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八岁,前来酸枣会盟》 第1章 魂穿三国幽州刘虞次子 东汉中平六年(189年)汉灵帝死,汉少帝刘辩继位,外戚何进辅政。 何进又与贵族官僚袁绍合谋诛杀宦官,不顾朝臣反对私召凉州军阀董卓率凉州军入京勤王。 后因谋泄,何进被宦官张让等所杀。袁绍带兵入宫,杀尽宦官,控制朝廷。 随后董卓引军进入洛阳,逼走袁绍,兼并何进所属部众,又诱使执金吾丁原的部将吕布杀死丁原,吞并其兵力,势力大盛,得以据兵擅政。 同年农历九月,董卓汇集群臣强行废黜少帝,改立陈留王刘协为帝,次年初改国号为初平,自任相国,独揽东汉朝权,史称董卓乱政。 董卓乱政一直持续到初平三年(192年),董卓被王允、吕布所杀。 历时三年的董卓之乱,使东汉政局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彻底动摇了东汉帝权的根基,为群雄割据局势埋下隐患,东汉政权日趋衰败。 初平元年,大汉十三州最北端,幽州刺史府内,一个八岁的萌娃呲牙咧嘴得照着铜镜,似乎对自己的样貌很是诧异。 继而两眼含泪,还不断抽泣,此人就是本书的主人公刘华。 原主刘华是幽州刺史刘虞的二儿子,在历史上几乎没有记载,大哥刘和已经成年,替父亲东奔西跑,处理政事去了。 这个老二出生也是个意外,刘虞这老头喝完酒不检点,稀里糊涂睡错了下人,跟一个女仆生下一子,就是刘华。 眼前这个刘华也是个魂穿者,这不才刚刚穿越过来没几天,心里还一直无法接受。 前世刘华家境富裕,是一个正义感爆棚的警察叔叔,在一次任务中不幸殉职。 醒来以后,就发现自己穿越到了这个鼻涕虫身上,真是欲哭无泪。 刘华回味着原主的记忆,知道自己这庶子身份无比低下,没啥可高兴的。 结合后世历史课本的记忆,再过两年幽州刺史也得嗝屁,被公孙瓒杀死,全家被屠,自己也得跟着去找阎王报道。 看着这古色古香却又无比陌生的房间,家具极其简陋,刺史府的房屋也与后世无法相比,还漏风。 刘华心中一阵幽怨,穿越了,毛福利没给,金手指也没有,还是个即将灭族的庶子,这是没谁了。 他开始怀念起自己前世的亲人、朋友,还有手机、电脑、美食。 越想越觉得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这里根本不属于自己。 思来想去,这货寻思着,不如再死一次,搏一搏,兴许能穿回二十一世纪。 电视里、小说中都是这么演的,经验之谈,肯定有道理,反正这里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于是刘华拖着病殃殃的小身体,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溜到刺史府一处池塘处,咬咬牙,闭上眼睛就跳了下去,义无反顾。 “噗通”一声,刘华落入水中,池水瞬间将他淹没。 一股窒息传来,嗯,头开始晕了,坚持就是胜利。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成功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咬住了自己的衣领,拉扯着自己又浮出水面。 睁眼一看,大呼卧槽,差点没背过气去。正是原主的爱犬大黄,闲的蛋疼,跑来救主。 好犬有灵性,有力气又会游泳,奋力拖着小主往岸边游去。 小崽子刘华不愿意了,大喊:“走开啊,走开,呜呜,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呜呜”。 大黄狗见到小主人哭泣,这还了得,游得更加卖力。 听见呼喊的下人们,纷纷赶来,也是被惊到了,七手八脚把刘华救起。 此事迅速传来,把一众家人惊得不轻,小崽子嘴巴很严,绝对不说实情,家人也都以为是个意外。 第一次回穿计划失败后,刘华并没有放弃。 小家伙又寻来一根麻绳,找了个无人居住的破屋子,把自己挂在门框上,打算悄悄吊死。 谁知忠诚的大黄再次出现了,真是神出鬼没,又是现身救主。 一个跳跃,吊住刘华衣角,挂在刘华身上往下拉,只听“咔嚓”一声,门框竟然断了。 刘华被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也是服了。心道,自己这命可真她娘得硬。 下人们闻声赶来,一个个目瞪口呆,娘咧,这次明显不是意外,小主人这是在作死啊。 刺史府内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刘华的父亲刘虞、生母韩氏、大娘和大哥,还有一众宗亲都着急了,组团来看望,那阵仗甚是强大。 刘华咋舌,你们至于吗,我就一个庶子,猪不叼狗不肯的,你们不用真大惊小怪啊。 小崽子支支吾吾,无法解释自己作死行为,只好装睡不睁眼,反正我晕了,爱咋咋吧。 两次失败后,刘华依然不死心,心里实在无法割舍原世界的一切,决定再试最后一次,这次选择的是跳井。 嗯,跳井好啊,安全高效又低调,修要是那好事的大黄,也无力施救,妥了。 找到刺史府内一口深井,看着黑黝黝的井水,小崽子心里也是发毛。 但一想到能回二十一世纪,还是鼓起勇气,跳了下去。 扑通一声,刘华落入井中,开始憋气,本以为这次死定了,神仙来了也得干瞪眼,死定了。 咦,咋回事嘛,我咋又浮起来了,自己憋气到极限,就在井水里本能得扑腾两下,然后就沉不下去了。 刘华心情又不高兴了,原主不学好,竟然会游泳。 呜呜,狠心猛灌了自己几口水,那滋味酸爽无比,实在难以忍受,又本能的扑腾两下,浮了起来。 让一个会游泳的人淹死,这太难了,谁受得了,呜呜。 更糟糕的是,上边井口处,也有了动静,探出一个熟悉的狗脑袋,不是大黄还能是谁。 这破狗也是够操心的,真是哪都有它。 大黄狗眼圆睁,闻到自己小主人的味道,从井里传来,这还得了,也知道出事了。 又是一阵狂吠,引众人前来搭救。 刘华甚是无语,人类自有史以来,自杀成这个样子,还死不掉的,也真是没谁了。 傍晚,亲朋们散去,刘华看着伤心的原主娘亲,心中也有些愧疚。 他知道自己的三次寻死,彻底吓坏了这个妇人。 在汉末这个讲究尊卑出身的社会,像刘华这种没有母族背景的子嗣,是不受重视的。 自己女子二人都出身卑微,比之下人,也强不了多少,狗都嫌弃。 好在是刘华的便宜老爹还算个人,没有虐待过次子。 但忙于政务,很少往来,要不是最近刘华频频作死,估计刘虞老登,早忘自己还有个崽。 娘亲韩氏不停抹眼泪,紧紧抱着刘华,生怕一撒手,儿子又去胡来。 不断宽慰这个宝贝儿子:“华儿,吓死为娘了,何至于此啊,你要有事,让为娘可怎么活,呜呜”。 原主记忆里这个娘亲对原主是真的疼爱,宁可自己受罪,也要给儿子最好的。 刘华也很难过,韩氏,韩什么来着,算了,无所谓了,咱不属于这里。 还得抽空,继续死啊,二十一世纪还在等我,嗯嗯。 三次失败,这厮还不死心。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身材高挑,面容英朗的中年男子推门而入。 急切得喊着:“华儿,华儿,是为父不对,慢待我儿了,缘何要几次三番行这糊涂之事,呜呜”。 原主记忆里,这个父亲人品没得说,老好人一个。 但受到儒家思想毒害较深,死板固执,脑子里全是忠君爱国,有些腐儒的味道。 又非常重视伦理纲常,尊卑有别,对原主不咋重视,也没见过几次面。 刘华知道现在是初平元年,再有两年,到初平三年,自己这个家就完犊子了,刘虞兵败公孙瓒,全家跟着排队开席。 刘华抬头,还是穿过来第一次见到这个便宜老爹,嗯,感觉还不错,那惜子之情,真挚而醇厚,不似有假,慈父感满满。 娘亲韩氏急忙跪倒,显然是卑微至极,跟自己丈夫还这么客套,也是开了眼了。 汉末家风就是如此,小妾是没有家庭地位的,也就自己的子嗣跟主家还有血缘关系,是她们最大的依靠和精神支柱。 父亲刘虞一边哭一边抱着刘华,说道:“华儿啊,等你身子好些,为父就把你带在身边,有何言语定不要窝在心里,定要于为父言说,莫要再行傻事”。 刘华也不言语,但心里还是暖暖的,果然哪里都一样,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屋外有官吏汇报:“刺史大人,冀州刺史韩馥、渤海太守袁绍、北海太守孔融,前来拜访,说有要事相商”。 第2章 老二怎会如此妖孽 刘华前世受过正经的高等教育,选修课就是学的历史,对汉末及各朝代历史都有个大概印象。 原历史中,自己还没长大,也就是两年后,初平三年就会被公孙瓒弄死,在历史中名声不显。 而这次袁绍前来,定是要推举父亲做那大汉皇帝。 袁绍有点想当然了,皇权是背靠实力和军队的,就刘虞手下那几块料,还是省省吧。 如果父亲刘虞答应,那就是坐在风口浪尖上了,估计死的更快。 原历史,刘虞有没有答应袁绍,刘华是记不清了,反正是死的挺早,跟这事也有关系。 为了稳妥起见,刘华还是提醒道:“袁绍等人此来,定是要举荐父亲为大汉皇帝,此乃无根之举,定然没有结果,需当谨慎”。 刘华话落,只听刘虞哭声戛然而止,惊讶的看着自己八岁的痴儿,这小子胡说什么,平时只知道玩泥巴胡闹,今日怎么还当起小大人了,你这不出家门,还能推断来人之意,你要有这本事,老爹我跟你姓。 八岁孩童的话,刘虞也没当回事,拍拍韩氏的手背,算是跟刘华母亲打过招呼了,说道:“好生照看我的华儿,我去去就来”。然后匆匆离去。 蓟州城刺史府大堂内,众人寒暄过后,纷纷落座,众人各怀心思,气氛紧张而凝重。 袁绍等人早已谋划妥当,也不墨迹,带头大哥袁绍起身,上前一步,言辞恳切:“今董卓专权,天子蒙难,天下苍生陷于水火。公乃汉室宗亲,德高望重,当为新帝,拯救万民。” 刘虞闻之,被惊得猛然站起,又差点背过气去,一是吃惊袁绍等人竟如此大胆,谋划这帝王之事。这妄自言语皇帝废立之事,乃诛九族之大罪。二是吃惊自己那八岁小儿刘华,足不出户,却了事如神,当真妖孽。 有刘华打过预防针,刘虞毫不犹豫,怒目圆睁,厉声斥责:“尔等安敢有此大逆不道之言!新君刚立,天子尚在,吾等当尽忠竭力,匡扶汉室,岂可又行废立之事,吾宁死不从!”。 众人面面相觑,惊愕不已,没想到刘虞这么反应激烈,早就商量一下,咋还急眼了。 刘虞目光坚定,继续说道:“吾当以死卫汉室正统,尔等若再提此事,休怪吾翻脸无情。” 众人慑于刘虞之威,又见其态度坚决,看来事不可为,也都不敢再言,纷纷唉声叹气,就此离去。 众人走后,刘虞通过此事,隐隐感觉天下将乱,也发现自己从没关注过的次子刘华,似乎非同寻常啊。 华尔才八岁,就有此等见识,简直惊为天人,刘虞在大堂中自己寻思了很久,感觉以后得多关注老二了。 随后的日子里,刘华被看得紧紧的,娘亲是步步不离,下人们内外盘查,全天候守护,弄得刘华再没机会对自己下狠手。 门外还有条大黄,一双狗眼滴溜乱转,日夜监视,一见刘华有动静,就汪汪报警,真是属狗的,弄得刘华也是牙痒痒。 随着时间的流逝,刘华慢慢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得到父亲和娘亲的关爱,自己的大娘人也不错,大哥也常来看自己,这一家子人不多,但个个都是老实人,感情不掺假的,弄得自己都舍不得离开了。 既然暂时死不了,就得搞点事情了,为两年后的劫难做准备。 这不,刚听到消息,袁绍又派人来告知父亲,打算号召各路诸侯,举行酸枣会盟,共襄义举,讨伐逆贼董卓,邀请父亲刘虞前去。 刘虞作为汉室宗亲,希望天下安定,不想趟这趟浑水,但耐不住袁绍撺掇,只好答应出面意思一下。 刘华坐不住了,迈着小短腿,找到自己父亲,抱着父亲大腿,撒娇卖萌,说啥也要跟着去,酸枣会盟,能人辈出,不积攒名望和人才,老窝在幽州就是等死。 刘虞一听就不高兴了,玩呢,那是去打仗,你个毛孩子凑什么热闹。拒绝道:“华儿莫要胡闹,此行凶险无比,不是去游玩,好好在家陪你娘亲”。 刘华见父亲不允,看来是得拿出点真东西来了,证明我已经不是我了。不然,这老贼,啊不,老爹肯定不带自己去。 于是故作高深,问道:“父亲,此次酸枣会盟,您可推断出哪路诸侯最先响应,又会有哪几家诸侯响应”。 刘虞不假思索,回道:“这谁能猜的出来,人心隔肚皮,为父哪里能知晓别人所想,但为父肯定是要去的。” 刘华说道:“若我能推断出谁最先响应,又是哪几家诸侯响应,父亲定要带我一起去。 还有父亲您这啥也不知道,出去会吃亏的,孩儿之言几日后就会有消息印证”。 刘虞被儿子调侃成啥也不知,很是尴尬,压着火气,童言无忌,孩子病刚好,暂不做计较。 回道:“儿啊,莫要妄语,不是为父笑话你,就你还能推断天下大事。好吧,如果你说准了,父亲答应你之所请,要是不准,就莫要胡闹了”。 刘华当即来了精神,摆好姿势,背着小手,宛如一个老学究,摇头晃脑,很是可爱。把刘虞也是逗乐了,看自己老二在那耍宝。 刘华摇头摆尾,嘚瑟舒服了才说道:“最先响应的是东郡太守桥瑁,响应的诸侯还有后将军袁术、冀州牧韩馥、豫州刺史孔伷、兖州刺史刘岱、河内太守王匡、勃海太守袁绍、陈留太守张邈、山阳太守袁遗、济北相鲍信等十七路诸侯”。 刘虞又是一惊,自己这小儿,如何能知晓如此多的诸侯姓名,这背下来都难啊,还是留心将儿子言语记下,同时整顿兵马,十日后准备出发。 看着老爹那呆愣的样子,刘华狠狠满足了一下虚荣心。 装完犊子,刘华回到自己居室,就开始翻箱倒柜,把外出能用到的东西,纷纷装好小包袱,坐等父亲大军出发。 还请下人给自己锻造了一把小剑,整日挎在腰里,四处显摆,那小样子惹得家人们一阵嬉笑。 到第八天的时候,一骑绝尘,自南边而来,手举卷轴,背负黑鹰令旗,是幽州特有的斥候装束。 果然斥候传来回信,内容与刘华所言一字不差。 刘虞老登傻眼了,捧着斥候信函看了一遍又一遍,奇哉怪哉,这斥候所言,于自家次子所言无二,预测之精准,内容之全面,又把刘虞震惊的无与伦比,暗道自己小儿子当真妖孽。 第3章 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当刘华得知斥候信息传回时,会盟的消息很快传遍蓟城,与先前所料如出一辙,老少皆知。 刘华当即兴奋起来,看老爹怎么说,一蹦一跳,乐呵呵得跑到刘虞跟前晃悠,叉着小腰,抖着小腿,一脸臭屁,那样子十分欠揍。 刘虞老脸发烫,也是为难,脑补着自己领大军出征,怀里还抱着个幼子,一会哭,一会闹,一会要撒尿;到了两军阵前,将士们在冲杀喋血,自己在给孩子喂羊奶。 老头越想越不是回事,从古至今,就没见过那个将军征战还带个孩子的,不妥不妥。 然而,老登几天前曾承诺过,要是华儿预测准确,就带他随行出征,自己还是大意了啊,一句玩笑之言竟然成真。 看来今天得食言而肥了,老登横下心来,眼睛一瞪,脸色一沉,耍起了无赖。 回道:“没有这事,斥候传来的是京城消息,不是酸枣那边的,莫要听他人胡言”, 那脸色是相当不自然,一看就是撒谎无疑,神情假的不能再假。 刘华没想到,爱民如子,受幽州万民拥戴的一州刺史,自己的亲亲老爹,会哄骗自家儿子。 小心灵无比委屈,一阵无处可宣泄的委屈涌上心头,哇哇大哭起来。八岁孩童,还能咋的,哭不很正常吗,哭就代表一切。 刘虞作为父亲,这么无耻的在儿子面前耍赖,也是老脸通红,说道:“华儿听话,沙场征战,刀剑无眼,端是凶险无比,为父连自己安全都无法保证,如何还能护得了你,我儿有何其它诉求,为父来弥补与你便是”。 坑了儿子,当然要补偿一下,缓和一下关系,不然,父子生出嫌隙,那可就不好了。 刘华见父亲态度坚定,站在父亲的角度,他做的没有毛病,看来此事当真难成,只能从其它方面想办法了。 既然父亲让自己提条件,那可就别怪我狮子大开口,你不带我去,那我就自己想办法带人去。 刘华小脸委屈巴巴,凝眉思索一翻,嗯,得把价码抬得高点,说道:“父亲,孩儿要给我一名谋士,一名一等武将,三千百战强军”。 刘虞听完,惊得扯掉两根胡子,大喊卧槽,小祖宗你要干啥,脸色忽的又白了,你一个八岁孩童,要这么多大军作甚。 老头生气道:“华儿又胡闹,我幽州刺史府,虽然有两万余兵马,但要防备北方戎狄,还要守境安民,为父此次出征,也只能抽调三千兵马,为父给你上哪里再弄三千大军去”。 刘华见父亲嘴角直抽抽,也感觉自己价码喊高了,赶紧又说:“父亲,兴孩儿漫天要价,就许父亲坐地还钱,其实,少一点也是可以的”。 刘虞感觉哪里不对,一拍脑门,差点上了无耻小贼的当,说道:“不对,华儿,你不好好在家待着,要大军作甚”。 刘华见事情要坏,又开始往外挤眼泪,还在狡辩:“父亲失信于人,欺负华儿,呜呜,此生当真无趣,父亲你走后,我就继续寻死,呜呜”。 刘虞一听,还真怕刘华又想不开,老二前阵子都三次作死了,太尼玛吓人了。 赶紧安抚:“哎呀,华儿莫闹,父亲应允便是,但父亲没有那许多兵马,只能给你三百精兵,护卫你之安全,陪你玩耍,可好”。 刘华一边哭一边思索,三百就三百吧,起码自己有了力量,一切慢慢来。 于是抽噎道:“父亲,必须是骑兵啊,我要学骑马。还有,一个谋臣,一名武将,不能太差了啊,不然他们保护不了我”。 刘虞无奈,寻思着,都给他吧,只要待在幽州蓟城就行,且陪他胡闹一阵,等我征战回来,再将人马收回,也没啥损失。 于是回道:“那就将谋士田畴,武将鲜于银暂时调拨于你,听你使唤,我儿要待在蓟城,好生服侍你大娘和娘亲,莫要惹事生非”。 刘华也知道自己便宜老爹手下没啥像样的文臣武将,都是菜得一批,凑合着用吧。 嗯,必须把事情做实了,还煞有其事得缠着老爹,写下一道手书:谋士田畴,武将鲜于银,务必听从我儿调遣,护我儿周全。并加盖刘虞私印和幽州刺史大印。 刘华虽然没有达到随同大军出行的目的,但好在是争取到了三百强军,只要自己手中有力量,就可以谋划一切事情。 自己脑袋里有后世的三国历史剧本,穿越一会,定要提前布局,为自己和老刘家逆天改命。 为了自己和全家性命,就从这三百精兵开始吧。 刘华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既然老爹不让我随大军出征,那我就自己组建大军,定要在酸枣会盟上走一遭,趁着许多武将文臣还名声不显,必须提前拿下几个人才,为两年后的死劫准备人手力量。 时间不多了,错过酸枣会盟,这些后世赫赫有名的谋臣武将就再难见到了,想要再笼络也更难了,时间上也不赶趟了,自己的时间只有两年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回到自己小院,将门一关,刘华上蹿下跳,尽情的表达着自己的激动,嗨皮得不得了。又在地上写写画画,一会愁容满面,一会又嘻嘻坏笑,一看就是没憋什么好屁。 良久,刘华喊上大黄,在一个女官小娟的陪同下,到蓟州城转悠。 其实,此子出来逛街是假,干坏事才是真的,只见,这厮找到一个工匠,拿出父亲那道手书,要求工匠按照手书上的大印进行复刻。 工匠见了那印章,哪能不认得,也认出了这小公子的身份,吓得没抽过去,咱一个平头百姓,如何敢私刻幽州刺史大印,这不是要咱老命吗,死活不干。 然而,人在屋檐下,哪能忤逆刺史公子,可怜那工匠,本来老实本分,在刘华那锋利的小剑的威胁下,含泪私刻下了刘虞私印和刺史大印,交于刘华,然后携家带口逃命去了。 身后女官小娟也是吓得花容失色,不断打颤,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一直捂着眼睛,我没看见。 刘华又挥舞着那把小剑,大黄也龇牙咧嘴助纣为虐,逼迫女官发下毒誓,如果外传死全家,这才罢手。 次日,谋士田畴,武将鲜于银和三百名精锐骑兵来到刘华住所。刘华看着这整齐的队列,精良的盔甲,锋利的刀枪,高大强壮的骏马,知晓这定是一支强军无疑。 刘华给兵卒安排好住所,也不训练,拉着田畴和鲜于银唠起家常,那经典的后世语句,精准的时局判断,老练的接人待物,跟他那八岁的身高,形成鲜明的对比。 把田畴和鲜于银看得一愣一愣得,也纷纷感叹,这是八岁的孩童吗,怎么感觉跟个老神棍似的。将来定是乱世之枭雄,治国之能臣。 第4章 混乱的幽州形势 不久,刘虞准备妥当,沐浴更衣,祭天祷告,杀牲祭旗,从凌晨折腾到半中午才搞完,跨上战马,率领三千大军出征。 台下,刘华小腿都站麻了,感觉老爹这纯粹是没事找罪受,浪费时间,浪费钱财,祭天要是有用,那还不人人都打胜仗,意思一下就得了。 刘华八岁的小体格子,实在扛不住几个小时的战立,几次累得蹲到地上,打算偷懒坐一会,都被大哥刘和揪住脖领子,给强行拉了起来。 大哥为人实诚,还一脸紧张得告诫老二:“二弟,此乃祭天大礼,务必虔诚,不可糊弄,再坚持坚持,完事以后哥给你弄好吃的”。 孩子也是无语了,心里大呼封建迷信害死人,你们这算不算是虐待童工啊,呜呜。 刘虞此次酸枣会盟,随行的人员不多,有幽州刺史府第一谋士谋士魏攸、武将鲜于辅、阎柔随行。 幽州政务交由从事齐周暂时代理,军事交由长子刘和代领。三千骑兵浩浩荡荡远去,掀起漫天的烟尘。 刘华对自己老爹的班底,当真无力吐槽,听听,这谋士和武将你们都听过吗,刘华都怀疑老爹这班底都是从大街上随便拉来凑数的。 简直一个能打的也没有,四流武将都排不上号,两年后焉能不败。人才,在任何时候都是根本,是扭转乾坤的定海神针。 东汉末年的幽州地域广大,相当于战国时期整个燕国的地盘,自古就是苦寒之地,物资匮乏,人口稀少,常年遭受戎狄袭扰,是大汉最穷的一个州。 唯一的一个优点就是盛产战马,兵卒多为骑兵。 幽州辖境相当于今北京、河北北部、辽宁大部、天津海河以北及朝鲜半岛北部地区。其下有11个郡共91县,人口350万人。 刘虞虽然为幽州刺史,但幽州却不是完全由他说了算,幽州还有公孙瓒、公孙度两大势力,根本不听刘虞号令,各自拥兵自重,与裂地封国没有区别。 在这个时间段,大汉各个州牧或刺史的情况都是如此,官大没用,看的还是手下兵马,比的是实力。 目前幽州刺史部下的三股势力,大体是这样的: 刘虞能管辖的郡只有代郡、上古郡、范阳郡、 燕国、渔阳郡等五个小郡和小部分右北平郡,人口150万左右; 公孙瓒管辖势力包括:右北平郡大部分、辽西郡、昌黎郡扥三个大郡,人口100万左右; 公孙度管辖势力包括:辽东郡、玄菟郡、乐浪郡等三个大郡,人口100万左右。 1. 代郡:位于今河北蔚县一带,是北方的重要边郡,战略位置较为重要,经常受到北方少数民族的侵扰,自古是中原王朝抵御北方戎狄的第一防线。 此地常年混战,经济崩溃,人烟稀少,在刘虞手里就是个累赘,没有多少收益,还要贴补,此地常年驻军八千。 2. 上谷郡:地处今河北怀来县东南一带。上谷郡在历史上一直是中原王朝与北方少数民族交流、对抗的前沿地区。 其经济以农牧业为主,商业也有一定的发展,并且也是军事要地。刘虞在此驻军三千,防备西边的并州军及后来的黑山军。 3. 范阳郡:大致在今河北涿州、固安等地。因其地理位置靠近中原地区,交通便利,经济还算发达,是刘虞主要税收来源地,驻军三千防备并州。 4. 燕国:是幽州境内的一个封国小郡,治所在蓟城(今北京)附近。 蓟城也是整个幽州的首府,经济发达,刘虞驻军六千,此次酸枣会盟带走的三千大军,都是此军。 5. 渔阳郡:位于今北京密云、怀柔等地。渔阳郡是北方的重要军事基地,这里的军队战斗力较强,在东汉末年的战争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前阵子,张纯、张举等人叛乱,渔阳郡就受到了破坏,但整体经济尚可,此地盛产盐铁,驻军三千。 6. 右北平郡:在今河北唐山、承德等地。右北平郡同样是北方的边郡,与乌桓、鲜卑等少数民族接壤,经常发生军事冲突。 这里的人民尚武,地域广大,刘虞实际该郡南边小部分(今唐山地区),驻军两千。北边大部分(今唐山北部、承德)由公孙瓒实际控制。 7. 辽西郡:大致在今辽宁西部一带。辽西郡是连接中原地区和东北地区的重要通道,其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在东汉末年,辽西郡也是公孙瓒等势力的重要活动地区。 8. 昌黎郡:位于今辽宁义县等地。昌黎郡在东汉末年的政治、经济、军事等方面都有一定的地位,是公孙瓒势力的重要组成部分。 9. 辽东郡:在今辽宁辽阳等地。辽东郡是东北地区的重要政治、经济中心,其农业、手工业等都有一定的发展。 在东汉末年,辽东郡的统治者公孙度家族在此地建立了较为独立的割据势力。 10. 玄菟郡:位于今辽宁东部及朝鲜半岛北部部分地区。玄菟郡是中原王朝在东北地区的重要统治区域,对于维护中原王朝在东北地区的统治具有重要意义。 玄菟郡也受到了战乱的影响,但其在一定程度上仍然保持了相对的稳定,实际由公孙度家族控制。 11. 乐浪郡:在今朝鲜半岛北部。乐浪郡是中原王朝在朝鲜半岛设立的重要郡县,其文化、经济等方面都受到了中原文化的影响。 乐浪郡虽然地处偏远,但仍然是幽州的一部分,实际受公孙度家族控制。 虽然刘虞实际控制5个郡,但都是小郡,总面积并不比公孙瓒或公孙度他们的三个郡大多少。三家实力也各有特点: 刘虞是汉室宗亲,忠君爱国,推行仁政,使得辖区相对稳定,与少数民族和睦相处,但其军事实力较弱。 辖区内共有军队两万五千,其中骑兵一万,步兵一万五千,谋臣平庸,也没有像样的良将,整体实力在幽州三家势力中垫底; 公孙瓒任辽西郡守,官职虽低,却实际控制三个大郡,以武力着称,拥有一支精锐的骑兵部队“白马义从”。 这支军队人数虽只有三千,却能于百万军中来去自如,也是公孙瓒对抗北方戎狄,且控制三郡之地的根本依仗。 公孙瓒穷兵黩武,对少数民族比较仇视,辖区内共有军队三万,其中骑兵两万,步兵一万,整体实力在幽州三家势力中最强; 公孙度和公孙瓒虽然都复姓公孙,但俩人其实没啥关系,公孙度任辽东郡守,也实际控制三个大郡,允文允武,是三国时期活到最后的一方诸侯。 公孙度对内实行仁政,对少数民族比较宽容,辖区内有军队三万,其中骑兵一万五千,步兵一万五千,整体实力在幽州三家势力中居中。 真要打起来,刘虞还真干不过公孙瓒和公孙度,糟糕的是,公孙瓒与刘虞不和,两边已经小规模摩擦好几次了。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这两个爸爸属性的枭雄,十分不对付,早晚必有一战。 第5章 田叔,你完了,私刻大印乃死罪 刘华整理着脑海里的这些信息,幽州的形势,估计自己老爹都没自己知道的清楚。 老爹如果生在盛世,那定是一方治世良臣,可惜生不逢时,在这天下大乱之际,一手好牌,打得稀烂,不出两年,就被下属公孙瓒所杀,全族被屠戮,怎一个惨子了得。 生在诸侯之家,犹如锦衣夜行,既要有王者的霸气,又要有智者的谋略,路走对了,前途光明;不然,一招不慎,就会满盘皆输,坠入万丈深渊,阿鼻地狱。 刘华十分焦急,现在靠老爹这路子走下去,那是死定了。还是得靠我自己,自己虽然身子小,但灵魂是后世大叔级别的,必须行动起来。 目送自己老爹大军离去,刘华筹划着自己也该行动了,巴拉一下手上的几苗人手,勉强够用,凑合着先开张吧。 刘华知道,派给自己的人,那都是老头子的死忠,想要短时间收服,那绝无可能,也不费那心思了,不现实。 可是手上也没有其它人可用,只能从他们身上下手,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一抹坏笑露出嘴角。 刘华先把田畴找来,说是父亲刘虞走前有要事交代自己去办,自己年幼,还无力行文书写,让其代写文书。 田畴自持资格较老,很是不屑,你一个八岁的小娃娃,能办什么大事,也没多问,挥笔就来,刘华说一个字,老田就写一个字。 等写完后,老田头彻底傻眼了,只见纸上写的是:着幽州刺史府拨钱款两万,交于田畴,机密行事。 老田头还纳闷,我田筹何时要钱财了,我要这许多钱财做甚。 不待田畴反应,刘华一手夺过纸张,拿出早已私刻好的大印,啪啪两下盖在上面,动作麻利,一气呵成,把老头惊得半天没回过神来。 老田头哪能看不出来,刘华手中印章假的不能再假,刘虞私印和刺史大印定然带在身边,且自己多次见过真印,和刘华手中这两个长得完全不像。 一股不祥之感萦绕心头,二公子刘华你要干啥,你怎么敢啊。 刘华一点犯了杀头大罪的觉悟也没有,还一脸坏笑,说到:“田叔,你怎敢私做文书,骗取府库钱财,还私刻幽州刺史大印啊,嘻嘻嘻”。 刘华一句话,把老田头给吓得瘫倒在地,浑身冷汗,心里大骂小贼无耻,我老田和你无冤无仇,怎能如此栽赃陷害。 急得双眼通红,紧忙回道:“公子莫要污蔑老臣,此事不是老臣所为啊,呜呜,老臣多年跟随主公刘虞大人,岂能做如此不臣之事”。 刘华这厮,晃晃手中的文书,继续威胁:“证据在此,要不要我把这份文书和这两方大印交给我哥刘和,就说是你欲行不轨之事,被我碰巧撞见。 你说我哥是信我这天真孩童,还是信你这老狐狸”。 田畴这个恨啊,就你还天真,还孩童,你这栽赃陷害的本事炉火纯青,老刘家书香门第,世代忠良,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无耻之徒。 田畴自感无力,被吓得眼泪都出来了,抽泣呜咽,此事可大可小,被刘华拿捏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良久,老田头认清了现实,如果刘华把这事硬要栽赃给自己,自己是百口难辩,字是自己写的,那印没人相信会是一个八岁孩童刻的,自己岂不是死定了。 老田头无力得跪倒在地,伏地而拜:“公子,我田畴难以辩驳,还请公子念在我为主公操劳半生的份上,给老臣一条生路吧,呜呜”。 刘华听完,麻利的从椅子上跳下来,蹲在田畴面前:“田叔,生路可以给你,但你要效忠于我。 我有难言之隐,不便言说,但我保证,我所行之事,都是为了我的父亲,也是你的主公刘虞,还望今日之后,我能令行禁止,你不得虚与委蛇,糊弄与我”。 田畴看着眼前孩童,怎么也不信眼前之事,这言语,这手段会是出自一个八岁孩童之手。 看刘华那言之凿凿的样子,那神情举止与那小小身高形成鲜明对比,又是惊出一身冷汗,此子妖孽。无奈回答:“敢不从命”。 刘华将老田头扶起,也不再磨叽,心里一块石头落下,又从怀里掏出几张纸,可以行动了。 第一张纸,是一张地图,上面圈圈点点标识了好多地方,这是刘华根据后世地理知识,选出的几处金矿、银矿、铜矿、铁矿、盐矿的大体位置。 将矿产图交给田畴,并认真的嘱咐,此乃老刘家祖宗托梦告知的,至于是哪个祖宗给托得梦,那都不重要。 田畴对于这个八岁小屁孩的话,那是不信的,老子不能为了你一个梦,就跑出去挖矿吧,八成是挖不倒。 可是自己有天大的把柄被这无耻小儿攥在手里,身家性命也由不得自己了,那就只能听命行事了。 老田头又被刘华胁迫着重新写了一份从幽州府库支取钱财的文书,自己盖上那两方假印,交给随从去骗取两万钱财,组织人手前去挖矿。 刘华又拿起一张纸,上面画了几张图,虽然很幼稚,但老田还是能看懂的,是精盐提纯的工艺流程图。 经过刘华一阵讲解,老田将信将疑,又是震惊不已,若果此法可行,那将是改变大汉的一大壮举。 现在的大汉,百姓是吃不起盐的,精盐只有帝王和诸侯少量食用;粗盐也只有达官贵族、富商巨贾才能吃到,味道很是苦涩;普通百姓都是吃的醋布和少量毒盐,味道酸涩,造成牙黄、头晕、腹泻,副作用很大。 如果按照刘华所说,此精盐提纯法,可以去除毒盐中杂质,制出精盐,那仅此一项,就能给幽州带来滔天巨富,还能改善百姓生活,名利双收。 刘华看老田头那疑惑的眼神,又把这妙法托到老祖宗半夜托梦上,把老田弄得不知道该说啥。 还不算完,刘华又拿出一张纸,也是图画形式,描述了如何制取肥皂。 老田头又看傻了,按刘华的说法,此物能造出一神物,能洗涤一切污渍,而且成本低廉,能大量生产,可以向整个大汉十三州以及外族兜售。 幽州这片,有大量的牛羊,产生大量动物脂肪,和内脏一起抛弃。可以将羊尾油和牛油低价收来,制取肥皂。 刘华交待完,还特意嘱咐,事情务必要秘密进行,不能让外人知道,所有收益归自己所有,还保证分一成利给老田头,并拍着小胸脯,一切后果由自己承担,绝不连累田畴。 老田久久凝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子,惊为天人。 也想不明白,刘家老祖宗怎么懂这么多,为啥四百年了,就只给刘华小贼托梦。 或许,自己跟着小公子,也不一定就是错。 老田激动的收起三张纸,呼朋唤友,发动家族及门客,招揽工匠,赶紧去验证落实。 整个蓟城都动了起来,这都不用刘华再想手段催促,老田头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自己就火力全开了。 第6章 绝望的鲜于银 刘华将钱的事搞定,相信田畴不会令人失望,有钱才能保证一切。接下来就该筹划去酸枣会盟了。 刘华寻思着,自己手里只有一个四流武将,三百精骑兵,就这牌面倒是能赶到酸枣,可到了以后怎么办,还不得让便宜老爹给赶回来。 如果自己不能在酸枣立住阵脚,还如何搜罗人才。必须再骗两个,啊呸,再招揽两个一等武将,一同前去,震慑群雄,最好是把自己老爹也唬住,不能让老头小觑自己。 刘华甚意淫想着自己和老爹一同坐在盟军大帐内,老爹满眼冒火,又拿自己没办法的场景。 先把这个鲜于银搞定吧,瞧着他那副牛批哄哄的样子,咱就来气。 于是,刘华用了对付田畴类似的手段,让头脑简单的鲜于银自己也写了一张手书,还是一封骂刘虞的反文。 当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敦厚将军反应过来时,造反文书已被刘华收在屁兜里了。 此举,当真是把这个武将吓个半死,伏地不断磕头,求小主子刘华饶命。 最后,这五大三粗的武将很是没品,鼻涕眼泪一大把,老主公刘虞也不要了,直接就改了口,认八岁刘华为主公。 这弄得刘华也是呆愣许久,我就想拿个把柄,你怎么自己就认主了。心里十分怀疑,自己第一个武将是否靠谱,到底能不能要。 无暇多顾了,刘华骗过娘亲和大娘,又跟哥哥刘和打过招呼,说是带三百卫队去郊游。 一个八岁孩子贪玩,这有啥好说的,众人无疑有他,放他们离去。 出了幽州蓟城,一路风驰电掣。路上,刘华又逼着鲜于银伪造了几份求贤信,信上那是一阵胡诌,老的将军冷汗直流。 刘华又从背后小包袱里边取出那立了大功的两方大印,啪叽就盖上了,看得鲜于银嘴角又一阵抽抽,也不敢多言。 刘华一点也不担心,都是你鲜于银干的好事,与我八岁小儿何干。 三百骑兵速度极快,幽州公子出行,手持刺史大印,随便造假文书也无人敢阻拦。 鲜于银一手拉着缰绳催动战马疾驰,一手牢牢抱着怀里的小主公,心里是百味杂陈,咱要不要掐死这个妖孽。 想想还是算了吧,自己家人还都在幽州呢,也没有办法,打算跟着小主公一条道走到黑。 十日后,三百人马多方打听,几经周转,终于赶到青州东莱郡黄县,在一处简陋的村舍停下。 房舍内一俊美青年听得院外兵马躁动,紧张得走出院来,此人就是三国一流武将之一,东莱太史慈,字子义。 刘华和面前青年四目相对,太史慈一脸警惕,小崽子确实无比激动,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众人的目光皆被那道身影所吸引。 太史慈身着素衣,宛如一抹空灵的孤影,悄然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那素衣在风中微微飘动,看似质朴无华,却更衬出他的不凡气质。他身形挺拔,宛如一杆标枪般笔直地伫立在那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坚毅与果敢。 一头黑发随意束起,几缕发丝在风中轻轻飞舞,为他增添了几分不羁。 他的脸庞轮廓分明,剑眉斜飞入鬓,双眸深邃而明亮,犹如寒星般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微微泛着光泽,仿佛是经过千锤百炼的钢铁,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当真不凡。 他的背上,斜背着一张雕花大弓,弓弦紧绷,仿佛随时都能发出致命的一击。腰间佩着一把长剑,剑鞘古朴,却隐隐散发着凛冽的寒气,让人不敢轻视。 尽管身着素衣,太史慈却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仿佛他就是这片天地的主宰。 此时的太史慈还未出山,名不见经传,在家练习武功,侍奉老母。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不发一言,疑惑得看着三百精锐骑兵。 刘华对太史慈这个一流武将,甚是敬佩,挣脱鲜于银的怀抱,翻身下马,拱手作揖,很是礼数周到。也是将太史慈看得一愣,哪里来的小公子,当真是有趣。 刘华开口:“壮士当面,贸然来访,实属唐突,还望勿怪。吾乃刘华,幽州刺史刘虞次子,受父亲所托,今番前来,实是怀揣着万千恳切与热望,盼能得壮士相助啊。” 太史慈见来人没有敌意,自己也没有出世的想法,回道:“家中老母尚在,恕我无法远行,还望小公子另寻他人把”。 刘华就知道,事情没这么容易,当即开始了表演,后世情景剧看多了,那是演技飙升,张口就来:“吾听闻壮士之勇,可力敌千军,壮士之孝悌,更令人敬佩。每念及此,吾便心生敬慕。 如今这天下,战乱频仍,苍生蒙难,尸横遍野,饿殍满地。 吾久居幽州,家父本欲凭一己之力,护一方百姓周全,让他们免受那战火之苦,能在这乱世寻得一处安宁之所。 可苦于没有良将相助,面对那如狼似虎的各方势力,诸多艰难险阻如重重高山,难以逾越。 家父深知,唯有如将军这般武艺绝伦、心怀大义之人,方能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如今董卓乱政,社稷飘零,家父身为汉室宗亲,每每思及此事,心痛如绞,却又常感无能为力。 吾刘华也曾无数次在心中祈愿,盼能有上天垂怜,赐下一位能臣良将辅助,若壮士肯出山相助,吾必以兄弟相待,与您携手并肩,共抗这乱世的诸多磨难。 我愿与将军同甘共苦,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求将军能看在这饱受战乱之苦的百姓份上,看在我父亲对将军敬重有加的份上,出山吧!让我们携手,为这乱世重新燃起希望的火种,还大汉一片朗朗乾坤呐。” 言至于此,刘华已是泪湿衣衫,满心的诚挚与渴望皆凝于这声声恳切的话语之中,即是为自己逆天改命,也是为大汉谋得生机,情真意切,众人无不共情。 刘华本想说是自己想招揽人才,后来又感觉一个八岁孩童让一流武将臣服,太过扯淡,于是就假借了老爹刘虞的名义,那份提前伪造的招贤书也派上了用场。 太史慈,听完刘华之言,又看到盖有幽州刺史大印的招贤书,心中也是澎湃无比。 没想到自己这山野村夫,籍籍无名之辈,能得到幽州刺史大人注意。 同时,太史慈也感叹眼前这八岁孩童,不远千里亲自前来招纳,能有如此胸襟毅力,又谈吐不凡,绝非池中之物,心里也有些感动,但迟迟下不了决心。 此时,又见一妇人走出门来,说道:“字义啊,我等微末之人,出人头地何其难也,你身怀武艺,想要建功立业何其难也,既然幽州刺史大人赏识,还是投奔而去吧。老娘我身子还算硬朗,莫要拖累于你”。 此时,村落里许多乡邻也都凑了过来,用无比羡慕的眼光看着太史慈,太史慈也与有荣焉。 村中里正也是激动无比,我们村可是出了人物了,把那份幽州刺史“亲书”的招贤书找人装裱,悬挂于祖宗祠堂,派人值守上香,一时轰动十里八乡。 这一幕幕,也是把刘华看的发呆。 此时的太史慈还不到二十岁,正是雄心勃勃,年少轻狂的时候,虽然武艺还不像后世那么厉害,但已经超越同龄人许多了。 众人不断劝说,母亲也大力支持,还有几个发小想要一同随行。 场面有些失控,刘华一点作假坑人的觉悟也没有,不断在旁边煽情鼓动。 第7章 太史慈上了贼船 此时的太史慈,年纪尚小,心性也不成熟,哪受得了贵人人家如此抬举。 其母也身体康健,还未患病,也不需自己寸步侍候。加上身边小伙伴们一阵鼓动,心也活泛起来。 慢慢得太史慈终于下定决心,自己就一个山野小子,也不知道刘虞大人是如何知晓自己的,但能得一州刺史看中,又派小公子亲自来请,可谓诚意满满,难以拒绝。 再者,人生能有几次机遇,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如果今日不答应刘华公子,可能一辈子蹉跎,再也难有攀附一州刺史的机会了。思前想后,既是机遇,也是挑战,那就答应了刘华小公子的邀请吧。 刘华心中大喜,按捺不住心中彭拜,抱在太史慈大腿就哭,弄得众人和太史慈更是感动,都心里赞叹,刘华小公子当真不错,有血有肉,虽年幼,确真诚无比。 此场景,又将一众乡邻感动得稀里哗啦。 刘华将早已准备好的无数钱粮搬出,放到太史慈家中,又留下两名奴仆,供太史慈母亲使用,那一声声伯母,叫的很是亲切,深得老妇人喜爱。 太史慈见刘华出手如此阔绰,安排如此周到,母亲更是喜欢,心中升起对小公子刘华的无限感激之情,一声声贤弟叫着,也很是亲热。 刘华心中有事,生怕日后丑事暴露,太史慈离自己而去,拉着太史慈的大手,要当着众人的面结拜异姓兄弟。 看吧,要是成了异姓兄弟,日后你还能怪我不,即使怪罪我,你好意思再离我远去吗。 太史慈哪里受的了如此抬举,毫不犹豫,摆上相案,翻天祷告:“今日,我与刘华皆为异姓兄弟,奉幽州刺史二公子刘华为小主,生死相随,不离不弃,荣辱与共”。 好吗,还有意外之喜,不但成了兄弟,自己还成了小主,虽然不是正式主公,起码走出了第一步,一切慢慢来。 众人欢喜,吃过酒宴,稍作休息,辞别乡邻父老,再次踏上征程。 让刘华懵圈的是,自己就想要个太史慈,结果,太史慈屁股后面又跟随了百名乡邻青壮,各自手提刀枪,那武器五花八门,还有拿木棍、粪叉的,看得刘华也是咧嘴不已。 相邻们也各有打算,看幽州刺史府如此看重太史慈,将来太史慈定能一飞冲天,让自家子弟跟随太史慈,兴许能搏一个前程,于是就有了今天场面。 刘华也无求所谓了,人多力量大,来者不拒,全数手下,全部编在太史慈名下,称太史慈为幽州汉华军前将军。 这汉华军乃刘华临时起意,随口胡诌的。确让太史慈也是一阵兴奋,我这就成将军了,光宗耀祖啊,也是牛批晃荡,很是欠揍。 刘华领着众人往南边绕路,幽州战马都比较高大,膘肥体壮,两人一马也不觉吃力,速度很快,朝着豫州而去。 为啥往西南走,往酸枣应该西行才对,因为刘华这厮感觉一个太史慈还不够炸裂,打算再寻得一名一流武将相随,此人就是虎痴许诸。 许诸跟太史慈不同,人家家资富裕,手下有数百家兵,是真正的一方豪强。 如何说动许褚一同前往酸枣,刘华也很是头疼。虽然这事没有啥把握,还是要试一试的,万一成了呢。 一路上,刘华感觉鲜于银也不香了,主动窝在太史慈怀里,与太史慈共乘一骑,二人谈天论地,打得火热,情谊迅速升温。 身后,鲜于银一路撅着嘴,太史慈,你别得意,你丫上了小主的贼船,还不自知,悲哀啊。 太史慈无比惊讶,这个小公子,虽然只有八岁,除了武功一窍不通以外,天文地理,诗词歌赋那是样样精通,尤其是对天下大势,那分析的头头是道。 自己都自愧不如,真是妖孽无比,这让太史慈更是心智坚定,定要追随小公子建立一番功业。 许褚是东汉谯郡谯县(今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字仲康,身高八尺,虎背熊腰,武力超群,当属一流武将序列,现在也还年轻,但武功底子还是打下了。 十日后,刘华一众人马到达谯郡谯县谯家庄外,也就是许诸老家。当时的场面很是混乱,有三千黄巾军围困谯家庄,这让刘华心里很是焦急,酸枣那边都快开始了,自己不能耽搁太久。 一路上,刘华等人也见过几股黄巾军,没想到黄巾军扩散如此之快,黄巾大乱也波及到了这里。看来汉室江山真正开始走向衰落,也是唏嘘不已。 看到刘华小脸紧张,又心事重重,太史慈安抚道,小主莫怕,我带三百骑兵冲阵,定能解谯家庄之危。 前方战场上,喊杀声震天,硝烟弥漫,头一次见识战场惨烈的刘华,小腿不断发抖,害怕不已,死死抓住鲜于银的大手。 也难怪,一个八岁孩童,能站住不尿,已经很难得了。 鲜于银心里火热,感觉自己又行了,看吧,危急时刻,小主还是与我最为亲近,哼。 前面,战场上一个八尺大汉,身着战甲,手持长刀,目光如炬,宛如战神降临,不断呼喊:“挡我许诸者死”。 此刻,许诸已深陷敌军乱军之中。黄巾军如潮水般涌来,个个面露狰狞,挥舞着各式兵器,妄图将许褚淹没。 许褚毫无惧色,又大喝一声,如惊雷炸响,挥刀便冲进敌群。 他的长刀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花。 黄巾军的士卒不断地扑上来,却又被他狠狠砍倒。一个黄巾兵举着长矛刺向许褚,许褚身形一侧,轻松躲过,随即反手一刀,将那兵的头颅斩落,热血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脸。 但敌军实在太多,前赴后继。许褚虽勇,却也渐渐有些吃力。身旁不断有敌军倒下,可新的敌人又立刻补上。 他身后一千多乡勇也是勇猛,紧紧跟随。许诸的战甲上已满是鲜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许褚杀得兴起,索性弃了战马,徒步在乱军中拼杀。他抓住一个敌军,高高举起,当作武器,朝着周围的敌人砸去,一时间撞倒了一片。 然而,敌军的攻势依旧凶猛,不断有兵器砍在许褚身上,他的身上已多处负伤,可那双眼睛依旧透着凶狠与决绝。 他像一头发狂的猛虎,在这惨烈的乱军战场上,以一己之力,将黄巾军阵型劈开,继续与数不清的敌人展开着殊死搏斗,那场面,仿佛是血与火交织的修罗场,让人胆寒。 突然,一支冷箭朝着许褚前胸飞来,显然是来不及躲避,危急万分。 第8章 队伍滚雪球,越来越大 说时迟那时快,太史慈猛地射出一箭,力量奇大,速度更快。电光火石间,将马上要没入许诸前胸的箭矢打偏,算是救了许诸一命。 虽然不知道原剧本咋样,许诸为啥没死,但今天也当真是凶险。 许诸心惊的看向救命恩人太史慈,是感动不已。两人四目相对,来不及言语,双双继续投入战斗。 幽州精锐骑兵冲入战场,如钢铁洪流般,震动天地,气势磅礴,推倒一切,步兵在骑兵面前,当真无可奈何,又何况是黄巾军这群乌合之众。 黄巾军对付乡勇还可一战,但见到有正规骑兵冲阵,以为是朝廷大军来剿,那还打个锤子,一个人胆寒,众人开始后退,然后就是溃退。 很快,黄巾军阵脚被骑兵冲乱,然后就是大逃亡,人人都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许诸带领千余乡勇子弟,在太史慈三百骑兵的配合下,围追堵截,将毫无战意的一众黄巾军俘虏,取得大战胜利。 劫后余生,许诸和太史慈英雄相惜,二人相视一笑。 此战,由于太史慈精锐骑兵的冲击,瞬间扭转战局,不但救下许诸及一千子弟性命,还俘虏了两千余黄巾败兵,可谓大获全胜。也引得许诸及一众乡勇的感激和敬佩。 大战终了,留下部众打扫战场,许褚跟随太史慈来拜见刘华。 许诸也很是吃惊,太史慈这个战力强悍的超级武将,居然会认一个八岁孩童为主,更吃惊的是眼前这个小屁孩居然是幽州刺史二公子。 许诸也很是疑惑,贵族公子不是都应该遛狗玩鸟吗,眼前这个是个什么异类,咋还一手抱着奶瓶,一手还能征战天下了。 在汉朝这个严重封建的时代,尊卑有别,刘华能小小年纪就干正经事,将来定是一代明主,前途不可限量。 许诸反而羡慕起了太史慈,能攀上刺史大人的大腿,又能得干正事的小公子器重,当真幸运无比。 刘华一对小眼滴流乱转,综合审视眼前情况,感觉事情有门,这个许诸显然是比太史慈好忽悠。 又开始煽情:“我乃幽州刺史刘虞次子刘华,久闻将军大名,深知将军勇猛无双且重义守节。特奉父亲之命,前来请求壮士出山相助。” 刘华人小鬼大,又从怀里掏出一封招贤书,上面赫然写着许诸的名字,这把鲜于银看得老脸一红,把太史慈也看得很是震惊。 许诸也惊呆了,近乎石化,咱也不知道,自己就一乡野武夫,如何就入得了一州刺史的法眼,还派公子前来相请。 当真是感人,兴许是我武艺超群,义薄云天吧,嗯,一定是。 刘华见许诸那吃惊的样子,还带着点小骄傲。 这个武夫显然没那么多复杂心思,于是继续:“如今天下大乱,奸佞当道,百姓身处水深火热之中。我父一生心系汉室,欲匡扶正统,救黎民于水火。 然董卓乱政,民不聊生,致使黄巾兴起,天下大乱。我刘华虽不才,但承父志,愿为这汉室江山、为这天下苍生再拼一回,特邀请壮士一同赴酸枣会盟,还望壮士相助”。 刘华拱手作揖,长拜不起,端是给足了面子,把许诸这个大老粗捧到了云端。 太史慈也开口相劝:“将军您本就有豪杰之姿,在这乱世之中,更当择明主而事,成不世之功。 我等追随刘虞大人,虽势单力薄,却都有一颗赤诚之心,愿壮士与我等携手同行,共讨逆贼,还天下太平”,也是拱手作揖,情真意切。 许诸虽然家境不错,可也就是平头布衣,身份低贱卑微,这贸然有一州刺史抛出橄榄枝,那也是与有荣焉,兴奋不已。 谁不想出人头地,谁不想建功立业,人家又是汉室宗亲,根正苗红,也许这是自己最好的出路了,当即就答应了。 于是,谯家庄杀猪宰羊,举族欢庆,许诸父亲也有些忧虑,但见儿子执意要走,也并未强行阻拦,孩子大了,且随他去吧,还亲自为许诸挑选一些子侄随同,护佑儿子安危。 事情皆大欢喜,时间也耽误了不少,刘华紧张酸枣会盟的时间,未在此久留,第二日,说明缘由,带着许诸等人拜别乡邻,又踏上了征途。 这下刘华感觉心里稳了,有两名当世一流武将跟随,还怕个锤子,不服来战,至于刘虞老贼,咳咳,老爹,那咱也不惧了。 临走之时,刘华把两千黄巾俘虏也全部带走了,一来为谯家庄消除隐患,节约粮食,二来自己也需要人手,这群乌合之众虽然不能打,但看着也唬人不是。 加上许诸也有数百宗族子弟相随,刘华不吝赐名,称许诸为幽州汉华军后将军,把许诸给说晕乎了,自己也成将军了,真香,也是兴奋的几天睡不着觉。 就这样,刘华这个八岁小儿的队伍如同滚雪球般,越来越大,从谯家庄离开时,已突破三千之数,浩浩荡荡朝着酸枣开去。 一路上,有两名一流武将开路,那是攻山拔寨,锐不可当,捎带手还消灭多股黄巾势力,获得兵马、钱粮无数。 等刘华等人到达酸枣之时,不敢相信的看着账簿名单,钱有几万金,粮草无数,主簿数学水平有限,根本算不清,反正很多。 人数已有六千之巨,战马千匹,一流战将两员,四流武将一名,不知名武将若干,主簿、文书等文职人员也有几个,虽然都是泥腿子二把刀,勉强能用。 刘华把从各股黄巾军那里搜罗来的布匹取出,让人统一制作了军服,无数旌旗招展,很是气派,号称幽州汉华军,浩浩荡荡前来会盟。 酸枣这里,一众诸侯早已到达,也跟董卓的前锋大将华雄战过两场,盟军这边损兵折将,士气很是低落。 听闻有一大军,人数六千余,号称幽州汉华军前来会盟,均是军心振奋,但也惊诧不已,纷纷看向刘虞和公孙瓒。 刘虞也在蒙圈,我幽州有汉华军这个军队吗,我咋没听过,不会是公孙度的人马吧。这厮远离中原,不思守境安民,来中原趟这趟浑水做甚。 公孙瓒也很是不解,六千大军,难道是公孙度,实力竟然如此雄厚了,老贼果真藏私了,我左右皆是强敌,处境不妙了喔。 刘虞和公孙瓒在盟军大营内,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纷纷表示不知道这是哪来的军队,兴许是公孙度的,来晚了吧。 第9章 我来酸枣会盟,今年八岁 有新的队伍加入,十八路诸侯翘首以盼,等待这第十九路诸侯到来。 乖乖,六千人啊,听说军阵严整,里面还有一千骑兵,当真是一股强大助力。那实力能稳稳排到前十名,当真不可小觑。 此次会盟,各诸侯力量还都不算太强大,出兵人数最多的也早就只有后将军袁术、袁绍、韩馥、孔伷四位诸侯达到一万人,其它都是几千。 大多数诸侯所领军队人数在几千左右,这都不算啥,更有一方诸侯甚是不要脸,只带着马弓手一名,步弓手一名,三人三骑前来会盟,不是那大耳贼刘备还能是谁。 这厮号称汉室宗亲,硬是靠着面皮厚,坐在盟军帅帐内,混吃混喝,成为第十八路诸侯。 酸枣联军其实只有十几万人,面对董卓三十万精锐大军,自己心里都虚。 为了造势,也为自己打气,硬是号称三十万,也是叫人唏嘘。 各方出兵情况如下: 1. 袁绍:袁绍从渤海起兵,亲自到酸枣,影响力最大,是本次会盟的发起人之一,被推举为盟军盟主。 作为一方势力较强的诸侯,他有一定的家族背景和政治号召力,能够聚集起不少的人马。 最终汇聚成军,出步兵一万,又有骑兵三千,实力最强。 2. 袁术:袁术占据南阳这一经济重镇,资源丰富,有一定的兵力基础,但他本人能力和军队管理水平有限。 袁术和袁绍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而且袁术是嫡出,袁绍是庶出,两人情感上不对付。 袁术虽然知道自己能力不行,还总想压袁绍一头,出兵也达到万人,里面有骑兵三千,但战斗力和凝聚力相对较弱。 3. 韩馥:作为冀州刺史,冀州是大州,物产丰富,尤其是粮食充足,能为联军提供粮草,自身军事实力也不差。 出兵一万,其中有三千骑兵,和袁术、袁绍的规模相当。 4. 孔伷:豫州刺史孔伷已经老迈,以清谈高论闻名,军事方面尚可。 他的兵力也是一万人,其中两千骑兵,八千步卒。 5. 刘岱:兖州刺史刘岱,拥有兖州地区的军政大权和资源,出兵力九千,但军事才能和军队战斗力表现一般。 其中有步卒七千,骑兵两千,整体军力,在孔伷之下。 6. 张邈:陈留太守,为人仗义,结交广泛,在酸枣会盟中具有良好的人脉资源。 他的陈留郡也是重要富庶地区,兵多将广,本次出兵八千,其中有一千骑兵。 7. 桥瑁:东郡太守,能力不咋地,但在反董卓这事上,很是积极,最先响应,也是尽心尽力,把能调动的所有力量几乎全部带来了,出兵七千,其中骑兵一千。 8. 鲍信:济北相鲍信,具有政治洞察力和识人之明。 兵力不算多,本次出兵力七千,里面也有一千骑兵。 9、曹操:“行奋武将军”,是这群诸侯里,唯一一个真心反董卓,且生死不惧的人。 别管曹操以后多么奸诈,但这会,人家绝对是爱国好青年,三国平头哥,生气看淡,不服就干,很是头铁。 曹操散尽家财,笼络了六千军兵,多数为夏侯家子弟,并非大汉正规军。 战力虽然不行,但都是战意盎然,良将多名,里面也有骑兵一千。 10、陶谦:徐州刺史陶谦,文不成武不就,此次会盟也就是凑个热闹。 好歹也是一州刺史,只领五千步卒前来,就这实力,还不如刘华的人多。 11、袁遗:山羊太守袁遗,跟袁绍、袁术是本家,要不怎么说袁家四世三公,这当官的可真多,本次会盟领步卒五千。 12、公孙瓒:本次会盟,带来三千骑兵,没有步卒,里面有一千白马义从,是本次会盟的骑兵主力。 人虽少,却能于万军从中驰骋,其战力不亚于一万步卒。 13、刘虞:这个就不用多说了,咱们主角的老爹,带领三千骑兵前来,但跟人家公孙瓒的不是一个档次。 14、孙坚:长沙太守,带领三千步卒远道而来,老而弥坚,手下兵虽不多,但大将不少,很是强大。 15、王匡:河内郡太守,积极参与会盟,带领三千步卒,部将领方悦也是牛得一批。 16、张超:广陵太守,张邈的弟弟,也参与了酸枣会盟,领兵三千,是个来浑水摸鱼的。 17、张扬:上党太守张杨,勇猛过人,谋略几乎没有,领兵三千。 18、刘备:号称是中山靖王之后,也无法考证,领兵两个,一个是马弓手关羽,一个步弓手张飞。 就这牌面,硬是厚着脸皮,自称为一路诸侯,也真是没谁了。 总之,酸枣会盟的诸侯们,带领的军队人数总共加起来也不足十五万。 虽然组成了联军,但由于各自的利益和目的不同,缺乏统一的指挥和有效的合作,导致联军的战斗力大打折扣。 言归正传,在众人的祈盼中,第十九路诸侯刘华,终于姗姗来迟,刘华带着太史慈和许诸二人迈着四方步,慢慢走进盟军的中军大帐。 袁绍远远望着来人,撸着胡须:“嗯,这第十九路诸侯,当真不凡,咦,就是个子矮了点,后面那两元虎将甚是威武”。 韩馥也附和着说:“嗯,不错,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有这六千人加入,我们实力更强一分啊,哈哈”。 众人也都是十分高兴,都看着这第十九路诸侯慢慢走来。 可随着来人越来越近,众人眼睛越睁越大,开始目瞪口呆,卧槽,卧槽,开什么玩笑。 我们都看清楚了,这第十九路诸侯怎么像个娃娃,莫非是个侏儒。 淡定,韩馥大人说得对,人不可貌相,咱还是打问清楚再说吧。 此时,大帐内还有一人,更是瞪大了牛眼,正是幽州刺史刘虞。 刘虞揉着眼睛,看来人怎么这么像自己儿子,前阵子就吵着要来会盟,自己没允,不会自己跑来了吧,名字也能对上。 也不对,我那痴儿才八岁,如何能跋涉千里,来到此地,又如何能有六千大军,还有一千骑兵,绝无可能。 盟主袁绍禁不住好奇,问道:“不知小将军年方几何,哪里人士”。 刘华也不怯场,这阵子一路风尘,又几次亲临战场,早就练出来了。 宠辱不惊道:“诸位公侯有礼,我乃幽州刘华,今年八岁,特来酸枣会盟,还望诸公多多关照”。 第10章 刘华倒反天罡 刘华话落,众诸侯纷纷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牛眼,不敢置信,纷纷呆愣当场。 咱活这么大年纪了,就没听说过,还有哪个八岁孩童能领兵打仗的,真是见了鬼了。 咱也不敢说,也不知道这位小爷什么来路,人家有六千兵马呢,身后那两员虎将威猛,看着就不是善茬。 陶谦等几个年岁大的,还以为自己老眼昏花,看花眼了,不断擦眼睛,然后再次看向刘华。 没错,是个孩童,真是日了狗了,这年头咋稀奇古怪的事都有。 大帐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静的可怕。 乎见一威武大汉猛然站起,打破了这份宁静,又将巴掌狠狠拍向桌案,把一众诸侯吓得一激灵。 正是刘华的便宜老爹刘虞,因为身份高贵,既是汉室宗亲,又是一州刺史,诸侯会盟期间,虽兵马不多,确排在第六位,高坐前台,看得分明。 刘虞刚才就怀疑,这是自家小儿,又闻听这八岁十九路诸侯的言语,于自己那痴儿无异,再看那身形样貌、那言谈举止,更是错不了。 自己这个亲爹就算再糊涂,也不可能认不得自家崽子。 刘虞顿时火气上涌,大喝一声:“胡闹,台下孩童可是我儿刘华,你如何来的此地”。 刘虞一嗓子,又是把诸侯们给说傻了。 这都什么情况吗,你们爷俩会盟还分两拨来啊,有这个必要吗。 还有,你刘虞你咋想的,让八岁小娃领兵,也真是心大,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刘华一阵紧张,早就想好了,打死也不能承认啊。 要是承认了,自己的大军估计难保,会盟也待不下去了,还怎么为自己和老刘家逆天改命。 老头子,都是为了咱老刘家,孩儿对不住了,于是刘华小脸一拧,回道:“兀那老头,莫要乱认亲戚,我不认识你”。 身边太史慈和许诸也蒙圈了,小主这是怎么了,怎么见了亲爹也不认了。 台上那位大诸侯,明明穿的是幽州刺史官服啊,你的亲爹无疑。 二人四目相对,十万个为什么,回想这一路走来,小主领着大家剿山匪,灭黄巾,经历大小战事多次,每次小主都了事入神。 二人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脑补,别看小主年纪小,但处事却相当老练,此举定有深意,先看看再说。 帅台上,刘虞见自己儿子倒反天罡,更是火冒三丈。 好吗,我老刘家世代忠良,书香门第,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玩意,亲爹都不认了,我打死你个不孝子孙。 于是刘虞火冲天灵盖,脱下鞋底子,就要冲下帅台来,抽这十九路诸侯的屁股。 众诸侯还在石化中,不明情况,唯有刘虞旁边的曹操最鸡贼,赶紧拉住刘虞。 说道:“刘刺史暂且息怒,先询问清楚,再做计较,莫打错了人”。 曹操话落,帐外突然传来冬冬的战鼓声,然后隐约还能听到兵将喧哗,还有敌将骂阵之声,显然是董卓的大军来袭了。 盟主袁绍一阵紧张,也顾不得搭理台下这个娃娃了,跟几个诸侯讨论战事。 众诸侯也都纷纷交头接耳,有嘲笑眼前领兵小儿的,也有讨论战事的。 独自留下刘华站在帅台下,无人问津,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场面很是尴尬。 三天前,董卓的先锋大将华雄率领西凉骑兵两万,拦在盟军前面。 按照规矩,第一天是双方展开斗将,西凉华雄勇不可当,一天就斩杀了盟军多员战将,那强大的勇武一战成名,吓破了众诸侯的胆,无人再敢出战。 华雄又接连两日前来叫阵,十八路诸侯很是窝火,士气低落,但还是无人敢出战。 今天是盟军高挂免战牌的第三天了,袁绍心中苦楚,高声喝问,何人敢出战,连问三声,无人答应。 诸侯们手下不是没能人,只是都各怀心思,生怕折了自家爱将,纷纷避战不出而已。 弄得盟主袁绍焦头烂额,很没面子,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东汉末年,战争跟后世不同,是有规矩的,大战前先斗将,根据斗将的输赢,基本能判定战争的胜负。 这斗将,既能打压敌军士气,也能快速判定胜利,减少军队拼死混战的伤亡。 现在,大帐内气氛压抑,血气方刚的许诸和太史慈见小主刘华受辱,也都愤愤不平。 自从来到盟军中军大帐后,自家小主就备受质疑,连个座位也不给。 所谓主忧臣侮,看来得拿出点本事来,给小主站台了。 于是,二人齐声喊道:“汉华军刘华小公子帐下,太史慈,许诸愿意出战”。 哄,又是一阵唏嘘声响起,众诸侯都不言语,却暗自偷笑。 华雄何其厉害,你们这两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将,啥也没搞明白呢,就赶着去送死,当真是儿戏。 袁大盟主也顾不得这十九路的主帅刘华,及其部将到底是个啥了,总算有人肯出战,即使是战死,也比一直窝着当乌龟强啊。 袁绍赶紧应下,生怕二人反悔,还说道:“二位将军威武,若能德胜归来,你家小主公可做这第十九路诸侯胶椅,我等绝不小瞧”。 刘虞老登一听,又坐不住了,眼见自己好大儿要吃亏,还是于心不忍。 开口说道:“袁盟主且慢,我家小儿胡闹,不知从哪里得来的人马,定是不强。 那华雄勇武,非寻常将领能敌,莫伤了无辜性命”。 袁绍迫于形势,连连摆摆手,说道:“英雄出少年,我相信台下小将军”,刘虞无奈摇头。 台下,更儿戏的一幕发生了,人家太史慈和许诸一点不紧张,显然是没有生死大战前的矫情,也没打算联手出战,两人反而划起了拳,划拳胜出者一人出战。 最后许诸胜出,提起镔铁大刀就走,顺手还把刘备面前的一只烤鸡和一壶酒顺走。 这举动引得张飞很是不满,也看得一众诸侯,感慨万千。 刘华担心许诸安危,赶紧向大帐外观战台走去。 其它诸侯也坐不住了,这都猫了三天了,腚都坐出疹子来了。 竟然有人赶着去送死,砍头还是有看头的,也纷纷抬起屁股,都登上看台观看。 战场之上,尘土飞扬,气氛凝重得似要凝固。 许褚,褪去长衣,如同一头怒目圆睁的猛狮,手持镔铁长刀,跨坐战马之上,肌肉贲张,散发无尽的煞气。 对面的西凉华雄,亦是一身黑甲,头戴缨盔,手中长刀寒芒闪烁,面色冷峻,透着股狠厉劲儿。 战鼓擂动,如催命之符。许褚率先发力,双腿猛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冲向华雄。 他双手紧握长刀,高高举过头顶,一招“力劈华山”,长刀裹挟着呼呼风声,势大力沉,朝着华雄狠狠劈去。 华雄却不慌不忙,双腿一错,胯下战马灵活侧身,同时手中长刀斜挑而出,使出“拨云见日”。 精准地挡开了许褚凌厉一击,金属碰撞之声震耳欲聋,溅起一片火星。 第11章 孽子,我让你嘴硬 许诸为了不让自己小主受辱,也是拼了老命,死磕西凉猛将华雄。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华雄应抗下许褚一刀,发现此番来将不似前日,力道极大,武艺精湛,当真威武不凡。 也打起精神,未等许褚收招,华雄已然反击。 他身子前倾,长刀如灵蛇般探出,直刺许褚面门,此乃“毒蛇出洞”,速度快若闪电。 众诸侯虽然常年征战,又哪见过这种顶级高手对阵,看的是眼花缭乱,纷纷感叹许诸勇武。 也惊讶刘华小儿眼光独到,再看看自己手里的那几块料,简直没法比。 刘虞老登,也看傻眼了,我幽州何时出了如此猛将,哇哈哈,我刘虞这是要火啊,必须拿捏住孽子。 场上许褚耳听八方,猛地后仰,几乎贴在了马背上,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一击。 随即他借力一扭腰,长刀横着扫出,一招漂亮的“横扫千军”,带起一片血雾,擦伤了华雄战马的脖颈,那马悲嘶着扬起前蹄。 华雄稳住身形,怒喝一声,长刀舞得密不透风,“狂风骤雨”般的招式朝着许褚笼罩而去。 许褚也不甘示弱,长刀上下翻飞,“蛟龙闹海”与之硬抗。 一时间,刀光交错,火花飞溅。 三日前的斗将,还在众人脑海里回放,盟军阵营战死数员大将,在华雄手下都没走过五个回合。 而今日一战,许诸当真是大放异彩,远远超出了诸侯们的预料,已于华雄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刘华熟知历史,自信许诸这一流靠前的武将定能战胜一流吊车尾的华雄。 拉过太史慈,悄悄吩咐道:“大哥,一会许诸取胜后,盟军定要全军出击,你先去部署骑兵,定要和许诸领兵去追西凉败兵。 以俘获战马物资为主,杀敌什么的都不重要,另外告诉鲜于银,让他去截取西凉军大营的物资”。 太史慈一路上见识了刘华的本事,各种阴谋诡计频出,次次料事如神,神鬼莫测,对刘华之也言毫不质疑,领命前去准备。 观战台下已经大战五十余回合,许褚瞅准华雄招式的一丝破绽,猛地将长刀灌入全身之力,一招“破釜沉舟”,狠狠斩向华雄。 华雄躲避不及,长刀直接砍入他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许褚再用力一抽刀,华雄便惨叫着落马,一代西凉猛将,就此殒命。 战场上只余下那刺鼻的血腥味儿和死一般的寂静。 双方大军也都在震惊当场,大脑陷入短暂的宕机中。 西凉军震惊的是,卧槽,我家将军这就挂了,这当官的死了,仗还怎么打,还打个球啊,跑吧。 盟军将士也在感叹,这第十九路军的将领这么猛吗,一来就阵斩敌军首将,解盟军燃眉之急,当真牛掰。 卧槽,卧槽,这是战机啊,千载难逢,追吧。 台上袁绍更是兴奋,本帅果然慧眼识珠,早知十九路军将领不凡,这下咱可扬眉吐气了。 高呼:“诸位诸侯,敌将已死,敌军群龙无首,已成溃退之势,此时不追,还待何事”。 一众诸侯也反都应过来,纷纷调兵遣将,前去追击。 盟军大营这边十几路大军将领,争先恐后出击,纷纷率领部将扑向西凉败军。 西凉败军猛抽战马屁股,玩命得逃。 众诸侯安排妥当,也改变了对待刘华的态度,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有志不在年高啊,簇拥着八岁的刘华回到盟军大帐。 刘华显然成了场中焦点,十九路军的大旗也竖起来了,桌案也给摆好了,酒肉也上来了。 众位诸侯欣喜,此战定有不少斩获,主要是盟军战事终于打开了局面。 纷纷对刘华投来赞美之言,说的刘华心痒难耐,真想哈哈大笑,那小脸憋得很是难受。 刘华神情不自觉的飘起,臭屁的不行,梗着小脖子,小脸都快仰到天上去了。 当盟主袁绍提议,大家共同敬十九路诸侯一杯时,刘华犯了难,看着杯中水酒,感觉这玩意跟马尿似的,无法下咽。 呜呜,我还是个孩子啊,于是弱弱的说了一句:“我要喝奶,羊奶也行”。 一众诸侯听完,无法忍受,都笑岔了气,还有不少诸侯将嘴上没个把门的,口中酒水喷了一地,场面很是混乱。 幽州刺史刘虞此时,更加确认了,此子就是自家小儿,最爱喝羊奶。 刘虞赶紧打发身后鲜于辅,去弄了一碗羊奶过来,老登亲自端到刘华桌上,一屁股坐在刘华旁边不走了。 这给孩子吓得,羊奶也不香了,警惕的看着刘虞,老爹你要干啥,诸侯可都看着呢,回你自己桌子去啊。 刘虞开始与小儿子攀谈,老狐狸也不是白给的,不断套刘华的话。 刘华还是嘴硬,就是不承认眼前之人是自己老爹,硬是左右逢源,跟老头僵持了两个时辰,滴水不漏。 当刘虞谈到等大军凯旋,回家之后,要把家中那条大黄狗炖了,庆功时,刘华惊了。 大黄虽然是条狗,但却是我的玩伴挚友,情急之下忘了身份,大声说道:“大黄三次救我性命,跟我情深义重,决不能杀”。 说完,刘华当即就捂住了小嘴,知道上了老贼的大当,这身份算是对上了,也彻底暴露了。 刘虞见此,火气上涌,奶奶的,小贼瞒得老子好苦,此时不揍还待何时。 一把将刘华捉住,摁在桌子上,脱下鞋底子就开始抽屁股:“孽子,还说不是我儿,我让你倒反天罡,我让你嘴硬”。 啪啪声此起彼伏,刘华八岁的小身板哪禁得住如此酷刑,两三下去就哭了,四五下打完就招了:“呜呜,孩儿知错,父亲莫打,呜呜”。 刘虞见自家孽子亲口承认了,那打起来就更没有心理负担了。 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我打死你个孽子,小小年纪就如此胡闹,长大了还得了”。 啪啪声继续,一众诸侯又看傻了,这小童还真是刘虞的崽啊,当真妖孽。 刘华此时身单力孤,三个大将都派出追击西凉败兵了,早知道就留一个在身边了,呜呜。 只能求饶:“父亲,孩儿是亲生的啊,亲的,再打就死了,呜呜”。 刘虞干别的不行,揍儿子那很是拿手,这理直气壮抽儿子的机会可不多,可得把握住,今天非得重新树立父纲不行,啪啪声继续。 突然,大帐门帘被掀开,三员虎将入殿,各持刀枪,满脸污血,盔甲冰刃也是殷红,显然是刚从战阵上下来,当真是凶神恶煞。 正是许诸、太史慈、鲜于银三人归来,三人看到屋内一幕,纷纷张大了嘴巴,那个光着腚,挨揍的是谁。 第12章 刘华部将立功 太史慈、许褚、鲜于银三人携大胜归来,看见刘虞在拿鞋底子抽刘华屁股,尴尬不已。 这老主公在打小主公,似乎都不好惹,咱们该帮谁呀,太难了。 三人在追击西凉败军之时,都知道小主子身边无人护持,都担心小主安危,也是拼了全力,取得大量斩获以后,最早抽身而回,好早些护卫小主。 还有,太史慈和许诸二人本来是奔着幽州刺史刘虞的招揽而来的,但就目前情况来看,似乎另有隐情,不是那么回事啊。 二人越想越惊,心里都疑惑万千,不知道是小主子出了轨,还是老主子劈了腿。 刘虞见儿子的马仔们回来了,也不好意思再抽了,恨恨得瞪了三人一眼,然后抽身而去,总得给儿子在部下面前留点面子。 太史慈和许诸更蒙圈了,咋了吗这是,老主公好像对我们有意见啊,二人紧张不已。 盟主袁绍不知内情,生怕刘华手下三将与刘虞冲突,赶紧打圆场:“三位将军定是凯旋而归,不知三位将军斩获几何”。 太史慈不假思索,回道:“我和许诸帅率领本部一千骑兵出击,杀敌无数,缴获西凉战马一千二百匹,俘虏西凉兵卒一千余人。 还有,鲜于银率领五千步卒截取西凉大营,缴获粮草物资无数”。 哄哄哄,太史慈之言,如雷霆般嬴荡盟军大帐,太史慈和许诸二人只率领一千骑兵出去,就缴获如此之大,当真厉害。 还有,西凉大营居然被刘华也截取干净了,我们怎么就都没想到这点,那可是两万骑兵的物资啊,当真是不敢相信,此子思维缜密,手下将领也是争气。 刘虞听得自家小儿部将如此勇猛,也弱弱得坐在自己第六路诸侯的座位上,心怀忐忑,无以言表。 这还是自己儿子吗,这阵子小崽子都经历了啥,又从哪里拐来的两个怪物,怎如此能打,还有那个鲜于银,以前也没见这么勇武呀,老汉我真是见了鬼了。 然后陆续有各路诸侯回军来报信,也各有斩获,但都不多。 除刘华所部以外,斩获最多的还属公孙瓒了。 别看人家公孙瓒兵马不多,但兵精将猛,白马义从追着董卓西凉军死磕。 缴获战马五百匹,俘虏五百余人。 再次就是曹操了,曹操是真心干董卓,手下大将夏侯仁也来报信,杀敌无数,缴获战马四百匹,俘获西凉兵五百余。 其它各路诸侯也有斩获,但都不能听了,简直是丢人现眼。 尤其是刘备,尴尬得回报,杀敌无数,然后就没了。 你们这无数到底是多少啊,无数也得有个大概数吧。不知道,你们自己猜吧。 盟军这边旗开得胜,取得首战胜利,大大助长了盟军的士气。 众人一改前日的颓废,个个跃跃欲试,打算建功立业,取得更多斩获。 刘华见到自家将军立下大功,不顾小屁股的疼痛,一瘸一拐走到三人面前,拱手弯腰。 一拜到底:“三位将军威武,我刘华带大汉百姓谢过三位”。 刘华此举,将太史慈、许诸、鲜于银三人感动得双眼发酸,在这个年代,能得主公如此礼待的,少之又少,今天咱就碰上了,很是难得。 三人也不能不知好歹,纷纷重礼跪地,高呼:“全赖小主英明,我等不敢居功”。 大帐内,十八路诸侯见刘华小小年纪就如此事故,这收买人心的手段当真不赖。 也都很是纠结,自家将军也都在呢,我们要不要也去鞠个躬,算了,一群酒囊饭袋,看着就来气,哼。 刘华身后三将那是昂头挺胸,精神抖擞,一脸得意,那样子很是惹人不耻。弄得刘和都有些脸红。 刘华感觉身后那三个有点过分了,不断咳嗽,奈何人家三人不理,还沉浸在喜悦中,你咳嗽个啥劲,嗓子不舒服喝奶啊。 刘华无奈,感觉众诸侯的眼光都很不善,于是开口打破尴尬,挑个软柿子问道:“鲜于银,你此次劫西凉大营,损失几何,收获几许”。 鲜于银一听,没有意会小主公的意思,头昂的更高了,一手叉腰,以拳捶胸。 牛批哄哄得回道:“小主莫忧,此番劫营,敌军心无战意,一触即溃。我方损伤不足五十,均是在抢夺财物粮食时误伤的。 得兵器铠甲无数,军姿无数,金银数不清了,粮食也数不清了,还有几个漂亮的小娘皮,唔哈哈哈”。 好吗,鲜于银这个没心的,就伤了几十个,还是误伤的,数不清了那是多少,还有那几个小娘皮你家小主子会用吗。 又给众诸侯撒了一波狗粮,有毒的。 众诸侯这个气啊,看看人家刘和的部将,在看看咱家的,于是众诸侯纷纷开始数落自家部将。 脾气火爆的孙坚甚至还鞭打了几个部将,有一句话引起了刘华的注意,只听孙坚说道:“德谋、义公,汝二人也生于幽州,为何不如人家,哼”。 刘华也顾不上傻缺鲜于银了,抬头向那两个孙坚部将看去,熟知历史的刘华哪能不知道,这德谋就是程普,义公就是韩当啊。 此二人原本是幽州人士,二人仰慕孙氏父子武功,结伴来酸枣会盟投奔明主,刚投入孙坚麾下不久。 刘华小心思转动,自己来会盟的目的就是招揽人才,储备力量,这两个猛将虽然不入一流,却也是二流靠前的。 嗯嗯,必须找办法骗,啊不对,必须招揽过来。 刘华赶紧吸引大家目光,为程普韩当二将解围,怒怼自家部将:“鲜于银,身为将军,你不是无数就是数不清,岂不知耻。 是不上心,还是不识得数目,你如此粗心,如何让我放心”。 卧槽,众诸侯听得刘华之言,纷纷停下心中愤怒,惊讶不已,那个小小诸侯在干啥,在训斥立了大功的部将,这也能找出茬来。 谁知鲜于银并没有上火,听得小主责备,那股子高傲瞬间就哑了火,主子这是在关心我啊,让我以后办事上心,多学学算术,这是要拿我当大将栽培啊。 于是鲜于银也不傻乐了,拱手弯腰,虞城的回道:“小主教训得是,我以后定会上心分内之事,努力温习算术,日后好为小主分忧”。 刘华见效果已达到,鲜于银也算实诚,回道:“为将者万事当谨慎,方有所成,切记切记”。 果然,果然,小主子说方有所成,那定是把我当成心腹培养了,呜呜。 鲜于银这自行脑补的能力也是没谁了,被训斥了,还呜呜哭鼻子,感激的一塌糊涂,又是看傻了一众诸侯。 第13章 第十九路诸侯刘华 第六把帅椅上,刘虞撸着胡须,暗自震惊,我儿御下手段如此高明,我这个当爹的都自愧不如了,这个鲜于银,以前怎么没发现如此实诚听话,难道最近改性了。 刘虞老登感觉自己也得表现一下了,不然光环全被儿子抢光了:“鲜于银啊,别听华儿胡扯,来我这,以后跟在我身边,莫要受你家小侄的气”。 刘华心中一震,老爹你要干啥,莫要挖我墙角啊。 鲜于银听完也是无比纠结,我去你那,小主手里还有我的造反文书呢,我怎么敢,刘虞你能饶得了我吗。 再者,小主英雄之姿,刚拿我当心腹,此时我岂能反水。于是拒绝道:“刘刺史美意,末将心领了,但小主需要末将护持,请恕我不能从命”。 好吗,这给老头气得,反了,绝对是反了,前阵子我还是主公呢,几天不见,我就成刘刺史了。 碍于家丑不可外扬,老头也只能认下,不再多言,心里憋着一股滔天怨气,娘希匹的。 太史慈和许诸见鲜于银硬刚老主公,二人也是心思白转,看来小主公够英明,要不先跟着小主混一阵子,再去投老主公,毕竟我俩家里还供奉着老主公的招贤书呢。 刘华听完鲜于银之言,心中一块巨石落下,感激得看着鲜于银,挥起小手打算拍拍爱将的肩膀,以示鼓励。奈何自己身高不够,挥了几下硬是没够着。 鲜于银这回学聪明对了,赶紧俯下身来,配合小主公表演,心中又是一阵感动。 碍于刘华出口训斥鲜于银,也算是给正在挨骂的程普、韩当解了围,引得二人传来感谢的目光。 刘虞老登心中不忿,又开始搞事情,拱手对众诸侯说道:“各位同仁,我小儿年幼无知,擅自出军,很是不妥,我看这十九路军就划到我刘虞麾下,莫让我家孩童误了讨董大事”。 盟主袁绍一听就不乐意了,刘虞你身为一州刺史,就带三千骑兵来会盟,一看就是来打酱油的,讨董意志根本不坚定。 而你儿子刘华却是真正在死磕西凉军,这股子力量可不能丢了。不然谁来为我盟军破阵杀敌。 袁绍回道:“刘刺史,不必如此,我观小侄有天人之姿,岂能因其年幼而误其功名,十九路军还是让小侄带领吧”。 其它诸侯也是同样的心思,十九路军归了你刘虞还能有好,你刘虞何德何能啊。众诸侯纷纷反对刘虞。 弄得刘虞也是没办法,心里苦啊,孩子翅膀硬了,管不了了,呜呜。 此番过后,刘华就是名正言顺的十九路诸侯了,并自称刘帅。这点诸侯们都不同意,你小屁孩一个,称什么帅,就是大侄子。 尽管刘华义正言辞,坚决反对,最终还是没有扭过老顽固们。这辈分怎么也改不过来了。 庆功宴结束,刘华回到十九路军帅帐,尽管太史慈和许诸都喝了不少酒,但因为心里有事,硬是赖着不走。 二人心里疑惑啊,说好的是刘虞招贤,可现在刘虞都不正眼看我们,这事小主你得解释一下。 刘华看出两人心思,自己的丑事早晚会暴露,也不隐瞒了,将事情原委道出,当二人听到连鲜于银也是被胁迫的,二人心中纠结不已,这哪是个八岁孩童能干出的事,别看人小,却是神鬼莫测。 刘华一点坑了人,该脸红的觉悟也没有,又忽悠二将:“我父刘虞那,二位哥哥暂时是去不成了,在我这一样能建功立业,我刘华许诺给二位哥哥衣锦还乡,万世诸侯,还请二位哥哥助我”。 二将听着刘华无耻小儿的鬼话,也是心里没底,你自己都不是诸侯,这十九路诸侯还是骗来的,如何能许我们万世诸侯。 两人四目相对,知道已经上了刘华的贼船,这留下吧心里不爽,离开吧又不甘心,也是惆怅。 最后二人还是决定留下,扶助刘华创建一番功业,也向世人证明自己的本事。只是便宜刘华这龟孙了。 刘华见二将不再纠结,喊来鲜于银,从军库中取来许多金银,分给三位将军,三位将军也都不是爱财之人,但拗不过刘华硬给,还是为难得收下了,纷纷遣人送往家中。 这下刘华心里更踏实了,收了咱的钱财,就得给咱卖命,没毛病吧。 次日,盟军各路大军开拔,开往汜水关,汜水守将是三流武将李肃,董卓麾下的重要武将。 李肃,又作李顺,五原九原(今内蒙古包头西北)人,东汉末年担任骑都尉,他个人武艺精湛,有三流武将水准,和吕布是同乡。 李肃口才了得,董卓专权跋扈要另立新君,丁原率领吕布讨伐董卓,董卓不敌吕布。 李肃便自告奋勇去劝降吕布,他送了赤兔马和珠宝等厚礼,一番巧舌如簧的说辞后,吕布不但答应归降董卓,还杀了自己的义父丁原。 这一事件让董卓实力大增,但李肃却没有因劝降大功得到董卓的重赏,心中由此产生不满。 此关原本只有三千步卒镇守,后接收了华雄的溃兵一万余人,现在也是军力强悍。但是李肃守着这个小关隘,本来心里就不爽,后面又有三十万盟军也是忧心忡忡。 新接手的那一万骑兵不能守城,自己凭借这三千守军如何能敌,关破人亡是注定之事,董卓有功而不赏,我可不能为他卖命,因此这货开始筹备着跑路。 原历史中,这厮也是这么干的,见到盟军旗帜就弃关而逃了。 刘华搜索着脑中的记忆,知道汜水关这有机会,看来又得立一大功了。刘华迈着小短腿,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来到袁绍和十八路诸侯跟前,说道:“袁盟主,诸位诸侯,我刘华愿帅麾下兵马,为大军先锋,定能冲破汜水关,为大军开路”。 众诸侯一听,还有这好事,真有傻缺敢拼上老本去攻打关隘,那肯定不能拒绝啊。袁绍也是这么想的,当即表示同意。 老爹刘虞一听不乐意了,你们这帮老狐狸欺负我家华儿年幼是吧,我老头子还在这呢。 赶紧说道:“华儿不可,汜水关乃洛阳八大关隘之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关上守军三千,又有华雄败兵加入,人数是你的两倍,又是守关的一方,你此去定无胜算,万万不可”。 刘华看了便宜老爹一眼,看来老爹还是亲的,无所谓道:“我刘华岂能畏惧危险,为国而战,死而无憾”。 第14章 人还没到,汜水关就破了 众诸侯见刘虞出来搅局,也都是急得不行,纷纷给刘华助力打气。 这个出战马三百,那个出钱两千。袁绍也是送出了三百战马,三千金钱。 弄得刘虞也没法子再说了,再说就不识大义了。 又担心小儿安危,愿意率三千幽州骑兵,陪刘华一同前去,也好有个照应。得到众诸侯赞许。 刘华心里这个乐啊,老爹神助攻,让自己白得了一千余匹战马,两万金钱,加上前前缴获的,刘华现在也有战马三千匹了,这买卖香啊。 自己那东拼西凑的五千步卒大部分是黄巾降卒,也有不少会骑马的,还有一千西凉降卒,只要给够军饷,跟谁卖命都一样,勉强能凑出这三千骑兵。 至于老爹要跟来这事,也无所谓,那就分他一份功劳吧,谁让这老头是自己老子呢。 一路上刘虞把刘华抱在怀里,生怕这小子犯傻,苦口婆心,将刘华从头到脚数落了个遍。 骂儿子太单纯,嘱咐刘华到了汜水关下莫要急着冲关,看一眼,做做样子就走。 刘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也不敢还嘴。 当大军靠近汜水关时,刘华趁老爹不注意,挣脱老爹怀抱,从老爹战马上一下子越到鲜于银的战马上,那动作绝对麻利。 刘虞老头当时就蒙了,我儿这是咋了,怎么就跑了。 刘华急忙催促鲜于银:“快吹冲锋号角,全军出击”。 鲜于银现在是小主子的死忠,根本不质疑刘华的命令,拿起腰间号角,就吹了起来,然后带着小主一同冲了出去。 身后太史慈和许诸也不含糊,感觉小主子此举定有深意,紧紧跟随。 于是汜水关前,震撼的一幕出现了,刘华三千骑兵在前面跑,刘虞的三千骑兵在后面追,最后面还有四千步卒甩开腿在猛追,生怕被抛弃了。 一万大军绵延数里地,烟尘滚滚,旌旗招展,气势如虹。 站在汜水关城头的李肃,早已经好几天吃不好睡不好了,远远看见天边烟尘漫天,一支大军无边无际绵延,快速得朝着自己方向而来,大呼卧槽。 当即心就慌了,来了,来了,三十万盟军来了。 李肃本就对董卓心怀不满,无心死战,留下三百老卒当做炮灰,看守关隘。 自己领着一万多大军撒丫子就跑,朝着虎牢关逃奔而去。 当刘华的大军到达汜水关下时,关头上早已没剩啥人了。 那三百老卒也不傻,能跑的都跑了,跑不动的主动打开关门,二百多老卒跪在地上,手举白旗,乞求活命。 众将士瞪大牛眼,见了鬼了,我们这还没到呢,怎么汜水关自己就破了,当真不可置信。 大家仔细观察,也看不到城头的守军,关门大开,都疑心有诈,迟迟无人敢入。 老头子刘虞骑着幽州宝马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犹如一头快要虚脱的老犬,可算是撵了上来。 一手抓住鲜于银的缰绳,气喘吁吁得说道:“华儿,莫要胡闹,你年少无知,不知此关凶险,此关成高兵强,啊,兵强,兵,兵呢……” 老头也懵了,现在才发现,就城门口跪着一群老卒,城门大开,城头上除了旌旗,一个人影也没有了。 刘虞也感觉其中有诈,撸着胡须又开始倚老卖老:“华儿,李肃手下一万三千强军,定不会弃关而逃,为父断定,此间定是有诈,万万不可贸然进入”。 刘华转脸对老爹一个坏笑:“老爹,孩儿知晓了,老爹快看,你马儿跑了”。 刘虞下意识松开鲜于银缰绳,去抓自己的马缰绳,忽觉不对,自己马儿这不好好的吗,不好,又上当了。 果不其然,只听刘华一声高呼:“冲关”。 鲜于银不加思索,策马而起,直接带着刘华第一个入关。 然后是太史慈和许诸及身后大军蜂拥而入,把刘虞气得肺都快炸了,大骂孽子胡闹。 当一众人马全部入关以后,大家转悠半天,才确认了,李肃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果真是逃走了。 刘虞还在气头上,被孽子吓得不轻,张张嘴,不知道说啥好,心道,我儿子真他娘点正,这攻破汜水关的大功算是白捡到了。 而刘华的三员大将可不这么认为,三人跟随刘华,一路冲杀,小主每每都了事入神,当真妖孽。 刘华看老爹吃瘪,赶紧跑过来给老爹顺气,生怕老爹一口气上不来,天人两隔了。 良久,看老爹气顺了,才跟老爹商量:“父亲,刚才老卒们汇报,说李肃的人马刚逃出去不久,定是无心恋战,机不可失,咱们可以让骑兵前去追杀,定会有所斩获”。 老头子常年带兵,也知道儿子说的不错,赶紧吩咐道:“鲜于辅、阎柔速速带兵追杀陶军,记着,多抢战马”。 好吗,刘华心里不耻,老爹你这也是学精了啊,都知道抢啥了。 刘华也赶紧下令:“鲜于银率领四千步卒接手关隘,太史慈、许诸带骑兵追杀,多抢战马”。 各位将军一听,都互相撇嘴,这俩主公可真是一对父子,太他娘像了。于是共六千骑兵咆哮而出,奔着李肃大军追去。 第二天,城头上,刘虞紧紧怀抱着小儿子,生怕一不留神又跑了,问道:“儿啊,你跑出来后,可跟家里去了信”。 刘华也猛得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忘了娘亲了,虽然没接触几天,但那份爱子之情不假。 她们定然焦急万分,满世界找孩子呢,赶紧说道:“父亲,孩儿愚钝,忘记此事了,还是赶紧派人回去送信吧”。 刘虞一拍额头,我的个亲娘啊,赶紧喊过随从,修书一封,派人回去送信。 还在不停责备刘华:“你这孽子,你娘亲算是白生养你了,家里指不定乱成什么样子”。 刘华自知理屈,不敢多言。 此时鲜于银凑上来报告:“关外烟尘滚滚,估计是盟军大队人马到了”。 刘华又来了精神,吩咐到:“快,把准备好的马血往脸上涂,一定装作是经过大战拼杀的样子,不能让诸侯知晓咱们破关如此容易”。 于是,城头上一阵混乱。当一众诸侯看到汜水关上左边是十九路军大旗,右边是六路军大旗,大家终于确定,此关定是拿下了无疑。 昨天傍晚,盟军大帐接到斥候探报,说是汜水关已下,众诸侯还不相信,如此大关,两倍强敌,如何能一日破关。 直到今天,大家亲眼所见,才都唏嘘不已。 袁绍也不问过程,心里美啊,照着刘华这个愣头青的打法下去,自己率领盟军攻破洛阳不是梦,自己的春天可能要来了,那是高兴得合不拢嘴。 刘华和刘虞都一身污血,从城门走出来,刘虞泰然自若,刘华演技炸裂,哭的撕心裂肺。 大呼:“各位诸侯都来晚了,我十九路军伤亡惨重啊,呜呜”。 老爹刘虞赶紧补充:“好在是拿下了汜水关,敌军守将李肃已经逃往虎牢关。 我和小儿集合所有骑兵前去追赶,至今未归,不知能有几人回,呜呜”。 可怜刘虞谦谦君子,一辈子儒家风范,从不敢妄言,今日却被儿子给带跑偏了,说了违心之语。 第15章 幽州父子的兵咋越打越多了 见到幽州父子惨状,众诸侯纷纷前来安慰,又看到城头守军人人脸上带血,定是经过苦战无疑了,也对刘华赤子之心十分感动。 刘华边哭边说:“我借诸位大人的战马,看来是无法归还了,呜呜”。 众诸侯也是识大体之人,用一点战马,取得一个偌大的汜水关,向着洛阳城推进了一大步,几匹战马算什么,纷纷表示都不要了。 汜水关破后,盟军士气更是高涨,各路诸侯也信心倍增,也都不在汜水关停留了,纷纷催促兵马朝着虎牢关而去。 盟军统帅袁绍,也不知道咋想的,如此大关,也不留守军,或许是想着早些攻破洛阳,诛杀董卓吧。 刘华还是鸡贼得在虎牢关留了五百守军,加上原本西凉李肃遗留的二百多老卒,共七百人守住此关口,刘华给守军留下了足够支撑一年的口粮。 当盟军行至虎牢关半路时,见到一队人马,铺天盖地而来,把众诸侯吓得不轻,不会是董卓大军杀出来了吧。陶谦等几个腿脚不好的,当即调转码头就要跑。 还是咱们十九路军刘华小公子英勇,率领仅剩的四千步卒列阵于盟军最前方,那样子是要死战不退,赢得各路诸侯赞许。 当对面大军走近了,一看,这不是自家部将吗,十九路军和六路军的人马。看样子有大几千人,怎么后边还有那麽多战马,难道是又打胜仗了。 很快,大家的疑惑得到了证实。只见太史慈一马当先,越下战马回报:“禀小主,我军追击李肃大军,杀敌千余,俘虏一千六百,得战马两千匹,我军也损失百人”。 鲜于辅也在向刘虞汇报:“禀主公,此番出击,我军杀敌过千,俘虏千人,的战马一千三百匹,我军损伤七十余人”。幽州骑兵的战力还是可以的,损失减小。 好吗,刚才大家还都在安慰人家,都以为幽州父子的大军都打没了,可这一眨眼的功夫咋又冒出来这么多。这是咋回事吗,咋还越打越多了。 刘虞终于老怀安慰了一回,那喜悦的神情浮于脸庞,笑嘻嘻接受着诸位诸侯的贺喜。看吧,以后谁还敢说我刘虞是打酱油的,你们谁俘虏过这么多兵马,我幽州刘虞也是很能打的好吧。 这样下来,刘华的力量又加强了,骑兵达到五千之数,步卒抽点完骑兵,还剩三千五百,共八千五百人。 骑兵稳稳得占据第一名,在十九路诸侯中,实力排到了最前头。兵是将的胆,刘华和手下将领那腰杆子越来越直了。手下三将也暗自庆幸跟对了主公。 刘虞老登一点沾了儿子光的认知也没有,还在显摆呢,不过,刘虞也确实有了显摆的资本,带出来三千兵马,现在打成四千多了,你说气人不。 幽州父子,极大的刺激了各路诸侯,原本打算浑水摸鱼打酱油的那几个,也被激发了战意,他娘的,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凭啥我们就只能干看着,下次必须出击,狠狠得打。 十九路诸侯,各自吹响号角,雄赳赳气昂昂,奔着虎牢关就压了过去。几日后,盟军在虎牢关十里处扎营。 盟军大营不敢离虎牢关太近,因为斥候回报,虎牢关守将那是西凉第一大将吕布,马中赤兔,人中吕布,谁人不怕。 虎牢关内有守军两万,骑兵一万,加上从汜水关逃回的兵马。吕布手中共有步卒两万两千,骑兵一万七千,共计三万九千兵马,实力十分强大。 待双方休整完毕,盟军三十万大军于虎牢关前列阵,其实也就不到十五万如此大军也是气势磅礴。接连的大胜,使得盟军气势高涨,喊口号都很有力气,开始在虎牢关前叫阵。 良久,只听咔嚓一声,虎牢关城门大开,只见一将,骑着一匹浑身如火炭般通红的战马,如同一道火焰般疾驰而出。 那便是吕布的赤兔马,此马日行千里,神骏非凡,四蹄腾空之时,仿佛踏云而来。而马上之人,更是威风凛凛。 吕布身高八尺,身姿挺拔如松,相貌堂堂,面若冠玉,剑眉星目之间透着一股逼人的英气,只是那眼神中又带着几分傲然与不羁。他头戴一顶三叉束发紫金冠,冠上的明珠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恰似星辰坠落凡间。 身上披着一副兽面吞头连环铠,那铠甲打造得极为精细,每一片甲叶都泛着寒光,仿佛能抵御世间一切的攻击。腰间束着一条玲珑狮蛮带,更显其身姿矫健。 再看他手中,赫然握着一杆方天画戟。那方天画戟长达丈余,戟杆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戟头处的利刃在阳光的映照下寒光闪闪,似能划破苍穹。 戟尖、戟刃、戟枝,无一不透露着致命的气息,仿佛只要轻轻一挥,便能取人性命于瞬间。 吕布骑着赤兔马,缓缓行至阵前,手中的方天画戟随意地往地上一戳,溅起一片尘土。 他那冷峻的目光缓缓扫过十九路诸侯的联军,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有的只是不屑与傲然。仿佛眼前这声势浩大的联军,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不值一提。 这一眼,让不少盟军将士心中都涌起一股寒意。那些原本还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将领们,在与吕布目光交汇的瞬间,都不禁微微一滞。 他们深知,眼前这位吕布吕奉先,绝非等闲之辈,那赫赫有名的武艺早已传遍天下。 此时,虎牢关前一片寂静,唯有那赤兔马偶尔发出的嘶鸣声,和风吹动旌旗的猎猎声响。十九路诸侯的联军与吕布,就这般对峙着,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前的平静。 而吕布,就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屹立在那里,以他那绝世的威武形象,震慑着在场的所有人,等待着即将展开的一场惊世之战。 就吕布这强大的气场,惊得一众诸侯纷纷住嘴,三十万盟军也都停止了呼喊。 盟主袁绍环视身后诸位将军,问道:“哪位将军愿意出战”。 虽然吕布气场强大,但众诸侯立功心切,破了虎牢关就离洛阳不远了,立功表现,扬名天下的机会也不多了,可不能幽州那对父子再抢了风头,于是众诸侯也不考虑手下大将的感受,都跃跃欲试。 第16章 盟军大将们上赶着送死 众诸侯立功扬名心切,兖州刺史刘岱抢先:“我兖州大将刘三刀可以出战,三刀之下,从无活口”。 身后刘三刀眉头紧锁,心道要坏,主公啊,我在兖州还能装装犊子,对面可是西凉第一猛将吕布啊,是您高看了我,还是我低看了自己。 还好有个二愣子诸侯解围,只听上党太守张扬说道:“我之部将顾顺,厮杀多年,镇守雁门关固若金汤,吓得外族不敢犯边,出世以来未曾一败,定能阵斩吕布小儿”。 刘三刀心里美了,可是顾顺心里又不漂亮了,主公,我武艺还不如你呢,张扬老贼,你咋不亲自上场,那吕布是谁都能战的吗。 此时,又有一诸侯跳出来,乃河内太守王匡,争辩道:“我河内上将方悦,有万夫不当之勇,定能擒拿吕布贼子,众位,就不要和我争了”。 方悦幽怨得看着自家主公,咱能别闹了吗,咱就一个河内郡,我还能比划两下,您这让我出战吕布,没看人家比我高了一头马,一寸长一寸强,没听说过吗。 历来胆小的陶谦,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也跳出来,我也是一州刺史,岂能让人小瞧了,吹嘘道:“我徐州上将孙观,打便天下无敌手,你们都靠后,让我家孙观将军出战”。 孙观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主公这是看我不顺眼啊,要想杀我就直说,缘何让我去送死,我方悦哪里错了,您老直说,我改还不行吗。 随后,各诸侯纷纷举荐自家部将,诸侯们才不管部将死活,都到这份上了,我要的是功劳和名望,反正死的不是我,万一你们打赢了呢,那主公我不起飞了。 众人争执不下,看得吕布很是无语,你们盟军到底在搞什么,到底打不打嘛,怎如此磨叽。 刘华津津有味得看着诸位诸侯表演,这都是催促自己部将赴死呀,还在不听劝阻:“哎呀,吕布乃超一流武将,天下无人能敌,只有一流武将能战上几个回合,诸位叔伯淡定,还是让我的部将上吧”。 众诸侯此时哪里懂得什么超一流或者一流武将这一说辞,只知道吕布勇武,但吕布此时还未扬名,也只在西凉内部称雄,没有和外边这些诸侯的武将打过,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一听刘华也要掺和,那哪里行,你小子又要摘果子。河内王匡最是急不可耐,一拍方悦马屁股,强行让其出战。方悦一看自己都跑出来了,实在不好认怂,只能硬着头皮上去了。 方悦使用一杆长枪,自知不敌吕布,随时做好跑路的打算,准备打上两个回合做做样子就跑。方悦挥舞长枪,气势上不能输,一边跑一边喊:“吕布贼子,拿命来”。挺起长枪直奔吕布咽喉扎去。 吕布端坐战马之上,根本没把方悦放在眼里,当长枪接近咽喉的一刹那,吕布猛然一侧身,躲开长枪攻击,同时抡起方天画戟,一击打在方悦后背上,当场把方悦劈成两半,惨不忍睹,死到最后也没跑成。 一个回合不到,河内大将方悦殒命,震撼了一众诸侯。 上党太守张扬,见方悦战败,可得到机会了,一巴掌拍在顾顺的马背上,战马吃痛,啪嗒啪嗒就驼着顾顺上了战场,顾顺这个气啊,主公误我。 顾顺也是硬着头皮,手持双锤,朝着吕布砸去,那双锤各有百斤,力量奇大,这要背砸上一锤,不死也得残。 可惜顾顺没有机会了,只见吕布挥舞方天画戟,直接将大戟投出,电光火石间,扎在顾顺胸前,将顾顺身体扎穿,又插在地上。又是一击毙命,看得盟军头皮发麻。 刘岱见盟军两员大将殒命,这更能体现我兖州的厉害,一脚踹在刘三刀马屁股上,得,战马又拖着这位倒霉蛋上了战场。 刘三刀还是有两把刷子,手拿两把大刀,一刀磕开方天画戟,一刀砍向吕布左臂,吕布侧身躲开攻击。 又挥出一戟,将刘三刀和战马掀翻在地。引得盟军心里都怦怦直跳,然而,马上就跳的更厉害了。 只见刘三刀从地上爬起,挥出第三刀砍向吕布大腿,被吕布一大戟拍在脑门上。果然是三刀,刘三刀倒在地上,红的白的流了一地,死的不能再死了。 此时,盟军开始胆寒了,吕布当真勇武,不可匹敌,无人再敢出战。 张飞和关羽跃跃欲试,被刘备拉着,再看看,必须等盟军最窘迫的时候再出战,得解盟军燃眉之急,才能最大程度震惊天下。现在还不是时候,主角都是最后才亮相的。 此时,盟主袁绍问道:“何人可敢出战”。 连问三声,无人应答,此时,袁绍发愁了,将目光转向冀州刺史韩馥,韩馥虽贵为一州刺史,却是袁家门生,还是要挺袁绍的。 韩馥无奈,回道:“我冀州无双上将潘凤,可战吕布”。 潘凤被主子点了名,也不犹豫,挥舞双锤便上了战场,潘凤对自己的武艺还是有些自信的,即使不能胜,但也不至于送命。 果然,潘凤身子灵活,招式巧妙,与吕布你来我往都在一起,打得有来有回,盟军终于松了一口气,我盟盟军还是有能人的。 韩馥心中喜悦,这回我们冀州可露脸了,阿凤,等你得胜回来,主公我赐你两房小妾。 袁绍也是心里一松,还得是靠自家人马啊,韩冀州手下还是有些能人的。 等到第十个回合,吕布突然发力,一个横扫千军,打落潘凤手中双锤。潘凤大叫不好,转身要跑,又哪里快的过赤兔马。被吕布一戟扎穿了猴心,跌落马下。 接连的大战下来,吕布连斩盟军四员大将,赚足了面子,也疲累了,转身回城去了,并留下一句话:“盟军若是不服,明日再战”。然后紧闭虎牢关城门不出。 盟军士气低落,都怏怏的回到大营休息。刘华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好,根据后世记忆,明天估计就会上演三英战吕布戏码,怎么才能不让三英上场呢。刘华嘴角一抹坏笑,喊来鲜于银。 鲜于银听完,抱着两坛子好酒就朝着刘备军营而去。没错,这酒有问题,是加了泻药的。让你们拉一夜,看你们明天怎么出战。 第17章 胖董卓着急了 当天夜里,刘备军帐内臭气熏天,三人不知吃坏了什么东西,都是拉得虚脱不已,不断呻吟。甚至,那股劲上来,连军帐都走不出,就一泻千里了。 鲜于银怀抱着小主公躲在角落里,在人家帐篷附近听墙根,还不住坏笑。刘华无耻至极,还不断埋怨鲜于银,药量放得猛了,主要是怕把刘皇叔搞没了,那就不好了。 鲜于银也是自觉这方面不专业,以后还是得练啊,跟上这么个活祖宗,且要作呢。 一阵冷风袭来,刘华和鲜于银心虚得回到军帐,对鲜于银说:“挑选军中头脑灵活,身手敏捷者,口齿伶俐,好吃懒做者,有偷鸡摸狗前科的优先”。 鲜于银大脑袋又不够用了,小主子找这些杂碎有啥用,肯定又没憋好屁。 鲜于银统领步军,对军中军士的情况都很是了解。片刻就找来了三十多个贼眉鼠眼的货色,一看就知道都不是什么好人。 刘华却背着小手,来回观看,还不断得夸奖,嗯嗯,不错,不错。弄得大将鲜于银,心里很是没底,生怕小主又要将天捅个窟窿。 最后刘华站定,对这三十几个人说:“吾打算成立一个谍报组织,唤作千机卫,就是探查万千机要秘密的意思,尔等就是这个组织的元老了,待遇翻三倍,每次有重要信息传回,还给额外奖赏。 另外,该组织直接对我刘华汇报,归我统领,我会根据功劳大小提升官职,尔等可愿意”。 这些人,都是下三滥的混子,平时被大家排挤看不起,活的很是憋屈,这突然得到主公赏识,还能入千机卫,岂不是是祖坟冒青烟了,求之不得啊。鬼才不愿意呢,都激动得开始抹眼泪,纷纷跪地喊主公,算是切底臣服了。 于是,众人按刘华指示,分头潜伏到各大诸侯中去。打探情报,了解各诸侯动向和心思,同时物色牛掰的将领或谋士。刘华还重点点了几个人名,让千机卫重点关注。 于此同时,大汉京城洛阳城内,董卓也接到了华雄战死,汜水关丢失的战报,大发雷霆,将大殿内物件砸了个遍,还亲手砍了几名奴仆,可见其残暴和不仁。 董卓急火攻心,也睡不着了,连夜让人挨个敲门,召集自己的小团体都来开会。 董卓身边谋士有李儒、贾诩,这两个都是汉末顶级谋士,得一个就能平天下,董卓居然笼络到两个,也是气运极好。 李儒是董卓的大女婿,是西凉军中一等一的聪明人,深得董卓信赖。只是李儒的媳妇董氏,很好的遗传了老爹董卓的特点,那样貌不说也罢。也不知道李儒这厮怎么下得去手。 而贾诩处境就尴尬了,虽然计谋百出,但出的都是阴招损招。要按贾诩的计谋行事,董卓估计自己死后,祖坟早晚被刨了,引得董卓很是不喜。 因此,贾诩在吃了几回瘪以后,就老实了,不再轻易献策发言。贾诩知道自己处境艰难,生怕哪天董卓一个大怒,把自己咔嚓了,极其低调,坐在后面打酱油,你们不问,我绝对不说。 今晚来的武将阵容很是强大,有中军中郎将徐荣、女婿兼东军中郎将牛辅、北军中郎将胡珍、西军中郎将董越、光禄大夫段煨、中军校尉李傕、郭汜、张济等。 这些大将手下都有数万兵马,镇守四方,是董卓的底牌和底气所在,真正的心腹。 董卓原本也是员虎将,一把大刀打天下,猛打猛杀,硬是打下西凉这莫大的地盘。后来抓住机会,进入京都洛阳,掌控朝廷,并控制了司隶地区。司隶也是一个大洲,人口众多,经济发达,使董卓兵精粮足。 但近年来,董卓大权独揽,贪恋酒色,那身材胖的跟头猪差不多。别说上阵杀敌了,自己行走都喘气,也没了以往的雄心壮志。这厮见盟军来势凶猛,战力强悍,有种不祥之感。 李儒摇头晃脑,好一阵白话,分析了当下形势,认为盟军强大,还真有可能杀到洛阳,到那时再想逃命就难了。为了稳妥起见,建议董卓准备后手,另作打算。 其它将领都却都不买李儒的账,全是战意浓浓,嚷嚷着让太师董卓下冷,要领兵去干盟军。 董卓思索良久,这事还得是自己拿主意。董卓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谋朝篡政这事干的有点大,看盟军这势头,那是要不死不休了。 过了虎牢关,洛阳前面就剩下轩辕关这个小关口了,轩辕关北边是成皋关,南面是伊阙关,这三个小关都是直通洛阳的门户,一旦失守,那洛阳也就完了。即使三个关口防备强悍,也难挡盟军攻势。 董卓抚摸着自己肥大的猪头额角,还是努力开动大脑,谨慎得进行了布置。 命令李儒去往长安,领兵三万,控制长安城作为退路。命令董越率领大军五万,守住长安东边的门户函谷关。 函谷关在洛阳以西,位于长安和洛阳之间。只要函谷关在手,长安就无忧,坐拥长安周边八百里关中平原,物产丰富,进可攻退可守,就立于不败之地。 让自己心爱的二女婿牛辅镇守轩辕关这个重要关口,领兵四万;又让胡珍镇守伊阙关,领兵三万;让段煨领兵三万,镇守成皋关; 现在洛阳城已经人心浮动,董卓留下徐荣领兵三万,镇守京都洛阳城,稳住京都形势。 董卓自己则带着李榷、郭汜、张济等人前往虎牢关督战,领兵五万,这是董卓左后的家底子了。 董卓这种谨慎的布置,很是不妥,自己坐拥三十余万精兵,要是集中力量和盟军硬磕,那还是很占优势的,击败盟军的可能性极大。 但董卓不敢赌,只想着打不赢就走。这样分兵把守,每一处的兵马都不算多,没有碾压盟军的能力,真是一手好棋下得个稀烂。 西凉各部兵马都分头行动,按照太师董卓的命令,各自镇守一处。董卓也顾不上皇宫里那群莺莺燕燕了,被迫连夜出发,直奔虎牢关而去。并传令吕布,狠狠得打击盟军,我随后就到。 吕布一看董卓八百里加急传信,为之一震。什么,董大头要来,那我更得好好表现了,明天继续叫阵,全军出击,好好压一压盟军士气。若是可能,冲一冲盟军大营。 第18章 吕布主动挑衅 次日,吕布带领四万大军披挂整齐,全部出虎牢关,直接跑到了十里外,盟军大营跟前列阵。打算再斩杀几员盟军大将,待盟军胆寒,士气低落之时,全军压上,直冲盟军大营。 吕布也派人探查过了,盟军号称三十万,实则只有十三四万,而且来自各个诸侯势力,互不统属,只要给点压力,就会乱套。如果自己猛冲猛打,是很有可能击溃盟军的。心想着一定要打个漂亮仗,好向董卓请功。 盟军见西凉大军都堵到家门口了,也没有办法,只好整顿兵马,出营列阵对敌。 刘华见大营外,西凉军无边无际,像是全军出动了。小眼珠子滴流乱转,喊来鲜于银,说道:“吕布太过自大,看样子是把虎牢关全部军兵都带出来了,你引两千骑兵从侧方绕路,去虎牢关看看,如果可能就攻破虎牢关,定是首功一件。还有,记着带上火油,城门打不开就放火烧”。 鲜于银,从不质疑刘华所言,听到有首功,那高兴得都快飞起来了,引两千骑兵绕路去往虎牢关。 两军阵前,吕布还是那么威武。而盟军这边士气很是低落,昨天四员猛将被砍,最多的也没扛过吕布十个回合,众诸侯都感觉吕布天下无敌,今天可能要坏菜。 十八路诸侯见虎牢关守军全部出城,心里又是一咯噔,看来今天吕布要总攻,这就要决胜负了,诸侯们都是心里没底。 对了,还有一路诸侯在茅厕拉稀呢,没有出战。反正这路诸侯就三个人,大家也无所谓。 刘华精神抖擞,嘚瑟得不行,与其它诸侯形成鲜明的对比。看吧,你们都蔫了吧,还是得靠我。 自己老爹刘虞看小崽子不知天高地厚,心里很不踏实,不断用身形阻挡。 吕布于阵前叫阵,袁绍询问各路诸侯:“不知哪位将军,可战吕布”。袁绍连问三遍,无人回应。急得袁绍满头大汗,要是再没人出战,士气会更低落,若此时吕布出击,自己大军如何能敌。 袁绍也是豁出去了,许诺:“今日凡是出战的将军,无论胜负,我都赐万金”。 刘华心里有数,知道不会有人出战了,再等等,等袁绍把价码再往高抬一抬。 袁绍见还是无人应答,再次喊到:“如若有人出战,其所属诸侯当为盟军副盟主,与我同排而坐”。 刘华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卧槽,袁绍真是舍得啊,嗯,再等等,榨干老袁最后一滴奶。 盟军这边还是无人应答,袁绍无奈,又看向自己人韩馥。韩馥也没办法,老袁你不能老霍霍自家人啊,我最强的无双上将潘凤都被杀了,剩下的都不堪大用,上去跟送死无异。韩馥实在是于心不忍,也默默低下了头。 袁绍环视众诸侯,发现一个个都低着头,老实得跟一群鹌鹑似的,也是叹了口气。 咦,不对,刘虞身后那是个啥,昂着头的那个小娃。怎么把他给忘了,他手下许诸可是很能打的喔。 于是老袁也顾不得形象了,跑到刘虞跟前,用大手把刘虞扒拉开,拉着刘华的小手,和蔼可亲得说道:“华帅,我十九路军的诸侯,可否让你手下大将出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刘华等的就是袁绍这句话,也不端着了,说道:“盟军讨伐董卓之战,此战日后无论输赢,我要汜水关以西,司隶地区的领地,众诸侯不能争抢,盟主及各位诸侯要认可此事”。 刘虞听完,很是不屑,就这盟军,你看看还能取胜吗,小子你想当然了,咱爷俩还是准备跑路,得跟我乖乖回幽州去吧。再说了,司隶的土地有什么好的,咱幽州不香吗。 其它诸侯各自都有领地,全都远离司隶地区,刘华的这要求与众诸侯利益不冲突,众诸侯纷纷点头答应,盟主袁绍也认可。 刘华见价码已谈好,终于挺起胸膛,高喊:“许诸何在”。 许诸见吕布勇武,自己也不差,早就憋不住了,大声回道:“主公,许诸出战,定提吕布人头而归”,毫不犹豫策马而出。 对面吕布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坐下嘶风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威风凛凛,气势逼人,早已等待多时。 许褚生得虎背熊腰,力大无穷,性如烈火,有万夫不挡之勇。他手持长刀,座下乌骓马虽不是名驹却也正当年,双目圆睁,紧紧盯着吕布,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悍勇之气。 “呔!吕布小儿,今日我许褚便来会会你!”许褚大喝一声,如惊雷炸响,话音未落,已催马向前,挥舞着长刀朝着吕布狠狠劈去。吕布见许褚来势汹汹,却也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手中方天画戟轻轻一挥,便挡下了许褚这凌厉的一击。 刹那间,火星四溅,兵器相交之声清脆而响亮,回荡在虎牢关前。许褚一击未得手,心中更添几分火气,他双腿夹紧马腹,手中长刀舞得虎虎生风,一招一式皆是刚猛无比,朝着吕布接连攻去。 吕布却犹如闲庭信步一般,轻松地应对着许褚的攻击,方天画戟或挑或挡,将许褚的攻势一一化解,还不时地寻着空隙反击一二,逼得许褚不得不回刀防守。 转眼间,两人已大战了数十回合。看得两方阵营的诸侯和将军们心惊肉跳。都在心里感叹,许诸果然厉害。 许褚的额头上也渐渐沁出了汗珠,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但眼中的那份凶狠与斗志却丝毫不减。每一刀挥出,都带着他全身的力量,要将吕布斩于马下才肯罢休。而吕布呢,依旧面色从容,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赞赏,这许褚能与他大战这么多回合而不落败,倒也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又过了几个回合,许褚瞅准一个机会,猛地大喝一声,高高跃起,双手举刀朝着吕布当头劈下。这一刀蕴含着许褚的全力,气势惊人,如若劈实了,便是吕布也不敢小觑。 吕布见状,双腿一夹赤兔马,那马如闪电般向后一跃,避开了许褚这必杀的一击。随即,吕布反手一挥方天画戟,戟尖朝着许褚的面门刺去。 许褚来不及收刀回防,只得身子一偏,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戟,可肩膀还是被戟尖划破,一道血痕瞬间浮现。 第19章 二英战吕布 许诸面对吕布,有些不敌,身上已经开始挂彩,而吕布依旧气定神闲。 “好你个吕布,果然厉害!”许褚怒吼着,不顾肩膀的伤痛,再次催马而上,与吕布又缠斗在了一起。两人的招式越发凶狠,每一次兵器的碰撞都将要将这虎牢关都震得颤抖。 周围的诸侯联军和吕布麾下的将士们都看得目瞪口呆,这等激烈的打斗场面,实是生平罕见。 五十回合过后,许褚虽仍在奋力拼杀,但体力已有些不支。吕布也开始喘气冒汗,这贼将当真厉害。盟军之中,怎会有如此能让,还名声不显。 许诸大战吕布八十回合而不败,震惊了各路诸侯,都知道十九路诸侯刘华手下猛将许诸很强,但没想到是这么强。 刘华见许诸已经疲惫,生怕有个闪失。又大声呼唤:“太史慈出战,协助许诸,诛杀吕布”。 太史慈自从出道以来,本事还和许诸不相上下,可是苦于没有机会在人前露脸,心里很是憋屈,今天可算得到机会了,手提长枪飞驰而去。 太史慈也拍马挺枪,杀向吕布。太史慈身长七尺七寸,美须髯,猿臂善射,手中长枪寒光闪闪,坐下白马四蹄生风,他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吕布。 吕布见来人也是气势汹汹,却也毫无惧色,擦擦额头汗水,依旧波澜不惊,跨下赤兔马,打着响鼻,宛如战神降临。 “哼,莫要以为人多我便怕了!”吕布大喝一声,声震云霄。说罢,催马迎向二人。 许褚靠的近,继续发动攻击,他挥舞长刀,带起阵阵风声,又是一招力劈华山,朝着吕布猛地劈去。 吕布不慌不忙,手中方天画戟轻轻一挑,便将许褚这凌厉的一击化解开来,火星四溅。 太史慈已到跟前,见许褚攻击受阻,长枪一抖,如灵蛇出洞,直刺吕布咽喉。 吕布身子一侧,避开这致命一击,随即反手一挥画戟,朝着太史慈横扫而去。太史慈赶忙收枪格挡,“铛”的一声,两人兵器相交,皆是手臂一麻。 三人瞬间战作一团,你来我往,招式凶狠至极。许褚的长刀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刀都带着他的满腔怒火与无尽勇力;太史慈的长枪更是神出鬼没,或刺或挑,寻着吕布的破绽便狠命攻击。 而吕布以一敌二,却依旧应对自如,方天画戟在他手中犹如活物一般,或挡或攻,攻守兼备。 转眼间,又是三十回合过去,战场上尘土飞扬,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许褚和太史慈二人配合越发默契,许褚主攻,以刚猛的招式牵制吕布,太史慈则伺机而动,寻找吕布防守的漏洞给予致命一击。 太史慈上场以后,又过了五十回合,吕布渐渐感到了压力。 他虽勇冠三军,但面对这两位当世猛将的联手夹击,也不免有些吃力。他的额头微微沁出了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可眼中的凶光依旧不减。 到了八十回合,许褚和太史慈更是攻势如潮。许褚不顾身上多处擦伤,长刀挥舞得愈发迅猛;太史慈也是越打越强势,长枪的攻击越发刁钻。 面对太史慈凌厉的进攻,吕布已经有些应接不暇,他的动作不再如起初那般从容,几次险象环生。 盟军之中,平头哥曹操来回踱步,也被场上激烈的打斗燃起了斗志,见到二将出战也久久不能拿不下吕布,很是焦急。 曹操寻思着,要不我也掺和一下,于是大喝一声:“夏侯仁出战,定要拿下吕布”。 盟军诸侯们都怪异得看向曹操,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本来二打一就有些不妥,曹操你这要三打一,是不是太无耻了。 曹操无所谓,对众诸侯说道:“生死大战之间,还想仁义纲常作甚,又没有规定,斗将必须一对一,能打赢就行”。 吕布气息不稳,自己二对一本来就已经吃力了,这盟军又跑上来一个,太尼玛欺负人了,有你们这样的吗,这种斗将还有何意义。 吕布也不想打了,反正也弄不过三人,瞅准一个空隙,拔马便往回跑。他深知再继续战下去,恐有性命之忧。 夏侯仁也蒙圈了,我这么威武吗,我还没跑到跟前呢,一招没放就把吕布吓跑了,唔哈哈哈,高兴得大笑起来。 太史慈还有体力,毫不迟疑得就跟上吕布,拿着长枪在后面寻找机会。 许诸一看,自己也不能落后了,虽然自己已经疲惫不堪,但现在就是堵的一口气,看谁能坚持住,也抬起大刀跟了上去。正在大笑的夏侯仁,也不含糊,紧随其后。 虎牢关下,盟军将士们望着吕布败退的身影,发出阵阵欢呼,士气瞬间又回来了。 许褚和太史慈二人相视一笑,今日这一战,咱哥俩虽未取得吕布性命,但能将这不可一世的战神逼得败退,也足以名震天下了,小主公的牌面和名声就更大了。 袁绍看到吕布跑了,自己士气也起来了,千载良机啊,大呼:“将士们,诛杀吕布,就在此时,冲啊”。 刘华最是机灵,在吕布败逃的第一时间,早就催促自家骑兵校尉出去了,除了鲜于银带走的两千骑兵,这里还剩三千骑,朝着许诸和太史慈方向追去。 刘华知道今天要大战,早晨出发前,刘华就跟大家画好了大饼,承诺自己的大军,凡杀敌有功者,按功劳大小赏赐,现在军库里的钱都堆成山了,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拿。 刘华还承诺过,等打下洛阳,就给大家分房分地,还一人发一个媳妇。反正刘华人小,那牛皮都吹得都没边了。尽管兵卒们都不大信,但有主公这句话,心里也很安慰。 曾经,十九路军的这些军兵,都是黄巾军余孽,饥一顿饱一顿,生活很是艰难。 自从跟随了刘华以后,那是顿顿吃得饱,穿得暖,军饷和各方面待遇都是最高的。现在,大家都很感激刘华,肯为这个八岁小童卖命。 此时吕布在拼命逃,许诸、太史慈、夏侯仁三将凶神恶煞,紧跟在屁股后面追,四人冲进了西凉军军阵之中,西凉军都自觉让开一条道路。 因四人离得太近,西凉兵根本无法阻止盟军三将。 第20章 虎牢关也被偷了 吕布气喘吁吁,经过一百八十回合的大战,浑身酸麻无力,已经无法再战,心里万分焦急,本来稳胜的大战,顷刻逆转。 吕布实在想不到,盟军会有如此猛将,看来今天我命不保啊,那是片刻也不敢停留,一直往关内跑去。 西凉大军见第一武将都败了,而且逃跑了,都很迷糊,不知道还该不该坚守。 西凉军左翼副将李素一看,卧槽,主将都跑了,我这个副将还坚持个屁啊,自己只剩下七千骑兵了,得保存实力,可不能当了炮灰。也带领亲兵也开始往虎牢关跑。 西凉军右翼骑兵乃吕布亲信,都是吕布的并州旧部,只能吕布一人命令。 这些精锐的并州骑兵眼里只有吕布,至于大战胜不能胜利那都不重要,只要保护好吕布,那我们就还都有好日子过。 西凉大军本来就不足四万,人数大大少于盟军,即使正面硬刚,也打不过盟军。现在主将副将都跑了,左右两翼骑兵也跑了,看来此战是败定了。 于是西凉中军两万多步卒也不抵抗了,纷纷掉头往回撤。紧接着,心无斗志的西凉大军就开始了大溃逃。 两军相距也就几十米,一个冲锋片刻就到,后面的步卒还有逃跑的空间和机会,而站在前面的步卒根本无法逃跑,又不敢对抗十几万盟军。于是腿一软,成片成片的西凉步兵跪地求饶。 眼高于顶的各路诸侯,都看不上这些跪地的西凉步兵。纷纷绕过去,直接向前冲,都瞄上了虎牢关和吕布的骑兵。 此战,一举击溃西凉第一猛将吕布,最大的功劳已被十九路军刘华拿走了。众诸侯心里是又喜又气,又让这个八岁小童抢了大功,让我们这些正牌诸侯面子往哪里搁啊。 要想再建大功,扬名天下,眼前就看哪路诸侯能抢先攻破虎牢关了,那将又是大功一件。 看今天西凉军这阵仗,虎牢关定是没留多少守军,破关大有可为啊。 众诸侯快马加鞭,纷纷去抢功劳去了。即使不能破关,也要最大程度得俘虏骑兵或战马,这才是最重要的。 在这个时代,步卒易得,满地都是,随便抓几个人来,发一把刀就是步卒了。而骑兵不同,战马是众诸侯紧缺的物资,俘获战马才是关键。 于是,战场上出现了搞笑的一幕,一个八岁的孩童,指挥着手下三千五百步卒,不去追击西凉败兵,反而是把跪在地上的西凉败兵围了起来,挨个收缴刀枪,解下那一万多西凉败兵的裤腰带,又挨个把他们的手脚捆上,收为了俘虏。 刘华还在不断吆喝:“西凉的兄弟们别怕,我是盟军第十九路诸侯刘华,华雄是我部将许诸杀的,汜水关也是我带兵攻破的。 今日打败吕布的那两员虎将,也是我的属下,大家以后就跟着我混,我保证大家顿顿有肉吃,天天有酒喝,而且军饷翻倍”。 刘华的三千五百步卒也纷纷开始证明,我们以前很惨的,自从跟了刘华小主,那日子美得很。大家都出来混口饭吃,都别犟。 西凉败兵们本来只想求个活命,没想到还有这好事,也都是晕乎得很。 这年头,当兵的没什么家国情怀,跟谁混都一样,反正都是大汉的诸侯们混战。刘华这里有肉吃有酒喝,还有双倍军饷,那还犹豫什么,当场就都投降了。 刘华马上让人打开军库,取出早就堆积如山的金钱,每人先发两个月军饷,看我够不够诚意。 这一举动,彻底让西凉败兵们臣服了,纷纷磕头喊主公。 刘华又给败兵们分发军服,埋锅造饭,杀猪宰牛,十分热闹。清点人数后,发现西凉降兵竟然有一万一千多。这让刘华实力大涨,步兵接近了一万五千之数,可把小崽子牛掰坏了。 当鲜于银到达虎牢关后,发现关上只剩为数不多的老卒在守关。那些老卒,个个骨瘦如柴,弓箭也拉不开,对正在烧城门的鲜于银根本造不出多大伤害。 而且,关上老卒也知道,这关城是守不住了,祈盼着吕布赶紧回军来救援。却不敢对关下鲜于银太过伤害,都是害怕破关以后,鲜于银报复。 还好鲜于银听从小主建议,带了足够的火油,那高大的城门半个时辰不到,就轰然倒塌。鲜于银赶紧扑灭城门大火,一边组织人手夺取城关,一边让人重新把城门修补立起来。 当鲜于银把一切都做好以后,远处,一队西凉败兵乌压压扑了过来,显然是吕布回军了,可把鲜于银吓坏了。赶紧组织自己的两千骑兵下马守城。 当吕布靠近虎牢关时,发现关头城墙上飘舞的是盟军十九路军大旗,心都凉了。真是懊悔不已,自己太过自大了,早知道就多留些兵卒守城。 吕布见城关被夺,后有追兵,也不敢停留,绕过城关,向南边伊阙关逃去。 鲜于银松了一口大气,目测吕布身后还有五千骑兵,李素身后骑兵只剩三千多个了。 再往后边看,就是盟军大队人马赶来,当众诸侯高兴得跑到城下时,突然又都脸白了,那都是气的。 真是没想到啊,十九路军刘华智近乎妖,这都预料到了,提前让人截取了虎牢关,气死我等。 鲜于银只听小主命令,死守城关,让各路诸侯都在关外吃灰,就是不给开城门,说是要等小主到来,亲自下令才行。 众诸侯无奈,总不能攻打自家盟军的关卡吧。而且,旁边刘华的两员虎将和三千骑兵还在虎视眈眈,幽州刘虞的四千骑兵也不会坐视不理。 诸侯们无奈的纷纷撤军,回到十里外盟军大营,打算休整一晚,明天再来通关。 而回到大营后,众人看到刘华正组织着自家一万五千步卒收拾家当,准备明早拔营,看来这厮早就知道虎牢关破了。 袁绍等诸侯,这个气啊,我们这群老狐狸都让这只小狐狸给耍了,真是想骂一句,鄙之乳母。但又怕旁边刘虞发飙,都默默忍下了。 本次追击吕布败军,许诸和太史慈也不负所望,带领三千骑兵,围追堵截,咬住了李肃尾部的两千骑兵。 这些西凉败兵迫于后面盟军势力强大,不敢拼死战斗,无奈得投降了,这样两位将军,又是弄回来两千匹战马和两千西凉骑兵俘虏。 此时,刘华的骑兵总数达到七千之众,步族一万一千人,已经成了诸侯中势力最强大的一个,让诸侯们都很眼红。 第21章 刘华半夜挖墙脚 当刘虞发现自家小儿的队伍又壮大了时,那是喜笑颜开,拉着旁边几个诸侯就夸:“我家小儿这仗打得好啊,有我当年几分风采,喔哈哈哈”。 众诸侯也不搭理刘虞这个神经病,都索然无味,情绪低落,带着各自人马回营去了。 刘虞老登和小儿子相谈甚欢,父子俩那爽朗的笑声,刺激得各路诸侯纷纷捂耳朵。 晚上庆功宴是必须的,总体上,盟军军事上又取得了一次重大胜利,打败了不可一世的西凉第一猛将吕布。 盟军几乎没啥损失,各有斩获,消灭或俘虏了近三万西凉兵,此消彼长,盟军攻破洛阳有望。 第十九路诸侯又夺取了虎牢关,通过后离洛阳越来越近。袁绍和各路诸侯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但晚宴刚开始时,诸侯们吃得都不香,甚至感觉很是别扭,明明是盟军大胜,取得了让天下瞩目的战绩,可大家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呢。唯独幽州那对父子在互相吹捧,当真是气死个人。 良久,刘虞拉着小儿子刘华开始给各路诸侯敬酒,谁让咱家华儿是帐内最亮的崽呢。 刘华又拉上身后的大功臣太史慈和许诸,挨个在诸侯面前晒脸,可把太史慈和许诸给捧高了。 今晚之后,几人的声望那将会是四海皆知,载入史册。随着刘虞给大家敬酒,酒宴气氛开始活跃。 席间,刘华有意无意总是往程普和韩当身上看,显然是对二将眼馋不已,这次虎牢关大战,自己要是还有大将可用,就不用曹操的夏侯仁上场了。 要是再多个大将在身边,定能控制更多的西凉俘虏。人才才是最重要的,得快点想办法搞人啊。 程普和韩当对刘华的感观不错,也感受到了刘华那火热的目光,但忠臣不侍二主,我们不能叛变啊。 席间,刘备三兄弟虽然怀疑自己拉肚子就是旁边刘华小崽子搞的鬼,本想大骂刘华来着,但看到人家立了泼天大功,显然是今晚被吹捧的主角,也不好坏了众人心情,暗暗忍下了。 晚上,喝了一肚子羊奶的刘华,收到了千机卫的第一批汇报,内容让刘华震惊不已,拿着各路暗探的小纸条看了一遍又一遍,按捺不住那躁动的心情。 前天,自己成立千机卫时,给暗探们说了一大串人名,让暗探们留心查找。这些探子打仗不行,这偷鸡摸狗,打探情报当真是专业。只是一个晚上,就找到好几个刘华嘱咐的人,当真是让人惊喜。 刘华心道,人才啊,我来此就是为了搜罗人才,今晚就可以行动了。 自己心心念念的赵云就在公孙瓒军中,处境不是很好,超一流武将的水准,现在只是个十长,还经常受到顶头上司百夫长的欺压,真是明珠蒙尘了。 仰慕已久的程普和韩当因为出身幽州,也是被孙坚的丹阳势力排挤,经常被穿小鞋,坐冷板凳。孙坚为人高傲,火气又特别大,也经常打骂二人。 还有一个能人于禁,在济北相鲍信营中任军库文书,刘华都怀疑自己的暗探是不是搞错了,文书,于大将军,这可不是你的强项啊。 和许诸差不多的猛人典韦,在张邈军中就是一普通兵卒,一流武将的战力,难道张邈眼瞎吗,竟然让人家当个小兵,也真是让人唏嘘。这事却让咱家刘华欣喜不已,这个可以谋划,容易弄过来。 刘华现在是兵精粮足,军库充盈,绝对不差钱。 先是找到陈留太守张邈大营,张邈此时还年轻,为人豪爽,字孟卓,东汉末东平寿张(今山东东平西南)人。 年轻时行侠尚义,不惜拿家财去帮助穷苦人,所以许多壮士都归向他。他与度尚、王考、刘儒、胡母班、秦周、蕃向、王章号为“八厨”,“厨者”即能够以财力接济世人,此人也最好说话。 刘华知道张邈也就是一郡太守,财力和兵力都很有限,于是带着二千金钱而来。张邈晚宴喝了不少酒,此时还迷糊着呢,见到大红人刘华前来拜访,那是强撑着精神接待。 刘华一阵马屁把张邈夸得很舒服,又让人抬来两千金,助张邈以作军资,只求换张邈军中一小卒。 本就醉酒的张邈更是晕乎了,还有这好事,莫不是这小孩脑子抽了,真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啊。 什么兵卒能值两千金,这买卖太值了。只要有钱,兵卒我还不是想招多少招多少,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于是,典韦在睡梦中被人摇醒,迷迷糊糊就被一个八岁小屁孩带走了。 刘华让人去安顿典韦,自己又跑到济北相鲍信营中,鲍信也相当于是一郡太守,兵马钱粮极其有限,本次出征还是赊账地方豪族来的,很是拮据。 本想着在大战中有所收获,可出兵到现在也没弄到几个子,正发愁呢。 刘华也知道鲍信情况,这货穷得都两个月没发军饷了,也是命人抬来两千金钱,说道:“叔父,我营中钱粮混乱,无人统计,缺一个会算账目的文书,小侄我实在没有办法。我想用两千金换你的府库文书一用”。 鲍信虽然喝多了,但还记得刘华前阵子因为属下汇报斩获不清楚,曾在诸侯面前大骂鲜于银不实数。也不疑有他,一个文书而已,什么文书值两千金啊,有这两千金我能招一百个文书了,小孩子还是单纯啊,这回可让我赚到了。 鲍信生怕刘华反悔,赶紧命人将文书于禁找来,当场就卖给了刘华。真是一个愿卖,一个愿买,买卖很是公平。 两次成功,让刘华信心大增。又去找公孙瓒,可公孙瓒对刘虞一家子没啥好感,根本不见刘华,让刘华碰了一鼻子灰,进不了公孙瓒军营,只能离开,以后再找机会吧。 刘华又去找孙坚,孙坚虽然接待了刘华,但对刘华的请求很是不满,没说两句就让人送客了。 刘华很是委屈,我不就想买俩人吗,老贼你至于如此吗。 孙坚自有傲气,早就看出刘华觊觎自家部将程普和韩当,很是不满,只是平时未曾明说。我就是砸在手里不用,我也不给你,我的部将不是金钱能买到的。 第22章 买来的将军真香 刘华回到自己军帐内,看到典韦和于禁都在,二人很是局促和疑惑,那个小童怎么就在万千人中盯上我俩了,买我们两个无名小卒要干啥。 刘华却兴奋起来,这一晚上折腾,不是没有收获,这两个也是人才啊。围着两人不停转圈,从头到脚仔细查看。 弄得两人都很脸红,这小孩不正常,花如此代价将我们买来,跟看猴似的,太尼玛吓人了,不会要把我们炖了吃吧。 刘华看到二人异样的眼光,开始对二人嘘寒问暖,又让人端上酒肉,给于禁和典韦食用。两人慢慢放下疑惑,开始干饭,嗯,从来没吃过这么好的酒肉,不管了,先饱口腹再说吧。 刘华大晚上不睡觉,抬着几大箱子金钱,到处买人,对弄回来两个,显然很是重视。 许诸和太史慈疑惑得看着干饭的两人,只看出来人家能吃。再看看小主公那贱兮兮的样子,又很是不解,小主花了四千金,就买来这么两个吃货,莫不是有大病。 典韦和于禁酒足饭饱以后,于禁主动问道:“小公子,我就一个普通军库文书,不值两千金钱,您怎会如此舍得”。 刘华轻轻一笑,:“千金买马骨,我自心甘情愿,汝二人绝非池中之物,定会一飞冲天,而我刘华,愿意给你们铺路,创造机会”。 于禁听完感动不已,小公子人虽不大,可这话很是老成,志向不小。小公子早已名声在外,声震盟军,若得小公子赏识,或许我也能出人头地了。 典韦虽是个壮汉,但心思单纯,自幼家贫,无人疼爱,又遭受无尽的白眼,从来没有人拿自己当回事过。今天看到刘华小主此看重自己,也是感动得两眼发红。 刘华再道:“二位将军,可愿入我麾下,我定不会辜负二位,能让二位大展才华”。 二人听到刘华以将军相称,看来这是要重用自己啊 ,机遇难求,知遇之恩更是难得。纷纷跪倒在地,砰砰磕头,大呼:“主公,我等生死相随”。 许诸忍不住了,说道:“小主啊,您可别弄错了,这二人有何本事,能得小主如此器重”。 刘华知道许诸和太史慈不服,于是,就让典韦和许诸比试,让太史慈和于禁也较量一下高低。 都是军伍之人,也都不含糊,纷纷挑选兵器战甲,或马战或步战,在宽阔的十九路军校场上开始操练。 典韦挑选的是两把铁戟,于禁挑选的是一杆三尖刀。还别说,两人穿上盔甲以后,那气势曾一下子就上来了,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别的军营都静悄悄,而十九路军这边,灯火通明,四员猛将大战,引来无数军卒的好奇,都前来围观。 果然如刘华所料,自己的四千金钱花的太值了。典韦跟许诸对战,上百回合不分输赢,甚至还隐约压了许诸一头。 太史慈对上于禁,虽然稳稳占据上风,八十回合也不能战败于禁,让太史慈很是意外。 四人打着打着就乱了套,,一会于禁战许诸,一会许诸又打开太史慈,一会典韦和于禁又斗起来了。刘华看场面越来越混乱,生怕伤了自己爱将,赶紧叫停。 一场大战,四名武将都对彼此都有了认识,纷纷暗自佩服小主慧眼识珠。 三人之中,典韦、许诸、太史慈三人水平相当,属于一流武将,于禁武力稍弱,属于二流武将。 这让于禁有些脸红,感觉对不住小主的信任和器重。 刘华安慰道:“于将军不必自责,你之长处在行军布阵,统帅之才也”。此言,又让于禁感动不已,小主知我啊,呜呜。 刘华也心里美滋滋,买来的将军真香。 虎牢关内,鲜于银晚上也没闲着,这十九路军的将领个个都很有趣。鲜于银看着虎牢关军库里堆积如山的军资和粮食,很是发愁。真想一把火都给烧了。 小主说了,要拿我当大将培养,这次斩获如此之大,我可得给统计清楚了。只是这也太多了,愁死个人,呜呜。 于是鲜于银彻夜未眠,督促着军中识数的兵卒统计物资,不敢大意,很是敬业,这次决不能让小主失望。 次日,盟军大队人马整装完毕,奔赴虎牢关,刘华也带领自家人马一同前来。 出发前,刘华对军队进行了调整。调拨五千步卒让太史慈统帅,调拨五千步卒给于禁统帅。调拨三千骑兵给许诸统帅,三千骑兵给典韦统帅。 另外的一千骑兵和一千余步卒是留给鲜于银的,刘华将其作为自己的中军护卫。可见刘华这厮,从心眼里还是最喜欢鲜于银的。虽然此将没啥能耐,傻里傻气,贵在听话。 当三十万盟军抵达虎牢关时,都纷纷驻足不前,大家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见虎牢关城门紧闭,城门外百米处,放着一张长桌,桌子上是厚厚得一摞账本,这些账本上是鲜于银一整晚的劳工成果。 无比困倦的鲜于银未觉察到大军到来,还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盟军诸侯们都十分不解,纷纷看向刘华,你家将军在干啥。 刘华见到这个丢人玩意也是火大,于是叫来鲜于银手下兵卒询问:“鲜于银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辰了还在睡觉,没见到大军到来吗”。 兵卒也困倦无比,打着哈欠,强撑精神回道:“小主,上次将军截取华雄大营,没有统计好缴获物资,被您责骂过。 这次虎牢关内物资海量,又是堆积如山,将军带着我们整整统计了一夜,刚刚做好账目。 将军带我等出城门恭候小主到来,定军是困极了才睡在此处,还望小主莫要责罚。” 刘华听见自己爱将如此敬业,很是感动,扔掉兵卒递过来的账簿,看也不看,这账簿哪有自家将军重要。 刘华对鲜于银很是怜惜,这一路走来,必将也是有功。解下自己身上的小小披风,盖在了爱将鲜于银身上,并手拿蒲扇,亲自为鲜于银驱赶蚊虫,那场景很是感人。 袁绍也是看得动情,对鲜于银忠心主子的憨厚举动很是佩服,让各路诸侯降低聒噪,从两侧绕行入关。 各路诸侯也纷纷对鲜于银侧目,想着自家怎么就没有这么实诚的将军。 而刘华和太史慈、许诸、典韦、于禁四将则久久停留,身后五千骑兵,以及一万五千步卒,也静静站在原地不动。大家都看着小主在不停为鲜于银扇扇子,引得全军动容。 刘华的四个将军感慨万千,尤其是刚投降过来的一万一千西凉步卒和两千西凉骑兵,何时见过一个主公如此恩泽属下,这事从古至今也没听说过啊。 众人纷纷归心,以后就跟着小主混了,小主人虽年幼,但却是最有人情味的。在这乱世之中,值得托付性命。 第23章 分兵出击 直到晌午时分,鲜于银才悠悠转醒,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一个小孩在为自己摇扇,还有无边无际的兵马大军都注视着自己,十分疑惑。 自言自语道:“怪哉,难道我还没睡醒,小主哪会为我摇扇,我何德何能,我可真会做美梦,想啥呢”。 然后,鲜于银抬起大巴掌,朝着自己脸上就重重拍去,看的众人牙疼。这个憨憨一次怕脸,一边嚷着:“醒来,快快醒来,莫要误了小主大事”。 鲜于银这个滑稽举动,引来众人一阵发笑,然后更多的是心酸,多么好的一位将军啊。睡觉还在念着小主大事,让人尊敬。军心在这一刻,无形中又开始逐渐凝聚。 终于,鲜于银发现,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假的,小主是真真的在为自己摇扇。抬头看看太阳已经晌午,再看看小主额头汗珠,已经手脚无力,表情扭曲,定是摇了很久了。 还有眼前的两万大军,都在静静等自己醒来,无一人有怨言,让鲜于银震惊不已。 甚至不远处的虎牢关城头上,各路诸侯也在往这里看。 呜呜,搞清楚状况的鲜于银心中五味杂陈,无以言表。既有对小主爱惜自己的感动,也有自己贪睡误事的懊悔。 这八尺高的大汉子跪在刘华面前就开始大哭,说道:“末将有罪,怎敢劳小主摇扇,末将失职,呜呜,请小主责罚”。 刘华帅帅酸麻的手臂,将鲜于银扶起,说道:“莫要如此,将军有功无罪。将军付我以真心,我必待将军以国士”。 哄哄,刘华之言,如晴空中一击炸雷,劈麻了周边众人。身后四将无不为之震动,两万大军也为之共情。鲜于银更是感动得不停抽泣,画风很是难以描述。 刘虞看着自己小儿子的举动,一颗老心也扑通直跳。嗯,不错,不愧是我的崽,这驭下之术当真让人佩服,看得我老头子都想叛变自己,投入其麾下去了。 而程普、韩当等许多文臣武将,心里都很不是滋味。看看人家的主公,在想想咱家的那个,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此小插曲过去,盟军在虎牢关开始休整。小日子很是不错,诸侯闲着没事,想起战前约定,也都信守承诺,推荐八岁的小崽子刘华为盟军副盟主,十九路军全军上下与有荣焉。 刘华欣喜,更是不知收敛,在老爹刘虞面不断扮鬼脸,耍调皮。 这可把老头子刘虞恶心坏了。什么,我儿子官比我还大,那以后我是给他行礼,还是他给我行礼,我不服。 这几天刘华也没闲着,派出多路暗探,打探董卓军动向,绘制周边地形图。 第五日,盟军大军开拔,又没有安排人守关的意思,刘华也不多问,直接从大牢里把那几百老卒放出并收编了,发给充足的粮饷,又留了三百精锐,把守虎牢关。 此时吕布和李肃领着几千败军一路狂奔,绕了不知多少道路,终于来到轩辕关前。 董卓早就到了轩辕关,亲自督军,镇守这洛阳最后的屏障,见到吕布等人如此凄惨,也无心问罪了,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挂怀,还请我儿奉先再立新功,一雪前耻”。 董卓几句话,也是让这些败兵瞬间燃起了斗志,看来董大头也是有两把刷子的。然后传令,轩辕关、伊阙关、成皋关各关守将要拒守城关,无令不得私自出战。 刘华也得知了董卓不想出战的乌龟战略。这明显是要消耗盟军粮草,等盟军粮草告急,自行溃退呀。 此策略虽然令人不齿,却是极大得保证了董卓的成功率。刘华感觉这历史进程有点走偏了,咋跟记忆里的不一样了呢。 信心满满的各路诸侯,在距离轩辕关五里处扎营,并摆开阵型,派出大将叫阵。 轩辕关上,守将牛皋得到董卓严令,不得出战。被城下盟军骂的很是窝火,却又不敢违抗董卓命令,只得关上城门,捂起耳朵。 盟军这边,接连骂阵数天,也不见关中西凉大军出城,都开始飘了,认为西凉董卓也不过如此,只会当那缩头乌龟。 袁绍和众诸侯也心里舒坦,整日酒宴不断。看,董卓都怕了,多日来不敢出战,我盟军所到之处必破之,只是时间的问题。 到了第十天,督粮官来报:“报盟主,我军粮草告急,只够半月食用了”。 盟军众诸侯这才开始着急,要是再等上半个月,大军吃啥,必须速战速决了。于是,大军开始制造工程器械,准备强攻轩辕关。 轩辕关内,有董卓带来的大军五万,加上吕布和李肃败军约八千人,还有原来守关军卒三千,共有六万余人,盟军现在人数达到了十五万,强攻也不是不行,但代价就太大了。 刘华怎么会干这种蠢事,让自己好不容易聚起来的两万大军送命,于是跟盟主请示:“袁盟主,我军斥候探查,在伊阙关旁有一小路,可直达洛阳,我想出奇兵,不知可否”。 袁绍知道副盟主刘华定有神机妙算,两次破关,都是这小崽子完成的,这次也一定能行。 看到各位诸侯那迫切的表情,袁绍稍作思索,也认为此法可行,说道:“副盟主要单独领军,孤军深入,那可是危险重重啊,你可想好了”。 刘华回道:“为国尽忠,九死无悔”,说得那是大义凛然,让众诸侯都十分赞叹。 刘虞一看,自己儿子又要玩火,很是担忧,也要随儿子一同前往,众诸侯也不阻拦,就刘虞你那四千骑兵,攻城根本没用,纯属多余,要走就走吧。 刘华也嫌弃得看着老爹,气得老头不行,兔崽子,老头子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还不乐意了。 刘华带着自己大军,和刘虞一起俩开盟军大营,与众诸侯分别,独自踏上征程。按照千机卫暗探的指引,朝着一条小路走去。 刘虞被战马晃得迷迷糊糊,见道路越来越窄,然后是崇山峻岭很是难行,又不高兴了:“华儿,你派出去探路的到底行不行,就这路哪是大军行走的”。 刘华撇撇嘴,道:“父亲放心,正是因为此路难行,董卓才不会派兵把守,如果是大道坦途,那我们就没必要来了。 此路虽难行,但还是很安全的,盟军成败在此一举了”。 第24章 粮草告急被迫强攻 幽州刺史刘虞,谦谦君子,无奈被小儿子裹挟,率领大军贼头贼脑得穿行在崇山峻岭之间。 老头子不断叹息,想我堂堂汉室宗亲,王者之师,怎么现在净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啊。不过,很爽,或许此般磨难,能成就无上伟业。 十天后,大军终于走出宁宁艰难,前面地势平坦,视野开阔,显然是到了洛阳三关以内。大军整顿,休养一天。经盘点人数以后,大差不差,也没啥损失。 刘华再次整编手下部队,分为五军,大战开始后,可能要分兵作战了。 手下亲卫军将军鲜于银,手下有骑兵一千,步兵一千;左将军许诸有骑兵三千,右将军典韦有骑兵三千,前将军太史慈有步兵五千,后将军于禁有步兵五千。五军合计共一万八千人。 刘虞也在盘点手下那几块料,在破虎牢关之战中,也俘获了不少西凉骑兵,现在手下也有五千人了。 虽然跟自己的好大儿没法比,但老登还是感觉光荣,也是很知足的。也学着儿子把自己五千骑兵分为两部分,一部分由自己带领约一千人,一部分由由鲜于辅带领两千人,一部分由阎柔带领两千人。 这爷俩的总兵力加起来达到两万三千人,虽总人数不多,但骑兵就占了六成,机动性强,将军勇猛,战力彪悍。 刘华带领队伍朝着成皋关而去,要想取洛阳,必须把洛阳周边的力量打掉,否则拿下洛阳也别想安生。 而轩辕关这里,见刘华父子都离开十来天了,还杳无音信,盟军诸侯们都开始发慌了,莫不是出了什么岔子。粮草只够五六天食用的了,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须主动出击。 十八路诸侯经过商议,集体决定对轩辕关展开主动攻击,再等下去就是军队缺量哗变。冲破轩辕关,或许还能得到关内的粮食补给。 联军浩浩荡荡地开赴至虎牢关下,旌旗蔽日,气势颇为壮观。 各路人马汇聚一处,既有袁绍、袁术这样出身名门的世家子弟,也有曹操、孙坚等心志坚定驱逐董卓,还政于朝的豪杰英雄,还有一群瞎起哄来混名望的。 轩辕关,地势险要,城墙高耸且坚固无比,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盟军本来几次大胜,总兵力达到十五万余人,分兵后刘华父子带走两万,现在还有十三万人。 董卓深知此关的重要性,亲自前来督战,现在有自己带来的五万亲军,四位牛辅的守军,还有几千吕布和李肃的败军,约摸也有十万来人。 董卓心里紧张,让吕布跟随左右,护卫安全。 城关上派遣的都是麾下的精锐部队驻守,关头上还有牛辅、李榷、郭汜、张济、李肃等一众能征善战之士,各自督促军队防守城池。 联军一声号角响起,接着四方战鼓齐鸣,便开始了紧锣密鼓的攻城准备。首先是远程攻击的展开,一排排的弓箭手列阵而出,他们张弓搭箭,箭头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随着一声令下,万箭齐发,密密麻麻的箭雨朝着轩辕关的城头飞去。一时间,天空仿佛被黑色的线条所填满,箭羽划破空气的呼啸声不绝于耳。 城头上的董卓守军也不甘示弱,纷纷举起盾牌,组成盾墙进行防御。那盾墙严严实实,不少箭支纷纷被挡落下来,但仍有一些箭支寻着缝隙,射中了守军,不时有士兵惨叫着倒下。 然而,仅仅是弓箭还远远不够。联军中一些势力拥有更为强大的远程武器——床弩。这床弩体型巨大,需数人合力才能操作。 当床弩被缓缓推至阵前,那狰狞的模样便让人心生畏惧。粗大的弩箭被安置好后,随着士兵们奋力绞动弩机,床弩发出沉闷的声响,随后,巨大的弩箭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射向虎牢关。 这弩箭的威力惊人,一旦射中城墙,便能在那坚固的城墙上砸出一个大坑,溅起一片尘土;若是射中守军,更是能直接将人穿透,带起一蓬血雾。 城头上的守军见状,纷纷躲避,一时间阵脚有些慌乱。 但董卓军也绝非吃素的,他们迅速组织起反击。城头上的投石机开始运作,一块块巨大的石头被高高抛起,朝着联军的阵营砸来。 这些石头呼啸着落下,所到之处,联军士兵们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有的石头直接砸中了营帐,将营帐砸得粉碎;有的则落在人群中,瞬间便有士兵被砸得血肉模糊,惨叫连连。 在远程攻击相互交错的同时,联军开始了对轩辕关城门的直接冲击。冲车被缓缓推了出来,这冲车是一种专门用于攻城的重型器械,车身坚固,前端装有巨大的撞木。 士兵们推着冲车,喊着整齐的号子,朝着虎牢关的城门奋力前进。每前进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城头上的守军见此情形,立刻采取了应对措施。他们准备了大量的滚木擂石,当冲车靠近城门时,守军们纷纷将滚木擂石从城头上推下。 那滚木顺着城墙滚落下来,速度越来越快,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狠狠地砸向冲车和周围的联军士兵。 有的冲车被滚木直接砸坏,车身散架,士兵们也被砸得东倒西歪;擂石更是威力巨大,一块擂石落下,便能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若是砸中人,那更是非死即伤。 尽管如此,联军诸侯们也并没有因此而退缩。如果退缩,等几日后粮草耗尽,大家就没有戏唱了,都得作鸟兽散。 可怜我们远道而来,还未立功,还未扬名呢,就要灰头土脸回老家,何其悲惨,呜呜,都怪幽州那小崽子抢了大功。 诸侯们憋着一股气,催促兵卒修复被损坏的冲车,继续发起冲击。而在另一边,一些诸侯催促联军士兵则试图借助云梯爬上城墙。 云梯被架设在城墙上,士兵们手持武器,奋勇地沿着云梯向上攀爬。城头上的守军则用长枪、大刀等武器不断地刺向、砍向攀爬的士兵,一时间,城墙上鲜血飞溅,惨叫不断。 牛辅,这位董卓麾下的猛将,此时也在城头上指挥着防御作战。他眼见联军攻势凶猛,便亲自披挂上阵,带领着一队精兵,从城头上冲下,直扑正在冲击城门的联军士兵。 第25章 血战轩辕关 董卓军在守将牛辅的指挥下,李榷、郭汜、张济、李肃等也各自手持刀枪,组织防御,冲杀城头的联军。 所到之处,联军士兵纷纷倒下,他们如入无人之境,一时间竟让联军的攻城之势为之一滞。 联军这边,各路人马的将领们见此情形,纷纷高呼着鼓舞士气。袁绍也顶着箭矢,杀红了眼,此战成败对自己影响最大。 袁盟主亲自来冲到最前线,指挥士兵们继续进攻,他大声喊道:“兄弟们,今日若不破此关,我等此番就再无退路!大家莫要退缩!” 在他的鼓舞下,联军士兵们又重新振作起来,再次向虎牢关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随着战斗的持续进行,轩辕关的城门争夺战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联军的冲车一次次地撞击着城门,那巨大的撞木与城门碰撞发出的沉闷声响在山谷间回荡。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城门撞开一般,城门也在这一次次的撞击下开始出现了裂痕。 城头上的守军们心急如焚,他们不断地往城门口堆积石块、木材等杂物,试图加固城门,同时继续用滚木擂石和弓箭来抵御联军的进攻。城下早已是尸骨满地,血流成河。 而联军这边,为了尽快攻破城门,除了继续使用冲车撞击外,还组织了一批士兵,试图用斧头、锄头之类的工具去破坏城门上已经出现的裂痕。 在这激烈的争夺过程中,双方士兵的死伤都极为惨烈。联军这边,不断有士兵被城头上射下的箭支射中,被滚木擂石砸中,或者被董卓军将领斩杀。 鲜血染红了轩辕关下的土地,尸体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一地。 而董卓军这边,也同样面临着巨大的压力,联军的床弩、冲车等攻击手段也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伤亡,不少守军士兵从城头上摔下,或是被联军士兵砍杀。 然而,战争的残酷并没有让任何一方退缩。联军依然执着地想要攻破轩辕关,直捣董卓的老巢;董卓军也坚决地守护着这道重要的防线,不让联军前进一步。 孙坚,这位脾气有点大却果敢英勇的诸侯,在战斗中表现得格外勇猛。他率领着自己的部众,不断地冲击着轩辕关的防线。 他身先士卒,亲自爬上云梯,试图登上城头。尽管多次被城头上的守军击退,但他依然毫不气馁,一次又一次地发起进攻。 在一次进攻中,孙坚终于成功地登上了城头。他手持古锭刀,与城头上的守军展开了一场近身肉搏战。他的刀光闪烁,所到之处,守军纷纷倒下。 但很快,李榷、郭汜等守将得知孙坚登上城头的消息,便立刻赶来支援。李榷、郭汜、与孙坚两人在城头上展开了激烈得攻防对决。 两人也是董卓军中涵江,长刀舞得虎虎生威,孙坚的古锭刀也毫不逊色。两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交错,周围的士兵们都不敢轻易靠近,生怕被这三人的刀剑所伤。 这场对决持续了一段时间,最终孙坚因体力不支,在李榷、郭汜的猛烈攻击下,不得不暂时退下城头。 但他的英勇行为却极大地鼓舞了联军的士气,让联军士兵们更加坚定了攻破虎牢关的决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轩辕关的城门争夺战愈发激烈。联军的冲车在不断地撞击下,城门再也坚持不住,轰然倒塌。联军士兵们见状,顿时欢呼起来,纷纷朝着城内涌去。 城头上的守军们见状,心急如焚。他们纷纷丢下手中的武器,搬起身边的石块、木材等,朝着城门处处拼命地堆积,试图堵住城门口。 张济、李肃早已在城门后等待多时,带领着一队精兵,朝着城门口处冲去,试图将联军士兵挡在城门之外。 联军士兵们此时已经杀红了眼,他们不顾城头上射下的箭支,不顾张济、李肃等董卓军将领的阻拦,朝着关内奋勇前进。 围绕着城门口的近身肉搏战就此展开。双方士兵们手持武器,相互砍杀,鲜血飞溅,惨叫不断。城门甬道内尸体堆积如山。 在这场近身肉搏战中,双方的死伤更加惨烈。联军士兵们不断地被董卓军将领斩杀,董卓军士兵们也不断地被联军士兵所杀。 但联军士兵们凭借着人数上的优势,以及破釜沉舟的决心,逐渐在这场战斗中占据了上风。 牛辅等董卓将领虽然也很勇猛,但面对众多联军士兵的围攻,也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联军士兵们快要突破城门甬道,进入轩辕关的时候,董卓军中突然杀出了一员大将——吕布,身后跟随未投入战斗的五万董卓亲军。 吕布,这位号称“飞将”的猛士,手持方天画戟,骑着赤兔马,如同一道闪电般冲进了联军士兵的人群中。 他的方天画戟舞得密不透风,所到之处,联军士兵纷纷倒下。他的出现,瞬间扭转了战场上的局势,让联军士兵们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 吕布的勇猛让联军士兵们不敢轻易靠近,他在人群中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联军将领们见状,纷纷围拢过来,试图围攻吕布。 袁绍、曹操、孙坚等各路诸侯的将领们纷纷出马,不计代价,不惧生死,开始与吕布玩命。 吕布以一敌众,却毫不畏惧,后又有张济、李肃等将领帮衬,更是胆气十足。他的方天画戟与各路将领的武器碰撞发出的金属撞击声在虎牢关下回荡。 盟军各路将领们虽然人多势众,但吕布的勇猛却让他们难以招架,天才和土狗还是有差距的。 大战从清晨持续到傍晚,尸体成片成片得堆积。城关上下都如同血洗一般。傍晚时分,双方鸣金收兵,准备来日再战。 轩辕关前,只一日攻守大战,盟军就死伤五万余人,能战之兵已不足八万。董卓大军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死伤近四万多人,能战之兵只剩五万余。 战争之惨烈,无以言表,大战之中,性命当真不值钱,人命如草芥。 在成皋关这边,刘华父子也开始行动了,月黑杀人夜,凤高放火时,老六总是不按套路出牌。 第26章 偷袭成皋关 刘华老早就派斥候探明了成皋关想情况,守关大将段煨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屁股后面会冒出一股敌人。 此时,天色已暗,段煨还组织一众将领开会呢,他们在研究关前的鹿角、壕沟布置,城头及城门兵力部署,各种武器配置等。就是没有研究屁股后面有人来了咋办。 也不怪段煨,这里之所以建立关隘,就说明方圆百里内,没有正经的路可走。按照古人的思路,那就应该攻防大战,谁还能想到有一支孤军弱旅,还能绕路悄悄摸过来。 夜幕笼罩着大地,天空中乌云密布,风呼啸着掠过原野,带着丝丝寒意,吹得草丛沙沙作响,宛如鬼哭狼嚎一般,这正是一个适合奇袭的黑夜。 而刘华和刘虞便选中了这样的时机,准备对段煨的大营发动一场惊心动魄的夜袭之战。 刘华与刘虞率领着一万两千名精锐骑兵,宛如一条蜿蜒的黑色巨龙,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向着段煨的大营逼近。马蹄声被刻意压低,骑兵们个个神情肃穆,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然。 这群骑兵,不久前还是一群丘八,都是混口饭吃,自从跟了刘华这个小主公,那是一次次被震惊。 今晚的事情,大家心里也都有数,都深吸着凉气,感叹着小狐狸的鬼神手段,他们也深知今夜之战的重要性,也明白这场突袭必须成功。 与此同时,许诸、典韦、鲜于辅、阎柔这四位猛将也各自率领着一队骑兵,从不同方向朝着段煨大营的四周迂回而去。他们就如同四把锋利的匕首,即将从各个薄弱环节插入敌人的心脏。 许诸那如山般壮实的身躯稳稳地骑在马背上,手中的大刀在黯淡的月光下泛着寒光,他目光如电,紧紧盯着前方的大营,如同饿狼盯上了猎物,满是欣喜,毫无大战之前的紧张。 典韦则一脸的凶悍,双戟紧握,浑身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杀气,他胯下的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斗志,不停地刨着蹄子,跃跃欲试。 鲜于辅沉稳冷静,有条不紊地指挥着麾下的骑兵,确保队伍的行进速度与隐蔽性。 阎柔目光深邃,虽然面色冷峻,心道,跟着老主公刘虞打了这么多年仗,老是被动挨揍,这次总算搞对了一回。 心中却燃烧着炽热的战火,他带领的骑兵队犹如幽灵一般,在夜色中穿梭前行。 成皋关背后,也就是刘华前面,这两者之间就是段煨的大营了,这里共有三万三千守军。 本来这个城关本来最多需要三千人防守 ,关内营房早就被原有三千守军占据,多余的几间房屋还不够新来的将军们住内内,新到来的三万大军都只能在营房外搭设帐篷,暂时休息。 段煨等人感到大地震颤,心里一阵紧张,还以为是关外来袭。想到大晚上的,你骑兵怎么冲关破城啊,真是有病。不紧不慢得穿戴,准备上城头看看。 此时,刘华和刘虞的主力骑兵距离段煨大营还有一段距离时,许诸、典韦、鲜于辅、阎柔他们已经悄然抵达了指定位置。随着一声低沉而有力的号角声划破夜空,这场夜袭之战正式拉开了帷幕。 刹那间,四处火起,原本黑暗的大营瞬间被火光点亮。 许诸、典韦、鲜于辅、阎柔各领一队骑兵如猛虎下山一般,从四面八方朝着段煨的大营冲杀而去。 他们一边纵马疾驰,一边大声呼喊着,那震天动地的喊杀声仿佛要将这黑夜都撕裂开来。 骑兵们手中的武器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他们如入无人之境,见人便砍,遇敌便杀。 段煨大营中的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慌乱地四处奔逃,很多人还没来得及穿上铠甲,拿起武器,就被飞驰而来的骑兵斩杀在地。 一时间,大营内血肉横飞,惨叫连连,场面一片混乱。 而典韦,这位以勇猛无畏着称的悍将,更是一马当先。他率领着三千名精锐骑兵,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直奔段煨的大帐而去。 马蹄扬起的尘土在火光中弥漫,典韦的身影在尘雾中若隐若现,却越发显得气势磅礴。 他双眼通红,充满了嗜血的狂热,手中的双戟舞得虎虎生风。一路上,挡在他面前的敌军士兵纷纷被他砍倒在地,无人能挡其锋芒。 眨眼间,典韦便冲破了重重防线,来到了段煨的大帐之前。 此时,段煨从大帐中惊慌失措地跑了出来,他面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恐。什么情况,这敌军是如何入得关来的,还没等他想明白,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典韦已经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扑了上去。 只见典韦大喝一声,手中的双戟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地劈了下去。 这一刀蕴含着千钧之力,直接将段煨从头顶到脚底劈成了两半。段煨的尸体轰然倒地,鲜血溅满了周围的地面,而他的大帐也在瞬间被火焰吞噬。 按说段煨也是一员虎将,不应该就这么轻易被杀,但今晚的事情对其心理冲击太大了,到死也不知道是咋回事,甚至没有反抗的意识,真是令人唏嘘。 典韦这会也智商在线,挑起段煨的尸体,领着身后骑兵在大营中四处亮相,给段煨的大军们看。看吧,你们将军都死了,还不投降。 随着典韦斩杀段煨,敌军更是军心大乱。刘华见时机已到,立刻指挥着一万步兵在太史慈和于禁的带领下,从两翼包抄而上。 太史慈手持长枪,枪尖在火光下闪烁着寒芒,他身姿矫健,如同一头猎豹在战场上穿梭,所到之处,反抗的敌军纷纷倒下。于禁则沉稳指挥,确保步兵队伍的阵型不乱,稳步推进。 这一万步兵如同一道坚实的城墙,缓缓地朝着段煨的大军合围而去。此时,段煨的大军已经被夜袭的骑兵冲得七零八落,刚才有个怪物挑着将军的尸体四处显摆,看来我军是败了。 又看到两翼有步兵包抄过来,更是惊恐万分,这仗打的稀里糊涂,头头没了,敌人又那么强,这还打个屁啊,还是保命要紧,很多士兵开始纷纷放下武器,举手投降。 太史慈和于禁率领的步兵迅速完成了包抄,将段煨的三万大军困在了中间。面对如此绝境,段煨的士兵们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一个接一个地扔下武器,跪在地上投降。 第27章 轩辕关也完犊子了 刘华和刘虞站在高处,望着眼前这震撼的场面,心中满是欣慰与豪情。刘华倒是没什么,这种迂回作战的战法放在后世再普通过不了。 而刘虞只会骑着战马和人家硬碰硬,哪见过这种骚操作,对自家儿子那是佩服得很,感觉自己也快天下无敌了。 老头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他们成功地完成了这场夜袭之战,不仅斩杀了段煨,还俘虏了三万敌军,缴获的粮草军械更是堆积如山,数不胜数。 火光依旧在燃烧,照亮了整个战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敌军的尸体,即使不是正面冲杀,也死了近一千人,鲜血将土地染得通红。 投降的士兵们在刘华和刘虞的士兵的押送下,排成了长长的队伍,缓缓地朝着营地走去。 这会刘华依旧依偎在鲜于银的怀抱里,不慌不忙的跟着自己的亲军和刘虞来到大营俘虏处。刘虞老登实在按捺不住那激动的心情,抢先亮相:“诸位西凉的兄弟们,我是幽州刺史刘虞”。 台下立刻一阵轰鸣,三万败兵纷纷交头接耳,这才知道,偷袭自己的是幽州刺史,这老登太阴损,竟然搞偷袭。这仗败得不冤,人家幽州大军确实强悍。 刘华一看,老爹这是要抢自己俘虏啊,那哪里行,赶紧出口纠正局面:“啊,不错,我是盟军第十九路军诸侯刘华,就是斩杀华雄,破汜水关、虎牢关的那位诸侯,我爹刘虞和其它各路诸侯能打到轩辕关全是我在前面开路,是不是啊老爹”。 刘虞被儿子抢了话头,很是不爽,但又被儿子说得无言以对,只能狡辩:“啊,对对对,我儿子威武,老子英雄儿好汉吗”。 然后,台下败兵又是一阵喧哗,十九路军是个小娃娃,带着守将虎将,一路冲关斩将。这事迹早已传遍西凉诸军,大家早就好奇是个怎样的神童,能如此厉害,今天可算是见到了。 刘华赶紧接过话茬,不再给老爹坏事的机会,说道:“今晚,叨扰诸位了,我领两路大军到此,特为破成皋关而来,现在段煨将军已死,尔等可愿降服于我刘华”。 刘虞刚要开口,也打算拉拢一部分败兵。却又被口齿伶俐的此子刘华抢了话头:“我刘华的军兵,一视同仁,粮饷翻倍,无论我爹出多高军饷我都翻倍”。 刘虞的话头瞬间被噎了回去,面对无耻小儿的针对,老脸气得通红。现在论财力自己还真是不如,一声冷哼,气呼呼得走了。 老刘君子风度依旧,哪能与儿子抢果子。心道唯女子于小儿难养也,甚是有道理,亲生的,亲生的,真想掐死丫的。 就这样,刘华的队伍再次壮大,又得骑兵一万两千,步兵近两万,军械粮草无数。总兵力达到了近五万,其中骑兵两万四千,步兵两万八千。 刘华知道老爹不悦,打算分一些军兵给老爹,以缓解气氛。好一阵认错卖好才哄得老爹心情好转。刘虞只要了两千骑兵,这位幽州刺史的大军也达到七千骑兵。 刘华在成皋关再次整编军队,将自己的亲信军兵分散到各军中去,担任中下级将领,好快速掌控军队。 左将军许诸领骑兵一万,右将军典韦领骑兵一万,前将军太史慈领步兵一万四千,后将军于禁领步兵一万四千,鲜于银只领两千骑兵护卫小主安全。 大军在成皋关休整两日,治疗伤员,掩埋尸体,操练军队,盘点军库。刘华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两日后,留下五百兵卒守卫成皋关。刘华和刘虞不敢再耽搁,领大军朝着轩辕关而去,那里盟军大队人马还在和董卓死磕呢,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了。 此时的轩辕关,已成人间炼狱,十八路诸侯,粮草殆尽,拼着最后一口气在和董卓拼命。大军伤亡过半,只剩下五万人了。死了这么多军卒,若就此退去实在是两面无光。 而且各路诸侯为名为利而来,此番劳师动众,耗费钱粮无数,也着实心疼。战况不容乐观,大家都心生退意。 曹操和孙坚态度坚决,非要攻到洛阳不可。盟主袁绍的大军在大战中损失殆尽,也不想打了,但又不好明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董卓这边也得到成皋关失守的消息了,心急如焚。自己在轩辕关的大军也死伤惨重,只剩下四万余人。 虽然守住轩辕关不难,但成皋关那路诸侯着实让人担忧。这第十九路军一路破关战将,在董卓心里比那十八路诸侯更可怕。 董卓思绪良久,感觉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待着了。等第十九路诸侯过来前后夹击,自己必败无疑。于是马上传下三道命令。 第一道命令是给镇守洛阳的徐荣发的,让徐荣出洛阳,在洛阳东边列阵蹲守,防备十九路军和盟军进攻,为西凉军撤离争取时间。现在也就徐荣有这个能力了。 第二道命令是给伊阙关守将胡珍的,让他带领伊阙关四万守军星夜回洛阳,裹挟皇帝及文武大臣和城中百姓出洛阳,赶往长安。 第三道命令是给牛辅、张济、李肃的,让他领两万步卒继续死守轩辕关,关在人在,关破人亡。 而董卓自己却从本就岌岌可危的轩辕关守军中,抽调两万骑兵,带上吕布、李榷、郭汜三将也赶回洛阳去了,准备收拾家当跑路。 董卓显然是拿牛辅、张济、李肃等人当了炮灰了,引得三人很是不满。牛辅碍于自己是董卓的女婿,只能硬着头皮接下命令,准备于轩辕关共存亡。 张济和李肃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早就无心打仗了,谁也不想死来不是。 当刘华带着五万大军来到轩辕关时,已经是两日后了。这两日,轩辕关头又经过一次大战,牛辅都亲自上了城头杀敌,城上守军只剩万余人,而盟军这边也只剩四万人了。 而且剩下的这四万盟军,都灰头土脸,人人带伤,粮草已尽,饥肠辘辘,毫无战意。甚至有好几路诸侯都嚷嚷着要走。 牛辅见到身后第十九路军到来,自知无力抵挡,看来轩辕关也完犊子了,自己的大限也该到了。 太史慈和于禁领步卒,从城关两次向城头展开进攻。两员武将武力强大,张济和李肃带入象征性得抵挡两下,几个回合就双双被拿下。 城头那一万西凉军看着关内无边无际的大军,心惊胆颤,这内外夹击,哪还有个活路,也纷纷扔下兵器投降。 牛辅一人持刀,死活不退,太史慈引弓搭箭,一箭射穿其胸膛,一代西凉名将就此殒命。 第28章 我赵云不耻 刘华率领大军占据轩辕关后,收编了关上一万多守军,实力又是进一步强大,总兵力达到六万。 这个本来无人看好的十九路诸侯,屡次立下奇功,别的诸侯伤亡惨重,他却一路滚雪球,队伍越来越大。 如今,他一路诸侯的军队,就比关外那十八路诸侯的军队总和还多,真是气死个人。 而张济、李肃在典韦和许诸的混合双打下,也乖乖得跪地求饶,主动要求臣服。 刘华十分怀疑这两个人的忠心,但手下军队太多,实在没有拿的出手的将领,就勉强收下,先着用吧。 刘华三天两头就把张济和李肃拉过来上政治课,对二人也很是重视,虽然这俩货也就三流武将的水准,好在人家都是久经战阵,经验丰富,用好了也是一大助力。 尤其在洛阳周边,甚至是在整个司隶地区,这两人还是有一定威慑力的,对进攻洛阳至关重要。 而张济、李肃这两个大块头,整天蹲在一个娃娃面前被说教,总感觉怪怪的。此子虽只有八岁,还在喝羊奶呢,但那神情举止,言谈话语却是让人又敬又畏。 刘华在二人面前,卖弄自己对大汉十三州及朝廷的理解和认识,每个人,每个州郡都根据后世经验,分析的头头是道,也是震惊了麾下众将领。 在幽州父子大刀阔斧进行宣教,收揽人心的时候,关外盟军内部又产生了严重分歧。以曹操、孙坚为首的主战派,坚持盟军要继续进攻洛阳,驱逐董卓,迎天子重新掌权。 而以袁绍为首的大部分诸侯,都认为眼下兵力折损严重,粮草无以为继,在救大汉朝廷这事上,我们都已尽力了,实在无力再战,大家还是都收拾家当,打道回府吧。 盟军兵士也都厌战不想打了,再打下去,我们都得死在这。 幽州父子迎接盟军仅剩下的四万余人进轩辕关,分给粮草补给,这才稳定住各路诸侯躁动的情绪。 幽州父子这会实力雄厚,兵峰强盛,正准备大干呢,看到诸侯都是一副死了那啥的样子,也是心里着急。 刘华挨个诸侯去拜访,奈何各路诸侯手下实力大减,都不想再折损,纷纷卖惨,死活都不愿意再往前走了。 各路诸侯和兵士的厌战情绪继续快速蔓延,都开始摆烂,甚至将领都不好使了。 头铁的曹操和孙坚,见各路诸侯指望不上,脾气也上来了。带上自己的队伍,就各自出发,直奔洛阳杀去。 二人自有傲气,不想受到刘华这个奶娃娃副盟主的节制,单独行动去了。 刘华深知历史进程,知道劝不住这两位枭雄,也是没有办法。也准备集合大军,朝着洛阳开去。 别的诸侯或许可以摆烂,但刘华有自己的打算,按历史进程,洛阳接下来还有一场浩劫,整个司隶地区还会动荡,这里或许可以作为自己的根基。 临走前,刘华还干了件大事,那就是指使千机卫暗探,用迷药迷倒了公孙瓒军中的什长赵云,深更半夜用麻袋给偷偷运了出来。 第二天早晨,赵云悠悠转醒,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自己衣服铠甲也不知所踪,就剩下一件大裤衩子该留在身上,全是保住了最后的尊严。 看墙上摆设和桌案上文书,这显然是十九路诸侯的,副盟主刘华的大印也躺在桌上。 纵然赵云武功盖世浑身是胆,也是心里一阵慌张,我就一个小小什长,把我弄到这里来干啥,真是怪哉。 正当赵云在蒙圈之时,一个小娃娃的脑袋伴着鬼脸从门外探进来,对着赵云坏坏的一笑,弄的赵云又是不解。 然后赵云就遇到了这辈子最难忘的事情。只听门外娃娃大叫:“抓贼了,中军大帐进贼了”。 刘华话都没喊完,军帐四周就被军士用刀割开,无数军兵冲入,把赵云死死围在中间,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太史慈、许诸、典韦、于禁、张济、李肃六将也一脸坏笑,站在最前面,把赵云围住。刘华骑在鲜于银脖子上,高出众人一头,也挤了过来。 刘华稳定表情,说道:“子龙啊,你缘何到我中军大帐,莫不是要盗取我军军机,还不如实招来”。 现在赵云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这是被算计了。奈何手中没有兵器,还光着腚呢,一阵酸楚涌上心头,委屈道:“副盟主明鉴,我实在不知道自己如何出现在这里,还请副盟主明察”。 刘华见赵云不傻,还知道自己是副盟主,那就好办了,说道:“子龙啊,我仰慕将军久矣,此举实属无奈,还望将军能助我建功立业”。 赵云听明白了,这小崽子整这么大阵仗,是要收揽自己,娘希匹的,心中也是火气涌起。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耍此等心机手段,不是大丈夫所为。咦,也不对,看年纪,人家好像还真不是大丈夫。 “云谢过副盟主抬爱,然,我已入公孙将军帐下,忠臣不事二主,恕云不能答应”。赵云想也不想就给拒绝了。 屋内众将士一愣,什么,你个小小什长,不感激我家主公青睐,还这么屌,必须教训。众人刚要挥舞刀枪给赵云放血,被刘华一嗓子拦下。 “且慢,子龙将军三思啊,这侵入盟军诸侯还是副盟主的大帐,盗取军事机密可是大罪啊,公孙瓒岂能再容你。 还有将军的罪名可不止如此啊,比如行刺副盟主,调戏副盟主军中妇人,欲行不轨之事,还有……” 不等无耻小贼说完,赵云当场就急了:“副盟主莫要污蔑我,我赵云光明磊落,这等事,不曾做过,副盟主此举,我赵云不耻”。 刘华看自己心心念念的子龙将军还不上道,就朝太史慈等人问道:“我刚才所言之事,诸位将军可否作证”。 帐内诸将也不嫌事大,纷纷拍着胸脯,说自己亲眼所见,还能描绘出各种细节,众人越说越离谱。 鲜于银能证明,赵云欲要行刺小主刘华;太史慈能证明,赵云潜入军库盗取金银;许诸能证明赵云潜入厨房,把五十岁的厨娘给睡了;典韦能证明,赵云把后院母猪也给睡了,你说厉害不厉害。 赵云越听越心惊,越听越绝望,百口莫辩,实在感到无力回天,只能委屈得低下高贵的头颅。这个年代,名节高于一切,甚至比生命还重要。 刘华见火候差不多了,找人拿来纸笔,说道:“子龙啊,你看,事已至此,我有心相护,也不可能了,快写悔罪书吧,或者写投诚书也行,你自己选”。 第29章 盟军划水,曹操单干 小崽子刘华不当人子,净干些天怒人怨的事,逼迫赵云投诚。赤裸裸的威胁,两手一摊,子龙你看着办吧,不跟我走,那你就完了。 赵云此时还年轻,也未成名,实在想不通,自己就一个小卡拉米,怎么就被副盟主这尊大神,啊呸,小贼给盯上了。 赵云思绪良久,真想以死证清白,可是就算是自己死在这,也证明不了清白啊。没有办法,我子龙才十八岁,还未建功立业,就此没落,真心不甘。 子龙人生刚开始,实在不想这么早就名节尽毁,只能违心得写下投诚书。写一遍还不行,一连改了五遍,一遍比一遍过分,那个小贼才满意得将赵云投诚书收起,并在各诸侯之间游走显摆。 投诚书上,那肉麻的话语也是把一众诸侯恶心得不行,引得公孙瓒大怒,却又不敢怎么样,谁让人家赵云是主动投诚的。 刘华此举算是把无耻赵云厚着脸皮投诚,这事给做实了,估计以后也不会再有诸侯敢用。 可怜赵云一代英豪,被那个八岁的小流氓,臭无赖给拿捏得死死的,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垂泪,毫不凄凉。 收揽到赵云,刘华兴奋得都睡不着觉了。鲜于银又不香了,自家小主公每天都跟在子龙身后,嘘寒问暖,很是让人嫉妒。 刘华从典韦手中,分出五千骑兵,直接归赵云统领,这一决定又是惊呆了众将。人家张济、李肃也就只有五千步兵,可人家两人以前就是统帅千军万马的西凉名将,你赵云何德何能,众将不服。 赵云由一个小小什长,一下子成为五千骑兵统帅,也是被幸福砸昏了头脑,前两天的屈辱也忘了,感觉自己瞬间就膨胀了。 接受一众将领的挑战,要用自己的实力证明,小主没有看错人。 在大军去往洛阳的路上,许诸、典韦、太史慈这三员一流武将,跟超一流武将赵云展开切磋。 说是切磋,那兵器碰撞,火花四溅,拼死搏命,根本没有留手的样子,看得刘华也是心惊不已。 好在子龙给力,一人力战三员大将,一杆龙胆亮银枪,上下翻飞,神出鬼没,一百回合不落下风,颇有吕布风采。 一招百鸟朝凤差点扎死自己三员爱将,把刘华都吓坏了,再打下去非得出人命不可,赶紧叫停。 赵云一战成名,在刘华大军中算是支棱起来了,从来没有这么舒坦过,乐得跟个傻小子似的。 此时,洛阳以东,徐荣调集洛阳城禁军分兵两处,把守两个通关要道,严阵以待。在汴水将曹操大军堵住,在梁东把孙坚部队拦住,。 曹操曹孟德,心怀壮志,满心都是征讨董卓,匡扶汉室。轩辕关大战以后,他眼见众诸侯都有退却之意,都在划水摸鱼,心中甚是焦急,十分不耻诸侯做派。 也不愿与刘华这个八岁孩童共事,更不愿错失这讨伐董卓的良机,遂决定自己单干。 从好友鲍信那借来两千余军兵,加上曹操自己手中的两千余军,凑得五千人马,脱离众诸侯,独自踏上这凶险万分的征讨之路。 曹操这五千人马,皆是被精心训练过的,兵种搭配颇为合理。步兵们身着铠甲,手持长枪大盾,步伐沉稳有力,组成了一道道坚固的防线。 汴水徐荣军前,曹操列阵,兵士目光坚毅,心中怀着对董卓暴行的愤恨以及对曹操的忠诚,时刻准备着抵御敌军的冲击。 骑兵们则骑着高头大马,身披轻甲,手持马槊,英姿飒爽。 他们分布在两翼,犹如两支锐利的箭头,随时准备冲向敌军,撕裂对方的防线,凭借着马的速度和自身的勇猛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弓箭手们背负着强弓劲弩,眼神锐利如鹰,他们隐藏在步兵之后,一旦开战,那漫天的箭雨便会如死神的使者般飞向敌人,在远距离上给敌军造成杀伤。 而他们此次面对的敌人,是董卓麾下的得力部将徐荣。 徐荣原本是大汉禁军一统领,后追随董卓,率领着一万五千禁军。这些禁军皆是从西凉军中选拔而出的精锐之士,平日里接受着严格的训练,装备精良无比。 他们的步兵身着华丽的铠甲,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不仅防御力惊人,更显皇家威严。他们手持的长枪枪杆笔直,枪头寒光闪闪,仿佛能轻易洞穿一切阻挡。 骑兵们则骑着从西域进贡而来的良马,马身上的鬃毛随风飘动,配上那精致的马具,显得威风凛凛。 他们手中的弯刀锋利无比,在阳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弓箭手们配备的弓箭皆是用上等材料制成,射程远且精准度高。 大战的战场选在了汴水之畔的一片开阔平原之上。四周是连绵起伏的丘陵,枯黄的野草在风中摇曳,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血腥厮杀而颤抖。 汴水悠悠流淌,河水在阳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却也即将被鲜血染红。天空中乌云密布,沉闷的雷声时不时地传来,仿佛是上天在为这场大战敲响战鼓。 随着一声号角的吹响,战斗正式打响。曹操深知徐荣所率禁军的厉害,他率先下令,让弓箭手们立刻弯弓搭箭,整齐划一的动作之后,便是漫天箭雨朝着徐荣的大军射去。 那箭如飞蝗般密密麻麻,带着呼啸声划破长空。 徐荣的禁军们也不甘示弱,他们举起盾牌,组成了一道盾墙,大多数箭矢被盾牌挡住,发出砰砰的声响,少数漏网之鱼也只是造成了些许轻伤。 紧接着,曹操大手一挥,两翼的骑兵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徐荣的军队。马蹄声震耳欲聋,仿佛大地都在为之颤抖。 徐荣见状,嘴角微微上扬,他不慌不忙地指挥着自己的骑兵迎了上去。两队骑兵瞬间碰撞在一起,人喊马嘶声、金属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惨烈的战争交响曲。 曹军骑兵们奋力挥舞着马槊,试图冲破徐荣骑兵的防线,但徐荣的骑兵皆是精锐中的精锐,他们熟练地挥舞着弯刀,或挡或砍,一次次化解了曹军骑兵的冲击,并且还能趁机反击,不少曹军骑兵纷纷落马,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与此同时,双方的步兵也开始了激烈的交锋。曹操的步兵们高呼着口号,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前推进,他们用盾牌抵挡着敌人的攻击,同时长枪从盾牌的缝隙中刺出,试图给敌人造成杀伤。 第30章 曹操孙坚惨败,刘华趁火打劫 徐荣的步兵则更为凶猛,他们凭借着精良的装备和高超的战斗技巧,一次次地冲破曹军步兵的防线,然后挥舞着长枪肆意杀戮。 曹军步兵们虽然奋力抵抗,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还是渐渐处于下风,伤亡人数不断增加。 随着战斗的持续,战场上的形势对曹操的大军越来越不利。徐荣的大军凭借着人数优势和精锐的实力,逐渐将曹操的军队包围起来。 曹操的士兵们被压缩在一个越来越小的范围内,活动空间越来越小,战斗也变得更加艰难。 徐荣站在后方的高地上,俯瞰着整个战场,他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他深知,此时是彻底击败曹操大军的绝佳时机。 于是,他再次下达命令,让所有的弓箭手集中火力,朝着被包围的曹操军队中心区域射击。 刹那间,又是一轮密集的箭雨落下。曹操的士兵们躲避不及,许多士兵被箭矢射中,纷纷倒地。鲜血在地上汇聚成了一条条小溪,流淌在士兵们的脚下。 曹操此时心急如焚,他知道,此战算是彻底败了,战争胜负从来不以自己意志为转移。如果不能尽快突围,等待他的将是全军覆没的结局。 曹操挥舞着手中的佩剑,高呼着:“兄弟们,今日便是生死之战,随我杀出一条血路!” 然而,徐荣的大军实在是太强大了。尽管曹操的士兵们拼死抵抗,但还是无法突破重围。 在激烈的战斗中,曹操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他自己也多处受伤。一支流矢射中了他的肩膀,一阵剧痛袭来,但他咬牙忍住,继续挥舞着佩剑与敌人搏斗。 但终究是寡不敌众,曹操的大军在徐荣的猛烈攻击下,被屠戮殆尽。士兵们一个个倒下,他们的鲜血染红了这片汴水之畔的土地。 最后,曹操也在混战中身受重伤。他的战马早已倒毙,他凭借着最后的力气,手持佩剑,在敌人的包围中艰难地支撑着。 幸好,他的几位亲信大将拼死冲杀,曹仁、曹洪、曹纯、夏侯仁、夏侯渊、夏侯淳等拼死护卫,才狼狈逃了出来。身边所剩人马已不足百日,可谓惨之又惨。 汴水之畔,尸横遍野,鲜血将大地染得通红。破碎的盾牌、折断的长枪、散落的箭矢随处可见。曹操望着这惨烈的景象,心中满是悲愤与不甘。 在梁东方向也有徐荣一万五千大军,堵住洛阳方向的通关要道。孙坚老当益壮,生死不惧,领着两千余军兵就和人家拼命,又如何打得过人家装备精良的大汉禁军,孙文台有志难酬,也遭遇了曹操同样的惨败。 这两路诸侯算是彻底废了,都垂头丧气得领着残兵朝盟军大营而去。 曹操在败退的路上遇到刘华和刘虞那浩浩荡荡的六万余大军,心生羡慕,对这对幽州父子的讨董行为也很是赞赏。 刘虞邀请曹操同行,被曹操拒绝,此时曹操身边部将全都带伤,确实不宜再战了。 当刘华大军快到汴水之时,又遇到败退的孙坚等人,孙坚身中两箭,依然坚强得骑在马上,身边只剩下不到两百人,也是各个挂彩。把老头子刘虞看得眼眶发红,真是于心不忍。 而孽子刘华却不这么想,这孙子见孙坚如此凄惨,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两只小眼直勾勾盯着程普韩当二人,那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孙坚军中程普韩当二人被刘华的小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孙坚也是气愤不已。 刘华才不管这些,你们江东丹阳郡离这里十万八千里,以后很难再碰到了,可不能把这两个武将给放走了。 刘华说道:“孙太守,我幽州的两位大将想家了,让他们回家看看吧”。程普和韩当当场就蒙了,我俩想家了吗,我们不知道啊。 孙坚道:“我之部将,想不想家,与你何干,快快让开道路,让我等过去”。 刘华阴阴坏笑:“哈哈,不放我幽州将军回家,那孙太守也走不了”。刘华说完,早就明了小主心思的众将,纷纷拔出刀剑,那样子分明是要为虎作伥。 身后六万多大军也闹不清前面是什么状况,见将军们都亮刀子了,也都跟着挺起手中武器,铺天盖地,刀光闪烁,甚是吓人。 孙坚孙文台一辈子英雄,今天算是栽到小崽子手里了。 程普和韩当二将也没想到,对面这个幽州小子,如此不讲道理,又见自家主公吃瘪,赶紧站出来圆场:“谢副盟主抬爱,可我等不思家,还请放我们二人离去”。 二将如此不给面,刘华小胸膛开始起伏,像是生了大气,对鲜于银说道:“看到没有,将军作证啊,程普韩当二人受幽州水土养育,却不思回报幽州,留之无用。 给我查出二人宗族所在,全部灭杀之,以免里通外敌,坏我幽州大事”。 好吗,众人见过不讲理的,就是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你说人家不讲理吧,人家所言似乎也有些道理。 场中众人都听傻了,别的主公笼络爱将都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眼前这位可好,居然赤裸裸威胁,你就说行不行吧。这与趁火打劫无异。 程普韩当二人怎么能连累家人,被吓得跪倒在地,纷纷痛哭流涕,求小公子莫要伤及无辜。这八岁小孩说话能有什么准,小性子一上来,啥事干不出来。 孙坚被气的上气不接下气,知道跟对面小崽子讲不清道理,只能应下,把二将交给刘华,气冲冲离去。 刘华不等人家孙坚一众人民走远,就赶紧屁颠得跑了过来,一手拉起韩当,一手拉起程普,那变脸速度堪称神速。 说道:“哎呀,二位将军莫要行此大礼,有心归顺与我就行了,我自会锦衣玉食,侍奉二位禁军宗族亲人”。 程普韩当二将心中忧愁,我们是被逼的好吧。跟了这么个混蛋小主,不知是福是祸。 刘华叫来自己班底,让大家互相认识。众将根据前几次的经验看,但凡被自家小主看上的,那都不是凡俗之辈。于是,众将都对二人嘘寒问暖,那代入感不断得加强。 有程普韩当家人在手,也不怕二人背叛,刘华当场就从太史慈手中拨过来五千步卒给程普,从于禁手中拨过五千大军给韩当。 二将哪里见过这么多军队,自己原主公孙坚手中也就只有三千人马。还是新主子给力,以前可不是我们不行啊,都怪孙坚太菜。 瞬间又感觉这叛变得太他娘值了,那是相当哇塞。 第31章 董卓逃往长安,刘华截回一半百姓 而在轩辕关休整的各路诸侯心里就很不哇塞了,盟主袁绍和各路诸侯见到曹操和孙坚的惨样,两人近乎全军覆灭,身负重伤,都是吊着一口气回来的。 众诸侯心中那最后一丝坚持也动摇了,十八路盟军,现在满打满算手里就剩三万人了,再打就毛也不剩了。 虽然第十九路诸侯刘华手中有数万大军,可那又与我们这些诸侯有多大关系,我们这些手上没兵的诸侯如何能命令得了人家暴富的十九路诸侯。 众诸侯感觉此次会盟已经事不可为,没有意义了,纷纷收拾家当,带着各自为数不多的人马,返回各自驻地去了。 汴水不远处,刘华大军休整完毕,带着大军继续前行。 在汴水的徐荣看到对面来了如此多的兵马,看样子在七万左右,也是面露惧色,这实力不对等,悬殊也太大了。 徐荣在汴水这的一万五千禁军,刚和曹操大战过,人困马乏,不少带伤,只剩一万余人了,自知无力和六倍之敌对抗,此战必败,还是跑吧。于是徐荣也跨上战马,不战而逃。 许诸、典韦、赵云各自带领骑兵追杀,西凉一万精锐大军。最后,除了徐荣,西凉兵就没几个跑掉的,全部俘虏。 刘虞都懒得出手了,自己一辈子就没见过这打仗这么顺风的,感叹自己老了。 刘华又派出所有骑兵,去梁东把徐荣的另外一万余兵马也尽数歼灭或俘虏。骑兵就是步兵的克星和噩梦,你跑不过,撞不过,也打不过,想活就投降吧。 刘华在洛阳外整编新投降的两万多徐荣部队,将这些禁军打散,分散到各个大将手中去,从而快速掌握。 此时刘华大军已达到八万之数,有骑兵两万两千,步卒六万余人,堪称强大。 刘华整顿完军队,急匆匆赶赴洛阳。大军行至洛阳城外,远远看到城内起火,看样子是刚起火不久,还有得救。 估计此时董卓老贼已经离开洛阳,留下断后之人,正在火烧洛阳呢。 刘华赶紧召集一众将领,神情无比严肃,吩咐道:“所有骑兵向洛阳以西追击董卓军,营救皇帝陛下和文武百官,至少也要救下洛阳百姓。 所有步卒全部跑步,急行军赶往洛阳城,抢夺城池,稳定城中秩序。要第一时间扑灭大火,阻断火源传播,尽可能保存洛阳城,那将是我们以后的根基所在”。 终将还是第一次听到刘华要以洛阳为根基的话语,都是兴奋无比。小主果然心中有数,有了根基就能雄霸一方,自己这些将领也就有了安身之所。 各军将领分头行动,干劲十足。刘虞不像刘华那么三心二意,是真正的忠君爱国,忧心皇帝安危,早就带着自己七千骑兵朝着董卓大军追去了。 刘华让鲜于银带着来到洛阳城下,此时,洛阳城门大开,守军全无。 进入城内,果然看到城中居民所剩无几,街上一片狼藉,还有不少西凉兵在纵火焚烧城池。 在六万大军的奋力施救下,保住了洛阳近七成的建筑,已经很幸运了。刘华命令各路将领打扫街道,掩埋尸体,恢复城中秩序,忙得满头大汗。 至于说皇宫,刘华可没胆子进去,那是皇帝住的地方,现在里面还有数千宫女太监。只是命令鲜于银派人把守各处宫门,禁止一切闲杂人等出入。 忙完一切,天色已经变暗,刘华住进洛阳令府衙内休息。此时的洛阳令早就跟随董卓跑得没影了,甚至府衙之中还留有不少金银珠宝和下人,可见逃跑之匆忙。 刘华草草吃了点东西,终于等到各路骑兵将领回报。典韦最先回来,浩浩荡荡带回来二十几万洛阳百姓。 刘华一颗心总算落了下来,有人才有希望,没有人守着这座空城还有什么意义。 原本大汉京都洛阳,人口有六十余万,全部被董卓裹挟着赶往长安。刘华不奢求全部救回来,能回来一半就知足了。 第二路回来的是赵云,也带着数万百姓归来,刘华心中又踏实一些。 第三路许诸也没让人失望,引领着数万百姓回归。 刘华带着军中文吏,彻夜不眠,为城中百姓熬粥煮饭,分发粮食,登记造册,有家的回家,没家的分给那些无主的空房子居住。 战战兢兢的三十多万洛阳百姓,也稳定下来。见到这路诸侯虽年幼,却是赤子之心,不但不欺压民众,还对民众无微不至,甚是关心。 可比那逆贼董卓强的不是一点半点,都十分感激。 清晨,睡梦中的刘华被尿憋醒,迷糊中喊了一声:“父亲,拿尿壶”。这阵子,刘虞和刘华都是睡在一起的,每天早晨这个点,刘华都要醒一次,撒完尿还要睡着回笼觉。 可,今天刘华连喊三声,却无人应答。小脑袋马上清醒过来,我老爹呢,不会是还没回来吧。 刘华赶紧叫来鲜于银,问道:“我父亲可曾归来”。 鲜于银虽然跟了小主子,但对老主子刘虞还是有感情的,也在关心此事,回道:“小主,老主公不曾回归,我等还是引兵去看一看吧”。 一股不祥之感涌上心头,刘华也顾不得其它了,让鲜于银赶紧敲响聚将鼓,隆隆的鼓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一众将领迅速赶来,小主两眼通红,显然是着了大急,说道:“诸位将军,我父亲昨日前去追击董卓,至今未归。吾担忧其安危,烦请众将整军与我同去”。 众将昨天都忙碌了一天,晚上甚是疲累,也都早早得睡着了,才知道老主公还没回来,这可我了个大草了,也都紧张起来。 刘华又吩咐道:“于禁和李肃将军暂时统领城中步卒,继续稳定城中秩序,其它将领和所有骑兵随我去寻找父亲”。 此时的刘虞,确实是遇到了麻烦,这老头一根筋,领着好不容易聚起来的七千骑兵,硬冲人家董卓断后的四万大军,非要把陛下救回来。 尽管身后大将鲜于辅、阎柔,谋士魏攸一再劝解,此事断不可为,奈何老头就是不听。 老头都看到陛下的车辇就在远处,只要自己冲过去就能救回陛下,此等紧要关头,岂能只顾自己性命,那也是拼了老命了,嗷嗷往前冲。 身后众将领生怕主公有个闪失,也纷纷舍命相随。七千骑兵硬是冲进人家四万大军的口袋里。 第32章 刘虞忠心救驾,被困孤山 西凉大军断后的统帅是大将张辽,字文远,并州雁门马邑(今山西朔州)人,张辽年少时曾担任郡吏,后被并州刺史丁原看中,因其勇武过人被召为从事,并派往京都。 何进派他到河北招募士兵,他率领一千多人返回时,何进已被杀,随后他带着士兵归附董卓。董卓死后,他又率军归附温侯吕布。 吕布死后又投降了,跟随了曹操。此人也是一员一流武将,无论是军事才能还是个人勇武,都是顶尖的。奈何命不好,所跟随的主公都没几个正经人。 董卓得知徐荣兵败以后,仓皇出逃,设置了最后一道防线,就是让自己大将张辽断后。 这道防线有精锐西凉骑兵三万,步卒一万。将领有胡珍、樊稠、还有陷阵营高顺。 啊,对了,董大头还给张辽派了个谋士,董卓甚是不喜,就是贾诩。 张辽断后大军可谓阵容豪华,兵精将勇,死死挡住了刘虞骑兵的冲击。 刘虞那西拼八凑的七千骑兵,对上张辽四万大军的阻挡,岂不是以卵击石。 当刘虞认识到自己已经无法救出陛下时,已经晚了。自己头脑发热,几轮冲锋下来,已损失半数兵马,更糟糕的是,四面八方全是敌军,好似是被张辽大军包围了。 刘虞带领剩下的四千骑兵逃至一处山头,众人已经人困马乏,前有强敌,后有追兵,实在是无力再战。在二把刀谋士魏攸的建议下,刘虞大军下马步行,潜入山中躲藏。 张辽骑兵无法上山作战,只好派出胡珍带领七千骑兵,将孤山团团围住,不断巡逻游走,欲要困死刘虞。 刘虞及麾下兵马虽然暂时保住了性命,但也被包了饺子,一时半会是逃不出去了。老头直到这会还认为自己没错,自己做的是忠君爱国的义举。 老头一边啃着鲜于辅递过来的麦饼,一边喝着阎柔就囊里的米酒,还在不停跟为其包扎伤口的魏攸等人絮叨:“我乃汉室宗亲,我老刘家世代忠良,满门忠烈,岂能置陛下安慰于不顾。 只可惜啊,我那逆子刘华,还有他手下那帮蠢材,只知道救援洛阳百姓,却不肯为陛下赴死,当真是不忠不孝,该打”。 刘虞絮叨半天,无人应答,大家都垂头丧气,甚是忧心,不知能不能度过此劫。此时,刘虞才知道自己处境已十分危险,弄不好今天老命要搭在这里。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作为一州刺史的刘虞知道大军士气的重要性,这才想起自家孽子来,又安慰大家:“诸君勿要忧愁,我儿刘华甚是孝顺,手中有数万大军,定会来救。” 众人又是一阵无语,您刚才还骂人家逆子,这转眼又说人家孝顺,主公,你这脸皮是越来越厚,双标也太显眼了吧。 果然,时间不长,众人就感到大地震颤,隆隆的马蹄声自洛阳方向传来,定是刘华骑兵来援无疑了。 老头瞬间又来了精神,伸着脖子开始嚷嚷:“逆子,孽障,定是昨晚贪睡,刚刚睡醒,这才想起你老爹。可怜你老爹我忠君爱国,风餐露宿,你个小兔崽子一夜睡得香甜,呜呜”。 老头那是越说越委屈,得知儿子来救,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生气,反正是心里发酸。身后终将赶紧安慰,也都有了底气。 当刘华按照千机卫指引,带领援军赶到时,只见眼前的景象令人心头一震。 张辽早已摆开了森严的军阵,骑兵们排列得整整齐齐,宛如一道钢铁长城,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张辽与樊稠各领一万骑兵,分居两翼,高顺则带着他那赫赫有名的八百陷阵营以及一万步卒,位于军阵中央,严阵以待。 而胡轸领七千骑兵牢牢地堵住了山头上刘虞的退路,以防其趁机突围。 刘华骑在高头大马上,哪能不知道张辽的厉害,目光冷峻地扫视着敌军的军阵,心中暗暗惊叹张辽排兵布阵的本事。 但此刻,他心中更多的是救出父亲的坚定决心。“诸君,今日之战,关乎我父生死,关乎我等荣辱,唯有死战,方能破敌!”刘华一声怒吼,声震云霄,麾下的众将士们也齐声高呼,士气瞬间高涨到了极点。 “杀!”刘华大喝一声,背后鲜于银很是配合,率先催动战马抱着小主就冲了出去,手中长枪一挥,两万两千骑兵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朝着张辽的大军汹涌而去。一时间,马蹄声如雷鸣般轰响,大地都为之震颤。 赵云一马当先,白马银枪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目的光芒。他目光如电,锁定了前方的敌军骑兵,双腿一夹马腹,那白马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出。 赵云手中的长枪舞动起来,宛如蛟龙出海,枪尖所指之处,鲜血飞溅。他冲入敌军阵中,如入无人之境,长枪或挑或刺,每一招都精准无比,敌军骑兵纷纷落马,惨叫连连。 他一个回旋,枪身横扫,便将周围一圈的敌军扫落马下,那娴熟的枪法和惊人的速度,令敌军胆寒。 太史慈紧跟在赵云之后,他手持长枪,目光中透露出炽热的战斗欲望。太史慈擅长骑射,在马背上他弯弓搭箭,一箭射出,如流星般划过天空,直接贯穿了一名敌军骑兵的咽喉。那骑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倒地身亡。 太史慈冲入敌阵,手中长枪上下翻飞,或刺或砸,将靠近的敌军一一击退。他的枪法招式凌厉,每一击都蕴含着千钧之力,敌军的兵器与之相碰,往往被震得脱手而飞。 许褚则如同一尊铁塔般横冲直撞在敌军阵中。他手持大刀,满脸的横肉因愤怒而扭曲,大吼一声,如雷贯耳。 许褚挥舞着大刀,朝着敌军骑兵狠狠砍去,那大刀仿佛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每一刀下去,都能将敌军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鲜血溅了他一身,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一味地向前冲,所到之处,敌军纷纷避让,不敢与之正面交锋。许诸心道,敢欺负我家小主的爹,弄死你们。 典韦手持双戟,紧紧守护在刘华身边。他的双眼紧紧盯着四周的敌军,时刻准备着应对任何可能对刘华造成威胁的攻击。双戟舞动起来虎虎生风,将靠近的敌军全部扫倒在地。 第33章 刘华救父亲切,于张辽死战 典韦的双戟招式简单却极为有效,每一下都能准确地击中敌军的要害,一时间,他周围的敌军倒下一片。 程普和韩当现在三十来岁,正当年,作战经验丰富。他们指挥着麾下的骑兵,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冲锋、合围等战术动作。 程普挥舞着长枪,在敌军阵中大声呼喊着指挥士兵,他的枪法沉稳有力,每一招都能击退靠近的敌军。 韩当则手持大刀,带领着一队骑兵从侧面冲击敌军,他的大刀砍杀起来毫不含糊,将敌军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而在另一边,张辽见刘华的援军来势汹汹,也毫不畏惧。 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大声喝道:“儿郎们,今日便让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见识见识我们西凉铁骑的厉害!”说罢,他一马当先,冲向了刘华的部队。 张辽的刀法精湛,长刀在他手中如同活物一般,或劈或砍,与赵云等人展开了激烈的对打。他的每一刀都带着凛冽的风声,试图突破赵云等人的防线,直取刘华首级。 樊稠也不甘示弱,他率领着一万骑兵从另一侧冲向刘华的军队。樊稠的长枪在手中舞动,不断地挑刺着靠近的敌军,他的骑兵们也配合默契,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冲击力量。 高顺则率领着八百陷阵营和一万步卒,以一种整齐划一的步伐朝着刘华的骑兵推进。 这八百陷阵营不愧是精锐之师,他们身着坚固的铠甲,手持利刃,眼神中透露出冷酷无情的杀意。尽管人数相对较少,但他们的战斗力却不容小觑。 每一个陷阵营士兵都如同训练有素的杀人机器,他们紧密配合,一旦靠近敌军骑兵,便会以犀利的攻击将敌军从马背上拉下,然后迅速用利刃解决掉。 刘华的骑兵在冲击高顺的陷阵营时,遭遇了极大的阻力。陷阵营的士兵们用盾牌组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挡住了骑兵的第一轮冲击。 随后,他们从盾牌的缝隙中伸出利刃,朝着骑兵们的马匹和腿部猛刺,一时间,马匹受惊,不少骑兵纷纷落马。 但刘华的骑兵们也毫不退缩,他们纷纷跳下马来,与陷阵营的士兵们展开了近身肉搏。 只见一名骑兵挥舞着马刀,朝着一名陷阵营士兵砍去,那陷阵营士兵却不慌不忙,用盾牌一挡,然后反手用利刃刺向骑兵的腹部,那骑兵惨叫一声,倒地身亡。 另一名骑兵见状,怒吼一声,扑向那名陷阵营士兵,两人扭打在一起,在地上翻滚着,互不相让,最终那骑兵凭借着强大的力量将陷阵营士兵压在身下,用马刀割开了他的喉咙。 战场上,血腥的气息越来越浓,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将大地染得通红。喊杀声、马嘶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这也是自刘华成军以来,第一次率领大军硬碰硬和人家死磕。 刘华看着身边倒下的兵卒,心在淌血,但又没有办法。老爹啊,您老可长点心吧,儿子何时吃过这么大的亏,呜呜。 在骑兵与步兵的混战中,刘华的将领们的个人武力锐不可当,发挥着重要作用。 赵云的枪法依旧犀利,他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不断地挑落陷阵营的士兵。 太史慈则利用自己的骑射之术,远距离射杀那些试图组织防线的陷阵营士兵和将领,为骑兵们的冲击创造条件。 许褚挥舞着大刀,在步兵阵中横冲直撞,将那些阻挡他的陷阵营士兵和步卒全部砍倒。典韦则紧紧守护在刘华身边,防止任何敌军靠近。 程普和韩当指挥着骑兵们从不同方向对步兵进行合围,试图将高顺的部队分割开来,各个击破。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双方都有大量的士兵伤亡,但刘华这边凭借着将领们的勇猛和士兵们的顽强斗志,逐渐占据了上风。 刘华这么热衷于收拢人才,偷蒙拐骗,各种手段用尽,总算是有了成效。那双倍军饷和对兵卒的真心关爱,也为今天死战提供了助力。 张辽这边,西凉军多是被迫参军的,或为口饭吃,或被强行征辟,粮饷不足,兵卒早就心有不满。而董卓又行悖逆之举,让天下人唾弃,自己并将也是不耻。 还有,今天断后这活,说白了就是让大伙来当炮灰的,为了董大头的皇帝梦,谁愿意枉死。因此,西凉军有半数以上的兵卒无心跟刘华大军战斗,都在后面划水摸鱼。 两相对比之下,张辽的骑兵在与刘华的骑兵长时间的对抗中,开始出现了颓势。 赵云、太史慈等将领的连续攻击,使得他们的防线不断被突破。张辽心中焦急,他试图重新组织防线,但刘华的部队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高顺的陷阵营虽然精锐,但在刘华骑兵和将领们的联合攻击下,也渐渐抵挡不住。他们的士兵不断倒下,防线也在一点点地崩溃。 而堵在山头上的胡轸,见形势对张辽等人不利,心中也开始慌乱起来。他担心一旦张辽等人战败,自己也会被刘华的部队包饺子,到时候可就插翅难逃了。 山头上,见自家小公子率领骑兵跟西凉大军死磕的幽州众人,也是振奋不已。小公子打仗,都是投机取巧,这次为了老主公可是拼了小命了,当真是父子情深。 刘虞哪能让自己小崽子独自玩命,一声大吼,率领四千幽州残兵,开始往山下冲锋,冲击胡轸的七千骑兵。 正面战场,在刘华诸将的奋力拼搏下,张辽的大军防线彻底崩溃。 张辽也奇了怪了,对面这帮人这是在打仗吗,分明都是在玩命,这样的将军,这样的军卒,不是一般主公能带出来的。 那个小娃娃有什么魔力,能让众人如此。 本就武力不如赵云的张辽,一边打还一边走思,这还能有好,一个不留神被赵云一枪拍落马下,瞬间被刘华的士兵们俘虏。 高顺在与许褚的激战中,也因为武力不如,被许诸生擒。 谋士贾诩似乎命也不好,被几个欲要投诚立功的西凉军卒五花大绑,抬到了刘华前面,刘华一阵迷糊,这可真他娘捡到宝了。 其余的敌军见主将副将都被被俘了,这还怎么玩,也没打下去的必要了,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樊稠和胡轸见大势已去,也不敢恋战,他们率领着手头还能掌控的三千骑兵,趁着战场上的混乱,仓皇逃窜而去。 第34章 抓了三只大耗子 刘华从战争的震撼中醒过神来,见父亲刘虞还活着,活蹦乱跳的朝自己跑来,心中的大石这才落了地。 他望着战场上惨烈的景象,心中既有胜利的喜悦,也有对战争残酷的感慨。 此次大战,虽然取得了胜利,俘虏了张辽、高顺、贾诩这三只大耗子,以及众多敌军,但己方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刘虞等人被成功解救,心中满是欣慰与感动。抱起自家好大儿就亲了一口,那从没刷过牙的老嘴满口黄牙,弄得刘华一阵恶心。 “华儿,此次多亏了你和诸位将士啊,若不是你们及时赶到,呜呜,为父恐怕……”刘虞一点长辈的威严也没有,还哭着鼻子跟儿子诉苦,也真是没谁了。 刘华安慰老爹:“父亲,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挂怀。还有,您又打不过人家,缘何要冲动,非要以卵击石,身家性命差点不保”。 提起这事,刘虞又感觉儿子不香了,把小崽子放在地上,摆出父亲的架子开始说教:“华儿啊,咱家乃汉室宗亲,世代忠良。 为父还没说你呢,你有两万余骑兵,昨天为何不全力攻击西凉大军,营救陛下回京。要是你早些率大军到来,配合为父进军,这会我们早就救下陛下了”。 跟刘虞这种老顽固,刘华也是头疼,西凉董卓从轩辕关撤军之时,有轩辕关的两万骑兵,还有伊阙关胡珍的四万大军,共六万人呢。 自己这边连带刘虞的骑兵,能及时追过来的不足三万人,这种没把握的仗,还是别打了。 宝宝心里委屈啊,心道今天要不是为了救老爹你,我才不会这么不计代价跟人硬磕,为了救你一个,不知战死多少士兵,老爹你还不领情,哼。 看到老头那蓬头垢面,衣衫破烂的样子,定是受了不少大罪,刘华又不忍再惹老爹生气,只好装作人畜无害。 虚心认错:“啊,是是是,父亲说得对,这次是儿子狭隘了,儿子以后定然听父亲教导,以忠君爱国为己任”。 见儿子认错,态度良好,刘虞老怀安慰,跟个八岁娃娃还能咋得。 这面子里子都有了,也不再计较,又背起自家宝贝儿子奔洛阳城而去,老头也不嫌累,走路虎虎生风,很是有劲。 回到驻地后,刘华安顿老爹去休息,然后立刻着手安排各项事宜。 他下令对俘虏的张辽和高顺进行妥善看管,一方面是因为这两人都是难得的将才,有心收服,但一时半会没想出办法。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防止他们逃脱后再次成为敌人。 对于此次参战的骑兵,每人给予丰厚的奖赏,对受伤的士兵,刘华安排了最好的军医进行治疗,并且给予他们安排了舒适的养伤住所,给钱又给物,绝不能亏待了有功之人。 刘华此举让一众骑兵将士更是死心塌地,让六万多步卒羡慕不已,让新投降的一万八千骑兵和八千步卒震惊不已。这个小主公,人虽不大,对部下是真的好啊。 俘虏了这么多西凉精锐,各将军都开始眼馋,都想划拉过去,归自己率领。但刘华不表态,还是想等张辽和高顺归顺再说。 刘华每天都到大牢里去看张辽、高顺、贾诩三人,又送衣服又送美食,可二将一心怀念旧主,宁死不降,弄得刘华也很头大。 那个贾诩显然是没什么忠心可言,碍于颜面,始终不说话。 贾诩此时还名不见经传,没有啥大名气,这只老狐狸是在待价而沽,我有万般计谋,就看你刘华肯不肯重用了。 刘华也猜出贾诩心思,搞不定二将,先弄个谋士吧。 拱手作揖,礼仪到位,刘华对着贾诩说道:“文和先生曾任董卓军师,定是有大才之人,我刘华新立,欲要尊先生为首席大军师,永不更换,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贾诩当场就晕了,听着刘华的词,感觉怪怪的,军师就军师,怎么还是首席大军师,这永不更换,到底靠不靠谱啊。 条件很是诱人,可你这八岁孩童的话,我咋就这么没底呢。 虽然很动心,但还是要推辞一下的:“咳咳,公子抬爱,我贾诩才疏学浅,实在当不得贵军军师,只求公子放我归去”。但脸上洋溢的喜悦表情,还是瞒不了人的。 刘华也是服了,好你个老贼,跟我还来这套,也不墨迹了,对身后鲜于银说道:“文和先生鬼才,既不愿投效与我,也不能便宜了别人,还是拉出去咔咔了吧”。 贾诩又蒙了,公子你咋不按套路出牌,我这是谦让,谦让啊,赶紧跪下表忠心:“主公在上,受贾诩一拜,臣愿为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那态度坚决,叫人很是动容。 刘华这才满意的挥挥手,让鲜于银退下:“这才对嘛,文和先生快快请起,明日我会升帐,为先生举办首席大军师加冠之礼”。 贾诩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心道,主公,你这么随意嘛,你就不怕我叛变,也不敢多问,当即又拍着胸脯保证我能胜任。 旁边张辽和高顺也是看傻了,贾诩你就这么没品,说叛变就叛变了,啊呸。 还有,这个小主公,你也太儿戏了吧,这首席大军师给这么个随风倒,贪生怕死之辈,你能睡得着觉嘛。 两人别过脸去面对墙壁,对背后那两个人渣败类实在不耻。 刘华此时赶紧暗示贾诩,将眼神一挑,挑向二将。 贾诩何其聪明,知道这是小主公在暗示自己:“大军师都给你了,看你能耐,先帮我把眼前两人搞定”。 贾诩赶紧点头答应,虽然心里也没底,但总不能堕了自己大军师的面子。 刘华见贾诩会意,以自己要拉屎为由,走出牢房,却没带贾诩出来。二将还以为刘华是小孩屎尿多,兜不住着急,先跑掉了。纷纷撸起袖子,准备休理这个叛徒军师。 贾诩暗道不好,赶紧开动大脑,对二将说:“二位将军且慢,我贾诩何许人也,莫要小看了我”。 张辽不解,问道:“此话何意”。 贾诩只能继续胡诌:“我心向太师,怎会如此轻易叛变,只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我等三人被关在此处,若是不假意投降,何时才能逃出去。 我观刘华小贼,耐心有限,若再不从,我等三人头颅都要落地啊”。 第35章 投降三天的三军统帅了 高顺也听明白了:“这麽说,先生是假意投降了”。 贾诩捋着胡子,表情到位,故作高深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二位将军趁着还有机会,莫要再固执了。我等先活下来,再图逃脱之事”。 牢房外,刘华在趴墙根,倒是不担心贾诩的忠心,甚至还在暗自佩服,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三言两语就把事情搞定了。 我可不管你真投诚还是假投诚,反正只要进了我的碗,就别想再蹦出去。 片刻后,刘华又领着鲜于银进入牢房,一脸惬意,说道:“爽啊,这泡屎算是拉舒服了。文和先生我们走吧。”贾诩赶紧起身跟随,很是恭敬。 刘华又瞅瞅墙根那两位将军,说道:“我再问二位最后一遍,降是不降”,那语气很是霸道。鲜于银一脸横肉,很是配合的抽出大刀,那样子很是唬人。 二将心中紧张无比,还是贾先生高见啊,这小崽子果真真是孩童心性,一言不合就要动刀,劝降怎能如此没有耐心。 看来今天不假意投降,就要人头落地了,我等心有不甘啊。 张辽和高顺想通其中关节,也不再坚持了,纷纷跪地高呼:“是我等愚钝了,主公在上,受我等一拜”,两位威名赫赫的将军,禁不住刘华的淫威和贾诩的糊弄,匍匐在地。 贾诩和刘华对视一眼,两只大小狐狸会心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刘华赶紧扶起二位将军,很是欣喜,直接就给封了官:“好好,二位将军果然爽快。张将军从今日起就是我三军统帅,称上将军,节制我手下所有兵马。 高将军独自成一军,人数暂定五千,钱粮管够,大力发展陷阵营,直接归我统帅,称中将军”。 啥,大牢内几人突然就都愣住了。我们都听到了啥,不是小主疯了,就是我们耳朵神经了。小主公啊,您能不能别这么吓人,做决定要稳妥点啊。 张辽张大嘴巴,自己都给刘华着急。我就是个二五仔,随时准备叛变的。你这突然把十万大军交给我,是不是欠考虑啊。 这上将军之职,我张辽从未奢想过,我在董卓那干到死也混不到啊,这价码给得也太高了,让我如何是好,我都不好意思再叛变您了。 高顺也是震撼不已,自己在董卓那边,不受重视,自己的陷阵营满打满算也就八百人。 您这一下子给提高到五千人,还封我为中将军,还是小主您直接统帅的亲军,这是心腹中的心腹才能有的待遇啊,让我如何再生出其它心思。 哎呀,不管了,我这假投降就变真投降了。嗯,就这么定了。 刘华轻飘飘一句话,也是把贾诩给听傻了,小主您玩呢,您这是有魄力还是有大病。那两个二五仔还准备叛变呢,可长点心吧。 如此看来,我那首席大军师八成也是真的,听名字就很霸气,哇哈哈哈,此主公甚合我胃口,是我贾诩的菜。 其实刘华心中有数,此举看似荒谬,却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自己手下的猛将确实不少,但赵云、许诸、典韦等个人武力超群,但兵法战阵不精,现在只能算是将才。 而自己缺一个帅才,太史慈和于禁有主帅之姿,但都是刚崭露头角的新兵蛋子,没啥经验,还有待培养; 程普和韩当两个在孙策身边就是打酱油的,连他家老主公都没统帅过上万大军,这俩货又能好到哪里去; 至于张济和李肃,其能力和心智不提也罢。 而眼前的张辽则不同,人家是正规军出身,在西凉军中摸爬滚打多年,腹有韬略,历经无数大小战斗,临战经验远远高于自己手上那几块料。 张辽才是将才,更是帅才,统领自己的十万大军不在话下,是眼下自己最合适的三军统帅了。 高顺的陷阵营在三国那是赫赫有名的,敢打敢冲,能于危局之中逆转乾坤。若是能有五千之数,那还不满世界横着走。 于此,几人各怀心思,都不直说,愉快地从牢房里走出。 刘华于府中摆酒设宴款待三位,四人边吃边谈,从各自出身谈到士农工商,从民政谈到治国方略,从军政谈到天下格局,一直聊到深夜。 开始,贾诩和张辽、高顺,都以为自家小主就是一个家庭优越,有高人扶持的公子,命好而已,也没啥特别的。 但小主那话匣子打开以后,似乎变了个人似的,各种经史子集,诸子百家,五花八门无不涉猎,其知识面之广,对天下大势理解之深刻,让人叹为观止,深深震撼了三人的心。 第三天,刘华没有食言,在洛阳大军校场设坛拜将,又把一众洛阳军民给看傻眼了。 咱这个大元帅刚投降过来才三天不到,就把小主子给迷惑了,小主子到底靠不靠谱; 旁边那个老狐狸凭啥就能当军师,军师到底是个啥吗,又有啥大用; 还有那个八百人的小将,怎么一下子就能领五千人了。我们不服,一百个不服。 刘华面对众将的疑惑,也深感头疼,队伍大了,不好带了。你们不服是吧,那好,咱们就拿实力说话吧。 刘华脑瓜子一转,搞了一个天地对抗战,让原有手下各路将领为天军,新投降的张辽、高顺、贾诩为地军。 允许天军两倍军卒于张辽地军,双方在城外荒山之间展开激烈对战。将军和兵卒都手持木刀木剑,不能伤及对方性命。 大战过程很明显,天军将领们都是猛打猛冲,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看着咋咋呼呼很是威武,但却是一步步落入人家张辽地军的天罗地网,最后全部被包了饺子。 众将被包围了,还不服气,又被高顺带领原来的八百陷阵营,一阵拾掇,全部鼻青脸肿,束手就擒,这才都老实了。 赵云、太史慈、许诸、典韦、于禁、程普、韩当、张济、李肃等人都闭了嘴,再加上小主子在旁煽风点火,讽刺至极,让众将羞愧难当。 通过这场演练大战,诸将都认识到:千人之战,武将勇武确实重要,可逆转乾坤; 万人大战,个人勇武就不好使了; 数万大军鏖战,胜负的关键在于排兵布阵和运筹帷幄,统帅之才、百战强军、军师计谋三者缺一不可。 终将见识了张辽等人的神仙手段,折服对面三人的大才,也对小主的眼光和见识钦佩不已,对三人任免也没有异议了。 知道短板的众将都有所悟,纷纷开始找兵书研习,咱以后跟着小主都是统帅之才,统领千军万马,肚子里没点墨水可不行。 刘华让张辽为诸将展开为期一月的紧急培训,传授兵法战阵,众将学的也是认真。 许诸刮掉满脸的络腮胡子,每天抱着卷兵书竹简,磕磕巴巴不断诵读;典韦狗熊般的身子,居然套上了件儒衫,很是辣眼;赵云一副学子装束,摇头晃脑;太史慈故作高深,到处显摆学问。 总之,刘华所属各军将领都对战阵兵书产生了兴趣,整体军事水平有了一定提高。 第36章 八岁的破虏将军 等闹剧结束,刘华手下文武诸将都稳定下来后。 刘华厚着脸皮,到处张贴榜文,宣称:天子身困囹圄,吾乃汉室宗亲,又受天下诸侯所托,暂领洛阳令,代天子和天下诸侯管理司隶函谷关以东地区。 此举,引得天下震动,诸侯们都唏嘘,但又不能多言,前阵子酸枣会盟时,刘华曾于众诸侯有过约定,无论将来成败,自己要汜水关以西的领地,这片领地正好是司隶东部地区。 问题是,当初十八路诸侯都拿刘华的话当做戏言,谁曾想,这货居然真的占领了洛阳,并在汜水关、虎牢关、轩辕关、成皋关、伊阙关等一系列重要关隘留了驻军,已经实际控制了该地区。 众诸侯都心中不爽,但司隶跟自家利益不冲突,大家又有过约定,还见识过刘华集团那强大的武力,因此也没有诸侯跳出来反对。 长安,皇宫内,董卓得知有个八岁小贼未过自己允许,冒充大汉官员,十分生气,提起三尺青峰就要出来跟人家拼命。 被大女婿李儒给拦下了,李儒苦口婆心劝解道:“岳父,此时我军实力受损,不宜再战。刘华大军十万,即是我们的威胁,也可以成为我们的屏障助力“。 董卓大脑到一晃,思索片刻,明白了李儒的意思,但还不肯定,于是询问道:“你是说,我们可以交好刘华,有此子镇守司隶东部,就挡住了天下诸侯通往函谷关的路,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李儒轻轻颔首,还是嘱咐道:“岳父大人,小胥就是此意。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休养生息,厉兵秣马,发展力量,以求自保”。 董卓瞬间火气就消了,一屁股蹲在座位上,狠下心来:“那我们就卖他个人情,也好缓和矛盾,封他个什么官职合适呢”。 李儒建议:“刘华此子虽幼,但手下能臣武将众多,又是汉室宗亲,这官职确实不好斟酌。可以天子名义,先封他个杂号将军,让其暂领司隶河东、河内、河南、弘农四郡军政,先看看其态度再做打算吧”。 董卓感觉李儒说得有理,反正司隶地区函谷关以东的地盘都已经丢了,给谁不是给,小孩子更好忽悠。 于是董卓以天子名义下诏给刘华:刘华将军忠君体国,封刘华为破虏将军,领司隶东部四周军政,以拱卫函谷关安全。 当天下诸侯得知董卓借汉献帝刘协的名义下诏加封刘协时,又是气愤不已。什么,八岁的破虏将军,你们没搞错吧。 有了天子诏书,刘华也算是名正言顺了,自然不会拒绝。刘华手下文武那是欢天喜地,苦日子总算熬出头了,从此咱也能跟着小主混出个官身,洛阳城到处洋溢着喜悦。 刘虞又不高兴了,开什么玩笑,我儿子才八岁就给封官了,比我还牛,让我这当爹的面子往哪里搁。这荡寇将军乃大汉从三品武官,已经算是地方大员了。 我刘虞不服,问过我这个当爹的没有,你们不要胡来啊。拉着儿子就要回幽州,那是真舍不得有人霍霍自家小崽子。这年头,风头越盛,死的越快。 刘华自有主意,好一阵劝解,才让暴走的父亲平静下来:“父亲,幽州乃四战之地,势单力孤,凶险无比,公孙瓒狼子野心,定有一战。若遇战事艰难,还有儿子司隶四郡这第二块根基在,定会助力幽州”。 刘虞这才感觉儿子说的有理,自家人知自家事,面对公孙瓒,刘虞一直心里没底。这下子有了司隶四郡,确实进可攻退可守,心里也踏实许多。嗯,幽州是我的,我儿子的也是我的,我还纠结个啥。 最后刘虞打算回幽州了,眼馋儿子手上的精锐步兵和将领,硬是把武将韩当要走,又拐走一万步卒,自己的四千骑兵来路,浩浩荡荡,高高兴兴回幽州去了。 刘虞的无赖,弄得韩当很不情愿。刘华也是担心幽州形势,没有拿得出手的大将可不行,给韩当做了好几天思想工作,还许诺,无论身在何方,我永远视你为肱骨。这才让韩当转悲为喜,也屁颠屁颠跟着刘虞走了。 刘虞走后,刘华和老狐狸贾诩撅起屁股开始看地图,研究司隶形式。二人准备大展拳脚,稳固地方。汉末司隶地区经济繁荣,是整个大汉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 司隶全名是司隶校尉部,此地也可称作司隶州,地域较小,人口也只有 300万,但气候适宜,物产丰富,可比幽州那鬼地方要适合生存。 司隶校尉部共有七郡,其中京兆尹、右扶风、左冯翊各三郡在函谷关以西,归董卓管辖。弘农郡、河东郡、河南君、河内郡等四郡,现在是刘华的地盘了。司隶七郡情况如下: 1.京兆尹:治所在长安(今陕西长安三桥),领 10 县,包括长安、长陵、阳唆、霸陵、杜陵、新丰、蓝田、郑县、上雒、商县,人口约60 万。 前阵子董卓裹挟了大量洛阳百姓到长安,有一半被刘华骑兵给截回去了。也就是说,现在长安六十万百姓中,有三十万是来自洛阳的。 2. 右扶风:治所位于槐里(今陕西兴平),领 15 县,如槐里、茂陵、平陵、鄠县、武功、美阳等,人口约 10 万。目前由董卓控制。 3. 左冯翊:治所在高陵(今陕西高陵),领 13 县,涵盖高陵、池阳、万年、重泉等,人口约 14 万。目前也由董卓控制。 4. 河东郡:治所在安邑(今山西夏县禹王),领 19 县,有安邑、闻喜、猗氏、大阳等,人口约 57 万。 此郡现在名义上归刘华管控,但此地现任太守名叫王邑,为人和善,勤政爱民,手下有兵马五千,也不知道对刘华是什么态度。 5. 弘农郡:治所在弘农(今河南灵宝北黄河南岸),领 9 县,包括弘农、陕县、湖县等,人口约 19 万。 现任的弘农太守叫司马直:曾做过钜鹿郡太守,以清廉着称,为人死板,受儒家思想荼毒较深,跟刘华老爹一个熊样,但为官很是公正,受百姓爱戴。 6. 河南郡:治所在雒阳(今河南洛阳东北),领 21 县,如雒阳、平县、平阴6.谷城等,人口约 70万。 其中,仅是洛阳城内就有人口约35万,此地原本是大汉国都,京畿重地,经济和文化很是发达,这也是刘华看重此地的关键所在。 现任的河南郡太守朱儁:允文允武,也是东汉末年的名将,在当地具有较高的威望。可以肯定的是,朱儁并不是董卓党羽,董卓也是看重其声望才让其做的太守。 7. 河内郡:治所在怀县(今河南武陟西南大虹桥南),领 18 县,包含怀县、武德、平皋等,人口约 80 万。 第37章 收服四郡太守 河内太守王匡,勤政爱民,也是个好官,深受百姓爱戴。就是在虎牢关前,急着让部将方悦送死,第一个被吕布秒了部将的那个诸侯。 王匡太守听说刘华要主政司隶东部四郡之时,心中如同吃了苍蝇,恶心得很。 前阵子这个娃娃还被众诸侯嫌弃,后来就开了挂,一路夺关斩将,堪称传奇。不久前,大家还在一个大帐内平起平坐,这短短几天,怎么突然就成我顶头上司了。 主要是让我满腹经纶的老头子,屈尊给一个八岁奶娃娃汇报工作,那画面,想想都别扭,老头子我老脸都烫手。 不管四位太守怎么想,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了。 整体来说,汉末的大部分地方官员还是好的,多是勤政爱民,忠君爱国的。搅动天下风云的诸侯就那么十来个,酸枣会盟中全都能找到。 刘华现在急着掌控司隶四郡,真是千年的媳妇熬成婆,这回终于轮到咱做主了。自己坚持酸枣会盟,一路坎坎坷坷,总算没有白费功夫。 先找河南郡太守朱儁谈谈吧,这个离得最近。因为朱儁的太守府就在刘华的洛阳令官衙隔壁,两人全是邻居。董卓仓皇出逃时,这老头躲在地窖中未被带走。 刘华接到圣旨后,直接将洛阳令门口牌匾换了,改成破虏将军府,朱儁也是看到过的,只是不好意思前来给一个小娃娃会面。 刘华隔着围墙大呼朱儁名字,正在后院休息的朱儁循声赶来,谁家的操蛋孩子,这么没礼数,敢直呼我太守大人的名字。 当互通姓名以后,朱大人傻眼了,你堂堂破虏将军,四郡主官就不能公事公办吗,这隔着墙头喊人算怎么回事。 刘华不管朱儁所想,继续喊话:“早就听闻朱太守文武全才,德高望重,受万民拥护,不知朱太守可愿归顺于我”。 墙那边,朱儁知道自己势单力孤,天天在人家十万大军眼皮子底下晃荡,不乖点怕是不行,但你个八岁小童就想当我主子,这就有点不妥了吧。 回道:“破虏将军少年英才,我也很是佩服,只是我乃大汉官吏,自当归顺于大汉朝廷,暂时还不想效力于哪位主公”。 谈判嘛,向来都是,推过来推过去,要磨几次嘴皮子才能谈成。 可刘华不想这么麻烦,见墙那边不给面子,直接对身后部将说道:“看来人家看不上咱,留着没用了,杀了吧”。 许诸和典韦各自抄起兵器,二人合力,一击便把隔墙推倒了,吓得对面朱儁一哆嗦。干啥呀这是,怎么一言不合就动家伙了,咱们还可以再谈的。 赵云、太史慈、许诸、典韦四将越过隔墙缺口,直接将朱儁围在当中。 朱儁也是练武之人,不用打也知道,周围四人每一个的武力都在自己之上,若是反抗当真没有活路。 赵云自从跟了刘华,那是嘚瑟得没边,抢先说道:“你们三个先等等,看我百鸟朝凤,扎朱大人个千疮百孔”。 太史慈也不落后,拉开手中大弓,说道:“还是我来吧,最近我射术又有精进,能一次发五箭了,保证一击毙命”。 许诸晃晃手中大刀:“哪用那么麻烦,我一刀下去,劈成两半,保证老贼走的轻快”。 典韦看看手中双戟,说道:“俺不行,俺就能把他全身骨头敲碎后慢慢疼死,还能多活一会”。 听听,堂堂破虏将军手下这都什么人,这说得还是人话吗。朱儁知道对方是在威胁,但也不敢赌啊。 面对董卓,人家至少还能讲讲道理,不至于一句话不和就要弄死自己。而这个八岁孩童,咱实在是摸不准,不会脑门一热,真搞死自己吧。毛孩子的思维,谁能猜得透。 纵然朱儁见多识广也不禁吓出一身冷汗,双腿一哆嗦,跪倒在地:“我答应,我答应,从现在起,破虏将军,您就是我小主公”。 刘华翻山越岭,啊不是,是翻过残垣断壁,来到朱儁家里,赶紧扶起老汉,还在埋怨旁边四将:“哎呀,你们四个也是,看把朱大人吓得。朱大人莫怪啊,手下都是粗人,不懂礼数”。 朱儁脸皮一阵抽抽,小主真是无赖,这脸皮甚是厚实,以后做事可得小心了。可怜我四十的人了,被一个小娃娃给唬住了。 苍天啊,大地啊,快把这个没品的小主给收了去吧。 搞定了河南郡太守朱儁,刘华又派出三路督查官,视察其它三郡的军政。 这三路督查官,各自带领着军队出发,一路由许诸、程普率领,前往河东郡; 一路由太史慈、张济率领,前往河内郡; 一路由赵云、于禁率领,前往弘农郡。 主要是,这三路督查官都是武将,所带的大军人数着实有点多,每路足足两万精锐,你说这是去视察啊,还是去打仗呀。 三郡太守也都是聪明人,明显看出人家破虏将军想要揽权,这是示威来了。 三郡太守也知道自己土皇帝的好日子都到头了,虽然自己手中也有军兵,但其战力和数量怎么和人家比,反抗就是个死啊。 于是三郡太守都放弃了抵抗,对督察官千依百顺,言听计从,你们说啥是啥,只要别动刀枪就行。 各路督察官也不问政务,先是拿出一张绢帛,上来就让三位太守写投诚书。 几位太守也都是有风骨之人,我们屈服于你们的淫威可以,但要让我们归顺一个八岁小童,办不到。 开始三位郡守各种理由推推,都不配合。 但各路督查官跟着刘华也不是白混的,这些将军们不学好,或诬陷,或栽赃,或威胁,可是让三位太守开了眼了。 在三位督察官的神仙手段下,都眼泪汪汪得折服了,写好投诚书交于督察官。 然后,大军离开时,程普留在了河东郡,接手河东郡大军五千人; 张济接手了河内郡大军五千人; 于禁接手了弘农郡大军五千人; 同时,鲜于银也接手了河南郡军权,也得兵卒五千人。 刘华将四郡军权牢牢掌握在自己人手里,手中大军增加的十二万。 目前大汉十三州,各个武装力量林立,都不太平。这十二万大军才是根本,是在这乱世之中生存的保障。 别看酸枣会盟时,各路诸侯都是出兵一两万,还有几千人的,其实都在藏私,他们的军队总量,绝对不是小数。 第38章 清剿境内黄巾军 接收完四郡军政,刘华开始稳定辖区内治安,这是一方主官必须做的事情。 不过话说回来,就现在这世道,到处都有黄巾作乱,还有什么治安可言。 各地的黄巾军都不安生,声势浩大,愈演愈烈,动不动就聚众几十万,或兵或匪或民,如同过境蝗虫般,席卷各州郡,简直就是人间浩劫。 司隶境内也不例外,但显然是比其它州郡情况要好些。黄巾军一直在闹腾,虽没有什么大动静,也严重影响了当地的治安和经济发展,搞的民不聊生,饿殍遍地。 千机卫早就派出去了,暗探回报:司隶四郡的黄巾军大约有十五六万万贼兵,号称二十万司隶黄巾军。 这些黄巾流寇,统帅是马元义,手下有四员大将,分别是李乐、胡才、杨奉、龚都。 这几个人,刘华还是知道的,后世三国演义上都有,也算是四流武将水准,自己手下将领还是稀缺,这几块料虽不咋地,好歹也有些本事。 马元义,号称“大方”,正是河南郡洛阳人,太平道大方首领。 张角把聚集在他旗帜下的几十万农民,按地域分为36方,大方有一万多人,小方六七千人,每方设“渠帅”领导。 马元义就是其中一大方的首领。但在实际黄巾运动中,各大小方首领手中的军兵都比这些数据要多。 马元义奉张角之命,积极进行司隶地区的起义的事项。这回可好,大事还没进行呢,就让刘华这个小破虏将军盯上了,这还能有好。 黄巾军背后有着严密的组织与谋划。马元义虽是泥腿子出身,但也有些谋略,痛恨这个等级森严的世道,犹如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暗中操纵着司隶黄巾军的发展和动向。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切还是没能逃过刘华千机卫的眼睛,一道道信息被传回洛阳刘华手上。 龚都,在马元义的指使下,于河南郡聚众三万。此人本是乡间苦命人,又生性鲁莽好斗,被马元义的蛊惑之词煽动,以为能在这乱世中捞得一番富贵,便死心塌地地跟着马元义胡搞。 他的三万部众,在河南郡境内,都是没了土地或活不下去的流民组成,抢夺过往客商财货,冲击府库。 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去祸乱百姓,但也搞得当地乌烟瘴气,百姓们纷纷逃离家园,田园荒芜,一片凄惨景象。 李乐则在河东郡占据紫阳县县城,拥众四万,当地郡守也不敢去围剿。此人从小父母双亡,被当地权贵欺压。 他见乱世来临,便趁机扩充势力,以河东郡的富饶为目标,大肆打土豪,灭世家。 其所到之处,百姓们尤其是富户的财物被洗劫一空,只杀士族人家,一般不为难穷苦民众。他的四万黄巾军,如同一群蝗虫过境,将河东郡搅得不得安宁。 河内郡的胡才,同样聚众三万。他本是个底层出身,但凡有点能力,谁也不愿做着杀头之事,在河内郡境内踌躇多年。 听闻马元义的起义计划后,便积极响应,妄图在这乱世中扬名立万。 他的部众在河内郡四处劫掠,不仅抢夺百姓的财物,还时常骚扰当地的官府,使得河内郡的治理陷入了混乱。 弘农郡的杨奉,看似较为沉稳,实则心机深沉。他聚众三万,以弘农郡为据点,暗中与其他几郡的黄巾军相互勾结,使用各种阴谋诡计,扰乱地方秩序。 他时常派人在弘农郡周边散布谣言,制造恐慌,打土豪分田地,却没人踏实得去耕种,使得百姓们人心惶惶,不知如何是好。 刘华深知历史进程,也知道这群黄巾军虽都有罪过,但也都是迫不得已,才聚众起势。 虽是一群乌合之众,但人数众多,若要一举平定,必须选派得力将领,制定周密的作战计划。 于是,刘华精心挑选了麾下四位勇猛善战的将领,分别是张辽、太史慈、许褚、赵云,各领两万兵马,分赴四郡进行平叛。 张辽领命之后,十分欣喜,自己被俘虏后,寸功未立,就当了三军统帅,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率领两万精兵,按照千机卫指引,风驰电掣般地奔赴龚都的老巢,目标直指龚都所部。 张辽看到了沿途百姓们流离失所的凄惨景象,心中不禁燃起一股怒火。他深知,必须尽快剿灭龚都,还河南郡百姓一个太平。 龚都听闻朝廷派了张辽前来征讨,心中虽有几分忌惮,但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又熟悉当地地形,便决定在一处名为“鹰嘴崖”的险要之地设下埋伏,企图给张辽来个下马威。 张辽经验何其老道,早就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异样。他仔细观察了一番地形后,心中便有了计较,这统帅之才的水平就发挥出来了。 他深知龚都可能会在此地设伏,于是命令士兵们佯装不知,依旧按照原定路线前进,自己却暗中挑选了一批精锐骑兵,迂回到“鹰嘴崖”的后方。 当龚都的伏兵看到张辽的大军全部进入他们的埋伏圈后,一声令下,顿时喊杀声震天,从“鹰嘴崖”两侧杀出,如潮水般涌向张辽的军队。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张辽早已有所准备。就在龚都的伏兵与张辽的前部军队交上手时,张辽率领着那批精锐骑兵从后方突然杀出,一下子打乱了龚都的部署。 龚都的士兵们都是流民组成,本来就没啥军事素质,哪见过这大队骑兵冲杀,顿时阵脚大乱,不知所措。 张辽则身先士卒,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黄巾军纷纷倒下。龚都见势不妙,想要组织抵抗,却已无力回天。 然而,龚都能成为统领,毕竟也是有些本事的,他在慌乱之中,带领着一小部分亲信,妄图从侧面突围逃走。张辽岂会让他得逞,立刻率领着骑兵紧追不舍。 在一片树林边,张辽终于追上了龚都。龚都见无路可逃,便回过头来,与张辽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张辽长刀一挥,与龚都战在了一起。两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激战数十回合。 最终,张辽看准时机,一个横扫千军,将龚都手中的兵器击飞,然后顺势一刀,将龚都生擒活捉。 临行前,小主刘华有交代,黄巾军虽祸乱地方,罪有余辜,但尽量不要大开杀戒,能劝降则劝降,能俘虏则俘虏,实在不行,再大刀伺候。 张辽知晓小主仁义,是想给这些黄巾军留条活路,将龚都和一众黄巾俘虏带回洛阳去复命。 第39章 完犊子了,刘华部将都开始玩兵法了 太史慈领两万兵马奔赴河东郡,首次独自领大军出征,也是心情忐忑。 几个月前,自己还在蓬莱老家种地呢,转眼之间,自己就成了两万大军的主将,人生如梦,岁月如歌啊。 李乐得知太史慈前来,自恃兵力雄厚,决定凭借河东郡紫阳县城坚固的城墙进行防守,与太史慈打一场消耗战。 他命人将城门紧闭,城墙上布满了弓箭手,准备等太史慈的军队攻城时给予沉重打击。 太史慈来到紫阳县城下,见此情形,并未急于攻城。他先是仔细观察了城防布局,发现城墙上有一处防守相对薄弱的区域。 于是,他心生一计,命令一部分士兵在城下大声叫骂,做出要强行攻城的姿态,以吸引李乐的注意力。 而他自己则率领着一队精锐的弓箭手和步兵,悄悄地绕到了那处防守薄弱的城墙后方。 当城下的叫骂声和攻城的假象让李乐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正面城墙时,太史慈带领的队伍已经悄悄地摸到了城墙下。 太史慈一声令下,精锐弓箭手们纷纷搭箭上弦,朝着城墙上的守军一阵猛射。一时间,城墙上的守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死伤不少。 紧接着,太史慈又亲自带领步兵,利用攻城梯迅速爬上城墙,与守军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 李乐在城中得知后方城墙被突破,大惊失色,急忙调集兵力前去增援。 但此时太史慈已经在城墙上站稳了脚跟,他的士兵们如狼似虎,不断地向城内推进。 在城内的巷战中,李乐企图组织起有效的抵抗,但太史慈的军队士气高昂,作战勇猛。太史慈更是身先士卒,手持长枪,在巷子里左冲右突,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李乐见大势已去,便想趁乱逃跑。他带着几个亲信,从一条小巷子偷偷溜出了城。然而,太史慈早已料到他会有此一着,早在城外安排了一队士兵守候。 当李乐逃出城时,正好落入了太史慈的圈套。太史慈的士兵们一拥而上,将李乐及其亲信团团围住。 李乐试图反抗,但就他那四流武将的水准,简直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最终还是被太史慈生擒。 李乐不惧怕太史慈的武力,而是吃惊这货居然会阴谋诡计,玩兵法。 许褚也是怀着太史慈一样的心情,感叹世道变化之快,自己这个小小庄户,转眼间就能独自领军作战了。 许诸也是豪气冲天,感觉当初跟着刘华出来算是值了。领两万兵马前往河内郡,对付胡才所部。 胡才早就听闻许褚的威名,不敢有丝毫大意,感觉自己人数众多,或可一战。 他决定主动出击,在许褚的军队还未完全进入河内郡城时,便率领三万黄巾军在城外的一片开阔地摆开阵势,想要凭借人数优势先声夺人。 许褚见胡才竟敢主动迎战,心中大喜,这种正面硬碰硬的风格,我喜欢。 