尼的肩膀,说道:“夫人受苦了。只是后宫规矩繁多,关乎皇家威严与秩序,还望夫人理解。” 唆鲁禾帖尼微微点头,眼中满是失落,但仍乖巧地回应。 “陛下所言极是,臣妾一时糊涂,忘了规矩。只是守丸尚在襁褓,臣妾实在放心不下。”说着,她的眼眶又微微泛红。 杨康见状,心中不禁有些动容,思索片刻后说道:“夫人对孩子的舐犊之情,朕也能理解。以后吧!等风声没有那么紧张的时候再说吧!” 唆鲁禾帖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再次下拜:“陛下圣恩,臣妾感激涕零。陛下如此体谅,臣妾定不会再逾矩。” 杨康说道:“给阿里不哥去一封家书吧!告诉他别学郭靖,本朝有一个大义灭亲的郭黑子就够了。” 第519章 剿灭倭国 4 唆鲁禾帖尼领命,用心写好了家书,遣人快马加鞭送往倭国前线。 阿里不哥收到家书后,反复琢磨着陛下的话,阿里不哥心中骇然,难道合刺旭烈的想法和陛下想法暗合。 同样是征伐,为何陛下对倭国和宋国态度不一样。 杨康要是知道阿里不哥的想法,肯定要在阿里不哥头上暴扣,倭国人凭啥和宋国人平起平坐?这不是扯犊子吗。 可是杨康也不能明说,有的事情说出来就不妙了。 即便是不理解,还是要执行,唆鲁禾帖尼在信用告诉阿里不哥,专注于监察这些将军是否有不忠行为。 到了九月底,已经有十3几万陆军登陆,上了倭国北海道两岸,倭国北海道全境沦陷,其实北海道是虾姨人地盘,倭国只是在沿海有几个居民点用了保障渔船。 这个地方太冷了,冬天气温零下40c。不过这个地方有优质的煤矿,杨康有后世的资源地图,很快就找到了,这个巨大的露天矿, 忠靖第三军负责守卫北海道,曹友谅的哥哥守卫两川时候英勇就义。 当时两川留置使却弹劾曹友闻不听指挥,坐看友邻失败,将责任全部推给曹友闻。宋帝当时急于寻找失败原因,就顺水推舟的处罚曹友闻家人。 杨康打下宋国之后,大访宋国忠臣良将之后,曹友谅就这样被放出来了被杨康重用。 杨康很欣赏曹家的忠义传家,曹友谅是宋国开国功臣曹彬的后代。曹家和北宋几百年都不离不弃,杨康也希望自己金国和曹家也有这样缘分。 曹友谅最后还是被杨康诚意感动,出任了忠靖军第三军的军长。 但是当时曹友谅和杨康约法三章。 曹友谅不领兵攻打故宋之地。 曹友谅出任忠靖军第三军军长后,便一心扑在守卫北海道的事务上。 曹友谅深知这片土地对于金国的重要性,不仅有丰富的煤矿资源,更是金国在倭国扩张势力的重要据点。 不过杨康对于合刺旭烈的处罚还是深深地影响了征倭各军,相较于掳掠所得,三个月的罚俸处罚太轻了。 大金的罚俸不是全罚,需要保留基本的生活费,依照各品级会有不同,四品以前还能下发三成,四品以下保留更多。 杨康对合刺旭烈的处罚消息一经传开,就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征倭各军中激起千层浪。 将领们私下议论纷纷,都觉得罚俸三个月太过轻微,根本起不到震慑作用。 在这种错误认知的影响下,贪婪的欲望如同野草般在军中疯狂蔓延。 原本就对掳掠之事蠢蠢欲动的各军,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的信号,开始大规模出击。 他们不再满足于小打小闹的抢夺财物,而是将目光瞄准了倭国的平民,把抓捕奴隶当成了新的“发财之道”。 一时间,倭国的村庄、城镇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恐惧之中。 一队队金兵如狼似虎般冲进村落,见人就抓,不论男女老幼。 强壮的男子被拉去充当苦力,从事挖矿、搬运等繁重的体力劳动。 年轻女子则被带回军营,等着装船启航回国。 有些军队甚至为了争夺抓捕奴隶的地盘,不惜与友军发生冲突。不过还好,双方比较克制,总算是没有刀兵相向。 战场上硝烟未散,后方却因为利益纷争闹得不可开交。 原本负责维持秩序的士兵,也被卷入了这场疯狂的掠夺之中,对纪律视而不见。 忠靖第三军的部分将士也受到了这种不良风气的影响。 一些士兵偷偷脱离驻地,参与到抓捕奴隶的队伍中。 9曹友谅得知此事后,怒发冲冠。他深知这种行为不仅违背了军纪,更会让金国在倭国彻底失去民心,破坏杨康苦心经营的征伐大计。 曹友谅立刻下令,召回所有私自行动的士兵,并在军营中设立临时审判点。 曹友谅亲自坐镇,要对那些参与掳掠的士兵进行严厉惩处,不管是普通士兵还是低级将领,一律严惩不贷。 可是年轻的军官说道:“将军,我等本是宋人,战败被俘,成为忠靖军,受到金国歧视,我们一军是蒙古的两倍多人,却领一样的军饷。” 其实蒙古骑兵需要自备马匹,他们领的是人马双饷,不过没有说。 接着又有人说道:“陛下也没有说不许如此,我们何必自苦,大家都是有妻儿老小嗷嗷待哺!” 曹友谅眉头紧锁,听着这些军官们的诉苦,心中五味杂陈。 曹友谅深知这些士兵们在金国的日子或许并不轻松,歧视与待遇不均的问题也并非空穴来风。 可此刻,心中更多的是对金国征伐大业的考量以及对自身职责的坚守。 曹友谅长叹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目光扫过面前一张张或委屈或期待的脸庞,声音低沉却坚定。 “诸位所言,曹友谅并非不知。在这金国,我们这些曾经的宋人,或许确实面临诸多艰难。 但大家可曾想过,我们如今既已领了金国的军饷,食君之禄,便要忠君之事。 陛下对我们委以重任,让我们守卫这北海道,是信任我们。 若此刻我们因一己之私,忘却职责,大肆掳掠,不仅会让倭国百姓对我们恨之入骨,更会让陛下的征伐计划毁于一旦。” “可将军,我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啊……”又有军官小声嘟囔道。 曹友谅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我明白大家的难处,可这不是犯错的理由。 此次掳掠之事,我便不再追究,但下不为例。从今日起,所有人都给我回到自己的岗位,严守军纪,专注于守卫北海道。 若再有人违反,休怪我曹友谅不顾往日情分,军法处置!” 军官们面面相觑,见曹友谅态度坚决,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无奈领命。 曹友谅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担忧,这只是暂时平息了这场风波,若想真正让这支军队稳定下来,还需从长计议。 曹友谅转身,望向远方那片被白雪覆盖的山脉,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也希望这支军队能够牢记守卫的使命,不要再被贪婪与欲望蒙蔽双眼。 不过后面还是会有部队小规模出击,不过北海道本就荒凉之地,没有多少人口,经过几轮劫掠之后已经没有虾姨人和倭人。 当然也不能说没有,矿场和码头上还是有很多奴隶的。 不过倭国有些奇怪,有很强的幕强心理,将他们贬为奴隶后,反而不敢反抗。 第520章 剿灭倭国 5 北方沦陷的消息传到东京都,倭国皇帝顿时慌了神,脸上满是惊惶与忧虑。 天皇深知此次金国来势汹汹,北海道的沦陷不过是个开端,若不尽快采取行动,整个倭国恐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天皇立即下令,派出数名亲信使者,快马加鞭赶赴神奈川,召回那支皇室军。 天皇心中大怒,可是也知道:不能再和北条幕府拼了,该死的金国,该死的完颜康,竟然敢坏了我的好事。 天皇心中想到:“等我,击退金军,再收拾北条家族和柳川神家族。一统国家后,一定要和金国一决生死。” 这些使者一路上风餐露宿,不敢有丝毫懈怠,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将军队带回京都,保卫皇室与国土。 与此同时,天皇又精心挑选了两位口才出众、智谋过人的使者,前往北条思齐和柳川神一刀处,商议共同御敌之策。 这两位使者深知任务艰巨,他们怀揣着天皇的密信,踏上了充满未知的旅程。 北条思齐正坐在书房中,眉头紧锁,研究着神奈川城防御图。 这次金国入侵拯救了北条家族,北条家族和皇室军交战几个月,双方互有损伤,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了。 神奈川城青年男女都被北条思齐征召上阵了,不过北条思齐知道,神奈川城破城是早晚的事。 就在这时,家臣匆匆走进书房,打破了屋内的寂静。“大人,天皇使者求见!” 北条思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放下手中的图纸,沉吟片刻后说道:“请他们进来。” 两位使者走进书房,见到北条思齐后,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随后呈上天皇的密信。 北条思齐接过信,缓缓展开,脸上的表情愈发凝重。 读完信,北条思齐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金国来势汹汹,此事确实棘手。但天皇此前对我北条家族步步紧逼,如今危难之际,便想让我等摒弃前嫌,共同御敌,未免想得太简单了些。” 使者之一连忙说道:“北条大人,如今国难当头,若不团结一心,倭国危矣! 天皇陛下也深知之前的矛盾,可当下唯有携手抗金,方能保住国土。 待击退金军,一切都可从长计议。” 北条思齐冷笑一声:“从长计议?我北条家族死伤无数,岂是一句从长计议就能抚平的。” 另一位使者见状,赶忙说道:“大人,柳川神家族也收到了天皇的书信,他们已有合作御敌之意。 如今三方联合,或许还有胜算,若大人执意拒绝,一旦神奈川城被金军攻破,北条家族又将何去何从?” 北条思齐说道:“我们北条幕府不参与,天皇陛下自己去应对吧!” 北条思齐心想:你们去吧!等你打的差不多了,我们北条家族再出来摘桃子。 使者们听闻,脸色骤变,相互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焦急。 其中一位使者“扑通”一声跪地,恳切道:“北条大人,求您三思啊! 金军铁蹄之下,玉石俱焚,神奈川即便眼下能抵御皇室军,又怎能敌得过金国的虎狼之师? 一旦京都沦陷,神奈川孤立无援,也绝无幸理。” 北条思齐冷冷说道:“吾意已决,不复多言,回去吧!今天我北条思齐不杀你。” 使者满脸绝望,却也只能缓缓起身,心中暗自叫苦,深知此次任务彻底失败。 他们怀着沉重的心情退出书房,刚走出府邸,便听见城中一阵喧闹。 原来是一群从北方逃难而来的百姓涌入了东京都,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许多人身上还带着伤,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其中一位使者脚步顿住,看着这凄惨的景象,忍不住对同伴低声道:“若北条大人执意如此,日后倭国全境都将这般哀鸿遍野。” 同伴默默点头,两人心中满是悲凉,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快马赶回皇宫复命。 回到皇宫的使者,如实向天皇禀报了北条思齐的态度。 天皇听完,怒不可遏,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北条思齐,竟敢如此不识大体!” 可愤怒过后,天皇也明白,如今局势危急,北条幕府靠不上,只能指望柳川神家族和皇室军了。 而此时的柳川神家族,家主柳川神一刀正与族中长老们商议对策。 得知北条思齐拒绝合作,众人皆惊,随后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一位长老忧心忡忡地说:“没有北条家族相助,我们压力倍增啊。” 柳川神一刀却神色平静,缓缓道:“北条思齐自有他的盘算,不过即便如此,抗金之事,我们绝不能退缩。” 就在倭国内部各方势力心思各异之时,金国大军已经继续向南推进,所到之处,战火纷飞,无数村庄城镇化为废墟。 难民如潮水般涌向京都和神奈川,整个倭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京都内,天皇紧急调动皇室军,准备在京都外围布下防线。 而神奈川的北条思齐,虽然表面上拒绝合作,但也在密切关注着战事进展。 北条思齐一面加固神奈川城防,一面暗中派人收集金国军队的情报,心中仍在打着自己的算盘,想着何时能在这场乱局中谋取最大利益 。 大都 杨康看着各军发回来的战报,心中还是非常满意。 杨康决定给曹友谅等前线各军长发一电报:倭国之人毫无信誉,一个死掉了的倭国人才是好的倭国人,绝密,看完立即销毁,不存档。 民族融合总是需要一些阵痛,不是倭国,就是我们华夏,为了华夏一族长治久安,还是请倭国男人赴死。 这个时候,董婉婉前来给杨康做身体检查,以前都是请平安脉,现在改为一个月一次平安脉和一次测量血压和脉搏。 杨康问道:“在太医院还习惯吗?” 董婉婉心想这是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吗?可惜本姑娘不吃这一套。 董婉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轻笑,神色不卑不亢。 “陛下厚爱,太医院诸事顺遂,只是偶尔会想起曾经在江湖行医时的自在。” 董婉婉一边有条不紊地准备着测量血压的器具,一边看似随意地说着,目光却始终未与杨康交汇。 杨康闻言,挑了挑眉,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哦?民间行医能有什么好,缺医少药不说,还时常要应对些刁蛮病患,哪有在这太医院,要什么有什么来得自在。” 董婉婉轻轻摇头,将血压计绑在杨康手臂上,动作轻柔却又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利落 “陛下有所不知,在江湖,虽条件艰苦,可每治好一个病人,他们眼中的感激是纯粹的,那是千金难换的。” 董婉婉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坚定,“不像在这宫里,总觉得处处透着些身不由己。” 第521章 剿灭倭国 6 杨康说道:“自由,这世界最珍贵的就是自由,谁又能真正自由?” 杨康目光望向远处,似是透过宫墙看到了更广阔的天地,“即使是皇帝,看似身处高位,看似掌控一切,实则一举一动都关乎着国家兴衰、万千子民。 每次决策,都要权衡利弊,稍有差池,便是生灵涂炭。” 董婉婉手上动作一顿,心中泛起一丝波澜,她抬眸看向杨康,眼中疑惑一闪而过。 “陛下所言,民女未曾细想。可即便如此,也不该以战争、杀戮去换取所谓的太平,百姓何其无辜。” 杨康收回目光,直视董婉婉,眼神锐利如鹰,“无辜?宋金百年征战,双方早已死伤无数,何来无辜。” 杨康突然抓着董婉婉手说道:“你是,宋国民间来的,你真的不认同孤的统一之战吗?” 杨康还是挺在意民间看法的,作为一个皇帝,他已经很难了解到基层民众声音,所看所听都是官员给他看的给他听的。 董婉婉被杨康突然抓住手,身子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轻轻抽回手,往后退了一步,正色道。 “陛下,民女虽来自民间,可战争带来的伤痛,不论宋金,百姓皆感同身受。” 董婉婉微微低下头,声音不自觉地颤抖,“民女见过太多因战争家破人亡的场景,年幼的孩子失去双亲,年迈的老人无人赡养,那些鲜活的生命在战火中消逝,只留下无尽的悲伤。” 杨康沉默一会说道:“也许你说的是对的,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判?你走吧!跪安吧!” 董婉婉福身行礼,缓缓退出殿外。 待董婉婉离去,杨康独自一人坐在养心殿椅上,眼神空洞地望着殿内华丽却冰冷的装饰。 窗外,微风拂过宫墙柳,沙沙作响,在这静谧的氛围里,董婉婉的话却如重锤,一下下撞击着杨康的心。 杨康收拾好心情,回到后宫去自己的征伐大业。 京都,天皇高坐龙椅之上,大家就北上抗金还是南下保京都争论不休。 柳川神一刀说道,“盛冈是我们北方的门户,不可丢弃,一旦金军占领盛冈,便可长驱直入,国家危在旦夕!我们必须集结兵力,北上御敌。” 柳川神一刀神色凝重,目光扫过殿内众人,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盛冈往下就是仙台,仙台是后世国民党大佬的集中地,很多的国民党大佬都是仙台大学出身。 仙台在往下就是柳川神一刀的基地。柳川神一刀当然想要拉住皇室军,不让皇室军南下回京都。 一位老臣却忧心忡忡地站出来反驳:“柳川神大人,话虽如此,可如今皇室军兵力有限,若是敌人声东击西,在京都周边登陆,该当如何?”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议论纷纷,众人神色各异,有的微微点头表示赞同,有的则面露犹豫之色。 天皇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焦虑,他敲了敲龙椅扶手,试图让大殿安静下来。 “诸卿不要慌乱,如今金国入侵,乃国之危难,当务之急是共商御敌良策。柳川神爱卿,若北上,你可有把握守住盛冈?” 柳川神一刀单膝跪地,沉声道:“陛下,臣愿立下军令状,若不能守住盛冈,提头来见! 臣已暗中联络了一些忠义之士,只要能调配足够的粮草和兵器,定能与金军在盛冈一决高下。” 这时,另一位年轻武将站出来:“陛下,臣以为可先派一支精锐部队佯装北上,吸引金军主力,再暗中调集大军,从侧翼突袭,打金军一个措手不及。 同时,可派人前往神奈川,再次劝说北条思齐,即便他不愿出兵相助,也务必让他保证在国战期间,不生事端。” 天皇陷入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此计虽险,却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只是粮草和兵器的调配,还需诸位爱卿尽快落实。柳川神爱卿,你即刻着手准备,挑选精锐,三日后便出发北上。” 柳川神一刀领命起身,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大殿内,众人又开始商讨具体的作战细节,气氛紧张而凝重。 此时北方,确实是地广人稀的荒凉之地。金国军队登陆后,道路条件堪忧,只能一边前进这边修路。 陆乘风上书:是不是可以从南方进攻,南方地区天气暖和,人口稠密。 杨康复电: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是征倭统帅,不要事事都请示,知道了。 陆乘风收到杨康的复电后,心中有了更为明确的方向。 陆乘风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倭国地图,目光在盛冈与福冈之间来回游移,脑海中勾勒出一幅南北对进的作战蓝图。 陆乘风即刻召集麾下将领,在军舰作战室中展开紧急会议。室内,灯火摇曳,将领们围坐四周,神色专注。 陆乘风指着地图,沉声道:“诸位,如今我军于北方登陆,倭国想必已将重心放在盛冈一线。依我之见,我们可趁此机会,派遣一支奇兵在南方福冈登陆。” 一位副将面露疑虑,开口道:“将军,福冈虽地处南方,看似有机可乘,但倭国想必也有所防备,贸然登陆,恐有风险。” 陆乘风微微颔首,神色镇定:“我自然知晓其中风险。但正因其为倭国防御的薄弱环节,我们才更要出奇制胜。 盛冈这边,我们加大攻击力度,摆出全力进攻的态势,吸引倭国主力。 待其主力被牵制在北方,福冈的防御必然空虚,此时我们的奇兵登陆,便能迅速撕开他们的防线。” 另一位将领提出:“将军,登陆福冈后,我们应如何与北方部队呼应,实现南北对进呢?” 陆乘风思索片刻,道:“待福冈登陆成功,我们迅速向内陆推进,攻占沿途城镇,快速向京都推进。 同时,各军注意电报联络,根据战场形势,适时发动总攻,将倭国军队合围在中间,彻底消灭。” 众人纷纷点头,对陆乘风的计划表示认可。随后,陆乘风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各项任务,调配兵力、筹备粮草、准备船只。 陆乘风深知,此次行动关乎着征倭战役的成败,每一个细节都不容有失。 而在倭国京都,柳川神一刀正紧锣密鼓地筹备北上事宜。 柳川神一刀四处奔走,集结兵力,检查兵器粮草,忙得不可开交。 然而,柳川神一刀心中始终隐隐担忧,总觉得金国军队不会如此轻易地按他们的设想出牌。 第522章 剿灭倭国 盛冈之战 上 盛冈城外,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天。 完颜陈和尚骑在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上,身披披风,在风中烈烈作响,完颜陈和尚眼神如炬,紧紧盯着盛冈城的城门。 速不台的骑兵第六军和兀良合太的骑兵第7军如黑色的潮水,将盛冈城围得水泄不通,马蹄声、嘶鸣声交织在一起,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张锐的忠靖军第一军则列阵在骑兵之后,严阵以待。 “攻城!”完颜陈和尚一声令下。 等待多时的72门75仿制福瑞斯山炮发出怒吼。 各马克沁重机枪也是子弹上膛,瞄准着盛冈城头上的士兵。 72门75仿制福瑞斯山炮齐声怒吼,炮口喷吐出橘红色的火焰,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如同一颗颗流星,划破长空,向着盛冈城呼啸而去。 一时间,城墙上火光冲天,砖石横飞,爆炸声震耳欲聋。 每一发炮弹落下,都在城墙上炸出一个巨大的弹坑,将周围的士兵和防御工事一同吞噬。 马克沁重机枪也不甘示弱,密集的子弹如暴风雨般向着城头上的士兵倾泻而去。 枪口闪烁着耀眼的火光,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如同死神的咆哮。 城头上的倭国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火力压制打得抬不起头,纷纷寻找掩体躲避。 但在重机枪强大的火力面前,很多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打成了筛子。 城墙上,硝烟弥漫,呛人的火药味弥漫在空气中。 士兵们的惨叫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 有的士兵被炸得肢体残缺,倒在血泊中痛苦挣扎;有的士兵被重机枪的子弹击中,瞬间失去了生命。 城墙上的防御工事也被炮火和机枪打得千疮百孔,原本坚固的城墙变得摇摇欲坠。 城头上,倭国军队的指挥官脸色苍白,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火力。 他大声呼喊着,试图组织士兵进行反击,但在火炮和重机枪的轰鸣中,他的声音显得那么微弱。 士兵们被吓得惊慌失措,士气低落,很多人开始萌生退意。 “顶住!给我顶住!”指挥官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声嘶力竭地喊道。但在强大的火力面前,他的命令显得那么无力。 此时,又一轮炮弹呼啸而至,准确地落在城墙上。 一处城楼被直接命中,瞬间坍塌,砖石和士兵的尸体如雨点般落下。 松井石耕大郎紧紧攥着刀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望着城墙上不断腾起的火光与纷飞的血肉,他的双腿忍不住微微颤抖。 眼前这一幕仿若来自地狱的景象,彻底颠覆了他对战争的认知。 “这……这怎么可能!”松井石耕大郎喃喃自语,声音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炮火声中,满心都是对未知力量的恐惧。 这完全超出松井石耕大郎对战争的理解,打仗还可以这样打,双方还没有接触,自己一方就死伤惨重,毫无还手之力。 柳川神一刀同样呆立当场,双眼圆睁,满是不可置信。 什么样的防御体系,能在这铺天盖地的火力之下坚持,柳川神一刀想不出来。 “金国这是什么妖法?”柳川神一刀绝望地嘶吼着,声音中满是无助与迷茫。 “难道是天不佑我倭国!”回想起战前的壮志豪情,此刻的他只觉无比荒谬。 看着士兵们在枪林弹雨中纷纷倒下,恐惧如潮水般将他们淹没。 松井石耕大郎望着那被炮火撕开的城墙缺口,想象着金军如洪水般涌入的场景,心中涌起一阵悲凉。 柳川神一刀意识到,这座城或许守不住了,而他们的命运,恐怕也将在此刻被改写。 柳川神一刀握紧了拳头,可满腔的愤怒与不甘,在这钢铁与火药的风暴面前,根本无处发泄。 柳川神一刀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每一秒都可能是末日的倒计时 。 不过,在猛烈的炮火下,彻底发出了倭国人的凶性,倭人是非常有决裂精神的。 柳川神一刀和松井石耕大郎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疯狂与决绝。 “既然常规抵抗无用,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的疯狂!”柳川神一刀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松井石耕大郎狠狠点头,脸上的恐惧已被疯狂的战意所取代。 柳川神一刀和松井石耕大郎立刻下令,将盛冈城所有成年男子不分老幼,全部驱赶到了广场上。 广场上哭声、骂声一片,男人们一脸惊恐,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柳川神一刀站在高台之上,声嘶力竭地喊道:“金国入侵,我们已无路可退!现在,拿起你们手中的武器,为了我们的国家,为了我们的家人,冲出去与金军决一死战!” 在士兵们的威逼下,这些平民被迫拿起简陋的农具、棍棒,在恐惧与绝望中被驱赶着走向城门口。 他们被排成密集的队形,前方是手无寸铁的老人、青年,后方则是柳川神一刀和松井石耕大郎率领的精锐士兵,逼迫着他们前进。 城门口缓缓打开,平民组成的“肉盾”队伍在恐惧中迈出了城门。 他们脚步踉跄,不少人泪流满面,深知自己此行必死无疑。 金军阵地上,完颜陈和尚看到这一幕,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倭国人竟如此丧心病狂!” 完颜陈和尚心想这是多少人口,多少奴隶,多少银子?一个倭国男奴隶人运到大都可以赚3两银子,一个漂亮女奴隶可以赚10两。 速不台和兀良合太也面露震惊与愤怒之色,张锐更是气得满脸通红:“这些畜生,竟然用百姓当挡箭牌!” 速不台心想这是糟蹋了老子的钱,这些都是白花花银子。 但他们没有慌乱,迅速调整部署。 重机枪手们看着缓缓靠近的人群,手指搭在扳机上,微微颤抖,心中满是纠结与不忍。 开枪,这些无辜百姓必将丧命;不开枪,身后的战友和整个攻城计划都将面临巨大危机。 完颜陈和尚眉头紧皱,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可一想到攻城受阻可能带来的惨重代价。 完颜陈和尚心一横,咬着牙大声下令:“开枪!钱没了可以再挣,绝不能让这些倭人得逞!” 重机枪手们闻言,虽满心不愿,但军令如山,只能狠狠心扣下扳机。 刹那间,密集的子弹如暴风雨般向着平民队伍与敌军倾泻而去。 前排的百姓瞬间被击中,纷纷倒地,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哭喊声、惨叫声响彻四周。 第523章 剿灭倭国 盛冈之战 下 柳川神一刀和松井石耕大郎躲在平民队伍后方,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打得措手不及,脸上疯狂的神情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与绝望。 他们万万没想到,金军竟真的不顾平民死活发动攻击。 完颜陈和尚要是知道肯定要咒骂这个两个猪头,倭国平民关我女真人什么事。 也就是就是陛下发神经一样,征宋不许屠城,不许掳掠。好在陛下也就是来到这么一次,终于发现不行。几十万大军,要是没有掳掠所得,如何能维持军费。 征宋两年,当年征战蒙古获得几千万两白银全部花光了,国库空虚。 速不台和兀良合太迅速率领骑兵第六军和第七军,如黑色闪电般朝着敌军冲去。 他们挥舞着长刀,趁着敌军慌乱之际,直插敌军心脏。 张锐则带领忠靖军第一军,手持毛瑟98K步枪,稳步向前推进,三段式射击。 忠靖军的一百多挺班用轻机枪也是抵胸射击。 战场上硝烟弥漫,血肉横飞。 倭国军队的阵脚彻底大乱,原本躲在百姓身后的士兵们四处逃窜,被金军骑兵肆意砍杀。 柳川神一刀和松井石耕大郎看着眼前的惨状,知道大势已去,却仍不甘心地挥舞着长刀,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完颜陈和尚骑着黑色战马,穿梭在战场之上,目光如炬,紧紧锁定柳川神一刀和松井石耕大郎的身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彻底消灭敌军,拿下盛冈城 在速不台与兀良合太的骑兵冲击下,敌军后方防线摇摇欲坠。柳川神一刀和松井石耕大郎虽奋力抵抗,却被不断压缩生存空间。 张锐率领的忠靖军第一军稳步推进,三段式射击有条不紊,枪火如织,每一次齐射都放倒一片试图顽抗的倭国士兵。 一百多挺班用轻机枪喷吐着火舌,火力网密不透风,将逃窜的敌军逼入绝境。 完颜陈和尚瞅准时机,拔出腰间长刀,怒吼一声,催马直冲向柳川神一刀和松井石耕大郎。 完颜陈和尚的身影如黑色战神般无畏,所到之处,敌军纷纷避让。 柳川神一刀和松井石耕大郎背靠背,身上已挂满伤痕,眼中却仍有不甘。 他们挥舞长刀,作困兽之斗,然而在金军的三面夹击下,已无力回天。 速不台一马当先,挥棒砸向柳川神一刀,柳川神一刀勉强抵挡,却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手臂发麻。 兀良合太则趁机从侧翼突袭,长刀划过,松井石耕大郎躲避不及,腿部受伤,踉跄倒地。 张锐见状,立刻带领一队士兵冲上前,将二人团团围住。 柳川神一刀和松井石耕大郎再无退路,最终力竭被擒。 随着两位主将被俘,倭国军队彻底崩溃,士兵们纷纷丢盔弃甲,跪地投降。 完颜陈和尚站在盛冈城门前,望着城门缓缓打开,城内残兵败将和百姓惊恐的面容映入眼帘。 完颜陈和尚长舒一口气,高声宣布:“盛冈城,已被我大金攻下!”完颜陈和尚宣布庆祝三日,盛冈城三日不封刀。 完颜陈和尚的命令一下达,整个金军阵营顿时沸腾起来。 士兵们欢呼雀跃,手中的武器高高举起,呐喊声震耳欲聋,宣泄着胜利后的喜悦与兴奋。 速不台、兀良合太与张锐迅速安排士兵接管盛冈城的防务,将投降的倭国士兵集中看管,同时派兵在城内各个要冲布防,维持秩序。 可所谓“三日不封刀”,在这个时代就是掳掠许可证了。 金兵如饿狼般涌入城中,开始大肆抢掠。街边的店铺被粗暴地砸开,值钱的财物被一抢而空,商人们跪地求饶,却根本无法阻止金兵的暴行。 无辜百姓的家中也未能幸免,妇女们惊恐地尖叫,孩子们紧紧抱住父母,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那些原本就对战争充满恐惧的平民,此刻更是陷入了无尽的深渊。 柳川神一刀和松井石耕大郎被押解到完颜陈和尚面前,二人虽已伤痕累累、狼狈不堪,但眼中仍燃烧着愤怒与仇恨的火焰。 完颜陈和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冷笑:“你们的抵抗,不过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柳川神一刀啐了一口,咬牙切齿地说:“你们这些侵略者,今日的暴行,他日必将遭到报应!” 完颜陈和尚听后,不屑地大笑起来:“报应?在这战场上,实力就是一切,你们输了,就要付出代价。” 完颜陈和尚当年为了完颜洪烈,在高丽大肆屠城,获得大量金银。 完颜洪烈本来想要拉拢策反杨康手下诸将,可惜最后都便于了杨康。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盛冈城一片混乱。熊熊大火在城中各处燃烧,滚滚浓烟遮天蔽日。 街道上满是被破坏的物品和老年百姓的尸体,鲜血染红了石板路。 而金军士兵们在城中肆意妄为,沉浸在胜利后的狂欢与掠夺之中。 几万青年男女都被打上奴隶标记,排成长长巨龙,向海港走去,他们之中男的最后归属将是北方各大庄园的田间地头。 因为度田令推行金国境内已经招募不到佃农,只能使用奴隶干活。 年轻的女人成为各个贵族后宅女使,还有一些纺织工坊女工。 还有一部分成为秦淮河上船娘,一年前的建康大战,秦淮河上的画舫遭遇灭顶之灾。不过现在已经开始恢复,这些便宜的倭女大受欢迎。 三天过后,盛冈城已是满目疮痍,往日的繁华不复存在。 完颜陈和尚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完颜陈和尚只想着如何将这座城彻底纳入大金的版图,为后续的征伐提供坚实的支撑 。 速不台和兀良合太麾下的骑士也是心满意足。 完颜陈和尚站在盛冈城的校场上,身旁是被绳索捆绑得严严实实的柳川神一刀和松井石耕大郎,以及一众同样狼狈的倭人武士。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甘,却因手脚被缚,只能任由摆布。 “今日,我要让整个倭国都知道,与大金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完颜陈和尚的声音在空旷的校场上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完颜陈和尚扫视着台下的金兵和周围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倭国百姓,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第524章 剿灭倭国 对马海峡 上 “柳川神一刀、松井石耕大郎,你们身为倭国将领,不思顺应天命,竟敢负隅顽抗,罪不可恕。现以拒不投降之罪,将你们吊死在盛冈城外,以儆效尤!” 完颜陈和尚一挥手,几个金兵如狼似虎地将柳川神一刀和松井石耕大郎拖上了早已准备好的刑车。 刑车缓缓驶向盛冈城外,一路上,百姓们远远地看着,有的掩面而泣,有的敢怒而不敢言。 柳川神一刀和松井石耕大郎虽然被押解着,却依旧高昂着头,眼中满是不屈。 到了城外,一根粗壮的绞刑架矗立在那里。金兵将二人推到绞刑架下,把绳索套在他们的脖子上。 柳川神一刀朝着完颜陈和尚大声叫骂:“你们这些侵略者,就算杀了我们,倭国也不会屈服,你们会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完颜陈和尚不为所动,冷冷地看着他们,再次下令:“行刑!”随着绞刑架上的机关转动,绳索被缓缓收紧。 柳川神一刀和松井石耕大郎的双脚渐渐离地,身体开始挣扎,脸色也逐渐变得青紫。 台下的金兵发出阵阵欢呼,而倭国百姓们则纷纷闭上了眼睛,不忍直视这残酷的一幕。 不一会儿,柳川神一刀和松井石耕大郎的身体不再动弹,他们的尸体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完颜陈和尚看着这一切,满意地点了点头:“将他们的尸体悬挂三日,让所有倭国人都看看,这就是反抗大金的下场!” 消息很快传到了附近各个大名脑海中,各地的倭国军队听闻后,士气低落,人心惶惶。 而金国的军队则因这场震慑性的处决,士气大振,为下一步的征伐行动增添了更多的信心。 完颜陈和尚则开始着手整顿盛冈城的秩序,筹备粮草,为继续向倭国腹地进军做着最后的准备,他的目光,已经望向了下一个目标 ……仙台。 对马海峡,这里是出入黄海的必经之地,后世的倭国大将在这里大战大明水师和俄国,都取得不错成绩。 陆乘风的一百多艘战舰排开准备穿过对马海峡。 倭国的平海大将东平次郎带领着倭国南方大名军队想要去包夹金国水师后路。 陆冠英作为先头部队,率先发现倭国的舰队。 倭国的军舰黑压压的之片,有上千艘之多,向着金国水师正面冲了过来。不过倭国都是木头风帆船。只有投石车和弓箭。 双方相隔十千米,陆冠英果断下令,左满舵,船身打横。 金国水师是炮舰,只有横向对敌的时候才能发挥自己全部九门主炮的威力。 东平次郎看着金国水师突然左满舵,船身打横,心中顿时一喜,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哼,这些金国水师不过是一群胆小鬼,见了我们就想逃跑!传我命令,全速追击,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随着东平次郎的命令下达,倭国舰队的上千艘木帆船纷纷扬起风帆,在海风的推动下,如同一群疯狂的野兽般朝着金国水师冲了过去。 船桨在海面上划出一道道白色的水花,风帆被风吹得鼓鼓作响,倭国士兵们在船上呐喊着,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仿佛胜利已经唾手可得。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切都在金国水师的计划之中。 当倭国舰队进入金国水师的射程范围时,陆冠英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他毫不犹豫地大声下令:“开炮!” 刹那间,金国水师的炮舰上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每艘军舰的九门主炮同时喷出橘红色的火焰,一枚枚炮弹拖着长长呼啸的尾音,如同一颗颗流星般划破长空,向着倭国舰队呼啸而去。 海面上顿时硝烟弥漫,炮弹在倭国舰队中炸开,激起了巨大的水柱。 一艘艘倭国木帆船在炮弹的轰击下,瞬间被摧毁,船身四分五裂,木板和碎片四处飞溅。 倭国士兵们惨叫着,纷纷落入水中,有的被炮弹直接击中,当场丧命;有的则被爆炸的气浪掀翻,掉进海里,被汹涌的海水吞噬。 东平次郎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他的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 东平次郎看着自己的舰队在金国水师的炮火下迅速崩溃,心中懊悔不已。 东平次郎万万没有想到,金国水师的竟然有如此技艺,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不!这不可能!”东平次郎声嘶力竭地喊道。 东平次郎挥舞着手中的长刀,试图指挥舰队进行反击,但是在金国水师的猛烈炮火下,他的命令显得那么无力。 不过倭国人越是到了绝境就越是疯狂,只见东平次郎脱了上衣,在寒风中光着膀子傲视前方。 任凭金国火炮轰炸而面无表情。 突然,东平次郎满脸狰狞,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疯狂地挥舞着长刀,声嘶力竭大喊:“杀,给给!” 副将这个时候上来提醒道:“大人,我们的射程不够,攻击不到对方!” 东平次郎一个巴掌将副将打翻在地上。 副将连忙站起来,摸着红肿的脸,低头认错。 东平次郎似乎很满意副将反应,接着说道:“你的,蠢猪,不会冲上去吗?死啦!死啦滴!” 副将双腿一并,低头鞠了一躬,喊了一声:“嗨!”然后,转身去传令。 倭国的旗舰打出旗语:“我们人多船多,冲上去打接舷战,胜利是属于天照大神的,天照大神的子民都是不怕死的!” 倭国舰队中那些尚未被摧毁的木帆船,在这疯狂的鼓动下,如同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不断的有军官和士兵脱了上衣,露出白白胖胖的身体,手持太刀,站立在船头。 尽管身边不断有同伴的船只被金国水师的炮弹炸得粉碎,海面上漂浮着无数的残骸和尸体,但这些倭国士兵似乎被一种狂热的信念所驱使。 他们高举着手中的武器,呐喊着“天照大神”的名号,不顾一切地朝着金国水师的炮舰冲去。 陆冠英和其他金国将领看着这群陷入疯狂的倭国将军,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心想到:要是光膀子有用?还需要造军舰吗?一群没有脑子的蛮子。 第525章 剿灭倭国 对马海峡 下 东平次郎带领着那些疯狂的倭国船只不顾一切地朝着金国水师冲来。 当冲到距离金国水师舰队四千米处时,金国水师舰队副炮也开始发威。 五座双联装150mm副炮炮台,三座三联装200mm主炮炮台同时发出攻击。 巨大的轰鸣声瞬间响彻海面,那声音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震碎。 密集的炮弹如同雨点般朝着倭国舰队倾泻而去,副炮的炮弹在倭国舰队中肆意穿梭,将一艘艘木帆船打得千疮百孔。 而三联装200mm主炮的威力更是惊人,巨大的炮弹精准地命中倭国舰队的旗舰和一些大型船只,直接将它们炸成了两截。 旗舰上的东平次郎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震得站立不稳,东平次郎此时脸上只有疯狂,没有害怕。 东平次郎紧紧握着手中的长刀,对着周围的士兵大声咆哮:“杀,给给!杀,鸡鸡!!杀,急急!!!” 然而,东平次郎的呼喊声在这震耳欲聋的炮火声中显得如此微弱。 身边的士兵们一个个被炮弹击中,惨叫着倒在血泊之中,鲜血将旗舰的甲板都染成了红色。 倭国舰队的船只在金国水师的炮火下,如同一片片脆弱的树叶,被狂风肆意摧残。 许多船只失去了控制,在海面上打着转,最终被海水吞噬。 那些光着膀子、手持太刀的倭国士兵,还没等靠近金国水师的炮舰,就被炮弹的气浪掀翻在海里,在冰冷的海水中苦苦挣扎。 金国水师的将领们站在舰船司令塔上,冷静地指挥着枪炮长,枪炮长指挥着各个炮台发出炮火的攻击。 陆冠英看着倭国舰队在他们的攻击下逐渐土崩瓦解,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陆冠英冷冷地说道:“这就是与大金为敌的下场!” 陆冠英知道自己好友董婉婉入了皇宫后就没有出来,虽然陆冠英很想去质问一下杨康,可是最终还是没有那个胆气。 最终只能将怒火发泄到这些倭国人身上,陆冠英发出怒吼:“给我狠狠打这些倭国人,这些该死的倭国人,只要他们不投降,就不要停止攻击。” 海战指挥,旗语为先。虽然金国每艘军舰上都有电报,可是电报来往很费时间,还是用旗帜升上去简单明了。 东平次郎看着自己的舰队已经死伤惨重,几乎全军覆没,眼神中终于闪过一丝绝望。 东平次郎看着周围那血腥的场面,心中明白,这场战斗他们已经彻底失败了。 东平次郎脸色灰败,这是天照大神抛弃了倭国了。 东平次郎是京都东平家族家主的第二个儿子,东平家族是世代效忠于天皇的大名。 就在这时,一艘金国水师的炮舰快速靠近了倭国舰队的旗舰。 几名金国士兵身手敏捷地跃上了旗舰的甲板,朝着东平次郎冲了过去。 东平次郎怒吼一声,挥舞着长刀,试图抵挡金国士兵的进攻。 但是,疲惫不堪的东平次郎在金国士兵的围攻下,很快就招架不住了。 一名金国士兵瞅准机会,一枪托砸在了东平次郎的腿上,东平次郎惨叫一声,手中的长刀掉落在地。 紧接着,其他金国士兵一拥而上,将东平次郎按倒在地,用绳索将他捆绑起来。 东平次郎被擒获的消息迅速在倭国舰队中传开,那些还在做着无谓抵抗的倭国士兵们,瞬间失去了斗志。 他们纷纷放下武器,投降的投降,逃跑的逃跑。 那些侥幸逃跑的倭国船只,在海面上慌不择路地逃窜着,船帆被海风鼓得满满的,妄图逃离这恐怖的战场。 然而,他们的速度又怎能比得上金国的铁甲战舰。 金国的铁甲战舰如同一头头凶猛的海上巨兽,喷吐着黑烟,轰鸣着发动机,风驰电掣般地朝着那些逃窜的倭国船只追去。 很快,一艘艘铁甲战舰就逼近了那些试图逃跑的倭国船只。 在金国铁甲战舰强大的火力面前,倭国那些脆弱的木帆船毫无还手之力。 伴随着一声声震耳欲聋的炮响,炮弹准确地击中了倭国船只,木船瞬间被炸裂,船体四分五裂,船上的倭国士兵们惨叫着落入海中。 一艘接着一艘的倭国船只被击沉,海面上漂浮着大量的残骸和绝望挣扎的倭国士兵。 那些落入水中的倭国士兵,有的拼命地挥舞着手臂,大声呼喊着求救。 有的则在冰冷的海水中逐渐失去了力气,缓缓沉入海底。 当所有试图逃跑的倭国船只都被击沉后,陆乘风站在旗舰的甲板上,目光扫视着这片硝烟还未散尽的战场。 陆乘风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沉声下令:“打捞俘虏!注意不要让他们有机会反抗。” 金国水师的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朝着那些在海面上挣扎的倭国士兵驶去。 士兵们用长杆和绳索将那些倭国士兵一个个拉上小船,对于那些试图反抗的,便用武力将其制服。 经过一番忙碌,许多倭国士兵被打捞上了金国的战舰。 他们浑身湿透,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这些俘虏被集中关押在船舱内,由金国士兵严密看守。 陆乘风看着这些俘虏,心中暗自思量着该如何处置他们。 陆乘风想来想去还是将他们打上奴隶标记,驶向釜山港将他们全部卖了吧! 釜山港,这里原来是高丽王国的一个天然优质港。现在成为了金国最靠近倭国一个港口。 釜山港也是现在金国征倭大基地。釜山港有一条铁路经过半岛进入婆罗府然后经过辽阳直通大都。 源源不断的军需从辽阳府送到釜山港,然后装船送到前线。 这就是工业化的好处,不需要动用很多民夫就可以完成集结。否则,要是以前肩挑马拉的没有一百万民夫根本无法支应前线的几十万大军。 釜山港现在是倭人奴隶集散地。这里已经有好几万倭人奴隶。 陆乘风带着自己抓捕两万余俘虏来到釜山港。 东平次郎带领的军队有五万多人,最后只有两万余成为俘虏,其他人都葬身海底,成为鱼虾蟹食物。 东平次郎现在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垂头丧气,颈部有个大大的奴隶标记。 可能是赤裸上身时间太久了,现在不停得咳嗽,这是得了重感冒了。 第526章 剿灭倭国 釜山港 上 陆乘风安排好舰队驻扎的初步事宜,正准备进一步处理这些倭国俘虏时侯。 釜山港的大金股份公司办事处的负责人匆匆来到了陆乘风所在的战舰上。 这位负责人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锦袍,头戴精致的帽子,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身后还跟着几个拎着文件箱的随从。 他登上战舰后,便朝着陆乘风抱拳行礼,恭敬地说道:“陆将军,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实乃荣幸。” “你是何人,如何认得本帅?” “在下是大金股份公司在釜山港办事处的负责人,纥石烈宏信,陆将军的威名天下何人不知。” 大金股份公司?这不是那家把各个贵族福利还有官员养廉和退休都装进去的国有公司吗? 陆乘风是后来加入金国的,听说过这家公司,可是没有怎么接触,也就分了几次红。 陆乘风家里没有多少人,只有一个妻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一来金国就是水师都督,相当于正二品。 侄子陆冠英结婚了,分出去单过,也是舰队长,等同于陆军军长。 “本帅和你们并无业务往来?不知来此做什么?” “听闻将军此次带回来不少倭国俘虏,特来商谈收购之事。” 陆乘风微微点头,目光审视着眼前的纥石烈弘信,开口道:“原来是纥石烈大人,不知以何种价格收购这些俘虏?” 纥石烈宏信伸出五根手指,并不做声。 陆乘风心里一震,这个价格有点低,大都一个年轻奴隶价格都在20两以上,就算是现在奴隶多了,价格也在15两上下。 陆乘风说道:“这是50两一个吗?好的,本帅的奴隶就都给你处理了。” 纥石烈宏信尴尬一笑:“大人说笑了,50两一个奴隶,全大金也没有这个价。” 陆乘风冷哼一声:“可是也没有你说的这个价!” 纥石烈宏信的随从终于忍耐不住,这几天不管是蒙古军还是忠靖军前来卖奴隶大人都没有开价超过四两,也不知今天大人是怎么了,起步就是五两,这可让利非常多。 按照现在规则,男奴隶分两个等级,一般的,和强壮的,然后是女奴隶,当然女奴隶划分更细,按照姿色和年龄划为12个等级。 随从语气尖酸地说道:“大人是想钱想疯了吧?也不看看我们是谁。” “哦,你们是谁?” “我们纥石烈大人可是宫里有两位娘娘的,所有的奴隶都是我们才有资格办理入境证的。 没有我们大金股份公司,这些倭国俘虏连在大金的土地上落脚的机会都没有,还谈什么高价?” 陆乘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地射向那随从,寒声道:“好大的口气!你一个小小的随从,也敢在本将军面前放肆? 本将军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为大金立下赫赫战功,岂容你这等小人妄加置喙!” 纥石烈宏信也是心里一惊,瞪了随便一眼。心中说道,没有眼力劲的东西,尽给我丢人现眼。 那随从被纥石烈宏信的气势所慑,心中一慌,但仍强装镇定的嘟嘟嘴说道:“大人,我也只是按规矩办事,如今这釜山港的奴隶买卖,哪样不是我们公司在操持? 将军若是不与我们合作,这些俘虏可不好处置。” 纥石烈宏信被这个随从气得半死,大怒:“纥石烈启航,要不你来当这个负责人?怎么样?” 随从终于不敢说话了。 纥石烈宏信尴尬的赔笑道:“小孩子不懂事,都是给陛下办差的,大人就别开玩笑了,我们也是小本经营,小本经营,大人您抬抬手的事!” 陆乘风冷笑一声:“你呀!治军不严,早晚给你惹祸,看着你这么诚恳的份上,一口价8两,你全部拉走。” 纥石烈宏信听到陆乘风说出的“一口价8两,你全部拉走”,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纥石烈宏信微微皱起眉头,双手抱拳,再次赔笑道:“陆将军,您有所不知,我们公司收购这些奴隶后,还要承担诸多费用。 要给他们安排住处、提供食物,还要将他们分配到各地的工坊、农田等地方,中间的花销可不小啊。 8两的价格,实在是让我们公司利润微薄,甚至可能会亏本啊。” 陆乘风双臂抱在胸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纥石烈大人,本将军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 这些倭国俘虏可都是精壮劳力,在战场上与我大金水师浴血奋战过,他们的价值远不止于此。 若是你觉得这个价格不行,那本将军也不勉强,大不了我自己想办法处理这些俘虏。 我就不信,以我陆乘风的本事,还找不到愿意出合适价格的买家。” 纥石烈宏信心中暗暗叫苦,他深知陆乘风在金国的地位和影响力,也知道这次能有机会收购这些俘虏是个难得的机会。 若是因为价格谈不拢而错过,回去后恐怕难以向公司高层交代。 纥石烈宏信在心里快速地盘算着,权衡着利弊。 沉默了片刻后,纥石烈宏信咬了咬牙,说道:“陆将军,也就是你,别人没有这个价,八两就八两。还望将军能体谅我们的难处,对外就说是六两。” 陆乘风笑道:“和聪明人交易就是爽快,冠英带他们去交接奴隶,本帅就不做陪了。” 陆冠英立刻抱拳应道:“是,叔父!” 随后,他转身面向纥石烈宏信,眼神坚定而沉稳,说道:“纥石烈大人,请随我来。” 纥石烈宏信微微点头,带着那几个随从,跟在陆冠英身后,朝着关押俘虏的船舱走去。 一路上,陆冠英步伐矫健,身姿挺拔,尽显军人风范。 而纥石烈宏信则在心中暗自打量着这位年轻的舰队长,心中对陆家的势力又多了几分忌惮。 来到关押俘虏的船舱,里面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湿气和汗臭味。 倭国俘虏们大多神情萎靡,有的蜷缩在角落里,有的则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 陆冠英走上前,对着负责看守的士兵下令道:“把俘虏们都集中起来,准备交接。”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不一会儿,俘虏们便被驱赶到了船舱中央。 纥石烈宏信的随从们拿出纸笔,开始清点俘虏的数量。 经过一番忙碌,俘虏的数量终于清点完毕。陆冠英和纥石烈宏信在交接文件上签了字,这次交易算是正式完成了。 纥石烈宏信负责押运的队伍也来了,带着俘虏们离开了战舰,而陆冠英则回到了陆乘风的身边,向他汇报了交接的情况。 陆乘风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冠英,做得不错。这些俘虏的事情解决了,我们也该好好准备一下接下来的行动了。” 陆冠英恭敬地说道:“叔父放心,侄儿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有什么任务,侄儿一定全力以赴!” 第527章 剿灭倭国 釜山港 中 纥石烈宏信一行人带着俘虏离开战舰后,在返回办事处的路上,那个之前就不知深浅的随从纥石烈启航又开始嘟囔起来。 纥石烈启航凑到纥石烈宏信身边,小声地抱怨道:“大人何必给那陆蛮子面子,左右不过是个南人。 咱们大金股份公司在这釜山港可是说一不二的。 他陆乘风就算有些战功又能如何,还不是得仰仗咱们公司给那些俘虏办入境证。 这次居然给了他八两一个的高价,这回去可怎么跟上面交代啊。” 纥石烈宏信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停下脚步,猛地转身,狠狠瞪了纥石烈启航一眼,低声呵斥道。 “住口!你这蠢货,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南人怎么了?” 纥石烈启航涨红了脸,不知道说什么, “陛下早已宣布汉人,女真人和蒙古人都一样,皇后,太后还是南人呢? 你想死不要连累家族,你要是在如此以后不要出来了。” 纥石烈启航被这一顿呵斥吓得一哆嗦,缩了缩脖子,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但还是不甘心地小声嘀咕。 “大人,咱们有娘娘做靠山,您是娘娘的远亲,何必怕他一个外臣。” 纥石烈宏信气得直跺脚,抬手作势要打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若再敢胡言乱语,坏了我的大事,我定饶不了你!” “你一个井里蛤蟆,知道什么,你怎么就知道陆乘风,宫里没有人?” 纥石烈启航憋憋嘴说道:“宫里也没有姓陆的宫妃,我们要怕什么,只要娘娘肯吹枕边风,不愁拿不下他。” 纥石烈宏信大怒:“你给我住嘴,胡说八道什么?” 纥石烈宏信还真是有点害怕了,陆乘风可不是善茬,那可是皇后黄蓉的师兄。帝国高层都差不多知道,只是为人低调而已。 黄蓉没有兄弟,只有这个师兄最亲了。 纥石烈宏信冷哼一声,转身继续往前走,心中却暗暗想着,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管教这个没眼力见的随从,否则不知道还会给自己惹出多少麻烦。 其实八两银子也不是挣不到钱,只是没有以前挣的多。 陆乘风卸下俘虏之后,开始给舰队补充弹药和煤,还有食物和水。 一切都非常顺利,这可是征倭大元帅,谁敢去炸刺。 没有过多久就补给完毕,陆乘风给士兵放假一个晚上。除了各舰必要的留守人员,其他都可以上岸去放松放松,明天辰正时候点兵点将出发。 当晚,釜山港的热闹非凡,陆乘风舰队的士兵们穿着整齐的军装,三三两两地涌上街头。 他们有的直奔酒馆,想要痛饮一番以解征战的疲惫。 有的则穿梭在集市中,挑选着心仪的小物件,准备带回去送给家人。 当然最热闹的还是风情一条街,原来釜山港就有这么这条街。 出海跑船太辛苦了,有时候几个月都泡在海洋上,一个女人都没有。古代认为女人上船做船工不吉利,不让女人上船。 在风情一条街的东头,有一家名为“醉花楼”的娼门,此时楼里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几个陆乘风舰队的士兵相互簇拥着走进了醉花楼。他们一踏入,便被楼内的热闹氛围所包围。 老鸨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扭着腰肢迎了上来,“哟,几位军爷,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快里面请。 咱们这儿的姑娘,各个都是花容月貌,才艺双全,包军爷们满意。” 士兵们被引到了一间装饰华丽的雅间,刚一坐下,便有身着轻薄纱衣的侍女端来了美酒佳肴。 其中一个士兵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大笑着说道:“这一趟出海可把我憋坏了,今儿个可得好好放松放松。” “是啊,在海上漂了那么久,这回到了陆地,可得好好享受享受。”另一个士兵附和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这时,老鸨拍了拍手,一群身姿曼妙的女子鱼贯而入,她们或抚琴,或跳舞,或轻吟浅唱,试图博得士兵们的欢心。 其中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子走到一个年轻士兵身边,轻声说道:“军爷,让奴家给您斟杯酒。” 年轻士兵红着脸点了点头,女子温柔地为他倒满酒,然后依偎在他身旁,娇声说道:“军爷,听说您刚从征倭战场回来,一定立了不少战功吧,快给奴家讲讲。” 年轻士兵顿时来了兴致,绘声绘色地讲述起了战场上的经历,说到精彩处,还比划起了动作。 其他士兵也纷纷加入讲述,一时间,雅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不过,很快这些士兵每个人拉起一个年轻的女子,走进一间间客房。 房间内响起男女的喘息声,和女人高亢的叫喊声。 这一夜,很多士兵都把钱花在这些女人身上了。只有少部分士兵前往邮局,将钱邮寄回了老家。 那些军官们相对来说就优雅的多了,他们更愿意去那些高档一点的青楼。玩一玩郎情妾意的游戏,虽然最后还是要发泄一下。 陆冠英带着一队士兵在巡逻,这些人都是当年太湖归云庄的庄丁,现在是陆乘风和陆冠英叔侄的亲兵。 到了后半夜,也没有没有事发生,当然也处理几起争风吃醋的小事。 陆冠英觉得差不多,就说道:今天都回去好好陪陪自己婆娘,明天记得不要迟到了。原来陆乘风出征的时候就在釜山附近租了一大块地,将自己亲卫家属迁移到了这里。 东平次郎终于退烧了,看了看手上和脚上的铁链,东平次郎决定逃跑。堂堂倭国的将军,怎么能做奴隶。 东平次郎强忍着身体的虚弱,小心翼翼地摸索着那冰冷的铁链。 东平次郎深知,想要挣脱这禁锢并非易事,但强烈的自尊心和对自由的渴望驱使着他必须一试。 东平次郎在昏暗的牢房里四处寻找,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块尖锐的石头。 东平次郎如获至宝,开始用石头一下一下地磨着铁链,每磨一下都疼得他双手颤抖,但是,他不敢停下。 经过漫长的努力,铁链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东平次郎心中一喜,加快了动作,终于在天色微亮时,成功挣断了脚上的铁链。 东平次郎顾不上手上还未解开的束缚,蹑手蹑脚地朝着牢房门口摸去。 然而,东平次郎的行动早已被暗中监视的守卫察觉,就在他即将打开牢门的瞬间,一群手持武器的士兵如鬼魅般出现,将他团团围住。 “大胆倭奴,竟敢妄图逃跑!”为首的士兵大喝一声,手中的长枪猛地刺向东平次郎。 东平次郎侧身一闪,躲过了这致命一击,但他毕竟身体虚弱,又只有一只手能够活动,很快便被士兵们制服。 第528章 剿灭倭国 釜山港 下 纥石烈宏信接到消息后匆匆赶来,看到被押解回来的东平次郎,他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哼,你这不知死活的倭国将军,以为这里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纥石烈宏信走到东平次郎面前,蹲下身子,冷冷地盯着他的眼睛,“我要让你知道,挑战这里的规矩,是要付出代价的!” 纥石烈宏信转身对身边的士兵下令:“把他绑在广场的柱子上,准备鞭子,我要当着所有倭国俘虏的面,鞭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让他们都看看,妄图逃跑的下场!” 很快,东平次郎被押到了广场中央,绑在一根粗大的柱子上。周围的倭国俘虏们都被押解过来,亲眼看着这一幕。 士兵们手持长鞭,一鞭一鞭地抽在东平次郎的身上,很快东平次郎便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但是,东平次郎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一声不吭,眼神中依然透露出倔强和不甘。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逃跑的下场!谁要是再敢违抗,这就是你们的榜样!”纥石烈宏信大声咆哮着,他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震慑着每一个倭国俘虏。 随着鞭子一下又一下地落下,东平次郎的意识逐渐模糊,最终,他在痛苦中闭上了眼睛,结束了他充满挣扎的一生。 而他的死,也让其他倭国俘虏们彻底认识到了这里的残酷,再也不敢有逃跑的念头…… 大都皇宫 交泰殿,纥石烈锦丽和纥石烈锦秀被传召。杨康其实一直分不清清楚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 不过分不清就分不清吧!也许潜意识里就没有想要分那么清楚。 杨康看着袅袅婷婷走进交泰殿的纥石烈锦丽和纥石烈锦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 “臣妾给陛下请安。”姐妹俩同时福身行礼,声音婉转,如同黄莺出谷。 杨康一手搂着一个妃子,问道:“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很听话!两个小崽子乖不乖。” 纥石烈锦丽靠在杨康怀里,娇嗔地说道:“陛下,臣妾姐妹俩自然是最听话的,每日都盼着陛下能多来陪陪我们呢。至于那两个小皇子,乖得很,前些日子还嚷着要给陛下背诗呢。” 纥石烈锦秀也笑着附和:“是啊陛下,他们每日都刻苦读书,想着将来能像陛下一样英明神武,保家卫国呢。” 杨康听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轻轻捏了捏两人的脸颊:“你们啊,就会哄朕开心。不过这两个孩子若是真能如此上进,朕自然欢喜。” 杨康沉默一会说道:“你们都是皇后选上来的,不要做让皇后心寒的事。” 姐妹俩听到杨康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纥石烈锦丽率先反应过来,眼中泛起泪花,娇弱地说道。 “陛下,臣妾姐妹俩一直对皇后娘娘心怀感激,是娘娘的赏识才有了我们如今的地位,我们怎敢做让娘娘心寒的事呢。” 纥石烈锦秀也连忙点头,紧紧握住杨康的手,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陛下,皇后娘娘对我们恩重如山,平日里也多有照拂,我们铭记于心,绝不敢有任何不敬和逾矩的行为。还请陛下明察。” 杨康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着她们的表情,片刻后,轻轻叹了口气。 “朕也希望你们能明白事理,皇后贤良淑德,为朕打理后宫,操持诸多事务,你们理应好好辅佐她,不可生出异心。” “是,陛下,臣妾谨记。”姐妹俩异口同声地说道,身子微微颤抖,似是被杨康的话吓到了。 这时,杨康的语气缓和了些,拍了拍她们的手:“罢了,朕也不是要刻意为难你们,只是希望你们能安分守己。 最近宫里宫外都不太平,朕烦心事也多,你们若是能让朕省心,朕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纥石烈锦丽强颜欢笑,靠得杨康更近了些,柔声道:“陛下日理万机,为大金操劳,臣妾姐妹俩心疼不已。 以后陛下若有什么烦恼,尽管和臣妾说说,臣妾愿为陛下分忧。” “是啊陛下,我们虽为女流之辈,也想为陛下分担一二。”纥石烈锦秀也附和着,眼神中满是讨好。 “好了,不要去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今天我们乐呵乐呵。” 过了很久,杨康发出一声满足的叫声,然后说了一声“你们跪安吧!” 姐妹俩连忙整理好衣衫,规规矩矩地再次福身行礼,“臣妾告退。”说罢,便玉步轻移,脚步浮虚,缓缓退出了交泰殿。 待走出殿门,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了些。 纥石烈锦丽轻轻拉了拉纥石烈锦秀的衣袖,低声说道:“今日陛下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咱们以后行事可得更加小心才是。” 纥石烈锦秀还在回味刚刚事,陛下真的是越来越强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喜欢征召自己姐妹一起来。 纥石烈锦丽拉了妹妹衣袖:“你在想什么去了,怎么不回我话!” 纥石烈锦秀顿时羞红了脸说道:“姐姐放心,妹妹心里有数。只是这宫里的日子,真是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当年晚上,纥石烈家族就开始询问:“最近有哪个人,干了什么出格的事了?都给我小心一点!” 纥石烈宏信收到电报后,松了一口气:“陛下愿意和贵妃说这件事,那就是小事,不打紧。” 第二天,辰时,经过一个晚上释放身心水师舰队官兵开始登舰,锅炉开始冒出黑烟。 第二批次十万大军也开始登舰。第一批陆10万大军挣的盆满钵满的深深地刺激了第二批次众人。 也将这次征倭战争拉上高潮,倭国还真是遍地黄金。 哲别骑兵第八军,陈楚林的忠靖军第二军,完颜守望的忠靖军第四军,纥石烈启善的忠靖军第五军,郭阿仁的忠靖军第六军。忽林池的骑兵第十一军,作为第二批批次登船出发。 釜山港一路向东,对马海峡今天风和日丽,大自然的伟岸已经抹平了几天前大战的一切痕迹。 只有偶尔漂浮的几块带血的船板再诉说着这次大海战。 第529章 剿灭倭国 福冈城 上 当舰队浩浩荡荡地抵达福冈城港口时,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但这看似平静的景象下,却隐藏着即将爆发的战火。 福冈城大名是三阳莱彩,三阳莱彩是天皇的皇后的弟弟。福冈是京都的西南门户,此地丢了,敌军就可以长驱直入,直捣京都。 三阳莱彩并不知道倭国海上已经战败,现在全国一条渔船都没有了。 福冈城内,三阳莱彩的府邸中灯火辉煌,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三阳莱彩身着华丽的和服,懒洋洋地靠在坐垫上,身旁簇拥着一众麾下的武士。 他们面前的庭院中,几名艺伎正随着悠扬的乐曲翩翩起舞,身姿曼妙,衣袖翻飞。 三阳莱彩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哈哈,如此美妙的歌舞,真乃人生一大乐事啊。” 一名武士连忙附和道:“大人说得极是,大人麾下的艺伎放眼全国也是最顶级的存在,大人的艺术品位引领风骚。” 三阳莱彩大喜,指着一个艺伎说道:“好,今天这个女人归你了。” 那名武士一听,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交加的神情,连忙跪地磕头,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谢大人赏赐!大人恩重如山,小人定当肝脑涂地,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松下太郎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望向那被三阳莱彩指中的艺伎。 那艺伎身形婀娜,此刻正微微低首,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似是有些羞涩,又带着一丝无奈。 松下太郎脸上洋溢着狂喜,迫不及待地扑向前去,一把将那名艺伎扛在肩头。 艺伎发出一声惊呼,双手本能地在空中挥舞着,试图挣扎,却哪里敌得过松下太郎的蛮力。 周围的武士们发出一阵哄笑,有的还吹起了口哨,眼神中满是羡慕。 三阳莱彩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似乎对自己的慷慨赏赐很是满意,又端起酒杯,悠然地喝了一口酒。 松下太郎扛着艺伎大步朝着偏殿走去,脚下的步伐因为兴奋而有些凌乱。 进入偏殿后,他一脚踢上殿门,将艺伎粗鲁地扔到了床上。 艺伎蜷缩在床角,惊恐地看着松下太郎,眼中满是泪水。 “美人儿,今日你便是我的了,好好伺候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松下太郎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解着自己的衣带,脸上的贪婪之色愈发明显。 艺伎颤抖着声音说道:“大人,求大人怜惜,奴家……奴家只是个弱女子。” 艺伎都是贫苦家女子出身,依附于大名,哪里敢反抗。 其他武士见状,眼中流露出羡慕之色,纷纷抱拳说道:“大人慷慨,我等也愿为大人冲锋陷阵,若能得大人如此厚赏,死而无憾!” 三阳莱彩听着众人的奉承,心中愈发得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庭院中回荡。 “只要你们忠心耿耿,为本大人效力,日后的好处自然少不了你们的!” 三阳莱彩大手一挥:“每人一个,今天就让大家都高兴,高兴!” 三阳莱彩喜欢用艺伎去招待这些武士,在三阳莱彩看来,只有区区几个艺伎就能获得武士效忠,是非常划算的买卖。 即使是有武士将艺伎虐待至死,三阳莱彩也毫不在意,艺伎不就是那些穷人孩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武士们听到三阳莱彩的命令,眼中顿时闪过兴奋与贪婪的光芒,纷纷怪笑着行动起来。 他们如饿狼般扑向那些艺伎,不顾艺伎们的惊恐尖叫和奋力挣扎,各自扛起一个就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寻找属于他们的“一方天地”。 有个叫武田的武士,脸上带着扭曲的笑容,一把抓住一个艺伎的头发,将她硬生生地从地上拽起,扛在肩头。 艺伎疼得泪水直流,双手死死地抓住武田的衣服,拼命地哀求着:“大人,饶了我吧,求求您了……” 但武田充耳不闻,脚步匆匆地朝着一间偏僻的屋子走去,嘴里还嘟囔着:“今天可算能好好享受一番了。” 另一个叫藤井的武士,相对“斯文”一些,他虽然也是满脸急切,但还是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动作,将一个艺伎横抱起来,朝着花园中的一处亭子走去。 艺伎在他怀中瑟瑟发抖,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她知道,自己今天算是遇到好人了。 而在庭院的角落里,有个年轻的艺伎趁着混乱,试图逃跑。 她刚跑出没几步,就被一个眼尖的武士发现了。 那武士大喝一声:“哪里跑!”几步就追了上去,一把将她按倒在地。 艺伎挣扎着、呼喊着,声音在空旷的庭院中回荡,却没有换来任何帮助。 武士恶狠狠地瞪着她:“你个小贱人,还想跑?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说罢,便拖着她消失在黑暗中。 此时的三阳莱彩,坐在原地,听着庭院中渐渐响起的艺伎们的哭喊声和武士们的淫笑声,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三阳莱彩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自言自语道:“这些蠢货,为了几个女人就如此卖命,真是好打发。只要能守住福冈城,本大人日后有的是好处给你们。” 陆乘风站在旗舰的指挥台上,眼神冷峻地注视着前方的福冈城港口,大手一挥,下令道:“开炮!给我狠狠地轰!” 霎时间,舰队上的火炮齐声轰鸣,一枚枚炮弹如流星般划过天空,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福冈城港口倾泻而去。 港口内顿时硝烟弥漫,火光冲天,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 港口的防御工事在猛烈的炮火下迅速土崩瓦解,倭国的守军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随着炮火的持续轰击,港口逐渐失去了抵抗能力。 陆乘风见时机成熟,再次下令:“准备登陆!各部队按计划行动!”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放下登陆艇,呐喊着冲向海滩。 哲别骑兵第八军的骑兵们骑着高大的战马,如黑色的旋风般冲在最前面,他们挥舞着马刀,杀向试图阻拦的倭国士兵。 陈楚林的忠靖军第二军、完颜守望的忠靖军第四军、纥石烈启善的忠靖军第五军、郭阿仁的忠靖军第六军以及忽林池的骑兵第十一军也紧随其后,迅速在海滩上建立起了滩头阵地。 倭国守军虽然拼死抵抗,但在大金军队的猛烈攻击下,防线逐渐崩溃。 士兵们一步步向福冈城推进,很快便将福冈城团团包围。 福冈城内的倭国军民陷入了恐慌之中,他们望着城外如潮水般涌来的大金军队,心中充满了绝望。 城墙上的守军们紧张地握着武器,警惕地注视着城外的一举一动,生怕大金军队随时发动攻城。 第530章 剿灭倭国 福冈城 中 陆乘风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在士兵们的簇拥下来到了福冈城前。 陆乘风抬头望着城墙上的倭国守军,大声喊道:“倭国军民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抵抗是没有意义的。放下武器,投降者可免一死!否则,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城墙上的倭国守军们面面相觑,一些人露出了动摇的神色,但也有一些顽固分子仍然咬牙坚持,准备顽抗到底。 陆乘风见倭国守军没有回应,脸色一沉,下令道:“准备攻城!让他们知道,反抗大金的下场!” 随着陆乘风一声令下,各军的火炮发出怒吼。一枚枚炮弹带着呼啸的风声,划破长空,如雨点般朝着福冈城的城墙倾泻而去。 城墙上的倭国守军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有的连忙躲进掩体,有的则在慌乱中四处逃窜。 巨大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浓烟滚滚升起,弥漫在福冈城的上空。 城墙在猛烈的炮火轰击下,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缝,砖石纷纷脱落。 大名府内三阳莱彩感觉一阵地动山摇,倭国多地震,三阳莱彩倒是没有惊慌,不过爆炸的巨响还是引起了三阳莱彩惊慌。 这是什么武器,怎么和天雷一样声音。大殿内武士此时也停止了运动,一个个的挣扎着爬起来,穿起自己衣服。 有的艺伎卷缩一团在低声哭泣。 三阳莱彩大怒,呵斥道:“再哭,全都给我死啦!死啦!死啦滴!” 艺伎们被三阳莱彩的呵斥吓得浑身一颤,立刻止住了哭声,只是身体仍止不住地颤抖着。 一名武士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上前说道:“大人,听这动静,怕是大金的军队打过来了,咱们得赶紧想办法应对啊!” 三阳莱彩脸色铁青,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却仍强装镇定地说道:“慌什么!福冈城固若金汤,岂是他们说破就能破的!传我命令,所有武士立刻上城御敌,给我把那些该死的大金的狗东西赶回去!” 武士们领命后,纷纷慌乱地穿戴好盔甲,拿起武器,朝着城墙方向奔去。 三阳莱彩也在几名亲信的护卫下,匆匆往城墙上赶去。 当他们登上城墙时,眼前的景象让三阳莱彩的心猛地一沉。 城墙已经千疮百孔,许多地方都出现了巨大的缺口,大金的军队正如潮水般涌来。 城墙上的守军们死伤惨重,士气低落,不少人已经开始丢弃武器,准备逃命。 “给我顶住!谁要是敢后退一步,杀无赦!”三阳莱彩挥舞着手中的太刀,声嘶力竭地喊道。 然而,三阳莱彩的命令在这混乱的局势中显得那么无力。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大声禀报道:“大人,不好了!城门已经被攻破,大金的军队已经进城了!” 三阳莱彩听到这个消息,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站立不稳。 三阳莱彩心中暗自叫苦,没想到福冈城这么快就被攻破了。 “大人,快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一名亲信焦急地劝说道。 三阳莱彩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先撤!等我回到京都,再召集人马,夺回福冈城!” 于是,三阳莱彩在亲信的护卫下,趁着混乱,从城墙的一侧偷偷溜下,朝着城外接应的马匹奔去。 “追!别让三阳莱彩跑了!”哲别大声喊道。 哲别带骑兵第二十四支队士兵立刻追了上去,他们骑着快马,如疾风般朝着三阳莱彩等人追去。 三阳莱彩心中大急,拼命地抽打马匹,想要摆脱追兵。 随着哲别士兵们追进到了200米,手中的毛瑟98K步枪接连响起。 尖锐的枪声划破空气,子弹如夺命的厉鬼般呼啸着朝三阳莱彩一行人射去。 三阳莱彩身边的亲信们一个接一个地中枪落马,惨叫着摔倒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三阳莱彩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绝望和恐惧。 三阳莱彩的身体随着马匹的奔跑而剧烈晃动,双手紧紧地抓住缰绳,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快!快冲出去!”三阳莱彩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中带着颤抖和绝望。 然而,哲别带领的骑兵第二十四支队如同鬼魅一般紧追不舍,他们的蒙古马速度极快,不断地缩小着与三阳莱彩一行人的距离。 又有几名亲信被子弹击中,从马上坠落,三阳莱彩的护卫队伍越来越小。 一名亲信见势不妙,猛地勒住自己的马匹,转身挡在三阳莱彩身前,试图为他争取一些逃跑的时间。 “大人,您快走!”他大喊一声,紧接着就被数颗子弹击中,身体如筛糠般颤抖,随后重重地摔倒在地。 三阳莱彩心中一阵悲痛,但此时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狠下心来,狠狠地抽了一下马匹,马匹吃痛,长嘶一声,奋力向前奔去。 就在这时,一颗子弹擦过三阳莱彩的脸颊,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剧痛让他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三阳莱彩的帽子也被击飞,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狼狈不堪。 哲别在后面看到三阳莱彩的狼狈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哲别紧紧盯着前方狼狈逃窜的三阳莱彩,能够穿着华丽,还有如此之多护卫应该是一个大人物,绝不能让他逃脱。 虽然此时距离已拉开到400米,但哲别对自己使用毛瑟98K步枪的技艺充满信心。 哲别熟练地拉动枪栓,然后稳稳地端起枪,眼睛紧贴着瞄准镜,枪口随着三阳莱彩晃动的身影而移动。 周围的喊杀声、马蹄声似乎都被他屏蔽在外,此刻他的世界里只有目标和手中的枪。 三阳莱彩疯狂地鞭打着马匹,心中祈祷着能尽快摆脱身后的追兵。脸上满是汗水和恐惧,头发被风吹得肆意飞舞,完全没了往日的威严。 哲别深吸一口气,稳住身体,当三阳莱彩的身影在瞄准镜中清晰呈现时,他果断扣动了扳机。 “砰!”一声清脆的枪响,毛瑟98K步枪喷出一道火舌,子弹如出膛的利箭般飞速射向三阳莱彩。 子弹在空中划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轨迹,以极快的速度逼近目标。 三阳莱彩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袭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子弹便精准地击中了他的肩膀。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身体猛地一歪,差点从马背上摔落。 但是,这还不足以让他落马,三阳莱彩强忍着剧痛,用另一只手死死拉住缰绳,拼命想要稳住身形继续逃跑。 哲别见一击未中,并未慌乱,他迅速再次拉动枪栓,重新瞄准。 三阳莱彩的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恐惧,奔跑得更加慌乱。 哲别紧紧跟随,等待着最佳的时机。终于,在三阳莱彩因肩膀的疼痛而身体晃动的瞬间,哲别再次扣动扳机。 又是一声枪响,这颗子弹如同一道夺命的闪电,径直射向三阳莱彩的胸口。 三阳莱彩只觉胸口一痛,眼前一黑,整个人从马背上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后便没了动静。 哲别看到三阳莱彩落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收起枪,对着身后的士兵们喊道:“走,把他带回去,这可是个重要的俘虏!” 士兵们纷纷应和,纵马向前,将三阳莱彩重伤的躯体抬起,跟随哲别朝着福冈城的方向返回。 第531章 剿灭倭国 福冈城 下 哲别带着士兵们押着重伤的三阳莱彩返回福冈城后,大金军队在城中的行动愈发肆无忌惮。 陆乘风站在城中央的高地上,看着眼前混乱的景象,微微皱了皱眉头,但并没有制止。 陆乘风心中明白,对于这些刚刚经历残酷战斗的士兵们来说,这是一种发泄,也是对他们的一种犒赏。 出征前杨康就说了,帝国没有钱了,此次征伐倭国收支一定要平衡,以战养战,不能像征宋一样。 征宋时候贵族不满情绪很高,这次就苦一苦倭国人民吧! 杨康并不认为倭国人有什么好同情的,相比于倭国后世的恶行,这些都是小儿科。 很快,大金军队便开始了对福冈城的掳掠。士兵们冲进一家家店铺,将里面的财物洗劫一空。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各种珍贵的器皿,都被他们毫不留情地搜刮出来,装满了一个个麻袋。 百姓中青壮年,男女很快就被抓起来,只留下一些老人和孩子。有些漂亮的小男孩和小女孩也被抓走了,这些漂亮小男孩深受一些贵族喜爱。 小女孩是秦淮河上画舫和扬州瘦马的最好原材料,由于金国这大力推广农业技术和免税了,穷人卖儿卖女的越来越少。 特别是杨康颁布禁止将国人典卖为奴令,规定现在大金国土之内国民不可以典卖为奴。 现在只能从国外买入奴隶。 在福冈城的街道上,到处都是士兵们忙碌的身影。他们推着装满财物的车子,脸上洋溢着贪婪的笑容。 而那些被掳掠的倭国百姓们,则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眼中充满了恐惧。 随着掳掠的进行,大金军队的行动开始向周边的城镇扩散。 一队队骑兵如旋风般席卷而来,所到之处,城镇中的百姓们纷纷逃窜。 士兵们冲进房屋,将里面的一切都据为己有。他们还抢夺了大量的牲畜,将它们驱赶着带回福冈城。 在一个名为小仓的城镇中,大金军队遭到了一些抵抗。 当地的武士们组织起来,试图保卫自己的家园。然而,他们的抵抗在大金军队的强大火力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士兵们用火炮轰击着城镇的防御工事,然后挥舞着长短枪冲了进去,将那些武士们一一射杀。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小仓城镇也被大金军队占领。 士兵们在这里展开了更加疯狂的掳掠,将城镇中的财富几乎搜刮殆尽。 他们还将一些年轻的女子和强壮的男子掳走,准备带回大金作为奴隶。 随着大金军队的掳掠行动不断扩大,周边的城镇和村庄都陷入了一片混乱和恐慌之中。 大名府内,三阳亚子瑟瑟发抖的藏在一个大衣柜内。 三阳亚子是三阳莱彩的女儿,只有十五岁,是福冈城得第一美女。不过三阳亚子身形比较娇小,只有1.45米,不过是个身材比较火爆的童颜。 大金士兵们在大名府内四处搜寻着值钱的东西,叫嚷声、物品翻倒的声音在空旷的府内回荡。 几个士兵踹开一间又一间屋子的门,粗鲁地翻找着财物,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仔细点搜,说不定能找到不少宝贝!”一名士兵大声喊道,他的脸上满是贪婪的神色。 他们逐渐靠近三阳亚子藏身的房间。 “吱呀”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三阳亚子的心猛地一紧,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三阳亚子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几个士兵大踏步走进房间,开始翻箱倒柜。其中一个士兵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大衣柜,他觉得这个衣柜看起来有些特别,便朝着衣柜走去。 三阳亚子透过衣柜的缝隙,看到那名士兵一步步靠近,她的心跳急剧加速,几乎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 那名士兵站在衣柜前,稍作停顿,然后猛地拉开了衣柜门。 “哈哈,看看我发现了什么!”那名士兵看到缩在衣柜里的三阳亚子,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三阳亚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那原本白皙的脸庞此刻毫无血色,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三阳亚子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却发现自己已经无处可退。 其他士兵听到动静,也纷纷围了过来。“哟,还是个小美人儿呢!” “这模样,带回去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士兵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眼神中闪烁着贪婪和欲望的光芒。 “把她带走!”为首的士兵下令道。几个士兵上前,一把抓住三阳亚子的胳膊,将她从衣柜里拽了出来。 三阳亚子拼命挣扎着,试图挣脱士兵们的束缚,嘴里发出无助的呼喊:“放开我!放开我!” 但她的反抗在士兵们面前显得那么无力,很快就被士兵们拖出了房间。 在被拖出大名府的过程中,三阳亚子看到府内一片狼藉,她的心中充满了痛苦。 被拖到府外后,三阳亚子被扔上了一辆装满掳掠来的物品和人的车子。 三阳亚子蜷缩在角落里,看着周围同样惊恐万分的人们,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怎样的未来…… 三阳亚子被粗鲁地从车上拽下来,带到了陆乘风面前。 三阳亚子低垂着头,身体仍止不住地颤抖,脸上泪痕未干,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陆乘风原本正低头查看手中的战利品清单,听到动静后抬起头来。 当他的目光落在三阳亚子身上时,不禁眼前一亮。 在这一片混乱的掳掠场景中,三阳亚子虽衣衫不整、面容憔悴,但那出众的容貌和独特的气质还是让她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这是何人?”陆乘风微微皱眉,开口问道。 身旁的翻译连忙上前,与押解三阳亚子的士兵交流了几句后,转身向陆乘风禀告:“将军,这女子乃是福冈城大名三阳莱彩的女儿。” 陆乘风微微点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三阳亚子,没想到三阳莱彩这样的人物竟有如此出色的女儿。 “抬起头来。”陆乘风的声音低沉而威严。 三阳亚子身体一颤,缓缓抬起头,用充满恐惧的眼神看了陆乘风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陆乘风看到她那精致的面容和惊恐的神情,心中竟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你叫什么名字?”陆乘风再次开口,语气较之前柔和了一些。 翻译将他的话转达给三阳亚子。 三阳亚子犹豫了一下,嗫嚅着说道:“我……我叫三阳亚子。”翻译又将她的话翻译给陆乘风。 陆乘风听后,轻轻抚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好好看着她,别让她出什么意外。”他对身旁的士兵下令道。 士兵们领命,将三阳亚子带了下去。 看着三阳亚子离去的背影,陆乘风心中暗自盘算着。这次攻伐倭国,最后总要带一些女人回去觐见陛下。这个三阳亚子有日本皇室的关系,算她一个。 第532章 剿灭倭国 出云国 上 出云国就是后世根岛县,这里有后世最大的银矿-铜矿……石见银矿。 石见银矿一度是世界最大银矿,产银量一度占到世界1\/3(16-17世纪)。是清朝当时经济命脉,不过这个时代还没有发现这个大银矿。 陆乘风在福冈城完成了初步的占领与掳掠后,看着堆积如山的战利品,心中却并未满足。 陆乘风深知,大金如今对财富的渴求如同无底洞,而听闻出云国可能存在的巨大宝藏——那尚未被发现的石见银矿,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着他的目光。 “诸位!”陆乘风站在一处高台上,对着麾下的将领们大声说道,“福冈城虽有收获,但这远远不够。 本将听闻出云国之地,极有可能藏有一处巨大的银矿,若能找到,那对大金而言,将是天大的助力!” 其实陆乘风没有这个消息,有这个消息的是杨康,不过杨康虽然有日本地图(系统出品),可是只有山川地理,没有道路状况。 将领们闻言,眼中纷纷闪过贪婪的光芒。“将军,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发兵出云国,把那银矿抢到手!”一名将领急切地说道。 陆乘风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好!传令下去,整肃军队,明日一早便向出云国进发!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一个不留!” 第二天清晨,金色的阳光洒在福冈城的街道上,大金军队早已整装待发。 忠靖第六军被留下来负责镇守福冈城所在九州岛,九州岛大小和台湾岛相当。此时人口不多,只有二十多万人口。 经过金国军队一阵霍霍就剩几万人口, 杨康开始在江西,海东,淮南,两浙,和福建五个行省招募无地流民去九州岛进行屯垦。所有去了可以获得一人一百亩田地,总不加赋,头五年免税赋。 还有很多退役士兵也被安置在了这里。这些退役士兵和屯垦的流民进行半军事化训练和管理,农闲时候组织捕奴队,抓捕倭国人卖到釜山港。 经过几年努力清空了岛上居民,全部换成汉人,也有部分倭国女人成为汉人侍妾留了下来。 此时的,士兵们身着盔甲,手持武器,脸上带着的笑容,整齐地排列着,战马嘶鸣,仿佛也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血腥征程。 陆乘风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在队伍的最前方。他的眼神冷峻,扫视着麾下的士兵,大声喊道:“出发!” 随着一声令下,军队浩浩荡荡地朝着出云国的方向前进。 一路上,大金军队如同凶猛的野兽,所过之处,所有的倭国人都被洗劫一空。 他们冲进村庄,将百姓们的财物搜刮殆尽,粮食、牲畜被抢夺一空,男人、女人和孩子都惨遭毒手。 士兵们肆意地烧杀抢掠,房屋被付之一炬,浓烟滚滚升起,弥漫在天空中。 倭国百姓们的哭喊声、求饶声在这片土地上回荡,却无法唤起大金军队一丝一毫的怜悯之心。 当军队行进到一片山林时,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 陆乘风眉头一皱,抬手示意队伍停下。“去看看,前面发生了什么事!”他对身旁的一名亲兵说道。 亲兵领命,纵马向前奔去。不一会儿,亲兵匆匆返回:“将军,前方有一群倭国的流民,他们似乎在躲避什么。” 陆乘风脸上露出的笑容,说道:“把他们都抓了,东西抢过来!” 很快,一群衣衫褴褛的倭国流民被包围了起来。他们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眼中充满了恐惧,不断地求饶。 但大金军队毫不留情,如饿狼般扑向流民。士兵们一拥而上,将流民们手中仅有的包裹和干粮抢走,一些流民试图反抗,却立刻被无情地打倒在地。 一名年轻的倭国女子死死护着怀中的孩子,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怒,对着大金士兵们大声呼喊着。 “你们这些恶魔,为何要如此赶尽杀绝!”一名士兵狞笑着,一脚踢在她的身上,女子惨叫一声,怀中的孩子也被甩了出去,哇哇大哭起来。 陆乘风看着这混乱的场景,心中没有丝毫的触动。他冷冷地注视着这些流民,仿佛他们只是一群蝼蚁。 陆乘风摊开地图,指着石见银矿地方问道:“老头,可知道去这里有没有路走?” 老者看了一眼地图,那里不过是一片荒凉地,不过这么多军队只为找一片荒凉地,说不定有阴谋,老者沉默不语。 老者心里十分的震惊,这是什么人,怎么会有如此精美的地图。 陆乘风见老者沉默不语,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陆乘风怒目圆睁,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直直地抵在老者的脖颈处。 恶狠狠地说道:“你这老东西,别以为装聋作哑就能逃过一劫!若你再不回答,本将军立刻让你身首异处!”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紧张的气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那名年轻的倭国女子,此时已经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她紧紧抱着孩子,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老者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屈,他直视着陆乘风的眼睛,缓缓说道。 “你们这些侵略者,在我们的土地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又怎会帮你们?这片土地,就算是荒凉,也容不得你们这些豺狼践踏!” 陆乘风大怒,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通红地吼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不识好歹,那本将军也无需再对你客气! 把这些没有用的人,全部给我清理干净!剩下的,统统抓起来当奴隶,给我们修路!” 命令一下,大金士兵们立刻如狼似虎地行动起来。 他们将那些年老体弱、行动不便的流民,直接拖到一旁,不由分说地举起手中的武器,寒光闪过,一声声惨叫在山林间回荡,鲜血迅速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而那些被挑选出来的年轻流民,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但他们却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地被士兵们用绳子捆绑起来,组成了一支临时的奴隶队伍。 陆乘风看着这血腥的场景,脸上没有丝毫的动容,他冷冷地说道:“从现在起,你们这些奴隶的任务就是给本将军修路,修不好,就只有死路一条!” 随后,他大手一挥,示意军队继续前进,而那支由奴隶组成的队伍,则被士兵们驱赶着,跟在军队的后面,一步一步地朝着出云国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奴隶们在士兵们的皮鞭下,艰难地开辟着道路。 他们的手上、身上布满了伤痕,汗水和血水交织在一起,滴落在新修的道路上。 而大金军队则在一旁监督着,一旦发现有人偷懒或者动作稍慢,便是一顿毒打。 第533章 剿灭倭国 出云国 中 天顺三年三月三日,出云城 倭国是一城一国制,倭国是一个大概念,内部有将近一百个城国。 每个城国都有一个大名,出云国大名是尼子濑户。 尼子濑户是一个三十出头中年人。作为京都外围藩镇,这里受京都影响更深。 尼子濑户先祖也是天皇的血脉,只是如今五世而斩,已经失去了天皇继承权。九州岛陷落使得本州岛各个大名非常震惊。 尤其是九州岛传来消息,这次金国军队过境如同蝗虫过境,非常可怕。 而且,金国军队似乎会妖法,他们不用弓箭能够隔空喷弹丸射杀人,倭国军队不是对手。 尼子濑户坐在出云城的议事厅中,脸色阴沉得可怕。 尼子濑户面前的长桌两侧,坐着本州岛西南方向十几个大名,一个个也是面色凝重。 “诸位,如今金国军队来势汹汹,九州岛已失,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必然是我们本州岛。” 尼子濑户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们若再不联合起来,就只能等着被他们一个个剿灭!” 一名大名皱着眉头说道:“尼子大人,可那金国军队如此厉害,我们真的有胜算吗?他们的那种妖法,我们根本无法应对啊!” “胜败尚未可知!”尼子濑户猛地一拍桌子,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们若不战而降,那才是死路一条!如今,我们只有团结起来,才有一线生机。 我决定,召集本州岛西南方向的力量,将我们领地内15岁到60岁的男子全部征召一空,与那陆乘风大军决一死战!” “可是,尼子大人,如此大规模的征兵,会极大地影响我们领地内的生产啊。 而且,这些征召来的人大多没有经过正规训练,能有多少战斗力?”另一名大名担忧地说道。 尼子濑户目光坚定地看着众人,说道:“如今形势危急,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即使他们不战斗,也会被金国人抓住成为奴隶,是做奴隶还是勇敢的战斗到死,各位选一个吧!” 一个大名说道:“我们誓死不做奴隶,这就发动百万国民玉碎计划。” 尼子濑户接着说道:“我们若不拼死一战,连领地都保不住,还谈什么生产?” 其他大名也是沉默的点点头 “至于战斗力,我们可以在短时间内进行训练。 而且我们倭国男儿,个个都是英勇善战的,只要团结一心,定能击退那金国军队!” 众大名听了尼子濑户的话,纷纷陷入了沉默。 他们也知道,尼子濑户说得有道理,如今确实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若不联合起来,就只有灭亡一途。 “好,我愿意听从尼子大人的指挥,一同抗击金国军队!”一名大名率先站了起来,大声说道。 “我也愿意!”“我也愿意!”…… 众大名纷纷响应,一时间,议事厅内群情激昂。 很快,征召令便在本州岛西南方向的各个领地内发布了出去。 15岁到60岁的男子们,有的一脸悲壮,有的充满恐惧。 但是,他们都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他们必须拿起武器,与那强大的金国军队战斗。 不过仓促之间哪有那么多人武器,不过倭国受宋国文化影响很深,司马迁的史记里面有斩木为兵。 倭国人就砍伐了很多竹子削尖做成长枪。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尼子濑户亲自指挥着联军的训练。 虽然时间紧迫,但尼子濑户还是尽可能地让这些征召来的士兵们掌握一些基本的战斗技巧。 同时,尼子濑户也派人去搜集金国军队的情报,了解他们的作战方式和弱点 四月八日 双方在出云城外摆开架势。 陆乘风中军是2万海军陆战队和忠靖第二军,第四军,第五军约十万大军,两翼是哲别的骑兵第八军和忽林池的骑兵第十一军。 尼子濑户带领着征召训练了一月三十万大军。这些农民组成的军队大多都是简陋的竹枪。只有几万各个大名的私军是装备古代长枪,弓箭的精锐。 还有最精锐的是一千多全身披甲的武士在最后负责督战。 忠靖军和海军陆战队都是5千人一个支队,虽然没有75火炮这些重武器。 可是每个支队都有36挺马克沁重机枪和108挺轻机枪,正副班长还使用仿制的AK47突击步枪,其他人都是仿制的毛瑟98K步枪。 陆乘风一声令下,中军的进攻瞬间展开。尖锐的枪炮声划破了战场的宁静,仿佛死神的咆哮。 2万海军陆战队和忠靖第二军、第四军、第五军的士兵们,眼神坚毅,熟练地操作着手中的武器。 82mm迫击炮率先发出沉闷的怒吼,一枚枚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呼啸着飞向尼子濑户的联军阵地。 炮弹在人群中炸开,泥土、血肉和残肢断臂四处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手持竹枪的农民士兵们,哪里见过如此恐怖的场面,顿时阵脚大乱。 紧接着,几百挺挺马克沁重机枪和几千挺轻机枪也开始疯狂扫射。 密集的弹雨如同狂风骤雨般倾泻而下,所到之处,联军士兵纷纷倒下,鲜血迅速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仿制的AK47突击步枪和毛瑟98K步枪也不甘示弱,精准地射击着远处的敌人,一个个联军士兵应声倒地。 尼子濑户看着自己的军队在金国军队的猛烈攻击下伤亡惨重,心中焦急如焚。 尼子濑户大声呼喊着,试图稳定军心:“大家不要怕!冲上去!我们人多,一定能打败他们!”可是,在金国军队强大的火力面前,尼子濑户的呼喊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那些装备简陋的农民士兵们,面对如雨点般的子弹和炮弹,根本无法前进半步。 他们只能躲在简陋的掩体后面,瑟瑟发抖。 而那些装备着古代长枪和弓箭的精锐私军,虽然试图组织反击,但他们的弓箭射程有限,根本无法对金国军队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一千多全身披甲的武士们,看着前方的惨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他们还是强忍着内心的不安,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大声呼喊着,激励着前方的士兵们冲锋。 然而,他们的勇气并不能改变战局,在金国军队的枪炮声中,他们的呼喊很快被淹没。 陆乘风坐在中军的高头大马上,看着前方的战场,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这场战斗的胜利已经在握。“继续进攻,不要给他们喘息的机会!”陆乘风大声命令道。 随着陆乘风的命令,金国军队的火力更加猛烈了。 迫击炮不断地调整着射击角度,向着联军的后方阵地发射炮弹,试图打乱他们的指挥系统。 马克沁重机枪和轻机枪则持续不断地扫射着前方的敌人,不给他们任何反击的机会。 第534章 剿灭倭国 出云国 下 尼子濑户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充满了绝望。 尼子濑户的农民联军士气已经完全崩溃,那些原本被他寄予厚望的士兵们。 此刻纷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高举着白旗,脸上满是恐惧和哀求。 尼子濑户的声音在枪炮声中显得如此微弱,他的呼喊再也无法激起士兵们的斗志。 陆乘风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大声下令道:“步兵前进,抓捕倭国人俘虏!一个都别让他们跑了!” 随着命令的下达,金国的步兵们迅速向前推进,他们脚步整齐,眼神犀利,如同一群训练有素的猎手,朝着那些投降的倭国士兵们逼近。 而那些大名们的私军和武士们,见大势已去,心中顿时萌生了逃跑的念头。 他们不顾尼子濑户的呼喊,转身开始向后逃窜。然而,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金国两翼的骑兵看在眼里。 哲别的骑兵第八军和忽林池的骑兵第十一军如同猛虎下山一般,迅速追了上去。 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骑兵们挥舞着手中的毛瑟枪,朝着那些逃跑的武士们杀过去。 武士们虽然身穿盔甲,手持长刀,但在金国骑兵的毛瑟枪下面,显得如此不堪一击。他们的惨叫声在战场上回荡,鲜血染红了大地。 那些私军们见逃跑无望,纷纷跪地投降,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金国军队的俘虏,等待他们的将是未知的命运。 战斗结束后,陆乘风骑着马,在战场上巡视着。看着那些被俘虏的倭国士兵们,心中充满了得意。 这场战斗,自己大获全胜,尼子濑户的三十万联军几乎全军覆没。 “把这些俘虏都押下去,好好看管。”陆乘风对身边的将领说道,“至于尼子濑户,给我找出来,我要亲自会会他。” 很快,尼子濑户被士兵们押到了陆乘风面前。他的盔甲已经破损,脸上满是血迹和灰尘,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尼子濑户,你还有什么话要说?”陆乘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问道。 尼子濑户抬起头,直视着陆乘风的眼睛,说道:“你虽然赢得了这场战斗,但你永远无法征服我们倭国的土地。我们的人民会反抗到底,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 陆乘风哈哈大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俯视着尼子濑户,大声说道:“要的就是流尽你们大和族的最后一滴血!” “你们!”尼子濑户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们倭国弹丸之地,竟敢觊觎我金国的领土,还妄想侵犯周边国家。今日我便要让你们知道,挑衅我金国的下场!” 尼子濑户脸色灰败的指着陆乘风,喉咙里面似乎是被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你们所谓的反抗,在我强大的金国军队面前,不过是蚍蜉撼树罢了。” 尼子濑户想到一个可怕念头,这也是大和族对虾姨人一直政策,这是要报应到了大和族吗? 陆乘风勒紧缰绳,让马匹向前走了几步,靠近尼子濑户,接着道:“你们这些倭人,向来不知天高地厚,以为凭借着一些武力和野心,就能在这片土地上为所欲为。 可你们忘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毫无用处。 我不仅要踏平你们的军队,还要让你们的国家成为我金国的附属,让你们的人民世世代代都为我金国效力!” 尼子濑户紧咬着牙,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尼子濑户怒目圆睁,吼道:“你这恶魔,我们倭国的精神是不会被你摧毁的。 就算你能征服我们的土地,也征服不了我们的灵魂。 我们的勇士会源源不断地站起来,与你抗争到底!” 陆乘风不屑地冷哼一声,“哼,那就让他们来吧。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有多少所谓的勇士,能经得起我金国铁骑的践踏。” 经过审讯,那些武士还有大名都被找了出来,当然过程有些血腥暴力。 陆乘风看着被押解上来的那些武士和大名们,他们有的垂头丧气,有的仍面露不甘,眼神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 陆乘风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丝的笑意,大声下令道:“将这些人全部枪毙!蛇无头不立,人无头不行,我倒要看看,没了他们,这些倭人还能闹出什么花样!” 随着陆乘风的命令下达,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将那些武士和大名们驱赶到一片开阔之地。 这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人,此刻面对黑洞洞的枪口,有的开始瑟瑟发抖,有的则大声咒骂着,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开枪!”随着一声令下,枪声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那些武士和大名们纷纷倒地,鲜血从他们的身体中涌出,迅速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围观的倭国俘虏们看到这一幕,原本就充满恐惧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绝望和惊恐,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大气都不敢出。 大军的旗杆上挂着大名的头颅,陆乘风和金国士兵大声呵斥道:“只诛首恶,协从可以免死。” 声音震天,就是刚学的,可能发音不是那么准。 陆乘风骑在马上,满意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冷笑道:“倭人和别的民族不一样?畏威不畏德。” 那些被押解的倭国俘虏们,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领头人们瞬间倒在血泊之中,心中的反抗之意顿时被彻底压制。 他们知道,在这个强大的敌人面前,任何挣扎都可能会换来更加残酷的惩罚。 于是,原本还隐隐有些不安的人群,此刻变得异常安静,每个人都低着头,不敢与金国士兵们对视。 陆乘风宣布:一千人一组,连坐制度,一人犯错,全组受死。 禁止打架,禁止聚众,禁止离岗。十几万俘虏打下奴隶标记后开始修路。 同时陆乘风派出部队将这个十几个大名的老家全部洗劫一空,只要地不要人。 这是杨康定下基调,征倭大军在前面收地,杨康在后方征发人口稠密地方人过来屯垦,直接改变当地人口结构,将这个地方汉化。 忠靖军将在倭国扎根,成为生产建设兵团,牢牢把握住这个地方。 第535章 剿灭倭国 石见银矿 一支探矿队伍在一个大队兵力的保护下,浩浩荡荡地朝着传说中有着大矿的地方进发。 队伍中,探矿的专家们神情专注,他们背着简单的仪器,眼中闪烁着期待与紧张的光芒。 对于他们来说,这一次的探索任务意义重大,如果真的能够找到那传说中的大矿,不仅能为金国带来巨大的财富,也能让他们在业内声名远扬。 负责保护的金国士兵们则是神情严肃,他们全副武装,手持毛瑟枪,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他们知道,在这陌生的倭国土地上,随时可能会有危险降临。 尤其是在倭国百姓对金国充满敌意的情况下,他们必须时刻保持高度的警惕。 队伍行进在崎岖的山路上,道路两旁是茂密的树林,偶尔会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更增添了几分紧张的气氛。 探矿队的队长不时地查看手中的地图和指南针,确保队伍没有偏离方向。 还要时不时的拿出六分仪测量经纬度。指南针受地磁场和大型铁矿影响,没有想象中好用。 “大家小心点,前面的路看起来不太好走。”队长大声提醒着队伍。 士兵们听到命令后,立刻提高了警惕,脚步也变得更加谨慎。 一个中队长埋怨道:“这种不毛之地真的会有银矿吗?陛下会不会是被人骗了?随便说的玩的。” 大队形势瞪了中队长一眼:“闭嘴,陛下说有就有,陛下就没有错过。” 大队长继续说道:“陛下智慧你们是不会懂得。陛下高瞻远瞩,能洞察常人所不能见之事。 倭国虽在我们眼中是一片陌生且充满敌意的土地,但陛下定是掌握了可靠的消息来源,才会派我们前来探寻这大矿。” 大队长顿了顿,眼神中透露出对陛下的绝对信任与崇敬,继续说道:“想想看,陛下带领我们一路征战,哪一次不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从平定国内的纷争,到如今征服倭国,陛下的每一个决策都带来了巨大的成功。 我们身为陛下的臣子和士兵,只需坚定不移地执行命令,追随陛下的脚步即可。” 那个中队长听了,微微低下头,脸上露出一丝羞愧之色,说道:“大队长教训的是,是我一时糊涂,不该妄加揣测陛下的决策。我定会牢记陛下的英明,全力以赴完成此次任务。” 其他士兵们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队伍中再次充满了坚定的信念。 探矿队的队长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在这充满未知与危险的探索之旅中,队伍的团结和对使命的坚信是至关重要的。 就在这时,队伍前方的一名士兵突然停了下来,他举起手示意队伍停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朝着前方走去。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报告说:“队长,前面发现了一些可疑的脚印,看起来不像是我们队伍的。” 队长皱了皱眉头,思考了片刻后说道:“全体戒备,可能有倭国的残余势力在附近活动。我们不能掉以轻心,继续前进,但要保持警惕。” 队伍继续缓慢地前进,气氛变得更加紧张。突然,树林中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紧接着,一群倭国的残余武士挥舞着长刀冲了出来。 他们的脸上充满了疯狂和仇恨,显然是想要给金国的队伍来个突然袭击。 “保护探矿队!”队长一声令下,金国士兵们迅速组成了防御阵型,将探矿队保护在中间。 士兵们举起手中的毛瑟枪,毫不犹豫地朝着冲过来的武士们射击。 枪声响起,武士们纷纷倒地,但他们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仍然不顾一切地冲了上来。 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战斗,树林中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天。 探矿队的专家们躲在士兵们的身后,紧张地看着眼前的战斗。他们知道,自己的安全全靠这些士兵们的保护。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金国士兵们凭借着精良的武器和训练有素的战斗技巧,成功地击退了倭国的残余武士。 战场上留下了许多武士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 “大家没事吧?”队长询问着探矿队的成员们。 “没事,谢谢你们的保护。”探矿队的成员们感激地说道。 队伍继续前进,经过了这次战斗,他们更加小心谨慎。 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跋涉后,他们来到了传说中大矿的所在地。 探矿队的专家们立刻兴奋起来,他们顾不上休息,开始忙碌地进行探测工作。 而士兵们则在周围建立起了防御工事,警惕地守护着这片区域。 随着探测工作的深入,专家们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他们发现,这里果然有着丰富的矿产资源,而且储量惊人。 “报告队长,我们找到了大矿,储量非常可观!”一名专家兴奋地向队长报告。 队长听后,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这个消息对于金国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好消息。 “立刻发报,告诉我们的位置和消息,请求沿途建立补给点,我们在这里继续进行详细的勘探工作。”队长命令道。 很快,发报员熟练地操作着电台,将发现大矿的好消息以及队伍所处的位置发送了出去。 在等待回复的时间里,探矿队的专家们一刻也没有停歇,他们进一步深入勘测,详细记录着矿脉的走向、矿石的种类和品质等重要信息。 士兵们则更加警惕地守护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迹象。 几个小时后,电台终于收到了回复。 金国的指挥部对这一重大发现表示了高度的赞赏和重视。 同时告知队伍,补给点的建设工作已经在沿途展开,后续还会增派更多的兵力和技术人员前来支援。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支援队伍抵达了大矿所在地。 各种先进的开采设备被运了过来,原本寂静的矿区变得热闹非凡。 工程师们开始规划矿山的开采方案,工人们则忙碌地搭建起临时的营地和基础设施。 陆乘风也亲自来到了矿区视察,他骑着一匹高大的战马,在士兵们的簇拥下,缓缓地在矿区中穿行。 看着眼前忙碌而有序的场景,陆乘风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干得不错,这大矿的发现,可是大功一件。”陆乘风对着探矿队的队长和专家们说道,“有了这丰富的矿产资源,我们金国的实力必将更上一层楼。” 探矿队的队长恭敬地回答道:“这都是陛下的英明决策和各位将士们的努力,我们只是尽了自己的一份力。” 陆乘风点了点头,目光又转向了那些正在忙碌的工人们和士兵们。 他提高了声音,说道:“大家听好了,这矿山的开采关系到我们金国的未来,不容有失。” 第536章 剿灭倭国 仙台之战 上 陆冠英有些不解问陆乘风:“叔父我们为什么一直在这里不动,几十万大军靡费很多。” 陆乘风笑着说道:“这是陛下定的策略,稳扎稳打,让子弹飞一会儿?” 陆冠英和其他将军还是摇摇头,表示不懂。 陆乘风一开始也不懂,可是也不影响此时故作高深说道:“让子弹飞一会儿就是……” 陆冠英等人伸长脖子倾听。 陆乘风卖主关子说道:“这倭国人说大不大,可是说小不小,要是一处一处打我们要打到什么时候。” “什么意思?凭我们强大实力,自然是一路平推过去。”完颜守望说道。 “一个村子一个村子打到多费时间,我们现在等一等,他们自己就集结好了,到时候再打了他们就好了。”陆乘风说完得意的看着大家。 完颜守望还是一脸疑惑,挠了挠头说:“大帅,可这倭国人真会如我们所愿自己集结起来吗?万一他们分散在各处,我们岂不是还要到处去搜寻他们?” 陆乘风自信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说道:“这你就不懂了。 如今我们已经在倭国的土地上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那些倭国的残余势力和反抗分子,一方面害怕我们的征讨,另一方面又不甘心就此屈服。 他们必定会想着聚集起来,形成一股较大的力量,试图与我们对抗。 我们现在按兵不动,就是给他们营造一种假象,让他们觉得我们有所忌惮,不敢轻易出击。 这样一来,他们就会放松警惕,逐渐往一处集结。等到他们集结得差不多了,我们再集中兵力一举歼灭,岂不是事半功倍?” 陆冠英听了,微微点头,眼中露出思索的神情,说道。 “叔父说得有道理。只是这等待的过程中,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得时刻关注着倭国人的动向才行。” “那是自然。”陆乘风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远方,继续说道。 “我已经派出了大量的侦察兵,密切监视着倭国各个区域的动静。 一旦发现他们有大规模集结的迹象,我们就能迅速做出反应。” 本州岛东北方向 仙台 征倭副帅完颜陈和尚带领着五万大军来到仙台城下。 道路修通后忠靖第七军和第八军也将从釜山港起运过来。 不过完颜陈和尚已经等不及了,五万大军也足够用了。 仙台已经到了幕府势力的边缘地带,因为皇室恩倒幕运动,导致现在这里伊达家族实力强大,成为地区霸主。 可惜的是,不管是伊达家族还是北条家族,在完颜陈和尚眼里都是土鸡瓦狗一样的存在。 现在伊达家族的族长是伊达正雄。伊达正雄是一个50多岁老头,精力非常旺盛。 家里侍妾众多,伊达家族是一个庞大家族。伊达家族信条就是家主只有一个,除了最强那个继承土地人口,其他全部沦为忍者,忍者是比武士还低一级的存在。 忍者训练非常残忍,经常有忍者在训练中死亡。 伊达正雄得知金国的五万大军已经兵临仙台城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伊达正雄在议事厅中来回踱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行镇定下来。 “慌什么!”伊达正雄怒视着下方那些面露惧色的家臣,“我们伊达家族在这仙台经营多年,有着强大的实力,岂能被这些金国的蛮子吓倒!” 一个年轻的家臣小心翼翼地说道:“家主,那金国军队武器精良,战力强悍,我们……我们真的有胜算吗?” 伊达正雄猛地一拍桌子,吼道:“住口!死啦,死啦滴!你的,这是在动摇军心吗? 我们伊达家族的武士们个个都是英勇无畏的,更何况我们还有那些训练有素的忍者,他们会成为我们的秘密武器!” “可是,家主,那金国的军队人数众多,我们……”另一个家臣还想再说,却被伊达正雄打断。 “够了!”伊达正雄大手一挥,“传我命令,所有武士立刻集结,准备迎战!让那些金国人知道,我们伊达家族不是好惹的! 还有,通知那些忍者,让他们做好准备,随时出击,给金国人一个出其不意的打击!” 家臣们领命后,纷纷匆匆离去,开始传达伊达正雄的命令。 与此同时,完颜陈和尚站在军阵之前,望着仙台城那低矮的城墙,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这种小城墙还不如中原一个堡修的坚固,一通迫击炮轰炸就碎了。 “这小小的仙台城,也敢阻挡我金国大军的脚步?”完颜陈和尚转头对身边的将领说道。 “传我命令,全军准备攻城!先给他们来一轮炮火攻击,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金国火器的威力!” 随着完颜陈和尚的命令下达,金国军队迅速行动起来。 一门门火炮被推到了阵前,士兵们熟练地装填弹药,瞄准仙台城的城墙。 “开炮!”随着一声令下,火炮轰鸣,一枚枚炮弹呼啸着飞向仙台城。 城墙上顿时硝烟弥漫,砖石纷飞,伊达家族的武士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纷纷寻找掩体躲避。 伊达正雄在城中看到这一幕,心中暗暗吃惊,但他还是强作镇定,大声喊道:“不要慌!坚守城墙,等他们靠近了,再给他们迎头痛击!” 伊达正雄心想只要拖延到了晚上,自己的忍者就能派上用处了。 只要杀了金国军队首脑,再招降金国军队,有了这种大杀器。 吞并北条思齐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自己的伊达家族就是神奈川的第一家族,执掌幕府成为天皇之下第一人。 伊达正雄下令道:“务必给我坚持到晚上,坚持到晚上每人给10两银子。” 重赏之下的仙台联军士气大涨,开始艰苦巷战,倭国人虽然武器差距大,造成不了多少伤亡,可是严重拖延了时间。 完颜陈和尚抬头看了看天色,知道今天算是完不成了,只能下令后撤五里扎营。 完颜陈和尚将几个攻城的支队长叫过来训斥一顿,告诉大家,明天必须给我拿下仙台城。 拿下仙台十天不封刀,这群倭国人抵抗让完颜陈和尚十分的愤怒。 第537章 剿灭倭国 仙台之战 中 夜深了,金国大军的营地中灯火星星点点,大部分士兵经过一天的攻城作战,早已疲惫不堪,进入了梦乡。 完颜陈和尚坐在帅帐内,眉头紧皱,看着桌上的地图,心中思索着明日攻城的策略。 完颜陈和尚的帅帐外大营的西北角一个不起眼的帐篷内。 大营中间有个豪华大帐,这是早上升中军帐用的,里面灯火通明,其实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只有完颜陈和尚金色盔甲披挂在里面。 此时,伊达正雄精心挑选的忍者部队,身着黑色夜行衣,如鬼魅般在黑暗中穿梭,悄无声息地接近了金国大军的营地。 这些忍者都是伊达家族中经过残酷训练筛选出来的,个个身手敏捷,精通暗杀之术。 领头的忍者是伊达家族的一名精英,代号“影风”。 他带着手下的忍者们,巧妙地避开了金国军队的巡逻岗哨,顺利地潜入了营地内部。 影风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他在营地中搜索着完颜陈和尚的帅帐。 终于,他发现了那座较大且装饰相对华丽的帐篷,判断这就是完颜陈和尚的帅帐。 影风一挥手,身后的忍者们迅速分散开来,将帅帐包围。 影风抽出腰间的短刀,猛地掀开帐帘,率先冲了进去。 影风目露凶光,一刀砍向那身着金盔金甲的身影,却只听“哐当”一声脆响,刀砍在空的盔甲上,里面竟没有半个人影。 影风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好,随即大喊:“中计了,快撤!”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就在他喊出“撤”字的瞬间,四周的帐幕突然被掀开,无数金国士兵如潮水般涌了进来,将这群忍者团团围住。 “哼,就凭你们这些鼠辈,也想取我性命?”完颜陈和尚的声音从帐外传来,他缓缓踱步走进帐内,脸上挂着一丝嘲讽的微笑。 影风心中一紧,意识到自己中了埋伏,但他毕竟是伊达家族的精英,很快便镇定下来。伸手去掏胸口,“啪”的一声枪响,打碎了伊达手中的烟火。 影风大怒,挥舞着长刀向前,大喝一声:“杀!”身后的忍者们也纷纷亮出武器,与金国士兵展开了激烈的拼杀。 金兵根本不近身厮杀,塔楼上的马克沁对着这群忍者不停扫射。 忍者们虽然个个身手敏捷,可在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火力面前,他们的优势瞬间荡然无存。 马克沁机枪喷吐着火舌,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无情地收割着忍者们的生命。 影风瞪大了双眼,看着身边的同伴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鲜血飞溅,染红了脚下的土地。心中涌起一股绝望,但强烈的求生欲望让他依然奋力抵抗。 影风挥舞着短刀,试图寻找机会突破这密集的火力网,可每一次的尝试都被无情地压制回来。 “伊达大人,我等辜负了您的期望……”影风心中悲叹,身上已经多处中弹,鲜血不断涌出,体力也在迅速流逝。 影风看着那仍在疯狂扫射的马克沁机枪,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在这残酷的屠杀中,忍者们的反抗渐渐微弱。原本如鬼魅般的他们,此时在金兵的强大火力下,就如同待宰的羔羊。 不多时,地上便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忍者们的尸体,曾经不可一世的忍者部队,此刻已伤亡殆尽。 完颜陈和尚站在一旁,脸上的嘲讽变成了一丝得意。 完颜陈和尚看着这血腥的场景,微微点头,对身旁的将领说道:“伊达正雄那老东西,还想靠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翻盘,简直是痴心妄想。通知下去,加强戒备,以防还有漏网之鱼。” 将领领命而去,完颜陈和尚转身望向远处的敌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伊达正雄,明日,便是你我真正对决之时,看看究竟谁才是这战场上的王者!” 终于,黑衣人全部倒下,现在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人。 完颜陈和尚一挥手,步兵入场,开始清理尸体,清理之前每个还要补一刀。 神波多一花腹部中了一弹,这是一颗穿二的子弹,子弹的威力减轻了不少。不过子弹还是留在身体内。 神波多一花是一个花季女人,还不想死,神波多一花还是伊达正雄的远房侄女。 当清尸队来到神波多一花身边时候,神波多一花决定投降,作为倭国人,幕强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基因。 神波多一花强忍着腹部的剧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虚弱地喊道:“别……别杀我,我投降!” 那几名正准备补刀的金兵闻言,动作一顿,面面相觑。 他们没想到在这一片死寂的尸堆中,竟然还有人活着,而且还是个女人。 其中一名金兵反应过来,立刻上前将神波多一花从尸体堆里拽了出来,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地。 “将军,这里有个活口,她要投降!”那名金兵大声向完颜陈和尚禀报道。 完颜陈和尚微微皱眉,踱步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神波多一花。 只见她脸色苍白如纸,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黑色的夜行衣早已被鲜血染得通红,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求生的渴望。 “你是伊达正雄的什么人?”完颜陈和尚冷冷地问道。 神波多一花连忙点头,声音颤抖地说:“是……我是伊达大人的远房侄女神波多一花,求求您,饶我一命。我可以告诉您很多伊达军的情报,我对您有用的!” 完颜陈和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哼,伊达正雄的人也会怕死?你们这些忍者,平日里不是自诩神出鬼没、无所畏惧吗?” 神波多一花眼中含泪,急切地辩解道:“将军,我不想死,我还年轻,我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大人您如此英明神武,伊达正雄他根本不是您的对手,我愿意为您效力,为大人您做任何事情。” 说完,神波多一花还不忘给完颜陈和尚抛媚眼。 完颜陈和尚沉默了片刻,心中快速权衡着利弊。留下这个女人或许真能从她口中得到一些有价值的情报,但也存在一定的风险。 “先把她押下去,先给治疗一下,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完颜陈和尚最终下令道。 几名金兵得令,将神波多一花拖走了。 看着被带走的神波多一花,完颜陈和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 完颜陈和尚转身对身边的亲信说道:“去查查这个神波多一花的底细,看看她到底有几分可信度。 另外,加强对她的审讯,我要知道伊达正雄的部署和他接下来的计划。” 第538章 剿灭倭国 仙台之战 下 医生按照完颜陈和尚的命令,对神波多一花进行了简单的救治。 医生熟练地清洗着神波多一花腹部的伤口,尽管神波多一花疼得脸色煞白,冷汗直冒,但她强忍着没有发出过多的声响,生怕惹恼了这些金国士兵。 清洗完毕后,医生开始缝合伤口。 针线穿过皮肉,每一下都带来钻心的疼痛,神波多一花紧咬着嘴唇,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榻,指关节都泛白了。 好在医生的医术还算精湛,很快就完成了缝合工作。 “算你命大,这是贯穿伤,没伤到要害,好好养着吧。”医生一边收拾着器具,一边冷冷地说道。 神波多一花微微点头,有气无力地说道:“多谢……多谢大夫救命之恩。” 待医生离开后,看守她的金兵又靠近了些,目光警惕地盯着她,防止她有任何异动。 神波多一花躺在那里,思绪却开始飞转。她知道,自己现在虽然暂时保住了性命,但处境依然十分危险。 如果不能提供让完颜陈和尚满意的情报,或者被他发现自己有任何不老实的地方,随时都可能丧命。 “伊达叔叔,对不住了,我也是为了活下去。”神波多一花在心中暗自说道。 其实伊达正雄对于伊达家族的这些并不好,收回以前家族赐下土地和人口,将他们贬为忍者。 神波多一花的三个哥哥都在训练中死去,两个妹妹因为训练中被两个武士强暴死了,整个神波多家族就剩神波多一花一个人了。 与此同时,完颜陈和尚的亲信正在紧张地调查神波多一花的底细。 他们通过各种渠道收集信息,询问俘虏、查阅情报,试图从各个方面了解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 “将军,我们已经查到了一些关于神波多一花的信息。” 亲信匆匆走进帅帐,向完颜陈和尚禀报道,“她确实是伊达正雄的远房侄女,不过还是伊达正雄的情人。” 完颜陈和尚微微颔首,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看来这个女人还有些价值。审讯那边怎么样了?她有没有透露什么有用的情报?” “暂时还没有,她一直说要当面和您谈,说只有您能决定她的生死,她掌握的情报也只愿意告诉您。”亲信如实说道。 完颜陈和尚冷笑一声:“哼,倒是有些小聪明。好,那就让她见见本将军,看看她到底能说出些什么来。但记住,一定要严加防范,防止她耍什么花招。” “是,将军!”亲信领命而去,准备去安排神波多一花与完颜陈和尚的会面。 而神波多一花,在得知完颜陈和尚决定见自己后,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清晨阳光明媚,神波多一花躺在病床上,脸色有点苍白无力。 神波多一花告诉完颜陈和尚,仙台城内伊达正雄没有什么脑子,隐藏在伊达正雄后面的狗头军师冈村荣左才是一个坏透了人。 冈村家族世代都是伊达家族的武士,以前伊达家族没有获得家主的子孙也是可以分到部分农民和土地过日子。 这个冈村荣左上位后,扫除伊达家族其他子孙,也不知道伊达正雄是不是中邪了,对于冈村荣左也是言听计从。 远在大都的杨康也知道这个消息,陷入沉思之中,仙台……,冈村……,没有想到这个时代就有冈村家族,一想到后世侵华头目中,冈村可是令人愤怒的存在。 常凯申特赦冈村让多少网友意难平,杨康当年也是其中一个意难平。 上天垂青,让杨康来到一个武侠世界,没有想到,这里也有冈村和仙台。 杨康有时候还是很羡慕那些穿越抗战的穿越大军,他们可以肆意报仇,自己穿越到了一本的世界了,什么也改变不了。 不过,就算是改变不了,能够欺负一下这里的倭国也是好的。 冈村荣左……,仙台……,就当他是后世的第二师团的祖先了,欺负一下他们祖先也算是报仇了。 杨康决定还是御驾亲征一把,在后方看前方战报总是差那么一点意思。 天顺三年四月十日, 大朝会如期而至,宫殿内金碧辉煌,群臣身着朝服,整齐地排列在殿中。 杨康端坐在龙椅之上,目光威严地扫视着下方的群臣。 “众爱卿,有事启奏,无事退朝。”陈林的声音尖锐的响起,在大殿中回荡。 群臣纷纷俯身行礼,静候杨康的下文。 “征倭之战,已经一年多,虽然目前战事还算顺利,不过没有亲眼所见,总是有不放心,朕有意前往前线视察军队,不知众卿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一片寂静,群臣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片刻之后,一位身形清瘦、头戴乌纱帽的御史谢温越众而出,抱拳行礼后说道。 “陛下,前线战事虽暂稳,但毕竟刀枪无眼,凶险异常。 陛下万金之躯,肩负着我朝亿万子民的福祉,实不宜轻涉险地。 若陛下有个闪失,我朝必将陷入混乱,还望陛下三思啊。” 谢温是去年恩科进士,还是谢道清的侄子,江南人士,秉持江南士人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原则。 紧接着,郭德山跨步向前,郭德山虎背熊腰,铠甲锃亮,声如洪钟地说道。 “谢大人所言差矣!陛下御驾亲征,此乃鼓舞士气之良策。 我军将士若得知陛下亲临前线,必定士气大振,奋勇杀敌,如此一来,征倭之战定能早日凯旋。 陛下英明神武,区区倭贼又何足惧哉!” 郭德山知道杨康骨子里面还是有好战基因,作为杨康的伴读,都江侯郭德山。其实也很想出去走走,一直待在京城也没有意思。 郭宝玉在打完了宋国时候就退役(致仕)了,赠太尉,在大金皇家军事学院当教育长。 郭宝玉两个儿子都成为金国侯爷,一门三侯爷。 两个人针锋相对,其他群臣也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有的文臣随声附和,认为陛下应坐镇后方,运筹帷幄。 而不少武将则赞同御驾亲征,速战速决的良机。 最后杨康还是力排众议,以丞相完颜齐美和蒲察汉带领百官留守大都,辅佐长子完颜守仪监国。 杨康带领近卫第五军为护卫,前往倭国前线视察各军。 第539章 剿灭倭国 冈村荣左 上 伊达正雄在自己的营帐内焦急地踱步,不时地看向帐外,眼神中满是焦虑与不安。 伊达正雄在等待着忍者部队的消息,那是他最后的希望,是他试图扭转战局的关键一招。 一直到了丑时,影风还是没有发出三个信号烟火。伊达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了,伊达不相信影风会背叛自己,毕竟自己两个人是一同擦过枪的。 除了老婆没有公用,两个人其他东西都公用了。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影风失败了,失败的太快,忘了发信号了。 没有信号又何尝不是一个信号。 伊达正雄跌坐在椅子上,脸上一片死灰。心中十分清楚,忍者部队的覆灭,意味着他已经没有了与完颜陈和尚抗衡的奇兵,这座城怕是守不住了。 冈村荣左适时说道:“大人,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撤吧!天亮就撤不了” 伊达正雄说道:“要不要通知其他大名,大家一起走。” 伊达正雄觉得乱世中人多就是力量,带领大家一起走,人多就会受重视一点。 而且倭国虽然很大,可是大名一但失去自己人口和土地就什么也不是啦。还不如武士家族。 冈村荣左劝说道:“大人不可,人多行动缓慢,容易暴露目标。” 冈村荣左其实是神奈川北条思齐人,他被北条思齐收买了。 北条思齐需要人口扩编,答应了冈村荣左,只要冈村荣左愿意带伊达家族人口来到神奈川定居,宣布效忠幕府,就向天皇请奏冈村家族取代伊达家主。 “罢了,罢了……”伊达正雄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传我命令,全军准备,趁夜弃城而逃,退守神奈川,投靠幕府将军北条思齐。” 很快,伊达军便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开始了撤退。 士兵们神色匆匆,有的还带着伤,脚步虚浮,但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生怕被金国大军察觉。 伊达正雄骑在马上,回头望了望这座他曾经妄图坚守的城池,心中满是苦涩。 伊达正雄知道,这一去,想要再回来,怕是难如登天了。 次日清晨,完颜陈和尚早早便来到了军前,他身着锃亮的铠甲,威风凛凛地骑在战马上,扫视着整装待发的金国大军。 “今日,便是攻克仙台城之日,众将士随我奋勇杀敌,建功立业!” 完颜陈和尚一声令下,战鼓擂动,96门75mm榴弹炮和一百多门80mm迫击炮,几百挺轻重机枪也是蓄势待发。 忠靖军第三军第12支队为先导部队,步兵们端着毛瑟98K步枪踏着整齐划一步伐冲了上去。 随着完颜陈和尚的一声令下,忠靖军第三军第12支队的步兵们如猛虎下山般行动起来。 在他们身后,96门75mm榴弹炮和一百多门80mm迫击炮开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炮弹如雨点般砸向城墙上的倭国联军防御工事。 城墙上的倭国联军原本还在勉强维持着防御,然而突如其来的猛烈炮火瞬间让他们陷入了混乱。 炮弹的爆炸掀起了大量的尘土和碎石,不少倭国士兵被直接炸飞,城墙也被轰得多处坍塌。 与此同时,几百挺轻重机枪也开始疯狂扫射,子弹如密雨般倾泻在城墙上,压制得倭国联军根本无法抬头还击。 倭国联军的士兵们惊恐地趴在地上,躲避着这致命的火力,心中充满了绝望。 忠靖军的步兵们在炮火的掩护下,踏着整齐的步伐,迅速冲向那坍塌的城墙缺口。 他们无畏地跨过碎石瓦砾,如潮水般涌入仙台城内。 尽管城墙上的倭国联军在短暂的混乱后试图组织反击,但在金国大军强大的火力压制下,他们的抵抗显得十分微弱。 一些倭国士兵拿起弓箭和长枪进行反击,但很快就被忠靖军的机枪手压制得无法动弹。 而那些试图用石头和滚木砸向冲进来的忠靖军士兵的倭国联军,也在金国的炮火下难以立足。 就在这时,一名倭国联军的将领突然发现,伊达正雄的帅旗竟然不在城头上。 他心中一惊,四处张望,却始终不见伊达正雄的踪影。“不好了,伊达大人不见了!”这名将领惊恐地大喊起来。 此言一出,城墙上的倭国联军顿时炸开了锅。 士兵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绝望的神色。伊达正雄作为他们的主帅,如今却不知所踪,这让他们如何能不慌乱。 “伊达大人都跑了,我们还守什么城!” “完了,完了,我们死定了!” 士兵们的士气瞬间全无,原本还算有序的防御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一些士兵开始放下武器,转身就跑,想要逃离这即将被攻破的城池。 而那些还在坚守的士兵,也因为同伴的逃跑而乱了阵脚,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完颜陈和尚在城下看到城墙上的混乱景象,心中大喜。 “机会来了,全力攻城,不要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他挥舞着手中的指挥刀,高声喊道。 忠靖军的士兵们受到鼓舞,更加奋勇地在城内推进,与倭国联军残余势力展开激烈拼杀。 倭国联军已经无心恋战,纷纷被忠靖军斩杀。 城内的倭国联军残余势力在忠靖军的猛烈攻击下,节节败退。 他们四处逃窜,却无处可躲。 完颜陈和尚骑着马,在城内缓缓前行,看着眼前的惨状,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伊达正雄,你终究还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今日,仙台城便是我的了!” 在激烈的战斗中,忠靖军的士兵们紧密配合,逐步肃清了城内的抵抗力量。 那些曾经属于倭国联军的粮草、兵器和物资,如今都成为了金国的战利品。 完颜陈和尚站在城墙上,望着远方,心中已经开始谋划着下一步的行动。 仙台城已经完全陷落,完颜陈和尚宣布大军不封刀十日。 金国军队开始大肆掳掠仙台城。 仙台城内,金国军队大肆掳掠,哀嚎遍野。金兵闯入各处抢夺财物,伊达正雄府邸被洗劫一空,奴仆或死或沦为苦力。 完颜陈和尚坐在书房,盯着神奈川地图,野心勃勃,欲进军神奈川。 此时亲信来报,城南有伊达军残部,他下令剿灭,很快残部便被消灭。 仙台城外密林中,几个倭国百姓聚在一起,年轻男子提议组织反抗,去神奈川向北条思齐求援,发动百姓。 众人赞同,随后小心翼翼朝神奈川奔去。 而仙台城已满目疮痍,空无一人。 第540章 剿灭倭国 冈村荣左 中 经过几天的行军,杨康终于抵达了仙台城。当杨康踏入这座城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他心中一震。 曾经繁华的城市如今已成为一片废墟,断壁残垣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味道。 杨康骑着马缓缓前行,街道两旁是被焚毁的房屋,偶尔还能看到几具横陈的尸体,无人收殓。 “陛下,这就是仙台城如今的模样,完颜陈和尚将军攻克此城后,曾下令大军不封刀十日,城内百姓遭此大难。”身旁的近卫将领低声禀报道。 杨康微微点头,并没有说什么,比起后世倭国的军队所做所为,这都不算什么。这是13世纪,全世界的军队都是这样杀来杀去。杀倭国人,杨康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辛苦这一代,以后没有倭人了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杨康继续前行,来到了伊达正雄曾经的府邸。 这里现在是完颜陈和尚的帅府。完颜陈和尚在这里等待后方的弹药补给。 仙台一破,进入神奈川的北大门洞开,往南就是后世倭国经济心脏东京湾。 此时东京湾还是一片原野,在东京湾的南方是倭国军事心脏神奈川镰仓幕府。北条家族幕府所在地。 仙台前往神奈川的路上,金国军队压着倭国俘虏开始扩宽个夯实道路。 每天都有几百个奴隶在繁重劳动中死亡,可是没有一个人反抗。这就是倭国人劣根性,只要你比他强,他就是你的一条狗。 伊达正雄带着那支万余人的队伍,疲惫不堪地来到了神奈川,站在了北条思齐的面前。伊达正雄的脸上满是憔悴与无奈,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哀求。 北条思齐端坐在高位之上,眼神冰冷地看着伊达正雄,冷哼一声道:“伊达正雄,你丧师失地,丢尽了我倭国军人的脸面,还有何颜面来见本将军?如今仙台城已失,你可知罪?” 伊达正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般说道:“将军,末将有罪,末将辜负了您的期望。 但末将也是尽力抵抗了,那完颜陈和尚太过厉害,末将实在不是他的对手啊。 还望将军念在往日的情分上,饶末将一命,末将愿戴罪立功,为将军夺回仙台城。” 北条思齐怒拍桌案,大声喝道:“哼,你还有脸说戴罪立功?你连仙台城都守不住,拿什么去夺回? 你如此无能,留着你又有何用?伊达正雄,你自裁吧,以谢国人!本将军就给你留个体面。” 伊达正雄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伊达正雄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哭喊道:“将军,求求您,再给末将一次机会吧。末将还有用,末将知道完颜陈和尚的一些弱点,我可以帮将军打败他。” 北条思齐却不为所动,眼神中满是厌恶,一挥手,旁边的武士们便一拥而上,将伊达正雄死死按住。 伊达正雄拼命挣扎着,嘴里还在不停地求饶。 伊达正雄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是这个结局,伊达正雄眼睛瞪着冈村荣左,是冈村荣左建议自己来神奈川的,怎么和说的不一样了,这是哪里出了问题。 就在这时,冈村荣左突然站了出来,拱手说道:“将军,且慢。伊达大人虽然一时失利,但他毕竟在倭国经营多年,在一些地方还有着一定的影响力。 如今金国大军压境,我们正需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如果此时杀了伊达大人,恐怕会寒了其他将士们的心,也不利于我们接下来的抵抗。不如让他戴罪立功,将功赎罪。” 北条思齐说道:“我们大和族之所以能够战胜敌人独霸这一片大陆,靠的就是严明的纪律,冈村荣左这件事就交由你监斩执行。” 冈村荣左听到北条思齐的命令,心中一紧,脸上却不敢露出丝毫异色,连忙恭敬地应道:“是,将军。” 冈村荣左看向被武士们按住的伊达正雄,内心还是有些激动,自己终于要有一支自己部队了。 