在开战之前,许诸自持读了几天兵书,也打算弄个陷阱计谋什么的,那玩意要是真成了,回去能吹一辈子,于是,许诸对一位副将耳语几句,副将领命前去布置。 但许褚还是想正面冲锋试一试,万一一个冲锋敌人就垮了呢。 这厮一马当先,手提大刀,冲入黄巾军阵中。他那巨大的力量,每一刀挥下,都能将数名黄巾军士兵砍倒在地。 然而,胡才也并非无能之辈,他见许褚如此勇猛,便指挥着士兵们从四面八方将许褚包围起来,企图用人海战术消耗许褚的体力。 许褚被围在中间,却毫不畏惧,他带领精锐骑兵,左冲右突,如同一头被困的猛虎,不断地向四周的黄巾军发起攻击。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许褚的体力也在逐渐消耗,周围的黄巾军却依旧源源不断地围上来。 就在这时,许褚的副将看出了形势不妙,急忙率领一部分士兵从侧面冲入黄巾军的包围圈,为许褚解了围。 许褚得到喘息之机后,开始惊讶这部分黄巾军的战力。 以往的黄巾军那是一触即溃,哪有这么不惧生死的,可见胡才治军也是有一套的。 调整了一下状态,许诸深知这样与黄巾军硬拼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得用计策破敌了,还好早有准备,咱许诸兵书都读过了,现在也算是儒将,嗯嗯,肯定算是。 许诸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发现不远处有一片树林。假装不敌,率领士兵们向那片树林撤去。 胡才见许褚败退,以为有机可乘,便率领着黄巾军在后面紧紧追赶。当他们追到树林边时,许褚突然转身,率领士兵们从树林中杀出。 原来,许褚早已安排一部分士兵在树林中设下了埋伏。这一下,黄巾军措手不及,被许褚的军队打得大败。 在混战中,胡才试图逃跑,他骑着马,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想要冲出包围圈。 许褚发现后,立刻追了上去。胡才的马跑得很快,但许褚的马也不慢。 在一片开阔地,许褚终于追上了胡才,一刀扎在人家马屁股上,你说这厮损不损。 胡才见状,只得下马,与许褚展开了一场一对一的搏斗。许褚力大无穷,胡才虽也有些本事,但终究不是许褚的对手。 几个回合下来,胡才便被许褚一拳打倒在地,随后被生擒。 胡才委屈得不行,完犊子了,刘华手下武将都会玩兵法了,这让我们还怎么混。 赵云心情一直不错,从一个什长一下子成了两万大军主将,也感觉跟做梦似的。 虽然当时自己是被下了迷药,被麻袋扛过来的,可小主公慧眼识珠,对自己是真的好,这次必须立个大功回去。 他领两万兵马前往弘农郡,征讨杨奉所部。 杨奉得知赵云前来,也听说过知道赵云的厉害,酸枣会盟期间的事早就传开了。杨峰感觉自己不是对手,便想出了一个诡计。 他派人在弘农郡城的周围散布谣言,说城内有重病流行,许多士兵都已经感染,无力作战。 希望通过这种流言,让赵云放松警惕,然后再找机会偷袭赵云的军队,给赵云来个惊喜和以外。 第40章 马元义被搞没了 赵云行军至弘农郡附近时,听到了这些瘟疫的传言。 小主说过,兵法诡道也,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虚虚实实方为真理。 咱也是读过兵书的人了,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子龙派出了几名机灵的士兵,乔装打扮后混入城中去打探虚实。 经过一番探查,士兵们回来报告说,城内根本没有什么重病流行,这一切都是杨奉的诡计。 赵云得知真相后,拍拍脑壳想对策,决定将计就计。 装作相信了谣言的样子,命令士兵们在城外扎营,并且故意放松了营地的防守,开始催促全军煮草药,一副懒散懈怠的样子。 这都把自己的军兵都搞懵圈了,我们好好的,没事喝着苦药汤子做甚,赵将军是不是脑子瓦特了。 杨奉在城中看到赵云的营地防守如此松懈,药味扑鼻,以为赵云真的上了当,嘿嘿坏笑。 在一天夜里,老杨率领着三万黄巾军悄悄地出城,准备偷袭赵云的营地。 当杨奉的军队快要接近赵云的营地时,赵云早已率领着士兵们埋伏在营地周围。 就在杨奉满心欢喜得的冲进赵云大营内,以为得手之时,又发现大营中空无一人,顿感不妙。 赵云一声令下,埋伏在周围的士兵们纷纷杀出。 赵云更是身先士卒,手持长枪,冲入黄巾军阵中,如蛟龙出海,所到之处,黄巾军纷纷倒下。 杨奉见战场画风突变,知道上了赵云的大当,惊诧不已,这刘华手下都是些什么怪物,如此都骗不了赵云,还被人家将计就计,真是日了狗了。 想要掉头逃跑,又哪里冲的出去。在混战中,赵云什么战力,眼疾手快,一枪刺中杨奉的腿部,杨奉顿时摔倒在地。 赵云的士兵们见这只鸡贼的大耗子倒下了,一拥而上,将杨奉生擒。 经过近两个月的行军征战,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行军。 张辽、太史慈、许褚、赵云四位将领凭借着军兵的勇猛,和自己的才智,成功地将司隶东部四郡的黄巾军全部平定。 龚都、李乐、胡才、杨奉等匪首也全部被擒获,送往洛阳受审。 那个司隶的黄巾军统帅马文义,早就被千机卫找到藏身之处,虎将典韦被派过去擒拿,没把握好火候,一铁戟给敲死了。 为了这事,典韦被刘华骂了好几天了。典韦委屈的像个小媳妇,看到人家四将都建立奇功,就自己事情办砸了,很是不忿,又开始研读兵书。 四将把手下的十几万黄巾俘虏,也分别交给了当地州郡太守。各州郡太守划拨良田,发给种子及农具,引领其恢复生产。 大家都好好过日子吧,可别在胡闹了,看看一个个都饿成什么熊样了,还跟着人家瞎起哄。 司隶东部四郡在经历了这场劫难后,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安宁。 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欢呼雀跃,对破虏将军刘华以及张辽、太史慈、许褚、赵云等将领感恩戴德。 各路客商,得知四郡安定以后,纷纷前来行商,经济和民生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而四位将领也因这次平叛之功,受到了破虏将军刘华的夸赞,他们的英名也在这乱世之中更加响亮。 更让刘华高兴的是,这四场平乱之战,自己折损都不大,手下几个五大三粗的大将,显然都知道动脑筋,用兵法了。 这点很重要,这是奠定自己将来能走多远,是非成败的基础。 破虏将军府内,刘华瞅着被五花大绑的四位黄巾大将,心里那叫一个乐呵呀,心想着:“嘿,这要是能把他们都招降过来,为我所用,那我这实力不得蹭蹭往上涨啊!” 可这四位呢,虽说现在是阶下囚,但还是鼻孔朝天,透着股子不服。 刘华先走到龚都跟前,这龚都长得五大三粗的,跟座黑铁塔似的。 刘华清了清嗓子,故意装出一副很威严的样子说:“龚都啊,你可知罪?你们黄巾军那是犯上作乱,扰乱天下安宁,如今落到我手里,那可是死路一条啊! 不过呢,要是你肯投降于我,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哦。” 龚都一听,“呸”了一声,你个毛孩子,装什么大尾巴狼,大声嚷道:“哼,要杀要剐随你便,我龚都可不会向你这小贼投降。 我们黄巾军那是为了穷苦百姓,要推翻这腐朽的世道,哪像你,就想着自己升官发财捞好处!” 刘华被他这话噎得够呛,但脸上还是努力维持着笑容,心里却在琢磨着怎么才能让这货屈服。嗯,有了。 刘华转身对旁边的小兵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小兵就端来一大盘香喷喷的红烧肉。 刘华笑眯眯地端着盘子走到龚都面前,边吃边吸溜哈喇子,说:“龚都啊,你看你在黄巾军里,想必也没吃过啥好东西吧。 这红烧肉,可是我特地让人给你做的,你就尝尝呗,要是投降了,以后天天都能吃到这么好吃的。” 龚都本来还梗着脖子,可那红烧肉的香味一个劲儿往他鼻子里钻,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争气的眼神不自主得往碗里看。 嘴硬的一批:“哼,别想用这点吃的就收买我,我龚都可不是那种见利忘义的人。” 刘华却不依不饶,拿着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递到龚都嘴边,说:“哎呀,就尝一口嘛,又不会少块肉。 你看你这一身的力气,要是就这么死了,多可惜呀,跟着我,保准能让你建功立业,还能吃香的喝辣的。” 龚都实在是经不住那香味的诱惑,张嘴就把那块红烧肉吃了下去。 这一吃可不得了,那味道在嘴里散开,让他顿时觉得之前吃的那些粗茶淡饭简直就是猪食啊。 完了,吃人家嘴短啊,不过,肉真香。 刘华一看有门儿,赶紧趁热打铁:“咋样,好吃吧?只要你投降,以后这都是家常便饭,而且吃的是官家饭喔。” 龚都心动了,能体面的吃饭,谁愿叛逆,犹豫了一下,说:“这个,这个,我是为了大汉百姓啊,嗯,是为了保境安民,可不是我嘴馋。” 刘华心中腹诽,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叛变都这么大义凛然,你怎么说都有理好吧,我无所谓。 第41章 小主,我们降了 搞定了龚都,有了个好的开头,刘华满心欢喜,转向旁边司隶黄巾军的狗头军师胡才。 胡才呢,是个瘦高个,有些智慧,在马元义那里有军师之称。 这货贼眉鼠眼,眼睛贼溜溜的,那贱样子跟贾诩有得一拼,一看就不是好人。 刘华走到胡才跟前,笑着说:“胡才呀,我听说你在黄巾军里那可是出了名的聪明,可一交手才知道,你这徒有其名,也不行啊”。 胡才见自己被一个小孩子给嫌弃了,心中不忿,很是不服气,说:“哼,胜败乃兵家常事,有啥好说的,着了道而已。要杀就快点,别在这儿啰嗦。” 刘华却不紧不慢地说:“哎呀,我也是说实话,咋还急眼了。看来你还有力气,先饿几天吧,等没劲了再来审问”。 胡才听了,心里更急了,不对啊,你不是要招降我们吗,凭啥龚就给红烧肉,到了我这就是饿几天。 这也太双标了,好忙说道:“破虏将军,我胡才不服,我是被你手下将军许诸给阴了,才兵败的。若是凭本事大战,我定不会输”。 刘华听许诸汇报过,胡才所领军队,悍不畏死,治军很有一套,也是惜才,回道:“我的许诸将军以前就是个杀猪的,后来读了兵法,才一鸣惊人。你要不要学,我这可有许多兵书”。 在旁边吃瓜傻乐的许诸突然躺枪,心里不悦,我怎么就成杀猪的了,小主,莫要胡诌埋汰人。 胡才本就没啥立场,过去种种只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顶多是想出入投地,又有什么大错。 现在人家根正苗红的刘华要给自己兵书,这个时代兵书那都是不传之秘,如何能不动心。 再者,要是自己再嘴硬,那就得饿几天了。 胡才本来就不是什么贞洁烈妇,这还犹豫什么,两相比较还用想吗,又有台阶下,还能投到人家汉室宗亲门下,哪能错过。 都学会抢答了,急吼吼说道:“学,学,我看在兵书的面子上,定不会白吃主公饭食。” 好吗,这个胡才,脸皮甚厚,刚才还大义凛然,这眨眼之间就主动喊主公了,弄得刘华心里又是没底,这货到底能不能要啊。 刘华还是微微点头,手下大军十几万了,但将领奇缺,还是凑合着用吧。拿下胡才,又把目光投向了杨奉。 杨奉是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看着就很凶悍。刘华刚走到他跟前,杨奉双眼圆睁,瞪着眼吼道:“小子,别在这儿假惺惺的,要干啥快说,怕死不是好汉。” 刘华也是服了,这黄巾余孽穷得都你尿血,怎么一个个还是这么屌,吓坏小孩子有罪不知道吗。 被他这一吼,刘华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但还是壮着胆子说:“杨奉啊,你知道吗?我刚抓住你的时候,听到有个小兵说你其实早就不想在黄巾军里待了,说你觉得黄巾军没啥希望,想找个新主子呢。” 杨奉一听,愣住了,大声说:“放屁,哪个小兔崽子敢这么说我,我撕烂他的嘴!” 刘华赶紧说:“哎呀,你别生气呀,不管这事儿是真是假,现在你落在我手里,倒不如趁机换个阵营,说不定以后还能成就一番大事业呢。 我刘华可是个惜才之人,只要你肯投降,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杨奉听了,心里虽然不爽,让我个将军,跟你个小屁孩混,着实丢不起那人。 但转念一想,眼下自己就是黄巾匪徒阶下囚,除了打架啥也不会,哪里还有人愿意收留自己。 这小屁孩虽然不讨喜,但人家根正苗红,前面那俩货都投降了,要不我也从了吧。 便哼了一声,说:“行,那我可不是为了你啊,我也是为了大汉穷苦百姓。” 刘华一阵白眼,弄得杨奉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好像违心话说过了,确实有点脸红,低下了大脑袋。 最后就剩下李乐了,李乐是个小个子,但是嗓门儿可不小。 看到前面三个同伙都他娘要叛变了,我还坚持个啥。 但还是要表演一下的,不然显得我没范。 刘华走到他跟前,还没等刘华说话,李乐就叫起来:“你莫要白费口舌,自古忠臣不事二主,我生是黄巾的人,死是黄巾的鬼!” 李乐一副大义凛然,装的很是辛苦,那小眼神一直偷瞄刘华,显然是在观察刘华的态度。 刘华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心里想着你装,你接着装,你自己说的话你信吗。 刘华一蹦小脸:“这样啊,那我成全你,来人,拉出去砍了。” 这一下子可把李乐给吓到了,不对呀,这节奏咋跑偏了,剧情不应该这么发展的啊。 别人不是给红烧肉就是给兵书的,怎么到了我这啥也不说,就直接砍了。 刘华小贼您得劝啊,呜呜,但凡你刘华敢劝我一句,我就敢从了,呜呜。 不等刀斧手上来,李乐已经满头大汗,生死之间,乱了分寸。 算了,不用劝了,我主动认怂吧:“主公且慢,主公且慢,我李乐以后就是主公的人了,莫要麻烦刀斧手了,真的”。 人都是奇怪的动物,当黄巾四个降将走出死亡阴影,换上破虏将军府一身将军铠甲时,那早就把黄巾忘到脑后去了。 四人还在互相显摆,看这盔甲,看这武器,看这军兵,真香啊,早知今天,我们早就投降了,真是走了弯路了。 刘华的破虏将军府治下四郡,自此海晏河清,政治清明,地方稳定,军民一心,开始了大生产。 司隶四郡逐渐人口汇集,成为当时大汉十三州最安定富足的一块净土。 又经过两个月时间,来到开平元年年底,三军统帅张辽这统帅之才又坐不住了。 张辽来请示好几次了,想整编一下军队,以提高战力。 张辽看刘华十几万大军,虽人数众多,但都是在短短半年内从各个阵营东拼八凑弄来的,军资粮饷消耗巨大,高矮胖瘦参差不齐,战法和思想都不统一,这很影响大军长期发展。 刘华感觉有理,是该改变一下了,起码要裁撤一些老弱,减小府库开支。 不然,就靠自己治下那四郡的赋税,哪能长期供养这十几万大军。还有,各将军所领军队及兵种也要重新调整。 刘华和贾诩及手下将领研究许久,定下整军方案,召集所有手下文武,召开军事会议,调整各军部署,确定番号,如此种种。 第42章 大力整军 经众将商议,将十二万大军,裁撤两万,保留十万。各郡留守五千军,洛阳保留八万常备军,随时应对四方。 大军名号还叫汉华军,大军统帅为刘华,副统帅为张辽,军师为贾诩。 大军设立骑兵营五个,步兵营五个,特种营四个。 一、主力骑兵,刘华只保留两万五千人,做为汉华军的中坚力量。 设主力骑兵营五个,并都给起了很炸裂的名字,特别唬人: 功德金骑营,五千人,其中重甲铁骑一千,轻骑兵四千,由太史慈率领。功德金骑,全部是膘肥体壮的金毛或黄毛战马,金旗金甲金衣,一片金黄色,很是拉风。 净世白骑营,五千人,其中重甲铁骑一千,轻骑兵四千,由赵云率领;净世白骑全部是白马,白衣白甲,白底旗子,很是震撼。 灭世黑骑营,五千人,其中重甲铁骑一千,轻骑兵四千,由许诸率领;灭世黑骑,全是黑马,黑色旗子,黑衣黑甲,压抑无比。 业火红骑营,五千人,其中重甲铁骑一千,轻骑兵四千,由典韦率领;业火红骑,全是枣红马,红衣红甲,红色旗子,看着庄重。 轮回花骑营,五千人,全部为轻骑兵,由程普率领;轮回紫骑,是各色马匹,紫衣紫甲紫旗,战甲和旗子上都有莲花图样,很是魔幻。 要不是重甲骑兵太过烧钱,刘华恨不得给五营全部装备成重甲,轻骑兵都身着双层皮甲,手提长枪或长刀,背负弓箭,能打能射能跑,很是厉害。 根据刘华的要求,所有战马左侧挂个盾牌,骑兵们能随时拿来防身;战马右侧挂着一捆标枪,能投掷杀伤敌人。 这些配置,已经远远超越了这个时代的骑兵配置,其战力当属顶尖。 二、设立东南西北中五大步兵营,共计四万人 东方营,共八千人,五千步兵,一千弓箭手,一千盾牌兵,一千轻骑兵,由龚都率领 南方营,共八千人,五千步兵,一千弓箭手,一千盾牌兵,一千轻骑兵,由张济率领 西方营,共八千人,五千步兵,一千弓箭手,一千盾牌兵,一千轻骑兵,由李肃率领 北方营,共八千人,五千步兵,两千弓箭手,一千盾牌兵,一千轻骑兵,由李乐率领 中军营,共八千人,三千步兵,两千弓箭手,两千盾牌兵,一千轻骑兵,由鲜于银率领,作为刘华的亲军护卫。 步兵是进行攻坚,占领城池和阵地的主要力量,又便宜又好用,刘华也很是重视。 所有步兵都身负皮甲,实在是没钱打造铁甲了,皮甲防护虽然差点,但能快速大量装备,先凑合着用吧。 普通步兵每人左手拿一个圆盾,右手拿各式武器,也是攻防兼备,很强大。 三、建立特种军四大营,共两万人 1、陷阵营,五千人,其中刀盾兵三千人,弓箭手一千,长杆兵一千人。由高顺率领。 高顺本来就是陷阵营主将,以前也就几百人,能力发挥不出来,但高顺为人清白有威严,不饮酒,不受馈遗,在军中很有威望。 他不仅对自己要求严格,而且作战勇猛,有谋略,是难得的优秀的将领。 陷阵营兵卒挑选强壮之兵,人人身披鱼鳞轻甲,个个左手拿盾,右手拿各种兵器,攻防兼备,铠甲斗具皆精练齐整。 作为轻装步兵,陷阵营擅长在战场上发挥出灵活的战术和快速的突击能力,能够迅速突破敌人的防线,给敌人造成沉重的打击。 陷阵营摆出阵型,可镇守防线,可冲击敌阵,可以少胜多,可扭转乾坤,还能阻挡和对抗骑兵。 2、先登营,五千人,从全军挑选先登死士,练就百战强兵,由于禁率领 “先登”意为最先登上城墙,所以先登营主要承担攻城作战时率先攀登城墙、打开突破口的艰巨任务,是攻城战中的先锋力量。 先登营的兵卒身体素质也要过硬,身披板甲,手持大盾,稳扎稳打,手持强弩,腰佩长刀。 需具备非凡的勇气,毕竟率先登城面对的是敌方的强烈抵抗和各种危险;要有出色的攀爬技巧和身体素质以能快速攀登城墙; 还需掌握一定的近战格斗技能,以便登上城墙后能在敌军的包围中展开战斗并站稳脚跟。 3、陌刀营,五千人,由五大三粗的杨奉率领 陌刀营军卒都要身负重甲,以陌刀为主要武器,长约一丈(约3米左右),刀刃锋利,兼具砍杀和穿刺功能,极为锋利沉重,是战场上威力很强的近战兵器,对付骑兵也有奇效。 陌刀营主要承担冲锋陷阵、对抗敌军骑兵等重任。当面对敌方骑兵冲击时,陌刀兵们以密集队形列阵,将陌刀竖起如墙,凭借陌刀的长度和锋利度,能有效阻挡和杀伤骑兵,待骑兵攻势稍缓,又可迅速展开反击进行砍杀。 陌刀营士兵多是从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身强力壮、武艺娴熟之人,经过严格训练,能够熟练掌握陌刀的使用技巧,具备较强的战斗素养和团队协作能力。 4、攻城营,五千人,由头脑灵活的胡才率领 攻城营以攻城拔寨为主要目的,配备强弓硬弩、床弩、抛石机、回回炮、冲车、耧车等攻城器械。 攻城营是远程打击部队,压制敌军城头力量,摧毁城头或城门设施,给敌人心理上造成打击,从力量上大幅削弱。配合兄弟部队攻城。 四、各郡守军保留五千人,由刘华从最初跟随自己的三百幽州骑兵中挑选将领前去统帅。手下实在没能人了,那黄巾军的匪寇都当是主将了,还能咋办。 整军完毕之后,刘华总兵力十万五千人,随时能出动的常备大军有八万五千,堪称强大,虽然跟董卓这些大佬无法比,但自保司隶四州还是绰绰有余的。 各军营开始打造器械,操练军兵,那粮草金钱消耗极快。要不是酸枣会盟期间,斩获颇多,又有洛阳京都府库的存货,还真是难以维持。 即便如此,那四郡之地可怜的赋税也难以维持日后长期的消耗。缺钱的苦恼开始了,这时,刘华才想起了自己的钱袋子田畴。 第43章 途经并州回老家 刘华也不知道田畴那厮到底搞到钱没有,又搞了多少钱。 不行,年末岁首快到了,必须回去一趟,看看这老贼有没有叛变,有没有贪污自己金钱。 再者,自己也离家已经半年多了,还是想念娘亲的。至于老爹,他是捎带的。 离开之前,还是把司隶这边的搞钱计划也开展起来吧。 小崽子又撅起屁股画图,根据前世的地理知识,把知道的各种盐矿、铁矿、铜矿、金矿、银矿纷纷在司隶四郡地图上标识,并交给贾诩组织人手前去开采。 又把精盐提纯法、肥皂制作法、交给老邻居河南太守朱儁,让他组织人手进行生产推广。 大家住在隔墙两边,这点事总不至于坑自己吧。 还不算完,刘华又把曲辕犁图纸、二十四节气表按照后世经验给搞了出来,发给四郡太守,让其推广。 刘华此举堪称神来之笔,在四郡太守这些老毕登面前,狠狠撒了波狗粮。 让四郡太守震惊不已,这小主子虽然平时做事不当人子,但其才华确实惊为天人。 安顿好司隶的一切,已临近年关,刘华让张辽主持军务,老贾诩主持政务,带上自己亲随,火急火燎带入朝着自己老家幽州而去。 此次出行以前,也不知道众将是咋想的,非要跟随,都是苦苦哀求。 刘华也是奇了怪了,我回家看妈妈,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自己没娘吗。 最后,刘虞也考虑到自己现在身份不同了,总得带些人手出去,一来为了安全,二来为了装逼。 便将赵云、程普二位幽州将军带在身边,二人所属共一万骑兵也跟随,加上刘虞亲军鲜于银的一千骑兵,共一万一千人马朝着并州而去。 为啥走并州这条路呢,刘华也是怀着小心思的,手下那么多能臣武将在等着建功立业,不能让这群人停下来,大伙有事情做,才不会生乱。 并州刺史丁原,被义子吕布一刀捅死以后,至今没有新的刺史或州牧来主政并州。刘华都不知道并州那边什么情况,打算看看有没有机会,来年开春好大展手脚。 经过司隶河内郡,虽不说繁华无比,但也是百姓安居乐业之地,有着广袤的农田,热闹的市集,孩童们在街头巷尾嬉笑玩耍,老人们坐在门前唠着家常,一片祥和的景象。 过了司隶河内郡就进入并州上党郡了,按照刘华的计划,本次回幽州要途经并州上党郡、太原郡、雁门郡三地,最后从雁门郡进入幽州境内。 路程稍微有点绕,但也是一条不错的选择。 进入并州上党郡以后,画风就开始变了,映入眼帘的田野越来越荒芜,干裂的土地,稀疏的几株枯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土地的悲哀。 田间的小路早已被荒草掩埋,不见往日农夫们辛勤劳作的身影,只有偶尔飞过的几只乌鸦,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仿佛是这片死寂之地的唯一声响。 走进城镇,更是一幅凄惨的画面。城门破败不堪,原本坚固的门板上满是刀剑砍砸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经历过的激烈战斗。 城墙上的军兵寥寥无几,且个个面黄肌瘦,眼神中透露出疲惫与绝望。他们看着刘华的队伍进城,眼中没有丝毫的惊讶,仿佛早已对这来来往往的大军麻木不仁。 城内的街道上,到处都是残垣断壁。房屋有的被烧毁,只剩下黑漆漆的框架,有的则是摇摇欲坠,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其吹倒。街道上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味,那是死亡的气息。 路边时不时能看到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有老人、有妇女、有孩童,他们的身体早已冰冷,有的甚至已经开始腐烂,被野狗和老鼠啃食着。 那些野狗的眼睛闪着绿油油的光,在尸体旁徘徊着,一旦有人靠近,便会发出低沉的咆哮声,似乎在守护着它们的“食物”。 刘华和他的士兵们看到这一幕,心中都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痛。他们继续往城中走去,希望能找到一些还活着的百姓,了解一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城中的广场上,他们终于看到了一群聚集在一起的百姓。这些百姓们衣衫褴褛,个个瘦骨嶙峋,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他们围坐在一起,中间生着一堆微弱的火,火上架着一口破锅,锅里煮着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野菜和草根,那就是他们的口粮。 刘华走上前去,轻声询问一位老者:“老伯,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老者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稚嫩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又被深深的悲哀所取代。 他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孩子啊,这世道乱了,各地的太守们为了争夺地盘和财物,互相攻伐。 他们不管我们这些老百姓的死活,军队一来,就烧杀抢掠,把我们的粮食都抢走了,房子也烧了,好多人都被杀死了,剩下的我们这些人,只能靠挖野菜、吃草根来活命啊。” 说着,老者的眼眶湿润了,泪水顺着他那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下来。 刘华听着老者的诉说,心中十分难过,他又问道:“那本地官府就不管吗?” 老者苦笑着说:“本地官府?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官府啊,那些太守县令们自己都打得不可开交,谁还会来管我们这些穷苦百姓的死活呀。 我们只能自己想办法活下去,可这活下去又谈何容易。” 刘华看着周围这些可怜的百姓,心中暗暗惊叹,曾经富裕的并州,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 一定要想办法帮助他们,他转身对自己的士兵们说:“我们把我们带的粮食分一些给这些百姓吧。” 士兵们虽然也知道粮食对于他们此行的重要性,但看到眼前这些凄惨的百姓,也都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他们把一部分粮食拿了出来,分给了这些百姓。 百姓们看到粮食,眼中顿时露出了惊喜和感激的光芒,纷纷向刘华和他的士兵们道谢。 然而,粮食毕竟有限,只能暂时缓解一下这些百姓的饥饿。刘华知道,要想真正改变这里的状况,有些事情必须提上日程了。 第44章 碰上打劫的了 在刘华一众人等离开那座破落的城镇后,继续走在去往幽州老家的路上,又遇到了许多同样悲惨的场景。 有的村庄被整个烧毁,村民们无一幸免,全都葬身火海;有的地方,百姓们为了争夺一点食物,互相打斗起来,甚至不惜以命相搏。 还看到一群妇女和孩童在河边挖着淤泥,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些可以吃的东西,他们的手都被淤泥染得黢黑,泡的发紫,脸上也满是疲惫和绝望。 众人的心情越来越沉重,百姓都对诸侯或军阀都没啥好感,因为诸侯高高在上,会收税会剥削。 然而,没有了头顶上这些蛀虫,社会秩序反而更糟,世道更加混乱,百姓更是难以生存。 真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刘华心里五味杂陈,那就让我来做这个大诸侯大军阀吧,虽然我也不算好人,但至少我不会虐待百姓。 对比司隶地区四郡,虽也饱受摧残,但至少现在社会稳定,秩序井然,百姓还有口饭吃,并州这里无人主持大局,俨然成了人间炼狱。 随着队伍继续前进,他们又遇到了两支正在交战的军队。这两支军队显然是分别属于不同的太守,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刀剑相交的声音不绝于耳。士兵们在战场上疯狂地厮杀着,全然不顾脚下那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土地。 当刘华一万余大军突然出现时,把两位太守吓得够呛,刘华挥挥手,士兵打出旗语,表示你们继续,我们路过的,就是看个热闹。 两位太守心里发毛,乖乖,一万骑兵,你说你们是看热闹的,我信你个鬼。 于是,喊杀镇天的战场,瞬间哑火,两边也都不打了,各自鸣金收兵,慌忙退军而去,生怕这一万铁骑找麻烦。 刘华和他的士兵们看到战场上的惨烈,到处都是死伤的士兵,伤兵们还在痛苦地呻吟着,祈求着有人能来救救他们。 可是,他们的主将早就抛弃了他们,留下他们在荒野里自生自灭。 刘华实在于心不忍,喊来军医救助能活命的士兵,将他们安顿在马车或马匹上随行。 一连数日,尽管刘华不想再看并州的惨烈,但睁眼就是荒芜破败,闭眼就是累累白骨,让人胆战心惊。 刘华小小年纪如何受得了此等景象,催促骑兵快行,想赶紧离开这修罗场。 进入幽州代郡境内,刘华幻想着百姓安居乐业的画面没有出现,相反,此地的惨烈比起并州,有过之而无不及。 代郡为幽州西北角的一个小郡,此地破败并不是因为诸侯混战,而是因为乌桓和辽西鲜卑等外族频繁入侵造成的。 经过多方打听,终于搞清楚了。乌桓这个冬天遭遇大雪,物资匮乏,乌桓骑兵正在代州各县劫掠。 前阵子,代州太守领八千守军截击乌桓大军,大败而回,死伤惨重,已经无力阻挡。 得知情况的刘华,也不急着回家了,气愤无比,呀呀个呸的,抢劫抢到我爸爸家来了,既然让我碰到,那就都别走了。 乌桓王子楼班,正率领着两万大军,潮水般朝着蔚县席卷而去。 这两万乌桓骑兵,皆是草原上的精锐之士,他们骑着高头大马,身着皮甲,手持弯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凛冽的寒光。 他们一路烧杀劫掠,每匹战马背上都装带了抢来的金银和粮食。 所过之处,村庄化为废墟,百姓哭声震天,代州大地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 楼班此时还不知道,在他们屁股后面,有一支百战强军正在袭来。 小主刘华依旧窝在鲜于银怀里,身后有赵云和程普二将相随。 几人都出身幽州或生活在幽州,对自己家乡有着不一样的感情,为家乡而战,九死无悔,战意更浓。 赵云手持龙胆亮银枪,胯下一匹白马,浑身散发着一股超凡脱俗的英气。 他所率领的净世白骑,白衣白甲白马,宛如天兵下凡。 那一千重甲骑兵更是威武无比,极为精锐。他们身上的重甲,皆是由精铁打造而成,防护力极强,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目的白光。 这是破虏将军府整军之后,重甲骑兵第一次亮相,也是第一次投入实战,大家都憋着一股力气,定要一战成名,让我汉华军重甲铁骑的名号传遍天下。 程普身后跟随着轮回紫骑,五千轻骑兵全部参战。轮回紫骑,紫衣紫甲紫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片绚烂的紫云。 他们虽然身着轻甲,但行动极为敏捷,来去如风,擅长在战场上穿插迂回,给予敌人出其不意的打击。。 鲜于银,也是幽州本地的一员勇将,对这片土地有着深厚的感情。他深知此次战役的重要性,一心要抗击外敌,守护代州的百姓。 他领一千轻骑,怀抱小主刘华跑在最前面,弄得刘华两腿发颤,不断抬头给鲜于银使眼色。 大哥,咱能别这么虎吗,你死了没事,主要是你怀里还有个我啊。 奈何这个铁憨憨眼里只有敌人,早就把怀里的那个忘到脑后了。 当乌桓王子楼班的两万大军出现在视野之中时,那场面着实震撼。楼班也很懵圈,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精锐骑兵,这气势,这兵甲,显然是大汉强军无疑。 咦,此等精锐强军,天下难寻,我们怎么没见过,也没听说过,幽州又何时有了这等精锐。 楼班心一横,既然对上了,段无怯战逃跑的可能,不然回到乌桓,还不让人笑掉大牙,我还怎么继承大汗之位。 于是即刻调整军阵,催促两万骑兵主动出击。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仿佛一片黄褐色的云雾朝着刘华等人席卷而来。 乌桓骑兵们发出阵阵狂野的呼喊,那声音如同雷鸣般在天地间回荡,充满了威慑力。 将领们都在呼喊,汉人马战历来不咋地,别看前面这伙家伙穿的人模狗样,全都菜得很,冲啊。 鲜于银这个二愣子,还在嗷嗷往前冲呢,吓得刘华直冒冷汗,赶紧拍拍鲜于银那大黑脸,一脸诧异得看着,那意思是,大傻个别往前冲了,你家小主公的命不要了吗。 鲜于银会意,赶紧放慢速度,卧槽,把怀里这个给忘了,差点害了小主。 速度减下来了,咱士气不能减。刘华高高地举起手中的小宝剑,大声喊道:“将士们,今日我们在此,要为我大汉百姓而战,让他们知道,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第45章 乌桓骑兵见鬼了 随着刘华的一声令下,赵云率先率领净世白骑冲了出去。那一千重甲骑兵如同一排排移动的钢铁堡垒,在白马的奔腾下,朝着乌桓骑兵的阵营轰隆隆地碾压而去。 他们的马蹄声如同战鼓般擂动,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能让大地为之颤抖。重甲骑兵们跟随赵云跑在最前面,直插乌桓中军,奔着楼班而去。 手中的长枪平举,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当他们冲入乌桓骑兵阵营时,横冲直撞,擦着便伤,碰着即死,摧枯拉朽,锐不可当,瞬间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长枪轻易地刺穿了乌桓骑兵身上的皮甲,将敌人挑落马下。而乌桓骑兵们的弯刀砍在重甲骑兵的身上,却只能溅起一串串火星,根本无法对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身后四千白骑,先是射箭,等和敌人拉近了,就开始投掷标枪,给乌桓骑兵带来不小伤害。 乌桓骑兵也都被打蒙了,这是什么神仙手法。两军交战,不应该是刀对刀,枪对枪吗。 为啥我们还没跑到跟前,就被你们弄死好几千人。你们又放箭又投枪的,这算不算犯规啊,还能不能愉快的战斗了。 赵云一马当先,手中亮银枪如蛟龙出海,上下翻飞。他所到之处,乌桓骑兵纷纷避让,无人能挡其锋芒。 在一千重甲骑兵的冲击下,乌桓骑兵的阵营开始出现了混乱。 楼班毕竟也是久经沙场之人,他很快便组织起了反击。一群乌桓骑兵呐喊着朝着赵云的重甲骑兵围了过来,试图用人多势众来压制住他们。 可这群乌桓骑兵打了一阵,毫无斩获,真是见了鬼了,这一千汉军铁骑,全身重甲,刀枪不入,杀不死,根本杀不死。 就在此时,程普率领的轮回紫骑赶到,五千轻骑兵如一阵紫色的旋风般杀了过来。他们利用自身的敏捷优势,在乌桓骑兵的阵营中穿插迂回。 紫骑们也不跟乌桓骑兵硬磕,不断游走,从手中扔出标枪或射出箭矢,成片得收割着乌桓骑兵性命。将数量庞大的乌桓骑兵逼得不断后退躲避,阵脚全无。 等紫骑们手中标枪和弓箭用完了,就挥舞手中的长枪或弯刀,冲向已经胆寒的乌桓士兵。 他们时而从侧面突袭,时而绕到敌后攻击,将乌桓骑兵的注意力分散开来,使得他们无法集中力量对付赵云的重甲骑兵。 刘华见乌桓大军阵脚已乱,扭转乾坤的战机已现,催促鲜于银出战。鲜于银这货,怀抱刘华,也总想弄出点动静来,好出出风头。 大声喊道:“儿郎们,小主在此,随我冲啊,保我大汉国威,护我大汉百姓,杀!” 又引来刘华一阵捶打,暴露了,暴露了知道吗。 鲜于银一拍大脑袋,也不多想了,率领那一千轻骑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乌桓骑兵的核心冲了过去。 刘华在鲜于银的怀中,逐渐被这战场上的热血氛围所感染,手中紧紧地握着那把小剑,寻找机会,也想捅人,他这把破剑连只鸡都没宰过,却也有一番气势。 鲜于银的轻骑冲入敌阵后,迅速与赵云、韩当的部队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乌桓中军的楼班和一部分乌桓骑兵困在了中间。 一千重甲骑兵在赵云的带领下,更是发挥出了超强的战斗力。他们紧密地排列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钢铁般的方阵,继续朝着被围困的楼班和一众乌桓骑兵碾压而去。 每一次重甲骑兵的冲锋,都能让乌桓骑兵的阵营为之颤抖。他们的长枪不断地刺出,每一次刺出都能带走一条生命。 在这个时代,战场上还没有出现过重甲骑兵。刘华这一千重甲骑兵就是个跨时代的产物,你刀砍不破,弓箭射不穿,横冲直撞,直插敌人中军,简直是无解。 乌桓王子楼班在这钢铁洪流般的冲击下,渐渐陷入了绝望,这都是什么怪物,难道是被天神附体了,你们的骑兵咋和我们的不一样,这刀枪不入的,搞毛呢这是。 乌桓骑兵中军的抵抗越来越无力,原本狂野的呼喊声也渐渐被痛苦的呻吟声所取代。 楼班也被吓傻了,敌人定是被天神附体了,这些铁疙瘩都是魔鬼。 而刘华这边,重甲骑兵的强悍表现让众人惊叹不已。他们不仅在防御上坚不可摧,在进攻上更是勇猛无比。 那厚重的铠甲并没有影响他们的机动性,反而让他们在冲锋时更具冲击力。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大地也被染成了一片暗红色。战场上,马蹄声、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赵云、程普、鲜于银三人配合默契,他们率领着各自的骑兵队伍,不断地对乌桓骑兵发起攻击。 开战不到半个时辰,乌桓王子楼班就被那重甲骑兵吓坏了,开始带头逃跑,再不跑就被包饺子了,那些铁家伙根本杀不死,就是魔鬼,这仗没法打了。 楼班来不及组织大军,扔下身后两万大军不管不顾,带着亲随就朝乌桓方向狂奔。身后大军没有将领统一指挥,也开始溃败。 刘华望着逃窜的乌桓骑兵,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这一场胜利,是将士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也证明了自己重甲骑兵设想的正确性。 赵云、程普、鲜于银,各自带领手下轻骑兵开始漫山遍野的追击,毫不手软,投降便罢,不投降一个也别想活。 直到当天傍晚,各将军才陆续归来。根据将军们的汇报得知。此战斩杀敌军八千余人,俘虏的也有一万,大约有两千敌人侥幸逃脱,回乌桓去了。 而自身损失不大,介于那优良的兵甲,和出色的打法,多是轻伤。 刘华又得到战马一万六千匹,还有两千匹马肉。 姗姗来迟的代郡太守,看到满地的乌桓大军尸体,也是震惊不已,这是何其强大的武力才能办到的。 这战绩,比当年的冠军侯也不遑多让吧。 代郡太守叫陈文,手下八千守军前阵子和人家两万乌桓大军死磕,只剩下五千不到了。而且个个带伤,瘦骨嶙峋,兵甲破损,眼神呆滞。 陈太守和代郡五千败兵看到自己主公二公子如此威武,也很是振奋,看到那清一色的净世白骑和轮回紫骑时,眼睛又都亮了。 再看到那一千重甲铁骑时,心中那团热火又起来了。 我们幽州竟有如此强军,代州有望,幽州有望,大汉有望啊。 第46章 荣归故里 幽州代郡守军五千兵马哭的稀里哗啦,尽情释放着心中憋闷。 人最怕的是没有希望,现在自家主公刘虞虽然不能看,但主公家二公子厉害啊。 陈文更是心中感慨万千,老泪纵横,匍匐在地不断捶打,既为自己死去的袍泽伤心,也为幽州后继有人而感到高兴。 刘华也能感受到陈文这些戍守边郡太守的心酸,不断安慰。慷慨得留下三千匹战马补充给代郡太守。 那两千匹马肉也都给了陈文,看这一郡太守都瘦成啥样了,和手下好好吃顿马肉,过个年吧。 陈文也不是啥好鸟,凭啥你们这么奢侈,我们就穷的漏屁股,今天总算碰上大户了,那还不讹个够,死皮赖脸非要三百重甲铁骑。 刘华也是心疼陈文等人,考虑到幽州这片确实凶险,又是自家老爹地盘,毫不犹豫答应了。 弄的赵云心里十分难受,此战全赖重甲铁骑立功,小主您一句话就送人了,我以后用啥,那嘴都撅到天上去了。 刘华赶紧安抚赵云,拍着小胸脯承诺,回司隶洛阳后,立马给打造重甲给补齐,赵云才心情好转。 解决完代郡之事,离着年关就剩五天了。 刘华催促手下将领,整顿兵马,星夜兼程,驱赶着那缴获的一万五千匹战马和一万乌桓俘虏,浩浩荡荡朝着蓟城而去,务必要在年关赶回家里。 五天后,终于在年关的最后一天,众人终于赶到了幽州蓟城。 老爹刘虞早就得到通报,领着刘华的大娘和娘亲,还有刘和等一大家子人,早就在蓟城门口等待了。 啊,对了,还有那只大黄狗,早就望眼欲穿,蹲在地上,吐着舌头,眼睛一眨不眨得看着远方,等待小主人回来。 幽州城门口,也聚集了无数百姓,都想目睹一下小公子的风采,众人讨论着这个八岁的幽州刺史次子。 听说人家带领三百骑兵出城游玩,一玩就是半年多不着家,也真是心大。 蓟城的百姓都好奇,这小公子长啥样,又是怎么能一路连蒙带骗拐带武将,还跑到酸枣参加了会盟,成为了第十九路诸侯。 其它十八路诸侯都损兵折将,铩羽而归,而这个小公子却带手下一路过关战将,大军滚雪球,由三百滚到十几万,最后成为大汉破虏将军,领司隶四郡军政。 刘华已经成为幽州家喻户晓的传说。韩当等将领还在给大家鼓吹呢,如此这般,那都是自己当时亲眼所见。 蓟城门前,天气晴朗,阳光明媚。一棵大柳树下,刘虞让人摆上桌案,在烹茶煮酒,很是惬意。 前两天还听代郡探子回报,自家老二刘华回家过年,路过代郡,居然领一万一千骑,打破乌桓两万骑兵,解了代州危局。 老头很是安慰,咱家的崽子就是随我。 代郡百姓一直是水深火热,年年冬天被劫掠,看来今年,代郡百姓能过个安生年了。 不多时,远方的地平线上扬起了一片滚滚尘土,紧接着,如雷鸣般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份等待的宁静。 率先出现的是赵云率领的七百重甲铁骑。只见那铁骑如钢铁洪流般奔腾而来,每一匹战马都高大威猛,身披厚重的铁甲,铁甲上的纹路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骑士们亦是全身披挂着坚固的铠甲,手持长枪,枪尖在阳光下闪耀着锐利的光芒,他们面色冷峻,眼神坚毅如磐石,透露出久经沙场的果敢与勇猛。 这七百重甲铁骑整齐划一地奔腾着,马蹄扬起的尘土在阳光的映照下,宛如一条金色的巨龙,气势磅礴地向着蓟城席卷而来。 在重甲铁骑之后,便是鲜于银。只见他身姿矫健,气宇轩昂,双臂稳稳地怀抱着刘华。 此刻的刘华,身着一袭华丽至极的锦袍,那锦袍以金丝银线绣着精美的图案,有象征着祥瑞的麒麟,有寓意着吉祥的凤凰,还有那壮丽的山河画卷,每一针每一线都尽显奢华与尊贵。 他那稚嫩的脸庞上,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威严,明亮的双眸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仿佛世间万物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鲜于银的身后,紧跟着一千亲军骑兵。这些亲军骑兵乃是刘华的贴身卫队,装备之精良令人咋舌。 他们骑乘的战马皆是百里挑一的良驹,马身上的马具皆由上等的皮革制成,上面镶嵌着各色珍贵的宝石,在阳光的照耀下,五彩斑斓,璀璨夺目。 骑士们身着白色的铠甲,那铠甲被打磨得光滑如镜,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他们的白马更是神骏非凡,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四蹄飞扬间,白色的鬃毛随风飘舞,宛如一片片流动的白云,与骑士们的白衣白甲相互映衬,极其漂亮。 再往后望去,便是那令人震撼的四千净世白骑。他们如同一片浩瀚的白色海洋,波涛汹涌般地向前推进。 净世白骑们身着的白衣白甲在阳光下纯净得如同冬日的初雪,没有丝毫杂质,散发着一种圣洁的气息。 他们骑乘的白马亦是如此,匹匹神骏,仿佛是从天边的仙境奔腾而来。 每一位骑士都身姿挺拔,手中紧握武器,武器上的寒光在阳光下闪烁不停,他们所过之处,仿佛能将世间的一切污浊与黑暗都清扫干净,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这么奢华的精锐骑兵看呆了蓟城众人,纷纷交头接耳,我们幽州如此强大了吗,竟有这么牛叉的骑兵大军,咋跟平时见到的那些土狗不一样啊。 赵云很是不忿,差点直接告诉大家,我们是司隶的骑兵,不是幽州的土狗好吧,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刘虞老登也是目瞪口呆,这,这,这等精锐,要是归了我,那我有信心扫平天下,还政于陛下。 我的,都是我的,我儿子的也是我的。 队伍还在继续赶来,后面是程普带领的五千轮回紫骑。 那一片紫色的海洋,带着一种神秘而高贵的气息扑面而来。轮回紫骑们身着的紫衣紫甲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深邃而华丽的色泽。 战马身上的紫色装饰随风摇曳,与骑士们身上的铠甲相互呼应,更显奢华。 程普骑在队伍的最前方,他经验丰富,老当益壮,眼神中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沉稳与睿智。 整个队伍的上空,旌旗飘舞。一面面色彩斑斓、图案精美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有刘华的帅旗,上面绣着大大的“刘”字,那“刘”字以金线绣成,在阳光下金光闪闪,耀眼夺目; 还有各军的军旗,或绘着凶猛的野兽,或绣着英勇的战士,它们在风中舞动,仿佛在诉说着这支军队的英勇与荣耀。 第47章 发财了 随着精锐骑兵走过,后面又出现无边无际的战马,个个膘肥体壮,神骏无比,一看就是乌桓良驹。 关键是每匹战马都不是空着手来的,都背负海量物资,这些物资有从司隶带来的,多数是缴获乌桓骑兵的。 再往后面,是看不到尽头的乌桓俘虏,个个双手被绑,面露惊恐,踉踉跄跄前行。 一众幽州将领,鲜于辅、阎柔等,也看傻眼了,真是日了狗了,看看人家八岁小孩子,回家过个年,还能顺路打一架,还俘虏一万乌桓骑兵和一万八千匹战马,你说气人不气人。 老主公啊,您可长点心吧,您要是有你儿子一半水平,我们也不至于这么憋屈。 随着队伍越来越近,蓟城门前的百姓们欢呼声、呐喊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他们激动地呼喊着刘华的名字,眼中噙着热泪,心中满是对这位少年英雄的崇敬 。 终于,队伍来到了蓟城门前。赵云率领的重甲铁骑率整齐地排列在两旁,为刘华等人让出了一条通往城中的道路。 鲜于银轻轻放下刘华,刘华拿着架子,迈开四方步,缓缓向前走去,很是有范。他抬起头,望着眼前熟悉的蓟城,心中感慨万千。 这座城,是他儿时玩耍的地方,如今他带着满身的荣耀归来,便是要让家乡的亲人们为他骄傲,让这座城因他而更加闪耀。 刘华走过欢呼的人群,他挥着小手,微笑着向百姓们点头示意,跟个国家老干部似的,看得刘虞一脸牙酸。百姓们纷纷下跪,向这位少年英雄行礼,表达着他们最崇高的敬意。 刘虞老登见自己小儿子如此拉风,也是老脸有光,人活着为了个啥吗。刘虞感觉自己也不能落了风头,摆出父亲的逼格,捋着胡须,接受了小儿子的礼拜。 刘华见到了娘亲和一众家人,眼睛通红,久违的亲情回来了。 众人拉完家常,刘虞感觉现在气氛不错,父慈子孝的,自己应该把正事先办了。这么多人看着,小崽子总不能不给面子吧。 于是对正在依偎在娘亲怀里撒娇的刘华说道:“华儿啊,你看你回家就回家,还带着这么多兵马送给为父,为父甚是欣喜。那为父就都留下了啊,嗯嗯,我儿孝顺”。 老头冷不丁一句话,把刘华也说愣了,把身边文武也都说傻了。 幽州将领们都不自觉的捂脸,主公啊,人家什么时候说要送你兵马了,您这也太无耻了吧,连自家儿子都坑,咱不是诗书传家,仁义礼智信吗。 赵云等将领也慌了,什么,还有这事,难道我被卖了,究竟是小主公出了轨,还是老主公劈了腿,我们到底属于哪头的啊。 刘华见老爹如此不要面皮,赶紧挣脱母亲怀抱,这等玩笑可开不得啊。 辩解道:“啊,父亲误会了,那些兵马都是孩儿的亲军,等年后孩儿还要赶赴司隶上任,需他们随行护卫”。 大庭广众之下,刘虞见儿子如此不给面子,很是不悦,既然不给大军,那就要点别的。 小兔崽子富得流油,你老爹这还吃糠咽菜呢:“啊,既如此,那后边的一万五千匹战马和物资,总是带给为父的吧”。 刘华又蒙了,老爹,您能不能要点脸啊,一回来就薅羊毛,回道:“父亲,那战马是儿子大军拼杀缴获的,也是要带回司隶的”。 刘虞老头听完就火了,啥,你有这么多兵马和物资,却毫无孝悌之心,想我老刘家诗书传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不孝子孙,此时不揍还待何时。 老头抄起身边扫把,就朝着刘华抡过去了:“孽子,咱家以孝悌世代相传,你几次忤逆为父,为父定要打你个屁股开花”。 本来好好的场面,一下子就破了画风,刘华看到老爹来真的,赶紧逃跑,当着这么多人被打屁股,那也太丢份了。可是,在这的人,哪个又能护得了自己。 刘华手疾眼快,蹭蹭两下就爬上了旁边那棵歪脖子柳树,那动作极其麻利,一看平时就没少练过。 老头在大树下不停挥舞着扫把,刘华只管往树尖上爬,越高越安全。 这对幽州父子的举动,也是看震惊了一众军民,你们爷俩能不能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我们是多么盼望你们父慈子孝,咱幽州放到你们爷俩手里,到底靠不靠谱。 此时刘虞的夫人,也就是刘华的大娘实在看不下去了,赶紧拉扯自己老头子。好一阵拧巴才把刘虞给劝住。 大哥刘和也责备老爹,弟弟刚回来就打骂,这大庭广众的,确实不妥。刘华还有两个姐姐,也是在旁添油加醋,埋怨老爹。 刘虞被一大家子数落,毫无家主的威严,也慢慢冷静下来,看众人说得有理,也感觉自己有点鬼迷心窍了,确实有点过分,又赶紧劝儿子刘华下来。 刘华受了委屈,小脸一拧,我也是有身份的好吧,死活不下来。老头见儿子来真的,也是怕了,又怕冻着,又怕摔着。 此麒麟子,多少人家羡慕不来,虽然叛逆,可也绝对不能折了。老头也不端着了,赶紧认错,承诺再也不打儿子主意了。 费了老大的劲,才把儿子哄住,从树上弄了下来。 众人回到刺史府内,刘华感受到了久违的熟悉,心情又好了起来,和大黄玩得很是开心。 然后,刺史府,张灯结彩,灯火通明,其乐融融,刘华又做诗词,又唱歌,将众人逗得开怀大笑,前仰后合,度过了一个高兴的岁末节日。 第二天,钱袋子田畴贼头贼脑,终于露面了,将一摞厚厚的账簿放到小主面前。田畴本来还打算跟老主子刘虞认个错,重新回到刘虞怀抱。 可后来听说了小主子刘华的一系列事迹,又感觉老主子不香了,或许跟着小主子,田家才能走得更远。 刘华看完账簿,也是深吸一口凉气,仅半年多时间,田畴各方收支竟结余八百万钱。 要知道老爹幽州五郡的赋税总收入一年也就一千二百万钱,堪堪够各级官吏和军队开支,日子过得很是紧吧。 田畴也是一直在被震惊,说道:“小主您当初给我的那张矿产图,十分准确,大多都开采出了金银铜铁盐,还有那精盐和肥皂,都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如此多的钱财,老臣从来没见过,也不敢执掌,您还是再派个账房先生吧,老臣看着都渗人,食不知味,夜不能昧啊”。 第48章 刘虞准备去干戎敌 刘华看田畴为人也算老实,自己现在倒是想派,但手头哪里还有账房先生。大义凛然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田叔,我信你”。 田畴听完小主言语,那是感动不已,还是跟着小主混,心里舒服啊。小主正在发展之际,我那一成分红也不要了,都给小主投资了吧。 于是,无论刘华怎么说,田畴执意把八百万钱都给刘华,刘华也是感动得想哭,真是主仆情深,让人振奋。 拿到了钱财,刘华让人把这八百万钱藏到鲜于银的军营中,呼啦啦整整几百箱子五铢钱,都快堆成山了。 鲜于银被吓得不轻,也不敢问,但心里很是怀疑,这钱来路不正。莫不是小主把他爹的府库给偷了,可幽州府库也没这么多钱啊。 刘华忧心司隶军政,又怕钱财暴露,不敢耽误过多时间,在蓟城待了五天,就闹着要回司隶。这可把一众家人给心疼坏了,孩子才多大,又得出门。 刘虞老登也是眼泪汪汪,感觉儿子太有出息也不好,整日不在身边,跟别人家的似的,算是白养活了。老头哭着鼻子,一直给刘华送到城门口。 当刘虞看到那几百辆马车上的大箱子时,哭红的眼睛,瞬间又亮了。乖乖,瞧这车辙印,想我老刘也活了四十年了,什么东西能有这么重,箱内定是银钱无疑。 小子,你从乌桓斩获如此之多,也不分你爹一些,当真白眼狼,那就别怪爹抢了啊,跟爹斗,你还嫩点。 旁边大哥刘和也发现了端倪,可人家刘和没啥坏心思,就是单纯的惊讶,不断拉扯老爹刘虞,那意思是,爹啊,老二藏私,你看到了没有。 幽州众文武也都不是傻子,小公子,你这露富如此明显,谁看不出来啊,你完了。 刘虞的猜测得到大儿子刘和和一众幽州文武的印证,心里更确定了,箱子里就是金钱。 儒家风范也不要了,抱起儿子刘华,又开始诉苦:“华儿啊,你父亲我日子苦啊,幽州各地军政人马,都两月没有发粮饷了,呜呜。 还有外敌屡次入侵,老爹我都没有银钱组织抵抗,你老爹我苦啊”。 然后刘虞和一众幽州文武就盯着那一长串大箱子看,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有这么多大箱子,分点吧。 刘华也是惊讶老狐狸们的鸡贼,这隔着箱子都能知道是钱。心道大意了,大箱子看来是保不住了。 刘华被老爹死死抱住,自己脚不沾地,根本跑不了,甚至有点老子劫持了儿子的感觉呢。 其实刘华心里也无所谓,还是心向幽州的,离公孙瓒发难只剩一年时间了。既然被发现了,就留给老爹一些吧,不然老爹一年后很难度过死劫的。 刘华想通后,大手一挥,十分干脆,连下三道命令:“留下一半箱子,留下全部重甲铁骑,留下五千匹战马”。 这一连串的留下,把老爹刘虞和刘虞身后一众文武又给搞懵了,不是,小公子,前几天你还一毛不拔爬树来着,怎么今天突然这么大方了。 大哥刘和没那么多心思,只是好奇,赶紧问:“二弟,这一半箱子里是多少钱”。 刘华伸出四个手指头,一脸臭屁回道:“足足四百万五铢钱”。 刘虞听完,呆愣片刻,两眼一翻,头往后仰,直挺挺倒了下去,显然是被震惊晕倒了。 大哥刘和赶紧扶住老爹,一阵狠掐人中,才把老头子救了过来。 刘虞醒后,仰天大笑,幽州府库一年才收入多少钱,府库都是入不敷出,常年跑耗子。 咱老刘活了四十年,就没见过二十万以上的现钱。 还是我小儿子亲啊,有了这四百万钱,七百重甲铁骑,五千战马,我刺史大人的腰板就支棱起来了。 公孙瓒老贼,我刘虞不怕你了,唔哈哈哈。 刘华见老爹有些不正常,赶紧补充:“父亲,要不乌桓俘虏也分你一半”。 刘虞这回不要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俘虏就不要了,我儿都带走吧”。 老登心里疑惑,按照惯例,外族俘虏都是要杀死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要来何用。那些战俘除了浪费粮食,实在没啥大用。 刘华见老爹不要,撇撇嘴,战俘是好东西啊,可以挖矿做苦力,修桥铺路做义工,还能当炮灰,只要给口饭吃就行。 这么经济实惠还听话的劳力,你咋就不要呢,你不要我可就都带走了。 刘华和幽州家人依依不舍,然,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一家人各有使命,都抹着眼泪道别,众人看着刘华大军离去。 刘华走后,刘虞老怀安慰,每天都是我家华儿挂在嘴边,逢人就夸。刘华生母韩氏也母凭子贵,受到刺史府一众亲友的礼待,甚至那小脾气上来,都敢揪刘虞老登的胡子了。 刘虞把七百重甲铁骑和五千匹战马,全部交给韩当率领,韩当也一下子飘起来了。前几天,韩当看到程普那轮回紫骑时,还一脸羡慕来着。 现在咱也有了,小主不在身边,咱也不能落后。小主说过,无论我韩当在哪,都视我为肱骨,我必须争气。于是,韩当打了鸡血,日夜操练五千七百兵马,誓要在将来一鸣惊人。 刘虞老登最近心情好,一直认为儿子那海量的金钱是抢劫的乌桓大军的,想当初酸枣会盟时,儿子发家就是这么干的。 老头从来没想过是自家臣子里边出了内奸,还精神抖擞,准备学儿子去抢劫,这玩意来钱快啊。 以前光被乌桓和鲜卑抢,现在咱有钱有人,还有重甲铁骑,这不得去抢回来。一来是为了钱,二来是为了幽州北境安宁。 那也是打了鸡血,日夜操练兵马,时刻准备着去干乌桓和鲜卑,这买卖华儿做得,我刘虞也做得。 弄得田畴眼皮直跳,看着老主公抽风,也是心里着急。真想告诉老主公,其实咱家特别有钱,只不过您看不到而已,都被你儿子弄走了。 刘华大军一路急行,这次走的冀州境内,过中山郡、常山郡、赵国郡进入司隶河内郡。 冀州也不太平,到处是冀州官军和黑山军张燕的大战。但刘华破虏将军的名声很是唬人,身后那一万骑兵大军,也着实拉风,没人敢惹。 第49章 问计诸将 刘华领大军回司隶洛阳,路过常山郡时,顺带到赵云赵云老家赵家庄一游,留下大量银钱给子龙的亲人宗族,让子龙感动不已。 赵云一碗米酒下肚,胆气蹭的就上来了,亲自带领四千净世白骑,一日内剿灭老家周边三伙匪寇,又得老家百姓爱戴,震慑了各路匪寇。 从此赵家庄迎来了长久的安定,各路匪寇都被赵家庄那个牲口给吓着了,纷纷绕道走。 回到洛阳以后,千机卫积攒了一个多月的小纸条,都在桌岸上堆成一坨了,刘华大呼误事,赶紧挨个查看,还真有些事情值得注意。 比如:最近青州黄巾军闹得厉害,聚众百万,已经把青州彻底搅乱了,青州刺史焦和全家被害,下面各郡太守正在举兵平叛; 兖州那边黄巾军也闹起来了,正在围攻兖州刺史刘岱。 兖州的平头哥曹操又拉起不少人马,打着报国平乱的口号,和黄巾军死磕呢。 长沙太守孙坚酸枣会盟后,在回长沙郡的路上,被荆州刘表手下大将黄祖给搞死了,长沙郡也被刘表占据。孙坚长子孙策不敌刘表,率领手下文武投奔了袁术。 刘华一阵唏嘘,刘表狠人那,咋跟自己印象里不一样呢; 山羊太守袁遗大过年的,也不闲着,和扬州太守陈温打起来了,袁遗这边有袁绍的人民钱粮做后盾,看样子是想以小博大,欲要吞并扬州; 长安那边,王允正在和汉献帝密谋,筹划着弄董卓,董大头还不自知,整日花天酒地,过着甜蜜蜜的小子日; 公孙瓒与公孙度结盟了,正在厉兵秣马,已明确放出话来,要弄刺史刘虞,这条信息够炸裂,可把刘华气坏了。 刘华连夜召集手下文武,把这些信息讲给大家听,破虏将军府该何去何从,想看看大家的说法。 张辽作为三军副帅,眼界和身份都在线,率先讲道:“小主,此时,我汉化军八万精锐,应该全力图谋兖州。 原因有四,一是兖州的东郡、陈留郡分别与我们的河内郡和河南郡接壤,出兵最近,进可攻退可守,此乃天赐良机; 二是兖州大乱,此时可以打起平叛的旗号,师出有名,正是时机; 三是以兖州在中原腹地,以此为跳板,可以再谋青州; 第四,占据兖州,可以阻断中原南北诸侯地盘扩张,避免袁绍等诸侯串联做大”。 汉华军众将听完纷纷点头,很是赞同张辽的策略,都夸赞辽哥有眼光。兖州繁华,人口众多,土地肥沃,着实让人眼馋。 太史慈、许诸等将领则认为,应该挥军去打董卓,一来董卓谋朝篡政,属实该打;二来司隶七郡,破虏将军府只得其四,这半州之地很是不妥。 程普、鲜于银等见过并州凄惨状况的将领,则认为应该支取并州,一来,取得并州后可以于幽州连成一片,能和老主公刘虞守护相助。 二来并州并无强大诸侯,几乎是无主之地,最易谋取。三来并州百姓确实生活凄惨,应该有人站出来重整纲常秩序。 而赵云更狠,主张出兵揍他师哥张绣。张绣占据宛城,属于荆州南阳郡管辖,却与荆州文武不对付,单打独斗已岌岌可危,处境很是不好。赵云几次邀请张绣加入小主麾下,但都被张绣婉拒了。 终将争吵不休,最后都看向老狐狸贾诩,这货又开始摸鱼,躲在后面默不作声,弄得刘华没有办法,只能开口询问:“军师,有何高见”。 贾诩这才屡屡胡须问道:“因老臣不知小主之志,遂不敢妄言”。 好吗,这可把刘华难住了,我想吞并天下,可我敢直说嘛,老贾,你太坏了。 刘华用异样的目光看过去,沉思良久,慷慨说道:“我之志向,为天下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世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小主之言,石破天惊,如雷雷霆轰鸣般久久震荡在众将心头,连绵不绝。堂中众人,佩服小主之才,又敬小主之志,甚是高远。 怎奈众将对然震撼,但都是大老粗,只知其表,不知其里。实在闹不明白小主这志向到底是个啥吗,您能不能明说啊。 只有贾诩听明白了,不断点头,心中掀起滔天巨浪。贾诩长拜作揖,说道:“小主之志,老臣佩服,既如此,那就让天下诸侯们私斗去吧,小主公不宜搅入当下浑水之中,臣建议先取并州”。 老狐狸和小狐狸都在打哑谜,听得终将稀里糊涂,这跟打并州有什么关系。典韦还在问许诸:“诸哥,军师和小主在说啥,啥意思吗”。 典韦也是糊涂,真会找老师,许诸能看明白才有鬼,他自己还蒙着呢。白了典韦一眼,也不说话,你自己猜吧,我不告诉你。 其实,刘华的意思是,我想做对世道有用的人,造福大汉百姓的人,为天下树立道德标杆,而不是跟各路诸侯打生打死,血流成河。我想走另一条路,影响天下大势。 最终,刘华一锤定音,决定先取并州。既然定下了调调,众将领也无所谓,只要有仗打就行。纷纷修整兵甲,磨练刀枪,整军备战。 同时,千机卫探子大量派往并州各郡县,刺探情报,作为大军的眼睛。 当两月后,大军准备完毕,千机卫暗探们的小纸条纷纷传回来,把刘华看得牙痒痒。 此时的并州地域十分广大,民族众多,民风彪悍,是抵御北方戎狄的前沿阵地,下属九郡共92县,原本有四百多万人口,现在只剩300万左右了。 丁原死后,此地无人主持大局,并州北方五郡已经被戎狄鲜卑和乌桓占据,官军战死,百姓被屠戮大半,人口一年多就被杀了一百多万;南部四郡太守还活着,既打戎狄也互相攻伐,搞的一团糟。各郡大致情况如下: 1. 上党郡:治所在长子(今山西长子),太太守张扬,佣兵一万,人口54万,下辖13县。 2. 太原郡:治所在晋阳(今山西太原晋源),太守令狐云,拥兵八千,人口约52万,下辖15县。 3. 西河郡:治所在离石(今山西离石),太守王开,拥兵五千,人口约38万,下辖9县。 4. 上郡:治所在肤施(今陕西榆林鱼河镇),太守李耕,拥兵五千,人口约36万人,下辖9县。 5. 雁门郡:治所在阴馆(今山西朔州汴子疃附近),太守在抵御乌桓大军时兵败被杀,此地已被乌桓占据,原本人口50万的大军,还剩30万人左右,下辖14县。 6. 云中郡:治所在云中(今内蒙古托克托县古城镇),太守在抵御西部鲜卑时被杀,该地也被西部鲜卑和乌桓人占据,原本人口46万的大郡,现在已不足30万,下辖11县。 7. 定襄郡:治所在善无(今山西右玉),太守被乌桓大军所杀,此地已被乌桓占据,人口损失一半,还剩25万,下辖5县。 8. 五原郡:治所在九原(今内蒙古包头哈业附近),太守被西部鲜卑杀,已混乱不堪,原本40多万人口的大郡,现在已不足20万人了,下辖9县。 9. 朔方郡:治所在临戎(今内蒙古磴口县坝楞),太守被西部鲜卑所害,汉人都快被杀绝了,还剩15万左右,下辖6县。 并州北方五郡失守,百姓被屠戮的消息在破虏将军府及汉华军中传开,全军上下义愤填膺,纷纷磨刀披甲,嗷嗷大叫,欲要北上杀敌。 第50章 讨虏檄文 初平二年春,破虏将军刘华,筹备完毕,发布《讨虏檄文》,传遍大汉十三州。起兵五万,征讨北方鲜卑和乌桓,欲恢复失地,救北境百姓于水火。檄文如下: “今闻并州北部五郡噩耗,痛心疾首,义愤填膺! 雁门、云中、五原、定襄、朔方五郡,惨遭戎狄攻伐,太守诸公及守军将士,忠心耿耿,喋血沙场。 其壮烈可叹,其牺牲可悲!五郡英豪以血肉之躯,力抗鲜卑、乌桓蛮夷,为国尽忠,不敢忘也。 鲜卑、乌桓,实乃狼心狗肺之辈!趁我大汉疲惫,竟屠戮五郡边民。无辜老幼,惨遭毒手,繁华之地,顿成炼狱。 田园荒芜,尸横遍野,凄惨之状,目不忍视。此等暴行,天地难容,人神共愤! 吾身为大汉将军,安能坐视不理?今吾将亲率大军,北上讨敌。吾军将士,皆怀悲愤之心,皆是慷慨之士。 吾等此去,只为讨回公道,为死者复仇,为生者求存。 必以吾等之刀剑,斩下蛮夷之首级;必以吾等之热血,祭奠英灵之亡魂。要让鲜卑、乌桓知晓,我大汉之威不可犯,我汉军之勇不可当! 此役,定要直捣黄龙,封狼居胥,还我五郡安宁,还我大汉北疆一片朗朗乾坤!望诸君共勉!” 刘华之所以发这个檄文,一是表明,自己此次征战师出有名,为国而战,占据大义;二是向天下诸侯询问,我刘华外讨戎狄,你们还在窝里斗,惭不惭愧; 三是告诫周围诸侯,我汉华军为国赴死,你们不帮忙可以,但不要趁火打劫,谋夺我司隶四郡,否则会遭天下人唾弃。 果然,檄文发出以后,天下震动,连董卓都赞叹不已,以天子名义发来嘉奖。 兖州和青州的黄巾军也表示,打戎狄没毛病,我们盗亦有道,也是爱国的,绝不这个时候霍霍司隶四郡。 各地诸侯都很开心,可算出了个愣头青,净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白白耗费自己实力。 也都表示声援和支持,甚至司隶周边几个太守还明确表态,刘华你是好样的,放心去吧,我们绝对不会这个时候掏你老窝。 只有幽州的刘虞表示反对,啥,小崽子要去并州绞杀戎狄了,这不吃饱了撑得吗。戎狄咱幽州也有啊,儿子你有这心,就来老爹这块,放开了绞杀。 大汉百姓,士农工商,隐居山林的名士,也都赞叹不已,都念刘华的好,大汉还是有忠臣的。 没想到,一纸檄文有这么大的作用。刘华安下心来,踏踏实实领军出征。 本次出征并州,就要求一个快字。破虏将军府财力有限,战事时间拖长了,就会陷入战争泥潭,军资钱粮难以支撑。 再者,大军出征后,司隶空虚,难免会有不要脸的诸侯觊觎,因此必须速战速决。 大军分作五路出击,第一路由太史慈为主帅,高顺为副帅,领功德金骑和陷阵营共一万人,直奔上党郡而去。拿下张扬以后,进攻雁门郡乌桓大军; 第二路由赵云为主帅,于禁为副帅,领净世白骑和先登营共一万人,攻打太原郡令狐云。得手后,继续向云中郡推进; 第三路由许诸为主帅,胡才为副帅,领灭世黑骑和攻城营共一万人,进攻西河郡。得手后向五原郡推进; 第四路由典韦为主帅,杨奉为副帅,领业火红骑和陌刀营共一万人,直取上郡。得手后向朔方郡推进; 第五路由刘华带领贾诩、张辽出征,还有程普的轮回紫骑和鲜于银的中军营共一万三千人跟随,直奔定襄郡。 司隶四郡军政,暂由河南郡太守朱儁代领。当风轻云淡的朱儁收到李华任命时,一颗沉寂了多年的老心,开始砰砰跳动。 想我老朱一身本事,本以为生不逢时,做个太守就到头了,没想到啊,我还有今天,小主把老窝都交给我了,这可是心腹才能干的活呀。可不能掉链子,唔哈哈哈。 刘华则是另一种心境,我手上实在没能人了,这个朱儁迂腐透顶,但也能文能武,是个人才,先凑合用吧。 老朱倘若你要是敢耍小心思,先想想能否躲过我千机卫的眼睛,还有我五万大军定屠你满门。 大军浩浩荡荡,陆续进入并州境内,因为有刘华发的《讨虏檄文》在前,并州四郡太守并未阻拦,人家汉化军是去北上伤胡虏外敌的,我们帮不上忙,就别添乱了,让个道不是很应该吗。 于是,各路大军一路畅通无阻,都顺利达四郡太守治所城外。一屁股蹲下,突然就都不走了。 四郡太守被吓个半死,一拍脑门,全都反应了过来,小贼刘华这哪里是去外击戎狄,这分明是冲着我们来的啊,呜呜,完了。纷纷派出斥候寻到刘华,表示抗议。 刘华小脸一拧,我们确实是要外讨戎狄,顺路打个劫而已,抗议无效,我劝你们还是降了吧。 四郡太守能活到现在也都有两把刷子,都与戎狄战斗过,哪能轻易认输投降,纷纷紧闭城门避战。 出去可能打不过你们,但我们守城总可以吧,你们满打满算就五千步兵,如何能破我们优势兵力防守的城池。 四郡太守都信心满满,笑刘华小儿自大,你攻城战,就派这点人来,还有一半是骑兵。外行啊,就这水平还想夺城,简直痴人说梦。 然而,各位太守不知道的是,这四支大军的步兵可都不是一般人啊。 上党郡治所长子城前,太史慈和高顺招降太守张扬无果,率领陷阵营开始攻了。 高顺的陷阵营共五千人,虽在人数上远逊于张杨的一万守军,但他们却有着令敌人胆寒的实力。 陷阵营的士兵们个个身强力壮,装备精良,那一身身鱼鳞甲是战场上最可靠的守护。 鱼鳞甲的甲片紧密相连,每一片都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似鱼鳞般层层叠叠,不仅可以有效地抵御敌人的箭矢与刀枪的攻击,更在阳光下构成了一幅令人震撼的画面。 五千人往那一站,就比城上的那些土鸡瓦狗气势强大得多。 张扬领军多年,就没见过哪支大军能全部装备鱼鳞甲的,自己身上穿的还是件皮甲,更别说手下那一万兵卒了,这得花多少钱来打造。 城头上一万守军也深感震撼,他娘的,哪路诸侯这么有钱,打这么多鱼鳞铠甲纯属有大病。 第51章 陷阵营是也 陷阵营的兵种搭配堪称完美。刀盾兵作为先锋,他们手持宽阔而厚重的盾牌。这些盾牌犹如铜墙铁壁,守护着士兵们的身体。 而盾牌后的长刀,刀刃锋利无比,那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杰作。刀盾兵们步伐沉稳,眼神坚定,他们是陷阵营最坚实的防线,也是攻城战中最强大的力量。 弓弩兵则是陷阵营的远程打击力量。他们手中的弓弩制作精巧,堪称工艺的巅峰之作。弓身选用坚韧而有弹性的木材,配以精心打磨的牛角和牛筋,拉力惊人。 弩机则是借鉴了刘华脑中的机械原理,精巧的构造使得弩箭的发射更加稳定和迅速。 弩箭的箭头尖锐无比,经过特殊的淬火处理,能够轻易穿透敌人的铠甲。弓弩兵们眼神锐利如鹰,他们能够在混乱的战场上迅速找到目标,每一次射击都是致命的一击。 长杆兵是陷阵营中的突击力量。他们手中的长杆武器,一丈有余,枪头尖锐似芒。长杆兵们身材魁梧,力量惊人,他们将长杆武器挥舞起来,能拍敌,刺敌,拒敌。 在战场上,长杆兵可以在敌人接近之前,就给予他们沉重的打击,打乱敌人的阵型,还能抵御骑兵。 城墙上,张杨的守军严阵以待,弓箭手们张弓搭箭,密密麻麻地排列在垛口之后。张扬望着城下那装备精良,军容严整的陷阵营时,不断大喊卧槽,除此,别无他言。 战斗开始,陷阵营的弓弩兵首先行动。他们迅速散开,在距离城墙一定的安全范围内,开始向城墙上的守军射击。 弩箭如雨点般飞向城墙,守军们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弩箭的威力巨大,直接穿透了一些守军的铠甲,惨叫声在城墙上回荡。 守军们开始还击,但陷阵营的弓弩兵训练有素,又装备精良,面对敌人的箭矢,都不带躲避的,反正也射不穿鱼鳞甲,这攻城一方硬是压制了守城方的火力。 与此同时,陷阵营的刀盾兵和长杆兵开始向城墙靠近,迅速地来到城墙下。 刀盾兵们将盾牌举过头顶,形成了一个临时的掩体,以抵挡城墙上可能投下的石块和箭矢。长杆兵则将长杆武器斜靠在城墙边,协助士兵们攀爬。 接着,陷阵营的士兵们抛出了钩索。这些钩索制作精良,钩子尖锐且带有倒刺,能够牢牢地抓住城墙的砖石。一时间,无数的钩索飞向城墙,钩子深深地嵌入城墙之中。 刀盾兵们继续用盾牌保护着自己和周围的战友,长杆兵则用长杆武器稳住钩索,为攀爬的士兵提供支撑。 陷阵营中那些擅长攀爬的士兵们迅速抓住钩索,开始向上攀爬。他们身手敏捷,如同灵猴一般。 城墙上的守军们发现了陷阵营的意图,纷纷涌过来试图砍断钩索或者攻击正在攀爬的士兵。 但发现没啥卵用,人家那锁链也是铁的,根本砍不断。城下陷阵营的弓弩兵加大了射击力度,精准地射击那些靠近钩索的守军,使得守军们不敢轻易靠近。 不远处,太史慈带领五千骑兵,也放出弩箭,给城头张扬军火力压制,压得城头守军不敢冒头,连张扬都躲在城垛后,继续喊卧槽。 很快,第一批陷阵营士兵登上了城墙。他们如同虎入羊群般,与守军展开了激烈的白刃战。这些陷阵营士兵挥舞着长刀,开始收割城头守军性命。 面对这些刀枪不入的怪物,守军们无从下手,一切都是徒劳。他们节节败退,但也有少数不信邪的,硬着头皮来试水,结果都是一刀被秒,鲜血在城墙上飞溅,染红了砖石。 随着越来越多的陷阵营士兵爬上城墙,城墙上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刀盾兵们在城墙上组成了一个个小型的防御圈,为弓弩兵和长杆兵提供掩护。 弓弩兵在近距离内使用弩箭射击敌人,每一支弩箭都能准确地命中目标,给予敌人致命的打击。长杆兵则利用长杆武器的长度优势,将敌人从城墙边挑落下去,或是驱赶敌人。 城下,高顺密切关注着城墙上的战斗。他不断地指挥着后续的士兵继续攀爬城墙,同时让弓弩兵保持对城墙上敌人的压制。在高顺的指挥下,陷阵营的进攻有条不紊地推进着。 城墙上的张杨看到陷阵营如此凶猛的攻势,心中大惊。又是一句卧槽,攻城战还能这么打,刘华手下都是怪物。 张扬眼看自己一万守城的居然敌不过人家五千攻城的,也是不信邪,亲自率领一队精锐士兵冲向正在激战的城墙段,试图阻止陷阵营的突破。 挥舞着大刀,勇猛无比,他的大刀所到之处,陷阵营的士兵也不得不暂避锋芒。 但陷阵营的士兵们并没有慌乱,他们迅速调整战术,刀盾兵们集中力量抵挡张杨的进攻,长杆兵则从侧面寻找机会攻击张杨的队伍。 陷阵营士兵相互配合,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战友的意图。三人一组或五人一组,组成攻守小组,有点像后世的鸳鸯阵。 刀盾兵们用盾牌抵挡住敌人的攻击,然后迅速反击,用长刀砍向敌人的腿部和腰部。 弓弩兵们则在敌人的攻击间隙中寻找机会射击,他们的弩箭准确地命中敌人的咽喉和眼睛等要害部位。 长杆兵们更是勇猛无畏,他们将长杆武器挥舞得虎虎生风,将敌人打得人仰马翻。 随着时间的推移,陷阵营在城墙上逐渐占据了优势。他们的人数虽然少于守军,但战斗力却远远超过对方。 越来越多的守军在陷阵营的攻击下倒下,城墙的一段已经被陷阵营完全控制。 高顺看到时机成熟,亲自率领一队士兵顺着钩索爬上城墙。他手持长枪,如战神降临一般。高顺的出现极大地鼓舞了陷阵营的士气,士兵们的攻击更加凶猛。 高顺冲入敌阵,长枪如蛟龙出海,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直奔张杨而去。 高顺的长枪与张杨的大刀相交,发出阵阵金鸣声。两人都是当世名将,武艺高强,他们的战斗吸引了周围士兵的目光。 但陷阵营的士兵们并没有因此而放松攻击,他们继续与守军激战,逐渐扩大在城墙上的控制范围。 张扬这个二流武将又如何能打过人家一流武将。高顺枪法凌厉,不出二十回合,一枪刺向张杨的破绽之处,张杨躲避不及,被高顺刺伤了手臂。 这一伤势让张杨的战斗力大减,他的大刀挥舞的速度慢了下来。高顺乘胜追击,连续几枪刺向张杨。 张杨勉力抵挡,但最终还是被高顺挑飞了大刀。高顺没有给张杨喘息的机会,他一枪抵住张杨的咽喉,将他生擒。 随着张杨被俘虏,守军们的士气瞬间崩溃。他们纷纷放下武器,向陷阵营投降。张扬还问呢:“这位将军,此乃何军”。 高顺回到:“陷阵营是也”。 第52章 太史慈痛骂二将 张扬一万大军守城,却弄不过人家五千陷阵营,仅仅半天时间就兵败被俘,被打得怀疑人生,一点脾气也没有了。 而且,人家城外还有五千金甲骑兵,装备精良,战马都是一水的黄毛,除了放了几轮弩箭,都没出手攻城。可见此战败的不冤。 上党刺史府大堂内,张扬和手下大将穆顺被五花大绑,跪在正中。张扬很不服气,问道:“破虏将军不是要去外击胡虏马,缘何中途攻击我上党郡城”。 太史慈最近跟着刘华也学坏了,坐没坐相,站没站相,一点主将的威严也没有,翘着二郎腿说道:“路过此地,看你这太穷了,顺便劫个道,啊不是,是为民除个害”。 张扬和穆顺一脸的幽怨,又问:“将军不道义啊,我上党郡本太平无事,却被尔等无故攻伐,何来为民除害一说。 此等巧取豪夺之事,若传扬出去,岂不遭天下诸侯唾骂,我等不服”。 太史慈见自己被败军之将给鄙夷了,也是不爽,直直地盯着被俘虏的张杨和穆顺。 你们两个杂碎,一个身为上党太守,一个作为领兵大将,文不成武不就,将这上党郡治理得乌烟瘴气,百姓深陷苦海,你们还不服。 太史慈冷哼一声,将军师贾诩教的话在脑子里回忆一遍,开口呵斥:“张杨,你且抬起你那高贵的头颅,好好看看这被你糟践得不成样子的上党郡! 你头顶太守之冠,肩负的是这一方百姓的生死祸福,可你都干了些什么?瞧瞧这四周,盗贼如同鬼魅一般四处横行,烧杀抢掠无所不为,百姓们的日子过得是战战兢兢。这就是你治理下的太平无事?” 张杨一时语塞,想要争辩,却也不知从何处说起,人家说的都是事实啊。 太史又慈厉声:“莫要狡辩!你以为这乱世就该是如此乱象丛生?哼,你可知道古往今来多少贤能之士,身处乱世却能保一方安宁。 人家殚精竭虑,想着法子让百姓有饭吃、有衣穿,让境内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可你倒好,坐在那太守府中,无所作为,对外面这饿殍遍地的惨状充耳不闻吧!” 张扬抢过话茬,说道:“乱世艰难,我府兵有限,其实我们也想改变,可是世道乱了,贼寇太多,没有办法。 太史慈听完,眼中的怒火更盛:“狡辩推脱之言,无耻至极。你看看你治下百姓,面黄肌瘦,饿得皮包骨头,却连一口吃食都没有。 老人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子孙在自己眼前饿死,这一幕幕人间惨剧,皆是拜你这无能的太守所赐! 你可曾想过,他们也曾对你寄予厚望,盼着你能带领他们过上好日子,可你回报给他们的是什么?是无尽的绝望,是死亡的阴影!” 张杨的头渐渐低了下去,没想到对面那个五大三粗的武将这么能白话,句句往人家心口上扎,乱世之中,我自己都难活,哪里还顾得上百姓,可嘴唇颤抖,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太史慈又将目光转向穆顺,厉声骂道:“还有你,穆顺!你身为大将,本应是这郡城的守护者,是百姓们的依靠。 可你呢,眼睁睁地看着盗贼肆虐,百姓饿殍遍地,却毫无作为。你的刀枪呢,难道只是用来在府中比划着充门面的吗,尸位素餐,德不配位?” 穆顺也面露惭色,但总感觉哪里不对,我们才是受害者啊,怎么感觉我们像是犯了大错,不断躲避太史慈那犀利的目光。 太史慈却步步紧逼:“你可曾见过真正的英雄?他们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为的是保护身后的百姓,为的是还这天下一个太平。他们哪怕面对千军万马,也不曾退缩半步,因为他们心中装着的是苍生大义。 而你呢,在这小小的上党郡,面对一群盗贼都束手无策,任由百姓被欺凌、被残害。你和那些英雄相比,简直就是地上的蝼蚁,渺小且可鄙!” 终于,二人再也忍受不住心中苦闷和屈辱,说道:“我们不是”。 太史慈听完,声音越发激昂:“你们二人,一个昏庸无能,一个麻木不仁,合起来就把这上党郡变成了人间炼狱。你们可对得起这一方水土,对得起这千千万万的百姓?你们现在还有脸不服? 若你们还有一丝良知,就该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想想那些因你们而死的百姓,想想那些破碎的家庭,你们要用余生去偿还这笔罪孽,去努力弥补你们曾经犯下的过错!” 这番话句句扎心,一下下狠狠地刺在张杨和穆顺的心头。他们二人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悔恨与自责,终于,缓缓地低下了头颅,彻底被太史慈这振聋发聩的话语骂醒了。 良久,张扬和穆顺问道:“将军,不知你所说的英雄,身在何处,又姓甚名谁”? 太史慈一看,两人开始上道了,赶紧换了一副嘴脸,说道:“就是我家八岁小主,啊,现在九岁了,就是汉室宗亲,幽州刺史刘虞此子。 去年领三百骑兵出幽州,一路过关斩将,攻破汜水关、虎牢关、成皋关、轩辕关,逼逆贼董卓逃亡长安,现在领司隶四郡之地的破虏将军刘华。”。 太史慈说完,那胸膛挺的高高的,腰板伸的直直的,很是自豪,旁边高顺和一众兵将也是如此。 张扬也曾是酸枣会盟诸侯之一,刘华的事迹他也是一清二楚,亲眼所见,此子简直鬼神莫测,惊为天人,对刘华为人也是佩服不已。 张扬和穆顺又是一阵思量,最后两人交换眼神,都闪过一丝坚定,自己在上党郡或许能苟活一阵,但却是苦了一方百姓,自己二人的长处是沙场征战,而不是主政一方,或许跟着刘华,路子才能走得更远。 张扬想通之后,说道:“不知,小主刘华愿意收容败军之将否”。 太史慈和高顺四目相对,惊讶张扬的果决,这就投诚了,你可是当年的十九路诸侯之一,一郡太守啊。 二人也不疑有他,反正只要进了小主的碗,弯的也能给你掰直了。行不行,那都是小主的事了,我们只管打仗。 赶紧给张扬和穆顺松绑,摆宴庆祝。当张扬和穆顺听说太史慈大军要去往雁门抗击乌桓,收复失地之时,那股豪情又上来了,那不是该我们做的事情吗,可比窝在这太守府要有意义,都嚷着要跟随。 最后,按照小主在战前的交待,若事成,则留下高顺陷阵营镇守上党郡,主持军政,绞杀匪寇,稳定四方。 张扬和穆顺领三千骑兵和三千步兵,跟随太史慈骑兵前往雁门郡,余下三千余守军交给高顺统领。 第53章 那俩小将不错,捉活的 收服上党郡的消息传到正在赶路的刘华手中,小崽子又是一阵狂喜,催促大军快行,莫要落在人家太史慈后面。 太原郡这边,赵云率领着他那赫赫有名的五千净世白骑,如一片洁白无瑕的祥云,自远方浩浩荡荡而来。 后面于禁则带着首次亮相的五千先登营,与赵云军一同兵临太原郡治所晋阳城之下。 二人都在伸着脖子朝城头观望,听小主说,这城中守将郝昭、郭淮都不错,现在虽然年轻,都不到二十岁,但都是武艺超群,人品纯良之辈,假以时日,定是两员虎将,要争取抓活的。 二人也很是疑惑,小主当时就看了斥候纸条一眼,就断定这两个小将不错,依据在哪里,是不是有点武断了。这玩命打仗呢,还让抓活的,小崽子事可真多。 晋阳城,城墙高耸,壁垒森严,乃是独孤云苦心经营之所,城内郭淮、郝昭也都在朝城外看,心跳加速,一口凉气袭来。 娘咧,这刘华步兵怎么一个个亮光闪闪的,这穿的都是啥吗,还有那骑兵可真他娘的骚包,全是白马,刘华贼子和对面主将是怎么想的,难道白马打架厉害吗,纯粹是有钱烧的。 不怪对方傻眼,主要是板甲稀缺,在这个时代靠铸造,十分厚实沉重且难以成形,一般都是将军用,哪有给士兵用的。 于禁的先登营,将士们皆身着轻薄的板甲,是靠水力冲车将铁水锻压成形的,也是跨时代的产物。缺点是太烧钱了,养不起太多。 那板甲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冷峻而坚毅的金属光泽,仿佛一座座移动的钢铁堡垒,给予士兵们坚实无比的防护。 他们手持厚实的盾牌,盾牌上隐隐有着往昔战斗留下的痕迹,那是平日苦练留下的痕迹。腰挎的手弩更是一大杀器,制作精良,射程颇远,威力不容小觑,关键时刻能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再加上腰间悬挂的长刀,刀刃锋利无比,泛着森冷的寒光,似在渴望着饮血沙场。 赵云的净世白骑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劲旅。他们身着白衣白甲,胯下的战马亦是通体雪白,远远望去,宛如一片圣洁的云海在涌动,透着一股超凡脱俗又令人敬畏的气势。 晋阳城上,郭淮领六千步卒守城,面色凝重地注视着城外的敌军。他深知来者不善,身旁的郝昭同样严阵以待。郝昭虽只率两千骑兵,但个个也是精挑细选,剽悍勇猛。 太守独孤云已头发花白,也算是贤明,此人乃当地的大族族长,靠着郭淮和郝昭的勇武和家族的钱粮,生生阻挡住了乌桓和鲜卑的轮番进攻。长期征战培养出来的气质也是出众。坐在帅椅上,宠辱不惊,手拿蒲扇,很有逼格。 于禁一声令下,先登营的将士们迅速行动起来。 前排的士兵们紧密举起盾牌,相互连接,形成了一道坚固无比的防御阵线,而后迈着整齐而又沉稳的步伐,如同一堵钢铁铸就的城墙,向着晋阳城缓缓推进。 他们一边前进,一边警惕地注视着城墙上的动静,谨防敌军的突然袭击。 城墙上,郭淮见敌军逼近,立刻指挥守军准备迎敌。一时间,箭雨如蝗,纷纷朝着先登营射去。然而,先登营的将士们凭借着坚固的盾牌,将大部分箭矢纷纷挡下。 那密集的箭雨撞击在盾牌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如同一场激烈的金属交响曲,却未能对先登营造成太大的阻碍。 于禁见状,嘴角微微上扬,他深知先登营的厉害,这点攻击还远远不够。待先登营靠近城墙一段距离后,他再次下令,先登营士兵们迅速停下脚步,紧接着,一阵“嗖嗖”声响起,他们腰间的手弩齐齐发射。 密集的弩箭如雨点般朝着城墙上的守军射去,瞬间划破长空,带着呼啸之声扑向目标。 城墙上的守军顿时一阵慌乱,不少人中箭倒下,原本整齐的防御阵型出现了些许混乱。郭淮见状,大声呼喊着让士兵们稳住,同时指挥弓箭手继续还击。 就在双方在城墙下展开激烈攻防之时,城外的净世白骑与郝昭的两千骑兵也交上了手。 赵云手中银枪一挥,净世白骑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郝昭的骑兵。马蹄声震耳欲聋,仿佛要踏破这大地一般。 郝昭看到人家照样那一水的白马白盔白甲,也是羡慕不已,心道,刘华可真是小屁孩玩心大,大军弄成这个样子,估计是中看不中用。虽然赵云早已名声在外,郝昭也不能怂啊,率领着他的骑兵迎面而上。 两支骑兵瞬间碰撞在一起,喊杀声震天。净世白骑凭借着高超的骑术和灵活的枪法,在敌军阵中穿梭自如。他们的银枪上下翻飞,每一次刺出都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敌军。 郝昭的骑兵虽人数较少,但个个勇猛异常。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与净世白骑展开了殊死搏斗。一时间,战场上鲜血飞溅,人喊马嘶,场面极为惨烈。 而在城墙上,于禁先登营竖起无数能伸缩的云梯,先登死士纷纷身披重甲,手拿长刀,朝城头爬去。 城头上无数滚木雷石落下,铛铛落在先登死士的盾牌之上,不少死士被砸下云梯,但大部分死士忍着伤痛,还是爬上了城头。 城墙上守军也开始慌乱,这爬上城头的大块头们怎么穿的盔甲和我们的不一样,那一身板甲又是怎么弄出来的。石头砸不破,刀剑砍不烂,箭射不穿,简直无从下手。 随着第一先登死士登上城头,靠着人高马大的体型,和一身坚固的板甲,稳稳占据云梯口,挥舞手中长刀阻挡城头守军,掩护更多的先登死士爬上城墙。 晋阳城守军身心震撼,阵型稍乱,郭淮手持长枪,目光冷峻,对着正在攀爬云梯的先登营士兵就是一阵猛刺。先登营的士兵们在云梯上躲避不及,不少人被刺中,从云梯上掉落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然而,先登营的其他士兵并没有被这惨烈的景象吓倒。他们继续奋勇攀爬,同时,下方的战友也加大了手弩的射击力度,为攻城的士兵提供掩护。 于禁看到郭淮出手了,亲自率领一支精锐小队,加入到攻城的队伍中。自古兵对兵将对将,郭淮你霍霍我家兵士算怎么回事。 第54章 独孤云举白旗 于禁手持长枪,身先士卒,朝着城墙冲去。他的到来,让先登营的将士们士气大振。 他们呼喊着,更加拼命地攀爬云梯,越来越多的先登死士登上城头,与城墙上的守军展开了更加激烈的搏斗,阵线向前不断推进。 于禁如同一尊杀神,在城墙上左劈右砍,杀出一条通道,快速逼近郭淮,也于郭淮交上手了,二人各持兵器,开始打斗,刀光剑影,喊杀震天,方圆五丈之内,无人敢靠近。 二人大战二十回合,不分胜负,于禁心道,小主看人真准,这郭淮确实是厉害。 城外的净世白骑与郝昭的骑兵之战,碰撞与绞杀,同样激烈异常。 赵云在敌军阵中纵横驰骋,他的银枪所到之处,郝昭的骑兵纷纷落马。但郝昭也绝非等闲之辈,他紧紧盯着赵云,两眼发红,寻找着机会给予回击。 郝昭瞅准一个时机,突然朝着赵云猛冲过去,手中的兵器高高举起,朝着赵云狠狠劈去。 赵云见状,不慌不忙,侧身一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而后,他反手一枪,朝着郝昭刺去。 郝昭急忙用兵器格挡,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激战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赵云赞叹,郝昭果然有两下子,小主公你又蒙对了,这个郝昭我定位你拿下。 而他们麾下的士兵们,依旧在进行着激烈的厮杀。 净世白骑虽然在人数上占据优势,装备也精良,稳稳压着对方打。 但郝昭的骑兵常年于戎狄征战,也战力强悍,那异常的勇猛和顽强的斗志不肯服输,依旧在死扛。 城头上,这些先登营的士兵们,凭借着身上坚固的板甲和手中锋利的长刀,在与守军的战斗中占优势越来越明显,逼得守军不断后退。 他们的长刀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十足的力道,砍向守军的身体,不断扩大城墙的占领范围。 守军们虽然奋力抵抗,但在先登营士兵的猛烈攻击下,逐渐有些招架不住。 郭淮看到城墙上的局势不妙,他心急如焚。他一边继续与于禁战斗,一边大声呼喊着让其他地方的守军前来支援。 守军们都很为难,郭帅啊,你看看人家身上穿的啥,再看看咱们这边,再看看人家手里拿的钢刀,咱拿的又是啥。 咱除了枪头是个铁尖尖,后面全是木头的,跟人家钢刀对磕上去就断。 这仗根本没法打,还支援个屁啊,我们不跑就很对得起你了。 此时先登营的后续部队也在不断地爬上城墙,城墙上的守军压力越来越大。 太守独孤云更是焦急,看着自己的大军一个个倒下,心在喋血,胜利无望,要不我降了吧。 就在城墙上的战斗快速推进之时,城外净世白骑与郝昭骑兵的战斗也出现了转机。 赵云在与郝昭激战的过程中,发现郝昭的骑兵后方出现了些许混乱。 原来,净世白骑的一部分士兵在战斗的同时,悄悄地绕到了郝昭骑兵的后方,对他们形成了包抄之势。 赵云看准时机,手中银枪一挥,大声呼喊着让士兵们发起总攻。 净世白骑的士兵们得令后,立刻从前后两个方向朝着郝昭的骑兵发起了猛烈的冲锋。 郝昭的骑兵顿时陷入了困境,他们前后受敌,慌乱之中,招式开始跑偏,在高手对决中,容不得一丝失误。 赵云趁机加紧攻击,他的银枪更加快速地挥舞着,不断挑落郝昭骑兵中的士兵。仔细观察会发现,赵云及净世白骑都是将对方骑兵打伤,很是下死手的。 郝昭见势不妙,想要组织士兵突围,但为时已晚。在净世白骑的猛烈攻击下,郝昭的骑兵逐渐被打散,士兵们纷纷落马,或被俘虏,或战死沙场。 郝昭本人也算勇武,属于三流武将,又如何能敌得过赵云这个超一流武将,不到十五回合被赵云一枪挑落马下,被生擒活捉。 而城墙上,先登营已经占据了很大的优势。他们不断地有士兵爬上城墙,与守军的战斗也越发轻松。 郭淮虽然奋力抵抗,于禁二流武将本就比郭淮这个三流武将要厉害,郭淮还一边打一边操心其它事,不出二十回合,便被于禁拿下。 随着郭淮和郝昭这两位守将的被擒,晋阳城的守军顿时士气大降。 太守独孤云在城楼上目睹了这一切,他深知自己和人家刘华大军差距巨大,有着云泥之别。老头也好奇,这个九岁小童,如何能拥有如此强悍且装备精良的大军。 独孤云虽然心中不甘,但面对如此局面,也不想枉送更多的兵卒送命。事已至此,已经无力回天,也只能选择投降。 老头也是有意思,思索良久,左后悄悄举起白旗,举了半天,却没人鸟他。 老头左右摇晃白旗,想引起大家注意。然而,众人在拼杀,还是没人理他。 老头急眼了,右手把手上文书卷成个大喇叭,爬上大帅桌案,卖力朝着四方大喊:“别打了,我投降了,白旗都举半天了,他娘的,都瞎了吗”。 众人也是呆愣当场,这投降的怎么比人家攻城的都着急。 弄得守城大军都有点蒙了,主公都叛变了,我们还死犟个什么劲,咱也跪了吧。 于是,城上城下,呼啦啦跪倒一大片,全部投降。至此,太原郡也落入破虏将军府手中。 于禁和赵云率领着他们的部队,缓缓开进晋阳城。 整场大战,还不到两个时辰,赵云和于禁大军的勇武,深深震撼了太原郡太守独孤云和一众守军。 独孤云好说话,赵云准备了万千手段准备对付老头,可还没怎么样,人家就直接改口,称刘华为主了。 态度很是谦卑,表示完全听赵云安排,让我继续主政,我就主政,让我回家我就回家。只要留咱条老命就行。 可那两个小将郭淮和郝昭宁死不从,赵云和于禁把各种手段都用过了,都不好使。 无奈,将两位小将装进囚车,派一队骑兵拉走,交给主公处置去吧,这俩货属牛的,咱实在没办法。 于禁和手下先登营留在太原稳定局势,并大方的让独孤云继续主政,自己只领军平叛。 太原八千守军,那两千骑兵和三千步卒被赵云带走了,留下三千步卒也交给了于禁。这样于禁手中有陷阵营外加三千步卒,也很是强大,平叛四周匪寇不难。 第55章 哪有你们这样攻城的 当刘华见到太原郡送来的郝昭、郭淮二将时,欢喜不已。 知道二人骨头硬,不奢求收服,只请求二人看在民族大义的面子上,辅助自己攻打戎狄,作为交换条件,待戎狄退去,并州北方五郡收复以后,二人可以自行离去。 二将哪能不给民族大义面子,勉强答应。古人历来重诺,二人少年英雄,自不会耍诈食言,被刘华激将法轻松拿捏,屁颠的跟着刘华北去。 再看西河郡战场,主将许诸刚刚到达,那可是威名赫赫的猛士,早在一年前扬名,力大无穷,武艺高强,其率领的五千灭世黑骑更是精锐无比。 那灭世黑骑,清一色的黑衣黑甲黑马,宛如来自幽冥的死神军团,所到之处,令人胆寒。 与许诸一同出征的,还有副帅胡才,此人亦是久经沙场,深谙兵法,他所带领的五千攻城营更是装备精良,堪称破虏将军府攻城拔寨的一把利刃,也是首次亮相于世人。 当这支万人规模的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西河郡靠近时,西河郡内顿时一片紧张氛围。西河郡太守王开,虽非怯懦之辈,但面对如此强大的敌军来袭,也不禁忧心忡忡。 太守王开手下还有一员大将郭援,郭援为人忠诚且颇有军事才能,在守卫西河郡,抗击鲜卑和乌桓时,起到了很大作用,此次便由他统领三千步兵与两千骑兵负责守城之责。 许诸与胡才的大军很快便抵达了西河郡城下。只见那西河郡城墙高大坚固,城墙上旗帜飘扬,郭援早已严阵以待。 然而,当郭援的骑兵们看到那如潮水般涌来的灭世黑骑时,心中皆是一凛。 那灭世黑骑的气势太过骇人,黑衣黑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带着无尽的煞气。 还有那最前面的一千重甲铁骑,武装到了牙齿,个个如同铁塔,简直是作孽啊,哪路诸侯这么有钱,有你们这么装备军队的吗。 郭援的骑兵们本来在城门外列阵,威风凛凛。当看到许诸那黑压压一片灭世黑骑时,都开始颤抖,阵脚不自觉得开始乱了。 看看人家那五千黑骑,再看人家那铠甲刀枪,灭世黑骑,听名字很吓人,这要对上火了还能有好。 西河骑兵久经战阵,自知双方人数和战力差距巨大,明显是不敌,上去就是个死,一个个踌躇不前。郭援无奈,只能让骑兵撤回城中,弃马与步兵一同坚守城墙。 许诸一挺大肚子,那是骚包得不行,看吧,兵法有云,我这就叫不战而屈人之兵,没错,就是这个情景,嘚瑟得看向胡才。 胡才很不耻许诸那臭屁的样子,大手一挥,指挥着他的五千攻城营,摆开阵仗,准备攻城行。 最先出动的是云梯,一架架能伸缩的云梯被士兵们迅速推至城墙不远处,云梯高耸,几乎能够触及城墙的顶端。 云梯下的士兵们手持利刃,眼神坚毅,只待靠近城墙,便要攀爬而上,与城墙上的守军展开近身厮杀。 紧接着,巨型冲车也缓缓地被推了出来。那冲车高大而沉重,以精铁打造的车头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寒光。 冲车顶上有一个宽大的顶棚,也是良木打造,外包铁板,能保护棚下的士兵。顶棚下数十名士兵在奋力推动着冲车,朝着城门的方向缓缓前进。 这冲车比以往的冲车更高大,撞木更粗更重,行走时都发出沉闷而巨大的声响,仿佛要将整座城门都震碎一般,吱吱声就深深震撼了城上守军。 城门后的郭援早已安排了众多士兵用木梁等物死死抵住城门,想要硬抗巨型冲车的撞击。 而在攻城营的后方,楼车也高高耸立起来。楼车上的士兵们居高临下,可以清晰地观察到城内的动静,楼车后有士兵推动前行,朝着城墙抵近。 一旦楼车靠近城墙,无数攻城营士兵就会通过楼车内的楼梯,跑到楼车顶部,从楼车顶上跳到城墙之上。如此工程,又是划时代的创举。 楼车上还有弓弩手不断地向城内射出箭矢,给城内的守军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大军中央是数不尽的床弩,那巨大的弩箭,犹如长矛一般,一旦发射出去,其威力惊人。 只见床弩手们用力拉动弩弦,随着一声呼啸,弩箭如流星般朝着城墙飞去。一枚枚弩箭狠狠地钉在了城墙之上,有的甚至直接穿透城墙,将城墙上的守军射伤。 最为震撼的当属抛石车了。这个时代只有极少数几个诸侯有这东西,而且都没有胡才攻城营的先进,也都没怎么在战场上表现过。 抛石车那巨大的臂膀高高扬起,士兵们将一块块巨大的石块放入抛石车的兜囊中。 随着指挥官的一声令下,抛石车释放出强大的力量,将石块高高抛起,石块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如陨石般朝着城内砸去。 每一块石块落下,都能在城内引起一片慌乱,房屋被砸毁,士兵们四处躲避,混乱不堪。 其中有几个抛石车更是厉害,将燃烧着的火油罐子发射出去。那火火油罐子带着熊熊烈火,落入城内后,瞬间燃起一片火海,将不少建筑都笼罩在了火海之中。 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城火力,太守王开直接蹲在地上,哪有这么玩的,刘华小贼简直欺人太甚。 我跟你玩兵法,你却跟我玩魔法,这还是在打仗吗,呜呜,这还怎么打呀。 郭援带领着城内的守军,开始还众志成城,在几轮床弩过后,已经死伤一片,哭喊声不绝于耳。 抛石车抛出巨石砸来,城头开始出现骚乱,城墙也在震颤。 火罐子飞上城头之后,守军再也坚持不住,一个个哭爹喊娘,全被吓破了胆。 守军们无心防守,这可不怪我们啊,这就不是打仗,这是在单方面的屠杀。于是无数守军从城头上跑下来,纷纷躲在城墙背后保命。 郭援守城有责,他亲自在城墙上指挥,阻挡着守军们的溃逃,可哪里有阻止的了,士兵们也深知一旦城破,后果不堪设想。 随着时间的推移,攻城营的攻势愈发猛烈,云梯上的士兵们开始有部分成功爬上了城墙,本想与城墙上的守军展开了激烈的肉搏,可城头上哪还有几个人影。 城外的许诸见攻城之势已成,总感觉自己该干点什么。便亲自率领着灭世黑骑在城外奔跑游走,防止城内有守军突围而出。 同时那隆隆的马蹄声,震颤着大地和守军的军心,他那高大威猛的身影,骑在战马上,犹如战神降临,让城内的守军们心中更加畏惧。 王开打了一辈子仗,今天可算是开了眼了,你攻城就攻城,这远程火力覆盖,近程武力打击,鬼神般的器械,让人如何防守,攻城战还能这么来。 郭援和王太守相互扶持,孤独的站在城头,看看自己那无往不利的大军早就逃得没影了,也是心灰意冷。 此战已不可为,王开干脆得竖起了白旗,大呼“莫要再攻了,给西河军民留条活路吧,我投降,我投降。” 第56章 骑兵弄不过步卒 许诸按照刘华的安排,让王太守继续主政太原郡,留下胡才的攻城营也镇守太原,郭援则领原五千太原守军跟随许诸大军北上,直奔五原郡。 胡才也找到了赋闲在家的原太原郡守郭钧,直接绑成粽子,给刘华送过去,这个名士也是小主点名要的。 上郡城前,太守李耕文武全才,在太守府坐不住了。带着副将文锦和五千骑兵到城外寻找典韦大军,根据斥候探报,典韦大军离上郡城已不足十里。 上郡地域广大,人口稀少,经常遭受鲜卑大军劫掠,太守李耕干脆全部发展骑兵,凑得五千大军,稳住上郡形势,多次击退鲜卑的入侵,也是位能人。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死守孤城。 典韦率领五千业火红骑,副将杨奉率领五千陌刀营,正火急火燎得往上郡赶路呢,突然就见前方烟尘滚滚,定是有大军来袭。二人紧忙摆开阵式,准备接敌。 上郡太守李耕,在这上郡之地苦心经营多年,心中很是气愤,他娘的,鲜卑人打我,乌桓人也打我,怎么自己人还打我。 刘华小贼,你口口声声说要来北击胡虏,却顺路截取了上党、太原、西河三郡,今天又派大军来我上郡,我要再信你才会有鬼。 李耕毅然决然地率领着麾下五千骑兵出城迎敌,其副将文锦,也是一位作战经验丰富的将领,与李耕一同在城外摆开阵势,准备给刘华大军放血。 典韦此次率领着五千业火红骑,个个身着鲜艳的红衣红甲,胯下的红马更是神骏非凡,远远望去,宛如一片燃烧的火海,奔腾而来,所过之处,尘土飞扬,仿佛大地都在这炽热的气势下颤抖。 而副将杨奉所率的五千陌刀营,也是首次露脸。陌刀营的将士们全身铁甲,那铁甲打造得极为精良,将他们从头到脚武装到了牙齿,密不透风,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他们每人手持一把陌刀,那陌刀刀刃宽阔且锋利无比,宛如死神的镰刀,光是看着便能让人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杀气。 当典韦的业火红骑和杨奉的陌刀营出现在上郡城外的视野中时,李耕和文锦的面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无论是那耀眼的红色骑兵方阵,还是那透着冰冷杀气的陌刀营方阵,都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 李耕又开始不爽了,他娘的,还有没有天理,为啥对面骑兵为啥这么压抑人心,全是枣红马,那盔明甲亮得一看就不好惹。 再看看自己这边,武器五花八门,盔甲只有将军们才有,真是人比人得气死人啊。 而且,对面还有一千重甲铁骑,五千手持长刀的步卒,那长刀咋没见过,到底好不好用。 尽管李耕心里没底,但双方的军队已然碰上,不打是不行了。 一声嘹亮的号角声打破宁静,正是杨奉下达了进攻的命令。只见陌刀营的将士们如同一台台精密的战争机器,迅速而有序地向前推进。 他们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能让大地微微震动。 李耕见状,又看不明白了,还在哈哈大笑:“看来对方主将狗屁不通,脑袋有屎,有骑兵不用,居然让步兵来送死”。 立刻高呼让麾下的骑兵冲锋,准备冲散对面步兵阵脚。副将文锦则在一旁紧张地指挥着,调整着骑兵的阵型,试图从侧面寻找机会突破陌刀营的进攻。 然而,陌刀营的推进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接近了李耕的骑兵阵。 杨奉身先士卒,高举着陌刀,大吼一声:“杀!”这一声怒吼,如同雷鸣般在战场上回荡,瞬间点燃了陌刀营将士们的斗志。 陌刀营的将士们齐声高呼,如汹涌的潮水一般,猛地冲向了李耕的骑兵阵。他们手中的陌刀高高举起,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刺目的寒光。 当陌刀营与李耕的骑兵阵接触的瞬间,那恐怖的杀伤力便展现得淋漓尽致。陌刀营的将士们挥舞着手中的陌刀,以排山倒海之势狠狠砍向敌军。 那锋利的陌刀刀刃,轻易地就破开了骑兵们身上的铠甲,无论是人马的脖颈、胸膛还是四肢,只要被陌刀砍中,便是血肉横飞的惨状。 李耕的骑兵们原本以为可以凭借着骑兵的机动性与冲击力来抵御陌刀营的进攻,却没想到陌刀营的攻击如此凶猛且凌厉。 这小些手拿大刀的步卒,个个身强力壮,一身铁甲,刀枪不入,根本无从下手,而上郡骑兵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陌刀营的将士们砍杀在地,一时间,战场上惨叫连连,鲜血飞溅。 陌刀营的将士们,继续保持着紧密的阵型,前排的将士负责砍杀,后排的将士则迅速补上前面的空缺,确保阵型的完整。 就这样,他们如同一把锋利无比的楔子,硬生生地杀穿了李耕骑兵阵的阵脚。 李耕看到骑兵阵的阵脚被破,心急如焚,他试图亲自带领一队骑兵去堵住缺口,重新组织防线。 但此时战场上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骑兵们失去了速度,那就如同待宰的羔羊,在陌刀营的猛烈攻击下,纷纷四散逃窜,根本无法有效地组织起抵抗。 李耕和文锦也是傻了眼,我们百战骑兵居然弄不过步兵,这是日了狗了。 而就在陌刀营杀穿阵脚的同时,典韦率领的业火红骑也如狂风般席卷而来。典韦一马当先,他那高大威猛的身躯在马背上显得更加雄伟,手中的兵器挥舞得虎虎生风。 业火红骑们紧跟在典韦身后,如汹涌的红色浪潮,朝着李耕那已经混乱不堪的骑兵阵冲了过去。马蹄声震耳欲聋,仿佛要把大地都踏破一般。 此时的李耕一方,已经陷入了绝境。被杨奉的陌刀营杀穿阵脚后,又要面对典韦业火红骑的冲击,前后夹击之下,他们的抵抗显得越发无力。 杨奉率领的陌刀营在杀穿阵脚后,并没有停下前进的步伐,他们继深入敌军阵中,如入无人之境。 陌刀营的将士们挥舞着陌刀,见人就砍,见马就劈,所到之处,一片血腥。他们的铁甲在鲜血的浸染下,愈发显得狰狞恐怖。 李耕的副将文锦,此时也陷入了苦战。他试图带领一部分骑兵从侧面突围,去寻找一线生机,但陌刀营的包围圈越来越紧,他的突围行动一次次被挫败。 每次他带领骑兵冲向陌刀营的防线,都会被陌刀营的将士们用陌刀狠狠地击退,许多骑兵都在突围过程中丧生。 在巨大的实力差距下,无数上郡骑兵放弃抵抗,举手投降。就连李耕也被典韦一铁戟拍在地上,成为了俘虏,不得不投降。 第57章 步子太快,扯着裆了 典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领上郡以后,其强大的武力,彻底折服了上郡太守李耕和手下大将文锦,没费啥劲,两人就主动投降了。 李耕和文锦惊讶破虏将军刘华大军的实力,人家同时分兵五路进攻,顷刻间就取得重兵防守的并州四郡,当真不可置信,看来并州是要变天了。 甚至二人认为,当今天下诸侯兵马,无人可与之匹敌,投降也不丢人。若再不识时务,那就是螳臂挡车,自寻死路了。 再者,并州再丁原死后,无人主持大局,各郡太守都各自为战,已经被戎狄外族逐个击破,霍霍得不成样子,上郡也是形势危急,保不齐那天就被屠城了。 与其便宜了外族,还不如给刘华,好歹不会无故屠戮汉人。或许有破虏将军刘华出头,并州才有未来。 李耕、文锦二人,作为刚刚投诚的俘虏,一点也不觉羞耻,还嚷嚷着要跟随典韦北上朔方郡,收复失地,复我大汉河山。 典韦实在没有办法,紧急给小主刘华发信,让小主派人来接手上郡,把上郡原有的四千兵马留下,领着李耕、文锦、杨奉等人继续朝着朔方郡而去。 当初刘华发讨虏檄文,欲要征讨北方戎狄的时候,其实各方诸侯也隐隐猜测到,这小崽子要图谋并州。 只是众人都不在意,并州混乱不堪,已被戎狄占据大半,早就该派大军抵挡了,然朝廷实权派董卓装作没看见。 其它诸侯也没这个勇气敢站出来北讨戎狄,这大好并州,就成了个烫手山芋,谁接手谁就要面对鲜卑和乌桓的双重攻击,耗费海量人力物力,得不偿失。 此时,各地众诸都在积攒实力,争夺地盘。对刘华夺取并州的事不想管也管不了。 有刘华占据并州,就能守护北境,阻挡住北方草原戎狄的铁骑,也就间接保护了中原地区不受戎狄侵害,大家反而是比较赞成的。 刘华接到典韦传信,也是挠头,自己手里哪里还有太守之才可用,着实没想到,自己步子迈得太快,着实是扯着裆了。 这并州的官员怎如此好战,有官不当,一个个非要来前线打仗。 刘华赶紧给洛阳的朱儁传信,这老头素有名望,还做过朝廷大官,应该能忽悠来几个能人。 信上的意思是,老朱你人脉广,赶紧摇人,并州这块缺太守之才,快联系你的同窗好友,越多越好。 朱儁接到小主信函,又是激动地一夜睡不着觉,一来惊讶小主汉华军战力强悍,夺取并州四郡如此之快。 二来是感叹小主如此信任自己,竟然将这一郡太守的任免权交给自己,这绝对是心腹中的心腹才能干的活啊。 朱儁打起精神,熬夜写信,派出家丁将信函纷纷送往自己熟识的大家族手中,想请各大家族派人押宝。 这个时代,文化传承全靠竹简,一本书能给你装一车竹简。而这些竹简也弥足珍贵,被各大世家把持,从不外传。 因此,有文化有见识的贤明也都隐藏在各大世家之中。穷人人是读不到书的,也接受不到教育,限制了眼界和能力。 老朱人缘之好,那绝对不是吹的。在摇人这方面,整个破虏将军府范围内无人能及,其所联系的也都是当世大家。 比如:弘农杨氏,颍川荀家,河内司马家,吾郡陆氏,荆州黄氏等。 朱儁隐晦的告诉各大世家,我老朱现在牛掰了,在破虏将军府那是说一不二,破虏将军府现在发展势头很猛,已经占据司隶四郡之地,正在图谋并州,未来前景可期,值得你们这些大家族投资了。 若是看好我们,就速速把家族的子侄人才派过来,将来好有自己人照拂你们家族; 不看好我们也无妨,建议你们也都下个注压个宝,派几个差点得来混口饭吃,万一我们腾飞了呢。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现在奇缺太守大才。 各大家族,接到朱儁来信,都很不在乎。老朱你跟着那个九岁奶娃娃瞎起什么哄,让我们家族的子侄大才去投靠个小屁孩,想什么呢。 刘华你就是仗着出身好,有个此时老爹,还有一群良将护持,误打误撞,混得司隶四郡,估计也就这样了。 但随着并州四郡分分钟被破城的消息传来,各大家族坐不住了,看来人家破虏将军有点东西,少年英雄,八郡之地,这已经是一州刺史的规模了。 要不派点人过去,将来有自家人在那边当官,有啥事也能说上话,至少到人家地盘上做生意也有人照应不是。 很快,弘农杨氏派出了个子侄叫杨修,此子聪明,文采出众,就是太自负,总想自作主张,不跟着家族的步子走,很是碍眼。 而且此子嘴上没个把门的,老是泄露家族机密,让杨家族长头疼不已,赶紧打发走吧; 颍川荀家派出一个子侄叫荀攸,字公达,年少丧父,但异常聪颖。从小就胆大心细,长大了更是不得了。 前阵子他看人家董卓谋朝篡政就不爽,联合小伙伴们谋刺董卓,失败而入狱。荀家长辈发动关系,好不容易才把此子救了出来。 此子不知悔改,满肚子忠君爱国,还嚷嚷着要继续干董卓,把荀家族长吓得够呛,正发愁如何安排呢。 这不,破虏将军府崛起,招人呢,就索性把这个不省心的给派到了洛阳。 河内司马家派出了司马朗,这个不错,是司马懿的大哥。因为司马家就在人家破虏将军府眼皮子底下,不得不找个像样的子侄。 其实,司马朗也是有案底的,此子去年还跟随董卓大军去往长安,后得罪了董卓手下大将,遭董卓通缉,刚逃了回来。但司马朗的心性和能力尚可,人品也没得说。 吾郡陆氏派出一个子侄是陆绩,陆逊的堂哥。 此子聪颖好学,为人开朗善辩,不爱钱财,酷爱看寡妇洗澡,搞的一众陆家小媳妇都不敢开窗户,在陆家风评也不咋地,陆家人强烈建议把此子赶紧送出去。 荆州襄阳马家,派出一子叫马良,字季常,马家嫡子五人被称为“马氏五常”,比较出名的还有马谡。 马良因为天生白眉,被家族视为不祥,早早地被推了出来。 荆州黄氏家主黄承彦那是整个南国的文学泰斗,手下学生无数,包括后来的诸葛亮、庞统、徐庶等在内。 黄承彦还是有眼光的,很是看好小将军刘华,派出座下高徒向朗前去辅助。 这个向朗课堂上老是抬杠,弄得黄师总是下不来台,赶紧早点毕业吧你。 第58章 你写字都费劲,还能作诗 洛阳城,朱儁看完各大家族的举荐信,一脸惆怅,因为举荐信里写满了这六个才子的丑事。 这个时代的人还是比较实诚的,各大家族从不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那举荐信中,都是把自家子侄的优点一带而过,缺点却是给你说得明明白白。 一来是各大家族怕自家子侄的缺点误了主家大事,二来是孩子的缺点都告诉你们了,你们主家也得想办法给纠正一下,一切是为了孩子。 堂下那六名来自各大家族的子侄,全然不知自己被家长们给卖了,自己开裆裤都被扒了个底掉,还一个个兴高采烈,吹牛打屁,逞能耍帅。 朱儁心中忐忑不安,心道事情要坏,这如何对得起小主信任,真想把这群杂碎都给退回去,一群臭鱼烂虾。 但小主催得急,重新找人也不赶趟了,只好硬着头皮,派骑兵护送这几位祖宗去前线。 老朱自觉事情没办好,还写了一封请罪书,连带各大家族扒底裤的信函,八百里加急送给到达定襄的小主刘华。 定襄郡,刘华中军大战内,贾诩和张辽一封一封得把朱儁送过来的信函读完,刘华躺在帅椅上,一脸得意。 贾诩和张辽念完信,纷纷出言责怪老朱办事不牢靠,你选的人才就这,这都什么玩意,还好意思往小主这里送。两人都在劝小主用人要谨慎,莫要上了大当。 而小主刘华却不这么认为,满心欢喜。贾诩不解,问道:“小主,此来六人,皆是劣迹斑斑,不似栋梁之材,你还笑得出来”。 刘华说道:“军师谬矣,此六人才是真正的大才,我心中自有定论,谁对谁错,日后会见分晓”。 张辽对小主看人比较准这块,心中还是佩服的,附和道:“小主慧眼识珠,从来没看错过人,小主帐下将领,以前都是无名之辈,现在证明都是良将,我相信小主眼光”。 贾诩听完,回想小主手下将领,一年前,太史慈是种田的,许诸打猎的,典韦打铁的,于禁是账房先生,就赵云出身最好,是个伍长,现在都领千军万马了。 细细想来,小主刘华似有相面识人之能,甚至有时都不用相面,只听其名,就能断定人家能耐。 此法高深莫测,我老贾身为军师,自当学一学。 于是老贾贱兮兮凑过来,非要拜刘华为师,学这相面之能。 刘华当场就懵了,我就是熟知历史好吧,对这汉末三国的人物都在后世书本上学过而已,哪里会什么相面之术。 然而又无法解释,只能装作似懂非懂,忽悠贾诩,违心得当了人家老贾的师父。 贾诩快三十多的人了,拜一个九岁娃娃为师,一口一声小师傅,也不觉脸红。 按说古人拜师是要行大礼的,老贾显然是坏了规矩,只想白嫖本事,却不行拜师大礼,很是没品。 张辽在一边很不自在,只见,刘华活脱脱一个老神棍,故作高深,喝一口羊奶,给贾诩讲一句相面之学;再喝一口奶,教贾诩看手相之术。 贾诩老登捋着老长的胡须,似懂非懂,还不断点头。那画风很是怪异,张辽实在受不了,跑出中军大帐透口气。 刘华信口胡诌,把贾诩唬得一愣一愣得,贾诩自行脑补,真是一个愿意讲,一个愿意听。 正在老狐狸和小狐狸互相胡闹之时,张辽领着朱儁送来的六名大才走了进来。 六人早就听闻刘华各种事迹,对这个小屁孩很是佩服。但六人心性高傲,怎会乖乖屈服于一孩童。 咱是主大人请来做太守的,也被家族长门逼着过来的,暂时没有办法而已,你个小娃娃莫要摆臭架子,都是一脸的不屑。 刘华和贾诩看这六人桀骜不驯,不然也不会自己的家族推出来。感觉必须拿出点实力来震慑,不然人家怎会乖乖臣服。 刘华也不惯着他们,说道:“我看各位才子都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似乎不服啊。莫不是看不起我这小主”。 六人心里不爽,看不起你是肯定的,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知道还问。但我们不敢直说啊,纷纷回应:“我等不敢”。 刘华又道:“天下之才共十斗,我刘华自问独占八斗,剩下两斗天下人均摊,无敌真是寂寞啊。诸位才子,服是不服”。 六人本就心中不爽,听完这小屁孩的话,更是火气上涌,好哇,你个无知小童,竟如此厚颜无耻,牛皮都吹到天上去了。 你要才高八斗,那我们算什么,弄他,不需给点教训。 贾诩和张辽也是大喊坏菜,小主你平时除了吃还能干点啥,咱字都写不全,还敢自称才高八斗。 咱闹情绪可以理解,但不能信口胡诌啊,完了,看来小主今天要跌大份了。 六人交换眼神,战意浓浓,这是小崽子你自找的啊,可别怪我们以大欺小。都打定主意要给这小主一个下马威。 向朗最是头铁,说道:“小主大才,正好我们六人也有些学问,不如切磋一番,如何”。 刘华顿时来了精神,从座位上站起,伸出小手:“尽管放马过来”,那小表情豪气冲天。 杨修微微一笑,眼中透着几分狡黠,开口道:“我等六人出题,若是小主全能答上,以后我等任凭小主驱使; 若小主答不上,还请小主把八斗之才还给天下文人,恕我等不能相随了。” 刘华也是来了脾气,文人都是属牛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这群人软硬不吃,很是难搞。必须从心理上战服他们,轻轻点头允诺。 杨修见刘华应允,便先出题:“请小主以‘秋’为题,作一词,需描绘出秋日之萧瑟与心中之感怀,且要在一炷香时间内完成。”说罢,便命人点燃了一炷香。 刘华心道,我九年义务教育不是白上的,那唐诗宋词,礼待名曲名赋,早在前世就被老师逼着背的滚瓜烂熟。 今天总算派上用场了,略一沉思,便开口吟道:“《清平乐·秋愁》 秋风瑟瑟,黄叶纷飘落。寒雁南飞声渐弱,天际残阳如血。 独倚营帐栏杆,心中思绪万千。遥念故乡千里,秋愁无尽绵绵。” 杨修心中暗惊,看来这小主内行啊,定是受过高人指点,不仅在如此短时间内便完成词作。 且用词精准,“秋风瑟瑟”“黄叶纷飘落”等词句将秋日的萧瑟景象描绘得淋漓尽致,而“独倚营帐栏杆,心中思绪万千。遥念故乡千里,秋愁无尽绵绵”更是把身处乱世、远离故乡的那种愁绪完美地表达了出来。 堂下众人无不震惊,贾诩更是暗自称赞,小主你字都写不全,却是会作词,怪哉怪哉。 第59章 当真不是吹的 荀攸见状,接着出题:“如今乱世,民生多艰,便以‘乱世民生’为题,再作一词,且需体现出对百姓苦难的悲悯之情。” 刘华依旧不慌不忙,在脑海中搜索对应诗词,便吟道:“《西江月·乱世民生》 烽火连天蔽日,哀鸿遍野揪心。田园荒废屋倾颓,百姓流离悲恨。 乱世难寻安乐,苍生饱受饥贫。唯求四海靖烟尘,还我太平乾坤。” “烽火连天蔽日,哀鸿遍野揪心”描绘出了那战火纷飞、百姓四处逃亡的凄惨画面。 而“唯求四海靖烟尘,还我太平乾坤”则表达出了对太平盛世的渴望,应情应景,挑不出毛病,众人皆对刘华的悲悯情怀与作词功底赞叹不已。 司马朗见碰到硬茬子了,这小童怎么比我师父还牛掰。既然作词难不住他,那就换个高难度的,改作曲了。你个小娃娃不会连谱曲都会吧,我司马大才二十岁才通的曲。 司马朗起身说道:“请小主以这乱世中士兵们的思乡之情为主题,即兴创作曲一首,且需当场唱出,曲调需朗朗上口,易于传唱。” 刘华不假思索,便轻轻哼唱起来。他的歌声起初低沉婉转,仿佛是士兵们在寂静的夜晚暗自思念故乡的喃喃自语:“月色朦胧照营帐,士兵思故乡。家中爹娘可安康,妻儿可无恙。” 随着歌声的推进,情绪逐渐高昂起来:“烽火岁月路漫长,保国守边疆。待到凯旋归故乡,再把亲人望。” 那简单却又饱含深情的歌词,搭配上刘华后世那朗朗上口的曲调,仿佛将士兵们心中那份浓浓的思乡之情,保家卫国的决心都淋漓尽致地唱了出来,已经将当下的曲升华了。 在场众人皆沉浸在这歌声之中,又是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陆绩不禁赞叹道:“小主此曲,真可谓是唱出了万千士兵的心声,曲调优美且易于传唱,实是难得。” 陆绩清了清嗓子,又说道:“今有一景,乃高山之顶,云雾缭绕,清泉飞瀑,奇松怪石林立,请将军以此景为蓝本,作一赋,需展现出此景之壮美与神奇,且要在半个时辰内完成。” 刘华踱步至营帐一侧的书案前,大喊:“纸来、笔来、墨来”,豪气云天,这一惊一乍的,端是把众人惊得不轻。 贾诩震惊之余,赶紧铺开纸张,递出毛笔。只见小主刘华笔走龙蛇,一气呵成,嘴里还在吟诵 “《高山赋》 夫高山者,巍峨耸立,直插云霄。其上云雾缭绕,若轻纱曼舞,缥缈虚幻,似仙境之域。 清泉飞瀑,自山巅倾泻而下,如银河落天,声震山谷,溅起珠玉万千。奇松怪石,或挺拔如卫士,或怪异如神兽,错落有致,点缀其间。 登此高山,仿若置身于天地之间,可揽日月星辰,可感风云变幻。山风呼啸而过,似在诉说着千古往事;鸟鸣婉转悠扬,仿若在吟唱着自然之歌。 嗟夫!此高山之景,实乃天地造化之杰作,令人叹为观止,心驰神往。” 众人听得此赋意境高远,文采斐然,都围上前去观看。 只见好好的宣纸上,歪歪扭扭,大小不一,写了一大片,不仔细辨认,还真看不出这写的是个啥。此时纸张极其珍贵,真是白瞎了一张好纸。 马良不禁摇头:“小主此赋,文采斐然,将那高山之景刻画得如此细腻生动,实是佳作。只是小主这字,确实,确实豪放,嗯,豪放”。 本来马良想说这字确实难看来着,但又怕小主翻脸,便违心得改成了豪放。 向朗看这普通学问是难不住人家了,就改个偏门吧,说道:“我出上联,请小主对下联。 上联是:‘乱世风云,英雄拔剑平天下。’此联既描绘了当下乱世之态,又体现了英雄们的壮志豪情,将军请对。” 刘华无语,这对联咱前世都听过,便脱口而出:“太平盛世,百姓安居乐家园。” 对应着太平盛世时百姓安居乐业的美好景象,对仗工整,且寓意美好,完美地回应了上联。 杨修也爱对对子,必须怼死丫的,又出一联:“秋风扫落叶,叶落空山寂。” 刘华不假思索地对道:“春雨润繁花,花盈大地香。” “秋风”对“春雨”,“扫落叶”对“润繁花”,“叶落空山寂”对“花盈大地香”,不仅对仗极其工整,而且通过描绘不同季节的景象,营造出了截然不同的氛围。 杨修也落败,荀攸又上场。在颍川荀攸家中有一株宝树,刚从西域运过来的,极其少见,寻常人家定是没有,估计幽州那苦寒之地,也没这玩意,定能难住小贼。 老荀信心满满:“我出一谜,请小主猜。谜面是:‘弯弯藤儿架上爬,串串珍珠上边挂。’。” 刘华感觉这题是越来越容易了,立刻回答道:“此乃葡萄也。” 荀攸大呼卧槽,这小贼咋什么都知道,这域外之物都晓得,妖孽啊。又出一谜:“八臂金刚将,独坐中军帐。摆下八卦阵,专捉飞来将。”。 刘华稍作思索,便答道:“此乃蜘蛛也。” 众人也是服了,小孩子不好好玩泥巴,这是你这个年纪该懂的事吗,定是刘虞疏于管教了。 陆绩见难不倒刘华,心中越发焦急,再给你来个绝的,说道:“今有鸡兔同笼,头共三十,脚共一百,问鸡兔各几何?” 刘华听后,眼睛一闭,当下便在心中默算起来。在这个时代,此题无解,但放到我这就是个二元一次方程,都不用动笔算。片刻之后便回答道:“鸡有十只,兔有二十只。” 陆绩心中大受打击,这鸡兔同笼之题极为难解,自己是养了一年的鸡和兔才数出来的,而对面小主片刻就有答案,还是心算,当真是太伤人自尊了。 贾诩老狐狸眼珠子一转,暗自记下,这个我也要学,到底是怎么算出来的吗。 陆绩不服,接着出题:“有一长方形田地,长比宽多十步,周长为一百二十步,问长和宽各是多少步?” 刘华依旧不慌不忙,又是二元一次方程,太简单了,回答道:“长为三十五步,宽为二十五步。” 陆绩一屁股摔倒在地,浑身无力,目光呆滞,其它几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如果说诗词歌赋等文学是天赋使然,但这算数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生而知之。小主不用算筹,只心算便有答案,当真是惊为天人。 还有什么学问是刘华不会的,人家自称才高八斗,当真不是吹的,难怪人家八岁就能做主公。 六位才子,终于再无话可说,纷纷低下头来,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桀骜,乖乖站成一排,拱手弯腰,齐声朗道:“我等拜见小主,愿小主不弃”。 第60章 赋诗两首 刘华收下六位大才,心情很是愉悦。六人既然已经认主投诚,那就得好好表现了,都开始主动揽活,问小主刘华:“不知小主对我等作何安排”。 刘华心道不错,年轻人就是好,这么快就摆正了位置,说道:“就先都从一郡太守做起吧,嗯。杨修为上郡太守,马良为定襄郡太守,司马朗为雁门太守,向朗为云中太守,陆绩为五原太守,荀攸为朔方太守”。 六人听完,大喊卧槽,小主你不当人子,到底靠不靠谱。 且不说这六郡皆为边郡,苦寒之地,积贫积弱,战事不断;这六郡或被乌桓或被鲜卑占据,就不在小主你的手上,您让我们怎么去上任,那不等于是让我们去送死吗。 众人原本以为是去太原、上党、西河或司隶四郡上任,做梦也没想到会被派到大汉北疆,镇守六个边郡啊,六人被吓到, 噗通就都跪下了,请小主饶命。 刘华看六人如此不堪大用,也在怀疑,自己新招的六位太守到底行不行。 赶紧给六位太守打气:“六位缘何如此,我自然是领大军攻下六郡以后才会交到各位手上,并且会留有大军守境安民,各位太守尽管施展胸中所学,处理政务,发展地方经济,稳定民生即可。” 六人听完,心中稍安,但还是忧心忡忡,这边郡太守的死亡率太高的。咱本来做公子哥好好的,没事来当什么太守,这边郡太守可不比内地,凶险无比,都是愁眉苦脸。 刘华一看,这可不行啊,还得继续忽悠,啊呸,还得开导啊。 刘华起身踱步,那小小身姿,一身战甲,透着别样的气质。长叹一声,深情地说道:“诸位贤才,今日之决定,实非寻常,关乎我大汉边疆之兴衰,更关乎万千百姓之生死!还望诸君思量”。 他微微顿了顿,眼中似有追忆之光闪过,接着说道:“想我大汉,曾经何其昌盛,边疆之地亦是一片繁华,百姓们安居乐业,商贸往来不断,那是一幅何其美好之情景啊。 可如今,鲜卑与乌桓的肆意侵扰,边郡之地满目疮痍,百姓流离失所,死伤殆尽,那凄惨状况,吾每每思及,便如利刃剜心!” 说到此处,刘华的声音已然有些颤抖,咱也不知道这小娃是真的伤心,还是故意表现给人看。 众人听闻,虽面露动容之色,可眼中的惧意却并未消散多少。刘华又深吸一口气,猛地提高了声调,那激昂之情如洪钟大吕般:“民族大义之前,我九岁小儿且不惧生死!放弃中原繁华之地不争,却耗费钱粮来收复边郡,缘何。 此乃是我大汉之疆土也,是大汉先人用鲜血和生命铸就,凡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我破虏将军刘华愿为大汉牺牲。” 他边说边有力地挥动着手臂,步伐也越发急促:“诸位,你们皆是我大汉的精英,身负经天纬地之才,此刻正是我们力挽狂澜,为国立功之时啊。 难道你们要因那尚未可知的恐惧,便舍弃这报效国家、拯救百姓的机会吗?难道你们要让后世之人耻笑尔等,面对困难只知退缩,罔顾民族大义吗?” 此时,六位被征召者的神情也有动容,可内心的害怕依旧作祟,无人应答。 刘华停下脚步,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语气又变得温和恳切起来:“我知晓,边郡局势确是严峻,危险或许无处不在,可若无人前往治理,那我大汉国威何在,此地百姓们又该何去何从? 你们并非孤身一人,我刘华及麾下将士与诸位同在,定会全力守护你们周全,与你们一同面对那未知的艰险。人生能有几回搏,诸位可否愿意同我刘华一起青史留名?” 众人抬起头来,显然是被刘华说动了,是啊,国家大义之前,我们怎能不搏一搏。 刘华又轻轻叹了口气,神色庄重地说道:“为表我心意,也为助诸位坚定赴任之心,我特作诗两首赠予诸位,为诸位壮胆,为英雄扬名。”言罢,便当众吟诵起来。 “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惶恐滩头说惶恐,定襄郡中叹襄定。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这首诗是原本是人家文天祥的,前两句写收复河山的艰难,山河破碎如风中飘絮,个人身世似雨中浮萍,描绘了国家和个人的艰难处境,但仍心怀大义,不惧生死,一往无前。 此诗意境高远,用在此处很是应景提气,燃起了众人胸中的烈火,几人明显是面色坚定了许多。 众人还是识货的,此诗定会传颂千古,那定襄郡中叹襄定的故事也会随着为之流传。 刘华稍作停顿,第二首诗:“定襄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在风雨交加的夜晚,定襄郡一孤村中,听着风雨声,仍然梦到自己骑着战马驰骋在冰天雪地的战场上,为国家保卫边疆。这是何等的爱国英雄才能干出来的事,说得就是今天众人。 六位原本因恐惧死亡而不愿上任的太守,热血被彻底点燃了,嗷嗷的大叫,纷纷站起身来,向刘华抱拳行礼,态度坚决。 都表示拼了,我大汉还有舍死报国之士,就是我们六人,小主你赶紧下命令把。我们要带着民族大义,踏上了重建边郡的征程,去书写属于我们的传奇。 刘华见事已成,气愤烘托到这了,也是来了兴致。想起后世83版射雕英雄传中的一首歌曲。 爬上桌案,大声吟唱起来: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北疆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曲好词更好,慷慨激昂,振奋人心,一曲唱罢,众人的情绪彻底压不住了,六郡太守纷纷抢夺周边兵卒的刀枪,贾诩老登也挥舞着刀片了,众人嚷嚷着就要去找乌桓拼命。 还好三军统帅张辽淡定,不断呼喊压制着被煽动起情绪的众人。刘华也傻眼了,没想到后世岳飞的满江红感染力这么强。 第61章 又进口袋了 定襄郡治所善无城内,乌桓大军有一万人,但这股乌桓骑兵的将领很是谨慎,避战不出,想拖死城外刘华大军。 乌桓各军将领,早就听闻大王子楼班的败兵传闻,上次在幽州代郡歼灭楼班两万大军的,就是大汉破虏将军刘华骑兵。 乌桓大军死活不出城,弄得刘华也是没有脾气。和手下文武商议许久,最后决定根据贾诩老狐狸的计策,准备设下圈套,骗取乌桓大军出城,进而占领善无城。 安排妥当,张辽领大军出发,身后是副将程普和鲜于银。 程普带领麾下有五千轮回紫骑,年前就跟乌桓大军交过手,心中有数,并不慌张。 鲜于银负责统领中军营,麾下有一千骑兵和七千步卒。那一千骑兵虽然数量相较于程普的紫骑要少,但也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勇士,机动性极佳。而七千步卒则训练有素,纪律严明,擅长列阵攻防作战。 贾诩的计策,重点在于利用乌桓人的贪婪与自大心理。乌桓人虽然勇猛,但也十分贪婪,对于财宝和物资极其看重,便撒出诱饵,引诱乌桓大军出城。这时军师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数支小队的士兵,伪装成从附近州县运送物资前来供给刘华大军的队伍。 这些士兵们赶着马车,马车上装满了看似贵重的物资,实则只是一些表面做了伪装的普通物品。 他们故意大摇大摆地朝着刘华大营行进,并且有意让乌桓的探子发现。 乌桓的探子看到这些运送物资的队伍后,立刻将消息传回了善无城。城内的乌桓将领听闻有还有这好事,我们乌桓人不事生产,就会抢,你们敢运,我们就敢抢。 如此多的物资送上门来,岂能错过。 于是乌桓将领们决定派出一半骑兵出城,抢夺这些物资,并顺便将运送物资的队伍一同带回城中,以便进一步审问。 看看是否能从他们口中得知更多关于刘华大军的情报,为啥这么多人上赶着送东西过来。 而贾诩早已在善无城周边的山谷、树林等隐蔽之处,埋伏下了张辽大军的主力部队。 张辽率领着程普的五千轮回紫骑以及鲜于银中军营的部分兵力,悄悄地隐藏在预定位置,等待着乌桓骑兵的到来。 当五千乌桓骑兵大摇大摆地出了善无城,朝着那看似满载物资的队伍行进时,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周围潜藏的危机。 他们的眼中只有那些马车上的“财宝”,心中满是即将收获财富的喜悦。 然而,运送物资的队伍,发现劫道的来了,纷纷调转马头,朝着一处山谷跑去。 乌桓骑兵历来都是真刀实枪得打仗,根本没学过什么兵法,这么明显的诱敌深入,居然没人怀疑,也真是憨得一批。 山谷中,运输物资的车辆突然停靠在一边,马夫都跑没影了。一声嘹亮的号角声划破了天空,这是张辽大军发动伏击的信号。 刹那间,程普率领着他的五千轮回紫骑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钢铁洪流一般,从山谷中奔腾而出。 紫骑们个个身披紫色铠甲,手持长枪,马蹄声如雷鸣般轰响,朝着乌桓骑兵直直地冲了过去。 他们的速度极快,气势如虹,在阳光的照耀下,那一身身紫色的战甲闪耀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使者,要将敌人彻底吞噬。 乌桓骑兵们还在物资车上找宝贝呢,发现全是假的,气得不行。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原本以为是送上门来的肥羊,竟然变成了凶猛的饿狼。 但他们毕竟也是久经沙场的战士,很快便反应过来,纷纷拿起武器,准备迎战。 可是,他们此时再想反击已经晚了。程普的紫骑凭借着强大的冲击力,瞬间就冲入了乌桓骑兵的阵列之中。 长枪如林,不断地刺向乌桓骑兵,一时间,血肉横飞,惨叫连连。乌桓骑兵的阵型被冲得七零八落,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与此同时,鲜于银也率领着中军营的部分骑兵从另一个方向杀出。这部分骑兵虽然数量相对较少,但他们机动性强,专门攻击乌桓骑兵的后方。 他们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匕首,插入了乌桓骑兵的屁股之上,让乌桓骑兵更加手忙脚乱。 而中军营的四千步卒,则在山谷进口处迅速列阵,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堵住谷口,并缓缓向山谷内逼近。 他们手持盾牌和长枪,严阵以待,防止乌桓骑兵在慌乱之中突围逃窜。在狭小的山谷中,骑兵速度冲不起来,就难以对步卒造成威胁,反而不如步卒挥杀自如。 步兵们保持队形,不断向山谷内压缩,们便会用盾牌挡住他们的冲击,然后用长枪将乌桓骑兵刺倒在地。 待乌桓大军被彻底堵死以后,山谷两侧山坡上,早就埋伏好的三千步卒,纷纷将石头、弓箭、火油等打向山谷内,大批乌桓骑兵被砸的人仰马翻,死伤无数。 山谷中越来越拥挤,乌桓骑兵施展不开,拥挤之下,又开始自相踩踏,大地一片殷红。 在张辽的统一指挥下,大军各个部分配合默契,将乌桓骑兵紧紧地围困在狭长的山谷中,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歼灭战。 山谷一侧的高地上,小主刘华和贾诩,还有及六郡太守,都在注视着山谷中的战斗,感受着大战的震撼。 战前刘华有交待,本次大战,俘虏一个不留,可见刘华也是发了狠。 乌桓骑兵被快速消耗着,而刘华大军却损伤不大。当山谷内五千乌桓大军死得差不多时,远处又扬起一片烟尘,贾诩料定是乌桓善无城内的援军到来。 赶紧命人发信号,让山谷内四千步兵撤出,然后爬上两侧山坡隐蔽。 而此时山谷内乌桓大军被多方打击,活着的仅存几百人了,见身后封锁山谷的步兵撤去,本想趁机突围。 又看到远处烟尘滚滚,知道是自家援军到了,仗都打到这个份上了,回去也难免死罪。还是继续战斗吧,死也拉个点背的。 来援的五千乌桓大军将领名叫朵熊,身高八尺,孔武有力,那大块头跟典韦有的一拼。 朵熊见山谷内战斗还在继续,也没过多疑虑,领着自己五千援军又扎入汉华军的口袋之中。 贾诩令旗一挥,山坡上四千步卒,呼啦啦一下又跑下去,把山谷口给堵住了。 上了大当的朵熊,吱哇乱叫,大喊不好,催动军卒撤退,可山谷如此狭窄,后面的出不去,前面的往回挤,无数乌桓士兵被挤下马,踩踏致死。 头顶上,从山谷两侧又落下无数火油、巨石和箭矢,新进来的五千乌桓大军,哀鸿遍野,死伤一片。 战斗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直至太阳快落山了,才将乌桓最后一个站着的骑兵杀死,定襄乌桓大军被团灭。 第62章 刨出来筑京观 刘华大军歼灭定襄郡乌桓大军以后,众将欢呼雀跃,留下一部分人打扫战场,掩埋尸体,带着缴获的六千多匹战马和海量的马肉,高高兴兴朝着善无城走去。 新上任的定襄郡太守马良也是意气风发,看吧,什么叫惊喜什么叫意外,昨天定襄郡还是乌桓的,今天就成小主的了,跟着小主混,还是有奔头的。 当众人走进善无城内时,突然都愣住了,欢闹的人群瞬间都安静下来。眼前的景象着实出乎了众人的预料。 城内,一片死寂沉沉,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街道上,民众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身首异处,鲜血早已干涸,在地上留下一片片暗红色的痕迹; 有的则是被利刃贯穿胸膛,双目圆睁,那眼中透露出的惊恐与绝望,即便在死后也未曾消散,仿佛在诉说着生前遭受的无尽折磨。 街道两边屋檐下挂着数不清的头颅,都是汉人的无疑,乌鸦鸟雀在啃食着头颅上的皮肉。 还有那些衣衫不整的尸体,更是让人不忍直视。妇女们的衣物被撕扯得破碎不堪,她们生前显然遭受了乌桓士兵的凌辱。有的女子至死都紧紧地抓着自己破碎的衣衫,试图维护那最后的一丝尊严。 孩童们小小的身躯,或是被残忍地杀害在父母的身旁,或是一个个目光呆滞,满身污浊得蹲在早已冰冷的父母旁边。 活着的民众们,蜷缩在角落里,手脚被绑缚,一排排,一处处,都眼神空洞而无神,仿佛已经失去了对生活的所有希望。他们的身体瘦弱不堪,长期的饥饿与折磨让他们形如枯槁。 原本应该是温馨的家园,如今已变成了断壁残垣,房倒屋塌,人间炼狱,只剩下一片废墟,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有一位老者,颤颤巍巍地向刘华讲述着那段可怕的经历。乌桓大军来袭之时,那如乌云蔽日般的铁骑,带着令人胆寒的呼啸声。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利刃,见人就砍,见物就抢,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那些乌桓士兵,身材高大而壮硕,满脸的横肉,眼中透着凶狠与贪婪。他们冲进百姓的家中,将值钱的东西全部搜刮走,无论你反不反抗,他们都毫不犹豫地举起屠刀,将一家老小杀得干干净净。 他们放火烧房屋,大火瞬间蔓延开来,许多来不及逃跑的百姓就被活活烧死在里面。 自己的儿子为了保护家人,拿起家中的锄头与乌桓人拼命,可还没等靠近,就被乌桓人的弓箭射穿了胸膛,倒在了血泊之中。儿媳妇也被他们掳走了,至今生死不明。说到这里,老者已是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还有一位年轻的母亲,她紧紧地抱着自己年幼的孩子,孩子早已饿得哇哇大哭,可她却没有任何食物可以喂给孩子。她哭诉着说,乌桓人把家里的粮食都抢走了,还把丈夫抓走当苦力,至今都没有回来。 刘华和他的将士们听着这些百姓的哭诉,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他们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发誓一定要让乌桓人付出惨重的代价,为这些受苦受难的百姓们报仇雪恨。 怪不得城外农田里的庄稼无人打理,荒芜一片,青壮年要么被抓走,要么已经死在了乌桓人的刀下。 百姓们没有了食物来源,只能靠挖野菜、啃树皮来勉强维持生计,可这些东西又能支撑多久呢?许多人因为吃了有毒的野菜而死去,他们的身体倒在荒郊野外,无人收殓。 被打伤的百姓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伤口溃烂,在痛苦中慢慢死去。百姓们根本无力抵抗,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整个善无城,仿佛被死神笼罩,到处都是死亡的气息。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残忍无情的乌桓大军。他们的暴行,让这片曾经美丽富饶的定襄郡变成了一片废墟,让无数的百姓失去了生命、失去了尊严、失去了对未来的希望。 他们就像一群来自地狱的恶魔,在人间肆意地散播着痛苦与绝望,让定襄郡的民众们过着猪狗不如的凄惨日子。 虽然刘华将军收复了定襄郡,可城内的惨状却让人无法释怀。刘华再也忍受不住,俨然已经哭成泪人,身后众将以及六郡太守,也都为之共情,纷纷哭泣。 良久,刘华擦擦眼泪,问道:“张将军,乌桓大军尸体可曾掩埋。” 张辽不知所以,如实回道:“已经掩埋一半了,估计再有两个时辰就能全部掩埋完毕。” 刘华听完,面色狰狞,咬牙回道:“还埋个屁啊,全部刨出来,砍下头颅,送往定襄郡北部边境,筑京观”。 张辽听完,倒吸一口凉气,小主您真他娘狠人啊,是不是再考虑考虑。众人也是惊诧,这是九岁的孩子该干的事吗,这埋了的乌桓人尸体也不放过,还得再刨出来。 一万多颗头颅堆在一起,那得是什么景象,以前只在书本上才能看到的故事,今天算是碰上真的了。 刘华胸膛起伏,显然是动了大气:“传令兵,传我军令,命令诸军主将,本次讨虏,凡鲜卑、乌桓侵入我大汉并州边郡者,杀无赦。” 各路传令兵,风驰电掣,带着仇恨,不眠不休,将刘华军令送往其它四路大军。 善无城内一众残存的百姓,听到刘华军令,才有了一丝生机,重新抬起了头颅,留下两行热泪。 众军兵也军心振奋,大汉的荣光从今天开始,从我们开始, 刘华手下诸将,包括六郡太守,终于知道,破虏将军为啥放着中原繁华之地不争,反而引领大军来这苦寒之地。这里的同胞在遭受屠戮,在流血,在绝望。 其它诸侯哪有这个眼光和胸襟,都在窝里斗呢。或许这个九岁的小小少年才是大汉的希望,是自己该真正追随的人。 定襄太守马良,也被仇恨激发了血性,要想让这片土地重新焕发生机,要想让这些百姓重新过上好日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他坚信,只要有他和主公在,只要汉华军的正义之火还在燃烧,就一定能够让定襄郡恢复往日的繁荣,让百姓们重新找回失去的幸福。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马良脱掉一身公子哥的华服,带领城中百姓,一面清理城内的尸体,安抚幸存的百姓,救死扶伤,一面着手准备防御工事,以防乌桓人再次来袭。 他知道,与乌桓人的战争,或许还远远没有结束,但他已经下定决心,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守护好这片土地,守护好这些受尽苦难的百姓们。 第63章 骑黄马的不行 定襄郡的百姓们,也在刘华将军的关怀下,逐渐燃起了一丝希望。他们开始相互扶持,努力地活下去,期待着有一天,能够真正摆脱战争的阴影,过上安宁祥和的生活。 雁门郡,主将太史慈领大军到达雁门关前,身后五千功德金骑,副将张扬领上党三千骑兵,副将穆顺领三千上党步兵,列阵关前。 乌桓大军占据雁门郡后,也控制了雁门关,这马上游牧民族不善守关,放着好好的关城不守,非要出城和人家决战,呼啦啦无边无际的骑兵出关,约摸有一万余人。 乌桓人最近两年有些飘了,占据大汉好几个边郡,不把汉人当人看,也看不起关内来的汉人大军。 他们的王子楼班,一再告诫,汉人出了一股强大的骑兵,白马白衣白甲,很是厉害,还有一股紫衣紫甲的也不可轻敌。 乌桓守将们也把楼班的话记在心里。但今天,乌桓雁门守将天狼往城外一看,还好骑的不是白马,也不是紫衣紫甲,全是黄马黄衣黄甲。 我就说嘛,哪能那么点背让我碰上,我就不信了,大汉能有那么多精锐骑兵,这伙骑黄马的估计不行。 两军阵前,乌桓守将天狼心里没底,还在问呢:“去年,你们击败我们王子楼班,骑白马的是什么人。” 太史慈不知问这干啥,回道:“那是我们破虏将军府帐下净世白骑,主将赵云”。 天狼又问:“你们这伙子人,有名号吗,比那些骑白马的如何?” 太史慈鼻子都气歪了,净扯些没用的,还打不打嘛,不耐烦得回道:“我们也是破虏将军府帐下,唤作功德金骑,比之净世白骑,稍有不如,嗯,稍弱。” 人家太史慈,有儒将风范,说不如净世白骑,其实就是谦辞。 不了解中原文化的天狼,给当真了,嗯,果然是不如啊,那就可以放心打了,手中大旗一挥,一万多骑兵就开始冲锋。 乌桓骑兵们身材高大,体格健壮,他们骑着高头大马,手持弯刀,脸上带着凶悍的神情,呼啸的风声似乎都在为他们的出场增添着几分狂野的气息。 一声嘹亮的号角声划破长空,太史慈军也发动了攻击。那一千重甲铁骑如同一把锐利的金色长矛,直直地朝着乌桓骑兵阵中冲去。 重甲铁骑们的马蹄声如雷鸣般轰响,大地都为之颤抖。他们每前进一步,都带着千钧之力,那沉重的马蹄落下,仿佛能将地面砸出一个个深坑。 天狼见太史慈的重甲铁骑来势汹汹,又开始狐疑,怎么这骑黄马的也有这玩意,还好数量不多。 也不甘示弱,率领乌桓骑兵们呐喊着挥舞着弯刀迎了上去。然而,当双方的骑兵碰撞在一起时,乌桓骑兵们才真切地感受到了重甲铁骑的威力。 重甲铁骑们凭借着身上厚重的铠甲,硬生生地承受住了乌桓骑兵弯刀的砍击。那金色的铠甲上虽溅起阵阵火星,但却丝毫不为所动。 而重甲铁骑们手中的长枪,却在此时发挥出了巨大的威力。他们借着战马冲锋的力量,长枪猛地刺出,直接穿透了乌桓骑兵的身体,将一个个乌桓骑兵挑落马下。 在重甲铁骑冲锋的同时,身后是源源不断的功德金骑,顺着铁骑重开的缝隙,切入乌桓大军阵营,开始扩大阵脚。 先是弓弩抛射,靠近了又扔出无数标枪,一个照明就把两千多乌桓骑兵打落马下。 张杨率领的三千上党骑兵也开始了行动。他们并没有直接冲向乌桓骑兵的正面,而是分成数个小队,从两翼包抄而去。 上党骑兵们的速度极快,他们如疾风般在荒原上驰骋,很快就迂回到了乌桓骑兵的侧翼。 当他们到达合适的位置后,张杨一声令下,上党骑兵们纷纷张弓搭箭。一时间,箭如飞蝗般朝着乌桓骑兵射去。 乌桓骑兵们正忙于应对重甲铁骑的正面冲击,根本无暇顾及侧翼的攻击。不少乌桓骑兵被箭射中,纷纷落马,阵脚顿时大乱。 本来信心满满的乌桓天狼将军,也傻眼了,什么情况啊,不是说好的,你们不如净世白骑马,为啥你们也刀枪不入,为啥你们也有标枪,骗子,都是骗子。 待功德金骑挡住乌桓大军冲锋,双方骑兵速度都降了下来,僵持在一起以后。穆顺带领的三千上党步卒,也上场了。 骑兵停下来没了速度,那就是待宰的羔羊,还不如步兵好使。 这三千上党步卒,做梦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自己这帮臭鱼烂虾,能刀砍外族骑兵。一个个都来了精神,绝不带偷奸耍滑的。 在穆顺的指挥下,步卒迅速结成一个个紧密的方阵,迈着整齐的步伐,朝着乌桓骑兵的后方缓缓推进。步卒们手中的长枪、盾牌相互配合,攻防有序。 此时,乌桓骑兵陷入了三面夹击的困境。天狼试图组织队伍再次发起冲锋,骑兵只有冲锋才有碾压一切的可能。 但太史慈的重甲铁骑攻势太猛,他们不断地在乌桓骑兵阵中游走,撕开一道道口子,让乌桓骑兵们首尾难顾,难以汇聚。 上党骑兵们在侧翼的攻击越来越猛烈,他们不断地变换着射击的角度,让乌桓骑兵们防不胜防。 而那些被箭射中的乌桓骑兵,有的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有的则直接被后续的马蹄践踏而死。 开战不到一个时辰,乌桓骑兵的抵抗就逐渐减弱。他们原本整齐的队伍已经变得混乱不堪,士兵们开始各自为战,失去了有效的组织和指挥。 天狼将军嘴里神神叨叨,一会大喊骗子,你们都是骗子。一会又喊,楼班误我啊,骑黄马的也是魔鬼。 太史慈不想搭理这个傻缺,两军交战,兵不厌诈不知道吗,再说了,我当时说稍有不如,那是谦辞,谦辞懂吗。 太史慈带领功德金骑们如同汹涌的金色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地朝着乌桓骑兵冲去。他们与重甲铁骑相互配合,将乌桓骑兵的阵型彻底冲垮。 乌桓骑兵们兵种单一,兵甲防护都不如太史慈军,一万骑兵和太史慈一万多人交织在一起,提不起速度,尽管奋力抵抗。 但面对太史慈军多军种巧妙的配合,和重甲铁骑的勇猛,他们渐渐败下阵来。 尤其是那三千步兵,就没打过这么刺激的仗,拿着长矛,一捅一个准,而那密集的些乌桓骑兵手中弯刀太短,在拥挤的战场上又跑不起来,硬是拿步卒没有办法,被步兵扎得没脾气。 第64章 这群骑白马的药吃多了 天狼眼见大势已去,想要带领残部突围而去。但太史慈早已料到他的意图,手中号角吹起,命令张杨率领上党骑兵死死地堵住了乌桓骑兵的退路。 上党骑兵们围成一个半圆,将乌桓骑兵困在其中,且战且退,迟缓天狼大军撤退的速度,为功德金骑围歼敌军创造机会。同时不断地用弓箭射击,削减着天狼残兵的人数。 太史慈的重甲铁骑、功德金骑、穆顺带领的上党步卒等,稳步快速向前推进,进一步压缩着乌桓骑兵的生存空间。 最终,乌桓守将天狼被围困得死死的,四面遭受攻击,看来是无力回天了。不得不认输,缓缓举起白旗,希望自己手下仅剩的五千多骑兵,能有个活路。 太史慈也不想自己手下再增加伤亡,很干脆得救接受了天狼的投降,让穆顺手下步卒收缴乌桓残军的兵马,将五千多乌桓军手捆成大闸蟹,全部驱赶着押往雁门关,将来好送往司隶去挖矿。 刚刚进入城关,刘华那道不留俘虏的命令姗姗来迟。 这让太史慈很是为难,小主你咋不早说,这可如何是好,我都答应人家投降了,让我这个体面人怎么好意思反悔。 太史慈和张扬、穆顺坐在一起,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时代的人都是讲信誉的,一边是小主命令,一边是吐出去的承诺,太难了。 太史慈实在想不明白,以前小主最喜欢抓俘虏了,又听话又好使唤,能挖矿,能修路,吃的少干的多,经济实惠不犯罪。 这五千劳力怎么就突然不要了,多可惜了得,还让筑京观,那玩意看着多渗人。 传令兵看太史慈等人犹豫不决,对太史慈说道:“三位将军可以去雁门关内各地走走,去各县城看看,再做决定。” 太史慈不解,,领着手下将领开始在雁门郡各县城转悠,看到了和善无城一样的惨烈景象。 丫丫个呸的,这哪里还是人间,说是地狱也毫不为过,乌桓人简直就是一群畜牲。 以往关内诸侯混战,都是抢些钱财,很少伤人性命。如此大规模残杀百姓的景象,还是头一次见到。 那满城的残肢断臂,血红的地面,残忍的杀人手法,让人作呕,太史慈、张扬、穆顺这几个热血青年,越看越火大,哪里受得了如此心灵冲击。 都不用传令兵催促了,太史慈几人个个红着眼睛,拎起刀枪,连夜屠戮了五千乌桓俘虏,连带关外战死的那五千乌桓军的尸体都挨个刨出来,砍下脑袋装车送往雁门郡北部,在边境筑起京观。 与此同时,赵云等人率领大军也到达了云中郡。自从进入云中以后,看到尸横遍野,田地荒芜,路有饿殍,一众人马早就火大了。 此时的云中郡被西部鲜卑的乞伏部占领,其首领拓跋云清更是野心勃勃,实力强悍。 云中城,地处战略要冲,乃是兵家必争之地。一旦被鲜卑人占据,必将对中原边境造成极大的威胁。值此危急关头,无论从民族大义,还是战略方面考虑,都必须夺回来。 赵云,此次他统领着五千铁骑,其中一千乃是重甲铁骑,这些重甲铁骑全身披挂着重甲,连座下的战马也覆盖着厚厚的金属铠甲,宛如移动的堡垒,极具威慑力。 另外四千则是净世白骑,他们身着白色战袍,胯下骏马神骏非凡,行动起来犹如白色的旋风,速度与敏捷兼具。 副将郝昭,刚投降过来,虽然还看赵云不爽,但跟小主有约,硬着头皮率领着两千太原骑兵参战。 这些太原骑兵骑术还算精湛,虽然装备和战力都和赵云的净世白骑没法比,但也曾是太原郡抵御鲜卑和乌桓大军的主力,多次对战不落下风。 郭淮,同样是不可多得的将才,深知此次对战鲜卑外族,不比内部诸侯争斗,那是为民族而战,与有荣焉。 统领着三千太原步卒,步卒们徒步而行,一路走来,也练就了一副好身板,却训练有素,纪律严明,手中的兵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透着一股坚韧不拔的劲儿。 对面的西部鲜卑乞伏部首领拓跋云清,此次领了足足两万骑兵。这些鲜卑骑兵个个身材高大,体格健壮,他们骑着高头大马,手持弯刀,脸上带着凶悍的神情,呼啸的风声似乎都在为他们的出场增添着几分狂野的气息。 拓跋云青见对面汉军才这点人,骑兵数量只有自己的三成,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么富裕的仗,早就没打过。 赵云、郭淮、郝昭从云中郡走来,见证了鲜卑人对付普通汉民的残忍手法,心中火气难消,虽然平时三人互相看不对眼,但在干鲜卑大军这件事上,总算是同仇敌忾,达成了一致。 赵云率领着大军赶到云中城外,望着眼前那漫山遍野的鲜卑骑兵,也是心里没底,心中明白此次战斗的艰难。 己方兵力远远少于对方,但赵云何许人也,说简单点就是愣头青。毫无惧色,目光中透露出必胜的决心。 而郝昭和郭淮虽然也义愤填膺,满腔热血,但心里也都发毛,不认为能打赢。双方实力悬殊巨大,但两军阵前也不能怂啊。 可能明年的今天就是我们的忌日了,二人相视一笑,也无求所谓了,为国而战,马革裹尸,死得其所。 双方列阵完毕,战场上顿时弥漫起一股紧张的气氛,仿佛连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似乎下一刻就要被那即将爆发的战火点燃。 随着一声嘹亮的号角声划破长空,战斗正式打响。鲜卑骑兵们在拓跋云清的指挥下,率先发动了冲锋。 两万骑兵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汹涌澎湃地朝着赵云的军队席卷而来,马蹄声震得大地都为之颤抖,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赵云冷静地指挥着自己的军队,先是让郭淮率领三千太原步卒迅速结成紧密的方阵,步卒们将盾牌高高举起,紧密相连,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以抵御鲜卑骑兵的正面冲击。 同时,他命令郝昭带领两千太原骑兵迂回到鲜卑骑兵的侧翼,准备伺机发动攻击。 而他自自己则亲自率领那一千重甲铁骑和四千净世白骑,正面迎击鲜卑大军。那一千重甲铁骑如同一把锐利的金色长矛,直直地朝着鲜卑骑兵阵中冲去。 拓跋云青悠闲得仰在中军帅椅上,来了个葛优躺,嘴里念叨:“一群傻缺,对面这伙子骑白马的哪来的,肯定是药吃多了。 就这点人,这不自寻死路吗,这仗你们要是能赢,我自己割了。” 第65章 赵云急眼了 赵云身后重甲铁骑们凭借着身上厚重的铠甲,硬生生地承受住了鲜卑骑兵弯刀的砍击。那金色的铠甲上虽溅起阵阵火星,但却丝毫不为所动。 一千重甲铁骑也知道今天战斗实力悬殊,会是极为艰难,敌军数倍兵力于自己,不得不玩命了。 他们手中的长枪,排成一排。借着战马冲锋的力量,长枪猛地划过密集的鲜卑大军人马,带走了一片片鲜卑人马的生命。 四千净世白骑则在重甲铁骑的两侧,如同白色的幽灵,灵活地穿梭在战场之上。他们利用自己的手中标枪,精准得投出,绝不轻易浪费。 虽还未接敌,就放倒对面一片,利用速度优势,不断切割鲜卑骑兵,为重甲铁骑深入敌阵创造条件。 接敌之后,净世白骑挥舞手中制作精良的长枪或佩剑不断斩杀鲜卑大军生命,凭借自身铠甲的精良,显然比鲜卑大军抗揍。 鲜卑骑兵们原本以为凭借着人多势众,可以轻易地冲垮赵云的军队,却没想到遭遇了如此顽强的抵抗。 尤其是那一千重甲铁骑,简直是无解,不知道从哪里下手,真是让他们吃尽了苦头。 开战之后,拓跋云清才发现不对,对面这伙子有点意思,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精锐的骑兵,装备精良,配合密切,还能远程攻击,近程突破。 不对啊,这咋跟以前并州汉军完全不一样了,尤其是那一群白马,看着就眼晕,不吉利。 郝昭率领的两千太原骑兵此时已经迂回到了鲜卑骑兵的侧翼。郝昭自知,就自己这点人马,填进去也起不了多大作用,还是保存实力,伺机杀敌吧。 他们秉承着敌进我退,敌退我打的原则,在侧翼杀伤鲜卑骑兵。太原骑兵们一有机会就纷纷张弓搭箭,一时间,箭如飞蝗般朝着鲜卑骑兵射去。 鲜卑骑兵们正忙于应对正面的攻击,根本无暇顾及侧翼的这突然袭击。不少鲜卑骑兵被箭射中,纷纷落马,阵脚顿时大乱。 郭淮带领的三千太原步卒,在盾牌方阵的保护下,也没有闲着。他们瞅准时机,当鲜卑骑兵因为侧翼的攻击而出现混乱时,步卒们突然从方阵中冲出,手中的长枪如林般朝着鲜卑骑兵刺去。 步卒与正面的重甲铁骑、净世白骑以及侧翼的太原骑兵账互配合,各自寻找时机杀敌。 此时的鲜卑骑兵进攻势头被遏制,而且自身的阵型也变得混乱不堪。拓跋云清依旧优势明显,里三层外三层得把赵云五千骑兵团团围住,试图歼灭。 拓跋云清心中恼怒,他大声呼喊着,指挥着鲜卑骑兵更加疯狂地发动攻击。一时间,战场上喊杀声震天,鲜血飞溅,双方的将士们都在拼死厮杀。 赵云的军队攻势太猛,他们不断地在鲜卑骑兵阵中撕开口子,让鲜卑骑兵们首尾难顾,难以完全形成合围之势。 大战持续两个时辰,汉华军已经人困马乏,赵云感觉再战下去不是办法,目光始终锁定在那个骚包的鲜卑首领拓跋云清身上。 只要斩杀了拓跋云清,就能彻底瓦解鲜卑骑兵的斗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大军疲惫,难以为继,眼看要坏菜,赵云急眼了。感觉不能再拖下了,双腿一夹马腹,胯下的战马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拓跋云清所在的位置冲去。 他手持长枪,在万军丛中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鲜卑骑兵纷纷被他挑落马下。 拓跋云清见赵云单枪匹马朝自己冲来,心中先是一惊,大喊卧槽,这是个什么鬼。 咱两边大战呢,你冲我来算怎么回事,我是首领,又不是武将,打架不是我强项啊。 但在大军眼前,拓跋云青也不能怂啊,自恃也有两下子,即使打不赢,也要比划几下,气势不能弱了,也举起弯刀装犊子。 赵云与拓跋云清终于相遇,两人斗在一起。赵云的长枪如蛟龙出海,迅猛而精准地朝着拓跋云清刺去。 拓跋云清则挥舞着弯刀,奋力抵挡着赵云的攻击,弯刀与长枪碰撞在一起,发出阵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火星四溅。 赵云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名将,他的武艺更加精湛,战斗经验也更加丰富。 不出两个回合,赵云看准了拓跋云清的一个破绽,猛地一枪刺出,又快又准,直接刺中了拓跋云清的胸口。 拓跋云清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剧终了,我可是乞伏部首领啊,我还有好几房小妾没睡呢,呜呜。 手中的弯刀也“当啷”一声掉落在地,随后便从马上摔了落下来,一命呜呼。 赵云斩杀了拓跋云清后,鲜卑骑兵们顿时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他们原本就是因为拓跋云清的领导才聚集在一起,本着烧杀抢掠,发大财的原则,才侵入汉人领地的。 如今首领已死,顿时都失去了主心骨,斗志开始瓦解。 赵云还不停手,摘下背后长弓,一箭又射落了鲜卑帅旗,才满意得露出微笑。然后挑起拓跋云青的尸体,不断在鲜卑大军中游走。 我就不信了,你们帅旗倒下了,你们首领在我枪尖上挂着呢,你们就不害怕。 赵云如同一个浴血的战神,把一众鲜卑大军看得目瞪口呆。 汉华军见自家将军这么虎,顿时士气大振,使出最后的力气,趁机发动了最后的总攻。 他们如猛虎下山般朝着鲜卑骑兵冲去,将那些已经失去斗志的鲜卑骑兵打得落花流水。 两万鲜卑大军,心无战意,纷纷开始逃遁,汉华军开始漫山遍野抓俘虏。 这场大战,本来是要输的,超一流武将赵云力挽狂澜,可见超级武将的重要。 郝昭、郭淮经此一战,对赵云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不再嘴硬了,称呼也变成了云哥,云哥够猛,跟着云哥混,总会有出头之日的。 云中城所剩不多的百姓们得知汉军胜利的消息后,互相解开绳索,走出城来。 跪在地上,尽情发泄着心中的悲苦情绪,哭喊声一片,我们自己的大军打回来了,朝廷没有忘了我们,呜呜,我们还能活,呜呜。 云中城的百姓对赵云和他的汉军感激涕零,曾经的恐惧、无尽的委屈,尽情挥洒。赵云大军也感同身受,纷纷垂泪,十几万军民在城外互相哭泣,那一幕很是感人。 赵云及手下军兵,感觉如果还有机会重新选择,那我们还是要来云中杀敌。北伐云中,收复失地,可能是自己这辈子做的最伟大的事了。 我们这些大汉军汉不是臭丘八,我们是民族的脊梁,是百姓的钢铁城墙。汉华军心再一次凝聚。 第66章 来自各方的反应 正在刘华领着大军和戎狄死磕的时候,前阵子刘华为了说服六位太守留下戍守边郡,所做的三首诗词都火了。 一首是《过定襄郡》: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惶恐滩头说惶恐,定襄郡里叹襄定。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第二首是《定襄思报国》:定襄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第三首是《满江红》,三首诗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通过各地诸侯在并州的密探和商贾,快速传遍了大汉十三州。 尤其是那首《满江红》,被各地百姓趁着嗓子传唱,越穿越疯狂,完全唱跑偏了调调,但气势不减。 破虏将军刘华和六位太守的名号也随着三首诗词声名鹊起,而众人对刘华收复并州边郡的消息却都不感兴趣,也真是奇了怪了。 六位太守的家族族长也与有荣焉,着实没想到自己的操蛋孩子这么皮,到了人家破虏将军帐下也不老实,逼得人家九岁娃娃作诗劝解,这么快就出名了。 别管怎么说吧,出名了就是好事。还有,人家破虏将军刘华小小年纪,能做出如此水准的诗词,看来不只是出身好啊,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自家子侄和刘华引起了各大家族的重视,各大家族开始筹备钱粮,调派人手赶赴边郡经商。 这边郡那有自家子侄做太守,一来这买卖好做,二来也为子侄站台打气。 曹操这阵子也没闲着,正在兖州和黄巾军玩命呢,也拜读了刘华的大作,身心震撼。 老曹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填上了刘华的名字,这个小本本曹操那是贴身携带,从来不给外人看,也不知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刘备哥三北公孙瓒派到青州剿匪去了,听闻刘华诗词,妒忌得不行,都是汉室宗亲,凭啥你就那么拽,在心里狂喊:既生备,何生华,呜呜。 大汉长安皇宫内,汉献帝刘协,读完刘华诗词,听闻了刘华领大军为收复边郡所做的事迹,感动得伏案而泣。 大呼:我大汉还是有忠臣的。弄得旁边董卓很不高兴,陛下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不是忠臣似的。 按下其它事不表,许诸带领灭世黑骑,副将郭援带领两千骑兵和三千步卒,都到达了五原郡治所九原城,那一路也是民不聊生,饿殍遍地的悲惨景象。 许诸什么脾气,早就开始怼天怼地了,敢如此对待我大汉百姓,我日嫩酿。 然而斥候探报,九原城内有两万鲜卑大军,许诸又蔫了个屁的了,对手太过强大。看看自己手下,满打满算才一万人,骑兵也就七千,这仗简直没法打。 许诸连夜翻兵书,开动他那神奇的大脑想对策。把副将郭淮看到嘴角直抽抽,那兵书都拿反了好吗,您能看懂不。 最后还是副将郭淮出主意,设下陷马坑,布置坑阵,引鲜卑大军出城,用陷马坑阵消耗一部分鲜卑兵马,或可一战。 许诸一拍大脑袋,这主义好啊,就这么办。我许大将军不但会玩兵法,这都无师自通,还会布阵了,喔哈哈。 于是,战端未开,西河郡那三千步兵先派上了用场,全都撅起屁股成了土拨鼠,开始四处刨坑。 步卒士兵们挥舞着锄头、铲子,奋力地在地上挖掘着,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却没有一人有丝毫的懈怠,毕竟谁也不想死不是。 步卒们一边挖一边议论,咱家将军们脑袋都有病,带这点人马就要和鲜卑两万戎狄玩命。 哎,没办法,如果想要取胜,就全靠这些陷马坑了,可得好好挖,嗯,挖深点。 经过几日几夜的奋战,无数密集的陷马坑终于在九原城外远处的一片开阔地上悄然成形。 这些陷马坑大小适中,深浅合适,坑口被巧妙地伪装起来,乍一看与周围的地面并无二致,实则暗藏玄机。 坑阵中间有一条曲折的通道是安全的,宽度只有十米,可供大军安全通行,许诸领着骑兵来回演练了好几遍,直到所有骑兵都熟悉了安全路线,这才放下心来。 陷阱布置完毕,许诸率领着一千重甲铁骑和四千灭世黑骑来到九原城下叫阵,引鲜卑大军出城。 许诸一马当先,手中的长刀高高举起,口中大喝:“鲜卑小儿,可敢与我一战!,若不出来,我日嫩酿。” 那声音极具挑衅和侮辱,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鲜卑大军见一伙汉军来城下叫战,也就五六千人,这胆也太肥了,主要是这货上来就满嘴喷粪,着实忍无可忍。 为首的鲜卑将领叫拓跋峰,看到城外一个长相魁梧,酷似狗熊的玩意口吐脏言。 一挥手中的长枪,怒吼道:“好大的胆子,沃日嫩跌,全军给我出城杀敌!” 于是两万鲜卑骑兵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许诸等人席卷而来。 许诸见鲜卑大军上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佯装不敌,拨转马头,带领着骑兵朝着九原城外的陷马坑区域奔去。 鲜卑大军和并州汉人都是真刀真枪的干架,还未曾吃过大亏,做梦也想不到许诸这个狗熊般的特憨憨会玩阴的,在后面紧追不舍,马蹄声震耳欲聋,喊杀声此起彼伏。 眼瞅着就要接近陷马坑区域了,许诸的骑兵们按照事先演练,按规划好的安全路线前进,有条不紊地迅速通过。 而此时的鲜卑大军,还沉浸在击溃汉军的喜悦中,都在拼命冲锋,准备痛打落水狗,根本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异样。 突然,身子往下一沉,只听得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一匹匹鲜卑战马毫无征兆地纷纷掉进了无数陷马坑中。 马背上的鲜卑士兵猝不及防,有的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头晕目眩;有的则被马压在身下,发出痛苦的惨叫。 一时间,鲜卑大军前赴后继,纷纷落入陷马坑内。如此快的冲锋速度,即便鲜卑人反应过来,上了那个狗熊将军的大当了,也刹不住车了。 而鲜卑后方的兵马,视线被阻,还在嗷嗷往前冲呢,生怕跑慢了没了斩获功劳,连带着前方的兵马,一片片的骑兵接连掉进陷马坑内,整个场面一片混乱。 少量留在安全通道上的乌桓骑兵也懵了,不知道安全路线,只能跟着许诸大军跑,但路线是曲折的,跟着跟着就跑偏了,多数没逃过落马的命运。 还有一些身强力壮的鲜卑骑兵,没有被坑底的毒刺,木锥扎死,跳出坑来,但也像一群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从一个坑掉入另一个坑而已,难以活命。 第67章 二次上了狗熊的大当 鲜卑大军闯入陷马坑阵,两万大军追的太猛,速度降不下来,前赴后继得跌入坑中送死,那场面也是极其壮观。 而早在附近埋伏的郭援两千骑兵,悄摸跑到鲜卑大军背后,驱赶着鲜卑大军全部进入坑阵之中,然后堵住坑阵安全通道的出口。 坑阵周边早已埋伏好的步卒们也都看得目瞪口呆,见鲜卑骑兵们一个个骨断筋折,还在坑里边挣扎呢,也都来了精神。 嗷嗷得挥舞兵器就冲进来了,挥舞着加长了的长矛大刀,在各个坑边站定,往坑内划拉。 这三千西河郡步卒,西从跟了汉华军,总是碰见怪事。 以往咱当步卒的总被骑兵欺负,做梦也想不到还能有这等光景,这辈子就没打过这么奇葩的仗。 步卒们灵活得穿插在各个陷马坑之间,沿着坑洞之间的高地游走,干劲十足。 这么容易的军功,可算赶上了,我能打十个,都撅起屁股挨个给还活着的鲜卑骑兵放血。 长枪刺入肉体的声音,伴随着鲜卑士兵的惨叫,在这片战场上此起彼伏。步卒每一枪刺出,都带起一片血花,绝不放空枪,那场面血腥而残酷。 尽管陷入绝境,鲜卑大军中仍有不少血性的勇士试图反抗,还有一些掉进陷马坑却未受伤太重的士兵,挣扎着爬起来,挥舞着手中的武器胳档,想要爬出坑来,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他们的反抗在训练有素的上郡步卒面前显得如此无力,很快就被占据地利优势的步卒一一击退,再次被长枪刺倒在陷马坑内。 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两万鲜卑大军多数都落入了陷马坑内,死伤殆尽。但仍有大约七八千鲜卑士兵凭借着运气和自身的敏捷,侥幸躲过了陷马坑的死劫。 这残存的八千鲜卑大军眼见着同伴们的惨状,心中既悲愤又恐惧。 他们知道自己中了计,但求生的欲望让他们不甘心就此束手就策,纷纷寻找活着的同伴,想抱团取暖,聚拢在狭窄的安全通道上。 就在他们准备组织力量突围时,许诸岂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只见许诸大手一挥,四千灭世黑骑和郭援的两千骑兵同时开动,如两道黑色的幽灵般慢慢逼近,将安全通道两端的出口进一步压缩。 将这数千鲜卑大军死死地困在了安全通道中间。拥挤之中,又把不少鲜卑兵马逼进陷马坑中。 如此反复多次,鲜卑大军不断被消耗,死亡激发了鲜卑人的潜力,发疯似的朝着两端的出口攻击,他们试图冲破这道封锁线,杀出一条生路。 灭世黑骑和西河骑兵都是严阵以待,整齐划一。他们紧紧地握住手中的武器,进退有度得对付着冲过来的鲜卑大军。 重新调整队形后,鲜卑将领拓跋峰声嘶力竭地喊道:“乞伏部的勇士们,冲啊!冲破他们的防线我们就能活命!” 双方又一次碰撞在一起,一时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灭世黑骑和西河骑兵凭借着他们的机动性和精湛的骑术,一次次地抵挡住了鲜卑大军的冲击。 他们在马背上灵活地挥舞着武器,先放箭再扔标枪,贴近了就或砍或刺,将冲过来的鲜卑士兵死死堵住。 而鲜卑大军求生的欲望强烈,被反复蹂躏着,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人带伤,都是一瘸一拐的,仍不断疯狂地朝着安全通道两端出口扑去。 口中高呼着战斗的口号,想要以气势和嗓门压倒对方。 安全通道无比狭窄,都不用两端汉军太过拼命,战斗中,鲜卑兵自己就相互拥挤推搡,不少人又被挤落进了陷马坑。 每一次鲜卑人掉进坑内,点正的摔个骨断筋折,点不正的直接被坑底的木锥扎死。 许诸在一旁密切注视着战场的局势,看到鲜卑大军逐渐士气低落,死伤惨重,也是脸皮直跳。 还在嘀咕着:“兵法诡道也,兵不厌诈不知道吗,不过郭援太不是东西了,这招太过阴损,我都不惜的用!” 鲜卑大军的反击越来越无力,他们在灭世黑骑和西河骑兵的攻击和压缩下,死伤惨重。 他们试图突围的希望也越来越渺茫,在这十米宽的狭窄通道上,还是蜿蜒曲折蛇形走位,简直有劲没处使,施展不开。 这最后的数千鲜卑大军终于支撑不住了。他们的士兵们一个个疲惫不堪,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眼中的斗志也渐渐熄灭。 鲜卑将领拓跋峰也哭了,望着眼前的惨状,心中长叹一声,知道再抵抗下去也只是徒增伤亡,此战已败,全怪自己上了那头狗熊的大当。 拓跋峰缓缓地举起了白旗,示意投降。许诸和郭援见此情形,心中的大石这才落了地。赶紧率领着将士们缓缓走进鲜卑大军,准备接受他们的投降。 好巧不巧,刘华派出的传令兵姗姗来迟,那传令兵也是没眼力劲,没看人家许诸他们正在受降吗。 还扯着大嗓门喊着:“传破虏将军军令,所有侵犯大汉边郡之戎狄,一个不留,全部斩杀,筑京观”。 正在投降的鲜卑大军有不少懂汉语的,大喊卧槽,这是要完犊子啊,纷纷捡起武器,又开始躁动。 郭援见状,眼珠子一转,不来个绝得是不行了,喊道:“鲜卑兵听着,我等是西河郡兵,互不统属,不听破虏将军命令,鲜卑兄弟无须担忧”。 通道另一头许诸也是傻了眼,远远听到郭援那大嗓门的呼喊,知道这厮又在玩阴的,也鸡贼的一批。 喊道:“我乃灭世黑骑主将,我最近也有点飘,准备叛逆,不听什么破虏将军的号令,鲜卑兄弟莫怕”。 鲜卑军这可难做了,反抗是个死,投降也不保险,该如何是好。 拓跋峰还想搏一搏,要不就再信那头狗熊一回,人家都喊咱鲜卑兄弟了,或许投降还有生路,于是带领鲜卑兵继续投降。 那传令兵也是脑袋进水了,看不出人家狗熊,啊不,是许诸将军在使诈诱降吗,还在责骂许诸:“许将军,莫要违抗主公命令,难道你真的反了吗,呜呜”。 许诸无法忍受这个蠢货传令兵的聒噪,让人把他嘴给堵了。 待鲜卑大军兵器收缴完毕,全部被捆住手脚以后,许诸和郭淮总又换了副嘴脸。 许诸一把扯掉那个传令兵嘴上的抹布,瞪着纯真的大眼睛问道:“你刚才说啥,最近上火了有点耳背,咱家小主说啥了。” 传令兵一阵火大,继续重复刘华不留俘虏,全部斩杀筑京观的命令。 许诸一拍大脑袋,惋惜不已,转头对鲜卑俘虏说道:“哎,我刚才没听明白,这回听清楚了,小主说不留俘虏,这是闹的。嗯,是小主要杀你们啊,跟我可没关系。” 于是三千西河步兵上来,开始挨个给鲜卑俘虏放血,那是赚足了军功。 拓跋峰这个悔恨啊,汉人当真无耻,咱这是二次上了狗熊的大当,呜呜。 自此,五原郡收复。 第68章 儒将典韦 朔方郡内,鲜卑秃发部占据治所临戎城,秃发部首领是拓跋多,前阵子得到五原郡被汉军夺回的消息,很是恼火。 又从族内选拔青壮,现在已汇聚两万五千余人,以加强朔方郡守卫。 五大三粗的典韦,依旧穿着一件儒衫,胸口露出浓密的胸毛,一手拎着本竹简,一手摇着一把破蒲扇。 开口就是兵法有云,闭口就是我们文化人,那形象但真是无法直视,很是辣眼。 典韦一路扯犊子装大蒜,显摆他那狗屁不通的学问,你们不听不行,反对也不行。 弄得杨奉、李耕、文锦等三员副将很是恶心,三人曾组团抗议,被典韦这个一流武将一段胖揍,啊不是,是讲道理后,都不敢多言了,只能委屈巴巴,默默忍受煎熬。 慑于典韦和淫威,三个副将都不敢闭眼睛,也不敢捂耳朵。 谁让三人学艺不精,技不如人,一个比一个菜,发挥好了算是三流武将,发挥不好就是四流水准,在典韦那个畜生面前,简直是没法讲道理。 这伙子人一路打打闹闹,领着业火红骑和陌刀营姗姗来迟,主要是陌刀营的重甲太过笨重,需要马车运输,因此耽误了行程。 典韦刚得到千机卫密探回报,说是朔方郡的戎狄有两万五千多人,很是强大,已经出城来攻了,顷刻便到。 这炸裂的消息,可把李耕、文锦给吓到了,乖乖,这么多鲜卑骑兵,又是突然来袭,我们如何能敌,咱这仗还有打的必要吗,纷纷建议典韦撤退隐蔽。 本来典韦对许诸等其它四路大军先破敌立功就不爽,凭啥五路大军同时从司隶洛阳出发,你们四路就抢先了。 典韦感觉自己腹有韬略,不该如此。本次攻伐已然落后了,断然不能再避而不战,那显得自己多么无能。 典韦一摸后脑勺,大嘴一咧,露出一口大黄牙,看得三将又是胃酸上翻。 典韦说道:“有了,戎敌多不怕,咱会兵法。听本帅军令,杨奉你带陌刀营先去前面扛一阵; 嗯,李耕和文锦你们各领两千业火红骑,从左右两翼发起攻击; 我领重甲铁骑垫后,嗯,顺便换个衣服”。 三将听完,均是心里没底,就这,这他娘叫兵法。 让步卒先上,你和重甲铁骑垫后,怎么听怎么不靠谱啊。 但三人被典韦拾掇狠了,都不敢多言,纷纷领兵去布置。 典韦赶紧脱下儒衫,小心叠好,去换战甲,旁边亲兵还说呢:“将军,您穿铁甲就挺好,为啥非穿个儒衫,这换来换去多麻烦。” 典韦不满道:“你懂个屁,我是儒将,知道什么是儒将吗,运筹“屋里”之中,决胜“很远”之外,穿上这儒衫我才有感觉,嘿嘿,此战全靠我这大脑袋瓜子了,喔哈哈哈。” 亲兵被怼得不知道该说啥,嗯,将军您可真有文化。 盏茶之间,鲜卑人已经到达两军阵前,不曾多言,便直接发动进攻,搞起了突袭,乌泱泱的鲜卑骑兵铺天盖地而来,看不到尽头。 鲜卑秃发部首领拓跋多性如烈火,发誓要为五原郡死去的鲜卑儿郎报仇,想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将这伙汉军给推了。 这伙子汉军只有五千骑兵,五千步卒,不远处那个虎背熊腰,一身毛的汉军主将,还光着屁股换战甲呢。 这厮也不遮挡一下,有伤风化,这不纯属搞笑呢吗,就这货色还敢来收复失地,我呸。 两万五千鲜卑骑兵在拓跋多的率领下,如一片乌云般涌来,他们身着皮甲,手持弯刀,跨坐在高头大马上,眼神中透露出凶悍与傲慢,仿佛已经将眼前的汉军视作了囊中之物。 而汉华军这边,副将杨奉回头看看自己那个丢人现眼的主将,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咬咬牙,硬着头皮,一马当先,率领着五千陌刀营向着鲜卑大军迎面而去。 心道,将来见到小主刘华,就看我给不给你打小报告吧。 陌刀营的将士们,个个身着厚重的铠甲,那铠甲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他们手中紧握的陌刀,更是长达丈余,刀刃宽阔且锋利无比,重达数十斤,光是看着便让人觉得胆寒。 杨奉高声呼喊:“陌刀陌刀,汉华最彪,杀!”,然后就是身后无数陌刀军异口同声的呼喊,这口号也是典韦要求的,听着就彪。 口号喊完,陌刀营迅速列成了紧密而又坚固的方阵。前排的将士们将陌刀稳稳地竖立于身前,刀柄深深插入地面,刀刃向外倾斜,形成了一道如同钢铁城墙般的屏障。 后排的将士们则将陌刀高高举起,时刻准备着给予敌人致命的一击。 鲜卑骑兵们凭借着速度与冲击力,企图一举冲破汉军步卒的防线,可当他们撞上陌刀营的方阵时,却都傻眼了。 马匹疯狂地撞击在陌刀军前排大盾上,发出阵阵刺耳的金属碰撞声,火星四溅。 许多鲜卑骑兵连人带马被那锋利的陌刀刀刃所伤,有的马匹的马腿竟被直接砍断,顿时轰然倒地,发出凄惨的嘶鸣。 陌刀军军阵却丝毫不动,那大盾之后各有一个铁杆支撑,再加持陌刀兵人力辅助,无论你怎么撞,也撞不倒这盾墙,也是把一众鲜卑骑兵给难住了。 而后面的骑兵由于冲锋的惯性,根本来不及停下,纷纷撞在了前面摔倒的人马身上,一时间人仰马翻。 鲜卑骑兵那原本势不可挡的冲锋之势,就这样被陌刀营硬生生地遏制住了。 这次轮到鲜卑拓跋多傻眼了,真他娘见鬼了,这是什么步卒,怎么就冲不散,我骑兵没了速度,那还怎么发挥优势,瞬间就上火了。 杨奉身处方阵之中,目光如炬,他一边大声呼喊着指挥将士们稳住阵脚,一边亲自挥舞着陌刀,奋勇杀敌。 他手中的陌刀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雾,那锋利的刀刃如同死神的镰刀一般,无情地收割着鲜卑骑兵的生命。 在他的带领下,陌刀营的将士们士气高昂,齐声呐喊着,手中的陌刀上下挥舞,砍向那些试图突破防线的鲜卑骑兵,将敌人的一次次进攻都狠狠地击退回去。 在陌刀营正面死死挡住鲜卑大军进攻的时候,典韦这货终于换好了铠甲,当真是让人无语。也不知道以后要是小主刘华知道此事,会不会抽他。 第69章 兵法有云,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典韦骑上战马,猛地一夹马腹,亲自率领着一千重甲铁骑如猛虎出笼般从侧翼冲了出去。这一千重甲铁骑,可谓是武装到了牙齿。 将士们个个身披厚重的铁甲,那铁甲的厚度足以抵挡一般的刀剑攻击,连战马也都披上了厚厚的铁甲,宛如钢铁巨兽一般。 对面两万五千鲜卑骑兵,硬生生被五千陌刀兵挡下,已经失去速度,又冲不过陌刀营防线,手中马刀又太短,根本够不着汉军,都骑着马在原地转圈呢。 典韦大喊,闪开闪开,陌刀兵赶紧让开一道缝隙,放典韦大军通过。 典韦也算瞎猫碰到了死耗子,率领一千重甲铁骑排山倒海般压了上去,将那密密麻麻原地转圈的鲜卑骑兵冲了个七零八落。 手中的铁戟挥舞得如同风车转动,所到之处,鲜卑骑兵纷纷被挑落马下,惨叫连连。 重甲铁骑一往无前,继续冲阵,如同一把锐利无比的凿子,直直地插入了鲜卑大军深处,瞬间便将其阵型凿穿。 随后,典韦将军又指挥着铁骑们左右分割敌阵,将鲜卑骑兵那原本整齐的阵型搅得大乱。 与此同时,左右两翼还在摸鱼的两个副将,看到典韦都上场了,也都立马有了底气。 李耕率领着两千业火红骑从左侧发起了迅猛的进攻,副将文锦则率领着两千业火红骑从右侧包抄而上。 业火红骑们皆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勇士,他们不仅骑术精湛,而且装备精良。 远离敌人时,业火红骑们便纷纷张弓搭箭,箭矢如同密集的雨点般射向鲜卑骑兵。 鲜卑骑兵们本就被陌刀营和重甲铁骑的攻击搞得阵脚大乱,此刻又遭到这铺天盖地的箭雨袭击,更是伤亡惨重。 不少鲜卑骑兵纷纷中箭落马,队伍中一片混乱。 当业火红骑靠近鲜卑骑兵时,他们迅速从马背上取下标枪,用力投掷出去。 那标枪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插入了鲜卑骑兵的队伍之中,又带走了不少敌人的性命。 接敌后,业火红骑们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的弯刀,与鲜卑骑兵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 他们个个勇猛无比,在敌阵中左冲右突,将失去速度的鲜卑骑兵军阵又冲的更加凌乱。 不过,人家鲜卑大军数量在那摆着,虽然汉华军强悍,也不至于就这么败了。 典韦带领重甲铁骑,一路横冲直撞,配合四千业火红骑,把鲜卑骑兵军阵搅和的一团糟,但也没啥实质性进展,反而随着时间流逝,把自己累个狗喘气。 混乱之中,鲜卑大军中,好多将军找不到士兵,士兵找不到将军,但那庞大的人数就是底气,也没有溃败的迹象。 杨奉见这么下去我不是办法,当机立断,从陌刀营中抽调了两千精锐将士,如同两把剪刀,插入混乱的鲜卑大军之中。 慢慢向着拓跋多所在的中军围了过去,想围剿拓跋多,并留下三千陌刀兵继续抵挡鲜卑大军冲阵。 鲜卑中军之中,首领拓跋多此时也越来越懵圈,这伙子汉军怎么回事,明明就一万人,硬是打出了十万人的气势。 这步兵不像步兵,骑兵不像骑兵,攻击全无章法,简直太乱了。 汉军那伙子步兵,军阵又臭又硬,根本冲不破。那三股骑兵又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跑,也不嫌累。 拓跋多心道,你们那些骑兵可劲跑吧,看一会你们没了力气还怎么反抗。我这边虽然是乱了点,但军心士气还在,等一会你们这些傻缺跑不动了,全得做我刀下亡魂。 杨奉率领的两千陌刀营将士迅速突进,将拓跋多的中军围住,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拓跋多的中军虽然也是鲜卑军中的精锐,但面刀枪不入的陌刀营,他们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拓跋多眼睛光看典韦那傻小子去了,根本没注意到汉军步卒陌刀营的包围。 当这位首领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包围圈已经形成,而且还在不断缩小包围,将为数不多的鲜卑骑兵向圈内压缩。 拓跋多终于慌了,我们草原人就没见过这么打仗的,这两军骑兵交战还敢用步卒,步卒还能这么抗揍又鸡贼,也真是开了眼了,赶紧下令身边中军护卫突围。 就在此时,典韦这个不靠谱的,终于发现了杨奉的意图,率领着重甲铁骑如汹涌的浪潮般冲了过来。 陌刀营紧忙闪开一个缺口,放重甲铁骑也进了包围圈。典韦眼中满是杀意,直奔拓跋多而去。 拓跋多惊恐地看着典韦将军向自己冲来,赶紧吹响号角,号令四方骑兵来援。 而那些拿着弯刀的骑兵又哪里冲的进拿着陌刀的陌刀营军阵,弯刀还没够到敌人,就纷纷被陌刀砍落马下。 典韦挥舞手中的双戟左右开弓,宛如一座不死战神,在拓跋多中军护卫中,冲开一道口子,不断靠近拓跋多。 而拓跋多手下中军护卫,见首领有危险,也是拼了死命抵挡典韦。包围圈内两军鏖战良久,典韦始终杀不到拓跋多跟前,稳稳被挡在十丈之外。 疲惫不堪的典韦,也冲不动了,身上多处负伤,也是急了眼。看来,今天得放绝招了。兵法讲的好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这货悄摸从腰间摸出一把小戟,坏坏一笑,瞄准拓跋多,就扔了过去。 拓跋多还坐在帅座上,摸着胡须,信心满满得指挥手下打算困死典韦呢。 突然发现一道黑影朝自己飞来,已经躲不开了。然后黑影没入自己胸膛,剧痛传来,天地昏暗,一头栽倒在地。 典韦一击得手,高兴的哈哈大笑,然后扯着那洪钟般的嗓子喊道:“尔等首领已死,还不速速投降,可免一死。” 鲜卑骑兵们不可置信的看向帅台,发现自家首领确实栽倒在地,一个小戟贯穿胸膛,当真是死透了。顿时鸦雀无声,士气全无,继而纷纷四散而逃。 但汉军怎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他们乘胜追击,对逃窜的鲜卑骑兵展开了一场大追杀。听话的俘虏抓,不听话的直接杀。 这场朔方之战,汉军大获全胜,斩杀敌军八千,俘虏七千,得战马近万匹。可谓是五路讨虏大军中斩获最多的。 战后,典韦跟手下三将又起了内讧,杨奉认为自己陌刀营的勇猛表现无疑是功劳最大的; 而李耕和文锦也不示弱,说自己是俘虏敌人最多的; 而典韦身为主将,一点脸皮也不要,还在和副将争抢功劳,说敌军首领是自己杀的,当属首功。 四人争执不下,纷纷写小纸条,都把官司打到了小主刘华那边去了。 第70章 就封了个平北将军 随着典韦大军击败鲜卑拓跋多,幽州北境全部收复,一万五千颗鲜卑头颅被摆在朔方郡北方边境。 连带着五原郡、云中郡、定襄郡、雁门郡的京观,构成一道恐怖屏障,深深震撼着北方戎狄的身心。 尔等戎敌若再来进犯汉边,就考虑一下有没有命活着回去吧。 消息传回西部鲜卑和乌桓内部,均是引起震动,对汉军在边境筑起京观的消息,那是又惊又惧又恨。 京观那是用自家儿郎的头颅堆积而成的,象征着汉军的赫赫战功,以及严厉警告。这玩意已经几百年没出现过了,敢这么干,就表示这支汉军的无畏和底气。 鲜卑大首领和连、乌桓王丘力虽相隔千里,都开启暴躁模式,行为却出奇的一致。 都把各自王庭的瓜碗瓢盆砸了个稀烂,却只能忍气吞声。二人各自有数万余大军被歼灭,实力受损严重,士气低迷。 鲜卑和乌桓各自加强防备,唯恐破虏将军率领大郡继续向北征伐,侵入自己领地。 还真有这个可能,人家能同时五路分兵出击,以少胜多,轻松屠戮数万大军,还敢筑起京观,定然不好惹。 那九岁小娃有什么准,脑袋一热,小脾气一上来,打进草原腹地,也不是不可能。 这两大北方戎狄也在狐疑,大汉军兵何时如此强悍了,这种战力的汉军还有多少。 纷纷派出斥候进入大汉腹地进行刺探,以待时机,趁虚而入。 在长安那略显萧瑟的皇宫之中,汉献帝刘协得知刘华的这一系列战绩后,眼中满是惊喜与欣慰之色。 自登基以来,他便身处董卓的掌控之下,汉室倾颓,天子威严扫地,他每日都在为汉室的命运忧心忡忡。 而刘华此次的行动,宛如一针强心剂打下,重新催动刘协的那颗死寂的帝王雄心。 刘协现在也不大,才十三岁,正是青春叛逆期的好时候,越看董卓越是不顺眼。 人家刘华一个九岁的孩童,都能领大军收复失地、大败戎敌,还占领了整个并州,还有什么不可能。 这让刘协看到了什么叫有志不在年高,也看到了汉室重振的希望。 都是刘家子孙,刘华勇敢,我刘协也不孬。 刘协甚至觉得刘华或许就是上天派来拯救汉室的希望,心中对刘华寄予了极高的希望,老刘家有此人才,我大汉江山有望。 九岁的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比那些叔伯靠谱多了,嗯,这个必须嘉奖,收为心腹。 接连几天早朝,一向怯懦的汉献帝宛如战神附体,开始怼天怼地怼董卓,朝堂上和董卓硬刚,非要封刘华为侯,至于什么侯无所谓,还要加封中将军。 大汉的将军位不同其它朝代,都是很难得到册封的,正经将军人数极少。共分六品,主要品阶如下: 一品:大将军,武将之首,地位崇高,位三公之上,相当于全国武装部队总司令,属官有长史、司马等。 此官职太过牛掰,让历任皇帝都晚上睡不着觉,所以大多数时间都是空着的。 二品:骠骑将军:位在大将军之下,掌常备军,与大司马位同阶,霍去病曾任此职 。 车骑将军:掌禁军,位比三公,靳歙、卫青等也曾任此职。 卫将军:掌四方边军,位比三公,王恬启、宋昌等曾任此职。 三品:中将军:掌皇城禁卫军,这就是刘协要册封刘华的,皇城禁卫军在手,那就相当于重新掌权了。 四安将军:即安东将军、安南将军、安西将军、安北将军,分领四方禁军。 四平将军:即平东将军、平南将军、平西将军、平北将军,比四安将军又低一格,掌四方边军。 杂号将军:如征蜀将军、征虏将军、镇军将军等,从三品,多是封号而已,位格挺高,但没啥实际权利,刘华的破虏将军也属于此列。 四品:武卫将军:为城外禁卫军分支将领。 野战五校尉:即屯骑校尉、越骑校尉、步兵校尉、长水校尉、射声校尉。 四品常设将军:如中坚将军、骁骑游击将军、左军将军等。 四品杂号将军:如建威将军、建武将军、振威将军等。 四中郎将:即东中郎将、南中郎将、西中郎将、北中郎将。 五品:称偏将军、裨将军: 六品:主要为杂号护军,已经不能算是将军了,如和戎护军、殄虏护军等。 一般三品及以上将军为皇帝亲封,四品以下多为地方武将。 早朝大殿上,刘协还在搞事情,董卓苦劝小皇帝也不好使。 弄得董大头实在下不来台,老董火气上涌,伸出大巴掌,就要去抽刘协的屁股,被百官拦住,又引得殿内诸公口诛笔伐。 董卓此时势力不似从前,忌惮老刘家又出了刘华这么个妖孽,也不敢太过霸道。 但董卓也不傻,这小皇帝想让刘华任中将军,皇帝这是想掌握皇城,你怎么敢,皇帝你这与造反无异,我董卓岂能同意。 董大头以刘华年龄太小为由,驳了刘协和满堂汉室忠臣的提议,妥协之下,改任刘华为平北将军,领并州牧。 让其镇守北境,抵御戎狄,侯爵也不能给。董卓说完就拂袖离去,爱咋咋吧,我就这了。 对于刘华能打仗这事,董大头其实并不在意,你再能打也冲不过我的函谷关。但小皇帝和满堂诸公对刘华的态度,却引起了这货的强烈不满。 董大头暗自发狠,呀呀个呸的,刘华小儿,你如此得势,这无疑是在公然挑战我老董的权威,让我老董说一不二的逼格,受到了严重的威胁,我岂能容你。 他一方面召集手下谋士商议对策,想着如何打压刘华,是派兵攻打,还是用计离间,反正不能让他再做大了; 另一方面,董卓也在担心其他诸侯跟风瞎搞,又联合起来对抗自己,也开始试着交好山东诸侯,拉拢盟友。 此时正在兖州东郡跟黄巾军死磕的曹操,听闻刘华的捷报,不禁抚掌赞叹:“此真乃当世奇才也!” 曹操经过酸枣会盟后,看透了诸侯们的嘴脸,此时的曹操血未冷,依旧还是那个头铁的平头哥,怀揣着匡扶汉室的壮志,领着家将四处作死。 曹操对刘华收复失地的壮举很是欣赏,他认为刘华天赋异禀,且有勇有谋,又是汉室宗亲,若能与之结交,携手为汉室效力,或许能在这乱世中成就一番大业。 第71章 诸侯百态 曹操修书一封,派人送往刘华军中,表达了自己愿与刘华交朋友的意思,咱爷俩,啊不对,是咱哥俩携手共进,为汉室除奸佞、定乾坤。 刘华看完曹操书信,小手直发抖。啥,跟曹老板交朋友,那我还能有好。不行,不行,肯定不行。 公孙瓒在右北平郡卖呆,被刘华战绩惊得不轻。 这哥们一直认为麾下的白马义从天下第一,自认为是北方的一方雄主,对幽州刘虞的地盘很是眼馋。 可现在,老刘你儿子突然就开挂了,让我如何再敢轻松虐你。 公孙瓒贼心不死,拉着手下将领连夜开会,加紧了夺取幽州的计划。 想趁着小崽子不察,在并州立足未稳之际,赶紧弄他老爹刘虞,不然以后就更没机会了。 公孙瓒经常唉声叹气,刘虞老儿可真会生,竟能生出个麒麟子,但我还是要干你,洗好脖子等着受死吧。 兖州刺史刘岱,被百万黄巾军搞的焦头烂额,险象环生,已经快扛不住了。 刘岱很是后悔,起初黄巾军肆虐兖州时,自己还防备人家刘华来着,怕人家会趁机图谋兖州,早知道孩子这么能打,早点请人家来援多好。 现在看来,此子是才华和能力皆有,智慧与忠义并存啊。 得知刘华的边关大捷后,刘岱才想起了,刘虞一家子与自己同为汉室宗亲,虽然两家几百年不走动了,那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呢,嗯,肯定连着呢。 虽然自己跟刘华这辈分差的有点大,但这都不是事,好歹都姓刘不是,向他求救不丢人。 要是说还有谁有实力能驰援兖州,估计也就只有旁边司隶洛阳的刘华了,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于是赶紧给刘华送信,请求大侄子引大军来援救兖州。 荆州牧刘表也是汉室宗亲,只想守住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老婆孩子热炕头,对外界的争斗从不参与。 董卓造反他不管,刘岱求救也不去,什么亲戚,早出五福了,大家还是各过各的吧。 刘表对本家大侄子刘华收复并州五郡,占领整个并州的消息,也只是微微挑眉,并未有太过强烈的反应。 刘表活了五十年了,深知这乱世之中,各方势力的争斗瞬息万变,此时刘华虽然取得了辉煌战果,但谁也不知道后续会发生什么。 刘表在荆州稳如老狗,想着先观望一番,看看刘华接下来的动向,若是此子不来荆州捣乱,那就是我好大侄; 若是刘华你不干人事,那他刘表可就要与你划清界限,莫要拖累于我。一切都要以保全荆州的利益为重。 还有一个汉室宗亲刘焉在益州,老头默默无闻,发展民生,改革时政,心系汉室。听闻刘华在并州的战绩后,连喊三个好字。 在刘焉看来,刘华此举是在为汉室添砖加瓦,壮我大汉皇室气运,将来很可能是大汉江山的中流砥柱。老头毫不吝啬,吩咐手下给并州送去不少钱粮援助。 袁术和袁绍两兄弟,从来都是眼高于顶,俩人虽是兄弟,却两看相厌,看天下诸侯也都是不对眼。 二人认为自己袁家四世三公,身份尊贵,刘华小儿就是命好而已,对刘华的所有功绩,很是不屑。 孙策此时虽年纪尚轻,但很有城府,苟在袁术帐下闷头发展,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听闻刘华在并州的战绩后,眼中满是钦佩之色。 孙策觉得刘华能在这乱世之中,凭借自己的力量收复失地,建立赫赫战功,着实是了不起,大呼“我日后定要像刘华这般,纵横沙场,弄死刘表,为我父报仇,重振我孙家威名!” 陶谦在徐州,年已老迈,早就没了雄心壮志,但对刘华在边境的大义,生出尊敬之情。也在思考着与刘华交好,送上一些财货支援并州,或许将来此子能帮上自己大忙。 幽州刘虞看问题总是异于常人,得知自己儿子不干人事,占领了并州九郡,还在边境筑京观,大喊逆子。 在刘虞看来,筑京观太过残忍,不是我们老刘家该干的事,更不是你这个九岁娃娃该干的事。 知子莫若父,小崽子你别以为老爹我不知道,你此举看似大义凛然,实则是在图谋并州,你这是要做枭雄啊。呜呜,家门不幸,莫要坏了我刘家名声。 刘虞也休书一封,大概意思是:儿啊,咱老刘家世代忠良,莫要做那乱世枭雄,你现在还小,正是玩泥巴的好时候,还是把并州交给朝廷吧,咱爷俩够吃够喝就行了。 刘华收到老头信函,感觉老爹糊涂,耗费无数钱粮和士兵生命打下的并州,交给朝廷,那跟交给董卓有何区别,咱不做佞臣但也不能愚忠啊; 再者,老头你还不自知,公孙瓒早就盯上你了,一年后就是你的死劫。 等人家公孙瓒发难之时,老爹你往哪里逃,有本事你别往我并州这边来。 这段时间,各路诸侯的信函和财货不断送往并州,刘华的声望和财富都在增加,很是高兴。 不知不觉中,已入深秋时节,这一年又快过完了。 不过今年没白折腾,有了并州这处根基,实力大增,与父亲刘虞的幽州连城一片,进可攻,退可守,遥相呼应,对一年后的死劫也有了几分应对的底气。 待并州九郡稍微安定,各路戎狄和匪寇均被铲除,各项军政大事都走向正轨之时,朝廷那份嘉奖圣旨总算是来了:封破虏将军刘华为平北将军,领并州牧,统领被北境边军。 刘华对这圣旨嗤之以鼻,大争之事,全凭实力说话,你董大头封不封赏我,有何区别,难道我吃到嘴里的并州还能吐出来不成。 不过既然圣旨已经来了,那还是依照圣旨,改头换面吧,咱也不能忤逆这名义上的朝廷。 于是破虏禁军府就变成了平北将军府,刘华也算是正三品武将了。 这平北将军名号,刘华虽然不在意,但其它人眼红啊,尤其让手下众将。 众将高兴的是,自己小主身份又涨了,自己也跟着水涨船高,这才多久时间,自己已经是大汉朝廷,正三品平北将军麾下,受大汉官方认可,登记在册的,前途无限美好。 安排好并州事务,刘华留下了太史慈及功德金骑、典韦及业火红骑镇守北疆,有这两员大将和两支精锐在,北风戎狄就不敢轻举妄动。 刘华则率领其它主力大军开拔,回司隶洛阳过年去了。 一路上,刘华很是发愁,并州地界太大了,被北风戎狄霍霍得不成样子,如今人烟稀少,经济不兴,怎么能快速增加人口呢,嗯,得想办法搞人。 马车上,小崽子阴阴坏笑,肯定没想正经事。 第72章 小主又趴墙根,这邻居没法做了 初平二年末,大汉平北将军刘华,率领征战并州一年的大军,历时两个月的行程,终于回到司隶洛阳城外。 受到各路诸侯关注,不少世家大族或诸侯派出斥候,穿插在洛阳的人群中,想记住这位小将军的样貌和风采,好回报自己主子。 将军府门头上那块亮闪闪,一天被杂役们擦八遍的破虏将军府牌匾,也不香了,早被拆下来,扔到后院柴房去了。 重新挂上的是写有“平北将军府”鎏金大字的新匾,比先前那块更是气派。家丁们早就排好队,翘首以盼,等待自家小主归来。 洛阳城,这座古老而繁华的废都,久经董卓之乱祸害,千疮百孔。经过一年多的休养生息,重新焕发了生机,百姓们迎来了最为振奋人心的时刻。 大街小巷,人们奔走相告,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与自豪。 无论是白发苍苍的老者,还是稚气未脱的孩童,都纷纷放下手中的事务,迫不及待地涌向城门方向,想要亲眼目睹一眼父母官,和大军凯旋而归的壮观场面。 百姓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将道路两旁挤得水泄不通,形成了万民空巷的盛大景象。 他们手中拿着自制的彩旗,五彩斑斓的旗帜在微风中轻轻舞动,仿佛是一片欢乐的海洋泛起的彩色涟漪。 终于,平北将军刘华,那位传奇小将军,率领着浩浩荡荡的大军,正带着胜利的荣光,向着洛阳城缓缓归来,出现在了人们的视野之中。 最前面,几个威武的将军们簇拥着一个小童,越走越近。那些武将个个骑着高头大马,身姿矫健,神情庄重而又透着掩饰不住的自豪。 他们身上的铠甲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那一道道划痕和凹痕,都是战场上浴血奋战的见证。 在他们身后,是一列列整齐的士兵。他们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虽面带疲惫,却难掩眼中的兴奋与骄傲。 这些将士们,曾经在北疆的战场上与戎敌奋勇厮杀,经历了无数个生死考验的日夜,如今终于带着胜利的成果回到了家乡,荣归故里。 当大军走近,夹道欢迎的人群欢呼声瞬间爆发出来。那声音如雷贯耳,响彻云霄,仿佛要将整个洛阳城都震动起来。 百姓们高呼着将军和将士们的名字,赞美之词不绝于耳。 老人们多少年没这么激动过了,废都洛阳城被董卓祸乱多年,去年更是付之一炬,是刘华及手下大军救下了洛阳城,救回了三十万百姓,这些百姓对汉华军的感情绝对不一样。 百姓们都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感慨着家园的安定终于有了保障,父母官的大军如此强大,谁敢来犯; 妇女们眼中满是钦佩,纷纷将手中的鲜花抛向将士们;孩子们则兴奋地在人群中又蹦又跳,好奇地张望着这些英雄。 极少露面的刘华,这次也不得不在人前亮相了,也是兴奋无比。 只见,众将之中走出一匹矫健的骏马,一个门牙漏风的黄口小儿满脸嬉笑,窝在大将鲜于银怀里,成了全场最亮的崽。 小崽子强打精神,挺直身板,右手挥舞着小短剑,向百姓回礼,十分豪气;左手抱着自制的奶瓶,时不时就咕嘟一口,嘴角两边和前胸衣服上沾满乳白色的奶珠子。 看得一众洛阳百姓大跌眼镜,纷纷张大了嘴巴,不会吧,咱洛阳的父母官就是这个小玩意,咋还喝着奶呢。 如此庄重的场合,您就不能忍一忍,真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各路斥侯们也都傻眼了,传说中率领大军打败数万戎狄的平北将军就这,是不是搞错了啊。 其中有个斥候更是不悦,受主公所托,还让我看看平北将军与我家小姐是否般配,啊,我忒,一口浓痰宣泄着心中不满,就这破孩子能干啥,般配个屁。 众斥候只听说人家小将军年纪不大,可这哪里是不大,简直就是小的不能再小了好吧。 那些斥候和人精们的疑惑,根本阻挡不了广大淳朴民众的热情。大军在这万民空巷、夹道欢迎的热烈氛围中,缓缓穿过城门,向着洛阳城的深处走去。 他们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成为了这座古城近十年来,最耀眼的风景。 休息两日,刘华一个大觉睡美了,一天早晨天不亮,早早醒来,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钱袋子,兴冲冲跑出屋子,却听到隔壁邻居老朱家那边似乎有动静。 好奇的刘华开始爬墙根,朝隔壁朱儁那边听去,果然听到老朱嘿咻嘿咻的喘气声,还有一个小娘皮的怪异声,显然墙头那边的朱大人没干好事。 刘华来了兴致,知道老朱屋内正在发生着不可描述的事情,一点正经孩子的觉悟也没有,隔着墙头又开始朝朱儁喊话:“老朱,老朱,快快回话。我都听见了,你别怪叫了,羞煞人也。” 正在后院和小妾嗨皮的朱儁一惊,被吓得马上就不行了。那个久违的呼喊声,弄的老头一脸黑线,恨得牙痒痒。 这大早晨的,破孩子不好好睡觉,净坏人家好事,赶紧刀枪入库穿衣服,引得小妾一脸幽怨。 外边小主子很是没品,嘴上还没个把门的,还在嚷嚷呢:“快点老朱,你完事没有啊,咦,怎么又没动静了,这是不行了吗。” 老朱老脸通红,尴尬无比,心里大骂刘华不当人子,你一个堂堂三品平北将军,两州十三郡主官,闲的蛋疼,趴墙根听人家房中之事,我可不可以去告你犯罪啊。 有啥事,咱就不能公事公办吗,这老是隔着墙头喊人,也不看时辰,这日子简直是没法过了,看来我老朱得考虑搬家的事了,这破邻居太操蛋,没法做了。 老朱跑出院外,搬过一个梯子,蹭蹭几下爬上墙头,探出大脑袋查看。 果然,一年不见的自家小主,正一脸坏笑的盯着自己,那小表情还是那么欠揍。 小主子人小鬼大,显然不是纯良之辈,九岁不会就早熟了吧,不会,肯定不会。 老脸通红的朱儁拱手向刘华行礼,问道:“不知小主唤我何事,这天色尚早,还是要注意休息啊。” 刘华调侃道:“朱大人好兴致,大早晨摇床,还嗷嗷怪叫,让我如何好好休息,你莫不是在干什么坏事,哈哈哈。” 朱儁那脸更红了,赶紧回道:“是下官的疏忽,以后定会注意,嗯,以后注意,咳咳。” 刘华自己抱着肚子咯咯大笑乐呵够了,生怕把老邻居给吓出个好歹,留下隐疾,误了人家终生大事,还是适可而止吧。 赶紧转移话题,问道:“朱大人,不知今年咱们的钱袋子鼓起来了没有,挣了多少,你有没有贪污。” 第73章 小崽子你不要瞎搞 谈到钱袋子这事,朱儁马上来了兴致,那是侃侃而谈,从精盐、肥皂、各处矿产到整个司隶士农工商,说得头头是道。 反正就是,挣了很多很多五铢钱,咱家这买卖全是一本万利的暴利营生,咱们发达了,我老朱就没见过那滔天的财富。 老朱我虽然爱财,但取之有道,有账可查,绝对不贪污,老头越说越上劲,直接坐在墙头上,给刘华掰着手指头计算。 刘华听明白了,将军府各项私产收入约有一千万钱,都快赶上司隶四郡的税收了。 而司隶四郡发展也不错,得益于曲辕犁、二十四节气表的推广,农业大丰收。 洛阳军械厂的水力锻造冲压技术管理不善,给泄露出去了,被各个民间作坊学了去,造成工商业也飞快发展。 整体司隶赋税比往年翻了一番,有一千四百万五铢钱之巨。 刘华心里踏实了,家里有粮心不慌,手中有钱好过年。 小手一挥,让老朱别白话了,赶紧把这海量私产钱财搬来,五成送往并州各郡,相助其恢复民生,供养军队;剩下的五成全部犒赏文武和军队,多出来的就奖励给有功之臣。 朱儁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什么,自己辛辛苦苦一年挣来的大金库,小主你一句话就这么没了。 那是一百个不愿意,情急之下从墙头上跌落,掉进刘华将军府院中,踉跄着爬起来,抱住小主刘华就哭:“小主,可不能这么花钱啊,咱得从长计议。” 刘华态度坚决,坚持要装大尾巴狼,和老朱在院里争得面红耳赤,相持不下。 刘华许诺,会上报朝廷,让朱儁升任并州刺史。 但老朱对当官兴趣不大,唯独酷爱搞钱,主要是享受搞钱的过程和成就感。还是死活不松口,不同意刘华挥霍钱财。 刘华见给官都不行,眼珠子又开始乱转,这傻缺不是爱搞钱吗,于是提议由平北将军府作保,再由老朱建立汉华商行,统管自己治之十三郡的私产。 朱儁听完,思路打开了新世界,乖乖,这要是把生意扩大到十三郡,那得是什么光景,麻了,绝对要麻,这个可以考虑。 老朱的态度这才软了下来,不情愿的去取钱去了。 刘华没想到,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还有老朱你这样的,不爱花钱爱挣钱,简直就是个大貔貅。 朱儁也没想到,自己硬刚小主,不但没事还升官了,自己这就成一州刺史了,了不得了,那祖坟该去扫扫了,都冒烟了。 最主要的是并州那地盘大啊,搞钱更刺激,天下富商巨贾非我老朱莫属,啊哈哈哈。 接下来,司隶平北将军府忙的不可开交,贾诩胡子薅掉好几根,愁的不行,该发的钱都发过了,小主还让想办法再发,真是愁死个人。 贾诩开动他那灵活的大脑,千方百计找由头发钱。 青州大旱百姓暴乱,嗯,这个得发钱,万一要打仗呢,得提前养身体;皇帝陛下要纳妃子,这个得发钱,与民同乐吗;什么,小主刘华摔了个屁股蹲,这个,这个也能发钱,抚慰众将士关切的心情。 就这样,平北将军府帐下文臣武将和兵卒都傻了,每天莫名其妙得领到大把钱财,那名目实在没法听。 众人都发了笔小财,谁也没想到小主子会出手这么阔绰,简直就是我等的再生父母啊,呜呜。咱也不问这些钱都是哪来的,尽管花就是了。 众文武一个个乐呵得跟个二哈似的,哪个是那攒钱的主,兜里有俩破钱都开始嘚瑟,跑到各大商铺、酒肆大肆挥霍,让城中商贩赚了个盆满钵满。 外地商户消息灵通,天下贫苦,洛阳这边风景独好。 纷纷开始摇人,快来快来,洛阳这边人傻钱多,生意好做。各地商贾纷纷云集洛阳,买房置地,投资行商。 十万汉华军也收到了正常军卒三倍的军饷,还有额外奖赏,众军卒从来没这么牛气过,也全是穷人乍富的嘴脸,跟一群土财主似的,大包小包掀起又一轮的采买高潮。 军卒们纷纷购买物品送往家中,或孝敬父母,或补贴家用。 把一众乡邻羡慕得直流哈喇子,都在传唱,去汉华军那当兵也能发家致富。 那些阵亡将士的家属都登记在册,由平北将军府供养,让兵士们更加死心塌地。 无数生活艰难的百姓,纷纷让自家子侄来洛阳投军,刘华却没有征兵的打算,发放路费全部又给打发回去了。 这个时代,当兵没有保障,别的诸侯征兵都是靠抓的,而司隶洛阳这边,人家士兵自己送上门,汉华军还不要,也真是邪了门了。 相比汉华军的超高待遇,其它诸侯的军兵能吃饱就不错了,根本没有钱拿,也都得到了消息。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众诸侯手下的军卒纷纷开始抗议发牢骚,不发钱就划水摸鱼开小差。 引得一众诸侯头皮发麻,大骂刘华坏了行情,但也不得不搬出小金库,抚慰手下军兵。 各路诸侯的谴责信和更多军卒的感谢信如雪花般,纷纷飘向平北将军府。 刘华也没想到,自己这是歪打正着,凭一己之力,得罪了整个大汉的诸侯,又间接推高了整个大汉军兵的待遇,真是喜忧参半。 老爹刘虞那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被自家小崽子给连累了。 幽州兵马也开始不满,都是给你们老刘家当兵的,凭啥你儿子那边军饷那么高,老刘你这就光管吃饭,不公平,很不公平。 刘虞无奈,为了安抚幽州将士,也开始给军兵发军饷,虽然数量不及刘华大军的十分之一,但军兵们好歹是见到钱了,也是十分高兴。 幽州府库又开始跑耗子了,老刘头很不高兴,边数落孽子乱来,边写信,信中将刘华一顿臭骂,警告小崽子不要瞎搞。 以后有事要跟老爹商量,多请示勤汇报,老爹我吃的盐比你吃的奶都多,绝对不会害你的。 刘华也感觉自己的任性,确实间接坑了苦逼的老爹,赶紧回信两封,一封是安抚老爹心情的,一封是给田畴的,让田畴派人以平北将军府名义,再支援老爹两百万钱。 年关很快过去,刘华又长大一岁,十岁了。舒舒服服在洛阳耍了近三个月,现在进入初平三年,春天到了,万物复苏,草木发芽,动物又到了交配的季节。 正跟一群女仆嬉闹,玩老鹰抓小鸡刘华,突然就见手下大将张辽背着一名信使跑来,那信使浑身浴血,奄奄一息,显然是杀出重围,千难万险才到达洛阳。 第74章 出兵兖州,我们可占着理呢 那信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信筒送到刘华手中时,手一沉,就断绝了气息。 好家伙,这送个信还送出人命来了,这也太拼了吧。把一众女仆吓得支吾乱叫,纷纷跑掉。 刘华也感觉到事态严重,这信使是在用自己生命传信啊,定是有天大的事情。赶紧用后世急救知识,指挥着张辽急救,按压胸部,人工呼吸。 张辽知道小主懂得多,手段出神入化,毫不迟疑,按刘华之言,捏着鼻子就朝着那信使的臭嘴啃了上去,但折腾半天,还是没能救活信使。 这情景把跑远的一众女仆看得目瞪口呆,都在怀疑小主是不是有啥不良嗜好,难道好这口,这破孩子是不是早熟了啊。 军师贾诩也呼哧呼哧得跑来了,看到三军统帅张辽毫无形象,一会按着人家信使胸部,一会又嘴对嘴朝人家口中吹气,如此虐待尸体,你们死人也不放过啊。 老贾感觉胃里酸爽,很是恶心。 而张辽旁边的小主还在助纣为虐,不断指挥着,也不害臊,老贾又不敢多言了。 看小主那急切的神情,又不像是在胡搞,莫不是想救活这死人。 贾诩也略懂医术,伸手给信使把脉,发现脉象断绝,气息全无,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这如何能救得回来。 贾诩出言相劝:“小主,此信使已耗尽心力,油尽灯枯,死透了,断然是救不回来。” 刘华知道救人希望不大,只是想试一试。这可害苦了张辽,张大将军用幽怨的眼神看向小主,很是委屈。 刘华赶紧解释:“刚才我所传乃是度气救人之法,可救活刚死之人,绝不骗你们。然此信使已油尽灯枯,看来是无力回天了。 但我总不能看着忠义之人枉死,总得尝试一下吧。” 张辽咧嘴,被说的哑口无言,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贾诩眼皮直跳,对刘华之言全然不信,你吹,你接着吹。还渡气救人之术,听也没听过,想当初,你是怎么拿相面之术忽悠我的。 三人无暇多顾,还是正事要紧,赶紧拆开信筒查看。信筒内掉出一封血书,一块破布上,满是血污,估计是写信人用自己鲜血写下的。 贾诩最有文化,拿着血书念给小主听:“刘华吾侄亲启: 汉室倾颓,天下板荡,兖州之地今逢大难,吾心忧且痛,唯盼侄速来援救! 初平二年夏至今,祸乱骤起,兖州黄巾军波才、彭脱等贼首,各率二十余万乌合之众作乱。 吾身为兖州刺史,自当保境安民,见此贼势汹汹,亦欲速平之。然吾一时轻敌,仅率两万兖州精锐出城迎敌,实乃大错。 如今,吾军深陷绝境,被围困于昌邑城北山林之中。 贼众如蚁,层层叠叠,我那两万兖州儿郎虽奋力拼杀,却已死伤殆尽。每念及此,吾肝肠寸断。 山林之中,处处皆我军将士的鲜血与尸首,凄惨之状,难以言表。 刘华吾侄,你我皆为汉室宗亲,当此危急存亡之际,同宗之情更应显真切。 你现为平北将军,手握雄兵,靠近兖州,尚有余力,万望出兵速救。 吾在此苦苦支撑,翘首以盼侄儿来援。若能速来,或可破此重围,免我于死劫,挽兖州于水火,救百姓于倒悬。吾于此绝境盼援兵之心,犹如久旱盼甘霖。 若吾遭遇不幸,侄儿可替吾代领兖州,切不可任由我大汉疆土落于贼手! 刘岱泣血 初平三年二月十日” 贾诩大嗓门读完这求援信,眼珠子乱转,显然是又在憋坏,毫不掩饰得给张辽使眼色,张辽也不傻,秒懂。 开口说道:“小主,兖州危急,吾等应当速速出兵援救。” 刘岱的求援信在年前就收到过一封,刘华心里也在犹豫去是不去。 年前那会看信中所言,刘岱并不危急,众人也没当回事。可这次不同了,老叔眼看就要嗝屁蹬腿了,再不救就真见不着了。 刘华不接张辽话茬,却说道:“这刘岱虽然也是汉室宗亲,却跟我父亲这边百年不走动了,这还算不算本家亲戚呀。 还有,这辈分排的对不对,他喊我大侄子,是不是想占我便宜,万一是我辈分大呢。” 贾诩也急了,小主的关注点完全跑偏了,赶紧说道:“小主,您现在还有心思关心辈分呐,重点不在这。 咱们可以借助刘岱的求救信,堂堂正正出兵兖州,师出有名。” 刘华哪能不知道贾诩和张辽的意思,二人这是想撺掇着自己取兖州之地呢。 但刘华不想扩张太快,初平三年不同以往,将有很多大事发生,若是自己大军困在兖州的泥潭里,那就坏菜了。刘华低头思索,久久不语。 贾诩也不知道小主到底在担心个啥,心道,小主你别装蒜啊,并州那破地方你都不嫌塞牙,我老贾就不信兖州富庶之地,你不眼馋,继续问道:“不知小主有何忧虑。” 刘华不知该怎么把将要发生的大事告诉贾诩,还是都推到祖宗身上吧,说道:“昨夜先祖托梦,今年三月,长安将会大乱,董卓被诛,我等当如何。” 老贾也听傻了,小主你做个梦也信,切。你家祖宗人都没了,还还管这事。 张辽感觉不可思议,问道:“不知是小主哪位先祖。” 贾诩感觉跟这猪队友根本没法聊天,话题又跑偏了。 赶紧打断张辽,说道:“至于哪个祖宗,那都不重要,倘若长安有变,西凉兵马不下二十万,内有吕布镇守,外有函谷关天险,我军也无法左右。 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取兖州,啊不,是援救兖州。” 刘华又问,有没有两全之策,贾诩根本不信刘华那个破梦,取兖州心切,随口说道:“没有。” 刘华无奈的摇摇头,只好下令:“张辽镇守司隶,本小将军和领贾诩领大军援救兖州。” 长安大乱没啥,主要是那边有两个美女,刘华很是惦记。倒不是图人家美色啊,这十岁的娃娃还没那功能。 主要是那两女书香门第,姐姐脑袋里有一千二百多部经史子集的记忆,这才是无价之宝。 贾诩手懒,檄文都不写了,认为刘岱的求救信就是最好的檄文,命人把那封求救信,誊抄无数份,纷纷送往各大诸侯和朝廷手中。 大家看吧,是兖州刺史刘岱请我们去援救的啊,可不是我们平北将军府要图谋人家兖州之地,我们可占着理呢。 即使将来我们留在兖州不走了,那也是受刘华他老叔刘岱所托,代替他老人家管理兖州。你们各大诸侯可不要瞎哔哔,更不要坏我我家小主名声。 第75章 小主心不痛呼 贾诩把刘岱的那封求救信函满世界发出以后,大汉十三州引起不小轰动。百姓不知其中厉害,都感觉刘华大义,确实该去救援刘岱。 贾诩不断给众人洗脑,撺掇拱火,弄得刘华也渐渐带入了角色,我攻取兖州,是为国为民,用我家老爷子的话说那就是,老刘家世代忠良。 也有一些鸡贼的诸侯看出深意,我信你个鬼,反正你救援哪里,最后哪里就成你家的了。 无语的是,这次确实是人家刘岱邀请自家大侄子去援救的,大伙也说不出什么不是。 大军出发前,刘华又派出大量千机卫前往长安,关注即将发生动乱的长安。 要求务必救出姓蔡的大美人,那个妹妹能救则救,就是个花瓶子,那个姐姐必须要活的。 此次出征的大军,净世白骑、灭世黑骑、轮回紫骑、还有新组建的造化青骑共两万骑兵,直奔兖州治所昌邑城。 造化青骑五千人,由郝昭带领,武将之中,就这个还凑合着能上场比划两下。 至于老叔刘岱在哪片树林里,还是先拿下昌邑城再找吧,让他老人家多扛一阵子,应该没啥大事。 既然都开打了,那兖州的其它州郡也不能晾着,也得攻取,啊不,现在应该叫应邀平乱。 此时兖州八郡情况是这样的: 陈留郡:太守张邈,人口约87万。陈留郡是兖州的大郡,交通便利、经济发达。 东郡:太守桥瑁。人口60万,其地处于兖州与冀州等的交通要道上,战略位置重要。 济阴郡:太守袁叙,袁家子侄,袁绍亲戚。人口65万, 此地农业生产较为发达,是兖州重要的粮食产区之一. 山阳郡:太守袁遗,也是袁绍亲戚。人口60万,物产丰富,文化繁荣,人才辈出,经济发达,境内的昌邑城是兖州的治所。 袁遗也是个奇葩,黄巾军犯境,这哥们自己家都被偷了,也不管不顾,反而领着手下郡兵跋涉千里,越过豫州之地,跑去攻打人家扬州,也不知有啥深仇大恨。 袁遗不在山阳郡,弄得昌邑城的兖州刺史刘岱很是无奈,不得不亲自调集大军上场死磕黄巾军。 任城国:任城相郑遂,人口20万,面积较小,但因地处交通要道,商业贸易较为活跃. 东平国:东平相刘承,人口45万,经济以农业为主,盛产粮食. 济北国:济北相鲍信,人口23万,人虽不多,但鲍信厉害,所带领的济北军战力强悍。 泰山郡:太守应劭,人口44万,该郡临近青州,受黄巾军等侵扰最甚,破坏最为严重. 贾诩经过仔细考量,令杨奉的陌刀营开往东郡平乱,那边有平头哥曹操在,也不知道,剿灭了黄巾军后,杨奉碰上曹操能不能敌得过; 先登营攻取陈留郡,陈留郡的太守张邈,就是个文化人,要菜又爱玩,肯定不难打; 陷阵营攻打济阴郡,那地方农业发达,就是个粮仓,谁不眼馋。 本次征伐兖州,贾诩最是积极,主动揽活,把能做的事都给安排了。小主刘华反而无所事事,只顾点头,嗯,对对对,军师说的都对。 大军走出繁荣的洛阳郡,刚踏入东郡地界,一股萧瑟的破败之感便扑面而来,于旁边洛阳郡形成鲜明对比,宛如两个世界。 往昔繁华的村镇,如今仿若被死神轻抚过一般,只剩一片死寂。街道两旁的房屋,大多已坍塌成一堆堆残垣断壁,烧焦的木梁横七竖八地散落着。 原本热闹的集市,此刻空无一人,摊位被掀翻在地,货物早已不知所踪,只剩下些破碎的陶片和烂布。 东郡的农田,本应是一片生机勃勃的翠绿,如今大片大片的庄稼倒伏在地,被肆意地蹂躏,有的已化为泥泞中的腐物。 望着这片荒芜的田野,刘华仿佛能看到黄巾军如蝗虫过境般的劫掠场景,他们无情地抢夺多糟蹋着百姓的口粮,将生存的希望狠狠碾碎。 大军继续前行,路过陈留郡地界。陈留向来是兖州的要地,人口众多,商业繁荣。可如今,曾经的热闹喧嚣已不复存在。 一处县城,城墙之上,遍布着刀剑砍斫的痕迹和被火烧过的黑斑,城门早就没了影踪。 走进城内,看到不少百姓的尸体横陈街头,有的还保持着临死前挣扎的姿势,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想必是在黄巾军的屠刀下,连逃命的机会都未曾得到。 好多村镇早已没有了人烟,也不知道百姓们都去哪里逃难了。兖州的破败,远远超乎了刘华的想想。 踏入济阴郡,汉华军的心再次被揪紧。济阴是兖州重要的粮食产区,肥沃的土地本应孕育着丰收的希望。 然而此刻,呈现在眼前的却是一片荒芜与绝望。农田里,到处是杂乱无章的脚印和被丢弃的农具,那是黄巾军抢夺粮食时留下的罪证。 济阴郡的百姓,个个面黄肌瘦,眼神空洞无神。他们衣衫褴褛,或是在拉扯争抢,或是在路边行乞。 汉华军一路疾驰,不想看那些揪心的场景,半个月就敢到了山阳郡昌邑城。 路上遇到好几伙黄巾军,刘华精锐骑兵都是横冲直撞就通过去了,自有后续汉化军兵马来收拾他们。 山阳郡更是破败不堪,向来以文化繁荣着称的大郡,如今,哪还有什么人烟。那些曾经传出朗朗读书声的学堂,都是门窗破烂,里面的桌椅板凳东倒西歪,书本散落一地。 刘华走进一间学堂,仿佛能听到曾经学子们的欢声笑语和诵读诗书的声音,可如今却都已消逝在这战乱的硝烟之中。 如今的兖州,哪里还有富足的样子,比并州边郡的惨烈更甚,被黄巾军破坏得不成样子。 百姓们流离失所,衣食无靠;经济崩溃,商业凋零,农业荒废;文化也遭受重创,学堂关闭,贤才隐匿。 如此种种,让汉华军一众人马心痛不已。 军师贾诩感觉自己占到理了,兖州乱成这样,我们绝对是来当救世主的,贱兮兮问道:“兖州如此境况,小主心不痛呼。” 刘华凝目,老贾你想干啥,回道:“都是黄巾贼寇干的,与我何干。” 话虽如此,但人非草木,刘华岂能不气,取兖州的心也坚定下来。只有在自己的治下,才能重新焕发兖州的生机,那些诸侯都靠不住。 第76章 一窝端 前方斥候来报,昌邑城正在被三万黄巾军攻打,长史王肱、守将王忠在拼死抵抗,城中官军死伤殆尽,快要撑不住了。 刘华不再迟疑,号令大军四路出击,两路主攻,两路围困,定要把这伙子黄巾贼寇一窝端了。 万马奔腾在兖州大地上,朝着昌邑城冲去,轰隆隆的马蹄声震惊了正在攻城的黄巾军。 中原缺马,黄巾军更是穷得尿血,哪里见过如此大规模的骑兵精锐,地动山摇下,全都被吓傻了。 昌邑城上,守将王忠已伤痕累累,战甲破烂,多处城墙被突破,城破人亡就在此时。 王忠正拎着大刀片准备抹脖子呢,忽然感觉到大地震动,远方尘土漫天,数不尽的骑兵奔来,把这位大将看得目瞪口呆,我刀都架脖子上了,要不再等等。 长史王肱正领着一群百姓准备跳城墙呢,死也不能做俘虏,落到黄巾军这群贼子手里边,那会生不如死,也感觉到了城墙震颤。 擦擦老眼,只见远处无尽的骑兵望不到头,左边白花花一片如飘雪,右边黑压压一群如鬼魅,左后方紫汪汪一摊如梦魇,右后方绿油油无边如新生。 王肱和王贵否极泰来,知道是援军到了,如此雄壮威武又骚包的骑兵精锐,用屁股想,也知道是司隶平北将军刘华来援。 可着整个大汉十三州寻找,就没哪个诸侯这么另类,打造骑兵还把战马和军甲按颜色分开,也不知道人家刘华小将军是咋想的,玩心真大。 黄巾军,与其说是军,不如说是一群迫于生计,失去家园的流民。因不堪忍受官府的压迫与剥削,揭竿而起。但又跟起义军不同,少了些纲常伦理,多了些匪气。 他们虽怀着一腔热血,但缺乏正规的军事训练,武器装备也极为简陋,多数人手中不过是些自制的简陋长矛、棍棒之类,唯有少数人能有一些还算锋利的刀剑。 那军纪军规无从谈起,战意军心聊胜于无。 他们以步兵为主,行军打仗极为松散,全凭一股人多势众的气势在往前冲,更谈不上什么阵列、兵种协同等专业能力了。 昌邑城好歹也是兖州治所,城高墙厚,长史王肱深受百姓拥护,守将王忠又悍不畏死,两人领着军民誓死守卫城池。 城中虽兵力相对较少,好在是训练有素,五千兵马,多日征战下来,已不足三千之数了,今日就要城破人亡。 昌邑城内有整个兖州的田亩、人口、兵丁、赋税等文册,谁掌握这些文册,谁就掌握了整个兖州的命脉。 这也是贾诩老狐狸为啥放着刘华他老叔不救,却非得先攻昌邑的原因,明显是目的不纯。 刘华这小子充傻装楞装,还装小白,其实他心里边比谁都门清,弄的老贾很是不耻。 赵云率领的净世白骑片刻便到,如一把白色的利剑,刺进黄巾军左翼。还在发呆的黄巾军人仰马翻,顿时一阵慌乱。 黄巾军原本就不能看的阵型,在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下,瞬间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净世白骑的战马奔腾起来气势惊人,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进入敌阵后速度不减。马上的骑兵们长枪挥舞,借着战马的冲力,或穿刺或冲撞,如入无人之境。 黄巾军步兵手中的简陋武器,面对骑兵的高速碾压,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的抵挡。 许多黄巾军士兵甚至还没搞清状况,怎么突然就来了这么多骑马的,便被长枪刺穿身体,惨叫着倒地身亡。 其余兵卒哪里还有胆量阻挡,两腿打颤,近乎石化,躲还来不及呢。 与此同时,许诸的灭世黑骑也从右侧发起了猛烈的冲击。 许诸本人更是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挥舞着手中的镔铁长刀,奥沃嗷呜得怪叫,这是征战鲜卑时跟人家戎狄学的,这厮感觉很有气势,叫唤着冲入敌阵。 他的灭世黑骑速度虽不如净世白骑那般灵动快速,但却凭借着战马的冲击力和骑兵们手中的利刃,硬生生地在黄巾军右翼撞出了一条血路。 那些厚重的战甲刀枪不入,锋利的长刀,在砍向黄巾军步兵时,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轻松。 黄巾军简陋的盾牌在骑兵面前,瞬间被击碎,士兵们更是被砍得血肉横飞。 黄巾军原本以为凭借着人多势众,今天就可以轻易地攻下昌邑城,却没想到屁股后面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战场瞬息万变,遭遇如此凶猛的骑兵冲击,当真是难以匹敌,一切反抗显得是那么的脆弱。 在赵云和许诸的骑兵从左右两方对黄巾军进行猛烈冲击,将其阵型冲散得七零八落之时,程普的轮回紫骑和郝昭的造化青骑也开始在外围展开了行动。 程普率领着轮回紫骑,如同一群紫色的幽灵般,悄悄地绕到了黄巾军的后方。 黄巾军被三面的冲击搞得晕头转向,轮回紫骑最近也装备了一千重甲,把黄巾后方也搞的一团糟。 他们手中的长枪借着战马的冲力,狠狠地刺向黄巾军的后背。黄巾军此时腹背受敌,军心大乱,纷纷开始逃遁。 郝昭的造化青骑则首次亮相,在外围利用弓弩,对那些试图逃窜的黄巾军进行远程打击。他们的弓弩射程远、威力大,一枚枚利箭如雨点般射向黄巾军。 那些黄巾军在慌乱中,根本无法躲避这如死神般的利箭。许多军士兵被利箭射中,惨叫着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大片的土地。 三万黄巾军,在这两万精锐骑兵的驱赶下,像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跑,毫无斗志。 这还打个球啊,我们这些种地的,怎么和人家骑马的玩,纷纷跪地抱头,没人再敢抵抗。 也有些头铁的,绕过骑兵大军,跑到大军外围准备逃遁,又傻眼了。只见一群青衣青甲,挑着青色旗子的骑兵,已将战场外围团团围住。 众人绝望了,呜呜,你们这些戴绿帽子的杂碎,不去好好打仗,堵在出口作甚,真是一点活路也不给留啊,呜呜。 最终,在各方骑兵的协同作战下,这三万黄巾军被一窝端了,包括攻上城墙的那些,全都乖乖蹲在地上,成了俘虏。 昌邑城也因此得以保全,城中的百姓们纷纷欢呼雀跃,纷纷走出城来,伏地而泣,好奇得打量着这些来自司隶的精锐骑兵。 第77章 那孺子裤裆还漏风呢 长史王肱、守将王忠着实是看呆了,震惊得久久回不过神来,纷纷开始怀疑人生。 人与人的差距这么大吗,我们守城都几个月,死了几千人,都被逼得要跳楼抹脖子了。 这平北将军一来,不到一个时辰,就把这些匪寇击败,还是全部俘虏。是人家太强,还是我们太菜。 王肱和王忠也都是实在人,刘华大军救了自己性命,那还不得感谢,于是赶紧跑出城来,到处寻找平北将军。 可咱也没见过人家小将军长啥样,只听说是年纪不大,嗯,找年轻骚包的。 二人正在万军丛中扒拉着找人呢,突然被一老一幼挡住去路,贾诩正拉着刘华面带微笑,满心欢喜,正准备接受二人朝拜呢。 可是,人家昌邑二人根本看不上这一老一少。 二人还想呢,哪里来的疯癫老头,心真大,兵荒马乱得还带着孙子跑战场上来玩,真是有病,然后绕道就奔着赵云去了。 二人一根筋得认为平北将军声震四海,名头这么响亮,定是一员年轻的虎将无疑,压根就没往那小屁孩身上想。 你说搞笑不搞笑,弄得贾诩和刘华四目相对,尴尬无比。 昌邑二人见赵云逼格满满,够年轻,够骚包,定然是平北将军,噗通就跪下了:“我等谢过平北将军大恩。” 赵云也蒙了,我家小主就在跟前呢,这不是给我穿小鞋吗,赶紧摆手:“二位折煞我了,我乃平北将军帐下一小将耳。” 二人见自己拜错人了,也不觉丢人,又瞄上了郝昭,扑通又跪下了这个看着也挺虎气。郝昭见有人要碰瓷,吓得赶紧打马跑开。 二人又跑到许诸面前,这个年岁也不大,就是长得磕碜点,兴许这个才是,于是拱手弯腰。 许诸也慌了,冒充主公可是大罪,大喝道:“你们这是作甚,莫要乱来。” 大嗓门把二人吓了一激灵,啥,这个不会也搞错了吧,疑惑得问道:“不知将军可是平北将军刘华当面?” 许诸倒也干脆,大手一抬,指向那一老一小,言道:“抱奶瓶的那个孺子,就是我家将军。” 王肱和王忠二人又张大了嘴巴,真是日了狗了。啥,这个门牙漏风,喝奶漏水的破孩子,就是平北将军,开什么玩笑。 武将王忠根本不信,哈哈大笑,说道:“莫要开这玩笑,那个孺子裤裆还漏风呢,他若是平北将军,我王忠还是天王老子呢,唔哈哈哈。” 王肱也是不信的跟着傻乐:“毛都没长齐,如何领兵打仗,将军谬矣”。 二人话落,画风突然不对,噌噌的拔刀声此起彼伏,无数钢刀枪架在了自己脖子上,二人顿时就傻眼了。 赵云、许诸、程普、郝昭四将以及身边无数军兵怒目圆睁,纷纷看向昌邑二人。 贾诩赶紧给自家小主站台,拱手作揖,很是恭敬,言道:“小主,此二人有眼无珠,冲撞小主,死罪耳。” 王忠和王肱二人大喊卧槽,不会吧,震惊大汉十三州的平北将军,还真是这破孩子。 二人自知闯下大祸,辱骂封号将军,可是大罪,眼看就活不成了,纷纷跪地求饶:“呜呜,我等二人鲁莽,不识将军真容,悔之晚矣,还望将军饶命啊,呜呜” 刘华被人鄙夷了,小脸紧绷,心中不爽,说道:“老叔刘岱传血书请我救助兖州,尔等不思回报救命之恩,反而出言辱骂,不杀你等,我心不忿。拉下去,煮了。” 啥,煮了,那得多疼啊,二人不断脑补着自己被泡在大锅里,慢慢被煮熟的场景,越想越疼,当场就都尿了,哭天喊地,继续求饶。 昌邑城中百姓见自家将军出言不逊,冲撞了人家平北将军,确实有错,但也不忍看着两位守卫昌邑城的父母官就此殒命,纷纷为之求情:“还请平北将军开恩。” 刘华其实也就是吓唬人呢,刚来兖州,不立威哪能服众,这俩蠢货撞到枪口上,正好拿来演戏,说道:“看在百姓的面子上,汝等二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砍断手脚,挖去双眼,做成人棍吧。” 王忠和王肱一听,这还不如煮了呢,对这小孩子的心思实在拿不准,按说这等年纪应该不会演戏,肯定说啥就是啥。 这是来真的啊,赶紧哭喊:“呜呜,我等愿为小将军鞍前马后,做牛做马,还望小将军饶命啊。” 贾诩嘴角露出一丝坏笑,等的就是你们这句话:“尔等辱骂我家将军在先,我们这也不缺牛马奴仆,要想活命,就认我家将军为主,或有一线生机。” 二人被死亡和恐惧支配了大脑,早就失去了理智,见有机会活命,赶紧顺坡下驴,改口:“小主,我们从了,还请小主饶命。” 刘华见目的已达成,秒变人畜无害的小白兔,蹦蹦跳跳跑到二人跟前,一手拉住一个:“二位快快请起,既已认主,就是自家人了。” 王忠倒是没啥,擦擦额头冷汗,对小主满脸赔笑。 长史王肱总感觉哪里不对,老主子刘岱还在树林里咳血呢,我咋就稀里糊涂又认了新主。不对,不对,上当了,小贼当真无耻。 王肱眉头紧皱,显然是想到了刘华的深意,小声问道:“小主此意,这是要图谋兖州啊。” 刘华也是心跳加快,大呼不妙,心道事情要坏,赶紧说道:“我无此意,只想挽大厦之将倾,救万民于水火。” 贾诩也没想到这个长史如此精明,这么快就开始揭老底了,看来兖州也有能人啊。 赶紧接过话茬,说道:“王大人,事到如今,除了我家小主,还有何人能平定兖州黄巾叛乱,还百姓于安宁。难道你要行愚忠,而不顾大义。” 王肱本是忠义之人,这背主求荣的事真不想干,老主子刘岱对自己还是不错的。心中苦楚,真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王肱久久不语,如今昌邑已城已无力抵抗刘华大军,刺史刘岱大人又生死不明,已成死局,无力回天。 刚才自己还当着满城百姓的面已经认刘华为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只能长叹一声,道:“既如此,还请小主救刘岱大人一命。” 那还犹豫啥,王肱这是投效了,刘华当即搓搓小手,表态:“自当如此,明日我便率大军前去营救老叔。” 第78章 波才出场 随着长史王肱和守将王忠的认主,昌邑城也顺理成章的落入刘华手中。 贾诩老狐狸很不知耻,老脸也不要了,拉着长史就奔兖州府库去了,查封金银财货。 老贼又毫不掩饰眼中贪婪,硬是掰开长史王肱的老手,把兖州的军民官册也抢走了。弄得王肱直抹眼泪,心道,兖州算是完了。 刘华此次出征,哪能少的了死忠鲜于银的跟随。这厮领中军一千骑兵一路跟在刘华屁股后边,见小主和贾诩老是混在一起,很是不爽,都撅了一路嘴了。 城外,收拢黄巾降卒,得青壮步卒两万三千,其余老弱由长史王肱安顿。遗憾的是,这群降卒中没啥有能力的大将,让刘华很是遗憾。 重新编队以后,一万步卒由大将王忠率领,一万由鲜于银率领,作为中军。 王忠原本所领昌邑城的三千残军也归了贾诩,继续把守城池,刘华又补充三千黄巾降卒给贾诩,以加强守备。 刘华本就不差钱,又得了兖州府库,那是毫不吝啬,给所有黄巾降卒炖肉吃,吃完肉又发放三个月双倍军饷。 一众黄巾降这哪里受过这待遇,平时吃饭都没个饱,更没见过军饷。 拿到钱,一个个都没有俘虏的觉悟了,开始跟汉化军攀亲戚,东拉西扯硬是找理由扯上关系,笑的很是灿烂。 刘华要坐稳兖州,也需要人手,表示:“大家想不想吃官家饭,多少人投奔与我,我都不要。我汉化军的待遇那是大汉最高的,跟着我混,定有出头之日。” 众降卒对平北将军刘华的事迹早有耳闻,也听说过人家汉华军的待遇,早就眼馋了。纷纷红了眼睛,感慨人生无常,大肠套小肠。 这如何能拒绝,一个个抱着肉碗,跪在地上砰砰磕头,直接大喊主公。 在这个时代,喊主公和喊平北将军是有区别的,喊将军是尊称,但咱俩就是上下级关系,我乐意就听你的,不乐意你啥也不是; 但喊主公就大不一样了,那就是把自己身家生命交给你了,无论对错,都会为你卖命,甚至不惜身死,主公可不是乱叫的。 第二日,一切安排妥当,留下贾诩和王肱这俩老头守城。刘华领大军开拔,准备援救自家老叔刘岱。 刘华心里打鼓,也不知道老叔在哪片树林里咳血呢,也不知到老叔回来后,看到昌邑城没了,会不会火大,会不会抽自己屁股。 大军朝着昌邑城北山林行进,刘华一路磨磨蹭蹭,天不黑就在山脚下扎营,说啥也不走了。 倒不是小崽子偷奸耍滑,实在是不知黄巾军虚实,不敢贸然进军,在等待千几卫密探的回信。 手下黄巾降卒们以讹传讹,有说刘岱胳膊没了的,有说刘岱腿瘸了的,还有说刘岱坟头都长草了,刘华听得也是迷糊,难以决断。 老叔的情况打听不出个啥,那两个黄巾首领的信息总能打听到吧。于是刘华跑到新改编的步卒中,打听波才、彭脱的情况。 众黄巾降卒对波才的描述是这样的:说是波才身形高大如山岳,有三头六臂之能。 每当战事开启,他那三头六臂便同时舞动,手中兵器寒光闪闪,或为长刀斩破苍穹,或为利斧劈开大地,或为铜锤震碎山河。 有说波才双目怒睁,似能喷出火焰,所到之处,敌军皆被那熊熊烈焰吞噬,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还有说波才每踏一步,大地都为之颤抖,双脚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能踩碎山岳。 更有降卒说波才能在战场之上吞云吐雾,那滚滚黑雾瞬间弥漫,能让敌军迷失方向,而他却能在雾中如鬼魅穿梭,手起刀落,收割着一条条鲜活的性命,其凶恶之态,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魔。 刘华听得直咧嘴,这他娘还是人吗,你们这些步卒到底是哪头的,不要吓唬小孩啊。 再听听关于彭脱的描述:说是彭脱也毫不逊色,他身形可瞬间变大,顶天立地,如远古巨人般俯瞰着世间蝼蚁。 他一张嘴,便能呼出凛冽寒风,那寒风所过之处,万物冰封,敌军被冻成冰雕,稍一碰触便碎成齑粉。 彭脱双臂力大无穷,挥舞着如树干般粗壮的狼牙棒,只需轻轻一挥,便能将一群敌军打得血肉横飞,脑浆迸溅。 他还能召唤出遮天蔽日的乌云,那乌云中电闪雷鸣,每一道雷电劈下,都能在敌军阵中炸开一个巨大的豁口,将敌人烧得焦黑,其威猛凶悍的模样,大喊一声,能令让敌人肝胆破碎。 刘华实在听不下去了,这帮杂碎啥也不行,除了能吃就是瞎白话。 对步卒所言嗤之以鼻,连翻白眼。二贼要是有这本事,还用当黄巾流寇。 前世记忆里,波才、彭脱也就四流武将水准,水的一批。 还是等千机卫的信息吧,跟这些臭丘八聊天,纯属扯淡,根本问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第三天早晨,终于收到密探回报,说围困刘岱大人的流寇有近五十万,把刘岱及兖州大军被围困在二十里外的翠竹林。 黄巾首领波才和彭脱已得知昌邑城被汉化军所夺,现已分兵,留一半人马由彭脱带领,继续围困刘岱人马;另一半人马由波才率领,已下山来攻,今日晌午便到。 刘华听完,一拍大腿,这才对嘛,专业的事还得是专业的人去做。 马上下令大军后撤五里,示敌以弱,两万步卒作为中军,摆开阵势迎敌。又令四支骑兵埋伏在四周,伺机而动。 四万对二十万,实力如此悬殊,太尼玛吓人了,两万步卒额头冒汗,都在怀疑自己前两天的叛变是对是错,你们汉华军打仗都这么虎吗。 刘华也小腿打颤,心里很是发虚,紧紧窝在鲜于银怀里,不断吸溜买瓶中的羊奶。 太阳越升越高,终于,山林里乌泱泱一片人马出现,连绵无尽头。 头前一员大将,头戴黄巾,巾带随风舞动。面庞刚毅,透着一股质朴的悍勇,浓眉下双眼锐利如鹰,身上穿着一件破损的皮甲。 裸露的双臂脏兮兮,却肌肉贲张。腰间束着一根宽布带,脚踏一双露脚趾的布靴。手持一把一把着略显粗糙,却寒光闪闪的长刀,徒步走来。 波才身后是浩浩荡荡的黄巾军士卒,个个面黄肌瘦,面色漆黑,装束凌乱,衣不蔽体。 波才宛如他们的旗帜,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就此踏入这开阔的战场。 第79章 魔性的号角 刘华看完对面的大军,心里稍微安定,二十万黄巾军看似铺天盖地,无穷无尽,很吓人,但都穷得一批,军械装备五花八门,行军布阵也是乱七八糟,根本就不像军队,或可一战。 这波才身为主将,连匹战马都没有,还是腿着来的。手下二十万黄巾军,虽说人数众多,但那都是群什么玩意,就一群流民,这些人能打仗吗。 个个面黄肌瘦,站都站不直,又如何冲阵。还有那武器,那装备,别说战甲了,有的还露着腚呢。 而且对面这伙子纪律散漫,根本不成队列,这行军打仗,跟赶大集似的。 不同队伍行进之时也毫无章法,乌泱泱的一片,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然而,敌军毕竟有着二十万,那漫山遍野的黄布条,很是显眼,也着实给人一种压迫感。 两军站定,各自摆开阵势。波才站在中军前,望着远处刘华那两万整齐有序的步卒大军,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步卒咋就这么眼熟呢,卧槽,这不我们自己人吗,咋就都叛变了,还有没有天理弄死丫的叛徒。 波才仔又细观察,这些叛变的军卒又有了别样的气质,一个个精神抖擞,盔明甲亮,刀剑精良,刀盾布置得当,弓弩齐备。 波才暗自赞叹对方大军主将治军有方,能把一群降卒收为己用,短时间训练的如此规整,行军布阵又是得当,显然是不凡,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嘀咕。 波才继续扫视,看到那抱着奶瓶的刘华时,心里突然就有了底气,威名赫赫的汉化军主帅就这,又何惧这乳臭未干的小儿,弄他。 此时,中军鲜于银挺起大肚子,鼓起腮帮子,吹响进攻号角,把波才吓得一激灵。 只见汉化军中军步卒背后异动,赵云那五千趴在地上,隐蔽多时的战马,纷纷站起,骑兵们纷纷跃上战马,绕过自家中军,从南侧正面发动了冲锋。 五千匹白马如同一道白色的洪流,奔腾着向黄巾军冲去。极大得刺激了波才及一众土包子们,乖乖,骑兵,还是清一色的白。 白骑们速度极快,马蹄扬起的尘土在身后形成一片烟雾。赵云一马当先,手中银枪挥舞,所到之处黄巾军纷纷躲避。 黄巾军卒们顾不得再欣赏战马了,大喊卧槽,不是说好的步卒大战吗,你们这些骑兵怎么回事,竟然蹲在步卒后面,还突然搞偷袭,这算怎么回事吗。 还有,我们步卒怎么和你们骑兵打,你们先耍诈的啊,可不是我们怂,你们敢冲,我们就敢躲。 那一千重甲铁骑更是如入无人之境,凭借着厚重的铠甲和强大的冲击力,排山倒海般冲入敌阵之中。 黄巾军们纷纷向两边躲避,一点镇守军阵的意识也没有,波才急的哇哇大叫。 怎奈黄巾军人数太多,对面冲过来的战马也不少,尽管大家都纷纷躲避,但躲过了这匹,躲不过那匹,总有一匹适合自己。 波才胸膛起伏,好啊,小贼玩阴的,居然埋伏骑兵,那又如何,我有二十万之巨,就是拿人命填也能堵死你的骑兵,不怕不怕。 急忙吹响号角,下严令,命令前排黄巾军稳住阵脚。 前排的黄巾军无奈,那号角吹的是死号,就是让大家送死,不然回去也没饭吃,得活活饿死。 前排黄巾兵卒纷纷垂泪,反正都是个死,那就拼了吧,慌乱地举起手中的武器,试图抵挡白骑的冲锋。 但他们哪里是训练有素的白骑的对手,很快就又被冲得七零八落。 无数黄巾军前赴后继,前排倒下,后面的士兵不断地涌上来,试图将白骑包围起来困死。 波才见形势好转,正在乐呢,眼看就困住净世白骑,胜利有望。 突然,对面鲜于银又吹号了。波才瞪大眼睛,很是疑惑,怎么了吗,又吹号干啥。 汉化军军号声起,许诸的灭世黑骑从波才大军屁股后边发动了攻击。黑骑们如黑色的风暴般席卷而来,许诸挥舞着他的镔铁大刀,每一击都能将黄巾军打得人仰马翻。 黑骑与白骑相互配合,一黑一白,在战场上冲撞绞杀,形成了一道奇特的景观。 波才这个气啊,好啊,小贼不当人子,净他娘完阴的,何时在我屁股后面还埋伏了骑兵,让我如何是好,又抄起自己腰间号角,给后军吹死号。 黄巾军后军一咧嘴,这咋还吹开死号了,不至于吧。后军也都回过神来,开始组织起抵抗,用长矛和盾牌组成了一道道防线,试图挡住黑骑的冲击。 正在波才顾头不顾腚的时候,对面那渗人的号角又响了。鲜于银中气十足,一连吹了两阵号角。 波才又蒙圈了,你们又要干啥,能不能歇一会,让人喘口气。不要再吹了,太他娘吓人了。 波才战战兢兢,四处观望找敌人,果然发现,自己大军东西两侧,又是两股骑兵大军冲进来,气势如虹,难以抵挡。 程普的轮回紫骑和郝昭的造化青骑东西两侧出动,夹击波才大军。 紫骑的攻击如梦幻般飘忽不定,让黄巾军难以捉摸。青骑则凭借着灵活的机动性,不断地在黄巾军的阵中穿梭,扰乱他们的阵型。 波才在中军大帐中急得直跺脚,大骂刘华小儿不当个人,哪有你们这样的,咱们中原这嘎达,两军交战,都是步卒冲阵。即使有骑兵,也是少数,哪有这么玩的。 你们弄这么多骑兵冲阵,让我们步卒怎么防守吗,还搞偷袭,我们中原大军就没这个打法。我波才不服,我要举报,你们这算不算犯规。 刘华滋溜又是一口羊奶,真香,不理对面那个暴躁的疯子。小爷我就是骑兵多,你不服又能咋滴。 波才大声呵斥着手下的将领,同时吹响四方号角,全是防守的死号。命令四方黄巾军,赶紧变换阵型,尽快组织敢死队死守。 黄巾军的几位将领硬着头皮,一边骂着波才太他娘狠了,一边率领着各自的部队,含着眼泪向刘华的骑兵冲去。 双方的大军在战场四方展开疯狂绞杀。马蹄声、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刘华的骑兵虽然精锐,但黄巾军的人海战术和波才的死亡号角,也激发了黄巾军的死志和战力,给汉化军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不少骑兵被黄巾军从马背上拉下,陷入了苦战之中。 第80章 波才垂泪吹起投降号 就在双方大军僵持不下之时,刘华那边又是一声号角响起。 波才心脏病都快犯了,惊吓之中,一屁股蹲在地上,求求你们别再吹了,简直没完没了,又要又要干啥呀这是。 赶紧四面张望,观察四方,想看到又是哪支大军入场。 只见王忠率领着一万步卒营和鲜于银领的一万中军营以及一千轻骑从,正面缓缓移动。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向黄巾军的阵地逼近。 波才看到是刘华的中军步卒加入了战斗,摸摸心口,松了一口大气,只要不是骑兵就好。 步卒对抗,这个可以有,这才对嘛,这才是中原战场正确的战斗方式。 波才感觉自己又行了,决定孤注一掷,亲自率领中军的精锐部队,向刘华的中军发动了全面的反击。 波才幻想着,自己中军压倒刘华中军,弄死那个小崽子后,这些精锐骑兵就是我老波的了,那将是何等光景,横扫天下不是梦,唔哈哈哈。 黄巾军众人看到自家主将突然抽风,不断意淫还魔性的大笑,都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真是莫名其妙。 众人都在想,仗打成这个逼样,主帅您还有心思笑,莫不是疯了。 黄巾军中军四万主力,还是如潮水般朝汉化军涌过去。 两军主帅都发起狠来,全线出击,不留后手。汉化军顿时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骑兵们在混战中难以发挥出全部的实力,步卒们则要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 刘华小主看着没事,其实早已浑身抖如筛糠,牙齿上下磕碰,都快把奶瓶子咬碎了。 身后鲜于银把小主护得更紧,挥舞兵器,抵挡来自各方的攻击。 步卒接战,战场上的局势瞬间变得危急起来,刘华眉头紧锁,手握着小短剑壮胆,好一阵才稳住心神。 心道,以后这种没把握的仗不能再打了,君子都不立危墙之下,何况我还是个孩子,吓死宝宝了。 刘华深知此时绝对不能退缩,也不能怂,一旦退缩,必将全军覆没。 汉华军四方骑兵主将都看到自家小主子领步卒上场了,显然是大战到了关键时刻,小主子这是发了狠,要以身犯险。那我们也不要保留了,火力全开。 赵云和许诸远远相望,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眼睛会说话,心有灵犀一点通。他们决定率领各自的骑兵,再次发动一次决定性的冲锋,直捣波才的中军。 赵云和许诸率领着净世白骑和灭世黑骑,重新集结起力量。他们避开了战场上混乱的人群,从左右侧翼绕了一个大圈,然后如两支离弦之箭般向波才的中军冲去。 波才的中军此时正全力向前推进,根本没有料到会有两支骑兵会绕行,从东西侧翼杀来。当他们发现时,赵云和许诸已经冲到波才中军阵旁。 赵云手中银枪一抖,率先冲入了波才的中军大阵。许诸从另一侧,挥舞着长刀,也已入阵,将挡在面前的黄巾军打得粉碎。 波才捂住心口,大惊失色,连喊数声我日嫩酿,又连吹两阵号角,命令周边中军兵卒全部去抵挡赵云和许诸骑兵大军。 中军众黄巾军卒也知道情势危急,不堵住那两股骑兵,中军就完了,无数中军黄巾精锐呼喊着向两边冲去,抵挡正面刘华步卒的黄巾军数量骤减。 正在打颤磨牙的刘华,眼睛瞬间一亮,波才在搞什么,黄巾军就这,这仗打的也太没章法了吧,一窝蜂乱冲。 因为刘华发现了战机,自己正前方原本疯狂的黄巾军,突然向两边散去,都去阻挡骑兵了,不远处就是波才,这是露出胸膛让自己捅啊,那绝对不能手软。 刘华一拍鲜于银手臂,指向波才,大喊:“冲。” 鲜于银毫不迟疑,大吼一声,率领身后一千中军轻骑横冲直撞,直奔波才而去。 波才还撅着屁股吹号呢,眼睛光注意两边骑兵了,却没发现自己正前方都空了。而现在更是被人家刘华中军骑兵抓住机会,自己被包围了。 鲜于银趁波才不备,一刀拍在波才屁股上,波才冷不丁挨了一脚,踉跄两步来了个狗啃屎,无数刘华中军骑兵长枪抵在波才面前。 回过神来的波才欲哭无泪,大呼大意了,呜呜,完犊子了。但也不敢动弹反抗,几十个枪头压制自己呢,一动就成马蜂窝了。 鲜于银抱着刘华跳下马来,刘华那把小短剑征战两年多,还从没见过血,总感觉不妥。于是一闭眼,一剑扎在波才屁股上,疼的波才嗷嗷惨叫。 刘华说道:“吹投降号角,免你一死,若是不从,给你削成人棍。” 波才哪是个有骨气的,右手颤抖着拿起号角,趴在地上,顶着无数枪头的威胁和屁股上的疼痛,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吹起了停战投降的号角。 那场景,很是悲凉,看得刘华都于心不忍。 正在征战的二十万黄巾大军,正杀得起劲,突然就听到了投降号角,都怀疑主将是不是吹错了。可主将一连数阵重复吹号,众人才确定,是真的让咱投降呢。 大人物们的事,咱不懂,听长官的话没错,让咱投降就投降,也没了战斗的意志,纷纷扔下手中兵器,蹲下投降。 有不少外围的黄巾军不想当俘虏,悄摸得向远处逃遁,被四方骑兵的弓弩无情射杀。 大部分黄巾军还是老实的,无求所谓,即使当了俘虏,你们也得给口牢饭吃吧,饿不死就行。于是再也没人敢乱来,全都乖乖伏地求饶,当了俘虏。 汉化军那两万步卒呆愣许久,不可置信得看着眼前一幕,这仗打得,怎么稀里糊涂就赢了。 两位步卒回过神来,也牛批了,看吧,当初我们投降是对的,跟着平北将军打仗,就是这么刺激,我们四万人马,居然打败了黄巾二十万。 喔哈哈哈,这故事我能给子孙吹一辈子。 王忠和鲜于银开始张罗手下步卒行动,给那二十万蹲在地上的捆绳。由于这两万步卒本就是黄巾军那边过来的,捆绳期间,还碰到不少同乡好友。 这捆绳的没个正形,被捆的也不害怕,大伙一边捆一边聊天:都别死犟啊,汉华军那边伙食好,待遇高,有排面,还是双倍军饷,真的给钱的,可比跟着黄巾混强多了。 咱们被汉华军俘虏,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有很大机会转正的,看见我手中钱袋子没,刚发的,嘻嘻。 第81章 鲜于银给他哥写信 本次征战,鲜于银走了狗屎运,碰巧出手弄倒了没有防备的波才,也算是拿下破敌首功。回到军中,那是臭屁得不行,见人就吹,被刘华怼了一顿,也不收敛。晚上兴奋的睡不着,拿起笔跟自己大哥鲜于辅写信: 兀那大哥: 弟此番传书,非为叙旧情,实乃欲示吾之殊勋,兄当知晓弟之名望,今非昔比! 近者,弟从平北将军刘华令,征伐兖州黄巾。兄可晓此番贼势之汹汹?二十万之众,漫山遍野,如蚁聚蜂拥,望之令人胆寒。然弟心无惧意,唯思建不世之功耳。 及战,喊杀震天,硝烟蔽日。弟挺枪跃马,直入敌阵如入无人之境。那黄巾军主将波才,自恃兵多,张狂万分,在弟眼中,不过土鸡瓦狗。 弟目光如炬,锁定波才,纵马疾驰而去。一番激战,刀光剑影交错,弟施浑身解数,杀得波才阵脚大乱。 未几,弟竟生擒波才于马下,彼时贼军虽众,亦皆瞠目结舌,莫能救之。 唔哈哈哈,兄长平日总以些许微绩在弟前耀武扬威,常言弟无为。今弟于二十万敌军中擒其主将,此等大功,军中谁人不赞? 平北将军亦对弟刮目相看,授弟首功之荣。弟之名望,自此当扬于四海。 兄若闻此,不知作何感想?兄章莫要气馁,莫要追赶为弟之项背,弟之功,大汉武将莫不叹服,无人能及也。 家有愚弟光宗耀祖足矣,劝兄回家侍奉老母为上,另设香案于之先祖坟前,述愚弟之功绩。 弟鲜于银敬上。 鲜于银本意是担心哥哥安危,劝哥哥回家侍奉老母,咱家我我这个弟弟当兵就行了,反正咱家荣耀也有了。但这货不会措辞,写出来的信怎么看,都很气人。 果不其然,当远在幽州的鲜于辅,收到弟弟来信后,当场就怒了,好啊,好你个老二,居然敢倒反天罡,埋汰你哥哥是不,呜呜。 鲜于辅也不嫌丢人,将信件给主公刘虞看,想让刘虞为自己出气。 而刘虞看到信件,关注点不在兄弟俩身上,看到了自家小崽子去兖州了,也是大怒:“好啊,反了,我老刘家世代忠良,怎会有此逆子,得了司隶和并州不算,居然又跑去抢人家兖州,家门不幸啊,呜呜” 鲜于辅也看傻眼了,主公,您是不是弄错了,说我的事呢。刘虞一瞪眼,那意思是你的事还叫事,老头子我关注的是天下大事。 刘虞生怕自家孽子不谙世事,做那乱世枭雄,坏了老刘家名声,最终害人害己,对刘华这么快的扩张,很是不满。老头子火急火燎,手书一封,交给信使,八百里加急给儿子传信。 信中,刘虞说自己生了大病,眼看就活不成了,孽子你要心里还有老爹,就快回来床前侍奉,莫要在外边浪了。 这些都是后事,容后细表。 先说眼前吧,刘华在昌邑城北,收拢波才的二十万黄巾降卒,不宜再战,将一众降卒带回昌邑城进行整编。 命人打开昌邑府库,发放钱粮,放出先前认主的那两万人,给这些新投降的洗脑,快速收买人心,选拔将领。稍微稳定后,又发放整齐的军甲、刀枪、弓箭等,实力大增。 二十万降卒连带以前投降的那两万,共二十二万多步卒。临时划分为五军,最为汉化军在兖州的根基: 第一路兖东军,由王忠率领,共五万人; 第二路兖南军,由鲜于银率领,共五万人; 第三路兖西军,由老狐狸贾诩暂领,共五万人,实在是没能人了,贾诩也被抓了壮丁; 第四路兖北军,由波才率领,共五万人,波才经过洗脑改造,也认主了,看那样子很是羡慕汉华军的强大,暂时应该不会反叛; 第五路是兖中军,刘华亲自率领,共两万人,作为亲军护卫。 昌邑城的防守六千人,交给了长史王肱,有二十几万大军在,老头你怕不怕,怕就不要反叛。 而王肱也很意外,小主您这么信任我妈,我对自己都不信啊。既如此,那就跟着小主子疯狂一回吧。王肱也打起精神,投身到各种事务中去,很是积极。 这一整军就是十多天,不是刘华想磨蹭时间,实在是形势所迫,没有办法,二十几万黄巾降卒,处理不好就会生乱,这时间是必须要花费的。 一切准备完毕,刘华脑补自家老叔刘岱在翠竹林咳血的画面,估计是快要蹬腿了。不敢在迟疑,赶紧领大军又出发了,向着成本翠竹林而去。 这次出兵,有二十四万大军相随,又有波才这个二五仔带路,一切都很顺利。 五路步卒、四路骑兵,共九路大军,悄悄前进,团团把翠竹林给围住。 这片翠竹林本是一片清幽之地,翠竹修长,枝叶繁茂,相互交织,仿佛一道天然的绿色屏障。然而此刻,对于彭脱的大军而言,却成了一座无形的囚笼。 彭脱一觉睡醒,天都塌了,得知波才这厮早已叛变,带二十多万人出战,也不知道为啥就吹响了投降号角。 这波才人马是人家的数倍,即使打不赢,也能杨树林跑啊。为啥不到一天,就把二十多万黄巾军给霍霍没了。 彭脱此时肺都气炸了,大骂波才不要脸,简直把黄巾军的脸面都丢光了。 此消彼长,自己曾经的那些部下,换身马甲就不认人了,都给刘华小崽子卖命去了,又将翠竹林围住,老彭实在气不过,要誓死抵抗。 刘华深知,彭脱的这支黄巾军队伍虽人数众多,但历经长期的征战与辗转,早已陷入了困境。 翠竹林内物资的匮乏,让彭脱等黄巾人马饥寒交迫,士兵们衣衫褴褛,远远望去,一个个都面色蜡黄,眼神中透露出疲惫与绝望,流民哪有愿意打仗送死的。 老狐狸贾诩背着小狐狸刘华猫着腰,在竹林里来回穿插走动,查看许久,贾诩献策:“上策,火攻即可。” 那意思是,现在还是春季,天气干燥,放一把大火,里面二十万黄巾贼,连带你老叔刘岱,就地火化,一了百了,快捷方便,省时省力又省事。 刘华嘴角直抽抽,真不愧是毒士啊,真他娘狠。咱要这么干,那还不让天下人骂死。 旁人即使不说啥,自家老爹刘虞也不会放过自己,还是算了吧,赶紧摇头。 第82章 为了幸福,我们都降了 老贾见自己上策人家看不上,也不气馁,继续道:“中策,断水。切断四周水源,渴死丫的,或者往水源里放鹤顶红,毒死丫的。” 刘华后退两步,瞪大眼睛,又被吓到了,老贾你还是人吗,能干点人事不,赶紧摇头。 贾诩见中策也不行,叹了口老气,说道:“下策,强攻。传信翠竹林内刘岱大军,咱们内外夹击,强攻。” 刘华又摇头,这他娘也叫计策,老贾你脑袋瓦特了。自从酸枣会盟以来,我除了那次为救老爹和张辽死磕过,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强攻。强攻死伤太过惨重,殊为不智。 老贾也急了,我就不信了,我首席大军师还能被这点事难住,捋捋胡子,一拍脑门,又道:“下下策,引诱。肉包子、炖肉、五铢钱、美女、官职如此种种,绝对能诱降一部分贼寇,但太过耗费钱财,费时费力。” 刘华终于不再摇头,背起小手,摇头晃脑,仔细考虑着贾诩这诱敌之计。 贾诩见自家小主这么磨叽,不似以往,自己连出四策都没个喜欢的,心里也不爽了,小崽子真难伺候,到底行不行嘛。 若实在不行,我老贾就背负骂名于己身,亲自领人去放火,烧死多少黄巾不重要,必须烧死你老叔刘岱,别人肯定骂不到小主你头上。 刘华斟酌着,瓦解敌军,诱降还是可行的,因为这股黄巾匪有着明显的软肋,又穷又饿。对,直击他们的软肋:温饱与钱财,以及那不值钱的同乡情、战友之情。 只是此计耗费钱粮无数,钱财暂时够,兖州府库中有数百万存钱可用,但粮食和肉食很难搞。 兖州本地野草都被薅秃噜皮了,哪还有粮食,买也买不到,市面上的存粮,也早就被抢干净了,只能去外地买。 骑兵又派上了用场,许诸、程普、郝昭三路大军背负海量钱财,连夜赶往最近的徐州彭城郡、豫州鲁国郡、沛国郡等,没被黄巾军席卷过的地方,去大量购买粮食、肉食。 三路骑兵震颤着豫州和徐州大地,每路五千骑兵精锐,气势汹汹,一路冲关而过,引得鸡飞狗跳。 彭城、鲁国、沛国三郡太守得到军报,大批精锐骑兵来袭,都吓尿了,我中原大地哪来这么多骑兵。 打听清楚后,才松了口大气,原来人家是买粮食的,都是平北将军刘华帐下。 各郡太守擦擦额头冷汗,心里骂娘,姥姥,咱头一次见买个米还派骑兵大军来的,刘华小贼,你能不能干点人事,太尼玛吓人了。 周边州郡巴不得这群骑兵快走,连卖带送,服务绝对周到,源源不断的粮食运回昌邑。 刘华开始招呼贾诩,着手布置诱降之局。在距离翠竹林周边,他命人搭建起了一排排整齐的灶房。灶房内,炉灶终日不熄,火焰熊熊燃烧,映照着士兵们忙碌的身影。 大锅里炖煮着香气四溢的肉食,那鲜嫩的肉块在汤汁里翻滚着,散发出浓郁的肉香。 旁边的蒸笼里,蒸出的大米饭粒粒饱满,洁白如雪,热气腾腾地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还有那一个个刚出锅的大包子,外皮松软,馅料十足,散发着阵阵麦香与肉香混合的诱人味道。 不仅如此,刘华还命人在营帐外摆放着一堆堆闪耀着金属光泽的五铢钱。在阳光的照耀下,这些五铢钱格外耀眼,向翠竹林内一众黄巾贼寇,展示着财富的诱惑。 对于那些长期处于贫困、食不果腹的黄巾军士卒来说,这些五铢钱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可以改变他们困苦的生活。 如果这些还不能引诱翠竹林贼寇上钩,不怕,这些黄巾军士卒之间还有着深厚的同乡之情、战友之谊。波才及其麾下的降卒,正好派上用场,便是一手王炸感情牌。 刘华让波才以及那些降卒们,时不时地在营帐附近活动,故意用他们熟悉的乡音大声交谈,谈论着如今投降后的美好生活,时不时还朝翠竹林里喊几句话。 他们会说起在这里每天都能吃饱饭,再也不用担心挨饿受冻,还能拿到不少五铢钱,以后的日子有了盼头。 每当用餐之时,营帐内的士兵们便会故意将吃喝的声音放大,欢声笑语不断传出。那热闹的场景,与翠竹林内饥寒交迫、死气沉沉的黄巾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连数日,汉华军不思攻伐,只顾四处炖肉,胡吃海喝,弄得彭脱很是恶心。 你们这群杂碎吃饱了,别馋我们啊,搞毛呢这是,哪有你们这么打仗的,你们到底要闹哪样。 那些被困在竹林中的黄巾军士卒们,闻着从远处飘来的食物香气,听着那熟悉的乡音和欢快的谈笑声,心中的防线渐渐开始松动。 终于,三五个意志不坚定的几个杂碎偷跑过来,然后是贼眉鼠眼得数十个黄巾贼寇溜号,继而更多按捺不住心中渴望的流民们,趁着夜色的掩护,偷偷地朝着刘华的营帐摸去。 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士兵,眼中满是对食物、财富以及温暖生活的向往。看到那堆积如山的美食和闪闪发光的五铢钱,以及那些曾经的黄巾战友们热情的笑脸,不禁瞪大了了眼睛,脸上露出了惊喜交加的神情。 刘华的士兵们见状,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将肉包子、大米饭和炖肉一一递到他们手中,让他们尽情享用。 这些饥肠辘辘的士卒们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立刻狼吞虎咽起来。在饱餐一顿后,他们又被放回去了。 临走还给这些黄巾贼寇揣上几枚五铢钱,众人一阵感动,心满意足地回翠竹林去了。 回去之后,他们自然忍不住向身边的同伴们描述着那美食的滋味、五铢钱以及曾经战友们如今的美好生活。 同伴们听了,也都胆大起来,心中的渴望愈发强烈,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动了心思。 就这样,这些黄巾军开始了乾坤大挪移。每天都有黄巾军士卒撅起屁股,偷偷离开竹林,前往刘华的营帐投降。 彭脱终于反应过来,开始猛砸那本就破碎的锅碗瓢盆,大骂刘华贼子不当个人。 但他却无计可施,他试图加强巡逻,阻止士卒们逃跑,可连那些巡逻的都跟着跑路了,如之奈何。 那些饥寒交迫的士卒们为了能吃上一口热饭,拿到几枚五铢钱,与曾经的战友重逢,早已顾不上那么多了,拎起大刀片,开始明目张胆得逃去投降,谁阻挡我们获得幸福,那我们就干谁。 第83章 睡了一觉,家咋没了 彭脱的大军人数开始急剧减少,原本二十万的大军,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只剩下不到五万人了,士气也愈发低落。 这样下去可不行,迟早要被小崽子吃干抹净。彭脱愁得头发都白了,无力对抗外围那强大的汉华军,唯一的出路就是死磕自己包围圈里的刘岱了,捉住刘岱,或许还有转机。 于是彭脱带领自己的亲信,也有三四万人,开始十二个时辰轮番上阵,猛攻刘岱。 困在翠竹林最里边的刘岱也蒙了,到底怎么回事吗,彭脱你是不是有病,我大侄子围困你,你应该突围反击啊,跟我拼命有啥用。 刘岱三万大军,多日征战,粮草全无,全靠挖草根、吃野菜维持生计,又缺医少药,现在不到两万人了,个个如同叫花子,站立都没有力气。 刘岱自己也多处负伤,高烧不退,全凭一股意志在坚持。终究还是守了下来,没被彭脱大军突破。 而刘华这边,随着投降的黄巾军士卒越来越多,他的队伍不断壮大。将这些降卒妥善安置,进行整编训练,让他们尽快融入自己的军队。 投降的众黄巾军,也眼含热泪,终于吃上热乎饭了,换身马甲,我们还真成汉华军了,呜呜。 几家欢喜几家愁,彭脱看着自己身边寥寥无几的士卒,再也忍受不住,压抑许久的苦闷尽情释放,哭的很是伤心,真是进退两难。 最后,彭脱长叹一声,自知无力回天,大势已去。这货本来也是穷苦出身,就没吃过啥好猪肉,眼看兖州黄巾要玩完,也开始为自己考虑。 看来我自己也得换马甲了,争取宽大处理吧。 无奈之下,彭脱聚拢自己的死忠,还有三万多人,也放下尊严,个个背负荆棘,还学着戏本,给刘华来了个负荆请罪。 刘华看着这最后归降的彭脱等人,也是眼皮直跳,你们这是闹着玩呢,几口吃的就全部投降了,彭脱你身为主帅,还有点骨气没有。 刘华照单全收,一个个的,不好好在家种地,非得出来瞎搞,看看都成什么样子了,真是害人害己。 收拢完所有黄巾降卒,刘华在翠竹林深处找到了已经昏迷的老叔刘岱。还活着的两万兖州步卒眼看就不行了,都是被背出来的,要是再晚来两天,估计都得集体蹬腿。 刘华没有害死自家老叔的心思,虽然两家都几百年不走动了,好歹都是汉室宗亲不是,自己又占了人家兖州之地,于情于理也得救老叔一命。那也是寻医问药,全力施救。 这段时间,贾诩和刘华也没闲着,一直在整顿黄巾降卒。 黄巾降卒全部归降以后,清点人数,把大家吓了一跳,竟有四十六万之众,这还不算其家属,如果连带这些人的妻儿、父母家属算上,远超百万之数。 如此多的人口,纵然是平北将军府再有钱,也供养不起啊。又把刘华给愁坏了,短时间内,兖州府库钱粮还能支撑,不出三月,大家都得玩完。 刘华突然想到并州边郡,那里已经平定,土地肥沃,人口奇缺,这伙子人正好可以分一批补充过去,一来可以稳定边疆,二来可以缓解兖州财货的压力。 经过刘华好几天思想工作,才说服了一些黄巾降卒资前往边郡生活。 刘华也给出了难以让人拒绝的优惠政策,称为边郡六策。 凡自愿前往边郡者,由汉化军护送,不论管住保安全,不论出身和籍贯: 1、均按人头免费分发耕地,每人十亩起步,三十年不变,土地严禁买卖; 2、由各边郡州府发放种子、农具,以助力快速恢复生产; 3、农户三年不征任何税负,三年后二十税一; 4、五年不服劳役; 5、凡边郡使用民力之事务,如修桥、铺路等,均给于对等钱粮报酬; 6、边郡鼓励工商业,凡工商者十五税一。 此边郡六策一出,又在大汉引起轰动,白给土地、种子,三年不收税,五年不劳役,干活就给钱,上哪找这好事去。 别说这些啥也没有的流民了,就是正经大汉百姓,都有好多按捺不住,偷偷跑往边郡。 仅是兖州山阳郡,就有各方汇聚过来的黄巾流民四十余万人,愿意前往边郡生活,由程普的轮回紫骑护送。 留下不愿走的黄巾流民,也有五十万左右,长史王肱给这些流民重新划拨土地,登记造策,发放种子,让大家的生活重新安定下来,至此,山阳郡的叛乱平定。 几天后,刘岱悠悠醒来,得知自己还活着,那是老眼含泪,对刘华感激无比,贤侄叫的很是亲切。 旁边贾诩一副人畜危害的样子,心里想,老贼命可真大,这都没死,我小主兖州的霸权可咋办,要不我晚上偷偷给老头喂点鹤顶红。 长史王肱额头冒汗,这可怎么跟老主公交待啊,我都叛变了,当真是没脸了。 还有老主公您可长点心吧,别在叫贤侄了,那小娃坏得很,一点都不贤,你家都被偷了。 王忠也是心里发虚,一直低着头,感觉愧对人家刘岱。但新主子刘华明显是明主,比床上那个强多了,还是跟着新主子混吧。 刘岱怎么说也是身居高位做过刺史的人,对王肱和王忠的异样怎么会看不出。问道:“王长史,不知我家中妻儿可还安好。” 王肱真是狗皮膏药上不了台面,哆哆嗦嗦,回道:“回,回刘史君,一切安好,史君吾要挂念。” 刘岱又问:“王将军,我那两万兵卒可安顿好。” 王忠就坦然多了:“史君不必担心,每天肉汤喝着,元气都养回来了。” 刘岱眼睛一闭,顿时冷下脸来:“哼,你二人平日里称我为主公,今日却唤我我史君,是何道理,定是有事瞒我,还不速速道来。” 王肱和王忠双双跪倒,王肱心里藏不住事,全招了:“刘史君吾急,现在昌邑城已被小主占据,东郡、济阴、陈留也在被小主的大军平乱。听贾诩军师说,等平乱完成后,他们就不打算走了,呜呜。” 刘岱听完,胸膛起伏,显然是生了大气,好啊,真是引狼入室,我就睡了一觉,醒来家就没了。看向刘华,问道:“贤侄,此事当真否。” 刘华脸蛋通红,跟个犯了大错的孩子似的,支支吾吾,不知如何作答。这个,那个的说不出句完整话来。 老贾看不下去了,很是干脆:“刘史君勿恼,且听我言。兖州八郡,均被黄巾祸乱,百姓民不聊生,史君可有能力平定乎。” 第84章 回幽州 刘岱听完贾诩的话,被噎得够呛,很想说我能行。但是很明显自己没这个实力,要不是人家刘华小侄来救,别说兖州了,估计自己老命也早噶了。 只好倔强得回道:“平定兖州,乃岱之职责,虽死无悔。” 老贾一点也不留情面,继续怼:“若不是我家小主应史君邀,怎会出兵来趟这淌浑水,否则史君丢掉的怕不只是兖州。 然,我家小主仁义,顾念宗亲之情,不计代价,拼死救下刘史君,耗费钱粮无数,死伤惨重,总不能让我家小主空手而归吧。” 老贾眼神瞟向刘华,那意思是,为你说话呢,你吭个声,别装哑巴。 刘华避无可避,这紧要关头,也不能退缩,忙点头配合:“啊,对对对,我老惨了,都差点战死,嗯嗯。” 刘岱面对着铁了心谋夺兖州无耻主仆二组,无力反抗,也听出人家话中深意,神情暗淡,不再言语。 贾诩也说得很明白,要不是我家主子刘华顾念宗族之情,刘岱你早死了,哪能活到今天。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得了我家小主救命之恩,那兖州就是报酬。 第二日清早,刘华还在睡梦中,一名信使急匆匆跑来,隔着房门就大喊:“幽州急报,请小主快快查看。” 刘虞那封为了阻止孽子图谋兖州,谎称自己病危的信函到了。 刘华被惊醒,一边擦着哈喇子,一边蹭的蹦下床来。什么,幽州急报,莫不是公孙瓒发难了。 刘华赶紧打开信函查看,这东汉的字七扭八歪,着实难认,小崽子连蒙带猜,看了个大概。不待读完,就开始抽泣,喔喔,我父亲怎么突然就病危了,呜呜。 无尽伤楚涌上心头,瞬间失去了理智,继而哇哇哭嚎:“孩儿不孝啊,父亲挺住,孩儿马上回床前尽孝,呜呜。” 其实信使心里门清,但也不敢说。老头病了,你就得回幽州尽孝,这样你图谋兖州的事就得耽误,你老爹也是煞费苦心啊。 刘华一边哭泣,一边召集众将,开始安顿兖州各项平叛事宜: 令赵云为主将、王忠为副将,领净世白骑和兖东营为一路,去济北郡、泰山郡清剿黄巾贼寇; 令郝昭为主将、波才为副将,领造化青骑和兖北军为一路,去任城郡、东平郡平乱, 令贾诩为兖州征讨使,统领兖州事务,领兖西军、兖中军两军; 令彭脱领兖南军,赶赴济阴、陈留、东郡等三郡,协助其它汉化军平乱。 安排妥当,刘华再也坐不住了,脑补着自己老爹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场景,虽然老爷子总是抽自己屁股,但还是亲的。 刘华哭着鼻子,不再停留,喊上鲜于银等亲卫、许诸、灭世黑骑,火急火燎回幽州去了。 兖州刺史刘岱也听闻了本家刘虞病危的消息,也坐不住了,老哥你可不能死啊,一定留口气。你死了谁还能阻止你儿子胡来,呜呜。 也悄摸得唤来心腹,骑上战马,忍着伤痛,跟在刘华大军屁股后边紧追,也不知道有啥意图。 此次刘华回幽州路线是出兖州山阳郡,过冀州魏郡、清河郡、巨鹿郡、河间郡,到幽州蓟城。 为啥走这条路线呢,刘华也是有考虑的,按照后世记忆,这个时间段,在这条路线上正在发生着一件大事,那就是界桥之战,界桥正好在这条路线上。 不是刘华贪玩,不顾老爹病危,非要去看热闹。是小崽子冷静下来后,越想越感觉不对,根据后世史书记载,刘虞这个期间段应该没啥大病,还能征战呢,莫不是老头想我了,诓骗于我。 既然必须回幽州,那就到界桥战场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捞到好处。老爹不是儿子我不亲,是您病的实在蹊跷,您要是真病了,就多挺两天,我先去薅点羊毛再走。 冀州最近也变天了。上个月,袁绍老儿使坏,依靠家族势力,逼迫冀州牧韩馥让出了冀州邺城。袁绍脑袋一发热,自封车骑将军,准备彻底吃下整个冀州。 冀州治所邺城,在冀州最南端的魏郡,也就是说整个冀州,除了魏郡,其它地区还不听袁绍其号令。 而公孙瓒这阵子也不一般,刚刚击败了青州黄巾军,除了幽州三郡老巢以外,又控制了冀州渤海、乐陵二郡,青州的乐安、济南二郡。 而且公孙瓒在整个冀州影响较大,甚至还私自派出了冀州刺史,叫严纲。 袁绍与公孙瓒都在冀州扎下根脚,为争夺冀州统治权,展开界桥大战。相比之下,袁绍的实力此时还不如公孙瓒。 公孙瓒开始找茬,非得把从弟公孙越之死怪罪到袁绍头上,进而发兵攻打袁绍,企图夺取冀州、青州等地的控制权。 公孙瓒有些轻敌,率三万五千步兵列成方阵,左右两翼各置五千铁甲骑兵,亲率三千直属卫队骑兵指挥,共计五万人,向袁绍军发起冲击. 袁绍家族势力庞大,接收了韩馥邺城的三万冀州兵,又四处摇人,西拼八凑,也搞来五六万人应敌。 袁绍派部将曲义,率领八百白杆精兵和三千强弩手,作为前锋迎战公孙瓒白马义从。 曲义借鉴羌人对付骑兵的战术,待公孙瓒骑兵临近时,弩手和步兵同时进攻,成功击溃了不可一世的白马义从。 失去白马义从的公孙瓒,瞬间就被打懵了,开始怀疑人生。袁绍怎会如此强大,我没了白马义从,那还怎么玩,自己那群步兵就是打酱油的。 袁绍抓住机会,大军压上,击杀公孙瓒手下大将兼并州刺史严纲,进而击破公孙瓒中军步卒. 公孙瓒不服,在界桥重新收聚部队,准备再战,又被曲义打败,只得后退逃往幽州。 此时袁绍也是飘了,将大军全部梭哈,去追击公孙瓒大军,身边仅有卫队一百多人和数十名强弩手,结果出意外了。 公孙瓒军二千多被打散的骑兵正漫无目的得转悠呢,突然发现一个大将军,酷似袁绍,这可逮到大鱼了,嗷呜向袁绍冲去。 袁绍大呼完犊子了,一边跑,一边后悔,早知道就多留点人手,天要亡我啊,呜呜。 回幽州的刘华不干正事,早在小树林里蹲守了,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刘华不再迟疑,领着骑兵冲出树林,突然就和这伙子人撞上了。 第85章 叙旧而已 刘华对未来的杀父仇人公孙瓒没啥好感,对袁绍也没啥情谊,这货就是来搅局的。 令许诸冲击公孙瓒那两千骑兵,令鲜于银领一千轻骑亲卫朝袁绍包围过去。 许诸的一千重甲铁骑开路,后面四千灭世黑骑先放箭,再扔标枪,一个照面便把公孙瓒那两千骑打残了。 公孙瓒骑兵在黑骑面前不堪一击,余下不到千骑都被吓傻了,自知不敌,纷纷向许诸投降。 此时,袁绍手下大将曲义带兵来援,鸡贼的刘华抢先一步,把袁绍团团围住,这些大人物落单的时候可不多,抓到就是赚到。 袁绍本来见刘华来援,犹如见到救命稻草,满心欢喜得朝着小崽子跑来,心道天无绝人之路,老命算是保住了。结果进了包围圈。 谁曾想,自己刚出虎穴又入狼窝,这小崽子也不是省油的灯,真的围住了自己,显然是没安好心。 袁绍心情跌宕,犹如过了过山车一般刺激,双重打击之下感觉世界没好人了,难道都想弄死我吗。 自己与刘华速来交好,无冤无仇,不至于,还是先问问吧,拱手说道:“许久不见,绍谢过平北将军救命之恩,不知既救我又为何困我,小将军何意。” 刘华两眼放光,跟看大美人似的,满嘴直流哈喇子,说道:“哎呀,许久不见盟主,甚是想念,叙旧而已。” 袁绍嘴角直抽抽,叙你奶奶个腿的旧,哪有这么没礼貌,跟人叙旧的。 咱逼格不能丢,依旧牛气得说道:“哈哈,原来如此,唤我车骑将军即可,不知小将军近来可好。” 刘华捂嘴作呕,车骑将军,位比三公,袁绍你脸皮可真厚,给自己封官可真是舍得,你咋不直接称皇帝。 还是回道:“我啊,最近很不好,兖州缺粮,身为主公,却只能吃糠咽菜,都瘦了,不知车骑将军可否接济一二。” 袁绍听明白了,在这等着自己呢,小崽子这是趁火打劫,想要粮食呢。 还好不是想害我性命,这个好办,怎么说人家也救了咱,给点粮食不过分,于是很爽快答应:“小事耳,我愿助小将军粮食十万石,不知可否够用。” 刘华见袁绍这么配合,那还不多要点,伸出三根手指:“我这缺三十万石,不知可否。” 袁绍胸膛起伏,小贼过分了啊,三十万石,都够十万大军一年的口粮了。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袁家底蕴深厚,这点粮食还是出的起的,咬着牙回道:“可,不日后便送到,旧已叙完,可以放我走了吧。” 刘华见袁绍这么爽快,感慨袁绍四世三公,当真是底蕴深厚,早知道就多要点,后悔价码喊低了。 不行,还得再搞点别的吧,又道:“不急,再叙一会,我最近地盘又大了,我还缺点人手,韩馥留下的人,估计您老看着也碍眼,用着也不不顺手,不如送几个给我吧。” 袁绍无奈,就几个人而已,可以接受,回道:“不知是哪几人。” 刘华掰着手指头,一个个说道:“武将张合、高览,文臣田丰、沮授,只此四人。” 袁绍刚刚接手韩馥的班底,这几个都没咋接触过,只闻其名不知其能,也无求所谓。 反正又不是自己嫡系,给就给了吧,又痛快的就答应:“都给你,旧已叙完,天色已暗,咱们各回各家。” 刘华也很惊诧,不是,老袁你这么不惜才吗,我也就随口说说,你咋就全答应了,你确定不还还价。 小贼得了机会,还想再榨一榨,又说:“天还早,多唠会,我兖州流民遍地,穷啊,安抚流民,还缺五百万钱。” 袁绍再也忍不住了,这要叙旧到天黑,估计自己渣也不剩了,大吼:“刘华小贼,你不要太过分,这哪里是叙旧,分明就是打劫。只有三百万钱,其它也莫要再提,要么你杀了我,要么放我走。” 刘华见老袁上头了,适可而止吧,拍着小手道:“没了没了,叙旧而已,怎么还急眼了。还请车骑将军把四人及家眷送来,三十万石粮食和三百万钱也送来,我自会放你走。” 袁绍气得不行,但也没有办法,只好给包围圈外边的曲义传令,命其速去办理。 期间,刘华几次跟袁绍打招呼套近乎,想再唠唠,结果袁绍解下腰间酒壶,将整壶酒一口闷了,然后醉倒,呼呼大睡起来。 其实袁绍海量,这点酒不至于将其放倒,但袁绍实在不敢跟小贼搭话了,指不定哪句说错,又被小贼坑骗。 正好装醉,反正我晕了,你说啥我也听不见。 能把十八路诸侯总盟主逼成这样,也真是没谁了。 次日清早,曲义带领长长的车队赶来,张合、高览、田丰、沮授四位大才满脸愁容,实在是没想到,老主公韩馥刚把自己卖给了袁绍,袁绍转手又把自己卖给了刘华,真是身世飘零,时运不济,命途多舛。 自己四人在冀州好好的,和那平北将军素未谋面,怎么就被人家惦记上了,还被指名道姓索要。以后跟着个小屁孩混,总感觉跌份。 车队停下,刘华顿时来了精神,满脸激动,一路小跑,踉踉跄跄,不到五十米的距离,硬是摔了好几个跟头,可把鲜于银和许诸看傻了,在屁股后面紧紧跟随。 咱也不知道小主这是真摔,还是故意演戏,反正挺感人的。 四位大才也是瞪大了双眼,实在没想到,名震天下的平北将军,统领两州十三郡的主官就这。 此时刘华摔得鼻青脸肿,满身尘土,依旧掩饰不住那激动的面容,在四人面前站定,拱手作揖,居然还是九十度弯腰,这显然超越了主公对属下的礼数:“四位贤能,吾久闻大名,如雷贯耳。 今天下大乱,苍生疾苦,黎民生于水火。吾观诸君品质高洁,皆有经天纬地之才,胸怀安邦定国之志。 此刻正是英雄用武之时,当与吾携手,共举大义,匡扶汉室,救万民于倒悬。 吾深知四位过往,或有诸多磨难,如明珠蒙尘,壮志难酬。如今吾得一方天地,正盼能与诸君共勉,望诸公不弃,我自视四位为手足,还请诸君助我。” 众人又是惊诧,这十岁小童,怎能说出此等老道得言语,又如此拿捏人心,催人落泪,受刘华如此大礼,几人纵使铁石心肠,也该被暖化了。 原本心情不悦,还想摆摆臭架子的四人,全都动容,纷纷拱手弯腰回礼:“小主抬爱,敢不从命。” 第86章 刘虞装病当判官 袁绍也没想到,奸诈无比,人看人厌,狗都嫌弃的刘华小贼,还有这么动人心弦的一面。 哼,不过几个弃子而已,小子你至于如此作践自己吗。 双方人货交割完毕,刘华命鲜于银领一千亲卫骑兵,驱赶着公孙瓒那一千俘虏,护送四位大才的家眷,以及那装满粮草和金钱的马车,朝兖州山阳郡而去。 躲在远处的刘岱看得真切,真是日了狗了,小贼挣钱这么容易吗,回家路上还能顺便打个劫,简直气运逆天,这方面我老刘自愧不如。 刘华窝到许诸怀里,与许诸共乘一骑,带着新认主的四人朝幽州奔驰而去。 一路上,众人说说笑笑,很是融洽。刘华为人随意,没有那么多礼数和规矩,让四人感觉很是舒服,那浩如烟海的见识,又让几位大才不敢小觑。 一路无事,众人赶到幽州蓟城。刺史府内,刘虞为了把戏演得真实,提前半月就开始装病,好多天没下床了。那演技也是超常发挥,把一众家眷急得眼睛通红。 进入蓟城,刘华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许多百姓在自发得跪在各种神像前,为刺史大人许愿,隐约能听到:“保佑刺史大人身体安康”之类的话语。 进入刺史府,大哥刘和眼睛肿的像铜铃,一看就没少哭。 刘和见亲弟弟回来了,压抑不住悲伤,开始哭诉:“二弟,你可算回来了,父亲病重,快随为兄去看看。” 刘华也蒙了,难道老头子真病了,难道史书真的记错了。这么多人的情感是做不了假的,也开始心中难过,眼睛红了起来。 刘虞推算时间,小崽子应该快到了,早就竖起耳朵听动静,果然听到了那魂牵梦绕幼童的呼喊声,老登咧嘴一笑,赶紧躺下,开始咿呀咿呀得呻吟起来。 刘华得见父亲真容,很是憔悴,两汪泪水流出。刘虞又开始咳嗽,说道:“华儿回来了,回来就好,为父怕是不行了,咳咳咳。” 刘华见父亲惨状,泣不成声:“父亲,孩儿不孝,再也不惹父亲生气了,父亲你快快好起来。” 刘虞装作艰难的样子,说道:“兖州什么情形了,我儿还是不要掺和了。”刘虞打算用临终遗言的戏码,让刘华退出兖州,怎奈剧情总是不按计划发展。 刘华现在哪里还管什么兖州不兖州的,忧心父亲病情,赶紧让田丰和沮授给父亲把脉,这两位大才也懂医术。 刘虞心中一震,不对,这戏码跑偏了,我儿咋回个家还带俩医生,这我还怎么装得下去。 刘虞百般推脱,说啥也不让把脉问诊。弄得田丰、和沮授也很是尴尬,老爷子是信不过我们的本事吗。 众人正在争执之中,又有仆役来报,说是兖州刺史刘岱大人到访,众人瞬间都安静下来。 刘虞松口大气,感觉刘岱来得巧,不然就露馅了,赶紧招呼,快请刘刺史。 刘华却紧张起来,刘岱老儿,不会是来告黑状的吧。 刘岱大包小包抬来一堆,堆满半个院子,很快进入状态,称刘虞为兄长,眼泪婆娑得和刘虞开始拉感情套近乎,最后东扯西扯还是谈到了兖州事务上。 只听刘岱说道:“兄长可否为愚弟美言几句,让令郎给我兖州留条活路。” 谈到此事,刘虞早就看孽子不爽了,如今人家兖州刺史都找上门了,心中火气蹭蹭上涌,完全忘了自己应该是个病人,蹭就站起来了,朝着刘华就抓了过来。 正在抹眼泪的刘华显然是忘了逃跑,等反应过来已经晚了,自己脖领子已经被老登抓住,小崽子飘在空中,手脚还在不停扑腾,赶紧喊叫:“父亲骗人,父亲没病。” 刘虞气喘吁吁,回道:“早晚被你这孽子气出病来,你已占据两州十三郡,缘何又要图谋兖州,不知那是你老叔的地盘吗,你让为父怎么见亲朋。” 刘华感觉老爹又不亲了,怎么还帮着外人说话,赶紧争辩:“是老叔写信邀请我去的,孩儿耗费无数兵马钱粮,总不能空手而归吧,又如何跟属下交待。” 幽州苦寒,刘虞穷怕了,对钱粮很是敏感,赶紧问道:“败家玩意,说,损伤多少兵马,又耗费多少钱粮。” 旁边刘岱感觉剧情不对,这刘虞也不靠谱,正说图谋兖州的事呢,怎么又扯到钱粮上去了。 赶紧打岔,说道:“侄儿确实耗费了些钱粮,这样吧,老叔也不能亏待于你,划拨一郡之地给你,作为补偿,如何。” 丫丫个呸的,你这叫不亏待,刘华肯定不干呀,继续争辩:“老叔,兖州八郡皆乱,黄巾遍地。你被四十多万黄巾贼寇围困,身负重伤,若我不去救,你可还有命。” 刘虞一听,还有这事,不过那又如何,你救你老叔这不应该的吗,训诫道:“华儿,怎么和你老叔说话的,同为汉室宗亲,自当守望相助,咱不能救了人就非得要报酬。” 刘岱生怕这对父子又说岔劈了,坏了兖州大事,赶紧插嘴:“兄长莫怪侄儿,愚弟性命,却是被小侄所救。” 刘华继续:“我领大军分四路出击,仅一路在山阳郡就剿灭近五十万黄巾贼寇,又疏散并护送四十多万流民去并州,以解山阳郡威局,耗费钱粮兵马无数,老叔,侄儿可有虚言。” 刘岱支支吾吾,感觉这么讨论下去要坏菜,但也不能欺骗众人,只好点点头。 刘华委屈得昂起小脸,看向刘虞,那意思是,老爹你评评理吧。 刘虞也震惊了,乖乖,剿灭五十万黄巾贼,那我家华儿得损失多少人马,护送四十万人跋涉千里去并州,那又得花多少钱,还是你刘岱请我儿子去的,这于情于理,嗯,确实该给补偿,说道:“如此,兖州一郡之地确实要得。” 刘岱也自觉难为情,颤抖着伸出两根手指,那意思是,我刘岱不小气,要不给你两个郡。 刘华小脸一拧,像个受了大气的娃娃,哭着说:“呜呜,刚才所说,还只是山阳郡一郡的事,其它七郡,我都有损失,这又怎么算。 说一千道一万,兖州七郡已在我手,依着我的想法,一郡也不给你。但看在父亲面子上,最多还给你两郡。” 刘岱一听,那哪里行啊,我好歹也是朝廷亲封的兖州刺史,两郡之地,我以后如何立足。 第87章 刘岱重获新生 刘虞也算不清账了,本以为是自家小儿不懂事,仗着兵强马壮,去人家兖州巧取豪夺。 谁曾想还有这么多内情,看来以后得多养斥候,不能光看表面瞎猜了。 还有自家儿子这么妖孽,出手就是数万兵马,十来岁就能左右诸侯大事,那以后长大了还了得,就是太费爹了,啊,也不是,总之,我老刘的眼界也得往大放了,且得费心呢。 刘虞思虑片刻,还是说道:“华儿,咱家就吃点亏,这都自家亲戚,救援也在情理之中,不能太过计较,你取兖州两郡之地足矣,你老叔怎么说也是陛下钦点的兖州刺史。” 刘岱听完,那是激动得手足无措,抱住刘虞就哭,老哥好人嗯,连喊数声兄长。 刘虞常年窝在幽州,猪不叼狗不啃的,何时受过别人如此的礼敬和吹捧,还是来自一州刺史的,那腰杆子也支棱起来了,哪里还有生病的样子。 刘华却宁死不从,说道:“最多给叔父两郡,孩儿绝不更改。” 刘虞见自己儿子犯浑,自己的话也不好使了,让我父亲的老脸往哪放,那火气腾得又起来了。 抄起鞋底子就抡开了,开始抽儿子屁股:“孽子,咱家世代忠良,你忤逆长辈,逼迫朝廷大员,不忠不孝,为父打死你个孽子。” 大哥刘华紧忙护住弟弟,帮刘华求情,也为刘华挡了好几下,这大哥真是没的说。 啪啪声响起,伴随着刘华呜呜的哭声。屋内张合、高览、田丰、沮授几人互相交换眼神,按说这个时候,主公受辱,当以死相护,可这被鞋底子抽屁股的主公,有史以来还是第一次见,这怎么护吗。 众人不知所措,也不敢去营救,只感觉小主家真乱。几人还在担心,今天我们都听了不该听的,看了不该看的,小主回去不会给我们穿小鞋吧,完了,完了。 还有,一州之地的归属,如此大事,你们当主公们的,是靠嘴皮子和鞋底子决定的啊,是不是太儿戏了,说出去也没人信。 无论刘虞怎么抽到,刘华就是咬住不改口,也是把刘虞气得不轻,鞋底子抽的更猛了。 后堂刘华大娘和娘亲实在坐不住了,纷纷冲到前堂来,母老虎发威,那是势不可挡,纷纷朝刘虞扑去,一个揪耳朵,一个扯胡子,分分钟就把老头给拿下。 屋内众人都开了眼,这一大家子,真是绝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想笑不敢笑,憋得很是难受。 刘华见来了靠山,可算有了底气,紧忙躲在大娘和娘亲身后,小脸泪汪汪,委屈巴巴,让人甚是垂怜。 被家暴了的刘虞,也不觉脸红,还在那里死犟,被两只母老虎压制的死死的。 刘岱感觉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主题又跑偏了,眼看兖州之事就谈不成了,生怕自己连一郡之地也得不到,索性主动让步。 刘岱提议兖州八郡,一人一半,西部四郡归刘华,东部四郡归自己。 有四郡半州之地,也算保住了一片根基,好好经营有望东山再起。 刘虞还竖起大拇哥,赞刘岱敞亮,又看向孽子,问道:“华儿,你老叔的提议,你可认?”然后就又抬起鞋底子威胁。 刘华也是无语了,人家别的父子,那是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巴不得天下唯我独尊。我家这个爹怎么就这么外向,老是帮着外人。 看那架势,自己要是不答应,又得挨一顿铁板炒肉。刘华也不想大娘和娘亲为难,只能默默点头认下。 刘岱见事已成,飞了的鸭子又回来了,那是高兴得不得了,跟在刘虞屁股后边捶肩捏背献殷勤,显然是把刘虞当成了靠山,现在是,以后更是。 事情谈妥,一大家子其乐融融,又开始没心没肺得傻乐呵。 大黄一直蹲在门口等着小主人,那是望眼欲穿,都被家人喂成猪了,刘华差点没认出来。打算这次回兖州把大黄带上,毕竟,大黄救过自己的小命。 期间,刘华提醒老爹,要对公孙瓒加强防备。可刘虞心大,认为公孙瓒刚在冀州吃了败仗,根本没那胆子和实力来进犯自己。 刘华深知历史走向,只好暗中叮嘱韩当:务必加强防备,幽州五郡,就指望你了。把韩当感动得不行。 刘岱忧心兖州,一直催促刘华快回,刘虞也怕耽误了正事,开始赶儿子走。 临走那天,城门口,刘华大军兵卒每人背上多了个大包袱,那是田畴去年赚到的钱,刘华只取了三成,大约有四百万钱,实在拿不动更多的了。 小崽子心眼多,生怕装箱又被发现,这次都藏在兵卒包袱里,压弯了一众兵卒的老腰。 刘虞也是穷怕了,干别的不行,对钱财极其敏感,老远就闻到钱的味道,直愣愣盯着那五千灭世黑骑的小包袱。 刘华也是服了,这都瞒不过,感觉要坏,迈开小短腿就跑,还是被老爹挡住去路,刘虞说道:“华儿,老规矩,小包袱给为父留一半。” 刘华哪里愿意,回道:“父亲,兖州穷苦,急需钱财救命呢。” 刘虞见儿子又忤逆自己,父纲又受到挑衅,脱下鞋底子威胁。 刘华呲溜退到旁边大树下,麻利得爬到树上,说啥也不下去了。 刘虞无奈,见儿子又来这招,也是没辙,生怕摔个好歹,赶紧改口小包袱不要了,还对祖宗发了誓言,做了保证。 许诸见怪不怪,嘿嘿看热闹。而张合、高览、田丰、沮授却又张大了嘴巴,小主一家子全都不正常,一点上位者的威严也没有,跟寻常百姓无异,甚至都不如。 刘华嘚瑟够了,狠狠出了口鸟气,才爬下树来,带着手下扬长而去,留下老爹在风中凌乱。 此时的兖州,已全部落入汉华军之手。刘华依照承诺,撤出了泰山、济北、东平、任城等东部四郡,临走的时候,四郡百万黄巾流民跟随。 刘岱领手下两大军撤离昌邑城时,千机卫回报,说有一文士名曰程昱跟随,此人在小主关注的名单上。 刘华眼睛又开始放光,领灭世黑骑将刘岱大军堵住,声称自己是程昱好友,非要和程昱叙旧。 程昱也蒙了,我就没见过你好吗,再说我程昱二十大几的人了,怎么会和你这孺子交朋友。 刘岱想骂娘,你和人家袁绍叙旧,老袁家都快破产了,你想抢人就直说。 迫于刘华大军压力,刘岱无力反抗,又怕节外生枝,只好把程昱给卖了。 刘岱领着他那仅存的两万兵马,总算顺利接手了东部四郡,分兵把守,也算是逆天改命,随着刘岱重换新生,历史的轨迹也开始跑偏。 第88章 小主别想娘们了,干点正事 田丰和沮授不愧是大才,比那不干人事,只会献毒计的贾诩强多了,两人显然对政务精通,了解情况后,向刘华献计,可以发布招抚流民的告示,或有奇效,能快速平定黄巾之乱。 刘华感觉有理,果然,招抚流民告示一贴出,兖州各地轰轰烈烈的黄巾运动,戛然而止。 大家不过求口饱饭吃而已,谁不想过安生日子,有人招抚还给分田地,那还打什么仗。 一波波的黄巾军,把脑袋上的黄布条扔进茅厕,瞪着眼睛说瞎话,声称自己就是流民,老可怜了,都嚷嚷着要分土地,领救济粮。 紧接着,整个兖州的流民都朝昌邑城汇聚,刘华根据各地流民的意愿,愿意留下的免费分发土地、种子、半年口粮,但数量不多;愿意前往并州的,按边郡六策执行,半数流民还是去往了并州。 杨奉、于禁、高顺各自领军在三郡就地接收流民,开始分发土地,安抚四方,受到万民拥戴。 被黄巾军打残了的三郡太守也惊叹平北将军的实力。陈留太守张邈、东郡太守桥瑁,看到汉化军就哆嗦,自知无力抵抗,都宣布效忠了刘华。 济阴郡太守袁叙还想能搏一搏,自己有家族做靠山,不屑跟随刘华小屁孩混,半夜悄悄领着亲随跑路,济阴郡也不要了。 刘华令大才郭钧接任济阴太守,这哥们是去年许诸在西河郡抓回来的,曾做过太原太守,一直嘴硬不肯臣服,最近才转了性子。 山阳郡太守,由诚实可靠、任劳任怨的长史王肱接任。 自此,兖州黄巾之乱平定。 刘华和刘岱商议,奏请朝廷,令田丰为兖州别驾,领西部四郡政务,命王忠为校尉,领西部四郡军务。 田丰也惊了,幸福来得如此突然。我这刚刚投靠,还是被迫的,名声不显,寸功未立,忠心还有待考证,怎么就突然成一州别架了,小主爱我,呜呜。 田丰呜咽着,赶紧去给祖宗上香,挨个猛摇灵位,都醒醒,咱家出大事了。 刘华又奏请朝廷,命沮授为司隶州别驾,领司隶东部四郡政务,高览领军务。二人也是感激涕零,感觉这才是人生,拨开乌云见明月,明月照我心啊。 刘华治下,都实现了军政分离。政务控制军饷和粮草,军务只管练兵征战,互不统属。避免了一地专权,无法管控的局面。 此时兖州东郡还有一群人在徘徊惆怅,平头哥曹操热血未冷,本来正在和黄巾贼寇打得热血激情,突然就发现敌人没了踪影。 那群黄巾贼都冒充流民,向汉化军陌刀营主将杨奉投降了,太守桥瑁也向刘华认怂了。 曹操失去战斗目标,不知所措,抬眼看看人家陌刀营那装备,还是算了吧,打不过。 刘华生怕曹操惹事,还特意去东郡找老曹叙旧。可曹操多鸡贼啊,我头铁,光脚的不怕你穿鞋的,不服就干,生死不惧,弄得刘华无从下手。 刘华也是怕了,碰到个比我还虎的,毛好处也没得到。只好退而求其次,建议曹操去青州霍霍,啊不对,是去青州保家卫国,那边黄巾之乱还在继续,大有可为。 曹操眼见兖州没了根基,自己无用武之地,还真信了小贼的邪,领着手下文武和三千多子弟兵,奔青州而去。 时间已来到初平三年七月初,刘华总算处理完兖州事务,回到司隶洛阳。大黄到了新环境很是亢奋,拖着肥胖的狗身子跳上桌岸,弄掉了一地小纸条。 千机卫将一些不重要的信息,放在司隶洛阳,刘华喊来贾诩和沮授,挨个查看: 初平三年四月初,司徒王允与吕布等人定计,趁献帝大病初愈,群臣朝会时,将董卓诛杀,长安兵民百姓相庆. 初平三年四月中荀,王允杀董卓后,蔡邕因对董卓之死表示悲痛,被王允指责为其死党而下狱,虽有多人求情,王允仍坚持处死他,蔡邕最终在狱中自杀。大汉一代顶级文豪陨落。 同期,长安千机卫提前行动,敲闷棍打算劫走姓蔡的姐妹,但姐姐为保护妹妹,誓死抵抗。 妹妹逃走后跟随其父蔡邕进了大狱,但那个姐姐已经装进麻袋,不日送往洛阳。 刘华小贼看到这条信息,两眼发绿,按时间推算,现在应该是早到洛阳了,扔下小纸条急吼吼就要去找人家。 贾诩和沮授用异样的目光看向小主,难道十岁的孩子就早熟了,毛都没长出来呢,不至于吧。 贾诩老登不留情面,直言:这蔡文姬就是个小寡妇,嫁过去没两月,她那丈夫就病死了。这小娘皮是不是原装的不好说,明显有克服嫌疑,小主你能不能有点品味。 刘华被老狐狸调侃,小脸通红,赶紧解释,说自己只是羡慕人家才华而已,除此别无他意。 沮授又问:小主你素未谋面,如何得知人家有才,就是个十六岁的女娃子,名声不显。天下才女何其多也,你为啥就盯着这一个。 刘华感觉身边的人太聪明也不好,把这事推到祖宗托梦上也不妥,谁家祖宗在坟头里闲着没事,还操心给外面的重重重孙子安排婚事,这不太扯了吗。 社死现场,小崽子只能强行岔开话题,令老登们别扯犊子了,继续办正事,看小纸条。 初平三年五月初,董卓旧部李傕、郭汜率西凉军旧部十多万,返攻长安,王允被杀。李傕自称车骑将军,郭汜自称后将军,樊稠自称右将军,三人共执朝政. 五月中旬,公孙瓒因界桥大战失败心有不甘,领兵与袁绍在龙凑开战,又被袁绍击败,公孙瓒退还幽州. 五月末,袁绍飘了,派手下大将崔巨业领兵犯贱,围攻人家公孙瓒领地故安,被公孙瓒三万人拾掇惨了,在巨马水大败,被斩杀七八千人,之后,公孙瓒乘胜追击至冀州平原郡。 公孙瓒占领冀州平原以北地区,以田楷为守将,双方最终因耗尽兵粮,天子遣使和解告终。 六月初,长安大乱,吕布欲救天子脱困,攻击李傕、郭汜,大败,后出武关,投奔汝南袁术,后因兵卒劫掠乡民,不安离去,打算再投袁绍。 六月中,原山阳郡太守袁遗,领郡兵死磕扬州太守陈温半年不下,但占据优势明显,扬州即将易主。 六月末,豫州境内黄巾之乱不断,刺史孔由在谯郡被黄巾贼寇弄死,豫州无主。汝南袁氏袁术趁机做大,自领豫州牧。 豫州大乱的小纸条,引起老狐狸和沮授高度重视,好机会啊,这就是给小主你准备的。 别再想娘们了,你才多大。夺颍川入豫州正当时,这才是你该干的事。 第89章 战颍川,我们步卒四营不是猪 什么,入颍川夺豫州,刘华头摇动跟拨浪鼓似的,说啥也不同意。 我屁股现在还没消肿呢,经过兖州之事,费劲吧啦才得了半州之地,我还挨顿揍,再也不打算跟诸侯们争斗了。 主要是自家老爹刘虞不让,老爹腐儒一个,愚忠思报国,又菜又倔。老爹这是生怕自己做了乱世枭雄,害人害己。 即使自己打下豫州,估摸着老爹也得让咱还回去,简直是不讲道理。 沮授也开始劝解,大乱之世,不进则退,怎能愚忠。咱们不取豫州,只取颍川一郡之地,作为洛阳南部屏障,老主公定不会说啥。 刘华慢慢心动了,决定瞒着老爹,再瞎搞一次,颍川和洛阳郡接壤,出兵方便,一日便到,不拿下这无主之地,都对不起自己。 正如沮授所讲,有了颍川这片缓冲地,洛阳才有安全屏障,干了。 年轻人就是好,说干就干,刘华在洛阳屁股都没坐热乎,就拉着贾诩和张合出征,令净世白骑、灭世黑骑、轮回紫骑、造化青骑全部出动。 同时传令东南西北四大步卒方营也参战,这四大营成立以来,就没打过仗,都快养成猪了。 四大方营得到命令,群情激奋,那都炸了窝了,三万多兵士呼喊着,发泄着,可算是能上战场了,我们要立功,我们不是猪。 步卒们委屈啊,本来嘛,步卒营才是这个时代的主流,可是小主看不上咱,成军至今咱就没出过洛阳,天天看着人家骑兵营和特种营出战立功,搁谁不着急。 如今可算盼到战事了,都是汉华军,凭啥骑兵营和特种营军功拿到手软,我们就只能看着干饭。 东方营都尉龚都、南方营都尉张济、西方营都尉李肃、北方营都尉李乐都铆足了劲,连夜整军,开始赛跑,都想攻下更多的城池,多拿军功。 刘华见这群大牲口不正常,生怕这伙人杀红了眼,刹不住车,把整个豫州给占了,赶紧派张辽前去统帅,统一听指挥,张大元帅还是能镇得住他们的。 洛阳这边,留守中军营和四大特种营,安全的很。 蔡大美人早被刘华忘到脑后了,站在城头看着大军离去,竟有些失落,还生出几分怨气,大老远的把人家装麻袋抢来,到底底要干什么吗,话也不说一句,哼。 刘华脑海里现在全是颍川的信息,回想着有关颍川的记忆: 颍川郡治所在阳翟,地处中原腹地,交通中枢,文化繁荣,地域广阔,物产丰富,人口88万,辖17县,是汉末人口最多、最为富庶繁华的地方,也是豫州乃至整个大汉第一大郡,有得颍川者得豫州之说。 今宵颍川曲,谁识聚贤人,这地方人才扎堆,除荀家几个妖孽以外,还有郭嘉、钟繇、徐庶、陈泰、陈群、陈寔、辛毗、赵俨等众多大才。 颍川八大家族,个个富可敌国,如颍阴荀氏、许县陈氏、长社钟氏、襄城李氏、阳翟郭氏、阳翟辛氏、舞阳韩氏、定陵杜氏、父城冯氏等,都是当世大家族。 原历史,曹操就是靠着一众颍川家族和名仕才站稳脚跟,后来老曹把汉献帝也拐到此地,将颍川郡的许县定为许都,可见此地的重要性。 大家可以不相信作者的眼光,但曹老板的见识总不会差吧。 刘华越想越感觉颍川香,必须拿下。至于颍川太守,好吧,现在这地没有太守,治所阳翟城被黄巾贼刘辟占据,原太守被一刀嘎了,不足一提。 刘华之所以带这么多大军前来,一是为了快速镇压黄巾贼寇,赢得颍川百姓的爱戴;二是向各大世家展示肌肉,就问你们怕不怕;三是抵御真正的敌人,汝南袁术。 刘华大军一路横冲直撞,第二日晌午就抵达颍川治所阳翟,根据千机卫的密信,黄巾贼首刘辟胸无点墨,整天在太守府花天酒地,城池防备极其松懈。 直到汉华军跑到城门下,阳翟城还城门大开,客商往来如常。刘华也是无语了,刘辟你们心都这么大吗,怎么也不派斥候巡逻,加强防备,贼寇就是贼寇,防守一点也不专业。 二话不说,汉华军直接打马冲入城中。正在太守府内泡妞的刘辟,忽听手下喽啰来报,司隶汉化军来袭,已经入城,刘辟才大喊卧槽。 被吓的屁滚尿流的刘辟,顾不得穿衣服,扯了块床单裹在身上就跑,好巧不巧,跟立功心切的张合撞了个满怀。 光着屁股的刘辟抓紧被单,解放不了双手,如何能敌得过全副武装的张合,被一掌拍晕。 刘劈也算识时务,主动配合刘华大军清缴城内黄巾流寇。阳翟城兵不血刃轻松拿下。 张辽指挥四大方营,分四路行军,由北向南,挨个平推颍州各县城,县令们都望风而降,哪里敢抵抗,县兵也就三五百人,看看人家汉华军有多少人,反抗就是个死。 四路步卒方营,那是多么盼望能有几个头铁的县令,和自己战斗一场。都投降了,我们还怎么拿军功。 可把十七县全部接收完,也没碰见个硬骨头,全他娘举白旗投降了。还好路上和几股黄巾流寇战斗数场,也算是没白来。 刘华在阳翟城也没闲着,先是拜访了阳翟郭氏,有意请郭氏子侄出仕,郭氏家族早闻平北将军大名,自然愿意,喊来一众郭氏子侄让其挑选,刘华选中了个叫郭嘉的。 郭氏族长出于好心,提醒刘华,这小子不行,喜酗酒吹牛,好色还没礼貌,毛病一大堆,就是个人渣败类,我们自家人都看不上他,您还是换一个吧。 郭嘉听族长这么埋汰自己,驴脾气大发作。直言:“我还嫌弃这位小屁孩一个呢,爷不伺候”。弄得郭家族长额头冒汗,下不来台。 刘华何时受过这气,跟郭嘉也杠上了,就要这一个。 郭家族长无奈,命人把犯了驴劲的郭嘉捆成粽子,亲自送到了太守府。心道,郭嘉这孩子算是毁了,这还不被平北将军弄死。 第二家,刘华拜访了阳翟辛氏,欲求一位贤才出山任颍川太守。旁边双手捆着的郭嘉还在怄气呢,但听到太守一职,顿时来了精神,太守我也行啊,小孩你不早说。 郭嘉忍不住说道:“娃娃,不用那么麻烦,我郭嘉之才,一郡太守足矣。” 刘华一翻白眼,想屁吃呢,你等着我的报复吧,弄不死你。 第90章 只为洛阳求一屏障 辛家族长正乐呵呢,忽听郭家那边有人要抢太守之职,也急眼了,为了家族的腾飞,这太守必须由我辛家子侄来当,可不能丢了,赶紧号召全族子侄前来应聘。 一众辛家子侄描眉抹粉,精心打扮,打算给平北将军留个好印象,把老贾都看蒙了,我们是选太守,不是选美。 刘华也挑花眼了,根本看不出个啥,大呼:报菜名,啊,不是,报姓名。 一众人名中,辛毗和辛评这俩似乎听过,历史留名者,定是大才,问道:“不知二位可愿相助于我,匡扶汉室。”辛评还好,直接就认主了。 而辛毗满脸不屑,头一昂,回道:“我心中之主,乃四世三公之后,酸枣总盟主,袁绍是也,孺子莫说大话,恕毗不能相随。” 辛家族长见自家子侄如此忤逆,吓个半死,大骂辛毗不孝子孙。 旁边郭嘉见刘华被怼得近乎石化,那是乐得哈哈大笑。看向辛毗,很是赞许,同道中人啊。 刘华小暴脾气也上来了,奶奶个攥的,看不起我,刺头是吧,我偏要拧着来。 直接跟辛家族长说:“辛评任颍川太守,这个辛毗捆上,我也要了。另外借抹布一块,帮我把那个爱笑的嘴堵上。” 辛评一介布衣,一郡太的乌纱帽突然就落自己头上了,犹如大梦春秋。欣喜若狂之下,急着表现,从仆役手中夺过一块最脏的抹布,毫不客气得塞到郭嘉嘴里,还拿手指往里捅了捅。 姓郭的杂碎,还和我争太守之位,吃屎去吧你。 辛毗和郭嘉难兄难弟,这回可算踢到铁板上了,被刘华命人将二人穿在竹竿上,抬着招摇过市,露了大脸了。 安顿好阳翟事宜,刘华留郝昭的造化轻骑镇守颍川,游曳四方。领其余大军奔赴颍川和汝南边界而去。 因为大汉后将军袁绍已在边界集结大军五万余,欲攻颍川。刘华也知道袁术不会坐视自己进入豫州,此战避无可避。 袁术自持身份名望都不差,又兵强马壮,早就把豫州当做盘中菜,岂能容忍刘华占据,一郡之地也不行。 在两郡边界广袤的原野上,平北将军刘华与后将军袁术的大军对峙而立。 只见袁术一身绫罗绸缎,浑身珠光宝气,高坐战车之上,华盖遮阳,极尽奢华。 袁术军最前方的是两千轻骑,他们身着精致皮甲,那皮甲虽不如铁甲厚重,却也坚韧,在阳光的映照下油光锃亮。骑兵们眼神中透着一股锐气,威武不凡。 刘华看到袁术这寒酸的一点骑兵,替袁术很是发愁,这点人怎么和自家骑兵对阵,估计一个冲锋就没了。不过中原缺马,袁术能凑够两千之数,已经很难得了。 而率领这支轻骑的正是袁术帐下大将纪灵,一流武将末尾的水准。手持一杆三尖戟,戟身闪烁着寒光。 跟在轻骑之后的,是一列列步卒方阵。张勋、乐就、李丰、梁纲、黄盖、祖茂、孙策等将领各率八千步卒,前四后三共七个方阵,气势恢宏,显然是训练有素,正规得不能再正规了。 这些步卒同样身着皮甲,甲胄合身,行动起来颇为灵活。他们手中的武器也算精良,长枪的枪尖锋利无比;大刀厚重且刀刃锋利;木质盾牌厚实坚固,上面绘着各式花纹,既能抵挡攻击,又颇具威慑力。 袁术军的士兵们也算精神饱满,眼神中透着锐气与果敢,队列整齐,进退有序,属于当世强军无疑。 刘华这还是第一次和大汉诸侯精锐大军对战,也是紧张。袁术大军,是典型的大汉正规官军,不同于戎狄的风格,也不是那些郡兵或黄巾贼寇能比的,胜负还真难以预料。 袁术手捧蜜水茶盏,也在了望刘华的军队,嗯,刘华小儿治军有方,这汉华军阵容也不错,队列整齐,兵种配置齐全,武器似乎比我家的更精良。 袁术看到刘华中军前是一片紫衣骑兵,卧槽,如此之多,紫衣紫甲,看着都扎眼,这估计就是传闻中的轮回紫骑吧,主将程普,一般一般。 老袁目光又转向刘华大军左侧,沃日,这么白,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净世白骑,白马白甲白马,太尼玛显摆了,不能看。嗯,主将赵云我见过,和我家孙策有一拼。 再往刘华大军右侧看去,娘咧,一片乌漆嘛黑,定是灭世黑骑,那个主将许诸厉害,让我家黄盖去战他。 袁绍心里开始不安,若只是步卒对战,我无所畏惧,可刘华小儿从不当人子,弄来这许多骑兵,看着都瘆人。 一会得跟刘华小儿聊一聊,两边骑兵都不参战,不然这仗没法打。别的诸侯估计没得谈,但小孩子还是可以忽悠的。 袁术再向汉化军步卒方阵望去,四个方阵,都有盾牌兵、刀盾兵、长枪兵、弓箭手。 咦,咋步兵卒方阵里还有骑兵,这是搞什么名堂,咱大汉步卒哪有这么组军的,简直是乱来。 袁术感觉到了压抑,虽然说双方人马总数差距不大,自己比对方还多出近一万人马。 可是对方那骑兵也太多了,咱中原诸侯骑兵多不过三千,已是不成文的惯例,刘华你数数你那边多少马,犯规了,我要举报。 尽管袁术很是不服,都两军阵前说啥都晚了。嗯,先斗将,杀他几员大将,挫其锐气,或可一战,向刘华喊话:“无知小儿,缘何攻我颍川,岂非巧取豪夺。” 刘华听对方骂自己,也不示弱:“皓首匹夫,大汉州郡,当属朝廷,非你之私产。我为平乱而来,有何不可。” “我已领豫州刺史之职,自会平乱,无需尔等多事,莫非欲夺我豫州乎。”袁术直接把话挑明了。 刘华回道:“自封刺史,岂不知耻,袁公台无需多虑。颍川接临洛阳,我心不安,只求一屏障缓冲之地而已,别无他求。” 袁术听明白了,人家是为了洛阳屏障,只想取颍川,其它地方没打算抢,可这小贼的话咱能不能信。 双方探完底,袁术喝一口蜜水,真甜,又道:“可敢斗将乎。” 刘华感觉这斗将纯粹是浪费时间,很想全军压上,直接把袁术给推了。但中原大战自有规矩,咱也不能太另类,斗将我还怕你不成。 刘华也不做声,左手一挥,赵云打马出阵。银枪高举,高声喝道:“吾乃常山赵子龙,谁敢与我一战!”那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战场上回荡。 袁术军中也跑出一员大将,手持三尖戟,回应道:“吾纪灵来会你!”纪灵在袁术军中也是以勇猛着称,他自恃武艺高强,也是鼻孔朝天,牛的不行。 两人在战场中央相遇,皆未多言,瞬间便交起手来。赵云一抖龙胆亮银枪,枪尖如灵蛇吐信,直刺纪灵面门。 第91章 咱们斗将 纪灵也不示弱,挥动三尖戟,奋力挡开赵云的攻击,紧接着反手一戟,朝着赵云的腰部横扫千军。 赵云见状,双腿夹紧马腹,身体向后一仰,轻松避开了这一击,随即银枪一转,朝着纪灵的手臂刺去。纪灵急忙抽回长戟,再次抵挡。 两人枪戟相交,火星四溅,喊杀震天,这纪灵也确实有些本事。 赵云深知纪灵力大,不可与之硬拼,以灵活的枪法与纪灵周旋。他的银枪如雨点般刺向纪灵,却又不与长戟正面碰撞,而是专挑纪灵的空当之处攻击。 纪灵灵活性明显不如赵云,渐渐被赵云的打法弄得有些手忙脚乱,不出十个回合,就只剩招架之功。 两人大战到二十回合,纪灵速度越来越跟不上了,银枪猛地向前一刺,速度极快,纪灵躲避不及,被银枪刺中肩膀,惨叫一声,差点落马。 好在是纪灵一身鱼鳞甲很是坚固,挡住大部分枪头,但枪尖也穿破皮肉,带出一片雪花。 纪灵疼得大叫,自知不敌赵云,我战力一万,对面这个骑白马的,至少又一万五,不能再打了,拔马便逃。 刘华这边首战告捷,士气大振。 袁术见状,心中十分恼怒,大骂纪灵不中用,白瞎我那么多粮食,你除了能吃还能干啥,纪灵也不敢还嘴。 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黄盖身上,黄盖心里默念,别叫我,别叫我,然而袁术还是喝道:“黄盖,你去会会那刘华军中之人!”黄盖无奈领命,手提一对铁鞭,催马来到阵前。 刘华军中,皆是好战分子,这种规模的大战,定能扬名,许诸生怕别人抢了先,拍马就上去了。 边跑边向赵云喊话:“该俺了,该俺了,子龙莫要吃独食,哇呀呀,谯县许诸来也!” 不待赵云回话,许诸已经挥舞镔铁长刀,骑着黑马如旋风般冲向黄盖。 许诸与黄盖相遇,不发一言,便举起大刀和铁鞭相互砍杀起来。许诸的大刀沉重无比,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千钧之力。 黄盖虽然在袁术帐下,也是一员猛将,本无心为老袁卖命,但碰到狗熊般强壮的许诸,还是天天偷吃牛肉的,也不得不拼命死扛。 黄盖铁鞭挥舞得虎虎生风,力量上不如,只能以技巧取胜,但许诸攻势凛冽,铁鞭也难免与许诸的大刀碰撞在一起,只一击便被震得双臂发麻。 大战十个回合,黄盖都是在被动招架,拿许诸没有办法。这黄盖也够损的,佯装不敌,打马便跑,许诸见黄盖逃跑,以为有机可乘,便纵马追赶。 黄盖一边跑一边悄悄从怀中掏出一个枚五铢钱,猛地朝着身后的许诸扔去。 许诸正追赶得紧,突然见一物朝自己袭来,心中大惊,以为是暗器偷袭。急忙勒住缰绳,黑马高高跃起,调转马头,避开了暗器。 但就在此时,黄盖猛地回头,铁鞭再次砸来,突然打向还未稳定住战马的许诸。 许诸年青火力壮,反应也够快,来了个高难度动作,倒挂金钩,堪堪躲过一击。黄盖也是看蒙了,原来马战还能这么玩,这招我记住了。 许诸恢复身形,挥舞着大刀再次朝黄盖砍去。黄盖躲开,两人你追我赶,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刘华也是奇怪,怎么这个黄盖看着比纪灵还能打,我诸哥不会是虚了吧。 许诸逐渐摸清了黄盖的套路。发现黄盖每次攻击后总会有一个短暂的停顿,于是他瞅准机会,在黄盖一次攻击后停顿之时,大刀一挥,来了个泰山压顶。 黄盖躲避不及,只好用铁铁鞭格挡,当啷一声,铁鞭与大道碰撞在一起,卸掉了许诸大刀的力道。 但黄盖双手也被震的虎口开裂,又疼又麻,再也握不住那铁鞭了,掉落兵器的黄盖无法再战,打马就往回跑。 刘华军再次获胜,将士们欢呼声震天。气性本就大的袁术,已经脸色铁青,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废物,都是废物,!” 此时,刘华军中,程普策马来到阵前,高声道:“仲康也莫贪功,见者有份,轮到我了。” 袁术军中,祖茂见对面上来个熟人,自告奋勇道:“无耻叛主之徒,吴郡祖茂前来会你”说罢,手持长枪,纵马而出。 程普与祖茂在战场中央相对而立,两人未开打,先来一阵嘴炮,把对方的丑事揭了个底掉。两年前,酸枣会盟期间两人还同为孙坚部将,自是非常了解。 二人也不觉丢人,程普气愤道:“大荣,当年在翠花楼,你白嫖不给钱,是谁给擦得屁股,此事你认是不认!” 祖茂却不屑地哼了一声,道:“德谋,你有何颜面说我,当年,你赌坊输了钱还不认账,是是谁护你杀出重围!” 两人越说越气,随即展开激战,手上招呼着,嘴巴也不得闲,那嘴炮也是一绝。 大部分话题都是祖茂骂程普背弃老主公孙坚,程普埋怨祖茂无能,自己一走,老主公就挂了。 二人的小故事把数万大军听得也是入迷,刘华也是不断咋舌。二人越骂越气,都动了真格的,哪里还有往日袍泽的情谊。 程普枪法沉稳而又多变,祖茂枪法也颇为精湛。两人的长枪在空中不断交错,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二人水平相当,大战一百余回合,不分胜负,谁也弄不死谁,这都快一个时辰了,数万大军都陪着晒太阳,很是不妥。 两边的主公都着急了,不行你俩就下来吧,别浪费时间了。 又是五十回合过去,刘华稳不住性子,大喊:“二位权且休战,就按平手如何。” 场上二人早已气喘吁吁,累成狗了,见有台阶下,也不在坚持了,纷纷打马回营。 袁术感觉战场气氛不对,怎么感觉跟闹着玩似的,一点也不严谨,必须来个猛的,派出了自己的王炸,小霸王孙策。 孙策孙伯符,一流武将战力,自从父亲孙坚被荆州刘表所害以后,失去长沙根基,就带着父亲的班底人马投靠袁术。 想东山再起,就需要名望,今日,正是我孙伯符扬名之时。 刘华一拍脑门,坏了,怎么把这孙子给忘了。早知道就让把我子龙哥哥留到最后再上, 怎么有田忌赛马被坑了的感觉。 好在张辽和张合头硬,同时请战,这二人武力差不多,都是帅才,其真正的价值不在个人勇武上。 现在也只能赶鸭子上架,让张合先上把吧,倒不是这个死了不心疼,主要是张合抗揍。 第1章 魂穿三国幽州刘虞次子 东汉中平六年(189年)汉灵帝死,汉少帝刘辩继位,外戚何进辅政。 何进又与贵族官僚袁绍合谋诛杀宦官,不顾朝臣反对私召凉州军阀董卓率凉州军入京勤王。 后因谋泄,何进被宦官张让等所杀。袁绍带兵入宫,杀尽宦官,控制朝廷。 随后董卓引军进入洛阳,逼走袁绍,兼并何进所属部众,又诱使执金吾丁原的部将吕布杀死丁原,吞并其兵力,势力大盛,得以据兵擅政。 同年农历九月,董卓汇集群臣强行废黜少帝,改立陈留王刘协为帝,次年初改国号为初平,自任相国,独揽东汉朝权,史称董卓乱政。 董卓乱政一直持续到初平三年(192年),董卓被王允、吕布所杀。 历时三年的董卓之乱,使东汉政局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彻底动摇了东汉帝权的根基,为群雄割据局势埋下隐患,东汉政权日趋衰败。 初平元年,大汉十三州最北端,幽州刺史府内,一个八岁的萌娃呲牙咧嘴得照着铜镜,似乎对自己的样貌很是诧异。 继而两眼含泪,还不断抽泣,此人就是本书的主人公刘华。 原主刘华是幽州刺史刘虞的二儿子,在历史上几乎没有记载,大哥刘和已经成年,替父亲东奔西跑,处理政事去了。 这个老二出生也是个意外,刘虞这老头喝完酒不检点,稀里糊涂睡错了下人,跟一个女仆生下一子,就是刘华。 眼前这个刘华也是个魂穿者,这不才刚刚穿越过来没几天,心里还一直无法接受。 前世刘华家境富裕,是一个正义感爆棚的警察叔叔,在一次任务中不幸殉职。 醒来以后,就发现自己穿越到了这个鼻涕虫身上,真是欲哭无泪。 刘华回味着原主的记忆,知道自己这庶子身份无比低下,没啥可高兴的。 结合后世历史课本的记忆,再过两年幽州刺史也得嗝屁,被公孙瓒杀死,全家被屠,自己也得跟着去找阎王报道。 看着这古色古香却又无比陌生的房间,家具极其简陋,刺史府的房屋也与后世无法相比,还漏风。 刘华心中一阵幽怨,穿越了,毛福利没给,金手指也没有,还是个即将灭族的庶子,这是没谁了。 他开始怀念起自己前世的亲人、朋友,还有手机、电脑、美食。 越想越觉得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这里根本不属于自己。 思来想去,这货寻思着,不如再死一次,搏一搏,兴许能穿回二十一世纪。 电视里、小说中都是这么演的,经验之谈,肯定有道理,反正这里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于是刘华拖着病殃殃的小身体,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溜到刺史府一处池塘处,咬咬牙,闭上眼睛就跳了下去,义无反顾。 “噗通”一声,刘华落入水中,池水瞬间将他淹没。 一股窒息传来,嗯,头开始晕了,坚持就是胜利。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成功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咬住了自己的衣领,拉扯着自己又浮出水面。 睁眼一看,大呼卧槽,差点没背过气去。正是原主的爱犬大黄,闲的蛋疼,跑来救主。 好犬有灵性,有力气又会游泳,奋力拖着小主往岸边游去。 小崽子刘华不愿意了,大喊:“走开啊,走开,呜呜,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呜呜”。 大黄狗见到小主人哭泣,这还了得,游得更加卖力。 听见呼喊的下人们,纷纷赶来,也是被惊到了,七手八脚把刘华救起。 此事迅速传来,把一众家人惊得不轻,小崽子嘴巴很严,绝对不说实情,家人也都以为是个意外。 第一次回穿计划失败后,刘华并没有放弃。 小家伙又寻来一根麻绳,找了个无人居住的破屋子,把自己挂在门框上,打算悄悄吊死。 谁知忠诚的大黄再次出现了,真是神出鬼没,又是现身救主。 一个跳跃,吊住刘华衣角,挂在刘华身上往下拉,只听“咔嚓”一声,门框竟然断了。 刘华被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也是服了。心道,自己这命可真她娘得硬。 下人们闻声赶来,一个个目瞪口呆,娘咧,这次明显不是意外,小主人这是在作死啊。 刺史府内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刘华的父亲刘虞、生母韩氏、大娘和大哥,还有一众宗亲都着急了,组团来看望,那阵仗甚是强大。 刘华咋舌,你们至于吗,我就一个庶子,猪不叼狗不肯的,你们不用真大惊小怪啊。 小崽子支支吾吾,无法解释自己作死行为,只好装睡不睁眼,反正我晕了,爱咋咋吧。 两次失败后,刘华依然不死心,心里实在无法割舍原世界的一切,决定再试最后一次,这次选择的是跳井。 嗯,跳井好啊,安全高效又低调,修要是那好事的大黄,也无力施救,妥了。 找到刺史府内一口深井,看着黑黝黝的井水,小崽子心里也是发毛。 但一想到能回二十一世纪,还是鼓起勇气,跳了下去。 扑通一声,刘华落入井中,开始憋气,本以为这次死定了,神仙来了也得干瞪眼,死定了。 咦,咋回事嘛,我咋又浮起来了,自己憋气到极限,就在井水里本能得扑腾两下,然后就沉不下去了。 刘华心情又不高兴了,原主不学好,竟然会游泳。 呜呜,狠心猛灌了自己几口水,那滋味酸爽无比,实在难以忍受,又本能的扑腾两下,浮了起来。 让一个会游泳的人淹死,这太难了,谁受得了,呜呜。 更糟糕的是,上边井口处,也有了动静,探出一个熟悉的狗脑袋,不是大黄还能是谁。 这破狗也是够操心的,真是哪都有它。 大黄狗眼圆睁,闻到自己小主人的味道,从井里传来,这还得了,也知道出事了。 又是一阵狂吠,引众人前来搭救。 刘华甚是无语,人类自有史以来,自杀成这个样子,还死不掉的,也真是没谁了。 傍晚,亲朋们散去,刘华看着伤心的原主娘亲,心中也有些愧疚。 他知道自己的三次寻死,彻底吓坏了这个妇人。 在汉末这个讲究尊卑出身的社会,像刘华这种没有母族背景的子嗣,是不受重视的。 自己女子二人都出身卑微,比之下人,也强不了多少,狗都嫌弃。 好在是刘华的便宜老爹还算个人,没有虐待过次子。 但忙于政务,很少往来,要不是最近刘华频频作死,估计刘虞老登,早忘自己还有个崽。 娘亲韩氏不停抹眼泪,紧紧抱着刘华,生怕一撒手,儿子又去胡来。 不断宽慰这个宝贝儿子:“华儿,吓死为娘了,何至于此啊,你要有事,让为娘可怎么活,呜呜”。 原主记忆里这个娘亲对原主是真的疼爱,宁可自己受罪,也要给儿子最好的。 刘华也很难过,韩氏,韩什么来着,算了,无所谓了,咱不属于这里。 还得抽空,继续死啊,二十一世纪还在等我,嗯嗯。 三次失败,这厮还不死心。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身材高挑,面容英朗的中年男子推门而入。 急切得喊着:“华儿,华儿,是为父不对,慢待我儿了,缘何要几次三番行这糊涂之事,呜呜”。 原主记忆里,这个父亲人品没得说,老好人一个。 但受到儒家思想毒害较深,死板固执,脑子里全是忠君爱国,有些腐儒的味道。 又非常重视伦理纲常,尊卑有别,对原主不咋重视,也没见过几次面。 刘华知道现在是初平元年,再有两年,到初平三年,自己这个家就完犊子了,刘虞兵败公孙瓒,全家跟着排队开席。 刘华抬头,还是穿过来第一次见到这个便宜老爹,嗯,感觉还不错,那惜子之情,真挚而醇厚,不似有假,慈父感满满。 娘亲韩氏急忙跪倒,显然是卑微至极,跟自己丈夫还这么客套,也是开了眼了。 汉末家风就是如此,小妾是没有家庭地位的,也就自己的子嗣跟主家还有血缘关系,是她们最大的依靠和精神支柱。 父亲刘虞一边哭一边抱着刘华,说道:“华儿啊,等你身子好些,为父就把你带在身边,有何言语定不要窝在心里,定要于为父言说,莫要再行傻事”。 刘华也不言语,但心里还是暖暖的,果然哪里都一样,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屋外有官吏汇报:“刺史大人,冀州刺史韩馥、渤海太守袁绍、北海太守孔融,前来拜访,说有要事相商”。 第2章 老二怎会如此妖孽 刘华前世受过正经的高等教育,选修课就是学的历史,对汉末及各朝代历史都有个大概印象。 原历史中,自己还没长大,也就是两年后,初平三年就会被公孙瓒弄死,在历史中名声不显。 而这次袁绍前来,定是要推举父亲做那大汉皇帝。 袁绍有点想当然了,皇权是背靠实力和军队的,就刘虞手下那几块料,还是省省吧。 如果父亲刘虞答应,那就是坐在风口浪尖上了,估计死的更快。 原历史,刘虞有没有答应袁绍,刘华是记不清了,反正是死的挺早,跟这事也有关系。 为了稳妥起见,刘华还是提醒道:“袁绍等人此来,定是要举荐父亲为大汉皇帝,此乃无根之举,定然没有结果,需当谨慎”。 刘华话落,只听刘虞哭声戛然而止,惊讶的看着自己八岁的痴儿,这小子胡说什么,平时只知道玩泥巴胡闹,今日怎么还当起小大人了,你这不出家门,还能推断来人之意,你要有这本事,老爹我跟你姓。 八岁孩童的话,刘虞也没当回事,拍拍韩氏的手背,算是跟刘华母亲打过招呼了,说道:“好生照看我的华儿,我去去就来”。然后匆匆离去。 蓟州城刺史府大堂内,众人寒暄过后,纷纷落座,众人各怀心思,气氛紧张而凝重。 袁绍等人早已谋划妥当,也不墨迹,带头大哥袁绍起身,上前一步,言辞恳切:“今董卓专权,天子蒙难,天下苍生陷于水火。公乃汉室宗亲,德高望重,当为新帝,拯救万民。” 刘虞闻之,被惊得猛然站起,又差点背过气去,一是吃惊袁绍等人竟如此大胆,谋划这帝王之事。这妄自言语皇帝废立之事,乃诛九族之大罪。二是吃惊自己那八岁小儿刘华,足不出户,却了事如神,当真妖孽。 有刘华打过预防针,刘虞毫不犹豫,怒目圆睁,厉声斥责:“尔等安敢有此大逆不道之言!新君刚立,天子尚在,吾等当尽忠竭力,匡扶汉室,岂可又行废立之事,吾宁死不从!”。 众人面面相觑,惊愕不已,没想到刘虞这么反应激烈,早就商量一下,咋还急眼了。 刘虞目光坚定,继续说道:“吾当以死卫汉室正统,尔等若再提此事,休怪吾翻脸无情。” 众人慑于刘虞之威,又见其态度坚决,看来事不可为,也都不敢再言,纷纷唉声叹气,就此离去。 众人走后,刘虞通过此事,隐隐感觉天下将乱,也发现自己从没关注过的次子刘华,似乎非同寻常啊。 华尔才八岁,就有此等见识,简直惊为天人,刘虞在大堂中自己寻思了很久,感觉以后得多关注老二了。 随后的日子里,刘华被看得紧紧的,娘亲是步步不离,下人们内外盘查,全天候守护,弄得刘华再没机会对自己下狠手。 门外还有条大黄,一双狗眼滴溜乱转,日夜监视,一见刘华有动静,就汪汪报警,真是属狗的,弄得刘华也是牙痒痒。 随着时间的流逝,刘华慢慢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得到父亲和娘亲的关爱,自己的大娘人也不错,大哥也常来看自己,这一家子人不多,但个个都是老实人,感情不掺假的,弄得自己都舍不得离开了。 既然暂时死不了,就得搞点事情了,为两年后的劫难做准备。 这不,刚听到消息,袁绍又派人来告知父亲,打算号召各路诸侯,举行酸枣会盟,共襄义举,讨伐逆贼董卓,邀请父亲刘虞前去。 刘虞作为汉室宗亲,希望天下安定,不想趟这趟浑水,但耐不住袁绍撺掇,只好答应出面意思一下。 刘华坐不住了,迈着小短腿,找到自己父亲,抱着父亲大腿,撒娇卖萌,说啥也要跟着去,酸枣会盟,能人辈出,不积攒名望和人才,老窝在幽州就是等死。 刘虞一听就不高兴了,玩呢,那是去打仗,你个毛孩子凑什么热闹。拒绝道:“华儿莫要胡闹,此行凶险无比,不是去游玩,好好在家陪你娘亲”。 刘华见父亲不允,看来是得拿出点真东西来了,证明我已经不是我了。不然,这老贼,啊不,老爹肯定不带自己去。 于是故作高深,问道:“父亲,此次酸枣会盟,您可推断出哪路诸侯最先响应,又会有哪几家诸侯响应”。 刘虞不假思索,回道:“这谁能猜的出来,人心隔肚皮,为父哪里能知晓别人所想,但为父肯定是要去的。” 刘华说道:“若我能推断出谁最先响应,又是哪几家诸侯响应,父亲定要带我一起去。 还有父亲您这啥也不知道,出去会吃亏的,孩儿之言几日后就会有消息印证”。 刘虞被儿子调侃成啥也不知,很是尴尬,压着火气,童言无忌,孩子病刚好,暂不做计较。 回道:“儿啊,莫要妄语,不是为父笑话你,就你还能推断天下大事。好吧,如果你说准了,父亲答应你之所请,要是不准,就莫要胡闹了”。 刘华当即来了精神,摆好姿势,背着小手,宛如一个老学究,摇头晃脑,很是可爱。把刘虞也是逗乐了,看自己老二在那耍宝。 刘华摇头摆尾,嘚瑟舒服了才说道:“最先响应的是东郡太守桥瑁,响应的诸侯还有后将军袁术、冀州牧韩馥、豫州刺史孔伷、兖州刺史刘岱、河内太守王匡、勃海太守袁绍、陈留太守张邈、山阳太守袁遗、济北相鲍信等十七路诸侯”。 刘虞又是一惊,自己这小儿,如何能知晓如此多的诸侯姓名,这背下来都难啊,还是留心将儿子言语记下,同时整顿兵马,十日后准备出发。 看着老爹那呆愣的样子,刘华狠狠满足了一下虚荣心。 装完犊子,刘华回到自己居室,就开始翻箱倒柜,把外出能用到的东西,纷纷装好小包袱,坐等父亲大军出发。 还请下人给自己锻造了一把小剑,整日挎在腰里,四处显摆,那小样子惹得家人们一阵嬉笑。 到第八天的时候,一骑绝尘,自南边而来,手举卷轴,背负黑鹰令旗,是幽州特有的斥候装束。 果然斥候传来回信,内容与刘华所言一字不差。 刘虞老登傻眼了,捧着斥候信函看了一遍又一遍,奇哉怪哉,这斥候所言,于自家次子所言无二,预测之精准,内容之全面,又把刘虞震惊的无与伦比,暗道自己小儿子当真妖孽。 第3章 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当刘华得知斥候信息传回时,会盟的消息很快传遍蓟城,与先前所料如出一辙,老少皆知。 刘华当即兴奋起来,看老爹怎么说,一蹦一跳,乐呵呵得跑到刘虞跟前晃悠,叉着小腰,抖着小腿,一脸臭屁,那样子十分欠揍。 刘虞老脸发烫,也是为难,脑补着自己领大军出征,怀里还抱着个幼子,一会哭,一会闹,一会要撒尿;到了两军阵前,将士们在冲杀喋血,自己在给孩子喂羊奶。 老头越想越不是回事,从古至今,就没见过那个将军征战还带个孩子的,不妥不妥。 然而,老登几天前曾承诺过,要是华儿预测准确,就带他随行出征,自己还是大意了啊,一句玩笑之言竟然成真。 看来今天得食言而肥了,老登横下心来,眼睛一瞪,脸色一沉,耍起了无赖。 回道:“没有这事,斥候传来的是京城消息,不是酸枣那边的,莫要听他人胡言”, 那脸色是相当不自然,一看就是撒谎无疑,神情假的不能再假。 刘华没想到,爱民如子,受幽州万民拥戴的一州刺史,自己的亲亲老爹,会哄骗自家儿子。 小心灵无比委屈,一阵无处可宣泄的委屈涌上心头,哇哇大哭起来。八岁孩童,还能咋的,哭不很正常吗,哭就代表一切。 刘虞作为父亲,这么无耻的在儿子面前耍赖,也是老脸通红,说道:“华儿听话,沙场征战,刀剑无眼,端是凶险无比,为父连自己安全都无法保证,如何还能护得了你,我儿有何其它诉求,为父来弥补与你便是”。 坑了儿子,当然要补偿一下,缓和一下关系,不然,父子生出嫌隙,那可就不好了。 刘华见父亲态度坚定,站在父亲的角度,他做的没有毛病,看来此事当真难成,只能从其它方面想办法了。 既然父亲让自己提条件,那可就别怪我狮子大开口,你不带我去,那我就自己想办法带人去。 刘华小脸委屈巴巴,凝眉思索一翻,嗯,得把价码抬得高点,说道:“父亲,孩儿要给我一名谋士,一名一等武将,三千百战强军”。 刘虞听完,惊得扯掉两根胡子,大喊卧槽,小祖宗你要干啥,脸色忽的又白了,你一个八岁孩童,要这么多大军作甚。 老头生气道:“华儿又胡闹,我幽州刺史府,虽然有两万余兵马,但要防备北方戎狄,还要守境安民,为父此次出征,也只能抽调三千兵马,为父给你上哪里再弄三千大军去”。 刘华见父亲嘴角直抽抽,也感觉自己价码喊高了,赶紧又说:“父亲,兴孩儿漫天要价,就许父亲坐地还钱,其实,少一点也是可以的”。 刘虞感觉哪里不对,一拍脑门,差点上了无耻小贼的当,说道:“不对,华儿,你不好好在家待着,要大军作甚”。 刘华见事情要坏,又开始往外挤眼泪,还在狡辩:“父亲失信于人,欺负华儿,呜呜,此生当真无趣,父亲你走后,我就继续寻死,呜呜”。 刘虞一听,还真怕刘华又想不开,老二前阵子都三次作死了,太尼玛吓人了。 赶紧安抚:“哎呀,华儿莫闹,父亲应允便是,但父亲没有那许多兵马,只能给你三百精兵,护卫你之安全,陪你玩耍,可好”。 刘华一边哭一边思索,三百就三百吧,起码自己有了力量,一切慢慢来。 于是抽噎道:“父亲,必须是骑兵啊,我要学骑马。还有,一个谋臣,一名武将,不能太差了啊,不然他们保护不了我”。 刘虞无奈,寻思着,都给他吧,只要待在幽州蓟城就行,且陪他胡闹一阵,等我征战回来,再将人马收回,也没啥损失。 于是回道:“那就将谋士田畴,武将鲜于银暂时调拨于你,听你使唤,我儿要待在蓟城,好生服侍你大娘和娘亲,莫要惹事生非”。 刘华也知道自己便宜老爹手下没啥像样的文臣武将,都是菜得一批,凑合着用吧。 嗯,必须把事情做实了,还煞有其事得缠着老爹,写下一道手书:谋士田畴,武将鲜于银,务必听从我儿调遣,护我儿周全。并加盖刘虞私印和幽州刺史大印。 刘华虽然没有达到随同大军出行的目的,但好在是争取到了三百强军,只要自己手中有力量,就可以谋划一切事情。 自己脑袋里有后世的三国历史剧本,穿越一会,定要提前布局,为自己和老刘家逆天改命。 为了自己和全家性命,就从这三百精兵开始吧。 刘华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既然老爹不让我随大军出征,那我就自己组建大军,定要在酸枣会盟上走一遭,趁着许多武将文臣还名声不显,必须提前拿下几个人才,为两年后的死劫准备人手力量。 时间不多了,错过酸枣会盟,这些后世赫赫有名的谋臣武将就再难见到了,想要再笼络也更难了,时间上也不赶趟了,自己的时间只有两年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回到自己小院,将门一关,刘华上蹿下跳,尽情的表达着自己的激动,嗨皮得不得了。又在地上写写画画,一会愁容满面,一会又嘻嘻坏笑,一看就是没憋什么好屁。 良久,刘华喊上大黄,在一个女官小娟的陪同下,到蓟州城转悠。 其实,此子出来逛街是假,干坏事才是真的,只见,这厮找到一个工匠,拿出父亲那道手书,要求工匠按照手书上的大印进行复刻。 工匠见了那印章,哪能不认得,也认出了这小公子的身份,吓得没抽过去,咱一个平头百姓,如何敢私刻幽州刺史大印,这不是要咱老命吗,死活不干。 然而,人在屋檐下,哪能忤逆刺史公子,可怜那工匠,本来老实本分,在刘华那锋利的小剑的威胁下,含泪私刻下了刘虞私印和刺史大印,交于刘华,然后携家带口逃命去了。 身后女官小娟也是吓得花容失色,不断打颤,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一直捂着眼睛,我没看见。 刘华又挥舞着那把小剑,大黄也龇牙咧嘴助纣为虐,逼迫女官发下毒誓,如果外传死全家,这才罢手。 次日,谋士田畴,武将鲜于银和三百名精锐骑兵来到刘华住所。刘华看着这整齐的队列,精良的盔甲,锋利的刀枪,高大强壮的骏马,知晓这定是一支强军无疑。 刘华给兵卒安排好住所,也不训练,拉着田畴和鲜于银唠起家常,那经典的后世语句,精准的时局判断,老练的接人待物,跟他那八岁的身高,形成鲜明的对比。 把田畴和鲜于银看得一愣一愣得,也纷纷感叹,这是八岁的孩童吗,怎么感觉跟个老神棍似的。将来定是乱世之枭雄,治国之能臣。 第4章 混乱的幽州形势 不久,刘虞准备妥当,沐浴更衣,祭天祷告,杀牲祭旗,从凌晨折腾到半中午才搞完,跨上战马,率领三千大军出征。 台下,刘华小腿都站麻了,感觉老爹这纯粹是没事找罪受,浪费时间,浪费钱财,祭天要是有用,那还不人人都打胜仗,意思一下就得了。 刘华八岁的小体格子,实在扛不住几个小时的战立,几次累得蹲到地上,打算偷懒坐一会,都被大哥刘和揪住脖领子,给强行拉了起来。 大哥为人实诚,还一脸紧张得告诫老二:“二弟,此乃祭天大礼,务必虔诚,不可糊弄,再坚持坚持,完事以后哥给你弄好吃的”。 孩子也是无语了,心里大呼封建迷信害死人,你们这算不算是虐待童工啊,呜呜。 刘虞此次酸枣会盟,随行的人员不多,有幽州刺史府第一谋士谋士魏攸、武将鲜于辅、阎柔随行。 幽州政务交由从事齐周暂时代理,军事交由长子刘和代领。三千骑兵浩浩荡荡远去,掀起漫天的烟尘。 刘华对自己老爹的班底,当真无力吐槽,听听,这谋士和武将你们都听过吗,刘华都怀疑老爹这班底都是从大街上随便拉来凑数的。 简直一个能打的也没有,四流武将都排不上号,两年后焉能不败。人才,在任何时候都是根本,是扭转乾坤的定海神针。 东汉末年的幽州地域广大,相当于战国时期整个燕国的地盘,自古就是苦寒之地,物资匮乏,人口稀少,常年遭受戎狄袭扰,是大汉最穷的一个州。 唯一的一个优点就是盛产战马,兵卒多为骑兵。 幽州辖境相当于今北京、河北北部、辽宁大部、天津海河以北及朝鲜半岛北部地区。其下有11个郡共91县,人口350万人。 刘虞虽然为幽州刺史,但幽州却不是完全由他说了算,幽州还有公孙瓒、公孙度两大势力,根本不听刘虞号令,各自拥兵自重,与裂地封国没有区别。 在这个时间段,大汉各个州牧或刺史的情况都是如此,官大没用,看的还是手下兵马,比的是实力。 目前幽州刺史部下的三股势力,大体是这样的: 刘虞能管辖的郡只有代郡、上古郡、范阳郡、 燕国、渔阳郡等五个小郡和小部分右北平郡,人口150万左右; 公孙瓒管辖势力包括:右北平郡大部分、辽西郡、昌黎郡扥三个大郡,人口100万左右; 公孙度管辖势力包括:辽东郡、玄菟郡、乐浪郡等三个大郡,人口100万左右。 1. 代郡:位于今河北蔚县一带,是北方的重要边郡,战略位置较为重要,经常受到北方少数民族的侵扰,自古是中原王朝抵御北方戎狄的第一防线。 此地常年混战,经济崩溃,人烟稀少,在刘虞手里就是个累赘,没有多少收益,还要贴补,此地常年驻军八千。 2. 上谷郡:地处今河北怀来县东南一带。上谷郡在历史上一直是中原王朝与北方少数民族交流、对抗的前沿地区。 其经济以农牧业为主,商业也有一定的发展,并且也是军事要地。刘虞在此驻军三千,防备西边的并州军及后来的黑山军。 3. 范阳郡:大致在今河北涿州、固安等地。因其地理位置靠近中原地区,交通便利,经济还算发达,是刘虞主要税收来源地,驻军三千防备并州。 4. 燕国:是幽州境内的一个封国小郡,治所在蓟城(今北京)附近。 蓟城也是整个幽州的首府,经济发达,刘虞驻军六千,此次酸枣会盟带走的三千大军,都是此军。 5. 渔阳郡:位于今北京密云、怀柔等地。渔阳郡是北方的重要军事基地,这里的军队战斗力较强,在东汉末年的战争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前阵子,张纯、张举等人叛乱,渔阳郡就受到了破坏,但整体经济尚可,此地盛产盐铁,驻军三千。 6. 右北平郡:在今河北唐山、承德等地。右北平郡同样是北方的边郡,与乌桓、鲜卑等少数民族接壤,经常发生军事冲突。 这里的人民尚武,地域广大,刘虞实际该郡南边小部分(今唐山地区),驻军两千。北边大部分(今唐山北部、承德)由公孙瓒实际控制。 7. 辽西郡:大致在今辽宁西部一带。辽西郡是连接中原地区和东北地区的重要通道,其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在东汉末年,辽西郡也是公孙瓒等势力的重要活动地区。 8. 昌黎郡:位于今辽宁义县等地。昌黎郡在东汉末年的政治、经济、军事等方面都有一定的地位,是公孙瓒势力的重要组成部分。 9. 辽东郡:在今辽宁辽阳等地。辽东郡是东北地区的重要政治、经济中心,其农业、手工业等都有一定的发展。 在东汉末年,辽东郡的统治者公孙度家族在此地建立了较为独立的割据势力。 10. 玄菟郡:位于今辽宁东部及朝鲜半岛北部部分地区。玄菟郡是中原王朝在东北地区的重要统治区域,对于维护中原王朝在东北地区的统治具有重要意义。 玄菟郡也受到了战乱的影响,但其在一定程度上仍然保持了相对的稳定,实际由公孙度家族控制。 11. 乐浪郡:在今朝鲜半岛北部。乐浪郡是中原王朝在朝鲜半岛设立的重要郡县,其文化、经济等方面都受到了中原文化的影响。 乐浪郡虽然地处偏远,但仍然是幽州的一部分,实际受公孙度家族控制。 虽然刘虞实际控制5个郡,但都是小郡,总面积并不比公孙瓒或公孙度他们的三个郡大多少。三家实力也各有特点: 刘虞是汉室宗亲,忠君爱国,推行仁政,使得辖区相对稳定,与少数民族和睦相处,但其军事实力较弱。 辖区内共有军队两万五千,其中骑兵一万,步兵一万五千,谋臣平庸,也没有像样的良将,整体实力在幽州三家势力中垫底; 公孙瓒任辽西郡守,官职虽低,却实际控制三个大郡,以武力着称,拥有一支精锐的骑兵部队“白马义从”。 这支军队人数虽只有三千,却能于百万军中来去自如,也是公孙瓒对抗北方戎狄,且控制三郡之地的根本依仗。 公孙瓒穷兵黩武,对少数民族比较仇视,辖区内共有军队三万,其中骑兵两万,步兵一万,整体实力在幽州三家势力中最强; 公孙度和公孙瓒虽然都复姓公孙,但俩人其实没啥关系,公孙度任辽东郡守,也实际控制三个大郡,允文允武,是三国时期活到最后的一方诸侯。 公孙度对内实行仁政,对少数民族比较宽容,辖区内有军队三万,其中骑兵一万五千,步兵一万五千,整体实力在幽州三家势力中居中。 真要打起来,刘虞还真干不过公孙瓒和公孙度,糟糕的是,公孙瓒与刘虞不和,两边已经小规模摩擦好几次了。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这两个爸爸属性的枭雄,十分不对付,早晚必有一战。 第5章 田叔,你完了,私刻大印乃死罪 刘华整理着脑海里的这些信息,幽州的形势,估计自己老爹都没自己知道的清楚。 老爹如果生在盛世,那定是一方治世良臣,可惜生不逢时,在这天下大乱之际,一手好牌,打得稀烂,不出两年,就被下属公孙瓒所杀,全族被屠戮,怎一个惨子了得。 生在诸侯之家,犹如锦衣夜行,既要有王者的霸气,又要有智者的谋略,路走对了,前途光明;不然,一招不慎,就会满盘皆输,坠入万丈深渊,阿鼻地狱。 刘华十分焦急,现在靠老爹这路子走下去,那是死定了。还是得靠我自己,自己虽然身子小,但灵魂是后世大叔级别的,必须行动起来。 目送自己老爹大军离去,刘华筹划着自己也该行动了,巴拉一下手上的几苗人手,勉强够用,凑合着先开张吧。 刘华知道,派给自己的人,那都是老头子的死忠,想要短时间收服,那绝无可能,也不费那心思了,不现实。 可是手上也没有其它人可用,只能从他们身上下手,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一抹坏笑露出嘴角。 刘华先把田畴找来,说是父亲刘虞走前有要事交代自己去办,自己年幼,还无力行文书写,让其代写文书。 田畴自持资格较老,很是不屑,你一个八岁的小娃娃,能办什么大事,也没多问,挥笔就来,刘华说一个字,老田就写一个字。 等写完后,老田头彻底傻眼了,只见纸上写的是:着幽州刺史府拨钱款两万,交于田畴,机密行事。 老田头还纳闷,我田筹何时要钱财了,我要这许多钱财做甚。 不待田畴反应,刘华一手夺过纸张,拿出早已私刻好的大印,啪啪两下盖在上面,动作麻利,一气呵成,把老头惊得半天没回过神来。 老田头哪能看不出来,刘华手中印章假的不能再假,刘虞私印和刺史大印定然带在身边,且自己多次见过真印,和刘华手中这两个长得完全不像。 一股不祥之感萦绕心头,二公子刘华你要干啥,你怎么敢啊。 刘华一点犯了杀头大罪的觉悟也没有,还一脸坏笑,说到:“田叔,你怎敢私做文书,骗取府库钱财,还私刻幽州刺史大印啊,嘻嘻嘻”。 刘华一句话,把老田头给吓得瘫倒在地,浑身冷汗,心里大骂小贼无耻,我老田和你无冤无仇,怎能如此栽赃陷害。 急得双眼通红,紧忙回道:“公子莫要污蔑老臣,此事不是老臣所为啊,呜呜,老臣多年跟随主公刘虞大人,岂能做如此不臣之事”。 刘华这厮,晃晃手中的文书,继续威胁:“证据在此,要不要我把这份文书和这两方大印交给我哥刘和,就说是你欲行不轨之事,被我碰巧撞见。 你说我哥是信我这天真孩童,还是信你这老狐狸”。 田畴这个恨啊,就你还天真,还孩童,你这栽赃陷害的本事炉火纯青,老刘家书香门第,世代忠良,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无耻之徒。 田畴自感无力,被吓得眼泪都出来了,抽泣呜咽,此事可大可小,被刘华拿捏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良久,老田头认清了现实,如果刘华把这事硬要栽赃给自己,自己是百口难辩,字是自己写的,那印没人相信会是一个八岁孩童刻的,自己岂不是死定了。 老田头无力得跪倒在地,伏地而拜:“公子,我田畴难以辩驳,还请公子念在我为主公操劳半生的份上,给老臣一条生路吧,呜呜”。 刘华听完,麻利的从椅子上跳下来,蹲在田畴面前:“田叔,生路可以给你,但你要效忠于我。 我有难言之隐,不便言说,但我保证,我所行之事,都是为了我的父亲,也是你的主公刘虞,还望今日之后,我能令行禁止,你不得虚与委蛇,糊弄与我”。 田畴看着眼前孩童,怎么也不信眼前之事,这言语,这手段会是出自一个八岁孩童之手。 看刘华那言之凿凿的样子,那神情举止与那小小身高形成鲜明对比,又是惊出一身冷汗,此子妖孽。无奈回答:“敢不从命”。 刘华将老田头扶起,也不再磨叽,心里一块石头落下,又从怀里掏出几张纸,可以行动了。 第一张纸,是一张地图,上面圈圈点点标识了好多地方,这是刘华根据后世地理知识,选出的几处金矿、银矿、铜矿、铁矿、盐矿的大体位置。 将矿产图交给田畴,并认真的嘱咐,此乃老刘家祖宗托梦告知的,至于是哪个祖宗给托得梦,那都不重要。 田畴对于这个八岁小屁孩的话,那是不信的,老子不能为了你一个梦,就跑出去挖矿吧,八成是挖不倒。 可是自己有天大的把柄被这无耻小儿攥在手里,身家性命也由不得自己了,那就只能听命行事了。 老田头又被刘华胁迫着重新写了一份从幽州府库支取钱财的文书,自己盖上那两方假印,交给随从去骗取两万钱财,组织人手前去挖矿。 刘华又拿起一张纸,上面画了几张图,虽然很幼稚,但老田还是能看懂的,是精盐提纯的工艺流程图。 经过刘华一阵讲解,老田将信将疑,又是震惊不已,若果此法可行,那将是改变大汉的一大壮举。 现在的大汉,百姓是吃不起盐的,精盐只有帝王和诸侯少量食用;粗盐也只有达官贵族、富商巨贾才能吃到,味道很是苦涩;普通百姓都是吃的醋布和少量毒盐,味道酸涩,造成牙黄、头晕、腹泻,副作用很大。 如果按照刘华所说,此精盐提纯法,可以去除毒盐中杂质,制出精盐,那仅此一项,就能给幽州带来滔天巨富,还能改善百姓生活,名利双收。 刘华看老田头那疑惑的眼神,又把这妙法托到老祖宗半夜托梦上,把老田弄得不知道该说啥。 还不算完,刘华又拿出一张纸,也是图画形式,描述了如何制取肥皂。 老田头又看傻了,按刘华的说法,此物能造出一神物,能洗涤一切污渍,而且成本低廉,能大量生产,可以向整个大汉十三州以及外族兜售。 幽州这片,有大量的牛羊,产生大量动物脂肪,和内脏一起抛弃。可以将羊尾油和牛油低价收来,制取肥皂。 刘华交待完,还特意嘱咐,事情务必要秘密进行,不能让外人知道,所有收益归自己所有,还保证分一成利给老田头,并拍着小胸脯,一切后果由自己承担,绝不连累田畴。 老田久久凝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子,惊为天人。 也想不明白,刘家老祖宗怎么懂这么多,为啥四百年了,就只给刘华小贼托梦。 或许,自己跟着小公子,也不一定就是错。 老田激动的收起三张纸,呼朋唤友,发动家族及门客,招揽工匠,赶紧去验证落实。 整个蓟城都动了起来,这都不用刘华再想手段催促,老田头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自己就火力全开了。 第6章 绝望的鲜于银 刘华将钱的事搞定,相信田畴不会令人失望,有钱才能保证一切。接下来就该筹划去酸枣会盟了。 刘华寻思着,自己手里只有一个四流武将,三百精骑兵,就这牌面倒是能赶到酸枣,可到了以后怎么办,还不得让便宜老爹给赶回来。 如果自己不能在酸枣立住阵脚,还如何搜罗人才。必须再骗两个,啊呸,再招揽两个一等武将,一同前去,震慑群雄,最好是把自己老爹也唬住,不能让老头小觑自己。 刘华甚意淫想着自己和老爹一同坐在盟军大帐内,老爹满眼冒火,又拿自己没办法的场景。 先把这个鲜于银搞定吧,瞧着他那副牛批哄哄的样子,咱就来气。 于是,刘华用了对付田畴类似的手段,让头脑简单的鲜于银自己也写了一张手书,还是一封骂刘虞的反文。 当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敦厚将军反应过来时,造反文书已被刘华收在屁兜里了。 此举,当真是把这个武将吓个半死,伏地不断磕头,求小主子刘华饶命。 最后,这五大三粗的武将很是没品,鼻涕眼泪一大把,老主公刘虞也不要了,直接就改了口,认八岁刘华为主公。 这弄得刘华也是呆愣许久,我就想拿个把柄,你怎么自己就认主了。心里十分怀疑,自己第一个武将是否靠谱,到底能不能要。 无暇多顾了,刘华骗过娘亲和大娘,又跟哥哥刘和打过招呼,说是带三百卫队去郊游。 一个八岁孩子贪玩,这有啥好说的,众人无疑有他,放他们离去。 出了幽州蓟城,一路风驰电掣。路上,刘华又逼着鲜于银伪造了几份求贤信,信上那是一阵胡诌,老的将军冷汗直流。 刘华又从背后小包袱里边取出那立了大功的两方大印,啪叽就盖上了,看得鲜于银嘴角又一阵抽抽,也不敢多言。 刘华一点也不担心,都是你鲜于银干的好事,与我八岁小儿何干。 三百骑兵速度极快,幽州公子出行,手持刺史大印,随便造假文书也无人敢阻拦。 鲜于银一手拉着缰绳催动战马疾驰,一手牢牢抱着怀里的小主公,心里是百味杂陈,咱要不要掐死这个妖孽。 想想还是算了吧,自己家人还都在幽州呢,也没有办法,打算跟着小主公一条道走到黑。 十日后,三百人马多方打听,几经周转,终于赶到青州东莱郡黄县,在一处简陋的村舍停下。 房舍内一俊美青年听得院外兵马躁动,紧张得走出院来,此人就是三国一流武将之一,东莱太史慈,字子义。 刘华和面前青年四目相对,太史慈一脸警惕,小崽子确实无比激动,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众人的目光皆被那道身影所吸引。 太史慈身着素衣,宛如一抹空灵的孤影,悄然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那素衣在风中微微飘动,看似质朴无华,却更衬出他的不凡气质。他身形挺拔,宛如一杆标枪般笔直地伫立在那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坚毅与果敢。 一头黑发随意束起,几缕发丝在风中轻轻飞舞,为他增添了几分不羁。 他的脸庞轮廓分明,剑眉斜飞入鬓,双眸深邃而明亮,犹如寒星般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微微泛着光泽,仿佛是经过千锤百炼的钢铁,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当真不凡。 他的背上,斜背着一张雕花大弓,弓弦紧绷,仿佛随时都能发出致命的一击。腰间佩着一把长剑,剑鞘古朴,却隐隐散发着凛冽的寒气,让人不敢轻视。 尽管身着素衣,太史慈却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仿佛他就是这片天地的主宰。 此时的太史慈还未出山,名不见经传,在家练习武功,侍奉老母。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不发一言,疑惑得看着三百精锐骑兵。 刘华对太史慈这个一流武将,甚是敬佩,挣脱鲜于银的怀抱,翻身下马,拱手作揖,很是礼数周到。也是将太史慈看得一愣,哪里来的小公子,当真是有趣。 刘华开口:“壮士当面,贸然来访,实属唐突,还望勿怪。吾乃刘华,幽州刺史刘虞次子,受父亲所托,今番前来,实是怀揣着万千恳切与热望,盼能得壮士相助啊。” 太史慈见来人没有敌意,自己也没有出世的想法,回道:“家中老母尚在,恕我无法远行,还望小公子另寻他人把”。 刘华就知道,事情没这么容易,当即开始了表演,后世情景剧看多了,那是演技飙升,张口就来:“吾听闻壮士之勇,可力敌千军,壮士之孝悌,更令人敬佩。每念及此,吾便心生敬慕。 如今这天下,战乱频仍,苍生蒙难,尸横遍野,饿殍满地。 吾久居幽州,家父本欲凭一己之力,护一方百姓周全,让他们免受那战火之苦,能在这乱世寻得一处安宁之所。 可苦于没有良将相助,面对那如狼似虎的各方势力,诸多艰难险阻如重重高山,难以逾越。 家父深知,唯有如将军这般武艺绝伦、心怀大义之人,方能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如今董卓乱政,社稷飘零,家父身为汉室宗亲,每每思及此事,心痛如绞,却又常感无能为力。 吾刘华也曾无数次在心中祈愿,盼能有上天垂怜,赐下一位能臣良将辅助,若壮士肯出山相助,吾必以兄弟相待,与您携手并肩,共抗这乱世的诸多磨难。 我愿与将军同甘共苦,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求将军能看在这饱受战乱之苦的百姓份上,看在我父亲对将军敬重有加的份上,出山吧!让我们携手,为这乱世重新燃起希望的火种,还大汉一片朗朗乾坤呐。” 言至于此,刘华已是泪湿衣衫,满心的诚挚与渴望皆凝于这声声恳切的话语之中,即是为自己逆天改命,也是为大汉谋得生机,情真意切,众人无不共情。 刘华本想说是自己想招揽人才,后来又感觉一个八岁孩童让一流武将臣服,太过扯淡,于是就假借了老爹刘虞的名义,那份提前伪造的招贤书也派上了用场。 太史慈,听完刘华之言,又看到盖有幽州刺史大印的招贤书,心中也是澎湃无比。 没想到自己这山野村夫,籍籍无名之辈,能得到幽州刺史大人注意。 同时,太史慈也感叹眼前这八岁孩童,不远千里亲自前来招纳,能有如此胸襟毅力,又谈吐不凡,绝非池中之物,心里也有些感动,但迟迟下不了决心。 此时,又见一妇人走出门来,说道:“字义啊,我等微末之人,出人头地何其难也,你身怀武艺,想要建功立业何其难也,既然幽州刺史大人赏识,还是投奔而去吧。老娘我身子还算硬朗,莫要拖累于你”。 此时,村落里许多乡邻也都凑了过来,用无比羡慕的眼光看着太史慈,太史慈也与有荣焉。 村中里正也是激动无比,我们村可是出了人物了,把那份幽州刺史“亲书”的招贤书找人装裱,悬挂于祖宗祠堂,派人值守上香,一时轰动十里八乡。 这一幕幕,也是把刘华看的发呆。 此时的太史慈还不到二十岁,正是雄心勃勃,年少轻狂的时候,虽然武艺还不像后世那么厉害,但已经超越同龄人许多了。 众人不断劝说,母亲也大力支持,还有几个发小想要一同随行。 场面有些失控,刘华一点作假坑人的觉悟也没有,不断在旁边煽情鼓动。 第7章 太史慈上了贼船 此时的太史慈,年纪尚小,心性也不成熟,哪受得了贵人人家如此抬举。 其母也身体康健,还未患病,也不需自己寸步侍候。加上身边小伙伴们一阵鼓动,心也活泛起来。 慢慢得太史慈终于下定决心,自己就一个山野小子,也不知道刘虞大人是如何知晓自己的,但能得一州刺史看中,又派小公子亲自来请,可谓诚意满满,难以拒绝。 再者,人生能有几次机遇,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如果今日不答应刘华公子,可能一辈子蹉跎,再也难有攀附一州刺史的机会了。思前想后,既是机遇,也是挑战,那就答应了刘华小公子的邀请吧。 刘华心中大喜,按捺不住心中彭拜,抱在太史慈大腿就哭,弄得众人和太史慈更是感动,都心里赞叹,刘华小公子当真不错,有血有肉,虽年幼,确真诚无比。 此场景,又将一众乡邻感动得稀里哗啦。 刘华将早已准备好的无数钱粮搬出,放到太史慈家中,又留下两名奴仆,供太史慈母亲使用,那一声声伯母,叫的很是亲切,深得老妇人喜爱。 太史慈见刘华出手如此阔绰,安排如此周到,母亲更是喜欢,心中升起对小公子刘华的无限感激之情,一声声贤弟叫着,也很是亲热。 刘华心中有事,生怕日后丑事暴露,太史慈离自己而去,拉着太史慈的大手,要当着众人的面结拜异姓兄弟。 看吧,要是成了异姓兄弟,日后你还能怪我不,即使怪罪我,你好意思再离我远去吗。 太史慈哪里受的了如此抬举,毫不犹豫,摆上相案,翻天祷告:“今日,我与刘华皆为异姓兄弟,奉幽州刺史二公子刘华为小主,生死相随,不离不弃,荣辱与共”。 好吗,还有意外之喜,不但成了兄弟,自己还成了小主,虽然不是正式主公,起码走出了第一步,一切慢慢来。 众人欢喜,吃过酒宴,稍作休息,辞别乡邻父老,再次踏上征程。 让刘华懵圈的是,自己就想要个太史慈,结果,太史慈屁股后面又跟随了百名乡邻青壮,各自手提刀枪,那武器五花八门,还有拿木棍、粪叉的,看得刘华也是咧嘴不已。 相邻们也各有打算,看幽州刺史府如此看重太史慈,将来太史慈定能一飞冲天,让自家子弟跟随太史慈,兴许能搏一个前程,于是就有了今天场面。 刘华也无求所谓了,人多力量大,来者不拒,全数手下,全部编在太史慈名下,称太史慈为幽州汉华军前将军。 这汉华军乃刘华临时起意,随口胡诌的。确让太史慈也是一阵兴奋,我这就成将军了,光宗耀祖啊,也是牛批晃荡,很是欠揍。 刘华领着众人往南边绕路,幽州战马都比较高大,膘肥体壮,两人一马也不觉吃力,速度很快,朝着豫州而去。 为啥往西南走,往酸枣应该西行才对,因为刘华这厮感觉一个太史慈还不够炸裂,打算再寻得一名一流武将相随,此人就是虎痴许诸。 许诸跟太史慈不同,人家家资富裕,手下有数百家兵,是真正的一方豪强。 如何说动许褚一同前往酸枣,刘华也很是头疼。虽然这事没有啥把握,还是要试一试的,万一成了呢。 一路上,刘华感觉鲜于银也不香了,主动窝在太史慈怀里,与太史慈共乘一骑,二人谈天论地,打得火热,情谊迅速升温。 身后,鲜于银一路撅着嘴,太史慈,你别得意,你丫上了小主的贼船,还不自知,悲哀啊。 太史慈无比惊讶,这个小公子,虽然只有八岁,除了武功一窍不通以外,天文地理,诗词歌赋那是样样精通,尤其是对天下大势,那分析的头头是道。 自己都自愧不如,真是妖孽无比,这让太史慈更是心智坚定,定要追随小公子建立一番功业。 许褚是东汉谯郡谯县(今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字仲康,身高八尺,虎背熊腰,武力超群,当属一流武将序列,现在也还年轻,但武功底子还是打下了。 十日后,刘华一众人马到达谯郡谯县谯家庄外,也就是许诸老家。当时的场面很是混乱,有三千黄巾军围困谯家庄,这让刘华心里很是焦急,酸枣那边都快开始了,自己不能耽搁太久。 一路上,刘华等人也见过几股黄巾军,没想到黄巾军扩散如此之快,黄巾大乱也波及到了这里。看来汉室江山真正开始走向衰落,也是唏嘘不已。 看到刘华小脸紧张,又心事重重,太史慈安抚道,小主莫怕,我带三百骑兵冲阵,定能解谯家庄之危。 前方战场上,喊杀声震天,硝烟弥漫,头一次见识战场惨烈的刘华,小腿不断发抖,害怕不已,死死抓住鲜于银的大手。 也难怪,一个八岁孩童,能站住不尿,已经很难得了。 鲜于银心里火热,感觉自己又行了,看吧,危急时刻,小主还是与我最为亲近,哼。 前面,战场上一个八尺大汉,身着战甲,手持长刀,目光如炬,宛如战神降临,不断呼喊:“挡我许诸者死”。 此刻,许诸已深陷敌军乱军之中。黄巾军如潮水般涌来,个个面露狰狞,挥舞着各式兵器,妄图将许褚淹没。 许褚毫无惧色,又大喝一声,如惊雷炸响,挥刀便冲进敌群。 他的长刀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花。 黄巾军的士卒不断地扑上来,却又被他狠狠砍倒。一个黄巾兵举着长矛刺向许褚,许褚身形一侧,轻松躲过,随即反手一刀,将那兵的头颅斩落,热血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脸。 但敌军实在太多,前赴后继。许褚虽勇,却也渐渐有些吃力。身旁不断有敌军倒下,可新的敌人又立刻补上。 他身后一千多乡勇也是勇猛,紧紧跟随。许诸的战甲上已满是鲜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许褚杀得兴起,索性弃了战马,徒步在乱军中拼杀。他抓住一个敌军,高高举起,当作武器,朝着周围的敌人砸去,一时间撞倒了一片。 然而,敌军的攻势依旧凶猛,不断有兵器砍在许褚身上,他的身上已多处负伤,可那双眼睛依旧透着凶狠与决绝。 他像一头发狂的猛虎,在这惨烈的乱军战场上,以一己之力,将黄巾军阵型劈开,继续与数不清的敌人展开着殊死搏斗,那场面,仿佛是血与火交织的修罗场,让人胆寒。 突然,一支冷箭朝着许褚前胸飞来,显然是来不及躲避,危急万分。 第8章 队伍滚雪球,越来越大 说时迟那时快,太史慈猛地射出一箭,力量奇大,速度更快。电光火石间,将马上要没入许诸前胸的箭矢打偏,算是救了许诸一命。 虽然不知道原剧本咋样,许诸为啥没死,但今天也当真是凶险。 许诸心惊的看向救命恩人太史慈,是感动不已。两人四目相对,来不及言语,双双继续投入战斗。 幽州精锐骑兵冲入战场,如钢铁洪流般,震动天地,气势磅礴,推倒一切,步兵在骑兵面前,当真无可奈何,又何况是黄巾军这群乌合之众。 黄巾军对付乡勇还可一战,但见到有正规骑兵冲阵,以为是朝廷大军来剿,那还打个锤子,一个人胆寒,众人开始后退,然后就是溃退。 很快,黄巾军阵脚被骑兵冲乱,然后就是大逃亡,人人都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许诸带领千余乡勇子弟,在太史慈三百骑兵的配合下,围追堵截,将毫无战意的一众黄巾军俘虏,取得大战胜利。 劫后余生,许诸和太史慈英雄相惜,二人相视一笑。 此战,由于太史慈精锐骑兵的冲击,瞬间扭转战局,不但救下许诸及一千子弟性命,还俘虏了两千余黄巾败兵,可谓大获全胜。也引得许诸及一众乡勇的感激和敬佩。 大战终了,留下部众打扫战场,许褚跟随太史慈来拜见刘华。 许诸也很是吃惊,太史慈这个战力强悍的超级武将,居然会认一个八岁孩童为主,更吃惊的是眼前这个小屁孩居然是幽州刺史二公子。 许诸也很是疑惑,贵族公子不是都应该遛狗玩鸟吗,眼前这个是个什么异类,咋还一手抱着奶瓶,一手还能征战天下了。 在汉朝这个严重封建的时代,尊卑有别,刘华能小小年纪就干正经事,将来定是一代明主,前途不可限量。 许诸反而羡慕起了太史慈,能攀上刺史大人的大腿,又能得干正事的小公子器重,当真幸运无比。 刘华一对小眼滴流乱转,综合审视眼前情况,感觉事情有门,这个许诸显然是比太史慈好忽悠。 又开始煽情:“我乃幽州刺史刘虞次子刘华,久闻将军大名,深知将军勇猛无双且重义守节。特奉父亲之命,前来请求壮士出山相助。” 刘华人小鬼大,又从怀里掏出一封招贤书,上面赫然写着许诸的名字,这把鲜于银看得老脸一红,把太史慈也看得很是震惊。 许诸也惊呆了,近乎石化,咱也不知道,自己就一乡野武夫,如何就入得了一州刺史的法眼,还派公子前来相请。 当真是感人,兴许是我武艺超群,义薄云天吧,嗯,一定是。 刘华见许诸那吃惊的样子,还带着点小骄傲。 这个武夫显然没那么多复杂心思,于是继续:“如今天下大乱,奸佞当道,百姓身处水深火热之中。我父一生心系汉室,欲匡扶正统,救黎民于水火。 然董卓乱政,民不聊生,致使黄巾兴起,天下大乱。我刘华虽不才,但承父志,愿为这汉室江山、为这天下苍生再拼一回,特邀请壮士一同赴酸枣会盟,还望壮士相助”。 刘华拱手作揖,长拜不起,端是给足了面子,把许诸这个大老粗捧到了云端。 太史慈也开口相劝:“将军您本就有豪杰之姿,在这乱世之中,更当择明主而事,成不世之功。 我等追随刘虞大人,虽势单力薄,却都有一颗赤诚之心,愿壮士与我等携手同行,共讨逆贼,还天下太平”,也是拱手作揖,情真意切。 许诸虽然家境不错,可也就是平头布衣,身份低贱卑微,这贸然有一州刺史抛出橄榄枝,那也是与有荣焉,兴奋不已。 谁不想出人头地,谁不想建功立业,人家又是汉室宗亲,根正苗红,也许这是自己最好的出路了,当即就答应了。 于是,谯家庄杀猪宰羊,举族欢庆,许诸父亲也有些忧虑,但见儿子执意要走,也并未强行阻拦,孩子大了,且随他去吧,还亲自为许诸挑选一些子侄随同,护佑儿子安危。 事情皆大欢喜,时间也耽误了不少,刘华紧张酸枣会盟的时间,未在此久留,第二日,说明缘由,带着许诸等人拜别乡邻,又踏上了征途。 这下刘华感觉心里稳了,有两名当世一流武将跟随,还怕个锤子,不服来战,至于刘虞老贼,咳咳,老爹,那咱也不惧了。 临走之时,刘华把两千黄巾俘虏也全部带走了,一来为谯家庄消除隐患,节约粮食,二来自己也需要人手,这群乌合之众虽然不能打,但看着也唬人不是。 加上许诸也有数百宗族子弟相随,刘华不吝赐名,称许诸为幽州汉华军后将军,把许诸给说晕乎了,自己也成将军了,真香,也是兴奋的几天睡不着觉。 就这样,刘华这个八岁小儿的队伍如同滚雪球般,越来越大,从谯家庄离开时,已突破三千之数,浩浩荡荡朝着酸枣开去。 一路上,有两名一流武将开路,那是攻山拔寨,锐不可当,捎带手还消灭多股黄巾势力,获得兵马、钱粮无数。 等刘华等人到达酸枣之时,不敢相信的看着账簿名单,钱有几万金,粮草无数,主簿数学水平有限,根本算不清,反正很多。 人数已有六千之巨,战马千匹,一流战将两员,四流武将一名,不知名武将若干,主簿、文书等文职人员也有几个,虽然都是泥腿子二把刀,勉强能用。 刘华把从各股黄巾军那里搜罗来的布匹取出,让人统一制作了军服,无数旌旗招展,很是气派,号称幽州汉华军,浩浩荡荡前来会盟。 酸枣这里,一众诸侯早已到达,也跟董卓的前锋大将华雄战过两场,盟军这边损兵折将,士气很是低落。 听闻有一大军,人数六千余,号称幽州汉华军前来会盟,均是军心振奋,但也惊诧不已,纷纷看向刘虞和公孙瓒。 刘虞也在蒙圈,我幽州有汉华军这个军队吗,我咋没听过,不会是公孙度的人马吧。这厮远离中原,不思守境安民,来中原趟这趟浑水做甚。 公孙瓒也很是不解,六千大军,难道是公孙度,实力竟然如此雄厚了,老贼果真藏私了,我左右皆是强敌,处境不妙了喔。 刘虞和公孙瓒在盟军大营内,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纷纷表示不知道这是哪来的军队,兴许是公孙度的,来晚了吧。 第9章 我来酸枣会盟,今年八岁 有新的队伍加入,十八路诸侯翘首以盼,等待这第十九路诸侯到来。 乖乖,六千人啊,听说军阵严整,里面还有一千骑兵,当真是一股强大助力。那实力能稳稳排到前十名,当真不可小觑。 此次会盟,各诸侯力量还都不算太强大,出兵人数最多的也早就只有后将军袁术、袁绍、韩馥、孔伷四位诸侯达到一万人,其它都是几千。 大多数诸侯所领军队人数在几千左右,这都不算啥,更有一方诸侯甚是不要脸,只带着马弓手一名,步弓手一名,三人三骑前来会盟,不是那大耳贼刘备还能是谁。 这厮号称汉室宗亲,硬是靠着面皮厚,坐在盟军帅帐内,混吃混喝,成为第十八路诸侯。 酸枣联军其实只有十几万人,面对董卓三十万精锐大军,自己心里都虚。 为了造势,也为自己打气,硬是号称三十万,也是叫人唏嘘。 各方出兵情况如下: 1. 袁绍:袁绍从渤海起兵,亲自到酸枣,影响力最大,是本次会盟的发起人之一,被推举为盟军盟主。 作为一方势力较强的诸侯,他有一定的家族背景和政治号召力,能够聚集起不少的人马。 最终汇聚成军,出步兵一万,又有骑兵三千,实力最强。 2. 袁术:袁术占据南阳这一经济重镇,资源丰富,有一定的兵力基础,但他本人能力和军队管理水平有限。 袁术和袁绍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而且袁术是嫡出,袁绍是庶出,两人情感上不对付。 袁术虽然知道自己能力不行,还总想压袁绍一头,出兵也达到万人,里面有骑兵三千,但战斗力和凝聚力相对较弱。 3. 韩馥:作为冀州刺史,冀州是大州,物产丰富,尤其是粮食充足,能为联军提供粮草,自身军事实力也不差。 出兵一万,其中有三千骑兵,和袁术、袁绍的规模相当。 4. 孔伷:豫州刺史孔伷已经老迈,以清谈高论闻名,军事方面尚可。 他的兵力也是一万人,其中两千骑兵,八千步卒。 5. 刘岱:兖州刺史刘岱,拥有兖州地区的军政大权和资源,出兵力九千,但军事才能和军队战斗力表现一般。 其中有步卒七千,骑兵两千,整体军力,在孔伷之下。 6. 张邈:陈留太守,为人仗义,结交广泛,在酸枣会盟中具有良好的人脉资源。 他的陈留郡也是重要富庶地区,兵多将广,本次出兵八千,其中有一千骑兵。 7. 桥瑁:东郡太守,能力不咋地,但在反董卓这事上,很是积极,最先响应,也是尽心尽力,把能调动的所有力量几乎全部带来了,出兵七千,其中骑兵一千。 8. 鲍信:济北相鲍信,具有政治洞察力和识人之明。 兵力不算多,本次出兵力七千,里面也有一千骑兵。 9、曹操:“行奋武将军”,是这群诸侯里,唯一一个真心反董卓,且生死不惧的人。 别管曹操以后多么奸诈,但这会,人家绝对是爱国好青年,三国平头哥,生气看淡,不服就干,很是头铁。 曹操散尽家财,笼络了六千军兵,多数为夏侯家子弟,并非大汉正规军。 战力虽然不行,但都是战意盎然,良将多名,里面也有骑兵一千。 10、陶谦:徐州刺史陶谦,文不成武不就,此次会盟也就是凑个热闹。 好歹也是一州刺史,只领五千步卒前来,就这实力,还不如刘华的人多。 11、袁遗:山羊太守袁遗,跟袁绍、袁术是本家,要不怎么说袁家四世三公,这当官的可真多,本次会盟领步卒五千。 12、公孙瓒:本次会盟,带来三千骑兵,没有步卒,里面有一千白马义从,是本次会盟的骑兵主力。 人虽少,却能于万军从中驰骋,其战力不亚于一万步卒。 13、刘虞:这个就不用多说了,咱们主角的老爹,带领三千骑兵前来,但跟人家公孙瓒的不是一个档次。 14、孙坚:长沙太守,带领三千步卒远道而来,老而弥坚,手下兵虽不多,但大将不少,很是强大。 15、王匡:河内郡太守,积极参与会盟,带领三千步卒,部将领方悦也是牛得一批。 16、张超:广陵太守,张邈的弟弟,也参与了酸枣会盟,领兵三千,是个来浑水摸鱼的。 17、张扬:上党太守张杨,勇猛过人,谋略几乎没有,领兵三千。 18、刘备:号称是中山靖王之后,也无法考证,领兵两个,一个是马弓手关羽,一个步弓手张飞。 就这牌面,硬是厚着脸皮,自称为一路诸侯,也真是没谁了。 总之,酸枣会盟的诸侯们,带领的军队人数总共加起来也不足十五万。 虽然组成了联军,但由于各自的利益和目的不同,缺乏统一的指挥和有效的合作,导致联军的战斗力大打折扣。 言归正传,在众人的祈盼中,第十九路诸侯刘华,终于姗姗来迟,刘华带着太史慈和许诸二人迈着四方步,慢慢走进盟军的中军大帐。 袁绍远远望着来人,撸着胡须:“嗯,这第十九路诸侯,当真不凡,咦,就是个子矮了点,后面那两元虎将甚是威武”。 韩馥也附和着说:“嗯,不错,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有这六千人加入,我们实力更强一分啊,哈哈”。 众人也都是十分高兴,都看着这第十九路诸侯慢慢走来。 可随着来人越来越近,众人眼睛越睁越大,开始目瞪口呆,卧槽,卧槽,开什么玩笑。 我们都看清楚了,这第十九路诸侯怎么像个娃娃,莫非是个侏儒。 淡定,韩馥大人说得对,人不可貌相,咱还是打问清楚再说吧。 此时,大帐内还有一人,更是瞪大了牛眼,正是幽州刺史刘虞。 刘虞揉着眼睛,看来人怎么这么像自己儿子,前阵子就吵着要来会盟,自己没允,不会自己跑来了吧,名字也能对上。 也不对,我那痴儿才八岁,如何能跋涉千里,来到此地,又如何能有六千大军,还有一千骑兵,绝无可能。 盟主袁绍禁不住好奇,问道:“不知小将军年方几何,哪里人士”。 刘华也不怯场,这阵子一路风尘,又几次亲临战场,早就练出来了。 宠辱不惊道:“诸位公侯有礼,我乃幽州刘华,今年八岁,特来酸枣会盟,还望诸公多多关照”。 第10章 刘华倒反天罡 刘华话落,众诸侯纷纷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牛眼,不敢置信,纷纷呆愣当场。 咱活这么大年纪了,就没听说过,还有哪个八岁孩童能领兵打仗的,真是见了鬼了。 咱也不敢说,也不知道这位小爷什么来路,人家有六千兵马呢,身后那两员虎将威猛,看着就不是善茬。 陶谦等几个年岁大的,还以为自己老眼昏花,看花眼了,不断擦眼睛,然后再次看向刘华。 没错,是个孩童,真是日了狗了,这年头咋稀奇古怪的事都有。 大帐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静的可怕。 乎见一威武大汉猛然站起,打破了这份宁静,又将巴掌狠狠拍向桌案,把一众诸侯吓得一激灵。 正是刘华的便宜老爹刘虞,因为身份高贵,既是汉室宗亲,又是一州刺史,诸侯会盟期间,虽兵马不多,确排在第六位,高坐前台,看得分明。 刘虞刚才就怀疑,这是自家小儿,又闻听这八岁十九路诸侯的言语,于自己那痴儿无异,再看那身形样貌、那言谈举止,更是错不了。 自己这个亲爹就算再糊涂,也不可能认不得自家崽子。 刘虞顿时火气上涌,大喝一声:“胡闹,台下孩童可是我儿刘华,你如何来的此地”。 刘虞一嗓子,又是把诸侯们给说傻了。 这都什么情况吗,你们爷俩会盟还分两拨来啊,有这个必要吗。 还有,你刘虞你咋想的,让八岁小娃领兵,也真是心大,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刘华一阵紧张,早就想好了,打死也不能承认啊。 要是承认了,自己的大军估计难保,会盟也待不下去了,还怎么为自己和老刘家逆天改命。 老头子,都是为了咱老刘家,孩儿对不住了,于是刘华小脸一拧,回道:“兀那老头,莫要乱认亲戚,我不认识你”。 身边太史慈和许诸也蒙圈了,小主这是怎么了,怎么见了亲爹也不认了。 台上那位大诸侯,明明穿的是幽州刺史官服啊,你的亲爹无疑。 二人四目相对,十万个为什么,回想这一路走来,小主领着大家剿山匪,灭黄巾,经历大小战事多次,每次小主都了事入神。 二人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脑补,别看小主年纪小,但处事却相当老练,此举定有深意,先看看再说。 帅台上,刘虞见自己儿子倒反天罡,更是火冒三丈。 好吗,我老刘家世代忠良,书香门第,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玩意,亲爹都不认了,我打死你个不孝子孙。 于是刘虞火冲天灵盖,脱下鞋底子,就要冲下帅台来,抽这十九路诸侯的屁股。 众诸侯还在石化中,不明情况,唯有刘虞旁边的曹操最鸡贼,赶紧拉住刘虞。 说道:“刘刺史暂且息怒,先询问清楚,再做计较,莫打错了人”。 曹操话落,帐外突然传来冬冬的战鼓声,然后隐约还能听到兵将喧哗,还有敌将骂阵之声,显然是董卓的大军来袭了。 盟主袁绍一阵紧张,也顾不得搭理台下这个娃娃了,跟几个诸侯讨论战事。 众诸侯也都纷纷交头接耳,有嘲笑眼前领兵小儿的,也有讨论战事的。 独自留下刘华站在帅台下,无人问津,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场面很是尴尬。 三天前,董卓的先锋大将华雄率领西凉骑兵两万,拦在盟军前面。 按照规矩,第一天是双方展开斗将,西凉华雄勇不可当,一天就斩杀了盟军多员战将,那强大的勇武一战成名,吓破了众诸侯的胆,无人再敢出战。 华雄又接连两日前来叫阵,十八路诸侯很是窝火,士气低落,但还是无人敢出战。 今天是盟军高挂免战牌的第三天了,袁绍心中苦楚,高声喝问,何人敢出战,连问三声,无人答应。 诸侯们手下不是没能人,只是都各怀心思,生怕折了自家爱将,纷纷避战不出而已。 弄得盟主袁绍焦头烂额,很没面子,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东汉末年,战争跟后世不同,是有规矩的,大战前先斗将,根据斗将的输赢,基本能判定战争的胜负。 这斗将,既能打压敌军士气,也能快速判定胜利,减少军队拼死混战的伤亡。 现在,大帐内气氛压抑,血气方刚的许诸和太史慈见小主刘华受辱,也都愤愤不平。 自从来到盟军中军大帐后,自家小主就备受质疑,连个座位也不给。 所谓主忧臣侮,看来得拿出点本事来,给小主站台了。 于是,二人齐声喊道:“汉华军刘华小公子帐下,太史慈,许诸愿意出战”。 哄,又是一阵唏嘘声响起,众诸侯都不言语,却暗自偷笑。 华雄何其厉害,你们这两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将,啥也没搞明白呢,就赶着去送死,当真是儿戏。 袁大盟主也顾不得这十九路的主帅刘华,及其部将到底是个啥了,总算有人肯出战,即使是战死,也比一直窝着当乌龟强啊。 袁绍赶紧应下,生怕二人反悔,还说道:“二位将军威武,若能德胜归来,你家小主公可做这第十九路诸侯胶椅,我等绝不小瞧”。 刘虞老登一听,又坐不住了,眼见自己好大儿要吃亏,还是于心不忍。 开口说道:“袁盟主且慢,我家小儿胡闹,不知从哪里得来的人马,定是不强。 那华雄勇武,非寻常将领能敌,莫伤了无辜性命”。 袁绍迫于形势,连连摆摆手,说道:“英雄出少年,我相信台下小将军”,刘虞无奈摇头。 台下,更儿戏的一幕发生了,人家太史慈和许诸一点不紧张,显然是没有生死大战前的矫情,也没打算联手出战,两人反而划起了拳,划拳胜出者一人出战。 最后许诸胜出,提起镔铁大刀就走,顺手还把刘备面前的一只烤鸡和一壶酒顺走。 这举动引得张飞很是不满,也看得一众诸侯,感慨万千。 刘华担心许诸安危,赶紧向大帐外观战台走去。 其它诸侯也坐不住了,这都猫了三天了,腚都坐出疹子来了。 竟然有人赶着去送死,砍头还是有看头的,也纷纷抬起屁股,都登上看台观看。 战场之上,尘土飞扬,气氛凝重得似要凝固。 许褚,褪去长衣,如同一头怒目圆睁的猛狮,手持镔铁长刀,跨坐战马之上,肌肉贲张,散发无尽的煞气。 对面的西凉华雄,亦是一身黑甲,头戴缨盔,手中长刀寒芒闪烁,面色冷峻,透着股狠厉劲儿。 战鼓擂动,如催命之符。许褚率先发力,双腿猛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冲向华雄。 他双手紧握长刀,高高举过头顶,一招“力劈华山”,长刀裹挟着呼呼风声,势大力沉,朝着华雄狠狠劈去。 华雄却不慌不忙,双腿一错,胯下战马灵活侧身,同时手中长刀斜挑而出,使出“拨云见日”。 精准地挡开了许褚凌厉一击,金属碰撞之声震耳欲聋,溅起一片火星。 第11章 孽子,我让你嘴硬 许诸为了不让自己小主受辱,也是拼了老命,死磕西凉猛将华雄。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华雄应抗下许褚一刀,发现此番来将不似前日,力道极大,武艺精湛,当真威武不凡。 也打起精神,未等许褚收招,华雄已然反击。 他身子前倾,长刀如灵蛇般探出,直刺许褚面门,此乃“毒蛇出洞”,速度快若闪电。 众诸侯虽然常年征战,又哪见过这种顶级高手对阵,看的是眼花缭乱,纷纷感叹许诸勇武。 也惊讶刘华小儿眼光独到,再看看自己手里的那几块料,简直没法比。 刘虞老登,也看傻眼了,我幽州何时出了如此猛将,哇哈哈,我刘虞这是要火啊,必须拿捏住孽子。 场上许褚耳听八方,猛地后仰,几乎贴在了马背上,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一击。 随即他借力一扭腰,长刀横着扫出,一招漂亮的“横扫千军”,带起一片血雾,擦伤了华雄战马的脖颈,那马悲嘶着扬起前蹄。 华雄稳住身形,怒喝一声,长刀舞得密不透风,“狂风骤雨”般的招式朝着许褚笼罩而去。 许褚也不甘示弱,长刀上下翻飞,“蛟龙闹海”与之硬抗。 一时间,刀光交错,火花飞溅。 三日前的斗将,还在众人脑海里回放,盟军阵营战死数员大将,在华雄手下都没走过五个回合。 而今日一战,许诸当真是大放异彩,远远超出了诸侯们的预料,已于华雄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刘华熟知历史,自信许诸这一流靠前的武将定能战胜一流吊车尾的华雄。 拉过太史慈,悄悄吩咐道:“大哥,一会许诸取胜后,盟军定要全军出击,你先去部署骑兵,定要和许诸领兵去追西凉败兵。 以俘获战马物资为主,杀敌什么的都不重要,另外告诉鲜于银,让他去截取西凉军大营的物资”。 太史慈一路上见识了刘华的本事,各种阴谋诡计频出,次次料事如神,神鬼莫测,对刘华之也言毫不质疑,领命前去准备。 观战台下已经大战五十余回合,许褚瞅准华雄招式的一丝破绽,猛地将长刀灌入全身之力,一招“破釜沉舟”,狠狠斩向华雄。 华雄躲避不及,长刀直接砍入他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许褚再用力一抽刀,华雄便惨叫着落马,一代西凉猛将,就此殒命。 战场上只余下那刺鼻的血腥味儿和死一般的寂静。 双方大军也都在震惊当场,大脑陷入短暂的宕机中。 西凉军震惊的是,卧槽,我家将军这就挂了,这当官的死了,仗还怎么打,还打个球啊,跑吧。 盟军将士也在感叹,这第十九路军的将领这么猛吗,一来就阵斩敌军首将,解盟军燃眉之急,当真牛掰。 卧槽,卧槽,这是战机啊,千载难逢,追吧。 台上袁绍更是兴奋,本帅果然慧眼识珠,早知十九路军将领不凡,这下咱可扬眉吐气了。 高呼:“诸位诸侯,敌将已死,敌军群龙无首,已成溃退之势,此时不追,还待何事”。 一众诸侯也反都应过来,纷纷调兵遣将,前去追击。 盟军大营这边十几路大军将领,争先恐后出击,纷纷率领部将扑向西凉败军。 西凉败军猛抽战马屁股,玩命得逃。 众诸侯安排妥当,也改变了对待刘华的态度,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有志不在年高啊,簇拥着八岁的刘华回到盟军大帐。 刘华显然成了场中焦点,十九路军的大旗也竖起来了,桌案也给摆好了,酒肉也上来了。 众位诸侯欣喜,此战定有不少斩获,主要是盟军战事终于打开了局面。 纷纷对刘华投来赞美之言,说的刘华心痒难耐,真想哈哈大笑,那小脸憋得很是难受。 刘华神情不自觉的飘起,臭屁的不行,梗着小脖子,小脸都快仰到天上去了。 当盟主袁绍提议,大家共同敬十九路诸侯一杯时,刘华犯了难,看着杯中水酒,感觉这玩意跟马尿似的,无法下咽。 呜呜,我还是个孩子啊,于是弱弱的说了一句:“我要喝奶,羊奶也行”。 一众诸侯听完,无法忍受,都笑岔了气,还有不少诸侯将嘴上没个把门的,口中酒水喷了一地,场面很是混乱。 幽州刺史刘虞此时,更加确认了,此子就是自家小儿,最爱喝羊奶。 刘虞赶紧打发身后鲜于辅,去弄了一碗羊奶过来,老登亲自端到刘华桌上,一屁股坐在刘华旁边不走了。 这给孩子吓得,羊奶也不香了,警惕的看着刘虞,老爹你要干啥,诸侯可都看着呢,回你自己桌子去啊。 刘虞开始与小儿子攀谈,老狐狸也不是白给的,不断套刘华的话。 刘华还是嘴硬,就是不承认眼前之人是自己老爹,硬是左右逢源,跟老头僵持了两个时辰,滴水不漏。 当刘虞谈到等大军凯旋,回家之后,要把家中那条大黄狗炖了,庆功时,刘华惊了。 大黄虽然是条狗,但却是我的玩伴挚友,情急之下忘了身份,大声说道:“大黄三次救我性命,跟我情深义重,决不能杀”。 说完,刘华当即就捂住了小嘴,知道上了老贼的大当,这身份算是对上了,也彻底暴露了。 刘虞见此,火气上涌,奶奶的,小贼瞒得老子好苦,此时不揍还待何时。 一把将刘华捉住,摁在桌子上,脱下鞋底子就开始抽屁股:“孽子,还说不是我儿,我让你倒反天罡,我让你嘴硬”。 啪啪声此起彼伏,刘华八岁的小身板哪禁得住如此酷刑,两三下去就哭了,四五下打完就招了:“呜呜,孩儿知错,父亲莫打,呜呜”。 刘虞见自家孽子亲口承认了,那打起来就更没有心理负担了。 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我打死你个孽子,小小年纪就如此胡闹,长大了还得了”。 啪啪声继续,一众诸侯又看傻了,这小童还真是刘虞的崽啊,当真妖孽。 刘华此时身单力孤,三个大将都派出追击西凉败兵了,早知道就留一个在身边了,呜呜。 只能求饶:“父亲,孩儿是亲生的啊,亲的,再打就死了,呜呜”。 刘虞干别的不行,揍儿子那很是拿手,这理直气壮抽儿子的机会可不多,可得把握住,今天非得重新树立父纲不行,啪啪声继续。 突然,大帐门帘被掀开,三员虎将入殿,各持刀枪,满脸污血,盔甲冰刃也是殷红,显然是刚从战阵上下来,当真是凶神恶煞。 正是许诸、太史慈、鲜于银三人归来,三人看到屋内一幕,纷纷张大了嘴巴,那个光着腚,挨揍的是谁。 第12章 刘华部将立功 太史慈、许褚、鲜于银三人携大胜归来,看见刘虞在拿鞋底子抽刘华屁股,尴尬不已。 这老主公在打小主公,似乎都不好惹,咱们该帮谁呀,太难了。 三人在追击西凉败军之时,都知道小主子身边无人护持,都担心小主安危,也是拼了全力,取得大量斩获以后,最早抽身而回,好早些护卫小主。 还有,太史慈和许诸二人本来是奔着幽州刺史刘虞的招揽而来的,但就目前情况来看,似乎另有隐情,不是那么回事啊。 二人越想越惊,心里都疑惑万千,不知道是小主子出了轨,还是老主子劈了腿。 刘虞见儿子的马仔们回来了,也不好意思再抽了,恨恨得瞪了三人一眼,然后抽身而去,总得给儿子在部下面前留点面子。 太史慈和许诸更蒙圈了,咋了吗这是,老主公好像对我们有意见啊,二人紧张不已。 盟主袁绍不知内情,生怕刘华手下三将与刘虞冲突,赶紧打圆场:“三位将军定是凯旋而归,不知三位将军斩获几何”。 太史慈不假思索,回道:“我和许诸帅率领本部一千骑兵出击,杀敌无数,缴获西凉战马一千二百匹,俘虏西凉兵卒一千余人。 还有,鲜于银率领五千步卒截取西凉大营,缴获粮草物资无数”。 哄哄哄,太史慈之言,如雷霆般嬴荡盟军大帐,太史慈和许诸二人只率领一千骑兵出去,就缴获如此之大,当真厉害。 还有,西凉大营居然被刘华也截取干净了,我们怎么就都没想到这点,那可是两万骑兵的物资啊,当真是不敢相信,此子思维缜密,手下将领也是争气。 刘虞听得自家小儿部将如此勇猛,也弱弱得坐在自己第六路诸侯的座位上,心怀忐忑,无以言表。 这还是自己儿子吗,这阵子小崽子都经历了啥,又从哪里拐来的两个怪物,怎如此能打,还有那个鲜于银,以前也没见这么勇武呀,老汉我真是见了鬼了。 然后陆续有各路诸侯回军来报信,也各有斩获,但都不多。 除刘华所部以外,斩获最多的还属公孙瓒了。 别看人家公孙瓒兵马不多,但兵精将猛,白马义从追着董卓西凉军死磕。 缴获战马五百匹,俘虏五百余人。 再次就是曹操了,曹操是真心干董卓,手下大将夏侯仁也来报信,杀敌无数,缴获战马四百匹,俘获西凉兵五百余。 其它各路诸侯也有斩获,但都不能听了,简直是丢人现眼。 尤其是刘备,尴尬得回报,杀敌无数,然后就没了。 你们这无数到底是多少啊,无数也得有个大概数吧。不知道,你们自己猜吧。 盟军这边旗开得胜,取得首战胜利,大大助长了盟军的士气。 众人一改前日的颓废,个个跃跃欲试,打算建功立业,取得更多斩获。 刘华见到自家将军立下大功,不顾小屁股的疼痛,一瘸一拐走到三人面前,拱手弯腰。 一拜到底:“三位将军威武,我刘华带大汉百姓谢过三位”。 刘华此举,将太史慈、许诸、鲜于银三人感动得双眼发酸,在这个年代,能得主公如此礼待的,少之又少,今天咱就碰上了,很是难得。 三人也不能不知好歹,纷纷重礼跪地,高呼:“全赖小主英明,我等不敢居功”。 大帐内,十八路诸侯见刘华小小年纪就如此事故,这收买人心的手段当真不赖。 也都很是纠结,自家将军也都在呢,我们要不要也去鞠个躬,算了,一群酒囊饭袋,看着就来气,哼。 刘华身后三将那是昂头挺胸,精神抖擞,一脸得意,那样子很是惹人不耻。弄得刘和都有些脸红。 刘华感觉身后那三个有点过分了,不断咳嗽,奈何人家三人不理,还沉浸在喜悦中,你咳嗽个啥劲,嗓子不舒服喝奶啊。 刘华无奈,感觉众诸侯的眼光都很不善,于是开口打破尴尬,挑个软柿子问道:“鲜于银,你此次劫西凉大营,损失几何,收获几许”。 鲜于银一听,没有意会小主公的意思,头昂的更高了,一手叉腰,以拳捶胸。 牛批哄哄得回道:“小主莫忧,此番劫营,敌军心无战意,一触即溃。我方损伤不足五十,均是在抢夺财物粮食时误伤的。 得兵器铠甲无数,军姿无数,金银数不清了,粮食也数不清了,还有几个漂亮的小娘皮,唔哈哈哈”。 好吗,鲜于银这个没心的,就伤了几十个,还是误伤的,数不清了那是多少,还有那几个小娘皮你家小主子会用吗。 又给众诸侯撒了一波狗粮,有毒的。 众诸侯这个气啊,看看人家刘和的部将,在看看咱家的,于是众诸侯纷纷开始数落自家部将。 脾气火爆的孙坚甚至还鞭打了几个部将,有一句话引起了刘华的注意,只听孙坚说道:“德谋、义公,汝二人也生于幽州,为何不如人家,哼”。 刘华也顾不上傻缺鲜于银了,抬头向那两个孙坚部将看去,熟知历史的刘华哪能不知道,这德谋就是程普,义公就是韩当啊。 此二人原本是幽州人士,二人仰慕孙氏父子武功,结伴来酸枣会盟投奔明主,刚投入孙坚麾下不久。 刘华小心思转动,自己来会盟的目的就是招揽人才,储备力量,这两个猛将虽然不入一流,却也是二流靠前的。 嗯嗯,必须找办法骗,啊不对,必须招揽过来。 刘华赶紧吸引大家目光,为程普韩当二将解围,怒怼自家部将:“鲜于银,身为将军,你不是无数就是数不清,岂不知耻。 是不上心,还是不识得数目,你如此粗心,如何让我放心”。 卧槽,众诸侯听得刘华之言,纷纷停下心中愤怒,惊讶不已,那个小小诸侯在干啥,在训斥立了大功的部将,这也能找出茬来。 谁知鲜于银并没有上火,听得小主责备,那股子高傲瞬间就哑了火,主子这是在关心我啊,让我以后办事上心,多学学算术,这是要拿我当大将栽培啊。 于是鲜于银也不傻乐了,拱手弯腰,虞城的回道:“小主教训得是,我以后定会上心分内之事,努力温习算术,日后好为小主分忧”。 刘华见效果已达到,鲜于银也算实诚,回道:“为将者万事当谨慎,方有所成,切记切记”。 果然,果然,小主子说方有所成,那定是把我当成心腹培养了,呜呜。 鲜于银这自行脑补的能力也是没谁了,被训斥了,还呜呜哭鼻子,感激的一塌糊涂,又是看傻了一众诸侯。 第13章 第十九路诸侯刘华 第六把帅椅上,刘虞撸着胡须,暗自震惊,我儿御下手段如此高明,我这个当爹的都自愧不如了,这个鲜于银,以前怎么没发现如此实诚听话,难道最近改性了。 刘虞老登感觉自己也得表现一下了,不然光环全被儿子抢光了:“鲜于银啊,别听华儿胡扯,来我这,以后跟在我身边,莫要受你家小侄的气”。 刘华心中一震,老爹你要干啥,莫要挖我墙角啊。 鲜于银听完也是无比纠结,我去你那,小主手里还有我的造反文书呢,我怎么敢,刘虞你能饶得了我吗。 再者,小主英雄之姿,刚拿我当心腹,此时我岂能反水。于是拒绝道:“刘刺史美意,末将心领了,但小主需要末将护持,请恕我不能从命”。 好吗,这给老头气得,反了,绝对是反了,前阵子我还是主公呢,几天不见,我就成刘刺史了。 碍于家丑不可外扬,老头也只能认下,不再多言,心里憋着一股滔天怨气,娘希匹的。 太史慈和许诸见鲜于银硬刚老主公,二人也是心思白转,看来小主公够英明,要不先跟着小主混一阵子,再去投老主公,毕竟我俩家里还供奉着老主公的招贤书呢。 刘华听完鲜于银之言,心中一块巨石落下,感激得看着鲜于银,挥起小手打算拍拍爱将的肩膀,以示鼓励。奈何自己身高不够,挥了几下硬是没够着。 鲜于银这回学聪明对了,赶紧俯下身来,配合小主公表演,心中又是一阵感动。 碍于刘华出口训斥鲜于银,也算是给正在挨骂的程普、韩当解了围,引得二人传来感谢的目光。 刘虞老登心中不忿,又开始搞事情,拱手对众诸侯说道:“各位同仁,我小儿年幼无知,擅自出军,很是不妥,我看这十九路军就划到我刘虞麾下,莫让我家孩童误了讨董大事”。 盟主袁绍一听就不乐意了,刘虞你身为一州刺史,就带三千骑兵来会盟,一看就是来打酱油的,讨董意志根本不坚定。 而你儿子刘华却是真正在死磕西凉军,这股子力量可不能丢了。不然谁来为我盟军破阵杀敌。 袁绍回道:“刘刺史,不必如此,我观小侄有天人之姿,岂能因其年幼而误其功名,十九路军还是让小侄带领吧”。 其它诸侯也是同样的心思,十九路军归了你刘虞还能有好,你刘虞何德何能啊。众诸侯纷纷反对刘虞。 弄得刘虞也是没办法,心里苦啊,孩子翅膀硬了,管不了了,呜呜。 此番过后,刘华就是名正言顺的十九路诸侯了,并自称刘帅。这点诸侯们都不同意,你小屁孩一个,称什么帅,就是大侄子。 尽管刘华义正言辞,坚决反对,最终还是没有扭过老顽固们。这辈分怎么也改不过来了。 庆功宴结束,刘华回到十九路军帅帐,尽管太史慈和许诸都喝了不少酒,但因为心里有事,硬是赖着不走。 二人心里疑惑啊,说好的是刘虞招贤,可现在刘虞都不正眼看我们,这事小主你得解释一下。 刘华看出两人心思,自己的丑事早晚会暴露,也不隐瞒了,将事情原委道出,当二人听到连鲜于银也是被胁迫的,二人心中纠结不已,这哪是个八岁孩童能干出的事,别看人小,却是神鬼莫测。 刘华一点坑了人,该脸红的觉悟也没有,又忽悠二将:“我父刘虞那,二位哥哥暂时是去不成了,在我这一样能建功立业,我刘华许诺给二位哥哥衣锦还乡,万世诸侯,还请二位哥哥助我”。 二将听着刘华无耻小儿的鬼话,也是心里没底,你自己都不是诸侯,这十九路诸侯还是骗来的,如何能许我们万世诸侯。 两人四目相对,知道已经上了刘华的贼船,这留下吧心里不爽,离开吧又不甘心,也是惆怅。 最后二人还是决定留下,扶助刘华创建一番功业,也向世人证明自己的本事。只是便宜刘华这龟孙了。 刘华见二将不再纠结,喊来鲜于银,从军库中取来许多金银,分给三位将军,三位将军也都不是爱财之人,但拗不过刘华硬给,还是为难得收下了,纷纷遣人送往家中。 这下刘华心里更踏实了,收了咱的钱财,就得给咱卖命,没毛病吧。 次日,盟军各路大军开拔,开往汜水关,汜水守将是三流武将李肃,董卓麾下的重要武将。 李肃,又作李顺,五原九原(今内蒙古包头西北)人,东汉末年担任骑都尉,他个人武艺精湛,有三流武将水准,和吕布是同乡。 李肃口才了得,董卓专权跋扈要另立新君,丁原率领吕布讨伐董卓,董卓不敌吕布。 李肃便自告奋勇去劝降吕布,他送了赤兔马和珠宝等厚礼,一番巧舌如簧的说辞后,吕布不但答应归降董卓,还杀了自己的义父丁原。 这一事件让董卓实力大增,但李肃却没有因劝降大功得到董卓的重赏,心中由此产生不满。 此关原本只有三千步卒镇守,后接收了华雄的溃兵一万余人,现在也是军力强悍。但是李肃守着这个小关隘,本来心里就不爽,后面又有三十万盟军也是忧心忡忡。 新接手的那一万骑兵不能守城,自己凭借这三千守军如何能敌,关破人亡是注定之事,董卓有功而不赏,我可不能为他卖命,因此这货开始筹备着跑路。 原历史中,这厮也是这么干的,见到盟军旗帜就弃关而逃了。 刘华搜索着脑中的记忆,知道汜水关这有机会,看来又得立一大功了。刘华迈着小短腿,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来到袁绍和十八路诸侯跟前,说道:“袁盟主,诸位诸侯,我刘华愿帅麾下兵马,为大军先锋,定能冲破汜水关,为大军开路”。 众诸侯一听,还有这好事,真有傻缺敢拼上老本去攻打关隘,那肯定不能拒绝啊。袁绍也是这么想的,当即表示同意。 老爹刘虞一听不乐意了,你们这帮老狐狸欺负我家华儿年幼是吧,我老头子还在这呢。 赶紧说道:“华儿不可,汜水关乃洛阳八大关隘之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关上守军三千,又有华雄败兵加入,人数是你的两倍,又是守关的一方,你此去定无胜算,万万不可”。 刘华看了便宜老爹一眼,看来老爹还是亲的,无所谓道:“我刘华岂能畏惧危险,为国而战,死而无憾”。 第14章 人还没到,汜水关就破了 众诸侯见刘虞出来搅局,也都是急得不行,纷纷给刘华助力打气。 这个出战马三百,那个出钱两千。袁绍也是送出了三百战马,三千金钱。 弄得刘虞也没法子再说了,再说就不识大义了。 又担心小儿安危,愿意率三千幽州骑兵,陪刘华一同前去,也好有个照应。得到众诸侯赞许。 刘华心里这个乐啊,老爹神助攻,让自己白得了一千余匹战马,两万金钱,加上前前缴获的,刘华现在也有战马三千匹了,这买卖香啊。 自己那东拼西凑的五千步卒大部分是黄巾降卒,也有不少会骑马的,还有一千西凉降卒,只要给够军饷,跟谁卖命都一样,勉强能凑出这三千骑兵。 至于老爹要跟来这事,也无所谓,那就分他一份功劳吧,谁让这老头是自己老子呢。 一路上刘虞把刘华抱在怀里,生怕这小子犯傻,苦口婆心,将刘华从头到脚数落了个遍。 骂儿子太单纯,嘱咐刘华到了汜水关下莫要急着冲关,看一眼,做做样子就走。 刘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也不敢还嘴。 当大军靠近汜水关时,刘华趁老爹不注意,挣脱老爹怀抱,从老爹战马上一下子越到鲜于银的战马上,那动作绝对麻利。 刘虞老头当时就蒙了,我儿这是咋了,怎么就跑了。 刘华急忙催促鲜于银:“快吹冲锋号角,全军出击”。 鲜于银现在是小主子的死忠,根本不质疑刘华的命令,拿起腰间号角,就吹了起来,然后带着小主一同冲了出去。 身后太史慈和许诸也不含糊,感觉小主子此举定有深意,紧紧跟随。 于是汜水关前,震撼的一幕出现了,刘华三千骑兵在前面跑,刘虞的三千骑兵在后面追,最后面还有四千步卒甩开腿在猛追,生怕被抛弃了。 一万大军绵延数里地,烟尘滚滚,旌旗招展,气势如虹。 站在汜水关城头的李肃,早已经好几天吃不好睡不好了,远远看见天边烟尘漫天,一支大军无边无际绵延,快速得朝着自己方向而来,大呼卧槽。 当即心就慌了,来了,来了,三十万盟军来了。 李肃本就对董卓心怀不满,无心死战,留下三百老卒当做炮灰,看守关隘。 自己领着一万多大军撒丫子就跑,朝着虎牢关逃奔而去。 当刘华的大军到达汜水关下时,关头上早已没剩啥人了。 那三百老卒也不傻,能跑的都跑了,跑不动的主动打开关门,二百多老卒跪在地上,手举白旗,乞求活命。 众将士瞪大牛眼,见了鬼了,我们这还没到呢,怎么汜水关自己就破了,当真不可置信。 大家仔细观察,也看不到城头的守军,关门大开,都疑心有诈,迟迟无人敢入。 老头子刘虞骑着幽州宝马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犹如一头快要虚脱的老犬,可算是撵了上来。 一手抓住鲜于银的缰绳,气喘吁吁得说道:“华儿,莫要胡闹,你年少无知,不知此关凶险,此关成高兵强,啊,兵强,兵,兵呢……” 老头也懵了,现在才发现,就城门口跪着一群老卒,城门大开,城头上除了旌旗,一个人影也没有了。 刘虞也感觉其中有诈,撸着胡须又开始倚老卖老:“华儿,李肃手下一万三千强军,定不会弃关而逃,为父断定,此间定是有诈,万万不可贸然进入”。 刘华转脸对老爹一个坏笑:“老爹,孩儿知晓了,老爹快看,你马儿跑了”。 刘虞下意识松开鲜于银缰绳,去抓自己的马缰绳,忽觉不对,自己马儿这不好好的吗,不好,又上当了。 果不其然,只听刘华一声高呼:“冲关”。 鲜于银不加思索,策马而起,直接带着刘华第一个入关。 然后是太史慈和许诸及身后大军蜂拥而入,把刘虞气得肺都快炸了,大骂孽子胡闹。 当一众人马全部入关以后,大家转悠半天,才确认了,李肃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果真是逃走了。 刘虞还在气头上,被孽子吓得不轻,张张嘴,不知道说啥好,心道,我儿子真他娘点正,这攻破汜水关的大功算是白捡到了。 而刘华的三员大将可不这么认为,三人跟随刘华,一路冲杀,小主每每都了事入神,当真妖孽。 刘华看老爹吃瘪,赶紧跑过来给老爹顺气,生怕老爹一口气上不来,天人两隔了。 良久,看老爹气顺了,才跟老爹商量:“父亲,刚才老卒们汇报,说李肃的人马刚逃出去不久,定是无心恋战,机不可失,咱们可以让骑兵前去追杀,定会有所斩获”。 老头子常年带兵,也知道儿子说的不错,赶紧吩咐道:“鲜于辅、阎柔速速带兵追杀陶军,记着,多抢战马”。 好吗,刘华心里不耻,老爹你这也是学精了啊,都知道抢啥了。 刘华也赶紧下令:“鲜于银率领四千步卒接手关隘,太史慈、许诸带骑兵追杀,多抢战马”。 各位将军一听,都互相撇嘴,这俩主公可真是一对父子,太他娘像了。于是共六千骑兵咆哮而出,奔着李肃大军追去。 第二天,城头上,刘虞紧紧怀抱着小儿子,生怕一不留神又跑了,问道:“儿啊,你跑出来后,可跟家里去了信”。 刘华也猛得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忘了娘亲了,虽然没接触几天,但那份爱子之情不假。 她们定然焦急万分,满世界找孩子呢,赶紧说道:“父亲,孩儿愚钝,忘记此事了,还是赶紧派人回去送信吧”。 刘虞一拍额头,我的个亲娘啊,赶紧喊过随从,修书一封,派人回去送信。 还在不停责备刘华:“你这孽子,你娘亲算是白生养你了,家里指不定乱成什么样子”。 刘华自知理屈,不敢多言。 此时鲜于银凑上来报告:“关外烟尘滚滚,估计是盟军大队人马到了”。 刘华又来了精神,吩咐到:“快,把准备好的马血往脸上涂,一定装作是经过大战拼杀的样子,不能让诸侯知晓咱们破关如此容易”。 于是,城头上一阵混乱。当一众诸侯看到汜水关上左边是十九路军大旗,右边是六路军大旗,大家终于确定,此关定是拿下了无疑。 昨天傍晚,盟军大帐接到斥候探报,说是汜水关已下,众诸侯还不相信,如此大关,两倍强敌,如何能一日破关。 直到今天,大家亲眼所见,才都唏嘘不已。 袁绍也不问过程,心里美啊,照着刘华这个愣头青的打法下去,自己率领盟军攻破洛阳不是梦,自己的春天可能要来了,那是高兴得合不拢嘴。 刘华和刘虞都一身污血,从城门走出来,刘虞泰然自若,刘华演技炸裂,哭的撕心裂肺。 大呼:“各位诸侯都来晚了,我十九路军伤亡惨重啊,呜呜”。 老爹刘虞赶紧补充:“好在是拿下了汜水关,敌军守将李肃已经逃往虎牢关。 我和小儿集合所有骑兵前去追赶,至今未归,不知能有几人回,呜呜”。 可怜刘虞谦谦君子,一辈子儒家风范,从不敢妄言,今日却被儿子给带跑偏了,说了违心之语。 第15章 幽州父子的兵咋越打越多了 见到幽州父子惨状,众诸侯纷纷前来安慰,又看到城头守军人人脸上带血,定是经过苦战无疑了,也对刘华赤子之心十分感动。 刘华边哭边说:“我借诸位大人的战马,看来是无法归还了,呜呜”。 众诸侯也是识大体之人,用一点战马,取得一个偌大的汜水关,向着洛阳城推进了一大步,几匹战马算什么,纷纷表示都不要了。 汜水关破后,盟军士气更是高涨,各路诸侯也信心倍增,也都不在汜水关停留了,纷纷催促兵马朝着虎牢关而去。 盟军统帅袁绍,也不知道咋想的,如此大关,也不留守军,或许是想着早些攻破洛阳,诛杀董卓吧。 刘华还是鸡贼得在虎牢关留了五百守军,加上原本西凉李肃遗留的二百多老卒,共七百人守住此关口,刘华给守军留下了足够支撑一年的口粮。 当盟军行至虎牢关半路时,见到一队人马,铺天盖地而来,把众诸侯吓得不轻,不会是董卓大军杀出来了吧。陶谦等几个腿脚不好的,当即调转码头就要跑。 还是咱们十九路军刘华小公子英勇,率领仅剩的四千步卒列阵于盟军最前方,那样子是要死战不退,赢得各路诸侯赞许。 当对面大军走近了,一看,这不是自家部将吗,十九路军和六路军的人马。看样子有大几千人,怎么后边还有那麽多战马,难道是又打胜仗了。 很快,大家的疑惑得到了证实。只见太史慈一马当先,越下战马回报:“禀小主,我军追击李肃大军,杀敌千余,俘虏一千六百,得战马两千匹,我军也损失百人”。 鲜于辅也在向刘虞汇报:“禀主公,此番出击,我军杀敌过千,俘虏千人,的战马一千三百匹,我军损伤七十余人”。幽州骑兵的战力还是可以的,损失减小。 好吗,刚才大家还都在安慰人家,都以为幽州父子的大军都打没了,可这一眨眼的功夫咋又冒出来这么多。这是咋回事吗,咋还越打越多了。 刘虞终于老怀安慰了一回,那喜悦的神情浮于脸庞,笑嘻嘻接受着诸位诸侯的贺喜。看吧,以后谁还敢说我刘虞是打酱油的,你们谁俘虏过这么多兵马,我幽州刘虞也是很能打的好吧。 这样下来,刘华的力量又加强了,骑兵达到五千之数,步卒抽点完骑兵,还剩三千五百,共八千五百人。 骑兵稳稳得占据第一名,在十九路诸侯中,实力排到了最前头。兵是将的胆,刘华和手下将领那腰杆子越来越直了。手下三将也暗自庆幸跟对了主公。 刘虞老登一点沾了儿子光的认知也没有,还在显摆呢,不过,刘虞也确实有了显摆的资本,带出来三千兵马,现在打成四千多了,你说气人不。 幽州父子,极大的刺激了各路诸侯,原本打算浑水摸鱼打酱油的那几个,也被激发了战意,他娘的,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凭啥我们就只能干看着,下次必须出击,狠狠得打。 十九路诸侯,各自吹响号角,雄赳赳气昂昂,奔着虎牢关就压了过去。几日后,盟军在虎牢关十里处扎营。 盟军大营不敢离虎牢关太近,因为斥候回报,虎牢关守将那是西凉第一大将吕布,马中赤兔,人中吕布,谁人不怕。 虎牢关内有守军两万,骑兵一万,加上从汜水关逃回的兵马。吕布手中共有步卒两万两千,骑兵一万七千,共计三万九千兵马,实力十分强大。 待双方休整完毕,盟军三十万大军于虎牢关前列阵,其实也就不到十五万如此大军也是气势磅礴。接连的大胜,使得盟军气势高涨,喊口号都很有力气,开始在虎牢关前叫阵。 良久,只听咔嚓一声,虎牢关城门大开,只见一将,骑着一匹浑身如火炭般通红的战马,如同一道火焰般疾驰而出。 那便是吕布的赤兔马,此马日行千里,神骏非凡,四蹄腾空之时,仿佛踏云而来。而马上之人,更是威风凛凛。 吕布身高八尺,身姿挺拔如松,相貌堂堂,面若冠玉,剑眉星目之间透着一股逼人的英气,只是那眼神中又带着几分傲然与不羁。他头戴一顶三叉束发紫金冠,冠上的明珠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恰似星辰坠落凡间。 身上披着一副兽面吞头连环铠,那铠甲打造得极为精细,每一片甲叶都泛着寒光,仿佛能抵御世间一切的攻击。腰间束着一条玲珑狮蛮带,更显其身姿矫健。 再看他手中,赫然握着一杆方天画戟。那方天画戟长达丈余,戟杆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戟头处的利刃在阳光的映照下寒光闪闪,似能划破苍穹。 戟尖、戟刃、戟枝,无一不透露着致命的气息,仿佛只要轻轻一挥,便能取人性命于瞬间。 吕布骑着赤兔马,缓缓行至阵前,手中的方天画戟随意地往地上一戳,溅起一片尘土。 他那冷峻的目光缓缓扫过十九路诸侯的联军,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有的只是不屑与傲然。仿佛眼前这声势浩大的联军,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不值一提。 这一眼,让不少盟军将士心中都涌起一股寒意。那些原本还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将领们,在与吕布目光交汇的瞬间,都不禁微微一滞。 他们深知,眼前这位吕布吕奉先,绝非等闲之辈,那赫赫有名的武艺早已传遍天下。 此时,虎牢关前一片寂静,唯有那赤兔马偶尔发出的嘶鸣声,和风吹动旌旗的猎猎声响。十九路诸侯的联军与吕布,就这般对峙着,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前的平静。 而吕布,就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屹立在那里,以他那绝世的威武形象,震慑着在场的所有人,等待着即将展开的一场惊世之战。 就吕布这强大的气场,惊得一众诸侯纷纷住嘴,三十万盟军也都停止了呼喊。 盟主袁绍环视身后诸位将军,问道:“哪位将军愿意出战”。 虽然吕布气场强大,但众诸侯立功心切,破了虎牢关就离洛阳不远了,立功表现,扬名天下的机会也不多了,可不能幽州那对父子再抢了风头,于是众诸侯也不考虑手下大将的感受,都跃跃欲试。 第16章 盟军大将们上赶着送死 众诸侯立功扬名心切,兖州刺史刘岱抢先:“我兖州大将刘三刀可以出战,三刀之下,从无活口”。 身后刘三刀眉头紧锁,心道要坏,主公啊,我在兖州还能装装犊子,对面可是西凉第一猛将吕布啊,是您高看了我,还是我低看了自己。 还好有个二愣子诸侯解围,只听上党太守张扬说道:“我之部将顾顺,厮杀多年,镇守雁门关固若金汤,吓得外族不敢犯边,出世以来未曾一败,定能阵斩吕布小儿”。 刘三刀心里美了,可是顾顺心里又不漂亮了,主公,我武艺还不如你呢,张扬老贼,你咋不亲自上场,那吕布是谁都能战的吗。 此时,又有一诸侯跳出来,乃河内太守王匡,争辩道:“我河内上将方悦,有万夫不当之勇,定能擒拿吕布贼子,众位,就不要和我争了”。 方悦幽怨得看着自家主公,咱能别闹了吗,咱就一个河内郡,我还能比划两下,您这让我出战吕布,没看人家比我高了一头马,一寸长一寸强,没听说过吗。 历来胆小的陶谦,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也跳出来,我也是一州刺史,岂能让人小瞧了,吹嘘道:“我徐州上将孙观,打便天下无敌手,你们都靠后,让我家孙观将军出战”。 孙观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主公这是看我不顺眼啊,要想杀我就直说,缘何让我去送死,我方悦哪里错了,您老直说,我改还不行吗。 随后,各诸侯纷纷举荐自家部将,诸侯们才不管部将死活,都到这份上了,我要的是功劳和名望,反正死的不是我,万一你们打赢了呢,那主公我不起飞了。 众人争执不下,看得吕布很是无语,你们盟军到底在搞什么,到底打不打嘛,怎如此磨叽。 刘华津津有味得看着诸位诸侯表演,这都是催促自己部将赴死呀,还在不听劝阻:“哎呀,吕布乃超一流武将,天下无人能敌,只有一流武将能战上几个回合,诸位叔伯淡定,还是让我的部将上吧”。 众诸侯此时哪里懂得什么超一流或者一流武将这一说辞,只知道吕布勇武,但吕布此时还未扬名,也只在西凉内部称雄,没有和外边这些诸侯的武将打过,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一听刘华也要掺和,那哪里行,你小子又要摘果子。河内王匡最是急不可耐,一拍方悦马屁股,强行让其出战。方悦一看自己都跑出来了,实在不好认怂,只能硬着头皮上去了。 方悦使用一杆长枪,自知不敌吕布,随时做好跑路的打算,准备打上两个回合做做样子就跑。方悦挥舞长枪,气势上不能输,一边跑一边喊:“吕布贼子,拿命来”。挺起长枪直奔吕布咽喉扎去。 吕布端坐战马之上,根本没把方悦放在眼里,当长枪接近咽喉的一刹那,吕布猛然一侧身,躲开长枪攻击,同时抡起方天画戟,一击打在方悦后背上,当场把方悦劈成两半,惨不忍睹,死到最后也没跑成。 一个回合不到,河内大将方悦殒命,震撼了一众诸侯。 上党太守张扬,见方悦战败,可得到机会了,一巴掌拍在顾顺的马背上,战马吃痛,啪嗒啪嗒就驼着顾顺上了战场,顾顺这个气啊,主公误我。 顾顺也是硬着头皮,手持双锤,朝着吕布砸去,那双锤各有百斤,力量奇大,这要背砸上一锤,不死也得残。 可惜顾顺没有机会了,只见吕布挥舞方天画戟,直接将大戟投出,电光火石间,扎在顾顺胸前,将顾顺身体扎穿,又插在地上。又是一击毙命,看得盟军头皮发麻。 刘岱见盟军两员大将殒命,这更能体现我兖州的厉害,一脚踹在刘三刀马屁股上,得,战马又拖着这位倒霉蛋上了战场。 刘三刀还是有两把刷子,手拿两把大刀,一刀磕开方天画戟,一刀砍向吕布左臂,吕布侧身躲开攻击。 又挥出一戟,将刘三刀和战马掀翻在地。引得盟军心里都怦怦直跳,然而,马上就跳的更厉害了。 只见刘三刀从地上爬起,挥出第三刀砍向吕布大腿,被吕布一大戟拍在脑门上。果然是三刀,刘三刀倒在地上,红的白的流了一地,死的不能再死了。 此时,盟军开始胆寒了,吕布当真勇武,不可匹敌,无人再敢出战。 张飞和关羽跃跃欲试,被刘备拉着,再看看,必须等盟军最窘迫的时候再出战,得解盟军燃眉之急,才能最大程度震惊天下。现在还不是时候,主角都是最后才亮相的。 此时,盟主袁绍问道:“何人可敢出战”。 连问三声,无人应答,此时,袁绍发愁了,将目光转向冀州刺史韩馥,韩馥虽贵为一州刺史,却是袁家门生,还是要挺袁绍的。 韩馥无奈,回道:“我冀州无双上将潘凤,可战吕布”。 潘凤被主子点了名,也不犹豫,挥舞双锤便上了战场,潘凤对自己的武艺还是有些自信的,即使不能胜,但也不至于送命。 果然,潘凤身子灵活,招式巧妙,与吕布你来我往都在一起,打得有来有回,盟军终于松了一口气,我盟盟军还是有能人的。 韩馥心中喜悦,这回我们冀州可露脸了,阿凤,等你得胜回来,主公我赐你两房小妾。 袁绍也是心里一松,还得是靠自家人马啊,韩冀州手下还是有些能人的。 等到第十个回合,吕布突然发力,一个横扫千军,打落潘凤手中双锤。潘凤大叫不好,转身要跑,又哪里快的过赤兔马。被吕布一戟扎穿了猴心,跌落马下。 接连的大战下来,吕布连斩盟军四员大将,赚足了面子,也疲累了,转身回城去了,并留下一句话:“盟军若是不服,明日再战”。然后紧闭虎牢关城门不出。 盟军士气低落,都怏怏的回到大营休息。刘华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好,根据后世记忆,明天估计就会上演三英战吕布戏码,怎么才能不让三英上场呢。刘华嘴角一抹坏笑,喊来鲜于银。 鲜于银听完,抱着两坛子好酒就朝着刘备军营而去。没错,这酒有问题,是加了泻药的。让你们拉一夜,看你们明天怎么出战。 第17章 胖董卓着急了 当天夜里,刘备军帐内臭气熏天,三人不知吃坏了什么东西,都是拉得虚脱不已,不断呻吟。甚至,那股劲上来,连军帐都走不出,就一泻千里了。 鲜于银怀抱着小主公躲在角落里,在人家帐篷附近听墙根,还不住坏笑。刘华无耻至极,还不断埋怨鲜于银,药量放得猛了,主要是怕把刘皇叔搞没了,那就不好了。 鲜于银也是自觉这方面不专业,以后还是得练啊,跟上这么个活祖宗,且要作呢。 一阵冷风袭来,刘华和鲜于银心虚得回到军帐,对鲜于银说:“挑选军中头脑灵活,身手敏捷者,口齿伶俐,好吃懒做者,有偷鸡摸狗前科的优先”。 鲜于银大脑袋又不够用了,小主子找这些杂碎有啥用,肯定又没憋好屁。 鲜于银统领步军,对军中军士的情况都很是了解。片刻就找来了三十多个贼眉鼠眼的货色,一看就知道都不是什么好人。 刘华却背着小手,来回观看,还不断得夸奖,嗯嗯,不错,不错。弄得大将鲜于银,心里很是没底,生怕小主又要将天捅个窟窿。 最后刘华站定,对这三十几个人说:“吾打算成立一个谍报组织,唤作千机卫,就是探查万千机要秘密的意思,尔等就是这个组织的元老了,待遇翻三倍,每次有重要信息传回,还给额外奖赏。 另外,该组织直接对我刘华汇报,归我统领,我会根据功劳大小提升官职,尔等可愿意”。 这些人,都是下三滥的混子,平时被大家排挤看不起,活的很是憋屈,这突然得到主公赏识,还能入千机卫,岂不是是祖坟冒青烟了,求之不得啊。鬼才不愿意呢,都激动得开始抹眼泪,纷纷跪地喊主公,算是切底臣服了。 于是,众人按刘华指示,分头潜伏到各大诸侯中去。打探情报,了解各诸侯动向和心思,同时物色牛掰的将领或谋士。刘华还重点点了几个人名,让千机卫重点关注。 于此同时,大汉京城洛阳城内,董卓也接到了华雄战死,汜水关丢失的战报,大发雷霆,将大殿内物件砸了个遍,还亲手砍了几名奴仆,可见其残暴和不仁。 董卓急火攻心,也睡不着了,连夜让人挨个敲门,召集自己的小团体都来开会。 董卓身边谋士有李儒、贾诩,这两个都是汉末顶级谋士,得一个就能平天下,董卓居然笼络到两个,也是气运极好。 李儒是董卓的大女婿,是西凉军中一等一的聪明人,深得董卓信赖。只是李儒的媳妇董氏,很好的遗传了老爹董卓的特点,那样貌不说也罢。也不知道李儒这厮怎么下得去手。 而贾诩处境就尴尬了,虽然计谋百出,但出的都是阴招损招。要按贾诩的计谋行事,董卓估计自己死后,祖坟早晚被刨了,引得董卓很是不喜。 因此,贾诩在吃了几回瘪以后,就老实了,不再轻易献策发言。贾诩知道自己处境艰难,生怕哪天董卓一个大怒,把自己咔嚓了,极其低调,坐在后面打酱油,你们不问,我绝对不说。 今晚来的武将阵容很是强大,有中军中郎将徐荣、女婿兼东军中郎将牛辅、北军中郎将胡珍、西军中郎将董越、光禄大夫段煨、中军校尉李傕、郭汜、张济等。 这些大将手下都有数万兵马,镇守四方,是董卓的底牌和底气所在,真正的心腹。 董卓原本也是员虎将,一把大刀打天下,猛打猛杀,硬是打下西凉这莫大的地盘。后来抓住机会,进入京都洛阳,掌控朝廷,并控制了司隶地区。司隶也是一个大洲,人口众多,经济发达,使董卓兵精粮足。 但近年来,董卓大权独揽,贪恋酒色,那身材胖的跟头猪差不多。别说上阵杀敌了,自己行走都喘气,也没了以往的雄心壮志。这厮见盟军来势凶猛,战力强悍,有种不祥之感。 李儒摇头晃脑,好一阵白话,分析了当下形势,认为盟军强大,还真有可能杀到洛阳,到那时再想逃命就难了。为了稳妥起见,建议董卓准备后手,另作打算。 其它将领都却都不买李儒的账,全是战意浓浓,嚷嚷着让太师董卓下冷,要领兵去干盟军。 董卓思索良久,这事还得是自己拿主意。董卓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谋朝篡政这事干的有点大,看盟军这势头,那是要不死不休了。 过了虎牢关,洛阳前面就剩下轩辕关这个小关口了,轩辕关北边是成皋关,南面是伊阙关,这三个小关都是直通洛阳的门户,一旦失守,那洛阳也就完了。即使三个关口防备强悍,也难挡盟军攻势。 董卓抚摸着自己肥大的猪头额角,还是努力开动大脑,谨慎得进行了布置。 命令李儒去往长安,领兵三万,控制长安城作为退路。命令董越率领大军五万,守住长安东边的门户函谷关。 函谷关在洛阳以西,位于长安和洛阳之间。只要函谷关在手,长安就无忧,坐拥长安周边八百里关中平原,物产丰富,进可攻退可守,就立于不败之地。 让自己心爱的二女婿牛辅镇守轩辕关这个重要关口,领兵四万;又让胡珍镇守伊阙关,领兵三万;让段煨领兵三万,镇守成皋关; 现在洛阳城已经人心浮动,董卓留下徐荣领兵三万,镇守京都洛阳城,稳住京都形势。 董卓自己则带着李榷、郭汜、张济等人前往虎牢关督战,领兵五万,这是董卓左后的家底子了。 董卓这种谨慎的布置,很是不妥,自己坐拥三十余万精兵,要是集中力量和盟军硬磕,那还是很占优势的,击败盟军的可能性极大。 但董卓不敢赌,只想着打不赢就走。这样分兵把守,每一处的兵马都不算多,没有碾压盟军的能力,真是一手好棋下得个稀烂。 西凉各部兵马都分头行动,按照太师董卓的命令,各自镇守一处。董卓也顾不上皇宫里那群莺莺燕燕了,被迫连夜出发,直奔虎牢关而去。并传令吕布,狠狠得打击盟军,我随后就到。 吕布一看董卓八百里加急传信,为之一震。什么,董大头要来,那我更得好好表现了,明天继续叫阵,全军出击,好好压一压盟军士气。若是可能,冲一冲盟军大营。 第18章 吕布主动挑衅 次日,吕布带领四万大军披挂整齐,全部出虎牢关,直接跑到了十里外,盟军大营跟前列阵。打算再斩杀几员盟军大将,待盟军胆寒,士气低落之时,全军压上,直冲盟军大营。 吕布也派人探查过了,盟军号称三十万,实则只有十三四万,而且来自各个诸侯势力,互不统属,只要给点压力,就会乱套。如果自己猛冲猛打,是很有可能击溃盟军的。心想着一定要打个漂亮仗,好向董卓请功。 盟军见西凉大军都堵到家门口了,也没有办法,只好整顿兵马,出营列阵对敌。 刘华见大营外,西凉军无边无际,像是全军出动了。小眼珠子滴流乱转,喊来鲜于银,说道:“吕布太过自大,看样子是把虎牢关全部军兵都带出来了,你引两千骑兵从侧方绕路,去虎牢关看看,如果可能就攻破虎牢关,定是首功一件。还有,记着带上火油,城门打不开就放火烧”。 鲜于银,从不质疑刘华所言,听到有首功,那高兴得都快飞起来了,引两千骑兵绕路去往虎牢关。 两军阵前,吕布还是那么威武。而盟军这边士气很是低落,昨天四员猛将被砍,最多的也没扛过吕布十个回合,众诸侯都感觉吕布天下无敌,今天可能要坏菜。 十八路诸侯见虎牢关守军全部出城,心里又是一咯噔,看来今天吕布要总攻,这就要决胜负了,诸侯们都是心里没底。 对了,还有一路诸侯在茅厕拉稀呢,没有出战。反正这路诸侯就三个人,大家也无所谓。 刘华精神抖擞,嘚瑟得不行,与其它诸侯形成鲜明的对比。看吧,你们都蔫了吧,还是得靠我。 自己老爹刘虞看小崽子不知天高地厚,心里很不踏实,不断用身形阻挡。 吕布于阵前叫阵,袁绍询问各路诸侯:“不知哪位将军,可战吕布”。袁绍连问三遍,无人回应。急得袁绍满头大汗,要是再没人出战,士气会更低落,若此时吕布出击,自己大军如何能敌。 袁绍也是豁出去了,许诺:“今日凡是出战的将军,无论胜负,我都赐万金”。 刘华心里有数,知道不会有人出战了,再等等,等袁绍把价码再往高抬一抬。 袁绍见还是无人应答,再次喊到:“如若有人出战,其所属诸侯当为盟军副盟主,与我同排而坐”。 刘华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卧槽,袁绍真是舍得啊,嗯,再等等,榨干老袁最后一滴奶。 盟军这边还是无人应答,袁绍无奈,又看向自己人韩馥。韩馥也没办法,老袁你不能老霍霍自家人啊,我最强的无双上将潘凤都被杀了,剩下的都不堪大用,上去跟送死无异。韩馥实在是于心不忍,也默默低下了头。 袁绍环视众诸侯,发现一个个都低着头,老实得跟一群鹌鹑似的,也是叹了口气。 咦,不对,刘虞身后那是个啥,昂着头的那个小娃。怎么把他给忘了,他手下许诸可是很能打的喔。 于是老袁也顾不得形象了,跑到刘虞跟前,用大手把刘虞扒拉开,拉着刘华的小手,和蔼可亲得说道:“华帅,我十九路军的诸侯,可否让你手下大将出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刘华等的就是袁绍这句话,也不端着了,说道:“盟军讨伐董卓之战,此战日后无论输赢,我要汜水关以西,司隶地区的领地,众诸侯不能争抢,盟主及各位诸侯要认可此事”。 刘虞听完,很是不屑,就这盟军,你看看还能取胜吗,小子你想当然了,咱爷俩还是准备跑路,得跟我乖乖回幽州去吧。再说了,司隶的土地有什么好的,咱幽州不香吗。 其它诸侯各自都有领地,全都远离司隶地区,刘华的这要求与众诸侯利益不冲突,众诸侯纷纷点头答应,盟主袁绍也认可。 刘华见价码已谈好,终于挺起胸膛,高喊:“许诸何在”。 许诸见吕布勇武,自己也不差,早就憋不住了,大声回道:“主公,许诸出战,定提吕布人头而归”,毫不犹豫策马而出。 对面吕布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坐下嘶风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威风凛凛,气势逼人,早已等待多时。 许褚生得虎背熊腰,力大无穷,性如烈火,有万夫不挡之勇。他手持长刀,座下乌骓马虽不是名驹却也正当年,双目圆睁,紧紧盯着吕布,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悍勇之气。 “呔!吕布小儿,今日我许褚便来会会你!”许褚大喝一声,如惊雷炸响,话音未落,已催马向前,挥舞着长刀朝着吕布狠狠劈去。吕布见许褚来势汹汹,却也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手中方天画戟轻轻一挥,便挡下了许褚这凌厉的一击。 刹那间,火星四溅,兵器相交之声清脆而响亮,回荡在虎牢关前。许褚一击未得手,心中更添几分火气,他双腿夹紧马腹,手中长刀舞得虎虎生风,一招一式皆是刚猛无比,朝着吕布接连攻去。 吕布却犹如闲庭信步一般,轻松地应对着许褚的攻击,方天画戟或挑或挡,将许褚的攻势一一化解,还不时地寻着空隙反击一二,逼得许褚不得不回刀防守。 转眼间,两人已大战了数十回合。看得两方阵营的诸侯和将军们心惊肉跳。都在心里感叹,许诸果然厉害。 许褚的额头上也渐渐沁出了汗珠,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但眼中的那份凶狠与斗志却丝毫不减。每一刀挥出,都带着他全身的力量,要将吕布斩于马下才肯罢休。而吕布呢,依旧面色从容,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赞赏,这许褚能与他大战这么多回合而不落败,倒也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又过了几个回合,许褚瞅准一个机会,猛地大喝一声,高高跃起,双手举刀朝着吕布当头劈下。这一刀蕴含着许褚的全力,气势惊人,如若劈实了,便是吕布也不敢小觑。 吕布见状,双腿一夹赤兔马,那马如闪电般向后一跃,避开了许褚这必杀的一击。随即,吕布反手一挥方天画戟,戟尖朝着许褚的面门刺去。 许褚来不及收刀回防,只得身子一偏,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戟,可肩膀还是被戟尖划破,一道血痕瞬间浮现。 第19章 二英战吕布 许诸面对吕布,有些不敌,身上已经开始挂彩,而吕布依旧气定神闲。 “好你个吕布,果然厉害!”许褚怒吼着,不顾肩膀的伤痛,再次催马而上,与吕布又缠斗在了一起。两人的招式越发凶狠,每一次兵器的碰撞都将要将这虎牢关都震得颤抖。 周围的诸侯联军和吕布麾下的将士们都看得目瞪口呆,这等激烈的打斗场面,实是生平罕见。 五十回合过后,许褚虽仍在奋力拼杀,但体力已有些不支。吕布也开始喘气冒汗,这贼将当真厉害。盟军之中,怎会有如此能让,还名声不显。 许诸大战吕布八十回合而不败,震惊了各路诸侯,都知道十九路诸侯刘华手下猛将许诸很强,但没想到是这么强。 刘华见许诸已经疲惫,生怕有个闪失。又大声呼唤:“太史慈出战,协助许诸,诛杀吕布”。 太史慈自从出道以来,本事还和许诸不相上下,可是苦于没有机会在人前露脸,心里很是憋屈,今天可算得到机会了,手提长枪飞驰而去。 太史慈也拍马挺枪,杀向吕布。太史慈身长七尺七寸,美须髯,猿臂善射,手中长枪寒光闪闪,坐下白马四蹄生风,他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吕布。 吕布见来人也是气势汹汹,却也毫无惧色,擦擦额头汗水,依旧波澜不惊,跨下赤兔马,打着响鼻,宛如战神降临。 “哼,莫要以为人多我便怕了!”吕布大喝一声,声震云霄。说罢,催马迎向二人。 许褚靠的近,继续发动攻击,他挥舞长刀,带起阵阵风声,又是一招力劈华山,朝着吕布猛地劈去。 吕布不慌不忙,手中方天画戟轻轻一挑,便将许褚这凌厉的一击化解开来,火星四溅。 太史慈已到跟前,见许褚攻击受阻,长枪一抖,如灵蛇出洞,直刺吕布咽喉。 吕布身子一侧,避开这致命一击,随即反手一挥画戟,朝着太史慈横扫而去。太史慈赶忙收枪格挡,“铛”的一声,两人兵器相交,皆是手臂一麻。 三人瞬间战作一团,你来我往,招式凶狠至极。许褚的长刀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刀都带着他的满腔怒火与无尽勇力;太史慈的长枪更是神出鬼没,或刺或挑,寻着吕布的破绽便狠命攻击。 而吕布以一敌二,却依旧应对自如,方天画戟在他手中犹如活物一般,或挡或攻,攻守兼备。 转眼间,又是三十回合过去,战场上尘土飞扬,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许褚和太史慈二人配合越发默契,许褚主攻,以刚猛的招式牵制吕布,太史慈则伺机而动,寻找吕布防守的漏洞给予致命一击。 太史慈上场以后,又过了五十回合,吕布渐渐感到了压力。 他虽勇冠三军,但面对这两位当世猛将的联手夹击,也不免有些吃力。他的额头微微沁出了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可眼中的凶光依旧不减。 到了八十回合,许褚和太史慈更是攻势如潮。许褚不顾身上多处擦伤,长刀挥舞得愈发迅猛;太史慈也是越打越强势,长枪的攻击越发刁钻。 面对太史慈凌厉的进攻,吕布已经有些应接不暇,他的动作不再如起初那般从容,几次险象环生。 盟军之中,平头哥曹操来回踱步,也被场上激烈的打斗燃起了斗志,见到二将出战也久久不能拿不下吕布,很是焦急。 曹操寻思着,要不我也掺和一下,于是大喝一声:“夏侯仁出战,定要拿下吕布”。 盟军诸侯们都怪异得看向曹操,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本来二打一就有些不妥,曹操你这要三打一,是不是太无耻了。 曹操无所谓,对众诸侯说道:“生死大战之间,还想仁义纲常作甚,又没有规定,斗将必须一对一,能打赢就行”。 吕布气息不稳,自己二对一本来就已经吃力了,这盟军又跑上来一个,太尼玛欺负人了,有你们这样的吗,这种斗将还有何意义。 吕布也不想打了,反正也弄不过三人,瞅准一个空隙,拔马便往回跑。他深知再继续战下去,恐有性命之忧。 夏侯仁也蒙圈了,我这么威武吗,我还没跑到跟前呢,一招没放就把吕布吓跑了,唔哈哈哈,高兴得大笑起来。 太史慈还有体力,毫不迟疑得就跟上吕布,拿着长枪在后面寻找机会。 许诸一看,自己也不能落后了,虽然自己已经疲惫不堪,但现在就是堵的一口气,看谁能坚持住,也抬起大刀跟了上去。正在大笑的夏侯仁,也不含糊,紧随其后。 虎牢关下,盟军将士们望着吕布败退的身影,发出阵阵欢呼,士气瞬间又回来了。 许褚和太史慈二人相视一笑,今日这一战,咱哥俩虽未取得吕布性命,但能将这不可一世的战神逼得败退,也足以名震天下了,小主公的牌面和名声就更大了。 袁绍看到吕布跑了,自己士气也起来了,千载良机啊,大呼:“将士们,诛杀吕布,就在此时,冲啊”。 刘华最是机灵,在吕布败逃的第一时间,早就催促自家骑兵校尉出去了,除了鲜于银带走的两千骑兵,这里还剩三千骑,朝着许诸和太史慈方向追去。 刘华知道今天要大战,早晨出发前,刘华就跟大家画好了大饼,承诺自己的大军,凡杀敌有功者,按功劳大小赏赐,现在军库里的钱都堆成山了,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拿。 刘华还承诺过,等打下洛阳,就给大家分房分地,还一人发一个媳妇。反正刘华人小,那牛皮都吹得都没边了。尽管兵卒们都不大信,但有主公这句话,心里也很安慰。 曾经,十九路军的这些军兵,都是黄巾军余孽,饥一顿饱一顿,生活很是艰难。 自从跟随了刘华以后,那是顿顿吃得饱,穿得暖,军饷和各方面待遇都是最高的。现在,大家都很感激刘华,肯为这个八岁小童卖命。 此时吕布在拼命逃,许诸、太史慈、夏侯仁三将凶神恶煞,紧跟在屁股后面追,四人冲进了西凉军军阵之中,西凉军都自觉让开一条道路。 因四人离得太近,西凉兵根本无法阻止盟军三将。 第20章 虎牢关也被偷了 吕布气喘吁吁,经过一百八十回合的大战,浑身酸麻无力,已经无法再战,心里万分焦急,本来稳胜的大战,顷刻逆转。 吕布实在想不到,盟军会有如此猛将,看来今天我命不保啊,那是片刻也不敢停留,一直往关内跑去。 西凉大军见第一武将都败了,而且逃跑了,都很迷糊,不知道还该不该坚守。 西凉军左翼副将李素一看,卧槽,主将都跑了,我这个副将还坚持个屁啊,自己只剩下七千骑兵了,得保存实力,可不能当了炮灰。也带领亲兵也开始往虎牢关跑。 西凉军右翼骑兵乃吕布亲信,都是吕布的并州旧部,只能吕布一人命令。 这些精锐的并州骑兵眼里只有吕布,至于大战胜不能胜利那都不重要,只要保护好吕布,那我们就还都有好日子过。 西凉大军本来就不足四万,人数大大少于盟军,即使正面硬刚,也打不过盟军。现在主将副将都跑了,左右两翼骑兵也跑了,看来此战是败定了。 于是西凉中军两万多步卒也不抵抗了,纷纷掉头往回撤。紧接着,心无斗志的西凉大军就开始了大溃逃。 两军相距也就几十米,一个冲锋片刻就到,后面的步卒还有逃跑的空间和机会,而站在前面的步卒根本无法逃跑,又不敢对抗十几万盟军。于是腿一软,成片成片的西凉步兵跪地求饶。 眼高于顶的各路诸侯,都看不上这些跪地的西凉步兵。纷纷绕过去,直接向前冲,都瞄上了虎牢关和吕布的骑兵。 此战,一举击溃西凉第一猛将吕布,最大的功劳已被十九路军刘华拿走了。众诸侯心里是又喜又气,又让这个八岁小童抢了大功,让我们这些正牌诸侯面子往哪里搁啊。 要想再建大功,扬名天下,眼前就看哪路诸侯能抢先攻破虎牢关了,那将又是大功一件。 看今天西凉军这阵仗,虎牢关定是没留多少守军,破关大有可为啊。 众诸侯快马加鞭,纷纷去抢功劳去了。即使不能破关,也要最大程度得俘虏骑兵或战马,这才是最重要的。 在这个时代,步卒易得,满地都是,随便抓几个人来,发一把刀就是步卒了。而骑兵不同,战马是众诸侯紧缺的物资,俘获战马才是关键。 于是,战场上出现了搞笑的一幕,一个八岁的孩童,指挥着手下三千五百步卒,不去追击西凉败兵,反而是把跪在地上的西凉败兵围了起来,挨个收缴刀枪,解下那一万多西凉败兵的裤腰带,又挨个把他们的手脚捆上,收为了俘虏。 刘华还在不断吆喝:“西凉的兄弟们别怕,我是盟军第十九路诸侯刘华,华雄是我部将许诸杀的,汜水关也是我带兵攻破的。 今日打败吕布的那两员虎将,也是我的属下,大家以后就跟着我混,我保证大家顿顿有肉吃,天天有酒喝,而且军饷翻倍”。 刘华的三千五百步卒也纷纷开始证明,我们以前很惨的,自从跟了刘华小主,那日子美得很。大家都出来混口饭吃,都别犟。 西凉败兵们本来只想求个活命,没想到还有这好事,也都是晕乎得很。 这年头,当兵的没什么家国情怀,跟谁混都一样,反正都是大汉的诸侯们混战。刘华这里有肉吃有酒喝,还有双倍军饷,那还犹豫什么,当场就都投降了。 刘华马上让人打开军库,取出早就堆积如山的金钱,每人先发两个月军饷,看我够不够诚意。 这一举动,彻底让西凉败兵们臣服了,纷纷磕头喊主公。 刘华又给败兵们分发军服,埋锅造饭,杀猪宰牛,十分热闹。清点人数后,发现西凉降兵竟然有一万一千多。这让刘华实力大涨,步兵接近了一万五千之数,可把小崽子牛掰坏了。 当鲜于银到达虎牢关后,发现关上只剩为数不多的老卒在守关。那些老卒,个个骨瘦如柴,弓箭也拉不开,对正在烧城门的鲜于银根本造不出多大伤害。 而且,关上老卒也知道,这关城是守不住了,祈盼着吕布赶紧回军来救援。却不敢对关下鲜于银太过伤害,都是害怕破关以后,鲜于银报复。 还好鲜于银听从小主建议,带了足够的火油,那高大的城门半个时辰不到,就轰然倒塌。鲜于银赶紧扑灭城门大火,一边组织人手夺取城关,一边让人重新把城门修补立起来。 当鲜于银把一切都做好以后,远处,一队西凉败兵乌压压扑了过来,显然是吕布回军了,可把鲜于银吓坏了。赶紧组织自己的两千骑兵下马守城。 当吕布靠近虎牢关时,发现关头城墙上飘舞的是盟军十九路军大旗,心都凉了。真是懊悔不已,自己太过自大了,早知道就多留些兵卒守城。 吕布见城关被夺,后有追兵,也不敢停留,绕过城关,向南边伊阙关逃去。 鲜于银松了一口大气,目测吕布身后还有五千骑兵,李素身后骑兵只剩三千多个了。 再往后边看,就是盟军大队人马赶来,当众诸侯高兴得跑到城下时,突然又都脸白了,那都是气的。 真是没想到啊,十九路军刘华智近乎妖,这都预料到了,提前让人截取了虎牢关,气死我等。 鲜于银只听小主命令,死守城关,让各路诸侯都在关外吃灰,就是不给开城门,说是要等小主到来,亲自下令才行。 众诸侯无奈,总不能攻打自家盟军的关卡吧。而且,旁边刘华的两员虎将和三千骑兵还在虎视眈眈,幽州刘虞的四千骑兵也不会坐视不理。 诸侯们无奈的纷纷撤军,回到十里外盟军大营,打算休整一晚,明天再来通关。 而回到大营后,众人看到刘华正组织着自家一万五千步卒收拾家当,准备明早拔营,看来这厮早就知道虎牢关破了。 袁绍等诸侯,这个气啊,我们这群老狐狸都让这只小狐狸给耍了,真是想骂一句,鄙之乳母。但又怕旁边刘虞发飙,都默默忍下了。 本次追击吕布败军,许诸和太史慈也不负所望,带领三千骑兵,围追堵截,咬住了李肃尾部的两千骑兵。 这些西凉败兵迫于后面盟军势力强大,不敢拼死战斗,无奈得投降了,这样两位将军,又是弄回来两千匹战马和两千西凉骑兵俘虏。 此时,刘华的骑兵总数达到七千之众,步族一万一千人,已经成了诸侯中势力最强大的一个,让诸侯们都很眼红。 第21章 刘华半夜挖墙脚 当刘虞发现自家小儿的队伍又壮大了时,那是喜笑颜开,拉着旁边几个诸侯就夸:“我家小儿这仗打得好啊,有我当年几分风采,喔哈哈哈”。 众诸侯也不搭理刘虞这个神经病,都索然无味,情绪低落,带着各自人马回营去了。 刘虞老登和小儿子相谈甚欢,父子俩那爽朗的笑声,刺激得各路诸侯纷纷捂耳朵。 晚上庆功宴是必须的,总体上,盟军军事上又取得了一次重大胜利,打败了不可一世的西凉第一猛将吕布。 盟军几乎没啥损失,各有斩获,消灭或俘虏了近三万西凉兵,此消彼长,盟军攻破洛阳有望。 第十九路诸侯又夺取了虎牢关,通过后离洛阳越来越近。袁绍和各路诸侯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但晚宴刚开始时,诸侯们吃得都不香,甚至感觉很是别扭,明明是盟军大胜,取得了让天下瞩目的战绩,可大家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呢。唯独幽州那对父子在互相吹捧,当真是气死个人。 良久,刘虞拉着小儿子刘华开始给各路诸侯敬酒,谁让咱家华儿是帐内最亮的崽呢。 刘华又拉上身后的大功臣太史慈和许诸,挨个在诸侯面前晒脸,可把太史慈和许诸给捧高了。 今晚之后,几人的声望那将会是四海皆知,载入史册。随着刘虞给大家敬酒,酒宴气氛开始活跃。 席间,刘华有意无意总是往程普和韩当身上看,显然是对二将眼馋不已,这次虎牢关大战,自己要是还有大将可用,就不用曹操的夏侯仁上场了。 要是再多个大将在身边,定能控制更多的西凉俘虏。人才才是最重要的,得快点想办法搞人啊。 程普和韩当对刘华的感观不错,也感受到了刘华那火热的目光,但忠臣不侍二主,我们不能叛变啊。 席间,刘备三兄弟虽然怀疑自己拉肚子就是旁边刘华小崽子搞的鬼,本想大骂刘华来着,但看到人家立了泼天大功,显然是今晚被吹捧的主角,也不好坏了众人心情,暗暗忍下了。 晚上,喝了一肚子羊奶的刘华,收到了千机卫的第一批汇报,内容让刘华震惊不已,拿着各路暗探的小纸条看了一遍又一遍,按捺不住那躁动的心情。 前天,自己成立千机卫时,给暗探们说了一大串人名,让暗探们留心查找。这些探子打仗不行,这偷鸡摸狗,打探情报当真是专业。只是一个晚上,就找到好几个刘华嘱咐的人,当真是让人惊喜。 刘华心道,人才啊,我来此就是为了搜罗人才,今晚就可以行动了。 自己心心念念的赵云就在公孙瓒军中,处境不是很好,超一流武将的水准,现在只是个十长,还经常受到顶头上司百夫长的欺压,真是明珠蒙尘了。 仰慕已久的程普和韩当因为出身幽州,也是被孙坚的丹阳势力排挤,经常被穿小鞋,坐冷板凳。孙坚为人高傲,火气又特别大,也经常打骂二人。 还有一个能人于禁,在济北相鲍信营中任军库文书,刘华都怀疑自己的暗探是不是搞错了,文书,于大将军,这可不是你的强项啊。 和许诸差不多的猛人典韦,在张邈军中就是一普通兵卒,一流武将的战力,难道张邈眼瞎吗,竟然让人家当个小兵,也真是让人唏嘘。这事却让咱家刘华欣喜不已,这个可以谋划,容易弄过来。 刘华现在是兵精粮足,军库充盈,绝对不差钱。 先是找到陈留太守张邈大营,张邈此时还年轻,为人豪爽,字孟卓,东汉末东平寿张(今山东东平西南)人。 年轻时行侠尚义,不惜拿家财去帮助穷苦人,所以许多壮士都归向他。他与度尚、王考、刘儒、胡母班、秦周、蕃向、王章号为“八厨”,“厨者”即能够以财力接济世人,此人也最好说话。 刘华知道张邈也就是一郡太守,财力和兵力都很有限,于是带着二千金钱而来。张邈晚宴喝了不少酒,此时还迷糊着呢,见到大红人刘华前来拜访,那是强撑着精神接待。 刘华一阵马屁把张邈夸得很舒服,又让人抬来两千金,助张邈以作军资,只求换张邈军中一小卒。 本就醉酒的张邈更是晕乎了,还有这好事,莫不是这小孩脑子抽了,真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啊。 什么兵卒能值两千金,这买卖太值了。只要有钱,兵卒我还不是想招多少招多少,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于是,典韦在睡梦中被人摇醒,迷迷糊糊就被一个八岁小屁孩带走了。 刘华让人去安顿典韦,自己又跑到济北相鲍信营中,鲍信也相当于是一郡太守,兵马钱粮极其有限,本次出征还是赊账地方豪族来的,很是拮据。 本想着在大战中有所收获,可出兵到现在也没弄到几个子,正发愁呢。 刘华也知道鲍信情况,这货穷得都两个月没发军饷了,也是命人抬来两千金钱,说道:“叔父,我营中钱粮混乱,无人统计,缺一个会算账目的文书,小侄我实在没有办法。我想用两千金换你的府库文书一用”。 鲍信虽然喝多了,但还记得刘华前阵子因为属下汇报斩获不清楚,曾在诸侯面前大骂鲜于银不实数。也不疑有他,一个文书而已,什么文书值两千金啊,有这两千金我能招一百个文书了,小孩子还是单纯啊,这回可让我赚到了。 鲍信生怕刘华反悔,赶紧命人将文书于禁找来,当场就卖给了刘华。真是一个愿卖,一个愿买,买卖很是公平。 两次成功,让刘华信心大增。又去找公孙瓒,可公孙瓒对刘虞一家子没啥好感,根本不见刘华,让刘华碰了一鼻子灰,进不了公孙瓒军营,只能离开,以后再找机会吧。 刘华又去找孙坚,孙坚虽然接待了刘华,但对刘华的请求很是不满,没说两句就让人送客了。 刘华很是委屈,我不就想买俩人吗,老贼你至于如此吗。 孙坚自有傲气,早就看出刘华觊觎自家部将程普和韩当,很是不满,只是平时未曾明说。我就是砸在手里不用,我也不给你,我的部将不是金钱能买到的。 第22章 买来的将军真香 刘华回到自己军帐内,看到典韦和于禁都在,二人很是局促和疑惑,那个小童怎么就在万千人中盯上我俩了,买我们两个无名小卒要干啥。 刘华却兴奋起来,这一晚上折腾,不是没有收获,这两个也是人才啊。围着两人不停转圈,从头到脚仔细查看。 弄得两人都很脸红,这小孩不正常,花如此代价将我们买来,跟看猴似的,太尼玛吓人了,不会要把我们炖了吃吧。 刘华看到二人异样的眼光,开始对二人嘘寒问暖,又让人端上酒肉,给于禁和典韦食用。两人慢慢放下疑惑,开始干饭,嗯,从来没吃过这么好的酒肉,不管了,先饱口腹再说吧。 刘华大晚上不睡觉,抬着几大箱子金钱,到处买人,对弄回来两个,显然很是重视。 许诸和太史慈疑惑得看着干饭的两人,只看出来人家能吃。再看看小主公那贱兮兮的样子,又很是不解,小主花了四千金,就买来这么两个吃货,莫不是有大病。 典韦和于禁酒足饭饱以后,于禁主动问道:“小公子,我就一个普通军库文书,不值两千金钱,您怎会如此舍得”。 刘华轻轻一笑,:“千金买马骨,我自心甘情愿,汝二人绝非池中之物,定会一飞冲天,而我刘华,愿意给你们铺路,创造机会”。 于禁听完感动不已,小公子人虽不大,可这话很是老成,志向不小。小公子早已名声在外,声震盟军,若得小公子赏识,或许我也能出人头地了。 典韦虽是个壮汉,但心思单纯,自幼家贫,无人疼爱,又遭受无尽的白眼,从来没有人拿自己当回事过。今天看到刘华小主此看重自己,也是感动得两眼发红。 刘华再道:“二位将军,可愿入我麾下,我定不会辜负二位,能让二位大展才华”。 二人听到刘华以将军相称,看来这是要重用自己啊 ,机遇难求,知遇之恩更是难得。纷纷跪倒在地,砰砰磕头,大呼:“主公,我等生死相随”。 许诸忍不住了,说道:“小主啊,您可别弄错了,这二人有何本事,能得小主如此器重”。 刘华知道许诸和太史慈不服,于是,就让典韦和许诸比试,让太史慈和于禁也较量一下高低。 都是军伍之人,也都不含糊,纷纷挑选兵器战甲,或马战或步战,在宽阔的十九路军校场上开始操练。 典韦挑选的是两把铁戟,于禁挑选的是一杆三尖刀。还别说,两人穿上盔甲以后,那气势曾一下子就上来了,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别的军营都静悄悄,而十九路军这边,灯火通明,四员猛将大战,引来无数军卒的好奇,都前来围观。 果然如刘华所料,自己的四千金钱花的太值了。典韦跟许诸对战,上百回合不分输赢,甚至还隐约压了许诸一头。 太史慈对上于禁,虽然稳稳占据上风,八十回合也不能战败于禁,让太史慈很是意外。 四人打着打着就乱了套,,一会于禁战许诸,一会许诸又打开太史慈,一会典韦和于禁又斗起来了。刘华看场面越来越混乱,生怕伤了自己爱将,赶紧叫停。 一场大战,四名武将都对彼此都有了认识,纷纷暗自佩服小主慧眼识珠。 三人之中,典韦、许诸、太史慈三人水平相当,属于一流武将,于禁武力稍弱,属于二流武将。 这让于禁有些脸红,感觉对不住小主的信任和器重。 刘华安慰道:“于将军不必自责,你之长处在行军布阵,统帅之才也”。此言,又让于禁感动不已,小主知我啊,呜呜。 刘华也心里美滋滋,买来的将军真香。 虎牢关内,鲜于银晚上也没闲着,这十九路军的将领个个都很有趣。鲜于银看着虎牢关军库里堆积如山的军资和粮食,很是发愁。真想一把火都给烧了。 小主说了,要拿我当大将培养,这次斩获如此之大,我可得给统计清楚了。只是这也太多了,愁死个人,呜呜。 于是鲜于银彻夜未眠,督促着军中识数的兵卒统计物资,不敢大意,很是敬业,这次决不能让小主失望。 次日,盟军大队人马整装完毕,奔赴虎牢关,刘华也带领自家人马一同前来。 出发前,刘华对军队进行了调整。调拨五千步卒让太史慈统帅,调拨五千步卒给于禁统帅。调拨三千骑兵给许诸统帅,三千骑兵给典韦统帅。 另外的一千骑兵和一千余步卒是留给鲜于银的,刘华将其作为自己的中军护卫。可见刘华这厮,从心眼里还是最喜欢鲜于银的。虽然此将没啥能耐,傻里傻气,贵在听话。 当三十万盟军抵达虎牢关时,都纷纷驻足不前,大家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见虎牢关城门紧闭,城门外百米处,放着一张长桌,桌子上是厚厚得一摞账本,这些账本上是鲜于银一整晚的劳工成果。 无比困倦的鲜于银未觉察到大军到来,还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盟军诸侯们都十分不解,纷纷看向刘华,你家将军在干啥。 刘华见到这个丢人玩意也是火大,于是叫来鲜于银手下兵卒询问:“鲜于银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辰了还在睡觉,没见到大军到来吗”。 兵卒也困倦无比,打着哈欠,强撑精神回道:“小主,上次将军截取华雄大营,没有统计好缴获物资,被您责骂过。 这次虎牢关内物资海量,又是堆积如山,将军带着我们整整统计了一夜,刚刚做好账目。 将军带我等出城门恭候小主到来,定军是困极了才睡在此处,还望小主莫要责罚。” 刘华听见自己爱将如此敬业,很是感动,扔掉兵卒递过来的账簿,看也不看,这账簿哪有自家将军重要。 刘华对鲜于银很是怜惜,这一路走来,必将也是有功。解下自己身上的小小披风,盖在了爱将鲜于银身上,并手拿蒲扇,亲自为鲜于银驱赶蚊虫,那场景很是感人。 袁绍也是看得动情,对鲜于银忠心主子的憨厚举动很是佩服,让各路诸侯降低聒噪,从两侧绕行入关。 各路诸侯也纷纷对鲜于银侧目,想着自家怎么就没有这么实诚的将军。 而刘华和太史慈、许诸、典韦、于禁四将则久久停留,身后五千骑兵,以及一万五千步卒,也静静站在原地不动。大家都看着小主在不停为鲜于银扇扇子,引得全军动容。 刘华的四个将军感慨万千,尤其是刚投降过来的一万一千西凉步卒和两千西凉骑兵,何时见过一个主公如此恩泽属下,这事从古至今也没听说过啊。 众人纷纷归心,以后就跟着小主混了,小主人虽年幼,但却是最有人情味的。在这乱世之中,值得托付性命。 第23章 分兵出击 直到晌午时分,鲜于银才悠悠转醒,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一个小孩在为自己摇扇,还有无边无际的兵马大军都注视着自己,十分疑惑。 自言自语道:“怪哉,难道我还没睡醒,小主哪会为我摇扇,我何德何能,我可真会做美梦,想啥呢”。 然后,鲜于银抬起大巴掌,朝着自己脸上就重重拍去,看的众人牙疼。这个憨憨一次怕脸,一边嚷着:“醒来,快快醒来,莫要误了小主大事”。 鲜于银这个滑稽举动,引来众人一阵发笑,然后更多的是心酸,多么好的一位将军啊。睡觉还在念着小主大事,让人尊敬。军心在这一刻,无形中又开始逐渐凝聚。 终于,鲜于银发现,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假的,小主是真真的在为自己摇扇。抬头看看太阳已经晌午,再看看小主额头汗珠,已经手脚无力,表情扭曲,定是摇了很久了。 还有眼前的两万大军,都在静静等自己醒来,无一人有怨言,让鲜于银震惊不已。 甚至不远处的虎牢关城头上,各路诸侯也在往这里看。 呜呜,搞清楚状况的鲜于银心中五味杂陈,无以言表。既有对小主爱惜自己的感动,也有自己贪睡误事的懊悔。 这八尺高的大汉子跪在刘华面前就开始大哭,说道:“末将有罪,怎敢劳小主摇扇,末将失职,呜呜,请小主责罚”。 刘华帅帅酸麻的手臂,将鲜于银扶起,说道:“莫要如此,将军有功无罪。将军付我以真心,我必待将军以国士”。 哄哄,刘华之言,如晴空中一击炸雷,劈麻了周边众人。身后四将无不为之震动,两万大军也为之共情。鲜于银更是感动得不停抽泣,画风很是难以描述。 刘虞看着自己小儿子的举动,一颗老心也扑通直跳。嗯,不错,不愧是我的崽,这驭下之术当真让人佩服,看得我老头子都想叛变自己,投入其麾下去了。 而程普、韩当等许多文臣武将,心里都很不是滋味。看看人家的主公,在想想咱家的那个,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此小插曲过去,盟军在虎牢关开始休整。小日子很是不错,诸侯闲着没事,想起战前约定,也都信守承诺,推荐八岁的小崽子刘华为盟军副盟主,十九路军全军上下与有荣焉。 刘华欣喜,更是不知收敛,在老爹刘虞面不断扮鬼脸,耍调皮。 这可把老头子刘虞恶心坏了。什么,我儿子官比我还大,那以后我是给他行礼,还是他给我行礼,我不服。 这几天刘华也没闲着,派出多路暗探,打探董卓军动向,绘制周边地形图。 第五日,盟军大军开拔,又没有安排人守关的意思,刘华也不多问,直接从大牢里把那几百老卒放出并收编了,发给充足的粮饷,又留了三百精锐,把守虎牢关。 此时吕布和李肃领着几千败军一路狂奔,绕了不知多少道路,终于来到轩辕关前。 董卓早就到了轩辕关,亲自督军,镇守这洛阳最后的屏障,见到吕布等人如此凄惨,也无心问罪了,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挂怀,还请我儿奉先再立新功,一雪前耻”。 董卓几句话,也是让这些败兵瞬间燃起了斗志,看来董大头也是有两把刷子的。然后传令,轩辕关、伊阙关、成皋关各关守将要拒守城关,无令不得私自出战。 刘华也得知了董卓不想出战的乌龟战略。这明显是要消耗盟军粮草,等盟军粮草告急,自行溃退呀。 此策略虽然令人不齿,却是极大得保证了董卓的成功率。刘华感觉这历史进程有点走偏了,咋跟记忆里的不一样了呢。 信心满满的各路诸侯,在距离轩辕关五里处扎营,并摆开阵型,派出大将叫阵。 轩辕关上,守将牛皋得到董卓严令,不得出战。被城下盟军骂的很是窝火,却又不敢违抗董卓命令,只得关上城门,捂起耳朵。 盟军这边,接连骂阵数天,也不见关中西凉大军出城,都开始飘了,认为西凉董卓也不过如此,只会当那缩头乌龟。 袁绍和众诸侯也心里舒坦,整日酒宴不断。看,董卓都怕了,多日来不敢出战,我盟军所到之处必破之,只是时间的问题。 到了第十天,督粮官来报:“报盟主,我军粮草告急,只够半月食用了”。 盟军众诸侯这才开始着急,要是再等上半个月,大军吃啥,必须速战速决了。于是,大军开始制造工程器械,准备强攻轩辕关。 轩辕关内,有董卓带来的大军五万,加上吕布和李肃败军约八千人,还有原来守关军卒三千,共有六万余人,盟军现在人数达到了十五万,强攻也不是不行,但代价就太大了。 刘华怎么会干这种蠢事,让自己好不容易聚起来的两万大军送命,于是跟盟主请示:“袁盟主,我军斥候探查,在伊阙关旁有一小路,可直达洛阳,我想出奇兵,不知可否”。 袁绍知道副盟主刘华定有神机妙算,两次破关,都是这小崽子完成的,这次也一定能行。 看到各位诸侯那迫切的表情,袁绍稍作思索,也认为此法可行,说道:“副盟主要单独领军,孤军深入,那可是危险重重啊,你可想好了”。 刘华回道:“为国尽忠,九死无悔”,说得那是大义凛然,让众诸侯都十分赞叹。 刘虞一看,自己儿子又要玩火,很是担忧,也要随儿子一同前往,众诸侯也不阻拦,就刘虞你那四千骑兵,攻城根本没用,纯属多余,要走就走吧。 刘华也嫌弃得看着老爹,气得老头不行,兔崽子,老头子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还不乐意了。 刘华带着自己大军,和刘虞一起俩开盟军大营,与众诸侯分别,独自踏上征程。按照千机卫暗探的指引,朝着一条小路走去。 刘虞被战马晃得迷迷糊糊,见道路越来越窄,然后是崇山峻岭很是难行,又不高兴了:“华儿,你派出去探路的到底行不行,就这路哪是大军行走的”。 刘华撇撇嘴,道:“父亲放心,正是因为此路难行,董卓才不会派兵把守,如果是大道坦途,那我们就没必要来了。 此路虽难行,但还是很安全的,盟军成败在此一举了”。 第24章 粮草告急被迫强攻 幽州刺史刘虞,谦谦君子,无奈被小儿子裹挟,率领大军贼头贼脑得穿行在崇山峻岭之间。 老头子不断叹息,想我堂堂汉室宗亲,王者之师,怎么现在净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啊。不过,很爽,或许此般磨难,能成就无上伟业。 十天后,大军终于走出宁宁艰难,前面地势平坦,视野开阔,显然是到了洛阳三关以内。大军整顿,休养一天。经盘点人数以后,大差不差,也没啥损失。 刘华再次整编手下部队,分为五军,大战开始后,可能要分兵作战了。 手下亲卫军将军鲜于银,手下有骑兵一千,步兵一千;左将军许诸有骑兵三千,右将军典韦有骑兵三千,前将军太史慈有步兵五千,后将军于禁有步兵五千。五军合计共一万八千人。 刘虞也在盘点手下那几块料,在破虎牢关之战中,也俘获了不少西凉骑兵,现在手下也有五千人了。 虽然跟自己的好大儿没法比,但老登还是感觉光荣,也是很知足的。也学着儿子把自己五千骑兵分为两部分,一部分由自己带领约一千人,一部分由由鲜于辅带领两千人,一部分由阎柔带领两千人。 这爷俩的总兵力加起来达到两万三千人,虽总人数不多,但骑兵就占了六成,机动性强,将军勇猛,战力彪悍。 刘华带领队伍朝着成皋关而去,要想取洛阳,必须把洛阳周边的力量打掉,否则拿下洛阳也别想安生。 而轩辕关这里,见刘华父子都离开十来天了,还杳无音信,盟军诸侯们都开始发慌了,莫不是出了什么岔子。粮草只够五六天食用的了,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须主动出击。 十八路诸侯经过商议,集体决定对轩辕关展开主动攻击,再等下去就是军队缺量哗变。冲破轩辕关,或许还能得到关内的粮食补给。 联军浩浩荡荡地开赴至虎牢关下,旌旗蔽日,气势颇为壮观。 各路人马汇聚一处,既有袁绍、袁术这样出身名门的世家子弟,也有曹操、孙坚等心志坚定驱逐董卓,还政于朝的豪杰英雄,还有一群瞎起哄来混名望的。 轩辕关,地势险要,城墙高耸且坚固无比,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盟军本来几次大胜,总兵力达到十五万余人,分兵后刘华父子带走两万,现在还有十三万人。 董卓深知此关的重要性,亲自前来督战,现在有自己带来的五万亲军,四位牛辅的守军,还有几千吕布和李肃的败军,约摸也有十万来人。 董卓心里紧张,让吕布跟随左右,护卫安全。 城关上派遣的都是麾下的精锐部队驻守,关头上还有牛辅、李榷、郭汜、张济、李肃等一众能征善战之士,各自督促军队防守城池。 联军一声号角响起,接着四方战鼓齐鸣,便开始了紧锣密鼓的攻城准备。首先是远程攻击的展开,一排排的弓箭手列阵而出,他们张弓搭箭,箭头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随着一声令下,万箭齐发,密密麻麻的箭雨朝着轩辕关的城头飞去。一时间,天空仿佛被黑色的线条所填满,箭羽划破空气的呼啸声不绝于耳。 城头上的董卓守军也不甘示弱,纷纷举起盾牌,组成盾墙进行防御。那盾墙严严实实,不少箭支纷纷被挡落下来,但仍有一些箭支寻着缝隙,射中了守军,不时有士兵惨叫着倒下。 然而,仅仅是弓箭还远远不够。联军中一些势力拥有更为强大的远程武器——床弩。这床弩体型巨大,需数人合力才能操作。 当床弩被缓缓推至阵前,那狰狞的模样便让人心生畏惧。粗大的弩箭被安置好后,随着士兵们奋力绞动弩机,床弩发出沉闷的声响,随后,巨大的弩箭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射向虎牢关。 这弩箭的威力惊人,一旦射中城墙,便能在那坚固的城墙上砸出一个大坑,溅起一片尘土;若是射中守军,更是能直接将人穿透,带起一蓬血雾。 城头上的守军见状,纷纷躲避,一时间阵脚有些慌乱。 但董卓军也绝非吃素的,他们迅速组织起反击。城头上的投石机开始运作,一块块巨大的石头被高高抛起,朝着联军的阵营砸来。 这些石头呼啸着落下,所到之处,联军士兵们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有的石头直接砸中了营帐,将营帐砸得粉碎;有的则落在人群中,瞬间便有士兵被砸得血肉模糊,惨叫连连。 在远程攻击相互交错的同时,联军开始了对轩辕关城门的直接冲击。冲车被缓缓推了出来,这冲车是一种专门用于攻城的重型器械,车身坚固,前端装有巨大的撞木。 士兵们推着冲车,喊着整齐的号子,朝着虎牢关的城门奋力前进。每前进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城头上的守军见此情形,立刻采取了应对措施。他们准备了大量的滚木擂石,当冲车靠近城门时,守军们纷纷将滚木擂石从城头上推下。 那滚木顺着城墙滚落下来,速度越来越快,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狠狠地砸向冲车和周围的联军士兵。 有的冲车被滚木直接砸坏,车身散架,士兵们也被砸得东倒西歪;擂石更是威力巨大,一块擂石落下,便能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若是砸中人,那更是非死即伤。 尽管如此,联军诸侯们也并没有因此而退缩。如果退缩,等几日后粮草耗尽,大家就没有戏唱了,都得作鸟兽散。 可怜我们远道而来,还未立功,还未扬名呢,就要灰头土脸回老家,何其悲惨,呜呜,都怪幽州那小崽子抢了大功。 诸侯们憋着一股气,催促兵卒修复被损坏的冲车,继续发起冲击。而在另一边,一些诸侯催促联军士兵则试图借助云梯爬上城墙。 云梯被架设在城墙上,士兵们手持武器,奋勇地沿着云梯向上攀爬。城头上的守军则用长枪、大刀等武器不断地刺向、砍向攀爬的士兵,一时间,城墙上鲜血飞溅,惨叫不断。 牛辅,这位董卓麾下的猛将,此时也在城头上指挥着防御作战。他眼见联军攻势凶猛,便亲自披挂上阵,带领着一队精兵,从城头上冲下,直扑正在冲击城门的联军士兵。 第25章 血战轩辕关 董卓军在守将牛辅的指挥下,李榷、郭汜、张济、李肃等也各自手持刀枪,组织防御,冲杀城头的联军。 所到之处,联军士兵纷纷倒下,他们如入无人之境,一时间竟让联军的攻城之势为之一滞。 联军这边,各路人马的将领们见此情形,纷纷高呼着鼓舞士气。袁绍也顶着箭矢,杀红了眼,此战成败对自己影响最大。 袁盟主亲自来冲到最前线,指挥士兵们继续进攻,他大声喊道:“兄弟们,今日若不破此关,我等此番就再无退路!大家莫要退缩!” 在他的鼓舞下,联军士兵们又重新振作起来,再次向虎牢关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随着战斗的持续进行,轩辕关的城门争夺战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联军的冲车一次次地撞击着城门,那巨大的撞木与城门碰撞发出的沉闷声响在山谷间回荡。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城门撞开一般,城门也在这一次次的撞击下开始出现了裂痕。 城头上的守军们心急如焚,他们不断地往城门口堆积石块、木材等杂物,试图加固城门,同时继续用滚木擂石和弓箭来抵御联军的进攻。城下早已是尸骨满地,血流成河。 而联军这边,为了尽快攻破城门,除了继续使用冲车撞击外,还组织了一批士兵,试图用斧头、锄头之类的工具去破坏城门上已经出现的裂痕。 在这激烈的争夺过程中,双方士兵的死伤都极为惨烈。联军这边,不断有士兵被城头上射下的箭支射中,被滚木擂石砸中,或者被董卓军将领斩杀。 鲜血染红了轩辕关下的土地,尸体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一地。 而董卓军这边,也同样面临着巨大的压力,联军的床弩、冲车等攻击手段也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伤亡,不少守军士兵从城头上摔下,或是被联军士兵砍杀。 然而,战争的残酷并没有让任何一方退缩。联军依然执着地想要攻破轩辕关,直捣董卓的老巢;董卓军也坚决地守护着这道重要的防线,不让联军前进一步。 孙坚,这位脾气有点大却果敢英勇的诸侯,在战斗中表现得格外勇猛。他率领着自己的部众,不断地冲击着轩辕关的防线。 他身先士卒,亲自爬上云梯,试图登上城头。尽管多次被城头上的守军击退,但他依然毫不气馁,一次又一次地发起进攻。 在一次进攻中,孙坚终于成功地登上了城头。他手持古锭刀,与城头上的守军展开了一场近身肉搏战。他的刀光闪烁,所到之处,守军纷纷倒下。 但很快,李榷、郭汜等守将得知孙坚登上城头的消息,便立刻赶来支援。李榷、郭汜、与孙坚两人在城头上展开了激烈得攻防对决。 两人也是董卓军中涵江,长刀舞得虎虎生威,孙坚的古锭刀也毫不逊色。两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交错,周围的士兵们都不敢轻易靠近,生怕被这三人的刀剑所伤。 这场对决持续了一段时间,最终孙坚因体力不支,在李榷、郭汜的猛烈攻击下,不得不暂时退下城头。 但他的英勇行为却极大地鼓舞了联军的士气,让联军士兵们更加坚定了攻破虎牢关的决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轩辕关的城门争夺战愈发激烈。联军的冲车在不断地撞击下,城门再也坚持不住,轰然倒塌。联军士兵们见状,顿时欢呼起来,纷纷朝着城内涌去。 城头上的守军们见状,心急如焚。他们纷纷丢下手中的武器,搬起身边的石块、木材等,朝着城门处处拼命地堆积,试图堵住城门口。 张济、李肃早已在城门后等待多时,带领着一队精兵,朝着城门口处冲去,试图将联军士兵挡在城门之外。 联军士兵们此时已经杀红了眼,他们不顾城头上射下的箭支,不顾张济、李肃等董卓军将领的阻拦,朝着关内奋勇前进。 围绕着城门口的近身肉搏战就此展开。双方士兵们手持武器,相互砍杀,鲜血飞溅,惨叫不断。城门甬道内尸体堆积如山。 在这场近身肉搏战中,双方的死伤更加惨烈。联军士兵们不断地被董卓军将领斩杀,董卓军士兵们也不断地被联军士兵所杀。 但联军士兵们凭借着人数上的优势,以及破釜沉舟的决心,逐渐在这场战斗中占据了上风。 牛辅等董卓将领虽然也很勇猛,但面对众多联军士兵的围攻,也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联军士兵们快要突破城门甬道,进入轩辕关的时候,董卓军中突然杀出了一员大将——吕布,身后跟随未投入战斗的五万董卓亲军。 吕布,这位号称“飞将”的猛士,手持方天画戟,骑着赤兔马,如同一道闪电般冲进了联军士兵的人群中。 他的方天画戟舞得密不透风,所到之处,联军士兵纷纷倒下。他的出现,瞬间扭转了战场上的局势,让联军士兵们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 吕布的勇猛让联军士兵们不敢轻易靠近,他在人群中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联军将领们见状,纷纷围拢过来,试图围攻吕布。 袁绍、曹操、孙坚等各路诸侯的将领们纷纷出马,不计代价,不惧生死,开始与吕布玩命。 吕布以一敌众,却毫不畏惧,后又有张济、李肃等将领帮衬,更是胆气十足。他的方天画戟与各路将领的武器碰撞发出的金属撞击声在虎牢关下回荡。 盟军各路将领们虽然人多势众,但吕布的勇猛却让他们难以招架,天才和土狗还是有差距的。 大战从清晨持续到傍晚,尸体成片成片得堆积。城关上下都如同血洗一般。傍晚时分,双方鸣金收兵,准备来日再战。 轩辕关前,只一日攻守大战,盟军就死伤五万余人,能战之兵已不足八万。董卓大军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死伤近四万多人,能战之兵只剩五万余。 战争之惨烈,无以言表,大战之中,性命当真不值钱,人命如草芥。 在成皋关这边,刘华父子也开始行动了,月黑杀人夜,凤高放火时,老六总是不按套路出牌。 第26章 偷袭成皋关 刘华老早就派斥候探明了成皋关想情况,守关大将段煨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屁股后面会冒出一股敌人。 此时,天色已暗,段煨还组织一众将领开会呢,他们在研究关前的鹿角、壕沟布置,城头及城门兵力部署,各种武器配置等。就是没有研究屁股后面有人来了咋办。 也不怪段煨,这里之所以建立关隘,就说明方圆百里内,没有正经的路可走。按照古人的思路,那就应该攻防大战,谁还能想到有一支孤军弱旅,还能绕路悄悄摸过来。 夜幕笼罩着大地,天空中乌云密布,风呼啸着掠过原野,带着丝丝寒意,吹得草丛沙沙作响,宛如鬼哭狼嚎一般,这正是一个适合奇袭的黑夜。 而刘华和刘虞便选中了这样的时机,准备对段煨的大营发动一场惊心动魄的夜袭之战。 刘华与刘虞率领着一万两千名精锐骑兵,宛如一条蜿蜒的黑色巨龙,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向着段煨的大营逼近。马蹄声被刻意压低,骑兵们个个神情肃穆,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然。 这群骑兵,不久前还是一群丘八,都是混口饭吃,自从跟了刘华这个小主公,那是一次次被震惊。 今晚的事情,大家心里也都有数,都深吸着凉气,感叹着小狐狸的鬼神手段,他们也深知今夜之战的重要性,也明白这场突袭必须成功。 