伊达正雄此时也用充满怨毒的眼神瞪着他,似乎在诅咒冈村荣左的背叛。 伊达正雄看出来了,这个冈村荣左根本没有想要求情,他们是商量好的,商量好的! 只恨自己发现太晚了。 伊达正雄疯狂地挣扎着,大声喊道:“冈村荣左,你这个叛徒!是你劝我来神奈川的,你答应过我,只要我来投靠将军,就会保我性命!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冈村荣左却不为所动,转身对武士们说道:“还愣着干什么,执行将军的命令!” 武士们得令,将伊达正雄拖到了一旁的空地上,准备行刑。 伊达正雄见求饶无用,心中绝望到了极点,他仰天长啸:“我伊达正雄一生征战,没想到今日竟落得如此下场! 北条思齐,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挡住金国大军吗?你太天真了!” 随着冈村荣左的一声令下,武士手起刀落,伊达正雄的头颅滚落一旁,鲜血汩汩地从脖颈处流出,染红了地面。 在场的众人看着这一幕,有的面露不忍,有的则神色冷漠。 处理完伊达正雄后,冈村荣左回到北条思齐面前复命:“将军,伊达正雄已伏法。” 北条思齐微微点头,说道:“冈村荣左,伊达家族的这支队伍交给你指挥,可有异议。” 就在冈村荣左刚要开口应下之时。 人群中突然冲出一名年轻武士,满脸怒容,正是伊达正雄的儿子伊达大郎。 伊达大郎猛地抽出腰间长刀,横刀于胸前,怒视着北条思齐和冈村荣左,大声吼道。 “将军,我伊达大郎今日站出来,绝不允许你这般行事! 伊达家族的大名之位,必须由伊达家血脉继承,这是祖宗定下的规矩,也是伊达家族的尊严! 这支军队,从始至终都是伊达家族的力量,你无权将它随意交给他人!” 北条思齐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猛地站起身,双手握拳,怒喝道。 “伊达大郎,你父亲丧师失地,犯下大罪,已被本将军处决,你竟然还敢在此胡言乱语,公然违抗本将军的命令?你是想和你父亲一样,自寻死路吗?” 伊达大郎毫不畏惧,眼神坚定地直视着北条思齐,大声反驳道:“我父亲虽有过错,但罪不至死,更何况这伊达家族的一切,岂是你说夺就能夺的?今日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让你得逞!” 北条思齐被伊达大郎的强硬态度彻底激怒,他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案,声嘶力竭地吼道。 “反了,反了!来人啊,将这伊达家的余孽全部抓起来,一个不留,统统杀掉!让他们知道,敢违抗本将军命令的下场!” 第541章 剿灭倭国 冈村荣左 下 话音刚落,周围的武士们如狼似虎般扑向伊达大郎和他身后的伊达家族众人。 伊达大郎挥舞着长刀,奋力抵抗,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和愤怒,口中大喊着:“伊达家族的武士们,今日我们宁死不屈,扞卫家族的尊严!” 伊达家族的众人也纷纷抽出武器,与涌上来的武士们展开了激烈的拼杀。然而,他们终究寡不敌众,在北条思齐武士们的围攻下,伊达家族的成员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伊达大郎尽管勇猛无比,但在众多武士的围攻下,也渐渐体力不支。 伊达手中郎身上多处受伤,鲜血不停地流淌,可他依然咬牙坚持着,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和退缩。 这些出逃的伊达城得士兵们有的内心不忍,想要站出来帮忙。 冈村荣左声音冷冷清清的响起:“各位真的要和幕府作对吗?可有想清楚这么做的后果。是不是自己能承担” 最终,伊达大郎被一名武士从背后偷袭,一刀刺入了他的身体。 伊达大郎摇晃了几下,缓缓地倒在地上,手中的长刀也掉落在一旁。 伊达大郎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看着北条思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北条思齐,你今日所做的一切,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北条思齐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伊达家族众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冷冷地问道:“现在,谁赞成,谁反对?” 在场的众人看着北条思齐的狠辣手段,心中都充满了恐惧,纷纷低下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冈村荣左见状,心中暗自窃喜,他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将军英明,伊达家族余孽已除,如今这支军队必定忠心耿耿地追随将军,为将军效力。” 北条思齐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冈村荣左,从今日起,这支军队就归你指挥了。你要好生训练,严加管束,若再出半点差错,本将军拿你是问!” 冈村荣左连忙跪地,磕头说道:“将军放心,末将定不负将军所托,定将这支军队训练成一支精锐之师,为将军抵御金国大军,开疆拓土!” 而此时,在仙台城的杨康,已经做好了进军神奈川的准备。 杨康身着华丽而威严的战甲,站在点兵台上,目光扫视着台下的一众将军,眼神中透着睿智与沉稳。 杨康微微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声音洪亮而有力地说道:“诸位将军,如今我们即将进军神奈川,这是一场关乎我们大业的重要之战。但在此,我要告诫你们,切不可肆意妄为,少造杀戮。” 台下的将军们面面相觑,露出疑惑之色,速不台忍不住上前一步,抱拳道:“大人,以往我们征战,不都是以武力震慑,杀得敌人胆寒,方能立威吗?为何此次要手下留情?” 速不台是一个老蒙古人,征战几十年,一直都是杀戮天下。在昔日追随大汗时候,只要是攻城有反抗,都是屠城结局。 杨康微微一笑,负手而立,缓缓说道:“你们可曾想过,那些被我们征服之地的百姓,其实都是上好的奴隶。 他们能为我们耕种土地,建造房屋,提供各种劳役,为我们的势力发展贡献力量。 杀戮,不过是最低级的手段,只能白白的消耗人力,这些人是可以生产大量财富,不要白白浪费了。” “大人所言极是,只是若不立威,恐难以让这些人乖乖听话。”一个支队长说道。 杨康目光坚定,说道:“具体怎么做你们自己把握,总之倭国还有我们金国都需要大量的奴隶干活。” 众将军纷纷抱拳,齐声道:“谨遵大人吩咐!” 后世有人评价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只要你是女真人,蒙古人,汉人,跟着皇帝征战,怎么样也能妻妾成群。 也有人评价这是一个糟糕的时代,如果你没有生在金国,就会发现突然有那么一天就成为金国奴隶。 杨康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好,既然如此,我们即刻出发,向着神奈川进军!” 随着杨康一声令下,大军浩浩荡荡地向着神奈川进发,尘土飞扬,气势磅礴。 其实杨康这次来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收回战利品。 当时下召之后,只有几个蒙古籍的将军,每战都会上交战利品到大都内帑,其他几个军的军长都是能拖就拖,能赖就赖。 完颜陈和尚默默跟在杨康身后,眼神不时观察着杨康的神色。 杨康微微侧头,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完颜陈和尚身上,开口说道。 “完颜大人,现在是当家了,才知道柴米油盐贵,这几年国库是越来越空虚了,如之奈何呀!” 完颜陈和尚心中一紧,立刻意识到杨康话里有话,连忙拱手道:“陛下,国库空虚是税务总局的问题,臣不过是个粗人,只会一些拳脚上功夫,陛下问错了人了。” 完颜陈和尚知道杨康是在暗示自己,该上交这一年多掳掠的财富一半给内帑。 可是,这些财富都是自己辛辛苦苦从倭国人手里打劫来的,几句话就拿走,实在是不甘心。 杨康知道完颜陈和尚不会那么容易屈服,不过杨康早有准备,低声说道。 “完颜陈和尚,你纵兵掳掠高丽王朝和倭国的这笔账是不是要好好算一算!” 完颜陈和尚内心大惊,“陛下,臣这都是按照陛下暗示来的!陛下,您不能卸磨杀驴呀!” “少废话,拉空磨的驴子不要,杀了吃肉才好。” “陛下,臣这不是还在统计一下,统计一下,统计完了就上交。臣一定做一个好驴子,不拉空磨的好驴子。” 杨康拍了拍完颜陈和尚肩膀,“好好干活,儿孙自有儿孙钱,和尚你要体谅朝廷的难处。” 完颜陈和尚心里暗暗的吐槽,臣是完颜陈和尚不是和尚,可是又不敢明说。 晚上扎营 杨康在帐篷内打坐休息,离开皇宫这个温柔乡后,杨康终于不用每天走肾又走心了。即便是一个宗师高手也禁不住几十个女人夜夜笙歌的轮番压榨。 第542章 剿灭倭国 神波多一花 上 完颜陈和尚找到神波多一花,说道:“现在,给你一场富贵,就看你能不能接住。” 神波多一花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她微微福身,轻声问道。 “承蒙将军厚爱,小女子才捡回来一条性命?将军有何指示。” 当时中弹时候,神波多一花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有想到金国还有起死回生之术。 完颜陈和尚目光锐利地看着神波多一花,语气带着的威严说道。“今天大都来了一个上官,身份尊贵,你去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神波多一花心中骇然,什么样人能被国姓大将军称之为上官?难道是王爷吗? 完颜陈和尚继续说道:“伺候好了,往后你便不用再为奴为婢,吃香喝辣,金银财宝也少不了你的。 但若是伺候不好,坏了本将军的事,休怪我心狠手辣,到时候你这条命可就没那么容易保住了。” 神波多一花心中一紧,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恭敬的神情,再次福身道:“将军放心,小女子定当竭尽全力,不敢有丝毫懈怠。 只是小女子出身卑微,从未伺候过如此尊贵之人,还望将军能给小女子讲讲这位上官的喜好习惯,也好让小女子心里有个底。” 完颜陈和尚冷哼一声,思索片刻后说道:“什么都要本将说,你的眼珠子是干嘛的,挖了吧!只管去,大人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听的不要听。” 神波多一花认真听着,默默记在心里,心中还是有些忐忑,难道这位大人有什么特殊爱好。 伊达正雄就喜欢玩捆绑之类的变态游戏,喜欢折磨人为乐。经常有艺伎和他的侍妾被折磨至死。 神波多一花只是因为足够漂亮,让伊达正雄有点舍不得,还有就是神波多一花是一个忍者,比那些人强一点。 完颜陈和尚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说道:“跟我走吧!本将军带你过去!去把这件衣服换上!”完颜陈和尚扔过来一套女仆装。 神波多一花接过那套衣服,看着这黑白斑点的紧身衣上衣,中间露出一截肚子。 下身是露出膝盖的短裙,还有一双白色薄长袜子和一双小牛皮靴子。 神波多一花脸上不禁泛起一丝红晕,她从未穿过如此暴露的衣服,心中满是羞涩与不安。 但想到完颜陈和尚的话,以及那可能摆脱奴隶身份的诱惑,咬了咬牙,还是接过了衣服。 完颜陈和尚看着她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说道:“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赶紧找个地方换上,别让大人等急了。” 神波多一花只得匆匆找了个偏僻的角落,红着脸换上了那身衣服。 当她再走出来时,整个人显得有些不自在,双手不自觉地想要遮挡住暴露的部位。 完颜陈和尚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还不错,跟我走吧。” 两人一路朝着杨康所在的居所走去,身后跟着十几个士兵,神波多一花的心脏砰砰直跳,脚步也有些虚浮。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处豪华的帐篷前,完颜陈和尚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衣衫,示意神波多一花跟在自己身后,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守卫士兵看着是完颜陈和尚,询问一下口令,然后验证一下身份就放完颜陈和尚和神波多一花进去。 进入帐篷后,只见一位身着华丽锦袍的男子正面对着他们,闭目打坐。 完颜陈和尚立刻恭敬地弯腰行礼,说道:“上位,这个人是倭人中一个忍者,就让她来伺候上位吧!” 杨康缓缓的睁开眼睛,神波多一花偷偷抬眼望去,只见那男子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却又不失俊朗。 她心中一凛,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杨康微微颔首,目光在神波多一花身上扫过,语气平淡地说道:“就是她?看着倒还算伶俐。” 完颜陈和尚赔笑道:“大人放心,她虽出身卑微,但做事还算机灵,定不会让大人失望。” 神波多一花听着两人的对话,大气都不敢出,心中暗暗祈祷自己能够顺利完成任务,不要出什么差错。 这时,杨康又开口了:“你且先下去吧,让她留下。” 完颜陈和尚应了一声,再次行礼后,转身走出了帐篷,身后冷汗直流,陛下的君威(眼神)是越来越可怕,不知道在想什么。 房间里只剩下神波多一花和那位上官,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神波多一花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心中满是忐忑,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杨康说道:“会按摩吗? 神波多一花听到杨康的问话,心中微微一怔,脑海中迅速思索着该如何回答。 作为忍者,为了执行任务也学过一些伺候人的技艺,其中便包括按摩,只是不知道是否能符合这位上位者的要求。 神波多一花微微福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回大人,小女子略通一些按摩之术,不知是否能合大人的心意。” 杨康微微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哦?那便试试吧。这一路奔波,浑身酸痛,若是按得好,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着,杨康便缓缓站起身,走到一张宽大的榻前,脱了身上衣服,露出一身匀称的肌肉,趴在榻上。 神波多一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轻手轻脚地走到榻边。 神波多一花伸出双手,手指微微颤抖着放在杨康的肩膀上,开始轻轻按压起来。手法还算娴熟,力度也恰到好处,一边按摩,一边偷偷观察着杨康的表情。 杨康微微闭着眼睛,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但也没有露出不满的神色。 神波多一花见状,心中稍微松了口气,手上的动作也更加流畅起来。 神波多一花从肩膀开始,慢慢向下按摩到背部,又仔细地按压着每一处穴位。 神波多一花按了一会儿,犹豫了一下,她知道此刻若是不更加尽心尽力,恐怕难以让这位上位者满意,之前摆脱奴隶身份的机会也将化为泡影。 咬了咬牙,神波多一花小心翼翼地跨坐在杨康的身上,这样能够更好地发力,也能照顾到更多的部位。 神波多一花的心跳愈发急促,脸上的红晕也愈发明显,毕竟如此近距离且亲密的接触一个陌生男子。 但是神波多一花,还是强忍着内心的不安,双手继续在杨康的背部和腰部游走,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轻揉捏。 杨康后背肌肉的跳动韵律透过两个人接触,神波多一花感觉自己身体一阵酥酥麻麻的,手脚开始发虚无力。 第543章 剿灭倭国 神波多一花 下 杨康也感到这个倭女异样,心中想到,这倭女还真是大胆奔放。没有穿裤子,光着两条大腿就敢坐在男人身上。 可惜神波多一花不知道杨康想法,否则肯定要大呼冤枉,这是完颜大人的限定衣服,真的不是自己选的衣服。 不过,杨康倒是对神波多一花此刻的反应饶有兴致。 微微侧头,瞥了一眼神波多一花那泛红的脸颊和略显慌乱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怎么,紧张了?”杨康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调侃,打破了帐篷内略显暧昧的沉默。 神波多一花心中一惊,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顿了一下,心中暗叫不好,生怕自己的失态会惹得这位上位者不高兴。 “回……回大人,小女子只是……只是怕按得不好,让大人不满意。”神波多一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杨康轻哼了一声,“既知道怕,那就用心点。本王的耐心可有限。” 神波多一花连忙应了一声,再次集中注意力,手上的动作更加专注起来。 她不断调整着力度和手法,试图让杨康能有更舒适的体验。 而杨康则闭上眼睛,享受着神波多一花的按摩。 随着时间的推移,神波多一花逐渐适应了这样的亲密接触,紧张的情绪也慢慢消退了一些。 她的双手灵活地在杨康的身上移动,从背部到腰部,再到肩部,每一个部位都仔细地按压揉捏。 杨康觉得差不多,微微动了动身子,示意神波多一花停止下来。 神波多一花见状,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轻轻地从杨康身上下来。 乖巧站在一旁,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裙,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低垂着头,心中忐忑不安,大气都不敢出。 杨康缓缓坐起身来,伸展了一下四肢,脸上露出一抹惬意的神情,不得不说,神波多一花的按摩手法确实不错,浑身的酸痛感减轻了许多。 杨康抬眼看向神波多一花,见她低垂着头,局促不安的模样,心中竟生出一丝别样的感觉。 杨康将神波多一花拦腰抱起,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说道:“你的按摩手法不错,本大人还缺这么一个人,以后就跟着本大人吧?” 神波多一花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轻呼一声,下意识地双手搂住杨康的脖颈,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慌失措。 神波多一花万万没想到杨康会有这样的举动,心中既紧张又慌乱,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大……大人……”神波多一花结结巴巴地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脸颊涨得通红,眼神中满是不安与疑惑。 杨康看着她这副惊慌的模样,心中觉得有趣极了,忍不住轻笑出声,“怎么?不愿意?跟着本大人,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总好过你之前为奴的日子。” 神波多一花咬了咬嘴唇,心中快速地思索着,这或许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跟着眼前这位身份尊贵的大人,确实有可能摆脱过去的苦难生活。 可是,又担心,这背后是否隐藏着什么未知的危险。 “大人,小女子……小女子愿意。”神波多一花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声说道。 神波多一花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杨康,“只是希望大人能说话算话,小女子定会尽心尽力伺候大人。” 杨康满意地点了点头,“本大人向来一言九鼎,你放心便是。”说着,他抱着神波多一花走到一旁的榻上坐下,将她轻轻放在自己的腿上。 神波多一花的身体微微一僵,想要挣扎却又不敢,只能尴尬地坐在那里,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 杨康看着她这副模样,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不必如此紧张,以后本大人自会好好待你。” 神波多一花微微颔首,低声说道:“谢大人。”心中却依然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日子会是怎样。 帐篷里面响起男女的喘息声,事后,神波多一花一脸娇羞的依偎在杨康身边。说道:“还不知道大人的名讳” 杨康呵呵一笑:“以后会知道的。” 第二天清晨,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完颜陈和尚的声音:“大人,有要事禀报!” 杨康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不悦之色,怀中的神波多一花也紧张起来,身子下意识地往杨康怀里缩了缩。 杨康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害怕,起身穿好衣服,走到前帐,然后高声说道:“进来吧。” 完颜陈和尚撩开帐帘走了进来,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书案前杨康,行了一个军礼说道:“大人,属下打扰了大人,只是此事关乎大军动向,实在紧急。” 杨康的眼神恢复了平日里的冷峻威严,沉声道:“说吧,何事?” 完颜陈和尚抬头,说道:“大人,前方探马来报,已经发现敌人主力位置了。” 杨康说道:“你是大军主帅该怎么打是你的事,别拿这种小事烦我! 完颜陈和尚听到杨康的话,心中大喜,看来陛下没有夺权的打算,难道是美人起作用?果然没有年轻人不喜欢美女。 冈村荣左带着十五万大军从神奈川出发,这十五万大军只有一万人是冈村荣左从仙台带过来亲信,剩下都是北条思齐临时征召的农民。 冈村荣左见识过金国军队火力,知道自己这支部队根本没有任何胜算。器械不如人,训练不如人,士气不如人。 可是北条思齐不管这些,他已经魔怔了,只想要胜利。 冈村荣左带着军队缓慢前行,几个手下抱怨道:“大人,追随大人,实在是不甘心大人落得如此下场,大人不如我们今天反了他北条思齐!” 冈村荣左沉默良久,他不知道这些人是真的反,还是说说而已,倭国对于叛徒处罚非常严厉。 冈村荣左悠悠说道:“北条家族毕竟是幕府将军,有管理统御全国武装的职权,我们如何能犯上作乱?” 其实冈村荣左巴不得反了北条思齐,可是却装作忠心耿耿的样子,他要试探出谁是可信之人。 第544章 剿灭倭国 神奈川之变 上 这时,一个平日颇受冈村荣左信任的武士凑上前来,低声说道:“大人,北条思齐如此刚愎自用,让我们这支毫无战力的队伍去送死,这分明是不顾我们的死活。 幕府将军?幕府将军是北条足历,北条思齐并没有获得天皇册封,他不是幕府将军。 况且,北条家早已不得人心,大人若振臂一呼,必定有许多人响应。 我们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条,反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冈村荣左抬眼看向这个武士,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冈村荣左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手下,只见众人脸上都带着期待与紧张的神情。 “可是,谋反之事谈何容易。”冈村荣左皱着眉头说道,“我们手中的兵力有限,而且北条思齐在神奈川还有不少忠于他的势力。一旦行动失败,我们不仅自己性命难保,还会连累家人。” “大人,我们可以暗中联络其他对北条思齐不满的势力,联合起来共同起事。” 另一个手下武士急切地说道,“如今金国大军压境,北条思齐却只想着自己的胜利,不顾我们的死活,这正是我们争取人心的好时机。” 冈村荣左微微点头,心中暗自盘算着。 冈村荣左知道,这些手下说得不无道理,如今的局势对他们极为不利,若不有所行动,确实只有死路一条。 但是,谋反毕竟是大事,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正所谓,君不密则失其臣。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匆匆跑来,单膝跪地禀报道:“大人,前方发现金国军队的斥候,距离我们大约十里。” 众人闻言,脸色皆是一变。 冈村荣左心中一紧,他知道,留给自己做决定的时间不多了。 如果继续听从北条思齐的命令前进,必定会与金国军队正面交锋,到那时,他们这支队伍将全军覆没。 “大人,不能再犹豫了!”先前说话的武士大声说道,“如今正是我们起事的好时机,若是金国大军追上来?就悔之晚矣!” 那名武士目光坚定,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大人,北条思齐派来的两个监军,我们可以暗中解决。 他们在军中并无根基,只要行动迅速、计划周密,定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其除掉。 至于这十几万大军,其中大部分是北条思齐临时征召的农民。 他们本就不愿白白送死,只要我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让他们明白跟着北条思齐只有死路一条,而跟着大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想必他们会愿意追随大人的。” 另一个手下也在一旁附和道:“不错,大人。这些农民都是被北条思齐强行征召而来,心中对他本就充满怨恨。 我们可以先召集各营的将领,向他们说明我们的计划,只要将领们愿意支持我们,下面的士兵自然会听从指挥。 而且,我们手中还有那一万亲信,他们对大人忠心耿耿,足以成为我们起事的中坚力量。” 冈村荣左微微颔首,沉思片刻后说道:“话虽如此,但要让这些将领们心甘情愿地跟我们一起谋反,还需要一些有力的筹码。 如今金国大军压境,我们若不能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应对之策,只怕难以说服他们。”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军师缓缓开口道:“大人,我们可以利用金国大军的威胁,向将领们提出一个与金国谈判的计划。 我们可以派人与金国接触,表明我们愿意与他们合作,共同对付北条思齐。 只要金国答应不进攻我们,我们便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来对付北条思齐。 这样一来,将领们既不用担心与金国交战会全军覆没,又能看到一丝生存的希望,自然会愿意支持我们的行动。” 冈村荣左眼睛一亮,心中暗自赞叹军师的智谋。 冈村荣左点了点头,说道:“此计甚妙!就依军师所言,我们立刻派人去与金国接触,同时暗中召集各营将领,向他们说明我们的计划。 但此事一定要保密,切不可走漏半点风声。一旦计划泄露,我们必将万劫不复。” 众人纷纷领命,各自去准备。 冈村荣左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既紧张又兴奋。 这是一场生死攸关的豪赌,若能成功,他将成为倭国的幕府新领袖。 若失败,他和他的亲信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武士东平三郎领命去除两个监军大人。 东平三郎挑选了几个身姿曼妙、能歌善舞且十分机灵的艺伎,嘱咐她们务必将监军北条思睿和土肥原贤大郎伺候得舒舒服服,并想尽办法灌他们酒。 当晚,东平三郎在营帐中摆下丰盛的酒席,灯火摇曳,酒香四溢。 北条思睿和土肥原贤大郎二人应邀而来,脸上带着几分倨傲。 东平三郎满脸堆笑,恭敬地将二人迎入帐中,说道:“两位大人平日里为军务操劳,今日特备薄酒,还望两位大人能暂且放下烦心事,尽情畅饮。” 北条思睿斜睨了东平三郎一眼,冷哼一声道:“算你有心,可别耽误了明日行军。” 北条思睿是北条思齐的堂弟,也是北条家族一个重要成员。 土肥原贤大郎则搓了搓手,目光在艺伎身上打转,迫不及待地入了座。 土肥原贤大郎的土肥原贤家族是北条家族一个重要家臣,深得北条家族喜爱。 艺伎们袅袅娜娜地走上前来,轻歌曼舞,殷勤劝酒。 东平三郎也在一旁不断地奉承着,一杯杯美酒下肚。 北条思睿和土肥原贤大郎渐渐放松了警惕,话也多了起来,舌头也开始打转。 北条思睿大舌头的说道:“你的……,非常的上道,回去我就向……哥哥建议……撤销冈村荣左,换你上来……” 东平三郎摇了摇头,说道:“大人,喝酒,可不敢乱说,我的非常的尊敬我们冈村荣左大人。” 几轮下来,两人已是酩酊大醉,眼神迷离。 北条思睿趴在桌上,嘴里嘟囔着一些听不清的话语,土肥原贤大郎则瘫倒在艺伎怀中,鼾声渐起。 见时机已到,东平三郎微微颔首,示意身旁的几名心腹动手。心腹们抽出利刃,悄无声息地靠近两人。 只听得几声沉闷的声响,利刃闪过寒光,北条思睿和土肥原贤大郎连挣扎都没来得及,便命丧黄泉,鲜血缓缓地在地上蔓延开来。 第545章 剿灭倭国 神奈川之变 中 东平三郎看着两人的尸体,长舒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东平三郎迅速指挥心腹们处理尸体,砍下他们头颅,用桌布包起来,将营帐内的血迹擦拭干净,把一切恢复如初。 随后,东平三郎提着两颗人头走出营帐,向冈村荣左派来暗中监视的人展示一下人头,然后两个人一起走向另外一个地方。 东平三郎走后,那些心腹们一人抱起一个惊呆了的艺伎,开始干活,享受完艺伎的服务后,在艺伎们哀求中还是杀了她们。 而此时的冈村荣左,正焦急地在自己的营帐中踱步等待消息。 当得知监军已被成功除掉后,他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但是,冈村荣左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召集各营将领。 十四万农民军有十四个万夫长,还有二十八个五千人都万夫长。 冈村荣左的中军帐内灯火通明,十四万农民军的十四个万夫长,以及二十八个五千人的都万夫长依次踏入帐中,他们的脸上带着疑惑与紧张,不知道冈村荣左此番召集所为何事。 待众人全部落座,冈村荣左缓缓起身,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帐内众人,他沉声道:“诸位,天下苦北条幕府久矣,我冈村荣左今日在此奉召讨贼,可有慷慨悲壮之士愿意为天皇效命,诛杀北条家族。” 众人闻言,纷纷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 冈村荣左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说道:“我知道,这些日子大家跟着我,吃了不少苦头。 北条家族这是拿我们当炮灰,我们岂能如他所愿,各位要是信得过我冈村荣左,杀入神奈川后,北条家族的千年财富都是各位的,我冈村荣左一分不要。” 一个身材魁梧的万夫长站起身来,大声道:“冈村将军,我们都听您的!但神奈川城高墙厚,还有众多精锐驻守,我们如何能轻易攻破?” 冈村荣左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目光炯炯地直视着那身材魁梧的万夫长,缓缓开口道。 “神奈川城看似固若金汤,实则外强中干。北条家族多年来奢靡无度,横征暴敛,城内百姓早已怨声载道。 我们此次进军,不仅是为了天皇,更是为了天下苍生。只要我们高举义旗,必定能得到城内百姓的响应。” 其实冈村荣左只是为了自己的权势,什么天皇,什么倭国百姓都不在冈村荣左的考虑范围,冈村荣左只是想要登顶倭国。 冈村荣左顿了顿,伸手从案几上拿起一张地图,展开铺在众人面前,手指着地图上的神奈川城,继续说道。 “而且,我已暗中联络了城中的一些义士,他们会在我们攻城之时,作为内应,打开城门。 再者,北条家族的精锐部队大多分散在外,用于抵抗金国军队入侵,城内守备虽有,但并非不可战胜。” 这时,一个面容清瘦的万夫长站起身来,皱着眉头说道:“冈村将军,可那北条家族豢养了不少死士,这些人悍不畏死,若是在城内负隅顽抗,我们也会损失惨重啊。” 冈村荣左微微点头,脸上露出赞赏之色:“你说得不错,北条家族的死士确实是个麻烦。但我们也有自己的秘密武器。” 说着,冈村荣左拍了拍手,帐外走进来几个士兵,抬着一个巨大的木箱。 冈村荣左走上前去,打开木箱,众人定睛一看,竟是一些从未见过的奇巧机关。 冈村荣左拿起其中一个,介绍道:“这是我花重金从宋国购得的连弩,一次可发射数支弩箭,威力巨大。 还有这些投石机的改良部件,能让投石机的射程更远,威力更强。有了这些武器,那些死士又何足为惧!” 众人看着这些新奇的武器,眼中露出惊喜之色,纷纷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 冈村荣左看着众人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大声说道:“各位,我们此次讨贼,是为了天下大义,是为了让百姓免受北条家族的压迫。 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必能攻破神奈川,诛杀北条家族,还天下一个太平!” 帐内众人被冈村荣左的一番话所鼓舞,纷纷站起身来,振臂高呼:“愿听将军号令,诛杀北条家族!” 声音响彻中军帐,久久回荡。 就在众人振臂高呼之时。 几个万夫长和十几个都万夫长突然面露怒色,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万夫长向前跨出一步,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 “冈村荣左!你好大的胆子!你这分明是谋反,哪里是什么奉召讨贼!什么为了天皇,为了百姓,不过是你谋取私利的借口罢了!” 另一个身材精瘦的都万夫长也跟着喊道:“平日里看你行事鬼鬼祟祟,今日果然露出了狐狸尾巴! 我们都是忠心耿耿的臣子,岂会跟着你这等乱臣贼子胡来! 我这就去告诉监军大人,下了你的指挥权,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此言一出,帐内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原本激昂的情绪被恐惧和愤怒所取代。 冈村荣左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他盯着那几个反对的万夫长和都万夫长,冷冷地说道。 “你们以为我会怕你们?监军大人?哼,东平三郎给他们看看监军大人!” 东平三郎应声走了进来,一手提了一个滴血包裹放到桌子上。打开包裹,露出两个监军大人的人头。 看到两颗监军的人头,那几个面露怒色的万夫长和都万夫长瞬间脸色煞白,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 络腮胡万夫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强装镇定,大声吼道。 “冈村荣左,你竟敢杀害监军,这是大逆不道之罪,你今日就算杀了我们,也难逃天下人的讨伐!” 冈村荣左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狂妄:“天下人的讨伐?如今这天下,拳头大就是道理!我有十五万大军,还有这些精良的武器,谁能奈我何? 你们这些愚忠之人,看不清局势,今日我若不杀你们,日后你们必是我的心腹大患!” “武士何在,杀” 第546章 剿灭倭国 神奈川之变 下 话音刚落,他一挥手,周围的士兵们立刻如狼似虎般扑向那几个反抗的将领。 精瘦的都万夫长见势不妙,转身就想逃跑,却被一名士兵从背后一刀刺穿,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络腮胡万夫长挥舞着长刀,拼命抵抗,可寡不敌众,身上很快就被砍出了几道伤口,鲜血汩汩地往外流。 其他几个试图反抗的将领也在士兵们的围攻下,渐渐没了力气,纷纷倒在血泊之中。 冈村荣左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脸上没有一丝怜悯之色,冷冷地说道:“现在每个人都上去砍上一刀。” 那些将领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惊恐与犹豫。他们看着地上同伴的尸体,手中的刀仿佛有千斤重,迟迟不敢上前。 冈村荣左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霜,扫视着众人,沉声道:“怎么?连我的命令都不听了?今日你们若是不照做,便与他们同罪!” 一位身形矮小的都万夫长,双腿微微颤抖着,咬了咬牙,率先走上前去。 他闭着眼睛,手哆哆嗦嗦地举起刀,朝着尸体砍了下去。 刀落之时,他像是被吓到一般,猛地向后退了几步,脸色煞白如纸。 其他将领见状,知道今日若是违抗冈村荣左的命令,绝无生路。 于是,一个个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对着尸体砍上一刀。 每砍一刀,营帐内的气氛就愈发压抑,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恐惧的气息。 待众人都照做之后,冈村荣左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很好,从今日起,你们都要清楚自己的立场。 我冈村荣左带领你们,是为了成就大业,凡是阻挡我们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那些北条家族的人,还有所有与我们作对的势力,都将如这些尸体一般,被我们踩在脚下!” 冈村荣左接着高声道:“上酒!” 话音刚落,东平三郎便抱着一个硕大的酒坛稳步走了过来。 东平三郎利落地打开泥封,一股浓烈的酒香瞬间弥漫在营帐之中。 紧接着,东平三郎手起刀落,迅速杀了一只公鸡,那殷红的鸡血流入酒坛,与清澈的酒水交融在一起,原本纯净的酒色瞬间变得鲜艳夺目。 东平三郎面无表情地将酒坛中的血酒依次倒入碗中,然后一一分发给在场的将领们。 将领们看着手中那碗泛着血腥气的酒,心中五味杂陈,但在冈村荣左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注视下,谁也不敢有丝毫的迟疑。 冈村荣左率先端起一碗血酒,高高举起,大声说道:“今日,我们在此歃血为盟。从今往后,我们同生共死,一心向前,踏平神奈川,诛灭北条家族!若有二心,便如同这死去之人,不得好死!” 说罢,冈村荣左一仰头,将碗中的血酒一饮而尽,然后狠狠地将碗摔在地上,瓷碗应声而碎。 众将领们见状,也纷纷端起碗,尽管心中仍有恐惧和不安,但还是咬牙将碗中的血酒喝了下去。 喝完酒,有的将领忍不住咳嗽起来,有的则强忍着胃中的不适,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此时,一个年轻的万夫长,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他放下碗后,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 “将军,我们既已歃血为盟,定当拼死效命。只是,还望将军日后能善待我们这些兄弟,莫要让大家白白送死。” 冈村荣左微微眯起眼睛,盯着那年轻的万夫长看了片刻,然后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只是那笑容中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阴鸷。 “放心,只要你们忠心耿耿,我冈村荣左自然不会亏待你们。等拿下神奈川,荣华富贵,高官厚禄,应有尽有。” 众人听了冈村荣左的话,心中稍安,纷纷抱拳行礼,表示愿意誓死追随。 冈村荣左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大手一挥:“好了,都回去准备吧。吃过午饭后,后队变前队!目标神奈川,出发!” 众将领们鱼贯而出,待他们走后,营帐内只剩下冈村荣左和东平三郎。 冈村荣左看着地上破碎的碗片和尚未消散的血腥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些人,如今也算是被我牢牢掌控了。神奈川,指日可下!” 东平三郎微微躬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将军英明,有这些人卖命,再加上我们的秘密武器,神奈川定能手到擒来。” 万夫长东条信彦回到自己帐篷里面来回的踱步,心中满是焦虑与挣扎。“冈村荣左果然是狼子野心?”东条信彦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东条信彦深知,冈村荣左心狠手辣,如今既然已经公然反叛,若是自己稍有不慎露出异心,必然会招来杀身之祸。 不过,冈村荣左背叛让东条信彦看到一丝机会,东条信彦也不是愿意久居人下,只是北条家族掌控力很强,东条一直没有机会。 这时,他的副将悄悄走进帐篷,看到东条信彦焦虑的模样,低声说道:“大人,如今形势危急,我们该如何是好?冈村荣左势力庞大,我们若是轻举妄动,只怕……” 东条信彦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这何尝不是一个机会,只要把握好,说不定可以坐收渔利。 副将沉思片刻,说道:“大人,我们或许可以暗中试探一下其他人态度,拉拢一些人和我们一起干。 只是,此事必须万分谨慎,一旦被冈村荣左察觉,我们都将性命不保。” 东条信彦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希望:“也只能如此了。你去暗中打探一下,看看其他人是怎么想的。” 副将领命而去。 东条信彦则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至关重要,稍有差错,不仅自己性命难保,东条能不能崛起也是至关重要的时刻。 与此同时,冈村荣左的营帐中,他正与东平三郎商议着进军的细节。“神奈川城中的内应都安排好了吗?”冈村荣左问道。 东平三郎恭敬地回答:“将军放心,都已安排妥当。只等我们大军一到,他们便会打开城门,里应外合。” 冈村荣左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此次出征,务必速战速决,让北条家族来不及反应。” 第547章 剿灭倭国 神奈川之变 终 冈村荣左眼神冰冷,望着城墙上的北条思齐,大声喊道。 “北条思齐,今日你已被我大军团团围住,插翅难逃!识相的话,就赶紧停止抵抗,乖乖交出指挥权,我冈村荣左或许还能饶你一命,让你苟延残喘地活下去!” 北条思齐站在城墙上,面色凝重,眼中却毫无惧色。 北条思齐紧握着腰间的长刀,大声回应道:“冈村荣左,你这狼子野心之徒,背叛旧主,今日竟还敢如此嚣张!神奈川乃我北条家族的根基所在,我北条思齐宁死也不会将指挥权交予你这等奸佞之辈!” 冈村荣左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哼,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 我给你一个时辰考虑,一个时辰,若你还不投降,我便下令攻城,城破之时,神奈川城必将血流成河,鸡犬不留!” 北条思齐冷笑一声:“少在那里虚张声势!神奈川城固若金汤,城内粮草充足,将士们同仇敌忾,岂会怕你这区区叛军! 你有本事就尽管攻城,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冈村荣左怒目圆睁,大手一挥,喝道:“好,很好!那便让你见识一下我大军的厉害!传令下去,将神奈川城围得水泄不通,不许放一人进出!违令者,斩!” 话音刚落,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将神奈川城围得严严实实。 冈村荣左勒住缰绳,在城外来回踱步,心中盘算着如何尽快攻破神奈川城,彻底消灭北条家族。 而神奈川城内,北条思齐看着城外的敌军,心中也在思索着应对之策。 北条思齐深知,此次神奈川城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若不能妥善应对,北条家族必将万劫不复。 于是,北条思齐召集城中的将领们,商议如何抵御冈村荣左的进攻。 “各位将军,如今敌军兵临城下,形势危急。大家有什么好的计策,不妨说来听听。”北条思齐说道。 一位将领站起身来,拱手道:“主公,敌军虽然来势汹汹,但神奈川城易守难攻。我们只需坚守城池,等待援军到来,便可里应外合,将敌军一举歼灭。” 另一位将领却摇了摇头,说道:“话虽如此,但冈村荣左老谋深算,他既然敢来攻城,必定有所准备。 我们不能一味地防守,还需主动出击,寻找敌军的破绽,给予他们沉重的打击。” 北条思齐微微点头,说道:“两位将军所言都有道理。我们既要坚守城池,又要寻找机会主动出击。只是,这援军何时才能到来,却是个未知数。” 一个时辰的时间转瞬即逝,冈村荣左骑在马上,眼神阴鸷地盯着城墙上的北条思齐,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冈村荣左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刀,高高举起,大声吼道:“北条思齐,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攻城!” 随着冈村荣左的一声令下,战鼓擂响,如雷般的鼓声在神奈川城外回荡。 无数的士兵如潮水般涌向城墙,他们扛着云梯,呐喊着,仿佛一群饿狼般凶猛无畏。 弓箭手们迅速就位,万箭齐发,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蝗虫般飞向城头,城墙上的守军纷纷躲避,一时间,城头上尘土飞扬。 扛着云梯的士兵们在箭雨的掩护下,快速接近城墙。他们将云梯靠在城墙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上攀爬。 城墙上的守军也不甘示弱,他们用滚木、礌石和箭矢还击着敌人,许多攀爬云梯的士兵被击中,惨叫着从半空中坠落。 冈村荣左看着激烈的战斗场面,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 冈村荣左转头对身旁的东平三郎说道:“传令下去,先入城者赏北条家族公主北条戎狄,赏白银500两。” 北条戎狄是北条足历的女儿,也是北条家族最漂亮女人,只有16岁,还是待嫁之身。 东平三郎领命而去,他挥舞着手中的旗帜,指挥着士兵们更加猛烈地进攻。 攻城的士兵们在东平三郎的鼓舞下,士气大振,前赴后继地向城墙上攀爬。 在城墙上,北条思齐手持长刀,亲自指挥着守军进行抵抗。他大声喊道:“将士们,神奈川城是我们的家园,我们绝不能让这些叛军得逞!杀!” 守军们在他的激励下,奋勇抵抗,他们用各种武器攻击着敌人,将攀爬云梯的士兵一次次地推下城墙。 然而,冈村荣左的军队人数众多,而且攻势越来越猛,城墙上的守军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看着城墙上的守军渐渐难以支撑,敌人的攻势却愈发猛烈,北条思齐心急如焚,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北条思齐深知,若再不采取有力措施,神奈川城恐将落入敌手。 “来人!”北条思齐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一名亲兵迅速跑到他面前,单膝跪地:“主公!” “立刻调预备队上城,务必稳住城墙防线!”北条思齐目光坚定地说道,“告诉他们,神奈川城绝不能丢,家族的荣耀就在此一战!” 亲兵领命后,迅速转身跑去传达命令。不一会儿,一队身着黑色铠甲的预备队士兵快速登上城墙,他们手持利刃,眼神中透露出坚毅与果敢。 这些预备队平日里经过严格训练,是北条思齐手中的王牌力量。 与此同时,北条思齐又下达了另一道命令:“抽调城中的青壮男女,让他们携带武器和防御器具,火速支援城墙! 无论男女,只要能拿起武器,都给我上!神奈川城是我们的家,我们要一起守护它!” 命令传达下去后,城中顿时一片忙碌。 青壮男女们纷纷响应号召,拿起家中的农具、棍棒等简易武器,有的甚至将自家的门板拆下当作盾牌,向着城墙的方向奔去。 他们的脸上虽然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对家园的热爱和守护的决心。 这些青壮男女们赶到城墙后,立刻投入到战斗中。 他们在守军的指挥下,协助搬运滚木礌石,为弓箭手传递箭矢,有的则直接拿起武器与敌人展开近身搏斗。 尽管他们没有经过专业的军事训练,但在这一刻,他们为了保卫家园,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在预备队和青壮男女的支援下,城墙的防线逐渐稳住了。 原本有些力不从心的守军们看到援军的到来,士气大振,他们更加奋力地抵抗着敌人的进攻。 北条思齐站在城墙上,看着眼前激烈的战斗场景,心中感慨万千,握紧了手中的长刀,大声喊道。 “将士们,百姓们,我们是神奈川的守护者,绝不能让叛军得逞!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城墙上的军民们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而此时,冈村荣左看着城墙上重新稳固的防线,脸上的狰狞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恼怒和不解。 第548章 剿灭倭国 神奈川易主 上 冈村荣左看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一轮夕阳洒在战场上,映照着无数士兵的尸体和鲜血。 城墙上的守军虽然已经疲惫不堪,但在北条思齐的鼓舞下,依然严阵以待。 而自己这边的士兵们经过长时间的攻城,也已经士气有所低落,再加上天色不利,继续强攻下去也难以取得成效。 冈村荣左咬了咬牙,心中满是不甘,但理智告诉他,此时必须做出决断。 “传令下去,停止攻城,大军后撤五里扎营!”冈村荣左强忍着怒火,大声下达了命令。 士兵们听到命令后,如释重负,纷纷停止了进攻,开始有序地向后撤退。 那些原本扛着云梯、冲锋在前的士兵们,脚步也变得有些沉重,他们的脸上满是汗水和尘土,有的还带着伤口,鲜血不断地从伤口中渗出,染红了他们的衣衫。 东平三郎骑马来到冈村荣左身边,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神情:“将军,今日这攻城战竟如此不顺,没想到北条思齐那老匹夫还有一些手段。” 冈村荣左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哼,北条思齐确实有些能耐,不过这神奈川城,我势在必得! 今日暂且让他们多活一晚,明日我定要让他们知道,与我冈村荣左作对的下场!” 大军后撤五里后,开始扎营。士兵们忙碌地搭建帐篷、安置篝火,准备晚餐。 而冈村荣左则坐在自己的大帐中,眉头紧皱,思考着明日的攻城策略。 “将军,您看我们明日该如何攻城?北条思齐那家伙今日调来了预备队和青壮男女,城防变得更加稳固了。”东平三郎走进大帐,恭敬地问道。 冈村荣左站起身来,在帐中来回踱步:“北条思齐那老匹夫能想到的,我也能想到。明日,我们先派大股部队佯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然后再派精锐部队掘地道进入城” “将军英明!”东平三郎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之色,连忙说道。 “不过,那北条家族的公主北条戎狄的悬赏,要不要继续保留?今日士兵们为了这个悬赏,可是拼了命的。” 冈村荣左冷笑一声:“当然要保留!有了这悬赏,士兵们才更有动力。 只要能攻下神奈川城,抓住北条戎狄,本将军绝不食言!” “是,将军!”东平三郎领命后,便退出了大帐。 冈村荣左走到帐外,望着神奈川城的方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北条思齐,明日便是你的死期!神奈川城,必将落入我的手中!” 而此时的神奈川城内,北条思齐也在紧张地部署着防御,北条思齐深知,冈村荣左绝不会善罢甘休,明日必将是一场更加激烈的战斗…… 城外的大帐之中,东条信彦也在一个角落里谋划着,经过这些天的拉拢,东条信彦已经说服三个万夫长和七个都万夫长。 加上东条信彦的自己直属士兵,东条信彦已经有五万大军, 冈村荣左一连攻打了十几天,部队死伤惨重,一直在咬牙坚持。 北条思齐也不好受,北条思齐虽然是防守,可惜兵力不及冈村荣左,还好可以发动城里居民守城。 东条信彦一直在冷眼旁观,攻城也是出攻不出力,看着声势浩大,实力伤亡很小。 东条信彦的弟弟东条阳祁不解问道:“我们这是什么策略,既不傍北条家族,又不帮冈村荣左,这不是骑墙吗?如此他们一但胜出,我们不都要被边缘化了。” 东条信彦哈哈大笑的说道:“什么骑墙,我们就是那个墙!” 第十六天,冈村荣左按照既定策略,派出大股部队发起佯攻。 神奈川城上的守军果然中计,纷纷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正面,对着城下的大股部队奋力还击。 就在此时,冈村荣左一声令下,精锐部队如猛虎般从地下穿过进入城内。 城墙上的守军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冈村荣左的精锐部队很快从内部突破了城墙防线,打开城门。 随着防线的被破,神奈川城的局势急转直下。 冈村荣左看着城门大开,己方士兵如潮水般涌入,心中大喜,高声喊道:“给我屠城十日,一个不留!让他们知道敢反抗我的下场!” 士兵们得令后,顿时变得如狼似虎,在城中烧杀抢掠,所到之处一片狼藉。城中百姓的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鲜血很快便染红了街道。 然而,北条思齐的部队并没有因为城池被破而放弃抵抗。 北条思齐满脸怒容,振臂高呼:“兄弟们,我们的家园被侵犯,亲人在受苦,今日便是死,也要和这些畜生拼了!” 北条思齐的部队迅速组织起来,与冈村荣左的部队展开了激烈的巷战。 狭窄的街道上,双方士兵短兵相接,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耳欲聋。 冈村荣左的士兵虽然在数量上占据优势,但北条思齐的部队为了保卫家园,个个视死如归,战斗意志极为顽强。 每一寸街道都要经过激烈的争夺,双方士兵不断地倒下,鲜血不停地流淌。 冈村荣左看着自己的士兵不断地伤亡,心中大怒,不断地催促着士兵们进攻:“给我冲,杀光这些反抗的人!” 然而,北条思齐的部队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不断地给冈村荣左的部队造成沉重的打击。 在激烈的巷战中,北条思齐的一名亲卫拼死冲到了冈村荣左的面前,挥舞着长刀砍向冈村荣左。 冈村荣左大惊失色,连忙举刀格挡。 亲卫的力气极大,一刀下去,竟将冈村荣左的刀砍出了一道缺口。 冈村荣左心中一慌,连忙后退几步,大声呼喊着身边的护卫。 护卫们迅速围了上来,将这名北条思齐的亲卫砍倒在地。 亲卫倒在地上,仍然怒目圆睁,看着冈村荣左,口中吐出鲜血,骂道:“你这畜生,不得好死!” 此时,东条信彦在远处看着这场惨烈的巷战,脸上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的弟弟东条阳祁焦急地问道:“哥哥,我们要不要现在动手?” 东条信彦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再等等,让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随着巷战的持续,双方的死伤越来越多。神奈川城内尸横遍野,房屋被烧毁,曾经繁华的城市如今已变成了一片废墟。 第549章 剿灭倭国 神奈川易主 中 东条信彦看着神奈川城内的巷战愈发激烈,北条思齐的幕府军和冈村荣左的反抗军都已疲惫不堪,双方的鲜血几乎将街道彻底染红。 此时,东条信彦觉得时机已到,眼神一冷,对着身旁的传令兵低声说道:“去,变更鼓声,按计划行事。” 传令兵得令后,迅速跑到鼓阵之处,鼓手们得到新的指令,立刻改变了击鼓的节奏。原本杂乱的战鼓声中,突然响起了一阵独特而有规律的鼓点。 东条信彦手下的士兵们听到这变更后的鼓声,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坚定。 他们纷纷从腰间掏出那根彩色的必胜带子,熟练地绑在自己的右手臂上。 那带子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的色彩,仿佛是死亡的信号。 随后,这些士兵们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毫不犹豫地冲进了巷战的战场。 他们没有丝毫的犹豫,逢人便杀,无论是北条思齐的幕府军,还是冈村荣左的反抗军,在他们眼中已没有区别,都是他们达成目的的阻碍。 一名北条思齐的幕府军士兵正与冈村荣左的反抗军拼杀得难解难分。 突然,一名东条信彦的士兵从侧面冲了过来,手中长刀狠狠砍下,那名幕府军士兵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被砍倒在地。 反抗军士兵还没来得及庆幸,东条信彦的士兵又迅速转身,一刀刺进了他的胸膛。 在另一条街道上,一群冈村荣左的反抗军正试图组织起有效的防御,抵抗北条思齐幕府军的进攻。 然而,东条信彦的士兵们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们身后,手中的武器挥舞着,寒光闪烁,反抗军们顿时惨叫连连,倒下一片。 北条思齐此时正杀红了眼,他挥舞着长刀,不断地砍杀着周围的敌人。 突然,他看到了东条信彦士兵们的举动,心中一沉,也不知道冈村荣左那个手下背叛了冈村荣左。 但是,北条思齐无暇顾及太多,只能继续与身边的敌人战斗。 冈村荣左也发现了这一变故,他满脸怒容,冈村荣左知道鼓声变更最早就是从东条信彦那里传来的,没有想到东条信彦竟然敢背叛自己。 冈村荣左对着身边的士兵们喊道:“先解决这些东条信彦的杂碎!” 然而,冈村荣左的士兵们此时也已疲惫不堪,面对东条信彦士兵们的突然袭击,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随着东条信彦士兵的加入,三方混战愈发激烈,整个神奈川城仿佛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一群幕府军士兵相互配合,组成战阵,试图抵挡东条信彦士兵的疯狂进攻。 他们手持长枪,如同一堵移动的铁墙,向着东条信彦的士兵们推进。 然而,东条信彦的士兵们身手矫健,不断地跳跃腾挪,避开长枪的刺击,然后瞅准时机,挥刀砍向幕府军士兵的手臂和脖颈。 冈村荣左的反抗军们虽然疲惫不堪,但也不甘坐以待毙。 他们自发地组成小队,在废墟中穿梭,寻找着东条信彦士兵的破绽。 一名反抗军的小队长,看准了东条信彦部队的一处薄弱环节,大声呼喊着同伴们,一起冲了过去。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与东条信彦的士兵展开了近身肉搏。 北条思齐在混战中左冲右突,北条思齐的刀法愈发凌厉,每一刀都带着无尽的愤怒和杀意。 身边已经倒下了许多敌人,但同时也有不少幕府军士兵为了保护他而牺牲。 北条思齐身上沾满了鲜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冈村荣左则在几个亲信的护卫下,试图重新组织起反抗军的力量。 冈村荣左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战刀,砍杀着靠近的东条信彦士兵,一边大声呼喊着:“兄弟们,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拼了!” 在冈村荣左的鼓舞下,一些反抗军士兵重新振作起来,向着东条信彦的部队发起了反攻。 东条信彦的士兵们虽然勇猛,但面对北条思齐和冈村荣左两方的联合抵抗,也逐渐感到了压力。 他们原本以为可以轻松地坐收渔翁之利,却没想到北条思齐和冈村荣左在绝境中会如此顽强。 在一条狭窄的小巷里,一名东条信彦的士兵正与一名幕府军士兵和一名反抗军士兵对峙。 那名东条信彦的士兵眼神凶狠,手中的长刀微微颤动,似乎在寻找着进攻的机会。 幕府军士兵和反抗军士兵则背靠背,警惕地注视着对方。 突然,幕府军士兵率先发难,长枪刺出,东条信彦的士兵侧身一闪,躲过了攻击,同时挥刀砍向幕府军士兵的腰部。 就在这时,反抗军士兵抓住机会,从侧面扑了上去,抱住了东条信彦士兵的双腿,将他摔倒在地。 紧接着,幕府军士兵的长枪狠狠地刺进了东条信彦士兵的胸膛。 三方混战绞杀在一起,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了整个神奈川城。 北条思齐在这混乱的厮杀中,敏锐地察觉到局势对己方愈发不利。 看着身边的幕府军士兵一个个倒下,心中满是悲戚与不甘。再这样盲目地混战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于是,北条思齐猛地大喝一声,用刀狠狠磕在一名试图偷袭的东条信彦士兵的头上,将其击杀。 随后,迅速收拢身边还能战斗的士兵,高声喊道:“兄弟们,撤!退守幕府将军府!” 同时撤退将军府的号角声响起。 士兵们听到号角声,虽然满脸的不情愿,但还是迅速且有序地开始后退。 他们且战且退,相互掩护,在这刀光剑影中努力开辟出一条通往幕府将军府的道路。 终于,他们成功地退到了幕府将军府。幕府将军府的城墙高大而坚固,城门厚重无比。北条思齐迅速指挥士兵们关闭城门,拉起吊桥。 士兵们气喘吁吁地靠在城墙上,汗水和血水交织在一起,顺着脸颊不断流淌。 北条思齐看着这些疲惫但依然坚定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大家听着!”北条思齐大声说道,“幕府将军府是我们最后的据点,这里有充足的粮草和武器,只要我们坚守,定能等到转机。 东条信彦背叛了冈村荣左,时间一长,他们必然会有一番争斗的,我们要守住这里,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士兵们听了北条思齐的话,士气大振,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准备迎接敌人的进攻。 此时,幕府将军府外,东条信彦和冈村荣左的军队也已经追了上来。 他们看着那紧闭的城门和高高的城墙,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凝重的神色。 第550章 剿灭倭国 神奈川易主 下 杨康坐在一辆豪华马车上闭目养神,由近卫军拱卫在中间,神波多一花在一边服侍着。神波多一花已经知道自己这个三十岁左右的主人就是金国的皇帝。 这个传说中每天要吃三十个倭国人的金国皇帝,传说金国皇帝每天要吃三十个倭国人。 这个传说在金国进攻倭国时候,在倭国下层广为流传。 在倭国百姓口口相传中,金国皇帝每天要吃三十个倭国人,尤其是喜欢吃倭国年轻女性。这次金国出动大军抓捕倭人,就是为了圈养倭人给金国皇帝食用的。 通过这种宣传,倭国的动员令很顺利,倭国可以动用全部男子和部分强壮的女人参军,只要一个铜板就可以征召一个倭国人入伍参战。 不过兵力再多,也是冷兵器的大刀长矛,根本不是金国军队近代热武器的对手。 一路上,金国所过之处,倭国人的城镇被迅速清理,那些负隅顽抗的倭人都被毫不留情地抓捕成为奴隶,城镇中的财富也被金国大军搜刮一空。 当金国大军浩浩荡荡地来到神奈川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大为震惊。 神奈川城内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天,东条信彦、冈村荣左以及北条思齐的军队正陷入一场惨烈的混战之中。 杨康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杨康走下马车对身旁传令侍卫的说道:“没想到这小小的神奈川城竟如此热闹,不过,这正是我们的机会。传令下去,将神奈川城团团包围,然后杀上去!” 裴仁宣得令后,迅速传达了杨康的命令。金国大军如同一股的洪流,迅速将神奈川城围得水泄不通。 紧接着,金兵们呐喊着,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向着城门和城墙冲去。 东条信彦、冈村荣左和北条思齐的军队此时也察觉到了金国大军的到来。 他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原本激烈的混战也暂时停了下来。 冈村荣左望天长叹,没有想到金国军队来的如此之快,这样自己就成了夹心饼干了,处境艰难了。 东条信彦看着如狼似虎的金国大军,心中暗叫不好。 东条信彦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竟然又冒出了一股强大的势力。 但是,东条信彦很快镇定下来,大声喊道:“兄弟们,先别管彼此了,这金国大军才是我们现在的大敌,先击退他们!” 冈村荣左也意识到了形势的严峻,他对着自己的士兵们吼道:“先停止攻城,快对外防御,抵御金国军队!” 北条思齐站在幕府将军府的城墙上,看着城外的金国大军,心中五味杂陈。 但是,北条思齐知道,现在不是考虑其他的时候,必须先抵御外敌。 北条思齐挥舞着手臂,高声喊道:“将士们,金国大军来袭,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 随着三方的命令下达,原本已经挥刀相向的士兵们又重新联合起来了,向着金国大军发起了反击。 不过,金国军队动作更快,哲别,合刺旭烈,忽林池三支骑兵军就像是三支强有力箭头射向冈村荣左和东条信彦的营地。 哲别,合刺旭烈,忽林池三支骑兵军如同黑色的飓风般席卷而来,马蹄扬起漫天的尘土。 他们如饿狼扑食一般,直冲向冈村荣左和东条信彦的营地。 冈村荣左和东条信彦的营地中,后勤人员们原本还在为前方的战事忙碌着,或是搬运粮草,或是照顾伤员,丝毫没有料到这突如其来的致命威胁。 当金国那蒙古籍骑兵的喊杀声如雷鸣般传来时,他们才惊慌失措地四处奔逃。 哲别的骑兵军一马当先,手中的长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无情地砍向那些毫无反抗之力的后勤人员。 他们的动作迅猛而熟练,所到之处,鲜血飞溅,惨叫连连。 后勤人员们如同待宰的羔羊,根本无法抵挡这如狼似虎的进攻,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 合刺旭烈的骑兵则迅速冲向了后勤补给存放的地方,他们熟练地驱赶着那些负责看守的士兵,将堆积如山的粮草、兵器等物资劫掠一空。 他们将粮草装上马车,将兵器捆扎在马背上,动作迅速而有条不紊。 忽林池的骑兵则将目标对准了营地中的女人。 那些女人惊恐地尖叫着,试图躲避这可怕的灾难,但在骑兵们的追逐下,根本无处可逃。 骑兵们将她们一个个掳上战马,女人的哭喊声和求饶声回荡在营地的上空。 冈村荣左和东条信彦在神奈川内和北条思齐商议共同御敌,听到后方营地传来的混乱和喊杀声,心中顿时一紧。 他们知道,后方的营地恐怕已经遭了殃。 看着自己的后勤补给被抢,女人被掳,冈村荣左和东条信彦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他们没想到金国的骑兵竟然如此狡猾和凶狠,竟然趁着他们全力抵抗的时候,偷袭了他们的后方营地。 而金国的骑兵们在劫掠完营地后,迅速地撤离,带着满满的战利品回到了金国大军的营地。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在炫耀着他们的胜利。 在金国的骑兵成功劫掠了冈村荣左和东条信彦的营地后。 此时,大军主帅完颜陈和尚骑着一匹高头大马,缓缓来到了幕府将军府的城下。 完颜陈和尚身披黑色战甲,威风凛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与威严。 在城下勒住缰绳,抬头望向城墙上的北条思齐,大声喊道:“北条思齐,你且听着!我是征倭副元帅完颜陈和尚,如今你们已陷入绝境,你们继续抵抗,不过是徒增伤亡罢了!” 北条思齐站在城墙上,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但他依然强作镇定,回应道。 “完颜陈和尚,你休要在此危言耸听!我神奈川城固若金汤,城内粮草充足,将士们同仇敌忾,岂会轻易向你们这些侵略者投降!” 完颜陈和尚冷笑一声,道:“北条思齐,你不要执迷不悟。 我金国大军拥有先进的武器和强大的兵力,踏平你这小小的神奈川城,不过是时间问题。 你若投降,我可保你和你手下将士们的性命,还可让你们在金国的统治下,继续享有一定的地位和财富。 否则,城破之日,便是你们的死期,神奈川城也将化为一片废墟,城中百姓皆会因你而死无葬身之地!” 北条思齐身旁的一名将领大桥太郎听了完颜陈和尚的话,心中有些动摇,低声对北条思齐说道。 “大人,如今形势确实危急,我们若继续抵抗,恐怕难以支撑下去。这金国开出的条件,或许……” 第551章 剿灭倭国 神奈川易主 终 北条思齐面色一沉,眼神中闪过凌厉的杀意,未等大桥太郎把话说完,他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剑,寒光一闪,长剑如闪电般刺出,精准地刺入了大桥太郎的胸口。 大桥太郎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吐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晃了几下,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北条思齐缓缓抽出长剑,剑身上的鲜血顺着剑尖滴落,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将领和士兵,大声喝道。 “乱我军心者,杀!大敌当前,唯有死战方可求生,任何动摇军心之人,都将是这个下场!”3 城墙上的士兵们被北条思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震惊了,短暂的沉默后,响起了一阵激昂的呼喊声:“死战!死战!” 北条思齐再次转头,望向城下的完颜陈和尚,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与愤怒,他高声喊道。 “完颜陈和尚,你以为靠几句威胁就能让我们屈服?我北条思齐宁死不屈,神奈川的将士们也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今日便是流尽最后一滴血,也不会向你们这些侵略者低头!” 完颜陈和尚看着城墙上发生的这一幕,微微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很快又被冰冷的杀意所取代。 完颜陈和尚冷笑道:“北条思齐,你这不过是做无谓的挣扎罢了。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我倒要看看,你这神奈川城还能撑多久!” 随着完颜陈和尚一声令下,金国大军中顿时号角声响起。 左右两翼的骑兵们催动战马,缓缓向前推进,形成一道威慑的屏障。 中间是步兵们大步向前,他们端着步枪,神情严肃而紧张。 在队伍的后方高台之上,马克沁机枪已经架好,黝黑的枪口对准了神奈川城的方向。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轰鸣声,火炮率先发出怒吼,一枚枚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呼啸着飞向神奈川城的城墙。 城墙上顿时烟尘弥漫,砖石飞溅,不少士兵被这猛烈的炮火震得东倒西歪。 在炮火的掩护下,步兵们开始稳步前进。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炮弹炸出的弹坑,一步一步地向着城墙逼近。 马克沁机枪也开始疯狂扫射,密集的子弹如同雨点般倾泻在城墙上,城墙上的士兵们不得不纷纷躲避,寻找掩体。 北条思齐站在城墙上,看着逼近的金国大军,心中涌起一股绝望。 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大声喊道:“将士们,不要怕!他们的炮火虽然猛烈,但我们有神奈川城的城墙作为屏障,只要我们坚守住,他们就别想攻进来!” 倭人士兵们听了北条思齐的鬼叫,士气低落,如此猛烈的枪炮,只能被动挨打,而且倭国城墙矮小,根本抵挡不住火炮攻击,一炮就是一个大洞。 北条思齐看着眼前不断遭受重创的城墙和士气低落的士兵,心急如焚。 北条思齐深知,再这样被动防守下去,神奈川城必破无疑。 于是,北条思齐立刻招来冈村荣左和东条信彦,三人在城墙下的一处隐蔽角落紧急商议。 “如今局势危急,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必须摈弃前嫌,团结一致?”北条思齐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决绝,“我们必须主动出击,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冈村荣左咬了咬牙,说道:“可我们的兵力和武器都远不如他们,贸然出击岂不是自寻死路?” 东条信彦目光坚定,握紧了拳头:“如今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拼上一把! 我们集中城中最后的预备队,发动决死袭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关键时候,倭人的那股绝望中死志又开始疯狂占据智商高地。倭人就是这样,喜欢在绝望中发动自杀式袭击。 北条思齐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就这么办!我们集中最后的预备队。让他们知道,我们大和族的勇士们是不好惹的!” 三人迅速做出决定后,北条思齐立刻开始组织预备队。 不一会儿,有6万余倭人士兵集结完毕,他们赤着上身,手拿寒光闪闪的武士刀,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 北条思齐将自己艺伎征召过来,给他们喝壮行酒,当然要是这个时候想要见识一样女人滋味也可以带上一个艺伎去一边快活一下。 随着北条思齐一声令下,预备队如同一股白色的洪流,向着金国的机枪阵地冲去。 他们呐喊着,咆哮着,在枪林弹雨中奋勇向前。 尽管不断有士兵被金国的子弹击中,倒在地上,但后面的士兵们依然毫不退缩,继续向前冲锋。 后面士兵踩着前面士兵尸体继续向前,毫不退缩。 金国的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决死袭击惊呆了,他们没想到倭人竟然会如此疯狂。 但是,很快,他们便反应过来,马克沁机枪疯狂地扫射着,子弹如同雨点般落在冲锋的倭人士兵身上。 然而,这些倭人士兵仿佛已经失去了对死亡的恐惧,他们不顾一切地向前冲,试图突破金国的防线。 这些士兵毕竟只是碳基生物,不是后世智能硅基ai机器,在几百挺轻重机枪交织成的火网打击下,始终还是难以冲过这短短的四百米距离。 不断有士兵被子弹击中,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颓然倒地,鲜血迅速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前排的士兵倒下,后排的士兵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可前进的速度却越来越慢。金国的机枪手们神情冷峻,手指紧扣扳机,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北条思齐在后方看着这惨烈的一幕,心中涌起一阵剧痛,一百多北条家族勇士冲锋在最前面,此时全部倒下,这些都是北条家族年轻人,是北条家族希望。 北条思齐的双眼布满血丝,脸上满是焦急与不甘,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试图鼓舞着士兵们继续冲锋。 “勇士们,不要退缩!胜利就在前方!冲过去,杀光这些敌人!” 然而,他的呼喊声在枪炮声的轰鸣中显得如此微弱。 士兵们的冲锋势头渐渐被遏制,越来越多的人倒在半途,那原本如洪流般的队伍,此刻已经变得七零八落,死伤枕藉。 在这残酷的火力压制下,士兵们的体力和勇气也在快速消耗。 有的士兵在冲锋途中,脚步渐渐迟缓,眼神中流露出绝望。 他们深知,在如此强大的火力面前,想要突破这道防线,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仍有一些意志坚定的士兵,抱着必死的决心,继续顽强地向前挪动着脚步。 他们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试图寻找一丝突破的机会,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们也不愿放弃。 而此时,金国的将领完颜陈和尚站在高处,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完颜陈和尚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的。” 第552章 剿灭倭国 北条戎狄 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白色的洪流终究在金国强大的火力面前渐渐消散。 最后残余的几十个士兵们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冲锋,纷纷开始溃退。 完颜陈和尚果断下达了总攻的命令。 金国的骑兵如同猛虎下山一般,从两翼迅速包抄,步兵们则紧跟其后,如潮水般涌向神奈川城的城墙。 城墙上的防御力量在之前的激烈战斗中已经被大大削弱,面对金国大军的全力进攻,根本无法抵挡。 其实是,倭人们被这个高效的杀戮方式惊呆,完全忘记了反抗。就是反抗也没有一点意义,倭人大刀长矛如何敌的过火炮和机枪还有步枪。 金国的士兵们很快就攻破了城门,冲进了城内。 神奈川城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喊杀声、惨叫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北条思齐看着蜂拥而入的金国士兵,心中充满了绝望。 北条思齐知道,神奈川城已经失守,一切都结束了。 但是,北条思齐不甘心就这样失败,挥舞着手中的长刀,与冲上来的金国士兵展开了激烈的拼杀。 尽管他武艺高强,但在众多金国士兵的围攻下,也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一名金国的将领看准了时机,猛地一刀砍在了北条思齐的背上。 北条思齐惨叫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几名金国士兵已经冲了上来,将他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东条信彦和冈村荣左也在城内的战斗中被金国士兵俘虏。 他们被五花大绑,押到了完颜陈和尚的面前。 完颜陈和尚看着眼前这几个曾经顽强抵抗的对手,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北条思齐,东条信彦,冈村荣左,你们不是很有骨气吗?不是宁死不屈吗?现在怎么都成了我的阶下囚?” 北条思齐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完颜陈和尚,今日我们虽败,但我们神奈川的将士们都是英勇战死的,我们没有一个孬种! 你今日虽然胜了,但你也别得意得太早,我们大和族是不会屈服的,总有一天,我们会让你们血债血偿!” 完颜陈和尚听了北条思齐的话,哈哈大笑起来。“血债血偿?就凭你们?简直是痴人说梦!你们这些失败者,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地听我的话,否则,我让你们生不如死!” 说完,完颜陈和尚便下令将北条思齐、东条信彦和冈村荣左等人押往杨康的营帐,作为战利品献给杨康。 而神奈川城的其他大名和武士家族的成员们,也都纷纷被金国士兵俘虏,整个神奈川城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杨康看着金国军队整理上来的俘虏名单,北条家族,井上家族,冈村家族,东条家族,土肥原贤家族,松井家族。 井上家族,冈村家族,东条家族,土肥原贤家族,松井家族都是自己穿越前入侵自己国家的急先锋。 算了不管是不是他们的先祖,有杀错,没有放过。都给他杀了,一了百了,杀他一个干干净净。 杨康眼神冰冷,手指在俘虏名单上缓缓滑过,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弧度。 下令之后,金国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将那些被俘虏的各家族成员押往城外的刑场。 神奈川城的百姓们听闻此事,纷纷躲在家中,大气都不敢出。 而在刑场之上,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名和武士家族成员们,此时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 他们有的脸色苍白,浑身颤抖,有的则依旧嘴硬,不停地咒骂着杨康和金国士兵。 北条思齐被押到刑场中央,他看着周围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悲凉。 北条思齐知道,今日自己必死无疑,但他心中的仇恨却如同熊熊烈火一般,燃烧得更加旺盛。 北条思齐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杨康大喊道:“完颜康,你今日的所作所为,一定会遭到报应的!我们大和族的子孙后代,永远都不会忘记今日的耻辱,他们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 杨康冷笑一声,走上前去,看着北条思齐的眼睛说道:“报应?我从来都不相信什么报应。我只相信,实力才是硬道理。 今日,我就是要让你们知道,任何企图侵犯我家国的人,都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说完,杨康一挥手,金国士兵们立刻举起手中的长刀,朝着那些俘虏们砍去。 一时间,刑场上血光四溅,惨叫声此起彼伏。神奈川城的天空,也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神奈川城的这场屠杀,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倭国。 其他地方的大名和武士们听闻此事,纷纷感到震惊和愤怒。 他们开始暗中集结力量,准备向金国发起反击。 而倭国的百姓们,也在仇恨的驱使下,逐渐团结起来,发誓要为死去的同胞们报仇雪恨。 杨康眉头微皱,眼神冰冷地看向被押解过来的各家年轻女性。 她们个个面容憔悴,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有的甚至已经泣不成声。 神波多一花小心翼翼地走到杨康身旁,微微屈膝行礼后,鼓起勇气说道:“陛下,这些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她们并未参与战事,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她们吧。” 杨康目光扫向神波多一花,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沉声道:“神波多一花,今日放过她们,日后她们或许会成为隐患。” 神波多一花咬了咬嘴唇,急切地说道:“大人,她们虽是这些家族的成员,但也是无辜之人。 我愿意尽力规劝她们,让她们效忠陛下,为陛下所用。” 杨康沉默片刻,脑海中迅速权衡着利弊。杨康深知神波多一花所言有理,可他又不愿轻易放过这些与仇敌家族有关的人。 就在这时,张锐上前一步,抱拳道:“陛下,神波多一花姑娘所言不无道理,若能让这些女子效忠陛下,说不定还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张锐是一个汉人武将,还是不太适应这种大规模的血腥杀戮,正所谓上天有好生之德。 杨康微微点头,目光再次落在那些年轻女子身上,冷冷开口道:“罢了,今日便听你们一回。神波多一花,你既夸下海口,那便看你的本事,若不能让她们效忠,休怪孤不客气。” 神波多一花心中一喜,连忙再次行礼道:“多谢陛下开恩,定不负陛下所托。” 那些年轻女子们听到杨康的决定,原本绝望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纷纷跪地磕头谢恩。 第553章 剿灭倭国 北条戎狄 中 神波多一花带着这些年轻女子退下后,便开始了她的规劝工作。 在一处安静的居所里,神波多一花看着这些面容憔悴的女子,轻声说道。 “姐妹们,如今我们虽身处困境,但陛下已网开一面,给了我们生机。我们应放下仇恨,好好活下去,为自己,也为了将来。” 其中一名叫北条戎狄的女子抬起头,心中仍有不甘,说道:“神波多一花,我们家族的人都被他们杀害,让我们如何能不恨?如何能轻易放下?” 神波多一花叹了口气,握住北条戎狄的手,缓缓说道:“我明白你的感受,我也曾有过类似的痛苦。 但我们现在无力反抗,若一味仇恨,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痛苦。 世道如此,如之奈何。 陛下并非完全不通情理之人,只要我们真心做事,或许能改变他对我们的看法。” 其他女子听着神波多一花的话,有的默默点头,有的仍在犹豫。 神波多一花继续耐心地劝说着,讲述着自己的经历和想法,试图让她们放下心中的防备和仇恨。 与此同时,在金国的军营中,杨康正与完颜陈和尚商议着下一步的计划。 “如今神奈川城已破,倭国最后据点就是京都地区。”杨康缓缓说道:“宜将胜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杨康心里想到,太祖爷爷心胸开阔应该不介意我偷了一两句诗。 完颜陈和尚率先抱拳,脸上满是敬佩之色,高声说道:“陛下这一句‘宜将胜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当真是气魄非凡! 既有对当下局势的精准把控,又尽显我大金之雄威,陛下之文采谋略,实乃我等之楷模!” 完颜陈和尚说的杨康老脸一红,好像有点装大了。 张锐也连忙上前,恭敬地说道:“陛下,此等诗句,如黄钟大吕,振聋发聩。能有陛下这般英明之主,实乃我大金之幸。 这诗句不仅文采斐然,更蕴含着陛下的远大志向,我等定当追随陛下,直捣倭国京都,让那倭国再无反抗之力!” 杨康尴尬的说道:“有感而发,有感而发,而已!” 哲别眼神中闪烁着崇敬的光芒,单膝跪地,朗声道:“陛下,您的诗句犹如利刃,直击要害。 有陛下的英明决策,加上如此豪迈的诗句鼓舞士气,我大金将士定能奋勇向前,踏平京都,凯旋而归! 陛下之文采,令我等心悦诚服。” 杨康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说道:“诸位将军谬赞了。如今大业尚未完成,倭国京都仍在顽抗,我们不可掉以轻心。 此次进军京都,困难重重,还需诸位将军齐心协力,共同破敌。” 完颜陈和尚目光坚定,大声说道:“陛下放心,我等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那京都之地,定能被我大金收入囊中!” 张锐和哲别也纷纷起身,齐声说道:“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定取京都!” 杨康满意地点点头,道:“好!既然如此,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三日,三日后,挥师倭国京都!” “遵旨!”完颜陈和尚、张锐和哲别齐声应道,随后便转身出了营帐,去安排相关事宜。 而在神波多一花的努力下,那些年轻女子们的态度逐渐发生了转变。 她们开始学习金国的文化和礼仪,努力适应新的生活。 北条戎狄也渐渐放下了心中的仇恨,决定听从神波多一花的建议,为自己的未来而努力,还和神波多一花成为无话不说的朋友。 杨康巡视完北线,带着近卫军押解着从北线各军中上交的战利品,在东京湾登舰出发,前往南线。 军舰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破浪前行,海风呼啸着拍打着船舷。 舱室内,灯火摇曳,神波多一花汗水湿透长长发梢,滴落在地上。神波多一花依偎在杨康身边,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存。 待气息逐渐平稳,神波多一花轻轻起身,靠在杨康的肩头,手指在杨康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犹豫了片刻, 神波多一花轻声说道:“陛下,有件事,奴家一直想跟您说。” 杨康微微皱眉,侧头看着她,眼中带着几分慵懒说道:“但说无妨。” 大部分时间杨康还是愿意给枕边人一个恩典,身为一个帝王,其实能做主的不多,不过封赏一个女人还是可以的。 神波多一花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道:“陛下,您看北条戎狄如何。在奴家的劝说下,她已经渐渐放下,努力学习金国文化和礼仪,一心适应新的生活 。 她如此努力,我想着,能不能给她一个机会,让她能在这世间有个依靠,也算是对她的一份慰藉。” 杨康听后,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打着床榻,思索着其中的利弊。 过了一会儿,杨康缓缓开口:“下次带过来孤瞧瞧!” 神波多一花闻言大喜,眼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笑容,连忙说道:“陛下,既然您想见她,那就不要下次了,奴家这就去叫她过来!” 说罢,神波多一花迅速起身,也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衫,匆匆披上一件外袍,便快步向门外走去。 步伐急切而轻盈,仿佛生怕晚了一刻,杨康就会改变主意。 不多时,神波多一花便带着北条戎狄匆匆返回舱室。 北条戎狄显然事先并不知道会有这样的安排,此刻她神色略显紧张,脚步也有些慌乱,走进舱室后,她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直视杨康的目光。 神波多一花轻轻推了推北条戎狄,示意她向前。 北条戎狄这才微微抬起头,缓缓走到杨康面前,屈膝福身,声音颤抖地说道:“民女北条戎狄,见过陛下。” 杨康微微坐直身子,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北条戎狄。 只见她虽面容略显苍白,但五官精致秀丽,身形窈窕,身上虽穿着普通的服饰,却难掩其气质。 杨康微微颔首,开口问道:“听闻你近来努力学习我大金文化礼仪,可有此事?” 北条戎狄心中一紧,连忙答道:“回陛下,确有此事。” 神波多一花默默退出房间,守在外面。 杨康一步步向北条戎狄走来,北条戎狄内心还是有点紧张,不过神波多一花也说了,女人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既然入了金国皇帝的后宫,要么伺候人一辈子,要么被人伺候一辈子。 在一声惊呼中,北条戎狄成长为一个女人,这天她被折腾了很久,只能默默忍受,内心茫然不知所措,只是感觉很疼,又不敢大叫。 事后,杨康冷冷说道,“你跪安吧!” 北条戎狄也不知道皇帝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敬事房领事太监刘锦上来问道:“陛下,留不留种!” 杨康沉默一会,“不留吧!”杨康心想,还没有想好怎么安置,先不留。 第554章 剿灭倭国 北条戎狄 下 北条戎狄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羞涩、有不安,更多的是一种认命后的释然。 北条戎狄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屈膝再次行了一礼,轻声说道:“谢陛下,民女告退。” 说罢,北条戎狄迈着有些虚浮的步伐,向舱室门口走去。 当打开舱门,看到守在门外的神波多一花时,眼中顿时涌起了一层水雾。 神波多一花看到北条戎狄的模样,心中已然明白发生了什么。急忙上前,轻轻扶住北条戎狄,关切地问道:“妹妹,你怎么样?” 北条戎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只是摇了摇头,靠在了神波多一花的肩头。 神波多一花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没事了,都过去了。有姐姐在以后都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两人就这样相互依偎着,在舱门外站了一会儿,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神波多一花扶着北条戎狄回到了她们的房间,让她躺在床上休息。 而此时,舱室内的杨康,坐在床边,微微皱着眉头,心中思绪万千。 本来这次出门是有躲一躲清闲的意思,现在后宫妃嫔多,儿子也多,因为杨康还没有立太子,人人都开始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所以杨康也有了立太子的意思,可是黄蓉不愿意,黄蓉不愿意儿子过早立太子,毕竟只有几岁的孩子,过早立太子容易起骄横之心,不好管理。 杨康也知道,古代太子不是一个好职位,5000年华夏史,从始皇帝到清末代,300多个皇帝有一半多最后都没有成功,死于太子任上。 只是,现在又多了两个倭人,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第二天,军舰终于抵达了大阪。 杨康忙于处理南线的军务,暂时将北条戎狄的事情放在了一边。 而北条戎狄在神波多一花的悉心照料下,身体也渐渐恢复了过来。 杨康在处理完军务后,回到了休息的地方,刚坐下,就看到神波多一花带着北条戎狄走了进来。 神波多一花福了福身,说道:“陛下,北条妹妹已经恢复了,她一直想向陛下表达感激之情。” 北条戎狄也跟着屈膝行礼,说道:“陛下隆恩,奴婢无以为报,愿为陛下做牛做马。” 杨康看着北条戎狄,心中对她的印象又好了几分。微微点头,说道:“既如此,日后你便留在本王身边伺候吧。本王会根据你的表现,再做定夺。” 北条戎狄心中一喜,连忙再次拜谢:“谢陛下,奴婢定当尽心伺候。” 神波多一花看着这一幕,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杨康尽享齐人之福,心里感叹还是倭国女人放的开,难道后世会说娶倭人女人是一大福气。 不像东大女人,娶东大女人大部分好像欠了她们娘家几十万一样。不是一个小老板和公务员都不配和东大女人相亲,相亲也是各种pUA。 杨康想起自己穿越前的那段相亲经历,不禁微微摇头苦笑。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杨康按照约定早早来到了相亲地点,穿着还算得体。 心里满是期待着能遇到一个心仪的女子,开启一段美好的婚姻生活。 然而,当他报出自己是一名外卖员的工作时,对方的脸上瞬间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那女子坐在对面,翘起二郎腿,眼神中透露出满满的嫌弃,她轻哼一声说道。 “你是外卖员?怎么好意思来相亲,胡闹!这不是耽误本姑娘的时间吗?这个相亲平台都是介绍的什么鬼?退钱!” 杨康试图解释道:“我虽然是外卖员,但我也在努力工作呀,我想着通过自己的努力能让未来的家庭过得更好。” 可是那女子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直接站起身来,拿起自己的包,转身就走,还丢下一句话。“我们下次再联系吧!” 女孩走到柜台和杨康打了一个招呼,提着一个手提袋走了。 杨康呆呆地坐在座位上,看着女子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失落和无奈。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仅仅因为一份工作,就把他全盘否定了,他一直都在为自己的生活和未来拼搏着,可在别人眼中却好像一文不值。 杨康走出咖啡店的时候被告知:“还没有结账呢?” 杨康问道:“多少钱?” 服务员说道:“800元。” “我就点了一杯白开水,哪个地方开水这么贵” “开水不要钱!但是你的同伴点了一杯冰美式,还买了四罐咖啡豆。” 杨康无奈地掏出手机准备付款,可一摸口袋才发现自己身上带的钱不够,连忙向服务员解释道:“我真的没带够这么多钱,能不能先欠着,我一会儿就送来。” 服务员一脸不耐烦地说:“不行呀,我们这里有规定,消费就得当场结清,不然我们没法做生意。” 杨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店里团团转,想着该怎么办。 杨康一边翻找着自己的背包,看有没有其他可以应急的物品,一边不停地向服务员求情:“我真的不是故意不付钱的,我现在真的有急事,钱马上就送来。” 周围的顾客也开始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有的还在窃窃私语,说他看起来像个没钱还来相亲的骗子。 杨康感到无比尴尬和羞愧,他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多存些钱,再也不让自己陷入这样难堪的境地了。 最后,杨康只要用了某立贷,被小马哥又薅了一顿羊毛。吃了一个月的大象方便面才还上了。 不过穿越到了这里,现在自己是皇帝了,后宫佳丽几千人,看上哪个就册封那个,随心所欲不逾矩。 就像是这两个倭女,自己虽然屠灭她们家族,可是她们还不是一样要屈服在自己身下,为自己生儿育女。 其实神波多一花的家族是被冈村荣左屠灭的,杨康算是给神波多一花报仇。 这些杨康并不知道,倭国有将近一百个大名,一个大名管理的人口和金国一个知县相当,并不在杨康的关注范围之内。 第555章 剿灭倭国 神户之战 上 陆乘风部队休整一段时间后,开始从出云国向兵库地区进军。 除去镇守各地的军队,陆乘风手里还有五个忠靖步兵军,和三个骑兵军,还有四支海军陆战队,共计十八万大军。 兵库地区核心就是神户,后世以神户和牛闻名遐迩。 神户的大名是氏内瘦意,氏内家族是天皇的支脉,有皇位继承权的。 不过陆乘风才不管这些,陆乘风是江湖草莽出身,跟着黄药师学的是奇门遁甲之术,和排兵布阵有异曲同工之妙。 杨康让陆乘风领兵也算是专业对口。 现在的金军也是凶名在外,这个时代倭国人口也就800万左右,主要分在京都附近和幕府所在的东京湾两个区域。 现在东京湾已经沦陷,一百多万倭人沦为奴隶,还有一百多万倭人逃难来到京都地区。 京都皇宫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金国入侵两年以来,不断的收到各地的诀别书信。大片的国土沦陷,倭国现在只有京都附近200公里土地还在掌握之中。 天皇坐在那华丽却又显得摇摇欲坠的宝座上,脸色苍白如纸,双手紧紧攥着扶手,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陆乘风那贼子,竟如此大胆,大军进犯兵库地区! 神户乃我大倭国之重镇,氏内瘦意虽有兵力驻守,可如何能抵挡那如狼似虎的敌军?”天皇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与愤怒。 一旁的老臣藤原忠平颤颤巍巍地出列,跪地叩首道:“陛下息怒,那陆乘风出身草莽,不通礼数,实乃大逆不道之徒。 可如今金军凶名在外,东京湾已沦陷,我大倭国兵力折损严重,若与陆乘风正面交锋,恐无胜算啊。” 天皇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晃动起来:“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神户落入贼子之手?看着我大倭国的子民被那贼子屠戮?” 这时,一位年轻的武将源义清站了出来,他身姿挺拔,眼神坚毅。 “陛下,臣愿领京都之精锐,前往神户支援氏内瘦意大人,定要将那陆乘风击退,保我神户不失!” 天皇看着源义清,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源卿家,朕知道你忠勇可嘉,可京都亦是重中之重,若京都有失,朕将无处可去。况且,京都如今的兵力,又能有多少胜算?” 源义清咬了咬牙,说道:“陛下,如今局势危急,京都兵力虽有限,但我军为保卫家国而战,士气高昂。 臣愿拼死一战,若能与氏内瘦意大人里应外合,或许能有转机。 而且,那陆乘风虽有大军,可长途奔袭,必也疲惫,我军以逸待劳,未必没有胜算。” 天皇沉思良久,缓缓说道:“源卿家,朕命你即刻整顿兵马,前往神户支援。 但切记,不可贸然出击,一切以保护神户和子民为重。 若战事不利,可寻机撤退,不可做无谓的牺牲。” 源义清再次跪地叩首:“臣领旨!定不负陛下所托!”说罢,他起身大步走出宫殿,准备去筹备战事。 经过金国军队一路穷追猛打和不断抓捕奴隶,被大金股份公司收购的奴隶就有将近一百万了,还有很多奴隶在倭国境内修路。 兵库地区自古就是美女产地,氏内瘦意作为一个近亲结婚的产物,他性情十分暴躁,智力有限。 氏内瘦意并不热心军事,事实上京都也不能容忍这个地方有很强的军事实力。 在通往京都的官道上,逃难的人群如蝼蚁般密密麻麻,拖家带口,行囊简陋,脸上满是惊惶与疲惫。 老人的咳嗽声、孩子的啼哭声和妇女的啜泣声交织在一起。 一队倭国士兵如狼似虎地出现在官道中央,他们手持长刀,眼神凶狠,大声呼喝着让逃难的人群停下。 人群顿时骚乱起来,人们惊恐地看着这些士兵,不知道又将面临怎样的厄运。 “都给我停下!统统排好队,接受检查!”一个满脸横肉的伍长挥舞着长刀,大声吼道。 逃难的人们无奈地停下脚步,在士兵的逼迫下,战战兢兢地排成了长队。 士兵们开始逐个盘查,翻找着人们的包裹,将一些稍微值钱的东西搜刮一空。 当盘查到一群年轻女子时,士兵们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这些女子有的面容姣好,有的身姿婀娜,在这乱世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你们几个,出来!”伍长指着几个妙龄少女和少妇,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那几个女子惊恐地看着伍长,紧紧地抱在一起,不肯挪动脚步。 “听到没有?让你们出来!别逼老子动手!”伍长不耐烦地挥舞着长刀,威胁道。 “军爷,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只是想逃命啊。”一个少妇哭着哀求道。 “少废话,跟我们走!”伍长一把抓住少妇的头发,将她拖了出来。其他士兵也纷纷上前,将那几个女子强行拖出了队伍。 “娘!”一个年幼的孩子看到母亲被拖走,大哭着想要冲过去,却被一个士兵一脚踢倒在地。 “军爷,求求你们,别带走我娘!”孩子哭喊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再哭,老子宰了你!”士兵恶狠狠地瞪了孩子一眼,孩子吓得顿时止住了哭声,只是不停地抽泣着。 被扣押的女子们哭天喊地,拼命地挣扎着,但她们的反抗在这些如狼似虎的士兵面前显得那么无力。 很快,她们就被押上了一辆辆马车,朝着神户城的方向驶去。 官道上,只剩下那些被留下的人们,他们望着远去的马车,哭声一片。 马车摇摇晃晃地驶入了氏内瘦意的府邸,那些被押来的女子早已哭干了眼泪,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负责押送的士兵们得意洋洋地跳下马车,将女子们驱赶着聚集在一起。 管家宫田中八赖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从府邸内走了出来,他眯着眼睛,扫视了一遍这些女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哟,这次干得不错嘛,一个个都水灵灵的。”田中八赖尖着嗓子说道,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那满脸横肉的伍长走上前去,谄媚地笑道:“管家大人,您可不知道,为了抓这些女人,我们可费了好大的劲呢,那些难民跟我们拼命似的,不过都被我们收拾了。” 田中八赖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账本,翻到记录抓捕女子数量的那一页,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水,仔细地在上面记下了这次送来的女子数目。 “嗯,不错不错,你们这队超额完成任务了。上回要求的数目是二十个,你们送来二十五个,干得漂亮!”田中八赖合上账本,满意地说道。 小队长和其他士兵们听了,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笑容,纷纷搓着手,期待着管家的赏银。 第556章 剿灭倭国 神户之战 中 田中八赖拍了拍手,一个小厮从屋内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木盘,上面放着几锭银子。 “这是给你们的赏银,拿着吧。以后继续好好干,要是再能超额完成任务,老爷和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田中八赖说道。 小队长连忙上前,双手接过木盘上银子,脸上堆满了笑容:“多谢管家大人,多谢老爷!我们以后一定更加卖力,给老爷找更多漂亮的女人!” 其他士兵们也纷纷围拢过来,小队长给每人分了一块碎银子,剩下的一大半揣进怀里,这些士兵分到一些碎银子虽然有些意犹未尽,可是也只能如此。 “好了,把这些女人都带下去,先让她们去泡个热水澡,安排到后院的厢房里,别让她们跑了。”田中八赖挥了挥手,对一旁的家丁们说道。 家丁们得令后,立刻地围了上去,推搡着那些女子往后院走去。 女子们脚步踉跄,满心恐惧,却又无力反抗。其中一个年纪稍小的女子,因害怕而脚步不稳,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家丁们不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大声呵斥着,用力地将她拽起,女子的胳膊上瞬间留下了几道青紫的痕迹。 就在这时,突然从后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紧接着,一个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年轻女子疯了似的冲了出来。 她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嘴里大声呼喊着:“你们这些畜生,不得好死!” 原来,这女子是之前被抓来的,因不堪忍受氏内瘦意的凌辱,拼死反抗后寻机逃了出来。 田中八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她给我抓回来!” 几个家丁一听,立刻扔下手中的女子,朝着那逃跑的女子追了过去。 逃跑的女子拼命地跑着,可她哪里是这些家丁的对手,很快就被追上按倒在地。 她挣扎着,哭骂着,可一切都是徒劳。 那些被押解的女子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恐惧更甚,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田中八赖走上前去,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把她给我拖到刑房去,好好教训教训,让她知道这里的规矩!至于你们……” 田中八赖转头看向那些被押解的女子,冷冷地说道,“最好都乖乖听话,不然她就是你们的下场!” 氏内瘦意捂着自己鲜血直流的脸,脚步踉跄地跑了过来,嘴里还发出愤怒的咆哮:“贱人!竟敢伤我!今日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氏内瘦意的脸上满是狰狞,原本就因近亲结婚而显得有些扭曲的面容此刻更是可怖至极。 家丁们听到氏内瘦意的吼声,手上的动作愈发粗暴,将那逃跑的女子死死按住,女子发出痛苦的惨叫。 “老爷,您这是……”田中八赖见状,脸上露出惊恐之色,连忙上前问道。 “还不是这个不知死活的贱人!”氏内瘦意恶狠狠地瞪着地上的女子,“本大爷好心想要宠幸她,她竟然用簪子扎我!” 氏内瘦意拿开手,露出脸上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不断涌出,滴落在地上。 “老爷息怒,息怒啊!”田中八赖赶紧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想要帮氏内瘦意擦拭伤口,却被一把推开。 “别管这些了,先把这贱人给我收拾了!”氏内瘦意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时,被押解的女子们中,有一个胆子稍大些的女子,突然冲了出来,跪在氏内瘦意面前,哭喊道:“大人,求您饶了她吧!她也是一时害怕才做出这样的事,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她这一次吧!” 氏内瘦意转头看向那跪地的女子,原本愤怒的表情竟渐渐转为了冷笑。 “哟西,你的,倒是挺有胆子的嘛!我的,喜欢,不过替人出头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来人!把她和这个贱人一起绑给我绑在柱子上,老爷我今天要亲自用刑。” 那女子听了,脸上顿时露出绝望的神情,她看了看地上仍在挣扎的同伴,又看了看满脸邪恶的氏内瘦意,泪水不停地流下来。 “怎么?是不是很开心呀?”氏内瘦意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家丁们粗暴地将两个女子拖进了刑房,重重地甩向那冰冷的刑柱。 她们发出凄厉的惨叫,却无法阻止家丁们的暴行。 很快,两个女子便被紧紧地绑在了刑柱上,双手被迫张开绑在横木上,手腕被粗糙的绳索勒出一道道红印,双脚也被向后绕着柱子绑在一起,姿势扭曲而痛苦。 那年纪稍小的女子早已吓得面如死灰,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 而那个挺身而出求情的女子,尽管眼中满是恐惧,却仍强忍着泪水,倔强地抬起头,怒视着氏内瘦意,眼中燃烧着不屈的怒火。 氏内瘦意手持一根皮鞭,一瘸一拐地走进刑房,脸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这让他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 他绕着两个女子缓缓踱步,眼神中透露出残忍与贪婪,如同一只寻觅猎物的恶狼。 “哼,你们以为反抗就能逃脱吗?在这神户城,在我氏内瘦意的地盘上,你们这些贱人的生死都由我做主!” 氏内瘦意阴恻恻地说道,手中的皮鞭在空中狠狠地抽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吓得两个女子身体猛地一颤。 “先从你开始吧,竟敢用簪子扎我,这可是对我大不敬的死罪!”氏内瘦意走到那个逃跑的女子面前,恶狠狠地说道。 说罢,他高高扬起皮鞭,朝着女子的腹部狠狠地抽了下去。 “啊——”女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腹部瞬间出现一道血痕,鲜血渗了出来,染红了她那破旧的衣衫。 “老爷,老爷,外面有紧急军情!金国的军队已经包围神户城了,先锋部队绕后切断我们和京都的连系!”就在这时,一个家丁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大声禀报道。 氏内瘦意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露出一丝惊慌之色,但很快又被他强压了下去。 “怎么回事,前线的将军是吃石长大的吗?怎么会被敌人轻易突破了!”氏内瘦意咬着牙说道。 “那这两个……”家丁看了看绑在刑柱上的女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先留着她们的命,等我打败了金军,再来慢慢收拾她们!”氏内瘦意狠狠地瞪了一眼两个女子,转身大步走出了刑房。 “你们这群饭桶加废物,什么都要我自己动手,我一不来你们就打败仗。”氏内瘦意喃喃自语道。 随着氏内瘦意和家丁们的离去,刑房内只剩下两个女子痛苦的喘息声。她们望着对方,眼中既有恐惧,又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第557章 剿灭倭国 神户之战 下 氏内瘦意心急火燎地赶到城墙之上,看着城下如潮水般涌来的金国军队,心中涌起一阵恐惧,但他仍强装镇定。 氏内瘦意一眼便看到了正指挥着士兵攻城的陆乘风,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对着陆乘风便是一顿呵斥。 “陆乘风,你好大的狗胆,竟然敢攻击天皇的土地,天皇是天神在人间化身,你们这些乱臣贼子攻击天皇,必将死于非命。” 陆乘风听后,眉头微皱:“?这是哪里来的傻子?” 氏内瘦意接着说道:“投降吧!那个什么陆乘风的,只要你投降,本大人向天皇保举,你就是大名,岂不比你在金国当个将军威风!” 陆乘风调侃道:“倭国都这么大方了?可是本将麾下的这些将军怎么办?几十万大军怎么办?” 氏内瘦意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仿佛胜券在握一般,他拍着胸脯说道。 “只要你陆乘风肯降,你麾下的将军们,本大人也可以给他们封官,至于那几十万大军。 天皇仁慈,自然也会好生安置,让他们在这神户城乃至整个倭国安居乐业,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陆乘风听了,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氏内瘦意,你以为你这几句花言巧语就能让我和我的兄弟们背叛自己的国家? 你也太小瞧我们金国的儿郎了! 我们为了保卫家国而战,为了天下万民的安宁而战,岂是你这等混吃等死之徒所能理解的!” 氏内瘦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没想到陆乘风竟然如此不识抬举,恶狠狠地说道。 “陆乘风,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如今神户城固若金汤,你们想要攻破谈何容易,到时候你们损兵折将,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陆乘风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和自信:“神户城再坚固又如何?本将既然敢来,就有必胜的把握。 你以为靠你那些乌合之众就能挡住我们金国的铁骑?告诉你,今天这神户城,我们是破定了!” 说着,陆乘风大手一挥,身后的士兵们立刻将一门门火炮推了上来,对准了神户城的城墙。 氏内瘦意看到这一幕,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氏内瘦意双腿微微颤抖,声音也变得有些结巴:“你……你敢!你要是敢开炮,天皇是不会放过你的!” 陆乘风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什么天皇不天皇的,在本将眼里,他也不过是个纸老虎罢了。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我们金国的实力!” 说罢,陆乘风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开炮的命令。 随着一声声震耳欲聋的炮响,炮弹如雨点般落在城墙上,神户城的城墙顿时硝烟弥漫,砖石飞溅。 氏内瘦意被这突如其来的炮击吓得瘫倒在地,他望着那摇摇欲坠的城墙,心中充满了绝望。 而城墙上的那些倭国士兵们,也被这猛烈的炮击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四处逃窜。 陆乘风看着这混乱的场景,嘴角露出一丝胜利的微笑,一群土鸡瓦狗而已。 陆乘风再次下令:“全军出击,攻破神户城!” 随着陆乘风的一声令下,金国的士兵们如同猛虎下山般,呐喊着朝着神户城冲去。 城墙在火炮的持续轰击下,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塌,砖石瓦砾四散飞溅。 而那瘫倒在地的氏内瘦意,还没来得及从恐惧中缓过神来,一块巨大的砖石便无情地砸在了他的身上,瞬间将他掩埋,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城墙上的倭国士兵们,见大名已死,城墙又被攻破,顿时斗志全无,纷纷丢盔弃甲,四处奔逃。 金国的军队如潮水般涌入城中,所到之处,倭国士兵望风披靡。城中顿时喊杀声四起,硝烟弥漫。 此时,田中八赖正躲在氏内家族的府邸中,心中慌乱不已。 田中八赖深知,神户城已破,氏内家族的覆灭就在眼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心中暗自盘算着自己的出路。 “不能再等了,如今只有杀了氏内家族的人,向金军投降,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田中八赖咬了咬牙,心中做出了决定。 田中八赖迅速召集了自己的心腹家丁,手持利刃,冲进了氏内家族的内宅。 一时间,府邸内喊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血腥之气弥漫开来。 田中八赖毫不留情地斩杀着氏内家族的每一个人,无论男女老幼,都没能逃过他的毒手。 当金国的军队搜到氏内家族的府邸时,看到的是一片血腥狼藉的景象。 田中八赖带着满身的血迹,领着一众家丁,后面是成千上万田中八赖为氏内家族搜刮的美女,跪在地上,高举双手,大声喊道:“将军饶命!小人田中八赖,愿率众人向金军投降!” 陆乘风骑着高头大马,缓缓走进府邸,看着跪在地上的田中八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你这狗贼,为了自保,竟对自己的主子痛下杀手,如此不忠不义之人,留你何用!” 陆乘风大手一挥,几名金国士兵立刻上前,将田中八赖等人团团围住。 田中八赖见状,心中大骇,连忙磕头如捣蒜:“将军,小人愿意为金军效力,小人对这神户城了如指掌,定能为将军所用!” 陆乘风面色如铁,眼神中透着森冷的杀意,对田中八赖的求饶充耳不闻。 陆乘风微微扬起下巴,声音冰冷地说道:“像你这种背主求荣、心狠手辣之徒,今日若留你性命,他日必成大患。 今日我不仅要斩你,还要将你这等不忠不义之辈的家族一并铲除,以绝后患!” 田中八赖听闻此言,脸上血色尽失,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田中八赖疯狂地挣扎着,眼中满是绝望,声嘶力竭地喊道:“将军,饶命啊!小人愿意做牛做马,求您开恩……” 然而,他的求饶声在陆乘风这里却如同蚊蝇之音,毫无作用。 陆乘风大手一挥,厉声下令:“将田中八赖及其心腹家丁,还有他的家族成员,全部押赴刑场,即刻处决!” 士兵们得令后,如狼似虎般扑向田中八赖等人,将他们死死按住,拖出了府邸。 在前往刑场的路上,田中八赖的家族成员们哭喊求饶,声音凄惨。 但陆乘风不为所动,深知对待这种奸恶之徒,绝不能心慈手软。 很快,众人被押到了刑场。 第558章 剿灭倭国 会师京都 1 随着陆乘风的一声令下,刽子手们手起刀落,田中八赖及其家族成员、心腹家丁的头颅纷纷落地。 鲜血在刑场上蔓延开来,染红了土地。 围观的百姓们,有的拍手称快,他们曾深受田中八赖和氏内家族的欺压,今日终于看到恶人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不过,金军对所有的倭人都是一视同仁的,很快蒙古籍的骑兵就开始了掳掠,接着步兵也加入掳掠的队伍了。 城中顿时陷入了新一轮的混乱与恐慌,百姓们刚刚因恶人的伏诛而涌起的一丝喜悦,瞬间被恐惧所替代。 那些手无寸铁的倭国百姓,无论男女老少,都在金军的掳掠下瑟瑟发抖。 一位年迈的老者,颤颤巍巍地护着自己年幼的孙子,试图躲避骑兵的抢夺。 然而,一名蒙古籍骑兵却毫不留情地冲了过来,一把将老者推倒在地,抢走了他怀中紧紧抱着的包裹。 包裹散开,里面不过是几件破旧的衣物和一些干瘪的干粮,那是祖孙俩仅有的家当。 街道上,妇女们的哭喊声此起彼伏。有的被强行拖走,财物被洗劫一空。 有的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与士兵们苦苦纠缠,却被无情地推开。 陆乘风心中却满是无奈和苦涩。他虽身为将领,却无力阻止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此次金国征倭之战,军费奇缺,军队根本无法保障士兵们的正常军饷发放。 出征前,杨康私下里说道:“免了原宋国人民三年钱粮,又增加十几万官吏。 还有一百万多万军队,收降的一百万多万宋国军队,即便是裁撤了老弱之后还有几十士兵需要军饷。 还有大量的基础建设,金国的财政已经负担不起了,只能苦一苦倭国人。” 裁撤的几十万大军在黑漠行省三江源,蒙东和西域成立九个生产建设兵团。 不过这些生产建设兵团严重缺女性,生产建设兵团没有女人,就很难扎根边疆。 征倭战争打响后,一年多时间内,大金股份公司收购非常多倭女,这些倭国女人在帝国内经过半年的语言文字学习,就发给生产建设兵团,优先配给35岁以上士兵成家。 陆乘风看着这一切,眉头紧皱,试图去制止一些士兵的行为,但换来的却是士兵们的不满和抱怨。 “将军,我们出来打仗,皇上却没有银子,不抢点东西,我们怎么活下去?”一名士兵红着眼睛喊道。 陆乘风张了张嘴,却无法说出反驳的话。在这样的现实面前,自己的命令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而这一幕,也仅仅是金国征倭过程中的一个缩影。 此后,这种因军饷问题导致的掳掠行为,竟在金国征战史上形成了惯例。 征战之兵若是发双饷,便不允许掳掠;若是发平饷,则允许“筹饷”,也就是去掳掠当地富户;而一旦无饷可发,便会进行无差别掳掠,甚至允许将百姓捕获为奴隶。 在神户城中,百姓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那些被士兵们盯上的富户,家中被洗劫一空,值钱的东西被搜刮殆尽。 而普通百姓也未能幸免,有的被抢走了仅有的粮食,有的妻女被强行掳走,有的甚至被抓去当了奴隶,被迫为金军劳作。 十天之后,神户城在经历了一场噩梦般的洗劫后,空气中仍弥漫着一股压抑与血腥的味道。 陆乘风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望着面前这支饱经贪欲洗礼的军队,心中五味杂陈。 陆乘风深吸一口气,大声下令:“擂鼓聚将,大军集结,停止掳掠!” 原本还在城中各处搜刮抢夺的士兵们,听到鼓声后,虽满脸不情愿,但还是陆陆续续地朝着集结地赶来。 一些士兵还不忘顺手牵羊,将抢来的小物件揣进怀里。 城中的百姓们躲在残破的房屋后,用恐惧又带着一丝希冀的目光看着这一切。 他们不知道这些如狼似虎的军队离去后,自己的生活是否能回归平静,又或者还会面临怎样的磨难。 陆乘风看着士兵们逐渐集合完毕,接着说道:“将抓捕的奴隶和财物整理好,卖给前来收购的公司!” 随后,一队队士兵开始将掳掠来的奴隶驱赶着集中起来,那些奴隶们衣衫褴褛,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财物则被堆放在一起,珠宝玉器、绫罗绸缎、古玩字画等应有尽有,这些都是神户城百姓们的心血。 很快,前来收购的大金股份公司的人员开始清点奴隶和财物。 他们与负责的军官们讨价还价,最终达成交易。 奴隶们被装上了一辆辆简陋的马车,即将被运往未知的地方,而财物则被装上了货车,准备运往金国。 做完这一切后,陆乘风骑上了他的战马,大声宣布:“全军听令,忠靖第六军留下驻守,其他各军,向京都进军!” 随着号角声响起,金国的军队迈着整齐的步伐,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神户城。 一路上,被破坏的村庄和城镇不断提醒着陆乘风他们曾经的暴行。 而军队中的士兵们,经过了这十天的掳掠,腰包鼓了起来,士气高涨。 在前往京都的途中,他们也遇到了一些倭国的小股抵抗力量。 但这些抵抗在金国的大军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很快就被镇压了下去。 京都支援神户城军队半道听说神户陷落,不敢前去,只能调转方向向京都撤退。 随着京都越来越近,陆乘风的心中既有着对即将到来战斗的紧张,又有着对未来的迷茫。 陆乘风不知道,当他们攻下京都后,金国又是否能真正地在这片土地上站稳脚跟。 而此时的京都,已经得到了神户城被破的消息。 天皇紧急召集了御前会议,一众大臣们神色匆匆地赶来,平日里的威严与从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焦虑与惶恐。 天皇坐在高位之上,脸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天皇扫视着下方的大臣们,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神户城已失,金国贼军正朝京都而来,诸位爱卿可有退敌之策?” 一时间,大殿内鸦雀无声,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率先开口。 过了许久,一位年迈的大臣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说道:“陛下,金国贼军势大,我军连神户城都未能守住,如今京都恐怕也难以抵挡。 依老臣之见,我们可先派遣使者前往金军大营,与他们议和,许以重利,或许能暂时保住京都。” 第559章 剿灭倭国 会师京都 2 就在那位年迈大臣提出议和之策后,亲王朝天宫缓缓起身,他目光坚定地扫视着殿内众人,朗声说道。 “陛下,议和虽能解一时之困,却绝非长久之计。金国贼军狼子野心,岂会因些许重利便就此罢休。如今京都局势危急,我们应另谋他法。” 天皇微微皱眉,目光落在朝天宫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皇叔可有良策?但说无妨。” 朝天宫向前迈出一步,神色郑重地说道:“陛下,京都城内流民众多,这些人虽生活困苦,却不乏热血之士。 若能将他们武装起来,加以训练,必能增加京都的防御力量。 他们生于斯长于斯,对这片土地有着深厚的感情,定能为保卫京都拼死一战。” 一位年轻的大臣面露忧色,忍不住开口道:“亲王殿下,流民们大多未经训练,即便武装起来,又能有多少战斗力?恐怕难以抵挡金国贼军的铁骑。” 朝天宫微微冷笑,反驳道:“此言差矣。当年我大倭国崛起之时,诸多勇士亦是从民间而来,未经训练又如何? 只要有勇气、有决心,加以适当的引导和训练,必能成为一支不可小觑的力量。 而且,我们并非要让他们独自对抗金军,只是让他们协助正规军,分担一些防御任务,比如巡逻街巷、传递情报、搬运物资等。” 天皇微微点头,似乎认可了朝天宫的说法,“皇叔所言有理。只是,要将流民武装起来,所需的兵器、粮草等物资从何而来?如今国库空虚,怕是难以负担。” 朝天宫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说道:“陛下,京都城内的富户众多,可向他们征集一些物资。 同时,发动城中百姓,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共同保卫京都。 再者,我们可以从军队中抽调一些经验丰富的将领,负责对流民的训练和指挥,确保他们能够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天皇沉思片刻,缓缓说道:“皇叔之策,朕以为可行。就依卿所言,即刻着手将流民武装起来。只是时间紧迫,务必尽快完成训练,加强京都的防御。” 朝天宫微微躬身,“臣遵旨。臣定会全力以赴,不负陛下所托。” 随后,天皇下旨,命朝天宫负责统筹将京都流民武装起来之事。 朝天宫领命后,迅速行动起来,京都城内一时之间忙碌起来,一场关乎京都存亡的防御准备工作就此展开。 而那些流民们,本就是因为这次战争逃荒成为流民,或多或少有一些亲人成为金国奴隶,还有一些人被金军击杀。 得知自己有机会为保卫家园出力,纷纷踊跃报名。 朝天宫亲自来到流民的聚集之地,看着那一双双或迷茫、或愤怒、或充满期待的眼睛。朝天宫心中暗自高兴,不久将来自己就将是倭国最有权势的人。 朝天宫的祖父初代朝天宫是天皇的亲哥哥,可惜被大臣以天皇是嫡子的名义剥夺了继承权。 经过两代天皇打压,就只有自己一个根独苗活了下来成为第三代朝天宫亲王。 不过天皇一脉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诅咒,连续几代都是只有一个男孩成年。 “乡亲们!”朝天宫站在一处稍高的地方,大声喊道,“如今我们的家园危在旦夕,京都即将面临金国贼军的进犯。 但是,我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定能击退敌军,保卫我们的亲人,夺回我们的尊严!” 人群中一阵骚动,有人大声回应道:“亲王殿下,我们愿意听您的!只要能报仇,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朝天宫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好!从现在起,你们就是保卫京都的勇士。 大帝国会给你们提供兵器,会有将领教你们如何战斗。但这过程不会轻松,会有伤痛,甚至会有牺牲。 可若我们不拼一把,我们的妻儿老小都将面临被奴役、被残杀的命运!” 流民们纷纷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随后,朝天宫开始组织流民们进行登记,按照年龄、身体状况等进行分类。 在征集物资的过程中,京都的富户们虽然有些不情愿。 但是,在天皇的旨意和国家存亡的大义面前,也不得不拿出一些财物和粮食。 一些有识之士还主动捐出了自家的兵器和盔甲。 朝天宫也趁机拉拢一些大家族,试探他们自己才是那个天命所归的存在。 可是京都的富户不是那么容易忽悠的。不过朝天宫也不是很在意。 朝天宫还是想要囤积粮草,朝天宫将募集的八成粮草用于流民武装训练,另外两成则截留下来。 负责训练的将领们迅速就位,他们将流民们分成小组,从最基本的队列训练、兵器使用开始教起。 朝天宫将自己身边那些武士也派驻进去控制这些流民军。 这些都是自己行事的资本,朝天宫亲王父子相传,为此隐忍了50年了,是时候绽放一次了。 一开始,流民们动作生疏,配合也不默契,但在将领们的耐心指导和严厉督促下,进步神速。 与此同时,一些流民被安排参与到京都的城防建设中。 他们搬运石块、修补城墙,在城墙上设置防御工事。 还有一些人被组织起来,在京都的各个街巷进行巡逻,防止金国的奸细混入。 随着训练的深入,流民们逐渐有了一支军队的模样。 他们身着简单的盔甲,手持兵器,眼神中充满了斗志。 而朝天宫则日夜操劳,不仅要关注训练的进度,还要协调各方的物资供应,确保一切都能顺利进行。 在流民们的训练渐入佳境之时,朝天宫深知,想要牢牢掌控这支新生的力量,光靠表面的组织和训练远远不够。于是,他决定找各队带兵的指挥官进行一次推心置腹的谈话。 这日傍晚,训练结束的流民们拖着疲惫却又充满斗志的身躯回到营地休息。 朝天宫则将各队指挥官召集到了一处较为隐秘的营帐之中。 营帐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众人的面庞。 朝天宫环视一圈,缓缓开口:“诸位,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如今流民军能有这样的进步,离不开你们的悉心教导和严格督促。” 几位指挥官纷纷起身,抱拳行礼:“亲王殿下谬赞,这都是我们分内之事。” 第560章 剿灭倭国 会师京都 3 天顺三年九月五日 金军合围倭国京都,陆乘风和完颜陈和尚南北两路大军顺利会师。 倭国进入最后的疯狂,天皇发出全体倭国人民玉碎口号,千万国民千万兵。号召全部倭人不分男女老幼发动决死袭击。 陆乘风望着那被战火笼罩的京都,眉头紧锁。这几月倭国袭击事件越来越频繁,虽然造成不了多少伤害。 可是,也是不胜其烦,金军出手越来越重,经常都是屠寸屠镇,整个倭国四岛经常都是百里无人烟。 不得已,杨康只能从江南地区移民倭国,所有的江南地区无地流民都可以报名前往倭国定居。 移民的消息一经放出,江南地区顿时沸腾起来。江南地区虽然经过度田运动后给了很多人土地,可是还是有很多人没有土地。 这个地方自唐朝之后就是地少人多,加上朝廷给出五年免税一切税赋优惠条件,愿意去倭国人连丁税和杂赋都都免。 杨康想的很清楚,这些流民在江南也不能增加多少税赋。反而会增长地主豪强的实力,让他们会有足够底气提高地租,将这些流民迁移走。 就会造成佃户短缺,为了不使土地抛荒,他们只能让利于佃户,或者配合度田工作就土地售卖给国家。 那些无地可耕、生活困苦的流民们,眼中燃起了新的希望。土地是每个农民一辈子希望,与其等朝廷的度田熬日子,不如去倭国搏一搏。 按照朝廷的旨意,在北海道,盛冈,仙台,东京北,神奈川,四国,九州建立七个生产建设兵团。 生产建设兵团以一个忠靖军为基础,加上这两年动员退伍军人和移民人员构成。当然还有大量倭国女人,没有成家的单身汉都可以获得一个倭国女人。 嫁给兵团的倭人都可以获得自由民身份,脱离奴籍。 一时间,报名的流民络绎不绝。 杨康迅速组织起了大规模的移民队伍,派遣了精锐的金军护送这些流民乘船前往倭国。 在船上,流民们望着逐渐远去的故土,心中五味杂陈,但是,更多的是对未知生活的憧憬。 此时的,完颜陈和尚听到倭国的诏令却一脸不屑,冷笑道:“这倭国小儿,妄图以‘玉碎’来抵抗,不过是困兽之斗罢了。 完颜陈和尚在征高丽王朝时候也有过类似经历,对于这种全民皆兵很有经验。” 完颜陈和尚下令道:“所有妄图接近军营的倭人全部杀无赦!谁要是心软,本帅就要了他的脑袋。” 完颜陈和尚布置了大量的马克沁机枪封锁京都城门,不许入也不许出。 布置完毕后,京都城内涌出无数倭人,衣衫褴褛却满脸疯狂,手持着简陋的兵器,嚎叫着冲向金军阵营。 随着那无数衣衫褴褛、满脸疯狂的倭人嚎叫着冲向金军阵营。 完颜陈和尚眼神一凛,大手一挥,冷酷地喝道:“开火!” 霎时间,马克沁机枪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火舌喷吐,密集的子弹如骤雨般倾泻而出。冲在最前面的倭人瞬间被强大的火力吞噬,一个个身躯如断了线的木偶般颓然倒地,血花四溅。 然而,后面的倭人在所谓“玉碎”精神的蛊惑下,依旧不顾死活地往前冲,仿佛看不到同伴的死亡。 陆乘风手持望远镜,在后方高台观察四方,指挥着火炮部队支援。 尽管倭人数量众多,但在金军先进的武器和严密的防御面前,他们的进攻显得如此无力和悲壮。 “这些倭人,真是执迷不悟!”陆乘风看着眼前惨烈的场景,心中暗自感慨。 陆乘风心想即使江南大财主的死士也做不到如此的视死如归。不过这些倭人越是疯狂就越不能手软。 如此疯狂的倭人很难同化入汉人族群,既然同化不了,那就消失吧!用帝国的铁为帝国的犁赢得土地。 陆乘风知道,在这残酷的战争中,绝不能有丝毫的怜悯和犹豫,这是两个民族在争夺生存资源。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队倭人从地下冒了出来,他们似乎想要寻找金军防线的一个薄弱点,试图突破防线。 完颜陈和尚眼尖,立刻察觉到了这一情况。哲别迅速的调遣了一个骑兵支队,如黑色的旋风般冲向那队倭人。 骑兵们挥舞着马刀,在倭人群中左冲右突,所到之处,倭人纷纷倒地。 而那队倭人在骑兵的冲击下,阵型顿时大乱,原本的进攻势头也被遏制住了。 然而,京都城内的倭人依旧源源不断地涌出来,他们的疯狂让金军也感到了一丝压力。 就在战斗陷入胶着之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号角声。 原来是陆乘风派来一批援军,他们带着马克沁机枪和迫击炮还有充足的弹药,加入了战斗,炸塌了地下通道。 援军的到来,让金军骑兵士气大振。 他们重新调整了战术,加大了火力的输出,对偷袭的倭人进行了更加猛烈的攻击。 在强大的攻势下,倭人的抵抗逐渐减弱,那些疯狂的倭人终于开始出现了恐惧和退缩的情绪。 而此时,在京都的皇宫内,天皇望着那如炼狱般的战场,脸上满是绝望和痛苦。 “玉碎”计划,不仅没有改变战局,反而让更多的子民白白送命。 不过朝天宫并不是很在意,作为京都的实际掌控者,朝天宫知道,现在京都有的是兵员,这里汇集了倭国最后的约三百万人。 可是食物有限,根本无力赈济这两百多万人。只有消耗一部分人口才能坚持的更久,可是,坚持更久以后能怎么样,朝天宫不知道。 朝天宫问过天照大神,可是天照大神没有回应他。 朝天皇儿子坂本太郎也是一脸疑惑的望着父亲,这种程度进攻完全是送死。 坂本太郎建议道:“是不是晚上发起进攻要好一点。白天这个条件完全是敌人的活靶子呀!” 朝天宫想了想:“晚上发起进攻?是一个好主意,太郎,晚上的进攻就由你来组织。”朝天宫揉了揉自己僵硬脖颈。 心想,也不知道倭国能支撑多久了,快了吧!朝天宫原来还想杀死天皇,自己当天皇,现在只能自嘲的笑了笑。 第561章 剿灭倭国 会师京都 4 夜幕缓缓降临,倭国京都被浓稠的黑暗所笼罩。 坂本太郎在昏暗的烛光下,紧锣密鼓地组织着夜袭的队伍。坂本太郎信心十足,干劲十足。 坂本太郎是一个二十几岁少年,正是干事业的时候。 朝天宫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都是自己妻子所生,妻子是祖上也是天皇,是一百年前的鸟羽绘天皇的后人。 近亲繁殖的后代大多会有一些缺陷,幸运的坂本太郎没有,是一个相对健康的孩子。坂本二郎是小儿麻痹症患者,坂本五郎是兔唇暴躁症少年,三郎和四郎都早夭了。 两个女儿是坂本幸子公主和坂本雅子公主,继承父母的优良基因,算是皇室中最漂亮公主。其实也就是中人之姿,倭国皇室人长的各有各的特点。 坂本太郎挑选了一批自认为最为精锐且熟悉地形的倭人武士,给他们配备了相对称手的兵器,并反复叮嘱着夜袭的计划和注意事项。 随着更鼓敲响,夜深人静之时,坂本太郎带着这支队伍,来到一个秘密出城通道,队伍如鬼魅般悄然潜出京都城墙。 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金军的明哨,利用夜色的掩护,朝着金军营地摸去。 坂本太郎在城门楼上,心中暗自祈祷,希望这次夜袭能够成功,为大倭国争取一线生机。 不过金军作为一支接受过近代化军事训练的队伍,每个支队都有一支搜索中队,搜索中队下面有一支军犬小队。 白天倭人从地道偷袭让陆乘风印象深刻,深知倭人不会轻易放弃抵抗,早已在营地周围布置了大量的暗哨和陷阱。 当坂本太郎的队伍接近营地时,军犬发出狂吠。 哨兵听到军犬叫声后,“有情况?” 紧接着,营地里的金军迅速做出反应。 所有的马克沁机枪,都架好,处于激发状态,步枪兵也是子弹上膛。 后勤兵将一箱箱曳光弹送到马克沁机枪身边。 完颜陈和尚也被军犬叫声惊醒,冷笑一声:“这些倭人还真是不死心,竟敢夜袭。” 完颜陈和尚迅速穿上衣服,来到指挥部,准备迎击来犯之敌。 夜袭的武士头领雨宫柔钦看到营地内突然亮起的火把和涌动的人影,心中暗叫不好,但他还是硬着头皮下令进攻。 倭人的武士们在雨宫柔钦的命令下,开始小心翼翼地匍匐前进,试图靠近金军营地。只是几条军犬而已,雨宫柔钦不认为黑暗之中军犬能战胜自己这群全副武装武士。 他们尽量压低身体,在草丛中缓慢挪动,每个人都紧张得屏住了呼吸。只有三百米的距离了,军犬的叫声越来越急,声音越来越响亮。 二百米了,金军军犬突然停止叫声。 然而,就在此时,三颗照明弹升空。将倭国人潜伏的区域照的如同白昼一样。 雨宫柔钦的心顿时沉入谷底。心里咒骂道:该死,没有听说金狗还有这种玩意。 雨宫柔钦早年也是遣唐使之一,自认为对金国比较熟悉,是一个金国通。可是也没有见过如此神鬼莫测手段。 强烈的照明弹瞬间驱散了四周的黑暗,将那些试图隐蔽的倭人武士们的身形暴露无遗。倭人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情。 还没等他们做出任何反应,金军营地中便响起了密集的枪声。 马克沁机枪疯狂地喷射着火舌,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无情地扫向那些暴露在光芒下的倭人武士。 步枪兵们也迅速瞄准,扣动扳机,每一次枪响都伴随着一名倭人武士的惨叫和倒下。 曳光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闪亮的轨迹,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着倭人的生命。 倭人武士们被打得措手不及,纷纷中弹倒地,鲜血迅速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一些武士试图寻找掩体躲避,但在金军强大的火力面前,他们的努力显得如此徒劳。 雨宫柔钦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看着自己的部下们在枪林弹雨中不断倒下,却无能为力。 雨宫柔钦想下令撤退,但已经来不及了,金军的火力已经将他们死死地压制住。 在金军的疯狂攻击下,倭人的夜袭队伍很快就陷入了混乱。 武士们开始四处逃窜,但无论他们躲到哪里,都无法逃脱金军的子弹。 惨叫声、呼喊声和枪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惨烈的画面。 照明弹一颗接一颗升起,偷袭的士兵无处遁形, 坂本太郎在京都城门楼上,看到像烟花一样照明弹,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 坂本太郎没想到金军的防备如此严密,自己精心策划的夜袭竟然如此迅速地失败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倭人的夜袭队伍逐渐被消灭殆尽。 金军的枪声也逐渐平息下来,营地周围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味。 完颜陈和尚站在指挥部前,看着眼前的战场,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坂本太郎一拳砸在城墙上的女墙上,丝毫不觉得疼痛。 坂本太郎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脚步沉重得仿佛每一步都拖着千斤重担。脸上满是疲惫与沮丧,身上还带着战场上的硝烟味,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绝望与自责。 朝天宫早已得到了夜袭失败的消息,静静地在房间里等候着儿子归来。 看到坂本太郎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心中一痛,但脸上还是保持着平静。 “太郎,你回来了。”朝天宫轻声说道,声音中没有丝毫的责备。 坂本太郎抬起头,看着父亲,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心中充满了愧疚,觉得自己辜负了父亲的期望,也辜负了那些在夜袭中死去的武士们。 “父王,我……我失败了。”坂本太郎终于说出了口,声音颤抖着,“我精心策划的夜袭,就这样毁于一旦,那么多兄弟都死了,是我对不起他们。” 朝天宫缓缓走到坂本太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太郎。 这次的失败,并不能代表什么。 金军实力强大,防备又如此严密,你能组织起这样一次夜袭,已经很不容易了。” 坂本太郎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可是,父亲,那么多生命就这样没了,我……我该如何向他们的家人交代?” 朝天宫叹了口气,说道:“战争本就是残酷的,有牺牲是难免的。你要做的,不是沉浸在失败的痛苦中,而是要从这次失败中吸取教训,变得更强大。” “可是,我该怎么做?”坂本太郎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 朝天宫看着儿子,认真地说道:“首先,你要了解金军的实力和战术,找出他们的弱点。 其次,你要加强我们武士的训练,提高他们的战斗力。 最后,你要学会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壮大我们的势力。” 坂本太郎听着父亲的话,心中渐渐有了一丝希望。 坂本太郎点了点头,说道:“父亲,我明白了。我不会再让这样的失败发生了,我一定会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为我们的国家争取胜利。” 朝天宫欣慰地笑了笑,说道:“好,我相信你,太郎。记住,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了重新站起来的勇气。” 