与此同时,许诸、典韦、鲜于辅、阎柔这四位猛将也各自率领着一队骑兵,从不同方向朝着段煨大营的四周迂回而去。他们就如同四把锋利的匕首,即将从各个薄弱环节插入敌人的心脏。 许诸那如山般壮实的身躯稳稳地骑在马背上,手中的大刀在黯淡的月光下泛着寒光,他目光如电,紧紧盯着前方的大营,如同饿狼盯上了猎物,满是欣喜,毫无大战之前的紧张。 典韦则一脸的凶悍,双戟紧握,浑身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杀气,他胯下的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斗志,不停地刨着蹄子,跃跃欲试。 鲜于辅沉稳冷静,有条不紊地指挥着麾下的骑兵,确保队伍的行进速度与隐蔽性。 阎柔目光深邃,虽然面色冷峻,心道,跟着老主公刘虞打了这么多年仗,老是被动挨揍,这次总算搞对了一回。 心中却燃烧着炽热的战火,他带领的骑兵队犹如幽灵一般,在夜色中穿梭前行。 成皋关背后,也就是刘华前面,这两者之间就是段煨的大营了,这里共有三万三千守军。 本来这个城关本来最多需要三千人防守 ,关内营房早就被原有三千守军占据,多余的几间房屋还不够新来的将军们住内内,新到来的三万大军都只能在营房外搭设帐篷,暂时休息。 段煨等人感到大地震颤,心里一阵紧张,还以为是关外来袭。想到大晚上的,你骑兵怎么冲关破城啊,真是有病。不紧不慢得穿戴,准备上城头看看。 此时,刘华和刘虞的主力骑兵距离段煨大营还有一段距离时,许诸、典韦、鲜于辅、阎柔他们已经悄然抵达了指定位置。随着一声低沉而有力的号角声划破夜空,这场夜袭之战正式拉开了帷幕。 刹那间,四处火起,原本黑暗的大营瞬间被火光点亮。 许诸、典韦、鲜于辅、阎柔各领一队骑兵如猛虎下山一般,从四面八方朝着段煨的大营冲杀而去。 他们一边纵马疾驰,一边大声呼喊着,那震天动地的喊杀声仿佛要将这黑夜都撕裂开来。 骑兵们手中的武器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他们如入无人之境,见人便砍,遇敌便杀。 段煨大营中的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慌乱地四处奔逃,很多人还没来得及穿上铠甲,拿起武器,就被飞驰而来的骑兵斩杀在地。 一时间,大营内血肉横飞,惨叫连连,场面一片混乱。 而典韦,这位以勇猛无畏着称的悍将,更是一马当先。他率领着三千名精锐骑兵,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直奔段煨的大帐而去。 马蹄扬起的尘土在火光中弥漫,典韦的身影在尘雾中若隐若现,却越发显得气势磅礴。 他双眼通红,充满了嗜血的狂热,手中的双戟舞得虎虎生风。一路上,挡在他面前的敌军士兵纷纷被他砍倒在地,无人能挡其锋芒。 眨眼间,典韦便冲破了重重防线,来到了段煨的大帐之前。 此时,段煨从大帐中惊慌失措地跑了出来,他面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恐。什么情况,这敌军是如何入得关来的,还没等他想明白,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典韦已经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扑了上去。 只见典韦大喝一声,手中的双戟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地劈了下去。 这一刀蕴含着千钧之力,直接将段煨从头顶到脚底劈成了两半。段煨的尸体轰然倒地,鲜血溅满了周围的地面,而他的大帐也在瞬间被火焰吞噬。 按说段煨也是一员虎将,不应该就这么轻易被杀,但今晚的事情对其心理冲击太大了,到死也不知道是咋回事,甚至没有反抗的意识,真是令人唏嘘。 典韦这会也智商在线,挑起段煨的尸体,领着身后骑兵在大营中四处亮相,给段煨的大军们看。看吧,你们将军都死了,还不投降。 随着典韦斩杀段煨,敌军更是军心大乱。刘华见时机已到,立刻指挥着一万步兵在太史慈和于禁的带领下,从两翼包抄而上。 太史慈手持长枪,枪尖在火光下闪烁着寒芒,他身姿矫健,如同一头猎豹在战场上穿梭,所到之处,反抗的敌军纷纷倒下。于禁则沉稳指挥,确保步兵队伍的阵型不乱,稳步推进。 这一万步兵如同一道坚实的城墙,缓缓地朝着段煨的大军合围而去。此时,段煨的大军已经被夜袭的骑兵冲得七零八落,刚才有个怪物挑着将军的尸体四处显摆,看来我军是败了。 又看到两翼有步兵包抄过来,更是惊恐万分,这仗打的稀里糊涂,头头没了,敌人又那么强,这还打个屁啊,还是保命要紧,很多士兵开始纷纷放下武器,举手投降。 太史慈和于禁率领的步兵迅速完成了包抄,将段煨的三万大军困在了中间。面对如此绝境,段煨的士兵们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一个接一个地扔下武器,跪在地上投降。 第27章 轩辕关也完犊子了 刘华和刘虞站在高处,望着眼前这震撼的场面,心中满是欣慰与豪情。刘华倒是没什么,这种迂回作战的战法放在后世再普通过不了。 而刘虞只会骑着战马和人家硬碰硬,哪见过这种骚操作,对自家儿子那是佩服得很,感觉自己也快天下无敌了。 老头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他们成功地完成了这场夜袭之战,不仅斩杀了段煨,还俘虏了三万敌军,缴获的粮草军械更是堆积如山,数不胜数。 火光依旧在燃烧,照亮了整个战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敌军的尸体,即使不是正面冲杀,也死了近一千人,鲜血将土地染得通红。 投降的士兵们在刘华和刘虞的士兵的押送下,排成了长长的队伍,缓缓地朝着营地走去。 这会刘华依旧依偎在鲜于银的怀抱里,不慌不忙的跟着自己的亲军和刘虞来到大营俘虏处。刘虞老登实在按捺不住那激动的心情,抢先亮相:“诸位西凉的兄弟们,我是幽州刺史刘虞”。 台下立刻一阵轰鸣,三万败兵纷纷交头接耳,这才知道,偷袭自己的是幽州刺史,这老登太阴损,竟然搞偷袭。这仗败得不冤,人家幽州大军确实强悍。 刘华一看,老爹这是要抢自己俘虏啊,那哪里行,赶紧出口纠正局面:“啊,不错,我是盟军第十九路军诸侯刘华,就是斩杀华雄,破汜水关、虎牢关的那位诸侯,我爹刘虞和其它各路诸侯能打到轩辕关全是我在前面开路,是不是啊老爹”。 刘虞被儿子抢了话头,很是不爽,但又被儿子说得无言以对,只能狡辩:“啊,对对对,我儿子威武,老子英雄儿好汉吗”。 然后,台下败兵又是一阵喧哗,十九路军是个小娃娃,带着守将虎将,一路冲关斩将。这事迹早已传遍西凉诸军,大家早就好奇是个怎样的神童,能如此厉害,今天可算是见到了。 刘华赶紧接过话茬,不再给老爹坏事的机会,说道:“今晚,叨扰诸位了,我领两路大军到此,特为破成皋关而来,现在段煨将军已死,尔等可愿降服于我刘华”。 刘虞刚要开口,也打算拉拢一部分败兵。却又被口齿伶俐的此子刘华抢了话头:“我刘华的军兵,一视同仁,粮饷翻倍,无论我爹出多高军饷我都翻倍”。 刘虞的话头瞬间被噎了回去,面对无耻小儿的针对,老脸气得通红。现在论财力自己还真是不如,一声冷哼,气呼呼得走了。 老刘君子风度依旧,哪能与儿子抢果子。心道唯女子于小儿难养也,甚是有道理,亲生的,亲生的,真想掐死丫的。 就这样,刘华的队伍再次壮大,又得骑兵一万两千,步兵近两万,军械粮草无数。总兵力达到了近五万,其中骑兵两万四千,步兵两万八千。 刘华知道老爹不悦,打算分一些军兵给老爹,以缓解气氛。好一阵认错卖好才哄得老爹心情好转。刘虞只要了两千骑兵,这位幽州刺史的大军也达到七千骑兵。 刘华在成皋关再次整编军队,将自己的亲信军兵分散到各军中去,担任中下级将领,好快速掌控军队。 左将军许诸领骑兵一万,右将军典韦领骑兵一万,前将军太史慈领步兵一万四千,后将军于禁领步兵一万四千,鲜于银只领两千骑兵护卫小主安全。 大军在成皋关休整两日,治疗伤员,掩埋尸体,操练军队,盘点军库。刘华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两日后,留下五百兵卒守卫成皋关。刘华和刘虞不敢再耽搁,领大军朝着轩辕关而去,那里盟军大队人马还在和董卓死磕呢,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了。 此时的轩辕关,已成人间炼狱,十八路诸侯,粮草殆尽,拼着最后一口气在和董卓拼命。大军伤亡过半,只剩下五万人了。死了这么多军卒,若就此退去实在是两面无光。 而且各路诸侯为名为利而来,此番劳师动众,耗费钱粮无数,也着实心疼。战况不容乐观,大家都心生退意。 曹操和孙坚态度坚决,非要攻到洛阳不可。盟主袁绍的大军在大战中损失殆尽,也不想打了,但又不好明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董卓这边也得到成皋关失守的消息了,心急如焚。自己在轩辕关的大军也死伤惨重,只剩下四万余人。 虽然守住轩辕关不难,但成皋关那路诸侯着实让人担忧。这第十九路军一路破关战将,在董卓心里比那十八路诸侯更可怕。 董卓思绪良久,感觉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待着了。等第十九路诸侯过来前后夹击,自己必败无疑。于是马上传下三道命令。 第一道命令是给镇守洛阳的徐荣发的,让徐荣出洛阳,在洛阳东边列阵蹲守,防备十九路军和盟军进攻,为西凉军撤离争取时间。现在也就徐荣有这个能力了。 第二道命令是给伊阙关守将胡珍的,让他带领伊阙关四万守军星夜回洛阳,裹挟皇帝及文武大臣和城中百姓出洛阳,赶往长安。 第三道命令是给牛辅、张济、李肃的,让他领两万步卒继续死守轩辕关,关在人在,关破人亡。 而董卓自己却从本就岌岌可危的轩辕关守军中,抽调两万骑兵,带上吕布、李榷、郭汜三将也赶回洛阳去了,准备收拾家当跑路。 董卓显然是拿牛辅、张济、李肃等人当了炮灰了,引得三人很是不满。牛辅碍于自己是董卓的女婿,只能硬着头皮接下命令,准备于轩辕关共存亡。 张济和李肃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早就无心打仗了,谁也不想死来不是。 当刘华带着五万大军来到轩辕关时,已经是两日后了。这两日,轩辕关头又经过一次大战,牛辅都亲自上了城头杀敌,城上守军只剩万余人,而盟军这边也只剩四万人了。 而且剩下的这四万盟军,都灰头土脸,人人带伤,粮草已尽,饥肠辘辘,毫无战意。甚至有好几路诸侯都嚷嚷着要走。 牛辅见到身后第十九路军到来,自知无力抵挡,看来轩辕关也完犊子了,自己的大限也该到了。 太史慈和于禁领步卒,从城关两次向城头展开进攻。两员武将武力强大,张济和李肃带入象征性得抵挡两下,几个回合就双双被拿下。 城头那一万西凉军看着关内无边无际的大军,心惊胆颤,这内外夹击,哪还有个活路,也纷纷扔下兵器投降。 牛辅一人持刀,死活不退,太史慈引弓搭箭,一箭射穿其胸膛,一代西凉名将就此殒命。 第28章 我赵云不耻 刘华率领大军占据轩辕关后,收编了关上一万多守军,实力又是进一步强大,总兵力达到六万。 这个本来无人看好的十九路诸侯,屡次立下奇功,别的诸侯伤亡惨重,他却一路滚雪球,队伍越来越大。 如今,他一路诸侯的军队,就比关外那十八路诸侯的军队总和还多,真是气死个人。 而张济、李肃在典韦和许诸的混合双打下,也乖乖得跪地求饶,主动要求臣服。 刘华十分怀疑这两个人的忠心,但手下军队太多,实在没有拿的出手的将领,就勉强收下,先着用吧。 刘华三天两头就把张济和李肃拉过来上政治课,对二人也很是重视,虽然这俩货也就三流武将的水准,好在人家都是久经战阵,经验丰富,用好了也是一大助力。 尤其在洛阳周边,甚至是在整个司隶地区,这两人还是有一定威慑力的,对进攻洛阳至关重要。 而张济、李肃这两个大块头,整天蹲在一个娃娃面前被说教,总感觉怪怪的。此子虽只有八岁,还在喝羊奶呢,但那神情举止,言谈话语却是让人又敬又畏。 刘华在二人面前,卖弄自己对大汉十三州及朝廷的理解和认识,每个人,每个州郡都根据后世经验,分析的头头是道,也是震惊了麾下众将领。 在幽州父子大刀阔斧进行宣教,收揽人心的时候,关外盟军内部又产生了严重分歧。以曹操、孙坚为首的主战派,坚持盟军要继续进攻洛阳,驱逐董卓,迎天子重新掌权。 而以袁绍为首的大部分诸侯,都认为眼下兵力折损严重,粮草无以为继,在救大汉朝廷这事上,我们都已尽力了,实在无力再战,大家还是都收拾家当,打道回府吧。 盟军兵士也都厌战不想打了,再打下去,我们都得死在这。 幽州父子迎接盟军仅剩下的四万余人进轩辕关,分给粮草补给,这才稳定住各路诸侯躁动的情绪。 幽州父子这会实力雄厚,兵峰强盛,正准备大干呢,看到诸侯都是一副死了那啥的样子,也是心里着急。 刘华挨个诸侯去拜访,奈何各路诸侯手下实力大减,都不想再折损,纷纷卖惨,死活都不愿意再往前走了。 各路诸侯和兵士的厌战情绪继续快速蔓延,都开始摆烂,甚至将领都不好使了。 头铁的曹操和孙坚,见各路诸侯指望不上,脾气也上来了。带上自己的队伍,就各自出发,直奔洛阳杀去。 二人自有傲气,不想受到刘华这个奶娃娃副盟主的节制,单独行动去了。 刘华深知历史进程,知道劝不住这两位枭雄,也是没有办法。也准备集合大军,朝着洛阳开去。 别的诸侯或许可以摆烂,但刘华有自己的打算,按历史进程,洛阳接下来还有一场浩劫,整个司隶地区还会动荡,这里或许可以作为自己的根基。 临走前,刘华还干了件大事,那就是指使千机卫暗探,用迷药迷倒了公孙瓒军中的什长赵云,深更半夜用麻袋给偷偷运了出来。 第二天早晨,赵云悠悠转醒,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自己衣服铠甲也不知所踪,就剩下一件大裤衩子该留在身上,全是保住了最后的尊严。 看墙上摆设和桌案上文书,这显然是十九路诸侯的,副盟主刘华的大印也躺在桌上。 纵然赵云武功盖世浑身是胆,也是心里一阵慌张,我就一个小小什长,把我弄到这里来干啥,真是怪哉。 正当赵云在蒙圈之时,一个小娃娃的脑袋伴着鬼脸从门外探进来,对着赵云坏坏的一笑,弄的赵云又是不解。 然后赵云就遇到了这辈子最难忘的事情。只听门外娃娃大叫:“抓贼了,中军大帐进贼了”。 刘华话都没喊完,军帐四周就被军士用刀割开,无数军兵冲入,把赵云死死围在中间,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太史慈、许诸、典韦、于禁、张济、李肃六将也一脸坏笑,站在最前面,把赵云围住。刘华骑在鲜于银脖子上,高出众人一头,也挤了过来。 刘华稳定表情,说道:“子龙啊,你缘何到我中军大帐,莫不是要盗取我军军机,还不如实招来”。 现在赵云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这是被算计了。奈何手中没有兵器,还光着腚呢,一阵酸楚涌上心头,委屈道:“副盟主明鉴,我实在不知道自己如何出现在这里,还请副盟主明察”。 刘华见赵云不傻,还知道自己是副盟主,那就好办了,说道:“子龙啊,我仰慕将军久矣,此举实属无奈,还望将军能助我建功立业”。 赵云听明白了,这小崽子整这么大阵仗,是要收揽自己,娘希匹的,心中也是火气涌起。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耍此等心机手段,不是大丈夫所为。咦,也不对,看年纪,人家好像还真不是大丈夫。 “云谢过副盟主抬爱,然,我已入公孙将军帐下,忠臣不事二主,恕云不能答应”。赵云想也不想就给拒绝了。 屋内众将士一愣,什么,你个小小什长,不感激我家主公青睐,还这么屌,必须教训。众人刚要挥舞刀枪给赵云放血,被刘华一嗓子拦下。 “且慢,子龙将军三思啊,这侵入盟军诸侯还是副盟主的大帐,盗取军事机密可是大罪啊,公孙瓒岂能再容你。 还有将军的罪名可不止如此啊,比如行刺副盟主,调戏副盟主军中妇人,欲行不轨之事,还有……” 不等无耻小贼说完,赵云当场就急了:“副盟主莫要污蔑我,我赵云光明磊落,这等事,不曾做过,副盟主此举,我赵云不耻”。 刘华看自己心心念念的子龙将军还不上道,就朝太史慈等人问道:“我刚才所言之事,诸位将军可否作证”。 帐内诸将也不嫌事大,纷纷拍着胸脯,说自己亲眼所见,还能描绘出各种细节,众人越说越离谱。 鲜于银能证明,赵云欲要行刺小主刘华;太史慈能证明,赵云潜入军库盗取金银;许诸能证明赵云潜入厨房,把五十岁的厨娘给睡了;典韦能证明,赵云把后院母猪也给睡了,你说厉害不厉害。 赵云越听越心惊,越听越绝望,百口莫辩,实在感到无力回天,只能委屈得低下高贵的头颅。这个年代,名节高于一切,甚至比生命还重要。 刘华见火候差不多了,找人拿来纸笔,说道:“子龙啊,你看,事已至此,我有心相护,也不可能了,快写悔罪书吧,或者写投诚书也行,你自己选”。 第29章 盟军划水,曹操单干 小崽子刘华不当人子,净干些天怒人怨的事,逼迫赵云投诚。赤裸裸的威胁,两手一摊,子龙你看着办吧,不跟我走,那你就完了。 赵云此时还年轻,也未成名,实在想不通,自己就一个小卡拉米,怎么就被副盟主这尊大神,啊呸,小贼给盯上了。 赵云思绪良久,真想以死证清白,可是就算是自己死在这,也证明不了清白啊。没有办法,我子龙才十八岁,还未建功立业,就此没落,真心不甘。 子龙人生刚开始,实在不想这么早就名节尽毁,只能违心得写下投诚书。写一遍还不行,一连改了五遍,一遍比一遍过分,那个小贼才满意得将赵云投诚书收起,并在各诸侯之间游走显摆。 投诚书上,那肉麻的话语也是把一众诸侯恶心得不行,引得公孙瓒大怒,却又不敢怎么样,谁让人家赵云是主动投诚的。 刘华此举算是把无耻赵云厚着脸皮投诚,这事给做实了,估计以后也不会再有诸侯敢用。 可怜赵云一代英豪,被那个八岁的小流氓,臭无赖给拿捏得死死的,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垂泪,毫不凄凉。 收揽到赵云,刘华兴奋得都睡不着觉了。鲜于银又不香了,自家小主公每天都跟在子龙身后,嘘寒问暖,很是让人嫉妒。 刘华从典韦手中,分出五千骑兵,直接归赵云统领,这一决定又是惊呆了众将。人家张济、李肃也就只有五千步兵,可人家两人以前就是统帅千军万马的西凉名将,你赵云何德何能,众将不服。 赵云由一个小小什长,一下子成为五千骑兵统帅,也是被幸福砸昏了头脑,前两天的屈辱也忘了,感觉自己瞬间就膨胀了。 接受一众将领的挑战,要用自己的实力证明,小主没有看错人。 在大军去往洛阳的路上,许诸、典韦、太史慈这三员一流武将,跟超一流武将赵云展开切磋。 说是切磋,那兵器碰撞,火花四溅,拼死搏命,根本没有留手的样子,看得刘华也是心惊不已。 好在子龙给力,一人力战三员大将,一杆龙胆亮银枪,上下翻飞,神出鬼没,一百回合不落下风,颇有吕布风采。 一招百鸟朝凤差点扎死自己三员爱将,把刘华都吓坏了,再打下去非得出人命不可,赶紧叫停。 赵云一战成名,在刘华大军中算是支棱起来了,从来没有这么舒坦过,乐得跟个傻小子似的。 此时,洛阳以东,徐荣调集洛阳城禁军分兵两处,把守两个通关要道,严阵以待。在汴水将曹操大军堵住,在梁东把孙坚部队拦住,。 曹操曹孟德,心怀壮志,满心都是征讨董卓,匡扶汉室。轩辕关大战以后,他眼见众诸侯都有退却之意,都在划水摸鱼,心中甚是焦急,十分不耻诸侯做派。 也不愿与刘华这个八岁孩童共事,更不愿错失这讨伐董卓的良机,遂决定自己单干。 从好友鲍信那借来两千余军兵,加上曹操自己手中的两千余军,凑得五千人马,脱离众诸侯,独自踏上这凶险万分的征讨之路。 曹操这五千人马,皆是被精心训练过的,兵种搭配颇为合理。步兵们身着铠甲,手持长枪大盾,步伐沉稳有力,组成了一道道坚固的防线。 汴水徐荣军前,曹操列阵,兵士目光坚毅,心中怀着对董卓暴行的愤恨以及对曹操的忠诚,时刻准备着抵御敌军的冲击。 骑兵们则骑着高头大马,身披轻甲,手持马槊,英姿飒爽。 他们分布在两翼,犹如两支锐利的箭头,随时准备冲向敌军,撕裂对方的防线,凭借着马的速度和自身的勇猛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弓箭手们背负着强弓劲弩,眼神锐利如鹰,他们隐藏在步兵之后,一旦开战,那漫天的箭雨便会如死神的使者般飞向敌人,在远距离上给敌军造成杀伤。 而他们此次面对的敌人,是董卓麾下的得力部将徐荣。 徐荣原本是大汉禁军一统领,后追随董卓,率领着一万五千禁军。这些禁军皆是从西凉军中选拔而出的精锐之士,平日里接受着严格的训练,装备精良无比。 他们的步兵身着华丽的铠甲,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不仅防御力惊人,更显皇家威严。他们手持的长枪枪杆笔直,枪头寒光闪闪,仿佛能轻易洞穿一切阻挡。 骑兵们则骑着从西域进贡而来的良马,马身上的鬃毛随风飘动,配上那精致的马具,显得威风凛凛。 他们手中的弯刀锋利无比,在阳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弓箭手们配备的弓箭皆是用上等材料制成,射程远且精准度高。 大战的战场选在了汴水之畔的一片开阔平原之上。四周是连绵起伏的丘陵,枯黄的野草在风中摇曳,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血腥厮杀而颤抖。 汴水悠悠流淌,河水在阳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却也即将被鲜血染红。天空中乌云密布,沉闷的雷声时不时地传来,仿佛是上天在为这场大战敲响战鼓。 随着一声号角的吹响,战斗正式打响。曹操深知徐荣所率禁军的厉害,他率先下令,让弓箭手们立刻弯弓搭箭,整齐划一的动作之后,便是漫天箭雨朝着徐荣的大军射去。 那箭如飞蝗般密密麻麻,带着呼啸声划破长空。 徐荣的禁军们也不甘示弱,他们举起盾牌,组成了一道盾墙,大多数箭矢被盾牌挡住,发出砰砰的声响,少数漏网之鱼也只是造成了些许轻伤。 紧接着,曹操大手一挥,两翼的骑兵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徐荣的军队。马蹄声震耳欲聋,仿佛大地都在为之颤抖。 徐荣见状,嘴角微微上扬,他不慌不忙地指挥着自己的骑兵迎了上去。两队骑兵瞬间碰撞在一起,人喊马嘶声、金属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惨烈的战争交响曲。 曹军骑兵们奋力挥舞着马槊,试图冲破徐荣骑兵的防线,但徐荣的骑兵皆是精锐中的精锐,他们熟练地挥舞着弯刀,或挡或砍,一次次化解了曹军骑兵的冲击,并且还能趁机反击,不少曹军骑兵纷纷落马,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与此同时,双方的步兵也开始了激烈的交锋。曹操的步兵们高呼着口号,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前推进,他们用盾牌抵挡着敌人的攻击,同时长枪从盾牌的缝隙中刺出,试图给敌人造成杀伤。 第30章 曹操孙坚惨败,刘华趁火打劫 徐荣的步兵则更为凶猛,他们凭借着精良的装备和高超的战斗技巧,一次次地冲破曹军步兵的防线,然后挥舞着长枪肆意杀戮。 曹军步兵们虽然奋力抵抗,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还是渐渐处于下风,伤亡人数不断增加。 随着战斗的持续,战场上的形势对曹操的大军越来越不利。徐荣的大军凭借着人数优势和精锐的实力,逐渐将曹操的军队包围起来。 曹操的士兵们被压缩在一个越来越小的范围内,活动空间越来越小,战斗也变得更加艰难。 徐荣站在后方的高地上,俯瞰着整个战场,他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他深知,此时是彻底击败曹操大军的绝佳时机。 于是,他再次下达命令,让所有的弓箭手集中火力,朝着被包围的曹操军队中心区域射击。 刹那间,又是一轮密集的箭雨落下。曹操的士兵们躲避不及,许多士兵被箭矢射中,纷纷倒地。鲜血在地上汇聚成了一条条小溪,流淌在士兵们的脚下。 曹操此时心急如焚,他知道,此战算是彻底败了,战争胜负从来不以自己意志为转移。如果不能尽快突围,等待他的将是全军覆没的结局。 曹操挥舞着手中的佩剑,高呼着:“兄弟们,今日便是生死之战,随我杀出一条血路!” 然而,徐荣的大军实在是太强大了。尽管曹操的士兵们拼死抵抗,但还是无法突破重围。 在激烈的战斗中,曹操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他自己也多处受伤。一支流矢射中了他的肩膀,一阵剧痛袭来,但他咬牙忍住,继续挥舞着佩剑与敌人搏斗。 但终究是寡不敌众,曹操的大军在徐荣的猛烈攻击下,被屠戮殆尽。士兵们一个个倒下,他们的鲜血染红了这片汴水之畔的土地。 最后,曹操也在混战中身受重伤。他的战马早已倒毙,他凭借着最后的力气,手持佩剑,在敌人的包围中艰难地支撑着。 幸好,他的几位亲信大将拼死冲杀,曹仁、曹洪、曹纯、夏侯仁、夏侯渊、夏侯淳等拼死护卫,才狼狈逃了出来。身边所剩人马已不足百日,可谓惨之又惨。 汴水之畔,尸横遍野,鲜血将大地染得通红。破碎的盾牌、折断的长枪、散落的箭矢随处可见。曹操望着这惨烈的景象,心中满是悲愤与不甘。 在梁东方向也有徐荣一万五千大军,堵住洛阳方向的通关要道。孙坚老当益壮,生死不惧,领着两千余军兵就和人家拼命,又如何打得过人家装备精良的大汉禁军,孙文台有志难酬,也遭遇了曹操同样的惨败。 这两路诸侯算是彻底废了,都垂头丧气得领着残兵朝盟军大营而去。 曹操在败退的路上遇到刘华和刘虞那浩浩荡荡的六万余大军,心生羡慕,对这对幽州父子的讨董行为也很是赞赏。 刘虞邀请曹操同行,被曹操拒绝,此时曹操身边部将全都带伤,确实不宜再战了。 当刘华大军快到汴水之时,又遇到败退的孙坚等人,孙坚身中两箭,依然坚强得骑在马上,身边只剩下不到两百人,也是各个挂彩。把老头子刘虞看得眼眶发红,真是于心不忍。 而孽子刘华却不这么想,这孙子见孙坚如此凄惨,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两只小眼直勾勾盯着程普韩当二人,那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孙坚军中程普韩当二人被刘华的小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孙坚也是气愤不已。 刘华才不管这些,你们江东丹阳郡离这里十万八千里,以后很难再碰到了,可不能把这两个武将给放走了。 刘华说道:“孙太守,我幽州的两位大将想家了,让他们回家看看吧”。程普和韩当当场就蒙了,我俩想家了吗,我们不知道啊。 孙坚道:“我之部将,想不想家,与你何干,快快让开道路,让我等过去”。 刘华阴阴坏笑:“哈哈,不放我幽州将军回家,那孙太守也走不了”。刘华说完,早就明了小主心思的众将,纷纷拔出刀剑,那样子分明是要为虎作伥。 身后六万多大军也闹不清前面是什么状况,见将军们都亮刀子了,也都跟着挺起手中武器,铺天盖地,刀光闪烁,甚是吓人。 孙坚孙文台一辈子英雄,今天算是栽到小崽子手里了。 程普和韩当二将也没想到,对面这个幽州小子,如此不讲道理,又见自家主公吃瘪,赶紧站出来圆场:“谢副盟主抬爱,可我等不思家,还请放我们二人离去”。 二将如此不给面,刘华小胸膛开始起伏,像是生了大气,对鲜于银说道:“看到没有,将军作证啊,程普韩当二人受幽州水土养育,却不思回报幽州,留之无用。 给我查出二人宗族所在,全部灭杀之,以免里通外敌,坏我幽州大事”。 好吗,众人见过不讲理的,就是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你说人家不讲理吧,人家所言似乎也有些道理。 场中众人都听傻了,别的主公笼络爱将都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眼前这位可好,居然赤裸裸威胁,你就说行不行吧。这与趁火打劫无异。 程普韩当二人怎么能连累家人,被吓得跪倒在地,纷纷痛哭流涕,求小公子莫要伤及无辜。这八岁小孩说话能有什么准,小性子一上来,啥事干不出来。 孙坚被气的上气不接下气,知道跟对面小崽子讲不清道理,只能应下,把二将交给刘华,气冲冲离去。 刘华不等人家孙坚一众人民走远,就赶紧屁颠得跑了过来,一手拉起韩当,一手拉起程普,那变脸速度堪称神速。 说道:“哎呀,二位将军莫要行此大礼,有心归顺与我就行了,我自会锦衣玉食,侍奉二位禁军宗族亲人”。 程普韩当二将心中忧愁,我们是被逼的好吧。跟了这么个混蛋小主,不知是福是祸。 刘华叫来自己班底,让大家互相认识。众将根据前几次的经验看,但凡被自家小主看上的,那都不是凡俗之辈。于是,众将都对二人嘘寒问暖,那代入感不断得加强。 有程普韩当家人在手,也不怕二人背叛,刘华当场就从太史慈手中拨过来五千步卒给程普,从于禁手中拨过五千大军给韩当。 二将哪里见过这么多军队,自己原主公孙坚手中也就只有三千人马。还是新主子给力,以前可不是我们不行啊,都怪孙坚太菜。 瞬间又感觉这叛变得太他娘值了,那是相当哇塞。 第31章 董卓逃往长安,刘华截回一半百姓 而在轩辕关休整的各路诸侯心里就很不哇塞了,盟主袁绍和各路诸侯见到曹操和孙坚的惨样,两人近乎全军覆灭,身负重伤,都是吊着一口气回来的。 众诸侯心中那最后一丝坚持也动摇了,十八路盟军,现在满打满算手里就剩三万人了,再打就毛也不剩了。 虽然第十九路诸侯刘华手中有数万大军,可那又与我们这些诸侯有多大关系,我们这些手上没兵的诸侯如何能命令得了人家暴富的十九路诸侯。 众诸侯感觉此次会盟已经事不可为,没有意义了,纷纷收拾家当,带着各自为数不多的人马,返回各自驻地去了。 汴水不远处,刘华大军休整完毕,带着大军继续前行。 在汴水的徐荣看到对面来了如此多的兵马,看样子在七万左右,也是面露惧色,这实力不对等,悬殊也太大了。 徐荣在汴水这的一万五千禁军,刚和曹操大战过,人困马乏,不少带伤,只剩一万余人了,自知无力和六倍之敌对抗,此战必败,还是跑吧。于是徐荣也跨上战马,不战而逃。 许诸、典韦、赵云各自带领骑兵追杀,西凉一万精锐大军。最后,除了徐荣,西凉兵就没几个跑掉的,全部俘虏。 刘虞都懒得出手了,自己一辈子就没见过这打仗这么顺风的,感叹自己老了。 刘华又派出所有骑兵,去梁东把徐荣的另外一万余兵马也尽数歼灭或俘虏。骑兵就是步兵的克星和噩梦,你跑不过,撞不过,也打不过,想活就投降吧。 刘华在洛阳外整编新投降的两万多徐荣部队,将这些禁军打散,分散到各个大将手中去,从而快速掌握。 此时刘华大军已达到八万之数,有骑兵两万两千,步卒六万余人,堪称强大。 刘华整顿完军队,急匆匆赶赴洛阳。大军行至洛阳城外,远远看到城内起火,看样子是刚起火不久,还有得救。 估计此时董卓老贼已经离开洛阳,留下断后之人,正在火烧洛阳呢。 刘华赶紧召集一众将领,神情无比严肃,吩咐道:“所有骑兵向洛阳以西追击董卓军,营救皇帝陛下和文武百官,至少也要救下洛阳百姓。 所有步卒全部跑步,急行军赶往洛阳城,抢夺城池,稳定城中秩序。要第一时间扑灭大火,阻断火源传播,尽可能保存洛阳城,那将是我们以后的根基所在”。 终将还是第一次听到刘华要以洛阳为根基的话语,都是兴奋无比。小主果然心中有数,有了根基就能雄霸一方,自己这些将领也就有了安身之所。 各军将领分头行动,干劲十足。刘虞不像刘华那么三心二意,是真正的忠君爱国,忧心皇帝安危,早就带着自己七千骑兵朝着董卓大军追去了。 刘华让鲜于银带着来到洛阳城下,此时,洛阳城门大开,守军全无。 进入城内,果然看到城中居民所剩无几,街上一片狼藉,还有不少西凉兵在纵火焚烧城池。 在六万大军的奋力施救下,保住了洛阳近七成的建筑,已经很幸运了。刘华命令各路将领打扫街道,掩埋尸体,恢复城中秩序,忙得满头大汗。 至于说皇宫,刘华可没胆子进去,那是皇帝住的地方,现在里面还有数千宫女太监。只是命令鲜于银派人把守各处宫门,禁止一切闲杂人等出入。 忙完一切,天色已经变暗,刘华住进洛阳令府衙内休息。此时的洛阳令早就跟随董卓跑得没影了,甚至府衙之中还留有不少金银珠宝和下人,可见逃跑之匆忙。 刘华草草吃了点东西,终于等到各路骑兵将领回报。典韦最先回来,浩浩荡荡带回来二十几万洛阳百姓。 刘华一颗心总算落了下来,有人才有希望,没有人守着这座空城还有什么意义。 原本大汉京都洛阳,人口有六十余万,全部被董卓裹挟着赶往长安。刘华不奢求全部救回来,能回来一半就知足了。 第二路回来的是赵云,也带着数万百姓归来,刘华心中又踏实一些。 第三路许诸也没让人失望,引领着数万百姓回归。 刘华带着军中文吏,彻夜不眠,为城中百姓熬粥煮饭,分发粮食,登记造册,有家的回家,没家的分给那些无主的空房子居住。 战战兢兢的三十多万洛阳百姓,也稳定下来。见到这路诸侯虽年幼,却是赤子之心,不但不欺压民众,还对民众无微不至,甚是关心。 可比那逆贼董卓强的不是一点半点,都十分感激。 清晨,睡梦中的刘华被尿憋醒,迷糊中喊了一声:“父亲,拿尿壶”。这阵子,刘虞和刘华都是睡在一起的,每天早晨这个点,刘华都要醒一次,撒完尿还要睡着回笼觉。 可,今天刘华连喊三声,却无人应答。小脑袋马上清醒过来,我老爹呢,不会是还没回来吧。 刘华赶紧叫来鲜于银,问道:“我父亲可曾归来”。 鲜于银虽然跟了小主子,但对老主子刘虞还是有感情的,也在关心此事,回道:“小主,老主公不曾回归,我等还是引兵去看一看吧”。 一股不祥之感涌上心头,刘华也顾不得其它了,让鲜于银赶紧敲响聚将鼓,隆隆的鼓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一众将领迅速赶来,小主两眼通红,显然是着了大急,说道:“诸位将军,我父亲昨日前去追击董卓,至今未归。吾担忧其安危,烦请众将整军与我同去”。 众将昨天都忙碌了一天,晚上甚是疲累,也都早早得睡着了,才知道老主公还没回来,这可我了个大草了,也都紧张起来。 刘华又吩咐道:“于禁和李肃将军暂时统领城中步卒,继续稳定城中秩序,其它将领和所有骑兵随我去寻找父亲”。 此时的刘虞,确实是遇到了麻烦,这老头一根筋,领着好不容易聚起来的七千骑兵,硬冲人家董卓断后的四万大军,非要把陛下救回来。 尽管身后大将鲜于辅、阎柔,谋士魏攸一再劝解,此事断不可为,奈何老头就是不听。 老头都看到陛下的车辇就在远处,只要自己冲过去就能救回陛下,此等紧要关头,岂能只顾自己性命,那也是拼了老命了,嗷嗷往前冲。 身后众将领生怕主公有个闪失,也纷纷舍命相随。七千骑兵硬是冲进人家四万大军的口袋里。 第32章 刘虞忠心救驾,被困孤山 西凉大军断后的统帅是大将张辽,字文远,并州雁门马邑(今山西朔州)人,张辽年少时曾担任郡吏,后被并州刺史丁原看中,因其勇武过人被召为从事,并派往京都。 何进派他到河北招募士兵,他率领一千多人返回时,何进已被杀,随后他带着士兵归附董卓。董卓死后,他又率军归附温侯吕布。 吕布死后又投降了,跟随了曹操。此人也是一员一流武将,无论是军事才能还是个人勇武,都是顶尖的。奈何命不好,所跟随的主公都没几个正经人。 董卓得知徐荣兵败以后,仓皇出逃,设置了最后一道防线,就是让自己大将张辽断后。 这道防线有精锐西凉骑兵三万,步卒一万。将领有胡珍、樊稠、还有陷阵营高顺。 啊,对了,董大头还给张辽派了个谋士,董卓甚是不喜,就是贾诩。 张辽断后大军可谓阵容豪华,兵精将勇,死死挡住了刘虞骑兵的冲击。 刘虞那西拼八凑的七千骑兵,对上张辽四万大军的阻挡,岂不是以卵击石。 当刘虞认识到自己已经无法救出陛下时,已经晚了。自己头脑发热,几轮冲锋下来,已损失半数兵马,更糟糕的是,四面八方全是敌军,好似是被张辽大军包围了。 刘虞带领剩下的四千骑兵逃至一处山头,众人已经人困马乏,前有强敌,后有追兵,实在是无力再战。在二把刀谋士魏攸的建议下,刘虞大军下马步行,潜入山中躲藏。 张辽骑兵无法上山作战,只好派出胡珍带领七千骑兵,将孤山团团围住,不断巡逻游走,欲要困死刘虞。 刘虞及麾下兵马虽然暂时保住了性命,但也被包了饺子,一时半会是逃不出去了。老头直到这会还认为自己没错,自己做的是忠君爱国的义举。 老头一边啃着鲜于辅递过来的麦饼,一边喝着阎柔就囊里的米酒,还在不停跟为其包扎伤口的魏攸等人絮叨:“我乃汉室宗亲,我老刘家世代忠良,满门忠烈,岂能置陛下安慰于不顾。 只可惜啊,我那逆子刘华,还有他手下那帮蠢材,只知道救援洛阳百姓,却不肯为陛下赴死,当真是不忠不孝,该打”。 刘虞絮叨半天,无人应答,大家都垂头丧气,甚是忧心,不知能不能度过此劫。此时,刘虞才知道自己处境已十分危险,弄不好今天老命要搭在这里。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作为一州刺史的刘虞知道大军士气的重要性,这才想起自家孽子来,又安慰大家:“诸君勿要忧愁,我儿刘华甚是孝顺,手中有数万大军,定会来救。” 众人又是一阵无语,您刚才还骂人家逆子,这转眼又说人家孝顺,主公,你这脸皮是越来越厚,双标也太显眼了吧。 果然,时间不长,众人就感到大地震颤,隆隆的马蹄声自洛阳方向传来,定是刘华骑兵来援无疑了。 老头瞬间又来了精神,伸着脖子开始嚷嚷:“逆子,孽障,定是昨晚贪睡,刚刚睡醒,这才想起你老爹。可怜你老爹我忠君爱国,风餐露宿,你个小兔崽子一夜睡得香甜,呜呜”。 老头那是越说越委屈,得知儿子来救,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生气,反正是心里发酸。身后终将赶紧安慰,也都有了底气。 当刘华按照千机卫指引,带领援军赶到时,只见眼前的景象令人心头一震。 张辽早已摆开了森严的军阵,骑兵们排列得整整齐齐,宛如一道钢铁长城,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张辽与樊稠各领一万骑兵,分居两翼,高顺则带着他那赫赫有名的八百陷阵营以及一万步卒,位于军阵中央,严阵以待。 而胡轸领七千骑兵牢牢地堵住了山头上刘虞的退路,以防其趁机突围。 刘华骑在高头大马上,哪能不知道张辽的厉害,目光冷峻地扫视着敌军的军阵,心中暗暗惊叹张辽排兵布阵的本事。 但此刻,他心中更多的是救出父亲的坚定决心。“诸君,今日之战,关乎我父生死,关乎我等荣辱,唯有死战,方能破敌!”刘华一声怒吼,声震云霄,麾下的众将士们也齐声高呼,士气瞬间高涨到了极点。 “杀!”刘华大喝一声,背后鲜于银很是配合,率先催动战马抱着小主就冲了出去,手中长枪一挥,两万两千骑兵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朝着张辽的大军汹涌而去。一时间,马蹄声如雷鸣般轰响,大地都为之震颤。 赵云一马当先,白马银枪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目的光芒。他目光如电,锁定了前方的敌军骑兵,双腿一夹马腹,那白马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出。 赵云手中的长枪舞动起来,宛如蛟龙出海,枪尖所指之处,鲜血飞溅。他冲入敌军阵中,如入无人之境,长枪或挑或刺,每一招都精准无比,敌军骑兵纷纷落马,惨叫连连。 他一个回旋,枪身横扫,便将周围一圈的敌军扫落马下,那娴熟的枪法和惊人的速度,令敌军胆寒。 太史慈紧跟在赵云之后,他手持长枪,目光中透露出炽热的战斗欲望。太史慈擅长骑射,在马背上他弯弓搭箭,一箭射出,如流星般划过天空,直接贯穿了一名敌军骑兵的咽喉。那骑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倒地身亡。 太史慈冲入敌阵,手中长枪上下翻飞,或刺或砸,将靠近的敌军一一击退。他的枪法招式凌厉,每一击都蕴含着千钧之力,敌军的兵器与之相碰,往往被震得脱手而飞。 许褚则如同一尊铁塔般横冲直撞在敌军阵中。他手持大刀,满脸的横肉因愤怒而扭曲,大吼一声,如雷贯耳。 许褚挥舞着大刀,朝着敌军骑兵狠狠砍去,那大刀仿佛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每一刀下去,都能将敌军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鲜血溅了他一身,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一味地向前冲,所到之处,敌军纷纷避让,不敢与之正面交锋。许诸心道,敢欺负我家小主的爹,弄死你们。 典韦手持双戟,紧紧守护在刘华身边。他的双眼紧紧盯着四周的敌军,时刻准备着应对任何可能对刘华造成威胁的攻击。双戟舞动起来虎虎生风,将靠近的敌军全部扫倒在地。 第33章 刘华救父亲切,于张辽死战 典韦的双戟招式简单却极为有效,每一下都能准确地击中敌军的要害,一时间,他周围的敌军倒下一片。 程普和韩当现在三十来岁,正当年,作战经验丰富。他们指挥着麾下的骑兵,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冲锋、合围等战术动作。 程普挥舞着长枪,在敌军阵中大声呼喊着指挥士兵,他的枪法沉稳有力,每一招都能击退靠近的敌军。 韩当则手持大刀,带领着一队骑兵从侧面冲击敌军,他的大刀砍杀起来毫不含糊,将敌军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而在另一边,张辽见刘华的援军来势汹汹,也毫不畏惧。 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大声喝道:“儿郎们,今日便让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见识见识我们西凉铁骑的厉害!”说罢,他一马当先,冲向了刘华的部队。 张辽的刀法精湛,长刀在他手中如同活物一般,或劈或砍,与赵云等人展开了激烈的对打。他的每一刀都带着凛冽的风声,试图突破赵云等人的防线,直取刘华首级。 樊稠也不甘示弱,他率领着一万骑兵从另一侧冲向刘华的军队。樊稠的长枪在手中舞动,不断地挑刺着靠近的敌军,他的骑兵们也配合默契,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冲击力量。 高顺则率领着八百陷阵营和一万步卒,以一种整齐划一的步伐朝着刘华的骑兵推进。 这八百陷阵营不愧是精锐之师,他们身着坚固的铠甲,手持利刃,眼神中透露出冷酷无情的杀意。尽管人数相对较少,但他们的战斗力却不容小觑。 每一个陷阵营士兵都如同训练有素的杀人机器,他们紧密配合,一旦靠近敌军骑兵,便会以犀利的攻击将敌军从马背上拉下,然后迅速用利刃解决掉。 刘华的骑兵在冲击高顺的陷阵营时,遭遇了极大的阻力。陷阵营的士兵们用盾牌组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挡住了骑兵的第一轮冲击。 随后,他们从盾牌的缝隙中伸出利刃,朝着骑兵们的马匹和腿部猛刺,一时间,马匹受惊,不少骑兵纷纷落马。 但刘华的骑兵们也毫不退缩,他们纷纷跳下马来,与陷阵营的士兵们展开了近身肉搏。 只见一名骑兵挥舞着马刀,朝着一名陷阵营士兵砍去,那陷阵营士兵却不慌不忙,用盾牌一挡,然后反手用利刃刺向骑兵的腹部,那骑兵惨叫一声,倒地身亡。 另一名骑兵见状,怒吼一声,扑向那名陷阵营士兵,两人扭打在一起,在地上翻滚着,互不相让,最终那骑兵凭借着强大的力量将陷阵营士兵压在身下,用马刀割开了他的喉咙。 战场上,血腥的气息越来越浓,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将大地染得通红。喊杀声、马嘶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这也是自刘华成军以来,第一次率领大军硬碰硬和人家死磕。 刘华看着身边倒下的兵卒,心在淌血,但又没有办法。老爹啊,您老可长点心吧,儿子何时吃过这么大的亏,呜呜。 在骑兵与步兵的混战中,刘华的将领们的个人武力锐不可当,发挥着重要作用。 赵云的枪法依旧犀利,他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不断地挑落陷阵营的士兵。 太史慈则利用自己的骑射之术,远距离射杀那些试图组织防线的陷阵营士兵和将领,为骑兵们的冲击创造条件。 许褚挥舞着大刀,在步兵阵中横冲直撞,将那些阻挡他的陷阵营士兵和步卒全部砍倒。典韦则紧紧守护在刘华身边,防止任何敌军靠近。 程普和韩当指挥着骑兵们从不同方向对步兵进行合围,试图将高顺的部队分割开来,各个击破。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双方都有大量的士兵伤亡,但刘华这边凭借着将领们的勇猛和士兵们的顽强斗志,逐渐占据了上风。 刘华这么热衷于收拢人才,偷蒙拐骗,各种手段用尽,总算是有了成效。那双倍军饷和对兵卒的真心关爱,也为今天死战提供了助力。 张辽这边,西凉军多是被迫参军的,或为口饭吃,或被强行征辟,粮饷不足,兵卒早就心有不满。而董卓又行悖逆之举,让天下人唾弃,自己并将也是不耻。 还有,今天断后这活,说白了就是让大伙来当炮灰的,为了董大头的皇帝梦,谁愿意枉死。因此,西凉军有半数以上的兵卒无心跟刘华大军战斗,都在后面划水摸鱼。 两相对比之下,张辽的骑兵在与刘华的骑兵长时间的对抗中,开始出现了颓势。 赵云、太史慈等将领的连续攻击,使得他们的防线不断被突破。张辽心中焦急,他试图重新组织防线,但刘华的部队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高顺的陷阵营虽然精锐,但在刘华骑兵和将领们的联合攻击下,也渐渐抵挡不住。他们的士兵不断倒下,防线也在一点点地崩溃。 而堵在山头上的胡轸,见形势对张辽等人不利,心中也开始慌乱起来。他担心一旦张辽等人战败,自己也会被刘华的部队包饺子,到时候可就插翅难逃了。 山头上,见自家小公子率领骑兵跟西凉大军死磕的幽州众人,也是振奋不已。小公子打仗,都是投机取巧,这次为了老主公可是拼了小命了,当真是父子情深。 刘虞哪能让自己小崽子独自玩命,一声大吼,率领四千幽州残兵,开始往山下冲锋,冲击胡轸的七千骑兵。 正面战场,在刘华诸将的奋力拼搏下,张辽的大军防线彻底崩溃。 张辽也奇了怪了,对面这帮人这是在打仗吗,分明都是在玩命,这样的将军,这样的军卒,不是一般主公能带出来的。 那个小娃娃有什么魔力,能让众人如此。 本就武力不如赵云的张辽,一边打还一边走思,这还能有好,一个不留神被赵云一枪拍落马下,瞬间被刘华的士兵们俘虏。 高顺在与许褚的激战中,也因为武力不如,被许诸生擒。 谋士贾诩似乎命也不好,被几个欲要投诚立功的西凉军卒五花大绑,抬到了刘华前面,刘华一阵迷糊,这可真他娘捡到宝了。 其余的敌军见主将副将都被被俘了,这还怎么玩,也没打下去的必要了,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樊稠和胡轸见大势已去,也不敢恋战,他们率领着手头还能掌控的三千骑兵,趁着战场上的混乱,仓皇逃窜而去。 第34章 抓了三只大耗子 刘华从战争的震撼中醒过神来,见父亲刘虞还活着,活蹦乱跳的朝自己跑来,心中的大石这才落了地。 他望着战场上惨烈的景象,心中既有胜利的喜悦,也有对战争残酷的感慨。 此次大战,虽然取得了胜利,俘虏了张辽、高顺、贾诩这三只大耗子,以及众多敌军,但己方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刘虞等人被成功解救,心中满是欣慰与感动。抱起自家好大儿就亲了一口,那从没刷过牙的老嘴满口黄牙,弄得刘华一阵恶心。 “华儿,此次多亏了你和诸位将士啊,若不是你们及时赶到,呜呜,为父恐怕……”刘虞一点长辈的威严也没有,还哭着鼻子跟儿子诉苦,也真是没谁了。 刘华安慰老爹:“父亲,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挂怀。还有,您又打不过人家,缘何要冲动,非要以卵击石,身家性命差点不保”。 提起这事,刘虞又感觉儿子不香了,把小崽子放在地上,摆出父亲的架子开始说教:“华儿啊,咱家乃汉室宗亲,世代忠良。 为父还没说你呢,你有两万余骑兵,昨天为何不全力攻击西凉大军,营救陛下回京。要是你早些率大军到来,配合为父进军,这会我们早就救下陛下了”。 跟刘虞这种老顽固,刘华也是头疼,西凉董卓从轩辕关撤军之时,有轩辕关的两万骑兵,还有伊阙关胡珍的四万大军,共六万人呢。 自己这边连带刘虞的骑兵,能及时追过来的不足三万人,这种没把握的仗,还是别打了。 宝宝心里委屈啊,心道今天要不是为了救老爹你,我才不会这么不计代价跟人硬磕,为了救你一个,不知战死多少士兵,老爹你还不领情,哼。 看到老头那蓬头垢面,衣衫破烂的样子,定是受了不少大罪,刘华又不忍再惹老爹生气,只好装作人畜无害。 虚心认错:“啊,是是是,父亲说得对,这次是儿子狭隘了,儿子以后定然听父亲教导,以忠君爱国为己任”。 见儿子认错,态度良好,刘虞老怀安慰,跟个八岁娃娃还能咋得。 这面子里子都有了,也不再计较,又背起自家宝贝儿子奔洛阳城而去,老头也不嫌累,走路虎虎生风,很是有劲。 回到驻地后,刘华安顿老爹去休息,然后立刻着手安排各项事宜。 他下令对俘虏的张辽和高顺进行妥善看管,一方面是因为这两人都是难得的将才,有心收服,但一时半会没想出办法。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防止他们逃脱后再次成为敌人。 对于此次参战的骑兵,每人给予丰厚的奖赏,对受伤的士兵,刘华安排了最好的军医进行治疗,并且给予他们安排了舒适的养伤住所,给钱又给物,绝不能亏待了有功之人。 刘华此举让一众骑兵将士更是死心塌地,让六万多步卒羡慕不已,让新投降的一万八千骑兵和八千步卒震惊不已。这个小主公,人虽不大,对部下是真的好啊。 俘虏了这么多西凉精锐,各将军都开始眼馋,都想划拉过去,归自己率领。但刘华不表态,还是想等张辽和高顺归顺再说。 刘华每天都到大牢里去看张辽、高顺、贾诩三人,又送衣服又送美食,可二将一心怀念旧主,宁死不降,弄得刘华也很头大。 那个贾诩显然是没什么忠心可言,碍于颜面,始终不说话。 贾诩此时还名不见经传,没有啥大名气,这只老狐狸是在待价而沽,我有万般计谋,就看你刘华肯不肯重用了。 刘华也猜出贾诩心思,搞不定二将,先弄个谋士吧。 拱手作揖,礼仪到位,刘华对着贾诩说道:“文和先生曾任董卓军师,定是有大才之人,我刘华新立,欲要尊先生为首席大军师,永不更换,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贾诩当场就晕了,听着刘华的词,感觉怪怪的,军师就军师,怎么还是首席大军师,这永不更换,到底靠不靠谱啊。 条件很是诱人,可你这八岁孩童的话,我咋就这么没底呢。 虽然很动心,但还是要推辞一下的:“咳咳,公子抬爱,我贾诩才疏学浅,实在当不得贵军军师,只求公子放我归去”。但脸上洋溢的喜悦表情,还是瞒不了人的。 刘华也是服了,好你个老贼,跟我还来这套,也不墨迹了,对身后鲜于银说道:“文和先生鬼才,既不愿投效与我,也不能便宜了别人,还是拉出去咔咔了吧”。 贾诩又蒙了,公子你咋不按套路出牌,我这是谦让,谦让啊,赶紧跪下表忠心:“主公在上,受贾诩一拜,臣愿为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那态度坚决,叫人很是动容。 刘华这才满意的挥挥手,让鲜于银退下:“这才对嘛,文和先生快快请起,明日我会升帐,为先生举办首席大军师加冠之礼”。 贾诩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心道,主公,你这么随意嘛,你就不怕我叛变,也不敢多问,当即又拍着胸脯保证我能胜任。 旁边张辽和高顺也是看傻了,贾诩你就这么没品,说叛变就叛变了,啊呸。 还有,这个小主公,你也太儿戏了吧,这首席大军师给这么个随风倒,贪生怕死之辈,你能睡得着觉嘛。 两人别过脸去面对墙壁,对背后那两个人渣败类实在不耻。 刘华此时赶紧暗示贾诩,将眼神一挑,挑向二将。 贾诩何其聪明,知道这是小主公在暗示自己:“大军师都给你了,看你能耐,先帮我把眼前两人搞定”。 贾诩赶紧点头答应,虽然心里也没底,但总不能堕了自己大军师的面子。 刘华见贾诩会意,以自己要拉屎为由,走出牢房,却没带贾诩出来。二将还以为刘华是小孩屎尿多,兜不住着急,先跑掉了。纷纷撸起袖子,准备休理这个叛徒军师。 贾诩暗道不好,赶紧开动大脑,对二将说:“二位将军且慢,我贾诩何许人也,莫要小看了我”。 张辽不解,问道:“此话何意”。 贾诩只能继续胡诌:“我心向太师,怎会如此轻易叛变,只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我等三人被关在此处,若是不假意投降,何时才能逃出去。 我观刘华小贼,耐心有限,若再不从,我等三人头颅都要落地啊”。 第35章 投降三天的三军统帅了 高顺也听明白了:“这麽说,先生是假意投降了”。 贾诩捋着胡子,表情到位,故作高深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二位将军趁着还有机会,莫要再固执了。我等先活下来,再图逃脱之事”。 牢房外,刘华在趴墙根,倒是不担心贾诩的忠心,甚至还在暗自佩服,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三言两语就把事情搞定了。 我可不管你真投诚还是假投诚,反正只要进了我的碗,就别想再蹦出去。 片刻后,刘华又领着鲜于银进入牢房,一脸惬意,说道:“爽啊,这泡屎算是拉舒服了。文和先生我们走吧。”贾诩赶紧起身跟随,很是恭敬。 刘华又瞅瞅墙根那两位将军,说道:“我再问二位最后一遍,降是不降”,那语气很是霸道。鲜于银一脸横肉,很是配合的抽出大刀,那样子很是唬人。 二将心中紧张无比,还是贾先生高见啊,这小崽子果真真是孩童心性,一言不合就要动刀,劝降怎能如此没有耐心。 看来今天不假意投降,就要人头落地了,我等心有不甘啊。 张辽和高顺想通其中关节,也不再坚持了,纷纷跪地高呼:“是我等愚钝了,主公在上,受我等一拜”,两位威名赫赫的将军,禁不住刘华的淫威和贾诩的糊弄,匍匐在地。 贾诩和刘华对视一眼,两只大小狐狸会心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刘华赶紧扶起二位将军,很是欣喜,直接就给封了官:“好好,二位将军果然爽快。张将军从今日起就是我三军统帅,称上将军,节制我手下所有兵马。 高将军独自成一军,人数暂定五千,钱粮管够,大力发展陷阵营,直接归我统帅,称中将军”。 啥,大牢内几人突然就都愣住了。我们都听到了啥,不是小主疯了,就是我们耳朵神经了。小主公啊,您能不能别这么吓人,做决定要稳妥点啊。 张辽张大嘴巴,自己都给刘华着急。我就是个二五仔,随时准备叛变的。你这突然把十万大军交给我,是不是欠考虑啊。 这上将军之职,我张辽从未奢想过,我在董卓那干到死也混不到啊,这价码给得也太高了,让我如何是好,我都不好意思再叛变您了。 高顺也是震撼不已,自己在董卓那边,不受重视,自己的陷阵营满打满算也就八百人。 您这一下子给提高到五千人,还封我为中将军,还是小主您直接统帅的亲军,这是心腹中的心腹才能有的待遇啊,让我如何再生出其它心思。 哎呀,不管了,我这假投降就变真投降了。嗯,就这么定了。 刘华轻飘飘一句话,也是把贾诩给听傻了,小主您玩呢,您这是有魄力还是有大病。那两个二五仔还准备叛变呢,可长点心吧。 如此看来,我那首席大军师八成也是真的,听名字就很霸气,哇哈哈哈,此主公甚合我胃口,是我贾诩的菜。 其实刘华心中有数,此举看似荒谬,却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自己手下的猛将确实不少,但赵云、许诸、典韦等个人武力超群,但兵法战阵不精,现在只能算是将才。 而自己缺一个帅才,太史慈和于禁有主帅之姿,但都是刚崭露头角的新兵蛋子,没啥经验,还有待培养; 程普和韩当两个在孙策身边就是打酱油的,连他家老主公都没统帅过上万大军,这俩货又能好到哪里去; 至于张济和李肃,其能力和心智不提也罢。 而眼前的张辽则不同,人家是正规军出身,在西凉军中摸爬滚打多年,腹有韬略,历经无数大小战斗,临战经验远远高于自己手上那几块料。 张辽才是将才,更是帅才,统领自己的十万大军不在话下,是眼下自己最合适的三军统帅了。 高顺的陷阵营在三国那是赫赫有名的,敢打敢冲,能于危局之中逆转乾坤。若是能有五千之数,那还不满世界横着走。 于此,几人各怀心思,都不直说,愉快地从牢房里走出。 刘华于府中摆酒设宴款待三位,四人边吃边谈,从各自出身谈到士农工商,从民政谈到治国方略,从军政谈到天下格局,一直聊到深夜。 开始,贾诩和张辽、高顺,都以为自家小主就是一个家庭优越,有高人扶持的公子,命好而已,也没啥特别的。 但小主那话匣子打开以后,似乎变了个人似的,各种经史子集,诸子百家,五花八门无不涉猎,其知识面之广,对天下大势理解之深刻,让人叹为观止,深深震撼了三人的心。 第三天,刘华没有食言,在洛阳大军校场设坛拜将,又把一众洛阳军民给看傻眼了。 咱这个大元帅刚投降过来才三天不到,就把小主子给迷惑了,小主子到底靠不靠谱; 旁边那个老狐狸凭啥就能当军师,军师到底是个啥吗,又有啥大用; 还有那个八百人的小将,怎么一下子就能领五千人了。我们不服,一百个不服。 刘华面对众将的疑惑,也深感头疼,队伍大了,不好带了。你们不服是吧,那好,咱们就拿实力说话吧。 刘华脑瓜子一转,搞了一个天地对抗战,让原有手下各路将领为天军,新投降的张辽、高顺、贾诩为地军。 允许天军两倍军卒于张辽地军,双方在城外荒山之间展开激烈对战。将军和兵卒都手持木刀木剑,不能伤及对方性命。 大战过程很明显,天军将领们都是猛打猛冲,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看着咋咋呼呼很是威武,但却是一步步落入人家张辽地军的天罗地网,最后全部被包了饺子。 众将被包围了,还不服气,又被高顺带领原来的八百陷阵营,一阵拾掇,全部鼻青脸肿,束手就擒,这才都老实了。 赵云、太史慈、许诸、典韦、于禁、程普、韩当、张济、李肃等人都闭了嘴,再加上小主子在旁煽风点火,讽刺至极,让众将羞愧难当。 通过这场演练大战,诸将都认识到:千人之战,武将勇武确实重要,可逆转乾坤; 万人大战,个人勇武就不好使了; 数万大军鏖战,胜负的关键在于排兵布阵和运筹帷幄,统帅之才、百战强军、军师计谋三者缺一不可。 终将见识了张辽等人的神仙手段,折服对面三人的大才,也对小主的眼光和见识钦佩不已,对三人任免也没有异议了。 知道短板的众将都有所悟,纷纷开始找兵书研习,咱以后跟着小主都是统帅之才,统领千军万马,肚子里没点墨水可不行。 刘华让张辽为诸将展开为期一月的紧急培训,传授兵法战阵,众将学的也是认真。 许诸刮掉满脸的络腮胡子,每天抱着卷兵书竹简,磕磕巴巴不断诵读;典韦狗熊般的身子,居然套上了件儒衫,很是辣眼;赵云一副学子装束,摇头晃脑;太史慈故作高深,到处显摆学问。 总之,刘华所属各军将领都对战阵兵书产生了兴趣,整体军事水平有了一定提高。 第36章 八岁的破虏将军 等闹剧结束,刘华手下文武诸将都稳定下来后。 刘华厚着脸皮,到处张贴榜文,宣称:天子身困囹圄,吾乃汉室宗亲,又受天下诸侯所托,暂领洛阳令,代天子和天下诸侯管理司隶函谷关以东地区。 此举,引得天下震动,诸侯们都唏嘘,但又不能多言,前阵子酸枣会盟时,刘华曾于众诸侯有过约定,无论将来成败,自己要汜水关以西的领地,这片领地正好是司隶东部地区。 问题是,当初十八路诸侯都拿刘华的话当做戏言,谁曾想,这货居然真的占领了洛阳,并在汜水关、虎牢关、轩辕关、成皋关、伊阙关等一系列重要关隘留了驻军,已经实际控制了该地区。 众诸侯都心中不爽,但司隶跟自家利益不冲突,大家又有过约定,还见识过刘华集团那强大的武力,因此也没有诸侯跳出来反对。 长安,皇宫内,董卓得知有个八岁小贼未过自己允许,冒充大汉官员,十分生气,提起三尺青峰就要出来跟人家拼命。 被大女婿李儒给拦下了,李儒苦口婆心劝解道:“岳父,此时我军实力受损,不宜再战。刘华大军十万,即是我们的威胁,也可以成为我们的屏障助力“。 董卓大脑到一晃,思索片刻,明白了李儒的意思,但还不肯定,于是询问道:“你是说,我们可以交好刘华,有此子镇守司隶东部,就挡住了天下诸侯通往函谷关的路,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李儒轻轻颔首,还是嘱咐道:“岳父大人,小胥就是此意。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休养生息,厉兵秣马,发展力量,以求自保”。 董卓瞬间火气就消了,一屁股蹲在座位上,狠下心来:“那我们就卖他个人情,也好缓和矛盾,封他个什么官职合适呢”。 李儒建议:“刘华此子虽幼,但手下能臣武将众多,又是汉室宗亲,这官职确实不好斟酌。可以天子名义,先封他个杂号将军,让其暂领司隶河东、河内、河南、弘农四郡军政,先看看其态度再做打算吧”。 董卓感觉李儒说得有理,反正司隶地区函谷关以东的地盘都已经丢了,给谁不是给,小孩子更好忽悠。 于是董卓以天子名义下诏给刘华:刘华将军忠君体国,封刘华为破虏将军,领司隶东部四周军政,以拱卫函谷关安全。 当天下诸侯得知董卓借汉献帝刘协的名义下诏加封刘协时,又是气愤不已。什么,八岁的破虏将军,你们没搞错吧。 有了天子诏书,刘华也算是名正言顺了,自然不会拒绝。刘华手下文武那是欢天喜地,苦日子总算熬出头了,从此咱也能跟着小主混出个官身,洛阳城到处洋溢着喜悦。 刘虞又不高兴了,开什么玩笑,我儿子才八岁就给封官了,比我还牛,让我这当爹的面子往哪里搁。这荡寇将军乃大汉从三品武官,已经算是地方大员了。 我刘虞不服,问过我这个当爹的没有,你们不要胡来啊。拉着儿子就要回幽州,那是真舍不得有人霍霍自家小崽子。这年头,风头越盛,死的越快。 刘华自有主意,好一阵劝解,才让暴走的父亲平静下来:“父亲,幽州乃四战之地,势单力孤,凶险无比,公孙瓒狼子野心,定有一战。若遇战事艰难,还有儿子司隶四郡这第二块根基在,定会助力幽州”。 刘虞这才感觉儿子说的有理,自家人知自家事,面对公孙瓒,刘虞一直心里没底。这下子有了司隶四郡,确实进可攻退可守,心里也踏实许多。嗯,幽州是我的,我儿子的也是我的,我还纠结个啥。 最后刘虞打算回幽州了,眼馋儿子手上的精锐步兵和将领,硬是把武将韩当要走,又拐走一万步卒,自己的四千骑兵来路,浩浩荡荡,高高兴兴回幽州去了。 刘虞的无赖,弄得韩当很不情愿。刘华也是担心幽州形势,没有拿得出手的大将可不行,给韩当做了好几天思想工作,还许诺,无论身在何方,我永远视你为肱骨。这才让韩当转悲为喜,也屁颠屁颠跟着刘虞走了。 刘虞走后,刘华和老狐狸贾诩撅起屁股开始看地图,研究司隶形式。二人准备大展拳脚,稳固地方。汉末司隶地区经济繁荣,是整个大汉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 司隶全名是司隶校尉部,此地也可称作司隶州,地域较小,人口也只有 300万,但气候适宜,物产丰富,可比幽州那鬼地方要适合生存。 司隶校尉部共有七郡,其中京兆尹、右扶风、左冯翊各三郡在函谷关以西,归董卓管辖。弘农郡、河东郡、河南君、河内郡等四郡,现在是刘华的地盘了。司隶七郡情况如下: 1.京兆尹:治所在长安(今陕西长安三桥),领 10 县,包括长安、长陵、阳唆、霸陵、杜陵、新丰、蓝田、郑县、上雒、商县,人口约60 万。 前阵子董卓裹挟了大量洛阳百姓到长安,有一半被刘华骑兵给截回去了。也就是说,现在长安六十万百姓中,有三十万是来自洛阳的。 2. 右扶风:治所位于槐里(今陕西兴平),领 15 县,如槐里、茂陵、平陵、鄠县、武功、美阳等,人口约 10 万。目前由董卓控制。 3. 左冯翊:治所在高陵(今陕西高陵),领 13 县,涵盖高陵、池阳、万年、重泉等,人口约 14 万。目前也由董卓控制。 4. 河东郡:治所在安邑(今山西夏县禹王),领 19 县,有安邑、闻喜、猗氏、大阳等,人口约 57 万。 此郡现在名义上归刘华管控,但此地现任太守名叫王邑,为人和善,勤政爱民,手下有兵马五千,也不知道对刘华是什么态度。 5. 弘农郡:治所在弘农(今河南灵宝北黄河南岸),领 9 县,包括弘农、陕县、湖县等,人口约 19 万。 现任的弘农太守叫司马直:曾做过钜鹿郡太守,以清廉着称,为人死板,受儒家思想荼毒较深,跟刘华老爹一个熊样,但为官很是公正,受百姓爱戴。 6. 河南郡:治所在雒阳(今河南洛阳东北),领 21 县,如雒阳、平县、平阴6.谷城等,人口约 70万。 其中,仅是洛阳城内就有人口约35万,此地原本是大汉国都,京畿重地,经济和文化很是发达,这也是刘华看重此地的关键所在。 现任的河南郡太守朱儁:允文允武,也是东汉末年的名将,在当地具有较高的威望。可以肯定的是,朱儁并不是董卓党羽,董卓也是看重其声望才让其做的太守。 7. 河内郡:治所在怀县(今河南武陟西南大虹桥南),领 18 县,包含怀县、武德、平皋等,人口约 80 万。 第37章 收服四郡太守 河内太守王匡,勤政爱民,也是个好官,深受百姓爱戴。就是在虎牢关前,急着让部将方悦送死,第一个被吕布秒了部将的那个诸侯。 王匡太守听说刘华要主政司隶东部四郡之时,心中如同吃了苍蝇,恶心得很。 前阵子这个娃娃还被众诸侯嫌弃,后来就开了挂,一路夺关斩将,堪称传奇。不久前,大家还在一个大帐内平起平坐,这短短几天,怎么突然就成我顶头上司了。 主要是让我满腹经纶的老头子,屈尊给一个八岁奶娃娃汇报工作,那画面,想想都别扭,老头子我老脸都烫手。 不管四位太守怎么想,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了。 整体来说,汉末的大部分地方官员还是好的,多是勤政爱民,忠君爱国的。搅动天下风云的诸侯就那么十来个,酸枣会盟中全都能找到。 刘华现在急着掌控司隶四郡,真是千年的媳妇熬成婆,这回终于轮到咱做主了。自己坚持酸枣会盟,一路坎坎坷坷,总算没有白费功夫。 先找河南郡太守朱儁谈谈吧,这个离得最近。因为朱儁的太守府就在刘华的洛阳令官衙隔壁,两人全是邻居。董卓仓皇出逃时,这老头躲在地窖中未被带走。 刘华接到圣旨后,直接将洛阳令门口牌匾换了,改成破虏将军府,朱儁也是看到过的,只是不好意思前来给一个小娃娃会面。 刘华隔着围墙大呼朱儁名字,正在后院休息的朱儁循声赶来,谁家的操蛋孩子,这么没礼数,敢直呼我太守大人的名字。 当互通姓名以后,朱大人傻眼了,你堂堂破虏将军,四郡主官就不能公事公办吗,这隔着墙头喊人算怎么回事。 刘华不管朱儁所想,继续喊话:“早就听闻朱太守文武全才,德高望重,受万民拥护,不知朱太守可愿归顺于我”。 墙那边,朱儁知道自己势单力孤,天天在人家十万大军眼皮子底下晃荡,不乖点怕是不行,但你个八岁小童就想当我主子,这就有点不妥了吧。 回道:“破虏将军少年英才,我也很是佩服,只是我乃大汉官吏,自当归顺于大汉朝廷,暂时还不想效力于哪位主公”。 谈判嘛,向来都是,推过来推过去,要磨几次嘴皮子才能谈成。 可刘华不想这么麻烦,见墙那边不给面子,直接对身后部将说道:“看来人家看不上咱,留着没用了,杀了吧”。 许诸和典韦各自抄起兵器,二人合力,一击便把隔墙推倒了,吓得对面朱儁一哆嗦。干啥呀这是,怎么一言不合就动家伙了,咱们还可以再谈的。 赵云、太史慈、许诸、典韦四将越过隔墙缺口,直接将朱儁围在当中。 朱儁也是练武之人,不用打也知道,周围四人每一个的武力都在自己之上,若是反抗当真没有活路。 赵云自从跟了刘华,那是嘚瑟得没边,抢先说道:“你们三个先等等,看我百鸟朝凤,扎朱大人个千疮百孔”。 太史慈也不落后,拉开手中大弓,说道:“还是我来吧,最近我射术又有精进,能一次发五箭了,保证一击毙命”。 许诸晃晃手中大刀:“哪用那么麻烦,我一刀下去,劈成两半,保证老贼走的轻快”。 典韦看看手中双戟,说道:“俺不行,俺就能把他全身骨头敲碎后慢慢疼死,还能多活一会”。 听听,堂堂破虏将军手下这都什么人,这说得还是人话吗。朱儁知道对方是在威胁,但也不敢赌啊。 面对董卓,人家至少还能讲讲道理,不至于一句话不和就要弄死自己。而这个八岁孩童,咱实在是摸不准,不会脑门一热,真搞死自己吧。毛孩子的思维,谁能猜得透。 纵然朱儁见多识广也不禁吓出一身冷汗,双腿一哆嗦,跪倒在地:“我答应,我答应,从现在起,破虏将军,您就是我小主公”。 刘华翻山越岭,啊不是,是翻过残垣断壁,来到朱儁家里,赶紧扶起老汉,还在埋怨旁边四将:“哎呀,你们四个也是,看把朱大人吓得。朱大人莫怪啊,手下都是粗人,不懂礼数”。 朱儁脸皮一阵抽抽,小主真是无赖,这脸皮甚是厚实,以后做事可得小心了。可怜我四十的人了,被一个小娃娃给唬住了。 苍天啊,大地啊,快把这个没品的小主给收了去吧。 搞定了河南郡太守朱儁,刘华又派出三路督查官,视察其它三郡的军政。 这三路督查官,各自带领着军队出发,一路由许诸、程普率领,前往河东郡; 一路由太史慈、张济率领,前往河内郡; 一路由赵云、于禁率领,前往弘农郡。 主要是,这三路督查官都是武将,所带的大军人数着实有点多,每路足足两万精锐,你说这是去视察啊,还是去打仗呀。 三郡太守也都是聪明人,明显看出人家破虏将军想要揽权,这是示威来了。 三郡太守也知道自己土皇帝的好日子都到头了,虽然自己手中也有军兵,但其战力和数量怎么和人家比,反抗就是个死啊。 于是三郡太守都放弃了抵抗,对督察官千依百顺,言听计从,你们说啥是啥,只要别动刀枪就行。 各路督察官也不问政务,先是拿出一张绢帛,上来就让三位太守写投诚书。 几位太守也都是有风骨之人,我们屈服于你们的淫威可以,但要让我们归顺一个八岁小童,办不到。 开始三位郡守各种理由推推,都不配合。 但各路督查官跟着刘华也不是白混的,这些将军们不学好,或诬陷,或栽赃,或威胁,可是让三位太守开了眼了。 在三位督察官的神仙手段下,都眼泪汪汪得折服了,写好投诚书交于督察官。 然后,大军离开时,程普留在了河东郡,接手河东郡大军五千人; 张济接手了河内郡大军五千人; 于禁接手了弘农郡大军五千人; 同时,鲜于银也接手了河南郡军权,也得兵卒五千人。 刘华将四郡军权牢牢掌握在自己人手里,手中大军增加的十二万。 目前大汉十三州,各个武装力量林立,都不太平。这十二万大军才是根本,是在这乱世之中生存的保障。 别看酸枣会盟时,各路诸侯都是出兵一两万,还有几千人的,其实都在藏私,他们的军队总量,绝对不是小数。 第38章 清剿境内黄巾军 接收完四郡军政,刘华开始稳定辖区内治安,这是一方主官必须做的事情。 不过话说回来,就现在这世道,到处都有黄巾作乱,还有什么治安可言。 各地的黄巾军都不安生,声势浩大,愈演愈烈,动不动就聚众几十万,或兵或匪或民,如同过境蝗虫般,席卷各州郡,简直就是人间浩劫。 司隶境内也不例外,但显然是比其它州郡情况要好些。黄巾军一直在闹腾,虽没有什么大动静,也严重影响了当地的治安和经济发展,搞的民不聊生,饿殍遍地。 千机卫早就派出去了,暗探回报:司隶四郡的黄巾军大约有十五六万万贼兵,号称二十万司隶黄巾军。 这些黄巾流寇,统帅是马元义,手下有四员大将,分别是李乐、胡才、杨奉、龚都。 这几个人,刘华还是知道的,后世三国演义上都有,也算是四流武将水准,自己手下将领还是稀缺,这几块料虽不咋地,好歹也有些本事。 马元义,号称“大方”,正是河南郡洛阳人,太平道大方首领。 张角把聚集在他旗帜下的几十万农民,按地域分为36方,大方有一万多人,小方六七千人,每方设“渠帅”领导。 马元义就是其中一大方的首领。但在实际黄巾运动中,各大小方首领手中的军兵都比这些数据要多。 马元义奉张角之命,积极进行司隶地区的起义的事项。这回可好,大事还没进行呢,就让刘华这个小破虏将军盯上了,这还能有好。 黄巾军背后有着严密的组织与谋划。马元义虽是泥腿子出身,但也有些谋略,痛恨这个等级森严的世道,犹如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暗中操纵着司隶黄巾军的发展和动向。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切还是没能逃过刘华千机卫的眼睛,一道道信息被传回洛阳刘华手上。 龚都,在马元义的指使下,于河南郡聚众三万。此人本是乡间苦命人,又生性鲁莽好斗,被马元义的蛊惑之词煽动,以为能在这乱世中捞得一番富贵,便死心塌地地跟着马元义胡搞。 他的三万部众,在河南郡境内,都是没了土地或活不下去的流民组成,抢夺过往客商财货,冲击府库。 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去祸乱百姓,但也搞得当地乌烟瘴气,百姓们纷纷逃离家园,田园荒芜,一片凄惨景象。 李乐则在河东郡占据紫阳县县城,拥众四万,当地郡守也不敢去围剿。此人从小父母双亡,被当地权贵欺压。 他见乱世来临,便趁机扩充势力,以河东郡的富饶为目标,大肆打土豪,灭世家。 其所到之处,百姓们尤其是富户的财物被洗劫一空,只杀士族人家,一般不为难穷苦民众。他的四万黄巾军,如同一群蝗虫过境,将河东郡搅得不得安宁。 河内郡的胡才,同样聚众三万。他本是个底层出身,但凡有点能力,谁也不愿做着杀头之事,在河内郡境内踌躇多年。 听闻马元义的起义计划后,便积极响应,妄图在这乱世中扬名立万。 他的部众在河内郡四处劫掠,不仅抢夺百姓的财物,还时常骚扰当地的官府,使得河内郡的治理陷入了混乱。 弘农郡的杨奉,看似较为沉稳,实则心机深沉。他聚众三万,以弘农郡为据点,暗中与其他几郡的黄巾军相互勾结,使用各种阴谋诡计,扰乱地方秩序。 他时常派人在弘农郡周边散布谣言,制造恐慌,打土豪分田地,却没人踏实得去耕种,使得百姓们人心惶惶,不知如何是好。 刘华深知历史进程,也知道这群黄巾军虽都有罪过,但也都是迫不得已,才聚众起势。 虽是一群乌合之众,但人数众多,若要一举平定,必须选派得力将领,制定周密的作战计划。 于是,刘华精心挑选了麾下四位勇猛善战的将领,分别是张辽、太史慈、许褚、赵云,各领两万兵马,分赴四郡进行平叛。 张辽领命之后,十分欣喜,自己被俘虏后,寸功未立,就当了三军统帅,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率领两万精兵,按照千机卫指引,风驰电掣般地奔赴龚都的老巢,目标直指龚都所部。 张辽看到了沿途百姓们流离失所的凄惨景象,心中不禁燃起一股怒火。他深知,必须尽快剿灭龚都,还河南郡百姓一个太平。 龚都听闻朝廷派了张辽前来征讨,心中虽有几分忌惮,但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又熟悉当地地形,便决定在一处名为“鹰嘴崖”的险要之地设下埋伏,企图给张辽来个下马威。 张辽经验何其老道,早就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异样。他仔细观察了一番地形后,心中便有了计较,这统帅之才的水平就发挥出来了。 他深知龚都可能会在此地设伏,于是命令士兵们佯装不知,依旧按照原定路线前进,自己却暗中挑选了一批精锐骑兵,迂回到“鹰嘴崖”的后方。 当龚都的伏兵看到张辽的大军全部进入他们的埋伏圈后,一声令下,顿时喊杀声震天,从“鹰嘴崖”两侧杀出,如潮水般涌向张辽的军队。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张辽早已有所准备。就在龚都的伏兵与张辽的前部军队交上手时,张辽率领着那批精锐骑兵从后方突然杀出,一下子打乱了龚都的部署。 龚都的士兵们都是流民组成,本来就没啥军事素质,哪见过这大队骑兵冲杀,顿时阵脚大乱,不知所措。 张辽则身先士卒,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黄巾军纷纷倒下。龚都见势不妙,想要组织抵抗,却已无力回天。 然而,龚都能成为统领,毕竟也是有些本事的,他在慌乱之中,带领着一小部分亲信,妄图从侧面突围逃走。张辽岂会让他得逞,立刻率领着骑兵紧追不舍。 在一片树林边,张辽终于追上了龚都。龚都见无路可逃,便回过头来,与张辽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张辽长刀一挥,与龚都战在了一起。两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激战数十回合。 最终,张辽看准时机,一个横扫千军,将龚都手中的兵器击飞,然后顺势一刀,将龚都生擒活捉。 临行前,小主刘华有交代,黄巾军虽祸乱地方,罪有余辜,但尽量不要大开杀戒,能劝降则劝降,能俘虏则俘虏,实在不行,再大刀伺候。 张辽知晓小主仁义,是想给这些黄巾军留条活路,将龚都和一众黄巾俘虏带回洛阳去复命。 第39章 完犊子了,刘华部将都开始玩兵法了 太史慈领两万兵马奔赴河东郡,首次独自领大军出征,也是心情忐忑。 几个月前,自己还在蓬莱老家种地呢,转眼之间,自己就成了两万大军的主将,人生如梦,岁月如歌啊。 李乐得知太史慈前来,自恃兵力雄厚,决定凭借河东郡紫阳县城坚固的城墙进行防守,与太史慈打一场消耗战。 他命人将城门紧闭,城墙上布满了弓箭手,准备等太史慈的军队攻城时给予沉重打击。 太史慈来到紫阳县城下,见此情形,并未急于攻城。他先是仔细观察了城防布局,发现城墙上有一处防守相对薄弱的区域。 于是,他心生一计,命令一部分士兵在城下大声叫骂,做出要强行攻城的姿态,以吸引李乐的注意力。 而他自己则率领着一队精锐的弓箭手和步兵,悄悄地绕到了那处防守薄弱的城墙后方。 当城下的叫骂声和攻城的假象让李乐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正面城墙时,太史慈带领的队伍已经悄悄地摸到了城墙下。 太史慈一声令下,精锐弓箭手们纷纷搭箭上弦,朝着城墙上的守军一阵猛射。一时间,城墙上的守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死伤不少。 紧接着,太史慈又亲自带领步兵,利用攻城梯迅速爬上城墙,与守军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 李乐在城中得知后方城墙被突破,大惊失色,急忙调集兵力前去增援。 但此时太史慈已经在城墙上站稳了脚跟,他的士兵们如狼似虎,不断地向城内推进。 在城内的巷战中,李乐企图组织起有效的抵抗,但太史慈的军队士气高昂,作战勇猛。太史慈更是身先士卒,手持长枪,在巷子里左冲右突,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李乐见大势已去,便想趁乱逃跑。他带着几个亲信,从一条小巷子偷偷溜出了城。然而,太史慈早已料到他会有此一着,早在城外安排了一队士兵守候。 当李乐逃出城时,正好落入了太史慈的圈套。太史慈的士兵们一拥而上,将李乐及其亲信团团围住。 李乐试图反抗,但就他那四流武将的水准,简直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最终还是被太史慈生擒。 李乐不惧怕太史慈的武力,而是吃惊这货居然会阴谋诡计,玩兵法。 许褚也是怀着太史慈一样的心情,感叹世道变化之快,自己这个小小庄户,转眼间就能独自领军作战了。 许诸也是豪气冲天,感觉当初跟着刘华出来算是值了。领两万兵马前往河内郡,对付胡才所部。 胡才早就听闻许褚的威名,不敢有丝毫大意,感觉自己人数众多,或可一战。 他决定主动出击,在许褚的军队还未完全进入河内郡城时,便率领三万黄巾军在城外的一片开阔地摆开阵势,想要凭借人数优势先声夺人。 许褚见胡才竟敢主动迎战,心中大喜,这种正面硬碰硬的风格,我喜欢。 在开战之前,许诸自持读了几天兵书,也打算弄个陷阱计谋什么的,那玩意要是真成了,回去能吹一辈子,于是,许诸对一位副将耳语几句,副将领命前去布置。 但许褚还是想正面冲锋试一试,万一一个冲锋敌人就垮了呢。 这厮一马当先,手提大刀,冲入黄巾军阵中。他那巨大的力量,每一刀挥下,都能将数名黄巾军士兵砍倒在地。 然而,胡才也并非无能之辈,他见许褚如此勇猛,便指挥着士兵们从四面八方将许褚包围起来,企图用人海战术消耗许褚的体力。 许褚被围在中间,却毫不畏惧,他带领精锐骑兵,左冲右突,如同一头被困的猛虎,不断地向四周的黄巾军发起攻击。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许褚的体力也在逐渐消耗,周围的黄巾军却依旧源源不断地围上来。 就在这时,许褚的副将看出了形势不妙,急忙率领一部分士兵从侧面冲入黄巾军的包围圈,为许褚解了围。 许褚得到喘息之机后,开始惊讶这部分黄巾军的战力。 以往的黄巾军那是一触即溃,哪有这么不惧生死的,可见胡才治军也是有一套的。 调整了一下状态,许诸深知这样与黄巾军硬拼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得用计策破敌了,还好早有准备,咱许诸兵书都读过了,现在也算是儒将,嗯嗯,肯定算是。 许诸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发现不远处有一片树林。假装不敌,率领士兵们向那片树林撤去。 胡才见许褚败退,以为有机可乘,便率领着黄巾军在后面紧紧追赶。当他们追到树林边时,许褚突然转身,率领士兵们从树林中杀出。 原来,许褚早已安排一部分士兵在树林中设下了埋伏。这一下,黄巾军措手不及,被许褚的军队打得大败。 在混战中,胡才试图逃跑,他骑着马,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想要冲出包围圈。 许褚发现后,立刻追了上去。胡才的马跑得很快,但许褚的马也不慢。 在一片开阔地,许褚终于追上了胡才,一刀扎在人家马屁股上,你说这厮损不损。 胡才见状,只得下马,与许褚展开了一场一对一的搏斗。许褚力大无穷,胡才虽也有些本事,但终究不是许褚的对手。 几个回合下来,胡才便被许褚一拳打倒在地,随后被生擒。 胡才委屈得不行,完犊子了,刘华手下武将都会玩兵法了,这让我们还怎么混。 赵云心情一直不错,从一个什长一下子成了两万大军主将,也感觉跟做梦似的。 虽然当时自己是被下了迷药,被麻袋扛过来的,可小主公慧眼识珠,对自己是真的好,这次必须立个大功回去。 他领两万兵马前往弘农郡,征讨杨奉所部。 杨奉得知赵云前来,也听说过知道赵云的厉害,酸枣会盟期间的事早就传开了。杨峰感觉自己不是对手,便想出了一个诡计。 他派人在弘农郡城的周围散布谣言,说城内有重病流行,许多士兵都已经感染,无力作战。 希望通过这种流言,让赵云放松警惕,然后再找机会偷袭赵云的军队,给赵云来个惊喜和以外。 第40章 马元义被搞没了 赵云行军至弘农郡附近时,听到了这些瘟疫的传言。 小主说过,兵法诡道也,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虚虚实实方为真理。 咱也是读过兵书的人了,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子龙派出了几名机灵的士兵,乔装打扮后混入城中去打探虚实。 经过一番探查,士兵们回来报告说,城内根本没有什么重病流行,这一切都是杨奉的诡计。 赵云得知真相后,拍拍脑壳想对策,决定将计就计。 装作相信了谣言的样子,命令士兵们在城外扎营,并且故意放松了营地的防守,开始催促全军煮草药,一副懒散懈怠的样子。 这都把自己的军兵都搞懵圈了,我们好好的,没事喝着苦药汤子做甚,赵将军是不是脑子瓦特了。 杨奉在城中看到赵云的营地防守如此松懈,药味扑鼻,以为赵云真的上了当,嘿嘿坏笑。 在一天夜里,老杨率领着三万黄巾军悄悄地出城,准备偷袭赵云的营地。 当杨奉的军队快要接近赵云的营地时,赵云早已率领着士兵们埋伏在营地周围。 就在杨奉满心欢喜得的冲进赵云大营内,以为得手之时,又发现大营中空无一人,顿感不妙。 赵云一声令下,埋伏在周围的士兵们纷纷杀出。 赵云更是身先士卒,手持长枪,冲入黄巾军阵中,如蛟龙出海,所到之处,黄巾军纷纷倒下。 杨奉见战场画风突变,知道上了赵云的大当,惊诧不已,这刘华手下都是些什么怪物,如此都骗不了赵云,还被人家将计就计,真是日了狗了。 想要掉头逃跑,又哪里冲的出去。在混战中,赵云什么战力,眼疾手快,一枪刺中杨奉的腿部,杨奉顿时摔倒在地。 赵云的士兵们见这只鸡贼的大耗子倒下了,一拥而上,将杨奉生擒。 经过近两个月的行军征战,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行军。 张辽、太史慈、许褚、赵云四位将领凭借着军兵的勇猛,和自己的才智,成功地将司隶东部四郡的黄巾军全部平定。 龚都、李乐、胡才、杨奉等匪首也全部被擒获,送往洛阳受审。 那个司隶的黄巾军统帅马文义,早就被千机卫找到藏身之处,虎将典韦被派过去擒拿,没把握好火候,一铁戟给敲死了。 为了这事,典韦被刘华骂了好几天了。典韦委屈的像个小媳妇,看到人家四将都建立奇功,就自己事情办砸了,很是不忿,又开始研读兵书。 四将把手下的十几万黄巾俘虏,也分别交给了当地州郡太守。各州郡太守划拨良田,发给种子及农具,引领其恢复生产。 大家都好好过日子吧,可别在胡闹了,看看一个个都饿成什么熊样了,还跟着人家瞎起哄。 司隶东部四郡在经历了这场劫难后,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安宁。 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欢呼雀跃,对破虏将军刘华以及张辽、太史慈、许褚、赵云等将领感恩戴德。 各路客商,得知四郡安定以后,纷纷前来行商,经济和民生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而四位将领也因这次平叛之功,受到了破虏将军刘华的夸赞,他们的英名也在这乱世之中更加响亮。 更让刘华高兴的是,这四场平乱之战,自己折损都不大,手下几个五大三粗的大将,显然都知道动脑筋,用兵法了。 这点很重要,这是奠定自己将来能走多远,是非成败的基础。 破虏将军府内,刘华瞅着被五花大绑的四位黄巾大将,心里那叫一个乐呵呀,心想着:“嘿,这要是能把他们都招降过来,为我所用,那我这实力不得蹭蹭往上涨啊!” 可这四位呢,虽说现在是阶下囚,但还是鼻孔朝天,透着股子不服。 刘华先走到龚都跟前,这龚都长得五大三粗的,跟座黑铁塔似的。 刘华清了清嗓子,故意装出一副很威严的样子说:“龚都啊,你可知罪?你们黄巾军那是犯上作乱,扰乱天下安宁,如今落到我手里,那可是死路一条啊! 不过呢,要是你肯投降于我,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哦。” 龚都一听,“呸”了一声,你个毛孩子,装什么大尾巴狼,大声嚷道:“哼,要杀要剐随你便,我龚都可不会向你这小贼投降。 我们黄巾军那是为了穷苦百姓,要推翻这腐朽的世道,哪像你,就想着自己升官发财捞好处!” 刘华被他这话噎得够呛,但脸上还是努力维持着笑容,心里却在琢磨着怎么才能让这货屈服。嗯,有了。 刘华转身对旁边的小兵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小兵就端来一大盘香喷喷的红烧肉。 刘华笑眯眯地端着盘子走到龚都面前,边吃边吸溜哈喇子,说:“龚都啊,你看你在黄巾军里,想必也没吃过啥好东西吧。 这红烧肉,可是我特地让人给你做的,你就尝尝呗,要是投降了,以后天天都能吃到这么好吃的。” 龚都本来还梗着脖子,可那红烧肉的香味一个劲儿往他鼻子里钻,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争气的眼神不自主得往碗里看。 嘴硬的一批:“哼,别想用这点吃的就收买我,我龚都可不是那种见利忘义的人。” 刘华却不依不饶,拿着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递到龚都嘴边,说:“哎呀,就尝一口嘛,又不会少块肉。 你看你这一身的力气,要是就这么死了,多可惜呀,跟着我,保准能让你建功立业,还能吃香的喝辣的。” 龚都实在是经不住那香味的诱惑,张嘴就把那块红烧肉吃了下去。 这一吃可不得了,那味道在嘴里散开,让他顿时觉得之前吃的那些粗茶淡饭简直就是猪食啊。 完了,吃人家嘴短啊,不过,肉真香。 刘华一看有门儿,赶紧趁热打铁:“咋样,好吃吧?只要你投降,以后这都是家常便饭,而且吃的是官家饭喔。” 龚都心动了,能体面的吃饭,谁愿叛逆,犹豫了一下,说:“这个,这个,我是为了大汉百姓啊,嗯,是为了保境安民,可不是我嘴馋。” 刘华心中腹诽,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叛变都这么大义凛然,你怎么说都有理好吧,我无所谓。 第41章 小主,我们降了 搞定了龚都,有了个好的开头,刘华满心欢喜,转向旁边司隶黄巾军的狗头军师胡才。 胡才呢,是个瘦高个,有些智慧,在马元义那里有军师之称。 这货贼眉鼠眼,眼睛贼溜溜的,那贱样子跟贾诩有得一拼,一看就不是好人。 刘华走到胡才跟前,笑着说:“胡才呀,我听说你在黄巾军里那可是出了名的聪明,可一交手才知道,你这徒有其名,也不行啊”。 胡才见自己被一个小孩子给嫌弃了,心中不忿,很是不服气,说:“哼,胜败乃兵家常事,有啥好说的,着了道而已。要杀就快点,别在这儿啰嗦。” 刘华却不紧不慢地说:“哎呀,我也是说实话,咋还急眼了。看来你还有力气,先饿几天吧,等没劲了再来审问”。 胡才听了,心里更急了,不对啊,你不是要招降我们吗,凭啥龚就给红烧肉,到了我这就是饿几天。 这也太双标了,好忙说道:“破虏将军,我胡才不服,我是被你手下将军许诸给阴了,才兵败的。若是凭本事大战,我定不会输”。 刘华听许诸汇报过,胡才所领军队,悍不畏死,治军很有一套,也是惜才,回道:“我的许诸将军以前就是个杀猪的,后来读了兵法,才一鸣惊人。你要不要学,我这可有许多兵书”。 在旁边吃瓜傻乐的许诸突然躺枪,心里不悦,我怎么就成杀猪的了,小主,莫要胡诌埋汰人。 胡才本就没啥立场,过去种种只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顶多是想出入投地,又有什么大错。 现在人家根正苗红的刘华要给自己兵书,这个时代兵书那都是不传之秘,如何能不动心。 再者,要是自己再嘴硬,那就得饿几天了。 胡才本来就不是什么贞洁烈妇,这还犹豫什么,两相比较还用想吗,又有台阶下,还能投到人家汉室宗亲门下,哪能错过。 都学会抢答了,急吼吼说道:“学,学,我看在兵书的面子上,定不会白吃主公饭食。” 好吗,这个胡才,脸皮甚厚,刚才还大义凛然,这眨眼之间就主动喊主公了,弄得刘华心里又是没底,这货到底能不能要啊。 刘华还是微微点头,手下大军十几万了,但将领奇缺,还是凑合着用吧。拿下胡才,又把目光投向了杨奉。 杨奉是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看着就很凶悍。刘华刚走到他跟前,杨奉双眼圆睁,瞪着眼吼道:“小子,别在这儿假惺惺的,要干啥快说,怕死不是好汉。” 刘华也是服了,这黄巾余孽穷得都你尿血,怎么一个个还是这么屌,吓坏小孩子有罪不知道吗。 被他这一吼,刘华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但还是壮着胆子说:“杨奉啊,你知道吗?我刚抓住你的时候,听到有个小兵说你其实早就不想在黄巾军里待了,说你觉得黄巾军没啥希望,想找个新主子呢。” 杨奉一听,愣住了,大声说:“放屁,哪个小兔崽子敢这么说我,我撕烂他的嘴!” 刘华赶紧说:“哎呀,你别生气呀,不管这事儿是真是假,现在你落在我手里,倒不如趁机换个阵营,说不定以后还能成就一番大事业呢。 我刘华可是个惜才之人,只要你肯投降,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杨奉听了,心里虽然不爽,让我个将军,跟你个小屁孩混,着实丢不起那人。 但转念一想,眼下自己就是黄巾匪徒阶下囚,除了打架啥也不会,哪里还有人愿意收留自己。 这小屁孩虽然不讨喜,但人家根正苗红,前面那俩货都投降了,要不我也从了吧。 便哼了一声,说:“行,那我可不是为了你啊,我也是为了大汉穷苦百姓。” 刘华一阵白眼,弄得杨奉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好像违心话说过了,确实有点脸红,低下了大脑袋。 最后就剩下李乐了,李乐是个小个子,但是嗓门儿可不小。 看到前面三个同伙都他娘要叛变了,我还坚持个啥。 但还是要表演一下的,不然显得我没范。 刘华走到他跟前,还没等刘华说话,李乐就叫起来:“你莫要白费口舌,自古忠臣不事二主,我生是黄巾的人,死是黄巾的鬼!” 李乐一副大义凛然,装的很是辛苦,那小眼神一直偷瞄刘华,显然是在观察刘华的态度。 刘华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心里想着你装,你接着装,你自己说的话你信吗。 刘华一蹦小脸:“这样啊,那我成全你,来人,拉出去砍了。” 这一下子可把李乐给吓到了,不对呀,这节奏咋跑偏了,剧情不应该这么发展的啊。 别人不是给红烧肉就是给兵书的,怎么到了我这啥也不说,就直接砍了。 刘华小贼您得劝啊,呜呜,但凡你刘华敢劝我一句,我就敢从了,呜呜。 不等刀斧手上来,李乐已经满头大汗,生死之间,乱了分寸。 算了,不用劝了,我主动认怂吧:“主公且慢,主公且慢,我李乐以后就是主公的人了,莫要麻烦刀斧手了,真的”。 人都是奇怪的动物,当黄巾四个降将走出死亡阴影,换上破虏将军府一身将军铠甲时,那早就把黄巾忘到脑后去了。 四人还在互相显摆,看这盔甲,看这武器,看这军兵,真香啊,早知今天,我们早就投降了,真是走了弯路了。 刘华的破虏将军府治下四郡,自此海晏河清,政治清明,地方稳定,军民一心,开始了大生产。 司隶四郡逐渐人口汇集,成为当时大汉十三州最安定富足的一块净土。 又经过两个月时间,来到开平元年年底,三军统帅张辽这统帅之才又坐不住了。 张辽来请示好几次了,想整编一下军队,以提高战力。 张辽看刘华十几万大军,虽人数众多,但都是在短短半年内从各个阵营东拼八凑弄来的,军资粮饷消耗巨大,高矮胖瘦参差不齐,战法和思想都不统一,这很影响大军长期发展。 刘华感觉有理,是该改变一下了,起码要裁撤一些老弱,减小府库开支。 不然,就靠自己治下那四郡的赋税,哪能长期供养这十几万大军。还有,各将军所领军队及兵种也要重新调整。 刘华和贾诩及手下将领研究许久,定下整军方案,召集所有手下文武,召开军事会议,调整各军部署,确定番号,如此种种。 第42章 大力整军 经众将商议,将十二万大军,裁撤两万,保留十万。各郡留守五千军,洛阳保留八万常备军,随时应对四方。 大军名号还叫汉华军,大军统帅为刘华,副统帅为张辽,军师为贾诩。 大军设立骑兵营五个,步兵营五个,特种营四个。 一、主力骑兵,刘华只保留两万五千人,做为汉华军的中坚力量。 设主力骑兵营五个,并都给起了很炸裂的名字,特别唬人: 功德金骑营,五千人,其中重甲铁骑一千,轻骑兵四千,由太史慈率领。功德金骑,全部是膘肥体壮的金毛或黄毛战马,金旗金甲金衣,一片金黄色,很是拉风。 净世白骑营,五千人,其中重甲铁骑一千,轻骑兵四千,由赵云率领;净世白骑全部是白马,白衣白甲,白底旗子,很是震撼。 灭世黑骑营,五千人,其中重甲铁骑一千,轻骑兵四千,由许诸率领;灭世黑骑,全是黑马,黑色旗子,黑衣黑甲,压抑无比。 业火红骑营,五千人,其中重甲铁骑一千,轻骑兵四千,由典韦率领;业火红骑,全是枣红马,红衣红甲,红色旗子,看着庄重。 轮回花骑营,五千人,全部为轻骑兵,由程普率领;轮回紫骑,是各色马匹,紫衣紫甲紫旗,战甲和旗子上都有莲花图样,很是魔幻。 要不是重甲骑兵太过烧钱,刘华恨不得给五营全部装备成重甲,轻骑兵都身着双层皮甲,手提长枪或长刀,背负弓箭,能打能射能跑,很是厉害。 根据刘华的要求,所有战马左侧挂个盾牌,骑兵们能随时拿来防身;战马右侧挂着一捆标枪,能投掷杀伤敌人。 这些配置,已经远远超越了这个时代的骑兵配置,其战力当属顶尖。 二、设立东南西北中五大步兵营,共计四万人 东方营,共八千人,五千步兵,一千弓箭手,一千盾牌兵,一千轻骑兵,由龚都率领 南方营,共八千人,五千步兵,一千弓箭手,一千盾牌兵,一千轻骑兵,由张济率领 西方营,共八千人,五千步兵,一千弓箭手,一千盾牌兵,一千轻骑兵,由李肃率领 北方营,共八千人,五千步兵,两千弓箭手,一千盾牌兵,一千轻骑兵,由李乐率领 中军营,共八千人,三千步兵,两千弓箭手,两千盾牌兵,一千轻骑兵,由鲜于银率领,作为刘华的亲军护卫。 步兵是进行攻坚,占领城池和阵地的主要力量,又便宜又好用,刘华也很是重视。 所有步兵都身负皮甲,实在是没钱打造铁甲了,皮甲防护虽然差点,但能快速大量装备,先凑合着用吧。 普通步兵每人左手拿一个圆盾,右手拿各式武器,也是攻防兼备,很强大。 三、建立特种军四大营,共两万人 1、陷阵营,五千人,其中刀盾兵三千人,弓箭手一千,长杆兵一千人。由高顺率领。 高顺本来就是陷阵营主将,以前也就几百人,能力发挥不出来,但高顺为人清白有威严,不饮酒,不受馈遗,在军中很有威望。 他不仅对自己要求严格,而且作战勇猛,有谋略,是难得的优秀的将领。 陷阵营兵卒挑选强壮之兵,人人身披鱼鳞轻甲,个个左手拿盾,右手拿各种兵器,攻防兼备,铠甲斗具皆精练齐整。 作为轻装步兵,陷阵营擅长在战场上发挥出灵活的战术和快速的突击能力,能够迅速突破敌人的防线,给敌人造成沉重的打击。 陷阵营摆出阵型,可镇守防线,可冲击敌阵,可以少胜多,可扭转乾坤,还能阻挡和对抗骑兵。 2、先登营,五千人,从全军挑选先登死士,练就百战强兵,由于禁率领 “先登”意为最先登上城墙,所以先登营主要承担攻城作战时率先攀登城墙、打开突破口的艰巨任务,是攻城战中的先锋力量。 先登营的兵卒身体素质也要过硬,身披板甲,手持大盾,稳扎稳打,手持强弩,腰佩长刀。 需具备非凡的勇气,毕竟率先登城面对的是敌方的强烈抵抗和各种危险;要有出色的攀爬技巧和身体素质以能快速攀登城墙; 还需掌握一定的近战格斗技能,以便登上城墙后能在敌军的包围中展开战斗并站稳脚跟。 3、陌刀营,五千人,由五大三粗的杨奉率领 陌刀营军卒都要身负重甲,以陌刀为主要武器,长约一丈(约3米左右),刀刃锋利,兼具砍杀和穿刺功能,极为锋利沉重,是战场上威力很强的近战兵器,对付骑兵也有奇效。 陌刀营主要承担冲锋陷阵、对抗敌军骑兵等重任。当面对敌方骑兵冲击时,陌刀兵们以密集队形列阵,将陌刀竖起如墙,凭借陌刀的长度和锋利度,能有效阻挡和杀伤骑兵,待骑兵攻势稍缓,又可迅速展开反击进行砍杀。 陌刀营士兵多是从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身强力壮、武艺娴熟之人,经过严格训练,能够熟练掌握陌刀的使用技巧,具备较强的战斗素养和团队协作能力。 4、攻城营,五千人,由头脑灵活的胡才率领 攻城营以攻城拔寨为主要目的,配备强弓硬弩、床弩、抛石机、回回炮、冲车、耧车等攻城器械。 攻城营是远程打击部队,压制敌军城头力量,摧毁城头或城门设施,给敌人心理上造成打击,从力量上大幅削弱。配合兄弟部队攻城。 四、各郡守军保留五千人,由刘华从最初跟随自己的三百幽州骑兵中挑选将领前去统帅。手下实在没能人了,那黄巾军的匪寇都当是主将了,还能咋办。 整军完毕之后,刘华总兵力十万五千人,随时能出动的常备大军有八万五千,堪称强大,虽然跟董卓这些大佬无法比,但自保司隶四州还是绰绰有余的。 各军营开始打造器械,操练军兵,那粮草金钱消耗极快。要不是酸枣会盟期间,斩获颇多,又有洛阳京都府库的存货,还真是难以维持。 即便如此,那四郡之地可怜的赋税也难以维持日后长期的消耗。缺钱的苦恼开始了,这时,刘华才想起了自己的钱袋子田畴。 第43章 途经并州回老家 刘华也不知道田畴那厮到底搞到钱没有,又搞了多少钱。 不行,年末岁首快到了,必须回去一趟,看看这老贼有没有叛变,有没有贪污自己金钱。 再者,自己也离家已经半年多了,还是想念娘亲的。至于老爹,他是捎带的。 离开之前,还是把司隶这边的搞钱计划也开展起来吧。 小崽子又撅起屁股画图,根据前世的地理知识,把知道的各种盐矿、铁矿、铜矿、金矿、银矿纷纷在司隶四郡地图上标识,并交给贾诩组织人手前去开采。 又把精盐提纯法、肥皂制作法、交给老邻居河南太守朱儁,让他组织人手进行生产推广。 大家住在隔墙两边,这点事总不至于坑自己吧。 还不算完,刘华又把曲辕犁图纸、二十四节气表按照后世经验给搞了出来,发给四郡太守,让其推广。 刘华此举堪称神来之笔,在四郡太守这些老毕登面前,狠狠撒了波狗粮。 让四郡太守震惊不已,这小主子虽然平时做事不当人子,但其才华确实惊为天人。 安顿好司隶的一切,已临近年关,刘华让张辽主持军务,老贾诩主持政务,带上自己亲随,火急火燎带入朝着自己老家幽州而去。 此次出行以前,也不知道众将是咋想的,非要跟随,都是苦苦哀求。 刘华也是奇了怪了,我回家看妈妈,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自己没娘吗。 最后,刘虞也考虑到自己现在身份不同了,总得带些人手出去,一来为了安全,二来为了装逼。 便将赵云、程普二位幽州将军带在身边,二人所属共一万骑兵也跟随,加上刘虞亲军鲜于银的一千骑兵,共一万一千人马朝着并州而去。 为啥走并州这条路呢,刘华也是怀着小心思的,手下那么多能臣武将在等着建功立业,不能让这群人停下来,大伙有事情做,才不会生乱。 并州刺史丁原,被义子吕布一刀捅死以后,至今没有新的刺史或州牧来主政并州。刘华都不知道并州那边什么情况,打算看看有没有机会,来年开春好大展手脚。 经过司隶河内郡,虽不说繁华无比,但也是百姓安居乐业之地,有着广袤的农田,热闹的市集,孩童们在街头巷尾嬉笑玩耍,老人们坐在门前唠着家常,一片祥和的景象。 过了司隶河内郡就进入并州上党郡了,按照刘华的计划,本次回幽州要途经并州上党郡、太原郡、雁门郡三地,最后从雁门郡进入幽州境内。 路程稍微有点绕,但也是一条不错的选择。 进入并州上党郡以后,画风就开始变了,映入眼帘的田野越来越荒芜,干裂的土地,稀疏的几株枯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土地的悲哀。 田间的小路早已被荒草掩埋,不见往日农夫们辛勤劳作的身影,只有偶尔飞过的几只乌鸦,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仿佛是这片死寂之地的唯一声响。 走进城镇,更是一幅凄惨的画面。城门破败不堪,原本坚固的门板上满是刀剑砍砸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经历过的激烈战斗。 城墙上的军兵寥寥无几,且个个面黄肌瘦,眼神中透露出疲惫与绝望。他们看着刘华的队伍进城,眼中没有丝毫的惊讶,仿佛早已对这来来往往的大军麻木不仁。 城内的街道上,到处都是残垣断壁。房屋有的被烧毁,只剩下黑漆漆的框架,有的则是摇摇欲坠,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其吹倒。街道上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味,那是死亡的气息。 路边时不时能看到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有老人、有妇女、有孩童,他们的身体早已冰冷,有的甚至已经开始腐烂,被野狗和老鼠啃食着。 那些野狗的眼睛闪着绿油油的光,在尸体旁徘徊着,一旦有人靠近,便会发出低沉的咆哮声,似乎在守护着它们的“食物”。 刘华和他的士兵们看到这一幕,心中都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痛。他们继续往城中走去,希望能找到一些还活着的百姓,了解一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城中的广场上,他们终于看到了一群聚集在一起的百姓。这些百姓们衣衫褴褛,个个瘦骨嶙峋,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他们围坐在一起,中间生着一堆微弱的火,火上架着一口破锅,锅里煮着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野菜和草根,那就是他们的口粮。 刘华走上前去,轻声询问一位老者:“老伯,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老者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稚嫩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又被深深的悲哀所取代。 他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孩子啊,这世道乱了,各地的太守们为了争夺地盘和财物,互相攻伐。 他们不管我们这些老百姓的死活,军队一来,就烧杀抢掠,把我们的粮食都抢走了,房子也烧了,好多人都被杀死了,剩下的我们这些人,只能靠挖野菜、吃草根来活命啊。” 说着,老者的眼眶湿润了,泪水顺着他那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下来。 刘华听着老者的诉说,心中十分难过,他又问道:“那本地官府就不管吗?” 老者苦笑着说:“本地官府?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官府啊,那些太守县令们自己都打得不可开交,谁还会来管我们这些穷苦百姓的死活呀。 我们只能自己想办法活下去,可这活下去又谈何容易。” 刘华看着周围这些可怜的百姓,心中暗暗惊叹,曾经富裕的并州,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 一定要想办法帮助他们,他转身对自己的士兵们说:“我们把我们带的粮食分一些给这些百姓吧。” 士兵们虽然也知道粮食对于他们此行的重要性,但看到眼前这些凄惨的百姓,也都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他们把一部分粮食拿了出来,分给了这些百姓。 百姓们看到粮食,眼中顿时露出了惊喜和感激的光芒,纷纷向刘华和他的士兵们道谢。 然而,粮食毕竟有限,只能暂时缓解一下这些百姓的饥饿。刘华知道,要想真正改变这里的状况,有些事情必须提上日程了。 第44章 碰上打劫的了 在刘华一众人等离开那座破落的城镇后,继续走在去往幽州老家的路上,又遇到了许多同样悲惨的场景。 有的村庄被整个烧毁,村民们无一幸免,全都葬身火海;有的地方,百姓们为了争夺一点食物,互相打斗起来,甚至不惜以命相搏。 还看到一群妇女和孩童在河边挖着淤泥,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些可以吃的东西,他们的手都被淤泥染得黢黑,泡的发紫,脸上也满是疲惫和绝望。 众人的心情越来越沉重,百姓都对诸侯或军阀都没啥好感,因为诸侯高高在上,会收税会剥削。 然而,没有了头顶上这些蛀虫,社会秩序反而更糟,世道更加混乱,百姓更是难以生存。 真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刘华心里五味杂陈,那就让我来做这个大诸侯大军阀吧,虽然我也不算好人,但至少我不会虐待百姓。 对比司隶地区四郡,虽也饱受摧残,但至少现在社会稳定,秩序井然,百姓还有口饭吃,并州这里无人主持大局,俨然成了人间炼狱。 随着队伍继续前进,他们又遇到了两支正在交战的军队。这两支军队显然是分别属于不同的太守,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刀剑相交的声音不绝于耳。士兵们在战场上疯狂地厮杀着,全然不顾脚下那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土地。 当刘华一万余大军突然出现时,把两位太守吓得够呛,刘华挥挥手,士兵打出旗语,表示你们继续,我们路过的,就是看个热闹。 两位太守心里发毛,乖乖,一万骑兵,你说你们是看热闹的,我信你个鬼。 于是,喊杀镇天的战场,瞬间哑火,两边也都不打了,各自鸣金收兵,慌忙退军而去,生怕这一万铁骑找麻烦。 刘华和他的士兵们看到战场上的惨烈,到处都是死伤的士兵,伤兵们还在痛苦地呻吟着,祈求着有人能来救救他们。 可是,他们的主将早就抛弃了他们,留下他们在荒野里自生自灭。 刘华实在于心不忍,喊来军医救助能活命的士兵,将他们安顿在马车或马匹上随行。 一连数日,尽管刘华不想再看并州的惨烈,但睁眼就是荒芜破败,闭眼就是累累白骨,让人胆战心惊。 刘华小小年纪如何受得了此等景象,催促骑兵快行,想赶紧离开这修罗场。 进入幽州代郡境内,刘华幻想着百姓安居乐业的画面没有出现,相反,此地的惨烈比起并州,有过之而无不及。 代郡为幽州西北角的一个小郡,此地破败并不是因为诸侯混战,而是因为乌桓和辽西鲜卑等外族频繁入侵造成的。 经过多方打听,终于搞清楚了。乌桓这个冬天遭遇大雪,物资匮乏,乌桓骑兵正在代州各县劫掠。 前阵子,代州太守领八千守军截击乌桓大军,大败而回,死伤惨重,已经无力阻挡。 得知情况的刘华,也不急着回家了,气愤无比,呀呀个呸的,抢劫抢到我爸爸家来了,既然让我碰到,那就都别走了。 乌桓王子楼班,正率领着两万大军,潮水般朝着蔚县席卷而去。 这两万乌桓骑兵,皆是草原上的精锐之士,他们骑着高头大马,身着皮甲,手持弯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凛冽的寒光。 他们一路烧杀劫掠,每匹战马背上都装带了抢来的金银和粮食。 所过之处,村庄化为废墟,百姓哭声震天,代州大地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 楼班此时还不知道,在他们屁股后面,有一支百战强军正在袭来。 小主刘华依旧窝在鲜于银怀里,身后有赵云和程普二将相随。 几人都出身幽州或生活在幽州,对自己家乡有着不一样的感情,为家乡而战,九死无悔,战意更浓。 赵云手持龙胆亮银枪,胯下一匹白马,浑身散发着一股超凡脱俗的英气。 他所率领的净世白骑,白衣白甲白马,宛如天兵下凡。 那一千重甲骑兵更是威武无比,极为精锐。他们身上的重甲,皆是由精铁打造而成,防护力极强,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目的白光。 这是破虏将军府整军之后,重甲骑兵第一次亮相,也是第一次投入实战,大家都憋着一股力气,定要一战成名,让我汉华军重甲铁骑的名号传遍天下。 程普身后跟随着轮回紫骑,五千轻骑兵全部参战。轮回紫骑,紫衣紫甲紫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片绚烂的紫云。 他们虽然身着轻甲,但行动极为敏捷,来去如风,擅长在战场上穿插迂回,给予敌人出其不意的打击。。 鲜于银,也是幽州本地的一员勇将,对这片土地有着深厚的感情。他深知此次战役的重要性,一心要抗击外敌,守护代州的百姓。 他领一千轻骑,怀抱小主刘华跑在最前面,弄得刘华两腿发颤,不断抬头给鲜于银使眼色。 大哥,咱能别这么虎吗,你死了没事,主要是你怀里还有个我啊。 奈何这个铁憨憨眼里只有敌人,早就把怀里的那个忘到脑后了。 当乌桓王子楼班的两万大军出现在视野之中时,那场面着实震撼。楼班也很懵圈,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精锐骑兵,这气势,这兵甲,显然是大汉强军无疑。 咦,此等精锐强军,天下难寻,我们怎么没见过,也没听说过,幽州又何时有了这等精锐。 楼班心一横,既然对上了,段无怯战逃跑的可能,不然回到乌桓,还不让人笑掉大牙,我还怎么继承大汗之位。 于是即刻调整军阵,催促两万骑兵主动出击。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仿佛一片黄褐色的云雾朝着刘华等人席卷而来。 乌桓骑兵们发出阵阵狂野的呼喊,那声音如同雷鸣般在天地间回荡,充满了威慑力。 将领们都在呼喊,汉人马战历来不咋地,别看前面这伙家伙穿的人模狗样,全都菜得很,冲啊。 鲜于银这个二愣子,还在嗷嗷往前冲呢,吓得刘华直冒冷汗,赶紧拍拍鲜于银那大黑脸,一脸诧异得看着,那意思是,大傻个别往前冲了,你家小主公的命不要了吗。 鲜于银会意,赶紧放慢速度,卧槽,把怀里这个给忘了,差点害了小主。 速度减下来了,咱士气不能减。刘华高高地举起手中的小宝剑,大声喊道:“将士们,今日我们在此,要为我大汉百姓而战,让他们知道,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第45章 乌桓骑兵见鬼了 随着刘华的一声令下,赵云率先率领净世白骑冲了出去。那一千重甲骑兵如同一排排移动的钢铁堡垒,在白马的奔腾下,朝着乌桓骑兵的阵营轰隆隆地碾压而去。 他们的马蹄声如同战鼓般擂动,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能让大地为之颤抖。重甲骑兵们跟随赵云跑在最前面,直插乌桓中军,奔着楼班而去。 手中的长枪平举,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当他们冲入乌桓骑兵阵营时,横冲直撞,擦着便伤,碰着即死,摧枯拉朽,锐不可当,瞬间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长枪轻易地刺穿了乌桓骑兵身上的皮甲,将敌人挑落马下。而乌桓骑兵们的弯刀砍在重甲骑兵的身上,却只能溅起一串串火星,根本无法对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身后四千白骑,先是射箭,等和敌人拉近了,就开始投掷标枪,给乌桓骑兵带来不小伤害。 乌桓骑兵也都被打蒙了,这是什么神仙手法。两军交战,不应该是刀对刀,枪对枪吗。 为啥我们还没跑到跟前,就被你们弄死好几千人。你们又放箭又投枪的,这算不算犯规啊,还能不能愉快的战斗了。 赵云一马当先,手中亮银枪如蛟龙出海,上下翻飞。他所到之处,乌桓骑兵纷纷避让,无人能挡其锋芒。 在一千重甲骑兵的冲击下,乌桓骑兵的阵营开始出现了混乱。 楼班毕竟也是久经沙场之人,他很快便组织起了反击。一群乌桓骑兵呐喊着朝着赵云的重甲骑兵围了过来,试图用人多势众来压制住他们。 可这群乌桓骑兵打了一阵,毫无斩获,真是见了鬼了,这一千汉军铁骑,全身重甲,刀枪不入,杀不死,根本杀不死。 就在此时,程普率领的轮回紫骑赶到,五千轻骑兵如一阵紫色的旋风般杀了过来。他们利用自身的敏捷优势,在乌桓骑兵的阵营中穿插迂回。 紫骑们也不跟乌桓骑兵硬磕,不断游走,从手中扔出标枪或射出箭矢,成片得收割着乌桓骑兵性命。将数量庞大的乌桓骑兵逼得不断后退躲避,阵脚全无。 等紫骑们手中标枪和弓箭用完了,就挥舞手中的长枪或弯刀,冲向已经胆寒的乌桓士兵。 他们时而从侧面突袭,时而绕到敌后攻击,将乌桓骑兵的注意力分散开来,使得他们无法集中力量对付赵云的重甲骑兵。 刘华见乌桓大军阵脚已乱,扭转乾坤的战机已现,催促鲜于银出战。鲜于银这货,怀抱刘华,也总想弄出点动静来,好出出风头。 大声喊道:“儿郎们,小主在此,随我冲啊,保我大汉国威,护我大汉百姓,杀!” 又引来刘华一阵捶打,暴露了,暴露了知道吗。 鲜于银一拍大脑袋,也不多想了,率领那一千轻骑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乌桓骑兵的核心冲了过去。 刘华在鲜于银的怀中,逐渐被这战场上的热血氛围所感染,手中紧紧地握着那把小剑,寻找机会,也想捅人,他这把破剑连只鸡都没宰过,却也有一番气势。 鲜于银的轻骑冲入敌阵后,迅速与赵云、韩当的部队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乌桓中军的楼班和一部分乌桓骑兵困在了中间。 一千重甲骑兵在赵云的带领下,更是发挥出了超强的战斗力。他们紧密地排列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钢铁般的方阵,继续朝着被围困的楼班和一众乌桓骑兵碾压而去。 每一次重甲骑兵的冲锋,都能让乌桓骑兵的阵营为之颤抖。他们的长枪不断地刺出,每一次刺出都能带走一条生命。 在这个时代,战场上还没有出现过重甲骑兵。刘华这一千重甲骑兵就是个跨时代的产物,你刀砍不破,弓箭射不穿,横冲直撞,直插敌人中军,简直是无解。 乌桓王子楼班在这钢铁洪流般的冲击下,渐渐陷入了绝望,这都是什么怪物,难道是被天神附体了,你们的骑兵咋和我们的不一样,这刀枪不入的,搞毛呢这是。 乌桓骑兵中军的抵抗越来越无力,原本狂野的呼喊声也渐渐被痛苦的呻吟声所取代。 楼班也被吓傻了,敌人定是被天神附体了,这些铁疙瘩都是魔鬼。 而刘华这边,重甲骑兵的强悍表现让众人惊叹不已。他们不仅在防御上坚不可摧,在进攻上更是勇猛无比。 那厚重的铠甲并没有影响他们的机动性,反而让他们在冲锋时更具冲击力。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大地也被染成了一片暗红色。战场上,马蹄声、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赵云、程普、鲜于银三人配合默契,他们率领着各自的骑兵队伍,不断地对乌桓骑兵发起攻击。 开战不到半个时辰,乌桓王子楼班就被那重甲骑兵吓坏了,开始带头逃跑,再不跑就被包饺子了,那些铁家伙根本杀不死,就是魔鬼,这仗没法打了。 楼班来不及组织大军,扔下身后两万大军不管不顾,带着亲随就朝乌桓方向狂奔。身后大军没有将领统一指挥,也开始溃败。 刘华望着逃窜的乌桓骑兵,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这一场胜利,是将士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也证明了自己重甲骑兵设想的正确性。 赵云、程普、鲜于银,各自带领手下轻骑兵开始漫山遍野的追击,毫不手软,投降便罢,不投降一个也别想活。 直到当天傍晚,各将军才陆续归来。根据将军们的汇报得知。此战斩杀敌军八千余人,俘虏的也有一万,大约有两千敌人侥幸逃脱,回乌桓去了。 而自身损失不大,介于那优良的兵甲,和出色的打法,多是轻伤。 刘华又得到战马一万六千匹,还有两千匹马肉。 姗姗来迟的代郡太守,看到满地的乌桓大军尸体,也是震惊不已,这是何其强大的武力才能办到的。 这战绩,比当年的冠军侯也不遑多让吧。 代郡太守叫陈文,手下八千守军前阵子和人家两万乌桓大军死磕,只剩下五千不到了。而且个个带伤,瘦骨嶙峋,兵甲破损,眼神呆滞。 陈太守和代郡五千败兵看到自己主公二公子如此威武,也很是振奋,看到那清一色的净世白骑和轮回紫骑时,眼睛又都亮了。 再看到那一千重甲铁骑时,心中那团热火又起来了。 我们幽州竟有如此强军,代州有望,幽州有望,大汉有望啊。 第46章 荣归故里 幽州代郡守军五千兵马哭的稀里哗啦,尽情释放着心中憋闷。 人最怕的是没有希望,现在自家主公刘虞虽然不能看,但主公家二公子厉害啊。 陈文更是心中感慨万千,老泪纵横,匍匐在地不断捶打,既为自己死去的袍泽伤心,也为幽州后继有人而感到高兴。 刘华也能感受到陈文这些戍守边郡太守的心酸,不断安慰。慷慨得留下三千匹战马补充给代郡太守。 那两千匹马肉也都给了陈文,看这一郡太守都瘦成啥样了,和手下好好吃顿马肉,过个年吧。 陈文也不是啥好鸟,凭啥你们这么奢侈,我们就穷的漏屁股,今天总算碰上大户了,那还不讹个够,死皮赖脸非要三百重甲铁骑。 刘华也是心疼陈文等人,考虑到幽州这片确实凶险,又是自家老爹地盘,毫不犹豫答应了。 弄的赵云心里十分难受,此战全赖重甲铁骑立功,小主您一句话就送人了,我以后用啥,那嘴都撅到天上去了。 刘华赶紧安抚赵云,拍着小胸脯承诺,回司隶洛阳后,立马给打造重甲给补齐,赵云才心情好转。 解决完代郡之事,离着年关就剩五天了。 刘华催促手下将领,整顿兵马,星夜兼程,驱赶着那缴获的一万五千匹战马和一万乌桓俘虏,浩浩荡荡朝着蓟城而去,务必要在年关赶回家里。 五天后,终于在年关的最后一天,众人终于赶到了幽州蓟城。 老爹刘虞早就得到通报,领着刘华的大娘和娘亲,还有刘和等一大家子人,早就在蓟城门口等待了。 啊,对了,还有那只大黄狗,早就望眼欲穿,蹲在地上,吐着舌头,眼睛一眨不眨得看着远方,等待小主人回来。 幽州城门口,也聚集了无数百姓,都想目睹一下小公子的风采,众人讨论着这个八岁的幽州刺史次子。 听说人家带领三百骑兵出城游玩,一玩就是半年多不着家,也真是心大。 蓟城的百姓都好奇,这小公子长啥样,又是怎么能一路连蒙带骗拐带武将,还跑到酸枣参加了会盟,成为了第十九路诸侯。 其它十八路诸侯都损兵折将,铩羽而归,而这个小公子却带手下一路过关战将,大军滚雪球,由三百滚到十几万,最后成为大汉破虏将军,领司隶四郡军政。 刘华已经成为幽州家喻户晓的传说。韩当等将领还在给大家鼓吹呢,如此这般,那都是自己当时亲眼所见。 蓟城门前,天气晴朗,阳光明媚。一棵大柳树下,刘虞让人摆上桌案,在烹茶煮酒,很是惬意。 前两天还听代郡探子回报,自家老二刘华回家过年,路过代郡,居然领一万一千骑,打破乌桓两万骑兵,解了代州危局。 老头很是安慰,咱家的崽子就是随我。 代郡百姓一直是水深火热,年年冬天被劫掠,看来今年,代郡百姓能过个安生年了。 不多时,远方的地平线上扬起了一片滚滚尘土,紧接着,如雷鸣般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份等待的宁静。 率先出现的是赵云率领的七百重甲铁骑。只见那铁骑如钢铁洪流般奔腾而来,每一匹战马都高大威猛,身披厚重的铁甲,铁甲上的纹路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骑士们亦是全身披挂着坚固的铠甲,手持长枪,枪尖在阳光下闪耀着锐利的光芒,他们面色冷峻,眼神坚毅如磐石,透露出久经沙场的果敢与勇猛。 这七百重甲铁骑整齐划一地奔腾着,马蹄扬起的尘土在阳光的映照下,宛如一条金色的巨龙,气势磅礴地向着蓟城席卷而来。 在重甲铁骑之后,便是鲜于银。只见他身姿矫健,气宇轩昂,双臂稳稳地怀抱着刘华。 此刻的刘华,身着一袭华丽至极的锦袍,那锦袍以金丝银线绣着精美的图案,有象征着祥瑞的麒麟,有寓意着吉祥的凤凰,还有那壮丽的山河画卷,每一针每一线都尽显奢华与尊贵。 他那稚嫩的脸庞上,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威严,明亮的双眸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仿佛世间万物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鲜于银的身后,紧跟着一千亲军骑兵。这些亲军骑兵乃是刘华的贴身卫队,装备之精良令人咋舌。 他们骑乘的战马皆是百里挑一的良驹,马身上的马具皆由上等的皮革制成,上面镶嵌着各色珍贵的宝石,在阳光的照耀下,五彩斑斓,璀璨夺目。 骑士们身着白色的铠甲,那铠甲被打磨得光滑如镜,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他们的白马更是神骏非凡,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四蹄飞扬间,白色的鬃毛随风飘舞,宛如一片片流动的白云,与骑士们的白衣白甲相互映衬,极其漂亮。 再往后望去,便是那令人震撼的四千净世白骑。他们如同一片浩瀚的白色海洋,波涛汹涌般地向前推进。 净世白骑们身着的白衣白甲在阳光下纯净得如同冬日的初雪,没有丝毫杂质,散发着一种圣洁的气息。 他们骑乘的白马亦是如此,匹匹神骏,仿佛是从天边的仙境奔腾而来。 每一位骑士都身姿挺拔,手中紧握武器,武器上的寒光在阳光下闪烁不停,他们所过之处,仿佛能将世间的一切污浊与黑暗都清扫干净,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这么奢华的精锐骑兵看呆了蓟城众人,纷纷交头接耳,我们幽州如此强大了吗,竟有这么牛叉的骑兵大军,咋跟平时见到的那些土狗不一样啊。 赵云很是不忿,差点直接告诉大家,我们是司隶的骑兵,不是幽州的土狗好吧,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刘虞老登也是目瞪口呆,这,这,这等精锐,要是归了我,那我有信心扫平天下,还政于陛下。 我的,都是我的,我儿子的也是我的。 队伍还在继续赶来,后面是程普带领的五千轮回紫骑。 那一片紫色的海洋,带着一种神秘而高贵的气息扑面而来。轮回紫骑们身着的紫衣紫甲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深邃而华丽的色泽。 战马身上的紫色装饰随风摇曳,与骑士们身上的铠甲相互呼应,更显奢华。 程普骑在队伍的最前方,他经验丰富,老当益壮,眼神中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沉稳与睿智。 整个队伍的上空,旌旗飘舞。一面面色彩斑斓、图案精美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有刘华的帅旗,上面绣着大大的“刘”字,那“刘”字以金线绣成,在阳光下金光闪闪,耀眼夺目; 还有各军的军旗,或绘着凶猛的野兽,或绣着英勇的战士,它们在风中舞动,仿佛在诉说着这支军队的英勇与荣耀。 第47章 发财了 随着精锐骑兵走过,后面又出现无边无际的战马,个个膘肥体壮,神骏无比,一看就是乌桓良驹。 关键是每匹战马都不是空着手来的,都背负海量物资,这些物资有从司隶带来的,多数是缴获乌桓骑兵的。 再往后面,是看不到尽头的乌桓俘虏,个个双手被绑,面露惊恐,踉踉跄跄前行。 一众幽州将领,鲜于辅、阎柔等,也看傻眼了,真是日了狗了,看看人家八岁小孩子,回家过个年,还能顺路打一架,还俘虏一万乌桓骑兵和一万八千匹战马,你说气人不气人。 老主公啊,您可长点心吧,您要是有你儿子一半水平,我们也不至于这么憋屈。 随着队伍越来越近,蓟城门前的百姓们欢呼声、呐喊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他们激动地呼喊着刘华的名字,眼中噙着热泪,心中满是对这位少年英雄的崇敬 。 终于,队伍来到了蓟城门前。赵云率领的重甲铁骑率整齐地排列在两旁,为刘华等人让出了一条通往城中的道路。 鲜于银轻轻放下刘华,刘华拿着架子,迈开四方步,缓缓向前走去,很是有范。他抬起头,望着眼前熟悉的蓟城,心中感慨万千。 这座城,是他儿时玩耍的地方,如今他带着满身的荣耀归来,便是要让家乡的亲人们为他骄傲,让这座城因他而更加闪耀。 刘华走过欢呼的人群,他挥着小手,微笑着向百姓们点头示意,跟个国家老干部似的,看得刘虞一脸牙酸。百姓们纷纷下跪,向这位少年英雄行礼,表达着他们最崇高的敬意。 刘虞老登见自己小儿子如此拉风,也是老脸有光,人活着为了个啥吗。刘虞感觉自己也不能落了风头,摆出父亲的逼格,捋着胡须,接受了小儿子的礼拜。 刘华见到了娘亲和一众家人,眼睛通红,久违的亲情回来了。 众人拉完家常,刘虞感觉现在气氛不错,父慈子孝的,自己应该把正事先办了。这么多人看着,小崽子总不能不给面子吧。 于是对正在依偎在娘亲怀里撒娇的刘华说道:“华儿啊,你看你回家就回家,还带着这么多兵马送给为父,为父甚是欣喜。那为父就都留下了啊,嗯嗯,我儿孝顺”。 老头冷不丁一句话,把刘华也说愣了,把身边文武也都说傻了。 幽州将领们都不自觉的捂脸,主公啊,人家什么时候说要送你兵马了,您这也太无耻了吧,连自家儿子都坑,咱不是诗书传家,仁义礼智信吗。 赵云等将领也慌了,什么,还有这事,难道我被卖了,究竟是小主公出了轨,还是老主公劈了腿,我们到底属于哪头的啊。 刘华见老爹如此不要面皮,赶紧挣脱母亲怀抱,这等玩笑可开不得啊。 辩解道:“啊,父亲误会了,那些兵马都是孩儿的亲军,等年后孩儿还要赶赴司隶上任,需他们随行护卫”。 大庭广众之下,刘虞见儿子如此不给面子,很是不悦,既然不给大军,那就要点别的。 小兔崽子富得流油,你老爹这还吃糠咽菜呢:“啊,既如此,那后边的一万五千匹战马和物资,总是带给为父的吧”。 刘华又蒙了,老爹,您能不能要点脸啊,一回来就薅羊毛,回道:“父亲,那战马是儿子大军拼杀缴获的,也是要带回司隶的”。 刘虞老头听完就火了,啥,你有这么多兵马和物资,却毫无孝悌之心,想我老刘家诗书传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不孝子孙,此时不揍还待何时。 老头抄起身边扫把,就朝着刘华抡过去了:“孽子,咱家以孝悌世代相传,你几次忤逆为父,为父定要打你个屁股开花”。 本来好好的场面,一下子就破了画风,刘华看到老爹来真的,赶紧逃跑,当着这么多人被打屁股,那也太丢份了。可是,在这的人,哪个又能护得了自己。 刘华手疾眼快,蹭蹭两下就爬上了旁边那棵歪脖子柳树,那动作极其麻利,一看平时就没少练过。 老头在大树下不停挥舞着扫把,刘华只管往树尖上爬,越高越安全。 这对幽州父子的举动,也是看震惊了一众军民,你们爷俩能不能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我们是多么盼望你们父慈子孝,咱幽州放到你们爷俩手里,到底靠不靠谱。 此时刘虞的夫人,也就是刘华的大娘实在看不下去了,赶紧拉扯自己老头子。好一阵拧巴才把刘虞给劝住。 大哥刘和也责备老爹,弟弟刚回来就打骂,这大庭广众的,确实不妥。刘华还有两个姐姐,也是在旁添油加醋,埋怨老爹。 刘虞被一大家子数落,毫无家主的威严,也慢慢冷静下来,看众人说得有理,也感觉自己有点鬼迷心窍了,确实有点过分,又赶紧劝儿子刘华下来。 刘华受了委屈,小脸一拧,我也是有身份的好吧,死活不下来。老头见儿子来真的,也是怕了,又怕冻着,又怕摔着。 此麒麟子,多少人家羡慕不来,虽然叛逆,可也绝对不能折了。老头也不端着了,赶紧认错,承诺再也不打儿子主意了。 费了老大的劲,才把儿子哄住,从树上弄了下来。 众人回到刺史府内,刘华感受到了久违的熟悉,心情又好了起来,和大黄玩得很是开心。 然后,刺史府,张灯结彩,灯火通明,其乐融融,刘华又做诗词,又唱歌,将众人逗得开怀大笑,前仰后合,度过了一个高兴的岁末节日。 第二天,钱袋子田畴贼头贼脑,终于露面了,将一摞厚厚的账簿放到小主面前。田畴本来还打算跟老主子刘虞认个错,重新回到刘虞怀抱。 可后来听说了小主子刘华的一系列事迹,又感觉老主子不香了,或许跟着小主子,田家才能走得更远。 刘华看完账簿,也是深吸一口凉气,仅半年多时间,田畴各方收支竟结余八百万钱。 要知道老爹幽州五郡的赋税总收入一年也就一千二百万钱,堪堪够各级官吏和军队开支,日子过得很是紧吧。 田畴也是一直在被震惊,说道:“小主您当初给我的那张矿产图,十分准确,大多都开采出了金银铜铁盐,还有那精盐和肥皂,都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如此多的钱财,老臣从来没见过,也不敢执掌,您还是再派个账房先生吧,老臣看着都渗人,食不知味,夜不能昧啊”。 第48章 刘虞准备去干戎敌 刘华看田畴为人也算老实,自己现在倒是想派,但手头哪里还有账房先生。大义凛然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田叔,我信你”。 田畴听完小主言语,那是感动不已,还是跟着小主混,心里舒服啊。小主正在发展之际,我那一成分红也不要了,都给小主投资了吧。 于是,无论刘华怎么说,田畴执意把八百万钱都给刘华,刘华也是感动得想哭,真是主仆情深,让人振奋。 拿到了钱财,刘华让人把这八百万钱藏到鲜于银的军营中,呼啦啦整整几百箱子五铢钱,都快堆成山了。 鲜于银被吓得不轻,也不敢问,但心里很是怀疑,这钱来路不正。莫不是小主把他爹的府库给偷了,可幽州府库也没这么多钱啊。 刘华忧心司隶军政,又怕钱财暴露,不敢耽误过多时间,在蓟城待了五天,就闹着要回司隶。这可把一众家人给心疼坏了,孩子才多大,又得出门。 刘虞老登也是眼泪汪汪,感觉儿子太有出息也不好,整日不在身边,跟别人家的似的,算是白养活了。老头哭着鼻子,一直给刘华送到城门口。 当刘虞看到那几百辆马车上的大箱子时,哭红的眼睛,瞬间又亮了。乖乖,瞧这车辙印,想我老刘也活了四十年了,什么东西能有这么重,箱内定是银钱无疑。 小子,你从乌桓斩获如此之多,也不分你爹一些,当真白眼狼,那就别怪爹抢了啊,跟爹斗,你还嫩点。 旁边大哥刘和也发现了端倪,可人家刘和没啥坏心思,就是单纯的惊讶,不断拉扯老爹刘虞,那意思是,爹啊,老二藏私,你看到了没有。 幽州众文武也都不是傻子,小公子,你这露富如此明显,谁看不出来啊,你完了。 刘虞的猜测得到大儿子刘和和一众幽州文武的印证,心里更确定了,箱子里就是金钱。 儒家风范也不要了,抱起儿子刘华,又开始诉苦:“华儿啊,你父亲我日子苦啊,幽州各地军政人马,都两月没有发粮饷了,呜呜。 还有外敌屡次入侵,老爹我都没有银钱组织抵抗,你老爹我苦啊”。 然后刘虞和一众幽州文武就盯着那一长串大箱子看,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有这么多大箱子,分点吧。 刘华也是惊讶老狐狸们的鸡贼,这隔着箱子都能知道是钱。心道大意了,大箱子看来是保不住了。 刘华被老爹死死抱住,自己脚不沾地,根本跑不了,甚至有点老子劫持了儿子的感觉呢。 其实刘华心里也无所谓,还是心向幽州的,离公孙瓒发难只剩一年时间了。既然被发现了,就留给老爹一些吧,不然老爹一年后很难度过死劫的。 刘华想通后,大手一挥,十分干脆,连下三道命令:“留下一半箱子,留下全部重甲铁骑,留下五千匹战马”。 这一连串的留下,把老爹刘虞和刘虞身后一众文武又给搞懵了,不是,小公子,前几天你还一毛不拔爬树来着,怎么今天突然这么大方了。 大哥刘和没那么多心思,只是好奇,赶紧问:“二弟,这一半箱子里是多少钱”。 刘华伸出四个手指头,一脸臭屁回道:“足足四百万五铢钱”。 刘虞听完,呆愣片刻,两眼一翻,头往后仰,直挺挺倒了下去,显然是被震惊晕倒了。 大哥刘和赶紧扶住老爹,一阵狠掐人中,才把老头子救了过来。 刘虞醒后,仰天大笑,幽州府库一年才收入多少钱,府库都是入不敷出,常年跑耗子。 咱老刘活了四十年,就没见过二十万以上的现钱。 还是我小儿子亲啊,有了这四百万钱,七百重甲铁骑,五千战马,我刺史大人的腰板就支棱起来了。 公孙瓒老贼,我刘虞不怕你了,唔哈哈哈。 刘华见老爹有些不正常,赶紧补充:“父亲,要不乌桓俘虏也分你一半”。 刘虞这回不要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俘虏就不要了,我儿都带走吧”。 老登心里疑惑,按照惯例,外族俘虏都是要杀死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要来何用。那些战俘除了浪费粮食,实在没啥大用。 刘华见老爹不要,撇撇嘴,战俘是好东西啊,可以挖矿做苦力,修桥铺路做义工,还能当炮灰,只要给口饭吃就行。 这么经济实惠还听话的劳力,你咋就不要呢,你不要我可就都带走了。 刘华和幽州家人依依不舍,然,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一家人各有使命,都抹着眼泪道别,众人看着刘华大军离去。 刘华走后,刘虞老怀安慰,每天都是我家华儿挂在嘴边,逢人就夸。刘华生母韩氏也母凭子贵,受到刺史府一众亲友的礼待,甚至那小脾气上来,都敢揪刘虞老登的胡子了。 刘虞把七百重甲铁骑和五千匹战马,全部交给韩当率领,韩当也一下子飘起来了。前几天,韩当看到程普那轮回紫骑时,还一脸羡慕来着。 现在咱也有了,小主不在身边,咱也不能落后。小主说过,无论我韩当在哪,都视我为肱骨,我必须争气。于是,韩当打了鸡血,日夜操练五千七百兵马,誓要在将来一鸣惊人。 刘虞老登最近心情好,一直认为儿子那海量的金钱是抢劫的乌桓大军的,想当初酸枣会盟时,儿子发家就是这么干的。 老头从来没想过是自家臣子里边出了内奸,还精神抖擞,准备学儿子去抢劫,这玩意来钱快啊。 以前光被乌桓和鲜卑抢,现在咱有钱有人,还有重甲铁骑,这不得去抢回来。一来是为了钱,二来是为了幽州北境安宁。 那也是打了鸡血,日夜操练兵马,时刻准备着去干乌桓和鲜卑,这买卖华儿做得,我刘虞也做得。 弄得田畴眼皮直跳,看着老主公抽风,也是心里着急。真想告诉老主公,其实咱家特别有钱,只不过您看不到而已,都被你儿子弄走了。 刘华大军一路急行,这次走的冀州境内,过中山郡、常山郡、赵国郡进入司隶河内郡。 冀州也不太平,到处是冀州官军和黑山军张燕的大战。但刘华破虏将军的名声很是唬人,身后那一万骑兵大军,也着实拉风,没人敢惹。 第49章 问计诸将 刘华领大军回司隶洛阳,路过常山郡时,顺带到赵云赵云老家赵家庄一游,留下大量银钱给子龙的亲人宗族,让子龙感动不已。 赵云一碗米酒下肚,胆气蹭的就上来了,亲自带领四千净世白骑,一日内剿灭老家周边三伙匪寇,又得老家百姓爱戴,震慑了各路匪寇。 从此赵家庄迎来了长久的安定,各路匪寇都被赵家庄那个牲口给吓着了,纷纷绕道走。 回到洛阳以后,千机卫积攒了一个多月的小纸条,都在桌岸上堆成一坨了,刘华大呼误事,赶紧挨个查看,还真有些事情值得注意。 比如:最近青州黄巾军闹得厉害,聚众百万,已经把青州彻底搅乱了,青州刺史焦和全家被害,下面各郡太守正在举兵平叛; 兖州那边黄巾军也闹起来了,正在围攻兖州刺史刘岱。 兖州的平头哥曹操又拉起不少人马,打着报国平乱的口号,和黄巾军死磕呢。 长沙太守孙坚酸枣会盟后,在回长沙郡的路上,被荆州刘表手下大将黄祖给搞死了,长沙郡也被刘表占据。孙坚长子孙策不敌刘表,率领手下文武投奔了袁术。 刘华一阵唏嘘,刘表狠人那,咋跟自己印象里不一样呢; 山羊太守袁遗大过年的,也不闲着,和扬州太守陈温打起来了,袁遗这边有袁绍的人民钱粮做后盾,看样子是想以小博大,欲要吞并扬州; 长安那边,王允正在和汉献帝密谋,筹划着弄董卓,董大头还不自知,整日花天酒地,过着甜蜜蜜的小子日; 公孙瓒与公孙度结盟了,正在厉兵秣马,已明确放出话来,要弄刺史刘虞,这条信息够炸裂,可把刘华气坏了。 刘华连夜召集手下文武,把这些信息讲给大家听,破虏将军府该何去何从,想看看大家的说法。 张辽作为三军副帅,眼界和身份都在线,率先讲道:“小主,此时,我汉化军八万精锐,应该全力图谋兖州。 原因有四,一是兖州的东郡、陈留郡分别与我们的河内郡和河南郡接壤,出兵最近,进可攻退可守,此乃天赐良机; 二是兖州大乱,此时可以打起平叛的旗号,师出有名,正是时机; 三是以兖州在中原腹地,以此为跳板,可以再谋青州; 第四,占据兖州,可以阻断中原南北诸侯地盘扩张,避免袁绍等诸侯串联做大”。 汉华军众将听完纷纷点头,很是赞同张辽的策略,都夸赞辽哥有眼光。兖州繁华,人口众多,土地肥沃,着实让人眼馋。 太史慈、许诸等将领则认为,应该挥军去打董卓,一来董卓谋朝篡政,属实该打;二来司隶七郡,破虏将军府只得其四,这半州之地很是不妥。 程普、鲜于银等见过并州凄惨状况的将领,则认为应该支取并州,一来,取得并州后可以于幽州连成一片,能和老主公刘虞守护相助。 二来并州并无强大诸侯,几乎是无主之地,最易谋取。三来并州百姓确实生活凄惨,应该有人站出来重整纲常秩序。 而赵云更狠,主张出兵揍他师哥张绣。张绣占据宛城,属于荆州南阳郡管辖,却与荆州文武不对付,单打独斗已岌岌可危,处境很是不好。赵云几次邀请张绣加入小主麾下,但都被张绣婉拒了。 终将争吵不休,最后都看向老狐狸贾诩,这货又开始摸鱼,躲在后面默不作声,弄得刘华没有办法,只能开口询问:“军师,有何高见”。 贾诩这才屡屡胡须问道:“因老臣不知小主之志,遂不敢妄言”。 好吗,这可把刘华难住了,我想吞并天下,可我敢直说嘛,老贾,你太坏了。 刘华用异样的目光看过去,沉思良久,慷慨说道:“我之志向,为天下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世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小主之言,石破天惊,如雷雷霆轰鸣般久久震荡在众将心头,连绵不绝。堂中众人,佩服小主之才,又敬小主之志,甚是高远。 怎奈众将对然震撼,但都是大老粗,只知其表,不知其里。实在闹不明白小主这志向到底是个啥吗,您能不能明说啊。 只有贾诩听明白了,不断点头,心中掀起滔天巨浪。贾诩长拜作揖,说道:“小主之志,老臣佩服,既如此,那就让天下诸侯们私斗去吧,小主公不宜搅入当下浑水之中,臣建议先取并州”。 老狐狸和小狐狸都在打哑谜,听得终将稀里糊涂,这跟打并州有什么关系。典韦还在问许诸:“诸哥,军师和小主在说啥,啥意思吗”。 典韦也是糊涂,真会找老师,许诸能看明白才有鬼,他自己还蒙着呢。白了典韦一眼,也不说话,你自己猜吧,我不告诉你。 其实,刘华的意思是,我想做对世道有用的人,造福大汉百姓的人,为天下树立道德标杆,而不是跟各路诸侯打生打死,血流成河。我想走另一条路,影响天下大势。 最终,刘华一锤定音,决定先取并州。既然定下了调调,众将领也无所谓,只要有仗打就行。纷纷修整兵甲,磨练刀枪,整军备战。 同时,千机卫探子大量派往并州各郡县,刺探情报,作为大军的眼睛。 当两月后,大军准备完毕,千机卫暗探们的小纸条纷纷传回来,把刘华看得牙痒痒。 此时的并州地域十分广大,民族众多,民风彪悍,是抵御北方戎狄的前沿阵地,下属九郡共92县,原本有四百多万人口,现在只剩300万左右了。 丁原死后,此地无人主持大局,并州北方五郡已经被戎狄鲜卑和乌桓占据,官军战死,百姓被屠戮大半,人口一年多就被杀了一百多万;南部四郡太守还活着,既打戎狄也互相攻伐,搞的一团糟。各郡大致情况如下: 1. 上党郡:治所在长子(今山西长子),太太守张扬,佣兵一万,人口54万,下辖13县。 2. 太原郡:治所在晋阳(今山西太原晋源),太守令狐云,拥兵八千,人口约52万,下辖15县。 3. 西河郡:治所在离石(今山西离石),太守王开,拥兵五千,人口约38万,下辖9县。 4. 上郡:治所在肤施(今陕西榆林鱼河镇),太守李耕,拥兵五千,人口约36万人,下辖9县。 5. 雁门郡:治所在阴馆(今山西朔州汴子疃附近),太守在抵御乌桓大军时兵败被杀,此地已被乌桓占据,原本人口50万的大军,还剩30万人左右,下辖14县。 6. 云中郡:治所在云中(今内蒙古托克托县古城镇),太守在抵御西部鲜卑时被杀,该地也被西部鲜卑和乌桓人占据,原本人口46万的大郡,现在已不足30万,下辖11县。 7. 定襄郡:治所在善无(今山西右玉),太守被乌桓大军所杀,此地已被乌桓占据,人口损失一半,还剩25万,下辖5县。 8. 五原郡:治所在九原(今内蒙古包头哈业附近),太守被西部鲜卑杀,已混乱不堪,原本40多万人口的大郡,现在已不足20万人了,下辖9县。 9. 朔方郡:治所在临戎(今内蒙古磴口县坝楞),太守被西部鲜卑所害,汉人都快被杀绝了,还剩15万左右,下辖6县。 并州北方五郡失守,百姓被屠戮的消息在破虏将军府及汉华军中传开,全军上下义愤填膺,纷纷磨刀披甲,嗷嗷大叫,欲要北上杀敌。 第50章 讨虏檄文 初平二年春,破虏将军刘华,筹备完毕,发布《讨虏檄文》,传遍大汉十三州。起兵五万,征讨北方鲜卑和乌桓,欲恢复失地,救北境百姓于水火。檄文如下: “今闻并州北部五郡噩耗,痛心疾首,义愤填膺! 雁门、云中、五原、定襄、朔方五郡,惨遭戎狄攻伐,太守诸公及守军将士,忠心耿耿,喋血沙场。 其壮烈可叹,其牺牲可悲!五郡英豪以血肉之躯,力抗鲜卑、乌桓蛮夷,为国尽忠,不敢忘也。 鲜卑、乌桓,实乃狼心狗肺之辈!趁我大汉疲惫,竟屠戮五郡边民。无辜老幼,惨遭毒手,繁华之地,顿成炼狱。 田园荒芜,尸横遍野,凄惨之状,目不忍视。此等暴行,天地难容,人神共愤! 吾身为大汉将军,安能坐视不理?今吾将亲率大军,北上讨敌。吾军将士,皆怀悲愤之心,皆是慷慨之士。 吾等此去,只为讨回公道,为死者复仇,为生者求存。 必以吾等之刀剑,斩下蛮夷之首级;必以吾等之热血,祭奠英灵之亡魂。要让鲜卑、乌桓知晓,我大汉之威不可犯,我汉军之勇不可当! 此役,定要直捣黄龙,封狼居胥,还我五郡安宁,还我大汉北疆一片朗朗乾坤!望诸君共勉!” 刘华之所以发这个檄文,一是表明,自己此次征战师出有名,为国而战,占据大义;二是向天下诸侯询问,我刘华外讨戎狄,你们还在窝里斗,惭不惭愧; 三是告诫周围诸侯,我汉华军为国赴死,你们不帮忙可以,但不要趁火打劫,谋夺我司隶四郡,否则会遭天下人唾弃。 果然,檄文发出以后,天下震动,连董卓都赞叹不已,以天子名义发来嘉奖。 兖州和青州的黄巾军也表示,打戎狄没毛病,我们盗亦有道,也是爱国的,绝不这个时候霍霍司隶四郡。 各地诸侯都很开心,可算出了个愣头青,净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白白耗费自己实力。 也都表示声援和支持,甚至司隶周边几个太守还明确表态,刘华你是好样的,放心去吧,我们绝对不会这个时候掏你老窝。 只有幽州的刘虞表示反对,啥,小崽子要去并州绞杀戎狄了,这不吃饱了撑得吗。戎狄咱幽州也有啊,儿子你有这心,就来老爹这块,放开了绞杀。 大汉百姓,士农工商,隐居山林的名士,也都赞叹不已,都念刘华的好,大汉还是有忠臣的。 没想到,一纸檄文有这么大的作用。刘华安下心来,踏踏实实领军出征。 本次出征并州,就要求一个快字。破虏将军府财力有限,战事时间拖长了,就会陷入战争泥潭,军资钱粮难以支撑。 再者,大军出征后,司隶空虚,难免会有不要脸的诸侯觊觎,因此必须速战速决。 大军分作五路出击,第一路由太史慈为主帅,高顺为副帅,领功德金骑和陷阵营共一万人,直奔上党郡而去。拿下张扬以后,进攻雁门郡乌桓大军; 第二路由赵云为主帅,于禁为副帅,领净世白骑和先登营共一万人,攻打太原郡令狐云。得手后,继续向云中郡推进; 第三路由许诸为主帅,胡才为副帅,领灭世黑骑和攻城营共一万人,进攻西河郡。得手后向五原郡推进; 第四路由典韦为主帅,杨奉为副帅,领业火红骑和陌刀营共一万人,直取上郡。得手后向朔方郡推进; 第五路由刘华带领贾诩、张辽出征,还有程普的轮回紫骑和鲜于银的中军营共一万三千人跟随,直奔定襄郡。 司隶四郡军政,暂由河南郡太守朱儁代领。当风轻云淡的朱儁收到李华任命时,一颗沉寂了多年的老心,开始砰砰跳动。 想我老朱一身本事,本以为生不逢时,做个太守就到头了,没想到啊,我还有今天,小主把老窝都交给我了,这可是心腹才能干的活呀。可不能掉链子,唔哈哈哈。 刘华则是另一种心境,我手上实在没能人了,这个朱儁迂腐透顶,但也能文能武,是个人才,先凑合用吧。 老朱倘若你要是敢耍小心思,先想想能否躲过我千机卫的眼睛,还有我五万大军定屠你满门。 大军浩浩荡荡,陆续进入并州境内,因为有刘华发的《讨虏檄文》在前,并州四郡太守并未阻拦,人家汉化军是去北上伤胡虏外敌的,我们帮不上忙,就别添乱了,让个道不是很应该吗。 于是,各路大军一路畅通无阻,都顺利达四郡太守治所城外。一屁股蹲下,突然就都不走了。 四郡太守被吓个半死,一拍脑门,全都反应了过来,小贼刘华这哪里是去外击戎狄,这分明是冲着我们来的啊,呜呜,完了。纷纷派出斥候寻到刘华,表示抗议。 刘华小脸一拧,我们确实是要外讨戎狄,顺路打个劫而已,抗议无效,我劝你们还是降了吧。 四郡太守能活到现在也都有两把刷子,都与戎狄战斗过,哪能轻易认输投降,纷纷紧闭城门避战。 出去可能打不过你们,但我们守城总可以吧,你们满打满算就五千步兵,如何能破我们优势兵力防守的城池。 四郡太守都信心满满,笑刘华小儿自大,你攻城战,就派这点人来,还有一半是骑兵。外行啊,就这水平还想夺城,简直痴人说梦。 然而,各位太守不知道的是,这四支大军的步兵可都不是一般人啊。 上党郡治所长子城前,太史慈和高顺招降太守张扬无果,率领陷阵营开始攻了。 高顺的陷阵营共五千人,虽在人数上远逊于张杨的一万守军,但他们却有着令敌人胆寒的实力。 陷阵营的士兵们个个身强力壮,装备精良,那一身身鱼鳞甲是战场上最可靠的守护。 鱼鳞甲的甲片紧密相连,每一片都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似鱼鳞般层层叠叠,不仅可以有效地抵御敌人的箭矢与刀枪的攻击,更在阳光下构成了一幅令人震撼的画面。 五千人往那一站,就比城上的那些土鸡瓦狗气势强大得多。 张扬领军多年,就没见过哪支大军能全部装备鱼鳞甲的,自己身上穿的还是件皮甲,更别说手下那一万兵卒了,这得花多少钱来打造。 城头上一万守军也深感震撼,他娘的,哪路诸侯这么有钱,打这么多鱼鳞铠甲纯属有大病。 第51章 陷阵营是也 陷阵营的兵种搭配堪称完美。刀盾兵作为先锋,他们手持宽阔而厚重的盾牌。这些盾牌犹如铜墙铁壁,守护着士兵们的身体。 而盾牌后的长刀,刀刃锋利无比,那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杰作。刀盾兵们步伐沉稳,眼神坚定,他们是陷阵营最坚实的防线,也是攻城战中最强大的力量。 弓弩兵则是陷阵营的远程打击力量。他们手中的弓弩制作精巧,堪称工艺的巅峰之作。弓身选用坚韧而有弹性的木材,配以精心打磨的牛角和牛筋,拉力惊人。 弩机则是借鉴了刘华脑中的机械原理,精巧的构造使得弩箭的发射更加稳定和迅速。 弩箭的箭头尖锐无比,经过特殊的淬火处理,能够轻易穿透敌人的铠甲。弓弩兵们眼神锐利如鹰,他们能够在混乱的战场上迅速找到目标,每一次射击都是致命的一击。 长杆兵是陷阵营中的突击力量。他们手中的长杆武器,一丈有余,枪头尖锐似芒。长杆兵们身材魁梧,力量惊人,他们将长杆武器挥舞起来,能拍敌,刺敌,拒敌。 在战场上,长杆兵可以在敌人接近之前,就给予他们沉重的打击,打乱敌人的阵型,还能抵御骑兵。 城墙上,张杨的守军严阵以待,弓箭手们张弓搭箭,密密麻麻地排列在垛口之后。张扬望着城下那装备精良,军容严整的陷阵营时,不断大喊卧槽,除此,别无他言。 战斗开始,陷阵营的弓弩兵首先行动。他们迅速散开,在距离城墙一定的安全范围内,开始向城墙上的守军射击。 弩箭如雨点般飞向城墙,守军们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弩箭的威力巨大,直接穿透了一些守军的铠甲,惨叫声在城墙上回荡。 守军们开始还击,但陷阵营的弓弩兵训练有素,又装备精良,面对敌人的箭矢,都不带躲避的,反正也射不穿鱼鳞甲,这攻城一方硬是压制了守城方的火力。 与此同时,陷阵营的刀盾兵和长杆兵开始向城墙靠近,迅速地来到城墙下。 刀盾兵们将盾牌举过头顶,形成了一个临时的掩体,以抵挡城墙上可能投下的石块和箭矢。长杆兵则将长杆武器斜靠在城墙边,协助士兵们攀爬。 接着,陷阵营的士兵们抛出了钩索。这些钩索制作精良,钩子尖锐且带有倒刺,能够牢牢地抓住城墙的砖石。一时间,无数的钩索飞向城墙,钩子深深地嵌入城墙之中。 刀盾兵们继续用盾牌保护着自己和周围的战友,长杆兵则用长杆武器稳住钩索,为攀爬的士兵提供支撑。 陷阵营中那些擅长攀爬的士兵们迅速抓住钩索,开始向上攀爬。他们身手敏捷,如同灵猴一般。 城墙上的守军们发现了陷阵营的意图,纷纷涌过来试图砍断钩索或者攻击正在攀爬的士兵。 但发现没啥卵用,人家那锁链也是铁的,根本砍不断。城下陷阵营的弓弩兵加大了射击力度,精准地射击那些靠近钩索的守军,使得守军们不敢轻易靠近。 不远处,太史慈带领五千骑兵,也放出弩箭,给城头张扬军火力压制,压得城头守军不敢冒头,连张扬都躲在城垛后,继续喊卧槽。 很快,第一批陷阵营士兵登上了城墙。他们如同虎入羊群般,与守军展开了激烈的白刃战。这些陷阵营士兵挥舞着长刀,开始收割城头守军性命。 面对这些刀枪不入的怪物,守军们无从下手,一切都是徒劳。他们节节败退,但也有少数不信邪的,硬着头皮来试水,结果都是一刀被秒,鲜血在城墙上飞溅,染红了砖石。 随着越来越多的陷阵营士兵爬上城墙,城墙上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刀盾兵们在城墙上组成了一个个小型的防御圈,为弓弩兵和长杆兵提供掩护。 弓弩兵在近距离内使用弩箭射击敌人,每一支弩箭都能准确地命中目标,给予敌人致命的打击。长杆兵则利用长杆武器的长度优势,将敌人从城墙边挑落下去,或是驱赶敌人。 城下,高顺密切关注着城墙上的战斗。他不断地指挥着后续的士兵继续攀爬城墙,同时让弓弩兵保持对城墙上敌人的压制。在高顺的指挥下,陷阵营的进攻有条不紊地推进着。 城墙上的张杨看到陷阵营如此凶猛的攻势,心中大惊。又是一句卧槽,攻城战还能这么打,刘华手下都是怪物。 张扬眼看自己一万守城的居然敌不过人家五千攻城的,也是不信邪,亲自率领一队精锐士兵冲向正在激战的城墙段,试图阻止陷阵营的突破。 挥舞着大刀,勇猛无比,他的大刀所到之处,陷阵营的士兵也不得不暂避锋芒。 但陷阵营的士兵们并没有慌乱,他们迅速调整战术,刀盾兵们集中力量抵挡张杨的进攻,长杆兵则从侧面寻找机会攻击张杨的队伍。 陷阵营士兵相互配合,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战友的意图。三人一组或五人一组,组成攻守小组,有点像后世的鸳鸯阵。 刀盾兵们用盾牌抵挡住敌人的攻击,然后迅速反击,用长刀砍向敌人的腿部和腰部。 弓弩兵们则在敌人的攻击间隙中寻找机会射击,他们的弩箭准确地命中敌人的咽喉和眼睛等要害部位。 长杆兵们更是勇猛无畏,他们将长杆武器挥舞得虎虎生风,将敌人打得人仰马翻。 随着时间的推移,陷阵营在城墙上逐渐占据了优势。他们的人数虽然少于守军,但战斗力却远远超过对方。 越来越多的守军在陷阵营的攻击下倒下,城墙的一段已经被陷阵营完全控制。 高顺看到时机成熟,亲自率领一队士兵顺着钩索爬上城墙。他手持长枪,如战神降临一般。高顺的出现极大地鼓舞了陷阵营的士气,士兵们的攻击更加凶猛。 高顺冲入敌阵,长枪如蛟龙出海,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直奔张杨而去。 高顺的长枪与张杨的大刀相交,发出阵阵金鸣声。两人都是当世名将,武艺高强,他们的战斗吸引了周围士兵的目光。 但陷阵营的士兵们并没有因此而放松攻击,他们继续与守军激战,逐渐扩大在城墙上的控制范围。 张扬这个二流武将又如何能打过人家一流武将。高顺枪法凌厉,不出二十回合,一枪刺向张杨的破绽之处,张杨躲避不及,被高顺刺伤了手臂。 这一伤势让张杨的战斗力大减,他的大刀挥舞的速度慢了下来。高顺乘胜追击,连续几枪刺向张杨。 张杨勉力抵挡,但最终还是被高顺挑飞了大刀。高顺没有给张杨喘息的机会,他一枪抵住张杨的咽喉,将他生擒。 随着张杨被俘虏,守军们的士气瞬间崩溃。他们纷纷放下武器,向陷阵营投降。张扬还问呢:“这位将军,此乃何军”。 高顺回到:“陷阵营是也”。 第52章 太史慈痛骂二将 张扬一万大军守城,却弄不过人家五千陷阵营,仅仅半天时间就兵败被俘,被打得怀疑人生,一点脾气也没有了。 而且,人家城外还有五千金甲骑兵,装备精良,战马都是一水的黄毛,除了放了几轮弩箭,都没出手攻城。可见此战败的不冤。 上党刺史府大堂内,张扬和手下大将穆顺被五花大绑,跪在正中。张扬很不服气,问道:“破虏将军不是要去外击胡虏马,缘何中途攻击我上党郡城”。 太史慈最近跟着刘华也学坏了,坐没坐相,站没站相,一点主将的威严也没有,翘着二郎腿说道:“路过此地,看你这太穷了,顺便劫个道,啊不是,是为民除个害”。 张扬和穆顺一脸的幽怨,又问:“将军不道义啊,我上党郡本太平无事,却被尔等无故攻伐,何来为民除害一说。 此等巧取豪夺之事,若传扬出去,岂不遭天下诸侯唾骂,我等不服”。 太史慈见自己被败军之将给鄙夷了,也是不爽,直直地盯着被俘虏的张杨和穆顺。 你们两个杂碎,一个身为上党太守,一个作为领兵大将,文不成武不就,将这上党郡治理得乌烟瘴气,百姓深陷苦海,你们还不服。 太史慈冷哼一声,将军师贾诩教的话在脑子里回忆一遍,开口呵斥:“张杨,你且抬起你那高贵的头颅,好好看看这被你糟践得不成样子的上党郡! 你头顶太守之冠,肩负的是这一方百姓的生死祸福,可你都干了些什么?瞧瞧这四周,盗贼如同鬼魅一般四处横行,烧杀抢掠无所不为,百姓们的日子过得是战战兢兢。这就是你治理下的太平无事?” 张杨一时语塞,想要争辩,却也不知从何处说起,人家说的都是事实啊。 太史又慈厉声:“莫要狡辩!你以为这乱世就该是如此乱象丛生?哼,你可知道古往今来多少贤能之士,身处乱世却能保一方安宁。 人家殚精竭虑,想着法子让百姓有饭吃、有衣穿,让境内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可你倒好,坐在那太守府中,无所作为,对外面这饿殍遍地的惨状充耳不闻吧!” 张扬抢过话茬,说道:“乱世艰难,我府兵有限,其实我们也想改变,可是世道乱了,贼寇太多,没有办法。 太史慈听完,眼中的怒火更盛:“狡辩推脱之言,无耻至极。你看看你治下百姓,面黄肌瘦,饿得皮包骨头,却连一口吃食都没有。 老人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子孙在自己眼前饿死,这一幕幕人间惨剧,皆是拜你这无能的太守所赐! 你可曾想过,他们也曾对你寄予厚望,盼着你能带领他们过上好日子,可你回报给他们的是什么?是无尽的绝望,是死亡的阴影!” 张杨的头渐渐低了下去,没想到对面那个五大三粗的武将这么能白话,句句往人家心口上扎,乱世之中,我自己都难活,哪里还顾得上百姓,可嘴唇颤抖,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太史慈又将目光转向穆顺,厉声骂道:“还有你,穆顺!你身为大将,本应是这郡城的守护者,是百姓们的依靠。 可你呢,眼睁睁地看着盗贼肆虐,百姓饿殍遍地,却毫无作为。你的刀枪呢,难道只是用来在府中比划着充门面的吗,尸位素餐,德不配位?” 穆顺也面露惭色,但总感觉哪里不对,我们才是受害者啊,怎么感觉我们像是犯了大错,不断躲避太史慈那犀利的目光。 太史慈却步步紧逼:“你可曾见过真正的英雄?他们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为的是保护身后的百姓,为的是还这天下一个太平。他们哪怕面对千军万马,也不曾退缩半步,因为他们心中装着的是苍生大义。 而你呢,在这小小的上党郡,面对一群盗贼都束手无策,任由百姓被欺凌、被残害。你和那些英雄相比,简直就是地上的蝼蚁,渺小且可鄙!” 终于,二人再也忍受不住心中苦闷和屈辱,说道:“我们不是”。 太史慈听完,声音越发激昂:“你们二人,一个昏庸无能,一个麻木不仁,合起来就把这上党郡变成了人间炼狱。你们可对得起这一方水土,对得起这千千万万的百姓?你们现在还有脸不服? 若你们还有一丝良知,就该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想想那些因你们而死的百姓,想想那些破碎的家庭,你们要用余生去偿还这笔罪孽,去努力弥补你们曾经犯下的过错!” 这番话句句扎心,一下下狠狠地刺在张杨和穆顺的心头。他们二人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悔恨与自责,终于,缓缓地低下了头颅,彻底被太史慈这振聋发聩的话语骂醒了。 良久,张扬和穆顺问道:“将军,不知你所说的英雄,身在何处,又姓甚名谁”? 太史慈一看,两人开始上道了,赶紧换了一副嘴脸,说道:“就是我家八岁小主,啊,现在九岁了,就是汉室宗亲,幽州刺史刘虞此子。 去年领三百骑兵出幽州,一路过关斩将,攻破汜水关、虎牢关、成皋关、轩辕关,逼逆贼董卓逃亡长安,现在领司隶四郡之地的破虏将军刘华。”。 太史慈说完,那胸膛挺的高高的,腰板伸的直直的,很是自豪,旁边高顺和一众兵将也是如此。 张扬也曾是酸枣会盟诸侯之一,刘华的事迹他也是一清二楚,亲眼所见,此子简直鬼神莫测,惊为天人,对刘华为人也是佩服不已。 张扬和穆顺又是一阵思量,最后两人交换眼神,都闪过一丝坚定,自己在上党郡或许能苟活一阵,但却是苦了一方百姓,自己二人的长处是沙场征战,而不是主政一方,或许跟着刘华,路子才能走得更远。 张扬想通之后,说道:“不知,小主刘华愿意收容败军之将否”。 太史慈和高顺四目相对,惊讶张扬的果决,这就投诚了,你可是当年的十九路诸侯之一,一郡太守啊。 二人也不疑有他,反正只要进了小主的碗,弯的也能给你掰直了。行不行,那都是小主的事了,我们只管打仗。 赶紧给张扬和穆顺松绑,摆宴庆祝。当张扬和穆顺听说太史慈大军要去往雁门抗击乌桓,收复失地之时,那股豪情又上来了,那不是该我们做的事情吗,可比窝在这太守府要有意义,都嚷着要跟随。 最后,按照小主在战前的交待,若事成,则留下高顺陷阵营镇守上党郡,主持军政,绞杀匪寇,稳定四方。 张扬和穆顺领三千骑兵和三千步兵,跟随太史慈骑兵前往雁门郡,余下三千余守军交给高顺统领。 第53章 那俩小将不错,捉活的 收服上党郡的消息传到正在赶路的刘华手中,小崽子又是一阵狂喜,催促大军快行,莫要落在人家太史慈后面。 太原郡这边,赵云率领着他那赫赫有名的五千净世白骑,如一片洁白无瑕的祥云,自远方浩浩荡荡而来。 后面于禁则带着首次亮相的五千先登营,与赵云军一同兵临太原郡治所晋阳城之下。 二人都在伸着脖子朝城头观望,听小主说,这城中守将郝昭、郭淮都不错,现在虽然年轻,都不到二十岁,但都是武艺超群,人品纯良之辈,假以时日,定是两员虎将,要争取抓活的。 二人也很是疑惑,小主当时就看了斥候纸条一眼,就断定这两个小将不错,依据在哪里,是不是有点武断了。这玩命打仗呢,还让抓活的,小崽子事可真多。 晋阳城,城墙高耸,壁垒森严,乃是独孤云苦心经营之所,城内郭淮、郝昭也都在朝城外看,心跳加速,一口凉气袭来。 娘咧,这刘华步兵怎么一个个亮光闪闪的,这穿的都是啥吗,还有那骑兵可真他娘的骚包,全是白马,刘华贼子和对面主将是怎么想的,难道白马打架厉害吗,纯粹是有钱烧的。 不怪对方傻眼,主要是板甲稀缺,在这个时代靠铸造,十分厚实沉重且难以成形,一般都是将军用,哪有给士兵用的。 于禁的先登营,将士们皆身着轻薄的板甲,是靠水力冲车将铁水锻压成形的,也是跨时代的产物。缺点是太烧钱了,养不起太多。 那板甲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冷峻而坚毅的金属光泽,仿佛一座座移动的钢铁堡垒,给予士兵们坚实无比的防护。 他们手持厚实的盾牌,盾牌上隐隐有着往昔战斗留下的痕迹,那是平日苦练留下的痕迹。腰挎的手弩更是一大杀器,制作精良,射程颇远,威力不容小觑,关键时刻能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再加上腰间悬挂的长刀,刀刃锋利无比,泛着森冷的寒光,似在渴望着饮血沙场。 赵云的净世白骑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劲旅。他们身着白衣白甲,胯下的战马亦是通体雪白,远远望去,宛如一片圣洁的云海在涌动,透着一股超凡脱俗又令人敬畏的气势。 晋阳城上,郭淮领六千步卒守城,面色凝重地注视着城外的敌军。他深知来者不善,身旁的郝昭同样严阵以待。郝昭虽只率两千骑兵,但个个也是精挑细选,剽悍勇猛。 太守独孤云已头发花白,也算是贤明,此人乃当地的大族族长,靠着郭淮和郝昭的勇武和家族的钱粮,生生阻挡住了乌桓和鲜卑的轮番进攻。长期征战培养出来的气质也是出众。坐在帅椅上,宠辱不惊,手拿蒲扇,很有逼格。 于禁一声令下,先登营的将士们迅速行动起来。 前排的士兵们紧密举起盾牌,相互连接,形成了一道坚固无比的防御阵线,而后迈着整齐而又沉稳的步伐,如同一堵钢铁铸就的城墙,向着晋阳城缓缓推进。 他们一边前进,一边警惕地注视着城墙上的动静,谨防敌军的突然袭击。 城墙上,郭淮见敌军逼近,立刻指挥守军准备迎敌。一时间,箭雨如蝗,纷纷朝着先登营射去。然而,先登营的将士们凭借着坚固的盾牌,将大部分箭矢纷纷挡下。 那密集的箭雨撞击在盾牌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如同一场激烈的金属交响曲,却未能对先登营造成太大的阻碍。 于禁见状,嘴角微微上扬,他深知先登营的厉害,这点攻击还远远不够。待先登营靠近城墙一段距离后,他再次下令,先登营士兵们迅速停下脚步,紧接着,一阵“嗖嗖”声响起,他们腰间的手弩齐齐发射。 密集的弩箭如雨点般朝着城墙上的守军射去,瞬间划破长空,带着呼啸之声扑向目标。 城墙上的守军顿时一阵慌乱,不少人中箭倒下,原本整齐的防御阵型出现了些许混乱。郭淮见状,大声呼喊着让士兵们稳住,同时指挥弓箭手继续还击。 就在双方在城墙下展开激烈攻防之时,城外的净世白骑与郝昭的两千骑兵也交上了手。 赵云手中银枪一挥,净世白骑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郝昭的骑兵。马蹄声震耳欲聋,仿佛要踏破这大地一般。 郝昭看到人家照样那一水的白马白盔白甲,也是羡慕不已,心道,刘华可真是小屁孩玩心大,大军弄成这个样子,估计是中看不中用。虽然赵云早已名声在外,郝昭也不能怂啊,率领着他的骑兵迎面而上。 两支骑兵瞬间碰撞在一起,喊杀声震天。净世白骑凭借着高超的骑术和灵活的枪法,在敌军阵中穿梭自如。他们的银枪上下翻飞,每一次刺出都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敌军。 郝昭的骑兵虽人数较少,但个个勇猛异常。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与净世白骑展开了殊死搏斗。一时间,战场上鲜血飞溅,人喊马嘶,场面极为惨烈。 而在城墙上,于禁先登营竖起无数能伸缩的云梯,先登死士纷纷身披重甲,手拿长刀,朝城头爬去。 城头上无数滚木雷石落下,铛铛落在先登死士的盾牌之上,不少死士被砸下云梯,但大部分死士忍着伤痛,还是爬上了城头。 城墙上守军也开始慌乱,这爬上城头的大块头们怎么穿的盔甲和我们的不一样,那一身板甲又是怎么弄出来的。石头砸不破,刀剑砍不烂,箭射不穿,简直无从下手。 随着第一先登死士登上城头,靠着人高马大的体型,和一身坚固的板甲,稳稳占据云梯口,挥舞手中长刀阻挡城头守军,掩护更多的先登死士爬上城墙。 晋阳城守军身心震撼,阵型稍乱,郭淮手持长枪,目光冷峻,对着正在攀爬云梯的先登营士兵就是一阵猛刺。先登营的士兵们在云梯上躲避不及,不少人被刺中,从云梯上掉落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然而,先登营的其他士兵并没有被这惨烈的景象吓倒。他们继续奋勇攀爬,同时,下方的战友也加大了手弩的射击力度,为攻城的士兵提供掩护。 于禁看到郭淮出手了,亲自率领一支精锐小队,加入到攻城的队伍中。自古兵对兵将对将,郭淮你霍霍我家兵士算怎么回事。 第54章 独孤云举白旗 于禁手持长枪,身先士卒,朝着城墙冲去。他的到来,让先登营的将士们士气大振。 他们呼喊着,更加拼命地攀爬云梯,越来越多的先登死士登上城头,与城墙上的守军展开了更加激烈的搏斗,阵线向前不断推进。 于禁如同一尊杀神,在城墙上左劈右砍,杀出一条通道,快速逼近郭淮,也于郭淮交上手了,二人各持兵器,开始打斗,刀光剑影,喊杀震天,方圆五丈之内,无人敢靠近。 二人大战二十回合,不分胜负,于禁心道,小主看人真准,这郭淮确实是厉害。 城外的净世白骑与郝昭的骑兵之战,碰撞与绞杀,同样激烈异常。 赵云在敌军阵中纵横驰骋,他的银枪所到之处,郝昭的骑兵纷纷落马。但郝昭也绝非等闲之辈,他紧紧盯着赵云,两眼发红,寻找着机会给予回击。 郝昭瞅准一个时机,突然朝着赵云猛冲过去,手中的兵器高高举起,朝着赵云狠狠劈去。 赵云见状,不慌不忙,侧身一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而后,他反手一枪,朝着郝昭刺去。 郝昭急忙用兵器格挡,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激战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赵云赞叹,郝昭果然有两下子,小主公你又蒙对了,这个郝昭我定位你拿下。 而他们麾下的士兵们,依旧在进行着激烈的厮杀。 净世白骑虽然在人数上占据优势,装备也精良,稳稳压着对方打。 但郝昭的骑兵常年于戎狄征战,也战力强悍,那异常的勇猛和顽强的斗志不肯服输,依旧在死扛。 城头上,这些先登营的士兵们,凭借着身上坚固的板甲和手中锋利的长刀,在与守军的战斗中占优势越来越明显,逼得守军不断后退。 他们的长刀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十足的力道,砍向守军的身体,不断扩大城墙的占领范围。 守军们虽然奋力抵抗,但在先登营士兵的猛烈攻击下,逐渐有些招架不住。 郭淮看到城墙上的局势不妙,他心急如焚。他一边继续与于禁战斗,一边大声呼喊着让其他地方的守军前来支援。 守军们都很为难,郭帅啊,你看看人家身上穿的啥,再看看咱们这边,再看看人家手里拿的钢刀,咱拿的又是啥。 咱除了枪头是个铁尖尖,后面全是木头的,跟人家钢刀对磕上去就断。 这仗根本没法打,还支援个屁啊,我们不跑就很对得起你了。 此时先登营的后续部队也在不断地爬上城墙,城墙上的守军压力越来越大。 太守独孤云更是焦急,看着自己的大军一个个倒下,心在喋血,胜利无望,要不我降了吧。 就在城墙上的战斗快速推进之时,城外净世白骑与郝昭骑兵的战斗也出现了转机。 赵云在与郝昭激战的过程中,发现郝昭的骑兵后方出现了些许混乱。 原来,净世白骑的一部分士兵在战斗的同时,悄悄地绕到了郝昭骑兵的后方,对他们形成了包抄之势。 赵云看准时机,手中银枪一挥,大声呼喊着让士兵们发起总攻。 净世白骑的士兵们得令后,立刻从前后两个方向朝着郝昭的骑兵发起了猛烈的冲锋。 郝昭的骑兵顿时陷入了困境,他们前后受敌,慌乱之中,招式开始跑偏,在高手对决中,容不得一丝失误。 赵云趁机加紧攻击,他的银枪更加快速地挥舞着,不断挑落郝昭骑兵中的士兵。仔细观察会发现,赵云及净世白骑都是将对方骑兵打伤,很是下死手的。 郝昭见势不妙,想要组织士兵突围,但为时已晚。在净世白骑的猛烈攻击下,郝昭的骑兵逐渐被打散,士兵们纷纷落马,或被俘虏,或战死沙场。 郝昭本人也算勇武,属于三流武将,又如何能敌得过赵云这个超一流武将,不到十五回合被赵云一枪挑落马下,被生擒活捉。 而城墙上,先登营已经占据了很大的优势。他们不断地有士兵爬上城墙,与守军的战斗也越发轻松。 郭淮虽然奋力抵抗,于禁二流武将本就比郭淮这个三流武将要厉害,郭淮还一边打一边操心其它事,不出二十回合,便被于禁拿下。 随着郭淮和郝昭这两位守将的被擒,晋阳城的守军顿时士气大降。 太守独孤云在城楼上目睹了这一切,他深知自己和人家刘华大军差距巨大,有着云泥之别。老头也好奇,这个九岁小童,如何能拥有如此强悍且装备精良的大军。 独孤云虽然心中不甘,但面对如此局面,也不想枉送更多的兵卒送命。事已至此,已经无力回天,也只能选择投降。 老头也是有意思,思索良久,左后悄悄举起白旗,举了半天,却没人鸟他。 老头左右摇晃白旗,想引起大家注意。然而,众人在拼杀,还是没人理他。 老头急眼了,右手把手上文书卷成个大喇叭,爬上大帅桌案,卖力朝着四方大喊:“别打了,我投降了,白旗都举半天了,他娘的,都瞎了吗”。 众人也是呆愣当场,这投降的怎么比人家攻城的都着急。 弄得守城大军都有点蒙了,主公都叛变了,我们还死犟个什么劲,咱也跪了吧。 于是,城上城下,呼啦啦跪倒一大片,全部投降。至此,太原郡也落入破虏将军府手中。 于禁和赵云率领着他们的部队,缓缓开进晋阳城。 整场大战,还不到两个时辰,赵云和于禁大军的勇武,深深震撼了太原郡太守独孤云和一众守军。 独孤云好说话,赵云准备了万千手段准备对付老头,可还没怎么样,人家就直接改口,称刘华为主了。 态度很是谦卑,表示完全听赵云安排,让我继续主政,我就主政,让我回家我就回家。只要留咱条老命就行。 可那两个小将郭淮和郝昭宁死不从,赵云和于禁把各种手段都用过了,都不好使。 无奈,将两位小将装进囚车,派一队骑兵拉走,交给主公处置去吧,这俩货属牛的,咱实在没办法。 于禁和手下先登营留在太原稳定局势,并大方的让独孤云继续主政,自己只领军平叛。 太原八千守军,那两千骑兵和三千步卒被赵云带走了,留下三千步卒也交给了于禁。这样于禁手中有陷阵营外加三千步卒,也很是强大,平叛四周匪寇不难。 第55章 哪有你们这样攻城的 当刘华见到太原郡送来的郝昭、郭淮二将时,欢喜不已。 知道二人骨头硬,不奢求收服,只请求二人看在民族大义的面子上,辅助自己攻打戎狄,作为交换条件,待戎狄退去,并州北方五郡收复以后,二人可以自行离去。 二将哪能不给民族大义面子,勉强答应。古人历来重诺,二人少年英雄,自不会耍诈食言,被刘华激将法轻松拿捏,屁颠的跟着刘华北去。 再看西河郡战场,主将许诸刚刚到达,那可是威名赫赫的猛士,早在一年前扬名,力大无穷,武艺高强,其率领的五千灭世黑骑更是精锐无比。 那灭世黑骑,清一色的黑衣黑甲黑马,宛如来自幽冥的死神军团,所到之处,令人胆寒。 与许诸一同出征的,还有副帅胡才,此人亦是久经沙场,深谙兵法,他所带领的五千攻城营更是装备精良,堪称破虏将军府攻城拔寨的一把利刃,也是首次亮相于世人。 当这支万人规模的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西河郡靠近时,西河郡内顿时一片紧张氛围。西河郡太守王开,虽非怯懦之辈,但面对如此强大的敌军来袭,也不禁忧心忡忡。 太守王开手下还有一员大将郭援,郭援为人忠诚且颇有军事才能,在守卫西河郡,抗击鲜卑和乌桓时,起到了很大作用,此次便由他统领三千步兵与两千骑兵负责守城之责。 许诸与胡才的大军很快便抵达了西河郡城下。只见那西河郡城墙高大坚固,城墙上旗帜飘扬,郭援早已严阵以待。 然而,当郭援的骑兵们看到那如潮水般涌来的灭世黑骑时,心中皆是一凛。 那灭世黑骑的气势太过骇人,黑衣黑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带着无尽的煞气。 还有那最前面的一千重甲铁骑,武装到了牙齿,个个如同铁塔,简直是作孽啊,哪路诸侯这么有钱,有你们这么装备军队的吗。 郭援的骑兵们本来在城门外列阵,威风凛凛。当看到许诸那黑压压一片灭世黑骑时,都开始颤抖,阵脚不自觉得开始乱了。 看看人家那五千黑骑,再看人家那铠甲刀枪,灭世黑骑,听名字很吓人,这要对上火了还能有好。 西河骑兵久经战阵,自知双方人数和战力差距巨大,明显是不敌,上去就是个死,一个个踌躇不前。郭援无奈,只能让骑兵撤回城中,弃马与步兵一同坚守城墙。 许诸一挺大肚子,那是骚包得不行,看吧,兵法有云,我这就叫不战而屈人之兵,没错,就是这个情景,嘚瑟得看向胡才。 胡才很不耻许诸那臭屁的样子,大手一挥,指挥着他的五千攻城营,摆开阵仗,准备攻城行。 最先出动的是云梯,一架架能伸缩的云梯被士兵们迅速推至城墙不远处,云梯高耸,几乎能够触及城墙的顶端。 云梯下的士兵们手持利刃,眼神坚毅,只待靠近城墙,便要攀爬而上,与城墙上的守军展开近身厮杀。 紧接着,巨型冲车也缓缓地被推了出来。那冲车高大而沉重,以精铁打造的车头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寒光。 冲车顶上有一个宽大的顶棚,也是良木打造,外包铁板,能保护棚下的士兵。顶棚下数十名士兵在奋力推动着冲车,朝着城门的方向缓缓前进。 这冲车比以往的冲车更高大,撞木更粗更重,行走时都发出沉闷而巨大的声响,仿佛要将整座城门都震碎一般,吱吱声就深深震撼了城上守军。 城门后的郭援早已安排了众多士兵用木梁等物死死抵住城门,想要硬抗巨型冲车的撞击。 而在攻城营的后方,楼车也高高耸立起来。楼车上的士兵们居高临下,可以清晰地观察到城内的动静,楼车后有士兵推动前行,朝着城墙抵近。 一旦楼车靠近城墙,无数攻城营士兵就会通过楼车内的楼梯,跑到楼车顶部,从楼车顶上跳到城墙之上。如此工程,又是划时代的创举。 楼车上还有弓弩手不断地向城内射出箭矢,给城内的守军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大军中央是数不尽的床弩,那巨大的弩箭,犹如长矛一般,一旦发射出去,其威力惊人。 只见床弩手们用力拉动弩弦,随着一声呼啸,弩箭如流星般朝着城墙飞去。一枚枚弩箭狠狠地钉在了城墙之上,有的甚至直接穿透城墙,将城墙上的守军射伤。 最为震撼的当属抛石车了。这个时代只有极少数几个诸侯有这东西,而且都没有胡才攻城营的先进,也都没怎么在战场上表现过。 抛石车那巨大的臂膀高高扬起,士兵们将一块块巨大的石块放入抛石车的兜囊中。 随着指挥官的一声令下,抛石车释放出强大的力量,将石块高高抛起,石块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如陨石般朝着城内砸去。 每一块石块落下,都能在城内引起一片慌乱,房屋被砸毁,士兵们四处躲避,混乱不堪。 其中有几个抛石车更是厉害,将燃烧着的火油罐子发射出去。那火火油罐子带着熊熊烈火,落入城内后,瞬间燃起一片火海,将不少建筑都笼罩在了火海之中。 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城火力,太守王开直接蹲在地上,哪有这么玩的,刘华小贼简直欺人太甚。 我跟你玩兵法,你却跟我玩魔法,这还是在打仗吗,呜呜,这还怎么打呀。 郭援带领着城内的守军,开始还众志成城,在几轮床弩过后,已经死伤一片,哭喊声不绝于耳。 抛石车抛出巨石砸来,城头开始出现骚乱,城墙也在震颤。 火罐子飞上城头之后,守军再也坚持不住,一个个哭爹喊娘,全被吓破了胆。 守军们无心防守,这可不怪我们啊,这就不是打仗,这是在单方面的屠杀。于是无数守军从城头上跑下来,纷纷躲在城墙背后保命。 郭援守城有责,他亲自在城墙上指挥,阻挡着守军们的溃逃,可哪里有阻止的了,士兵们也深知一旦城破,后果不堪设想。 随着时间的推移,攻城营的攻势愈发猛烈,云梯上的士兵们开始有部分成功爬上了城墙,本想与城墙上的守军展开了激烈的肉搏,可城头上哪还有几个人影。 城外的许诸见攻城之势已成,总感觉自己该干点什么。便亲自率领着灭世黑骑在城外奔跑游走,防止城内有守军突围而出。 同时那隆隆的马蹄声,震颤着大地和守军的军心,他那高大威猛的身影,骑在战马上,犹如战神降临,让城内的守军们心中更加畏惧。 王开打了一辈子仗,今天可算是开了眼了,你攻城就攻城,这远程火力覆盖,近程武力打击,鬼神般的器械,让人如何防守,攻城战还能这么来。 郭援和王太守相互扶持,孤独的站在城头,看看自己那无往不利的大军早就逃得没影了,也是心灰意冷。 此战已不可为,王开干脆得竖起了白旗,大呼“莫要再攻了,给西河军民留条活路吧,我投降,我投降。” 第56章 骑兵弄不过步卒 许诸按照刘华的安排,让王太守继续主政太原郡,留下胡才的攻城营也镇守太原,郭援则领原五千太原守军跟随许诸大军北上,直奔五原郡。 胡才也找到了赋闲在家的原太原郡守郭钧,直接绑成粽子,给刘华送过去,这个名士也是小主点名要的。 上郡城前,太守李耕文武全才,在太守府坐不住了。带着副将文锦和五千骑兵到城外寻找典韦大军,根据斥候探报,典韦大军离上郡城已不足十里。 上郡地域广大,人口稀少,经常遭受鲜卑大军劫掠,太守李耕干脆全部发展骑兵,凑得五千大军,稳住上郡形势,多次击退鲜卑的入侵,也是位能人。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死守孤城。 典韦率领五千业火红骑,副将杨奉率领五千陌刀营,正火急火燎得往上郡赶路呢,突然就见前方烟尘滚滚,定是有大军来袭。二人紧忙摆开阵式,准备接敌。 上郡太守李耕,在这上郡之地苦心经营多年,心中很是气愤,他娘的,鲜卑人打我,乌桓人也打我,怎么自己人还打我。 刘华小贼,你口口声声说要来北击胡虏,却顺路截取了上党、太原、西河三郡,今天又派大军来我上郡,我要再信你才会有鬼。 李耕毅然决然地率领着麾下五千骑兵出城迎敌,其副将文锦,也是一位作战经验丰富的将领,与李耕一同在城外摆开阵势,准备给刘华大军放血。 典韦此次率领着五千业火红骑,个个身着鲜艳的红衣红甲,胯下的红马更是神骏非凡,远远望去,宛如一片燃烧的火海,奔腾而来,所过之处,尘土飞扬,仿佛大地都在这炽热的气势下颤抖。 而副将杨奉所率的五千陌刀营,也是首次露脸。陌刀营的将士们全身铁甲,那铁甲打造得极为精良,将他们从头到脚武装到了牙齿,密不透风,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他们每人手持一把陌刀,那陌刀刀刃宽阔且锋利无比,宛如死神的镰刀,光是看着便能让人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杀气。 当典韦的业火红骑和杨奉的陌刀营出现在上郡城外的视野中时,李耕和文锦的面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无论是那耀眼的红色骑兵方阵,还是那透着冰冷杀气的陌刀营方阵,都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 李耕又开始不爽了,他娘的,还有没有天理,为啥对面骑兵为啥这么压抑人心,全是枣红马,那盔明甲亮得一看就不好惹。 再看看自己这边,武器五花八门,盔甲只有将军们才有,真是人比人得气死人啊。 而且,对面还有一千重甲铁骑,五千手持长刀的步卒,那长刀咋没见过,到底好不好用。 尽管李耕心里没底,但双方的军队已然碰上,不打是不行了。 一声嘹亮的号角声打破宁静,正是杨奉下达了进攻的命令。只见陌刀营的将士们如同一台台精密的战争机器,迅速而有序地向前推进。 他们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能让大地微微震动。 李耕见状,又看不明白了,还在哈哈大笑:“看来对方主将狗屁不通,脑袋有屎,有骑兵不用,居然让步兵来送死”。 立刻高呼让麾下的骑兵冲锋,准备冲散对面步兵阵脚。副将文锦则在一旁紧张地指挥着,调整着骑兵的阵型,试图从侧面寻找机会突破陌刀营的进攻。 然而,陌刀营的推进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接近了李耕的骑兵阵。 杨奉身先士卒,高举着陌刀,大吼一声:“杀!”这一声怒吼,如同雷鸣般在战场上回荡,瞬间点燃了陌刀营将士们的斗志。 陌刀营的将士们齐声高呼,如汹涌的潮水一般,猛地冲向了李耕的骑兵阵。他们手中的陌刀高高举起,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刺目的寒光。 当陌刀营与李耕的骑兵阵接触的瞬间,那恐怖的杀伤力便展现得淋漓尽致。陌刀营的将士们挥舞着手中的陌刀,以排山倒海之势狠狠砍向敌军。 那锋利的陌刀刀刃,轻易地就破开了骑兵们身上的铠甲,无论是人马的脖颈、胸膛还是四肢,只要被陌刀砍中,便是血肉横飞的惨状。 李耕的骑兵们原本以为可以凭借着骑兵的机动性与冲击力来抵御陌刀营的进攻,却没想到陌刀营的攻击如此凶猛且凌厉。 这小些手拿大刀的步卒,个个身强力壮,一身铁甲,刀枪不入,根本无从下手,而上郡骑兵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陌刀营的将士们砍杀在地,一时间,战场上惨叫连连,鲜血飞溅。 陌刀营的将士们,继续保持着紧密的阵型,前排的将士负责砍杀,后排的将士则迅速补上前面的空缺,确保阵型的完整。 就这样,他们如同一把锋利无比的楔子,硬生生地杀穿了李耕骑兵阵的阵脚。 李耕看到骑兵阵的阵脚被破,心急如焚,他试图亲自带领一队骑兵去堵住缺口,重新组织防线。 但此时战场上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骑兵们失去了速度,那就如同待宰的羔羊,在陌刀营的猛烈攻击下,纷纷四散逃窜,根本无法有效地组织起抵抗。 李耕和文锦也是傻了眼,我们百战骑兵居然弄不过步兵,这是日了狗了。 而就在陌刀营杀穿阵脚的同时,典韦率领的业火红骑也如狂风般席卷而来。典韦一马当先,他那高大威猛的身躯在马背上显得更加雄伟,手中的兵器挥舞得虎虎生风。 业火红骑们紧跟在典韦身后,如汹涌的红色浪潮,朝着李耕那已经混乱不堪的骑兵阵冲了过去。马蹄声震耳欲聋,仿佛要把大地都踏破一般。 此时的李耕一方,已经陷入了绝境。被杨奉的陌刀营杀穿阵脚后,又要面对典韦业火红骑的冲击,前后夹击之下,他们的抵抗显得越发无力。 杨奉率领的陌刀营在杀穿阵脚后,并没有停下前进的步伐,他们继深入敌军阵中,如入无人之境。 陌刀营的将士们挥舞着陌刀,见人就砍,见马就劈,所到之处,一片血腥。他们的铁甲在鲜血的浸染下,愈发显得狰狞恐怖。 李耕的副将文锦,此时也陷入了苦战。他试图带领一部分骑兵从侧面突围,去寻找一线生机,但陌刀营的包围圈越来越紧,他的突围行动一次次被挫败。 每次他带领骑兵冲向陌刀营的防线,都会被陌刀营的将士们用陌刀狠狠地击退,许多骑兵都在突围过程中丧生。 在巨大的实力差距下,无数上郡骑兵放弃抵抗,举手投降。就连李耕也被典韦一铁戟拍在地上,成为了俘虏,不得不投降。 第57章 步子太快,扯着裆了 典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领上郡以后,其强大的武力,彻底折服了上郡太守李耕和手下大将文锦,没费啥劲,两人就主动投降了。 李耕和文锦惊讶破虏将军刘华大军的实力,人家同时分兵五路进攻,顷刻间就取得重兵防守的并州四郡,当真不可置信,看来并州是要变天了。 甚至二人认为,当今天下诸侯兵马,无人可与之匹敌,投降也不丢人。若再不识时务,那就是螳臂挡车,自寻死路了。 再者,并州再丁原死后,无人主持大局,各郡太守都各自为战,已经被戎狄外族逐个击破,霍霍得不成样子,上郡也是形势危急,保不齐那天就被屠城了。 与其便宜了外族,还不如给刘华,好歹不会无故屠戮汉人。或许有破虏将军刘华出头,并州才有未来。 李耕、文锦二人,作为刚刚投诚的俘虏,一点也不觉羞耻,还嚷嚷着要跟随典韦北上朔方郡,收复失地,复我大汉河山。 典韦实在没有办法,紧急给小主刘华发信,让小主派人来接手上郡,把上郡原有的四千兵马留下,领着李耕、文锦、杨奉等人继续朝着朔方郡而去。 当初刘华发讨虏檄文,欲要征讨北方戎狄的时候,其实各方诸侯也隐隐猜测到,这小崽子要图谋并州。 只是众人都不在意,并州混乱不堪,已被戎狄占据大半,早就该派大军抵挡了,然朝廷实权派董卓装作没看见。 其它诸侯也没这个勇气敢站出来北讨戎狄,这大好并州,就成了个烫手山芋,谁接手谁就要面对鲜卑和乌桓的双重攻击,耗费海量人力物力,得不偿失。 此时,各地众诸都在积攒实力,争夺地盘。对刘华夺取并州的事不想管也管不了。 有刘华占据并州,就能守护北境,阻挡住北方草原戎狄的铁骑,也就间接保护了中原地区不受戎狄侵害,大家反而是比较赞成的。 刘华接到典韦传信,也是挠头,自己手里哪里还有太守之才可用,着实没想到,自己步子迈得太快,着实是扯着裆了。 这并州的官员怎如此好战,有官不当,一个个非要来前线打仗。 刘华赶紧给洛阳的朱儁传信,这老头素有名望,还做过朝廷大官,应该能忽悠来几个能人。 信上的意思是,老朱你人脉广,赶紧摇人,并州这块缺太守之才,快联系你的同窗好友,越多越好。 朱儁接到小主信函,又是激动地一夜睡不着觉,一来惊讶小主汉华军战力强悍,夺取并州四郡如此之快。 二来是感叹小主如此信任自己,竟然将这一郡太守的任免权交给自己,这绝对是心腹中的心腹才能干的活啊。 朱儁打起精神,熬夜写信,派出家丁将信函纷纷送往自己熟识的大家族手中,想请各大家族派人押宝。 这个时代,文化传承全靠竹简,一本书能给你装一车竹简。而这些竹简也弥足珍贵,被各大世家把持,从不外传。 因此,有文化有见识的贤明也都隐藏在各大世家之中。穷人人是读不到书的,也接受不到教育,限制了眼界和能力。 老朱人缘之好,那绝对不是吹的。在摇人这方面,整个破虏将军府范围内无人能及,其所联系的也都是当世大家。 比如:弘农杨氏,颍川荀家,河内司马家,吾郡陆氏,荆州黄氏等。 朱儁隐晦的告诉各大世家,我老朱现在牛掰了,在破虏将军府那是说一不二,破虏将军府现在发展势头很猛,已经占据司隶四郡之地,正在图谋并州,未来前景可期,值得你们这些大家族投资了。 若是看好我们,就速速把家族的子侄人才派过来,将来好有自己人照拂你们家族; 不看好我们也无妨,建议你们也都下个注压个宝,派几个差点得来混口饭吃,万一我们腾飞了呢。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现在奇缺太守大才。 各大家族,接到朱儁来信,都很不在乎。老朱你跟着那个九岁奶娃娃瞎起什么哄,让我们家族的子侄大才去投靠个小屁孩,想什么呢。 刘华你就是仗着出身好,有个此时老爹,还有一群良将护持,误打误撞,混得司隶四郡,估计也就这样了。 但随着并州四郡分分钟被破城的消息传来,各大家族坐不住了,看来人家破虏将军有点东西,少年英雄,八郡之地,这已经是一州刺史的规模了。 要不派点人过去,将来有自家人在那边当官,有啥事也能说上话,至少到人家地盘上做生意也有人照应不是。 很快,弘农杨氏派出了个子侄叫杨修,此子聪明,文采出众,就是太自负,总想自作主张,不跟着家族的步子走,很是碍眼。 而且此子嘴上没个把门的,老是泄露家族机密,让杨家族长头疼不已,赶紧打发走吧; 颍川荀家派出一个子侄叫荀攸,字公达,年少丧父,但异常聪颖。从小就胆大心细,长大了更是不得了。 前阵子他看人家董卓谋朝篡政就不爽,联合小伙伴们谋刺董卓,失败而入狱。荀家长辈发动关系,好不容易才把此子救了出来。 此子不知悔改,满肚子忠君爱国,还嚷嚷着要继续干董卓,把荀家族长吓得够呛,正发愁如何安排呢。 这不,破虏将军府崛起,招人呢,就索性把这个不省心的给派到了洛阳。 河内司马家派出了司马朗,这个不错,是司马懿的大哥。因为司马家就在人家破虏将军府眼皮子底下,不得不找个像样的子侄。 其实,司马朗也是有案底的,此子去年还跟随董卓大军去往长安,后得罪了董卓手下大将,遭董卓通缉,刚逃了回来。但司马朗的心性和能力尚可,人品也没得说。 吾郡陆氏派出一个子侄是陆绩,陆逊的堂哥。 此子聪颖好学,为人开朗善辩,不爱钱财,酷爱看寡妇洗澡,搞的一众陆家小媳妇都不敢开窗户,在陆家风评也不咋地,陆家人强烈建议把此子赶紧送出去。 荆州襄阳马家,派出一子叫马良,字季常,马家嫡子五人被称为“马氏五常”,比较出名的还有马谡。 马良因为天生白眉,被家族视为不祥,早早地被推了出来。 荆州黄氏家主黄承彦那是整个南国的文学泰斗,手下学生无数,包括后来的诸葛亮、庞统、徐庶等在内。 黄承彦还是有眼光的,很是看好小将军刘华,派出座下高徒向朗前去辅助。 这个向朗课堂上老是抬杠,弄得黄师总是下不来台,赶紧早点毕业吧你。 第58章 你写字都费劲,还能作诗 洛阳城,朱儁看完各大家族的举荐信,一脸惆怅,因为举荐信里写满了这六个才子的丑事。 这个时代的人还是比较实诚的,各大家族从不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那举荐信中,都是把自家子侄的优点一带而过,缺点却是给你说得明明白白。 一来是各大家族怕自家子侄的缺点误了主家大事,二来是孩子的缺点都告诉你们了,你们主家也得想办法给纠正一下,一切是为了孩子。 堂下那六名来自各大家族的子侄,全然不知自己被家长们给卖了,自己开裆裤都被扒了个底掉,还一个个兴高采烈,吹牛打屁,逞能耍帅。 朱儁心中忐忑不安,心道事情要坏,这如何对得起小主信任,真想把这群杂碎都给退回去,一群臭鱼烂虾。 但小主催得急,重新找人也不赶趟了,只好硬着头皮,派骑兵护送这几位祖宗去前线。 老朱自觉事情没办好,还写了一封请罪书,连带各大家族扒底裤的信函,八百里加急送给到达定襄的小主刘华。 定襄郡,刘华中军大战内,贾诩和张辽一封一封得把朱儁送过来的信函读完,刘华躺在帅椅上,一脸得意。 贾诩和张辽念完信,纷纷出言责怪老朱办事不牢靠,你选的人才就这,这都什么玩意,还好意思往小主这里送。两人都在劝小主用人要谨慎,莫要上了大当。 而小主刘华却不这么认为,满心欢喜。贾诩不解,问道:“小主,此来六人,皆是劣迹斑斑,不似栋梁之材,你还笑得出来”。 刘华说道:“军师谬矣,此六人才是真正的大才,我心中自有定论,谁对谁错,日后会见分晓”。 张辽对小主看人比较准这块,心中还是佩服的,附和道:“小主慧眼识珠,从来没看错过人,小主帐下将领,以前都是无名之辈,现在证明都是良将,我相信小主眼光”。 贾诩听完,回想小主手下将领,一年前,太史慈是种田的,许诸打猎的,典韦打铁的,于禁是账房先生,就赵云出身最好,是个伍长,现在都领千军万马了。 细细想来,小主刘华似有相面识人之能,甚至有时都不用相面,只听其名,就能断定人家能耐。 此法高深莫测,我老贾身为军师,自当学一学。 于是老贾贱兮兮凑过来,非要拜刘华为师,学这相面之能。 刘华当场就懵了,我就是熟知历史好吧,对这汉末三国的人物都在后世书本上学过而已,哪里会什么相面之术。 然而又无法解释,只能装作似懂非懂,忽悠贾诩,违心得当了人家老贾的师父。 贾诩快三十多的人了,拜一个九岁娃娃为师,一口一声小师傅,也不觉脸红。 按说古人拜师是要行大礼的,老贾显然是坏了规矩,只想白嫖本事,却不行拜师大礼,很是没品。 张辽在一边很不自在,只见,刘华活脱脱一个老神棍,故作高深,喝一口羊奶,给贾诩讲一句相面之学;再喝一口奶,教贾诩看手相之术。 贾诩老登捋着老长的胡须,似懂非懂,还不断点头。那画风很是怪异,张辽实在受不了,跑出中军大帐透口气。 刘华信口胡诌,把贾诩唬得一愣一愣得,贾诩自行脑补,真是一个愿意讲,一个愿意听。 正在老狐狸和小狐狸互相胡闹之时,张辽领着朱儁送来的六名大才走了进来。 六人早就听闻刘华各种事迹,对这个小屁孩很是佩服。但六人心性高傲,怎会乖乖屈服于一孩童。 咱是主大人请来做太守的,也被家族长门逼着过来的,暂时没有办法而已,你个小娃娃莫要摆臭架子,都是一脸的不屑。 刘华和贾诩看这六人桀骜不驯,不然也不会自己的家族推出来。感觉必须拿出点实力来震慑,不然人家怎会乖乖臣服。 刘华也不惯着他们,说道:“我看各位才子都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似乎不服啊。莫不是看不起我这小主”。 六人心里不爽,看不起你是肯定的,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知道还问。但我们不敢直说啊,纷纷回应:“我等不敢”。 刘华又道:“天下之才共十斗,我刘华自问独占八斗,剩下两斗天下人均摊,无敌真是寂寞啊。诸位才子,服是不服”。 六人本就心中不爽,听完这小屁孩的话,更是火气上涌,好哇,你个无知小童,竟如此厚颜无耻,牛皮都吹到天上去了。 你要才高八斗,那我们算什么,弄他,不需给点教训。 贾诩和张辽也是大喊坏菜,小主你平时除了吃还能干点啥,咱字都写不全,还敢自称才高八斗。 咱闹情绪可以理解,但不能信口胡诌啊,完了,看来小主今天要跌大份了。 六人交换眼神,战意浓浓,这是小崽子你自找的啊,可别怪我们以大欺小。都打定主意要给这小主一个下马威。 向朗最是头铁,说道:“小主大才,正好我们六人也有些学问,不如切磋一番,如何”。 刘华顿时来了精神,从座位上站起,伸出小手:“尽管放马过来”,那小表情豪气冲天。 杨修微微一笑,眼中透着几分狡黠,开口道:“我等六人出题,若是小主全能答上,以后我等任凭小主驱使; 若小主答不上,还请小主把八斗之才还给天下文人,恕我等不能相随了。” 刘华也是来了脾气,文人都是属牛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这群人软硬不吃,很是难搞。必须从心理上战服他们,轻轻点头允诺。 杨修见刘华应允,便先出题:“请小主以‘秋’为题,作一词,需描绘出秋日之萧瑟与心中之感怀,且要在一炷香时间内完成。”说罢,便命人点燃了一炷香。 刘华心道,我九年义务教育不是白上的,那唐诗宋词,礼待名曲名赋,早在前世就被老师逼着背的滚瓜烂熟。 今天总算派上用场了,略一沉思,便开口吟道:“《清平乐·秋愁》 秋风瑟瑟,黄叶纷飘落。寒雁南飞声渐弱,天际残阳如血。 独倚营帐栏杆,心中思绪万千。遥念故乡千里,秋愁无尽绵绵。” 杨修心中暗惊,看来这小主内行啊,定是受过高人指点,不仅在如此短时间内便完成词作。 且用词精准,“秋风瑟瑟”“黄叶纷飘落”等词句将秋日的萧瑟景象描绘得淋漓尽致,而“独倚营帐栏杆,心中思绪万千。遥念故乡千里,秋愁无尽绵绵”更是把身处乱世、远离故乡的那种愁绪完美地表达了出来。 堂下众人无不震惊,贾诩更是暗自称赞,小主你字都写不全,却是会作词,怪哉怪哉。 第59章 当真不是吹的 荀攸见状,接着出题:“如今乱世,民生多艰,便以‘乱世民生’为题,再作一词,且需体现出对百姓苦难的悲悯之情。” 刘华依旧不慌不忙,在脑海中搜索对应诗词,便吟道:“《西江月·乱世民生》 烽火连天蔽日,哀鸿遍野揪心。田园荒废屋倾颓,百姓流离悲恨。 乱世难寻安乐,苍生饱受饥贫。唯求四海靖烟尘,还我太平乾坤。” “烽火连天蔽日,哀鸿遍野揪心”描绘出了那战火纷飞、百姓四处逃亡的凄惨画面。 而“唯求四海靖烟尘,还我太平乾坤”则表达出了对太平盛世的渴望,应情应景,挑不出毛病,众人皆对刘华的悲悯情怀与作词功底赞叹不已。 司马朗见碰到硬茬子了,这小童怎么比我师父还牛掰。既然作词难不住他,那就换个高难度的,改作曲了。你个小娃娃不会连谱曲都会吧,我司马大才二十岁才通的曲。 司马朗起身说道:“请小主以这乱世中士兵们的思乡之情为主题,即兴创作曲一首,且需当场唱出,曲调需朗朗上口,易于传唱。” 刘华不假思索,便轻轻哼唱起来。他的歌声起初低沉婉转,仿佛是士兵们在寂静的夜晚暗自思念故乡的喃喃自语:“月色朦胧照营帐,士兵思故乡。家中爹娘可安康,妻儿可无恙。” 随着歌声的推进,情绪逐渐高昂起来:“烽火岁月路漫长,保国守边疆。待到凯旋归故乡,再把亲人望。” 那简单却又饱含深情的歌词,搭配上刘华后世那朗朗上口的曲调,仿佛将士兵们心中那份浓浓的思乡之情,保家卫国的决心都淋漓尽致地唱了出来,已经将当下的曲升华了。 在场众人皆沉浸在这歌声之中,又是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陆绩不禁赞叹道:“小主此曲,真可谓是唱出了万千士兵的心声,曲调优美且易于传唱,实是难得。” 陆绩清了清嗓子,又说道:“今有一景,乃高山之顶,云雾缭绕,清泉飞瀑,奇松怪石林立,请将军以此景为蓝本,作一赋,需展现出此景之壮美与神奇,且要在半个时辰内完成。” 刘华踱步至营帐一侧的书案前,大喊:“纸来、笔来、墨来”,豪气云天,这一惊一乍的,端是把众人惊得不轻。 贾诩震惊之余,赶紧铺开纸张,递出毛笔。只见小主刘华笔走龙蛇,一气呵成,嘴里还在吟诵 “《高山赋》 夫高山者,巍峨耸立,直插云霄。其上云雾缭绕,若轻纱曼舞,缥缈虚幻,似仙境之域。 清泉飞瀑,自山巅倾泻而下,如银河落天,声震山谷,溅起珠玉万千。奇松怪石,或挺拔如卫士,或怪异如神兽,错落有致,点缀其间。 登此高山,仿若置身于天地之间,可揽日月星辰,可感风云变幻。山风呼啸而过,似在诉说着千古往事;鸟鸣婉转悠扬,仿若在吟唱着自然之歌。 嗟夫!此高山之景,实乃天地造化之杰作,令人叹为观止,心驰神往。” 众人听得此赋意境高远,文采斐然,都围上前去观看。 只见好好的宣纸上,歪歪扭扭,大小不一,写了一大片,不仔细辨认,还真看不出这写的是个啥。此时纸张极其珍贵,真是白瞎了一张好纸。 马良不禁摇头:“小主此赋,文采斐然,将那高山之景刻画得如此细腻生动,实是佳作。只是小主这字,确实,确实豪放,嗯,豪放”。 本来马良想说这字确实难看来着,但又怕小主翻脸,便违心得改成了豪放。 向朗看这普通学问是难不住人家了,就改个偏门吧,说道:“我出上联,请小主对下联。 上联是:‘乱世风云,英雄拔剑平天下。’此联既描绘了当下乱世之态,又体现了英雄们的壮志豪情,将军请对。” 刘华无语,这对联咱前世都听过,便脱口而出:“太平盛世,百姓安居乐家园。” 对应着太平盛世时百姓安居乐业的美好景象,对仗工整,且寓意美好,完美地回应了上联。 杨修也爱对对子,必须怼死丫的,又出一联:“秋风扫落叶,叶落空山寂。” 刘华不假思索地对道:“春雨润繁花,花盈大地香。” “秋风”对“春雨”,“扫落叶”对“润繁花”,“叶落空山寂”对“花盈大地香”,不仅对仗极其工整,而且通过描绘不同季节的景象,营造出了截然不同的氛围。 杨修也落败,荀攸又上场。在颍川荀攸家中有一株宝树,刚从西域运过来的,极其少见,寻常人家定是没有,估计幽州那苦寒之地,也没这玩意,定能难住小贼。 老荀信心满满:“我出一谜,请小主猜。谜面是:‘弯弯藤儿架上爬,串串珍珠上边挂。’。” 刘华感觉这题是越来越容易了,立刻回答道:“此乃葡萄也。” 荀攸大呼卧槽,这小贼咋什么都知道,这域外之物都晓得,妖孽啊。又出一谜:“八臂金刚将,独坐中军帐。摆下八卦阵,专捉飞来将。”。 刘华稍作思索,便答道:“此乃蜘蛛也。” 众人也是服了,小孩子不好好玩泥巴,这是你这个年纪该懂的事吗,定是刘虞疏于管教了。 陆绩见难不倒刘华,心中越发焦急,再给你来个绝的,说道:“今有鸡兔同笼,头共三十,脚共一百,问鸡兔各几何?” 刘华听后,眼睛一闭,当下便在心中默算起来。在这个时代,此题无解,但放到我这就是个二元一次方程,都不用动笔算。片刻之后便回答道:“鸡有十只,兔有二十只。” 陆绩心中大受打击,这鸡兔同笼之题极为难解,自己是养了一年的鸡和兔才数出来的,而对面小主片刻就有答案,还是心算,当真是太伤人自尊了。 贾诩老狐狸眼珠子一转,暗自记下,这个我也要学,到底是怎么算出来的吗。 陆绩不服,接着出题:“有一长方形田地,长比宽多十步,周长为一百二十步,问长和宽各是多少步?” 刘华依旧不慌不忙,又是二元一次方程,太简单了,回答道:“长为三十五步,宽为二十五步。” 陆绩一屁股摔倒在地,浑身无力,目光呆滞,其它几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如果说诗词歌赋等文学是天赋使然,但这算数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生而知之。小主不用算筹,只心算便有答案,当真是惊为天人。 还有什么学问是刘华不会的,人家自称才高八斗,当真不是吹的,难怪人家八岁就能做主公。 六位才子,终于再无话可说,纷纷低下头来,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桀骜,乖乖站成一排,拱手弯腰,齐声朗道:“我等拜见小主,愿小主不弃”。 第60章 赋诗两首 刘华收下六位大才,心情很是愉悦。六人既然已经认主投诚,那就得好好表现了,都开始主动揽活,问小主刘华:“不知小主对我等作何安排”。 刘华心道不错,年轻人就是好,这么快就摆正了位置,说道:“就先都从一郡太守做起吧,嗯。杨修为上郡太守,马良为定襄郡太守,司马朗为雁门太守,向朗为云中太守,陆绩为五原太守,荀攸为朔方太守”。 六人听完,大喊卧槽,小主你不当人子,到底靠不靠谱。 且不说这六郡皆为边郡,苦寒之地,积贫积弱,战事不断;这六郡或被乌桓或被鲜卑占据,就不在小主你的手上,您让我们怎么去上任,那不等于是让我们去送死吗。 众人原本以为是去太原、上党、西河或司隶四郡上任,做梦也没想到会被派到大汉北疆,镇守六个边郡啊,六人被吓到, 噗通就都跪下了,请小主饶命。 刘华看六人如此不堪大用,也在怀疑,自己新招的六位太守到底行不行。 赶紧给六位太守打气:“六位缘何如此,我自然是领大军攻下六郡以后才会交到各位手上,并且会留有大军守境安民,各位太守尽管施展胸中所学,处理政务,发展地方经济,稳定民生即可。” 六人听完,心中稍安,但还是忧心忡忡,这边郡太守的死亡率太高的。咱本来做公子哥好好的,没事来当什么太守,这边郡太守可不比内地,凶险无比,都是愁眉苦脸。 刘华一看,这可不行啊,还得继续忽悠,啊呸,还得开导啊。 刘华起身踱步,那小小身姿,一身战甲,透着别样的气质。长叹一声,深情地说道:“诸位贤才,今日之决定,实非寻常,关乎我大汉边疆之兴衰,更关乎万千百姓之生死!还望诸君思量”。 他微微顿了顿,眼中似有追忆之光闪过,接着说道:“想我大汉,曾经何其昌盛,边疆之地亦是一片繁华,百姓们安居乐业,商贸往来不断,那是一幅何其美好之情景啊。 可如今,鲜卑与乌桓的肆意侵扰,边郡之地满目疮痍,百姓流离失所,死伤殆尽,那凄惨状况,吾每每思及,便如利刃剜心!” 说到此处,刘华的声音已然有些颤抖,咱也不知道这小娃是真的伤心,还是故意表现给人看。 众人听闻,虽面露动容之色,可眼中的惧意却并未消散多少。刘华又深吸一口气,猛地提高了声调,那激昂之情如洪钟大吕般:“民族大义之前,我九岁小儿且不惧生死!放弃中原繁华之地不争,却耗费钱粮来收复边郡,缘何。 此乃是我大汉之疆土也,是大汉先人用鲜血和生命铸就,凡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我破虏将军刘华愿为大汉牺牲。” 他边说边有力地挥动着手臂,步伐也越发急促:“诸位,你们皆是我大汉的精英,身负经天纬地之才,此刻正是我们力挽狂澜,为国立功之时啊。 难道你们要因那尚未可知的恐惧,便舍弃这报效国家、拯救百姓的机会吗?难道你们要让后世之人耻笑尔等,面对困难只知退缩,罔顾民族大义吗?” 此时,六位被征召者的神情也有动容,可内心的害怕依旧作祟,无人应答。 刘华停下脚步,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语气又变得温和恳切起来:“我知晓,边郡局势确是严峻,危险或许无处不在,可若无人前往治理,那我大汉国威何在,此地百姓们又该何去何从? 你们并非孤身一人,我刘华及麾下将士与诸位同在,定会全力守护你们周全,与你们一同面对那未知的艰险。人生能有几回搏,诸位可否愿意同我刘华一起青史留名?” 众人抬起头来,显然是被刘华说动了,是啊,国家大义之前,我们怎能不搏一搏。 刘华又轻轻叹了口气,神色庄重地说道:“为表我心意,也为助诸位坚定赴任之心,我特作诗两首赠予诸位,为诸位壮胆,为英雄扬名。”言罢,便当众吟诵起来。 “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惶恐滩头说惶恐,定襄郡中叹襄定。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这首诗是原本是人家文天祥的,前两句写收复河山的艰难,山河破碎如风中飘絮,个人身世似雨中浮萍,描绘了国家和个人的艰难处境,但仍心怀大义,不惧生死,一往无前。 此诗意境高远,用在此处很是应景提气,燃起了众人胸中的烈火,几人明显是面色坚定了许多。 众人还是识货的,此诗定会传颂千古,那定襄郡中叹襄定的故事也会随着为之流传。 刘华稍作停顿,第二首诗:“定襄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在风雨交加的夜晚,定襄郡一孤村中,听着风雨声,仍然梦到自己骑着战马驰骋在冰天雪地的战场上,为国家保卫边疆。这是何等的爱国英雄才能干出来的事,说得就是今天众人。 六位原本因恐惧死亡而不愿上任的太守,热血被彻底点燃了,嗷嗷的大叫,纷纷站起身来,向刘华抱拳行礼,态度坚决。 都表示拼了,我大汉还有舍死报国之士,就是我们六人,小主你赶紧下命令把。我们要带着民族大义,踏上了重建边郡的征程,去书写属于我们的传奇。 刘华见事已成,气愤烘托到这了,也是来了兴致。想起后世83版射雕英雄传中的一首歌曲。 爬上桌案,大声吟唱起来: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北疆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曲好词更好,慷慨激昂,振奋人心,一曲唱罢,众人的情绪彻底压不住了,六郡太守纷纷抢夺周边兵卒的刀枪,贾诩老登也挥舞着刀片了,众人嚷嚷着就要去找乌桓拼命。 还好三军统帅张辽淡定,不断呼喊压制着被煽动起情绪的众人。刘华也傻眼了,没想到后世岳飞的满江红感染力这么强。 第61章 又进口袋了 定襄郡治所善无城内,乌桓大军有一万人,但这股乌桓骑兵的将领很是谨慎,避战不出,想拖死城外刘华大军。 乌桓各军将领,早就听闻大王子楼班的败兵传闻,上次在幽州代郡歼灭楼班两万大军的,就是大汉破虏将军刘华骑兵。 乌桓大军死活不出城,弄得刘华也是没有脾气。和手下文武商议许久,最后决定根据贾诩老狐狸的计策,准备设下圈套,骗取乌桓大军出城,进而占领善无城。 安排妥当,张辽领大军出发,身后是副将程普和鲜于银。 程普带领麾下有五千轮回紫骑,年前就跟乌桓大军交过手,心中有数,并不慌张。 鲜于银负责统领中军营,麾下有一千骑兵和七千步卒。那一千骑兵虽然数量相较于程普的紫骑要少,但也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勇士,机动性极佳。而七千步卒则训练有素,纪律严明,擅长列阵攻防作战。 贾诩的计策,重点在于利用乌桓人的贪婪与自大心理。乌桓人虽然勇猛,但也十分贪婪,对于财宝和物资极其看重,便撒出诱饵,引诱乌桓大军出城。这时军师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数支小队的士兵,伪装成从附近州县运送物资前来供给刘华大军的队伍。 这些士兵们赶着马车,马车上装满了看似贵重的物资,实则只是一些表面做了伪装的普通物品。 他们故意大摇大摆地朝着刘华大营行进,并且有意让乌桓的探子发现。 乌桓的探子看到这些运送物资的队伍后,立刻将消息传回了善无城。城内的乌桓将领听闻有还有这好事,我们乌桓人不事生产,就会抢,你们敢运,我们就敢抢。 如此多的物资送上门来,岂能错过。 于是乌桓将领们决定派出一半骑兵出城,抢夺这些物资,并顺便将运送物资的队伍一同带回城中,以便进一步审问。 看看是否能从他们口中得知更多关于刘华大军的情报,为啥这么多人上赶着送东西过来。 而贾诩早已在善无城周边的山谷、树林等隐蔽之处,埋伏下了张辽大军的主力部队。 张辽率领着程普的五千轮回紫骑以及鲜于银中军营的部分兵力,悄悄地隐藏在预定位置,等待着乌桓骑兵的到来。 当五千乌桓骑兵大摇大摆地出了善无城,朝着那看似满载物资的队伍行进时,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周围潜藏的危机。 他们的眼中只有那些马车上的“财宝”,心中满是即将收获财富的喜悦。 然而,运送物资的队伍,发现劫道的来了,纷纷调转马头,朝着一处山谷跑去。 乌桓骑兵历来都是真刀实枪得打仗,根本没学过什么兵法,这么明显的诱敌深入,居然没人怀疑,也真是憨得一批。 山谷中,运输物资的车辆突然停靠在一边,马夫都跑没影了。一声嘹亮的号角声划破了天空,这是张辽大军发动伏击的信号。 刹那间,程普率领着他的五千轮回紫骑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钢铁洪流一般,从山谷中奔腾而出。 紫骑们个个身披紫色铠甲,手持长枪,马蹄声如雷鸣般轰响,朝着乌桓骑兵直直地冲了过去。 他们的速度极快,气势如虹,在阳光的照耀下,那一身身紫色的战甲闪耀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使者,要将敌人彻底吞噬。 乌桓骑兵们还在物资车上找宝贝呢,发现全是假的,气得不行。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原本以为是送上门来的肥羊,竟然变成了凶猛的饿狼。 但他们毕竟也是久经沙场的战士,很快便反应过来,纷纷拿起武器,准备迎战。 可是,他们此时再想反击已经晚了。程普的紫骑凭借着强大的冲击力,瞬间就冲入了乌桓骑兵的阵列之中。 长枪如林,不断地刺向乌桓骑兵,一时间,血肉横飞,惨叫连连。乌桓骑兵的阵型被冲得七零八落,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与此同时,鲜于银也率领着中军营的部分骑兵从另一个方向杀出。这部分骑兵虽然数量相对较少,但他们机动性强,专门攻击乌桓骑兵的后方。 他们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匕首,插入了乌桓骑兵的屁股之上,让乌桓骑兵更加手忙脚乱。 而中军营的四千步卒,则在山谷进口处迅速列阵,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堵住谷口,并缓缓向山谷内逼近。 他们手持盾牌和长枪,严阵以待,防止乌桓骑兵在慌乱之中突围逃窜。在狭小的山谷中,骑兵速度冲不起来,就难以对步卒造成威胁,反而不如步卒挥杀自如。 步兵们保持队形,不断向山谷内压缩,们便会用盾牌挡住他们的冲击,然后用长枪将乌桓骑兵刺倒在地。 待乌桓大军被彻底堵死以后,山谷两侧山坡上,早就埋伏好的三千步卒,纷纷将石头、弓箭、火油等打向山谷内,大批乌桓骑兵被砸的人仰马翻,死伤无数。 山谷中越来越拥挤,乌桓骑兵施展不开,拥挤之下,又开始自相踩踏,大地一片殷红。 在张辽的统一指挥下,大军各个部分配合默契,将乌桓骑兵紧紧地围困在狭长的山谷中,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歼灭战。 山谷一侧的高地上,小主刘华和贾诩,还有及六郡太守,都在注视着山谷中的战斗,感受着大战的震撼。 战前刘华有交待,本次大战,俘虏一个不留,可见刘华也是发了狠。 乌桓骑兵被快速消耗着,而刘华大军却损伤不大。当山谷内五千乌桓大军死得差不多时,远处又扬起一片烟尘,贾诩料定是乌桓善无城内的援军到来。 赶紧命人发信号,让山谷内四千步兵撤出,然后爬上两侧山坡隐蔽。 而此时山谷内乌桓大军被多方打击,活着的仅存几百人了,见身后封锁山谷的步兵撤去,本想趁机突围。 又看到远处烟尘滚滚,知道是自家援军到了,仗都打到这个份上了,回去也难免死罪。还是继续战斗吧,死也拉个点背的。 来援的五千乌桓大军将领名叫朵熊,身高八尺,孔武有力,那大块头跟典韦有的一拼。 朵熊见山谷内战斗还在继续,也没过多疑虑,领着自己五千援军又扎入汉华军的口袋之中。 贾诩令旗一挥,山坡上四千步卒,呼啦啦一下又跑下去,把山谷口给堵住了。 上了大当的朵熊,吱哇乱叫,大喊不好,催动军卒撤退,可山谷如此狭窄,后面的出不去,前面的往回挤,无数乌桓士兵被挤下马,踩踏致死。 头顶上,从山谷两侧又落下无数火油、巨石和箭矢,新进来的五千乌桓大军,哀鸿遍野,死伤一片。 战斗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直至太阳快落山了,才将乌桓最后一个站着的骑兵杀死,定襄乌桓大军被团灭。 第62章 刨出来筑京观 刘华大军歼灭定襄郡乌桓大军以后,众将欢呼雀跃,留下一部分人打扫战场,掩埋尸体,带着缴获的六千多匹战马和海量的马肉,高高兴兴朝着善无城走去。 新上任的定襄郡太守马良也是意气风发,看吧,什么叫惊喜什么叫意外,昨天定襄郡还是乌桓的,今天就成小主的了,跟着小主混,还是有奔头的。 当众人走进善无城内时,突然都愣住了,欢闹的人群瞬间都安静下来。眼前的景象着实出乎了众人的预料。 城内,一片死寂沉沉,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街道上,民众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身首异处,鲜血早已干涸,在地上留下一片片暗红色的痕迹; 有的则是被利刃贯穿胸膛,双目圆睁,那眼中透露出的惊恐与绝望,即便在死后也未曾消散,仿佛在诉说着生前遭受的无尽折磨。 街道两边屋檐下挂着数不清的头颅,都是汉人的无疑,乌鸦鸟雀在啃食着头颅上的皮肉。 还有那些衣衫不整的尸体,更是让人不忍直视。妇女们的衣物被撕扯得破碎不堪,她们生前显然遭受了乌桓士兵的凌辱。有的女子至死都紧紧地抓着自己破碎的衣衫,试图维护那最后的一丝尊严。 孩童们小小的身躯,或是被残忍地杀害在父母的身旁,或是一个个目光呆滞,满身污浊得蹲在早已冰冷的父母旁边。 活着的民众们,蜷缩在角落里,手脚被绑缚,一排排,一处处,都眼神空洞而无神,仿佛已经失去了对生活的所有希望。他们的身体瘦弱不堪,长期的饥饿与折磨让他们形如枯槁。 原本应该是温馨的家园,如今已变成了断壁残垣,房倒屋塌,人间炼狱,只剩下一片废墟,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有一位老者,颤颤巍巍地向刘华讲述着那段可怕的经历。乌桓大军来袭之时,那如乌云蔽日般的铁骑,带着令人胆寒的呼啸声。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利刃,见人就砍,见物就抢,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那些乌桓士兵,身材高大而壮硕,满脸的横肉,眼中透着凶狠与贪婪。他们冲进百姓的家中,将值钱的东西全部搜刮走,无论你反不反抗,他们都毫不犹豫地举起屠刀,将一家老小杀得干干净净。 他们放火烧房屋,大火瞬间蔓延开来,许多来不及逃跑的百姓就被活活烧死在里面。 自己的儿子为了保护家人,拿起家中的锄头与乌桓人拼命,可还没等靠近,就被乌桓人的弓箭射穿了胸膛,倒在了血泊之中。儿媳妇也被他们掳走了,至今生死不明。说到这里,老者已是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还有一位年轻的母亲,她紧紧地抱着自己年幼的孩子,孩子早已饿得哇哇大哭,可她却没有任何食物可以喂给孩子。她哭诉着说,乌桓人把家里的粮食都抢走了,还把丈夫抓走当苦力,至今都没有回来。 刘华和他的将士们听着这些百姓的哭诉,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他们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发誓一定要让乌桓人付出惨重的代价,为这些受苦受难的百姓们报仇雪恨。 怪不得城外农田里的庄稼无人打理,荒芜一片,青壮年要么被抓走,要么已经死在了乌桓人的刀下。 百姓们没有了食物来源,只能靠挖野菜、啃树皮来勉强维持生计,可这些东西又能支撑多久呢?许多人因为吃了有毒的野菜而死去,他们的身体倒在荒郊野外,无人收殓。 被打伤的百姓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伤口溃烂,在痛苦中慢慢死去。百姓们根本无力抵抗,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整个善无城,仿佛被死神笼罩,到处都是死亡的气息。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残忍无情的乌桓大军。他们的暴行,让这片曾经美丽富饶的定襄郡变成了一片废墟,让无数的百姓失去了生命、失去了尊严、失去了对未来的希望。 他们就像一群来自地狱的恶魔,在人间肆意地散播着痛苦与绝望,让定襄郡的民众们过着猪狗不如的凄惨日子。 虽然刘华将军收复了定襄郡,可城内的惨状却让人无法释怀。刘华再也忍受不住,俨然已经哭成泪人,身后众将以及六郡太守,也都为之共情,纷纷哭泣。 良久,刘华擦擦眼泪,问道:“张将军,乌桓大军尸体可曾掩埋。” 张辽不知所以,如实回道:“已经掩埋一半了,估计再有两个时辰就能全部掩埋完毕。” 刘华听完,面色狰狞,咬牙回道:“还埋个屁啊,全部刨出来,砍下头颅,送往定襄郡北部边境,筑京观”。 张辽听完,倒吸一口凉气,小主您真他娘狠人啊,是不是再考虑考虑。众人也是惊诧,这是九岁的孩子该干的事吗,这埋了的乌桓人尸体也不放过,还得再刨出来。 一万多颗头颅堆在一起,那得是什么景象,以前只在书本上才能看到的故事,今天算是碰上真的了。 刘华胸膛起伏,显然是动了大气:“传令兵,传我军令,命令诸军主将,本次讨虏,凡鲜卑、乌桓侵入我大汉并州边郡者,杀无赦。” 各路传令兵,风驰电掣,带着仇恨,不眠不休,将刘华军令送往其它四路大军。 善无城内一众残存的百姓,听到刘华军令,才有了一丝生机,重新抬起了头颅,留下两行热泪。 众军兵也军心振奋,大汉的荣光从今天开始,从我们开始, 刘华手下诸将,包括六郡太守,终于知道,破虏将军为啥放着中原繁华之地不争,反而引领大军来这苦寒之地。这里的同胞在遭受屠戮,在流血,在绝望。 其它诸侯哪有这个眼光和胸襟,都在窝里斗呢。或许这个九岁的小小少年才是大汉的希望,是自己该真正追随的人。 定襄太守马良,也被仇恨激发了血性,要想让这片土地重新焕发生机,要想让这些百姓重新过上好日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他坚信,只要有他和主公在,只要汉华军的正义之火还在燃烧,就一定能够让定襄郡恢复往日的繁荣,让百姓们重新找回失去的幸福。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马良脱掉一身公子哥的华服,带领城中百姓,一面清理城内的尸体,安抚幸存的百姓,救死扶伤,一面着手准备防御工事,以防乌桓人再次来袭。 他知道,与乌桓人的战争,或许还远远没有结束,但他已经下定决心,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守护好这片土地,守护好这些受尽苦难的百姓们。 第63章 骑黄马的不行 定襄郡的百姓们,也在刘华将军的关怀下,逐渐燃起了一丝希望。他们开始相互扶持,努力地活下去,期待着有一天,能够真正摆脱战争的阴影,过上安宁祥和的生活。 雁门郡,主将太史慈领大军到达雁门关前,身后五千功德金骑,副将张扬领上党三千骑兵,副将穆顺领三千上党步兵,列阵关前。 乌桓大军占据雁门郡后,也控制了雁门关,这马上游牧民族不善守关,放着好好的关城不守,非要出城和人家决战,呼啦啦无边无际的骑兵出关,约摸有一万余人。 乌桓人最近两年有些飘了,占据大汉好几个边郡,不把汉人当人看,也看不起关内来的汉人大军。 他们的王子楼班,一再告诫,汉人出了一股强大的骑兵,白马白衣白甲,很是厉害,还有一股紫衣紫甲的也不可轻敌。 乌桓守将们也把楼班的话记在心里。但今天,乌桓雁门守将天狼往城外一看,还好骑的不是白马,也不是紫衣紫甲,全是黄马黄衣黄甲。 我就说嘛,哪能那么点背让我碰上,我就不信了,大汉能有那么多精锐骑兵,这伙骑黄马的估计不行。 两军阵前,乌桓守将天狼心里没底,还在问呢:“去年,你们击败我们王子楼班,骑白马的是什么人。” 太史慈不知问这干啥,回道:“那是我们破虏将军府帐下净世白骑,主将赵云”。 天狼又问:“你们这伙子人,有名号吗,比那些骑白马的如何?” 太史慈鼻子都气歪了,净扯些没用的,还打不打嘛,不耐烦得回道:“我们也是破虏将军府帐下,唤作功德金骑,比之净世白骑,稍有不如,嗯,稍弱。” 人家太史慈,有儒将风范,说不如净世白骑,其实就是谦辞。 不了解中原文化的天狼,给当真了,嗯,果然是不如啊,那就可以放心打了,手中大旗一挥,一万多骑兵就开始冲锋。 乌桓骑兵们身材高大,体格健壮,他们骑着高头大马,手持弯刀,脸上带着凶悍的神情,呼啸的风声似乎都在为他们的出场增添着几分狂野的气息。 一声嘹亮的号角声划破长空,太史慈军也发动了攻击。那一千重甲铁骑如同一把锐利的金色长矛,直直地朝着乌桓骑兵阵中冲去。 重甲铁骑们的马蹄声如雷鸣般轰响,大地都为之颤抖。他们每前进一步,都带着千钧之力,那沉重的马蹄落下,仿佛能将地面砸出一个个深坑。 天狼见太史慈的重甲铁骑来势汹汹,又开始狐疑,怎么这骑黄马的也有这玩意,还好数量不多。 也不甘示弱,率领乌桓骑兵们呐喊着挥舞着弯刀迎了上去。然而,当双方的骑兵碰撞在一起时,乌桓骑兵们才真切地感受到了重甲铁骑的威力。 重甲铁骑们凭借着身上厚重的铠甲,硬生生地承受住了乌桓骑兵弯刀的砍击。那金色的铠甲上虽溅起阵阵火星,但却丝毫不为所动。 而重甲铁骑们手中的长枪,却在此时发挥出了巨大的威力。他们借着战马冲锋的力量,长枪猛地刺出,直接穿透了乌桓骑兵的身体,将一个个乌桓骑兵挑落马下。 在重甲铁骑冲锋的同时,身后是源源不断的功德金骑,顺着铁骑重开的缝隙,切入乌桓大军阵营,开始扩大阵脚。 先是弓弩抛射,靠近了又扔出无数标枪,一个照明就把两千多乌桓骑兵打落马下。 张杨率领的三千上党骑兵也开始了行动。他们并没有直接冲向乌桓骑兵的正面,而是分成数个小队,从两翼包抄而去。 上党骑兵们的速度极快,他们如疾风般在荒原上驰骋,很快就迂回到了乌桓骑兵的侧翼。 当他们到达合适的位置后,张杨一声令下,上党骑兵们纷纷张弓搭箭。一时间,箭如飞蝗般朝着乌桓骑兵射去。 乌桓骑兵们正忙于应对重甲铁骑的正面冲击,根本无暇顾及侧翼的攻击。不少乌桓骑兵被箭射中,纷纷落马,阵脚顿时大乱。 本来信心满满的乌桓天狼将军,也傻眼了,什么情况啊,不是说好的,你们不如净世白骑马,为啥你们也刀枪不入,为啥你们也有标枪,骗子,都是骗子。 待功德金骑挡住乌桓大军冲锋,双方骑兵速度都降了下来,僵持在一起以后。穆顺带领的三千上党步卒,也上场了。 骑兵停下来没了速度,那就是待宰的羔羊,还不如步兵好使。 这三千上党步卒,做梦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自己这帮臭鱼烂虾,能刀砍外族骑兵。一个个都来了精神,绝不带偷奸耍滑的。 在穆顺的指挥下,步卒迅速结成一个个紧密的方阵,迈着整齐的步伐,朝着乌桓骑兵的后方缓缓推进。步卒们手中的长枪、盾牌相互配合,攻防有序。 此时,乌桓骑兵陷入了三面夹击的困境。天狼试图组织队伍再次发起冲锋,骑兵只有冲锋才有碾压一切的可能。 但太史慈的重甲铁骑攻势太猛,他们不断地在乌桓骑兵阵中游走,撕开一道道口子,让乌桓骑兵们首尾难顾,难以汇聚。 上党骑兵们在侧翼的攻击越来越猛烈,他们不断地变换着射击的角度,让乌桓骑兵们防不胜防。 而那些被箭射中的乌桓骑兵,有的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有的则直接被后续的马蹄践踏而死。 开战不到一个时辰,乌桓骑兵的抵抗就逐渐减弱。他们原本整齐的队伍已经变得混乱不堪,士兵们开始各自为战,失去了有效的组织和指挥。 天狼将军嘴里神神叨叨,一会大喊骗子,你们都是骗子。一会又喊,楼班误我啊,骑黄马的也是魔鬼。 太史慈不想搭理这个傻缺,两军交战,兵不厌诈不知道吗,再说了,我当时说稍有不如,那是谦辞,谦辞懂吗。 太史慈带领功德金骑们如同汹涌的金色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地朝着乌桓骑兵冲去。他们与重甲铁骑相互配合,将乌桓骑兵的阵型彻底冲垮。 乌桓骑兵们兵种单一,兵甲防护都不如太史慈军,一万骑兵和太史慈一万多人交织在一起,提不起速度,尽管奋力抵抗。 但面对太史慈军多军种巧妙的配合,和重甲铁骑的勇猛,他们渐渐败下阵来。 尤其是那三千步兵,就没打过这么刺激的仗,拿着长矛,一捅一个准,而那密集的些乌桓骑兵手中弯刀太短,在拥挤的战场上又跑不起来,硬是拿步卒没有办法,被步兵扎得没脾气。 第64章 这群骑白马的药吃多了 天狼眼见大势已去,想要带领残部突围而去。但太史慈早已料到他的意图,手中号角吹起,命令张杨率领上党骑兵死死地堵住了乌桓骑兵的退路。 上党骑兵们围成一个半圆,将乌桓骑兵困在其中,且战且退,迟缓天狼大军撤退的速度,为功德金骑围歼敌军创造机会。同时不断地用弓箭射击,削减着天狼残兵的人数。 太史慈的重甲铁骑、功德金骑、穆顺带领的上党步卒等,稳步快速向前推进,进一步压缩着乌桓骑兵的生存空间。 最终,乌桓守将天狼被围困得死死的,四面遭受攻击,看来是无力回天了。不得不认输,缓缓举起白旗,希望自己手下仅剩的五千多骑兵,能有个活路。 太史慈也不想自己手下再增加伤亡,很干脆得救接受了天狼的投降,让穆顺手下步卒收缴乌桓残军的兵马,将五千多乌桓军手捆成大闸蟹,全部驱赶着押往雁门关,将来好送往司隶去挖矿。 刚刚进入城关,刘华那道不留俘虏的命令姗姗来迟。 这让太史慈很是为难,小主你咋不早说,这可如何是好,我都答应人家投降了,让我这个体面人怎么好意思反悔。 太史慈和张扬、穆顺坐在一起,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时代的人都是讲信誉的,一边是小主命令,一边是吐出去的承诺,太难了。 太史慈实在想不明白,以前小主最喜欢抓俘虏了,又听话又好使唤,能挖矿,能修路,吃的少干的多,经济实惠不犯罪。 这五千劳力怎么就突然不要了,多可惜了得,还让筑京观,那玩意看着多渗人。 传令兵看太史慈等人犹豫不决,对太史慈说道:“三位将军可以去雁门关内各地走走,去各县城看看,再做决定。” 太史慈不解,,领着手下将领开始在雁门郡各县城转悠,看到了和善无城一样的惨烈景象。 丫丫个呸的,这哪里还是人间,说是地狱也毫不为过,乌桓人简直就是一群畜牲。 以往关内诸侯混战,都是抢些钱财,很少伤人性命。如此大规模残杀百姓的景象,还是头一次见到。 那满城的残肢断臂,血红的地面,残忍的杀人手法,让人作呕,太史慈、张扬、穆顺这几个热血青年,越看越火大,哪里受得了如此心灵冲击。 都不用传令兵催促了,太史慈几人个个红着眼睛,拎起刀枪,连夜屠戮了五千乌桓俘虏,连带关外战死的那五千乌桓军的尸体都挨个刨出来,砍下脑袋装车送往雁门郡北部,在边境筑起京观。 与此同时,赵云等人率领大军也到达了云中郡。自从进入云中以后,看到尸横遍野,田地荒芜,路有饿殍,一众人马早就火大了。 此时的云中郡被西部鲜卑的乞伏部占领,其首领拓跋云清更是野心勃勃,实力强悍。 云中城,地处战略要冲,乃是兵家必争之地。一旦被鲜卑人占据,必将对中原边境造成极大的威胁。值此危急关头,无论从民族大义,还是战略方面考虑,都必须夺回来。 赵云,此次他统领着五千铁骑,其中一千乃是重甲铁骑,这些重甲铁骑全身披挂着重甲,连座下的战马也覆盖着厚厚的金属铠甲,宛如移动的堡垒,极具威慑力。 另外四千则是净世白骑,他们身着白色战袍,胯下骏马神骏非凡,行动起来犹如白色的旋风,速度与敏捷兼具。 副将郝昭,刚投降过来,虽然还看赵云不爽,但跟小主有约,硬着头皮率领着两千太原骑兵参战。 这些太原骑兵骑术还算精湛,虽然装备和战力都和赵云的净世白骑没法比,但也曾是太原郡抵御鲜卑和乌桓大军的主力,多次对战不落下风。 郭淮,同样是不可多得的将才,深知此次对战鲜卑外族,不比内部诸侯争斗,那是为民族而战,与有荣焉。 统领着三千太原步卒,步卒们徒步而行,一路走来,也练就了一副好身板,却训练有素,纪律严明,手中的兵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透着一股坚韧不拔的劲儿。 对面的西部鲜卑乞伏部首领拓跋云清,此次领了足足两万骑兵。这些鲜卑骑兵个个身材高大,体格健壮,他们骑着高头大马,手持弯刀,脸上带着凶悍的神情,呼啸的风声似乎都在为他们的出场增添着几分狂野的气息。 拓跋云青见对面汉军才这点人,骑兵数量只有自己的三成,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么富裕的仗,早就没打过。 赵云、郭淮、郝昭从云中郡走来,见证了鲜卑人对付普通汉民的残忍手法,心中火气难消,虽然平时三人互相看不对眼,但在干鲜卑大军这件事上,总算是同仇敌忾,达成了一致。 赵云率领着大军赶到云中城外,望着眼前那漫山遍野的鲜卑骑兵,也是心里没底,心中明白此次战斗的艰难。 己方兵力远远少于对方,但赵云何许人也,说简单点就是愣头青。毫无惧色,目光中透露出必胜的决心。 而郝昭和郭淮虽然也义愤填膺,满腔热血,但心里也都发毛,不认为能打赢。双方实力悬殊巨大,但两军阵前也不能怂啊。 可能明年的今天就是我们的忌日了,二人相视一笑,也无求所谓了,为国而战,马革裹尸,死得其所。 双方列阵完毕,战场上顿时弥漫起一股紧张的气氛,仿佛连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似乎下一刻就要被那即将爆发的战火点燃。 随着一声嘹亮的号角声划破长空,战斗正式打响。鲜卑骑兵们在拓跋云清的指挥下,率先发动了冲锋。 两万骑兵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汹涌澎湃地朝着赵云的军队席卷而来,马蹄声震得大地都为之颤抖,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赵云冷静地指挥着自己的军队,先是让郭淮率领三千太原步卒迅速结成紧密的方阵,步卒们将盾牌高高举起,紧密相连,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以抵御鲜卑骑兵的正面冲击。 同时,他命令郝昭带领两千太原骑兵迂回到鲜卑骑兵的侧翼,准备伺机发动攻击。 而他自自己则亲自率领那一千重甲铁骑和四千净世白骑,正面迎击鲜卑大军。那一千重甲铁骑如同一把锐利的金色长矛,直直地朝着鲜卑骑兵阵中冲去。 拓跋云青悠闲得仰在中军帅椅上,来了个葛优躺,嘴里念叨:“一群傻缺,对面这伙子骑白马的哪来的,肯定是药吃多了。 就这点人,这不自寻死路吗,这仗你们要是能赢,我自己割了。” 第65章 赵云急眼了 赵云身后重甲铁骑们凭借着身上厚重的铠甲,硬生生地承受住了鲜卑骑兵弯刀的砍击。那金色的铠甲上虽溅起阵阵火星,但却丝毫不为所动。 一千重甲铁骑也知道今天战斗实力悬殊,会是极为艰难,敌军数倍兵力于自己,不得不玩命了。 他们手中的长枪,排成一排。借着战马冲锋的力量,长枪猛地划过密集的鲜卑大军人马,带走了一片片鲜卑人马的生命。 四千净世白骑则在重甲铁骑的两侧,如同白色的幽灵,灵活地穿梭在战场之上。他们利用自己的手中标枪,精准得投出,绝不轻易浪费。 虽还未接敌,就放倒对面一片,利用速度优势,不断切割鲜卑骑兵,为重甲铁骑深入敌阵创造条件。 接敌之后,净世白骑挥舞手中制作精良的长枪或佩剑不断斩杀鲜卑大军生命,凭借自身铠甲的精良,显然比鲜卑大军抗揍。 鲜卑骑兵们原本以为凭借着人多势众,可以轻易地冲垮赵云的军队,却没想到遭遇了如此顽强的抵抗。 尤其是那一千重甲铁骑,简直是无解,不知道从哪里下手,真是让他们吃尽了苦头。 开战之后,拓跋云清才发现不对,对面这伙子有点意思,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精锐的骑兵,装备精良,配合密切,还能远程攻击,近程突破。 不对啊,这咋跟以前并州汉军完全不一样了,尤其是那一群白马,看着就眼晕,不吉利。 郝昭率领的两千太原骑兵此时已经迂回到了鲜卑骑兵的侧翼。郝昭自知,就自己这点人马,填进去也起不了多大作用,还是保存实力,伺机杀敌吧。 他们秉承着敌进我退,敌退我打的原则,在侧翼杀伤鲜卑骑兵。太原骑兵们一有机会就纷纷张弓搭箭,一时间,箭如飞蝗般朝着鲜卑骑兵射去。 鲜卑骑兵们正忙于应对正面的攻击,根本无暇顾及侧翼的这突然袭击。不少鲜卑骑兵被箭射中,纷纷落马,阵脚顿时大乱。 郭淮带领的三千太原步卒,在盾牌方阵的保护下,也没有闲着。他们瞅准时机,当鲜卑骑兵因为侧翼的攻击而出现混乱时,步卒们突然从方阵中冲出,手中的长枪如林般朝着鲜卑骑兵刺去。 步卒与正面的重甲铁骑、净世白骑以及侧翼的太原骑兵账互配合,各自寻找时机杀敌。 此时的鲜卑骑兵进攻势头被遏制,而且自身的阵型也变得混乱不堪。拓跋云清依旧优势明显,里三层外三层得把赵云五千骑兵团团围住,试图歼灭。 拓跋云清心中恼怒,他大声呼喊着,指挥着鲜卑骑兵更加疯狂地发动攻击。一时间,战场上喊杀声震天,鲜血飞溅,双方的将士们都在拼死厮杀。 赵云的军队攻势太猛,他们不断地在鲜卑骑兵阵中撕开口子,让鲜卑骑兵们首尾难顾,难以完全形成合围之势。 大战持续两个时辰,汉华军已经人困马乏,赵云感觉再战下去不是办法,目光始终锁定在那个骚包的鲜卑首领拓跋云清身上。 只要斩杀了拓跋云清,就能彻底瓦解鲜卑骑兵的斗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大军疲惫,难以为继,眼看要坏菜,赵云急眼了。感觉不能再拖下了,双腿一夹马腹,胯下的战马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拓跋云清所在的位置冲去。 他手持长枪,在万军丛中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鲜卑骑兵纷纷被他挑落马下。 拓跋云清见赵云单枪匹马朝自己冲来,心中先是一惊,大喊卧槽,这是个什么鬼。 咱两边大战呢,你冲我来算怎么回事,我是首领,又不是武将,打架不是我强项啊。 但在大军眼前,拓跋云青也不能怂啊,自恃也有两下子,即使打不赢,也要比划几下,气势不能弱了,也举起弯刀装犊子。 赵云与拓跋云清终于相遇,两人斗在一起。赵云的长枪如蛟龙出海,迅猛而精准地朝着拓跋云清刺去。 拓跋云清则挥舞着弯刀,奋力抵挡着赵云的攻击,弯刀与长枪碰撞在一起,发出阵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火星四溅。 赵云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名将,他的武艺更加精湛,战斗经验也更加丰富。 不出两个回合,赵云看准了拓跋云清的一个破绽,猛地一枪刺出,又快又准,直接刺中了拓跋云清的胸口。 拓跋云清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剧终了,我可是乞伏部首领啊,我还有好几房小妾没睡呢,呜呜。 手中的弯刀也“当啷”一声掉落在地,随后便从马上摔了落下来,一命呜呼。 赵云斩杀了拓跋云清后,鲜卑骑兵们顿时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他们原本就是因为拓跋云清的领导才聚集在一起,本着烧杀抢掠,发大财的原则,才侵入汉人领地的。 如今首领已死,顿时都失去了主心骨,斗志开始瓦解。 赵云还不停手,摘下背后长弓,一箭又射落了鲜卑帅旗,才满意得露出微笑。然后挑起拓跋云青的尸体,不断在鲜卑大军中游走。 我就不信了,你们帅旗倒下了,你们首领在我枪尖上挂着呢,你们就不害怕。 赵云如同一个浴血的战神,把一众鲜卑大军看得目瞪口呆。 汉华军见自家将军这么虎,顿时士气大振,使出最后的力气,趁机发动了最后的总攻。 他们如猛虎下山般朝着鲜卑骑兵冲去,将那些已经失去斗志的鲜卑骑兵打得落花流水。 两万鲜卑大军,心无战意,纷纷开始逃遁,汉华军开始漫山遍野抓俘虏。 这场大战,本来是要输的,超一流武将赵云力挽狂澜,可见超级武将的重要。 郝昭、郭淮经此一战,对赵云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不再嘴硬了,称呼也变成了云哥,云哥够猛,跟着云哥混,总会有出头之日的。 云中城所剩不多的百姓们得知汉军胜利的消息后,互相解开绳索,走出城来。 跪在地上,尽情发泄着心中的悲苦情绪,哭喊声一片,我们自己的大军打回来了,朝廷没有忘了我们,呜呜,我们还能活,呜呜。 云中城的百姓对赵云和他的汉军感激涕零,曾经的恐惧、无尽的委屈,尽情挥洒。赵云大军也感同身受,纷纷垂泪,十几万军民在城外互相哭泣,那一幕很是感人。 赵云及手下军兵,感觉如果还有机会重新选择,那我们还是要来云中杀敌。北伐云中,收复失地,可能是自己这辈子做的最伟大的事了。 我们这些大汉军汉不是臭丘八,我们是民族的脊梁,是百姓的钢铁城墙。汉华军心再一次凝聚。 第66章 来自各方的反应 正在刘华领着大军和戎狄死磕的时候,前阵子刘华为了说服六位太守留下戍守边郡,所做的三首诗词都火了。 一首是《过定襄郡》: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惶恐滩头说惶恐,定襄郡里叹襄定。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第二首是《定襄思报国》:定襄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第三首是《满江红》,三首诗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通过各地诸侯在并州的密探和商贾,快速传遍了大汉十三州。 尤其是那首《满江红》,被各地百姓趁着嗓子传唱,越穿越疯狂,完全唱跑偏了调调,但气势不减。 破虏将军刘华和六位太守的名号也随着三首诗词声名鹊起,而众人对刘华收复并州边郡的消息却都不感兴趣,也真是奇了怪了。 六位太守的家族族长也与有荣焉,着实没想到自己的操蛋孩子这么皮,到了人家破虏将军帐下也不老实,逼得人家九岁娃娃作诗劝解,这么快就出名了。 别管怎么说吧,出名了就是好事。还有,人家破虏将军刘华小小年纪,能做出如此水准的诗词,看来不只是出身好啊,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自家子侄和刘华引起了各大家族的重视,各大家族开始筹备钱粮,调派人手赶赴边郡经商。 这边郡那有自家子侄做太守,一来这买卖好做,二来也为子侄站台打气。 曹操这阵子也没闲着,正在兖州和黄巾军玩命呢,也拜读了刘华的大作,身心震撼。 老曹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填上了刘华的名字,这个小本本曹操那是贴身携带,从来不给外人看,也不知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刘备哥三北公孙瓒派到青州剿匪去了,听闻刘华诗词,妒忌得不行,都是汉室宗亲,凭啥你就那么拽,在心里狂喊:既生备,何生华,呜呜。 大汉长安皇宫内,汉献帝刘协,读完刘华诗词,听闻了刘华领大军为收复边郡所做的事迹,感动得伏案而泣。 大呼:我大汉还是有忠臣的。弄得旁边董卓很不高兴,陛下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不是忠臣似的。 按下其它事不表,许诸带领灭世黑骑,副将郭援带领两千骑兵和三千步卒,都到达了五原郡治所九原城,那一路也是民不聊生,饿殍遍地的悲惨景象。 许诸什么脾气,早就开始怼天怼地了,敢如此对待我大汉百姓,我日嫩酿。 然而斥候探报,九原城内有两万鲜卑大军,许诸又蔫了个屁的了,对手太过强大。看看自己手下,满打满算才一万人,骑兵也就七千,这仗简直没法打。 许诸连夜翻兵书,开动他那神奇的大脑想对策。把副将郭淮看到嘴角直抽抽,那兵书都拿反了好吗,您能看懂不。 最后还是副将郭淮出主意,设下陷马坑,布置坑阵,引鲜卑大军出城,用陷马坑阵消耗一部分鲜卑兵马,或可一战。 许诸一拍大脑袋,这主义好啊,就这么办。我许大将军不但会玩兵法,这都无师自通,还会布阵了,喔哈哈。 于是,战端未开,西河郡那三千步兵先派上了用场,全都撅起屁股成了土拨鼠,开始四处刨坑。 步卒士兵们挥舞着锄头、铲子,奋力地在地上挖掘着,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却没有一人有丝毫的懈怠,毕竟谁也不想死不是。 步卒们一边挖一边议论,咱家将军们脑袋都有病,带这点人马就要和鲜卑两万戎狄玩命。 哎,没办法,如果想要取胜,就全靠这些陷马坑了,可得好好挖,嗯,挖深点。 经过几日几夜的奋战,无数密集的陷马坑终于在九原城外远处的一片开阔地上悄然成形。 这些陷马坑大小适中,深浅合适,坑口被巧妙地伪装起来,乍一看与周围的地面并无二致,实则暗藏玄机。 坑阵中间有一条曲折的通道是安全的,宽度只有十米,可供大军安全通行,许诸领着骑兵来回演练了好几遍,直到所有骑兵都熟悉了安全路线,这才放下心来。 陷阱布置完毕,许诸率领着一千重甲铁骑和四千灭世黑骑来到九原城下叫阵,引鲜卑大军出城。 许诸一马当先,手中的长刀高高举起,口中大喝:“鲜卑小儿,可敢与我一战!,若不出来,我日嫩酿。” 那声音极具挑衅和侮辱,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鲜卑大军见一伙汉军来城下叫战,也就五六千人,这胆也太肥了,主要是这货上来就满嘴喷粪,着实忍无可忍。 为首的鲜卑将领叫拓跋峰,看到城外一个长相魁梧,酷似狗熊的玩意口吐脏言。 一挥手中的长枪,怒吼道:“好大的胆子,沃日嫩跌,全军给我出城杀敌!” 于是两万鲜卑骑兵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许诸等人席卷而来。 许诸见鲜卑大军上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佯装不敌,拨转马头,带领着骑兵朝着九原城外的陷马坑区域奔去。 鲜卑大军和并州汉人都是真刀真枪的干架,还未曾吃过大亏,做梦也想不到许诸这个狗熊般的特憨憨会玩阴的,在后面紧追不舍,马蹄声震耳欲聋,喊杀声此起彼伏。 眼瞅着就要接近陷马坑区域了,许诸的骑兵们按照事先演练,按规划好的安全路线前进,有条不紊地迅速通过。 而此时的鲜卑大军,还沉浸在击溃汉军的喜悦中,都在拼命冲锋,准备痛打落水狗,根本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异样。 突然,身子往下一沉,只听得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一匹匹鲜卑战马毫无征兆地纷纷掉进了无数陷马坑中。 马背上的鲜卑士兵猝不及防,有的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头晕目眩;有的则被马压在身下,发出痛苦的惨叫。 一时间,鲜卑大军前赴后继,纷纷落入陷马坑内。如此快的冲锋速度,即便鲜卑人反应过来,上了那个狗熊将军的大当了,也刹不住车了。 而鲜卑后方的兵马,视线被阻,还在嗷嗷往前冲呢,生怕跑慢了没了斩获功劳,连带着前方的兵马,一片片的骑兵接连掉进陷马坑内,整个场面一片混乱。 少量留在安全通道上的乌桓骑兵也懵了,不知道安全路线,只能跟着许诸大军跑,但路线是曲折的,跟着跟着就跑偏了,多数没逃过落马的命运。 还有一些身强力壮的鲜卑骑兵,没有被坑底的毒刺,木锥扎死,跳出坑来,但也像一群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从一个坑掉入另一个坑而已,难以活命。 第67章 二次上了狗熊的大当 鲜卑大军闯入陷马坑阵,两万大军追的太猛,速度降不下来,前赴后继得跌入坑中送死,那场面也是极其壮观。 而早在附近埋伏的郭援两千骑兵,悄摸跑到鲜卑大军背后,驱赶着鲜卑大军全部进入坑阵之中,然后堵住坑阵安全通道的出口。 坑阵周边早已埋伏好的步卒们也都看得目瞪口呆,见鲜卑骑兵们一个个骨断筋折,还在坑里边挣扎呢,也都来了精神。 嗷嗷得挥舞兵器就冲进来了,挥舞着加长了的长矛大刀,在各个坑边站定,往坑内划拉。 这三千西河郡步卒,西从跟了汉华军,总是碰见怪事。 以往咱当步卒的总被骑兵欺负,做梦也想不到还能有这等光景,这辈子就没打过这么奇葩的仗。 步卒们灵活得穿插在各个陷马坑之间,沿着坑洞之间的高地游走,干劲十足。 这么容易的军功,可算赶上了,我能打十个,都撅起屁股挨个给还活着的鲜卑骑兵放血。 长枪刺入肉体的声音,伴随着鲜卑士兵的惨叫,在这片战场上此起彼伏。步卒每一枪刺出,都带起一片血花,绝不放空枪,那场面血腥而残酷。 尽管陷入绝境,鲜卑大军中仍有不少血性的勇士试图反抗,还有一些掉进陷马坑却未受伤太重的士兵,挣扎着爬起来,挥舞着手中的武器胳档,想要爬出坑来,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他们的反抗在训练有素的上郡步卒面前显得如此无力,很快就被占据地利优势的步卒一一击退,再次被长枪刺倒在陷马坑内。 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两万鲜卑大军多数都落入了陷马坑内,死伤殆尽。但仍有大约七八千鲜卑士兵凭借着运气和自身的敏捷,侥幸躲过了陷马坑的死劫。 这残存的八千鲜卑大军眼见着同伴们的惨状,心中既悲愤又恐惧。 他们知道自己中了计,但求生的欲望让他们不甘心就此束手就策,纷纷寻找活着的同伴,想抱团取暖,聚拢在狭窄的安全通道上。 就在他们准备组织力量突围时,许诸岂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只见许诸大手一挥,四千灭世黑骑和郭援的两千骑兵同时开动,如两道黑色的幽灵般慢慢逼近,将安全通道两端的出口进一步压缩。 将这数千鲜卑大军死死地困在了安全通道中间。拥挤之中,又把不少鲜卑兵马逼进陷马坑中。 如此反复多次,鲜卑大军不断被消耗,死亡激发了鲜卑人的潜力,发疯似的朝着两端的出口攻击,他们试图冲破这道封锁线,杀出一条生路。 灭世黑骑和西河骑兵都是严阵以待,整齐划一。他们紧紧地握住手中的武器,进退有度得对付着冲过来的鲜卑大军。 重新调整队形后,鲜卑将领拓跋峰声嘶力竭地喊道:“乞伏部的勇士们,冲啊!冲破他们的防线我们就能活命!” 双方又一次碰撞在一起,一时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灭世黑骑和西河骑兵凭借着他们的机动性和精湛的骑术,一次次地抵挡住了鲜卑大军的冲击。 他们在马背上灵活地挥舞着武器,先放箭再扔标枪,贴近了就或砍或刺,将冲过来的鲜卑士兵死死堵住。 而鲜卑大军求生的欲望强烈,被反复蹂躏着,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人带伤,都是一瘸一拐的,仍不断疯狂地朝着安全通道两端出口扑去。 口中高呼着战斗的口号,想要以气势和嗓门压倒对方。 安全通道无比狭窄,都不用两端汉军太过拼命,战斗中,鲜卑兵自己就相互拥挤推搡,不少人又被挤落进了陷马坑。 每一次鲜卑人掉进坑内,点正的摔个骨断筋折,点不正的直接被坑底的木锥扎死。 许诸在一旁密切注视着战场的局势,看到鲜卑大军逐渐士气低落,死伤惨重,也是脸皮直跳。 还在嘀咕着:“兵法诡道也,兵不厌诈不知道吗,不过郭援太不是东西了,这招太过阴损,我都不惜的用!” 鲜卑大军的反击越来越无力,他们在灭世黑骑和西河骑兵的攻击和压缩下,死伤惨重。 他们试图突围的希望也越来越渺茫,在这十米宽的狭窄通道上,还是蜿蜒曲折蛇形走位,简直有劲没处使,施展不开。 这最后的数千鲜卑大军终于支撑不住了。他们的士兵们一个个疲惫不堪,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眼中的斗志也渐渐熄灭。 鲜卑将领拓跋峰也哭了,望着眼前的惨状,心中长叹一声,知道再抵抗下去也只是徒增伤亡,此战已败,全怪自己上了那头狗熊的大当。 拓跋峰缓缓地举起了白旗,示意投降。许诸和郭援见此情形,心中的大石这才落了地。赶紧率领着将士们缓缓走进鲜卑大军,准备接受他们的投降。 好巧不巧,刘华派出的传令兵姗姗来迟,那传令兵也是没眼力劲,没看人家许诸他们正在受降吗。 还扯着大嗓门喊着:“传破虏将军军令,所有侵犯大汉边郡之戎狄,一个不留,全部斩杀,筑京观”。 正在投降的鲜卑大军有不少懂汉语的,大喊卧槽,这是要完犊子啊,纷纷捡起武器,又开始躁动。 郭援见状,眼珠子一转,不来个绝得是不行了,喊道:“鲜卑兵听着,我等是西河郡兵,互不统属,不听破虏将军命令,鲜卑兄弟无须担忧”。 通道另一头许诸也是傻了眼,远远听到郭援那大嗓门的呼喊,知道这厮又在玩阴的,也鸡贼的一批。 喊道:“我乃灭世黑骑主将,我最近也有点飘,准备叛逆,不听什么破虏将军的号令,鲜卑兄弟莫怕”。 鲜卑军这可难做了,反抗是个死,投降也不保险,该如何是好。 拓跋峰还想搏一搏,要不就再信那头狗熊一回,人家都喊咱鲜卑兄弟了,或许投降还有生路,于是带领鲜卑兵继续投降。 那传令兵也是脑袋进水了,看不出人家狗熊,啊不,是许诸将军在使诈诱降吗,还在责骂许诸:“许将军,莫要违抗主公命令,难道你真的反了吗,呜呜”。 许诸无法忍受这个蠢货传令兵的聒噪,让人把他嘴给堵了。 待鲜卑大军兵器收缴完毕,全部被捆住手脚以后,许诸和郭淮总又换了副嘴脸。 许诸一把扯掉那个传令兵嘴上的抹布,瞪着纯真的大眼睛问道:“你刚才说啥,最近上火了有点耳背,咱家小主说啥了。” 传令兵一阵火大,继续重复刘华不留俘虏,全部斩杀筑京观的命令。 许诸一拍大脑袋,惋惜不已,转头对鲜卑俘虏说道:“哎,我刚才没听明白,这回听清楚了,小主说不留俘虏,这是闹的。嗯,是小主要杀你们啊,跟我可没关系。” 于是三千西河步兵上来,开始挨个给鲜卑俘虏放血,那是赚足了军功。 拓跋峰这个悔恨啊,汉人当真无耻,咱这是二次上了狗熊的大当,呜呜。 自此,五原郡收复。 第68章 儒将典韦 朔方郡内,鲜卑秃发部占据治所临戎城,秃发部首领是拓跋多,前阵子得到五原郡被汉军夺回的消息,很是恼火。 又从族内选拔青壮,现在已汇聚两万五千余人,以加强朔方郡守卫。 五大三粗的典韦,依旧穿着一件儒衫,胸口露出浓密的胸毛,一手拎着本竹简,一手摇着一把破蒲扇。 开口就是兵法有云,闭口就是我们文化人,那形象但真是无法直视,很是辣眼。 典韦一路扯犊子装大蒜,显摆他那狗屁不通的学问,你们不听不行,反对也不行。 弄得杨奉、李耕、文锦等三员副将很是恶心,三人曾组团抗议,被典韦这个一流武将一段胖揍,啊不是,是讲道理后,都不敢多言了,只能委屈巴巴,默默忍受煎熬。 慑于典韦和淫威,三个副将都不敢闭眼睛,也不敢捂耳朵。 谁让三人学艺不精,技不如人,一个比一个菜,发挥好了算是三流武将,发挥不好就是四流水准,在典韦那个畜生面前,简直是没法讲道理。 这伙子人一路打打闹闹,领着业火红骑和陌刀营姗姗来迟,主要是陌刀营的重甲太过笨重,需要马车运输,因此耽误了行程。 典韦刚得到千机卫密探回报,说是朔方郡的戎狄有两万五千多人,很是强大,已经出城来攻了,顷刻便到。 这炸裂的消息,可把李耕、文锦给吓到了,乖乖,这么多鲜卑骑兵,又是突然来袭,我们如何能敌,咱这仗还有打的必要吗,纷纷建议典韦撤退隐蔽。 本来典韦对许诸等其它四路大军先破敌立功就不爽,凭啥五路大军同时从司隶洛阳出发,你们四路就抢先了。 典韦感觉自己腹有韬略,不该如此。本次攻伐已然落后了,断然不能再避而不战,那显得自己多么无能。 典韦一摸后脑勺,大嘴一咧,露出一口大黄牙,看得三将又是胃酸上翻。 典韦说道:“有了,戎敌多不怕,咱会兵法。听本帅军令,杨奉你带陌刀营先去前面扛一阵; 嗯,李耕和文锦你们各领两千业火红骑,从左右两翼发起攻击; 我领重甲铁骑垫后,嗯,顺便换个衣服”。 三将听完,均是心里没底,就这,这他娘叫兵法。 让步卒先上,你和重甲铁骑垫后,怎么听怎么不靠谱啊。 但三人被典韦拾掇狠了,都不敢多言,纷纷领兵去布置。 典韦赶紧脱下儒衫,小心叠好,去换战甲,旁边亲兵还说呢:“将军,您穿铁甲就挺好,为啥非穿个儒衫,这换来换去多麻烦。” 典韦不满道:“你懂个屁,我是儒将,知道什么是儒将吗,运筹“屋里”之中,决胜“很远”之外,穿上这儒衫我才有感觉,嘿嘿,此战全靠我这大脑袋瓜子了,喔哈哈哈。” 亲兵被怼得不知道该说啥,嗯,将军您可真有文化。 盏茶之间,鲜卑人已经到达两军阵前,不曾多言,便直接发动进攻,搞起了突袭,乌泱泱的鲜卑骑兵铺天盖地而来,看不到尽头。 鲜卑秃发部首领拓跋多性如烈火,发誓要为五原郡死去的鲜卑儿郎报仇,想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将这伙汉军给推了。 这伙子汉军只有五千骑兵,五千步卒,不远处那个虎背熊腰,一身毛的汉军主将,还光着屁股换战甲呢。 这厮也不遮挡一下,有伤风化,这不纯属搞笑呢吗,就这货色还敢来收复失地,我呸。 两万五千鲜卑骑兵在拓跋多的率领下,如一片乌云般涌来,他们身着皮甲,手持弯刀,跨坐在高头大马上,眼神中透露出凶悍与傲慢,仿佛已经将眼前的汉军视作了囊中之物。 而汉华军这边,副将杨奉回头看看自己那个丢人现眼的主将,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咬咬牙,硬着头皮,一马当先,率领着五千陌刀营向着鲜卑大军迎面而去。 心道,将来见到小主刘华,就看我给不给你打小报告吧。 陌刀营的将士们,个个身着厚重的铠甲,那铠甲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他们手中紧握的陌刀,更是长达丈余,刀刃宽阔且锋利无比,重达数十斤,光是看着便让人觉得胆寒。 杨奉高声呼喊:“陌刀陌刀,汉华最彪,杀!”,然后就是身后无数陌刀军异口同声的呼喊,这口号也是典韦要求的,听着就彪。 口号喊完,陌刀营迅速列成了紧密而又坚固的方阵。前排的将士们将陌刀稳稳地竖立于身前,刀柄深深插入地面,刀刃向外倾斜,形成了一道如同钢铁城墙般的屏障。 后排的将士们则将陌刀高高举起,时刻准备着给予敌人致命的一击。 鲜卑骑兵们凭借着速度与冲击力,企图一举冲破汉军步卒的防线,可当他们撞上陌刀营的方阵时,却都傻眼了。 马匹疯狂地撞击在陌刀军前排大盾上,发出阵阵刺耳的金属碰撞声,火星四溅。 许多鲜卑骑兵连人带马被那锋利的陌刀刀刃所伤,有的马匹的马腿竟被直接砍断,顿时轰然倒地,发出凄惨的嘶鸣。 陌刀军军阵却丝毫不动,那大盾之后各有一个铁杆支撑,再加持陌刀兵人力辅助,无论你怎么撞,也撞不倒这盾墙,也是把一众鲜卑骑兵给难住了。 而后面的骑兵由于冲锋的惯性,根本来不及停下,纷纷撞在了前面摔倒的人马身上,一时间人仰马翻。 鲜卑骑兵那原本势不可挡的冲锋之势,就这样被陌刀营硬生生地遏制住了。 这次轮到鲜卑拓跋多傻眼了,真他娘见鬼了,这是什么步卒,怎么就冲不散,我骑兵没了速度,那还怎么发挥优势,瞬间就上火了。 杨奉身处方阵之中,目光如炬,他一边大声呼喊着指挥将士们稳住阵脚,一边亲自挥舞着陌刀,奋勇杀敌。 他手中的陌刀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雾,那锋利的刀刃如同死神的镰刀一般,无情地收割着鲜卑骑兵的生命。 在他的带领下,陌刀营的将士们士气高昂,齐声呐喊着,手中的陌刀上下挥舞,砍向那些试图突破防线的鲜卑骑兵,将敌人的一次次进攻都狠狠地击退回去。 在陌刀营正面死死挡住鲜卑大军进攻的时候,典韦这货终于换好了铠甲,当真是让人无语。也不知道以后要是小主刘华知道此事,会不会抽他。 第69章 兵法有云,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典韦骑上战马,猛地一夹马腹,亲自率领着一千重甲铁骑如猛虎出笼般从侧翼冲了出去。这一千重甲铁骑,可谓是武装到了牙齿。 将士们个个身披厚重的铁甲,那铁甲的厚度足以抵挡一般的刀剑攻击,连战马也都披上了厚厚的铁甲,宛如钢铁巨兽一般。 对面两万五千鲜卑骑兵,硬生生被五千陌刀兵挡下,已经失去速度,又冲不过陌刀营防线,手中马刀又太短,根本够不着汉军,都骑着马在原地转圈呢。 典韦大喊,闪开闪开,陌刀兵赶紧让开一道缝隙,放典韦大军通过。 典韦也算瞎猫碰到了死耗子,率领一千重甲铁骑排山倒海般压了上去,将那密密麻麻原地转圈的鲜卑骑兵冲了个七零八落。 手中的铁戟挥舞得如同风车转动,所到之处,鲜卑骑兵纷纷被挑落马下,惨叫连连。 重甲铁骑一往无前,继续冲阵,如同一把锐利无比的凿子,直直地插入了鲜卑大军深处,瞬间便将其阵型凿穿。 随后,典韦将军又指挥着铁骑们左右分割敌阵,将鲜卑骑兵那原本整齐的阵型搅得大乱。 与此同时,左右两翼还在摸鱼的两个副将,看到典韦都上场了,也都立马有了底气。 李耕率领着两千业火红骑从左侧发起了迅猛的进攻,副将文锦则率领着两千业火红骑从右侧包抄而上。 业火红骑们皆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勇士,他们不仅骑术精湛,而且装备精良。 远离敌人时,业火红骑们便纷纷张弓搭箭,箭矢如同密集的雨点般射向鲜卑骑兵。 鲜卑骑兵们本就被陌刀营和重甲铁骑的攻击搞得阵脚大乱,此刻又遭到这铺天盖地的箭雨袭击,更是伤亡惨重。 不少鲜卑骑兵纷纷中箭落马,队伍中一片混乱。 当业火红骑靠近鲜卑骑兵时,他们迅速从马背上取下标枪,用力投掷出去。 那标枪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插入了鲜卑骑兵的队伍之中,又带走了不少敌人的性命。 接敌后,业火红骑们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的弯刀,与鲜卑骑兵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 他们个个勇猛无比,在敌阵中左冲右突,将失去速度的鲜卑骑兵军阵又冲的更加凌乱。 不过,人家鲜卑大军数量在那摆着,虽然汉华军强悍,也不至于就这么败了。 典韦带领重甲铁骑,一路横冲直撞,配合四千业火红骑,把鲜卑骑兵军阵搅和的一团糟,但也没啥实质性进展,反而随着时间流逝,把自己累个狗喘气。 混乱之中,鲜卑大军中,好多将军找不到士兵,士兵找不到将军,但那庞大的人数就是底气,也没有溃败的迹象。 杨奉见这么下去我不是办法,当机立断,从陌刀营中抽调了两千精锐将士,如同两把剪刀,插入混乱的鲜卑大军之中。 慢慢向着拓跋多所在的中军围了过去,想围剿拓跋多,并留下三千陌刀兵继续抵挡鲜卑大军冲阵。 鲜卑中军之中,首领拓跋多此时也越来越懵圈,这伙子汉军怎么回事,明明就一万人,硬是打出了十万人的气势。 这步兵不像步兵,骑兵不像骑兵,攻击全无章法,简直太乱了。 汉军那伙子步兵,军阵又臭又硬,根本冲不破。那三股骑兵又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跑,也不嫌累。 拓跋多心道,你们那些骑兵可劲跑吧,看一会你们没了力气还怎么反抗。我这边虽然是乱了点,但军心士气还在,等一会你们这些傻缺跑不动了,全得做我刀下亡魂。 杨奉率领的两千陌刀营将士迅速突进,将拓跋多的中军围住,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拓跋多的中军虽然也是鲜卑军中的精锐,但面刀枪不入的陌刀营,他们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拓跋多眼睛光看典韦那傻小子去了,根本没注意到汉军步卒陌刀营的包围。 当这位首领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包围圈已经形成,而且还在不断缩小包围,将为数不多的鲜卑骑兵向圈内压缩。 拓跋多终于慌了,我们草原人就没见过这么打仗的,这两军骑兵交战还敢用步卒,步卒还能这么抗揍又鸡贼,也真是开了眼了,赶紧下令身边中军护卫突围。 就在此时,典韦这个不靠谱的,终于发现了杨奉的意图,率领着重甲铁骑如汹涌的浪潮般冲了过来。 陌刀营紧忙闪开一个缺口,放重甲铁骑也进了包围圈。典韦眼中满是杀意,直奔拓跋多而去。 拓跋多惊恐地看着典韦将军向自己冲来,赶紧吹响号角,号令四方骑兵来援。 而那些拿着弯刀的骑兵又哪里冲的进拿着陌刀的陌刀营军阵,弯刀还没够到敌人,就纷纷被陌刀砍落马下。 典韦挥舞手中的双戟左右开弓,宛如一座不死战神,在拓跋多中军护卫中,冲开一道口子,不断靠近拓跋多。 而拓跋多手下中军护卫,见首领有危险,也是拼了死命抵挡典韦。包围圈内两军鏖战良久,典韦始终杀不到拓跋多跟前,稳稳被挡在十丈之外。 疲惫不堪的典韦,也冲不动了,身上多处负伤,也是急了眼。看来,今天得放绝招了。兵法讲的好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这货悄摸从腰间摸出一把小戟,坏坏一笑,瞄准拓跋多,就扔了过去。 拓跋多还坐在帅座上,摸着胡须,信心满满得指挥手下打算困死典韦呢。 突然发现一道黑影朝自己飞来,已经躲不开了。然后黑影没入自己胸膛,剧痛传来,天地昏暗,一头栽倒在地。 典韦一击得手,高兴的哈哈大笑,然后扯着那洪钟般的嗓子喊道:“尔等首领已死,还不速速投降,可免一死。” 鲜卑骑兵们不可置信的看向帅台,发现自家首领确实栽倒在地,一个小戟贯穿胸膛,当真是死透了。顿时鸦雀无声,士气全无,继而纷纷四散而逃。 但汉军怎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他们乘胜追击,对逃窜的鲜卑骑兵展开了一场大追杀。听话的俘虏抓,不听话的直接杀。 这场朔方之战,汉军大获全胜,斩杀敌军八千,俘虏七千,得战马近万匹。可谓是五路讨虏大军中斩获最多的。 战后,典韦跟手下三将又起了内讧,杨奉认为自己陌刀营的勇猛表现无疑是功劳最大的; 而李耕和文锦也不示弱,说自己是俘虏敌人最多的; 而典韦身为主将,一点脸皮也不要,还在和副将争抢功劳,说敌军首领是自己杀的,当属首功。 四人争执不下,纷纷写小纸条,都把官司打到了小主刘华那边去了。 第70章 就封了个平北将军 随着典韦大军击败鲜卑拓跋多,幽州北境全部收复,一万五千颗鲜卑头颅被摆在朔方郡北方边境。 连带着五原郡、云中郡、定襄郡、雁门郡的京观,构成一道恐怖屏障,深深震撼着北方戎狄的身心。 尔等戎敌若再来进犯汉边,就考虑一下有没有命活着回去吧。 消息传回西部鲜卑和乌桓内部,均是引起震动,对汉军在边境筑起京观的消息,那是又惊又惧又恨。 京观那是用自家儿郎的头颅堆积而成的,象征着汉军的赫赫战功,以及严厉警告。这玩意已经几百年没出现过了,敢这么干,就表示这支汉军的无畏和底气。 鲜卑大首领和连、乌桓王丘力虽相隔千里,都开启暴躁模式,行为却出奇的一致。 都把各自王庭的瓜碗瓢盆砸了个稀烂,却只能忍气吞声。二人各自有数万余大军被歼灭,实力受损严重,士气低迷。 鲜卑和乌桓各自加强防备,唯恐破虏将军率领大郡继续向北征伐,侵入自己领地。 还真有这个可能,人家能同时五路分兵出击,以少胜多,轻松屠戮数万大军,还敢筑起京观,定然不好惹。 那九岁小娃有什么准,脑袋一热,小脾气一上来,打进草原腹地,也不是不可能。 这两大北方戎狄也在狐疑,大汉军兵何时如此强悍了,这种战力的汉军还有多少。 纷纷派出斥候进入大汉腹地进行刺探,以待时机,趁虚而入。 在长安那略显萧瑟的皇宫之中,汉献帝刘协得知刘华的这一系列战绩后,眼中满是惊喜与欣慰之色。 自登基以来,他便身处董卓的掌控之下,汉室倾颓,天子威严扫地,他每日都在为汉室的命运忧心忡忡。 而刘华此次的行动,宛如一针强心剂打下,重新催动刘协的那颗死寂的帝王雄心。 刘协现在也不大,才十三岁,正是青春叛逆期的好时候,越看董卓越是不顺眼。 人家刘华一个九岁的孩童,都能领大军收复失地、大败戎敌,还占领了整个并州,还有什么不可能。 这让刘协看到了什么叫有志不在年高,也看到了汉室重振的希望。 都是刘家子孙,刘华勇敢,我刘协也不孬。 刘协甚至觉得刘华或许就是上天派来拯救汉室的希望,心中对刘华寄予了极高的希望,老刘家有此人才,我大汉江山有望。 九岁的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比那些叔伯靠谱多了,嗯,这个必须嘉奖,收为心腹。 接连几天早朝,一向怯懦的汉献帝宛如战神附体,开始怼天怼地怼董卓,朝堂上和董卓硬刚,非要封刘华为侯,至于什么侯无所谓,还要加封中将军。 大汉的将军位不同其它朝代,都是很难得到册封的,正经将军人数极少。共分六品,主要品阶如下: 一品:大将军,武将之首,地位崇高,位三公之上,相当于全国武装部队总司令,属官有长史、司马等。 此官职太过牛掰,让历任皇帝都晚上睡不着觉,所以大多数时间都是空着的。 二品:骠骑将军:位在大将军之下,掌常备军,与大司马位同阶,霍去病曾任此职 。 车骑将军:掌禁军,位比三公,靳歙、卫青等也曾任此职。 卫将军:掌四方边军,位比三公,王恬启、宋昌等曾任此职。 三品:中将军:掌皇城禁卫军,这就是刘协要册封刘华的,皇城禁卫军在手,那就相当于重新掌权了。 四安将军:即安东将军、安南将军、安西将军、安北将军,分领四方禁军。 四平将军:即平东将军、平南将军、平西将军、平北将军,比四安将军又低一格,掌四方边军。 杂号将军:如征蜀将军、征虏将军、镇军将军等,从三品,多是封号而已,位格挺高,但没啥实际权利,刘华的破虏将军也属于此列。 四品:武卫将军:为城外禁卫军分支将领。 野战五校尉:即屯骑校尉、越骑校尉、步兵校尉、长水校尉、射声校尉。 四品常设将军:如中坚将军、骁骑游击将军、左军将军等。 四品杂号将军:如建威将军、建武将军、振威将军等。 四中郎将:即东中郎将、南中郎将、西中郎将、北中郎将。 五品:称偏将军、裨将军: 六品:主要为杂号护军,已经不能算是将军了,如和戎护军、殄虏护军等。 一般三品及以上将军为皇帝亲封,四品以下多为地方武将。 早朝大殿上,刘协还在搞事情,董卓苦劝小皇帝也不好使。 弄得董大头实在下不来台,老董火气上涌,伸出大巴掌,就要去抽刘协的屁股,被百官拦住,又引得殿内诸公口诛笔伐。 董卓此时势力不似从前,忌惮老刘家又出了刘华这么个妖孽,也不敢太过霸道。 但董卓也不傻,这小皇帝想让刘华任中将军,皇帝这是想掌握皇城,你怎么敢,皇帝你这与造反无异,我董卓岂能同意。 董大头以刘华年龄太小为由,驳了刘协和满堂汉室忠臣的提议,妥协之下,改任刘华为平北将军,领并州牧。 让其镇守北境,抵御戎狄,侯爵也不能给。董卓说完就拂袖离去,爱咋咋吧,我就这了。 对于刘华能打仗这事,董大头其实并不在意,你再能打也冲不过我的函谷关。但小皇帝和满堂诸公对刘华的态度,却引起了这货的强烈不满。 董大头暗自发狠,呀呀个呸的,刘华小儿,你如此得势,这无疑是在公然挑战我老董的权威,让我老董说一不二的逼格,受到了严重的威胁,我岂能容你。 他一方面召集手下谋士商议对策,想着如何打压刘华,是派兵攻打,还是用计离间,反正不能让他再做大了; 另一方面,董卓也在担心其他诸侯跟风瞎搞,又联合起来对抗自己,也开始试着交好山东诸侯,拉拢盟友。 此时正在兖州东郡跟黄巾军死磕的曹操,听闻刘华的捷报,不禁抚掌赞叹:“此真乃当世奇才也!” 曹操经过酸枣会盟后,看透了诸侯们的嘴脸,此时的曹操血未冷,依旧还是那个头铁的平头哥,怀揣着匡扶汉室的壮志,领着家将四处作死。 曹操对刘华收复失地的壮举很是欣赏,他认为刘华天赋异禀,且有勇有谋,又是汉室宗亲,若能与之结交,携手为汉室效力,或许能在这乱世中成就一番大业。 第71章 诸侯百态 曹操修书一封,派人送往刘华军中,表达了自己愿与刘华交朋友的意思,咱爷俩,啊不对,是咱哥俩携手共进,为汉室除奸佞、定乾坤。 刘华看完曹操书信,小手直发抖。啥,跟曹老板交朋友,那我还能有好。不行,不行,肯定不行。 公孙瓒在右北平郡卖呆,被刘华战绩惊得不轻。 这哥们一直认为麾下的白马义从天下第一,自认为是北方的一方雄主,对幽州刘虞的地盘很是眼馋。 可现在,老刘你儿子突然就开挂了,让我如何再敢轻松虐你。 公孙瓒贼心不死,拉着手下将领连夜开会,加紧了夺取幽州的计划。 想趁着小崽子不察,在并州立足未稳之际,赶紧弄他老爹刘虞,不然以后就更没机会了。 公孙瓒经常唉声叹气,刘虞老儿可真会生,竟能生出个麒麟子,但我还是要干你,洗好脖子等着受死吧。 兖州刺史刘岱,被百万黄巾军搞的焦头烂额,险象环生,已经快扛不住了。 刘岱很是后悔,起初黄巾军肆虐兖州时,自己还防备人家刘华来着,怕人家会趁机图谋兖州,早知道孩子这么能打,早点请人家来援多好。 现在看来,此子是才华和能力皆有,智慧与忠义并存啊。 得知刘华的边关大捷后,刘岱才想起了,刘虞一家子与自己同为汉室宗亲,虽然两家几百年不走动了,那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呢,嗯,肯定连着呢。 虽然自己跟刘华这辈分差的有点大,但这都不是事,好歹都姓刘不是,向他求救不丢人。 要是说还有谁有实力能驰援兖州,估计也就只有旁边司隶洛阳的刘华了,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于是赶紧给刘华送信,请求大侄子引大军来援救兖州。 荆州牧刘表也是汉室宗亲,只想守住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老婆孩子热炕头,对外界的争斗从不参与。 董卓造反他不管,刘岱求救也不去,什么亲戚,早出五福了,大家还是各过各的吧。 刘表对本家大侄子刘华收复并州五郡,占领整个并州的消息,也只是微微挑眉,并未有太过强烈的反应。 刘表活了五十年了,深知这乱世之中,各方势力的争斗瞬息万变,此时刘华虽然取得了辉煌战果,但谁也不知道后续会发生什么。 刘表在荆州稳如老狗,想着先观望一番,看看刘华接下来的动向,若是此子不来荆州捣乱,那就是我好大侄; 若是刘华你不干人事,那他刘表可就要与你划清界限,莫要拖累于我。一切都要以保全荆州的利益为重。 还有一个汉室宗亲刘焉在益州,老头默默无闻,发展民生,改革时政,心系汉室。听闻刘华在并州的战绩后,连喊三个好字。 在刘焉看来,刘华此举是在为汉室添砖加瓦,壮我大汉皇室气运,将来很可能是大汉江山的中流砥柱。老头毫不吝啬,吩咐手下给并州送去不少钱粮援助。 袁术和袁绍两兄弟,从来都是眼高于顶,俩人虽是兄弟,却两看相厌,看天下诸侯也都是不对眼。 二人认为自己袁家四世三公,身份尊贵,刘华小儿就是命好而已,对刘华的所有功绩,很是不屑。 孙策此时虽年纪尚轻,但很有城府,苟在袁术帐下闷头发展,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听闻刘华在并州的战绩后,眼中满是钦佩之色。 孙策觉得刘华能在这乱世之中,凭借自己的力量收复失地,建立赫赫战功,着实是了不起,大呼“我日后定要像刘华这般,纵横沙场,弄死刘表,为我父报仇,重振我孙家威名!” 陶谦在徐州,年已老迈,早就没了雄心壮志,但对刘华在边境的大义,生出尊敬之情。也在思考着与刘华交好,送上一些财货支援并州,或许将来此子能帮上自己大忙。 幽州刘虞看问题总是异于常人,得知自己儿子不干人事,占领了并州九郡,还在边境筑京观,大喊逆子。 在刘虞看来,筑京观太过残忍,不是我们老刘家该干的事,更不是你这个九岁娃娃该干的事。 知子莫若父,小崽子你别以为老爹我不知道,你此举看似大义凛然,实则是在图谋并州,你这是要做枭雄啊。呜呜,家门不幸,莫要坏了我刘家名声。 刘虞也休书一封,大概意思是:儿啊,咱老刘家世代忠良,莫要做那乱世枭雄,你现在还小,正是玩泥巴的好时候,还是把并州交给朝廷吧,咱爷俩够吃够喝就行了。 刘华收到老头信函,感觉老爹糊涂,耗费无数钱粮和士兵生命打下的并州,交给朝廷,那跟交给董卓有何区别,咱不做佞臣但也不能愚忠啊; 再者,老头你还不自知,公孙瓒早就盯上你了,一年后就是你的死劫。 等人家公孙瓒发难之时,老爹你往哪里逃,有本事你别往我并州这边来。 这段时间,各路诸侯的信函和财货不断送往并州,刘华的声望和财富都在增加,很是高兴。 不知不觉中,已入深秋时节,这一年又快过完了。 不过今年没白折腾,有了并州这处根基,实力大增,与父亲刘虞的幽州连城一片,进可攻,退可守,遥相呼应,对一年后的死劫也有了几分应对的底气。 待并州九郡稍微安定,各路戎狄和匪寇均被铲除,各项军政大事都走向正轨之时,朝廷那份嘉奖圣旨总算是来了:封破虏将军刘华为平北将军,领并州牧,统领被北境边军。 刘华对这圣旨嗤之以鼻,大争之事,全凭实力说话,你董大头封不封赏我,有何区别,难道我吃到嘴里的并州还能吐出来不成。 不过既然圣旨已经来了,那还是依照圣旨,改头换面吧,咱也不能忤逆这名义上的朝廷。 于是破虏禁军府就变成了平北将军府,刘华也算是正三品武将了。 这平北将军名号,刘华虽然不在意,但其它人眼红啊,尤其让手下众将。 众将高兴的是,自己小主身份又涨了,自己也跟着水涨船高,这才多久时间,自己已经是大汉朝廷,正三品平北将军麾下,受大汉官方认可,登记在册的,前途无限美好。 安排好并州事务,刘华留下了太史慈及功德金骑、典韦及业火红骑镇守北疆,有这两员大将和两支精锐在,北风戎狄就不敢轻举妄动。 刘华则率领其它主力大军开拔,回司隶洛阳过年去了。 一路上,刘华很是发愁,并州地界太大了,被北风戎狄霍霍得不成样子,如今人烟稀少,经济不兴,怎么能快速增加人口呢,嗯,得想办法搞人。 马车上,小崽子阴阴坏笑,肯定没想正经事。 第72章 小主又趴墙根,这邻居没法做了 初平二年末,大汉平北将军刘华,率领征战并州一年的大军,历时两个月的行程,终于回到司隶洛阳城外。 受到各路诸侯关注,不少世家大族或诸侯派出斥候,穿插在洛阳的人群中,想记住这位小将军的样貌和风采,好回报自己主子。 将军府门头上那块亮闪闪,一天被杂役们擦八遍的破虏将军府牌匾,也不香了,早被拆下来,扔到后院柴房去了。 重新挂上的是写有“平北将军府”鎏金大字的新匾,比先前那块更是气派。家丁们早就排好队,翘首以盼,等待自家小主归来。 洛阳城,这座古老而繁华的废都,久经董卓之乱祸害,千疮百孔。经过一年多的休养生息,重新焕发了生机,百姓们迎来了最为振奋人心的时刻。 大街小巷,人们奔走相告,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与自豪。 无论是白发苍苍的老者,还是稚气未脱的孩童,都纷纷放下手中的事务,迫不及待地涌向城门方向,想要亲眼目睹一眼父母官,和大军凯旋而归的壮观场面。 百姓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将道路两旁挤得水泄不通,形成了万民空巷的盛大景象。 他们手中拿着自制的彩旗,五彩斑斓的旗帜在微风中轻轻舞动,仿佛是一片欢乐的海洋泛起的彩色涟漪。 终于,平北将军刘华,那位传奇小将军,率领着浩浩荡荡的大军,正带着胜利的荣光,向着洛阳城缓缓归来,出现在了人们的视野之中。 最前面,几个威武的将军们簇拥着一个小童,越走越近。那些武将个个骑着高头大马,身姿矫健,神情庄重而又透着掩饰不住的自豪。 他们身上的铠甲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那一道道划痕和凹痕,都是战场上浴血奋战的见证。 在他们身后,是一列列整齐的士兵。他们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虽面带疲惫,却难掩眼中的兴奋与骄傲。 这些将士们,曾经在北疆的战场上与戎敌奋勇厮杀,经历了无数个生死考验的日夜,如今终于带着胜利的成果回到了家乡,荣归故里。 当大军走近,夹道欢迎的人群欢呼声瞬间爆发出来。那声音如雷贯耳,响彻云霄,仿佛要将整个洛阳城都震动起来。 百姓们高呼着将军和将士们的名字,赞美之词不绝于耳。 老人们多少年没这么激动过了,废都洛阳城被董卓祸乱多年,去年更是付之一炬,是刘华及手下大军救下了洛阳城,救回了三十万百姓,这些百姓对汉华军的感情绝对不一样。 百姓们都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感慨着家园的安定终于有了保障,父母官的大军如此强大,谁敢来犯; 妇女们眼中满是钦佩,纷纷将手中的鲜花抛向将士们;孩子们则兴奋地在人群中又蹦又跳,好奇地张望着这些英雄。 极少露面的刘华,这次也不得不在人前亮相了,也是兴奋无比。 只见,众将之中走出一匹矫健的骏马,一个门牙漏风的黄口小儿满脸嬉笑,窝在大将鲜于银怀里,成了全场最亮的崽。 小崽子强打精神,挺直身板,右手挥舞着小短剑,向百姓回礼,十分豪气;左手抱着自制的奶瓶,时不时就咕嘟一口,嘴角两边和前胸衣服上沾满乳白色的奶珠子。 看得一众洛阳百姓大跌眼镜,纷纷张大了嘴巴,不会吧,咱洛阳的父母官就是这个小玩意,咋还喝着奶呢。 如此庄重的场合,您就不能忍一忍,真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各路斥侯们也都傻眼了,传说中率领大军打败数万戎狄的平北将军就这,是不是搞错了啊。 其中有个斥候更是不悦,受主公所托,还让我看看平北将军与我家小姐是否般配,啊,我忒,一口浓痰宣泄着心中不满,就这破孩子能干啥,般配个屁。 众斥候只听说人家小将军年纪不大,可这哪里是不大,简直就是小的不能再小了好吧。 那些斥候和人精们的疑惑,根本阻挡不了广大淳朴民众的热情。大军在这万民空巷、夹道欢迎的热烈氛围中,缓缓穿过城门,向着洛阳城的深处走去。 他们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成为了这座古城近十年来,最耀眼的风景。 休息两日,刘华一个大觉睡美了,一天早晨天不亮,早早醒来,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钱袋子,兴冲冲跑出屋子,却听到隔壁邻居老朱家那边似乎有动静。 好奇的刘华开始爬墙根,朝隔壁朱儁那边听去,果然听到老朱嘿咻嘿咻的喘气声,还有一个小娘皮的怪异声,显然墙头那边的朱大人没干好事。 刘华来了兴致,知道老朱屋内正在发生着不可描述的事情,一点正经孩子的觉悟也没有,隔着墙头又开始朝朱儁喊话:“老朱,老朱,快快回话。我都听见了,你别怪叫了,羞煞人也。” 正在后院和小妾嗨皮的朱儁一惊,被吓得马上就不行了。那个久违的呼喊声,弄的老头一脸黑线,恨得牙痒痒。 这大早晨的,破孩子不好好睡觉,净坏人家好事,赶紧刀枪入库穿衣服,引得小妾一脸幽怨。 外边小主子很是没品,嘴上还没个把门的,还在嚷嚷呢:“快点老朱,你完事没有啊,咦,怎么又没动静了,这是不行了吗。” 老朱老脸通红,尴尬无比,心里大骂刘华不当人子,你一个堂堂三品平北将军,两州十三郡主官,闲的蛋疼,趴墙根听人家房中之事,我可不可以去告你犯罪啊。 有啥事,咱就不能公事公办吗,这老是隔着墙头喊人,也不看时辰,这日子简直是没法过了,看来我老朱得考虑搬家的事了,这破邻居太操蛋,没法做了。 老朱跑出院外,搬过一个梯子,蹭蹭几下爬上墙头,探出大脑袋查看。 果然,一年不见的自家小主,正一脸坏笑的盯着自己,那小表情还是那么欠揍。 小主子人小鬼大,显然不是纯良之辈,九岁不会就早熟了吧,不会,肯定不会。 老脸通红的朱儁拱手向刘华行礼,问道:“不知小主唤我何事,这天色尚早,还是要注意休息啊。” 刘华调侃道:“朱大人好兴致,大早晨摇床,还嗷嗷怪叫,让我如何好好休息,你莫不是在干什么坏事,哈哈哈。” 朱儁那脸更红了,赶紧回道:“是下官的疏忽,以后定会注意,嗯,以后注意,咳咳。” 刘华自己抱着肚子咯咯大笑乐呵够了,生怕把老邻居给吓出个好歹,留下隐疾,误了人家终生大事,还是适可而止吧。 赶紧转移话题,问道:“朱大人,不知今年咱们的钱袋子鼓起来了没有,挣了多少,你有没有贪污。” 第73章 小崽子你不要瞎搞 谈到钱袋子这事,朱儁马上来了兴致,那是侃侃而谈,从精盐、肥皂、各处矿产到整个司隶士农工商,说得头头是道。 反正就是,挣了很多很多五铢钱,咱家这买卖全是一本万利的暴利营生,咱们发达了,我老朱就没见过那滔天的财富。 老朱我虽然爱财,但取之有道,有账可查,绝对不贪污,老头越说越上劲,直接坐在墙头上,给刘华掰着手指头计算。 刘华听明白了,将军府各项私产收入约有一千万钱,都快赶上司隶四郡的税收了。 而司隶四郡发展也不错,得益于曲辕犁、二十四节气表的推广,农业大丰收。 洛阳军械厂的水力锻造冲压技术管理不善,给泄露出去了,被各个民间作坊学了去,造成工商业也飞快发展。 整体司隶赋税比往年翻了一番,有一千四百万五铢钱之巨。 刘华心里踏实了,家里有粮心不慌,手中有钱好过年。 小手一挥,让老朱别白话了,赶紧把这海量私产钱财搬来,五成送往并州各郡,相助其恢复民生,供养军队;剩下的五成全部犒赏文武和军队,多出来的就奖励给有功之臣。 朱儁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什么,自己辛辛苦苦一年挣来的大金库,小主你一句话就这么没了。 那是一百个不愿意,情急之下从墙头上跌落,掉进刘华将军府院中,踉跄着爬起来,抱住小主刘华就哭:“小主,可不能这么花钱啊,咱得从长计议。” 刘华态度坚决,坚持要装大尾巴狼,和老朱在院里争得面红耳赤,相持不下。 刘华许诺,会上报朝廷,让朱儁升任并州刺史。 但老朱对当官兴趣不大,唯独酷爱搞钱,主要是享受搞钱的过程和成就感。还是死活不松口,不同意刘华挥霍钱财。 刘华见给官都不行,眼珠子又开始乱转,这傻缺不是爱搞钱吗,于是提议由平北将军府作保,再由老朱建立汉华商行,统管自己治之十三郡的私产。 朱儁听完,思路打开了新世界,乖乖,这要是把生意扩大到十三郡,那得是什么光景,麻了,绝对要麻,这个可以考虑。 老朱的态度这才软了下来,不情愿的去取钱去了。 刘华没想到,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还有老朱你这样的,不爱花钱爱挣钱,简直就是个大貔貅。 朱儁也没想到,自己硬刚小主,不但没事还升官了,自己这就成一州刺史了,了不得了,那祖坟该去扫扫了,都冒烟了。 最主要的是并州那地盘大啊,搞钱更刺激,天下富商巨贾非我老朱莫属,啊哈哈哈。 接下来,司隶平北将军府忙的不可开交,贾诩胡子薅掉好几根,愁的不行,该发的钱都发过了,小主还让想办法再发,真是愁死个人。 贾诩开动他那灵活的大脑,千方百计找由头发钱。 青州大旱百姓暴乱,嗯,这个得发钱,万一要打仗呢,得提前养身体;皇帝陛下要纳妃子,这个得发钱,与民同乐吗;什么,小主刘华摔了个屁股蹲,这个,这个也能发钱,抚慰众将士关切的心情。 就这样,平北将军府帐下文臣武将和兵卒都傻了,每天莫名其妙得领到大把钱财,那名目实在没法听。 众人都发了笔小财,谁也没想到小主子会出手这么阔绰,简直就是我等的再生父母啊,呜呜。咱也不问这些钱都是哪来的,尽管花就是了。 众文武一个个乐呵得跟个二哈似的,哪个是那攒钱的主,兜里有俩破钱都开始嘚瑟,跑到各大商铺、酒肆大肆挥霍,让城中商贩赚了个盆满钵满。 外地商户消息灵通,天下贫苦,洛阳这边风景独好。 纷纷开始摇人,快来快来,洛阳这边人傻钱多,生意好做。各地商贾纷纷云集洛阳,买房置地,投资行商。 十万汉华军也收到了正常军卒三倍的军饷,还有额外奖赏,众军卒从来没这么牛气过,也全是穷人乍富的嘴脸,跟一群土财主似的,大包小包掀起又一轮的采买高潮。 军卒们纷纷购买物品送往家中,或孝敬父母,或补贴家用。 把一众乡邻羡慕得直流哈喇子,都在传唱,去汉华军那当兵也能发家致富。 那些阵亡将士的家属都登记在册,由平北将军府供养,让兵士们更加死心塌地。 无数生活艰难的百姓,纷纷让自家子侄来洛阳投军,刘华却没有征兵的打算,发放路费全部又给打发回去了。 这个时代,当兵没有保障,别的诸侯征兵都是靠抓的,而司隶洛阳这边,人家士兵自己送上门,汉华军还不要,也真是邪了门了。 相比汉华军的超高待遇,其它诸侯的军兵能吃饱就不错了,根本没有钱拿,也都得到了消息。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众诸侯手下的军卒纷纷开始抗议发牢骚,不发钱就划水摸鱼开小差。 引得一众诸侯头皮发麻,大骂刘华坏了行情,但也不得不搬出小金库,抚慰手下军兵。 各路诸侯的谴责信和更多军卒的感谢信如雪花般,纷纷飘向平北将军府。 刘华也没想到,自己这是歪打正着,凭一己之力,得罪了整个大汉的诸侯,又间接推高了整个大汉军兵的待遇,真是喜忧参半。 老爹刘虞那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被自家小崽子给连累了。 幽州兵马也开始不满,都是给你们老刘家当兵的,凭啥你儿子那边军饷那么高,老刘你这就光管吃饭,不公平,很不公平。 刘虞无奈,为了安抚幽州将士,也开始给军兵发军饷,虽然数量不及刘华大军的十分之一,但军兵们好歹是见到钱了,也是十分高兴。 幽州府库又开始跑耗子了,老刘头很不高兴,边数落孽子乱来,边写信,信中将刘华一顿臭骂,警告小崽子不要瞎搞。 以后有事要跟老爹商量,多请示勤汇报,老爹我吃的盐比你吃的奶都多,绝对不会害你的。 刘华也感觉自己的任性,确实间接坑了苦逼的老爹,赶紧回信两封,一封是安抚老爹心情的,一封是给田畴的,让田畴派人以平北将军府名义,再支援老爹两百万钱。 年关很快过去,刘华又长大一岁,十岁了。舒舒服服在洛阳耍了近三个月,现在进入初平三年,春天到了,万物复苏,草木发芽,动物又到了交配的季节。 正跟一群女仆嬉闹,玩老鹰抓小鸡刘华,突然就见手下大将张辽背着一名信使跑来,那信使浑身浴血,奄奄一息,显然是杀出重围,千难万险才到达洛阳。 第74章 出兵兖州,我们可占着理呢 那信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信筒送到刘华手中时,手一沉,就断绝了气息。 好家伙,这送个信还送出人命来了,这也太拼了吧。把一众女仆吓得支吾乱叫,纷纷跑掉。 刘华也感觉到事态严重,这信使是在用自己生命传信啊,定是有天大的事情。赶紧用后世急救知识,指挥着张辽急救,按压胸部,人工呼吸。 张辽知道小主懂得多,手段出神入化,毫不迟疑,按刘华之言,捏着鼻子就朝着那信使的臭嘴啃了上去,但折腾半天,还是没能救活信使。 这情景把跑远的一众女仆看得目瞪口呆,都在怀疑小主是不是有啥不良嗜好,难道好这口,这破孩子是不是早熟了啊。 军师贾诩也呼哧呼哧得跑来了,看到三军统帅张辽毫无形象,一会按着人家信使胸部,一会又嘴对嘴朝人家口中吹气,如此虐待尸体,你们死人也不放过啊。 老贾感觉胃里酸爽,很是恶心。 而张辽旁边的小主还在助纣为虐,不断指挥着,也不害臊,老贾又不敢多言了。 看小主那急切的神情,又不像是在胡搞,莫不是想救活这死人。 贾诩也略懂医术,伸手给信使把脉,发现脉象断绝,气息全无,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这如何能救得回来。 贾诩出言相劝:“小主,此信使已耗尽心力,油尽灯枯,死透了,断然是救不回来。” 刘华知道救人希望不大,只是想试一试。这可害苦了张辽,张大将军用幽怨的眼神看向小主,很是委屈。 刘华赶紧解释:“刚才我所传乃是度气救人之法,可救活刚死之人,绝不骗你们。然此信使已油尽灯枯,看来是无力回天了。 但我总不能看着忠义之人枉死,总得尝试一下吧。” 张辽咧嘴,被说的哑口无言,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贾诩眼皮直跳,对刘华之言全然不信,你吹,你接着吹。还渡气救人之术,听也没听过,想当初,你是怎么拿相面之术忽悠我的。 三人无暇多顾,还是正事要紧,赶紧拆开信筒查看。信筒内掉出一封血书,一块破布上,满是血污,估计是写信人用自己鲜血写下的。 贾诩最有文化,拿着血书念给小主听:“刘华吾侄亲启: 汉室倾颓,天下板荡,兖州之地今逢大难,吾心忧且痛,唯盼侄速来援救! 初平二年夏至今,祸乱骤起,兖州黄巾军波才、彭脱等贼首,各率二十余万乌合之众作乱。 吾身为兖州刺史,自当保境安民,见此贼势汹汹,亦欲速平之。然吾一时轻敌,仅率两万兖州精锐出城迎敌,实乃大错。 如今,吾军深陷绝境,被围困于昌邑城北山林之中。 贼众如蚁,层层叠叠,我那两万兖州儿郎虽奋力拼杀,却已死伤殆尽。每念及此,吾肝肠寸断。 山林之中,处处皆我军将士的鲜血与尸首,凄惨之状,难以言表。 刘华吾侄,你我皆为汉室宗亲,当此危急存亡之际,同宗之情更应显真切。 你现为平北将军,手握雄兵,靠近兖州,尚有余力,万望出兵速救。 吾在此苦苦支撑,翘首以盼侄儿来援。若能速来,或可破此重围,免我于死劫,挽兖州于水火,救百姓于倒悬。吾于此绝境盼援兵之心,犹如久旱盼甘霖。 若吾遭遇不幸,侄儿可替吾代领兖州,切不可任由我大汉疆土落于贼手! 刘岱泣血 初平三年二月十日” 贾诩大嗓门读完这求援信,眼珠子乱转,显然是又在憋坏,毫不掩饰得给张辽使眼色,张辽也不傻,秒懂。 开口说道:“小主,兖州危急,吾等应当速速出兵援救。” 刘岱的求援信在年前就收到过一封,刘华心里也在犹豫去是不去。 年前那会看信中所言,刘岱并不危急,众人也没当回事。可这次不同了,老叔眼看就要嗝屁蹬腿了,再不救就真见不着了。 刘华不接张辽话茬,却说道:“这刘岱虽然也是汉室宗亲,却跟我父亲这边百年不走动了,这还算不算本家亲戚呀。 还有,这辈分排的对不对,他喊我大侄子,是不是想占我便宜,万一是我辈分大呢。” 贾诩也急了,小主的关注点完全跑偏了,赶紧说道:“小主,您现在还有心思关心辈分呐,重点不在这。 咱们可以借助刘岱的求救信,堂堂正正出兵兖州,师出有名。” 刘华哪能不知道贾诩和张辽的意思,二人这是想撺掇着自己取兖州之地呢。 但刘华不想扩张太快,初平三年不同以往,将有很多大事发生,若是自己大军困在兖州的泥潭里,那就坏菜了。刘华低头思索,久久不语。 贾诩也不知道小主到底在担心个啥,心道,小主你别装蒜啊,并州那破地方你都不嫌塞牙,我老贾就不信兖州富庶之地,你不眼馋,继续问道:“不知小主有何忧虑。” 刘华不知该怎么把将要发生的大事告诉贾诩,还是都推到祖宗身上吧,说道:“昨夜先祖托梦,今年三月,长安将会大乱,董卓被诛,我等当如何。” 老贾也听傻了,小主你做个梦也信,切。你家祖宗人都没了,还还管这事。 张辽感觉不可思议,问道:“不知是小主哪位先祖。” 贾诩感觉跟这猪队友根本没法聊天,话题又跑偏了。 赶紧打断张辽,说道:“至于哪个祖宗,那都不重要,倘若长安有变,西凉兵马不下二十万,内有吕布镇守,外有函谷关天险,我军也无法左右。 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取兖州,啊不,是援救兖州。” 刘华又问,有没有两全之策,贾诩根本不信刘华那个破梦,取兖州心切,随口说道:“没有。” 刘华无奈的摇摇头,只好下令:“张辽镇守司隶,本小将军和领贾诩领大军援救兖州。” 长安大乱没啥,主要是那边有两个美女,刘华很是惦记。倒不是图人家美色啊,这十岁的娃娃还没那功能。 主要是那两女书香门第,姐姐脑袋里有一千二百多部经史子集的记忆,这才是无价之宝。 贾诩手懒,檄文都不写了,认为刘岱的求救信就是最好的檄文,命人把那封求救信,誊抄无数份,纷纷送往各大诸侯和朝廷手中。 大家看吧,是兖州刺史刘岱请我们去援救的啊,可不是我们平北将军府要图谋人家兖州之地,我们可占着理呢。 即使将来我们留在兖州不走了,那也是受刘华他老叔刘岱所托,代替他老人家管理兖州。你们各大诸侯可不要瞎哔哔,更不要坏我我家小主名声。 第75章 小主心不痛呼 贾诩把刘岱的那封求救信函满世界发出以后,大汉十三州引起不小轰动。百姓不知其中厉害,都感觉刘华大义,确实该去救援刘岱。 贾诩不断给众人洗脑,撺掇拱火,弄得刘华也渐渐带入了角色,我攻取兖州,是为国为民,用我家老爷子的话说那就是,老刘家世代忠良。 也有一些鸡贼的诸侯看出深意,我信你个鬼,反正你救援哪里,最后哪里就成你家的了。 无语的是,这次确实是人家刘岱邀请自家大侄子去援救的,大伙也说不出什么不是。 大军出发前,刘华又派出大量千机卫前往长安,关注即将发生动乱的长安。 要求务必救出姓蔡的大美人,那个妹妹能救则救,就是个花瓶子,那个姐姐必须要活的。 此次出征的大军,净世白骑、灭世黑骑、轮回紫骑、还有新组建的造化青骑共两万骑兵,直奔兖州治所昌邑城。 造化青骑五千人,由郝昭带领,武将之中,就这个还凑合着能上场比划两下。 至于老叔刘岱在哪片树林里,还是先拿下昌邑城再找吧,让他老人家多扛一阵子,应该没啥大事。 既然都开打了,那兖州的其它州郡也不能晾着,也得攻取,啊不,现在应该叫应邀平乱。 此时兖州八郡情况是这样的: 陈留郡:太守张邈,人口约87万。陈留郡是兖州的大郡,交通便利、经济发达。 东郡:太守桥瑁。人口60万,其地处于兖州与冀州等的交通要道上,战略位置重要。 济阴郡:太守袁叙,袁家子侄,袁绍亲戚。人口65万, 此地农业生产较为发达,是兖州重要的粮食产区之一. 山阳郡:太守袁遗,也是袁绍亲戚。人口60万,物产丰富,文化繁荣,人才辈出,经济发达,境内的昌邑城是兖州的治所。 袁遗也是个奇葩,黄巾军犯境,这哥们自己家都被偷了,也不管不顾,反而领着手下郡兵跋涉千里,越过豫州之地,跑去攻打人家扬州,也不知有啥深仇大恨。 袁遗不在山阳郡,弄得昌邑城的兖州刺史刘岱很是无奈,不得不亲自调集大军上场死磕黄巾军。 任城国:任城相郑遂,人口20万,面积较小,但因地处交通要道,商业贸易较为活跃. 东平国:东平相刘承,人口45万,经济以农业为主,盛产粮食. 济北国:济北相鲍信,人口23万,人虽不多,但鲍信厉害,所带领的济北军战力强悍。 泰山郡:太守应劭,人口44万,该郡临近青州,受黄巾军等侵扰最甚,破坏最为严重. 贾诩经过仔细考量,令杨奉的陌刀营开往东郡平乱,那边有平头哥曹操在,也不知道,剿灭了黄巾军后,杨奉碰上曹操能不能敌得过; 先登营攻取陈留郡,陈留郡的太守张邈,就是个文化人,要菜又爱玩,肯定不难打; 陷阵营攻打济阴郡,那地方农业发达,就是个粮仓,谁不眼馋。 本次征伐兖州,贾诩最是积极,主动揽活,把能做的事都给安排了。小主刘华反而无所事事,只顾点头,嗯,对对对,军师说的都对。 大军走出繁荣的洛阳郡,刚踏入东郡地界,一股萧瑟的破败之感便扑面而来,于旁边洛阳郡形成鲜明对比,宛如两个世界。 往昔繁华的村镇,如今仿若被死神轻抚过一般,只剩一片死寂。街道两旁的房屋,大多已坍塌成一堆堆残垣断壁,烧焦的木梁横七竖八地散落着。 原本热闹的集市,此刻空无一人,摊位被掀翻在地,货物早已不知所踪,只剩下些破碎的陶片和烂布。 东郡的农田,本应是一片生机勃勃的翠绿,如今大片大片的庄稼倒伏在地,被肆意地蹂躏,有的已化为泥泞中的腐物。 望着这片荒芜的田野,刘华仿佛能看到黄巾军如蝗虫过境般的劫掠场景,他们无情地抢夺多糟蹋着百姓的口粮,将生存的希望狠狠碾碎。 大军继续前行,路过陈留郡地界。陈留向来是兖州的要地,人口众多,商业繁荣。可如今,曾经的热闹喧嚣已不复存在。 一处县城,城墙之上,遍布着刀剑砍斫的痕迹和被火烧过的黑斑,城门早就没了影踪。 走进城内,看到不少百姓的尸体横陈街头,有的还保持着临死前挣扎的姿势,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想必是在黄巾军的屠刀下,连逃命的机会都未曾得到。 好多村镇早已没有了人烟,也不知道百姓们都去哪里逃难了。兖州的破败,远远超乎了刘华的想想。 踏入济阴郡,汉华军的心再次被揪紧。济阴是兖州重要的粮食产区,肥沃的土地本应孕育着丰收的希望。 然而此刻,呈现在眼前的却是一片荒芜与绝望。农田里,到处是杂乱无章的脚印和被丢弃的农具,那是黄巾军抢夺粮食时留下的罪证。 济阴郡的百姓,个个面黄肌瘦,眼神空洞无神。他们衣衫褴褛,或是在拉扯争抢,或是在路边行乞。 汉华军一路疾驰,不想看那些揪心的场景,半个月就敢到了山阳郡昌邑城。 路上遇到好几伙黄巾军,刘华精锐骑兵都是横冲直撞就通过去了,自有后续汉化军兵马来收拾他们。 山阳郡更是破败不堪,向来以文化繁荣着称的大郡,如今,哪还有什么人烟。那些曾经传出朗朗读书声的学堂,都是门窗破烂,里面的桌椅板凳东倒西歪,书本散落一地。 刘华走进一间学堂,仿佛能听到曾经学子们的欢声笑语和诵读诗书的声音,可如今却都已消逝在这战乱的硝烟之中。 如今的兖州,哪里还有富足的样子,比并州边郡的惨烈更甚,被黄巾军破坏得不成样子。 百姓们流离失所,衣食无靠;经济崩溃,商业凋零,农业荒废;文化也遭受重创,学堂关闭,贤才隐匿。 如此种种,让汉华军一众人马心痛不已。 军师贾诩感觉自己占到理了,兖州乱成这样,我们绝对是来当救世主的,贱兮兮问道:“兖州如此境况,小主心不痛呼。” 刘华凝目,老贾你想干啥,回道:“都是黄巾贼寇干的,与我何干。” 话虽如此,但人非草木,刘华岂能不气,取兖州的心也坚定下来。只有在自己的治下,才能重新焕发兖州的生机,那些诸侯都靠不住。 第76章 一窝端 前方斥候来报,昌邑城正在被三万黄巾军攻打,长史王肱、守将王忠在拼死抵抗,城中官军死伤殆尽,快要撑不住了。 刘华不再迟疑,号令大军四路出击,两路主攻,两路围困,定要把这伙子黄巾贼寇一窝端了。 万马奔腾在兖州大地上,朝着昌邑城冲去,轰隆隆的马蹄声震惊了正在攻城的黄巾军。 中原缺马,黄巾军更是穷得尿血,哪里见过如此大规模的骑兵精锐,地动山摇下,全都被吓傻了。 昌邑城上,守将王忠已伤痕累累,战甲破烂,多处城墙被突破,城破人亡就在此时。 王忠正拎着大刀片准备抹脖子呢,忽然感觉到大地震动,远方尘土漫天,数不尽的骑兵奔来,把这位大将看得目瞪口呆,我刀都架脖子上了,要不再等等。 长史王肱正领着一群百姓准备跳城墙呢,死也不能做俘虏,落到黄巾军这群贼子手里边,那会生不如死,也感觉到了城墙震颤。 擦擦老眼,只见远处无尽的骑兵望不到头,左边白花花一片如飘雪,右边黑压压一群如鬼魅,左后方紫汪汪一摊如梦魇,右后方绿油油无边如新生。 王肱和王贵否极泰来,知道是援军到了,如此雄壮威武又骚包的骑兵精锐,用屁股想,也知道是司隶平北将军刘华来援。 可着整个大汉十三州寻找,就没哪个诸侯这么另类,打造骑兵还把战马和军甲按颜色分开,也不知道人家刘华小将军是咋想的,玩心真大。 黄巾军,与其说是军,不如说是一群迫于生计,失去家园的流民。因不堪忍受官府的压迫与剥削,揭竿而起。但又跟起义军不同,少了些纲常伦理,多了些匪气。 他们虽怀着一腔热血,但缺乏正规的军事训练,武器装备也极为简陋,多数人手中不过是些自制的简陋长矛、棍棒之类,唯有少数人能有一些还算锋利的刀剑。 那军纪军规无从谈起,战意军心聊胜于无。 他们以步兵为主,行军打仗极为松散,全凭一股人多势众的气势在往前冲,更谈不上什么阵列、兵种协同等专业能力了。 昌邑城好歹也是兖州治所,城高墙厚,长史王肱深受百姓拥护,守将王忠又悍不畏死,两人领着军民誓死守卫城池。 城中虽兵力相对较少,好在是训练有素,五千兵马,多日征战下来,已不足三千之数了,今日就要城破人亡。 昌邑城内有整个兖州的田亩、人口、兵丁、赋税等文册,谁掌握这些文册,谁就掌握了整个兖州的命脉。 这也是贾诩老狐狸为啥放着刘华他老叔不救,却非得先攻昌邑的原因,明显是目的不纯。 刘华这小子充傻装楞装,还装小白,其实他心里边比谁都门清,弄的老贾很是不耻。 赵云率领的净世白骑片刻便到,如一把白色的利剑,刺进黄巾军左翼。还在发呆的黄巾军人仰马翻,顿时一阵慌乱。 黄巾军原本就不能看的阵型,在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下,瞬间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净世白骑的战马奔腾起来气势惊人,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进入敌阵后速度不减。马上的骑兵们长枪挥舞,借着战马的冲力,或穿刺或冲撞,如入无人之境。 黄巾军步兵手中的简陋武器,面对骑兵的高速碾压,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的抵挡。 许多黄巾军士兵甚至还没搞清状况,怎么突然就来了这么多骑马的,便被长枪刺穿身体,惨叫着倒地身亡。 其余兵卒哪里还有胆量阻挡,两腿打颤,近乎石化,躲还来不及呢。 与此同时,许诸的灭世黑骑也从右侧发起了猛烈的冲击。 许诸本人更是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挥舞着手中的镔铁长刀,奥沃嗷呜得怪叫,这是征战鲜卑时跟人家戎狄学的,这厮感觉很有气势,叫唤着冲入敌阵。 他的灭世黑骑速度虽不如净世白骑那般灵动快速,但却凭借着战马的冲击力和骑兵们手中的利刃,硬生生地在黄巾军右翼撞出了一条血路。 那些厚重的战甲刀枪不入,锋利的长刀,在砍向黄巾军步兵时,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轻松。 黄巾军简陋的盾牌在骑兵面前,瞬间被击碎,士兵们更是被砍得血肉横飞。 黄巾军原本以为凭借着人多势众,今天就可以轻易地攻下昌邑城,却没想到屁股后面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战场瞬息万变,遭遇如此凶猛的骑兵冲击,当真是难以匹敌,一切反抗显得是那么的脆弱。 在赵云和许诸的骑兵从左右两方对黄巾军进行猛烈冲击,将其阵型冲散得七零八落之时,程普的轮回紫骑和郝昭的造化青骑也开始在外围展开了行动。 程普率领着轮回紫骑,如同一群紫色的幽灵般,悄悄地绕到了黄巾军的后方。 黄巾军被三面的冲击搞得晕头转向,轮回紫骑最近也装备了一千重甲,把黄巾后方也搞的一团糟。 他们手中的长枪借着战马的冲力,狠狠地刺向黄巾军的后背。黄巾军此时腹背受敌,军心大乱,纷纷开始逃遁。 郝昭的造化青骑则首次亮相,在外围利用弓弩,对那些试图逃窜的黄巾军进行远程打击。他们的弓弩射程远、威力大,一枚枚利箭如雨点般射向黄巾军。 那些黄巾军在慌乱中,根本无法躲避这如死神般的利箭。许多军士兵被利箭射中,惨叫着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大片的土地。 三万黄巾军,在这两万精锐骑兵的驱赶下,像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跑,毫无斗志。 这还打个球啊,我们这些种地的,怎么和人家骑马的玩,纷纷跪地抱头,没人再敢抵抗。 也有些头铁的,绕过骑兵大军,跑到大军外围准备逃遁,又傻眼了。只见一群青衣青甲,挑着青色旗子的骑兵,已将战场外围团团围住。 众人绝望了,呜呜,你们这些戴绿帽子的杂碎,不去好好打仗,堵在出口作甚,真是一点活路也不给留啊,呜呜。 最终,在各方骑兵的协同作战下,这三万黄巾军被一窝端了,包括攻上城墙的那些,全都乖乖蹲在地上,成了俘虏。 昌邑城也因此得以保全,城中的百姓们纷纷欢呼雀跃,纷纷走出城来,伏地而泣,好奇得打量着这些来自司隶的精锐骑兵。 第77章 那孺子裤裆还漏风呢 长史王肱、守将王忠着实是看呆了,震惊得久久回不过神来,纷纷开始怀疑人生。 人与人的差距这么大吗,我们守城都几个月,死了几千人,都被逼得要跳楼抹脖子了。 这平北将军一来,不到一个时辰,就把这些匪寇击败,还是全部俘虏。是人家太强,还是我们太菜。 王肱和王忠也都是实在人,刘华大军救了自己性命,那还不得感谢,于是赶紧跑出城来,到处寻找平北将军。 可咱也没见过人家小将军长啥样,只听说是年纪不大,嗯,找年轻骚包的。 二人正在万军丛中扒拉着找人呢,突然被一老一幼挡住去路,贾诩正拉着刘华面带微笑,满心欢喜,正准备接受二人朝拜呢。 可是,人家昌邑二人根本看不上这一老一少。 二人还想呢,哪里来的疯癫老头,心真大,兵荒马乱得还带着孙子跑战场上来玩,真是有病,然后绕道就奔着赵云去了。 二人一根筋得认为平北将军声震四海,名头这么响亮,定是一员年轻的虎将无疑,压根就没往那小屁孩身上想。 你说搞笑不搞笑,弄得贾诩和刘华四目相对,尴尬无比。 昌邑二人见赵云逼格满满,够年轻,够骚包,定然是平北将军,噗通就跪下了:“我等谢过平北将军大恩。” 赵云也蒙了,我家小主就在跟前呢,这不是给我穿小鞋吗,赶紧摆手:“二位折煞我了,我乃平北将军帐下一小将耳。” 二人见自己拜错人了,也不觉丢人,又瞄上了郝昭,扑通又跪下了这个看着也挺虎气。郝昭见有人要碰瓷,吓得赶紧打马跑开。 二人又跑到许诸面前,这个年岁也不大,就是长得磕碜点,兴许这个才是,于是拱手弯腰。 许诸也慌了,冒充主公可是大罪,大喝道:“你们这是作甚,莫要乱来。” 大嗓门把二人吓了一激灵,啥,这个不会也搞错了吧,疑惑得问道:“不知将军可是平北将军刘华当面?” 许诸倒也干脆,大手一抬,指向那一老一小,言道:“抱奶瓶的那个孺子,就是我家将军。” 王肱和王忠二人又张大了嘴巴,真是日了狗了。啥,这个门牙漏风,喝奶漏水的破孩子,就是平北将军,开什么玩笑。 武将王忠根本不信,哈哈大笑,说道:“莫要开这玩笑,那个孺子裤裆还漏风呢,他若是平北将军,我王忠还是天王老子呢,唔哈哈哈。” 王肱也是不信的跟着傻乐:“毛都没长齐,如何领兵打仗,将军谬矣”。 二人话落,画风突然不对,噌噌的拔刀声此起彼伏,无数钢刀枪架在了自己脖子上,二人顿时就傻眼了。 赵云、许诸、程普、郝昭四将以及身边无数军兵怒目圆睁,纷纷看向昌邑二人。 贾诩赶紧给自家小主站台,拱手作揖,很是恭敬,言道:“小主,此二人有眼无珠,冲撞小主,死罪耳。” 王忠和王肱二人大喊卧槽,不会吧,震惊大汉十三州的平北将军,还真是这破孩子。 二人自知闯下大祸,辱骂封号将军,可是大罪,眼看就活不成了,纷纷跪地求饶:“呜呜,我等二人鲁莽,不识将军真容,悔之晚矣,还望将军饶命啊,呜呜” 刘华被人鄙夷了,小脸紧绷,心中不爽,说道:“老叔刘岱传血书请我救助兖州,尔等不思回报救命之恩,反而出言辱骂,不杀你等,我心不忿。拉下去,煮了。” 啥,煮了,那得多疼啊,二人不断脑补着自己被泡在大锅里,慢慢被煮熟的场景,越想越疼,当场就都尿了,哭天喊地,继续求饶。 昌邑城中百姓见自家将军出言不逊,冲撞了人家平北将军,确实有错,但也不忍看着两位守卫昌邑城的父母官就此殒命,纷纷为之求情:“还请平北将军开恩。” 刘华其实也就是吓唬人呢,刚来兖州,不立威哪能服众,这俩蠢货撞到枪口上,正好拿来演戏,说道:“看在百姓的面子上,汝等二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砍断手脚,挖去双眼,做成人棍吧。” 王忠和王肱一听,这还不如煮了呢,对这小孩子的心思实在拿不准,按说这等年纪应该不会演戏,肯定说啥就是啥。 这是来真的啊,赶紧哭喊:“呜呜,我等愿为小将军鞍前马后,做牛做马,还望小将军饶命啊。” 贾诩嘴角露出一丝坏笑,等的就是你们这句话:“尔等辱骂我家将军在先,我们这也不缺牛马奴仆,要想活命,就认我家将军为主,或有一线生机。” 二人被死亡和恐惧支配了大脑,早就失去了理智,见有机会活命,赶紧顺坡下驴,改口:“小主,我们从了,还请小主饶命。” 刘华见目的已达成,秒变人畜无害的小白兔,蹦蹦跳跳跑到二人跟前,一手拉住一个:“二位快快请起,既已认主,就是自家人了。” 王忠倒是没啥,擦擦额头冷汗,对小主满脸赔笑。 长史王肱总感觉哪里不对,老主子刘岱还在树林里咳血呢,我咋就稀里糊涂又认了新主。不对,不对,上当了,小贼当真无耻。 王肱眉头紧皱,显然是想到了刘华的深意,小声问道:“小主此意,这是要图谋兖州啊。” 刘华也是心跳加快,大呼不妙,心道事情要坏,赶紧说道:“我无此意,只想挽大厦之将倾,救万民于水火。” 贾诩也没想到这个长史如此精明,这么快就开始揭老底了,看来兖州也有能人啊。 赶紧接过话茬,说道:“王大人,事到如今,除了我家小主,还有何人能平定兖州黄巾叛乱,还百姓于安宁。难道你要行愚忠,而不顾大义。” 王肱本是忠义之人,这背主求荣的事真不想干,老主子刘岱对自己还是不错的。心中苦楚,真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王肱久久不语,如今昌邑已城已无力抵抗刘华大军,刺史刘岱大人又生死不明,已成死局,无力回天。 刚才自己还当着满城百姓的面已经认刘华为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只能长叹一声,道:“既如此,还请小主救刘岱大人一命。” 那还犹豫啥,王肱这是投效了,刘华当即搓搓小手,表态:“自当如此,明日我便率大军前去营救老叔。” 第78章 波才出场 随着长史王肱和守将王忠的认主,昌邑城也顺理成章的落入刘华手中。 贾诩老狐狸很不知耻,老脸也不要了,拉着长史就奔兖州府库去了,查封金银财货。 老贼又毫不掩饰眼中贪婪,硬是掰开长史王肱的老手,把兖州的军民官册也抢走了。弄得王肱直抹眼泪,心道,兖州算是完了。 刘华此次出征,哪能少的了死忠鲜于银的跟随。这厮领中军一千骑兵一路跟在刘华屁股后边,见小主和贾诩老是混在一起,很是不爽,都撅了一路嘴了。 城外,收拢黄巾降卒,得青壮步卒两万三千,其余老弱由长史王肱安顿。遗憾的是,这群降卒中没啥有能力的大将,让刘华很是遗憾。 重新编队以后,一万步卒由大将王忠率领,一万由鲜于银率领,作为中军。 王忠原本所领昌邑城的三千残军也归了贾诩,继续把守城池,刘华又补充三千黄巾降卒给贾诩,以加强守备。 刘华本就不差钱,又得了兖州府库,那是毫不吝啬,给所有黄巾降卒炖肉吃,吃完肉又发放三个月双倍军饷。 一众黄巾降这哪里受过这待遇,平时吃饭都没个饱,更没见过军饷。 拿到钱,一个个都没有俘虏的觉悟了,开始跟汉化军攀亲戚,东拉西扯硬是找理由扯上关系,笑的很是灿烂。 刘华要坐稳兖州,也需要人手,表示:“大家想不想吃官家饭,多少人投奔与我,我都不要。我汉化军的待遇那是大汉最高的,跟着我混,定有出头之日。” 众降卒对平北将军刘华的事迹早有耳闻,也听说过人家汉华军的待遇,早就眼馋了。纷纷红了眼睛,感慨人生无常,大肠套小肠。 这如何能拒绝,一个个抱着肉碗,跪在地上砰砰磕头,直接大喊主公。 在这个时代,喊主公和喊平北将军是有区别的,喊将军是尊称,但咱俩就是上下级关系,我乐意就听你的,不乐意你啥也不是; 但喊主公就大不一样了,那就是把自己身家生命交给你了,无论对错,都会为你卖命,甚至不惜身死,主公可不是乱叫的。 第二日,一切安排妥当,留下贾诩和王肱这俩老头守城。刘华领大军开拔,准备援救自家老叔刘岱。 刘华心里打鼓,也不知道老叔在哪片树林里咳血呢,也不知到老叔回来后,看到昌邑城没了,会不会火大,会不会抽自己屁股。 大军朝着昌邑城北山林行进,刘华一路磨磨蹭蹭,天不黑就在山脚下扎营,说啥也不走了。 倒不是小崽子偷奸耍滑,实在是不知黄巾军虚实,不敢贸然进军,在等待千几卫密探的回信。 手下黄巾降卒们以讹传讹,有说刘岱胳膊没了的,有说刘岱腿瘸了的,还有说刘岱坟头都长草了,刘华听得也是迷糊,难以决断。 老叔的情况打听不出个啥,那两个黄巾首领的信息总能打听到吧。于是刘华跑到新改编的步卒中,打听波才、彭脱的情况。 众黄巾降卒对波才的描述是这样的:说是波才身形高大如山岳,有三头六臂之能。 每当战事开启,他那三头六臂便同时舞动,手中兵器寒光闪闪,或为长刀斩破苍穹,或为利斧劈开大地,或为铜锤震碎山河。 有说波才双目怒睁,似能喷出火焰,所到之处,敌军皆被那熊熊烈焰吞噬,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还有说波才每踏一步,大地都为之颤抖,双脚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能踩碎山岳。 更有降卒说波才能在战场之上吞云吐雾,那滚滚黑雾瞬间弥漫,能让敌军迷失方向,而他却能在雾中如鬼魅穿梭,手起刀落,收割着一条条鲜活的性命,其凶恶之态,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魔。 刘华听得直咧嘴,这他娘还是人吗,你们这些步卒到底是哪头的,不要吓唬小孩啊。 再听听关于彭脱的描述:说是彭脱也毫不逊色,他身形可瞬间变大,顶天立地,如远古巨人般俯瞰着世间蝼蚁。 他一张嘴,便能呼出凛冽寒风,那寒风所过之处,万物冰封,敌军被冻成冰雕,稍一碰触便碎成齑粉。 彭脱双臂力大无穷,挥舞着如树干般粗壮的狼牙棒,只需轻轻一挥,便能将一群敌军打得血肉横飞,脑浆迸溅。 他还能召唤出遮天蔽日的乌云,那乌云中电闪雷鸣,每一道雷电劈下,都能在敌军阵中炸开一个巨大的豁口,将敌人烧得焦黑,其威猛凶悍的模样,大喊一声,能令让敌人肝胆破碎。 刘华实在听不下去了,这帮杂碎啥也不行,除了能吃就是瞎白话。 对步卒所言嗤之以鼻,连翻白眼。二贼要是有这本事,还用当黄巾流寇。 前世记忆里,波才、彭脱也就四流武将水准,水的一批。 还是等千机卫的信息吧,跟这些臭丘八聊天,纯属扯淡,根本问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第三天早晨,终于收到密探回报,说围困刘岱大人的流寇有近五十万,把刘岱及兖州大军被围困在二十里外的翠竹林。 黄巾首领波才和彭脱已得知昌邑城被汉化军所夺,现已分兵,留一半人马由彭脱带领,继续围困刘岱人马;另一半人马由波才率领,已下山来攻,今日晌午便到。 刘华听完,一拍大腿,这才对嘛,专业的事还得是专业的人去做。 马上下令大军后撤五里,示敌以弱,两万步卒作为中军,摆开阵势迎敌。又令四支骑兵埋伏在四周,伺机而动。 四万对二十万,实力如此悬殊,太尼玛吓人了,两万步卒额头冒汗,都在怀疑自己前两天的叛变是对是错,你们汉华军打仗都这么虎吗。 刘华也小腿打颤,心里很是发虚,紧紧窝在鲜于银怀里,不断吸溜买瓶中的羊奶。 太阳越升越高,终于,山林里乌泱泱一片人马出现,连绵无尽头。 头前一员大将,头戴黄巾,巾带随风舞动。面庞刚毅,透着一股质朴的悍勇,浓眉下双眼锐利如鹰,身上穿着一件破损的皮甲。 裸露的双臂脏兮兮,却肌肉贲张。腰间束着一根宽布带,脚踏一双露脚趾的布靴。手持一把一把着略显粗糙,却寒光闪闪的长刀,徒步走来。 波才身后是浩浩荡荡的黄巾军士卒,个个面黄肌瘦,面色漆黑,装束凌乱,衣不蔽体。 波才宛如他们的旗帜,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就此踏入这开阔的战场。 第79章 魔性的号角 刘华看完对面的大军,心里稍微安定,二十万黄巾军看似铺天盖地,无穷无尽,很吓人,但都穷得一批,军械装备五花八门,行军布阵也是乱七八糟,根本就不像军队,或可一战。 这波才身为主将,连匹战马都没有,还是腿着来的。手下二十万黄巾军,虽说人数众多,但那都是群什么玩意,就一群流民,这些人能打仗吗。 个个面黄肌瘦,站都站不直,又如何冲阵。还有那武器,那装备,别说战甲了,有的还露着腚呢。 而且对面这伙子纪律散漫,根本不成队列,这行军打仗,跟赶大集似的。 不同队伍行进之时也毫无章法,乌泱泱的一片,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然而,敌军毕竟有着二十万,那漫山遍野的黄布条,很是显眼,也着实给人一种压迫感。 两军站定,各自摆开阵势。波才站在中军前,望着远处刘华那两万整齐有序的步卒大军,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步卒咋就这么眼熟呢,卧槽,这不我们自己人吗,咋就都叛变了,还有没有天理弄死丫的叛徒。 波才仔又细观察,这些叛变的军卒又有了别样的气质,一个个精神抖擞,盔明甲亮,刀剑精良,刀盾布置得当,弓弩齐备。 波才暗自赞叹对方大军主将治军有方,能把一群降卒收为己用,短时间训练的如此规整,行军布阵又是得当,显然是不凡,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嘀咕。 波才继续扫视,看到那抱着奶瓶的刘华时,心里突然就有了底气,威名赫赫的汉化军主帅就这,又何惧这乳臭未干的小儿,弄他。 此时,中军鲜于银挺起大肚子,鼓起腮帮子,吹响进攻号角,把波才吓得一激灵。 只见汉化军中军步卒背后异动,赵云那五千趴在地上,隐蔽多时的战马,纷纷站起,骑兵们纷纷跃上战马,绕过自家中军,从南侧正面发动了冲锋。 五千匹白马如同一道白色的洪流,奔腾着向黄巾军冲去。极大得刺激了波才及一众土包子们,乖乖,骑兵,还是清一色的白。 白骑们速度极快,马蹄扬起的尘土在身后形成一片烟雾。赵云一马当先,手中银枪挥舞,所到之处黄巾军纷纷躲避。 黄巾军卒们顾不得再欣赏战马了,大喊卧槽,不是说好的步卒大战吗,你们这些骑兵怎么回事,竟然蹲在步卒后面,还突然搞偷袭,这算怎么回事吗。 还有,我们步卒怎么和你们骑兵打,你们先耍诈的啊,可不是我们怂,你们敢冲,我们就敢躲。 那一千重甲铁骑更是如入无人之境,凭借着厚重的铠甲和强大的冲击力,排山倒海般冲入敌阵之中。 黄巾军们纷纷向两边躲避,一点镇守军阵的意识也没有,波才急的哇哇大叫。 怎奈黄巾军人数太多,对面冲过来的战马也不少,尽管大家都纷纷躲避,但躲过了这匹,躲不过那匹,总有一匹适合自己。 波才胸膛起伏,好啊,小贼玩阴的,居然埋伏骑兵,那又如何,我有二十万之巨,就是拿人命填也能堵死你的骑兵,不怕不怕。 急忙吹响号角,下严令,命令前排黄巾军稳住阵脚。 前排的黄巾军无奈,那号角吹的是死号,就是让大家送死,不然回去也没饭吃,得活活饿死。 前排黄巾兵卒纷纷垂泪,反正都是个死,那就拼了吧,慌乱地举起手中的武器,试图抵挡白骑的冲锋。 但他们哪里是训练有素的白骑的对手,很快就又被冲得七零八落。 无数黄巾军前赴后继,前排倒下,后面的士兵不断地涌上来,试图将白骑包围起来困死。 波才见形势好转,正在乐呢,眼看就困住净世白骑,胜利有望。 突然,对面鲜于银又吹号了。波才瞪大眼睛,很是疑惑,怎么了吗,又吹号干啥。 汉化军军号声起,许诸的灭世黑骑从波才大军屁股后边发动了攻击。黑骑们如黑色的风暴般席卷而来,许诸挥舞着他的镔铁大刀,每一击都能将黄巾军打得人仰马翻。 黑骑与白骑相互配合,一黑一白,在战场上冲撞绞杀,形成了一道奇特的景观。 波才这个气啊,好啊,小贼不当人子,净他娘完阴的,何时在我屁股后面还埋伏了骑兵,让我如何是好,又抄起自己腰间号角,给后军吹死号。 黄巾军后军一咧嘴,这咋还吹开死号了,不至于吧。后军也都回过神来,开始组织起抵抗,用长矛和盾牌组成了一道道防线,试图挡住黑骑的冲击。 正在波才顾头不顾腚的时候,对面那渗人的号角又响了。鲜于银中气十足,一连吹了两阵号角。 波才又蒙圈了,你们又要干啥,能不能歇一会,让人喘口气。不要再吹了,太他娘吓人了。 波才战战兢兢,四处观望找敌人,果然发现,自己大军东西两侧,又是两股骑兵大军冲进来,气势如虹,难以抵挡。 程普的轮回紫骑和郝昭的造化青骑东西两侧出动,夹击波才大军。 紫骑的攻击如梦幻般飘忽不定,让黄巾军难以捉摸。青骑则凭借着灵活的机动性,不断地在黄巾军的阵中穿梭,扰乱他们的阵型。 波才在中军大帐中急得直跺脚,大骂刘华小儿不当个人,哪有你们这样的,咱们中原这嘎达,两军交战,都是步卒冲阵。即使有骑兵,也是少数,哪有这么玩的。 你们弄这么多骑兵冲阵,让我们步卒怎么防守吗,还搞偷袭,我们中原大军就没这个打法。我波才不服,我要举报,你们这算不算犯规。 刘华滋溜又是一口羊奶,真香,不理对面那个暴躁的疯子。小爷我就是骑兵多,你不服又能咋滴。 波才大声呵斥着手下的将领,同时吹响四方号角,全是防守的死号。命令四方黄巾军,赶紧变换阵型,尽快组织敢死队死守。 黄巾军的几位将领硬着头皮,一边骂着波才太他娘狠了,一边率领着各自的部队,含着眼泪向刘华的骑兵冲去。 双方的大军在战场四方展开疯狂绞杀。马蹄声、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刘华的骑兵虽然精锐,但黄巾军的人海战术和波才的死亡号角,也激发了黄巾军的死志和战力,给汉化军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不少骑兵被黄巾军从马背上拉下,陷入了苦战之中。 第80章 波才垂泪吹起投降号 就在双方大军僵持不下之时,刘华那边又是一声号角响起。 波才心脏病都快犯了,惊吓之中,一屁股蹲在地上,求求你们别再吹了,简直没完没了,又要又要干啥呀这是。 赶紧四面张望,观察四方,想看到又是哪支大军入场。 只见王忠率领着一万步卒营和鲜于银领的一万中军营以及一千轻骑从,正面缓缓移动。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向黄巾军的阵地逼近。 波才看到是刘华的中军步卒加入了战斗,摸摸心口,松了一口大气,只要不是骑兵就好。 步卒对抗,这个可以有,这才对嘛,这才是中原战场正确的战斗方式。 波才感觉自己又行了,决定孤注一掷,亲自率领中军的精锐部队,向刘华的中军发动了全面的反击。 波才幻想着,自己中军压倒刘华中军,弄死那个小崽子后,这些精锐骑兵就是我老波的了,那将是何等光景,横扫天下不是梦,唔哈哈哈。 黄巾军众人看到自家主将突然抽风,不断意淫还魔性的大笑,都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真是莫名其妙。 众人都在想,仗打成这个逼样,主帅您还有心思笑,莫不是疯了。 黄巾军中军四万主力,还是如潮水般朝汉化军涌过去。 两军主帅都发起狠来,全线出击,不留后手。汉化军顿时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骑兵们在混战中难以发挥出全部的实力,步卒们则要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 刘华小主看着没事,其实早已浑身抖如筛糠,牙齿上下磕碰,都快把奶瓶子咬碎了。 身后鲜于银把小主护得更紧,挥舞兵器,抵挡来自各方的攻击。 步卒接战,战场上的局势瞬间变得危急起来,刘华眉头紧锁,手握着小短剑壮胆,好一阵才稳住心神。 心道,以后这种没把握的仗不能再打了,君子都不立危墙之下,何况我还是个孩子,吓死宝宝了。 刘华深知此时绝对不能退缩,也不能怂,一旦退缩,必将全军覆没。 汉华军四方骑兵主将都看到自家小主子领步卒上场了,显然是大战到了关键时刻,小主子这是发了狠,要以身犯险。那我们也不要保留了,火力全开。 赵云和许诸远远相望,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眼睛会说话,心有灵犀一点通。他们决定率领各自的骑兵,再次发动一次决定性的冲锋,直捣波才的中军。 赵云和许诸率领着净世白骑和灭世黑骑,重新集结起力量。他们避开了战场上混乱的人群,从左右侧翼绕了一个大圈,然后如两支离弦之箭般向波才的中军冲去。 波才的中军此时正全力向前推进,根本没有料到会有两支骑兵会绕行,从东西侧翼杀来。当他们发现时,赵云和许诸已经冲到波才中军阵旁。 赵云手中银枪一抖,率先冲入了波才的中军大阵。许诸从另一侧,挥舞着长刀,也已入阵,将挡在面前的黄巾军打得粉碎。 波才捂住心口,大惊失色,连喊数声我日嫩酿,又连吹两阵号角,命令周边中军兵卒全部去抵挡赵云和许诸骑兵大军。 中军众黄巾军卒也知道情势危急,不堵住那两股骑兵,中军就完了,无数中军黄巾精锐呼喊着向两边冲去,抵挡正面刘华步卒的黄巾军数量骤减。 正在打颤磨牙的刘华,眼睛瞬间一亮,波才在搞什么,黄巾军就这,这仗打的也太没章法了吧,一窝蜂乱冲。 因为刘华发现了战机,自己正前方原本疯狂的黄巾军,突然向两边散去,都去阻挡骑兵了,不远处就是波才,这是露出胸膛让自己捅啊,那绝对不能手软。 刘华一拍鲜于银手臂,指向波才,大喊:“冲。” 鲜于银毫不迟疑,大吼一声,率领身后一千中军轻骑横冲直撞,直奔波才而去。 波才还撅着屁股吹号呢,眼睛光注意两边骑兵了,却没发现自己正前方都空了。而现在更是被人家刘华中军骑兵抓住机会,自己被包围了。 鲜于银趁波才不备,一刀拍在波才屁股上,波才冷不丁挨了一脚,踉跄两步来了个狗啃屎,无数刘华中军骑兵长枪抵在波才面前。 回过神来的波才欲哭无泪,大呼大意了,呜呜,完犊子了。但也不敢动弹反抗,几十个枪头压制自己呢,一动就成马蜂窝了。 鲜于银抱着刘华跳下马来,刘华那把小短剑征战两年多,还从没见过血,总感觉不妥。于是一闭眼,一剑扎在波才屁股上,疼的波才嗷嗷惨叫。 刘华说道:“吹投降号角,免你一死,若是不从,给你削成人棍。” 波才哪是个有骨气的,右手颤抖着拿起号角,趴在地上,顶着无数枪头的威胁和屁股上的疼痛,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吹起了停战投降的号角。 那场景,很是悲凉,看得刘华都于心不忍。 正在征战的二十万黄巾大军,正杀得起劲,突然就听到了投降号角,都怀疑主将是不是吹错了。可主将一连数阵重复吹号,众人才确定,是真的让咱投降呢。 大人物们的事,咱不懂,听长官的话没错,让咱投降就投降,也没了战斗的意志,纷纷扔下手中兵器,蹲下投降。 有不少外围的黄巾军不想当俘虏,悄摸得向远处逃遁,被四方骑兵的弓弩无情射杀。 大部分黄巾军还是老实的,无求所谓,即使当了俘虏,你们也得给口牢饭吃吧,饿不死就行。于是再也没人敢乱来,全都乖乖伏地求饶,当了俘虏。 汉化军那两万步卒呆愣许久,不可置信得看着眼前一幕,这仗打得,怎么稀里糊涂就赢了。 两位步卒回过神来,也牛批了,看吧,当初我们投降是对的,跟着平北将军打仗,就是这么刺激,我们四万人马,居然打败了黄巾二十万。 喔哈哈哈,这故事我能给子孙吹一辈子。 王忠和鲜于银开始张罗手下步卒行动,给那二十万蹲在地上的捆绳。由于这两万步卒本就是黄巾军那边过来的,捆绳期间,还碰到不少同乡好友。 这捆绳的没个正形,被捆的也不害怕,大伙一边捆一边聊天:都别死犟啊,汉华军那边伙食好,待遇高,有排面,还是双倍军饷,真的给钱的,可比跟着黄巾混强多了。 咱们被汉华军俘虏,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有很大机会转正的,看见我手中钱袋子没,刚发的,嘻嘻。 第81章 鲜于银给他哥写信 本次征战,鲜于银走了狗屎运,碰巧出手弄倒了没有防备的波才,也算是拿下破敌首功。回到军中,那是臭屁得不行,见人就吹,被刘华怼了一顿,也不收敛。晚上兴奋的睡不着,拿起笔跟自己大哥鲜于辅写信: 兀那大哥: 弟此番传书,非为叙旧情,实乃欲示吾之殊勋,兄当知晓弟之名望,今非昔比! 近者,弟从平北将军刘华令,征伐兖州黄巾。兄可晓此番贼势之汹汹?二十万之众,漫山遍野,如蚁聚蜂拥,望之令人胆寒。然弟心无惧意,唯思建不世之功耳。 及战,喊杀震天,硝烟蔽日。弟挺枪跃马,直入敌阵如入无人之境。那黄巾军主将波才,自恃兵多,张狂万分,在弟眼中,不过土鸡瓦狗。 弟目光如炬,锁定波才,纵马疾驰而去。一番激战,刀光剑影交错,弟施浑身解数,杀得波才阵脚大乱。 未几,弟竟生擒波才于马下,彼时贼军虽众,亦皆瞠目结舌,莫能救之。 唔哈哈哈,兄长平日总以些许微绩在弟前耀武扬威,常言弟无为。今弟于二十万敌军中擒其主将,此等大功,军中谁人不赞? 平北将军亦对弟刮目相看,授弟首功之荣。弟之名望,自此当扬于四海。 兄若闻此,不知作何感想?兄章莫要气馁,莫要追赶为弟之项背,弟之功,大汉武将莫不叹服,无人能及也。 家有愚弟光宗耀祖足矣,劝兄回家侍奉老母为上,另设香案于之先祖坟前,述愚弟之功绩。 弟鲜于银敬上。 鲜于银本意是担心哥哥安危,劝哥哥回家侍奉老母,咱家我我这个弟弟当兵就行了,反正咱家荣耀也有了。但这货不会措辞,写出来的信怎么看,都很气人。 果不其然,当远在幽州的鲜于辅,收到弟弟来信后,当场就怒了,好啊,好你个老二,居然敢倒反天罡,埋汰你哥哥是不,呜呜。 鲜于辅也不嫌丢人,将信件给主公刘虞看,想让刘虞为自己出气。 而刘虞看到信件,关注点不在兄弟俩身上,看到了自家小崽子去兖州了,也是大怒:“好啊,反了,我老刘家世代忠良,怎会有此逆子,得了司隶和并州不算,居然又跑去抢人家兖州,家门不幸啊,呜呜” 鲜于辅也看傻眼了,主公,您是不是弄错了,说我的事呢。刘虞一瞪眼,那意思是你的事还叫事,老头子我关注的是天下大事。 刘虞生怕自家孽子不谙世事,做那乱世枭雄,坏了老刘家名声,最终害人害己,对刘华这么快的扩张,很是不满。老头子火急火燎,手书一封,交给信使,八百里加急给儿子传信。 信中,刘虞说自己生了大病,眼看就活不成了,孽子你要心里还有老爹,就快回来床前侍奉,莫要在外边浪了。 这些都是后事,容后细表。 先说眼前吧,刘华在昌邑城北,收拢波才的二十万黄巾降卒,不宜再战,将一众降卒带回昌邑城进行整编。 命人打开昌邑府库,发放钱粮,放出先前认主的那两万人,给这些新投降的洗脑,快速收买人心,选拔将领。稍微稳定后,又发放整齐的军甲、刀枪、弓箭等,实力大增。 二十万降卒连带以前投降的那两万,共二十二万多步卒。临时划分为五军,最为汉化军在兖州的根基: 第一路兖东军,由王忠率领,共五万人; 第二路兖南军,由鲜于银率领,共五万人; 第三路兖西军,由老狐狸贾诩暂领,共五万人,实在是没能人了,贾诩也被抓了壮丁; 第四路兖北军,由波才率领,共五万人,波才经过洗脑改造,也认主了,看那样子很是羡慕汉华军的强大,暂时应该不会反叛; 第五路是兖中军,刘华亲自率领,共两万人,作为亲军护卫。 昌邑城的防守六千人,交给了长史王肱,有二十几万大军在,老头你怕不怕,怕就不要反叛。 而王肱也很意外,小主您这么信任我妈,我对自己都不信啊。既如此,那就跟着小主子疯狂一回吧。王肱也打起精神,投身到各种事务中去,很是积极。 这一整军就是十多天,不是刘华想磨蹭时间,实在是形势所迫,没有办法,二十几万黄巾降卒,处理不好就会生乱,这时间是必须要花费的。 一切准备完毕,刘华脑补自家老叔刘岱在翠竹林咳血的画面,估计是快要蹬腿了。不敢在迟疑,赶紧领大军又出发了,向着成本翠竹林而去。 这次出兵,有二十四万大军相随,又有波才这个二五仔带路,一切都很顺利。 五路步卒、四路骑兵,共九路大军,悄悄前进,团团把翠竹林给围住。 这片翠竹林本是一片清幽之地,翠竹修长,枝叶繁茂,相互交织,仿佛一道天然的绿色屏障。然而此刻,对于彭脱的大军而言,却成了一座无形的囚笼。 彭脱一觉睡醒,天都塌了,得知波才这厮早已叛变,带二十多万人出战,也不知道为啥就吹响了投降号角。 这波才人马是人家的数倍,即使打不赢,也能杨树林跑啊。为啥不到一天,就把二十多万黄巾军给霍霍没了。 彭脱此时肺都气炸了,大骂波才不要脸,简直把黄巾军的脸面都丢光了。 此消彼长,自己曾经的那些部下,换身马甲就不认人了,都给刘华小崽子卖命去了,又将翠竹林围住,老彭实在气不过,要誓死抵抗。 刘华深知,彭脱的这支黄巾军队伍虽人数众多,但历经长期的征战与辗转,早已陷入了困境。 翠竹林内物资的匮乏,让彭脱等黄巾人马饥寒交迫,士兵们衣衫褴褛,远远望去,一个个都面色蜡黄,眼神中透露出疲惫与绝望,流民哪有愿意打仗送死的。 老狐狸贾诩背着小狐狸刘华猫着腰,在竹林里来回穿插走动,查看许久,贾诩献策:“上策,火攻即可。” 那意思是,现在还是春季,天气干燥,放一把大火,里面二十万黄巾贼,连带你老叔刘岱,就地火化,一了百了,快捷方便,省时省力又省事。 刘华嘴角直抽抽,真不愧是毒士啊,真他娘狠。咱要这么干,那还不让天下人骂死。 旁人即使不说啥,自家老爹刘虞也不会放过自己,还是算了吧,赶紧摇头。 第82章 为了幸福,我们都降了 老贾见自己上策人家看不上,也不气馁,继续道:“中策,断水。切断四周水源,渴死丫的,或者往水源里放鹤顶红,毒死丫的。” 刘华后退两步,瞪大眼睛,又被吓到了,老贾你还是人吗,能干点人事不,赶紧摇头。 贾诩见中策也不行,叹了口老气,说道:“下策,强攻。传信翠竹林内刘岱大军,咱们内外夹击,强攻。” 刘华又摇头,这他娘也叫计策,老贾你脑袋瓦特了。自从酸枣会盟以来,我除了那次为救老爹和张辽死磕过,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强攻。强攻死伤太过惨重,殊为不智。 老贾也急了,我就不信了,我首席大军师还能被这点事难住,捋捋胡子,一拍脑门,又道:“下下策,引诱。肉包子、炖肉、五铢钱、美女、官职如此种种,绝对能诱降一部分贼寇,但太过耗费钱财,费时费力。” 刘华终于不再摇头,背起小手,摇头晃脑,仔细考虑着贾诩这诱敌之计。 贾诩见自家小主这么磨叽,不似以往,自己连出四策都没个喜欢的,心里也不爽了,小崽子真难伺候,到底行不行嘛。 若实在不行,我老贾就背负骂名于己身,亲自领人去放火,烧死多少黄巾不重要,必须烧死你老叔刘岱,别人肯定骂不到小主你头上。 刘华斟酌着,瓦解敌军,诱降还是可行的,因为这股黄巾匪有着明显的软肋,又穷又饿。对,直击他们的软肋:温饱与钱财,以及那不值钱的同乡情、战友之情。 只是此计耗费钱粮无数,钱财暂时够,兖州府库中有数百万存钱可用,但粮食和肉食很难搞。 兖州本地野草都被薅秃噜皮了,哪还有粮食,买也买不到,市面上的存粮,也早就被抢干净了,只能去外地买。 骑兵又派上了用场,许诸、程普、郝昭三路大军背负海量钱财,连夜赶往最近的徐州彭城郡、豫州鲁国郡、沛国郡等,没被黄巾军席卷过的地方,去大量购买粮食、肉食。 三路骑兵震颤着豫州和徐州大地,每路五千骑兵精锐,气势汹汹,一路冲关而过,引得鸡飞狗跳。 彭城、鲁国、沛国三郡太守得到军报,大批精锐骑兵来袭,都吓尿了,我中原大地哪来这么多骑兵。 打听清楚后,才松了口大气,原来人家是买粮食的,都是平北将军刘华帐下。 各郡太守擦擦额头冷汗,心里骂娘,姥姥,咱头一次见买个米还派骑兵大军来的,刘华小贼,你能不能干点人事,太尼玛吓人了。 周边州郡巴不得这群骑兵快走,连卖带送,服务绝对周到,源源不断的粮食运回昌邑。 刘华开始招呼贾诩,着手布置诱降之局。在距离翠竹林周边,他命人搭建起了一排排整齐的灶房。灶房内,炉灶终日不熄,火焰熊熊燃烧,映照着士兵们忙碌的身影。 大锅里炖煮着香气四溢的肉食,那鲜嫩的肉块在汤汁里翻滚着,散发出浓郁的肉香。 旁边的蒸笼里,蒸出的大米饭粒粒饱满,洁白如雪,热气腾腾地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还有那一个个刚出锅的大包子,外皮松软,馅料十足,散发着阵阵麦香与肉香混合的诱人味道。 不仅如此,刘华还命人在营帐外摆放着一堆堆闪耀着金属光泽的五铢钱。在阳光的照耀下,这些五铢钱格外耀眼,向翠竹林内一众黄巾贼寇,展示着财富的诱惑。 对于那些长期处于贫困、食不果腹的黄巾军士卒来说,这些五铢钱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可以改变他们困苦的生活。 如果这些还不能引诱翠竹林贼寇上钩,不怕,这些黄巾军士卒之间还有着深厚的同乡之情、战友之谊。波才及其麾下的降卒,正好派上用场,便是一手王炸感情牌。 刘华让波才以及那些降卒们,时不时地在营帐附近活动,故意用他们熟悉的乡音大声交谈,谈论着如今投降后的美好生活,时不时还朝翠竹林里喊几句话。 他们会说起在这里每天都能吃饱饭,再也不用担心挨饿受冻,还能拿到不少五铢钱,以后的日子有了盼头。 每当用餐之时,营帐内的士兵们便会故意将吃喝的声音放大,欢声笑语不断传出。那热闹的场景,与翠竹林内饥寒交迫、死气沉沉的黄巾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连数日,汉华军不思攻伐,只顾四处炖肉,胡吃海喝,弄得彭脱很是恶心。 你们这群杂碎吃饱了,别馋我们啊,搞毛呢这是,哪有你们这么打仗的,你们到底要闹哪样。 那些被困在竹林中的黄巾军士卒们,闻着从远处飘来的食物香气,听着那熟悉的乡音和欢快的谈笑声,心中的防线渐渐开始松动。 终于,三五个意志不坚定的几个杂碎偷跑过来,然后是贼眉鼠眼得数十个黄巾贼寇溜号,继而更多按捺不住心中渴望的流民们,趁着夜色的掩护,偷偷地朝着刘华的营帐摸去。 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士兵,眼中满是对食物、财富以及温暖生活的向往。看到那堆积如山的美食和闪闪发光的五铢钱,以及那些曾经的黄巾战友们热情的笑脸,不禁瞪大了了眼睛,脸上露出了惊喜交加的神情。 刘华的士兵们见状,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将肉包子、大米饭和炖肉一一递到他们手中,让他们尽情享用。 这些饥肠辘辘的士卒们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立刻狼吞虎咽起来。在饱餐一顿后,他们又被放回去了。 临走还给这些黄巾贼寇揣上几枚五铢钱,众人一阵感动,心满意足地回翠竹林去了。 回去之后,他们自然忍不住向身边的同伴们描述着那美食的滋味、五铢钱以及曾经战友们如今的美好生活。 同伴们听了,也都胆大起来,心中的渴望愈发强烈,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动了心思。 就这样,这些黄巾军开始了乾坤大挪移。每天都有黄巾军士卒撅起屁股,偷偷离开竹林,前往刘华的营帐投降。 彭脱终于反应过来,开始猛砸那本就破碎的锅碗瓢盆,大骂刘华贼子不当个人。 但他却无计可施,他试图加强巡逻,阻止士卒们逃跑,可连那些巡逻的都跟着跑路了,如之奈何。 那些饥寒交迫的士卒们为了能吃上一口热饭,拿到几枚五铢钱,与曾经的战友重逢,早已顾不上那么多了,拎起大刀片,开始明目张胆得逃去投降,谁阻挡我们获得幸福,那我们就干谁。 第83章 睡了一觉,家咋没了 彭脱的大军人数开始急剧减少,原本二十万的大军,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只剩下不到五万人了,士气也愈发低落。 这样下去可不行,迟早要被小崽子吃干抹净。彭脱愁得头发都白了,无力对抗外围那强大的汉华军,唯一的出路就是死磕自己包围圈里的刘岱了,捉住刘岱,或许还有转机。 于是彭脱带领自己的亲信,也有三四万人,开始十二个时辰轮番上阵,猛攻刘岱。 困在翠竹林最里边的刘岱也蒙了,到底怎么回事吗,彭脱你是不是有病,我大侄子围困你,你应该突围反击啊,跟我拼命有啥用。 刘岱三万大军,多日征战,粮草全无,全靠挖草根、吃野菜维持生计,又缺医少药,现在不到两万人了,个个如同叫花子,站立都没有力气。 刘岱自己也多处负伤,高烧不退,全凭一股意志在坚持。终究还是守了下来,没被彭脱大军突破。 而刘华这边,随着投降的黄巾军士卒越来越多,他的队伍不断壮大。将这些降卒妥善安置,进行整编训练,让他们尽快融入自己的军队。 投降的众黄巾军,也眼含热泪,终于吃上热乎饭了,换身马甲,我们还真成汉华军了,呜呜。 几家欢喜几家愁,彭脱看着自己身边寥寥无几的士卒,再也忍受不住,压抑许久的苦闷尽情释放,哭的很是伤心,真是进退两难。 最后,彭脱长叹一声,自知无力回天,大势已去。这货本来也是穷苦出身,就没吃过啥好猪肉,眼看兖州黄巾要玩完,也开始为自己考虑。 看来我自己也得换马甲了,争取宽大处理吧。 无奈之下,彭脱聚拢自己的死忠,还有三万多人,也放下尊严,个个背负荆棘,还学着戏本,给刘华来了个负荆请罪。 刘华看着这最后归降的彭脱等人,也是眼皮直跳,你们这是闹着玩呢,几口吃的就全部投降了,彭脱你身为主帅,还有点骨气没有。 刘华照单全收,一个个的,不好好在家种地,非得出来瞎搞,看看都成什么样子了,真是害人害己。 收拢完所有黄巾降卒,刘华在翠竹林深处找到了已经昏迷的老叔刘岱。还活着的两万兖州步卒眼看就不行了,都是被背出来的,要是再晚来两天,估计都得集体蹬腿。 刘华没有害死自家老叔的心思,虽然两家都几百年不走动了,好歹都是汉室宗亲不是,自己又占了人家兖州之地,于情于理也得救老叔一命。那也是寻医问药,全力施救。 这段时间,贾诩和刘华也没闲着,一直在整顿黄巾降卒。 黄巾降卒全部归降以后,清点人数,把大家吓了一跳,竟有四十六万之众,这还不算其家属,如果连带这些人的妻儿、父母家属算上,远超百万之数。 如此多的人口,纵然是平北将军府再有钱,也供养不起啊。又把刘华给愁坏了,短时间内,兖州府库钱粮还能支撑,不出三月,大家都得玩完。 刘华突然想到并州边郡,那里已经平定,土地肥沃,人口奇缺,这伙子人正好可以分一批补充过去,一来可以稳定边疆,二来可以缓解兖州财货的压力。 经过刘华好几天思想工作,才说服了一些黄巾降卒资前往边郡生活。 刘华也给出了难以让人拒绝的优惠政策,称为边郡六策。 凡自愿前往边郡者,由汉化军护送,不论管住保安全,不论出身和籍贯: 1、均按人头免费分发耕地,每人十亩起步,三十年不变,土地严禁买卖; 2、由各边郡州府发放种子、农具,以助力快速恢复生产; 3、农户三年不征任何税负,三年后二十税一; 4、五年不服劳役; 5、凡边郡使用民力之事务,如修桥、铺路等,均给于对等钱粮报酬; 6、边郡鼓励工商业,凡工商者十五税一。 此边郡六策一出,又在大汉引起轰动,白给土地、种子,三年不收税,五年不劳役,干活就给钱,上哪找这好事去。 别说这些啥也没有的流民了,就是正经大汉百姓,都有好多按捺不住,偷偷跑往边郡。 仅是兖州山阳郡,就有各方汇聚过来的黄巾流民四十余万人,愿意前往边郡生活,由程普的轮回紫骑护送。 留下不愿走的黄巾流民,也有五十万左右,长史王肱给这些流民重新划拨土地,登记造策,发放种子,让大家的生活重新安定下来,至此,山阳郡的叛乱平定。 几天后,刘岱悠悠醒来,得知自己还活着,那是老眼含泪,对刘华感激无比,贤侄叫的很是亲切。 旁边贾诩一副人畜危害的样子,心里想,老贼命可真大,这都没死,我小主兖州的霸权可咋办,要不我晚上偷偷给老头喂点鹤顶红。 长史王肱额头冒汗,这可怎么跟老主公交待啊,我都叛变了,当真是没脸了。 还有老主公您可长点心吧,别在叫贤侄了,那小娃坏得很,一点都不贤,你家都被偷了。 王忠也是心里发虚,一直低着头,感觉愧对人家刘岱。但新主子刘华明显是明主,比床上那个强多了,还是跟着新主子混吧。 刘岱怎么说也是身居高位做过刺史的人,对王肱和王忠的异样怎么会看不出。问道:“王长史,不知我家中妻儿可还安好。” 王肱真是狗皮膏药上不了台面,哆哆嗦嗦,回道:“回,回刘史君,一切安好,史君吾要挂念。” 刘岱又问:“王将军,我那两万兵卒可安顿好。” 王忠就坦然多了:“史君不必担心,每天肉汤喝着,元气都养回来了。” 刘岱眼睛一闭,顿时冷下脸来:“哼,你二人平日里称我为主公,今日却唤我我史君,是何道理,定是有事瞒我,还不速速道来。” 王肱和王忠双双跪倒,王肱心里藏不住事,全招了:“刘史君吾急,现在昌邑城已被小主占据,东郡、济阴、陈留也在被小主的大军平乱。听贾诩军师说,等平乱完成后,他们就不打算走了,呜呜。” 刘岱听完,胸膛起伏,显然是生了大气,好啊,真是引狼入室,我就睡了一觉,醒来家就没了。看向刘华,问道:“贤侄,此事当真否。” 刘华脸蛋通红,跟个犯了大错的孩子似的,支支吾吾,不知如何作答。这个,那个的说不出句完整话来。 老贾看不下去了,很是干脆:“刘史君勿恼,且听我言。兖州八郡,均被黄巾祸乱,百姓民不聊生,史君可有能力平定乎。” 第84章 回幽州 刘岱听完贾诩的话,被噎得够呛,很想说我能行。但是很明显自己没这个实力,要不是人家刘华小侄来救,别说兖州了,估计自己老命也早噶了。 只好倔强得回道:“平定兖州,乃岱之职责,虽死无悔。” 老贾一点也不留情面,继续怼:“若不是我家小主应史君邀,怎会出兵来趟这淌浑水,否则史君丢掉的怕不只是兖州。 然,我家小主仁义,顾念宗亲之情,不计代价,拼死救下刘史君,耗费钱粮无数,死伤惨重,总不能让我家小主空手而归吧。” 老贾眼神瞟向刘华,那意思是,为你说话呢,你吭个声,别装哑巴。 刘华避无可避,这紧要关头,也不能退缩,忙点头配合:“啊,对对对,我老惨了,都差点战死,嗯嗯。” 刘岱面对着铁了心谋夺兖州无耻主仆二组,无力反抗,也听出人家话中深意,神情暗淡,不再言语。 贾诩也说得很明白,要不是我家主子刘华顾念宗族之情,刘岱你早死了,哪能活到今天。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得了我家小主救命之恩,那兖州就是报酬。 第二日清早,刘华还在睡梦中,一名信使急匆匆跑来,隔着房门就大喊:“幽州急报,请小主快快查看。” 刘虞那封为了阻止孽子图谋兖州,谎称自己病危的信函到了。 刘华被惊醒,一边擦着哈喇子,一边蹭的蹦下床来。什么,幽州急报,莫不是公孙瓒发难了。 刘华赶紧打开信函查看,这东汉的字七扭八歪,着实难认,小崽子连蒙带猜,看了个大概。不待读完,就开始抽泣,喔喔,我父亲怎么突然就病危了,呜呜。 无尽伤楚涌上心头,瞬间失去了理智,继而哇哇哭嚎:“孩儿不孝啊,父亲挺住,孩儿马上回床前尽孝,呜呜。” 其实信使心里门清,但也不敢说。老头病了,你就得回幽州尽孝,这样你图谋兖州的事就得耽误,你老爹也是煞费苦心啊。 刘华一边哭泣,一边召集众将,开始安顿兖州各项平叛事宜: 令赵云为主将、王忠为副将,领净世白骑和兖东营为一路,去济北郡、泰山郡清剿黄巾贼寇; 令郝昭为主将、波才为副将,领造化青骑和兖北军为一路,去任城郡、东平郡平乱, 令贾诩为兖州征讨使,统领兖州事务,领兖西军、兖中军两军; 令彭脱领兖南军,赶赴济阴、陈留、东郡等三郡,协助其它汉化军平乱。 安排妥当,刘华再也坐不住了,脑补着自己老爹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场景,虽然老爷子总是抽自己屁股,但还是亲的。 刘华哭着鼻子,不再停留,喊上鲜于银等亲卫、许诸、灭世黑骑,火急火燎回幽州去了。 兖州刺史刘岱也听闻了本家刘虞病危的消息,也坐不住了,老哥你可不能死啊,一定留口气。你死了谁还能阻止你儿子胡来,呜呜。 也悄摸得唤来心腹,骑上战马,忍着伤痛,跟在刘华大军屁股后边紧追,也不知道有啥意图。 此次刘华回幽州路线是出兖州山阳郡,过冀州魏郡、清河郡、巨鹿郡、河间郡,到幽州蓟城。 为啥走这条路线呢,刘华也是有考虑的,按照后世记忆,这个时间段,在这条路线上正在发生着一件大事,那就是界桥之战,界桥正好在这条路线上。 不是刘华贪玩,不顾老爹病危,非要去看热闹。是小崽子冷静下来后,越想越感觉不对,根据后世史书记载,刘虞这个期间段应该没啥大病,还能征战呢,莫不是老头想我了,诓骗于我。 既然必须回幽州,那就到界桥战场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捞到好处。老爹不是儿子我不亲,是您病的实在蹊跷,您要是真病了,就多挺两天,我先去薅点羊毛再走。 冀州最近也变天了。上个月,袁绍老儿使坏,依靠家族势力,逼迫冀州牧韩馥让出了冀州邺城。袁绍脑袋一发热,自封车骑将军,准备彻底吃下整个冀州。 冀州治所邺城,在冀州最南端的魏郡,也就是说整个冀州,除了魏郡,其它地区还不听袁绍其号令。 而公孙瓒这阵子也不一般,刚刚击败了青州黄巾军,除了幽州三郡老巢以外,又控制了冀州渤海、乐陵二郡,青州的乐安、济南二郡。 而且公孙瓒在整个冀州影响较大,甚至还私自派出了冀州刺史,叫严纲。 袁绍与公孙瓒都在冀州扎下根脚,为争夺冀州统治权,展开界桥大战。相比之下,袁绍的实力此时还不如公孙瓒。 公孙瓒开始找茬,非得把从弟公孙越之死怪罪到袁绍头上,进而发兵攻打袁绍,企图夺取冀州、青州等地的控制权。 公孙瓒有些轻敌,率三万五千步兵列成方阵,左右两翼各置五千铁甲骑兵,亲率三千直属卫队骑兵指挥,共计五万人,向袁绍军发起冲击. 袁绍家族势力庞大,接收了韩馥邺城的三万冀州兵,又四处摇人,西拼八凑,也搞来五六万人应敌。 袁绍派部将曲义,率领八百白杆精兵和三千强弩手,作为前锋迎战公孙瓒白马义从。 曲义借鉴羌人对付骑兵的战术,待公孙瓒骑兵临近时,弩手和步兵同时进攻,成功击溃了不可一世的白马义从。 失去白马义从的公孙瓒,瞬间就被打懵了,开始怀疑人生。袁绍怎会如此强大,我没了白马义从,那还怎么玩,自己那群步兵就是打酱油的。 袁绍抓住机会,大军压上,击杀公孙瓒手下大将兼并州刺史严纲,进而击破公孙瓒中军步卒. 公孙瓒不服,在界桥重新收聚部队,准备再战,又被曲义打败,只得后退逃往幽州。 此时袁绍也是飘了,将大军全部梭哈,去追击公孙瓒大军,身边仅有卫队一百多人和数十名强弩手,结果出意外了。 公孙瓒军二千多被打散的骑兵正漫无目的得转悠呢,突然发现一个大将军,酷似袁绍,这可逮到大鱼了,嗷呜向袁绍冲去。 袁绍大呼完犊子了,一边跑,一边后悔,早知道就多留点人手,天要亡我啊,呜呜。 回幽州的刘华不干正事,早在小树林里蹲守了,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刘华不再迟疑,领着骑兵冲出树林,突然就和这伙子人撞上了。 第85章 叙旧而已 刘华对未来的杀父仇人公孙瓒没啥好感,对袁绍也没啥情谊,这货就是来搅局的。 令许诸冲击公孙瓒那两千骑兵,令鲜于银领一千轻骑亲卫朝袁绍包围过去。 许诸的一千重甲铁骑开路,后面四千灭世黑骑先放箭,再扔标枪,一个照面便把公孙瓒那两千骑打残了。 公孙瓒骑兵在黑骑面前不堪一击,余下不到千骑都被吓傻了,自知不敌,纷纷向许诸投降。 此时,袁绍手下大将曲义带兵来援,鸡贼的刘华抢先一步,把袁绍团团围住,这些大人物落单的时候可不多,抓到就是赚到。 袁绍本来见刘华来援,犹如见到救命稻草,满心欢喜得朝着小崽子跑来,心道天无绝人之路,老命算是保住了。结果进了包围圈。 谁曾想,自己刚出虎穴又入狼窝,这小崽子也不是省油的灯,真的围住了自己,显然是没安好心。 袁绍心情跌宕,犹如过了过山车一般刺激,双重打击之下感觉世界没好人了,难道都想弄死我吗。 自己与刘华速来交好,无冤无仇,不至于,还是先问问吧,拱手说道:“许久不见,绍谢过平北将军救命之恩,不知既救我又为何困我,小将军何意。” 刘华两眼放光,跟看大美人似的,满嘴直流哈喇子,说道:“哎呀,许久不见盟主,甚是想念,叙旧而已。” 袁绍嘴角直抽抽,叙你奶奶个腿的旧,哪有这么没礼貌,跟人叙旧的。 咱逼格不能丢,依旧牛气得说道:“哈哈,原来如此,唤我车骑将军即可,不知小将军近来可好。” 刘华捂嘴作呕,车骑将军,位比三公,袁绍你脸皮可真厚,给自己封官可真是舍得,你咋不直接称皇帝。 还是回道:“我啊,最近很不好,兖州缺粮,身为主公,却只能吃糠咽菜,都瘦了,不知车骑将军可否接济一二。” 袁绍听明白了,在这等着自己呢,小崽子这是趁火打劫,想要粮食呢。 还好不是想害我性命,这个好办,怎么说人家也救了咱,给点粮食不过分,于是很爽快答应:“小事耳,我愿助小将军粮食十万石,不知可否够用。” 刘华见袁绍这么配合,那还不多要点,伸出三根手指:“我这缺三十万石,不知可否。” 袁绍胸膛起伏,小贼过分了啊,三十万石,都够十万大军一年的口粮了。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袁家底蕴深厚,这点粮食还是出的起的,咬着牙回道:“可,不日后便送到,旧已叙完,可以放我走了吧。” 刘华见袁绍这么爽快,感慨袁绍四世三公,当真是底蕴深厚,早知道就多要点,后悔价码喊低了。 不行,还得再搞点别的吧,又道:“不急,再叙一会,我最近地盘又大了,我还缺点人手,韩馥留下的人,估计您老看着也碍眼,用着也不不顺手,不如送几个给我吧。” 袁绍无奈,就几个人而已,可以接受,回道:“不知是哪几人。” 刘华掰着手指头,一个个说道:“武将张合、高览,文臣田丰、沮授,只此四人。” 袁绍刚刚接手韩馥的班底,这几个都没咋接触过,只闻其名不知其能,也无求所谓。 反正又不是自己嫡系,给就给了吧,又痛快的就答应:“都给你,旧已叙完,天色已暗,咱们各回各家。” 刘华也很惊诧,不是,老袁你这么不惜才吗,我也就随口说说,你咋就全答应了,你确定不还还价。 小贼得了机会,还想再榨一榨,又说:“天还早,多唠会,我兖州流民遍地,穷啊,安抚流民,还缺五百万钱。” 袁绍再也忍不住了,这要叙旧到天黑,估计自己渣也不剩了,大吼:“刘华小贼,你不要太过分,这哪里是叙旧,分明就是打劫。只有三百万钱,其它也莫要再提,要么你杀了我,要么放我走。” 刘华见老袁上头了,适可而止吧,拍着小手道:“没了没了,叙旧而已,怎么还急眼了。还请车骑将军把四人及家眷送来,三十万石粮食和三百万钱也送来,我自会放你走。” 袁绍气得不行,但也没有办法,只好给包围圈外边的曲义传令,命其速去办理。 期间,刘华几次跟袁绍打招呼套近乎,想再唠唠,结果袁绍解下腰间酒壶,将整壶酒一口闷了,然后醉倒,呼呼大睡起来。 其实袁绍海量,这点酒不至于将其放倒,但袁绍实在不敢跟小贼搭话了,指不定哪句说错,又被小贼坑骗。 正好装醉,反正我晕了,你说啥我也听不见。 能把十八路诸侯总盟主逼成这样,也真是没谁了。 次日清早,曲义带领长长的车队赶来,张合、高览、田丰、沮授四位大才满脸愁容,实在是没想到,老主公韩馥刚把自己卖给了袁绍,袁绍转手又把自己卖给了刘华,真是身世飘零,时运不济,命途多舛。 自己四人在冀州好好的,和那平北将军素未谋面,怎么就被人家惦记上了,还被指名道姓索要。以后跟着个小屁孩混,总感觉跌份。 车队停下,刘华顿时来了精神,满脸激动,一路小跑,踉踉跄跄,不到五十米的距离,硬是摔了好几个跟头,可把鲜于银和许诸看傻了,在屁股后面紧紧跟随。 咱也不知道小主这是真摔,还是故意演戏,反正挺感人的。 四位大才也是瞪大了双眼,实在没想到,名震天下的平北将军,统领两州十三郡的主官就这。 此时刘华摔得鼻青脸肿,满身尘土,依旧掩饰不住那激动的面容,在四人面前站定,拱手作揖,居然还是九十度弯腰,这显然超越了主公对属下的礼数:“四位贤能,吾久闻大名,如雷贯耳。 今天下大乱,苍生疾苦,黎民生于水火。吾观诸君品质高洁,皆有经天纬地之才,胸怀安邦定国之志。 此刻正是英雄用武之时,当与吾携手,共举大义,匡扶汉室,救万民于倒悬。 吾深知四位过往,或有诸多磨难,如明珠蒙尘,壮志难酬。如今吾得一方天地,正盼能与诸君共勉,望诸公不弃,我自视四位为手足,还请诸君助我。” 众人又是惊诧,这十岁小童,怎能说出此等老道得言语,又如此拿捏人心,催人落泪,受刘华如此大礼,几人纵使铁石心肠,也该被暖化了。 原本心情不悦,还想摆摆臭架子的四人,全都动容,纷纷拱手弯腰回礼:“小主抬爱,敢不从命。” 第86章 刘虞装病当判官 袁绍也没想到,奸诈无比,人看人厌,狗都嫌弃的刘华小贼,还有这么动人心弦的一面。 哼,不过几个弃子而已,小子你至于如此作践自己吗。 双方人货交割完毕,刘华命鲜于银领一千亲卫骑兵,驱赶着公孙瓒那一千俘虏,护送四位大才的家眷,以及那装满粮草和金钱的马车,朝兖州山阳郡而去。 躲在远处的刘岱看得真切,真是日了狗了,小贼挣钱这么容易吗,回家路上还能顺便打个劫,简直气运逆天,这方面我老刘自愧不如。 刘华窝到许诸怀里,与许诸共乘一骑,带着新认主的四人朝幽州奔驰而去。 一路上,众人说说笑笑,很是融洽。刘华为人随意,没有那么多礼数和规矩,让四人感觉很是舒服,那浩如烟海的见识,又让几位大才不敢小觑。 一路无事,众人赶到幽州蓟城。刺史府内,刘虞为了把戏演得真实,提前半月就开始装病,好多天没下床了。那演技也是超常发挥,把一众家眷急得眼睛通红。 进入蓟城,刘华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许多百姓在自发得跪在各种神像前,为刺史大人许愿,隐约能听到:“保佑刺史大人身体安康”之类的话语。 进入刺史府,大哥刘和眼睛肿的像铜铃,一看就没少哭。 刘和见亲弟弟回来了,压抑不住悲伤,开始哭诉:“二弟,你可算回来了,父亲病重,快随为兄去看看。” 刘华也蒙了,难道老头子真病了,难道史书真的记错了。这么多人的情感是做不了假的,也开始心中难过,眼睛红了起来。 刘虞推算时间,小崽子应该快到了,早就竖起耳朵听动静,果然听到了那魂牵梦绕幼童的呼喊声,老登咧嘴一笑,赶紧躺下,开始咿呀咿呀得呻吟起来。 刘华得见父亲真容,很是憔悴,两汪泪水流出。刘虞又开始咳嗽,说道:“华儿回来了,回来就好,为父怕是不行了,咳咳咳。” 刘华见父亲惨状,泣不成声:“父亲,孩儿不孝,再也不惹父亲生气了,父亲你快快好起来。” 刘虞装作艰难的样子,说道:“兖州什么情形了,我儿还是不要掺和了。”刘虞打算用临终遗言的戏码,让刘华退出兖州,怎奈剧情总是不按计划发展。 刘华现在哪里还管什么兖州不兖州的,忧心父亲病情,赶紧让田丰和沮授给父亲把脉,这两位大才也懂医术。 刘虞心中一震,不对,这戏码跑偏了,我儿咋回个家还带俩医生,这我还怎么装得下去。 刘虞百般推脱,说啥也不让把脉问诊。弄得田丰、和沮授也很是尴尬,老爷子是信不过我们的本事吗。 众人正在争执之中,又有仆役来报,说是兖州刺史刘岱大人到访,众人瞬间都安静下来。 刘虞松口大气,感觉刘岱来得巧,不然就露馅了,赶紧招呼,快请刘刺史。 刘华却紧张起来,刘岱老儿,不会是来告黑状的吧。 刘岱大包小包抬来一堆,堆满半个院子,很快进入状态,称刘虞为兄长,眼泪婆娑得和刘虞开始拉感情套近乎,最后东扯西扯还是谈到了兖州事务上。 只听刘岱说道:“兄长可否为愚弟美言几句,让令郎给我兖州留条活路。” 谈到此事,刘虞早就看孽子不爽了,如今人家兖州刺史都找上门了,心中火气蹭蹭上涌,完全忘了自己应该是个病人,蹭就站起来了,朝着刘华就抓了过来。 正在抹眼泪的刘华显然是忘了逃跑,等反应过来已经晚了,自己脖领子已经被老登抓住,小崽子飘在空中,手脚还在不停扑腾,赶紧喊叫:“父亲骗人,父亲没病。” 刘虞气喘吁吁,回道:“早晚被你这孽子气出病来,你已占据两州十三郡,缘何又要图谋兖州,不知那是你老叔的地盘吗,你让为父怎么见亲朋。” 刘华感觉老爹又不亲了,怎么还帮着外人说话,赶紧争辩:“是老叔写信邀请我去的,孩儿耗费无数兵马钱粮,总不能空手而归吧,又如何跟属下交待。” 幽州苦寒,刘虞穷怕了,对钱粮很是敏感,赶紧问道:“败家玩意,说,损伤多少兵马,又耗费多少钱粮。” 旁边刘岱感觉剧情不对,这刘虞也不靠谱,正说图谋兖州的事呢,怎么又扯到钱粮上去了。 赶紧打岔,说道:“侄儿确实耗费了些钱粮,这样吧,老叔也不能亏待于你,划拨一郡之地给你,作为补偿,如何。” 丫丫个呸的,你这叫不亏待,刘华肯定不干呀,继续争辩:“老叔,兖州八郡皆乱,黄巾遍地。你被四十多万黄巾贼寇围困,身负重伤,若我不去救,你可还有命。” 刘虞一听,还有这事,不过那又如何,你救你老叔这不应该的吗,训诫道:“华儿,怎么和你老叔说话的,同为汉室宗亲,自当守望相助,咱不能救了人就非得要报酬。” 刘岱生怕这对父子又说岔劈了,坏了兖州大事,赶紧插嘴:“兄长莫怪侄儿,愚弟性命,却是被小侄所救。” 刘华继续:“我领大军分四路出击,仅一路在山阳郡就剿灭近五十万黄巾贼寇,又疏散并护送四十多万流民去并州,以解山阳郡威局,耗费钱粮兵马无数,老叔,侄儿可有虚言。” 刘岱支支吾吾,感觉这么讨论下去要坏菜,但也不能欺骗众人,只好点点头。 刘华委屈得昂起小脸,看向刘虞,那意思是,老爹你评评理吧。 刘虞也震惊了,乖乖,剿灭五十万黄巾贼,那我家华儿得损失多少人马,护送四十万人跋涉千里去并州,那又得花多少钱,还是你刘岱请我儿子去的,这于情于理,嗯,确实该给补偿,说道:“如此,兖州一郡之地确实要得。” 刘岱也自觉难为情,颤抖着伸出两根手指,那意思是,我刘岱不小气,要不给你两个郡。 刘华小脸一拧,像个受了大气的娃娃,哭着说:“呜呜,刚才所说,还只是山阳郡一郡的事,其它七郡,我都有损失,这又怎么算。 说一千道一万,兖州七郡已在我手,依着我的想法,一郡也不给你。但看在父亲面子上,最多还给你两郡。” 刘岱一听,那哪里行啊,我好歹也是朝廷亲封的兖州刺史,两郡之地,我以后如何立足。 第87章 刘岱重获新生 刘虞也算不清账了,本以为是自家小儿不懂事,仗着兵强马壮,去人家兖州巧取豪夺。 谁曾想还有这么多内情,看来以后得多养斥候,不能光看表面瞎猜了。 还有自家儿子这么妖孽,出手就是数万兵马,十来岁就能左右诸侯大事,那以后长大了还了得,就是太费爹了,啊,也不是,总之,我老刘的眼界也得往大放了,且得费心呢。 刘虞思虑片刻,还是说道:“华儿,咱家就吃点亏,这都自家亲戚,救援也在情理之中,不能太过计较,你取兖州两郡之地足矣,你老叔怎么说也是陛下钦点的兖州刺史。” 刘岱听完,那是激动得手足无措,抱住刘虞就哭,老哥好人嗯,连喊数声兄长。 刘虞常年窝在幽州,猪不叼狗不啃的,何时受过别人如此的礼敬和吹捧,还是来自一州刺史的,那腰杆子也支棱起来了,哪里还有生病的样子。 刘华却宁死不从,说道:“最多给叔父两郡,孩儿绝不更改。” 刘虞见自己儿子犯浑,自己的话也不好使了,让我父亲的老脸往哪放,那火气腾得又起来了。 抄起鞋底子就抡开了,开始抽儿子屁股:“孽子,咱家世代忠良,你忤逆长辈,逼迫朝廷大员,不忠不孝,为父打死你个孽子。” 大哥刘华紧忙护住弟弟,帮刘华求情,也为刘华挡了好几下,这大哥真是没的说。 啪啪声响起,伴随着刘华呜呜的哭声。屋内张合、高览、田丰、沮授几人互相交换眼神,按说这个时候,主公受辱,当以死相护,可这被鞋底子抽屁股的主公,有史以来还是第一次见,这怎么护吗。 众人不知所措,也不敢去营救,只感觉小主家真乱。几人还在担心,今天我们都听了不该听的,看了不该看的,小主回去不会给我们穿小鞋吧,完了,完了。 还有,一州之地的归属,如此大事,你们当主公们的,是靠嘴皮子和鞋底子决定的啊,是不是太儿戏了,说出去也没人信。 无论刘虞怎么抽到,刘华就是咬住不改口,也是把刘虞气得不轻,鞋底子抽的更猛了。 后堂刘华大娘和娘亲实在坐不住了,纷纷冲到前堂来,母老虎发威,那是势不可挡,纷纷朝刘虞扑去,一个揪耳朵,一个扯胡子,分分钟就把老头给拿下。 屋内众人都开了眼,这一大家子,真是绝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想笑不敢笑,憋得很是难受。 刘华见来了靠山,可算有了底气,紧忙躲在大娘和娘亲身后,小脸泪汪汪,委屈巴巴,让人甚是垂怜。 被家暴了的刘虞,也不觉脸红,还在那里死犟,被两只母老虎压制的死死的。 刘岱感觉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主题又跑偏了,眼看兖州之事就谈不成了,生怕自己连一郡之地也得不到,索性主动让步。 刘岱提议兖州八郡,一人一半,西部四郡归刘华,东部四郡归自己。 有四郡半州之地,也算保住了一片根基,好好经营有望东山再起。 刘虞还竖起大拇哥,赞刘岱敞亮,又看向孽子,问道:“华儿,你老叔的提议,你可认?”然后就又抬起鞋底子威胁。 刘华也是无语了,人家别的父子,那是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巴不得天下唯我独尊。我家这个爹怎么就这么外向,老是帮着外人。 看那架势,自己要是不答应,又得挨一顿铁板炒肉。刘华也不想大娘和娘亲为难,只能默默点头认下。 刘岱见事已成,飞了的鸭子又回来了,那是高兴得不得了,跟在刘虞屁股后边捶肩捏背献殷勤,显然是把刘虞当成了靠山,现在是,以后更是。 事情谈妥,一大家子其乐融融,又开始没心没肺得傻乐呵。 大黄一直蹲在门口等着小主人,那是望眼欲穿,都被家人喂成猪了,刘华差点没认出来。打算这次回兖州把大黄带上,毕竟,大黄救过自己的小命。 期间,刘华提醒老爹,要对公孙瓒加强防备。可刘虞心大,认为公孙瓒刚在冀州吃了败仗,根本没那胆子和实力来进犯自己。 刘华深知历史走向,只好暗中叮嘱韩当:务必加强防备,幽州五郡,就指望你了。把韩当感动得不行。 刘岱忧心兖州,一直催促刘华快回,刘虞也怕耽误了正事,开始赶儿子走。 临走那天,城门口,刘华大军兵卒每人背上多了个大包袱,那是田畴去年赚到的钱,刘华只取了三成,大约有四百万钱,实在拿不动更多的了。 小崽子心眼多,生怕装箱又被发现,这次都藏在兵卒包袱里,压弯了一众兵卒的老腰。 刘虞也是穷怕了,干别的不行,对钱财极其敏感,老远就闻到钱的味道,直愣愣盯着那五千灭世黑骑的小包袱。 刘华也是服了,这都瞒不过,感觉要坏,迈开小短腿就跑,还是被老爹挡住去路,刘虞说道:“华儿,老规矩,小包袱给为父留一半。” 刘华哪里愿意,回道:“父亲,兖州穷苦,急需钱财救命呢。” 刘虞见儿子又忤逆自己,父纲又受到挑衅,脱下鞋底子威胁。 刘华呲溜退到旁边大树下,麻利得爬到树上,说啥也不下去了。 刘虞无奈,见儿子又来这招,也是没辙,生怕摔个好歹,赶紧改口小包袱不要了,还对祖宗发了誓言,做了保证。 许诸见怪不怪,嘿嘿看热闹。而张合、高览、田丰、沮授却又张大了嘴巴,小主一家子全都不正常,一点上位者的威严也没有,跟寻常百姓无异,甚至都不如。 刘华嘚瑟够了,狠狠出了口鸟气,才爬下树来,带着手下扬长而去,留下老爹在风中凌乱。 此时的兖州,已全部落入汉华军之手。刘华依照承诺,撤出了泰山、济北、东平、任城等东部四郡,临走的时候,四郡百万黄巾流民跟随。 刘岱领手下两大军撤离昌邑城时,千机卫回报,说有一文士名曰程昱跟随,此人在小主关注的名单上。 刘华眼睛又开始放光,领灭世黑骑将刘岱大军堵住,声称自己是程昱好友,非要和程昱叙旧。 程昱也蒙了,我就没见过你好吗,再说我程昱二十大几的人了,怎么会和你这孺子交朋友。 刘岱想骂娘,你和人家袁绍叙旧,老袁家都快破产了,你想抢人就直说。 迫于刘华大军压力,刘岱无力反抗,又怕节外生枝,只好把程昱给卖了。 刘岱领着他那仅存的两万兵马,总算顺利接手了东部四郡,分兵把守,也算是逆天改命,随着刘岱重换新生,历史的轨迹也开始跑偏。 第88章 小主别想娘们了,干点正事 田丰和沮授不愧是大才,比那不干人事,只会献毒计的贾诩强多了,两人显然对政务精通,了解情况后,向刘华献计,可以发布招抚流民的告示,或有奇效,能快速平定黄巾之乱。 刘华感觉有理,果然,招抚流民告示一贴出,兖州各地轰轰烈烈的黄巾运动,戛然而止。 大家不过求口饱饭吃而已,谁不想过安生日子,有人招抚还给分田地,那还打什么仗。 一波波的黄巾军,把脑袋上的黄布条扔进茅厕,瞪着眼睛说瞎话,声称自己就是流民,老可怜了,都嚷嚷着要分土地,领救济粮。 紧接着,整个兖州的流民都朝昌邑城汇聚,刘华根据各地流民的意愿,愿意留下的免费分发土地、种子、半年口粮,但数量不多;愿意前往并州的,按边郡六策执行,半数流民还是去往了并州。 杨奉、于禁、高顺各自领军在三郡就地接收流民,开始分发土地,安抚四方,受到万民拥戴。 被黄巾军打残了的三郡太守也惊叹平北将军的实力。陈留太守张邈、东郡太守桥瑁,看到汉化军就哆嗦,自知无力抵抗,都宣布效忠了刘华。 济阴郡太守袁叙还想能搏一搏,自己有家族做靠山,不屑跟随刘华小屁孩混,半夜悄悄领着亲随跑路,济阴郡也不要了。 刘华令大才郭钧接任济阴太守,这哥们是去年许诸在西河郡抓回来的,曾做过太原太守,一直嘴硬不肯臣服,最近才转了性子。 山阳郡太守,由诚实可靠、任劳任怨的长史王肱接任。 自此,兖州黄巾之乱平定。 刘华和刘岱商议,奏请朝廷,令田丰为兖州别驾,领西部四郡政务,命王忠为校尉,领西部四郡军务。 田丰也惊了,幸福来得如此突然。我这刚刚投靠,还是被迫的,名声不显,寸功未立,忠心还有待考证,怎么就突然成一州别架了,小主爱我,呜呜。 田丰呜咽着,赶紧去给祖宗上香,挨个猛摇灵位,都醒醒,咱家出大事了。 刘华又奏请朝廷,命沮授为司隶州别驾,领司隶东部四郡政务,高览领军务。二人也是感激涕零,感觉这才是人生,拨开乌云见明月,明月照我心啊。 刘华治下,都实现了军政分离。政务控制军饷和粮草,军务只管练兵征战,互不统属。避免了一地专权,无法管控的局面。 此时兖州东郡还有一群人在徘徊惆怅,平头哥曹操热血未冷,本来正在和黄巾贼寇打得热血激情,突然就发现敌人没了踪影。 那群黄巾贼都冒充流民,向汉化军陌刀营主将杨奉投降了,太守桥瑁也向刘华认怂了。 曹操失去战斗目标,不知所措,抬眼看看人家陌刀营那装备,还是算了吧,打不过。 刘华生怕曹操惹事,还特意去东郡找老曹叙旧。可曹操多鸡贼啊,我头铁,光脚的不怕你穿鞋的,不服就干,生死不惧,弄得刘华无从下手。 刘华也是怕了,碰到个比我还虎的,毛好处也没得到。只好退而求其次,建议曹操去青州霍霍,啊不对,是去青州保家卫国,那边黄巾之乱还在继续,大有可为。 曹操眼见兖州没了根基,自己无用武之地,还真信了小贼的邪,领着手下文武和三千多子弟兵,奔青州而去。 时间已来到初平三年七月初,刘华总算处理完兖州事务,回到司隶洛阳。大黄到了新环境很是亢奋,拖着肥胖的狗身子跳上桌岸,弄掉了一地小纸条。 千机卫将一些不重要的信息,放在司隶洛阳,刘华喊来贾诩和沮授,挨个查看: 初平三年四月初,司徒王允与吕布等人定计,趁献帝大病初愈,群臣朝会时,将董卓诛杀,长安兵民百姓相庆. 初平三年四月中荀,王允杀董卓后,蔡邕因对董卓之死表示悲痛,被王允指责为其死党而下狱,虽有多人求情,王允仍坚持处死他,蔡邕最终在狱中自杀。大汉一代顶级文豪陨落。 同期,长安千机卫提前行动,敲闷棍打算劫走姓蔡的姐妹,但姐姐为保护妹妹,誓死抵抗。 妹妹逃走后跟随其父蔡邕进了大狱,但那个姐姐已经装进麻袋,不日送往洛阳。 刘华小贼看到这条信息,两眼发绿,按时间推算,现在应该是早到洛阳了,扔下小纸条急吼吼就要去找人家。 贾诩和沮授用异样的目光看向小主,难道十岁的孩子就早熟了,毛都没长出来呢,不至于吧。 贾诩老登不留情面,直言:这蔡文姬就是个小寡妇,嫁过去没两月,她那丈夫就病死了。这小娘皮是不是原装的不好说,明显有克服嫌疑,小主你能不能有点品味。 刘华被老狐狸调侃,小脸通红,赶紧解释,说自己只是羡慕人家才华而已,除此别无他意。 沮授又问:小主你素未谋面,如何得知人家有才,就是个十六岁的女娃子,名声不显。天下才女何其多也,你为啥就盯着这一个。 刘华感觉身边的人太聪明也不好,把这事推到祖宗托梦上也不妥,谁家祖宗在坟头里闲着没事,还操心给外面的重重重孙子安排婚事,这不太扯了吗。 社死现场,小崽子只能强行岔开话题,令老登们别扯犊子了,继续办正事,看小纸条。 初平三年五月初,董卓旧部李傕、郭汜率西凉军旧部十多万,返攻长安,王允被杀。李傕自称车骑将军,郭汜自称后将军,樊稠自称右将军,三人共执朝政. 五月中旬,公孙瓒因界桥大战失败心有不甘,领兵与袁绍在龙凑开战,又被袁绍击败,公孙瓒退还幽州. 五月末,袁绍飘了,派手下大将崔巨业领兵犯贱,围攻人家公孙瓒领地故安,被公孙瓒三万人拾掇惨了,在巨马水大败,被斩杀七八千人,之后,公孙瓒乘胜追击至冀州平原郡。 公孙瓒占领冀州平原以北地区,以田楷为守将,双方最终因耗尽兵粮,天子遣使和解告终。 六月初,长安大乱,吕布欲救天子脱困,攻击李傕、郭汜,大败,后出武关,投奔汝南袁术,后因兵卒劫掠乡民,不安离去,打算再投袁绍。 六月中,原山阳郡太守袁遗,领郡兵死磕扬州太守陈温半年不下,但占据优势明显,扬州即将易主。 六月末,豫州境内黄巾之乱不断,刺史孔由在谯郡被黄巾贼寇弄死,豫州无主。汝南袁氏袁术趁机做大,自领豫州牧。 豫州大乱的小纸条,引起老狐狸和沮授高度重视,好机会啊,这就是给小主你准备的。 别再想娘们了,你才多大。夺颍川入豫州正当时,这才是你该干的事。 第89章 战颍川,我们步卒四营不是猪 什么,入颍川夺豫州,刘华头摇动跟拨浪鼓似的,说啥也不同意。 我屁股现在还没消肿呢,经过兖州之事,费劲吧啦才得了半州之地,我还挨顿揍,再也不打算跟诸侯们争斗了。 主要是自家老爹刘虞不让,老爹腐儒一个,愚忠思报国,又菜又倔。老爹这是生怕自己做了乱世枭雄,害人害己。 即使自己打下豫州,估摸着老爹也得让咱还回去,简直是不讲道理。 沮授也开始劝解,大乱之世,不进则退,怎能愚忠。咱们不取豫州,只取颍川一郡之地,作为洛阳南部屏障,老主公定不会说啥。 刘华慢慢心动了,决定瞒着老爹,再瞎搞一次,颍川和洛阳郡接壤,出兵方便,一日便到,不拿下这无主之地,都对不起自己。 正如沮授所讲,有了颍川这片缓冲地,洛阳才有安全屏障,干了。 年轻人就是好,说干就干,刘华在洛阳屁股都没坐热乎,就拉着贾诩和张合出征,令净世白骑、灭世黑骑、轮回紫骑、造化青骑全部出动。 同时传令东南西北四大步卒方营也参战,这四大营成立以来,就没打过仗,都快养成猪了。 四大方营得到命令,群情激奋,那都炸了窝了,三万多兵士呼喊着,发泄着,可算是能上战场了,我们要立功,我们不是猪。 步卒们委屈啊,本来嘛,步卒营才是这个时代的主流,可是小主看不上咱,成军至今咱就没出过洛阳,天天看着人家骑兵营和特种营出战立功,搁谁不着急。 如今可算盼到战事了,都是汉华军,凭啥骑兵营和特种营军功拿到手软,我们就只能看着干饭。 东方营都尉龚都、南方营都尉张济、西方营都尉李肃、北方营都尉李乐都铆足了劲,连夜整军,开始赛跑,都想攻下更多的城池,多拿军功。 刘华见这群大牲口不正常,生怕这伙人杀红了眼,刹不住车,把整个豫州给占了,赶紧派张辽前去统帅,统一听指挥,张大元帅还是能镇得住他们的。 洛阳这边,留守中军营和四大特种营,安全的很。 蔡大美人早被刘华忘到脑后了,站在城头看着大军离去,竟有些失落,还生出几分怨气,大老远的把人家装麻袋抢来,到底底要干什么吗,话也不说一句,哼。 刘华脑海里现在全是颍川的信息,回想着有关颍川的记忆: 颍川郡治所在阳翟,地处中原腹地,交通中枢,文化繁荣,地域广阔,物产丰富,人口88万,辖17县,是汉末人口最多、最为富庶繁华的地方,也是豫州乃至整个大汉第一大郡,有得颍川者得豫州之说。 今宵颍川曲,谁识聚贤人,这地方人才扎堆,除荀家几个妖孽以外,还有郭嘉、钟繇、徐庶、陈泰、陈群、陈寔、辛毗、赵俨等众多大才。 颍川八大家族,个个富可敌国,如颍阴荀氏、许县陈氏、长社钟氏、襄城李氏、阳翟郭氏、阳翟辛氏、舞阳韩氏、定陵杜氏、父城冯氏等,都是当世大家族。 原历史,曹操就是靠着一众颍川家族和名仕才站稳脚跟,后来老曹把汉献帝也拐到此地,将颍川郡的许县定为许都,可见此地的重要性。 大家可以不相信作者的眼光,但曹老板的见识总不会差吧。 刘华越想越感觉颍川香,必须拿下。至于颍川太守,好吧,现在这地没有太守,治所阳翟城被黄巾贼刘辟占据,原太守被一刀嘎了,不足一提。 刘华之所以带这么多大军前来,一是为了快速镇压黄巾贼寇,赢得颍川百姓的爱戴;二是向各大世家展示肌肉,就问你们怕不怕;三是抵御真正的敌人,汝南袁术。 刘华大军一路横冲直撞,第二日晌午就抵达颍川治所阳翟,根据千机卫的密信,黄巾贼首刘辟胸无点墨,整天在太守府花天酒地,城池防备极其松懈。 直到汉华军跑到城门下,阳翟城还城门大开,客商往来如常。刘华也是无语了,刘辟你们心都这么大吗,怎么也不派斥候巡逻,加强防备,贼寇就是贼寇,防守一点也不专业。 二话不说,汉华军直接打马冲入城中。正在太守府内泡妞的刘辟,忽听手下喽啰来报,司隶汉化军来袭,已经入城,刘辟才大喊卧槽。 被吓的屁滚尿流的刘辟,顾不得穿衣服,扯了块床单裹在身上就跑,好巧不巧,跟立功心切的张合撞了个满怀。 光着屁股的刘辟抓紧被单,解放不了双手,如何能敌得过全副武装的张合,被一掌拍晕。 刘劈也算识时务,主动配合刘华大军清缴城内黄巾流寇。阳翟城兵不血刃轻松拿下。 张辽指挥四大方营,分四路行军,由北向南,挨个平推颍州各县城,县令们都望风而降,哪里敢抵抗,县兵也就三五百人,看看人家汉华军有多少人,反抗就是个死。 四路步卒方营,那是多么盼望能有几个头铁的县令,和自己战斗一场。都投降了,我们还怎么拿军功。 可把十七县全部接收完,也没碰见个硬骨头,全他娘举白旗投降了。还好路上和几股黄巾流寇战斗数场,也算是没白来。 刘华在阳翟城也没闲着,先是拜访了阳翟郭氏,有意请郭氏子侄出仕,郭氏家族早闻平北将军大名,自然愿意,喊来一众郭氏子侄让其挑选,刘华选中了个叫郭嘉的。 郭氏族长出于好心,提醒刘华,这小子不行,喜酗酒吹牛,好色还没礼貌,毛病一大堆,就是个人渣败类,我们自家人都看不上他,您还是换一个吧。 郭嘉听族长这么埋汰自己,驴脾气大发作。直言:“我还嫌弃这位小屁孩一个呢,爷不伺候”。弄得郭家族长额头冒汗,下不来台。 刘华何时受过这气,跟郭嘉也杠上了,就要这一个。 郭家族长无奈,命人把犯了驴劲的郭嘉捆成粽子,亲自送到了太守府。心道,郭嘉这孩子算是毁了,这还不被平北将军弄死。 第二家,刘华拜访了阳翟辛氏,欲求一位贤才出山任颍川太守。旁边双手捆着的郭嘉还在怄气呢,但听到太守一职,顿时来了精神,太守我也行啊,小孩你不早说。 郭嘉忍不住说道:“娃娃,不用那么麻烦,我郭嘉之才,一郡太守足矣。” 刘华一翻白眼,想屁吃呢,你等着我的报复吧,弄不死你。 第90章 只为洛阳求一屏障 辛家族长正乐呵呢,忽听郭家那边有人要抢太守之职,也急眼了,为了家族的腾飞,这太守必须由我辛家子侄来当,可不能丢了,赶紧号召全族子侄前来应聘。 一众辛家子侄描眉抹粉,精心打扮,打算给平北将军留个好印象,把老贾都看蒙了,我们是选太守,不是选美。 刘华也挑花眼了,根本看不出个啥,大呼:报菜名,啊,不是,报姓名。 一众人名中,辛毗和辛评这俩似乎听过,历史留名者,定是大才,问道:“不知二位可愿相助于我,匡扶汉室。”辛评还好,直接就认主了。 而辛毗满脸不屑,头一昂,回道:“我心中之主,乃四世三公之后,酸枣总盟主,袁绍是也,孺子莫说大话,恕毗不能相随。” 辛家族长见自家子侄如此忤逆,吓个半死,大骂辛毗不孝子孙。 旁边郭嘉见刘华被怼得近乎石化,那是乐得哈哈大笑。看向辛毗,很是赞许,同道中人啊。 刘华小暴脾气也上来了,奶奶个攥的,看不起我,刺头是吧,我偏要拧着来。 直接跟辛家族长说:“辛评任颍川太守,这个辛毗捆上,我也要了。另外借抹布一块,帮我把那个爱笑的嘴堵上。” 辛评一介布衣,一郡太的乌纱帽突然就落自己头上了,犹如大梦春秋。欣喜若狂之下,急着表现,从仆役手中夺过一块最脏的抹布,毫不客气得塞到郭嘉嘴里,还拿手指往里捅了捅。 姓郭的杂碎,还和我争太守之位,吃屎去吧你。 辛毗和郭嘉难兄难弟,这回可算踢到铁板上了,被刘华命人将二人穿在竹竿上,抬着招摇过市,露了大脸了。 安顿好阳翟事宜,刘华留郝昭的造化轻骑镇守颍川,游曳四方。领其余大军奔赴颍川和汝南边界而去。 因为大汉后将军袁绍已在边界集结大军五万余,欲攻颍川。刘华也知道袁术不会坐视自己进入豫州,此战避无可避。 袁术自持身份名望都不差,又兵强马壮,早就把豫州当做盘中菜,岂能容忍刘华占据,一郡之地也不行。 在两郡边界广袤的原野上,平北将军刘华与后将军袁术的大军对峙而立。 只见袁术一身绫罗绸缎,浑身珠光宝气,高坐战车之上,华盖遮阳,极尽奢华。 袁术军最前方的是两千轻骑,他们身着精致皮甲,那皮甲虽不如铁甲厚重,却也坚韧,在阳光的映照下油光锃亮。骑兵们眼神中透着一股锐气,威武不凡。 刘华看到袁术这寒酸的一点骑兵,替袁术很是发愁,这点人怎么和自家骑兵对阵,估计一个冲锋就没了。不过中原缺马,袁术能凑够两千之数,已经很难得了。 而率领这支轻骑的正是袁术帐下大将纪灵,一流武将末尾的水准。手持一杆三尖戟,戟身闪烁着寒光。 跟在轻骑之后的,是一列列步卒方阵。张勋、乐就、李丰、梁纲、黄盖、祖茂、孙策等将领各率八千步卒,前四后三共七个方阵,气势恢宏,显然是训练有素,正规得不能再正规了。 这些步卒同样身着皮甲,甲胄合身,行动起来颇为灵活。他们手中的武器也算精良,长枪的枪尖锋利无比;大刀厚重且刀刃锋利;木质盾牌厚实坚固,上面绘着各式花纹,既能抵挡攻击,又颇具威慑力。 袁术军的士兵们也算精神饱满,眼神中透着锐气与果敢,队列整齐,进退有序,属于当世强军无疑。 刘华这还是第一次和大汉诸侯精锐大军对战,也是紧张。袁术大军,是典型的大汉正规官军,不同于戎狄的风格,也不是那些郡兵或黄巾贼寇能比的,胜负还真难以预料。 袁术手捧蜜水茶盏,也在了望刘华的军队,嗯,刘华小儿治军有方,这汉华军阵容也不错,队列整齐,兵种配置齐全,武器似乎比我家的更精良。 袁术看到刘华中军前是一片紫衣骑兵,卧槽,如此之多,紫衣紫甲,看着都扎眼,这估计就是传闻中的轮回紫骑吧,主将程普,一般一般。 老袁目光又转向刘华大军左侧,沃日,这么白,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净世白骑,白马白甲白马,太尼玛显摆了,不能看。嗯,主将赵云我见过,和我家孙策有一拼。 再往刘华大军右侧看去,娘咧,一片乌漆嘛黑,定是灭世黑骑,那个主将许诸厉害,让我家黄盖去战他。 袁绍心里开始不安,若只是步卒对战,我无所畏惧,可刘华小儿从不当人子,弄来这许多骑兵,看着都瘆人。 一会得跟刘华小儿聊一聊,两边骑兵都不参战,不然这仗没法打。别的诸侯估计没得谈,但小孩子还是可以忽悠的。 袁术再向汉化军步卒方阵望去,四个方阵,都有盾牌兵、刀盾兵、长枪兵、弓箭手。 咦,咋步兵卒方阵里还有骑兵,这是搞什么名堂,咱大汉步卒哪有这么组军的,简直是乱来。 袁术感觉到了压抑,虽然说双方人马总数差距不大,自己比对方还多出近一万人马。 可是对方那骑兵也太多了,咱中原诸侯骑兵多不过三千,已是不成文的惯例,刘华你数数你那边多少马,犯规了,我要举报。 尽管袁术很是不服,都两军阵前说啥都晚了。嗯,先斗将,杀他几员大将,挫其锐气,或可一战,向刘华喊话:“无知小儿,缘何攻我颍川,岂非巧取豪夺。” 刘华听对方骂自己,也不示弱:“皓首匹夫,大汉州郡,当属朝廷,非你之私产。我为平乱而来,有何不可。” “我已领豫州刺史之职,自会平乱,无需尔等多事,莫非欲夺我豫州乎。”袁术直接把话挑明了。 刘华回道:“自封刺史,岂不知耻,袁公台无需多虑。颍川接临洛阳,我心不安,只求一屏障缓冲之地而已,别无他求。” 袁术听明白了,人家是为了洛阳屏障,只想取颍川,其它地方没打算抢,可这小贼的话咱能不能信。 双方探完底,袁术喝一口蜜水,真甜,又道:“可敢斗将乎。” 刘华感觉这斗将纯粹是浪费时间,很想全军压上,直接把袁术给推了。但中原大战自有规矩,咱也不能太另类,斗将我还怕你不成。 刘华也不做声,左手一挥,赵云打马出阵。银枪高举,高声喝道:“吾乃常山赵子龙,谁敢与我一战!”那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战场上回荡。 袁术军中也跑出一员大将,手持三尖戟,回应道:“吾纪灵来会你!”纪灵在袁术军中也是以勇猛着称,他自恃武艺高强,也是鼻孔朝天,牛的不行。 两人在战场中央相遇,皆未多言,瞬间便交起手来。赵云一抖龙胆亮银枪,枪尖如灵蛇吐信,直刺纪灵面门。 第91章 咱们斗将 纪灵也不示弱,挥动三尖戟,奋力挡开赵云的攻击,紧接着反手一戟,朝着赵云的腰部横扫千军。 赵云见状,双腿夹紧马腹,身体向后一仰,轻松避开了这一击,随即银枪一转,朝着纪灵的手臂刺去。纪灵急忙抽回长戟,再次抵挡。 两人枪戟相交,火星四溅,喊杀震天,这纪灵也确实有些本事。 赵云深知纪灵力大,不可与之硬拼,以灵活的枪法与纪灵周旋。他的银枪如雨点般刺向纪灵,却又不与长戟正面碰撞,而是专挑纪灵的空当之处攻击。 纪灵灵活性明显不如赵云,渐渐被赵云的打法弄得有些手忙脚乱,不出十个回合,就只剩招架之功。 两人大战到二十回合,纪灵速度越来越跟不上了,银枪猛地向前一刺,速度极快,纪灵躲避不及,被银枪刺中肩膀,惨叫一声,差点落马。 好在是纪灵一身鱼鳞甲很是坚固,挡住大部分枪头,但枪尖也穿破皮肉,带出一片雪花。 纪灵疼得大叫,自知不敌赵云,我战力一万,对面这个骑白马的,至少又一万五,不能再打了,拔马便逃。 刘华这边首战告捷,士气大振。 袁术见状,心中十分恼怒,大骂纪灵不中用,白瞎我那么多粮食,你除了能吃还能干啥,纪灵也不敢还嘴。 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黄盖身上,黄盖心里默念,别叫我,别叫我,然而袁术还是喝道:“黄盖,你去会会那刘华军中之人!”黄盖无奈领命,手提一对铁鞭,催马来到阵前。 刘华军中,皆是好战分子,这种规模的大战,定能扬名,许诸生怕别人抢了先,拍马就上去了。 边跑边向赵云喊话:“该俺了,该俺了,子龙莫要吃独食,哇呀呀,谯县许诸来也!” 不待赵云回话,许诸已经挥舞镔铁长刀,骑着黑马如旋风般冲向黄盖。 许诸与黄盖相遇,不发一言,便举起大刀和铁鞭相互砍杀起来。许诸的大刀沉重无比,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千钧之力。 黄盖虽然在袁术帐下,也是一员猛将,本无心为老袁卖命,但碰到狗熊般强壮的许诸,还是天天偷吃牛肉的,也不得不拼命死扛。 黄盖铁鞭挥舞得虎虎生风,力量上不如,只能以技巧取胜,但许诸攻势凛冽,铁鞭也难免与许诸的大刀碰撞在一起,只一击便被震得双臂发麻。 大战十个回合,黄盖都是在被动招架,拿许诸没有办法。这黄盖也够损的,佯装不敌,打马便跑,许诸见黄盖逃跑,以为有机可乘,便纵马追赶。 黄盖一边跑一边悄悄从怀中掏出一个枚五铢钱,猛地朝着身后的许诸扔去。 许诸正追赶得紧,突然见一物朝自己袭来,心中大惊,以为是暗器偷袭。急忙勒住缰绳,黑马高高跃起,调转马头,避开了暗器。 但就在此时,黄盖猛地回头,铁鞭再次砸来,突然打向还未稳定住战马的许诸。 许诸年青火力壮,反应也够快,来了个高难度动作,倒挂金钩,堪堪躲过一击。黄盖也是看蒙了,原来马战还能这么玩,这招我记住了。 许诸恢复身形,挥舞着大刀再次朝黄盖砍去。黄盖躲开,两人你追我赶,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刘华也是奇怪,怎么这个黄盖看着比纪灵还能打,我诸哥不会是虚了吧。 许诸逐渐摸清了黄盖的套路。发现黄盖每次攻击后总会有一个短暂的停顿,于是他瞅准机会,在黄盖一次攻击后停顿之时,大刀一挥,来了个泰山压顶。 黄盖躲避不及,只好用铁铁鞭格挡,当啷一声,铁鞭与大道碰撞在一起,卸掉了许诸大刀的力道。 但黄盖双手也被震的虎口开裂,又疼又麻,再也握不住那铁鞭了,掉落兵器的黄盖无法再战,打马就往回跑。 刘华军再次获胜,将士们欢呼声震天。气性本就大的袁术,已经脸色铁青,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废物,都是废物,!” 此时,刘华军中,程普策马来到阵前,高声道:“仲康也莫贪功,见者有份,轮到我了。” 袁术军中,祖茂见对面上来个熟人,自告奋勇道:“无耻叛主之徒,吴郡祖茂前来会你”说罢,手持长枪,纵马而出。 程普与祖茂在战场中央相对而立,两人未开打,先来一阵嘴炮,把对方的丑事揭了个底掉。两年前,酸枣会盟期间两人还同为孙坚部将,自是非常了解。 二人也不觉丢人,程普气愤道:“大荣,当年在翠花楼,你白嫖不给钱,是谁给擦得屁股,此事你认是不认!” 祖茂却不屑地哼了一声,道:“德谋,你有何颜面说我,当年,你赌坊输了钱还不认账,是是谁护你杀出重围!” 两人越说越气,随即展开激战,手上招呼着,嘴巴也不得闲,那嘴炮也是一绝。 大部分话题都是祖茂骂程普背弃老主公孙坚,程普埋怨祖茂无能,自己一走,老主公就挂了。 二人的小故事把数万大军听得也是入迷,刘华也是不断咋舌。二人越骂越气,都动了真格的,哪里还有往日袍泽的情谊。 程普枪法沉稳而又多变,祖茂枪法也颇为精湛。两人的长枪在空中不断交错,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二人水平相当,大战一百余回合,不分胜负,谁也弄不死谁,这都快一个时辰了,数万大军都陪着晒太阳,很是不妥。 两边的主公都着急了,不行你俩就下来吧,别浪费时间了。 又是五十回合过去,刘华稳不住性子,大喊:“二位权且休战,就按平手如何。” 场上二人早已气喘吁吁,累成狗了,见有台阶下,也不在坚持了,纷纷打马回营。 袁术感觉战场气氛不对,怎么感觉跟闹着玩似的,一点也不严谨,必须来个猛的,派出了自己的王炸,小霸王孙策。 孙策孙伯符,一流武将战力,自从父亲孙坚被荆州刘表所害以后,失去长沙根基,就带着父亲的班底人马投靠袁术。 想东山再起,就需要名望,今日,正是我孙伯符扬名之时。 刘华一拍脑门,坏了,怎么把这孙子给忘了。早知道就让把我子龙哥哥留到最后再上, 怎么有田忌赛马被坑了的感觉。 好在张辽和张合头硬,同时请战,这二人武力差不多,都是帅才,其真正的价值不在个人勇武上。 现在也只能赶鸭子上架,让张合先上把吧,倒不是这个死了不心疼,主要是张合抗揍。 第92章 吹响和谈号角 张合战力肯定是不如孙策,属于那种一流不到,二流足够的水平。 好在是这哥们有个大优点,就是抗揍打不死,原历史中,张合也是愣头青,跟张飞、关羽、赵云、黄忠、太史慈等都掐过架。虽然一次也没赢过,但都能全身而退,堪称三国不倒翁,硬是苟着,熬死了一众牛人,最后街亭大战一战封神。 战场之上,张合手持列月长枪,枪头还是弯曲的,给人放血很是方便。前三十回合打得还算正常,三十回合以后,张合感觉快招架不住了,打马围着战场就开始转圈,孙策在后面紧追。 慢慢的,战斗风格就越来越不像话了,斗将变成了赛马,一个只管跑,一个紧紧追,还就是追不上。 气得孙策直嚷嚷,你到底打不打,不打就认输,这一直跑算怎么回事。 张合死不认输,能跑也是本事好吧,主打一个气死人不偿命,有机会就掉过头来猛扎孙策两下。 两人赛马无数圈以后,孙策的马吐白沫了,更是追不上,好在张合骑的是汉华军塞外良驹,游刃有余。 张合的无赖打法,弄得战场两边军卒都意见很大,可也不好判别胜负。 时间在流逝,两边主公也看不下去了,一向面皮厚的刘华也直捂脸,而袁术则气得嗷嗷叫唤。 最后还是袁术提议,不行就别追了,就算战平了吧,双方才草草收场。 接着,张济上场,战败袁术家的张勋,李肃上场也打退对手乐就,龚都战平梁纲,刘华这边无一败绩。 直到汉华军李乐上场,在战场上喊叫半天,对面再也没人出战。 期间,辽神几次按捺不住,都被刘华小手死死按住,生怕自己的统帅有个闪失。 袁术这边战将的水准明显比人家低了一个档次,士气低落。 斗将完毕,刘华看太阳都快回家了,赶紧吹响进攻号角,不然一会还得点灯,直接给他推了吧。 赵云的净世白骑从左翼如白色洪流般冲向袁术军。那五千匹白马奔腾起来,马蹄声如雷鸣般响亮,所到之处,敌军纷纷避让。 许诸的灭世黑骑从右翼发动攻击,许诸挥舞着大刀,带领着黑骑们如黑色风暴席卷而来。 黑骑们个个勇猛无畏,冲入敌军阵营后,便开始大肆砍杀,将袁术军的右翼搅得一片混乱。 程普的轮回紫骑则迂回到袁术军的后方,准备给敌军来个前后夹击。刘华的四个步卒营也同时行动起来。 龚都的东方营在盾牌兵的掩护下,稳步向前推进,弓弩手们在后方不断地发射箭矢,对袁术军造成了不小的杀伤。 张济的南方营、李肃的西方营、李乐的北方营也从不同方向对袁术军展开攻击,形成了一个包围圈,逐渐将袁术军围了起来。 袁术见此情形,急忙下令纪灵率领轻骑去阻挡赵云的净世白骑,张勋、乐就、李丰、梁纲各率步卒去抵御刘华的四个步卒营,其它兵力去防范程普的轮回紫骑。 纪灵率领着轻骑冲向赵云的白骑。赵云见纪灵前来,冷笑一声,催马迎了上去。 两人再次交手,赵云没几下就将纪灵打得落花流水,纪灵的轻骑也在净世白骑的冲击下溃不成军。 张勋等将领率领步卒与刘华的步卒营展开了激烈的近战。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交错纵横。 早就憋坏了的汉华军四大步卒方营,嗷嗷往前冲,一年多来,个个练就了一身杀敌本领,都想建功立业,战意无穷。 而袁术军都被打蒙了,对面这伙人怎么这么拼命,大家都是当兵的,混口饭吃,你们至于吗。 诸侯们常见干架,咱们当兵的陪着演戏就行了,你们怎么还急眼了,迫于压力袁术军也不得不奋起反抗。 就在双方混战正酣之时,程普率领轮回紫骑从袁术军的后方发动了攻击。五千轮回紫骑如猛虎下山般冲向袁术军的后背,瞬间将袁术军的后方防线冲垮。 袁术军顿时陷入了前后夹击的绝境,阵脚大乱。大股骑兵冲阵之时,烟尘滚滚、大地震颤,汝南士兵们不敢和骑兵对抗,纷纷四散而逃,将领们也难以控制局面。 孙策来投奔袁术,也就为找个息身之地,没有和刘华结怨的打算,领着八千步卒,在战场上四处乱跑,毫无战意。 谁都能看出来这货就是来打酱油的,没当逃兵都已经很敬业了。 战场形势对汉华军有利,刘华命鲜于银吹响速攻号角,让四个步卒营加快进攻的步伐,同时让赵云、许诸、程普的三支骑兵部队更加猛烈地冲击袁术军。 赶快结束吧,天色不早了,要不一会真得点灯,怪麻烦的。早点打完咱们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此时的袁术已被吓坏了,斗将不如人家,大军对战,也是难以匹敌。眼看就要兵败如山倒,趁着还有余地,拼上老脸,紧忙让号手吹起求和号角。 这个年代,号角根据不同声音,代表不同的信息,求和号角也是一种,只不过实战中几乎没人用过,太过跌份。 正在地上观战的刘华也是蒙了,这种求和号角咱也是第一次听到,还还真尼玛有人吹,袁术你还要不要脸。 见小主人骂人,身边大黄也汪汪几声,声援小主人。 刘华见围歼之势已成,和袁术谈谈也无妨,也吹起了休战号角,各方攻击瞬间停止。 万军从中,大军闪开一条道路,刘华领着大黄很是骚包得走到战场中央,大黄次牙咧嘴,不断嚎叫,为小主造势。 袁术也踉跄着走来,要没了傲气,头冠歪斜,狼狈不堪,面容很是悲苦,拱手哀求道:“平北将军威武,术愚钝,不自量力,还请休战和谈。” 刘华回道:“后将军,如你所愿,谈什么。” 袁术擦擦额头汗水,说道:“我袁术败局已定,还望将军怜悯兵卒性命,莫要徒增伤亡。不知小将军如何,才能罢兵停战。” 老狐狸贾诩等待多时,谈判我内行啊,生怕自家小主价码喊低了,白瞎了这大好形势,赶紧抢过话茬:“平分豫州,另外赔付我汉化军钱五百万,粮百万石。否则,我家将军于尔等不死不休。” 刘华瞪大双眼,不是,老贾你这么狠吗,咱就要个颍川就行了,不然我老爹又得发飙,屁股疼的又不是你。 第93章 大汉人贩子 袁术哪里舍得,听说前阵子,刘华占领整个兖州,后来刘岱过去找他爹攀亲戚,还真给还回去一半。 各大诸侯,都有联姻,左拐八拐总能攀上亲戚,就算攀不上亲戚也都有朋友,总能套上近乎,要不我也试试。 袁术还真就这么干了,开始东拉西扯攀关系。在袁术的描述下,七扭八拐,刘华不知自己怎么就成了袁术家远房小表兄,刚出五福,还亲着呢,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贾诩见事情要坏,心道无耻袁术你可真能白话,粗暴打断关于亲戚的话题,很是坚决:“莫要扯没用的,我家小主的条件,后将军应是不应。” 袁术不断用眼睛白楞贾诩,那目光能杀人。可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落到这步田地。反正亲戚已经攀过了,小崽子你看着办吧。 还是争取道:“我之根基在豫州,豫州九郡,只能允诺颍川、梁国二郡,钱两百万、粮三十万石,自此两家修好,互不侵犯,小表兄,你看如何。” 贾诩还要抬价,被刘华死死拉住。刘华感觉差不多了,已经超概了,不能再把事搞大。 再说了,人家都喊咱小表兄了,若再继续压迫,那咱岂不真成了乱世枭雄。 刘华回道:“成交,就这么办,老表弟,咱们签盟约,昭告天下。” 还在心中打鼓的袁术,没想到攀亲戚这么好使,要是换位思考,攻守易势,自己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对方,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感觉得了大便宜,赶紧回道:“表兄大气,术无异议。” 价码已谈好,双方划定边界,签署文书,又盟约交好,昭告天下。 汉化军步卒四营听闻,又不爽了,这仗刚开打,我们还没啥斩获呢,怎么就停了。 袁术手下军卒见怪不怪,这才对嘛,大汉诸侯混战其实就是一群亲戚掐架,没必要那么认真。 钱货交割完毕,双方各自退军。本想就要个颍川,结果人家还捎带送了个梁国郡,真是意外之喜,刘华荣归阳翟城,颍川各大家族闻风而至。 也难怪,现在颍川可是真正划入了平北将军名下,父母官那可不得巴结一下,还有那个梁国郡太守之职也得争取一下。 刘华心里倍爽,这都省得自己出门挨个跑了,颍川名仕都在自己脑子里,尽管开口索要。 刘华开始点名:荀家荀彧;陈家陈群、陈泰;钟家钟繇;杜家杜洗;冯家冯熙,还有徐庶、赵俨等等,只要是在史书留下姓名的颍川人,就一定差不到哪去。 几天后,各大家族陆续按名单把家族子弟召回,孩子们大了,都有自己主见,怎么也做不通思想工作,基本都是拿绳给捆来的,太守府一片哭喊声,简直成了人贩子拐卖现场。 这群大才一个个恃才傲物,不肯屈尊于十岁孺子膝下,埋怨刘华不当人子,竟干些强人所难的事。 刘华也是奇了怪了,我不就岁数小点吗,咋就都看不上咱。了解后,荀彧、钟繇心向曹操,杜根、赵俨心向刘表、冯熙看好刘备、陈泰看好孙策。 还有个叫徐庶的,人没来,听说是半夜翻墙头,背起小包袱跑路了,不知所踪。 就一个陈群还算正常,对刘华的事迹大为夸赞,认刘华为主。 刘华很是感动,当场就给了个梁国郡太守的官当,陈群感动不已,欲要施展平生所学。 安顿好颍川事宜,刘华小手拉绳,一边是大黄,一边是一长串的愤青,一起奔赴洛阳。一路上,愤青们自有傲气,不肯低头,气氛很是紧张。 愤青们扎堆,比单个更有战斗力,本想借政事攻击小贼,可河南郡到处欢声笑语,田野遍地,人丁兴旺,往来客商不绝。 与颍川的混乱形成鲜明对比,把河南郡犄角旮旯看遍,也挑不出啥大毛病,愤青们士气很受打击。 进入洛阳城,更是繁华无比,士农工商百业兴旺,郭嘉反主最是激烈,也不得不叹息:“小贼还是有点本事的。” 直到进入平北将军府,画风突然就不对了,一绝美妙龄少女独立院中,气鼓鼓挡住众人去路。 只见他头发乌黑如墨,似瀑布般垂落至腰际。发间插着一支精致的羊脂玉簪,簪头花蕊处镶嵌着颗颗细碎的宝石,宛如星辰落入发间。 两耳下一对碧玉耳环,翠色欲滴,轻轻摇曳间与玉簪相映成趣。 脸蛋犹如精心雕琢的羊脂玉盘,白皙细腻,透着淡淡的红晕,恰似春日初绽的桃花,娇俏而动人。 双眸深邃如湖水,澄澈明亮,流转间透着聪慧与才情,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 一袭淡紫色的长裙裹身,金丝线绣着云纹图,随凤摆动,似有流光在裙摆间轻舞。若隐若现的肌肤更添几分朦胧之美。 脚下是一双虎头绣花鞋,鞋面上绣着小巧蝴蝶,丝线细密,栩栩如生,飘飘欲飞。 白玉腰带扎紧,更显身材玲珑有致,丰满而清秀。宛如从历史画卷中走来的出尘仙子,圣洁典雅,令人倾慕不已,看呆了一众学子愤青。 蔡文姬落落大方,盈盈一礼问道:“不知哪位是平北小将军。” 愤青们不解,纷纷看向人群中最矮的那个,刘华扒拉开人群,拱了出来,问道:“不知小姐找我何事。” 蔡文姬瞪大双眼,很是惊诧,抬起手指,说道:“你就是刘华,这么小。不知小将军将奴家掳来,已半年有余,意欲何为?” 众愤们被美色迷失了双眼,又听闻眼前小娇娘是被掳来的,这还了得,无耻小贼可算让我们抓到了把柄,纷纷开始口诛笔伐,伸张正义。 大家快来看啊,看似人模狗样,人畜无害的十岁小娃,堂堂大汉正三品平北将军,四州十九郡主官,竟是那贪恋美色、强抢良家民女的衣冠禽兽。 刘华小脸通红,连忙摆动小手,解释:“不是如此,我才十岁,十岁啊。” 众愤青哪里管你几岁,万一你早熟呢。不敢动手用强,只能冷嘲热讽,好啊,你这个大汉人贩子,不光抢男的,还抢女的。 郭嘉最不是东西,嗓门最大,还作诗嘲讽: “《宗室子》 出身宗室子,无赖恃家私。 竟作里中横,家藏亡命军。 朝持樗蒲局,暮窃蔡家姬。 司隶不敢捕,立在白玉墀。” 刘华咋能听不明白,这是郭嘉骂自己出身汉室宗亲,仗着身份,横行霸道,家里还私藏匪寇。 白天像个人,晚上掳走人家美女蔡文姬,司隶官员谁也不敢管,简直无法无天,天怒人怨。 第94章 苦主叛变了,简直胸大无脑 此诗一出,刘华的名声算是毁了。刘华这个气啊,人言如虎,必须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不然就没法混了。 刘华面向那个告状的,问道:“蔡姐姐,汝乃书香门第,不知胸中藏书几何。” 蔡文姬不解,但还是如实作答:“家中藏书颇多,我脑中有一千二百部书稿记忆。” 话落,众愤青惊愕,这是过目不忘之能,大才女啊,无异于一个行走的大书库,当真了得。 忽听刘华抽泣,跟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似的,作诗抒情,吟道:“ 《玉冰心》 长安祸乱身世孤, 欲救小姐保万书。 洛阳亲友如相问, 一片冰心在玉壶。” 那意思是,长安大乱,小姐你身有祸事,势单力孤,可小姐胸中有万卷书册,我掳走小姐,是是为了保留下这万卷书册啊,洛阳亲朋都误解我了,可我是冤枉的,我是一片赤诚冰心啊。 蔡文姬听完,美眸闪动,原来如此,我就说嘛,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 可当时你还要掳我妹妹来着,妹妹可不背诗词,这又是为何。 还有小将军又是怎么知道我胸有万卷书的。如果真是为了我脑中的书卷,完全可以直说啊,为啥给我敲闷棍装麻袋,不对,有问题。 蔡文姬很想当场发问,又见人家小小孩童,已被诸多才子发难,泪眼汪汪,处境已很是艰难。 自己还在人家手里攥着呢,可别把孩子逼急眼了,杀人灭口,还是等得了闲,私下里再问吧。 愤青们很是惊讶,这十岁小娃,怎如此才思敏捷。我们骂他是纨绔宗室子,他随口就回了玉壶冰心,还真是难缠。 这可不行,好容易有出气的机会,可不能轻易放过,得继续坏他名声,即使他是冤枉的,也得让小崽子知道,小爷们不是好惹的,以后莫要将我们当驴使唤。 荀彧现在还年轻,一点也不老持稳重,很是尖酸刻薄,这都是没挨过社会的毒打啊。 这厮很是臭屁,说道:“我不是针对小将军你啊,就是单纯的想作诗一首,还请品鉴: 《度量黑》 天可度,地可量, 唯有人心不可防。 但见丹诚赤如血, 谁知伪言巧似簧。” 身后一群才子听完,连连叫好,纷纷起哄,都喊着应情应景。 此诗意思是:表面看你刘华一片赤诚,但知人知面不知心,估计都是信口胡诌的。 刘华这个气啊,这还没完了,咱这哪里是找谋臣,这是找了一群祖宗啊。 要不是顾忌这群杂碎身后是各大家族,势力庞大不好惹,我非得都给他们按倒,挨个放血。 人言可畏,还是得继续自证清白啊,可不能坏了名声,稍一思索,吟颂:“ 《石炭白》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 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意思是我心如磐石,无论你们怎么污蔑我,即使把我烧成灰,我也是清白的。 以石灰白对度量黑,意境高远,震人心魂,引得蔡文姬心中小鹿乱撞,心道小将军好有文采啊,不似坏人,虽然现在小点,啥也干不了,但总会长大的。 一众愤青又哑火了,暗谈小贼妖孽,纷纷开动脑筋想对策。此时钟繇上场了,一脸坏笑:“我也不是针对任何人啊,就是特别想吟诗: 《白树》 莫信直中直, 须防仁不仁。 山中有白树, 世上无直人。” 很明显,又是讽刺刘华,你别说得那么绝对,树都能说自己是白的,人也没有直的,哪里有绝对清白的人。又引起一众愤青的赞叹。 刘华也不含糊,继续见招拆招,看到旁边一株梅花树,有了:“ 《墨梅》 吾家洗砚池头树, 个个花开淡墨痕。 不要人夸好颜色, 只流清气满乾坤。” 以《墨梅》对《白树》,以清气满乾坤对世上无直人,明显格局更大,引得蔡大美女把持不住,忘了自己还是苦主,居然拍手叫好。 愤青们也是无语了,这女的胸大无脑,莫不是有大病,人家把你装麻袋劫来,你还替劫匪叫好,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众才子吃瘪,这么多人都没拿下小贼,都蔫吧了。 平时都一个个眼高于顶,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今天算是跌大份了。 刘华小脸一扬,娘希匹的,还跟我比才华,我承认自己毛才华没有,可我会背诗啊。 都看不上我是吧,那我就在你们最擅长的领域打败你们,看你们以后还怎么嘚瑟。 小崽子抖擞精神,说道:“我刘华志在匡扶汉室,无奈年幼,字还没学全,作诗乃生而知之,天赋使然,权作消遣而已。” 愤青们听完,更是火大,小子狂妄,你还生而知之,天赋使然,那让我们这些出名的大才,如何自处。 刘华不顾众人反对,又道:“其实我根本不屑作诗词,纯属浪费光阴,华而不实,毫无用处。” 郭嘉终于忍不住了,回道:“诗词乃先辈智慧之结晶,华夏文化之传承,怎能说是无用。” 众人也指指点点,诗词乃我文人根本,混饭吃的家当,你竟然敢说毫无用处,小子,你把天下文人都得罪了知道吗。 刘华不屑辩驳,继续说道:“既如此,那我就再作一首,如果诸位大才不能写出更好的,那以后就别自称才子了,乖乖认我为主,不知众位,可敢应战。” 激将法绝对好使,一众才子撸胳膊挽袖子,战意浓浓,组团应战。 虽然我们知道你很强,但君子不可辱,士气不能输。 刘华摇头晃脑酝酿情绪,然后开口朗道:“《白发生》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赤兔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莫等白发生!” 然后,场中一片寂静,愤青们还沉浸在诗词的意境之中,此诗词磅礴宏大,立意高远,摄人心神,非高人而不能出。 众才子回味完诗词,惊出一身冷汗,小崽子才多大,怎能做出如此佳作,难道真是生而知之,天赋使然。 刘华装完犊子,搬出小马扎,抱起奶瓶又开始滋溜,真香,坐等才子们回击。 旁边蔡大才女见这小将军如此可爱,忍不住上手掐了一把刘华那粉嫩的小脸,引得小崽子一阵嫌弃,还往外挪了挪屁股。 众才子都没上过战场,整天之乎者也吹牛打屁,哪有这个境界,纷纷垂下那高傲的头颅。 甚至有些人的心理防线被击碎,呜呜,我们这点才华在人家天赋使然面前,简直不堪一击,我们都比不过人家十岁小娃,还算哪门子的才子,呜呜。 良久,郭嘉和荀彧等人再也没有了那股孤傲,齐齐拱手弯腰,称:“小主大才,我等自愧不如。” 院子里,传来那十岁小童清脆的笑声,呕,还有大黄在旁汪汪附和。 第95章 可不能白吃白住白养活 次日,将军府大堂内,刘华和贾诩、沮授盘腿而坐,后面蹲着一众才子,贾诩又开始朗读桌案上千机卫积攒几个月的小纸条: 初平三年七月末,行奋武将军曹操,在夏侯家、徐州陈家的资助下,于青州击败数股黄巾流寇,并站稳脚跟,占据乐安郡、齐郡; 同期,公孙瓒命刘备领青州平原县令,刘备在平原县招兵买马,后占据整个平原郡,与公孙瓒似有不和,欲自立门户; 八月初,胶州刺史被土着山越人杀害,山越首领士燮,自领胶州牧; 八月末,刘表趁袁术与刘华大战之机,驱逐袁术在荆州南阳郡的势力,南阳郡除宛城张绣外,均效忠于刘表; 九月,陶谦联系新上任的并州刺史朱儁,欲要举荐朱儁入朝为官,被朱儁拒绝; 十月,袁遗于扬州大战中取胜,占领扬州郡,扬州刺史陈温战死; 十月末,长安李榷郭汜驱赶汉献帝出长安,后被樊稠截回,汉献帝处境艰难; 十一月初,乌桓遭遇雪灾,牛羊冻死无数,有可能又要劫掠汉地。 最后一条消息,可把刘华惊到了,啥,乌桓又要劫掠,乌桓只和幽州、并州接壤,这不就是奔我们来的吗。 贾诩赶紧安慰小主,说并州那片军备强大,无需担忧,估计乌桓人也怕。要是真来劫掠,肯定是去幽州刘虞那边,莫要太过着急。 刘华一听,更着急了,老贾你这还不如不安慰呢,咋就又分析到劫掠我爹头上去了。 按时间推算,公孙瓒也快对自家老爹动手了,要是老爹腹背受敌,哪里能扛的住内外夹击,这得去救啊。 一众才子刚刚投效,就遇到乌桓劫掠的事,也义愤填膺,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生怕事不大,纷纷起哄要上阵杀敌。 现在是十一月初,刘华传令并州各边郡加强守备,同时把消息告知老爹刘虞,至于姓公孙的那俩个,爱咋咋吧。 之后的几天里,小崽子也不得安生,手下文臣武将纷纷请战,都说乌桓大军年年劫掠,苦大汉久矣,必须打疼他们。 刘华也难以决断,你们这群文武,反正每个月都有军饷拿,打仗还能立功受赏。可征战何其耗费钱粮,钱从哪里来,还不得是我这个当主公的想办法。 蔡文姬听说刘华又要出门征战,这一走不知何时能归,自己的事还没说明白呢,把自己掳过来,就这么一直晾着,到底算怎么回事马,可不能让他跑了。 于是美女主动找上门来,把刘华堵在洛阳政务殿内,当着众人的面开始提问,问:“当时为啥只救我,不救我父亲和家人。” 刘华也被说得一愣,答道:“额,千机卫说你爹犯的事太大,无法援救,强行救援会引起朝廷讨伐司隶。” 问:“为啥救我的时候,要敲闷棍、装麻袋,为啥不好好说话,非要用强?” 答:“额,这个,都是手下千机卫干的,和我无关,太不是东西了,哼。” 问:“为啥敲闷棍时,还要劫我妹妹蔡贞姬?” 答“这个,这个,也是手下千机卫自作主张,也不知他们是咋寻思的。” 问:“你如何得知我胸有万卷书?” 答:“啊,这个,是手下千机卫探查到的。” 问:“哼,骗人,我从未与人说起过我有过目不忘之能,连我父母都不清楚,千机卫又如何能知,你定是蓄谋已久,别有所图。” “啊,这个,这个。”刘华被一连串问题问得头皮发麻,根本解释不清,总不能说我是穿越过来的吧,说祖宗托梦也不妥。 郭嘉见刘华吃瘪,就特别兴奋,插嘴道:“咱家千机卫这不闲的吗,没事盯着人家朝廷大臣女眷作甚。” 荀彧也不嫌乱,嘴欠道:“是啊,有才的人多了,千机卫为啥不抓才子,偏要盯着人家才女抓。” 蔡文姬感觉自己更有理了:“小将军,你说实话,莫要什么事情都推到人家千机卫身上。” “啊,这个,那个,我尿急,稍后再谈,稍后。”刘华感觉自己大脑已经宕机,无法应对,只好狼狈跑掉。 蔡文姬问不出个结果,满脸委屈,哭得梨花带雨,感慨自己命运悲惨。 从长安那边传过来消息,说现在自己家被乱军占据,父亲去世后,母亲也随之离世,唯一的亲人妹妹蔡贞姬也不知所踪。 整个平北将军府议政厅都被蔡文姬哭声震荡,众官员无心公务,纷纷跑过来献殷勤。 这小娘皮不得了,看这架势很受小主看重,指不定哪天就一飞冲天了,都劝诫蔡文姬莫要伤心,日子还得往前看。 躲在角落里的刘华,感觉老藏着也不是回事,还是露个面吧,小崽子捧着一碗羊奶就过来了,这玩意好喝,又香又甜还长个,说道:“姐姐莫要伤心,喝点羊奶不想家。” 小崽子不提家还好,蔡文姬听完,哭得更猛了:“我已是我家之人,生无可恋,呜呜。” 刘华也慌了,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那书卷怎么办,还是许些好处,提振蔡文姬活下去的勇气吧:“姐姐莫伤心,姐姐可以将平北将军府当家,我会待你如亲姐姐无二。” 蔡文姬听完,心中稍有安慰,感觉这个小将军还有点人情味。 刘华还感觉不够,跟手下一众仆役和文武又吩咐:“从今日起,姐姐在将军府地位与我同等,众人不可轻视。” 众人咂舌,了不得了,都在脑补刘华的话,乖乖,于你地位同等,那不就是主母吗,小主,你才十岁啊,这也熟的太早了吧。 老贾和沮授眼珠子乱转,完了,又多个主子,看人家女娃子这命,真好。 蔡文姬也被震惊了,我这就成主人了,小将军你还说就图我胸中的万卷书册,你这明显是图别的呢,不过,这人也太小了。 蔡美女命运发生改变,脸色也慢慢好起来。 刘华不知其它人心中所想,其实孩子就是单纯得想让蔡文姬默写书册。 看到蔡文姬恢复正常,赶紧给派活干,可不能白吃白住白养活:“姐姐闲来无事,可以把脑中书册写出来,弟弟我好将其刊印成册,广传于世,发扬光大。” 第96章 我要族谱单开一页 蔡文姬感觉自己受了赵将军恩惠,写书也能消磨时间,就痛快的答应了。 可是小将军的话怎么有些听不大懂,凝眉问道:“何为刊印成册,书简笨重,誊抄费时费力,又如何人手一本,广传于世。” 刘华这才反应过来,这个时代还没有纸质书册,这娘们心可真细,老是抓不住重点,问题一大堆,咱以后说话可得注意了。 回道:“蔡侯纸听说过吗,印章都知道吧。我所说方法,就是把一个个活字印章组合在一起,在纸张上印字,如此可以大量刊印书册文本,再将印好的文本纸张裁剪,装订成书册,轻便便宜,人手一本,就可以广为流传了。” 得,众人又是满脸小星星,尽管刘华解释的很到位,咋还是越听越迷糊,才子杜袭发问:“小主,蔡侯纸在几十年前就有了,可制作复杂,生产极少,价格昂贵,只有少数王公贵族才能用到,又如何能大量制书。还有这活字印刷术咋没有听过。” 刘华感慨自己生的真是时候,这些大贤再有本事又能怎样,也不如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好使,都是一张白纸,还不任由我挥毫泼墨,瞬间感觉自己又飘了。 小崽子又要整活,贱兮兮笑着,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物,极其精巧,显摆得套在鼻梁上,很是骚包另类。 你们不都大才吗,在我生而知之面前,还不是都得虚心请教。 那金丝眼睛又晃瞎了一众土鳖的大眼,这玩意带上去,小气质蹭就上来了。 刘华背着手,微微弯腰,宛如一副老学究,开始指指点点,给众才子上课。 什么叫新式造纸术,如何能迅速扩大产量,怎么快速降低成本和价格,什么叫印刷术,什么又叫活字印刷术、还有什么叫书册都一一讲解。 关于技术专业问题,太过高深复杂,枯燥无味,估计各位读者也听不懂,作者我就不一一赘述了,这都不重要。 反正是众才子都被刘华的学问给唬住了,听得似懂非懂,但绝对是创世之举。 众人惊叹,这哪里是宗室子公子哥,说是博学大师、绝世大匠毫不为过,小主学深似海,简直什么都懂,惊为天人。 杜袭似乎对书册之事格外上心,请教发言最是积极,如果按小主的方法实现,那将改变整个大汉学子格局,惠及世人,岂不青史留名。 杜袭越想越兴奋,拱手弯腰礼拜,主动请缨:“小主大才,不如让我负责这造纸改良、印刷制作之事,我定会做出成绩,为小主扬名。” 刘华一脸臭屁得拍拍杜袭肩膀,很是欣慰:“子绪啊,不错,小伙子有责任有担当,小主我看好你。 莫说都做成了,只要能做成其中的一件事,那整个大汉历史都会为你而改写,你家族谱也会为你单开一页。” 杜袭听完,瞬间感觉上头,麻了,麻了,热血沸腾,呜呼,我杜子绪终于找到了人生方向,这才是我应该为之奋斗终生的事业。 至于大汉历史,他们爱咋写咋写吧,我杜大才子不在意,但族谱单开一页这事我格外看重,必须有。 蔡文姬美目含羞,越看这小将军越是喜欢,这么小就如此能耐,长大了那还了得。 不行,麒麟子难求,碰到了就得抓住,得提前下手了,可不能让别人抢了先。 随后,刘华成立汉华创造署,以研究创造新物件或新技术为主,杜袭任主官,为其选派人手,调拨钱粮。 杜袭火急火燎得展开研究试验,动用家族关系弄来不少蔡侯纸传入,展开了创造大业,为自己族谱翻开一页而拼了小命。 刘华为了蔡文姬能有个好的默写环境和心情,命人打开封闭了两年多的洛阳皇宫大门,从宫里请来两位漂亮宫女,专门服侍蔡文姬。 这俩宫女伺候人绝对专业,那也曾经是服侍过贵妃的人,让蔡文姬受宠若惊,小将军对我如此之好,定是图我身子。不过,感觉很好,很快就有做女主子的感觉。 安顿好洛阳事务,刘华率领四支骑兵主力和一众文武踏上前往边郡的征程,以抵御来自乌桓的掳掠。 如果有可能,就一劳永逸,灭掉乌桓,为大汉开疆拓土,新添一洲。 当刘华把想法告诉众人时,汉化军又沸腾了,全都嗷呜嗷呜大叫。 自卫平和霍去病之后,大汉两百多年来,屡遭外族侵犯,受尽屈辱,一直被动挨揍,疆土有减无增,逐渐由强变弱。 若自己这些丘八若真能开疆拓土,那我们还是原来的我们吗,也有理由回老家找族长叫板了,必须给我们单开一页。 途经并州,一路都出现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场景,到处都是远道跑来劳军的百姓,他们带着自己制作的麦饼、鸡蛋、水果等吃食,真心送给这些守卫并州的兵卒。 而兵卒们遵守军规铁律,不拿百姓一针一线。军民鱼水情在这个时代开天辟地头一次出现。 并州百姓知道,两年前是汉华军平定了并州混乱,抵御了外族掳掠,让大家过上了安定的好日子。 百姓眼睛雪亮,也是最淳朴的,他们受不得一丁点的好,一点恩惠他们也会记在心里,有恩必报。 此情此景,让最毒的老狐狸都为之触动,老眼迷离,一众才子掩面而泣,一众武将胸膛挺直,万千军卒铿锵有力。 才子们没有想到,原来人生还能这么活,还能有这般光景,这不正是我们学子该追求和实现的理想吗。 看着那遥远而又陌生的百姓,又是如此的亲切。看来,我们眼前这位小主才是真正的英雄。 而此时的并州边郡,也早已今非昔比,兖州大战后,百万流民被送到此处,到处都在重建家园,开垦土地,重新焕发着生机。 当年收复边郡大战时,汉华军五路出击,曾俘获鲜卑和乌桓五万多匹战马,均留在了边郡,这些战马已经在太史慈和典韦的张罗下,又装备出五万骑兵。 张扬领并东骑一万镇守雁门郡,穆顺领并南骑一万镇守定襄郡,郭淮领并西骑一万镇守云中郡,郭援领并北骑镇守五原郡,文锦领并中骑一万镇守朔方郡。 另外原上郡太守李耕不爱当官,就爱打仗,将太原、西河、上党、上郡骑兵进行整合,也得大军一万二千,镇守并州治所晋阳城。 根据千机卫探报,乌桓王丘力居发了狠,发动乌桓大军十五万南下,分兵两路。 一路由长子楼班率领,直奔雁门,其意图是阻挡并州骑兵救援幽州,伺机劫掠。而丘力居则亲自领十万大军,直扑幽州,欲劫掠幽州刘虞部。 汉华军一众将领也没想到,乌桓会出动如此多的兵马,这还哪里是劫掠,这是来灭族的。 自己满打满算也就八万骑兵,人数几乎比人家少一倍,战事不容乐观。 第97章 关键时刻,还是我家老二能扛事 性格开朗的钟繇,一直是那么乐观,宽慰众人:“我军装备精良,皆百战强兵,十五万又何妨,怕他作甚。 再说了,小主父亲那里还有幽州大军呢,无忧矣。哈哈哈哈。” 贾诩看向钟钟繇,一阵白眼,跟看傻缺似的,小鬼,不懂别乱说啊。 刘华看众人还不知幽州虚实,也很难为情,弱弱说道:“幽州大军,好吧,我老爹一州刺史,看似风光,其实虚的很,那里抽不出啥兵马了。 哎,都怪老爹读书读坏了脑子,每天不干正事,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他那点兵马内部防御都显不足,哪里还有余力对抗外敌,真是菜得没边。” 众文武见自家小主这么调侃自己父亲,简直是倒反天罡,没有个尊卑长幼,心道,看来这还是胖揍少了。 纷纷掏出小本本,把这段话记下,将来哪天心里不痛快了,打他小报告。 说来也是,幽州乃苦寒之地,人丁稀少,财富和兵马确实有限。刘虞在此经营多年,手下也就只有三万八千兵马,多了实在养不起。 东有公孙瓒虎视眈眈,南有袁绍不怀好意,西有张燕黑山军伺机而动,简直就是四战之地,强敌环伺。 若强行从各郡抽调兵马,则牵一发而动全身,群起而攻之,乾坤巨变。 若非要给幽州刘虞挤挤奶,也就只有蓟城韩当手下那六千人,能挤出来了。就这还是前年刘华把俘获的乌桓战马,分给了老头一半,才组建起来的。 刘华都替老爹发愁,心道,老头你咋混的,没一个好邻居不说,自己还菜的没边还不承认,每天抱着书本忠孝仁义,那玩意有啥用,您老已经进入绝境还不自知,大难不远矣。 还好咱家聪明绝顶,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老二我穿越过来了,不然老头子你可怎么活。 幽州刺史府内,长公子刘和也得到斥候探报,十五万乌桓大军来袭,吓得腿都软了。 刘和看得明白,感觉敌我实力太过悬殊,这仗根本打不赢,硬抗无异于螳臂当车,死定了。 哆哆嗦嗦得跟父亲刘虞商量:父亲啊,北边那伙子太尼玛吓人了,要不咱全家打包跑路吧,到二弟治下的并州去躲一阵子,等乌桓大军抢够了,大军退去,咱们再搬回来。 刘虞一听,火气噌就上来了,什么,逃跑,不可能。咱老刘家世代忠良,哪能干那玩忽职守,弃百姓于不顾的事,老爹我宁可战死,也决不当逃兵。 孽子,你跟你弟弟一个损色,都没啥好东西,家门不幸啊。 别看刘虞说得气壮山河,大义凛然,其实内心也是慌得一批,恐惧无比,但老头的素养和所受的儒家教育,让老头坚定信念,要与幽州父老共存亡。 刘和眼看自己小命不保,急得不行,还满门忠良个屁呀,哪有小命重要,老爹糊涂啊,您不能为了自己装犊子,就连累全家都跟着遭殃吧。 赶紧派出信使向二弟求救,大致意思是:幽州危急,老二你快救援来吧,来晚了就见不到你的亲亲好大哥我了,老头子又抽疯了,非得要去寻死。 可不是大哥我怕死啊,主要是大哥我孝顺,怕咱父亲有个闪失,毕竟咱家就这么一个爹。 原历史中,刘华不记得乌桓有过这么大规模的南下劫掠,估计是自己收复并州时,筑京观把乌桓人给气着了,这是养好了兵马,来寻仇的,看来历史走向已发生改变。 刘华令张辽为雁门主帅,荀彧为军师,领太史慈、郝昭、张扬、穆顺及麾下,共计三万兵马留守雁门郡,伺机而战。 又令张合为幽州主帅,郭嘉为军师,领赵云、许诸、典韦、程普、郭淮、郭援、文锦、李耕及麾下,共计六万兵马赶赴幽州。 刘华自己也带中军营亲随赶赴幽州督战,中军营将领还是鲜于银,骑兵经过扩编,有三千人,其中重甲铁骑一千。 为了防备自己老爹乱来,刘华提前将老狐狸贾诩派给老爹刘虞,贾诩虽然人品不咋地,但算无遗策,有老狐狸在,保住老爹和一大家子性命问题不大。 不久后,乌桓大王子楼班出现在雁门关边界,手下有难楼、奢比扬、度不山、成林出四大部族首领跟随。 楼班和四大首领各领一个万人队站在雁门郡边界之外,眼前就是那瘆人的京观,引得乌桓的军火气上涌,真想冲过边界,杀入汉人领地。 但父王给自己的命令是牵制并州刘华兵马,为父亲劫掠幽州争取时间。楼班无奈,只得在边界扎下营盘,伺机而动。大军旁边就是京观,也够瘆人的。 其实,楼班不知道,人家汉华军的情报系统早已升级,早就学会了侦查与反侦察,刘华早就领着主力奔幽州而去了。 雁门关这大汉守军也不少,但其牵制并州主力的如意算盘,早就被打破了。 幽州边界,刘虞几天没有睡好觉了,情绪低迷,当突然看到贾诩到来时,老头瞬间就精神起来。 看来自家老二早有准备,心中这才有了底气,于乌桓或可一战,关键时刻还得是老二扛事啊,好孩子。 刘虞冰霜了多天的老脸,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扭头看看旁边那个浑身抖如筛糠的老大,感觉又不香了。 老刘拔下鞋底子又是一顿抽:你这逆子,咱家世代忠良,马革裹尸,杀敌报国,何其荣耀,你如此胆小怕死,丢尽为父脸面,打死你个逆子。 刘和也不知道为啥,刚才还好好的老爹,突然就又开始抽风,这打得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一边喊疼,一边疑惑:“爹啊,平日里您不是常夸我孝顺懂事,聪明又能干,有乃父之风吗,今天我怎么又成逆子了。” 刘虞一听,还敢犟嘴,这是跟老二学坏了啊,又加大力道,儿子不打不成器。 老贾也是服了,不知道小主公一家子都这么奇葩,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办正事稀里马虎,这鸡毛蒜皮的事倒是都很看重。 老头打爽了,心情顿感舒畅,抓住贾诩大手,问道:“贾军师,我家华儿何时到来,领军几何。” 贾诩抽抽嘴角,现在才想起问正事了,我都在这站半天了好吗,也不敢埋怨,回道:“史君勿忧,小主领六万余精锐骑兵前来,五日后便到,定能击退乌桓大军。” 第98章 我刘华再不会攻战一寸汉地 刘虞听闻自家老二有六万大军来援,摸摸胸脯,给自己顺了顺气,自家崽子那骑兵不同寻常,里边的重甲铁骑更是无敌,对付十万乌桓军,即使打不赢,也不至于输太惨,至少自己老命能保住。 老刘缓过劲来,也不嫌寒蝉,拉着老贾视察自己大军,好吧,其实没啥可视察的。 刘虞就带了程普的六千兵马,就这还敢来跟人家十万乌桓军拼命,这勇于送死的胆识,也是古今第一人了。 稍后,千机卫给贾诩送来密报,老贾额头紧皱,说道:“乌桓大军据此不足两百里,快马加鞭明日便到,咱也别守边了,就这六千人还首个毛啊,留那七百重甲铁骑护卫安全。 其它五千人全部派出去,毁坏道路,制造障碍,迟缓乌桓大军行军速度,定要把他们拖到小主大军到来之后。” 刘虞又感灵台清明,儿子情报系统这么牛吗,还有人家军师就是军师,说得甚是有理,我咋就想不到这层,马上安排落实吧。 韩当自从认主后,就没和刘华一起待过几天,和自己同时投效的程普,跟在小主身边,早已立下大功无数,天下皆知。 而自己窝在幽州多年,跟着刘虞这个老顽固天天混日子,名声不显,早就看刘虞不爽了,臭老头误我啊。 韩当寻思着,这次小主要来了,咱定要打个漂亮仗给小主看看。憋足了劲,领着五千幽州精骑,朝着乌桓大军迎头而去,在乌桓大军前面搞破坏。 乌桓王丘力居大军受阻,也是服了,幽州兵你们还要不要点脸,不好好对战,净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搞破坏又能怎样。 桥断了,我再搭,路断了我绕路走,水源断了,我们就收集积雪,山火着了我们也绕着走。 无非就是多耗费点时间,难道这能阻挡我们踏平幽州吗,都是小儿把戏。 韩当听到乌桓人的嘲笑,心道,你们能这么想就对了,等到了幽州,你们就知道耗费时间的代价了。 五日后,刘华率领大军,出现在幽州于乌桓边界,六万三千骑兵铺天盖地,掀起漫天尘土,无边无际,绵延数十里,万马奔腾,大地震动,山河为之发抖。 还在心中打鼓的刘虞,看到自家老二带来这么多精锐骑兵,乖乖,简直是逆天了。也很是惊讶,我儿威武,何时有了如此强军。 又见那些骑兵个个盔明甲亮,刀枪锋利,装备精良,定是强军无疑。 老头那颗悬着的心,算是彻底放了下来,紧绷多日的神经松弛下来,心中滋味酸楚。 呜呜,几近精神崩溃的刘虞否极泰来,流下激动的泪水,纵然是谦谦君子,品行高洁,也不禁压抑不住心中豪情,释放着连日来的压抑,爆了粗口。 朝着乌桓方向破口大骂:“乌桓王,你个直娘贼,带着几只撮鸟鼠蚁,就敢犯我大汉疆土,鄙之乳母!鄙之乳母!” 多日急行军,吭哧哇唧,被颠簸成烂泥的刘华,堪堪跑到父亲跟前,就听到父亲那极其粗俗的言语,也是被惊到了。 咦,父亲诗书传家,言谈举止一向儒雅,从未吐过脏言,今天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如大哥所说,真抽风了吧。 刘华赶紧跳下马来,迈着小短腿,朝老爹跑去,大哥刘和看到二弟带大军前来,那是比自己老爹都激动,崛起屁股飞奔过去:“二弟,你可算来了,大哥的命,啊,不是,咱父亲的命可算保住了,呜呜。” 身后也在奔跑的刘虞见自己大儿子这么没出息,伸出大手就朝老大后脑来了一击。 被揍了的老大,不但没脑,还嘻嘻傻乐:“父亲,二弟来了,咱们有救了。” 父子三人汇聚,相互拥抱,好一阵三人才叙完父子之情。 老头子感觉老二的逼格和气场越来越高,压得自己这个做父亲的都有些不自然。 不行,自己父亲的逼格不能丢,有必要再重新树立一下父威了,不能让老二及麾下将领小瞧了咱,突然就大喝一声:“华儿,跪下。” 正在和大哥玩耍的刘华被吓得一激灵,咋了吗这是,怎么突然就发飙了,老头子越来越不好处了。 咱也不敢顶嘴,谁让人家生了咱,乖乖跪倒在地,瞪着大眼睛,一脸无辜。 刘虞从屁股后边摸索半天,掏出一把戒尺,刘华也是服了。 大战当头,人家别人上战场,都是一身兵甲,老爹你身不穿甲,腰不佩剑,在屁股后面挂个戒尺作甚,还干不干正事了。 老头挥舞戒尺,开始发难:“孽子,咱家世代诗书传家,为父从小就教导你,为人要忠孝仁义礼智信,可你最近都做了什么。” 刘华也知不道啊,我最近很老实的,从洛阳跑到这里一个多月,就在路上骑马来着,哪有时间干坏事,但又生怕挨揍,赶紧回道:“父亲,孩儿愚钝,不知何事惹父亲生气。” 刘虞见老二态度还算不错,也没舍得真打下去,怒道:“你刚打完兖州,父亲就训诫过你,可你不知悔改,转头又去攻打豫州,还强占人家两郡之地,强取豪夺,可有此事。” 刘华赶紧解释:“豫州颍川郡黄巾作乱,孩儿不忍百姓受苦,前去平乱,顺便给洛阳找一缓冲地带,孩儿知错,以后再也不敢了。” 刘虞无非就是要个面子,见老二认错态度良好,老怀安慰,继续:“我儿糊涂,如今看看你的地盘,遍布大汉四州十九郡,你哪还有还有大汉忠臣的样子。 若为父再不管教,你就真成了那乱世枭雄,难道我儿欲行篡汉自立呼。” 好吗,篡汉自立,这大帽子太沉了,刘华也是被吓得不轻,被逼到了绝境。我没这个心思啊,呜咽着,举起小手起誓:“黄天在上,后土在下,父亲为证,孩儿刘华誓做大汉忠良,绝不叛汉,有违此誓,呜呜呜。” 刘华誓言还未说完,小嘴被大哥刘和那大手捂住。主要是刘和心里没底,老二就你这尿性,那誓言你自己信吗,又生怕自己弟弟被誓言业力反噬,给强行打断了。 刘和趁机替弟弟求情:“父亲明察,二弟从小纯良,绝对不会做了佞臣,莫要逼迫二弟了。” 刘虞见自己老二敢当着数万大军发毒誓,也被其真诚所打动,莫非我错怪孩子了。 缓和了下表情,说道:“华儿,咱家乃汉室宗亲,自当匡扶汉室,你答应为父,不要再攻取一寸汉地。” 刘华咋舌,这大争之世,老爹你自己不进步,还不让儿子攻略汉地,咱老刘家以后可怎么混啊。 但身后数万大军都瞅着呢,大义面前,刘华也不敢推诿:“孩儿谨记父亲教诲,绝不再占一寸汉地,以后都以匡扶汉室为己任。” 第99章 乌桓五方五行军阵 刘虞满意的点点头,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今天可算是扬眉吐气了,在数万大军面前犊子也装了,面子也有了,我老刘才是全场最靓的崽,舒坦啊,哈哈哈。 还有咱这军前教子的故事,定会流传出去,名望估计也少不了。 老登心情好转,变脸速度也够快,慈父感转眼间又回来了,一手拉着老二,一手拉着老大,乐呵呵朝中军大帐走去。 刘华心情又不美丽了,一脸愁容,不让我在汉地霍霍,我还怎么发展,就眼下这点实力,根本不够看。 时间不用长,用不了十年,三国势力就会形成,那时,人家个个拥军几十万,地域广大,我还如何自保。 但老爷子的态度,咱也不能忤逆,家和万事兴嘛。这是逼着我开疆拓土呢,咱往外边打总可以吧,可外边都穷的一批,非我族类,又如何发展壮大,难啊。 帐外张合和郭嘉却意气风发,勾肩搭背,没个正形,这俩货一个又苟又赖皮,一个满肚子淮水,那是臭味相投,一见如故。 两人笑谈中挥斥方遒,调动兵马,布置防线,这些事自不用小主刘华担心。 而老狐狸贾诩有心,还在为小主的前程担忧,这不让攻略汉地,以后可怎么发展,这是决定生死存亡的战略大事。小主那誓言发了一半就被堵住嘴了,到底还算不算数嘛。 老狐狸给自己打气,这话没有说完,不就等于没说,反正我们是不认的,至于小主自己,咋看都不像那老实听话的孩子,坏得很。嗯,不用担心,这小崽子定会有应对之法。 汉化军战线刚刚布置完毕,大地又开始振动,正北方烟尘四起,天边一股轻骑闪现,从乌桓方向疯狂驰来。 身穿幽州兵甲,高举黑鹰令旗。而这股幽州轻骑后面烟尘更甚,又是一片汪洋骑兵,连接天际,规模庞大。 在前面疯跑的这股骑兵就是幽州韩当所部了,韩当几日来风餐露宿,日夜不休,挡在乌桓大军前面,艰难周旋,到处搞破坏。 这五千骑兵几日来与死神相伴,心惊胆颤,吃不好,睡不好,每天顶着风雪,跟十万乌桓军周旋,也是遭了大罪,但也立了大功,整整拖延了乌桓大军四天行程。 刘虞见到自己大军回归,赶紧扶住快要虚脱的韩当,心中无限感激:“韩将军辛苦,且去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们了。” 小主刘华看到这五千人个个脸色黢黑,手脚流脓开裂,衣衫破烂,都快没人样了,也是心痛不已,眼睛通红,拱手对韩当以及五千军卒弯腰礼敬:“将军威武,众军士威武。” 随后,刘华身后六万汉化军齐声高喊:“威武、威武。”呼喊声连绵,声震九霄,把正在行军的乌桓人吓的不轻。 韩当脸含笑意,这几天的付出,值了,然后沉沉睡去。 发现敌军的元帅张合,张大嘴巴,吃惊得看向对面,不知所措,显然还是有些稚嫩。 毕竟是没有统帅过如此多的骑兵对战,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傻傻得看着乌桓大军由远及近。 郭嘉一脚踢在张合屁股上,提醒道:儁义,开战了,快吹号角备战,令各军布阵。” 张合反应过来,赶紧按照和郭嘉在路上商议的方案布置。四方号角接连响起,六万大军快速汇聚并成阵。 刘华、刘虞、贾诩、刘和四人站在高处,俯瞰着逐渐逼近的乌桓骑兵,刘虞一脸紧张,此战关乎自己在幽州的存亡,胜则名震天下,败则万劫不复。 贾诩摇着蒲扇,嘴角微微上扬,轻摇蒲扇,这大冬天的,也不怕把自己扇出风寒来,看得刘虞很是牙疼; 刘虞见自己老二毫不关心战事,还在滋溜奶瓶子呢,也不知道那玩意有啥好喝的,问道:“华儿,莫要害怕。” 刘华吐出一个奶泡泡,很是调皮,心想,老爹你害怕就直说,别老扯我:“父亲,孩儿大战经历多了,这都小场面,孩儿不怕。” 刘虞被刘华一句话给噎住了,啥,这十几万骑兵对战,你管这叫小场面,是我刘虞老了还是你小崽子飘了,刘虞感觉丢了面子又摸索屁股上挂着的戒尺,打算再立父纲。 贾诩为了小主子的屁股着想,紧忙拉住刘虞,说道:“刘史君勿忧,小主手下郭嘉张合等就在阵前,早已心有方略,二人大才,十分可靠,此战我军必胜。” 刘虞这才停下手来,心道,老二手下人才济济,这小主公当的每天除了玩就是吃,可真他娘自在。呜呼,苍天何其薄我,我刘虞命苦啊。 战场上,乌桓骑兵也列阵完毕,分为了金木水火土五个军阵,丘力居显然也是征战行家,阵道高手,代表了乌桓战力的最高水平,跟以往那闷头猛冲的武夫不可同日而语。 老狐狸轻摇蒲扇,又开始显摆学问,在一旁讲解:“小主,此阵名曰五行五方大阵,每阵两万人,土阵居中,为敌军主将所在之地,金木水火四方阵分列四周,拱卫中心土阵。 周边四阵与中心土针互为犄角,每阵既能单独攻防,也可配合其它方阵攻伐,防御无双,攻则无解,端是厉害。” 刘虞感觉眼皮子又开始跳了,问道:“军师,若我方大军全军冲阵,可有胜算乎。” 贾诩摇头:“纵有百万兵马,不得法门,也只能是有去无回。” 刘虞听完,心情又不美丽了,来回踱步,很是焦急。 刘华猛踩贾诩脚趾,别再吓唬我爹了,我人小没人权不知道吗,一会又拿我出气呀。 赶紧安抚:“父亲,孩儿手下三军师郭嘉,也是军阵行家,定有破阵之法,不必担忧。” 刘虞见自家老二如此淡定,也慢慢宽下心来,反正阵前都是你的兵卒,死了我也不心疼,哼,小崽子你还有三军师了,我咋就没有一个。 一声号角响起,乌桓骑兵按军阵向刘华大军逼近,最前方是穿黄衣黄甲的金阵两万人马,金阵是五行五方军阵攻击的主力,其装备也是五阵中最为精良的。 山坡上,刘和大叫:“快看,进攻了,进攻了。”众人都在观战,没人理这个傻子,我们都能看得到见好吧。 汉华军这边也是一声号角响起,只见五百头火牛从汉华军阵后被被驱赶而出,这些火牛早已被披上了浸满油脂的麻布,牛角上也绑着尖锐的利刃,牛尾则系着燃烧的火把。 火牛渐敢尾巴疼痛,纷纷跑出,顿时如同一群疯狂的猛兽,朝着乌桓骑兵碾压而去。 数百头火牛奔跑,大地又开始震颤,那凄惨的牛叫声,宛如勾魂的魔音,摄入心魂,刘虞嘴角直抽抽,真他娘狠啊。 刘华还给老爹显摆呢:“父亲,此乃火牛阵,专克乌桓金阵。” 乌桓大军最前方的金阵骑兵见状,大喊卧槽,这过来的咋不是人,怎么会是一群火牛,叫我们如何抵挡,顿时一阵慌乱。 别说人了,马也害怕啊,马也大喊卧槽呢,牛来了,快跑。 第100章 以军阵抵抗军阵 战场上,乌桓金阵受惊的战马嘶嚎,根本不顾骑手的控制,互相冲撞踩踏。 火牛还没到,就已经死伤一片,更有甚者,转身就往回跑,瞬间冲乱了乌桓原本整齐的其它方阵。 火牛冲入金阵以后,金阵的阵型瞬间不复存在,更多的战马受惊,冲击着火牛或友军,原本坚不可摧,攻防有序的乌桓五方五行大阵,就这么被几百头火牛给霍霍了。 中军土阵的丘力居也蒙圈了,我无往不利的大阵,就这么被毁掉一阵,大骂:无耻汉军,缩头乌龟,鼠辈耳,不敢正面对战,竟用火牛攻我,无耻,无耻。 虽然生气,但丘力居并未慌张,五方五行大阵的巧妙就是,各方大阵都自成一体,一个方阵被破,其他四个方阵还在,还能继续战斗。赶紧挥舞令旗,稳固剩余的四个军阵。 汉华军又是一声号角响起。四支精锐骑兵冲出战场。正是净世白骑、业火红骑、灭世黑骑、轮回紫骑。 战场上,赵云率领着五千净世白骑以箭矢阵的队形快速冲向乌桓军,手中的长枪不断地挑刺着那些还未从慌乱中恢复过来的乌桓骑兵,一时间,散乱的金阵乌桓军的血流成河。 许诸带领的五千灭世黑骑也从另一侧杀出。灭世黑骑们身着黑色铠甲,宛如黑夜中的鬼魅。 他们以同样的箭矢阵形,朝着金阵乌桓军的另一侧猛冲过去,长刀挥舞间,还在原地转圈安抚战马的金阵乌桓骑兵挨刀,头颅和肢体不断飞起,惨叫连连。 典韦率领的五千业火红骑也不甘示弱,他们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冲入凌乱不勘的乌桓金阵中。 典韦本人手持双戟,力大无穷,每一次挥舞双戟,都能将周围的乌桓骑兵扫倒一片。 业火红骑们凭借着勇猛无畏的气势,在乌桓军中横冲直撞,将乌桓军的阵脚进一步冲乱。 程普带领的五千轮回紫骑最后出击,也以整齐的箭矢阵形,不断地朝着乌桓军射出密集的箭矢。 轮回紫骑们身着紫色铠甲,骑射技术精湛,箭矢如雨点般落在乌桓军的阵前。 山坡上,贾诩又开始卖弄学问:“郭嘉果然有一套,小主的骑兵冲锋也有阵型了。这五方五形大阵的阵眼在土阵,土阵里有敌军主将丘力居,击溃土阵,那其它几阵就会军心动摇,此大阵可破。” 刘和抢在刘虞前面大喊:“二弟,快传令冲击乌桓土阵。”连喊数声,无人应答,大家回头一看,纷纷又张大了嘴巴。 只见刘华嘴角叼着一根狗尾草,怀抱奶瓶,趴在大黄身上,呼呼睡得正香。 连日行军,小崽子确实累了。身下大黄在当了床和枕头,一脸幽怨得看着众人,哼支哼支也不敢动。 其实把大军带到战场,制定好作战计划,刘华就可有可无了,战场自有将军和军师们操心,我还是补觉吧,正长个呢。 战场上,在四路骑兵的猛烈攻击下,乌桓军的中军土阵渐渐暴露出来。 郭嘉性子急,看战机出现,猛踹张合,呆子,吹号啊,吹号,等鸡毛呢。 张合反应过来,赶紧令号手吹响号角,令赵云、许诸、典韦、程普所率领的各路骑兵迅速重整队形,以箭矢阵的变体队形行进,朝着乌桓丘力居所在的中军切割包围过去。 他们如同一把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将乌桓中军从其大军中分离出来,然后又连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丘力居及其身边的精锐部队困在了当中。 乌桓丘力居见势不妙,心中大惊,乃个兰子,这是碰上阵道高手了。 但他毕竟也是久经沙场的将领,很快便镇定下来,我中军土阵两万人,你们也用两万人围困我,是不是太自不量力了。 老丘不知道的是,汉华军这两万人,可不简单啊,东南西北各有一千重甲铁骑开路,后面各有四千轻骑。 轻骑战马上满是箭矢和标枪,火力拉满,也战力不俗,快速收割着土阵中军乌桓人的生命。 四支精锐骑兵将士战意超强,咬着牙将土阵包围得密不透风,不断地压缩着包围圈,使得乌桓中军陷入了绝境。 山坡上刘虞总算当了回人,把自己披风盖在刘华身上,又霸道得把刘和身上那件强行扒了下来,也给老二盖上。 小崽子身下有热乎的大黄牌暖床,背上还有两层披风,睡得那叫个舒服。 刘和撅起嘴,很是不满,都是当儿子的,这待遇怎么差距就这么大,我不服。 刘虞无心搭理老大,问道:“军师,战事如何了。” 贾诩面带微笑:“史君放安心,小主四支精骑已把乌桓中军围住,正在压缩,待其土阵崩溃,或者丘力居被擒,此战可定。” 战场上,土阵周边的木、水、火三个方阵,见中军土阵被围,纷纷伸出刀枪,向中军靠拢,或放出箭矢,或抵近攻击,夹击四支大汉精骑。 汉华军这四支精骑成军已久,皆已准备鱼鳞铁甲,攻防俱佳,那重甲铁骑更是无敌。 但被前后夹击,也是受不了,出现了伤亡。 由于木、水、火三个方阵向土阵靠拢,整个战场面积瞬间缩小。 郭嘉眼睛一亮,再次猛踹张合,赶紧合围啊,摆燕形阵,咋老是看不出门道呢。 张颌捂着屁股撅着嘴,但十分惊讶郭嘉临阵的观察力和反应力,总感觉自己比人家反应慢一拍。 虽然自己屁股都被那孙子踹肿了,但无所谓,谁让人家是军师呢,就是玩脑子的。我是武将,一个能打他十个。 张合亲自抄起号角,一边吹号,一边也跑上战场,离姓郭的远点,省得在挨踹。 这次汉化军全军压上,张合号令郭淮、郭援、文锦、李耕各领一万骑兵迅速摆开燕型阵,冲击敌军。 站在高地的刘虞老登和大儿子刘和也看傻眼了,原来大型马战还能这么打,以军阵对抗军阵,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对决。 自己以前那数千人闷头猛冲的那还叫征战,跟眼前这场大战比,都跟过家家似的,简直不能看。 不行,这军师也得挖两个过来,太他娘好用了。 战场之上,张合做燕头,四万骑兵大军一字排开,如同一只大雁展开翅膀般,侧朝着乌桓的十万大军包抄过去。 然后大雁的两个翅膀慢慢向前伸展延伸,最后双翅向前合拢,把整个乌桓骑兵的五方五行大阵包围在当中。 燕形阵合拢后,又变成原阵,分里中外三层,内层防守,外层主攻,无数箭矢、标枪向乌桓的大阵中施为。 乌桓大军木、水、火三阵遭受背部攻击,各阵主将挥舞令旗,顾不得再救土阵了。纷纷回防和攻击最外圈的汉化军圆形阵。 间接减小了中心汉华军四支骑兵的压力。 第101章 小主睡着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雁形阵合拢变成圆形阵以后,引来乌桓外围木、水、火三个大阵的强烈反扑,张合吹响死守号角。 郭淮率领的骑兵在左翼,手中长枪不断地挑刺着乌桓军的木阵,他身后的骑兵们也纷纷效仿,如同一群饿狼围攻羊群般,将乌桓军的左翼木阵搅得一片混乱。 郭援带领的骑兵则在右翼,他们同样与乌桓军的火阵展开了激烈的厮杀。一时间,乌桓军的右侧火阵开始扭曲变形,最外侧的兵卒也是血肉横飞,惨叫不绝于耳。 文锦率领的骑兵在乌桓军的后方,攻击水阵,他们与郭淮的骑兵相互配合,形成了一个钳形攻势,进一步挤压着乌桓军的后方空间。 李耕带领的骑兵在正前方,他们与郭援的骑兵紧密配合,同样形成了一个钳形攻势,对乌桓军土阵也开始压缩攻击。 在这几路骑兵的双重包抄合围之下,乌桓的十万大军那五方五行大阵,彻底乱了阵型,四个大阵都阵脚扭曲变形,又被分割,彼此之间难以再相互支援,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乌桓骑兵们虽然人数众多,但大多数人被挤在大阵里边,根本够不到敌人。而汉华军却阵型展开,每个兵卒都在发挥作用。 在汉华军精心布置的阵法以及精良装备的猛烈的攻击下,乌桓大军落入下风,都在各自为战或挤大阵深处干着急,艰难抵抗。 丘力居被困在中军包围圈中,眼见着自己的大军被汉华军搅乱阵脚,也失去大阵相互配合的作用,心中焦急万分。 他亲自率领着身边的精锐骑兵,试图朝着一个方向打开缺口,引领大军突围。然后重新收拢大军,再战。 然而,赵云、许诸、典韦、程普等将领率领的各路骑兵死死守住内层包围圈,无论土阵乌桓军如何冲击,都无法突破这道坚固的防线。 在激烈的战斗中,赵云一枪挑飞了一名乌桓将领,那将领的鲜血溅在了赵云的白色铠甲上,却更显其英姿飒爽。 许诸挥舞着长刀,将一群乌桓骑兵砍得东倒西歪,他的身上也溅满了敌人的鲜血,宛如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魔。 典韦手持双戟,在人群中不断地旋转跳跃,所到之处,乌桓骑兵纷纷倒下,他就像一台无情的杀戮机器。 程普则一边指挥着轮回紫骑继续射击,一边亲自参与到近战中,他的紫色铠甲在阳光下闪耀着神秘的光芒。 有这四尊杀神在,丘力居还能有好,只见丘力居率领一波亲军,四处冲击,都出不了包围圈,现在直奔典韦这边冲来。 典韦瞬间就来了精神,眼珠子乱转,然后噗通一下就倒在地上,装起死来。 典韦自从前面受到小主刘华和张辽的刺激,就开始以儒将自居,天天研究兵法,尽管这货大字不识一个,但起码有了用计取胜的概念,不再是那猛打猛冲的傻大个。 典韦还不断在地上翻滚,一来是躲避无眼的刀剑,二来是调整位置,保证自己在丘力居的撤退路线上。众兵卒都在拼命呢,没人注意地上那个打滚的土鳖。 手举典韦将旗的那个小兵也蒙了,人呢,卧槽,我家将军哪里去了。 举旗小兵急哭了,大喊:“将军,我家将军找不见了,我家将军丢了,呜呜。” 业火红骑的兵卒听到,也都着了大急,莫不是将军挂了,为将军报仇,呜呜。杀起乌桓兵来更狠了。 丘力居骑着战马一边厮杀一边逃跑,听到这边将军丢了,正开心乐和呢,就从此突围。 乌桓王怎么也没想到,地上有个大耗子在打滚,等两人相距不到五丈之时,典韦猛得跃起,蹭蹭几步,抡起铁戟,就从背后给丘力居开了瓢,简直不要太暴力。 乌桓王战死,典韦扛起丘力居尸体,就开始在战场上四处显摆,恶心的把尸体给一众乌桓将领看,这个是你们的王吧,看,还热乎着呢。 主将战死,就标志着大战的失败,一众乌桓族长和首领,瞬间没了战斗下去的意识,纷纷组织突围逃跑。 如果是同族内战,投降或许还有活路,但被异族俘虏,那死定了。 而在最外边的包围圈上,郭淮、郭援、文锦、李耕率领的骑兵继续对乌桓军进行围剿。 他们不断地缩小包围圈,使得乌桓军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每一个乌桓骑兵。 张合所带兵卒本就不如乌桓多,想要整个吃下人家,那不可能,若打开口子放走一部分也不妥。可小主子有令,凡外族侵犯我大汉边疆者,杀无赦。 张合感觉自己无法全部歼敌,打旗语给山头上观战的贾诩,意思是:势均力敌,无法全歼敌人,可否允许人家投降。 贾诩时刻在关注着战场,眼神也老好使了,打旗语告诉张合:咱家小主子睡着了,这点小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张合也是无语了,尼玛,老贾你就不当个人,这是小事吗,你就不能把小主摇醒问问,这不让我为难吗。 算了,还是引诱人家投降吧,不然伤亡太大,等小主醒来如果非要杀俘,那这诱降后反悔,言而无信的罪名我就自己背了。 于是抄起腰间号角,就开始吹号:“吹响的是劝降号。”然后大声向乌桓人喊话:“我乃汉化军幽州元帅张合,我承诺,凡投降者,活命。” 随着张合命令的扩散,深陷阵中,无法逃脱的乌桓人,开始有人放下刀枪,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紧接着就有了无数个,到处都是刀枪落在地上的声音。 当然,也有少数头铁的,拒不投降,被汉华军一一射杀,但更多想的是活命的乌桓人扔下刀枪,最后几乎是全部投降。 随着乌桓大军纷纷放下武器。这场战斗,最终以汉华军的大获全胜而告终。 张合和郭嘉又张罗起给俘虏捆绳的营生,眼下活着的乌桓人还有近八万人,阵亡的多是穿黄衣服的金阵人马。 汉化军这边损失不大也不小,也有四千人伤亡。 郭嘉和张合意气风发,首战大捷,那是牛得不行。率领着胜利的汉华军,押解着投降的乌桓士兵,浩浩荡荡地返回了营地。 战场上喊杀声消失,那个睡觉的也醒过来了,揉揉小眼,问道:“张合将军,取胜否。” 张合回道:“我军大胜,伤亡四千。斩敌两万,其余全部俘虏,等待小主决定,是杀是留。” 郭嘉跑过来,插嘴打小报告:“小主,儁义为了减少我军伤亡,战场上答应乌桓人,凡投降者,可活命。您看?” 第102章 骷髅头都被荀彧偷走了 刘虞见老二要斩杀数万俘虏,这哪里行,上天有好生之德,哪能如此残忍。 对儿子说道:“华儿,数万人的性命,怎可全部斩杀,还是留他们一命吧。” 刘华也在纠结,这群外族人,与华夏格格不入,很难同化,至少在自己有生之年难以同化,杀太过残忍,留下就是祸患。 贾诩见小主为难,开口道:“不如全部打入奴籍,送到其它州郡兜售,能否活好后半辈子,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郭嘉又问:“这些外族人,又臭又硬,要是不好卖可怎么办?” 贾诩回:“卖不掉的刘送入矿山挖矿,现在各矿场都缺人手呢,榨干他们最后一滴奶,总比一刀死了强吧。 还有,小主可想好了,战前,小主说要为大汉新增一州,占据乌桓以后,我们总不能把乌桓人都杀绝了吧。” 刘华思索良久,说道:“就依军师所言吧。” 然后八万乌桓俘虏经才子郭熙之手开始倒卖,郭熙很不情愿,想我颍川郭家世代书香门第,这名声还要不要了,可是小主有令,也不能不尊。 只好硬着头皮带着数万俘虏回司隶去了,从此郭熙大汉人贩子的名头逐渐兴起,慢慢享誉大汉内外,一发不可收拾。 刘华令张合和郭嘉继续领大军开拔,攻伐乌桓领地。凡归降我大汉的部族,登记造册,按大汉律法进行管理; 反抗者格杀勿论。彻底把乌桓从版图上抹去,将此地划为大汉的第十四个州,乌州。 令程昱随军同行,收拢乌桓子民,组建乌州行政体系,就任乌州第一任刺史。 程昱被刘华从刘岱手里抢回来以后,心有怨气,一直苟在后面出工不出力,左右看刘华不顺眼,正准备今晚给刘虞打他小报告呢。 谁料小主突然良心发现,这突然间自己就成了一州刺史,跟自己曾经的老主子刘岱一个逼格,地盘更大,人口更多。 呜呜,程昱瞬间被幸福冲击得癫狂,突然就感觉原来世界如此美丽,把刘华的所有不好都忘到了脑后。 这征讨乌桓的大军还没出发,程昱就等不及了,哪个热血青年没有梦想,不想施展抱负,缺的就是个机会和舞台,现在有了,小主您看人真准。 程昱开始连夜给自己的亲朋好友写信,大致意思是:我程昱如今也出人投地了,成了大汉一州刺史,大汉乌州,没听说过吧,就是乌桓国,我和刘华一起,哥俩刚打下来的,大家快来投奔与我。 我们大汉乌州,乃是新开之地,地大物博,物产丰富,百废待兴。缺人手,缺官员,缺财货,什么都缺,这都是我说了算。 大家快来啊,来到就是赚到,过来就都是人上人。 而出征的武将和大军也是兴奋无比,这可是开疆拓土啊,百十年来,大汉被动挨揍的屈辱将由我们改写。 我们也算大汉开疆拓土第一人了,青史必须留名,族谱也必须单开一页。都铆足了劲,要大干一场。 再看雁门关那边,张辽也跟楼班开战了。本来人家张辽老实又听话,成熟又稳重,小主让咱防守咱就防守,绝不节外生枝。 坏就坏在,刘华给派了个狗头军师,这个荀彧,自成军师汉华军第二,也不是啥好孩子。 今天一个计策,明天一个点子,天天撺掇张辽开战。可张辽不认为自己三万能打得过人家五万,还是耐住了性子,死守雁门边界。 荀彧一看,这个将军一点也不听话,不弄出点动静来,我如何能坐稳军师老二的胶椅,屁股后面那个郭嘉一直虎视眈眈。你不打是吧,那我就逼着你打。 荀彧小脾气大爆发,手持三尺青峰,带着自己百来名亲随,就朝着乌桓大营就去了。 荀彧可不是去劫营,他还没那胆子,而是趁着天黑风大,将乌桓大军旁的京观,悄摸连夜带人给偷走了。 还隔不远就扔几个骷颅头,一直延伸到汉军大营,生怕人家乌桓楼班等人找不到目标,不知道是汉军这边干的。 第二天早晨,楼班像往常一样,带着四大族长,来京观前撒酒祭拜。怎么说这些人也曾是乌桓的勇士,人已经惨死,头颅堆成骷髅山更是惨烈。 身为乌桓王子,到了此地,于情于理也得来意思一下,于是楼班每天都来拜一拜,以显示自己有重视子民,抚慰亡灵的王霸之心。 可今天众人来到近前一看,都傻眼了,京观呢,骷髅头呢,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干的。 呜呜,楼班和各部族首领哭泣,我惨死的乌桓兄弟们惨啊,亡灵也不得安息,就剩个骷髅头,还被人给霍霍了,呜呜。 然后有兵卒发现零散的骷颅头延伸至汉军军营。 楼班身为乌桓王子,自有傲气,一众乌桓部族首领也接受不了结果,汉军这是杀人又诛心,挑衅和侮辱。 五万乌桓大军就在跟前,你们居然还敢二次惊扰亡灵,当我们乌桓大军是泥捏的吗。 哇呀呀,婶可认,叔不可忍,楼班回到军营,将京观被汉军劫走的消息放出,五万乌桓大军群情激奋,也炸了营了,纷纷要出战。 正在中军账内品茶的张辽,突然感觉眼皮子直跳,难道是最近羊肉吃多了,肯定是上火了,嗯,得多喝茶水。 茶盏没送到嘴边,就见荀彧慌慌张张跑了进来,大叫:“张帅你还有心思喝茶,了不得了,速速整军备战。” 张辽不解,问道:“军师莫要一惊一乍,发生了何事,缘何要备战?” 荀彧道:“昨夜不知是何人,毁坏了边境京观,将乌桓已亡将士的头颅散落一地,稀稀拉拉扔向我军大营,造成是我军亵渎人家已亡将士头颅的假象,明摆着就是栽赃陷害。 乌桓王子楼班可能容忍,定会勃然大怒,率军来攻。快快传令各军拔营,撤往万孤岭,咱们按我的第二计划应对,定能大败乌桓。” 张辽也是大怒,简直日了狗了:“何方贼子陷我于不义,狗杂碎,啊忒。传令兵,速速传令拔营,撤往万孤岭。” 张辽下完命令,越想越不对,问道:“军师,这么损的事,到底会是哪个孙子干的。” 荀彧回到:“不知道,别问我,我不想和你说话。” 第103章 不是我干的,莫要污蔑好人 荀彧也不觉脸红,打死也不能承认啊,还在附和:“谁说不是啊,我寻思着定是乌桓人自导自演的,为找咱们麻烦创造借口而已,不必理会。” 张辽点头,感觉有理,咦,又不对,不对,反驳:“两军对战,随时攻击即可,还用找理由吗,没这个必要吧。” 荀彧见张辽如此不好忽悠,眼看自己大裤衩子不保,只能耍赖:“大帅,乌桓人的思维可能跟咱们不同,这都不重要。 你到底走不走,再不走可就完犊子了,乌桓人马上就到。” 虽然张辽很是怀疑,这事就是荀彧干的,但一时半会也拿不出证据。 眼下情势危急,也顾不了许多了,只能草草收拾家当,带领大军,直奔万孤岭而去。 张辽军只有三万骑兵,虽说也可以与楼班的五万人一战,但会损伤很大,身边那个自诩天下第一大聪明的二军师,不赞成强攻,说是显不出自己的逼格。 荀军师出了两个计策,第一策是水策,掘开桑干河,水淹乌桓大军。 张辽听完直摇头,大河决堤,那雁门郡还要不要了,这大冬天的,如何才能再堵上口子,太伤天和,不能取。 荀军师又出第二策,火策,就是找一处树木茂盛的山林,引乌桓大军进入,点一把火就跑,绝对能烧死不少,定能快速击败乌桓大军。 张辽感觉这二军师也就这水平了,人家乌桓人也不傻,这寒冬腊月,树木枯萎,大家都在大力防火,哪里会往树林里钻,还等着让你烧,这不有病吗。 荀军师又出了三四五六策,都是投毒、袭营、劫粮道、空城计等老掉牙的计策,张辽都感觉不妥,无一采纳。硬是带着大军和乌桓人耗着,都好几天了,也没啥进展。 这次要不是荀彧搞幺蛾子,张辽只能赶鸭子上架,被京观的事逼得没有办法,才出兵诱敌。 张辽不断叹气,下次出征,绝对不能带这货出来了。只能选荀二军师那个火策试试了,但心里也没底。 另一边,乌桓大军铺天盖地向汉营冲来。 因事发突然,尽管张辽及时传令速速拔营,但短时间内难能那么快收拾好家当,无数辎重、粮食还在装车,乌桓人就赶到了。 张辽当机立断,全都不要了,全军撤退,于是,三万多人,哗啦啦开始朝着万孤岭跑路。 楼班在汉营里找到了乌桓勇士们的骷髅头,都堆在汉军茅厕里,又看汉军仓皇偷跑,不似有假。 于是楼班也放下戒心,趁着群情激奋,军心可用,决定痛打落水狗,带着大军开始猛追。 楼班,这位年轻气盛的首领,身着华丽的战甲,跨坐在高大的乌桓宝马上,回想着两年前自己在朔州代郡的惨败,不断气血上涌。 当时打败自己的就是汉化军,今天我要一雪前耻。 此次他亲率五万乌桓大军南下,心中满是对战功的渴望,若此战能胜,自己在乌桓的声望和地位就稳了。 毕竟自己还有个弟弟蹋顿,也有王位继承权,那孩子也很妖孽,自己压力很大,必须建功。 而在另一边,张辽率领的三万骑兵撅着屁股猛跑,看似杂乱无章,却都在张辽和荀彧的掌握之内。 一路上张辽没少埋汰荀彧,但荀彧打死不承认京观那事是自己干的,莫要污蔑好人,气得张辽也没办法。 张辽深知,此次诱敌事发突然,艰巨且关键,必须要拿捏好分寸,既不能让对方轻易看穿破绽,又要巧妙地勾起他们的追击欲望。 荀彧一边跑一边给士兵们上课,要做出一副慌乱逃窜的样子,但也不能真慌了啊,要注意表情,再沿途扔点东西。 士兵们虽然心中明白这是二军师的诱敌之计,但这个军师真是麻烦,哪来那么多屁事。 但也都开始卖力表演,画风十分逼真,营造出一种仓皇而逃的氛围。 屁股后面的楼班不知虚实,远远望见张辽率领的大军这般模样,心中大喜过望,以为这雁门守将张辽也不过如此。 四大部族首领未吃过汉化军的大亏,纷纷大笑起来:“大王子,这可不像你说的白马神军啊,估计大汉也就那一支强军,恰巧让您给碰上了而已,哈哈。” 楼班也搞不清这几个部族首领这是夸自己还是埋汰自己,说道:“哪来那么多强军,骑白马的那支哪能次次都让我碰到,今天我们要将这伙垃圾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太史慈这边,率领着五千功德金骑和张杨的一万骑兵出发最早,跑的最快。 按军师荀彧的计策,早已在预定地点埋伏好,准备演戏。 周边一片地势较为隐蔽的草丛和树林,他们的身影完美地隐藏其中,宛如潜伏的猎豹,只等猎物进入最佳的捕杀范围。 太史慈骑在一匹通体黄毛的战马上,手持长枪,背负长弓,眼神冷峻而专注。 此次诱敌能否成功,关键就在于他们能否恰到好处地将乌桓大军引入那道致命的峡谷之中。 当他看到张辽率领的大军引着乌桓人逐渐靠近峡谷时,太史慈心中暗暗握紧了手中的长枪,呼吸也略微急促了起来。他扭头看了看身旁同样严阵以待的张杨,两人对视一笑。 张辽且战且退,时不时还会佯装组织士兵进行一番抵抗,但很快又装作不敌继续后退。就这样,他终于将乌桓大军引到了峡谷附近。 可乌桓人也不傻,哪能轻易进入峡谷,除非你们三万大军全部出现,否则峡谷内定会有诈。 此时,太史慈看时候差不多了,猛地从埋伏之地杀出。他一马当先,手中长枪高高举起,口中高呼:“杀!” 那五千功德金骑如同一群脱缰的猛虎,个个勇猛无比,紧跟在太史慈身后朝着乌桓大军的侧翼冲去。 他们的马蹄声如雷鸣般轰响,瞬间就冲入了乌桓大军之中,长枪挥舞,所到之处鲜血飞溅。 张杨的一万骑兵,从另一侧杀出,与太史慈的部队形成了夹击之势。一时间,乌桓大军的侧翼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楼班见突然杀出两支敌军,这埋伏也太假了吧,前面就是兵家险地大峡谷,一会敌人可能要往里边逃,有可能那才是真的陷阱。 如果汉军全部出现,再全部往山谷逃,那就是真的败退,而不是阴谋了,我们追击也无妨。 想清楚了的楼班,赶紧问手下大聪明,也就是自己的智囊:“数数汉军有多少人。” 乌桓大聪明一咧嘴,王子你是不是有病,打仗呢,没事让我数数干啥。 这漫山遍野的,我哪里能数的过来,但也不能说自己不行啊,只能硬着头皮开始装模作样数数。 第104章 我穆顺即将一战封神 乌桓大军在楼班的指挥下,迅速调整阵型,一部分士兵转身迎击太史慈等人,另一部分则继续朝着张辽的主力部队追击。双方顿时陷入了一场激烈的混战之中。 太史慈等人与乌桓大军激战一番后,便开始佯装不敌。他们且战且退,边打边朝着峡谷之中退去。 太史慈演技炸裂,不停地咳血,就是干咳不出血。 张杨和张辽也开始有样学样,张辽还不时回头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大声呼喊着:“快撤,乌桓人太强了!” 