第562章 剿灭倭国 会师京都 5 坂本太郎回到房间,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沉浸在失败的痛苦中无法自拔。 这时,门轻轻地被推开,坂本太郎的妻子福源爱子走了进来,她的脚步轻柔,生怕惊扰到情绪低落的丈夫。 福源爱子和坂本太郎是新婚不久的,是一对恩爱夫妻。 福源爱子静静地走到坂本太郎身边,蹲下身子,温柔地握住他的手。 坂本太郎感受到那熟悉的温暖,缓缓转过头,看着妻子那满是关切的脸庞。 “太郎,别再这么折磨自己了。”福源爱子轻声说道,声音如同潺潺溪流,流淌进坂本太郎的心里。 “我知道这次的失败让你很痛苦,可你已经尽力了,那些兄弟们也都知道你是为了我们的国家。” 坂本太郎苦笑着摇头,说道:“我精心准备了那么久,可还是让大家失望了,我有什么脸面去面对他们的家人?” 福源爱子轻轻抚摸着坂本太郎的脸颊,眼神坚定地看着他:“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还有我,还有父亲,还有那么多相信你的人。 失败只是暂时的,你看,你从这次经历中也看到了金军的厉害之处,这何尝不是一种收获呢?” 坂本太郎看着妻子,眼中的阴霾似乎淡了一些:“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打败他们,他们的武器太先进了,战术也很厉害。” 福源爱子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说道:“还记得你当初跟我说过的话吗?你说只要我们不放弃,就一定能找到战胜敌人的办法。 现在,我把这句话还给你。 我们可以从他们的武器入手,想办法找到克制的方法。 也可以去学习他们的战术,再结合我们自己的优势,制定出更有效的策略。” 坂本太郎听着妻子的话,心中的希望之火又重新燃烧起来。 坂本太郎站起身,走到福源爱子身边,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谢谢你,爱子,有你在我身边,我感觉又有了力量。 我不会再被这次的失败打倒,我会重新振作起来,为了我们的国家,也为了那些死去的兄弟们。” 福源爱子微笑着点头,在坂本太郎的怀里轻声说道:“我相信你,太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一直陪着你,和你一起面对。” 第二天早上,金军营地中一片忙碌,士兵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点着倭国士兵的尸体。 经过一番统计,最后清理出了一万八千具尸体,还有一些碎的不成人形无法辨认。 陆乘风站在营地中央,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尸体,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漠。 陆乘风深知,战争就是如此残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些倭国士兵的尸体,不仅仅是一个个冰冷的躯体,更是这场战争的见证。 陆乘风思考片刻后,决定要将这些尸体运到倭国京都的城下,以此来震慑城中的倭人,让他们知道金军的厉害。 陆乘风下达了命令,一队队金军士兵开始行动起来。 他们将尸体装上了特制的大车,每一辆车都装得满满当当。 在搬运的过程中,士兵们虽然面无表情,但心中也难免有些感慨。 战争让无数人失去了生命,这些倭国士兵,也不过是战争的牺牲品罢了。 车队缓缓出发,朝着倭国京都的方向行进。一路上,尘土飞扬,车轮滚滚。 当车队来到京都城下时,城墙上的倭国士兵看到这一幕,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他们没想到,金军竟然会将这么多同伴的尸体运到城下,这无疑是一种巨大的威慑。 陆乘风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来到城墙下,抬头望着城墙上的倭人,大声喊道。 “看看吧,这就是与金军作对的下场!你们若是识趣,就早早投降,否则,这一万八千具尸体,就是你们的榜样!” 城墙上的倭国士兵们听了陆乘风的话,心中都有些动摇。 他们看着城下那堆积如山的尸体,想象着自己也可能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坂本太郎此时也在城墙上,他看着城下的场景,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坂本太郎气得满脸通红,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站到城墙垛口旁,对着城下的陆乘风大声怒吼道。 “陆爽君……,你这卑鄙无耻之徒!竟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来炫耀,实在令人不齿! 陆爽君,你以为靠这些我倭国勇士的尸体,就能让我们屈服吗?简直是痴心妄想!” 坂本太郎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却又充满了坚定的力量:“你们金军虽有先进的武器,可也不过是一群恃强凌弱之辈! 这些勇士们是为了保卫国家而战,他们死得其所,他们的英魂会激励着我们每一个人,让我们更加坚定地与你们抗争到底!” 陆乘风笑道:“坂本小鬼子,自以为妙计安天下,实则赔了夫人又折兵。” 陆乘风听着坂本太郎的叫骂,脸上露出不屑的冷笑,他挥了挥手,对着身旁的士兵们说道。 “你们也来会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让他知道知道我们金军的厉害,不光是拳头,还有嘴巴!” 士兵们得令,纷纷扯着嗓子对着城墙上的坂本太郎叫骂起来。 “坂本太郎,小命不长!” “小鬼子,回家找你妈妈哭去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坂本太郎,你的兵法是师奶教的吧!”各种污言秽语如潮水般向坂本太郎涌来。 坂本太郎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气得哇哇大叫。 板本太郎双眼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盛怒之下,他猛地抽出腰间的宝刀,大喝一声,用力砍向城门楼的柱子。只听“咔嚓”一声,柱子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刀痕,木屑四溅。 “八格牙路,八嘎!八嘎!!我要杀了你们这些混蛋!” 坂本太郎咆哮着,转身就要往城下冲,准备出城与金军决战。 城墙上的其他士兵们见状,纷纷上前阻拦。“殿下,不可冲动!这是他们的激将法,出去就是送死啊!”一个士兵焦急地喊道。 “放开我!我今天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坂本太郎奋力挣扎着,眼中充满了疯狂和仇恨。 但士兵们死死地抱住他,不肯松手。“殿下,您是我们的希望,不能白白去送死啊!请您冷静下来,从长计议!”另一个士兵也苦苦哀求道。 第563章 剿灭倭国 会师京都 6 就在士兵们死死拦住坂本太郎,坂本太郎还在奋力挣扎之时。 朝天宫大喝一声:“放开他,别拦着,让他去死!” 众人闻声皆是一愣,纷纷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朝天宫一脸铁青,迈着大步疾走过来,眼神中满是怒其不争的痛心。 坂本太郎听到父亲的声音也停下了挣扎,满脸不可置信地望向朝天宫,嘴唇微微颤抖着,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 “父王……”坂本太郎喃喃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 朝天宫走到坂本太郎面前,目光如炬地盯着他,冷哼一声道:“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被几句辱骂就激得失去理智,你还有何脸面做我朝天宫的儿子,做我倭国的勇士? 若你就这么冲出去,那与那些白白送死的蠢货又有何区别? 你以为你死了,就能洗刷这次的耻辱?就能让金军敬畏? 不,你只会让他们更加嘲笑我们,让我们倭国的尊严被他们踩在脚下!” 坂本太郎的头渐渐低了下去,脸上的愤怒之色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羞愧。 坂本太郎握紧了手中的宝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朝天宫继续说道:“真正的勇士,不是靠一时的冲动和匹夫之勇,而是要有坚韧的意志和过人的智慧。 你口口声声说要为死去的兄弟报仇,为国家雪耻,可若连这点辱骂都承受不了,还谈何复仇,谈何保家卫国? 昔日汉国的淮阴侯,受胯下之辱,然后改下一战,名扬四海。 我们太祖爷爷昔日海上和唐军一战,全军覆没,经过几百年遣唐使学习,才有现在的大倭国。” 坂本太郎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他单膝跪地,将宝刀举过头顶,对着朝天宫说道。 “父王,孩儿知错了。孩儿定不会再被敌人的言语所激怒,定会忍辱负重,积蓄力量,有朝一日,定要让金军为他们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朝天宫微微点头,脸上的怒色也缓和了几分,他伸手扶起坂本太郎,沉声道。 “起来吧,记住你今日说的话。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冷静下来,好好谋划,寻找战胜金军的办法,切不可再如此冲动行事。” 城墙上的士兵们看着这一幕,心中的紧张情绪也逐渐消散,他们重新燃起了对坂本太郎的信心,也对战胜金军多了几分期待。 不过倭国还是没有什么办法,朝天宫还是派出更多士兵发动决死突击去攻打金国军队,京都城外尸横遍野。 一连进行十天,倭国阵亡了60多万人。倭人爱里惠安发现不对,这些天死的都是临时征召的倭人流民。 原来京都倭人流民二百多万,满大街都是流民,现在虽然还是有很多,可是死了60万,加上军营里面还有30万,大街上乞讨者女人多了起来。 原来大街上乞讨的都是男人,一个可怕的念头在爱里惠安脑中形成。 这个朝天宫难道是要秘密处死我们这些流民?爱里惠安开始密切关注这个事情。 爱里惠安越想越觉得不安,于是开始悄悄留意军队的动向。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亲眼目睹了那些年老色衰的女人被强行从流民队伍中抓走,她们哭喊着、挣扎着,却丝毫无法改变被送上战场的命运。 这些女人被匆匆武装起来,有的甚至连像样的兵器都没有,就被驱赶着朝金军的阵地冲锋。 在金军强大的火力面前,她们如同蝼蚁一般,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爱里惠安看着这一幕幕惨绝人寰的场景,心中的愤怒如同熊熊烈火般燃烧起来,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朝天宫就是在利用流民的生命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爱里惠安深知,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爱里惠安开始在流民中秘密串联,将自己的发现和猜测告诉那些愿意相信他的人。 起初,很多人并不相信他的话,认为他是在危言耸听,但随着越来越多的证据浮出水面,人们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爱里惠安召集了一些流民中的青壮年,他们都是在这场战争中失去了亲人和家园的人,心中充满了对朝天宫统治的不满和仇恨。 爱里惠安站在众人面前,慷慨激昂地说道:“兄弟们,姐妹们!我们一直以来都在为朝天宫卖命,可他却把我们当成了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 看看那些死去的女人,她们原本也是无辜的,却被送上了这必死的战场! 朝天宫根本就不在乎我们的死活,他只想着自己的利益和权力! 我们不能再这样任人宰割了,我们要团结起来,推翻朝天宫的统治,为我们自己和死去的亲人们讨回一个公道!” 众人听了爱里惠安的话,群情激奋,纷纷表示愿意跟随他一起反抗朝天宫。 爱里惠安开始有条不紊地组织流民军,制定作战计划。 他们利用流民熟悉京都地形的优势,在城中各个角落秘密集结,准备给朝天宫一个出其不意的打击。 而此时的朝天宫,还沉浸在自己的计划中,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朝天宫依然不断地征调流民去送死,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消耗金军的实力,同时也想借此机会清除那些他认为是负担的流民。 终于,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深夜,爱里惠安觉得时机已经成熟。 爱里惠安一声令下,流民军杀死指挥他们武士军官,从各个角落涌出,向着朝天宫的宫殿和军营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朝天宫被外面的喊杀声惊醒,他怒目圆睁,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咆哮道:“八嘎,死啦死啦滴!你们滴,谁滴干活?” 这时,一名侍卫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抖着说道。 “王爷,是……是流民军,他们……他们造反了,已经冲破了好几道防线,正朝着宫殿这边杀过来了!” 朝天宫听后,双眼几乎喷出火来,一把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怒吼道:“一群贱民,竟敢以下犯上!立刻调集近卫军,给我把这些反贼全部剿灭,一个不留!” 然而,侍卫却面露难色,吞吞吐吐地说:“王爷,近卫军大部分都被派去前线了,现在……现在能调动的兵力有限啊。” 第564章 剿灭倭国 会师京都 7 朝天宫一听,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是,仍强装镇定,咬牙切齿地说。 “那就把所有能战斗的人都召集起来,给本王顶住!本王就不信,这些乌合之众能翻了天!” 与此同时,流民军在爱里惠安的带领下,如潮水般涌进皇宫。 他们虽然武器简陋,但个个都怀着满腔的怒火,势不可挡。 “打倒朝天宫!为死去的亲人报仇!” “我们要自由,不要再做炮灰!” 流民军的呼喊声响彻京都内外。 坂本太郎此时也得知了流民军造反的消息,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坂本太郎对朝天宫的做法也有不满。 但另一方面,坂本太郎又觉得流民军的造反可能会让倭国陷入更加混乱的局面,从而让金军有机可乘。 坂本太郎匆忙赶到朝天宫的宫殿,试图劝说父亲采取一些更为妥善的应对措施。 “父王,现在局势危急,我们不能一味地用武力镇压。或许我们可以和流民军谈谈,听听他们的诉求,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和平解决的办法。” 朝天宫狠狠地瞪了坂本太郎一眼,怒喝道:“你懂什么!这些反贼就是想颠覆我的统治,和他们没什么好谈的!只有把他们全部消灭,才能维护我们的尊严和权威!” 朝天宫通过观察发现金军这几天攻击减弱了很多,马克沁机枪不再是不停得射击,而是三两声,四六声的有规律射击。 朝天宫不知道这是马克沁机枪的短点射和长点射,这是精锐射手的表现。通过短点射和长点射控制枪械抖动,提高射击精度。 步枪也不再是暴豆子一样的声音,而是偶尔响起一声。 朝天宫觉得自己胜利在望,这些金军终于消耗完了那些魔鬼赏赐的弹丸,倭国有救了,果然坚持就是胜利。 就在这时,一名流民军已经冲进了宫殿大厅,他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朝着朝天宫冲了过来。 坂本太郎眼疾手快,抽出腰间的宝刀,挡在朝天宫身前,与那名流民军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都给我住手!”坂本太郎一边奋力抵挡,一边大声喊道,“再这样下去,我们只会两败俱伤,让金军坐收渔翁之利!” 然而,此时的流民军已经杀红了眼,根本听不进坂本太郎的话。 更多的流民军冲进了大厅,局势变得越来越混乱…… 爱里惠安大喝一声:“这个人是朝天宫的儿子,杀了他,杀了这个狗崽子!” 流民军们听到爱里惠安的呼喊,原本就红了眼的他们,眼神中又多了几分凶狠。 他们如同饿狼般将坂本太郎团团围住,手中的武器纷纷朝着他招呼过去。 坂本太郎心中暗叫不好,他虽有一身武艺,但面对如此多愤怒的流民军,也感到有些吃力。 坂本太郎一边挥舞着宝刀,勉强抵挡着四面八方的攻击,一边急切地喊道。 “大家冷静些!我知道你们心中有恨,但现在不是自相残杀的时候! 金军还在城外虎视眈眈,我们若是内乱,倭国就真的完了!” 然而,流民军们的仇恨已经被彻底点燃,根本无人理会坂本太郎的话。 爱里惠安看着奋力抵抗的坂本太郎,心中满是不屑:“少在这里假惺惺!你们这些贵族平日里高高在上,视我们如草芥,现在说这些不过是为了保住自己的狗命罢了!今天,你们都得死!” 说着,爱里惠安也加入了战团,他手持一把长枪,朝着坂本太郎的咽喉刺去。 坂本太郎急忙侧身闪避,却不慎被一名流民军从背后砍中了肩膀,鲜血顿时染红了他的衣衫。 朝天宫看着儿子陷入险境,心中也有些慌乱,但他仍强装镇定地躲在一旁,大声喊道。 “八嘎,八嘎!!都给我杀了这些反贼!谁杀的多,本王重重有赏!” 此时,皇宫内的侍卫们也在拼死抵抗着流民军的进攻,但他们人数实在太少,渐渐有些支撑不住。 流民军们已经占领了皇宫的大部分区域,胜利似乎就在眼前。 而在城外,金军的将领陆乘风通过望远镜观察着京都内的混乱景象,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陆乘风转身对身旁的完颜陈和尚说道:“看来,倭国内部已经乱成一团了。我们再等一等,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就是我们进城的最佳时机。 到时候,这倭国京都,就将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 完颜陈和尚点头称是,两人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那最恰当的时机。 皇宫内,坂本太郎的体力渐渐不支,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看着眼前这些愤怒的流民,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悲哀。 坂本太郎知道,自己今天恐怕难以逃脱了,但是,仍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坂本太郎还想着要为倭国做点什么,要打败金军,拯救自己的国家…… 爱里惠安看准时机,一枪捅穿了坂本太郎的胸膛。 坂本太郎感觉身体一痛,手脚不听指挥,低头一看,胸前一个枪头突出。 坂本太郎的双眼瞪大,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 爱里惠安见状,猛地抽出长枪。 坂本太郎身子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周围的流民军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一阵欢呼:“打倒贵族!为我们死去的亲人报仇了!”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仿佛忘记了此时还身处险境,沉浸在这短暂的“胜利”喜悦中。 朝天宫看着儿子倒在血泊中,脸上的强装镇定瞬间瓦解,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太郎!” 此时的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威严,疯了似的冲上前,想要抱住坂本太郎的尸体。 然而,流民军们怎会让他得逞,几个眼疾手快的流民军立刻拦住了他的去路,将他与坂本太郎的尸体隔开。 “八嘎!你们这些混蛋!贱民!贱民!”朝天宫声嘶力竭地怒吼着,眼中满是仇恨和绝望。 “本王不会放过你们的,就算是死,本王也要拉着你们陪葬!”朝天宫的声音在空旷的宫殿大厅中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而爱里惠安此时却没有丝毫的怜悯,他冷冷地看着朝天宫。 “这就是你们贵族压迫我们的下场!今天,就是你的末日!”说着,爱里惠安一挥手,流民军们再次朝着朝天宫和剩下的侍卫们冲了过去。 第565章 剿灭倭国 会师京都 8 爱里惠安大步向前,扒开人群便来到了朝天宫身前,一把揪住朝天宫的衣领,将他高高提起。 朝天宫双腿乱蹬,双手徒劳地抓着爱里惠安的手臂,眼中满是恐惧与愤怒。 爱里惠安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你这暴君,你没有想到也会有今天吧! 你这暴君为了自己的私欲,不顾百姓死活,将我们逼到绝境。 暴君你让无数家庭支离破碎,亲人离散,如今还有何颜面在这里苟延残喘!” 朝天宫喘着粗气,声嘶力竭地喊道:“八嘎,你们这些贱民,竟敢以下犯上! 本王是天神之子,是皇室贵胄,你们这群贱民敢犯上作乱,死后天照大神会惩罚的你们滴!” 爱里惠安冷笑一声,狠狠将朝天宫摔在地上,“天选之人?别再自欺欺人了!你不过是个自私自利的可怜虫罢了。 你以为用武力就能镇压我们,就能维护你的统治? 看看现在,你的统治已经摇摇欲坠,是你自己一手将这个国家推向了深渊!” “当初,为了满足你的野心,随意征调我们去当炮灰,让我们的亲人死在战场上,我们忍了。 可你却变本加厉,对我们的苦难视而不见,反而更加压榨我们。 如今,金军压境,你不想着如何解救百姓于水火,却只想着保住自己的王位和财富,这不是不安好心是什么!” 朝天宫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仍强撑着吼道:“八噶!八嘎!死啦死啦滴!你们这些反贼,快说,你们是被谁指使的!” 朝天宫不相信这群贱民能有这种组织力,就是有这种组织力,也没有这种财力。一定是有人在作局谋害自己。 爱里惠安凑近朝天宫的脸,一字一顿地说:“没有人指使我们,是你自己的恶行,让我们忍无可忍! 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今天,我就要为那些死去的无辜百姓讨回公道,结束你这罪恶的统治!” 说罢,爱里惠安对着周围的流民军喊道:“兄弟们,今天我们就要让这个暴君得到应有的惩罚,让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流民军们齐声呐喊,群情激愤,声音震天,仿佛要将这皇宫的屋顶都掀翻。 爱里惠安从腰间抽出寒光闪闪的长刀。 朝天宫看着那明晃晃的长刀,眼中的恐惧再也无法掩饰,他疯狂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逃跑,嘴里还不断地叫嚷着。 “本王是未来的天皇,你们不能杀我,不能……”但是,朝天宫的声音很快就被流民军的怒吼声淹没。 爱里惠安一步一步逼近朝天宫,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仇恨和正义的怒火。 “今天,就是你的末日,你的罪恶将在这里终结!”爱里惠安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来自地狱的宣判。 当爱里惠安走到朝天宫身前时,朝天宫突然猛地扑上来,想要夺下他手中的长刀。 爱里惠安早有防备,侧身一闪,同时一脚踢在朝天宫的胸口,将他重重地踹倒在地。 朝天宫发出一声惨叫,躺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爱里惠安没有丝毫犹豫,高高举起长刀,然后用力地刺了下去,刀刃精准地捅穿了朝天宫的要害。 朝天宫瞪大了双眼,嘴巴大张,想要发出最后的呼喊,却只吐出一口鲜血。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流民军们看到这一幕,先是一阵沉默,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我们胜利了!” “暴君死了!” “为亲人报仇了!”呼喊声此起彼伏,在皇宫的每一个角落回荡。 爱里惠安收起长刀,看着眼前的流民军们,大声说道:“兄弟们,暴君已死,但我们的使命还没有结束。 金军还在城外,我们要团结起来,保卫我们的家园,不能让金军得逞!” 就在此时,突然从皇宫外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喊杀声。 原来,金军见倭国内乱已到了两败俱伤的地步,便觉得时机已然成熟,便开始了全面进攻。 陆乘风亲自率领着金军精锐,如猛虎下山般冲进了京都城,朝着皇宫的方向杀来。 流民军们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喊杀声,心中顿时一紧,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他们原本以为推翻朝天宫的统治后就能过上好日子,却没想到金军会在这个时候杀进来。 而那些剩下的侍卫们,此时也知道大势已去,有的干脆放下武器投降,有的则拼死抵抗,但也只是徒劳。 爱里惠安看着这混乱的局面,心中后悔不已,但此时已经来不及了。 爱里惠安看着如潮水般涌来的金军,心中虽有不甘,就差一点自己就可以回军防守了,还是功亏一篑了。 他大喝一声:“撤!撤往皇宫内院,那里有宫墙可以阻挡!” 流民军们听到命令,纷纷朝着皇宫内院退去,脚步慌乱却又带着一丝求生的急切。一路退一路喊,集结队伍。 爱里惠安心急如焚地带着流民军撤到宫门前,用力拍打着厚重的宫门,大声喊道:“波多野吉生!快开门!我们忠义救国军,是来抵御金军的,不要自相残杀!” 不一会儿,皇宫近卫军统领波多野吉生出现在宫墙上,他面色阴沉,眼神冰冷地看着下方的爱里惠安和流民军。 “爱里惠安,你胆大包天,竟敢谋害亲王,犯下如此滔天大罪,罪无可恕!今日,你休想踏入这皇城半步!”波多野吉生的声音在宫墙上回荡,充满了威严与决绝。 爱里惠安闻言,心中又惊又怒,这些贵族果然是卸磨杀驴的玩意,爱里惠安抬起头,对着波多野吉生喊道。 “波多野吉生,现在金军已经杀进来了,倭国危在旦夕,我们应该团结起来共同抗敌,而不是在这里内斗!” “休得狡辩!”波多野吉生怒喝道,“亲王乃皇室正统,岂容你这等草民随意杀害。今日,你若识相,便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爱里惠安心中愤愤不平,还想再争辩。 却见波多野吉生一挥手,宫墙上的近卫军们纷纷张弓搭箭,对准了他们。 “放箭!”随着波多野吉生一声令下,密密麻麻的箭矢如雨点般朝着爱里惠安的队伍射来。 爱里惠安见状,心中暗叫不好,急忙大喊:“兄弟们,快躲避!” 第566章 剿灭倭国 会师京都 9 流民军们顿时乱作一团,纷纷寻找掩体躲避箭矢。不少人躲避不及,被射中后惨叫着倒在地上。 爱里惠安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兄弟,心中悲痛万分,也充满了愤怒。 “八嘎!波多野吉生,你这是要将倭国推向万劫不复之地!等击退了金军,我誓杀你”爱里惠安对着宫墙大声怒吼道。 然而,波多野吉生不为所动,继续指挥着近卫军放箭。 在箭矢的攻击下,爱里惠安的队伍渐渐支撑不住,不得不向后退去。 爱里惠安看着那紧闭的宫门和宫墙上冷酷的近卫军,心中充满了绝望。 爱里惠安知道,在这内忧外患之际,自己却被挡在了皇城之外,想要抵御金军更是难上加难了。 但是,爱里惠安仍不甘心就此放弃,他转身看着身边的流民军们,大声说道:“兄弟们,这是陛下被小人蒙蔽了,我要清君侧,救出陛下!有没有人愿意跟我干!” 流民军们听了爱里惠安的话,原本慌乱恐惧的眼神中渐渐燃起了一丝希望和斗志。 许多人握紧了手中简陋的武器,高声回应道:“大人,你的忠心有目共睹,我们跟你干!清君侧,救出陛下!” 爱里惠安见众人纷纷响应,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他迅速扫视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一座豪华的宫外宅邸上。 那宅邸雕梁画栋,尽显奢靡,在这战火纷飞的时刻,更显得格格不入。 “兄弟们,我们去那宅邸!拆了它,用门板当盾牌,柱子当攻城锤,攻破这皇城,清君侧!”爱里惠安一声令下,流民军们立刻朝着那宅邸奔去。 他们冲进宅邸,毫不留情地开始拆卸。 有人用斧头砍着门板,有人合力抬起粗壮的柱子,一时间,宅邸内尘土飞扬,木屑四溅。很快,流民军们便准备好了简陋的盾牌和攻城锤。 爱里惠安手持长刀,大声喊道:“兄弟们,冲啊!让那昏庸的近卫军统领看看我们的决心!” 流民军们呐喊着,扛着门板和柱子,再次朝着皇城冲去。 宫墙上的波多野吉生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一变,他没想到爱里惠安竟有如此魄力,能迅速想出应对之策。 波多野吉生心想:这个爱里惠安果然有点东西,不过越是这种越不能让你见天皇陛下,否则以后这军中还有自己的位置吗? “放箭!给我使劲放箭!别让这群暴民靠近!”波多野吉生歇斯底里地喊道。 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流民军,然而,有了门板的掩护,流民军们的伤亡大大减少。他们顶着箭雨,一步步逼近皇城。 当来到城墙下时,流民军们将柱子对准宫门,齐声呐喊着开始撞击。“一、二、三!撞!”每一次撞击,宫门都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在痛苦地呻吟。 波多野吉生看着摇摇欲坠的宫门,心中开始有些慌乱。 波多野吉生不断地指挥着近卫军放箭,试图阻止流民军的进攻,可此时流民军们已经红了眼,根本不顾生死。 “兄弟们,再加把劲!宫门就要破了!”爱里惠安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但他的眼神却无比坚定。流民军们受到鼓舞,更加用力地撞击着宫门。 终于,随着一声巨响,宫门被撞开了一道裂缝。 爱里惠安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大喝道:“胜利就在眼前,冲啊!” 流民军们再次发力,随着又一声巨响,宫门终于被撞开,他们如潮水般涌入皇城……。 爱里惠安一马当先,率领着流民军冲进了皇城,双眼紧紧盯着宫墙上的波多野吉生,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心中复仇的火焰熊熊燃烧。 “波多野吉生,你这佞臣,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爱里惠安将长刀高高举起,大声怒吼道。 波多野吉生脸色煞白,但仍强装镇定,波多野吉生抽出腰间的佩剑,对着身边的近卫军喊道:“给我拦住这些暴民,谁退缩就是死!” 近卫军们虽然心中恐惧,但在波多野吉生的威慑下,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去,试图阻挡流民军的脚步。 然而,此时的流民军们士气正旺,他们仗着人数众多,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前仆后继的,很快就将近卫军们杀得节节败退。 爱里惠安瞅准时机,一个箭步冲向波多野吉生。 波多野吉生见状,心中一惊,但是,波多野吉生也不是吃素的,立刻摆好架势,准备迎战。 两人瞬间便战在了一起,刀光剑影闪烁,金属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爱里惠安的刀法刚猛凌厉,每一刀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逼波多野吉生的要害。 波多野吉生则凭借着多年的战斗经验和精湛的剑术,巧妙地闪避和格挡,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你这狗贼,为了一己私利,不顾国家安危,还敢阻挡我们清君侧!”爱里惠安一边攻击,一边怒喝道。 “哼,你不过是个妄图篡权的乱臣贼子,天皇陛下岂是你说见能见的!”波多野吉生咬牙切齿地回应道。 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周围的战斗仍在继续,流民军和近卫军们厮杀在一起,皇城之内一片混乱。 爱里惠安越战越勇,他想到了那些死在波多野吉生箭下的兄弟,想到了被暴君压迫的百姓,心中的愤怒化作了无穷的力量。 爱里惠安突然一个虚晃,骗过了波多野吉生的防守,然后猛地一刀砍向他的肩膀。 波多野吉生躲避不及,被砍中了肩膀,鲜血顿时染红了他的衣衫,惨叫一声,手中的佩剑也差点掉落。 但是,很快稳住身形,强忍着疼痛,继续挥舞着佩剑抵抗。 “今天,你插翅难逃!”爱里惠安大吼一声,再次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波多野吉生渐渐支撑不住,他的动作越来越迟缓,破绽也越来越多。 就在这时,爱里惠安瞅准了一个机会,一刀狠狠地刺进了波多野吉生的胸口。 波多野吉生瞪大了双眼,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只吐出一口鲜血,随后便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爱里惠安看着波多野吉生的尸体,割下波多野吉生的头颅用布包好提在手里,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转身对着流民军们大声喊道:“兄弟们,清除佞臣道路已通,我等去救陛下!” 第567章 剿灭倭国 陛下何故谋反 上 爱里惠安提着波多野吉生的头颅,走在队伍前面,流民军们紧跟其后,浩浩荡荡地朝着皇宫议事殿进发。 此时的皇宫议事殿内,灯火通明。 天皇坐在主位上,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周围的大臣们也是神色慌张,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应对之策。 丞相麻生太郎心里暗自高兴,这个爱里惠安还是有一些手段,没有想到给了自己一个大惊喜。 不但杀了朝天宫,还杀了波多野吉生,这个倭国再也没有人能阻止自己了。 “陛下,这爱里惠安来势汹汹,我们该如何是好?”小生纯太郎焦急地问道。 小生纯太郎是兵部尚书,可是现在无兵可用了。兵都被流民裹挟了进不来,远水不解近渴。 “是啊,陛下,波多野吉生将军都未能阻挡,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另一位大臣羽生三郎也附和道。 天皇眉头紧皱,心中也是慌乱不已,但是,仍强装镇定地说道。 “慌什么!爱里惠安不过是个乱臣贼子,他敢造反,自有天兵天将收拾他!”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紧接着,爱里惠安提着波多野吉生的头颅走了进来。 流民军们则在殿外整齐地排列着,形成了一道坚实的屏障。 爱里惠安将波多野吉生的头颅狠狠地扔在地上,大声说道:“陛下,波多野吉生这佞臣,蒙蔽圣听,阻挡我们清君侧之路,如今已被我斩杀!” 麻生小次郎赶紧给爱里惠安使眼色,示意爱里惠安出去。 可是爱里惠安完全无视麻生小次郎眼色,依然是一动不动。 爱里惠安想的很清楚,自己这次杀了很多人,尤其是这个波多野吉生死了,是很难善了。既然,善了不了,那就重造这个世界吧! 爱里惠安小时候作为使节团出使过南朝(南宋),曾经熟读中国史。像这个太史公的宝书,玄武门继承法,魏晋春秋也了解过。 正所谓,天皇轮流转,今年也到了我爱里惠安家了。 天皇看着地上波多野吉生的头颅,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天皇惊恐地看着爱里惠安,说道:“你……你……,竟敢擅闯入皇宫,还杀害了朕的近卫军统领,你好大的胆子!这是要造反吗?” 麻生小次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与愤怒,猛地站起身来,脸上青筋暴起,大声朝着爱里惠安喝道。 “爱里惠安,你休要张狂!你不过是一介草莽,也敢觊觎天皇之位? 今日你擅闯皇宫,犯下如此大罪,还不速速退下,或许陛下还能念你曾有过些许功绩,饶你一命!” 爱里惠安听了麻生太郎的话,仰天大笑,笑声在议事大殿内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爱里惠安微微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冷冷地说道。 “麻生小次郎,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盘算? 你不过是想借我之手除去异己,好让你独揽大权罢了。 如今我已走到这一步,岂会听你这等小人的话? 那就请诸位去问问天照大神,我爱里惠安适不适合当天皇。 若是天照大神认为我不适合,那就让天照大神降下神罚,取我性命便是! 但若是天照大神也觉得我该当天皇,你们这些人又有何资格阻拦我?” 麻生小次郎被爱里惠安戳破心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仍强撑着怒吼道:“你这逆贼,一派胡言!今日定不能容你在此放肆!” 周围的大臣们也纷纷叫嚷起来,试图以声势压制爱里惠安。 “大胆叛贼,竟敢对丞相如此无礼!” “陛下在此,岂容你撒野!” 爱里惠安听着这些聒噪的声音,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 爱里惠安缓缓抽出腰间寒光闪烁的长刀,刀身映照着殿内的灯火,散发着森冷的气息。 “聒噪!”爱里惠安一声低喝,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疾冲向离他最近的一位大臣。 那大臣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被爱里惠安一刀割破喉咙,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溅洒在大殿的地面上。 “你们这些平日里只知争权夺利、鱼肉百姓的家伙,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爱里惠安一边挥舞着长刀,一边怒吼着。 流民军们听到殿内的动静,也纷纷冲进殿来,他们手持武器,眼神中充满了对这些权贵的仇恨。 爱里惠安如入无人之境,长刀所过之处,大臣们纷纷惨叫着倒下。 小生纯太郎吓得脸色如土,他试图躲到天皇身后,却被爱里惠安一眼瞥见。 “兵部尚书?哼,你身为武将,却不能保境安民,今日也别想逃过一死!” 爱里惠安几步上前,长刀狠狠刺进小生纯太郎的胸口,将他钉在了墙壁上。 羽生三郎双腿发软,跪在地上求饶:“爱里大人,饶命啊,我也是身不由己,都是他们……” 爱里惠安一脚踢在他脸上,“身不由己?你们这些人享受着荣华富贵时,可曾想过百姓的死活?今日便是清算之时!”说罢,手起刀落,羽生三郎的头颅滚落在地。 麻生小次郎见势不妙,想要偷偷溜走,却被爱里惠安一把抓住后领。 “想走?没那么容易!你这幕后黑手,今日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爱里惠安将麻生小次郎重重摔在地上,长刀抵在他的咽喉处。 “你不是想独揽大权吗?可惜,你没这个命了!” 随着麻生小次郎最后一声惨叫,议事殿内再无大臣们的叫嚷声,只剩下流民军们沉重的呼吸声和爱里惠安的冷笑声。 爱里惠安环视着满地的尸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却又有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 “从今日起,这倭国,将是全新的天地!”爱里惠安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内久久回荡。 天皇冷冷的看着爱里惠安,大喝一声“甲士何在。”大殿顶上几百个忠于天皇的黑衣忍者飘然而下,将天皇护在中间。 爱里惠安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爱里惠安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些从天而降的黑衣忍者,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陛下这是要谋反吗?”爱里惠安的声音中充满了轻蔑。 第568章 剿灭倭国 陛下何故谋反 下 天皇冷哼一声,眼中满是怨毒:“谋反?八嘎!朕才是这个国家主人,朕即是倭国,朕?谋反?” 爱里惠安哈哈大笑:“汉国太史公有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今天就是我爱里惠安有种日!” 天皇暴躁如雷,大声呵斥道:“爱里惠安,你个恶贼,无君无父之言,朕要诛你九族!给孤上,杀了他。” 那些黑衣忍者得令,迅速变幻阵型,如同一团团黑色的鬼魅,将爱里惠安和流民军分割包围。 他们动作敏捷,手中的短刃闪烁着寒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爱里惠安却丝毫不惧,他将长刀一横,高声喊道:“兄弟们,莫要害怕!这些鼠辈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今日,我们既然来了,就绝不能退缩!” 流民军们闻言,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发出怒吼声,与黑衣忍者展开了激烈的拼斗。 大殿内,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血腥的气息愈发浓烈。 爱里惠安身先士卒,长刀挥舞间,带出一道道凌厉的刀风。 他犹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入黑衣忍者的阵营中,所到之处,忍者们纷纷闪避。 然而,黑衣忍者们配合默契,不断地从四面八方围攻上来,试图将爱里惠安困住。 一名黑衣忍者瞅准时机,从背后偷袭爱里惠安。 爱里惠安似乎早有察觉,身形一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同时反手一刀,将那名忍者斩于刀下。 “雕虫小技而已!”爱里惠安不屑地说道。 就在这时,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衣忍者手持双刀,朝着爱里惠安扑来。 他的刀法刚猛凌厉,每一刀都带着呼啸的风声。 爱里惠安与之交锋,竟一时之间难以占据上风。 流民军们虽然勇猛,但面对训练有素的黑衣忍者,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他们的人数优势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无法完全发挥,反而被忍者们各个击破。 爱里惠安看着身边的流民军不断倒下,心中焦急万分,这样下去,他们必将全军覆没。 这时突然心生一计,故意卖了个破绽,引得那名高大的黑衣忍者上前攻击。 就在黑衣忍者的双刀即将砍中爱里惠安时,爱里惠安猛地向后一退,同时将长刀用力掷出,直插那名黑衣忍者的胸口。 那名黑衣忍者惨叫一声,倒地身亡。 爱里惠安趁着这个机会,迅速抽出腰间的短刀,朝着天皇冲去。“陛下,今日你便要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他大声喊道。 那些保护天皇的黑衣忍者见状,纷纷上前阻拦。 爱里惠安却如同疯魔一般,挥舞着短刀,不顾一切地向前冲。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仿佛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天皇看着爱里惠安越来越近,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他不停地后退,嘴里喊道:“拦住他,快拦住他!” 然而,爱里惠安的攻势太过猛烈,那些黑衣忍者竟无法完全阻挡他的脚步。 爱里惠安一步步逼近天皇,手中的短刀闪烁着寒光。 天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原本丑陋的面容,此刻因为恐惧而扭曲变得更加狰狞,面色如死灰般难看。 嘴唇哆哆嗦嗦,想要再喊些什么,却只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滚落下来,浸湿了他华丽的冠冕。 那曾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服饰,此刻犹如套在身上的囚笼,使得天皇举步维艰。 双眼瞪得滚圆,充满了绝望与惊恐,徒劳地想要寻找逃脱的机会。 尽管心中极度害怕,天皇仍强撑着,试图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 努力挺直那早已发软的脊背,大声呵斥道:“你……你这逆贼,休得放肆!朕乃天照大神庇佑之人,你今日若敢动朕分毫,必遭天谴!” 然而,颤抖的声音和外强中干的表情,早已将他内心的恐惧暴露无遗。 天皇一边说着狠话,一边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脚步慌乱,差点被自己的衣摆绊倒。 爱里惠安眼神冰冷,看着眼前瘫倒在地、狼狈不堪的天皇,心中的恨意如熊熊烈火般燃烧。 爱里惠安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短刀,狠狠刺下,天皇瞪大双眼,发出一声微弱的惨叫后,便没了气息。 爱里惠安直起身,看着满是尸体的大殿,脸上露出一丝决绝的狠厉,大声吼道:“给我血洗皇宫,让这些压迫百姓的人都付出代价!” 流民军们高举武器,正要行动。 突然,听到一阵急促而沉重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 爱里惠安心头一紧,迅速转身。 只见忽林池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带领着金国骑兵第十一军如黑色的洪流般涌入皇宫,将他们重重包围。 骑兵们身着闪亮的盔甲,手持寒光凛凛的长枪,眼神冰冷而充满威慑力。 忽林池勒住缰绳,居高临下地看着爱里惠安,脸上带着一丝似有似无的冷笑,心中想到,这倭人果然如陛下所言,天生好斗,没有礼义廉耻。 爱里惠安微微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忽林池,心中恨意滔天,这该死的金国军队就喜欢摘桃子。这一晚上他们就像是苍蝇一样盯住自己咬。 必须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我大倭国勇士的无敌之姿。 可是现实给了爱里惠安狠狠一击。他的部队根本不是金国军队对手。尤其是金国军队不但有板甲马刀骑士,还有马克沁机枪和轻机枪,还有马步枪。 爱里惠安身边士兵越来越少了,京都城枪声也越来越少,最后终于停止了,整座城市都安静了下来。 忽林池冷冷说道:“你个倭人将军,投降吧!战争结束了,倭国没有了。” 爱里惠安听着忽林池那冰冷且充满嘲讽的话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爱里惠安强忍着身上的伤痛,缓缓站直了身子,手中那把染血的短刀依旧紧紧握着,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尊严。 “投降?哼,我大倭国勇士,宁死不屈!”爱里惠安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毅。 爱里惠安扫视着身边仅存的流民军,他们虽然伤痕累累,却依然目光坚定地望着他,没有一个人露出胆怯之色。 忽林池微微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何必做无谓的挣扎。” 当年蒙古亡国时候,忽林池也是和爱里惠安一样心情,可是几年过去,蒙古人生活越来越好,也就释怀。 天下就没有不亡的国家,孟子曰:五百年必有王者出,忽林池一度以为是成吉思汗,现在看来完颜康才是。 爱里惠安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悲愤与不甘:“你们这些侵略者,以为这样就能征服我们倭国吗?我这就让你看看我们大和族勇士的勇气。” 第569章 剿灭倭国 终 爱里惠安说罢,猛地将手中染血的短刀一横,对准了自己的腹部。眼神中透着决绝与悲壮,没有丝毫的犹豫。 周围的金国骑兵们见状,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警惕地注视着爱里惠安的一举一动。 流民军们看到爱里惠安的举动,脸上露出了震惊与悲痛之色,几名士兵想要冲上前去阻止,却被金国骑兵的拦住。 “将军!不可啊!”一名流民军士兵大声呼喊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不舍。 爱里惠安微微转头,看向那名士兵,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兄弟们,是我对不起你们,没能带你们成功推翻这腐朽的统治,也没能让倭国的百姓过上好日子。 但是,我们的抗争,不会白费,倭国的未来,终会有希望。” 爱里惠安又将目光投向了远处,仿佛看到了倭国的山川大地,看到了那些饱受苦难的百姓。 “我爱里惠安以切腹之刑,向列祖列宗谢罪,向倭国的百姓谢罪。” 说罢,爱里惠安紧咬牙关,用力将短刀刺入了自己的腹部,然后缓缓地向右横拉。身体因为剧痛而微微颤抖,但脸上却依然保持着坚毅的神情。 忽林池看着爱里惠安的举动,心中也不禁有些动容。 忽林池虽然是来征服倭国的,但对于眼前这个宁死不屈的倭国将领,也不禁生出了一丝敬佩之情。 爱里惠安的鲜血汩汩地流了出来,浸湿了他脚下的地板。意识渐渐模糊,但心中却依然想着倭国的未来。 “愿后世之人,能记住我们的抗争,能让倭国重新崛起……”爱里惠安在心中默默地念着,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身体也随之倒在了地上。 流民军们看着爱里惠安的尸体,纷纷跪在地上,放声痛哭。还有几百人也摸了脖子追随爱里惠安而去。 金国骑兵们则默默地看着这一幕,整个皇宫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只有那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忽林池凝视良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噗呲一笑。 忽林池下令厚葬了这些人,就不砍他们的头颅去邀功了。 金国大都 杨康正在坤宁宫内教儿子功课。 黄蓉也坐在一边烤火炉,十月的冬天已经很冷了,这个时候还处于小冰期时代。 黄蓉双手不停在腿上挠,有的地方都挠破皮了,冬天烤火太干燥了,黄蓉不适应。 杨康掏出一个玻璃盒,里面是一些淡黄色的膏状物,说道:“这是科学院最新成果,补水保湿霜,试试吧!” 黄蓉闻言,好奇地接过那玻璃盒,轻轻打开,一股淡雅的香气扑鼻而来。用手指蘸取了一点淡黄色的膏状物,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腿上那些被挠破的地方。 接触皮肤的瞬间,带来一阵清凉之感。随着轻轻揉搓,膏体迅速被皮肤吸收,原本干燥紧绷的肌肤仿佛瞬间得到了滋润,不再瘙痒难耐。 黄蓉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赞叹道:“这科学院的东西还真是神奇,涂了这保湿霜,我这腿上立马就舒服多了,也不痒了。”说着,又多挖了一些,仔细地涂抹在另一条腿上,动作轻柔而专注。 杨康看着黄蓉满意的模样,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说道:“一群废物,用了好几年才做出来,让朕的蓉儿受了好几年苦,都是废物。” 黄蓉娇嗔地白了杨康一眼,说道:“就你会哄人,不过这东西确实好用,得给科学院的人记一功。” 这时,儿子完颜守仪放下手中的书本,凑了过来,好奇地问道:“爹爹,娘亲,这是什么呀?我也可以用吗?” 杨康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说道:“问你娘亲去,给了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完颜守仪有些失望地噘了噘嘴,黄蓉见状,忍不住笑道:“等你长大了,若是皮肤也干燥,娘亲再给你用。” 完颜守仪这才开心起来,重新坐回位置上继续看书。 就在这时,韩丰匆匆走进坤宁宫,单膝跪地禀报道:“陛下,大喜呀!陛下” “哦,喜从何来” “征倭前线传来消息,陆元帅和完颜陈和尚副元帅会师京都,倭国发生内乱,自相残杀,倭国已平!” 杨康微微颔首,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说道:“知道了,退下吧。” 韩丰低眉顺目领命退下后。 黄蓉高兴说道:“这么说,陆师兄就要回国了。” 杨康点了点头,说道:“是啊,陆师兄这次打倭国整整两年了,是该回来了。” 黄蓉说道:“翩儿也大了,到了出嫁的年龄了,蓉儿想让陆师兄的二儿子,陆冠勇尚公主,康哥以为如何!” 杨康微微挑眉,脸上露出一丝饶有兴致的笑意,目光在黄蓉脸上停留片刻,缓缓开口道:“蓉儿,你倒是想得长远。 只是,不知陆冠勇那小子品行如何,可配得上咱们的宝贝女儿?” 黄蓉轻轻一笑,眼神中满是自信,说道:“康哥放心,陆师兄家教甚严,陆冠勇那孩子我也见过几次。 聪明伶俐,一表人才,而且颇有几分陆师兄年轻时的风采,蓉儿看来与咱们的女儿很是般配。” 杨康微微点头,沉吟片刻后说道:“就依蓉儿,此事就交给蓉儿去操办吧 !蓉儿办事,孤很放心。” 黄蓉笑着嗔怪道:“就不怕,蓉儿将你的女儿卖了?” 杨康无奈地摇了摇头,宠溺地说道:“朕富有四海,何人敢欺负朕女儿?不过蓉儿你既然有卖女儿心思,朕要处罚你!” 杨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绿珠,将这几个小不点带走。” 待绿珠将几个儿子女儿都带下去后, 杨康轻轻站起身来,缓步走到黄蓉身旁,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轻轻往自己怀里一带。 黄蓉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白了杨康一眼,说道:“就这呀,还以为你要怎么罚我呢。我自然是一心一意陪着你,只是女儿的婚事,做娘亲的自然要多操心些。” 杨康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蓉儿,这些年为了孩子们,操了不少心。孤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只是希望你也能多为自己想想,别太累着了。” 说着,杨康将黄蓉抱到一旁的软榻上,让黄蓉靠在自己怀里。 黄蓉感受着杨康温暖的怀抱,心中满是柔情,轻声说道:“康哥,有你在,蓉儿便觉得很幸福。” 杨康轻轻抚摸着黄蓉的头发,说道:“好,咱们一家人定会一直这样好好的。不过现在嘛,朕要好好‘惩罚’你一下。” 说罢,杨康低头在黄蓉的脖颈间轻轻吻了起来,惹得黄蓉一阵娇笑,想要推开他,却又使不出力气,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 第570章 税制革新 上 陆乘风占领倭国京都之后开始班师回朝,倭国京都王公大臣有超过五千人女眷成为俘虏。 这些人将被押解入回大都举行一场太庙献俘仪式。 杨康改倭国为扶冈行省,成立12个生产建设兵团,兵团长兼知府,实行兵民合一的政策。 将税务独立出来,税务中央税务总局给各行省派税务局,知府\/州设立税务分局。县成立税务所。 全国各州府按照四六分成的原则,四成将用于地方建设,六成将用于国家大事。 地方超过一千两支出需要报户部奏销,一千两以下请户部核销。 奏销需要事先向户部申请,核销只要用完向户部汇报。 同时将皇帝的内帑和户部的国库分开。皇帝的内帑将用于封赏功勋爵位和皇室成员,由内务府打理皇帝的内帑,宗人府负责核销账目 杨康端坐养心殿内,眼神深邃而坚定,扫视着下方的左相完颜齐美,右相蒲察汉,太师乌骨任,以及户部完颜听涛四人。 杨康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坐下,而后缓缓开口:“今日召各位几位前来,是想一同商议一下朕的谋划的改革计划,各位都是老成持重谋国之人,先帝起兵之时就一直在,诸位务必畅所欲言。” 左相完颜齐美微微欠身,率先说道:“陛下,您将倭国改为扶桑行省并设立生产建设兵团,兵民合一之策。 确实能在一定程度上增强对新领地的掌控,只是这兵团长兼知府,权力似乎过大,恐日后有尾大不掉的麻烦。” 自从大唐安史之乱后,各节度使拥兵自重,唐帝国就此衰败,完颜齐美担心如此行事是取乱之道。 杨康微微点头,目光赞许地看了完颜齐美一眼:“爱卿所言极是,这也孤忧虑之处,不过扶桑行省孤悬海外,若不如此一但发生叛乱很难处理。” 杨康想了想说道:“此次征倭战,军纪涣散,确实影响很不好!朕决定每个大队以上设立一个军官委员会书记。” 众人惊愕:“军官委员会书记?这是干啥的,怎么定级别?” 杨康接着说道:“军官委员会就是:以大队为例,军官委员会就是由大队长,书记,副大队长,各中队长组成。 重大决定由军官委员会做出决定。大队长负责军事指挥,军官委员会书记负责落实贯彻上级命令,两个职级并行。” 众人想了想这不就监军吗?只是不知道陛下为何要改一个名字。 乌骨任一想:不过监军自古就有。但是,陛下这么改,好像有那么一点意思,看似好像书记权力比监军大一点,其实不然。 既保证了作战的效率,有能有效防止平时部队变成一言堂。 其他众人想了想,又补充了一些细节,杨康也是修正一下,就通过。接下来就是税制改革计划。 右相蒲察汉捋了捋胡须,接着说道:“陛下,税务独立并分级管理,这固然能使税收更加规范有序。 但四六分成之法,但是地方得四成,会不会造成各地区贫富悬殊,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蒲察汉也知道,永嘉南渡之后,江南经济开始逐步攀升,到了唐朝时候已经成为中国的税赋主要地区。 杨康沉思片刻,说道:“爱卿所言不无道理,不过田税丁税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作为一个穿越者,杨康知道,随着生产力的发展,最终工业税,商税会取代田税和丁税。 杨康这句话将几个人吓了一大跳。 完颜听涛心想:田税,丁税都不要了?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虽然北方起步工业开始起步,税收也是逐年增长,不过现在也就比田税多一点,比丁税少很多。 完颜听涛也是大声说道:“陛下!田税和丁税不能取消呀!” “不必惊慌,取消田税和丁税是将来的事,不是现在,现在我们的工坊,矿场实力还不够强大,还不能取消。” 太师乌骨任微微皱眉,说道:“陛下,将皇帝内帑与户部国库分开,确实是一个好办法,这样国库可以专心用于国事。” 杨康自信一笑:“太师无需担忧,朕会制定详细的规章制度,明确内务府与宗人府的职责范围,使其相互监督、相互制约。且朕会定期查看账目,确保内帑使用合理。” 分开内帑和国库主要是还是限制后世皇帝滥赏。皇帝不加限制的花钱,那是会耽误正事的。杨康想要缔造一个近现代国家就必须要走这一步。 此时,户部完颜听涛上前一步,恭敬说道:“陛下,关于地方支出报户部奏销与核销之事,一千两的界限是否可再斟酌? 如今物价时有波动,一些地方大型工程所需资金甚巨,若限定过死,恐影响工程进度。” 杨康微微颔首,说道:“爱卿所言有理,可根据不同地方的实际情况,灵活调整这一界限。对于大型工程,可特事特办,提前做好预算规划,报户部审批。” 又商议了一些细节,杨康说道:“各位都回去吧!上宫抄,发给大都六部郎中以上官员,各有司,还有各地总督,巡抚,布政使,按察使,府台,道台征求一下各级官员意见。” 几人领命退下,养心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杨康靠在龙椅上,揉了揉眉心,改革之事千头万绪,每一步都需谨慎斟酌。 第二天后,上宫抄发至各地,一时间,朝廷上下议论纷纷。 大都六部郎中以上官员们围坐在一起,激烈地讨论着改革计划。 有的官员对设立军官委员会书记一职表示赞同,认为这能有效制衡权力,防止军队腐败;而有的则担心这会导致指挥系统混乱,影响作战效率。 在江南的一处府衙内,知府正与幕僚们研读着上宫抄。 “这税制改革,咱们江南富庶之地,以后就更好发展了。”一位幕僚高兴的说道。 知府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陛下既然有此谋划,想必有他的道理。 江南以前税收高,可是却没有好处,抗税也是出了名的。 现在不一样了,朝廷虽然拿走了六成,可是还有四成是可以用来建设地方的,这样抗税的人就会减少很多。” 与此同时,在北方的一处生产建设兵团驻地,兵团长正召集麾下军官们讨论新的军官委员会制度。 “这书记一来,以后咱们做事可就没那么自由了。”一位中队长小声抱怨道。 兵团长瞪了他一眼,严肃地说:“别发牢骚,陛下这么安排自然有深意。 这军官委员会能让咱们的决策更稳妥,也能防止权力滥用。 咱们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听从指挥就是了。” 第571章 税制革新 中 扶桑行省,由军长改任的兵团长们也收到了改革的消息。 他们一方面忙着整合当地资源,推行兵民合一的政策,另一方面也在思考着新制度对自己权力的影响。 其中一位兵团长召集了当地的一些士绅和百姓代表,说道:“陛下的改革是为了咱们行省的长远发展,也是为了国家的强大。咱们要积极配合,把扶桑行省建设好。” 在各方的讨论声中,反馈意见如雪片般飞回了大都。 杨康坐在书房内,仔细翻阅着这些意见。杨康知道,改革之路必定充满艰辛,但是,为了国家的长治久安,必须坚定地走下去。 又过了几日,杨康再次召集左相完颜齐美、右相蒲察汉、太师乌骨任以及户部完颜听涛等人。 “诸位爱卿,朕看了各地反馈的意见,有许多可取之处。这改革之事,还需进一步完善。” 杨康目光坚定地说道,“军官委员会制度,可再细化一些职责分工,确保指挥顺畅;税制方面,可根据各地实际情况,在四六分成的基础上,灵活调整比例,照顾边疆地区,要让边疆能够稳定。”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完颜齐美说道:“陛下圣明,如此一来,改革计划便能更加贴合实际,推行起来也会更加顺利。” 杨康微微颔首,说道:“改革非一日之功,接下来还需诸位爱卿齐心协力,共同推动。朕相信,只要我们上下一心,定能开创一个盛世。” 陆乘风带着最后一万多倭人俘虏来到大都,这算是杨康经历的第三次太庙献俘了。 这些人都是倭国最后贵族家属,都是一些年轻的青年男女,青少年男女,年老的都被处理掉了。 杨康最后宣布他们结局,男的都被阉割,成活后送给各大王府为奴。 女的分出一半赏赐给这次出征将士,还有几个王府为奴婢。 剩下的2千女的,所于容貌比较秀丽的,入宫服侍各位有品级的妃嫔。 天顺三年十二月八日,杨康和黄蓉用过早膳后,便前往慈宁宫探望包惜弱。 杨康大部分时间都不会来看望包惜弱,主要都是黄蓉前来晨昏定省。杨康是需要上朝的处理国事,不过到了闲暇之余还是会来,算是报答包惜弱的养育之恩。 包惜弱见二人前来,满脸笑意,忙招呼他们坐下,又命宫女端上茶点。 闲聊几句后,杨康看向包惜弱,轻声说道:“母后,儿臣和蓉儿今日来,一是看望您,二是想和母后请示一下。” 包惜弱慈爱地看着杨康,问:“康儿,何事?尽管说母后能支持的一定支持。” 包惜弱心里有些凌乱,她越来越看不清自己这个儿子想法,不会是又要赶两个弟弟出宫吧!你都是皇帝了,怎么就这么狠心呢?容不下自己亲弟弟。 杨康神色认真:“如今宫中宫女众多,开销颇大。儿臣和蓉儿商议,打算裁撤部分宫女。 凡事,年满25岁且服务满10年的宫女,可以申请乞骸骨,放她们出宫去过自己的日子。” 包惜弱微微一愣,原来是这点小事,不是赶弟弟出宫就好,包惜弱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随即微微点头:“康儿,你是皇帝,这宫中之事你自有考量。 只是那些宫女,在宫中多年,突然放她们出去,不知能否适应宫外生活。” 黄蓉笑着接话:“母后放心。我们会给她们一笔100两银子的遣散费,足够她们安家立业。 而且,出宫前也会安排她们相看一些年轻军官,还有一些家里有父母兄弟可以投靠的,就增加她们回乡的路费。” 包惜弱欣慰地看着黄蓉:“蓉儿,有你在康儿身边,哀家很放心。你心思细腻,考虑周全,这事儿有你参与,肯定能办好。” 三人又就具体细节讨论一番,包惜弱表示会全力支持杨康的决定。 从慈宁宫出来,杨康和黄蓉并肩走在皇宫步道上,阳光洒在两个人身上,暖暖的。 杨康看着黄蓉,眼中满是爱意:“蓉儿,多亏有你。若不是你提醒,我还想不到这些细节。” 黄蓉俏皮地眨眨眼:“你是皇帝,日理万机,有些事难免顾不过来。” 杨康轻轻握住黄蓉的手,笑道:“那今日便随你好好放松一番,咱们去御花园逛逛。” 黄蓉欣然点头,两人携手朝着御花园走去。 一进御花园,黄蓉便被那冬日里仍顽强绽放的几株腊梅吸引了目光。 她快步跑过去,凑到跟前,深吸一口气,脸上满是陶醉:“康哥哥,这腊梅的香气可真香。” 杨康也跟着走近,看着黄蓉那可爱的模样:“你呀,就像个小孩子。” 黄蓉不服气地撅了撅嘴,随后眼睛一转,调皮地摘下一朵腊梅,迅速别在了杨康的衣襟上:“这样才好看嘛。” 杨康看着胸前的腊梅,无奈地笑了笑,却也并未摘下。 黄蓉见他如此,开心地绕着他转起圈来,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转了几圈后,黄蓉突然停下,从地上抓起一把雪,迅速捏成一个雪球,朝着杨康扔去。 杨康眼疾手快,侧身躲开,脸上露出一抹坏笑:“好啊,蓉儿,你敢偷袭我。” 两人就在御花园里你追我赶,互相投掷雪球,欢笑声在花园中回荡。 不一会儿,黄蓉的发丝上便沾上了些许雪花,脸颊也被冻得红扑扑的,可她依旧满脸笑意。 玩累了,两人便坐在一处亭子里休息。 黄蓉靠在杨康的肩头,轻声说道:“康儿,真希望能一直这样无忧无虑。” 杨康揽住黄蓉的肩膀,温柔地说:“快了,等守仪到了我这般年纪,就把这万里江山给了他,我们寻一处好地方!自由自在的过日子。” 黄蓉听了杨康的话,脸上浮现出憧憬的神情,轻轻叹了口气:“若真有那么一天,远离这宫廷的纷扰,倒也惬意。只是守仪年纪尚小,还有好些年才能独当一面呢。” 杨康微微点头,目光望向远方,似乎已经看到了那未来的闲适生活:“是啊,不过这些年,有你相伴,即便再忙碌,日子也过得有滋有味。”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原来是几个小宫女在花园的另一角玩耍。 黄蓉看着她们,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温柔:“康儿,咱们这裁撤宫女的事儿,也算是做了件好事,让她们能有机会去宫外寻自己的幸福。” 杨康轻轻捏了捏黄蓉的手:“有你在旁出谋划策,这宫中的大小事务才能处理得这般周全。” 第572章 税制改革 下 黔中行省,这里虽然地处长江之南,可是地少且贫,是一个非常穷行省。 总督鲜于顺和巡抚叶知秋为了收支平衡,就偷偷加税。 黔中行省一共划了9个州府。只有首府贵阳,安顺府,铜仁府,罗氏鬼国四个府收支还算是平衡, 安顺是黔中行省物资集散地,铜仁府因为发现大型铜矿,罗氏鬼国因为发现大型煤矿。 通过矿税获得大量税源。 天顺四年四月二十二日,晴,黄历诸事皆宜。 杨康册封完颜翩翩为金城公主下嫁陆乘风二儿子陆冠勇。 陆冠勇加封驸马都尉,驸马都尉享受正五品待遇。 大都靖海侯水师都督府内灯火通明,金城公主府也建在靖海侯水师都督府旁边。 这是金国十年来首次公主出嫁。 天顺四年四月二十六日,大婚。 靖海侯水师都督府前热闹非凡,红毡铺路。陆冠勇骑白马,神色紧张又期待,不时望向一旁的金城公主府。 公主府内,完颜翩翩在宫女伺候下做着准备,事到临头还是有些紧张。 贴身宫女菱儿在一边安慰着。 礼部奉迎官唱喝:吉时到。 完颜翩翩在宫女簇拥下出门,陆冠勇下马相迎,二人携手进入公主府。 各地都抚都入大都祝贺,鲜于顺和叶知秋也是频频举杯。 心中盘算着怎么样向朝廷申诉。 第二天 鲜于顺和叶知秋早早便来到了完颜听涛的府邸。 完颜听涛身为户部尚书,如今掌管天下钱粮,二人寄希望于他能帮黔中行省在税赋一事上美言几句。 府邸仆人将他们引入厅堂,不多时,完颜听涛身着一袭便服,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鲜于顺和叶知秋急忙起身,恭敬地行了大礼:“下官鲜于顺(叶知秋),见过大人。” 完颜听涛微微颔首,示意他们坐下,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两位大人可知道京官不得私会外臣,有什么事去户部衙门说吧!” 鲜于顺心中一惊,没想到完颜听涛如此警觉,连忙笑道:“今日不为公事而来,大人放心,只是小酌一杯。” 完颜听涛听闻心想暗自一笑,我们又没有什么交情,小酌一杯怎么不找自己哥哥鲜于通去。 鲜于通才是陛下的潜邸旧人,镇守一方的大将。 叶知秋也在一旁附和道:“大人,黔中穷呀!这个地方是其他行省不要的偏远山区,实在是度支不开,才偷偷加税” 完颜听涛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完颜听涛盯着叶知秋说道:“叶大人,这话可不能乱说。 朝廷税法那是出于百姓安居乐业,综合考量的,三年免税也是皇恩浩荡的结果。 你们身为都抚,却欺上瞒下,现在黔中局势糜烂,你们是脱不了干系的。” 鲜于顺见气氛有些紧张,连忙赔着笑脸打圆场:“大人息怒,叶大人也是心系黔中百姓,一时着急才口不择言。 黔中确实情况特殊,地少且贫,若不是为了维持行省运转,下官等也断不会偷偷加税。” 完颜听涛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沉思片刻后说道:“鲜于大人,你也是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的人了,应该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如今你们自己惹出大祸事,还是想想如何平叛吧!” 原来,黔中行省三年并没有减少税赋,还是按照原来征收条件征收,天顺四年四月二十日,四府的七十二洞苗疆皆反了。 现在叛军声势浩大,跨县连府,这些苗人聚啸山林,鲜于顺的督兵进剿,他们就撤往深山。 叛军还缴获部分步枪,现在开始威胁着铜仁铜矿和罗氏鬼国的煤矿。 鲜于顺和叶知秋听闻完颜听涛提及苗疆叛乱之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鲜于顺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结结巴巴地说道:“大人,下官等一直在努力平叛,只是这些苗人熟悉地形,又神出鬼没,实在是难以剿灭啊。” 叶知秋也跟着附和:“是啊大人,我们的督兵数次进剿,都被他们逃脱。而且他们还缴获了部分步枪,如今势力渐大,我们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了。” 完颜听涛冷哼一声:“你们压力大?那百姓的压力就不大吗? 若不是你们擅自加税,引得民怨沸腾,苗疆又怎会轻易叛乱? 现在叛军都威胁到铜仁铜矿和罗氏鬼国的煤矿了,这可是陛下的产业,若有闪失,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鲜于顺和叶知秋面面相觑,一时语塞。 过了一会儿,鲜于顺咬了咬牙,说道:“大人,下官斗胆请大人在陛下跟前美言几句,增派些兵力来黔中,协助我们平叛。 只要能平定叛乱,我们一定好好治理黔中,不再让陛下和大人操心。” 完颜听涛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增派兵力倒不是不可以,但陛下那边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 你们回去后,立刻详细整理一份关于苗疆叛乱的情况报告,包括叛军的人数、装备、活动范围以及我们目前的应对措施等等,越快越好。” 叶知秋连忙点头:“是,大人,我们回去后一定尽快整理好。 只是……黔中的税赋问题,还望大人能再考虑考虑。 如今叛军未平,若税赋压力不减,百姓还是难以安定,只怕会给叛军可乘之机啊。” 完颜听涛摆了摆手:“税赋的事,等平叛之后再说。 现在首要任务是尽快平定叛乱,恢复黔中的稳定。 你们回去后,要做好安抚百姓的工作,尽量争取民心,让百姓站在朝廷这边。” 鲜于顺和叶知秋起身恭敬行礼:“多谢大人指点,下官等一定照办。” 二人退出完颜听涛的府邸后,脚步沉重。 他们没有想到,原来黔中局势大都早已知晓了,只是一直等他们主动上报而已。 回到住处后,他们立刻着手整理叛乱情况报告,同时给黔中指挥使王坤发报务必稳住局势,坚持到援兵到来。 而在黔中,苗疆叛军正商议着下一步的行动。叛军首领阿古力望着远处的山脉,眼神坚定。 “汉人朝廷欺压我们太久了,这次我们一定要让他们知道,我们苗人不是好惹的。 接下来,我们要继续扩大势力,攻打更多的州县,让他们无暇顾及铜矿和煤矿,彻底断了他们的财源!” 第573章 黔中风云 苗疆大乱 鲜于顺和叶知秋又找了几个大人,可是其他大人也是避而不见。 两个没有办法了,只能跪在午门外请罪,一连几天都跪在午门外。 杨康在皇宫里面也是大怒,两个该死的混蛋玩意,真把黔中行省当成自己后花园了。 五月一日 鲜于顺和叶知秋再次在午门下跪,刘锦前来说道:“陛下有旨,彰德殿觐见。” 鲜于顺和叶知秋闻言,对视了一眼,眼中均闪过一丝惊喜与紧张。 他们连忙起身,膝盖因多日跪地已有些麻木,险些站立不稳。 两人强忍着不适,整了整身上皱巴巴的衣衫,随着太监刘锦快步向彰德殿走去。 一路上,宫殿巍峨,红墙金瓦,可他们却无心欣赏这皇家盛景。 心中满是忐忑,不知陛下此次召见,到底是何意,是要降罪还是另有安排。 进了彰德殿,只见杨康身着明黄龙袍,端坐在龙椅之上,神色冷峻。 殿内气氛压抑,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鲜于顺和叶知秋不敢抬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齐声说道:“微臣鲜于顺(叶知秋)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杨康冷哼一声,沉声道:“挺有能耐的呀!朕听说黔中天高三尺了。两位治理有方,河清海晏,谷不生虫了。” 鲜于顺额头贴地,声音颤抖地说道:“陛下息怒,我等辜负圣恩,请皇上恕罪,请皇上恕罪!” 叶知秋也跟着说道:“陛下,臣等万死,请皇上恕罪,请皇上恕罪!” 杨康眯起眼睛,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了一番,沉默良久。 就在两人快要绝望得窒息的时候,杨康缓缓开口道:“孤看在你们还有几分忠心的份上,暂且饶过你们这一次。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黑漠行省东面还缺两个知县。 你们就从知县开始做起来。” 就这样,叶知秋成为爱辉知县,鲜于顺成为库叶知县。 爱辉在黑龙江出海口,库叶在黑龙江出海口外海上一个大岛。 叶知秋和鲜于顺听了陛下的旨意,心中满是感激,又带着些许失落与不甘。 但他们不敢有丝毫怨言,连忙叩头谢恩:“谢陛下隆恩,微臣定当兢兢业业,不负陛下所望!” 从彰德殿出来,两人脚步沉重,昔日在黔中行省的风光不再,如今被贬至遥远的黑漠行省做小小的知县,这落差让他们心中五味杂陈。 回到驿馆,叶知秋开始收拾行囊,他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心中思绪万千。 曾经,这里宾客盈门,如今却冷冷清清。他的妻子在一旁默默流泪,担忧着未来的生活。 叶知秋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安慰道:“夫人莫要伤心,此番虽遭贬谪,但也是陛下给我们的机会,只要我们努力,定能再获重用。” 鲜于顺那边也是一样,他的家人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难以接受,可圣命难违,只能收拾东西准备启程。 鲜于顺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在这偏远之地做出一番成绩,洗刷自己的耻辱。 数日后,两人带着家人踏上了前往黑漠行省的路途。终于,叶知秋抵达了爱辉。 这地方虽在出海口,却一片荒凉,百姓生活困苦。 叶知秋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投入到治理之中。他深入民间,了解百姓的需求,带领百姓开垦荒地,兴修水利。 而鲜于顺来到库叶岛后,面对的是茫茫大海和陌生的环境。 岛上居民稀少,渔业资源虽丰富,但缺乏有效的管理。 鲜于顺凭借着自己的经验,组织渔民成立渔帮,规范捕鱼秩序,还引进了一些先进的渔业技术,改善渔民的生活。 不过杨康也知道黔中这个地方,自古就是不服王化地方。 这些当地苗人土司力量非常强大,这次改土归流,尤其是度田都是伤害了这些人的利益。 历史上,后世朱元璋从江西,湖南,湖北迁了数十万人去这个地方,最终通过汉化,改变这里。 古代这个称牂牁,夜郎。三国时候是马良招募五溪蛮的地方, 当年汉丞相诸葛武侯也没有征服这个地方。 不过时代毕竟不一样了,现在帝国有的是人,有的是钱粮,杨康决定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地方。 在杨康决心一劳永逸解决黔中问题后,杨康传召了郭德山进宫。 郭德山身着戎装,步伐沉稳地踏入彰德殿。眼神坚毅,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英气。 进入殿内,郭德山单膝跪地,朗声道:“微臣郭德山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杨康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郭德山身上,神色严肃地说道:“黔中之地如今局势动荡,那些苗人土司因改土归流、度田之事心怀不满,蠢蠢欲动。朕欲派你前往西南平叛,你可有信心?” 郭德山抬头,目光坚定地迎上杨康的视线,大声答道:“陛下,微臣承蒙陛下厚爱,委以重任。 黔中之事关乎帝国安稳,微臣定当全力以赴,不辱使命! 如今帝国兵强马壮,钱粮充足,有陛下的支持,微臣有十足的信心平定叛乱,还黔中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杨康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之色,但随即又沉声道:“黔中之地,古来难治,朕深知此次任务艰巨。 你需明白,平叛不仅仅是武力镇压,更要恩威并施,妥善处理与当地百姓关系。 对于那些冥顽不灵分子,只有将他们消灭了才能震慑天下。” 郭德山抱拳应道:“陛下所言极是,微臣定牢记陛下教诲。” 杨康满意地笑了笑,说道:“好,你是朕的伴读,朕相信你。朕拨付十万的兵马于你调遣,爱卿只管放心去做。若有难处,及时上奏,朕自会为你解决。” 郭德山再次叩首谢恩:“谢陛下隆恩!微臣定不负陛下所望,凯旋而归,向陛下复命!” 随后,郭德山起身,大步走出彰德殿。 此时的他,心中既有对即将到来的挑战的紧张,更有一股为帝国建功立业的豪情壮志。 阿谷力听说,朝廷任命了郭德山为征西大将军,云黔川三行省招讨使,前来平叛。 阿谷力感觉好像局面有些失控了。 第574章 黔中风云 郭德山出征 郭德山三年前是征宋西路大军元帅,一路势如破竹,最后破大理。 大理的摆姨族和高氏都被郭德山狠狠收拾一顿,到现在都是老老实实。 黔中行省当时都是传檄而定,金国根基不深。 郭德山带领着近卫第一军,第二军,第七军,第八军,还有步兵第十三军,十四军,独立炮兵一支队150mm榴弹炮,独立炮兵二支队120mm榴弹炮,独立骑兵支队。 十万人大军浩浩荡荡的开赴黔中行省,粮草军饷由两湖和两川负责支应前线。 黔中行省那被阴霾笼罩的崇山峻岭间,苗人反叛首领阿谷力眉头紧锁,脸上满是焦虑与不安。 听闻郭德山那十万大军正朝着黔中行省气势汹汹而来,阿谷力深知局势已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刻。 在苗疆,最有权势就是圣女,每个村都有一个圣使,苗疆72洞(72个大部落) 都是圣女部下。 阿谷力只是一个白苗青龙寨首领,号召力远不如圣女。 阿谷力骑着一匹矫健的黑马,在崎岖的山路上疾驰,身影在落日余晖中显得格外孤寂而坚毅。 终于,阿谷力抵达了那神秘的白龙寨。 白龙寨内,弥漫着一股神秘而肃穆的气息。阿谷力翻身下马,大步朝着圣女阿青居住的竹楼走去。 守在门口的苗家少女见是阿谷力,微微颔首示意,便放他入内。 阿青身着一袭素白的苗家服饰,长发如瀑般垂下,正静静地坐在竹楼中央,手中轻抚着一串古朴的银质手链。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抬起头,那清澈的眼眸中透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宁静。 “圣女,郭德山的大军就要来了,我们的族人危在旦夕,如今该如何是好?”阿谷力单膝跪地,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阿青微微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远方那被暮色笼罩的山峦,许久才缓缓开口。 “阿谷力,这是一场艰难的挑战,但我们苗人也并非毫无胜算。” 阿青转过身,目光坚定地看着阿谷力,“金国虽强,可他们在这黔中之地根基尚浅,民心未附。而我们苗家世代生活于此,这山水便是我们最好的盟友。” 阿谷力站起身来,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光芒:“圣女的意思是,我们利用这山林地势与他们周旋?” 阿青点了点头:“不错,我们不能与他们正面硬抗,那十万大军装备精良,我们以卵击石只会白白送命。 我们要化整为零,利用山林的复杂地形,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 同时,我们还要联络周边的部落,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让他们知道,我们是在为了共同的自由和生存而战。” 阿谷力沉思片刻,说道:“可金国的粮草军饷由两湖和两川支应,他们后勤充足,我们又能坚持多久呢?” 阿青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便是我们的机会。我们可以派人去截断他们的粮道,让他们不战自乱。 而且,金国在这黔中之地的统治并不稳固,只要我们能坚持下去,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转机。” 阿谷力心中一震,对圣女的智慧深感敬佩:“好,我这就去安排,联络周边部落,派人截断粮道,我们与这郭德山拼了!” 阿青轻轻拍了拍阿谷力的肩膀:“记住,我们的目的不是杀戮,而是为了让苗家的族人能够自由地生活下去。去吧,阿谷力,我相信你。” 阿谷力郑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大步走出竹楼,跨上黑马,消失在夜色之中。 李莫愁从后面阴影中出来说道:“阿青,这样真的有用吗?” 阿青摇了摇头说道:“我其实也不知道,不过总要试试才知道!尽人事听天命吧!” 李莫愁目光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绝,向前迈了一步,直视着阿青,缓缓开口。 “阿青,我受你们苗人恩惠良多,一直以来都无以为报。如今这等危急时刻,我岂能坐视不管。 郭德山此人,手握大军,若是能将他刺杀,那金国大军群龙无首,必定大乱。 这或许能为我们争取一线生机,就让我去刺杀了郭德山来回报你们吧!” 李莫愁被上一代苗疆圣女救了之后,就一直待在苗疆,和上一代圣女结成姐妹。 圣女将苗疆圣女独门绝技五毒经给李莫愁修炼,李莫愁练成五毒神掌,现在武功大进,已经快要摸到宗师之境了。 阿青微微一怔,目光上下打量着李莫愁,脸上露出一丝担忧:“李姑姑,郭德山身为元帅,身边护卫众多,且他久经沙场,防范必定严密,刺杀之事谈何容易,这实在太过危险。你若是有个闪失,我将来如何去面对死去师父。” 李莫愁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阿青,我意已决。这些年在苗疆,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善意,我的命是你们救的,如今正是我报恩之时。 况且,我并非毫无准备,这些年我也苦练了不少功夫,更对金国军营的情况有所了解,成功的机会并非没有。” 阿青沉默了片刻,她深知李莫愁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阿青走上前,握住李莫愁的手,语气诚恳地说道:“李姑姑,既然你心意已决,阿青也不好再阻拦。 只是你千万要小心,若是事不可为,就速速撤离,切不可逞强。 阿青会安排一些身手矫健的族人暗中协助姑姑,倘若有什么需要,他们自会提供帮助。” 阿青选出为圣女之后,上代圣女救因为练功走火入魔死了。阿青的五毒经其实是李莫愁指导的,两个人其实是亦师亦友的存在。 李莫愁点了点头,感激地看着阿青:“多谢圣女。姑姑定会全力以赴,不辜负你的期望。姑姑这就回去准备一番,今夜便出发前往金国军营。” 阿青松开李莫愁的手,眼神中满是关切:“好,一切小心。我在寨中静候你的佳音。” 李莫愁转身走出竹楼,消失在夜色之中。阿青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祷着李莫愁能够平安归来,顺利完成这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夜色渐深,李莫愁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腰间别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在几个苗家族人的带领下,悄然朝着金国军营的方向摸去。 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金国的巡逻兵,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顺利地接近了军营。 当他们来到军营附近时,李莫愁示意那几个族人停下,低声说道:“你们在此等候,若是我一个时辰内未归,就自行离去,不必管我。” 第575章 黔中风云 莫愁袭营 郭德山坐在大营内的中军帐中,灯火摇曳,映照出他那严肃而深沉的面容。 郭德山目光紧紧盯着面前摊开的黔中行省山川地形图,手中的兵书已被搁置在一旁。 在这寂静的帐内,只听得见偶尔传来的烛火噼啪声和远处士兵的巡防脚步声。 “这黔中之地,山川复杂,易守难攻,那些苗人想必会借此负隅顽抗。”郭德山自言自语道,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郭德山伸手轻轻点了点地形图上那些连绵的山脉和幽深的峡谷,仿佛在脑海中模拟着即将到来的战事。 郭德山喜欢在深夜独处的时候思考这些问题,黑暗寂静的夜更能激发他的思绪。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军师参谋王德彰小心翼翼地走进帐内,轻声说道:“元帅,一切安好,巡逻并未发现异常。” 郭德山微微颔首,目光却依旧停留在地形图上,淡淡地说道:“不可掉以轻心,这苗疆之地,诡异莫测,那些苗人说不定会耍出什么花样来。” 王德彰应了一声“是”,正准备退下。 郭德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对了,粮草的押运情况如何?可顺利” 王德彰连忙回道:“回元帅,两湖和两川的粮草正在源源不断地运往此处,目前并无阻碍。” 郭德山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很好,这粮草乃大军的命脉,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待王德彰退下后,郭德山站起身来,在帐内缓缓踱步。 郭德山深知此次出征黔中,虽然自己手握十万大军,装备精良,但苗人在这片土地上扎根已久,熟悉地形,又有着顽强的抵抗意志,想要轻易平定绝非易事。 “哼,不管你们耍什么手段,我郭德山定能将你们一网打尽。”郭德山低声自语,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威严。 此时在军营之外,一袭黑衣的李莫愁正悄然靠近,她的眼神冰冷而坚定,手中的匕首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 李莫愁隐藏在阴影之中,目光紧紧锁定着中军帐的方向。 李莫愁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节奏,尽量让自己的心跳平静下来。 李莫愁知道,郭德山身为元帅,身边必定高手如云,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但一想到苗疆众人对自己的恩情,便咬紧牙关,毅然朝着中军帐的方向潜去。 当李莫愁靠近中军帐时,发现帐外有两名守卫正笔直地站立着,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李莫愁在黑暗中观察了一会儿,寻找着最佳的下手时机。 突然,她看到远处的树林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两名守卫的目光下意识地被吸引了过去。 就是现在!李莫愁抓住这个机会,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迅速冲向两名守卫。 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李莫愁伸手一个手刀砍在两个守卫的脖颈之上,两名守卫瞪大了眼睛,还来不及发出一声呼喊,便要倒在地上,昏死过去了。 李莫愁伸出双手接住他们,不让他们发出声音。 解决掉守卫后,李莫愁轻轻推开帐门,一个闪身进入了中军帐内…… 郭德山看见一个夜行衣的人突然闪进帐内,心里大惊,厉声呵斥道:“你是什么人!” 右手悄悄地摸上后腰的软鞭,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与凶狠。 李莫愁身形顿住,冰冷的目光与郭德山对视,心头一震,脱口而出:“你是当年那个负心小贼的跟班!怎么会是你?” 十几年没有见了,不过李莫愁还是认出了郭德山就是杨康当年上终南山学艺的那个青年。 郭德山当年下山时候有十八岁了,十多年过去了,还是能够依稀认出来。 不过李莫愁穿着夜行衣,郭德山认不出来,其实就算是李莫愁不穿夜行衣郭德山也认不出来。 当年李莫愁想杨康时候会潜入全真教偷看杨康,因此认识郭德山,可是郭德山并不认识李莫愁。 郭德山听到李莫愁的话,心中一惊,脸上却依旧保持着警惕的神情,冷笑道:“胡说八道!姑娘到底是何人,有何目的?再不说,休怪本将军不客气!” 郭德山握紧了手中的软鞭,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李莫愁见郭德山不认,心中有些诧异,却也顾不上那么多,深知此时不是叙旧的时候。 “没想到当年完颜康身边的小跟班,如今竟成了金国元帅,还带着大军来欺压我们苗人。”李莫愁咬着牙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恨意。 “陛下?你认识陛下?”郭德山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手中的软鞭也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你到底是谁?跟陛下又是什么关系?”郭德山急切地问道,似乎想要从李莫愁口中得到一些关于杨康的消息。 事关杨康,郭德山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为好了,感觉一头两个大。 李莫愁冷哼一声:“我与完颜康的事,你无需知道。今日我来,是为了苗疆的百姓,你若识相,就速速退兵,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完,李莫愁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向前迈出一步,身上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杀气。 郭德山听到李莫愁的威胁,脸上的疑惑之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不屑。 “就凭你?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也敢威胁本帅?”郭德山挥舞着软鞭,朝着李莫愁狠狠抽去。 李莫愁身形一闪,轻松躲过了郭德山的攻击,她心中暗自警惕,没想到郭德山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 “好,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李莫愁咬着牙说道,她施展出五毒神掌,手掌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绿光,朝着郭德山攻去。 郭德山见李莫愁的掌法诡异,心中也有些忌惮,郭德山挥舞着软鞭,与李莫愁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两人在营帐中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就在两人打得正激烈的时候,突然听到帐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似乎是有士兵在靠近。 “不好,被发现了!”李莫愁心中一惊,她知道如果被金国士兵包围,自己插翅难逃。 “今日暂且饶你一命,下次定取你狗头!”李莫愁恨恨地说道。 说完,李莫愁虚晃一招,趁着郭德山躲避的间隙,转身朝着帐外奔去。 郭德山见李莫愁要逃,心中不甘,他挥舞着软鞭追了出去,嘴里大喊道:“来人啊,抓住这个刺客!抓活的。” 李莫愁在军营中左躲右闪,巧妙地避开了金国士兵的追捕。她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轻功了得,否则今日可就危险了。 终于,逃出金国军营后,李莫愁回头望了一眼那灯火通明的军营,心中暗暗发誓:“郭德山,此仇不报非君子,我一定会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说完,她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第576章 黔中风云 杨康亲征 郭德山气喘吁吁地回到中军帐内,心中又惊又怒。 刚刚那黑衣女子的身手和提及杨康时的言辞,让他心乱如麻。 郭德山深知此事棘手,思来想去,觉得唯有将这难题抛给杨康,毕竟这女子与杨康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既然是杨康惹出的风流债,自然该由杨康来解决。 于是,郭德山立刻修书一封,详细地将今夜发生的事情,包括黑衣女子的武功、她提及杨康时的神态和言语,一一写在信中。 郭德山找来一名心腹亲卫,郑重地将信交给他,说道:“立刻用加密电报,报给陛下,不要耽搁了!” 亲卫领命,不敢有丝毫懈怠。 杨康收到了郭德山的电报。此时的他正处理着金国的诸多事务,眉头紧锁,心情本就不佳。 当杨康看完电报后,脸色更是阴沉得可怕。“负心小贼”杨康回想自己一生,也没有辜负什么人?林月算是一个,乃马真算是半个,不过这个两个人都已经死了。 还有谁?难道是李莫愁师姐?这个女人怎么会跑苗疆去了? “这个郭德山,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还把事情推到孤头上来!”杨康地将电报拍在桌上。 但是,冷静下来后,杨康也明白,如果真的是李莫愁师姐,郭德山那么两下子还真的不够看。 “来人,准备一下,去贵阳府!”杨康突然下令。 杨康决定亲自前往黔中,会一会这个神秘的黑衣女子,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与自己又有着怎样的恩怨。 杨康带着一队精锐侍卫,日夜兼程,很快便抵达了黔中的金国军营。 郭德山得知杨康到来,连忙出营相迎,脸上满是忐忑之色。 “陛下,臣无能,未能抓住那刺客,还请陛下恕罪!”郭德山见到杨康后,立刻跪地请罪。 杨康摆了摆手,神色冷峻地说道:“起来吧,先说说那女子的详细情况,她的武功路数,还有她的样貌特征。” 郭德山站起身来,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又详细地向杨康说了一遍。 杨康听后,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索:“这女子能使出如此诡异的掌法,还对我如此熟悉,李莫愁呀李莫愁!到底还是学会了五毒神掌这个邪门功夫。” “陛下,那女子说她是为了苗疆百姓而来,还威胁让我们退兵。”郭德山补充道。 杨康冷哼一声:“哼,苗疆这些刁民,竟敢与我大金作对!这个女子你不用管了孤来会一会她,揭开她的庐山真面目。”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跑进大帐,禀报道:“元帅,陛下,有消息传来,苗疆各部落似乎正在集结,有异动!” 杨康和郭德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喜悦,来的正好。 现在郭德山将大军围在各个交通要道,封锁敌人出入,限制敌人获取外界物资,同时训练部队山地作战能力。 若是能够先打几场防守反击,提升一下士气也是好的。 与此同时,李莫愁回到苗疆后,将自己刺杀郭德山失败的事情告诉了阿青。 阿青听后,并没有责怪她,反而安慰道:“李姑姑,你已经尽力了,这郭德山身为元帅,武功高强,身边护卫众多,刺杀失败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如今苗疆各部落已经开始集结,我们还是要靠自己的力量,与金国大军抗衡。” 李莫愁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之色:“阿青,放心吧,我不会放弃的。 既然完颜康的跟班来了,那完颜康恐怕也不会坐视不管。 我倒要看看,他完颜康如今还有什么能耐!” 李莫愁眼神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紧紧握着拳头,咬牙说道:“阿青,上次让他侥幸逃脱,这次我定不会再失手。我必须再去会会他,为苗疆除去这个大患。” 李莫愁周身散发着凌厉的气势,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寨而出,直取郭德山性命。 阿青看着李莫愁那决绝的神情,心中虽有担忧,但更多的是敬佩。 阿青微微抬起下巴,眼神坚定地迎上李莫愁的目光,认真地说道。 “姑姑,这次我和你一起去。你一人前去太过危险,多一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况且,我也想为苗疆出一份力,不能总让你独自涉险。” 李莫愁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目光柔和下来,轻轻摇了摇头。 “阿青,这可不是儿戏。那金国军营守卫森严,郭德山又有防备,此次行动凶险万分。你身为苗疆圣女,苗疆上下都需要你,不能轻易涉险。” 阿青却倔强地抿了抿嘴唇,走上前拉住李莫愁的手,语气坚定。 “姑姑,我意已决。我虽为圣女,但也不能只躲在后方发号施令。 这些年,你教我武功,教我为人处世,阿青也不是毫无还手之力。而且,我们两人配合,成功的几率会更大。” 李莫愁看着阿青那坚定的模样,心中颇为感动,思索片刻后,缓缓点了点头。 “好,既然阿青执意要去,那我们便一同前往。但你一定要记住,一切行动听我的指挥,遇到危险,立刻撤退,不可逞强。” 阿青脸上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是,姑姑!都听你的!” 随后,两人开始精心准备。 李莫愁找出了一些适合夜行的轻便衣物,又检查了自己的匕首,确保锋利无比。 阿青则从寨中挑选了八名身手敏捷、熟悉地形的侍女,让她们在金国军营附近埋伏,以便接应。 夜幕降临,月色如银光泄地。 李莫愁和阿青身着黑衣,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朝着金国军营潜去。 一路上,她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金兵,利用地形的掩护,逐渐靠近军营。 当她们来到军营外时,李莫愁示意阿青停下,低声说道:“阿青,你看,那边的守卫比上次更多了,我们要小心行事。 等下你先引开一部分守卫,我趁机潜入中军帐,记住,千万不要恋战。” 阿青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坚定。 两人对视一眼后,阿青如同一只黑豹般,迅速朝着守卫较多的方向扑去…… 与此同时,在金国军营的中军帐内,郭德山正和杨康商议着应对苗疆部落集结的策略。 “陛下,苗疆这些部落若是真的联合起来,倒也有些麻烦。不过,我们大军压境,谅他们也翻不起什么大浪。”郭德山一脸自信地说道。 杨康微微皱眉,目光深邃地盯着地图,沉声道:“不可轻敌。苗疆地势复杂,他们熟悉地形,若是采用游击战术,我们的大军优势便难以发挥。还是要小心防范,加强巡逻,不可给他们可乘之机。” 第577章 苗疆风云 圣女阿青 李莫愁她们虽然声音细小,不过杨康作为一个宗师高手还是发现异常,杨康示意郭德山不要讲话。 李莫愁见阿青已如矫燕般扑向守卫的方向,吸引守卫注意力,顿时身形如电般疾冲而出。 手中,早已扣好了数枚冰魄银针,寒光一闪,银针便般朝着守卫们激射而去。 那些守卫只觉眼前寒芒一闪,还未反应过来,便已中针倒地,发出几声闷哼。 李莫愁趁此机会,脚尖点地,施展古墓派的揽雀功,几个起落便已靠近中军帐。 中军帐内,杨康轻轻走到一边,拔出宝剑,暗自戒备。 就在这时,只听“嗖”的一声,几枚冰魄银针破帐而入,带着凌厉的寒芒射向杨康和郭德山。 杨康眼神一凛,手中宝剑快速挥舞,青釭剑如同一道银虹飞舞,将射向自己的冰魄银针纷纷击飞。 郭德山则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躲到一旁,抽出腰间的佩刀,警惕地盯着帐门。 李莫愁如同一道黑色的魅影,瞬间冲进中军帐内。 李莫愁的眼神冰冷如霜,死死地盯着杨康,也不说话,李莫愁右手持佛尘,抬手就打了过来。 杨康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微微皱眉,虽然看不清容貌,但是还是感觉就是李莫愁。 杨康心里想到:“李莫愁,你果然还是来了。今日你既已踏入这中军帐,那就别想那么容易出去了。” 想到这里,杨康手中宝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风朝着李莫愁席卷而去。 李莫愁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剑风,同时双手如电,右手拂尘卷上杨康宝剑。左手又发出几枚冰魄银针射向杨康。 杨康早有防备,脚尖一点,身形暴退数步,同时手中宝剑连挥,将冰魄银针尽数挡下。 李莫愁冷哼一声,手中拂尘如灵蛇般舞动,再次欺身而上,与杨康战作一团。 两人剑来拂往,冰魄银针与青釭剑交相辉映,一时间难分高下。 又拆了三十招,杨康剑法愈发凌厉,招式变幻莫测,将李莫愁逼得连连后退。 杨康瞅准一个破绽,身形一闪,拉开与李莫愁的距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笑道。 “莫愁师姐,明人不作暗事,你不是我的对手,投降吧!” 李莫愁心里暗恨,你这个负心小贼算什么明人,当年无端招惹自己,却有和师父暗通曲宽,还有了骨肉,当真可恨。 后来又抛弃师父,和黄岛主女儿在一起,李莫愁想来就气得火冒三丈。 李莫愁俏脸含霜,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手中拂尘猛地一挥,扬起一阵劲风,将帐内的桌案掀翻。 “完颜康,你这负心小贼,巧舌如簧!当年的事我还未找你清算,如今你又妄图侵犯苗疆,残害无辜百姓,今日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取你狗命!” 杨康脸色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师姐,你不要执迷不悟!你以为你今日能杀得了我?” 李莫愁不怒反笑,笑声中满是嘲讽,“完颜康,你以为我会怕你?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说罢,李莫愁身形一闪,再次攻了上来,手中拂尘招式愈发诡异,如同一团团黑色的迷雾,将杨康笼罩其中。 杨康眉头紧皱,手中青釭剑舞得密不透风,将李莫愁的攻势一一化解。但李莫愁似是拼了命,招招狠辣,毫无保留。 就在两人斗得难解难分之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 原来是阿青带着埋伏在附近的侍女们与金兵交上了手,喊杀声震得中军帐都微微颤动。 李莫愁听到喊杀声,眼神一亮,心中暗道:“阿青她们来了,今日定要让完颜康这贼子血债血偿!” 不过郭德山已经缓了过来,看了一下中军帐的战斗,自己完全插不上手。 郭德山出了中军帐,指挥着侍卫们开始将阿青和她的侍女围了起来。 郭德山大喊一声:“好你个贼心不死,上次让你们走脱了,真当我们大营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阿青发出银铃般笑声:“将军好大的威风呀!有本事你过来呀!让小女子称一称你的斤两。” 郭德山虽然练了几年功夫,不过更多的还是学兵法,武功还是不算高明。 不过郭德山早有准备,朝着侍卫们使了一个眼色,继续说道:“郭某人不杀无名之辈,可敢报上名来。” 阿青正要说话时候,只见侍卫们开始漫天撒下渔网,这些渔网都是用牛皮绞成,里面还有钢丝。 渔网将阿青和她八个侍女都网了一个正着。 阿青和侍女们被困在渔网中,奋力挣扎,却发现这渔网坚韧无比,根本无法挣脱。 郭德山看着被困的众人,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哼,不自量力的东西,以为凭你们几个就能在我这军营里撒野?今日便让你们有来无回!” 就在郭德山得意之时,阿青却突然停止了挣扎,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紧接着,她口中发出一阵奇特的口哨声,尖锐而悠长。 郭德山皱了皱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刚想下令侍卫们动手,却听到周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只见无数色彩斑斓的毒蛇、蜘蛛等毒物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密密麻麻地朝着金兵们爬去。 原来,阿青作为苗疆圣女,擅长驱使毒物。她刚才那阵口哨声,便是召唤这些毒物前来相助。 金兵们顿时惊慌失措,纷纷四处逃窜,有的甚至被毒物咬中,发出阵阵惨叫。 经过短暂的混乱之后,那些金兵侍卫们毕竟受过训练,很快便有人反应过来。 只见他们迅速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雄黄粉,朝着那些毒物撒去。 随着雄黄粉在空中弥漫开来,原本气势汹汹的毒蛇、蜘蛛等毒物纷纷停住了脚步,原本疯狂的爬行速度也逐渐减缓,甚至有些开始掉头逃窜。 郭德山见此情景,脸上重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大声喊道:“哼,雕虫小技!以为这些毒物就能难倒我们?都给我上,把这些人给我拿下!” 那些金兵侍卫们听到命令后,壮着胆子重新围了上来,他们手中拿着武器,小心翼翼地靠近被困在渔网中的阿青和她的侍女们。 阿青看着重新逼近的金兵,眼神中闪过一丝焦急。 阿青知道,虽然刚才借助毒物暂时吓退了金兵,但现在毒物被驱散,她们的处境又变得十分危险。 阿青挺直了身子,眼神坚定而愤怒,大声威胁道:“我们苗人是不会屈服的!别以为抓了我们就能一劳永逸。 苗疆的勇士们绝不会放过你们,你们若敢动我们分毫,整个苗疆都会让你们血债血偿! 到时候,你们大金的军队就算有再多的雄黄粉,也挡不住苗疆千千万万战士的复仇怒火!” 第578章 苗疆风云 莫愁被擒 阿青声音清脆却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侍女们也纷纷挺直了身躯,眼神中透露出坚韧,齐声应和着阿青的话语。 金兵侍卫们听到阿青的这番话,脚步不禁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犹豫。 他们虽然是奉命行事,但也知道苗疆之人的勇猛和团结,心中不免有些忌惮。 郭德山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恼怒,他大声喝道:“别听她胡说,给我上!拿下她们重重有赏!” 金兵侍卫们听到郭德山的命令,咬了咬牙,再次朝着阿青她们逼近。 金兵侍卫们在郭德山的催促下,一拥而上。他们不顾阿青和侍女们愤怒的眼神和挣扎,几人合力,将阿青和她的八个侍女从渔网中拖了出来。 尽管阿青等人奋力反抗,无奈被渔网束缚了许久,力气已消耗大半,最终还是被金兵们制住。 侍卫们从腰间抽出早已准备好的绳索,将阿青和侍女们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绑得结结实实。 阿青紧咬着嘴唇,眼神中满是不屈与愤怒,她瞪着眼前的金兵,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郭德山看着被绑住的众人,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冷笑,他走到阿青面前,居高临下地说道:“哼,还敢嘴硬吗?现在看你们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为了防止阿青再次召唤毒虫,一名金兵侍卫从怀中掏出一块破布,恶狠狠地朝着阿青的嘴塞去。 阿青本能地想要躲避,却被两名金兵死死按住了脑袋。 那破布带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塞进了阿青的口中,阿青只觉得一阵恶心,却无法吐出。 侍女们看到阿青的遭遇,纷纷发出呜呜的声音,眼中满是焦急和愤怒。 她们也被金兵们如法炮制,嘴中都被塞进了破布,只能发出沉闷的声音。 被堵住嘴的阿青和侍女们,眼中的怒火更甚,她们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束缚,却只是徒劳。 金兵们看着她们的挣扎,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此时,中军帐内的李莫愁和杨康还在激战。李莫愁听到帐外的动静,心中一紧,她知道阿青她们可能遭遇了危险。 李莫愁心急如焚,手中的拂尘攻势更加猛烈,招招都想要取杨康的性命,想要尽快结束战斗,去解救阿青她们。 杨康听见外面传来的阵阵喧嚣与挣扎声,心中明白郭德山那边已经得手。 杨康嘴角露出一丝得意微笑,不再保留实力,周身气势陡然攀升,宗师境的强大威压瞬间弥漫开来,整个中军帐都为之震颤。 李莫愁心里大惊,她没有想到杨康实力这么强,心中暗恨:完颜康这个狗贼果然是包藏祸心。 可是,杨康却不等李莫愁反应过来。 原本与李莫愁斗的旗鼓相当的剑招,此刻变得更加凌厉霸道。 青釭剑如同一道夺命的闪电飞舞,在李莫愁眼前不断闪烁。 李莫愁只觉压力倍增,手中拂尘的招式渐渐有些跟不上杨康的节奏。 杨康瞅准机会,趁着李莫愁微微分神之际,剑势猛然一转,巧妙地挑飞了李莫愁手中的拂尘。 李莫愁心中一惊,刚想抽身后退,杨康却如影随形般欺身上前。 右手如铁钳般抓住了李莫愁手腕,轻轻一转将李莫愁手腕带道后背,用力一按,李莫愁便不由自主地双膝跪地。 李莫愁奋力挣扎,想要挣脱杨康的钳制,她扭动着身躯,试图站起身来。 然而,杨康的宗师境实力岂是她能轻易抗衡的,他稳稳地压在李莫愁身上,如同山岳般纹丝不动。 杨康点了李莫愁穴道后,李莫愁顿时动弹不得了。 杨康看着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的李莫愁,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开口道。 “师姐当年不告而别,十几年了,如今一见面就刀兵相向是何道理。 想当年,我们也曾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你我一同探讨武学,谈天说地,那些日子我至今难忘。 可你却一声不吭地离去,让我好生失望。” 李莫愁眼中满是怒火,狠狠瞪着杨康,虽然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但那眼神仿佛要将杨康千刀万剐。 杨康似乎看出了李莫愁的心思,微微皱眉,继续说道:“师姐,你这又是何苦呢?何必为了这些不相干的人来与我作对。 今日你既已落入我手,我也不想对你太过绝情。 只要你肯放下仇恨,乖乖听我的话,我可以既往不咎,保你一生荣华富贵。” 李莫愁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骂道:“你这负心贼,当年背叛我和师父,如今还有脸说出这番话。我就算死,也不会如你所愿。” 李莫愁拼命地想要挣脱穴道的束缚,奈何杨康的点穴手法太过厉害,只能徒劳地挣扎。 杨康说道:“我如何就成为负心贼了,师姐能不能说清楚?” 李莫愁双眼通红,眼中满是恨意,尽管被点穴动弹不得,仍拼尽全力从牙缝中挤出声音,怒声说道。 “你当年既然选了师父,就应该好好照顾师父她老人家,为何后来又和黄姑娘好上了,男人都是负心汉! 你可知道,师父她为你付出了多少,她对你一往情深,可你却始乱终弃,将她的真心踩在脚下。” 当年李莫愁发现林月怀孕了,以为杨康选了林月,伤心之下就离开古墓了。 杨康听着李莫愁的指责,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莫愁,事情并非如你所想的那样。 孤与林月之间,本就只是一场误会,孤从来就没有想过,孤也是后来才知道我们还有一个女儿,这事孙婆婆都是知道的。 至于那黄姑娘,她温柔善良,与我情投意合,我与她在一起,有何不可?” 李莫愁疑惑的说道:“真的是这样的吗?” “师姐,当然是这样的,当年我其实心里只有你的,可是你不告而别。 后来林月师父也不见我,我伤心之下就离开终南山,开始闯荡江湖。 孙婆婆说你走了,我就想找你,只是江湖太大了,又没有线索就没有找到,后来结识了黄姑娘!” 其实杨康并没有去找李莫愁,李莫愁这个人性格有些偏激,杨康作为一个穿越者,本能的有些趋利避害的远离李莫愁。 第579章 苗疆风云 都是误会 李莫愁盯着杨康,眼神中依旧满是狐疑,微微喘息着,想要从杨康的表情中寻出一丝破绽。 郭德山早就带着侍卫们退出中军帐了,郭德山心里还一阵后怕,这是陛下还真是深不可测。 当年在终南山学艺,三个人也一起好几年了,自己硬是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档子事。 不该知道还是不要知道为好,郭德山吩咐众侍卫:“今天的事大家都忘记了吧!知不知道。” 众侍卫,抬头看天,“今天哪有什么事,月色正好,我和八哥在下棋。” “侯爷,我们今天好像在喝酒吧!发生了什么事了吗?你们怎么都不叫我?” 郭德山暗自点头,小兔崽子们,孺子可教也。 “快点解开我的穴道!”李莫愁娇喝道。 “解开也不是不行,不过说好了,你不准再动手了。” 杨康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李莫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我解开你的穴道,可你也得好好回答我几个问题。” 李莫愁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但她清楚此刻受制于人,也只能暂时妥协。 “好,你问吧,但你若敢耍什么花样,我定不会饶你。” “师姐是不是喜欢我!” 李莫愁被问的猝不及防,李莫愁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又很快被愠怒所掩盖。 “休要胡言乱语!你我之间不过是有同门之谊,我岂会对你有那种心思。” 李莫愁别过头去,不愿与杨康对视,生怕自己眼底那一抹不自然被他瞧出。 杨康却不依不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缓缓靠近李莫愁,轻声道: “师姐何必如此着急否认,若不是心里有我,又怎会这般在意我的一举一动,还费尽心思来查探我。” 李莫愁猛地转过头,杏眼圆睁,怒视着杨康,“你少自作多情!你是全真教的,我是古墓派的,我不是你师姐,你认错师门了吧!” 杨康却毫不在意她的怒气,反而伸手轻轻挑起她一缕发丝,似笑非笑地说道。 “师姐,你这恼羞成怒的模样,倒是更让我觉得有趣了。若真如你所说,那为何听到我这般问,你会如此慌乱?” 李莫愁心中又羞又恼,想要挣脱杨康的束缚,却因穴道未解动弹不得,只能恨恨地说:“你再这般无礼,休怪我不顾往日情分!” 杨康听到李莫愁这般狠话,却只是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羁与笃定。 杨康并未因李莫愁的警告而收手,反而将脸又凑近了几分,近到两人的呼吸都交错在一起。 “往日情分?师姐,我看你心里对我可不止是情分这么简单。” 杨康的声音低沉而带着蛊惑,说罢,他突然伸手揽住李莫愁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中一带。 李莫愁惊呼一声,想要挣扎,却被杨康牢牢禁锢在怀中,根本动弹不得。 “完颜康,你放开我!你这是在轻薄于我!”李莫愁又羞又怒,脸上泛起红晕,眼中满是愤怒与慌乱。 “师姐,你就别再嘴硬了。”杨康看着李莫愁慌乱的模样,心中竟有一丝满足,“今日,我便要让你承认,你心里是有我的。” 说罢,杨康缓缓低下头,朝着李莫愁的唇吻去。 李莫愁瞪大了眼睛,拼命地偏过头去,不让杨康得逞。 可杨康哪肯罢休,他的手轻轻捏住李莫愁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转过头来,而后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李莫愁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心中又惊又怒又羞,想要反抗,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杨康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肆意掠夺着她的气息。 李莫愁的双手因穴道未解无法推开杨康,只能徒劳地挣扎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杨康跃马挺枪。 过了许久,杨康才缓缓放开李莫愁。 李莫愁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震惊与羞愤,眼眶中甚至泛起了泪花。 “你……你……”李莫愁气得说不出话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杨康看着李莫愁这副模样,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柔声说道:“师姐,这下你还能说对我没有一丝情意吗?” 杨康解开李莫愁穴道,李莫愁默默穿起散落一地衣服,脚步踉踉跄跄的走向中军帐门口:“我要回终南山去看望婆婆了。” 李莫愁还是不太相信杨康的话,想要亲自去求证一下。 杨康望着李莫愁那踉跄离去的背影,心中竟涌起一丝莫名的怅然。 杨康看着地上李莫愁刚才散落的衣物一些碎片,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得意,也有几分不忍。 李莫愁强忍着心中的羞愤与慌乱,走出中军帐。夜色如墨,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更衬得此刻狼狈不堪。 李莫愁紧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心中对杨康的恨意与那难以言说的情愫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内心无比煎熬。 “终南山……婆婆……”李莫愁喃喃自语着,仿佛那终南山和婆婆是她此刻唯一的慰藉。想起了在古墓中那段宁静的时光,想起了婆婆的谆谆教诲,心中一阵酸涩。 就在她走出军营一段距离后,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李莫愁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转身望去,却见杨康骑着一匹黑马追了上来。 “师姐,等等!”杨康在李莫愁面前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她面前。 李莫愁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眼中满是戒备,“你还想怎样?难道羞辱我还不够吗?” 杨康看着李莫愁那充满恨意的眼神,心中一紧,连忙说道:“师姐,我……我刚才并非有意冒犯,只是一时情难自禁。我知道是我不对,还望师姐莫要生气。” 李莫愁冷哼一声,“哼,说得好听!你以为一句情难自禁就能抹去你对我的轻薄吗?” 杨康听着李莫愁决绝的话语,心中一阵刺痛,伸手想要拉住李莫愁,却被李莫愁狠狠拍开。 “你若还有一丝廉耻,就不要再跟着我!”李莫愁咬着牙说道,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杨康看着李莫愁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中满是懊悔,站在原地,看着李莫愁转身继续朝着远方走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师姐……”杨康低声呢喃着,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弥补自己对李莫愁的伤害。 而此时的李莫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回到终南山,回到婆婆身边,在那熟悉的地方舔舐自己心中的伤口,将这段不堪的经历抛诸脑后…… 第580章 苗疆风云 阿青结局 杨康回到中军帐,看着角落内里面绑着阿青和她几个侍女,解下她们口中布条。 阿青说道:“你这个狗皇帝,你使诈,快放了我们?” “放了你们?根据你们苗族规矩,你们现在是我的俘虏了,就是我的奴隶,我要在你们脸上烙印上奴隶标记。” 阿青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满是恐惧与愤怒,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绳索的束缚,却只是徒劳。 “你敢!你不是苗族人这个规矩对于你无效,你无权使用我们苗族规矩!”阿青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在中军帐内回荡。 杨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缓缓踱步到阿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阿青。 “笑话,你们苗族抓捕其他人为奴隶时候怎么不说他们不是苗族,不能抓捕。 现在自己被抓了就说不是苗族不能用?怎么规矩都是你们自己随心所欲修改。” 说罢,杨康冲着外面侍卫喊道:“去把烙铁拿来,孤要亲自给她们烙印。” 众侍卫心里一阵疑惑的看着郭德山,小声说道:“陛下还有这爱好!我们怎么不知道?” 郭德山翻了一个白眼说道:“本将这些年和陛下也不熟,如何知道,陛下尽然要就去准备吧!” 阿青的几个侍女吓得浑身颤抖,泪水夺眶而出,其中一个年纪稍小的侍女再也忍不住,哭着哀求道。 “大人,求求您,不要这样做,我们愿意听话,什么都愿意做,别在我们脸上烙印啊……” 阿青看着侍女们如此恐惧的模样,心中又痛又急,强忍着内心的慌乱,恶狠狠地瞪着杨康,眼中满是决绝。 “狗贼,今日你若真的在我们脸上烙印,我阿青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定要让你付出代价。我苗族的巫蛊之术可不是吃素的,你就不怕日后生不如死?” 杨康却只是轻蔑地一笑,眼神中满是不屑:“巫蛊之术?朕乃天命所归天子,可从来没怕过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你以为凭这些就能吓住我?今日这奴隶的标记,我是烙定了。” 这时,侍卫已经将烧得通红的烙铁还有炉子搬了进来,烙铁上散发着炽热的光芒。 杨康缓缓伸出手,接过烙铁,通红的烙铁在手中晃悠着。 杨康悠悠说道:“想不想要孤在你们娇嫩的脸上烙印一下。” 阿青的身体因为恐惧而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但她依旧强撑着,怒视着杨康,眼神中没有丝毫的退缩。 “你这暴君,你今日所做的一切,日后必遭天谴!”阿青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发颤,但字字都充满了恨意。 那最年幼的侍女听到杨康的话,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在极度的惊惶之下,终于崩溃,带着哭腔喊道:“大人,大人!奴婢愿意合作,,求您别在奴婢脸上烙印!” 杨康原本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大声喊道:“郭德山!进来!” 郭德山听到呼喊,迅速走进中军帐,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杨康指了指那个年幼的侍女,说道:“带她下去,录下口供,把她知道的苗疆兵力部署和村寨位置都给我详细地标出来。” 郭德山微微一愣,但很快便领命,走上前去提溜着侍女身上的绳索,将她带走。 阿青看着那被带走的侍女,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她恶狠狠地朝杨康啐了一口。 “狗贼!你用这种手段逼迫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我苗族的勇士们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等着被千刀万剐吧!” 杨康却毫不在意阿青的咒骂,他转过身,慢悠悠地走到阿青面前,蹲下身子,伸手捏住阿青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阿青,苗疆圣女,苗疆72洞的精神领袖,号称千年一遇的圣女。” 阿青用力地咬着嘴唇,鲜血从嘴角渗出,她强忍着泪水,怒视着杨康,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别高兴得太早。就算你得到了那些情报,苗疆的山林就是我们的天然屏障。 我们的族人擅长在山林中作战,你以为你能轻易取胜? 我劝你还是尽早放了我们,否则,你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杨康冷笑一声,松开了捏住阿青下巴的手,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衣袖。 “要不要我们来赌一把?” 阿青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恢复了警惕,冷哼一声:“和你这狗皇帝有什么可赌的?不管赌什么,你都不会有好下场。” 杨康却不恼,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慢悠悠地说道:“别这么着急拒绝嘛。你反正也没有资本了,我们来赌一赌。 若是,朕的大军能在半年内踏平苗疆,你就心甘情愿做我的妃子,并且要帮我劝服苗疆的各个部落归顺于朕。 若是朕输了,朕不仅放了你们,还会给苗疆送上丰厚的礼物,并且承诺黔中五府是你们苗族自治领地,朕的大金国内国中之国,永久不加税赋。 怎么样,这个赌约很公平吧?” 阿青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杨康会提出这样的赌约,心中暗暗思忖,这狗皇帝如此自信,莫非真有什么阴谋? 但想到苗疆的勇士们和那茂密的山林,她又觉得完颜康不过是在痴人说梦。 “好!我跟你赌!”阿青咬了咬牙,坚定地说道,“但你若敢耍什么花样,就算拼了我的命,我也不会让你得逞。” 杨康满意地点点头,说道:“爽快!既然如此,我们就立个字据吧。” 说着,他转身走到桌前,拿起笔墨,迅速写下了赌约的内容,然后递给阿青。 阿青接过字据,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便在上面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杨康也随后按下了手印,将字据小心地收了起来。 “从今日起,半年的时间,你就好好看着我的大军如何踏平苗疆吧。” 杨康得意地说道,“在这期间,你就暂时在这里好好待着,我会让人好好‘照顾’你的。”说罢,转身朝着帐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阿青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阿青看着杨康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愤怒和不甘,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通知苗疆的族人,让他们做好准备,给杨康的大军一个惨痛的教训。 第581章 苗疆风云 丛林法则 杨康用强势兵力封锁了出入道口,封锁物资入山,并不急于交战。 阿谷力组织几次攻击,可是在金军的近代热武器配合下死伤惨重,终究是无力再战,双方就这么对峙。 到了盛夏之后,蚊虫叮咬,好在驱蚊手段给力。 杨康部队占据水源要地,阿谷力气得暴跳如雷,可是却毫无办法,金军有十几万大军,除了朝廷禁军还有黔中行省的内卫。 杨康将军队分成对外的禁军和对内维持稳定的内卫。 禁军是中央统一部署,由都元帅府和兵部共同管理。禁军又分为骑兵,步兵,海军。 水师都督府正式改名为海军衙门。 内卫是各行省部队,内卫由行省、都元帅府和兵部共同管理。内卫只在和行省内行动,不得跨行省活动。 也是总督和巡抚可以调动的部队。当然需要调动还是要兵部和都元帅府的批文。 杨康询问郭德山:“部队的山地丛林的适应性怎么样了!” 郭德山微微欠身,神色肃然地答道:“陛下,自入山以来,禁军之中的骑兵因山地地形所限,机动性大打折扣,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已能勉强适应山地的崎岖小道。 步兵在山地丛林作战方面原本就有一定基础,如今经过针对性的训练,对于丛林中的复杂地形和突发状况应对能力有所提升。 只是在蚊虫肆虐、湿气较重的环境中,仍有部分士兵出现了身体不适的情况,影响了些许战力。” “内卫部队大多来自本地行省,对山地丛林环境相对熟悉,在适应方面比禁军要好一些。 只是他们平日里多在行省内部维持治安,大规模的作战经验相对欠缺,尤其是面对阿谷力这样凶悍且熟悉山林的对手时,在战术运用和配合上还有待提高。” 杨康微微皱眉,手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沉思片刻后说道:“看来部队的适应性虽有进展,但仍有不足。 传令下去,给士兵们多准备些防治疾病的草药,务必保证士兵们的身体健康。 在训练一个月,让侦察部队深入山区探明这些苗人分布情况,核实一下阿玉说的真假。 另外,让随军的谋士们再研究研究,如何更好地利用山地丛林的地形特点,发挥我军的优势,制定出更有效的作战策略。 这次入山作战,重炮基本进不了山,全部都换成迫击炮吧!大都的兵器署也在实验大炮减重方案,只是远水不解近渴。” 阿玉就是圣女阿青的八个侍女中最年轻的那个。 在金军的战俘营内,圣女阿青正和着她的侍女们商议着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阿玉安静地坐在角落,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安。 阿秦对着阿玉说道:“你这个叛徒,说!你都泄露了多少我们苗族秘密给那个金国将军。” 旁边的红红也跟着附和:“就是,阿玉你这个软骨头,被人诈一下就屈服了,不就是脸上烙印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 阿玉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猛地站起身,情绪激动地反驳道:“我没有!我从来没有背叛过我们苗族,也没有泄露任何秘密!我只是想为大家找到一条生路,难道这样也有错吗?” 阿玉心里很委屈,不就是自己害怕了,屈服的早了一点,阿玉就不相信她们就能坚持到底,现在自己成为唯一一个叛徒了。 阿青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盯着阿玉,语气冰冷地说:“生路?和那些金国人合作能有生路?阿玉,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他们会放过我们这些反抗过的人吗?你这是引狼入室!” “我真的没有!”阿玉的声音带着哭腔。 “陛下他说过,只要我们不再抵抗,愿意接受金国的统治,就会给我们族人更好的生活,不再让大家挨饿受冻,也不会再随意杀戮。” “唉哟,都叫陛下了,还说你没有背叛我们苗族”另一个侍女露珠冷冷说道。 “阿玉,你就是被那金狗的花言巧语迷惑了心智。我们苗族向来都是自由而独立的,怎么能向那些侵略者低头?” 红红更是满脸怒容,上前一步,指着阿玉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没骨气的东西,我们苗族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要是被阿谷力大哥知道你有这种想法,他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阿玉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这些曾经亲密无间的姐妹,心中满是绝望和委屈。 “我只是想让大家活下去,为什么你们都不理解我?”她哽咽着说,“我们现在被囚禁在这里,族人在外面还面临着金军的攻击,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的!” 阿青看着阿玉,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坚定起来。 “阿玉,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死得有尊严。我们苗族的祖先们从来没有向任何敌人屈服过,我们也不能例外。” 阿青顿了顿,缓缓说道,“从现在起,你就待在这里,不准和任何人接触。等我们想办法逃出去,再和你好好清算这笔账。” 阿玉瘫坐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 阿玉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姐妹们的信任,而未来的路,也变得更加迷茫和艰难了…… 晚上吃饭时候,阿玉的食盒被绿珠一脚踢翻在地,“叛徒不配和我们一起吃饭!” 绿玉心里有些不忍,可是也不敢为阿玉说话,绿玉是这里年龄最大的侍女。 在绿玉心里,阿玉还是一个孩子。一个花季少女,有些害怕也是正常的。 不过阿青这些人并不知道,杨康正在用望远镜观察她们这些人表现。 杨康命人去将阿玉带了出来,解开阿玉手铐和脚铐。后厨也及时的送上来一份热气腾腾的米饭还有一个鸡腿的盖浇饭。 阿玉望着面前热气腾腾的饭菜,又看看已经被解开的手铐脚铐,眼中满是惊愕,一时竟忘了动作。 阿玉抬起头,看向杨康,嘴唇微微颤抖,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杨康微微抬手,示意她用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吃吧,看你刚才被她们那样对待,定是饿坏了。” 阿玉的心中五味杂陈,犹豫了片刻,还是缓缓拿起了筷子,吃了一口饭。 食物的温暖从胃里蔓延开来,可她的心情却依旧沉重。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杨康开口打破了沉默,“你一心为族人着想,她们却不理解你。” 阿玉的手顿了顿,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陛下,您真的会如您所说,给我们族人更好的生活吗?只要我们不再抵抗……” 第582章 苗疆风云 阿玉归心 上 杨康点点头,目光坚定:“自然,君王的承诺,是不会食言的。孤也不想再看到无谓的伤亡,只要你们真心归顺,金国定会善待你们。” 阿玉咬了咬嘴唇,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可是,我的姐妹们她们……她们都觉得您是在骗我们,她们宁死也不愿屈服。” 杨康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她们只是一时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等她们想明白了,自然会知道你的苦心。你若愿意,也可以帮我劝劝她们。” 阿玉垂下头,有些为难:“我怕她们不会听我的,她们现在都认定我是叛徒了。” “无妨,慢慢来。” 杨康走到阿玉身旁,轻轻拍了拍阿玉的肩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安抚。 “你在她们身边多年,总归是有些情分的。她们现在一时气不过,等过些日子,气消了,或许就能听进你的话。” 阿玉微微颔首,心中虽仍觉希望渺茫,但杨康的话还是让她有了一丝期待。 阿玉放下筷子,看着杨康,认真地说道:“陛下,我愿意试试。可我也希望您能说话算话,若我的族人真心归顺,您一定要给他们安稳的生活。” 杨康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侍卫们搬来一个大木桶,往木桶里面倒热水,又送来一套干净的苗族服饰,放在木桶旁边,杨康也缓缓退出帐篷。 待杨康离开后,阿玉望着那冒着热气的木桶和崭新的苗族服饰,心中百感交集。 阿玉已经许久没有享受过这般待遇,身上的衣物也早已破旧不堪,满是污垢。 犹豫了片刻,阿玉缓缓站起身,走到木桶旁,伸手试了试水温,温度刚刚好。 阿玉开始褪去身上的旧衣,踏入木桶中。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让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疲惫感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泡在水中,阿玉的思绪又飘回到了族人身上。不知道自己劝服姐妹们的想法能否实现,但是,自己还是想要试一试。 阿玉在水中轻轻叹了口气,暗暗下定决心,无论有多困难,都要为族人争取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过了一会儿,阿玉洗净身体,穿上了那套崭新的苗族服饰。 杨康看着焕然一新的阿玉,心里高兴,女人果然是如水的生物,只有在水中才能绽放美丽。 杨康一步步的走向阿玉,将阿玉抱在自己怀里。 阿玉俏脸通红,小声说道:“陛下,能不能放我下来!” “孤要是放你下来,你是不是就要跑了!答应孤,做孤的女人吧!” 阿玉听到杨康的话,身体一僵,心中顿时慌乱起来。从未想过杨康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阿玉的脸愈发滚烫,挣扎着想要从杨康的怀里挣脱出来,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杨康面前是如此渺小。 “陛下,您……您这是何意?”阿玉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安,“我……我只是想为族人争取一条生路,从未有过别的想法。” 杨康看着阿玉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阿玉,自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孤便对你心生好感。 你善良、勇敢,为了族人甘愿冒险,这样的你,让孤怎能不动心?” 阿玉的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对于杨康的突然表白感到震惊和害怕,阿玉知道,自己的决定不仅关乎自己的命运,更关乎整个苗族的未来。 “陛下,您的厚爱,阿玉承受不起。” 阿玉咬了咬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苗族女子,配不上陛下。而且,我的心,早已属于我的族人,我不能……不能答应您。” 阿玉还是拒绝了杨康,她不知道杨康是真心还是只是馋自己身体,阿玉心中想起绿玉的话,男人越是没有得到越在乎,不能让男人轻易得手。 杨康微微皱眉,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轻轻抚摸着阿玉的头发,说道:“阿玉,孤不会强迫你。但孤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孤给你的,是别人无法给予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阿玉抬起头,看着杨康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到一丝虚假。 但是,阿玉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女如何能看透一个君王的心思,心中一阵纠结,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阿玉想了良久,自己似乎也没有什么退路了,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看到阿玉点头,杨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轻轻在阿玉额头上印下一吻,柔声道:“放心,孤定不会让你和你的族人失望。” 阿玉微微垂下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担忧,也有一丝对未来的迷茫。 一夜过后,晨曦的微光透过帐篷的缝隙,轻柔地洒在阿玉的脸上。 阿玉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酸痛,脑袋也有些昏沉。微微转头,看到身旁熟睡的杨康,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阿玉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昨天就沦陷了,轻轻的摇了摇头,将这些想法甩出脑袋。 阿玉小心翼翼地坐起身,披上一件单薄的衣物,静静地看着这个身边的男人。 昨晚发生的一切如潮水般在阿玉脑海中翻涌,阿玉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的命运已经彻底改变。 阿玉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帐篷的一角,想要整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发丝。 她看着镜中略显憔悴却又多了几分女人韵味的自己,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阿玉转过头,看到杨康已经醒了过来。 杨康揉了揉眼睛,看到阿玉的身影,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怎么不多睡会儿?”杨康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宠溺。 阿玉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阿玉睡不着了。” 杨康起身,披上一件长袍,走到阿玉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腰。“别想太多,有孤在,一切都会好的。”杨康在她耳边低语道。 阿玉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陛下,您还记得您的承诺吗?关于我的族人……” 杨康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当然记得,孤说过的话,自然会做到。等这场战事结束,孤会给你的族人安排妥善的安置之所,让他们过上安稳的日子。” 阿玉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丝希冀:“陛下,那……那能不能先让我去看看我的姐妹们?她们还被关在战俘营,我担心她们。” 杨康微微皱眉,沉思了片刻,说道:“去吧!不过先和朕一起用餐!” 阿玉连忙点头,眼中满是感激:“谢谢陛下,我会劝她们的。” 第583章 苗疆风云 阿玉归心 下 阿玉与杨康用完餐,在侍卫的引领下朝着战俘营走去。 一路上,阿玉的心情愈发忐忑,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见到姐妹们后该说些什么。 当阿玉走进战俘营,原本有些嘈杂的营内瞬间安静下来。 阿青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她,那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有冷漠、有疑惑,还有一丝探寻。 昨天阿玉出去了,一夜未回,她们其实还是担心,都是一起相处了将近十年的姐妹,即便是阿玉有些不争气,可是她们还是不想放弃阿玉。 阿玉微微低下头,怯生生的走到阿青面前,轻声说道:“阿青姐,我来看你们了。” 阿青上下打量着阿玉,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后,看着白白净净的阿玉和阿玉身上新衣服,感觉自己一个晚上都是白担心了。 阿玉心中涌起一股无名怒火,冷笑一声:“哟,这不是攀上高枝的阿玉吗?怎么有空来看我们这些阶下囚?” 旁边的红红也阴阳怪气地说道:“哼,瞧这模样,怕是昨晚一夜春宵,滋润得很呐。” 阿玉被人说中心思,脸腾的一下瞬间涨得通红,她没想到姐妹们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心中既羞又急。 “姐妹们,我……”她刚想解释,却被阿青打断。 “别叫我们姐妹,你如今是金狗的女人,和我们可不是一路人。” 阿青的语气冰冷,眼神中满是厌恶,“看你这走路的姿态,还有这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定是和那金狗……” “阿青姐,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阿玉急切地说道,眼中泛起了泪花,“我是为了我们的族人,为了给大家谋一条生路,才……才答应他的。” “为了族人?”阿青不屑地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的鬼话?你分明是贪图荣华富贵,背叛了我们,背叛了族人!” “我没有!”阿玉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大家活下去。陛下他承诺了,只要我们归顺,就会善待我们的族人,给我们安稳的生活!” “陛下?叫得可真亲热。”露玉在一旁冷冷地说道,“金国人的话也能信?他们向来都是言而无信的,你别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阿玉看着姐妹们那充满敌意的眼神,心中满是绝望。想要让姐妹们相信自己实在太难了,但她还是不想放弃。 “姐妹们,我知道你们现在恨我,觉得我背叛了大家。但是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你们看看现在的情况,我们被囚禁在这里,族人在外面还面临着金军的攻击,再这样下去,大家都没有活路啊。” 阿青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阿玉,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你和金国人在一起就是事实。 我们苗族的尊严不容践踏,就算是死,我们也不会向金国人屈服。你走吧,我们不想再看到你。” 阿玉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泪水夺眶而出。她看着曾经亲密无间的姐妹们,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阿青姐,我不会放弃的,我会证明给你们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族人好。” 绿玉只是冷冷看着众人,心里感到一阵悲哀,欺负阿玉一个弱女子有什么用,她如何能斗的过金国皇帝完颜康。 红玉小声的问绿玉:“绿玉姐,你是不是不赞成她们。其实我也觉得她们过分了,只是如今被困在这里,没有什么办法?” 绿玉缓缓说道:“会有机会的,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了。” 绿玉和红玉很快就被带到杨康前面。 杨康高坐于主位之上,神色冷峻,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似是要将她们看穿。 “你们就是阿玉的姐妹?”杨康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绿玉微微欠身,恭敬说道:“回陛下,正是。”绿玉抬起头,直视杨康的眼睛,毫无惧意。 绿玉知道自己机会来了,绿玉并不认为苗族能打赢这场战争,这些天绿玉看到金国进出军营都是巨大冒烟的巨兽,这种巨兽可以驮很多物资。 绿玉不知道这是金国的汽车。 虽然,这个时候汽车载重只有2吨,可是对于后勤补给已经是决定性巨变了。 维持十万大军后勤补给只需要动员一万多人就行了,要是放以前需要动用三十万民夫不可。 所以,杨康可以轻松维持长期围困,并不需要担心影响生产建设。 杨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阿玉在我身边,倒是常提起你们,说你们都是重情重义之人。” 红玉听到这话,忍不住轻哼一声:“哼,她可真是会说,如今都背叛我们了,还说什么重情重义。” 杨康闻言,目光一凛,看向红玉:“背叛?在孤看来,她是在为你们苗族谋求生机。你们被困于此,若再执迷不悟,唯有死路一条。” 绿玉连忙拉了拉红玉的衣袖,示意她莫要再言语。 随后,绿玉上前一步,说道:“陛下,我们也只是心疼族人,不愿看到他们受辱。阿玉的选择,我们虽一时难以接受,但也并非完全不能理解。” 杨康微微点头,对绿玉的话表示认可:“只要你们愿意放下成见,归顺于我,我定会如承诺阿玉那般,善待你们的族人。” 绿玉犹豫了一下,说道:“陛下,我们姐妹在族中也有些分量,若是我们愿意劝服族人,不知陛下能给我们什么保证?” 杨康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你想要什么保证?” 绿玉想了想说道:“阿玉有的,我也要有。” “阿玉付出代价你能接受吗?” “我当然可以,我还可以付出更多。” 杨康看了看脏兮兮的绿玉:“你行吗?” 绿玉挺了挺自己高耸的胸脯:“你可以试试,不就知道了。”说完一步步走向杨康。 杨康后退了几步,没有兴趣上一个脏兮兮女人,大声喊道:“来人,给她们准备一盆热水?”说完就落荒而逃了。 出了帐篷后,杨康脸色有些通红,没有想到自己还被这个黄毛丫头给将住了。 第584章 苗疆风云 红玉绿玉 绿玉伸手试了试水温,水温正好,她慢慢踏入巨大的木桶中,水花微微荡漾,好几天没有洗澡了,绿玉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红玉心里有些害羞的问,我们真的要如此吗?就没有别的办法吗?红玉只是一个18岁的花季少女,还不想这么快就献身。 红玉还想来一场甜甜的邂逅,这样太直接了,不符合自己气质,圣女阿青的八个侍女都是在苗疆各个地方精挑细选的,有时候需要分担圣女阿青一些调解工作。 毕竟苗疆很大,从黔中和两湖交界处一直延伸到了两广的十万大山。 “不然呢?你觉得我们还有别的选择?”绿玉一边撩起水清洗着手臂,一边反问红玉。 红玉咬着嘴唇,脸上满是纠结,她缓缓走进木桶,在绿玉对面坐下。 “可是……就这么答应他,总觉得太草率了。万一他说话不算数,我们岂不是白白牺牲了自己?” 绿玉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直直地盯着红玉,认真说道:“红玉,你看看我们现在的处境,被囚禁在这里,族人在外还面临着金军攻击。 阿玉至少还为我们争取了一丝希望。金国皇帝既然能对阿玉承诺,想必也不会轻易食言。 他是皇帝,总要顾及自己的颜面。” 红玉低头不语,手指在水面上轻轻划动,泛起一圈圈涟漪。 “我还是有些害怕,我从来没想过会走到这一步。” 绿玉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红玉的肩膀,安慰道:“我理解你的害怕,但我们没有时间犹豫了。 这场战争,苗族毫无胜算,时代不同了,他们进步太快了,我们一点进步都没有。 我们若能救下族人的性命,还能为苗族谋得一个安稳的未来。” 红玉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迷茫:“那我们……真的要和阿玉一样,委身于他?” 绿玉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这或许是我们必须付出的代价。 但是,也未必全是坏事,成为陛下的女人,我们苗族考科举是考不赢汉人的,不如此如何能争取苗族利益。”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桶中的热气氤氲,模糊了她们的面容。 突然,帐篷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侍卫的声音:“陛下有令,两位姑娘沐浴完毕后,即刻前往中军帐议事。” 绿玉和红玉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紧张。 绿玉深吸一口气,说道:“不管怎样,我们先去看看他到底想说什么。记住,我们的目的是为了族人。” 红玉微微点头,强压下内心的不安,与绿玉一同起身。 热气腾腾的水汽中,两人迅速擦干身体,穿上那虽华贵却带着几分束缚感的苗疆服饰,精心梳理的长发如黑色绸缎般垂落在背后。 走出帐篷,夜风吹来,带着几分凉意,让她们微微打了个寒颤。 月如银盘高挂天空,月光照射在这庞大的军营中,营帐错落有致,巡逻的士兵身影在月光下时隐时现。 两人在侍卫的带领下,穿过一道道营帐,向着中军帐走去。 一路上,周围士兵投来的目光让她们如芒在背,但她们只能挺直脊梁,故作镇定。 来到中军帐前,侍卫撩开帐帘,示意她们进去。 绿玉和红玉深吸一口气,迈进帐内。 只见金国皇帝杨康坐在主位上,旁边还有一盏马灯,映照着威严而深沉的面庞。 杨康已经调整好了心态,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两位姑娘,可沐浴好了?” 沐浴之后的两位苗族姑娘确实秀色可餐,绿玉身材略显丰满,红玉则稍显娇小,不过都是典型南方娇小体格。 绿玉向前一步,微微屈膝行礼,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多谢陛下关心,已沐浴完毕。听闻陛下有要事相商,不知所为何事?” 杨康靠在椅背上,缓缓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就想看看两位是否是真心的。” 说着,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 绿玉向前几步来到杨康身边,大胆的抓起杨康手放在自己胸前,“真心,怎么能看出来,当然是要试试才知道,汉人有句话‘一日夫妻百日恩’。” 杨康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绿玉如此大胆的举动。 手指触碰到绿玉温热的肌肤,那柔软的触感让呼吸一滞,但很快,杨康便恢复了镇定,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哦?试试?你倒有趣。”杨康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玩味,轻轻捏了捏绿玉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可别到时候哭哭啼啼,说孤欺负了你。 杨康抱起绿玉走向后面床榻,红玉尴尬站在原地,不知道做什么好,很快屏风后面传来男女欢好声。 红玉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脸上一阵滚烫。营帐内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她的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 帐外偶尔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在这暧昧又尴尬的氛围里,显得格外清晰。 红玉紧攥着衣角,内心在羞耻与愤怒间挣扎。她既为绿玉感到悲哀,又对杨康的行为感到不齿,可她们此刻身为阶下囚,又能如何反抗? 不知过了多久,屏风后的声音渐渐停歇。红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不知该如何面对即将走出来的两人。 杨康率先从屏风后走出,衣衫半敞,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未消散的满足。 看到红玉,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与调侃:“还没有走?正好过来试试。” 杨康大步流星过来,抱起红玉,红玉想要挣扎一下,可是浑身无力,只能小声说道:“陛下,能不能改天!让红玉缓缓,绿玉姐姐还在这里呢?” “绿玉,她走了,回去了,她知道你腼腆,就从后面走了。” 红玉听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狐疑,实在难以相信绿玉竟会如此轻易地抛下自己离开。 然而此时,杨康灼热的气息已然喷薄在红玉的耳畔,让她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 “陛下,求您放过我这一次,我……我真的还没准备好。”红玉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哀求,双手下意识地推着杨康的胸膛。 杨康却仿若未闻,抱着她径直走向那张还残留着暧昧气息的床榻,将她轻轻放下,目光在她惊慌失措的脸上肆意游走。 “小美人,不用害怕,等你试过便知其中妙处。” 说着,他的手已经开始解她的衣衫。 红玉紧闭双眼,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心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第585章 苗疆风云 绿玉红玉 2 第二天,红玉缓缓起身,下身酸痛如被撕裂了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提醒她昨晚的不堪。 红玉眼神空洞,呆呆地望着营帐顶部,脑海中不断浮现杨康那俊俏的让人无法生怨的脸,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红玉一个新人,哪里是杨康对手,昨天晚上受了老大罪,男人第二次总是比第一次更持久。练武的男人就更是了,传说有的宗师修炼房中术高手可以收放自如,不过杨康没有修炼房中术。 营帐内安静得可怕,阳光透过缝隙洒下,却驱不散她周身的寒意。 红玉强撑着身体,麻木地穿上皱巴巴的苗疆服饰,动作迟缓,每一下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当系好最后一个衣带,双腿一软,又跌坐在床边。 这时,帐帘被轻轻挑起,一个阿玉端着洗漱用品走进来,看到红玉,微微一怔。 阿玉旋即低下头,小声说道:“红玉姐该洗漱了。”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 红玉没有回应,许久才哑着嗓子问:“绿玉姐……真的走了?” 阿玉犹豫了一下,点头道:“红玉姐,是走了,天还没亮就走了。” 红玉的心猛地一揪,不明白绿玉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竟独自离去。 洗漱完毕,红玉起身走向帐外。 阳光刺眼,红玉眯起眼睛,发现整个军营一片忙碌景象,士兵们进进出出,搬运着物资。 “姑娘,陛下吩咐了,您若是醒了,就去主帐见陛下。”一名侍卫走上前,面无表情地说道。 红玉闻言,身体瞬间紧绷,知道自己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压着情绪,微微点头。 红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平稳,朝着主帐走去。不过走起路来还是有些别扭,刚破瓜的女人都这样,过几天就好了。 一路上,士兵们投来的目光如芒在背,有好奇、有戏谑,更有几分轻视。 红玉紧咬下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不断在心中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为了自己,也为了苗族的未来。 来到主帐前,抬手撩开帐帘,只见杨康正坐在案前,审阅着军报,听到动静,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醒了?过来吧!” 红玉攥紧衣角,缓缓走到杨康面前,屈膝行礼,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陛下找我,所为何事?” 杨康站起身,绕着她踱步,目光肆意打量着她,如同审视一件物品。 “你昨晚表现朕很满意,其实你要是早叫声求饶,朕就放过你了,女人不要太逞强了,这个送给你,拿去玩吧!”杨康指着一个珠宝盒说道。 红玉心里想,我才不会求饶,就是死也不会像绿玉那个荡妇一样的求饶, 红玉顺着杨康所指的方向望去,那珠宝盒在黯淡的营帐内散发着冷硬的光,红玉却觉得刺眼无比。 强忍着内心翻涌的厌恶,红玉嘴角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低声道:“多谢陛下赏赐。” 杨康停下脚步,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眼中满是自得:“你这模样,倒让本皇愈发喜欢了。只要你往后本本分分,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 红玉别过头,避开杨康的目光。 杨康不以为意,“回去好好休息吧!过几天朕在传你侍寝!” 红玉走后,郭德山走了中军帐说道:“陛下这几天真的是好福气,都说苗女婀娜多情!” “这样的吗?那剩下几个就都送给你吧!朕下旨,送给我们郭大将军为妾,怎么样?再给她们一个诰命。封个五品的安人吧!” 郭德山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露出一个难看的表情,“扑通”一声跪地,声音带着颤抖和惶恐:“陛下,奴才不敢了,你就放过奴才吧!” 郭德山连连叩首,额头撞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郭德山妻子是杨康的义妹楚莹莹,是有大都有名的河东狮,不过楚莹莹也为郭德山生了三男一女,都健康的长大了。 郭德山还有一个妾侍生了一儿一女,就这么一妻一妾过日子。在这个金国侯爷普遍都有三四个妾侍,十几个通房的相较之下确实显得有些单薄。 杨康看到他这般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皱眉道:“怎么?郭将军这是瞧不上朕的赏赐?” 郭德山吓得脸色惨白,拼命摆手:“陛下恕罪!奴才绝无此意。只是……只是家中贱内生性善妒,若是知晓此事,定会闹得鸡犬不宁,恐坏了陛下的名声,更怕扰了陛下的清净。” 杨康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郭德山:“说起来,朕也很久没有见过楚莹莹这个丫头了,还是有些怀念当初咱们三个在全真教学艺日子。不过你这个木头当初怎么就敢拐带朕的侍女” 郭德山听到杨康提起过往,心中一紧,额头上的汗珠更多了,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陛下,当初是臣一时糊涂,楚莹莹她……她对臣情深意重,臣实在难以拒绝。 而且这些年,臣一直对她敬重有加,绝不敢有丝毫轻慢。” 杨康微微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郭德山:“哼,算你有良心。当初若不是看在你对她还算真心,又有几分本事的份上,孤能轻易饶了你。” 郭德山忙不迭地点头,“陛下大恩,臣没齿难忘。” “这次好好打,打赢了就可以休息一阵了,绿玉说了,她要回去说服她哥哥当内应,配合我们行动。我让她带走十个侍卫和一部电台去了。” “万一绿玉是诈我们的怎么办?” “怕什么,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没有用了,我们还是按照没有他们部落帮助做战术计划!” “陛下英明!” “什么英明不英明的,少拍马屁,绿玉要是被叛了,就屠了她的部落。” 郭德山心中一凛,脸上却不敢露出丝毫异样,忙应道:“陛下所言极是,苗疆诸部向来狡猾,咱们不得不防。 只是若真到了那一步,恐怕会激起其他苗族部落的反抗,于战事不利。” 杨康冷笑一声:“反抗?他们拿什么反抗?我大金铁骑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一个小小的苗族部落,还能翻了天不成? 绿玉若敢背叛,便是给其他部落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与我大金作对的下场!” 郭德山见状,也跟着站起身,低头不语。营帐内气氛凝重,只听得见外面士兵们忙碌的脚步声。 杨康说道:“去吧!抓紧时间训练!” 第586章 苗疆风云 靓坤族长 上 绿玉带着十个侍卫和一部电台,历经几日的跋涉,终于抵达了黑龙寨。 踏入寨子的那一刻,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可是绿玉的心情却异常沉重。 绿玉回首对着侍卫们说道:“你们就潜伏在这个后山,我先去打探打探消息!” 说完,绿玉就大步走向大寨,寨中的守卫瞧见绿玉,先是一怔,随即满脸惊喜,高声呼喊。 “大小姐回来了!大小姐回来了!” 不多时,寨里的男女老少纷纷涌出,将绿玉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询问绿玉的近况。 绿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应付着众人,眼神却在人群中急切地搜寻着哥哥靓坤的身影。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粗犷声音传来:“小妹,你可算回来了!” 绿玉抬眼望去,只见靓坤大步从寨中走出,脸上满是欣喜与关切。 兄妹二人相见,自是一番互诉衷肠。 待众人渐渐散去,绿玉随着靓坤来到了寨主的居所。 屋内,绿玉看着熟悉的布置,深吸一口气,决定开门见山。 “大哥,我这次回来,是有大事要和你商量。” 绿玉神色凝重地说道。 靓坤看着妹妹严肃的模样,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问道:“什么事?你说吧!我们是兄妹,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大哥,咱们不能再跟着阿谷力了。” 绿玉直视着靓坤的眼睛。 “大金朝廷势力强大,他们承诺,只要我们归顺,不仅不会为难咱们部落,还会给我们诸多好处。” 靓坤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阿妹呀!事情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我们苗族向来是团结一致对外。 山下的肥沃土地都被汉人占据了,我们山上地少且贫,若是不团结一致,如何斗的过那些汉人。” 绿玉急切地说道:“哥,你想想,阿谷力对抗朝廷,能有什么好下场? 他的实力和大金铁骑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一旦朝廷大军压境,咱们寨子的男女老少都得遭殃。 归顺朝廷,是为了咱们部落的未来啊!” 靓坤皱着眉头,在屋内来回踱步,“可是……背叛阿谷力,我实在做不到。 咱们苗族的规矩,背叛者会被整个族群唾弃。” 绿玉上前一步,拉住靓坤的手,“哥,此一时彼一时。 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我这次去了朝廷军营,看到了他们的实力,我们根本没有胜算。” 靓坤停下脚步,陷入了沉思。 许久,靓坤抬起头,坚定的说道:“阿妹,这件事你让我再想想。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我得和寨中的长老们商量商量。” 绿玉知道,这已经是哥哥最大的让步,她点了点头,“好,哥,你尽快做决定。时间紧迫,我们拖不起。” 当晚,黑龙寨中气氛凝重,靓坤独自坐在寨主居所前的石阶上,望着夜空,脑海中不断回想着绿玉的话。 靓坤妻子阿朵依偎在靓坤身边,温柔的看着靓坤,三十五岁的靓坤已经被生活压的满脸的都是深深的褶皱。 阿朵伸手抚摸着靓坤的脸,“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和孩子们都支持你!” 山里人结婚早,靓坤和阿朵结婚十几年,生育过七个孩子,现在只有二子一女活了下来。老大18岁,二女儿15岁,老幺3岁,阿朵肚子里又怀了一个。 另一边,绿玉躺在自己曾经的房间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绿玉也不知归顺大金朝廷这条路走不走的通,黑龙寨是熟苗部落,和阿谷力的生苗部落不一样。 熟苗是苗汉分界边上的苗族,汉化程度比较高,倾向于和汉族合作,互通有无。 生苗是大山深处的苗族,他们更倾向于和汉人对抗,抓捕汉人和其他各族人当奴隶,拒绝汉化。 第二天天刚亮,靓坤便召集了寨中的长老们。众人围坐在议事厅,气氛压抑。 靓坤将绿玉带回的消息和她的建议如实相告,长老们听后,顿时炸开了锅。 大长老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愤怒地说道。 “这绝对不行!我们苗族的荣耀怎能因贪生怕死而蒙羞!” 其他几位长老也纷纷附和,对归顺朝廷一事表示坚决反对。 靓坤面色沉重地解释道:“可绿玉说的也有道理。大金朝廷势力太过强大,我们若执意对抗,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年轻九长老轻咳一声,缓缓起身说道:“各位先莫要动怒。虽说背叛阿谷力,违背苗族的道义,但咱们也不能不顾全寨子的生死。 我瞧着,或许可以先派人与大金朝廷周旋,探探他们的口风,看看这所谓的‘诸多好处’究竟是真是假,又能落到咱们头上多少。” 二长老横了他一眼,哼道:“朝廷的话,能有几分真?他们一贯是哄骗咱们这些苗人,等咱们入了套,还不是任他们拿捏!” “是啊,三年前金国皇帝下召说免了三年钱粮赋税,结果呢? 那些知府老爷和县令大人还不是一样的收税,和往年一样,一个子都没有少。 倒是听说汉人减了不少,金国皇帝重用这些汉人,好政策也到不了我们苗族。”三长老有些气愤的说道。 靓坤皱紧眉头,双手抱在胸前,沉思片刻后说道:“可如今形势不同往昔,阿谷力最近连连吃败仗,大金朝廷的实力摆在那儿,咱们不能盲目硬抗。 若能借这机会,为寨子谋得些许安稳,让族人们能过上太平日子,哪怕暂时低头,又何妨?” 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五长老突然开口:“那阿谷力那边如何交代?咱们若与朝廷有往来,他定会视咱们为叛徒,到时候,说不定不用朝廷动手,阿谷力就会先带兵来攻打咱们。” 这话一出,议事厅内再度陷入死寂,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忧虑。 大家都清楚,一旦做出选择,无论是归顺朝廷还是继续追随阿谷力,都将面临未知的风险和挑战,而这个决定,关乎着整个黑龙寨的生死存亡。 靓坤沉默一会说道,我们再邀请其他几个寨子试探一下他们口风如何,至于阿谷力和朝廷我们暂时两不想帮,先观望一下。 要去支援阿谷力的族人先不要去了。 众长老想了想,只能如此了,相互看了一下,说道:“就依族长的。” 第587章 苗疆风云 靓坤族长 中 散会后,靓坤立即着手安排人手,分别前往周边几个关系较为密切的寨子。 靓坤挑选了族中最机敏、口才最好的青年,郑重地向他们交代任务,反复叮嘱要谨慎行事,务必探清各寨的真实想法,绝不能泄露黑龙寨内心的摇摆不定。 几日后,派出去的人陆续归来,带回的消息却不尽如人意。 白龙寨,红龙寨坚决支持阿谷力,认为应当同生苗部落共进退,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也不能丢了苗族的气节。 黄龙寨,青龙寨则对大金朝廷心怀恐惧,不敢轻易表态,只说要再从长计议。 赤龙寨,黑水寨,迷龙寨虽然对归顺朝廷的优厚条件动了心,但害怕被其他苗族部落视为叛徒,遭受孤立和攻击,所以态度暧昧不明。 靓坤得知这些消息后,心情愈发沉重。 靓坤再次把长老们召集起来,商讨对策。议事厅里,气氛比之前更加压抑,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忧虑和无奈。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绿玉突然想到了那部电台,她眼睛一亮,说道:“哥,咱们要不把这里消息告诉朝廷!看看朝廷有什么办法没有。” 靓坤听后,微微点头,却又面露迟疑:“我们这里和朝廷驻军相隔三百多里,想要联系谈何容易呀!” 绿玉神秘一笑,放心好了,这件事就交给我了。 九长老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我觉得绿玉姑娘的提议可行。 我们可以在联络时表明,只是在考虑归顺一事,并未做出最终决定。 同时向朝廷提出我们的要求和顾虑。 至于阿谷力那边,我们暂时保密,等有了更明确的结果再做打算。” 其他长老们听了,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 有的表示赞同,认为这或许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有的则依旧心存疑虑,担心这样做会彻底激怒阿谷力,给寨子带来灭顶之灾。 绿玉说道:“你们说吧!我去联系朝廷。” 绿玉走后,靓坤对着一个青年示意一个眼色,示意青年跟着绿玉。 靓坤想要知道绿玉有什么办法联系上朝廷,靓坤觉得绿玉这次回来之后和往前不一样,有感觉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青年悄无声息地跟在绿玉身后,只见绿玉径直走向寨子后山。 绿玉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开始沿着山路往前走,前去会合侍卫们。 侍卫们找了一个山洞居住,饿了就吃随身携带的干粮,好在山洞旁边有一股山泉,现在是夏天,喝冷水也问题不大。 就是蚊虫叮咬比较厉害,好在金军准备充分,有驱蚊液和治疗疟疾的特效药金鸡纳霜。这也是穿越者好处,可以知道很多后世特效药,提前准备出来。 绿玉转了一个弯后,一个加速快跑就不见了,青年还要再追的时候一脚踩到一个陷阱被倒掉半空中。四周无人,青年欲哭无泪,摸就一下腰间,砍刀也不在。 原来,上升过程中刀掉落在了地面上。 绿玉沿着标记找到侍卫们隐藏的山洞,侍卫们按照绿玉意思发报给了前线指挥部。 杨康很快回电,可以去拉拢一下赤龙寨,黑水寨,迷龙寨。稳住黄龙寨和青龙寨。白龙寨和红龙寨朝廷会解决掉他们。 绿玉带着前线指挥部的回电匆匆往回赶,满心想着把消息告诉哥哥和长老们。 刚转过弯,就看到被倒吊在半空、满脸窘迫的阿桑,绿玉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快步上前查看。 阿桑看到绿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拼命挣扎,想要掩饰自己的尴尬。 绿玉皱起眉头,质问道:“阿桑,你在这里做什么?” 阿桑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道:“大小姐,我娘想要吃兔子了,我就想到后山来抓兔子。 不知道是哪个可恶家伙下了陷阱,一时没有察觉就中了陷阱,刀也掉了,大小姐,能不能放我下来”。 绿玉其实也猜到了缘由,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心里一阵得意,知道厉害了吧!还猎人呢?天天打鹰,今天被鹰啄了眼。 绿玉拨出地上大砍刀,砍断绳索,阿桑狼狈地摔在地上。 然后不动声色的将绳索收了起来。这个绳索是金军细麻绳,轻便但是非常坚韧,寨子里没有这种绳。 绿玉笑嘻嘻说道:“阿桑哥!回去知道怎么说吗?” 阿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神闪躲,不敢直视绿玉的眼睛,嗫嚅着。 “知……知道了,大小姐放心,阿桑踩到族人布置陷阱了,跟丢了。” 绿玉满意地点点头,脸上笑容不减:“阿桑哥,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反而麻烦。你说是吧?” 阿桑忙不迭地点头,“是是是,大小姐深明大义,阿桑都懂。” “不不不 ,阿桑你什么都不懂,懂不懂?” “不懂?懂?”阿桑脑袋有些凌乱了,“大小姐?阿桑是懂?还是不懂?” “懂不懂?有那么重要吗?阿桑” 两人一同往寨子走去,绿玉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跟哥哥和长老们汇报前线指挥部的回电。 回到寨子,绿玉径直走向议事厅,阿桑则借口换身干净衣服匆匆离开。 议事厅里,靓坤和长老们仍在低声讨论,气氛凝重压抑。 看到绿玉进来,众人立刻安静下来,目光聚焦在绿玉身上。 绿玉深吸一口气,将杨康的回复内容清晰地讲述出来。 靓坤有些不敢相信说道:“阿玉,你是怎么联系上金国皇帝,你不会是在骗我的吧!才这么短时间!” 绿玉自信说道:今天晚上,朝廷大军会闪击白龙寨和红龙寨,过几天就会有消息传过来。 到时候大家就知道我绿玉所言非虚了。 长老们听后,反应各异。 支持与朝廷合作的长老眼中燃起希望之火,觉得这是打破僵局的契机。 反对的长老则眉头紧皱,忧虑更甚。 所有的人都对未知的事物保持敬意,这个和金国能够相隔几百里传递信息,难道是有鬼神只能。 靓坤沉默许久,开口道:“拉拢赤龙寨、黑水寨和迷龙寨,谈何容易? 他们本就摇摆不定,稍有不慎,反而会激怒他们,倒向阿谷力那边。 还有白龙寨和红龙寨,朝廷究竟打算如何解决? 咱们不能稀里糊涂地被卷入这场风波。” 这时,九长老缓缓说道:“无论如何,这是个机会。我们可以先派人去试探赤龙寨他们的口风。” 众人还在争论不休,突然,一名哨兵慌慌张张地冲进议事厅,大喊道:“寨主,不好了!阿谷力的一支先锋队正向咱们寨子赶来,看样子来者不善!” 第588章 苗疆风云 靓坤族长 下 话音刚落,整个议事厅内气氛瞬间凝固,众人脸色骤变。 靓坤猛地站起身,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恢复镇定,大声下令。 “快,让族人们做好防御准备,所有青壮年男子立刻集合!” 不一会儿,阿谷力骑着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地出现在寨子前。 阿谷力身后跟着一队手持利刃、眼神凶狠的先锋队员,个个气势汹汹,仿佛随时准备将黑龙寨踏平。 靓坤强装镇定,迎上前去,抱拳道:“阿谷力大兄,不知今日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阿谷力冷哼一声,翻身下马,大步走到靓坤面前,怒目而视。 “靓坤,你好大的胆子!我阿谷力向来把你当兄弟,如今我与大金朝廷交战正酣,你却按兵不动,迟迟不派兵支援,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靓坤心中一紧,但脸上仍保持着微笑,解释道:“阿谷力兄,你有所不知,最近寨子中出了些状况,族人们人心惶惶,我实在抽不出人手来支援你啊。还望你能体谅。” 阿谷力却不买账,愤怒地咆哮道:“少给我找借口!我看你就是被那大金朝廷的蝇头小利给诱惑了,想要背叛我们苗族,投靠朝廷!” 说着,阿谷力手一挥,身后的先锋队员们立刻前面一步逼近将靓坤和黑龙寨的一众长老们。 阿桑见状也是不甘示弱,大喊一声带着黑龙寨的青壮男人手持各种农具,有锄头,粪叉子等。有的拿刀,有的拿猎弓指向阿谷力他们,双方剑拔弩张。 阿谷力的先锋队员们,眼神冰冷,手中的利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们的脚步整齐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上。 而黑龙寨的青壮男人们虽然手持简陋的农具,但眼神中透露出的坚定和愤怒丝毫不亚于对方,紧紧跟在靓坤和一众长老身后,随时准备为了寨子和族人而战。 阿谷力的脸色愈发阴沉,他向前跨出一步,怒视着靓坤,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四周。 “靓坤,今日你若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就别怪我阿谷力不念往日情分,血洗你这黑龙寨!” 靓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阿谷力兄,你还不是苗王,无权命令各寨,苗疆各寨一向都是各自安好。我黑龙寨也不是好欺负的。” 阿谷力却不屑地嗤笑一声:“哼,少拿这些借口来搪塞我!我阿谷力是真心为了各寨的未来着想,是得了圣女授意的!” 靓坤不屑一顾说道:“那你去请圣女她老人家来决断呀!只要圣女她认为我黑龙寨需要听你阿谷力,我靓坤立刻没有二话” 靓坤知道圣女阿青被金国抓住了,阿谷力根本请不出来。 阿谷力听到靓坤这话,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愤怒所掩盖。 阿谷力强撑着怒吼道:“靓坤,你少在这里装糊涂! 圣女她老人家自然是心系我们苗族,她若在此,也定是会让你出兵相助的! 你别以为拿圣女来压我,我就会怕了你!” 靓坤心中暗喜,表面上却依旧一脸严肃,冷冷地说道:“阿谷力,空口无凭的话谁都会说。 既然你说得到了圣女授意,那就请圣女亲自来跟我说。 否则,单凭你一面之词,我靓坤是断断不会轻信的。” 阿谷力身后的先锋队员们听到两人的对话,开始交头接耳,面露疑惑之色。 他们也深知圣女在苗族中的崇高地位,若真如靓坤所说,阿谷力拿不出圣女的决断,那他们此次前来兴师问罪,便显得有些师出无名了。 众人心里开始动摇了,持武器的手不由的松弛下来。 靓坤见状也是立刻高喊:“我们苗族人不打苗族人,你们用刀剑指着一个寨子族长和长老这是苗族的规矩吗?” 先锋队员闻言气势不由的又弱了几分。 阿谷力心中愈发着急,深知圣女已被金国抓住的事情一旦败露,自己在族人心目中的威望必将一落千丈,可是阿谷力又实在不甘心就这样无功而返。 于是,阿谷力咬咬牙,恶狠狠地说道:“靓坤,你别太过分!就算圣女她老人家不在,你也不能如此公然违抗我们苗族共同的意愿! 如今大金朝廷欺压我们,我们若不团结起来反抗,迟早都会被他们赶尽杀绝!” 靓坤哈哈大笑,“那是你阿谷力的意愿,不是我们苗族的意愿。你阿谷力想要各寨听你号令还是先召开各寨联盟大会吧!慢走不送。” 阿谷力被靓坤这番话彻底激怒,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青筋暴起。 阿谷力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刀,高高举起,狂吼道:“好你个靓坤,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我就让你看看,到底谁才是这苗疆的主宰!” 说罢,阿谷力长刀向前一指,对身后的先锋队员们下令:“给我冲,踏平这个小小黑龙寨!活抓靓坤!” 就在先锋队员们准备不顾一切往前冲时,阿谷力的副将富力面色骤变,急忙伸手死死拽住阿谷力的胳膊。 富力劝阻道:“族长,万万不可啊!” 阿谷力正在气头上,狠狠地瞪了富力一眼,怒声呵斥道:“富力,你在干什么?不要阻拦我,今日不拿下这个黑龙寨,我誓不罢休!” 富力扑通一声跪地,急切说道:“首领,您冷静冷静!咱们若强攻黑龙寨,就算赢了,也是苗族的巨大损失,只会让大金朝廷坐收渔翁之利啊!” 阿谷力听了,手中的长刀微微一颤,可怒火仍在心头燃烧,他咬着牙说:“那靓坤老贼,如此嚣张,公然羞辱我致此,我怎能咽下这口气?” 富力抬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阿谷力:“族长,小不忍则乱大谋。如今大敌当前,咱们苗族内部更需团结。 若是现在自相残杀,以后如何对抗大金朝廷?不如暂且退兵,从长计议,再想办法让黑龙寨与咱们并肩作战。” 阿谷力环视一眼先锋队,发现大家都没有什么战意,强攻必然损失惨重,大吼一声:“撤!” 第589章 苗疆风云 雷霆一击 上 黔中行省的万安府金军大营,杨康对着郭德山下令道,“别练了,集合兵力,只是训练永远练不出什么结果,是时候小试牛刀了。” 郭德山集结队伍来到点将台 近卫军第一军第一步兵支队,第二步兵支队,炮兵支队组成左路支队。 近卫军第二军第四步兵支队,第五步兵支队,炮兵支队组成右路支队。 杨康登台看着这近2万人大军大声说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天我们拿下两个苗寨让这些苗看看,金国的勇士也是不惧大山的。打出彩来,朕重重有赏。” 在杨康慷慨激昂的话语落下后,整个金军大营瞬间沸腾起来。 士兵们的呼喊声直冲云霄,高举着手中的兵器,刺刀日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随着一阵急促的号角声响起,左路支队率先开拔,左路支队目标是白龙寨。 白龙寨号称有万户的大苗寨,有一个主寨,还有周围十八个小寨都都是白龙寨。势力跨越好几个县的边界。 近卫军第一军第一步兵支队的士兵们迈着整齐有力的步伐。他们头戴钢盔,身穿胸甲,眼神中透露出坚毅与冷酷。 队伍最前方,各支队大队中队旗帜被风吹的猎猎作响,在风中肆意舞动,似在向大山宣告他们的到来。 右路支队也不甘示弱,第四步兵支队和第五步兵支队紧密相随。 炮兵支队的士兵们扛着拆解开的迫击炮和炮弹,艰难却坚定地在崎岖的山路上前行。 山路蜿蜒曲折,两旁是茂密的丛林,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叫声,却丝毫不能影响金军前进的决心。 侦察兵在前面开路,清理打猎的山中苗人猎户,确保不会有苗人知道金军会偷袭他们。 在进出苗寨的道路旁边,侦察兵早就架好了步枪封锁道路,道路旁边倒下十几具尸体,都是那些想要回来报信的人。 白龙寨族长阿奴多有些焦躁不安,今天部落出去打猎的族人没有一个回来了。 白龙寨离铜仁府不过200里,离金国前线大营只有50里山路。 最近山里不怎么太平,那些金兵仗着武器犀利,经常袭击落单的苗族猎户。 这些金兵神出鬼没,来无影去无踪的,阿奴多知道自己是遇到高手了。 以前宋军也进山围剿,不过宋军和自己一样都是大刀长矛,了不起有一些盔甲。 现在时代变了,经过近现代训练的侦察兵,苗族猎人完全不是对手。 阿奴多以前入城见过这个长枪,还以为它们是靠刺刀杀人,当时阿奴多还在想,一个长矛搞得这样花里胡哨,怎么宋军还打不赢,汉人果然不行了。 阿奴多没有想到这个刺刀只是一个辅助手段,长枪最主要不是靠刺刀。 左路军支队长由近卫军第一军长兼任,带着队伍进过行军晚上11点各部队已经和先头侦察部队接头上了。 杨康还是喜欢后世小时制,下令钦天监将一天12个时辰分成24小时。然后又每个小时分四刻,一刻15分,一分60秒。 和原来12时辰改动不大,也没有人反对,当然民间还是有按时辰叫发。杨康也没有换,不过工业部做了仿制了一批后世的发条手表。发给四品以上官员算是过年礼物。 炮兵支队开始构建炮兵阵地,两个支队以大队为单位分散包围白龙寨,开始潜伏起来,军长下令,休息1小时,晚上12点正式发动攻击,各指挥员现在过来对一下时间。 各指挥员们迅速围拢到军长身旁,他们小心翼翼地掏出杨康赏赐的发条手表,在黯淡的月光下,认真地与军长的表对时。 一时间,静谧的山林中,只有手表轻微的“滴答”声,仿佛是大战前紧张的心跳。 此时的白龙寨内,阿奴多依旧在寨中来回踱步,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阿奴多隐隐感觉到,有一股巨大的危机正悄然逼近。 阿奴多唤来族中最精锐的勇士,让他们加强戒备,又派出几拨人试图出寨探查情况,可许久都没有一人归来。 12点整,随着一声低沉而有力的“攻击”令下,金军如猛虎出山般行动起来。 炮兵支队率先发难,一枚枚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划破夜空,精准地砸向白龙寨。 刹那间,火光冲天,爆炸声震耳欲聋,白龙寨内顿时乱作一团。 寨中的木屋在炮弹的轰炸下纷纷倒塌,燃起熊熊大火,妇女和孩子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 接着是各个高地的马克沁机枪发出怒吼。子弹像是暴雨一般的射向苗寨中惊慌失措的众人。 曳光弹发出一道道火光,点燃了苗寨的木制房屋,整个苗寨陷入一片火海。 还有照明弹时不时的升空将天空照的如白昼一般。 在铺天盖地的炮火与弹雨中,苗寨的防御体系迅速崩溃。 阿奴多目睹着眼前的惨状,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振臂高呼:“族人们,拿起武器,保卫我们的家园!” 声音虽被枪炮声掩盖,却如同一股力量,在苗人中传递开来。 那些原本惊慌失措的苗家勇士们,在阿奴多的号召下,渐渐稳住了阵脚。 他们不顾生死,手持长刀、弓弩,朝着金军的方向冲去。 尽管在先进的枪炮面前,他们的身影显得如此单薄,但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屈。 不过有勇气苗族战士还是拼不过同样有勇气的加持的钢铁风暴金军战士。 一个年轻的苗人,箭囊里的箭已所剩无几,他却毫不退缩,从死去的同伴身旁拾起弓箭,搭箭、拉弦,一气呵成,箭头带着仇恨,射向了最近的一挺马克沁机枪。 可惜一切都是徒劳的,他的弓的射程不够长,箭矢飞行到了一半就软绵绵的掉了下来。一唆子弹过来打中了他胸膛,他胸膛冒出血花,年轻的战士带着不甘心倒下了,眼睛睁得大大,却失去了光彩。 与此同时,金军的步兵支队开始向寨内推进,他们呈战斗队形,步步紧逼。 第一步兵支队的一名班长,在炮火的掩护下,带领着自己的小队冲向一座燃烧的房屋,那里藏着几个负隅顽抗的苗人。 当他们靠近时,一个苗人突然从火中跃出,挥舞着长刀,砍向最前面的金兵。 班长迅速反应,用手中的长枪挡住了这致命一击,随后一脚将苗人踹倒,身旁的士兵补上一枪,结束了这场短暂的搏斗。 第590章 苗疆风云 雷霆一击 中 金兵在血腥的胜利大踏步前来,一路横扫白龙寨的十八个外围苗寨。 一路上,凭借着先进的武器和冷酷的战术,迅速撕开了苗寨薄弱的防线。 金兵闯入一个寨子,一瞬间,整个寨子被嘈杂的喊杀声、哭喊声和房屋燃烧的噼啪声笼罩。 金兵们见物就抢,金银首饰、精美刺绣。金兵最喜欢的还是苗族姑娘为结婚准备的白银行头,这套白银行头银光闪闪的,非常好看。 而对于失去反抗能力的青年男女,金兵们没有丝毫怜悯。 他们像驱赶牲畜一样,将这些苗人用粗绳捆绑起来,连成一长串。 年轻的姑娘们惊恐地哭泣,小伙们则愤怒地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 一个年轻的苗族小伙,因为试图挣脱绳索,被金兵狠狠地抽打,皮开肉绽,但他依然倔强地瞪着金兵,眼神中充满了仇恨。 一个金兵一刺刀刺入他的胸膛,血顺着刺刀血槽喷射而出,士兵恶狠狠说道:“反抗!死!” 随着一个个苗寨被攻陷,浓烟滚滚升起,原本宁静祥和的苗寨区域,如今只剩下一片废墟和焦土。 金兵们分出部分队伍押着俘虏,带着抢来的财物,大摇大摆地返回大营。 剩下的士兵,从四面八方的围住白龙寨主寨。 阿奴多站在高地看着被反绑押解走的族人,心中满是悲戚与自责。 阿奴多握紧了拳头,暗暗发誓,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放过这些侵略者,一定要为族人讨回公道,复仇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 天色渐亮,经过一夜厮杀的金军士气依旧高涨,在晨曦的微光中,他们将白龙寨主寨围得水泄不通。 剩余的金兵在指挥官的调度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最后的攻击准备。 炮兵再次调整炮口,将一发发炮弹填进炮膛。随着一声令下,炮弹如雨点般朝着主寨倾泻而去。 主寨的围墙在炮火的猛攻下,砖石飞溅,多处出现了缺口。 马克沁机枪也重新找到了最佳射击位置,子弹如密集的蜂群,朝着寨内的抵抗力量疯狂扫射,压制着苗人的反击。 步兵支队在炮火的掩护下,呐喊着冲向主寨的大门。 尽管大门紧闭,且有苗人拼死守卫,但在金军的持续强攻之下,大门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倒下。 金兵们如潮水般涌入,与寨内的苗人展开了最为激烈的近身肉搏。 阿奴多手持苗刀,带着族中最后的战士在议事堂戒备着,准备扑杀前来金国士兵。 金兵士兵端着步枪和班用轻机枪,呈扇形稳步推进,喷射的火舌无情收割着前方的一切生机。 密集的子弹打在议事堂的墙壁上,砖石碎屑横飞,屋内的苗人被这强大的火力压制得抬不起头。 阿奴多等人紧紧贴墙躲避,心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趁着苗人躲避的间隙,金兵迅速拉开手榴弹的拉环,一颗颗冒着青烟的手榴弹被精准扔进议事堂。 “轰轰”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四溢,气浪将屋内的桌椅、杂物掀得七零八落。 阿奴多躲避不及,一块弹片直直嵌入他的大腿,剧痛瞬间袭来,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身旁的老猎手巴图见状,心急如焚,立刻扑过去想要帮阿奴多查看伤势:“寨主,您怎么样!” 阿奴多咬着牙,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强忍着疼痛说:“别管我,准备迎敌!” 此时,议事堂内的烟雾弥漫,呛得人喘不过气,视线也极为模糊。 可是哪里有人,只有老猎人一个人还能站立,其他人都倒地不起。 金兵中队长对着烟雾缭绕的房屋喊道:“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我们优待俘虏。” 房屋里面近悄悄的,没有人回应。 待烟雾稍稍散去,中队长示意一班几个战士先进去探路,9挺轻机枪也架好了戒备,其中两挺对准大门两侧。 几个士兵成三角队形缓缓从大门中间进入,老猎人暴起发难,举着大砍刀对着排头士兵砍了过去,排头士兵举枪架住老猎人的大砍刀。 后面两个士兵上去一个突刺,两把刺刀几乎同时刺入老猎人身体。 阿奴多手持苗刀想要起身,被金国士兵一脚踢开手中苗刀,阿奴多颓然的坐在地上。 士兵示意安全没人,其他士兵一窝蜂涌入,开始搜索。 金兵们迅速涌进议事堂,将阿奴多和受伤的苗人团团围住。 阿奴多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金兵,仿佛要用目光将他们千刀万剐。 金兵中队长踱步上前,看着坐在地上的阿奴多,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你就是这白龙寨的族长?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再怎么反抗都是徒劳。” 阿奴多啐了一口,吼道:“你们这些侵略者,今日的血债,我族人定要讨回!哪怕我死了,也会变成厉鬼缠着你们!” 中队长并不生气,蹲下身子,用枪挑起阿奴多的下巴:“嘴还挺硬。不过,你现在得跟我们走一趟了,也许你的命,能换你那些族人一条生路。” 金兵搜索一番后,一把火将白龙寨烧了,带着被俘虏的白龙寨青年男女,开始回营。阿奴多躺在担架上,被随行的军医简单的治疗一下,绑在担架上,由四个俘虏抬着。 还有一些轻伤的苗族青年男女也有俘虏抬着,一些受伤的金兵由士兵们抬着。中午时分两支队伍都兴高采烈的回到营地。 第一军军长和第二军军长在营地中央的营帐前碰面,二人脸上都带着征战后的疲惫与胜利的得意。 第一军军长率先开口,脸上挂着难以掩饰的笑容:“这次可真是大获全胜!咱们第一军,步兵支队折损了百余人,阵亡不过十余人,其他治疗一下又是一条好汉。你呢,第二军情况如何?” 第二军军长爽朗地大笑几声,拍了拍第一军军长的肩膀:“我们损失也不大,步兵支队阵亡八人,受伤的有两百来个。 有一门火炮炸膛了,阵亡一个主炮手。那些苗人虽说抵抗得顽强,可在咱们的枪炮面前,还是差得远呐!”第二军有些肉疼,一个优秀的迫击炮主炮手也是军中宝贝。 第一军军长点头表示赞同,接着兴致勃勃地说起战利品:“这次可真是发了一笔横财!抢回来的金银首饰、精美刺绣堆成了小山。 还有那些苗族姑娘准备的白银行头,这些苗族还是有钱富裕,出发前还以为苗人是穷鬼,没有想到是富贵窝。 更别提抓回来的那些年轻男女,身强力壮的,送到矿场去挖矿,肯定能产出不少东西。” 第二军军长眼睛放光,补充道:“没错!我们这边也收获颇丰。我就说嘛,陛下不能让我们近卫军啃硬骨头,必然是有大肥肉的。” 第591章 苗疆风云 雷霆一击 下 白龙寨和红龙寨两个苗族大寨,每个人口都有近万人,一夜之间悉数被平定,在黔中行省东北部引起轩然大波。 阿谷力得到消息后来,带着自己队伍匆匆来到白龙寨和红龙寨察看, 两个苗寨都被捣毁了,白龙寨支援阿谷力的一千寨兵义愤填膺,阿桑那在死尸中发了疯一样寻找。 阿桑那是阿奴多的儿子,阿青的大哥,也是这一千寨兵的头领。 阿桑那找遍了上下十九个村寨,都没有发现阿奴多和阿青的尸体。 阿桑那双眼布满血丝,头发蓬乱,踉跄地站在一片废墟前,几乎要晕倒。 身旁的一千寨兵亦是满脸悲戚与愤怒,他们看着曾经熟悉的家园化为乌有,亲人朋友生死未卜,仇恨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烧。 阿谷力眉头紧锁,在寨中来回踱步,仔细观察着四周的痕迹。 许久,阿谷力俯下身子查看了断壁残垣上的弹痕,站起身来沉声道。“这是金军的子弹造成的,是金兵做的,这是金国对我们的报复。” 阿谷力话音刚落,四周瞬间被愤怒的咒骂声淹没。 阿桑那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怒火,嘶吼道:“金狗!我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为死去的乡亲们报仇!” 寨兵们纷纷挥舞着手中的武器,齐声呐喊,声音在这片废墟上空回荡,满是同仇敌忾的决绝。 阿谷力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神色凝重地说:“大家先冷静!金军此次行动如此迅速狠辣,背后定有周密部署。我们不能就这样贸然行事,否则只会白白送命。”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亲人被杀,家园被毁?”阿桑那满脸不甘,眼眶泛红,死死盯着阿谷力。 阿谷力沉思片刻,缓缓道:“我们需要联合其他苗族村寨,共同对抗金军。 这些年,我们苗族各寨虽时有摩擦,但在面对外敌时,必须团结一致。只有汇聚所有力量,才有与金军一战之力。” 众人听后,虽心有不甘,但也明白阿谷力所言在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阿桑那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说:“好,就依阿谷力所言。我这就派人前往各个村寨联络,无论如何,也要让大家明白当下的危机。” 红龙寨 阿谷齐领着一千寨兵回到红龙寨,同样发现红龙寨被毁。 阿谷齐掩埋好亲人的尸体,带领队伍来到阿谷力身边说道:“阿谷力大哥,金兵屠我村寨,我与金兵势不两立,请带领我们去和金兵决一死战吧!” 阿谷力拍了拍阿谷齐的肩膀说道:“阿谷齐,这事还是要从长计议,金兵人数众多,装备精良,我们硬拼是打不过的。” 阿谷力原来以为自己起兵杀了几个县令会没事。以前宋国时候也经常有县衙被攻破,县衙府库被抢,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只是不知道这次金国怎么会震怒,皇帝亲自派大军征伐。 这个金国怎么如此睚眦必报,这次金国虽然有免税的原因,其实也有苗族打劫原因。苗族姑娘出嫁需要大量银饰,导致整个苗疆缺银,自然盯上了县衙的税银。 黔中行省的内卫都是沿用宋国湘军,还没有换装,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灭宋之后多了一百多万军队,武器根本生产不过来,黔中行省又是兵家不争之地,自然是最后换装,这就让他们看到机会。 阿谷齐大怒:“阿谷力你这是被金国军队打怕了吗?打断了脊梁骨吗?” “阿谷力你要不去,我自己去,弟兄们我们走,我们去报仇,阿桑那你去不去?” 阿桑那看了看阿谷力又看了看阿谷齐,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不知道说什么好。 阿谷力脑袋中闪过一个念头,该死的阿谷齐,你还当自己是红龙寨少寨主吗?红龙寨都没有了,还在抖你少寨主的威风。 阿谷力转念一想,阿谷齐你去死吧!我会照顾好你的小娇妻,这个时候阿谷齐已经上来阿谷力的必杀名单了。 阿谷力不动声色的说道:“阿谷齐,就算是分别,也先吃一顿饭再走吧!” 阿谷齐满脸不屑,刚想拒绝,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犹豫片刻,冷哼道:“哼,吃就吃,难不成还怕你下毒不成!” 众人围坐在临时搭建的简易营地中,气氛凝重而压抑。 阿谷力亲自下厨,煮了一大锅热气腾腾的粥,香味飘散开来,却无法驱散笼罩在众人心头的阴霾。 阿桑那端着碗,心不在焉地拨弄着,目光在阿谷力和阿谷齐之间来回游移。 阿谷齐大口吞咽着粥,时不时抬眼瞪向阿谷力,嘴里嘟囔着:“吃饱了这顿,我就带着弟兄们去找金兵算账,绝不能让他们好过!” 阿谷力静静地看着阿谷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阿谷力放下碗,缓缓说道:“阿谷齐,我理解你报仇心切,可我们不能做无谓的牺牲。这样吧,你若执意要去,我给你出个主意。” 阿谷齐停下动作,警惕地看着他:“你能有什么好主意?别想糊弄我!” 阿谷力说道:“阿谷齐,你附耳过来?大声说出来就不灵了。” 阿谷齐满脸狐疑,但复仇心切让他还是选择靠近。 刚一附身,阿谷力眼中寒光爆闪,藏在袖中的匕首猛地刺出,直直扎进阿谷齐的腹部,连刺几刀。 阿谷齐瞪大双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嘴里涌出鲜血,“你……”字还未出口,便重重地倒在地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现场瞬间乱作一团。 阿谷齐的寨兵们先是一愣,紧接着怒吼着纷纷起身,抽出武器。 可就在这时,富力带人从四面八方涌出,迅速将他们团团包围。 “阿谷力,你为何杀我寨主!”阿谷齐的亲信怒目圆睁,挥舞着长刀,作势要冲上来拼命。 阿谷力一脚踩在阿谷齐的尸体上,高举染血的匕首,大声吼道:“阿谷齐不听号令,执意通敌背叛我们苗族,我这是执行战场纪律。” “放屁!你这是颠倒黑白!”阿谷齐寨兵中有人高声叫骂。 阿桑那完全被这一幕惊呆了,手中的碗“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看着地上阿谷齐的尸体,又看看周围剑拔弩张的两拨人,一时不知所措,只能大喊:“都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阿谷力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打算,眼神冰冷地扫视着阿谷齐的手下,沉声道:“现在,你们只有两条路,要么归顺于我,一起对抗金军。要么,就和阿谷齐一起陪葬!” 阿谷齐的寨兵们面面相觑,愤怒、悲痛、犹豫交织在他们脸上,短暂的沉默后, 人群中开始出现了争执,有人想要冲上去拼命,有人却在权衡利弊。 这个时候被阿谷力买通的寨兵放下武器单腿跪地,高声喊道:“我愿意听阿谷力调遣。” 有了一个打破僵局后就有越来越多人加入,最后就剩一个那个质疑阿谷力的阿谷齐亲信,他绝望的看着这一群人,在绝望中拔剑自杀了。 阿谷力看着两个人尸体,下令厚葬了他们。然后和愿意归顺的人歃血为盟,将他们打散编入自己队伍。 第592章 苗疆风云 阿青崩溃 上 金军黔中行省万安府金军大营 阿奴多被白龙寨的俘虏抬着走进战俘营,阿奴多是幸运的,手榴弹爆炸的弹片击穿他的大腿,但是没有打中大血管。 经过野战医院治疗后,缝合伤口,基本可以活下来。 阿青在战俘营内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大部分都是自己族人,他们都垂头丧气的被绑着手脚。 还有自己阿爹阿奴多浑身是血的躺在担架上。 阿青眼眶瞬间蓄满泪水,不顾一切地朝着担架冲去,阿青跌跌撞撞摔倒在地上,膝盖重重磕在地上,疼痛袭来。 可是,阿青顾不上这些,手脚并用地爬到阿奴多身旁。 “阿爹,阿爹你醒醒!”阿青颤抖着双手,轻轻抚摸阿奴多满是血污的脸。 阿奴多缓缓睁开双眼,瞧见阿青,嘴唇微微颤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阿青,别怕……还死不了……”话还没说完,便又陷入昏迷。 周围的战俘们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却又无能为力。一个年龄稍长的苗族妇女低声抽泣着说:“阿青啊,这可怎么办呐,咱们怕是都逃不出这鬼地方了。” 阿青咬着牙,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绝:“不,我们一定有办法的!” 战俘营被高高的栅栏围着,栅栏外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名金兵站岗,荷枪实弹。营内看守也来回巡逻,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阿秦是阿青的侍女,她们是一起长大的情同姐妹,阿秦是一个苗族孤儿,被族长收养,阿青后来成为圣女,阿秦也是水涨船高的成为圣女侍女。 阿秦一直喜欢阿桑那,可是阿桑那是少族长,阿秦只是小婢女,后来阿桑那结婚了,阿秦还没有长大,只能把这份爱留在心里。 阿秦看了一圈,也没有发现阿桑那,后来打听到了,阿桑那不在寨子里。阿秦心里一阵高兴,同时又有些迷茫,寨子没有了阿桑那不知道过的怎么样。 阿玉再次来看阿青,阿玉这些天和红玉一直在中军帐内服侍杨康,被杨康滋润的越发水灵。 阿青瞧见阿玉走来,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她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阿玉的胳膊,急切地说:“阿玉,求你帮我个忙!” 阿玉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挣脱,看清是阿青后,神色复杂起来,曾经高高在上的圣女现在也会求人 “圣女殿下!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阿玉压低声音,眼神警惕地看向四周巡逻的金兵。 阿青却不管不顾,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阿玉,你帮我给完颜康递个话,就说我要见他!” 阿玉点点头,“行,我帮你。可是,圣女殿下,你千万要想好,见了陛下,你打算说什么,可别害了自己。” 阿青忙不迭地点头,“阿玉,谢谢你,你放心,我有分寸。只要能救族人,我什么都不怕。” 当晚,营帐内烛火摇曳,暧昧的气息逐渐消散。 阿玉依偎在杨康的怀里,手指轻轻在胸膛画着圈,犹豫再三,终于开口。 “大人,今天我去了战俘营,见了圣女阿青。” 完颜康原本微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眼中闪过一丝兴致,伸手把玩着阿玉的发丝,漫不经心地问。 “哦?你不是经常去见她吗?这次她没有羞辱你吗?” 阿玉抬眸,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完颜康的神色,低声道:“圣女……圣女求我给您带个话,说想见陛下您一面。” 完颜康听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翻身坐起,披上外袍,踱步到桌前倒了两杯酒,递给阿玉一杯后,自己轻抿一口后,才开口说道。 “你说,朕是见她还是不见呢?” 阿玉喝了酒后起身放下酒杯,走到杨康身后,轻轻地为杨康揉捏肩膀,赔笑道。 “陛下英明,奴婢如何知道,见与不见都是陛下的道理。” 杨康回过身来,捏了捏阿玉的脸,开心的笑道:“小妮子变聪明了,你要是一直保持这个智商在线,将来就是去了大都皇宫也能生存下去。” 阿玉心里有些高兴了,这是杨康第一次承诺带阿玉回大都皇宫,不过有有些迷茫问道:“什么是智商?” “智商?……智商就是一个人聪敏程度。”杨康解释一下。 说完抱起阿玉光溜的身子,你也不怕着凉了,睡觉吧! 接着两个人又是颠鸾倒凤一番,然后沉沉的睡去。 红玉在帐篷外面听了一段时间墙角,最后还是拂袖而去。 几天时间,白龙寨和红龙寨覆灭消息已经传遍了黔中行省东北的二十多个苗寨。 大家都知道这次朝廷要动真格的了,一时之间各寨开始人心惶惶,一个晚上踏破两个大寨,消息越传越邪乎。 在这人心惶惶之际,阿桑那与阿谷力正加紧奔走于各个苗寨之间。 每到一处,阿桑那都声泪俱下地讲述着白龙寨和红龙寨的惨状,愤怒与悲痛交织在他的脸上。 “乡亲们,金军残暴,一夜之间毁我两寨,若我们再不团结,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你们自己的寨子!” 然而,各寨的首领们顾虑重重。 一位年迈的寨主捻着胡须,长叹道:“阿桑那啊,我们知道你说的在理,可那金军兵强马壮,武器精良,我们拿什么去对抗?贸然反抗,岂不是以卵击石?” 阿谷力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地说道:“寨主,我们明白其中风险,但坐以待毙绝不是办法。 这些年我们苗族各寨虽然时有纷争,但面对外敌,必须放下成见。 我们人多势众,只要联合起来,再利用熟悉的地形,未必没有胜算。”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一个年轻的寨主猛地站起身来,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砸在地上。 “拼了!我不想再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不想看着自己的亲人像白龙寨和红龙寨的人一样惨遭毒手!我愿带领我寨的勇士,与金军决一死战!” 就在此时,靓坤寨子里面,黑水寨,迷龙寨,赤龙寨三位寨主联决而来。 黑水寨寨主是一个精明的中年人。 迷龙寨是一个年轻的寨主。 赤龙寨是一个白胡子老头。 迷龙寨主率先开口:“靓坤,听说你有直达天听的本事,先前的承诺还做不做数!” 靓坤眼珠子不停打转,也不知道这些天是来套话还是真心归附朝廷。 靓坤哈哈大笑:“没有的事,我靓坤和大家都一样,都是心系苗族的。” 黑水寨主也是笑道:“靓坤你别藏着掖着,我们都是一样,和山上那些的生瓜蛋子(生苗)不一样,他们愿意拿鸡蛋碰石头那是他们的事。” 赤龙寨主也是笑道:“靓坤,你有门路了不能不拉我们一把!” 靓坤也觉得大家都是真心归附,就说道,很好,那我也就实话实说,大家只要听我号令,我保大家度过此劫。 这个时候,屋外的传来两个声音“靓坤,算我们一份子。” 原来是黄龙寨和青龙寨两位寨主也来了。 第593章 苗疆风云 阿青崩溃 中 阿青在两名金兵的押送下,沐浴更衣之后,走向杨康的营帐。 阿青身着粗布麻衣,发丝还有些水滴未干,脸蛋因为沐浴之后变得水嫩光滑,穿着杨康准备的宽松大圆领衣服,眼中透着苗族圣女独有的风情。 踏入营帐,一股浓烈的酒香和脂粉味扑面而来,阿青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杨康坐在主位上,阿玉站在一旁,眼神中满是担忧,偷偷朝阿青使了个眼色,示意阿青小心应对。 阿青深吸一口气,屈膝行礼,声音清脆:“民女阿青,见过陛下。” 杨康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想通了吗?这是要雌伏于朕?” 阿青抬起头,直视杨康的眼睛,目光坚定:“陛下,我求您放了我的族人,他们皆是无辜百姓,不该遭受如此苦难。” 杨康冷笑一声,端起酒杯轻抿一口,“放了他们?你凭什么觉得孤会答应?你们苗族屡次挑衅大金,烧杀抢掠,如今落到这般田地,也是咎由自取。” 阿青心急如焚,但仍强装镇定,“陛下所言的烧杀抢掠,不过是为了生存。 苗疆土地贫瘠,银矿稀缺,姑娘们出嫁所需银饰都难以凑齐,才无奈为之。” 杨康放下酒杯,起身踱步到阿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无奈为之?好一个无奈为之。” 杨康目光在阿青身上肆意游走,似要将圣女阿青看穿:“你说无奈,孤却觉得你们苗族野性难驯,不知天高地厚。今日落到这步田地,若孤不杀一儆百,往后大金的威严何在?” 阿青心急如焚,扑通一声跪地:“陛下,苗疆百姓皆是良善之人,不过为求生存。若陛下肯网开一面,苗族愿意永做大金附属,绝不反叛。” 阿青抬起头,眼中含泪,却又倔强地不让泪水落下,那目光中满是对族人的担忧与恳求。 “你想要救你寨子里人?” 阿青艰难的点点头,低头不语。 “一切都是可以等价交换的,你有什么可以交换的。”说完,杨康直勾勾的居高临下看着阿青。 透过阿青宽松的衣服,一览无遗,杨康笑道:“本钱不小吗!” “本钱不小?”阿青抬头迎上杨康侵略性目光,顿时满脸羞的通红。 心里大骂,男人果然不是好东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霍霍了阿玉,红玉还不够吗?听说陛下在大都还有几千个女人。 阿青虽又羞又恼,但为了族人,只能强压下心中的厌恶。 事到如今只能豁出去了,阿青稳了稳心神,尽量让语气保持平静:“陛下看上什么,只要阿青有的都可以给陛下。” 杨康伸手勾住阿青下巴,将阿青提溜了起来:“朕富有四海,什么都不缺,还缺一个圣女暖床窝!” 说完,杨康亲了过去,阿青想要后退,可是想到病床上父亲,生死未卜的哥哥,终究还是没有敢,只能任由杨康施为。 杨康的唇落在阿青的柔软嘴唇上,带着浓烈的酒气,阿青紧紧闭上双眼,身子微微颤抖,满心的屈辱与不甘几乎要将她淹没。 营帐内异常安静,外面军士出操的叫喊声传来,夹杂着杨康粗重的呼吸声和阿青强忍着快感的偶尔没有忍住,发出的呜呜声,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杨康终于松开了阿青,嘴角挂着一抹得逞的笑。 阿青躺在帐篷的榻上,浑身像是散了骨架一样的一滩烂泥。阿青用力咬着下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杨康对于这种硬撑的女人很有兴趣,女人越是表现的强硬,越能激发征服欲,杨康笑着问阿青:“怎么样?服不服?” 阿青心里其实是很服气,阿青虽然没有吃过猪肉,可是也见过猪跑,但是嘴上却不愿意服软,阿青就不相信杨康还能来一次。 “服?陛下想错了。就这点水平,还没法让我阿青屈服,就是再来三百回合,我阿青也奉陪到底!” 杨康眼中闪过诧异,转瞬化作浓烈兴味,凑近将阿青困在榻上,戏谑道:“死鸭子嘴硬,莫不是没尝够滋味?” 阿青强撑坐起,锦被滑落,顾不上胸前的美好暴露,直面杨康目光,毫不退缩:“陛下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杨康嘴角露出淡淡笑容:“你太天真了,天家哪有那么心,都是走肾不走心!”杨康心里想,后宫能让自己走心的女人也就蓉儿吧!说罢,又将阿青揽入怀中,似乎又要梅开几度。 这时,一直躲在角落里不敢出声的阿玉,再也忍不住,冲上前扑通一声跪在杨康面前。 “陛下,求求您放过阿青姐吧!您要发泄出来就用我吧!阿玉皮实耐折腾,怎么都不怕。”说着,阿玉泪水夺眶而出,不停地磕头。 杨康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起来吧!伺候朕更衣!” 阿玉赶忙起身,手脚麻利地去取来杨康的衣物,双手微微颤抖着为穿戴。 穿戴整齐后,杨康在阿玉额头亲了一下,说道:“别害怕,你还是朕的小女奴,朕会把你留在身边的,晚上等孤。” 阿玉露出一丝笑容,心里有点小激动,微微的点头。 阿青躺在榻上,望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阿玉挺身而出的感动,又有对自己和族人命运未卜的忧虑。 出门前,杨康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阿青,冷冷道:“今日暂且放过你?” 阿青强撑着坐起身,露出雪白肌肤,急切道:“陛下,我的族人……?”目光紧紧锁住杨康,满是恳求和焦灼。 杨康脚步顿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却并未回头,“哼,什么时候学会说话再来谈这件事。”声音冰冷,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青心猛地一沉,却又迅速稳了稳心神,深吸一口气。 “陛下,奴婢愿为陛下做任何事,只求您能网开一面,放过苗族无辜百姓。阿青这条命今后就是陛下的,赴汤蹈火,绝无二话。”阿青挺直脊背,眼神中满是决绝。 “朕,记下了。”杨康不容质疑声音远远传来。 阿玉轻手轻脚地走到榻前,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圣女殿下,阿玉服侍你穿衣吧!”说着,便拿起一旁被随意丢落的衣衫。 阿青这才回过神来,望着眼前的阿玉,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既有感激,又有些许自嘲。 阿青微微颔首,努力扯出一抹笑意,“阿玉,什么圣女不圣女的,以后我们姐妹相称吧!多亏了你,今日若不是你……” 话未说完,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酸涩之感涌上阿青的心头。 阿玉连忙摆手,眼眶泛红,“殿下千万别这么说,阿玉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边说边细致地帮阿青整理着衣物,动作轻柔,仿佛生怕弄疼她。 穿戴妥当,阿青扶着阿玉的手缓缓起身,双腿仍有些发软。 阿青深吸一口气,环顾着这充满屈辱记忆的营帐,眼中闪过一丝坚毅。 “阿玉,咱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得想法子救族人。” “阿青姐,没有用的这里戒备森严,金军搞连坐制度,还是等陛下回转心意吧!其实陛下很好说话。只要阿青姐你伏低做小一下就可以了。” 第594章 苗疆风云 阿青崩溃 下 阿青闻言,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不甘,“伏低做小?阿玉,你还没看清吗?他不过是想彻底驯服我,就算我真的事事顺从,他又怎会轻易放过咱们族人?” 阿青在营帐中艰难的来回踱步,试图平复内心的焦躁。 阿玉咬着下唇,眼中满是担忧,“可是阿青姐,咱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这金营里到处都是金兵,咱们稍有异动,不光救不了族人,还会连累大家。”说着,阿玉的眼眶又红了几分。 阿青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阿玉脸上,“阿玉,我知道危险,可总不能什么都不做。他说等我学会说话再谈,无非是拿捏住咱们的命脉,想让我彻底沦为他的玩物。” 阿青攥紧了拳头,“我阿青就算死,也不能让他如愿,更不能让族人因为我遭受更多苦难。” 阿玉看着阿青坚定的模样,心中莫名一酸,“阿青姐,阿玉听你的,可咱们到底该怎么做?” 阿青思考一会说道:“阿玉你能出军营吗?” 出军营?阿玉没有想过。想了一会,阿玉想到绿玉好像是出了军营回部落了去了。 那是一次阿玉和杨康欢好之后,无意中提到的,不过事后杨康严厉对阿玉说不准外传。否则将阿玉杀了,全身扒光示众。 阿玉点点头,自己去求一求应该可以出去。 阿青环顾四周,取来纸笔写了一封书信,交给阿玉。阿玉想办法将这封书信带出去,交给阿谷力大哥。 阿玉看了一下书信大惊道:“阿青姐,你要推举阿谷力当苗王?” 阿青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小声说道:“你要死了,这里到处都是金兵。” 阿玉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滚圆,满是惊恐与疑惑地看着阿青。 阿青拉着她坐到榻边,压低声音急切解释:“阿玉,如今这形势,咱们得想个万全之策。阿谷力大哥为人正直,又有勇有谋,只有他才能带领族人熬过这一劫。” 阿玉眉头紧皱,犹豫着说:“可是阿青姐,你才是圣女啊,这……” 没有苗王,圣女就是苗族精神领袖,有了苗王之后,圣女就是苗王附庸。 阿青苦笑着摇头,“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这些虚名。我被困在这金营,自顾不暇,哪还能护得住族人。阿谷力大哥能凝聚人心,他当苗王,才有能力和杨康周旋,才有机会救咱们出去。” 阿玉咬咬牙,把心一横,“行,阿青姐,阿玉信你。我这就想法子出军营,把信送到阿谷力大哥手上。” 阿青紧握住阿玉的手,“阿玉,此事千万要小心。完颜康心狠手辣,要是发现你私自出营送信,咱们都得死。” 阿玉重重点头,把信贴身藏好,“阿青姐放心,我一定小心。只是你一个人在这金营,我实在放心不下。” 阿青说道:“你不用胆心,我会相机行事的。” 阿玉心情忐忑的来到营营门口,被营门口士兵拦住,没有陛下令箭或者郭将军陈条一律不得出去。 阿玉心急如焚,脸上却强装镇定,挤出一抹笑容对拦路的金兵说道:“军爷,您就行行好,让我出去一趟吧。” 为首的金兵小队长看着阿玉,冷笑一声:“我们认得你,陛下新进的宠物,可是,陛下的令箭呢?没有令箭,你就是想要逃跑?来人把她抓起来,送到陛下那里去领赏钱?” 就在金兵们一拥而上,眼看就要抓住阿玉时,阿玉突然急中生智,尖声叫道。 “你们敢动我?陛下昨晚才吩咐我去办要紧事,耽误了陛下的大事,你们谁担待得起?” 这一嗓子喊得又急又响,把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金兵吓得一愣,动作也跟着停住了。 小队长横眉立目,满脸不耐烦,恶狠狠地说道:“少废话,是你自己走,还是我们把你绑了去!别在这儿拿陛下唬人,陛下最讲规矩,没有令箭,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出这营门! 真要是陛下吩咐的事,等见了陛下,你自可去说,到时候要是有半句假话,有你好受的!”小队长一边说,一边示意手下的金兵准备动手。 阿玉见如此,只好说道:“你们要是敢碰我,我就喊非礼。” 小队长哈哈大笑:“去年有个倭女也是这样,陛下直接将那个倭女赏赐给了那个被污蔑的士兵为妾,我劝你不要乖乖合作。” 点将台 杨康看着缓缓走过来阿玉,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说说,你为什么要出营?” 阿玉扑通一声跪下,心跳如雷,强装镇定,声音微微颤抖着说:“陛下,奴婢不敢欺瞒陛下。白龙寨覆灭,家中父亲肯定会挂念的,奴婢想着出营去给父亲报个平安。” 阿玉边说边偷偷抬眼观察杨康的神色,见他神色未变,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杨康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踱步到阿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阿玉。 “哦?你倒是孝顺,可是你也入了我身边月余,为何此时才想起父亲。”杨康的语气似笑非笑,却隐隐透着压迫感。 阿玉眼珠子在狂转,大脑也在疯狂运转,突然灵光一闪说道:“陛下,是这样的,我们八大侍女都是追随圣女在白龙寨的,因为圣女阿青是白龙寨公主。” 杨康思考一会,觉得差不多了,过犹不及,“想要回去报平安也是人之常情。这样吧!明天,明天孤安排人送你回去,你可是孤的小心肝,可别被人劫了去了。” 阿玉心中一紧,强扯出一抹感激的笑容,磕头道:“陛下圣恩,奴婢感激不尽。” 可是,阿玉心里清楚,这所谓护送其实就是监视,难度倍增。 回到营帐,阿青见阿玉平安归来,忙迎上去询问。 阿玉把事情经过一说,阿青眉头紧锁,“先把信藏起来,别被完颜康发现了。” 晚上,杨康忙完一天的政务,回到寝帐,看到阿青和阿玉都在,顿时食指大动,笑道:“两位美人,有没有想孤呀!” 阿玉脸上堆起娇柔的笑容,缓缓从榻上坐起来:“陛下,您可答应了明天放阿玉回去报平安的。”说着,便伸手轻轻挽住杨康的胳膊,眼神含情脉脉。 阿青也强压着内心的厌恶,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声音轻柔:“陛下您是九五至尊,一言九鼎。” 杨康被两人这般奉承,脸上笑意更浓,伸手揽过阿玉,在她脸颊上轻轻一捏,又挑衅的看向阿青,“还是我的阿玉贴心。” 阿玉顺势依偎在杨康怀里,撒娇道:“谢陛下,阿玉今天要好好服侍陛下,过了今晚,阿玉就好几天看不到陛下了。” 杨康心想,等回了大都,一个月都轮不到一次了。 阿青微微低头,语气带着几分恳切:“陛下,阿玉一心牵挂家中老父,也是人之常情,陛下是仁慈之主,请陛下开恩。” 第595章 苗疆风云 青龙寨主 上 杨康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看着两人急切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你们倒是会为自己打算,不过这令箭可不是随便能给的,若是你们今晚能让我尽兴,明日这令箭,便赏给阿玉又何妨。” 说罢,杨康的目光在阿青和阿玉身上来回游移,满是不怀好意。 阿玉和阿青对视一眼,两人心中虽满是屈辱与不甘,但为了能拿到令箭送出信件,拯救族人,也只能强颜欢笑,继续讨好杨康。 阿玉娇笑着,主动伸手为杨康宽衣解带,动作轻柔却带着几分刻意的妩媚,嘴里还不时说着甜言蜜语:“陛下,阿玉就盼着能让您开心呢,今晚定不让您失望。” 阿青深吸一口气,也挪动身子靠近杨康,素手轻轻搭在他的肩头,缓缓地为他按摩起来,声音软糯。 “陛下整日操劳,也该好好放松放松了。”杨康惬意地靠在榻上,享受着两位美人的伺候,眼神中尽是得意与放肆。 一整晚,阿青都强忍着内心翻涌,用尽浑身解数,依照杨康的各种要求去做。 烛光摇曳,映照着她们强装欢颜的脸和杨康肆意放纵的神情,寝帐内充满了糜乱景象。 终于,天色渐明,杨康在一番折腾后,慵懒地躺在床上,脸上还残留着满足的笑意。 阿玉小心翼翼地坐起身,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期待:“陛下,您昨晚答应奴婢的……” 杨康打了个哈欠,伸手在阿玉的脸蛋上捏了捏:“小馋猫,就知道催,孤自然不会食言。” 说罢,杨康起身翻出大衣口袋准备好金箭,还有文书。“拿去吧!回来记得交令” 阿玉连忙伸手接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赶紧磕头谢恩:“陛下大恩大德,阿玉没齿难忘。” 阿青也跟着跪地谢恩:“陛下圣明,信守承诺。” 杨康看着她们,摆摆手道:“去吧,速去速回,可别让孤等太久。” 阿玉和阿青忙不迭地点头。 等杨康起身离开寝帐去处理政务后。 两人迅速起身穿好衣服,阿玉小心地将令箭藏好,又取出那封藏了一夜的信件,重新检查了一遍。 阿青紧紧握住阿玉的手,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嘱托:“阿玉,此去千万小心,这令箭虽拿到了。但是,那些护送你的金兵肯定会盯得很紧,你一定要找机会把信送到阿谷力大哥手中。” 阿玉重重点头:“阿青姐放心,我就算拼了命,也会把信送到,你自己在这营中也要多加小心,等我回来。” 两人又匆匆交代了几句,阿玉便怀揣着令箭和信件,在忐忑与期待中,迈出了营帐,朝着营门走去,帐外近卫军第一军侦察营第一中队一个70人分队打扮成苗人战士模样早于等候多时。 阿玉来到营门口,扬了扬手中的金箭。营门口小队长直接无视,也不阻拦,就放一行人出去。 侦察营的士兵本就可以自由出入军营。侦察营是大军耳目,经常带队的几个人大家都认识。 青龙寨 阿玉经过二天行程来到青龙寨。青龙寨主龙岩生看到女儿回来,非常高兴。虽然龙岩生早就从黑龙寨的绿玉那里得知女儿成为陛下女儿,不在白龙寨。 可是亲眼看到自己女儿回来了还是不一样。 龙岩生快步迎上前,一把将阿玉搂进怀里,声音微微发颤:“阿玉,我的乖女儿,你可算回来了,爹天天都盼着你呢。” 阿玉眼眶一红,差点落下泪来,阿玉强忍着情绪,回抱住父亲:“阿爹,我回来了。” 寒暄一阵后,龙岩生拉着阿玉在厅中坐下,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个不停,心疼地说:“在那金营里,没受委屈吧?” 阿玉扯出一抹笑容,摇头道:“爹,我没事,陛下对我挺好的。”阿玉不想让父亲太担心自己,徒增烦恼。 实际上杨康对自己女人也还好,不玩虐爱那一套,就是床笫之间玩的比较花而已,想到这里阿玉脸上又布满红晕。 阿玉不着痕迹地朝四周看了看,见厅中并无外人,便压低声音道:“爹,这次我回来,还有重要的事。” 龙岩生见她神色凝重,心中一紧,忙问:“什么事?你尽管说。” 阿玉从怀中掏出那封信件,递到父亲面前:“爹,这是阿青姐给阿谷力大哥的信,事关咱们苗族的生死存亡,您一定要帮我找到阿谷力大哥,把信亲手交给他。” 龙岩生不动神色的接过信:“阿玉,你放心,爹就是拼了全族性命也一定送到,你好好休息吧!爹来安排!” 阿玉急忙拉住父亲的手:“爹,阿青姐还在金营受苦,只有阿谷力大哥能救大家,您一定要帮帮女儿!” 龙岩生安慰好女儿出来后,恭敬地将信交给侦察营第一中队分队长,分队长说道:“你自己处理吧! 陛下只让我护送阿玉姑娘来回一趟。” 龙岩生听了分队长的话,心中一紧,他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变得如此棘手。 但多年寨主生涯练就的沉稳让他迅速镇定下来,他强装镇定地问道:“小兄弟,这是何意?咋就叫老朽自己处理了?陛下没有明示吗?” “没有,我一个小人物哪里有陛下明示吗?你自己揣摩吧!” 龙岩生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换上一副亲切的笑容,从怀中掏出一块成色上好的玉佩,递向分队长。 “小兄弟,一路护送阿玉回来,辛苦了。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你收下。” “龙寨主,这可使不得,陛下交代的任务,我本分而已。” 龙岩生硬把玉佩塞到他手里,恳切道:“兄弟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老朽。 你看,这信关乎我们苗人的大事,兄弟你常年跟着陛下,消息灵通,就不能给老朽指条明路? 老朽也知道这事儿棘手,可事关全族生死啊。” 分队长坚决将玉佩还回去,说道:“你只要和陛下一条心,陛下从来不会辜负追随陛下的人。” 当年蒙古各部只要真心归降的,陛下也是真心接纳,陛下的心胸如海一样宽广。 龙岩生鞠了一躬,说道:“老朽受教了,知道该怎么做了。”说完,龙岩生脸色有些灰败,不知道这次苗族有多少寨子会选错道路出局,想想有些心痛。 可是一想,死道友不死贫道,管他去了,人各有志。 第596章 苗疆风云 青龙寨主 下 龙岩生叫来儿子龙坤,坤儿将这封书信送去给阿谷力。 龙坤大惊失色:“父亲,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这可是与大金为敌啊,一旦事情败露,咱们青龙寨怕是会遭受灭顶之灾!” 龙岩生缓缓坐下,长叹一口气道:“坤儿,如果这是陛下的意思呢?” 龙坤大吃一惊:“父亲,这……这怎么会是陛下的意思。” 龙岩生目光炯炯,直视龙坤:“你觉得你妹妹能骗过陛下将信带出来吗?” 龙坤虽然没有见过杨康,不过杨康能够一统天下,还能远征海外倭国。自己妹妹自己知道,心思单纯,应该是骗不过。 龙坤咬了咬牙,仍不死心:“有没有可能是陛下疏漏了,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 龙岩生摇了摇头,神情严肃:“阿爹试探过了,那个小队长一点也不惊讶!应该早就知道了。” 龙坤沉默片刻,还是有些犹豫:“父亲,信中是什么内容?” “阿爹没有看,不过想来圣女写信给阿谷力,也就那么几件事,说不定就是立阿谷力为苗王了。” 龙坤抬起头,眼中满是挣扎:“立阿谷力为苗王?陛下为什么要暗助阿谷力一臂之力,让阿谷力当上苗王?” “为什么?你想想,为什么?龙坤这个寨子迟早是要交到你手里的。” 龙坤挠了挠头,“阿爹,你还年轻,寨子还需要你领导。” 龙岩生苦笑着摆了摆手:“阿爹还能撑几年?迟早得靠你。陛下这么做,恐怕是在下一盘大棋!” 龙坤迷茫的看着阿龙岩生。 龙岩生叹了一口气:“阿谷力如今就算是坐上苗王能否号令我们全苗人吗?” 龙坤摇了摇头,开什么玩笑,我们六寨结成同盟,阿谷力怎么可能容得下。 还有其他寨子寨主哪个没有自己想法,怎么可能愿意自己头上有个爹,除非是蚩尤现世还差不多能统一苗族。 “ 那么,阿谷力当上苗王能和陛下抗衡吗?” 开什么玩笑,白龙寨和红龙寨两个大寨一夜之间被灭,俘虏近万人,连敌人一个影子都没有留下。 龙坤突然张大嘴巴,声音颤抖的说道:“陛下这是要将不肯归附的人一网打尽。” 龙岩生站起身,走到龙坤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陛下既然有此安排,想必也有应对之策,咱们只管做好分内之事。” 龙坤停下脚步,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爹,既然如此,那我便走一趟。” 龙岩生微微点头:“你多加小心,多带上几个得力的兄弟,阿爹等你平安归来。” 龙坤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屋子,开始着手准备启程事宜。 龙岩生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此次行动能够顺利。 也希望陛下到时候发发慈悲,给那些生瓜蛋子留一些种子,要不青龙寨这次造的孽可就大了。 过了几天,龙坤回来了。一进寨子,龙坤便径直去找龙岩生。 龙岩生见儿子平安归来,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可瞧见龙坤一脸凝重,又不禁紧张起来。 “坤儿,事情可还顺利?阿谷力那边如何说?”龙岩生急忙问道。 龙坤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阿谷力要求我们寨子支援两千人给他组建苗王护卫。” 龙岩生眉头一皱,神色忧虑:“你过几天就带两千人去,记住万事不要出头,平安的把他们带回来。” 这个时候分队长声音传来,“苗王护卫卫,好呀!我有一些弟兄也很感兴趣,给我们留三十个位置。” 龙岩生笑道:“有了大人相助,大事可成也,阿坤到了阿谷力那里,有事多和大人商量。” 几个人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不多时,一个手下匆匆跑进来禀报:“寨主,阿玉说要回去复命,前来向您辞行。” 分队长说:“你们挑选三十个扮成我的人,别让阿玉姑娘起疑!” 龙岩生和龙坤对视一眼,赶忙起身出去迎接。阿玉一袭白衣,神色平静,见到龙岩生和龙坤,微微欠身行礼。 “爹,大哥,阿玉此次前来,是向你们辞行的。陛下还在等着我的消息。”阿玉轻声说道。 龙岩生满脸关切:“一路保重,这回去的路山高水远,要多加小心。” 龙坤看着阿玉,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道:“阿玉,若有什么难处,尽管传信回来,咱们青龙寨虽小,却也会全力相助。” 阿玉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微笑着点头:“多谢爹和大哥挂念,阿玉记下了。” 告别之时,龙岩生说道:“骨朵,骨朵,去,跟着你姑姑一起去。” 龙岩生对着阿玉说道:“这是你大哥的女儿骨朵,就让她跟你一起去,到了陛下那里也有个照应。” “骨朵都成大姑娘了,我上次见的时候还是一个小孩子。” “你自己走的时候也是一个小孩子,几年不见了,骨朵当然也大了。”你们两个小时候一起长大的,你要不是去参加圣女选拔……。 阿谷力现在意气风发,他已经得到圣女相助,圣女在信中说了,圣女被金国皇帝囚困于军长,授于阿谷力组建苗王护卫军。 只要阿谷力救出圣女,圣女就下嫁阿谷力,阿谷力成为新一代苗王。 阿谷力广发英雄帖,召集苗族众寨主齐聚一堂。议事厅内,气氛凝重又热烈,各寨寨主们交头接耳,脸上皆是疑惑与好奇。 阿谷力端坐在主位上,眼神中透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待众人安静下来,他站起身,双手抱拳,朗声道:“各位兄弟,今日把大家召集来,是有一件关乎我苗族兴衰的大事相商。 如今,圣女被金国皇帝囚困,圣女在信中授我组建苗王护卫军,救出圣女。” 话音刚落,台下便炸开了锅。 黑熊寨寨主黑雄眉头紧皱,瓮声瓮气地说:“阿谷力,这可不是小事。金国兵强马壮,咱们贸然攻打,不是以卵击石吗?” 阿谷力微微一笑,不慌不忙道:“黑雄兄弟,我明白你的担忧。 但是,圣女既有此令,想必早有安排。 而且,青龙寨已答应支援两千人,咱们苗疆72寨联合起来的实力不容小觑。” 这时,花蛇寨寨主花三娘扭动着腰肢站了起来,媚笑道:“阿谷力,你说的好听,救圣女?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借机扩充自己的势力吧。” 阿谷力脸色一沉,正欲反驳,却见一个年轻的寨主站了起来,是刚刚崛起的灵猴寨寨主阿峰。 阿峰抱拳道:“我觉得阿谷力大哥所言有理,圣女被囚,咱们苗族怎能坐视不管? 这是咱们苗族的大事,若能救出圣女,咱们苗族在天下也能扬眉吐气。我灵猴寨也愿出两千人,听从阿谷力大哥调遣!” 有了阿峰带头,其他寨主也纷纷表态。表示愿意出兵相助。一番激烈的争论后,阿谷力心中已有了底。 阿谷力大手一挥,道:“好!既然如此,咱们即刻着手准备。半个月后,在清水河畔集结,共同向金国进发,救出圣女!” 第597章 苗疆风云 战俘处理 上 杨康看着前方传回的情报,并不着急,现在万事俱备,只等阿谷力率众来钻口袋阵,将这些不服管束的苗人一网打尽。 大营内,郭德山找到杨康说道,“现在近卫第一军和第二军将士都开始愤愤不平了,说陛下爱美人不爱江山了,被那个苗人圣女迷惑心智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放心,朕还没有糊涂,他们俘虏,不会变的,你去告诉他们,这些俘虏朕花钱买了,总行了吧!该多少就多少。” 郭德山退出中军帐之后,看着一众围过来的军官说道:“陛下说了,该吃吃该喝喝,一个子都不会少。” 各个军官一哄而散,回去告诉众人这个好消息。 战士们得到消息之后非常高兴。 天顺四年八月二十日,阿玉回来了交了令牌,这一天军营异常热闹,大金股份公司等几家有名的奴隶商人都来了。 阿玉见到杨康之后说道:“陛下,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来了很多商人!” “哦,战俘营里面俘虏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到了要出售时候,近一万人,总不能孤一直养着他们吧!” 阿青闻言身体一僵,气急败坏说道:“陛下,你答应了赦免我的族人的,不能不讲信誉。” “朕说话当然是作数的,可是你也不能拿朕当傻子,你不会认为这一万人都是你的族人吧!”杨康看着阿青。 阿青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说不出话了。 杨康接着说道:“朕也不是不讲理的人,阿玉你陪她去战俘营内找她的亲人,只要是她的亲人都留下,不用拍卖了。” 说完杨康又叫来完颜惊鸿带领一队侍卫陪同前去。 阿青也没有什么办法,最后在战俘营找到自己父亲,母亲,还有其他一些亲人,还有原来家里一些下人,姑母,姨母总计五百多人出了战俘营,找了另外一个地方安置。 红红这个时候拉着阿玉的手:“阿玉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要有大动作了。” 红红感觉到了不对劲,这是山雨欲来风满楼,阿青被提走了之后她们这八大侍女其实就已经土崩瓦解了。 尤其是阿青后来一直没有回来,战俘营有人趴在窗口看到过阿青,都知道阿青被金国皇帝宠幸破身了。 今天阿青又带走了她的家人,更是证实红红的猜想。 阿玉看着这个昔日的姐妹,不忍心骗她,将她拉到一个角落里小声说道:“就这两天这里的人都要卖了做奴隶了,你不要告诉其他人。” 红红惊呆住了,卖了做奴隶?红红有点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她是红龙寨的小公主,做的是圣女侍女这份荣耀工作,怎么一下就要成为了奴隶了。 八个侍女中,阿玉,绿玉还有红玉都被金国皇帝提走了,阿秦被圣女救走。 只有自己和宝珠,碧玉,朵儿还在这里。 红红说道:“阿玉,我们姐妹一场,你不能不救我,我知道我当时不该那么说你,姐姐给你磕头了,你原谅姐姐这一次吧!” 宝珠,碧玉,朵儿也围了过来,这三个都是生苗部落选来圣女身边的人。 本来是不想掺和的,还想着有一天能逃出去,可是现在再不自救就要成为奴隶了。 阿玉看着都是一起长大姐妹,还是不忍心,说道:“我可以去求求陛下,可是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成不了你们不能怨我。” 阿奴多已经恢复了,阿奴多比阿青看开的多了,其他人要拍卖为奴隶也不觉得惊讶。战争就是这样的成王败寇,自己输了战争还能保住这一大家子就很不错了。 阿奴多安慰阿青道:“别担心,阿爹挺得住,就是苦了你了。” 营帐内,灯火摇曳,阿玉依偎在杨康怀中,脸上还残留着欢愉后的红晕。 阿玉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轻轻开口:“陛下……” “怎么了,想说什么?趁着朕心情好说吧!” 阿玉咬了咬下唇,“陛下,我有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她们……她们现在还在战俘营。 一想到她们马上要被卖去做奴隶,我……我实在是不忍心。陛下,您能不能……放了她们?” 说着,阿玉抬眸,满含期待地望着杨康,眼中波光闪烁。 杨康听后,微微皱起眉头,神色变得有些严肃:“她们原来不是最反对你和朕妥协的吗?记得就是她们几个孤立你的吧!” 阿玉连忙坐起身,双手紧紧握住杨康的手,急切道:“陛下,哪有您说的那么严重,我们一直都是好姐妹的,虽然有时候会有一点小小争执”说着,阿玉用手比划一下,眼眶泛红,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 杨康看着阿玉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动容,轻叹一声,伸手轻轻擦去阿玉眼角的泪花,“真心想救她们?” 阿玉一听,眼中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阿玉连忙倾身,在杨康脸颊上落下一吻,“陛下,您真好!阿玉就知道您一定会答应的。” “行了,就把她们留下,服侍我们阿玉吧!”说完杨康就要翻身梅开二度,被阿玉一把推开。 骨朵端着热气腾腾的铜盆,轻手轻脚地走进营帐。 盆里的热水升腾着袅袅雾气,混合着花瓣的淡淡香气,让营帐内的氛围更加旖旎。 骨朵微微低着头,眼角余光瞥见榻上的两人,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轻声道:“陛下,姑姑,热水来了。” 杨康正被阿玉一把推开,本还有些悻悻然,听到骨朵的声音,转头看了过去。 阿玉则有些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脸颊绯红,朝骨朵微微点头示意。 “这是你侄女?” “骨朵还小,你不能打她主意” 骨朵心里一阵苦涩,爷爷派自己来就是为了搭上陛下,爷爷认为阿玉小时候就去了圣女身边,和部落不是一条心,关键时刻还是要一个自己人才可靠。 杨康看着骨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瞧把你紧张的,朕像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吗?”说着,伸手拉过一旁的衣衫随意披上,起身朝骨朵走去。 骨朵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身子微微颤抖,大气都不敢出。 “抬起头来。”杨康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骨朵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惶恐与不安,与杨康的目光一接触,又迅速移开。 杨康端详着她,只见骨朵生得眉眼清秀,虽带着几分稚嫩,却也别有一番楚楚动人的韵味,难怪阿玉这般紧张。 第598章 苗疆风云 战俘处理 下 当红红她们得知自己成为了阿玉的下人,顿时呆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凝固,似乎还没完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前来传话的完颜惊鸿说道:“怎么?不愿意了?那算了,还是等拍卖吧!” 几个人同时说道:“愿意,我们愿意,以后阿玉就是我们主人。” 宝珠脸上闪过一丝不甘,小声嘟囔道:“怎么就成了阿玉的下人了,以前大家可都是平起平坐的。”宝珠咬着嘴唇,眼中流露出几分委屈。 碧玉则是沉默不语,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复杂的情绪,有对未来未知的迷茫,也有对身份落差的无奈。 碧玉心里清楚,能从奴隶的命运中被解救出来已是万幸,可一时之间还是难以接受自己成为阿玉下人的事实。 阿玉这个小妮子以前都是她们之中最没用的,都是被大家指使的对象,怎么就抖了起来了……。 朵儿眼眶泛红,忍不住抽噎起来:“怎么会这样啊,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红红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回想起曾经自己对阿玉说过的那些尖酸刻薄的话。“这一定是阿玉搞得鬼,这个小丫头现在长心眼了,这是要报复我们。” 几人面面相觑,营帐里弥漫着压抑的气氛。许久,朵儿弱弱的说道:“不会吧!阿玉不是这种人。” “什么不会,就是这样的,否则为啥绿玉和红玉没有事,只有我们成为她的下人,她这是羞辱我们。”红红说着说着眼睛红红的。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营帐的门帘突然被一股大力掀开,刺眼的阳光瞬间洒了进来,晃得众人眼睛一眯。 阿玉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几分焦急,显然是听到了营帐内的争吵声才匆匆赶来。 看到阿玉出现,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目光纷纷落在她身上,眼神中既有尴尬,又带着一丝警惕。 阿玉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红红身上,她微微皱了皱眉头,轻声说道:“红红,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从未想过要报复你们。” 红红冷哼一声,心虚的别过头去,不愿与阿玉对视:“哼,你现在是陛下身边的红人,还不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以前是我们不对,现在你得势了,不就是想趁机羞辱我们吗?” 阿玉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上前一步,紧紧拉住红红的手,急切地解释道。 “红红,我真的没有,都是陛下的意思。我也是一个没有名分人,只是陛下偶尔垂怜一下,哪有那么大影响力!” 宝珠撇了撇嘴,心里想着:“一口一个陛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贵妃了呢?原来和我们一样,只是多了一个陪睡的吧!阿玉这个丫头果然是不中用的。” 碧玉依旧沉默着,但是,碧玉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动摇,看着阿玉焦急又委屈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怀疑,难道真的是误会她了? 朵儿看着阿玉,抽抽搭搭地说:“阿玉,你真的没有骗我们吗?” 阿玉用力地点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怎么会骗你们呢?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那些情谊我一直都记在心里。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只希望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相互扶持。” 阿玉松开红红的手,后退一步,目光真挚地看着大家:“如果你们还是觉得我是在报复你们,那我……我也无话可说。” 营帐内再次陷入了沉默,众人的表情都有些复杂,心中的疑虑与愧疚相互交织。 许久,红红微微动了动嘴唇,声音有些沙哑:“阿玉,我……我可能误会你了。” 红红低下头,不敢看阿玉的眼睛,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心,自己一定要翻身把阿玉踩在脚下。 宝珠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阿玉,对不起啊,是我小心眼了。” 碧玉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拉住阿玉的手:“阿玉,我们相信你,也希望以后能好好相处。” 朵儿破涕为笑,跑过来抱住阿玉:“太好了,我们还是好姐妹!” 八月二十三日,战俘营一扫而空,那些商人也全部走了,所有的士兵还有军官都分到自己的那部分钱。 当然杨康获得的才是大头,战利品按照2,2,3,3的原则,国库得两成,皇帝内帑两成,军官得三成,士兵的三成。 杨康宣布放假三天,三天时间该给家里寄钱的寄钱,该吃吃,该喝喝,军妓营也是全面放开,三天后大军集合。 中军帐内,阿青气冲冲来到杨康面前,战俘营内最后有几百个苗族妇女被奴隶商人挑剩下了,这些都是容貌不怎么好看,年龄也到了40岁的妇女。 她们儿子和丈夫都在金军攻打苗寨时候死了,最后沦为军妓营的一员。 阿青觉得自己是苗族圣女,有必要解救她们。 阿青站在杨康面前,胸脯剧烈起伏,满脸怒容道:“完颜康,那些苗族妇女何其可怜,她们失去了丈夫和儿子,如今竟还要被迫沦为军妓营的一员,你怎可如此狠心!我身为苗族圣女,绝不能坐视不理,你必须放了她们!” 杨康脸色一沉,目光如炬地盯着阿青,冷声道:“圣女殿下,好大的威风,你身为孤的奴婢,竟然敢直呼孤的名字,孤要好好教训一下你!” 阿青不甘示弱地反驳:“你敢,日后见到姑姑,我要告诉姑姑,说你欺负我” 李师姐?她还敢来吗?杨康想起那个晚上李莫愁绝美白皙身子,哈哈大笑:“师姐要是敢来,连她一起收拾了。” 说完,杨康抓起阿青,将阿青放在榻上,云雨了一番。 杨康事后轻抚着阿青光滑的脊背,阿青侧躺在榻上,发丝凌乱,脸上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红晕,眼神中却仍有倔强与不满。 杨康微微低头亲在阿青的脸颊上。 阿青轻哼一声,将脸别到一旁,伸出小手擦拭脸上口水:“哼,就会欺负我?” 杨康嘴角微微上扬,笑意不达眼底,手指顺着阿青的肩膀一路下滑,缓缓说道。 “那是我们阿青长的漂亮,要是不漂亮孤就不欺负了。” 阿青闻言,微微转过头来,白了杨康一眼:“长的漂亮也不是罪过,你这个好色昏君,早晚要亡国。” 杨康心想:亡国?君王好色和亡国是没有关系,不过就阿青这种水平,说了也是不明白,说还不如做。 杨康将阿青往怀里一带,目光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先让她们在里面待几年,积累一些资本吧!” 阿青惊呼一下,“你怎么还来,有完没完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郭德山来到中军帐外,门口的完颜惊鸿拦住往里闯的郭德山。 郭德山笑着说:“你让开,我老郭见陛下重来不用通报!” “你确定?郭将军。” 这个时候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男女欢好声,郭德山尴尬的笑笑,好像没有那么确定。 过了一会,阿青脸蛋红红的走出中军帐,看到外面众人,更是羞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一溜烟的跑了。 郭德山带领众将进入中军帐。 第599章 苗疆风云 兵围清水河畔 上 郭德山带着一众将领走进中军帐,众人先是齐刷刷地单膝跪地,高声喊道:“陛下!万安!” 杨康抬了抬手道:“都起来吧,军中不兴跪,郭大人,说说各军的布置情况。” 郭德山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启禀陛下,这是侦察部队侦察的清水河畔地形地貌图,参谋部已经根据侦察结果连夜制作的方案。” 郭德山边说边展开一幅军事地图,指着上面的标记,“左右两翼军分别在两侧山林中隐蔽待命,林中树木繁茂,既能掩人耳目,又方便突袭,若是敌军来犯,可从侧翼包抄,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杨康微微点头,目光落在地图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思索片刻后问道:“哪支部队负责绕后,截断他们退路?” 郭德山连忙回应:“陛下放心,近卫第一军,第二军担当此次重任” “很好,放手去做吧!等你们好消息,到时候给你们摆庆功酒。” “这次目标,出击每个军必须进献一个苗族姑娘给陛下。”郭德山调侃道。 近卫第一军军长说道:“我第一军进献十个苗族少女。” 近卫第二军军长不甘示弱:“我第二军进献十五个漂亮的苗族少女。” 其他各军也是纷纷起哄! “我进献20个” “我进献30个” 杨康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呵斥道:“都踏马滚蛋,什么玩意?回去好好准备,仗还没有打,就开始骄傲上了,最近,你们都太顺了。” 众人被杨康这一呵斥,顿时都收起了脸上的嬉笑,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营帐内一片寂静,只能听到偶尔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 郭德山见状,上前一步,满脸歉意地说道:“陛下息怒,是臣等失态了,才一时言语失当。” 杨康微微叹了口气,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语重心长地说:“朕明白你们的心意,可战场上瞬息万变,哪怕是一丝的轻敌与自满,都可能导致万劫不复的后果。老虎捕兔尚需全力,都去准备吧!” 这时,一位资历较深的将领抱拳说道:“陛下所言极是,臣等定铭记于心。 只是此次作战,后勤补给方面,还需多做考量。 山林地形复杂,粮草运输恐有不便,臣建议增派兵力保护粮道,确保物资及时供应。” 杨康点了点头,看向郭德山:“郭将军,此事你去安排。 从后备军中抽调精锐,组成粮草护卫队,务必保证粮道畅通无阻。 另外,再安排几支小股侦察部队,深入敌军周边,密切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任何细微的变化都不可放过。” 黑龙寨 靓坤带着自己联络好的二十个寨主聚在一起。 靓坤说道:“阿谷力这个生瓜蛋子,想做苗王想疯了,他这是拿我们苗族70寨在豪赌一场,我们不能让他得逞!” “可是他有圣女的旨意,我们能怎么办?” 靓坤愤恨说道:“什么圣女旨意,我看他这是伪造的圣女书信,我们苗疆千年以来都是各寨管各寨的。” 这个时候青龙寨龙坤也说道:“没错,圣女旨意也没有说让他当苗王,圣女还在金营内呢!” 赤龙寨寨主也出声迎合道:“靓坤,你说怎么办吧!我们都听你的。” 靓坤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这些人都是大家商量好的。 其他寨主见到赤龙寨发声后也跟着附和道,“靓坤,我们都听你的。” 清水寨寨主说道:“那我们不去会盟吗?这样会不会不好”清水寨就在清水河畔附近,清水寨寨主害怕被阿谷力搂草打兔子给收拾了,有些紧张的看着靓坤。 要是靓坤方案不行,清水寨就准备投奔阿谷力,出卖了靓坤。 靓坤说道:“那怎么能行,圣女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我们就去老弟你的寨子里驻扎,保护‘阿谷力的侧翼’,大家说怎么样了。” 众寨主一听,纷纷点头称妙。 清水寨寨主虽心中仍有顾虑,但见众人都赞同,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应下。 靓坤见众人达成一致,接着说道:“到了清水寨后,我们表面上听从阿谷力调遣,配合他的部署,麻痹他。 但是,暗地里,我们要加紧联络那些还在观望的寨子,争取让更多人站到我们这边。大家都去准备吧!” 靓坤回来后:“绿玉,你老实告诉哥哥,金国皇帝不会诓骗我们吧!” 绿玉想到那个晚上,是自己主动要求的,不过皇帝陛下也没有反对,自己都已经是皇帝陛下的女人了。 绿玉坚定的点点头,“哥哥放心,陛下已经承诺了。” 靓坤拍了自己胸口,“那就好,那就好!” 靓坤走后,绿玉陷入沉思之中,也不知未来会如何,不管了,但愿陛下会信守承诺吧! 清水河畔左岸 阿谷力看着一望无际的营帐,兵过一万浩浩荡荡,这里兵过十万,更是无边无际了。 这里不但有苗兵,还有很多汉人奴隶。生苗会抓捕他们看到汉人为奴隶,做苗族奴隶很惨。 这些生苗,居住在高山上,物资匮乏,奴隶们只能赤身裸体的和牛睡一起,一到冬天就会冻死很多。女奴隶更惨,她们会被苗人侵犯,生下孩子还是奴隶。 阿谷力站在高高的点将台上,身后的蚩尤旗在风中烈烈作响。 台下大军列阵以待,密密麻麻的士兵如一片黑色的海洋,一眼望不到尽头。 那些被抓捕来充作奴隶的汉人,被绳索捆绑着,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他们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吾等苗疆勇士!”阿谷力的声音雄浑而高亢,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 “今日,我们齐聚于此,为了苗疆的荣耀,为了成为这片土地真正的王者!蚩尤大神在上,庇佑我苗疆子民千秋万代,今日,我们以血祭祀,祈求大神赐予我们力量!” 随着阿谷力一声令下,五男五女十个汉人奴隶被粗暴地拖到了台前。 他们拼命挣扎,发出凄惨的呼喊,却无法挣脱如狼似虎的苗兵的控制。 寒光一闪,锋利的长刀划过奴隶们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冰冷的土地上,瞬间洇红了一片。 士兵们发出阵阵欢呼,他们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鲜血点燃了内心的斗志。 台下的士兵们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高呼着口号:“苗疆必胜!苗王万岁!” 声音震天动地,惊起了栖息在远处山林中的飞鸟。 那些汉人奴隶们,看着同伴的惨状,有的瘫倒在地,有的泪流满面,却都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勇士们!”阿谷力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们即将踏上征程,去征服那些不服之人,去夺取属于我们的一切! 清水河畔,将是我们辉煌的起点!让我们饮敌人的血,食敌人的肉,让苗疆的旗帜插遍每一寸土地!” 第600章 苗疆风云 兵围清水河畔 下 金国大军在郭德山调度下中开始行动。各军按照既定部署,迅速而有序地朝着清水河畔进发。 沉重的脚步声、战马的嘶鸣声以及行军水壶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灵动的交响乐曲。 侦察部队早已潜伏在清水河畔的两侧山头负责接应。 阿谷力派出驻守在山头的观察小队早已被侦察部队拿下。然后向阿谷力传递一切正常的信号。 与此同时,近卫第一军和第二军如两条黑色的巨龙,悄然穿过清水寨。 他们身着迷彩作战服,肩跨步枪,刺刀泛着寒光,脚上是清一色牛皮靴,步伐整齐而有力,胸前挂着四个香瓜手雷。 腰间牛皮武装带上左右各一个子弹盒子后面还有一个子弹盒,背上挎包上一条厚实军毯,斜挎一个水壶还有一个干粮袋。 两万多人的队伍,纪律严明,悄无声息地朝着阿谷力联军的后方迂回而去。 靓坤等人得知近卫军穿过清水寨的消息后,心中好奇,便带着几个亲信小心翼翼地前往查看。 当他们远远地看到近卫军那庞大而整齐的队伍时,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靓坤他们不认识这里大部分装备,但是透过士兵们坚定而冷酷眼神,就知道这是久经沙场锻炼出来自信与无畏。 作为一个经常在战斗中的寨主,他们还是可以通过士兵的精气神知道一个大概的。 “这……这就是金国的近卫军?”一位寨主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靓坤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他握紧了拳头,低声说道:“如此强大的军队,我们苗疆各寨加起来恐怕都不是对手。归附金国,或许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看着近卫军渐行渐远的背影,靓坤等人心中的恐惧逐渐转化为坚定。 他们深知,在这样强大的力量面前,任何抵抗都是徒劳的。 只有归附金国,才能在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中保住自己的寨子和族人。 八月二十七日下午四点,各部到达所在位置,无线电报电波开始在空中传播,最后汇集到了郭德山的前线指挥部。 郭德山下令5点钟正式发起进攻,一个小时大家休整一下。 没有时间埋锅做饭了,只能吃压缩干粮和水壶中的水对付一顿了。 阿谷力也有些不安了,阿谷力派出去巡察各个观察哨的巡逻队伍按照时间应该回营了,可是现在迟迟不归。 押运粮草的队伍也没有按时到达一切好像正常,但是又透露着诡异。 阿谷力找了富力将军:“富力将军,你带三千人出营去接应一下粮草队伍吧!看看是什么原因导致他们还没有到。” 富力领命,迅速点齐三千人,浩浩荡荡地朝着粮草队伍应该前来的方向奔去,行了五公里。 第一军第一支队正潜伏在山头,看到一支苗人队伍出营,第一支队迅速报告上去。 郭德山判断,应该是想要去找他们粮草队伍。不必管他,放过他们。 让截获粮草的第三支队去解决他,三千对三千,优势在我们。 五点钟,随着一声令下,金国大军从四面八方朝着阿谷力的大营发起了总攻。 火炮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炮弹如雨点般落在大营中,营帐纷纷起火燃烧,士兵们四处逃窜。 近卫第一军和第二军如两把利刃,直插阿谷力联军的后方。 他们凭借着先进的武器和严明的纪律,迅速突破了联军的防线。 阿谷力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又惊又怒,急忙召集起自己的亲兵卫队,准备亲自上阵抵挡。 阿谷力一边跑一边大喊:“都给我稳住!不许后退!” 但阿谷力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了炮火声和喊杀声之中。 在铺天盖地的炮火掩护下,金国大军如汹涌的潮水般向阿谷力联军大营发起了冲锋。 重机枪疯狂地喷吐着火舌,子弹密如飞蝗,打得联军阵地上的士兵抬不起头。 阿谷力的联军士兵被这猛烈的火力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他们在营帐间四处奔逃,试图躲避那夺命的子弹和炮弹。 然而,每一处角落都充满了危险,不断有人在枪炮声中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 近卫第一军和第二军在后方火力的支援下,以迅猛之势突破了联军的防线。 他们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排着整齐队伍,呐喊着冲进敌营,射杀任何敢于活动的生物。 金国士兵们凭借着精湛的战斗技巧和无畏的勇气,将联军溃不成军。大部分苗族士兵都跪地投降做了俘虏,少部分誓死不从都被射杀当场。 阿谷力率领着亲兵卫队,在混乱中左冲右突,试图稳住阵脚。 阿谷力挥舞着手中的长刀,逼退了几个试图冲上来活抓阿谷力的金国士兵。 不过阿谷力行为也惹恼了金国士兵,几个士兵对准阿谷力胸膛果断开枪射击。 阿谷力只觉胸口一阵剧痛,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阿谷力的亲兵卫队见状,发了疯似的扑向开枪的金国士兵,试图为阿谷力报仇,可在金国士兵严密的火力网下,很快便死伤殆尽。 鲜血从阿谷力的嘴角不断涌出,阿谷力视线逐渐模糊,仍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满是不甘。 此时,战场的局势已毫无悬念,联军彻底溃败,营帐被熊熊大火吞噬,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和血腥味。 郭德山骑着一匹高头大马,缓缓进入战场。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只有冷峻与平静。 当郭德山看到躺在地上的阿谷力时,微微皱了皱眉,示意身边的副官过去查看。 副官快步走到阿谷力身边,蹲下身子,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然后站起身向郭德山摇了摇头。 郭德山轻叹一声,说道:“将他好生安葬吧,他也算条汉子。” 随后,他转头对周围的士兵下令:“停止射击,清点俘虏和战利品,注意安抚受伤的俘虏,不得虐待。” 靓坤他们在看着阿谷力的十几万大军顷刻间就灰飞湮灭,心里十分的震撼,这不是战争,这是屠杀! 这是对苗族士兵屠杀。可是靓坤也十分的庆幸自己没有参与进来。 第二天,郭德山将部队化整为零,开赴苗疆内部,将这些参与阿谷力叛乱的队伍的苗寨连根拔起。 只有靓坤他们二十几个苗寨得以幸存。 第601章 苗疆风云 终上 阿青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出帐篷,在男女事方面她完全不是杨康对手,整个人都消瘦了很多。 在杨康又一次想要时候,阿青终于开口求饶了。 阿青声音带着哭腔,眼眶泛红,“陛下,阿青实在是受不了了,求陛下放过阿青这一回吧。” 阿青蜷缩在床角,双手下意识护住自己,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恐惧。 杨康闻言,停下了动作,看着眼前虚弱不堪的阿青:“知道自己错哪里了?” 错哪里了?阿青想了想,错的地方很多,可是也不能说,阿青低着头:“请陛下明示?” “错在你不该对朕有二心?” 阿青心里生出一个念头,难道阿谷力大哥已经打赢了完颜康的大军,这么说自己很快就要翻身了。 阿青顿时心中生出一股豪气,仿佛有了无穷的力量。 阿青冷笑一声:“你这个好色昏君,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本圣女告诉过你,我们苗族是打不垮的,识相的赶紧罢兵言和,否则我们苗族北上灭了你们金国。” “怎么,又支棱起来了?看来你还有精力应战。” “人逢喜事精神爽,自然就有力气了,来吧!不就男女之间那点事吗?你这好色昏君除了这个还有什么本事?” 杨康怒极反笑,眼中寒芒一闪:“好,好得很!既然你嘴硬,那朕就让你知道挑衅天威的下场!” 说罢,杨康一步跨上床榻,双手如铁钳般紧紧抓住阿青的双臂,不顾她的挣扎与呼喊,再度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帐内灯火摇曳,阿青的哭喊声、叫骂声与杨康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许久之后,杨康终于停下动作,松开阿青,看着阿青瘫倒在床上,衣衫凌乱、满脸泪痕,心中竟没有半分快意,只有无尽的厌恶与烦躁。 “哼,还嘴硬吗?”杨康冷冷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 “你以为你的苗族大军能奈我何?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阿青大口喘着粗气,尽管身体疼痛难忍,可眼中的倔强却丝毫不减。“你别得意,阿谷力大哥一定会赢,等他率领大军攻来,你这昏君的末日就到了!” 杨康整理好衣衫,居高临下地看着阿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阿谷力?他此刻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朕的大军势如破竹,他的联军根本不堪一击。” 阿青闻言,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你少骗人,阿谷力大哥英勇无比,又有苗族各部的支持,怎么可能被你轻易打败!” “信不信由你。你以为朕不知道你的那些伎俩吗?”杨康转身走向帐外,“等过几天,朕会让你亲眼见识到什么叫实力的差距。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朕不介意让你这苗族圣女尝尝更多的苦头。”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掀帐而出,留下阿青独自躺在黑暗中,满心的恐惧与不甘。 夜晚的风透过帐篷缝隙吹进来,阿青抱紧自己,身体不住地颤抖。 阿青心中开始泛起一丝怀疑,杨康的话虽然残酷,可他那自信的神情却又不像是在说谎。难道杨康真的知道自己送出书信,可是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阿青在心里暗祈祷,伟大的战神蚩尤,请你保佑阿谷力大哥全歼金国军队,救出你的忠实信徒阿青。 第二天,阿玉看到一群留守的士兵正在大修战俘营,心想,战俘不都拉走了吗,怎么还在修,而且还扩大了好几倍。 杨康也在视察士兵的工作,对着阿玉招了招手,阿玉一路小跑过来,躬身说道:“陛下,你找奴婢什么事?” “你有件事,干的非常好,朕的决定奖励你,以后你就是朕的美人,不用自称奴婢了。”杨康说完就走了。 阿青怒视阿玉小声说道:“你背叛了我们苗族?是不是?你是不是把信给了陛下?害了阿谷力大哥!” 阿玉一听阿青的指责,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夺眶而出,一边抽泣一边急切地辩解。 “我没有,阿青,我真的没有背叛苗族!我把信给了我父亲,是我大哥亲自去送的,我怎么可能害大家啊!” 阿玉双手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角,身体因为激动和委屈而微微颤抖。 阿青怒目圆睁,根本不相信阿玉的话,拼尽全身力气扑向阿玉,双手死死掐住阿玉的脖子,指甲都泛白了。 “你还敢狡辩!除了你,没人知道信的事。你这个叛徒!我那么信任你,你居然为了讨好那个昏君出卖我们!阿谷力大哥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阿玉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掰开阿青的手,咳嗽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阿青姐,你冷静点!”阿玉带着哭腔喊道,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 “我怎么会背叛我们的族人呢?我父亲和大哥都是忠心耿耿的苗族人,他们怎么会做出这种事!肯定是出了什么差错,你相信我啊!” 阿青看着阿玉涕泪横流的样子,心中的怒火却丝毫未减,阿青跌坐在地上,双眼通红,绝望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差错?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你就是个懦夫,我怎么能相信你,我是苗族的罪人!” 阿玉哭着说道:“阿青姐,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当晚,营帐内弥漫着暧昧的气息,阿玉在与杨康欢好之后,气喘吁吁地靠在杨康的怀里,犹豫再三,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问道。 “陛下,是不是知道阿玉回寨子是去送信的?” 杨康的手指轻轻划过阿玉的肩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说呢?你觉得你能瞒过朕?” 阿玉一听这话,心里更急了,撑起身子,露出胸前雪白也不在乎:“陛下,又为何让奴婢出去?” 杨康看着阿玉焦急的模样,心中暗自觉得好笑:“苗疆那么大,朕总不能一个寨子一个寨子平过去,再说到时候他们往深山里藏,朕还得派大军围困一点点将他们挖出来。现在多好,毕其功于一役。” 阿玉一听眼眶又红了:“这么说是阿玉害了阿谷力大哥和苗族” 杨康沉默片刻,似是在思索着什么,随后缓缓开口:“没有死亡哪里来的新生,这些不愿归顺朝廷的生苗和你们熟苗本来就一样。” 阿玉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陛下还知道生苗和熟苗?” “哈哈,朕知道的还多着呢?”说完,杨康又将阿玉压在身下,帐篷里面又响起男女喘息声。 阿青藏在床榻底下,表情有些苦涩,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不过杨康今天动作非常大,时间非常长,阿青总感觉杨康应该知道自己在床下,有几次阿青都害怕床会塌了下来压死自己。 不过一个实木大床还是非常结实,折腾到了后半夜,凌晨一点,杨康终于睡去。 阿青听到阿玉喊声,爬出来,蹑手蹑脚的想要离开,杨康一个翻身手揽住阿青脖子,亲在阿青脸颊上。 阿青僵持了好久,最后确认杨康睡了,才慢慢的分开杨康的手,一溜烟的跑出帐篷,杨康微微睁开眼睛看着阿青离开。 第602章 苗疆风云 终中 接下来几天,阿青都在忐忑不安中度过,八月二十八日,所有的担忧终于变成现实,几万苗人青年陆续来到战俘营成为俘虏。 阿青作为这个营地受宠的女人,被允许可以在营地内自由活动。 阿青在战俘营中四处寻觅,目光急切地扫过每一张面容憔悴的脸。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富力。 “富力!”阿青冲上前去,一把抓住富力的手臂。 富力抬起头,眼中满是疲惫与绝望,看到来人是阿青,嘴唇微微颤抖,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阿谷力大哥呢?”阿青心急如焚,声音都带着颤抖,“快告诉我,他在哪里?” 富力缓缓低下头,泪水从脸颊滑落,“圣女,阿谷力首领他……他兵败身死了。 我们苗族的大军,被金国的军队打得大败,兄弟们死伤无数,活着的都被抓到了这里来了。” 阿青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不可能……阿谷力大哥那么英勇,怎么会……” 富力痛苦地闭上双眼,声音哽咽:“圣女,这都是真的。金国军队太过强大,他们的战术和武器都远超我们的想象。” 阿青的泪水夺眶而出,心仿佛被万箭穿心般疼痛。 “都是我……要是我没有被抓住,没有连累大家,阿谷力大哥就不会死,苗族也不会落到如此田地。” 阿青自责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满心的悔恨与痛苦。 “圣女,这不是你的错。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阿青抬起头,望向远方,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我来想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 然而,话虽如此,阿青的心中却一片迷茫,面对着如狼似虎的金国和已成废墟的苗族,复仇谈何容易。 但是,阿青知道,自己必须要振作起来,为了死去的阿谷力,为了所有受苦的苗族人 。 晚上,阿青来到杨康的寝帐,帐内几盏马灯把帐篷照亮的如白昼一般。 杨康正在一个沙盘前面,摆弄着旗帜,每看完一份战报就拔出一面蓝旗,插上一面红旗,很快72面蓝旗就剩下孤零零的几面旗帜。 阿青深吸一口气,缓缓踏入,此刻阿青已褪去往日的倔强,只剩满心悲戚与决然。 阿青走到杨康面前,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发髻有些凌乱,发丝垂落在脸颊边。 “陛下,”阿青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微微颤抖,“求您放过苗族吧!” 杨康抬眸,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随即慢条斯理的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怎么?苗族圣女这是认输了?” 阿青伏在地上,额头触碰到冰冷的地面,泪水无声地滴落在地,洇湿了一小片。 “陛下,是阿青错了,阿青不该藐视陛下天威。”顿了顿,努力抑制住抽噎,“苗族已无力再与金国抗衡,求陛下高抬贵手,给苗族留下一些种子,让我们的血脉得以延续。” 杨康放下酒杯,起身缓缓踱步到阿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阿青,“你觉得朕坐苗族的王,苗王怎么样?” “大金皇帝兼蒙古内外诸部可汗及苗疆各部之苗王” 阿青听到杨康这话,身子猛地一震,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惶与犹豫。 此刻,帐内安静得只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阿青紊乱的呼吸声。 “陛下不是苗人,如何能成为苗王。” “蚩尤还是炎帝部落的汉人,不也成为苗王,所谓苗人本就是汉人一部分。” 阿青咬了咬下唇,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这事阿青决定不了,需要苗疆各寨承认才行。” 阿青心中明白,杨康此举,实则是要将苗族彻底纳入大金版图,成为他的附庸。阿青决定采用拖字决,以拖待变。 杨康微微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丝自得,他伸手轻轻抬起阿青的下巴,迫使阿青直视自己。 “你觉得朕很好糊弄吗?各寨会盟推举是不是?你会看到的。” 说罢,杨康将阿青抱起放在榻上,阿青缓缓闭上眼睛,不在挣扎。 许久并不见杨康有所动作,阿青睁开眼睛望向杨康。 只见杨康正居高临下地凝视着,眼神中尽是的玩味笑容:“怎么?很想朕宠幸一番吗?是不是!” 阿青的脸颊瞬间泛起一阵羞愤的红晕,别过头去,避开杨康那戏谑的目光,“陛下不要羞辱阿青,阿青此刻满心忧虑苗族存亡,岂有此等心思。” 阿青心想,还不是你这个好色昏君这些天每次都这样,自己才会上当。太无耻了,怎么会有如此无耻之徒。 杨康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大笑起来,笑声在营帐内回荡,“阿青啊阿青,你也就嘴硬,你放心,朕今日没那兴致。” 说完,杨康也躺在榻上从阿青身前将她在搂在怀里,大手轻轻抚摸着阿青后背。 阿青身体有些僵硬,一动不敢动。 杨康安慰道:“我们也算是多日夫妻了,你在害怕什么?” 阿青强忍着内心的恐惧,说道:“阿青自知身份卑微,不敢以陛下妻子自称。” 杨康将下巴抵在阿青的头顶轻声笑道:“不要去想那么多,船到桥头自然直?” 阿青心里想到,又不是你百万族人系于一身,当然可以不用想那么多。 阿青一晚上没有睡,躺在杨康的怀里,大脑高速运转,思绪万千。 阿青的目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心中充满了无助与不甘。 苗族的命运如同这黑夜一般,前途未卜,阿青作为苗族圣女,却被困在这敌人的营帐之中,空有一腔复国的热血,却暂时找不到出路。 杨康均匀的呼吸声在她耳边响起,似乎已经安然入睡,可阿青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阿青想起白天在战俘营看到的那些族人,他们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那一幕如同针一般刺痛着她的心。 天渐渐破晓,微弱的晨光透过帐篷洒了进来,阿青轻轻挪动身体,试图从杨康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杨康却在这时动了动,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阿青心中一惊,生怕吵醒了杨康,好在杨康只是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第603章 苗疆风云 终下 阿青终于小心翼翼地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眼神坚定地望向帐篷外。 阿青轻手轻脚地走出帐篷,外面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让她清醒了不少。 阿青朝着战俘营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金兵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她强装镇定,心中却紧张不已。 来到战俘营,看到富力正坐在角落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富力大叔。”阿青轻声唤道。 富力抬起头,看到阿青,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黯淡下去,“圣女,你怎么来了?” 阿青在他身边坐下,“我一夜未眠,一直在想办法救大家,救苗族。” 富力苦笑着摇摇头,“如今我们势单力薄,杨康的军队又如此强大,谈何容易啊。” 阿青握紧拳头,“我们不能放弃。我得到消息完颜康要举行一个仪式,让各寨承认他为苗王。 我在想:要成为苗王就需要我们苗族72寨的半数以上支持,我们可以联络一下大家先推选72寨寨主,在苗王推选大会上逼迫完颜康让步” “富力大叔,你觉得这个计划怎么样?”阿青问道。 富力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缓缓开口道:“圣女,想法虽好,可实施起来困难重重。 战俘营内各寨人员混在一起,还有寨子里面留守人员,如何推举寨主,推举的寨主如何服众?” 阿青轻轻咬着嘴唇,心中明白富力所言句句在理,但是不愿就此放弃。 “富力大叔,我们不能被困难吓倒。如今苗族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若不奋力一搏,就只能任人宰割。 我们可以先从身边开始,我打听过了只有24个寨子被完颜康拉拢,我们还有机会。” 富力看着阿青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富力长叹一声,点了点头:“好,圣女,我愿意听你的安排。 只是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完颜康的仪式不知道何时举行,我们要在那之前做好准备。” 其实富力明白,计划大概率不会实现,完颜康不可能会按规矩出牌,只是又不想打击圣女。 阿青站起身来,眼神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我会想办法拖延完颜康的仪式,为我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富力大叔,你先在战俘营里留意一下,看看有哪些人可以信任,我们先组建一个小团队,逐步扩大影响力。”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金兵的脚步声,阿青心中一紧,连忙说道:“富力大叔,我得先走了。记住,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要暴露了我们的计划。” 就在这个时候,阿桑那看到阿青的身影,阿桑那大喊一声:“阿青,我在这里呢?” 阿青闻言浑身一震,跑了过去,“哥,太好了,你还活着。” 阿青紧紧抱住阿桑那,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哥,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这就救你出来。” “阿桑那?白龙寨少寨主,圣女阿青的大哥!”杨康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身前的阿桑那。“想不想重建白龙寨?” 阿桑那抬起头,眼中满是警惕与恨意,直直地盯着杨康,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休要惺惺作态,我阿桑那是苗族儿郎,岂会受你蛊惑?你杀了我的家人,毁了我的白龙寨,我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你们苗族各寨不也相互攻伐。再说你的家人都还在,你想想吧!是身死族灭还是和朕合作。来人!送他去见他的家人。” 在战俘营旁边的一个单独营地,阿桑那见到自己父亲阿奴多,还有妻儿老小。 阿桑那冲进营地,看着眼前虽面容憔悴但还活着的家人,眼眶瞬间湿润,他快步上前,紧紧抱住父亲阿奴多。 “阿爹,你们……真的都还在!”阿桑那声音哽咽,又惊又喜。 阿奴多拍了拍儿子的后背,长叹一口气:“孩子,完颜康那贼子把我们扣在这里,又霸占了你妹妹,就是想逼你就范。” 阿桑那松开父亲,眼中重新燃起怒火:“他想得美!我就算死,也不会与他合作,我要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阿奴多缓缓摇头,神色凝重:“阿桑那,你先别急着做决定。 金国势大,如今我们苗族大败,战俘营里都是我们的族人,若你一味反抗,不仅救不了大家,还可能让更多人送命。” 阿桑那眉头紧皱,愤怒的一拳砸在身旁木栏上:“难道就这么屈服于他?阿爹,你忘了我们的寨子是怎么被他毁的吗?” 阿奴多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为父没忘。可现在我们得从长计议,完颜康提出重建白龙寨,这或许是个机会。” “机会?”阿桑那疑惑地看着父亲,“他会这么好心?” 阿奴多低声道:“他想当苗王,需要各寨支持。我们可以假意答应合作,先稳住他,再暗中联络其他寨子,寻机反击。” 阿桑那低头沉思,片刻后道:“可完颜康奸诈异常,我们怎么保证他不会识破我们的计划?而且就算假意合作,我们又该如何行动?” 阿奴多沉思片刻,说:“我们先答应他,按他的要求去做,取得他的信任。 可借此机会与战俘营里的各寨人接触,秘密传递消息,让大家做好准备。 同时,我们留意杨康的一举一动,寻找他的破绽。” 阿桑那咬咬牙:“就怕我们还没准备好,完颜康就露出獠牙。 但是,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我听阿爹的。只是苦了这些族人,要继续在杨康的压迫下生活。” 阿奴多拍了拍阿桑那的肩膀:“孩子,忍一时风平浪静。只要我们心中有信念,就一定能为苗族夺回自由。” 阿桑那深吸一口气,看向自己的妻儿,眼神坚定起来:“好,阿爹,为了家人,为了苗族,我去和完颜康周旋,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阿桑那找到杨康,表示愿意合作,杨康非常大都的归还了阿桑那的两千部众。 阿桑那和富力也在积极联络幸存的各寨寨主,和死亡的合寨寨主后人,准备在苗王大会上发难。 九月三日,出击的各部带着大量俘虏和财富陆陆续续全部回来了。