楼班见状,赶紧问自己的大聪明:“数完了没有,汉军有多少人。” 大聪明硬着头皮,绝对不说自己数不明白,那以后还怎么跟王子混,只能撒谎说道:“王子放心,三万人只多不少。” 楼班心里有了底气,汉军三万人这是全出现了,妥了,肯定没人去埋伏了。 楼班哪肯放过这大好机会,眼前汉军已经是穷途末路,只要再加把劲就能将他们全部消灭。 于是,他高呼道:“追,别让他们跑了!”五万乌桓大军便如潮水般朝着峡谷涌去,马蹄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山谷。 峡谷两侧的山势陡峭险峻,如同一把把利刃直插云霄,将天空切割成狭窄的长条。山上怪石嶙峋,树木稀疏却也足够遮挡一些视线。 而那峡谷之中的道路极为狭窄,仅能容数匹马并行,大军一旦涌入,顿时显得拥挤不堪。 此时,郝昭早已率领着五千造化轻骑从峡谷外的远处树丛中跑出,在峡谷进口处停住,欲将峡谷的入口封住。 他身旁的骑兵们也个个精神抖擞,手中紧握着武器,身旁的马匹不时打着响鼻,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紧张的气氛。 当乌桓大军全部进入峡谷之后,看不见踪影了,郝昭目光一凛,手中长枪猛地向前一挥,厉声喝道:“动手!” 随着他的这一声令下,骑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可不是去打架,而是四处收集大石块或木头,杂乱得仍在在峡谷入口处,除非战马长了翅膀,否则都别想飞出峡谷。 一时间,峡谷进口被堵得严严实实,郝昭五千造化青骑布置完障碍物,再次列阵,如一道铜墙铁壁横在了乌桓大军的身后。 楼班率领着大军在峡谷中追了一阵,却发现前方的敌军突然就不跑了,一千重甲铁骑挡在前面。 楼班心中隐隐感到有些不妙,怎么骑黄马的也有这玩意,太尼玛吓人了。 他勒住缰绳,胯下的战马不安地嘶鸣着,仿佛也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环顾四周,看着这狭窄的峡谷,两侧陡峭的山壁让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压抑感。他正准备下令撤军时,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探马回报,峡谷出口被大量汉军骑兵阻挡,此刻已经被一堆巨石和树木堵得死死的。 楼班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不好,我们中计了!”他的双眼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乌桓大军也顿时陷入了一片慌乱之中。士兵们原本还在兴奋地追击着,此刻却像是没头的苍蝇一般,四处奔走,试图寻找出路。 有的士兵在拥挤的人群中被挤倒在地,还没等站起身来,就又被后面涌上来的同伴踩踏。 喊叫声、咒骂声、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峡谷里乱成了一锅粥。 而此时,穆顺早已带领手下一万兵卒绕路,来到峡谷两侧的山坡顶上,雁门的士兵们已经做好了防火的准备。 他们个个弯弓搭箭,箭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这些士兵们目光冷峻,紧紧盯着峡谷中的乌桓大军,就像是盯着一群待宰的羔羊。 “放箭!”随着一声高呼,火箭如雨下,朝着峡谷中的乌桓大军射去。 那密密麻麻的箭支如蝗虫般扑向乌桓士兵,瞬间便有不少人中箭倒下。 乌桓大军在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下,更加慌乱了。他们试图举起盾牌来抵挡箭雨,可是在这狭窄的峡谷之中,大军根本无法有效地展开阵型,盾牌也无法完全护住所有人。 楼班在亲卫的保护下,试图组织起士兵们进行反击。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大声喊道:“都别慌!给我稳住,反击!” 一些乌桓士兵试图冲向峡谷两侧的山壁,想要攀爬上去寻找出路。可是那陡峭的山壁哪是那么容易攀爬的,不少人刚爬到一半就因为手滑或者体力不支而摔落下来,有的甚至直接摔死在了山脚下。 还有一部分乌桓士兵试图冲向峡谷入口,想要冲破那道障碍杀出一条生路。郝昭率领着五千造化轻骑守在那里,不打算放过一个。 乌桓人的战马无法通过障碍物,只能弃马,无数骑兵变成了步兵,翻越障碍,冲了出来,郝昭带领兵马,便毫不留情地迎了上去。 造化青骑兵兵甲精良,又居高临下,活动自如,们手中的长枪如毒蛇般刺出,一次次击退了乌桓人的进攻,地上很快就布满了乌桓人的尸体。 在这狭窄的峡谷之中,乌桓大军陷入了绝境,他们被围堵在这里,面临着箭雨的攻击和无法突破的障碍,士气低落至极点,而死亡的阴影正一步步地笼罩在每一个乌桓士兵的头上。 穆顺站在山坡顶上,凛冽的山风呼啸而过,不禁深吸一口凉气,狭长的山谷内是密密麻麻的五万乌桓骑兵,蜿蜒数里看不到尽头。 穆顺感觉自己可能要创造历史了,能一把火烧死五万外族的将军,即将诞生,就是我穆顺,我即将一战封神,喔哈哈哈。 在他们周围,早已堆放好了大量树木、火油等易燃物。这都是军师荀彧几天前就让人布置的。 当时大伙还认为军师简直闲得蛋疼,大冬天让人出来砍树,砍完还不让拿回去烧,还得一根挨着一根摆放整齐,涂满火油。原来就是干这的啊,太狠了。 “点火!”穆顺猛地一声令下,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这寂静的山坡上回荡开来。 两侧山坡顶上的一万多士兵们闻声而动,纷纷拿起身旁的火把,毫不犹豫地投向那堆积如山的易燃物,然后推向山谷,那些易燃物翻滚着落下。 刹那间,山谷内火焰冲天而起,那汹涌澎湃的火势仿佛是一头被释放出的洪荒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向着峡谷内的一切肆虐而去。 数数的那个大聪明似乎感悟到了什么,不段看向王子,两眼欲哭无泪。 第105章 大火之下,众生平等 乌桓大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火吓得惊毛都炸了,如此绝地,眼看就活不成了,汉华军太尼玛狠了。 士兵们原本就因为被困在峡谷之中,面临着箭雨的攻击和无法突破的阻碍而士气低落,此刻见到这铺天盖地的大火,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许多士兵在慌乱中四处逃窜,互相冲撞,数不清的乌桓人死在自相踩踏和拥挤之中。哀嚎四起,其惨烈之状,无法凝视。 人还好说,更不妙的是战马们也慌了,你们当人的都六神无主,我们战马也怕啊,我们的马生才刚刚开始,咱们还是各顾各吧。 于是山谷内战马四惊,也狂躁得蹦跶起来,踩死更多的乌桓兵卒。 靠近山谷两端出口的士兵情况稍微好点,试图冲破峡谷进口和出口,冲破两端汉化军的防线,杀出一条生路。 然而,两头的出口太小,都被汉华军骑兵们堵住,密密麻麻,哪能冲的出去。 面对乌桓人的冲击,汉华军毫不留情地抛撒着箭矢、标枪,长矛,一次次击退了乌桓人的进攻。 大火在峡谷中肆虐着,那炽热的高温烤得空气都仿佛扭曲起来。乌桓士兵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有的士兵被大火直接吞噬,瞬间就被烧成了焦炭,只留下一具黑漆漆的躯体;有的士兵虽然暂时没有被大火烧到,却也被浓烟熏得晕倒,或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着,呼喊着救命。 楼班在亲卫的保护下,也陷入了极度绝望之中。他原本以为自己率领的五万乌桓大军南下,定能在雁门之地立下赫赫战功,可没想到如今却陷入了这样一个绝境。 他试图再次组织士兵们进行突围,大声呼喊着让士兵们集中力量冲向一个方向,可是在这一片混乱与绝望的氛围中,士兵们根本无法有效地听从他的指挥。 楼班眼中满是惊恐,望着那越来越近的大火,心中清楚地知道,自己钻进这绝佳的死地,断无生还的可能了。 临死之前, 楼班想起了自己的大聪明,愤怒得问道:“哪里来的这么多汉军,雁门总共三万汉化军,不是都进入山谷了吗,屁股后边那群是怎么回事,山顶上的又是哪来的?” 大聪明也知道自己装犊子惹了大祸,绝壁不敢承认,嘴硬得很:“属下不知啊,估计是人家增兵了。” 楼班此时哪里不知道被这大聪明骗了,大怒:“我乌桓斥候再是不济,不会回探查不到敌人增兵,说,到底怎么回事。”一把钢刀架在大聪明脖子上。 大聪明早已被瞎尿了,左右都是个死,也没必要再隐瞒了,哭着说道:“王子,属下有罪,当时战场人马太多,场面混乱,到处都是人,属下根本没有数明白,呜呜。” “狗贼,你一句谎言,就害死我我五万乌桓大军性命,罪该碎尸万段。”楼班气极,一刀将大聪明劈成两半。 扔掉长刀,楼班仰天长啸,谁曾想,我楼班一世英豪,最后毁在这个大聪明身上了。我不服,不服,然后一刀自己抹了脖子。 大火继续蔓延着,火势越来越大,仿佛要将整个峡谷都化为灰烬。 乌桓大军在这场大火中死伤无数,原本五万之众的大军,在大火退去以后,只剩下两万来人,而且个个带伤,不能再战。 他们或蜷缩在角落里,或瘫倒在地上,眼神空洞,已经失去了对生的希望,乖乖束手就擒,做了俘虏。 爱咋咋吧,身上都是烧伤,都毁容了,活着没意思了。 雁门大战,乌桓大军的战马也就剩了两万多匹能用的,真是大火之下,众生平等。 荀彧看着惨烈的战场,双腿打颤,被吓得瘫倒在地,这把全是玩大了。 接下来几天,荀彧反闷闷不乐,着实没想到自己一把火烧的这么猛,总感觉有无数怨魂在向自己索命,把自己关在小黑屋里向无数亡灵忏悔。 张辽取得大胜,感觉二军师荀彧后生可畏,小主子看人真准,将这泼天大功都给了这后生。 刘华得知咱们的情况以后,也是被惊得半天没回过神来。 首席大军师贾诩总感觉自己毒士的身份不保,这个荀彧才是最毒的那个啊,老夫也得努力了,可不能让后生们给比了下去。 后来,张辽也得到了小主进攻乌桓领地的命令,荀彧才强打精神,随张辽出征。 乌桓二王子塌顿,得知自己父兄兵败惨死,十五万乌桓精锐尽丧敌手,尽管满胸悲愤却也无能为力,自知无力对抗汉化军东西两路大军的夹击,惶惶不可终日。 蹋顿思索良久,最后率领乌桓王庭仅剩的三万兵马向北迁移,进入东部鲜卑领地,从此依附在东部鲜卑羽翼下生存,也算是彻底丢弃了乌桓。 随着蹋顿的离开,乌桓境内彻底没有了反抗势力,乌州被汉华军迅速占领。 乌桓,相当于现在的内蒙古东部地区,此时生态环境好得很,植被茂密,牛羊满地,也适合汉人生存。 拿下乌桓之后,刘华感觉必须迁徙一部分汉人过来,不然此地就不算真正的大汉疆土,难以长久维系。 在军师贾诩的建议下,刘华又开始做起了人贩子,郭熙又有事干了。 郭熙给曹操发信号,老曹:现在就你们青州流民多,是不是搞的你吃不下、睡不着,到了晚上也没兴趣。 没事,我家小主刘华帮你,流民都卖给我们,我们不嫌膈应。 为了帮助老曹你快速平定流民,我家小主出粮出钱,还负责出兵去接引流民,你老曹就帮我做好宣传工作就行,顺便把流民都抓,啊不是,是聚拢好就行。 曹操看完信函,还有这等好事,自己正发愁青州战事,百万青州黄巾难以平定,自己粮草不济,占领整个青州的目标遥遥无期。 现在好了,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刘华这傻缺,啊不,刘华好人嗯。 今年司隶和兖州四郡收成不错,刘华命郭熙高价收粮,途经兖州刘岱地界给青州送去。 同时,老曹就开始忽悠百万黄巾:平北将军府又招抚流民呢,男女老幼都要,福利待遇都很高,可比做流民强多了。 去了就分地,管吃管住还管分配媳妇,你们要不要去,要去就赶紧买票上车了啊,名额有限,去晚了就没机会了。 于是,大量快饿死的青州流民,通过曹操转手卖给刘华,再通过兖州转到并州,再从并州送到乌州,一路之上还真是管吃管住,到了管分地,就是没见到分媳妇。 第106章 装逼有风险,装完会打脸 时间来到初平四年春,刘华在乌桓大战后,跟随父亲回道幽州蓟城,在家里过了个舒服的岁末,跟一众家人好好团聚了两个月。 刘华年龄又老了一岁,十一了,但个头没怎么长,还是个屁孩子。感受到了这个年纪应该有的亲情和母爱,嗯,就是母爱。 至于父爱,好吧,如果打屁股也算的话,那这阵子老爹确实够爱咱的。 母亲韩氏见自己的崽这么出息,也是身心愉悦,在刺史府的地位也是步步拔高,甚者就连刘虞老登见了,也不敢炸刺。 母亲韩氏母族那边,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个屌炸天的外甥,这个小外甥那可不得了啊,别看岁数不大,但能文能武,手下文成武将一大堆,势力也够庞大。 要不是自家那迂腐的女婿刘虞拦着孩子,大外甥早就打遍中原诸侯无敌手了,整个大汉都得跟着改姓刘。 于是刘华姥姥家的亲戚们纷纷跑来认亲,刘华抱着奶瓶子,瞪着大眼睛挨个相面,了无兴趣。 要不是娘亲韩氏一直在孩子后背拧巴,都给掐青了,刘华估计早就睡着了,真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啊。 刘华这阵子日子悠闲,可乌州程昱那边就惨了,既要建立乌州官员体系,又得安抚乌桓百姓,还得安稳来自青州的百万流民,天天揉着熊猫眼,忙的焦头烂额。 由于曹老板的过分宣传,青州流民到达乌州后,好多吹出去的牛都实现不了,有几个头铁的,嚷嚷着非得跟刺史程昱要媳妇,说是曹操许诺说有。 程昱老脸抽搐,大骂曹操无耻,推辞道:谁许诺的跟谁要去,我们乌州没这政策。 不过,乌桓族男丁在大战中死伤殆尽,乌桓女子好多都成小寡妇了,你们要是不嫌弃是二手的,我们刺史府可以帮着撮合一下。 青州流民也无所谓,能有口吃的,保住性命就已经不错了,要是再有个媳妇,那日子,还不美得很,管它是几手的,生下孩子还不得跟我姓。 乌州汉民回想在青州那颠沛流离,九死一生的日子,感慨万千。对乌州的生活都很知足,都崛起屁股开荒种地,为实现多娶小寡妇的梦想,干劲十足,迅速安定下来。 青州这边也发生了巨变,黄巾流民没了,黄巾军数量也急剧减少,曹操的压力骤减。老曹抓住机会,迅速出兵击败几股顽固的黄巾贼寇,占领各郡县。 不出两个月,整个青州,除了平原郡还在刘备手上,其它郡县均已被曹操占领,曹老板也是名副其实,腰板也硬了,也有了争霸天下的资本,不过对刘华还是感激的,上表为刘华表功。 刘华灭乌桓国,为大汉新增一州的奏报传遍大汉十三州。 各州牧刺史都很赞赏,虽然平时大家都互相看不顺眼,但那都是我们自家的事,在外族面前,我们还是大汉一家亲的。 各地官员和士族都在关注乌桓战事,这举国振奋的喜讯百年不遇,都大为传颂。 各地都在举办着为庆祝大汉新增一洲的聚会,有的是诗会,有的是宴会,大汉万年的字眼,重新出现在大汉百姓口中,为暮气沉沉的大汉增添了一丝生机。 消息传到长安,百官为刘华表功,汉献帝刘协惊诧,大汉都这比样了,还能抵御外敌,还能开疆拓土,有没有搞错,刘华人才啊,甚和我心。 皇帝当场就言道:天下诸侯都在争地盘,窝里斗,再看看宗室子刘华,有吞并天下的实力,但却一心做着匡扶社稷的事,为我大汉开疆拓土,当为百官表率。若我大汉诸侯都如刘华般,汉室何愁不兴。 刘协心里美啊,我虽然是个傀儡皇帝,但在我当皇帝的年代里,却出现了扬我国威的大事,总算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还有,祖宗们你们也别看不上我刘协,你们再能,也禁不住我能躺赢啊,你们谁开疆拓土了,谁有我在位期间功绩大。 刘协越想越兴奋,又燃起了帝王雄心,必须跟刘华拉近关系,小孩好忽悠,又没坏心思,能不能重新掌权,就看我大侄子的了。 打定了主义,汉献帝在早朝上又不乖了,跟李榷郭汜嚷嚷:平北将军刘华护我大汉北疆,立百年不遇之奇功,必须入京受封。 李榷郭汜也是为难,刘华这事确实有点大,皇帝的话也没毛病,咱要硬拦着不让,肯定会遭天下百官唾弃。 二贼感觉放任刘华入京朝圣,又有和皇帝串联的风险,必须把皇帝看紧了,想掌权,没门。 另外,刘华你要是敢来,那我哥俩不介意把你这个小崽子也扣下,号令四州。 皇帝的圣旨在各方妥协下,终于发出,八百里加急送往幽州。 幽州这边,刘虞目睹了乌桓大战,震惊儿子手下大军的实力,这几天心里也活络起来。 儿子手下兵马强悍,自己这做父亲的也该弄出点动静让世人看看了,不然显得自己没品。 刘虞几次放下身段找刘华商量,想出兵攻打公孙瓒,刘华都以兵马疲惫,需要修整为由给拒绝了。 刘虞又不高兴了,言道:“华儿,为父乃先皇亲封的幽州刺史,如今幽州疲敝,只能管半州之地,为父愧对先皇信任啊,我之心境,你可理解。” 刘华小脑袋摇动:“父亲,理解不了,孩儿发过誓言,不再攻占一寸汉地。” 额,刘虞吃瘪,回道:“这怎么能算攻占汉土呢,幽州本来就是为父治下,只是公孙瓒穷兵黩武,不顾百姓贫苦,还四处征战,不服管束,难道为父不该收回他的地盘吗。” 刘华点头:“父亲说的似乎也有道理,您去收吧,孩儿绝不阻拦。” 刘虞一拍大腿,再加把劲:“对啊,好孩子懂我,但你不能光看着啊。趁着你手下并州大军还未撤走,顺手帮为父把幽州各地给拿下来吧。” 小崽子见老爹这么低声下气,小小的抚慰了一下受伤的心灵,但还是想在拿捏父亲一把。 说道:“可是,我发过誓言了,反悔我会遭报应的。” 旁边刘和看不下去了,接过话茬子:“老二,你那誓言发了一半,就让为兄大手给堵回去了,不算的。” 刘华等的就是这句话,但你说不算那不行,得咱爹亲口承认才好。 于是抬头看向老爹刘虞,那意思是,我大哥说那誓言不算了,白发了,老头你怎么认为。 刘虞老脸通红,真是装逼有风险,装完会打脸来,报应来的真快,真是作茧自缚啊。 第107章 圣旨来的不巧 刘华逼老爹刘虞收回不准攻占汉地的话,但老头子多倔,死不改口 依旧狡辩道:“也不能不算,幽州这里不同,是咱自家治下,为自己家的事征伐,是匡扶汉室,不算违背誓言,但其它地方不能再强占了。” 这给大哥刘和急得,老爹你就不能痛快服个软吗,不然将来老大我还怎么继承你的家业。 世道乱成这个样子,诸侯们都在争地盘呢,没有强大的根基,咱老刘家可怎么活。 刘华没得到满意的答复,小脸一拧,抱起奶瓶子就走了。 哼,想让马儿跑,还不给马儿吃把草,虽然你是我爹,但也不能太欺负人了,你强占地盘就是匡扶汉室,我占就是乱世枭雄,哪有这种道理。 刘虞感觉自己被鄙夷了,父纲又不振了,身后文武都看着呢,老脸感觉挂不住,火气蹭蹭上涌,抄起鞋底子,就追。 虽然我打仗不行,但教育孩子那绝对拿手,儿子不揍不成器,不揍就不知道什么叫爹。 刘华感知自己背后有个疯子要行凶,为了自己那小屁股不再惨遭毒害,撒丫子就跑,直接冲出府门,跑到大街上。 来吧,老头你不嫌丢人就让全城百姓看看,什么叫父慈子孝,反正我无所谓。 于是蓟城大街上出现了这么一幕:一个小孩抱着奶瓶在前面狂奔,一个衣穿刺史官服的老头在后面紧追,一只脚上还,还没穿鞋,仔细一看,呕,那只鞋在老头手里拿着。 老头身后是一大群文武,也在后面紧跟着,呼啦啦一大群人,招摇过市。 街上行人纷纷避让,哪里会不认识,这又是一场刺史打孩子的戏码,大家都不陌生。但像今天这么不避人的还是头一次,可得看全篇,于是更多看热闹的百姓也跟着跑。 大家正跑得欢呢,突然就被一个华丽的车队拦住去路,刘华心中一惊,心道,完了,这顿揍怕是跑不了了,可怜我那可爱的屁股,从回道家就没消过肿。 还有,这是哪来的车队如此没有眼力劲,没看人家孩子正在逃命吗。等完事了,都他们抓起来,挨个放血。 只见那豪华马车中走出一人,头戴进贤冠,身穿黑色云纹宽袖袍,腰束金钩白玉带。玉带上还挂着一枚黄金印绶。 此人面如冠玉,神情肃穆,不怒自威,显然不是寻常之人。 左手托举一个黄色卷轴,右手持一根红缨节杖,胸前还坏揣一个玉质笏板。 这使节张大嘴巴,呆愣得看着眼前混乱的众人。 使者身后,是二十余名金甲护卫,都头戴武冠,身着金色甲胄,腰间佩剑,手持斧钺,个个身强力壮,面色威严。 双方见面,画面停顿许久,都认出了对方身份。刘虞年轻的时候也是在宫里混过的,红缨节杖,黄巾力士,卧槽,这是大汉使节,天子亲卫啊,见使节如皇帝亲临,了不得了。 这是来传圣旨的,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如此一幕,要是传回长安,让我刘虞老脸往哪搁啊。 老刘赶紧跪倒在地,大呼:“幽州刺史刘虞,不知上使到来,还请恕罪。” 那天子使臣也认出刘虞那身刺史官服,错不了,这个邋遢的老头,就是幽州刺史刘虞了。 使节也是开了眼了,刘虞你一州刺史,衣冠不整,光着脚丫子,拎着鞋在大街上乱跑,还追打孩童,是不是有损官容。 使节问道:“刘刺史,不知此地发生何事,怎如此混乱。” 刘虞忠君爱国,哪里能撒谎,赶紧回道:“我小儿顽皮,惹怒与我,吾欲要教训,此子就逃至街上,吾没有办法,只好追出来打。” 使节听完,也是哭笑不得,这鸡飞狗跳的,原来是你刘虞在打儿子,幽州人都这么猛吗。 还是办正事吧:“原来如此,不知刘史君次子刘华何在。” 刘虞如实回道:“我儿在此,不知贵使寻我儿何事。” 还抱着奶瓶子站在路中发呆的刘华,被刘虞一把抓住后脖领子,提留到使节面前,直接按倒跪在地上。 皇使看完,又蒙了,就这,就这小鸡崽子,他会是鼎鼎大名的平北将军刘华,有没有搞错。 咋还抱个奶瓶子,不能看,不能看。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服了。 使节也不墨迹,你刘虞说是那就是吧,展开圣旨,大声朗读道:“ 制诏: 今有幽州刺史刘虞次子刘华,官三品平北将军,乃我汉室宗亲,于危难中抵御外敌,大败乌桓,后尽收乌桓之地,为我大汉开疆拓土,新增一州,利在当代,功在千秋,朕心甚慰。 特加封刘华为大鸿胪,位列九卿,掌管外邦事宜,另赐爵乌亭侯。 着大鸿胪刘华即刻赴京受封。 勿怠勿忽,速行此令,违令严惩不贷。 初平四年二月十六。” 众人这还是第一次听圣旨,学着戏文,齐齐回道:“臣等遵旨。” 使节说完,掉头就走了,幽州这地方穷山恶水出刁民,估计也没啥油水,那对父子看着就不是那通透的人,还是早点回去复命吧。 刘虞手捧圣旨,也顾不得揍孩子了,老头也不傻,现在的皇帝陛下就是那笼中的金丝雀,早已身不由己。 现在的朝廷被李榷郭汜把持,这圣旨到底是皇帝的意思,还是那两个贼子的意思,我儿此行是否有危险,到底该不该去。 一众文臣武将也是这么想的,平北将军府如日中天,又立下大功,朝廷这个时候嘉奖无可厚非,但非得让小主亲自去受封,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众人都闷头想事情,纷纷赶往议事厅。 刘虞说到:“华儿,此圣旨蹊跷,恐怕不只是受封那么简单,还是不去了吧。” 贾诩说:“史君不可,圣旨说得清楚,速行此令,违者严惩不贷,这是逼着小主必须去呢。” 二军师荀彧也附和:“不错,如果不去。那就落下个不遵圣旨,藐视朝廷的罪名,于小主不利。” 三军师郭嘉说道:“如若不去,李榷郭汜定会号召天下诸侯,对小主群起而攻之,咱们猛虎难敌群狼,当真难办。” 钟繇:“如果前往长安受封,最大的风险就是李傕郭汜发难,或斩杀或囚禁小主。彼时,平北将军府帐下群龙无首,又当如何。” 刘虞越听越怕,拉住刘华:“华儿,咱不去,太过凶险。为父这就上表朝廷,就说我儿生病,无法远行,为父在朝廷还有几个老朋友,让他们走动一番,定保我儿无虞。” 刘华心中一暖,这才对嘛,危急关头,父亲还是靠谱的。 但刘华不惧危险,回道:“天子相招,儿必须去,父亲勿忧,儿自有自保之力,长安我定要走上一遭。” 第108章 安顿后事赴长安 刘华打定主意,要去长安受封,回过头开始吩咐:“赵云、太史慈、许诸、典韦、张辽、钟繇,尔等六人随我一同前往,护卫我之左右。” 钟繇听闻赶赴长安的一众牛人,都是一流武将,怎么还有自己这个菜鸡,不对啊,我是文臣,打架不行的,赶紧说道:“小主,我武功一般,恐连累众人。” 刘华回道:“你在我身边出谋划策即可,无须征战,汝怕死乎。” 钟繇热血青年,赶紧回道:“必誓死相随。” 刘华点头,看向张合,吩咐到:“张合听令,命你为北疆元帅,郭嘉为军师,领郝昭、郭援、郭淮及所属兵马,统领北境各郡守军,负责北疆军务,同时扩编兵马。” 张合听到自己又成北疆元帅了,还要扩充兵马,不错,大有可为,一众将领也都领命。 刘华又纷纷:“贾诩听令,命你为平东元帅,荀彧为军师,领程普、张扬、穆顺、李耕、文锦等将及所属兵马,随我父亲出征公孙瓒。 如有可能,顺手把公孙度也灭了。另外,我会调杨奉的陌刀营也过来,协助大军攻城拔寨。” 贾诩一听,又有战事,我这个文臣也成元帅了,不过我喜欢,欣然领命。 然后,刘华又对贾诩一拜:“军师,幽州还望军师操心,勿忘防备袁绍和西边的黑山军张燕。 还有,如若我被困长安,还请军师代我主持平北将军府大局。” 贾诩老眼湿润,小主真是信任我啊,把手上最强的兵马都交给了我,还让我主持大局,这是交代后事,啊呸,向我托孤呢。 看来我才是小主心中最重要的那个,老贾跪地磕头,说道:“小主放心,老夫定不辱命。” 刘虞和刘和不知怎得,看到这般情景,又听到刘华要去长安赴险,心中很是酸楚。但见其各方安排妥当,当真是下定了决心,不可更改了。 刘虞说道:“华儿,此行你正需人手,你把人都带走,护卫安全,公孙瓒咱随后再打不迟。” 刘华推辞:“父亲莫忧,司隶那还有数万兵马未动,孩儿性命无忧。” 一切安排就绪,刘华辞别众人,离开幽州,奔赴长安。同时快马通知司隶兵马提前赶赴函谷关。 要是一切都好好的,那都好说,如果李榷、郭汜你们敢要玩阴的,我刘华不介意血洗长安。 一月之后,众人从进入司隶,被战马颠簸得快散架的刘华,实在扛不住了,小崽子说啥也不走了,非得回将军府住两天,说是要养养屁股再走,这里有也是绝了。 回到洛阳后,刘华一觉睡了一天一夜,可算是睡美了,小孩累得快,但精神恢复得也快,第二天就接见了沮授等一众将军府署官。 沮授把去年年末将军府四州十九郡的收入、支出、各种要务等给刘华一一汇报,总体情况还算不错,各方面都在大步发展。 得益于将军府治下各地比较稳定,治安也是大汉最好的,其它州郡的百姓纷纷涌入,治下人口突破了一千万,占到整个汉末人口的两成多,这还不算乌州的人口; 将军府治下各地,鼓励工商业,经济都十分活跃,税收也随之大幅增加; 司隶、兖州、颍川、并州等粮食也获得大丰收,百姓们都有了余粮,各地府库粮仓也都装满了。 谈完大事,刘华都很满意,要求沮授抽调钱财,在各地兴办学堂,免费供给教学,让更多的人能读书识字。钱不够了就跟并州刺史老朱去要,那老头手里贼有钱。 杜袭也主动跑来做了汇报,自从创造署成立以后,杜袭选择流水、竹木茂盛之地建立作坊。 采用树皮、麻头、破布和旧渔网等材料,通过石灰碱性烹煮工艺,先是照猫画虎造出了蔡侯纸,后又加入竹子等其它材料,不断尝试,制出了更好的纸张。 又采用水利机械技术,配合大量人工辅助,实现了纸张量产,价格也降下来了,只卖蔡侯纸的二十分之一。 刘华也是惊讶,这才几个月,进步就这么大,给个思路就能实现,古人都这么聪明吗。 杜袭还说到,第一批生产的纸张已经开始活字印刷了,印得都是眼下需求最广的四书五经,少量刊印了一些蔡文姬的书稿,并拿出了几本样书。 刘华看到纸质书册,是那么的亲切,可算不用整天抱着竹子看了,那玩意又重又黑,看本书还得装车拉。 这书册多好,又轻便,又清楚,咦,这字咋就这么大,一张纸上就没多少字,这也太浪费纸了吧。 刘华又指点杜袭,要把字模做小,每个字做成黄豆那么大,这样又省纸张,又节约书册成本,至于怎么把字模做小,就是你的事了。 还有,创造署不能光盯着书册,万物皆可创造,只有人想不到,没有人办不到,比方说,琉璃为什么值钱,因为这玩意少,能不能人造呢,肯定行啊,抓一把沙子放锅里烧就行了。 杜袭脑子突然灵光一闪,好像又找到了方向,不等小主说完,就跑出去实践了,沙子真能烧成琉璃,若真是这样,那将军府不发财了吗,又将是族谱单开一页的创举。 刘华正说呢,突然眼前人没了,也是服了,看来哪里的科学工作者都一样,都是那么得不正常。 众人走后,蔡文姬踱着小碎步走来,一身绣花裙,皮肤雪白,不施粉黛,仍是那么迷人,捧着自己用纸张默写的书册,给刘华看。 嗯,还不错,这字真秀气,已经默写出五十册了,这速度还可以。 刘华看着书册突然感到一股幽香,然后脸庞又感觉到两团柔软袭来。 啊,不是,你要干啥,姓蔡的,我还是个孩子,你不要乱来。 蔡文姬自从刘华征战乌桓,开始抄书起,脑子里小主的样貌就挥之不去,满是小主跟才子们斗诗和戴上近视眼镜显摆学问的场景,写着写着就写串行了,废了不少纸张。 今日不知怎的,蔡文姬更是荷尔蒙爆发,见到小主就特别想抱一抱,于是就抱了上去。 还好刘华身体发育不完全,不然非得出大事不可。 蔡文姬抱完小主,自知失礼,就满脸嬉笑,害羞得跑掉了,留下刘华在那凌乱。 不行,这地方不能待了,再待下去,我童贞不保啊,刘华赶紧张罗启程,奔赴函谷关。 第109章 冯方女拦路救父 离开洛阳前,刘华任命于禁为司隶四郡、颍川、梁国共六郡将军,掌管中枢军务,以应对可能发生的大事。 留先登营、中军营两支主力精锐镇守洛阳中枢。 函谷关前,司隶四大方营,共四万步卒严阵以待。攻城营和陷阵营共一万特种营精锐摆开阵势。还有功德金骑、净世白骑、灭世黑骑、业火红骑四支主力骑兵分列两边。 函谷关西凉守军都被吓傻了,关外咋来这么多汉化军,足足七万精锐。这平北将军进个京,面个圣,带这么多兵马来作甚,赶紧向长安汇报。 刘华手持圣旨,函谷关守将也不敢拦截,只放刘华、钟繇、赵云、太史慈、许诸、典韦、张辽、高顺共八人入关。 这八人,也是做了精心准备的,刘华让军械署精心制作了八件金丝软甲,当做内衣穿在身上,可挡刀兵。 八人每人两只手臂上是特制的护腕,护腕内暗装袖箭。那腰带也是经过伪装的,看似腰带,实则抽出来就是一把软剑。 刘华知道,进入宫殿前要缴兵卸甲,可进入宫殿后的事谁也不敢保证,自己可不能做了那任人宰割的羔羊。 因此还是多做些准备好,万一动起手来,大家也不至于没有还手之力。有这几个全副武装的人在,护着自己杀出重围,也不是不可能。 函谷关至洛阳,快马一天便到,当天夜里,众人登记报备,住在驿馆休息,等待明天早朝受封。 钟繇好动,四处瞎溜达,无意中打听到一个消息,明日早晨,午门问斩一名大员,乃禁军西园八校尉之一,助军右校尉冯芳。 钟繇将事情讲给众人听,还给分析得明明白白的,冯芳因不满李榷郭汜独断专行,谋朝篡政,多次顶撞二贼,被二贼污蔑下狱,已经关了半年了。 为何非要在明日晨时问斩呢,还是在午门这个百官上朝的必经之路上,这明显是给小主你的下马威啊。 那意思是,刘华小儿,到了长安你啥也不是,这里我们李榷郭汜说了算,三品武将,我想杀就杀,就问你怕不怕,小贼你最好识相一点。 刘华听完,心道,这个钟繇真是没有白带,还算有点用处,但是你说话能不能注意一点,我好歹也是你的主公啊,给点面子行不。 冯芳,此人甚是耳熟,也是汉末史书有名的人物,前期为官一般,跟樊稠等一众朝廷大员有亲属关系,后期良心发现,一直在匡扶汉室,总体也算个忠臣,真是可惜啊。 一夜无言,次日清早,八人早早起床,赶赴皇宫面圣。打马行至午门前,又出意外了,只见一绝美少女抽泣,跪在路中,拦住刘华一行人去路。 她一袭月白长裙,身姿婀娜,仿若春日拂柳。 眉如远黛,似那山峦间的一抹幽青,深邃而含情。 眸若星辰,流转间熠熠生辉,恰似夜空中最亮的星子,澄澈且勾人。 鼻若琼瑶,小巧而挺翘,为那精致面容添了几分娇俏。 唇如樱桃,不点而朱,微微开启,仿若吐露着世间最动人的言语。 一头乌发如瀑,仅用一根丝带轻轻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颈边,更衬得那肌肤欺霜赛雪,似羊脂玉般温润细腻,触手仿若能掐出水来。 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风姿,便是那梦中的仙子临世,也不过如此绝色容颜,叫人见之难忘,只一眼便沉沦其中。 刘华也傻眼了,看年纪此女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拦我去路作甚,莫不是碰瓷的。 自己在长安没有熟人,大家素不相识,为何还要跪拜。问道:“小姐何事,莫不是认错人了。” 对面美女,未发言,先悲戚,猛哭了一阵,引来不少朝廷大员和百姓围观,刘华更觉不对。 不是,你说话啊,老哭个毛线,你这样子很容易让人误会,好像我们把你怎么样了似的。 美女哭爽了,才说道:“民女冯芳女,听闻平北将军盖世英雄,战蛮夷,除奸佞,护忠良,保社稷。 我父乃西陵校尉冯芳,因不满李榷郭汜等专权跋扈,祸乱朝纲,被贼子罗织罪名而下狱,忠臣虽百口莫辩,仰天泣血。 我父之冤,遂沉于暗夜,不得昭雪,徒留悲愤于世间。 今天便要于午门斩首,然满朝权贵畏二贼之威,噤若寒蝉,莫敢仗义执言,寰宇之内无人能救。呜呜 民女愿为将军牛马,侍奉左右,还请将军救我父一命。呜呜。” 说完,冯芳女不住叩头,砰砰声扣人心弦。 钟繇怀抱小主,二人共乘一骑。刘华拍拍钟繇大手,示意去安抚一下冯芳女。钟繇跳下马来,扶住正在磕头的冯芳女,不住叹气。 宽慰:“小姐不必如此,我家将军只身入京,只带数名随从,也是自身难保,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实在无能为力。” 冯芳女听完,双肩更感无力,从怀里取出一把匕首,横于脖颈之间:“若将军亦不能救,我父女百死无生,我便早走一步,与父亲黄泉路上相伴。”然后猛然用力向脖颈划去。 钟繇也是被吓了一跳,真乃烈女啊。虽说钟繇是文士,但世家子弟,也是要学拳脚的,眼疾眼快夺下冯芳女手中匕首,劝到:“小姐,何至于此。” 刘华心中纠结,这个冯芳女,也是历史留名的才女,其父被杀以后,流落至扬州,后被袁术看重,成为袁术的爱妾。 因袁术妻妾众多,众姬妾嫉妒冯方女美貌,联手将此女迫害致死,身世也是悲惨。 既然李榷郭汜有意,先行示威发难,那我刘华也不是泥捏的,想吓唬我,就怕你们没那牙口,关外七万大军你们难道不怕。 刘华本不想多生事端,想着顺利受完封赏就走,可这才到第一日就如此,后面估计也难以善了了,于是,刘华做了个惊呆众人的决定。 喊道:“忠臣蒙难,我刘华岂能置之不理,终将听令,给我劫法场,救冯芳。” 一众将领张大嘴巴,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这可是在长安啊,咱这边满打满算就八个人,其中还有两个拖油瓶,我们几个死了没事,小主你可咋办。 钟繇甚是怀疑,莫不是小主看上人家了,可咱泡个妞,也不至于连命都不要了啊。 第110章 劫法场,闯宫城 刘华之言也震惊了旁边一众上朝的朝廷大员,还有无数百姓路人驻足,纷纷看向这个只有十一岁的孩童。 天子脚下,奸佞刀俎之上,还真有人不怕死乎。 刘华见众人不敢动手,情绪上来,又吟诗一首,这玩意贼管用:“ 午门投止思忠臣,人死须臾冯芳魂。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哥哥们,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话落,赵云、太史慈、许诸、典韦、高顺不知道为啥,突然就热血澎湃,心中战意升腾。 小主就是有这种魔力,几句话,瞬间就能让人发疯,也是邪了门了,纷纷嗷嗷打马冲向法场。 只有大将张辽比较稳重,留在小主身边护卫。钟繇也被众人举动惊呆,赶紧拉起冯芳女,回到马上,三人共乘一骑,冯芳女在最前,刘华居中,随时准备跑了。 冯芳女还在震惊中,回过神来,说道:“小将军,民女不是此意,是想请将军上朝时,为我父亲鸣冤,这劫法场乃死罪,恐连累将军致死。” 刘华吸溜吸溜鼻子,嗯,美女真香,第一次和女娃子贴身在一起,小脸也不自觉发红,回道:“朝廷,那是李榷郭汜的朝廷,鸣冤有用的话,你父也不止于此。 况且,看这架势,等不到上朝,你父就会人头落地,若想你父亲活命,只有劫法场,我刘华无所畏惧。” 刘华那霸气的话语,惊呆了冯芳女和一众长安官民,这就是鼎鼎大名的大鸿路,位列九卿,乌亭猴,统领大汉四州十九郡的平北将军,呕,人家还有一个乌州。 长安官民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十一岁的孩童,看来长安的天又要震荡了,那小童能创下偌大的基业,自不会是凡俗之辈,这劫法场,够仗义,够霸气,不少人纷纷叫好。 冯芳女美目垂泪,早已哭成泪人,本来抱着必死的决心,只想试一试。没想到,最后不顾性命安危,舍身救自己父亲的,还真是这个素未谋面的小小平北将军。 就冲小将军这份胆识和仗义,无论我父亲能否活命,这牛马我冯芳女坐定了。 法场上,心如死灰的冯芳,闭目等死,早已万念俱灰。 突然,就听见一阵马蹄声,又见五名身着将军甲胄的大将冲进法场,个个英武不凡,装备精良,战力无双,摧枯拉朽,砍倒一众官兵,直奔自己而来。 冯芳也是蒙圈了,什么情况,自己人缘这么好吗,我都这逼样了,还有人为了救自己,冒死劫法场,苍天有眼啊,呜呜。 冯芳又燃起生的希望,大喊:“不知是哪路好汉,我冯芳谢过诸位大恩。” 赵云攻击最是凌厉,几下子就冲到冯芳面前:“我等乃平北将军帐下,受贵府千金所托,领我家小主之命,特来救冯将军性命,快快上马。” 赵云长枪挑断冯芳身上麻绳,冯芳也来了精神,本就是武将出身,武艺也是不差,捡起地上的兵刃,砍翻几名军卒,夺过一匹战马,随赵云等扬长而去。 整个劫法场都是眨眼之间的事情,直到人都跑远了,还在监斩台惊愕中的监斩官,才反应过来,大喊:“有人劫法场了。” 刘华一行十人,奔向皇宫,身后是无数追兵,决不能停留,停下就是个死。 趁着宫门守卫没有反应过来,几人一路横冲直撞,直接闯了进去,直到金銮殿前,才都跳下马来。 冯芳女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路尖叫打鸣,生怕敌人找不到目标。 小脸吓得煞白,紧紧握住刘华的小手,不住发抖。弄得刘华也有点紧张,甩了几次,也没甩掉,一脸嫌弃。 这劫法场,打马闯皇城,已然是犯下大罪,金銮殿守卫也都傻眼了,咱当值这么多年,就没有见过能骑马跑进来的官。 今天可是开了眼了,贼子真是胆大包天,一众黄巾力士把十人团团围住。 到了这里,自有李榷郭汜做主,那俩人不发话,这群力士也不敢轻易杀人,但惹了这么大的事,总得想个理由吧,可实在想不出合适的。 刘华嘿嘿一笑,有了主意,只能拿冯芳女做挡箭牌了。 李榷郭汜早已在大殿中等候,属下禀报,说法场死囚冯芳,被平北将军劫走,贼人还纵马闯进皇城,已至金銮殿前,是留是杀,还请示下。 正在对坐喝茶的两人,互相对视,是那么得不可置信,一口气没缓过来,然后二人同时开喷,都把茶水喷了对方一脸。 大殿中,一众臣工也开始议论,平北将军可真虎啊,到了长安也不知收敛,不知道这是李榷郭汜的地盘吗,这刚立大功,又闯大祸,生死两茫茫啊,且看着吧。 恰巧汉献帝刘协来到,听闻自家大侄子,这么猛,这是狠狠抽打李榷郭汜的脸呢,爽,可替朕出了口鸟气。 刘协得知心心念念的忠臣来了,一改往日唯唯诺诺的风格,主动说道:“我家侄儿来了,快快通传。” 李榷郭汜一听,什么,这就喊上侄儿了,皇帝你这是要造反啊。 但顾忌百官颜面,二人不敢做的太绝,之后点头,让人通传刘华一众人等。 果然,进入大殿前,黄巾力士将刘华手下将领的兵器、战甲都褪去。 但众人也无所谓,反正我腰里还别着一把剑呢,小主说的好,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一行人进入金銮殿,刘华见到了当今的名誉主宰,汉献帝刘协,只见皇帝身穿龙袍,端坐在皇座之上。 那龙袍以明黄绸缎制成,其上用金丝绣着张牙舞爪的巨龙,龙鳞在晨曦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光,尽显皇家的威严与尊贵。 刘协身姿略显单薄,却依旧努力挺直了腰背,试图撑起这汉室江山赋予他的天子之态。 他头戴的冠冕,前后垂着串串珠玉。冠冕之下,刘协的面庞消瘦,却难掩憔悴之色。眉梢眼角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奈,双眸中曾有的清亮如今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哀伤。 当他端坐在龙椅之上,俯瞰着阶下的百官,嘴唇微微抿起,似有千言万语却又难以言说,举手投足间虽仍有天子的架势。 台上,皇位两边各有一员武将端坐,身披铠甲,腰佩弯刀,二人面色孤傲,凝视着殿中十人。 不用猜也知道,这两位就是李榷、郭汜了。 二人猜测,那个怀抱奶瓶子,嘴上没毛的估计就是刘华了吧,嗯,长得还挺清秀。 就这么个破孩子,当年逼着我们三十万西凉军退出洛阳,呀呀个呸的,看我们不给你好看。 第111章 岳父这事可以有 李榷说道:“大胆刘华,小小平北将军,胆敢劫法场,纵马闯皇城,尔等可知罪。” 刘华不慌不忙,回道:“我等奉旨前来受封,将军不问功劳,先问罪过,莫非要找茬否。” 嫩娘,二贼见小家伙如此不识相,不但不认罪,还倒打一耙,真是牙尖嘴利,怒道:“我等就事论事,尔等却有大罪,难道不认乎。” 刘华哈哈一笑,回道:“我还没问二位将军呢,为何不问缘由,要杀我岳父,身为女婿,我救下自己岳父人有错吗。” 刘华说完,殿中众人纷纷惊讶,什么,这西陵校尉冯芳是刘华老丈人,咋没听说过,如果真是如此,那这场大戏可有得看了。 刘协也蒙了,啥,冯芳和你家是亲家,那不也成了我家亲戚了吗。 可汉室宗亲婚丧嫁娶都会登记在册,我身为傀儡皇帝,整体闲的就剩天天翻那破族谱了,我咋就没看到你定娃娃亲了。 但大侄子说啥咱都信,都得挺一把,刘协也说道:“额,确有此事,孤也曾听闻,只是还未登记在册。” 李榷郭汜二人哪里会听,不对,不对,你爹刘虞老实持重,此等大事,定不会隐瞒不报。 肯定是小崽子在信口胡诌,嗯,这一定是在找借口为自己救冯芳之罪开脱,给我等难堪。 而冯芳女满面羞红,怪不得小将军要救我爹,原来老爹早就把我给卖了啊:“将军,我爹从未和我提及此事,我也没有答应呀。” 冯芳也蒙了,啥,我宝贝闺女咋就成你未婚妻了,莫说我闺女不知道,就连我这个当爹的都不知道啊,连忙问道:“小将军,老夫愚钝,不记得有此事。” 刘华也是服了,为了救你老冯,咱豁出性命劫法场,不然你早嘎了;劫完法场,咱就得冲撞宫廷守卫,火速入宫,不然留在外面,早被人家砍成肉泥了。 犯下如此大罪,咱不得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吗,没有亲属关系,我凭啥出手施救。可对面这对父女咋就不配合呢。 刘华额头冒汗,急切道:“啊,岳父大人,您再好好想想。” 冯芳不知小将军要闹哪样,但应该不会害自己,疑问道:“有吗?” 刘华抓住冯芳大手,老头你可不能糊涂啊,不然大家都得完犊子,急切回道:“这事可以有。” 冯芳似乎悟道了什么,连忙点头:“嗯,小将军说有那就有,嗯,肯定有。” 刘华摸摸胸腹,松了一口大气,拱手弯腰拜道:“小胥见过岳父大人。” 冯芳很快就转过弯来了,得这么个有权有势的女婿,似乎也不错:“贤婿有礼了。呜哈哈哈。” 台上李榷郭汜不干了,你们玩呢,当我们看不出来吗,这是现场串口供,临时攀亲戚。 大殿中诸公都是精明人,哪能看不怕这拙劣的演技,刘华你们演戏也不提前对好口型,这么明显的临时硬攀关系,谁看不出来,切。 刘华无所谓,反正我们早就定亲了,我家岳父临时忘了而已,现在又想起来了,关你们什么事。 李榷说道:“即便冯芳是你岳父,但他攻讦朝政,带刀进宫,欲行谋逆,死罪耳,难道你要徇私情,罔顾国法乎。” 冯芳赶紧摆手:“不是如此,那天早朝之时,是车骑将军和后将军命我带刀入殿,说有人可能要犯上作乱,我是被他俩设下圈套给害了。” 车骑将军就是李榷,后将军就是郭汜,还有一人袁术也称后将军,这个年代,一个官职,好几个人都说自己是正宗的,不奇怪。 李榷、郭汜哪会承认,纷纷指责:“我二人不曾说过此言,冯芳你不要血口喷人。” 冯芳还要辩驳,刘华摆手,愤怒说道:“那敢问二位将军,既然朝廷法度如此,不准披甲带刀上殿,今日汝二人又在作甚,你们身上穿的是不是甲,腰里垮的是不是刀。 我岳父不行,难道你们就可以吗,你们可还是大汉臣子。” 刘华掷地有声,那洪亮的童音回荡在大殿之中,几句话问得李榷郭汜哑口无言。 群臣额头冒汗,完犊子了,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李榷郭汜岂能放过于你,可惜好孩子了。 皇座上,刘协心里这个舒坦啊,多少年了,自从坐上这个皇位,还没有人如此痛快得怒怼过权臣,真是大快人心,大侄子加油,皇叔我就靠你了。 李榷郭汜气急,我们不带刀还怎么威胁皇帝和满堂诸公,这话能明说吗。 看来跟这屁孩子道理是讲不下去了,那就别怪我们用强,大呼:“黄巾力士,把平北将军人等拿下。” 哗啦啦,三十多名身穿甲胄的黄巾力士上殿,将十人围在中央,群臣见又要动武,都纷纷连滚带爬,躲到两边墙根。 完了,完了,可怜小将军一身正气,也要遭受毒害了。 皇帝刘协也急眼了,一再呼喊:“退下,退下,不得伤我侄儿,尔等要造反乎。”但无人听其命令。 刘华也不怂,霸气喊道:“陛下勿忧,臣能自保。众将听令,凡不听陛下号令,敢上前者,格杀勿论。” 冯芳也抖开了,这父女俩还真是一家子。怎么会闹到这种地步,小将军为了救我,这是要血洗金銮殿啊。 这胆识,这气魄,仗义啊,好女婿啊,冯芳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 赵云、太史慈、许诸、典韦、张辽、高顺六人魏成一个圆圈,将刘华、钟繇、冯芳、冯芳女四人护在当中。 六员虎将,抽出腰间软剑,纷纷刺向冲过来的黄巾力士,一众力士显然是低估了六人的战力,还没搞清楚咋回事,就脖颈飙血,纷纷倒地。 经历无数大战,从尸山血海里走过的六人,根本不惧这几条咸鱼,别看黄巾力士人高马大,其实根本没啥战力,还不够赵云一个人打的。 打斗中,刘华还在解释:“我之部将可没带刀上殿啊,人家那是腰带,嗯,抽个腰带不犯法吧。” 李榷郭汜这个气啊,你家腰带能杀人吗。 又见殿中黄金力士不是刘华手下一合之敌,看来想搞死小崽子,确实有点难,只能喊来更多的力士围攻刘华等人。 大殿内喊杀声四起,无数黄巾力士前赴后继,尸体层层叠叠堆积,鲜血流满大殿。 两百多人填进去了,刘华手下六将依旧不显疲惫,甚至身上连个伤口也没有,也是邪了门了。 第112章 陛下但凡您硬气一点,我都敢为你掀桌子 李榷郭汜也是被震惊的无与伦比,刘华小贼果然有备而来,怪不得敢怼天怼地。 堂下六人又怎会如此强悍,这哪里是护卫,明明是悍将,这都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就刀枪不入呢。 随着战斗的继续,六员大将额头也慢慢渗出汗水,刘华见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时间长了,六人再强也会吃不消,喊道:“云哥出击,直取李榷、郭汜二人狗头。” 赵云得令,捡起地上一杆长枪,这才使出全力,一招白鸟嘲凤,戳死一片黄巾力士,杀出一条血路,直奔李榷、郭汜杀去。 李榷、郭汜大惊,六人防守千军尚有余力,这进攻起来更是凛冽,一众黄巾力士根本无法阻挡。 二贼与刘华相近不足三十步,百十个兵卒在这个赵云面前如同朽木,根本无法阻挡,眼看就杀到眼前了,事情要坏,赵云当真不可匹敌。 刘华还给大家介绍呢:“我云哥,常山赵云赵子龙,师从童渊前辈,一手百鸟朝凤枪,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能于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李榷、郭汜,汝二人休矣。” 躲在四周角落里的皇帝和百官,也都瞪大眼睛,怪不得这小将军如此牛气,原来手下有牛人啊,坐等李榷郭汜被杀。 大臣们还交流心得呢,能如此豪横,血洗金銮殿,视千余宫廷护卫如无物,刘华也算是古今第一人了,小崽子手握良将,也确实有猖狂的资本。 呼吸间,赵云已杀到近前,李榷郭汜二人大喊卧槽,自知跟人家赵云无法抗衡,生死就在须臾间。 这打又打不过,逃跑又太丢面子,该当如何是好。情势危急,李榷也也顾不得了,急忙喊道:“刘华,权且住手,我们谈谈如何。” 刘华一听,谈谈,对面这是认怂了,也好。还是见好就收吧,即便杀了李榷郭汜,我们也难以全身而退。 刘华随即让六将停手,而此时,赵云手举长枪,离二贼不过五步,仍站定不退。 郭汜见杀神还拿长枪杵着呢,危险还没解除,隔着两层护卫朝刘华喊话:“刘华,金殿之上,咱们岂能如此混战,你我都撤下刀兵如何,我等保证不再为难于你。” 刘华问道:“那我和岳父之罪可免。” 李榷脸上难看,但也没有办法,回道:“可免。” 刘华这才满意,朝赵云喊道:“云哥,收枪回来吧。”赵云这才收了招式,退回刘华身边。 随之,李榷郭汜拍拍胸口,擦擦额头冷汗。招呼一众黄巾力士抬着满地的尸体退去。 又有许多宫女太监上殿,清洗血污,好一阵捣鼓,大殿才恢复如常,众大臣也依次站好,但那刺鼻的血腥味依旧弥漫。 李榷、郭汜被刘华手下武将给吓着了,二人咬牙切齿,却又拿着个破孩子没有办法,士气很是低落,低头不语,没了往日的风采。 皇帝刘协见二贼蔫了个屁的了,倍感精神抖擞,憋不住心中喜悦,第一次在百官面前露出笑容。 皇帝端起架子,嗔怒道:“成何体统,我金銮大殿,大汉中枢之所在,怎能如此大动刀兵,尔等眼里可还有朕?” 臣子们心里唏嘘,陛下您就别嚷嚷了,咱就是个傀儡,卵用没有,我们眼里有你又能怎样,还不是得看人家李榷、郭汜的眼色才能活。还是齐声回道:“臣等知罪。” 刘协总算找回点面子,还是赶紧把封赏的事定了吧,莫要再出什么岔子,说道:“平北将军刘华,乃汉室宗亲,今立下大功,朕绝不吝啬封赏,行封赏大礼。” 然后在一系列复杂的程序后,刘华算是真正的大鸿路,位九卿,乌亭侯了。 百官纷纷拱手相庆,对这个大汉新贵卖好,称刘华为小侯爷,刘华一一回应。 大汉的侯爵极其难得,总共也没有几个,汉爵位只有王、侯两级。王爵只有皇室直系才有资格,还必须建立功勋才能获得。 侯爵也只有三种,分别为县侯、乡侯、亭侯。强如四世三公的邺侯袁绍也只是个县侯。 关羽在几年后受封的汉寿亭侯,跟刘华这个侯一个逼格的候,你说厉害不厉害。 台上刘协打断众人的庆祝,心里有着小九九,突然问道:“乌亭侯,不知你手下有兵马几何。” 正在乐呵的刘华搞不清陛下问这个干啥,也没多想,回道:“回陛下,我没细算过,大概有二十万吧。” 轰,大殿内,百官无不震惊,现在西凉旧部在李榷郭汜聚拢下,也不过二十万,还真是小瞧了这个乌亭侯了。 刘协听闻刘华有这么多兵马,势力不在李榷郭汜之下,心里有了底气,咬咬牙,下定决心搞事情,为自己搏一搏。 刘协又说:“按辈分排下来,朕自当称一声叔父,不知侄儿可否能留下,辅佐于朕。” 李榷、郭汜一听,陛下你这是公开反叛了,这还了得,问过我们二人了吗,你当我西凉二十万铁骑是吃素的吗。 二人手握长刀,恶狠狠说道:“陛下莫要妄想,乌亭侯若入京,与我等势同水火,将我二十万西凉铁骑置于何地,难道陛下想长安再次血流成河乎。” 刘协被二人气势吓得当场就瘫软了,什么搏一搏,都忘到了脑后,连忙改口:“二位爱卿误会了,孤不是这个意思,息怒,息怒。” 刘华本想为陛下撑腰,可看到刘协这怂样,也失去了兴趣,我刘家男儿,软弱成这个样子,没救了。 碍于情面,刘华还是为皇帝打气,说道:“陛下勿忧,函谷关外,二十万汉化军,随时听从陛下调遣,我刘华永为汉室忠臣。” 奈何刘协不配合,说道:“孤知爱卿忠义,为了天下稳定,爱卿还是领兵回去,守土安民为上,呜呜。” 得,但凡陛下你说句硬气话,我刘华都敢掀桌子,顷刻击破函谷关,难道李榷郭汜还敢弑君不成。 有因必有果,陛下,大汉落的如此田地,您得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了。 堂下一众大臣也是纷纷摇头,陛下您行不行啊,但凡换一个人上去,也不至于被人家拿捏成这个样子。 李榷、郭汜见刘协软蛋一个,哈哈大笑,看吧,大汉还得靠我们两兄弟。 打了一棒,还是给颗甜枣,也不能逼迫太甚,李榷说道:“陛下,我二人今晚于烟雨楼设宴,以诗会友,还请陛下和诸公赏光。” 刘华唏嘘,这二贼装完犊子,又开始拉拢关系,玩的真够花的。 李榷又对刘华说道:“乌亭侯,京城才子甚多,大家吟诗作赋,附庸风雅,缓和一下关系,不知今晚可敢赴宴。” 哎呀,我这小暴脾气,最不怕别人激了,以文会友,这是下战书呢,刘华很是霸气得回道:“吾文武不惧,有何不敢。” 第113章 你都抱过我了,手脚甚是不规矩 散朝以后,刘华本想私下面见皇帝刘协,可被宫卫阻拦。人家毫不掩饰得说,没有车骑将军或后将军放话,任何人不得见架。 刘华无奈,只好等晚上找机会接近陛下了。 冯芳和闺女此时还在发抖呢,那满殿的残尸断臂,在二人脑海里挥之不去,可能会成为二人一辈子的噩梦,跟刘华这几个见过大风浪的还是有差距。 刘华安慰到:“冯将军,此事已了,不必再害怕,还是带着你家人,快快离开长安逃命去吧。” 冯芳感觉不对,我不是岳父吗,怎么我又成冯将军了,难道小子你要反悔,急忙说道:“贤婿,何出此言,当着陛下和满朝臣工的面,你和我女儿婚事已定,你看。” 刘华没有多想,回道:“早朝之时,只是为我出手救你找个理由而已,冯将军不必认真。” 冯芳哪里会同意,不悦道:“我之性命不足言语,可我女儿乃清白之人,如今你我两家姻亲之事,天下皆知,若要反悔,让我女儿如何见人。” 冯芳女本来对刘华就有好感,见突然人家就不要自己了,这哪里受得了,豆大的泪花啪啪垂落。 说道:“小将军,小女曾承诺,若你能救我父性命,我不敢奢求成为妻妾,甘愿做个牛马伺候左右,还望小将军不要嫌弃。” 刘华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啥也不同意,冯芳女一咬牙,满脸幽怨。 说道:“将军,打马闯宫城之时,您可是都抱过我了,手脚甚是不规矩,我清白已毁,将军莫要无赖。” 刘华听完也蒙了,什么叫你清白已毁,我手脚怎么不规矩了,我还是个孩子啊。 咱是抱了没错,那不是形势所迫吗。战马颠簸,三人共乘一骑,有时候无意抓错了地方,也是难免的吗。 一众文武一听,还有这事,小主真是蔫坏啊,这么小手脚就不干净了,纷纷开始起哄。 钟繇最是嘴欠:“就是啊,小主咱不能不负责任,该摸得不该摸得都让你摸了个遍,你不能占完便宜就不认人了啊。” 刘华无语反驳,差点没被噎死。 武将也是一个意思:小主你绝对不能食言,天下人都看着呢,名声还要不要了。 而且我们将军府正缺女主人,此女和小主甚是般配。这个可比那个姓蔡的强多了,起码人家没结过婚,莫要被家里那个小狐狸精的美色蒙蔽了双眼。 刘华也解释不清了,我还是个孩子啊,哪里是你们说得那样。 但也不知该如何拒绝,只好闷头认栽。心想,以后再也不能跟女子打交道了,都有毒。 夕阳西下,刘华十人如约到烟雨楼赴宴。本次宴会,李榷郭汜明显不怀好意,也有危险,刘华本不想带冯芳女这个拖油瓶。 奈何此女倔强,死活要跟着,说什么夫妻一体,死也要在一起,弄得刘华不敢再听下去了,生怕再冒出什么虎狼之词,只好同意。 烟雨楼,踞于长安城中最繁华之处,高三层,飞檐斗拱,金漆描梁,琉璃瓦在烟雨暮色中闪烁着华贵之光。 踏入楼内,建筑呈现环形结构,一层中央舞台尤为瞩目。 舞台以汉白玉铺就,周围环绕着精致的栏杆,雕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四角悬着明珠,光芒柔和,恰似星辰落于台上。 一层宾客往来,皆为达官显贵。衣袂飘飘间,珠翠琳琅,环佩叮当。 空气中弥漫着珍馐佳肴的香气,餐桌上摆满了精巧菜品,翡翠虾仁晶莹剔透;雕花蜜饯栩栩如生。 顺着雕花木梯登上二层,视野更为开阔。此处布置更为雅致,轻纱幔帐随风摇曳。席上诸人轻声谈笑,举手投足尽显雍容。 三层更是奢华,视野更为开阔,乃舞台最佳观赏之处。诺大的三层,却只有皇帝、李榷、郭汜几人而已。 楼中侍女个个眉清目秀,身着绫罗绸缎,衣着暴露,莲步轻移间,如弱柳扶风。看得刘华直流哈喇子。 她们或手捧茶酒,侍奉左右;或怀抱琵琶,弹奏悠扬乐曲,为这烟雨楼增添了一抹灵动的风景。 华灯初上,丝竹之声便悠悠传来,舞姬于台上翩翩起舞,轻纱舞动,似梦似幻。各楼层观者如痴如醉,沉浸其中。 门童指引,乌亭侯被安排在一层一个角落里,显然是李榷、郭汜故意给人难堪。刘华也无所谓,张罗一众人马落座。 歌舞唱罢,只听三楼李榷说道:“今日早朝,诸位大人受惊了,我和郭汜二人给诸位大人赔个不是,来大家满饮此杯。” 刘华静静坐着,不知道李榷郭汜要闹哪样,总感觉不只是吃饭这么简单。 果然,寒暄过后,郭汜又登场:“听闻乌亭侯诗词之道有成,恰巧在座各位也都通文墨,不如大家以诗会友,如何。” 二层和一层这些听吆喝的还敢说个不字嘛,只能随声附和。 刘华哪能看不明白,二贼这是武得弄不过自己,又要整文的。 同时这也是在孤立自己,让自己单挑人家百官呢,无形中把自己推到了百官的对立面,二人心机手段当真高明,至少这场宴会就是如此。 人家发难,咱岂能退缩,刘华暗道,你们这帮老古董,非要在我这个后世书库面前嘚瑟,那就别怪我了,虐不死你们。回道:“甚好甚好。” 刘协真为大侄子捏把汗,这群文臣,干别的不行,吟诗作对那都是拿手绝活,看来孩子要吃瘪了。 只见一年迈老者上场,头发花白,但精神头还不错,身着侍中官服,摇头晃脑一阵,吟诵道:“ 《稚子》 总角垂髫未解愁, 咿呀学语乐无忧。 错将圆月呼金饼, 误认繁星作玉钩。 问雨因何天上落, 观云但觉画中游。 世间诸事皆奇妙, 懵懂无知稚子侯。” 此诗一出,楼中无数嬉笑声响起,这位侍中大人不干人事,这是借诗词,讽刺刘华乃无知孩童,即使你封侯了,那也是稚子侯。 刘华这个气啊,太尼玛欺负人了,难道我人小就有罪吗。 老头我又没惹你,缘何辱我,既然你先挑事,那我可就开喷了啊,回道:“ 《老贼》 齿落发疏志渐昏, 残年常忘事无痕。 目昏错把爷儿唤, 事多话薄不当人。 昔日精明皆散去, 老而不死是为贼 光阴似箭催人老, 色令智昏入新坟。” 老头听完,一口老血没喷出来,前两句还凑合能听,后面的纯粹就是赤裸裸地骂人呢。 那意思是,老头你多事强出头,言语刻薄,不当个人,色令智昏,人老了还不死,就是个恶贼,赶紧去死吧,坟头都给你准备好了,进去吧你。 第114章 以诗会友,咱不是来骂架的 刘华那首《老贼》显然是骂得狠了,这回轮到冯芳女咯咯笑了,这小郎君看着年纪不大,人畜无害,这骂起人来,当真刻薄。 而百官们也都疯了,全是老头,这不把我们全都骂了吗。 众老头回味着那句“老而不死是为贼”,“不当人”、“添新坟”等语句,越想越气,纷纷对刘华指责“竖子、竖子。” 少数几个年轻的官员都是小小虾米,人微言轻,强忍着不敢笑,生怕挨揍,老头们的战斗力也是很可怕的。 这些年轻官员天天被上官老头们呼来喝去,横挑鼻子竖挑眼,也是欺负得狠了,早就想骂了。 今天可算是找到牛掰的语句了,嗯,这诗必须记下来,背熟了,等老货们再欺负咱,就照着这个骂。 李榷、郭汜也是老脸通红,还好咱哥俩不老,不过也快了。 这也不能认输啊,还得接着骂,李榷一挑眼色,又一名文官上场,言道:“ 《竖子》 竖子有皮,人而无仪。 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竖子有齿,人而无止。 人而无止,不死何俟! 竖子有体,人而无礼。 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然后就听见百官纷纷喝彩,这把竖子说得是一无是处,小贼让我们去死,我们还让你小崽子早点去死呢。 刘华也是服了,堂堂朝廷大员,一个个不思治国理政,全跑出来骂人了,也真是闲的,这他娘还叫诗词会,这叫以文会友。 小崽子也不含糊,继续回怼:“ 《老针》 百炼千锤一老针, 一颠一倒布上行。 眼晴长在屁股上, 只认衣冠不认人。” 许诸、典韦虽然不懂诗词,但听着又是眼睛又是屁股的,肯定比前面老货那首骂得解气,纷纷叫好。 二人粗犷的言语和哈哈声把百官们吓得一激灵。 又有文士不服,走上台来,正要开口骂呢,刘华感觉无趣。 打断说道:“诸位皆是朝廷栋梁,达官贵人,当以国事为重,如果今晚诗会是为了来辱骂我这个竖子,大可不必,小子不耻。” 得,刘华之言,把一众官员说得也是脸红,你们这群朝廷大员,组团来欺负人家一个十一岁孩童,国家大事还管不管了,真是闲的蛋疼,这种行为,我刘华不耻。 李榷和郭汜四目相对,都看出了双方眼中的尴尬,也感觉这诗会太失水准了。 咱百十来个大儒,就不能在文化造诣上取胜吗,为啥非得骂人,还骂不过人家,这要传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吗。 但我哥俩的场子还没找回来呢,定要压他一头,诗会还得继续,李榷红着脸站起来。 说道:“诸位臣工,尔等皆是我大汉良才,咱们以诗会友,当比文采,怎能恶语伤人,跟泼妇骂街似的。 这样吧,我出一题,不妨大家以《明月》为题作词一首。嗯,今晚月亮挺圆,这才风雅,不准骂人啊。” 刚才走上台的那个愤怒的老头,听说不让骂人了,怒气难消。 这老头抬头看看窗外大月亮,又低头屁颠得退回去了,写词啊,还得写月亮,那不是我强项,还是你们上吧。 百官摇头晃脑都在构思词句,混乱的现场顷刻安静下来。大家别管是站在哪方阵营吧,反正都想扬名,陛下和百官都在呢,这要出一首好词,那还不得起飞。 而刘华两眼放光,这古诗词写明月的可多了去了,给你们来个猛的。 于是喊道:“笔来、墨来。”又是把百官惊得一批,小崽子别一惊一乍的好吗,你瞎嚷嚷什么,难道你才思这么敏捷吗。 刘华提起笔刚要写,但想起自己那狗爬的字,完全于自己光辉的形象不符,还是找个抢手吧,于是喊道:“钟繇,我诵读,你代笔。” 钟繇之名也算是入了陛下和百官们的耳朵,扬名了。 这厮还感觉不够,不停给小主眨眼睛,意思是小主你一会多喊两句钟繇啊,不然人们记不住。 钟繇乐哈哈得跑上台去,撩撩秀发,很是骚包,左手打开折扇,右手开始挥毫泼墨,看得一众歌女舞姬,眼睛发直,真帅。 刘华哪能猜不到钟繇心思,于是吟诵道:“烟雨楼,汉,刘华诗,钟繇代笔。 百官们惊得喷出口中茶水,都对这对主仆不耻,你们还能这么玩,作者只能有一个好吧,怎么还有个代笔,就没见过你们这样的。 钟繇确更精神了,仰着脑袋四处晒脸,我我,我就是钟繇,大家都看清楚了。 刘华不理众人反应,继续:“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词作罢,四顾无言,烟雨楼内落针可闻,百官们还沉浸在诗词的意境中,久久无法自拔,此词意境之高,当属传世经典,定会流传千古。 等百官回过神来,纷纷扔掉手中纸笔,这还比个屁啊,写不出来了,听完人家的月亮,我们家的那就是星星, 不,就是个萤火虫,萤火怎能与皓月争辉,比不过,根本比不过。 台上李榷、郭汜虽然是武将,也知道这首词是绝世佳作,再看百官们那一幅幅死了爹的样子,就知道,这场子是找不回来了。 郭汜狡辩道:“词曲不分家,既然是词,那就能谱曲,乌亭侯,谱不出曲子,唱不出来,那这只能算是一首半词,嗯,没啥大用。” 刘华依旧风轻云淡,姥姥的,找理由是吧,那就彻底把你们怼到娘家去。 刘华大呼:“琴来。” 侍女赶紧送来一把古琴,小崽子试了试音色,嗯,凑合用吧,穿越好几年了,空闲之余也跟姓蔡的娘们学过两天琴。 后世《明月几时有》这首歌曲红遍大江南北,刘华也是会弹的,轻抚琴弦,一曲绝世妙音从指尖缓缓流出。 其声悠扬婉转,似山间清泉,潺潺流淌;又似林间微风,轻柔拂过。 随着琴音,刘华启唇吟唱:“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那歌声清澈纯净,如黄莺出谷,初露锋芒却又饱含深情。 每一个音符、每一句歌词,都被他演绎得丝丝入扣。 全新的曲风,融合了传统雅韵与少年的灵动。在刘华的演绎下,古老的词句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 惊艳了烟雨楼一众顶级大佬。 第115章 陛下当自强 刘华一曲《明月几时有》弹唱而出,惊艳四座宾客。 烟雨楼众人,非富即贵,自然都通晓音律,初听时或轻声交流,或沉浸其中。 然随着琴音袅袅,歌声悠悠,皆停杯投箸,侧耳倾听,陶醉品味。 一时间,烟雨楼内静谧无声,唯有那琴音与歌声交织回荡。 一曲终了,余音仍在楼中萦绕。片刻的寂静后,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百官们也忘了自己是哪头的,甚至都忘了刚才就是这破孩子,还诅咒自己老不死来着。 纷纷赞不绝口,惊叹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怎得几回闻。 乌亭侯刘华小小年纪,竟有如此非凡的才情与技艺,当真是不凡。 李榷、郭汜见画风不对,不干了,把你们这群老头喊来是帮我哥俩找场子的,不是让你们来拍敌人马匹的,不知道屁股坐在哪头吗。 李榷喊道:“肃静,肃静,一群酒囊饭袋,要你们何用。 诗词一道算乌亭侯赢了,咱不比诗词了,咱比别的。三局两胜,百官快快出题,怼死他,哼。” 百官见李榷都生气了,都安静下来,贼人残暴,咱惹不起。 不过,对对子,这个好啊,千古绝对还有好多没答案呢,嗯,就拿这个考丫的,不信你全能解出来。 又一个白发老头上场,提出一对:“游西湖 提锡壶 锡壶掉西湖 惜乎锡壶” 钟繇一听,大骂老头无耻,对小主子说道:“老贼无赖,此楹联挂在西湖开文阁门上,已经百年了,至今无人对出,根本无解,这岂不是为难人吗。” 刘华摆摆小手,就这,咱后世读过啊,一切的不可能在咱生而知之面前,那都不是事。 小崽子情绪上来,一脸欠揍模样,臭屁得摸向裤兜,又掏出那副金丝眼镜,套在鼻梁上,开始臭显摆。 古人哪见过这玩意,只感觉拉风得一批,引来无数歌姬舞女的尖叫,就连冯芳女也开始眼睛迷离:“好帅啊,好可爱。” 旁边冯芳一看,完了,这闺女算是不能要了。 百官也都直勾勾看着刘华,金晃晃的那玩意到底是个啥,套到鼻梁上,怎么感觉小崽子跟变了个人似的,臭孩子秒变老学究了。 不行,这个玩意不得了,咱得买,戴上太有范了。 台上郭汜还问李榷呢:“哥,刘华鼻子上套了个啥,怪好看的。” 李榷哪里懂,瞪着大眼睛说瞎话:“那就是个女子的头饰,应该戴在后脑瓢上,小崽子球也不懂,净瞎搞,戴反了而已。 还有,比赛呢,比赛呢,你能不能认真点,净扯没用的。”李榷猛拍郭汜大脑袋。 台上刘华顶着金丝眼镜,也朝四周晒脸,看小爷这气质,是不是看着就有文化。 显摆完了,回道:“过南平 卖蓝瓶 蓝瓶得南平 难得蓝瓶。” 吱呀呀,楼内到处是桌椅移位,摩擦地面的声音,百官被震惊得纷纷站起身来。 对仗工整,平仄押韵,意境也没毛病,千古绝对就这么破解了,妖孽啊,绝对妖孽。 李榷摆楞了郭汜一眼,当真是踢到铁板上了,愤怒得对百官大吼:“继续出题,怼死乌亭侯。” 在强大的压迫下,又一老臣出列,说道:“我这有一祖传上联,至今无人能对,请听好:海水朝(hǎi shui cháo ),朝朝朝(zhāo zhāo cháo),朝朝朝落(zhāo cháo zhāo luo);” 众人听完都一脑袋浆糊,这都什么玩意嘛,哪有这种对子。完了,乌亭侯估计连听都听不明白。 可谁曾想,人家刘华不假思索,回道:“浮云长(fu yun zhǎng),长长长(cháng cháng zhǎng),长长长消(cháng zhǎng cháng xiāo)。” 那老臣一屁股惊得蹲倒在地,没想到自己这祖传的绝对也不好使了,是我家祖宗太菜,还是小崽子太聪明,真是见了鬼了。 但老头仍不服气,仗着自己书香门第,学识渊博,继续说道:“还有一对,至今也是无人能解,要是此对也被你破了,老臣我跟你姓,听好了:上黄昏下黄昏黄昏时候渡黄昏。” 刘华都有点不好意欺负老头了,咱才十一岁,收你个六十多的老头同姓,有鸡毛用。 刘华风轻云淡,回道:“东文章西文章文章桥上晒文章,干儿,此对可算解了。” 老臣瞬间感到天旋地转,乾坤颠倒,整个世界都不好了。两腿一蹬,双眼一翻,假装昏死过去了。 呜呜,这兔崽子简直不是人,怎么啥都会。都怪老肥太自信了,咱说啥也不能承认跟他姓,不然祖宗那边没法交代。 烟雨楼内又是一阵骚乱,赶紧给老抬下去就医了。 台上李榷、郭汜气得开始摔杯子,砸桌子。 看来这场子是找不回来了,脸面反而是被越打越响,把刘协吓得又开始浑身打颤。 说好的两局三胜,人家刘华一人对战百官,诗词、对对子两局完胜,再比下去也没意义了。 二贼发泄一通,都坐在地上,犹如泄了气的皮球,面露绝望之色。 这武也斗不过,文也弄不过,全都输给一个十来岁的小娃娃,当真羞煞人也。 好在是二人也不耍赖,说道:“此次诗会,乌亭侯赢了,明日你们就快快走吧,我二人不想再看到你们。” 小崽子小脸一撇,什么好地方,我还不惜的来呢。 可小崽子心里还是惦记着皇帝刘协,霸气回道:“明日我等自会离去,不过,走之前,吾劝二位将军一言: 莫要欺辱陛下,如若尔等逼迫太甚,我汉室宗亲还未死绝,二十万汉华军随时来攻函谷关。” 刘协听完,感动得又开始抹眼泪:“爱卿知我,忠臣啊,朕定会与你多去书信,呜呜。”那意思是,我被欺负狠了,就告诉你,你到时候可得来给我撑腰啊。 这一对一答,显然是说给李榷、郭汜听的,百官心慌,生怕烟雨楼又展开全武行,一个个也开始打颤,心里祈祷李榷、郭汜不要发难。 李榷、郭汜心中火气升腾,但还真怕刘华意气用事,不管不顾攻打函谷关。 这可不是二人瞎猜,现在函谷关外就有七万汉华军精锐在那堵着呢,搁谁不怕。 二贼,冷哼一声,咽下这口恶气,拉起刘协就往外走,周边护卫相随。 刘华看到皇帝被胁迫离去,再见不知是何年月,急忙跪地给皇帝打气。 生怕刘协听不见,大声喊道:“陛下当自强,家父常常教导,我家世代忠良,随时听候陛下调遣。” 刘协坐上马车,把刘华的话深深记到了脑子了,就是啊,我汉室宗亲还有好几个执掌地方,领地遍布天下,咱怕个锤子啊,我身为天子,当自强。 第116章 刘华遇难,我还能抢救一下 刘华长安受封,一通虎狼操作,把李榷、郭汜深深得打击到了,二贼开始怀疑人生。 在未来一段时间里,二贼对陛下礼待,不敢太过无礼,生怕刘协哪天发神经,来个玉石俱焚,领大军攻破函谷关。 烟雨楼的事迹一夜传遍长安城,那个小小乌亭侯一夜成名,成为长安文人士子心目中的神。 当一行十人离开长安之时,东城门外,无数文人士子、官宦、甚至连陛下和李榷郭汜也都来相送,场面很是热烈。 李榷、郭汜虽然和刘华看不对眼,但都是利益之争。单从个人情感来讲,二贼对这个小侯爷还是很佩服的,对刘华之才惊为天人。 二贼自知胆识才情都不如人家,也是极尽拉拢交好,想缓和关系,好避免兵戎相见。 刘华也不好驳了二贼的面子,还答应人家,回到洛阳就打造两副金丝眼镜,定会赠送给二贼每人送一副。 刘华等人一时风光无两,牛掰装完了,情也叙得差不多了,事情也结束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和众人挥泪告别,向东而去。几人准备走崤函古道,过潼关,函谷关去往洛阳。 这次回家,刘华和冯芳女坐上了豪华马车,一路的驿站接待很是周到,众人说说笑笑,十分惬意。 有美女相陪就是不寂寞,长路漫漫,刘华闲来无事,为了骗人家小姑娘眼中小星星,给冯芳女讲起了后世笑傲江湖的故事,就是金庸老爷子写的那本。 马车周围护卫的几人,也都伸长耳朵听得仔细。 那精彩的情节,加上刘华绘声绘色得描述,深深扣人心弦,都被华山派和令狐冲的角色吸引。 什么独孤九剑,葵花宝典、华山剑法,什么“拳出少林,剑出华山”,弄得众人心潮澎湃。 尤其是刘华那首《沧海一声笑》,一经唱出,还真惹的冯芳女情不自禁,满眼痴迷,小将军真是太有才了,不行了,爱了,爱了。 冯芳女渐渐放开了矜持,一到故事危急情节,就被吓得往刘华身上凑。 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正中小贼下怀,那小手又开始不老实,趁机过了好几把手瘾。 反正早晚是自家媳妇,摸摸怎么了,揉揉也无妨,揉揉更健康。 路过华阴县时,刘华突然不想走了,为因为到了故事里的一个重要地点,就是西岳华山。 既然到了名山大川,那还不去游玩一番,众人也都心驰神往,想要去看看华山上有没有令狐冲,有没有华山派。 第二日,大伙排着队,唱着歌,高高兴兴开始爬华山。 行至半路,意外突然就出现了,一只斑斓猛虎咆哮,扑向众人,武将们各自挥舞刀枪去抵挡。 刘华被吓得浑身发抖,非要作死爬华山,这回可摊上事了。着实没想到这里还有老虎出没,吓死个人了。 那猛虎野性十足,身法灵活,躲避开攻击,直奔刘华而来。也许是虎哥觉得,这个细皮嫩肉的小娃,才是口感最好的那个。 刘华吓得汗毛竖起,撒开小腿就跑,旁边有一条小河挡住,眼看就要被猛虎追上,小崽子无奈,只能跳入河中躲避。 可是,这河流虽不大,但山势陡峭,水流湍急,尽管刘华会狗刨之术,一时半会淹不死,但还是被河水冲走,眨眼间已数丈开外。 等众将杀死猛虎,回过头来再行追赶之时,早已不见小主踪影。 剩下九人见主子丢了,都急得跪地大哭,然后沿着河流寻找多日,终是寻不得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时间也不能再耽搁了,再耽搁下去就会引起世人怀疑,平北将军府也会大乱。 几人分作两路,张辽、典韦、高顺、钟繇、冯芳、冯芳女六人奔赴函谷关,引大军返回洛阳。留下赵云、太史慈、许诸三人继续寻找。 洛阳城内,张辽等人痛哭流涕,将小主丢了的事情讲给沮授和于禁听。沮授和于禁也感觉天都要塌了。 良久,沮授说道“小主吉人自有天相,其失踪之事,我们定要隐瞒。 不然平北将军府帐下领地,定会引起天下诸侯觊觎,一旦诸侯群起而攻之,大好基业将毁于一旦。” 沮授让张辽返回幽州,将大事报知贾诩,请军师主持大局。又让典韦赶赴并州朔方郡镇守,以防被鲜卑大军趁机入侵。 刘华在长安血洗金銮殿,文震烟雨楼的事迹,很快传遍大汉十四州。 各地诸侯都咂舌不已,乌亭侯真虎啊,甚是妖孽,还是都离他远点吧,莫要招惹是非。 蔡文姬也听说了,其它都不重要,主要是小主还带回来一个女娃子。这还了得,我主母的身份眼看就不保了,如何能忍。 蔡文姬,拎起大棍子,寻到冯芳女,要怒打第三者。 冯芳女为刘华失踪之事,整日以泪洗面,早已憔悴得不成人样,蔡文姬不知所以,手中大棍子也敲不下去了。 从冯芳女口中得知,刘华被河流冲走,生死不知,二女一阵上头,又是哭的稀里哗啦。 二女都忘了对方还是情敌,竟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要问刘华怎么样了,肯定是没死,不过情况也很不好,小崽子抱着根木头,沿着河流不知漂流了多远,被一家渔民救下,昏迷多日。 一日,天空飘起小雨,刘华终于睁开双眼,四肢无力,好一阵才缓过神来。 刘华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草席上,身上还盖着一张草帘。 旁边,两个农夫在撅着屁股刨坑,一名中年大叔说道:“赶紧挖,这孩子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都昏迷三天了,高烧不退,定是得了什么疫病,还是赶紧埋了吧。” 另一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说道:“爹,看这孩子衣着打扮,跟咱们不同,好像是中原人士,估计也是个富贵人家的,可惜了。” 大叔说道:“谁说不是啊,听说中原诸侯混战,又有黄巾作乱,估计日子也不好过。 兴许是逃难的吧,不然怎么会出现在咱这穷地方,没事,早死早投胎。” 躺在地上的刘华瞪大眼睛,尿都快吓出来了,哪里还不明白,旁边那坑就是给自己挖的,这是要活埋了咱啊。 小崽子挣扎着想逃走,可是浑身无力,翻个身都困难。 求生的欲望激发了孩子无穷的潜力,赶紧扯着干裂的嗓子,呼喊:“大叔,不要啊,我还能抢救一下。” 第117章 这哪里是来做人,简直是来渡劫的 那刨坑的中年大叔,被刘华突如其来的呼喊,吓得一屁股蹲在地上,那少年也是哇哇大叫:“诈尸了,呜呜。” 刘华流出泪水,为自己的遭遇而伤心,也无比悔恨,没事怕什么华山啊,这可好,真是祸从天降,小命不保。 日子刚有点奔头,打下一番基业,正在做大做强的紧要关头,这沦落天涯算怎么回事,家里还不乱了套,分崩离析。 不行,我得活,大汉需要我,父亲需要我,家里那俩大美也,咳咳,总之我现在不能死啊。 刘华强忍着咽喉的疼痛,说道:“二位恩人莫怕,我还没死,还能救,谢过恩人。” 别管刨坑的那是恩人还是仇人,还是说两句好话,可千万不能把自己给埋了。 坑里边父子二人,半天才缓过劲来,二人爬出土坑,看着地上流泪的孩子,还拿根棍捅了捅,刘华直喊:“疼、疼。” 父子二人这才放下心来,知道疼那就不是鬼。 既然还没死,咱也不能做那伤天害理的事,给人活埋,还是扛回去吧。 于是,接下来的几个月,刘华就在大叔家中休养。 刘华也终于搞明白了自己身在何处,自己这是沿着大河漂流,漂来到了汉中郡地界。 汉中郡地处汉中盆地,北靠秦岭,南依大巴山,两山夹一川。 四周都是高山峻岭,与外界道路阻塞,这的人也自成一体,风俗习惯与中原有着很大不同。 刘华感到绝望,自己这无异于又是一次重生,不过这次是惨到家了。 汉中是老祖宗汉中王刘邦的崛起之地,也可以说是整个大汉王朝的兴起地。汉王、汉中、汉朝、汉族还是有关联的。 可经过四百年的时光变迁,这汉中哪里还有汉中王的影子和痕迹。 刘华搜索脑中记忆,现在是初平四年八月,此时的汉中郡,应该是五斗米道教主张鲁的天下,大叔屋里墙上挂的那幅张道陵的画像,就能说明一切。 相传这五斗米教由第一代天师张道陵创立,又称正一道威之道或天师道,是最早的道教分支。 张道陵德高望重,奈何几个子孙胡搞,亲孙子张鲁不好好传道,非得搞什么政教合一,结果卷入政治争斗中,败于曹操。 还有个叫张角的,听说也是张家人,应该是张鲁的叔叔辈,分出去个太平道。 也不好好传道,领着流民造反,打算推翻朝廷,政道合一,造反上岸,结果张角身死,教众现在也被打得找不着北了。 刘华既然来到汉中,就不得不关注一下这五斗米教。好好的道教分支,到张鲁手上就成了跳大神的。 装神弄鬼给人看病,师持九节杖为符祝,教病人叩头思过,然后让其喝下符水,以治其病。 病要是治好了,就说是天师有灵,信道所致。如果病没治好,那就说你是心不诚。反正我怎么说都有理,没毛病。 大部分小病其实时间长了,都会自己康复,至于是不是那符水治好的,也没法考证。 张鲁那符水也是有讲究的,先让病人自己说干过啥坏事,然后五斗米教的祭酒会拿出纸笔,将病人的糗事详细记录,分三份抄写。 一份通天放山上,一份通地埋地下,一份烧成灰,沉入水中,是为“三官手书”,纸灰沉入水里的那份,让病人喝下治病。 病人痊愈后要以五斗米答谢,因此得名“五斗米教”。如果给治死了,那是你命中注定,我不要你钱,你也别找我麻烦,咱们两不相欠。 不用问,救自己的大叔估计就是五斗米教的信徒。别说大叔家了,估计整个汉中的人都是信徒。 作为装着后世灵魂的刘华,很想拆穿这哄人的把戏,但想想还是算了吧。 一旦人的思想有了病,那爱死死,爱活活去吧,没救。 想改变人的信仰和思想,无异于杀人妻女,从古至今都是如此,根本没有对错可讲。 刘华一边养身体,一边帮大叔干农活,咱一个外人,没给埋了就不错了,总不能白吃人家粟米吧。 况且大叔家也是穷出了水平,那饭食根本不按顿来,什么时候有了吃食,什么时候吃,有时两天才吃到一顿。 倒不是大叔虐待小孩,那日子是真穷,根本不知道温饱为何物。 小崽子哪里受过这罪,无数夜晚独自流泪,回想着将军府的美食和过往。 咱想死的时候,三次自杀都没死成,如今咱想活,可这怎么活的下去。 这平民百姓的日子可真是艰难,怪不得大汉人口如此之少,这哪里是来做人的,简直就是来渡劫的,还不如山中鸟兽好活。 可怜一个娇生惯养的宗室子,大汉十九郡主官,大鸿路,乌亭侯,大汉王朝顶端的人,从不知劳作为何滋味的人。 如今也不得不放下身段,拖着那瘦小的身躯,烧水做饭、打猪草、喂鸡放羊,一天累个半死,也只能喝碗野菜糊糊维持小命,偶尔能吃点几颗没有脱皮的粟米,已经是奢求。 刘华感觉不能再待在这了,再待下去别说养身体了,估计自己得饿死苦死。 临走,大叔父子依依不舍,这么小的孩童,要走出这大山,岂不九死一生,但耐不住孩子态度坚决,非要走。 分别之时,大叔把积攒了好久的鱼干和一小袋炒熟的干粟米给刘华装上。 刘华感动不已,跟人家许诺:要是我能活着出去,就接恩人去城里享福,天天吃肉。 奈何二人根本不信,你就吹吧,可千万别提肉字,不然又感觉饿了。 刘华也是无语,我吹,我手下养着二十万兵马,难道几顿肉还管不起。 可咱也不敢暴露身份,不然就是第二个汉献帝的待遇。 刘华独自踏上路途,打算到汉江边上,沿汉江顺流而下,过南阳郡,回洛阳,这是距离最近,最可行的路了。 小叫花子刘华,一手拄着竹杖,一手按着粟米,生怕别人抢了去。 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这袋子连大黄都不吃的玩意,竟成了自己的命根子。 一路蹒跚,饥肠辘辘,刘华很想羊奶和肉汤的味道,可那奶瓶子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汉中官道,诠释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空虚寂寞冷,刘华感觉撑不住的时候,就不停呼喊:大黄,你小主人又快死了,快来救我啊, 让我把你炖了,吃顿狗肉也行啊。呜呜,这次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了。 第118章 咱都成乞丐了,那还不去碰瓷 刘华跌跌撞撞,终于来到汉中一座大城,唤作白河城。 此城有一码头,坐落在汉江边上,可以搭乘商船,顺江而下,直达荆州襄阳郡。 封闭的汉中,从没引起过刘华的注意,因此这里没有平北将军府的势力,甚至连千机卫也没往这里派人。 最近的千机卫据点,就在襄阳城。到了襄阳,就能找到自己人,也就安全了。 刘华满心欢喜的跑到码头,想搭载商船,去襄阳。可商船上哪里会搭理一个身无分文的破孩子。 尽管刘华尽力卖弄自己的才华,但还是没人愿意帮他,除非小孩你给钱。 钱,出身宗室子的刘华,门从都有随从前后照应,从来不带钱。现在更是身无分文。身上几件值点钱的配饰,但或丢或卖,皆已耗尽。 全身上下除了一把短剑,再无他物,这把短剑是自己跟千机卫联系的凭证,不能卖,即使卖了,也不够交路费的。 小崽子没了往日的风采,垂头丧气,又被难住了,只好留在白河城,寻找一切能挣钱的机会。 刘华感觉自己还是很有本事的,想借鉴穿越大军的经验,赚他个盆满钵满。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打脸。没了身份和光环,无论怎么卖弄,都没人鸟他,蹦子也挣不到。 刘华试着卖诗词,可在白河城这小地方,人们字都认不全,诗为何物,没人感觉那玩意有价值。 给一众商家出主意,改善营收业绩,均被当做疯子给赶了出来。 天色又暗下来,刘华四处碰壁,拖着饥肠辘辘的身体,不得不沦落到一处破庙,认清现实,跟着一群叫花子混在一起,好蹭人家一碗菜汤喝。 时间在流逝,刘华几乎绝望了,俨然成了一名真正的小乞丐。 穿越小说都是骗人的,当你身无分文,孤身一人的时候,什么逆天改命,都是狗屁,先要到口吃的再说吧。 两个月过去,刘华情况依旧没啥好转,回家的路遥遥无期。唯一值得欣慰都是,自己还没饿死,还结交了一群叫花子。 大伙一块拿个盆沿街乞讨:“给口吃的吧。”乞丐聚在一起,互相扶持,勉强饿不死,尝尽了人间冷暖。 乞丐的日子何其悲惨,饥寒交迫,缺医少药,受尽世道排挤,夹缝中求生存,这还不如渡劫呢,简直就是堕入了阿鼻地狱。 刘华看着身边的乞丐换了一茬又一茬,天天有人死去,又有新的沦落人加入,小眼哭红了一次又一次。 天气越来越冷,一天傍晚,白水城破庙内,刘华和众乞丐叫嚷一天,又是空手而归,没要到啥吃食,都一脸死灰得蹲在角落里,冻得发抖,没人言语。 刘华眼看自己又要饿肚子,这个冬天也快扛不过去了,终于忍不住。这个吃人的世道,既然不给活路,那就自己去争,决定搞事情。 他站起来跟大伙说道:“看来我们都离死都不远了,我有一策,可以弄来吃食,大家敢不敢搏一把。” 有人试探着问:“什么办法?快说,再弄不来吃的,明天又会有人饿死。” 刘华嘻嘻一笑,说道:“今晚城东林大财主过五十大寿,这个鸟人,哄抬粮价,挣了不少黑心钱,着实不是东西。咱们要是去贺寿,你们说林大财主接不接待。” 众人一听,就这主意,你有病吧,咱一群乞丐,给人家大财主贺寿,想啥呢,那还不分分钟被赶出来,纷纷唾弃,。 一个年长的老乞丐说道:“臭小子,莫要白日做梦。人家怎么可能接待,咱一没礼金,二没面皮,除了一身恶臭,咱们凭什么。” 刘华拍拍小手,天真无邪得说道:“对啊,我们凭得就是这一身恶臭。顶着恶臭去贺寿,老财主定要遭打骂。 可咱们是去贺寿的,倘若我等不受礼待,那失礼的就是他,就是看不起我们,不给说法就堵他大门,看他恶心不恶心。” 众人瞬间反应过来,脑补着事情发展的画面,人家府门内高朋满座,门口堵一群花子叫嚷,这搁谁身上受得了。 对,想让我们走就得给吃的,安全高效还不犯法,好主意啊。 众乞丐打开了思路,原来叫花子还能这么当,咱前几年的讨饭生涯算是白活了。 三十多名叫花子来了精神,纷纷朝着林财主家汇聚。一个个乌漆嘛黑,破衣烂衫,站在林财主那阔气的府门前大喊:“祝林老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这阵仗把林大财主门口家丁们也看傻了,怎么了吗,咋了这是。 难道我家老爷还有这么多乞丐亲戚。 刘华扒拉开人群,挤到前面,一脸坏笑,说道:“我等特来为你家老爷祝贺,尔等还不快快迎接,备好吃食,款待我等。” 家丁也是日了狗了,乞丐给姥爷贺寿,玩呢,这不是亲戚,这是来找茬的。 抽出腰刀,开始大骂:“特么一群叫花子,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猪狗不如的东西,还敢跟林姥爷攀关系,你们也配。”啊忒,一口浓痰吐向众人。 叫花子们哪是个有文化的,来林府贺寿本来都心里没底,见人家拔刀辱骂,都开始害怕后退。 刘华要得就是这个结果,小脸一沉,大喊道:“我等同为白水城相邻,好心前来贺寿,尔等毫无礼待也就算了,还肆意打骂,简直欺人太甚,我等不服,必须给个说法。” 正在后退的众乞丐一听,对啊,哪有这么待客的,我们可占着理呢。 大家都被小叫花子话语煽动起来情绪,林府太欺负人了,我们才是苦主受害者,齐声大喊:“给说法,给说法。” 门外嘈杂的叫喊声惊动了林府内一众宾客,林老爷子也懵了,大好日子,何人找茬,匆忙跑出府来,查看情况。 见到是一群叫花子,那个领头的小花子手持一把短剑。 林员外大怒,吓唬众人,说道:“尔等快快散去,若再无理取闹,老夫要报官抓人了。” 刘华毫不退缩,回道:“我等只是给林老爷道一声贺词,缘何要纵容家丁打骂。等虽然生如草芥,但也不能平白受人欺辱。 林老爷您赶紧去报官,我倒要跟官大人问问,无故打骂他人,是何罪过。 还有,但凡我们有一口气在,定要讨回公道,今日定要血溅林府。” 你,你,林姥爷气得满脸通红,奈何找不出人家小乞丐话中漏洞。心道,碰到硬茬子了,这是来碰瓷的。 小贼牙尖嘴利,不好相与,还是给些好处,买个太平吧。 林老爷咽下恶气,叫后厨拿来不少吃食,足够叫花子们吃上几天的,叫花子们这才散去。 第119章 我乃丐帮帮主令狐冲 众乞丐见识了刘华的无赖,得了刘华好处,一个个吃的肚皮滚圆,推举为刘华为带头大哥。 这孩子头脑够聪明,嘴皮子够厉害,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我们以后能不能吃饱饭,就靠他了。 刘华也不推辞,乞丐的带头大哥,那不就是丐帮帮主吗,这个可以有。 现在大汉的,乞丐遍地走,一盘散沙,无组织无纪律,都在生死边缘徘徊。 我刘华眼下能做的就是把大伙组织起来,抱团取暖,求得一线生机。 嗯,该组建一个帮派了,就叫丐帮。我刘华该有个名号,就叫令狐冲吧。 从此,汉中白冰城内,一群破衣烂衫的乞丐汇聚,开始崛起。 丐帮频繁出现在各大豪绅家门口,打着各种名义来碰瓷,啊,不是,来祝贺,最终目的是要吃食。 以至于,每次有大户人家办红白喜事,都得先和人家小屁孩帮主打好招呼,不然全城的乞丐都回来问候,别想消停。 当众人问道:“小帮主,你怎么称呼时。”刘华霸气回道:“我乃丐帮帮主,令狐冲是也。” 不知不觉中,华夏第一大帮派,丐帮诞生,比原历史提前了几百年,丐帮祖师爷成了令狐冲。 白水城丐帮在刘华的一系列策划下,有了自己的势力,迅速发展壮大。 全城的乞丐们都感觉自己找到了人生和方向,打着:“锄强扶弱,忠诚公正,救死扶伤”的口号,到处碰瓷豪绅,勉强实现了温饱。 不只如此,刘华还派出丐帮弟子,到汉中各地去收拢乞丐。 因灾荒、祸事、战争造成的大量流民,为求生存,纷纷加入新兴起的丐帮 。 汉中百姓贫苦,被五斗米教剥削得狠了,都敢怒不敢言。 而新兴的丐帮,不收任何税赋,也不要米,反而是打土豪,斗劣绅,接济贫苦大众,受到汉中百姓爱戴。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不少人退出五斗米教,加入丐帮,寻求保护和帮助。 刘华,啊不,现在叫令狐冲,手持打狗棒,每天给大伙讲故事,把《笑傲江湖》、《射雕英雄传》、《天龙八部》等后世有关丐帮的小说都串联起来,在汉中大地上广为流传。 初平四年末,由于三部小说的情节劲爆,在丐帮内部和整个汉中社会各阶层影响扩大,故事中的情节和人物被汉中各阶层百姓熟知,深深冲击了张鲁的五斗米教。 汉中百姓感觉这丐帮才是真的香,五斗米教有小说吗,有小说中那么厉害的人物吗。于是更多的人开始加入丐帮,没家没业的帮众称为污衣派,有家有业的称为净衣派。 没想到三部小说影响力这么大,刘华心思又开始活络,那还不好好借助一下,以提高丐帮人物的逼格和知名度。 于是,刘华又开始骚操作,进一步神化和完善了大汉第一代丐帮的组织架构,给一众丐帮弟子改名,都改成了小说中人物的名字。 丐帮弟子们也无所谓,反正祖宗们也不保佑咱,子孙都要饭了,他们也不管,还让我们念他们什么好,自己这姓名不要也罢。 令狐冲帮主对我们恩同再造,人家让咱叫啥,咱就叫啥。 刘华选出丐帮五岳长老,组成丐帮长老堂,商议决策整个丐帮事务。 五岳长老分别是:嵩山长老左冷禅、华山长老岳不群、衡山长老莫大生、泰山长老天门生、恒山长老是个女的,叫定闲师太。听着就高大上,众人也很满意。 至于这五人原来的姓名叫啥,那都不重要,他们自己都记不得了。 刘华又根据丐帮弟子的能力和贡献,赐予一代到九袋弟子称号。 九袋弟子为执法长老,巡查各地,维持丐帮规矩; 八袋弟子分布在各地,为丐帮分舵舵主; 七袋至一袋弟子,负责管理各地分舵及执行帮中任务。 初平四年年底,长安的李榷郭汜和汉献帝刘协商议,希望通过修改年号来提振大汉的国运,遂将初平五年改为兴平一年。 至兴平一年夏,张鲁终于发现了不对,自己治下有了一个叫丐帮的庞然大物,笼络了大量的人口和信徒。 造成自己的五斗米教信徒流失严重,来交五斗米的人也越来越少,甚至不少教众开始叛教,反而加入了不要钱还分吃食的丐帮。 张鲁深感不安,感觉自己政教合一的汉中霸权收到了威胁,开始调集教众,准备清洗丐帮。 然而,刘华何许人也,有着平北将军府作战经验,堪称打不死的小强,哪里会惧怕争斗。 刘华调动丐帮弟子,跟张鲁五斗米教斗智斗勇,开始周旋。 丐帮不正面与张鲁死磕,充分发挥了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敌疲我打的原则,广泛发动贫苦大众,借着战争,开始大规模的打土豪,分田地。 大量的汉中土豪富绅被清算,丐帮将其土地和财产非给百姓。 得到土地和财产的百姓,感激丐帮恩德,铁了心得跟丐帮混,再次大量民众加入丐帮。 丐帮越滚越大,大有席卷汉中郡的趋势。丐帮帮主令狐冲,成了汉中百姓心目中的英雄,救世主。 而张鲁却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 至兴平一年秋,张鲁敌不过四处暴动的汉中百姓,收缩人马,带领亲信和死忠,困守几座孤城,境况很是不好。 那个曾经风光的五斗米教,也被丐帮压制死了,再没有往日光彩。 在白水城丐帮总坛的帮主令狐冲,借鉴了后世人民战争的经验,只一年时间,就带领丐帮把汉中弄了个底朝天,感叹人民力量的强大。 刘华现在显然是不缺钱了,也凑够了去襄阳的路费,小崽子回想着一年多的经历,咋舌不已,着实是没想到,自己回家的路费,竟然是这么赚到的。 哥们容易吗,为了回家弄点路费,搞出这么大阵仗,都快给汉中改朝换代了,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 可自己的初衷就是为了挣路费回家啊。 不行,汉中不能再待下去了,平北将军府那边久无音信,还不知道乱成了什么样子,那里才是自己的家。 刘华思家心切,悄悄背起小包袱,打算跑路。这汉中爱咋咋吧,丐帮帮主谁当谁当吧,我刘华只想回家。 至于自己跑路,会有什么后果,那都是令狐冲干的,关我刘华什么事。 第120章 打荆州就是个油头 刘华背着小包袱,趁着白河城丐帮总坛的人都在熟成死猪,悄摸出门,打算跑到码头,寻找商船,奔赴襄阳。 可一教帮主出门,还鬼鬼祟祟的,谁看不出来不对劲,哪有有那么容易走掉,现在整个白河城,谁不认识这丐帮帮主。 上到白河县令大人,下到市井小民,早都成丐帮帮众了。 谁不知道,丐帮帮助令狐冲少年英雄,与众不同。 十二岁,面色清秀,手拿短剑,操一口幽州口音。这装束,这口音,在白河城就找不出第二个。 帮主跑路了,身为五袋长老的县令早已达到汇报,屁颠屁颠跑过来献殷勤,把刘华堵了个正着,可把刘华恶心坏了。 刘华也不敢说自己要跑路,只说是想到江边看风景,这江宽浪急的,甚是好看。 后来,刘华又尝试多次跑路,可丐帮弟子们似乎也都发现了帮主的意图,纷纷围追堵截,说什么也不能让帮主走。 这分田地,打土豪,不交税的好日子刚开始,可不能群龙无首了。 五岳长老,甚至还选出两个性格体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美女,时刻跟在刘华身边侍奉,一个起名叫任盈盈,一个叫蓝凤凰。 长老们交代了,一定要留住教主的心,即使留不住的心,也得留住人。 可怜英明神武的令狐教主,心里埋藏着天大的秘密,无人敢说。 自己要是亮明身份,估计天下诸侯无人不惊,那还不分分钟派人过来,把自己俘虏或害死。 指望这群丐帮弟子保护,还是算了吧,一个能打的超级武将也没有,也就仗着人多,欺负欺负张鲁那菜鸡能行。 刘华心想,既然不让走,那我就干点正事,将丐帮势力扩散到大汉十三州,我司隶的那群妖孽听到消息,定会有所反应。 先派出丐帮弟子,到大汉十三州各地,建立丐帮分舵,聚拢各地乞丐,就按最早的碰瓷路子来,为各地乞丐弄口吃食。 如果自己在司隶或并州、幽州的那帮手下,知道汉中出了个丐帮,帮主还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名叫令狐冲。 这么明显的暗示,我就不信他们都是猪脑子,不往我身上联想,这笑傲江湖的故事,我只跟几个人讲过。 嗯,就这么办,我坐等他们来救。 于是,刘华又召集召开丐帮长老大会,将丐帮发扬光大的意图说出。 五岳长老们一拍大脑袋,还得是教主睿智啊,这眼光,这思路,丐帮要是能遍布大汉,那我们众人还不得上天。 咱丐帮如此得人心,可不能只在汉中窝着,我们得让全天下的乞丐都有饭吃。 于是丐帮弟子被有计划得大量派往各地,开始轰轰烈烈的丐帮扩大活动。 根据教主令狐冲的要求,为了掩人耳目,不能明着打丐帮旗号,以免引起各地诸侯警觉,都以不同的教派掩人耳目。 但干的都是丐帮的活,也知道自己是丐帮的分支。情况是这样的: 在司隶西部三郡建立华山派; 在兖州东部四郡建立古墓派; 在凉州建立崆峒派; 在西域建立昆仑派、天山派; 在冀州建立日月神教; 在青州建立泰山派; 在徐州建立青城派; 在豫州建立嵩山派; 在荆州北边建立武当派; 在荆州南部建立点苍派; 在益州建立峨眉派; 在扬州建立红花会; 在胶州建立五毒教; 至于司隶东部四州、并州、幽州、兖州西部四郡,就不派人了。 令狐冲帮主说,人家平北将军刘华爱国爱民,治下人民生活富足,咱们丐帮就不给他老人家添乱了。 一众丐帮长老也搞不懂令狐帮主为啥非要对平北将军治下网开一面,也都不在意。 教主睿智,定是深谋远虑,我等不及,跟着教主路子走就行了。 同时,刘华也发了狠,亲自走出丐帮总坛,带领教众,跑到汉中郡治所西城,想彻底击败张鲁。 现在丐帮弟子涵盖了几乎整个汉中民众,直接跟张鲁对战的丐帮弟子,几乎都是没家没业的污衣派,尽管如此,也有三万之众。 而固城中,张鲁众叛亲离,武斗米教教众只剩下不足五千人了。而且大家都心无战意,随时准备着叛变。 尽管张鲁一再大喊,我们五斗米教以后不收米了,大伙不要走,但已经无人再信。 刘华命丐帮弟子,向固城内部挖掘地道,然后三千弟子,通过地道分批进入固城,联合城外丐帮弟子,给张鲁里外夹击,彻底击败张鲁。 张鲁战败,请求饶命归降,或者自己带亲随去他处传教,刘华不耻,我丐帮收你个五斗米教的大神棍,那会成什么样子。 最后,张鲁还是被刘华一刀给嘎了,刘华收拢其部众,也没啥特别有名的人才,好在是自此统一汉中各地。 丐帮有了汉中郡做根基,出道即巅峰,也是没谁了。 张鲁手下杨任、杨昂两员战将,刘华将其说服,收为己用。命杨昂领汉中丐帮污衣派大军,分兵把守各通关要道,完全控制了汉中。 安顿好汉中事宜,得民众十万户,大概四十多万人,也是一份不小的基业了。 真是弄的,刘华嘴脸直抽抽,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自己就想弄张船票回老家,谁曾想阴差阳错,弄出个丐帮,还把人家整个汉中郡给占了,这算不算违背誓言啊。 要是自家老爹刘虞,那倔驴问起来,就说是令狐冲干的,自己打死也不能承认。 刘华治理汉中郡的班底,依靠的是丐帮的穷鬼,这群人,以自己是污衣派而自豪,感觉高人一等,有口吃的就行,越穷越光荣。 这口吃的全部来自商税,勉强能够维持。当然,也有不少富户主动捐献财货,增加了丐帮收入。 安顿好汉中各项事务,时间已经是兴平二年,刘华已经13岁了,任盈盈和蓝凤凰对刘华很是倾心。 奈何小崽子看不上二女,心心念念自己司隶家中的两位才女。 兴平二年春,丐帮大军准备完毕,终于如愿以偿,可以去荆州霍霍了,这是为丐帮开疆拓土,得到了丐帮上下的大力支持。 而身为丐帮帮主的令狐冲,一点身为主人的觉悟也没有,反而满是二五仔的心思。 打个屁的荆州吧,这就是个由头而已,荆州刘表那是我老叔,我能霍霍自家老叔吗,本帮主真正的目的是跑路啊。 第121章 四平八稳的平北将军府 回头再说平北将军府这边,自从小主子刘华失踪以后,沮授封锁消息,稳定司隶的局势,迎接四方使者,全权代理将军府事务。 有人要见乌亭侯刘华,沮授就说小主有事,等下次吧。 于禁则外出巡视四方,挨个检查司隶四郡及豫州颍川、梁国二郡军务,加强六郡防备。 只要司隶不乱,将军府治下其它地方就不会有大的影响。沮授和于禁很好的稳定了司隶的局势。 至于那个平北将军刘华,反而未引起其它人的注意。 各地诸侯都喜闻乐见,小崽子净惹事,他消停点好,他走到哪里,哪里就会鸡飞狗跳,老实点好。 兖州的田丰和高览,根本不知道自家小主子丢了,还都撅着屁股卖力干活呢。 田丰和高览自从归顺刘华以后,一直远离小主,总想做出点成绩,赢得小主青睐。 二人一文一武,一门心思修养兖州四郡民生,强军备战,敬业得很。 并州朱儁这两年搞了不少钱,把生意做到了大汉十四州,库房里五铢钱堆成了山,都快放不下了。 老朱还纳闷了,小主子那么爱财一个人,最近两年咋不找我要钱了,难道改性了,不爱财了,不能啊,看他就不像那会良心发现的人。 朱儁还是有本事的,除了搞钱以外,将并州治理得井井有条,边郡迁来的兖州流民也都富裕起来了,整个并州开始百业发达,无数商贾往来,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并州西北角,朔方郡内,典韦一直把小主丢了的事窝在心里,深深自责。 那天在华山之上,自己怎么就光顾着打老虎去了,早知道就先救小主了,呜呜。 典韦坚信自己小主没有死,定要守住小主的基业。 从幽州刺史朱儁那要来不少银钱,也是发了狠,将朔方骑兵扩军到万辆,天天操练兵马,现在朔方的军队,战力杠杠的。 新建立的乌州,经过两年发展,青州迁来的青州汉民,都实现了自给自足,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这些汉人深得乌桓小寡妇们的青睐,汉人男子好啊,又勤劳,又体贴,主要是不打老婆,都争着嫁给汉人。 而乌桓族的人们,发现种地也能致富,还不用成天跟那群牛羊较劲,也都不放羊了。 都搭个帐篷,厚着脸皮往汉族人群里凑,跟着汉族人学种地,越来越多的牧民改了行。 乌州在程昱的治理下,快速汉化,民生也进步很大。 北方统帅张合,军师郭嘉,把乌州四方大门看得死死的,多次击退东部鲜卑、东胡等北方霸主的进攻。 要不是二人进攻东部鲜卑和东胡的请求,一直没被批复,二人早打出去了。 这两年,二人也没闲着,灭乌桓大战中缴获了近十万匹战马,张合和郭嘉本想着,将其全部装备成骑兵,怎奈程昱治下的乌州没有那么大财力,最终只扩军五万。这五万大军一人双马,也是厉害。 再看幽州这边,贾诩得知小主丢了以后,也是封锁消息,坚信小主不会这么容易就嘎了。 贾诩和张辽二人意见一致,定要完成小主子交给的任务,为小主子他爹刘虞平定幽州,把赵云、太史慈、许诸调回,猛攻公孙瓒。 在贾诩、荀彧两只狐狸的阴谋下,在张辽这个丢了小主,有气没处撒的帅才指挥下,公孙瓒还能有好。 兴平一年夏,公孙瓒抵抗汉华军一年有余,最终战败,仓皇逃亡冀州。 贾诩等人收回公孙瓒手中的幽州三郡,交给刘虞。 丢了好大儿的刘虞被蒙在鼓里,还满心欢喜得邀请天下诸侯来庆功。 刘虞眼馋刘华手上的人才,感觉自己的手下都不香,相中了二军师荀彧,非要留下荀彧主持新归附的三郡,荀彧无奈答应。 公孙瓒在幽州刘虞和袁绍的双重攻击下,不复往日风采,只保住了冀州河间、渤海、乐陵三郡,日子异常艰难。 对了,在青州还有个平原郡,名义上还是公孙瓒的势力范围,但平原县令刘备,以县令之身,完全控制了平原郡。 刘备对师兄公孙瓒意见很大,与公孙瓒若即脱离,也不知道是咋想的。 至兴平二年春,刘华领着汉中丐帮帮众,死磕张鲁的时候,贾诩和张辽对公孙续的进攻也取得了决定性胜利。 公孙续只有幽州三郡之地,势力孱弱,跟公孙瓒就不是一个级别,被贾诩一战而下。 公孙续率领手下文武,全部逃亡高丽国,霍霍人家高丽去了,面对贾诩的招揽,那是打死不投降。 贾诩把新占领的公孙续地盘也交给荀彧管理,留下大将张扬、穆顺及所属兵马掌管军务,防备东部高丽及北部东胡的侵犯。 至此,幽州全境尽收刘虞父子之手,刘虞心情愉悦,腰杆子更直了,自己这幽州刺史总算名副其实了。 老登连摆数日庆功宴,看得贾诩和张辽嘴角直抽抽,真想告诉刘虞,你儿子丢了,你快别傻乐了,现在应该哭才对。 刘虞挽留贾诩等人留在幽州,可贾诩以急着向小主刘华复命为由,带着主力大军离开幽州。 大军路过并州时,贾诩让李耕、文锦及所部兵马留下,驻守并州北境雁门、云中一带。 带着张辽、太史慈、赵云、许诸、程普及所属四支精骑返回司隶。 老贾到达司隶以后,已经是兴平二年七月。 此时那个叫令狐冲的,也率领着三万丐帮污衣军从汉中出发,沿着汉江而下,打算在襄阳下船,给他老叔刘表一个大惊喜。 司隶议政厅呢,贾诩、沮授、张辽三人盘腿而坐,唉声叹气,从小主子丢失,到现在已经快两年了,音信皆无。 看来小主子是凶多吉少,回不来了,大家还是面对现实吧。 最后老贾拿主意,准备为刘华办理丧事,并将实情告诉幽州刘虞,让刘虞来接手他儿子留下的庞大基业。 作为刘华的正经未婚妻冯芳女,和名誉主母蔡文姬,二女还没过门就成了小寡妇,也参加了议政厅内的小会议。 老头们都在商量着为刘华办丧礼的事,二女也插不上嘴,百无聊赖得翻看着桌案上的小纸条。 突然,一条千机卫新传回来的消息引起冯芳女的注意,那纸条上写着:“近期天下各州兴起大量帮派,似乎都跟汉中新兴起的丐帮有关系。 汇总各地商贾传言,汉中张鲁已被丐帮帮主令狐冲击败。 又传闻,令狐冲帮主少年英雄,只有十三岁,爱喝羊奶,幽州口音。 另外,荆州千机卫传回消息,丐帮欲要进犯荆州,不日会沿着汉江出兵,直达襄阳。” 冯芳女似乎遇到了什么,哇得大哭起来,蔡文姬夺过纸条,看完后,也跟着大哭。 大厅中众人也是被吓了一跳,不知二女这是发了什么神经。 第122章 这令狐冲定是小主无疑 沮授见冯芳女和蔡文姬莫名其妙的大哭,赶紧安慰:“二位主母,小主子不幸遇难,我们都很伤心,但这丧事迟早要办的,还是要节哀顺变吧。” 张辽没心没肺,感觉女人真是麻烦,也说道:“二位主母,咱留着点眼泪,等丧事上再哭不迟,莫要提前把眼泪流干了。” 老狐狸贾诩何其聪明,感觉事情似乎另有蹊跷,赶紧抓过二女手中千机卫的纸条,看完纸条,老头两眼发红,也跟着大哭起来。 紧跟着,沮授、张辽也夺过纸条查看,都开始大哭。 议事厅内,一众侍女、守卫莫名其妙,今天什么日子,怎么这帮大佬都莫名得作妖,好端端得哭个什么劲。 议事厅众人哪里看不明白,那纸条上写得清楚,单是从十三岁、爱喝羊奶、幽州口音,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从华山沿着河流而下,可不就是汉中郡境内了吗,能在两年内领着一群叫花子干翻五斗米教,还抢了人家地盘的人,除了自家小主,谁还有这么大能耐。 而冯芳女还有解释:“夫君说过,他很敬佩令狐冲,这令狐冲一定是夫君掩人耳目的化名。” 张辽也想起来了:“对对对,令狐冲出自小主的小说笑傲江湖,知道这个名字的就我们几人而已。 都对上了,这丐帮帮主令狐冲,定是小主无疑。” 老贾把给小主治丧的策划书撕了个粉碎,这事闹的。 沮授赶紧派出千机卫,在洛阳场中,大肆搜捕去过汉中郡的商贾,想打探丐帮的情况,印证大家的猜想。 千机卫办事效率极高,一个时辰就将三个来自汉中的商贾抓到,带进议政厅。 三位商贾战战兢兢,不知自己犯了什么大事,怎末就被人家平北将军府给抓了,这可祸事了。 贾诩看着吓尿了的三人,说道:“汝三人勿忧,吾等只想打听一下汉中郡丐帮及其帮主令狐冲的情况。 大家知无不言,大胆得说,不必担心获罪。若有重要信息,将军府有重赏。” 个子最小的那个商贾胆大,说:“丐帮现在已经占据整个汉中郡,分污衣派和净衣派,污衣派是真正的乞丐,而净衣派则是有家有业的平民。 丐帮不收农税,只收商税,因此受到汉中百姓支持。” 贾诩捋着胡子,很是满意,一招手,一名将军府署官,端出一盘银子赏给矮个子商贾。 那个中个子和高个子的商贾一看,将军府银子这么好挣吗,纷纷也来了精神。 中个子商贾,抢先说道:“丐帮帮主令狐冲,是个长相清秀的少年,也就十二三岁,整天抱个奶瓶子。 他在汉中讲了三部小说,很受欢迎,广为流传。分别是《笑傲江湖》、《天龙八部》《射雕英雄传》。” 议政厅内,几人激动无比,重重奖赏了中个子商贾。 嗯嗯,错不了了,十三岁,抱个奶瓶子,还会讲《笑傲江湖》,除了小主,还能有谁。 高个子商贾看那两个矮个子都把重要的说完了,自己只好挑些不重要的说:“这丐帮帮主之下,有五岳长老组成长老堂。 帮主不在时,由长老堂主持事务,分别是:嵩山长老左冷禅、华山长老岳不群、衡山长老莫大生、泰山长老天门生、恒山长老定闲师太。” 众人对高个子的话题,兴趣不大,冯方女不待高个子商贾说完,急切得问道:“丐帮之内,可有两女,任盈盈或者蓝凤凰。” 高个子商贾还乐呢:“小姐高见,此乃丐帮秘事,只有我知道,里面还真有叫任盈盈和蓝凤凰的。 听说此二女生的国色天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吹啦弹唱事事拿手,深得令狐帮主喜爱,纳为姬妾。” 高个子说完,一脸得意,还臭显摆呢,看我懂得多吧,人人家丐帮帮主私人秘事我都知道,这还不得大赏。 谁知,蔡文姬和冯方女反而不高兴了,双目泛红,继而大怒,二女齐声大呼:“这个拉出去打,往死里打,呜呜。” 高个子商贾也蒙了,都是实话实说,凭啥那两个矮子就大赏,到了我这里就打,还是往死里打,我冤枉啊,都是大实话啊。 众人确定了,这丐帮帮主就是小主刘华,几人又是抱头大哭,继而又是大笑。 我们就说嘛,俗话说,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小主那么损一人,怎么可能就死了,原来是一个人猫在汉中玩嗨了。 小主居然能把一群叫花子聚集,还能打败张鲁,占据汉中郡,也真是没谁了。 小主您玩得这么花,也不说给我们送个信,都快把我们急死了,真是不当个人。 沮授又拿起纸条看了看,说道:“千机卫的消息一般不会错,汉中郡四周大山环绕,难以进入,我们就在襄阳等,等小主领丐帮大军前来。” 贾诩也附和:“嗯,人马不用多带,就四支精骑前去吧,我亲自前去迎接。” 其它人也要相随前往,都被老贾拒绝,咱们都走了,将军府的活还干不干了。 老狐狸心里也藏着小九九,能在小主面前装犊子的机会可不多,我老贾这次要唱独角戏。 贾诩屁股上跟点了火似的,一刻不停歇,调集四支精骑就要出发去,临走还对众人卖乖:“”可怜我一把老骨头,摊上这么个不省心的主,命苦啊。” 老贾领着两万精锐骑兵,出洛阳,冲过荆州南阳郡各地关卡,一路横冲直撞,一天一夜狂奔千余里,直到荆州襄阳城外十里,才停下休整。 荆州大地,狼烟四起,直到第三天,荆州边关的信才传到刘表手上。 当刘表得知,汉化军两万精骑闯关破境时,人家贾诩等人,早在襄阳城外军营里睡醒一觉了。 老贾也是无语,刘表你心可真大,我们两万大军,在你被窝旁都一夜了,你咋还没个反应。 我老贾为啥要闯关,就是向你荆州刘表示威,让你看看我汉华军的强悍,想灭你襄阳城,弹指一挥间的事。 但我们汉华军仁义,暂时不想拾掇你而已,你刘表也不要不识抬举,等我家小主领丐帮来攻时,你就老老实实等着挨揍,若敢还手,我两万铁骑,捅你菊花。 刘表感觉天塌地陷,被吓坏了,怎么了这是,我和大侄子刘华同属汉室宗亲,怎么就突然来揍我了。 这放两万骑兵大军在我襄阳城外,也不攻城,也不说话,此乃何意啊。 第123章 我等屯兵襄阳,是来接小主回家 两万汉华军精锐骑兵蹲在襄阳城外,造成城内极大的恐慌。 襄阳百姓们纷纷反锁大门,各路商贾开始收拢货物,生怕城外大军突然攻进城来。 刘表也调集重兵,一边增加城头防守,一边让大军在城外列阵,与汉化军对峙。 一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刘表天天蹲在城头等着人家攻城,可直到第五天,城外那股大军依旧稳如老狗,没有动静。 刘表实在看不懂汉华军这是搞什么名堂,你们到底是不是来打仗的,怎么除了吃就是睡,这么大老远跑来,要攻城就痛快点,这样吊着人的神经,太尼玛揪心了。 直到第七天,刘表实在坐不住了,战战兢兢,顶着黑眼圈走出襄阳城,来到汉华军前,打算探探敌军虚实。 身后是谋士蒯良、蒯越,武将文聘、蔡瑁等跟随,刘表呼喊:“不知尔等主帅何在,还请出营答话。” 然后,就见贾诩老登挺着大肚子,手摇蒲扇,溜达着走出大营,身后四支骑兵主将跟随:“老夫乃平北将军府帐下,首席大军师贾诩是也,刘荆州有礼了,不知唤老夫前来作甚。” 荆州文武感觉想吐,军师就军师,咋还冒出个首席的,咱大汉有这个官职吗,定是刘华小儿胡闹,可贾诩你怎么也跟着瞎起哄,真是没品。 刘表问道:“不知贾军师领大军前来,冲我荆州关卡,屯兵于襄阳城外,意欲何为。” 贾诩回道:“刘荆州勿惊,我等此来别无他意,只为迎接我家小主回家。” 刘表听不明白了,疑问道:“莫非,你家小主刘华就在我襄阳城,哎呀呀,我等同为汉室宗亲,这孩子来都来了,怎么也不去我府上做客,失礼失礼。” 贾诩见人家一州之主如此客气,也感觉尴尬,这实话好说不好听啊,只好弱弱得回道:“啊,史君大人误会了,这个,这个说来不巧,我家小主不在襄阳,不过快到了,嗯,快到了。” 刘表更蒙圈了,又问:“不知,我家侄儿从何而来,所为何事。” 贾诩感觉瞒不下去了,干脆就直说得了,爱咋咋吧:“我家小主发兵汉中,沿汉江顺流而下,欲攻襄阳,刘荆州还是赶紧整军备战吧。” 荆州一众官员惊诧,蒯良更是不解,又说道:“不对啊,欲要攻打襄阳的,是汉中丐帮帮主令狐冲,跟你家小主有什么关系,莫非你们两家联手。 哎呀,这样不好吧,咱们两家主公可沾着亲呢。” 老贾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自家小主净干这没屁眼的事。也不给提前打招呼,让我们做手下的也猜不明白,都跟不上路子了。 只好实话实说:“不瞒各位,其实我家小主子初平四年夏就丢了,长安受封后,小主于华山游玩时落入河中,失踪已两年有余,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老夫也是最近才推断出,那个汉中丐帮帮主令狐冲,就是我家小主刘华。” 哗啦啦,贾诩之言,惊得荆州文武站立不稳,好几个摔倒在地。潜伏在四周的各诸侯暗探,纷纷拿出小本本记下这惊天的大事。 什么,刘华小贼失踪两年多了,偌大的平北将军府竟然四平八稳,没出一点乱子,真是瞒得众人好苦啊。 哇呀呀,早知如此,我们定会趁机发兵攻打,可惜了这大好时机啊。 刘表也是唏嘘不已,大侄子总是出人意料,这事情也太过离奇了,没搞错吧,问道:“那贾军师你又如何断定,这汉中令狐冲就是你家小主。” 贾诩捋捋胡须,自信道:“能只身一人入汉中,两年内干翻张鲁的大才,除了我家小主还能有谁。 再者,汉中令狐冲,十三岁,怀抱奶瓶,幽州口音,不是我家小主还能是谁。” 荆州文武咋感觉这理由咋就听着这么牵强,会不会太儿戏了。 疑问道:“万一弄错了呢,天下巧合的事也不是没有。再说了,刘华出世汉室宗亲,怎么会和叫花子们混在一起。” 贾诩有证据,掏出一本《笑傲江湖》书册,解释道:“大家可知,令狐冲这个名字出自我家小主编写的小说《笑傲江湖》,定然错不了。 至于为何和乞丐们混在一起,兴许是小主他有难言之隐,不想暴露身份吧,能笼络最底层的乞丐创下一番基业,岂不是更显能耐。” 一众暗探咂舌,这是有能耐吗,纯粹就是有病好吧,正常人谁会这么干。 蒯良又问:“刘华也好令狐冲也罢,好端端得,为何来攻我襄阳。汉中一郡之兵马又如何能撼动我荆州一州之军力,岂不两败俱伤。” 老狐狸也被问住了,也是想不通其中关节,回道:“老夫跟小主也两年不见了,其中缘由也是不知,等小主到来后,就一切真相大白了。” 刘表不想和刘华开战,汉华军战力在那摆着呢,是真心打不过啊,荆州军卒重水战而非陆战。 就说骑兵吧,人家随便就能拉出几万匹,而自己荆州满打满算也凑不出一万之数,这怎么打吗。 刘表思索良久,吩咐道:“我相信大侄子定不是真心来攻我,传令汉江水军,对汉中丐帮一路放行,接引他们来襄阳,或许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贾诩看人家刘表如此敞亮,也附和道:“是啊,刘荆州放心,如果那令狐冲不是我家小主,我汉华军绝对不会做事襄阳被攻。 若真是我家小主刘华,老夫也会为荆州开脱,定会劝解。” 刘表要的就是贾诩这个态度,有汉化军两万精锐骑兵托底,也放下心来。 荆州派出斥候,打探汉江水域令狐冲等人的行踪,一路开绿灯,盼着汉中丐帮赶紧到来吧,是人是鬼,还是快点弄个明白为好。 沿着汉江顺流而下的汉中丐帮上百艘战船,航行很是顺利,进入荆州地界后,发现人家各水军大寨无人阻拦,还纷纷大开寨门放行。 甚至丐帮有船搁浅了,人家荆州水军还主动跑过来帮着拖船,弄得刘华也蒙圈了,这都什么情况啊。 有没有搞错,我们是来进攻你们的,你们为何不阻拦,不阻拦也就算了,这帮着我们拖船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感觉你们这些防守的,比我们进攻的还着急,你们就那么盼着我们攻打襄阳吗。 还有,刘华想喝羊奶了,跟人家荆州水军打个招呼,人家价也不谈,钱也不要,拎着羊奶就给送过来了,弄得刘华心里更不好了。 你们这些荆州水军搞毛呢,这算不算里通外敌,咱打仗呢,都严肃点好不好。 第124章 没错,我令狐冲就是刘华 终于,刘华领着汉中丐帮毫无阻力得抵达襄阳码头。 刘华在战前动员上嘱咐,下船以后,大家都往北边杀,保存有生力量,咱们直奔洛阳。 为什么呢,因为攻打荆州非一日之功,必须先取洛阳为根基,在谋荆州。 其实刘华这明摆着是想往洛阳跑,但也不好直说,只能忽悠。 大将杨任是个有脑子的,明显看出令狐帮主心里有事,但自己刚刚归顺,也不敢顶嘴,只好低头当鹌鹑。 而其它丐帮弟子,对自家帮主迷之信任,帮主说啥是啥,无人反驳。 当百艘战船打开舱门,丐帮污衣军冲到岸边时,又傻眼了。只见岸边摆放着无数锅碗瓢盆,一排大蒸笼看不见尽头。 丐帮弟子也蒙了,咱来打仗,怎么敌人还给做饭,中原战争还有这习俗吗,咱们要不要吃完再打,那蒸笼里的大包子闻着挺香的。 刘华也察觉不对,拉着杨任大手,向岸边望去,只见岸边两个老头并肩而坐,一个一身穿荆州牧官服,自然是自家老叔刘表了。 而另一个咋这么眼熟,一肚子肥肉,满脸憨笑,手拿大蒲扇。呜呜,这不是自家军师贾诩吗,两年了,可算见到亲人了,呜呜。 刘华手指贾诩,虽然跟激动,但心里没底,跟杨任说:“我家军师,贾诩,老狐狸一只,不知叛变没有,杨将军小心护卫与我。” 贾诩远远望到自家小主,那身形,那样貌还是那么熟悉,只是比两年前个子高了一头不止。 胸前挂个奶瓶子,手持打狗棒,腰间还挂着那把熟悉的短剑。 一身乞丐服,满身补丁,膝盖上还漏个大洞,黝黑的脸庞显然是没少受苦。 老贾满眼含泪,心潮澎湃,跑下台去,身后赵云、太史慈、许诸、程普也认出来了,都开始朝刘华奔跑。 岸边沙滩上,三万丐帮弟子各持刀枪站定,凝视帮主手中的打狗棒,在等待帮主命令,是攻是守,大家都会依令行事。 而刘华此时也眼泪汪汪,看着近在咫尺的五人。 赵云、太史慈、许诸、程普纷纷跪地,大呼:“小主受苦了,末将救主来迟,还请责罚。” 老贾虽然九成九确定眼前这孩子就是小主,但也感觉还不保险,跑上前来,撸起刘华袖子。 看到胳膊上那三颗黑痣,这才放下心来,无论人相貌怎么变化,胳膊上的黑痣是改不掉的。 老贾再也压抑不住心头苦楚,抱住刘华,哇哇大哭起来:“小主,可算找到你了,你一走就是两年,害的我等好苦啊,呜呜。” 岸上,刘表也确定了,看来还真是自家大侄子,这架势,小崽子确实是丢了两年,到底怎么回事吗。 潜伏在人群中的各地斥候,又纷纷拿出小本本:已确认,大汉大鸿路,武亭侯,平北将军刘华确实丢失了两年,于兴平二年八月,现身在襄阳城外。 站在刘华身边的大将杨任和身后三万丐帮弟子也懵了,什么情况,到底打不打吗,帮主怎么还跟荆州大官抱上了,不对,这是有故事啊。 刘华顾不得叙旧,问出心中担心两年的问题:“军师,将军府还在否。” 贾诩知道刘华忧心之事,回道:“老臣幸不辱命,封锁小主丢失消息,如今,平北将军府治下,四州十九郡完好如初,乌州稳定,幽州全境已攻克。 将军府麾下兵马已增殖三十万,皆盼小主回归。老臣贾诩向小主复命,呜呜。” 贾诩说完已泣不成声,那意思是:看吧,你个不靠谱的,两年不见人影,我老贾可是拼了老命给你保住了基业,这份功劳,你可不能忘了啊。 三万汉中丐帮弟子似乎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自家帮主令狐冲,哪里是什么小乞丐。 人家真正身份是鼎鼎大名,声震大汉十三州的乌亭侯刘华啊,这,这玩笑可开大了。 杨任也浑身发抖,卧槽,我这是跟了怎样一个大人物,本以为人家就是个小乞丐头子,可谁曾想,人家居然是令天下为之颤抖的汉室宗亲,平北将军刘华啊,我这是要发达啊。 总之,三万丐帮弟子,发现了帮主的惊天秘密,自己帮主如此牛叉的身世,那对以后的丐帮总归是有好处的。 大家都心绪悸动起来,可得抱好这个大腿,人生无常,大肠套小肠啊。 刘华无暇顾及其它,又问:“我父母亲可安好,一众文武可安好。” 贾诩摩挲着眼泪,不住点头:“安好、都安好,小主放心。” 见到自家军师和四员虎将,远处还有四支精骑在,刘华感觉安全了,憋在心里两年的秘密,今天终于可以说出来了,刘华失声痛哭,纷纷与虎将们拥抱。 然后,刘华回过头来,对身后三万丐帮弟子说道:“诸位丐帮兄弟,我两年前落入河中,流落到汉中地界,隐姓埋名创建丐帮,其实我真正的身份是大汉大鸿路,乌亭侯,平北将军刘华。” 三万丐帮弟子纷纷下跪,众人面色凄苦,不少人开始抹眼泪,眼神巴巴得盯着刘华看,完了,帮主恢复身份,不会不要我们了吧。 刘华挥舞打狗棒,继续说道:“当然,我也永远是你们的帮主,我不会丢下兄弟们的。” 众丐帮弟子来了精神,卖力得齐声高呼:“帮主,帮主。”声震九霄,排山倒海。 刘表见时候差不多了,赶紧谈正事吧,说道:“贤侄啊,这两年定是受苦了,看得老叔心疼啊,来,岸上有肉包子,先垫吧垫吧,呜呜。” 心道,咱都是实在亲戚,我肉包子都摆好了,你还好意思打我吗。 刘华对刘表微微一笑,说道:“老叔,都是误会,其中缘由容后再说,只是汉中百姓凄苦,老叔您看,可否资助些粮米。” 好吗,贾诩感觉那个熟悉的小主又回来了,这是走到哪里都得薅层羊毛啊。 刘表抚摸胸口,还好,不打我就行,荆州别的没有,就是不缺粮食。 说道:“这有何难,老叔我愿资助汉中粮三十万担,钱百万,从此两地互通商贸,都是一家人。” 刘华见刘表如此痛快,也就不再为难老头了,三十万担粮,百万钱,够污衣军吃好几年了,这还打个屁啊。 主要是人家要与汉中互通商贸,这个比什么都强,无商不富吗。 于是,攻打襄阳的大军,纷纷偃旗息鼓,不打仗了,开始对付大肉包子。吃完肉包子又都成了运粮的苦力,还有百万钱。 刘华命杨任领着大军押运钱粮回汉中,临走,杨任还一再哀求:“小主,我很能打的,再有战事一定调我出汉中啊,您莫要埋没人才。” 第125章 潜龙入海,猛虎归山 汉中丐帮大军这仗打得也是奇葩,航行一个月,来到荆州,一枪没放,就吃了顿大肉包子。 但也没白来,船只满载粮食和五铢钱,众人乐呵的很,沿着汉江逆流而上。 由于船身吃水太深,速度极慢,一群污衣派划个船也没力气,慢慢吞吞在荆州巷道上晃荡,这给刘表急的,晚上都睡不着觉。 于是老刘又派出襄阳水师,一路牵引协助,护送这帮叫花子回汉中,赶紧把这群瘟神送走吧,待在荆州太他娘吓人了。 刘表着实没有想到,一向自闭孱弱的汉中郡,也有能威胁到自己的一天,自己是又送钱又送粮,还得管接管送,真是日了狗了。 襄阳城内,当了两年乞丐的刘华,眼泪汪汪,爬进澡盆,终于又享受到小主子的待遇。 焚香沐浴,好好捯饬了一番,终于流出了那帅气小侯爷的模样。不过,看上去比失踪前更帅气,更沉稳了,还有几分阳刚之气。 这小主子还是那么不讲究,光着屁股,挺着长枪,站在澡盆里玩水,丝毫不觉害臊。 一边享受着赵云等人的搓澡服务,一边给众人讲述自己两年来的经历和心酸。 可不是我不想回家,实在是孤身一人,身无分文,身不由己啊,流民乞丐的生活无法想象,像渡劫又像坠入地狱,九死一生。 我刘华能保住小命就已经不错了,要是换你们任何一个人去,估计早就嗝屁着凉了。 贾诩等人一边听故事,一边盯着澡盆里那个没品的小主子看,嗯,身上倒是没什么伤疤,毛也长出来了,胯下那杆长枪越发威武。 小主果然有早睡熟的迹象,看来将军府有望在未来两年,产出个小小主公了。 刘表等人也蹲在一边,看得直咧嘴,很是不耻平北将军府这群不要脸的,这小主子够浪,臣子也够无耻。 你们能不能避着点人,真是有伤风化,非礼勿视啊。 贾诩老登过完眼瘾,又眼馋汉中郡,那地理位置太绝了,易守难攻,此地可三面出兵,震慑关中、蜀中、荆州三地。 几百年前,小主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说的好,汉中在手,天下我有,还是很有道理的。 老狐狸更震惊丐帮的实力,没想到一群乞丐还能这么玩,这股力量要是用好了,那能把大汉搅个底朝天,强烈建议刘华派个心腹过去管理。 刘华感觉老狐狸说得有理,丐帮短时间内打土豪、分田地、不纳粮的举措无忧,可要长期这么搞下去,各种问题也会浮现,早晚会崩溃。 想要丐帮和汉中都长治久安,必须扬长避短。 专业的事还得专业得人来做,指望那群没文化的丐帮长老,还是算了吧,早晚玩死自己。 思虑良久,刘华点名文臣陈泰前去接手,武将就选自己老丈人冯芳,这两个还是靠谱的。 这个陈泰自从颍川被刘华拿绳绑来以后,一直不服气,那是又倔又拧,至今还看刘华不爽。 不过人家陈泰也是个有本事的,让这厮接任丐帮副帮主兼汉中太守,看他恶心不恶心。 治理不好汉中,老陈你就别回来了,永远跟花子们在一起吧。 刘华在襄阳舒服够了,受伤的心理也抚慰得差不多了,准备回洛阳。 临走刘表又将一个精美的玉奶瓶送给刘华,一口一个贤侄,很是亲热。刘表无事献殷勤,想和刘华平北将军府修好。 主要是老刘日子也不好过,东边有占据豫州和扬州的袁术,一直对荆州垂涎三尺,要不是腾不出手来,估计早就进攻荆州了; 西边刘焉也靠不住,都开始造皇帝车辇了,谋逆之心毫不掩饰,刘表也是闲的,上书朝廷给刘焉打了小报告,说他要谋反,算是跟益州彻底闹翻了; 北边司隶刘华这个大侄子更是强悍的吓人,又加上个能顺流而下的汉中丐帮,襄阳就跟那煮熟的鸭子无二。 刘表生怕哪天大侄子不高兴了,两面夹击来自己,那将万劫不复。 等刘华人等走后,心事重重的刘表套上马车,满载礼品,直奔幽州而去。 最近贾诩骑兵闯荆州关卡,一日攻到襄阳,深深刺激了刘表,老头感觉自己应该见见远方堂哥刘虞了。 虽然两家也是几百年不走动了,但硬要拿出族谱往前倒腾,那也确实能找到一个共同的爷爷。 刘虞老哥,你家老二不当人子,吓得我睡不着觉,这事老哥你得管管。 刘华丢了两年的消息,也通过荆州向四处火速扩散。各大诸侯得到信息,纷纷狂拍大腿,悔得肝都疼了,惋惜痛失了攻占刘华领地的大好时机。 还有,平北将军府这群猪都在干什么,你们自家主子丢了两年多,难道你们见不到吗,你们就不怀疑,你们心里就不着急。 你们把我们各大诸侯瞒得好苦哇,如今刘华回归,犹如潜龙入海,猛虎归山,再也没有机会弄死他了。 一切尘埃落定,刘华顺利回到司隶洛阳,宴请了一众文武,感谢大家两年来不懈余力得为自己守窝。 好多司隶的将领也蒙了,双手端着酒杯发抖,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我们特么压根就不知道您丢了啊,小主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你到底靠不靠谱。 安顿完众人,刘华终于实现了山珍海味随便造,出去自由随便浪的小日子,美得一批。 一天早晨,堵了好几天气的蔡文姬和冯方,实在憋不住了,那个没良心的,回来也不知道过来哄哄我们姐妹,只顾自己每天胡吃海喝,四处潇洒,真是气死个人。 二女一脸不悦,主动找上门来,完全没有久别重逢,见到小情人的激动和欢快。 蔡文姬十八岁了,那出落得越发水灵,问道:“听说令狐教主很喜欢任盈盈,可有此事。” 十六岁的冯芳女也是娇艳可人,补充道:“还有个蓝凤凰,听说也是国色天香。” 刘华被问得一阵脸红,大呼不好,怎么把家里这两个给忘了,赶紧解释:“都是丐帮长老们自作主张。 那二女只是我的侍女而已,你们不要瞎想,我还是个孩子啊,我们都是清白的。” 二女哪里会信,横眉冷对:“依照大汉律,男子十四岁,就可以结婚生子了,你还说你是个孩子。” 刘华狡辩:“我离十四岁还有三个月呢,怎么就不是孩子了。” 二女怼天怼地,狠狠挖苦了刘华一番,话到悲情之处,二女抑制不住,竟然联起手来,前后夹击,将负心郎刘华,狠狠捶吧了一顿。 刘华小脾气上来,也想还手来着,但将二女全身上下都看了个遍,感觉哪哪都有毒,实在不知从哪下手,只好一味得躲避,很是狼狈。 第126章 天下大乱,错过了多少机会 刘华回归后,也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大黄,这只没心没肺的臭狗,丢了小主人也不伤心,又吃成猪了,简直不能看。 刘华闲来无事,领着大黄四处溜达,来到议政厅晃悠,大黄又麻利的跳上桌案,拍打起满桌子的小纸条。 那意思是,小主人你快干点正事吧,这纸条都堆成山了,您都两年没看了。 因千机卫直接受刘华节制,这些密报纸条只有刘华能查看。 尽管纸条就放在桌案上,沮授等人硬是不敢动,也因此耽误了不少事情。 要不是众人商议刘华丧事时,冯芳女不懂规矩,胡乱翻看纸条,估计刘华现在还当叫花子呢。 刘华一拍脑门,都快把千机卫给忘了,赶紧喊来贾诩、沮授这两个有脑子的,大家一起研究这两年来的天下大事: 先看初平四年(193年)的事件: 初平四年五月,曹操因其父被徐州刺史陶谦部将所杀,率青州军攻打陶谦,攻占了10余城池。陶谦兵败退守于郯,曹军屠杀各城内居民数十万人. 初平四年六月, 陶谦遣使入长安告状,长安朝廷也无法节制曹操,只加封陶谦为安东将军、继续领徐州牧。 同期,在刘协和李榷郭汜的妥协下,发布四道任命,令王朗为会稽太守,赵昱为广陵太守;汉室宗亲东海王刘琬为平原相、琅邪王刘邈为九江太守。 七月,袁绍命新投效的吕布,进攻黑山军,吕布突袭张燕军阵,击破黑山军,张燕逃走。 同期,吕布击破黑山军后,与袁绍发生矛盾。 袁绍派武士行刺,但被吕布察觉未果,袁绍又派军士追杀,士兵们畏惧吕布的勇武不敢近逼,吕布成功逃离冀州,进入兖州东部。 八月,袁术与公孙瓒联合对付袁绍,公孙瓒派遣刘备屯高唐,单经屯平原,围攻袁绍 。 九月,原扬州刺史陈温部将刘繇,也是汉室宗亲,在曲阿抵挡住袁术的进攻,阻止袁术占领整个扬州。 总之,整个初平四年,就是一个乱字,各路诸侯都露出獠牙,开始互相征伐。 对刘华来说没啥有用的信息,让他们都打去吧,我们平北将军府,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 再看兴平元年(194年)的事件: 兴平元年三月,马腾李傕相攻。西凉旧部马腾,入长安朝见献帝,因李傕拒绝其请求,遂与马宇、刘范、种劭、杜禀等人合兵进攻李傕。 韩遂带兵至长安为其和解,但随即又与马腾等全力攻李傕,两军大战于长平观,李傕从子李利与樊稠、郭汜等大败凉州军. 兴平元年四月,曹操为报父仇,再攻陶谦,又攻下五城,所过之地多有残杀. 五月,徐州牧陶谦因曹操攻伐,向公孙瓒告急,公孙瓒命青州的田楷与刘备率兵救援。 刘备得陶谦拨给的丹阳郡兵士四千,从此脱离公孙瓒,转投陶谦阵营,并驻扎在小沛. 六月,吕布几经辗转,行至兖州,弄死了兖州刺史刘岱,夺取了兖东四郡。曹操趁吕布战足未稳,又出兵抢夺兖东四郡。 后曹操反复进攻兖东达百余日,但终不能克,此时,蝗灾大起,双方军粮不继,暂时休战. 七月,徐州陶谦病重,麋竺等人率徐州士人至小沛迎接刘备,刘备初未敢受,后经陈登、孔融劝说,出任徐州牧,移屯下邳. 八月,冯翊羌人攻略冯翊属县,郭汜、樊稠等率兵进击,羌人退走. 九月,汉廷分右扶风、安定郡部分土地,置新平郡,郡治漆县,以防被外族羌人. 十月,原扬州刺史陈温旧部 吴景、孙贲攻打刘繇的曲阿郡,兵败后退至历阳. 贾诩总结兴平元年的事件,天下大乱彻底爆发了,可惜小主你这一年什么也没干,就窝在汉中要饭了,真是错过了争地盘的大好时机。你要是在洛阳,你老叔刘岱也不会死。 刘华本就不悦,听完贾诩这顿嘲讽,更是火大,嚷嚷着要领军去干吕布。 自己拱手送出去的兖东四郡,是给老叔刘岱的,不是给你吕布的。 吕布你洗好脖子等着,别以为你武功天下第一,就可以肆意妄为,汝敢杀我汉室宗亲,我刘华与你势不两立。 沮授和贾诩一个抱腿,一个抱腰,好一阵才安抚住暴躁的小主,开始念汉末兴平二年(195年)的小纸条: 兴平二年春,关中地区发生大旱,加上之前李傕、郭汜等放兵劫掠,攻剽城邑,致使关中百姓饥困,物价飞涨,甚至出现人相食啖的惨状. 五月,又因李榷郭汜内部发生混战,汉献帝饭都吃不饱了,也抓住机会逃出长安,欲要回洛阳,投奔大忠臣乌亭侯刘华。 七月,汉献帝行至洛阳附近,听说乌亭侯刘华丢了,已两年有余,军师贾诩领大军去寻未果,生死难料。 汉献帝刘协感觉忠臣刘华那么牛掰一个人,居然两年不见人影,估计是死定了,那平北将军府看来也要混乱了。 刘协无奈,转到兖州去投奔吕布,适逢曹操和吕布大战。 刘协也是点背,没有碰上吕布,反而在途中被青州曹操给劫走,曹操随即退军回青州。 兴平二年八月,袁术久攻曲阿不下,转头率领大军进攻徐州,吕布也趁机偷袭徐州的下邳刘备。袁术和吕布都想谋夺徐州之地。 刘华听完兴平二年的信息,渐感失落,蔫了个屁的了。 现在是兴平二年九月,也就是说,要是自己能早回来两个月,就能挟天子以令诸侯了,自己这是错过了多少大事。 刘华甚至怀疑历史会自动修复,自己穿越以来,已经把大汉格局搅了个天翻地覆,该死的人给救活了,该活的人给弄死了。 本以为历史大事也会跟着改变,可谁曾想,这两年发生的事件,基本又都回到了原历史轨迹,自己这不都白忙活了吗。 更可气的是,自己占得先机,就堵在人家汉献帝门口,皇帝你只要出门,就到我家,结果却阴差阳错,自己不在家。 还有那个没脑子的皇帝,也不打听清楚再走,留下来耐心等等也行啊,非要绕路找吕布,那又不是什么好人。 结果可好,又进了曹操口袋,这找谁说理去。 而旁边贾诩和沮授俩老货,无视多愁善感的小主。二人撅着屁股围着地图谈得火热。 听那意思是,平北将军府不能再苟着了,西边的长安,东边的吕布,这两个都可以打,而且毫无心理负担。 第127章 这誓言还能请假 刘华了解完天下大事,也感觉自己不能再苟着了,等天下各个大诸侯,三分天下之时,自己就不占优势了。 开战前,刘华还是打算先回趟幽州,一来是两年不见父母亲,甚是想念; 二来家里那两个女的,也该带回去见见公婆了,至于哪个为正妻,还得征求老头子的意见; 最后,还有一点很重要,刘华想刺激一下老爹刘虞,看吧,你满心保护的本家兄弟,刘岱被嘎了,老爹你就说这仇咱报不报吧。 老爹你要敢说这仇咱不报了,那老头你就不是大汉忠臣; 你要是说华儿,给你老叔报仇去,弄死吕布。那不准我攻略汉地的誓言,是不是就不作数了。 刘华把心中的小九九跟老狐狸他们一说,老狐狸也感觉此行还是有必要的。 攻打吕布也好,占领西凉也罢,都不差这几个月的时间,还是要稳定好后方。 众人意见达成一致,刘华让贾诩整军备战,自己带上赵云的净世白骑和鲜于银的中军营骑兵,奔赴幽州而去。 路上,赵云调侃刘华:“小主,你都多大人了,怎么还窝在别人怀里,该学骑马了。还有,怎么还抱个奶瓶子,羞不羞。” 鲜于银一听,不乐意了。小主要是学会了骑马,那我干什么去,小主还怎么窝在我怀里,这个赵云嘴巴真欠。 开始回怼赵云:“小主在丐帮都饿两年了,不得喝点奶补补吗,正长个呢。我鲜于银就是小主的马,子龙你莫要多事。” 途中,路过太原,朱儁终于见到了刘华,也听说了小主的遭遇,老头也是泪眼婆娑,说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老朱还是那么爱财,给刘华显摆着这几年挣来的私房钱,整整四千万了,小主你就说我厉不厉害吧。 刘华也是被惊讶到了,老朱牛掰,随口让老朱送一千万给乌州程昱,那边需要支援。 老朱当场就崛起了嘴,小主你知道这钱多难挣吗,你一句话我就少了四分之一,我不服。 你不服能咋的,刘华强按着老朱大手,办理了转交文书。 又亲自取了两百万钱,准备给老爹刘虞送去,幽州贫苦,一定缺钱,那八千骑兵也就只能背这么多了。 半月后,众人到达幽州蓟城。刘虞老登早就在城外等候了,两年不见的儿子回来了。 听说孩子是丢了两年,成了叫花子,差点在外边死掉。这给刘虞心疼得,吃不下睡不着,都快神经了。 刘虞一大家子见到刘华全须全尾回来,抱在一起,哭成一团,看得周边蓟城百姓也纷纷跟着抹眼泪。 当刘虞看到八千骑兵背上的小包袱时,马上心情就好了。 大哥刘和也是越来越没意思了,不等老爹张罗,自己就开始指挥骑兵卸货,一大堆五铢钱在城门口堆成小山。 当众人回到蓟城议事厅以后,刘华又被惊到,因为这里坐着一个老熟人,不是刘表又能是谁。 刘华寻思着,自己也没把刘表怎么样啊,怎么还跑到家里告状来了,不至于吧。 果然,刘虞开始问罪:“华儿,你为何攻打你老叔的襄阳。” 刘华无语,还真是为这事,回道:“父亲不知,我在汉中虽然身为丐帮帮主,但被帮众看得死死的,生怕我走掉。 我只能以征战为由,领兵外出,才有机会离开汉中。儿是打算,到襄阳后就领兵回洛阳,没有要攻打的意思。” 刘表也在旁附和:“是啊,如果侄儿大军执意攻打,我那襄阳城早就没了,老哥,我就是来串个亲戚,唠唠家常,莫要责备侄儿。” 好吗,瞧这话说得,真好听。刘华无力吐槽,感觉这些老叔就没一个好人。 刘虞捋捋胡须,说道:“既如此,华儿,以后莫要再与你老叔交恶,咱们两家几百年前是一家,亲着呢。” 刘华咋舌,老爹您听听自己说的是什么话,几百年前。 你要这么整,那全大汉姓刘的都是咱家亲戚,你管的过来吗。 不敢忤逆父亲,刘华只好回道:“父亲放心,孩儿再不会胡闹了,定会与老叔守望相助。” 刘虞见儿子这么老实,也是高兴:“这才对嘛,华儿,记住,咱家世代忠良……” 又是那套老掉牙的说教,刘华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等刘虞嘚瑟够了。刘华问道:“还有一事,父亲可曾听说。 我刘岱老叔被吕布害死,兖州东部四郡也被吕布所夺,您看,这该如何是好。” 这突然起来的信息把刘虞惊得呆愣当场,也不怪刘虞,他那情报系统还是幼儿园水平,这么大的事,都两个月了,还没传回来。 就连旁边的刘表也比他强,刘表附和道:“老哥,此事不假,我的暗探所报,与小侄所言无二。” 砰得一声巨响,刘虞大手狠狠拍在桌子上,被气得胸膛起伏,胡子乱颤,大骂:“吕布贼子,还我兄弟命来,呜呜。” 老头是真伤心啊,汉室宗亲就那么几个了,少一个,大汉的根基就弱上一分,怎能不气。 良久,刘虞才回过神来,不过还是不正常,老头红着眼睛大喊:“传令兵,集结大军,随老夫出征,诛杀贼子吕布。” 刘华和刘表一左一右赶紧给刘虞顺气,刘华劝解道:“父亲,幽州大军去往兖州,要经过公孙瓒、袁绍等诸侯领地,万万行不通的。 若要绕路,那就太远了,劳师远征,与战不利啊,父亲三思。” 刘虞这才反应过来,看向刘华,说道:“华儿,你兖州西部四郡兵马最近,快回去替你老叔刘岱报仇,莫要让世人小看了我汉室宗亲。” 老头,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小崽子又开始演戏,面露为难之色,说道:“父亲,孩儿发过誓言,不再攻略一寸汉土,您看此事。” 如此一幕,多么似曾相识,刘虞看着眼前儿子,又不香了,这小心眼子太多,一不小心又着了道,这是逼着自己解除不准攻略汉地的誓言呢。 刘虞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回道:“我儿若要诛杀吕布,需要多少时日。” 刘华不知老爹问这作甚,回道:“吕布乃天下第一猛将,非半年不能诛杀。” 刘虞下定决心,说道:“那就解除我儿半年誓言,至于皇天、后土那边,为父去解释,给我儿放半年假,定要诛杀吕布。” 刘表也长大嘴巴,不是,老哥你家的誓言如此儿戏吗,发下的誓言还能放假,还能拆分着时间执行,有没有搞错。 刘华也是服了,咱家这誓言,怎么能说解除就解除,想执行就执行,这也太不严谨了吧。再说了,皇天、后土那,老爹您联系得上吗。 第128章 多嘴的刘表和疯狂的贾诩 半年时间,够了,刘华心里自有打算。老头子,这半年时间可,是你亲口给放的假啊。 我可没说只打吕布,到时候万一擦枪走火,打了别人,可不要埋怨我,到时候莫要急眼。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刘华依旧表现得不情不愿,回道:“好吧,父亲,孩儿只能尽力而为。 万一要是时间不够,您再给皇天、后土说说,申请申请,再延长些。” 刘虞一脸欣慰,儿子还是贴心的,回道:“只要能诛杀逆贼吕布,都好说,好说。” 纵使刘表活了大半辈子,也不得不捂脸,实在听不下去了。 你们爷俩快当个人吧,为了打吕布,那举世皆知的誓言,就这么被玩坏了,还不背着点人。 大事谈妥了,刘华一脸愉悦,拉着自己的两个小娇娘来见公婆,自己个头还没人家二女高,怎么看,怎么别扭。 两位漂亮妹子娇滴滴,满脸紧张,那模样、气质、学识都没得说,满满大家闺秀的风范,让一众亲朋赞不绝口。 刘虞老登背着手,看看这个,真不错,再看看那个,也很好,心道,我儿才十三岁就知道泡妞了,一泡就是两个,还都是绝色佳人,有眼光,有乃父之姿。 老头一个劲傻乐,看来明年就能抱大孙子了,自家老大刘和不争气,一连生了俩丫头,真是气死个人。 可怜我老刘家家大业大,至今还没个男丁传承,看来还得靠老二啊,呜哈哈哈。 刘华大娘和娘亲也围着二女转圈圈,左右也挑不出毛病,甚是喜欢,一个劲得点头叫好。 时间不断流逝,刘华等得着急了,开始坐立不安。长辈们,咱把二女带来,不是让你们看猴的。 别光看啊,赶紧给拿个主意,哪个做正妻合适,哪个又做偏房,我实在不好决定喔。 刘华大娘看出孩子心思,说道:“咳,要是华儿都喜欢,无法取舍,那就两个同时过门,都以正妻之礼相待,我们做长辈的都没意见。” 刘虞一拍脑门:“啊,对对对,你大娘说的对。” 刘华娘亲也补充道:“嗯,同为正妻也好,哪个先生下男丁,哪个就继承我儿爵位。 咱老刘家家业庞大,其它孩子也不能过于慢待了,家财就平分吧。” 刘虞又是恍然大悟:“啊,对对对,你娘亲说的也也对。” 做为叔叔辈的刘表,感觉这一家子没法处了,自古嫡庶有别,哪有你们这么搞的,这以后孩子们为争夺爵位,还不打破头。 刘表也是话多,没有一个外人的自觉,出言反对:“这样不好吧,与大汉法度不符,恐遭人非议。 再者,以后孩子们长大了,定会争夺爵位和家财,也都不会服气,与家庭和睦无益。” 刘虞又感觉说到点子上了,一拍大腿“啊,对对对,你老叔说得绝对在理。” 刘华无语了,老爹你能不能认真点,这是给你选儿媳妇呢,不要这么敷衍好吗。众人都开始朝着刘虞这个老头翻白眼。 刘虞感觉自己被鄙夷了,疯狂开动大脑想,想找回面子,定不能被人小瞧了。 又是一拍脑门,有了:“这样吧,两个女娃都是好孩子,老夫也不好抉择,咱们来个君子协定,谁先诞下我刘家孙儿,谁就是正妻。 嗯,就将此事的决定权,交给送子娘娘吧,如何。” 刘华继续狂翻白眼,就这。还有,媳妇还没过门呢,就老提孙子的事。老爹,我才十三岁啊,还是个孩子,又不是种马。我怎么也得养到十八岁,才能生崽啊。 二女被众人说得小脸通红,在长辈们面前,也分不出个高低,只好回道:“我等无异议。” 不过,从二女眼睛余光里,能明显看出,都对那个好事的荆州牧刘表不满。 而刘表还不自知,感觉自己立了大功,还在那傻乐呢。 殊不知,二女心里早就把这荆州的老头骂坏了:无耻老货,烂嘴皮,本来我们姐妹都能躺赢,你非要多事,弄得我俩又得竞争,这不影响我们姐妹感情吗,啊忒。 在幽州逗留两日,刘华就坐不住了,急着回去抢地盘,啊不,是替老叔刘岱报仇。 蔡文姬和冯芳女受不住路途折腾,被刘华生母韩氏留了下来,说是在幽州将养一段时日再回,刘华辞别亲友,踏上了回司隶的路途。 至于二女留在幽州这事,刘华看也不看,很是无所谓,不走拉倒,又不是什么宝贝,谁稀罕啊,爱在哪在哪,两个拖油瓶,都有毒。 于此同时,在洛阳的老狐狸也玩嗨了,贾诩左手刘华的平北将军大印,右手一大把调兵虎符,雄心壮志燃起。 小主是你让我看着准备的啊,若有不妥,可别埋怨我。 贾诩感觉小主子一直挺怂,老怕他爹刘虞打屁股,弄得平北将军府一直拓展很慢。 而这次不同了,刘虞发飙,要为刘岱报仇,定会解除小主不准攻略汉土的誓言。 誓言若解禁,这敞开了攻略天下的机会就来了,可得好好把握,必须多吃多占。 至于事情搞大了,被老爷子发现不对,要揍小主屁股的事,那只能小主你自己扛了。 为了小主的大业,解救更多的黎民苍生,我老贾必须推小崽子一把,挨顿揍算什么,切。 老狐狸也是发了狠,挥舞大印和兵符,开始疯狂调集各方人马,显然是要玩把大的。 先是把朔方郡的典韦及麾下两万五千骑兵全部调回,朔方郡防务由李耕及麾下兵马接手。 又从乌州抽调军力,将三军师郭嘉、郝昭调回。要求二人回来时,除了郝昭的造化青骑,还要带上三万乌州骑兵。 再把幽州的二军师荀彧也调回来了,换了个叫赵俨的大才过去顶包,也是颍川才子。 赵俨这厮都在将军府吃两年干饭了,也快养成猪了,该干点活了,非常时期,凑合着用吧。 还动员了兖州兵马,兖州西部四郡乃四战之地,兖州大战后有四十万黄巾军归附,后来抽调了十几万到将军府治下其它州郡防守。 又经过多次裁军,现在兖州仍有精兵十万之数。 贾诩命兖州主将王忠领十万兖西军随时待命。 同时还动员了洛阳中枢所有主力大军,包括豫州颍川、梁国的守军。 几乎平北将军府帐下,所有能调动的军队,都被贾诩霍霍了遍。 等刘华从幽州赶回来之后,各方兵马也已经到位。俨然是生米煮成熟饭了,不吃是不行了。 刘华战战兢兢和一众军师、将帅聚在一起,研究作战方案,老狐狸摇着尾巴,开始娓娓道出自己的谋划。 刘华越听越心惊,咱本来就想打个吕布,顺带偷袭长安。可老货这大手笔,三面出击,全面开花,老货你要死啊。 第129章 原来枭雄不一定是坏人 贾诩的谋划是要大军全部出动,同时对长安、凉州、豫州、兖东四郡动手,一战定乾坤。 从此树立平北将军府豪横的大旗,成就小主在大汉的霸主地位。 刘华的野心永远跟不上贾诩的节奏,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说啥也不同意。 老爹就让弄死个吕布,我本想着捎带占个函谷关就偷着乐吧,再多就是偷个长安,可没那么大胃口。 着实没想到自家军师搞这麽大阵仗,玩的这么狠,这是坑死人不偿命的节奏。 倒不是说,贾诩的战略计划不可行,刘华主要是怕如此大动干戈,事后会遭到天下诸侯忌惮。 同时老头子也不会放过自己,自己的名声也会烂大街,一个枭雄的名头全是落实了。 台下一众将帅眼巴巴得瞅着小主,那渴望战功的眼神,毫不掩饰,又是看得刘华牙疼不已。 众将也都纳了闷了,小主你那名声早就烂了,无耻、叫花子、早熟、人贩子,反正是回不去了,都这逼样了还墨迹噶啥。 还有,反正我们都不听自己爹的话,你那个爹干啥啥不行,坑子第一名,要不你就反了他吧,净扯后腿。 老贾一点坑了小主的觉悟也没有,还撅着屁股鼓动呢:“小主,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错过这次机会,以后再难发展了。 要不咱们就大胆一回,若事成,可保将军府立于不败之地,十年安稳。” 台下众将呼啦啦跪倒一片,纷纷请战。这个年代一般都是作揖行礼,像这么跪拜的,就表明是铁了心要战斗。 这一幕,把刘华架在火上了,孩子心里苦啊,主公不好当,也不好磨灭了众将的士气,无奈答应。 原来枭雄不一定是坏人,都是被无良军师给坑出来的,或者是被嗜血将帅逼出来的,呜呜,我刘华就是那个好人枭雄。 刘华颤颤巍巍,接过老狐狸的作战计划,开始颁布作战部署: 第一路军,称西路军,拜张辽为征西元帅,贾诩为军师。攻打函谷关,占领司隶西部四郡,然后直扑凉州,一举把凉州吃下。 同时,拜汉中丐帮张任为征西副元帅,领污衣兵两万,走子午道出汉中,直取长安。 张任占领长安后,稳定地方,沿途接手西路军攻下的各个城池。 西路军骑兵包括:太史慈、典韦、郝昭三支,每支一万五千人,其中本部骑兵各五千,精骑各一万,共计四万五千骑兵; 特种营两个:杨奉的陌刀营、胡才的攻城营,共一万人; 四大方营两个:张济的南方营、李肃的西方营,共两万人; 整个西路军,总兵力合计九万五千精锐。 第二路称东路军,拜于禁为征东元帅,郭嘉为军师,攻打兖东四郡,剿灭吕布,顺手占领豫州鲁国郡。 东路军包括骑兵两支:赵云、许诸本部人马各五千,鲜于银中军营骑兵三千人,共一万三千骑兵; 兖州步卒两支:由桥瑁、张邈、王肱、王忠各领一万兖西步卒,共计四万步卒; 特种营一个:波才的先登营(于禁升官后,由波才接手),共五千人; 东路军总兵力合计五万八千人。 第三路称南路军,拜高览为征南元帅,荀彧为军师,目标是豫州袁术的陈国、谯国、沛国三郡。 南路军骑兵是:程普的轮回紫骑,外加一万乌州精骑,共一万五千人; 步卒是:龚都的东方营、李乐的北方营,共两万人。 特种营一个:高顺的陷阵营,五千人 南路军共计四万人。 拜沮授为度支中郎将,统筹调度钱粮物资,支援各条战线。 令彭脱为洛阳中枢守将,率领中军营一万人镇守洛阳(中军营三千骑兵由鲜于银率领,一万步兵交给了彭脱)。 宣布完军令,刘华也学着老爹刘虞的样子,焚香祭天,对天祷告,弄得有模有样。 刘华八岁就被祭天大礼蹂躏过,很是抵触,直到现在也不感觉这玩意有啥大用,只是满足一下手下将帅们的心理要求罢了。 然后是朗读讨贼檄文,总体的意思是:西边的李榷郭汜谋朝篡政,迫害皇帝,把大汉朝廷搞的一团糟,乃祸国之源,擎天大盗,必须杀; 东边的吕布乃三姓家奴,几次认贼作父,巧取豪夺,又贸然侵占兖东四郡,杀害汉室宗亲兖州牧刘岱,实属乱臣贼子耳,必须诛; 南边的汝南袁术,先夺豫州,自领豫州牧,再攻扬州,害死扬州刺史陈温,又攻徐州,四处挑起战事,搞的赤壁千里,民不聊生,乃乱世国贼耳,必须灭。 三面讨贼檄文发出,把三位诸侯骂的体无完肤,哑口无言。 但三位都心中不服,这事确实是我们干的,可乱世之中,不都是这么搞吗,怎么到我们这就不行了。 刘华师出有名,站在了除奸惩恶,匡扶汉室的大义上,受到各方百姓和士子的声援和支持。 汉华军也士气高涨,各方准备完毕,三军开拔,如同浩瀚的潮水般,向各方扑去。 天下诸侯皆惊,这刘华前几天还在幽州给他爹显摆媳妇呢,这怎么突然就发兵了。 速度之快,规模之大,完全出乎了各大诸侯的意料。 各大诸侯也弄不明白了,不是刘华他爹都逼他发下誓言了吗,不让小贼再攻略汉土了吗。 刘家父子无赖,难道你们的誓言都不算数了,欺骗鬼神是要遭报应的,呜呜,这到底怎么回事吗。 正在回幽州路上的刘表,也被吓得一激灵,扯掉了好几根白胡子,不对,这事不对啊。 我老哥刘虞只给刘华半年假,说是让揍吕布呢,这咋还三面出击了。 不好,大侄子这是没听我老哥的话,瞎胡搞呢。什么还有南路军,不会是朝我荆州去的吧。 刘表也急了,马车也不坐了,驼着背就爬上一头老驴,骑驴就往襄阳狂奔。 老头年老体弱,实在受不得战马的颠簸,只能骑驴了,这个好,又稳当又安全,还比马车快。 第130章 破函谷攻豫州 而此时,兖州东部的吕布还在下邳猛磕刘备呢,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占的兖东老窝,被人惦记上了。 吕布自知理亏,杀害刘岱这个汉室宗亲代表人物,定会遭到报复,可真没想到会是刘华,小崽子这两年挺消停,这次为何强出头。 吕布也不跟刘备打了,赶紧收拢兵马,连夜跑步回兖州,定要守住东部四郡根基。 豫州的袁术,此时也正在调集主力,猛攻徐州呢,眼看就要把大半个徐州吃下了。 一回头,发现自己老家豫州着火了,陈国郡、鲁国郡、谯国郡、沛国郡岌岌可危,正在被刘华大军攻打。 袁术也急眼了,心想,三年前不是刚跟刘华攀过亲戚吗,两家修好,大表兄为何突然攻我,定是有什么误会。 豫州乃袁术之根基,断不能失,于是丢下刚攻占的大半个徐州不要,赶紧调动兵马回防。 徐州下邳城,被揍得鼻青脸肿,怀疑人生的刘备等人,已经奄奄一息,眼看就要嗝屁了。 可睡醒一觉,爬上城头,突然发现敌人都不见了,也是蒙圈不已。 后来多方打听,才搞明白,自己的两个强敌吕布、袁术,都被平北将军刘华给捅了屁股,也算是间接救了自己性命。 刘关张三兄弟劫后余生,抱头痛哭,大呼刘华好人嗯。 刘备还不要脸的忽悠呢:“平北将军刘华,缘何会如此大动干戈救我,还不是念及我刘备也是汉室宗亲,按辈分,我是他叔。” 众人纷纷点头,感觉甚是有理。 刘备三兄弟素来以忠义自居,既然人家大侄子刘华雪中送炭,救咱性命,咱也不能不讲情谊。 虽然哥三手上兵马死伤殆尽,但挤挤奶,也还能凑出个三五千人,决定要去给刘华帮帮场子。 于是张飞领两千徐州兵,去豫州搞袁术,关羽领两千兵去兖东干吕布,刘备留下收拾徐州的烂摊子。 虽然张飞和关羽兵马不多,但态度得有,既为义气,也为报仇。 青州的曹操也睡不着觉了,卧槽,吕布只杀了个菜鸡刘岱,刘华就如此报复。那我劫走了他们老刘家的皇帝,是不是不死不休了。 不行,我曹操也不能能看戏了,得去给刘华帮帮场子,赶紧给人家卖个好,起码要暂时稳住刘华。 不是我老曹怂,主要是刘华实力太强,着实打不过啊,别等小崽子杀得兴起,连我也一起拾掇了。 冀州的袁绍一看,好吗,当年酸枣会盟,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十九路诸侯,那个小屁孩刘华,如今已有这般实力,出手就是二十万精锐,真是物是人非,造化弄人啊。 这平北将军府不动则已,乎一动,天下皆惊。我袁绍四世三公,也不能窝着了,趁着周边诸侯都在乱战,都腾不出手来,也都顾不上我,先集中火力,弄死公孙瓒吧。 随着刘华出兵,引起一连串连锁反应,整个大汉彻底乱了套,战火四起。 除了荆州刘表、益州刘焉这两个姓刘的,对了,还有个幽州刘虞,都稳如老狗,其它的诸侯要么主动出击,要么被动挨打,没一个能置身事外的。 函谷关前,久不露面的攻城营,大显神威,巨大的抛石机、楼车、冲车、床弩纷纷投入战斗,一顿猛烈的炮火输出,把函谷关砸得支离破碎,摇摇欲坠。 函谷关守军本就不多,只有一万人马,要问守军都哪里去了,此刻都在关中内斗呢。 李榷和郭汜曾经并肩作战,穿一条裤子,如今为了各自利益,也撕破了脸。 二人各种抽调人马,打得你死我活,哪里还顾得了函谷关。 这也让汉华军捡了便宜,几轮抛石机下去,关头上守军或被砸死,或早就逃离,根本没有遇到强烈的抵抗。 那巨大的冲车,铛铛几下,将关门砸碎,天下第一雄关,长安门户就这么被轻松拿下。 汉中的张任,本来窝在汉中,感叹自己生不逢时,英雄无用武之地时,突然一道任命传来,自己就成了西路军副元帅。 这还了得,张任何时当过这么大的官,犹如打了鸡血的蛮牛,带领两万汉中污衣军,一路横冲直撞,来到长安城前。 长安城高大雄伟,城高墙厚,丐帮污衣军也不强攻,因为咱有内应。 丐帮分舵华山派带领长安弟子,于半夜悄悄偷袭一处城门,还得手了,放污衣军入城。 城内守军不多,根本无人主持大局,李榷、郭汜这两个挟持汉献帝多年的贼子,也不知道还哪里死磕呢,反正没在长安。 诺达的长安城,就如此被污衣军给占领了。 南路军,陈国郡夹在颍川郡和梁国郡中间,位置很是尴尬。 荀彧献计,引陈国郡太守出城,然后让高览领程普等轻骑从梁国郡杀出,高顺领陷阵营从颍川郡杀出。 汉华军两路大军齐下,左右夹击陈国郡太守陈珪。 这个太守也是个有才能的,领八千郡兵摆开八卦阵,一时让高览大军无从下嘴。 可陈珪不知道的是,人家南路军军师荀彧也是个鬼才,专治各种不服,就老陈你摆的这婴儿版的八卦阵,哪敌得过我荀彧的法眼。 只两个时辰,就被荀彧找到阵眼,继而被程普和高顺打破阵眼,只一个回合就破掉了大阵,陈珪大军也被打残了。 面对汉华军盔明甲亮的装备,陈珪自知无力抵抗,为了保全陈家全族性命,委屈得向汉华军投降了。 高览趁着袁术大军不备,首战告捷,先下一郡。安排妥当后,又马不停蹄,向谯国郡进发,算是攻到许诸老家了,那里有许诸的一众家族子弟。 许老太公见自己儿子那边的大军打过来了,听说自己儿子在汉华军混得不错,都成将军了,还经常往家里送财送物,这可得帮帮场子,免得儿子许诸在汉华军难做。 于是许老太公发动家族子弟,纷纷作为汉华军内应,里应外合之下,这谯郡还能有跑。 再加上谯郡内精锐均被袁术调走了,守城的就是一些新兵蛋子,没做多少抵抗,就败退了。 谯郡太守袁嗣,乃是袁术族亲,段无投降的可能,丢下部众逃往了沛国郡。 高览和荀彧一路高歌猛进,又得谯郡,是打得最顺的一路。 二人一文一武,一直打到沛国郡境内,才被从徐州战场返回的袁术大军拦着去路。 袁术见自己两郡被夺,这豫州七郡,已被刘华小儿占其四,气得哇哇大叫,誓要夺回失地。 双方在沛国郡原野上拉开阵势,各显神通,要决一高下。 第131章 杀吕布,夺貂蝉 再看东路军兖州战场,刘华亲自前来督战,一是为了完成父亲的嘱托,弄死吕布; 二是吸引天下诸侯的眼球,看吧,主角我刘华在兖州呢,打吕布我是认真的,都往这边看,那南边和西边都不重要。 三是吕布勇武,手下还有个大谋士陈宫。陈宫,字公台,也是个大国手级别的妖孽,号称是:脑子一转,天下大乱。 这一文一武两个顶级人物,凑在一起,不得不让人紧张。 吕布之所以能击杀刘岱,打败曹操,迅速站稳兖东四郡脚跟,还有余力去攻击人家徐州刘备,离不开陈宫的出谋划策,也离不开陈宫家族的财力支持。 酸枣会盟后,曹操曾在兖州东郡与黄巾军对战,陈宫就跟随左右,像帮助曹操谋取东郡,成就霸业。 兖州牧刘岱被黄巾军围困在翠竹林,向刘华求援。 刘华借此出兵,来兖州横插了一脚,救援完成后,占着兖西四郡说啥也不走了。 彻底打乱了陈宫和曹操谋取东郡的计划。 彼时,曹操实力孱弱,兵不过三千,又见刘华大军强横,不敢与之争锋。 曹操只能放弃兖州,带领陈宫等手下转战青州,还真在青州站稳了脚跟。 按说有了青州根基,成功也算功成名就,该享福了,可陈宫不。 就因为老曹嘴欠,说了一句“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引得陈宫唾弃。 这曹操什么人品,跟着这厮混,哪天不得被他卖了,于是陈宫离开曹操,转投吕布。 吕布能快速站稳兖东四郡,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手下有八位大将,号称八健将。 这八员虎将,都有三流武将以上的水准,要是打急眼了,也能和二流武将比划。分别是: 臧朔:勇猛善战,曾与曹操部将乐进交战不分胜败,领一万冀州兵,是吕布从袁绍那里坑过来的,也吕布军的中坚力量. 郝萌:善马战,勇不可挡,领一千并州狼骑, 曹性:射术高超,曹操阵营里那个独眼龙夏侯淳,就是被这厮射瞎的,领一千并州铁骑. 成廉:曾随吕布等数十骑勇闯张燕万余精兵,陷锋突阵勇不可当,领一千并州铁骑。 魏续:跟宋宪、侯成关系较好,领西凉铁骑两千. 宋宪:善马战,领西凉铁骑两千. 侯成:领西凉铁骑两千,因违反吕布禁酒令被打烂了屁股,现在还生着气呢。 侯成不服,凭啥温侯你就能抱貂蝉,喝美酒,我们就不行。 秦宜禄:步战出色,刘岱死后,兖东四郡的两万步卒,被秦宜禄统领。 吕布占领兖东以后,实力大增,手下共有骑兵九千,步兵三万,皆是百战强军,在一众诸侯之中,实力不可小觑。 吕布不听陈宫劝解,非要领大军精锐去下邳攻打刘备,留守在兖东四郡的人马严重不足,且无精兵良将,那防务形同虚设。 吕布着实没有想到,刘华会这时候偷袭自己。 任城国郡、东平国郡、济北国郡的吕布守军哪里扛得住,人家汉华军六万精锐的猛攻,不到十天就被全部被占领。 等吕布率领主力大军回到兖东时,只剩一个泰山郡还在手里,悔不听陈宫之言。对刘华破口大骂,恨不得生吃了贼子。 此时,刘华领东路军也抵达泰山郡,与吕布大军相遇,都急着开展,两相对峙。 晚上,刘华闲来无事和郭嘉喝酒闲聊,无意中说了一句“吕布屋中有一妾室,名曰貂蝉,听说生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啧啧,定要弄死吕布,看看这貂蝉长啥模样。” 刘华说者无意,可郭嘉听者有心。醉酒的郭嘉也不知道是会意错了,还是听岔劈了,感觉自己知道了个大秘密。 偷偷跟于禁言说道:“小主此番征战,另有所图啊,乃是杀吕布,夺貂蝉。” 老实本分的于禁,将信将疑,问道:“奉孝,此言当真否。” 喝的晃晃悠悠的郭嘉,见于禁质疑自己,很不服气,腰板一挺,拍着胸脯道:“文则,我郭嘉何时有过妄言,小主之意,岂能瞒过我眼,真的不能再真了。” 于禁凝眉,小主刚十四岁啊,难道是长熟了,可这也熟的太着急了点吧。 于禁感觉小主也不像那痴迷女色之徒,有点拿不准,再次跟郭嘉确定:“奉孝,此言靠谱否。” 郭嘉瞪着眼睛,说道:“绝对靠谱。” 结果第二天就出事了,两军阵前,刘华和吕布正在互相凝视,吕布军为壮声势,喊起口号:“马中赤兔,人中吕布,必胜。” 东路军元帅于禁一看,比嗓门是吧,还能怕了你们,还好我家军师早有提示。 今天定要气死吕布,同时于两军阵前为我家小主扬名,于是振臂高呼:“灭兖东,杀吕布,夺貂蝉。” 数万汉华军顿感不对,咱家口号啥时候变了,元帅您能不能严肃点,正打仗呢。 这灭兖东没毛病,杀吕布也可以理解,但夺貂蝉是怎么回事,咱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喊,是不是有点不要脸了。 军卒们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办法,只能上行下效,齐刷刷跟着高呼:“灭兖东,杀吕布,夺貂蝉。”声浪滚滚,此起彼伏。 藏着四处的各大诸侯密探们,又都张大了嘴巴,无耻刘华,你想妹子自己心里意淫一下就行了,怎么还在两军阵前喊出来了。赶紧掏出小本本记上。 正在滋溜奶瓶的刘华瞬感不对,大喊卧槽,嘴里一口鲜奶没兜住,全喷在旁边郭嘉脸上。 郭嘉很是嫌弃,小主你吃惊什么,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你装,你接着装,惦记人家妹子,还要装那大尾巴狼,看你就不是那正经人。 吕布也听到汉华军口号,肺都气炸了,大骂:“刘华小儿,腌臜无耻之徒,竟好人妻,士可杀不可辱,哇呀呀呀。” 刘华无瑕责骂于禁,赶紧摆动小说,解释:“不是如此,奉先误会了,我还是个孩子啊,绝无此意,好人妻的是曹操。” 战场东侧不远处处,曹操正趴在草丛里,准备关键时刻捅吕布后背,把刘华之言听了个清楚。 曹操也无语了,你俩骂架,怎么还扯到我身上来了,老曹狐疑得看向旁边的大谋士戏志才,问道:“老戏,我好人妻否。” 戏志才虽谋略过人,但德行有亏,哪是个能正经说话的,毫不犹豫回道:“主公明知故问也。” 第132章 斗将出了意外 不只曹操在,战场西侧草丛里,还趴着一伙人呢,正是关羽关云长人等,关羽心里暗道,原来如此,平北将军好美女,曹操也好人妻。 回去定要禀报大哥,但凡碰到此二人,一定把嫂夫人藏好了,莫要让二人看见,这俩货都不是什么好鸟。 战场上,刘华犹如裤裆里摸了黄泥,不是屎也是屎,怎么也解释不清了。 吕布不依不饶,阵前叫嚷,非要和刘华大军斗将,定要杀人泄愤。 刘华无奈,这斗将是中原战场的规矩,也不能认怂,只好派出最能打的赵云应对。 两军对垒,阵前一片肃杀之气。赵云挺枪纵马而出,枪尖闪烁寒光,恰似蛟龙出海。 吕布心中怒火无处发泄,战意正浓,胯下马嘶鸣,方天画戟一横,如泰山压顶般气势汹汹而来。 刹那间,二人战作一团,马蹄扬起尘土,遮蔽了半边天。 赵云枪尖舞动,如梨花纷落,又如繁星点点,罩向吕布周身要害。时而刺向咽喉,似灵蛇吐信;时而挑向腹部,若蛟龙摆尾。 吕布则挥舞画戟,大开大合,戟影翻飞,恰似蛟龙盘旋,又像猛虎咆哮,抵挡着赵云的攻势。 战至三十回合,赵云稍感吃力,武力比之吕布,稍有不如。 大喝一声,用出生平所学,枪法突变,一招“七探蛇盘枪”,枪尖如灵动之蛇,蜿蜒穿梭,忽左忽右,让人难以捉摸。 吕布方天画戟舞得密不透风,以“天魔乱舞”之式应对,戟尖与枪尖碰撞,溅起串串火星。 又过五十回合,双方战马皆已气喘吁吁,汗水湿透马鬃。 赵云心中暗忖,如此下去难以取胜,遂决定冒险一击。 只见他高高跃起,枪身贯注全身之力,一式“破云刺”,直逼吕布面门。 吕布见状,眼神一凛,双手举戟过头,以“力劈华山”之势迎上。 枪戟相交,发出一声震天巨响,震得周围士兵掩耳不迭。 二人招式奇快无比,看得两军兵卒眼花缭乱。 转眼间已战至一百回合,战场上飞沙走石,尘土飞扬。 但见赵云枪尖一抖,使出有一绝招“回马追魂枪”,佯装败退,待吕布追来,突然转身,枪如闪电般刺向吕布胸口。 吕布一惊,却也反应迅速,侧身一闪,画戟顺势勾向赵云腰部。 赵云顺势一个铁板桥,惊险躲过,二人皆惊出一身冷汗。 如此打下去,孔赵云最终会不敌。三军师郭嘉眼珠子乱转,跟刘华耳语:“小主,此处只有您和吕布两方诸侯,何不多派些人手,群狼啃猛虎,定能取胜。虽做法有不妥,但也无第三人知道。” 刘华一拍大腿,就是啊,只要弄死了吕布,他手下兵卒都得投降,我以多欺少的事,也没人知道。 于是赶紧呼喊:“许诸、于禁,汝二人速速出战,围攻吕布。” 能跟吕布过上两招,不至于送命的也就这两人了,其它上去就是个死。 刘华感叹,手下能打的将领还是不够用啊。 而吕布军中八健将一看,你们也太不要脸了,这斗将单挑变群殴了。 欺负我们没人是吧,于是八建将也不等吕布吆喝,直接就全涌上去了。 吕布军咋有这么多武将,本想三打一,结果变成三打九,刘华感觉自己被郭嘉坑了,看你出的破主意。 郭嘉也没想到人家吕布那边有这么多人,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赶紧喊道:“王忠、桥瑁、波才,上。” 三人打马出阵,汉化军这边再也没有能拿得出手的武将了。 汉化军只有六将,高端战力赵云、许诸、于禁三人; 而人家吕布那边有九人,高端战力只有吕布一人,可架不住人家人多啊。刘华这边明显有些被动,苦苦支撑。 半个时辰过去了,刘华军将领人数太少,开始后退,显出疲态之势。 胜利的天平倒向吕布一方,汉华军六将眼看就要不敌。 此时,郭嘉额头开始冒汗。刘华更是不忍手下将领殒命,急的直流眼泪。 渐渐的,波才、桥瑁、王忠三将挂了彩,随时有可能人头落地。 刘华忍不住了,双手合十,开始大声祈祷:“先祖保佑,子孙有难,快来相救啊。” 此时,东侧草丛里,曹操听到刘华的哀嚎,嘿嘿坏笑,感觉时机已到。 自己若此时出手,定能解刘华之危急,这人情算是赚到了。 曹操扭头看向身后将领,说道:“曹洪、曹彰、夏侯淳出战。” 三员曹将领命,一边跑还一边喊:“乌亭侯勿忧,我等奉奋武将军曹操之命,前来助战。” 绝望中的刘华和郭嘉,纷纷瞪大了牛眼,还真有人来相助,难道祖宗显灵了。 三员曹将身经百战,武功也是不弱,加入战团后,汉华军这边的处境明显好转。 九打九,高端战力还多,胜利的天平又向汉华军倾倒。但汉华军要想取胜,还是差一点意思。 郭嘉狐疑得看向刘华,小主经常鬼神莫测,不会真能通鬼神,是那位面之子吧,这命也太硬了。 狐疑问道:“小主,要不你再喊一声试试,万一你家祖宗还在呢。” 刘华一脸鄙夷,三军师你是不是有病,巧合而已,要求祖宗就能来救兵,那还有失败的诸侯吗。 不过闲着也是闲着,多祈祷一下祖宗也无妨,就当求个心里安慰吧。 于是刘华气运丹田,又双手合十:“祖宗保佑,不孝子孙刘华遥拜,呜呜,子孙有难,再救一救吧。” 趴在西侧草丛里的关羽,听到刘华苦喊声,感觉自己也不能苟着了。 嗯,孩子都被逼得喊祖宗了,定是到了危急时刻,我此时亮相,四两拨千斤,一战定乾坤,正是时候。 二次喊完祖宗,刘华和郭嘉四处眺望,验证祖宗到底灵不灵。 忽然就看见西边跑出一员虎将,边跑边喊:“乌亭侯末慌,关羽关云长来也,受大哥之托,特来相助。” 卧槽,卧槽,郭嘉和刘华四目相对,显然是不可思议,继而无限恐惧涌上心头,这是大白天闹鬼了啊。 二人当局者迷,又都不是那胆大的人,哪里还顾得了战场斗将,都被吓出尿来了。 刘华哆哆嗦嗦取出一堆祖宗牌位,也闹不清是哪个祖宗在作妖,全都站好,摆了一长排。 郭嘉颤抖着点燃香火蜡烛,二人惊恐无比,撅起屁股跪在牌位面前,就咚咚磕起头来。 刘华边磕头边给祖宗传话:“呜呜,各位先祖在上,小子无意中冒犯了各位,您们还是赶紧都回去吧,吓死子孙了。” 郭嘉也在附和:“小主他老祖啊,您太灵验了也不好,我们都胆小,已别无他求了,您老还是早点歇息了吧。” 第133章 吕布跑了 刘华和郭嘉的诡异行为,都被将军兵卒看得清楚。 六万汉华军震惊不已,小主难道真能通鬼神,怎么喊一句祖宗保佑,就冒出一伙战将来助战。 这个年代,人民还比较迷信,鬼神之说还是主流,这么奇怪的事情,不是小主家祖先显灵,就是有鬼神降临。 众将自行脑补着各可能,越想越心惊,不行,无论是啥作祟,咱也拜拜吧。 于是六万大军纷纷扔下刀枪,也跟小主和军师一起,朝那一排灵位砰砰磕起头来。 对面,三万九千吕布军也懵逼了,汉华军都在干啥,两军对战呢,你们怎么集体拜起鬼神来了。 不过,看那汉华军那架势,不像是在演戏,莫非真有鬼神降世。 吕布军不禁打个寒战,想起刚才乌亭侯那两嗓子,确实挺诡异的,两声祖宗保佑,就喊来两拨武将。 对面的主公会魔法,不行了,要不咱们也拜拜吧,莫要被鬼神给怪罪了。 于是乎,吕布大军几个胆小的兵卒,也磕起头来,接着更多的人跟着跪倒。 东西两侧,趴在草丛里的曹操和关羽大军,搞不清战场上的状况,也看迷糊了。 怎么两边大军还互相磕起头来,还有,汉华军那边,还摆着一排灵位,难道这种方法,能提高自家将军的战力。 听说汉化军乌亭侯鬼才也,八岁就能领兵征战,从无败绩,那一排灵位莫非是什么高深度阵法。 这战场做法,定是把战场给诅咒了,巫蛊之术啊。 曹操军和关羽军不敢大意,毕竟战场上也有自家将军,咱也拜拜吧,磕俩头的事,又不损失啥,可不能误了自家将军们性命。 好吗,曹操大军和关羽大军也都撅起屁股,跪在草丛里朝着那排灵位,也开始磕头。 隐秘在各处的诸侯暗探们也搞不明白了,搞毛呢这是。 咱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打仗的,两方军卒不比拼武力,反而是看谁磕得头响,简直不要太诡异。 暗探们又都拿出小本本,结合自己对战场的理解,给各自主公写信,那消息传得是五花八门。 随着关羽这位超一流武将的上场,战场的天平瞬间就失稳倾倒。 这斗将,啊不,这群殴显然是无法再维持平衡了。 长时间的大战,使得吕布额头冒汗,腰酸腿麻手抽筋,跟同是半管血的赵云和许诸对战,已经力有不逮。这又来一个血条拉满的关羽,实在是无力招架了。 当年虎牢关前的一幕再度重演,吕布感觉到了死亡的危机,虚晃一招,跳出战团。 吕布猛踹口吐白沫的赤兔马:“死马,快跑啊,不跑咱哥俩都得死。” 赤兔马一咬牙,燃烧最后的精血,闭上眼睛开始狂奔。 场上八健将见主公吕布悄摸跑了,也不打个招呼,那我们还坚持个啥劲,也跑吧,呼啦啦,都跟着吕布而去。 三千并州铁骑和六千西凉铁骑见将军们都跑了,那我们也没打的必要了,反正也打不过对面那一万浑身是铁的白马和黑马,也都跟着吕布等将领向东逃去。 留在战场上的三万步卒最是尴尬,打是不可能了,跑也跑不过汉华军两支精骑。完犊子了,看来又得投降喊饶命了。 咱做步兵的,也都别站起来了,接着跪着吧,都是大汉诸侯,对面不至于弄死自己吧。 反过头来想,跟谁混不得给口饭吃,早就听说汉华军伙食好,还给双倍军饷,这投降似乎不亏。 刘华和郭嘉还在给祖宗牌位砰砰磕头,早就乱了分寸,对战场全然不顾。 还是于禁有统帅之姿,见小主和军师作妖,只好打马回到中军,指挥大军接收了三万吕布步卒俘虏。 当天晚上,刘华、曹操、关羽三方人马汇合,坐在一起喝酒庆功,详细了解了刘华为啥就发了神经,在战场祭拜祖宗排位之事。 曹操、关羽、刘华三人,各自还原了当时场景和心理活动,这才搞明白,原来都是巧合,外加一点误会。 揭开了事情真相,众将开始哄堂大笑。号称三军师的郭嘉,自觉难堪,老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面皮算是跌大了。 身为主公的刘华,却丝毫看不出耻辱,一点犯了大错该反省的觉悟也没有,把责任都推到了郭嘉身上:“就你还三军师,不读兵书,整天迷信鬼神,差点误我大事,啊忒。” 郭嘉人微言轻,委屈得不得了,也不敢还嘴,心道,小主你不仗义啊,咱俩共同出的丑,凭啥把事全推我身上,我不服。 小主你等着,看我给不给你奶瓶里加料吧,你就等着拉稀跑肚吧。 第二日,刘华捂着肚子大哥放屁,一夜没睡好,看着曹操,犹豫该不该弄死这货。 考虑到人家主动过来帮忙,态度良好,实在不好卸磨杀驴。 至于自家皇帝被偷了的事,还是另找机会报复吧。 曹操不知刘华心中所想,还以为自己完美过关了,心满意足得走了。 关羽后世被尊为武圣,自是得到刘华的礼敬,刘华也很想拉拢这尊大神。 但刘关张三兄弟情谊何其深厚,根本就无解,只好也放关羽离去。 郭嘉和于禁,领军进入泰山郡治所奉高城,把全城翻了个底掉,也没找到貂蝉的影子。 估计早就被吕布给转移了,那杀吕布,夺貂蝉的口号算是白喊了。 兖东四郡全部落入刘华掌中,又令波才、王忠、桥瑁等引大军攻取豫州的鲁国郡, 鲁国郡东北西三面被兖州包围,地理位置极其尴尬,又无险可守,郡兵精锐还被袁术都调走了。 这跟一座不设防的空城无异,轻松被刘华大军拿下,太守招琰无奈投降。 至此,东路军战略目的已经达到,唯一的遗憾是,没弄死吕布。 刘华心里打鼓,正事没办成,却得了诺大的地盘,着实是不好跟老爹刘虞交差。 硬着头皮,让赵云和许诸领净世白骑、灭世黑骑,继续追杀吕布。 吕布带着九千骑兵,四处乱窜,赵云和许诸在身后紧追。 吕布被追得没有办法,带着大军七绕八拐,来到徐州彭城地界,冒险率军突入没有任何防备的彭城。 彭城往南不远就是徐州治所下邳城,正在睡午觉的刘备,被吓个半死。 而此时刘备就是个光杆司令,手下关羽和张飞支援刘华都未回归,军兵也都被带走了,实在没有军兵对抗吕布,只好眼看着彭城被占据。 吕布依靠彭城高大的城池,拒不出战。赵云和许诸的骑兵无法破城,无奈撤军,回去向小主刘华复命。 第134章 有没有特别牛掰的口号 刘华得知吕布当了缩头乌龟,困守徐州彭城,拒不出战。心中无限遗憾,看来吕布命不该绝啊,再想弄死这货就难了。 彭城乃徐州一个郡城,是刘备的地界,若贸然领兵进入,无异于不宣而战,这会官面上刘备还是徐州公认的刺史,强闯肯定是不妥,还是先给刘皇叔发个信吧。 那意思是,刘皇叔,吕布跑你家去了,你看着膈应不,反正我挺膈应的。要不我过去帮你把他灭掉吧,这样你也安生,我刘华一片好心啊。 刘备看完信函,总感觉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来。谋士简雍出言,坚决反对,那刘华狼子野心,走到哪里,哪里就成他家的了,可不能让他进来。 当年兖州刘岱就是个例子,向刘华求援,结果刘华去了就不走了,刘岱痛失兖西四郡。主公您可不能信了这小子的邪,小崽子有前科,坏得很。 刘备感觉简雍说的有理,回信给刘华:备谢过乌亭侯美意,然吕布已经被打残,我等不惧,等我三弟张飞从豫州回军,我们三兄弟自会收拾吕布,就不劳费心了。 看完回信,刘华也不着急,把刘备的信折好,装进屁兜里。 这可得留好了,将来父亲责备我正事没办成,就都推到大耳贼身上,是这厮不让我进入徐州的,我华崽是无辜的。 兖州平定,刘华闲来无事,开始看千机卫的小纸条,发现兖东四郡内卧虎藏龙,几个历史留名的将才,都还苟着呢。 如泰山郡奉高城的臧霸、济阴郡的李通、任城郡的李典,都是历史留名的武将。此三人也勉强算是二流武将水准,得想办法搞过来。 就先从泰山郡的藏霸开始吧,这个离得近,领着一群黄巾余孽在大山里窝着呢,不能对付。 兖州曾经是黄巾军暴动的重灾区,被刘华平定后,又被刘岱血洗。仍有不少黄巾余孽潜藏在暗处,这些人不敢名目仗胆出来搞事情,纷纷躲进深山老林,伺机而动。 藏霸字宣高,又名奴寇,就是黄巾余孽中的一个。这厮忧心黄巾大业不兴,聚集了八百黄巾死忠,躲在一片山林里,正给手下小弟们开会呢。 刘华得到信息,玩心大起,拉上最能打的赵云,每人头上蒙块黄布条,再穿上黄马甲,悄摸混入黄巾余孽之中。 高台上,藏霸感情真挚,正在发言:“兄弟们,此间正是我黄巾大业危机关头。但大家要相信天公将军的话,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这天下注定是我们黄巾军的。” 那个耍嘴的藏霸,演讲也没什么水平,听得刘华很是着急,鼓动人心怎能如此老套,说了等于没说。 藏霸浑然不知,台下那群兄弟里,混入了两个穿马甲的。更不知道,在不远处,一条山沟沟里,已被郭嘉布下天罗地网,等刘华引这群黄巾余孽自投罗网。 此时,一名黄巾贼寇有些不耐烦,说道:“渠帅,天公将军都死了,他那“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口号喊着没劲,大伙耳朵都听出茧子了,您能不能换一段更提气的。” 藏霸老脸一红,我就是个抡大锤的,这么高端的技术活,可是把咱给难住了,说道:“这个,这个关于口号的问题,还有待研究,嗯,研究。” 台下刘华坐不住了,你们老这么苟着可不行,不出去征战,我还怎么抓你们,还是我来吧,我帮你们提提士气吧。 小崽子一点作为内奸的低调也没有,忍不住说道:“渠帅,我这有一段口号,大家不妨听听,提气否: 心在黄天身在林, 万千兄弟势不孤。 他时若遂凌云志, 敢笑黄巾不丈夫。” “好,好,”刘华吟唱完,五百快睡着的黄巾贼寇,顿时两眼放光,都来了精神,纷纷叫好。 这口号可以,听着就提气,又是凌云志,又是大丈夫的,这才是我们黄巾军该吟唱的,可比那狗屁天公将军的有气势。 藏霸也是听得心潮澎湃,应情应景,口号喊的,不正是现在的自己吗。没想到,自己手下还有个懂文化的,兴奋不已,又连连吟诵了三遍,感觉上头了。 藏霸说道:“小兄弟,还有没有更牛掰的,若是能说出来,以后你就是我的军师。” 角落里,赵云不断看向刘华,也是日了狗了,自家小主怎么走到哪,都能搞事情,这身上马甲还没穿热乎呢,就成人家军师了。 刘华一脸臭屁,似乎对军师之位很满意,摇头晃脑开始显摆,一拍脑门,回道:“谢渠帅,小事耳,那我就再给大家来一段,大家听好:“ 待到秋来九月八, 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 满城尽带黄巾甲。” 那激昂的声音在山林中回荡,惊呆了一众土鳖,这群人何时听过此等豪迈之言,还是跟自己黄巾军有关的。 山林先是鸦雀无声,继而是一众黄巾余孽胸膛起伏,显然是被这牛掰的口号调动起了情绪。 麻了,麻了,这口号绝了,这才是我们黄巾军该有的逼格,听完就让人热血沸腾,我能打十个。 山林里,五百黄巾余孽开始疯癫起来,不断呼喊着刘华那满城尽带黄巾甲的口号,战意浓浓。 藏霸心里也是火热,什么狗屁天公将军,还不如我家军师这个提气。看着杀气冲天的手下,藏霸感觉军心可用,可以搞事情了,对刘华说道:“ 军师,以后就是我的军师了,唔哈哈哈。若不是初平三年,那刘华小贼多事,来兖州横插一脚,我们黄巾军早就成事,杀透长安,满城黄巾甲了。 此番,刘华和吕布于泰山郡大战,我等出击正是时候,若事成,在坐诸位都是将军,最次也是个县官。” 众黄巾兵卒正在上头呢,已经失去了理智,又听说自己就要成将军了,那更是大脑发热,忘乎所以。 被人家骂了的刘华,一点也不生气,还举起小手,继续发问:“将军可恨那刘华小贼否。” 藏霸一听,军师懂我,回道:“恨不能喝其血,啖其肉。” 刘华又道:“我有一策可一举诛杀刘华贼子,将军还可顺势夺其兵马,占领兖州。” 第135章 被自家军师坑了的藏霸 藏霸听完,更是找不着北了,人才啊,咋早没发现呢,这军师收的真值,赶紧问道:“军师快说,是何计策。” 刘华稍作思索,说道:“我知道一条小路,可直达刘华中军营帐,我等突击,全力杀入,定可将其擒拿或诛杀,然后夺其虎符帅印,号令其手下,可得数万精兵。” 干了,千载良机,大丈夫当如是。藏霸和一众手下,不到一个时辰,被一连串的刺激,大脑里已经满是兴奋作祟。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有被自家军师坑了的可能,也不派人探查,就嚷嚷着赶紧行动。 刘华也没想到事情这么顺,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功夫,谁知道,这些土鳖如此好忽悠。 赵云紧紧跟在刘华身边,护佑安全,生怕小主子玩嗨了,又搞出幺蛾子。 此时的藏霸不过二十来岁,空有一身武力,却没有挨过社会的毒打,不知人心的险恶,怎么也不会料到,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童会骗人,跟着刘华就走上了不归路。 泰山郡,一条山谷蜿蜒曲折,山势陡峭。坡顶上,郭嘉、于禁、许诸三人正在烤兔子呢,三人怎么也没想到,小主子半天时间就能引敌人出山。 直到探子回报,说藏霸等人已朝山谷走来,三人才慌了,大呼小主妖孽。三人赶紧拍打篝火,生怕被敌人发现了端倪。 可篝火正旺,哪那么容易拍灭,情急之下,郭嘉衣服被点着了,身上烧了好几个大洞;许诸裤裆也被烧开了口子;于禁那漂亮的小胡子也被火燎没了。 最后还是郭嘉反应快,想到水能灭火,众人才找到正确解决方法。 只见三人纷纷解开裤子,掏出胯下长枪,对准火焰,三条水龙喷射而出,三人合力放水,才将篝火熄灭。不过那只快烤熟的兔子也没法吃了,骚气得很。 行军路上,黄巾军中,刘华还在不停得讲解战法战术,如何进入刘华大军中军大帐,如何分工,成事后,如何号令三军。 藏霸和八百黄巾贼寇,听得认真,纷纷被刘华那天马行空的计划吸引,无人再想其它的,也没注意到,山坡顶上有一处还冒烟呢。 当众人行至一条窄道时,刘华借口肚子疼,要去拉泡屎缓解一下。众人也不疑有他,小孩嘛,屎尿来的快,也趁此坐下休息一会。 小半个时辰过去了,藏霸隐隐感觉不对,今天的事太过蹊跷了,还有,这得多大一泡屎,能拉半个时辰,开始呼喊:“军师何在,拉完没有。” 山头上,刘华探出小脑袋,一脸坏笑,回道:“将军,不急。” 藏霸看自家军师那笑容,怎么那么阴森,更是感觉不对,心开始慌了,武将的直觉告诉自己,自己有危险。 再看看身边地形,完了,兵家死地也,定是被军师给骗了,问道:“不知军师姓甚名谁,缘何要骗我,又意欲何为。” 刘华也不装了,回道:“我啊,乃大汉大鸿路,乌亭侯,平北将军刘华是也,就是你要喝其血,啖其肉的那个。哈哈哈。” 黄巾兵卒们也反应过来,咱就说吗,那么提起的口号,哪能是我们这些丘八能想出来的,早该猜到不对,可着整个泰山郡寻找,有此等才华的,也只有那个平北将军了。 此时,山谷左侧,一阵马蹄声传来,赵云领净世白骑靠近,那一千重甲铁骑走在最前面,一身精铁,连马身上都是鱼鳞甲,泛着冷光,看着就渗人。 山谷右侧,许诸领灭世黑骑逼近,也是重甲铁骑开路,刀光闪闪,寒气逼人,马蹄踏踏作响,将山谷踩得震颤。 八百黄巾贼寇,看着左右那武装到牙齿的重甲铁骑,再看看自己,身上除了一块黄布条,啥也没了。 手中还拿的武器,多是竹枪木槌,都没几个带铁的家伙事,这仗还怎么打。 死亡面前,骨头再硬的人也会害怕,有人开始跪地求饶,一个带动十个,十个带动百个,最后,站在场中的就剩藏霸一人。 山顶上,郭嘉还在和刘华唠嗑呢:“小主,听说藏霸有个妹妹,甚是水灵,不如就便宜了我吧。” 刘华嘿嘿坏笑,不断点头:“嗯嗯,这个可以,藏霸其它亲属就都刮了吧,割他个三千六百刀,这个我拿手,让我来。” 藏霸听完,知道人家这是威胁自己呢,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颅。 咱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敌人,两方交战,生死自负,岂能连累家人,当真是不要脸。 要是自己一个死,那也就认了,可是山头上那俩不当人的,还要霍霍自己家人,手段又极其残忍,自己就不得不屈服了。 藏霸感觉自己心中郁闷无法发泄,被欺辱了的委屈无处释放,哭成了泪人,一身傲骨荡然无存,跪地乞降。 刘华还想试试藏霸武艺,说道:“若是能在我诸哥手下走过三十回合,就准你投降。” 为了自己和家人小命,藏霸不得不使出全力,一对大铁锤抡的虎虎生风。 许诸感叹,小主看人真准,这藏霸当真不可小觑。也是用出全力,四十回合才将藏霸拍倒在地。 刘华满意得点点头,武艺虽不如许诸,但也可独当一面了,也不枉费自己费这么大劲折腾。 拿下藏霸后,刘华赶往济阴郡李家,李家在当地也算个不小的家族,李通不缺钱财,整日遛狗泡妞,打架斗殴,号称济阴小霸王,一副二流子做派。 郭嘉都怀疑自家小主搞错了,就这么个玩意,满大街都是,怎么就入了你的法眼。 刘华也是看呆了,李大将军,没了曹操这个伯乐,你就不是你了吗。还好我来了,我也不差,定能激发你的潜能。 你不是小霸王吗,刘华主动找茬,引李通来攻。先让最菜的于禁出手,还真和李通打了个有来有回。 但于禁乃统帅之才,临战经验丰富,不是李通那下三滥的招式能比的,不出八十回合,就将其打趴下了。 跌了面皮的李通哪能服气,第二天又找刘华报复,被许诸四十回合就揍得爬不起来了。第三天,赵云更猛,二十回合将其拿下,打得李通开始怀疑人生。 李通算是被打服了,原来了强中自有强中手,山外还有一山高,出了济阴地界,自己啥也不是。 李通羡慕强者,主动认刘华为主,想要跟着刘华混,好提升自己,更上一层。 第136章 被马儿坑坏的李典 兖州任城郡内,李典收拾好行装,打算去投奔自己叔父李乾。 李乾这一大家子本来祖籍是山阳郡,初平年间为了躲避黄巾战乱,才举家搬迁到任城郡。 李乾也于初平年间就跟随曹操,靠着奋勇杀敌,在曹军中混到千夫长的位置,成了整个李家的荣耀,护持着任城李家,包括大侄子李典。 李乾几次给家中来信,想提携一下侄儿,让其到青州找自己从军,有自己照拂,李典也能快速提拔成长。 但李典母亲念及孩子太小,就没让走,让其在家习武读书。 现在李典已满十六岁,在古代就算是成年了,李母不再阻拦,准李典外出从军。 千机卫把李典一大家子的信息报给刘华,刘华和郭嘉二人一阵嘀咕,俩人还不断坏笑,显然又没憋什么好屁。 李典不知,自己早已被两个杂碎惦记上,还决定了自己的命运。 任城官道上,李典骑着高头大马,离开娘亲,正往青州投奔叔父而去。 巧合的是,那乌亭侯的车驾不偏不倚,迎面驶来,李典和人家不期而遇。 李典识得这是当今的兖州扛把子,乌亭侯的车架。别看车里那个人不大,那心可黑着呢。 不敢忤逆,李典赶紧打马闪到路边,打算让路给乌亭侯先行。 可乌亭侯车架走到李典身旁,突然就停下了。郭嘉和刘华两人跳下车来,似乎是马车坐累了,出来透风的。 李典不疑有他,耐心等待这俩大人物耍够了离去。娘亲教的好,出门在外,多听多看少说话,不惹是非。 李典很是低调,当做没看见一样,在旁边杵着。 郭嘉手中捧着两个果盘,一盘是炒花生,一盘炒黄豆,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不错的零食了。 刘华扫了一眼如同木桩般的李典,嗯,这个头,这肌肉,果然是好苗子,小主我吃定你了。 主臣二人说说笑笑在李典身边就坐了下来,开始唠嗑,弄的李典很不自在。 李典那匹马儿兴许是饿了,闻到花生和黄豆香味,不自主得扭过脑袋,舔舔舌头,就开始流哈喇子。 郭嘉说道:“听闻曹操贼子劫持了当今天子,当真是大逆不道。小主乃汉室宗亲,自当联合天下诸侯,共讨之。” 刘华点头,回道:“曹阿瞒不当人子,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定会遭天下人唾弃,离死不远矣。 军师,传令盘查兖州各地,凡家中通曹者,全部抓起来,发配边疆。” 旁边李典心中大惊,我都听到了什么,这么机密的事,两位大人物怎么也不避讳我点。 我还去不去叔叔那,我要去了,母亲是不是也得发配边疆,不行,得回去把母亲也带走。 李典正欲牵马返回,却怎么也拉不动马缰绳,回头一看,卧槽,自己的马儿正低着头干饭呢,吃啥不好,偏偏是偷吃了乌亭侯果盘中的花生和黄豆。 郭嘉一脸诧异,说道:“这位兄台,你完了。 你可知,这盘黄豆可不一般啊,乃是西域远道而来,跟天山雪莲一起产出,弥足珍贵,一颗就值万金; 还有这盘花生,乃是喝着长白山灵泉长大的,富有灵性,一颗也值万金。 我给你算算啊。一共是五百颗黄豆,三百颗花生,一共八百万金,兄台请赔偿。” 什么,八百万钱,李典一个没站稳,差点惊得摔倒,你们怎么不去抢,就算抢也抢不来这么多啊,八百万,这是整个兖州半年的税收了。 李典明知道自己被碰瓷了,奈何对面碰瓷的身份太硬,不敢招惹,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只希望乌亭侯能良心发现,莫要和自己开这天大的玩笑。 那个乌亭侯显然是个没良心的,啧啧舌,说道:“兄台,你可知我身份,我就是那正义与担当并存,仁慈和才华同在,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还根正苗红的汉室宗亲,刘华是也。 兄台,不是我说你,本将军的便宜你也敢占,纵马抢我吃食,定你个拦路抢劫的死罪不过分吧。 还有,你身上还带刀,定你个谋刺之罪也合理吧。” 李典一口老血没喷出来,气得浑身发抖,啊呸,就你还正义,还仁慈,简直是阴险毒辣,狗都嫌弃。 一盘再普通不过的花生和黄豆,硬让你们说出了花来,索要八百万钱,看样子我不给钱,就要给我编排死罪,天理昭昭,公道何在啊。 “小人李典,见过乌亭侯,我之马儿贪吃,冲撞了两位,就把马儿赔给你们吧,其它,小人再无他物。” 尽管李典心中怒火燃烧,但也不敢冲撞刘华,很是委屈。 郭嘉眉毛一挑,说道:“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马犯错主受过,自古就是如此,兄台莫要耍赖,快快赔钱。” 李典也是熟读诗书的,马犯错主受过,还俗话说,我咋就没听过,左右不过一盘黄豆和花生,你们两尊大神,缘何要和我这小虾米过不去。 年纪尚小的李典,心性还不成熟,被人家逼得没有办法,满脸委屈,两只眼睛都红了,继而流出泪来,只好拱手认错,求乌亭侯放过。 刘华开始装好人:“哎呀,军师,不行就少要些,打个八折,算他六百万钱吧,看着也挺可怜的。” 郭嘉勉为其难:“小主啊,现在都不是多少钱的事了,这可是仙果,就是把他卖了,或者给咱当一辈子牛马,估计也还不清了。 要不给他卖到青楼,当龟公去,估计还能弥补个零头。” 李典听完,死的心都要有了,这个年代的龟公可不好当,是要亲自上阵嘿咻的,不用半年,就得被吸干,生不如死。 刘华小手一拍,面向李典,说道:“兄台,没有办法,你家马儿吃了我的仙果,你就得赔,不过我心善,不忍你被巨债逼死。 我只能令任城太守下道手书,强行把你卖青楼了。兄台保重,等进去了,要注意身体啊。” 此时的李典,两腿打颤,早已被吓得六神无主,噗通跪倒在地:“乌听候,还请饶命啊,小民愿当牛做马,千万别把我卖进青楼啊,呜呜。” 两个坑人带冒烟的货,见李典都跪了,都来了精神,也不提钱的事了,麻利的掏出纸张来,一人研磨,一人书写。 写到:今有任城李典,欠下乌亭侯巨债八百万,自愿卖身为奴,以抵巨债。特立此文书为证。 李典一边哭着鼻子按手印,一边还问呢:“小侯爷如何知道小人姓名和籍贯,呜呜。” 第137章 南路军危急 刘华显然是有点做贼心虚,赶紧收起文书,塞进屁兜里。 说道:“啊,关于你姓名的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嗯,得从基层做起,先当个千夫长吧。” 什么,千夫长,李典又傻眼了,小侯爷您有没有搞错,那是我这个奴隶该干的活吗,你这到底是找奴隶呢,还是选将军呢。 还让我从基础做起,那高层又是啥,您可知,我叔父在曹操那干了大半辈子,也才是个千夫长。 我这刚卖身为奴,就比肩我叔了,也成任城李家的荣耀了。这么一想,似乎也不亏哈。 主子您早说啊,何必费这么大劲,呜呜。 刘华收完三员虎将,心情愉悦。令兖州别架田丰接收兖州全境,又令王忠掌管整个兖州军务,留藏霸协助王忠,兖袭郡的十万大军派驻到各郡,稳定地方。 兖州乃四战之地,必须有足够的军兵镇守,不然此地肯定还会收到其它诸侯觊觎。 吕布战败后,投降的三万步卒,被刘华整编,悉数带走,分给李通和李典掌管。 两位姓李的小将,本来归顺刘华都是迫不得已,至今心里还都在骂娘呢,诅咒小主不长个,永远娶不到媳妇。 但禁不住小主子出手阔气啊,二人升官的速度犹如坐了火箭,才几天时间就是统领万人的大将了,要说小主不拿二人当心腹,二人自己都不信。 安顿完兖州事宜,刘华领于禁、赵云、许诸、波才、李通、李典及所属兵马开拔。 四万五千大军浩浩荡荡,进入豫州沛国郡地界,去支援南路军高览。 高览领四万大军刚攻入豫州,趁袁术主力不在,快速夺取了陈国、谯国二郡,但进入沛国郡后,就遇到袁术回援的八万主力大军,一直停滞不前。 袁术军力比高览多出一倍,且手下武将众多,也是被逼急眼了,调集了所有能战之兵,要跟高览鱼死网破。 高览和荀彧自知兵力远不如袁术,不敢与之硬拼,只是每日和袁术军斗将,以拖延时间。 但几日下来,斗将也不占优势,这边只有高览、程普、高顺三人还拿得出手的,都被袁术军中的孙策、祖茂、纪灵、黄盖等一顿捶吧,被揍得鼻青脸肿。 眼看士气低落,军力又不敌,这仗要输,二军师荀彧出主意,建议大军退守旁边的固城。 该城距离双方战场不远,且城高墙厚,凭借城池的防护,据城死守,或许能长久跟袁术对抗。 一日清早,袁术穿戴整齐,又高调得跑到高览大军营前,准备再次斗将,等彻底挫败汉华军锐气后,全军压上,一战定乾坤。 可来到营前,袁术傻眼了,人呢,这里哪里还有汉华军的影子,又搞什么名堂。多方打听才知道,人家高览大军早已连夜撤退,全部进入了旁边固城。 袁术气得牙痒痒,早知道就不斗将了,直接发起强攻,自己八万大军,赢面很大的。 高览大军跑到城里做甚,这是想避而不战,当缩头乌龟啊,端是无耻。 无奈,袁术只得领大军来到固城前,不把这伙子赶走,豫州就永无宁日,战斗避无可避,准备强行攻城。 高览心中焦急,以前看小主打仗,都是摧枯拉朽,怎么到自己这,就成了乌龟王八壳。 荀彧在旁安慰:“不急,我们是以偏师对抗袁术全军,不敌是正常的。现在小主已然收复兖东四郡,知晓我军军力孱弱,定会率军来援。 我等只要牵制住袁术大军而不败,就是大功一件,万不可出城硬拼。” 高览听完荀彧之言,心中稍作安慰,开始布置城防,死守孤城。 袁术耐不住多日的煎熬,也想不出啥好办法破城,只好强行攻城。 自古攻城方都是要吃亏的,兵力最少要比守城方多出两倍才有胜算。 而袁术显然没有这么多兵,前前后后,这都跟高览对峙快又半个月了,汉华军这群杂碎,天天在城内有吃有喝,而我们一直在城外吃灰。 还有这八万大军人吃马喂,消耗实在太大,后勤着实扛不住了,只能强攻。 一日清晨,步卒们扛着云梯,喊杀震天,如蚁群般向固城涌来。城墙上,高览指挥若定,箭矢如雨般落下,射向攻城的敌军。 程普领轮回紫骑冲出城来,依靠那武装到牙齿的防护,在城下来回驰骋,以弓箭射杀靠近城墙的敌人,打乱袁术军进攻的节奏; 乌州精骑铠甲还是皮的,不敢硬冲,随时准备冲击那些试图突破防线的敌军部队。 龚都和李乐的步卒们,悍不畏死,用长枪和盾牌坚守着城墙,将一架架云梯推落。 而高顺的陷阵营,更是在关键时刻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他们以严明的纪律和勇猛的战斗,一次次击退了攻上城墙的敌军。 “元帅,敌军攻势太猛,我军虽奋力抵抗,但箭矢消耗过快。”一名偏将满脸焦急地向高览汇报。 高览眉头紧皱,目光投向荀彧,这位二军师依旧逼格满满,缓缓道:“传令下去,收集城中可用之物,石块、木材,不行就把百姓的房屋都拆了,皆可作为守城之具。 让陷阵营准备好,若敌军攻破城门,便在此处与他们展开殊死搏斗。” 汉华军开始在城中大肆拆毁民房,还丢下一串串五铢钱,作为赔偿。 而百姓们也是蒙了,你们这么讲究吗,拆了房子还给钱,我们是该骂你们呢,还是该感谢呢。 城头上,汉化军也发了狠,都是百战强兵,依靠城池,把阵线守得死死的。 袁术见强攻不下,自己伤亡明显比守城的要大得多,接受手下谋士杨弘的建议,玩起了阴的。 他令纪灵和韩浩的精骑在城门外骚扰,阻止城中军队出城突袭,同时让步卒们挖掘地道,试图从地下攻入城中。 荀彧二军师也不是白叫的,破城的各种方式都被这个鬼才考虑到了,早就派出斥候四处打探监测,发现了袁术的意图。 荀彧打开府库,大肆发放钱财和粮食,发动城中百姓四处巡查,挖掘壕沟,以探查或阻断敌军地道。 城中百姓也是哭笑不得,一场大战,自己房子虽然没了,但钱没少挣,粮食也堆成山了,根本吃不完,就没见过打仗还这么讲究的,估计那当官的有大病。 第138章 离间计还能这么玩 荀彧挫败了袁术地道破城的计划,但形势依然危急。 “军师,如此下去,我军虽能坚守一时,但敌军兵力众多,猛将更是数不胜数。长此以往,恐城破之日不远。” 高览望着城外连绵不绝的敌军营帐,忧心忡忡地说道。 荀彧沉思片刻,议论风轻云淡,道:“元帅莫急,敌军虽众,但我军占据地利,仍可坚守。 袁术帐下将领众多,是他们的长处,但遇上我,就成了他们的短处。 元帅且看我作妖,啊不,看我做法,让袁术和这些将领内乱起来。” 荀彧绝对不是吹得,这货派出大量细作,穿上袁术军衣甲,跑到袁术军中做二五仔,大肆散布谣言。 有说纪灵睡了袁术小老婆的,有说孙坚睡了纪灵媳妇的,有说张勋对袁术不忠的,有说黄盖拐走祖茂老母的。 反正各种造谣,怎么恶心怎么来,把能排上号的将军们都编排了个遍。 荀彧的无耻操作,看傻了高览,两军大战,还能这么搞,果然,跟在小主身边的就没什么好人,都他娘是大坏蛋。 这些谣言如同狂风暴雨,一夜间在袁术军中悄然传开,袁术多疑的性格又占据大脑主位,感觉手下没好人了,看谁都像坏蛋,将一众将领怼了个遍。 将领们之间也开始互相埋怨,半夜都睡不着觉,纷纷跑去质问对方,我家小妾到底和你睡了没。 然后,那边说没有,双方也争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动起武把抄。 一整夜,袁术军营的将军们,犹如打了鸡血,打完这个,打那个,然后又抱头蹲下挨打,到处都是疯狂武将们的私斗。 第二天,一夜没睡的袁术和将军们,硬着头皮来攻城,各路将军们都揉着熊猫眼,哈欠连天,攻城明显不认真了。 第三天,袁术的将军们似乎更颓废了,有的还挂了彩,一瘸一拐得上场,那攻城也就是做做样子,摸鱼才是真谛。 再后来,袁术军一边攻城,一边内斗,祖茂的军队九死一生,刚登上城头,就传来后退的命令。 撤下来的军卒赶紧问咋回事,祖茂说还攻个腿得城啊,都跟我去弄死黄盖,这厮肯定睡了我老母。 荀彧这离间计,虽是微不足道的小伎俩,可用在多疑的袁术身上,却出奇的管用。 袁术身为主公,不但不抑制流言传播,反而是都信了几分,还亲自煽风点火,假的也让他搞成真的了。 一时间,袁术军心大乱,攻城就成了笑话,还是先稳定后方吧。 而在固城之内,高览和荀彧没了压力,悠闲得喝着小酒,这场离间计,至少为守城争取了十天时间,定能扛到小主来援。 高览也没有闲着,挑选出一批精锐骑兵,由程普率领,趁袁术军心不稳,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出城突袭。 一日,恰逢大雾弥漫,程普看准时机,率五千轮回紫骑突然杀出城门。敌军被大雾所扰,一时间阵脚大乱。 轮回紫骑如虎入羊群,在敌军营地中左冲右突,斩杀敌军无数。还一把火烧掉了袁术的大半粮草。 待袁术反应过来,派出纪灵和韩浩的精骑迎战时,程普已率部回城,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敌军营地。 这场突袭让袁术回过神来,大为震怒,救下来的粮草只够十天使用了,再内斗下去,大家都得喝西北风。 众将也意识到了不对,暂时放下私人恩怨,决定先把共同的敌人赶走再说。 袁术搬出自己的小金库,现在只有钱能重新笼络人心了,重金奖赏将军和兵卒们,然后集中兵力,对固城的东门发起总攻。 东门顿时成为了一片血海,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袁军的步卒们前赴后继地冲上来,城墙上的守军也拼死抵抗。 高览亲自登上东门城墙,手持长刀,与士兵们一同杀敌。高顺的陷阵营则在城门内列阵,准备应对敌军可能的突破。 “杀!今日必破此城!”袁术真的急眼了,亲自跑到城下督战。 他手下将领们见主公动了大怒,要是再划水,自己恐人头不保,也都认真起来,催促步卒们如潮水般涌向东门。 城墙上的箭矢已经射尽,守军们开始用石块、滚木砸向敌军。 龚都的东方营士兵们没了滚木垒石,就将燃烧的敌军尸体推下城墙,在城门外燃起一片火海。 袁术发了疯,不顾大军伤亡,接连诛杀了好几个攻城不力的将领。还活着的将领们也都怕了,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攻城。 关键时刻,高顺率领陷阵营发起了反冲锋。他们打开城门,如黑色的钢铁洪流般冲向敌军。高顺身先士卒,长刀挥舞,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下。 陷阵营的勇猛让敌军为之胆寒,一时间,攻城的敌军开始后退。 然而,纪灵和韩浩的精骑趁机从两侧包抄过来,试图将陷阵营困在城外。 “陷阵营,回城!”眼见陷阵营有危险,高览急忙下令。高顺率部边战边退,在轮回紫骑的接应下,撤回城中。 东门之战,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固城依然坚守。 随着时间的推移,惨烈的攻城战,又持续了半个多月。固城已经满目疮痍,城中的粮食也逐渐短缺。 城头伤员每天都在增加,城内缺医少药,民众还不怎么配合,主要是荀彧没钱了。 汉华军处境艰难,遇到了成军以来,最大的困境。 而袁术这边,虽然兵力占优,但连年的攻城战也让他的军队疲惫不堪。将领们之间的矛盾日益加深,士兵们也开始出现厌战情绪。 孙策望着固城,心中暗暗叹息,自家主公,率领全军出战,攻打人家刘华一支偏师,居然打成这个逼样,也真是无语了, 孙策还指望在这场战争中提升名望,建立功勋,却没想到陷入了如此漫长而残酷的围城战。而且自己拼死杀敌还不得信任,看来得另谋出路了。 “主公,如此下去,我军将耗尽元气。不如暂且退兵,再图良策。” 纪灵、黄盖等将领也动摇了,见攻城难以突破,纷纷向袁术进谏。 袁术哪里会同意,自己四世三公,丢不起这人。 这几年来,袁术一直顺风顺水,攻无不克,从汝南一郡起家,逐渐占据豫州和扬州两州之地,不甘心就这样败给一支偏师。 袁术还在那生闷气呢,殊不知,刘华和郭嘉这两个损色,带着一群武将还有四万五千大军,已经离此不远了。 第139章 刘虞感觉自己被骗了 袁术指挥着手下大军,围攻豫州沛国郡固城,欲要夺回失地,将汉华军赶出豫州地界。怎奈城中汉华军死守,久攻不下。 多人强攻以来,固城下血流成河,袁术八万主力大军损失近两万人,可谓伤亡惨重,士气低迷。 守城的高览,手下一万五千骑兵损失不大。但龚都和李乐两万方营大军阵亡近八千人,几乎被打残了; 高顺的陷阵营四处补漏救急,打得全是硬仗,也阵亡近千人,成为汉化军有史以来,伤亡最惨烈的一战。 攻城至第二十天,袁术的斥候传来密信,说平北将军刘华,已平定兖州吕布。 率领四万五千精锐,上将十员,奔固城而来,距此不足二十里,明日晌午便到。 这消息如同一声炸雷,在袁术军中传开,给原本就士气低迷的大军,更加了一丝恐慌。 倒不是说袁术大军,惧怕平北将军刘华的军力,主要是那小贼会魔法。 据前阵子斥候探报,刘华与吕布大战时,曾在阵前做法,引全军跪拜鬼神,然后喊一声祖宗,就天降一拨援军,当真是匪夷所思,非人力可敌。 袁术兵士们感觉,攻破固城无望,如今刘华到来,更是雪上加霜。 人家城中高览只有两万五千步卒防守,自己八万大军都久攻不下,这再来一个会魔法的,还怎么玩,完了,此战算是毁了。 袁术仰天长叹,苍天啊,大地啊,缘何助刘不助袁,对我何其不公也。 自从颍川之战后,袁术被刘华击败,就有了心理阴影,强行跟人家攀亲戚,才保住了豫州基本盘。 现在这姓刘的小贼,完全不顾小表兄的亲戚关系,强行攻略豫州,看来是铁了心要弄自己,这次再想和谈,怕是不能了。 袁术只能安慰自己,好在是咱这几年也没闲着,已占据扬州大部分地区,扬州根基还在。 那里土地更肥沃,人口更多,一个大郡几乎能比肩整个豫州地盘的大小,咱还有东山再起的希望。 袁术认清了现实,自己残存的六万军,心无战意,面对两股汉华军,哪里还有胜算,事不可为,还是保存有生力量吧。 因此,袁术连夜召开逃跑动员大会,星夜撤出战场,回扬州去了,至于豫州,守不住了,爱咋咋吧。 袁术大军兵卒,见大军撤退,还是连夜跑。嗯嗯,实锤了,对面来的那个平北将军刘华,肯定会魔法,不然我们为什么大晚上跑。 第二日,当刘华率领大军赶到固城时,袁术军早已不见人影。 高览、荀彧、高顺、龚都、李乐等一众南路军将领,哭着鼻子跑出城来,述说着战事的惨烈。 龚都和李乐,两万大军战损都超过四成,剩下的也个个带伤,伤心的几度背过气去。 刘华也震惊了,没想到袁术这么狠,竟领全军来死磕。 汉华军何时吃过如此大亏,看着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刘华也是伤心得流下泪来。 奈何这次是自己主动找茬,有多人家豫州,想骂人家袁术几句,却总感觉找不到合适的台词。 刘华亲自主持安葬并祭拜亡灵,将所有战死的将士登记造册,其父母妻儿由平北将军府供养,将巨额的抚恤金送到每一位阵亡将士家属手中,聊表安慰。 袁术退了,豫州成为无主之地,至于还剩一个汝南郡未曾攻取,那都是砧板上的鱼肉,早晚的事。 刘华以谯郡谯县为豫州治所,也就是许诸的老家,让辛毗为豫州刺史,主管豫州政务。 弄得许诸禁不住自行脑补,小主这是给我面子呢,我老家成一州治所了,牛掰。 又令高览为豫州牧,统领龚都东方营、李乐北方营及所属兵马,补充兵员,统领各郡县守城兵马,镇守豫州。 高览看小主这架势,屁股没坐热,又要走。豫州这偌大的地盘,四战之地,凶险无比,感觉心里没底,想跟小主多申请些人马。 刘华思虑再三,把高顺及陷阵营留下,任命高顺为豫州别驾,又从程普手中,把那一万乌州铁骑也要了过来,留给高览亲自率领。 有高顺这位大能,还有一万铁骑,高览那颗不安的心,总算踏实下来,将一众事务都留给刺史辛毗和高顺,自己带领骑兵,奔汝南郡而去。 辛毗是当年颍川之战时,被刘华从颍川辛家绑回来的,经过这么多年的捶打,也老实了。 这位心属袁绍的大才,始终嘴硬得很,坚决不认刘华小屁孩为主。 可今天不同了,那个小贼虽然人品不咋地,可这一出手就是一州刺史,弄得我辛毗都跟袁绍一个逼格了,我还投靠个球啊。 不是我辛毗没有风骨,主要是小贼给得太多。于是倔强了好几年的辛毗,终于认刘华为主,撅起屁股开始为刘华卖命。 豫州事务安顿好以后,刘华开始寻找豫州大才,想再挖几个好苗子。 也不知老狐狸他们进展怎么样了,那里远离中原,他们孤军奋战,可别出什么意外。 此时,幽州刘虞那效率低下的情报系统,总算传回来点有用信息。 大致意思是:主公,你儿子不对劲,似乎不只是在攻打吕布。他同时三路出兵,另两路,一路攻打长安李榷、郭汜,一路攻打豫州袁绍。 老头看完,狂拍大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小崽子给坑了。 也怪自己思虑不周,当时气头上,只想着让老二出手,弄死吕布给刘岱报仇,以保全汉室宗亲的颜面。 这才给老二不准攻略汉地的誓言,放了半年假,当时就忘了叮嘱一句,只准攻打吕布。 早该想到小崽子不会这么老实,老夫我一个不注意就被这孽障钻了空子,三路出兵,这是玩嗨了啊,当真是坑爹呀。 我儿也不想想,你如此霸道,攻略其它诸侯领地,诸侯们岂能善罢甘休。 天下人会怎么看我们父子,陛下会怎么看我们,咱家哪里还有忠良的影子,此举跟造反无异啊。 刘虞感觉事态紧急,眼看自己这满门忠良就要变枭雄,唯恐晚节不保,全是被孽子刘华连累的。 赶紧喊来鲜于辅,拎起戒尺,领两千幽州精骑就跑出蓟城,直奔兖州而去。 老头哼哧哼哧,整整跑了一个月,好不容易快到兖州了,自己那背负黑鹰令旗,外表骚包的一批,却送信总迟到的信使,终于又赶上自己,送来第二封密报。 第140章 代沟而已 老头打开秘报一看,气得胡子都炸起来了,密报所写意思是:主公,你儿子不当人,跟吕布大军交战,所喊出的口号是:杀吕布夺貂蝉。 老头感觉老二更不是人了,简直是丢尽了老刘家的脸,才十四岁就这么好色了,家里那两个还没过门,这就又惦记上外边的了。 还有,就算咱心里惦记人家貂蝉美色,也得藏着啊,还他娘喊出来,弄得天下皆知,真是无耻之徒。哇呀呀,老夫要揍死这个孽子。 老刘顿时感觉腰也不酸,腿也不疼了,继续骑马往兖州狂奔。 到了兖州一打听,才知道自己孽子早走了,吕布也没弄死,关键是放着正事不干,又跑到豫州霍霍人家袁术去了。 老头不顾刺史田丰等人的劝解,拎着戒尺,又哼哧哼哧往豫州狂奔,誓要把孽子抓回去暴揍。 田丰多鸡贼啊,赶紧给千机卫传信,告知小主:你爹拎着戒尺满世界找你呢,要揍你,刚离开兖州又奔豫州去了,小主你赶紧跑吧,往函谷关外跑。 田丰看得明白,刘虞和刘华这对父子,还是很亲的。 不然老头也不会这么大年纪,拎着戒尺奔袭千里,满世界找儿子,二人只是理念上的不同,也就是有代沟而已,其实都是为了对方好,都没啥大错。 刘虞是忠君爱国的儒家思想,认为老刘家乃汉室宗亲,就应该匡扶汉室,做恭顺良善的臣子。但孽子不听话,总感觉小崽子倒反天罡,不想让儿子祸乱天下。 而刘华又嫌弃老爹老古董,老头你是快蹬腿了,无所谓,可孩子们还小,不抢地盘,没有足够的实力,咱老刘家怎么在乱世中立足。 如果说刘虞那情报系统,速度是两缸拖拉机速度,那刘华的千机卫就是八缸的法拉利的,千机卫一夜就把信息送到了刘华手上。 正在豫州挖人才的刘华,大喊卧槽,看来自己三路出兵的事,被老爹发现不对了。 这得跑啊,跟那老头根本讲不清道理,还是把生米都做成熟饭,再回去乖乖认错挨揍吧。 也顾不上其它的了,刘华紧急集合大军,撅起屁股就往函谷关跑,还是到老狐狸他们那边躲一阵子吧。 同时告诉辛毗,我爹要是到了豫州,说啥也要想办法把老头拖住,可不能让他追上我,我的屁股要是保不住,辛毗你的屁股也得开花。 辛毗也是服了,小主你自己都搞不定老爷子,就难为我。 我有什么办法,小主是你逼我的啊,要是非要我拖延,那把老爷子折腾狠了,可别怨我。 于是辛毗派出几波拨人手,开始折腾老爷子。一波扮演山匪,一波扮演流民,天天在老爷子眼前演戏。 山匪欺负流民呢,老头你自诩忠良,手上带着两千骑兵呢,碰上土匪害民,你管不管。 正义感爆棚的刘虞,如何能眼看流民被害,领着两千精骑就跟山匪耗上了,在大山里你来我往,玩起了躲猫猫,捉迷藏。 而且,刘虞大军运气也是出奇的好,没粮食了,就有粮商经过,连卖代送,很好说话。没水了,就冒出几个山民,引大军到水源处。 一个月来,刘虞剿匪没弄死一个,手下两千骑兵倒是伙食都不错,吃得肚皮滚圆,都快成猪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那山匪若即若离,就在眼前,却怎么也抓不到,真是气死个人。 老头倔脾气上来,显然是忘了自己来干啥的,跟山匪你来我往,且要斗法一阵子呢。 函谷关外,张辽率领的西路军,兵马最多,实力最强。从函谷关开始,一路摧枯拉朽,占领京兆郡、左冯翔郡。 目前只有右扶风郡还在李榷、郭汜二人手上。 由于西路军战线较长,粮草供应路途太过遥远,由汉中张任领污衣军接手张辽攻占的汉中各城池,就地筹粮,供应大军后勤,而张辽只管领大军征战。 李榷和郭汜内斗两年了,二十多万西凉军,被二人霍霍得现在只剩十五六万了。 李榷手中有八万,郭汜手中有七万多,挺好的基本盘算是被打坏了。 此时,李榷占据槐里城,郭汜占据槐南城,两城相距不过十几里地,二人已经休战数日。只因那汉华军打破函谷关,又占据了长安,将二人的地盘吃干抹净,根基丢失。 李榷感觉不能再内斗了,不然都得玩完,主动找郭汜何谈:“兄弟,你我二人争斗是自家的事,如今外敌来犯,我二人可还要斗下去吗。” 郭汜虽然无脑,但这时候也能分清孰轻孰重:“哥哥,都怪你非要揽权,逼得我不得不反击。 自从我们哥俩内斗开始,仅两年时间,皇帝跑了,地盘没了,兵马也是越打越少,眼看就活不成了,还斗个什么劲。” 李榷回道:“既如此,咱们两兄弟重新和好,合力击退外敌后,事成后,哥哥也不占你便宜,咱们平分关中土地,可好。” 郭汜还能说什么,别说平分土地的事了,先保住小命再说吧,回道:“早该如此,如今你我二人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二人跟闹着玩似的,几句话唠高兴了,又重新和好,互通有无,布置防线,共御外敌。 几日后,张辽率领着西路军,一路西行,浩浩荡荡,终于抵达了司隶刺史部右扶风郡治所槐里城外。 大军如同一股钢铁洪流,蔓延开来,营帐一座接着一座,迅速而有序地搭建起来,很快便连绵数里,气势恢宏。 李傕在槐里城中看得清楚,果然是盔明甲亮,整备精良。李榷战战兢兢,立即召集众将前来商议对策。众将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个两腿打颤,十分紧张。 李傕的帅府内,气氛凝重,见自己将军们这么菜鸡,未接战先恐惧,这还能有好,缓缓开口道:“张辽此来,其心不善,欲图我西凉之地,尔等父母亲族皆在此处,可要退却呼。” 西凉将军们心里怕,但嘴上不能输:“我等誓死杀敌,护我家园父老。” 李榷满意的点点头:“哼,大家勿忧,我等坐拥八万雄兵,又有槐里城这等坚固的城池作为依托,又有槐南城郭汜将军协同作战,何惧之有? 我们城中粮草充足,只要我们坚守不出,时间一长,敌军必然会因为粮草耗尽而自行退去。唔哈哈哈。” 第141章 咱西凉军得主动出击 李傕正在傻笑,额头冒汗的郭汜在槐南城坐不住,恰好赶来,这哥们无所畏惧。 西凉军两家合计有十五万之众,张辽才九万多,这莫大的优势,还守个卵子,直接出城碾压不就成了。 郭汜脸上露出一丝不以为然的神情,反驳道:“哥哥此言差矣。张辽乃是当世名将,其威名远扬,绝非浪得虚名之辈。 他所率领的军队亦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绝非弱旅,尤其是他手下的攻城营,专门为破城而设立。 若我们一味地坚守城池,龟缩不出,恐怕只会坐以待毙,陷入被动挨打的境地。你我两城都扛不住张辽那攻城营的重击。 依我之见,不如趁其大军初至,立足未稳之际,出城迎战,杀杀他们的锐气,也好让他们知道我西凉军的厉害。” 李傕听了郭汜的话,沉思片刻,心中权衡利弊。感觉郭汜所言亦有几分道理,若只是消极防守,确实存在诸多隐患,难以取胜。 况且郭汜的建议也显得颇为积极主动,或许真能在野战中取得优势。 如果野战中有意外,凭借我聪明的脑瓜子,定不会吃亏,弄好了还能坑这郭汜这猪头一把,干了。 于是,他缓缓站起身来,下定决心:“既如此,那你我二人便各领大军,出城迎敌。今日,定要让张辽小儿知道,我西凉之地不是他可以轻易染指的。” 商议已定,李傕和郭汜迅速点齐兵马。李傕率领五万骑兵、三万步卒,郭汜则带领四万骑兵、三万步卒,共计十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出城列阵。 一时间,西凉大军如乌云蔽日,漫山遍野都是他们的身影,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弥漫在整个战场上空。 张辽在营中得知西凉军出城迎战,心中毫无惧意。他身披战甲,威风凛凛地走出营帐,翻身上马,率领众将士出营列阵。 两军方阵对峙,彼此相距不过数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紧张气息,仿佛只要一点火星,就能瞬间点燃这即将爆发的大战。 西凉军阵中,李傕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身披华丽的战甲,手持长刀,纵马而出。 高声喝道:“张辽,你无故兴兵,犯我西凉,到底是何道理?难道你就不怕我西凉铁骑的厉害吗?” 张辽坐在马背上,身姿挺拔,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 他冷笑一声,不屑地回应道:“李傕,你等拥兵自重,割据一方,何时把朝廷放在眼里了,初平年间就挟持天子,肆意妄为,罪大恶极,罪不容诛。 今日我奉平北将军、乌亭侯之命,率领大军到此,就是为了讨伐你们这些叛逆之徒。识相的,就速速投降,否则,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李傕听了张辽的话,顿时大怒,脸上青筋暴起。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气急败坏地下令:“儿郎们,给我杀!今日定要将这些曹军杀得片甲不留,护我西凉家园!”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西凉军阵中顿时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呐喊助威声,第一批四万骑兵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西凉骑兵们个个热血沸腾,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催马走出西凉军阵,先缓慢前进,在低速奔跑,拉开战马之间的距离,缓缓朝着汉华军压了过去。 张辽和贾诩凝视着冲来的敌军,就这,咋也没个阵型啥的,步骑协调也不搞,就这么一窝蜂冲锋,冲锋还是慢慢提速,真是白瞎了这大好的军兵啊。 贾诩对张辽点头,张辽再无顾忌,吹起腰间号角,调动各方军队应敌。 儒将典韦正在倒拿书册读书呢,听到冲锋号角,把书册往腰间一插,鲜红的盔甲下,隐约罗处儒衫的衣领,浑身肌肉贲张,体毛旺盛,恰似一座战神下凡。 只是那硬邦邦的肌肉,一用力就把那紧身的儒衫撑裂几道口子,滋啦声不断,怎么看都很别扭。 手中那对沉重的双戟,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仿佛两条择人而噬的蛟龙。 他座下的战马嘶鸣着,四蹄腾空,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西凉军疾驰而去,手下五千业火红骑和一万乌州骑兵全速冲刺,速度显然比西凉那边快了不知几个挡位。 “儒将典韦在此,谁来受死!”典韦怒吼连连,其声音响彻云霄,声震四野。不仅震慑了敌军的士气,同时也激励着己方将士的斗志。 正在小步慢跑的西凉军见典韦如此,看的嘴角直抽抽,狗贼腰里别本书册就是儒将吗,还有,你别再霍霍儒衫了好吗,儒字跟你根本就不搭。 李榷、郭汜也是看呆了,汉华军里跑出来的这是个啥,怎么这么扎眼,你这他娘叫儒将,分明就是一头狗熊好吧。 还有,你们的骑兵不按速度慢慢提起来吗,怎么一出战就是全速。 西凉军卒虽然心中开始震惊,但在将领的督战下,还是纷纷围拢上来。他们试图凭借人多势众,将典韦困住。 典韦心中一阵兴奋,他舞动双戟,犹如蛟龙出海,虎虎生风。 双戟在他手中左挑右刺,每一戟都带着千钧之力,所到之处,必定带起一片血雾,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郝昭、太史慈见典韦如此骚包,也不苟着了,深知此时正是绝佳的战机。二人相视一眼,心领神会,各率精骑从两侧包抄而上。 郝昭骑在一匹白色的战马上,身姿矫健,面容冷峻。他手中的长枪紧握,枪尖闪烁着寒芒,仿佛能够洞穿一切阻挡。 只见他长枪一挥,率领精骑如同一把犀利的利刃,切入西凉军的侧翼。“长枪所指,敌寇披靡!杀!” 郝昭一声令下,精骑们齐声呐喊,手中长枪平举,借助战马的高速冲击力,如同一排排锋利的长矛刺猬般扎向西凉军。 西凉军的士兵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侧面突然出现了一支如鬼魅般迅速的敌军,还未来得及做出太多反应,便被无数飞来的标枪刺中,或被箭矢射中。 一时间,西凉军惨叫连连,鲜血飞溅,西凉军的侧翼防线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郭汜大惊,朝向李榷大喊:“哥哥,别看戏了,兄弟我愚钝,都听你指挥,咱到底该怎么反击。” 李榷也不知道啊,正常骑兵战马提速是要分阶段的,等两军全速以后再冲撞,然后硬碰硬。 而这伙子汉华军骑兵,根本不按规矩来,出战就全速猛跑,可我家的马还没跑起来,怎么撞的过人家。 第142章 两军苦战 李榷见自家骑兵被武装到牙齿的重甲铁骑和业火红骑冲的七倒八歪,也很是焦急。 你们犯规了知道不,大骂:“尔等无耻,无耻至极,防御,防御。” 郭汜捂脸,大哥你水平也不咋地,就这,喊防御我也会啊。 西凉军卒们也是无语了,人家都全速压过来了,我们的战马还散步呢,将军们想个对策啊。 光他娘喊防御有毛用,防你奶奶个腿吧,防御就是让我们就在这等屠杀吗。 西凉骑兵们面对三面全速冲击的汉华精骑,无力和人家冲撞,如同待宰的羔羊,开始慌乱,原本整齐的阵型变得七零八落,这仗打得真他娘邪门。 太史慈冲入西凉军阵以后,弯弓搭箭,其动作流畅自然,一气呵成,仿佛与手中的弓箭融为一体。 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紧紧锁定着西凉军阵中的将领,开始精准打击。 “嗖!嗖!嗖!”利箭如流星赶月般接连射出,每一支箭都带着强大的劲道和精准。 那些西凉军的将领们,刚刚还在大声呼喊着指挥作战,下一刻便被太史慈的神箭射中,纷纷落马身亡。 西凉军见将领不断被射杀,顿时阵脚大乱,咱家的将军们在干啥,到底往哪里冲,你们说句话啊。 西凉兵久在关中,其战法、防御、兵甲跟人家久经战阵的汉华军骑兵,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也不怪自家将军们傻眼。 杨奉的陌刀营和张济的南方营、李肃的西方营此时也果断地投入战斗,以步卒对抗骑兵,在其它诸侯那是不可能的,但杨奉等人手下的军兵可以。 陌刀营在前排迅速结成刀阵,士兵们个个头戴铁盔,身披重甲,只露出一双双坚定的眼睛。 他们双手紧握陌刀,将刀身竖在身前,那长达丈许的陌刀,刀刃锋利无比,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随着一声令下,陌刀营士兵们齐声呐喊,迈着整齐的步伐,缓缓向前推进。 当西凉军靠近时,陌刀手们再次呐喊,手中长刀同时挥出,瞬间将敌军前锋斩落马下。 那齐刷刷的长刀挥舞,仿佛一片银色的光幕,所过之处,血溅当场,人马皆碎,令人胆寒。 南方营和西方营则紧随其后,与西凉军展开近身搏斗。他们以盾牌护身,用刀剑杀敌,配合默契。士兵们相互掩护,交替进攻,形成了一个紧密的战斗整体。 张济原本就是西凉将领出身,对西凉兵很是熟悉,率领南方营士兵,行动敏捷。 他们擅长使用长枪短剑,在战斗中灵活地穿梭于敌军之间,利用自己的速度和技巧,寻找敌人的破绽,然后给予致命一击。 李肃也是西凉将领出身,这几年跟着汉华军也精进不少,他率领西方营将士,以坚韧不拔着称。 他们个个身材魁梧,力量过人,手中的大刀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每一刀都能给敌人造成巨大的伤害。 张任的污衣军不愿守在后方当运粮队,把筹集军粮的任务交给了丐帮分舵,华山派去完成。污 衣军虽装备简陋,但这些来自关中的花子们都悍不畏死,作战勇猛。 他们手持棍棒、长刀等兵器,在敌军阵中穿梭自如,专挑敌军薄弱之处攻击。 污衣军士兵们不顾自身安危,以命搏命,令西凉军颇为头疼。 他们或是从敌军的侧翼突袭,或是在敌军的后方制造混乱,使得西凉军不得不分散兵力来应对。 副元帅杨任,杀得兴起,还唱起歌来,唱得就是小主笑傲江湖里的《沧海一声笑》,接着两万污衣派弟子也跟着齐声高唱,士气大涨。 汉华军听完那豪迈的歌声,感觉怎么就那么提气,灵魂产生了共鸣,战意再一次被激发,嗷嗷杀向西凉军。 西凉军也懵逼了,怎么回事吗,打仗呢,那伙子乞丐是不是有病,咋还唱起歌来。不过听着挺提气的,就是听不懂。 污衣军的存在,就像一把隐藏在暗处的匕首,随时给西凉军带来意想不到的威胁。战场上,喊杀声、惨叫声、歌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大地。 李榷和郭汜在经过短暂的懵逼之后,开始吹响四方号角,调动兵马,或攻或守,双方士兵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战斗陷入胶着状态。 汉华军虽然在初期取得了一些优势,但西凉军凭借着人数众多,逐渐稳住了阵脚,开始展开猛烈的反击。 在典韦、郝昭、太史慈等将领的英勇带领下,在污衣军两位人齐声高唱下,汉华军气势如虹,攻势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 李榷、郭汜看到第一批四万骑兵算是废了,又派出剩余所有五万骑兵,发起了一轮新的冲锋,以解救被冲乱队形的第一批四位骑兵。 马蹄声如雷鸣般响亮,震得大地都为之颤抖。他们的冲锋气势汹汹,给汉华军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张辽号角再一次响起,号令陌刀营、南方营、西方营去阻挡西凉第二批五万骑兵。 汉华军的步兵们紧密地团结在一起,用盾牌组成一道道坚固的防线,抵御着新入场的数万西凉军骑兵的冲击。 盾牌与长刀相互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火星四溅。 两万五千步卒,抵挡人家五万骑兵,显然力量不足,漏洞百出。后来两万污衣兵也来支援,才堪堪稳住阵脚。 在战斗的关键时刻,一名西凉军的骑兵将领,率领着一支精锐的骑兵部队,冲破了污衣军的防线,直逼曹军的中军大帐。 他们企图斩杀张辽,以此来扭转战局。此时,张辽身边只剩两千护卫,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之士,他们迅速地组成了一道人墙,将张辽紧紧地护在中间。 张辽本人则镇定自若,他手持长刀,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威严和自信。他冷静地指挥着护卫们进行防御,同时等待着时机进行反击。 而张辽身边老狐狸贾诩却慌了,拎着大刀片子,慌张得躲在张辽身后:“元帅,万一不敌,你可不能扔下老夫不管啊。 老夫深得小主信任,你要把我弄丢了,小主会不高兴的。” 张辽一阵无语,老狐狸你就这点胆量啊,也不知道小主是哪只眼瞎了,看上了你个无耻老货,啊忒。 第143章 众将误解我了,好人难当啊 就在西凉军骑兵将领以为即将得手之时,儒将典韦不知从哪冒出来了,如天神下凡一般,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典韦二话不说,挥舞着双戟,朝着那骑兵将领狠狠地扑了过去。双戟与长刀相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四溅。 典韦凭借着自己强大的力量,逐渐占据了上风。 经过几个回合的激烈交锋,典韦冷不丁得扔出一个小戟,直接刺穿了那将领的胸膛。 那将领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典韦,喊道:“无耻之徒,暗器偷袭”,然后闭上眼睛,缓缓地倒下马去。 典韦不以为然,回道:“兵法有云,螳螂捉虫,黄鸟在后边,需中有个实实。 尔等不读兵书,啥也不懂,岂能不败于我儒将之手,唔哈哈哈。” 不管怎么说吧,典韦的及时救援,成功地化解了汉华军的一场危机,也让汉华军的士气再次得到了极大的鼓舞。 此后,李榷郭汜又将步兵全部压上,可再也冲不破汉华军防线,战事继续胶着。 大战从晌午进行到傍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双方各条战都没啥进展。 着看来今天是分不出胜负了。两军人困马乏,无力再战,各自鸣金收兵。 晚上,贾诩和张辽窝在帅里,喝着闷酒,一阵后怕。 今天当真凶险,自己不到十万的军卒,抵挡住了人家十五万大军的攻击,伤亡也不小,还好是挺过来了。 二人深知,若继续这般苦战下去,定然不妥。汉华军虽精锐,但西凉军人数众多,时间一久,局势恐生变数,于己方不利。 必须得想个办法,打破这僵局,方能克敌制胜。张辽是没辙,把目光投向贾诩,老狐狸,你号称毒士,快想个破局之策。 贾诩显然是忘记了白天躲在人家张辽身后的窘态,恢复了军师的逼格,他轻摇大蒲扇,嘴角微微上扬。 看吧,关键时刻还得靠我老贾,于是心生一计,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唤来一名亲信,将其拉至身边,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地吩咐道:“你速带一队精锐之士,悄悄绕到敌军后方,寻找西凉军的水源之处。 记住,务必小心谨慎,不可打草惊蛇。一旦找到水源,便将此药方配置药粉,按量投入其中。”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包裹,递交给亲信。亲信接过包裹,眼神坚定地点点头,然后迅速召集人手,悄然离去。 张辽哪能看不出,贾诩所谓的妙计,就是投毒。 娘咧,一口酒水呛得张辽咳嗽不断,真他娘狠啊,自己身边这都什么玩意,以后可得小心了,保不齐哪天自己就着了道。 还有,咱名声还要不要了,什么人才投毒,张辽越想越不是回事,出言道:“军师,此法不妥,非君子所为,咱还是从长计议吧。” 贾诩老脸一扭:“元帅,我贾诩本就不是君子啊,我无所谓,除此别无他法。” 一句话,怼的张辽不知道该说啥了,老货你这是脸都不要了啊,这就不是君子不君子的事,你投毒我也脱不了干系,岂不被你连累名声,说道:“军师三思,不妥,不妥。” 贾诩回过头来,说道:“此间地形为关中平原,既无大山,也无大河,我军又是客军作战,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在我,吾纵有百般计策,在这平原之上也无法施为。 如果时间允许,我还可另行他法,或离间李榷郭汜二人,或布置军阵。但我军仓促应战,军阵布置所需之物全无。 明天大战又该如何,元帅你手上兵马可还扛得住一天强攻。” 张辽听完,无语了,是啊,今天半天时间,自己就战死六千余人,受伤的也有四五千。战斗减员一万人,实力大减。 而李榷郭汜那边至少还有十二三万,人家有地主之利,还能从城里就地征兵,快速补充兵力。 这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张辽,感觉事态越发严重,自己这是走到了绝境,也不再反对贾诩的投毒之策。 反而悄摸出营,亲自带领亲信,借着战场上的混乱与硝烟作掩护,如鬼魅般穿梭于敌军城池上有水源之间。 他们行动敏捷,脚步轻盈,小心翼翼地绕过西凉军的防线,向着上游河流水源地潜行而去。 一路上,他们尽量避开敌军的巡逻队伍,遇到小股敌军,便果断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歼灭,不留下任何活口,以免走漏风声。 不多时,他们便顺利地找到了西凉军的水源。那是一条清澈的溪流,水流潺潺,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粼粼波光,这条水流穿过槐里城和槐南城。 众人猫着腰,迅速靠近溪流,他们打开贾诩交给他们的包裹,将里面的毒药倒入溪流之中。毒药入水,瞬间化作无形,随着水流缓缓向下游扩散开来。 而汉华军的饮用水源,是另外一条溪流的水源,肯定不会自己把自己毒倒的。 第二日,李榷郭汜捂着疼痛的肚子,召集兵马再战,敲了半天聚将鼓,却没来几个人到来。 到场的几个武将,也都东倒西歪,裤裆里放屁声噼哩啪啦,此起彼伏,臭气熏天,还不停地往厕所跑。 即便李榷、郭汜再笨,也知道,大伙这是中毒了,二人气得哇哇大叫,大骂张辽不当个人。 西凉军只能休战,让兵卒们不要再饮用小溪之水。 可槐里城和槐南城缺水,那条小溪是主要水源,其它零星几处水井的水,根本不够十五万大军和几十万城中居民饮用的。 李榷郭汜无奈,又重新命令,今天这部分人去喝毒水拉肚子,明天换另一波人去喝。 这是明知水中有毒,还得捏着鼻子去硬喝啊,也没有办法,拉肚子总比渴死强啊。 典韦闻着城中的臭气,感觉军师还是太仁慈了,说道:“军师,有没有鹤顶红的配方,都给他们毒死得了,省的麻烦。” 贾诩一本正经,回道:“不可以,下毒非君君子所为,太伤天和,会遭报应的。 我之所以给西凉军下泻药,是考虑到天干物燥,人容易上火,给他们下下火,清清肠胃而已。 我贾诩一片好心,众将莫要理解错了。哎,好人难当啊,总是被人误解。” 典韦和一众将领听完,哑口无言,原来给人家下药,还能这么解释,真是服了,军师就是军师。 第144章 趁他们虚了,赶紧攻城 张辽见李傕和郭汜突然没了动静,接连两日,避战不出,怀疑老狐狸的药是不是下猛了,别都给毒死了,于自己名声无益。 杀场征战怎么死都行,但下毒把人家搞死,就是人品问题了。 贾诩一脸不屑,咱都下药了,还有啥名声,还有啥人品。