这次除了归降的24个苗寨,其他48个寨子一扫而空,俘虏抓了二十多万人。 整个西南疆震动,再也没有一个寨子敢出来打劫了。 第604章 苗疆治理 苗王 上 营地内多了二十多万战俘,再次热闹起来,大金的各大贩奴公司的代表纷纷来到营地。 阿青心里涌起了不祥的预感,很快阿青的预感变成现实,大量的俘虏被贩奴公司买走成为奴隶,他们被打上奴隶的标签,身上烙印上了奴隶的标记和标志他们身份的数字,还有一个身份铝牌。 阿青怒气冲冲来到杨康营帐。 杨康看到阿青像是一只愤怒的母豹子,有些皱了皱眉头,看来这个苗疆圣女驯服工作任重而道远。 郭德山还有各军军长也停止汇报工作,怔怔地看着对视的两个人。 杨康挥挥手,示意众人出去。 郭德山带领众人出了营帐。 “圣女不好好去准备苗王推举大会,跑来这里做什么?” “苗王需要72寨共举,陛下将他们都卖了,阿青如何推举大会。” “不是全苗疆推举吗?” “是全苗疆72寨推举,苗疆72寨缺一不可,陛下!” “朕宣布,以后苗疆就25寨了。72寨太多了,犯上作乱之人不配有推举权。” “陛下此举,是要彻底毁掉苗族吗?”阿青双眼通红,眼眶里噙着愤怒的泪水,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陛下把这么多的族人卖为奴隶,还随意更改苗疆的寨子数量,这让我们苗族如何能接受?又谈何心甘情愿地承认陛下为苗王?” 杨康面色一沉,缓缓说道:“圣女你没有讨价还价余地,照此执行吧!” 阿青紧咬下唇,脸上满是不甘,“可苗族的传统不能就这样被打破。72寨的规矩传承了数百年,岂是说改就能改的? 陛下您若强行通过这25寨推举成为苗王,苗族百姓只会更加怨恨,日后必定会有更多的反抗,这难道就是陛下想要的长治久安?” 杨康冷笑一声,“什么传统?当年蚩尤撤退时候有81个弟兄,如今不也只有72寨。强者改变规则,弱者适应规则。” 阿青心中一寒,她知道杨康所言非虚,如今的苗族确实已经无力与大金正面抗衡。 但是,阿青还是不甘心就这样屈服,“陛下,就算您能凭借武力让我们表面顺从,可苗族百姓的心是不会被您征服的。 陛下,若真心想治理好苗疆,就该尊重苗族的传统和习俗,而不是一味地打压和破坏。” 杨康对此嗤之以鼻,不屑的说道:“好好做你的苗王妃,你一个没有治理一天国家的人,怎么知道如何治理国家,征服人心” 阿青闻言,心里一阵激动,多方谋划一朝落空,顿时感觉眼冒金星,昏倒在地。 军医前来检查一下后说道:“恭喜陛下,她怀孕了,一时激动才会晕倒。” “没有什么问题吧!”杨康开始思考后续的变数。 “都很健康,就是有些劳累过度了,休息一阵就好了!” “下去吧!” “是,陛下!” 军医退下后,营帐内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杨康望着躺在榻上的阿青,心中思绪万千,原本他只把阿青当作控制苗族的一个工具,可如今她腹中竟有了自己的骨肉,这无疑给当前的局势增添了新的变数。 阿青悠悠睁开眼睛便看到杨康正盯着自己,眼神复杂难辨。军医来的时候阿青其实就已经醒了。 阿青猛地想起军医的话,心中五味杂陈,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她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腹部,眼中满是警惕。 “你醒了。”杨康打破了沉默,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既然有了孩子,就好好养着。” 阿青咬了咬嘴唇,心中涌起一股恨意,“陛下,您以为有了这个孩子,就能让我和苗族彻底屈服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杨康并不理会,缓缓开口说道:“你以后会明白朕的苦心。安心养着吧!其他事不用你操心。” 绿玉听闻阿青有了身孕,心里涌起一股酸意,自己出生入死深入苗寨才说服了24寨归附。 现在反而被圣女那个丫头捷足先登有了身孕,太不公平了,自己必须迎头赶上。 晚上时候,绿玉依偎在杨康怀里,声音娇柔却带着一丝急切:“陛下,臣妾也想要一个儿子。”说着,绿珠微微仰起头,眼中满是期盼,灯光映照着微红的脸颊,更添几分妩媚。 杨康轻轻搂住她的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怎么,今日怎突然说起这个?” 绿玉娇嗔地嘟起嘴,“陛下,你就依了臣妾吧!过几年臣妾就老了!” 杨康手掌撑在绿玉肩头,翻过身来“行,朕这就给你一个儿子。” 阿玉在躺在一间偏房床上,听到主卧间传来的阵阵靡靡之音,内心有些失落,又有些羡慕。为什么自己就不敢如绿玉一样争取呢?阿玉默默的自责起来。 阿玉蜷缩在偏房的被窝里,听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内心五味杂陈。 阿玉望着黑漆漆的帐顶,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杨康的身影。“难道我真的如此怯懦?”心中反复质问自己,手指下意识地揪紧了被角。 不知过了多久,主卧的声音渐渐停歇。 阿玉深吸一口气,缓缓坐起身来,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勇气。披上外衣,蹑手蹑脚地走出偏房,来到了杨康的主卧外。 透过半掩的帐帘,看到杨康正靠在床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慵懒,而绿玉则满足地依偎在他的身旁。 阿玉咬了咬牙,鼓起勇气走进营帐,屈膝行礼:“陛下。” 杨康抬眸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阿玉,这么晚了,有何事?” 阿玉的心跳急剧加速,阿玉低着头,声音略带颤抖:“陛下,阿玉……阿玉也想为陛下分忧。” 阿玉感觉自己脸烫的厉害,自己是不是太不要脸了,陛下会不会就此看轻自己。 杨康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笑道:“朕记下了,你先回去吧!” 阿玉微微抬起头,眼中满是恳切,灯光下阿玉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动容。 杨康起身来到阿玉面前,抱起阿玉走了。绿玉望着杨康的远去的背影心中想着,看来这个柔柔弱弱的阿玉在陛下心里位置不低,需要小心关注。 大都,黄蓉收到河煌地区三府奏报,吐蕃悍然入寇边境,劫掠了好几个边境村子,劫走边民两千。 黄蓉吩咐道:“给陛下发报!整天窝在小小苗疆猎艳,是不是都快忘记大都还有众多妃嫔在等待!” “娘娘这样真的好吗?” “就这么发,一字不改,去吧!” 第605章 苗疆治理 苗王 中 在圣女阿青不断抗议下,二十多万俘虏还是被售卖一空。 杨康和剩下的25寨寨主在黔中行省首府贵阳举行会盟,在杨康的强势推动下达成盟约。 大金的皇帝成为苗疆共主……苗王。 苗疆选出历届圣女成为苗王妃成为大金皇帝的苗妃,位在九嫔之上。 约定大金皇帝登基之后(未成年改为亲政后)举行圣女选举,此后在位时间长于20年再选一次圣女。 划定苗疆25寨各自范围,成立6个自治领,后来改为6个自治县。 自治领由朝廷派遣流官前来统领,流官五年一期。 各寨选出民意代表成立自治领委员会,两千选民可以选出一个民意代表。 自治领委员会召开大会通过或者罢免朝廷派遣的流官。 官员重大举措决定需要获得委员会半数委员同意方可通过执行。 苗疆可以推举一定人数到大都的皇家军事学院,帝国大学,帝国医科大学学习,其中帝国大学毕业的人可以成为自治领的流官备选。 一开始人数由各自治领和礼部主事每年商议后公布次年人数,后来改为千人推一。 同时在苗疆各大寨建立义学,义学分启蒙和进学,8岁入启蒙,5年经过考试成绩优秀者入进学,进学三年可入大金各个大学学习,每个自治领先见一所进学。 当然度田还是必须执行,这是朝廷基本国策,还有实行金国兵役制度。 同时杨康还按照大金其他地方一样给予政策扶持发展工农业和林业,草药种植业。 黑龙寨主靓坤眉头紧锁,率先打破沉默:“这样以来苗族还是苗族吗?”靓坤猛吸一口旱烟,吐出的烟雾仿佛也带着忧虑。 金龙寨寨主苏瑶美目陷入沉思,金龙寨是在这25个寨子并没有什么优势,白龙寨有圣女阿青成为苗王妃,黑龙寨的公主绿玉也成为陛下女人,还有青龙寨的阿玉。 “这民意代表选举,以两千选民推选一人,然苗疆各寨人口多寡不一,小寨之声恐难彰显,届时大寨恐将主导局面。”阿奴多满脸的忧虑,白龙寨虽然重建了但是人数现在最少,这样政策感觉自己最亏。 众寨主你一言我一语,对盟约中的各项条款充满顾虑,既担心失去对苗疆的掌控,又忧虑苗疆百姓的未来在大金的政策下会走向何方 ,现场气氛沉重而压抑。 杨康为了打消众人疑虑说道:“现在年满十八岁或者未满十八但是已婚男子都可以选择申请免除兵役。未满十五岁男子将在十八岁强制服兵役。 满兵役之后可以选择转职业军人,也可以退役回家。这是大金国策,并不针对任何人。 至于,还是不是苗人?这个问题很重要吗?当年蚩尤时候你们也不是苗人,就不过日子了吗?汉唐时候你们祖先和现在一样过日子吗?生活总是不断向前变化,就没有一成不变的世界。” 杨康一番话后,众人虽心有不甘,却也明白在杨康的强势威压下已无太多转圜余地。 赤龙寨寨主孟仪雄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他咬着牙说:“罢了罢了,试运行就试运行!”话语中满是无奈与不甘。 金龙寨寨主苏瑶轻叹了一口气:“苏瑶且信大人这一回。”说完苏瑶对着杨康抛了一个妩媚的眼神。 看的杨康心头一颤,原以为圣女阿青就是苗疆最漂亮姑娘,不过这个金龙寨寨主也丝毫不逊色圣女。 苏瑶被杨康看的低下头,其他寨主看到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 苏瑶上位金龙寨后,各寨就在关注苏瑶这个苗族大美人会选哪个寨作她宾客。可惜苏瑶的眼界很高,迟迟没有动作。 一时间,众人纷纷附和,表示同意试运行。 杨康见状,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说道:“诸位放心,只要大家配合,苗疆定会迎来新的繁荣。这试行期间,有任何问题,大家都可以与圣女沟通。 圣女每年三月三前来贵阳府接见各寨代表,召开苗疆代表大会。” 然而,当众人散去,各寨主的脸色依旧凝重。 他们回到各自的寨子,召集族中长老商议后续事宜。 不少长老听闻要试运行大金的政策,顿时群情激愤。 “这不是把咱苗疆拱手让人吗!”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老怒目圆睁,用力拍打着桌子。 “可如今形势比人强,不答应又能如何?”另一位长老满脸悲戚,摇头叹息。 尽管内心抵触,但各寨还是开始着手准备试行政策。 黑水寨寨主安排人手统计符合兵役条件的人员,同时忧心忡忡地看着族中那些即将面临选择的年轻人。 白龙寨寨主则在为推选民意代表一事发愁,既要保证公平,又要在这制度下为自己寨子争取最大权益。 而圣女阿青,独自站在寨中的高台上,望着远方连绵的山脉,心中五味杂陈。 阿青深知,从这一刻起,苗疆将踏上一条充满未知与挑战的道路。 而自己作为圣女,却无力改变这一切,阿青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守护好苗疆的百姓,无论前路如何艰难。 九月五日各寨寨主都回去,大都吏部拟派的各级官吏也到位了。杨康也开始拔营北返,班师回朝。 晚上,苏瑶轻手轻脚地溜进杨康的寝帐,光影在她姣好的面容上跳动,更衬得她神色复杂。 杨康听到动静,从案前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复平静,挑眉看向她:“苏寨主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苗王大人,苏瑶此番前来,是为金龙寨百姓求个安稳。什么政策苏瑶都不懂,苏瑶只相信自己!”苏瑶抬起头,美目中满是恳切。 金龙寨自古就是女人当家,为了防止被男人家族趁机掌控金龙寨,寨主不结婚,都是找其他寨主借种,生下男孩归男方,女孩就是下一任寨主。 苏瑶认为金龙寨下一任寨主要是有苗王血脉就最好了,背靠金国皇帝,谁敢轻视金龙寨。也可以摆脱金龙寨只能依附别的寨子的命运,得到金国皇室扶持说不定可以一跃成为最强苗寨。 苏瑶微微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给自己鼓足勇气。缓缓走到杨康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帐内的火光轻轻晃动,映得她的脸庞愈发娇艳动人,可此刻她的神情却满是决绝与坚定。 “大人,苏瑶有个不情之请。”苏瑶声音微微发颤,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苏瑶想要为大人诞下一个子嗣!” 第606章 苗疆治理 苗王 下 杨康闻言,眼中闪过一瞬的惊愕,随即便被一抹深沉的思量所取代。 杨康凝视着苏瑶,火光跳跃,映照着她绯红的脸颊与那满含期待的眼眸。 不管了,这么一个大美女提出这种要求,杨康怎么可能会拒绝,就算是糖衣炮弹也要吃下。 杨康再无半分犹豫,炙热的目光紧锁苏瑶,长臂一伸,将她柔软的身躯紧紧揽入怀里。苏瑶轻呼一声,双颊瞬间染上如霞的红晕,整个人似春日里被微风拂动的花蕊,娇柔又迷人。 杨康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喷洒在苏瑶耳畔,引得她不自觉地轻颤。 苏瑶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揪紧床榻上垫褥子。 杨康轻声在苏瑶耳边说道:“你现在后悔还来的及,朕就当你没有来过!” 苏瑶贝齿轻咬下唇,眼中满是决然,哪有半分退缩之意。用力挣开一丝双眸,双手却顺势如藤蔓般环上杨康的脖颈, 娇躯紧贴,踮起脚尖,用自己那软绵绵、温热的小嘴堵住了杨康未说完的话。 这主动的举动让杨康呼吸一滞,心底的火焰瞬间被彻底点燃。 杨康双臂收紧,几乎要将苏瑶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苏瑶嘤咛一声,似是被这炽热的拥抱弄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丝毫抗拒。 帐内烛火摇曳,将两人重叠的身影映在帐幕上,光影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晃动。 苏瑶的发丝早已凌乱,几缕碎发黏在绯红的脸颊上,更添几分妩媚。 苏瑶微微仰起头,迷离的双眼望向杨康,那眼神里交织着羞涩、渴望与坚定。 杨康的大手缓缓抚上苏瑶的后背,引得一阵轻颤,娇躯在他怀里扭动,似在无声地诉说着内心的慌乱与期待。 帐外,微风渐起,吹得营帐簌簌作响,却丝毫掩盖不住帐内那逐渐粗重的呼吸声与暧昧的响动,一切都在这深秋的夜里迷失。 事后,杨康悠悠说道:“你跟我回大都吧!朕愿意将你珍藏入朕的后宫。” “麻雀于笼,纵使不必为一日三餐,亦没有老鹰捕食,终究不得长久。” 杨康微微一怔,没想到苏瑶会这样回答。轻轻抚着苏瑶的发丝,目光中带着几分不解与探究,“瑶儿,宫中繁华,应有尽有,朕能给你无上的尊荣,为何不愿?” 苏瑶靠在杨康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缓缓开口:“大人,苗疆是苏瑶的根,金龙寨的百姓是苏瑶的牵挂。若去了大都,远离了这山水苗寨,纵有荣华富贵,苏瑶也会像断了线的风筝,没了归处。” 杨康沉默不语,手指轻轻摩挲着苏瑶的肩头,后背。良久说道,“可是,急切之间子嗣也不是说有就有的。” 作为一个现代人,杨康知道女人一个月怀孕的窗口期就那么几天,错过了就是播种一万次也怀不了。 “那瑶儿就跟着陛下,直到有了为止,再离开。” 杨康摸了摸苏瑶的秀发,“那朕想办法将你留在朕身边。” “陛下不会的,陛下是信诺之人,仁慈之主。” “何以见得?” “陛下和历代中原王朝君主都不一样,他们只想要苗疆利益,只有陛下愿意帮助我们苗族。” “可是朕也将很多苗人贬为奴隶了!” “苗疆各寨战争,那次输家不是沦为奴隶,陛下何必介怀。” 苏瑶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杨康,“陛下放心,苏瑶会替陛下守好金龙寨。陛下推行的新政,苏瑶会全力支持,只盼陛下不要忘了盟约的承诺,金龙寨会是陛下在苗疆坚固的钉子。” 杨康将苏瑶搂得更紧,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朕答应你,苗疆有难,朕必不会坐视。只是你一人在这,若有难处,一定要派人告知朕。” 苏瑶轻轻点头,嘴角泛起一抹浅笑,“有大人这句话,苏瑶便安心了。 日后大人若想苏瑶,就来苗疆看看,这儿的山水,定会让大人流连忘返。” “瑶儿,就不能去大都看朕吗?” 帐外,秋风渐起,吹乱了一潭池水,夜愈发深沉,两人相拥而卧,虽未再言语。 第二天,火车徐徐北归,杨康身边坐着几个苗族姑娘,阿青,阿玉,绿玉,红玉各怀心思。 杨康吩咐道:“到了大都不比这里前线,一切都要按规矩行事!”…… 坤宁宫 “陛下回来了!” “蓉儿有没有想我!”杨康抱起黄蓉就要在黄蓉脸上乱啃。 黄蓉伸手托住杨康下巴,不让杨康得逞。 “怎么了,蓉儿,生气了” 三十出头,皓齿明眸,一动一静之间都是自有一股灵动的韵律,即便是生气也有一股风流。 黄蓉杏目圆瞪,呵斥道:“站好,不要动手动脚的,一别几个月,难道不能生气吗?” 杨康当了皇帝之后还御驾亲征,群臣意见很大,公文都是电报来往,六部阁臣都成为执行机构了。 特别是御史台感觉自己被无视了,这些御史开始疯狂的上奏轰炸监国的皇长子。 可是皇长子才不满十岁,最后奏折全部到了黄蓉这里,黄蓉天天回复这些奏折,看到虚火上升。 杨康看着气鼓鼓的黄蓉,心里满是愧疚,杨康松开手,乖乖地站好,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蓉儿,我这不是想你想得紧嘛。你不知道,这几个月在前线,我天天都盼着能早点回来见你。” 黄蓉轻哼一声,别过头去:“少贫嘴,你还知道想我?我看你在苗疆乐不思蜀了吧,身边还带回来好几个苗族姑娘。” 黄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醋意,虽然她一直都大方洒脱,但看到杨康带回别的女子,心里还是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杨康知道这个说什么话都是多余的,还不如做一场。 抱起黄蓉,在黄蓉的惊呼声中奔向内室。 黄蓉满足的躺在杨康怀里说道:“陛下是不是应该节制一点,如此荒唐不好。” 杨康轻轻抚着黄蓉的发丝:“管他好不好,朕的蓉儿受用就好!”说着,在黄蓉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黄蓉脸颊绯红,轻轻捶了下杨康的胸膛,嗔怪道:“就你会哄人。今日之事要是被御史知道了,一个祸国妖妃的骂名是跑不了。” 杨康满不在乎地撇撇嘴:“蓉儿多虑了,就算是史书想要写,也要咱们的守仪同意才行。” 黄蓉微微皱眉,坐起身来,认真地看着杨康:“陛下,御史们虽有时言辞激烈,但他们的出发点也是为了大金的长治久安。 你此番亲征,朝中事务积压,又让不满十岁的皇长子监国,难免会让群臣担忧。咱们还是得想法子安抚一下他们。” 杨康无奈地叹了口气,将黄蓉重新搂入怀中:“蓉儿,还是你想得周到,朕得蓉儿如刘皇叔得诸葛孔明” 第607章 西北望天狼 风起 “陛下准备如何应对吐蕃挑衅?” “朕的女诸葛觉得该如何?” 黄蓉趴在杨康怀里,听到杨康的话,她抬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陛下可别先把难题抛给蓉儿,先说自己心里是怎么打算的?” 杨康轻轻捏了捏黄蓉的鼻子,笑道:“不许耍赖,快说,哥哥给你参谋参谋!” 黄蓉佯装嗔怒,拍开杨康的手,坐直身子,敛了笑意,认真道。 “既然陛下想听,那蓉儿就直说了。吐蕃此次挑衅,看似是边境冲突,实则背后或有深意,他们或许在试探大金的实力与底线。” 黄蓉微微皱眉,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床榻,身上锦被滑落也不自知,看的杨康一阵火热,内心有一股无名火开始燃起。 黄蓉接着说道:“若是贸然出兵,正中他们下怀,边境百姓也会深受战火之苦。 依蓉儿看,先礼后兵才是上策。 咱们即刻修书一封,言辞恳切又不失威严,谴责吐蕃的行径,要求他们给出合理交代,归还劫掠的财物和百姓。 同时,在边境暗中增派兵力,加强防御工事,以防吐蕃突袭。” 杨康饶有兴致盯着黄蓉不时的点头:“继续说,朕觉着有趣。” 黄蓉是一个内心很保守的女人,即便是十几年夫妻,这种大饱眼福的时候也不多见。 黄蓉白了他一眼,接着讲:“再派人去联络吐蕃周边的部落,他们与吐蕃或多或少有些积怨,咱们许以利益,让他们在背后牵制吐蕃。 比如承诺战后给予贸易优惠,开放边境互市,让他们能从大金这儿换取急需的物资。” “若吐蕃依旧冥顽不灵,不肯收敛,那时咱们便师出有名,联合这些部落一同出兵。 既能减少我大金军队的损耗,又能让吐蕃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 如此一来,这场仗打起来,胜算便大得多,也能最大程度减少对大金国力的影响。 陛下,你觉得蓉儿这主意如何?”黄蓉说罢,眼中满是期待地看向杨康。 不过渐渐的黄蓉发现不对劲,顺着杨康目光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身上锦被不知何时滑落,大片肌肤裸露在外。 黄蓉俏脸瞬间绯红,又羞又恼,连忙拉过被子裹紧自己,娇嗔道:“陛下,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般不正经!” 杨康干笑两声,伸手将黄蓉重新拉回怀里,一本正经道:“蓉儿莫怪,实在是你太过迷人,让朕一时失了神。不过话说回来,你的计策确实精妙,面面俱到。” 黄蓉轻哼一声,佯装生气:“就会哄我,我看陛下根本没把吐蕃的事放在心上。” 杨康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蓉儿,你误会了。你的计策虽然好,可是却不适合我们大金。” “如今,我们的西北大铁路已经修成,从大都,江南,江淮能粮赋之地运粮不过几天时间。 用的是先进的枪炮,正是开疆拓土的时候,以煌煌之势挺进青海,囊括整个吐蕃。” 吐蕃的盐湖蕴含着天然钾肥,是发展农业的必须品。拉萨藏区更是亚洲水塔,如此宝地当然不能放过。 本来杨康就有进攻吐蕃的意思,吐蕃的这次寇边正好给了杨康机会。 黄蓉听闻,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思索,轻轻挣脱杨康的怀抱,坐起身子,认真说道。 “陛下所言虽有道理,可若是贸然发动大规模战争,劳师动众,耗费的人力、物力、财力不可估量。 且西北大铁路虽已修成,运粮便捷,但沿途补给、军队调度仍需周全安排,稍有不慎,便会陷入被动。” 杨康耐心倾听,微微点头,心想:蓉儿虽然聪慧,可是还是受时代观念束缚。 “蓉儿,你说我们这些年连连出兵,可有民生艰难之境,国库可曾空虚了?” “征倭国时候,出兵五十万,可有征发民夫随军? 时代不一样了,我们如今是一支脱离民夫的职业军队,国家完全可以做到低烈度战争和生产两不误。需要这个时候为生民多获取土地。” 黄蓉想了想发现还真是这样的,“这么说,我们出兵将吐蕃拿下。” 杨康满意的点点头,接着笑道:“不过今天先将蓉儿拿下。”说完杨康扑上去将黄蓉压在身下。 黄蓉又羞又急,双手抵在杨康胸口,娇嗔道:“陛下,正经事还没说完呢,你又来胡闹!”可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娇柔。 杨康却不为所动,他低头轻吻着黄蓉的额头,笑道:“蓉儿,吐蕃之事,朕心中已有成算,等明日早朝,便与群臣商议具体部署。今晚,咱们就只谈你我之间的事。” 说着,杨康的手轻轻抚上黄蓉的发丝,动作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黄蓉脸颊绯红,咬着下唇,眼中满是无奈与羞涩:“你呀,总是这般霸道。那你说说,拿下吐蕃之后,打算如何治理?总不能光靠武力镇压吧。” “也不能什么事都我们定完了,给丞相和六部尚书们留点工作吧!”杨康笑着说道。 说完,杨康扒拉开黄蓉的手臂 黄蓉无奈地闭上双眼,任由杨康的吻落在自己的脸颊、脖颈。 帐内灯火摇曳,映照着两人亲昵的身影,黄蓉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按下开关,房间陷入黑暗之中。 “就不能给朕好好看看嘛?” “不行” “都老夫老妻了也不能看?” “女人不都一个样,有什么好看的。不行?” 黑暗中,杨康轻声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蓉儿,在朕心里,你和其他女子可大不一样。这么多年了,你在朕眼中,还是初见时那般动人。” “就你嘴甜,尽会哄我开心。不过,你可别忘了明日早朝,要和大臣们商议攻打吐蕃的事,可不许睡过头了。”黄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更多的却是关切。 杨康将黄蓉搂得更紧:“放心吧,朕心里有数。有你在朕身边,就算天塌下来,朕也不怕。”说着,杨康在黄蓉额头上落下一吻,温暖的触感让黄蓉的身子微微一颤。 黑暗中,两人相拥而卧,房间里只剩下彼此轻柔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黄蓉轻声说道:“陛下,你说我们真的能顺利拿下吐蕃吗?”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毕竟战争之事,瞬息万变,胜负难料。 接下来一个多月时间杨康将众多妃嫔逐一安抚了一遍,女人多了也是问题,一个月的时间,一人一天都不带重样的,还要时不时去苏瑶住处光顾一下。 一个月后苏瑶发现自己怀孕了,留下一封信就自己走了。 这次后宫中也有很多人怀孕,其中黄蓉作为皇后,受宠次数最多再次怀孕了。 还有海迷失这个小透明,这个蒙古女人自从乃马真死后,自己生了一个女儿,带着乃马真留下的儿子,就不争不抢的,这次也被一发入魂。 还有二十几个女人没有怀孕。 第608章 西北望天狼 李莫愁 终南山 李莫愁被杨康解了穴道之后就一路北上来到这个自己长大的地方。 瀑布还是哪个瀑布,水潭还是那个水潭,一点变化都没有,唯一的变化是自己已经长大了。 李莫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先来这个地方,这个地方是李莫愁和杨康第一相见时候。 那是一个盛夏的时候,阳光透过枝叶,在山林间洒下细碎光影。 李莫愁,又因练功出错被师父责罚,满心委屈地来到水潭边。 潭水清澈,倒映着岸边郁郁葱葱的草木。李莫愁轻解衣衫,缓缓踏入水中,想借清凉潭水安抚内心的愤懑。 这是,李莫愁的秘密基地,享受这夏日里的这一份凉爽。 突然,瀑布后面一道白练斩出,水流为之一停,露出瀑布后面一个赤精着上身的小男孩。 这是两个人的第一次交集。 后面两个人一起在古墓派练功,一起睡寒玉床,再后来还和师父一起练玉女心经。 只是如今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尤其是在苗疆的那个晚上。李莫愁也不清楚是杨康强迫自己,还是自己本来就愿意。 这一路走来,李莫愁走的很慢,心里乱糟糟的,李莫愁很想问师父真相是什么,又害怕真相不是杨康说的那样。 只是,李莫愁不知道师父林月已经死了。当时李莫愁因为师父怀了杨康孩子出走古墓派,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李莫愁缓缓褪下衣物露出姣好的身体,一个猛子扎入潭水中。 李莫愁在水中奋力游动,似是要把满心的纠结与痛苦都甩在身后。 冰冷的潭水,非但没能让李莫愁的思绪冷静,往昔与杨康相处的点点滴滴,反而愈发清晰地涌上心头。 从初遇时瀑布后的惊鸿一瞥,到后来在古墓中一同练功的日夜相伴。 他们曾并肩在寒玉床上忍受彻骨寒意,相互鼓励着突破武学难关。 一起研习玉女心经时,每次的肌肤触碰,都会让年少的他们红了脸庞。 那些纯真岁月里,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藏着无尽的默契与美好。 然而,苗疆的那个夜晚,像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将过往的一切美好击得粉碎。 李莫愁在水中停下动作,任由身体慢慢下沉,脑海里不断回荡着那个夜晚的画面,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受害者还是心甘情愿。 痛苦与迷茫交织,让李莫愁几乎窒息。 就在李莫愁快要憋不住气的时候,猛地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李莫愁望向瀑布后面那个曾出现过杨康身影的地方,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李莫愁缓缓游向岸边,上岸后,她随意地披上衣服,眼神空洞地望着远处的山峦。 突然,一阵寒风吹过,李莫愁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下意识地抱紧双臂。 心想:既然回不到过去,那至少要弄清楚真相,哪怕真相残酷得让她无法承受 。 于是,李莫愁咬了咬牙,转身朝着古墓的方向走去,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得长长的,带着几分决绝与凄凉。 李莫愁打开隔世石,古墓还是哪个古墓。 孙婆婆听到动静后,缓缓的走了过来,说道:“谁,康小子吗?还是龙儿回来了?”孙婆婆年纪大了,眼神不如以前,看的不太清。 孙婆婆还是哪个孙婆婆,只是十几年不见了,又苍老了很多。 李莫愁一时间不知道说啥,鼻子一酸,声音颤抖的说道:“婆婆,是莫愁!莫愁来看您了。” 孙婆婆闻言,愣了一瞬,随即面露笑容,“原来是莫愁小姐,快,让婆婆看看你!” 孙婆婆快步上前,双手颤抖着摸索到李莫愁的脸庞,眼眶瞬间红了:“莫愁小姐,都长这么大了,婆婆都快认不出你了。” 李莫愁再也抑制不住,扑进孙婆婆怀里,泪水决堤般涌出:“婆婆……” 孙婆婆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道:“好孩子,好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古墓派交到你手里,婆婆就放心了。” 孙婆婆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李莫愁能够回来,还真是了却心中很多大事。 孙婆婆拉着李莫愁的手,说道:“走,婆婆给小姐做好吃的去!” 吃过晚饭后,孙婆婆拉着李莫愁的手说道:“当年的事,不要怪你师父,你师父也是身不由己。 玉女心经是一门邪功,她也是因为和康小子练功久了才会做出糊涂事。 她其实知道你们是一对的,可是还是忍不住插进来,拆散了你们,莫愁小姐你不要怨恨她。 你走后,林姑娘其实很后悔,就不见康小子了,后来康小子也下山了。林姑娘每天都在自责中度过,后来生龙儿时候难产,血崩死了。 十年前康小子上山发现龙儿,又带走龙儿,前几个月,龙儿嫁人了。” 孙婆婆的语速很缓慢。 李莫愁听的流泪满面,说道:“算了,婆婆,别说了,过去的就让它们都过去吧!”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这个古墓派终究是你的家,康小子听说在外面可威风了一言九鼎。” 可不威风了,年纪轻轻的宗师高手还是坐拥天下的皇帝。 突然,李莫愁感到一阵的恶心干呕。 孙婆婆见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担忧,急忙伸出手,为李莫愁把脉。 孙婆婆细心的感受着李莫愁的脉搏跳动,眉头便紧紧皱了起来,那原本浑浊的双眼瞬间闪过一丝锐利。 李莫愁紧张地看着孙婆婆,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却又不敢确定。 过了好一会儿,孙婆婆缓缓抬起头,嘴唇颤抖着,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李莫愁忍不住问道:“婆婆,我……我这是怎么了?” 孙婆婆长叹一口气,眼中满是心疼:“莫愁小姐啊,你……你有身孕了,孩子父亲是谁?什么时候介绍婆婆认识一样” 李莫愁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肚子,眼中满是惊恐与迷茫。 “这……这怎么可能……”李莫愁喃喃自语,苗疆那个夜晚的画面再次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孙婆婆握住李莫愁的手,轻轻拍了拍:“你这孩子,怀孕是好事,对婆婆还要隐瞒吗?” 李莫愁咬着下唇,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孩子父亲,婆婆认识的?” “婆婆认识的?是不是康小子?” 李莫愁点点头。 孙婆婆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说道:“唉,这都是命,当年大小姐就是栽在全真教的王重阳身上,你们师徒也是栽在王重阳的徒孙身上。” “当年婆婆就劝过林姑娘不要练这个玉女心经了。” “你走吧!去找康小子吧!” “不,我不走,莫愁走了婆婆就没有人照顾了!” “好!好!好!不走。”孙婆婆轻轻抚摸着李莫愁的手。 第609章 西北望天狼 完颜合达 上 银川府 完颜合达已经躺在病床上好几个月了,自从来到银川府之后,完颜合达家族就坏事连连,几个儿子都先后病死。 年初的时候完颜合达开始偶感风寒,之后就一病不起。 完颜合达叫来自己大孙子完颜惊门,“扶我起来。” “爷爷,你想说什么?你说吧!孙儿听着呢?” 完颜合达看着跪在地上几个孙子,长叹一声,心想:算了,一代事一代了。 完颜合达有些痛苦,不知道自己死后有何面目去见先帝完颜洪烈。 完颜合达从枕头底下掏出一个奏折,一封书信。说道:“我死之后,请把这奏折上交朝廷,尔等立刻回大都起灵,将这封书信亲自交给长信侯完颜陈和尚大人,切记不要打开查阅。” 完颜惊门双手颤抖,接过奏折与书信,重重叩首:“孙儿定当谨遵爷爷吩咐 。” 屋内弥漫着压抑的死寂,完颜合达喘着沉重的呼吸声,胸膛激烈的起伏。 完颜合达吃力的说道,“我死之后,你将我来银川之后纳的姬妾全部发卖了吧!连同她们的下人一个不留。” 完颜合达来到银川之后纳了几十个姬妾,这些姬妾都是完颜合达攻破西夏的时候,西夏权贵进献的女儿。 完颜惊门连忙跪地说道:“她们都侍奉过祖父妾侍,如何能发卖,我们完颜家还是有钱,养的起这些人。” 完颜合达脸色涨红,身体又是一阵剧烈起伏,“听话!” 完颜惊门想了想:“孙儿会寻一处宝地让她们青灯古佛一辈子为祖父祈福!” 完颜合达摆了摆手艰难说道:“随你,不过不要将她们留在府里,一个不留,记住了吗?” “记住了!” 十天之后,天顺四年九月五日,银川侯西北行省总督兼巡抚完颜合达在银川总督府病逝。 完颜惊门带着完颜合达家族几百口人乘专列回到大都的银川侯府发丧。 九月十日,杨康将完颜合达的遗折递给黄蓉:“蓉儿给参详参详!” “不是后宫不许参政吗?”黄蓉有些诧异,杨康在大都的时候,很少主动将奏折给黄蓉看的。 “不愿意?那便罢了!”杨康作势要收回来。 黄蓉一个上扑,抢了下来,不过身体失去平衡,撞入杨康怀里。杨康顺势一搂将黄蓉揽在怀里,一口亲了上去。 黄蓉轻轻推开杨康,“别闹!”翻来奏折,就是一个平常的大臣遗折,末尾请求杨康准许世子完颜惊门袭爵, 黄蓉快速浏览完奏折,抬眸看向杨康,眼中满是疑惑:“这不过是寻常的遗折,请求让世子袭爵,你特意拿给我看,莫不是还有别的缘由?” 杨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完颜合达是先帝的人,当年此人最激进,是先帝的急先锋。” 完颜合达当年几次想要夺了杨康的兵权,是坚定的支持废太子派。后来杨康顺利登基后,完颜合达自知在大都难以持久,自请去西北讨伐西夏国。 后来,杨康改西夏国为西北行省,任命完颜合达为总督兼巡抚,算是达成微妙平衡了。 只是,杨康也不知道完颜合达知道多少秘密,又或者自己的便宜父亲完颜洪烈有没有给完颜合达留下什么后手。 黄蓉美目流转,思索片刻后说道:“人死如灯灭,依律而行吧!陛下要是刻意了,反而显得天家刻薄,引起诸多猜忌。” “ 蓉儿不生气吗?就这么轻轻的揭过他们!” “终归还是我们笑到最后,有什么好气的。” “就依蓉儿的。” 大都银川侯府 完颜合达的灵堂 很多完颜合达生前的故旧都前来惦念,大都的老贵族也前去悼念,不由的感慨,物是人非,才几年功夫,完颜合达这个原来帝国之虎就败落至此。 想当年,完颜合达作为先帝的头号心腹统领十几万近卫军是何等威风。一度逼的太子杨康只能出征,不敢留大都。 其实完颜合达没有外人想的那么风光。十几万近卫军中真正能指挥的动的也就两个军三万人。 杨康也不是怕,只是不想和完颜洪烈决裂,主动避让而已。 完颜陈和尚前来惦念完颜合达,完颜陈和尚正要离开时候。 “世叔,借一步说话?” 完颜陈和尚脚步一顿,回头望去,只见完颜惊门一脸恳切,眼中还带着未散尽的哀伤。完颜陈和尚微微点头,随着完颜惊门走到灵堂后一处安静的偏厅。 府上一个家丁闻言,也不动声色的跟在后面,藏在偏厅外面的一个角落里。 “惊门,有何事要与世叔说?”完颜陈和尚神色关切,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后辈。 完颜惊门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掏出那封完颜合达临终交付的书信,双手呈上。 “世叔,朝廷对于袭爵的事是怎么看待的,世叔人面广,能不能打探一下!” 完颜陈和尚的手在接过书信时微微一颤,连忙收好。 完颜陈和尚拍了拍完颜惊门的肩膀:“好孩子,且放宽心等待,你爷爷侍奉了两代君主,不日朝廷必有恩典。” “定了日子吗?” “停灵七七四十九日后出殡。” “好好保重。” “世叔也好好保重,惊门全赖世叔周旋回护一二。” 完颜陈和尚回去之后前去拜访礼部尚书乌林管赞谟。 完颜陈和尚来到礼部尚书乌林管赞谟府邸,管家将他引入会客厅后便退下。 不一会儿,乌林管赞谟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进来,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拱手道:“长信侯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啊?” 完颜陈和尚也起身回礼,开门见山地说:“尚书大人,明人不说暗话。承袭爵位之事,你们礼部是不是应该拿个流程出来” 乌林管赞谟微微皱眉,走到椅子旁坐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缓缓说道:“长信侯大人,当年只是你也是清楚的,需要本大人说得那么明白吗?” “本侯,明白什么?都是子虚乌有之事,陛下都没有说什么?尚书大人这是要曲解圣意,做那谄媚之臣吗?就不怕悠悠史官禀笔直书!” 完颜陈和尚也是当年先帝股肱,若是银川侯被无故夺爵,岂不是自己百年之后也……。 乌林管赞谟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气得浑身发抖,乌林管赞谟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茶水,平复一下心情。 这长信侯太不识抬举了,当年你们搞得事情以为能瞒过众人,乌林管赞谟不知道当今圣上是何心意,再者侯世子孝期没有过,除孝之后袭爵也是常有的事。 “长信侯,你这话可就重了。我乌林管赞谟一心为朝廷办事,怎会是那等谄媚之人?来人,送客” 完颜陈和尚冷哼一声,双手抱胸:“这事没完!本侯要去御史台参你一本!” “这是长信侯你的自由,好走,不送” 完颜陈和尚说完一拱手,转身离开。 第610章 西北望天狼 完颜合达 中 乌林管赞谟气呼呼地回到后院,一脚踢了书房的门,脸上的怒容还未消散。径直走到椅子旁,一屁股坐下,大口喘着粗气。 府里下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触了霉头,被打骂一顿。 爱妾苏小婉,听到声响,匆匆从内室赶来。苏小婉生得柳叶眉杏桃眼,婀娜多姿,平日里最得乌林管赞谟的宠爱。 见尚书大人如此生气,苏小婉赶忙上前,轻柔地为其顺着背,关切问道:“老爷,这是怎么了?何人敢如此惹恼老爷” 乌林管赞谟余怒未消,“哼!完颜陈和尚这个匹夫!简直不可理喻!他的那点小心思还以为能瞒过别人。” 苏小婉微微一怔,随即巧笑倩兮,声音软糯地劝慰道:“老爷,您消消气。那完颜陈和尚仗着是先帝股肱,一向骄纵惯了。您犯不着为他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的。” 说着,拿起桌上的茶壶,为乌林管赞谟倒了一杯茶,递到他手中,“老爷您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乌林管赞谟接过茶,喝了一口,心情稍微平复了些,但仍忿忿不平:“不过一个赳赳武夫,只不过是姓完颜而已,还真当自己是完颜家族的人!” 苏小婉眨了眨眼睛,眼珠一转,轻声说道:“老爷,依妾身看呐,不如找个主事递上去,看看陛下如何决断?” 乌林管赞谟沉思片刻,微微点头:“你说得倒也在理,只是老爷我今天很生气。” 苏小婉坐到乌林管赞谟身边,依偎着,“老爷,你生什么气,那些都不值当。” 苏小婉伸手将手中丝帕拂过乌林管赞谟眼前,乌林管赞谟将苏小婉搂在怀里…… 守在书房外面下人听到屋里传来若有若无的叫声,心里松了一口气,今天总算是雨过天晴了。 万寿宫福德殿 杨康坐在屏风后面,“臣,锦衣卫千牛所东三区小旗陈大磊拜见陛下。” “起来回话!” “谢陛下,银川侯世子今天将完颜陈和尚拉到偏殿会见!银川侯死前还有一封书信给完颜陈和尚,不知道不是什么内容” “哦!他们说了些啥?微臣没敢靠很近,听不太清楚,只是断断续续听到一些袭爵的商议。” “去吧!继续打探一下,完颜合达是怎么死的?”杨康有些好奇,经过自己大力推广后现代医学,完颜合达不应该这种年龄就死亡了,尤其是完颜合达的两个儿子都是三十出头就死了。 “是,完颜合达的小妾李香君干的!” “你没有掺和进去吧!” “没有陛下的指示,微臣不敢?” “没有就好,这李香君是何许人也,” “李香君是原西夏李氏逆王的郡主,完颜合达攻破西夏后,曾经答应李香君保全李氏一家,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李氏一家被杀了,田地被分给穷人。” “找个合适机会将李香君的事暗示给完颜家。” “是,陛下圣明!” “下去吧!” 杨康心里想:一个西夏破落户,都沦为奴隶还敢谋害帝国重臣,当真是不知死活。 锦衣卫是杨康用来暗中监察朝中文武百官的,所有费用都是由皇室内帑拨付。 设指挥使一人同三品待遇,指挥同知两人同四品待遇,下设千户所同五品待遇,每个行省一个千户所,京畿地区五个千户所。 千户所下面分区设总旗,总旗下面是小旗。完颜陈和尚回到家中书房,眉头紧张,来回的踱步,妻子看到完颜陈和尚这个样子,向前温柔的抓住完颜陈和尚的手。“当家的这是怎么了?” 完颜陈和尚深深叹了一口气,把手从妻子手中抽出:“树欲静而风不止!” “不是都已经过去了吗?上次征倭国时候陛下不是启用你为征倭副元帅,还封了爵位。” 完颜陈和尚抓了抓头发,缓缓说道:“原以为是过去了,可是完颜合达兄才五十多岁就死了,二个儿子也离奇死亡?” “不能吧!今上看着挺大气的。”女人吃惊的张大嘴巴。 “一朝天子一朝臣,我们这些先帝的老家伙在今上眼里终究是碍眼的存在” “可是一切不过是猜测!当不得真!” “但愿不是真的。”完颜陈和尚此时额头布满深深的皱纹,一脸的愁容。 “要不我们一家走吧!回到东北的白山黑水之间去,你打猎,我纺纱!一家人开开心心过日子?” “半生征战的荣辱,岂能一朝尽弃,再说现在东北一切人参,鹿茸都是陛下内帑的,还想打猎?”完颜陈和尚一个手指点在妻子额头上。 “那该如何是好?” “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走吧!我一个人静一静” 妻子走后,完颜陈和尚从袖子里掏出那封书信,看了看书信表面,火漆完好无损。 思考了良久,叹息一声,完颜陈和尚爬上桌子,掀开一幅猛虎下山图,露出里面的暗格。 完颜陈和尚打开暗格,取出一个箱子,里面也有一封一模一样的信封。完颜陈和尚将信封放进去,收拾妥当后,拍了拍手掌。 书房外两个家丁守着,其中一个家丁时不时全神贯注倾听里面的动静。 另外一个家丁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哈欠,说道:“我说你小子能不能别这么认真,这个可是大都侯府,那个毛贼敢来这里。” “小心总是没有大错吗?” 陈小乙心中想到,要不是看在你经常给我带吃的份上,我早就把你给弄走了。看书房这么轻松体面的工作哪有你的份。 完颜陈和尚出来说道:“何事吵吵闹闹的,刚刚可有人来过。” “回老爷,没有,只有夫人从里面出来过,没有别人!” 完颜陈和尚松了一口气。 完颜惊门带着家丁气势汹汹地将完颜合达小妾们所在的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完颜惊门收到一封匿名信,上面详细介绍他的祖父完颜合达,父亲,还有叔叔的死亡原因。 “都给我听好了,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走一个人!”完颜惊门对着家丁们大声吼道,声音在院子里回荡,惊得树上的鸟儿都振翅高飞。 院子里的小妾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得花容失色。 李香君站在众人前面,虽然面色苍白,但是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倔强,紧咬着下唇,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完颜惊门,老侯府尸骨未寒,你就这个阵仗是想要做什么?”李香君鼓起勇气质问道,声音微微颤抖,却努力维持着镇定。 完颜惊门大喝一声:“给我进去搜!” 家丁们如潮水般涌入各个房间,翻箱倒柜,一时间屋内一片狼藉。 不一会儿,就从李香君房间内搜出很多瓶瓶罐罐,在阳光的照耀下,那些瓶瓶罐罐反射出诡异的光。 一个顺天府的仵作快步上前,神色凝重地拿起那些瓶瓶罐罐,开始仔细检验。 仵作眉头紧锁,将瓶子拿到鼻下轻嗅,又取出少许化水后用银针试探,又取出准备好的一些试剂挨个试验 完颜惊门紧紧盯着仵作,眼中满是急切与愤怒,问道:“怎么样?可验出了什么?” 仵作直起身子,拱手说道:“回禀世子,这些瓶罐中,有好几种都装着剧毒之物,此毒药性奇特,少量服用短期内无明显症状。 但是,长期积累,会逐渐侵蚀内脏,致人于死地。” “你这个恶妇,我完颜家族待你不薄,为何要如此。”完颜惊门向前一个巴掌拍在李香君脸上,将李香君拍倒在地。 第611章 西北望天狼 完颜合达 下 李香君被一巴掌打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倔强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恨意。 “完颜惊门,你以为我会怕你?你们完颜家灭我西夏皇族,毁我李氏满门,这血海深仇,我如何能忘!今日落到你手里,要杀要剐随你便,但我绝不后悔!” 完颜惊门怒极反笑:“好,好得很!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我倒要看看,你背后是不是还有人指使。” 说罢,完颜惊门转头吩咐家丁,“把她给我押到柴房,本世子要细细审问,本世子就不信撬不开你的嘴!其她人也都给我看好了,走脱了一个拿你们是问” 几个家丁上前,粗暴地将李香君从地上拽起,拖着她就往外走。 一路上,李香君不断挣扎,口中骂不绝口。 柴房,完颜惊门坐椅子上,双眼冷冷地盯着被押进来的李香君:“说,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参与此事?是不是有人想要借你的手,搞垮我完颜家?” 李香君却只是冷笑:“想让我开口,做梦!你们完颜家犯下的罪孽,迟早会有报应,我不过是先替天行道!” 完颜惊门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你这毒妇,还敢嘴硬!来人,给我打,打到她招供为止!” 李香君大喝一声,“你们谁敢,老侯爷还在前厅躺着,你们就要打老侯爷枕边人,这是何道理!” 完颜惊门气急败坏吼道:“你这个毒妇,你毒害亲夫时候怎么不说是侯爷枕边人。” “给我打,打死这个毒妇!”完颜惊门目眦欲裂,疯狂地咆哮着,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 家丁们得了令,面露凶光,手中的皮鞭裹挟着呼呼风声,如毒蛇般抽向李香君。 每一鞭落下,都在她的后背、手臂上留下一道道血痕,衣服被抽得丝丝缕缕,鲜血很快渗透出来,染红了李香君的孝服。 李香君紧咬着牙关,每一下抽打都让李香君的身体狠狠颤抖,硬是强忍着剧痛,不肯发出一声求饶。 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那充满恨意的双眼透过发丝,死死地瞪着完颜惊门,仿佛要用目光将他千刀万剐。 “打,继续打!我看你能硬气到几时!”完颜惊门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不断催促着家丁,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 就在李香君快要支撑不住,意识逐渐模糊之际,管家一路小跑冲进柴房,大喝一声:“停止用刑!” 管家满脸焦急,快步走到完颜惊门身边,低声劝道:“世子爷,可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出了人命可就麻烦了。 依老奴看,还是把她交给顺天府府尹吧。这顺天府尹向来公正严明,定会将此事查得水落石出。 若是咱们在这私自动刑,把人打死了,陛下追究起来,侯府可担待不起啊。” 完颜惊门此时也冷静了些许,他看着奄奄一息的李香君,心中虽有不甘,但管家的话也不无道理。 完颜惊门狠狠地吐了口唾沫,骂道:“哼,算你这毒妇命大!” 然后转身对家丁们吼道:“把她给我绑好了,明日一早送到顺天府去,要是路上出了什么差错,你们都别想活!” 家丁们连忙停下手中的皮鞭,手忙脚乱地将李香君捆得严严实实。 管家看着遍体鳞伤的李香君,微微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第二日清晨,李香君被押送到了顺天府。顺天府尹早已听闻此事,此事也是非常棘手,坐在大堂之上,一脸严肃。 “李香君,还不将你如何谋害银川侯父子三人过程从实道来?”顺天府尹开口问道。 李香君强撑着一口气,声音微弱却坚定:“我没有罪,西夏皇族被完颜家灭门,我不过是血债血偿!” 顺天府尹皱了皱眉头,又问:“不要说与本案无关的事情,你只需讲出你是如何谋害银川侯完颜合达父子三人过程。” 李香君惨然一笑,嘴角的鲜血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冰冷的大堂地面上,洇出一朵刺目的血花。 李香君本就长的俊俏,又是一身孝服,加上身上还有血迹斑斑,和孝服的破洞透出雪肌,更添一份凄美。 看的顺天府尹有些意动,不过一想到就这么一个弱女子竟然杀了侯府先后两个世子和一个侯爷,就有些不寒而栗。 李香君深吸一口气,尽管气息微弱,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你们只问我如何谋害,却从不问为何!那我便告诉你们,这不过是他们罪有应得!” 顺天府尹重重一拍惊堂木,怒喝道:“大胆!公堂之上,岂容你胡言乱语!本府只问案件实情,若再不从实招来,休怪本府动用大刑!” 李香君却似毫无畏惧,挺直了本已摇摇欲坠的身躯,眼中燃烧着怒火:“动用大刑?你来呀!我李香君怕你不成!” “多年前,完颜合达攻破西夏,他曾信誓旦旦地答应我,会保全我李氏一族。 可结果呢?一夜之间,我李氏满门上下,老弱妇孺,无一幸免,皆倒在他们的屠刀之下。 从那时起,我便发誓,定要让完颜家血债血偿!” 顺天府尹面色凝重,追问道:“这些与本案无关,我只问你毒杀之事?”那是两国交兵,哪里是顺天府能管的事。 李香君冷笑一声:“完颜合达见我生的美貌,强行纳我为妾。 他那两个儿子也是先后贪恋我的美色,每次和我偷偷欢好之后。 我就在茶水里面偷偷下毒,不出几个月,他们就一病不起死了。 完颜合达那个老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好像知道我在下毒,可是也不阻拦,神情之中有几分解脱之意!” 完颜惊门旁听得正满脸通红,怒不可遏地指着李香君大声呵斥:“你无耻,你这个毒妇,死到临头还要攀污我父亲和叔叔清白!” 完颜惊门胸膛剧烈起伏,眼中似要喷出火来,转向顺天府尹,急切又愤怒地请求道:“府尹大人,这毒妇满嘴胡言,不可信,罪大恶极,求您判处她极刑,为我银川侯完颜家讨回公道!” 府尹沉思一下,一拍惊堂木,“来人将犯妇收押了,退堂。” 退堂后,顺天府尹满脸愁容地回到后堂,师爷早已等候多时。 见府尹进来,师爷连忙迎上前去,拱手问道:“大人,这案子可真是棘手,您看这判词该如何写?” 府尹长叹一声,缓缓坐下,揉着太阳穴说:“这李香君所言,虽证据确凿,可是如她所言,银川侯府怕是要成为大都笑话了。” 当天晚上,顺天府的衙役都睡着了,几个黑衣人,进入大牢,找到李香君,将一个破布塞入李香君口中,用一个麻袋将李香君套了,扛起就走,出了顺天府大牢,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第612章 西北望天狼 黑手 大都郊外的一个庄子里面,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这一趟没有人发现吧!” 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王爷放心,杂家办事王爷还不清楚吗?” “在外面不要叫王爷,要叫老爷,都说了多少次了。” “王爷怕什么,这是自己的庄园。” “小心使得万年船,完颜康这小子可是越来越难对付了,锦衣卫的探子更是无孔不入。” “现在,老爷我就看你的手段了,一定要撬开她的嘴巴,老爷我要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先帝为何会起易储之心。” 老王爷心想:自己孙子不能白死,杨康这小子偏袒郭黑子。死保一个汉人,死了两个皇亲国戚都不在乎,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当年先帝出使宋国,然后带回一个女人,早产生下杨康,虽然先帝一直多说是自己的儿子,可是一直有传言说……。 想到这里,老王爷感到呼吸有些困难了,当今天下,先帝只有完颜康一个成年儿子,其他三个儿子都年轻。 先帝没有其他近支皇室。那么自己家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毕竟主少国疑,自己又有定鼎之功,其他几个王爷拿什么和自己比。 那尖锐声音再次响起,“老爷放心,那女人被带进来后就一直关在密室,杂家有的是办法让她开口。”说罢,发出一阵阴恻恻的笑声。 老王爷皱了皱眉,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准备吧,记住,此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待那尖锐声音的主人退下后,老王爷缓缓起身,背着手在屋内踱步。 月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地上,映出他斑驳的身影。他想起了自己那早夭的孙子,那孩子聪慧伶俐,本是他寄予厚望之人,却在因为一个汉人妓女被郭黑子斩杀。 “哼,杨康,你以为护住那个汉人就能万事大吉?”老王爷低声呢喃,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 “当年先帝那桩风流韵事,说不定就是你身世的关键,只要我能查清楚,不愁扳不倒你。” 而在密室之中,那被囚禁的女子正蜷缩在角落,面容憔悴却难掩曾经的风华。 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她下意识地抱紧自己,眼中满是恐惧与决绝。 究竟是谁救自己出来,能出顺天府的大牢悄无声息的救人,自己在大都有谁有这么大能量,李香君开始思考。 难道是堂妹李银瓶?不可能,李银瓶入宫成为当今陛下的美人。除非她能说动陛下出手,可是自己有什么秘密值得陛下暗中出手。 很快一阵脚步声,噗噗噗的传来,一个尖锐的响起,虽然李香君被装麻袋里,蒙着眼睛看不见,可是这人一靠近,李香君就知道这个人是宦官。 就是用再多香料,身上的气味还是掩盖不住。 “把她放出来吧!” 几个粗壮的家丁将李香君从麻袋中拽出,粗鲁地扯下她眼上的黑布。解开李香君手上和脚上绳索。 强烈的光线刺得李香君眯起双眼,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待适应之后,才看清眼前站着的身形尖瘦的宦官。 宦官迈着细碎的步子走近,手中的拂尘轻轻甩动,在寂静的密室中发出细微的声响。 “姑娘,咱们也别兜圈子,说吧!” 宦官脸上堆起假笑,声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狠劲。 李香君将自己在公堂说的有说了一遍, 宦官大怒,“贱坯子,杂家要的不是这个,杂家才不管,你和完颜合达家他们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小事。” 李香君一脸疑惑,不知道这个宦官想要知道什么? 宦官才不管这些:“给我打,先打30棍杀威棒。” 几个家丁得了令,立刻将李香君按倒在长櫈上,手脚都被束缚在櫈腿上,一根木棍横在嘴里,用绳勒住嘴巴防止咬舌自尽。 两根粗重的杀威棒高高举起,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落下。交替的砸在李香君的香臀之上,李香君只觉一阵剧痛袭来,好似有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皮肉,忍不住闷哼一声。 “说不说?”宦官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透着十足的狠辣。 李香君咬着牙,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虚弱地说道:“香君不知大人所指何事,叫香君如何说!” 宦官问一下旁边的家丁,“杂家,刚刚没有问吗?” 家丁点点头,也没有说话。 宦官脸上一红,接着厉声呵斥道:“就说,银川侯在银川时候有没有和什么人有特殊联系?” 特殊联系?李香君想了想,“没有,只有公文往来?” 一看就不老实,给我接着打。 顺天府大牢悄无声息丢了人犯,顺天府尹也是大怒,当即发签,领着一众衙役去银川侯府。 顺天府尹带着一众衙役气势汹汹地来到银川侯府,递上拜帖。 进了侯府大门后,拜祭过老侯爷之后。 “银川侯世子!把人犯请出来吧!本官要带走!”顺天府尹开门见山的说道。 完颜惊门听闻一头雾水,“大人说的是什么哑迷,本世子听不懂!” “明人不说暗话,世子爷好手段,把李香君交出来吧!”顺天府尹压抑着火气。 “大人还是去别处找找吧!” 顺天府尹一拍桌子:“本官好话说尽,你是冥顽不灵是吧!来人给我搜” “我看谁敢,这是先帝爷亲赐的宅子,你好大的胆子! 自己看守不力,丢了人犯,反倒跑到我银川侯府来撒野,找原告要人? 你这府尹大人莫不是当得糊涂了,找错地方了吧!” 顺天府尹心里虽然有些发怵,但想到自己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今日若不找回人犯,往后在官场怕是抬不起头。 于是,顺天府尹硬着头皮说道:“世子息怒,这人犯除了你们侯府,和其他人并无干系,昨天只是丢了这一个犯人,不是你们干的,是谁干的。” “笑话,你的人丢了,你自己找去,实话告诉你,不是我们侯府干的,爱信不信。送客!” 皇宫大内 锦衣卫指挥使陆昆说道:“陛下,昨天晚上发生一件有趣的事,顺天府大牢悄无声息的丢了一个犯人。” “这个银川侯世子还真是好手段,能从顺天府大牢悄无声息弄走一个人。” 杨康冷冷说道:“不是银川侯府干的,去查查到底是谁做的,同时激活长信侯府的暗子,去吧!银川侯侯府探子传来消息,完颜合达死前交给长信侯一封书信,把它拿出来。”杨康感觉大都城平静的表面底下有一股暗流在涌动。 “是,陛下,就是翻出大都,奴才也要把李香君找出来。” 第613章 西北望天狼 行动 天顺四年十月一日大朝会 顺天府尹一连查了好几天,一点线索都没有,人就像凭空消失一样的。 看守的大牢的衙役,还有李香君旁边的犯人,这些人都被顺天府尹审了一遍,都大刑伺候一遍,还是没有一点线索。 要是平常人犯就算了,消失一个也不是很要紧。可是这个不一样,这是杀死侯爷的犯人,御史台天天参顺天府尹。 其中,长信侯完颜陈和尚在里面跳动的最欢。 最后,杨康下诏令,限期三个月破案,罚俸一个月平息这件事。 礼部主事出班曰:“陛下,完颜合达开疆拓土有功,臣请朝廷追赠谥号!” 乌林管赞谟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这是今天没有的议题,大朝会所有议题都是商量好的,今天就是宣布一下。 乌林管赞谟死死盯着长信侯完颜陈和尚,这是你长信侯完颜陈和尚不守规矩了,我们走着瞧。 完颜陈和尚却毫不在乎,不就是一个礼部主事的前途吗?老子赔的起。 杨康看着下面众臣,嘴角一丝邪魅笑容一闪而过:“既然如此,议一议吧!” 朝堂上顿时人声嘈杂,大臣们交头接耳,神色各异。 刑部尚书祁石买率先站出,拱手道:“陛下,追谥一事确实需慎重,当务之急是解决顺天府逃犯一事。 这关乎京城治安,若此时分心议谥,恐影响破案,于社稷不利。” 人犯虽然虽然是顺天府丢了,可是现在刑部介入了,不想在这些事里面牵扯精力。 这些大臣或多或少知道当年一些事,谁知道今上会不会心里记恨。 完颜陈和尚一听,顿时怒目圆睁,上前一步吼道:“祁石买,不要拿逃犯之事当借口!缉拿凶手是你们三司之事,与礼部有何干系 银川侯为大金出生入死,开疆拓土,如今追个谥号,你们却诸多推诿,到底是何居心?” 杨康看着下面重臣争辩,咳嗽一声:“礼部尚书可有推选谥号?”杨康想快点结束这件事,不想再起波澜。 既然皇帝愿意给就好办了,乌林管赞谟深吸一口气,将原来商议好的说辞拿出来。 “陛下,依老臣愚见,不若定‘武襄’。‘武’者,克定祸乱,彰显其赫赫战功;‘襄’者,甲胄有劳 ,突出其戍边之苦,陛下以为如何?” “众卿以为如何?”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谥号本来就是朝廷给重臣的死后恩典,谁愿意多事去担恶名。 杨康见大家漠不作声:“就依爱卿之言,退朝!” 福德殿 陆昆跪于阶下,惶恐道:“陛下,臣无能,城内藏人之处皆已密查,一无所获。” 陆昆有些沮丧,锦衣卫花的可是皇上银子,陆昆也是当年辽阳王府第一批卫队出身,潜邸旧人,从一个平民被一路提拔到现在位置。 杨康神色平淡:“城外可查?” 陆昆欲起身:“臣这就去。” 杨康喝止道:“城外广阔,如此查法何时能竟?重点盯防城门,留意频繁出入之家。” 大都项王府 老王爷看着自己七个儿子,二十几孙子心中感慨到,还是先帝仁义,登基就封了自己为王,一门六侯,荣耀至极。 今上刻薄寡恩,登基四年不加恩,一个侯也没有多封,今上只重军功之人,愿意提拔行伍出身的平民,还教平民认字。 这样下去可怎么行,原来陛下只是注重汉人,没有想到这次对苗人也这么礼遇有加。 可惜杨康不知道这些人想到,知道肯定要大怒,你们这群蛀虫,本来都没有爵位了,是我们父子打下来来的天下。 准确来讲是我杨康打下来的天下,给你封了王还不满意,真的是斗米恩,升米仇。 项王府密室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老王爷完颜洪绦问道。 “回王爷,老奴无能,那个李香君看似柔弱,实则刚强,不管老奴怎么折磨,她就是不愿意透露出来?”宦官一脸无奈的说道。 “你可是,立了军令状的!完不成你自裁吧!”完颜洪绦冷冷说道。 宦官冷汗瞬间下来了:“是,奴才一定全力以赴。” “那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 杨康正在御花园赏圆,躺在躺椅上摇晃着晒太阳。 身边的宦官在读奏折,那些不重要的奏折都是由太监读,然后杨康说处理意见,然后又由太监书写,写完杨康看了一下,书写的意见,没有问题就盖印发出去。 有的御史台奏折不给意见(留中不发),重大决定需要和丞相还有六部堂官一起讨论。 太监说道:“礼部奏请完颜惊门承袭银川侯爵。” “除孝之后,可” “是,陛下。” 李银瓶李婕妤此时正在御花园外面来回踱步,李银瓶原来是西夏公主,西夏破国后被完颜合达进献给了杨康。 一开始封美人,如今已经是婕妤了,入宫几年,育有一女。 李银瓶犹豫再三,还是抬脚迈进了御花园,走到杨康身旁,微微欠身行礼:“陛下万安。” 杨康缓缓睁开眼,看到是李银瓶,嘴角露出一抹温和笑意:“爱妃怎么来了?” 李银瓶一直都是宫中小透明,长的也是中规中矩。 这次李香君失踪,让李银瓶有些忐忑,亡国公主本来就是很敏感的。李银瓶不知道此次是冲自己来的,还是冲着自己女儿固始公主来的。 李银瓶眼眶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终是忍不住落下,哭泣着说道:“陛下,臣妾妹妹李香君虽然犯了死罪,可是自有国法处置,现在下落不明,请陛下做主。” 杨康闻言,瞬间坐直了身子,脸上的笑意褪去,他轻轻抬手,示意李银瓶起身,缓声道:“爱妃先莫要伤心,此事朕已着人去查,定不会让真凶逍遥法外。” “爱妃先回去吧!朕晚上去看爱妃!” 李银瓶走后,杨康冷冷说道,“去把李婕妤身边宫女,女官全部换了,罚她们去辛者库。” 几个时辰后,夜幕笼罩皇宫,华灯初上。杨康处理完一天的政务,迈着沉稳的步伐前往李银瓶的寝宫。 踏入寝宫,李银瓶早已等候多时。 李银瓶见杨康进来,急忙起身相迎,眼中依旧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哀伤哭泣:“臣妾再也不敢了,陛下,请陛下恕罪,不要让她们去辛者库” 杨康看着李银瓶温和地说道:“朕既已答应你,一定会彻查到底,不过乱绞舌根之人也留不得。” 第614章 西北望天狼 李婕妤 两岁的固始公主长的粉嫩可爱,杨康逗弄一会儿,奶娘前来抱走了。 李银瓶看见杨康对于自己女儿还是很宠爱,内心稍稍安慰,应该是偶然事件,不用自己吓自己。 杨康对身边的太监李德清说道:“传膳吧!” 李银瓶内心一喜,这是陛下第一次在自己这里传膳。 杨康用过膳后,起身准备离去,对李银瓶温和地说道:“爱妃,时候不早了,今日歇下吧,朕去别处再走走。” 李银瓶一听,这个时候怎么能让杨康走了,怎么也要争取一下。 李银瓶迅速来到杨康身前,柔软的身躯微微前倾,不经意间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雪白酥胸。 轻咬下唇,眼中满是眷恋与不舍,声音娇柔得近乎呢喃:“陛下天色这么晚了,不如就在臣妾这里安歇了。” 李银瓶说完,脸色涨红,有些微微发烫,心中想到:“没有想到我李银瓶也有一天沦落到如此地步!” 杨康看着眼前李银瓶,心中不禁一动。 李银瓶平日里在宫中一直都端庄,此刻这般妩媚的姿态,倒让杨康生出几分别样的情愫。 杨康抬手轻轻李银瓶的脸颊上摩挲着。 李银瓶眼波流转,玉臂顺势环上杨康的脖颈,微微踮起脚尖,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杨康的耳畔,娇声道:“陛下……” 其他人见比如,都纷纷退出。 杨康被李银瓶这般亲昵的举动撩拨得心神荡漾,原本坚定要走的念头瞬间消散。 杨康顺势将李银瓶柔软的身躯揽入怀中,感受着她急促的心跳。 李银瓶脸颊绯红,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是紧张又似是羞涩。 “瓶儿今日倒是让朕刮目相看。”杨康轻声笑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宠溺。 李银瓶微微仰头,水润的眼眸望向杨康,糯糯说道:“陛下……”说罢,她轻轻挣脱杨康的怀抱,牵着杨康的手缓缓走向内室。 寝室内,纱帐轻垂。 李银瓶温柔地为杨康宽衣解带,动作有些笨促,一看就不是那种服侍人的主。脸上有些慌乱和尴尬。 好在杨康也不是那种穿衣脱衣都需要人服侍的皇帝,自理能力很强。 反倒是杨康自己动手,还顺带的褪去李银瓶的衣物。 杨康手指轻轻划过李银瓶脖颈,按在李银瓶的柔软肩头上。 李银瓶被杨康这般温柔的举动弄得浑身发烫,心脏砰砰砰的跳。 “陛下,固始公主要是有个亲弟弟就好了”李银瓶声音略带颤抖,轻声问道,语气中满是不安与期待。 杨康将李银瓶往怀里带了带,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会有的……。” 李银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在杨康温暖的怀抱中渐渐放松下来。 纱帐摇曳,一夜缱绻,晨曦微露,一轮红日从东方跃起,大地复苏。 李银瓶还在沉睡,脸颊泛着淡淡红晕,嘴角挂着一抹浅笑,显然还沉浸在昨夜的温柔之中。 固始公主的奶娘来到寝宫,推了推李银瓶,“娘娘,该起来了,等一下就耽误了去给太后和皇后娘娘请安了。” 李银瓶悠悠转醒,睡眼惺忪间还带着几分昨夜的慵懒。李银瓶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身旁,却发现床铺已然冰凉,杨康早已离去。 听到奶娘的催促,李银瓶这才彻底清醒过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匆忙坐起身,揉了揉还有些迷糊的脑袋,“竟睡过头了,可千万别误了请安。” 奶娘连忙取来衣物,手脚麻利地帮李银瓶穿戴梳洗。 李银瓶看着铜镜中自己微红的脸颊和仍带着媚意的双眼,不禁有些羞涩,抬手轻轻扇了扇风,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穿戴整齐后,李银瓶前往太后的慈宁宫。奶娘看着这些新来女官和宫女,呵斥道。“你们这些人,既然来了我们公主这里,就是公主的人。我们公主落不了好,你们就能好吗?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后面,杨康又来过几次,喜欢看李银瓶慌乱笨笨的样子。 完颜洪绦也在加紧谋划,完颜洪绦也知道,这一步踏出就很难回头。 项王府的一处隐蔽的密室中,烛火摇曳,完颜洪绦面色阴沉,正对着内侍官赵禹低声吩咐着。 “赵禹,此次事关重大,你务必将本王的话,一字不差地传给完颜绒。”完颜洪绦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禹单膝跪地,恭敬道:“王爷放心,赵禹定当万死不辞,报答王爷大恩!” 完颜洪绦微微点头,缓缓踱步,沉声道:“你告诉她,完颜康此人狼子野心,当年罔顾她亲哥哥的性命,致其惨死,此仇不可不报。 如今完颜康在宫中肆意妄为,天下百姓苦不堪言,本王等身为大金国的皇族后裔,不能坐视不理。” 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本王已暗中联络了朝中诸多忠义之士,大家都对完颜康的统治极为不满,只等时机成熟,便可举事。 让她务必稳住心神,在宫中做好内应。待事成之后,便拥立她的儿子为新君,重振我大金国的雄风。” 赵禹认真听完,将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躬身应道:“王爷所谋深远,只是此事还需谨慎行事,以防消息走漏。” 完颜洪绦冷哼一声:“哼,我自然知晓。完颜康如今身边有诸多眼线,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 你去见完颜绒时,定要小心再小心,切不可被人察觉。事成之后,你便是大功臣,到时候掌印大监的位置就是你的。” 赵禹领命而去,密室里完颜洪绦望着赵禹离去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对复仇的渴望,也有对权力的野心。 “爷爷真的是这么说的?” “奴才不敢欺瞒娘娘,老王爷真的是这么说的。” 完颜绒内心大喜,想我完颜绒也是皇室后裔,就因为一朝不慎成为完颜康的妃子,现在天天需要晨昏定省,伏低作小。 每次去给黄蓉请安,完颜绒内心在滴血,黄蓉不过一个南方江湖女子,不过仗着容貌得宠,成为正宫皇后,如今更是有三子一女,地位稳如泰山。 一个月黄蓉可以独得十天,其她几十人共分二十天。 虽然没有立太子,可是完颜守仪宠冠诸子,是嫡子又是长子,自己儿子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完颜绒立刻就行动起来,开始在后宫留意起来。 第615章 西北望天狼 长信侯府 李四顺,明面上是长信侯府的更夫,他是锦衣卫小旗,一直处于休眠状态。 李四顺这天还是和往常一样的打更,这天在侯府的一个拐角处看到暗号,这是激活信号。 李四顺根据信号提示来到一个地方,经过寻找,找到一本书。 第二天,李四顺在另外一个地方又发现一个信号,李四顺根据信号找到一张纸条,纸条上有一串数字。 李四顺回到住处,掏出那本书开始破译纸条信息。 十月四日下午一点,长信侯府外东大街葛仙茶楼第三包间。 接头暗号:门朝大海,一派山水万年长;户纳祥光,满庭瑞气千载盛。 十月四日就是明天了。 李四顺早早做好准备,穿一件普通老百姓衣服,其貌不扬,头戴一顶大帽子,是那种扔到人群中不容易被人认出的大众脸。 李四顺贴身藏着一把锋利匕首,以备不时之需。作为更夫,李四顺并不住长信侯府,只在打更时候出入长信侯府。 临近约定时间,李四顺故作悠闲地走入葛仙茶楼。眼神看似散漫,实则警惕地留意着周遭的一切,任何细微的动静和陌生面孔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客官是堂客还是包间”店小二前来问候。 “会客,第三包间怎么走?”李四顺对着店小二问道。 “上楼左边第五个房间!”说完店小二转身去招呼其他人去了。 李四顺压低帽子,推开门,包间内茶香袅袅,烟雾缭绕,只见一个身着灰袍的男子背对着他,身形挺拔,坐姿端正。 男子说道:“朋友走错地方了吧!这里有人了。” 李四顺关上门清了清嗓子,低声说道:“门朝大海,一派山水万年长。” 那男子闻声,缓缓转过身来,目光锐利如鹰,上下打量李四顺一番后,不紧不慢地接道:“户纳祥光,满庭瑞气千载盛。” 确认过暗号,男子神色稍缓,示意李四顺坐下。 男子说道:“你就是上级派来协助的人?在侯府是做什么工作?” 李四顺说道:“更夫?” 男子沉思一会说道:“上级指示将长信侯府的一封信带出来!送入锦衣卫千牛所内。” 李四顺有些犹豫:“鄙人虽然能够出入长信侯府,但是,进入不了书房重地。” “书信会有人来解决,只要拿到书信快速出府就好了。” “什么时间?明天五更天经过书房时候。” 十月五日清晨,长信侯早早起来,今天是小朝会,需要到都元帅府去应卯,长信侯府距离都元帅府还是有段距离的。 长信侯完颜陈和尚走后,陈富贵拿出一个馍吃了起来,看书房就是这样的,两个人一个岗位,中途不得离开,算是长信侯府最森严的地方。 陈小乙今天没有带吃的出门,看着陈富贵吃了起来,嘴里拼命的吞咽口水。 不同于陈富贵单身汉,陈小乙有一大家子,馍这种干粮早上是很难吃到的。 陈小乙说道:“还有没有吃的,做兄弟的有福同享。”陈小乙吃过陈富贵很多次,每次都是这句话,可是从来没有回请过。 陈富贵很大方的掏出一个没有吃馍递给陈小乙。 陈小乙吃完之后,没过多久,肚子就一阵翻江倒海的。 “我不行了,我要去方便一下,你给我机灵一点,一只蚊子也不要放进去。” 陈富贵看着陈小乙捂着肚子匆匆跑出去,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迅速起身,警惕地扫视了一下四周,确定无人后,箭步冲向书房。 一进书房,陈富贵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他深知这里守卫森严,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但任务在身,容不得有丝毫退缩,强压着内心的紧张,凭借着平时对书房布局的观察。按照上级信息,长信侯完颜陈和尚从银川侯府回来时候带回来一封书信。 那天陈富贵听到桌子响动,还有疑似卷轴划过墙面声音。 陈富贵扫视一圈,书房中间有一副猛虎下山图,难道是在画后面。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个女人声音,“陈小乙,你跑哪里去了?老爷一不在就敢偷懒,仔细你的皮!” 陈富贵知道时间来不及,迅速的出来,关好门,站好。 “三夫人,奴才肚子疼,没有偷懒!”陈小乙辩解道。 三夫人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上下打量着陈小乙,冷哼一声:“哼,就会找借口!走走走,跟我去见夫人,” 三夫人心想,今天非要把这个陈小乙赶出去,让自己弟弟来看书房。 这个陈小乙不过仗着和老爷一起出去打过几仗就目中无人。 三夫人拽着陈小乙的胳膊,一路骂骂咧咧地走远了。 陈富贵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跳陡然加快,机会稍纵即逝,成败在此一举。 陈富贵深吸一口气,再次闪进书房。 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径直冲向那幅猛虎下山图。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迅速将画掀开,果不其然,一个暗格出现在眼前。 暗格上有一把精巧的铜锁,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陈富贵从怀中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一根细长铁丝,这是他专门为开锁准备的工具。 陈富贵屏气敛息,将铁丝小心翼翼地插入锁孔,轻轻转动。 时间仿佛凝固,每一秒都无比漫长,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突然,“咔哒”一声轻响,锁芯转动,暗格缓缓打开。 陈富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瞪大双眼,看到两封用火漆密封信件静静躺在里面,怎么会是两封信,不是一封信吗? 陈富贵来不及多想刚把信件揣进怀里,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陈富贵来不及细想,迅速合上暗格,将猛虎下山图放下,整理好衣衫,装作若无其事地准备往外走。 刚刚在外面站好,一个年轻侍卫走了过来:“陈富贵,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陈小乙呢,陈小乙哪去了?” “陈小乙被三夫人带去大夫人哪里了?这里就我一个人?” 侍卫冷哼一声三夫人一心想要她兄弟进来,做事没个轻重,“你没有走开吧!侯爷书房重地不能没有人。”说完,站在门口补了陈小乙位置。 第616章 西北望天狼 先帝遗诏 1 李四顺心里一紧,脚步下意识地顿住,可转瞬便调整好神色,继续若无其事地打着更,朝着书房方向靠近。 李四顺暗中观察着陈富贵和侍卫,试图从两人的表情和动作中判断是否真的暴露。 陈富贵瞧见李四顺走来,心跳猛地加速,表面上却强装镇定,余光快速扫向侍卫,心里暗自叫苦。 陈富贵深知,只要侍卫稍有察觉,不仅任务会失败,自己和李四顺都性命难保。 李四顺越走越近,故意提高声音吆喝:“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同时,眼睛快速瞥向陈富贵,传递询问的信号。 陈富贵微微摇头,极不易察觉,李四顺瞬间领会,看来事情还有转机,并未彻底败露。 李四眨眨眼睛,示意陈富贵想办法出来,两个人撞一下。 这时,侍卫不耐烦地朝李四顺挥挥手:“去去去,臭打更的,打更就打更,喊这么大声作甚,要是惊扰了侯爷,仔细你的脑袋!活该你打更的。” 李四顺连忙低头哈腰,陪笑道:“是是是,小的这就走,打扰大哥了。” 陈富贵心中焦急万分,脑子飞速运转。 突然,陈富贵灵机一动,捂着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对侍卫说:“兄弟,我这肚子突然疼得厉害,怕是刚才吃坏了东西,你先帮我盯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侍卫皱了皱眉头,面露犹豫之色:“这……侯爷书房可不能轻易离人,万一出了事,咱俩谁都担待不起。” 陈富贵咬咬牙,装作疼得站不稳,身子一歪靠在门框上:“兄弟,我实在憋不住了,就一会儿,你就行行好,等我回来,定当重谢。” 侍卫见他这副模样,又想到陈小乙被带走,眼前确实无人可替,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快点,要是侯爷提前回来,咱俩都得完蛋。” 陈富贵强忍着心中的焦急,故作艰难地挪动脚步,每一步都像是被疼痛扯着。 陈富贵与李四顺逐渐靠近,目光交汇的瞬间,彼此心领神会。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时,陈富贵利用身体遮挡将手中的两封书信给到李四顺。 李四顺不着痕迹的将书信插入衣服内口袋中。 陈富贵大喝一声,“打更的,你走路不长眼睛呀!当着路了!” 侍卫皱了皱眉头,说道:“陈富贵,你不急了?那就来站好。” 陈富贵脸上却立马堆满懊恼的神情,对着侍卫拱手道:“兄弟,实在是疼得厉害,这一着急就没注意脚下,对不住对不住!” 说着,还佯装痛苦地捂住肚子,身子微微颤抖。 李四顺连忙赔笑,“这位大爷,是小的莽撞了,惊扰到您二位,实在罪该万死。” 一边说着,一边连连后退,脚步却故意慌乱踉跄,像是被陈富贵那一喝吓得不轻。 侍卫摆了摆手,满脸嫌弃,“行了行了,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陈富贵,你也麻溜点,快去快回,侯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了。” 陈富贵忙不迭点头,又狠狠瞪了李四顺一眼,才转身朝着府内的茅厕方向匆匆走去。 李四顺则继续打着更,吆喝声渐渐远去,身影也慢慢消失在晨曦中。 李四顺回家后,换了一身衣服,来到天一茶楼,天一茶楼是锦衣卫千牛所的据点,千户是茶楼掌柜。 李四顺要了一个包间,店小二进包间后看到李四顺亮出腰牌,牌正面向上,牌中轴线对准皇宫方向,就知道李四顺是外勤归来人员,不动声色出去。 不多时掌柜进来,李四顺说道:“门朝大海,一派山水万年长。” 掌柜回道:“室烧书香,万卷经纶千古传。” 李四顺取出书信交给掌柜。 “怎么会是两封书信?” “小人拿到的就是两封!” 掌柜取出一张价值15两银子收货单递给李四顺,随时可以凭此单据来提银子。单据一式三份,李四顺一份,茶楼一份,还有一个份报税务。 李四顺吃过早茶后就回去了。 福德殿 陆昆恭敬的交给杨康两份书信,说道:“陛下,李香君的事情有点眉目了,项王府的人最近出入城门有些频繁。” 项王?完颜洪绦这个老狐狸想要做什么?先帝封的十王中这个老狐狸所得最多,他有什么不满足的? “最查一查他最近接触过什么人,朕倒要看看他想干什么?”杨康恨恨说道。 “陛下……”陆昆欲言又止,陆昆心想,查当然简单,但是,要是后宫的那位又闹起来了,陛下你能顶住吗? “不要有什么顾虑,去吧!”杨康摆摆手,示意陆昆出去行动起来。 蒲察府,襄侯前来拜访蔡侯, 两个失意之人互聊了一下家常,骂了一回郭黑子,是郭靖斩了他们的世子。 这几年骂郭靖是他们常态。 蔡侯今天高兴小酌几杯后开始,骂郭靖,反正是在家里,关起门来,也没有人管。 这个时候襄侯说道:“蔡侯大人,要本侯说,郭黑子算个什么东西,要不是有人给他撑腰,令公子能惨死,不过是玩弄了一个歌妓而已,从良歌妓也是歌妓。”襄侯用手指了指天。 蔡侯虽然有些醉意,可是还不傻,甚至酒醒了一半,嘴里嚷嚷着:“襄侯喝醉,来人送襄侯回去。” 蔡侯心想,骂一骂郭靖就算了,编排今上是真不敢,蔡侯不是真能打仗,不过是因为女儿成为杨康侧妃,跟在杨康身边成为高级武官,征草原时候混了一点军功封的侯。 蔡侯是知道杨康手段的,指挥军队如同使臂,哪里敢质疑杨康,那可是一个智多如妖的人。 其实都是杨康伪装的,杨康有系统加持,每到一个地方自然能够知道这个地方是哪里,有什么物产。 可是在这些人眼睛就是哪里都知道,会算的真神一样神奇,他们将这个解释为天命所归,深信不疑。 项王问襄侯,“蒲察家怎么说。” 襄侯叹气说道:“一家都是软骨头,一点用都没有。” 项王拍了拍襄肩膀说道:“慢慢来,急不得,不要暴露我们的真实意图,未来终究是你们的!” “是,父亲大人,孩儿明白!” 第617章 西北望天狼 先帝遗诏 2 坤宁宫天顺四年十月五日晚,晴,微风,一轮弯月当空。 黄蓉正在查看几个孩子的作业,绿珠在一边打扇服侍。 杨康进来之后,也检查一下儿子作业,感觉进度还行。 “蓉儿,现在只有郭靖儿子郭英一个伴读是不是少了一点。”杨康说道。 黄蓉柳眉微蹙,轻轻搁下手中的书卷,抬眸望向杨康,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康哥,这是要给仪儿准备班底,会不会太早了。”黄蓉是知道杨康的身体,虽然挥霍无度,不过宗师高手能力,活的七老八十的没有问题,现在才三十岁,太早了。 杨康在黄蓉身边坐下,伸手接过绿珠递来的茶盏,轻抿一口,笑着说道:“带他们下去玩吧!” 绿珠闻言将几个孩子全部带走,整个大殿就剩黄蓉和杨康两个人。 “仪儿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是长子,生来就在背负更多。我看德山老哥家郭侃和陆师侄家陆詹都很不错。” 黄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思忖,片刻后点头道:“都是些小事,陛下自己定吧!蓉儿自从有了这胎之后精神有些不济。” “怎么样,还好吧,听说这次比以往吐的厉害?你呀!真是越活越回去,你这是没有平时没有好好练功。”杨康笑着打趣。 黄蓉柳眉一竖,杏眼圆睁,佯怒道:“你胡扯,武功和生育反应能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还指望我身怀六甲还飞檐走壁,那才叫功夫到家?” 说着,伸手作势要拧杨康的耳朵。 杨康连忙笑着躲避,讨饶道:“是我口不择言,我的蓉儿最是辛苦,我心疼还来不及呢。”他拉过黄蓉的手,轻轻摩挲着。 黄蓉白了他一眼,嗔怪道:“就会哄我。不行,把头伸过来,让我拧一下!” “你想都不要想,朕是皇帝,真龙天子,你这个妇人,还想擒拿真龙。”杨康大笑着跳开躲避黄蓉的攻击。 黄蓉见杨康这般耍赖,又好气又好笑,索性双手抱胸,佯装生气道? “好啊,你如今为天子了,倒是会拿身份压我了。行,你别后悔!”说罢,黄蓉眼中狡黠之色一闪,故意转过身去,不再理会杨康。 杨康见黄蓉似真的动气了,心里一紧,忙又凑上前去,像个犯错的孩子般赔笑道。 “蓉儿,好蓉儿,是我不对,你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和我置气。我这不是跟你闹着玩嘛,你就是让我把脑袋伸过去,我也绝无二话。” 黄蓉强忍着笑意,微微侧头,斜睨他一眼:“哼,现在知道怕啦?晚了!” 杨康见状,干脆直接伸手从背后环住黄蓉,将头埋在她颈间,轻声哄道。 “蓉儿,我错啦,你就原谅我这一回。你怀着咱们的孩子,可不能气坏了身子,要是气坏了,我心疼都来不及。” 黄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杨康的耳朵,“怎么样?上当了把!” “蓉儿,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 黄蓉手上的劲道稍微松了松,却也没彻底放开,嘴角挂着一抹得逞的笑。 “叫你还敢不敢拿话噎蓉儿,真龙天子又怎样,不也被蓉儿拿捏得死死的。” 杨康一边喊疼,一边配合地连连点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孤的蓉儿最厉害,孤以后定当谨言慎行。” 待黄蓉彻底松开手,杨康揉着微红的耳朵,满脸无奈又宠溺地望着她,“你呀!还这般爱捉弄人。” 黄蓉一听,佯装不悦,双手叉腰道:“怎么,嫌弃我啦?我这怀着孩子,心情本就起起伏伏,你还不安慰安慰,净说些气人的话。” “不敢!不敢了!给蓉儿看一样东西”杨康神秘兮兮的说道。 说完,杨康掏出两个信封,递了上来。 “不就是平常的两封信吗?怎么?我们大情圣皇上是想说人格魅力大吗?”黄蓉调戏的说道。 杨康正色说道“正事,这是老头子留下来的,完颜合达神神秘秘的要交给完颜陈和尚的。朕看了一下,不就是普通的一封书信吗?蓉儿给参详参详。” 黄蓉接过信封,全神贯注地研读起来。她的目光在信纸上飞速游走,时而微微皱眉,时而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杨康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黄蓉,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了她的思路。 片刻后,黄蓉放下信纸,眼中闪过一丝笃定的光芒,“康哥,这是藏字游戏?” 黄蓉还要再说的时候,杨康指了指笔,示意写出来。 黄蓉用笔圈出其中几段,这是易经的卜词。 “作何解?”杨康问道。 黄蓉低声说道:“怎么外面有人?” “谁知道呢?应该是没有人吧!不过小心使得万年船。” “说的是王问祖先,明日出征,吉否”黄蓉说道。 “就这么简单?” “是的!就这么简单” “好了,天色不早了,休息吧!” 黄蓉见到杨康丝毫没有走的意思,说道:“陛下还是去找别人吧!蓉儿有孕在身,不能侍寝。” “不能侍寝就不能吧!朕也没有夜夜笙歌吧!” “真的没有吗?”黄蓉挑了挑眉,眼中带着一丝揶揄,“敬事房的笔记蓉儿每天都看着呢?一个月也就五天在蓉儿这里歇息没有,平白让蓉儿担了一个善嫉的名声。” 杨康为了黄蓉不那么辛苦,都是挑选不容易受孕的日子行房。两个人结婚十年只生育了三胎四个孩子。 杨康一听,急忙摆手,脸上满是冤枉的神情,“这是哪个人在乱嚼舌根。” “好了,不要想那些不好的事!”杨康将黄蓉抱起坐在自己身上安慰道。 杨康将黄蓉抱起放在自己大腿上,轻轻拍着她的背,温声道:“蓉儿,别为这些琐事烦恼,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那些传言,不过是有心人想挑拨咱俩,我心里只有你,旁人都入不了眼。” 黄蓉靠在杨康怀里,轻轻叹了口气:“我自是信你的,只是这深宫里,到处都是眼睛和耳朵……。” 黄蓉隔着衣服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突然之间脸红的能滴出水了:“忍得很辛苦吧!你这个色胚皇帝!” “没有的事,怎么可能?”杨康辩解道。 “快走吧!去找你的那些莺莺燕燕去吧!” 杨康有些犹豫的说道“那我真的去了!” “快滚!” 第618章 西北望天狼 先帝遗诏 3 杨康有些狼狈的落荒而逃,出了坤宁宫的主殿。 坤宁宫偏殿是绿玉休息地方,杨康来到偏殿抱起绿珠。 绿珠有些不好意思说道:“陛下,你快点放我下来!” “怎么,这么久没有想朕吗?快说有没有想朕?”杨康逼问道。 “陛下,上次我们就说好了,我们就那是最后一次,我是娘娘的人。” “蓉儿的,也是朕的,放心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了,江湖救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杨康决定顺着绿珠说。 “那说了,我们这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只是绿珠显然低估了杨康,这都说了多少最后一次,可是也没有断了。 昏暗的偏殿内,烛火摇曳,将杨康与绿珠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绿珠脸颊绯红,轻推杨康,声音带着几分娇嗔与无奈:“陛下,您总是这般,每次都说是最后一次。” 杨康轻笑,在她耳畔低语:“真的,这次过后,便不再扰你。”说罢,便将她抱向内室。 片刻后,杨康起身整理衣物,绿珠慵懒地靠在床边,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愫。 杨康假装在衣服口袋里面找,实际上从空间戒指里面取出一个盒子,递向绿珠:“打开看看。” 绿珠接过,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坐起身子,打开看看,是一串索大的珍珠项链,但是,又很快黯淡下去。 绿珠轻声道:“陛下,绿珠伺候您,不为这些。” 杨康亲在绿珠脸上,“朕知道,绿珠你本是山中高士,被朕拉下尘埃。”说完,杨康将项链给绿珠戴上“站起来给朕看看!” 珍珠项链和绿珠雪白肌肤在灯光下交相辉映。绿珠有些难为情的伸出双手上遮下挡。杨康拍下绿珠遮挡的手,你们主仆都一个德行,都老夫老妻,哪里没有见过。 绿珠心里想,你也是在绿珠面前拿大,有能耐去蓉姐姐那里耍威风。 杨康看到绿珠眼珠子在乱转的,呵斥道:“怎么,不服气吗?” 绿珠身子一颤,连忙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惶恐:“陛下恕罪,绿珠不敢。” 可那微微嘟起的小嘴,还是泄露了心底的些许不满。 杨康见状,不禁觉得好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瞧你这模样,朕又不会吃了你。说说,在想些什么?” 绿珠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说道:“陛下,您也就在绿珠这儿如此随意,蓉姐姐哪里……”绿珠没有把话说完。 杨康将绿珠放倒在床榻上,再次压了上去。 绿珠惊呼一声,陛下你这是不讲信誉,很快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的迎合起来。 只是绿珠嘴里一直念叨着陛下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随着绿珠那带着娇嗔与无奈的念叨,偏殿内的气息愈发暧昧,光影在墙壁上肆意晃动,交织出一幅旖旎画卷。 也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风清云淡。 杨康终于从绿珠身上起身,绿珠额头沁着细密汗珠,胸膛微微起伏。 杨康拿起一旁的锦帕,轻轻擦拭着绿珠脸上的汗水。绿珠面色潮红,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边,双眼迷离,还未从方才的激情中完全回过神来。 “陛下,您……”绿珠欲言又止,眼神中既有嗔怪又有几分眷恋。 杨康微笑着,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你是朕的昭容,九嫔之首,活的也不要太低了,若是你都要活的如此低微,其他人怎么办?” 睡觉吧!发泄了两次之后,杨康就很满足的睡了,嘴上还挂着浅浅的笑容。 夜深人静,偏殿里唯有杨康沉稳的呼吸声。绿珠侧身躺在杨康身旁,手指轻轻触碰着颈间那串珍珠项链,思绪飘飞。 绿珠望着杨康熟睡的面容,心中五味杂陈,虽说贵为九嫔之首,可在这深宫里,以色侍人者,名分不过是个虚衔,一但失宠皇帝随时都能收归。 月光余晖洒在床榻上,照亮了绿珠眼中的落寞。 绿珠想起了主殿的黄蓉,那个聪慧果敢的女子,杨康对她的宠爱,是绿珠怎么也比不了的。 自己虽与杨康有这般亲密关系,可是就像是这月的余晖,随时都可能收回。 正出神,杨康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下意识地搂紧绿珠,将绿珠往怀里带了带。 绿珠身子一僵,随后又缓缓放松下来,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有时候绿珠很佩服唆鲁禾帖尼,这个蒙古女人虽然没有名分,却比自己奔放。可是她得到很多,四个儿子都得到重用。成功的将拖雷家族融入帝国之中。 杨康自以为做的很隐蔽,其实只是其他人不愿意揭穿而已。 第二天杨康早早就去养心殿处理政务了。 黄蓉看了看容光焕发的绿珠说道:“你其实该要个儿子,后宫妃嫔,想要活的自在一些就该养一个孩子。” 绿珠听到黄蓉这话,脸上一阵发烫,低垂着眼帘,嗫嚅道:“娘娘,绿珠……绿珠不敢有这样的奢望。” 绿珠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一方面,确实渴望能有个孩子,在这深宫里有个依靠。 另一方面,又清楚,这孩子的到来不知会带来怎样的波澜,更何况,她与陛下之间,本就充满了太多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愫。 黄蓉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温柔地握住绿珠的手,“傻丫头,我这不是在和你商量嘛。陛下对你,总归是有些情谊的,若能有个孩子,往后的日子也能有个盼头。” 黄蓉的眼神中满是关切,可在绿珠看来,这关切背后,似乎还藏着些别的深意。 绿珠咬了咬下唇,犹豫着开口:“娘娘,您就不怨绿珠吗?绿珠……绿珠与陛下……” 黄蓉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了她的话:“怨又有什么用呢?这深宫里的日子,本就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只是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绿珠心中一暖,却也更加愧疚,“娘娘,您如此大度,绿珠却……” 黄蓉拍了拍绿珠的手,“好了,别再说这些了。我今日和你说这些,也是真心为你着想。有了孩子,你在这宫里的地位才会稳固,即便将来陛下……” 黄蓉没有把话说完,但是,绿珠明白黄蓉的意思。 第619章 西北望天狼 先帝遗诏 4 养心殿,杨康缓缓说道:“吐蕃,近一年来一直在河湟边疆挑衅我们,南边安南也是在边境集结大军,意图不明,各位大人以为如何!” 完颜齐美率先出列,拱手说道:“陛下,吐蕃不过是疥癣之疾,不足为惧。可安南此举,不得不防。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先摸清安南的真实意图,再做定夺。” 左丞相完颜齐美年龄已经很大了,又是百官之首,只想平安的落地。这个时代人还是那种一直干,一直干,干到死或者病的走不动为止,这是一个没有退休金的时代。 蒲察汉微微颔首,接着道:“齐美大人所言极是。 至于吐蕃,可先派使者前往,责问其挑衅之举,若其仍不知收敛,再动兵不迟。 如此一来,既显我朝仁义,又能占据先机。” 蒲察汉也没有看到占领吐蕃有什么好处,这个地方海拔高,物产贫瘠之地,而且人也很难适应那里的天气。 乌骨任眉头紧皱,忧心忡忡地说:“陛下,如今内忧外患,国库虽充盈,但连年征战损耗巨大。 若同时与吐蕃、安南开战,恐难以支撑。臣建议与吐蕃进行和谈,集中兵力应对安南。” 杨康有些微微失望,乌骨任现在也变得老成持重了,再也没有当年和自己一起策划先帝登基的豪情了。 也没有后来对抗先帝力挺自己的豪情了。乌骨任算是杨康的金国文教师了,虽然老金国文字现在都被杨康废除了。 可是杨康还是非常尊重乌骨任。 完颜听涛却不以为然,大声道:“和谈?哼,不过是示弱之举! 吐蕃与安南见我朝这般姿态,定会以为我们胆怯,日后怕是会更加肆无忌惮。依臣看,不如直接出兵,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完颜听涛比其他人更清楚,此时的国库状况,别说是打二场边境小战争, 就是四面同时打也不怕。 纥石烈良弼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听涛大人虽有魄力,但出兵之事不可草率。臣听闻安南与暹罗暗中往来密切,若是贸然进攻,恐暹罗会出兵相助,到时候腹背受敌,局势将更加复杂。” 杨康闻言也不住的点点头,中南半岛和世界屋脊都是这个时代中原王朝的软肋。 中南半岛的瘴气和毒蚊子,世界屋脊得高反都是会威胁人生命的存在。 徒单琼也上前一步,说道:“陛下,臣倒是有个想法。不如先在安南边境布下重兵,做出进攻之势,威慑安南。 同时派出使者,深入安南与暹罗,探查他们的关系以及真实意图。 至于吐蕃,可挑选精锐部队,在河湟地区进行军事演习,展示我朝武力,以战逼和。” 杨康接着补充说到,将西北行省驻扎的两个军运动到河湟地区进行高原适应性训练。 经过这几年调整,帝国有二十八个陆军步兵军,十五个陆军骑兵军,十个水师战队,八个近卫军。 每个行省还有归总督和兵部共同节制的内卫部队。 步兵第一军驻漠河,第二军驻三江源,第三军驻乌苏里和库叶岛。 第四军驻安东,第五军驻辽东半岛,第六军驻胶东。 第七军驻徐州,第八军驻建康,第九军驻余杭。 第十军驻泉州,十一军驻揭阳,十二军驻番禺。 第十三军北海,十四军南宁,十五军大理。十六军曲靖。 十七军南充,十八军成都,十九军汉中,二十军长安及潼关。 二十一军兰州,二十二军金城,二十三军洛阳八关。 二十四军襄阳及武关,二十五军贵阳,二十六军驻湖广。 二十七军和二十八军是原来完颜合达部队在西北行省,现在都加入河湟地区。 骑兵第一军驻包头,第二军鄂尔多斯,第三军驻大宁,第四军驻通化,第五军驻呼伦贝尔。 第六军驻长白山,第七军驻哈密,第八军驻漠东,第九军驻哈拉和林,第十军驻贝尔加,第十一军驻迪化,十二军驻伊犁。 近卫八军驻京畿地区,山西河北两地为京畿地区。 十二支水师第一舰队库叶岛,第二舰队北海道,第三舰队釜山。 第四舰队旅顺,第五舰队塘沽,第六舰队威海。 第七舰队吴淞口,第八舰队舟山,第九舰队马尾, 第十舰队琉球及台湾,第十一舰队香江,十二舰队北海。 然后抽调近卫第八军,步兵第八军前往河湟地区,骑兵第一军,第六军前往, 计划组建步兵第二十九军驻湖广永州,第三十军驻江南西宋城,三十一军驻阜阳。 这三个军组建完成后调拨入广信西准备入安南作战,同时调拨骑兵第五,第八,第九三个军南下。 组建骑兵第十三军驻和田,骑兵十四军驻罗布泊。 这个时代的罗布泊还是一个水草丰美之地,不是后世的一片荒凉地。沿着昆仑山脚下的冰山熔雪,水量充沛。形成大大小小的绿洲。 玉门油田也是杨康现在唯一能够开采到石油。没有办法,其他油田开采条件太差了,钻井深度太深了。 杨康主要还是发展煤化工,煤矿对于杨康来说是唾手可得的。 现在民用煤主要采用蜂窝煤。这个东西使用方便,耐烧,便宜,已经取代了柴火。 工业主要是烧锅炉用原煤,同时还有电力系统。 太庙正殿 戴权正带着十几个宦官在打扫灰尘,完颜绒带着几个宫女来到这里。 “戴公公,你让本宫好一阵找?”完颜绒居高临下看着下跪的戴权,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和厌恶的表情。 戴权低眉顺目的说道:“不知娘娘找小人有何贵干!” “其他人都给本宫退下!” “娘娘!这不合规矩!” “天下不合规矩的事多了,不差这一件。” 其他人早已退出大殿,完颜绒的侍女也守在大殿外面。 完颜绒冷哼一声,轻声说道:“本宫想知道,当年先帝最后时光的想法,先帝最后有没有易储之心。” 戴权的身子猛地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恢复平静,额头贴地,声音发闷:“娘娘,先帝最后没有易储之心,陛下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戴权心里大惊,这个完颜绒不是皇上的妃子吗?她到底是哪方的人?山雨欲来风满楼,多事之秋。 “哼,狗奴才,少糊弄本宫!”完颜绒眼中满是怀疑。完颜绒说完,一脚踩在戴权的手背上。 木头鞋底压在戴权手上,戴权吃痛,却不敢反抗,只是连连磕头:“娘娘饶命,小人真的没有丝毫隐瞒。先帝临终前,只是嘱咐杂家要辅佐陛下。” “辅佐陛下?就这么简单?”完颜绒显然不信。 第620章 西北望天狼 先帝遗诏 5 完颜绒眼神犀利如刀,狠狠盯着地上的戴权,冷笑道:“就这么简单?戴权,你在宫中多年,该知道欺瞒本宫是什么下场。” “奴才不敢” “先帝临终之际当真从未流露过对当今陛下的不满,或是对其他皇子的偏爱?” “没有,真的没有。”戴权身上冷汗直流,这是要老奴的命呀!到底是谁在幕后要泛起这些陈年旧渣。 “你今日若不说实话,本宫有的是法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奴才不敢,娘娘恕罪!” “不敢,本宫看你是敢的很!”说着,完颜绒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戴权疼得脸色煞白,冷汗如雨下,却依旧咬牙坚持:“娘娘,先帝真的没有其他遗言,陛下继位乃是先帝亲口所定,宫中众人皆可作证,小人怎敢编造谎言欺瞒娘娘。” “宫中众人?”完颜绒不屑地撇嘴,“那些人不过是墙头草,陛下登基后,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戴权,你跟在先帝身边最久,先帝的心思你最清楚不过了。 本宫听闻,先帝晚年重用完颜合达和用完颜陈和尚两个人就是要分陛下兵权。废……太……子!” 戴权心中叫苦不迭,暗自思量这完颜绒是疯了,放着好好的贵妃不做,这是要干什么? 戴权稳了稳心神,磕头道:“娘娘,陛下推行新政,旨在富国强兵,先帝虽偶有质疑,但最终也是认可的。 至于易储,绝无此事,先帝当年其他诸子都还小,只有陛下一个成年皇子。” “商讨国事?寄予厚望?”完颜绒怒极反笑,“好你个戴权,到现在还嘴硬。本宫再问你,先帝中风后,为何今上不让先帝见大臣,先帝为何会中风,是不是今上谋害先帝。” 就在此时,二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皇上驾到!” 听到“皇上驾到”四个字,完颜绒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惶,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 完颜绒深知自己方才的言行一旦被皇上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慌乱之中,她恶狠狠地瞪向戴权,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威胁道:“狗奴才,你若敢说出本宫今日来过,有你好受的!” 说罢,完颜绒带着侍女,脚步急促却又尽量放轻,迅速躲入了偏殿之中。 戴权刚松了一口气,揉了揉被完颜绒踩的红肿的手背,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衫。 杨康大步迈入太庙正殿。戴权“扑通”一声跪地,把头埋得极低,心中暗自祈祷不要露出破绽。 杨康目光在空荡荡的大殿中扫视一圈,最终落在戴权身上,神色冷峻,声音低沉地问道:“戴大人,你这手怎么了?” 戴权浑身一哆嗦,磕了个头,声音发颤地回道:“回陛下,奴才打扫灰尘的时候磕了一下,磕的,伸出来朕看看。” “公公也是先帝身边的老人了,以后这些杂活交给手下去做吧,公公只管颐养天年!”杨康不动声色说道。 其实杨康早已发现偏殿的秘密,太庙不是很大,藏人哪里瞒的过杨康。 戴权心中想,老奴知道,陛下有自己的潜邸旧人要安排,自己这个先帝的人能来这里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结局了。 “朕要一个人在这里待会儿,公公去门外守好不要让人进来。” 戴权忙不迭应下,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躬着身子倒退着往门外走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再出什么差错。 直到退出正殿,戴权才微微松了口气,靠在门边站立着,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 杨康看着戴权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寒霜。 杨康缓缓转身,目光如电般射向偏殿的方向,似乎要看穿那个偏殿的黑暗一般。 完颜绒躲在黑暗之中,身体一动不敢动,生怕发出一点声响被杨康发觉。 杨康看了好一会儿,嘴角露出一丝邪魅笑容,最后还是决定给她一次机会。 杨康缓缓打量着这个主殿,供奉着从完颜阿骨打到完颜洪烈历代金国皇帝神主牌位,两侧是历代金国皇帝画像。 不过这些画像大差不差的,古代画像都是写意不写实。 完颜洪烈的画像也在。如果不是卷轴上写了完颜洪烈,杨康还真是认不出来。 画像上完颜洪烈端坐宝座,双手抚在膝盖上,手指有些微微弯曲用力。 不过细看之下,右手的中指有些不一样,颜料有些白,手指笔直,指尖指向下面的卷轴。 杨康拿在手里,卷轴也比其他卷轴要大一点,可是重量却轻不少,难道是空的,杨康仔细看了上面生漆,有拼接的痕迹。 杨康心想,不会这么狗血的老套吧!这是杨康后世在电视剧里常见的剧情。 杨康取出一把小刀,小心的剥开卷轴。 伸出手指去里面掏了掏,里面果然有一张帛书,杨康也没有细看,将帛书放入口袋里面,实际上是放入系统空间内。 帛书到手,杨康又给完颜洪烈这个老狐狸上了三炷香,缓缓走出太庙。 完颜绒躲在偏殿的阴影中,将杨康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看到杨康发现画像的秘密并取出帛书时,完颜绒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完颜绒死死咬着下唇,心中又惊又惧又懊悔。惊的是,没有想到这太庙之中竟藏着这般隐秘,自己在此纠缠戴权许久,却丝毫未曾察觉。 惧的是,杨康拿走帛书后,自己到底是棋差一着了。 懊悔的是,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去看画像,白白错过了这个机会。 此刻的完颜绒,双腿微微发软,靠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立。 完颜绒暗自思忖,那帛书上究竟写着什么?会不会与先帝的遗言有关?又或者是关乎皇位继承的惊天秘密? 待杨康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完颜绒才缓缓瘫倒在地。 侍女连忙上前搀扶,她却一把将侍女推开,眼神空洞,口中喃喃自语:“完了,一切都完了……” 过了许久,完颜绒才强撑着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衫,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完颜绒知道,此刻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回去好好想想应对之策,否则等待她的,必将是一场灭顶之灾 。 完颜绒带着侍女,脚步虚浮地走出偏殿,一路上警惕地张望着,生怕再遇到什么变故。 突然一个闪光划过脑海,完颜绒叫过来侍女说道,去把今天太庙的事告诉我阿爹襄侯。 第621章 西北望天狼 先帝遗诏 6 坤宁宫 杨康摊开帛书,上面写到,康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相信父皇已经不在了,你我父子二十多年情分。 希望康儿看着父亲的疼爱你二十多年情分上,善待你母亲和三个幼弟,一切错都是父皇的错。 接下来是啰啰嗦嗦的一大堆拉家常的话。 杨康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帛书上的字迹,眼眶微微泛红,那些与先帝相处的往昔片段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曾经,父皇严厉却又不失关怀的教导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杨康怎么也想不到,父皇临终前留下的竟是这般饱含深情与嘱托的话语。 杨康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复杂的情绪,将帛书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入系统空间内。 此时,殿外的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一抹残阳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杨康缓缓起身,在殿内踱步,心中暗自思量:这个老狐狸设计这么一大堆难道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 大都四儿胡同 韩夫人还是和往常一样生活,只是她的两个儿子现在都成为杨康身边侍卫了,也不住这里。 有时候丈夫韩丰要每天晚上很晚才能回来。韩丰是杨康在养心殿的待召宦官,需要值守到晚上七点才能回家。 这天夜里,一个黑影跃入韩家。 “当家的,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韩夫人刚刚起身,一把匕首就顶到韩夫人后腰上:“夫人不要叫唤,否则刀子可是不长眼睛的。” 韩夫人瞬间僵住,恐惧如电流般传遍全身,韩夫人颤抖着声音说:“你……你是谁?想要什么?” 黑暗中,那黑影压低声音:“别废话,这里是不是韩丰韩相公家里。” 韩夫人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声音发颤:“是……不是韩家。” “夫人很不乖呀!”说完黑影一下扯下了韩夫人身上单薄的衣服,露出里面的肚兜,“这是对夫人意图欺骗在下的惩罚。” 黑影继续逼问:“韩相公什么时候回来?” 韩夫人又惊又怒,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泪水夺眶而出,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你……你这恶贼,简直禽兽不如!” 黑衣人不为所动,来到韩夫人面前,匕首再次贴近韩夫人的脖颈,寒芒闪烁:“少废话,韩相公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在下可没什么耐心,再不说,可就不只是扯衣服这么简单了。” 韩夫人满心屈辱与恐惧,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知道眼前这人穷凶极恶,自己若不回答,恐怕会遭受更可怕的折磨。 韩夫人抽泣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他……他一般戌时才回,往常这个时候,还早着呢。你到底找丰哥做什么? 丰哥就是个普通的宦官,能有什么事入得了你的眼?” “夫人还是不老实。韩相公都是亥时才会回来吧!”黑衣人说完眼睛带着一丝邪魅笑容。 黑衣人挥动匕首割断韩夫人肚兜上吊带。黑衣人嘴里戏笑道,韩相公好福气呀!竟然有夫人这等女子当夫人。 黑衣人心想,韩丰这个阉人娶这么漂亮一个女人在家里真的是暴殄天物。 汉人女人果然是好,三十多岁身材还能保持的如此好。 看看时间,现在才酉时,时间还早。 韩夫人又羞又愤,却无力反抗,只能蜷缩着身子,用手徒劳地遮挡着自己暴露的肌肤,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 “你……你到底想怎样!放过我,我求你了!”韩夫人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哀号。 “韩夫人,原来是定州四大家韩家会韩丰的媳妇,新婚一个月,定州大旱。 先帝爷巡视蒙古,路过定州,诛定州四大家族,入辛者库为奴,在辛者库生下一对双胞胎男孩。” 黑衣人顿了顿说道:“韩家大姐韩媚十年前被先帝爷宠幸,生下先帝最后一个儿子,韩家小妹韩焉三年被今上收用生了一个女儿。 还有小弟韩力,再宫中出逃,后来成为南廷宫廷情报人员,现在为忠靖军步兵支队长是不是?” 韩夫人听到这番话,惊恐地瞪大双眼,没想到自己的身世和家人的事情竟被这黑衣人摸得如此清楚。 韩夫人颤抖着,连哭都忘了,只能用带着无尽恐惧的眼神望着黑衣人。 黑衣人见她这副模样,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夫人,现在知道我不是在瞎打听了吧。你们的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 黑衣人站起身,缓缓踱步,匕首在指尖随意转动,“别想着反抗,你那些在宫里当差的儿子和亲戚,可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黑衣人说完将匕首插在卧室床头柜上,对着韩夫人扑了上去。 黑衣人本来是没有想这一步的,但是这个韩夫人长的太美艳动人了,就没有忍住。 完事之后,黑衣人有些尴尬了笑了笑。 韩夫人眼神空洞,直勾勾地望着头顶房梁,灵魂仿若已飘离躯壳。 身体僵硬得如同木偶,任由凌乱发丝肆意散落在脸上,毫无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缓了过来,冷冷说道:“我可以穿上衣服吗?” 黑衣人一怔,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恢复冷漠,微微点了点头。 韩夫人缓缓抬手,动作迟缓得像被时间定格,手指颤抖着伸向地上凌乱的衣物。 好像穿起来不是衣物,是自己的尊严。 黑衣人觉得没有意思,缓缓说道:“夫人,今天陛下带回一件帛书,请韩相公留意,找机会将那件帛书调换出来。”说完后,黑衣人逃也似的走出了四儿胡同。 黑衣人心里想到,女儿呀!女儿呀!这次真的被你坑惨了。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办妥了吧!”黑衣人有些心虚的说。 “什么是办妥了吧!都几十岁的人了,一点都不靠谱,王府要是交到你们手里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亥时,韩丰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 韩丰如往常一样踏入家门,可今日屋内却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死寂。 韩丰轻轻唤了声:“夫人,我回来了。”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韩丰心中涌起一丝不安,加快脚步走进卧室。 韩丰像往常一样想要打开灯光,这次却被妻子阻止了,韩丰不以为意,怎么了,以前不都是开灯的。 韩夫人不想让韩丰知道自己异样,只是微微的摇头。 韩丰大急,说道:“怎么了?”说完掰开了韩夫人手,打开灯光。 韩丰看到妻子的神态,就感觉一顶帽子带在自己脑门,怒吼道:“谁干的,你是不是背着我偷人了!” 韩丰其实被阉割后,内心还是很敏感的,这也是他一有时间就要回来的原因之一。 第622章 西北望天狼 西风渐起 上 韩夫人听到韩丰的怒吼,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泣不成声,心中满是屈辱与无奈。 面对韩丰的误解,不知从何说起,只是不停地摇头,嘴里喃喃道:“不是的,丰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韩丰看着妻子这般模样,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但疑虑仍未消散。 韩丰蹲下身,双手握住韩夫人的肩膀,急切地追问:“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别光哭啊,快说呀!” 韩夫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知道此刻不能再隐瞒。 于是,她将黑衣人闯入家中,威胁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包括黑衣人对他们家族底细的了解,以及索要帛书的要求。 韩丰听完,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心中又惊又怒,什么人如此猖獗。 沉默片刻后,韩丰缓缓站起身,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韩丰在屋内来回踱步,思考着应对之策。不管是什么人,感动自己妻子,自己一定要和他碰一碰。 韩夫人看着丈夫紧锁的眉头,心中满是担忧,轻声说道:“丰哥,咱们该怎么办?那些人太可怕了,他们说会盯着咱们,要是不照做,儿子他们……” 韩丰停下脚步,走到床边坐下,握住韩夫人的手,安慰道。 “别怕,夫人。咱们不要慌,我在宫里这么多年,也不是毫无办法。只是这帛书关系重大,咱们得从长计议。” “睡觉吧!明天我们搬家,这个地方是待不下去了,明天我们搬家。” 韩夫人熟睡之后,韩丰偷偷起身,来到杂物间,搬开桌子,然后撬开一块地砖,地砖下面有一个铁盒子,用蜡油封好口。 韩丰将铁盒子取出来,放到一个衣服箱子里面藏好。 韩丰坐在这个黑暗之中杂物间思考,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帛书?到底是什么帛书? 调换陛下手中的帛书? 陛下今天去了哪里?韩丰想了想,作为养心殿的待召宦官之一,韩丰是可以看到陛下的行程的。有些重要加急文书都是由这些待召宦官传递的。 陛下今天好像去了太庙了,难道是藏在太庙的那封帛书被陛下发现了。 韩丰不由的摇头,当年先帝这件事做的很隐蔽的,陛下没有道理会知道,陛下也不怎么会去太庙,只是在祭祀时候去一下,走完过场就走了。 第二天,韩丰告了假,然后开始搬家。 搬完家之后,抽空去太庙看了一下。 戴权看见是韩丰到来冷冷说道:“你这个叛徒,你还有脸来这里,你这是想向先帝忏悔赎罪吗?” 韩丰冷冷说道:“我有什么罪,一切都是先帝的意思。” 戴权说道:“先帝驾崩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奉献讨贼。你投靠了太子,背叛了先帝。” 韩丰面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冷哼一声,说道:“奉献讨贼?本就无召,如何奉召,讨贼?谁是贼?太子是国本,怎么会是贼?” 戴权气得浑身发抖,用手指着韩丰,怒声道:“你这分明是为自己的背叛找借口!先帝对你不薄,你却在关键时刻倒戈,实在是忘恩负义之义!” 韩丰向前一步,直视戴权的眼睛,毫不退缩地说道:“戴公公,话可不能这么说。我韩丰向来一言九鼎,从来不做违背道义之事?” 戴权身子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惧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强硬,戴权咬着牙说道:“我对先帝忠心耿耿,问心无愧。 今日与你所这些,也只是想让你明白,你的所作所为终究会遭报应的。” 韩丰不屑地笑了笑,说道:“你又不是先帝,如何知道这不是先帝本意。” 戴权被韩丰这话噎得一时语塞,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戴权怒视着韩丰,半晌才憋出一句:“你这是强词夺理!先帝生前对太子多有不满,这在宫中不是什么秘密,你却偏偏在他驾崩后投向太子,其心可诛!” 韩丰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暗忖戴权对先帝的忠心竟如此执拗,看来不拿出点东西震慑他,这老头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韩丰稍稍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说道:“戴公公,有些事您不知道,也就别在这里妄下定论。先帝在临终前,实则对新帝继位一事已有安排,我韩丰不过是遵照先帝的暗中嘱托行事罢了。” 戴权眼中闪过一丝狐疑,显然对韩丰的话半信半疑:“你休要胡言!先帝若有此安排,为何我从未听闻?你倒是拿出证据来!” 韩丰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镇定自若:“证据?时机未到,不可强求,我等还是安心等待吧!” “昨天,陛下是不是来过太庙?”韩丰问道。 “是的,来过了”这是明面上行程,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在太庙待了多久,有没有和平常不一样的行为。” 戴权刚要回答,突然觉得不对劲:“姓韩的,你审问犯人呢?我为什么要回答?” “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老实告诉我实情?”韩丰非常严肃的问。 “陛下一个人,独处了一会?”戴权没好气的说道。 “是不是还有别人在”韩丰抓住戴权眼睛的闪躲表情。 戴权并不想说,完颜绒家族很强势,自从完颜绒入宫之后,帝国有好几家枪炮工坊和机械工坊都是完颜绒家族的人督办。 督办就是相当于后世董事长,负责监督管理总经理。 按照杨康的设置,这些工坊由专业人员管理实际业务。 这些人都是帝国大学,皇家军事学院毕业后进入部队后退役军人等管理,还有部分是科举出身人员。 由勋贵监督这些管理人员,称之位督办委员会,督办委员会有督办,协办,加上3-5个委员组成,工坊的协理也是委员之一。 韩丰一手抓住戴权衣襟,将戴权推到柱子上,双眼露出一副要吃人凶光,恶狠狠地说道:“快说,否则,死!” 戴权是真的害怕了,同为先帝完颜洪烈的近臣,戴权有很多秘密都要韩丰手里,关键是韩丰圣宠还在,随时都可以打自己小报告,手下这些小太监也斗不过韩丰。 “是,绒妃,完颜绒?”戴权说完后,松了一口气,瘫软在地上。 韩丰看了戴权一眼,似乎有警告又有威胁,然后缓缓的离开了。 戴权心里怒骂道:小人得意,要是先帝在时,你这样的,我都不带正眼看一眼的。” 第623章 西北射天狼 西风渐起 下 福德殿 陆昆说道:“陛下,韩丰搬家了,搬到猫耳胡同了去了。” “哦,韩大人在四儿胡同住的好好的,怎么就搬家了?” “听话是,昨天晚上韩夫人被一个贼人闯进去打劫了。” 韩夫人,杨康想起几年前自己去找韩丰的那个傍晚,韩夫人那个时候确实是一个尤物。 那次韩夫人以为自己对她有意思,直接自己脱光了想要自荐席枕,那是一个为了儿子豁得出去的女人。不过杨康对于破坏别人家庭没有兴趣,哪怕是太监的家庭也没有兴趣,终归是人家自愿结合的。 “何人如此猖獗,天子脚下敢下手?” 杨康非常不耻这样的人,没有品位。 “没有查出来,给她加派双岗,不要让韩家发现我们在监视他们,下次要是再来,务必拿下这等龌蹉之人。” 过了几天,十月十五日 猫耳胡同 韩夫人已经从那天的阴影中走出来了,这一天,吃过晚饭后,月色正浓,韩夫人搬来一把躺椅躺在院子里,欣赏月亮。 一个黑衣人如鬼魅般翻进院子,无声无息,月光下,身影被拉得修长。 黑衣人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韩夫人,好雅兴。”那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带着丝丝寒意,划破了静谧的夜。 韩夫人浑身一震,原本惬意的神情瞬间被恐惧取代,手中正把玩的团扇“啪”地掉落在地。 韩夫人惊恐地转过头,看到那熟悉又恐怖的身影,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自己不是搬家了吗?这个黑衣人怎么还能找到自己?这个黑衣人是什么来头。 “你……你还敢来!”韩夫人声音带着愤怒与颤音,想要起身逃离,双腿却软得像灌了铅,不听使唤。 黑衣人一步一步缓缓走近,月光洒在他的眼神上,照映出一双邪魅的眸子。“夫人,别来无恙啊。 在下可是还惦记着帛书呢? 这都过去多少日子了,韩相公不会是把在下的话当耳旁风了吧?” 黑衣人边说边弯腰捡起地上的团扇,在手中随意把玩着。 韩夫人强咬着牙,害怕的浑身打颤,强忍着内心的恐惧说道:“这事情哪有那么容易,你不要再逼我们!” “哼,少拿这话糊弄我。”黑衣人猛地将团扇扔到一旁,双手钳住韩夫人的胳膊,将她狠狠拽起,“今天若是再拿不出个准信儿,可别怪我不客气!” 韩夫人疼得皱起眉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是谁?你到底要怎样!我们真的在尽力了,你这般苦苦相逼,又是为何!” 黑衣人凑近韩夫人的耳畔,低声说道:“既然如此,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说罢,他的手开始肆意游走,韩夫人拼命挣扎,却被黑衣人死死禁锢住。 “救……” “你要是敢喊!在下就弄死你两个儿子,私通贵妃的罪名如何?” 韩夫人哭道:“你到底是谁,你放过我吧!”泪水决堤般奔涌而出,打湿了她的衣襟。 黑衣人充耳不闻,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笑,动作愈发粗暴,丝毫不在意韩夫人的哀求与痛苦。 月光下,他的影子笼罩着韩夫人,宛如恶魔降临。 “夫人,别白费力气挣扎了,乖乖配合,说不定等拿到帛书,我还能留你们一家性命。”黑衣人在韩夫人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让韩夫人一阵作呕。 “我求求你,我们真的在想办法,再给我们一点时间……”韩夫人泣不成声,满心绝望。 韩夫人想起自己的丈夫韩丰,想起在宫中当差的儿子们,若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让他们遭遇不测,她简直不敢想象。 黑衣人冷笑一声:“时间?我可没那么多耐心。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三日后,要是还看不到帛书,你们韩家就准备给那两个小子收尸吧!”说罢,黑衣人手上用力,将韩夫人推倒在地。 韩夫人趴在地上哭泣,发丝凌乱,久久不愿意起身,过了很久,似乎身后没有动静了,韩夫人缓缓坐起,穿起被黑衣人扒到腿弯上裤子。 黑衣人越过围墙,美滋滋的哼着小调走在胡同里,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古人诚不欺我也。 黑衣人心想:“反正韩丰也是阉人,老婆也就只能这么暴殄天物的放着,不如便宜了我,等我们成功了,就将韩丰夫妻都调动来服侍我,就这么定了!” 黑衣人走到胡同尽头转弯的时候,突然,一道黑影从斜刺里杀出。 还没等黑衣人反应过来,一根粗壮的木棍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砰”的一声闷响,黑衣人双眼一黑,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挺挺向前扑去,“噗通”栽倒在地,瞬间没了动静。 几个身影迅速围拢过来,正是锦衣卫密探。“可算抓住这恶贼了,走,带回密室!” 为首的锦衣卫一挥手,两人架起黑衣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锦衣卫密室里,昏暗的灯光摇曳闪烁,墙壁上的火把“噼里啪啦”作响,映出一道道诡异的光影。 黑衣人悠悠转醒,只觉头疼欲裂,他刚想挣扎,却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椅子上,手脚动弹不得。 “这是哪儿?你们是知道我是谁吗?敢胡乱抓人。”黑衣人惊恐地环顾四周,大声吼道。 这时,密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位面色冷峻的锦衣卫千户走了进来,他手中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一步步逼近黑衣人。 “你还真有胆子,敢在天子眼皮子底下胡作非为,让我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千户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 黑衣人咬着牙恶狠狠说道:“快放了我,否则我要你们好看!”黑衣人摇晃着脑袋,不想让千户摘下黑衣人面巾 “还敢不老实。”锦衣卫千户,噗噗两拳砸在黑衣人腹部。 黑衣人疼得弓起身子,嘴里发出痛苦的闷哼,脸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可即便如此,他仍强撑着,恶狠狠地瞪着千户,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很好,我就喜欢硬骨头。”噗噗又是两拳,千户摘下黑衣人面巾。 “这不是襄侯吗?大人对不起,是我们不对。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不认自家人了。” “什么香侯,臭侯,认错人了,”黑衣人坚决不认自己是襄侯。 “原来不是襄侯呀……!带走!关起来!”千户呵斥道。 尽管韩夫人极力掩饰。 韩丰还是发现自己妻子再次被侵犯了,怒不可遏。 紧紧抓住妻子手,说道:“是谁,你说是谁?” 韩夫人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韩夫人只看到一双邪魅的眼睛。 “是不是,陛下”韩丰问道,一直以来杨康都是知道韩丰住处,韩丰知道杨康不是那么放心自己,有安排人监视自己。 难道是杨康发现自己不是完全忠诚,报复自己。 陛下?这个名字突然划过韩夫人脑海,韩夫人想起几年前那个傍晚,也是一个人进来,也是这么一双邪魅的眼睛。 难道真的是陛下?不知道为何韩夫人心里闪过一丝甜蜜。 可是真的是陛下吗?韩夫人又不敢确定,那次自己主动想要献身,可是当时还是太子殿下的陛下并没有接受。 韩夫人点点头,又摇摇头的低声哭泣。 韩丰大喊一声:“完颜康,我和你势不两立。” 韩丰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妻子还是辛者库的奴隶。辛者库的女奴理论上也是皇帝女人,想到了这里更是一拳砸地上,这个亏自己是吃定了。 第624章 西北望天狼 大爆炸 十月二十日 晚 微风 锦衣卫镇府司地下密室:“怎么样,襄侯殿下,滋味不好受吧!你就承认了吧!” 千户话音未落,先是一阵地震山摇。千户大喊一声:“怎么回事?哪里山陵崩了吗?快出去。” 山陵崩就是地震的意思,有时候也代表皇帝死亡。 接着传来一声巨响,底下密室被震得一阵摇晃。墙壁上的火把纷纷掉落,火苗在地上乱窜,一时间,密室里烟雾弥漫,灰尘呛得人喘不过气。 “怎么回事?”千户大惊失色,一边用手捂住口鼻,一边努力稳住身形。 黑衣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脸上露出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凶狠的模样,趁机嘲讽道。 “哈哈,这就是你们得罪我的下场,等着瞧吧,更可怕的还在后头!” 巨响传来,千户就知道不是自己这里问题,非常恼怒黑衣人的叫嚣,上去又是噗噗噗的几拳砸在黑衣人腹部。“带走,关起来。” 杨康在华筝的寝宫内,两个人欢好之后,相拥而眠,也被爆炸声音惊醒。 杨康一个飞身跃上宫殿顶部,凛冽的夜风瞬间吹散些许睡意,目光如炬扫视四周。 只见大都西城外的工坊处火光冲天,滚滚浓烟升腾而起,映红了半边夜空。 整个皇宫陷入一片混乱,太监宫女各宫主子也是出来,都以为是地震了。 “来人!”杨康一声厉喝。 不一会儿,御前侍卫统领便匆匆赶来,单膝跪地。 “陛下,刚刚收到消息,是城西的兵工厂发生了爆炸,具体原因还在调查。”侍卫统领声音急促,额头上满是汗珠。 杨康眉头紧锁,心中暗忖:兵工厂重地,十几年都运行平稳,戒备森严,怎么会突然发生如此大爆炸?此事绝非偶然,背后定有隐情。 杨康转头看向那片火光,沉声道:“立刻封锁现场,严禁任何人出入,朕要彻查此事。 通知陆昆,让他封锁好现场后速来见朕,另外,加派人手保护好后宫和朝中大臣的安全。” 说完杨康将身上令箭扔给侍卫统领。 侍卫统领捡起令牌,匆匆而去。 这天晚上,大都的四个近卫军都全员出动了,整个大都外城各个街道都有执勤的士兵。 锦衣卫的大都明面上一万执勤的锦衣卫也全员出动了。 杨康又想起之前黑衣人骚扰韩夫人以及帛书一事,难道这之间有着某种关联? 华筝和一双儿女吓的六神无主,杨康飞身而下,看见华筝穿一件丝绸睡衣冻的瑟瑟发抖都没有察觉。一手抓住一个孩子。 杨康给华筝穿上大衣,又给儿子女儿穿上衣服,安慰了华筝一会,看到华筝回过了神来,就离开华筝。 前往慈宁宫探望一下包惜弱,安抚一下母后,又赶往坤宁宫安慰一下黄蓉,派出太监去各宫通报一下。 这一晚整个大都都听到这一声响,各府都无心睡眠。 好在是规划的工业生产区,半夜没有什么人。 正思索间,陆昆匆匆赶到,神色凝重,跪地行礼后说道:“陛下,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微臣怀疑与近期的异动有关。” “军工生产都是有生产流程的,怎么有如此大爆炸,这是哪个工坊出的问题?”杨康问道。 “不是工坊,是库房,计划装备陆军步兵三十一军的装备库房发生爆炸,这些是计划明天起运的一个军装备和一个基数的弹药。”陆昆说道。 杨康狠狠说道:“很好,一个军的装备就这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很好!” “去查查是谁管的仓库,哪个军工坊送来的装备,全部都给我查一遍。” 十月二十一,紧急大朝会 杨康坐在龙椅上,诸位爱卿昨天晚上大爆炸有何看法。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一时无人敢率先开口。 沉默片刻后,工部尚书战战兢兢地出列,躬身说道:“陛下,此次兵工厂库房爆炸损失惨重,臣已连夜派人清查初步情况。 目前发现,负责该库房管理的是工部员外郎郑宏,此人在工部任职多年,一直负责军备物资的存储与调配,向来兢兢业业,此次事故实在蹊跷。” 这时,兵部尚书也站了出来,神色忧虑:“陛下,这一个军的装备和弹药瞬间化为乌有,对我军战力影响极大。 三十一军本计划前往边境驻守,如今装备全无,边境防御恐生变数。 臣建议,即刻从其他军备库紧急抽调物资,以解燃眉之急。” 杨康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准,兵部尚书全权处理。 但是,这爆炸背后的真相,朕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工部需全力配合调查,若有任何隐瞒或懈怠,定斩不饶!” 刑部尚书上前一步:“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审讯相关人员,包括库房守卫、搬运工人以及涉事工坊的负责人,或许能从中找到线索。” 杨康目光如炬,看向锦衣卫指挥使陆昆:“陆卿,此事就由你主理,刑部,大理寺,监察御史协理,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查明真相。 不管涉及到谁,不论他官位多高、背景多深,都绝不姑息!” 陆昆单膝跪地,领命道:“臣遵旨!臣定会全力以赴,揪出幕后黑手,给陛下和朝廷一个交代。” 这时,一直沉默的丞相完颜齐美缓缓开口:“陛下,此次或许是境外势力所为,妄图破坏我朝的军备力量,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臣建议,在调查的同时,也要加强朝堂内部的管控,防止有人趁机生事。” 杨康陷入沉思,片刻后说道:“丞相所言极是。 即日起,加强皇宫和各重要官署的守卫,密切关注朝堂动向。 众爱卿也要各司其职,不可因此事乱了朝堂秩序。退朝!” 散朝后,杨康回到御书房,眉头紧锁。 杨康深知,这起爆炸案绝非偶然,背后的阴谋或许远超想象。 坤宁宫内 杨康有些微微烦躁,感觉无形有一只手在操控这一切。 黄蓉有些慵懒的躺在软榻上,自从怀孕后,双脚有些凉,杨康将黄蓉的双脚放在自己肚子上,温暖这双有些微凉的双脚。 黄蓉表情有些惬意,杨康小声说道:“蓉儿有什么高招,快快道来!” 黄蓉把双脚收起,坐了起来,一个青葱一样手指点在杨康的额头笑道:“你现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那些魑魅魍魉哪里敢出来,我们需要化被动为主动,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杨康皱了皱眉头。 “没错,将大军分批次调出大都,造成大都兵力空虚假象,他们费了那么大劲,用了这么多黑火药演了这么出戏,不就是要一次机会吗?我们就给他一次机会。” “孤这不是担心蓉儿和孩子们的安全吗?”杨康不承认自己没有想到。 第625章 西北望天狼 引蛇出洞 上 杨康一直看着黄蓉讲话,认真充满智慧的黄蓉是非常灵动的,一时情难自抑,猛地将黄蓉扑在自己身下。 黄蓉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伸出双手将杨康撑在半空中,又好气又好笑地嗔怪道:“你呀,都什么时候了还这般冒失。小心我们的孩子!” 杨康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放松了力道,小心翼翼地从黄蓉身上起来,一脸懊恼:“瞧我,真是糊涂,差点伤着你们。” 黄蓉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丝,看着杨康紧张的模样,心中暖意流淌。 杨康握住黄蓉的手,郑重说道:“蓉儿,你就是我的命,不能有一丝闪失。” 黄蓉靠在杨康怀里,思索着说:“虽说引蛇出洞这计可行,但也要安排妥当。 大军分批出城,城内守卫必须暗中加强,不可真让歹人钻了空子。” 杨康点头,轻抚着黄蓉的发丝:“我明白,只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调动大军并非小事,稍有不慎,打草惊蛇不说,还可能引发恐慌。” 黄蓉轻敲杨康的脑袋:“你呀,就是想得太多。 咱们可以先放出消息,就说边境战事紧急,需要调兵支援,让各军做出准备的假象。 然后暗中部署精锐力量,在城内布下天罗地网 。” 杨康嘴角微微上扬,笑道:“还是蓉儿聪慧,有你在,我心里踏实多了。” 杨康偷偷解开黄蓉衣服绳扣,黄蓉专心致志分析完善调动方案,丝毫没有发现杨康的小动作。 黄蓉突然感觉身体一凉,低头一看,所有衣服都被杨康解开,顿时脸颊绯红,伸手便拍了下杨康的手背,佯怒道:“你这人,怎么又开始不正经了,这都什么时候,还想着这些!” 杨康却一脸无辜,嘴角噙着一抹坏笑:“蓉儿,我就是看着你认真的样子,实在喜欢得紧,没忍住嘛。”说着,还想再凑过去。 黄蓉连忙用手抵住杨康的胸膛,正色道:“别闹了,咱们正商量大事呢。要是因为你这一时的胡闹,误了计划,看蓉儿怎么收拾你。” 杨康无奈地坐直身子,却仍拉着黄蓉的手不肯松开:“好好好,孤不闹了,听你的。不过蓉儿,你接着说,这暗中部署精锐力量,具体该如何安排?” 黄蓉白了他一眼,整理好衣服,才接着说道:“咱们可以把近卫军和锦衣卫分散到各个城门和关键要道,占领各个制高点。 再在皇宫周边安排暗哨,一旦有异常,立刻就能察觉。” 杨康点了点头,沉思片刻道:“这样安排确实妥当,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咱们还得给那些歹人准备些‘惊喜’。 比如在他们可能出现的地方提前埋下机关陷阱,让他们有来无回。” 黄蓉眼睛一亮,拍手笑道:“这个主意好,就这么办。到时候,咱们来个瓮中捉鳖,把这些幕后黑手一网打尽。” 正说着,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太监尖细的声音:“陛下,陆指挥使求见,说是兵工厂爆炸案有了新线索。” 杨康起身说道,“等我回来!等我回来哦!不许睡?” 福德殿 陆昆说道:“陛下,有新线索了,装备被运出城去了,去了城外的庄园内。具体是哪些庄园还没有查到。” “是,没有查到,还是不敢说?” “陛下什么都知道了?可是没有证据,臣不敢说?” “好了,调查到此为止吧!从明天开始,你挑选忠心之人,秘密携带轻重机枪占领大都外城的各个制高点,多配弹药?让他们穿便服,给你三天时间完成。” “陛下……” “不该问的不要问,回去准备吧!” 杨康回到坤宁宫,黄蓉早于沉沉的睡去,杨康摇了摇头的笑笑,转身去到偏殿。 绿珠正睡的迷迷糊糊的,突然被人掀开被子一角,睁开眼睛一看是:“陛下” 一个翻身,又去睡了。 杨康去扒绿珠衣服,绿珠迷迷糊糊的说道:“陛下我们说好是最后一次了,您又骗绿珠!” 杨康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却还是轻声哄道:“绿珠,就这一次,往后定不再食言。”说着,手上的动作不停,继续轻轻拉扯着她的衣物。 绿珠无奈地叹了口气,睡意朦胧中,带着几分嗔怪又几分娇柔:“陛下总是这般,说好了又不算数。”绿珠虽这般说着,却也没有太用力反抗。 杨康顺势将她搂入怀中,在她耳畔低语:“绿珠,你这般可人,叫我如何忍得住。” 绿珠脸颊泛红,在他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小声嘟囔:“就会哄我。” 渐渐的,绿珠也没了睡意,开始迎合起杨康。杨康压低声音大笑,“这才是孤的好绿珠。” 绿珠轻捶杨康胸口,娇嗔道:“陛下就会欺负我,若不是绿珠心里真有陛下,才不受这‘委屈’呢。” 绿珠眼波流转,满是柔情,双手轻轻环上杨康的脖颈,将自己的全部心意都融入之中。 第二天绿珠醒来的时候,摸了一下身边,什么也没有摸到,睁开眼睛一看,空空荡荡,早就没有杨康的身影了。 看了看手表,早就过了请安时间了。绿珠赶紧起来,来到黄蓉的主殿,只见各宫娘娘都差不多到齐了。 大都靖海侯府 陆冠英说道:“陛下,三万海军陆战队都已经秘密潜入大都了,秘密监视起来那几个庄园。” “很好,到时候你们海军陆战队化装成庄丁潜伏在他们庄园周边,战事一起就负责截获他们远程部队。” 郭德山说道:“陛下,臣呢?臣负责做什么?” “明天早朝,朕宣布郭德山为主帅近卫军第五,六,七军前去河湟地区增援讨伐吐蕃。”杨康说道。 “啊!就留一个近卫第四军在大都会不会太冒险了。 而且近卫第四军高层那几个人都有点问题,不是我们一路培养出来的人。” “没有问题我还不留他呢?” “白天出发,晚上的时候穿便服回来。南无庄知不知道?” “知道,皇后娘娘的陪嫁庄子!” “那里有条密道,直通原来太子府的,都去准备吧!” 项王府,地下密室, 项王完颜洪绦,寿王完颜洪喜,谷王完颜守岁,代王完颜守桃聚在一起。 完颜洪绦说道:“老夫今年八十有九了,本应该是颐养天年的时候,可是完颜康倒行逆施,穷兵黩武。 连年用兵,为了弥补国库空虚。完颜康尽然把先帝赐于我们土地收回国有,美约其名度田,分给那些贱民土地。 将我们原来的对半田租改为二十租一,实在是破坏先祖定下规矩。我意拨乱反正,恢复祖制,废完颜康,立先帝少子完颜浩然为帝,各位以为如何!” 各位王爷一起说道:“愿听大兄号令!” 第626章 西北望天狼 引蛇出洞 中 完颜洪喜叹息道:“可是我们如今无兵无权如何成事?手中没有足以抗衡完颜康的力量,这计划怕是还未实施就已夭折。” 完颜守岁眉头紧皱,接话道:“是啊!朝堂上下也多是完颜康的心腹,咱们想要胜过他,难如登天。” 完颜守桃微微眯起眼睛,沉思片刻后道:“但也并非毫无办法,我们可以暗中联络旧部,或许还有些人对我们忠心耿耿。” 完颜洪绦微微颔首,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赞许之色:“守桃所言有理,只是联络旧部需万分小心,一旦走漏风声,咱们可就彻底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不过各位也知道前段时间的大爆炸吧!”完颜洪绦笑眯眯的说道。 “邸报上不是说是军火管理不善导致失火引起的爆炸吗?”完颜守桃有些疑惑不解,这里难道还有什么说法吗? 完颜洪绦哈哈大笑:“当然不是,那只是障眼法,真相就是武器早于运到我家城外的庄园里面了。 爆炸只是障眼法而已,完颜康这个狗贼调查了好几天,可是早于他什么都查不到,只有一些破铜烂铁。” 众人听闻,皆是又惊又喜。 完颜洪喜眼睛放光,兴奋道:“这么说,咱们如今有了一批武器,这可是极大的助力!有了这些武器,再联络旧部,成事的把握便大了几分。” 完颜守岁却面露担忧,沉声道:“虽有武器,但我们仍缺兵力。 而且,武器藏在城外庄园,运输和取用都极为不便,一旦被察觉,还是前功尽弃。” 完颜洪绦大笑道:“你们还是太保守了,我们这些年也陆续买了很多奴隶,本王计划用这批武器武装这些奴隶,这样我们就有几万大军了。这些枪炮只要稍加训练就是一个合格的战士了。” 其他三王一听,猛的一拍大腿,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还是完颜洪绦老王爷厉害,就这么办? 完颜洪绦心中着急,时间不等人了,襄侯是自己的儿子,完颜洪绦非常清楚自己儿子德行,能够坚持这么多天不暴露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 完颜洪绦哪里知道,襄侯早就招供了,只是杨康不说而已,将襄侯一直羁押在锦衣卫密室里。 几个王爷将他们奴隶也转移到了完颜洪绦的几个庄园里面。完颜洪绦在庄园内挖了地下射击室,每个奴隶射10发子弹练习一下,就算是完成军事训练了。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十月二十五日,杨康宣布郭德山为主帅,率近卫军第五军,第六军,第七军前往河湟地区,连同原来各军起兵十五万攻打吐蕃。 白天近卫军第五军乘坐火车浩浩荡荡开出大都,计划26日外运第六军,27日第七军外运。 25日晚上十点渤海湾不知名的一个小渔港,一支四千人部队开始陆陆续续登陆。 支队长尖锐的像女人一样声音响起,动作都麻利点。 旁边一个人赔笑道,督主,你放心吧!都是绝对的心腹,实力你还不放心吗? 支队长一掌将人打翻在地,呵斥道:“都叫我支队长,都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叫督主,不要叫督主。” 韩力有些好奇,韩丰怎么会突然征召自己入大都。不过想不通就不想,对于杀死完颜康,韩力还是有些兴趣的。 只要一想到是完颜康建议完颜洪烈分了韩家土地,阉割韩家男人,韩力就对完颜康恨之入骨。 韩力回想自己这凄苦的一生,都是当年才八岁的完颜康一言造成的。 天下大旱大灾发难民财的家族如过江之鲫,为何独独定州四大家族受此破家灭族之祸。就是这个完颜康太恶毒了。 26日 韩丰将密信取出来到完颜陈和尚家里,屏退其他人。韩丰说道:“白山黑水,一碗清茶照影长。” 完颜陈和尚脱口而出:“碧海蓝天,数点白帆逐浪忙。” “你是保皇会的……,你怎么会是保皇会?”完颜陈和尚非常诧异问道。 韩丰取出信封放在桌子上,完颜陈和尚看到信封就相信了,这个韩丰也是保皇会成员。 完颜陈和尚爬上桌子,扒开猛虎下山图露出暗格。 完颜陈和尚打开暗格,顿时傻眼了,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亲手放入的两封信不翼而飞了。 完颜陈和尚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双手颤抖着在暗格里摸索,仿佛这样就能把消失的信件找回来。 韩丰见状,也意识到事情不妙,忙问:“这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是记错了?” “不可能记错,自己就是放这里的。” 完颜陈和尚惊恐地看向韩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两封信是我们起事的关键联络密函,如今却没了,一定是走漏了风声,有人暗中动了手脚!” 韩丰的脸色也阴沉下来,韩丰深知此事的严重性,一旦密函落入他人之手,尤其是落入完颜康的人手里,保皇会的计划将彻底败露。 “我们必须马上想办法补救!”韩丰急切地说道,“先别慌,回忆一下,最近可有什么异常情况?有没有人来过这里,或者你自己有没有疏忽过什么?” 完颜陈和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闭上眼睛开始回忆。过了许久,他猛地睁开眼睛,脸上露出懊悔的神情。 “从完颜合达那里回来不久后,看书房陈富贵突然说家中有事要告假回去,当时我没多想就同意了。 现在想来,他走之后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难道是他……” 韩丰咬牙切齿道:“书房重地怎么能让一个来路不明的人看守,你好糊涂呀!” “什么来路不明之人,这是本将军征高丽和倭国的贴身警卫,救了我好几次。” 就在两人商议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完颜陈和尚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问道:“谁?” 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完颜将军,宫里有急事,陛下宣您立刻入宫面圣!” 完颜陈和尚和韩丰心头一紧,这时候被宣入宫,难道是密函的事情已经败露了? “知道了,我马上就来。”完颜陈和尚强装镇定地回答道。 待门外脚步声远去,完颜陈和尚转身看向韩丰,说:“看来躲不过去了,我先去宫里探探情况,你赶紧去联络其他人,记住,一定要小心行事。” 韩丰点头,叮嘱道:“你自己也多加小心,若是有危险,想办法发出信号,我们会想办法救你。” 说完,韩丰便从后门悄然离去。 第627章 西北望天狼 引蛇出洞 下 完颜陈和尚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怀揣着忐忑的心情朝着皇宫走去。 一路上,完颜陈和尚都在思索应对之策,脑海一片混乱,来到皇宫大殿外时,殿内灯火通明。 完颜陈和尚硬着头皮走进大殿,只见杨康端坐在龙椅之上,脸色温和说道。 “完颜爱卿,安南最近持续增兵边界,朕寝食难安,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派爱卿前往广信西行省持节督各军和安南相持,将军以为如何?” 完颜陈和尚心中一怔,暗自揣摩杨康此举的意图,面上却不动声色,恭敬地拱手说道。 “陛下如此信任微臣,微臣自当肝脑涂地以报陛下,只是臣担心自己能力有限,辜负陛下重托。” 杨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爱卿不必自谦,爱卿多年征战,经验丰富,此事非你莫属。 朕已命人准备好了一应文书和印信,你只需尽快前往广信西行省,与当地驻军会合即可。” “陛下圣恩,臣定当全力以赴。只是臣家中尚有诸多事务需要安排,能否请陛下宽限一两日,容臣做好准备?” 完颜陈和尚试探着问道,完颜陈和尚想着利用这两天时间再与保皇会成员取得联系,看看能否挽回局面。 杨康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爱卿大都居不易,何必如此坚持,有时候坚持未必有收获!爱卿你说是不是呀!” 坚持未必有收获?陛下这是在暗示什么吗?难道信是被陛下拿走了。 “微臣愚钝,请陛下指一条明路?”完颜陈和尚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明路都是爱卿自己走出来的,朕指不了,还是爱卿自己明悟吧!退下吧!” 完颜陈和尚心事重重地退出大殿,一路恍恍惚惚回到家中。 完颜陈和尚茶饭不思,反复琢磨杨康的每一句话,越想越觉得恐惧。 那若有若无的暗示,仿佛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他和保皇会的命运紧紧攥住。 好不容易熬到夜幕降临,完颜陈和尚避开家人和侍从,偷偷溜出府邸,前往与韩丰约定的秘密联络点。 在昏暗的房间里,韩丰早已等候多时。见完颜陈和尚进来,他急忙起身相迎,神色焦急地问:“完颜将军,情况如何?” 完颜陈和尚疲惫地坐下,长叹一口气:“韩兄,我们收手吧!” 韩丰一愣,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完颜将军,你这是何意?咱们筹备许久,眼看就要成事了!” “完颜康已经察觉到了,他今天的话,句句都在敲打我。” 完颜陈和尚苦笑着摇头,“那密函十有八九是被他拿走了,如今我们在明处,他在暗处,再继续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韩丰眉头紧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就这么放弃?我不甘心!这些年,我付出了多少心血,怎能说停就停!” “不停又能怎样?”完颜陈和尚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们斗不过他的。继续下去,不仅我们性命不保,还会牵连无数人。” 韩丰停下脚步,目光直直地盯着完颜陈和尚:“完颜将军,你是不是害怕了?” “我不是害怕!”完颜陈和尚猛地站起身,“我只是不想做无谓的牺牲。韩兄,你冷静想想,现在我们还有什么胜算?” 韩丰沉默不语,过了许久,韩丰颓然坐下:“那我们该怎么办?就这么向完颜康低头吗?做不到!” 韩丰想到自己受辱的妻子,太憋屈了。 “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完颜陈和尚缓缓说道,“我先去广信西行省赴任,暂时远离朝堂这个是非之地。 你也小心一点,等风头过去,我们再从长计议。” “若是完颜康不肯放过我们呢?”韩丰忧心忡忡地问。 “走一步看一步吧!”完颜陈和尚拍了拍韩丰的肩膀,“至少现在,我们还活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两人又商议了许久,看着完颜陈和尚离开的背影,韩丰紧握的手指有些发白,一拳砸在树上,树枝一通摇晃,掉了很多树叶下来。 “你不干,我自己干!”韩丰喃喃自语。 十月二十七日,白天,晴,微风 养心殿 “韩卿,我们相识多少年了?”杨康问道。 “陛下,十年了?”韩丰回答道。 “这十年朕待韩卿如何?承诺有没有兑现?” “陛下待臣自然是极好的。”韩丰心里却说,你胁迫我当你狗,还强占我妹妹,哪里算好了,不过是相互成就罢了,现在又要霸占我妻子。 今天早些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了,朕给韩卿一个忠告:“人生能选择的机会不多,好好把握吧!” 韩丰强忍着内心的怨愤,脸上挤出一丝恭敬的笑容,微微欠身道:“陛下的教诲,微臣铭记于心。” 然而,韩丰低垂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决绝,韩丰知道,自己与杨康之间,已经是貌合神离,再也回不到从前。 离开养心殿后,韩丰并没有如杨康所建议的那样早早回家。 韩丰漫无目的地在宫中的长廊上走着,脑海里不断回想着这些年所遭受的屈辱,自己被阉割,教坊司的妹妹被杨康强占。 如今妻子也被强占。 不知不觉间,韩丰走到了一处偏僻的宫墙下,停下脚步,抬头望着那高耸的宫墙,心中突然涌起一个疯狂的念头。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韩丰低声呢喃道,决定不再坐以待毙,哪怕是飞蛾扑火,也要拼上一拼。 子夜,完颜洪绦带着家族的一千多精锐武士来到皇宫西门,五个儿子跟在完颜洪绦后面。 城楼上完颜绒带着3岁儿子指挥自己亲信将这些武士都放了进来。 完颜洪绦的武士刚进宫墙之内,探照灯亮起,将完颜洪绦等人照射当中,刺激的睁不开眼睛。 四周的高墙之上都是手持AK47步枪的锦衣卫士兵对准完颜洪绦这些人。 杨康冷冷的看了完颜绒一眼:“你有何不满足,后宫之中除了皇后就是你们几个妃子最大了。” 完颜绒哈哈大笑,声音中有一丝凄凌:“我为什么要满足?我马上就是太后,太皇太后了。” 杨康大喝一声:“动手!”,完颜绒的手下枪口对准完颜绒,完颜绒侍卫长一把夺过完颜绒手中孩子来到杨康身边。 第628章 西北望天狼 皇帝轮流做 上 完颜绒看着众人,眼神中满是惊怒与不可置信,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们为什么如此?我待你们不薄,荣华富贵许诺无数,你们竟这般背叛我!” 完颜绒的声音尖锐,在空旷的宫墙内回荡,带着几分凄厉。 侍卫长抱着孩子,低着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嗫嚅道:“娘娘,陛下给我们家人分田地,又教我们读书识字明理,我们不能背叛国家。” 周围那些曾信誓旦旦要助她登上太后之位的亲信们,此刻都低垂着头,不敢与完颜绒对视。 身边几个侍女小声道:“娘娘,咱们本就不该有这忤逆的念头。” 完颜绒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们这群懦夫!我谋划多年,就差这一步,就能将那宝座踩在脚下,你们却在关键时刻倒戈!” 完颜绒看向杨康,眼中的恨意如实质化一般:“完颜康,你以为你能永远高枕无忧?这天下人人都会反你,迟早会有人揭竿而起,将你拉下马!” 杨康神色冷峻,居高临下地看着完颜绒,冷笑道:“完颜绒,你野心勃勃,却不知天高地厚。你胸中没有天下,只有你们家族,如何能取信天下。” “把她带过来!” 几个侍女一起动手将完颜绒用锦带绑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来到杨康身边。 杨康对着城强下面的完颜洪绦说道:“老王叔,你为何要谋反?” 完颜洪绦哈哈大笑:“男子汉大丈夫,不能食九鼎,当为九鼎烹?” 完颜洪绦心想:这天下又没有写你完颜康的名字,当年你们父子拥兵自重,不肯救援先帝,导致先帝败亡! 完颜洪烈为了皇位导致我完颜宗室蒙难,后来又假惺惺的复立各王。 这天下你们做的,我完颜洪绦就做不得吗?只是我完颜洪绦技不如人,有死而已。 杨康听闻,剑眉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王叔,你只知一己之私,却看不到如今百姓的安乐。 先帝之败,是因他不恤民力,致使内忧外患。 我父与我,苦心经营,推行新政,让百姓有田可耕、有学可上,这才是真正的治国之道。” 完颜洪绦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冷哼一声:“哼,说得好听!不过是为了巩固你父子的权势罢了。 你以为给百姓点甜头,就能堵住悠悠众口?这天下,岂是你这般玩弄权术之人能坐稳的!” 杨康目光再次投向完颜洪绦,沉声道:“王叔,你可有想会有今天之败?” 完颜洪绦哈哈大笑:“失败?完颜康,你高兴得太早了。 你太自信了,你太顺了,你要是不把那三个近卫军带出大都我们还真不敢动手。 可是你现在身边只有一万锦衣卫,我们却有几万大军,你如何是我们对手。” 完颜洪绦哈哈大笑:“完颜康,你投降吧!王叔给你留个全尸,你的女人王叔给你养着。” 完颜洪绦说完后大喊一声“动手!” 完颜洪绦身边一个谋士拿出手枪打出三颗红色信号弹。 香山大营 近卫第四军驻地,军长完颜祁功看见三颗红色信号升空后,立刻召集众军官。 完颜祁功说道:“完颜康已经被汉人狐狸精魅惑了,我们要拨乱反正,清君侧。” 完颜祁功说完拿出一张讨伐完颜康的檄文写上自己名字,按下鲜红的手印。 香山大营内,近卫第四军的军官们听闻完颜祁功所言,又看到军长卫队手里AK47步枪,一个个面面相觑,这又是玩什么?军长大人疯了。 完颜祁功眉头一皱:“怎么,我这个军长还命令不了你们了吗?” 副军长南宫侍这个时候也站出来说道:“各位,千秋功业都在此一搏,各位难道就不想封侯拜将吗?” 说完,南宫侍也向前写下自己名字,按下手印。 完颜祁功是完颜洪喜的儿子。完颜洪绦许诺过,事成之后,将跟上古分封一样,将山东河南两行省分封给完颜洪喜。 两个行省所有一切都归完颜洪喜的,官员由完颜洪喜自行任命。 南宫侍是完颜守桃的女婿。 参谋长欧阳磊这个时候也站出来签下自己名字按上手印。 香山大营外,郭德山带着一个大队卫队来到营门口,马蹄扬起一片尘土。 守卫营门的士兵见状,立刻紧张起来,长枪一横,大声喝道:“站住!什么人?” 郭德山翻身下马,大步向前,掏出令牌晃了晃,高声说道:“奉陛下密令,前来接管这里,都给我让开,否则死!” 郭德山放过近卫军司令,这些士兵都认识,顿时放下手中的枪,郭德山留下一个排的战士守住营门口。 完颜祁功看着下面众多的支队长,副支队长,还有大队长:“各位还在犹豫什么?人生难得几回搏,此时不搏等待何时?” 郭德山哈哈大笑的声音传来“完颜祁功你想要搏什么,我能不能搏一搏。” 完颜祁功顿时脸色大变恨恨说道:“郭德山,你不是去河湟讨伐吐蕃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郭德山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稳步走进营帐,目光如炬,将在场众人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 郭德山不紧不慢地说道:“完颜军长,障眼法而已,谁不会,你们以为爆炸案做的天衣无缝,实际上破绽百出。” “来人,给我下了他们的枪,关押起来等候陛下发落。” 郭德山的卫队如潮水般涌入营帐,动作干脆利落地缴下了完颜祁功等人的武器。 “郭德山,你敢!我是王世子殿下,你这是以下犯上。”完颜祁功睚眦欲裂,声嘶力竭地叫骂着。 郭德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为所动:“到现在你还冥顽不灵。陛下宽宏大量,本想给你们改过自新的机会,可你们执迷不悟,妄图谋逆,就休怪陛下无情。” 副军长南宫侍瘫坐在地,脸上写满了绝望,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南宫侍怎么也想不到,原本看似周密的计划,竟如此轻易地就被郭德山给瓦解了。 参谋长欧阳磊低着头,一言不发,心中懊悔不已。 欧阳磊本以为跟着完颜祁功能成就一番大业,封侯拜将,没想到却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郭德山瞪了欧阳磊一眼说道:“你原来只是一个放牛娃,是陛下和娘娘教你识字,教你兵法,你怎么能背叛陛下。” 欧阳磊是当年辽阳第一批卫队人员,成绩非常优秀,当年杨康有意提拔为近卫军第四军军长,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提拔,反而空降了完颜祁功和南宫侍。 第629章 西北望天狼 皇帝轮流做 中 郭德山看着一众支队长和大队长,目光坚定且充满力量。 “荣耀是所有近卫第四军的! 陛下对我们恩重如山,给予我们保家卫国的重任,可有些人却利令智昏,妄图背叛。 如今,是我们洗清污名、证明忠诚的时候!各位随我入城,去控制叛军家属,攻打叛军府邸!” 一名年轻的支队长挺身而出,眼中燃烧着斗志:“郭大人,我们都听您的!绝不能让那些叛徒的阴谋得逞!” 其他支队长和大队长们纷纷附和,士气瞬间高涨起来。 郭德山点了点头,满意地扫视众人:“好!大家听令,第一支队负责包围南宫侍的府邸,务必控制住他所有的家人,不许放走一个。 第二支队去完颜祁功的府上,行事要果断迅速。 第三支队随我前往项王府,捣毁他们的巢穴。 第四支队谷王府和第五支队寿王府,出发!” 众人齐声领命,迅速行动起来。一时间,香山大营内马蹄声阵阵,士兵们整齐有序地朝着大都城进发。 大都城外某个庄园内,项王世子完颜守悟站在点将台上,看着台下几万奴隶。 这些奴隶大多是高丽人和倭人,还有部分西夏人和苗人。 这些人都有一个特点,就是战争中被杨康击败方,他们被沦为奴隶。 完颜守悟大声说道:“各位,你们原本有美好生活,有妻子,孩子,是完颜康,是他毁了你们一切。 现在你们妻子被他们拍卖,儿女被拍卖,父母被杀害,这一切都是完颜康造成。 今天我们就要拨乱反正,杀死完颜康,我们承诺,释放你们妻子,儿女,恢复你们平民身份。当然表现好的可以提拔你们为庄园内的管事。 现在请拿起你们的手中武器,为了你们人生而战吧!” 尽管项王他们尽力去搞枪,制造了大爆炸,黑了计划装备给步兵31军装备。 但是,这里有四万多奴隶,只有二万多人有毛瑟98K步枪。 完颜守悟将奴隶们两个人编成一组,一个人拿枪还有三十发子弹,另外一个人只有三十发子弹。 完颜守悟知道只要一入城,会有很多人成为炮灰,到时候就有的是枪了。 看着这些奴隶兴奋的表情,完颜守悟嘴角露出一丝邪魅笑容,心想一群不知死活的贱民,真以为自由民是那么好当的,不过是炮灰而已。 倭人坂本一郎捂着手中武器,不时的轻吻上枪管,这就是当年打败倭国的神器,没有想到现在自己也能使用了。 坂本一郎原来是倭国小军官,战败后成为奴隶被项王买入庄园。 坂本一郎觉得在金国做奴隶和在倭国当小军官没有什么两样,都是吃不饱,没有财产。不过金国主人奢华生活让坂本一郎羡慕不已。 握着手中武器,坂本一郎觉得自己可以搏一搏,也许不久某一天自己也能和庄园内的管事一样过上幸福生活。 坂本一郎所在的庄园内有几百个女奴隶,全被几十个大大小小的管事占有了,几千个男奴隶只能干瞪眼。 完颜守悟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地走在队伍最前方,身后是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的奴隶大军。 队伍行进间,扬起滚滚尘土,如一条蜿蜒的黄龙朝着大都城蜿蜒而去。 “加快脚步!自由就在前方,只要进了城,杀了完颜康,你们的好日子就来了!”完颜守悟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在旷野上回荡。 奴隶们虽然装备参差不齐,但被即将获得自由和平民身份的渴望所驱使,脚步匆匆,士气高涨。 坂本一郎紧紧抱着毛瑟98K步枪,心中满是憧憬与狂热,脚下步伐也不自觉加快。 坂本一郎幻想着进城后,能凭借手中的枪立下大功,成为管事,享受着之前只能眼巴巴看着的奢华生活,拥有成群的女奴供自己驱使。 然而,行进途中,队伍渐渐暴露出问题。由于缺乏统一训练,奴隶们步伐混乱,队形松散,队伍越拉越长。 一些拿枪的奴隶不小心走火,惊得周围人一阵骚乱。 “都给我稳住!不许慌乱!谁再走火,就地正法!”完颜守悟又气又急,大声呵斥着。 几支王爷卫队和家丁合编的精锐则在队伍后面拉着沉重火炮,这几千部队才是这个支大军的核心战斗力,这也是完颜守悟自信心的源泉。 终于队伍来到东直门下。完颜守悟学了一声猫头鹰叫声。 东直门上面出现两个火把,火把先打一个十字,然后打了三个圈,接着又打了一个十字。 完颜守悟松了一口气,这是约定好信号,接着东直门缓缓打开,整个大都晚上都是近悄悄的。老百姓都是关门闭户,生怕这个乱兵洗劫自己。 完颜齐美也是坐在家里长吁短叹的,不知道究竟是谁搞出这么大阵势。 完颜齐美实在是想不通,到底是谁有这么大胆子敢在这个时候发动叛乱。 这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完颜齐美有些担心自己儿子,毕竟黑夜之中这枪可是不长眼睛的,万一伤到就不好了。 此时完颜惊鸿正带着队侍卫来到绍兴郡夫人谢道清家里:“夫人带上孩子跟我们走吧!” 谢道清也知道现在不是逞强时候,就带上儿子跟着完颜惊鸿往宫内撤退。 路过平襄侯府时候,唆鲁禾帖尼也出来请求入宫暂避,唆鲁禾帖尼其实是想入宫看自己儿子。自从和杨康生下这个儿子之后,杨康就不让她入宫,越是看不到就越是想见。 完颜惊鸿一想反应也是陛下的女人,就一起带上。 完颜守悟的奴隶大军刚刚全部入城之后,城外突然亮起照明弹。潜伏多时陆冠英的海军陆战队终于出手。 子弹不停得扫射在完颜守悟后卫精英队伍上,完颜守悟心都在滴血,这些都是他们心血,用钱堆出来精锐力量。 陆冠英大喊一声说道:弟兄们冲上去,不要让他们开炮威胁皇城。 在照明弹惨白的光芒下,陆冠英率领的海军陆战队朝着后卫精英队伍扑去。 密集的子弹呼啸着划过夜空,打在那些家丁和王爷卫队身上,瞬间就有数十人倒地,鲜血在冰冷的地面上迅速蔓延开来。 “快,保护火炮!”完颜守悟声嘶力竭地大喊。那些精锐士兵们如梦初醒,纷纷举枪还击,试图抵挡海军陆战队的进攻。 然而,他们的反击显得有些慌乱,在训练有素的海军陆战队面前,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抵抗。 与此同时,城内的奴隶大军听到城外的枪声,顿时乱作一团。 坂本一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苍白,他紧紧握着枪,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第630章 西北望天狼 皇帝轮流做 下 城内照明弹瞬间亮起,耀眼的光芒将整个街道照得如同白昼。 刹那间,各个制高点上的机枪一起怒吼,火舌喷吐,子弹如雨点般朝着完颜守悟的奴隶大军倾泻而下。 完颜守悟心里一惊,完了,现在大军卡在城门口,首尾不能两顾。完颜守悟把心一横,完颜康只有一万锦衣卫,他不可能处处防守,冲过去就好了。 完颜守悟命令各个带队的核心,不要管上面的机枪,冲过去,战鼓擂起来。 完颜守悟并不知道这几天出城的近卫军都秘密回来了,杨康还增调了几万海军陆战队回来。 毫无防备的奴隶们瞬间陷入了绝境,前排的人纷纷中弹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坂本一郎被吓得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坂本一郎看着身边的同伴们一个个倒下,鲜血溅到他的脸上,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但求生的本能让他很快清醒过来,他慌乱地寻找着可以躲避的地方,猫着腰朝着街边的一处房屋跑去。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城内已经被我们控制了吗?”一个高丽奴隶惊恐地大喊,声音里带着哭腔。 “别慌!快找地方躲起来!”坂本一郎边跑边喊,此时他心中对自由和富贵的幻想已经彻底破灭,只想着如何活下去。 一个高处的探照灯照在坂本一郎头上,紧接着坂本一郎胸口如受重击,冒出血花。 坂本一郎的双眼圆睁,脸上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惊恐与绝望,大张着口似乎想要多吸一点新鲜空气,却只吐出一口带着腥味的鲜血,陷入黑暗。 身旁的高丽奴隶见状,脚步猛地一顿,脸上写满了惊惶与无助,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突然,一颗流弹擦着他的胳膊飞过,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让他回过神,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夺命狂奔。 紧接着被一梭子子弹打在身体上,疯狂的扭动几下倒地不起。 而此时,完颜守悟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正心急如焚地挥舞着手中长刀,大声嘶吼着催促军队前进。 完颜守悟的脸上满是不甘与愤怒,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与尘土混合在一起,显得狼狈不堪。 看着前方被机枪火力压制得动弹不得的奴隶大军,完颜守悟拔出腰间短枪,对着混乱的奴隶大军连开数枪,大喊:“都给我稳住,后退者死,冲过去!” 在制高点上,郭德山手持望远镜,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郭德山的身边,是严阵以待的近卫第五军士兵。 “让他们尝尝背叛的代价!”郭德山放下望远镜,冷冷地说道。 随着郭德山的命令,机枪的扫射更加猛烈,奴隶们成片地倒下,街道上很快就堆满了尸体,血水顺着街道的缝隙流淌。 “我们中计了!”完颜守岁跑到完颜守悟身边,脸色苍白地喊道,“城内肯定不只有一万锦衣卫,郭德山的大军是不是根本没有出城?” “不可能,我二弟亲眼看着他们登车过了保定,而且探子回报,列车过了黄河大桥。”完颜守悟斩钉截铁的说道。 完颜守悟咬着牙,心中懊悔不已,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的策划,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杨康的人识破并反制。 但是,完颜守悟不甘心就这样失败,目光落在了远处的皇宫方向,此时心中涌起一丝疯狂的念头:只要能冲进皇宫,抓住完颜康,或许还有转机。 “跟我冲!向着皇宫冲!”完颜守悟挥舞着指挥刀,朝着皇宫的方向冲去。 一些被主帅的疯狂感染的奴隶,也跟着他一起向前冲。 但是,他们的身影很快就被机枪的火力所覆盖,不断有人倒下,鲜血染红了他们前进的道路 。 完颜守悟的马被机枪扫中,完颜守悟摔倒在地,几十个家仆挡在完颜守悟身前,被机枪射杀倒在完颜守悟身前。 完颜守岁看到大势已去,带队想要去城南霍霍几个大臣宅子,临死之前痛快一番。 被郭德山安排近卫第六军挡在门外,完颜守岁被机枪打成筛子了,手下一哄而散。 陆冠英的陆战队开始和近卫军一起抓俘虏。 皇宫方向 完颜洪绦哈哈大笑:“昏君,你听听,这满城都是反对你的枪声。” 代王完颜守桃带着四个王府的家丁组建的几千人和完颜洪绦汇合在一起。 代王完颜守桃将准备事先准备好的龙袍披在完颜洪绦身上。 完颜洪绦身披龙袍,脸上洋溢着得意至极的狂笑,那笑声在这混乱血腥的背景下显得格外诡异与张狂。 完颜洪绦高高举起双手,似乎在向这混乱的世界宣告自己即将登上权力的巅峰。 “从今往后,这天下便是我的了!”完颜洪绦扯着嗓子大喊,声音里满是贪婪与野心。 代王完颜守桃则满脸谄媚地在一旁附和,眼中闪烁着渴望从新主那里分得一杯羹的欲望。 完颜绒站在杨康身边,看着下面的爷爷,有些不认识了。不是说好了立自己儿子吗?怎么又自己当皇帝了。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泛起鱼肚白,近卫第七军从外围出现,缓缓的包围了完颜洪绦和完颜守桃。 完颜洪绦看到近卫第七军旗帜顿时面无血色,完颜洪绦知道了,一切都是陷阱,第七军没有去河湟讨贼,那么其他大军也没有去?也就是说一开始就是阴谋。 这个时候大都城门方向枪声早就停止了,可是自己的援军迟迟没有出现,完颜洪绦心中一痛。他的儿子完颜守悟多半是是凶多吉少了。 完颜洪绦脱下龙袍,扑通一下跪倒在地:“陛下,臣自知死罪,请陛下宽宥!”说完完颜洪绦拔剑自刎。 完颜绒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杨康面前,脸上血色全无,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不断滚落,和着灰尘在脸上留下一道道狼狈的痕迹。 “陛下,陛下饶命啊!”完颜绒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苦苦哀求,“臣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完颜绒边说边磕头,额头磕在坚硬的城砖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不一会儿便红肿起来。 杨康剜了完颜绒一眼:“等下再收拾你。” 第631章 西北望天狼 皇帝轮流做 终 皇宫西城门外,静悄悄的,韩丰一直在犹豫,由于完颜陈和尚的不配合,让他没有多少筹码。 韩丰身边只有几十个太监。 皇宫外面,韩力带着一个支队的忠靖军士兵一直潜伏着等待城门洞开。 这支部队是韩力原来在宋国的慎情司提骑扩编的队伍。 是韩丰利用自己身为杨康近侍官的身份,发出调兵秘令,秘密调入的。 前方的战斗消息让韩丰心沉入谷底。韩丰心里大骂完颜洪绦这群人。一群垃圾,你们怎么就输的这么快,你们倒是给点力啊! 韩丰知道,必须赶在天亮之前让弟弟韩力带着人回去,否则天亮之后大军是藏不住的。 韩丰带着几个宦官来到西门口。 锦衣卫指挥使陆昆带着一千人守在西门口,看到韩丰过来,“韩相公这是要到哪里去了?” 韩丰虽然是宦官,罪臣出身,可是他大妹韩媚后来成为先帝宠妃,诞下四皇子。小妹韩焉又成为今上美人,生了一个公主,陆昆也不敢小视。 韩丰强扯出一抹笑容,面上努力维持镇定,拱手道:“陆指挥使,陛下刚刚宣奴才出宫去找丞相前来议事,十万火急,这不,杂家得赶紧出宫去呢。” 说着,还特意抬了抬手中的宫灯,似乎想借此证明所言非虚。 陆昆目光在韩丰身上打量一番,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几个的宦官,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陆昆并未表露出来,沉声说道:“可有陛下的令箭。” 韩丰连忙说道,“有,有,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令箭。” 此时大都内外已经很久没有枪声,陆昆就没有在意,示意放行。 韩力看着缓缓下降的吊桥,内心非常激动,终于要报仇了。韩力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身死,他就想要杀了完颜康。 韩丰看到吊桥下到一半还是感到一阵不安,韩丰突然开口道:“陆大人,杂家还是坐吊篮下去吧!小心使得万年船。” 陆昆虽觉韩丰此举有些奇怪,但也不好阻拦,点头同意。韩丰带着几个宦官登上吊篮,缓缓下降。 韩力看着停在半空中的吊桥,有些气愤的拍了一下大腿,又功亏一篑了。 韩丰出来皇宫后沿着大街行走一段距离后找到韩力。 “阿力,快走,回去吧!” “为什么?我们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机会可以手刃完颜康这个仇人,我不走!” “没有机会了,大军根本没有出征,你快走吧!” 韩丰话还没说完,外面一个声音响起:“里面的人你们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快点出来投降?” 韩丰脸色大变,是自己儿子韩大夏的声音,陛下这招太损了,让自己儿子带队来抓自己。 外面韩大夏和韩少秋领着近卫第七军的近卫第二十支队和军属火炮支队的迫击炮大队将韩丰还有韩力的部队围在一栋大楼里面。 韩大夏和韩少秋非常激动,这是陛下第一次给他们兄弟任务。 韩丰内心五味杂陈,望着四周逐渐收紧的包围圈,满心懊悔自己的计划竟如此轻易地败露。 韩力则双眼通红,手中紧握着刀柄,恨不得立刻冲出去与外面的人拼个鱼死网破。 “大哥,跟他们拼了!”韩力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韩丰长叹一声,摆了摆手:“阿力,别冲动,阿夏和阿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死后有何面目去见韩家列祖列宗。” 韩丰心中犹豫纠结一会后:“对不起了!”掏出小刀架在韩力脖子上。 “都别动!” 韩力手下看着韩力被劫持,纷纷举枪对着韩丰。 韩力看着自己亲大哥,感觉有些心痛,自己这个大哥就没有想过自己,只在乎他的二个儿子。 韩力看了一下这些跟随自己十几年忠心手下,心想,算了,也许自己死了,这些人才有一条出路。 韩力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弟兄们,把枪放下,是我连累大家了。所有的罪责由我韩力承担” 众人面面相觑,“督主……?”眼中满是不甘,但是,在韩力的再三坚持下,还是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韩丰押着韩力还有韩力的众多手下走出大楼。 韩大夏和韩少秋表情呆滞,失声道:“父亲!怎么会是你?” 不过,近卫第二十支队支队长可不管这些,一挥手,手下一个中队长带人上去控制了韩丰和韩力两兄弟等一众领头人。 又进去两个人大队将韩力的手下四千人全部缴械控制起来。 “陛下要见你,韩丰!给你一个辩解的机会!”支队长说道。 韩丰和韩力两兄弟被押解着来见杨康。 杨康看着韩丰叹息一声:“你还是要走向这条不归路?这是为何?朕自认为没有对不起你,该兑现承诺都兑现了。” 韩丰冷哼一声,眼中满是怨愤:“雷霆雨露具是君恩,陛下要是不想给就明言,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态呢?” 杨康微微皱眉,神色间闪过一丝不悦:“孤一言九鼎,何时需要惺惺作态了。” 顿了顿杨康接着说道:“朕的三个幼弟朕会封王出去的,你心急什么?”杨康知道韩丰是关心自己妹妹韩媚的儿子完颜浩然。 不过,母后一直拖着不肯放完颜浩泽和完颜浩宇出去,杨康也不能单独放一个庶弟出宫。只能一直拖着,让韩媚和韩焉住一起,算是远离那些太妃。 再说完颜浩然还没有到强制出宫的年龄。 不过,杨康显然是会错意了。 韩丰见杨康左顾耳言他,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好提示到:“四儿胡同” 杨康听完后大怒,好你个韩丰,真是一点信任都没有,什么证据也没有就把屎盆子扣自己头上。 几年前杨康确实是看过韩丰的夫人,不过那只是一个意外,也是韩夫人自己会错意脱的,不干杨康事。 送上门的肉杨康也没有吃,最后走的时候鬼使神差的隔着衣服摸了一下,后面一直就没有见过。 杨康气愤说道:“那又如何,你别忘了,她还是辛者库的女人。朕就是碰了你又能如何!” 杨康心想:你要是心平气和来找孤,孤就告诉你是襄侯干的,你既然直接敢反叛,孤还就不告诉你真相,让你做一个糊涂鬼。 早朝时候 杨康宣布由刑部,御史台还有大理寺负责审理完颜洪绦,完颜洪喜,完颜守岁,完颜守桃四王及韩丰韩力兄弟谋逆案。 第632章 西北望天狼 完颜绒 早朝结束后,刑部、御史台与大理寺便迅速展开对这桩谋逆大案的审理。 经过多日的审讯、调查,大理寺卿赵毅带着处理意见,在朝堂之上向杨康奏报。 赵毅身着朝服,神色凝重,跪地启奏:“陛下,臣等经多日彻查审理,已对完颜洪绦、完颜洪喜、完颜守岁、完颜守桃四王及韩丰韩力兄弟谋逆一案有了定论。” “完颜洪绦、完颜洪喜、完颜守岁、完颜守桃四王,居心叵测,妄图颠覆朝纲,其罪当诛,依律应判斩立决,以正国法,警示天下谋逆者。” “韩丰身为陛下近侍官,却辜负圣恩,私调军队,其行为已构成谋逆大罪。念其最终悔悟,臣等建议韩丰斩监候,韩大夏和韩少秋大义灭亲,不赏不罚。” “韩力纠集部队,意图行刺陛下,罪无可恕。 但念及他的部下在其劝说下放下武器,未造成更大伤亡,且其部下多是被蒙蔽,可从轻发落。 韩力本人斩立决,其部下充军发配。” “至于涉案的其他相关人员,经查实,部分是受四王及韩丰韩力蒙蔽蛊惑,参与程度较轻。这些人臣等建议削去官职、罚没家产,流放至偏远之地,以儆效尤。” 奏报完毕,朝堂之上一片寂静,众人皆屏气敛息,等待着杨康的裁决。 “四王和他们九族之内参与那天晚上行动的斩立决,其他没有参与的人流放伊犁。革去他们爵位所有爵位。” 韩丰韩力兄弟斩立决。 贵妃完颜绒有负朕恩赐白绫一丈,完颜绒儿子完颜守翎开除皇族,赐名杨翎,交由太后包惜弱扶养 太妃韩媚约束兄弟不力,革去太妃尊号,改为韩庶人。太妃子,完颜浩然出镇北海道,无召不得回大都。 美人韩焉降为韩采女。” 杨康的裁决一出,朝堂上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一些大臣面露不忍之色,却又不敢出声反对。 大理寺卿赵毅再度跪地叩首,“陛下圣明,臣等领旨。 深宫内,小阳春,花香依旧,风藻宫被一片死寂笼罩。 完颜绒得知杨康裁决后,正对着铜镜梳妆,雕花的犀角梳从指尖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清脆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完颜绒呆坐在镜前,眼神空洞地望着镜中自己,脸色渐渐变得惨白如纸。 曾几何时,作为宠冠后宫的贵妃,一颦一笑皆能牵动后宫风云。 如今,却落得个被赐死的下场,儿子也被开除皇族。 “陛下……为何如此绝情……”完颜绒喃喃自语,声音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衫。 往昔与杨康相处的片段如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闪现,从在王府初见,入宫时的恩宠,到后来的种种猜忌与疏离,每一幕都像一把利刃,割扯着完颜绒的心。 而那根白绫,此刻正静静地悬在房梁上,像是命运无情的嘲讽 。 戴权站在寝宫外面说道:“娘娘时辰到了,该上路了!” 戴权心里一阵窃喜,让你嚣张,得志便猖狂的玩意。 完颜绒缓缓起身,她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但是作为曾经盛宠一时的贵妃,绝不甘心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去。 “戴公公,你就这么急着送本宫上路?”完颜绒冷冷开口,声音中虽带着绝望,却仍有着贵妃的威严。 戴权心中一凛,往日被完颜绒刁难的记忆涌上心头,此刻面上仍恭敬道:“娘娘,这是陛下的旨意,老奴也只是奉命行事。” 完颜绒冷笑一声,“好一个奉命行事!戴权,你莫要以为本宫如今失势,就拿你没办法。当年韩庶人是怎么得宠的?你以为能瞒过人!” 戴权脸色不变走进完颜绒寝宫:“贵妃娘娘还是早点上路吧!娘娘要是不想体面,老奴就要替娘娘体面了!” 戴权低声细语说道:“顺便告诉娘娘,韩庶人的事是陛下安排的!娘娘你就不要挣扎了,你的父兄这个时候都已经上路了,正好黄泉路上有个伴。” 完颜绒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震,眼中的愤怒瞬间被惊恐所取代。 完颜绒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骗我!”完颜绒声嘶力竭地喊道,“陛下他怎么会……” 戴权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完颜绒瘫倒在地,“陛下,你好狠的心啊!”完颜绒仰天悲叹,泪水肆意流淌。 戴权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心中毫无波澜。“娘娘,时候不早了,还请上路吧。” 说完,戴权走上前,拿起那根白绫,递到完颜绒面前。 完颜绒看着那根白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缓缓站起身,“我自己来!我还是也是贵妃,不用你这狗奴才动手。” 戴权微微一怔,随即退到一旁,“那就有劳娘娘了。” 完颜绒拿着白绫,缓缓走向房梁。 脚步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与这个世界告别。 当完颜绒将白绫套上脖颈的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的辉煌,也看到了自己如今的落魄。 “陛下,来生,定不会做你妃子……”完颜绒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这句话,然后一脚踢开了脚下的凳子。 风藻宫中,只剩下那根微微晃动的白绫,以及戴权冷漠的眼神。 戴权看着完颜绒渐渐没了气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这下,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戴权转身走出寝宫,随手关上了门,将这一切的恩怨情仇都留在了这寂静的风藻宫中 。 戴权弓着身子,快步走进御书房,跪地启奏:“陛下,完颜贵妃她……已然去了。” 杨康手中的朱笔一顿,一滴墨汁晕染在奏折上,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待戴权离去,杨康站起身,望向窗外的天空,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许久,轻声自语:“终究是负了卿。” “朕来送你最后一程。”杨康低声说道。 清杨康下令:“按贵妃礼仪安葬,将风藻宫的珍贵器物都作为陪葬。” 杨康又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宫女们,“你们即日起便去守陵园,务必尽心,若有懈怠,严惩不贷。” 杨康站在陵园前,看着棺椁缓缓入土,心中五味杂陈。 杨康望着墓碑,轻声说道:“若有来生,但愿你我不再生于帝王家,能寻得平凡的幸福。” 说罢,杨康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只留下陵园中一片寂静,仿佛在诉说着这段皇家爱情的悲欢离合 。 第633章 西北望天狼 完颜浩然出宫 天顺四年十一月五日 参与叛乱的人全部被处理了,完颜洪绦自杀,他的七个儿子全部被判鸩刑,还有几个女婿,十几孙子,亲家等加起来,加上其他三王的九族至亲有五百多人。 还有南宫侍和欧阳磊两家总共有700多人全部押往菜市场斩首,那些姓完颜的就好一点,难得都被鸩死,女的大部分流放伊犁,小部分核心成员妻子,母亲都被杀。 欧阳磊二十多岁,有一个夫人三个妾室,还有一个八岁女儿欧阳倩。 当年很多战友,同窗都上书给欧阳磊求情,不过,都被杨康拒绝了。 杨康来到欧阳磊面前说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欧阳磊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杨康,尽管发丝凌乱、面容憔悴,可眼神里仍透着一股复杂的情绪。 欧阳磊扫了眼身旁被绳索捆绑的一家五口,心中揪痛,悲戚与不甘翻涌。 欧阳磊长叹一口气,声音沙哑却坚定:“陛下,欧阳磊自知罪孽深重,不敢祈求您的宽恕。” 欧阳磊的目光缓缓移到行刑台下正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儿欧阳倩身上,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忍不住哽咽。 欧阳夫人早已泪流满面,她紧咬着下唇,强忍着哭声。 欧阳磊又重重地磕了个头,额头瞬间红肿,恳切道:“陛下……。” 这时,监斩官走上前来,看了看时辰,对杨康拱手道:“陛下,时辰已到。” 杨康走到欧阳倩身边,抱起欧阳倩,“走,回家!” 欧阳磊是第一个算是杨康的一个学生,最早教授军事知识的那一批学生。 杨康将欧阳倩送到慈宁宫,看着包惜弱温柔地将孩子搂在怀中,轻声安抚。 杨康在一旁坐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犹豫片刻后,开口道:“母后,有件事儿,儿臣想和您商量商量。” 包惜弱抬眸,眼中满是慈爱:“康儿,有何事尽管说。” 杨康微微皱眉,神色有些凝重:“浩泽也不小了,是时候出宫去历练历练,儿臣想年后就让浩泽出宫别居。” 包惜弱的手轻轻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可是包惜弱也知道,浩泽过年后就十二岁,确实没有道理再养在宫里,就缓缓的点点头。 杨康看到母后松口了,也是心里松了一口气。 前段时间御史台一直都在上书言这件事。大都也在议论说杨康刻薄,不肯封先帝之子。 杨康下令给完颜浩泽和完颜浩然甄选两个王府总管。 前来应甄完颜浩泽的王府总管的太监非常多,前来应甄完颜浩然的王府总管非常少,来个几个都是那种太差了人,杨康都不甚满意。 心中想:早知道就留下韩丰那条狗命,倒是一个非常好的人选。 过了几天,还是没有什么优秀人选。 这日,杨康正在御书房为完颜浩然挑选王府总管的事发愁,眉头紧锁地翻看着手中寥寥无几且并不满意的候选资料。 这时,李德清来报戴权求见。 杨康微微一怔,心中疑惑,还是宣他进来。 戴权一进书房,便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而后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谦卑:“陛下,奴才听闻陛下正为先帝四皇子完颜浩然甄选王府总管,奴才斗胆自荐,愿为四皇子效力。” 杨康抬起头,目光如炬地打量着戴权,心中暗自思忖,这戴权先帝时候是内宫第一监。现在也是太监之一,怎么会去屈尊一个小小王府总管。 “戴权,你这个老货,说有什么事瞒着朕?”杨康厉声呵斥道。 戴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贴着地面,身子微微颤抖。 听到杨康的厉声呵斥,戴权声音发颤地说道:“陛下圣明,奴才不敢有任何欺瞒。先帝待奴才深厚,奴才无以为报。 四皇子也是先帝苗裔,奴才不忍四皇子在外被人欺负了,愿意前往服侍四皇子,为先帝分忧,为陛下分忧。” 杨康想了想,也没有发现什么破绽,神色稍稍缓和一下:“起来吧!” “给朕说说,去了封地,汝将如何待三皇弟。” 戴权缓缓起身,躬着身子,脸上满是恭敬之色,听到杨康的问话,稍作思忖,便条理清晰地回道。“陛下,奴才去了封地,定当以侍奉陛下之心侍奉四皇子。” 戴权微微抬眼,观察着杨康的神情,见皇帝面色平静,便继续说道,“日常起居,奴才会安排得妥妥帖帖,让四皇子衣食无忧。 在学业上,奴才会为他延请名师,督促他勤奋向学,将来能成为陛下的得力臂助。” “名师就不必了,我大金王爷不御民不掌军,教他们一些做人的道理,多往艺术,工艺技术上去引导吧!” 杨康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又开口问道:“若朝中有人借着三皇弟的名义,妄图行不轨之事,你当如何?” 戴权立刻单膝跪地,一脸严肃:“陛下放心,奴才对陛下忠心耿耿,若有此等乱臣贼子,奴才定会第一时间察觉,将消息传递给陛下,绝不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若他们威逼利诱,奴才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四皇子卷入任何是非,一定护他周全。” 杨康站起身,背着手在书房里踱步,良久,他停下脚步,看向戴权:“戴权,朕就信你这一回,三皇弟若在你照料下出了任何差错,你知道后果。” 戴权忙磕头道:“奴才明白,若有差池,任凭陛下处置,万死不辞。” “去等着吧!过完年后就出发,前往就藩。” 钟秀宫 韩庶人,还有韩采女就住在这里,本来以她们的级别是不够的,可是谁让韩采女有一个女儿。 韩夫人也来到这里,韩夫人本来就是辛者库女奴,韩丰败亡后,被抓回了辛者库,被韩采女要过来。 杨康来到钟秀宫。 杨康踏入钟秀宫,一阵静谧扑面而来,唯有檐下风铃轻响,打破这沉闷的氛围。 韩庶人、韩采女与韩夫人听闻皇帝驾临,匆忙跪地行礼,姿态谦卑。 “都起来吧。”杨康声音平淡,目光逐一扫过三人。 韩采女微微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紧张与期待,她下意识地攥紧衣角。 身旁的韩庶人则垂首不语,面上神色难辨。 韩夫人给杨康抛了一个媚眼后,突然捂着嘴跑开了。 杨康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问:“她这是怎么了?”杨康心想难道意症了,自己杀了她丈夫,还给自己抛媚眼。 韩采女有些气急败坏说道:“不是陛下给种的种吗?” “什么鬼?朕没有那种爱好!”杨康突然想起来了,是襄侯的种,“去找太医打了吧!皇宫之内不能有反贼的种。” 韩夫人面色煞白:“你什么意思?” “朕要是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襄侯孩子。” 第634章 西北望天狼 钟秀宫 韩夫人听到杨康的话,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泪水夺眶而出,她一直都以为是杨康做的。 现在才知道不是,这么说来是自己害了韩丰。 杨康并没有管这些,自顾自的说:“三弟过完年就要出宫就藩了,地点定了原来来倭国北海道,那里现在有一个生产建设兵团,挺好的。韩庶人,你明天可以去母后那里接回你儿子了。” 韩庶人听闻此言,先是一怔,随即眼中涌起惊喜与激动,忙不迭伏地叩谢:“陛下圣恩,韩庶人感激不尽。” 韩媚声音颤抖,想到即将与分别许久的儿子团聚,泪水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可是一想到以后见面的机会渺茫,心里又是一阵凄苦。 韩采女扶着瘫倒在地、仍沉浸在绝望中的嫂子,望向杨康,眼中既有对嫂子处境的担忧,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许:“陛下……” “你不要挑战朕的底线?”杨康心里想到,她肚子里的又不是你的侄儿,你求什么情。 不多时,董婉婉李巧乐她们带着医疗器械来了,给韩夫人打了一针麻醉后,忙乎一阵后,韩夫人感觉身体被掏空了,躺在床上哭泣。 董婉婉一边收拾着器械,一边小声嘀咕:“好歹也是条人命,说没就没了,真是没有人性。”声音虽小,却在这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杨康本准备离开,听到这话,脚步猛地顿住,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杨康缓缓转身,目光如利刃般射向董婉婉,声音冰冷刺骨:“你说什么?” 董婉婉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自己失言,吓得手中的器械差点掉落,忙“扑通”一声跪地,声音颤抖:“陛下恕罪,臣妾失言,臣妾罪该万死。” “很好,朕要惩罚你!”其实杨康很早就对董婉婉有点意思。 董婉婉相比其他人,有一个不畏强者心,当然作为一个花魁也是她的加分项,杨康两世为人都没有见识过花魁。 杨康抱起董婉婉走向寝宫,李巧乐几个人面面相觑。 其实,自从被杨康强留在后宫后,她们也讨论过这个问题,要是有一天杨康翻她们牌子怎么办?要不要拒绝?当时董婉婉就劝她们不要胡思乱想,这是不可能。 董婉婉被杨康抱起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被杨康抱得更紧,让董婉婉动弹不得。 耳边是杨康沉稳又急促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的心跳上。 董婉婉紧闭双眼,虽然曾为花魁,见过不少达官显贵,但是,从未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被卷入帝王的世界。 董婉婉一直以为凭借自己的聪慧和谨慎,即便被困后宫,也能安稳度日,可如今一切都被自己的那句失言打破。 “陛下,求求您,放过臣妾吧,臣妾真的知道错了……”董婉婉带着哭腔哀求着,声音里满是绝望。 董婉婉没有信心在这个后宫之中周旋。当个小太医多好。 “现在,才知道害怕,晚了。” 两个人欢好之后,杨康笑道:“还花魁呢?也没有什么花样?你在画舫上就没有学伺候男人的本事吗?” 董婉婉瘫软在床榻上,面色绯红尚未褪去,汗水浸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董婉婉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满是羞愤与不甘,没好气地说道:“臣是卖艺的花魁,又不是卖身的窑姐,不会那些狐媚之术也是正常!” 杨康脸上挂着戏谑笑容,看着董婉婉“哦,这里还有什么说法不成。” 董婉婉咬着牙,强忍着心头的屈辱与愤怒,别过头不去看他,“花魁卖艺不卖身,凭借的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向来以才情待客。” 董婉婉顿了顿,声音不自觉带上一丝哽咽,“陛下尊贵无比,若只将我视作玩物,肆意羞辱,又与市井无赖何异?须知,强扭的瓜不甜。” “朕知道,可是解渴就行。”说完杨康又扑了上去。 董婉婉惊呼一声,“你怎么还来。”她双手用力抵着杨康的胸膛,眼中满是惊恐与抗拒。 然而,董婉婉的力气在杨康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杨康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在朕的寝宫里,还由不得你说不。”杨康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眼中闪烁着欲望的光芒,与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帝王形象别无二致。 董婉婉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董婉婉拼命地挣扎着,双腿胡乱地踢打着,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呼喊,“陛下,求您放过臣妾……臣妾求您了……” 但是,董婉婉的哀求如同石沉大海,杨康不为所动。 董婉婉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小鸟,无论怎样扑腾翅膀,都无法逃脱这可怕的命运。 在这痛苦的挣扎中,董婉婉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 想起了曾经在画舫上的日子,那时的她,虽然身份卑微,但却自由自在,凭借着自己的才情赢得众人的赞赏和尊重。 而如今,却被困在这深宫之中,成为了帝王的玩物,尊严被践踏得支离破碎。 不知过了多久,杨康终于停了下来。 董婉婉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床顶的帷幔,身体酸痛不已,心灵更是千疮百孔。 杨康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居高临下地看着董婉婉,眼神闪过一丝怜惜,“今天朕有点冲动了。” 说完,逃也似跑出了寝宫,留下董婉婉独自一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被黑暗包围。 不知过了多久,李巧乐轻手轻脚走进寝宫,见董婉婉瘫在床上,眼眶一红,赶忙坐到床边握住她的手:“婉婉,你咋样了?” 董婉婉转头看向她,嘴唇颤抖,泪水夺眶而出。 李巧乐心疼地抱住她,等董婉婉稍平静,问道:“婉婉,一起回去,还是在这儿过夜?” 董婉婉眼神迷茫,低声说:“我不知道,不想待这儿,我们回去吧?” 李巧乐叹了一口气:“也好,先回去,换身干净衣服,洗个澡,这鬼地方,咱一刻都别多待。”说着,扶起董婉婉帮她整理衣衫。 董婉婉突然攥紧李巧乐的手,惊恐道:“他要是再来找我怎么办?我好怕……” 李巧乐握紧她的手安慰:“别怕,有我呢。再说他那么多女人,说不定今天之后就忘了呢?” 李巧乐心想,要是再来,说不定自己也有机会,李巧乐也不贪心,趁还年轻生一个孩子就好了。 第635章 西北望天狼 韩媚 上 杨康匆匆回到养心殿,独自一人坐在书桌前,奏折在手中不停得打转。 心里还在想,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就突然对董婉婉下手了。 权力还真会腐蚀人心,尤其是最近征服苗疆,又轻松平叛,这种将人玩弄于鼓掌之心后就越来越没有敬畏之心。 李德清看着杨康也不批阅奏折了,只是不停的在把玩。李德清有些心惊胆战的:“陛下……” 杨康回过神来,看了看手中的奏折。 “去,安排人给太医院的董婉婉下一道恩旨,擢升为美人。” 李德清领命后匆匆退下,杨康靠在椅背上,眉头紧锁。杨康也不知道怎么抚平董婉婉心中的创伤,心中一阵烦闷。 没过多久,李德清返回,躬身禀报:“陛下,恩旨已安排妥当,不日便会送到董美人手中。” 杨康微微点头,心中却仍难释怀,挥了挥手示意李德清退下,独自陷入沉思。 杨康又想起董婉婉被自己抱起时的惊慌,那些画面如鬼魅般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竟变成了这样的人……”杨康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懊恼与悔恨。 本以为是自己掌控着天下,没有想到却被权力掌控了自己。 思索良久,杨康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踱步,终于,下定决心,大步迈向门口,对候在一旁的侍卫说道:“备轿,朕要去钟秀宫。” 侍卫领命而去,杨康站在殿前,望着阴沉的天空,心中暗自思忖:无论董婉婉是否原谅,自己都该当面向她致歉,至少让她知道,自己对今日的行为懊悔不已。 不多时,轿子停在了钟秀宫前。 杨康深吸一口气,抬脚迈进宫门。 此时的钟秀宫格外安静,他径直走向临幸董婉婉的寝宫。 刚到门口,便听到屋内传来一个女子的轻声抽泣,哭声如针刺般牵动着杨康的心。 其实这个寝宫是韩媚的,董婉婉早就是走了,现在哭泣的是韩媚。 韩媚一想到哥哥和弟弟都被杀了,自己儿子才六岁就要离开大都,前往那个不知道什么道的地方去就藩就心里难过。 这么小的一个娃娃,去那个什么道的地方,听说还需要坐船漂洋过海去。他还那么小,怎么办呢? 可惜自己手里没有暴君的把柄,要是有了这个暴君的把柄就好了,就可以做一个交易。 杨康撩开帐子,轻声道:“婉婉,是朕……朕今日所为,实在糊涂,特来向你赔罪。” 黑暗之中,看不清人脸,只能听到那揪心的抽泣声愈发清晰。 杨康下意识地想要开灯,手在墙上摸索着,却怎么也找不到开关 ,只能无奈放弃。 “婉婉,你听朕说,朕知道错了,不该如此对你。” 杨康一边说着,一边慢慢靠近床边,“朕决定了擢升你为美人,往后定会好好待你。” 韩媚心想,这个暴君对女人还是很好的,愿意给女人疼爱,可惜自己是他的庶母!庶母? 韩媚内心在挣扎,心中的那个想法如野草般在疯狂的生长。 韩媚终于想好了,为了儿子,必须争取一下。 可回应他的只有那连绵不绝的哭声,杨康心中愈发焦急与愧疚,“朕明白你心中委屈,你若心中有怨,大可以骂朕打朕,只要你能消气。” “朕本以为自己掌控着天下,却在不知不觉中被权力蒙蔽了双眼,犯下大错。”杨康声音诚恳,满是懊悔,“你放心,朕定会弥补今日的过错,往后绝不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就在这个时候,韩媚扑了上来,抱住杨康亲吻了起来。 杨康心里一阵得意,女人,果然如此,哄哄就好了。 杨康半靠在床头,脸上还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伸手轻轻拍了拍董婉婉的肩头,嘴角挂着一丝浅笑,“好了,好了,这下可不许生气了。” 韩媚躺在一旁,发丝凌乱,脸上还残留着情欲后的红晕,可眼中却闪过一丝决绝。 韩媚静静地看着床顶的帷幔,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完颜康,你看清楚我是谁,你淫乱庶母,我要去哭先帝陵。” 韩媚打开房间灯光。 杨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骤冷,猛地坐起身来,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韩媚,仿佛要将她看穿。 “你想要什么?”杨康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 韩媚也坐起身,毫不畏惧地与杨康对视,尽管心中害怕得发颤,但是,一想到就要远行的儿子,勇气便又重新回到了身上。 “我说,你与庶母行此苟且之事,若是传出去,天下人会如何看你这个皇帝?我只要去先帝陵前哭诉一番,你的名声便会一落千丈。” 杨康的拳头紧握,怎么也没想到,韩媚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反咬一口。 “你这是在威胁朕?”杨康咬牙切齿地说道。 韩媚冷笑一声:“不敢,只是为我那可怜的儿子谋条出路罢了。 你若能答应我,让我儿子留在大都,再让我出宫照顾他的生活,我便将今日之事烂在肚子里。否则,大不了鱼死网破。” 杨康的眼神闪烁不定,心中既愤怒又无奈。“你别太过分!”杨康怒声说道,“君王不受威胁?” 韩媚却丝毫不退缩:“你怕不怕,你自己清楚。我本就没什么可失去的了,可你不同,你是皇帝,你丢不起这个脸。” “那你一定要这样是不是?” “你说呢?” “你打错了如意算盘,这里是金国。” 说完,杨康扑了上去,再次和韩媚欢好在一起。 韩媚被杨康再次扑上来的举动惊得瞪大了双眼,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杨康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无法挣脱。 “你疯了!”韩媚尖叫道,声音里满是惊恐与愤怒韩媚没有想到杨康知道了是自己还敢如此。 杨康没有理会她的呼喊,动作粗暴而急切,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怒与不甘都发泄出来。 韩媚的泪水夺眶而出,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任人摆布。 “完颜康,你会后悔的!”韩媚哭喊道,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杨康哈哈大笑道:“朕很满意你今天的表现,以后你和你妹妹一样都是韩采女。 朕告诉过你,这里是金国。 虽然已经很久没有收继妻了,既然你想要,朕就给你一个名分。” 韩媚无法,只能不停哭泣。 杨康心软了,终究是做了一日夫妻:“好了,好了,别哭了,就藩是不可能改变的,你以后表现好,听话,朕让你每年去探望一次。” 韩媚抬起头,满脸泪痕地望向杨康。“一次?一次能改变什么?他还只是个孩子,那么小就要离开母亲,在那么遥远的地方,我怎么能放心?” 韩媚的声音带着哭腔,尖锐而又绝望 “天家皆是如此,即便是二弟,三弟过几年也要就藩,便是过几年朕自己儿子们也皆如此。” 第636章 西北望天狼 韩媚 下 杨康纳韩媚为采女在前厅引起轩然大波,御史台的御史天天上书言这件事不妥。 黄蓉也认为此事不妥,几个月不让杨康入坤宁宫,不搭理杨康。 杨康没有办法,只能硬扛,就天天吃住在养心殿。要是想哪个妃子了就招妃子前来交泰殿侍寝。 不过这件事却让先帝的太妃宫的其他女人开始心思活泛起来,这些都是十几岁入宫成为先帝完颜洪烈女人,现在也不过二十出头。 有几个女人完颜洪烈都没有碰过,只是封了一个名位,现在只能在深宫大院里面孤老终生。 这些太妃们在宫中长久压抑,内心的渴望如星火般被韩媚之事点燃。 其中有个叫苏樱的美人,容貌清丽,才情出众,入宫数年却始终独守空闺。 她与身边的静香常在私下商议,静香满脸羡慕道:“韩采女这下可算是有了依靠,咱们难道就只能老死在这宫中?” 苏樱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轻声说:“我不甘心就这么被遗忘,与其在这深宫里蹉跎岁月,不如拼上一拼。” 于是,苏樱开始精心打扮自己,每日在杨康必经之路上的花园佯装散步。 一日,杨康前往慈宁宫给母后请安,远远便瞧见一个婀娜身姿,在花丛中若隐若现。 苏樱见杨康走来,故意不小心掉落手中的丝帕,然后轻轻蹲下身子去捡,微露胸前一抹莹润。 杨康被她的举动吸引,走近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苏樱盈盈下拜,声音婉转:“陛下,臣妾是先帝的苏美人,在此园中赏花,不想惊扰了陛下。” 就在这时,静香从一旁匆匆赶来,假装焦急地说:“苏姐姐,你原来在此,让我一阵好找。” 看到杨康后,静香连忙行礼。 苏樱趁机说道:“陛下,这是静香妹妹,我们二人在宫中孤寂已久,时常相伴。”说完疯狂的给杨康抛媚眼, 杨康打量着她们,心中暗自思忖,这深宫里的女人,果然都有自己的心思 。 踏入慈宁宫,见到母后包惜弱正端坐在主位上,杨康行礼后,面色凝重地说道。 “母后,儿臣有一事相商。如今先帝那些年轻的美人,在宫中无所事事,空耗青春,也容易生出诸多事端。 儿臣思量再三,觉得不如将她们都送出宫去,去皇家寺庙出家为尼,为先帝祈福,如此一来,既能彰显皇家的仁慈,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包惜弱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康儿,那些女子大多年纪轻轻便入了宫,如今让她们去为尼,是不是太过残忍了些?” 杨康耐心解释道:“母后,儿臣也于心不忍,但这也是无奈之举。 她们在宫中,一来先帝已逝,她们再无依靠。二来如今朝堂之上因儿臣纳韩采女一事本就议论纷纷。 若是再让这些先帝美人留在宫中,怕是又会掀起风浪,于皇家声誉不利。” 包惜弱长叹一声,“罢了罢了,既然你主意已定,便按你说的办吧。只是希望那些女子,日后能在庵堂里寻得一丝安宁。” 包惜弱知道肯定又有太妃宫的女人起了别样心思,看来要盯紧一下浩泽和浩宇。别让她们得手了。 杨康点头称是,随后又与包惜弱聊了些宫中琐事,便告辞离开。 回到养心殿后,杨康立即下旨,命礼部着手安排先帝美人出宫为尼一事。 消息很快传遍后宫,苏樱和静香得知后,顿时慌了神。 苏樱满心不甘,她好不容易燃起摆脱孤寂命运的希望,如今却要破灭。可是在太监的催促下,还是一点办法没有出宫去了。 天顺五年正月十六日,完颜浩然终于还是在戴权护送下离开大都前往就藩。王府护卫是二千人,韩大夏和韩少秋作为王府正副卫队长,享受正副支队长待遇。 寒风凛冽,天色阴沉,仿佛也在为这一场离别而哀伤。 杨康带着韩媚与韩焉还有韩夫人来到皇宫东城门口,完颜浩然正站在马车车辕上,神色懵懂却又带着几分紧张。 分别在即,韩媚眼眶瞬间红了,快步上前,蹲下身子将完颜浩然紧紧抱住,声音颤抖:“儿啊,你此去路途遥远,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让娘亲担心。” 完颜浩然虽然年幼,但也感受到了离别的悲伤,小手紧紧抓着韩媚的衣裳,眼中蓄满了泪水:“娘亲,我舍不得你,我不想去那么远的地方。” 杨康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杨康走上前,轻轻摸了摸完颜浩然的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些。 “浩然,你是男子汉,此去北海道就藩,要好好历练,将来才能成为金国的栋梁。” 完颜浩然抽抽搭搭地点点头,看向杨康:“皇帝哥哥,我会听话的,可是我想娘亲,能不能带娘亲一起走。” 韩焉在一旁也忍不住落下泪来,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囊,递给完颜浩然。 “浩然,这是姨娘给你做的香囊,你带在身边,想我们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完颜浩然接过香囊,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 韩夫人也向前去抱着韩大夏和韩少秋两个人,说道:“去了哪里,就别回来了,永远不要想报仇,为了韩家好好活着,多娶妻多生子,不要管为娘,为娘会照顾好自己的。照顾好你们表弟。” 戴权走上前,恭敬地说道:“陛下,时辰不早了,该启程了。” 韩媚闻言,抱得更紧了,仿佛一松手儿子就会消失不见。 杨康轻轻拍了拍韩媚的肩膀:“让他去吧,孩子总要长大。” 韩媚缓缓松开手,看着完颜浩然登上马车,马车缓缓启动,她追着马车跑了几步,喊道:“儿啊,一定要平安!” 杨康将韩媚揽入怀中,看着远去的车队,心中默默想着,希望这孩子能在远方顺遂长大 。 晚上的时候 韩媚神秘兮兮说道,“陛下我有了?” “有了就有了吧!”杨康也不觉得惊讶,而且董婉婉也有了,杨康的生育能力有些强悍。后宫每年都有好十几个,前段时间那五个苗女也怀孕了。 韩媚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又说了一句:“焉儿也有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杨康觉得韩媚今天有些奇怪。 韩媚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徐淼锦想和陛下谈谈!” “徐淼锦?” “我嫂子,韩夫人。” 第637章 西北望天狼 钟翠宫 杨康听到“韩夫人”三字,微微一怔,脑海中浮现出几年前的那个傍晚。 杨康轻轻皱了下眉,疑惑道:“她找朕所为何事?这般神神秘秘的。” 徐淼锦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问:“真的不是陛下?” 这件事已经成为她的心病,每天晚上都被那个眼神惊醒。 徐淼锦用手比划着,又不敢向前,看的杨康一阵好笑:“你好好比划一下,看看朕是不是你眼中采花大盗。” 徐淼锦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国之君竟会说出如此戏谑之语。 可一想到这些年被噩梦纠缠,徐淼锦还是硬着头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始比画。 杨康伸手勾住徐淼锦下巴,“这样怎么能确定,朕这就让你感受一下。” 说完,抱起徐淼锦走向一处偏殿。徐淼锦把头埋入杨康胸前,内心竟有一丝丝期待,和一丝释怀。 自从丈夫韩丰反叛被杀后,徐淼锦就压力非常大。她很害怕杨康哪天会反悔,增加处罚,那样自己两个儿子就……。 两个人,云雨一番后,杨康笑道:“现在能确认朕不是那人了吧!朕说过他是襄侯那个反贼。” 徐淼锦依偎在杨康身边点点头,能确认了,然后就沉沉睡去了。杨康看着进入睡梦中徐淼锦,心中想到,到底是谁吃亏了?怎么感觉是自己吃亏一样。 杨康想到唆鲁禾帖尼那个女人,因为一夕之欢,不得不安排她的四个儿子一个好前程,但愿这个女人胃口不大。 杨康走后,韩媚和韩焉来到徐淼锦面前说道,嫂子你其实不必如此,我们会护住两个侄儿的。 徐淼锦觉得,主动权必须抓在自己手里,冷冷说道:“我其实早就受够了你哥,我也是女人,我也有需求,你哥都死了,还不能放过我吗?” 韩媚和韩焉反而不好意思了,两个人抱着徐淼锦说道:“是我们韩家耽误了嫂子你,我们以后就姐妹相称吧!相互扶持,凭说不定也能在这个地方刷出一片天地。” 钟翠宫 唆鲁禾帖尼抱着自己儿子,小小的一个人。这是唆鲁禾帖尼生下儿子,分开后的第一次见面。 杨康走进钟翠宫,你果然还在这里,你该出宫回去了。 温迪戈闻言连忙出来下跪说道:“陛下,是臣妾自作主张留夫人下来的。” 唆鲁禾帖尼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如水,直视着杨康的眼睛,没有丝毫怯意。 “陛下,您既已赐妾这个孩子,又怎忍让我们母子分离? 唆鲁禾帖尼一届女流之辈,唯一的牵挂便是怀中这婴孩,陛下在害怕什么?” 自从杨康册封了韩媚之后,唆鲁禾帖尼也看到希望了。 “你不要想了,韩媚是不可复制的。”杨康决定打破一个人希望。打破一个人希望固然是残忍的,可是用一个不是希望的希望吊着人呢? “为什么?” “世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杨康也不能说,当年是自己选了韩媚那个女人,让她去服侍老头子,导致她年纪轻轻就成为寡妇,觉得亏欠了她。 唆鲁禾帖尼决定以退为进,“那要是臣妾想陛下了呢?” “朕抽空会去府上看你!” “陛下一个月也难得来一次!” “后宫女人也一样” 唆鲁禾帖尼却不为所动,她抱紧孩子,缓缓起身:“陛下,臣妾从未想过为难您。您贵为天子,难道不能给妾一丝怜悯吗?” 唆鲁禾帖尼的目光紧紧锁住杨康,试图从杨康脸上找到一丝松动。 “温迪戈会照顾他的,这都是你当初答应好的。”杨康语气坚决,不愿再多纠缠。 唆鲁禾帖尼见杨康如此决绝,眼眶微微泛红,却仍强撑着最后的倔强。 “陛下,你不曾孕育一个孩子,不能体会一个母亲的心情。” 唆鲁禾帖尼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在这空旷的钟翠宫中回荡。 杨康心中微微一动,目光扫过那个熟睡中的小孩,竟有了片刻的犹豫。 可身为帝王,诸多权衡让他很快收起了这一丝柔软,“宫中规矩森严,你本就不该留下,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 唆鲁禾帖尼见杨康依旧不为所动,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与娇嗔:“陛下……!”眼神湿漉漉地望着杨康,满是哀求。 杨康伸手擦了擦唆鲁禾帖尼眼泪,他总有长大出宫的一天,“乖,别哭了。” 两个人温存了一下,唆鲁禾帖尼说道:“陛下,臣妾要是又怀上了,是不是可以像谢道清一样自己养一个。” “别想那么多了,睡吧!你不会有孩子了。”杨康安慰道。 唆鲁禾帖尼闻言并不相信,唆鲁禾帖尼认为以自己和杨康现在交往频率,要不了多久就能怀孕,有没有孩子是上天决定,不是皇帝决定了。 唆鲁禾帖尼笑着说道,“陛下……!要是有了呢?陛下是不是可以答应臣妾!” “朕说不会有,便不会有。这宫里宫外,朕的话便是天条。”说罢,杨康松开了搂着唆鲁禾帖尼手,站起身来,整理着自己的衣冠。 唆鲁禾帖尼望着杨康的背影,“陛下……,能不能有是长生天定的,到时候,陛下不许反悔,要是真没有臣妾也就认命了。” “随你怎么想吧!”这位这个世界第一个接受剖腹产和结扎手术的女人,杨康知道唆鲁禾帖尼不会再生孩子。 “温迪戈,你胆子大的狠,敢留夫人在皇宫内好几个月。”杨康呵斥道。 不过温迪戈并不害怕,这个中欧混血的美女直接亲吻上杨康,堵住杨康嘴。 杨康被温迪戈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怔,本能地想要推开她。 但是,温迪戈柔软的身躯紧紧贴上来,让杨康的动作顿住了,随即陷入这该死异族风情之中。 激情过后,杨康严肃说道:“温迪戈,这件事明天就给你去办?” 温迪戈慵懒地依靠在杨康怀里,娇笑着说:“陛下,您说的是让唆鲁禾帖尼夫人出宫这件事吧?臣妾自然会办妥,不过……” 温迪戈故意拖长了音调,抬起头,用那双勾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杨康,“陛下打算怎么犒劳臣妾呢?” 杨康轻敲了一下温迪戈的额头,佯装生气道:“你这丫头,还知道这个时候提条件。说吧,想要什么?” 温迪戈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露出胸前的雪白,认真地说:“臣妾不求什么奇珍异宝,只希望陛下以后能多来臣妾这里,陪臣妾说说话,像今晚这样……” 温迪戈脸颊微微泛红,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羞涩与期待。 杨康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就这要求?好,朕答应你便是。不过你可记住了,明日一定要把事情办好,不要节外生枝,唆鲁禾帖尼那里,你多安抚几句。” 温迪戈连忙点头,靠在杨康肩头,满意地笑了:“陛下放心,臣妾办事,您还不放心吗?倒是陛下,可千万别忘了今晚的承诺。” 杨康犹豫了一下,本想拒绝,但看着温迪戈楚楚可怜的模样,又有些不忍,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温迪戈满心欢喜,连忙吩咐宫人熄了灯,整个钟翠宫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两人轻声的笑语和偶尔传来的窗外虫鸣。 第638章 西北望天狼 西宁城 天顺五年一月二十日郭德山统帅大军从陇南出发,大军沿山路一路进发,势如破竹来到西宁城。 兰州西南去400里就是西宁城。 此时的西宁城远不如后世繁华,就是一个小集市。 杨康做了周密的布置,现在兰州进行高原适应性训练,淘汰很多高反士兵。 从黔东湘西的二十四苗寨招募一些苗族战士前往替换那些被裁撤士兵。 二月十日郭德山各部扫荡了整个湟水地区,沿途所有的吐蕃部落都被一扫而空。 郭德山站在西宁城城头上,望着被初春暖阳映照的河水,眉头却紧锁着。 虽已横扫湟水地区,但郭德山深知,解救河西走廊被掳百民才是此次重任的关键。 这些吐蕃部落大多都退走了,并没有交战,这也是中原王朝为什么一直没有降服这片土地的原因,官军势大他们就退走。 这个地方自然条件不行,官军无法大规模保持,时间久了就退走,这样他们又可以重新占领,反复骚扰,把肥的拖瘦,瘦的拖死。 不过这次吐蕃低估了杨康的决心。也低估了一个工业化国家的实力。杨康一改过去风格,大军长时间占据了兰州到西宁城谷底。加上征发十几万筑路工人修筑兰州到西宁公路和铁路。 郭德山把麾下得力将领召集至营帐,展开地图,沉声道:“据可靠消息,大批金国百民被囚于吐蕃部落的深处,那里地势险峻,戒备森严。” 近卫第四军军长一拳砸在桌上,怒目圆睁:“那些吐蕃贼子,掳掠我同胞,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末将愿率先锋部队,直捣贼巢!” 郭德山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众人,开始部署作战计划。 擅长山地作战的苗族战士作为前锋,利用他们熟悉山林的优势,悄无声息地靠近吐蕃部落的外围防线。 近卫第四军骑兵支队,绕道后方,截断吐蕃部落的退路。 二月二十日,天色微明,薄雾笼罩着山林。苗族战士们迈着矫健步伐,手持利刃,如鬼魅般穿梭在山林间。 他们悄然突破了吐蕃部落的第一道防线,未发一枪一弹,便将守卫的吐蕃士兵尽数解决。 与此同时,骑兵支队迅速支援,如汹涌的潮水般冲向吐蕃部落。 与此同时,吐蕃部落顿时乱作一团,士兵们仓促应战,却被金国大军的迅猛攻势打得节节败退。 郭德山亲自坐镇中军,指挥若定。他看到吐蕃部落的核心区域燃起大火,知道解救百民的行动已经开始。 “全军听令,务必救出所有百民,一个都不能落下!”郭德山振臂高呼,声音响彻战场。 在激烈的战斗中,金国士兵们奋勇向前,与吐蕃士兵展开殊死搏斗。经过几个时辰的激战,吐蕃部落的防线彻底崩溃。 当金国士兵冲进关押金国百民的营帐时,只见一群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百姓蜷缩在角落里。 吐蕃部落发现金国这次是认真的,终于感到害怕了。 不过吐蕃各部落也不是很担心,根据以往经验,只要退守青海湖以西以南地方,收缩防线,坚壁清野,中原王朝粮尽自退。 吐蕃各部落纷纷后退,一时间,漫山遍野都是慌乱逃窜的身影,牛羊的嘶鸣声、妇女儿童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 他们沿着熟悉的山间小道,向着青海湖以西以南的方向狂奔,妄图在那片广阔而又偏远的地域寻得一丝喘息之机。 郭德山客军作战,对于这片土地并不熟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吐蕃部落一个个逃跑。郭德山组织几次围攻,收效不大。 坤宁宫 李德清抱着一摞奏折跟在杨康后面。 黄蓉躺在躺椅上挺着一个大肚子,瞟了一眼杨康:“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陛下不去看望大韩和小韩采女了!” 杨康一连好几个月在前殿居住,让黄蓉很生气。 杨康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快步走到黄蓉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说:“蓉儿,是孤不好,这段时间冷落蓉儿了。” 黄蓉别过头去,轻哼一声:“知道就好!”其实闹了一阵之后,黄蓉也有和解之意,只是黄蓉不肯低头,不过杨康既然愿意服软了,也就有放下的意思,不过态度上还是很强硬。 这时,李德清将奏折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轻声道:“陛下,这是前方郭德山大帅加急送来的战报。” 杨康松开黄蓉的手,快步走到桌前,展开战报仔细阅读起来,眉头紧皱。 黄蓉见状,也坐直了身子,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前方战事出问题了?” 杨康看完战报,神色凝重:“吐蕃诸部落退守青海湖以西以南,凭借熟悉的地形优势和坚壁清野的策略坚守,我们几次围攻都收效甚微。 德山元帅客军作战,对那片区域不熟,一时难以突破。” 杨康将西部地图摊开在桌子上。 黄蓉站起身,慢慢走到杨康身边,看着地图沉思片刻道:“吐蕃部落这是想拖垮我们,他们以为我们粮草补给困难,时间一长就会退兵。 但是,我们既然有决心拿下这片土地,就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杨康点头,看向黄蓉:“蓉儿,你向来足智多谋,可有什么计策?” 黄蓉微微一笑:“我们可以一边派小股精锐部队不断骚扰吐蕃部落,让他们不得安宁,无暇集中精力防守。 一边加快兰州到西宁公路和铁路的修筑进度,确保补给顺畅。 同时,在当地招募向导,熟悉那片地形,再寻找吐蕃部落防线的薄弱之处,一举突破。” 杨康眼睛一亮,抱起黄蓉转圈圈:“妙啊!蓉儿,有你在,真是我之大幸。” 黄蓉白了一眼,嗔怪道:“快放我下来。都多大了,还是这么冒失!” 杨康转身对李德清说:“立刻起草诏书,将这些策略传达给郭德山,命他稳扎稳打,解救河西走廊百姓。 就地安置这些百姓,给这些分土地耕种” 李德清领命,匆匆退下。 杨康又将目光投向地图,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这场战役,志在必得 。 杨康问黄蓉:“从江南六省迁百姓去这片地方戍边怎么样?” “去年就迁了50万户入黔东和湘西进行苗汉混居,如今计划迁多少人,财力上能支持吗?”黄蓉问道 “孤计算过了,10万户差不多,多了就不好。” 第639章 西北望天狼 毓秀宫 杨康见黄蓉献策后眉眼间尽是灵动聪慧的模样,心头爱意涌动,双手环住黄蓉的腰,微微凑近,带着几分缱绻笑意道。 “蓉儿,你这一番话,可把我心里的愁绪都吹散了。这些日子忙于战事,许久都没这般与你亲近了。”说着,便要低头去吻黄蓉。 黄蓉俏脸一红,轻轻推开杨康:“少来这样嬉皮笑脸,我还不知道你。” 杨康却不依,双手抱得更紧,撒娇似的说道:“蓉儿,就一会儿。” 黄蓉无奈地叹了口气,用力挣脱开杨康的怀抱,双手抵在他胸前,将他往卧室外推去,一边推一边说。 “别闹了,去找别人吧!”黄蓉坚决不同意同房。 杨康见黄蓉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强求,只能恋恋不舍地迈出步子,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 黄蓉佯装不耐烦地挥挥手,轻轻抚摸准隆起的肚子,缓缓坐回躺椅上,望向窗外。 杨康满心郁闷地离开黄蓉的寝宫,信步朝着偏殿走去。 满脑子都是刚才被黄蓉拒绝的画面,正想着寻个地方排解一下情绪,便到了绿珠的住处。 杨康推开门,屋内的绿珠见是杨康,微微一愣,随即起身相迎。 杨康大步上前,一把将绿珠搂入怀中。 绿珠却惊慌地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推着杨康的胸膛,娇声说道:“陛下,今天不行,今天真的不行……” 杨康不以为意,绿珠就没有说过行,最后还不是每次都行。 杨康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调侃道:“你这个小妮子,今天怎么还矜持起来了?平日里可不是这样的。”说罢,动手去解绿珠衣服。 绿珠又急又气,小脸涨得通红,这哪里是一个皇帝,简直就是一个市井无赖。 绿珠摇了摇头,表示今天不行。 杨康动作顿了一下,心中却有些恼火,不悦道:“你不要学蓉儿那样!她那是恃宠而骄,坏的狠?” 说罢,不顾绿珠的挣扎,将绿珠抱上了床榻 。 绿珠只好说道:“不行,陛下,我有了,你去找别人吧!” 杨康闻言,动作猛地一滞,随后缓缓将绿珠放下,直起身子,紧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不自觉提高几分:“你说什么?你有了?你怎么能有了?” 绿珠闻言大怒:“陛下说的什么话!臣妾不能有吗?要不陛下赏臣妾一碗药吧!” 说完眼泪汪汪的别过头去不看杨康。 杨康自知失言,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忙坐到绿珠身边,伸手轻轻扳过她的肩膀,满脸懊悔地说道。 “绿珠,是孤糊涂,一时口不择言,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绿珠却倔强地不肯回头,肩膀微微颤抖着,泪水止不住地滚落。 杨康见她这般伤心,心中满是愧疚,轻轻将她拥入怀中,轻声哄道。 “你怀着龙嗣,是天大的喜事,孤高兴还来不及,只是这消息来得太过突然,一时没反应过来。” 绿珠抽噎着说:“陛下这话,奴婢怎敢当真?陛下刚才那语气,分明是觉得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杨康从口袋中掏出一对玉手镯送给绿珠,安慰一番,就出了坤宁宫。 杨康出了坤宁宫,神色复杂,李德清一路小步紧跟其后,瞧着自家陛下时而嘴角微扬,时而眉头紧蹙,心中满是疑惑。 待走到一处回廊,李德清小心翼翼地开口:“陛下,天色渐晚,不知今晚您想去哪个宫歇息?” 杨康脚步一顿,思绪被拉回现实,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黄蓉傲娇的模样和绿珠梨花带雨的委屈,一时有些踌躇。 杨康下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沉吟片刻道:“德清啊,你说这后宫女子,心思怎就这般难猜?” 李德清心中一惊,赶忙低下头,恭敬道:“陛下圣明,奴婢不敢妄言。只是陛下日理万机,还望保重龙体,早些安歇。” “那就随便走走吧!”一个晚上杨康将四个宫门都逛了一遍,和宫门卫士聊了聊家常。 亥时,杨康走到一处宫殿抬头一看。 毓秀宫 好像是纥石烈姐妹居住地方,有好一阵子没有来过了。 杨康望着毓秀宫的牌匾,心中一动,抬脚便往里走去。 守在宫门的太监见是皇帝,急忙行礼,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陛下万安!” 杨康心中稍感歉意,本不想扰人清梦,但此刻又实在无处可去,犹豫片刻后,还是说道:“去通传一声,就说朕来了。” 太监匆匆入内,不一会儿,便见屋内亮起灯光。 纥石烈锦秀与纥石烈锦丽皆是睡眼惺忪,却又难掩惊喜,匆匆披了一件外衣,出门相迎。 见到杨康,姐妹俩盈盈下拜:“陛下深夜驾临,臣妾有失远迎。” 杨康笑着将她们扶起,目光在两人脸上一一扫过:“是朕来得唐突,扰了你们休息。” 锦丽俏皮一笑,说道:“陛下能来,便是天大的欢喜,何来打扰之说。” 锦秀也在一旁附和:“陛下日理万机,许久未曾踏足毓秀宫,臣妾们还以为陛下将我们忘了呢。” 杨康微微一怔,心中涌起一丝愧疚:“是朕疏忽了,冷落了你们。” 说罢,轻轻握住两人的手,在主位坐下,让她们分坐两旁。 屋内灯光,映着三人的面庞。 锦秀端起茶壶,为杨康斟上一杯热茶,轻声问道:“陛下这么晚过来,可是有烦心事?若不嫌弃,臣妾们愿为陛下分忧。” “没有事,就不能来看了朕的爱妃吗?孩子们还好吧!” 姐妹两有些感动,这是杨康第一次询问她们孩子状况。后宫之中现在几十个孩子,能够让杨康关注到的寥寥无几。只有黄蓉的几个孩子比较受宠,其他好像都是额外赠送的一样。 其实,杨康是有暗中观察的,可是不想表露出来。特别这些金国老贵族的女儿们生的,万一她们觉得孩子受宠,有了夺嫡心思怎么办? 锦秀闻言,想要起身去叫醒儿子来。杨康一把将锦秀拉入自己怀里,“算了,改天再见吧!” 锦秀脸上一红,轻轻挣扎了一下便不再动弹,锦丽在一旁抿嘴偷笑,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旖旎。 杨康轻轻抚摸着锦秀的发丝,感慨道:“朕整日忙于朝堂之事,对你们和孩子关心太少,实在有愧。” 锦丽眨眨眼睛,乖巧地说:“陛下以天下为重,我们都明白的。只要陛下偶尔能来看看我们,便是最大的恩宠了。” 杨康看着眼前这对姐妹,心中满是柔情。转头看向锦丽,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就你嘴甜。” 锦丽娇嗔地拍开他的手:“陛下就会欺负我。” “朕今晚就要好好欺负你们两个。”杨康笑道。 两个刚入宫时候,彼此之间还是有一些隔阂并不住一起,杨康怎么可能放弃搓合一对双胞胎的机会,在杨康的干预下两个人变得亲密无间,甚至怀孕生孩子都一样时间。 第640章 西北望天狼 三月三 郭德山收到稳扎稳打的命令后就放松了不少,前线用兵很怕后方不理解,催促着决战。 双方都开始慢慢熬,但是,吐蕃部落先熬不住了。 现在吐蕃不是松赞干布时代那个强大吐蕃。只是一个松散联盟,人口也就一百多万人,主要是游牧。 西宁城到兰州这几百里湟水谷地海拔相对较低,降雨丰富,是粮食的主产地。 失去湟水河谷后,吐蕃又丢了海南和海北,只有海西还在手里,双方开始战略相持。 天顺五年三月一日,早朝结束后, 阿青,阿玉,绿玉,阿秦,红玉被杨康召集到了一起,当然还有另外几个女人。 杨康说道:“根据去年通过的苗王章程,每年三月三,苗王带苗王妃(圣女),前去苗疆处理各苗寨的事务,我们差不多要出发了。” 阿青说道:“你真的会去?阿青一直以为你去年是为了忽悠我们苗族随口说说的,要不今年就不去了吧!” 阿青好几个人都大着肚子不想折腾,这一年也没有什么事?去了也就是走一个形式而已。 杨康伸手捏住阿青下巴,不屑一顾的说道:“朕为什么要忽悠你,你有什么值得朕忽悠的吗?请摆正自己位置!” 阿青被杨康捏住下巴,心中涌起一阵屈辱与愤怒,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阿青瞪大双眼,毫不畏惧地直视杨康的眼睛,眼眶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心里大骂杨康是属狗脸的,说变就变。不过对于杨康愿意履行承诺,心里也有一阵高兴。 “你放开我!”阿青用力挣扎,想要摆脱杨康的钳制,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我阿青可是苗族圣女,你个暴君,怎能如此羞辱我!”阿青的胸脯剧烈起伏,呼吸急促。 身旁的阿玉、绿玉等人见状,都面露惊惶之色。 阿玉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想要劝阻,却又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吓得不敢出声。 绿玉则紧紧拉住阿玉的手,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担忧。 “你以为谁愿意跟你去苗疆?若不是为了苗族的姐妹们,若不是念着苗疆的百姓,我又怎会委身于你!” 阿青越说越激动,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这一年,你又何曾真正关心过我们,关心过苗疆?现在说要去,谁知道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阿青一边流泪,一边愤怒地质问,情绪彻底失控。 不错,到了苗疆就是要有这股气势才能震慑住那些寨主。 三月三黔中行省,苗疆各寨寨主还有寨中长老都齐聚一堂,讨论各个流官这一年来施政得失。 晚上举行一个篝火晚会。 篝火熊熊燃烧,火星四溅,将整个晚会现场照得亮如白昼。 火苗跳跃,映红了众人的脸庞,苗疆各寨寨主和长老们围坐在篝火旁,畅想着以后未来。 杨康独创的苗疆监督体系让金国的流官再也不能像以往一样随意盘剥苗疆,大家真正享受到了金国的政策,都有信心过好自己日子。 各寨的民意代表纷纷端着盛满美酒的大碗,恭敬又热情地朝杨康和阿青走来。 “苗王陛下,这一年多亏有您定下的监督体系,咱们苗疆的日子可是越过越好了,这碗酒,您一定得喝!” 杨康笑着接过酒碗,目光温和地在众人脸上扫过,朗声道:“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苗疆能有如今的局面,离不开各位的支持与配合。”说罢,仰头一饮而尽,赢得周围一片叫好声。 紧接着,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老被众人簇拥着上前,他微微颤抖地端起酒碗,眼神中满是感激与敬重。 “圣女,您为我们苗疆操劳,又带来了这位心系百姓的苗王。老身代表全寨老小,敬您和苗王一杯。” 阿青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轻抚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歉意道:“长老,实在对不住,我如今有孕在身,不便饮酒。” 杨康连忙接过酒碗,对着长老诚挚说道:“长老,阿青虽不能饮酒,但她对苗疆的心意丝毫不减。这碗酒,我替她敬您,愿您身体康健,苗疆岁岁平安。”说罢,再次一饮而尽。 随着敬酒的人越来越多,杨康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但看着众人热情洋溢的模样,又不好推脱。 阿玉和绿玉见状,悄悄走到杨康身边,阿玉小声说道:“陛下,您少喝点,别伤了身子。” 绿玉也附和道:“是啊,要不我们帮您挡挡?” 杨康看了两个人大肚子,摇了摇头说道:“孕妇还是不要喝酒。” “今日大家高兴,这都是百姓们的心意,我怎能不喝?” 就在这时,又有几位年轻的民意代表走上前来,他们眼神中满是崇拜与憧憬。 “苗王陛下,我们都盼着苗疆能越来越好,以后有什么吩咐,您尽管开口!苗疆二十四寨是您的坚实后盾” 杨康拍了拍他们的肩膀,鼓励道:“好!有你们这份心,苗疆的未来定是一片光明。大家齐心协力,日子肯定会越过越红火。” 一群年轻苗族姑娘围着篝火跳舞,好多姑娘对着杨康暗送秋波。 阿青看着那群年轻苗族姑娘围着杨康,眉眼含情,舞姿愈发轻盈热烈。 阿青知道苗女多情,可是她们很难和杨康有什么结果,不禁的有些担心起来。 阿青看着杨康撒娇道:“陛下,我有些头晕,我们回去吧!” 杨康喝了很多酒,正看着一群青春靓丽的姑娘跳舞,丝毫没有动意思。“来人,扶王妃去休息。” 这是一个放纵的晚上,这个晚上杨康也记不清来过多少女子,第二天带着阿青她们落荒而逃, 不过苗疆多了好一百多个女子都宣称和苗王陛下有一夕之缘,当然杨康全部不以承认。 三月五日 杨康刚从苗疆回来的疲惫还未完全消散,正坐在养心殿处理着堆积的政务。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华筝风风火火地走进书房,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满。 “陛下,”华筝一开口,语气中就带着几分嗔怒,“你要雨露均沾?不可以厚此薄彼。”华筝双手抱在胸前,直直地盯着杨康,眼神中满是质问。 “你要雨露均沾?” “是的,雨露均沾?”华筝坚定的说道。 “好吧!那孤就免为齐难了?”杨康说完抱起华筝走向一旁交泰殿。 华筝大急,挣扎着:“臣妾说的不是这个雨露均沾!” “晚了!” 第641章 西北望天狼 雨露均沾 杨康抱着华筝大步迈进交泰殿。 华筝挣扎着,双手抵在杨康胸前,却挣脱不开。 杨康把华筝轻轻放在床榻上,华筝发丝凌乱,脸颊因焦急泛红。 “陛下,您误会了!”华筝喘息道,眼神慌乱中又有一丝期待。 杨康没理会,“误会什么?没有误会”,俯身霸道地吻住华筝。 华筝起初内心有点抗拒,自己要说不是这个,但是,很快双手就环上杨康脖颈。 杨康伸手解开华筝衣衫系带。 华筝呼吸急促、微微颤抖,双眼紧闭。 杨康的吻从脸颊落到锁骨。 华筝轻哼,下意识抓紧杨康衣衫。 衣衫滑落,杨康抚摸华筝肌肤,目光满是深情与欲望。 华筝脸颊变得滚烫,紧咬着下唇,两人紧紧相拥,心跳交织。 杨康动作温柔有力,华筝沉醉其中,脑海只剩下杨康的身影。 杨康侧卧在床榻,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华筝腰间,脸上还残留着欢愉后的满足。 华筝微微喘着气,脸颊依旧绯红,轻轻将头靠在杨康胸口,听着沉稳的心跳声,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陛下,”华筝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娇嗔。 “陛下您三月三去苗疆一天,是不是也该给我们蒙古族一天,我们蒙古族才是最先臣服于陛下的,陛下您可是我们蒙古族的天可汗。” “可是蒙古没有选民意代表,也没有选流官。”杨康当年为了减少蒙古族的反抗,在蒙古实行的是盟旗世袭制。 华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娇声道。“陛下,这有何难? 我们蒙古族虽说一直是盟旗世袭制,可是也可以选民意代表,就按苗族一样二千人选一个民意代表。” 杨康轻轻捏了捏华筝的鼻子,无奈笑道:“你呀,行了,朕准了,你去组织吧!先去征求一下这后宫各个蒙古女人,让她们去问问他们父兄怎么看?” 推动民主选举是杨康的一个远景规划,华筝既然愿意参与进来,杨康很乐意推动一下,这些边疆民族在官场中很难出头,容易受官僚欺压,给他们一个发声的通道很有必要。 华筝一听杨康应允,顿时来了精神,从杨康怀里坐起,眼神亮晶晶的,满是跃跃欲试。她快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急切道:“陛下放心,臣妾一定把这事办得妥妥当当!”说着,便要起身下床。 杨康一把拉住她,笑着打趣:“此时不急,明天去吧,现在还有更急的事”杨康再华筝耳边耳语几句 华筝脸颊又是一红,有些羞涩的点点头,把头埋入枕头底下,不敢看杨康。 杨康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双手轻轻覆上华筝的双肩,指尖缓缓游移,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两人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交织出一幅旖旎的画面。 华筝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她紧紧咬着下唇,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杨康贴近华筝的耳畔,轻声呢喃,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华筝的脖颈,让华筝忍不住微微颤抖。 随着杨康的动作,华筝渐渐沉溺在这极致的欢愉之中,脑海里一片空白,口中不时发出细微的娇吟。 许久之后,两人的动作缓缓停歇,华筝无力地瘫倒在床上,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杨康轻轻将她搂入怀中,手指温柔地梳理着华筝汗湿的发丝,额头落下轻轻一吻。 “陛下,您就会欺负臣妾。”华筝娇嗔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喘息。 杨康轻笑一声,“这怎么能叫欺负呢,这是朕对你的爱。”说着,他收紧了手臂,将华筝抱得更紧。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甜蜜。 过了一会儿,华筝的呼吸渐渐平稳,还是俏脸微红,微微仰头,看着杨康的眼睛,认真地说:“陛下,不管怎样,臣妾都会帮您把蒙古族推选民意代表的事情办好。” 杨康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信任与赞赏:“放手去做吧!朕当你的坚实后盾。” 华筝得到杨康的鼓励,心中满是欢喜与干劲,轻轻在杨康脸颊上啄了一口,坐起身说道。 “陛下,臣妾打算明日就去拜访各位蒙古族姐妹,先探探口风,再详细商议传信的事儿。” 杨康点头赞同,又叮嘱道:“你行事细致些,这事儿涉及蒙古各盟旗利益,切莫操之过急。 那些反对的声音,也别轻易忽略,听听他们的顾虑,咱们再想法子化解。” 华筝乖巧应下,眼眸一转,又道:“陛下,您说要是推选民意代表这事顺利,往后蒙古和大金是不是能更紧密,族人们的日子也能越过越好?” 杨康轻抚她的发丝,温声道:“自然,民意代表能让朝廷更了解蒙古实情,推行有利政策,改善民生,稳固大金根基。” 华筝憧憬道:“那可太好了,等一切妥当,陛下再去哈拉和林,蒙古族百姓定会夹道欢迎,欢呼天可汗万岁。” 杨康微笑着,眼神却透露出一丝忧虑:“推行新政,难免有阻力,若有人借机生事,扰乱蒙古安定,朕绝不姑息。” 华筝握紧杨康的手,坚定道:“陛下放心,臣妾会和各位姐妹劝诫父兄,顾全大局。若真有冥顽不灵之人,臣妾第一个不饶他。” 杨康欣慰地将华筝搂入怀中:“有你在朕身边,实乃朕之幸事。” 华筝靠在杨康胸口,脸上洋溢着幸福:“能为陛下分忧,是臣妾的福气。”两人依偎着,又细细商讨了些推选民意代表的细节。 后来每年八月最后一天,金国皇帝都会前往哈拉和林和蒙古族和盟旗世袭主举行会盟,商谈一些重大决定。 第二天华筝醒来的时候,杨康早已不见踪影了。 郭靖巡视蒙古各盟旗回来,这次郭靖感触很深,确实大家生活水平都提高不少,日子越来越好了。 贾似道度田工作也差不多完成,经过几次大规模的移民工作,和度田工作,江南现在也是人人有田耕。 江南大地主拿了钱后,有的开工坊,有的跑行商,开始了艰难转型。 文仪的儿子文天祥考中秀才,作为第一个主动度田的江南地主,贾似道很欣赏文仪,推荐文天祥入大都国子监读书。 第642章 西北望天狼 莫名其妙上 青海湖海西,昆仑山玉虚锋昆仑派 自从金国进攻青海以来,昆仑派进宣布封山闭户。 当年金国破灭大森寺还历历在目,昆仑派哪里敢来触金军霉头。 而且金国有打通青海道的意图,昆仑派欢迎还来不及。青海道是中原不经过河西走廊进入西域的另外一条道路。 昆仑派就是依托这条商道获得源源不断的弟子门人,增加昆仑派对西域各部落影响力,又能保持和中原武林的联系。 王芯已经在昆仑派学武二十年了。五年前祖父王腾告诉王芯,王家有两个大仇人,一个是轻微镖局赵家,还有一个是金国的完颜康。 当时王芯就跑到江南轻微镖局去报仇,杀了赵家一家十九口。 不过当时正好是金国攻打宋国时候,谁也没有在意这些。 当时只有赵总镖师的一个10岁女儿赵如意因为在青城山学武逃过一劫。 王芯杀了赵家人后打听一下,发现完颜康是金国皇帝,传言还是宗师高手。 王芯自认为打不过完颜康,只能回昆仑山再做打算。 赵如意师从青城拢翠庵的孤鸿仙子。 轻微镖局被灭门后,孤鸿仙子也是大怒,拢翠庵本来就没有多少财路,好不容易才搭上一个轻微镖局。 不过两年就被人灭门了,孤鸿仙子带上师妹孤信仙子,大徒儿鲁缇,二徒儿鲁花和赵如意全员出动调查轻微镖局被灭门原因。 王芯是轻微镖局镖师王腾的孙子,周围认识王芯的人也非常多,加上王芯报仇也没有背着别人,很快就被查出来。 赵如意她们尾随着王芯一路来到昆仑派山下小镇。 王芯眉飞色舞地讲述着自己在轻微镖局的所作所为,言辞间满是快意恩仇的畅快。 “祖父,那赵家满门十九口,一个都没放过,我终于是为咱们王家出了这口恶气!”王芯声音激昂,眼中闪烁着光芒。 王腾听着,先是一愣,随后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房间中回荡,竟隐隐透着几分癫狂。 赵如意在外面听得也是泪流满面,心里大恨,王芯这个畜牲,竟然杀了自己祖父,祖母,大伯,大伯娘,父母,叔叔,婶婶,还杀了自己几个哥哥,奸杀了大嫂和二嫂。 赵如意正要冲进去拼命的时候。 王腾的笑声戛然而止,眼中寒光一闪,趁着王芯毫无防备,猛地抽出腰间匕首,一刀刺入王芯腹部。 王芯惊愕地瞪大双眼,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就感到腹部一阵钻心的疼。 “祖父,您这是为何?我是芯儿呀!”王芯捂着伤口,满脸不可置信,声音中满是震惊与痛苦。 王腾冷哼一声,脸上再无半点慈爱,“我不是你祖父,你的祖父是赵总镖师。 你娘那个贱人,当年爱慕虚荣勾搭上了赵家二公子,生下了你这个贱种。 你娘那个贱人为了个赵家老二长相厮守,把我儿子送去必死之局,让我做了那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命人。 我把你远远的送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这一天,你这个贱种,去死吧!” 说完王腾大笑道:“我的好孙儿,你还是乖乖上路吧!正好一家人整整齐齐的。” 就在王腾疯狂大笑,准备再补上几刀结果王芯性命时,一直躲在屋外的赵如意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与仇恨。 赵如意猛地一脚踢开房门,大喝一声:“老贼,拿命来!”一剑刺中了王腾手臂。 王腾笑声戛然而止,呵斥道:“你是什么人?这是我和赵家的恩怨,与你无关。” 王腾叛出轻微镖局的时候,赵如意还没有出生,王腾并不认识赵如意。 赵如意娇声呵斥道:“姑奶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赵如意是也。你辱我父亲清誉,姑奶奶饶不了你。” 王腾闻言,先是一怔,旋即仰头狂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仿佛夜枭啼鸣。 “哈哈哈哈,原来还有漏网之鱼,既然送上门来,那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今日便送你们这对冤家一起上路!” 说罢,王腾不顾身上的伤痛,猛地发力,抢过王芯身上宝剑,朝着赵如意扑去。 赵如意毫不畏惧,手中长剑一横,迎上王腾凌厉的攻势。两人你来我往,剑刃相交,火花四溅。 赵如意毕竟年纪太小,哪里是王腾对手。 王腾卖了一个破绽引诱赵如意来攻,等到赵如意招式用尽时候,手腕一抖,剑势突变,直刺赵如意胸口。 赵如意心中一惊,连忙侧身躲避,那锋利的剑尖还是划破了她的衣衫,在她肩头留下一道血痕。 “小丫头,就凭你也想替赵家报仇?回去再吃几年奶再来吧!”王腾冷笑着,攻势愈发猛烈。 赵如意咬着牙,强忍着肩头的疼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为家人报仇。 两个人又斗了几十招,赵如意已经险象环生了。 孤鸿仙子摇了摇头,还是不行,这个赵如意天赋虽然好,可惜临敌经验太少了,平时练功也认真,希望经此变故能够开悟。 就在王腾要一剑刺死赵如意的时候。 “轰隆”一声巨响,屋顶轰然破开,一道白影如流星般疾射而下。 孤鸿仙子手持拂尘,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气势,如同一尊降临的战神。 王腾大惊失色,这是一个高手,想要收剑抵挡,但孤鸿仙子的速度太快了,根本不容他有反应的时间。 拂尘如同一道银色的匹练,瞬间缠上了王腾手中的剑,强大的内力顺着拂尘汹涌而来,王腾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手中的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徒儿,看清楚,这一招要这样用”孤鸿仙子柳眉倒竖,眼中寒光闪烁,一声娇喝,拂尘猛地一抖,化作万千银丝,向着王腾的咽喉袭去。 王腾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躲避却发现身体如同被这股强大的内力禁锢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噗!” 拂尘如利刃般划过王腾的咽喉,鲜血飞溅,王腾的身体缓缓倒下。 赵如意瘫倒在地,看着王腾的尸体,泪水夺眶而出,积压在心中仇恨终于在此刻得到了一丝释放。 孤鸿仙子收起拂尘,快步走到赵如意身边,将她扶起,心疼地说道:“让你平时不好好练功,现在知道外面世界大了吧!” 赵如意扑在孤鸿仙子怀里,放声大哭:“师父,我终于为家人报仇了。” 孤鸿仙子轻轻拍着赵如意的后背,“一切有师父呢?” 这时,一直靠在墙边虚弱不堪的王芯,望着眼前的一切,心中百感交集。 王芯刚得知自己身世后,本就满心迷茫,如今看着为报仇拼尽全力的赵如意,又看着被杀死的“祖父”,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过往。 孤鸿仙子转头看向王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你既是赵家血脉,如今有何打算?” 第643章 西北望天狼 莫名其妙 下 王芯喃喃自语:“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王芯声音微弱,但是,却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的挣扎,随后音量渐高,带着几分疯狂。王芯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本就因腹部伤口而惨白的脸上,此刻更添了几分狰狞。 可惜仇人是谁?赵家?王家都死了?都死了,王芯想了想,脑中闪过一个身影……完颜康。 就是他,要不是留下王腾那个狗命,自己就不会被王腾欺骗,王芯下定决心,把这笔账算到完颜康身上去。 想通了之后,王芯感到一阵轻松。 “完颜康!”王芯突然仰头嘶吼:“我和你势不两立”。 王芯不顾腹部还在汩汩流血的伤口,猛地站起身,身体却因失血过多而摇晃,差点摔倒。 赵如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刚从报仇的情绪中缓过神。 此时看着王芯,心中的仇恨竟莫名淡了几分,毕竟王芯也算自己的亲哥哥了,虽然赵如意嘴上说不信,心里还是认可了王腾的说法。 “你……要报什么仇?”赵如意下意识问道。 “就是这个完颜康,他该死,他为什么没有杀死王腾,为什么没有杀死王腾。”王芯说的咬牙切齿,眼眶欲裂,望着东北方向,仿佛看到了大都皇宫一样。 赵如意看着他这般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担忧:“可完颜康贵为金国皇帝,身边高手众多,你这样贸然行事,只会白白送命。” 王芯转过头,眼神坚定得近乎偏执,直视赵如意的眼睛:“哪怕只有一线生机,我也要去拼。从今日起,我便要闭关苦练。” 说罢,王芯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一步一步朝着昆仑派走去。 伊犁城 这里现在是金国在西域最大的一个堡垒,杨康为了控制这个中亚水塔,陆陆续续迁移很多汉人前来。 这些人中有自愿前来戍边的中原无地农民,也有犯事是官员,还有当年裁撤的宋军,歌四小姐歌倩就是当年秦岭悍匪。 不过歌倩是一个外表看似柔弱的悍匪,天顺元年时候流放伊犁城,如今已经流放结束了。歌倩并没有选择留在伊犁,她还想回中原,金国破灭她歌家的山寨,杀死她的父兄。 歌倩听说当年的那个金军统帅现在来到西宁城。 歌倩一路风餐露宿,朝着西宁城赶去。 这日,歌倩踏入西宁城的城门,便看到街道上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举目望去,没有一个熟悉的人,歌倩找了一家客栈用餐。 “倩姨,你还活着?”赵如意忍不住喊出声来。 歌倩听到呼喊,四处张望,眼中满是疑惑:“你是谁?是叫我吗?” “我是赵如意,你不记得我吗?小时候我随父亲去你们山寨拜访过。后来金兵入侵,听说你们山寨袭击被金国后勤,被金国剿灭?歌爷爷也被金国皇帝下令斩杀了。” “原来是轻微镖局的那个小丫头,都长这么大了!你们镖局怎么样了?还好吧!”歌倩问道。 赵如意低下头,情绪有些低落:“我们镖局也没了,爷爷他们也都死了。” 歌倩一听:“什么?竟有此事!是谁干的?凶手是谁?难道是金兵干的?”歌倩心想,这金兵是又添一笔血债了。 赵如意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哽咽:“是王腾镖师策划的,王腾那个恶贼,他和我家有旧怨。” “王腾王镖师?他不是二十年前就因为想要私吞镖银,被全真教的完颜康打下山崖了吗?这都没有死?快说说是怎么回事?” 那个时候歌倩还小,只是后来听自己父亲说和赵总镖师上全真教,威震全真教,全真七子都要执晚辈之礼见自己。 歌应星每次说到这里都非常开心。 “王腾已死。”赵如意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总是家族内一桩丑闻,没有必要自揭伤疤。 “倩姨,你来这里做什么?”赵如意岔开话题。 “做什么?我要杀了郭德山!”歌倩狠狠地说道。 “为什么你们就不能好好过日子,非要报仇?”赵如意非常不理解,赵芯也是,现在歌倩也是,一个个都喊着要报仇。 王芯已经改名为赵芯了,算是正式认祖归宗了,赵如意不想失去这个哥哥,每年都会来规劝一次。 歌倩闻言,神色一凛,眼中闪过一抹沉痛与决绝,“好好过日子?小丫头,你还年轻,有些仇恨是刻在骨子里,忘不掉,也放不下的。 当年,郭德山身为金国将领,带领金兵血洗我歌家山寨,杀我父兄,毁我家园,此仇不报,我枉为人!” 赵如意微微皱眉,内心满是纠结与无奈,“可是倩姨,报仇之路太难了,还很危险,我哥赵芯为了报那莫须有的仇,闭关苦练,我真怕他有去无回。” 想到赵芯,赵如意的眼眶再次湿润,声音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你什么时候有个哥叫赵芯?我怎么不知道?”歌倩有些迷糊问道。 赵如意见瞒不住就简单说“他原来是王芯,王腾镖师说是我爹的儿子。” 歌倩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赵如意的头,语重心长地说:“孩子,我懂你的担心,可有些事,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 你哥心中有恨,若不报此仇,他余生都不会快乐。 就像我,若不手刃郭德山,这往后的日子,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赵如意咬着下唇,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倩姨,我知道劝不住你,可你孤身一人,怎么对抗郭德山和他背后的金国势力?” 歌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我当然不会傻到单枪匹马去送死。 这些年在伊犁城,我结识了不少和我一样对金国心怀怨恨的人,他们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而且,我还听说,有一股神秘势力也在暗中谋划着对付金国,或许我们能找到他们,联手抗敌。” 赵如意心中一动,“什么神秘势力?是什么人?真的能帮我们吗?” 歌倩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他们的底细,只知道他们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伺机而动。 不过,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要去试试。如意,你哥闭关还要多久?我想和他好好商量商量,说不定我们能一起找到报仇的契机。” 赵如意思索片刻,说道:“快了,这几日他就该出关了。倩姨,等我哥出关,我们一起好好合计合计,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们能平安无事。” 歌倩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放心吧,孩子,我们一定会成功的。这血海深仇,终有一日要让金国血债血偿!” 第644章 西北望天狼 圣火教徒 天顺五年七月黄河,淮河大汛,杨康不得已启用行洪区,5个县被淹没。 金国在受灾地区竖起招兵旗,招募年轻人前往青海头。 在当兵吃干粮的号召下,很多年轻人前往应征,这些人通过铁路来到兰州集合。 杨康作为一个穿越者知道,自古黄淮水灾旱灾就是农民起义爆发的导火索,为了防止有人借机生事,就先把年轻人抽调一空。 然后又放出皇宫里面20岁以上宫女出宫,派出太监去灾区招募一些15岁左右女子入宫当宫女。 消息传到西宁城后,赵芯和歌倩眼前一亮,看着赵如意。 赵如意双手捂胸口后退,“你们别打我的主意,再说我就是去应征为宫女也接触不到皇帝陛下。” 赵如意心里大骂两个为了报仇的疯子,这是让人去送死。 歌倩说道:“你放心,我们是不会乱来,我们也是有组织的。” 赵芯轻轻拍了拍赵如意的肩膀,安抚道:“如意,我们怎会害你?只是如今这是个难得的机会,能让我们在皇宫里安插眼线,掌握完颜康的行踪。” 赵芯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与决绝,在昏黄的烛光下,映出复仇的火焰。 赵如意咬着下唇,内心满是纠结,明明是来劝他们放下仇恨的,可是反而被他们说服加入报仇里面。 赵如意沉思一会说道:“我帮你们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们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就是这次没有成功就放弃报仇,好好过日子。” 赵芯和歌倩闻言,相视一眼,短暂的沉默后,歌倩率先开口。 “如意,你这条件,实在是让我们为难。血海深仇,怎能说放下就放下? 但是,你既然愿意帮我们,我们也不能让你寒心。 这样吧,若此次行动失败,我们便蛰伏起来,等有更好的时机再做打算,你看如何?” 歌倩的语气诚恳,眼中满是期待,紧紧盯着赵如意,似乎在等待一个决定命运的答复。 赵如意眉头微皱,对这个答案并不十分满意,但她深知两人心中仇恨之深,一时也难以强求。 赵如意轻叹一声,缓缓说道:“罢了,就依你们所言。只是你们务必记住今日承诺,不可再盲目行事。” 说完,赵如意挺直了腰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毅,仿佛已然做好了赴汤蹈火的准备。 紧接着,三人围坐在一起,开始仔细商讨入宫计划。 歌倩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图纸,摊在桌上,说道:“这是我们好不容易搞到的皇宫简略图,虽然不够详尽,但大致布局还是清楚的。 如意,你入宫后,先设法熟悉环境,找到各宫殿的位置,尤其是完颜康的寝宫和议政之处,还有侍卫们巡逻的规律。” “如意,我带你去见我们坛主。” 西宁城外米脂山一个洞穴内,灯火通明。 歌倩带着一行人来到这里。 “摩耶,你们既然加入我们圣火教以后就是我们圣火教徒,不可以再信奉你们的巫神,你们的巫神是伪神。只有我们伟大的真主才是世间唯一的真神。”里面一个声音传了出来。 歌倩大惊失色,这是总坛和分坛要打起来了。 歌倩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竟会碰上这个棘手状况,这样赵如意还能相信自己吗? 赵如意和赵芯同样一脸惊愕,彼此交换着担忧的眼神。 歌倩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进洞穴。 只见洞内,一位身着白袍、神色威严的男子正对着一群人训话,那些人面露不满,与白袍男子怒目而视,气氛剑拔弩张。 “坛主!”歌倩高声喊道,试图打破这紧绷的局面。 “此时不是争论的时候,我们有更要紧的大事!”白袍男子转过头来,目光如炬,看向歌倩,眉头一皱:“锐金旗使,你带外人进来,成何体统?况且这些信奉巫神的异教徒,留之何用?” 赵如意见状,上前一步,镇定地说道:“我们无意冒犯贵教,只是如今完颜康当道,百姓受苦,我们本是为了报仇而来,希望能与贵教携手,共同对抗这个暴君。” 那些信奉巫神的人里,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冷哼一声:“就凭你们?还想对抗皇帝?别白日做梦了! 我们虽信奉巫神,但也知道如今局势艰难,可这圣火教非要我们改信,简直荒谬!” 白袍男子闻言,脸色一沉,喂不熟的白眼狼,你们刚刚被金国皇帝流放到伊犁时候,要不是我们圣火教收留能有今天,白袍男子手按在剑柄上,似有动手之意。 歌倩急忙挡在中间:“大家都别冲动!都是一个教的兄弟,完颜康放出太监在灾区招宫女,我就想让赵如意入宫当眼线,搜集情报,若此时内讧,岂不正中敌人下怀?” 众人听了,皆是一愣,洞穴内陷入短暂的沉默。白袍男子思索片刻,缓缓松开剑柄:“歌倩所言有理,暂且放下争执。 但这些信奉巫神的人,日后必须接受教义洗礼。” 信奉巫神的人群中一阵骚动,有人面露不甘,但也有人权衡利弊后,微微点头。 赵如意看着这复杂的局势,心中暗叹,原以为只是入宫报仇,没想到牵扯进这宗教纷争之中。 现在看来,前路愈发艰难,稍有不慎,不仅报仇无望,还可能引发更大的混乱 。 阜阳府一个村庄内,赵如意伪装成为一个乡下女人,她此时的父母是当地圣火教教徒,在洪水中女儿死了,赵如意冒名顶替,排在队伍之中,等待前来挑选宫女的宦官。 队伍里的姑娘们紧张得不敢出声,赵如意微抬眼观察四周。 突然,马蹄声起,两名宦官带着随从赶来。 为首宦官尖着嗓子让众人站好,开始踱步选人。 宦官在赵如意面前停下,问了名字,捏她胳膊、看她手。 “ 叫什么名字” “李秀儿” “看着伶俐,先记下。” 赵如意稍松口气,深知这只是开始,宦官挑选结束,被选中的姑娘集中准备进京。 中选的家属可以获得50两银子,入宫之后一切花销都是宫里,还可以获得每个月5两银子月例。 这个时代一家五口人一个月五两银子足够生活,赵如意回头望了眼临时的“家”,转身随队踏上前往大都的列车。 第645章 西北望天狼 初见完颜康上 第645章 西北望天狼 初见完颜康上 赵如意在内务府学了一个多月礼仪和宫规,这些天每天都把巫神教的祭祀给的信物挂在腰间。 可是,始终没有人来接头,赵如意有些忐忑不安。 八月二十,终于熬到散宫时候,几百个人都在内务府集合,等着被挑选。 首先是皇后坤宁宫绿珠前来,绿珠刚出月子,挑了几个人走了,然后是各位妃子人挑选。 赵如意看着越来越少的人,心里有些着急。 红红代表苗王妃阿青前来选人,远远的就看见赵如意身上玉佩,那是红红她哥哥的玉佩。 红红选了四个人之后来到赵如意身边“抬起头来我看看,叫什么名字!” “李秀儿!” “你也跟我走吧!” 一行人来到一处宫殿,李秀儿抬头一看,苗王宫三个大字。 苗王宫住了正妃苗王妃阿青,婕妤阿玉,绿玉;美人红玉,采女阿秦, 骨朵,红红,朵儿,宝珠,碧玉五个大侍女,还有几十个宫女,这次又补充了15个人进来。 一开始阿青并不想要人,这几十个人都是苗女,大家算是知根知底的,习惯相同,还能在这个大都保持苗疆风情。 这次来的都是黄淮地区的,大家习惯不同,可是在杨康要求下也不得不遵从。 深夜,苗王宫在月色笼罩下一片死寂。 李秀儿在宫女居所的床榻上酣睡,呼吸平缓。 李秀儿心里想美滋滋的,分工之后没有想到可以睡单人间,虽然只是一张1.2米的铁架子床,可是也比内务府的时候10个人挤一间房间好多了。 红红叫醒朵儿,宝珠,碧玉,跟着走,今天有个宫女有古怪,竟然有我哥的玉佩。 四个人稍稍出来,她们以为做的很隐蔽,可是起夜骨朵发现,骨朵心跳加速,悄悄的跟在她们后面。 骨朵是绿玉的侄女,她入宫来又不是为了当几年宫女就回去,骨朵想要获得杨康宠幸,可是苗王宫已经有这么人,几个人不够分哪里还有骨朵机会。 这四个人不一样,她们寨子都是被破灭的成为奴隶或者流放到了伊犁。骨朵一直暗中监视她们,希望找到她们一些证据,这样就可以去汇报,引起陛下的注意。 四道黑影悄然潜入,迅速布料将李秀儿绑在床上,将李秀儿死死压住。 李秀儿从睡梦中猛地惊醒,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挣扎却无法动弹。 “别出声!”一个冰冷的女声在她耳边低语,“我问你,谁派你来的?你根本不是灾区的人,说!” 李秀儿满心惊恐,但强装镇定,声音颤抖却努力压低:“你说什么?我不明白……我就是灾区来的,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哼,少装蒜!”女子手上的力道加重,几乎让李秀儿喘不过气,“说,你腰间的玉佩是哪里来的!” 李秀儿心里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宫里接头人。李秀儿说道:“是自己人,我是大祭司派来的,大祭司说宫里有人认识这个玉佩就会帮我!” 红红心里一阵高兴,太好了,原来哥哥还活着,还成为了苗族大祭司了 红红眼眶瞬间湿润,声音不自觉带上了一丝哽咽:“真的是我哥哥?他……他还好吗?” 李秀儿见这反应,知晓猜对了,稍稍放松下来,缓了缓神说:“大祭司一切都好,他一直牵挂着你,还说务必要我找到你,把这个消息带给你。大祭司还有一封书信给你。” 红红擦了擦眼泪,平复了下情绪,“在哪里!” 李秀儿说道:“你们先把我解开” 四个人解开李秀儿身上布绸。 李秀儿忍着尴尬,从贴身内裤拆开的线头里,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个蜡封好的小竹筒,递向红红。 红红颤抖着手接过,刚要打开,突然,一直藏在门外偷听的骨朵,激动得一个踉跄,不小心踢到了树枝,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骨朵暗到一声不好,撒腿就跑,心里砰砰砰的直跳。 屋内众人瞬间警觉,气氛凝固。 “谁在偷听!”朵儿反应迅速,一个箭步冲向门口。 骨朵早于一溜烟的跑会自己住处,躺床上假装睡觉了。 朵儿站在门口,警惕地朝四周张望,并没有看到人影,只瞧见一只黑猫正蹲在不远处,幽幽地看着她。 那猫的眼睛在月色下泛着诡异的光,朵儿皱了皱眉,心中疑惑,难道刚才的动静是这猫弄出来的? 可朵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种有人窥探的感觉依旧强烈。 “怎么了?”宝珠在屋内喊道。 朵儿又环顾四周,漆黑一片,什么也没有,摇了摇头,一边回答:“没事,是一只猫。” 此时,屋内的红红松了一口气,还好是一只猫。 红红看完信后,大喜。太好了,我们苗族已经在伊犁站稳脚跟了,还成立了巫神教和圣火教在伊犁结盟了。 朵儿说道,有没有提我大哥,我大哥怎么样了? 红红说道:“大家放心,我们47寨现在合并到了一起,都团结在巫神教下面。 这次大哥意思是让我们配合这个使者,打探完颜康消息。金国现在全靠完颜康支撑,只要完颜康一死,他的儿子都小,金国必然内乱。” 李秀儿听后,神色一凛,郑重道:“既然大祭司有此安排,那我们得从长计议。 完颜康身边高手如云,皇宫更是戒备森严,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朵儿攥紧了拳头,眼中满是仇恨的火焰:“只要能为寨子报仇,龙潭虎穴我也不怕!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还找不到他的破绽。” 宝珠微微皱眉,思索着说:“话虽如此,但我们不能贸然行动。得先了解完颜康的日常行踪、他身边的亲信侍卫,还有他处理政务和休息的规律。” 碧玉一直沉默不语,此时也开口道:“我觉得可以先从宫内的消息网入手,我们平日里接触的太监、宫女众多,或许能从他们那里挖到有用的信息。” 红红说道:“大都守卫森严,很难下手,我们还是等三月三吧!明年三月三完颜康必然要去苗疆,我们就有机会了。” 其他人也是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红红又问道:“我们怎么联络我大哥呀!” 李秀儿说道:“礼拜寺,礼拜寺内有圣火教的秘密联络方式,我们只要找到礼拜寺即可。” 第646章 西北望天狼 初见完颜康 中 第646章 西北望天狼 初见完颜康 中 坤宁宫 杨康正抱着黄蓉的第五个孩子和第六个孩子,又是一对双胞胎, 老大已经被杨康赶出皇宫,化名杨守业入帝国大学读书,原来的国子监也并入帝国大学内。 黄蓉满脸心疼,轻轻戳了戳杨康的肩膀,嗔怪道:“你呀,怎么就这么狠心把老大赶出皇宫。他才多大,正是需要爹娘在身边的时候,你却让他独自去外面闯荡。” “他那里小了,他老子当年八岁就随父皇出使蒙古,九岁入重阳宫学武!这小子都十岁了早该出去了。” 杨康不以为意,雏鸟总是要飞翔的。 黄蓉听闻,气得不轻,挣脱杨康的怀抱,站起身来,在殿内来回踱步。 “你别老拿你当年的事儿来说,如今这皇宫安稳,你却偏要把孩子往外推。”黄蓉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拔高。 “你就不想想,他一个人在外面,要是被人欺负了怎么办?生病了谁照顾?功课跟不上又该如何是好?” 杨康把孩子交给奶娘,起身走到黄蓉身边“蓉儿,我都安排好了。暗中有高手护着他,衣食住行也都打点妥当。 而且,帝国大学的夫子们都是饱学之士,他在那儿只会越来越好。” “哼,你安排的?你能事事都料到?”黄蓉杏目圆睁,“万一他在学校里被人排挤孤立,心里委屈了,都没个能倾诉的地方。 你别忘了,他可是皇子,要是身份不小心暴露,那些心怀叵测的人不知道会使出什么手段来。” 想到这儿,黄蓉的眼眶又红了,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抖。 杨康叹了口气,轻轻握住黄蓉的手,“蓉儿,我明白你的担心。 但咱们不能因为害怕就把他困在这皇宫里。再说总归是在大都,也就一墙之隔,怕什么。” 黄蓉咬着下唇,沉默片刻,“那你答应我,要是他在外面过得不如意,不管什么时候,都要第一时间把他接回来。” 杨康用力点点头,“好,我答应你。只要他需要,咱们永远是他的依靠。” 骨朵来到坤宁宫外面,守卫的太监呵斥道:“你是哪个宫的,这里是皇后寝宫闲杂人等还不退下。” 骨朵忙满脸堆笑,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绣着精美花纹的帕子,悄悄塞到太监手里,低声说道。 “公公,您就行行好,小人是绿玉婕妤的侍女,有一件极为要紧的事儿,此刻就要禀报皇后娘娘。” 太监将帕子迅速收起,左右瞧了瞧,见无人注意,便压低声音说:“你且等着,我去通报一声,可别乱说,惊扰了圣驾,咱俩都没好果子吃。” 不多时,太监出来,示意骨朵进去。骨朵小心翼翼地踏入坤宁宫,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 杨康微微皱眉,问道:“你这丫头,不在苗王宫好好服侍你家主子,所谓何事?” 骨朵连忙起身,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将苗王宫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包括红红等人审问李秀儿,以及她们谋划三月三在苗疆行刺之事。 黄蓉笑着打趣道:“看来某人魅力不够大,威慑力不足,眼皮底下都有人要反叛!看人眼光不行。” 杨康脸色阴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哼,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不过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搞鬼,胆子不小。” 杨康沉思片刻,抬头看向骨朵,神色缓和了些,说道:“你此次立了大功,想要什么赏赐。” 骨朵心中一喜,忙跪下谢恩,“能为皇上和皇后娘娘分忧,是奴婢的福分。” 待骨朵退下后,黄蓉忧心忡忡地靠在杨康怀里,“这宫里真是一刻都不得安宁。” 杨康轻轻拍着黄蓉的背,安慰道:“蓉儿不怕,有孤在,定不会让你和孩子们受到半点伤害。这些跳梁小丑,翻不起什么大浪。” 可黄蓉还是满脸担忧,“那老大在外面,会不会也被这些心怀不轨的人盯上?” 杨康沉默片刻,“孤这就加派人手暗中保护他,绝不让他出事。” 绿玉醒来一看,看见骨朵刚从外面进来,呵斥道:“小妮子跑哪里去了?这里是皇宫,不比我们苗族山寨。” 骨朵扑通一声跪下,眼中含泪,急切说道:“姑姑,方才骨朵儿去坤宁宫,将红红她们反叛计划全都禀报给了皇上和皇后娘娘。” 绿玉闻言,脸色骤变,一把将骨朵拽起,低声呵斥道:“你好大胆子,这些大事也不和我商量,你眼中还有我这个姑姑吗?你回寨子里去吧!” 骨朵委屈地瘪瘪嘴,“姑姑,骨朵是想着这关乎皇上和皇后的安危,要是真出了事,咱们也脱不了干系。而且皇上还表扬了我,说要赏赐我。” 绿玉在屋内来回踱步,神色焦急,“立功又如何?你可知这背后牵扯的人有多少?那些人岂会善罢甘休。 咱们远在苗疆时,行事自由,可这皇宫里,步步惊心。这次你捅了这么大篓子,往后怕是要遭人嫉恨。” 骨朵吓得浑身发抖,“那……那可怎么办呀!” 绿玉停下脚步,咬咬牙,“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从现在起,你万事都要小心谨慎,别再给我惹出什么乱子。 要是有人问起,你就咬定什么都不知道。” “咬定什么呀?”杨康的声音陡然传来。 绿玉和骨朵瞬间僵住,脸上血色尽失。 绿玉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衫,拉着骨朵迅速跪地。 杨康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屋内,目光如炬,在两人身上扫过,“抬起头来。” 绿玉和骨朵战战兢兢地仰起脸,杨康看着绿玉,神色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朕瞧着骨朵不错,以后养心殿侍驾,专侍茶水之事。” 绿玉心中一紧,忙磕头谢恩:“皇上圣恩,奴婢感激不尽,只是这孩子年幼,不懂宫中诸多规矩,恐难胜任养心殿侍奉的重任,还望皇上三思。” 杨康微微挑眉,目光落在骨朵身上,“朕瞧她伶俐,又忠心可嘉,正是合适人选。在养心殿侍奉,朕自会派人教导,你无需担忧。 倒是你,当年那个孤身入苗寨的女英雄如今怎么了?孤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绿玉心想,以前是年幼无知,哪里想到完颜绒十来年夫妻,还不是说赐白绫就赐白绫了,连儿子都被开除皇室。 第647章 西北望天狼 初见完颜康 下 第647章 西北望天狼 初见完颜康 下 “朕今日来,一来是看看你们,还有朕的孩儿们。” 杨康与绿玉一阵欢愉之后,慵懒地靠在榻上,神色惬意。 这时,门被轻轻推开,李秀儿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踩着小碎步走了进来。 李秀儿面红耳赤的,心里不断腹诽,还真是一个好色君王, 让自己一个小姑娘干这种事,早晚让你遭报应。 杨康微微抬眸,目光落在李秀儿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与审视,开口问道:“你是何人,朕怎么都没有见过你?” 李秀儿心头猛地一颤,端着水盆的手险些不稳,可她面上依旧强装镇定,微微欠身,福了一礼,声音轻柔却透着一丝紧张。 “陛下,奴婢是新分到这殿里伺候的,一直负责些粗使活儿,未曾有幸得见天颜 ,还望陛下恕罪。” 李秀儿将水盆稳稳搁下,悄悄抬眼打量杨康,只见杨康半眯着眼,神色莫测,一时摸不透这位帝王心中所想。 杨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慵懒开口:“给朕和爱妃洁身?” 这语气看似漫不经心,却隐隐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李秀儿心里一紧,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李秀儿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厌恶与羞愤,慢腾腾地走到水盆边,伸手去拿帕子。指尖微微颤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师父孤鸿仙子的叮嘱,还有此次的任务。 “愣着做什么?”杨康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吓得李秀儿一哆嗦,连忙拿起帕子,浸湿拧干,缓缓走向榻边。 绿玉慵懒地靠在杨康怀里,眼神似有似无地瞥向李秀儿,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李秀儿硬着头皮,先为杨康擦拭,她的手微微颤抖,每一下触碰都像是煎熬。 杨康眯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目光让李秀儿如芒在背。 杨康翻身趴在床榻上说道:“给朕按一按!” 李秀儿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满心都是不甘与愤懑。 该死的好色之徒,李秀儿觉得杨康是故意的,似乎知道自己目的一样,但是又不敢肯定,只能咬着牙,缓缓伸出手,按上杨康的后背。 李秀儿的指尖刚一触碰到杨康,便像触电般缩了一下。 “怎么,连个肩都不会按?”杨康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悦,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李秀儿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压起来,动作僵硬又生疏。 绿玉在一旁瞧着,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轻轻开口:“陛下,这新来的丫头许是害羞,连伺候人都不利索。” 说罢,伸手轻轻抚上杨康的侧脸,杨康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握住绿玉的手,眼神却始终盯着李秀儿。 “你的力道太小了”杨康示意李秀儿跨坐在自己后腰上。 绿玉见状,寻了一个借口起身离开。 李秀儿心中一凛,没想到杨康会有这样要求,一时有些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小心翼翼地跨坐在杨康后腰上。 杨康说道:“你是这次新来的黄淮地区灾民?” “奴婢是阜阳府李七郎的女儿。” “说说这次官府赈灾是什么状况?” 李秀儿心里暗自腹议,你这个好色昏君还会关心民生? 不过,李秀儿根本是灾民,只是在灾区走了一个过场,只好胡乱编造,缓缓说道。 “陛下,阜阳府此次受灾严重,洪水过后,农田被淹,房屋倒塌。 起初,百姓们都盼着官府的赈灾粮能快点到来,可左等右等,粮食却迟迟不见踪影。” 杨康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沉声道:“继续说。” 李秀儿咽了咽口水,接着道:“好不容易盼来了赈灾粮,却发现数量远远不够。 听乡亲们说,那些粮食在分发过程中,被层层克扣。 真正到百姓手里的,不过是少得可怜的一点,根本不够糊口。” “这么说这个阜阳胡知府,是一个糊涂官,朕有下令开仓放粮的。” 李秀儿继续编造:“粮食都被胡知府拉到前线去了?哪有粮食可放呀!” “竟有此事?”杨康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语气中满是愤怒。其实心里已经知道这个李秀儿撒谎,阜阳知府根本不姓胡。 杨康一个猛地坐起身,李秀儿一个不稳,向后摔倒。 杨康一伸手将李秀儿揽在怀里,张开嘴巴咬住李秀儿的耳朵,小声说道:“你不是李七郎的女儿李秀儿吧!” 李秀儿的心猛地一沉,有一种杨康看穿身份的恐惧瞬间袭来,但仍强作镇定,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后,迅速低下头,不敢看杨康眼睛。 李秀儿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陛下,您说什么呀,奴婢就是李七郎的女儿,奴婢怎么敢欺骗陛下呢?” 杨康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加大,将李秀儿紧紧箍在怀中,咬牙道:“还敢狡辩!阜阳知府姓赵不姓胡,你这漏洞百出的谎言,以为能骗过朕?快说,接近朕有什么目的,背后又是受谁指使?” 李秀儿大急,这才几天就被发现了,情急之下,抬起泪眼,一脸深情地说道:“陛下,奴婢就是爱慕陛下才混进宫来的。” 杨康戏谑地说:“果真如此吗?”说完,眯起双眼,眼神中满是审视,像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 李秀儿心中发慌,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圆谎,伸出双手,轻轻攀附在杨康的手臂上,带着颤音说道:“陛下……” 还没等李秀儿把话说完,杨康便猛地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李秀儿身子一僵,本能地想要抗拒,但一想到哥哥交代的任务,咬了咬牙,心中暗自想道:为了任务,就便宜你这个昏君了,就当是被蚊子咬了一口 。 李秀儿强忍着内心的厌恶,不再挣扎,双眼紧闭,脸上满是屈辱的神色。 杨康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心想看你能演多久,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若你当真爱慕朕,又何必如此抗拒?还是说,这爱慕背后另有隐情 ?” 杨康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在李秀儿听来却无比刺耳。 衣物一件件滑落,李秀儿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心中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坚持完成任务。 此时,她脑海中浮现出临行前哥哥和倩姨临行前的谆谆嘱托。 杨康看着眼前的李秀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猛地将她推倒在床上,整个人欺身而上 ...... 李秀儿则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一切能快点结束,希望自己能顺利完成刺杀这个“昏君”的任务 。 第648章 西北望天狼 恶趣味 第648章 西北望天狼 恶趣味 杨康看着衣衫凌乱、满脸屈辱的李秀儿,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慢悠悠地说道:“朕很满意,你以后就从采女做起。” 说罢,杨康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李秀儿蜷缩在床上,双眼紧闭,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听到杨康的话,心中满是愤怒与不甘,但此刻却只能将这些情绪深埋心底,在心中暗自咒骂着杨康,同时又为自己被迫忍受这一切而感到悲哀。 待杨康脚步声渐渐远去,李秀儿缓缓睁开双眼,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 李秀儿迅速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脑海中开始谋划下一步的行动。 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噩梦,但是,也表示自己离刺杀杨康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李秀儿想起哥哥和倩姨临行前的叮嘱,他们的期望像沉重的枷锁压在肩头。 “无论如何,一定要杀了完颜康,为我们家人报仇。”哥哥的话在耳边回响。 李秀儿握紧了拳头,心中暗自发誓,就算付出一切代价,也要完成这个使命。 李秀儿知道,成为采女后,自己将有更多机会接近杨康,也说明自己并没有暴露。 九月十日,黄蓉翻看了最近的敬事房笔录,感觉非常不对劲。 杨康看见黄蓉脸色阴沉,问道:“谁惹我们蓉儿生气了。” 黄蓉指着笔录上的几笔说道:“这是怎么回事?那天那个丫头来不是说这几个人都有问题吗?” 杨康笑道:“蓉儿不觉得,看着敌人干不掉你,还不得不在身下成欢,也是一种乐趣吗?” 黄蓉柳眉倒竖,美目含嗔道:“你呀你,就知道玩这些心思。可万一出了岔子,伤到你怎么办?这些人留着终究是隐患。” 