又说这泻药秘方是老贾家祖传的,肯定吃不死人。 第三日,二人感觉对方拉稀也拉得差不多了。战机到了,趁你病,要你命。 遂张辽当机立断,决定集中兵力先攻打槐里城,只要攻破槐里城,那淮南城的郭汜就不足为惧了。 骑兵在攻城战中卵用没有,张辽令郝昭领三万五千骑兵,在两城之间列阵,阻挡槐南城的郭汜大军救援槐里城。 “众将士,李榷大逆不道,谋逆犯上,胁迫陛下,致使朝廷大权旁落,引得天下诸侯纷争,百姓惨遭屠戮,乃祸乱天下之根源。 今日,我们定要攻破槐里,诛杀李榷,还大汉以太平,杀。” 张辽骑在高头大马上,意气风发,威风凛凛,他的声音坚定而洪亮,响彻整个汉华军营地,深深地感染着每一位将士。 至于张辽说的那些大道理,汉华军兵卒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跟我们有毛关系,我们就知道杀敌立功,立功就有赏,还是说点实在的吧,末扯那些没用的。 不管怎么样吧,汉化军气势如虹,在槐里城下迅速展开了猛烈的攻城战。 胡才的攻城营大显神威,再次成为攻城的中坚力量,他们推着攻城塔、撞城车等大型器械,缓缓逼近城墙。 无数巨石、火油罐子、床弩被射到城头上,本就拉稀拉得浑身无力的西凉兵,面露苦涩,都快哭出来了。 城外这都是些啥,中原人攻城都这么先进了吗,这攻城器械咋都没见过,还让不让人活了。 也不怪西凉兵卒傻眼,经军械署改良后的楼车,又叫攻城塔,高达数丈,犹如一座移动的堡垒,内部设有多层楼梯,可供士兵们攀爬。 塔顶可与城墙平齐,当攻城塔靠近城墙时,士兵们便可直接从塔顶冲出,跳上城墙,与敌军展开近战。 撞城车则以粗壮的巨木制成,前端包裹着一层厚厚的铁皮,用以增加撞击的力度与破坏力。车顶上还有一个铁盖子,能阻挡城头扔下的石头和箭矢。 在士兵们的奋力推动下,撞城车如同一头愤怒的巨兽,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冲击力,狠狠地向着城门撞去。 再有就是投石机、床弩了。巨大的投石机,将一块块巨石抛上城头,砸死一片西凉军。 打不准的巨石,也落在城墙墙壁上,把城墙砸出裂缝,那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城头守军站立不稳。 粗壮的床弩,能射穿数名敌人,不断在城头串起糖葫芦,其惨烈之状,无以言表,当真是把西凉军卒吓尿了。 “放箭!拦住他们!”城头上的李傕心急如焚,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声嘶力竭地指挥着西凉军进行反击。 一时间,箭矢如雨点般从城墙上射向汉华军。箭矢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如死神的镰刀般朝着汉华军无情地收割而去。 汉华军将士们毫不退缩,冲在最前面的是杨奉的陌刀营,士兵们都身穿重甲,武装到了牙齿,根本无惧箭矢。紧密地排列在一起,形成一道坚固的移动掩体。 南方营和西方营防御稍弱,兵卒们高举盾牌防护,盾牌与盾牌之间严丝合缝,组成了一片钢铁的屏障,箭矢射在上面,叮叮当当,火星四溅,却难以穿透。 他们顶着如蝗的箭矢,继续坚定地向前推进。 攻城塔在士兵们的推动下,逐渐靠近城墙。 城墙上的西凉军纷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纷纷将石块、油水等物朝着攻城塔砸去。 巨大的石块从天而降,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在攻城塔上。 有的攻城塔被石块击中,塔身摇晃,木屑纷飞,但士兵们依然紧紧抓住塔身,毫不畏惧。 滚烫的油水也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溅落在士兵们的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烫得士兵们皮开肉绽。 但他们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没有一个人退缩。汉华军攻城有功者,是真给钱啊,还能升官,这大战好几年才遇到一次,可得把握住了。 太史慈、典韦的骑兵则在城外游弋,他们警惕地注视着战场的一举一动,以弓箭压制城头的西凉军,同时防止西凉军出城作战。 太史慈则弯弓搭箭,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城墙上的敌军,只要有西凉军将领露头,便会有一支利箭呼啸而去。 典韦更是身先士卒,他如同一尊战神降临人间。这厮腰里依旧插着一卷书册,铠甲里那破损的儒衫越发凌乱,隐约中能看到黝黑的肌肉。 张任的污衣军则从城墙的薄弱处攀爬而上。他们虽然装备简陋,但这群丐帮弟子,都是练过功夫的,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无畏的勇气,在敌军的火力压制下,艰难地向着城头前进。 污衣军的士兵们手脚并用,他们用钩子勾住城墙的缝隙,然后借力向上攀爬。 城墙上的西凉军不断地用刀枪刺向他们,但他们巧妙地躲避着,一旦找到机会,便会猛地一跃而起,与敌军展开殊死搏斗。 城头的李傕心急如焚,用皮鞭抽打着快要虚脱的兵卒,都别尼玛装了,谁肚子也疼,再不拼命,咱都得死。 李榷嗓子都喊哑了,率领士兵们在城头四处游走督战,喊道:“兄弟们,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今日若不拼死抵抗,城破之日,便是我等丧命之时!为了我们的家人,为了西凉,顶住,顶住!” 在李傕的激励下,西凉军士兵们也燃起了死志,他们一手捂着肚子,一手紧握兵器,拼死抵抗着汉华军的进攻。 同时,不断地向城下射箭、扔石块,与汉华军展开了激烈的对攻。 城内还在拉稀的兵卒,都捂着屁股,成为预备队。生死关头,肚子似乎也不那么疼了,众人随时待命,一旦城墙有失,便会迅速增援。 汉华军的攻击越来越猛烈,越来越多的汉华军通过攻城塔进入城墙,那厚实的铠甲,和精良的武器,再加上高昂的士气,杀得一众西凉军肚子疼,嗯,本来就疼,更疼了。 槐里城的防守渐渐难以支撑,城墙上的西凉军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挥舞兵器,浑身无力,发挥不出平时一半的战力,这还能有好,死伤惨重。 西凉士兵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但他们仍然在顽强地坚持着,西凉军强悍,那也不是白叫的。 第145章 平定司隶西部四郡 “元帅,城破在即!”贾诩看着战场上的局势,向张辽喊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同时也有一丝担忧。 欣慰的是,汉华军即将取得胜利;担忧的是,西凉军可能会在城破之际狗急跳墙,进行垂死挣扎,给汉华军带来不必要的伤亡,不如招降。 张辽明白贾诩的意思,摇摇头,李榷贼子祸乱朝纲,罪大恶极,必须死,要招降也得等弄死李榷之后。 张辽毫不迟疑,传令全军发起最后的总攻。他高高举起手中的长刀,大声喊道:“将士们,胜利就在眼前!护我大汉,诛杀逆贼,冲啊!” 汉华军将士们越战越勇,如汹涌的潮水般向着槐里城头上涌去。 典韦骑着大马,在城外转悠,看攻城营的冲车队太菜,磨叽半天都搞不开城门,也是急了。 典韦把手中兵书插进后脖领子里,跳下战马,挪动狗熊般强壮的身子,抱住撞城木一端就开始,打击。 这厮一个骑兵将军,非要干步兵的活,居然要亲自撞城门。 他双眼通红,毛发炸起,仿佛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身儒衫再次被暴涨的肌肉撑碎,露出一身的黑毛。 沃日,典韦那样子更不能看了,狗熊都嫌它丑。只见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动撞城木快速前行,攻城营的兵卒们也一同发力,合力将撞城木撞向城门。 “咚!”的一声,城门终于被撞开,木屑横飞,烟尘弥漫,只能听见典韦那哈哈的大笑传出。 “杀啊!”汉华军听到典韦那魔性的笑声,知道城门已破,如潮水般涌入城中。 李傕率军拼死抵抗,城中的大街小巷都成为了战场,双方士兵们展开了激烈的巷战。 典韦挥舞着双戟,在城中横冲直撞,所到之处,血肉横飞。他那双戟如蛟龙出海,每一次挥动都能夺走一条生命。 西凉军士兵碰到这尊杀神,无不惊恐,纷纷避让,但典韦却毫不留情,他如入无人之境,一路杀向李傕所在的位置。 太史慈率领骑兵也冲入城中,他们在街道上纵马驰骋,利用骑兵的机动性,对西凉军进行分割包围。 杨奉的陌刀营在城中排成整齐的队列,他们如同一台台收割生命的机器,缓缓地推进着。陌刀手们挥舞着长刀,将西凉军士兵成片地砍倒。 鲜血染红了街道,流淌成河,尸体堆积如山,槐里城宛如人间炼狱。 张任的污衣军似乎更适应这种近距离的巷战,他们爬上屋顶,利用房屋、小巷作为掩护,与西凉军展开了游击战。 李傕在城中四处奔走,试图组织起有效的抵抗,但却发现跟随在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 他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悔恨,后悔自己这些年太过霸道,自古祸乱朝纲的就没什么好下场,如今咱连投降都不被允许,当真是没有活路了。 在混战中,太史慈最先靠近了李傕,本来能一箭就给他秒了,但太史慈不,非要捅人家个血窟窿,也不知哪来这么大仇。 他大喝一声:“李傕,拿命来!”便手提长枪,冲了上去。 两人瞬间战在一起,太史慈的长枪如狂风暴雨般攻向李傕,李傕勉强抵挡了几招,便破绽百出,这二流不到的水平,哪里是太史慈这一流武将的对手。 太史慈看准时机,一枪刺出,直接扎穿了李傕的胸膛。 李傕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长枪,然后缓缓地倒下,自此,祸乱大汉多年的一代枭雄,黯然落幕。 随着李傕的死亡,西凉军再无战意,纷纷掩面哭泣,事已至此,只能主动投降了,兴许还有个活路。 于是一片片的西凉兵扔掉兵器,捂着肚子跪地投降。 也有小部分西凉军誓死不降,蹲在角落里负隅顽抗。 老狐狸拎着一桶解药,嘿嘿坏笑:“投降就可活命,解药在此,不想肠穿肚烂疼死的,快来喝解药啊。” 有了解药,那群愚忠也动摇了,李榷将军,不是我们不忠于你啊,怪就怪你自己太菜,保不住我们性命,而敌人又太无耻,呜呜 以后我们会年年给你烧纸的,我们憋不住了,得去喝口解药,先去投个降啊。 槐里城被攻克后,军师贾诩迅速带领文吏清点城中物资,收拢战俘,张贴告示安民,对民众秋毫不犯,以稳定城中局势。 张辽趁着大胜之机,不给槐南城郭汜反应的时间。抽调攻城营、陌刀营、所有骑兵、西方营等军队,转头就进军槐南城。 淮南城头,郭汜浑身抖如筛糠,此时双方攻守易势,李榷那么能耐都战死了,自己哪里能扛得住人家汉化军进攻。自知不是对手,率领七万大军,弃城而逃。 张辽只领两千亲兵入槐南城,让手下大军继续追。 兵不血刃,平定槐南城,未遇丝毫抵抗,就此也算成功平定了司隶右扶风郡。 郭汜最终还是跑掉了,带着三万余骑兵回凉州去了。他手下的三万步卒和一万余骑兵,被张辽追兵拦住,做了俘虏。 槐里城与槐南城的硝烟渐渐散去,然战争的余波却如涟漪般在这片土地上久久回荡。 此战过后,这片土地将迎来长久的安定,这场杀戮避无可避。 后续的安抚与治理工作,犹如基石之于高楼,对于稳固统治、赢取民心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城中的大街小巷,还弥漫着血腥与死亡的气息。贾诩下令,首先要妥善安置城中的百姓。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将受伤的百姓集中起来,军医们忙碌地穿梭其中,为他们包扎伤口、诊治病痛。 对于那些在战争中失去家园的百姓,贾诩则安排士兵们协助搭建临时住所。 并从汉华军的粮草储备中拨出一部分粮食,以赈济灾民,确保他们在这动荡之后不至于挨饿受冻。 在张辽和贾诩的精心安排下,城中的秩序逐渐恢复。 百姓们看到汉华军纪律严明,秋毫无犯,且真心实意地帮助他们,心中的疑虑与恐惧慢慢消散,对汉华军的态度也逐渐转变为信任与支持。 而对于投降的西凉军士兵,张辽亦采取了宽容的处理方式。这些士兵大多只是奉命行事,混口饭吃而已。 于是,张辽挑选出其中精壮者,将他们重新整编,编入汉华军各营,并安排将领对他们进行训练与教导,使其尽快融入汉华军的体系之中。 对于那些老弱病残者,则给予他们一定的盘缠,让他们返回家乡,务农为生。 经过改编,张辽手下新增骑兵四万,步卒四万,总兵力达到十七万之众。 第146章 五王犯边 西路军在处理完槐里城与槐南城的战后事宜后,短时间内不宜再进攻凉州,至少需要两个月的休整。 张辽军跟强悍的西凉军,经过两场硬碰硬的攻防战,伤者不计其数,减员严重,必须等这些兵卒伤好了再出征。 新投降的那八万多西凉军,也需要时间来同化和磨合。 还有,刚打下来的司隶西部四郡,被李榷郭汜两人霍霍得不成样子,地方军政体系崩溃,匪患严重,也需要时间整理和稳固。 而凉州也不是想象中的的软柿子,此地地域广大,人口稠密,诸侯众多,并且盛产战马,凉州铁骑威宁赫赫,难以对付。 再看看此时凉州的形势,那是真叫个乱,有大大小小十几个诸侯。 兵马超过三万的大诸侯就有五个,分别是:郭汜的凉州旧部约四万人、刺史韩遂的凉州官军约五万人、马腾家族的马家军约五万人、宋建家族的宋家军四万人、张轨家族的张家军三万人; 兵马不足三万的有凉州八将:候选、程银、李戡、张衡、梁兴、成宜、马玩、杨秋等。此八将如今都单飞着呢,未归附到哪个大诸侯帐下,各自佣兵数千到三万不等。 若汉化军贸然进攻凉州,那这些人估计能聚拢到一起,共同发力,当真难搞。 好在是刘华三路大军出征,都进展不错,东路和南路军已经达到预期目的。 西路军虽未打进凉州,但也诛灭了李榷,赶跑了郭汜,将司隶的新平郡、左冯翔郡、右扶风郡、京兆郡四郡拿下,以全司隶八郡版图,也算不错。 正当刘华和郭嘉一路游山玩水,说说笑笑,惬意得往函谷关赶路的时候,忽见一匹快马疾驰而来,看装束应是深入漠北的千机卫信使。 只见这位信使衣衫破烂,头发凌乱,嘴唇开裂,面色蜡黄,显然是一路疾驰,受了不少大罪。 若不是有天大的事情,千机卫是不会如此拼命赶路的。 刘华心里一戈登,真想说一句,走开啊,我不想见到你们,你们这么急跑过来,肯定没好事。 但事情来了,躲是躲不掉的,刘华捋捋自己的胸口,平复一下心情,接过信使信函,打开一看,小手开始发抖,脸色也逐渐苍白,嘴里还大喊:“祸事了,祸事了,完犊子了。” 郭嘉不解,紧忙夺过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因北疆守军不足,乌桓王子踏顿,联合东鲜卑王步度根、西部鲜卑王轲比能、东胡王素利、高句丽王延优等,五王盟约,欲冬季同时出兵,攻汉。” 刘华和郭嘉四目相对,久久无言,先是面露惊讶,然后是浑身抖如筛糠。 这次事情可闹大了,五王盟约,同时出兵,还让不让人活了,这是要灭掉我和我爹的节奏啊。 都怪老狐狸贾诩胡搞,人心不足蛇吞象,非要吃口大的。这可好,把边境的大军都快抽调没了,岂能不遭人觊觎。 人家乌桓国虽灭,但还有一个王子踏顿领数万兵马流落在外,身负国仇家恨,此时怎能不搞事情。 呜呜,大意了,怎么把这货给忘了,绝对是大意了。 刘华此时也顾不得老爹打屁股的事情了,老头子,咱老窝不保,赶紧回去防守吧。 第一个就给还在山里剿匪的刘虞发了信息。 现在是兴平三年,自春季出兵以来,刘华先后战吕布,夺豫州,不知不觉中,已到初秋时节。 从汉地调动大军到边境至少要三个月,时间并不充裕。 欲要进犯汉边的那五个外族王,除了踏顿,每个都能出动十万以上的大军,估计总兵力在四十万左右,又是同时进犯汉边,当真是形势逼人。 刘华掰着手指头,盘点手上的人手和兵马,能打的将领就那么几个,骑兵只有十几万,而且分布在各地镇守。 十多万骑兵,全部集中到中原,那是吊的一批,但跟人家组团来犯的北方五王一比,就不能看了,人家那啥都缺,就是不缺马,全是骑兵。 刘华感觉人生艰难,自己有机会披靡天下的时候,不是岁数太小就是成了乞丐;好不容易有了争夺天下的机会,这外族又来搅局,当真是时运不济,命途多舛。 没有办法,刘华和郭嘉只能又撅起屁股,筹谋应对之策,同时将消息传开。 非常时期,外有强敌,内部新归附的土地也不稳定,人手紧缺,不得不启用新人了。 还有那一大群忠心有待考证的俘虏,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至于还在征战的西路军,还打个毛啊,能守住基本盘就不错了,让凉州的诸侯们多活几天吧。 张辽的西路军人马最多,骑兵有太史慈、典韦、郝昭三支精骑共一万五千,有典韦带来的两万朔方骑兵,郝昭带来的一万乌州兵,还有整编李榷、郭汜兵马后的西凉骑兵四万,共九万五千骑。 至于步卒,西路军这挺多,但除了杨奉的陌刀营,其它步卒到了北疆就是花架子。 北方草原全是骑兵,机动性超强,步卒只能作为中军镇守。 刘华斟酌再三,将西路军一分为三,命杨任为司隶西部四郡守将,钟繇为司隶州别架,二人主管西部四郡军政,稳定此地局势。 留守兵马有:郝昭的造化轻骑五千;杨密(李榷手下降将)领乌州精骑一万;李肃吸收一万西凉步卒俘虏后,增加至两万人的西方营;李蒙(李榷手下降将)的西凉步卒两万。共一万五千骑兵,四万步卒。 令张辽为征北元帅,朔方郡太守荀攸为军师,领典韦、李通、李耕、张济四将,于朔方郡,抵御西部鲜卑大军。 手下兵马包括:典韦五千业火红骑、李通领典韦带到右扶风的两万朔方骑兵,李耕在朔方郡的一万本部骑兵和一万西凉骑兵,张济吸收西凉步卒后增兵至两万的南方营,共四万五千骑兵,两万步卒。 令于禁为伐北元帅,沮授为军师,领太史慈、李典、文锦、梁兴四将,赶赴云中郡,抵御东部鲜卑的大军。 手下兵马包括:太史慈的功德金骑,李典领右扶风两万西凉骑兵,文锦在雁门郡的一万本部骑兵和一万凉州骑兵,梁兴的两万西凉步卒。共四万五千骑兵,两万步卒。 令张合为平北元帅,郭嘉为军师,领赵云、郭援、郭淮三将,以净世白骑及五万乌州骑兵抵挡东胡进攻; 令高览为定北元帅,荀彧为军师,领许诸、张扬、穆顺三将,以灭世黑骑及两万本部幽州骑兵及新调来的三万乌州骑兵,共五万骑抵挡高句丽的进攻。 有这征北、伐北、平北、定北四大元帅在,也可以跟北方戎狄比划两下了。 第147章 被绳捆上战车的元帅 前阵子,刘华在夺下豫州之地后,也没放过豫州的人才。 本想自己去抓,啊不,去请来着,但突然得知老爹刘虞发飙,拎着戒尺在满世界找自己,正朝豫州而来。 刘华就吓得连夜跑路了,把这请人的大事,都交给了千机卫。 千机卫按照小主指定的名单,在豫州境内搜罗人才。先是好言相劝,愿意来的,那都好说。 那些自持清高,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只能用强了,不臣服我家小主,给你们好看。 刘华小孩性子急,从来不搞礼贤下士,煽情卖惨那一套。 一直秉承着枪在手,跟我走的理念,要是你不跟我走,那我就让你跟着枪走。 至于像文聘、丁奉、魏延等名将也不敢奢求,都早已有主。 千机卫费劲吧啦,最后只弄回来三吕二吴一陈共六人,即:吕蒙、吕范、吕常、吾班、吴懿、陈到等。 这六人都出生乡野之间,除了吕蒙勉强算个一流武将,其它五个都是三流水准。猪不叼狗不啃的,都在老家窝着呢,被刘华一窝端了。 六人岁数都还不大,本来都过着幸福的小子日,不知自己怎么就入了人家乌亭侯的法眼,被人家给盯上了。 人家图咱啥,图咱能吃吗,此事蹊跷,定然有诈,此行凶多吉少啊。 千机卫深得刘华真传,那整人的手段绝对好使,好一顿拾掇,六人无力反抗,然后就都老实了。 很快就将他们的小把柄和认主保证书,交到了刘华手上。 戎狄的五路大军,还有乌桓王子踏顿这一路也需要去抵挡,刘华手上实在没人了,不得不启用新人。 又因高览元帅之才,被调离豫州,豫州又是刚抢回来的烂摊子,还没捂热乎呢,刘华只好留下高顺这员猛将为豫州牧,统领各郡守军,震慑诸侯,首境安民。 留守豫州的大军有:程普的轮回紫骑,刚交到吕范手中的陷阵营,刚交到陈到手中的一万乌州精骑,李乐吸收一万吕布降卒后的两万北方营,刚从吕布降卒中拨付给吕常的两万兖州兵。 豫州守军主力,共一万五千骑兵,四万步卒,还有五千陷阵营,防守也应该够了。 还剩一个龚都的东方营,被派往兖东四郡,以增强兖东防备,震慑吕布等诸侯。 此次征战,胜负难料,刘华心中没底,最坏的结果就是满盘皆输,但只要保住司隶洛阳基本盘不失,就还能东山再起。 刘华把最信任的贾诩调回洛阳中枢,代替沮授统调四方,有老狐狸在,刘华心里才踏实。 这抵挡乌桓王子蹋顿的第五路军,元帅就是刚抓回来的吕蒙,武将是吴班、吾懿。 为啥是这三人,因为这三人虽然认主,但明显是不服,根本不听调遣,刘华只好亲自带走,好给他们上上课。 五路军还缺个军师,必须知天文晓地理,懂兵法会战阵,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 整个平北将军府帐下,就剩一个田丰有这能耐。 刘华没得选择,只好把田丰调来,根据前世历史记忆,这哥们也是满肚子坏水,没干活啥好事。 田丰本是军师的料,可惜被自己安排的兖州刺史一职,给耽误了。 田丰一走,兖州刺史一职又空出来,刘华思来想去,让政绩比较好的上郡太守杨修接任,多年的太守历练,也该提拔了。 虽然这个杨修话多屁稠,嘴上没个把门的,很是遭人恨,但能力还是有的,主要是实在没人可用了,但愿杨修当个人,莫要搞出什么乱子。 再说第五路军麾下的兵马,除了鲜于银的三千中军骑兵外,还有两万骑兵要从乌州抽调。 当年灭乌桓后,张合陆陆续续将缴获的十万乌桓战马全部装备成军,加上原有的郭淮、郭援两万骑兵,共有十二万骑兵。 今年春季郝昭带走两万,一万去攻打右扶风,一万留在了豫州。 张合要留五万对付东胡王,有三万调给了高览,还剩下两万,就是给这第五路军留的,用来对付乌桓王子踏顿。 汉华军五路大军中,其它四路都有帅才坐镇,只有这第五路军不能看。 那吕蒙大元帅还在怄气,介怀自己是被千机卫强行绑来的,还想让我给你们卖命,姥姥,那劳什子元帅,狗都不当。 吴班、吴懿兄弟二人更是不服,各种理由推脱,就是不跟大军走。 在加上个二把刀军师田丰,从来就没有过大军对战的经验,也不知道是不是个水货。 就这组合,菜得一批不说,还一个比一个刺头,兵马也最少,刘华怎能放心。 只好亲自跟随督战,即使打不赢,也得先把你们这些杂碎都阵亡了,我再跑,看着就糟心。 介于吕蒙、吴班、吴懿三人的不配合,刘华命亲卫将三人捆成粽子,扔到马车上,强行带着出征。 途径洛阳,刘华把鲜于银的三千亲军铁骑升级改造,全部给装备成了重甲铁骑,若打不过蹋顿,就靠这三千铁骑逃命了。 老狐狸在洛阳见到心心念念的小主,虽然心里火热,但嘴上没一句好话,调侃刘华都长这么高了,还不会骑马,当真是羞煞人也。 刘华跟贾诩又将作战部署详细复盘,确认没问题后,整个汉化军阵营都动起来了,到处是大军开拔的号角。 刘华也领着自己的三千亲兵朝着边疆而去,在路上试着跟鲜于银学骑马。一路上没少摔跟头,那是鼻青脸肿,咋看都不像个当主公的。 军师田丰接到任命,心里火热,我田丰鬼才,早就应该做军师了,小主终于搞明白了我的正确使用方法。 老夫终于有用武之地了,看我如何打败戎狄,唔哈哈哈。 田丰一路急行,在太原郡附近赶上小主刘华。 一阵寒暄后,没有见到其它将领,田丰疑惑得问道:“小主,我第五路军元帅,是哪位?” 刘华小手一指大军尾部,说道:“车上捆着的那个,白脸的就是。” 田丰感觉一阵迷糊,什么,我军元帅犯了什么大错,怎么还给捆起来了,这于战不利啊,赶紧跑到队尾去相面,看看是哪个倒霉蛋。 队尾,吕蒙见来了个文士,昂着脖子问道:“老贼,看我吕蒙作甚。” 老田心里疑惑,我军元帅怎么是个满脸不爽的毛头小子,吕蒙,没听过呀。不会是小主随便从大街街上捡的吧。 先不论此人本事如何,就这态度,也不是能依靠的人啊。 这要到了两军阵前,绳子一解,这大元帅吕蒙,是不是立马掉头就跑了。这不胡闹吗,不妥,不妥。 第148章 军师也被捆上车了 满心欢喜,一心想着征战沙场,天下扬名的田丰,看完自家元帅吕蒙那副尊容之后,脸皮开始抽筋,额头开始冒汗。 就这,小主你莫不是有病,这样的货色也敢拿来当主帅,是不是太儿戏了。你就不怕他临阵倒戈,把咱俩都咔嚓了。 事已至此,田丰只好安慰自己,不怕,不怕,元帅指望不上,还有我这个神机妙算的军师在,只要给我两个能打的武将,照样能杀敌扬名。 老田重拾信心,一路小跑,回到队伍前头,找到小主刘华,又问:“小主,不知,我军武将何在。” 刘华努努嘴,又是指向远处马车,说道:“车上捆着的另外两个就是。” 田丰听完,半天没回过神来,额头又开始冒汗,完了,武将也不跟咱一条心,也是拿绳捆着的,没戏唱了,我命休矣。 老田心里苦啊,小主你这是闹哪样嘛,主帅和将军都头长反骨,多少兵马也是白搭,咱这不是去打仗,咱这是去送死啊。 咱活这么大岁数,就没听说过,哪支大军的元帅和将军,是被集体拿绳捆着上战场的。 田丰越想越不对,越想越心惊,汗水湿透衣衫。小主定是神经了,这是被一连串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定然是飘了。 还有,这哪里是让我老田去当军师,定是看我不顺眼,拿我当炮灰呢,不行,事不可为,得想办法脱身保命。 老田擦擦额头汗水,眼珠子一转,说道:“这个,正要禀报小主,我家中小妾下个月就要生产,吾实在不宜远行,特来向小主请假半年。” 刘华小脸一拧,哪里猜不到田丰心思,这老货是怂了啊,嘿嘿一笑,喊道:“来人,把军师也绑了,扔到车上去。” 老田又惊了,不是,小主怎么这么不好说话了,赶紧求饶:“小主,您再考虑考虑,我老田家数代单传,可不能绝了后啊,呜呜。” 谁曾想,曾经的一州刺史,跺下脚,整个兖州颤三颤的人,也有被五花大绑的一天。 队尾那辆马车上越发拥挤,田丰被三个不讲究的大汉,挤到角落里,十分凄惨。 车上三人还生气呢,吕蒙嚷嚷道:“那小将军不当个人,将我三人掳来,我等不服,还妄想我们替他卖命,啊呸。” 吴班也说道:“我吴家兄弟二人也不服,此生虽未觅得明主,但绝对不会是刘华小贼,哼。” 三人发泄完不爽,纷纷看向角落里的田丰,吕蒙问道:“老头,你姓甚名谁,是不是也被刘华欺辱,怎么也被捆起来了。” 田丰为了不被三人排挤,挣个好人缘,回道:“哎,别提了,可怜我田丰,几天前还是兖州刺史,被小主征招来做五路军的军师,几句话不和,就落得如此田地。” 三人纷纷瞪大了眼睛,惊讶无比,什么,这是兖州刺史,我们三个臭丘八居然和人家一州刺史同乘一车,当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三人赶紧挪挪屁股,将车尾最舒服的位置让给人家刺史大人。 三人久居村落之中,你要说平北进军刘华,不知道,估计不行,就是个将军而已。 但要说刺史大人,可不得了,那官职可比我们村长的官大多了。 要不怎么说是吴下阿蒙呢,真是球也不懂,现在的吕蒙就是那个吴下阿蒙,懵逼的蒙。 吕蒙鸡贼,怕老头骗自己,还问呢:“不知刺史大人,可有凭据,莫要哄骗我等。” 田丰骚包得扭扭腰,老腰左边,那兖州刺史的腰牌十分显眼,老腰右边挂着田丰的私印。 这年头,只要不是疯子,没人敢假冒一州刺史,否则就是要诛全族的大罪。 吴懿也不敢轻信,还跟牵马的兵卒确认呢:“喂,老哥,看看这老头的印信是不是真的,不会真是刺史大人田丰吧。” 能亲自押送一军元帅的马夫,那也不是一般人,定是刘华的心腹,也是见过田丰的。 马夫停下马车,恭敬得朝着田丰一礼:“小人见过田刺史。汝等三人莫要胡言,这位就是兖州刺史大人无疑,小人随我家小主,多次在刺史府见过大人的。” 三人确认了田丰身份,开始拘谨起来,真是日了狗了,那个平北将军到底多大的官,这一州刺史想捆就捆,还有没有王法。 吕蒙战战兢兢,问道:“不知刺史大人,与那刘华小儿,谁官大。” 田丰也是无语,感情根结在这。这大元帅就是个白丁草包啊,估计连字都不认识,分不清个大小王。 小主您也是,就不能好好说话,非得让人家猜。也不跟人家讲明身份,就把人抓来使唤。乡下人哪懂得官场道道,这误会闹得。 赶紧回道:“吕元帅莫要折煞老夫,我与小主刘华尊卑,如同萤火相比烈日,繁星比之天穹,不可同日而语也。” 然后田丰来了将神,做起了科普小能手,讲解着整个大汉的格局。 有哪几路诸侯,各大诸侯的势力范围,各诸侯都干过哪些大事,咱家小主刘华如何的光辉伟大。 这三个土鳖哪里知晓这些内幕,此时的大汉不比后世,消息闭塞,传遍很慢,而且好多高端的信息只在高层之间流传,是传不到乡野之间的。 比如说,现在三人只知道豫州换了刺史,都不知道刺史背后的主公是谁。 啊,现在闹明白了,原来就是那个小屁孩啊,我娘咧。 车上四人的对话,不断被马车周边的护卫传给刘华,听得刘华也是一愣一愣的。 什么,我如此光辉伟大,还有人不知道我比刺史官大,等大战结束,非得让刺史们挨个给我罚跪。 看来自己境内的宣传工作也得抓起来了,百姓只知道父母官,都不知道自己真正的主公,就是我这个年少有为的小帅哥,真是日了狗了。 刘华喊来一名千机卫,吩咐道:“给洛阳创造署传信,让杜袭的印刷局,每月出一期告示,加盖各州府县大印,唤作官报。贴遍每个州县的主街,每个村落也要贴一张。 这第一期官报的名字就叫《我们敬爱的小主刘华》,要把我写得和蔼可亲、英武不凡、聪明睿智,反正怎么好听就怎么写。 嗯嗯,主要是让大家知道我的官最大。” 那个千机卫听得嘴角直抽抽,小主您到底靠不靠谱啊,哪有这么夸自己的,还要贴的满大街都是,是不是欠考虑。 第149章 刘虞被迫回幽州 看见千机卫小头目那磨磨唧唧的样子,刘华就不高兴了,指着鼻子喊道:“什么态度,我夸自己两句怎么了,你们都看不到小主我的伟大,还不兴我自己宣传一下吗。” 那千机卫小头目,也是个楞种,最近跟着刘华读了点书,感觉好人不会干这王婆卖瓜的事,干这事的准没好人。 劝谏道:“圣人云,人不可骄,骄则失礼,失礼则人离,人离则众叛。” 刘华听完,心中火气飙升,追着那千机卫就猛打。 在这个时代,敢说主公众叛亲离的,坟头都长草了,虽然刘华没那么残忍,但一顿毒打是免不了的。 小崽子气鼓鼓,一边打,一边回怼:“圣人还云过呢,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你听过没。 千机卫还问呢:“有这句吗?” 刘华更是火大:“当然有,我没直接说自己是力挽狂澜,救万千百姓水深火热的救世主就已经很低调了了,很谦虚了好吧。” 那千机卫抓不住问题的重点,捂着脑袋,蹲在地上,还在纠结呢呢:“人至贱则无敌,这圣人是不是有毛病。 还请小主不吝赐教,此言出自哪本典籍,又是哪位圣贤。” 刘华手捂胸口,感觉跟这厮是没法交流了,吼道:“滚滚滚,快传令去。” 那千机卫小头目也不敢再多言,揉着身上伤痛赶紧退下,开始给洛阳的杜袭写信。 还在豫州剿匪的刘虞,历经千辛万苦,终于锁定了那伙子土匪的位置,经过周密的计划,老头子发起了总攻。 刘虞心里急啊,这伙子土匪太过邪门,人不多,但怎么也抓不住,耽误了我教训儿子的大事。 可老头子我一州刺史,都在大山里跟他们斗了一个月了,岂能半途而废,面子上挂不住啊,必须弄死丫的。 当刘虞满心欢喜,冲进土匪老巢时,恰巧刘华的千机卫信使到来,同行的还有豫州刺史辛毗,以及豫州将军高顺。 而更奇怪的是,那伙子山匪突然就不抵抗了,还纷纷跪地向辛毗行礼。 立功心切的刘虞没有意识到,这伙子山匪就是人家辛毗派来的,还天真得的以为是山匪走投无路,随便找了个人就认怂,正向儿子派来的援军投降嗯。 刘虞揉揉老眼,有点小惊讶。嗯,没错,那个穿盔甲的叫高顺,我见过,是我儿手下主将之一,很能打的; 那个很拽的文士,是辛毗吧,一头倔驴,也是我儿跟班的,老夫我眼熟。 哈哈,看来我儿刘华还是惦记我老头子的,就是这援军派得晚了点,指望小崽子你干点正事,那黄花菜都凉了,还得靠我这个当爹的。 老刘来了精神,一边跑,一边呼喊:“高顺、辛毗,汝二人来晚了,莫要抢我功劳。 这伙山匪乃是被我刘虞大军击败,且已被我幽州大军包围,插翅难逃了,唔哈哈哈。” 辛毗和高顺很是无语,老头你一个幽州刺史,跑到豫州来,跟这两三百个山匪较劲,都一个月了还没拿下,也真是没谁了。 我们根本就不是奔山匪来的好吧,这点功劳在我们眼里,那都不值得一提,狗都嫌弃,也就你刘虞当回子事。 还有,老爷子您也别傻乐了,还是先看看你儿子的信吧,就怕你一会哭出来,漠北戎狄齐聚,五王攻汉,目标就是并州和你家幽州。 千机卫也不迟疑,蹬蹬几步,跑到刘虞面前,赶紧把刘华亲手书写的密信掏出,双手颤抖着交给刘虞,无比郑重。 而在刘虞眼里,这小千机卫是怂了啊,瞧那没出息的样子。 嗯,估计是我儿刘华怕了我,小崽子定是在信里甜言蜜语认错呢。 哼,别想用一封信讨好老夫,犯了错就要受罚,一顿好打绝对免不了。 老头也不着急,一边指挥手下绑缚山匪,一边得意得拆开信函,臭屁得开始阅读。 “嗯,是我家华儿的亲笔,这字还是那么难看,一点也不随我。 咦,不对,这,五王攻汉。卧槽,祸事了,祸事了。鲜于辅,快传令回幽州。” 辛毗心里暗自偷笑,看,懵了吧,让你嘚瑟。 老爷子您心可真大,如此大事,您这一州之主的当事人,竟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悲哀啊。 你们幽州的暗探都是猪吗,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咱也实在想不通,您这个不靠谱的刺史,是怎么稳坐幽州头把交易,多年而不失的呢。 幽州大将鲜于辅,都好几年没打过胜仗了,这会正在兴头上,卖力得捉山匪俘虏呢,根本没注意到刘虞那焦急的表情。 随口回复:“主公莫急,这伙子山匪很老实,都不知道反抗,属下马上就捉完了,再走不迟。” 不急,老头子哪里能不急,骑上战马,就往幽州跑,也不等鲜于辅那蠢货了。 老头一边跑还一边喊:“高顺、辛毗,把山匪交给豫州官府,就说是我刘虞捉到的啊,莫要抢我功劳。” 鲜于辅见主公不理自己,独自骑马跑了,也意识到刘虞着急了,赶紧收拢人马,俘虏也不要了,紧随刘虞而去。 漠北戎狄汇聚,五王同时攻汉的消息,通过刘华的千机卫,迅速传遍大汉各州郡。 引起各路诸侯的震惊,有担忧的,有幸灾乐祸的,又想趁火打劫的,形形色色。 青州,汉献帝一脸幽怨,早知道刘华侄儿没死,自己当年从长安出逃,说啥也要在洛阳等待。 可当年一念之差,如今被曹操拐到了青州,又成了笼中鸟,金丝雀。 曹操礼数很是周全,比那董卓、李榷、郭汜之流懂事多了,生活也照顾得不错。 曹操还把自己不到十岁的小女儿许配给了自己,虽然现在啥也干不了,但好歹是保住性命了。 唯一可惜的是,自己还是个傀儡皇帝。朝堂大事,均由曹操一手把持,自己的皇令根本出不了金殿。 这些咱都不说什么了,如今大汉北疆有难,大侄子刘华处境艰难,我这个老刘家的皇帝,肯定得想办法支援一下。 于是,刘协说道:“北方戎狄大举攻汉,孤想号召天下诸侯,前去北疆杀敌,不知曹爱卿以为如何。” 曹操小眼眯着,一看就不像好人。这货心眼活泛,皇帝的提议无可厚非,咱肯定不能阻拦。 至于诸侯们接旨后,是去抵御戎狄,还是去给刘华添乱的,那就保不齐了了。 第150章 皇帝传旨,北上御敌 此时的曹老板,还不完全算是乱臣贼子,对皇帝很是恭敬。 回道:“陛下,臣没有异议,赞同陛下所说,号召天下诸侯出兵北上,共同抵御戎狄。 臣也会遵从陛下旨意,派出精兵北上杀敌。” 刘协被老曹一计马屁给拍舒服了,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好心帮了倒忙,这老曹憋着坏呢,指不定要出什么幺蛾子。 满脸兴奋的刘协,感觉自己这傀儡皇帝也不是一无是处,关键时刻还是管点用的。 刘华你就等着感谢我吧,还亲自跑到桌案前,猫着腰书写圣旨,然后传令昭告天下。 汉献帝刘协号召天下诸侯出兵,共同抵御北方戎狄的圣旨,通过八百里加急,很快就传到各大诸侯手中。 曹操见皇帝正在兴头上,又开始忽悠,说大汉将要治世,陛下英明,也不同以往了,建议改年号。 刘协也没多想,点头就答应了,将兴平三年直接改成了建安元年,也真是胡闹。 别的皇帝一个年号用一辈子,看得比自己命都重要,生怕别人给改了。那是不到新皇登基,绝对不会更换年号的。 而刘协脑子不知道咋想的,虽然有被威胁的成分,但他个人主观也有问题。 这每隔两三年就换一个年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驾崩了,然后诈尸了,然后又驾崩了,乱的一批。 冀州袁绍接到圣旨,看都不看,直接塞到屁股底下,根本无力出兵北上。 北边和东边战事胶着,袁绍还在跟公孙瓒正玩命呢,两人实力差距不大,谁也弄不死谁。 冀州南边,袁绍手下大将藏洪叛变了,占据东武阳城恶心袁绍;西北还有个张燕黑山军时常劫掠。 就这情况,袁绍哪能有好心情,一直不美丽,哪还有心思去抵御外敌,反正又攻打不到我冀州。 公孙瓒比袁绍更不讲究,正在茅厕拉屎呢,越想越气。直接把圣旨撕碎,擦了屁股。 奶奶的,让我救援幽州父子,皇帝你脑子是不是有病,不知道我们是死仇吗,我不给添乱就对得起他们了。 而曹操态度不错,支援刘华最是积极,口号也喊得最响亮,也派出了自己新组建,也是仅有的一支精骑北上。 这支精骑唤作虎豹骑,共三千人马,由新收的小弟,牛的一批的徐晃率领。 徐州这边,刘关张三兄弟恢复了些实力,将彭城的吕布死死围困,猛攻彭城。 吕布手下主力都是骑兵,守城不好使,只好催动全城百姓守城。 也不知道吕布是吃不饱,还是晚上和貂蝉坏事干多了,居然干不过刘关张三兄弟。 最后吕布不敌,被迫投降了,暂时归附在刘备麾下。 刘备得到皇帝诏书,那是真心出兵,徐州至北疆几千里,靠步卒走过去,那黄花菜都凉了。 可刘备嫡系军队里一支骑兵也没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刘备和新归附的吕布商量,想让吕布手下的骑兵北上杀敌。 吕布心里是拒绝的,刘华小贼把我害的那么惨,还让我去救他,想屁吃呢。 再说了,我吕布曾经也是一路大诸侯,可时运不济,如今手下就剩这九千骑兵了,死一个都心疼,这要和人家几十万戎狄拼命,那还能回得来。 但禁不住刘备死缠烂打,又是民族大义,又是忠孝仁义的,说得吕布头疼。吕布寄人篱下,弄不过刘关张三人联手,也是难做。 实在不好驳了新干爹,啊不,新主公刘备的面子,派出了三千西凉铁骑,由最不贴心的魏续、宋宪、侯成三人率领,这三个看着就闹心,死了不心疼。 扬州的袁术,得到皇帝诏书后,态度十分良好,马上就昭告天下,我袁术是爱国的,我要北击戎狄,谁也不要拦我。 袁术轰轰烈烈的做起动员工作,派出大量步兵北上。 只是临走时,袁术一脸紧张,悄悄把领军将领雷薄、陈兰,拉到墙根角落里。 偷偷交待:进入司隶后,就不要再往北走了,给我搅乱刘华的老巢洛阳。 定要拖住刘华各路大军,主公我能不能夺回豫州,就看你俩能不能坚持住了。 雷薄和陈兰一听,老大你也太不是个东西了,人家平北将军在抵御外敌呢,我们不但不帮忙,反而使坏。 那我们还算什么大汉臣子,这是遗臭万年的作死行为。咱面皮还要不要了,祖坟还要不要了。 二人心中不爽,但也不敢违抗袁术命令,只得带领两万步卒,直奔司隶而去。 曲阿的刘繇,汉室宗亲,也是个真心想帮助刘华的,但手下兵微将寡,连个骑兵也没有,实在是有心无力。 而且曲阿也是被袁术轮番攻打,岌岌可危,自身难保。 刘繇只能向北而拜,为刘华祈福,愿我大汉江山永固。 扬州还有一个诸侯崛起,就是孙策,也接到了圣旨。 这还得从兴平二年说起,原本依附于袁术帐下的孙策,借着袁术让攻打曲阿的机会,带着自己老爹孙坚的班底,和袁术的军卒,偷偷跑路了。 孙策人等绕过曲阿不打,一直跑到扬州东南角才停下来,弄死了会稽郡太守严白虎,自领会稽太守,开始发展自己的势力。 原历史上,曲阿的刘繇就是孙策弄死的。但由于刘华的出现,为刘岱报仇,直接灭了吕布势力,震慑天下诸侯。 这事也刺激到了孙策,看来这汉室宗亲不能随便打啊。所以才孙策绕道去了会稽郡。 会稽虽说只是一个郡,但其地盘比整个兖州或青州都大,比豫州也小不了多少,人杰地灵。借此,孙策也成了一方独立的诸侯。 孙策接到圣旨后,撇撇嘴,我还是先坐稳太守之位再说吧,袁术和刘繇都盯着我呢。 荆州的刘表,都跟人家刘华和刘虞攀过亲戚了,自然是要表示一下的。可荆州也缺马,所有骑兵加起来,也就四千左右。 刘表斟酌半天,命一个叫文聘的大将,领两千骑兵北上,就这点人,一看就是打酱油的。 临走,刘表千叮咛万嘱咐:“仲业啊,一定要注意安全,莫要往前冲,莫要强出头,打输了不丢人,定要把这两千骑给我带回来。” 这话,刘表都唠叨好几遍了,文聘耳朵都听出了茧子,回道:“主公放心,我都懂。” 益州牧刘焉早死了,现在由他儿子刘璋接手益州,一切还在熟悉中,对皇帝的圣旨置若罔闻。 我刘璋能守住益州之地就不错了,哪有本事支援边疆。嗯,我刘璋声援刘华总可以吧,声援也是支援吧。 第151章 刘华大呼皇帝有病 在荆州最北端有一个郡,唤作南阳郡,该郡与司隶地区的洛阳郡接壤,这里起初是袁术的地盘。 初平三年,豫州刺史孔由离世,豫州无主,引来袁术和刘华争抢。 当时,苟在襄阳的荆州牧刘表,抓住机会,趁人家袁术不在家,派出大军抢占了南阳郡,驱逐了袁术在南阳郡的势力。 之后,袁术大败,南阳也回不去了,好在是得到除颍川、梁国以外的大部分豫州之地,只好留在豫州发展。 从法理上讲,人家刘表也没毛病,这南阳郡是荆州的属地,人家荆州牧,修理自己的属地,没问题吧。 南阳郡内还有个宛城,境况很是尴尬,让各方诸侯都很头疼,只因为宛城有个守将,叫张绣,是赵云的二师兄。 介于赵云这层关系,刘华不好意思去找人家麻烦。 荆州牧刘表也不敢轻易招惹,万一弄死了赵秀,就会引来他师弟赵云怒火,说不定刘华也会出兵,借机攻取南阳郡。 张绣守着个屁大点的宛城,兵不过万,将只一员(胡车儿),跟哪路诸侯都不亲,哪路诸侯也还不敢招惹他,也真是没谁了。 张绣自己也尴尬,懵圈不已,我守将当着当着,怎么还成一路诸侯了。 咱去投奔刘表吧,我三师弟赵云肯定不高兴,师弟武功比我高,又是平北将军帐下红人啊,惹不起。 我去投奔刘华吧,那刘表岂能善罢甘休,宛城就在人家盘子里,肯定不保。 我去投奔袁术吧,那估计刘华和刘表这两个姓刘的,会对我混合双打,难啊,我张绣估计是大汉最孤独的诸侯了。 还有,这破皇帝也是,眉眼没个高低,净给人出难题。咱处境这么艰难,手下就几千兵马,您也给我发个圣旨,我是去呢还是不去呢。 还是等等看吧,不是去抗旨,去了是送死。 凉州那边,大大小小十几个诸侯也都接到了圣旨,这群粗人就没个有文化的,历来桀骜不驯。 根本不拿圣旨当回事,见圣旨的布料不错,都拿去缝了内裤,穿上舒坦。 皇帝你也不看看时候,我们西凉诸侯都忙着窝里斗呢,谁打赢了,就是西凉王,哪有那闲心思,抽调军力去打戎狄。 凉州唯有一路诸侯心眼多,手握圣旨,动了歪心思,就是马腾。 其手下骑兵强悍,又有马超这个一流武将,屌得一批。那汉中之地富庶,长安繁华无比,抢来做根基定是不错。 大汉最南端的胶州,各路土憋也收到了圣旨,纷纷不满,叫嚷皇帝有病。 我们这群土狗,都找不到去北疆的路好吧,甚至连件厚点的衣服都没有,去了北疆还不得冻死。 总体上来看,大汉诸侯二十多个,真正能帮到刘华的,除了他老爹刘虞,再没有第二个了。出兵摸鱼的有,诚心捣乱的更多。 千机卫把各处的信息传回洛阳,贾诩老狐狸摇着蒲扇,把事情看得明明白白的,大呼皇帝坑爹啊。 皇帝你不帮忙也就算了,怎么还捣乱,就你那智商,怎么能使唤动各路诸侯。 老贾当机立断,让豫州的高顺,务必把袁术的两万军堵住,留在豫州境内; 让右扶风的郝昭做好应对西凉马腾入侵的防备; 同时,老贾还告知刘华事情原委,让其提前筹谋,应对曹操、吕布、刘表等派出的摸鱼大军。 咱们再看向刘华这里,当刘华接到贾诩密信,知道老刘家的皇帝做了蠢事之后,气得牙疼。 狗皇帝,你不嚷嚷还好,你这末一弄,各路诸侯还不借着北上的由头,光明正大得跑到我的地盘捣乱。 车上捆着的那四位,这阵子态度明显好多了,但碍于面子,四人也不好主动求着人家刘华认主。 几人一直在等刘华给个台阶。只要小主你说句话,我们几个马上就认错,然后死心塌地跟你混了。 而刘华装傻充愣,硬是不按套路来,捆着四人,一直来到幽州蓟城。 蓟城城门外,刘虞顶着黑眼圈向远处张望,盼儿子到来,都盼疯了,我儿要再不来援,那幽州就完了,呜呜。 刘虞身旁的文武官员们亦满脸忧色,众人身后,家眷们虽惶恐却也强作镇定,幽州百姓们也都面露愁容。 老登心里忧愁,几十万漠北戎狄犯边,幽州首当其冲,这是生死攸关的大浩劫,生平所未遇到过的。 刘虞自知无力抵抗,这会儿才想起自己次子的好来,华儿虽然有些胡闹,但关键时刻还是能扛事的,可比老大强多了。 终于,大地传来微微的震颤,如沉闷的雷声由远及近。众人再次引颈远望,北方的地平线上,尘烟滚滚而起。 渐渐地,一面“刘”字大旗破尘而出,旗下,十四岁的平北将军刘华骑在马上,身披鱼鳞轻甲,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身旁的鲜于银亦是威风凛凛。 身后是三千重甲铁骑,那才是真正令人胆寒的存在。他们的战马高大健壮,马身披着一层厚重的鱼鳞马甲,护住脖颈、前胸与腹部,马甲上的铁片打磨得油光锃亮。 骑士们坐在马背上,犹如钢铁铸就的战神。他们头戴兜鍪,只露出一双双冷峻的双眸,眼神中透着视死如归的决绝。 身上的明光铠板甲紧密贴合,每一片铁甲都闪烁着寒光,肩甲宽阔厚重,仿若能够扛起一座小山; 臂甲与腿甲包裹严实,活动间,甲叶相互碰撞,发出清脆而又令人胆寒的声响。手中的长枪笔直地挺立,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致命的锋芒,寒气逼人。 这支铁骑渐近城门,整齐的马蹄声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虽只有三千人,却似有千军万马的气势,所过之处,地面都为之颤抖。 三千铁骑,静静地伫立在城门之前,犹如一道不可逾越的钢铁长城,那股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威武之气,弥漫在整个蓟城之下,让城中军民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这支重甲铁骑的到来,似乎是冲散了围绕在蓟城多日的阴霾,百姓们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又开始没心没肺得呼喊,有此强军,定会护我幽州周全。 刘虞也看呆了,我儿威武,这亲卫啥时候全换成了重甲,这得烧多少钱。 我要有这精锐骑兵,还怕什么五王犯边,杀入漠北,封狼居胥,我老刘也能行啊。 刘华一马当先,来到城门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父亲,孩儿回来了!” 刘虞眼中含泪,赶忙扶起宝贝儿子:“吾儿此来,幽州可保,百姓可安矣!” 第152章 上当了 蓟城百姓打量着这个一年没见的小公子,那个头明显长高了许多,约摸有一米六了,比一米八的刘虞还是矮了一头。 众人还是头一次见小公子穿铠甲,简直帅呆了。 只见那小帅哥,脚蹬一双乌金云纹战靴,靴面上精致的纹路盘旋而上,直至小腿处的甲叶,每走一步,都似有风云相随,沉稳而有力。 那鱼鳞铠甲紧紧贴合他尚未完全长成的身躯,丝毫不显稚气,反而因甲片的层层叠叠,散发着冷峻的肃杀之气。 甲片在阳光的轻抚下,闪烁着点点寒光,似夜空繁星坠落,又似粼粼波光荡漾,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仿若灵动的鱼鳞在游弋,折射出无尽的威严。 头顶的虎面头盔,红缨如燃烧的烈焰垂落,盔顶的尖锐枪尖直指苍穹,两侧的护耳微微上翘,似展翅欲飞的雄鹰。 当他抬首,那被头盔半掩的面庞英气逼人,双眸深邃有神,犹如寒潭深不见底,紧抿的薄唇彰显出几分调皮。 手中紧握的长枪,枪杆由精铁锻造,入手冰凉且沉重,似有千钧之力。枪尖如霜雪般冰冷,在日光下闪烁着刺目的寒光,长约三尺有余,两侧锋刃薄如蝉翼,吹毛可断。 刘华持此枪而立,身姿挺拔,器宇轩昂,虽年幼却尽显大将风范,那股由内而外散发的威武帅气,足以迷晕一众大姑娘小寡妇,尤其是旁边的蔡文姬和冯方女。 二女在幽州刺史府住了快一年了,早就对自己未婚夫刘华思念不已,这终于见到活的了,哪里还抑制得住,都哭着鼻子围了过去。 汉末的民风还比较开放,儒家思想对妇女的荼毒也没有那么深,什么三纲五常,知不道。 二女顾不得羞赧,双双展开怀抱,扑向刘华。 刘华老处男一个,还不知道美女的好,哪里见过这场面,吓得连连后退,但还是被二女抓住了两只胳膊,开始遭受蹂躏。 感觉家风松懈的刘虞,被晾在一边,很是尴尬。 尽管老头一再咳嗽,提示。二女假装没听见,心道,公爹你嗓子不舒服,喝水啊,就你事多。 眼看画面就控制不住了,刘虞只得拿出家长的威严,打破这份尴尬。 大喊道:“咳咳,华儿,你那不准攻略汉地的誓言,可还记得。” 二女撇撇小嘴,知道老头又开始找茬了,老虎发威,不敢忤逆,乖乖退到一边。 刘华心里一阵吐槽,老爹,你不要每次见面都挑毛病不好,想打我就直说,都知道您是我爹,永远都是。 回道:“父亲,您不是跟黄天和后土请示过了,给我那誓言放半年假的。” 刘虞虎目一瞪,怒吼:“孽子,给你放假,那是让你打吕布的,为你刘岱老叔报仇,没让你去霍霍别的诸侯。” 刘华早就想好词了:“这个,父亲当时没有说清楚啊,我还以为,给我放假,我想打谁就打谁呢。 啊,误会,都是误会,这可不怨我啊,都怪父亲没交代清楚。” 刘虞这个气啊,这还怪到我头上来了,还误会,误会你老母。 这老二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必须得打,于是又抽出屁股后边的戒尺。 刘华早有防备,三两步跑到旁边大树下,轻松爬上树干,又玩起了小时候的把戏。 这棵树以后可得多来拜拜,救了我好几次小命了。 一众幽州文武和百姓,都见怪不怪了,纷纷打开小马扎,开始看热闹。 老大刘和还埋怨呢:“父亲,孩儿早就说过,让您把这棵大树砍了,您偏不肯。二弟靠着这棵破树,都让您吃多少次亏了,您老到底咋想的。” 听到老大埋怨,正在气头上的刘虞,可算有了新目标,打不着老二,这不还有个老大吗。 于是那戒尺就改了方向,重重落在了老大屁股上:“孽子,让你犟嘴,为父行事,自有道理,让你多嘴。” 啪啪声响起,夹杂着刘和那猪叫般得声音,想想都疼。 幽州百姓目不转睛,可算看到正经片段了,纷纷掏出瓜果,一边看戏,一边嗑瓜子,好不惬意。 好一阵,刘虞打爽了,才停下戒尺,放开了凄惨的刘和,又突然想起老二,朝树上喊去:“华儿,看到没,错了错就要挨打,你哥哥就是榜样。说,你错了没。” 刘华一听,这是父亲给自己台阶呢,好好表现一番,兴许能躲过一劫,于是秒变乖宝宝:“父亲,孩儿知错,还请父亲原谅,孩儿绝对不会再犯了。” 老头总算找回来点面子,说道:“你攻略其它诸侯之地,枭雄之态已成,为父收回你誓言放假的话,从今天起,你不准再抢人家地盘了。” 树上的刘华无所谓,反正该吃的都已经吃到嘴里了,以后,以后再说吧,回道:“孩儿谨记父亲教诲,绝不敢再犯了,还请父亲饶恕。” 刘虞老登,捋捋胡子,似乎松了一口大气,回道:“如此甚好,还不快快下来。” 刘华见老爹气消了,事情应该算是过去了,感谢大哥为我挡灾,大哥好人呐。 刘华感觉自己屁股总算保住了,麻利得从树上爬了下来,一脸天真得朝着父亲走来,想要搀扶父亲。 可谁能想到,就在刘华靠近刘虞之时,老登突然发力,死死捉住刘华后脖领子,将其摁倒在桌子上,然后吼道:“老大,还不快来抽你弟弟屁股。” 突然被捉住的刘华,大喊卧槽,老爹无耻,连亲儿子都骗,喊道:“父亲,您不是放过孩儿了吗,缘何还要打我屁股。” 老登满脸得意,回道:“小崽子,为父何时说过放过你了,你犯下大错,岂能不受责罚,不打一顿,你怎么长记性。” 老大刘和,平白无辜挨了一顿揍,正心中窝火呢,都是被这个老二连累的。 苍天有眼啊,老二你也有今天,我长兄如父,看大哥不抽死你丫的。 刘和瞬间来了精神,终于找到做大哥的感觉了:“父亲你按住了,千万别松手。 还有,老二别怪为兄啊,为兄也是没有办法,打在弟身,同在哥心啊。嘿嘿,嘿嘿。” 然后就听到刘华那凄惨的叫声,尽管大哥刘和手中收着力道,但那把戒尺又大又沉,想放水都难。 蓟城的百姓可饱了眼福了,多少年了,这个老二滑不溜秋,就没见过他挨打,每次都被他跑掉。今天总算等到了,真解气啊。 第153章 震惊的幽州文武 马车上,被捆着的那四位,吕蒙等人,也看得津津乐道。 瞧瞧,小主你再能,还不是被打了屁股,总算找到你的弱点了,哥几个哪天要是不高兴了,就告你黑状。 最后,还是刘华的大娘和娘亲出面,这次又加上了两个未过门的儿媳妇,四个女人纷纷上手,才把刘华救下。 刘虞被两位夫人一顿捶吧,差点没把老腰给他打折了。 那大哥刘和更惨,被蔡文姬、冯芳女二人围攻,挠了个满脸花,都快破相了。哼,敢打我们小夫君,给你好看。 刘和委屈得不行,也不敢还手,臭老二,就你有人护着是吧,大哥我也去找媳妇,找五个。 四女好一阵安慰,才把哭鼻子的刘华哄好。刘虞被夫人们揍习惯,一点也不介意。依旧心满意足,心情倍爽。 老头不依不饶,跑过来又问:“华儿,此次出征,你带来大军几何。” 刘华也不敢作了,生怕又挨揍,老头面前根本没有道理可讲,乖乖回道:“父亲放心,兵马够用。” 老登一听,心里瞬间有了底气,我儿征战,从来就没输过。他说兵马够用,乖乖,那就肯定不少,看来幽州是能保住了。 老头心情更好了,打开奶瓶子,亲自给刘华喂了口奶,又问:“不知领军元帅、军师是何人。” 刘华小脸扭向马车:“就是车上那几位。” 刘虞满心欢喜,赶紧跑到车前,迎接几位大才。咦,除了个文官田丰,其它的咋都没见过,卧槽,怎么还都捆着呢。 老头感觉不对,又屁颠跑回来,说道:“华儿莫闹,这几人为父不认识,定是名声不显,怎能主持如此规模的大战,还有,你把人家捆起来作甚。” 正在滋溜羊奶的刘华,恢复些许心情,说道:“那几个不服从我的任命,死活不当元帅、军师、将军,只能把他们捆上战场了。” 一众幽州文武听完,都瞪大了双眼,我们都听到了什么,这被绳捆上战场的元帅、军师、将军靠谱吗,怎么感觉事情要坏菜。 刘虞也急了,臭小子你搞什么呢,随便绑两个杂碎来送死,这不胡闹吗。 又掏出戒尺,显然是被气着了:“张辽呢、张合呢、贾诩荀彧呢,再不济,来个郭嘉也行啊,你搞这么几坨狗屎过来,是要作死啊。” 啪啪又是两尺子下去,刘华赶紧给老爹眨眼,示意老爹别打了,我自有安排,这都是做给外人看的。 刘虞见小崽子挤眉弄眼,也拿不准啥意思,但肯定是有事瞒着人呢。还是放下了戒尺,领着众人回城,定要问个明白。 城外,跟了一路的各大诸侯暗探,到此为止了,再也监视不到刘华了。 纷纷拿出小本本,开始给自家主公们回信,包括来自漠北五王的暗探。 各路密探回信大同小异:“刘华手下大将们一个也没见到,估计是留守各地呢。 刘华对本次战事预判不足,出征的元帅叫吕蒙,军师是兖州刺史田丰,大将是吴班、吴懿。 那元帅和武将以前都是种地的,目不识丁,都是草包狗屎。包括军师田丰,毫无征战经验。 四人都不愿出战,是被刘华捆在马车上,一路从司隶拉到幽州,强迫几人领军的。 为了此事,刘华他爹刘虞大怒,还打了他屁股,事情实锤了。” 回道刺史府内,一群幽州文武围绕,将刘华围在当中,看那架势,你要说不出个道道来,又是一顿好打。 可怜刘华这大汉第一诸侯,到了幽州蓟城,毫无人权,谁都能捶吧两下。 无奈,小崽子,一咬牙,才把整个战略部署和盘托出。马车上的四人捆了一路,都是给各路密探们看的。 虽然这点把戏,大多数敌人不会信,但万一有哪个傻子信了,定然会轻敌冒进,那我不就赚到了吗。 通过刘华的讲述,众人了解了此战的信息对抗,战略部署,各种算计。 那绘声绘色描述,听得幽州文武一愣一愣的。 我娘咧,小崽子妖孽啊,千机卫牛掰啊,汉华军强悍啊。 还有,此次大战被小崽子强行分割,居然是五个战场,战争还能这么打。 刘虞也听傻眼了,咱还以为是五王合兵一处,我们也合并一处,然后大家一起选个战场,再来一次大混战,谁活到最后谁就赢了,历来都是这么打的。 可没想到,自家好大儿将好好一场大战给玩坏了,到处释放假信息,又给人家下套,又阻拦分割战场。这还未开战,就已经牵着敌人鼻子走了。 幽州文武们暗自咂舌,咱刺史府派出去的密探,都他娘是猪,直到现在还没传回一个有用的信息,更别说部署战略了。 再看看刘华的汉华军,看看人家千机卫的速度和能力,简直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嗯,好在刘华是主公的崽,早已掌握战场主动权,布置妥当。不然,就靠我们幽州这几头蒜,非得让人家吃干抹净不可。 刘虞脸皮够厚,一点被儿子比下去了觉悟也没有,还在傻乐呵呢,跟手下文武嘚瑟,看吧,我儿子牛吧,我亲生的,你们服不服。 幽州文武只能点头哈腰,心里都在哀嚎,天哪,我是不是找错主公了,眼前这个没品的老头,到底还能不能跟随,跟着他,我们心里没底啊。 正事谈完了,刘华一大家子开开心心吃了顿晚饭,刘虞一高兴,喝高了,早早睡去。 刘华年幼,也被大哥刘和灌了两杯米酒,小脸红扑扑的,十分惹人喜爱。 一路舟车劳顿的刘华,吃饱喝足就跑到浴桶里,好洗去一身的疲惫。 幽州的天气确实冷啊,现在已经十月末了,估计漠北五王都开始行动了,不能再拖了,明天咱也得出兵。 正当刘华思索战事的时候,忽听房门吱呀一声,看到蔡文姬猫着腰,一脸心虚的样子,蹑手蹑脚溜了进来。 看得刘华惊诧不已,大晚上的,我还光着屁股呢,姓蔡的要干啥,这娘们看着不像好人呐,吓得刘华张嘴就要喊救命。 但蔡文姬眼疾眼快,两只小手死死捂住刘华的嘴巴,小脸通红,难为情得说道:“夫君,你怕什么,我早晚是你的人,乖,让我来服侍你吧。” 姓蔡的刚要下嘴,又听房门吱呀一声,蔡文姬赶紧蹲下,躲在浴桶后面。 躲过一劫的刘华定眼一瞧,好吗,姓冯的那个娘们也来了。 第154章 小主知我 冯芳女更是洒脱,看到浴桶里浑身发抖的刘华,这娘们也不害臊,嘿嘿一笑。 说到:“夫君别装了,当年在长安,妾身可是和你日夜相伴,怎么现在反而害羞了。” 刘华来不及回话,就感觉后背一阵剧痛,被蔡文姬给狠狠掐了一下。什么,你们到底在长安干了什么,哼。 也难怪,时光飞快,刘华再有三个月就十五了,也就他自己还觉得自己是个孩子。家里放着两个大美人,不闻不问简直是暴殄天物。 那个冯芳女已经十七岁,蔡文姬都二十了,在这个时代,女子十四可以婚配,十五都开始生娃了。 可自己未婚夫每天在外征战,似乎啥也不懂,我们再不主动些,何时能成婚,再苦等就成老妖婆了。 再说了,公爹有言在先,谁先怀上男丁,就能继承夫君的爵位和家业。 我们主动接触,只是想加深感情,莫要想多了。一切都是为了孩子,我们这做母亲的得为孩子争取,得负责任啊。 刘华不知两女所想所求,感觉二人太过激进,一点也不矜持,本能的逃避。 尽管咱心理强大,面对千军万马,尸山血海,面不改色,但眼前这两个跟咱不是同类,咋就感觉这么吓人。 蔡文姬也不藏了,拉住刘华小手,说道:“妹妹,咱们要有个先来后到,是姐姐我先来的,自当做正妻。” 冯芳女也不示弱,这正妻于小妾,那是天壤之别,这事还得小郎君发话才行,值此关键时刻,可不能松懈。 也抓住刘华另一只手臂,两人就开始拉扯,让小郎君决断,到底谁才是正妻。 蹲在浴桶里的刘华好不难受,两位姐姐没见我不便行动吗。这分大小王的事咱能不能换个场景再谈啊。 刘华震惊的是,自己两个未婚妻都这么豪放吗,怎么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眼看木桶就要支撑不住了,吓得大喊救命。 澡房内的动静,惊动了刺史府众人,小公子喊救命呢,这还了得。 无数家丁忠心救主,踹开房门冲了进来,包括刘华的大娘,娘亲等人。 那脆弱的木质浴桶,本就年久失修,经过一阵猛烈得左右拉扯晃动,再也支持不住,四散崩碎。 然后,刘华社死当场。 哎呀一声,二女纷纷捂住眼睛,小脸秒变红苹果,感觉难为情,都跑掉了。 刘华尴尬得近乎石化,一众家丁虚惊一场,见没有大事,一场闹剧而已,也都退去。 第二日,几个长辈早早就起床了,聚在一起一阵耳语,感觉刘华的婚事不能再等了,再拖下去就要出事了。 最后还是刘虞拍板,说道:“华儿,跟你娘他们都商量过了,等这场大战结束,就把婚事给你办了。” 刘华刚要反对,老刘眼睛一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你说话的份,乖乖等安排就是了。” 话语噎回来的刘华,心里委屈,不满的崛起了小嘴。爱咋咋吧,都是你们说了算,我人小没人权。 家事说完,就是国事了,刘虞和刘华联手祭天祭旗,打算领军出征。 幽州的公孙瓒、公孙度被打败以后,幽州东部六郡之地全部落于刘虞之手。 而刘虞也有自知之明,若是没有儿子的汉华军镇守,自己根本无法抵御那两个枭雄的反扑。 因此老头只是接手了六郡的政务,军事上,还是刘华留下的张扬、穆顺等人在领兵防御。 老头也是心大,反正我将来一蹬腿,这地盘不是老大的就是老二的,爱谁谁吧,我都行。 此次出征,刘虞让大将阎柔为帅,韩当为将,留下长子刘和主持幽州政务,鲜于辅领兵防守幽州西部五郡。 幽州南边有袁绍和公孙瓒,西边有张燕,需要大量军兵防守,根本抽调不出多少人马。老头东拼西凑,勉强凑了一万骑兵,已经是极限。 那个阎柔说好听点是元帅,实际上就是刘虞给自己找的保镖,这个最能打了,领四千军护卫刘虞安全。 幽州军里,真正能出战的还是韩当那六千军。 刘华看看老爹这菜鸡的大军,守着天然马场,步兵不行可以理解,咋骑兵就凑出这点,一脸嫌弃。 说道:“父亲,您还是留在蓟城坐镇吧,战场凶险,有孩儿出战就行了。” 老刘感觉小崽子眼神不对,这是被鄙夷了啊,又开始在屁股后边摸索那把戒尺。 吓得刘华赶紧改口:“嗯嗯,父亲威武,孩儿佩服得紧,都听父亲的,呵呵。” 刘华带着自己的三千重甲铁骑和刘虞的一万骑兵,直奔乌州边境而去,在那里还有张合留下的两万乌州精骑。 这第五路大军,东拼西凑下来,人数最终会达到三万三千人,也算不错了。 刘华解开了马车上四人的绳索,四人备受煎熬,呜呜,这都两个月了,小主可算想起我们来了。 也不等什么台阶不台阶了,四人纷纷跪地磕头,直接认怂加认主。 刘虞心里没底,感觉儿子这收人才的手法,有点不靠谱,也拿不准,这四个没种的玩意,到底是认怂多一点,还是认主多一点。 还有,四人怎么看都不像那有能耐的,三个种地的,一个很拽的文官。 让他们为帅为将,是不是太草率了,问道:“华儿,征战凶险,不是儿戏,你真要这四人领兵。” 刘华看看四人,一拍胸脯,很是自信:“父亲放心,孩儿有识人之能,不会有错的。 这吕蒙好学,统帅之才也;吴班、吴懿武功不弱,天生的将才; 田丰为官就大材小用了,他之才智可搅动天下风云,当为军师国手。” 四人听完小主的话,心中万千酸楚,又感慨万千。 一切的埋怨和不满,都烟消云散,全都感动得流出泪来,继而放声大哭。普天之下,唯有小主懂我们啊,呜呜。 几日后,刘华一行人,来到乌州军大营,发现张合和郭嘉早已领大军出征,直奔东胡而去了。 大营内,乌州刺史程昱早已等候多时,将张合留下的两万骑兵交给刘华。 嗯,不错,都是精锐,刘华把兵马交给四人统领。 四人壮志满怀,满心欢喜,纷纷领兵开始操练,从今天起,大汉的辉煌从我们手中开始书写。 第155章 果然,姓荀的就没有好东西 根据千机卫最新奏报,漠北五王已开始行动,刘华的其它四路大军,也都到达战场预定位置,一场举世震惊的大战,就此拉开帷幕。 千机卫奏报中,也传回来漠北五王最新的作战计划,五王竟然分兵三路出击: 第一路,由乌桓王子踏顿领最后的四万乌桓经骑、东鲜卑王步度根领十万东鲜卑骑兵、东胡王素利领十万东胡骑兵,共二十四万精锐骑兵组成。 三王会在乌州边境呼伦湖畔会师,然后三王合兵一处,为此次大战南下的主力。 计划先攻占乌州,再夺幽州,最后进入富庶的中原腹地,大举劫掠土地、人口、粮食和财富; 第二路,由西部鲜卑王轲比能领本部骑兵军十万,进攻朔方郡。 吸引刘华汉华军主力来援,重点不在征战和劫掠上,目的是大量牵制住刘华大军; 第三路,高句丽王延优领骑兵三万,步族十万,共十三万大军,进攻幽州东部六郡,吸引刘华乌幽二州主力来援。 这第三路军,重点也不在攻城略地上,而是为了吸引和牵制刘华和刘虞的兵马,让乌州和幽州防守空虚,为第一路军进攻乌州和幽州,减小阻力。 五王约定,大战得胜以后,无论取得多大的斩获,踏顿只要乌州之地,所掠夺的其它土地和财货,由其它四王平分。 刘华和刘虞看着千机卫的奏报,目瞪口呆,惊讶不已,爷俩四目相对,好一阵才恢复过来,这五王盟约犯边当真是不简单啊。 这五王好像不只是奔咱爷俩来的啊,南边的袁绍、公孙瓒、曹操等人也在攻击范围内。 他奶奶的,咱爷俩这是当了冤大头,给整个大汉扛雷呢。 刘虞一拍大腿,当场就不干了,嚷嚷着要把密报上报朝廷,传遍天下,请陛下再次动员南方诸侯参战。 让大家都认识到事情严重性,都得全力出兵,这又不是我们幽州爷俩一家的事。 刘华拉着暴躁的老爹,好一阵安抚,才给按了下来。 刘华的看法是,别指望陛下了,他自身难保,只会起反作用。 再说了,南边众诸侯,哪个能靠的住,咱爷俩不被打残了,他们是不会真正出力的。 此战还得靠我,啊不,靠咱们爷俩自己。 只要其它诸侯不在背后捣乱扯后腿,就是够意思了,可不能再泄露消息,搅乱漠北五王和整个汉华军的战略部署。 乌州刺史程昱眉头紧皱,似乎看得更深远,感觉事情蹊跷。 这漠北五王的战略,有舍有得,布置周密,显然是有高人指点,莫不是我汉人中出了内奸,这怎么看都不像戎狄的眼光和手法。 要是按照漠北人的性子和思维,哪里会这么麻烦,在优势兵力下,定会全军压上,摧枯拉朽,碾压一切。 刘华思索,感觉程昱说得有理,这也是个人才啊。 连忙叮嘱千机卫,要暗中调查,看看戎狄高层中有没有汉人,到底是哪个孙子数典忘祖,干这卖祖求荣的事。 朔方郡这边压力较大,张辽领大军早已到来,一路上都心神不宁。 实在想不明白,小主给自己派的军师,为啥是朔方郡太守荀攸,这末个名声不显,毫无建树,还姓荀的玩意,到底行不行啊。 荀攸和荀彧是堂兄弟,都是颍川荀家子弟,那个荀彧就不是个东西,上次在雁门郡偷人家骷髅头,引得乌桓王子楼班大怒,差点坑死自己,好在是最后打赢了。 但这个荀攸又是怎么回事,一点也不像个睿智的文士,你瞧这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正拿一米多长的大宝剑,削苹果呢,看得张辽一阵牙疼。 好好的一个果子,果肉都削没了,就剩一个果核,这还怎么吃,这厮不会是个二傻子吧,张辽看得心里更没底了。 张辽试探着,问计荀攸:“西部鲜卑轲比能十万大军犯境,不知军师何以教我。” 荀攸将果核塞进嘴里,随口说道:“这还用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一句话怼的张辽不知说啥了,好一阵才缓过来,又说道:“我曾和你族弟荀彧一起,在雁门郡大破乌桓楼班五万大军,当时你族弟用的是火计,不知军师比之荀彧如何。” 荀攸一听,就不高兴了,这是拿话激我呢,那荀彧怎么和我比。 丫丫个呸的:“我那族弟,整日游手好闲,熏酒好色,不走正路,莫要跟他学坏。我们都是正经人,自然要堂堂正正击败敌人。” 张辽嘴角直抽抽,咋有这么埋汰自家人的,这荀家子弟看着就没一个正常的,又道:“那敢问军师,咱如何堂堂正正,击败敌人呢。” 荀彧吐出果核,感觉没爽够,又舍不得扔,重新塞进嘴里,说道:“当然是主动出击,打他王庭大本营,兴他们打咱,就不兴咱打他们了。” 张辽听完,五感轰鸣,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什么,暗道小主慧眼识珠啊。 看来这其貌不扬的傻缺军师,似乎不简单啊,但还不是很确定。 张辽整整衣甲,很是恭敬,拱手弯腰,深深一礼,诚恳说道:“辽愚钝,还请军师教我。” 此时,荀攸见那个很拽的大元帅,居然会放下身段求自己,感觉面子有了,这才吐出嘴中的果核,也整整衣冠还礼。 说道:“元帅手下只有四万五千骑兵能战,那两万步卒屁用没有,要和人家轲比能的十万精锐骑兵对阵,可有胜算。” 张辽回道:“两军实力悬殊,若是正面硬拼,我军必败。” 荀攸点头,又说道:“如此,咱就不跟他们硬拼,可派出一支精骑,去他们王庭捣乱,他们王庭的位置我早已打探清楚。 咱撵着西部鲜卑首领们的老妈、媳妇、孩子四处乱跑,你猜轲比能手下大军,会不会着急。” 张辽一拍脑门,瞬间灵台清明,全都听明白了,狠人啊,原来战争还能这么打。 果然,姓荀的就没啥好人,全都不是东西,这思路,也太尼玛损了吧。 不过,我张辽就喜欢和损色合作,能化腐朽为神奇。 辽神有了底气,满脸欢喜得说道:“军师大才,辽受教了。” 旁边典韦、李通、李耕、张济四将也听清楚了,纷纷请战。 去西部鲜卑王庭捣乱,这活好啊,管杀不管埋,干坏事还不犯法,杀到哪里吃到哪里,还没有负罪感,真香。 第156章 被卖了的李通 张辽和荀攸斟酌再三,选定典韦和李通各自率领兵马,分一明一暗两条线,深入敌后,直捣西部鲜卑的王庭燕然。 典韦和他的业火红骑战力彪悍,自不用担心,是这次偷袭西鲜卑王庭的主力。 业火红骑做为暗线,昼伏夜行,沿途不准袭扰鲜卑百姓,翻越贺兰山,沿着鲜卑西线进军,途径人烟稀少戈壁地区,直奔王庭燕然。 至于李通,作为明线,领一万朔方骑兵,走河套平原,进入西部鲜卑东侧。 军师荀攸还嘱咐,让李典大军不要低调,要大张旗鼓得进军,沿途烧杀抢掠,祸乱西部鲜卑境内各部族,尽可能得引起混乱。 很明显,这一路军主要是为了吸引轲比能大军的注意力,掩护西线进军的典韦,同时缓解留守在朔方郡张辽守军的压力。 说白了,李通这一路大军,就是去当炮灰的,定然会遭到鲜卑各路大军的围追堵截,能活着回来的概率估计不大。 这送死的差事,为什么选李通呢,因为这个小将名声不显,看着就虎,就他好忽悠。 那做过太守的李耕,和当过西凉武将的张济,都是老兵油子了,哪里看不出此行的凶险,早就缩起脖子当了乌龟。 而李通初生牛犊不怕虎,还真信了荀攸和张辽的邪,以为这勒马燕然的机会,是张辽大元帅开后门才给自己的,别人都挣不到。 傻小子李通被蒙在鼓里,还对张辽一脸感激,千恩万谢。同时,也念着军师荀攸的好呢。 典韦和李通走后,战将就不够用了,张辽无奈,也不得不亲自下场,率领李通剩下另一万朔方骑兵; 荀攸一个文官也被拉了壮丁,从李耕手下分过来一万骑兵统领。 再加上李耕手下的剩余的一万骑兵,三人领三万骑兵各自为战,在朔方郡大地上和轲比能周旋。 张济领两万南方营兵卒,死守朔方郡最北端的一个小县城,沃野城,轲比能数倍兵力围攻沃野城,誓要拔下这颗进军路上的钉子。 西部西部骑兵本就不善攻城,而镇守该城的又是大名鼎鼎的汉华军南方营,那守将张济也是一员悍将,见识宽广经验丰富,防守初期,也游刃有余。 再加上张辽、荀攸、李耕三路骑兵的骚扰,轲比能的攻城战打得很不顺利。 但西部鲜卑兵马充足,一股脑强攻下去,沃野城也难以长久坚守,最多能坚持十五天。 轲比能也着急啊,我十万大军出征,居然被一个边陲小城给挡住了,必须攻破此城。 不然怎么引起刘华重视,又如何吸引更多的汉华军主力来援。 西部鲜卑也是发了狠,昼夜不停,轮番攻城,好为蹋顿的第一路军做好辅助,吸引更多的大汉兵力来援,减轻其南下掳掠的压力。 城内张济也是被打蒙了,鲜卑人这是吃了什么药,你们不是来牵制的吗,怎会如此不计代价,咱们又没啥大仇。 张济苦着脸,感觉自己小看了此战的凶险,冲着北方深深一躬,希望李通赶紧弄出点动静来。 不然我张济坚持不了多久,就要城破人亡。 儒将典韦,不知又从哪里搞来一件儒衫,又套在了身上。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带领业火红骑翻越贺兰山,踏入西部鲜卑腹地。 塞外风光,迥异中原,黄沙漫天,朔风呼啸,典韦军都知道自己要去干坏事,反而是士气如虹,不为风雪所动。 行至一处,遥见前方营帐绵延数里,人畜嘈杂之声隐隐传来,正是一处较大的鲜卑部落。 鲜卑人平日里游牧为生,居无固所,几百年了,也没经历过外族入侵,故而未加防备。 业火红骑军兵见敌军毫无察觉,都跃跃欲试,想要搞事情,屠戮这个部族,那会得到无数的牛羊财宝,还有美女。 咳咳,作为正义之师,那些美女何其无辜,实在不好杀掉啊,但不妨碍我们安抚其受伤的心灵。 典韦虽然平时不着调,但关键时刻还是知道轻重缓急的,坚决阻止:“元帅有言,让我们秘密行军,直捣黄龙,切不可因小失大。” 众军卒都撅起了嘴,感觉这破将军不香了。 倒拿书册读兵书的典韦,眼珠子一转,开始给大家画饼。 咱们去王庭,那里财宝无数,美女众多,而且质量更好,绝对不是这穷乡僻壤能比的。 众将这才缓过劲来,纷纷打起精神,战意满满得朝着燕然方向冲去。 与此同时,李通所领一万精骑,也在征伐的路上。李通首次上战场,就领了这么一个十死无生的差事,还不自知。 好在是李通骑术精湛,耐力过人,脑瓜子也算灵活。在这茫茫漠北草原之中行军作战,犹如蛟龙得水。 李通一万精骑沿着河套走廊北上,踏入鲜卑地界。越是往北,水草越是稀少,多为戈壁荒漠,水源稀缺,环境极为恶劣。 终于,李通大军遇上第一个大部落,一众军卒来了精神,两眼放光,坏事终于可以实施了,纷纷抽出刀剑。 李通一马当先,双腿猛夹马腹,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敌营。手中长枪早已高高举起,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身后一万朔方骑兵,也都嗷嗷怪叫着,如潮水般汹涌跟进,刹那间,马蹄声如雷轰鸣,震动大地。 李通冲入敌营,长枪舞若蛟龙,又如秋风扫叶,将数名巡逻的鲜卑部卒震惊当场。 什么情况,哪里来的大军,我鲜卑领地几百年未有敌人侵入,呜呜,祸事了,难道是长生天不爱我们了吗。 战斗状态的李通,长枪直刺,似流星赶月,瞬间划破一众敌酋咽喉。血花四溅,惨叫连连,敌人尚未反应过来,已被李典杀得人仰马翻。 那一万精骑,也有标枪和弓箭,箭矢如雨般射向敌营,密不透风,如入无人之境。 更有士卒抛出小型火油坛子,落入营帐之中,瞬间烈焰腾空而起,火舌舔舐着一切,营帐、牲畜、人群皆被卷入火海。 这个安逸的部族,在毫无防备之下,被李通大军偷袭,哪里还有活路,被斩首三千有余,无一生还,俘获牛马不计其数。 李通率军继续北上,沿途之上,一路烧杀抢掠,得牛羊财宝无数。那一万朔方骑兵个个咧着嘴,笑开了花,这差事好啊。 数个大部落被屠戮,消息传开,引得西部鲜卑人人自危,纷纷派出信使,向王庭和朔方前线轲比能大军求援。 奶球的,你们这些当官的都是猪吗,前阵子还吹牛逼,说是要去大汉劫掠。 结果是人家汉军都跑到咱们地盘上劫掠来了,你们这些贵族到底在干啥。 第157章 你们老婆孩子还要不要 燕然王庭最先得到信息,也是惊得一批,这些汉人是怎么进来的。 难道是前线大王战败了,不能啊;或者是轲比能这货放水了,也不应该呀。 几百年来,都是我们霍霍汉人,还从来没有汉人能在我们地盘上撒野。 必须弄死这伙子强盗。不管怎样,都不能任由李通大军长驱直入。 此时,在燕然王庭镇守的是轲比能的弟弟,右贤王轲比强。 他毫不犹豫,调集王庭最后的两万守军,全部朝着李通大军就压了过去。 同时轲比强又发出大军征召令,联系周边几大部族,打算对李通大军围追堵截。 李通知道自己把鲜卑人气着了,心里也是虚得很,手下实力也不强,不敢和人家硬拼,放出无数游骑暗探,总能提前避开柔然王庭大军的追击。 在茫茫的草原上,一路人马在前面猛跑,一路在后面紧追。 猛跑的那一路还时不时停下来,顺手屠戮一两个鲜卑部族,补充给养。 李通犹如一只滑不溜秋的泥鳅,在鲜卑大地上来回游曳,将整个西部鲜卑搅得天怒人怨。 远在朔方前线的轲比能也得到战报,说是大股汉军从天而降,祸害领地,王庭危急。 轲比能也慌了,搞不清状况,不得不分出两万骑兵,掉头回来干李典。 消息在鲜卑大军中传开,不少将军和兵卒都听说到了,自己部族在被屠戮,军心开始动摇,都想回家去看看,也不知自己的父母妻儿怎么样了。 轲比能军心不稳,进攻沃野城的力度大打折扣,可给艰难防守的张济减轻了压力。 张济等人知道这是李通发力了,纷纷朝着李通方向鞠躬朝拜,大呼李典好人呐。 然而,好人李通,孤军奋战,终究是躲不开西部鲜卑各路大军的围追堵截。 王庭大军、轲比能援军、新集结的各大部族联军,形成一张大网,把李通围困在一片不知名的草原上。 头铁的李通也发现了不对,自己四面八方汇聚了无数敌军,数量有七八万人,这是要围歼自己啊。 真是天道好轮回,风水轮流转,今年不在我家啊。 双方摆开阵势,看来这一战是避无可避了。 李通自知无法与人家数万大军匹敌,但也决不能后退,更不能投降。 自己是来捣乱的一方,胜负无所谓,应当最大限度保存有生力量,冲出去就是胜利。 只要自己大军还在朝着燕然王庭冲锋的路上,再与典韦大军汇合,那就一切还有希望。 嗯,冲击西侧战力较弱的各部族联军,那里最容易突破。 李通打定主意,吹响腰间号角,命大军摆开箭矢阵,一万铁骑层层叠进,呈现一个箭头阵型,仿若赤潮汹涌,势不可挡。 西部鲜卑各部族的精锐都被拉去朔方郡了,这留守的族人都是老幼,明显战力不足,战意也不浓。 在李通大军的突然冲击下,一个个东倒西歪。 呜呜,我们就是一群放羊的,你们这些汉人走开,去冲击王庭和轲比能啊,不要过来。 李通跑在最前面,如利刃之尖,瞬间刺破敌阵,长枪挥舞,所及之处,血溅五步,无人能挡其锋芒。 就这样,打了鸡血的李通,不知杀了多少敌人,身上盔甲已经破烂,最终还是带着手下杀穿了敌阵。 一万朔方骑兵,沿着李通凿开的缝隙,全部向西而去。 右贤王轲比强呆愣当场,久久回不过神来。我在哪,我们在干什么。 我们精心策划,把一万汉人围堵,居然就这么轻易被人家杀穿,跑掉了。 不对啊,两军大战,不应该你死我活,分出个胜负吗,你们这伙子汉军不讲武德,一直跑,还算什么勇士。 李通嘿嘿一笑,谁说两军对战,就非得你死我活分出个胜负。 我们就是来捣乱的好吧,又没想占你们的地盘的打算,分出胜负有毛用。 跳出包围圈的李通,仰天长啸,犹如蛟龙入海,凤舞九天。 而数万鲜卑大军,重新部署,需要时间,短时间呢对李通构不成威胁了。 西部鲜卑的西侧领地,这里生活安定的鲜卑部族们,还在乐呵呵看东边的热闹呢。 看吧,东边的乡亲们,你们一定是做了错事,惹怒了长生天,受到惩罚了吧,唔哈哈哈。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人家典韦早就从他们身边溜过去了,只是没有出手而已。 在鲜卑东边混不下去的李通,被迫跑到典韦的进军路线上来,你典韦不打,我打。 风景独好的西部领地,人们突然反应过来,汉人跑我们这边来了,纷纷瞪大眼睛,一片哀嚎。 呜呜,难道我们也做了错事,长生天不高兴了。 一路上,李通大军尽情杀戮,西侧的鲜卑部族也都遭了殃,彻底混乱起来。 李通也改变了打法,每到一处,都命麾下屠戮车轮以上的男丁,留下各部族的妇女和孩童作为俘虏和人质。 即便王庭大军和轲比能大军再围上来,也有讨价还价的筹码了。 李通还将所有收缴到的兵器、牛马、生活物品等堆积成一座小山丘,付之一炬。 熊熊烈火燃烧起来,映照天际。彻底动摇了西部鲜卑的根基。 沿途部落,听闻李通之名,无不胆寒心惊。 而李通不断复述小主刘华的那霸气的言语:凡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王庭大军和轲比能援军又围了上来,这次李通毫不畏惧,手中有数万人质。 你们鲜卑的妇女还要不要,孩子和未来还要不要,如果不要了,那么咱们就同归于尽吧,我无所谓。 轲比强领着八万大军,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抉择,强攻吧,汉军或许可灭,但我西部鲜卑数万母亲和孩童就没了,这会大伤元气,十数年内都恢复不过来。 兹事体大,轲比强只好把李通大军团团围困,同时给大哥轲比能传信。 煞笔大哥,别尼玛攻汉了,快回来看看吧,咱家都成啥逼样了。 此时,典韦也到达了柔然王庭,老典心里这个美啊,王庭居然没有多少守军。 这好歹是王庭啊,你们老婆孩子都不要了吗,文武大臣都不要了吗,可守军都跑哪里去了。 典韦一声号角响起,王庭顷刻间被攻破,无数王公贵族的老爹老妈、妻儿、财富都成了典韦业火红骑的战利品。 甚至连轲比能留在王庭的的王座、王旗、王帐、王印等西部鲜卑王权象征,也都落到典韦手中。 奥,对了,还有两个王妃长得甚是水灵。典韦有心,打算装麻袋,送给自家可爱的小主。这俩美人也不知道好不好用,要不小主你先试试。 第158章 全是二五仔的于禁大军 西部鲜卑被两支大汉精骑搞的一团糟,甚至动摇了整个西部鲜卑的根基,引起各大部族的极度恐慌。 幸存的各大部族首领无力抵抗典韦和李通大军,也不知如何解决问题,更怕自己也跟着遭殃,怨气越来越重。 大家实在找不到出气筒和发泄点,就把责任都推到鲜卑王轲比能身上。 各部族族长纷纷派出信者给轲比能,给他施加压力,敦促和谈事宜,意思是:你穷兵黩武,没事找事,招惹人家汉人作甚。 你要菜又爱玩,结果好处没捞着,反而是人家打到咱家里来了,这责任你得担。 眼下,还是赶紧跟人家汉人和谈吧,再不把那两伙子汉人骑兵请走,我们西部鲜卑就要被霍霍完了。 众族长还有一层意思,就是提醒轲比能,你的王座、王旗、王帐、王印都丢了,你这个王到底行不行,不行就让你弟弟来当,我们西部鲜卑可不能毁在你手上。 还在前线督战的轲比能也懵了,着实没想到事态会如此严重,愤怒无比。 他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反而埋怨各大部族不识大体,这也弄得手下来自各步卒的将领都心里不爽。 轲比能还埋怨自己的弟弟轲比强饭桶,你们七八万人,居然堵不住汉人的一万多骑兵。 打不过人家,就埋怨我,让我当替罪羊,无耻,当真无耻。 轲比能发泄完心中怒火,领静下来,面对现实。 事已至此,也不得不和各大部族妥协,打算跟人家张辽大元帅谈判。 无论如何,先把我那王权象征,和一众老爹老妈俘虏给还回来吧。 朔方郡的战事后续如何发展,还需要时间验证。 此时在云中郡,于禁大军,按照刘华的整体战略部署,深入东部鲜卑领地,去拦截东部鲜卑大军主力。 于禁的最终目的是,阻止东鲜卑王步度根去呼伦湖畔会盟,粉碎乌桓王子踏顿三军会师的阴谋,破坏他们三王集体南下掳掠的意图。 于禁这一路人马也是四万五千骑兵,两万步卒,兵力跟张辽相当。对手东部鲜卑也是出动了十万骑兵。 但于禁大军是主动出击,孤军深入草原腹地,又无坚城可守,境况比张辽更艰难。 军师沮授愁的头发都快白了,咱做了一辈子的文官,就没有上过战场好吧,也不知小主看上了咱哪一点,非让我干这么棘手的活,我改还不行吗。 呜呜,小主高看我了,你怎么就认为我能当军师,当真是强人所难啊。 不行,我得弄匹快马,随时准备跑路吧。 太史慈、李典、文锦三名骑兵将领也都蔫了,个个心里没底,对此战不容乐观,甚至几人都想好了,打不过就跑,保命要紧。 此战实力悬殊,败了也是情理之中,凭着自己积攒的功劳,回到洛阳也不至于被咔嚓了。 最惨的还是刚从西凉军投降过来的梁兴,手下所领是两万西凉步卒。 战败了,你们骑兵都能跑,可我们步卒怎么办,你们跑了,我们就等死呗。 原本最应该当二五仔的梁兴,反而成了立场最坚定的那个,战意满满。 没办法,我手下都是多年的袍泽兄弟,自己是断然不会丢下大家,独自逃命的。 那伐北大元帅于禁自己也胆寒,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在我,手下将军都心无战意,咱的军师也是菜得一批,根本指望不上。 还有,我于禁一直在洛阳大本营镇守,这第一次来漠北征战,本就不适应。 还给我摊派个这么难的差事,手下一群二五仔,都等着跑路呢,当真难搞,哎,尽人事,听天命吧。 几乎于禁手下所有军兵都认为,此战必败。一股畏战情绪在大营里蔓延,无法阻止。 为了避免大军互相影响,军心再次恶化,于禁无奈将大军分开,让各位将军领军单独建营,各营相隔五里驻扎。 东鲜卑王步度根,领着大军越来越近,梁兴心里也越来越急,感觉死神在一步步降临,必须做点什么,不然自己和兄弟们性命难保。 嗯,得给兄弟们找一条活路,我这两万步卒,都是西凉牧民人家出身,大多会骑马,只因西凉战马不足,才做了步兵。 只要搞到马,我们就都有腿了,或战或逃,都能从容应对。 对自己人不好下手不太好,那我就领兵去偷步度根的,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干了。 打定主意,梁兴找到同是汉华军新人的李典,好酒好菜请李典吃席,席间极尽吹捧之言,顺便说出自己想要提前下手,夜袭步度根大营的计划。 李典年岁尚小,血气方刚,又人微言轻,不受重视,禁不住梁兴的一顿马屁输出,借着酒劲,迷迷糊糊就给答应配合梁兴出兵。 梁兴一拍大腿,今晚就出兵,莫要等李典酒醒后,再不认账了。 于是火急火燎回营,集结自己两万步卒,悄悄出营,直奔步度根大营而去。 李典正在兴头上,也集结自己手下两万骑兵,晃晃悠悠,跟着李典大军奔向东鲜卑大军而去。 这两营人马异动,惊动了帅帐的于禁和沮授,于禁派人询问情况,得到的回复是:李典和梁兴打算夜晚拉练,练习夜间步骑协同作战。 被蒙在鼓励的于禁信以为真,还夸奖呢:“嗯,李典和梁兴都是好样的,夜间拉练,既能锻炼士兵作战水平,又能稳定军心,一举两得,不错,不错。” 沮授还是个有脑子的,摸着胡须,感觉不对,这两人一个是刚投降过来的,一个就是个半大小子,怎么看都不像那积极主动的人。 大白天都没见过他们二人干过正事,怎么晚上反而来劲了,跟于禁说道:“大战当前,元帅还需谨慎,应派人跟随二将,莫出什么差错。” 于禁听出沮授话中有话,那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两位将军会逃跑的,投降更不可能。 于禁也想不明白,这二人到底搞什么名堂,于是派出斥候暗中跟随,让其随时汇报消息。 梁兴和李典越走越远,整个两个时辰后,才走到五十里外的步度根大营附近。 于禁派来的斥候也看明白了,大喊卧槽,这哪里是出来拉练,这是出来作死的。 斥候连滚带爬,赶紧回去报信:“元帅不好了,梁兴和李典两位将军不是拉练,而是去袭营的。 你们快快派大军来救吧,若是来晚了,他们就全军覆灭了。呜呜” 第159章 李典马屁股被扎了 此时已至深夜,步度根大军早已睡熟,没人会想到,两军相隔着几十里地,尚未接战,就会有人来袭营。 这不符合我们草原的规矩,也不是大丈夫所为。 而梁兴为了自己和手下两万兄弟的性命着想,也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还管你什么规矩不规矩。 此时,夜黑风急,正是袭营的好时机,赶紧催促李典骑兵,快快冲击敌军大营。 在马背上睡了一路的李典,又经过小风一吹,酒劲终于下去了。这会才醒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到达步度根十万大军营前。 李典吓得心脏扑通乱跳,心中大喊卧槽,无比懊悔,咱这是上了梁兴那小子的大当了。 让我两万军冲击人家十万大军营地,这不是找死吗,李典犹豫不决,寻思着该怎么回绝了梁兴才好。 梁兴眼看李典醒过神来了,事情要坏,赶紧跑过去,一刀戳在李典马屁股上,那动作一气呵成。 李典战马屁股吃痛,迈开马步就开始狂奔,朝东鲜卑大营跑去。 梁兴趁机大喊,骑兵的兄弟们,杀敌立功,封妻荫子,就在今晚,杀啊。 骑兵们搞不清状况,见自家将军已经出动,咱也跟着冲吧,于是纷纷亮出刀枪,打马出击。 战马上李典发现自己又被梁兴坑了,心中这个气啊,大骂贼子无耻。但事已至此,也实在不好意思认怂,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干了坏事的梁兴,一点也不脸红,又跑回去动员自己手下两万步卒:“西凉的兄弟们,我们也都是响当当的汉子,今晚我们要为自己正名。 我们才是大汉的真英雄,杀戎狄,夺战马。” 两万西凉步卒,从来就没有打过这么刺激的仗,被梁兴的话语感染,战意瞬间被调动。 个个呼喊着:“杀戎狄,夺战马。”然后纷纷朝着鲜卑大营冲去。 东鲜卑大营前,隆隆的马蹄声,惊醒了营门的守军。 守军们揉揉眼睛,惊得一批,我们看到了啥,千军万马来相见,咋穿的是大汉军兵衣甲。 守军们个个目瞪口呆,做梦也不会想到,汉军会从天而降。大喊袭营了,纷纷拿起手中刀枪准备抵挡。 被坑了的李典,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心中怒火无处发泄,都释放在无辜的鲜卑军兵身上。 他高高举起手中长刀,指挥两万骑兵陡然加速。 两万骑兵如离弦之箭冲向敌营,刹那间,喊杀声如惊雷般在夜空中炸响。 骑兵们借着马速的巨大冲击力,如锋利的刀刃般切入鲜卑大营门前守军的防线。 李典挥舞长刀,带起一片血雾。他的目光冷酷,锁定着前方的敌人,手中长刀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左劈右砍,所到之处,鲜卑士兵如割麦般倒下。 骑兵们紧跟在李典身后,他们排成紧密的锥形阵,如同一把锐利的钢锥,狠狠地刺入敌营深处。 战马嘶鸣,铁蹄践踏在东鲜卑大营的草地上,溅起一片泥土与血水。 大营内鲜卑士兵从睡梦中惊醒,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慌乱中,本能得抓起武器,却在李典骑兵的猛烈冲击下,一一送命。 许多鲜卑人甚至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事,便被一刀砍翻在地,或被战马撞得飞出去,各种命丧黄泉,惨不忍睹。 李典率领骑兵在敌营中纵横驰骋,他们故意分散开来,四处冲杀,将鲜卑大营搅得混乱不堪。 骑兵们一边冲杀,一边打翻营中的火盆,点燃了无数的营帐,火势迅速蔓延,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夜空。 浓烟滚滚中,鲜卑士兵们惊恐地四处奔逃,哭喊声、叫骂声交织在一起,宛如人间炼狱。 与此同时,梁兴率领两万步卒进入鲜卑大营,沿着李典大军走过的道路四处张望。 这群人杀敌不上心,就盯着那些战马看,然后锁定几个大型马棚,就分头跑过去。 梁兴兴奋无比,若能夺得战马,就能逆天改命,不但能保住兄弟们的性命,还能增强己方的战斗力,甚至有可能改变整个战局。 步卒们虽没有战马的速度,但他们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紧密的队形,一步步向着目标逼近。 梁兴走在队伍最前列,他手持长枪,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 接近马棚时,遭遇了鲜卑守军的顽强抵抗。 鲜卑士兵们依托马棚周围的栅栏,用弓箭和长枪组成了一道防线,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梁兴的步卒。 梁兴见状,大喝一声:“举盾!”步卒们迅速将盾牌举起,组成一道坚固的盾墙,箭矢击打在盾牌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前进!”梁兴再次高呼,步卒们迈着整齐的步伐,缓缓向前推进。 当距离敌阵只有数丈之遥时,梁兴一声令下:“投矛!”数百支长矛如飞蝗般投向鲜卑守军,瞬间冲破了他们的防线,许多守军惨叫着倒下。 这些看守战马的东鲜卑军卒,都是辅兵,战力一般。即便是东鲜卑主力军队来防守,也敌不过大汉正规步兵的攻击。 梁兴趁机率领步卒冲破栅栏,杀进马棚。 马棚内,一排排的战马也蒙了,干啥呢这是,这群人类怎么大晚上不睡觉。 梁兴的步卒们两眼放光,犹如见了美女的色狼,纷纷扑过去。 他们解开马缰,翻身上马,两万步卒在夺得战马的瞬间,摇身一变成为了骑兵,心态也感觉不一样了。 此时,东鲜卑步度根在混乱中逐渐醒过来,他得知事情原委,大骂汉人无耻,净搞这偷袭的勾当。 但步度根也不慌乱,他也是一位久经沙场的老将,迅速组织起一支精锐部队,向着李典的骑兵发起了反扑。 步度根亲自率领一队勇士,如猛虎般扑向李典。 李典正杀得兴起,见步度根前来,心中涌起一股斗志。 他拍马迎上步度根,两人瞬间战在一起。长刀与长枪相交,溅起一串串火星。 步度根自身武力不弱,和李典打得半斤八两,可东鲜卑大营内也是有能人的。 随着不断有东鲜卑大将来援,李典就难以招架了,只得领着骑兵退出战斗,向着大营外逃去。 至于梁兴,哥们我够意思了,陪你疯陪你浪,为你争取的时间就这么多了,能不能活,你们自求多福吧。 第160章 此消彼长 梁兴两万步卒大军,深入虎穴,冒死抢夺东鲜卑战马,好求得一线生机。 那是争分夺秒,将营寨门口附近的马棚疯狂扫荡,最终人手一匹战马。 梁兴正打算去接应那个姓李的大恩人呢。正巧碰到败退折返回来的李典。 李典见到这群步卒已经得手,露出一丝笑意,紧忙呼喊着快逃。 梁兴也不迟疑,吹响腰间撤退号角,领着自己兵卒也开始撤退。 就这样,李典大军在最前面跑,梁兴在后面逃,最后边是无数发了疯的东部鲜卑大军,在拼命追赶。 被袭营的东鲜卑王步度根恨得牙痒痒,初略估计,自己手下兵卒惨死的有一万人左右,战马丢失两万匹。 尽管草原不缺马,但如此惨重的损失,也不是东鲜卑王庭能承受的。 逃跑路上的李典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大呼喝酒误事,惹出这么大乱子,该如何收场啊。 自己身为将军,不遵号令,私自出战,如何摆脱身后追兵,回到军营后,会不会被大元帅给咔嚓了。 嗯,万一大元帅发怒,就把责任都推到梁兴身上,是他捅的我马屁股,我是无辜的,我也是受害者。 同样在逃跑的梁兴则是另一种心态,无求所谓了,即使我因触犯军规,被砍头了,我也认了,至少我手下两万西凉兄弟有战马了,可以活下去。 就在双方你追我赶之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鼓声。 这黑灯瞎火的,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号角声音都差不多,难以分辨敌我。 因此,不怎么常用的战鼓被于禁抬了出来,这玩意声音大,又是我汉人独有的大鼓,敲打贼带劲,声势震天,定能吓敌人一跳。 听到战鼓隆隆的李典欣喜无比,知道是自家元帅来援了,大老远就呼喊:“末将李典,还请元帅救我,快让开一条道路,让我等过去。” 借助火把光亮,于禁看清楚了,确实是那个私自出战,差点误了大事的李典,生气得吼道:“李典狗贼,你不要命了,一丁点人马就敢去袭营,等回去再收拾你。” 李典也不敢反驳,像个犯了大错的孩子,撅着嘴,只顾低头往回跑。 沮授还在伸着脖子数数呢,大致估算了一下,李典两万骑兵大差不差。 沮授心中稍做安慰,跟于禁说道:“还好,李典大军损失不大,只是可惜了梁兴那两万步卒兄弟。 拿步卒去冲击人家十万骑兵的大营,如蜉蝣撼大树,十死无生,估计都命丧敌手了。呜呜。” 于禁听完,心中一阵酸楚,也想不明白,这几天大家明明都筹划着,划水跑路呢,为啥梁兴和李典这两个棒槌就抽风了,带着那点人马就去袭营,这跟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但别管怎么说吧,那两万步卒也是自己的袍泽兄弟,是正经的汉华军。 也是死在了冲锋陷阵的路上,怎能不让人伤心惋惜,于禁越想越伤心,也哽咽着流出泪来。 太史慈、李耕受到于禁和沮授的影响,也纷纷掩面哭泣。继而,身后两万多兵卒也都跟着哭起来,草原中哀嚎遍野,一片悲凉。 正当大元帅和军师抱头痛哭,众将卒哭的死去活来之时,突然又一阵马蹄声响起。 一声洪亮的呼喊打破这份尴尬:“元帅,军师,你们在作甚,哭什么呢,我梁兴来也。” 然后就见大队骑兵赶来,连绵不绝,会数数的大聪明沮授,又开始伸着手指头盘点。 等梁兴大队人马过去,沮授擦干眼泪,又仰天大笑。 疯癫着呼喊:“回来了,都回来了,梁兴大军约摸两万之数,而且有的人还是双马。他们没有死,他们是去敌营夺马了,呜呜。” 太史慈和李耕四目相对,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不会吧,这也太他妈离奇了,我们一直看不起的步卒这么猛吗。 他们大晚上不睡觉,出来拉个练,怎么就变袭营了,人没死几个,又全都变骑兵了。 这让我们成名已久,还老想着逃跑的老将面子往哪搁,此事说出去谁信。 反应过来的于禁和沮授,都喜出望外,待梁兴的两万步卒,啊不,骑兵归去,紧忙收紧阵脚,阻挡后面追赶的东鲜卑大军。 于禁顿感神清气爽,豪气冲天,兵是将的胆,那一点没错。 经过今晚袭营,东鲜卑骑兵减少至八万,而我老于手下骑兵变成六万了,我还有杀手锏功德金骑。 此消彼长之下,已经拉平了两军差距,此战大有可为啊。 于禁来了精神,多日来那看不到希望的苦楚烟消云散,压抑在心头的大石头也终落下,腰杆子也挺起来了。 于大元帅霸气得传令:“功德金骑出击,给我好好修理一番东鲜卑追兵,让他们知道,我于禁也是不好惹的,哼。” 太史慈见最不起眼的李典和梁兴立下大功,也眼馋了,还当什么二五仔,抢功劳的时候到了。 五千功德金骑也战意飙升,如金色的风暴般冲向鲜卑追兵。 功德金骑配合默契,战力强悍,那领头的一千重甲铁骑更是锐不可当,所到之处,东鲜卑士兵被冲击得东倒西歪,根本不是功德金骑的对手。 这黑灯瞎火得,步度根看不起敌人多寡,也不知道敌人虚实,更不敢冒险全力进攻,无奈之下只好下令退兵,打算择日整顿好兵马再战。 众人回到军营,梁兴和李典自知无令私自出兵,犯下了军规,主动向于禁请罪。 于禁也不是那不讲情面的人,象征性得一人打了十军棍,此事就算过去了。 打完板子,众人举办了出兵以来的第一次庆功宴,那李典和梁兴又喝高了,嚷嚷着要再去袭营,弄得于禁心惊不已,感觉这板子还是打轻了。 军师沮授受庆功宴气氛感染,也不再想着逃跑的事情了,开始寻思着将要发生的大战。 突然脑袋中灵光一闪,然后是一阵阴阴坏笑,这厮显然是想到了什么,拉着于禁就往外跑。 于禁不明所以,问道:“军师有何事,直说无妨,莫要再拉扯了。” 沮授手舞足蹈,连蹦带跳,一点老学究的端庄也不要了,说道:“元帅,明日让全军去砍荆条,然后编成荆条草鞋,咱们能不能逆转乾坤,就靠这双鞋了。” 第161章 吹错了号角 于禁听完沮授之言,大失所望,很是不屑,说道:“军师你莫不是有病,这大冬天的,编草鞋作甚,那玩意又不防寒。” 沮授依旧情绪满满,说道:“老于你想啊,咱们大营后边是啥。” 于禁更是不解,这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军师到底想说啥,回道:“是额尔根胡啊,咱们喝的水都是那里打来的。可这破湖与逆转乾坤有什么关系。” 沮授一拍大腿,依旧卖关子:“对啊,湖泊跟草鞋,你猜到了没有。” 于禁抚摸着自己的大脑袋,疯狂思考,军师到底啥意思吗,难道是我太笨了,我咋就猜不到这破鞋跟破湖有什么用,只好弱弱回道:“还请军师教我。” 沮授终于找到做军师的感觉了,昂起脖子,开始嘚瑟,弄得于禁更是焦急了。 好一阵,沮授嘚瑟完了,才回道:“如果我们诈败,将步度根大军引到湖面上作战,你猜他们的战马能不能站稳。” 于禁不假思索,回道:“别说马了,人也站不稳啊。可是,敌军站不稳,我军亦是如此,又如何取胜。” 沮授感觉受不了了,我提示得这么明白,你于禁是猪吗,怎么还不明白。于是狂拍于禁大脑袋。 吼道:“蠢货,蠢货,我们明天砍荆条编草鞋,穿上荆条编制的草鞋,不就能在冰面上站稳了吗。” 于禁终于反应过来,思索着荆条草鞋,站在冰上而不滑的可能性,然后两军交战。 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可行,然后瞪大眼睛,不敢置信,自家军师这么聪明。 人才啊,军师就是军师,这脑瓜子,居然能在这种环境下,想出克敌制胜之法。小主慧眼识珠,当真是英明啊。 老于来了精神,连夜下达命令:“明天全军出动,砍荆条,编草鞋。” 一众军卒听到这么奇葩的军令,纷纷抱怨自家元帅神经。 这大冬天的,让人家拿荆条做草鞋,这玩意穿起来还不冻脚,这是多么奇葩的脑回路,才能想出来的馊主意,啊忒。 但众军卒也不敢忤逆军令,纷纷撅着嘴,不情愿得开始砍荆条,然后编织自己的草鞋。 因为大家都心中不满,所编的那草鞋五花八门,高低凹凸不平,难看得要命。 于禁和沮授却津津乐道得到各营视察,看到那奇形怪状的草鞋,不但不责备,反而不断夸赞。心道,这鞋越丑,那防滑效果越好。 第三天,重新整军完毕的步度根,终于全军出动了,怀着满腔怒火,来报复袭营之仇,为惨死的一万鲜卑儿郎出气。 于禁大军以逸待劳,在自家大营前列阵,凛冽的寒风如刀割般呼啸而过,无垠的白雪覆盖着广袤大地,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 汉华军与东鲜卑王的军队于这片冰寒之境对峙,紧张的气氛犹如绷紧的弓弦,大战一触即发。 心中有事的于禁,努力掩饰自己内心喜悦的情绪,身姿挺拔地坐于高头大马上,强装镇定得注视着敌军的动向。 其麾下太史慈战意浓浓,率领着五千名功德金骑,身着精良战甲,手持锐利长枪,气势如虹; 李典带领两万轻骑,马匹矫健,身姿灵活,训练有素,原本就是西凉铁骑改编过来的,擅长在战斗中迂回突袭; 李耕与梁兴也各率两万骑兵,纪律严明,装备精良,组成的战阵犹如铜墙铁壁。 六万五千汉华军,在广阔的草原上列阵以待,浓重的战争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东鲜卑王的骑兵也不差,草原的汉子们,个个身材魁梧壮硕,他们在马背上挥舞着长刀,口中发出阵阵怒吼,发泄着被袭营的不满。 东鲜卑王步度根率先吹响进攻号角,发动了攻击。八万骑兵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席卷而来,马蹄扬起的白色雪雾,大地也为之震颤。 于禁还在叮嘱呢:“都记住了,千万别把草鞋弄丢了,还有,打不过就往背后的额尔根湖跑,万不可杀红了眼,大战之中保命要紧。切记,切记。” 各位将军也都被悄悄告知了草鞋的作用,和军师的战略意图,各个忍不住笑意,幻想着冰面上敌人爬不起来,任由自己屠戮的场景。 而绝大部分汉华军兵卒不明白啊,听完元帅的话,都懵逼不已,甚至怀疑自家元帅是不是叛变了。 哪有战前动员,跟自己手下大军说打不过就跑的,还别弄丢了鞋,保命要紧。 汉华军将军们也不敢解释,生怕泄露消息。这佯装不敌,然后败退的戏码也得真实些,不然敌人怎么会上当。 太史慈的功德金骑,率先冲入敌阵,他们的长枪闪烁着森寒的寒光,每一次刺出都带起一片血雾,所到之处,东鲜卑士兵纷纷倒下。 李典的轻骑则在侧翼迅速展开,利用其卓越的速度优势,如鬼魅般不断骚扰敌军,时而射出一阵箭雨,时而快速切入敌阵,搅乱敌人的进攻节奏。 李耕与梁兴各领两万骑兵,也紧随其后,与敌军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动地,箭矢如密集的雨点般落下,人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洁白无瑕的雪地。 然而,东鲜卑王的骑兵毕竟人多势众,他们逐渐稳住了阵脚,开始发起更为猛烈的反攻。 汉华军渐渐感到压力倍增,尽管士兵们个个奋勇作战,毫不退缩,但在敌人强大且持续的攻势下,战线还是开始出现了一丝松动。 在军阵后,稳如老狗的于禁,毫不在意前线大战得胜负,生怕自家儿郎把仗给打赢了,那也将是惨胜,不如用计来得实惠。 估计这于禁是有史以来,第一个两军阵前,祈盼自家大军战败的元帅。 终于,老无看到家阵线越来越松动,脸上露出笑容,要得就是这个结果,不然,我们还怎么合理逃跑。 心情激动的于禁,不再迟疑,慌忙抓起腰间号角,就开始狂吹。 可激动之余,这货居然吹错了号,把撤退号给吹成投降号了。 那魔性的投降号一出,弄得两方军卒脑子不够用了,纷纷宕机。 步度根也震惊了,咋了吗真是,怎么一言不合就吹投降号。 虽然你们快防不住了,但也不至于这么怂吧,就这还当元帅,狗都不如。 东鲜卑大军也在想,对面元帅这么胆小吗,稍稍不敌,就不抵抗了,当真是匪夷所思。 可人家到底是吹了投降号,我们是接着打啊,还是等一等。 正在奋力冲杀的汉华军也傻眼了,我们都听到了什么,汉华军有史以来的第一声投降号,还是自家元帅亲自吹得。 呜呜,我们生是大汉的人,死是大汉的鬼,绝不投降。呜呜,我们还能抗一抗,元帅你脑子是不是有病,你要怕死就自己投降去。 沮授也是被吓到了,抬起脚,猛踹于禁:“煞笔,吹错了,吹错了,赶紧重新吹啊。” 第162章 荆条牌防滑鞋 反应过来的于禁,一阵后怕,悔恨交加,羞愧难当,这事要是传出去,名声算是毁了。 也顾不了许多了,于禁赶紧鼓起腮帮子,猛吹撤退号角,一连重复好几遍。 正在大脑宕机的双方军卒,终于回过神来,确认了,大元帅这次吹的是撤退号角。 太史慈等将领,早有心理准备,带着自己麾下掉头就跑。 汉华军军卒满肚子怒火,感觉自家大元帅不能要了,这也太尼玛坑人了。不是投降号就是撤退号,这仗能打赢才怪呢。 但这个逃跑撤退的号角,总比那个投降号要好点,还是撤吧。 东鲜卑军卒不敢置信,是我们东鲜卑勇士太强,还是这股子汉人太弱,我们赢得这么轻松吗。 步度根捋捋胡子,还在为汉华军惋惜,真是可惜啊,一将无能累死三军。怪就怪你们选错了元帅,怎么感觉这厮就是来搞笑的。 嗯,不管了,活该我步度根杀敌建功,这帮猪头今日不杀,还待何时。也开始疯狂吹起全军追击的号角。 汉华军且战且退,各路将领巧妙地收拢自己大军,并引导着东鲜卑大军朝着额尔根湖的方向而去。 身后猛追的东鲜卑大军,满心欢喜,紧追不舍,眼中闪烁着戏谑与得意的光芒。 不多时,汉华军便退到了额尔根湖上。此时正值寒冬时节,湖面早已经被严寒冰封,冰面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汉华军的士兵们小心翼翼地踏上冰面,由于冰面光滑无比,许多士兵都站立不稳,战马也不断打滑。 一时间,都摔得东倒西歪。那阵脚变得,好吧,没有啥阵脚了,乱成一团。 东鲜卑的大军随后赶到,看到汉华军在冰面上的狼狈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更是信心倍增。 步度根又摸摸自己那长胡子,也横下心来,不疑有它。 大喊道:“汉军心无战意,如同待宰的羔羊,即便他们逃到了湖面上,也别想活命。东鲜卑的儿郎们,冲啊,杀光汉人,建功立业。” 就这样,两支大军,十几万人马你追我赶,全都跑到湖面上,一个个摔得东倒西歪,鼻青脸肿,谁也不比谁强。 好一阵摸索,大家都学乖了,全都由两脚兽变成了爬行动物,趴在冰面上,靠着四肢扒拉着冰面向前移动,这样就不用再摔跟头了。 汉华军努力得向前挪蹭,后面东鲜卑大军也在奋力向前挪蹭,十几万人都放弃了战马,开始你追我赶,全做了蛆虫,比谁爬得快。 一个时辰过去了,众人历经千辛万苦,终于爬到那宽阔的湖面中心,喊杀声依旧热烈,仿佛要将冰面震碎。 正在撅着屁股奋力爬行的于禁感觉差不多了,突然就停了下来,躺在冰面上仰天长啸,还嗷呜得怪叫。 汉华军几位将军见状,也都不往前爬了,四仰八叉躺在冰面上喘着粗气,开始哈哈大笑。 屁股后面的步度根和八万东鲜卑大军又看不懂了,汉人将军们又在搞什么名堂,你们在被追杀呢,能不能严肃点。 你们死到临头,还有闲心大笑,一群傻缺,嗯,快爬,弄死他们。 别说步度根不解,就连汉华军兵卒们也搞不清状况,纷纷吐槽自家将军和元帅有病。 大战开始就吹错了号,现在仗打成这个逼样,你们还有脸笑,咱们不应该耻辱吗,耻辱懂不懂。 片刻,于禁和将军们才停下那魔性的笑声,只听于禁中气十足,大呼一声:“全军听令,穿草鞋!” 汉华军士兵们闻言,纷纷灵台清明,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们怎么把那荆条编制的草鞋给忘了,这玩意穿在脚上,肯定防滑啊。 怪不得元帅和军师非逼着人家编草鞋,原来是早有预谋啊, 我们就说嘛,这仗打得稀里糊涂,根本不是我们汉华军的风格,果然是其中定然有诈。 明白了,原来这湖面才是真正的战场,防滑的草鞋才是我们最厉害的武器,前面的糟粕都是演戏给鲜卑人看得。 唔哈哈哈,我们没有看错元帅和军师,都他娘不是好人,啥招数都用,当真无耻。 汉华军卒们回过味来,不再迟疑,迅速从行囊中取出昨天荆条编制的草鞋,纷纷套在脚上。 这种草鞋底部有着粗糙的荆条做底,防滑效果极好。 步度根看不出门道,还在嘲笑:“汉人们,你们换双草鞋就能转败为胜吗,那草鞋是能防刀还是能防箭,你们是不是想多了,唔哈哈哈。” 汉华军士兵不顾身后东鲜卑大军的耻笑,认真穿戴好荆条牌草鞋,然后试着爬了起来,在冰面上稳住了身形,嗯,效果不错。 有几个胆大的兵卒,还骚包得跑了两步,来了个滑行,嗯,妥了,收放自如,真稳。 而此时的东鲜卑大军,看到穿上草鞋的汉华军居然站起来了,冰上行走如履平地,又都张大了嘴巴,继而是无限的恐惧。 完犊子了,汉人奸诈,居然早有预谋,提前做了防滑措施,这还怎么打,赶紧掉头往回爬吧。 汉华军开始重新布置阵脚,一个个嘿嘿坏笑,纷纷转过身身来,准备拾掇站不起来的八万鲜卑大军。 步度根老眼也不瞎,狂拍大腿,哪里还不知道自己上当了,后悔不已。大骂汉人狡诈,浑身上下全尼玛是心眼子。 攻守易势,咱无力对抗这些开了挂,又无耻的汉人,还是赶紧跑吧,慌乱的步度根,吹起了更为慌乱的撤退号角。 可是这个湖面太大了,从湖中心爬到陆地上,至少要一个时辰,哪里能逃得掉。 一个时辰,也足够汉华军尽情发挥,收割东鲜卑大军生命了。 于禁这回可美了,号角声连绵不断,号令太史慈五千军正面进攻,李典围住敌军左翼,李耕围住右翼,梁兴绕道敌后包抄,给敌人包饺子。 汉华军奔跑着,尽情释放着开战以来的憋屈,从人家背后下刀,给那些爬行逃跑的东鲜卑大军挨个放血。 他们借助草鞋的防滑优势,在冰面上纵横驰骋,有抵抗的就扔标枪。所到之处,东鲜卑士兵惨叫声不绝于耳。 无数东鲜卑兵卒,如同待宰的羔羊,躺在地上等待死神的镰刀,血水染红了大半个湖面,那画面不要太恐怖。 于禁和沮授二人默契配合,一人拎着一个大刀片,于禁主攻,沮授补刀,弄死一片敌人。 于禁砍了一阵,感觉很是无趣,说道:“军师,此计策太过阴损,有伤天和,我都不好意思对人家下手了。” 沮授一听,鼻子都气歪了:“于禁,你莫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沮授乃军师国手,能让我出主意,是你的荣幸。你是要天和还是要大胜。” 第163章 混乱的夫余城头 东鲜卑王步度根,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爆发全身的洪荒之力,如同一头发狂的雄狮,飞快往前攀爬着,但又怎么能快得过那群穿草鞋的。 梁兴率领大军,已经绕到东鲜卑大军前面,拦住鲜卑人去路,二话不说,就展开了攻击。 步度根惊恐地看着战场,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懊悔,他呼喊着组织反击,但自己兵卒们在冰面上根本就发挥不出实力,只能躺着应敌。 东鲜卑大军哭爹喊娘,躺在光滑的冰面上,只能凭借手中弓箭御敌。 但这个姿势根本就拉不满强弓,也射不准,即使射中了,那无力的箭矢,也穿不透汉华军盔甲,一切都是徒劳。 汉华军则充分发挥手中弓箭、标枪、长矛等武器,远程打击为主,贴身搏斗为辅,轻松收割着东鲜卑人的生命。 屠戮还在继续,一点停下来的意思也没有,步度根心在滴血,无力回天。 完了,此战算是彻底败了,失去这十万王庭大军,东鲜卑主力尽丧,算是没落了,没有十年是恢复不了元气的。 步度根坐在冰面上,不自主得拿起号角,思索再三,最终还是吹响了那屈辱的投降号。 只希望大汉军卒能良心发现,放自己手下大军一条生路。 正拎着大刀片砍瓜切菜的于禁和沮授,听到投降号角,又开始作难了。 这么多俘虏得吃多少粮食,听说戎狄人嘴叼,只吃肉,这哪里养得起。 于禁终究是于心不忍,准许了对方投降。嗯,这些敌人还没进入汉土,就不必执行小主那“凡侵入我汉土者杀无赦”的禁令。 于禁指挥各路将领,又干起了捆绳的活计。因俘虏太多,忙活到傍晚才将俘虏全部捆完,再从湖面上拖到陆地上。 然后又派人将步度根大营的牛羊粮草洗劫一空。 盘点俘虏人数,竟有七万之众。看来大家砍了半天,累的一身臭汗,才砍死一万人。 这俘虏比自己的汉华军都多,也是个隐患。但接着再砍就不合适了,于禁赶紧给小主刘华发信息,请示是杀是留,坏人还是让小主当吧,都是给他打工的。 至此,雄踞漠北的东部鲜卑,因为一双草鞋,十万精锐尽丧,几近灭国。后续如何发展,咱们回头再说。 视线转向东胡领地内,平北元帅张合、军师郭嘉、武将赵云、郭淮、郭援等人,领五万五千乌州骑兵,突袭了东胡南端一座大城。 此城唤作夫余城(就是现在的吉林省长春市),于禁想以此为据点,跟东胡大军对峙。 东胡是秦汉时期的叫法,已经在秦末汉初被灭掉了,现在此地的胡人被汉人改了称谓,管他们叫夫余人。 但当地的胡人不承认自己是夫余人,叫嚷着自己都是东胡的后代,我们就是东胡正宗。 就连他们的大王素利,也称呼自己为东胡王。 东胡的领地,包括现在的吉林省、黑龙江省、向北直至外兴安岭一带,占地广阔,人口众多。 曾被秦朝和汉朝短暂占领过,因此深受大汉文化的影响。 东胡虽然也是漠北戎狄,但跟东西鲜卑、匈奴等有很大的不同,其境内也有不少汉人,或自行迁徙过来,或是因战争被掳掠过来的。 东胡汉人耕种着东北大平原那肥沃的黑土地,是东胡主要粮食来源,经常受到东胡人的剥削和压迫。 而正经的东胡人,以人上人自居,以农耕为耻,以牧马放羊为荣。 东胡王素利集结境内十万骑兵,正准备去呼伦湖畔和踏顿他们会盟呢,突然发现自家的南部重镇,夫余城被占领了。 这哪里能忍,攘外必先安内,还是先把这伙子汉人给灭了再说吧。 于是,十万东胡大军转道向南,一直开到夫余城下,将这座大城团团围住。 城头张合和郭嘉站在城头,躲在女儿墙后面,望着城外连绵不绝的大军,也是被吓的不轻。 张合踢了郭嘉一脚:“奉孝,快想个办法,是你提议占据此城的,如今我们成了笼中之鸟,如何取胜。” 冷不丁挨了一脚的郭嘉,很不高兴,哪里是个吃亏的主,反腿一脚,又给张合踹了回去:“元帅,我们此行的目的是啥,就是来阻止东胡王跟踏顿会师的。 你看,他们全军都来围困我们,就腾不出时间再去会师了,如此,我军战略目的已经达到,你还要怎样。” 张合一听,感觉这破军师不能要了,要是就这点水平,你就不叫郭奉孝。 咚得一脚又踢了回去:“奉孝,我张合乃小主帐下第二大元帅,岂能龟缩城内,拒战不出,我怎能落了面皮。” 郭嘉虽说是文臣,但跟着小主东本西走,没少被武将们蹂躏,早就被打皮实了。一点也不发怵张合那大块头。 抬起脚来,又给张合踹了回去:“我这第三军师都没觉得丢人,你个破元帅还要啥脸面,看腿。” 二人早平时也打闹,但今日似乎有些不同,几句话不和,二人都动了怒,继而又都翻了脸。 城头二人动作越来越粗暴,最后抱在一起,躺倒在地上扭打成一团。身边的郭淮和郭援纷纷跑来劝架,根本拉不开。 城外东胡王素利,在城下看半天了,我们都到了,怎么城里也没个反应。 城头的汉人在搞什么,怎么还没开战,他们自己就先打起来了。 素利挠挠头皮,喊道:“城头汉人听着,我乃东胡王,速速叫你们主帅前来答话。” 此时,城头那几个当大官的,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拉架,谁还顾得上城下的素利。 值守的百夫长见主将们都腾不出嘴来,只好向城下喊话:“我们主帅在打架呢,没空。” 素利也没多想,只是感觉这汉军主帅心大,都被大军围城了,你还忙着内斗,真是个棒槌,又问:“那就喊你们军师前来答话。” 百夫长也不撒谎,如实回道:“我们军师也没空,和元帅打架呢。” 素利一阵迷糊,感觉日了狗了,大汉派过来的都是什么人啊,又喊道:“那喊你们主将来也行啊。” 百夫长继续说大实话:“主将们也没空,都在拉架呢。” 素利瞬间感觉头大,这群汉军是不是有病,攻城的来了,你们眼睛都瞎吗。 等等,打架、拉架,我好像明白了什么,又问道:“城头打架和拉架的那几个不会就是你们元帅、军师和主将吧。” 百夫长这回学聪明了,生怕泄露了军机,慌忙摇头:“我家元帅不让说他们在打架,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问我。” 第164章 捡到宝了 自诩大聪明的素利,一拍脑门,反应过来。 嗯,实锤了,城头那几个抡王八拳的,定是汉军的元帅、军师和主将。 只可惜,今天我们没带攻城器械,如若此时攻城,那群傻缺如何防得住。 不过也不急,我们起码知道了个大秘密,汉军内部不和。 还有,那城头当官的和当兵的,怎么都傻里傻气的,看着都像棒槌,汉人也不过如此。 嗯,再观察观察,如果汉军真是如此不堪,那我素利就有可乘之机,攻城之事,还是从长计议吧。 第二天,城头上,张合跟郭嘉重复昨天的故事,几句话说岔劈了,又开始了全武行,那打得是拳拳到肉,让人看了都觉肉疼。 城下东胡王素利咧着大嘴,看得津津有味,同时催促手下大军,抓紧打造云梯等攻城器械,这群汉军似乎真的有毛病。 第三天,城头战况更激烈了,那元帅和军师都打急眼了,似乎还动了刀子,叮当声不绝于耳。 城下素利拍手叫好,还贱兮兮跑过来助威,一会为张合呐喊加油,一会为郭嘉呼喊助威,也分不清他是哪头的。 直到第三天晚上,夫余城门突然打开一道缝隙,只见一个鼻青脸肿的文士,探头探脑,牵着一匹快马走出城来。 紧接着身后一片喊杀声由远及近,似乎是要追杀那名文士。 那文士惊慌无比,打马就往南跑,看行走路线,像是要绕开东胡大军,向南回大汉境内。 谨慎的东胡王如同一只老狐狸,躲在暗处把一切看在眼里,派人将城内追兵给堵了回去,同时把那文士给抓了回来。 那文士被绑成粽子,押到素利面前,浑身发抖,狼狈不堪。连呼:“大王饶命,小人只是路过,路过而已。” 素利哪里会信他的鬼话,问道:“莫要扯谎,你姓甚名谁,为何从城中出来。” 那文士被问得一愣,改口回道:“小人郭孝,是来夫余城做买卖,只因赔光了本钱,才躲避债主,打算趁天黑,回大汉老家去。” 素利看这文士的身形,分明就是城头打架的那伙人中的一个,贼子甚是奸诈,还在撒谎,大怒道:“来人,拉下去打,不说实话就一直打。” 那文士见听到自己要挨揍,吓得更不能看了,如同一滩烂泥,又改嘴说道:“呜呜,大王且慢,我说,我都说,呜呜。 其实我就是汉华军军师郭嘉,字奉孝,只因和元帅于禁那厮不和,已经争斗多日了。 奈何我斗不过人家,有生命之危,这才逃出城来。还请大王饶命,大王明察啊。” 郭嘉演技炸裂,感情真挚,任谁也挑不出毛病。 素利端详半天,又问:“若只是和元帅不和,也不至于害你性命,这到底是何缘由。” 郭嘉似乎很害怕,坦白道:“大王明鉴,我军此次出征,只为破坏大王和乌桓王子踏顿的会盟。 我献计让大军来夫余城驻扎,以此吸引大王前来。 这样,大王会陷于夫余城的争夺战,也就无法去会盟,我们也就完成了破坏会盟的任务。 可那于禁非让我再想出快速破敌之法,岂不是强人所难也。 大王兵威赫赫,又两倍于我军,纵然我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有能打败大王的计策了。 为此,那于禁横挑鼻子竖挑眼,感觉我无用了,便想除掉我,好独揽汉军军政大权。 小人在军中人微言轻,无力抵抗,这才偷偷出城,好求得活命之机。呜呜” 素利听完,男人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这次郭嘉没有撒谎。但还无法完全确定,先将其收押,然后派出密探,潜入城中打探。 两日后,密探经过多方打探,回报的信息与郭嘉所言无二。 东胡人这才相信,大汉的元帅和军师是真正闹掰了。 众人不禁都高兴起来,这战端未开,汉军就起了内讧,真是天助我也。 东胡人还是识货的,也都听说过大汉军师的厉害,那都是万里挑一,学富五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绝顶聪明的人。 传说大汉军师还能呼风唤雨,谈笑间左右一场大战的胜负。 不少东胡将领心动了,纷纷谏言,想要借助这个没品的军师,一举拿下城内的汉华军。 而素利老谋深算,想的比较多,拿不准这个汉族人到底靠不靠谱。 禁不住东胡众将天天来磨耳根子,素利也慢慢动心了。 素利眼光更长远,不单是想一时利用郭嘉,而是想着彻底收服这尊大能军师。 这郭嘉身为军师,他定然知道汉华军的弱点所在,城内估计也有不少亲信,再加上军师自带的神机妙算功能。 若收服此人,就等于收复了夫余城啊。不止如此,他对大汉也比较了解,若有他相助,夺取整个大汉,也不是不可能。 素利越想越兴奋,也不急着攻城了,又明里暗里观察了郭嘉好几天,找不出一丝破绽。 这才确定,这个大汉军师,确实是被逼无奈,才出城逃命的。 素利放下身段,亲自来到大牢,劝说:“不知郭军师可否助我。” 郭嘉小脸一拧,很是霸气得回道:“大王莫要白费功夫,我郭嘉生是汉臣,死为汉魂,是不会投降的。” 雄心勃勃的素利,并不像其它戎狄首领那样没有城府,一言不合就砍人,很有耐心,想要礼贤下士,用自己的真诚感动这位大汉军师。 接下来的几天里,素利如同一位多年老友,和郭嘉同吃同睡。 把道理掰开了,揉碎了,讲给郭嘉听,总体意思是,你已经被大汉给抛弃了,即使回到大汉,也没有活路了。 而我东胡王欣赏你的才能和气节,不如旧归降与我,我们一起打造一个庞大的帝国,等我们实力足够了,就灭掉大汉,到时候你郭嘉就是东胡设立在大汉的王。 就这样,郭嘉强忍着撑了三天,感觉自己装犊子也不能太过,不然,等人家失去耐心,给自己咔嚓了,那可就误了大事了,还是顺坡下驴吧。 说道:“大王你说的啊,若将来我们攻下大汉疆土,要让我当汉王,不能反悔。” 素利见这个蛮有气节的军师,终于被自己说动了,兴奋不已。 举手指天:“我以王位起誓,若违背军师当汉王的誓言,不得好死。” 郭嘉听完,一脸笑意,很是干脆得跪下认主:“大王的志向像雄鹰一样高远,大王的胸襟向草原一样宽广,我郭嘉誓死效忠大王,还望大王不弃。” 素利哈哈大笑,赶紧拉起郭嘉,心道,皇天不负有心人,这回可算是捡到宝了。 有了这玩意,啊不,有了这个军师,我素利犹如雄鹰生了翅膀,所有的不可能都可以搏一搏了。 第165章 这军师到底哪头的 有读者会问,那郭嘉有没有叛变,是不是真做了二五仔。 那肯定不是了,郭嘉和张合什么关系,和小主刘华那又是什么关系,怎么可能会叛变。 这都是郭嘉和张合早就筹谋好的,给东胡表演的苦肉计而已。 虽然此计有风险,但郭嘉很是自信,就凭咱在大汉的名望,还有咱这聪明的脑瓜子,料定东胡王不会杀了自己。 这又稳妥又刺激的苦肉计,用在戎狄身上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何乐而不为。 被蒙在鼓里的素利,根本想不到,自己身边坐着个大叛徒,还乐呵呵为郭嘉大摆宴席,庆祝军师弃暗投明呢。 酒席间,郭嘉卖弄文采,出尽了风头,感觉气氛差不多了,就开始办正事。 郭嘉是这末忽悠的:“大王,汉华军善于守城,如今都躲在夫余城内死守,而我军都是骑兵,不善攻城。以己之短对敌之长,殊为不智。 若是我东胡大军强攻,必然伤亡惨重,还不一定能攻破夫余城。” 虽然东胡将领不喜欢郭嘉的大实话,但也不得不考虑伤亡问题,有人问:“那敢问军师,若不强攻,我军又如何应对。” 郭嘉呷一口马奶酒,回道:“我们若想取胜,必须将汉军逼出城来,与我军骑兵对战。 一来,汉华军只有五万人马,我们有十万,我军胜在人多; 二来,汉军重步卒,轻骑兵,天下皆知,而我军骑兵强悍,胜在武功。 因此,我军我军只有在城外与敌军骑兵对战,才能稳赢。” 又有东胡将领问:“那如何能将他们逼出城来,和我军骑兵对战,还请军师指教。” 郭嘉骚包得站起身来,回道:“我为东胡献出两策,一是釜底抽薪,二是反客为主。” 郭嘉说完,东胡王帐内一片窃窃私语声,这些狍子哪里听到过如此深奥的语句。 都心里佩服,军师就是军师,看这用词,高端大气上档次,唯一遗憾的是,我们都听不懂,你能不能说人话。 王座上的素利,尽管自诩大聪明,也是不解,问道:“还请军师详细道来,何为釜底抽薪。” 郭嘉回道:“夫余城内只有一条河流穿城而过,唤作伊通河,也是城内唯一水源。 我们可以在其上游用沙袋阻塞河流,让其改向。如此,则城内无水,汉军又如何能活,定会全军出城。” 郭嘉话落,一众东胡将领震惊无比,感觉打开了新世界,还能这么玩,这大汉军师牛啊,就是对自己人狠了点。 不过,那都无所谓了,人家已经叛变,这么好的主意,我们怎么就想不到,军师大才。 素利也两眼放光,我果然没看错人,一名军师能抵十万兵,绝不是吹的。 更让人高兴的是,军师似乎在真的为我筹谋,嗯,我素利也不能对不起人家。 高兴了的素利,当场就宣布:“军师计策高明,划拨一个万人队到你麾下,另赐千金,美女两名。” 郭嘉心里美啊,我这说两句话,就统兵过万了,千金咱不稀罕,但那两名美女必须有。 我这也算是为小主事业献身了,呜呜,回去可得要精神补偿。 素利又问:“军师继续讲,何为反客为主。” 郭嘉不再想美女的事,回过神来说:“当把汉军逼出城来以后,我军不宜强行攻击,以免敌人狗急跳墙,拼死血战,徒增伤亡。 我们可以重新掘开阻塞伊通河的沙袋,然后占据夫余城养精蓄锐。 我知汉华军虚实,他们所携带的粮草有限,出城后,他们的军粮不足十日食用,根本无法长期在寒冷的野外生存。 而汉军又有阻挡大王会盟的死任务,只要大王还在城中,他们也定然不会离去,只能劫掠周边一些牧民牛羊维持生计。 大王可在他们断粮之前,迁移走附近牧民及牛羊,如此,汉军只能饿肚子了。 待他们大军断粮,饥寒交迫、人困马乏之际,大王再全军出动,定可一战而胜,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功绩。” 东胡将领听完,都开始自行脑补:彼时东胡大军攻入汉军军营后,一个个汉军都饿的皮包骨地,躺在雪地上无力反抗,任由东胡大军拿捏。嗯,完美,这场景可以有。 众人越想越兴奋,服了,我们服了,这军师当真厉害,两个计策高深莫测,绝对可行。 东胡王素利也反复斟酌了郭嘉的计策,简直是神来之笔,天衣无缝。 若依计行事,不出半月,自己就可以轻松俘虏五万汉军,取得举世瞩目的大胜,从此傲居于漠北。 更重要的是,这么妖孽的军师,是我们东胡的了,有他在,以后再凶险的大战都不是事。 素利缓缓起身,带领东胡众将,左手护胸,向郭嘉行了最高礼节。 看来郭嘉这个二五仔,已经完全取得东胡众人信任了,在东胡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第二日,东胡将领们全都来了精神,调动大军开始行动,按照军师的计策,一日便将伊通河堵塞,让河流改道。 果然,在伊通河断流后第三日,夫余城内的汉华军坚持不住了,全军弃城而逃,去寻找水源了。 郭嘉的话得到应验,东胡众人对郭嘉的信任度再加一分。 然后十万东胡大军,纷纷收拾行装,愉快的搬到温暖的夫余城里驻军,同时等待汉军军粮断绝。 待东胡大军全部入城后,素利又大摆宴席,庆祝釜底抽薪大计圆满完成。众将也都兴高采烈,身心放松,喝的酩酊大醉。 还好郭嘉留着量,等待寅时,这个二五仔终于露出獠牙,开始行动了。 只见他悄悄溜出自己住所,点燃一支火把,连晃三下,给潜伏的汉华军发信号。 城内,收到信号的汉华军留守人员,纷纷从狗洞里或猪窝里爬出来,穿上东胡兵卒衣甲,扮做郭嘉亲卫汇聚到郭嘉身后,郭嘉领着这群亲卫挨个换防四个城门。 因这几天郭嘉在东胡大军内出尽风头,深受东胡大军信任,换防的军卒也都没有质疑,军师在东胡的地位也是很高的。 郭嘉的亲卫全部接手城门以后,解开提前安装好的四面大铁门的绳索,沿着轨道轻轻落下,将城门死死封住。 再用撬杠将大铁门上的吊耳撬坏,使其无法再吊起来。 四处城门的人马做完一切,又悄悄汇聚到城内的伊通河河道出口处,大家通过河道出口爬出城来。然后又将河道两端用石块封死,最后悄悄离去。 这样,十万东胡大军,与汉华军处境调换,稀里糊涂成了瓮中之鳖,还没有水喝。 第166章 三十六计一口气用了十个 东方天际,太阳露出一丝光亮,夫余城内刚睡醒的兵卒,排着队唱着歌,前来城门口换防,结果,纷纷傻眼。 卧槽,卧槽,城门咋一夜就变了模样,这哪里是门,分明就是一扇大铁墙啊,呜呜,闹鬼了,赶紧上报将军吧。 接着,夫余城内一阵鸡飞狗跳,各大将领不信邪,纷纷来到城门口见证奇迹,然后被惊得目瞪口呆,天降大铁门,真是邪了门了。 还在和小妾做着晨练的素利,被门外叫嚷声惊扰,也没兴致再继续冲杀了,刀枪入库,怒气冲冲,拎着大宝剑就跑出来,要砍人泄愤。 了解缘由后,这位大王也慌了,什么,四处城门都被悄无声息的封死了,糟糕的是,我们还没来得急去疏通上游伊通河的水源呢。 祸事了,该当如何是好,赶紧传唤军师。 众人这才想起了自家还有个智囊,如此危局,也只有军师那个妖孽,有可能化解了。 但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十万大军搜遍全城,也没发现军师郭嘉的影子。 素利心急如焚,意识到了什么,瞬间就瘫倒在地,感觉五雷轰顶。 一股不祥之感涌上心头,自己这是被军师给坑了啊,狗贼就是来做内奸的,当真无耻。 呜呜,原来,釜底抽薪的计策,对汉华军使用是假,对我们东胡大军使用才是真啊。 那堵塞伊通河的麻袋,还是我们亲手给堆起来的,呜呜。 大汉军师太尼玛狠了,简直不当个人,这是杀人又诛心啊。 苍天啊,大地啊,谁能帮我们出了这口恶气啊,呜呜。 夫余城内,哀嚎遍野,全都在谩骂那个叛变了的狗头军师郭嘉,诅咒他永远直起不来,起来了也断子绝孙。 待素利哭够了,才稳定心神,思考对策。赶紧吩咐手下寻找绳索,编制软梯,命大军从城墙上通过软梯尽快出城。 此城无水,已成死地,决不能在这里待着了,只要大军出了城,就一切还有希望。 只是可惜了那十万匹战马,马儿不会爬梯子,断然是出不了城了。 至于出城后,没有战马的东胡骑兵,如何对抗人家骑着马的大汉骑兵,那就看命了,总会跑掉一部分的。 城外,张合和郭嘉勾肩搭背,哪里还有不和的意思,二人一脸坏笑,那样子十分欠揍。 郭嘉还问呢:“儁乂,围城的铁蒺藜都撒好了没。” 张合搂着郭嘉肩膀,满脸得意:“奉孝放心,哥办事,什么时候出过差错。昨天夜里就让人都撒好了,铁蒺藜宽五仗,整整围城墙撒了一圈,保证他们走不出来。” 身后几个武将,赵云、郭援、郭淮三人听得心惊肉跳,吐槽前面这俩货太尼玛不是东西了,净干这缺德带冒烟的事。 还好我们是一波的,不然还不被他俩坑死。 正当汉华军这边说笑之时,城头无数软梯放了下来,十万东胡大军争先恐后,登上软梯,撅着屁股往城下爬。 汉华军众人纷纷停止交谈,屏住呼吸,直勾勾看着城墙根,在等待奇迹,验证那铁蒺藜好不好使。 当第一个东胡兵卒的第一只脚踩到地面时,发出野猪嚎叫般的哀嚎,只感觉脚底板疼痛无比,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扎穿了。 其它脚掌落地的兵卒也是如此,惊恐的东湖兵卒,纷纷看向地面,好吗,密密麻麻得全是铁蒺藜,似乎还被粪水泡过。 呜呜,狗贼们当真是不给活路了,鄙之乳母,呜呜。 东胡大军欲哭无泪,这个年代脚底板扎穿,那跟送命没啥区别,没俩月是走不了路了。 即便是那铁蒺藜上没毒,天然病毒引起的破伤风也能要了人的命。 再退一步讲,即便东胡大军走出了铁蒺藜地带,外围还有无数手拿弓箭的汉华军骑兵在围城游曳,个个两眼发绿,等着抢夺人头,杀敌立功呢。 得知无法出城的素利,知道大势已去,死局已成。感觉内脏翻滚,喷出一口老血。 素利强打精神,踉跄着走上城头,大喊:“军师,本王待你不薄,缘何要害我东胡。” 也不怪素利会吐血,这十万骑兵,是东胡的全部精锐,如今困死孤城,又没有水源,离死都不远了。 此战败后,东胡王庭根基尽失,将无力再统治这片土地,怎能不叫人生恨。 郭嘉一点坑了人的羞耻也没有,还在狡辩:“啊,这个,大王莫要责怪,嘉乃汉人,自当为大汉而战。俗话说,兵不厌战,是你太笨,着了道而已,怨不得别人。” 张合更是没品,毫不顾忌人家素利年事已高,心情极度悲凉的悲惨境况。 又给人家伤口上撒了把盐:“老头,此计叫做连环苦肉反间计,还有请君入瓮,还有什么来着。” 郭嘉补充:“还有欲擒故纵、李代桃僵、反客为主、瓮中捉鳖、釜底抽薪、关门打狗。 沃日,老贼你厉害啊,为了弄死你,我汉华军第三军师,居然一口气用了十道计策,真是难搞。” 东湖王素利,王者之尊,万念俱灰,怎受得了小辈如此羞辱,又是一口老血喷出,然后感觉头晕目眩,天地旋转,身子一沉,直挺挺倒了下去。 不巧的是,素利离城边太近,倒下的方向还是正前方。 素利倒后,终将来不及抓扶,半边身子就耷拉在城外,眨眼间就摔下城来,一代东胡雄主素利,就此殒命。 素利落下城头,事发太过突然,是东胡大军和汉华军都没有想到的。 两方军卒,十多万人,都呆愣当场 ,不敢置信得看着眼前一幕。 良久,罪魁祸首郭嘉,挠挠脑袋,左手抚胸,向素利行了一个东湖大礼。 说道:“大王,我就说两句狠话而已,定会保你一命的,可你怎么就摔下来了,呜呜。” 素利的死,弄得郭嘉情绪低落,心里感到一丝愧疚和不安。耷拉着脑袋,再无兴致,回军营睡觉去了。 张合见郭嘉蔫了,也挠挠头,搞不明白这是咋了,军师不会是真叛变了吧,你到底哪头的,嗯,应该不会。 赵云、郭援、穆顺三人心中不爽,奶奶的,我们三员大将还没发挥呢,那个郭嘉就把人家搞死了。可怜我们奔袭千里,寸功未立。 张合心情不错,指挥大军,继续围困夫余城。 东胡的战事,暂且讲到此处,至于后续有没有意外和惊喜,最终结果如何,且听以后有机会分解。 第167章 围魏救赵之策 大汉幽州东北角,高句丽王延优,没事找事,领三万骑兵,十万步卒,共十三万大军进犯大汉幽州边境,祸乱幽州玄菟、辽东、乐浪三郡。 定北元帅高览,军师荀彧,武将许诸、张扬、穆顺等人,也做出了反应。 可奇怪的事,大汉守军居然不跟高丽大军正面对抗,反而朝着国境线跑去。 高览领着五万骑兵和一万步卒,一路走走停停,游山玩水,把高句丽密探都给看迷糊了,这些汉军不去战斗,这是要去干啥子嘛。 直到高览大军进入高句丽境内,才突然提速,全军狂奔,直扑高句丽都城—国内城(今吉林省集安市)。 正在大汉幽州境内烧杀抢掠的高句丽王延优,得知汉军真正目的,慌得一批,大喊卧槽。 延优气得胡子乱颤,简直要骂娘,着实没想到汉军会来这一手。 我们只想扰乱你们地方,顺便搞点财货,而你们这是要给我高句丽灭国啊。 延优不敢迟疑,火急火燎召集十三万大军,匆忙折返,回去解救自己国都危局。 一路上路上延优风驰电掣,心神不宁,实在想不明白,正常来说,我们来侵略,你们汉军应该拼死阻挡才对啊,可为啥不顾百姓死活,反而是跑我们都城去了。 这就得提到高览元帅手下那个大聪明了—军师荀彧。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做,绝配。 荀彧感觉自己兵力不足,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将战火引到高句丽境内,实行围魏救赵的策略。 高览也感觉军师说得有理,在幽州打,我们这点人束手束脚,估计也打不赢两倍之敌。 但到了高句丽就不一样了,打不过咱还可以跑,毫无负担,走到哪吃到哪,受伤害的又不是我们幽州百姓。 荀彧一脸坏笑,心道:高句丽人,国都你们还要不要了,不要我们可就占领了啊,至于破城后,我们抓到了啥大宝贝,都不要心疼啊。 高览则是从战略角度考虑:大棒子们,有本事你们就在幽州待着,看你们能不能站住脚根。若不怕腹背受敌,两面夹击,有种你们就别回国。 国内城下,高览命大军围城,抓紧打造攻城器械,气氛肃杀至极。 延优的弟弟尹伊模镇守国都,被高览这突如其来的大军吓坏了,派出十路信使,催促大哥赶紧领兵回国。 呜呜,杂碎大哥,别基霸在外边浪了,咱老窝被都人掏了,都怪你逞能。 趁着打造攻城器械的空档,汉华军几人,跑到城下,用那蹩脚的高句丽语跟人家唠嗑,这都是跟小主刘华学的。 城头尹伊模不敢太过强硬,满脸赔笑着跟汉军周旋,为大哥延优争取回军时间,生怕对方不高兴了,来个突然攻城。 许诸刚学了一句,还挺礼貌,朝城头喊话:“安宁哈赛呦(你好)。” 尹伊模老怀安慰,还好是汉人,老人家这礼数,上来就问好,紧忙回应:“莫以利益所诱(你有啥事吗)。” 不待许诸搭话,张扬插嘴道:“迷你奥噶咦哪有(有妹子没有)。” 尹伊模这个气啊,大汉将军也有不要脸的,生气得回应“卧铺思密达(没有)。” 穆顺见张扬吃瘪,也感觉这人人品不咋地,还是要点正常的东西吧:“马西嫩个一所有(有好吃的吗)。” 城头还是回应:“卧铺思密达(没有)。” 荀彧也来掺和,美女没有可以理解,但怎么吃的也没有,问道:“我滴卡游(那你有什么)。” 城头又回应:“阿木哥夺我所有(什么也没有)。” 高览一听不高兴了,看不起谁呢这是,真当我们六万大军是摆设吗,霸气喊话:“生我耳孔给咔哒(准备攻城)。” 城头尹伊模一听,马上就慌了,怎么一言不合就开打,咱得接着唠啊,我哥大军还没回来呢。 连忙改口:“一所有,借给恁大一所有(有了,我啥都有了)。” 如此这般,高览领着这群没品的手下,天天来找尹伊模唠嗑,每天都收获满满。 城里边但凡说个不字,就拿攻城吓唬他们,保准啥都给你送过来。 千机卫传回信息,说是高句丽王延优已经往回折返,最多五日就到。 此时高览的攻城器械,也准备得差不多了,时间紧迫,不能再拖。于是两眼一瞪,好好的嗑也不唠了,张罗着攻城。 小小的高句丽,总共也没多少人口,十三万大军侵略汉地,显然是精锐进出了,想要吃口大的。 可万万没想到,人家汉军放着百姓不救,反而来攻打自己国都了。 尹伊模站在城墙上,望着汉军那精良的盔甲和武器,奇形怪状的攻城器械,眉头紧皱。 看来大汉天朝上国不是白给的,其整体实力也不是我高句丽能比的,希望大哥快快回援吧。 “将士们,我们身后是我们的家国,是我们的亲人,今日汉军来犯,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能让他们踏入这国内城半步!” 尹伊模的声音在城墙上回荡,高句丽守军们听了,齐声高呼死战,士气倒也高涨了几分。 刹那间,战鼓擂动,震天动地,汉华军五万骑兵率先出动,马蹄声如雷鸣般轰响,朝着国内城奔腾而去。 他们的速度极快,转瞬间就来到了离城池一箭之地的地方,骑兵们纷纷搭弓射箭,一时间箭雨如飞蝗般朝着城墙上的守军射去。 高句丽的守军们,纷纷举起盾牌抵挡,同时,城墙上的弓箭手也开始反击,箭矢你来我往,在空中交错飞舞。 细细观察会发现,大汉军卒的弓弩射程更远,甲胄也更坚固,和城头高句丽大军对射,伤亡不大,甚至高句丽的箭矢,大部分够不到大汉骑兵。 而城头的高句丽军就惨了,大部分兵卒穿着单层皮甲,聊胜于无吧,不时有士兵中箭倒下,发出痛苦的呼喊声。 “投石车准备!”高览一声令下,后方的步卒们推动着临时打造的十台投石车上场。这些投石车排成一列,将巨大的石块抛向城头。 “轰!轰!”石块撞击城墙,发出沉闷而巨大的声响,城墙上顿时碎石飞溅,有的地方甚至出现了些许裂缝。 两万高句丽守军都看懵了,这是什么东东,飞石在天吗,难道汉军会妖术。 呜呜,让我们这些肉体凡胎,怎么和石头硬碰啊。 第168章 血战国内城 尹伊模也被漫天的飞石吓得不轻,两腿发颤,但身为最高统帅,全军都在后面看着呢,咱也不能怂啊,硬着头皮上吧。 大声喊道:“快,让人去修补城墙,其余人继续反击,绝不能让汉人靠近,生死存亡之际,全靠将士们用命了!” 高句丽的士兵们也鼓起勇气,匆忙分出几队人来,冒着汉军的箭雨,搬来石块、泥土,开始撅着屁股,修补城墙的破损之处。 荀彧也无语了,这都什么情况,咱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还是头一回见到,边战斗边砌墙的,高丽人这脑回路,也真是绝了。 不服气的荀彧,跑到抛石机旁,吩咐:“调整角度,瞄准那些砌墙的轰,看看是他们修的快,还是咱们轰得快。” 幽州那一万步卒,成了攻城的主力。大军分作两部分,小部分步卒推着冲车咣咣凿城门的,大多数人扛着云梯,嗷嗷爬城墙。 城墙上的高句丽守军见汉军逼近,开始架云梯攻城了,顿时又紧张起来。 他们有的用长枪朝着云梯上的汉军刺去,有的则搬起石块朝着下方扔去,试图阻止汉军登城。 一时间,云梯周围喊杀声震天,不断有汉军被刺中掉落,或是被石块砸中摔下,但后面的士兵战意依旧不减,前赴后继地往上攀爬。 高句丽军卒的战力也不是虚的,一个时辰过去了,汉军步卒们丢下一地尸体,毫无进展。 许诸见攻城战打得如此不顺,有些着急了,丢下灭世黑骑不管,抢过一个大盾,就冲了上去,大喊:“架云梯!” 步卒们正在发愁呢,忽见这位狗熊般的将军,跟那吃过药的大傻缺似的,居然要亲自冒险攻城。 嗯,这厮身板够硬实,绝对抗揍,就让他先上吧,于是迅速将云梯架在城墙上。 许诸一手持盾,一手攀爬云梯,朝着城墙上攻去。城头落下的盆盆罐罐根本对许诸造不成伤害,即使滚木石头扔下来,许诸也用大盾顶开。 许诸说是一尊人形坦克,毫不为过。终于,在被砸得鼻青脸肿以后,第一个爬上城头。 抡起镔铁长刀,一个横扫千军,砍倒一大片,然后砍瓜切菜,弄死身边敌人,接应后续的兄弟们登城。 有许诸带头,张扬和穆顺也坐不住了,装逼的事不能让许诸一个人干了,我们也行啊。二人纷纷丢下骑兵不管,也扛起大盾和长枪,化作步兵开始爬云梯。 张扬武艺也是可以的,身手矫健,几下子就爬上了云梯顶部,快到城墙顶时,上方的高句丽士兵一枪刺来。 张扬侧身躲过,然后猛地用长枪往上一挑,将那名士兵挑落城墙,紧接掏出一把石灰扔出,迷瞎了城头敌军的眼。 嘿嘿坏笑的张杨,趁机一个翻身,跃上了城墙。成为登城的第二个突破口,抡圆了长枪,接应后续大军登城。 然后是穆顺也发力了,在被砸的鼻青脸肿,堪堪登上了城头,开辟出第三个登陆点,身后源源不断的汉华军涌上。 “兄弟们,杀啊!”穆顺大吼一声,与登上城墙的汉军一起,和高句丽守军展开了近身搏斗。 这些先登的汉华军,不断挥舞手中武器,刀刀见血,一时间竟在城墙上撕开了一个小口子,占据了一段城墙。 尹伊模见城墙上的局势危急,亲自带着一队亲兵赶了过去,他手持长剑,剑法凌厉,所到之处汉军纷纷避让。 “给我把这些汉军都赶下去!”尹伊模怒吼着,也是杀红了眼,与汉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城下,投石车依旧在不断地朝着城墙投射石块,躲开汉化军密集的区域,专门朝着高句丽大军密集的区域砸,更多的地方出现了破损。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场上的厮杀愈发惨烈。两军的伤亡在不断增加,高句丽大军战力虽然不错,但明显还是不如汉华军,但他们凭借着人数优势和顽强的斗志,拼死抵抗。 就在这时,国内城的一处城门,扛不住巨型冲车的撞击,发出了一声巨响,轰然倒下。 “城门破了,冲啊!”汉军们高呼着,步卒和骑兵们如潮水般朝着城门内涌去。 尹伊模在城墙上看到城门被破,心中一阵绝望,但他咬了咬牙,喊道:“所有预备队,去堵住城门,绝不能让他们进城!” 预备队的高句丽守军们听到命令,纷纷朝着城门处奔去,与汉军在城门附近展开了一场混战。 刀光剑影之间,鲜血染红了地面,双方的士兵都杀红了眼,不断有人倒下,又不断有人补上。 荀彧在后方看着战场上的局势,眉头微皱,他知道,虽然此刻城门已破,但若是不能迅速控制局面,让高句丽守军稳住阵脚,那这场攻城战还会陷入僵局。 如果是在大汉,攻城战打成这个样子,敌军基本就放弃抵抗了,可这群高句丽人,骨头硬的很,那是刀刀毙命,绝不留手,誓死不退。 荀彧感觉这末打下去,也不是个事,伤亡太大了,跟高览说:“元伯,让许诸带着灭世黑骑,绕到北城墙,那里防守最薄弱,可以一举破城。 让张扬和穆顺继续在城墙上扩大战果,吸引敌军主力,为许诸破城创造有利条件!” 高览点头赞同,抄起腰间号角,立刻下达了命令。许诸接到命令后,带上自己的灭世黑骑,扛着云梯朝着北城墙奔去。 果然,高句丽守军主力都被南城墙的大战吸引过去了,北城墙这边防守极其薄弱。许诸等人迅速架起云梯,开始攻城。 许诸喊道:“灭世黑骑的兄弟们,在马上我们是无敌的王者,步战我们也不服输,跟着我冲,此番攻城战,我们黑骑要拿头功。” 南城墙上,张扬和穆顺咬紧牙关,领着那一万步卒,跟人家两万高句丽军死磕,不但没有被赶下城来,反而是越战越勇,占领的城墙在不断扩大。 高句丽大军惊讶汉军的盔甲,这是怎么造出来的,我们的刀剑根本刺不穿人家,呜呜,这仗打得真是憋屈。 更不幸的消息传来,北城墙被一伙人突破,已经杀入城中,直奔皇宫而去。 在汉军的三面夹击下,高句丽守军终于支撑不住了,开始出现了溃败的迹象。 尹伊模看着四处溃败的士兵,眼中满是不甘,他知道大势已去,但自己身为王族,岂能做俘虏,仍想做最后的挣扎。 他带着亲兵,朝着城门处汉军的主力冲去,想要冲破城门,逃到城外,寻得一线生机。 第169章 死道友不死贫道 堵在城门口的高览一看,这不是跟我们唠嗑的那个吗,人家没少给咱好东西,对人家下手还是有些难为情的。 荀彧抬腿就是一脚:“老高,楞登啥呢,快上啊,难道让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士上场吗。” 高览身为元帅,牵一发而动全身,是不会轻易以身犯险的。但眼下情况危急,眼看尹伊模就要破城而出,没办法,硬着头皮上吧。 生死大战间,什么元帅、军师或兵卒,都只有一条命,其它都是浮云。高览跟尹伊模战在了一起,兵器相交,火花四溅,一时间竟打得难解难分。 这尹伊模武功确实不弱,放到大汉,至少也是二流武将的水准,高览使尽浑身解数,居然伤不到人家。 最终,尹伊模不与高览私斗了,用出洪荒之力,在牺牲了所有亲卫之后,居然单人独骑冲出城来,算是保住了一条命。 高览不知道的是,今日放走的尹伊模,日后会成为刘华和整个大汉的死敌,犹如顽强的小强,怎么也搞不死。 尹伊模再厉害,也改变不了战场上的局势,汉军越来越多的士兵涌入城内,逐渐控制了各个关键的据点。 高句丽守军死的死,降的降,抵抗的声音越来越小,战斗声逐渐消失,然后整座城池被汉化军占领。 夕阳西下,国内城笼罩在一片血色的余晖之中,这场激烈的攻城战终于分出胜负。汉军以伤亡四千步卒,两千骑兵的惨重的代价,拿下了高句丽国都,只能算是惨胜。 国内城中有四十多万百姓,个个不服气,处处给汉华军使绊子,引来高览的怒火,将不服从大汉的百姓,全家连坐处死,然后又把那一万多名高句丽俘虏全部斩首示众。 高句丽血流成河,尸积如山,在高览铁腕高压政策下,国内城民众终于被杀怕了,迅速安定下来,没人再敢强出头。 待一切终了,高览打开了王庭府库,那堆积如山的钱财、粮食、人参、珠宝,也是看花了众人的眼,沃日,高句丽王这么有钱吗。 还有那满朝的高句丽王公大臣,后宫嫔妃,全成了俘虏。正当高览这个没骨气的,快要被高句丽狐狸精的美色迷住时。 荀彧此时提醒:“元伯,你死期将至,还有心思玩花花,再有三日,延优大军就赶回来了,我们守城大军只剩五千人,还是赶紧想办法如何保命吧。” 高览一阵后怕,还好身边有个明眼人,两手一摊:“文若,咱手下就这点人,我是没有办法了,这事还得靠你。” 荀彧欲言又止,犹豫不决,咱是有办法,但是这法子太伤天和,我老荀还是珍惜羽毛和名声的,也不知道该不该献策。 高览一看荀彧这样子,就知道有门,爽快得说道:“文若勿忧,一切罪责都归到我高览身上,你只管出主意就是。” 荀彧听完,心里踏实了,说道:“元伯,这是你说得啊,都是你高览高元伯的责任,可不要说是我的主意。” 高览也是日了狗了,这厮定是憋着坏呢,可是没有办法,谁让人家比咱聪明,只好回道:“嗯,我好像是说过。” 荀彧回道:“你承认就好。若要守住此城,需要的就是人手,我们孤军奋战,却只有五千步卒了,骑兵不可更改,让他们出城打配合就好。” 高览有点着急了,净说这些皮毛作甚,说道:“文若,说重点。” 荀彧张张嘴,还是说道:“重点就是驱虎吞狼。” 高览挠挠大脑袋,这计策我熟悉啊,可眼下谁又是虎,谁又是狼,我咋就听不懂呢,跟这些玩心眼子的说话真费劲,不爽道:“文弱,说明白点,莫要卖关子了。” 荀彧整整衣袍,又说道:“我们眼下没有足够的步卒守城,而若想守住此城,非五万人不可,这五万人就从城内的高句丽人中出。 如何让这些人为我们卖命呢,短时间内是无法感化众人的,因此就要用非常手段。” 高览这个急啊,荀彧这厮一道重点就停顿,真是吊人胃口:“文若,你简单点,什么非常手段。” 荀彧说道:“就是截取人质,逼其抗战。 元伯可严令,城中每家每户,凡十六至三十五岁男丁,全都征招入军,负责守城事宜。我计算过,可以得到八万青壮大军。 同时绑缚每家每户一名至亲人质在军中,如其妻儿、父母等。我军五千步卒不参战,只管看守这些人质。 待延优攻城,就让这些强征来的高句丽兵卒守城。凡作战不力者,每发现一次,断其至亲人质一只手或脚,大错者砍其至亲头颅。 若守城大战失败,城破之际,我们就玉石俱焚,全部斩杀其至亲人质。此法,视为驱虎吞狼之策也。 如此,不怕这些高句丽军兵不卖命。国内城可守,或许可以战败延优。” 高览听完,倒吸一口凉气,好一个驱虎吞狼,这他娘说是空手套白狼更直接些,只是手段过于无耻和残忍。 都说贾诩是毒士,而今日看来,文若你才是最毒的那个啊,这是好不要面皮,不顾忌名声和道义了,你丫还是个人吗。 若如此行事,我高览的名声算是毁了,连带小主的名声,好吧,小主名声本来就不咋地,他无所谓。 高览实在不愿背负这些骂名,弱弱得问道:“文若,还有没有上中下其它计策可选。” 荀彧瞪大眼睛,如同在看一个白痴,看来高览还是没认识到自身的形式:“元伯,我们此次是外域作战,没有任何支持,也没有兵源补充,我军死一个少一个。 而且我军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没有,就这狗屎形式,咱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你还想怎样。不要再妄想奢求其它了,除此,别无他法。” 高览耷拉个脑袋,也知道此战的艰难,虽然解救了幽州三郡百姓危局,但自身却是陷入绝境了,远比自己想象的危急。 也不得不按荀彧的计策执行了,叫什么计策来着,嗯,驱虎吞狼。等大战过后,回到大汉,我高览打死也不能承认这事是我干的。 这么阴狠的招数,哪是我这个好人能想出来了,说出去也没人信啊。嗯,彼时,我就说是荀彧的主意,我还坚决反对来着,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第170章 刘华又挨揍了 高句丽王延优,要领大军跑回来还需要几天时间,高览等组建高句丽步兵,抓人质也需要时间。 因此,高句丽这边的战事,没啥好讲的,咱们先放一放,把目光转向正主刘华那边。 刘华和刘虞等人来到呼伦湖畔南侧,打算狠狠教训一下,此战的发起者和组织者踏顿。 不弄死这货,小崽子意难平,咱好好的日子和形势,都让这个杂碎给霍霍了。 呼伦湖北侧,踏顿在王帐内,喝着美酒,欣赏歌舞,还在美滋滋做着复国的美梦,幻想着此战过后,万千乌桓子民重新归附到自己脚下,高呼大王万岁的场景。 踏顿王子偶尔忧愁,也会想起自己惨死的父亲丘力居,还有哥哥楼班,恨不能将那对幽州父子生吞活剥了。 如今,大网已经布下,只能静静等待东鲜卑王步度根、东胡王素利等,领兵前来会师了。 乌桓王帐内还有一人很是特别,此人头戴银冠,面如冠玉,一身汉服儒衫,长髯飘飘,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 此人虽坐立不安,但气质脱俗,只一眼就能看出,他绝非凡俗之辈。 如果西凉的人看到,定会认出此人,正是董卓的大女婿,大名鼎鼎的顶级大国手李儒。 这哥们正举手掐算呢,咦,不对啊,按说步度根和素利应该到了,莫不是出了什么差错。 乌桓大军百里外,刘虞和刘华、田丰三人趁着夜色,钻进军帐,正蹲在一起看小纸条呢。 都是千机卫刚刚传回来的消息,田丰挑了个有关蹋顿的,读道:“踏顿帐中军师已确定,乃西凉李儒。” 三人目光对视,一脸得不可思议,原来这孙子没死啊,还跑到漠北乌桓来搞事情了。 娘希匹的,身为汉人,却帮着戎狄对付我们大汉北疆,真是名声也不要了,要做那遗臭万年的老龟了。等回到大汉,挖他们家祖坟去。 田丰来了精神,气鼓鼓道:“我就说吗,定有高人在背后指点,怎么看戎狄也不像那有脑子的。 明白了,五王会盟,三路出击,肯定是李儒这个杂碎,在出谋划策,该死。” 刘华也是气得不能:“逆贼李儒,先是撺掇董卓祸乱朝纲,断我大汉根基,如今又数典忘祖,里通外敌,戕害我大汉子民,实属国贼耳,吾定要将其碎尸万段。” 刘虞捋捋胡子,拿出戒尺,冷不丁就朝着刘华屁股来了一下,没有思想准备的刘华,捂着屁股嗷呜乱叫。 打得刘华莫名其妙,老头子这是抽哪门子的风了,问道:“父亲,您打孩儿作甚,孩儿没说错话啊。” 老刘似乎还生气了,虎目圆睁,扬起戒尺,一边威胁,一边说道:“孽子,还在埋怨别人,你就不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人家李儒那是戕害大汉吗,人家真正要报复的是你啊,为父的幽州也被你连累了,哼。” 被威胁了的刘华,也是听傻了,怎么还扯到我身上来了,反驳道:“父亲,孩儿不解,李儒狼子野心,祸乱朝纲,李通外敌,与孩儿何干啊。” 刘虞大手动作利索,咣当一尺子又抽到刘华屁股上,疼得刘华呲牙咧嘴,也不敢忤逆。 “逆子,当年酸枣会盟,别的诸侯都划水摸鱼,有所保留,就你不计后果,拼命往前冲。 洛阳是谁占领的,董卓和李儒是谁赶走的,人家岂能不记恨与你; 还有,前阵子你居然又偷摸攻破函谷关,杀死李榷赶走郭汜,致使西凉大军惨败,西凉势力根基都被你毁了。 也就是说,李儒岳父董卓的基业被你彻底毁掉了,岂能不恨。这场大战就是人家来寻仇的。 此战就是因你而起,你不听为父教诲,屡次胡闹,为父打死你个孽障。” 刘虞越说越气,胡子乱颤,然后挥舞戒尺,追着刘华满地跑。 田丰尴尬得缩在角落里,对刘虞的话有几分赞同,原来症结在这呢。哼,这小子确实该打,让你绑我一路。 刘华心里苦啊,自家老爹这说他也太牵强了吧,啥事也能联系到我身上,合着我做啥都有错呗。 但也不敢造次,只能乖乖求饶:“父亲,孩儿知错了,知错了,莫打了,呜呜。” 老头就这点好,只要你认错态度良好,那你就还是好孩子,可千万不能犟嘴,否则那就跟你没完了。 听到认错服软的话,老头火气马上就消了大半,说道:“华儿,为父吃的盐比你吃得米都多,岂能会害你,要记住为父的话,都是为了你好。 你地盘已经不小了,咱爷俩守护相助,守土安民,匡扶社稷就好。 以后莫要再攻略其它诸侯了,不然你还怎么算是大汉忠良。” 刘华一听,又是那老掉牙的话题。点头如捣蒜,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小崽子看老爹气消了不少,连忙附和称是,咱还是继续做乖宝宝吧,否则那头倔驴会跟咱没完。 为了家庭和睦,父慈子孝,做儿子的我就吃点亏,让着他点。 李儒,字文优,出身司隶左冯翊合阳,自幼饱读诗书 ,惊才绝艳。 成为董卓心腹谋士兼大女婿,参与西凉集团重大决策,如劝董卓进京、说降吕布、废立皇帝、迁都长安等。 李儒还曾亲自入宫,毒死废帝刘辩 ,劝董卓改立刘协为帝。 董卓被吕布杀死后,李儒在李傕军中任职,李傕念及董卓旧情,推举其为侍中。 但因他曾害死汉少帝刘辩,汉献帝刘协不念李儒的好,反而是怀恨在心,天天找他麻烦。 刘协软弱,唯独在李儒身上不退缩,认为祸乱大汉的根源,就在李儒身上,弟弟刘辩也是他害死的,别的咱都可以忍,就李儒活着这事不能忍。 于是,朝堂上,刘协化身打不死的小强,天天找茬,猛磕李儒,曾不顾李榷威胁,强行下诏加罪李儒 。 李儒因那个刘协的变态针对,无法在朝堂立足,也不想李榷为难,自此归隐,下落不明 。 本想着了此残生不再出世的李儒,好日子没过几天,又听闻刘华大军攻打李榷,踌躇多日,最终决定再次出山帮助李榷。 可还是来晚了一步,李儒走到半路,就听说李榷被嘎了。 李榷念及西凉大业被刘华一手摧毁,自己好友李榷也被其部下杀死,这才怀恨在心,转头跑到漠北,找到刘华死敌踏顿王帐。 二人都对刘华恨之入骨,开始搅弄风云。 第171章 刘虞就剩个胡茬子了 踏顿早就知晓大汉西凉李榷大名,知其能耐,拜李榷为军师,采纳其建议。这才有了五王盟约,三路出击攻略大汉的事情。 说是攻汉,其实就是打幽州和并州,李榷真正的目的,是报复刘华。 因此,刘虞的推断的跟事实基本相符,看来老头子也不是白给的,打架不行,但这洞察世道的能力确实不差。 千机卫的小纸条还有好几个,刘华赶紧催促快读。 田丰继续念:“建安元年十一月中旬,荀攸献计,派典韦、李通两路军出击,深入敌后。 李典一万军祸乱西鲜卑后方,屠戮无数,俘虏女子七万余; 典韦偷袭其王庭,得王帐、王旗、王座、王印,俘虏王公大臣及家眷无数; 迫于国内各部族反战压力,轲比能主动求和,请小主定夺。” 三人看完,又被惊得不知说啥,咱是手下实在没人了,才就近找了朔方太守荀攸,来顶包凑数,可没想到荀攸这么猛,一肚子坏水,咋早没发现。 还有那个李典,为啥专门俘虏女子,莫不是男的都给屠没了,这都什么人啊。 还是张辽靠谱,历来不负众望,四万骑兵,两万步卒,以偏师弱旅对战人家全族的十万骑兵,居然没打输。 还把西部鲜卑搅和得一团糟,给人家逼成这个熊样,都主动求和,真是没谁了。 刘虞一直秉承着以和为贵的理念,说道:“华儿,见好就收吧,你手下就那点人,有此成果已经不错了,莫要太过贪心,再生事端。” 刘华依旧乖宝宝模样,绝不犟嘴,老头说啥都不断点头。 然后转头对千机卫说:“传令张辽,贺兰山以北,燕然王庭以南,划归我大汉所有。 若西鲜卑答应,可以释放所有俘虏,归还他们那破烂四件套。 若是轲比能若不答应,那就接着打。” 话落,刘虞老登惊得扯掉几根胡子,田丰也是张大嘴巴。 娘咧,这就是不贪心,这就是乖宝宝。贺兰山至燕然何其广阔,几乎是人家西部鲜卑一半的国土,真是狮子大开口。 刘虞又掏出那把破尺子,感觉这破孩子不能要了,太尼玛操蛋。 刘华赶紧摆手解释:“父亲,谈判而已,兴我们喊价,就允许他们还价,咱肯定得喊高点啊。” 那千机卫传令兵也尴尬了,我是去传令呢,还是等等。我大汉自开朝以来,就没有宰人这么狠的,这要是谈成了,就是拓地千里,不过有点想当然了。 刘华见那个不懂事的传令兵还处在那里,看热闹,很是不爽,吼道:“看啥呢,没见过老头打好孩子吗,还不快去传令。” 传令兵无限遗憾,没看到正经片段,只好遗憾的退出去。 刘虞胸膛起伏,但终究没有打下去,感叹自己老了,还是小辈们敢想啊。 田丰等了半天,不见刘虞动手,只好咂咂嘴,拿出第二个小纸条诵读:“建安元年十一月末,梁兴、李典偷袭东鲜卑步度根大营,得战马两万匹; 后军师沮授献策,让兵卒穿上荆条编制的防滑草鞋,将步度根大军引诱至额尔根湖面上作战,因湖面光滑,敌军无法站立,我军借助荆条鞋,大破敌军。 俘虏东鲜卑王步度根及七万军,如何处置,请小主示下。” 刘虞嗷得一声,又撤掉几根胡子,什么,四万骑兵,两万部族,深入外域作战,居然又打赢了。 还俘虏了七万军,把人家的王都抓了,有没有搞错。 小崽子手下都是什么妖孽,我刘虞咋就没这末猛的元帅和军师。 老登抢过田丰手上纸条,仔细确认了好几遍,彻底傻眼了,感觉儿子无法无天。又摸索戒尺,总感觉不打两下,心里不爽。 刘华也惊诧,但见老爹又要行凶,忙喊:“父亲,咱们是一伙的,于禁大胜,也就是您老大胜啊,嗯,咱一伙的。” 老头这才想起,嗯,抓的是外域的王,还好不是我大汉的,差点打错了,收起戒尺。 刘华见状,心里美啊,大呼于禁靠谱,沮授大才,就拿一双破草鞋,差点给人家干灭国了,古往今来,概莫能外。 “传令于禁,俘虏全部留下挖矿,轲比能可以放,但阴山以北,肯特山以南,尽数归我汉土。 轲比能若不答应,就砍其头颅,强行攻取。” 刘虞又摸摸戒尺,还是算了吧,还好倒霉的是外族,就纵容小崽子一次。 田丰拿出第三张纸条,看完大手直哆嗦,读来:“建安元年十一月末,张合采用郭嘉反间计,请君入瓮,将十万东胡大军围困在夫余城,断其水源。 东胡王素利悲愤而死,十万东胡军全部归降,请示小主如何处置。” 强装镇定的刘虞,又是一口卧槽,又惊得一缕胡子,疼得直捂下巴。 刘华看着老爹那凌乱的胡茬子,心里一阵暗爽。老头子你这回长见识了吧,别老窝在幽州那弹丸之地,坐井观天。要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刘华臭屁的背起小手,在屋子里学着老爹样子开始溜达,说道:“传令张合,跟东胡没啥好谈的了,收其俘虏为己用,占领东胡全境,直接给我打到外兴安岭。” 刘虞听完,拎起戒尺又要开打:“孽子,你这是要给人家灭国啊,不知收敛,迟早有大祸。娘的,你还敢跑。” 这个传令兵,显然是个有眼力劲的,看到小主挨揍,不忍直视,直接跑掉传令去了。 刘虞哪里有小崽子灵活,追了半天也抓不住,累的气喘吁吁,跟只细狗似的狂喘。刘华见老头子这会是真怒了。 赶紧开解:“父亲,东胡王都死了,十万精锐成了俘虏,这跟灭国没什么区别,我若不去收拾烂摊子,哪里会更乱。 父亲您想啊,若是东胡无主,各地豪强就会纷纷涌起,那会征战不休,长久战乱,受苦的还是百姓,我这是做好事呢。嗯,一切为了百姓。” 刘虞听完,似乎也有些道理,苦谁也不能苦了百姓,但这话从小崽子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气人呢。 算了,孩子大了,反正我也追不上,放他一马,等日后有机会再揍回来。 田丰见老头消停了,好戏结束,又开始念小纸条:“建安元年十一月末,高句丽王延优,集结十三万大军攻幽州,高揽采纳荀彧建议,全军直扑高句丽都城国内城,实行围魏救赵策略。 于十二月初攻破国内城,但高句丽大军主力不日即将回援,国内城战事不容乐观。” 第172章 牛奶挤一挤就会有的 刘虞听完国内城战况,心里又不爽了,凭啥其它几路大军出击都势如破竹,甚至都给人家干灭国了,单单护卫我幽州的这一路,战事不容乐观。 刘华也不嘚瑟了,知道国内城战事的凶险,非人之过,而是敌人实力太过强大。 这高句丽民风彪悍,在任何朝代都是难啃的骨头,想要击败人家,谈何容易。 高览又是首次北上为帅,手下全八成都是骑兵,不善守城。 他们又是域外作战,能把人家国都攻破,逼迫延优回军,解了幽州危局,已经很妖孽了。 高览大军必须支援,不然必败无疑。但该从哪里调兵呢,目前各路大军战事未完,时间上也不赶趟。 最近的张合军团倒是还有余力,可趁机占领东胡全境的事情不能耽误,也不能抽调兵力。 思来想去,只能靠自己这一路了,那个踏顿没有固定地盘,蹭人家东鲜卑和东胡的生存空间过活,必须尽快打败他,然后回援高览大军。 刘华打定主意,对传令兵说道:“传令高览,保存有生力量,伺机而动,待我收拾完踏顿,就去增援。” 刘虞看看田丰,说到:“田军师,其它大军都有斩获,而我们这一路却毫无进展,该如何是好。” 老刘的意思是,看吧,人家其它几路大军的军师都有奇功,就你田丰中看不中用,至今都没个好计策,弄得我老刘面子上挂不住了,赶紧给我想办法。 田丰听完,老脸一红,我也不知道啊,咱还没和敌人碰上头呢,敌我情况不明,让我如何献策。 主要是我头一次当军师,没有思路啊,但面子上不能怂:“刺史大人勿忧,待我筹谋一番,明早便有对策。” 刘华比他爹更狠,反对:“不行,现在就给我想,国内城战事危机,时间宝贵,一刻也不能耽搁了。 嗯,今晚想不出来,就别睡觉了。” 田丰听完,委屈得像个娃娃,哪有你们这样的,太欺负人了,呜呜。老田无奈,不能忤逆主子,只好开动大脑,疯狂思考。 老刘感觉儿子过分了,这不强人所难吗,哪有这么虐待下属的,将好大儿一顿数落。 刘华回道:“父亲,我知晓田丰有才,只是此人太过懒惰,必须施加压力,牛奶挤一挤总会有的。” 老头子听完,感觉这就不像好孩子该说的话,把自己帐下幕僚比作奶牛,为父从小教导的仁义礼智信,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老头又抽出戒尺开始比划。 田丰捂起耳朵,紧闭双眼,不顾那对没品的父子打闹,知道考验自己的时刻到了,把自己想象成一头大奶牛,开始挤奶。 敌人有四万军,我们只有三万,还有三千重甲铁骑,军力倒是相差不大,若正面对敌,或可以一战。 但这样的结果,小主肯定不满意,也体现不出我田大军师的逼格。 小主急着去救援国内城,现在最重要的是时间,诸如断敌粮道、布置军阵等耗时的计策不可取,整个三十六计也不能用,都需要大量时间才能奏效,不妥。 必须找个快捷的,能一战定乾坤的法子,最好是一天就能分出胜负。 可有什么方法,既能避免我军伤亡,又能将大股敌军消灭呢。 正经计谋看来是不行了,必须出奇招,借助天时地利,或阴阳五行才可。 投毒,这个死的快。不行,旁边只有一条大河,而且我军在河流下游,这不给自己也毒死了吗。 掘开大河放水,淹死丫的。也不行,我军在下游,死的比他们还快。 若绕路到上游去投毒放水,至少需要三天,变数又太多,不妥。 放火,烧死蹋顿。也不行,山上地下白茫茫一片,都被厚厚的积雪覆盖,根本点不着。 等等,雪,哈哈,嗯,就这么干。 田丰似乎想到了什么,兴奋得举起大手,猛地一拍桌子,大喊有了。 把正在追打刘华的刘虞吓得一激灵,刘华也是震惊,田大爷这么快吗。 小崽子还狡辩呢:“看吧,我就说嘛,牛奶挤一挤总会有的,老爹你还不信,这才一盏茶时间。嗯,军师快说,咱们如何取胜。” 田丰展开一张羊皮地图,满脸坏笑:“小主,自此往西十多里,就是阿尔山,山势陡峭,将敌军引到这条山谷里,然后借助山上之物,毁天灭地,敌军可灭。” 刘虞抓起地图,横着看,竖着看,就是没看出啥门道,山上有啥嘛,怎么就敌军可灭了,不解道:“在山谷征战,和在湖边征战有区别吗,如何灭敌。” 经田丰一点,刘华也是灵台清明,不断点头:“妙啊,军师大才,此战我军必胜,只是这发动时机,如何控制。” 刘虞听不明白,你俩在说啥呢。但也不好意思问,不然显得自己这当爹的太笨,只好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田丰稍作思考,说:“只是要挑选百名敢死勇士提前上山,借助山石,人力随时可以发动。” 刘华又说:“若人力发动,这些人估计就回不来了。” 田丰摆摆手,说道:“无妨,可让兵卒腰间系上绳索,提前绑缚在岩石上,定保平安无虞。” 刘华听完,放下心来:“此计甚妙,军师大才,这诱饵也由你老田来做吧。” 老田听完,脸色立马就绿了,连忙摆手:“小主不可啊,我老田名声不显,分量不够啊。若要成事,非小主出面而不能。” 刘华大叫:“好啊,老田,弄出这么损的主意,你是要让我以身犯险啊,亏得我如此信任你,哼。” 刘虞一听,不就是做诱饵吗,那有什么,说道:“华儿,你怎如此胆小,以后还如何服众,哪个做主公得,不是踩着刀锋过活的。 让为父来吧,我一州刺史的面子,估计也能吸引敌人。” 刘华一听,暗自佩服老爹的勇气,可是老爹你知道战场的情形吗,急忙说道:“父亲不可,老田是要人为制造雪崩,雪埋四万乌桓大军,这诱饵极其危险,您老能跑得过雪崩吗。” 啥,雪崩,刘虞当场就被吓了个屁股蹲,沃日,这玩意还能用来杀敌,你们可真敢想。 雪崩之下,万物摧毁,咱躲避还来不及呢,你们还要人为制造,这诱饵的差事似乎危险了点哈。 老刘终于蔫了:“嗯,这个,这个,老夫年事已高,腿脚不便,还是另寻他人吧。或者,另寻他法。” 第173章 雪埋乌桓大军 听完田丰的计策,刘华思索良久,感觉没有更好的速胜之法了。 一咬牙,决定亲自做那诱饵,自己这张拉仇恨的小脸若是不露面,蹋顿和李儒哪里会上当,哪里会全力追击。 无论刘虞怎么阻拦,刘华铁了心要当这诱饵,还让老爹备好铁铲铲,看好自己位置,万一自己被大雪埋了,一定先把自己挖出来。 第二日,田丰领着百名敢死勇士,开始爬雪山,潜伏在雪山顶上。 刘华带着吕蒙、吴班、吴懿三人,领三万大军出动,浩浩荡荡得前去诱敌。 临走,那显眼包鲜于银哭得稀里哗啦,好像自家小主真的回不来了,弄得刘华一阵恼火。 交待鲜于银:“若是我遭遇不幸,你定要带着三千重甲铁骑,护着我爹回幽州。” 刘虞一听,两眼发酸,也开始抹眼泪。刘华感觉这俩人都有病,不再搭理他们,领着大军直奔乌桓大营而去。 乌桓大营内,踏顿得到探马汇报,说是刘华三万精锐尽出,直奔我军大营而来。 踏顿听完吓得一批,大喊:“备战,备战。” 旁边李儒阴阴坏笑,说道:“王子勿忧,刘华来的好,我们正好将计就计。可提前在大营周边埋伏,给刘华来个空城计。” 踏顿这时才想起来,自己身边还有个大聪明呢,也是智近乎妖,咱慌鸡毛啊。赞同李儒建议,开始布置陷阱。 踏顿将整个大营人马撤走,大营内布满火油和易燃柴草,只待刘华大军进入,就放火烧死丫的。 同时四万乌桓大军,埋伏在大营四周,准备围剿从大火中逃出的汉军。 一切布置完毕,踏顿感觉神清气爽,暗自佩服李儒的能耐,此战,定能要了刘华小命,为我父兄报仇。 刘华再有半个月就十五岁了,这个年纪已经不小,也学会了骑马,身穿铠甲,只是脖子上还挂着个奶瓶子,很是不雅,正领着大军抵近乌桓大营。 吕蒙远远观察,提醒道:“小主,看乌桓大营如此安静,末将心里不安,似乎乌桓大军早有埋伏。” 刘华点头,说道:“我军如此规模出动,岂能瞒过敌人眼线。敌军大营内,又有个老银币唤作李儒,坏的很,定然是设伏了。” 吕蒙又问:“那我们该当如何。” 刘华说道:“李儒既然搭好了台子,我们就陪着唱一出戏吧,不然,他们怎么会轻易上当。” 三万大军毫不迟疑,直直朝着乌桓大营就冲进去了,因为早有心理准备,刘华并未深入敌营深处,只在营门内转了一圈,就大呼:“上当了,快跑。” 三万大军其实进入敌营的也就几千人,后面的听到上当了,纷纷调转马头,跟着刘华又开始往外跑。 躲在暗处的踏顿和李儒直拍大腿,大呼刘华妖孽,刚进来就知道上当了,真是可惜了这大好机会。 通过此事,踏顿和李儒也放松了警惕,认为这名声远扬的刘华,也就那么回事,还不是上了我们的当,这厮只是比一般人机灵些罢了。 踏顿也不再隐藏,能杀多少算多少吧,吹响进攻号角。 四面埋伏的乌桓大军,纷纷冲出来,击杀汉化军队尾的人马,同时点燃大营内的火源。 可能是刘华喊快跑,喊得有点早了,汉华军几乎没什么人落在大营内,因此这把大火没有烧死几个汉华军,反而是把蹋顿老窝给烧没了。 弄得踏顿又是一阵火大,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今晚我们睡哪里,这不得冻死。 蹋顿又开始埋怨李儒:“军师计谋不错,只可惜落空了,我军反受其累。” 李儒也不理踏顿,发现刘华大军的心无战意,逃跑队形无比混乱,说道:“王子,刘华军心大乱,只有逃跑的份了。 我军若速速追击,定能大破敌军,运气好可以斩杀刘华,夺其大营为己用。” 踏顿一听,对啊,如果两军正面对战,我尚且惧他们几分。而现在是刘华大军溃逃,我军若追杀,这是大胜的节奏啊。 嗯,这把大火烧的值,至少是烧掉了刘华大军的军心战意。 于是,乌桓全军追击的号角响起,四万大军,嗷嗷冲锋,痛打落水狗,撵着刘华大军四处乱窜。 吕蒙见敌人已上钩,也吹响号角,召集大军朝着不远处的阿尔山方向跑。 又是把踏顿看懵了,咋了末这是,有平路你们不走,为啥朝着山里跑。 踏顿又看向李儒,李儒也不太确定,猜想着说道:“刘华军三万人全部在此,都是心无战意,仓皇逃跑,我军段无不追的理由, 可能是他们感觉在平地上跑,会被我们吃掉。想着钻进大山,利用山路延缓我军追击,或者依靠大山地势进行防守。” 踏顿感觉军师说得有理,也只有这个解释了,塌下心来领兵猛追。 这个时代,人们对雪崩了解较少,可能一辈子也碰不到一场雪崩。 即使有雪崩,那也是老天发怒,看命了,没人会想到,雪崩还能人为发动。 当数万骑兵全部进山以后,刘华故意放慢马速,生怕大地震动,引起雪崩。那是边打边跑,将速度控制在安全范围内。 两个时辰后,刘华大军终于绕到一处大山出口。吕蒙又抄起腰间号角,催促大军快跑出山。 踏顿又搞不明白了,汉军在搞什么,这都磨磨唧唧跟我们打了一上午了,也没见你们着急。 怎么看到出口就都急了,快跑有啥用,跑到哪里你们也死定了。 踏顿也吹响号角,催促自己大军速攻。 当绝大部分汉华军跑出山谷以后,刘华和留守的最后两千人才开始撤退。 这两千人早有准备,边跑边往地上扔铁蒺藜,以延缓踏顿大军出山的速度。 此时,李儒似乎意识到了不对,此地山势陡峭,两侧山坡上积雪厚实,刘华往地上扔铁蒺藜,这是要把我们困在这里啊。 李儒面色突变,显然是后知后觉,大呼:“快跑,要雪崩了。” 踏顿听完,哈哈大笑,根本不信李儒的话:“军师莫要胡说,今日天气晴朗,无风无雪,哪里会雪崩。哈哈哈。” 踏顿话语刚落,就感觉大地震颤,抬头一看,无数积雪从两侧山头落下,四万乌桓大军震惊,纷纷瞪大了眼睛。 山顶上,田丰和百名汉化军兵卒,腰间系绳,正推动一块块巨石,从山顶滚落。 几块大石头下去,带动山坡大量积雪下滑,就这样,一场天崩地裂的雪崩人为发动了。 第174章 蹋顿和李儒陨落 山谷中,雪崩劈天盖地袭来,势不可挡。 踏顿和李儒四目相对,纷纷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愤怒和不甘,二人甚至来不及说话,便被大雪埋没。 如此凶险死地,雪崩之下,万物皆毁。一代枭雄踏顿,和那祸乱大汉的根源李儒,断无生还的可能了。 即使二人命大,从雪堆里活着爬出来,刘华也不会留他们狗命。 正在疯狂催动战马奔跑的刘华,这次总算勇敢了一回,有点主公的样子了。 在危急关头,小崽子是最后一批撤退的,此举,让数万大军都钦佩不已。 奈何小崽子骑术太菜,雪崩之下,电光火石之间,身边两千兵卒们都顾着各自逃命,谁还能顾得上他,因此刘华被落在了队伍最后。 大雪追着刘华战马的屁股涌来,差点就给他埋到里面。 当心肝乱颤的刘华打马站定之时,早已吓得尿了裤子,呆愣当场,半天没有反应。 直到看到老爹刘虞扛着大铁铲,鲜于银端着大簸箕就跑过来时,小崽子才抽了抽嘴角。 众人抱在一起,好好温存了一番,刘华身上才有了生机,但小腿依旧在打颤,站立都困难,当真是给孩子吓坏了。 吕蒙组织三万大军,将早就准备好的干柴,火油等扔到雪崩的位置,开始放火化雪。 干柴和火油不够了,就组织人工狗刨,奋力解救乌桓战马,啊不,人也救。 三万人分区域救援,速度也是极快,一批批战马被拉了出来,也拉出来不少活着的乌桓兵卒。 但这些乌桓人都两眼空洞,如同丢了魂魄,被汉华军收为俘虏,以后就是挖矿的命了。 田丰也领着山顶的百名敢死队回来了,几乎没有伤亡。 老田对着还在发抖的小主,手舞足蹈,扭腰晃屁股,一阵哈哈大笑,完全不顾及小主的感受。 刘华心道,老田你是不是有毛病,笑鸡毛啊,我不就岁数小点,胆子也小了点吗。 而老田笑的是,自己雪埋四万乌桓大军的计策完美达成,这汉化军师的位子算是坐稳了。 此事也会传遍大汉各大州郡,定会引起轰动,自己这是一战封神了。 俩人各自猜想,其实所想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经过一下午的奋力救援,从雪堆里拉出两万多匹活着的战马,还有一万余活着的乌桓人。 剩下的也不用救了,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估计冻不死也都闷死了,战争就是如此惨烈,谈不上对错。 刘虞看到大量战利品,那守财奴的劲又上来了,说道:“华儿,咱幽州缺马,这两万匹为父带走,战俘都归你,可好。” 刘华哪里同意,还是头一次听人说幽州缺马的,反驳:“父亲,幽州乃战马产区,怎会缺马,您真正缺的是钱。 即使这两万战马都给你,你也养不起呀,还是都让我带走吧。” 老刘被儿子陶侃是穷逼,面子上又挂不住了,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能不讲理强抢,只好挤挤眼泪,扮可怜。 “呜呜,华儿,父亲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也不容易,还整天为你提心吊胆,年底还要给你张罗婚事,呜呜,咱刺史府清贫,实在揭不开锅了。” 老刘用眼界余光偷瞄刘华,见儿子无动于衷,继续卖惨:“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孩子们长大了,翅膀硬了,只顾自己大鱼大肉,可我老头子还都吃糠咽菜呢,呜呜。” 刘虞弄这一出,完全不顾儒家的仁义礼智信了,太过不要脸。 搞的一众武将都觉得脸红,他要不是自己主子,或者是自己主子的爹,非得吐他一脸口水。 刘华也是服了,老爹你堂堂一州刺史,不好好发展经济,改善民生,非盯着我这点财货干啥,这可真是个活爹。 算了,给他分点吧,不然等年底回到幽州蓟城,老头又要找茬:“父亲,战马咱们一人一半,不能再多了,我刚打下大片外域领土,正急需战马呢,不然如何防守。” 突然就有了一万匹战马,大大超过了刘虞的预期,老头马上就变了脸色,眉开眼笑。 打算抱起刘华举高高,可举了两下,发现孩子太沉,根本举不动了,尴尬得说:“还是华儿懂事,此事就这么定了。” 吕蒙收拾完乌桓王子军营,又找到乌桓王四件套、金银财宝、粮食、军械等无数。 那金银财宝又被刘虞要了去,其它破烂都丢给了刘华。 针对乌桓的大战结束,雄踞漠北数百年的乌桓,也彻底从版图上消失,刘虞幽州危局已解,多日揪着的心也放下了。 至于国内城的战事,老刘感觉有儿子去就够了,顺便把韩当派给了刘华,好协助儿子征伐国内城。 刘虞牵着那一万匹战马,领着阎柔和四千幽州大军,高高兴兴回幽州蓟城去了。 说是要给刘华张罗大婚事宜,还让刘华快点结束高句丽战事,不行就服个软,别打了。 刘华送走亲爹,多日揪着的心也放下了,咱别的都不怕,就怕老头那把飘忽不定的破尺子,成天在我眼前晃悠,打在屁股上,咱还不敢反抗。 真是气死个人,早晚一天,我定会把那破尺子偷出来,给他烧成灰。 刘华整顿兵马,留下田丰接手踏顿王子的大片领地,这里还有十几万乌桓的遗老遗少,又都成了小寡妇,需要管理和爱护。 武将留下吴班、吴懿,还有一万骑兵辅助田丰。 田丰哪里会愿意,咱以前就是一州刺史,这破地方才十几万人,也就一郡的民众,我不成太守了吗,咋还给降职了。 再说了,咱立下大功,应该继续当军师才对。 老田瞬间就不高兴了,嘴巴撅的老高,感觉自己无比委屈。 刘华赶紧开导:“暂时的,不出三月,定会派人来接手,你军师的身份实锤了。暂时就以军师之身,梳理新归附领地吧,实在抽不出人来了。” 田丰听到自己还是军师身份,这才点头答应。 为啥非得当军师呢,因为在汉华军乃至整个大汉,军师都是权力中枢官员,而刺史、郡守等官职看着挺牛,也只能算是地方官。 军师可以长期留在中枢,能经常见到主公,各种机会更多。因此,田丰宁做梦盼着当个军师,对劳什子刺史根本不感兴趣。 处理完此地事务,刘华带着吕蒙、韩当、鲜于银等部将,还有三万骑兵,四万匹战马,直奔高句丽的国内城,去救援被围困的高览大军。 第175章 全都叛变了 国内城上,八万被迫守城的高句丽民众,趁着汉华军将领不在,都义愤填膺得骂呢:“呜呜,无耻狗贼,强迫我们守城,还抓了我们家人威胁,呜呜。” 高览采取荀彧的建议,进行了驱虎吞狼。调动大军,将国内城十五至三十五岁的男丁全都驱赶到城墙上守城。 但也不能一味的强硬,总得让高句丽人看到点好处和希望。 好处就是,高览打开了延优王室的府库,毫不吝啬的将钱财和粮米分发,都给但守城兵卒的手中; 希望就是,向民众许诺,凡守城有功者有重赏,或是土地或是钱财。 还承诺,若是弄死了你们国王延优,全高句丽王庭的土地都分给大家。 守城的高句丽兵卒也不知道是该感谢汉军,还是该痛恨汉军。 咱就没见过这样的侵略者,说你们是坏人吧,这又发钱又发粮的。 说你们是好人吧,却逼着我们去打自己国王,还抓我们家人做人质威胁。 荀彧总感觉不妥,军心,哪还有军心,这群人怎么能真心守城。 于是给高览献出第二策:鱼目混珠,引导舆论。 就是让懂高句丽语的士兵,混到守城大军中去,专门说汉军的好,造延优的谣,挑起大军对延优的仇恨,引导舆论。 于是,城头出现了这么一幕,士兵们都在窃窃私语。 甲士兵说:“都怪大王延优挑起事端,非要攻汉,害的我们被汉人报复。” 乙士兵答:“嘘,小声点,咱心里知道就行了,别人听到,会治罪的。” 甲:“谁来治我们的罪,国王延优能不能夺回王城都两说。” 乙:“汉人兵少,等大王大军到来,国都定会被夺回来。” 甲:“啊,对了,你家谁人为质了?” 乙:“我十岁的儿子,你呢。” 甲:“我五十多岁的父亲。” 乙:“那一会大王攻城,我们都放放水,可不能给汉人卖命。” 甲:“可是,不打不行啊,若是被督战官发现我们不拼命,家人就要断手断脚了。” 乙:“也是啊,如果城破,家人们也会被砍头,呜呜,汉人真狠啊。” 甲:“还不止如此,我们已经站上城头,就算是帮汉人守过城了,别管有没有出力,国王也不会饶了我们啊,免不了一死。” 乙:“兄弟你说的对,这么一分析,我怎么感觉自己反而是盼着汉人胜呢,至少他们胜了,我们还能活。” 甲:“事实就是如此了,若国王延优胜了,我们都是诛全家的叛国罪。” 乙:“算了,不是我们要叛变,大王待我们如猪狗,我们不能为了他的王位,而不顾家人安危。” 甲:“汉人说,如果守城取胜,会给我们全家分地,还不收农税。” 乙:“这个应该不会错,汉人守信,逼迫咱们守城,人家也是给了钱和粮米的。再说了,他们才多点人,哪能耕种那么多土地。” 甲:“那这么说,弄死大王,我们不但无罪能活,还会有土地。” 乙:“嗯,这个,这个,话虽如此,但怎么感觉有点叛国啊。” 甲:“什么国不国的,那是他延优的国,咱们永远是民,我就想自己和家人活命,还想要地。” 乙:“嗯,全高句丽的地几乎都是他国王家的,弄死他,我们就不是佃农了,就有地了。” 甲:“那还犹豫啥,弄他。” 乙:“对头,赶紧把道理讲给大家,弄死丫的。” 经过这群鱼目混珠的汉军引导,被迫守城的八万高句丽士兵,展开了大讨论,居然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 就是:若国内城被国王延优攻破,我们都会以叛国罪处死;若是大家拼死守城,弄死国王延优,我们不但无罪,还能分钱分地。 高句丽人这脑瓜子,一点就通,而且还深信不疑,弄死自己国王的意愿,比汉人还强烈,纷纷请战,简直是日了狗了。 当消息传回荀彧和高览处,俩人也傻眼了,高句丽人这么好忽悠吗,我俩怎么感觉自己不像是坏蛋了,反而有点救世主的意思了,这事闹的。 荀彧放下了紧绷的神经,说道:“世界对错本就是相对的,就看主流怎么引导了,黑的我也能给他说成白的,百姓们还都深信不疑,历来都是如此。” 高览伸出大拇哥,对荀彧这货算是彻底服了,这些玩阴谋的老货,没一个好东西,几句话就能卖掉一个国,太她娘的损了。 城中稳定后,荀彧和许诸、张扬三人留下守城。 高览、穆顺等领着五万骑兵全部出城,潜伏在城外树林里,策应守城大战。 当延优带着十三万大军回到高句丽时,发现自己王城早已被攻破。这都没啥,主要是城头守军居然都是高句丽人。 看到此情此景,延优怎能不怒,朝着城头大骂:“反贼,杂碎,身为高句丽人,却帮汉人守城,城破之后,我定要诛杀尔等全族。” 城头高句丽守军一听,果然,汉人说的都是真的,国王真要杀我们,而且是我们全族。 呜呜,亏得我们曾经把你当王,现在居然要杀我们,这还能忍,全力守城,弄死这个人渣,绝对不能让他攻进来。 荀彧摇着蒲扇,押送一群高句丽的王族子弟、臣公,还有延优的妻女家人,来到城头。 说道:“延优,汝之亲族和臣工在此,你若攻城,可顾及他们性命。” 暴躁中的延优,哪里还顾得了什么亲族,臣公,拿不回王城,一切都是虚无。 回道:“汉人听着,那群猪狗性命,都给你了,本王定破此城,砍下你等头颅。”然后下令攻城。 荀彧转向那群捆着绳的,两手一摊:“看来,你们的性命,延优根本不在意,我也是不忍心。但,这就是你们的命了。来人,拉下去砍了吧。” 突然,一名臣公跪倒,大喊:“汉人饶命,既然延优视我为猪狗,我就反了他,今天起我就是汉臣了,请给我一把刀,我要杀敌。” 然后,一众臣公都呼啦啦跪倒,全都大喊饶命,表示愿做汉臣,同时要杀延优。 最后是那些王族子弟,也都呼喊着延优的王位,我们都不认了,我们也要做汉臣。 看得荀彧又是目瞪口呆,不是,你们高句丽人都这么没骨气吗,虽然说是延优抛弃了你们,但民族大义不能丢啊。 正在荀彧犹豫之时,延优的一众王妃也跪下了:“呜呜,我们也不认延优这个王了,还望汉人饶命。” 倒是延优的两个儿子很是硬气,昂着头不肯投降,但还是都被自己的母妃抓住脖领子,给强行按倒跪了下去:“呜呜,你们的父王都不要你们了,你们看不到吗。” 荀彧感觉头大,咱就没见过你们这样的,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好让军卒将众人押下去,等小主来了再定夺吧。 第176章 国内城攻防 因为早就知道延优要大举攻城,荀彧早早就命人,在城头堆放了大量守城物资,包括弓箭、标枪、尖头竹木、石块、砖瓦、滚木、火油等。 甚至还在城头架设了好多大锅,用来熬金汁,那舀一瓢铺下去,能熏倒一大片,粘在身上你就完了,皮肤溃烂流脓,堪比最先进的生化武器。 荀彧还担心,守城战中一旦伤亡过大,这群不正规的棒子们会害怕逃跑,又将整个城头都搭设了一圈木头顶棚,在顶棚上又铺了一层土,然后洒水冻结。 这相当于是在士兵头顶安了一层盾牌,以防备箭矢。还能防雪防寒,防止太阳暴晒,保养皮肤,啊,这个无所谓。 四个城门的门洞也用土石填满,即使城门被撞开,门洞里也是满满的实心土,没人能进得来。因此,这四个大门都不用守了。 守城的军卒也看呆了,原来守城还能这么整,还是汉人大官会玩啊。嗯,这守城妥了,咱小命也保住了,有手就行。 而城内的女人们,生怕自家男丁嘎了,那是又送水又送饭,把能挡刀剑的破铜烂铁都挂在自家爷们身上。 于是守城的八万大军,穿的五花八门,浑身叮当响,咋看都不像那能打仗的。 攻城战开始了,能不能活就看这群守城的卖不卖力了。 还不错,生死之间,什么民族大义,都不重要了,是民族抛弃了我们,我们是无辜的。 守城大军还算给力,力气大的抱起石头往下砸,力气小点的扔滚木,木头也抱不动的就扔砖石瓦块,打累了,就扔标枪或尖头竹木。 延优攻城的大军,被这漫天的石头瓦块,砸的哭爹喊娘,死伤惨重,被打退了一批又一批。 最刺激得还是泼金汁的那伙子,哪里快防不住了,这伙子就被招呼过去。 粪车往那一停,大水瓢一舀,朝着延优大军一泼,只听哀嚎声一片,敌人纷纷翻滚下去,然后再也上不来了。 因为粪水好用,全城的厕所都被掏空了。 荀彧这个急啊,从来没想到自己还会有这么一天,如此稀罕这些屎尿,会为寻找大粪发愁。 动员全城妇孺,把城中每家每户家禽牲畜的粪便,也都送上了城头。嗯,虽然没有人拉的臭,但闻着也不香。 可大战激烈,屎尿还是不够消耗的,荀彧一咬牙,把王城的各大粮仓也打开,再次分发粮食。 让全城的妇孺老幼们可劲吃,猪狗也给喝大米粥,多少加点巴豆,吃完就给咱使劲拉。 弄的全城百姓都不好意思了,尤其是那些大姑娘小媳妇,感觉这大汉军师有点不像正经人啊。 王城的猪马牛羊也蒙圈了,咋了嘛这是,咋还给咱吃上粮食了,难道人类良心发现了。 不能啊,定是急着要给我们养肥了再吃,呜呜,那得赶紧多吃两口,争取下辈子投个好胎。 攻城战一连三天,延优的十万步卒大军伤亡惨重,已经减员快一万多人了,能战之兵已不足九万。 延优心急如焚,吃不下,睡不着,为了自己的王位,也是愁坏了。 他每天都在城下督战,那攻城不利的将军们,被砍了一波又一波。 守城的兵卒也都拼了命,大战都打成这个样子了,守住王城,自己全家就能活命,城破就都得定叛国罪去死,也是杀红了眼。 好在城头物资充足,防护设施也比较到位,伤亡反而不大。 第四天,延优发了疯,开始亲自带人攻城。一时间,攻城大军气势如虹,嗷嗷向城头攀爬,城头守军感觉到了压力。 荀彧见敌人今天不同以往,这是要拼命了,城头也首次被敌人突破,伤亡出战增加。 是时候了,荀彧紧忙抄起腰间号角,向城外吹响求援号:“快来救我,快来”。 在城外树林里蹲守了三天的高览骑兵,惊讶守城大军的战斗力,这都四天了。就在此时,听到了荀彧的求援号。 高览打起精神,先来了一段号角,回应荀彧:“知道了,知道了,别催了,马上就到。”然后是全军出击。 五万大汉骑兵分作两队,一队三万人,由高览亲自率领,对战延优的三万骑兵;一队由穆顺带领,冲击延优的攻城大军。 高览骑乘着塞外良驹,身披宝甲,手中紧握长枪,身后的三万骑兵战意浓浓,人和马都散发着腾腾的战意,铠甲碰撞的声响在风中交织。 高句丽骑兵见汉军主力骑兵出现,也纷纷行动起来,来堵截汉军,防止他们冲击步卒大军。 他们身着民族特色的衣甲,骑着彪悍的高丽马,手中的刀很特别,刀短而宽,刀刃向内弯曲,类似中原的柴刀。 这些高句丽骑兵天天看步卒工程,早就憋坏了,口中叽里呱啦喊着不知名的口号,回荡在旷野之上,颇有气势,就是听不懂。 高览猛地一夹马腹,率三万军冲了出去,高呼:“儿郎们,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 他的战马如离弦之箭,风在耳边呼啸而过,身后的三万骑兵也跟着齐声呐喊,马蹄扬起大片尘土,如一条钢铁洪流般朝着高句丽骑兵席卷而去。 高句丽骑兵也不怂,一时间,马蹄声震耳欲聋,大地都在这汹涌的冲击下颤抖。双方的距离急速拉近,很快,便狠狠撞在了一起。 高览武力值也不错,轻松冲入敌阵,长枪挥舞之处,高句丽骑兵纷纷落马,血花飞溅在半空。直刺、横扫,呼吸间就弄死了好几个敌军。 大汉骑兵与高句丽那一窝蜂得猛冲猛打不同,明显有着大汉骑兵的战法,三到五人一组,利用紧密的阵型相互配合。 每一组骑兵,都是长枪兵在前,不断刺向靠近的敌人,长刀手在侧方,瞅准时机挥砍,给高句丽骑兵造成了巨大的杀伤。 高句丽弯刀挥舞得虎虎生威,可面对高览军这般有序且勇猛的冲击,明显死的更多。 渐渐的,高句丽骑兵死伤惨重,阵脚越打凌乱,后面的骑兵还在不断冲上来,前排的想逃也不可能了,被同伴堵住了去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抵挡。 待两军骑兵大战胶着以后,穆顺领着另外两万汉化军,早已绕路而过,如同滚滚惊雷,朝着高句丽的步卒大军席卷而去。 正在排队等着攻城的延优王庭步卒,一看,卧槽,铺天盖地的骑兵冲过来了,如同钢铁洪流般,势不可挡,都是无比惊恐。 第177章 形势不容乐观 高览领三万骑兵纠缠住延优的三万骑兵,穆顺领两万骑兵趁机冲击延优的步卒大军。 延优九万步卒大军中,正在爬城墙的有四万多,剩下五万左右都在城下排队。 城下排队的五万高句丽步卒,突然发现大股骑兵来袭,匆忙举起盾牌,试图组成防御阵型。 然而,穆顺率领的骑兵速度太快,眨眼间便已杀至跟前。 穆顺在大汉军中根本排不上号,菜的一批,可来到高句丽那就不一样了,勇不可挡。 长枪一挺,率先刺入敌阵,所到之处,高句丽步卒纷纷被挑飞,惨叫连连。 身后两万骑兵相随,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狠狠切入了敌军阵中,犹如狼群入了羊窝。 高句丽步卒的装备,简直不能看,大部分人没有甲胄,最外围的精锐只有件单层皮甲,除了保暖效果不错,其它没啥大用。 手中武器也是五花八门,能有个铁尖尖的家伙事,那都得算是装备精良的。 大汉骑兵欺负这些高句丽步卒,毫无压力,大部分时候都是靠战马冲撞,只有碰到拿铁家伙的的才肯出手比划两下。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刀枪,左右冲撞砍杀,十分丝滑。高句丽步卒拿块木板就当盾牌,如同脆弱的薄纸般被骑兵轻易冲破。 骑兵们借着战马的冲势,一路向前突进,所过之处,高句丽大军的整个阵形算是毁了,根本防不住,被冲得七零八落。 渐渐地,大汉骑兵身上溅满了敌人的鲜血,却浑然不顾,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依旧勇往直前。 高句丽步卒们对天朝上过的军队早有耳闻,今日一见,当真是不可匹敌,纷纷产生畏惧心理。 呜呜,看看人家大汉军队,马身上都有甲胄,再看看我们。让我们这些光屁股的步卒和人家骑兵对撞,这不是开玩笑吗。 实力如此悬殊,我们弱弱的躲避一下,不算犯罪吧。呜呜,不管了,即使躲避算犯罪,我们也都认了。 犯罪兴许还能活,不躲我们就死定了。于是,高句丽步卒大军开始四处躲闪,继而越躲越远,说白了,就是开始溃逃了。 可能不能逃掉,也得看命,前排的兵卒转身后,被后面的人堵住,数万人互相拥挤、踩踏,整个步卒大军越发混乱,哪还有个抵抗的。 正在嘿咻嘿咻爬城墙根的高句丽王延优,眼看就要爬到顶了。 回头一看,我娘咧,哪来的骑兵,我的步卒大军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城下大军混乱,那攻城的后续士兵,也衔接不上了,都急的哇哇大叫。 此战非同以往,对延优来说,若是不能取胜,那就意味着家破人亡,啊,还不止,应该是国破家亡。 人啊,就怕失去希望,攻城大军见后续兵力被打散了,胜利无望,也都没了攻城的信心,开始划水摸鱼,捎带着保住自己小命。 因此,城头荀彧的防守压力大减,露出了笑容。许诸和张扬也有了底气,四处呼喊督战,让大家加把劲,把城头大军都赶下去。 守城的军卒,见胜利有望,那都又来了精神,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抱着那大石头也不沉了,顷刻间爆发了强大的战力。 两相比对之下,延优攻城大军再无进展,被迅速赶了回去。 延优怒火攻心,气得喷出一口老血,事已至此,自感回天无力,只好吹响撤退号角。 九万步卒,三万骑兵,听到大王那撤退号角,都恨自己少长了两条腿,开始全面溃退。 这些王庭大军逃跑起来,绝对都是把好手,翻山越岭,跋山涉水,不在话下。 高览和穆顺岂能放过这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催动五万骑兵,一路尾随追杀。 许诸和张扬也坐不住了,荀彧让两人带上城中那看守人质的五千步卒出城追敌。 至于那群人质,也都不用看管了,守城战已经胜利,都回个家,各找各妈去吧。 五千大军放下梯子,从城墙上爬出来,沿途收拢被高览骑兵击溃或俘虏的敌军,又干起了捆绳的活计。 就这样,高览和穆顺一路狂砍,硬是追着延优的十多万人满山遍野跑,最后实在追不动了,才算收场。 延优那九万步卒,哪里跑得过战马,除了四处躲避起来的,有四万余被汉军俘虏,被杀死的也有两万多。 延优骑兵光顾着跑了,倒是损失不大。 经此一战,延优最后收拢到的大军,只剩下两万六千骑兵,三万步卒。可谓损失惨重,跟汉军攻守易势。 就这点兵力想夺回王城是不可能了,延优两眼含泪,真是悔不当初,就不该听踏顿忽悠,去找人家大汉麻烦。 这可好,自己一点好处没捞着,反而是被人家一顿修理,把国都给弄丢了。 延优怎能善罢甘休,带着手下残兵,到处征兵,无论你愿不愿意,只要是长胡子的,都给强行征调了过来。 高句丽人就这点不好,那是死犟死犟的,人不死绝誓不投降,不撞南墙不回头。 经过近几天的大举征兵,几乎快把高句丽的男丁都给抓过来了,步卒大军又恢复到十万。但人心不齐,战力就更别说了。 延优也没有办法,要想翻盘,也只能依靠这些人了,抓紧打造攻城器械,准备二次攻城,夺回王都。 此时,一路狂奔的刘华,终于赶到了,看到国内城依旧坚挺,这才放下心来,跟荀彧、高览等一众将领会师。 高览及一众将领,听小主讲述其它几路大军的进展,被惊得一愣一愣得,张合和郭嘉都给人家东胡干灭国了,真牛。 荀彧和高览感觉面子上挂不住了,人家别人打得那叫个出神入化,而自己这边打得稀里哗啦,纷纷感到脸红。 刘华倒是也不埋怨他们,高句丽人难缠那是出了名的,即便是后世的隋炀帝百万雄师,三征高丽也没打赢。 更何况是现在,高览他们就带着这点人,取得这个战绩已经不错了。 从今年年初,整个平北将军府都在征战,上半年跟人家吕布、袁术、李榷郭汜打,下半年跟漠北戎狄打。 府库里积攒了几年的钱粮,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形势不容乐观。 更不巧的事,千机卫又传来消息,西凉马腾正在率军攻打右扶风郡,扬州袁术也在攻打豫州。 还有吕布、曹操、刘表的骑兵也不对劲,这三伙人跑到幽州蓟城,就都不往前走了,围着蓟城转悠。 老爹刘虞也来信了,意思是,华儿快领兵回幽州蓟城,那破烂高句丽咱不要了。 蓟城来了几伙子骑兵,没安好心,快回来帮为父把他们赶走,你大哥刘和一到关键时刻就想着逃跑,根本指望不上。 第178章 我们是来谈判的 了解完平北将军府的局势,荀彧也感觉不宜再和延优大战下去了,建议刘华找延优议和。 咱讨些好处,见好就收,以便快速回军支援蓟城,现在时间很重要。 刘华低头思索,马腾和袁术两路诸侯,自有郝昭和高顺阻挡,这两人靠谱,手下足够的兵马充足,又是据城而守,本土作战,暂时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可蓟城之危刻不容缓,那帮人显然是来捣乱的,可不能大意。 丫丫个呸的,如果没有这些诸侯掣肘,自己手握九万骑兵大军,估计真能把高句丽给灭了,自此划入汉疆。 只可惜,世上没有如果,现实就是如此让人惆怅。 即便是自己一战把延优给杀了,还有他弟弟尹伊模逃亡在外,这个民族又臭又硬,难以快速征服,也不是几场战争能解决的,非数十年之功不可。 既如此,那就不打了,赶紧谈判了事吧,也不能空着手干谈,不然没有效果。 在荀彧的筹谋下,汉华军决定给延优来个城下之盟,让他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暗探锁定了延优大军营地,也打探清楚了,那七拼八揍的十万大军,战力菜的一批,一边练兵,一边打造攻城器械,这是还想着打呢。 另外,延优的弟弟尹伊模也集结了两万多人马,正准备和延优汇合。 刘华当机立断,令高览、张扬、穆顺、程普各领两万骑兵,四面包围延优营地,多造旗帜,营造出十几万大军的样子。 然后令鲜于银三千重甲铁骑开路,许诸五千灭世黑骑在后,刘华和荀彧在最中间,绑缚延优的妻儿为质,直冲延优中军大帐。 几路大军同时开动,行动极其迅速。九万多骑兵在高句丽大地上奔跑,大地震颤,山河颤抖。 那隆隆的马蹄声,把延优营地的兵卒吓得惊慌失色,完了,定是天朝大军到了,如此浩瀚的声势,不知来了多少兵马,估计是不少。 延优也跑出大帐,向周望去,只见东南西北,到处是尘土飞扬,旌旗招展,按军旗数量大致估算,应有二十万之众。 呜呜,这是大汉主力来了,莫不是其它四王都战败了,看来今天就是我的末日了,我高句丽一族,该何去何从。 正北方,鲜于银领铁骑单刀直入,人马皆是全身重甲,快速破开外围的步卒方阵,直奔延优的中军大帐冲来。 延优见自己步卒这么脆弱,也顾不上伤心了,举起手中号角,调动最后的两万六千骑兵,令他们去阻拦那支大汉精骑。 延优的骑兵无奈,明知大王这是让自己送死,还是硬着头皮往前冲。 高句丽马不如幽州马和漠北马高大,也不如西凉马强壮。马儿们也能感觉出来,自己背上的高句丽主子在两腿发抖。 马儿们也不傻,他娘的,你们人类都害怕,我们马儿就不怕吗,你看对面那伙子,长得比我高,力气比我大,还穿着重甲,我这光着屁股的,如何相抗。 高句丽猛抽自己的马屁股,马儿们两眼一闭,爱咋咋吧,低着头也开始猛冲,但还是本能的跑偏,躲避着重甲铁骑的冲撞,结果可想而知。 鲜于银那三千重甲铁骑在这个时代就是陆地巡洋舰,北极破冰船,以排山倒海之势,将高句丽骑兵撞得东倒西歪,离延优大帐越来越近。 延优越看越绝望,汉军非我等可比,真是悔不当初,非要摸老虎屁股摸,真是自作自受,天要亡我啊。 那三千重甲一直冲到大帐跟前,两列,直接将中军大帐围了起来。 感觉没有活路的延优,拔出腰间钢刀,誓死不做俘虏,刚要抹脖子,忽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呼喊:“高句丽王稍等,我们谈谈如何。” 延优睁眼一看,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周身都是华丽的盔甲,被众星捧月般护在中间,样子很是拉风,身后是自己的妻儿。 延优能猜到,这个少年估计就是大汉平北将军刘华,果然是大汉主力到了,死在他手里也不算冤。 “今日我已无活路,大汉平北将军莫要再欺辱于我,有什么好谈的。”延优问。 刘华撇撇嘴:“此战错不在我大汉,只因大王你鬼迷心窍,与那漠北五王合作,劫掠我大汉边民,此事不假吧。” 延优冷笑:“国与国之间争斗,有什么对错。小将军有话快说,莫耽误我上路。” 刘华也是服了,这高句丽王对自己可真狠,好像那脖子不是他的一样,说道:“大王短见了,世间对错自有定论,国也不能例外。 此来,我是与大王讲和的,不是来杀你的。嗯,咱们也可以做朋友,自此两国修好,互不侵犯,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心灰意冷的延优,突然听到人家要跟自己做朋友,还要两国修好,这怎么可能吗。 只要弄死我,高句丽就是你们的了,这汉人小将军到底要干啥,靠他就不像汉人,定然有诈。 延优依旧保持着抹脖子的姿势,疑惑道:“小将军莫不是在说笑,此种境地,你会放过我性命。” 刘华哈哈一笑,说道:“我们汉人历来仁慈,虽说是两国征战,但也不是非得不死不休,将军放宽心,为了两国百姓安定,我们大汉可以吃点亏。” 延优将信将疑,问道:“你有这好心,不知小将军有什么条件。” 逃到正题,荀彧插嘴:“高句丽国土一分为二,以南汉江为界,江北归汉,江南领土归大王,两家签署合约,自此修好,互不侵犯。” 延优这个气啊,原来在这等着我呢,南汉江以南,只有高句丽国土的四分之一,大汉这是想要兵不血刃,吞并我高句丽人大片领地呢。 如此,我延优将成为民族的罪人,受子孙万世唾骂,遗臭万年,我还是死了吧。 延优又要抹脖子,刘华也吓了一跳,赶紧开导:“大王三思啊,你活着至少还保存了四分之一国土,你在,高句丽民族就还有希望,高句丽国就还没有亡。 你若死了,这些领土我们大汉也会攻取,到那时可就渣也一点不剩了。 若是打急眼了,彼时血流成河,男的杀绝,女的改姓,高句丽民族可能就永远从大地上消失了,大王您忍心吗。” 延优停下手中动作,细细品味着刘华的话,可真他娘狠啊,但咋听着就那么有道理。 荀彧见延优有些动摇,给延优的两个儿子一人一脚,那意思是,该你俩上了,使劲哭,能不能活看你们的表现。 两个儿子泪眼婆娑,哪里想自己父亲死,自己父亲死了,自己荣华富贵就没了,想活命都够呛。 二人抱住父亲大腿,就开始哭诉:“父亲,为了族人延续,家国百姓,您千万不能死啊:呜呜,您死了我们也活不了,高句丽也就王国灭种了。呜呜。” 第179章 第一个不平等条约 这些枭雄王者,有哪一个是愿意去死的,都是没了活路而已。 只要找到合适的理由,他们比谁都想活。而延优脑子一根筋,笨的可以,靠他自己根本想不出来。 这给刘华和荀彧急的,还是我们来吧,我们想办法,延优你绝对能活。 主要是延优噶了,汉华军就要继续面对纷乱的高句丽局势,更会陷入长久的战争泥潭。没有官方让人信服的说法,高句丽人会一直抗争下去。 如此,刘华这个侵略者,比延优他自己都怕他死,很是让人无语。 为了打消延优自杀的念头,荀彧都把家国大义给搬出来了,好像高句丽离了延优,马上就要亡国灭种似的。 咱说他不信,那就让他的王妃、儿子、臣工给他说,估计这些至亲开口,延优才会有感觉。 果然,延优犹豫了,看着两个儿子,心也开始软了,多好的孩子,都让我给连累了。 荀攸又戳戳延优的两位王妃的小蛮腰,倒不是荀彧想占人家便宜,而是让王妃们也上。 那两位王妃会意,双双都扑到延优身上,抽泣劝说:“大王,你死了,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汉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呜呜。” 紧跟着,一众臣工也被荀彧推了出去,这几个臣工都是荀彧看不上的,属于那种对延优死忠的,留下也是祸患,不如卖个人情,让延优带走。 三波人马下场,延优的心终于热乎起来,人活着不都是为了身边至亲吗,只要不是众叛亲离,还有人追随,那就还值得活下去。 延优感觉这群汉人也是有趣,净干这让人为难的事,但还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下。 说道:“以北汉江为界,释放我的妻儿亲朋、和这些臣工,如不答应,我宁愿去死,高句丽你们就自己来取吧。” 刘华拉过荀彧,两人窃窃私语:“老荀,还有什么办法弄他,要是北汉江为界,延优就有三分之一国土了,以后再想搞他,就难多了。” 荀彧瞪大眼睛,不耻得撇撇嘴,怎还不知足,什么人啊这是。 劝解:“小主,差不多就行了,咱兵不血刃,就拿了人家三分之二国土,还要怎样,趁着这货还没反应过来,见好就收吧。” 被荀彧这么一说,刘华也不在再坚持了,回过头来,笑嘻嘻说道:“就按大王说得办,我们大汉就吃点亏,一切为了两国百姓。 来,咱们签署盟约,签字画押,昭告两国百姓。” 延优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着在盟约上签字,这说好听点是盟约,其实就是个卖国文书啊。 但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可谓是城下之盟,不签也得签。或许这是最好的结果了,主要是签了,自己就能活命保国。 条约写明:北汉江以北领土,划归大汉所有,北汉江以南为高句丽国所有:高句丽国向大汉称臣,年年纳贡:高句丽国不得欺压大汉商贾百姓,两国公平贸易。 就这样,那个在风雨中飘摇,眼看就要不行了的大汉王朝,却再次弄出了动静,再次开疆拓土,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几百年来,在刘华个荀彧的操作下,大汉和外族有了第一个不平等条约,当然,对大汉没啥,主要是对外族不平等。 荀彧这厮恬不知耻,还特意叮嘱延优,离今年岁末还有半月呢,今年的岁贡也不能忘了,赶紧派人去朝贡我大汉天子。 延优也不抵赖,当天就派人划船出海,带着高丽人参、鹿茸、呼啦草,还有金银美女,直奔大汉青州而去。 延优有这么听话吗,肯定不是,这货心里早把大汉都诅咒八百遍了。 他主要是想借着朝贡之机,给刘华告黑状,或者博取大汉天子的同情,幻想着自己损失的土地,能失少一些。 那位出海的高句丽使者名叫朴常,走得是海路,直线距离到青州还是很近的。 而刘华没有船,只能派出快马给天子报捷,那路可远了去了。 高句丽使者受延优所托,拼命摇船,定要抓紧时间,早点见到大汉天子,为我家大王诉苦,为我高句丽百姓求情。 就这样,打了鸡血赶路的高句丽使者,比刘华家的破马跑得都快。 五天后,大汉天子刘协正在宫中百无聊赖,陪着曹老板的闺女玩呢。 突然就收到了高句丽来朝贡的消息,刘协不敢置信,我们大汉都这比样了,我这傀儡皇帝屁用没有,朝拜我做甚。 曹操也被惊着了,啥,高句丽人是不是有病,前两天还在攻打幽州,这是吃错药了,没事来朝哪门子的贡。 老曹赶紧穿戴整齐,撅起屁股就往皇宫跑。气喘吁吁跑到金銮殿,看到高句丽使者正跪在地上哭呢。 使者朴常一把鼻涕一把泪:“外臣代我家高句丽王延优,向天朝上国皇帝朝拜,自此,我高句丽国永为大汉藩属,还望天朝皇帝怜悯庇佑。” 懵逼的刘协更加懵逼,心里大呼卧槽,朝贡这事是真的,我这傀儡皇帝当得也真是没谁了,咋啥事没干,老是躺赢。 刘协心情激动,大呼:“快请祖宗排位,让先祖们都来听一听,呜呜,子孙刘协有藩属国了,又扬我国威了。” 老曹跑到殿中,心中疑惑万千,搞不清事情缘由,朝皇帝礼拜:“陛下,此事蹊跷啊,待我向高句丽使者讯问一番。” 老曹问:“上个月,你们国王还攻我大汉幽州,我朝还派出大将徐晃出战,领三千虎豹骑前去抵挡,两国正在交战,缘何又来朝贡。” 高句丽使者一看,哪来的黑胖子,这消息也太滞后了,回道:“啊,事情是这样的。 本月初,也就是十五天前,贵国平北将军刘华,派大将高览领兵六万,偷袭并夺取了我高句丽王城国内城,迫使我王回防。 十日前,我王领十三万大军攻打国内城,想夺回王城,结果惨遭大败。 五日前,平北将军刘华率二十万主力骑兵赶到,将我军团团围困,我王无奈,只好与刘华和谈。 双方订立盟约,高句丽划拨七成国土给大汉,以赎冒犯大汉天威之罪,自此两家修好,我国愿为大汉藩属,年年朝贡。” 朴常话落,满朝文武皆惊,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大殿内瞬间安静。 第180章 刘协又躺赢了 乖乖,平北将军这么猛吗,同时对付漠北五王,还能抽出二十万骑兵来打高句丽,竟然还把人家国都给占了,不敢想象,那七成国土得有多大。 百官一阵交流眼神,纷纷反应过来,我了个大草了,我大汉这是又开疆拓土了。 一众心向大汉的大臣忍不住了,群情激奋,开始跪倒哭诉:“呜呜,陛下英明,我大汉数百年来,都不曾有此大捷,此番定能振奋国人,国祚永昌啊,呜呜。” 大部分臣工都呼喊着,哭天喊地,为陛下庆功。朝堂气氛无比热烈,到处充盈着激情的马屁和感动的哭喊声。 皇座上的刘协,也是满脸憨笑,唔哈哈哈,祖宗们,都醒醒,你们听到了吗,我大汉又开疆拓土了,新增一州,孤的功绩比你们如何。 老曹也尴尬了,额头渗出汗珠,我这还囚禁着姓刘的皇帝呢,他老刘家有个这么厉害的崽,等哪天腾出手来,不会来找我算账吧。 老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大喊:“八百里加急,传令徐晃,速回青州,千万别惹恼了刘华。” 百官和刘协不知老曹的把戏,但对刘华开疆拓土的事都很高兴,唯独曹老板心事重重,众人也都不在意,跟朴常询问着大战的细节。 正在百官们兴致勃勃听故事,刘协忙着给祖宗牌位上香磕头之时,值班统领又火急火燎跑来禀报,满脸兴奋,说是西部鲜卑使者来朝贡。 刘协一听,啥,又来一波朝贡的,还是西部鲜卑,那可是漠北霸主,这大老远的,朝贡个什么劲。 皇帝疑惑着爬到皇座上,摆出大汉天子的威严,可不能跌了逼格。 曹操心里一戈登,不会是这一路,也让刘华那孙子打赢了吧,真他娘妖孽。 来朝拜的西鲜卑使者叫轲晨,是轲比能的堂兄弟。 因大汉提出的和谈条件太过苛刻,燕然王庭及以南地区何其广阔,要是都归了大汉,那西鲜卑人就只能往北迁徙了。 再往北,就到了贝加尔湖流域,那里天气更寒冷,生存环境更恶劣,是轻易不能答应的。 还有,让出一半国土,轲比能无法接受,可是自己打又打不过,谈又谈不妥。 各部族七万民妇和孩童成了人质,国王四件套、亲族、王工大臣也还都在人家手里,也是压力巨大,愁的不行。 轲比能经手下提醒,这才想起大汉还有个皇帝呢,肯定比刘华官大,求他准没错。 派出堂弟轲晨携带金银美女,也跑来朝贡,主要是想借此求个情,希望大汉能网开一面,少要些。 轲晨一路疾驰,手脚都冻裂了,脸蛋也冻坏了,往外流着脓水,其凄惨之状,让人怜惜。 轲晨不顾身体伤痛,进殿后就扑通跪倒,泣不成声,跟受了天大的冤屈似的。 弄得百官和刘协都十分不解,刘协问道:“西鲜卑使者,不知来我大汉,所为何事。” 轲晨缓过劲来,说道:“奉我西鲜卑王命,特来向大汉称臣纳贡,献上宝马两千匹,金银珠宝十箱,天山雪莲一朵,百年灵芝十颗,美女十名,还望天朝皇帝接纳。” 刘协一听,小心脏又扑通扑通剧烈跳动,果然是来称臣的,还给这莫多,不行,忍不住了,鼻子一酸,呜呜。 皇帝哭着鼻子跑到那一堆大汉先祖灵位前,挨个摇晃,嘴里还喊着:“父亲、爷爷、太爷,你们都听到了吗,呜呜。 子孙刘协受到第二个藩属国称臣纳贡了,还是无比强大的西部鲜卑,就是当年追着你们打的那个,呜呜。” 曹操一阵牙疼,也是无语了,问道:“西鲜卑使者,好端端的,为何前来朝贡,莫不是与我大汉战事失败了。” 轲晨一听,看来消息还没传回大汉朝廷啊,也不敢撒谎,说道:“如此大事,贵国还不知道吗,事情是这样的。 上个月,我王轲比能犯了糊涂,听信乌桓王子踏顿挑拨,领兵十万冒犯贵国朔方郡。 贵国的元帅张辽令步骑共六万余抵挡,先是让武将张济两万步卒,阻拦我大军于沃野城外,我大军伤亡惨重,无法突破。 后张辽听信那无耻军师荀攸的谗言,竟使用奸计,不正面和我军决战,派出李通和典韦二将,分东西两路,悄悄侵入我西鲜卑领地。 李通领一万骑兵在明,屠戮我十多个部族,男子和老人全部杀光,妇女和儿童俘虏为人质,圈禁人质七万余人。 实在是无耻至极,还请贵国责罚此将。 还有,典韦暗中行军,偷袭我柔然王庭,俘虏我王庭大臣、王族子弟、家眷无数,还把我王的王旗、王帐、王印、王座都抢走了,呜呜。 贵国元帅张辽,受平北将军刘华指使,和我王谈判,又狮子大开口,要我柔然王庭及以南所有领土,当真是欺人太甚。 我王无奈,遣我来朝贡天朝,还望天朝皇帝怜悯。 快让那张辽撤军吧,归还我国俘虏,他们都是无辜的妇孺和孩童,至少把柔然王庭给我们留下,呜呜。” 大殿内,众大臣听完,又都大脑断片了。有惊得一屁股蹲在地上的,有浑身抖动的,有疯癫乱跑的,还有几个身体不好的,直接抽了过去,乱成一团。 刘协也是胸膛起伏,牛逼啊,我大汉将军们都这么能打吗。不管了,人家说是就是,这被外邦臣服跪求,这才是做皇帝的感觉啊,爽。 轲晨看着大殿内一众汉人那疯癫的举动,也是疑惑,这群人咋看着不正常,大汉朝廷中枢不会是一群疯子吧。 曹操摸着心口,简直是日了狗了,咱能猜到,刘华能打赢,可这也赢得太邪乎了吧。 在外族面前,老曹还是爱国的,说道:“西鲜卑使者,此战,是你等出兵在先,战场搏命,各施手段,有此结果,怎能埋怨我国将军。” 对啊,一众臣工也反应过来,这厮是来告状的,敢说我大汉将军的不是,骂他。 于是,百官纷纷化作骂架小斗士,将一身的力气全用在了嘴上,骂得轲晨抬不起头来。 刘协此时也飘了,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老好人心思开始泛滥,回道:“西鲜卑使者,汝等有错,就要付出代价。 当然了,我天朝上国,自有气度,不会于尔等蛮族一般计较。 平北将军提出的条件,朕会与他言说,让他放松些,把柔然王庭留给你们,可好。” 轲能得到想要的答复,紧忙磕头拜谢:“谢大汉皇帝恩德,我西鲜卑永为大汉藩属,年年岁贡。” 第181章 手掌量地图 汉献帝刘协金口玉言,打算给西部鲜卑留下王庭,引得西鲜卑使者拜谢。 也不是刘协自作主张,因为他感觉刘华是大忠臣,在长安时刘华就说过,会听自己的旨意。 因此,刘协答应轲晨,心里还是有底的。 此事不涉及曹操的利益,曹操也没反对,反而跟个忠臣似的,领着百官高呼:“陛下英明。” 旁边的高句丽使者一看,这皇帝好使,西鲜卑那个后来的都给好处了,我这先到的还没个说法呢。 不行,我高句丽也得搏一搏,还是厚着脸皮求求人家吧。 朴常刚要说话,突然又听到一声大喊:“报,东鲜卑使者胡周,前来朝贡。” 有了前两次惊喜,刘协这次正常多了,但还是抬起屁股,走到自己几个祖宗牌位前,擦起了牌位。 心里暗爽:“祖宗们,看来子孙刘协,不止是收了两个藩属国,这还有第三个呢。 大家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等我百年之后,再下去给你们吹啊。” 一众大臣也不像前两次反应那么激烈了,但还是禁不住兴奋的心情,小声交流着,看来我大汉气数未尽,这是要中兴大火啊。 老曹额头再次冒汗,卧槽,这又来一波朝贡的,老刘家那个崽要上天啊,这得多强的兵力,能同时打败漠北三王。 我老曹自愧不如,咱还是低调点吧,实在不行了,就把他们家皇帝还给他。 东鲜卑使者胡周,也是一身风雪,凄惨样貌比之西鲜卑使者,也不遑多让,哭的更凄惨,几度背过气去, 胡周嘴角上的鼻涕泡拖了老长,看得一众汉臣恶心不已。 曹操不耻,心道都是来讨便宜的,就别卖惨了,问道:“东鲜卑使者,莫要哭泣了,来我朝有何事。” 好一阵,使者才说道:“东鲜卑使者胡周,拜见大汉皇帝,我东鲜卑愿为大汉藩属,从此年年纳贡。 特送上金银珠宝十箱,玉石十箱,战场两千匹,风干牛肉二十车,牛羊皮三十车,马奶酒五十桶,美女十名。” 刘协和一众大臣也是服了,这上来就纳贡,礼单也算丰厚,到底怎么了吗。 那东鲜卑使者,看看旁边,有俩同病相怜的使者跪着呢,也不觉得丢人了。 一边哭,一边讲述:“上个月,我王步度根听信踏顿谗言,领十万骑兵出发,去攻打贵国云中郡。 可行至半路,就被贵国元帅于禁领兵六万余,拦着去路,两军在呼伦湖畔对峙。 贵军的李典和梁兴二将,不讲武德,竟然夜间袭营,梁兴的两万步卒还偷走我军两万匹战马,害的我军军力大减。 这都不算啥,到了两军交战时,于禁又无耻诈败,逃往呼伦湖面上。我军也追至湖上。 可贵军早就准备了防滑的荆条草鞋,能在湖面站立行走。 我军没有防备,湖面光滑,根本站不起来,一身武力发挥不了三成,惨遭贵军毒手。 可怜我十万东鲜卑大军,被俘虏七万余,其它皆被斩首,我王步度根也被于禁抓了俘虏。呜呜。” 啥,于禁领着六万人去草原上打人家十万,里面还有两万是步卒,刘华这不纯粹找死吗。 可让人无语的是,这厮竟然还打赢了,斩首三万,俘虏七万,把人家的王都给抓了,也真是日了狗了。 一众大臣听得热血澎湃,对嘛,这才是我们大汉军兵的实力。 可怎么感觉刘华小儿打漠北戎狄跟闹着玩似的,戎狄们你们长点心吧,不要辱没你们先祖的赫赫威名,不要来搞笑好不好。 刘协情绪高涨,再也按耐不住了,在一大片牌位里边划啦,最后找到汉武帝刘彻的那块,也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个爷爷,无所谓了。 刘协一阵猛摇:“先祖,您听到了没有,当年你的卫青、霍去病只是到草原上跑了一圈,就吓唬了下戎敌,您就被称为大帝了。 可有我这么大的战绩,呜呜。子孙刘协不才,我的平北将军居然把人家王都给抓了,还俘虏七万,都快给人家打灭国了。 人家还来朝贡,子孙实在无法抑制心中激动,请您评评理,我的功绩能否入得您老的法眼,呜呜。” 台下曹操,看到台上皇帝在发神经,也不敢打扰,假装没看见,跟胡周温道:“东鲜卑使者,后续事情如何了。” 胡周擦擦眼泪,说道:“我军战败后,又组织数万骑兵前去抵抗和谈判,而贵国于禁以七万兵卒和我王步度根性命相要挟,让我军让出肯特山脉以南地区。 如此,我东鲜卑将失去七成领地,难以再生存维系,我受东鲜卑王室所托,愿意献出五成国土,两国以克鲁伦河为界。 希望天朝皇帝垂怜,给我东鲜卑留一条生路吧,呜呜。” 好吗,这话都把一众大臣又听傻了,献出一半领土,还得求着咱,这是被打成了什么熊样,才能干出来的事。 刘协听完,放下刘彻的牌位,朝着宫卫大喊:“快取漠北疆域图来。” 宫卫好一阵翻找,才把那刘协一辈子没用过的漠北疆域图抬来,多少年了,这幅大图终于重见天日,重新出现在朝堂上。 谁也没想到还特麽有这么一天,还能用到这幅汉武帝期间绘制的漠北地图,别说刘协没用过,他爹和他爷爷也没用过啊。 这幅破图被压在库房里,早已年久失修,都长毛了,不少地方还被虫啃出了窟窿,把刘协和一众大臣都看得直迷糊。 好在是,那描绘肯特山和克鲁伦河的地方,还能勉强认出来。 刘协拿手在图上比划了一下,说道:“嗯,这俩地方离着才一掌之地,不算太大,不行就让给他们吧。” 曹操一听,不干了,这不胡闹吗,地图上的一掌之地,对比实际,那得多大,这玩意能拿手比划吗。 老曹说道:“陛下不可,图上一掌,实际那可大了去了,还是找图工来计算一下吧,再做定夺。” 刘协一摆手,感觉没那必要,下面是人家让出来的地盘,有三掌之地,给咱的也不少了。 看来人家东鲜卑使者并未多要,谈判嘛,总要有舍有得,两方愿意才行。 胡周也是开了眼了,你们大汉君臣,看地图都是拿手掌来量的吗,这也太不严谨了。也不敢说话,只顾在背后哇哇哭泣,好赢得大汉君臣同情。 最后刘协拍板:“东鲜卑使者,你们的请求,孤同意了,孤会传诏给平北将军,让他给你们宽容一些。” 东鲜卑使者千恩万谢,这趟算是没有白来,自家的王步度根估计也能放回去了,还是大汉皇帝好说话啊。 曹操撇撇嘴,也没说啥,反正跟我没关系,你们爱咋咋吧,吃亏的又不是我曹操,哼。 第182章 四王使者来朝 东鲜卑事情有了定论,高句丽使者着急了,又想站出来说自家事,可还没开口,又听到一声呼喊:“报,东胡使者素孢子,前来朝贡。” 刘协听到朝贡,都懒得激动了,心里唏嘘,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都一窝蜂来朝贡。 你们就不能分开来吗,非得凑一天,我都没啥感觉了。 照我大侄子刘华的打法,定是东胡也遭了毒手,东胡使者无非是来讨价还价的,看来我这个皇帝还是有点用嘛。 我还是帮刘华大侄子把把关吧,小孩子没个分寸,别把事情搞砸了,军国大事上还得靠我刘协啊。 那东胡使者素包子一身华服,进殿后众人期盼的哭诉没有,很是怪异。 这厮反而是精神抖擞,不哭不闹,还满脸笑意,朝着皇帝和一众大臣行礼问好。 众大臣疑惑,暗道坏了,看这样子,定是刘华小崽子打输了,不然人家东胡使者,怎会如此淡定和高兴。 刘协心里也紧张了,不会吧,我侄子也会失败,看东胡使者这副嘴脸,我大汉军兵估计败得不轻啊。 曹老板这次心里反而踏实了,嗯,我就说嘛,刘华手下能有多少兵马,哪能每一路都让他取胜,那还有没有天理了。 嗯,攻伐东胡的一路,小贼定然是输了。他要是能赢,我老曹一辈子不碰小寡妇,哼。 曹老板一脸得意,问道:“东胡使者,不知此来为何,莫不是我大汉作战不力,败于贵国之手了。” 素孢子听得一愣等,这是埋汰我呢还是嘲讽我呢,不再理这个不懂事的。 反而朝向刘协,说道:“外臣素包子,恭贺天朝皇帝陛下,征伐东胡取得大胜。外臣特来朝贡,愿意永为大汉藩属。 臣带来金银十箱,战马千匹,貂皮五箱,百年人参五十株,美女十名,还请皇帝笑纳。” 大汉朝臣们听懵了,我们到底是打赢了还是打输了,我们打赢了,你为啥那么高兴。 素包子见没人接话,再次澄清:“如今,东胡王素利已战死,东胡境内也被贵国占据,小人也是东胡宗室子弟,素来与那素利不和。 还请皇帝赐我东胡王爵位,我东胡从此对大汉称臣纳贡,永不反叛。” 素孢子话落,这回大家都听明白了,刘协和大臣们悬着的心,这才都放了下来,纷纷擦擦额头汗水。 听那意思,刘华没败,还把人家王给弄死了,这个素孢子就是个东胡二五仔,跑这讨封来了。 奶奶个攥得,素包子你是不是有病,你的王死了,国都快没了,还他娘得高兴个啥劲,这给我们吓得。 曹操也听明白了,心里又不愉快了,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东胡使者你讲详细些。” 素孢子这才整整衣冠,说道:“这么大的事,难道大汉朝堂还不知道吗。 哎,看来是贵国的平北将军刘华低调,这是打算完全灭掉我国后,再给贵国朝堂一个惊喜啊。哈哈哈。” 刘协感觉这个使者脑子不正常,你们国都快灭了,你笑鸡毛啊,废话也太多了,催促道:“使者说正事,别扯没用的。” 素孢子低头哈腰,连忙称是,显然是一副哈巴狗做派:“上个月,东胡王素利听从乌桓王子踏顿的鬼话,打算会同五王出兵劫掠大汉。 这素利等人甚是愚蠢,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想要一直向南攻伐,打到大汉朝廷和中原腹地。 素利领骑兵十万出发,怎奈还未进入汉地,就得知,贵国的张合将军领兵五万,占据了东胡南端的重镇夫余城,素利只好转头向南,打算赶走张合大军。 可张合手下有个军师叫郭嘉,这人坏的很,一口气用了十条计策,先是苦肉计成为素利军师,又用反间计骗素利大军截断夫余成水源,迫使张合大军出城。 最后素利听从郭嘉建议,跑到夫余成内防守,坐等张合大军粮草消耗殆尽,好一举拿下张合。 怎奈这个郭嘉是个二五子,将素利十万大军骗进夫余成后,就用提前装好的大铁门封住各大城门。 又在城外沿着城墙边撒满铁蒺藜,这样素利大军就成了瓮中之鳖,无法出城了。 然而城外阻塞河流的沙袋还没有拆除,造成城内水源断绝,素利大军无法坚守,军心大乱。 素利跑到城头找郭嘉骂架,没骂过郭嘉,被气的吐血,一头栽倒并摔下城来,死的不能再死。 城内东胡十万大军群龙无首,又没有水源,只好向张合大军投降。 现在张合正领着五万汉军,四处清缴素利余孽,几乎是把整个东胡国给灭了。” “等等,让孤缓缓。”刘协越听越心惊,扛不住刺激,适应不了这个节奏。 啥,张合五万军,跑到人家东胡夫余城,竟然兵不血刃,就俘虏了十万东胡大军,气死素利,还快给东胡干灭国了。 这是灭国之战啊,呜呜,我还得拜拜,于是刘协丢下正事不干,又去霍霍那一片牌位去了。 曹操张大嘴巴,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猛抽了自己一巴掌,这才回过神来,问道:“那东胡到底灭了没有,你又来作甚。” 东胡使者接着说:“东胡基本上算是灭了,东胡王庭已经被于禁占领,我是提前半个时辰跑出来的。 但我和素利有仇,我俩可不是一伙的啊,因此素利死了我高兴,东胡灭了我也不伤心。 但大汉占领东胡以后,总需要一个本地人来主持大局吧,我素包子自告奋勇,愿意做这个主事人,认大汉为宗主国,年年纳贡朝拜。” 大家听明白了,也确认了,刘华这孙子确实给人家东湖干灭国了,还把人家王庭占领了,当真是不可思议。 而这个素孢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东胡叛徒二五仔,一点不为东胡着想,反而幸灾乐祸,跑到大汉来讨封,当真是让人不耻。 自古这种做了二五仔还不以为耻的人,都不受欢迎,尤其是大汉朝堂这些满腹道德仁义的伪君子们。 朝臣们开始对素孢子口诛笔伐,你什么玩意啊,就你这人品还想被册封东胡王,做什么春秋大梦呢,啊,忒。 刘协也是气得不行,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汉人再是不济,也没有这样恬不知耻的啊。 就这么个狗都不如的玩意,我怎敢用你,岂不是被天下耻笑。 皇帝大怒,在朝堂上对着素孢子就破口大骂,回绝了他的无理请求。 第183章 刘协发财了 灰头土脸的素孢子,知道讨封的事没戏了,刚要离去,曹操说道:“等等,不知你这有没有乌桓王子踏顿的消息。如实说来,定不让你白来一趟。” 素孢子一听,似乎事情还有转机,这事我还真知道,在东胡王庭时,就听密探说过。 于是说道:“嗐,别提了,踏顿王子国破家亡,依靠残余兵马也可安慰度过一生,坏就坏在他遇人不淑,收了一个破军师。 也是你们汉人,叫什么李儒,五王攻汉就是这个李儒的主意。经他一手策划,漠北五王的目的,可不只是攻打幽并二州,而是要占领和劫掠整个大汉。 这个事我素孢子不吹不黑,有啥说啥,绝对不掺杂个人感情啊。 是人家刘华父子的幽并二州挡在前面,替大汉扛下了所有。你们抖偷着乐吧,若无刘华领兵跟五王死磕,大汉危矣。” 刘协听到此处,说道:“幽州父子,真乃我大汉忠良也。” 曹操撇撇嘴,忠良个屁,现在大汉哪还有好人,催促素包子继续说。 素包子:“踏顿和李儒命不好,引来刘华大军亲征,刘华身边也有个军师,叫田丰,阴谋诡计,不是东西,净给刘华出坏点子。 田丰和李儒二人来回斗心眼,好好的大战不正经打,全是算计,我们东胡人不耻。 刘华去袭营,李儒就在营中设埋伏,想火烧汉军。 谁知刘华更鸡贼,只在营门口转了一圈,便佯装中计败退。 踏顿和李儒见刘华败走,兵卒四散,便想着痛打落水狗,引四万大军全力追杀。 刘华这败退也是骗人的,将踏顿大军引诱进入阿尔山一处山谷中,埋伏在山顶的田丰,人为催动了一场大雪崩。 雪崩之下,踏顿、李儒,还有那四万乌桓大军,都被埋在雪里。 刘华三万大军全力抢救,救出来两万匹战马,一万乌桓俘虏。 踏顿和李儒所在区域是最后刨开的,二人早冻成冰雕了,刘华肯定是故意的。 事情经过,大概就是如此。” 素孢子说完,朝堂内唏嘘声响起,这些久居中原的人,哪里知道雪崩是个啥,也不知道雪崩的厉害。 只是感叹刘华狠辣,啥都能利用,居然靠着不起眼的雪,一口气埋了人家蹋顿全军。 汉献帝刘协听得热血沸腾,连呼三声好。寻思着,此一战下来,大汉可不是只添一州的功绩了,至少是新添五州。 自此,大汉领土深入漠北草原千里,中原腹地再无戎狄劫掠的隐患。大汉版图在我刘协手上,也不知扩大了多少,唔哈哈哈。 那些死忠汉室的臣工们,见陛下龙颜大悦,又开始拍马屁:“陛下圣明,北击漠北戎敌,开疆拓土,此乃我大汉要中兴之象。 平北将军刘华屡立奇功,早就该升迁了,此番又开疆拓土,利在当代,功在千秋,应当大赏。” 旁边的素孢子也等着封赏呢,见大汉君臣都把话题转到刘华身上去了,连忙跑到曹操跟前,然后就盯着曹操看。 朝廷之上,曹操也不好食言,说道:“我写一封书信给平北将军刘华,他见到我的信,定会善待于你,可好。” 素孢子听完,神情很是落寞,自己册封东胡王的事终究是没有达成,也罢,有大汉丞相的手书,能保证小命也不错,可不是没白来吗。 刘协和众臣商议着给刘华封个什么官好,也不能一下子封太大,避免以后封无可封。 照刘华这速度,不知何时又要建功,还是留着点量为好。 刘协打定主意,询问曹操:“丞相,孤欲封刘华为卫将军,从二品,掌管大汉边军,爵位升为乌乡侯,不知妥否。” 老曹有些惊讶,刘华这么大的功绩,可官没升多少。 看看自己,啥也没干,就劫持了下皇帝,便能位列三公,身居丞相之位。若是再打压刘华,就不合适了。 老曹比起董卓、李榷之流,还是开明得多,也可能是刘华屌炸天的表现,让多疑的曹操,有所顾忌,没有原历史那么洒脱了,恭敬得回道:“陛下英明,臣无异议。” 事情定下,大汉使节手持圣旨就出发了,直奔幽州而去,同行的还有四王的使节。 使节们的请求,陛下是答应了,但最终还要落实到刘华头上,可得盯紧了。 今日,是刘协做皇帝以来最快乐的一天,四国使节来朝,那是赚足了脸面,自己在朝臣和天下诸侯面前,也能直起腰板来说话了。 史书也不会磨灭自己的功绩,纵然是自己啥也没干,就躺平来着,可挡不住臣子争气啊,你说气人不。 如今自己还是大汉的名誉皇帝,自己在位期间,臣子开疆拓土的功绩,都会算在自己头上。 史书第一句一定是:大汉建安元年,汉献帝刘协命平北将军刘华,北击戎狄……”,百年之后,后世子孙们读到这段,谁敢小瞧于咱。 临近退朝时辰,刘协也不安分了,生怕四国使节的贡品,被曹操夺了去。 紧忙招呼百官做苦力,将箱子全都搬到自己后宫,连带那六千匹战马也不例外。 一众后宫佳丽可开了眼了,咱家陛下这是从哪发了笔横财,竟如此之多。 咦,咋还有这么多马,这味道,这叫声,呜呜,这里是后宫啊,不是马圈,我们不要跟马儿住一起。 曹操怎会善罢甘休,也想豪横夺了那泼天的财富,但碍于百官都在场,也不好太过无礼,还装作没事人一样,亲自牵马跑到后宫帮忙。 待百官离去,曹操两只小眼滴流转,钱财美女咱都可以忍,但中原缺马,皇帝你放这么多战马在后宫作甚。 我老曹只有一州之地,战马总共也不过三千,还都被许诸带走了。 苦于骑兵不足,我老曹困在青州久矣,要不跟皇帝商量商量,他要这玩意也没用。 刘协还在满心欢喜,组织妃子们数银子呢,突然被老曹打断:“陛下,后宫乃娘娘们栖身之地,这么多战马养在宫里也不合适,不如让我老曹来帮陛下养吧。” 皇帝再笨,也知道曹操没憋好屁,这马给你养,那还能回得来。 推辞道:“丞相不必担心,孤爱马,就喜欢马儿这味道,还是孤要亲自来养吧。” 老曹见陛下不上套,只好退一步,又说道:“陛下,臣苦于没有马匹,一直不能为陛下平定天下诸侯,心中焦急。 不如将马儿赐给臣一半,臣定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刘协心道,忽悠谁呢,就你还鞠躬尽瘁,孤还被你囚禁着呢,你个大奸臣,坏得很。 第184章 升官了 刘协心道,以前孤是孤苦伶仃,除了名分,毛也没有,说话也没人听。 现在不同了,孤有了这些贡品,就有了讨价还价的资本,外边还有个唬人的大侄子撑腰,孤已经不是原来的孤了。 这曹贼如此看重战马,兴许可以利用一番,争取些权利。曹操你要是敢强夺,朕就喊大侄子刘华了,看你怕不怕。 刘协拉着曹操坐下,说道:“孤本想把这些马都赐给侄儿刘华,他小小年纪,孤军前往域外征战,损失定然不小,理应补偿。 哎,既然丞相忠心,想要为孤平定诸侯,孤也不能厚此薄彼,就分丞相一半,但丞相要答应朕一个条件。” 曹操面色不悦,心里不爽,皇帝都敢提条件了,这是要作死啊,还拿刘华压我,哼。 不管了,先弄到战马再说,量他也翻不起浪来,说道:“不知陛下有何条件。” 刘协定了定心神,鼓了好大勇气,说道:“皇宫内的宫卫和黄巾力士,孤要自己组建,军饷孤自己出。 丞相的人都撤出去吧,一直拖累丞相,孤于心不安。” 老曹小眼又眯起来了,哪里听不明白,皇帝这是动了歪心思,想夺权造反呢。 嘿嘿,皇帝你还是太天真了,宫卫能有多少人,难道能逃出我曹营大军的手心吗。 为了得到稀缺的战马,老曹也做出让步,说道:“陛下,宫内的兵卒老臣可以撤走,但皇城门至金銮殿,包括金銮殿内的黄巾力士,还得是臣的人。” 