杨康轻轻揽过黄蓉的腰肢,自信满满地说:“蓉儿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知道了的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背后影藏的人。” 黄蓉微微皱眉,疑惑道:“既然如此,为何不早早将她们一网打尽,偏要留着,还封了李秀儿她们为采女?” 杨康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解释道:“蓉儿,你想想,她们现在有还没有犯错,都是朕的子民,给她们一次机会吧!” 西宁城 九月十五 晴 微风 郭德山带领一个小队的士兵出城前往打猎,秋高马肥正是猎黄羊的好时候。 郭德山一出门,圣火教徒就发现,很快消息就传到了歌倩和赵芯耳中。 歌倩和赵芯收到消息后,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决绝与狠厉。 歌倩迅速起身,对周围待命的圣火教徒低声下令:“兄弟们,时机已到!郭德山出城打猎,身边兵力必然分散,这是我们报仇的绝佳机会。” 赵芯接着补充道:“此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大家务必小心行事,按照之前的计划,分成两队,从两侧包抄。” 教徒们纷纷点头,神色凝重,他们熟练地检查着手中的武器,短刀在日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片刻后,两百余名圣火教徒迅速而悄无声息地朝着郭德山一行打猎的方向奔去。 他们身形敏捷,利用路边的草丛和树林作掩护,快速逼近目标。 就在郭德山指挥着队伍,将一群黄羊团团围住,士兵们已然拉满弓弦,利箭在弦,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射向黄羊时。 这些士兵们和郭德山还是认为用弓箭打猎更有韵味,用步枪没有灵魂。 突然,一阵喊杀声从两侧骤然响起。赵芯带领着圣火教徒如潮水般从草丛与树林中涌出,他们挥舞着短刀,眼神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郭德山脸色骤变,万万没想到,在这看似平静的郊外竟会遭遇突袭。 但是,多年的征战经验让郭德山迅速镇定下来,大声吼道:“不要慌乱!列阵迎敌!给西宁城发报,就说我们这里受袭,请求支援。” 士兵们迅速反应,原本对准黄羊的弓箭转而指向了冲来的圣火教徒,密集的箭雨朝着敌人射去。 在激烈的交锋中,赵芯身先士卒,左冲右突,手中短刀寒光闪烁,接连砍伤了数名士兵。 郭德山见状,勃然大怒,“哪里来的野小子敢伤我的士兵,报上名来,爷爷刀下不杀无名之辈。” 郭德山亲自提刀上前,前来阻拦赵芯。 郭德山人数虽然少,只有50来人,可是远射近砍的,打的这群圣火教徒节节败退。 然而,在一片混战之中,歌倩张弓搭箭,一箭射中了郭德山的右胸。 郭德山闷哼一声,脚步踉跄,但是,仍强撑着身体,继续战斗。 双方陷入了胶着状态,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这个时候远处传来骑兵的马踏声,节奏整齐划一,接下了枪声响起,圣火教徒纷纷被毛瑟98K步枪射杀。 原来附近一个驻扎的第三十二军骑兵支队收到电报后,派出一个大队骑兵前来支援。 骑兵大队如洪流般席卷而来,马背上的士兵身姿矫健,手中的毛瑟98K步枪喷吐着火舌,瞬间扭转了战局。 圣火教徒们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强大火力,顿时阵脚大乱,四处奔逃。可是被一一射杀。 赵芯和歌倩虽奋力抵抗,无奈双方实力悬殊,身边的教徒越来越少。 赵芯心急如焚,冲着歌倩大喊:“倩姨,撤吧,从长计议!” 可没等他们转身,四周已被骑兵重重包围。 郭德山虽然身受重伤,但看到援军赶到,精神一振,强忍着疼痛,挥舞着长刀,高声喊道:“弟兄们,给我活捉这两个贼首!” 士兵们受到鼓舞,士气大振,向着赵芯和歌倩扑去。 歌倩左冲右突,试图杀出一条血路,却因体力不支,动作渐渐迟缓。 一名骑兵瞅准时机,猛地甩出绳索,将歌倩套了个正着,用力一拉,歌倩摔倒在地,在地上拖行。 赵芯见状,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想救歌倩,却被几名骑兵合力制服,五花大绑。 两人被押到郭德山面前,郭德山脸色苍白,却强撑着身体,眼中满是恨意,咬牙切齿道。 “你们这两个逆贼,今日终于落在我手里了!”说完,郭德山眼前一黑,昏倒在地,周围人都乱成一团。 赵芯和歌倩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快感,心想到,该死的金狗,这次不死也要脱一层皮吧! 此时,西宁城方向,一辆马车正准备回城,里面躺着身受重伤的郭德山返回。 而远在大都皇宫之中,杨康和黄蓉也得知了郭德山遇袭以及成功擒获赵芯、歌倩的消息。 杨康眉头微皱:“这圣火教居然敢如此大胆,不过,郭德山也是,轻车无备,竟然阴沟里翻船了。” 黄蓉则好奇地问:“那这两个被抓的人,你打算如何处置?” 杨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孤打算御驾亲征,亲自前往会一会这个圣火教。” 第649章 西北望天狼 青海湖 第649章 西北望天狼 青海湖 经过几天准备,九月二十日大朝会之后,杨康决定御驾西征,还是由黄蓉垂帘听政,坐镇后方。 带上了李秀儿,红红,碧玉,宝珠,朵儿几个采女随行,董婉婉,李巧乐这个御医团队也带出来。 身为皇帝就是好,就是出征身边跟着十几个漂亮女人。 一列列火车向西宁城开去,近卫第七军作为本次御驾亲征护军一同前往。 一节火车上,杨康看着董婉婉还有李巧乐几个人在洗脚。 李巧乐被杨康看的面红耳赤,这个时代女人因为缠足,不轻易在人前显露。 李巧乐慌乱间下意识地将双脚往裙摆下缩去,试图遮挡住那被视为私密的部位。 低垂着头,发丝垂落,半掩住滚烫的脸颊,手指不安地揪着衣角,微微颤抖。 “陛……陛下……,”李巧乐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分娇嗔与羞赧。 董婉婉瞧出了她的窘迫,轻咳一声,笑着打圆场:“陛下,我们女子的双足不宜随意示人,巧乐面皮薄,您就别打趣她了。” 杨康微微眯起双眼,目光中带着探究,缓缓说道:“这就是宋人口中的缠足吗?确实比寻常之人脚要小很多。” 穿越前史书上都说缠足起于唐,普及于两宋,兴盛于明清。 不过杨康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缠足,黄蓉是武林女子没有缠足,贾婕妤和谢夫人这个宋国一后一妃也没有缠足,杨康一度以为是谣言。 直到此时看到董婉婉还有李巧乐这些原来花魁,才发现原来缠足是真是存在的。 李巧乐听闻此言,心中一震,怯生生地抬起头,偷偷瞥了杨康一眼,欲言又止。 董婉婉轻叹了口气,说道:“陛下有所不知,为了这个小脚,我们女子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6-7岁就开始,伴随一生。” 杨康心想,那是你们还不知道后世明清时候缠足,现在缠足相比于后世缠足真的是小巫见大巫。 “既然不喜欢缠足为何又缠足”杨康有些不解的问道,“朕的皇后,母后,宋国的后妃也没有缠足” 董婉婉苦笑着解释:“陛下,勋贵人家他们自然不愁嫁不愿意女儿吃这个苦,可寻常女子不同,这世间以小脚为美,若不缠足,怕是连婆家都难找。 家中父母为了女儿日后的生计,只能狠心让孩子早早缠足。” 李巧乐微微颔首,轻声附和:“是呀陛下,大家都觉得小脚好看,走路姿态也更婀娜,哪怕疼得厉害,也只能忍着。” 董婉婉满含期待,眼中闪着亮光,接着说道:“陛下要是能废除了这个陋习,那真的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 天下女子定会感恩戴德,您的圣名也将永载史册。”说罢,董婉婉微微屈膝,行了个庄重的礼。 李巧乐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说道:“陛下,民间积习已久,许多人怕是难以接受。说不定会有人觉得这是坏了祖宗规矩,生出抵触之心。” 杨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过缠足这种自伤行为,有时候你越是禁止他们越是缠的欢,有一种对抗皇权的快感。 后世满人入关,发布剃发易服令就有禁止缠足。结果不但有钱人缠足了,就是穷人也缠足了。 “陛下在想什么呢?”李巧乐问道 “孤要是说在想我们巧乐姑娘呢?” 李巧乐听闻此言,双颊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苹果,慌乱地低下头,嗫嚅道:“陛下……莫要拿巧乐打趣。” 李巧乐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嗔怪。 董婉婉看着这一幕,不禁抿嘴轻笑,打趣道:“陛下对巧乐这般偏爱,可莫要让旁人嫉妒了去。” 杨康走了过去,抱起李巧乐走向列车的专属包房。 董婉婉眼中既有高兴,又有一丝落寞,陛下这是喜新厌旧了吗?董婉婉只能安慰一下自己,还好自己有了一个儿子。 包房内,杨康轻轻将李巧乐放在柔软的床榻上,在一旁缓缓坐下,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巧乐,跟着我,你后不后悔?” 李巧乐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很快又恢复了羞涩的神情,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而后抬起头。 目光坚定地与杨康对视,声音虽轻却透着十足的认真:“陛下,巧乐从未后悔过。能伴陛下左右,是巧乐几世修来的福分。” 说着,李巧乐伸出手,轻轻拉住杨康的衣袖,好似害怕杨康会后悔一般。 杨康嘴角微微上扬,伸手轻轻抚了抚李巧乐发丝,继续问道。 “可跟着我,有时要面对诸多波折,甚至要离开熟悉的一切,就像这次随我出征,你不会害怕、不会觉得辛苦吗?” 李巧乐微微摇头,眼神中满是眷恋:“只要能在陛下身边,不管去哪里,不管面对什么,巧乐都不怕。 巧乐以前不过是秦淮河上浮萍,看似热闹,实则随时都能倾覆,如今能有陛下疼惜,便是千辛万苦,巧乐也甘之如饴。” 杨康听了,心中满是感动,他将李巧乐轻轻拥入怀中,在李巧乐耳畔低语:“有你这番心意,是孤之幸。” 李巧乐靠在杨康怀里,双手也不自觉地环住了杨康的腰 ,仿佛这一刻,世间的一切都已不再重要,只要能在他身边就好。 李秀儿坐在另外一节车厢内,眉头紧皱,完颜康这个暴君一个妃子没有带,就带自己五个最低等的采女出来,董婉婉这个美人被她自动忽略了。 旁边的红红也是忧心忡忡。 朵儿故作轻松说,“兴许就是巧合了,大家不用担心,出了大都后,我们机会更多了。” 朵儿也有些疑惑,杨康以前对她们四个生苗出身人,都是正眼都不看一下,现在突然变得热情起来。 “要不我们坦白吧!求陛下原谅我们,陛下说不定一高兴就饶了我们了。” 青城山 拢翠庵 “这个如意徒儿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年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 “师姐,兴许是耽误了吧!今年那里正在打仗,可能封路,如意去过多次,应该没有问题吧!”孤信仙子安慰道 “不行,我们还是去找一找吧!我不放心!”孤鸿仙子说道, “那行,师姐,我们明天出发!” 第650章 西北望天狼 昆仑派 上 第650章 西北望天狼 昆仑派 上 天顺五年九月二十五日, 西宁城野战医院 郭德山躺在病床上,看见杨康前来,挣扎着要给杨康行礼。 杨康摆摆手,好好躺着着吧!我们君臣之间就不要在乎这么一点虚礼了。 郭德山有些自嘲的说道:“给陛下丢人了,被几个小毛贼当兔子射了,不能给陛下行礼了。” 杨康微微皱眉,走上前轻轻按住郭德山,和声说道:“郭二哥何出此言!战场上刀光剑影,意外在所难免。 你多年来为朕南征北战,功绩赫赫,岂会因这一次受伤便丢了颜面?” 郭德山眼中泛起一丝感动,又满是愧疚:“陛下宽厚,可臣想着此次任务至关重要,如今却因臣之伤而有所耽搁,实在难辞其咎。” 杨康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下,目光坚定地看着郭德山:“朕已重新部署,安心养伤便是。” 郭德山环顾四周,看着忙碌却有序的医护人员,感慨道:“陛下对将士的关怀,臣等铭记于心。只是臣这一躺,不知何时才能重回战场,继续为陛下冲锋陷阵。” 杨康拍了拍郭德山的肩膀:“急不得,楚楚那个丫头还在等着你回去呢,朕可不想被那个丫头堵午门了,安心养着吧!” 中军帐 赵芯和歌倩被五花大绑的押了进来。 杨康看见一眼两个人,呵斥道:“你们好大胆子,竟然敢刺杀朕的大将,还有王法吗?老实交代,谁是幕后黑手?” 这个是化名李秀儿的赵如意端了一杯茶进来。杨康接过茶喝完在李秀儿脸上亲了一下。 李秀儿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哥哥和歌倩姨,内心有些慌乱,可是又不敢表露出来。 杨康说道:“李采女,你说说孤要怎么处置这两个恶贼?” 李秀儿思考一会,“陛下当以仁义为怀,感化这些子民,使四海八荒天下万民心悦诚服于陛下。” “秀儿的意思是放了他们?” 赵芯心里有些着急,他不知道妹妹赵如意到底有没有露出破绽,但是此时这个完颜康绝对是在试探自己妹妹。 歌倩也是深深后悔,不该把赵如意(李秀儿)这个单纯的姑娘拉进来了,当时太冲动了。 李秀儿低着小脑袋在思考,终于缓缓的说道:“陛下,奴婢不知道,一切全凭陛下做主。” “好了,不管他们!”杨康想到一个更好玩的点子。 杨康将李秀儿拉到屏风后面,将李秀儿扑倒在床榻上。 李秀儿将手抵住杨康胸膛,陛下今天不行,外面有人听着呢!虽然有屏风隔断,可是前面哥哥赵芯和歌倩都能听到。 要是让他们听到自己感声,自己以后还怎么见人。 “秀儿听话,你今天要是让朕满意了,说不定朕就找个机会放了他们,否则刺杀朝廷命官,死罪。”杨康威胁道。 李秀儿一直压抑自己,双手捂住自己嘴,尽量不发出声响。 赵芯还是听到屏风后妹妹赵如意传来的靡靡之音。赵芯顿时心如刀割,眼眶瞬间被怒火染红,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狗皇帝!你来打我呀!欺负一个自己女人算什么本事!”赵芯疯狂地扭动身躯,试图挣脱绳索冲过去。 奈何双脚就像被钉子钉住一样,赵芯不敢去,他不愿意面对这个事实,赵芯一直都以为自己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现在突然发现不是,自己还是有在乎的人。 赵芯嗓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声嘶力竭地吼着:“你这昏君,有种冲我来,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歌倩同样震惊得瞪大了眼睛,满心懊悔与自责,嘴里喃喃道:“都怪我,都怪我,要是没把如意牵扯进来……” 紧接着也对着屏风那边怒声骂道:“完颜康,你做出这等禽兽之事,天理难容!” 李秀儿听着声音传来,就知道,自己这下完了,名声算是彻底没了。李秀儿干脆不再压抑自己声音。 李秀儿彻底放弃压抑,叫喊声瞬间冲破屏风,在中军帐内回荡,愈发激起赵芯和歌倩的怒火。 赵芯此刻状若疯魔,拼了命地用头去撞旁边的桌案,“砰”的一声闷响,桌案被撞得晃动,额头也瞬间肿起,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浑然不觉疼痛,依旧嘶吼着。 “完颜康,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赵芯用尽全力将身体前倾,手上的绳索深深勒进肉里,皮肉被磨破。 歌倩则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脚下乱蹬,试图挣开绳索,边挣扎边骂:“你这无耻昏君,今日这般恶行,来日必遭报应!” 杨康整理好衣衫,从屏风后慢悠悠地出来,脸上挂着一抹戏谑又张狂的笑容。 目光扫向状若疯魔的赵芯和愤怒叫骂的歌倩,仿若在看两只困兽。 杨康嘴角勾起,发出一声嗤笑,阴阳怪气道:“怎么?你想代她受累吗?” 赵芯听闻这话,眼中瞬间燃起嗜血的光,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杨康扑去,尽管绳索紧紧束缚,他还是将身体伸展到极致,带着赴死的决然。 “我今日就算死在这里,也要拉你这个狗皇帝陪葬!”声音因为过度愤怒和嘶吼变得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歌倩也跟着大喊:“赵芯,跟他拼了!不能让这昏君好过!” 歌倩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落,手脚因为挣扎酸痛不已,可眼中的恨意丝毫不减。 杨康却丝毫不惧,他微微侧身,避开赵芯的扑击,脸上的笑容愈发肆意:“哼,就凭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 不过,你若肯说出幕后主使,朕倒是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顺便饶了你妹妹。” 赵芯怒极反笑,笑声中满是悲凉与不屑:“呸!你以为我会信你这狗贼的鬼话?要杀要剐随你便,想让我求饶,做梦!” 赵芯一边说着,一边喘着粗气,血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不断滴落,在地上洇出一片暗红。 这时,一直被压在屏风后的李秀儿衣衫不整地冲了出来,头发凌乱,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踉跄着跑到赵芯身前,张开双臂护着赵芯。 “陛下,求您放过我哥哥,你把我怎么样都行,如意以后就是陛下的小女奴,陛下想怎么样都行……” “你以为你护得住?”杨康上前一步,伸手捏住李秀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朕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说,到底是谁指使你们刺杀郭德山?不然,这中军帐,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说罢,杨康眼神一凛,身后的侍卫瞬间抽出长刀,寒光闪烁,气氛陡然变得剑拔弩张。 第651章 西北望天狼 昆仑派 中 第651章 西北望天狼 昆仑派 中 赵芯和歌倩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不屈。 赵芯啐了一口,骂道:“要杀便杀,想从我们嘴里撬出话,绝不可能!” 歌倩也咬着牙,狠狠道:“你这暴君,就是将我们千刀万剐,我们也不会屈服!” 杨康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好得很!既然你们如此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朕心狠。来人,将他们拖出去,挂在城门上,示众十天,让所有人都瞧瞧,敢反抗朕的下场!” 杨康就不相信,偌大一个西宁城会没有人不是这两个人。 话音刚落,几名侍卫便一拥而上,架起赵芯和歌倩往外拖。 赵芯拼命挣扎,双脚在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嘴里不停地叫骂:“完颜康,你不得好死!等我做鬼,定要你血债血偿!” 歌倩也是一边挣扎,一边朝杨康吐口水,“你这昏庸无道的畜生,天下百姓迟早会推翻你!” 歌倩挣扎时候,肩颈处一串数字引起杨康的注意。 在大金能烙印数字的都是奴隶和流放的犯人,为了防止这些人偷偷逃跑和回原籍。 “等等,这个女的留下,把那个男的挂城门上,贴出告示,认出来了此人,重重有赏。” 杨康将歌倩提溜起来,“说说吧!是逃奴还是偷跑的犯人。” 歌倩被杨康一把提溜起来,脸上满是愤怒与不屑,她用力别过头,啐道:“呸!你管我是什么,你这暴君,今日所作所为,他日定遭报应!” 杨康冷笑一声,伸手捏住歌倩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眼神中透着审视与玩味:“嘴还挺硬,不说是吧,朕自己查。” 杨康将歌倩带寝帐内,去脱歌倩衣服,奴隶会在屁股上加印产地和初始交易地时间,都是加密数字表示。流放犯人只有脖颈出一串数字。 歌倩见到身上的绳索被解开,心中大喜,机会来了,当即,决定劫持杨康,救出其他人。 “慢着,我说!”歌倩决定拖延时间,活动一下长时间被绑导致有些僵硬的四肢。料想完颜康一个金国皇帝武功高不到哪里去。 杨康停下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挑眉道:“怎么,想通了?早这样不就省得吃苦了。” 歌倩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我本是关中的县吏的女儿,只因父亲冲撞了县令,就被定了罪,烙上这屈辱的数字。” 说着,歌倩垂下头,装出一副害怕又委屈的模样,眼角余光却在偷偷打量着杨康的反应以及寝帐内的布局,寻找着可以当作武器的物件。 杨康紧紧盯着,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假,片刻后才冷哼一声:“那你和那男的又是什么关系?为何要一起反抗朕?” 歌倩心中一紧,脑子飞速运转,“他……他是我世交的子侄,得知我被流放,心有不甘,便想带我逃离,可又不知该如何是好。”歌倩故意哽咽起来,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杨康不耐烦地打断她:“说为什么要刺杀朝廷大将,是谁指使的?”说着,杨康又向前逼近一步,眼神中满是压迫感。 歌倩一边暗暗活动着手腕和脚踝,一边继续编造着谎言:“真的没有别人了,都是我们自己的主意,求陛下饶命啊。” 就在这时,余光瞥见桌上有一把锋利的匕首,心中一动,故意装作腿软,身体朝桌子的方向倒去,嘴里还喊着:“陛下,我真的什么都交代了,求您放过我。” 杨康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就在杨康靠近的瞬间。 歌倩突然发力,一把抓起桌上的匕首,抵在杨康的脖子上,眼中的恐惧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得意之色。 “完颜康,没想到吧!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你这好色暴君,受死吧!” “你现在投降还来的急,否则……我只要大喊一声,外面侍卫就会冲进来将你砍成肉酱。” 杨康仰头大笑,笑声在寝帐内回荡,震得歌倩心头一颤。 但是,歌倩手中的匕首依旧稳稳地抵在杨康脖颈,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投降?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歌倩怒目圆睁,手上用力,锋利的匕首扎向杨康脖颈。 “臭娘们,你来真的呀!”杨康迅速低头躲过致命一击。 “你这个好色昏君,今日就是你的报应!” 杨康一个箭步欺身而上,一个空手入白刃,躲过歌倩匕首挽出的刀花,精准扣住歌倩的手腕,稍一用力。 歌倩手顿时就软弱无力,匕首便“哐当”落地。 歌倩大惊失色,脱口而出:“你这个好色昏君还会武功!” 杨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反手擒住歌倩,单手擒住歌倩的两支手腕压在歌倩后背,将歌倩狠狠压在胡床之上。 “哼,朕看你刚刚就是在满口胡话!就是一个逃奴。”杨康解开歌倩裤腰带,露出两片白嫩的屁股,杨康检查了一下,确实没有烙印。 歌倩拼命挣扎,身体如困兽般扭动,双腿用力蹬踹,试图挣脱杨康的钳制,嘴里还不断叫骂:“你这无耻暴君,放开我!” 杨康手上的力道又加重几分,将她死死压制住,恶狠狠地说道:“你最好别动,否则擦枪走火了朕可不负责。” 说罢,杨康腾出一只手,重重地拍了下歌倩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歌倩顿时如受雷击,又羞又急的说不出话了。 杨康见状,又连续拍了几下,歌倩瘫软在胡床上,脸色潮红的说不出话来。 杨康哈哈大笑:“现在知道孤的厉害了吧!” 歌倩没好气地瞪了杨康一眼,“欺负一个弱质女流算什么本事?”尽管声音因愤怒与屈辱而发颤,可眼中的倔强分毫未减 。 杨康闻言,笑声戛然而止,他凑近歌倩,脸上挂着一丝扭曲的戏谑,“弱质女流?就凭你刚才拿匕首抵着朕脖子的狠劲,也配自称弱质女流?” 杨康一只手依旧紧紧扣着歌倩的手腕,另一只手把玩着歌倩散落的青丝。 过了不知道多久,杨康大笑出去。 赵如意进来,看见歌倩瘫在胡床上,只好安慰道:“倩姨,咱们算了吧!咱们斗不过他的!” 第652章 西北望天狼 昆仑派 下 第652章 西北望天狼 昆仑派 下 歌倩缓缓抬起头,感觉浑身酸痛,心里大骂:杨康是一个牲口,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 “如意,你怎能说出这般丧气话?就这么放弃,这些苦不就白吃了,不行,必须找补回来!” 赵如意咬着下唇,眼眶泛红,“倩姨,我也恨,可我们如今势单力薄,杨康武功高强,身边又侍卫众多,我们根本没有胜算。” 歌倩挣扎着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孩子,从古至今,哪一场正义的抗争是一帆风顺的?” “倩姨,我……我不是想放弃,只是我害怕,我们会有更多人因为反抗落入这个完颜康的魔爪。” 歌倩握住赵如意的手,神色坚定,“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信念。我们虽然暂时被困于此,天下万民都在盼着有人能带领他们脱离苦海,我们就是他们的希望。” 可是真的是这样的吗?赵如意不敢确定,作为一个在中原和江南行走过江湖侠女,赵如意知道这几年金国治理下百姓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了。 只是赵如意不想打破歌倩的幻想,人总是要有一些支撑的,就像是赵芯,报仇已经是他的执念了。 歌倩目光望向帐外,沉思片刻后说道:“完颜康虽然把我们视作蝼蚁,但是他也怕我们背后的力量,不然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地审讯我。 我们要利用他的恐惧,想办法联系上外面的同伴,里应外合。” 赵如意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倩姨,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的吗?” 赵如意还是可以正常出入行宫的,毕竟作为皇帝的女人,哪怕是最低级采女,也是有一些特权的,可以买一些胭脂水粉。 “西宁城城西万荣计水粉铺是我们圣教的联络点,你想办法去一趟,把这里情况告诉那里的掌柜的。”说完,歌倩就想好好睡一觉。 赵如意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迈出了行宫的大门。 赵如意能感觉到,几道若有若无的视线如芒在背,那是完颜康派来监视她的锦衣卫。 那些锦衣卫身着普通人服饰,腰挂柳叶刀,隐匿在人群之中。 不过,赵如意身为江湖侠女,感知力远超常人。 赵如意朝着城中最热闹的集市走去,佯装挑选着街边摊位上的胭脂水粉,余光却时刻留意着身后的动静。行至一个拐角处,她突然身形一闪,躲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 几个锦衣卫见状,急忙跟了上去,却发现巷中空无一人,走向上级汇报,全城布控。 他们正疑惑间,赵如意已悄然从另一头的屋顶翻出,朝着城西奔去。 不过赵如意,进入万荣计的时候还是被在附近布控的便衣服锦衣卫发现了。 与此同时,西宁城的城门处,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并肩而入。 她们一袭白衣,衣袂飘飘,宛如仙子下凡,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然而,二人此刻却无心顾及他人的目光,只因城门上那触目惊心的一幕——赵芯被高高吊在城门之上,生死不知。 孤鸿仙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娇躯微微颤抖,“这……这怎么会?赵芯他……” 孤信仙子也是一脸悲愤,银牙紧咬,“定是那完颜康所为,此仇不报,我们誓不为人!” 就在她们准备上前查看时,一旁的守卫大声呵斥道:“两位道长认识这个反贼吗?这可是朝廷重犯,如果有线索重重有奖?” 赵芯看到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用眼神示意两个人别管他,快走! 城门口可是布置了好几挺马克沁机枪,赵芯的二百手下有一小半是被这个东西打死的,赵芯不认为如意的师父和师叔能够对付这个大杀器。 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闻言,心中一震,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警惕。 孤鸿仙子强压下内心的悲痛,脸上露出一抹疑惑的神情,“反贼?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不过是云游至此的出家人,路过城门见此惨状,一时不忍罢了。” 守卫见她们神色不似作伪,倒也放松了几分警惕,说道:“这是刺杀我们大帅的匪首,陛下有令,示众10天,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孤鸿仙子内心十分恼怒,金国皇帝完颜康不过是一个全真教三代弟子,现在也太猖狂了,当年就是全真七子中清净散人见到自己师父都行晚辈之礼。 拢翠庵可是青城山几百年传承,可不是全真教这个后起之秀能比的。 可是现在形势比人强,只能闷闷的入城。 此时,赵如意来到万荣计水粉铺内,拿出接头信物……一块羊脂白玉放在柜台上。 “老板我要最好的货色。” 掌柜看见这个羊脂白玉,忍着内心激动:“小姐,这里都是一些平常之物,我们去两楼包间详谈。” 赵如意出了万荣计后,内心一阵轻松,开始回行宫。 孤鸿仙子刚踏入城内不久,便瞧见了赵如意的身影。心中一动,趁四周无人注意,迅速施展轻功,将赵如意拉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 赵如意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刚要反抗,看清来人是孤鸿仙子后,才松了一口气,“师父,您怎么在这儿?” 孤鸿仙子紧紧盯着赵如意,目光锐利如鹰,很快便察觉到了她身上气息的异样,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意,你……你的元阴之身怎会被破?这是谁干的?” 拢翠庵的主修内金丹道术,被破了元阴之身,修道很难有进步,孤鸿仙子大怒,赵如意可是她选中的接班人。 赵如意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屈辱,咬着嘴唇,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是……是金国皇帝完颜康。” 孤鸿仙子听闻,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冰冷刺骨,杀意弥漫,“这个全真教徒欺人太甚,走为师陪你去会一会他!” 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已经是大周天高手,就差一点到了这个世界的先天高手了。因此非常自信,不输全真七子,杨康不过是一个全真三代弟子,完全不惧。 锦衣卫指挥同知谢玉前往汇报:“陛下,李秀儿去了城西万荣计,一家波斯人开的水粉铺。” 波斯人?难道是明教?杨康想起后来倚天屠龙记,也是作为金大大的三部曲,怎么可能没有明教呢?书里没有写不代表没有。 第653章 西北望天狼 昆仑派 终 第653章 西北望天狼 昆仑派 终 赵如意先回行宫去了,赵如意叫醒歌倩:“倩姨,消息已经发出去!”赵如意刚说完,就听到有人进来了。 杨康看到歌倩还躺在床上,说道:“歌倩,当年秦岭悍匪歌应星的三女儿,因为阻扰我金国西路大军伐蜀,被郭德山派兵剿灭,歌应星被斩杀,歌倩流放伊犁。” 歌倩内心震惊,一个狗皇帝怎么一天就调查的这么清楚,歌倩不知道每个人身上数字编号都是对应的档案编号。只要知道这个编号就可以调出档案。 杨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踱步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歌倩,“在大金的地盘上,就没有朕查不到的事。你以为你们这些小动作能逃过我的眼睛?” 歌倩强忍着心中的恨意,坐起身来,冷冷道:“你既然都清楚,又何必多此一举来羞辱我?” 杨康凑近在歌倩脸上亲了一口,带着一丝玩味,“羞辱你?朕可没这闲工夫。朕只是想让你明白,你们的反抗毫无意义。乖乖听话,或许是你们唯一的活路。” 这时,赵如意站在一旁,双手紧握,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却又不敢贸然行动。 杨康仿佛察觉到了赵如意的情绪,转头看向她,“还有你,赵如意,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今天去了哪里。万荣计水粉铺,有意思,你们真当朕的锦衣卫是吃素的?” 赵如意心中一紧,面上却故作镇定,“陛下在说什么,臣妾不过是去买些水粉罢了。” 杨康冷哼一声,“还嘴硬。不过没关系,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控之中。朕倒要看看,你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歌倩突然出声:“你这个暴君既然都知道我们的计划,为何不现在就动手?是害怕我们背后的力量,还是另有隐情?” 杨康脸上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害怕?你太高看你们自己了。朕只是想慢慢玩,看你们在朕手心里挣扎,最后无奈的为朕生儿育女,这可比直接杀了你们有趣多了。” 说完,杨康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歌倩,你最好好好考虑一下,别再做无谓的抵抗。 否则,朕将你扒光了吊在城门上示众的。” 歌倩说道:“你敢,你如此对待一个刚刚临幸过得女人,天下也只会说你无耻。” 歌倩内心忐忑,还真怕会被如此对待,那样死后可就没有脸见父亲了。 “你说什么?”杨康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无尽的压迫感,“你不要太高估自己,在这大金的天下,朕就是规矩,朕就是王法!” 歌倩毫不畏惧地与杨康对视,眼中满是鄙夷,“你不过是个仗着权势为所欲为的小人罢了。 今日你如此羞辱我,他日定有报应。 你若真将我扒光示众,只会让天下人看清你的丑恶嘴脸,让你的臣民寒心,让你的统治摇摇欲坠。” 杨康怒极反笑,“好,好得很!你倒是有几分胆色,但是,你最好别再挑战朕的耐心,否则,朕不介意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西宁城外玉笔峰,这里是昆仑派一个据点。赵芯作为昆仑派的核心弟子,他被擒其实早已惊动了,昆仑派,只是西宁城内现在大军云集。 自古民不与官争,何况是大军守卫之地。昆仑派一边派人去终南山游说全真教,一边在玉笔峰聚集人手,只要金国敢对赵芯下手,那就只能硬碰硬劫法场了。 孤鸿仙子一袭白衣,宛如谪仙般出现在玉笔峰。 由于双方都是旧识,孤鸿仙子也就不绕弯子了。 孤鸿仙子开门见山:“诸位,如今赵芯被擒,歌倩与赵如意被困行宫,若不及时营救,他们性命堪忧。我提议,我们联手劫持西宁城的完颜康,以此逼迫金国放人!” 昆仑派的长老们面面相觑,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老皱眉道:“仙子,劫持皇帝谈何容易?” 孤鸿仙子柳眉一挑,目光坚定:“长老所言我岂会不知?可如今若不出手,赵芯他们必死无疑。 完颜康此人残暴不仁,破灭大森寺,限制天下佛道出家人数?我们身为侠义之士,此时不挺身而出,更待何时?” 这时,一个年轻的昆仑弟子站起身来,激动地说:“我赞成孤鸿仙子所言!赵芯是我们的好兄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送命。 完颜康将赵芯吊在城门上示众这是打我们昆仑派的脸,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些年轻弟子纷纷附和,可是,长老们依旧面露难色:“此事,我们已经通知全真七子来主持公道了?想来再过几天,全真七子必然到了,还是在等等吧!” 孤鸿仙子说道:“诸位有所不知,完颜康欺师灭祖,已经和师父丘师兄决裂了,丘师兄已经将完颜康逐出门墙了。” 长老们说道:“完颜康不是还册封了全真教为佛道两教总理事。” 孤鸿仙子神色凝重,语气急切说道:“诸位,这其中内情复杂。一两句也说不清楚,全真七子也很难说得动完颜康。” 昆仑派长老们低声商议起来,气氛紧张而压抑。 过了许久,为首的长老抬起头,眼中满是忧虑:“仙子,此事太过重大,容我们再考虑考虑。 劫持皇帝非同小可,一旦失败,不仅赵芯等人救不出来,还会连累无数无辜之人。” 孤鸿仙子心急如焚,却也明白长老们的顾虑。她恳切地说:“我理解各位的担忧,但我们并非毫无胜算。 我与孤信仙子可从旁协助,且我们还能联络其他江湖势力共同行动。 只要计划周全,里应外合,定能出其不意。 若此时退缩,日后江湖上还有谁会瞧得起昆仑派? 我们又有何颜面自称侠义之士?” 与此同时,城外圣火教分坛内,“锐金旗使歌倩被完颜康囚禁在行宫,我们不能放弃任何一个兄弟姐妹。” “熊熊圣火,焚我残躯,唯光明照耀世人,渡世人之苦,唯光明顾” 这些人双手画圈,祈祷唯一光明神。 西宁城内,灯光闪烁,杨康仰望星空。李巧乐来到杨康身边,挽着杨康的手臂,欲言又止,依靠在杨康身边。 杨康那天在火车说要废除缠足之风,可是之后一直没有动静。 第654章 西北望天狼 孤鸿仙子 上 孤鸿仙子见长老们依旧犹豫不决,心中的失望与愤怒如潮水般翻涌。 脸上泛起一层怒色,怒斥道:“竖子不足与谋,告辞!”言罢,孤鸿仙子长袖一甩,转身便要离去。 那位白发苍苍的长老见状,微微一怔,忙出声挽留:“仙子且慢!并非我等贪生怕死,实在是此事干系重大,容不得半点差池。” 孤鸿仙子停下脚步,却并未回头,声音中满是冷意:“我已将利害关系说得清清楚楚,可你们却依旧畏首畏尾。 赵芯他们在城中生死未卜,每耽搁一刻,他们便多一分危险。 你们既然不敢承担这份责任,那便由我和其他江湖义士去做,日后江湖上若有闲言碎语,你们好自为之!” 这时,先前那个支持孤鸿仙子的年轻昆仑弟子快步上前:“道长且慢,我愿随你一同去营救赵芯师兄!我昆仑派也有慷慨悲歌之士,岂能都是贪生怕死之徒。” 又有几个年轻弟子站了出来,齐声说道:“同去!同去!!”他们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绝。 长老们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相互对视了几眼,却都没有出声。 孤鸿仙子转过身来,看着这些年轻弟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好!有你们这些热血儿郎,大事可成。”说完,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些犹豫不决的长老,带着年轻弟子们大步离去。 玉笔峰上,风声呼啸,似乎在为大家送行。 而在城外圣火教分坛内,气氛依旧热烈。众人商议着如何营救歌倩,各种计划和建议不断被提出。 “我们可以趁着夜色,派出精锐潜入行宫,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一位教徒说道。 “不行,行宫守卫森严,贸然潜入怕是有去无回。”另一位教徒反驳道。 九月二十二日西宁城行宫内 杨康察觉到李巧乐欲言又止,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问道:“巧乐,你有何事想说?” 李巧乐抬起头,眼中满是期待:“陛下,您之前说要废除缠足之风,天下百姓们都满怀期待,不知为何一直没有动静?” 杨康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近日诸事纷乱,一时忘了,还好有你提醒,不过你放心,此事朕既然应了就一定会办。” 李巧乐说道:“陛下莫不是想要敷衍我们姐妹,这样恐失众姐妹人心。” 杨康戏笑道:“大胆,竟然敢如此编排朕,看来最近对你们太好了,这次朕要好好鞭挞你们。” 杨康作势要伸手去敲李巧乐的额头,李巧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李巧乐脸上微微一红,却还是鼓起勇气,眼中带着一丝倔强道。 “陛下,巧乐不敢编排您,只是这废除缠足之事,关乎天下女子的福祉。 姐妹们都盼着能有新的生活,陛下若是久拖不决,怕是大家会对陛下的承诺有所怀疑。” 杨康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看着李巧乐,“罢了,你这丫头,倒是有几分胆识。朕岂会敷衍此事?只是此事需要徐徐图之。” 李巧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陛下乃一国之君,富有四海,一言九鼎,一道诏令下去不就解决了?” 杨康轻叹一声,“你不懂。这天下的风气,传承已久,想要更改,谈何容易。哪里又是一道诏令能解决的。” 李巧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陛下深谋远虑,巧乐愚钝,只是太心急了。” 杨康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你也是为了天下女子着想,朕不怪你。” 杨康走后, 陈燕燕,孙姬秀,施文,曾欣欣,唐静怡五个人围了上来说道:“陛下怎么说?” 李巧乐说道:“你们几个,怎么自己不去方面问陛下。陛下在时候一个个像一个锯了嘴的葫芦?想要知道,就不告诉你们。” 几个人开始挠李巧乐痒痒,“说不说!” 李巧乐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只好求饶:“我说,我说!” 众人停了下来,看着李巧乐 “陛下说了,你们侍寝时候放不开,声音不够大,陛下很不满意,什么时候陛下满意了再办这件事。”李巧乐心想,让你们说我声音大,非要好好治治你们不可。 几个人面面相觑,看了一眼,姐妹们:“巧乐不说实话,我们怎么办?” “挠她!” “好了,大家别闹了,都是好几年的姐妹了。”董婉婉出来打圆场。 行宫内另外一处, 杨康突然压低声音说道:“你真名是赵如意吧!城门楼上的是你哥赵芯?” 李秀儿闻言身体一僵,连忙起身下跪,“陛下,臣妾不是……” “行了,李秀儿也好,赵如意也罢!以后就叫李秀儿吧!”杨康霸道宣布。 昆仑派十几个弟子来到城门口看着吊在城门上赵芯,一个个心里义愤填膺。可是看到城楼上的马克沁枪口,不敢轻举妄动。 孤鸿仙子带着师妹孤信仙子摸进行宫,在屋顶上行走,虽然声音很轻微,可是还是被杨康发现,听呼吸声像是两个女人。 杨康在李秀儿耳边小声说道,“快点叫,大声点,。” 李秀儿有些难为情,心里想:这算什么事?这个暴君又在玩什么花样。 杨康有些不耐烦道:“快点,照做,朕免你哥哥赵芯挂城门五天示众之刑!” 高手过招争的就是一个先机,杨康衣袖里面握着匕首。 李秀儿不想哥哥天天吊在城门上受苦,只能开口,咿咿呀呀的乱叫,脸色潮红,双手捂着发烫的脸。 杨康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就这样,不要停。” 孤鸿仙子在屋顶之上,本就为潜入这行宫费尽心思,一心想着寻得解救赵芯与众人的契机。 可当那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钻进她的耳中,尤其是分辨出其中一个声音竟来自自己的徒儿赵如意时,只觉气血上涌,胸腔内的怒火“轰”地一下被点燃。 “岂有此理!”孤鸿仙子怒喝一声,再不掩藏身形,双掌猛地拍出,一股凌厉的掌风直接将屋顶拍出一个大洞,她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破屋而入。 “恶贼拿命来!”声音在屋内炸响,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杨康看也不看来人是谁,手一挥,匕首如一道银光乍现奔向来人胸口。 孤鸿仙子人在半空之中,避无可避,心想:我命休矣。 第655章 西北望天狼 孤鸿仙子 中 李秀儿大喊一声“刀下留人”,声音尖锐而急切。 想不到这个小妮子还会为了人开口求饶,杨康的表情一愣。那原本疾冲向孤鸿仙子胸口的匕首,在这声呼喊下。 杨康手腕微微一转,匕首的轨迹瞬间改变,穿过孤鸿仙子衣服,擦着肌肤,“嗖”地钉在了身后的立柱之上,入木三分,嗡嗡作响。 孤鸿仙子惊魂未定,身形落地,眼中满是愤怒与警惕,死死地盯着杨康。 此时的孤鸿仙子,有些惊魂未定,犹如一只受伤的母豹。 “好你个淫贼昏君,今日我就算拼了这条性命,也要将你这恶行公之于众,为天下除害!” 孤鸿仙子手中长剑一横,剑刃闪烁着森冷的寒光,指向杨康,那剑尖微微颤动,仿佛在诉说着心中的滔天怒火。 杨康却不慌不忙,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戏谑的笑,慢悠悠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衫,仿佛刚刚那生死一瞬的交锋不过是一场儿戏。 “道长,孤也算是饶你一命了,恩将仇报可不好!”杨康其实并不害怕,来人不是先天高手,和自己还是有很多差距的。 这个时候孤信仙子也飘然而下,和孤鸿仙子并肩而立,两把剑指着杨康。 李秀儿满脸泪痕,连滚带爬地扑到孤鸿仙子身前,扑通一声跪下,泣声道:“师父……” 孤鸿仙子看着眼前的徒儿,心中又是一阵剧痛,又气又恨道:“如意,你……!” 李秀儿哭着摇头:“师父,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哥哥受苦。” “如意,跟我们走?” “想要在孤眼前带走孤的女人,你们是不是太狂妄了一点吧!” “你这昏君,再敢多言,贫道捅你几个窟窿眼。”孤鸿仙子看见杨康手无寸铁,先天高手不露以行,看不出深浅,就和普通人一样,还以为杨康就是一个普通横练之人,信心大增。 杨康大笑道:“她现在是孤册封过的女人,不能随你们走!” 孤鸿仙子笑道:“你这好色昏君,贫道今天就是要带着如意,你待如何?” “如何?自然是把你们也留下,选在君王侧,孤还缺两个道长妃子!孤看你们两个正合适。” 孤鸿仙子呵斥一声:“无耻之徒!”眼中的厌恶与愤怒几乎要喷薄而出,她狠狠瞪着杨康,手中长剑因怒意而微微颤抖。 “你身为一国之君,不思造福百姓,却在此处行这等荒淫无耻之事,还妄图侮辱我道门弟子,今日贫道就要除魔卫道!” 说罢,孤鸿仙子脚尖轻点地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杨康疾冲而去,手中长剑直直刺向杨康的咽喉,剑风呼啸,仿佛要撕裂空气。 杨康嘴角挂着那丝玩世不恭的笑意,不紧不慢地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 “除魔卫道?孤看还是以身饲魔吧!”杨康的语气充满了嘲讽。 孤信仙子见师姐出手,也立刻加入战团,娇喝一声,手中剑从斜侧刺向杨康的肋下。 杨康身形一转,如同鬼魅一般,轻巧地躲开了她的攻击,反手一掌拍出,掌风呼呼作响,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 孤信仙子只觉胸口一闷,整个人被这股掌风震得向后退了好几步,差点站立不稳。 孤鸿仙子惊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又被怒火所取代。 “恶贼,拿命来!”孤鸿仙子施展出青城山的绝学“清风十八快剑”,剑招如清风拂面却又暗藏杀机,一时间剑影重重,将杨康笼罩其中。 杨康却丝毫不惧,脚下步伐诡异,时而如蜻蜓点水,时而如猛虎扑食,在剑影中穿梭自如,游刃有余。 “道长,你这剑法虽精妙,可在孤眼里,还不够看。”杨康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还不忘调侃。 孤信仙子调整一下呼吸,持剑再次袭来,孤信仙子大叫一声:“师姐,布雌雄剑阵?” “雌雄剑阵,孤看是双雌剑阵吧!” 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同时萃了一口“无耻之徒,看剑!” 随着一声“无耻之徒,看剑!”孤鸿仙子与孤信仙子瞬间心意相通,雌雄剑阵发动。 只见两人身法灵动,一左一右,剑势相辅相成,密不透风。 孤鸿仙子的剑如长虹贯日,大开大合;孤信仙子则剑走偏锋,剑招刁钻,专攻杨康的破绽之处。 三个人拆了一百余招,不分胜负,李秀儿根本看不清三个人影,插不上手,急的团团转。 一时间,寝宫内剑气纵横,桌椅被剑气震得粉碎,碎屑漫天飞舞。 杨康脸色终于微微一变,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意识到这雌雄剑阵不可小觑。有着1+1等于4的威力。 但是,杨康毕竟先天高手,已经摸清这个雌雄剑阵路数,冷笑一声,双掌舞动间,浑厚的内力汹涌而出,化作一道道无形气墙,抵御着剑阵的攻击。 “哼,有点意思,不过想凭此就打败孤,还差得远!”杨康大喝一声。 身形突然拔地而起,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两柄剑的夹击,而后在空中一个翻身,双掌猛地拍向孤鸿仙子。 孤鸿仙子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扑面而来,忙举剑抵挡。“轰”的一声巨响,她被震得气血翻涌,连退数步。 “先天高手!”孤鸿仙子失声大叫一声。 杨康哈哈大笑,现在才知道晚了,先天内力催动,点了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的穴道,两个人顿时动弹不得。 杨康先天内力取自初升的朝阳紫气太过阳刚了,加上杨康不修道法压抑,顿时邪念横生,看着两个动弹不得道姑,心中说道:“算你们今天倒霉……” 城门外,昆仑派弟子一直没有等到城内信号,这个时候天空泛起鱼肚白,十几个弟子手持钢刀向城门冲杀过去。 距离城门一百步时候,枪声响起,十几挺马克沁机枪撕碎了前面一切来犯之敌。 赵芯被吊在城门上,目睹着师兄弟被机枪扫射,身体因愤怒而剧烈挣扎,绳索深深勒进他的皮肉,鲜血顺着手臂缓缓流下。 双眼瞪得几乎要爆裂,布满血丝,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不!你们这群恶魔!” 赵芯声音在枪炮声中显得如此微弱,却又饱含着无尽的痛苦与愤怒。 看着一个个熟悉的身影倒下,赵芯的心仿佛被万箭穿心。 “我要杀了你们!”赵芯咬牙切齿地吼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此时的赵芯,满心都是悔恨,恨自己的无能,无法解救师兄弟;恨这昏庸的世道,让无辜之人惨遭屠戮。 第656章 西北望天狼 孤鸿仙子 下 晨曦的阳光从屋顶的破洞洒下,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孤鸿仙子悠悠醒来,只觉脑袋昏沉,身体像是被重锤打过一般酸痛。 孤鸿仙子缓缓转头,看着身边躺着的师妹孤信仙子还有徒儿李秀儿,脑海中又浮现出昨天晚上那荒唐又屈辱的一幕,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眼中满是痛苦与不甘。 这时,孤信仙子也悠悠转醒,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发现全身酸痛无力,刚一动弹,便倒吸一口凉气。 孤鸿仙子看向师姐,两人的目光交汇,一时间竟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寝宫内一片死寂,只有阳光移动的光影,仿佛在诉说着时间的流逝。 许久,孤鸿仙子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信儿,咱们……竟落得这般田地。” 孤信仙子咬着嘴唇,眼中泛起泪花,“师姐,都怪我,若不是我剑法不精,咱们也不会……” 孤鸿仙子摆了摆手,打断师妹的话:“这不怪你,是那恶贼太过厉害,咱们低估了他。” 李秀儿这时也醒了过来,看到两位长辈醒来,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扑通”一声跪在两人面前。 “师父,师叔,都是我害了你们,若不是我,你们也不会被卷入这是非之中。” 孤鸿仙子看着跪在地上的李秀儿,心中五味杂陈,有愤怒,有心疼,更多的是无奈。“如意,起来吧,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孤鸿仙子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只见寝宫内一片狼藉,桌椅粉碎,衣物散落一地,地上还有打斗留下的血迹,仿佛在提醒着她们昨晚的遭遇。 “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那昏君如此恶行,定要让他付出代价。”孤鸿仙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孤信仙子也坐起身来,用力地点点头:“师姐说得对,我们就算拼了性命,也要报仇。” 李秀儿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师父,师叔,我也和你们一起,我不能再让哥哥和其他人为我受苦了。” 孤鸿仙子打坐运功一下,发现自己竟然打通任督二脉,沟通天地之桥,成为一个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先天高手。 孤信仙子看到师姐变化,惊讶一下,“师姐你突破了。” 然后自己也运功感受一下,发现自己也突破了。 两个人顿时迷惑起来了,先天之密难道是通过男女之事来打破的?这也太荒唐了吧!两个人看向李秀儿,李秀儿还是没有变,还是一个通脉境。 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喜与疑惑,但是,此刻复仇的念头压过了一切。 她们心中隐隐猜测,这突如其来的突破或许与昨晚那不堪的经历有关,可这般突破方式实在荒诞,让她们难以启齿。 不过,成为先天高手的实力给了她们底气,两人决定去找杨康再次比试,一雪前耻。 一路上,宫女太监见她们气势汹汹,都吓得纷纷避让。很快,她们来到了杨康所在的御书房外。 孤鸿仙子抬手猛地推开房门,“砰”的一声巨响,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 杨康正坐在书桌前批阅奏折,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抬眼看到是她们,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哟,两位道姑,这是休息好了,想要再次大战三百回合?” 孤鸿仙子冷哼一声:“恶贼,休要张狂!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罢,孤鸿仙子脚尖轻点,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杨康疾冲而去,手中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刺杨康胸口。 孤信仙子见状,娇喝一声,从旁侧攻了上去,手中剑刁钻地刺向杨康的咽喉。 杨康后退几步,避开她们攻击,呵斥道:“你们两个忘恩负义东西,不要欺人太甚,杨康先天内力不太好动,容易失控。” 两个仙子不答话,眼神中满是决然,身形交错间,雌雄剑阵再度发动。 杨康面色凝重,心中暗忖这两个道姑实力大增,不可小觑。 杨康一边躲避着密集的剑招,一边高声喝道:“不要逼孤!” 可孤鸿仙子与孤信仙子报仇心切,哪里肯听,攻势愈发猛烈。 无奈之下,杨康深吸一口气,周身涌起一层淡淡的紫色光晕,正是他赖以成名的先天紫气功。 这门功法霸道无比,一旦全力施展,威力惊人。杨康双掌快速舞动,掌风呼啸,与扑面而来的剑气相互碰撞,发出“砰砰”的巨响。 杨康瞅准时机,身形如鬼魅般一闪,避开孤鸿仙子凌厉的一剑,同时欺身而上,右掌带着雄浑的紫色内力,猛地拍向孤信仙子。 孤信仙子躲避不及,被这一掌击中肩膀,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书架上,书架轰然倒塌,书籍散落一地。 孤鸿仙子见状,心急如焚,手中剑不顾一切地刺向杨康。 杨康冷笑一声,左掌快速探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向孤鸿仙子的穴道。 孤鸿仙子只觉全身一麻,手中长剑“当啷”一声掉落,整个人动弹不得。 杨康轻松化解了雌雄剑阵,看着被点住穴道、动弹不得的两位仙子,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情,有愤怒,有无奈,更多的是疲惫。 “你们这又是何苦?非要逼我出手。”杨康缓缓说道,语气中没有了往日的戏谑。 晚上时候,两个仙子再次醒来,发现被背靠背的两个人手绑在一起,身上还绑了几圈,两个人坐在床上。 杨康看着两个人说到,现在是不是可以谈谈了。 孤鸿仙子怒目而视,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完颜康,你这恶贼,有什么可谈的!今日你就算杀了我们,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孤信仙子也咬牙切齿道:“没错,你这昏君,多行不义必自毙!” 杨康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走到床边坐下,“两位道姑,正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也算是有夫妻之实了,为什么一定要打打杀杀” 孤鸿仙子冷哼一声:“道不同不相为谋!” “那就求同存异!” 孤鸿仙子听闻,气得浑身颤抖,“呸!与你这等荒淫无道之徒,有何同可求,又有何异可存?你莫要再痴心妄想,今日我们落到你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想让我们屈服,绝无可能!” 杨康神色一凛,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正色道:“你们不是人君,不知道君王也有很多不得已。” 孤信仙子冷笑一声,“说得冠冕堂皇,你强占民女,羞辱我等,这便是你口中的不得已?你若真为苍生着想,就该即刻放了我们,向天下人谢罪!” “两位仙子既然入了朕的毂中,以后就是朕的妃嫔了。”杨康高调的宣布。 孤鸿仙子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满心的愤怒与屈辱,冷冷开口:“想要我们从了你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们三个条件。若有一条不允,哪怕拼得鱼死网破,我们也绝不低头!” 孤鸿仙子想着,反正两个人都有夫妻之实,不如为天下谋一份安宁。 杨康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孤鸿仙子会突然松口,饶有兴致地挑眉道:“哦?说来听听,只要不太过分,朕可以考虑。” 孤鸿仙子挺直脊梁,神色严肃:“第一,即刻释放我徒儿李秀儿,这次其他的武林人士,今后不得再为难武林人士。” 杨康闻言,轻轻摩挲着下巴,思索片刻后点头道:“秀儿也是朕的女人,她走不了,其他的朕答应你。” 孤鸿仙子想了想接着说道:“第二,女真人不得欺压我们汉人,必须一视同仁。” 杨康皱了皱眉,面露难色:“此事朕会推行,不过当年北魏鲜卑族用了几百年才融合成功,朕不能保证有生之年能完成。” 孤鸿仙子心想:“你要是一口答应了,我反而不相信了” 孤鸿仙子目光如炬:“第三,我们还没有想好第三,等想到了再说。” 第657章 西北望天狼 孤信仙子 杨康谈妥条件,就解开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束缚,然后布置剿灭圣火教了。 孤信仙子骄哼一声,“师姐你怎么就答应这个暴君了!” 孤鸿仙子苦笑一声,“不答应又能,怎么样,我们已经失身于他,只能尝试以身护道,若是能够将这个暴君引入正道,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 孤信仙子若有所思,抬头说道:“可是这真的可能吗?就怕到时候功亏一篑。” “走一步看一步吧!” 其实她们不知道,因为她们是依靠杨康的先天内力突破为先天的,受到杨康先天内力影响,才会这么容易说服自己。 西宁城外,赵芯被放了下来。 杨康平静的说道:“你走吧!回昆仑山去吧!希望你不要再和朝廷为敌?” “你这是怕我了?你这个暴君?你怕了?”赵芯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又想起昨天惨死的十几个师兄弟,又哭了起来。 杨康有些不忍心,不过为了少造一些杀戮还是说了,真相有时候就是像一把匕首,刺痛人心。 “我是君王,君王不惧威胁,你想好了,这次你有妹妹保你,可是跟你一起行动的那200人呢?他们也是200个家庭,你的那十几个师兄弟,他们也是十几个父母的儿子。” “你这个恶贼?我早晚要杀了你!” “你杀不了我,你只能杀了身边那些相信你的人,听话,你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朕的一个决定会有十几万大军来这里效死力。” 杨康跟卫兵说道:“放了他吧!” 说完,杨康就转身离开了。 赵芯看着杨康渐行渐远的背影,拳头握的紧紧的,思考着杨康说的话!这难道真的是自己以后的人生。 也许自己该去好好了解一下这个世界,赵芯决定去流浪江湖。昆仑山离天很近,可是离人世间很远。 锦衣卫已经发现圣火教的秘密据点了。万荣计的暴露让锦衣卫顺藤摸瓜的找到圣火教多个据点。 不是圣火教不努力,是敌人开了挂,锦衣卫可是学过系统的侦查术和反侦查术,还有军犬投入使用。 谢玉带人前往笔架山,经过一个晚上激战,全歼了这个分坛。 另外一个分队也找到巫神教分坛,将巫神教的大祭司等一干人也剿灭了。 晚膳时候 孤鸿仙子看出来杨康兴致并不高,出声问道:“怎么?打败仗了?” “仙子很希望孤打败仗吗?说不定仙子你现在肚子里就有孤的骨肉了。” 孤鸿仙子闻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却又强自镇定,轻啐道:“休要胡言乱语,不过看你这模样,定是有心事。虽说我与你立场不同,但若是你愿倾诉,我也可暂且听上一听。” 杨康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酒杯,“今日剿灭了圣火教与巫神教的部分分坛,这巫神教原本是苗疆五毒教,没有想到朕将这个苗族迁徙到了西域,他们也来到西域了。” 按照金大大的故事线,五毒教和圣火教他们需要几百年后才会融合,没有想到现在就合到一起了。 杨康又陷入宿命圈之中,这到底是真实存在的世界,还是自己想象的世界。难道只是一个梦? 杨康拉上孤鸿仙子的手,将自己大手盖上孤鸿仙子小手。 孤信仙子看到杨康动作,心里一阵莫名想到,这是又要那个了吗? 孤鸿仙子被杨康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又在杨康那略显迷茫与疲惫的眼神中顿住了动作。 “你……这是做什么?”孤鸿仙子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杨康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握着她的手,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我时常在想,这世间的一切到底是既定的命运,还是可以改变的轨迹。” 孤信仙子在一旁看着两人,心里酸溜溜的,忍不住冷哼一声:“怎么,你这暴君也会有迷茫的时候?平日里杀伐果断,这会儿倒像个伤春悲秋的书生。” 杨康抬起头,看向孤信仙子,目光中没有了往日的威严与凌厉,“你不懂,我原以为能掌控一切,可如今看来,不过是在命运的漩涡里挣扎。” “世人都在命运的漩涡里挣扎不得脱!唯有大道永恒。” 杨康白了孤信仙子一眼,你当是修道世界,大帝独断万古,这就是一个凡人世界,不过杨康没有说,说也说不过这个孤信仙子,毕竟人家大道都搬出来,你还能说啥! 半晌,杨康憋出一句:“睡觉吧!” “阿……,哦……”孤信仙子来脱杨康的睡衣。 “你干嘛?” “你这个好色昏君,不是你说睡觉的吗?” “睡觉就睡觉了你脱我睡衣干嘛?孤不裸睡的?你不要以己度人。” 孤信仙子一听这话,脸上瞬间涌起一阵滚烫的羞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孤信仙子结结巴巴,平日里的伶牙俐齿此刻全然不见,只能用那羞愤又窘迫的眼神瞪着杨康 。 “我只是想歇下了,你这是想到哪里去了。”杨康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觉得好笑,决定再逗一逗她。 孤鸿仙子在一旁,亦是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一笑更是让孤信仙子无地自容。 “哼,你……你们就会欺负我!”孤信仙子一跺脚,转身就想往屋外冲去,却不想慌乱间被脚下的凳子腿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去。 杨康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地扶住了她。“这么大个人了,还毛毛躁躁的。”杨康无奈地说道。 孤信仙子被杨康扶住,感受着手臂传来的温度,脸上的红晕更甚,心里既羞又恼,却又隐隐有一丝别样的情绪在滋生。 用力挣开杨康的手,“不用你管!”说罢,便快步跑了出去,留下屋内的杨康和孤鸿仙子面面相觑。 “这丫头,还是这么沉不住气。”孤鸿仙子笑着摇摇头。 杨康也笑了笑,“罢了,由她去吧。”说罢,走到床边,躺了下来,望着帐顶,思绪却不由自主地又飘回到了那些复杂的局势之中 。 而此时,屋外的孤信仙子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回想着刚才的种种,心中暗暗发誓,下次绝不再让杨康这般轻易地戏耍自己,一定要找机会好好“教训”他一番。 可一想到杨康那有力的手臂和略带调侃的眼神,心跳又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第658章 西北望天狼 缠足令 天顺五年十月十日黄蓉和大都留守府收到杨康发过来的奇怪诏令。 杨康在诏令中要求女奴籍,乐籍和犯罪官员妻女必须缠足以做区分。此诏令试推行二十年,二十年后强制推行。 这些人必须缠成小脚女人。违反此规定的,奴隶将放籍为自由民,乐籍将放良籍, 犯官违反遇赦不赦。 此时金国高层还是女真人为多,接到这个诏令之后,讨论一下,觉得无非就是让那些人强制缠足,强制的都是一些社会边角料,就当陛下一爱好吧! 诏令就下发全国,不过也有些人看出来。只是也不反对,甚至都知道这个诏令注定就会不了了之。 当痴迷三寸金莲的汉族士大夫们听闻这道诏令,一开始还沾沾自喜,想不到吾皇也是同道中人,吾道不孤。 后来就回过味来了,顿时气得眼冒金星,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大骂皇帝心思歹毒。 缠足本来是民间自发的爱好,可是此诏令一出成为街头巷尾的谈资了。 江南一个德高望重的李老夫子,“啪”地一声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砸在地上,怒不可遏地吼道:“荒谬!简直荒谬至极! 这金国皇帝怎可如此胡来,竟将我心中圣洁无比的三寸金莲,与那些娼妓、犯官妻女强行关联,这不是焚琴煮鹤又是什么? 他全然不懂这小脚之中蕴含的典雅韵味与文化精髓,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莽夫!” 老夫子感觉心里堵的慌,有火无处发,若是上书言不许,有感觉不是那么回事?老夫子心里大骂大都堂堂满朝公卿,怎么会如此素位尸餐,看不出此诏令恶毒之处。 中原一个年轻士子赵文轩也满脸激愤,连连摇头:“这等做法,实在是有辱斯文。我等一直将女子缠足视为一种高雅的审美追求,家中妻女自幼便精心缠足,那是身份与教养的象征。 可如今这诏令一下,若再让她们缠足,岂不是与那些下贱之人同列?我断断不能容忍!” 在这之后,天下文士开始抵制这个缠足之风,严令自己的妻女停止缠足,若是已经缠足的,也要慢慢放开。 他们觉得,若不如此,便是对家族清誉的玷污。 往日里对三寸金莲的痴迷与推崇,此刻全都化作了对杨康这道诏令的深深厌恶。 他们在各种文人雅集上,也不再谈论缠足之美,反而对杨康的这一举措大肆批判,言辞激烈。 仿佛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挽回他们心中被这道诏令践踏的文化尊严与审美秩序。 李巧乐、陈燕燕和曾欣欣几个人风风火火地闯进了杨康的书房,平日里对杨康的敬重此刻全然被愤怒取代。 李巧乐率先发难,柳眉倒竖,双手叉腰:“陛下,您可还记得当初答应我们的事? 说要倡导放足,让女子不再受缠足之苦,可如今这道诏令算什么? 强制那些女奴、乐籍和犯官妻女缠足,这不是出尔反尔吗?” 陈燕燕也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陛下,我们一心相信您是真心为女子着想,还和姐妹们说了许久,让大家都盼着能迎来放足的那天,可您这诏令一下,让我们如何自处?” 曾欣欣则紧咬着下唇,满脸失望:“陛下,您曾说缠足是对女子的束缚,可现在……这不是南辕北辙吗?” 杨康缓缓放下手中的书卷,站起身来,神色平静却又带着几分深意。“黄河自星宿海而出,经过九曲,时而向南,时而北返,最终东归入大海。” “臣妾愚钝,还请陛下明示!”几个人虽然曾经是花魁娘子,可是也不解其意。 “那就回去好好想,都跪安吧!” 众人只能带着满腹狐疑回来,董婉婉看着垂头丧气的回来的众人,笑道:“怎么样,陛下撤销了这个诏令吗?” 李巧乐没好气地一屁股坐下,说道:“别提了,陛下不仅没撤销诏令,还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什么黄河九曲东入海,把我们都弄懵了,直接让我们跪安回来。” 陈燕燕叹了口气,坐到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的模样,黯然道:“本以为遇到了真心为咱们女子谋福祉的陛下,谁知道会变成这样,往后姐妹们还怎么相信咱们呢。” 曾欣欣皱着眉,来回踱步:“陛下肯定有他的打算,只是不肯明说,咱们这般干着急也没用。” 董婉婉轻摇着团扇,思索片刻后道:“既然陛下话里有深意,咱们就从这黄河九曲东入海琢磨琢磨。 黄河虽蜿蜒曲折,但最终目的是入海,陛下会不会也是这个意思,这缠足诏令只是曲折的手段,最终还是为了实现放足?” “可这终归只是你一个人的猜测,要是错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等着吧!”董婉婉也不是很肯定。 吐蕃这边,金军已经开始全面清剿青海湖以东,以北地区,另外一路大军由孙大中率领沿黄河河谷南下一路置四县,移民屯边。鉴于此四县的恶劣条件,杨康宣布此四县永远不交田税赋。 孤鸿仙子有些不解的问杨康,“永不交田税赋,不就意味着朝廷在此地维持白费钱粮。怎么这种亏本维持也干。” 虽然孤鸿仙子嘴上说杨康是好色昏君,可是心里并不认为杨康是。作为一个游方的道士,孤鸿仙子还是知道杨康民间威望很高。 杨康哈哈大笑:“怎么能说是亏本,四个山城小县能收几个钱粮,可是只要孤牢牢把握这四个河谷小县,吐蕃就不能入侵。 此地土壤贫瘠,若是强行收税,小民必然无以生存,生存不了必然要逃亡。 百姓逃亡此地驻军条件必然变差,粮食不足,需要从远处运粮,耗费良多,还不如现在。孤只需要运一批银子进来就好了。” 孤鸿仙子微微颔首,心中暗自佩服杨康这长远的谋略,面上却依旧带着几分清冷,心想:“如此看来,这完颜康这治国理政的手段,倒是有几分独到之处。” 吐蕃和金国交战一年,损失了军队十几万人,受到影响的牧民近百万,早已坚持不住了,一部分退守拉萨,一部分退守海西州。 第659章 西北望天狼 雪夜奋短兵 十月二十日 大雪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连续不断的大雪使得青海湖边越发寒冷了。 军帐之中都是一个个碳盆在烤火。 后勤处根据杨康要求,制作了2万个雪橇,已经陆续下发到各军。 不过各军还是有些疑惑,马都拉不动的马车轮子,两个长长木头,几只狗真的能拉动吗? 为了解开众人心中的疑惑,杨康决定亲自带领各军前往青海湖进行狗拉雪橇训练。 青海湖早已被厚厚的冰层覆盖,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与天际相连,仿佛是一个被冰雪封印的世界。 大军抵达湖边后,寒风裹挟着雪花扑面而来,吹在脸上如刀割一般。 杨康站在一处高坡上,大声下令:“将雪橇和雪橇犬都带过来!” 士兵们迅速行动,不一会儿,一只只健壮的雪橇犬被牵到了雪橇旁。 这些雪橇犬浑身长满了厚实的绒毛,耳朵尖尖竖起,眼睛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在雪地上兴奋地跳跃、吠叫。 “大家看好了!”杨康一边说着,一边亲自示范如何将雪橇犬套上雪橇。 接着,坐上雪橇,手持缰绳,大喊一声:“驾!”只见雪橇犬们瞬间发力,四肢用力蹬地,身子前倾,如离弦之箭般向前冲去。 雪橇在冰面上快速滑行,带起一阵雪雾,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士兵们看得目瞪口呆,原本的疑惑瞬间被惊讶和兴奋所取代。 “原来这狗拉雪橇真的可行!” “是啊,看起来比马车快多了!”士兵们纷纷交头接耳,跃跃欲试。 其实很多北方战士都会,只是南方战士不会这项技能,当然还有很多北方的战士使用滑雪板前进。 “各军训练五天,五天后出发,穿过青海湖,直捣海西,消灭敌人最后的据点。” 帐篷内,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慵懒的躺在行军床上。 两个人已经脱掉原来的黑色道袍,换上金国皇室的美人服饰。 杨康忙完一天政务后,撩开帐篷厚厚的门帘,北风呼呼的往里灌,气温骤降。 杨康回身将门帘拉紧,才转身看向帐内,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慵懒地躺在行军床上。 两个人换上金国皇室美人服饰后,多了几分别样的妩媚。 “其实你们可以不用来前线,在西宁城不好吗?” “可是陛下不在西宁城”孤鸿仙子眼波流转,娇声说道。 三十岁出头的孤鸿仙子现在和杨康已经是如胶似漆,一刻都不想分离。 杨康 不由得感叹!果然是老房子失火,烧的更快。 杨康微微颔首,脸上虽带着疲惫,眼神却透着几分温柔,“这几日在这冰天雪地,你们可还习惯?” 孤信仙子坐起身来,轻笑道:“陛下费心了,有这暖烘烘的营帐,还有这精美的服饰,自然是习惯的。只是每日看陛下忙碌,心中难免担忧。” 其实作为先天高手,两个人不惧严寒。 杨康走到一旁的矮凳前坐下,揉了揉太阳穴,“此次出征意义重大,海西的敌人已是强弩之末,只要这次轻轻一击,就能打上高原。” 孤鸿仙子起身,倒了一杯热茶,轻轻递到杨康手中,“陛下为了战事劳心劳力,可要保重自己。 我们姐妹虽不懂行军打仗,但是,在这营帐之中,定能将陛下的起居照顾好。” 杨康接过茶,轻抿一口,热气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几分寒意。 杨康看着两位仙子,心中一动,“有你们在,确实安心不少。等此番平定海西,回了金国,定不会亏待你们。” 孤信仙子走到杨康身后,轻轻为他按摩肩膀,“能陪伴在王爷身边,便是我们的福气,岂敢奢求更多。只是这冰天雪地的,王爷每次外出,都要记得多添衣物。” 杨康放下茶杯,反手握住孤信仙子的手,“你们的心意,孤都明白。这几日若觉得无聊,可在营帐附近走走。” 这时,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士兵的通报声:“陛下,穆将军求见。” 杨康松开孤信仙子的手,整了整衣衫,沉声道:“让他进来。” 穆棱进来汇报了一下海西吐蕃部落情况,这次大雪封路,他们纷纷从原来偏远地区回到了几个有限的冬季避风草场。 杨康召集众将,安排攻击任务。 昆仑山下冬季牧场,巍巍昆仑山挡住了西伯利亚的寒冷空气,这个气温有些回升,积雪很浅,牧民的牛羊很容易抛开积雪啃食草料,这是高原牧民的冬季生命线。 多吉土司带领自己部族此时就在一个山谷之中,烧着牛粪,牛粪上烤着牦牛肉。牦牛肉上的油掉落在牛粪上,滋滋的冒烟。 山谷外的积雪已经齐腰深了,根本过不了人,多吉根本不担心金军会来到这里。 金军已经从海南和海北撤回海东了,只能依靠金国腹地源源不断的送上补给。 十一月一日 天还蒙蒙亮,整个山谷仍被浓稠的夜色包裹,偶尔几声牦牛的低鸣,在寂静中传得很远。 多吉土司和族人们还沉浸在梦乡,帐篷里弥漫着温暖而静谧的气息,只有几处未燃尽的牛粪堆,还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此时,在山谷外那齐腰深的积雪中,金国大军正悄然逼近。 狗拉雪橇在雪地上飞驰,却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雪橇犬们仿佛也明白此次任务的重要性,只是奋力奔跑,粗重的喘息声被呼啸的风声掩盖。 杨康身着厚重的裘皮大衣,坐在雪橇上,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前方的山谷。 穆棱将军率领着一队精锐士兵护在左右,脚踩滑雪板,一只手拿着一根雪杖在雪地快速前进,雪杖在雪地长留下一串串雪坑,尽量不发出动静,肩上斜挎着步枪。 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陪伴在杨康左右。 当金国大军靠近山谷口时,杨康微微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静静地观察着山谷内的动静,片刻后,低声下令:“准备进攻!” 随着杨康的命令,士兵们迅速从雪橇上取下武器,动作娴熟而敏捷。 金国大军已经如潮水般涌入山谷。 在杨康的热武器打击下,多吉部落无处可逃,全军覆没。 这样的一幕在海西各个山谷上演。到了十一月十五日海西吐蕃部落已经被一扫而空,杨康收获了十几万俘虏。 第660章 西北望天狼 马踏昆仑 昆仑山玉笔峰 杨康也是艺高人胆大,带着孤鸿仙子还有孤信仙子三个人来昆仑派主殿。 杨慎看到杨康气得大怒:“你这个暴君还敢来我昆仑派撒野?” 杨康哈哈大笑,伸手搂住孤鸿仙子腰,在孤鸿仙子脸上亲了一口,“昆仑派都死绝了吗?怎么你一个黄口小儿说话!” 孤鸿仙子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用力推开杨康,从袖间取出丝帕,细细擦拭脸上被杨康亲过的地方,眼中满是无奈:“你给我正经一点。” 孤鸿仙子和昆仑派掌门平辈论交,在一个晚辈面前,杨康这么亲昵的动作让孤鸿仙子很难为情。 杨康也不生气,只是耸耸肩,脸上依旧挂着玩世不恭的笑。 这个时候,昆仑派的掌门从后门进来,来到大殿。 掌门何鼎拱手道:“陛下驾临昆仑派,昆仑派蓬荜生辉。只是陛下此来,不知有何贵干?” 何鼎虽神色恭谨,可言语间却透着几分试探与警惕,目光在杨康、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三人身上来回扫过。 杨康嘴角上扬,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掌门,慢悠悠开口:“听闻昆仑派藏有上古神器,可助修炼者突破瓶颈,我今日特来一观。掌门不会吝啬到连这点薄面都不给吧?” 掌门心中一惊,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镇定,说道:“陛下所言神器,不过是些世间好事之徒编排的流言罢了,昆仑派实在没有陛下想要的东西。” 杨康冷哼一声,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强大的压迫感弥漫整个大殿。 “哦?掌门这是在质疑我的消息?莫不是舍不得神器,故意隐瞒?” 孤鸿仙子微微皱眉,看了看掌门,又看了看杨康,劝道:“陛下,掌门既然说没有,想来是真的没有,何必为难呢。” 杨康却像是没听见孤鸿仙子的话,盯着掌门步步紧逼:“今日,这神器我是势在必得。若掌门执意不给,可别怪我不客气。” 杨慎紧握剑柄,眼神坚定,挡在掌门身前,怒视杨康:“想从昆仑派拿走东西,先过我这关!” 何鼎向前一步将杨慎挡在身后呵斥道:“师父平时怎么教你的规矩,忠君爱国你都忘了,还不退下!” 孤鸿仙子心中暗笑,忠君爱国都出来,可见这昆仑派是真急眼了。 杨康也觉得差不多了,可以见好就收,不能逼急眼了。“这样吧!把你们府库打开,孤看下有没有!” 孤鸿仙子附在杨康耳边低声说道:“陛下是真的觉得他们有神器?” 这有不是修仙世界,哪里来的神器,杨康自信满满说:“没有,怎么昆仑派府库孤不能看吗?” 掌门何鼎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额头上隐隐沁出细汗,何鼎深知杨康此举名为查看府库,实则是一番刁难与试探,若真让其打开府库,门派中诸多隐秘怕是要暴露无遗。 短暂的沉默后,何鼎硬着头皮说道:“陛下,昆仑派府库存放的皆是门派历代积攒的修行典籍、珍贵丹药以及弟子们的修行心得等,实在没有陛下所寻之物,还望陛下明察。” 杨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转头看向孤信仙子,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示意。 孤信仙子心领神会,轻轻向前迈出一步,周身散发出一股神秘的气息,原本安静的大殿内,突然响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风声,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 “掌门,陛下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孤信仙子的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若是再这般推脱,恐怕昆仑派会陷入不必要的麻烦之中。” 何鼎眼中满是无奈与妥协:“陛下,既然您执意如此,那便随我去府库吧。只是还望陛下能遵守诺言,看过之后就此离去。” 杨康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掌门放心,只要看过府库,确认没有神器,孤自会离开。” 众人在何鼎的带领下,朝着昆仑派府库走去。一路上,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昆仑派的弟子们听闻消息,纷纷从各处赶来,远远地跟在后面,眼神中满是愤怒与担忧。 来到府库门前,何鼎犹豫片刻,还是伸手打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府库内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杨康大步走进府库,眼神在各个箱子上扫过,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他一边走,一边随意地打开几个箱子,里面或是堆积如山的修行典籍,或是装满丹药的玉瓶,却始终没有他所谓的“神器”。 杨康伸手拿过一块不起眼的玄铁(陨铁),“岂有入宝山空手而归的道理,这块玄铁就算是你们昆仑派的贡品了。” 这块玄铁重一斤四两左右,算不得什么贵重物品。 何鼎有些犹豫了,要是不反对就是承认了上贡品给金国,就是臣服于金国。 要是反对,这个金国皇帝势必会不罢休。三个先天高手,昆仑派如何能应对。 何鼎心中天人交战,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他深知,这小小的玄铁背后,是一场关乎昆仑派尊严与立场的博弈。 何鼎长叹一口气,抱拳说道:“陛下,这玄铁对我昆仑派确实有些特殊意义。但陛下既然喜欢,昆仑派也不敢不给。 只是恳请陛下今日看过府库,拿了玄铁,便遵守诺言,就此离去,不要再为难我派弟子与门派。” 杨康冷哼一声,“算你识相。今日之事,若是以后再让孤听闻昆仑派藏有神器的流言,可就不止拿一块玄铁这么简单了。”说罢,他转身准备离开府库。 就在此时前面迎面走过来一个少女,手持一条软鞭,俏生生的走了过来。 少女心里大怒,昆仑派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个人,举止孟浪,左拥右抱的两个女人。 少女一步步走了过来,何鼎心里大急,女儿呀!你怎么还往这边过来,你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少女走近一看,这不是拢翠庵的两位仙子师叔吗?顿时大怒,“这这个登徒子。快放了两位仙子。”说完,一鞭子朝杨康抽了过来。 何鼎心想完了,这下是真完了。 杨康伸手抓住鞭稍,一用力将少女拉到跟前,“好个小丫头,好有野性,孤很喜欢。”说完一推,将少女推了一个踉跄,松开皮鞭。 何鼎将少女拉住,赔笑到:“陛下,这是小女何文君,年龄还小……” “小吗?不小了……”杨康不给何鼎进一步解释,拉着两位仙子飘然下山而去。 第661章 西北望天狼 何文君 杨康走后 何鼎像被抽去了精气神,一下子颓废了很多。 杨慎满脸愤怒与不甘,一拳砸在身旁的箱子上,怒吼道:“这等屈辱,我昆仑派怎能咽下!掌门,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何文君又羞又愤:“父亲,那无耻之徒是谁呀!安敢如此欺辱于我,还有两位仙子师叔,咱们定要报仇雪恨!” 何文君双手紧握,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手中的软鞭也仿佛在诉说着她的不甘。 “住口,那是当今圣上!” 先天高手,何鼎不知道杨康会不会躲在暗处偷听。 何鼎长叹一声,神色凝重:“报仇?谈何容易。他们三人皆是先天高手,咱们昆仑派虽有骨气,但实力悬殊太大,贸然行事,不过是以卵击石。” 说着,何鼎的目光扫过周围愤怒又无奈的弟子们,心中满是悲凉。 “难道就这么忍气吞声?”杨慎还是心有不甘,眼眶泛红,狠狠地咬着牙。 “不忍又能如何?”何鼎苦笑着,“想想前些日子,西宁城门口,你们十几个师兄弟,连他们一根寒毛都没有伤到就报销了。还不够吗?” 杨慎沉默了,那十几个师弟被机枪扫射,死于非命,太惨了,现场都是残躯断臂的,没有一具完整,最后只能合葬在一起。 何文君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父亲,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何文君脑海中不断浮现杨康那玩世不恭又带着轻蔑的模样,心中的恨意愈发浓烈。 何鼎伸手轻轻抚摸女儿的头,眼神中满是慈爱与无奈:“文君,为父知道你委屈。但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咱们要从长计议。” 晚上,时候,何鼎还是心思重重的,不在状态。 何鼎的妻子问道:“当家的,怎么回事?” “今天,陛下来了昆仑山,见到文君,还夸文君长的好看。” 何妻有些得意说道,“不是我说,咱们女儿,便数这三千里昆仑山上下,也是数一数二。” 突然何妻好像想到什么,突然坐起。“文君见到了陛下?不是让她出去打猎了吗?现在怎么办?这哪是夸文君,分明要你送女入为质。” 昆仑山脚下军营一个帐篷内。孤鸿仙子手指在杨康胸口画圈圈:“陛下那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话?什么意思?” “最后那个小姑娘?” “你说那个事”杨康亲吻孤鸿仙子一口,将孤鸿仙子搂在自己怀里,“就是随口一说!试一试何鼎这个老狐狸能不能沉住气?” “要是,何鼎师兄真的把何文君送过去来了呢?”孤鸿仙子说道。 “不能吧!他要是真的送来了,就给你当个使唤丫头,还能给人送回去不成。” 何鼎一夜辗转反侧,望着窗外的月光,脑海中不断权衡利弊。 各鼎深知,若不送女儿过去,杨康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昆仑派恐怕会面临灭顶之灾;可若真将女儿送入虎口,又于心何忍。 天刚蒙蒙亮,何妻看着一夜无眠眼眶红红的丈夫,问道:“当家的,你决定了?” 何鼎艰难的点点头。 何妻将何鼎拥入自己怀里:“我都支持你……” 何鼎抚摸着妻子的秀发:“你去和丫头说吧!我去和众门人第子解释,只是以后就难见到文君了,一去宫门深似海。” “掌门,万万不可!怎能让小师妹去服侍那个暴君?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众师弟们也纷纷附和,义愤填膺。 “慎儿,我又何尝愿意?”何鼎端坐在议事厅主坐,声音沙哑,透着深深的疲惫与无奈,“可若不如此,完颜康定会迁怒于我昆仑派,到时候,整个门派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你让为师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 何鼎的几个师弟并不表态,只是冷冷的旁观着,有时候不表态也是一种表态。 自古民不与官争,何况是皇帝。 当初大家就说要把王芯(赵芯)赶出去,结果何鼎非要留住,还有培养王芯为女婿接掌昆仑派的意思。 何文君眼睛红红的从后堂冲出来,“不要再说了,我去便是了。” “文君!”何鼎心疼地看着女儿,垂头丧气的。 “爹爹,你别说了。”何文君强忍着泪水,“女儿这一去,说不定可以为妃为嫔的,到时候爹和娘也就是皇亲国戚了。” “不行,我们不能让你去!”杨慎站起身来,猛地抽出佩剑,“掌门若执意如此,就先杀了我吧!”众师弟们也纷纷拔剑,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 何鼎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五味杂陈,缓缓闭上双眼,两行清泪滑落,大声吼道:“这是要干什么,要造反吗?” 何鼎走到何文君身边,轻轻为她整理衣衫,哽咽着说:“文君,委屈你了。此去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若有机会,父亲定会接你回来。” 何文君强挤出一丝笑容:“爹爹放心,女儿会的。再说不是还有孤鸿仙子师叔吗!听说皇后黄蓉也是武林人士。” 在众人的哭声与不舍中,何文君在何鼎的带领下,缓缓朝着昆仑山脚下的军营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上。 杨康已经准备拔营启程了,海西只剩下一个昆仑派光明顶了,打下光明顶,整个青海算是彻底纳入金国统治,下一步就是入藏了。 何鼎带着何文君来到军营外,守卫立刻通报。 杨康正与孤鸿仙子、孤信仙子商议进军光明顶的事宜,听闻昆仑派掌门求见,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没想到,这老狐狸还真把女儿送来了。” 孤鸿仙子神色复杂,轻声道:“陛下,何鼎此举实属无奈,还望陛下莫要太过为难他们。” 杨康摆摆手,“放心,朕心中有数。”说罢,起身整理了下衣衫,大步迈向营帐外。 何鼎见到杨康,立刻拉着何文君跪地行礼:“陛下,小女何文君,愿侍奉陛下左右。” 何文君虽满心不情愿,但还是低着头,不敢直视杨康。 杨康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父女俩,故意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何掌门,倒是爽快。” 何鼎苦笑着回应:“陛下喜爱小女,是她的福气,昆仑派愿为陛下尽忠。” 这时,一旁的孤信仙子开口道:“既然人已送到,掌门师兄便请回吧,陛下还有要事处理。” 何鼎心中一紧,他还想再嘱托女儿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下。深深看了何文君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不舍与担忧。最后还是一步一回头的走了。 第662章 西北望天狼 光明顶 上 昆仑派坐望峰光明顶圣火教总坛 圣火教众多门人都在此,圣火教和别的江湖门派不一样,他们倾向于推翻官府,建立一个政教合一的国家。 杨康宣布取缔圣火教,所有的圣火教徒进入金国都绞死,关闭他们礼拜场所。 雪橇上,何文君看着大军一路西行,心想这个暴君又要去祸害哪里了。 杨康看着眼珠子打转的何文君:“小丫头,既然来了,就好好待着,不要有歪心思,孤的后宫很大,不缺你一个小丫头吃喝,可是也很小,不要妄图去挑战谁?” 何文君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却又不敢太过表露,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将头转向一边,不再看杨康。 杨康见她这副模样,不禁觉得好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小丫头,别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是你爹要送女过来的,可不是孤硬要的。” 何文君心中厌恶,却又不敢反抗,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暗暗想着:“等我寻到机会,定要让你这暴君付出代价。” 表面上却乖巧地点点头:“陛下圣明,能够服侍陛下是民女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知道就好!” 傍晚时候杨康下令扎营,晚上自然是和孤鸿仙子还有孤信仙子一番嬉闹后,沉沉入睡。何文君一夜没有睡,前半夜听了杨康和两位仙子师叔的靡靡之音。 后半夜担惊受怕的惊醒,一睡着就梦到杨康前来临幸自己。醒来一看,行军床上空空如也,就是自己一个人。 一直到天微微亮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清晨,阳光洒在营帐。 杨康洗漱后走进何文君营帐,推了推她:“小丫头,快起来,大军要出发了。” 何文君翻身趴下,嘴里嚷嚷着:“别闹,我还要再睡会。” 话一出口,何文君瞬间清醒,意识到眼前的人是杨康,惊恐瞬间笼罩了她。 何文君猛地睁开眼睛,脸色煞白,慌慌张张地从床上坐起,连被子都滑落一旁也顾不上。 “陛下……陛下恕罪,”何文君声音颤抖,结结巴巴地说道,“民女一时迷糊,忘了自己身处何处,还望陛下莫要怪罪。” “好了,朕有那么可怕吗?” 雪橇继续出发,杨康手中拿一本《春秋.左传》在看,何文君坐在一旁,一直打瞌睡,头像是小鸡啄米一样,嘴角还挂着口水。 杨康眼角余光瞥见何文君的憨态,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心中涌起一丝别样的情绪。 杨康放下手中的《春秋左传》,轻轻推了推何文君,笑着说:“小丫头,想睡一会吗?” 何文君猛地惊醒,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揉了揉眼睛,结结巴巴地回道:“回陛下,民女不困,不想睡觉” 何文君偷偷抬眼,看到杨康似笑非笑的表情,心跳愈发急促。 “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不要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杨康呵斥道。 何文君暗自吐了吐舌头,你是高高在上皇帝,我一个小人物,哪敢啊! 杨康将雪橇里面櫈子展开,变成一张小床,“睡一会吧!” 何文君爬了上去,小床不够长,腿架在杨康腿上。 杨康皱了皱眉头,示意调一个头,何文君只好头朝外,头枕在杨康腿上,仰望着杨康的俊脸。 何文君突然发现,杨康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 何文君仰望着杨康的俊脸,一时竟有些看愣了神,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初见时杨康那玩世不恭又带着威严的模样,与此刻安静的他有些重合又有些不同。 杨康察觉到何文君的目光,嘴角一勾,调侃道:“怎么,小丫头,看什么呢?” 何文君回过神来,脸颊瞬间变得滚烫,慌乱地移开视线,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什么,陛下,民女只是……只是觉得陛下的眼睛很好看。”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心想这是什么荒唐的回答。 杨康却被她这窘迫的样子逗笑了,伸手轻轻抚摸着何文君的有些稚嫩的脸:“小嘴还挺甜。” 何文君低着头,心中犹如小鹿乱撞,分不清这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雪橇缓缓前行,偶尔传来马蹄声和士兵们的低语。 何文君枕在杨康腿上,本想着就这样假寐一会儿,可思绪却愈发纷乱。想到了父亲,想到了昆仑派,还有即将面临灾难的光明顶圣火教。 突然,何文君像是鼓起了勇气,轻声问道:“陛下,为何对他人如此强硬,就不能如此刻对文君一样对待其他人吗?平白被人安上一个暴君的名头。” 何文君心中有些惋惜,陛下其实挺和善的一个人。 杨康闻言,目光望向远方连绵的山脉,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这天下之人都是如何看朕的?” 何文君犹豫了一下,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说:“陛下,大家都说您手段狠辣,为了扩张领土,所到之处战火纷飞,百姓流离失所。 慌淫好色,劫掠许多女子充入后宫。 大兴土木,不体恤百姓。 粗弊无礼,不尊孔孟。 称陛下为暴君。” 何文君偷偷抬眼看了看杨康,见他神色平静,才继续说道:“可文君在与陛下相处的这段时间里,觉得陛下并非如此,至少对文君是温和的。” 何文君在雪橇上枕着杨康的腿进入梦乡。 孤鸿仙子心中冷笑,小丫头道行太浅了,哪里是完颜康这个老狐狸对手。 杨康伸手勾住孤鸿仙子下巴,看着孤鸿仙子双眸说道:“怎么孤鸿美人不认可文君说的话,孤对你们不温柔吗?” 孤鸿仙子盯着杨康的眼睛,仿佛再说你是不是忘了最开始是怎么对我们的。 杨康被看的有些心虚的解释道:“那是一个意外,孤的这门自创的功法有些霸道,全力爆发之后确实有些难以压抑,阴阳调和不了,只能借住外力,再说你们不也得了好处,否则,凭你们是突破不了先天的。” “为什么如意没有突破?”孤鸿仙子终于问出自己疑惑。 “秀儿呀!她功力太差了,怎么可能突破,孤要是能批量制造先天高手,那还了得,先天高手岂不是要满街跑了。” “先天高手又能如何,一样不是枪械的对手!”孤鸿仙子眼中闪过一丝落寞。自由武侠时代终将终结。 第663章 西北望天狼 光明顶 中 狗拉着雪橇继续在雪地长飞奔,冬天的阳光照在人身上也不觉得暖和, 大军已经在雪地里行走一天了,还好有侦察兵提前绘制的行军地图,还有六分仪和指北针,否则大军早就乱了方向了。 不过底下军官还是抱怨很大的,出动一万大军就为了打一个江湖门派,如果不是杨康亲自的话,士兵们早就不干了。 好像杨康的人格魅力非常大,作为金国的常胜帝王,杨康给了士兵们足够的尊重,一直贯彻2,2,3,3的原则,从不拖欠士兵的报酬,即便是杨康将俘虏收做后宫,该给的钱也是同样给。 又到了傍晚,这是一个无遮无挡的平原,今天的风很大,尽管金军准备很充分,每个人都有羊皮大衣,还有一条军毯。 可是想要在这种恶劣天气下过夜还是很难的。 近卫军军长前来汇报:“陛下,是继续行军还是就地扎营。” 近卫军长心里想,还是继续行军吧!这种鬼天气行军的话还能保持体温,要是扎营的话很容易冻死人。 何文君,孤鸿仙子,孤信仙子闻言也是看向杨康,她们也想知道杨康这个时候会怎么办? 杨康下了雪橇之后,看了看天气,又看看了时间,摊开地图研究了一下,距离光明顶还有半天路程。还是扎营为好,休息好了才能更好的战斗。 “传令下去,大军停止前进,就地扎营?”杨康吩咐道。 军长站着不动,面露为难之色, 杨康皱了皱眉头,“有什么难事吗?” “没有困难?我们能克服!” 何文君心想你们能克服什么,作为昆仑派的大小姐,何文君知道这种鬼天气露营就是死路一条。 何文君想了想,还是不忍心这些士兵就这么冻死了,都是年轻的小伙子,有女真人,有汉人,还有蒙古人。 “陛下就不要难为人了,这种鬼天气露营,躺下就再也起不来了,陛下就不该在这种天气下出门。” 杨康回头看了一下何文君,“谁说这种天气就不能安营扎寨了。那是你们不得法,不学无术之辈。” 何文君气得俏脸微红大叫:“不知陛下有什么秘术能夺这天地之造化。” “想要知道,孤就不告诉你!” 何文君气得抓狂,这个暴君果然人如其名,喜怒无常,上一刻还温柔无比,这一下就开始狂风暴雨。 杨康对着近卫军军长说道:“去,把所有的大队长以上军官都叫过来,孤教你们怎么在雪地里扎营。” 军长敬了一个礼后,转身离开。 何文君气呼呼坐在雪橇上。 杨康笑道:“小丫头,不服气!” “你能有什么办法扎营?”何文君说道 整个原野看上去一根木头都没有。 杨康邪魅的眼神看着何文君,“孤自有妙计,要不我们赌一把!” “你想怎么赌?” “要是孤成功了,你晚上……” “赌就赌,要是成不了呢?” “成不了,孤就放了你,还加封你们昆仑派为西域武林魁首,代朝廷执掌西域武林牛耳。” “一言为定!不许反悔?”何文君心里大喜,感觉自己赢定了。 这个时候,各个大队长以上军官都来了。 杨康看着围了一圈的人说道,“这种雪地扎营,木材什么的就别想了,唯一能用的就是雪了,看好了,孤只示范一次。” 杨康拔出宝剑,切割了一排排,一尺见方,两尺长雪砖。开始将雪砖码起来,最后搭了一人高的雪屋。 雪屋搭好之后里面温度果然提高不少,再也没有那么寒冷。 杨康接着说道,“门一定要开在被风面,再留好透气孔,有缝隙的地方一定要填充好,就这样,都去吧!” 杨康在屋内点燃一盏煤焦油灯,这样屋内就更暖和了。 众军官们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撼地看着杨康搭建好的雪屋,这才意识到,原来这看似绝境的雪地之中,竟藏着如此巧妙的生存之法。 短暂的愣神后,他们纷纷回过神来,向杨康行了个军礼,便迅速转身,朝着各自的队伍奔去。 “兄弟们,都听好了!”一位的大队长扯着嗓子喊道,“陛下教了咱们雪地扎营的法子,大家赶紧动起来!” 士兵们听闻,原本疲惫又略带迷茫的脸上,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他们纷纷效仿杨康的动作,抽出兵器,开始切割雪砖。一时间,雪地上满是金属与冰雪碰撞的“嚓嚓”声。 何文君坐在雪橇上,远远望着忙碌的人群,心中满是惊讶与疑惑。 何文君原本笃定杨康是在故弄玄虚,可眼前这神奇的雪屋却让她的想法产生了动摇。 何文君轻咬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倔强,心中暗暗想着:“不过是搭个雪屋罢了,能有多厉害,等晚上看看实际效果再说。” 士兵们分工明确,有人负责切割雪砖,有人负责搬运,还有人专门负责搭建。 在这冰天雪地之中,他们的身影忙碌而有序。尽管寒风依旧凛冽,吹在脸上如刀割一般,但每个人的心中都燃烧着对温暖的渴望。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个个雪屋在雪地上拔地而起。 这些雪屋错落有致,在月光的映照下,宛如一片银色的城堡。 每完成一个雪屋,士兵们都会迫不及待地钻进去感受一番。 “好家伙,还真暖和!”一个年轻的士兵兴奋地喊道,“之前还怕今晚要被冻死,没想到陛下有这等神术,也就是昔日曹孟德一夜筑冰城可以媲美了!” 周围的士兵们纷纷点头,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军长穿梭在各个雪屋之间,检查着搭建的质量。 看到士兵们都掌握了方法,军长心中满是欣慰,同时也对杨康的智慧佩服得五体投地。暗自想着:“跟着陛下,果然什么困难都能克服。这次雪地扎营,又将成为军中的一段传奇。” 夜幕渐渐深沉,整个营地被雪屋中透出的昏黄灯光笼罩,显得格外温馨。 杨康走出自己的雪屋,看着眼前这一片忙碌而又和谐的景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转头看向何文君,调侃道:“小丫头,这下心服口服了吧?” 何文君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但眼中却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敬佩。 过了一会儿,一具软香如玉的娇躯钻入杨康怀里,“陛下,民女来履行赌约来了!” 第664章 西北望天狼 光明顶 下 杨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顺势搂住何文君,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戏谑道:“怎么,这会儿知道本王的厉害了?” 何文君脸颊绯红,嗔怪地拍开他的手,“哼,不过是搭个雪屋,别太得意。”话虽如此,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强硬。 孤鸿仙子在另外一个角落里看着杨康,突然胸口闷的慌,出去干呕一阵,什么也吐不出来。 也没有心思再回去,不过作为一个先天高手,这么点寒冷孤鸿仙子一点也不在意,干脆开始了巡营。 孤信仙子看到孤鸿仙子久久没有回来,也出去了,找到孤鸿仙子。 “师姐可是生气了?”孤信仙子只好劝师姐想开一点。 “没有,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美人,有什么资格生气!”孤鸿仙子这话说出来之后,呆住了,是呀!只是一个美人,还能阻止皇帝纳新人不成。 孤鸿仙子又是一阵干呕。 “师姐你这是吃坏肚子了!”孤信仙子靠近之后,突然自己也感到一阵腥味扑鼻而来,也是一阵干呕。 两个人突然感到震惊,难道是那个了。 此时,营地里传来士兵们的欢声笑语,白日里的疲惫与担忧被这温暖的雪屋驱散殆尽。 杨康微微眯起眼,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何文君猫在杨康怀里,甜甜的睡去了。 杨康看了一眼何文君,真是一个容易满意的小丫头,思绪却飘向了明日即将到来的战斗。光明顶的江湖门派,绝非易与之辈,虽有这雪地扎营的成功鼓舞士气,但前路依旧充满未知。 “陛下,在想什么?”何文君揉了揉双眼,轻声问道,打破了沉默。 杨康回过神,低头看着怀中的佳人,“在想给我们家文君封赏一点什么好呢?” 何文君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我才不稀罕什么封赏呢,只要能一直陪在陛下身边就好啦。”说着,她往杨康怀里又蹭了蹭,像只慵懒的小猫。 杨康轻轻笑了笑,手指温柔地抚着她的发丝,“那怎么能行?孤不是那么无情的人,既然做了孤的女人,就没有不给名分的规矩,先从御女做起吧!” 何文君听闻,脸颊瞬间红透,似熟透的苹果般娇艳欲滴。 轻捶杨康胸口,娇嗔道:“陛下就会拿我打趣,欲女是什么意思?是说民女主动了?” 杨康看着她这副娇羞模样,忍不住将她搂得更紧,下巴轻抵在她头顶,声音里满是宠溺:“是御女不是欲女,御女是六品后宫份位,以后要是有了孩子接着升吧!” 营地之外,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依旧惊魂未定。 孤鸿仙子下意识护住腹部,眼神中满是慌乱与迷茫,“信儿,这可如何是好?” 孤信仙子皱紧眉头,来回踱步思索片刻,低声道:“师姐莫慌,此事先不要声张。 咱们先暗中寻个稳当的太医瞧瞧,做实了,再做打算。 若是回宫之前,能怀上的话也是非常好的,不管是男是女都是一个依靠。” 何文君大羞,双手紧紧捂住脸,娇声说道:“臣妾才不要生孩子呢?” 何文君微微嘟起嘴,眼眸中满是娇憨,轻轻扭动着身子,似是要挣脱杨康的怀抱。 杨康看着何文君这副可爱模样,不禁轻笑出声,搂得更紧,下巴摩挲着她的头顶,温柔哄道:“傻丫头,不生就不生吧!” 何文君从指缝间偷偷瞧他,佯装生气道:“陛下就会哄臣妾?”话虽如此,可是,何文君心里却似被蜜填满,甜滋滋的。 杨康轻轻扳开何文君的手,看着红扑扑的脸蛋,眼神里尽是深情与坚定,“文君,等这场战事结束,孤就带你回宫。” 第二天晌午,大军来到昆仑山坐望峰脚下。三个步兵支队,一个骑兵支队,还有一个炮兵支队。 坐望峰上,圣火教徒正有条不紊地忙碌着,突然,一名放哨的教徒神色慌张地冲进大殿。“教主,大事不好!山下被金国军队团团包围了!” 正在闭目养神的圣火教教主猛地睁开双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惶,但很快镇定下来,“有多少人马?” “回教主,不清楚,金国漫山遍野估计有上万人,有步兵,还有炮兵,将我们围得水泄不通!”教徒声音颤抖,显然被这阵仗吓得不轻。 圣火教教主眉头紧锁,在大殿内来回踱步,“传令下去,集合光明顶上所有人,所有教徒立刻进入防御状态,守住各个要道!快!” 一时间,坐望峰上钟声大作,圣火教教徒纷纷拿起武器,神情紧张地奔赴各自岗位。 在一线天两边山脊上堆砌石块,准备居高临下砸向路过山谷敌人。 一线天之后的大林海中布置各种陷阱,有捕猎夹,捕猎坑,还有捕猎套索。 过来大林海是一片高山草地,五行旗在这个布置了各个战阵,进行最后的抵抗。 过了草地就是圣火教总坛……光明顶了,光明顶上有一个圣火坛,圣火终年不灭。 此时,杨康在一众将领的簇拥下,来到阵前。望着坐望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孤倒要看看,这圣火教究竟有多大能耐,能抵挡我金国雄师!” 说罢,转头对身边的将领下令:“准备进攻,务必速战速决!” 随着杨康一声令下,金国军队开始行动起来。步兵们手持步枪三人一组,三组构成一个大组,大组中间是班长和机枪组,缓缓向前推进。 三个大组成三角形布置就是一个小队, 三个小队中间有六门82mm迫击炮负责支援,就是一个中队。 骑兵支队这次没有马,只能当步兵使用,拉雪橇的犬也被带了过来化身为军犬,加入搜索队伍,这些犬是排除陷阱的好手。 炮兵支队也已就位,一门门炮击炮对准前方,只等一声令下,便可发动攻击,震耳欲聋的炮声仿佛在预示着这场战斗的惨烈。 坐望峰上,圣火教高手带领教徒们严阵以待,紧张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圣火教的高手有教主,教主夫人,圣女三个准先天高手, 接下来是两使八大王,都是不输于全真七子的人物。 正副五行旗掌旗使,缺锐金旗掌旗使(歌倩),还有执法堂三十二长老,都是从历代正副掌旗使以上退下来的散人,这些都是江湖上一流高手。 第665章 大战光明顶 上 杨康前锋部队来到一线天外围,好个一线天,绵延几百米,两侧都是几十米高的悬崖峭壁,中间只有十几米宽一个山谷,最窄处只有几米。 前锋部队在谷口徘徊不敢进谷。 圣火教的几个长老带着几百个教众埋伏在两侧山脊上,正在焦急的等待, 武长老心想,快呀!快点进来,爷爷给你们准备了大餐。 废长老心想,金狗们,快点进来送死。 杨康带着中军来到一线天谷口,也被这个地形吓了一大跳,这是绝对的死地。 难怪后世要集结六大派才敢来刷光明顶副本。 不过好在杨康准备充分,几十门迫击炮一字排开:“目标前面的两侧山脊,三发试射之后,半个基数火力极速射击。预备,放。” 刹那间,迫击炮发出沉闷而又震撼的声响,炮弹如流星般划过天际,朝着两侧山脊呼啸而去。 三发试射的炮弹精准地落在圣火教埋伏区域的边缘,激起大片尘土与碎石。 圣火教众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惊得不知所措,原本志在必得的伏击计划瞬间被打乱。 武长老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愤怒,嘶吼道:“这是什么妖法?怎么会有如此威力巨大的武器!” 废长老也是面色惨白,慌乱地指挥着教众们寻找掩护,可在这光秃秃的山脊上,哪有多少可供躲避之处。 半个基数火力的极速射击接踵而至,密集的炮弹在山脊上炸开了花。 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硝烟弥漫。教众们死伤惨重,哭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有的被弹片击中,当场毙命;有的被炸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悬崖之下;还有的被气浪掀翻,滚落山坡。 有的火炮击中山脊上滚木垒石的绳索,滚木垒石全部掉落在山谷之中1,飞起一阵阵尘土。 杨康站在谷口,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你们的时代终将过去。 何文君眼睛睁得大大的,第一次知道金国军队恐怖,何文君庆幸自己门派没有选择硬抗到底,否则昆仑派的一百多万人能在这么一轮轰炸中剩下几人。 杨康转头对身后的士兵们下令道:“待炮火延伸之后,立刻冲过山谷,占领两侧山脊,一个活口都不要留!” 士兵们齐声应和,士气高涨,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等待着进攻的命令。 此时,一线天两侧的悬崖峭壁仿佛也被这激烈的战斗所震撼,不断有碎石滚落。 而山谷中弥漫的硝烟,让这里看起来如同人间炼狱一般。 杨康的前锋部队见状,也不再犹豫,在炮火的掩护下,大步向前冲过山谷。 圣火教徒被金国炮火打乱阵脚,预备的滚木垒石也被炮火破坏大半,剩下的大家只顾躲避炮火,没有时间去管下面金军。 即使有个别人冒死前去砍断绳索释放滚木垒石,也因为数量太少,不成规模,被金军轻松躲开,只有几个倒霉蛋被石头砸中了,其中一个当场阵亡了。 杨康看到最后被俘虏五个长老,和一百多个俘虏,冷冷的说了一声,“杀”一阵枪响都被杀了。 杨康一阵肉疼,一声杀,俘虏和歼敌首级之间差价需要杨康补。 至于武废两个长老还有几个长老都被炸死了,这一战消灭了圣火教十二个长老,还有锐金旗副掌旗使。 黑水旗掌旗使在后方看到,锐金旗覆灭,不过也轮不到她多想,金军很快就来到大林海了。 大林海是黑水旗和巨木旗两旗带领十个长老把守。黑水旗使用一种竹筒,竹筒内有各种毒水,对敌时候喷出毒水。 被毒水喷中后皮肤会有强烈的灼烧感、眼睛会剧痛,还会红肿、瘙痒。严重的还会呼吸困难等,严重时甚至会导致短暂性失明和窒息。 总之非常的神秘兮兮,外人都不知道黑水旗是怎么制作的黑水。这是黑水的不传之密,只有少数几个黑水旗核心人物知道。 黑水旗掌旗使是一个年近三十的美妇人打扮,不过她性情泼辣,时常一身黑衣,头戴黑纱,没有人敢靠近。 巨木旗善用各种触发机关,两个旗相互配合,巨木旗将人困住,黑水旗上前喷射黑水,任你千军万马也只能铩羽而归。 巨木旗掌旗使匆匆赶到黑水旗的营帐,见黑水旗掌旗使正一脸凝重地盯着地图。 巨木旗掌旗使故意清了清嗓子,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说道:“哟,我说曾娘子,你要是怕了,就下去当我的夫人 ,打仗是我们男人的事,你一个女人掺和什么。” 黑水旗掌旗使头也不抬,没好气地回了句:“好呀!只要你敢在我的黑水池里面滚三滚,我就下嫁给你!” 巨木旗掌旗使心想:这个娘们真狠,黑水池里面滚三滚,还有命吗? 巨木旗掌旗使脸上一阵白一阵红,被黑水旗掌旗使这话激得下不来台,心中一横。 决定霸王硬上弓,不相信大敌当前这个娘们敢翻脸,伸手去拉扯黑水旗掌旗使胳膊,嘴里叫嚷道:“给脸不要脸的臭娘们,老子今天就要拿下你,看哪个敢说什么!” 巨木旗掌旗使功夫比曾娘子好上一大截,还是非常有信心一对一拿下这个美妇人。 黑水旗掌旗使没想到他竟真敢动手,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手腕一翻,巧妙地挣脱开来,娇斥道:“你好大的胆子!真当我不敢动手收拾你?” 说着,身形一闪,退到营帐一角,双手已悄然握住藏在袖中的竹筒,只要巨木旗掌旗使再敢上前一步,便将毒水喷射而出。 巨木旗掌旗使闻言大怒,还怕你这个臭娘们不成,毕竟机会难得,好不容易有了这个娘们落单的时候。 李东阳掌旗使身形魁梧,动作却极为敏捷,几个大步就又逼到了黑水旗掌旗使面前。黑水旗掌旗使见状,毫不犹豫地举起竹筒,对着他的面门按下机关。 一股带着刺鼻气味的黑色毒水如利箭般射出,李东阳吓得亡魂皆冒,一个侧身急闪,毒水擦着衣衫划过。 李东阳心有余悸,脸上却还强装镇定,恶狠狠地说:“你个毒妇,真下得去手!” 第666章 大战光明顶 中 李东阳怒极反笑,向前一步,猛地发力将曾娘子压在了桌子上,双手死死钳住她的手腕。 打落曾娘子手中竹筒。李东阳喘着粗气,吼道:“今天你逃不掉了!老子就想来一次霸王硬上弓。” 曾娘子又惊又怒,拼命挣扎,却难以撼动李东阳分毫,就在绝望之时,余光瞥见李东阳腰间的匕首。 趁着李东阳得意忘形放松警惕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抽出匕首,反手顶在了李东阳的腰眼上。 尖锐的刀刃刺破衣物,冰冷的刀尖刺激着李东阳的神经。 “你给我退后!”曾娘子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眼神中满是决绝与狠厉,胸脯剧烈起伏着,脸上因愤怒和挣扎而泛起红晕。 李东阳瞬间僵住,原本张狂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李东阳能感受到自己只要再有一点异动,曾娘子就会把匕首直直刺入他的要害。 李东阳的双手不自觉地松开,高高举起,一步步后退,心中暗自叫苦,没想到这女人竟如此刚烈,关键时刻还能绝地反击。 “曾娘子,别紧张,是我猪油蒙了心,一时糊涂,你先把刀放下。” 李东阳强装镇定,声音却微微颤抖,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曾娘子眼中满是厌恶,啐了一口道:“李东阳,你若再敢胡来,我定不饶你!今日之事,我暂且记下,等击退金军,再与你算账!” 说言,曾娘子用力一推,将李东阳推开,迅速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手中的匕首却依旧紧握,警惕地盯着对方。 李东阳狼狈地退后几步,尴尬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正想开口解释,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掌旗使,不好了,金军已经到了大林海边缘,马上就要攻进来了!” 大林海,这是一片高山林海。 侦查中队士兵作为尖兵中队在最前面,突然一个侦察兵李胜一脚踩空,原来是一个伪装的捕兽陷阱坑,底下是一排排削尖的竹子和木头。 看着距离竹尖越来越近,李胜也是感觉到了死亡的压迫,一个空中翻身,双脚踏在竹尖上,直接压弯了竹子,然后双手持枪在后面一点后背顶在枪托上,就这样悬在半空中。一半的身体压在枪托上,感觉腰都要断了一样。 紧跟在李胜身后的队友王虎见状,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王虎几步冲上前,探头看向陷阱,待瞧见李胜那惊险却又滑稽的姿势。 王虎不禁又好气又好笑:“我说李胜,你这是演的哪一出啊?差点以为你要去地府报道了,没想到你还能来个空中杂技! 李胜小心翼翼的双脚踏地,没好气的说道:“快点拉我上去了,说什么风凉话?” 侦察兵们都是过命的交情,不过也爱调侃,一条绳子,一杆枪,一把匕首就是侦察兵。 王虎憋着笑,赶忙将随身携带的绳索解下来,一头系在旁边粗壮的树干上,另一头丢给李胜:“接着,可抓稳咯,要是再摔下去,我可就真当你是想给这些竹子当肥料了。” 李胜白了他一眼,伸手牢牢抓住绳索,王虎和周围几个队友齐心协力,费了好大劲儿才把李胜从陷阱里拉了上来。 李胜刚一落地,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队友赵强就凑了过来,一脸坏笑地说:“李胜啊,你这身手不去天桥卖艺都可惜了,刚才那一下,要是再配上点锣鼓声,保准能引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观。” 众人听了,又是一阵哄笑。 李胜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和碎竹叶,一边无奈地回应:“你们就别拿我寻开心了,这大林海看着平静,实则暗藏杀机,一个不小心,就交代在这儿了。” 接下来又有几个士兵踩中套索,吊到半空中。不过这个难不倒众人,众人一个翻身拔出绑腿上的匕首,割断绳索。 几个巨木旗和黑水旗的教众想要冲过来射箭和喷水都被周边戒备的士兵射杀当场。 随着队伍不断推进,越来越多两旗教众被射杀。 也有几个士兵反应不及时被喷上黑水和弓箭射中,也只能做一下简单处理包扎一下。 王虎在一次小交锋上被黑水喷到脸上,现在只感觉火辣辣的疼,眼睛也睁不开了。 李胜拉着王虎走在伤病行列。医生来看了一下,也尝了一下,应该是辣椒为主配合一些草药形成的,过几天就好了。 王虎疼得呲牙咧嘴,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强撑着说道:“李胜,我要是就这么死了,你一定要把我这次的钱财带回去给我的老婆孩子。 他们还指望着这点钱过日子呢,孩子眼看就要上学堂了,可不能误了他。” 李胜眼眶微红,用力拍了拍王虎的肩膀,安慰道:“说什么胡话呢,医生都说了,过几天就好,你可别咒自己。 你要是死了,我怎么跟嫂子和孩子交代?你还得回去看着孩子长大,陪着嫂子呢。” 王虎苦笑着摇摇头:“我这眼睛疼得厉害,心里没底啊。万一我真挺不过去,你可千万得答应我。” 李胜眼眶泛红,语气坚定:“你不准死,你要死了我就娶了你的老婆,给你戴绿帽子,让你儿子改姓李!” 王虎一拳砸在李胜后背,你想的美:“我的婆姨是不会同意的。不过说真的,你要是想成家,这事包在我身上,我给你介绍一个漂亮的。” 这时,中队长张峰快步走来,看着受伤的王虎,神色关切:“王虎,撑住!等打完这仗,送你回营好好养伤。咱们侦察中队可不能少了你这员猛将。” 王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头示意。 张峰转向李胜,神色凝重:“这大林海的陷阱和敌人比我们预想的还多,兄弟们都要小心。你照顾好王虎,我们继续推进,一定要完成侦查任务。” 李胜立正敬礼,目送中队长离开。 李胜扶着王虎慢慢前行,耳边时不时传来远处的厮杀声。王虎突然又开口:“李胜,要是我真不在了,你帮我跟孩子说,他爹是个英雄,让他别害怕,好好读书,将来做个有出息的人。” 李胜喉咙发紧,只能用力点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李胜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带着王虎平安出去,完成任务,让大家都能活着回到家人身边 。 第667章 大战光明顶 下 随着大军深入,双方冲突不断,不过金军凭借武器优势牢牢把握主动。 黑水旗和巨木旗的教众越来越少了。 在巨木岭,曾娘子和李东阳带着两旗最后的一百多精英做最后的抵抗,巨木旗教众手持盾牌,弓箭。 杨康看着这么一支队伍,一直悍不畏死的战斗在现在,也是有一些动容了。 杨康来到大军前面大声吼道:“我是金国皇帝陛下,只要你们今天宣布效忠于朕,朕赦免你们罪行。” 李东阳大喊一声:“为教义而死,死的其所,诸位,熊熊圣火,焚我残躯,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李东阳的呼喊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众人的心间,激起最后的热血。 李东阳身先士卒,高举长刀,带着身后那一百多精英教众,如决堤的洪流般向着杨康的大军冲去。 巨木旗教众将盾牌紧密相连,组成一道坚实防线,稳步向前推进,黑水旗的弓箭手则隐于其后,利箭如蝗,带着必死的决心射向金军。 杨康看着这不要命般冲锋的队伍,脸上的动容瞬间化作滔天的怒火。 杨康本以为自己堂堂金国皇帝的身份,许以赦免罪行的条件,这些草莽之人定会乖乖归降。 没想到这群人竟如此冥顽不灵,不仅不投降,还敢主动进攻。 “顽固不化,都给我死!”杨康咆哮着,拔出腰间锋利的佩剑,寒光一闪,便带头向着冲来的教众冲去。 杨康身旁的金军精锐,见皇帝亲自冲锋,都停在后面止步不前,高举起手中步枪呐喊助威。 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非常诧异,问身边的支队长:“你们不上去帮忙?” 支队长自信满满的说道:“娘娘,才一百多人,陛下出手了哪里需要我们。看着吧!要不了多久,这群恶徒就知道陛下厉害了。” “真的不用?” “不用!不用,我们要是插手了陛下会很生气的,娘娘放心,机枪和精锐射手都瞄准好了,随时都可以接应陛下。” 杨康怒目圆睁,周身散发着凛冽杀气,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冲入圣火教徒之中。 手中佩剑挥舞得密不透风,剑刃过处,血光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千钧之力,瞬间便有几名教徒倒在他的剑下。 很快就有一小半圣火教徒死于剑下,其实教徒更是疯狂的冲了上来。 李东阳见杨康一个过来,顿时觉得好机会,只要擒住金国皇帝,不愁金国不退兵,真的是天助我圣火教。 李东阳压上最后教徒,杨康的剑势太猛了,李东阳不敢向前,想着这个金国皇帝不过一个人,先消耗他的体力和内力。 想到这里看向曾娘子,曾娘子也是手一挥,压上了最后精锐。 不过这些人虽然是精锐,可是在先天高手面前精锐同样走不了一个回合。 杨康如入无人之境,手中佩剑在血雨腥风中肆意挥舞,所到之处,圣火教徒纷纷倒下,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鲜血汇聚成溪,潺潺地顺着巨木岭的地势流淌。 教徒们的抵抗愈发无力。终于,最后一名教众在杨康的剑下没了气息。 杨康缓缓抬起头,眼神冰冷的一步步朝着李东阳走去。 李东阳握着长刀的手微微颤抖,看着周围的惨状,心中满是悲戚。 杨康站定在李东阳面前,冷冷开口:“降不降?”声音低沉,却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东阳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嘲讽:“呸!完颜康,你以为凭杀戮就能让李东阳屈服?我圣火教为天下苍生,为心中大义,即便只剩我一人,也绝不向你这等低头!” 李东阳笑声戛然而止,眼中燃烧着决绝的火焰,猛地大喝一声,双手紧紧握住长刀,以万钧之力朝着杨康劈去,刀风呼啸,似要将这血腥的战场劈开一道口子。 这一刀,饱含着李东阳对教义的忠诚,对死去教众的悲愤,以及绝不屈服的意志。 曾娘子也在同一时刻娇叱出声,手中长剑挽出剑花,如一道长虹般刺向杨康的侧腰。 两个人相互配合,使出正反两仪刀剑合击,夹击杨康。 杨康眼神一凛,周身的杀气愈发浓烈。面对两人的联手攻击,不闪不避,手中佩剑快速舞动,划出一道道寒光,与李东阳的长刀和曾娘子的长剑碰撞在一起。 刹那间,金属撞击声连绵不断,不绝于耳,火花四溅。 李东阳攻势猛烈,每一刀都用尽全身力气,招招直逼杨康要害。 然而,杨康身为先天高手,武功高强,经验丰富,轻易便将他的攻击一一化解,还时不时寻机反击,剑剑都让李东阳险象环生。 曾娘子也不甘示弱,凭借着灵动的身法,在杨康身旁游走,寻找着杨康的破绽。 曾娘子的剑法精妙,与李东阳的刚猛刀法相互配合,一时间竟让杨康也有些难以招架。 但是,杨康毕竟实力超凡,在短暂的适应后,渐渐掌握了战场的节奏。拆了二百招后,杨康猛地大喝一声,“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降不降。” 回应却只有李东阳的钢刀和曾娘子的宝剑,杨康杀心大起。 瞅准机会,左手一个劈空掌劈在曾娘子胸口,曾娘子感觉胸口一阵大力袭来,胸部要炸裂一样,顿时眼前一黑,摔倒在地。 杨康挥剑直刺曾娘子胸口,曾娘子想要起身,却挣扎着起不来,心想我命休矣。 千钧一发之际,李东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飞身扑向曾娘子。 李东阳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劲风,发丝狂乱飞舞。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杨康锋利的剑直直刺入李东阳的后背,殷红的鲜血瞬间从伤口处涌出,洇红了他的衣衫。 李东阳却似毫无痛感,强撑着身体,将曾娘子紧紧护在身下。 “李大哥!”曾娘子发出凄厉的呼喊,泪水夺眶而出,双手用力抱住李东阳的头,声音颤抖,“你为何……为何如此傻……” 李东阳嘴角溢血,艰难地扯出一抹笑容,气若游丝道:“曾……妹子,莫要……害怕,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不该……。这次……算是……还你了……” 话未说完,一口鲜血再次喷出,李东阳死在曾娘子怀里。 第668章 圣火教之劫 1 曾娘子紧紧抱着李东阳逐渐冰冷的身躯,泪水决堤般涌出,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悲戚与绝望,直直地望向杨康。 此时的她,已没了再战的力气,唯有满腔的哀伤与不甘。 “完颜康!”曾娘子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无尽的恨意,“我求你一件事。” 杨康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手中的剑微微下垂,冷冷道:“你觉得,我会答应你的请求?” 曾娘子惨然一笑,抱紧李东阳,说道:“只要你答应我了,我就告诉你如何进入光明顶,开始圣火教的宝库,里面有我圣火教几百年财富,怎么样?你不吃亏吧!” “朕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欺骗孤?” 曾娘子心想,这个暴君还挺谨慎:“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 杨康目光阴冷,紧紧盯着曾娘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除非你告诉我,你们后面还有谁埋伏在那里,别想着耍花样,否则,你这最后的请求,朕绝不会答应。” 曾娘子心猛地一沉,脸上却强装镇定,大脑飞速运转。 曾娘子清楚,圣火教已无援军,后面的厚土旗和烈火旗也不会是金军对手。 短暂思索后,曾娘子抬眸,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后面的通往光明顶山路上还有厚土旗和烈火旗。厚土旗擅长打洞,烈火旗会释放火油,他们配合起来,可以将敌人困死在流沙原。” 曾娘子心想,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为了圣火教。 杨康看着曾娘子眼神,想象看看她是不是有在撒谎,可惜看不出来。 不过杨康也不怕,作为一个先天高手,这个世界能够威胁自己东西不多,这个曾娘子不在其中。 杨康还有一个储物戒指,里面放了一个月的生活物资,剩下就是各种弹药。 杨康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心中暗自思忖,不管这曾娘子所言是真是假,以自己的实力和手中的军备,定能应对自如。 杨康当即转身,大步走向金军的火炮阵地。 “传我命令,”杨康声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按照曾娘子所说方位,对准流沙原,开炮!”炮手们迅速行动起来,调整火炮角度,装填弹药。 随着一声声沉闷的轰鸣,炮弹如流星般划过天际,朝着流沙原呼啸而去。 炮弹在预定区域接连炸开,一时间,黄沙漫天,地动山摇。 厚土旗和烈火旗的秘密基地瞬间被笼罩在硝烟之中。 原本隐蔽的洞口被炸塌,烈火旗储存的火油被引爆,燃起熊熊大火,与漫天黄沙交织在一起,景象惨烈。 厚土旗教众从在爆炸声中惊醒,却发现退路已被坍塌的洞穴堵住。 烈火旗教众匆忙搬出火油准备反击,可还未等他们有所行动,第二轮炮弹又接踵而至。在强大的炮火攻击下,两旗的防御工事迅速瓦解。 曾娘子远远望着那片硝烟弥漫的流沙原,心中无喜无悲。 杨康站在高处,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杨康看着那片被炮火肆虐的土地,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随着炮火停歇,流沙原渐渐恢复平静。原本坚实的地面因炮弹的轰炸和烈火的焚烧,变得松软不堪。 厚土旗和烈火旗的教众在混乱中四处奔逃,却纷纷陷入流沙之中,越挣扎下沉得越快。不一会儿,流沙便将他们彻底吞没,只留下一片死寂的沙海。 杨康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向曾娘子,伸手将曾娘子揽了过来,手掌搭在曾娘子肩头,“怎么样?是不是很壮观!” 曾娘子神色僵硬,耸了耸肩头,拨开杨康手掌。 流沙原已经血流成河,两旗的几个高层也是身受重伤的躺在地上。 厚土旗掌旗使怒目圆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曾娘子啐了一口,唾骂道:“曾娘子,你这个叛徒!亏我们还当你是自家姐妹,你竟勾结外敌,害了我们全旗上下!” 烈火旗长老也挣扎着起身,手指颤抖地指着曾娘子,声音虚弱却满是愤怒:“今日圣火教毁于你手,你死后有何颜面去见历代教主!” 曾娘子听着这些怒骂,心中如刀绞般疼痛,眼眶泛红,嘴唇微微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杨康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递到曾娘子面前,冷冷道:“杀了他们,证明你对朕的忠心。” 曾娘子看着那把匕首,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曾娘子知道,一旦接过这把匕首,就彻底与过去诀别,成为众人眼中的叛徒。 可她心中又清楚,若不照做,那么一切将毫无意义。 犹豫间,杨康的眼神愈发冰冷,催促道:“怎么?舍不得?那朕可就反悔了,你和你那死去的情郎,也别想有个好下场。” 曾娘子咬了咬牙,缓缓伸出手,接过匕首,手紧紧握住刀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曾娘子一步步走向厚土旗掌旗使和烈火旗长老,每一步都似有千钧重。 掌旗使和长老看着曾娘子走近,眼中的绝望和愤怒更甚,骂声也愈发凄厉。 曾娘子停在他们面前,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轻声说道:“对不起……我别无选择……” 话音未落,她猛地挥动手臂,匕首直直刺向厚土旗掌旗使。 掌旗使瞪大了双眼,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切,身体缓缓倒下。 曾娘子没有停顿,转身又将匕首刺向烈火旗长老。 长老的眼神中满是不甘,随着他的身体倒下,曾娘子一口气将这个十几个身受重伤的人全部杀掉了。 杨康捏了捏,曾娘子的脸,“要不你不要殉情了,跟着我吧!孤觉得你我是天生一对。死是早晚的事,人生还是很美好的。” 曾娘子别过脸去,擦了擦身上的一些血滴,又抓了一把雪擦了擦手上血丝,露出一双干净白嫩的手。 “陛下,时间紧迫,为了防止光明顶上的人毁了宝库,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怎么?你们圣火教的宝库还能被毁坏了不成?”杨康问道。 曾娘子平静的说道:“光明顶上的人会转移走的,一但转移走了,陛下就什么都拿不到了。” 第669章 圣火教之劫 2 曾娘子带着杨康和金国大军,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缓步前行。 曾娘子面色凝重,机械地迈着步子,心中五味杂陈,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背叛自己的灵魂。 杨康心中暗自得意,任你教义无双,也不及我枪炮无敌。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山壁前。 曾娘子在一块巨石旁停下,俯身拨开层层枯枝败叶,露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环。 曾娘子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铁环,用力一拉,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嘎吱”声,一道隐秘的地道口缓缓出现在众人眼前。 山洞的对面山峰上,教主带着夫人,圣女左右两使还有八大护法王还有天鹰地龙两大护法教众看着曾娘子,面露不解。 烈火旗和厚土旗两旗的残兵都说是曾娘子叛变了,杀了烈火旗和厚土旗掌旗使还有众多执法堂长老。 地道内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黑暗如墨般浓稠,仿佛一头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 杨康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警惕,示意身后的金军士兵先不要轻举妄动。 杨康则摘下一个士兵胸前照明弹,用力掷入地道。随着“轰”的一声巨响,刺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地道,只见地道四壁由粗糙的岩石砌成,地面崎岖不平,隐隐还有斑斑血色旧迹。 经验告诉杨康这个地方不是一个什么好地方。 杨康取来一根绳索,一头绑在曾娘子腰上,一头绑一个自己腰上,这是晒干细牛皮编织的,还掺和细铁丝,不惧刀砍。 “走吧!曾娘子!” “你这是不信任我?”曾娘子愤怒的说道。 “你觉得我该信任你吗?”杨康平静的回道。 杨康对着孤鸿仙子说道:“你们师姐妹带大部分人守在这个洞口,孤带三百人进去看看。” 孤鸿仙子本想一起进去,可是一想到自己可能怀孕了就不想进这种山洞,就点点头。 曾娘子只好率先踏入地道,心中正在盘算着,脱身之际,这个绳索是没有结的,它用了一个专门卡扣卡住,曾娘子试了一试。非常紧,用了两个螺纹栓固定死了。 杨康紧跟其后,手中紧握剑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金军士兵们手持兵器,小心翼翼地鱼贯而入,脚步声在地道内回荡,显得格外沉重。 圣女韩德焉提议道,“我们过去帮一帮她吧!” 教主冷冷瞪了一眼,“怎么帮?圣女有什么办法吗?” 其他几个也是纷纷表态,这是曾娘子自己选择,我们就成全了她吧! 韩德焉心中大骂,一群贪生怕死的人,“你们不去,我自己去!”圣女说完就下山去。奔向曾娘子所在的那个山洞的山峰。 两峰之间是一个高山湖泊,湖水清澈见底,清冷异常,是高山积雪融冰水,此时已经是冰天雪地可以行人。 前行了一段距离,地道突然分成了两条岔路,曾娘子停下脚步,面露犹豫之色。 杨康见状,冷冷问道:“怎么?连路都不记得了?你最好别耍花样。” 曾娘子咬了咬下唇,点燃一盏地道墙壁上油灯,坚定的走向其中一条道路。 杨康走向油灯,曾娘子心跳加速,不动声色踩在地上一个不起眼的凸起上。 杨康拿起这个油灯观察一下,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就是油灯上灯罩有一点特别,这是油脂浸泡过了。 “陛下有什么问题吗?”曾娘子调整一下声音,变得柔柔弱弱的。 杨康放回去油灯,盖上灯罩。 这个道路虽然是每走一段距离就会有一个不同方向的,不过山洞已经由开始的干燥变得潮湿起来了。 杨康将曾娘子双手交叉举过头顶按在山洞墙壁上,身体靠近曾娘子,四目相对,脸上细微绒毛都清晰可见。 “你是不是在耍花样,这个地方根本不适合藏宝。”大凡是藏宝地方,都是干燥的地方,干燥地方才适合保存古玩字画。 曾娘子心跳如雷,却强装镇定,目光直直地迎上杨康的审视,眼中闪过一丝委屈: “陛下,圣火教的宝库本就隐蔽异常,为防外人探寻,特意选在这看似不适宜的地方。 这地道弯弯绕绕,暗藏玄机,宝物就藏在最深处干燥的密室里。我怎敢欺瞒陛下,我可还想着……” 杨康盯着曾娘子看了好一会儿,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出破绽,最终缓缓松开了手,冷哼一声:“最好如此,若你敢骗我,你知道后果。” 曾娘子暗暗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继续在前面带路。 又往前走了一段,空气中的潮湿愈发浓重,地面也变得泥泞不堪,士兵们的脚步声变得拖沓,时不时有人滑倒发出咒骂声。 突然身后一阵阵爆炸声音传来,杨康暗道一声,坏了,被这个女人坑了。 杨康一把揪住曾娘子的衣领,眼中满是杀意:“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曾娘子被勒得呼吸困难,却仍强作镇定,艰难地说道:“陛下……我怎会知晓……许是这地道年久失修,触动了什么机关。” 杨康哪里肯信,手上的力道又加重几分:“你最好说实话,否则,我立刻杀了你。”曾娘子的脸涨得通红,眼中泛起泪花,却倔强地不肯松口。 这时,一名士兵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声音颤抖地报告:“陛下,后面的地道完全被堵死了,我们……我们出不去了。” 杨康怒极反笑,松开曾娘子,一脚踢在旁边的石壁上:“好,好得很,没想到竟会栽在这小小的圣火教上。” 曾娘子揉着被勒疼的脖子,哈哈大笑起来。 而此时,山洞对面山峰上,教主等人也听到了爆炸声。 教主一脸悲戚的说道:“黑水旗掌旗使启动了绝地计划了,金国皇帝必死无疑。完颜康一死,我们圣火教就有机会。” 大家一起双手合十“熊熊圣火,焚我残躯……” 圣女听到爆炸声传来,瘫坐在冰面上,久久没有起来。 杨康冷静下来对着曾娘子说道:“孤还是很好奇,黑水旗掌旗使,你现在如何脱身呢?” “脱身?我为什么要脱身?唯有死而已。”曾娘子平静的说道。 为了节省山洞里的氧气,此时偌大一个山洞只有一个火把,后面的士兵手牵手防止走丢。 孤鸿仙子守在洞口,听到激烈爆炸声后,接着一股气浪冲了出来,心道坏了。 赶紧组织士兵们前去查看,士兵们回报,地道被炸塌了。 孤鸿仙子大喊一声:“立刻组织人抢修地道,其他人就地防御。生要见人,死要见人尸!” 第670章 圣火教之劫 3 “曾娘子,孤很好奇,你全程都在孤的监视一下,你是如何点燃火药炸塌通道的。”杨康有点欣赏起来这个曾娘子了,这种死士,不多见,尤其还是一个组织高层。 就像是二战小日子,切腹也是下级军官,那些中高级那个切腹了?还不是该投降就投降。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暴君”曾娘子有些洋洋得意:“我就不告诉你,让你做一个糊涂鬼,你都是一个要死的人了,知道这些有什么用。” “朝闻道,夕可死矣,孤劝姑娘还是说吧!” 曾娘子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哼,你以为这样就能套出我的话?完颜康,你未免太天真了。” 曾娘子挺直腰杆,尽管被绳索束缚,仍带着一股傲然之气,“我既已决定与你同归于尽,又怎会在乎你的威逼利诱。 “你确定,这里可是有三百零一个男人,只有一个女人,你想一对三百零一?” 三百士兵立刻发出吞咽口水声音,将曾娘子团团包围,要不是顾虑这个女人武功高强,早就有人想要临死前享受一下了。 曾娘子又惊又怒:“其实告诉你也无妨,还记得那盏灯吗?” “你是说我拿的起的那盏灯,没有什么特别的呀?”杨康检查过了。 “灯当然没有问题,有问题是那个灯座,灯油减少后那个灯座就会倾斜,点燃灯罩,灯罩就有点燃灯罩上方的火药引线,然后,引线就会引燃火药爆炸。”曾娘子得意的说道。 “多谢,曾姑娘解惑了。不过孤还是很好奇,这个殉情合葬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还是假的很重要吗?反正现在都出不去了。”曾娘子说到这里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苍桑。 “这不是无聊吗?反正也出不去,也没有什么可以干的”杨康有些惬意的坐在这个地道中。脑子里开始盘算着进入地道之后的走向。 好在杨康有个过目不忘的大脑,不知道是因为穿越原因还是原主就是过目不忘。 “告诉你也无妨?”曾娘子其实早就想说了,只是一直没有人问,就只能闷在心里。 “我和李东阳是一个村子的,我们原来是有婚约的,后来圣火教选圣女,我成为圣女候选人。 李东阳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和我一起加入圣火教习武。 后来,上一任光明左使看上李东阳的习武天赋,招李东阳为女婿。” 一年前光明左使外出时候被杀了。李东阳的胆子就越来越大了,经常对我动手动脚的。这个渣男,谁会为了他殉情。” “孤很欣赏你的勇气,这样吧!出去之后你就跟着孤吧!”杨康大声宣布道。 “出去?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这里是我们圣教的专门用来困高手的,当初射击一个洞穴就是为了有一天圣教遇到无可匹敌的人时候,就启用这里。” “真的不能吗?孤看不见得吧?你别忘了,孤外面有人。这个设计者也没有想过孤为外面还有人接应吧!” 洞口外面,孤鸿仙子分出一部分人阻止圣火教人靠近,一部分人去挖掘坍塌的通道,只是这次爆炸的威力有点大,坍塌的通道有些长。 圣火教的八大护教法王鼓动着天鹰和地龙两大护教部众,对着金军发动袭击。 只是对着金军的立体交叉火力他们死伤惨重,没有什么进展。 选在西宁城坐镇的郭德山:听到前方发来消息,也心里泛起低估,开始组织一个军,前往昆仑山坐望峰。 董婉婉,李巧乐,曾欣欣,施文,唐静怡等几个随军医生也顾不得身怀六甲,也要跟着郭德山同行。 锦衣卫指挥同知谢玉说道:“大人,需不需要向大都汇报一下?” 郭德山想了想,“还是先不要汇报了,过来今天,要是明天还是没有消息陛下消息,我们就报上去!要是虚惊一场,陛下怪罪下来就不好了。” 山洞内,杨康沿着墙壁走了一圈,发现这里墙壁非常湿,有的地方都在渗水。 杨康拿过来一个士兵的长枪,用刺刀撬开一块砖,看了一眼砖后面的泥土,这是含水量非常大的湖泥才有的特点。 杨康顿时就想到后世一个电影里面的逃生场景。 杨康解开绑在曾娘子身上的绳索。 曾娘子捂着自己衣服惊恐的说道,“你要干什么?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有绳索就相当于在腰上绑了一条结实裤腰带,心理上还是有一些安全感的。 杨康不理会曾娘子,对着身边士兵说道:“去把搬石头打开通道那边的弟兄叫过来,我们要出去了。” “出去?这里如何出去?”经过这么久时间等待煎熬,曾娘子也有些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拼命,自己还是很年轻,还有大好前途,就这么死了值得呀? 尤其是杨康说道还能出去,不用死了,曾娘子心理一下开始天人交战,最终还是活战生死。曾娘子说道:“真的可以出去?” “你不是要殉教的吗?”杨康调侃道。 杨康继续挖开洞穴壁上的砖。又开始挖这砖后面的泥土。 “没有用的,这个泥土很厚,根本挖不通。” 杨康感觉呼吸有点闷,杨康知道,这是密闭洞穴内氧气快到了临界值的时候。 这个时候人会因为缺氧开始产生幻觉,视野变得模糊。 不过杨康是一个先天高手,耐受力比这些普通人要好一点。 渐渐的众人脸色开始潮红,变得摇摇欲坠,杨康知道时机成熟了, 杨康收集所有的手榴弹将它们绑一起,然后再手榴弹下面放上储物戒指内取出的炸药,塞入挖开的墙壁的泥土里面,拉开导火索。为了防止威力不足,杨康将全部炸药都取了出来。 然后大喊一声:“趴下!” 这些士兵出于对杨康的信任,都趴下来了。 接着就是一声巨响传来。炸药成功的爆破炸松了厚厚的湖泥层,湖水开始灌入洞穴。 杨康说道:“我们走水陆出去。” 很快湖水开始灌满了洞穴,众人开始沿着炸开通道,一路捣水前行。 曾娘子作为一个北方人,不会水性,喝了一个水后,飘在洞穴水面。 杨康看了一眼自己的士兵都开始走了,暗道一声麻烦,杨康来到曾娘子身边,一手勾住曾娘子下巴,开始向湖面游去。 第671章 圣火教之劫 4 孤鸿仙子听到湖中一声巨响传来,大喊道:“冲过去!” 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对视一眼,点点头,两个人身先士卒,犹如一道的闪电向着湖边疾驰而去。 两个护教法王冲了上来想要阻止,孤鸿仙子手中长剑挥舞,剑气纵横,一剑砍下法王人头,孤信仙子也同样是干脆利落砍下法王人头。 后面两个护教法王大吃一惊,惊叫一声“先天高手!”刚要后退,突然就看到自己无头身体,心中闪过一个疑问“我的头哪去了,然后就陷入黑暗之中。” 圣火教主一看,先天高手,两个先天高手。金国怎么会有这么强高手,太无耻了,先天高手怎么能搞偷袭。 跟随两个仙子冲锋的士兵们士气大振,呐喊声震彻天地,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向湖边。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尽快找到被困的陛下。 圣火教众人被吓的闪过一边,可是也不甘心就此失败,就远远跟在后面。 湖边,湖水因为刚才的爆炸而波涛汹涌,水花四溅。湖面形成一个巨大快速旋转的漩涡,慢慢的湖面漩涡旋转变得缓慢。 接着一个士兵开始冒了出来。湖面的冰也爆炸震碎了一地,不过冬天高山湖泊水太冷了。这些士兵一上岸就脱了衣服。 然后就去柴火,很快就生起了几个火堆开始烤火。 孤鸿仙子他们带人过来接应,帮忙搭起帐篷,警戒圣火教徒靠近。 孤信仙子焦急地在岸边搜寻着,眼睛紧紧盯着湖面。 突然,一个人影从水中冒了出来,正是杨康,一手勾着曾娘子,奋力游向岸边。 “陛下,您可算平安无事了!”孤鸿仙子眼中满是激动与欣慰。 “给后方发报,报告平安吧!” 杨康也不用想都知道,他们必然会把情况报告出去了。 杨康喘了口气,摆了摆手道:“这次多亏有你们在外接应。不错,不错,有点默契。” 杨康转头看向昏迷不醒的曾娘子,这种鬼天气自己要是不救她就必死无疑了。 杨康拎着曾娘子走进一个帐篷,先脱了湿漉漉的衣服开始烤火。 杨康看了看曾娘子圆滚滚的肚子,这是吃饱了湖水的缘故。 杨康迅速将曾娘子平放在毯子上,自己也顾不得浑身寒意,运起深厚内力,双手快速覆上曾娘子的腹部。 杨康用了一个巧劲,一掌击在曾娘子肚子上,肚子一阵摇晃,曾娘子小嘴张开,口中喷出湖水。 还有几条小鱼从口中喷出,在帐篷内蹦哒几下。 随着杨康的动作,曾娘子的嘴角又不时溢出几口水来,腹部也渐渐不再那般圆滚滚。 杨康又摸了一下脉搏,脉搏微弱,应该是被冷水激了一下,血脉不顺,昏过去了。这种天气要是不救,也是死路一条。 杨康又施展推宫活血之法,扶曾娘子坐起来,双手抵住曾娘子后背,内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她体内,助她疏通经络。 曾娘子悠悠转醒,意识回笼的瞬间,就察觉到周身寒意,低头一看,竟发现自己未着寸缕。 惊恐与羞愤瞬间涌上心头,曾娘子下意识回头,只见杨康双手正抵在自己后背。 “你这流氓!无耻下流,乘人之危。”曾娘子怒目圆睁,积攒全身力气,狠狠扇了杨康一个耳光,这一巴掌力道十足,清脆的声响在帐篷内回荡。 杨康看到曾娘子回头表情暗道不好,赶紧收功,运功打乱的话,反噬威力可够杨康吃一壶。 杨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 “你怎能如此轻薄于我!”曾娘子双手环胸,声音颤抖,又羞又恼,眼眶中泛起泪花。 杨康勃然大怒:“你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 曾娘子一边流泪,一边歇斯底里地叫嚷:“我死不死与你何干,谁要你救了!男女授受不亲,你却趁我昏迷对我做出这等事,我清白何在!” 曾娘子情绪激动,胸口剧烈起伏,单薄的身子在寒意中微微颤抖。 说完,曾娘子抬手又要打杨康一巴掌。 杨康大怒,不知道好歹,翻身将曾娘子压在身下,曾娘子又开始挣扎起来。 杨康感觉身体升起一股燥热升起。抵住曾娘子低声说道:“你能不能别动,你这是在玩火。古人都说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愿意以身相许,你怎么就不学学古人。” 曾娘子听了这话,挣扎得愈发剧烈,眼中满是愤怒与屈辱:“你休要胡言乱语!什么救命之恩,你这分明是强词夺理!今日你若不放我起来,我与你拼了!” 曾娘子双腿乱蹬,双手也在杨康的禁锢下徒劳地挥舞,指甲不小心划过杨康的手臂,留下几道血痕。 杨康吃痛,却依旧死死按住,额头上青筋暴起,强忍着身体的异样和心头的怒火:“你再乱动,我可真的……” 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知道此刻自己若再冲动,局面将更加难以收拾。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孤鸿仙子急切的声音:“陛下,圣火教倾巢而出,似是要做最后的反扑,我们该如何应对?” 杨康闻言,脱口而出:“还用朕说,组织火枪队,灭了他们。” 曾娘子突然感觉下身一疼,顿时怒气冲冲看着杨康:“你来真的呀!你就会欺负我一个弱女子。” 杨康有些尴尬,太意外了,心想,孤鸿仙子你给我等着,不是孤鸿仙子那声喊,杨康不至于分神……。 不过,既然发生了,那就干脆进行到底了,杨康亲吻上曾娘子,低声说道:“你太漂亮了,我没有忍住。” 过了很久,两个人都平静躺在地上,望着帐篷顶。 杨康:“你真名叫什么,孤总不能一直叫你曾娘子吧!” “我真名就是曾娘子,我们家里穷,没有钱请先生起名字!” “那朕以后就叫你曾可儿吧!” “曾可儿,随你吧!”曾娘子不以为意。 郭德山还在行军路上,突然接到电报,电报说,陛下找到了。 郭德山松了一口气,下令安营扎寨,明天再走吧!其他人也是非常高兴,看来电报内容非常不错了。 孤鸿仙子本来是想打乱杨康和曾娘子,没有想到反而成全了。顿时把气撒在圣火教众身上,把圣火教上下全杀了。 看到金军目瞪口呆,陛下这是找了两只人形母暴龙,不愧是陛下,这都可以征服。 只有圣女被爆炸时震晕在冰湖面上一个小角落里躲过一劫。 第672章 圣火教之劫 5 曾可儿穿好衣服,带着几分羞涩与愤懑走出帐篷,抬眼望去,顿时惊得呆立当场。 只见营门边的旗杆上,密密麻麻地挂着一颗颗人头。 曾可儿仔细辨认之下,正是那圣火教教主和教主夫人,还有光明左使、逍遥右使,以及护教八大法王的脑袋,一个不少。 这些人头有的面色狰狞,有的双目圆睁,仿佛死不瞑目。 鲜血顺着旗杆缓缓流下,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滩暗红色的血迹,在寒风中散发着阵阵刺鼻的腥味。 曾可儿只觉胃里一阵翻涌,险些呕吐出来。用手捂住嘴,惊恐地看向身旁的杨康:“这……这是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孤一直和你都在一起。”杨康出了帐篷看了一眼。旗杆上挂了十几个人头,有男有女,有几个女的还是很漂亮的,可惜都被砍了。 杨康吩咐道,“差不多就行了,明天给他们安葬了吧。” 荒郊野岭的其实挂旗杆上也没有什么用,威慑不了人。 杨康起身穿好烤干的衣服前去巡营,湖水又重新冻结上来。 杨康踩在湖面冰原前,想着要是来一场冰钓是不是很好。可是带着几千大军在外,哪有心情冰钓。 走着走着脚下被绊了一下,杨康低头一看,原来一个女人,身上和头发上都是冰渣子,不知道是死是活了。 杨康皱了皱眉头,蹲下身子,伸手探向那女人的鼻息。指尖触碰到她冰冷的肌肤,就在他以为这女人已没了生机时,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指尖。 “还活着”杨康低声自语道。杨康略一思索,便将这女人抱起,转身朝营帐走去。 回到营帐,杨康将女人轻轻放在榻上,曾可儿大吃一惊,“圣女殿下!” 曾可儿满脸震惊,几步上前,难以置信地看着榻上昏迷的女人。“陛下,圣女殿下怎会落得如此境地?” 曾可儿焦急地看向杨康,眼眶泛红,声音也微微颤抖。 杨康面色凝重,轻轻摇了摇头,“你要是想她死的话那就随便,要是想她活的就快来帮忙。” 曾可儿不敢再耽搁,两个人解下圣女衣服放在火堆边上烤,然后开始用积雪摩擦圣女的全身。 慢慢的圣女冻的雪白的皮肤开始有了一点起色,恢复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绵长起来了。杨康知道,差不多救活了。又加了几床被子。 “她会不会死!”曾可儿小声翼翼的问道。 “不知道?熬过今晚再说吧!”生死这个事情也不是杨康可以左右的,严格来讲圣女还是杨康敌人。“你要想救她,就抱住她,给她取暖吧!” 曾可儿没有丝毫犹豫,赶紧爬上榻,轻轻将圣女拥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营帐内,只有柴火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和三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圣女的眼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眼神中满是迷茫与虚弱,有气无力地呢喃:“我……这是在哪里?” 曾可儿眼眶瞬间湿润,声音带着哭腔:“圣女殿下,您可算醒了,这里是大金国的营帐,是陛下和我救了您。” 圣女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身体太过虚弱又跌回榻上。 杨康看着她,沉声道:“你现在身体虚弱,不要要乱动了。”杨康将烤干衣服扔了过去,醒了就穿上吧! 圣女有些难为情看着杨康,心想:这个什么人,没有一点眼力劲。 杨康说道:“你现在只是一个俘虏,孤又不是没有见过,有什么好避讳的。” 圣女咬了咬牙,心中满是屈辱与不甘,但身体的虚弱让她无力反驳。 圣女颤抖着双手,艰难地拿起衣服开始穿戴,曾可儿见状,连忙上前帮忙,在曾可儿的协助下,圣女总算是穿好了衣服。 穿戴完毕后,圣女靠在榻上,目光冷冷地看向杨康:“为何要救我?” 杨康冷哼一声,双手抱胸:“总归是一条生命,上天有好生之德。” “虚伪?”圣女已经知道杨康下令,金国大军把圣火教的高层杀戮一空了。 杨康听到“虚伪”二字,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圣女:“虚伪就虚伪吧!朕的功绩自有后人评说,就不劳圣女殿下评说了。圣女还是想想自己出路吧!” 圣女冷哼一声,毫不示弱地与杨康对视:“我能有什么出路?你们金国人灭我教门,我便是死,也不会向你低头。” 杨康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死?蚂蚁尚有偷生念头,何况是一个大活人。只要你乖乖配合,朕包你平安度过一生。” 圣女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嘲讽:“平安度过一生?我圣火教上下一心,向来不屈服于强权,即便只剩我一人,也会为教中众人讨回公道。” “世人有自己的信仰自由权益,你们教义称世间只有唯一神,还剥夺了别人信仰其他教的权益,妄图建立一个神国,这是这片土地的人不会答应的。” 圣女听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死死地盯着杨康,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你根本不懂我圣火教的教义,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传播光明,拯救世人!” 杨康冷冷一笑,眼中透着一丝不屑:“拯救世人?不过是你们满足自己野心的借口罢了。你们四处传教,排斥异己,挑起多少纷争,又有多少无辜百姓因你们的所谓‘信仰’而家破人亡。” 圣女身子微微颤抖,想要反驳,却一时语塞。圣女深知圣火教在扩张过程中确实引发了不少冲突,但在她心中,那都是为了让更多人得到神的庇护。 杨康继续说道:“这片土地上,百姓们只想安居乐业,他们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信仰。你们却非要将自己的观念强加于人,这与侵略者有何区别?” 圣女咬着牙,眼眶泛红:“我们的初衷是好的,只是……只是在执行过程中出现了偏差。但这也不能成为你们屠杀我教众的理由!” 杨康微微皱眉,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你们的行为已经威胁到了这片土地的安宁,我身为大金皇帝,有责任维护天下太平。这次的事情,并非我刻意针对圣火教,而是你们的所作所为逼得各方势力不得不出手。” 圣女心中一震,她从未想过,在杨康眼中,圣火教的行为竟如此不堪。 一直以为,是在为神的荣耀而战,却忽略了普通百姓的感受和其他势力的立场。 营帐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圣女微微的抽泣声。 许久,圣女抬起头,眼神中多了一丝迷茫:“那你想让我怎么做?我已经失去了一切,还有什么能为你所用?” 杨康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只要你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还良教义,放弃组建护教军队,遵照帝国法律就可以了?” 第673章 圣女韩德焉 上 杨康带着圣火教的财物,还有一些俘虏踏上回程之路。 一路上风雪弥漫,圣女韩德焉被杨康关入囚车,吹着风雪。 囚车的木板缝隙透进如刀的寒风,韩德焉紧裹着单薄衣物,冻得瑟瑟发抖,心中满是屈辱与愤怒。 曾可儿跪在杨康身边:“陛下,能不能放过圣女?圣女只是不懂事?我可以去劝一下圣女的。” “不必了,让她好好冷静冷静,清醒清醒。”昨天两个交谈甚欢,最后杨康想要圣女带领圣火教脱离西方波斯总教,自立是时候,圣女否决的。 杨康顿时大怒,今天就将圣女关上囚车之中,想要磨一磨她的性子。 杨康不答应放了圣女,曾可儿只能去看圣女韩德焉。 曾可儿看着杨康决绝的背影,心中满是无奈与担忧。 一边是自己圣女,一边是皇帝陛下,曾可儿很为难。但是,曾可儿实在不忍心看着韩德焉在这冰天雪地的囚车里受苦。 趁守卫换岗的间隙,曾可儿偷偷溜到了囚车旁。曾可儿轻轻敲了敲囚车的木板,小声唤道:“圣女殿下,圣女殿下你醒醒?” 囚车内传来一阵微弱的动静,韩德焉虚弱的声音传出:“你这个叛徒,你背叛了我们圣火教,你这是来看我的笑话了吧!曾大张旗使,哦不,现在是曾御女大人。” 曾可儿急忙说道:“圣女大人,你误会我了,我不是那样的,我没有背叛圣火教,我是真心为你好,想劝劝你。” 曾可儿向四周警惕地望了望,确定无人注意后,接着道:“圣女姐姐,你就从了吧,投降真的不丢人。 这冰天雪地的,囚车里多遭罪啊。 陛下他虽然手段强硬了些,但他的提议未必不好。 波斯总教远在西方,对咱们中原的情况根本不了解,这些年对圣火教诸多掣肘,你带领教众自立,又有何不可呢?” 韩德焉冷哼一声:“掌旗使这才做了几天贵妃,就忘了圣火教多年传承和教义,我身为圣女,怎可做出背叛总教之事。这是原则,也是底线。” 曾可儿急得眼眶都红了:“大家就一定要这样吗?就不能和平共处吗?” 韩德焉冷的牙齿打颤,可是始终不肯松口。 曾可儿再次回到雪橇上面,杨康看了一下曾可儿表情就知道,她失败了。 杨康给曾可儿到了一杯热奶茶,喝点吧!暖暖身子。 曾可儿心想,为什么这两个人就不能和平共处呢?陛下这个人虽然喜怒不定,这是曾可儿这几天观察后结果,但是不会轻易处罚人,尤其是身边的人。 当然到了晚上就很辛苦了,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不侍寝了,陛下也不怪罪。 这些每天晚上就都是曾可儿一人,完全应付不过来。有时候曾可儿在想,能不能拉圣女也进来分担一下。 就在曾可儿胡思乱想之际,前面来了一支人马。 杨康命前军去探,过来一会,探子汇报是郭德山带着后卫部队来了。 郭德山一见到杨康,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与激动的神情,眼眶都微微泛红。 郭德山快马加鞭,迅速来到杨康面前,翻身下马,“扑通”一声跪地,声音里满是难以抑制的喜悦:“陛下!臣日夜担忧,如今见您安然无恙,真是上天庇佑啊!” 郭德山抬起头,目光在杨康身上仔细打量,仿佛要确认杨康是否真的毫发无损,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这段日子,臣心急如焚,每日都在祈祷陛下平安归来。听闻陛下深入险境,与圣火教周旋,臣恨不能立刻奔赴陛下身边护驾。是谁陷害陛下,郭德山要扎他几个窟窿眼才能消心头之恨。” “好了,不用紧张,这个世界想要杀朕的人很多,可是能够杀死孤的人还不存在。那个出卖孤的人早于被孤斩于马下了!”说完杨康不忘了朝曾可儿眨眨眼。 曾可听到斩于马下,更是俏脸微红。别过头不去看杨康。 郭德山继续开始自己话唠表演:“陛下,其实圣火教不过是界限小疾,不知道陛下如此出手的,陛下要是看上她们那个谁,小臣出马,就是他们圣女不也得乖乖把自己洗干净躺好的陛下临幸。” 曾可儿大惊,难道陛下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打得圣火教,圣女美名已经传到了金国皇宫了。 囚车内韩德焉也是露出一丝原来如此的表情。 杨康只好打断郭德山讲话:“郭将军,我看你在这里是无聊的很,这样吧!圣火教圣女就赐给我们郭将军为妾。” 郭德山一听这话,“扑通”一声再次跪地,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陛下!臣罪该万死,求陛下收回成命!臣怎敢染指圣女,这万万使不得啊!” 郭德山额头紧贴着雪地,身体微微颤抖,这些宗族所谓的圣女都是难缠的很,还有就是家里那个也凶的很,郭德山还真不敢随意纳妾。 “看你这惧内的样子,哪里像一个大将军,真是丢我们金国侯爷脸面。”杨康拉过曾可儿,在曾可儿脸上亲了一口,“你看孤,想要哪个就哪个。没出息,滚吧!” “我滚,我滚,我滚!”郭德山也不争辩。 囚车内的韩德焉此刻也是又羞又恼,原本就冻得惨白的脸上涌起一抹红晕,紧咬下唇,心中恨意翻涌。 若真被赐给这郭德山为妾,简直比杀了她还让她难以接受。她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用力拍打着囚车的木板。 “吵什么吵!你是朕俘虏,要不做朕女人,要不就是做军妓,要不被拍卖,自己选一条路吧!” 韩德焉听到杨康这番羞辱的话,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气血翻涌。 韩德焉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声嘶力竭地吼道:“完颜康!你这卑鄙小人,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如愿!” 杨康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神中透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死?可由不得你。你以为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圣女?现在不过是我砧板上的鱼肉。 你要是死了,我就让人给你剥皮充草,挂外西宁城外,让天下之人永世瞻仰你绝世容颜。” 说罢,杨康转身对身旁的侍卫吩咐道:“传令下去,若这圣女到了西宁城还是不松口,就把她丢进军营,让她尝尝做军妓的滋味!” 第674章 圣女韩德焉 中 曾可儿听到这话,心中大惊,急忙再次跪地求情:“陛下,万万不可啊!圣女她只是一时糊涂,您就再给她些时日,容我再去劝劝,求您开恩呐。” 杨康看了看曾可儿,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恢复了冷硬:“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要是不在没有长进,把你也卖了换钱去。” 曾可儿心里一阵无语,这种男女之事还能有长进,再说你一个先天高手,天生就气息绵长,而且先天之人已经能够收放自如了,不想泄元阳就是一天也泄不了,这都是曾可儿在圣教典籍上看到的。 接下日子,曾可儿白天几乎是不眠不休,一有空就守在囚车旁苦劝。至于晚上你们都知道,还得应付杨康。 曾可儿言辞恳切,将杨康的为人、未来可能给予圣火教的好处,以及拒绝后的悲惨下场一一说与韩德焉听。 韩德焉起初依旧不为所动,可随着时间流逝,想到自己即将面临的可怕命运,心中的防线也开始一点点动摇。 这天队伍穿过青海湖离西宁城不远了,天色渐暗,寒风愈发凛冽。 曾可儿又一次来到囚车边,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与恳切:“圣女妹妹,就剩这几天了,您真的要拿自己的命去赌吗? 知道您心中有大义,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只要您答应陛下,圣火教说不定还有重振的机会,您也不用遭受那些不堪的折磨。” 韩德焉沉默良久,终于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声音沙哑地问道:“我若从了他,教众真的不会怪罪我们吗?” 曾可儿见韩德焉终于有了松口的迹象,心中一喜,忙握住她的手,急切说道:“妹妹,教众们都是明事理的,他们知晓这是绝境中唯一的生机。若您为了所谓的坚守,白白丢了性命,才是让教众们彻底失去希望,让圣火教万劫不复。” 韩德焉苦笑一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可我……我怎能轻易委身于那等恶人。” 曾可儿长叹一口气,轻抚韩德焉的发丝,柔声道:“我懂你的委屈,可陛下并非无可救药之人。 陛下有宏图霸业,若能得必须庇护,圣火教便能躲过此劫,日后再徐徐图之,寻机壮大。” 寒风呼啸,吹得囚车嘎吱作响。 韩德焉咬着下唇,内心痛苦挣扎,脸上满是纠结之色。 许久,韩德焉缓缓闭上双眼,一滴清泪滑落:“罢了罢了,我若不答应,你们也不会放过我,更不会放过教众。我……我应下便是。” 曾可儿眼眶泛红,激动道:“妹妹放心,我定会护你周全。待此事了结,咱们姐妹再一起为圣火教谋出路。”说罢,轻轻抱住韩德焉,像是抱住了她们共同的希望。 曾可儿来到杨康面前说道:“圣女殿下答应了,但是,圣女殿下说了,陛下陛下言而有信,不得再打压我们圣火教,还要召告天下,我们圣火教不是邪教,可以平等传教,陛下必须一视同仁。” “看你们今天晚上的表现了,表现不好,免谈。”杨康说道。 曾可儿听闻杨康这般回应,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心中满是屈辱与愤怒,但为了圣火教和韩德焉,只能强忍着情绪,微微欠身,压抑着声音说。 “陛下,此事重大,还望您能慎重考虑,不要儿戏。圣女殿下既然已经松口,足见诚意,还请陛下也拿出应有的胸怀。” 杨康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慢慢踱步走近曾可儿,伸手勾起曾可儿的下巴,眼神肆意打量。 “怎么?这就沉不住气了?朕一言九鼎,你回去告诉韩德焉,要想孤履行承诺,今晚晚宴之上,她得好好给孤表现出归顺的诚意,否则,这事儿可就难说了。” 曾可儿咬着牙,别过头,避开杨康的目光,深吸一口气道:“陛下既已提出条件,臣妾自会如实转达。只是还望陛下记住今日所言,莫要食言。” 说罢,转身快步离开,朝着囚车走去。 回到囚车旁,曾可儿看着韩德焉憔悴的面容,心中一阵酸涩。 曾可儿将杨康的话缓缓道出,韩德焉听后,身子猛地一颤,眼中的绝望更浓了几分,泪水再次夺眶而出:“这……这不是要我当众出丑吗?” 曾可儿心疼地将她搂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妹妹,咱们暂且忍耐这一回。只要能熬过今晚,等他昭告天下,咱们就有了喘息之机,往后再想办法摆脱他的控制。” 韩德焉在她怀中抽泣着,好一会儿才微微点头,声音带着哭腔:“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夜幕很快降临,晚宴的营帐内灯火通明,丝竹声阵阵。 韩德焉身着一袭长裙,在曾可儿的搀扶下,脚步沉重地走进营帐。 营帐内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们身上,韩德焉只觉芒刺在背,双手不自觉地抓紧裙摆……。 大家都喝酒吧!这次征伐吐蕃的大军都回来,几十个正副军级将军都在这里。杨康已经打定主意,青海已经平定了,剩下的就交给郭德山统军去收藏区。 自己要回大都了,在这里耽误了太长时间了,韩德焉挨个给大家敬酒,倒酒。 几个军的军妓营也前来表演舞蹈,杨康也在宴会上说了自己安排,算是给郭德山站台了。 杨康叮嘱郭德山以后打猎多带护卫,别在受伤了,高原上不好弄,高原上病情有时候发展快,大家多练内功。 杨康把九阴真经的易经段骨篇教给大军,希望大家能够多一些生存机会。 韩德焉最后跳了一支西域舞蹈算是宴会结束了。 杨康扛起韩德焉离开宴会帐篷,剩下的军妓和这些将军们搞在一起。 杨康回到自己营帐,看着因为喝酒之后脸蛋红扑扑韩德焉,“是你自己来呢?还是要朕动手!” 韩德焉瑟缩着往后退,酒意让她的脚步踉跄,眼中满是惊惶与抗拒:“陛下……求您,容我……” 杨康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征服欲愈发高涨,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怎么?都到这时候了,还想反悔?” 韩德焉被逼至角落,退无可退,紧紧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教众们的面容,还有曾可儿那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韩德焉咬了咬牙,颤抖着双手开始解自己的衣带,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滴在裙摆上,洇出一片深色。 第675章 圣女韩德焉 下 一番云雨过后,营帐内弥漫着暧昧与疲惫交织的气息。 韩德焉蜷缩在床榻一边,凌乱的发丝贴在她汗湿的脸颊上,眼神空洞而又绝望。 许久,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轻声说道:“陛下……” 杨康慵懒地靠在床头,伸手拉过韩德焉,靠在自己身上,嘴角还挂着得逞后的一丝得意,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怎么,还有事?” 韩德焉深吸一口气,说道:“陛下,求您放了那些被俘的教众吧。他们都是无辜的,只是因为信仰,才被卷入这场纷争。 如今我已顺从了您,也希望您能兑现当初的承诺,放过他们。” 说着,眼中又泛起了泪光,声音也忍不住哽咽起来 。 杨康听后,神色微微一怔,随即冷笑一声:“哼,你倒还挺关心你的教众。不过,朕虽然是大金皇帝陛下,却也不能夺臣下之财?” 韩德焉一听,心中一紧,连忙跪起身来,不顾身上的酸胀:“陛下,您发发慈悲。只要放了他们,我愿意做任何事。往后我定会全心全意侍奉陛下,绝无二心。” 杨康沉默了片刻,目光在韩德焉身上来回打量,像是在权衡利弊。 半晌,杨康开口道:“别想了,每个人都有自己命运,你好好休息吧!朕要去巡营了。” 韩德焉望着杨康起身穿戴衣物的背影,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冲过去,从背后抱住泣声道。 “陛下,他们皆是手无寸铁的百姓,家中还有妻儿老小盼着团聚,您就当是积福行善,饶过他们这一回吧。” 韩德焉的泪水肆意流淌,滴落在杨康的背上,洇出一片湿痕。 杨康身形一顿,眉头拧成了个“川”字,试图掰开韩德焉的手指,却发现抱得极紧,挣脱不开,不禁有些恼怒。 “放肆!朕已然说过,此事休要再提。你若再纠缠不休,可别怪朕翻脸无情。” 韩德焉却仿若未闻,抱得更紧了,声泪俱下:“陛下,我既已委身于您,将终身托付,只求您念在我这份心意上,网开一面。 那些教众若有冒犯之处,皆是因我而起,所有罪责我一人承担,求您放过他们,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杨康被韩德焉哭诉弄得心烦意乱,猛地转身,双手钳住韩德焉的肩膀,目光直直地逼视着她。 “你可知,战场上俘获的俘虏,自然是要按律处置?他们是战利品!”杨康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韩德焉直视杨康的眼睛,毫不退缩:“陛下,若陛下执意如此,我……我也了无生趣。”韩德焉咬着下唇,眼神中透着决然,一副破釜沉舟的模样。 “你真想救他们?”杨康冷冷说道。 “我当然要救他们” “那就出钱买下他们,我算过来,一个人在30两左右,你们大约有1万人,30万两就够了,你有吗?” 圣女出来时候只有一身衣服,后来被杨康俘虏,身上一两都没有,光明顶的财富也被金国大军搬走了,哪里有钱。 韩德焉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过了一会,缓缓松开紧拽着杨康衣衫的手,双腿一软,瘫坐在地,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营帐内死一般寂静,唯有韩德焉压抑的抽泣声。 过了许久,韩德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陛下,你不能不救他们,陛下你可以救他们的是不是!”说完,紧紧盯着杨康,眼中满是哀求与恳切。 杨康看着她,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还不算太笨!” 杨康拿出一张纸,“签了它,这笔钱朕替你出了。” 韩德焉接过纸一看,顿时气了一个倒叉,“不行,我是圣女,不是窑姐,陛下你不可以这么作践我。” 杨康呵呵大笑,那可由不得你,你自己选吧! 韩德焉攥紧了那张纸,屈辱与愤怒在心中翻涌。紧咬下唇,几乎都要渗出血来,眼眶中满是不甘的泪水。 “陛下,如此羞辱,与禽兽何异?”韩德焉一字一顿,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韩德焉怒目而视,直视杨康的眼睛,试图从那冷漠的目光中寻出一丝人性的温度。 杨康收起笑容,脸色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事到如今,还由不得你。你若不签,那些教众的性命,可就……”杨康故意拖长了尾音,眼中满是威胁。 韩德焉的心猛地一揪,脑海中浮现出教众们无辜的面容,那些家中盼着团聚的妻儿老小,痛苦地闭上双眼,内心在尊严与众人的性命间苦苦挣扎。 许久,韩德焉缓缓睁开眼睛,眼中的坚定已被无奈与绝望取代,颤抖着拿起笔,手却悬在纸面久久不落。 “陛下,你会下地狱的。”韩德焉声音沙哑,带着最后的一丝不甘。 杨康却只是冷笑:“少废话,快签,就是下地狱也要带上你。” 韩德焉咬咬牙,签下这个城下之盟。感觉自己的精气神,原本的骄傲被击了一个粉碎,再也不是原来高傲的圣女,只是眼前这个暴君的玩物。 杨康靠近韩德焉,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你以后要是听话,朕就给你应有待遇,好吃好喝供着你,让你尽享荣华。要是不听话……” 韩德焉别过头,眼中满是厌恶,却又不敢有过多反抗,紧咬着牙,低声说道:“我既已签了这屈辱的文书,自然会遵守,只是希望陛下不要食言,放了那些教众。” 杨康松开手,大剌剌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端起桌上的酒杯,轻抿一口后说道。 “放心,朕向来一言九鼎,不过从今日起,你最好不要再耍什么花样。若敢逃跑,休怪朕将圣火教上下斩草除根。” 韩德焉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恨意与怒火,缓缓走到床边,无力地坐下,眼神空洞地望着营帐外的天空。 韩德焉心中暗自想着:只要教众们能平安,这一时的屈辱又算得了什么,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杨康玩了一会Sm觉得索然无味,就抱着圣女入睡。 深夜,营帐内烛火摇曳,杨康的鼾声渐起,韩德焉却毫无睡意,双眼死死地盯着帐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身上那些Sm留下的青紫痕迹,如同此刻她内心的屈辱与痛苦,灼烧着她的灵魂。 第676章 川藏公路 上 郭德山带领大军继续驻扎在西宁城,准备过完年开春越过唐古拉山山口,进入藏区。 同时杨康诏令旭烈兀率一路大军从西域伊犁出发,两川总督率一路大军从川西越过横断山脉,三路大军同时攻打征服这个世界屋脊。 在西宁城的营帐中,郭德山负手而立,望着帐外苍茫雪景,眉头紧蹙。 进藏的关键是粮草后勤,恶劣的自然条件导致道路难行,现在只能使用牦牛拉车,金国的汽车和火车现在只通到了青海湖边上,只能组织人继续往前修路。 杨康临行前说过,如果我们开国这一代不去打下这些地方,后世继任之君就更没有勇气去征服了,苦一苦这代人,后代就没有这么多烦恼了。 伊犁方向,现在伊犁河谷有将近一百万汉人,还有几万苗人,还有十几万当地人,这里已经成为中亚一个最牢固的据点。 当年被强制移民的时候,大家还以为这里是一个黄沙满天,环境恶劣之地。没有想到穿过西域的沙漠,还有这么一处世外桃源。 旭烈兀带着五万大军沿着天山南脉山脚前行,最后进入疏勒地区,疏勒地区有一个合刺旭烈的十五子乃木花脱的小汗国。 乃木花脱请求依附,旭烈兀不敢自专,上书杨康,杨康接受了乃木花脱的依附。命令旭烈兀转而进去和田和于田打通西域南疆。 与此同时,川西之地,两川总督的大军也陷入困境。 横断山脉地势复杂,山路崎岖难行,悬崖峭壁林立,只能一边修路,一边前进。 这支入吐蕃的军队成为一支工程筑路队,茶马古代,这是一条两汉就开通的公路,当年的文成公主和金城公主也是沿着这条路进入吐蕃。 盛唐之后茶马古道被吐蕃人蚕食殆尽,雅安已经成为前线,这是杨康不能容忍的。 经过几年的休养后,四川也恢复了元气,孙大中开始带着十万大军沿着这条山路向前突进。 同时还要修一条6米宽的道路直通布达拉,一共有十几万俘虏在这里修路,逢山开隧道,遇山谷架桥。 川西密林处,大金川和小金川两个地区部落首领在一起商议。 大金川的首领索诺木眉头紧锁,手中摩挲着腰间的长刀,沉声道:“这金军来势汹汹,修路进藏,他们本来就枪炮远胜我们,一但道路通畅,我们就是苗族结局,必须要阻止他们修路。” 小金川的首领僧格桑用力点头,眼中满是决然:“索诺木所言极是,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索诺木沉思片刻,目光闪烁:“他们修路的队伍分散在山林间,防备必然有所松懈。咱们可挑选精壮勇士,分成小股队伍,趁夜突袭。先烧毁他们的工具、粮草,再对落单的士兵下手。” 僧格桑面露难色:“可他们还有军队驻守,一旦被发现,咱们怕是难以脱身。” “哼,”索诺木冷笑一声,“他们修路进度缓慢,大军必然不耐烦,驻守的士兵也会懈怠。 咱们打探好他们换岗的时间,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只要动作够快,打完就往深山里撤,他们在这山林之中,想追上咱们可不容易。” 僧格桑咬咬牙:“好,那就干!我这就回去挑选人手,今夜就行动。” 索诺木站起身来,神情冷峻:“记住,此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为了咱们的家园,为了咱们的族人,定要让金军知道,这横断山脉不是他们能肆意妄为的地方!” 孙大中正在视察筑路进程,这次采用先修公路,以后有机会再修铁路的方式推进。 突然一阵怪风吹倒了帅旗,擎旗手一脸尴尬的看着孙大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举不起来。 孙大中看着倒地的帅旗,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孙大中扭头看向身旁羽扇纶巾的军师,神色凝重地问道:“先生,这帅旗无故被怪风吹倒,且擎旗手竟难以扶起,此乃何兆?” 军师的摇了摇羽扇,心想我又不会六爻,哪里知道是什么,不过军中也就那么几件事,军师自信说道。 “大帅,此乃上天示警啊!帅旗乃全军士气之象征,如今被这怪风猛地吹倒,且擎旗手竭尽全力都无法扶起,依在下看来,近日必有敌军劫营!” 孙大中颔首微笑,大军在外,小心无大错,“传令下去,今天开始加双岗,巡逻时候军犬都给我带上,要是出了差错,小心你们脑袋。” 手下几个将官一阵愁眉苦脸,谁愿意天天这么高压,士兵们的抱怨会很深,尤其是这种海拔,巡逻很辛苦的。 西宁城通往大都一列专列上,杨康开始回大都的旅程,出来几个月,是时候回去了。 夜幕降临,火车速度降到5公里\/小时。 韩德焉一个托盘,托盘里面有皮鞭还有一些道具来到杨康房间,双手举着托盘跪在杨康面前。 杨康并没有理会,还是在看各方发过来电报。 韩德焉不为所动,就这么一直跪着。 杨康处理完了电报之后,发现韩德焉还没有走,笑道:“怎么,你很喜欢玩这个游戏吗?” 韩德焉不敢说话,心里骂道:谁会喜欢这个游戏,这不是欠了赎买教徒的30万两银子吗,按照协议,每次抵消一万两,韩德焉只想要快速还清银两,然后想办法离开杨康。 杨康看着跪在地上的韩德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缓缓起身,踱步到韩德焉面前,取下托盘,扔在桌子上。 “本来就是一个玩笑,不用当真,怎么也是孤的女人,以后都不打你了。”尝试过一次,发现Sm也就那么回事。 韩德焉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小声说道:“这可是陛下你说的,今晚也是抵一万两银子。”话一出口,韩德焉便后悔了,害怕这番看似得寸进尺的言语会激怒杨康。 杨康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车厢内回荡。“你这丫头,倒是精明。” 杨康止住笑,目光饶有兴致地看着韩德焉,“行,就依你,今晚这一万两银子便算抵了,起来自己爬上来吧!” 第677章 川藏公路 中 韩德焉听到杨康的话,脸上瞬间泛起一阵红晕,眼中满是羞愤与不甘,但又不敢违抗,只好说道:“怎么还要……” “你身为朕的妃嫔,侍寝不是你的任务吗?”杨康挑眉,语气中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不是还有好几个吗?不能找她们吗?”韩德焉知道这列火车上杨康就有十几女人,根本就不缺女人。 “她们!她们都有孕了,这里剩你一个人了!”说完杨康就亲吻上了韩德焉。 韩德焉下意识地想要躲避,杨康一个眼神瞪了过去。 韩德焉吓得不敢动弹了,只能任由杨康施为。 车厢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气息,韩德焉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黑暗的深渊,无法挣脱,就在几乎要崩溃之时,杨康发出满足的吼叫。 杨康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想起:“你最好收起那些小心思,乖乖听话,否则……”虽然,没有把话说完,但是,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韩德焉不想说话,感觉浑身没劲,要散架了一样,别过头去不看杨康。 杨康见她这般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与自己对视:“怎么了,伺候完孤,就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韩德焉眼中闪过一丝怨愤,却又迅速垂下眼睑,掩饰住情绪,哑着嗓子说道:“陛下恕罪,奴婢只是有些累了。” 杨康松开手,起身整理衣物,脸上还残留着餍足后的慵懒。 杨康瞥了一眼躺在床上虚弱的韩德焉,漫不经心地说:“这就累了,这才哪到哪,你这身子骨也太弱了些,往后可得好好调养,别误了伺候孤。” 韩德焉心中恨意翻涌,却只能低声应道:“是,奴婢谨遵陛下教诲。” 川西密林中,索诺木和僧格桑带着各自部落的战士,悄悄的靠近金军大营。 很快巡逻的军犬就发现异样,开始变得焦躁不安。 士兵黄碗将异常上报给了中队长。接着全军就开始戒严起来。 支队长兴奋的一跃而起,来到指挥部,这是敌人来袭吗?不,这是战功,是金钱,是晋升通道。 支队长双眼放光,周身散发着狂热的斗志,站在指挥部中央,声嘶力竭地吼道。 “各队注意,听我命令! 第一大队迅速占领左侧高地,利用地形优势构筑火力防线,务必对敌人进行有效压制。 第二大队从右翼迂回包抄,记住,动作要快、要隐蔽,切断敌人的退路,一个都不许放走! 第三大队正面接敌,只许败不许胜,将敌人给我引进包围圈。” 支队长一边挥舞着手臂,一边大步走到地图前,用手指重重地点着金军大营周边的关键位置。 “炮中队立刻校准射程,目标敌人的先头部队,给我狠狠地轰!等敌人进入射程,没有我的命令,一发炮弹都不许浪费!” “辎重队做好随时增援的准备,弹药、药品,一样都不能少!告诉他们,这场仗只许胜,不许败!”支队长的声音在指挥部内回荡,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无尽的力量。 “各队报告准备情况!”支队长对着通讯器喊道。 “第一大队准备完毕!” “第二大队准备完毕!” “第三大队准备完毕” “炮中队准备完毕!” 听着各队传来的报告,支队长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好,都给我听好了,等敌人一进入包围圈,就给我往死里打!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说罢,支队长紧紧地握住了拳头,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等待着战斗的打响。 索诺木和僧格桑率领着大小金川部落近万名战士们如潮水般涌来。 第三大队按照计划佯装不敌,节节败退,将大小金川战士引入预设的包围圈。 就在这时,炮中队开炮了,炮弹如雨点般砸向大小金川土司先头部队,瞬间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 第一大队在左侧高地上架起机枪,疯狂扫射,密集的火力让土司军前进的脚步受阻,不少人纷纷倒地。 僧格桑见状,挥舞着长刀,大声呼喊:“勇士们,冲啊!不要怕,杀光这些金狗!” 僧格桑身先士卒,带领着一部分精锐战士,不顾枪林弹雨,朝着第一大队的高地冲去。他们利用山林的掩护,灵活穿梭,逐渐靠近高地。 与此同时,第二大队已成功迂回到土司军后方,切断了他们的退路。第二大队从背后发起攻击,土司军顿时阵脚大乱,腹背受敌,伤亡惨烈。 支队长站在指挥部里,紧盯着战场局势,不断下达命令:“第一大队,给我死死守住高地!第三大队,稳住阵脚,立刻反击!第二大队,加大攻击力度,围住敌人,不要让人跑了!” 在激烈的交火中,土司军伤亡惨重。 索诺木和僧格桑的部落战士们装备简陋,如何是金军对手。 金军凭借着先进的武器和严密的战术配合,阵前100米就是一个死亡地带,土司军队都被死死压制,不得动弹。 其他几个支队听到枪炮声之后也是起床,各自戒备,可是夜晚静悄悄的,并没有异样,于是纷纷请示支援。 孙大中以晚上敌情不明为由,拒绝各支队请求,当然是也是因为没有收到支队长求援电报,否则还是会派人前去的。 战场上硝烟弥漫,鲜血染红了土地,喊杀声、枪炮声交织在一起,让人胆战心惊。 索诺木此时心急如焚,望着身边不断倒下的族人,索诺木深知再这样下去,整个部落都将覆灭。 索诺木咬咬牙,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弯刀,高高举起,大声吼道:“族人们,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跟我冲,杀出一条血路!” 说罢,带着一队悍不畏死的战士,向着第二大队防守最为薄弱的地方发起了决死冲锋。 僧格桑也不甘示弱,一边躲避子弹,一边带领另一队战士,试图突破第一大队的火力压制,与索诺木形成呼应。 然而,金军的防线如同铜墙铁壁一般。 第二大队的士兵们见土司军疯狂突围,立刻加强了火力,轻重机枪交织出一张死亡之网,将索诺木等人死死拦住。 索诺木身边的战士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鲜血溅满了他的脸庞,但是,索诺木依旧没有退缩,嘶吼着继续向前冲。 在高地之上,第一大队的士兵们也发现了僧格桑的突围行动。 第一大队居高临下,将枪口对准僧格桑等人,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僧格桑的队伍被打得七零八落,战士们纷纷寻找掩体躲避。 僧格桑心急如焚,知道这样下去,不仅无法突围,还会白白牺牲更多的人。 就在这时,一颗炮弹在僧格桑不远处炸开,强大的冲击力将他掀翻在地。 僧格桑挣扎着爬起来,低头一看,胸口破了一个大洞,再也握不住手中长枪。 第678章 川藏公路 下 僧格桑眼前一黑,重重地栽倒在地,气绝身亡。 另外一边的索诺木看到族人一个个中弹倒下,悲恸欲绝。可是,金军并不知道此时的这些部落人的心态,只是不断的发射手中子弹射向敌人。 索诺木的发动决死冲锋,然而,面对金军密集且强大的火力,索诺木的决死冲锋显得愈发无力。 索诺木身边的战士越来越少,最终,索诺木也身中数弹,倒在了这片浸透了鲜血的土地上。 随着索诺木和僧格桑的战死,大小金川部落的战士们彻底失去了斗志,纷纷丢盔弃甲,四处逃窜。 但第二大队早已切断了他们的退路,第一大队和第三大队也从两侧和正面紧紧围拢过来,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在金军绝情的枪炮声中,大小金川部落近万名来犯之敌几乎被全部歼灭,战场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唯有硝烟还在缓缓飘散。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支队长下令打扫战场,收缴物资。现在太惨烈了,到处都是残肢断臂,以至于很多士兵此后一个月都没有吃肉。 最后在山谷挖了一个大坑将这些尸体全部埋在一起。 孙大中也前来察看战果,心中满是得意。孙大中深知,大小金川部落经此一役,元气大伤,正是彻底围剿、将其连根拔起的绝佳时机。 于是,迅速调集了周边几个支队的兵力,组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围剿大军,向着大小金川部落的聚居地进发。 一路上,金军士气高昂,长枪的刺刀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 而大小金川部落这边,部落还是和往常一样驱使着奴隶去田地干活。 这些奴隶都是部落抓捕的路过部落附近的人,主要是汉人,还有其他吐蕃人。 二十几岁的木力革是僧格桑的长子,正是干事业的时候,木力革有两大爱好,练武和美人。 木力革骑一匹大马行走在田间,手持一把长鞭,监视着奴隶们干活,木力革最喜欢使用长鞭抽打女奴隶。 木力革瞧见一名身形瘦弱的汉家女子慢了些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扬起长鞭,“啪”的一声,鞭梢如毒蛇般狠狠抽在女子的背上,瞬间绽出一道血痕。 女子吃痛,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能咬着牙继续埋头劳作。 周围的奴隶们都吓得浑身一颤,手中的动作愈发急促,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木力革恶狠狠地说道:“你们这群贱民,干的这么慢腾腾的,今天的饭食干出来没有,再这么慢腾腾的晚上没有粮食。” 一个吐蕃少年用仇视目光看着木力革,少年旁边的一个少女赶紧压低少年的头。 吐蕃少年被少女压着头,却仍倔强地挣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不甘的闷哼。 他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与木力革拼命。 少女心急如焚,凑近少年耳边,用吐蕃语急促地低语:“别冲动,你忘了我们的家人都还在他们手里吗?忍一忍,现在不是时候!” 少年听了这话,身体猛地一僵,原本愤怒得通红的双眼瞬间涌上一丝绝望与痛苦,紧攥的拳头也缓缓松开。 木力革早就将一切看在眼里,一鞭子将少女卷到自己马上,“我知道你们秘密,前吐蕃王的公主和王子是不是。” 少女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恐地瞪大双眼,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而那吐蕃少年见状,双眼瞬间布满血丝,不顾一切地嘶吼着朝木力革冲了过去,全然不顾少女之前的劝阻。 木力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单手将少女牢牢禁锢在马鞍上,另一只手迅速抽出皮鞭将少男脚缠住,推动马匹将少年在地上拖行起来。 少年的衣衫被粗糙的地面瞬间磨破,肌肤与砂石剧烈摩擦,一道道血痕迅速渗出,很快就血肉模糊。 双手徒劳地在地上乱抓,指甲断裂,鲜血直流,可他仍未放弃挣扎,口中不断发出痛苦又愤怒的吼叫。 周围的奴隶们都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却无人敢上前阻拦。 那被禁锢的少女哭得撕心裂肺,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木力革的束缚,去解救少年,可一切都是徒劳。 “你求我呀!你求我呀!你求我,我就放了你弟弟。”木力革放声哈哈大笑。 少女满心悲戚与屈辱,泪水模糊了双眸,但是,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生死未知的少年,把心一横,带着哭腔喊道:“求你!求你放过他,我什么都听你的!” 木力革张狂地大笑,笑声在田间回荡,令人毛骨悚然,木力革一甩长鞭放过少年,马鞍上带着,飞奔起来。 木力革相信经过这个教训,少女再也不敢反抗自己,只能任由自己施为了。 官寨之中走出一个二十多岁女人,一头浓密秀发耷拉在肩上,身上丝绸睡衣微微敞开,酥胸半露如剥了壳的鹅蛋。 女人懒洋洋的问:“大少爷哪去了?” 管家低着头不敢看女人,唯唯诺诺的用手指着那个田间得少年。 “胡闹,老爷临行前不是说看住大少爷,不让他动那姐弟俩,去把他找回来?” “夫人,大少爷的脾气你还不了解,谁敢拦他。”管家心里想:老爷还说看住你这个狐狸精别和大明大少爷搞到一起,不也没有看住。 女人柳眉倒竖,冷哼一声道:“他还反了天不成!这个寨子还是老爷说了算的,仔细老爷回来扒了你的皮。 你去,带几个得力的人,务必把大少爷给我请回来,就说奔夫人有要事相商?” 管家面露难色,却又不敢违抗,只得喏喏称是,赶忙带着几个家丁匆匆朝着田间赶去。 此时,木力革正得意洋洋地策马狂奔,少女在他身前瑟瑟发抖,满心绝望。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身后传来,管家扯着嗓子喊道:“大少爷,留步!夫人有请!” 木力革不耐烦地勒住缰绳,回头望去,见是管家,没好气地说:“什么事?没看我正忙着吗!” 管家驱马靠近,陪着笑脸道:“大少爷,夫人说有要紧事,让您即刻回寨,片刻都耽搁不得。” 第679章 大小金川 上 木力革皱了皱眉头,心里暗自思忖:这女人又搞什么名堂?昨天晚上还没有够吗, 木力革瞥了一眼怀中的少女卓玛拉姆,恶狠狠地说:“算你今天运气好,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木力革便将卓玛拉姆一把推下马,卓玛拉姆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转。 木力革跟着管家回到官寨,一进大厅,就看到女人正端坐在主位上,手中把玩着一支翡翠簪子。 见木力革进来,女人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大少爷,你可真是越来越有能耐了,老爷的话都当成耳旁风了?那吐蕃姐弟是老爷特意交代要留着的,大少爷倒好,公然违抗老爷命令。” 木力革满不在乎地撇撇嘴,伸手去托住女人尖尖的下巴,冷冷说道:“少拿老爷压我,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他干掉,到时候你就是我的夫人。” 女人冷笑一声,“你敢吗?” 这个女人就是赛寒雪,赛寒雪是木力革的一次打草谷时候发现的,惊为天人。 木力革将赛寒雪押回官寨,不过美女在哪里都是稀缺资源,最后僧格桑这个老土司看上赛寒雪,赛寒雪成为僧格桑的小妾。 僧格桑老谋深算,在这一方土地上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 木力革虽心有不甘,却也清楚此时还不是与老父亲正面冲突的时候。 木力革松开托着赛寒雪下巴的手,在大厅里来回踱步,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愤懑。 “别在这儿瞎晃悠,晃得我心烦。”赛寒雪放下手中的翡翠簪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僧格桑曾经说过,要赛寒雪殉葬,这件事一直是压在赛寒雪心头一根刺。 木力革停下脚步,看向赛寒雪,嘴角浮起一抹邪笑:“怎么?你这是在关心我?还是怕我尊父亲遗命把你殉了吧!” 赛寒雪站起身,走到木力革身边,轻轻抚着他的胸膛:“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只是咱们不能冲动,得从长计议。 那吐蕃姐弟,老爷既然这么看重,肯定有他的目的。 咱们不妨先弄清楚,再想办法利用这件事,削弱老爷的势力。” 木力革一把将赛寒雪搂进怀里,狠狠吻住她的唇:“还是你聪明,不枉我对你一片痴心。 不过那吐蕃姐弟,我可不会轻易放过,尤其是那个卓玛拉姆,竟敢违抗我,我定要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赛寒雪轻轻推开木力革:“你可别再鲁莽行事了,要是把事情闹大,老爷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你先去安抚一下那卓玛拉姆,别让她再生事端。 我去打听一下老爷对吐蕃姐弟的安排,咱们再商量下一步计划。” 木力革虽不情愿,但也知道赛寒雪说的在理,只好点点头:“好吧,我听你的。不过你可得小心点,别被老爷发现了。不过现在……。”木力革抱起赛寒雪走进赛寒雪的闺房内。 此时,被木力革推下马的卓玛拉姆,正躲在官寨外的草丛里,咬着牙,眼中满是仇恨的光芒。 卓玛拉姆听着木力革和赛寒雪两个人时不时传来叫喊声,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将这里的一切告诉弟弟,再找机会为自己和家人报仇 。 就在此时,孙大中的部队缓缓来到官寨外围,包围了僧格桑的官寨。 官寨周围的奴隶们,起初只是远远瞧见那支整齐的部队缓缓靠近,心头先是一惊,以为又是一场可怕的掠夺或是灾难降临。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奴隶,哆哆嗦嗦地拉住身旁年轻些的同伴,声音颤抖地说:“这是哪儿来的队伍?莫不是又要打仗了?咱们这些人可咋活啊!” 年轻奴隶也一脸惊恐,眼睛死死盯着那些官军,咽了咽口水,“阿伯,看这架势,肯定没好事,不会是要血洗咱们吧?” 有几个胆子稍大些的奴隶,悄悄凑到一起,小声议论着。 其中一个壮实的汉子低声道:“我听说,这是朝廷派来的官军,说不定是来整治这土司的。” 旁边一个瘦高个立刻接话:“真要是那样,可就太好了!咱们在这僧格桑的压迫下,日子过得猪狗不如,天天没日没夜地干活,还吃不饱穿不暖。” “可别是咱们想错了,万一官军和土司是一伙的,那咱们可就惨了。”一个身形单薄的奴隶满脸担忧地说。 女奴们则聚在一处,小声哭泣,眼中满是期盼与恐惧交织的复杂神色。 一旦战败,意味着她们将再次倒手。身边的很多小孩将被杀掉。部落不养闲人,也不养其他部落孩子。高原上土地贫瘠,物产有限,养不了很多人口。 官寨周围一个哨兵楼也发现异常,一阵铃声响起。 木力革听到警报铃声,不情不愿地从赛寒雪白嫩的身上爬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嘴上骂骂咧咧。 “哪个该死的哨兵乱敲警报,本公子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 赛寒雪也急忙整理好衣衫,眉头紧蹙,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难道是老爷回来了,或者是老爷死外边了, “先别忙着发火,出去看看怎么回事。”赛寒雪神色紧张地说道。 木力革冷哼一声,抓起一旁的长刀,大步走出闺房。 两人来到大厅,只见管家正匆匆赶来,神色慌张。 “大少爷,不好了!外面来了一支朝廷官军,把咱们官寨包围了!”管家气喘吁吁地说道。 木力革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晃什么!咱们官寨易守难攻,他们想攻进来可没那么容易。通知所有寨兵和奴隶,准备战斗!” 赛寒雪却冷静得多,沉思片刻,说道:“先别急着动手。咱们得弄清楚他们的来意,如果贸然开战,对咱们没好处。说不定他们只是路过,或者是有其他误会。” 木力革不耐烦地摆摆手:“妇道人家懂什么!官军一向横行霸道。” 木力革知道自己父亲是去袭击官军,只是没有想到官军这么多快就来报复了。 也不知道父亲如何样了,木力革嘴上一直说着要干父亲,其实,只是为了哄一哄赛寒雪而已。 就在这时,官寨外传来一阵洪亮的喊话声:“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朝廷官军,奉命前来查办僧格桑土司。不想死的,就乖乖开门投降!” 第680章 大小金川 中 木力革脸色铁青,怒不可遏:“哼,想让我投降,简直做梦!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大能耐。” 赛寒雪急忙拉住他:“你冷静点!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老爷不在,咱们不能轻易做决定。不如先和他们谈谈,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木力革虽有不甘,但是,也觉得赛寒雪的话有几分道理,便强压怒火:“那好吧,我去会会他们。你在这儿等着,要是有什么情况,立刻通知我。” 木力革带着几个家丁,来到官寨门口,大声回应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父亲是僧格桑土司,你们可别乱来!” 官军为首的正是孙大忠,孙大中骑着高头大马,神色威严:“僧格桑土司和索诺木土司对抗朝廷,已经被全歼了。我是金国的征西将军,现在我命令你们放下武器,接受改编。” 木力革闻言,只觉脑袋“嗡”的一声,父亲竟已全军覆没?这消息如同一记重锤,砸得他有些恍惚。但他仍心存侥幸,想着或许是对方故意虚张声势。 “你说我父亲被全歼,有什么证据?”木力革色厉内荏地喊道,“是不是你们这些官军故意编造谎言,想要诓我打开寨门!” 木力革内心有些慌乱,第一感受到了父亲离自己而去。 孙大忠冷笑一声,一挥手,两名士兵押着一个狼狈不堪的人上前。 木力革定睛一看,竟是父亲僧格桑的心腹护卫。 护卫满脸血污,抬头看到木力革,眼中满是绝望,有气无力地说道:“大少爷,老爷他……真的没了,咱们的人都被打散或杀了。” 木力革身形一晃,差点站立不稳,随后木力革大吼:“阿图瓦背叛了老爷,来人把阿图瓦的家人带上来。” 很快人群骚动,几个寨兵压着护卫的妻子和儿子上来,木力革宣布:“僧格桑的护卫出卖老爷,投降官军,罪不可赦,杀了他的家人祭旗。 老爷不在了,我木力革坐为老爷的儿子,将继承僧格桑的一切。” 木力革身后的寨兵们面面相觑,阿图瓦背叛了小金川寨? 木力革心想,老爷这一战死了这么多寨兵,必须要把责任推给别人,否则不用官军攻打,这些土司的寨兵家属就要推翻家族的统治,只能牺牲阿图瓦一家人。 阿图瓦的儿子和妻子被斩首示众,阿图瓦的女儿被沦为寨兵们发泄欲望的工具。 木力革希望通过这些,让这些阵亡的寨兵家属们忘记探究事情的真相,继续效忠于小金川寨的新土司木力革。 孙大忠见状,脸上浮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高声道:“木力革,你如今已是困兽犹斗,还在这负隅顽抗、滥杀无辜,不过是徒增罪孽。 你若识相,早早放下武器投降,还能留你一条性命,保你全尸。否则,等我攻破这官寨,鸡犬不留!” 木力革双眼通红,仿若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猛兽,嘶吼道:“孙大忠,你少在这威胁我!我木力革就算死,也不会向你们这些侵略者低头!” 说罢,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家丁,大声激励道:“兄弟们,咱们的家园不能就这么落入他人之手!老土司虽去,但他的热血在我身上流淌,荣光照耀着咱们,咱们和他们拼了!” 寨兵们被木力革的情绪感染,纷纷握紧手中武器,发出一阵怒吼,士气陡然高涨。 赛寒雪在一旁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局势,心中有些许期许。 要是官军赢了,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回中原了。要是官军输了,以木力革的目前态度自己大概率不用殉葬了。想到这里顿时心情大好了。 孙大中知道这些土司城堡是没有那么容易投降的,一面和木力革交谈,一面命令炮兵支队构筑炮兵阵地,参谋们也在计算射击诸元,一切都在有条不紊中进行。 躲在草丛里的卓玛拉姆,将官寨前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卓玛拉姆听着木力革和孙大中的对峙,心中的仇恨与怒火熊熊燃烧。 今天卓玛拉姆差点就被木力革强暴了,官军的到来让拉姆看到希望。 也许可以通过官军力量救出弟弟,并前往大都觐见金国皇帝。 卓玛拉姆小心翼翼地绕开官寨周围的守卫,朝着官军的营地摸去。凭借着对这片地形的熟悉,以及身为吐蕃儿女的敏捷身手,很快就避开了巡逻的士兵,来到了孙大中的营帐外。 “站住!什么人?”营帐外的守卫发现了卓玛拉姆,士兵们立刻将手中的长枪对准了卓玛拉姆。 卓玛拉姆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我要见你们的将军孙大中,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他!我是吐蕃赞普后裔,事关吐蕃与大金的长治久安!” 守卫们听了她的话,面面相觑,其中一人立刻转身进了营帐通报。不一会儿,守卫出来,示意卓玛拉姆进去。 孙大中坐在营帐内,看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却眼神坚定的少女,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你说你是吐蕃赞普后裔?有何凭证?为何要见本将军?” 卓玛拉姆从怀中掏出一块古老的玉佩,上面刻着吐蕃王室的徽记。“将军请看,这是我家族世代相传的玉佩,足以证明我的身份。 拉姆和弟弟被僧格桑土司囚禁于此,如今我弟弟生死不明。拉姆恳请将军,救出拉姆弟弟,拉姆愿随将军前往大都,面见皇帝,为大金与吐蕃的和平贡献力量。” 孙大中接过玉佩,仔细端详,心中已有几分相信。沉思片刻,说道:“若你所言属实,本将军自会相助。 但如今这官寨尚未攻破,你弟弟的下落也不明。 你且先留在我军中,待攻破官寨,再做打算。” 这个卓玛拉姆虽然是蓬头垢面的,可是也难掩国色之姿。杨康每次出征都会给自己找几个美女,渐渐的下属也就心领神会,会搜罗一些美女进献给杨康。 卓玛拉姆连忙跪下,感激道:“多谢将军!只要能救出弟弟,卓玛拉姆定当铭记将军大恩。” “大恩就不必了,只是日后公主要是发达了,不要忘记了老夫今日帮助!” 孙大中说完就端茶送客了。 就在这时,营帐外传来士兵的报告:“将军,炮兵阵地已构筑完毕,射击诸元也已计算好,请将军下令!” 孙大中站起身来大步走出营帐,站在高处,看着眼前的官寨,高声下令:“开炮!一个弹药基数,步兵弹幕突进,进攻。” 第681章 大小金川 下 一声炮响,地动山摇,一座了望哨塔在75mm山炮攻击下倒塌,哨塔上十几个士兵被掩埋。 接着又是一声巨响,另外一座了望哨塔应声而塌,塌的不只是了望哨塔,更是这些土司军队的士气。 第三炮击落在官寨大门上,整个木制厚厚大门被一炮炸开,门边上的城墙在炮火的轰击下瞬间砖石横飞。 巨大的冲击力让官寨内的房屋纷纷倒塌,燃起熊熊大火。 寨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吓得惊慌失措,面如死灰,这就不是一个纬度的战争,十几个寨兵头目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答案。 木力革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望着眼前一片混乱的景象,心中满是绝望。 木力革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试图组织寨兵们抵抗,但在震耳欲聋的炮声和士兵们的惨叫声中,声音显得那么微弱,无人响应。 木力革大怒,“给我进攻,敌人这个妖法使不了几下。我才是你们头,你们要听我的命令。” 寨兵头目们看着毫无胜算的战局,几个平日里和木力革亲近的头目,此刻却一拥而上,将木力革死死按住。 木力革拼命挣扎,愤怒地吼道:“你们要干什么?背叛我吗?” 其中一个头目低着头,不敢直视木力革的眼睛,嗫嚅道:“大少爷,咱们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大家都得死。”说罢,他们不顾木力革的咒骂,将他五花大绑起来。 紧接着,一面白旗缓缓升起在官寨之上,在硝烟中显得格外刺眼。 孙大中看到白旗,嘴角露出一丝胜利的微笑,下令停止炮击,率领士兵们大步朝着官寨走去。 当孙大中踏入官寨,只见木力革被寨兵头目们押跪在地上,脸色灰败如死灰一般,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孙大中走到木力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笑道:“木力革,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就是负隅顽抗的下场。” 木力革狠狠地瞪着孙大中,咬牙切齿道:“孙大中,你别得意,就算我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 孙大中丝毫不以为意,转头对手下说道:“把他押下去,毙了。” 卓玛拉姆也随着官军走进了官寨,焦急地四处张望,寻找着弟弟的身影。 突然,卓玛拉姆听到一阵微弱的呼救声,循声而去,在一处废墟下发现了被困的弟弟。卓玛拉姆喜极而泣,和官军士兵们一起将弟弟救了出来。 弟弟看着眼前陌生的官军和姐姐,一脸茫然。卓玛拉姆紧紧地抱住弟弟,泪流满面道:“弟弟,别怕,我们得救了,官军会带我们去大都,我们有希望了。” 孙大中看着十几土司投降头目,“势穷而投,见利忘义的小人行径,留之何用,一起毙了。” 随着孙大忠一声令下,刀光剑影瞬间笼罩了那些土司头目。 他们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挣扎、呼喊,怒骂着。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士兵们毫不留情地执行着命令,手起刀落,鲜血四溅,十几颗人头滚落尘埃,温热的鲜血在地面蔓延开来,与战火后的焦土混在一起,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官寨里弥漫着死亡的气息,幸存的寨兵们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下一个丧命的就是自己。 孙大忠扫视着眼前这群人,眼神冰冷如霜,随后大声宣布:“从今日起,此地归大金管辖,尔等皆为大金子民,若有违抗,下场如同他们!” 声音在官寨内回荡,震得众人心里发颤。孙大中接着说道:废除原来土司制度,从现在起,这里就是大金国的小金县。 孙大中指认一个副大队长成为县尉兼职县长,带领从各部抽调的一千士兵驻守在这里。清账土地,分给所有的奴隶。同时征召带走了寨兵。 而卓玛拉姆紧紧拉着弟弟的手,来到孙大中面前,跪地叩谢:“将军大恩,卓玛拉姆和弟弟没齿难忘。日后若有差遣,定当万死不辞。” 孙大中看着这对姐弟,微微点头:“起来吧,既已救下你们,本将军自会护你们周全,待回到大都,面见皇上,你二人的身份定能为大金与吐蕃的和平添砖加瓦。”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跑来,在孙大忠耳边低语几句。 孙大忠大喜,立刻转身对手下将领们说道:“前方传来消息,索诺木土司也被顺利平定!按照陛下旨意设立金川县。” 士兵们发出一阵欢呼。留下那个县尉问孙大中:“大帅,末将该如何治理这个小金县,请大帅示下。” 孙大中一手抚着长须说道:“你小子以后算是转民政,不要丢我们转业军人的脸,陛下说了,治理一方不过就是钱粮二字。推动汉化,扶持这些土司原来农奴,兼顾一下公平就可以了,发展才是硬道理。” 晚上,帐篷内,赛寒雪被带了上来,“你就是,木力革的女人?”孙大中对于这个妖艳的女人很有兴趣。 孙大中喜欢聪明漂亮的女人,这种女人能摆正自己位置,有利于自己后宅和谐。孙大中决定给这个女人一次机会,如果这个女人不珍惜,孙大中会毫不犹豫的杀死她。 赛寒雪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这是决定自己生死的一次谈话了。 赛寒雪很快镇定下来,轻声说道:“回将军的话,奴家是将军的人。” 赛寒雪微微抬起头,目光正好对上孙大中审视的眼神,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眨眨眼。 孙大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缓缓踱步到赛寒雪面前:“哦,什么时候成为了本将军的人,本将军怎么不知道。”孙大中的语气看似随意,实则暗藏试探。 赛寒雪心中一紧,强作镇定,莲步轻移,微微侧身避开孙大忠灼灼的目光,以袖掩面,娇嗔道:“将军威名如雷贯耳,寒雪虽被困这偏远之地,却也早对将军倾慕已久。 今日得见将军风采,更觉如沐春风,若能常伴将军左右,便是寒雪的福气,自然从那时起,寒雪的心就已是将军的了。” 赛寒雪的声音轻柔婉转,尾音微微上扬,恰似春日里的柔风,带着几分撩人的意味。 “寒雪自知出身卑微,不敢奢求太多,只求能为将军烹茶煮酒,打理些许琐事,也算是为将军分忧解难。” 赛寒雪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宛如受惊的蝶,却又恰到好处地展现出一种柔弱与顺从。 第682章 孙大中 孙大中背着手,绕着赛寒雪缓缓踱步,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赛寒雪的脸庞,试图从赛寒雪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虚假。 片刻后,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赛寒雪,突然大笑起来:“好一个伶俐的女子!本将军倒是好奇,你若留在我身边,能拿出什么本事来?” 孙大中的笑声在帐篷内回荡,震得帐篷上的帷幔微微晃动。 赛寒雪闻言,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暂时过了这一关。 赛寒雪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很快又恢复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孙大中抱起赛寒雪走向一边床榻,大笑道:“你以后就是本将军第十房夫人。” 赛寒雪佯装娇羞,双颊泛起红晕,轻轻依偎在孙大中怀里,声音软糯:“承蒙将军厚爱,寒雪定不负将军期许。” 赛寒雪低垂着眼眸,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掩盖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刚一放下,赛寒雪便迅速调整姿态,半倚在床边,玉手轻轻理了理鬓边的乱发,姿态妩媚又不失端庄。 两个人一番云雨之后,赛寒雪拿起一旁的酒壶,动作娴熟地为孙大中斟上一杯酒,双手捧着递过去,那纤细的手指在烛光下显得愈发莹白如玉。 孙大中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目光始终在赛寒雪身上打量,满意地点点头:“好,很好,本将军很满意你刚刚表现,你就随军出征,等班师回朝之后,本侯再带待你回府见夫人。” 赛寒雪见状,笑意更浓,顺势偎依在孙大中身侧,娇声道:“寒雪还知晓不少新奇的趣事,待将军闲暇时,定能为将军解闷消遣。” 这时,帐篷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名士兵在帐外恭敬禀报:“将军,前线送来紧急军情。” 孙大中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迅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 赛寒雪见状,立刻乖巧地退到一旁,轻声说道:“将军军务要紧,寒雪在此等候将军归来。” 孙大中深深地看了赛寒雪一眼,大步走出帐篷。 孙大中大步走出帐篷,只见那士兵神色紧张,单膝跪地,再次急切禀报道:“将军,前方传来消息,大凉山的山民开始大量异动,有骚扰打劫我们筑路工人的迹象! 他们熟悉山林地形,行动诡秘,我们的工人防不胜防,已经有不少人受伤,工程进度也受到了严重阻碍。” 孙大中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浓眉紧紧拧成一个“川”字,心中暗忖这刚平定了土司,又冒出山民闹事,实在棘手。 孙大中略作思索后下令道:“立刻召集各营统领前来议事,再派斥候深入大凉山,摸清山民的具体动向和实力,切记不可打草惊蛇。”士兵领命后迅速退下。 帐篷内,赛寒雪屏气敛息,将外面的对话听得真切。赛寒雪心中一动,这或许是自己的一个机会。待孙大中回帐,一定要巧妙进言,争取在这局势中谋得更多的话语权。 想到这里,赛寒雪迅速整理好衣衫,恢复成那副温婉可人的模样,静静等待孙大中归来。 不多时,各营统领匆匆赶到,帐篷内气氛凝重。 一位身形魁梧的支队长率先开口:“将军,这些山民实在猖獗,末将愿领一队人马,杀进山去,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孙大忠摆了摆手,沉声道:“大凉山这群贱民不服王化久矣,必须坚决消灭,否则以后大军入藏后,会被他们截断粮草后路。” “崔军长,就由你带领一个军前去负责清缴他们,本将只有一个要求,务必不能让他们威胁到我们筑路安全。” 孙大中调派完各军和各支队后就返回后帐。赛寒雪作为孙大中新纳的夫人,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 孙大中返回后帐,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凝重,但一看到赛寒雪那温婉可人的模样,神色便柔和了几分。 赛寒雪眼波流转,款步迎上前去,轻轻为孙大中宽衣解带,柔声道:“将军为了军务劳神,寒雪心疼不已。” 一番云雨之后,孙大中手轻轻抚摸着赛寒雪的秀发,仰身躺在榻上,神色虽有舒缓,但是眉间仍凝着一丝忧虑。 赛寒雪脸色潮红乖巧地依偎在身旁,犹豫片刻后,轻声试探道:“将军,看您从外面回来就心事重重,可是这军情棘手,让您犯难了?寒雪虽不懂行军打仗,但也想为将军分忧呢。” 孙大中轻叹一声,伸手将赛寒雪搂得更紧些,有些无奈的道:“这些都不是你能知道的,乖,不该问的不要问。” 赛寒雪心中一紧,但脸上仍维持着那副温柔体贴的神情,微微仰头,朱唇轻启,声音愈发软糯。 “将军,寒雪自然明白有些军机大事不便多问,只是见您如此烦恼,寒雪实在心疼。您就当是说与我解解闷,我保证听过就忘,绝不泄露半句。” 说着,赛寒雪伸出一根手指,俏皮地在孙大中眼前晃了晃,做发誓状。 孙大中脸色一寒,孙大中不喜欢这种恃宠而骄的行为,冷冷说道:“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不知道边界在哪里,去床下给本将军跪好!” 赛寒雪听到孙大中这般冰冷的话语,心中猛地一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惊恐地看着孙大忠,赛寒雪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竟换来这样的结果。 但是,赛寒雪不敢违抗,只能哆哆嗦嗦地从床上爬起来,缓缓挪到床下,按照孙大中的要求,屈辱地撅起了屁股。 孙大中看着赛寒雪的样子,没有一丝怜悯,伸手抄起一旁的皮鞭,在空中用力一挥,“啪”的一声,皮鞭划破空气,重重地抽在了赛寒雪的屁股上。 赛寒雪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泪水瞬间涌出了眼眶,紧紧咬着下唇,不敢哭出声来,生怕再激怒孙大中。 孙大中抽了一鞭子后问道:“知道错哪里吗?” 赛寒雪抽泣着,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地回答:“将军,寒雪错了……不该多嘴问军务的事,更不该恃宠而骄,逾越了规矩。” 孙大中冷哼一声,手中皮鞭再次高高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又一鞭重重落下,在赛寒雪原本就红肿的臀部添上一道新印子。 “知道错了还犯,该打不该打!” 赛寒雪疼得浑身痉挛,身体随着鞭笞剧烈颤抖,声音破碎,哭喊道:“将军,寒雪真的知错了,寒雪一时糊涂,求您饶了寒雪这一次,再也不敢了……” 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滚落,和泪水交织在一起,滴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第683章 赛寒雪 孙大中又打几鞭后说道:“去床上趴好,把裤子脱了。” 赛寒雪不敢违背,只得照做,艰难的将裤子往下拉,感觉一阵生疼。 赛寒雪感觉自己要完蛋,赛寒雪看过很多次木力革用皮鞭抽女奴隶,那些女奴隶也是因为裤子陷入皮肉之下,最后伤口感染流脓死了,想到这里不由的哭泣起来。 赛寒雪的抽泣声在帐篷内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呜咽都带着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赛寒雪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些女奴隶悲惨死去的画面,伤口感染、流脓的惨状仿佛就在眼前,这让她哭得愈发悲戚。 “哭哭哭,就知道哭!”孙大中怒喝一声,大步跨到床边,双手直接抓住赛寒雪的裤子,用力往下扒。 “啊!”赛寒雪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本就红肿不堪的臀部被这粗鲁的动作狠狠牵动,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赛寒雪的双手下意识地往后挥舞,试图阻止孙大中,长长的指甲在孙大中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 孙大中却不为所动,铁青着脸,将赛寒雪的裤子彻底扒下, 孙大中看着赛寒雪被打的红肿青紫的臀部,脸上微微的歉意一闪而过,转身出了帐篷。 赛寒雪扭头看了一眼,感觉还好,只是红肿,没有破皮,看来自己还是不用死。 不多时,孙大人拿着宫中治疗棒伤的膏药匆匆返回。 孙大中走到床边,看着趴在床上瑟瑟发抖的赛寒雪,神色复杂。 “离的那么远干嘛,本将军又不会吃了你!”孙大中声音依旧带着几分生硬。 赛寒雪忍着羞耻与疼痛,微微挪近,不敢直视孙大中的眼睛。 孙大中打开药罐,一股浓郁的药香弥漫开来,用手指挖了一大坨膏药,动作却毫无温柔可言,直接重重地按在赛寒雪的伤口上,用力涂抹开。 “嘶——”赛寒雪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想要躲开。 孙大中见状,一只手用力按住她的肩膀,不耐烦道:“别动!这点痛都忍不了?这可是上好药膏,这一瓶比你这个人还贵!别给我弄洒了。” 赛寒雪咬着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只能强忍着,额头又冒出豆大汗珠子。 孙大中一边涂抹,一边得意地说:“这可是最好的棒伤膏药,用的都是稀罕药材,保你三天以后又是活蹦乱跳的。” 孙大中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依旧粗鲁,完全不顾及赛寒雪的感受。 赛寒雪紧闭双眼,心里满是委屈与无奈,却又不敢吭声,心想,难道我还要谢谢你不成。 “这次就给你个教训,以后别再犯糊涂。”孙大中涂完药,将药罐随手一放,语气稍微缓和了些。 “你只要乖乖听话,本将军自然不会亏待你。”说完,深深地看了赛寒雪一眼,起身再次准备离开。 赛寒雪望着孙大中的背影,满心都是复杂的情绪,既恐惧又有些期许,不知道自己未来在这军营中的日子究竟会怎样。 孙大中刚走到帐篷门口,脚步忽然顿住,回头看向趴在床上、伤痕累累的赛寒雪。 孙大中沉默片刻后,开口说道:“以后做好自己本分的事,不要什么事都参与”说完,不等赛寒雪回应,便大步跨出了帐篷。 赛寒雪听到这话,心中一紧,原本就忐忑的心更是悬了起来。 这种不能掌控未来让赛寒雪很惶恐,赛寒雪能看出土司父子赤裸裸占有欲,可是看不出来孙大中的目的,赛寒雪原以为孙大中和僧格桑土司一样,现在发现自己错了。 强忍着浑身的酸痛,赛寒雪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每一个动作都扯动着伤口,钻心的疼痛让赛寒雪忍不住皱眉,但是,咬着牙坚持着,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让孙大中看到自己的价值。 夜晚的军营格外寂静,偶尔传来几声巡逻士兵的脚步声。 赛寒雪趴在床上,望着帐篷顶,思绪万千。赛寒雪回想起自己从被木力革掳走,再到成为僧格桑的小妾,再到如今委身于孙大中。 这一路走来的艰辛与屈辱,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不能就这么沉沦下去,一定要想办法改变命运,赛寒雪暗暗发誓。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在赛寒雪脸上。早早起身,整理好衣衫,尽管动作尽量轻柔,但伤口的疼痛还是让赛寒雪不时倒吸凉气。 走出帐篷,只见军营里一片忙碌景象,士兵们正在为出征做最后的准备,战马嘶鸣,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 赛寒雪远远地看到孙大中正在指挥士兵集结,孙大中身姿挺拔,神情威严,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将风范。 赛寒雪深吸一口气,朝着孙大中走去。走到近前,微微屈膝行礼,轻声说道:“将军……” 孙大中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孙大中和赛寒雪站在高台上看着大军浩浩荡荡地出营朝着大凉山进发。 大都鸿胪寺 鸿胪寺是外臣进京居住地方,卓玛拉姆带着弟弟来到这里等待杨康的接见。 卓玛拉姆焦急的询问鸿胪寺少卿:“大人,陛下什么召见我们。” 陛下什么时候召见?陛下什么时候召见哪里是我一个小小鸿胪寺少卿能决定的,少卿苦笑一声:“公主再等等吧!” 卓玛拉姆无奈地叹了口气,退回房间。弟弟坐在床边,神色忧虑:“姐姐,咱们真能见到皇帝陛下吗?他会帮我们吗?” 卓玛拉姆轻抚弟弟的头:“会的,一定能见到。官军既然把我们带到大都,就不会不管。咱们的冤屈,也一定会昭雪。” 坤宁宫 杨康正在查看仪儿功课,一页纸看了半柱香的时间都没有翻动,眉头紧皱!神游于外,在思考如何处理卓玛拉姆姐弟和吐蕃以后的政策方向,是改土归流,还是扶持这个小王子好。 完颜守仪心里忐忑不安,难道是郭伴读的水平下降了,被父皇察觉了。不能吧!郭伴读的水平可是获得过各位老师的赞扬的。 完颜守仪心里其实也抱怨杨康的偏心,三十几个儿子,怎么就盯着自己看,其他的儿子不管不顾。 完颜守仪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不敢去看杨康眼睛,生怕被杨康看出端疑。 黄蓉看着这一对父子表情,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孩子还小,慢慢来吧!”说完黄蓉瞪了完颜守仪一眼,好像再说露馅了吧! 杨康合上完颜守仪的功课说道:“卓玛拉姆!” 第684章 黄蓉的怨念 上 “陛下是想要将哪个卓玛拉姆收入后宫?”黄蓉讥讽道。 “不是那么回事,蓉儿!朕是在想该如何处理吐蕃问题。”杨康解释道。 “是吗?我看你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就是惦记上人家小姑娘了。”说完,黄蓉一脚飞踢上杨康,被杨康一手拿捏住脚踝。 完颜守仪看了父母已经乱成一团,黄蓉还抽空还完颜守仪眨眨眼。,完颜守仪心领神会的立刻逃之夭夭。 杨康伸出另外一个手去挠黄蓉的脚心。 黄蓉被挠得痒意难耐,一边咯咯笑的身体发颤,一边拼命挣扎,嘴里叫嚷道:“你快住手!” 杨康哪肯罢休,手上动作不停:“蓉儿,现在还说朕惦记人家小姑娘不?” 黄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眶中都泛起了泪花,实在受不了这痒劲儿,只能连连讨饶:“好了好了,我错啦,不打趣你了,快放开我!” 杨康这才满意地停下动作,松开黄蓉的脚踝,将黄蓉搂在自己怀里,张口含住黄蓉脸蛋。 黄蓉推开杨康,一边擦脸上口水,一个厌恶说道:“都说了多少次,每次都弄的一脸,下次这样,蓉儿要生气了。” “蓉儿你太漂亮了,一时没有忍住!” 黄蓉站定后,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衣衫,佯装生气地瞪着杨康:“哼,就会欺负蓉儿。不过说正经的,吐蕃问题确实棘手,你心中可有什么良策?” 杨康收起笑容,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缓缓踱步说道:“吐蕃地势太高了,土地承载能力有限,驻不了大兵。” 黄蓉托着下巴思索片刻,说道:“那就放弃吐蕃好了,鸡肋之地。” 疆域越大君王越辛苦,黄蓉也不想将来儿子太辛苦了。 “弃,怎么可能君王要有博爱之心,这些都是祖宗之地,怎么能放弃!”杨康大义凛然的说道。 “你羞不羞,吐蕃什么时候成为了祖宗之地了?”黄蓉反问道。 杨康想了想好像中原王朝第一次统治吐蕃这一片的土地是时候是刘必烈。 历史上忽必烈屠杀哈拉和林,修长城,加上他自认是刘邦的后代,被戏称为刘必烈。 现在的忽必烈只是自己帐下一个财政部郎中。 杨康伸手将黄蓉揽在自己怀里说道:“那位不能放弃,应该趁着我们还年轻,多占一些土地。” 黄蓉想要挣脱杨康的束缚,可是挣扎几下都没有成功,反而被抱的更紧了,杨康的大手在黄蓉身上游走,很快黄蓉就媚眼如丝的看着杨康。 杨康很是得意的大笑,然后低头亲吻上去,低声说道:“你以为你个守仪那个兔崽子在那里打掩护朕不知道吗? 蓉儿你太纵容他了,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有些事是更改不了的。” 黄蓉轻喘着气,脸颊绯红,娇嗔道:“守仪不过是个孩子,你别总这么说他。” 杨康停下动作,凝视着黄蓉的眼睛,认真道:“孩子也终有长大的一天,他肩负着皇室的责任,日后要为江山社稷担起一份重担,不能总由着他的性子来。” 黄蓉微微皱眉,心中虽有不舍,但也明白杨康所言非虚。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也知道,只是为人父母,难免心疼。” 杨康轻轻抚摸着黄蓉的发丝,柔声道:“我又何尝不心疼,可这天下万民,又皆是我们的子民……” 第二天早上,黄蓉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缓缓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睡眼,看着空荡荡的床铺,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嘟囔道:“绿珠!绿珠?什么时辰了。” “娘娘,卯正了!” 绿珠一边走着,一边说道。 “你个小妮子,越来越大胆了,快点,不要误时辰。” 辰时是需要去太后那里请安的,太后包惜弱虽然不怎么下指示,可是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 绿珠小心翼翼的为黄蓉整理衣物,生怕被黄蓉看出来什么:“陛下天还没亮就起身了,说是去朝堂和大臣们商议吐蕃的事儿呢。” 黄蓉扫了绿珠一眼,绿珠脸上还有春潮未褪的绯红,说道:“陛下去过你那里了? 绿珠闻言跪了下来,低着头,不敢说话,绿珠猜不透黄蓉的心思,所以不敢说话。 “好好的,跪什么,你也是九嫔之首,不用这么遮遮掩掩的,差点误了时辰。” 黄蓉心想,我忌得过来了,杨康就是一个多情的种子,哪一年不得进几个新人。唯一的好处就是杨康现在不纳寡妇了。 黄蓉紧赶慢赶的,终于在辰时到达慈宁宫。和包惜弱说了一会儿话之后,出了慈宁宫,还需要回坤宁宫会见杨康的其他妃嫔。 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被杨康封为美人,美人是能够前去给皇后请安的最低级别,可以有自己单独宫殿,再低级御女和采女只能依附别的高级妃嫔。 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队伍最后头,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仗着自己是先天高手,在皇宫内是横冲直撞,想要出去就出去,丝毫没有把宫规放在眼里。 虽然黄蓉也经常化妆出宫去游玩北京城,但是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也这么干,让黄蓉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两个人。 众人见礼结束后,就鱼贯而出,黄蓉开口说道:“孤鸿美人和孤信美人留一下,其他人可以走了。” 众人闻言,脚步一顿,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随即便识趣地退下。 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还是乖乖地留了下来。 待众人都走后,孤鸿仙子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羁:“皇后娘娘,不知留下我们姐妹所为何事?” 黄蓉微微一笑,神色温和,缓缓起身走到她们面前:“两位妹妹莫要紧张,本宫只是想与你们聊上几句贴心话。” 孤信仙子轻哼一声,小声嘀咕道:“有什么话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说,非要单独留下我们。” 黄蓉仿若未闻,依旧保持着笑容:“本宫知道,两位妹妹皆是先天高手,武艺高强,这在宫中本是难得的本事。只是这皇宫不比江湖,规矩繁多,还望两位妹妹日后能多多留意。” “陛下都没有管过,娘娘何必多言!”作为一个先天高手,两个人并不将黄蓉放在眼里。虽然黄老邪是天下五绝,可是你黄蓉又学到几分本事。 第685章 黄蓉的怨念 中 黄蓉的呵斥声陡然拔高,原本温和的面容瞬间冷肃下来,眼中寒芒一闪:“你们两个放肆,本宫的话也敢不听? 在这皇宫之中,陛下是君,本宫是后,尊卑有序,规矩森严。 陛下忙于朝政,无暇事事躬亲,本宫身为六宫之主,便有责任整肃宫闱。” 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脸色微变,心中虽然,泛起一丝不安,但是先天高手的傲气让她们不愿轻易服软。 孤鸿仙子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我们在江湖自由自在惯了,实在不习惯这些繁文缛节。皇后娘娘,您说的规矩,在我们看来,反倒束缚了手脚。” 黄蓉冷哼一声,踱步到一旁,轻抚着桌上的茶具,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江湖有江湖的规矩,皇宫有皇宫的法度。 你们既入了这宫门,便不再是江湖平散人,以后还是改了吧!” 孤鸿仙子哈哈大笑起来 黄蓉有些诧异的看着孤信仙子:“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吗?” “传闻,黄老邪最是离经叛道,没有想到却教出一个理学大师女儿,可见不过是江湖传闻,当不得真。想要管我们师姐妹,你有那个能力吗?” 黄蓉脸色阴沉如水,周身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原本灵动的双眸此刻寒意森森,直盯着孤鸿仙子。 “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黄蓉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虽不高,却透着让人胆寒的威严。 黄蓉虽然功夫不显,可是也不是泛泛之辈,在杨康的调教下,早就是先天高手了,还获得九阴真经真传。 尤其是黄蓉心思活泛,原本就是内力不足,现在补足内力短板,桃花岛的武功使出来那也是虚虚实实,满天掌影如天女散花一样。 孤鸿仙子心中大惊,天下五绝果然名不虚传,这个黄老邪女儿比自己还小几岁,没有想到竟然有如此功力。 孤鸿仙子下意识地运起内力,准备抵挡。然而,还没等孤鸿仙子做出反应,黄蓉的玉手已经轻轻搭在了孤鸿仙子的肩头。 看似轻柔的触碰,却让孤鸿仙子瞬间感觉如遭雷击,体内的内力竟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紊乱起来。 “你……你这是什么功夫?”孤鸿仙子惊恐地叫道,想要挣脱却发现全身动弹不得。 黄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不过是我桃花岛武学中的皮毛,就让你见识见识。 在江湖上,你们或许能凭借先天修为横行无忌,但在这皇宫,在本宫面前,你们还不够看。” 孤信仙子看见师姐被困 ,孤信仙子化指为剑,弓步向前,凌厉的指风直逼黄蓉后心,招式狠辣,显然是想要逼黄蓉放开孤鸿仙子。 黄蓉不慌不忙,身形如柳絮般轻盈一转,轻飘飘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黄蓉长袖一甩,恰似风中舞动的彩带,看似轻柔,实则暗藏汹涌。 孤信仙子只觉一股强大的劲力扑面而来,攻势瞬间瓦解,整个人也被这股力量震得连退数步。 “不自量力。”黄蓉冷冷说道,声音里满是不屑。 孤信仙子心中又惊又怒,从未想过,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皇后,竟有如此深不可测的武功。 此时,孤鸿仙子趁黄蓉应对孤信仙子的时机,拼命运转内力,试图冲破那股束缚她的力量。 黄蓉眼角余光瞥见,冷笑一声:“还想反抗?”说罢,小手在孤鸿仙子肩头轻轻一拍,孤鸿仙子顿时感觉体内的内力如决堤的洪水般四处奔涌,痛苦地闷哼出声。 黄蓉手指在孤鸿仙子身上连续点了几下封住孤鸿仙子穴道,孤鸿仙子顿时动弹不得。 “师姐!”孤信仙子见状,眼眶泛红,再次冲向黄蓉。 这次,孤信仙子施展出了自己的压箱底绝技,周身剑气纵横,一时间整个房间内剑影闪烁,风声呼啸。 黄蓉却怡然不惧,双手快速舞动,手掌穿花蝴蝶,轻巧地化解孤信仙子的凌厉指风,然后,收掌为拳,直击孤信仙子胸口。 几个回合下来,胎气搅动内力运行,孤信仙子已经气喘吁吁,额头上满是汗珠,招式也渐渐凌乱。 孤信仙子心道:要不是因为孩子,没有办法全力动手哪里会这样被动。 黄蓉瞅准时机,欺身而上,左掌虚晃一招,引得孤信仙子双手交叉封驾抵挡。右掌却突然变招,化掌为指,封了孤信仙子穴道。 “现在,你们可知道本宫的厉害了?”黄蓉缓缓走向她们,眼神冰冷。 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悲愤说道:“你不过是趁人之危,知道我们怀孕了,没有办法全力动手而已!” 黄蓉闻言,脚步一顿:“怀孕?你们倒是打的好算盘,想用孩子来做挡箭牌?本宫就给你们一个机会,等你们诞下孩子之后再比过一场,到时候你们要是输了就给你本宫老老实实待在宫内。” “要是我们赢了呢?”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说道。 黄蓉哈哈大笑,你们要是赢了:“你们以后的事,本宫就不管了。” “此话当真!” “一口吐沫一口钉!” 说罢,黄蓉转身走到一旁的椅子前,缓缓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不过,这次你们还是要受罚。”黄蓉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动弹不得,眼中满是怨愤。孤鸿仙子咬着牙道:“皇后娘娘如此心狠,就不怕陛下怪罪吗?我们腹中可是陛下的血脉。” 黄蓉冷笑一声:“怪罪?怪罪什么?来人!将两位美人绑了打脚心二十以示惩戒!” 两名粗壮的嬷嬷立刻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尺长左右长一寸左右宽戒尺,面露凶相。 她们熟练地将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放倒,把两人的鞋袜褪去,露出白皙的脚掌。 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脸上布满焦急之色,奈何穴道被封,身体不能动弹,嘴里不停地叫骂着。 黄蓉说道:“两位都是怀了陛下骨肉的美人,你们小心着打,别闯祸了。” 两个嬷嬷笑道:“娘娘放心,我们保证不伤筋骨,还能让她们记忆深刻。” 没有一点手艺,哪里敢在皇宫当差,皇后既然要保龙子,自然也能保下来。 第686章 黄蓉的怨念 下 嬷嬷们高高扬起戒尺,猛地落下,“啪”的一声,戒尺与孤鸿仙子的脚掌重重相撞,一道红印迅速浮现。 孤鸿仙子浑身一颤,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房间:“啊!黄蓉,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等我生下孩子,定要你好看!” 黄蓉封住她的穴道,内力不能运行,只能生生用肉体硬挨板子。 一旁的孤信仙子也没能幸免,戒尺落在她的脚心,疼得她额头青筋暴起,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皇后娘娘,你如此苛待陛下子嗣,天理难容!” 嬷嬷们大怒,呵斥道:“还好诋毁皇后娘娘。”手上又加重了三分力道。 黄蓉不为所动,依旧悠然地坐在椅子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每一下都仿佛在为这惩戒的节奏打着拍子。 黄蓉目光冷漠地扫过板凳上的两人,平静地说:“本宫不过是在执行宫规,这惩戒,是为了让你们记住今日的教训,往后莫要再犯。” 随着戒尺一下又一下地落下,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的脚掌已经变得又红又肿,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布满了一道道戒尺的痕迹。她们的叫骂声渐渐微弱,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呜咽和求饶声。 “皇后娘娘,饶了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孤信仙子哭喊道,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恐惧。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黄蓉看着她们狼狈的样子,语气中没有一丝怜悯,“若你们一开始便乖乖遵守宫规,何至于此?” 二十板打完后,嬷嬷们退到一旁,垂手而立,一动不动。 黄蓉站起身,缓缓走到两人面前,蹲下身子,直视着她们的眼睛:“记住今日的疼痛,这后宫不是你们的拢翠庵,不是你们撒横的地方。” 说罢,黄蓉转身,对嬷嬷们吩咐道:“把她们送回各自的宫殿,找太医好生医治,若有差池,你们知道后果。” 嬷嬷们连忙应下,小心翼翼地将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抬走。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黄蓉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疲惫。 “绿珠,给本宫泡壶茶来。”黄蓉轻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些许倦意,绿珠连忙去准备茶水。 待绿珠将茶端来,黄蓉接过茶杯,轻抿一口,苦涩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让黄蓉的心情稍稍平复。 鸿胪寺 鸿胪寺少卿来到卓玛拉姆身边说道:“陛下要见你了,快去准备吧!” 卓玛拉姆慌乱的说道:“少卿大人,卓玛要准备什么?还请少卿大人明示。”说完,卓玛拉姆暗自递给少卿一个和田玉小籽料,只有小拇指大小。 少卿接过那温润的和田玉小籽料,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少卿不动声色地将籽料收入袖中,脸上堆起一副和蔼的笑容。 少卿对卓玛拉姆说道:“倒也无需准备什么稀罕物件,陛下召见,最看重的是你的诚意与才情。 待会儿见到陛下,只管大方些,把你吐蕃的风土人情、奇闻轶事讲与陛下听。 陛下向来对异域之事感兴趣,你讲得精彩,陛下一高兴,说不定有大大的赏赐呢。 来人,给我们吐蕃公主准备热水。”鸿胪寺少卿吩咐道。 卓玛拉姆紧张地点点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多谢少卿大人提点,卓玛一定牢记在心。” 少卿摆了摆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你放心,只要你按本官说的做,保管万无一失。 陛下宽厚仁慈,只要你能让陛下开心,往后在这京城,少不了你的好处。” 卓玛拉姆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一番准备之后,在少卿的带领下,朝着宫殿走去。 一路上,卓玛拉姆的心跳如鼓,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该如何说服陛下,帮助弟弟赶走权臣,重建吐蕃。 而此时,养心殿内的杨康正在批阅奏折,一旁的太监李德清恭敬地候着,大气都不敢出。 不一会儿卓玛拉姆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李德清扯着尖细的嗓子小声喊道:“陛下,吐蕃的卓玛拉姆觐见……” “哦!来了,那就见吧!”收了奏折。 卓玛拉姆缓缓走进殿内,依照之前所学的礼仪,盈盈下拜:“民女卓玛拉姆,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杨康抬眸,目光落在卓玛拉姆身上,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温和道:“平身吧,听闻你来自吐蕃,一路舟车劳顿,可还习惯?” 卓玛拉姆站起身,双手依旧不自觉地攥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多谢陛下关怀,一路虽远,但能见到陛下,一切辛苦都值得。” “你的请愿朕看过了,不过朕还是觉得吐蕃改土归流为好!”杨康思考良久,还是决定趁此机会彻底掌控吐蕃,在吐蕃设流官,仿照此前的苗疆治理。 卓玛拉姆闻言,心中猛地一震,脸上闪过一丝惊惶与不可置信。 但是,卓玛拉姆很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陛下圣明,只是吐蕃与苗疆情况大不相同。 吐蕃之地信仰藏传佛教已久,寺庙遍布,僧俗民众皆视其为精神寄托。 若骤然改土归流,设立流官,恐怕当地百姓难以理解,更会心生抵触。” 卓玛拉姆微微顿了顿,抬眼望向杨康,眼中满是恳切,“一旦民心不稳,恐生变故,届时不只是吐蕃百姓受苦,亦会影响到大金与吐蕃多年来的友好邦交。” 杨康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神色未变,静静听她讲完,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朕自是知晓其中差异,不过改土归流乃是大势所趋,于吐蕃长远发展有益。 朕可承诺,流官上任后,不会过多干涉藏传佛教事务,寺庙照旧,在藏区还是可以自由传播。” 卓玛拉姆咬了咬下唇,继续据理力争,必须为弟弟谋求一个出路:“陛下,吐蕃有自己独特的文化与习俗,官员选拔、治理方式也与中原不同。 贸然派流官治理,难以深入了解当地民情,恐会好心办坏事。 不如,设立一个吐蕃王,再从长计议,彼时,若吐蕃百姓认可改土归流,再推行也不迟。” 杨康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却又很快隐去,语气依旧平和:“你所言也有几分道理,只是朕既已做出决定,岂会轻易更改?” 卓玛拉姆“扑通”一声再次跪地,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陛下,卓玛拉姆恳请您三思啊!吐蕃百姓皆盼着能在赞普的带领下重回安宁,若此时改土归流,百姓只会陷入更深的苦难。” “你回去吧!”杨康结束了此次会见。 第687章 卓玛拉姆 卓玛拉姆心有不甘,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大胆且冒险的念头。 在大都这段时间,卓玛拉姆打听过皇帝完颜康的风评。卓玛拉姆知道若此刻离去,恐怕再无机会为弟弟争取到机会。传言金国皇帝喜好美色,或许这是最后的一线希望。 于是,卓玛拉姆故意松开领口的丝带,让胸口露出一抹雪白,而后曲腿爬行至杨康脚下,声音带着几分娇柔与哀戚。 卓玛拉姆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楚楚可怜,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韵味 ,“陛下,求陛下垂帘拉姆姐弟,给我们姐弟一条生路。” 卓玛拉姆知道,鸿胪寺不可能一直养着他们姐弟,而且弟弟也大了需要娶媳妇。 杨康看着匍匐在脚下的卓玛拉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杨康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卓玛拉姆,你这是何意?” 卓玛拉姆却并未退缩,轻轻拉住杨康的裤角,柔声道:“陛下,民女绝无冒犯之意,只是实在走投无路。”说罢,卓玛拉姆微微仰头,如雪脖颈在昏暗的光线中更显柔美,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杨康沉默片刻,心中不禁有些动摇。 杨康并非沉迷美色之君,但是,卓玛拉姆这般执着与恳切,再加上独特的异域风情,确实让人难以完全忽视。 “你这样让朕很为难?”杨康说道。 卓玛拉姆站起身来,双手扣在杨康脖子后面,双腿攀在杨康的腰间,亲吻上杨康:“陛下这样是不是就不为难了?” 杨康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一怔,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卓玛拉姆,但双手抬起,却在触碰到卓玛拉姆的瞬间顿住了。 卓玛拉姆身上带着异域香料独特的芬芳,丝丝缕缕钻进杨康的鼻腔,让原本坚定的心,泛起层层涟漪。 交泰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炽热,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回荡。 良久,杨康才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低哑道:“你……大胆。” 可那话语里,却没了之前的严厉,反倒多了几分不自知的纵容。 卓玛拉姆微微松开杨康,她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陛下,民女只是爱慕陛下,被陛下的风采所折服,请陛下原谅。” 说完,卓玛拉姆又往杨康怀里靠了靠,卓玛拉姆就不相信自己都这样了,杨康还能不给弟弟找一条出路。 杨康抚摸着卓玛拉姆光滑细腻的肌肤,想了想说道:“就让你弟弟当一个吐蕃的观风使,等吐蕃平定后就去上任去。” 卓玛拉姆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观风使是杨康在少民区域设立一个官职,观风使主要用于协调少民区域和流官之间矛盾,还可以直接上报,四品起步。 一代名臣郭靖就是蒙古区域观风使,现在都是一品大员了。 尽管这与最初的期望仍有差距,但好歹为弟弟争取到了一个机会。 卓玛拉姆亲昵地蹭了蹭杨康的脸颊,娇声道:“陛下如此厚爱,拉姆和弟弟定会铭记于心,往后定当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你就别回鸿胪寺了,入宫吧!”杨康没有将自己女人外放习惯,虽然宫外也有几朵野花,可是那都是历史遗留问题。 “嗯,民女都听陛下了!”卓玛拉姆点点头。 “以后称臣妾吧!李德清!出一道诏令,册封为美人” “是!陛下!” 杨康起身穿衣去继续批阅奏折,卓玛拉姆想要起身服侍,发现自己下身传来撕裂般疼痛,嘶牙咧嘴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杨康摸了摸卓玛拉姆头发,好好歇歇吧!女人第一次都这样,朕自己来,下次就好了。 酉时,杨康批阅完了奏折,缓缓伸了一下腰,开始往后宫方向走去。 过了乾清门后就看到李秀儿在后面焦急的来回走动。 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挨了戒尺之后,知道自己打不过黄蓉,被抬回福秀宫后,越想越气,也不让太医医治。 吩咐徒儿赵秀儿前去截住杨康,一定要让杨康来看看,都是黄蓉做的好事。她们想着,一定要揭露黄蓉的“恶行”。 杨康瞧见赵秀儿在那儿焦急踱步,不禁微微皱眉,开口问道:“赵采女,你不在福秀宫好好待着安胎,跑来这里做什么?” 后宫有后宫规矩,哪有跑来乾清门堵路的道理,要不是看着赵秀儿大着肚子,非要好好处罚一顿不可。 赵秀儿见杨康终于现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忙上前,艰难的下跪,眼中含泪说道:“陛下,臣妾的师父和师叔快要死了,陛下能不能先见一见她们。” “胡说!” 先天高手哪有那么容易死的,整个后宫也没有几个先天高手。 不过杨康还是决定看看究竟发生什么事。 坤宁宫内,绿珠已经接到线报,杨康回了后宫后就去了福秀宫。 绿珠忧心忡忡说道:“娘娘,要不要奴婢去打探一下消息。” “不必了,关灯,闭门!”黄蓉吩咐道 福秀宫 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躺在一张胡床上,四条美腿高高架着,两个人正在嗑瓜子,作为一个先天高手,即便是内力被封住了,恢复能力也远超常人。 黄蓉的这顿打只是让她们心理上很过不去,想要找补回来。 这个时候门外通报,“陛下驾到!” 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一听“陛下驾到”,瞬间慌了神。 孤鸿仙子手忙脚乱地将瓜子壳往被窝里塞,还不忘低声催促:“快,动作麻利点,别让陛下瞧见这乱糟糟的样子。” 孤信仙子则使劲拍了拍身旁还在发愣的宫女,喊道:“还愣着干什么,把地上的果皮捡干净!” 两人开始酝量起眼泪来,将头发弄的乱糟糟的。就在这时,杨康已经大步跨进了殿内。 “陛下,请恕臣妾不能行礼!” 杨康看着她们略显狼狈的模样,眉头微皱,目光扫过四周,地上虽已被宫女匆忙收拾,但仍有几处残留的瓜子碎屑。 “这是怎么回事?何人如此大胆?敢处罚朕的爱妾!”杨康假装大怒。 第688章 福秀宫 孤鸿仙子见杨康发怒,心中窃喜,以为扳回局面的机会来了,当即声泪俱下:“陛下,还能有谁,就是那皇后娘娘啊! 她就因为我们平日里言语上没对她那般恭敬,便怀恨在心,寻了个由头,封了我们的穴道,用戒尺狠狠地打我们的脚掌,打得我们现在连路都走不了,陛下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说完,还故意把红肿的脚掌往杨康面前伸了伸,想要博取更多同情。 孤信仙子也跟着哭诉:“是啊陛下,我们一心都在陛下身上,兢兢业业侍奉,却无端遭此大难。 皇后这般滥用私刑,这后宫往后怕是人人自危,我们这些后宫小妃嫔,哪里还有活路。”边说边用手抹着眼泪,把脸上的脂粉都蹭花了。 杨康坐在胡床上,顿时感觉下面一堆硬壳硌得慌,伸手将两人四条美腿揽在怀里,嘴里说道,朕瞧瞧,然后伸手用力按在两人红肿脚心上,朕给你们揉一揉。 “啊!”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原本已经不疼的脚掌被杨康大力按压,那钻心的痛楚让她们瞬间冷汗直冒,脸上的表情也因痛苦而扭曲。 “陛下,疼……疼啊!”孤鸿仙子哭喊道,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刚才还想着能借此机会让杨康惩治黄蓉,此刻满心只剩对疼痛的恐惧。 孤信仙子也是疼得身体直打哆嗦,连哭诉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紧紧咬着下唇,发出痛苦的呜咽。 杨康却似没听见她们的惨叫,右手压住她们小腿不让她们动弹,左手继续按压,冷冷说道:“你们口口声声说蓉儿滥用私刑,可你们可知,蓉儿乃是六宫之主,一言一行皆为表率,岂会无端责罚你们?还不是你们平日里太过放肆,才引得皇后动怒?” 两人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可是,杨康根本不给她们辩驳的机会。 “朕今日就好好‘医治’你们,让你们记住,这后宫之中,规矩不可废,谁若是妄图破坏规矩,即便朕宠着你们,也保不了你们!”杨康的声音愈发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随着杨康的动作,两人的脚掌越发红肿,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这才意识到,杨康并非如她们想象中那般会毫无原则地偏袒自己。 许久,杨康才松开手,看着两人狼狈不堪的模样,淡淡地说:“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你们好自为之,若再敢兴风作浪,休怪朕不念旧情。” 杨康说完扫视一眼福秀宫的赵秀儿,歌倩和韩德焉。 三个都战战兢兢的,不敢说话。 杨康解开孤鸿仙子呵斥孤信仙子两人被黄蓉封住的穴道,不等两个人言语就出了福秀宫。 穴道解开之后,内力运行,两个人顿时感觉没有那么疼痛了。 孤鸿仙子和孤信仙子瘫坐在地上,眼神中满是惊惶与不甘。 杨康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宫门之外,孤鸿仙子才咬着牙,恨恨地说:“这口气,我怎能咽下!原以为他会为我们撑腰,惩治那黄蓉,没想到竟落得这般下场。” 孤信仙子轻抚着依旧红肿的脚掌,心有余悸道:“姐姐,我们还是小瞧了陛下对黄蓉的维护。往后行事,可要更加小心了。” 孤鸿仙子却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小心?凭什么!那黄蓉不过是仗着先入为主,得了陛下几分宠爱。我们就这么算了,岂不是被后宫众人看笑话?” 这时,一直躲在角落里的赵秀儿怯生生地走了过来,小声说:“师父,师叔,陛下既然都发了话,要不……,我们……我们还是别再惹事了吧。” 孤鸿仙子狠狠地瞪了赵秀儿一眼:“没出息的东西!就知道怕。出去别说是我们拢翠庵的徒弟!” 歌倩和韩德焉也凑了过来,歌倩低声道:“姐姐们,可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呢?黄蓉在这后宫根基深厚,陛下又偏袒她。” 孤鸿仙子沉思片刻,突然眼睛一亮:“办法总是有的。我们不能正面与黄蓉冲突,那就从长计议。” 孤信仙子犹豫道:“可若是被陛下发现……” “发现又如何!”孤鸿仙子打断她,“陛下还没有立太子,说明她也没有那么得宠,我就不相信他们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坤宁宫大门紧闭,杨康吃了一个闭门羹。杨康喝退左右,一个纵云梯越过坤宁宫的宫墙落入院子内。 黄蓉卸了钗环正在床上休息,忽听到院子里传来轻微的落地声,听闻来人气息就知道是杨康,不过还是娇声呵斥道:“哪里来的大胆采花贼,大半夜的来翻墙!是不是活腻了?” 杨康听到这熟悉又带着嗔怒的声音,不由得苦笑,忙出声道:“蓉儿,是我。” 黄蓉冷声道:“陛下不在那福秀宫陪着美人,跑到我这坤宁宫做什么?” 杨康绕过影壁,走进屋内,看着一脸寒霜的黄蓉,赔笑道:“蓉儿,你还在生气呢?我这不是来给你赔罪了。” 黄蓉别过头去,冷哼一声:“陛下何罪之有?陛下宠幸妃嫔,那是天经地义之事,臣妾怎敢置喙。 只是陛下也该管管那些狐媚子,不要让她们在这后宫之中肆意妄为,搅得不得安宁。” 杨康上前一步,握住黄蓉的手,柔声道:“蓉儿,孤都知道了。 今日之事,是孤鸿她们不对,我已经教训过她们了。你就别气坏了身子,让我好一阵心疼。” 黄蓉用力甩开他的手,柳眉倒竖:“陛下的心疼可真是廉价,平日里对她们纵容有加,今日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我看陛下是被那两个妖精迷了心智,连这后宫的规矩都不顾了。” 杨康无奈地叹了口气:“蓉儿,你还不了解我吗?孤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人。 她们不过是后宫中的点缀,哪能与你相提并论。只是后宫妃嫔众多,孤也不能做得太绝,以免寒了众人的心。” 黄蓉轻嗤一声:“陛下这话说得好听。今日她们敢对蓉儿不敬,明日说不定就敢骑到蓉儿头上。陛下若是真的在意蓉儿,就该严惩她们,以儆效尤。” “好好好,等她们好了,朕再打她们脚心给蓉儿出气。”杨康安慰到。 “绿珠,绿珠,小蹄子躲哪里去了,还不来服侍你家主子。” 第689章 大凉山之战 上 大小金川平定使得筑路进程加快了不少,不过很快进入大凉山地界,这个的势力比大小金川更复杂。 大凉山的九黎百姓是比苗族更不服王化的存在。这个是当年蚩尤战败后最核心的九个部落的落叶处,相较于72寨的苗寨。 九黎更是狂野,拒绝和汉人接触,只愿意掳掠汉人为奴。 黎春生是九黎的新一代王,在九黎里面说一不二。 孙大中的筑路行为在黎春生看来完全是挑衅行为,孙大中的筑路将把大凉山的九黎一分为二。 黎春生站在一块凸起山岩之上,这是一个天然的点将台,也是黎春生最喜欢的幸运之地。 山风将黎春生的红色披风吹起,像一面迎风飘扬的战旗。黎春生面色冷峻,双眸如新月的夜晚深邃,如熊熊燃烧着火焰。 在黎春生脚下,广阔的大凉山绵延起伏,这是九黎部落世代栖息的家园,如今却被汉人孙大中的筑路计划搅得不得安宁。 “传我命令,召集所有九黎战士!”黎春生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滚滚闷雷在山谷间回荡。 传令兵立刻飞一般地奔下山坡,去传达这紧急的指令。 不出几日,九黎各部的战士们从四面八方赶来,他们身材精悍,古铜色的肌肤在日光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 手持长刀、长矛等武器,腰间还别着匕首,步伐矫健,眼神中透露出野性与不羁,如同这大凉山的猛兽,时刻准备扞卫自己的领地。 当战士们全部聚集在山脚下的空地上时,黎春生再次踏上点将台,黎春生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仿佛在向老祖宗蚩尤宣告九黎的决心。 黎春生站定后,他目光扫视着眼前的战士们,大声说道:“我们九黎,自祖先蚩尤起,便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千百年间,我们遵循着自己的法则,守护着大凉山。 可是如今,那些汉人,他们竟然妄图用一条路将我们的家园一分为二!这是对我们九黎的公然挑衅,是对祖先的亵渎!” 战士们听闻,群情激奋,纷纷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喊声。 “绝不允许!” “扞卫家园!” “赶走汉人!” 这些口号在山谷间不断回响。 “汉人孙大中,以为筑路就能改变我们的生活,就能让我们屈服于他们的统治。 但他们错了!我们九黎,是最勇敢的民族,我们绝不向任何外来势力低头!” 黎春生越说越激动,手中的长刀高高举起,“今日,我们要让汉人知道,侵犯九黎的代价是什么!拿起你们的武器,让我们为了大凉山,为了九黎的荣耀而战!” “为了大凉山!为了九黎的荣耀!”战士们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 山脚下,孙大中召集众将议事,“陛下的意思很明确,决不需要九黎这样的国中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为了保证道路畅通,大凉山这钉子必须拔除,” 崔振赫带兵南下前往西昌了,孙大中在解除了北面的大小金川威胁后,由康定前出理塘,大军驻扎在理塘。 当年唐朝时候在康定,唐军停下脚步,不在向前征战。如今杨康的大军突破康定,驻扎在了理塘,孙大中的儿子孙少平更是带领两个大队前出来到巴塘。 巴塘是茶马古道上重镇,这是唐朝之后中原王朝再一次开启了西征之路,这次比唐朝更远。 黎春生听闻孙大中派自己小儿子前往巴塘时候哈哈大笑。 黎春生对着一众手下说道,“还以为孙大中是一个多了不起的人物,能够平定大小金川。哼,原来不过如此。” 属下忙问道:“春生哥何以见得!听说这个孙少平是金国皇帝着力培养的后代,在帝国皇家军事学院说过几年。” “孙大中任人唯亲,竟然派自己儿子前出到巴塘,这是打仗,又不是游山玩水,孙少平不过一个纨绔子弟,斗鸡遛狗的存在,既然他敢派出来,我们就敢去吃掉他们。 “帝国皇家军事学院?要是打仗是什么帝国皇家军事学院就能学出来,那还要我们这些将军做什么?不过就是纸上谈兵而已。就是那个赵什么……来的。” “春生哥,是赵括!”黎锦生说道, “没错,就是那个赵括。” “传我命令,今天晚上出发,夜袭孙少平部队,多好的枪,以后都是我们的了!”黎春生自信的说道。 夜幕如墨,大凉山的轮廓在月色下影影绰绰。黎春生一马当先,率领着九黎战士们如鬼魅般向巴塘方向疾行。 山林间,他们的脚步轻盈而迅速,只有偶尔被踩断的枯枝发出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当距离孙少平部队驻扎地还有半里之遥时,黎春生抬手示意众人停下。 黎春生眯着眼,仔细观察着前方的动静,只见营地四周篝火闪烁,哨兵的身影在火光中来回晃动。 “听着,一会儿分成两队,从东西两侧包抄过去。先解决掉哨兵,动作要快、要悄无声息,然后直捣他们的中军大帐!”黎春生压低声音,向身旁的亲信们吩咐道。 战士们纷纷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孙少平并非如黎春生所认为的那般是个只会斗鸡遛狗的纨绔子弟。 在帝国皇家军事学院的学习,让他不仅精通兵法理论,更培养了敏锐的战场嗅觉。 孙少平站在营帐外,望着远处的山林,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孙少平转头对身旁的副官说道:“今夜气氛有些异样,加强戒备,让兄弟们都警醒些。所有陷阱都启用,拌马索挂上铃铛。” 副官领命而去,很快,营地中的士兵们便进入了高度警戒状态,巡逻的队伍也加密了频次。 黎春生见时机已到,一挥手,九黎战士们如潮水般冲向营地。 可刚靠近,就被营地外布置的绊马索绊倒了一片,拌马索上挂着大量的铃铛,一时间铃声大起。 与此同时,号角声骤然响起,营地内灯火通明,孙少平的部队迅速集结,严阵以待。 第690章 大凉山之战 中 黎春生见状,心中一沉,但多年的征战让他迅速镇定下来,嘶吼道:“不要乱,冲上去,杀光他们!他们人少。” 九黎战士们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阵脚,可是黎春生身边鼓手通过鼓点声音告诉大家继续进攻。 出于对黎春生的信任,九黎战士选择继续进攻。他们发出一阵阵呐喊,企图通过呐喊助威来震慑金军。 孙少平站在高处,神色冷峻,有条不紊地指挥着部队,完全看不出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少年郎,皇家军事学院和毕业后入伍,孙少平有着进十年的军旅生涯。 孙少平大手一挥,高声下令:“马克沁机枪准备,目标,前方200米,自由射击!” 早已严阵以待的机枪手们立刻扣动扳机,马克沁机枪发出沉闷而又密集的咆哮声,火舌不断从枪口喷射而出。 刹那间,冲在最前面的九黎战士们如被狂风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鲜血迅速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然而,九黎战士们悍不畏死,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 孙少平皱了皱眉头,再次下令:“步枪枪队,听令,目前,前方一百米,射击!” 整齐的枪声此起彼伏,每一次枪响,都伴随着九黎战士的惨叫和倒地。 但九黎战士依旧没有退缩,疯狂地挥舞着长刀和长矛,不顾一切地冲向营地。 黎春生在混乱中声嘶力竭地呼喊,催促着鼓手不断的变换命令,发出改变攻击方式,试图稳住阵脚,组织更有效的进攻。 黎春生红着眼,挥舞着长刀,左冲右突,向着孙少平的位置杀去。 孙少平察觉到了黎春生的意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同时对身旁的副官说道:“命令迫击炮手,目标敌方密集人群,开炮!” 很快,随军而行的82迫击炮发出沉闷的轰鸣声,一枚枚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划过夜空,精准地落在九黎战士群中。 剧烈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冲天,弹片横飞,将九黎战士们炸得血肉横飞,阵型彻底被打乱。 孙少平果断下达指令:“第二大队,派出两个中队,迅速迂回包抄敌人后路!动作要快,不可贻误战机! 其他各中队,继续坚守阵地,没有命令,不许后退一步!等迂回包抄到位,听信号一起发动反击,将敌军一网打尽!” 军令如山,第二大队副大队长带着的两个中队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从侧翼潜行,向着九黎战士的后方奔袭而去。 阵地之上,激烈的战斗仍在持续。 马克沁机枪与步枪的火力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让九黎战士们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但是,九黎人骨子里的悍勇被彻底激发,他们不顾生死,呐喊着不断冲击,试图突破防线。 孙少平紧盯着战场局势,手中的望远镜一刻也未曾放下。密切留意着迂回部队的动向,同时不断调整着正面防线的火力部署,以应对九黎战士的疯狂进攻。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中队已经成功抵达预定位置。开始构筑防线,第二大队副大长对传令兵说道,给孙指挥,发出信号,部队已经成功抵达位置。 瞬间,一颗红色信号弹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绽放出夺目的光芒。 坚守阵地的各中队如同听到冲锋号角的勇士,士气大振,马克沁机枪和班用瓶机枪火力陡然增强。 马克沁机枪水箱冒出一阵阵白气,自由枪机抛出的弹壳如下雨一般的掉落在地面上。 与此同时,迂回包抄的两个中队也从后方发起猛攻,一时间,九黎战士们腹背受敌,死伤惨重。 黎春生意识到局势危急,四处张望,试图重新集结部队,组织抵抗。 但战场已经陷入一片混乱,喊杀声、枪炮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黎春生身边的鼓手被重点照顾了,现在没有一个人敢于靠近那面鼓。 失去大鼓传音,让黎春生的指挥变得极为困难。 此时,孙少平从高处一跃而下,手持手枪,大声喊道:“兄弟们,冲啊,彻底消灭敌人!战功就在眼前!” 在孙少平的带领下,金军如猛虎下山般,向着九黎战士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黎春生望着四面楚歌的绝境,心有不甘,明明自己人多,怎么就这么窝囊被人压着打,中原王朝发展太快了。 黎春生深知无力回天,再不走,今天交战的所有战士都要死亡了,不管了,能跑多少是多少。 黎春生咬着牙嘶吼道:“兄弟们,随我突围!” 黎春生带着身边仅存的几百名战士,试图撕开一道口子,向着后方撤退。 这些战士是九黎部落的精锐,即便身处如此险境,依旧紧紧跟随着黎春生,眼神中透着决绝。 他们在枪林弹雨中左冲右突,身上的鲜血早已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同伴的。 然而,命运却没有给他们留下一丝生机,绕后的两个中队,像是隐藏在暗处的猎手,早已严阵以待。 当黎春生一行人进入射程,副大队长果断下令:“开火!” 十数挺轻机枪同时发出怒吼,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来。 走在前面的九黎战士瞬间被打成筛子,身体被强大的冲击力带得向后倒飞出去。 黎春生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甘,他挥舞着长刀,想要劈开那些夺命的子弹,却只是徒劳。 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他的胸口,黎春生的身体猛地一震,脚步踉跄了几下。 黎春生强撑着身体,想要继续向前,可紧接着又是几发子弹射中他的腹部和腿部。 黎春生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地,手中的长刀也掉落在一旁,溅起一片尘土。 身旁的战士们见状,悲痛欲绝,发出绝望的呼喊,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过去救援。 但是,迎接他们的是更加猛烈的火力压制,战士们纷纷倒在血泊之中,无人能够靠近黎春生。 孙少平骑着高头大马,缓缓来到战场。 孙少平望着黎春生的尸体,心中没有丝毫的喜悦。 这场残酷的战争,让无数生命消逝,孙少平深知战争的代价是多么沉重。 孙少平沉默片刻,对身边的士兵说道:“他们都是合格的战士,将他们妥善安葬吧,这场战争,该结束了。” 第691章 大凉山之战 下 孙大中接到前线大捷的战报时,正端坐在中军大帐中审阅着各地的军情文书。 孙大中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手中的毛笔“啪”地一声落在了案几上。 这份胜利不仅仅是一场战役的成果,更是整个战略布局的关键转折点,让孙大中心中一直谋划的进一步扩张计划有了更坚实的基础。 “来人!”孙大中高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大帐中回荡。 传令兵迅速入帐,等待着将军的命令。“即刻传令,加快筑路进度,给两川巡抚发报,征发一批劳工前来!务必在一月之内打通通往巴塘的主干道!” 孙大中目光如炬,神色坚定,道路就是军队的血脉,只有道路畅通,才能快速调动兵力,巩固已有的胜利果实,进一步掌控这片广袤的土地。 紧接着,孙大中又陷入沉思,片刻后,他再次开口:“命令各军,以大队为单位,对周边地区展开全面扫荡。任何敢于反抗的势力,一律予以坚决打击!” 孙大中的语气冰冷,不容置疑。在他看来,此次大胜让金军士气正旺,正是乘胜追击、彻底肃清周边不稳定因素的绝佳时机。 一时间,整个军营沸腾起来。 士兵们奔走相告,士气高涨,纷纷为即将到来的新任务做着准备。 筑路工地上,新抽调来的劳工加入到劳作队伍中,他们喊着整齐的号子,挥动着铁锹、锄头,与原本的奴隶还有工匠们一起,日夜赶工。 沉重的石块被抬起,夯实的泥土被填平,一条蜿蜒的道路在他们的努力下,正一步步向着远方延伸。 而在各个军营中,一队队士兵迅速集结,手持锋利的武器,整装待发。 每一个士兵的脸上都洋溢着自信与坚毅,他们在前线胜利的鼓舞下,对即将开始的扫荡行动充满了信心。 当第一支扫荡大队出发时,清晨的阳光刚刚洒在大地上。 大队指挥官骑在马上,目光冷峻地扫视着队伍,高声喊道:“弟兄们,此次出征,定要让周边蛮夷知晓我大金军威!前进!” 随着一声令下,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向着周边地区进发,马蹄声震得大地微微颤抖,扬起一片尘土。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支又一支的大队从军营中驶出,向着不同的方向展开行动。 他们所到之处,反抗势力纷纷土崩瓦解。一些原本负隅顽抗的部落,在金军强大的武力威慑下,很快便选择了投降。 而对于那些冥顽不灵、坚决抵抗的势力,金军毫不留情地予以打击,一时间,周边地区战火纷飞,局势动荡不安。 孙大中忙完诸多事务,满心的兴奋与成就感还未消退,脚步轻快地朝着自己的营帐走去。 一撩开营帐的门帘,温暖柔和的光线便倾泻而出,赛寒雪那温婉可人的身影随即映入眼帘。 赛寒雪每日都精心装扮,今天一袭淡粉色的罗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婀娜的身姿,如云的秀发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颈边,更添几分妩媚。 见孙大中归来,赛寒雪莲步轻移,笑意盈盈地迎了上来,声音如黄莺出谷般轻柔:“将军,您可算回来了,妾身一直从早上就盼着将军呢。” 孙大中看着眼前娇俏可人的赛寒雪,疲惫之感瞬间消散了几分,伸手轻轻揽住赛寒雪的小蛮腰,手掌在雪白的肌肤上摩挲着。 口中发出爽朗地笑道:“今日前线传来大捷的消息,我军大获全胜!这可是开疆拓土的关键一步,往后川西这片天下,迟早都是我大金的!” 说完,孙大中眼中满是志得意满的光芒,从原来一个小小的关城守将,做到孙家现在一门双侯,孙大中也是非常高兴。 赛寒雪美目流转,眼中尽是崇拜之色,双手轻轻环住孙大中的手臂,娇嗔道:“将军英勇神武,妾身就知道,您一出马,必定战无不胜。 这都是将军的赫赫战功,日后史书上,定要大书特书您的丰功伟绩呢。” 赛寒雪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孙大中在榻上坐下,亲自为他斟上一杯热气腾腾的屠苏。 孙大中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热气顺着喉咙滑下,浑身都透着舒坦。 赛寒雪则乖巧地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满是爱意。 孙大中回想起这些日子在外征战的艰辛,再看看眼前温柔可人的赛寒雪,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柔情。 孙大中放下酒杯,将赛寒雪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将这份温暖与幸福永远留住 。 赛寒雪靠在孙大中的怀里,感受着孙大中的心跳,轻声说道:“将军整日操劳,可要多注意身体才是。妾身只恨不是男儿神,不能为将军在战场上冲锋陷阵。” 孙大中轻抚着赛寒雪发丝,哈哈大笑道:“本将军身边有的是好儿郎,就缺你这么一个美娇娘。” 即便是高原的严寒也挡不住,一对热情的男女。孙大中满是老茧的手在赛寒雪身上游走,嘴里说道:“让你一个妙龄女子,跟了我一个老头子,会不会委屈了你!” 五十多岁的孙大中近年来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孙大中觉得这个入藏之战差不多就是自己最后一战,以后就和老伙计郭宝玉在皇家军事学院当一个教谕吧! 赛寒雪听闻,连忙伸出手轻轻捂住孙大中的嘴,美眸含嗔,娇声道:“将军可不许这般说,能陪伴在将军身旁,是妾身几世修来的福分。 将军正值壮年,英姿勃发,在妾身眼中,可是这世间最顶天立地的英雄,旁人求都求不来呢。” 说完,赛寒雪微微仰起头,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在烛火的映照下更显动人。 孙大中被赛寒雪这番话逗得心头一暖,雄风再起,还能征战一场,爽朗地大笑起来,笑声在营帐中回荡。 孙大中抱紧赛寒雪,声音中带着几分感慨:“自从有了你在身边,这行军打仗的日子都多了几分滋味。每次想到营帐中有你等着我,再苦再累都觉得值得。” 孙大中的手轻轻抚过赛寒雪的脸颊,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 赛寒雪靠在孙大中宽厚的胸膛上,听着心跳,心中满是甜蜜与安心。 赛寒雪轻轻蹭了蹭孙大中,柔声道:“将军为大金江山南征北战,妾身虽不能分担战事,却也想为将军分忧。” 第692章 兴修水利 天顺八年三月三日,杨康带着圣女阿青等人再次来到黔中贵阳府,接见苗疆各寨代表。 苗疆各寨也发现了金国是真心接纳他们的,各寨再也不用挣土地和水源。和山下的汉人也是公平交易,童叟无欺,为了提高山民收入,杨康在各县建立山货交易市场。 收购山民手里皮毛,同时鼓励寨民种植桐油和山茶这些经济作物。 当然晚上也少不了和苏瑶寨主亲热一番。苏瑶生了一个男孩,立为少寨主,这次没有任何人反对,反而周边的几个寨子都携带重礼前来祝贺。 过了三月三日后,杨康顺江而下来到鄂州,汉水和长江在这里汇集,鄂州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 三月十日,鄂州长江边上,晴空万里,微风拂过江面,泛起层层涟漪。 江边早已被收拾得一片开阔,彩旗猎猎,迎风招展,上面绣着大大的“金”字。 四周站满了身着鲜亮服饰的官员、将领,还有被特许前来观礼的当地乡绅与百姓,人群中满是兴奋与期待的低语。 杨康身着华服,外罩一件象征尊贵与威严的金色披风,腰佩长剑,身姿挺拔地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 在他身旁,是神情庄重的都水监官员、精通水利工程的能工巧匠,以及一脸好奇又激动黄蓉、圣女阿青。 台下,是一个工地,几把铲子上系上红绸,台子前面一个条幅,上面写着“鄂州长江第一桥开工大吉”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这个字是大儒王襄写的。 杨康目光扫过台下众人,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诸位!今日,我们齐聚于此,共同见证帝国历史上一个非凡的时刻! 长江,天堑横亘,却阻挡不了我帝国蓬勃发展的脚步。 这座跨江大桥,将是连接南北的通途,是大金繁荣昌盛的象征!”杨康的声音激昂,在江面上回荡,激起一阵欢呼。 紧接着,都水监大监向前一步,展开手中的图纸,详细讲解着大桥的设计与规划。桥洞离水面高24米,主跨100米。上层可以跑汽车骡车马车,下层跑火车。 台下的百姓们伸长脖子,好奇地张望着,尽管许多人并不能完全理解那些复杂的术语和精妙的设计,但眼中都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紧接着杨康和黄蓉来到铁铲处,拿起铁铲,一起握住铁铲庄重地铲起第一锹土,洒在一边。 “开工!”杨康一声令下,瞬间,鞭炮齐鸣,锣鼓喧天,震耳欲聋的声响盖过了江水的涛声。 一群健壮的劳工们齐声呐喊,开始挖掘桥墩地基。 远处,一些渔民放下手中的活计,纷纷驾着小船靠岸,想一探究竟。 其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感慨道:“我在这长江边生活了一辈子,从未想过有一天能看到在这江上修桥,真是太平盛世才有的景象啊!”周围的百姓纷纷点头称是。 在奠基仪式的欢声笑语与忙碌中,大金第一座长江跨江大桥,正式开启了它的建造征程,也预示着大金在杨康的带领下,向着更为广阔的未来大步迈进 。 都水监大监拉着一个年轻人来到杨康面前:“陛下,这位就是大桥的总设计师毛亿声!毛亿声还不见过陛下和皇后娘娘。” 毛亿声赶忙上前,恭敬地行了大礼,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与激动:“小臣毛亿声,见过陛下,见过皇后娘娘,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杨康微笑着示意他起身,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年轻的总设计师,说道:“抬起头来,今日这开工仪式如此顺利,多亏了卿家和一众工匠的心血。 朕听闻这大桥的设计极为精妙,你且与朕细细讲讲,当初是如何有这般奇思妙想的?” 毛亿声站起身,微微平复了一下心情,鼓起勇气说道:“陛下过奖了,小臣自幼痴迷于土木水利之学,常于各地游历,观察江河湖海的水流特性。 后来听闻陛下欲在长江之上建桥,心中满是振奋,便日夜钻研,查阅古籍,又参考了各地桥梁的建造经验,结合长江此处的水文、地质条件,才有了如今的设计。 小臣深知此桥意义重大,不敢有丝毫懈怠。” 黄蓉也饶有兴趣地问道:“这桥洞高24米,主跨100米,上层行汽车骡车马车,下层跑火车,如此设计,在建造过程中怕是困难重重吧?你可有把握顺利完工?” 毛亿声神色坚定,拱手答道:“娘娘所言极是,建造此桥确实困难诸多。 但是,小臣与工匠们已反复研讨,制定了详细的施工计划。 我们会先在江底打下坚实的基桩,采用围堰法修筑桥墩,逐步搭建桥梁主体。 在材料方面,也会选用最新的钢筋混泥土制作桥墩,桥梁采用钢结构成型减轻重量,最后铺上木板。 小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与娘娘的信任,如期完成这座大桥的建造!” 杨康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毛亿声的肩膀:“好!朕相信你。若在建造过程中遇到任何难题,人力、物力、财力,但凡卿有所需,皆可向都水司提出,朕定当全力支持。 这不仅是你个人的荣耀,更是我大金迈向昌盛的关键一步。” 毛亿声眼眶微微泛红,激动地说道:“陛下如此厚爱,小臣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定要让这鄂州长江第一桥成为千古不朽的传奇!” “齐大用,这个毛亿声现居何职呀!” 都水监大监回道:“陛下,现在在工程院供职,同正七品” “赏,赏毛亿声都水监桥梁设计建造司主事一职,以后为帝国的大江大河多建造桥梁。”杨康说道。 “朕说呀!齐大用,你们都水监不但要搞大工程,小工程也应该搞一搞。 不要搞多大,每个县三年搞一个百十亩的小水库就很不错。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总要干出一点成绩。 争取每个乡,每个亭都有水库,防水抗旱。 丞相觉得如何!”说完,杨康看着丞相完颜齐美。 完颜齐美微微欠身,脸上带着恭敬且沉稳的笑容,开口道:“陛下圣明!兴修水利乃是利国利民的千秋大业,若每个县一个任期都能修建一座百十亩的小水库。 遍布各乡各亭,届时,农田灌溉得以保障,水旱灾害亦能有效抵御,实乃社稷之福、百姓之幸。 这不仅能稳固我大金的农业根基,更能彰显陛下对民生的深切关怀,让天下万民皆沐浴圣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