曹操的意思是,皇宫内我可以不管,但早朝的金銮殿,还有百官要走的那段路,我必须控制。百官和朝堂我还要把控,这是底线。 刘协知道老曹不可能放弃把控朝廷的权利,能撤走宫卫已经不错了。 若宫卫换成自己人,至少在宫里,自己就是真正的皇帝,算是迈出了第一步。 世道艰难,后续的事慢慢筹划吧,回道:“就依丞相所言,朝堂还需丞相费心,明日便派人来取马吧。” 双方达成一致,老曹哪里还能等到明天,为了这三千战马,自己把控制皇宫的权利都放弃了,算是出了血本。 回道:“陛下英明,臣等不急了,现在就要取马。” 然后曹操很是不顾脸面,喊来大将曹仁等,亲自盯着挑选马匹,一直忙活到天亮。然后,又火急火燎得去组建第二支骑兵去了。 老曹也难啊,本想做个忠臣,但自己也看明白了,即使辅助刘协亲政,他也指挥不了各大诸侯,大汉算是没救了。 还是我自己来吧,定要打遍天下无敌手,统一宇内。 遗憾的是,自己只有一个青州,跟周边诸侯相比,军力和财力都没有优势,要想和诸侯争霸,就得靠骑兵了,骑兵对步卒,那就是碾压的存在。 在别人眼里,这就只是匹马儿,但在我曹操眼里,这就是地盘和实力,是自己实现梦想的必备工具。 刘协手中有了四国贡品,也就有钱人了,那股子帝王雄心又燃烧起来,开始挥洒钱财,拉拢几个忠于汉室的心腹朝臣,招募宫卫。 在人手短缺的这几天里,那群妃子可倒了血霉,刘协毫不怜香惜玉,驱赶着自己三千佳丽奔向马棚,一人一匹,化作喂马的马夫。 于是,妃子们一边哭着鼻子,一边给马儿喂食,还要给马儿洗澡,梳理毛发,清理粑粑,好不难受。 刘协放出话来:“宁愿妃子们一身污浊,也不能脏了我的马儿。” 刘协都想好了,自己要招募三千宫卫,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既能步战,也能马战,为了我大汉江山,孤要搏一搏。 咱们按下曹操和刘协这两个疯子不提,镜头转向刘华那边。 刘华和延优签好条约,划分好边界以后,放延优领大军离开,并将大汉新得到的高句丽改名为高州。 令荀彧暂代高州刺史,令高览暂领高州牧,领张扬、穆顺、五万骑兵和五千步卒镇守高州,同时在高州征兵扩军。 令吕蒙领两万乌州骑兵,前往幽州东部六郡镇守,防备公孙瓒和袁绍战事。 刘华自己带着许诸、韩当、鲜于银三将,一万四千骑兵奔赴蓟城。 当大家跑到蓟城边上时,远远发现两支大军对峙,老爹刘虞、大哥刘和正领着幽州将领,和人家徐晃等人斗将呢。 刘华这个气啊,小爷我在前线为国杀敌,你们这些孙子祸乱我家,如何能忍。 吹响腰间号角,令徐晃堵住南方,鲜于银堵住东方,韩当绕道西方,自己骑马跑到老爹刘虞所在的北方。 三只精骑出动,把战场斗将的徐晃等人惊得不轻。 但徐晃正和阎柔打得起劲,眼看就要打赢了,岂能放弃,于是不管不顾,继续打斗。 吕布的三将魏续、宋宪、侯成,也抽不开身,分别与鲜于辅、齐周、魏攸大战呢,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大军被包围,不过看对方兵马不多,也无所谓。 还有一路武将文聘,远远躲在阵外看戏,既不帮刘虞,也不帮徐晃他们。 嗯,主公交待得明白,我们荆州兵就是来打酱油的,主要任务是保存实力,吾定要把这三千骑兵一个不差得带回去。 待刘华三支精骑各自到达位置,幽州阵营的阎柔等将领也支撑不住了,纷纷败下阵来,打马而回。 大汉诸侯内斗,又不是生死仇敌,主公都交待了,我们就是来捣乱的,所以徐晃等人也都没下死手。 只要吸引住刘虞等人主力大军,让他们无法全力对抗漠北戎狄就行,避免幽州势力再次扩大。 徐晃等人严重放水,也不敢把刘虞得罪狠了,要是真放开了打,那几个幽州将领早就噶了。 见到此子来援的刘虞,眉头舒展开来。大哥刘华见二弟才带这点人来,感觉心里没底。 问道:“老二,咱家十万大军呢,咋才带来这点人马,呜呜,大哥可被这两伙人马欺负坏了。” 刘华宽慰:“大哥勿忧,对付这几个杂碎,我带的人马已经足够了,看弟弟我为大哥出气哈。” 刘华朝阵前呼喊:“曹家将军和吕家将军,可还敢斗将否。” 徐晃等人依然很是牛气,个个鼻孔朝天,回道:“有何不敢,要不是我等留手,就你们那几头葱,早被我们吃掉了,唔哈哈哈。” 刘华也不反驳,先让你们得意一会,朝四周大喊:“许诸出战徐晃、韩当、阎柔、鲜于辅出战吕家三将。” 刘华话落,四将纷纷打马上场,留在场外的鲜于银心中不爽了,凭啥不让我上,我也很抗揍,啊不,很能打的好吧。 难道是小主怕我受伤,呜呜,还是小主看我最亲啊,嗯,一定是这样的。 第185章 徐晃被擒 徐晃是在刘华流落汉中那段时间投奔曹操的,把曹操手下大将都锤吧了个遍,几乎没有敌手。 这厮力大无穷,也就曹洪、夏侯渊、曹仁等少数几个曹将,能跟他过过招,因此,徐晃有点飘了,根本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许诸骑着塞外良驹上来应战,身着一身新式板甲,手提镔铁大刀,虎背熊腰的身躯散发着雄浑的气势,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小山,块头不比徐晃小。 徐晃也不错,一身鱼鳞轻甲,在曹营里已经算是最好的甲胄了,手持长柄大斧,一脸威武之气,好奇得打量着许诸的大黑马,还有那一身黑黝黝的板甲。 徐晃感觉自己的破马有点掉价,明显不如许诸的高大神骏,人家黑马身上的鳞甲极其漂亮,做工都比自己人身上的都精良。 弄得徐晃有些酸了,平北将军什么人吗,简直太败家了,给马穿这么好的甲作甚。 喊道:“对面那厮,今日我若德胜,也不要你性命,把你的马和宝甲留下,可敢答应。” 许诸一听,肺都气炸了,姥姥,咱五年前就一战成名,吕布都不怕,如今武艺又有精进,这天下还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装大尾巴狼, 嗯,必须狠狠修理这货,让你知道马王爷为啥有三只眼。回道:“兀那曹将,莫要说大话,我若德胜,定砍你狗头,哼。” 许褚大喝一声,如惊雷炸响,脚下猛地一跺,整个人便如炮弹般冲向徐晃。 大刀高高举起,裹挟着千钧之力狠狠劈下,那刀风呼啸,似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徐晃感觉到这刀不简单,大斧一横,堪堪挡住一刀。只听“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震得徐晃两臂发麻,座下战马更是不争气得倒退两步。 许褚一击未得手,攻势愈发猛烈,大刀连连挥动,每一刀都朝着徐晃的要害而去,攻势犹如狂风利剑,暴雨梨花。 徐晃心道不妙,对面这货不是好像与的,难道天下还有比我猛的。手中大斧或挡或格,脚步灵活移动,化解着许褚一轮又一轮的强攻。 还不时找准时机反击,挥舞斜劈许褚。许诸也惊讶,曹操那厮手下也有良将啊,不可小觑。 两人都是硬碰硬的悍将,那打得也是火花带闪电,转眼间已交手数十回合。 许褚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了汗珠,可眼神中的战意却丝毫不减,那大刀挥舞得密不透风。 徐晃更是压力山大,呼吸渐重,喘着粗气,但手中大斧依旧稳如泰山,每一次抵挡与回击都不含糊。 许诸成名已久,感觉不能再拖下去了,自己六十回合了,都没拿下这个不知名的曹将,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身后小主还在看着呢,莫要让他笑话与我。 于是,读过兵法的许诸,改变打法,不打人了,专门攻击徐晃的破马,弄得徐晃赶紧变招招架。 徐晃那马儿驮着个沉重的徐晃,本就吃力,又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大战蹂躏,早就吓坏了。 娘的,我还是跑吧,背上的主人靠不住,对面那个又不讲究,不打人,打我马儿作甚。 于是徐晃战马受惊,四处乱跑,弄的徐晃无法正常对战。 高手对战,容不得一丁点失误,许诸眼疾手快,从后背就给徐晃就来了一刀,好在是用刀背砍的。 尽管许诸留了手,但徐晃还是疼痛难忍,被一刀给打下马来,又被许诸大刀抵住脖子,顿时傻眼了。 不服气得说道:“此战,非我武艺不行,全败在马儿身上。”许褚抬手就是一个大比兜,打得徐晃眼冒金星,不敢再嘚吧。 旁边,魏续、宋宪、侯成这三个三流武将,哪里敌得过韩当、阎柔这两个二流的,鲜于辅也明显比他们强。 吕布三将一开战就被打蒙了,没几下就被韩当、阎柔打下马来,三人乖乖排成一排,跪在地上,很是老实。 远处,文聘看得清楚,后怕不已,还好我精明,没有掺和他们的烂事,笑到最后的是我啊,唔哈哈哈。 曹将和吕将全部被擒,两拨人马的六千骑兵进退两难,也不知道该咋办了。冲锋吧,将军们都被大刀片压着呢; 逃跑吧,也不行,四周全是幽州兵马和汉华军,而且人家人数更多,装备更精良,甚至还有重甲铁骑压阵。 北边,刘虞和刘和这对父子可高兴了,多日的委屈终于得到疏解,总算出了口鸟气。 二人跑到阵前,开始对着徐晃和吕布三将大骂,甚至还拳脚相加,打得四个败将也没脾气。 刘华显然没这么无聊,去虐待俘虏。他吹起劝降号,吕布和曹操骑兵本就不多,绝不能让这些骑兵逃回去,能招降多少算多少吧。 被围在圈中的六千骑,那都是自家主公的心腹香饽饽,哪会投降,摆出阵仗,誓死不从。 那几个跪在地上的将军,也是一脸的不服,不惧刘虞大宝剑的威胁,打死不肯下令投降。 刘华一生气,又吹起号角,号令鲜于银领半数重甲骑兵从东发起冲击,又令韩当领七百重甲铁骑从西发起冲击。 东西两边共计两千三百重甲铁骑出阵,夹击那头铁的六千骑兵,钢铁洪流如潮水般涌来,片刻间便杀入敌阵。 曹操的三千虎豹骑自持装备精良,也就是武器铠甲强了些,还属于轻骑兵范畴。在重甲铁骑面前,根本不够看,纷纷被撞飞落马。 魏续、宋宪、侯成三人,见自家三千骑兵不是重甲铁骑的一合之敌,无数袍泽落马,心痛不已,这哪里是打仗,这就是单方面的屠杀啊。 呜呜,三将急眼了,纷纷大喊:“别打了,我们降了,降了。” 听到自家将军投降的吕布骑兵,再也坚持不住,纷纷放弃抵抗,下马投降。 徐晃瞪大眼睛,仿佛发现了新世界,原来世界上还有浑身是铁的骑兵,这玩意才是最牛的啊。 再看看自家那牛比晃晃的虎豹骑,也就名字听着虎气,在重甲面前,弱的跟小鸡崽子似的,以后就叫鸡仔骑吧。 徐晃低下了脑袋,眼含热泪,说道:“我们虎豹骑也降了,莫要再追杀了。呜呜。” 刘虞、鲜于辅等幽州人马,可算派上用场,跑过来绑缚俘虏。 刘华跑到许褚跟前,说道:“褚哥还能战否,我想把远处那伙子看戏的也留下。” 第186章 有缘人 许诸看向远处的文聘等人,回道:“小主,对面那个荆州将军,估计也是一员悍将,但是我更强,唔哈哈哈,小主瞧好吧。” 许诸带着自己手下灭世黑骑,奔着荆州文聘跑去。 刘华担心许诸刚经历大战,体力不支,又跑到韩当那,说道:“老韩,去帮许褚一把,擒拿荆州将领。” 韩当看看荆州那边,回道:“小主,二打一,不好吧。” 刘华撇撇嘴:“在小主我这,只要赢了就好。” 韩当没了心理负担,只要你小主你不嫌丢人就行,我无所谓。韩当的六千兵马也出动了,打算包抄荆州骑兵。 正在乐呵呵看戏的文聘,发现两股大军异动,突然就朝自己来了,文聘一拍大腿,坏菜了,这是连我也惦记上了,紧忙下令逃跑。 荆州马,在南方住习惯了,来到苦寒的幽州,本就不适应,哪里跑得过许诸和韩当的塞外良驹。 不一会就被撵上了,文聘越看越心惊,着实没想到,战马和战马还有区别,自家主公刘表视作珍宝的荆州铁骑,在人家塞外良驹面前,不值一提。 自己屁股底下的破马,吃的比人家强,拉得比人家多,可一到正事上就拉稀摆带,连最基本的跑步,都比不过人家。真是狗都嫌弃。 既然逃不掉,那就战斗吧,若被人追杀下去,早晚要崩溃。文聘吹响号角,令全军停止逃跑,整军备战。 文聘思索着,打群架是打不过的,对面两股人马至少有一万骑兵,而自己才三千,人家又装备精良。 只好斗将了,我武艺超群,打遍荆湘九郡无敌手,定能扭转乾坤。 文聘取出背后长弓,生死之间,也顾不得什么道义不道义了,就开始朝许诸和韩当放冷箭,先弄死一个再说。 铁憨憨许诸正跑呢,突然就感知两只箭矢飞来,然后就感觉胸前被怼了两下,低头一看,发现胸甲上当啷着两只羽箭,显然是没有射穿。 韩当穿的是锁子甲,防御跟板甲和鱼鳞甲没法比,好在是韩当警觉,挥舞兵器,拨打羽箭,也躲过一劫。 文聘也看懵了,什么,我这么高超的射术,都弄不死两人,真是气死个人。文聘继续张弓搭箭,射出连珠箭。 韩当知道自己战甲防御不行,鸡贼得躲在许诸屁股后面,让大傻个在前面扛雷。 许诸也无所谓,我汉华军军械署新造出的板甲,防御杠杠的,你那破箭根本射不穿。 许诸不闪不避,往前猛冲,身上被文聘射成了刺猬,但无一能贯穿板甲伤到皮肉。 许诸也是怒了,虽然我长得不好看,但也是个要脸面的,把我设成这个熊样,怎能忍你。 终于,许诸和韩当跑到文聘近前,两人各自抡起武器,开始夹击文聘,荆州兵马和汉化军对峙,也不敢轻举妄动。 正在开开心心捆俘虏的刘虞,总感觉少了点什么,我儿哪里去了。 老头向四周望去,发现西部一群人马聚集,瞬间反应过来,大喊卧槽,自己的崽又跑去霍霍人家荆州兵马去了。 荆州刘表那是我小老弟,汉室宗亲,往前捯个一两百年,那都是一家人啊,人家荆州兵马是过来声援的,也没有扰乱幽州。 虽然荆州兵就安静得看戏来着,但刘虞相信,若是自己不敌曹吕二军,荆州兵马肯定会出手相助的。 咱家华儿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分不清敌我,见谁都揍,还是我老头子靠谱。 刘虞骑上战马,就朝大战的地方跑去。边跑边喊:“华儿,那你老叔家的兵马,缘何也要攻打,莫不是昏了头,快快住手。” 刘华见自家那个不省心的爹来了,装作没听见,赶紧催催许诸、韩当:“速攻。” 许诸得到指令,那是用出了全力,韩当虽然明面上是刘虞的手下,可背地里却是刘华的死忠,二人都用出了看家本领,争分夺秒,围攻文聘。 文聘武力本就不如许诸,又被韩当前后夹击,顾头不顾尾,被打得连连后退,难以招架。 一个不慎,被许诸一刀砍去马头,战马连带文聘跌倒在地。 韩当趁着文聘跌落之际,长枪一点,直抵在文聘咽喉前,逼的文聘不敢动弹。惊魂未定的文聘算是败了。 刺史,刘虞老登也呼哧呼哧跑到跟前,看到文聘没死,这才拍拍胸脯,吊着的心才放下了,不然怎么跟刘表相处啊。 老刘生气儿子惹事,又摸索屁股后边的戒尺,想要行凶,刘华撒丫子就跑。 刘虞气得胡子乱颤,感觉这破孩子越来越不好管了,都知道跑了,这还得了,必须揍,开始紧追。 跟在身后的谋士提醒刘虞,现在不是打孩子的时候,可不能让小公子跑了,不然此地事情谁来处理。 老头感觉有理,又喊道:“华儿,回来,为父不打你,快荆州兵马放了。” 刘华踌躇不前,以前就上过一次大当,被父兄混合双打过,我信你个鬼,糟老头子坏的很。 离着老远,跟老爹说道:“父亲,荆州兵马跑到蓟城,显然是心怀不轨,莫要被他们骗了。 还有,他们搅乱我全盘部署,逼得我不得不抽身回来救蓟城,这损失可大了,因此他们必须付出代价。” 刘虞知道儿子委屈,只好劝道:“华儿,这都粘着亲呢,咱家世代忠良,岂能戕害汉室宗亲。 嗯,依我看,定是这领兵武将自作主张,与刘表和他手下大军无关,放过他们可好。” 刘华小脸一拧,委屈得不行,也不搭话。 文聘没想到,自己就来蓟城晃了一圈,也没想怎么样,却给人家刘华造成真么大影响。 哎,看来此事难以善了,我荆州不出点血是不行了,心一横,说道:“错全在我,与我手下兵马无关。 还请平北将军看在两家同位汉室宗亲,又多年交好的面子上,放我手下兵马回去吧,我文聘愿以项上人头谢罪。” 其实刘华对刘表那三千跑不快的骑兵根本不在意,弄这么一出,主要是看上文聘了,这员虎将也是帅才,武力也不差,当真是难得。 既然这厮主动送上门来,就说明我跟他有缘,这有缘人岂能错过。 刘华跑过来,躲在许褚身后,说道:“兵卒可以放走,但你要留下赎罪,做我奴仆。” 文聘也没有多想,不就是当奴仆吗,都无所谓了,只要兵卒们能全须全尾回去,就算完成了主公刘表的嘱托。 于是天真的文聘,点头答应了。 第187章 手中还是缺能人啊 在刘虞这根大搅屎棍的掺和下,刘华被迫同意,放走那三千荆州骑兵,但要求留下一个文聘为奴为仆赎罪。 刘虞不知文聘的能耐,认为就是个普通将领,哪个诸侯还缺这玩意,也无所谓了。 为了稳妥起见,还亲自手书一封,陈述事情缘由,以免两家生恶。 老头子信中重点提到:文聘确实冒犯了幽州,给蓟城军民带来压力和不良影响,间接打乱了我们幽州和五王大战的部署。 对此,我家华儿非常生气,这才留下文聘将军,稍作惩处。 不过刘表老弟你放心,等过阵子我儿子气消了,老哥我保证,会找个适当的机会,把你家这个破将军文聘给放回去,勿忧。 刘华在旁边看着老爹写信,心中却想着:老爹你就吹吧,你拿什么保证啊,但凡进了我的碗,哪个还能蹦的出去。 等过阵子,老爹你就看文聘他自己愿不愿意走吧,呵呵,人性这块,你儿子我拿捏得死死的,准没跑。 刘虞写完,把书信交给荆州兵,对文聘说道:“还请文将军在我儿那委屈一阵子,若是被欺负狠了,就传信给我,老夫定为你做主。” 文聘听完,感激得一批,泪眼汪汪看着刘虞,如同一只可怜又无辜的小黄狗。幽州父子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一个仁爱谦让,另一个狗都嫌弃。 文聘看着自己袍泽大军离去,再见不知是何年月,哭着鼻子,挥手呼喊:“兄弟们保重,急着写信与我,呜呜。 还要记着每天代我向主公请安,主公身体不好,你们要多劝他注意休息,少吃油腻,呜呜。” 幽州大军一步三回头,纷纷挥泪跟文聘告别。 这一幕,比刘虞见看得心里发酸,也感叹这荆州将军的忠诚。 再看看自己那毫无怜悯之心好大儿,发现小崽子还在傻乐呢,瞬间感觉又不香了。 老头挥舞戒尺,威胁刘华:“华儿,文聘将军忠义,只是惊扰了幽州而已,好在没有造成什么实质伤害,你最多留人家三个月,早些放将军离去,听到没有。” 刘华也不反驳,如同一个懂事的乖宝宝,眨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连忙点头。 心里却想,呵呵,哪用三个月,不出一个月,我就能让他自愿改姓,到时候人家自己不想走,可就不能怨我了啊。 如此,进犯幽州的三路诸侯大军,顷刻土崩瓦解,被刘华一天就搞定了。 可喜的是,刘华白得了曹操和吕布各三千兵马,让本势单力孤的两位诸侯,更是雪上加霜。 刘华对那六千骑兵没啥感觉,反正咱也不缺,这玩意手下有十几万呢。 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小崽子更看重的是,那捆成粽子的五员降将。 通过今年的多方大战,刘华意识到了自己处境的艰难,乱世危局,四面皆敌,牵一发而动全身。 能明显感觉到了自己手上能征善战的将领,还是太少了。 这次漠北战争,五线作战,凶险无比,自己因人手不足,让几个毫无经验的新手赶鸭子上架,有赌运气的成分。 好在是自己都赌赢了,荀攸、田丰、李通、李典等文武都没有掉链子。 但凡漠北参战的五路大军中,有一路没发挥好,出现败退,那会引动整个战局崩溃,真是险之又险。 以后的路还长,哪能次次都这么幸运,还是多划拉些能人吧。 想明白了的刘华,急不可耐得展开策反工作,亲自牵绳,把五员降将带到家里。 大晚上也不睡觉,不停给五人洗脑,还与几人同吃同睡,看得比自家两个国色天香的未婚妻还亲。 整整一夜,蔡文姬和冯芳女都没见到自家心心念念的小夫君,筹划了半天的劫色计划也无法实施。 这弄得二女心里十分不爽,而蒙在鼓里的刘华算是躲过一劫。 第二日,刘虞早早叫醒自己两个儿子,说是今日有陛下使节前来,让儿子们早些准备,都去城门口迎接。 刘华也很惊讶,看来老爹那2G速度的情报网络,总算升级换代成为3G速度了,比自家千机卫的消息整整晚了四天。 不过,也不错了,有长进就好,总算能提前弄到点不重要的信息回来了。只不过皇帝派出使节来幽州这事,青州官员人人皆知,根本就不算啥机密。 刘虞还显摆呢,训斥:“你们两个孽子,整天不务正业,要学学为父,多关心关心天下大事,哼。” 刘华弱弱得问了一句:“父亲,可知来使是哪一位使节吗,又所谓何事。” 刘虞随口说道:“能提前打听出来使节到来就不错了,哪里还能知道是哪一位。等一会见了人不就知道了吗。 不过华儿勿优,陛下身边的人父亲还是都认识的,若有意外,我会护着你们的。” 刘华吐吐舌头,也不言语,我手握雄兵,忧个屁啊,只是想探探父亲你那破情报系统靠不靠谱而已。 等老爹走后,小崽子悄悄跟大哥刘和显摆:“来使乃原北海相孔融,是来册封我的。” 这弄得大哥刘和惊诧不已,将信将疑。寻思着要不要帮老二埋汰一下老爹。 没错,来使正是当今的太中大夫孔融,就是历史上傻乎乎,被坑走大鸭梨,还自认为道德高尚,被传为美谈的那个。就这人品,自然是大汉忠臣无疑。 孔融在初平和中平年间还是青州北海国相,相当于是北海郡太守。 由于青州是黄巾军作乱的重灾区,孔融艰难得守护北海郡,成为青州唯一一处没有被黄巾军彻底攻占的州郡。 但好景不长,兴平二年,公孙瓒借平叛黄巾的名义,派袁谭攻打北海郡,原历史,孔融靠着太史慈多抗了几个月,直到建安元年才被攻破城池。 现在没了太史慈的帮助,孔融提前半年多,便兵败逃走,以戴罪之身投奔朝廷,被汉献帝刘协带在身边,任命为太中大夫。 孔融也是一路诸侯出身,且文武兼备,只是命不好,此时的朝廷早已被曹操把控,孔融真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 刘协为了避免曹操生疑,也为了保护自己身边几个忠臣,所授予的官职全是文官,真是白瞎了孔融这棵好苗子。 第188章 我要帮你照顾家人 汉末先是宦官专权,十常侍作乱,才引得董卓进京平乱,然后杀少帝,立刘协为献帝。 因此,刘协认为,造成汉末由盛转衰的局面,要从根上刨起,就是由宦官们引起的。 因此刘协对宦官没什么好感,看见他们就来气,恨不得拉出去都给咔嚓了,连传圣旨的活也不让他们干了,都给了心腹文官去做,这次派出的就是新任太中大夫孔融。 孔融拉着苦瓜脸,也没得选,感叹自己根基全无,堂堂一路诸侯竟,落得到个跑腿传圣旨的境地,也真是没谁了。 刘虞老登对皇帝那是真心忠诚,打扮得十分板正,早就在城门口等候了。 而他那两个崽子不能看,太阳都老高了,才邋里邋遢,晃晃悠悠赶来,弄得老刘心中不悦。 老大刘和跟没睡醒似的,低头耷拉脑袋,官帽歪斜,哈欠连天,一副萎靡之态; 老二刘华不停揉眼睛,小脸黢黑,衣服也不干净,头发散乱,一看就是好几天没有梳洗了。老二还小手牵绳,身后拉着五个降将。 这哥俩勾肩搭背,一副二流子做派,没有一点良家公子哥的样子,这形象简直绝了,跟旁边那个油光锃亮的老爹刘虞,形成鲜明对比。 父子三人站在一起,那画风格格不入,咋看都不像一家子。刘虞压着心中火气,看着自家两个孽障如此丢人现眼,火气飙升。 陛下使节来访,如此大事,两个兔崽子怎敢如此懈怠,竟毫无敬畏之心,真是丢尽我刘虞的老脸啊。 刘虞大手不自觉得摸向屁股后边的戒尺。哥俩虽然无精打采,唯独对那把戒尺超级敏感。 二人第六感同时预警,都感觉到了危险,瞬间睁大眼睛,纷纷看向旁边那棵大树,还好,有退路。同时警惕得注视着老爹的举动。 刘和跟刘华看看刘虞,又看看大树,二人视线来回移动,似乎再说:老爹你要是敢当众行凶,我们哥俩就敢爬树。 刘虞秒懂孩子们的意思,也看看那棵破树,恨得牙痒痒,因为此树,自己失去的太多太多。 算了,看来是打不着孽子们了,今天放他们一马,等使节走后,一定把此树砍了。 刘华和刘和这两个没品的,见老爹手中戒尺放下,知道这是父亲妥协,拿我们没辙了啊。 二人开心无比,又怎能忘了救自己小命的大树,纷纷崛起屁股,朝着大树作揖朝拜。 此举,又把刘虞气得不轻,硬生生扯断两根胡子,但也没办法,两个小崽子这是想造反了。 可是只要自己出手,孽子们就要爬树,咱打不着不说,还让全城百姓看笑话,得不偿失。嗯,老夫我忍。 幽州父子的小互动,哪里瞒得过幽州一众幽州文武的眼睛,众人纷纷捂嘴,强忍着不敢笑出声来。 刘华见老爹今天这么理智,也不端着了,更加洒脱。闲着也是闲着,把精力转向身后那五个捆绳的降将。 昨晚至今,五人的思想工作还没作通呢,可不能耽误了,咱接着跟五人画大饼吧。 五人中,刘华最看重徐晃,这个铁憨憨又忠诚又能打,和许诸、典韦不遑多让。 笑着说道:“公明啊,小主我一般不喊属下的字号,都是直呼其姓名,为啥对你例外呢,因为我看重你啊。” 徐晃也是个有骨气的,懂得忠臣不事二主的道理,大眼一瞪,说道:“小将军莫要说笑,你还是叫我名字吧,再者,我的主公是曹丞相,莫要乱叫,我是宁死不降的。” 刘华也不气馁,继续劝道:“公明啊,你以前的老朋友杨奉还记得吗,可以跟他打听一下小主我的人品,你追随我不孤单,想不想和他一起共事啊。” 徐晃大脑袋一摇,就你那人品还用打听吗,你就是个敲闷棍的好吧,收服人才全靠抢。 不耻回道:“我与杨将军已多年不见,早已物是人非,即便旧情还在,也要各为其主,断不能因私废公。” 旁边蔡文姬和冯芳女,嘴巴噘得老高,还没见过自家小夫君这么低声下气求过人,不巧的是,对面那头倔驴还不给面子。 要不是旁边百姓和幽州文武都看着,二女很有可能就小宇宙爆发,给那个不识趣的大块头,来个混合双打,至少挠个满脸花。 二女如今处境尴尬,还没过门,也不好太过泼辣,引全城百姓非议。 还是装得淑女点吧,二人只好不停拉扯刘华衣角,那意思是不行咱就别劝了,等回到家里再跟他们掰扯。 刘华也是服了,咱平北将军府文臣武将不少,可惜的是,就没一个是靠正经途径收服的。 不是骗来的,就是买来的,还有下药偷来的,那敲闷棍绑来的都算好的,最好的手段都是靠着威逼利诱,才收服的。 就收服入才这一块,刘华名声确实不咋地,正因为如此,人才都绕着他走,生怕被这厮惦记上了。 这事都快给小崽子整破防了,难道咱平北将军的人格魅力,就这么差吗,咋就都不愿跟我混呢。 我刘华也想礼贤下士,主贤臣名,美名远扬,奈何你们都不配合呀,都看不到小主我的闪光点。也不知道其它主公都是怎么办到的。 好啊,既然你们都敬酒不吃,那就可别怪我刘华干老本行了,我也是被逼无奈。 小崽子换了一副嘴脸,显然是生了大气了,还抽出要将小短剑把玩。 阴阳怪气得说道:公明啊,听说你老家是河东郡杨县吧,不知你家中亲人宗族过得好不好啊,那里是小主我的地盘。 不行,我得派人去关照一下,看看你亲朋九族有没有作奸犯科的,啊口误,是看看有没有才能的,要都是清白良家子弟,小主我会格外照顾提拔的。 你放心,在审查你亲族是否纯良时,我是绝对不会屈打成招,也不会栽赃陷害,保证不会冤枉他们的,嘿嘿。” 介于幽州官民都在,自家老爹也在,刘华还是有所顾忌的,没有明着呼喊要弄徐晃家人,反而是满嘴为他人着想。 小崽子毫无心理负担,这次咱可是好心,说的都是想照顾徐晃照顾亲族的话啊,至于徐晃怎么理解,那就不关我事了。 虽然有一处口误,但我都更正了,应该没毛病吧。 徐晃心中一震,听着小贼那阴森的笑声,断定这畜牲没安好心,那口误绝对是故意的。 这还用理解吗,我再笨也听得出来你话中有话,这是在威胁呢,要给我的宗族亲朋罗织罪名,全部下大狱弄死啊。 第189章 我真是一片好心啊 刘华见徐晃依旧不肯臣服,继续增加砝码:“不管你认不认我为主,我都视你为兄长,你的家人和宗族我都会一一过堂,啊不,是过问; 我会把他们全部都抓,啊呸,是保护起来,保证有他们有好日子过,都有好果子吃。” 一众幽州文武和百姓都很安静,场中就一个刘华在大声嚷嚷,他那不断说漏嘴的话,谁听不明白,纷纷倒吸凉气,暗暗为徐晃祈祷。 徐晃表情开始扭曲,豆大的汗珠开始落下,不敢置信,堂堂大汉大鸿路,乌亭侯,平北将军,五州主官,净是个这么个阴险狠毒,逼良为娼的玩意。 自己要是不从,这厮就要弄死咱的亲朋和族人,其手段之无耻,行为之恶劣,简直天怒人愤,徐晃心中叫骂着,鄙之乳母。 刘华见徐晃还是不说话,嘿嘿坏笑,对身后死忠鲜于银吩咐道:“传令河东郡,把徐晃九族亲朋都请到洛阳来享福,给他们单独建小黑屋,啊不,建小院,派重兵兵保护。 这些都是我公明大哥的亲人,要记得每天给送一顿饭,可不能都给饿死了啊,为了防止中毒,让家人们都少吃点,咱就图个安全。 嗯,尤其是公明哥哥的母亲,要重点关照。” 尽管鲜于银无脑,也不禁抽了抽嘴角,不知该不该助纣为虐。 徐晃更是浑身颤抖,狗贼,连我七旬老母也不放过,罪不及家人啊,呜呜。 徐晃泪眼婆娑,看看向众人,想寻求个好心人援助,他在威胁我,赤裸裸的威胁啊,你们都听见了吗。 可周边哪有啥好人,全是刘华家的亲戚,哪个会援助他。 就刘虞还算个有良心的,因为早晨起猛了,刚才有点打盹,怎么也没想到自家老二会大庭广众面前干坏事。 老头只听了个只言片语,还疑惑呢,我儿有这好心,咋就感觉怪怪的。 徐晃无奈,想反驳,但人家刘华说的都是为自己家人着想的话,没毛病啊,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只能呜咽到:“呜呜,小将军,不必如此,我家族在老家都挺好的,就不麻烦您了。” 刘华见这货死鸭子嘴硬,继续施压,说道:“那哪成,哥哥你身在曹营,无暇顾及家人,弟弟我必须尽地主之谊,咱家亲戚们我都不放心,必须重点照顾。 啊,对了,鲜于银,还要记着,把我公明哥哥的祖坟也都给咱迁到洛阳来,路上要小心那些骨头架子,可别都给弄丢了啊。” 话落,就连蔡文姬和冯方女也忍不住了,被惊得花容失色,纷纷怀疑自家小夫君还能不能要,这是连人家祖坟也要刨了,简直坏到家了。 终于,徐晃再也坚持不住,哇哇大哭起来,边哭边说:“小主我投降,莫要再说了,从此对您死心塌地,只求小主,莫要惊扰我的亲族和祖坟了,呜呜。” 坑了人的刘华,一点也不脸红,紧忙扶起跪地的徐晃,一边解绳,一边还说呢:“哎呀,哥哥不必感动,咋还哭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既然你不愿意麻烦我,那我就不去了。” 徐晃听到刘华说不去了,这才稍微好点,嘴里不断重复着:“嗯嗯,不去了,不去了。” 刘虞老登也是开了眼了,总算回过味来,自家老二这狗东西,真的是在逼良为娼,那忠孝仁义全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今天非要打死这个畜生不可。 怒吼道:“孽子,朗朗乾坤,青天白日,你竟敢于大庭广众之下,拿他人宗族亲朋和祖坟相要挟,你,你简直禽兽不如,看为父不打死你。” 幽州文武纷纷跑来劝架,拉扯住暴躁的刘虞,两位未婚妻纷纷挡在刘华身前,护着自家小夫君。 刘华也被吓了一跳,着实没想到自己父亲会来管闲事,可咱就是想收个人才,用了点手段而已,岂会真的去做那缺德事。 再说了,咱哪句话说错了,我说的可都是为我公明哥哥家人安危着想的好话呀,是你们自己会错意了好吧。 赶紧解释:“父亲息怒,孩儿冤枉啊,孩儿是一片赤诚,出于好心,只是想帮公明哥哥照顾家人而已,父亲没看到吗,公明哥哥感动的都哭了。 众人一听,更无语了,人家徐晃那是感动的吗,为啥哭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刘虞也是这么认为的,说道:“逆子,徐晃分明就是被你恐吓,吓哭的。” 刘华为了自证清白,转向徐晃,人畜无害得问道:“公明哥哥,您是感动哭的,还是被吓哭的。” 徐晃哪里还敢得罪刘华,这孙子缺德带冒烟,绝对不能再招惹了,委屈巴巴得回道:“我是,我是被感动哭的,呜呜。” 刘华得到想要的答复,又开始嘚瑟,回道:“父亲,您看公明哥哥自己都承认是感动哭得,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刘虞这个气啊,说道:“徐晃那表情,分明是被你吓怕了,才不敢反驳。是不是恐吓,你自己清楚,我们也都听得明白。” 刘华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无辜,说道:“那大家评评理,我刚才所言,句句都是为他人着想。可有哪一句不妥,你们可以指出来啊。” 众人和刘虞纷纷摸着脑袋开始回忆,把小崽子的话从头到尾撸了一遍,似乎还真是在为人着想,每一句都没毛病,拼在一起也没有问题。 虽然中间有几个不好的字眼,似乎都是口误,人家孩子马上就更正了。可为啥我们就是感觉小崽子就是在威胁人呢。 难道真是我们会议错了,把小孩子的心思想歪了,不能吧。 不能再分析了,在分析我们就都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小人了。 老头还不服气,转向徐晃说道:“徐晃,你是苦主,老夫为你做主,我儿刘华是不是在威胁你,大胆说出来,不要怕。” 徐晃也不傻,老头你快别嚷嚷了,你的话也就在幽州西部五郡管点用,你能管到司隶河东郡吗,你能保证我祖宗亲人和祖坟的安全吗,就会吹牛,哼。 尽管徐晃心中有万千苦楚和天大的委屈,也不敢忤逆刘华,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哭着回道:“呜呜,刺史大人误会了,小主是一片好心,我没有被威胁,我还要感谢小主呢,呜呜。” 刘虞也感觉真是日了狗了,娘的,苦主自己都叛变了,这官司也根本打不清了,爱咋咋吧,活该你收我儿子要挟。 第190章 大汉卫将军 刘华逼迫徐晃认主的过程,被文聘、魏续、宋宪、侯成四降将看在眼里,都惊呆了,原来平北将军都是这么收服手下的。 文聘还好,满脸嫌弃和鄙夷,心里倒是不慌,反正我家亲族在荆州,小崽子你能拿我怎样。 而吕布手下三将就心里打鼓了,我们哥仨跟徐晃一样,都是出身并州,跟随吕布杀丁原后,才投奔的董卓。 我们宗族众人的性命和祖坟,也都在人家刘华手心里攥着呢,希望小崽子眼瞎,我们都是饭桶,没有啥利用价值的,把我们忽略吧。 三人不断交流眼神,眼眸里全是惊恐与绝望。 可是,那个满脸纯真,看似人畜无害的小贼,最终是笑嘻嘻面向三将,吓得三将浑身颤抖,真是怕啥来啥。 刘华手下缺将领,这三人常年领兵征战,经验丰富,格外熟悉马战,也都有三流水准,跟着吕布混全是白瞎了。 此等人才,刘华岂能放过,那是吃定他们了。 还有一方面原因,就是刘华对刘岱之死耿耿于怀,想恶心吕布一番。当年杀吕布夺貂蝉的口号可不是喊着玩的,抓不到貂蝉,抢他几个将军也挺开心。 于是小崽子也不绕弯子了,直接开门见山,说道:“听闻三位将军家人都在并州,巧了,小主我一直以乐善好施着称,在并州那嘎达颇有贤名。 三位将军不用推辞,也不用客气,你们的家人就是小主我的家人,我定会给照顾得服服帖帖的,啊呸,口误,是照顾得妥妥当当的。” 幽州众人纷纷捂脸,小公子又来了,这招绝虽然好用,但也太恶心人了。 刘虞这次反而不生气了,挖吕布墙角好啊,我不反对,谁让他害死我汉室宗亲刘岱。 三将支支吾吾,额头冒汗,果然,祸事还是来了。前面那个徐晃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小贼此举当真无解,进退两难啊。 刘华见三人装哑巴,也懒得再费口舌,直接吩咐鲜于银去照顾他们家人。 吓得三将再也坚持不住,纷纷跪倒认主。 幽州文武这次看得明白,就是威胁无疑。大家本想谴责刘华来着,可人家自始至终都是说要尽地主之谊,帮忙照顾家人,这言语也实在挑不出毛病。 得了大便宜的刘华,又笑嘻嘻转向文聘,想要一块给拾掇了。 突然听到有人呼喊:“皇帝使节到了,大家快快迎接。” 众人向远处望去,果然见到一队人马驶来,那为首之人,手持红缨节杖,身后跟随两排黄巾力士。 这是典型的大汉使节仪仗队伍。刘华也顾不得文聘了,跟着父亲前去迎接。 待车驾走到近前,小崽子看清了,那孔融仪表堂堂,长髯飘飘,星眉朗目,身体健硕,真是好样貌。 孔融一身太中大夫官服加身,腰佩宝剑,手持节杖,怀抱圣旨卷轴,端坐战马之上,不怒自威,简直比自家老爹还能装犊子。 刘虞一脸笑意,显然认得来人,主动走上前去行礼,说道:“文举兄,是你吗,真没想到,十多年没见,你竟然成了天子近臣,大汉使节。” 孔融也似乎有些小激动,跳下马来,拱手说道:“伯安兄好眼力,当年洛阳一别,我们两人沦落天涯,竟还有重逢之日,哈哈。” 刘华和大哥刘华对了一下眼神,兄弟俩疑惑,看来自家老爹和这孔融有故事啊,咋平时也没听老头子说起过。 刘虞和孔融好一阵叙旧,这才想起正事来,孔融拿出圣旨,开始宣读:“制诏:朕闻王者之兴,赖股肱之臣;社稷之固,凭忠勇之士。 西部鲜卑,久怀不臣;东部鲜卑,蠢蠢欲动;东胡、乌桓,屡犯边疆;高句丽,亦起觊觎之心。五国合谋,气势汹汹,妄图侵我大汉疆土。 今有平北将军刘华,以盖世之勇,抵御北方五国强军,护我边疆,扬我大汉天威,功在社稷,朕心甚慰。 孤虽未亲临,亦有感战场凶险,平北将军经数番苦战,大汉终获连番大捷,破敌无数,拓土千里,令敌闻风丧胆,不敢再犯。此乃大汉之幸,万民之福。 此战引得乌桓余孽全灭,更有西部鲜卑、东部鲜卑、东胡、高句丽四国使节来朝,愿为藩属,年年朝贡大汉。 由此,我大汉拓土千里,在增数州,创百年不遇之奇功,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实乃大汉中兴之兆。 今特加刘华为从二品卫将军,位上卿,开府建衙,统领北疆兵马;晋乌乡侯,食邑两千户,以彰其功。望再接再厉,护我大汉,再建新功。 朕亦当励精图治,与诸臣中兴大汉,不负天下黎民所望。 建安元年十二月二十日” 圣旨宣读完毕,幽州众人振奋无比,都开始欢呼,庆祝老刘家出了麒麟子,十四岁就成了从二品卫将军,乌乡侯,位上卿,还能开府建衙了。 这上卿是大汉臣子身份的位格,在三公之下,九卿之上,也就是说,整个大汉,除了皇帝、亲王和三公,就属刘华尊贵了。 再说这开府建衙,大汉只有丞相、司徒、司空、大将军、骠骑将军、车骑将军、卫将军七人可以开府建衙,称为汉七府,是大汉顶级官职。 这从法礼上,确认了刘华将军府的合法地位,以后可以在职权范围内任命署官,刘虞老爹再也不能说老二是枭雄了。 像袁绍、袁术、公孙瓒、刘备、孙坚、马腾之流,都是自领官职,既无朝廷认可,也无开府权限,几人还非说自己能行,那才叫枭雄。 刘华也谈不上高兴或不高兴,感叹大汉朝廷还没有死透,自己战事还没打完,也未进行全面报捷,刘协咋就啥都知道了,看来大汉情报系统还在高效运转。 再说官职,凭借自己的泼天大功,绝对不比封狼居胥小,由此考虑,刘协确实是小气了,给封的官应该在卫将军之上。那个破乡侯,也小得不合时宜。 看看那个姓曹的,啥功绩也没有,却得丞相之职,位列三公,凭什么。 甚至刘华怀疑自己官封小了的事情,定是老曹给使绊子了。 但不管怎么说吧,无论皇帝给自己啥官职,也影响不了自己势力的发展。 别的都是浮云,就这个开府建衙还有点意思,以后抢人才和抢地盘更有底气了。 第191章 亲哥俩 经过一系列冗杂的仪式之后,圣旨颁布完毕,尚未成年加冠的刘华,脑袋上被套了一顶大汉卫将军的头盔,看着十分不协调。 刘虞老登喜笑颜开,不断捋着他那参差不齐的胡茬子,将孔融一行迎接进刺史府中,众人分宾主落座,刘虞和孔融共同占据主位。 众人各自介绍自己,好一阵寒暄后,孔融又从怀里掏出几个黄色卷轴。 对刘华说道:“这四份诏书,乃陛下亲手书写,未经朝廷备案,也没有用印,权做陛下的家书私信,卫将军可自行斟酌执行。” 刘华也是不解,诏书还能这么玩,搞毛呢这是,既然是家书私信,是不是说,我高兴了就执行,不高兴也可以不执行啊。 那四个卷轴看得刘虞两眼难受,啥意思吗,难道不应该是我和陛下最亲吗,陛下为啥跳过我,直接给我家崽子下诏。 大哥刘和也不慎明白,心道,就个傀儡,咋还搞出密诏来了,难道曹操的管理就这么松懈吗,这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戏码还不够专业啊。 刘华低头读诏书,费劲巴拉得半天没读完一句话,对那文言文理解十分吃力,便让老爹来给翻译,顺便让老头子给把把关,朝廷大事上,老头子肯定懂得比咱多。 刘虞文才还是不错的,用大白话把皇帝四份秘诏的意思给刘华一一阐述,最后,刘华算是搞明白了。 原来这一切,不是因为大汉情报系统有多牛,而是四国使臣组团,跑到皇帝那里告自己黑状去了,怪不得皇帝对各方战事知晓得这么详细。 四份诏书所讲,也都大同小异,刘协的意思就是:我大汉皇帝已经认下四国做小弟了,还收了人家四国的贡品,也答应了使者部分请求。 正所谓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短,刘华大侄子,看在我这皇帝处境艰难,和汉室宗族的情面上,你就给老叔我撑撑腰,在四国谈判的时候放放水吧。 大哥刘和听完父亲的翻译,心中一股怨气升起,狗皇帝真是猪鼻子插大葱胡来,如此一来,我老刘家岂不亏大了。 刘和一拍大腿,朝着四国使者言说:“哎呀,就这点事,你们四个带着礼物来找我爹也行啊; 或者来找我刘和也可以,自古长兄如父,在我家老二面前,我说话也是很有分量的。 这狗屁密诏我们是不会认得,怪就怪你们找错了人,当今陛下就是个傀儡,被曹操看得死死的,难倒你们四个不知道吗。” 老大话落,把老二惊得五体投地,感叹自己大哥勇猛,这大实话咱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咋还给直接说出来了。 可自己大哥不但说了,还是当着大汉使节和四国使节的面说得,欺君之罪已成,真是虎的可以。 果然,孔融听完,被惊得神魂不稳,口中一口香茶没憋住,直接喷了刘虞一脸。 四国使节也纷纷张大嘴巴,我们都听到了什么,大汉臣子的胆子都这么大吗。 忠君爱国的刘虞,哪里还能坐得住,老二整天惹事,老大视皇帝如草芥,哪里还有忠良人家的样子。 再不严加管教,刺史府就成贼窝了,老头挥舞戒尺就朝老大抽了过去。 边打边喊:“孽子,咱老刘家世代忠良,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孽障,你口无遮拦,对陛下毫无敬畏之心,为父打死你。” 刘和也是一时着急,嘴上没把住门,才说了忤逆之言。现在也反应过来了,边跑边求饶:“啊,父亲,孩儿一时糊涂,还望父亲原谅,孩儿知道错了,呜呜。” 老大的无心之举给幽州父子带来祸患,此事可大可小,若被有心之人拿来做文章,还真能把幽州父子推到舆论的对立面,成为各大诸侯攻讦的由头。 而且大汉使节就在跟前,于情于理,刘虞也必须有个态度,所以才暴打孽子,以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幽州文武也知晓事情的严重,没人敢上来拉架,总得让大公子受些皮肉之苦,消除使节的怒火吧。 老二不知所措,至于什么忤逆不忤逆的,那都不重要,你要真有那实力,没人敢忤逆,若没有那本事,还不让人说两句吗。 我是该帮大哥,还是该帮老爹呢,大哥是为我鸣不平,老爹是为了维护大汉纲常,似乎都没有错哈。 刘虞动了真怒,那戒尺啪啪响起,重重落在刘和的屁股上,疼得刘和痛苦哀嚎,不断呼喊救命。 二十息过去了,暴打还在继续,刘和扛不住,眼泪汪汪得看向刘华,向老二呼喊求救,如果说大殿内还有谁敢救自己,也就自家那个头铁的亲亲二弟了。 刘华无奈,只好开口劝道:“父亲,大哥也是无心之言,已经知错,还是放过他吧。” 刘虞喘着粗气,稍作停顿,说道:“华儿,你不知其中厉害,你大哥忤逆陛下,涉及君臣纲常,弄不好会被弹劾欺君之罪,为父岂能轻易饶过。” 刘华见父亲还要继续施暴,也是急了,说道:“父亲,莫要再打大哥了,您再不停手,陛下的诏书,我可都要烧掉了。” 好吗,殿中众人无不惊诧惶恐,看到刘华真的手拿诏书,正站在火盆旁边,欲要将其投入火中。 这幽州刺史府两位公子,不愧是亲哥俩,一个口无遮拦,直言皇帝是傀儡,另一个要当众烧诏书,当真是把大汉皇帝的脸面丢在地上,来回摩擦。 孔融也急了,若是真惹怒了刘华,诏书被烧,继而影响了四国使臣谈判事宜,那自己差事就算办砸了,回到朝廷也要受到责罚。 老孔坐不住了,不再拿刘华当小孩子看待,大喊:“侄儿莫要冲动,一切好说,都好说。你大哥说什么了,本使没有听见,你们都听到什么了。” 四周随行的朝廷官员和黄巾力士也都秒懂,见自家主官都不追究,纷纷摇头,都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听见。 刘虞见事情被按下去了,这才停止惩罚老大。刘和揉着屁股,朝老二投来感激的目光,呜呜,还是二弟亲我,居然为了救我要烧诏书。 刘华见这招好用,依旧保持姿势不变,狗皇帝你正事不干,净是在后边捞好处,扯后腿了,拿个破布片就想卖国,真当我是三岁孩童吗。 既然要谈判,咱也不能落了气势,否则被一群愚忠的老家伙们拿捏住,还怎么好好谈判。 若是自己这个小主公扛不住压力,怎么对得起在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们。 第192章 大汉条约 刘华打定主意,跟四国使者谈判事宜,适当的让步是可以的,但是想拿几片毫无价值的黄布条来压我,那你们就想多了。 今天已经是腊月二十五,再有五天就到岁末,大汉虽然没有春节的说法,但在岁末年初也有守岁团聚的习惯。因此,这段时间各级官府办事效率都很高效。 孔融也不想再外边过年,压下刘和忤逆的事情不谈,敦促敲定四国谈判事宜。 好争取早点完成使命,赶回去向陛下复命,顺带回家守岁。 孔融拉扯刘华坐下,把话题引到谈判的事情上来,说道:“关于西部鲜卑的问题,陛下答应,至少把柔然王庭留给他们,卫将军你看此事如何。” 柔然王庭就是现在的外蒙古乌兰巴托,此地历来是北方戎狄的首府重镇,地势险要,水草丰美,是东西鲜卑两国人民的圣地。 刘华知晓此地的特殊性,但若想用武力强行镇压占据,草原人如何能答应,东西鲜卑很有可能会再次联合起来,将此圣地夺回。 那将会面临无休止的血战,自己兵力有限,最后还不一定能守得住。 因此,为了保住既有利益,应徐徐图之,放弃此地也未尝不可。 刘华经过认真考虑,回道:“既然陛下有令,我刘华自当遵从,柔然以南,尽归汉土。若是西鲜卑同意,双方就此签署盟约。” 西鲜卑使者柯晨听闻王庭保住了,心中大石头落下,其它都不重要了,点头答应。 然后大汉第二份不平等条约签署,得了西部鲜卑六成国土,史称《汉西协定》。 在这份协定里,刘华同意归还西鲜卑王庭四件套,释放西鲜卑一众王公大臣和王族俘虏。 至于李通俘虏的七万西鲜卑妇女儿童,只释放有子嗣的妇女和儿童。 留下一些未生育的西鲜卑妇女,等大汉光棍们迁徙到此地,也好就地找人婚配。 两三代之后,孩子都是汉姓,谁还知道自己有鲜卑血脉,此地也将汉化。 孔融和刘虞老怀安慰,对刘华的态度很满意,既保全了陛下的颜面,也为大汉保留了利益,众人皆大欢喜。 接着大家又讨论关于东部鲜卑的问题,肯特山以北,就没有啥肥美的草原了,都是常年冰封的雪地,若真把东鲜卑部族都赶到这个地方,估计人家难以接受,还会死战。 刘华倒是不怕打仗,于禁那一路兵马几乎没啥损失,完全有能力一鼓作气,将东鲜卑给灭了。 但看看屁股后边那一群掣肘的,小崽子也失去了开疆拓土的兴趣。 还是遵从刘协的意思办吧,不然朝廷不高兴,老爹不高兴,各大诸侯不高兴,东鲜卑更不高兴。 如果大家都不高兴,那这开疆拓土还有什么意义。 刘华答应双方以克鲁伦河为国界,大汉也得了东部鲜卑五成国土,同意释放东鲜卑王步度根。 那七万俘虏就不还了,都留下就地挖矿。小崽子也是有打算的,这七万俘虏留下,他们的一些家人挂念,也会留下来。 这样一来,大汉占领的东鲜卑领地内,也至少有十几万人会留下来。 刘华都想好了,就以这七万东鲜卑男子为基础,从内地迁徙一些汉人丑女或小寡妇过来,嫁给他们为妻。 制定律法,此地以汉人妻子为尊,生下孩子也得随母亲姓。 敢不听老婆话,忤逆汉人媳妇者,都给与重罚。如此,经过几代繁衍,也能将此地汉化。 东鲜卑使者胡周对谈判的结果,也很满意,索性就是丢失了一些国土和兵卒,无所谓了。 只要国王步度根能平安回去,保全国体,自己就算完成任务了。 胡周和刘华握手言和,双方签订了大汉第三份不平等条约,史称《汉东协定》。 轮到东胡使者素孢子了,孔融、刘虞都表示,这个我们不管,因为东胡全境已经被汉华军占领,东胡王室或抓或杀,基本上算是灭国了,就这狗屁境况,还好意思来谈。 对于东胡,陛下刘协也没啥具体要求,只是碍于得了人家素孢子海量钱财,才勉为其难得,才写了一道诏书,说是让刘华自己看着办吧。 刘华对这种卖国求荣的玩意,没啥好感,本想一刀给砍了,可想到自家陛下得了人家好处,自己也不好做得太绝,还是给狗皇帝擦下屁股吧。 于是小手一挥,在东胡外兴安岭以北,划出一块土地,承认素孢子东胡王的位格,允许他携带东胡王庭和一部分东胡死忠在那发展,保留东胡国国号。 那里天气寒冷,物资匮乏,属于未开化的地带,有素孢子带人前去拓荒,也不错。 此举还有个好处,就是东胡的遗老遗少会被他带走,也能大大减轻大汉对新归附的东胡土地的统治压力。 素孢子千恩万谢,只要自己是东胡王就行,至于在哪发展,都无所谓。 自己这么多年受尽了素利的欺压,无非是想争口鸟气,让一众东胡王庭亲族看看,我素孢子也是个人物。 双方也愉快地签署了大汉第四个不平等条约,史称《汉胡协定》。 最后,轮到高句丽使者朴常了,朴常的请求是,希望两国以大同江为界,使高句丽保存五成国土。 众人翻看陛下关于高句丽问题的诏书,刘协说得很明白,大致意思是:孤接见高句丽使节时,朴常净忙着扯犊子了,正事事他一句也没提。 早朝时间都被其它三国使节占用了,直到散朝,朴常也没提出自己的请求。 朕也不知其所求所想,卫将军刘华自行决断即可,但不能影响了孤明年收贡品。 孔融、刘虞和刘华三人也不知道说啥了,这高句丽使者是猪吗,怎如此不靠谱,见到陛下应先说重要之事。是你自己没搞好,可怨不得我们。 再者,陛下也是,就那点贡品有什么好收的,咱岂能因小利而失了大义。 刘华嘿嘿坏笑,是陛下让我看着办的啊,对朴常说道:“关于土地边界的请求,你们也没跟我家陛下提啊。 本将军也不敢自作主张,因此,土地边界问题,本将军寸土不让。 但明年你们还得来朝贡,给足我们陛下颜面,如若不来或者给少了,我大汉强军,就继续攻打尔等。” 刘华话落,一众臣工直咧嘴,纷纷感叹小崽子霸道,也无人反对,咱大汉实力在这摆着呢,没给高句丽灭掉,他们就偷着乐吧。 朴常无奈,只好抹着眼泪,独自哀伤。 第193章 被狗皇帝威胁了 各国盟约签订完成,标志着漠北大战的结束,各国使节纷纷离开幽州蓟城。 除了高句丽使者朴常,其它使者基本还算满意,待他们回国后,各条战线的战事很快就会平定下来。 为啥刘华要针对高句丽呢,可能是因为,后世棒子国不肖子孙的厚脸皮,把刘华给气着了。说孔子是他们家的,屈原是他们家的,曹操也是他们家的,连佛祖都成他们家的了。 刘华感觉恶心,必须从根源上给他们纠正过来,对这个没皮没脸的无耻种族,那是一点也不能让步,最好早点给他们灭掉,省的以后出来恶心人。 等明年各地稳定下来,小崽子还打算重新调集大军,二征高句丽。 以前咱不知道,为啥历朝历代的当权者,为啥这么热衷于暴揍棒子国,现在懂了。 等外族使者散去,孔融张罗着进入下一个话题,说道:“陛下对北疆新附领土甚是关心,不知卫将军,打算如何划分版图。” 刘虞也在旁边附和:“我大汉开疆拓土,新归附的土地广阔,一定要好好划分,这各州名字也跟关键,要起得威武霸气,让人耳目一新。” 前线仗还没打完,各路大军还在对峙,刘华又哪里想过这些,起名还得威武霸气,这也太难为孩了吧。 由于这个话题对刘华来说太过新颖,小崽子一点准备也没有,不知从何说起。 但怎么说咱也是大汉卫将军,逼格在这摆着呢,也不能说我不知道啊。 只好硬着头皮,信口胡诌道:“孔叔,这还不简单,侄儿是这么考虑的: 新归附的西鲜卑领土划为大汉第十五州,称为西州; 东鲜卑新附土地为大汉第十六州,称东州; 东胡国灭,其领土太大,可划分为南北两州,黑龙江以南土地为第十七州,称南州; 黑龙江江北土地为第十八州,称北州; 高句丽新附领土就更简单了,为我大汉第十九州,就称高州吧。” 孔大夫听完,凝眉思索,总感觉这划分地界草率了点,命名有些欠考虑。 旁边刘虞这大搅屎棍,又来掺和,明显是不太满意。 一拍桌子,说道:“华儿,我大汉一州之地,命名岂能如此儿戏,你弄出个东西南北高就想了事,显然是没有用心。” 刘华小脸一扭,很不服气:“父亲,一个名字而已,简单易懂就行,孩儿水平有限,就能想到这里了,不如父亲来试试。” 皮球被小崽子推回来,刘虞也不推辞,自持饱读诗书,开始摇头晃脑想词。 奈何老登想了半天,也没有合适的,还不如刘华的东西南北高,威武霸气上档次。 孔融也想不出更合适的,说道:“咱们就先拿东西南北高五州的说辞,上报朝廷,至于是否更改,还是让陛下定夺吧。” 刘华听完,也是服了,没想到自己信口胡诌之言,居然就这么被轻易采纳了。 看来这些博学大儒也就那么回事,都是水货,找茬那是一个顶俩,正事上全都拉稀摆带。 孔融作为皇帝的死忠,自然要为皇帝考虑,这么大老远被派到幽州来,还有一个任务,就是狗皇帝想更进一步,为自己谋求实惠利益。 这事弄得孔融着实有些为难,难以开口,硬着头皮说道:“卫将军为我大汉新增五州之地,实乃万年不遇之奇功,当青史留名,陛下定会命史官大幅书写。” 刘华欣喜万分,回道:“那就谢谢陛下了,还请叔父回朝以后,帮侄儿美言几句,让史官们把我写得伟大些。” 什么,青史留名,载入史册,这事可大了去了,纵然刘虞谦谦君子,也不禁心动。 老刘坐立不安,百爪挠心,在殿内来回踱步,最后还是忍不住又插了一嘴。 说道:“那个,此次漠北大战,我刘虞也是出了力的,吾亲自领兵,深入两军阵前,还请文举老弟美言,给陛下和史官提及,莫要给遗漏了。” 众人听完,真没想到,一向忠君爱国,德高望重的刘刺史,还有这么厚脸皮的一面。 一众幽州文武纷纷低下头颅,感到脸红。刘华和刘和哥俩也是日了狗了,这老爹还能不能要。 孔融一脸嬉笑,看着这对幽州父子,说道:“好说好说,只是陛下有一事相求,还请伯安兄和大侄子应允。不然陛下不喜,那史书咋写,我可就无法保证了。” 原来老孔也不是啥好东西,这是拿史书做威胁,你们幽州父子要是不听陛下的话,陛下就要拿史书抹黑你们了。 刘虞和刘华四目相对,纷纷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本以为我们是比较聪明的那波,没想到后面还有更鸡贼的,陛下简直是把自己手上那点权利发挥到了极致。 良久,刘华才回过神来,问道:“不知陛下有什么条件,才能把我和父亲写得光辉伟大些。” 孔融捋捋胡子,说道:“陛下要一州之地刺史的任免权,仅此而已。” 啥,我家将士拼死拼活才得了五州之地,陛下啥也没干,就在家里睡大觉来着。 白得了诺达的名声,又收了海量贡品,成为最大的躺赢赢家,居然还不知足。 竟还惦记上了我们一州之地的主官,当真是无耻,无耻至极。 小崽子当即表示不可能,这五州之地,在自己的经营下,肯定比在陛下的管理下要强,岂能儿戏。 孔融知道就没这么容易,说道:“若是卫将军不允,那这场开疆拓土,封狼居胥的历史,可就不完美了,嘿嘿。 史书可能要如实书写,大汉诸侯,枭雄刘华,穷兵黩武,其麾下各军屠戮漠北草原,烧杀掳掠,无恶不作。 还有,刘华虽胜,但皆以阴谋诡计,击败良善的漠北五王,我大汉朝廷不耻,诸侯不忿,外族不服。 如此种种,哎,也不知后世子孙,该如何评价这段历史啊。” 大殿内,顿时鸦雀无声,众人惊恐得看着大汉使节孔融,不敢置信这就是当今朝廷之言。 刘华也是日了狗了,平时都是咱威胁别人,真是没想到,咱也有被威胁的一天。 显然是忍受不住了,大呼:“老贼无耻,我要和你拼命,呜呜。” 刘虞和刘和紧忙出手,抱住疯狂状态的刘华。 刘和不断劝慰:“二弟啊,不行咱就从了吧,谁让人家皇帝嘴大,咱说不过人家啊。” 第194章 陋习恶俗害死人 刘虞老登,诗书传家,忠君爱国,说白了就是爱惜自己的羽毛,把名声看得过重,纯属装犊子。 因此,老头子肯定不会忤逆陛下的意思。 出言劝慰好大儿:“华儿,一州刺史而已,就给陛下吧,你手里还有其它州郡呢,也不差这一两个,重要的是,咱老刘家不能坏了名声啊。” 孔融听完,唏嘘不已,刘虞你说得轻巧,你也不过才是个幽州刺史而已,而我孔融连一郡太守都没保住,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个人。 老孔看到刘华生了大气,竟暴跳如雷,要和咱拼命,也感觉这事情有点大。 人家孩子在前线流血流泪,狗皇帝在后方挖人家墙角,当真是无耻。 这坑人家孩子一州之地的大锅,我老孔可不背,那都是皇帝的主意。 孔融念及刘虞的友情,不想欺骗好友,也不想背负骂名,分分钟就把刘协给卖了。 说道:“侄儿莫恼,不是老叔要如此,是陛下让老叔这么干的,我也是被逼无奈,老叔对陛下此举,也甚是不耻啊。” 众人听完,又是无语,原来症结在这呢,心里都在暗骂狗皇帝不当人子。 远在青州的刘协,正喝着小酒,悠哉得等待孔融的消息,不知事情顺利否。 孤答应四国使臣的事,不知道大侄子同意否,反正贡品孤都收下了,定是还不回去了。 还有孤强求一州刺史的权柄,不知大侄子生气否,哎,孤这傀儡皇帝,实属无奈,如此坑害忠良,似乎于名声无益啊。 也无所谓了,反正孤也没啥好名声,还是弄点实惠的吧,别的诸侯都不要脸,根本无从下手。 就幽州父子忠义,定会在意史书的评价,不坑他们坑谁。 若孤有了一州之地的赋税和兵马,那就有了基本盘,或许孤这个皇帝还有东山再起,中兴大汉的希望。 嗯,老躺赢也不好,不是孤的风格。 在无耻狗皇帝的逼迫下,幽州父子被迫答应,将西鲜卑新归附土地给陛下,西州刺史任命权也交给陛下。 孔融也不做争辩,完成使命就行,反正陛下又没说要哪一州。 这西州好啊,深处草原腹地,盛产战马,远离各大诸侯的威胁,很是安全。 听说那里还有李通截留的数万小寡妇,陛下定然喜欢。 刘华暗自咽下一口恶气,也提出一项要求,就是请陛下动员各大诸侯,把各地用不到的闲散人等,都送给汉化军,再迁徙到新五州来。 无论是流民、囚犯、匪寇,只要是我大汉的种,新五州就都不嫌弃,来了就给分地安家,五年不纳农税。 孔融听完,感觉这都不是事,吸纳流民,对对各大诸侯都有好处,能快速平定各地流民匪寇,便满口答应了。 孔大夫不虚此行,达成了所有使命,感觉功德圆满,急着回去向陛下邀功,晚饭也顾不得吃了,急匆匆带人离去。 刺史府大殿内,文武退场,只留下受了委屈的幽州父子,三人抱头痛哭。 刘和说道:“二弟,一州之地啊,跟咱父亲一个位格,就这么没了。” 刘虞也不断叹息:“算了,独食岂能由咱们一家来吃,总得把好处分出去一些,才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正所谓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刘华是真伤心了,最终还向邪恶势力低了头,抹着眼泪。 说道:“父亲,陛下坑我太甚,要是西鲜卑想收复失地,你说孩儿管还是不管。” 刘虞听出小崽子话中有话,这是不死心,还要搞事情。 训斥道:“西鲜卑经过此战,大伤元气,数十年内不应再战。倘若再起战端,然是你小子搞的鬼,华儿莫要胡闹。” 刘华不顾父亲反对,继续说道:“我突然想到办法了,如果顺利实施,陛下定会求着咱们再收回西州的控制权,嘿嘿。” 刘虞感觉头又大了,自己这是生个了什么玩意,就不能消停点。 回道:“华儿,咱老刘家世代忠良,万万不可坏了名声,此事就此作罢,若再惹出事端,小心你的屁股。” 刘华见父亲脸色不对,只好乖乖点头,但心里憋着坏呢,此事咱们先按下不说,需要时间来验证。 父子三人哭闹一阵,刘虞一拍大腿,似乎想起什么重要事情,说道:“华儿,有件事忘了跟你说了。” 刘华问道:“啊,父亲,何事。” 刘虞回道:“后天是你大婚之日,各路亲朋都会到来,你早点准备准备吧。” 什么,还有这事,刘华当场就懵了,赶紧问道:“父亲,我后天大婚吗,如此大事,孩儿咋不知道。” 刘虞似乎也很诧异,反问:“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事需要你知道吗。” 刘华感觉自己人权收到了侵犯,自己的婚姻好像是被包办了。 反对到:“父亲不可,孩儿的婚事要自己做主,右扶风和豫州那还在大战,我岂能此时完婚。” 大哥刘和插嘴:“二弟,你知足吧,当年大哥也是这么过来的。 你起码还知道自己夫人是谁,当初大哥我更惨,两眼一抹黑,入了洞房才知道你嫂子是个啥。” 小崽子听完更不干了,说道:“我反对,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还是个孩子啊。” 刘虞老脸一横,说道:“反对无效,你还有脸说,哪个厚脸皮的男子十五岁了,还天天嚷嚷自己是个孩子。 还有,谁家孩子能当大汉卫将军,大婚的事已定,你不用管了。” 刘华继续反驳:“父亲,我才是正主,此事,我坚决不同意,坚决不拜堂。” 老头也生气了,就没见过这么操蛋的孩子,给你张罗婚事呢,怎么弄得跟害你似的。 回道:“狗屁正主,本来为父以为你在外征战,也赶不回来,为父还准备了一只大公鸡代替你拜堂,谁曾想你这么快就跑回来了。 既然你不愿拜堂,那为父就按原计划来,拿大公鸡顶替你,都跟你俩媳妇商量过了,他们没意见。” 旁边大哥一脸憨笑,正在开心得吃瓜看戏,父亲刘虞训完老二,突然转过脸来,说道:“老大,你这当大哥的说句话。” 刘和这回站在了父亲这边,说道:“父亲说得对,老二你别不知好歹,难道离了你,这婚还不结了,没你这堂还不拜了,你爱来不来。” 刘虞得到满意的答复,拉着老大开心得离去,父子俩有说有笑,筹划老二婚事去了。 只留下刘华在独自流泪。呜呜,包办婚姻害死人啊,难道我还不如一只大公鸡。 呜呜,这都是什么恶习陋俗。 第195章 刘华大婚一 新任大汉卫将军刘华,大汉顶级权贵之一,大婚本应满朝公卿来贺。 奈何如今天下大乱,诸侯们都忙着干架呢,公卿们也都自身难保,没人抽的出身。 大汉朝廷百官也都在曹老板的控制下,人身自由都不受掌控,谁还有能力来参加婚礼。 再加上自己不靠谱的老爹,突然就宣布自己结婚了,还准备拿大公鸡来代替自己,刘华还奢求什么盛大端庄的婚礼。 因此,刘华感觉这场婚礼来的不合时宜,一切都和自己想的不一样,感觉自己的大婚会惨淡无比,毫无看头,心里闷闷不乐。 再看看自己的两位未婚妻,都是身世飘零的可怜人。 蔡文姬的亲人都被董卓屠戮干净,冯芳女的至亲也只剩下一个爹。 刘华又感觉自己还是个孩子,有胸前挂着的奶瓶为证,还是想再等等,再物色物色。 自己这第一大汉诸侯的夫人,怎么也得门当户对吧。 直到大婚当天早晨,小崽子还在给老爹诉苦,想等等,再找个更好的。 刘虞的回复是:要啥门当户对,大汉还有比咱老刘家,家世更显赫的吗。 既然都不如咱家,那迎娶哪家姑娘不都一样,关键是看哪个媳妇能生大孙子。 老刘一句话,怼得刘华也不知道说啥了。 要说家世显赫,各大诸侯家的闺女都不错,可诸侯纷争,大家早晚要反目成仇,兵戎相见,还是算了吧。 除此之外,就是皇室女子了,这些妹子们身份够高,但自己不能找啊,有近亲结婚的嫌疑,想来想去,自己似乎没得选。 刘华还寻思着攀金枝,没想到自己就是那个金枝,两位妻子都是都家道衰落,毫无依靠,都把刘华当做了改变命运的救命稻草。 二女态度很坚决,非等着小自己好几岁的华仔不嫁,当然了,感情也是有一部分是真的。 两女先入为主,赖在刘华家里不走,又在幽州父母这里居住两年,百般讨好,把长辈们哄得都很开心,都很满意。 几个月前,洛阳创造署的杜袭,根据千机卫传来的信息,还真把刘华要求的官报给办起来了。 洛阳官报,每荀出一期,贴满刘华治下各地,宣传大政方针,国家大事,重点是将刘华的光辉伟大讲给百姓听。 刘华治下的百姓们终于搞明白,原来平定自己家乡战乱,守护自己家园,减免农税的大恩人,竟然是那平北将军刘华,都对其感恩戴德。 而杜袭最近一期刊登的消息,就是刘华大婚事宜,把这事弄得天下皆知。 唯独在外征战的当事人刘华不知,还是最近一半天才知道的。 建安元年,腊月月二十七。 宜入宅、求嗣、婚嫁,也是刘华大婚的日子。 无数权贵和亲朋都汇聚到幽州蓟城,幽州、并州、司隶州、兖州、乌州、豫州、益州汉中郡,包括正在征战的新五郡境内,都一片祥和。 无数感念刘华恩情的百姓,纷纷点燃香火蜡烛,朝着幽州蓟城方向朝拜。 尤其是幽州蓟城,自从刺史大人家那个二公子酸枣会盟后,一战击溃乌桓楼班王子劫掠大军,自此再无漠北戎狄能深入汉地劫掠。 周边各大诸侯也顾虑重重,顾忌老刘家老二的武力,不敢轻易侵犯。 因此,刘华治下和幽州,远离战乱,多年的安定,使勤劳的百姓们,生活得到改善,渐渐富裕起来,得到百姓的爱戴。 百姓们都认为,能有眼下的好日子,刘虞家二公子刘华,大汉平北将军,功不可没。 对他是发自心底的感激,纷纷在各地进行庆祝,祝福其大婚庆典,早生贵子。 作为大汉北疆的定海神针,百姓心目中的镇国神柱,刘华还不知道,自己因为官报彻底出名了。 这货起床后,还闷闷不乐,不是精心打扮自己,第一件事,居然是对老爹准备的大公鸡下手。 小崽子心怀怨念,手提小宝剑,要亲手砍下了大公鸡的头颅。 嘴里还念叨:“敢跟我抢风头,还想代替我拜堂,抢我媳妇,弄死丫的。” 距离迎亲队伍出府尚有些时辰,蓟城的主干道两侧,早早的站满了观礼的百姓,众人在讨论着新郎官的各种趣事。 似乎整个蓟城百姓都起了个大早,想看看这平北进军的大婚庆典,啊,现在应该叫卫将军了,只是知道的人不多。 不少妇女还在捶打着自家的娃:“还喊困,老娘让你早点出来,是沾一沾新郎官的才气,人家八岁的时候,就领军出征了。” 爱财的刘虞终于大气了一回,在全城开设粥棚,免费供应百姓们三天,直到岁末,还在重要街口还摆放了瓜子干果。 刺史府后院,蔡文姬和冯方女正在一众仆从的服侍下,描眉画眼,精心打扮,这苦等闺中多年的二女,今日就要出阁。 二女小脸红扑扑,掩饰不住心头的喜悦,都是头戴八宝紫金冠,玲琅霞帔、五彩锦凤;身穿大红玲珑金丝彩凤服,很是喜庆。 嫁妆啥的都不重要了,就是一排空箱子,贴满红纸糊弄,反正都是老刘家出,老刘家收,左手倒右手的事,怪麻烦的。 迎亲和送亲也是迫于习俗,走个过场而已,把新娘子从刺史府后门送出来,围着全城转一圈,再从刺史府前面迎进来,跟闹着玩似的。 天色渐亮,一众幽州文武陆续赶来,汉华军各地署官,各大诸侯使者,只要能走开的,都被刘虞提前通知了,也如期到来,纷纷涌进刺史府。 诺达的刺史府内,突然就人山人海,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惊得正在杀鸡泄愤的刘华跑了出来,到底出啥事了吗。 只见老爹老登眉开眼笑迎来送往,大娘和娘亲也是满心欢喜,冯芳女她爹冯芳也在,还有几个长辈站在高台上张罗。 让小崽子惊讶的是,院子内人满为患,曹操、袁绍、刘表、刘璋、刘繇、刘备、孙策、韩遂、张扬等各大诸侯旗帜林立,也都派人前来祝贺,一排排的贺礼抬往后院,络绎不绝。 就连关系不咋好的公孙瓒、袁术、马腾等诸侯,也没小气,都派了代表前来。 刘华也是服了,马腾、袁术你俩搞什么,咱们两军还在大战,我结婚你们来凑什么热闹,别以为送点礼,我就不打你们了。 还有,那个得了大便宜的皇帝刘协,派了宗正和一众朝廷大员前来,宗正刘艾站在正中,正安排主持整个大婚庆典。 此番情景,刘华看得心头火热,暗道古人讲究,平时打死打活,可到了红白喜事上,都会暂时放下恩怨,先傻乐呵一阵再说。 第196章 刘华大婚二 人高马大的许褚、徐晃、鲜于银、韩当等人见自家小主露面了,纷纷凑过来。 可为啥小主不穿喜服,左手抓着一只大公鸡,右手拎着大宝剑,这么喜庆的日子,小主还亲自杀鸡吗。 许诸等人做了刘华的傧相,也就是古代版的伴郎,拉扯着刘华去换衣服。 刘华也不跟大公鸡较劲了,露出笑意,开始认真对待自己的婚礼。 出乎刘华所料,自己这大婚似乎排面不小啊,比自己想的要好许多。 梳洗完毕,穿上大红喜服,也是小帅哥一枚,只是跟许诸等傧相站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协调。 几个宗室的少女,被刘华的大娘划拉过来,做了蔡文姬和冯芳女的伴娘,引导着二女进行一系列的仪式。 刘华还贱兮兮跑到后堂给娘亲请安,偷偷瞄了自己媳妇一眼,卧槽,了不得了,真美,咋早没发现。 只一眼,小崽子便有了生理反应,小脸发红,赶紧离开后院,又跑到前院晒脸,顺便跟老爹套套近乎。 前院,刘华发现了应该在洛阳镇守的老狐狸贾诩,看得刘华嘴角直抽抽。 这老头放着大量政务不管,恬不知耻得坐在媒婆的座位上,摇着大蒲扇,一脸笑意。 高台下是双方家族的亲朋,还有前来祝贺的诸侯属官等,三三两两交谈甚欢,来见证新人的结合,为婚礼增添喜庆气氛。 大婚的赞礼者,居然是大汉九卿之首的太常徐胗,此人虽不出名,可人家身份逼格在那摆着呢。 这可是主持国家重大祭祀大礼的主,今天能跑来给刘华赞礼,也是给足了老刘家面子。 汉室宗正刘艾,整个汉室宗亲的族长,按辈分是刘华的爷爷辈,成为整个大婚事宜的主事人,在张罗大小事宜。 这份殊荣也极为难得,不是每个汉室宗亲都有这个待遇。 看来自己老爹没少为自己婚事费心,请来这么多大碗,总算干了件靠谱的事。 刘华感动了,自己自初平元年穿越以来,已经六年了,六年时间里,自己没有白活,大部分时间不是在征战就是在征战的路上,总算创下了一番功业。 今日大婚以后,自己就算彻底融入这个家,也彻底融入这个时代了,嗯,还得继续努力啊,大婚还是幸福的。 甚至小崽子突然有了想再找几个老婆,再搞几次大婚的荒唐想法。 大婚流程开始,刘华在傧相们的拉扯和簇拥下,跑到自家后门,迎接了两个新娘子。 然后跨马游街,向众人宣誓,这俩妞以后就是我老婆,你们都别惦记。 回到自家前门,又拉着自己两个新娘子跳火盆,很是有趣; 然后行沃盥礼,即洗手洗脸,寓意整个大婚仪式洁净庄重; 接着行同牢礼,夫妻同食一份牲肉,象征从此福寿同享、同甘共苦; 之后行合卺礼,也就是喝交杯酒,寓意夫妇一体、永不分离,刘华左右手一边一个新娘,也是一番景象。 最后行拜堂礼,新人跪拜天地、祖先和双方父母,再相互对拜。 行完大礼,刚要送入洞房,亲朋们开始起哄,都说两位新娘是才女,怎么也得露一手再走吧。 那个宗正刘艾,老不正经,也来凑热闹,嚷嚷着非让蔡文姬以“念情郎”为题,做诗词一首。 蔡文姬也不是吓大的,胸中自有文采,张开樱桃小口,郎朗读来:“ 车遥遥,马憧憧。 君游东山东复东,安得奋飞逐西风。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月暂晦,星常明。 留明待月复,三五共盈盈。” 一词作罢,刘艾和宾客们都震惊了,场上瞬间安静下来,当属传世佳作。 众人体会着诗中意境,这是蔡文姬在表达对刘华的思念和喜爱。 小郎君整天在外边浪,打完山东又打别的地方,不停征战,希望自己像西风一样能跟随在小郎君身边。 想要如同星儿一样伴随在月亮之旁,那暂时的不圆满,不能影响我们的爱情,最终会爱满盈盈。 尤其是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但凡懂点诗文的,无不心生共鸣。 此词引得满堂华彩,刘虞老登感觉备有面,还向众人介绍呢,大文豪蔡大人之女,有过目不忘之能,腹有万卷书,文才与我儿刘华不相上下。 刘华也是暗自惊叹,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姓蔡的才华,还有,这娘们对自己情深似重,看来是吃定自己了。 太常徐胗也是开了眼,幽州之行没白来,得几首佳作也不错,也出一题,请冯芳女以“孝敬公婆”为题,做诗词一首。 冯芳女也是个有才的,只是原历史美貌过于出众,被早早害死,名声不显。冯芳女隔着红盖头,不假思索,便脱口而出:“ 缘何每事近娘亲,淡远公婆大爱泯。 十月怀胎无怨苦,廿年养育有功人。 感恩天赐良缘至,敬母心持美德遵。 教子相夫同孝老,阖家快乐享天伦。” 嘤嘤之语,犹如天籁,诗词意境也不错,主要是切题。 冯芳女表达了公婆养育自家小夫君的辛苦,还给培育成有功之人,也表达了感恩公婆的美德,和自己要孝敬公婆的孝心。 堂下众人还在体会四次意境,刘华的老丈人冯芳,爱女心切,急着为闺女站台,嗷得就来了一声:“好。” 弄得一众宾客哄堂大笑,刘虞还问呢:“亲家,你懂诗词吗,好在哪里。” 冯芳武将出身,哪里懂这玩意,字都写不全好吧。 但这场合也不能落了面皮,很是倔强得回道:“懂啊,我老冯文武全才,我闺女的诗词,哪都好。” 这说了等于没说,弄得刘华之捂脸,真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自己脸皮不薄,这又来个更厚的。 新娘子们的才华得到证实,亲朋们哪能放过那个天下闻名的大才刘华,请他以“自己”为题,做诗词一首。 刘华一听,这是让我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呢,可得好好把握。 开动大脑,搜寻后世诗词记忆,厚着脸皮把不知哪位先人的大作据为己有,言道:“麒麟子 长刀铁马白玉装,夜穿窗扉出光芒。 儿郎十四功林立,提刀独立顾八荒。 家国结交尽奇士,一片丹心报社稷。 但求青史莫相负,蓟城刘家麒麟子。” 众人听完,哪里不明白,小崽子这是借诗词撒气呢,即夸了自己,也对陛下拿青史威胁,强要一州之地表达不满。 我幽州蓟城老刘家的麒麟子,长刀铁马独立,打遍八荒无敌手,十四岁就立功无数,我一心报国,但求写历史的那群人,莫要胡来,不要辜负我的功绩。 第197章 大婚之夜的尴尬 大婚庆典一直持续到晚上,宾主尽欢,才纷纷散去。 刘华和两位娘子终于到了最关键的环节,送入洞房。 问题是刘华有两位娘子,还是同时过门,也没分出个大小来,到底送入哪个洞房呢。 父亲刘虞还单独修了两个小院,分别给蔡文姬和冯方女居住,因为老头也是两个夫人,也是这么干的。 刘华不知该去哪个院子,也不知该得罪哪个,实在不好决断,傻傻得瞪着大眼睛,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整话来。 两女看自家小夫君指望不上,只能自己动手争取了,互不相让,开始拉扯刘华,也没分出个胜负。 最终蔡文姬出了个主意,划拳决定,胜出者占有小夫君前半夜,失败者后半夜。 估计是蔡文姬这个妹子练过,划算贼六,也可能是运气好一些,完败冯方女,得到了前半夜小夫君的占有权。 刘华毕竟才十四岁,嗯,离十五还有三天呢。由于营养到位,身体发育也比较快,只是还有些单薄精瘦,但也已经身高七尺,高出两女一头。 小崽子心性依旧不成熟,在二十岁的蔡文姬和十七岁的冯芳女面前,还跟个小弟弟似的。 又见二女如此大大咧咧,划拳争夺自己的归属,就感觉不好,甚至有些怕怕得,母老虎也不过如此吧。 两世为人的老处男,在这关键时刻,居然怂了,撒丫子就跑,直奔右边娘亲的小院。 边跑边喊:“娘亲,孩儿今晚跟你们睡。” 两位小夫人也愣了,没想到自家小夫君是这个怂样,哭笑不得,吐槽不断。 二女见没有戏唱了,只好各各自回自己小院休息,静等小夫君回来,或等事态发展。 可刘华实在没想到,自己老爹也在娘亲院中,老头喝多了,吐了一地。 母亲韩氏正在给喝多的老爹煮茶醒酒,突然见儿子跑了过来。 刘虞迷迷糊糊,还纳闷呢,问道:“华儿,你不去洞房,跑这里来作甚。” 刘华支支吾吾,小脸通红,不知该不该表明自己怕母老虎。 半天才说道:“我想和爹娘一个屋睡。” 刘虞老登听完,顿时酒劲就醒了,哪里看不出来,自家好大儿未经人事,不知媳妇的好,这是怂了啊。 老头子和娘亲对视一眼,秒懂对方的想法,都狂拍大腿,哈哈大笑,老刘头更是没有形象,笑的直不起腰来。 好一阵,老爹才说道:“没想到啊,我儿也有今日,唔哈哈哈。 这坐拥数州之地,统领数十万雄兵,杀敌无数的大将军,大汉第一诸侯,居然是个怕媳妇的,唔哈哈哈。” 小崽子正在叛逆期,怎么说也是个体面人,哪里受得了父母嘲笑。 小脾气也是有的,反驳道:“谁说我怕了,两个小娘皮而已,看孩儿杀回去,将特们拿下,哼。” 受了刺激的刘华,手持小宝剑,誓要找回面子,树立夫纲。 又风风火火跑回自己的小院,一脚踢开蔡文姬的房门,跟个二傻子似的,想给自家媳妇来个下马威。 屋内蔡大美女不明所以,被吓了一跳,又见自己小夫君手持小宝剑,怒气冲冲,好似要杀人,被吓得浑身颤抖。 蔡文姬如同受惊的小猫,不知自已哪里犯了大错,这新婚之夜,何故如此啊,后退一步,靠在墙边,惊恐得看着刘华。 刘华拿起桌上酒壶,咕咚咕咚喝下半壶,顿感头重脚轻,眼神迷离。 再抬头再看那姓蔡的媳妇,一身大红罗裙,青丝如瀑,脸蛋柔美,肌肤细腻。 双眼水盈盈的宛如黑珍珠,小嘴涂抹了红艳艳的唇脂。 本想树立夫纲的刘华,看到这番情景,顿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摸摸鼻子,嗯,好美,当真是好媳妇。 奈斯...刘华感觉酒劲上头,揉揉眼睛,小眼珠在开始在蔡文姬身上继续扫荡,嗯,身材高挑,腰肢纤细。 瓜子脸,大眼睛,绝对是俏丽美娇娘。 神情妩媚,又如熟透的红苹果,是那种让男人一见钟情的类型。 “如此美人,以后就是我夫人了,咋早没发现夫人如此动人。欧耶,呜呼...”, 要不怎么说刘华心性不成熟呢,看到漂亮媳妇,分分钟忘了自己是来干啥的。 扔掉小宝剑,心生摇曳,只觉得在这个孤独的世界里遇到了爱情,三千弱水,我只爱这一瓢。 至于这是不是爱情,谁能说明白,反正小贼感觉是,只要感觉幸福就好。 蔡文姬虽是个二婚的,可第一次嫁人只是冲喜,她那首任丈夫在结婚前,就已经奄奄一息了,结婚后根本没有实质经历。 看着一惊一乍,近乎疯癫的小夫君,蔡文姬也慌了,哪里见过这么神经的。 呜呜,他走过来了,还攥着拳头,眼神也怪怪的,不会家暴我吧,一双小手伸出,死死撑在了刘华胸膛上。 用惊恐颤抖得声音说道:“夫君,你怎么了,要干什么,别这样,我害怕。” 声音委婉,如同天籁,夹杂着胆怯、忐忑、惊恐以及一丝哀求。 两人互相感受到了对方的心跳,在昏暗的烛光中互相凝视。 相顾无言了许久,刘华稍微清醒,找到了感觉。 呵呵,这姓蔡的也不行啊,看着大大咧咧,一动真格,怎就如此胆小。 感觉重振夫纲的刘华,如同一个老司机,开始套路妹子。 低声道:“夫人别怕,来,放松,夫君给你做个按摩,缓解压力,乖。” 一双大手开始在媳妇身上游走,这捏捏,那揉揉,慢慢的就失了分寸。 这一阵疯狂的按摩,不但没缓解蔡文姬的压力,反而弄得人家更加紧张。 刘华也在疑惑,本以为这个二手的有经验,容易得手。但就眼前这样子,不像过来人啊。 箭在弦上时,不得不发,说啥也得行周公礼啊,那就只能跟她比力气了。 刘华虽然年龄不大,但多年的征战,整天和顶级武将们待在一起,身体素质也是杠杠的,扛起媳妇就扔到了床上。 这粗暴的一幕,把蔡文姬摔得不轻,更加害怕了,紧忙拉过大被子,死死包裹在自己身上。 屋内火盆炭火正旺,被窝里也再发生剧烈的争斗,伴随着两道粗重得喘息声,还有蔡文姬低声的抽噎。 .......... 第198章 大婚之夜 刘虞刚才见儿子生气,手拿小宝剑回去树立夫纲,生怕失手把儿媳给伤了,跑到院墙旁听动静。 刘虞听前半段,是关心儿子儿媳家庭和睦,无可厚非。 可老头很是没品,居然把后半段也给听了,还嘿嘿坏笑,这就有点过分了啊。 直到刘华娘亲跑出来,发现自家老头在趴墙根,听了不该听的,也是气的不行。 刘华娘亲韩氏,大骂刘虞为老不尊,对老头子拳打脚踢,揪住耳朵,这才把老头给弄走了。 老头被夫人抓到干坏事,也自觉脸红,未作反抗,只是不断感叹:“我儿威武,随我。” 又引来韩氏一顿拳脚输出。 不知多长时间过去,蔡文姬屋内才恢复平静,然后那个男的大呼:“夫人,你咋还是是完璧之身。” 女子一个白眼,很是不悦,瞧你这问题问得,回道:“走开,我不想和你说话。” 男子嘿嘿坏笑:“夫人,不知对夫君我可还满意。” 女子捂住胸口,干呕一声,回道:“狗都嫌,离我远点啊。” 这对小夫妻又是一阵打闹,那男子初尝禁果,感觉很是奇妙,想要再多些温存,奈何姓蔡的夫人不愿意。 刘华眼珠子一转,说道:“夫人,天色尚早,不如夫君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很好听的,叫做“一双绣花鞋”。” 隔壁左边小院,冯芳女哪里睡得着,披着羊绒大衣,也在扒墙根。 前半段的精彩,冯方女没听到,这“一双绣花鞋”的故事引人入胜,慢慢的,随着故事情节发现,咋听着这么吓人呢。 这还用说,后世有名的鬼故事,能不吓人吗,就话都怀疑,这些鬼故事的作者,都是为了吓唬媳妇才创作出来的。 那姓蔡的夫人听得最清楚,小心脏扑通乱跳,被吓得花容失色,浑身颤抖,大呼别讲了。 可嘴巴长在刘华身上,嗯,我就讲,看你还怎么高冷,也是绘声绘色,讲述的更加逼真恐怖。 蔡文姬捂住耳朵,到那小手隔音效果奇差无比,小夫君口中恐怖的字符不断传入耳中。 可怜蔡夫人,碰上这么一个没品的小夫君,也是遭了罪了,被故事恐怖环节吓得吱哇乱叫,不自主的往刘华怀里钻。 屋内二人全是玩嗨了,可那大嗓门的故事声和蔡文姬的惊叫声,传向左右邻居。 搞的东西两个小院的家人都无法休息,真是不得安生,久久不能入眠。 老刘也是醉了,跟刘华娘亲商量:“不行,得就让孩子们搬出去住吧,年轻人精神头足,这末晚了还不睡,还讲鬼故事,这一惊一乍的,谁受得了。” 左院,同为新娘子的冯芳女,早就被鬼故事吓得回了屋内,瞪着大眼睛发抖,不时也跟着尖叫两声,终于熬到了半夜子时。 冯夫人,撅着小嘴,拿起板凳敲击右边墙壁,给蔡文姬发信号,时间到了,你们别浪了,小夫君该还给我了。 蔡文姬听到敲击声,秒变贞洁烈妇,梳理自己凌乱的秀发,一脸嫌弃。 对小夫君说道:“快去妹妹那边吧,再待在这里,妾身可吃不消了。” 刘华看着蔡夫人那嫌弃的表情,很是不满,说道“夫人,你这样子,跟刚才判若两人,真是好没良心。” 刘华也不耽搁,穿完衣服就把被窝里那个给抛在脑后。 脑海里又开始幻想冯芳女的样子,冯夫人姿色不在蔡夫人之下,于是相处,应是另一番滋味吧,嘻嘻。 十四五岁的年纪,正是火力旺盛的时候,不知疲倦。 刘华悄悄溜进冯芳女小院,推开房门,发现屋内漆黑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清幽的檀香味道,让人心醉。 他借着火盆发出来的微弱光亮,走到桌边,点亮了一支红烛。 然后再把床榻边的两排蜡烛逐一点亮,一簇簇明艳的火苗燃烧,焰心静谧,焰头跳跃,驱散着房间里的黑暗。 冯芳女头依旧顶红盖头,很是文静,站在床前,依旧穿着华服,双手护脐,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刘华连连咋舌,美人啊,穿着衣服已是不凡,身姿曼妙,腰肢纤细,仿佛不堪一折。 胖瘦适中,曲线玲珑,又不失比例,各处盈缺都恰到好处。 冯芳女头顶盖头,突然感知小夫君在不断咋舌,十分不悦。 嗔怒道:“夫君,小小年纪,不似良善君子,哼。” 刘华嘿嘿坏笑,回道:“夫人,我等已然完婚,还有啥君子不君子的,太见外了吧。” 冯芳女哪里见过这样的小夫君,被气得胸膛起伏:“呸,莫不是得了失心疯,你这样我如何托付终身。” 刘华才不管那些,掀开冯夫人盖头,这一看,更不得了。 一副绝美的脸蛋呈现,白皙的肌肤,细腻光滑,恰似羊脂润玉。 雪白修长的脖颈,吊坠珍珠项链。 弯弯的柳眉,宛如春日新绽的柳叶,双眸犹如璀璨星辰,明亮而深邃,带着一丝嗔怒,几滴泪花在眼波流转间。 小眼神不经意的躲避,更是惹人喜爱。 高挺的鼻梁,樱桃小嘴,不点而朱,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艳玫瑰,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一双白皙的玉足探出罗裙,足型优美圆润,足趾纤巧秀气,玲珑精致,宛如世间最顶级的润玉。 直看得刘华两眼痴迷,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刘华揽住冯夫人的小蛮腰,然后轻轻托起,走向床榻。 小崽子明显察觉到冯夫人娇躯一僵,继而又微微颤抖,秀拳悄悄握住。 冯夫人双拳捶打小夫君胸膛,说着:“放下我,走开啊。” 刘华甚是无语:“夫人,刚才是谁砸墙来着,若让我走开,还砸墙作甚。” 冯夫人眨着大眼睛,狡辩:“大婚之夜,妾身只是想和夫君说说话,夫妻间应相敬如宾。” 刘华回道:“夫人谬矣,大婚之夜,相敬如宾不假,到周公之礼也不能忘啊。” 软榻上,冯夫人听完,娇躯颤抖得厉害,看来是真有些害怕了。 刘华暗自开心,就喜欢这不谙世事的,这种情况咱有经验,慢慢来过。 于是刘华又以缓解压力为由头,开始在冯夫人身上按摩。 从未与男子有过亲密接触的冯芳女,如何受得了这种刺激。 周公之礼顺理成章,如期举行了........... 在这安静的深夜里,突如其来的动静,又把刚刚睡着的东西两院家人惊醒。 众人纷纷抱怨,一定让老二搬出去住,这没完没了得折腾,日子还过不过了。 第199章 取字言志 大婚第二天早晨,太阳已经爬的老高,刘华经过一夜折腾,依旧睡得香甜。 可按照大汉幽州习俗,此时刘华应该带着媳妇们给公婆敬茶了。 会客厅内,刘虞和两位夫人端坐良久,等小崽子的敬茶礼,却迟迟不见人来。 老头子又生气了:“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不尊礼数,不孝子也,老夫岂能容忍。” 刘虞气冲冲,奔向刘华小院,两位夫人根本拦不住。 在蔡文姬和冯芳女小院外站定,老刘就开始呼喊:“孽子,该敬茶了,亏得我还给你张罗大婚,父母还要不要了。” 刘华和两位媳妇纷纷被惊醒,听到老爹发飙,才知道误了敬茶时辰,赶紧穿戴衣服,这下子可嗅大了。 两个新娘也是感觉自己失礼,脸色通红。刘华还嘟囔呢:“哪有这样的,堵着人家门口,逼着让敬茶,你们自己就不能泡着喝吗。” 三人低着头敬完茶,被刘虞夫妇好一顿说教,三人也不敢顶嘴,安静得如同三只鹌鹑。 直到太常徐胗、宗正刘艾等人前来辞行。 刘虞请徐胗等人落座喝茶,开始拉家常,众人交谈甚欢。 可谈着谈着,不知怎么就引到刘华字号的话题上去了,那意思是,卫将军已经完婚,不再是个孩童,应该取字了。 刘虞一拍大腿,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自家老二虽然不讨喜,但怎么说也是大汉上卿,仅次于三公,位格比自己都高,岂能没有字号。 老头子来了精神,提议:“华儿,为父给你取字“汉忠”如何。” 刘华感觉一点也不好听,土的掉渣,回道:“父亲,不好听,最好给孩儿取个威武霸气,又高深儒雅的字号。” 老头一听,这要求也太高了吧,威武霸气的又如何高深儒雅,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老头子又不好说自己不行。 想了半天,说道:““佑国”如何。” 刘华连忙摆手,表示不喜欢。 宗正刘艾也来掺和:“敬宗也不错。” 徐胗提议:“奉君也可以” 贾诩也来了,建议取字:“济国” 朱儁也在:“辅君” 还有几位长辈,陆续赶来,提出一堆字号,诸如“汉卿、良卿、忠良、卫邦、忠朝、兴国、敬君、保国、卫汉、振邦、国祯……” 刘华算是听明白了,合着你们这些老头都不看好我,都认准我会祸乱大汉呗。 取个字也全是忠君爱国的,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小崽子当场表示不服,非要自己取字,说自己的字号应该是:“如来、凤舞、飞龙、天狼”一类的,威武霸气上档次。 屋内一众长辈听完,立马就炸锅了,无数口水喷向刘华,数落着小崽子的不是。 刘华没想到老头们反应会这么大,分分钟就被镇压了,刘虞更是抽出戒尺,又要责罚。 说道:“孽子,听听你说的都是什么,陛下尚在,你敢称龙凤, 天狼那是正经人的字号吗,还有什么如来,你小子到底想干啥,要上天啊,老夫抽死你。” 屋子里更加凌乱,一众长辈纷纷上手,有抓刘华的,有阻拦刘虞的。 好在是,众人声势浩大,刘虞那破尺子硬是没打到孩子身上。 太常徐珍喊道:“卫将军,你乃汉室宗亲,自然要忠君爱国,莫要胡闹,我等呕心沥血给你起的字,与你极为契合,岂会害你。” 刘虞也符合:“啊,对,自古都是由长辈取字,你小子倒反天罡,想要自己胡来,除非我等死绝了。” 宗正刘艾继续:“嗯,就是此理,就这些字号,你自己挑一个,今日就定下来,我回去后,将你之字号登入族谱,永不更改。” 好吗,小崽子也是服了,看来老货们这是铁了心要弄自己,自己这字号当真是不能更改,板上钉钉了。 刘华两眼含泪,踌躇半天,最后选了“良卿”二字,这个似乎离忠君爱国远一点。 嗯,将来万一自己不小心,把大汉给搞没了,也不至于太过违心。 宗正刘艾生怕小崽子不理解其中含义,还给解释了半天:“良乃大汉忠良,卿则表示永为大汉公卿,良卿连在一起,就是永为大汉忠良公卿的意思,你可懂。” 刘华紧忙点头:“啊,懂懂懂。” 太常徐珍还强调:“字如其人,字表其心。良卿啊,做人要要表里合一,莫要违背本心。” 刘虞捋着参差不齐的胡茬子,总算满意了,说道:“不错,不错,我儿今日懂事,以字言志,老夫甚慰。” 刘华感觉受不了了,越听越想吐,怎么我就字如其人,字表齐心了,以字言志了,都是你们无耻老贼逼迫,强加给我的好不好。 但老头们战斗力太过强悍,刘华为了家庭和睦,也不敢抵抗,你们说啥是啥吧。 连连点头:“啊,对对对,你们说得都对。” 宾客们都满意得离开了,刘华取字良卿的事,以火箭般得速度,迅速在大汉各地扩散,众人都在感叹,大汉卫将军刘华,好孩子啊。 此子小小年纪,就知忠君爱国,以字言志,愿做大汉忠良臣子,乃大汉之福,万民之福。 以至于小崽子都有了心理阴影,一听到别人喊自己良卿,心情就不美丽。 接下来的几天,刘虞一大家子过了个愉快得岁末,在这乱世之中,也算是幸福的一波人了。 刘华有了两个媳妇,那可有了事干,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每时每刻都在研究媳妇的正确使用方法,食髓知味,乐此不疲。 岁末年初,刘虞领着两个儿子祭拜祖宗牌位,走完流程后,将两个儿子赶出,又独自在祖宗面前跪了半天。 老刘头老泪纵横,跟祖宗们诉说:“咱老刘家江山不稳,天下大乱,祖宗们都知道吗,呜呜。 好在是旁支子孙刘虞力挽狂澜,带着儿子们,奋勇杀敌,不但守住了幽州,还战败漠北五国戎狄,为我大汉开疆拓土,创下不世之功,呜呜。 还请祖宗们放心,有我刘虞在,定辅助陛下稳固河山,保我老刘家基业不失。呜呜” 窗户外边,刘华和刘和也在偷听,哥俩纷纷张大嘴巴,不敢置信,自家老爹也如此厚脸皮,居然跟祖宗谎报功劳。 兄弟二人实在听不下去了,纷纷离开。 第200章 拿下文聘 建安二年元月十五,漠北各战败国于汉华军的对峙结束,纷纷传回信息,双方都按照协约,重新划定了疆域边界。 这标志着漠北大战,彻底画上句号,汉疆内的外族民众,大量往北迁徙。 战败的东部鲜卑、西部鲜卑、东胡三国,也开始向北拓展领土。 为了稳固漠北局势,刘华命令各守军再驻扎三月,各军的军师暂代新开五州的刺史,重新划分郡县,建立行政体系。 同时,因为大汉疆域大幅度北扩,并州北部各郡不再是边郡,在那镇守的几个大才也该挪挪窝了,刘华下达了一系列调令。 令定襄太守马良,升任高州刺史,雁门太守司马朗升任北州刺史,五原郡太守陆绩升任南州刺史,云中太守向朗升任东州刺史。 又令新任四州刺史,尽快交接政务,务必在三个月内到任。 至于西州刺史,那是皇帝陛下的事了,爱咋咋吧。 四郡太守得到升迁,都是欢喜,虽然北境苦寒,但好歹是一州刺史,逼格在那摆着呢,谁敢小瞧。 我们家族出过这么大的官吗,没有,我们这是出道即巅峰啊。 四个刺史虽然都二十多岁了,但依旧不稳重,收拾包袱细软,准备先回老家装犊子。 你们谁能想到,四年前,我们还是家族的操蛋孩子,人厌狗弃的。 如今,我们几人都出息了,位居一州刺史高位,就问你们怕不怕,羡慕不羡慕。 于是这几个刺史不急着上任,都打算先找族长理论理论,看看咱这族谱能否单开一页; 再就是霍霍一下祖坟,这重修祖坟的重任,非我们莫属了。 同时也想提携一些家族子弟,笼络一些人手,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就是此时。 对此,刘华看得明明白白,也不责备。 知道四人的尿性,连带升为军师的荀攸,兖州刺史杨修,司隶西部四郡主官钟繇,都有些小毛病。 好在几人都有真才实学,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用人所长吧。 那新开四州,以前都是外族领地,有大量外族遗留百姓,要想彻底治理好,也非易事,需要大量汉人填充进来,来得越多越好。 各方事务安排妥当,刘华辞别父母,带着自己两个小媳妇,赶赴洛阳,那里才算自己的小家。 刘虞和大哥刘和先是抹着眼泪,依依不舍送老二离开,等老二走远了,父子俩又开怀大笑,打算去庆祝一下,祸害终于走了,晚上总算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刘华和两位夫人一路游山玩水,日子过的好不惬意。 路上,刘华还办了件正事,就是让文聘认主。 小崽子能有什么好办法,用得全是上不得台面的损招。 拉着文聘等一众武将喝酒,将文聘灌醉,席间小崽子不断引导话题,说刘表的坏话。 一旦文聘反对,几个武将就拳打脚踢,给他一顿修理。 喝的迷迷糊糊得文聘,为了不被众人排挤,好过得舒服一点,含含糊糊得附和着刘华的言论,说了些违心的言语。 这下可好了,小崽子断章取义,弄了一份造反文书,专门记载文聘不满刘表的言论。 还趁着文聘醉酒昏迷之际,强行签字画押,按了手印。 让千机卫携带文聘造反文书,火速送往荆州襄阳,几经辗转,巧妙的落到刘表手中。 又令千机卫在荆州散播文聘反叛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大肆造文聘的谣。 起初刘表还不相信自家将军会反叛,但禁不住众人天天磨耳根子,也有些怀疑了。 直到看到了文聘签字画押的造反文书,比对指纹以后,刘表才感觉实锤了,这个文聘确实有事,跟咱不亲了。 刘华又遣人来迁徙文聘家人,让刘表更加确定,文聘确实反叛了自己,投入了刘华阵营。 尽管刘表十分生气,也不敢因这一个将军反叛,就和刘华交恶,对文聘家人离开,也没强行阻拦。 等刘华一众人马到达洛阳,文聘突然看到了自己家人,当场就傻眼了。 又听家人说,自己名声在襄阳都烂大街了,回不去了,人人喊打。 文聘欲哭无泪,到最后也没搞明白,这都是因为什么,为啥主公突然就不要我了,还说我是叛将,呜呜。 那个一手阴谋策划,推波助澜,造成一代忠良沦落天涯的坏种刘华,毫无负罪感,此刻还装作老好人,前来安慰。 说道:“文将军,我刘表老叔老眼昏花,不辨是非,你如此忠心,却反遭诬陷,当真是令人惋惜。” 文聘泪眼婆娑,抓着刘华双手,说道:“小侯爷,你可要为我作证啊,我不是叛徒,呜呜。” 刘华表现出同情的神态,说道:“文将军,此事已成定局,不是我不帮忙,如若我出面跟老叔言说,为你正名,只能是让老叔更加怀疑,适得其反。” 文聘听完,感觉五雷轰顶,看来自己莫名其妙反叛的事,当真无解了。 忠良也是有脾气的,岂会平白遭受屈辱,抽出腰间宝剑,就要自尽,以死明志。 刘华紧忙阻拦,说道:“文将军,大丈夫生于天地间,是非黑白,日后自有公论,万不可一时糊涂,贻误终生啊。” 其它将领和文聘家人也纷纷来劝解,弄得文聘死也不是,不死也不是。 刘华感觉火候差不多了,抓住文聘大手,说道:“我大汉忠良,岂能只是忠于一人,应当是忠于国家社稷,文将军如若不嫌弃,我恳请将军暂入我汉华军。 将军知道的,我汉华军一向忠君爱国,受百姓爱戴,你也不算明珠暗投。 以将军之才,我愿拜将军为元帅,还请将军慎重考虑。” 感觉没有活路的文聘,突然听到人家大汉第一诸侯,要拜自己为元帅。 真是否极泰来,这过山车般的刺激,从谷底推向云端,难以承受,当场就晕倒了。 刘华小贼,心里暗自偷乐,看样子,事情是成了。赶紧给文聘安排府邸,送上海量钱粮,安顿其家人。 果然,第二日,悠悠转醒的文聘,得知人家大汉卫将军,不计前嫌,给了自己一座大府邸,还有享用不尽的钱粮,感激的不能,这可比那老糊涂刘表强多了。 文聘不再犹豫,主动找到平北将军府,跪倒认刘华为主。 第201章 我是说假如 得了帅才的刘华,欣喜万分,当即封文聘为南军元帅,暂领自己从乌州带回的两万骑兵,支援右扶风战事。 文聘本生于荆州,最拿手的是水战,最多就带过三千骑兵,已经感觉很屌。 这刚叛变过来,一下子成为两万精骑的主帅,当真难以适应,身体开始颤抖。 文聘大呼牛掰,两万骑兵那是什么概念,能吊打中原顶级大诸侯了,连老主子刘表也扛不住,看来跟对主公很重要啊。 文聘意气风发,火速接收兵马,就直奔右扶风而去,想要建立奇功,不负小主所托。 刘华又派许诸领灭世黑骑支援豫州高顺,相信,有这支战无不胜的精骑过去,袁术定会知难而退。 在洛阳卫将军府邸,小崽子见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大黄先生。 优渥得生活,使得这条死狗皮毛浓郁,毛色油亮,只是体态越发肥胖。 白天闲来无事,刘华经常穿上便服,领着大黄四处溜达,一边体察民情,一边品尝洛阳美食。 晚上还要全力对付两位夫人,一个高冷御姐,一个娇小可人,简直其乐无穷,小子日过得十分惬意。 经过一个多月的微服私访,刘华感觉还不错,洛阳百姓对自己这个小主公的风评很高。 对自己也极其拥护,那都不是演出来的。 直到二月初底,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贾诩睡不着,来找小主唠嗑。 二人泡好香茶,贾诩说道:“小主,天下诸侯越发混乱,您每天看不到个人影,咱将军府还要不要了,怎么感觉将军府所有事务,都成了我老贾家的了。” 贾诩大晚上过来,刘华就知道没啥好事,回道:“您老大才,能者多劳吗。 老头你得体谅,小主我还在度蜜月期间,若无大事发生,我是不会干活的。” 贾诩也不知道蜜月是个啥,回道:“小主猜的真准,还真出大事了,根据千机卫线报,徐州袁术自称得到了传国玉玺。 这袁术手持传国玉玺,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已于二月初在淮南寿春称帝,建号仲氏。” 刘华听完,紧忙回忆历史,嗯,还真是,因为自己的到来,袁术虽然没得到传国玉玺,但该发生的事,还是如期发生了。 咱就说吗,一块破石头,岂能阻挡这些枭雄的野心,真的传国玉玺拿不到,那还不能造个假的吗。 反正那玩意已经六年没有现世了,人们都快忘了它长什么样子了。 看来历史还在自我修复,按着原来的轨迹在发展,自己这一番折腾,也没起到多大作用啊。 刘华随口说道:“袁术当真无耻,他那个玉玺是假造的,要不咱也刻两个玩玩。” 小崽子心里有数,那尊真传国玉玺,还在洛阳皇宫枯井里躺着呢。 而老贾眉头不经意得皱了一下,心道,小主缘何不假思索,就笃定袁术那方玉玺是假的,看来小崽子心里有事啊。 老贾说道:“岂能如此儿戏,假造传国玉玺,那是要遭反噬的,定然不得好死。 自古得传国玉玺者得天下,这话可不是妄言,断然不可胡来。” 刘华呷了口茶,没注意到老狐狸的轻微变化。 继续说道:“假如,我是说假如,传国玉玺在小主我的手里,我们该如何应对。” 贾诩听完,瞬间瞪大眼睛,似乎确定了什么,手中的茶盏,也被惊得突然滑落。 滚烫的茶水,侵入老贾大腿根,茶盏落地,四散崩碎。 这突然的一幕,也把刘华吓了一跳,赶紧用大手去划拉贾诩裆部。 虽然动作有些不雅,但总不能看着老贾断子绝孙吧。 两人好一阵捣鼓,总算是保住了贾诩的命根子。老贾不顾形象,撇开两条大腿,给裆部降温通风。 老贾顾不上火辣辣得疼痛,用无比渴望得眼神问道:“小主,那传国玉玺真在你手中。” 刘华哪里会承认,拍着老贾的脑袋说:“我是说假如,假如懂不懂。” 老贾听完,说到:“这个假如不了,有和没有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传国玉玺,乃天下公认的至宝,承载一国国运,玄之又玄。 当年董卓逃出洛阳,此物就消失了,当真是匪夷所思。” 刘华平复了一下思绪,好险,差点就露馅了,这手下太聪明了也不好。 回道:“确实,此事确实不可思议。” 贾诩顿了顿,又说道:“如果此宝物在小主手中,小主可以立即称帝。 自古得传国玉玺者得天下,这传国玉玺就代表着命运使然,天地选择,百姓人心所向。 小主你又是汉室宗亲,坐拥数州之地,年少有为,定会得到宗室支持。 其它外姓诸侯即使不服,明面上也不会反对。” 刘华听完,还是不自主的露出一丝得意,还有一丝笑意。 老狐狸瞬间就捕捉到了小主的变化,更加笃定,小崽子心里有事。 而刘华还在评估传国玉玺的作用,感觉没那么容易,汉末三国人才辈出,且要征战呢。 回道:“老贾,小主我感觉现在就挺好,无拘无束,来去自如,想打谁就打谁。 如果做了皇帝,那担子太重,羁绊太多,束手束脚,我无法自由发挥; 还有,如果天下诸侯都盯着我,我还怎么阴谋诡计,一不留神就会被他们搞死,得不偿失啊。” 老贾也赞同的点点头,然后感觉哪里不对,猛然抬头,回道:“不对,小主你有事瞒着我,看看,你每次撒谎就是这个表情。” 刘华也是服了,跟老狐狸这种人相处当真要谨慎,你一句话,一个表情,对方都能猜出许多可能。 这事哪里敢承认,小崽子狡辩道:“老贾,莫要瞎猜,小主我要真有传国玉玺,还不早拿出来了。” 老贾抓住了重点,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想:“嘿嘿,小主,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得啊。 还有,若是你无此物,缘何要向我提及此事,还假如,我看就是当真。 刚才说到得玉玺者得天下之时,你笑了一下,分明就是有此物。 还有,小主笃定袁术那个是假的,定然知道真的在哪里。” 刘华慌了,要不怎么说老贾是三国第一毒士呢,就这脑瓜子,当真难对付。 小崽子赶紧转移老狐狸注意力,说道:“老贾,裤裆还疼不疼。” 老贾回道:“小主,莫要撇开正题,还不如实说来。” 第202章 鲜于银差点一脚踩死全族 刘华被老狐狸找到破绽,猜出其心思隐秘,无法辩驳。 但传国玉玺之事何其重大,小崽子瞒了六年,哪会轻易承认。 依旧死鸭子嘴硬,继续狡辩:“老贾,你看着小主我的眼睛,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小主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确实没有此物啊。” 老贾看了刘华两眼,回道:“小主,我看清楚了,你两眼一点也不纯真,满眼都是事,肯定在撒谎隐瞒老夫。 还有,你骗老夫的时候可多了去了,你就说,你什么时候没骗过我吧。” 刘华额头冒汗,简直日了狗了,这还解释不清了,咱这小主公可真难当,真是言多必失,破绽越来越大。 只好用出最后一招,摆出小主的臭架子,大喊:“小主我困了,要睡觉,送客”。 如此大事,老贾哪里会轻易放过,传国玉玺要真在小主这,那事情可大了去了。 也不知小主为啥要隐藏,你不会用这大宝贝,我老贾会用的,可不能误了大事。 老狐狸也是拼了,放出狠话来:“小主,我老贾爱钻牛角尖,心中疑问解不开,这嘴巴就没个把门的,喜欢四处乱说。 至于会传出什么奇闻,老夫可无法保证。” 刘华彻底服,额头汗珠子啪啪往下掉,自己一句无心之言,竟然引出这么多事端,看来当真是隐瞒不住。 要不把老狐狸剁了喂狗,来个杀人灭口,还是算了吧。 咳咳,还是算了吧,将军府能有今日,老狐狸功不可没,我刘华岂能卸磨杀驴。 小崽子再无话说,只好低头认输,挑着灯笼,拉着贾诩朝洛阳皇宫走去。 鲜于银全副武装,紧张兮兮得随同护卫。 不知内情的鲜于银,还纳闷呢,小主大半夜去皇宫作甚。 难道是对两位主母的风格不合小主胃口,想换换口味,嗯,宫内美女如云,一定是如此。 路上,贾诩血压升到一百六,急不可耐得想见证奇迹。 老贼按捺不住躁动得心情,上蹿下跳,左右来回踱步催促,如同一个患有多动症晚期的孩童。 还嘟囔着:“我就说吗,不可能凭空消失,一定是被人藏起来了。嘿嘿,小主当真高深莫测。” 鲜于银插嘴:“什么被藏起来了,妹子吗,还是小主聪明,藏到皇宫里绝对安全。” 心情烦躁的刘华,当场就怒了:“你俩闭嘴,再要多言,小心脑袋。” 老贾和鲜于银,被威胁了,各自怀着小心思,捂着嘴,不再言语。 自从初平元年,刘华占领洛阳以后,就将洛阳皇宫给封闭了,由鲜于银负责管理。 皇宫内的宫女太监,愿意留下的,由将军府供养,愿意投奔皇帝的,发给路费,放其离开。 宫内有不少刘辩、刘协两位皇帝的皇妃,有家得都回家了,家人因战乱死绝了的,只好留在皇宫中,数量也不少。 那都是百里挑一,从全国选上来的绝色佳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刘华以前太小,不知妹子的好,从没有动过歪心思,真是白瞎了这些极品妹子。 今晚突然要进来,已经知道妹子的好的刘华,突然就想到了皇宫的佳丽,放着几百极品在此,没人疼,没人爱的,似乎挺可怜哈。 要不我抽空来送送温暖,反正皇帝们不是死了,就是跑了,都不管她们了。 这些妹子肯定也是难耐,咱以前不懂,现在我悟了,也有能力了,是不是应该大爱无疆,将爱意撒满皇宫啊。 小崽子自行意淫,脑海里想着这些有的没得,还在不断坏笑。 鲜于银、贾诩二人被禁言了,也不敢问。 六年时间内,刘华只偷偷进来过一次皇宫,当时还是背着人,确定了传国玉玺就在枯井中后,便让人把枯井封闭,此后再也没又来过。 三人鬼鬼祟祟,走到洛阳皇宫门口,守卫都是鲜于银的手下,不用打招呼,宫门就自动打开了。 刘华按照模糊的记忆,在皇宫内来回游荡,找到好几个枯井,都感觉不像。 这给老贾急得,额头都冒汗了。 最后,三人在一口枯井旁站定,刘华确认了,就是这个,井口这个大石头,看着眼熟。 刘华心跳开始加速,贾诩的血压已经升到了一百八,唯独不知情的鲜于银正常。 刘华神神秘秘得说道:“一会从中挖出什么东西,你二人就当没看见,若果走漏风声,可别怪小主我发飙。” 鲜于银和老贾当即对着灯笼发誓,绝对保守秘密,倘若泄密,全家不得好死。 古人极其重视誓言,如此,刘华才放下心来。 然后鲜于银做了苦力,腰间系绳,被一老一少放入枯井中寻宝。 片刻,鲜于银就在井底有了发现。 等把鲜于银拉出来后,看到这厮抱着一个木盒子,还有少许金银首饰。 那木盒子乃金丝楠木所造,已经腐朽,盒上的小锁也已经锈死。 刘华吩咐道:“拆开。” 鲜于银不知道盒内有啥,将盒子扔到地上,一脚就踹了上去,盒子咔支一声就扁了。 吓得刘华和贾诩双双跪倒在地,然后又爬起来,纷纷捶打鲜于银这个蠢货。 老贾还在低声责骂“畜生啊,你知道盒子里是什么吗,你就敢拿脚踹,要是踹坏了,赔上你的满门,都不够赎罪的。呜呜。” 刘华也在附和:“鲜于银,你祈祷盒内之物没坏吧,不然你就完了。” 然后,刘华掰开碎裂的木盒,从中取出一个布包,小心翼翼得拆开,露出一方羊脂白玉。 玺方四寸,上纽交五龙,龙身盘曲,鳞爪飞扬,似欲破壁而出,栩栩如生。此玺通体雪白,温润而泽,精光内蕴。 刘华将其翻到过来,只见背面用篆文刻写“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 即使鲜于银再笨,也知道这是个啥了,呜呜,这就是失踪了六年之久的传国玉玺啊,还好没有被自己一脚给踹碎了。 被吓尿了的鲜于银,当场就跪下,砰砰朝着玉玺磕头。 好险,自己一脚,差点踩死全族啊。 要是毁坏传国玉玺,即使小主不追究,所有大汉诸侯也会灭了自己全族,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那贾诩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也跪倒在地,朝着玉玺深深一拜。 贾诩还念念有词:“传国玉玺者承载正统与天命,引动王朝更迭,见证无数风云变幻。失之者,乃气数已尽;得之者,为天命所归。” 刘华感觉气氛不对,再这样搞下去,眼前俩人快疯了,赶紧把玉玺包裹起来,塞入怀中。 说道:“就一块破石头而已,没啥特别的,你俩莫要发神经。” 二人没了祭拜对象,这才颤悠悠互相搀扶着爬了起来,纷纷擦去额头虚汗。 第203章 “段斩刀屠”四个要点 传传国玉玺重新现世,把鲜于银和贾诩惊得一批。 刘华倒是没感觉到这东西有啥特别的,一直拿它当块普通石头看待,丢在枯井里,都好几年了,不闻不问。 要不是今天被贾诩抓到把柄,无法推脱,小崽子都不打算取出来。 按照原历史,这块玉玺会流转到袁术手中,袁术就是凭借此物称帝的。 当初刘华占领洛阳后,生怕历史重演,才将其封存起来,以免袁术等人胡来。 可谁曾想,袁术袁公路没了此物,还能想到自己假造一个,厚着脸皮称帝,真是让人唏嘘。 三人怀着激动又复杂的心情,悄摸离开洛阳皇宫,返回将军府,神神秘秘跑到一个小黑屋中。 刘华遣散一众护卫和仆役,反锁屋门,将传国玉玺放在桌子上,老贾撕下身上布片,仔细擦拭这大宝贝,笑的合不拢嘴。 刘华说:“老贾,咱们就拿此物打袁术老贼得脸如何,将此物于两军阵前拿出,诸侯们眼睛都不瞎,定会识得真假。 贾诩随口回复:“小主淡定,袁术志大才疏,用假玉玺称帝,定会遭受反噬,玩火自焚。我们坐等其自行灭亡即可。” 刘华不服:“不行,奶奶的,我们老刘家人还没死绝,他就敢胡来,这是在打汉室宗亲的脸,在打小主我的脸。 嗯,必须出手怼他,真货在我这里,看他怎么解释。” 贾诩反对:“小主不可,此物关系重大,断不可外露,应继续隐瞒。” 鲜于银疑惑:“这是为何,咱有这至尊宝物,可以号令天下,咋还藏着不用。” 贾诩捋捋胡子,说道:“小主不同于旁人,心性不熟,羽翼未丰,诸多掣肘。 若此时将此物拿出,你父亲给你要咋办;让你还给皇帝刘协咋办;刘协跟你强要,你给是不给。 还有,汉室宗亲的刘璋、刘表、刘繇等人,岂能不觊觎此宝。 这些原本的盟友,会不会因为此物的出现,而变成小主潜在的敌人。” 刘华听贾诩老狐狸说得有理,但咋感觉跟前面讲得不一样了。 反问:“老贾,是你说的,若此宝在我手,我就可以更进一步,汉室宗亲会拥护,各大诸侯会臣服,百姓民心所向。” 贾诩回道:“那个,那不是我希望此宝在小主之手,才夸大其词吗。谁曾想,小主你真的藏私,瞒的老夫好苦。” 刘华这个气啊,原来老货是在给自己画大饼,全是为了验证此宝在不在我手,还倒打一耙。 抡起小拳头就开始锤吧老头:“你个大骗子,老杂毛,害的我白欢喜一场。” 好在老贾也是练过的,文武双修。身子骨抗揍,不然就坏菜了。 老贾边躲避,边反驳:“小主,老夫没有妄言啊,只是此宝,现在就拿出来,强用在你身上不合适,还需静待时机。” 刘华还不服呢:“我咋就不合适了,我哪点比别人差。” 老贾回道:“小主你太重亲情孝道,不修帝王之术,羁绊太多。 要将此宝发挥到极致,那就要摒弃世俗杂念,付出惨重代价,你可能做到。” 鲜于银很是不服:“我家小主天下无人能及,有什么做不到的,老头你莫要小瞧人。” 贾诩也不反驳,说道:“那小主可听好了,要用此宝成事,就要做到“断、斩、刀、屠”四点: 第一:六亲不认,断亲情。 你父亲、大哥、亲友、宗族,大多都忠孝仁义,你若持玉玺称帝,他们必然反对,小主要做好思想注备,但凡有反对意见,断之; 第二:对立皇权,斩陛下。 刘协和当今朝廷,要彻底斩断关系,将其视作生气仇敌,与他全面展开江山争夺,毫不留手,最终斩之; 第三:清理门户,刀属下。 咱汉华军阵营里,有不少愚忠于汉室者,小主虽是汉室宗亲,但不是直系,没有继承大统的资格。 若要凭玉玺称帝,与乱臣贼子无异,定会遭内部汉室忠良极力反对。当然了,这种蠢货不会太多,怎么办,刀之; 第四:尸山血海,屠天下。 但凡江山跌宕,皇权更替,无不血流成河,殃及百姓。踩着天下诸侯、兵百姓的尸体,一步步走到山巅,铁血屠之。 这断、斩、刀、屠四点,缺一不可,任何诸侯拿到玉玺,或多或少,都会如此。 只要不是蠢猪,有很大的概率会成功,小主你可能行。” 刘华听完,倒吸一口凉气,被惊得毛发炸立,气血翻涌。 什么,老贼要让我断老爹,斩刘协,刀属下,屠天下,哇呀呀,那我还是人吗,于畜牲何异。 小崽子急眼了,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掐向贾诩脖颈,呼喊:“老贼,你如此阴险毒辣,陷我于不仁不义,我掐死你。” 老贾就知道会这样,早就做好了逃跑的准备,顺势钻到桌子底下,挥舞手脚和大蒲扇,奋力抵挡。 鲜于银终于做了一回明白人,没一刀给老头劈了。 还拉着近乎疯狂的小主,劝解:“小主息怒,老贾只是说说而已,不是真要如此。” 刘华张牙舞爪一阵,没了力气,蹲在地上大口喘气,思索良久。 回道:“人活着,总有些更重要的东西,如果皇权如老贾你所说,那我要来何用。 哎,看来小主我,真的不适合,这破石头对我没啥用了,送给你了。” 刘华抓着传国玉玺,递给鲜于银,就这个憨货看着顺眼。 铁憨憨虽然无脑,但也知道这是个烫手山芋,自己没有那命,能驾驭此物,连忙摆手,断然是不敢接受。 贾诩看小主恢复了理智,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小主,怎能说此物没用,放到小主这里,可以镇气运,聚实力,稳民心; 若流落到其它诸侯手中,那就是混乱根源,定引得天下更乱,流血漂橹。” 刘华看着贾诩:“老狐狸,净说些听不懂的,嗯,那此物我先收着,拿它砸核桃吃也不错。” 贾诩嘿嘿坏笑,说道:“不急,待老夫把其样貌描绘拓印,您再去砸核桃。” 刘华疑惑,感觉到老贾表情不对,问道:“老头,你又要干啥。” 贾诩回道:“老夫略懂雕刻之道,多刻几个,两军阵前和袁术家的比比,请诸侯们评判,看谁家的更像一些。” 刘华就知道有事,反问:“老鬼,你不是说,传国玉玺,玄之又玄,贸然仿制,要造反噬,不得好死吗。” 贾诩又坏笑:“小主你不是贸然仿制,你有真的啊,有真家伙气运护身,反噬不了你。” 刘华:“不是,怎么成我仿制了,明明是你要胡来。” 贾诩:“小主莫要污蔑好人,我老贾还不是在给你打工,这末大的业力,肯定会落到你这个主公头上,也只有小主你能抗。” 刘华大喊卧槽,感觉又被欺负了,血冲脑门,和贾诩扭打在一起。鲜于银忙的不可开交,又劝架又拉架。 第204章 未雨绸缪 刘华赶走贾诩和鲜于银后,夜已经很深,由于怀中的大宝贝太过逆天,小崽子感觉放哪里都不安全,生怕被人发现。 最后打算交给夫人蔡文姬保管,这娘们胸中有才,站位较高,聪明乖巧,知道个轻重缓急,嘴巴也比较严,应该靠得住。 当刘华把一个包裹拿给蔡文姬时,姓蔡的还不以为意,嫌弃布包太脏,随手就给扔到角落里。 吓得刘华大叫:“夫人,轻点,你可知包裹内是何物,若摔坏了,你全族都得陪葬。” 蔡夫人撇撇嘴:“我全族就剩我一个了,来吧,拿去。”然后一挺胸膛,极其妩媚,啊呸,视死如归。 刘华不知该怎么说,只好把包裹捡回来,一层层剥开,一个亮闪闪,白润润的玉块露出来。 蔡文姬出身高官之家,显然也是识货之人,惊得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浑身颤抖。 然后,夫妻俩很是默契得钻到大床底下,也不言语,在卧室内开始藏宝。 将床下地板拆掉一块,刨出小坑,又将传国玉玺埋进去,盖好地板。 藏好后,蔡文姬拍着胸脯,说道:“夫君放心,妾身会天天守在屋子里,寸步不离。” 刘华扒拉开蔡夫人的小手,说道:“来,让为夫也拍两下。” 于此同时,袁术称帝的消息,正缓慢得通过各种渠道,向各大诸侯传递。 只是他们那老牛般,慢悠悠的情报系统,要传回信息,且要等一阵呢。 袁术占据扬州大部,治下人口稠密,经济发达,占尽天时地利,就是没有人和。 经过多年发展,带甲之士二十多万,武将如云,文臣如雨,当真是有睥睨天下的实力。 第二日,经过一夜云雨的刘华优优醒来,揉着酸疼的老腰,走出冯夫人的小院。 看到冯方女,刘华又想起了袁术,原历史上,冯方女就是袁术的小妾。 小崽子对袁术又恼火起来,敢抢我夫人,弄死丫的。 刘华穿好衣服,扶着墙赶往议事厅,感觉自己不能再苟着了。 有贱人称帝,你们各大诸侯都管不管了,你们不管,我来管。 小崽子决心弄死袁术,中原大地又将风起云涌,得提前布置。 诺达的卫将军府,文臣武将都分散在各地,能商量大事的,就剩一个老狐狸了。 虽然这老货一直坑自己,刘华没办法,大事上,也只能找他商量了。 昨天被捶得鼻青脸肿的贾诩,被召唤过来,老头进门就嚷嚷:“小主,我还忙着刻大印呢,急着找我何事。” 刘华说:“自然是未雨绸,调整部署啊,弄袁术逆贼啊。” 老贾听完,摇着大蒲扇说道:“咳,就这事啊,老夫早就想好了。 小主把你的私印、卫将军官印、兵符都给我用用。 我来安排,你就继续陪两个小主母蜜月去吧。” 如此大事,岂能儿戏,刘华也是服了。 回道:“上次,你拿了我的印信兵符,调空了北疆大军,又打豫州,又攻西凉。 差点捅破天,引来漠北五王攻汉,小主我还能信你否。” 贾诩也不争辩,回道:“切,小主莫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就说,咱仗打赢了没有,你的地盘扩大了没有,香是不香。” 这么一想,如今的庞大盘面,还真是得益于老贾的胡闹,小崽子顿时就心情好转了,眉开眼笑,回道:“香。” 老贾得到肯定,更硬气了:“那不得了,我老贾办事,走一步看三步,什么时候让小主吃过亏。” 刘华还是认为不妥,说道:“可我怎么感觉,老头你一直在坑我,这次调兵,说啥咱也得把把关,当如何部署,快快说来。” 贾诩也不扯犊子了,从怀里抽出两张小纸条,递给刘华。 刘华认得,这是千机卫特有的密报小纸条,顿时又不高兴了:“老贾,千机卫乃我直属,你居然偷看我千机卫密报, 此乃以下犯上,窃取机密的大罪,老头你完了。” 贾诩这个气啊,摸着胸口,说道:“小主,这可不能怨我,你家千机卫,放纸条的桌案,就放在我处理政务的桌子旁边。 小风一吹,小纸条就不停往我桌子上跑,老夫想不看都难。 小主你就不能让千机卫的密报,换个稳妥点的地方存放。 还有,小主的蜜月何时度完,那些小纸条,你都多长时间没看了,都堆成山了。” 被揭了老底了刘华,再也不好意思找茬,回道:“啊,啊,最近我家夫人身体不舒服,小主我忙于照顾,政务是稍微疏忽了些。 那小纸条,老头你想看就看吧,我不埋怨就是了,嗯。” 刘华赶紧低头,查看密报,一个是兖西千机卫发来了,写道:“二月二十二日,杨任在文聘的配合下,击溃马腾四万大军,杀敌四千,俘虏五千余,马腾已逃往凉州。” 好消息啊,刘华说道:“看吧,小主我知人善用,就知道文聘有才,这一出手,就扭转战局,老贼莫要再说我懒政。” 第二个小纸条是豫州千机卫发来的,写明:“正月二十日,高顺领豫州兵马,跟袁术大将雷薄、陈兰等在沛国郡大战。 适逢许诸灭世黑骑赶来,一举击溃两万敌军,杀敌三千,俘虏六千余。” 刘华更开心了,说道:“如此甚好,东西两边战事结束,小主我悬着的心,总算能放下来了。 老头,还愣着作甚,赶紧调整部署,摇人啊。” 贾诩撇撇嘴,小主净讲些听不懂的话,调兵遣将好不好,摇人是啥意思嘛。 老头不再墨迹,说道:“小主,咱卫将军府治下,地盘扩大了一倍有余,东西跨越两千里,南北六千里, 已不同以往,这来回调兵,耗费钱粮,时间上也不赶趟。 各地的兵马要做长期镇守的打算,这次调兵以后,回来的将领,将作为小主争霸中原的骨干,数年内不能再北上了; 而留守各地以及新开五州的人马,也应慎重考虑,数年内不会再调动了。” 刘华连连点头,赞许道:“懂,懂,老头,就知道你肚子里有货,快说说怎么调动兵马吧。” 贾诩得到表扬,很是心情倍爽,说道:“西州刺史一职被陛下要走,但陛下一无将领,二无兵马,因此,陛下只能掌管此州政务,捞些油水罢了。 西州的军事防务,还需我汉化军镇守,要是小主不怕挨骂,随时可以拿回西州。” 刘华朝着老头一阵白眼,小主我是那种人吗,即使是,这事也要窝在心里,不能明说啊。 第205章 调兵遣将 贾诩分析完西州的情况,说道:“陛下手下无兵,西州还需要汉化军防守,兵力不能缩减太多。 可以拜张济为帅,荀攸为军师,李通、李耕二将镇守。 其本部四万骑兵和两万步卒留守,兵力维持在五万以上,以防备西边的强大的匈奴,北边随时可能反扑的西鲜卑。” 刘华感觉不妥,张济坏孩子一个,岂能为帅。 反对:“老头你莫不是糊涂了,这个张济,就是个二五仔,张跑跑。 当年酸枣会盟时,他能战却惧不接战,带着优势兵力一路逃跑,打仗根本不卖力。 咱把五六万大军交给他,他再逃跑咋办,岂不一败涂地。” 贾诩解释道:“小主说得不错,但小主看到的只是表面上的张济。 老夫仔细观察过,这厮通兵法,晓战阵,武艺超群,也是个有本事的。 缺点就是太过小家子气,心无城府。给多少钱,办多少事;不给钱就浑水摸鱼;若是被慢待了,就会临阵脱逃。 若小主以一军元帅赐予,把他推到武将的巅峰,你说他还跑不跑。 相信,张济会感激涕零,定然会为小主卖死命,咱们用人所长嘛。” 老贾这么一分析,刘华感觉有些道理,暗自佩服,还是老狐狸洞察人心啊,伸出大拇哥,给贾诩点赞。 老贾不知道这伸出个手指头,是啥意思,感觉小主这臭毛病越来越多了。 直到小主点头,老贾才闹明白,大拇哥就是同意的意思。 贾诩继续:“元帅张辽,武将典韦二人放在西州就有点浪费了,应调回洛阳。同时调回业火红骑和一万西州骑兵。” 刘华点头,表示同意。 老贾喝口香茶,又说道:“东州,压力也不小,新接纳百姓众多,北侧东鲜卑实力尚存,也不可大意。 还以于禁为帅,沮授为军师,文锦、李典二将镇守,本部兵马也都留守,兵力保持在五万以上。 调太史慈、李典二将回洛阳,同时调回功德金骑和一万东州骑兵。 至于那七万东鲜卑俘虏,就别挖矿了,全部由梁兴率领,前往右扶风郡,和郝昭他们汇合,一起祸害西凉去吧。” 刘华听完,眼前一亮,禁不住挥动小手鼓掌:“老狐狸,你这招驱虎吞狼,太毒了,嘿嘿,不过小主我喜欢。” 贾诩微微一笑,继续讲:“北州,还以张合为帅,郭援、魏续为将,防备一个半死不活的东胡残余,就不用军师了。 留守两万骑兵足矣,可就地招纳一万步卒,兵力保持在三万。 南州,这里比较安全,被乌州、幽州、北州环抱,东北又是大海,四周都没有外敌,留武将郭淮为主将、宋宪为副将,比二人镇守即可。 郭淮马战步战皆可,好好培养,也是一个帅才。 给他留两万骑兵,再就地招纳两万步卒,兵力保持在四万,随时策应周边州郡。 令军师郭嘉回洛阳,同时带回来一万东胡骑兵。 令赵云率领净世白骑,和俘虏的十万东胡大军,赶赴高州助战。 这十万降卒非我族类,降服太难,杀了伤天和,放了祸患无穷,养着又浪费粮食。 让他们霍霍高句丽王百姓和素利去吧,虽然有些残忍,好在倒霉的不是咱大汉百姓。” 刘华听完,感觉老狐狸太狠了,要不怎么说是毒士呢,兴奋地拍打桌子:“老贼你够无耻,够毒辣,就如此安排。” 贾诩被骂毒辣,也不生气,还臭屁得回了一个媚眼。 接着说:“老夫还不是为小主你筹谋,如果可以,我还有更毒的计策,你用不用。” 刘华连忙摆手:“不用了,这个就挺好,嗯,恰到好处。” 贾诩清清嗓子,说道:“这个,说到哪里了,小主你莫要老打岔,说正事呢。 嗯,对,高州,原班人马不动,命高览和荀彧加紧筹谋,张扬、穆顺二将整军备战。 其本部四位骑兵和五千步卒不动,就地再征辟五万高句丽步卒,凑够十万之数。 待赵云十万东胡俘虏骑兵到达后,二十万大军伺机而动,彻底占领高句丽全境。” 讲到此处,刘华嘴角直抽抽,闭上眼睛,为高句丽默哀。 说道:“原本我还以为,灭高句丽还要数年时间,没想到啊。 经老狐狸你这么一搞,高句丽哪里还有活路,不死绝了都算他们幸运。 还有,我感觉咱们陛下可能要不高兴了,因为他年底的贡品,要少收一份了。” 贾诩也是这么认为的,继续说道:“踏顿留下的遗老遗少,交付给新任东州刺史向朗管理,调田丰回洛阳。 其手下将领吴懿,领一万本部骑兵镇守乌州, 吴班、侯成二将赶赴幽州东部,接手吕蒙的一万兵马,继续就地招兵买马,将幽州东部刘俊兵马增加到三万,以防备南边公孙瓒和袁绍。 调吕蒙回洛阳。” 刘华稍加思索,回道:“嗯,可以,吴班和侯成扩军所需钱粮,由我来解决。 幽州穷苦,我父亲又是个守财奴,一毛不拔,指望不上了。 不过小主我在幽州还有个小金库,一直没有动用; 并州还有个大金库,也没怎么动用,若是哪一州钱粮紧张,供应不了大军,小主我可以出点血。” 贾诩惊讶得看着小主,嫩娘,那大小金库有多大。 说道:“啥,小主你有没有搞错,我们这些臣子,都在给你卖命。 各州郡刺史头发都愁白了,筹集钱粮供养大军,而小主你身为主公,却藏私房钱。” 刘华感觉自己嘴欠,又泄露机密了,赶紧转移话题:“老头,接着说正事,其它都不重要。” 贾诩撇出一个白眼,继续说道:“咱们再说司隶西部四郡,可令文聘为帅,郝昭、李肃、李蒙三将镇守,本部兵马不动。 抽调文聘手下一万骑兵,给西凉降将杨密,命其带回洛阳。 再调右扶风的杨任和污衣军回汉中,防备刘表和刘璋。 待梁兴所领七万东鲜卑俘虏大军到达后,文聘就可以图谋凉州了。” 刘华满脸憨笑,脑海里开始幻想,十万骑兵踏平西凉的场景。 最后,老贾说道:“兖州和豫州人马不动,待北疆各路兵马汇聚洛阳以后,小主再根据战事需要,自行调遣吧。” 贾诩不愧是军师大国手,一切都给安排得妥妥当当,当真是出乎了刘华的预料,把孩子说得热血沸腾。 刘华也感叹,不知不觉中,自己手下兵马已经这么多了,地盘大的没法看。 要不是顾忌自己汉室宗亲的身份,还有老爹那个老古董,自己完全可以独成一国。 刘华还是开心得回道:“妥当,全都妥当,就按军师所言进行部署,给你,印信兵符,赶紧调兵强将去吧。” 贾诩拿到小主的印信和兵符,感觉很是无语。 用不着人家的时候,就喊老头、老贼,用得着咱了,小主才喊军师,这可真是有奶才是娘。 第206章 将军府缺人手了 贾诩和刘华两人在政事殿内,敲定了大军调动事宜,贾诩挥毫泼墨,揉着老眼,开始书写并下发一道道凋令。 旁边那个小主,躺在大黄身上呼呼大睡,连盖章的活,都懒得亲力亲为,全让贾诩代劳,懒到这个程度,也真是醉了。 临近中午,贾诩终于弄完调令事宜,打算离去,被大黄发现。 大黄实在看不下去了,又当了半天的枕头,腰酸腿疼,愤怒的汪汪叫唤。 小主瞬间被吵醒了,看到窗外太阳已转到正中,这才不好意思得起身,说道:“军师辛苦了,来,喝点羊奶补补。” 贾诩嫌弃得摆手,回道:“小主,你都多大了,那破奶瓶子何时才能扔掉,害臊否。” 刘华也不脸红,辩解:“羊奶营养丰富,我还长个呢,离不开这个。主要是当今没有更好喝的,如果有,我早换了。 啊,对了,大军调动完毕后,洛阳会汇聚过来,多少兵马。” 老贾掰着手指掐算,回道:“回到洛阳的元帅有张辽、吕蒙两人; 军师有郭嘉、田丰两人; 武将典韦、太史慈、李典、杨密四位,还有小主带回来的徐晃、鲜于银二人; 精锐骑兵有业火红骑、功德金骑两支,共一万人 一万西州骑兵、一万东州骑兵、一万东胡骑兵、一万右扶风骑兵,共四万骑兵。 还有镇守洛阳的彭脱,他手下的中军营,现在有精锐步卒两万。 最终洛阳会有五万骑兵,两万步卒,共七万人马,不知小主满意否。” 刘华咂舌,哪里会不满意,五万骑兵,这直接打到袁术家炕头上,都有可能。 紧忙点头:“奈斯,够用了,袁术老儿,你死定了,我说的。” 一切安排妥当,就等待各方人马到位了,刘华又无所事事。 本想找机会去皇宫采采野花,关爱一下深闺怨妇,但一直找不到机会。 两位夫人正值大好年华,又是极品中的极品,自己已然应付不过来。 弄得小崽子精力不济,心有余而力不足。经常是扶着墙出门,引来众人嬉笑。 那不长眼的大汉人贩子冯熙,笃定小主乃好色之徒,不知从哪里搞来两个异域美女,打算贿赂一下,也好得到升迁。 刘华如获珍宝,将二女藏在自家前院,可还没得手,便被嗅觉灵敏的冯夫人循着味道找来。 这嗅觉都堪比后世警犬了,暴怒之下,挠了小夫君满脸花,异域美女也被退了回去。 刘华竹篮打水一场空,一边埋怨冯熙不会办事,一边催促他,抓紧到各大诸侯领地,转运流民,争取把新开五州,填满汉民。 冯熙满脸忧伤,表示自己不喜欢干这活。 咱好歹也是颍川才子,学富五车,满腹经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间知空气。让自己倒卖人口,太尼玛掉价。 刘华也知道孩子委屈,画大饼忽悠,只要把新五州人口道运的事干好,就给他个太守当当。 冯熙这才心情才好转过来,为了太守大业,开始拼命捞人。 刘华不再想妹子的事,打算做个汉人,拉着贾诩喝喝小酒,好补补身子。 可老贾每天有忙不完的政务,还真把将军府的活,当成他自己家的事来干了。 小崽子终于良心发现一回,担心老头累着,打算调几个人才回来,协助处理政务。 自己不同以往,已经是大汉卫将军,治下大盘大的不能看,政务也是繁多,好在是能开府建衙,设置署官了。 按大汉律法,卫将军可任命杂号将军,以及四品以下武官将军称号;下属的文官要是满编,加起来应有六十余人。 府属文官应有:长史、司马各一人,从事、中郎二人,掾属二十九人,令史、御属三十一人。 奈何刘华从来没把自己这个大汉卫将军官职当回事过,以为政务简单,一切都在自行运转。 直到这几天才发现,政事厅内,就一个贾诩和几个文吏在苦苦支撑。 刘华感觉不妥,扒拉手头的能人,打算往回抽调人手。 可扒拉了半天,感觉哪哪都缺人,地方上文官根本不够用,哪里还顾得上洛阳中枢。 最后刘华决定,先搞两个大才回来应急。 选定了乌州刺史程昱为将军府长史,司马朗的弟弟司马懿为将军府司马,其它署官都不重要了,都是干活跑腿的。 替换程昱乌州刺史的人选,选定了梁国太守陈群,这人态度良好,在梁国太守任上政绩也不错。 调令发出,二十出头的陈群不可置信,嗷一嗓子,就抽了过去。 老陈家从没出过这么大的官,幸福来得太突然,怎么突然就成一州刺史了。 陈群紧忙交接政务,颍川老家也没回,马不停蹄就赶赴乌州上任,替换原乌州刺史程昱回洛阳,当真是敬业得无可挑剔。 历史上这个程昱也是内政高手,大汉死忠粉,给曹老板卖力一辈子的命,因不满曹操忤逆称王,被赐死,可惜了一代贤良。 乌州那里被他治理的很好,已经步入正轨,调他回洛阳中枢,应该是个明智的抉择。 程昱也很高兴,长史好啊,说明咱年纪轻轻,就入了权力中枢,也入了小主的法眼,前途无量。 这长史乃卫将军府二把手,这是拿咱当心腹中的心腹培养呢。 嗯,那贾诩不行,耍阴谋诡计尚可,处理政务,他就是个业余的。 还在家中读书的司马懿也迷惑,我才十七岁,还是个孩子啊,怎么能当将军府的司马呢。 难道是因为我姓司马吗,不对,其中定有阴谋。 要不怎么说司马懿多疑呢,从小就有这坏毛病,得治。那是怎么也想不通其中缘由,赖在家中装病,死活不去上任。 刘华熟知历史,知道司马懿有装病的喜好,亲自骑上快马,从河南郡洛阳城,跑到河内郡温县,也就是一百多公里,快马半天的脚程。 三千重甲铁骑震天动地,将河内司马家团团围住,可把这一大家子吓坏了。 刘华为啥这么兴师动众呢,因为河内司马家有问题,必须早些震慑他们。 曹操虽然坏,都不敢明目张胆的篡汉,只是晋了个魏王位。而司马家敢,屠了曹操全族,篡汉又篡魏,直接称帝了。 这身为汉室宗亲的刘华哪里能忍,以前是没有空搭理他们,现在空出时间来,河内郡就在自己治下,必须重点关照一下。 小崽子都想好了,若是司马家识时务,看在他家老大司马朗的面子上,就暂且让他们多活几年。 要是拧巴着来,就给他连根拔起,以绝后患。 第207章 司马懿装瘸 河内郡司马家,也是个大家族,嫡系的这一支,父亲叫司马防,生有八子,个个大才。 大儿子司马朗几年前就投靠了刘华,现在是新任北州刺史。 老二司马懿,老三司马孚老都超过15岁,都能独当一面。老四到老八尚幼,还都穿开裆裤呢,暂时不做计较。 当刘华踏入司马家大门的时候,双腿瘫痪的司马懿演技炸裂,哇呀呀呀呻吟着,躺在床板上迎接。 讲明情况后,才知道,原来司马家家主司马防,已经带着老三司马孚投靠了曹操。 司马防起初是想带着老二司马懿投曹的,但司马懿心向大汉,认为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乃国贼耳,死也不从。 刘华这才心里稍有安慰,此时,司马懿还算是热血好青年啊。 可是你不看好曹操,咱能理解;装病拒绝我,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小主我也是国贼吗。 尽管刘华一再强调自己姓刘,汉室宗亲,但司马懿不为所动,仍以双腿瘫痪为由,拒不出仕。 刘华心里门清,直言:“我有识人之能,司马懿你莫要再装了,你根本没病。” 司马懿死鸭子嘴硬,回道:“卫将军,草民确实双腿瘫痪,无力出门啊,还请将军明鉴。” 刘华也不辩驳,检验是否是真的瘸了,做个膝跳反射实验即可,若是真瘫痪,神经断绝,膝跳反射也就没有反应。 小崽子命人取来一个小木锤,朝着司马懿膝盖锤去,砰砰两下,司马懿的腿果然有反应,跟着大幅度跳动了两下。 众人虽然不懂其中原理,但也看得明白,纷纷唏嘘。 刘华还问呢:“仲达,刚才你腿咋动了,嗯,还挺有劲。” 司马懿也在奇怪,为啥我的腿会动,还特别麻利,踢得老高,回道:“将军明鉴,草民确实瘫痪,不知为啥腿会动啊。” 刘华也是无语了,事到如今,还不低头,说道:“仲达,事实摆在面前,再不承认,可就有点不要脸了啊。” 司马懿暗道小贼妖孽,但绝对不能认输,只好耍开无赖 :“草民愚钝,确实不知其中缘由。” 刘华也不脑,跟古人也讲不明白这科学道理,但你装傻充愣,就别怪我较真了。 命鲜于银继续捶打司马懿膝盖,反复进行膝跳反射实验,几十下下去,不停顿。 司马懿也是日了狗了,大呼这小将军无耻,怎会如此神仙手段,只感觉肌肉肿胀,两腿酸痛,这些都能忍。 忍受不了的是,多次敲击,双腿开始发麻,不自主的躲避、蜷缩、又伸张。 周围人不断咋舌,看得清楚,这哪里像瘫痪的,最后就连司马懿几个弟弟都看不下去了。 六岁的老五司马恂,吹着鼻涕泡,说道:“二哥,你就别装了,昨天你还爬梯子来着。” 五岁的老六司马进,话都说不清楚,但也能听个大概意思,更是直接:“二锅,你骗人,早晨还,还追窝,抢我摸摸吃。” 其它弟弟也都开始揭二哥老底,当真是亲的,弄得众人哭笑不得。 得,实锤了,小孩子的话总不会骗人吧,刘华嘿嘿坏笑。 说道:“仲达啊,脸红不红,弟弟们的吃食你也抢,事实摆在面前,你该如何自圆其说。” 司马懿深感无力,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自家出了一群小叛徒,再也装不下去了,只好又飙演技。 只见这货,双手摸摸大腿,自言自语:“咿,奇怪,怎么突然又有感觉了。” 然后很是艰难得爬了起来,蹬蹬两腿酸麻的小腿,装作疑惑的样子。 说道:“哎呀,这事闹得,小将军果然是神人,几锤子就治好了草民的腿疾,小民万分感谢。” 刘华看着眼前这个没品的家伙,总算知道后世为何司马家能发达了,就这脸皮,这口才,这应变能力,不火都难。 说道:“既然是我治好的,那你是不是应当知恩图报,认我为主。” 司马懿依旧装傻充愣:“啊,肯定要感谢的,可是父兄不在家中,我几个弟弟尚幼,需要照顾,不如,我司马家资助将军一些钱粮如何。” 事到如今,还不低头,刘华感觉跟这孙子没法好好交流了,胸膛起伏,气血翻涌。 怒喝道:“鲜于银,传令河内太守王匡,河内司马家司马懿,戏耍大汉卫将军,意图谋反,罪大恶极,十恶不赦。 令其即刻抄没司马家族,男的全部下狱,女的全部冲入教坊司。哼。” 然后头也不回,气冲冲往外走。 司马懿一听,知道自己玩火玩过头了,惹怒了大汉卫将军。 因为自己,连累了整个司马家族,这还了得,若再不认怂,将再无河内司马家。 认清现实的司马懿,腿也不酸了,脚也不麻了,一个箭步冲到刘华身后,扑倒在地。 抱住刘华大腿就开始哭诉:“小主,我错了,还请放过司马家,家人都是无辜的。 一切罪责,让我一人承担吧,呜呜。” 刘华听到人家喊小主,心里松了一口大气,还勉为其难得来回踱步,做思考状,逼格总要装一装的,不能谁喊小主咱都收吧。 至于司马懿的忠心,那玩意根本没有,只是迫于强权,暂时苟且而已,肯定憋着坏呢,一旦有个风吹草动,此廖必反无疑。 还是先收了吧,不行就养着他,把它养成猪,找机会干掉,总比便宜了别的诸侯要强。 刘华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不经意间绕到司马懿身后,刚要顺坡下驴同意时。突然就看到司马懿一个回头杀。 就是一个回头的眼神,左目圆睁,似鹰隼之眼,狠辣而锐利,视为鹰视;右眼半眯,又如恶狼之目,仇视而残暴,视为狼顾。 小崽子当场就吓坏了,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鹰视狼顾”之像。 就这样子,怎么看司马懿也不像好人啊,我要不要现在就弄死他。 刘华捂着小宝剑,呆立当场,头一次感觉到了恐惧。身为穿越者,知道这厮的能耐和心性,一旦得势,那将祸患无穷。 他的两个儿子也不是啥好鸟,尤其是那个老二司马昭,坏的没边,就不能让老二出生。 他媳妇叫啥来着,嗯,张春华,这个必须抢过来,让司马懿打一辈子光棍。 最终,刘华还是将其带走,回了洛阳。 刘华心绪不宁,又出一计,当即喊来洛阳文武,摆下酒宴,为司马懿接风洗尘,同时宣布,司马懿为第一任卫将军府司马。 第208章 小主的遗嘱 大汉卫将军刘华,为司马懿准备的接风宴,让这厮受宠若惊。 心里的怨气逐渐消散,受到了一丝温暖和重视,还有这小骄傲。 司马懿慢慢活跃起来,哎,既来之,则安之,小主看来也不是那不近人情,难相与之人啊。 席间,不断有卫将军府署官举杯,向司马懿敬酒,众人开怀畅饮,气氛很是融洽。 小阴匹刘华心里憋着坏,看司马懿那孙子喝的差不多了,不断跟他套近乎,赢得好感,更是让司马懿高兴,喝嗨了。 众人交谈甚欢,不经意中,刘华提出一个问道:“仲达,万一有一日,我遇到危险,你可愿为我挡刀,死在我前头。” 司马懿酒劲上头,但脑瓜子还算清醒,以为小主年纪尚小,这是在用笨拙的手法,试探自己的忠心。 毫不犹豫回道:“小主宽心,只要我司马仲达有一口气尚在,定会护得小主周全,就算是死,也绝对死在小主前面。” 众人听完,纷纷叫好,夸赞司马懿忠义无双。 刘华点点头,满脸笑意,又说道:“如果,有一天我不幸罹难,公可愿与我同去,陪我共赴黄泉。” 司马懿感觉小主真是多愁善感,才多大点个人,就这么怕死,还得找人陪着。 嗯,无妨,看来这个公子哥,也不是啥人物,酒醉之言,你也能信。 不过,既然小主你想听,我司马仲达,也无求所谓,反正就是吹牛逼而已,先吹出去拉近感情,到时候再说。 于是,司马懿双手举杯,很是慷慨得回复:“小主吉人天相,定会寿元无尽。 若真到了大限天时,我司马仲达必定相随,护着小主杀破黄泉。” 司马懿饮尽杯中酒,赢得满堂喝彩,还感觉自己表现得不错,就咱这机敏和口才,定能将小主拿捏得死死的。 可接下来的一幕,把众人看傻眼了。 只见刘华也饮尽杯中酒,小脑袋转向创造薯君杜袭。 说道:“杜曙君,仲达之言可听到否,明日将其登录洛阳官报,发行天下,让百姓都知道一下,司马仲达的忠义”。 众人听完,倒吸一口凉气,小主这样不大好吧,几句醉酒之言,此时弄得天下皆知,真得好吗。 司马懿瞬间就酒醒了,什么,我愿意为小主挡刀,还有共赴黄泉的事,还要登官报,没这个必要吧。 万一真碰到小主被人行刺,这刀我挡是不挡,嗯,到时候肯定不挡,咱就装晕; 要是小主突然挂了,我咋办,不好,呜呜,我这是被套路了啊。 还不算完,刘华又把脑袋转向贾诩,说道:“军师,小主我要立遗嘱,一定记好了,公布天下,同时给朝廷也抄录一份。” 贾诩还纳闷呢,好端端的,立哪门子遗嘱,才多大点个人啊,不对,小主这是要搞事情。 回道:“小主你说,老夫定一字不差得记录。” 刘华整整衣冠,一本正经:“遗嘱:万一哪天,我刘华扛不住,挂了。 要是司马懿健在,定让司马懿陪葬,他本人也愿意,并亲口许诺。 空口无凭,立此遗嘱为证。” 贾诩大喊卧槽,这操蛋孩子,在这等着呢,简直坑人太甚。 老贾哭笑不得,谁家遗嘱这么整,遗嘱还能这么玩,到底人家司马懿哪里得罪你了,咋还非得人家陪葬。 司马懿也傻眼了,我就是一句玩笑之言,醉酒之语,不算数的啊,呜呜。 刘华才不管这些,在遗嘱上签上自己大名,按上手印,屁颠屁颠得跑到司马懿面前,嘿嘿坏笑。 被坑坏了的司马懿,额头渗出汗滴,心肝噗通跳动,知道事闹大了,原来今晚的接风宴是假,鸿门宴才是真啊。 自己本来还筹划着,想寻找机会,坑一下刘华,没准自己也能借势反水,弄个诸侯当当。 要是小贼把自己欺负狠了,不介意给他下毒,夺其所有。 可这遗嘱一签,就大不一样了,但凡刘华有点事,最担心的反而成了自己了。 刘华若死,我也得陪葬,当真是卑鄙无耻,断绝了我所有后路,只能成为其附庸,呜呜,还有没有天理啊。 众人来了兴奋,纷纷看向司马懿,刚才的豪言壮语呢,难道你眨眼间就不认了,莫不是个口是心非得伪君子。 同时,众人也感叹小主手段毒辣,这么损的招都能想得出来,简直什么龌龊手段都用,好好的一个河内才子,算是毁了。 这么霸道的遗嘱,司马懿肯定不会签啊,那是左一个理由,右一个道理,拖延时间,就是不动笔。 刘华也不急,跟杜袭说道:“即如此,后天,再发一份官报,就说司马懿无赖,又突然反悔了,不给我刘华挡刀了,公示天下。” 杜袭长大嘴巴,被惊得不知道该说啥了,咱那官报还能不能要了,咋越来越感觉不正经,啥乱七八糟的嗅事也登录。 众人又被惊得东倒西歪,暗道小主厉害,这司马懿算是名声尽丧,毁了。 司马懿心肠硬啊,依旧不从,心道,名声毁了就毁了吧,总比送命强啊。 刘华见苦主还没反应,看来压力还不够啊。 继续吩咐:“杜袭,大后天,再登录一篇,河内司马懿,阴谋欺骗,言而无信。 三番五次戏耍大汉卫将军刘华,死罪耳,抄没全族,男丁入狱,女眷打入教坊司。” 好吗,又来这一招,当真是不给人活路,司马懿听完,知道此事再无退路。 这可真是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只能挨踢了。 司马懿感觉天旋地转,心中苦楚万分,哇哇大哭,又开始抱刘华大腿。 众人也都知道,可今时不同往日,司马懿确实是戏耍了大汉卫将军刘华,弄死他,别人也说不出什么不是,无解,真是无解。 即便司马懿再是神机妙算,有通天手段,碰上刘华这更没品的,也只能认栽了。 面如死灰的司马懿,用颤抖得右手抓起毛笔,用同样颤抖的左手擦着泪水和鼻涕,终是在那份遗嘱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又按上手印。 刘华又怕不保险,万一司马懿反悔呢,自己剁手指头咋办。 硬是逼着人家,两个手掌都印在纸上。 这样,小崽子才感觉妥了,将遗嘱收好,塞进屁兜里,潇洒得走了。 从此,司马懿再无反叛心思,没有办法,自己小命全拴在人家小主身上,把小主的命看得比自己的都重要,嘘寒问暖,生怕小主有个好歹。 甚至,司马懿还天天为刘华祈祷,祈祷小主长命百岁,无灾无病。千万不要突然暴毙,不然自己也得跟着陪葬。 那卫将军府司马的差事,也是办的有模有样,毫不懈怠。 司马懿盼着将军府实力冠绝于顶,天下第一,干板一众诸侯,好让小主天天开心,多活几天,自己也跟着多活一阵。 第209章 原来将军府是个草台班子啊 随着长史程昱,和官名是司马的司马懿的加入,大汉卫将军府总算有点衙门的意思了,各方面慢慢正规起来。 当程昱第一天上任时,刘华看着老贾带着众人忙碌,心情不错,问道:“看看,我将军府怎么样。” 本想听句夸赞,谁知程昱来了一句:“小主,恕我直言,将军府管理混乱,毫无章法,草台班子而已。” 一句话怼的刘华不知道该说啥,旁边贾诩不干了,埋汰谁呢这是,我们怎么就草台班子了。 刘华拼命拉住老贾,好一阵安慰,才把老贾怒火平息。 刘华知道程昱的能耐,人家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更好的办法治理,让程昱放手去做。 程昱得到小主肯定,展开整顿,其规模之大,作风之严谨,让刘华和老贾咋舌。 那政务厅焕然一新,再也不是大黄这条臭狗,能随便进来摇尾巴的地方了。 一桌子的小纸条连带那张桌子,都被程昱搬到了刘华小院,弄得刘华心里不爽。 早就累坏了的军师贾诩,看到新人到来,屁股一抬,推脱了所有事务,爱谁谁吧。 老头安慰自己:老夫身份尊贵,哪是干活的命,陪小主玩耍才是我该干的。 老贾也算如愿以偿,终于能抽出身来,天天陪着小主胡闹,主臣二人,臭味相投,一个比一个心眼子多,又开始互相坑人。 但俩人都是歪才,整人还行,干实事拉稀摆带,真是白瞎了那好脑瓜子。 再看看人家程昱,天生的内政高手,那治政手法和专业术语,都是刘华和贾诩没听过的。 听人家程昱汇报工作,二人如同一对白痴,只能听个大概。 程昱又是天生的工作狂,热衷于处理政务,白天晚上都窝在政务厅内,指挥一众手下处理政务,也把将军府的活当成自己家的来做了。 几天下来,刘华和老贾这两个闲人,看呆了,生怕程昱走火入魔了,几次邀请他一起去勾栏听曲,都被直接拒绝了。 弄得小崽子有种错觉,这大汉卫将军府,怎么感觉不像是我家的。 咱家这个长工为啥比我这个地主还上心,我这个地主是不是有点太过于荒废。 不能,肯定是程昱脑子有病,不知道人生美好,及时享乐的道理。 短短三个月时间,至建安二年六月,程昱就把将军府治下各州郡的政务梳理完毕,对各州郡事务和人员都了如指掌。 但凡刘华有事询问,程昱都能不假思索,如数家珍,如同亲临过一般。 无论小主提多么刁钻的问题,人家程昱都能对答如流。 经过程昱的梳理,刘华才真正知道了自己地盘到底有多大,治下有多少郡县,有多少人口,各州郡税收几何,哪些地方富裕,哪些地方困难,哪里有猫腻。 从而制定出各种实用的法令,治理和促进各州郡治理和发展。 哪些郡县该减税,哪些行业暴利,该加税,哪些官员该实干,该升迁,哪些事件重大,是不稳定因素,该重点关注。 这一项项都是刘华以前想也没想过的,虚假的繁荣掩盖了事实的真相,只是自己命好,好多问题还没有爆发而已。 以前,地方财政不足了,就抽调自己的两个小金库,靠着自己家几门暴利的生意支撑,勉强活了过来,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程昱不负所望,组建了一整套较为完善的官员选拔、考核、晋升、奖罚制度。 让那些浑水摸鱼的都无所遁形,让有才能的,不被埋没。 程昱还将官员分门别类,组建了兵署、工署、农署、商署、刑署、户署、礼署、吏署、财署等,称为卫将军府九署。 每一署都掌管不同的事务,让治下所有事情出现问题,都能找到对应协调部门,各项事务都运转起来,有效协调和促进。 看得刘华和贾诩大眼瞪小眼,什么叫专业,什么叫人才,怪不得人家说咱是草台班子。 各种问题被程昱揭露,使得刘华后怕不已。 贾诩也服气了,腆着老脸,还反问小主:小主,两相对比之下,以前咱们将军府跟个摆设一样,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刘华无语,回答:你主政多年都不知道,还问我。 程昱耿直,跟其它的古人不同,等级观念不强,并不以士农工商,将百姓划分等级。大力宣传各行各业平等,大力鼓励工商业。 用程昱的话说就是:“士农工商四级,只是庸君腐儒们,糊弄人的噱头而已,这四类人,在他们眼里都是渣渣。 而百姓不知其中门道,士子看不起农人,农人看不起工匠,工匠看不起商贾,整个社会都是畸形不正常的,是错误的。” 程昱的政治眼光,和一连串的大手笔,不是刘华和贾诩那两只土狗能比的,即使二人以前想过,也只是空谈误国而已。 人家程昱短短三个月,全都付诸实践,效果立竿见影。照程昱这么捣鼓下去,大汉卫将军府还不起飞。 刘华看着程昱的奏报,不断感叹沧海桑田,世道变换,自己穿越过来时,还是个牙口没长齐,说话都漏风的小屁孩。 短短六年时间,自己已经掌握了兖州、司隶州、豫州、并州、和益州汉中郡等大汉本土的军政,简称四州一郡吧。 这四州一郡,共有三十三郡,四百零二个县,人口一千四百三十万,占整个大汉五千万人口的三成。 刘华也在惊诧,要是程昱不到来,自己还真不知道这么多事。 这还没到三国时期呢,自己就已经占据三分天下,要是再努努力,拳打曹操,脚踢刘备,完虐孙权绝对不是梦。 程昱还统计出来,将军府治下,还有乌州、东州、南州、北州、高州五个新开州的军政在手。 这五州因为地广人稀,只划分了三十五个郡,共三百六十个县,人口只有两百九十万。 整体实力跟大汉本土四州那是没法比,不过大有可为。 刘华感叹,这些地方,全被外族人给耽误了,整天就知道放养牧马,也不知道种点粮食,能养活更多娃娃吗。 就这屁大一点的人口,还不珍惜,总感觉自己强大,四处找茬挑事,随便找个理由就野蛮战斗。 留下一大堆小寡妇,严重耽误了生育大事,真是好战必亡啊。 第210章 治军徒有其表,毫无章法 繁衍人口这事,还得咱们大汉人来,待大汉人口贩子冯熙发力,将大量汉人迁徙过去,再大力发展农耕,不出二十年,新附州郡,人口会大量增加。 程昱还重点提到,幽州东部六郡、西州的军事防务,都是将军府在驻兵守卫,当地财政不在将军府手中,所提供的财货难以支撑大军。 这两地入不敷出,将军府贴了不少钱货,实属鸡肋,不行咱就撤军离开吧。 刘华摆摆手,说道:“仲得啊,不要计较,都是我大汉疆土,我们将军府尚有余力,咱吃点亏没啥。 只要是咱汉家的事,即便是让小主我,只干活不给钱,也要兢兢业业。” 几句话下来,让程昱感慨万千,根本不知道刘华是个玩阴谋的。 还以为自己小主是个大汉忠良,大善人一个,是自己应该追随一生的明主。 再看看司马懿的表现,卫将军府司马官职,与程昱的长史不同,长史侧重于政务和民生,少量掌控军事。 而司马一职,是专门掌管将军府军务的,包括制定军规律令,调动兵马,任命各级将领,调配粮草物资,置办军需等。 司马的官职跟长史同级,两者本质上没有区别,都是卫将军府幕僚,只在将军府内部牛掰,不被其他诸侯和大汉官方备案或认可。 说白了,二人就是大汉官僚体系的临时工,不是编内人员,脏活累活都是他们干,有事他们扛雷。 刘华看得明白,原来在两千年前,老祖宗们就这么干了,还代代相传,直到后世,就换了换名字而已,本质上没有改变。 众人也在观察司马懿,此人有鹰视狼顾之像,从一开始就跟刘华装病耍心眼,一看就不是好人。 又被刘华欺负惨了,连司马懿自己都没信心,更别说外人了。 但司马懿此时还年轻,是忠心大汉的热血好青年,也还没有那么深的城府,他变成大坏蛋那是几十年以后的事了。 现在只是感觉自己命途多舛,碰上了个无耻小主而已。 刘华十五岁立遗嘱的事,最终没有登报,但也传得人人皆知,成为百姓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 甚至远在幽州的刘虞也听闻了此事,还专门写信,骂孩子来着。 不管怎么说吧,司马懿很是低落,感觉自己已经成了大汉的笑话,那份遗嘱虽然无赖,但也天下皆知,撕不撕毁都有效。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小贼手段高明,死死卡住了自己的命脉,断绝了自己一切忤逆的念想。 如今自己没有退路,与刘华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刘华若不幸离世,自己迫于舆论和遗嘱的压力,也不好独活,还是盼着小贼长命百岁,寿比乌龟王八长吧。 又看到,和自己同来的程昱那么拼命干活,也不好被他比下去,还是有些好胜心和上进心的好。 为了挽回名声,自己也不能混吃等死当咸鱼了,要搏一搏,做出些成绩来给大家看,我司马仲达也是个有本事的。 司马懿的父亲、爷爷、老爷爷都是军武出身,司马家可以说是个军武世家。 家里兵书颇多,因此,司马懿从小耳闻目染,对军武之事颇为了解。 先是了解了一下汉华军的现状,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司马懿也是被震惊了。 刘华还问呢,:“仲达,我汉华军厉害吧。” 司马懿回道:“徒有其表而已,治军毫无章法,太乱了。” 这次轮到刘华不高兴了,治军,好吧,这玩意好像根本没人治理过啊,各军都是自己顽强的活着。 刘华耐心听讲,认真观察,坚信司马懿是个有才的。 让司马懿震惊的,有两点: 一是汉华军强大,拥有精锐骑兵近二十万,还有十几万外族降兵,也都是骑马的,稍加训练和感化,就能提供强大的战力; 将军府主力作战步卒,有东西南北中五大方营,每营两万人,共十万之众,全是带甲的精锐之兵; 有特种营四个,每营五千人,人虽不多,但却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能攻坚,能打硬仗。 各州还有数不清的常备军步卒,加起来也有十万之数,虽然战力一般,但也并不比其它诸侯的军卒差。 这么一算,小主刘华手下,有骑兵二十万,步卒二十万,共四十万人马,号称大汉第一诸侯,毫不为过了。 如果小主愿意,屁股往上挪一挪,也不是不可能,这么强大的实力,哪个诸侯敢来挑战,除非他们组团开过来。 让司马懿震惊的第二点就是,鼎鼎大名的汉华军,其内部管理毫无章法,不成体系,简直不能看。 治下各军军卒都是散养,管理极其混乱,全靠着领兵将领的个人水平和人品在治军。 大军调动和作战,也全靠着各军将领的忠心在维持,若战事不顺,将领们要抗令不尊,将军府一点反治手段也没有。 这管理水平,跟山头土匪,黄巾流寇也没啥区别。 将军府这么多年来,没有出现将军反水或抗令之事,不得不说,小主子命真硬。 还有,各地军兵、各个军营的管理方式和律令,也是五花八门。 同样的事,在这个军营是犯罪,在另一个军营就是立功,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再者,各军甲胄军服也是各式各样,西凉降卒、兖东四郡降卒,新开五州降卒等,好多还都穿着原来的甲胄军服,大战起来,当真是难以分清敌我。 更奇葩的是各军的口号,有喊:“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有喊:“犯我强悍者虽远必诛的”,有喊:“杀敌酋,夺地盘”的,甚至还有喊:“为了军功和女人,兄弟们拼了”的。 各军口号没水平,还单一,无论对手是谁,都是一句话喊到底,也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最后,就是汉华军除了陌刀营,其它各军,居然都没有辅兵,主打一个,我们是牛马,是无所不能的,啥都能干。 当司马懿把一条条汉华军弊端讲给小主刘华听时,也是把刘华惊得不轻。 小崽子一阵后怕,看来咱将军府不但政务不行,这军务更是完犊子。 刘华也不提陪葬的事了,拉着司马懿的手就喊哥。 司马懿也是服了,自己这个主公可真是绝了,对人好起来,怎么样都行。要是拧巴起来,也能把人给玩死。 人家都喊咱哥了,就帮他整顿整顿大军吧,也能显示出自己也是人才,不是吃白食的。 第211章 治军九策 司马懿受刘华所托,开始大力整军,提出治军九策。 第一策,釜底抽薪。 就是给各大元帅和将军们盖房子,并派人将各将军元帅的家眷都接过来居住。 还美其名曰,此乃重大福利,其他人想来还没资格呢。此举是为了将军们能安心在前线杀敌,后方由我们来守护。 其实真正目的,就是拿人家家眷当人质,只是管控不严格而已,但有大战时,其家眷要出城,还是要报备和审批的。 元帅将军们又不傻,哪里不知此中深意,纷纷写信告司马懿的黑状。 小主刘华也是装傻充愣,回信附和,大骂司马懿不当人子,但丝毫不阻止司马懿迁徙将军们家属之事。 就连老狐狸贾诩的家属也被司马懿弄到洛阳城来了,老狐狸还来找小主理论。 刘华装作傻白甜,一问三不知,一推二六五,都是司马懿干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司马懿第二策,单兵玩牌。 就是给全军登记造册,请军械司和创造署联合制作了无数小铁牌,称为单兵腰牌。 统一发放给每个正式的汉华军军卒,写明其姓名,年龄,官职,军功,籍贯等,相当于后世美军脖子上挂的那个小铁牌。 可别小看这个小小的腰牌,那作用可大了,成为每个兵卒的身份凭证。 避免间谍混入,区分级别和功勋,战死了也知道,是谁在牺牲留血。 这小腰牌一挂上,气质飙升,牛批晃荡,每个军兵都感觉不一样了,有了归属感和自豪感,走到哪里都与众不同。 即使兵卒们不穿军甲,便装出行,土匪见了那铁质腰牌,也不敢轻易侵扰; 百姓见了腰间挂铁牌的,就知道这是汉华军的人,无比崇拜谦让; 官府见了腰上有牌的,也得斟酌行事,到底该不该作奸犯科; 就连大姑娘小媳妇见了挂腰牌的,那眼神也不一般,要不要请兵哥哥到家里吃顿饭,再喝点小酒,然后,你们自己脑补去吧。 司马懿第三策,军规铁律 统一了汉华军各军的管理模式及协同作战模式。 除了几个绝对忠心的特种营将军外,其它军队的将军,要实行三年一轮换的律令; 此律令这保证了将军府刘华,对汉化军的绝对领导权。 从此,将军府麾下各军,成为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将军,避免了各军将军拥兵自重的可能; 同时也规范了各军的管理体系,让士兵都明白,哪些是对的,哪些是错的,哪些事情不能做。 自己被将军或其它兵卒欺负了,咱办,按军规流程办,告他丫的。 司马懿第四策,给军卒洗脑。 请创造署的杜袭,印了不少小册子,梳理并美化汉华军的一切历史行为,斜的也都给掰正了,加强了给大军洗脑的工作。 极力宣传小主刘华的好,小主是最厉害的,最正宗的,最正义的,是我们值得献出生命保卫的人; 刘华看完那小册子,自己都脸红,咱一路坑人抢地盘,阴谋诡计不断。 经司马懿这么一搞,咋就感觉自己那么光辉伟大,干的都是得天经地义的活。 嗯,司马懿说得对,被自己霍霍的那些人,都是坏的冒烟的,我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消灭恶魔,救万民于水火。 司马懿第五策,精兵简政,实行预备役。 淘汰了一些老弱,或用不到的军兵,大幅缩减的军兵,作为预备役备战。 像大部分内地郡县,规定常备守军不能超过一定数量。 反正这些地方常年没什么战事,即使有战事了,这些人也不顶用,都是送菜的料。 同时也将主力骑兵和主力步卒进行了精简,骑兵保持在十五万左右,步卒也保持在十五万左右,兵不在于多,而在于精。 这样大大节省了将军府的财货支出压力。 卸甲还田的军卒,既能从事生产,作为预备役,也可随时归队杀敌,一举两得。 司马懿第六策,更新装备军械。 区分和改良了各军种的军甲装备,把好用实用的武器增加,作用不大的淘汰。 统一军甲,制式武器,统一装备,统一旗帜。 更新装备后,整个汉华军都浑然一体,增加了凝聚力和认知度,新装备到手,更加精良,铠甲更加合身。 再就是给各军步卒调剂了少量战马,保证每军都有一支突击骑兵,百人或千人不等,提高步卒的整体战斗力。 保证每军,都有一支装备精良,能打硬仗的骨干营,以便有尖端力量,快速攻坚; 此举大大提高了各军的战斗力,随便拉出一支来,都能打硬仗,看得刘华频频点头,心花怒放。 司马懿第七策,调整各军种的待遇,建立抽查制度。 根据各军情况,制定了战时和闲时的军饷待遇标准,激发了各军战斗的积极性,想多挣钱,就去战斗,打仗不吃亏。 还成立专门机构,不定时随机检查各军军饷发放情况,杜绝将军们吃空饷的现象,一经发现,立即严惩不贷。 司马懿第八策,规范奖惩标准。 司马懿特意强调,任何人,包括小主,不得超过标准,随意找由头奖罚,以免挥霍钱财。 此举,主要是给小主刘华定的,杜绝了像刘华这种,脑门一热,不看军功大小和形式,全凭喜好,找个由头,就大肆撒钱奖赏的情况发生; 也杜绝了像刘华这种,赏罚不明,钱花了不少,但效果不咋地。 造成全军经常过苦日子,没钱了就厚着脸皮,给大家画大饼、空许愿、集体啃窝头的情况发生; 搞的刘华很不高兴,埋汰谁呢这是,到底谁是主人啊。 凭啥我有钱了,还不能奖赏属下,奖赏还得按你规定的金额来。我自己的钱,我还不能做主了,啊忒。 小崽子感觉自己被欺负狠了,拎着小宝剑就要给司马懿放血。 好在是,老狐狸识大体,好一阵安抚,才拉着小崽子勾栏听曲去了。 最终,这条军规,险之又险得保留了下来,得到全军将士赞许。 司马懿第九策,抚恤伤亡。 完善了汉华军伤残和阵亡者的抚恤制度,根据伤亡程度不同,抚恤和补偿也不同。 此规定很详细,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由将军府司马亲自督办,极大缩短了补偿时间,公开透明,公平而高效。 使汉华军人人信服,各军将士,看到了自己受伤不会白挨刀,打残了有人供养,阵亡了家人也能得到抚恤,再无无后顾之忧,奋勇作战。 第212章 徐州巨变,天下混战 经司马懿一番折腾,汉华军脱胎换骨,有点正规军的样子了,比以前不知强了多少,军心战力大幅攀升,甩其它诸侯好几条街。 短短三个多月,司马懿就干完了刘华六年没做成的事情,可遗憾的是,事成之后,小主再也没喊过人家哥,又变成仲达了。 卫将军府麾下汉华军一系列的改变,众人都看在眼里,逐渐认可了司马懿。 刘华也在反思,看来,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来做,别看人家司马懿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和自己一样的不实在,但就治军这方面来说,自己绝对是个弟弟。 自己以前靠着先知先觉,生而知之,熟知历史走向,钻了不少历史的空子,打了不少胜仗,但以后历史发生改变,自己优势就没有了,还得靠大军实力啊。 以前遇到硬仗,自己全靠哥们义气,兵精将勇,再加一点凝聚的军魂,搭配及不稳定的军心战意,还有一些运气加成,稀里糊涂打下一片天地,以后不可能了。 程昱设立九署,规范内政,司马懿治军九策,强化大军。二人珠联璧合,一顿操作猛如虎,让大汉卫将军府一众土狗看得目瞪口呆。 自己的卫将军府不再是个草台班子,总算像个样子。 刘华雄心壮志也起来了,六年来,自己不是打外族就是灭黄巾,最多欺负一下弱小的诸侯,战斗对象都是很菜的。 从来不敢招曹操、刘备、孙策等顶级诸侯。这几个脑袋上都是有主角光环的,说是天命之子也不为过,嗯,现在的自己可以摸摸老虎屁股了。 从去年刘华北上抵抗戎狄至今,中原各大诸侯征战也没停,打得也是极其热闹,变化最大的就是徐州大地。 去年夏天,刘华他老爹好为了给汉室宗亲刘岱报仇,给刘华不准攻略汉地的誓言放假半年,让他去诛杀占据兖东四郡的吕布。 当时吕布和袁术一北一南,正在全力攻打徐州,根本没有想到自己老窝,会被刘华偷袭。 徐州牧刘备,受陶谦临终所托,刚接手徐州,兵微将寡是,实力孱弱,同时遭到吕布和袁术攻打,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 此时刘华横插一脚,两路出兵,趁着吕布和袁术都不在家,一路偷袭吕布占据的兖东四郡,一路偷袭袁术豫州之地,逼得吕布和袁术大军放弃徐州,紧急回防。 而吕布回防没有成功,被刘华大军击败,只领九千骑兵逃往徐州,占领彭城,厚着脸皮投靠到刘备麾下。 刘备徒有徐州牧的虚名,手下兵不过万,还全是步卒,无法消灭吕布精骑,为了徐州稳定,只好答应,希望吕布是个有良心的,收了吕布做小弟,。 而吕布那人品,哪来的良心,转头就在彭城招兵买马,实力壮大的速度比刘备还快。 至建安元年底,吕布突然就不认刘备这个主公了,强行攻打下邳城,击败刘关张三兄弟,还俘虏了刘备的妻小。 刘备大呼吕布不当人,兵败后,收拢残军三千,逃往徐州广陵郡; 三个光棍,都没了媳妇,在广陵郡没过两天好日子,袁术又派人来攻打,又被袁术大军击败,广陵郡也被其占据。 好在是三兄弟命硬,几次惨败都能活蹦乱跳,完好无损得活下来,收拢残兵两千,转军东海郡海西城,困顿至极。 此时,刘备军粮草断绝,士气低迷,兵卒逃散,号令不通,穷得就剩口气了。东海世家大族麋竺实在看不下去,以家财相,才助其度过艰难岁月。 随后,刘备三兄弟又在东海郡招收了一些兵马,稍稍恢复了些实力,想夺回地盘是不可能了,但自己媳妇孩子还在吕布手中,这得要回来啊。 刘备不得不低头,带兵回去找吕布求和,驻军小沛,想要回妻儿。 吕布寻思着,刘备的俩媳妇,长得也没貂蝉漂亮,还都是二手的,留着也没啥用,还浪费粮食,不如就还给他吧。 同时要求刘备,和自己一起抵抗正在攻打徐州东海郡的袁术,刘备表示同意。 吕布为了缓和和刘备的关系,上表朝廷,推荐刘备为豫州刺史,主要是想恶心一下刘华,因为此时刘华和袁术主力在豫州大战,眼看就要占据豫州了。 曹操这个操蛋孩子,收到吕布的推荐信,也不知道咋想的,居然同意了,也表刘备为豫州刺史,皇帝刘希刚被劫持过来,自身难保,也不敢反对。 刘备接到诏书,蒙圈了,豫州刺史的大帽子怎么突然落自己头上了,你们这帮畜生搞什么呢。 我丫就三千步卒,怎么接手豫州,这让我大侄子刘华怎么想,不敢忤逆圣旨,也不去豫州上任,依旧窝在小沛卖呆。 彼时,袁术在豫州的战事胜利无望,刚打下徐州广陵郡,又被吕布和刘备惦记上,当机立断,舍弃豫州不要,连夜带人回徐州。 袁术大军回到徐州后,命纪灵率三万人攻打刘备的小沛。 哼,大耳贼,你敢称豫州刺史,豫州是我袁术家的不知道吗,虽然被刘华小贼抢了,但早晚我会打回来的。 刘备正和媳妇孩子热炕头,想看看俩媳妇有没有损失啥,还没搞明白呢,就遭到袁术攻打,真是好日子一天也没有。 刘备紧忙向吕布求救,吕布这次没耍赖,亲自带兵屯在小沛城外,派人招刘备、纪灵前来,以“辕门射戟”震慑纪灵,化解此事。 后来三方协商,瓜分徐州,袁术占据徐州广陵郡,吕布占据东莞、琅琊、东海、彭城、下邳五郡,刘备占据小沛,至此徐州才稳定下来。 冀州,袁绍依旧在死磕公孙瓒,双方互有胜负,但还是袁绍实力强一些,不断压缩公孙瓒的地盘。 冀州西边的张燕,也被袁绍打垮了,黑山军溃逃,跟随张燕,藏进并州、冀州交界的大山之中,暂时对袁绍和刘虞失去威胁。 扬州会稽郡的孙坚,招兵买马,实力不断壮大,并向交州拓展势力,先后占领南海、苍梧、高凉三郡,成为南方的大诸侯。 西凉诸侯的混战,一直在持续,郭汜被韩遂兵马击溃,韩遂收拢郭汜残军,兵马达到七八万之众,成为西凉最大的诸侯。 其次就是马腾,马腾打不过文聘和杨任,从右扶风郡败退后,简直开了挂。 将候选、程银、李戡、张衡、梁兴、成宜、马玩、杨秋等小诸侯一顿好打,纷纷收做小弟。 这样,马腾的兵马也达到五万多,但手下将领明显比韩遂家的多,也更能打。 第213章 诸侯再会盟,讨伐伪帝 至建安二年六月底,刘华这边,各路调回洛阳的人马,陆续到齐,洛阳城又是大军云集,名将汇聚,好不热闹。 刘华手上有兵了,苦等朝廷讨伐袁术的圣旨,却杳无音信,其它诸侯也没啥反应。 小崽子着急了,袁术那厮都称帝了,你们都眼瞎吗,咋也没人吭个声,难道你们都不爱大汉了吗。 甚至小崽子自己意淫,大家是不是都在观望,是不是都在等我这个大汉第一诸侯表态,那我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于是,刘华开始写信,先号召汉室宗亲们吧,老刘家的江山,还是让我们这些姓刘的先上。 反正袁术已经被自己胖揍过两回了,也就那样,应该不难打。 信中言明:大家都姓刘,汉室宗亲都是一家人,自当守望相助,袁术逆贼称帝,必须灭之,为了给汉室正名,大家一起出兵,共同讨贼。 千机卫传信,在当时就是六代战机的速度,很快,不到半月,就打了个来回,还把汉室宗亲们的回信,都给带回来了。 让小崽子失望的是,除了自己老爹刘虞响应以外,其它宗亲都说自己家里有事,走不开。 刘繇只有一个扬州曲阿,实力孱弱,又被孙策等诸侯威胁,走不开,尚可理解; 刘备兵不过三千,还要守小沛,抽不出人来,也勉强可以接受; 但刘表说山匪猖獗,自顾不暇,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刘璋借口蜀道难行,兵马钱粮不足,更是一点大局观也没有。 为此,小崽子气得不行,难道讨伐袁术的事就让我们爷俩去吗,这大汉江山又不是我们爷俩家的,你们枉为汉室宗亲,啊呸。 还有,我和老爹组团以后,大军到底听谁的,我爹会听我指挥吗,够呛。 要是都听老爹的,那还不如不去,肯定打不赢。 刘华思索良久,又把贾诩喊来商议,想要自己领军出征,攻打袁术,以汉华军的实力,或可一战。 可老贾不赞成,以大印没刻好为由,给拖延下来了。 老贾说,这刻大印是个细活,着急不得,还是等天下诸侯都憋不住了,大家共同发兵讨伐袁术为好,到那时候,大印随时都能刻好。 引来刘华一阵白眼,不让去就直说,不要老拿刻大印说事好吧。 至七月中旬,刘华终于收到了朝廷的圣旨,陛下刘协下诏,由丞相曹操亲自挂帅,号召各大诸侯,共同讨伐叛逆袁术。 刘华也是服了,袁术都称帝快六个月了,刘协你们到底在干啥,现在才想起来讨伐伪帝,指望你来中兴大汉,黄花菜都凉了。 不管怎么说吧,出兵时机总算成熟,汉华军行动起来。 刘华记得历史上,诸侯灭袁术的大战,从建安二年秋打到了建安四年,差不多用了两年时间,才将其完全覆灭。 袁术死后,其地盘被曹操和孙坚瓜分,这次有了自己参与,历史会不会改变,还真不好说。 但无论怎样,讨伐叛逆啥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又可以敞开了抢地盘了,老爹也不会反对,可得好好把握。 小崽子越想越激动,也是发了狠,打算一战就给袁术干绝户了,准备了两路大军。 北路大军,元帅张辽,军师郭嘉,武将典韦、太史慈、徐晃、李典、藏霸四人,领业火红骑五千、功德金骑五千、虎豹骑三千,骑兵一万,兖州藏霸抽调龚都手中的一万东方营步卒,共三万三千大军; 刘华亲自压阵,和北路军一起出发,跟曹操等诸侯会盟一处,吸引天下人的眼球,正面对战袁术大军。 南路大军,元帅吕蒙,军师田丰,武将许诸、程普、李密、李乐、吕范五人,领灭世黑骑、轮回紫骑、李密骑兵一万,汇合豫州李乐步卒一万,吕范陷阵营五千人,共三万五千大军。 为啥南路军人数比北路的多,因为这一路才是刘华出兵的关键,是专门抢地盘的。 南路军在豫州聚集,然后悄悄驻扎,整个大战期间都不露面,等袁术和联军两败俱伤时,在突然出动,迅速收割胜利果实。 老狐狸给策划了整个作战策略,本想跟着大军出发,被刘华强行留了下来,让其镇守洛阳,弄得老头很不乐意。 将军府盘子这么大,新来的程昱、司马懿忠心有待考证,刘华着实不放心,老狐狸陪着自己一路走来,还是靠谱的。 刘华攻袁,反应最是积极,第一个就响应朝廷号召,带着大军早早出发,一路敲锣打鼓,声势浩大。 郭嘉等人,又和小主混在一起,这些久经征战的将领们,天天傻乐呵,根本不像是去打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组团出来,踏青呢。 青州的曹操,亲自挂帅,代表朝廷出兵,出步卒三万五千,骑兵三千,军师戏志才,武将乐进、夏侯淳、夏侯渊、曹仁、曹洪等,共三万八千人。 曹操这几年在青州发展的不错,除了孔融的北海郡被袁绍占据,其它郡县,都已落入曹操手中。 青州物产丰富,人口稠密,只要稳定下来,很快就成为富庶之地。 再加上两年卖朝廷官爵的收入,曹操也是不缺钱粮,扩军至七万了。 吕布得了徐州大地,徐州世家感觉这个没有刘备好说话,都怕被收拾,纷纷送上钱财粮草买平安,使得吕布实力大增。 经过招兵买马,吕布大军迅速壮大,出骑兵六千,步卒两万五千,军师陈宫,武将郝萌、曹性、成廉、秦宜禄等,共三万一千兵马。 刘备本来只有三千兵马,没打算出来送死,但禁不住曹老板忽悠,还借给他五千步卒,刘备不好再推辞,这才领八千人出战。 刘备的军师,好吧,那么高大上的玩意,他还没有。 就一个简雍稍有谋略,还被他当成宝,深怕别人惦记,留守小沛了。 孙策从会稽出兵,经过两年的发展,脚踩扬州和交州两地,成为手握四郡的大诸侯。 也带来三万步卒,三千骑兵,那军师可厉害了,竟然是周瑜。 武将出动了朱治、黄盖、凌操、蒋欣、周泰、陈武、贺齐等七人,个个都有二流武将的水准。 还有好几个武将在守家,就这强大的阵容,也难怪人家会发达。 这样,盟军的兵马达到十四万之多,这可是实打实的,没有虚报。对上袁术的二十万主力,胜负也是难料。 第214章 袁术阵营想对策 各大诸侯,根据盟主曹操的传信,约定在徐州广陵边界会盟,届时,五路大军合兵一处,不灭袁术,誓不退兵。 袁术志大才疏,也不知道是咋想的,刻块破印,就敢称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玩火自焚,一步错,步步错啊。 年初,袁术请河内人张炯测符命,显示袁术有帝王之象,乃火得皇帝,越早称帝,火越旺。 又说袁术命中缺土,若是有土属性宝物傍身,帝业可成。 袁术又笑嘻嘻,从怀中取出一物,正是假造的传国玉玺,这玩意正好是土属性。 其实这些都是袁术提前安排好的,手下文武也不傻,哪能看不出这拙劣的演技,只是都不敢忤逆,没人阻拦而已。 于是,袁术在寿春称帝,建号仲氏,置公卿,祠南北郊,广置公卿朝臣,还在城南城北筑起皇帝祭祀天帝所用的祭坛。 生活上他也奢侈荒淫,挥霍无度。后宫妻妾有数百人,皆穿罗绮丽装,精美的食品应有尽有。 也不怪袁术妄自尊大,此时此廖确实实力强悍,治下有扬州的淮南、九江、庐江、丹阳、吴、豫章六郡,还有徐州广陵郡,共七郡。 这可是七个大郡,随便拉出一个来,都跟北方一个州的地盘大小差不多。 比如,变态的豫章郡,比刘华的兖州、豫州两个州的面积总和还大。 也不知道,古人地盘划分是不是欠考虑,大的贼大,小的特小。 袁术虽说只有七个郡,但实际占地面积跟北方七个州差不多,是所有诸侯领地中地盘最大的。 别看刘华占据汉地四州,论地盘面积还真没人家袁术的大,这一点,刘华是在行军路上才刚刚发现的。 弄得小崽子都不好意思,再喊自己是大汉第一诸侯了。 只是袁术治下人口不多,不足四百五十万,但供养袁术二十万多万大军,绰绰有余了。 袁术得知五路大军要会师攻打自己,也是慌的一批,单是一个刘华,自己就不好对付。 这次还来了曹操、吕布二人,那个刘备倒是没啥可看的。 最让他生气的是,自己原来的属下,孙坚也公开反叛了自己,早知如此,当年就不该让他离开。 袁术紧忙找来手下文武,商议对策,谋士有阎象、杨弘、袁涣、刘晔等四人。 武将有纪灵、桥蕤、乐就、李丰、梁纲、张勋、刘勋、戚寄、秦翊、雷薄、陈兰等11人。 这都是常年在袁术中枢,能随时喊来的核心人员,还不算驻守在各地的太守及守军将领,袁术的基本盘还是不错的。 谋士中的刘晔,光武帝刘秀之后,也算是汉室宗亲,只是传到现在,刘晔这一支已经离嫡系支脉的关系很远了。 刘晔也在犹豫,我该不该出主意,我帮他霍霍我们老刘家,是不是不太好。 咳,反正刘老家也不管我,爹不疼娘不爱的,弄得我只能依附在诸侯名下当个谋士,没啥感情了。 嗯,谁给饭吃,咱就帮谁。 刘晔提议:“陛下,五路大军来攻,看似气势汹汹,其实不难应对,可先去其一路,挫其锋芒。 此一路就是孙策,他要北上会盟,必须经过吴郡,陛下可下诏,令吴郡太守陈瑀,领兵阻挡,不求大胜,挡住即可。” 袁术听完,感觉是这个理,大呼:“军师大才,好,就这么办。” 阎象见刘晔抢了风头,身为袁术阵营的首席大军师,也不甘落后,建议:“主公,刘华这一路也不难,他们出兵必须经过豫州。 可派出一路将军,从淮南出兵,袭扰豫州,不求取胜,牵制其兵马就行。” 袁术一听,原来对付五郡会盟这么简单啊,大声称赞:“妙啊,让刘华在豫州止步不前,待我方击败曹贼,他定然会离去。” 杨弘也出点子:“陛下,刘备和吕布地盘相近,关系又不错,臣料想他们会结伴而来。 我军可由广陵郡出兵,袭扰吕布的下邳郡,让二人无法按期会盟,即可。” 袁术听完,双手摩挲,不断点头,说道:“不错,不错,如此,可同时阻挡两路诸侯,还剩下曹操这一路,只要将其消灭或击溃,危局可解。 曹操只要战败,其它几路诸侯没了主心骨,定然纷纷退去。哈哈哈。” 谋士袁涣,心中有数,哈哈个球啊,这他娘也叫计策。 各路诸侯岂能说阻挡就能挡住的,就刘华那一路,你们去挡挡试试。” 但主公正在兴头上,自己也没啥好主意,也没其它三人嘴快,只好接下拍马屁的活计。 附和道:“嗯,陛下,只要打赢此战,我大仲王朝,必将名扬于天下,雄霸于宇内,万民臣服,将再无其它诸侯敢来冒犯,哈哈哈。” 阎象心道,这就开始拍上了,我也不能落后。 说道:“不错,恐怕还不止如此,此战过后,不但能威慑天下诸侯,更能平分大汉气运。 说不定,会有诸侯和百姓主动来投,从此大汉改朝换代,唔哈哈哈。” 武将们哪有这脑子,反正军师和陛下都说不求取胜,只要挡住就行,那有什么难的,也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还别说,这迷之自信也是一种优势,袁术明显感觉自己阵营的气势上来了,军心战意也浓厚了许多。 袁术等人大笑一阵,说道:“吴郡太守陈瑀,手下兵马只有万余,要阻挡孙策三万人马,稍显不足。 不知哪位将军愿意再带两万大军过去助战。” 将军们纷纷请战,很是热烈,这同等兵马,还干的是牵制的活,想不建功都难啊。 袁术选中了刘勋、戚寄二人,让二人各领一万兵马助战,统一听陈瑀指挥,还派了袁涣为军师前去协助。 袁术又问;“去豫州阻挡刘华这一路,哪位将军愿意前往” 众将又纷纷请战,袁术点名雷薄、陈兰二将前去,各领兵马一万五千,合计三万人马,跟刘华的一样多,军师刘晔。 雷薄、陈兰对豫州地形熟,年初刚从那回来,这次我们带的兵马更多,只是袭扰牵制而已,简单,因此也很是高兴。 而其它将领很是无语,陛下你都想好了,还老问我们干啥,你直接点名不就行了吗。 袁术接着还问呢:“下邳这一路,哪位将军前去。” 这次将军们都没人搭话了,都瞪大眼睛,等着点名,好建功立业。 袁术也感觉自己今天装犊子,装的有点没水平。 还是点名吧:“梁纲、张勋,你们二人各领两万人马,前去阻挡吕布和刘备,杨弘为军师。” 二将得令,也很高兴。 最后,袁术站起来,说道:“孤要亲自挂帅,御驾亲征,应战曹操大军。 阎象为军师,纪灵、桥蕤、乐就、李丰四人为将,领大军十万出征,定要剿灭曹贼。” 第215章 孙策会盟被阻吴郡 袁术阵营跟闹着玩似的,对这场大战的预判严重不足,被五路诸侯围殴,居然还主动出击,分作四路,前往预定战场准备。 这种分兵的策略,也谈不上对错,要是都能奏效,也不失为一个良策。 但各路大军都深入客场作战,粮草物资供应困难,与战不利。 笔者认为,如果袁术集中手上二十万主力大军,层层防御,或许能拖得更久一点。 大战一旦僵持下来,本土防御的一方,就占据优势了,很可能笑到最后。 不巧的是,建安二年秋,也就是袁术大军出发以后,豫州东南部的沛国郡,徐州的下邳郡,袁术江淮的淮南、丹阳、吴郡等地,都滴雨未落,旱情严重。 袁术的根基,江淮地区灾情最为严重,赤地千里,收成惨淡,不少百姓没有收成,都端起饭盆,成为流民。 已经在行军路上的袁术,突然发现,天公不作美,秋粮似乎收不上多少来了,只好减少对各路大军的粮草供应,依靠府库存粮维系。 吴郡,军师袁涣带着陈瑀、刘勋、戚寄三人和三万兵马,阻挡孙策的三万三千兵马。 袁涣是个有脑子的,趴在山头上观察孙策大军,看到七援虎将,嗯,有黄盖、凌操、蒋欣、周泰。 卧槽,这四个咱认识啊,武力都跟纪灵差不多。 陈武、贺齐、朱治三人虽不熟,但那大体格子也很是唬人。 再看看自己手下陈瑀、刘勋、戚寄三人,吃喝玩乐样样精通,唯独打架稀松。 不能比,不能看,武将水平就不是一个层次的,还是尽量不要正面争斗了,根本打不赢。 袁涣经过仔细思考,发现吴郡大部分都是山路,好多地方只有那么一两条路可走,总算是有了主意。 他指挥刘勋带领一万人马,在官道上,设置障碍,破坏道路,延缓孙策行军速度。 又令戚寄带领本部人马绕道敌后,骚扰孙策后勤部队,抢劫军粮。 自己则和陈瑀一起镇守中军,吸引孙策的注意力。要求陈瑀大军,刀不离身,睡不卸甲,随时准备跑路。 袁涣的谨慎打法,虽然让双方大军都感觉不耻,但却是真的把孙策给难住了,大军如同一个庞大的蜗牛,缓慢在吴郡大地上蠕动。 孙策行军被阻,脾气火爆,气得嗷嗷叫,手下文武也是有气没处撒,根本就抓不到敌人的影子。 年岁尚小的周瑜,也是头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不知道该怎么破局。纵然有百般计策,可是袁涣就是不上钩。 三万三千孙策军,为了前往广陵会盟,只得奋力清理道路障碍,秒变大型工程队。 日夜加班,沿途给吴郡修桥铺路,质量杠杠的,也是把沿途百姓给看傻了,大呼孙策好人呐。 在前面搞破坏的袁涣等人,没消停几天,突然发现,屁股后面那伙子孙策军,在拼命恢复道路,速度奇快无比,眼看就要碾压过来了。 袁涣也着急了,奶奶的,我们这搞破坏的速度,居然赶不上人家恢复得快,说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于是袁涣让陈瑀领中军一万人,也下场了,共两万人组团搞破坏,自己也亲自跑到现场监督。 袁涣亲自划分区域,统一调度,号令大军开始日夜轮换作业,无数山石被从山顶推下,堆满山间道路。 没有石头的路段,就刨大坑,使车马无法通过,人若想过,也得靠双手攀爬跳跃。坑也刨不动的地方,就堆满荆棘树木。 但凡过水的桥梁都拆毁,方圆十里内山头都放火烧秃了,让孙坚军找不到树木架桥。 孙坚发现道路越来越难走,清理恢复起来越发困难,被气得嗷嗷叫,大骂袁术军无耻,也是没有应对办法。 十多天后,戚寄领一万军翻山越岭,终于绕到孙坚军身后,开始袭扰其粮道。 毫无防备的孙策运粮队,怎么也不会想到,敌军主力会干这么不要脸的事,一支支粮队被洗劫一空。 而戚寄军却收获满满,粮食实在太多,根本吃不完,大气得将多余粮食分给陈瑀、刘勋大军。 因此,袁涣这一路人马,是袁术四路大军中,唯一一路能吃饱的。 反观孙策这边,由于粮草供应不上,军兵们还在干着体力活呢,结果饭都吃不饱了,造成修桥铺路的活计,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兵马,守卫粮道。抽调大将陈武、贺齐、朱治三人,各领三千军,分段守护,保证运粮道路的通畅。 这样一来,搞破坏的人马和修路的人马都成了两万人,而搞破坏的活,明显更轻松,速度也明显比修路的那伙子更快了。 袁涣感觉稳了,还写信给主公报捷邀功:孙策被我阻挡于吴郡,断其粮草,寸步难行,吴郡防守固若金汤,主公大可放心。” 得到捷报的袁术,精神头更足了,将信函给终将传看,当场就给升官了:“袁涣阻击敌军有功,赐爵吴乡侯,众将当以此为榜样,唔哈哈哈。” 在袁绍等人傻乐的时候,豫州沛国郡广阔的平原上,刘晔领雷薄、陈兰二将,和三万精兵,也已经到达。 这路大军很是有趣,不攻城,不掠地,放出大量斥候搜索,却迟迟找不到刘华的影子。 刘晔着急了,生怕刘华大军绕道而过,也不韬光养晦了,让斥候们都扯着大嗓门到处呼喊:“刘华小儿,若想去寿春,先过我们刘晔军师这关。” 吕蒙也蒙圈了,被吓得不轻,四处逃窜躲避袁军斥候,不敢露头。 心中狐疑,难道我们暗中行军的事,走漏消息了,我们是要暗藏潜伏的。 镇守豫州的高顺,也发现来了一群疯子,而自家的吕蒙元帅,却跟人家躲猫猫呢,很是狼狈。 也弄不明白他们都在干啥,赶紧让千机卫给小主汇报。 兖州官道上,刘华顺路带上藏霸大军,正敲锣打鼓,开心得行军呢,眼看就要进入豫州鲁国郡地界了。 突然收到高顺的传信,瞪着大眼睛看了半天,也蒙了,大呼卧槽,我将军府不会是出了内奸,泄密了吧。 第216章 将计就计 袁术军跑到豫州沛国郡,堵截汉华军,高顺的信息让刘华也一头雾水,看不出个子丑寅卯来,赶紧喊来郭嘉这个大聪明。 刘华说:“奉孝,事情似乎不妙啊,莫不是我们这边出了内奸,难道是我军两线出击,暗中攻占袁术领地的筹划,被泄露了。” 郭嘉皱起眉头,掰着手指筹算一阵,说道:“不应该啊,从我军定下两线出击的策略,至今不过十天。 斥候送信到寿春至少需要四天时间,袁术调派军队来豫州,至少要十天,可袁军好几天前就到豫州了。 而袁术军出发时,我方筹划根本不可能传到寿春,这时间上,对不上啊。” 刘华感觉说得有理,回道:“那就是说我军策略没有泄露,袁术以为我们一定走豫州这条路,特意派兵来阻拦。 我们走兖州的这一路,他根本没考虑到。” 郭嘉回道:“应当是如此,小主,不如,咱们给他来个将计就计吧。” 刘华来了兴趣,问道:“怎么搞,快说。” 郭嘉喝口小酒,回道:“让豫州高顺领部分豫州守军,站到台前来,冒充小主亲临,陪着袁术大军周旋一番,掩护吕蒙军继续潜伏。” 刘华一拍脑门:“对啊,豫州那还有个高顺,我咋把他给忘了,如此,吕蒙军暴露的危机可解。” 郭嘉继续说:“小主,我们这一路军也别敲鼓吹喇叭了,太他娘闹腾了,吵的我脑仁疼,与我第三军师气质不符。” 刘华不知道郭嘉为啥不让敲鼓,不然行军多么枯燥,难不成有什么阴谋。 回道:“奉孝,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一路,偃旗息鼓,悄悄进军,临近广陵时,再突然冒出来,给他们一个大惊喜。” 郭奉孝投来一个鄙夷的目光,回道:“小主,你能不能思路再开阔一些,胆子再大一些,别老想着装犊子,好不好。” 刘华听完,感觉自己小主的面子,被严重侵犯了,抓住郭嘉就一阵拳打脚踢。 喊道:“好你个姓郭的,看不起谁呢,小主我打下诺达基业,什么时候装过犊子。” 郭嘉身为属下,实在不好还手,一边逃跑躲避,一边转移小主注意力:“小主,你还想不想抢地盘了,还干不干正事了。 我脑中有一条妙计,若是挨了揍,心情不好,可就都忘没了,你要不要听一听。” 正挥舞小拳头的刘华,听到有妙计,果然心动了,挠挠后脑勺,说道:“奉孝啊,就知道你运筹又帷幄,胸中有干货。 小主我心胸坦荡,不跟你计较了,没事了,快说是何计策。” 郭嘉整整衣冠,那没品的小主也上手给他展了展衣角,瞪着大眼睛,等计策。 郭嘉撇撇嘴说道:“良卿啊,袁术既然派兵来拦截咱们,说明其它诸侯也被拦截了。 他手上才有多少人马,几路大军都派出去,寿春城定然防守不足,小主敢不敢搏一搏。” 刘华听完,倒吸一口凉气,郭嘉这思路真是狗胆包天。 回道:“什么,奉孝,这样不好吧,是不是太狠了一点。” 郭嘉伸出手指,指着刘华的鼻子,不悦道:“小主,不狠点,咱们出兵来干什么。 寿春城乃袁术首府,其治下兵丁账册、田亩税负、文武百官都在城中。 掌握寿春,就掌握了扬州各郡的根本,袁术就会失去对治下各州郡的控制,此计,正是一招制敌,釜底抽薪的关键所在。” 刘华握着小拳头,来回踱步,感觉郭嘉说得没错,但还是有点太冒险了。 寿春城被袁术经营多年,岂是那么容易夺取的,况且,沿途各城守军也不是摆设。 说道:“奉孝,这太难了,我汉化军虽兵马众多,但都在四处镇守,眼下能调动的兵马就这点,如何能夺下人家首府之地,沿途阻拦重重,难以取胜。” 郭嘉稍作考虑,说道:“那就等各路诸侯与袁术军交上手以后,使其难以抽身回防。再命吕蒙从汝南郡出兵,进入九江郡,沿途绕过各个城池不管,直插寿春城。 他手上有陷阵营,咱拼上陷阵营不要了,也要拿下寿春城,如此,袁术败军可定。” 刘华感觉还是不妥,太过冒险,迟迟下不了决心。 郭嘉又说道:“良卿啊,咱抢地盘能抢多少,五路诸侯都出兵了,而袁术只有七个大郡,你最多能抢到两个郡。 若果拿下寿春,谈判的主动权可就都在我们手中,咱们据此跟各诸侯谈判,根本不用一城一地去争抢了。 如果小主还不放心,就把我军的东方营一万步卒也派过去,吕蒙定可取胜。” 刘华听到此处,终于心动了,是啊,兵丁账册,田亩税赋在手,哪个诸侯治理地方,也离不开这个啊。 如此,就不用兵卒流血硬拼,还能得到偌大地盘。 小崽子咬咬牙,终于下定决心,大声喊道:“传令兵,传令吕蒙,别在沛国郡窝着了。 令其领大军入汝南郡隐秘,调藏霸手下一万东方营火速赶往汝南郡,归入吕蒙麾下。 让吕蒙关注战场形势,放弃所有城池,自行把握出兵时机,直取寿春城。” 郭嘉听到自己的计策被采纳,松了一口气,十分开心,在军帐中手舞足蹈,等待小主刘华的夸赞。 可谁知,小主那个没良心的,得了计策,就不认人了,不但不奖赏,反而是又抡起了小拳头。 吼道:“奉孝,你刚才喊我什么来着,良卿,啊呸,你还有没有尊卑,还有没有王法。 不知道我不喜欢这两个字吗,你看小主像大汉忠良的人吗,你这是对我的侮辱。” 然后,郭嘉傻眼了,难道小主反汉之心这么严重了吗,反叛之言都不背着人了,连字号也是用来骗人的,真是人面兽心,表里不一。 军帐内一阵鸡飞狗跳,夹杂着郭嘉凄惨得求饶声。 高顺接到命令,也是服了,我堂堂一州将军,咋早没想到我,现在才知道我有用。 豫州与袁术地盘接壤,此战哪里能少不了我参与,哼。 高顺手头能调动的兵马,还有程普的轮回紫骑,李乐留下的一万北方营步卒,吕常手中的两万豫州步卒,共三万五千人。 但也不能全带出去啊,大战期间,什么事情也可能发生,留吕常两万人防守。 高顺和程普,带着轮回紫骑、一万北方营步卒就出发了。 小主的这点人手,想打败人家雷薄、陈兰的三万精锐,是不可能的,人家还有军师刘晔。 所以,高顺只是露个面,证明一下,我们就是你们袁军要找的人,都别着急了,斥候也都撤回来吧,我们自己过来了。 高顺高举刘字大旗,找了个身高样貌和刘华差不多的兵卒,冒充大汉卫将军刘华,火急火燎,朝着袁术大军开去。 第217章 大水淹了龙王庙 刘晔在中军大帐中坐立不安,大军已经来到豫州快十天了,可汉华军连个影子也没有。 按说刘华要去广陵会盟,必须经过豫州沛国郡,没道理找不到啊。 莫不是小贼绕道兖州了,要真是如此,突袭陛下大军,那可就麻烦了。 刘晔越想越有可能,额头开始冒汗,生怕自己误了主公大事,打算分兵去兖州看看。 正在刘晔分出一半兵马,打算带着陈兰去往兖州时,突然听到手下斥候回报,说是刘华大军出现了。 刘晔等人,总算是松了一口大气,没走兖州就好,赶紧询问详细情况。 那斥候也是急着立功,没有看明白,就跑回来汇报了。 说是自己亲眼所见,大汉卫将军刘华亲自领军,骑兵众多,铺天盖地,数不清,根本数不清。 刘晔一听,心中刚放下的石头,又吊起来了,什么,数不清,那到底是多少啊。 汉华军战力彪悍,我袁军到底能不能挡住,我小命不会交待在这里吧。 沛国郡,是一片沃野平原,无山峦依仗,道路也是四通八达,想借鉴吴郡袁涣的战法,利用地利之便,毁坏道路是不可能了。 刘晔一边感叹袁涣命好,一边绞尽脑汁想对策。身为军师,那必须是熟知天文地理,知晓兵法战阵,有两把刷子的。 天文在沛国郡是用不上了,战阵也难挡大股骑兵冲击,还是找个天然屏障吧。 最后刘晔想到了沱河,把大军扯到沛国郡最东边的沱河边上。 想利用这条半大不大,还时常没水的河,抵挡刘华的汉华军东进。 高顺军中,那个冒充刘华的小兵,唤作牛二,原本满心欢喜,以为这假扮小主的活是个好差事,锦衣玉食,一路还有人侍奉。 可谁知,自家将军高顺,屁事太多,让咱既要有小主的威武霸气,又不能太过高调,火候着实难以把握。 小兵也委屈啊,被张辽拾掇了一路了,屁股都被踢肿了,咱没架子吧,将军嫌咱扮演得不像; 咱架子端起来了,高顺又嫌咱逼格比他高,左右都是他嘴大,怎么做都不满意。 当假刘华和高顺等人边演练边行军,快要走出沛国郡时,被沱河挡住去路,河对面就是刘晔的三万袁军。 沱河此时就没多少水,连大腿根都没不过去,高顺硬是以大河阻挡,我军无船为由,摆开架势,遍布旗帜,和刘晔军隔河对峙。 汉华军兵卒们立功心切,纷纷鄙夷自家将军,就这破河还用得着船,有没有搞错。 更让两军大跌眼镜的是,刘晔和高顺都如临大敌,哆哆嗦嗦,隔河对望。 两边锣鼓喧天,气势如虹,就是没人主动进攻,还生怕对方主动进攻。 刘晔看清楚了,对面那伙子至少有五千精骑,那步卒旗帜混乱,数不明白,但个个装备精良,绝对是汉华军主力无疑了。若两军开战,胜负难料。 高顺害怕的是,自己就一万步卒,硬是打造了两万步卒的旗帜,加上五千骑兵,满打满算才一万五千人,若对面袁军突然进攻,自己难以抵挡。 刘晔寻思着,反正我是来打阻击的,堵住他们就行,可是,该怎么让刘华不过河,避免两军大战呢。 高顺也是这个心理,我们是来演戏的,豫州兵就这么点了,死一个少一个,大家相安无事最好,莫要真的攻伐我啊。 一连数日,两军主帅都稳如老狗,毫无动静,手下将领们纷纷请战,都被两边主将给压了下来。 两边军卒不知其中猫腻,慢慢的,也都失去了战斗的积极性,纷纷松懈下来。 天天跟河对面兵卒相面,慢慢得都眼熟了,有兵卒嘴欠,朝对面问候:“吃了没?” 另一边回应:“吃了,你们那边吃的啥。” 这边回道:“大饼卷大葱。” 高顺感觉这么下去不是办法,生怕自己手下军卒嘴巴不严,泄露了虚实。 主动拉着假小主,向刘晔大军喊话:“对面袁军主帅何在。” 刘晔听到呼喊,带着雷薄和陈兰就出来了,回道:“不知对面将军唤我何事,吾乃袁军军师刘晔,也是此军主帅。” 高顺一听,姓刘啊,那好办了,回道:“久仰久仰,原来是刘军师,哎呀,公和我家小主同为汉室宗亲,手足相残,这让我家小主甚是为难啊。” 那假刘华也在附和:“就是就是。” 刘晔一听,原来如此,我说怎么不打我呢,看来刘华还算有人情味,顾忌汉室宗亲的亲情,给自己留面子呢。 顿时心中有一丝感动,既然人家那么敞亮,咱也别端着了,攀个亲戚,两边别打了。 回道:“哎呀,卫将军和高将军大义,吾也念及亲情,才约束大军不动,久久没有攻伐啊。 若你我两相交战,一来死伤的是手下兵卒,殊为不智; 二来伤及汉室宗亲的亲情,于心不忍。我们虽分属不同阵营,但私情也不敢遗忘啊。” 高顺听完,不知真假,但能断定对面也不想打,也心里有底了。 回道:“不错,我家小主受陛下圣旨所累,不得不出兵,也就是跑来做做样子。 没想到会是刘军师到来,这可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 我家小主重情,也是感念大家同为汉室宗亲,才迟迟不肯进攻,希望刘军师能理解。” 刘晔心里美啊,感觉有门,表现得很为难:“理解理解,吾也是受我家陛下所托,前来阻挡贵军。 如此,不如两军便休战。让其它诸侯打死打活去吧,我们在此各自陈兵,做做样子,各自完成使命即可。” 高顺继续:“我家小主也是这么想的,那咱们来个君子协定,以沱河为界,两军互不侵犯,如何。” 假刘华赶紧点头,回道::“就是就是。” 高顺一看,怎么就会这四个字,真是白瞎了我多日辛苦的教导。 生怕假刘华演露馅了,得赶紧找个由头,让他消失。 刘晔哪里会不同意,回道:“甚好,如此双赢之事,吾哪里有不同意的道理。 卫将军,按辈分,吾应称一声老叔,不如侄儿过河来一聚,可好。” 高顺感觉要坏,这假得要露馅,赶紧开口推脱:“刘军师,我家小主身体孱弱,一路行军,感染了风寒,不可久留此地。 嗯,两军既然已经达成一致,还是让我家小主回洛阳修养去吧。” 假刘华听到将军把酒局给推了,心中不悦。盈盈一礼,也不敢替自家小主认个叔回来,只好转身离开,撅着嘴朝洛阳方向而去。 刘晔没有怀疑,心里还暗爽呢,我就说吗,狗屁的亲情,两边都八百年不走动了。 原来是小贼生病了啊,还强撑着来河边露面,看那脚步虚得,路上病死吧你。 第218章 九宫八卦阵 豫州沛国郡内,沱河两岸,高顺和刘晔各自怀着小心思,领兵休战,战场出奇得安静。 但为了掩人耳目,两军依旧沿着沱河对峙。 既然话已经说开了,两边都没有开打的意思,主将们也都安下心来,开始胡吃海喝,过上了潇洒得摸鱼生活。 两边兵卒见大仗打不起来了,也都懈怠起来,枯燥的生活中,人们总能找到乐趣。 河两边士兵忍不住寂寞,时不时得互相打招呼,逗乐子,偶尔也来个山歌对唱。 只是那山歌唱不了几句,就被各自的主帅一顿拳打脚踢,给镇压了。 高顺和刘晔也寂寞啊,同时也是为了维持战场难得的平静,也时不时互相串个门,吃顿饭,喝顿酒。 背地里,高顺悄悄给真小主写信,报喜道:“小主,对面袁术军主帅叫刘晔,自称是你家老叔,其实就是个大傻子。 末将三言两语就把他给哄住了,那厮真把我的偏师,当成您的主力大军了,还天天过来攀感情,蹭我酒菜吃。” 刘华收到高顺回信,抽抽嘴角,我咋这么多老叔,都想占我便宜。 喊道:“无耻刘晔,枉为汉室宗亲,居然帮着伪帝袁术征战,还敢枉称我老叔,啊忒。” 刘晔也好不到哪里去,夸大其词,向陛下袁术报捷:“陛下,刘华大军已经被我死死堵住。 两军隔着沱河对峙多日,刘华久攻不下,已经气得生了大病,回洛阳去了。 还请陛下安心,吾已掌握战场主动权,豫州防线固若金汤,保证不放刘华大军前进一步。” 收到回信的袁术,感觉幸福来得太突然,刘华病了,嗯,病的好,最好直接翘辫子,听到他就来气。 高兴得直蹦跶,又召集手下文武,吹嘘刘晔的功绩。 说道:“刘晔大才,虽未汉室宗亲,却忠心与我,可见我称帝,也是得民心的。 刘军师更是打败刘华大军,立下不世奇功,封沛乡侯。” 刘晔也成侯了,忍不住兴奋,跑到河对面,拿着沛乡侯的印信给高顺显摆。 高顺被刺激了,写信给刘华,也要侯爵。 弄得刘华哭笑不得,我又不是皇帝,我赐你个侯,也没人承认啊。 回信:“等此战大胜,我帮你向陛下刘协申请,那是我老叔,很好说话的。” 刘华和孙坚这两路大诸侯,被堵在半路,别管真假吧,袁术反正是信了。 那亲征的十万大军也士气大增,气势如虹,加速向广陵郡冲去,定要给曹操来顿胖揍。 再将镜头转向下邳境内,还真被袁术猜中了,吕布和刘备组团行军,被杨弘和梁纲、张勋等领兵堵住去路。 下邳这块也是大平原,毫无天时地利人和,杨弘想要阻挡吕刘联军,何其困难。 好在是两方军力相当,甚者袁军兵力更多一些。 杨弘知道吕刘联军中猛将众多,单是那吕布,就是不自己手下两个菜鸡将军能敌的,而梁纲、张勋二人也有自知之明。 二将早就都缩起脖子,当起了鹌鹑,还时不时抖动两下身体,说啥也不出军营,更别说出营找人家斗将了。 杨弘感叹自己命不好,被分了这么个苦破活,形势不容乐观。但不好直接认输,咱这军师也不是白当的。 将四万精锐军卒聚拢一块,拿出看家本领,摆下最初版的九宫八卦阵,想以军阵抵挡吕刘大军。 九宫:指九个方位,即离、艮、兑、乾、坤、坎、震、巽八卦之宫,加上中央宫。 八卦:即乾、坎、艮、震、巽、离、坤、兑。 对应西北、正北、东北、正东、东南、正南、西南、正西八个方位,在阵法中主要用于标定方位。 九宫八卦阵呈正方形,可变阵为八卦形,人行道5尺,占地5至8亩,全阵开生、死、惊、开四门。 内部结构为3行3斗9曲连,扎法有横连、纵连2种。 迷门设置从第1斗1个到第9斗9个不等,设跳跃式迷门,少则9门,多则81门。 大阵一旦落下,就可利用阵内的通道、迷门等设置,迷惑敌人胡乱前进。 使其迷失方向,进入一个个死门陷阱,进而分割包围、各个击破。 此阵,外围和甬道都以步兵持盾防御,后排弓弩手、长枪兵等进行攻击。斩杀入阵敌军,如同砍瓜切菜,牛的一批。 若其中一门被强行攻破,还可以通过六仪、三奇、八门、九星等的组合,重新弥补或变阵,保大阵不失。 即使八门全部被攻破,只要中央宫还在,也破不了阵。 破此阵的关键,就是找到生门,杀穿阵脚,将大阵分割。 敌军入阵,若是找不到生门,要么被杀死在阵中,要么累死在阵中,想凭借武力,强行破阵,那是痴人说梦。 当然了,若是有八倍的兵力,同时攻破八门,不给大阵变阵和调整的机会,再在同时围攻中央宫,也可破阵,但实战当中,哪来这么多兵力。 吕布手下陈宫也是个军师大国手,对阵道颇有研究的,但这个九宫八卦阵首次露面,又变换多端,想要找到生门,何其难也。 一时间,吕刘大军还真被难住了,刘备和吕布心又不齐,都不想折损兵马,在袁军阵前,多日踌躇不前。 刘备对袁术称帝,恨之入骨,奈何自己实力太弱,根本无法左右大战局势,这次就是来打酱油的,对胜负也不太在意。 自己手下只有三千兵,战死了将无立足根本,肯定舍不得。 那借来的五千兵,是人家曹操的,要还的,打没了没法交差。 吕布看刘备指望不上,只好自己尝试攻阵,可他那临时凑拼起来的两万五千步卒,战力明显稀松拉胯,难当大任。 没办法,吕布只好硬着头皮,轮番派兵入阵试探。几波人马派出去,均是有去无回。 陈宫抠破头皮,拍肿了大腿,也是找不出破阵的法门,把吕布急的团团转,埋怨陈宫太水。 杨弘听说人家袁涣和刘晔都被封侯了,也是羡慕嫉妒恨,都是军师,凭啥我就不能,也起了争强好胜的心思。 又见到自己九宫八卦阵厉害,似乎真的挡住了旅刘联军,不管最终结果如何,就急匆匆给自家陛下袁术,写了抱捷的信。 袁术等杨弘的捷报好几天了,一直担心这一路挡不住,接到报捷信函,心里总算踏实了。 也不管真假,先乐呵了再说,袁术不吝啬,封杨弘为邳乡侯。 第219章 曹袁大战广陵 袁术御驾亲征,领十万精锐出战,大军来到徐州广陵郡和东海郡交界。 对面曹操领三万八千军,早已等候多时。 当袁术大军赶到之时,铺天盖地,看不到边际,人数远远出乎老曹的预料。 曹操当场就懵了,咋,对面咋来了这么多人,大呼祸事了,埋怨各路诸侯不靠谱。 说好的五路诸侯会盟,可如今,两军阵前怎么就我一家,敌军势大,让我如何对敌。 多疑的曹操不干了,感觉自己是被其它诸侯坑了,火速召集众将,就要撤退逃跑。 军师戏志才不同意,说道:“丞相,未接战先退却,定会一溃千里,取死之道也,跑不掉的。 此战已到眼前避无可避。无论我军胜败,都必须坚守,待其它诸侯突破阻拦,率军来援,我军方有一线生机。” 曹操旗鼓难下,又想跑又想打,最后还是听从了戏志才的建议,打算再坚持坚持,搏一搏。 很明显,戏志才是对的,老曹要是此时仓惶退兵,袁军肯定会趁势掩杀,那败局就无可挽回了。 老曹能不能活着回到青州都难说,可回朝以后,不战而逃,又如何向陛下和满堂公卿交待。 袁军军师阎象跟袁术建言:“陛下,如今联军四路被阻,我军兵峰强盛,曹军势弱,当火速展开攻伐,迟则生变。” 袁术也感觉军师说得有理,但还是以大军长途跋涉,军心疲惫,不宜大战为由,令大军休整一晚,错失了灭曹的最佳时机。 第二日,睡美了的袁术,才令大军拉开阵势,十万人马尽出,疯狂得向曹军攻去。双方在广陵的大地上,展开生死对决。 曹操手持大宝剑,钢牙紧咬,慌得一批,但依然强装镇定。 身后军旗猎猎,旗下步兵方阵如钢铁壁垒,长戟如林,盾牌相连密不透风。 弓弩手散于四周,弯弓搭箭,蓄势待发。最后压阵的是新组建的三千骑兵,战马嘶鸣,无数长刀在日光下冷光闪烁。 随着袁术一声令下,大战开始。战鼓雷鸣般敲响,瞬间,万箭齐发,如蝗虫过境,遮天蔽日,向曹军倾泻。 利箭穿透空气,噗噗地扎进曹军盾牌与士兵身躯,惨叫声连连。 曹操也展开还击,令弓弩手放箭,双方箭雨交织,不断有兵卒哀嚎倒下,又有新的兵卒补充阵脚。 箭雨过后,就是双方大军对冲了,袁术帐下大将纪灵,率领三千骑兵出击,如黑色洪流,咆哮着冲向曹营,马蹄声震得大地颤抖。 曹操也不示弱,令曹仁引三千新组建骑兵阻拦。 一时间,战场上血花飞溅,砰砰的撞击声接连响起,两军骑兵全速对撞,顿时人仰马飞,惨烈无比。 待双方骑兵速度都慢下来,交灼在一起,双方步卒踩着鼓点,纷纷前移,继而短兵相接,刀光剑影交错。 有人被利刃砍中,血溅当场;有人被战马撞倒,陷入泥沼。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战场化为一片血腥炼狱,每一寸殷红的大地,都见证着战争的残酷与无情 。 中原诸侯大战,多是分出胜负,就停战谈判,然后撤军,一般不会拼死鏖战,赶尽杀绝。 除非是到了生死关头,才会拼命。今天就是这番情景,曹操是以弱对强,生死搏命,全力以赴。 袁术是称帝后的立国之战,绝对不能输,必须杀出威风来,好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此战对双方都至关重要,两个主公也都杀红了眼,纷纷挥舞大宝剑,亲自上场了。 虽然二人都咋咋呼呼,一个敌人也没砍刀,但所带来的威慑力巨大,能极大激励己方兵卒士气,让大战更加惨烈。 随着大战焦灼,曹操兵力少的劣势逐渐显露,不断收缩阵线,被袁术形成合围之势。 袁术能占据扬州和徐州大地,也是有些本事的,手下军卒强悍,绝对不是纸老虎,发起疯来,也是猛得一批。 双方兵力差距又如此之大,三万八千对十万,尽管曹军也个个勇猛,拼死抵抗,但还是被打的丢盔卸甲,连连后退,眼看就要不敌。 渐渐的,袁术也迎来了高光时刻,拿着号角四处鼓吹,调动兵马猛攻。 袁术不断鼓舞大军士气,想要一口吃掉曹操,打出自己大仲王朝的威风来。 曹军伤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一排排的兵卒倒下,再也爬不起来了。多年积攒的家底,算是毁了。 老曹心在滴血,在绝望,感觉已经输了,无力回天,急得几次要抹脖子,都被戏志才拦了下来。 当袁军气势如虹,曹军困兽犹斗,拼死抵抗之时,西边的大地突然开始震动。 遮天的扬尘飘起,久经战阵者,都能感受到,有一支强大骑兵到来。 如此规模的山摇地动,定是大股骑兵来了,万人以上。 能有这么多马的,跑到徐州大地的,不用问,只有那个大汉卫将军刘华了。 老曹五感最是敏锐,否极泰来,绝处逢生,总算是盼到了援兵。 若有上万骑兵对冲袁术步卒,虽不一定能扭转战局,但救自己一命,还是很有可能的。 老曹如同一个抓到救命稻草的孩童,跪在地上大声哭嚎:“呜呜,良卿啊,你可算来了,公若再不来援,我老曹就交代于此了,呜呜。” 曹军兵卒也都得知来了援兵,个个拉满血条,欣喜若狂,那低迷的士气又燃起来了,拼死稳住阵脚。 袁术也懵逼了,哪来的大股骑兵,不是四路诸侯都被堵住了吗,不应该啊。 为了以防万一,袁术还是果断做出调整,令桥蕤领一万精锐火速在西边集结,阻挡来犯之敌。 不错,赶来的正是刘华两万骑兵大军,最前方是鲜于银的三千重甲铁骑开路,黑压压一片,如同地域魔神出世。 左侧是五千业火红骑,红艳艳遮天,让人肝胆震颤。 典韦还是那么骚包身穿洁白儒衫,外套板甲,脖颈后边还插着一卷书册,手持双戟,一张嘴就是两排大黄牙。 右侧是五千功德金骑,金灿灿无边,如同天兵天将降临,气势逆天,迅速碾压过来。 三支精骑身后,是徐晃的三千虎豹骑,再拼命加速,虽然这三千人投降了刘华,但跟老主子曹操还是有感情的,自是全力以赴。 最后边是李典的一万骑兵压阵,都是西鲜卑的宝马良驹,个头高大,威武矫健。 咦,不对,后面灰尘里又钻出来几个人,仔细观察,不是刘华、张辽、郭嘉三人还能是谁。 只见小崽子骑着小母马闪亮登场,数他跑得最慢,撵不上自己大军,正着急呢。 小崽子落在大军后面,一路吃灰,早已灰头土脸,努力抽打埋怨胯下破马,一点主公的逼格也没有。 还不停的嗷呜嗷呜怪叫,然后被扬尘呛着,咳嗽一阵,又开始嗷呜怪叫。 胸前依旧挂着小奶瓶,手持小宝剑,腰间叮里当啷,挂着五六个白玉大印,长得都像传国玉玺,很是扎眼。 第220章 曹操败走,盟军散伙 刘华文不成武不就,非认为自己长大了,还要亲自上阵杀敌,让身旁北军元帅张辽,很是不放心,只得紧紧跟随守护。 张辽吹动号角连连,既要指挥大军作战,又得顾忌护持身边,这个不省心的小主,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郭嘉拎着大宝剑,边跑边喊:“小主,别往前跑了,在此处停下吧,战场太过凶险,不是咱俩这菜鸡能去的地方。” 刘华听完,不高兴了,一脸鄙夷,回道:“奉孝,解救曹老板,逆转乾坤的大场面,怎么能少的了小主我,莫要阻拦我杀敌立功。” 郭嘉撅起嘴,嘟囔着:“整个汉化军都是你家的,你立功给谁看,就你那小短剑,杀鸡都费劲。哼,想装犊子就明说嘛。” 可怜郭嘉胆颤心惊,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跟着小主往前冲,不断扒拉聚拢身边兵卒,喊着:“护卫小主,护卫小主。” 战场前方,鲜于银、典韦、太史慈三军呈箭矢阵队形,三千重甲铁骑做箭头冲阵,毫不减速,将桥蕤一万步卒撞得东倒西歪,直接切入阵中。 两侧业火红骑和功德金骑,沿着重甲铁骑破开的敌阵缺口,不断将缺口扩大,然后向左右两侧分开,不断切割冲撞袁术大军。 曹操求生心切,生怕刘华大军看不到自己,亲自爬到车撵顶上,挥舞大旗,不断呼喊:“这里,这里,我老曹在这里。” 刘华援军还未到跟前,老曹就招来无数袁军箭矢,差点给他射成刺猬,也真是有病。 好在忠心的护卫以身挡箭,才救下曹操性命。 徐晃双目含泪,不知该如何面对曹操,毕竟人家对自己有知遇之恩,自己还拐跑了人家三千虎豹骑,真是惭愧。 三千虎豹骑见老主子有难,杀敌最是卖力。又见其它骑兵都在忙着穿插敌阵,脚乱敌军阵型,根本没有第一时间去救曹操。 徐晃急了,领着三千虎豹骑就上去了,冲破重重阻碍,直插曹操所在位置。 袁术大军,被刘华三支精锐铁骑搅合得阵型大乱,死伤惨重,眼看就困不住曹操了。 气得破口大骂:“无耻小儿,坏我大事,孺子安敢与我大仲作对乎,早晚一日,孤定要啖汝肉,喝汝血。” 刘华也不惯着,远远朝着袁术呼喊:“公路啊,你悄悄得吧,私刻传国玉玺,还以假玉玺称帝,定遭天谴,厄运缠身,死无葬身之地。” 正在交战的袁术军卒一听,什么,还有这事,我家陛下的传国玉玺是私刻的。 若真如此,我们岂不是失了道义,我们不都成反贼了吗,到底怎么回事嘛。 刘华见袁军疑惑,扭扭小腰,给大家展示:“大家都来看看,这传国玉玺,我家也有,好几个呢。 比一比是我家刻得像,还是你家陛下那个刻得更像。” 袁术大喊卧槽,传国玉玺失踪多年,自己昧着良心,本想着鱼目混珠,以假传国玉玺聚集天下民心。 没想到,还有比自己更无耻的,居然一连刻了好几个。 还光明正大的挂在腰间显摆,简直是把传国玉玺的逼格,狠狠按在地上摩擦。 袁术气得要吐血,连连大呼:“孺子,你大逆不道,这是对传国玉玺的冒犯,是侮辱,你你,不得好死。” 阎象也来帮腔:“众将莫要听逆贼胡言,我家陛下那个传国玉玺刻得更像些,刘华那几个明显太假。” 袁术听完,呕一口,真吐血了,气愤得看向阎象,心道,你这还不如不说呢,什么叫我的刻的更像,这不就是告诉大家,我的也是假的吗。 刘华还不服呢:“什么,你们还死鸭子嘴硬。肯定是我家刻得更真,你们那个假的,敢不敢拿出来比比,让大家评评理。” 曹操听到刘华和袁术的对话,也惊呆了,张大嘴巴,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哇呀呀,狗贼们都不是好人,传国玉玺何其神圣,居然被你们玩成了大白菜,都开始私刻了。真是胆大包天,脸都不要了。 随着刘华的到来,战场画风越来越不像样子,简直不能看了。 郭嘉在一边嘻嘻看戏,袁术忙着吐血,曹操在远处骂娘,三方军卒也放慢了手中的动作,都伸长耳朵听八卦。 袁术这个气啊,一场必赢之战,被刘华大军突袭,打乱阵脚。 又爆出传国玉玺假刻的丑闻,弄得大战节奏大乱,军卒心无战意。 好好的一场大战,算是被刘华彻底毁了,没法子再继续打下去。 袁术无奈,只好吹响收兵号角,打算明日重新整军,再行征伐。 曹操大军,在虎豹骑的掩护下,总算获得新生,跌跌撞撞,互相搀扶着走出敌阵,跟刘华大军会师。 老曹看着自己所剩不多的兵卒,鼻涕眼泪一大把,真是伤心欲绝。 出征时三万八千人,死伤近半,现在活着的,只有两万左右了。 袁术大军,得益于人数的巨大优势,死伤不足万人,还大部分是被刘华骑兵突袭造成的,元气未伤,依旧强悍。 老曹心灰意冷,不想再和袁术争斗了,若再打下去,自己手上兵卒死绝,还拿什么保护青州基本盘,还怎么挟天子以令诸侯。 刘华看着战场的惨烈,也有几分触动,惊讶袁术大军的战力,咋跟自己以为的不一样,人家袁术也很能打的好吧。 反而是曹操,比原历史菜了很多,可能是自己挖墙脚挖得太狠,把原本属于曹老板的文武都快挖没了。 就眼下这局势,即便是吕布、孙坚、刘备等诸侯全部到来,估计也都好不到哪里去。五路诸侯架起来也不一定有人家袁术,这一路人多。 刘华拉着曹操的大手,不断劝解:“孟德啊,你若离去,盟军就散了。 咱再坚持坚持,兴许明天孙坚和吕布他们就到了,我们尚可一战。” 曹操沉思片刻,回道:“良卿,没用的,即使他们到来,损伤也都不会小,难以力敌袁术十万大军。 可如果,明日袁术重新列阵,还是你我两家对敌,你骑兵可以跑,我步卒就只剩全军覆没的份了。” 刘华赶紧举起小手,保证:“我绝对不跑。” 曹操小眼一眯,我信你个鬼,今日是万幸,袁术是毫无防备,被你突袭,才乱了阵脚。 明日人家有备而来,你再想破阵就难了。若战败,你小子会让骑兵给我步卒挡刀吗,鬼才信呢。 第221章 刘华死战不退 曹操劫后余生,被袁术的实力吓到了,不敢再战。 老曹也为了保存实力,对此战彻底失去信心,铁了心要散伙。 刘华苦劝无果,又不好对盟友下手,只好放曹老板离去。 临走时,曹操看着徐晃,说道:“公明,我不怪你,也知道你是被良卿给威胁了。 但我曹营铁骑将军的位子一直给你留着。呜呜。” 老曹就是这么会煽情,弄得刘华下不来台,赶紧自证清白:“孟得,莫要乱说,徐晃是感念我为其照顾家小,才投奔于我,是来报恩的。” 徐晃也不敢顶嘴,只顾默默哭泣,身后三千虎豹骑也是哭的稀里哗啦。 弄得曹操肝肠寸断,一步三回头,看着自己精心组建的虎豹骑兄弟。 那三千兵,好多都是自己亲手挑选的,如今都成了别人的,怎能不伤心。 而此时,意外又发生了,徐晃突然跪倒在地,哭诉道:“小主,末将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小主答应,呜呜。” 刘华感觉要坏,莫不是这个大块头要反悔,赶紧摆动小手。 说道:“既然是不情之请,那就不要说了,小主我心肠很硬的,没用的。” 曹操也听到徐晃呼喊,驻足停留,心中一股企盼之情涌上,猜测着什么。 徐晃保证刘华大腿,生怕小主突然跑了,说道:“小主,晃已然归降小主,自不会反叛。 然曹丞相与我有知遇之恩,想请小主应允一事,让我还了旧主恩情。 从此,我与旧主再无瓜葛,定死心塌地护佑小主左右。” 刘华一听,原来你这个憨货不是要跑啊,那就都好说,紧忙拉住徐晃。 关切得回道:“公明啊,所为何事,但说无妨,只要小主我能做到,定然应允。” 徐晃擦擦眼泪,回道:“还请小主将三千虎豹骑还给曹丞相,这三千兄弟乃我亲手带离青州的,我得将他们都送回去。” 三千虎豹骑听到徐晃之言,纷纷跪倒在地,痛哭流涕,感念徐晃恩情。 刘华也为难了,倒不是多么珍惜这些骑兵,自己手下不缺精骑,主要是放走这些人,那姓曹的奸贼会实力大增,殊为不智。 迟疑片刻,小崽子感觉用三千骑兵,换徐晃一颗忠心,也不算太亏,便点头应允下来。 徐晃见事情达成,朝着曹操一礼,算是还完旧情了;再朝着三千虎豹骑一礼,算是告别。 血腥的战场,被徐晃这么一搞,气氛更加压抑,大家都心情发酸。 曹操凝视徐晃,久久无语,最后还是带着虎豹骑走了。 众人目送曹操远去,都不说话。 郭嘉打破这份寂静,说道:“小主,如今形势大变,这盟军的盟主都跑了,我们孤木难支,也撤吧。” 刘华倔强得一扭头,回道:“袁术称帝,谋逆得是我老刘家的天下,别人都可以走,小主我身为汉室宗亲,我不出头,还有谁会为大汉正名。 因此,我绝对不会走,即使战到只剩我一人,我也不退。” 张辽也不赞同留下,说道:“小主,我军只有两万骑兵,自保无虞,但没有步卒配合,无法取胜啊。” 刘华来了小孩子脾气,嘴里就一句:“不走,就是不走,说啥也不走。” 晚上,刘华中军营帐内,张辽和一众将领端坐,听小主和郭嘉还在争论。 郭嘉说:“小主,古语有之,事不可为,仍要为之,称为愚人也。” 刘华一听就不高兴了,抓起小宝剑就要打人:“奉孝,莫要阴阳怪气,反正就是不走,我跟袁术刚到底了。 就算其它地盘都不守了,不要了,我也要集中二十万大军过来,弄死袁术。” 郭嘉见小主驴脾气上头了,劝不动了,只好改变思路。 说道:“小主,我们卫将军府走到今日,也不容易,切不可意气用事,一着不慎,造成满盘皆输啊。 若小主非要继续对战袁术,我有一策,虽不能彻底剿灭袁贼,确也能让其伤筋动骨。” 刘华听到能给袁术添堵,这才心情好转,拉着郭嘉坐下,问道:“奉孝哥哥,快快说来,我军该如何对敌。” 郭嘉无语,用得着咱了,就叫哥,回道:“广陵这边,已经没有什么搞头了,我们大军可以跟袁术主力周旋,敌进我退,敌退我追,死死牵制住这十万人即可。 曹操刚败退,估计消息传开,还要几天时间,其它几路诸侯不知虚实,估计还会和袁术军对战一阵子。 咱们可以借助袁术军四处对敌,难以抽身的机会,让潜伏在汝南郡的吕蒙,全军出动,火速出击,攻占寿春城。 只要打下寿春,袁术大军定会军心大乱,出现叛离现象。 令吕蒙死守寿春城,咱就有了和袁术谈判的筹码, 到那时,小主尽可狮子大开口,要地、要人、要钱、要粮,要女人。咳咳,最后一个可以不要。 总之大大削弱袁术实力即可,如此,此战我大汉诸侯就不算输,也能给天下万民一个交代。” 刘华听完,一拍大腿,就是,咱还有一路军没用呢,感觉郭嘉说的十分有理,便心动了。 本想等袁术大败,自己再让吕蒙出击,想吃口大的。而今形势有变,只能退而求其次,夺个寿春城了。 小崽子不再犹豫,让千机卫携带自己印信,火速传令吕蒙出击。同时传令高顺,让他死死咬住刘晔大军。 当在大山里窝了近一个月的吕蒙,收到小主传令时,也是懵了,最初是让咱在沛国军潜伏,目的是攻城略地; 前阵子又传令,让咱在汝南潜伏,等袁术大势已去,抢夺寿春城; 这次可好,袁术几路大军尚在,居然让自己不要等了,火速攻取寿春,并死守寿春城。 吕蒙虽不知战场形势,但也隐约能猜到,肯定是正面战场没打好,小主这是不服气,想要阴人家袁术一把。 吕蒙无奈,看来,一场苦战是免不了了。也不耽搁,当天就整军出山了,近四万多精兵,呼啦啦来开汝南郡,进入九江郡地界,朝着寿春城开去。 高顺得到密令,也看不明白了,到底怎么了吗,我和人家刘晔天天一起喝酒,都快混成兄弟了,小主你让我咬住人家。 莫不是情况有变,小主在广陵那块打输了。不行,值此危难之际,我高顺可得站对立场,即使刘晔再好,那都是酒肉朋友,肯定没有我家小主香啊。 既然已经撕破脸,还咬住他作甚,我直接给他来个猛的。高顺踌躇到深夜,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准备夜袭刘晔大营。 第222章 高顺和刘晔翻脸了 高顺收到小主的密信,隐约感到事情不妙,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可惜自己身边没有军师,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喊来程普这个老将参谋。 程普看完密信,眼珠子乱转,显然也是怀着小心思。 这厮早已不是原历史那个德高望重的老将,感叹自己窝在豫州两年,寸功未立,早就等不及了,于是开始煽风点火搞事情。 说道:“高帅,我老程跟随小主多年,深知小主心思,小主传信让咱咬住刘晔大军,就说明小主那边已经和袁术战事焦灼。 小主仁义啊,这是怜惜我军兵卒性命,害怕我军兵力少,不敌袁军,才含蓄说的。 如果我军人数足够多,战力足够强,小主的密信肯定是,灭调袁军,攻破寿春。” 高顺将才,宏观大局的事根本看不透,但还是感觉程普说得在理。 回道:“嗯,即如此,我们就不能苟着了,看来我们袁刘两军蜜月期已过,势同水火,不能善了了。 可我军兵力太少,正面对敌,定是打不过刘晔大军,该当如何是好啊。” 程普继续拱火:“高帅,明着打不过,我们就来暗的,趁着刘晔没有防备,我们今晚就袭营,定能一举得手。” 高顺又为难了,说道:“问题是,我们两军在沱河两岸陈兵已久,两军朝夕相处,每天串门打招呼,唠嗑攀感情,还时不时山歌对唱,都快处成哥们了。 若此时贸然下令,让我方大军攻过河去,弄死对面那群袁军,谈何容易。 估计兵卒们都会疑惑,感情上也难以转不过弯来,不肯下死手对敌,恐袭营效果定然不佳啊。” 程普听完,也开始挠头,但老将铁了心要搞事情,回道:“那就只能造谣,啊不,是造势,调动我军的军心战意。” 高顺若有所思,问道:“程将军,具体该如何行事。” 程普嘿嘿坏笑,说道:“我手下轮回紫骑和元帅手下的北方营步卒,都是小主最初的班底心腹,对小主最是敬佩。 要想给大军拉仇恨,瞬间点燃我军兵卒军心战意,就只有打小主的主意了。 嗯,咱们可以谎称小主在广陵战事不利,被袁绍打残废了;或者小主被袁术侮辱,逼着叫了父亲;再或者小主被袁军一刀给割了,咳咳。 总之,把小主说得惨一点,才能激起我军兵卒的仇恨和战意。” 高顺一听,大呼卧槽,这姓程的老货,平日里看着一本正经,德高望重也是个坏种。 嗯,上梁不正下梁歪,肯定是被小主给带坏的。 高顺心里寻思,若事后小主得知自己被埋汰了,要追究责任,咱就把事都推到程普身上,谁让他乱出主意。 这样,高顺没了心理负担,第一时间就做出决定,依计行事。 决定给刚认的兄弟刘晔,背后捅一刀,夜袭袁军大营。 高顺和程普这两个没品的,毫不顾忌自己身为主将的逼格,也不顾及小主的面皮和心理感受。 火速把各自手下心腹喊来,罗织编造小主刘华在广陵被欺负的消息,让心腹们立即在军中传遍,给袁军拉仇恨。 二人还交待,最好把小主说得惨一点,好让大军兵卒共鸣,引导并营造我军和袁军已决裂,大家血海深仇,不死不休的氛围。 不出一个时辰,关于小主刘华被欺负了的消息,就传遍整个豫州汉华军大营。 只是那消息越传越离谱,出乎了高顺和程普的预料。 最厉害的一个版本就是,小主刘华广陵兵败,被袁术俘虏,先奸后杀,惨不忍睹。 别管怎么说吧,一万五千汉华军都确定了一点,就是自家小主确实被袁术欺负了,至于被欺负到什么程度,有待考证。 汉华军又到了危急时刻,能不能扭转战局,力挽狂澜,为汉华军挽回颜面,就看我们豫州大军这一路了。 这一万五千军,都是刘华中枢嫡系,对小主刘华迷之崇拜,最受不得小主受辱。 什么,我家小主被袁术老杂毛给欺负了,被打得生活不能自理,这还了得,哇呀呀。 欺负我们汉华军没人了是吧,必须为小主报仇,弄死对面那伙子袁军。 不出所料,一个时辰后,军营内炸锅了,到处是锅碗瓢盆被摔碎的声音,各军将领和兵卒也都义愤填膺。 大家觉也不睡了,纷纷前来请战,高顺和程普二人心中暗自偷笑,但表面还装作没事人一样,劝大家要冷静。 兵卒们不干了,还冷静个球啊,各军都主动集结,跪在帅帐前请战,请高顺和程普下令出击,不灭袁军誓不回师。 高顺和程普勉为其难,就坡下驴,令豫州汉华军全军出击。 马裹蹄,口涎草,人马皆不出声,悄悄围住刘晔大军营地。 一声进攻的军号响起,打破黑夜宁静,密集的火箭抛射,将袁军大营点燃。 然后程普领轮回紫骑出击,冲破刘晔军大营守卫,铺天盖地闯入袁军营中。 五千精骑,怀着为小主复仇的仇恨,见人就杀,见营帐就点,如同一股旋风,彻底打破袁军大营的安静,将袁军大营彻底搅乱。 一万汉华军北方营步卒,热血翻滚,钢牙紧咬,疯狂冲进刘晔大营,展开血腥的杀戮,宣泄着心中怒火。 正在睡梦中的刘晔、雷薄、陈兰三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傍晚,咱还和高顺一起喝酒来着,还打算择良辰吉日拜把子呢。 这才过去两个时辰,为啥就突然翻脸了,即使不愿当兄弟,也不至于玩命袭营啊,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袁军们也懵圈了,怎么了这是,白天还好好的,大家隔河唱歌来着,怎么也不打个招呼,突然就杀过来了,哪有你们这样的。 一个袁军不服,还朝着北方营兵卒呼喊呢:“陈老三,是我啊,水猴子。 昨天我还给了你一个烧饼吃,你还说要把妹子许给我,可今夜缘何要来袭营。” 那个叫陈老三的北方营兵卒,一脸恨意,回道:“滚你妈的,一个烧饼就想收买我。 烧饼有我家小主香吗,敢伤我家小主,尔等都该死,拿命来。” 然后一刀砍向水猴子,水猴子躲避不及,直到人头落地,还在瞪着大眼睛,不可置信,对面真的下了死手啊。 呜呜,真是死不瞑目。 这样的情景,在战场上比比皆是,大量袁军兵卒稀里糊涂就送了性命。 有的在睡梦中被杀死,有的被大火烧死,或者被乱军踩死,真是惨不忍睹。 第223章 各方战场形势巨变 刘晔带着雷薄、陈兰二将,连连吹响号角,急忙组织手下大军布置防线,想抵挡张辽袭营大军。 可两军近两个月的蜜月期,使得沱河袁军军心涣散,训练懈怠,大家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对面的兄弟会杀过来。 尽管刘晔等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把发布军令的号角都快吹冒烟了,但手下袁军反应依旧迟缓,迟迟组织不起有效抵抗。 而高顺这边,手下军卒被忽悠瘸了,都憋着一口气为小主刘华报仇,那是战意盎然,视袁军为生死仇敌。 高顺领大军,轻车熟路,分分钟杀到刘晔中军帐前。 刘晔见昔日好友到来,肺都气炸了,质问高顺缘何要背信弃义,背后捅刀,此举不是君子所为。 高顺嘴笨,又自觉理亏,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作答,低下大脑袋,听刘晔漫骂,跟个大木头似得。 刘晔得理不饶人,越骂越上劲,把高顺家祖宗都问候了个遍。 俗话说,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又何况是高顺。 姓刘的,你怎么骂我都可以,骂我祖宗就不行。 高顺实在忍受不住,挥舞大刀杀向嘴欠的刘晔,被雷薄、陈兰二将挡住。 二将只有三流武将水准,又哪里是高顺这一流武将的对手。 三两下就被打得丢盔卸甲,败下阵来。要不是高顺留手,二甲今日就得殒命。 雷薄和陈兰没想到,这毫不起眼的高顺,武艺怎会如此之高。 二人惊恐之余,也顾不上刘晔的死活了,自顾狼狈逃窜。 刘晔也回过神来,感觉自己骂得有点狠了,趁着高顺没有完全发狂,紧忙逃走。 就这样,人数占尽优势的刘晔大军,被突如其来的夜袭,彻底打乱了部署。 军师和将军们逃走,造成三万袁军兵不知将,将不知兵,乱作一团。 刘晔一边逃跑,一边痛哭流涕,真是悔不当初,感觉刘华手下没好人了,全都是阴险狡诈之徒。 可事已至此,败局已无法扭转,大家不得不面对现实。 为了保存袁军实力,刘晔也吹响撤退号角。 活着的袁军纷纷按照号角指引,朝着九江郡退去。 高顺和程普袭营大胜,斩杀近万,依旧不肯收手。 反正双方已经撕破脸,回不去了,一不做二不休,追着刘晔残军猛杀猛打,毫不留手。 至第二日午时,灰头土脸的刘晔残军,燃烧最后的精血,总算逃入九江郡境内。 被袁术大仲王朝的边军接应,才堪堪挡住高顺追兵。 至此,刘晔等人才算保住了小命,三万大军,逃回来的只剩万余人,近两万大军留在了豫州沛国郡境内,或被俘,或战死。 刘晔会合九江郡边军,在九江郡和沛国郡边界重新扎下营盘,抵挡高顺大军越境入侵,同时想寻找机会,报仇雪恨。 高顺也不敢再追了,也在边境陈兵,跟刘晔大军重新对峙。 与此同时,其它各个战场也发生了巨变。 吴郡境内,周瑜总算发力了,用出请君入瓮的计策,以运粮队为诱饵,集中优势兵力布下口袋阵。 戚寄哪有那么多脑子,领一万劫粮大军进入周瑜圈套。被孙策手下大将陈武,一枪捅死。 一万袁军被斩杀三千,其余全做了俘虏。 孙策驱赶七千俘虏清理道路,又派出黄盖、凌操、蒋欣、周泰等四路军,各五千人,分兵四路翻山越岭,寻找袁涣等主力踪迹。 双方经过数次遭遇战,袁涣手下刘勋、陈瑀二将皆败。 袁涣兵力折损严重,三万军几番大战,只剩一万五千兵马,不得不带残军狼狈逃走,退出吴郡地界,前往广陵找袁术汇合。 这样一来,吴郡战线也算是被孙策突破,孙策军折损不大,也终于打通道路。 正当孙策意气风发,引军北上会盟之时,大军还没走出吴郡地界,就收到斥候来信。 说是盟军的盟主曹操,在广陵被袁术大败,死伤过半,曹操也差点丧命,已经率残兵退回青州。 其它战线诸侯均被袁军阻挡,无法按期会盟。 目前广陵战场,只有刘华引两万骑兵,跟袁术九万多大军周旋。 周瑜听完,感觉不能再傻乎乎往前走了,建言孙策:“伯符,广陵凶险,曹操败退,会盟之事,已经名存实亡,我军不宜再去。” 孙策是直肠子,耗费无数钱粮,岂会半途而废,无功而返。 红着眼睛跟周瑜理论,死活不肯退兵,非要北上给袁术放血。 周瑜苦口婆心劝慰:“成大事者不可意气用事,广陵战事不利,贸然前往,有全军覆没之危,基业毁于一旦。” 孙策依旧不服,回道:“公瑾,我军积贫积弱,此次出征,多年积攒的钱粮耗费一空,若就此放弃,我心不甘啊。” 周瑜稍作思索,回道:“伯符,战局有变,我军亦可改变战法,先占据吴郡,静待战事发展,伺机而动吧。 若袁术在广陵取胜,定然会兵力受损,我军可据守吴郡,搏命相抗。 若袁术兵败广陵,我们亦可出吴郡,争夺其它州郡,扩大战果。” 各将领听完,纷纷点头,感觉周瑜之言,老成持重,当为首选之策。 唯独倔驴孙策没听进去,依旧嚷嚷着要北上去弄袁术。 众将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一根筋的孙策按住,又哄了半天才哄好。 孙策军也顺势回军,占据了防守空虚的吴郡。 下邳郡境内,陈宫耗损无数脑细胞,头顶都薅秃噜皮了,总算找到九宫八卦阵的阵眼所在。 吕布和刘备得了破阵之法,也达成一致,二人亲自领军冲阵,手下兵卒也是士气大振。 两军配合密切,一鼓作气,一举将杨弘布下的大阵破掉。 破阵后,杨弘手下四万袁军傻眼了,这种情况咱没见过啊,该如何抵挡敌军。 别说军兵了,连杨弘也蒙了,呆愣当场,着实没想到,自己的大阵会被毁。 感叹吕布军师陈宫高明,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没了阵脚加持,袁军兵卒胆战心惊,四散而逃,又被吕布和刘备二军追杀数十里,死伤惨重。 好在是杨弘手下梁纲、张勋二将拼死奋战,收拢残兵两万,保住了一些生力军。 杨弘不敢再与吕刘联军对战,领兵退往广陵,跟袁术汇合。 广陵境内,袁术也在挠头呢,自己步卒众多,但怎么也困不住刘华两万骑兵。 刘华和郭嘉凑在一起,这俩历来没啥人品,采取无赖打法。 充分发挥骑兵能跑的优势,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牢牢把袁术大军拴住,一天也不让其安生。 刘华军如同一条大泥鳅,来回出溜,把袁术气的嗷嗷叫,那是追不上,逮不着。 袁术一生气,不想跟刘华玩了,打算回军寿春。 刘华哪里会放他走,那是围追堵截,破坏道路桥梁,还轮流袭营,搅合得袁术无法退军。 第224章 刘华和吕布又见面了 徐州广陵郡境内,杨弘、袁涣两路大军败退归来,和袁术本部兵马汇合,三军合计十三万人马。 袁术见到两路大军损兵折将,如此狼狈,顿时火冒三丈。 前阵子你们还报捷来呢,自己还给二位军师封了侯爵。 这才半个多月,就突然被人打残了,那报捷是不是闹着玩的,是不是在戏耍我老袁,让人如何不恨。 袁术大怒之下,挥舞拳脚,将袁涣和杨弘一顿修理,撸了二人的爵位,依旧不解气,还嚷嚷着要砍二人头颅。 同为军师的阎象兔死狐悲,出面帮忙说情,专挑好听的话讲,把袁术拍舒服了。 才救下袁涣、杨弘二人性命,引来二人感激。 阎象还开导呢:“陛下,虽然袁杨二位军师兵败,但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为我军击败曹贼赢得了时间。 如今曹贼已退,盟军群龙无首,各诸侯败退之势,已经板上钉钉,是迟早的事了。” 袁术听完,心里稍作安慰,说道:“曹操虽退,但刘华小贼甚是难缠。 吕布、刘备二人也在会盟的路上,孙策狗贼又占据我吴郡,形势依旧严峻啊。” 阎象乐观,说道:“吕布军已不足三万,刘备不足八千,加上刘华的兵马,三路诸侯总共才五万多人,不足为惧。 反观我军,两倍于敌,兵峰强盛,当利于不败之地,陛下多虑了。” 袁术听完,心情才好转过来,说道:“确实如此,我军占尽优势,各路诸侯才这点人,真是不知深浅,哇哈哈哈。” 袁涣和杨弘见陛下笑了,赶紧顺势拍马屁,把各路诸侯说得球也不是,那是蚍蜉撼大树,不自量力。 阎象又建言:“ 陛下,我军十几万人聚在一起,难以发挥全部战力,可将大军分作三军。 着袁涣领五万人抵挡吕刘联军,令杨弘领四万军抵挡刘华骑兵。 陛下可亲领四万军,伺机而动,策应其它两军,可保此战稳赢。” 袁术感觉阎象之言甚是悦耳,也不迟疑,立即调拨人马,将大军一分为三。 当吕布、刘备二人赶到广陵之时,刘华正撅着屁股和袁术军对骂呢。 小崽子见到来了帮手,不乐反怒,意外又发生了。 只因为来人中有吕布,刘华小脸立马就沉了下来,两眼冒火。 小崽子对刘岱老叔之死耿耿于怀,还记着仇呢,招呼典韦、太史慈、徐晃、李典四人,就要弄死吕布。 吕布见到刘华,也是恨得牙痒痒,贼子不但夺走自己兖东四郡, 还扣留了自己手下三员虎将及三千精骑,至今未还,这都不算啥。 主要是刘华那句:“杀吕布夺貂蝉”的口号,太过伤人,如今闹得天下皆知,弄得吕布抬不起头来。 于是,两军阵前个,盟军迟迟不攻打袁术,反而起了内讧。 袁术也看懵了,对面到底在干啥,咦,看样子是在骂架,有内斗的征兆。 袁术一拍脑门,突然想起来了,那吕布和刘华有私仇啊。 袁军也都来了兴趣,纷纷瞪着大眼看热闹,着实没想到还有这等好事。 刘备本来没啥存在感,只想苟在后边捡漏。 可阵前形势危急,自己再不出头,吕布和刘华就打起来了。 只好令关羽死死抱住吕布老腰,又让张飞拦着刘华手下四将。 刘备则亲自跑到吕布和刘华两军中间,阻止两军争斗。 还苦口劝说:“还请温候和乌乡侯息怒,二位皆我大汉忠良,虽素有恩怨,但今日不同以往,当以大局为重。 备请二位暂且放下私仇,先剿灭伪帝,顾全大汉国体。 待盟军功成之后,汝二人再决恩怨不迟,我刘备亲自到场见证。” 吕布仗着个人勇武,本想给刘华来个下马威,不曾想身旁关羽力大无穷,弄得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只好扭过头去,冷哼一声,算做答应刘备所请。 而张飞虎目圆睁,丈八蛇矛一横,如天神临凡,把典韦等人吓得一激灵。 陈宫和郭嘉二位军师,都是识得大体之人,纷纷劝说自家主公,大敌当前,切不可因为私情而误了大事,令仇者快亲者痛。 如此,吕布和刘华二人才心情平复下来,两军才慢慢稳定下来。 袁术瞪着大眼,见两边迟迟不动手,急得不行,哪里会放过这天赐良机,隔着大老远就开始拱火。 呼喊道:“吕布,你手下爱将被刘华所掳,你夫人貂蝉被刘华惦记,你难道不恨吗。” 吕布被袁术一激,火气又上来了,刚要开骂,就被陈宫双手捂住大嘴,支吾两句,也听不出说了个啥。 陈宫知道吕布无脑,生怕这厮坏事,替他回怼袁术:“我家魏续等三位将军,只是暂借刘华使用,日后自会回来,不劳袁术你费心。 还有,那夺貂蝉之言,乃卫将军少年玩笑之语,只能说明我家夫人美艳绝伦,更说明我家将军威武有眼光。 所谓美女配英雄,不外如是。袁术你莫要在此犬吠,搬弄是非。” 吕布瞪着大眼,看向陈宫,感觉陈宫说得有道理,频频点头赞同,也不再挣扎了。 袁术见吕布这边脑子有病,忽悠不瘸,又转向刘华。 说道:“刘华,你老叔刘岱被吕布所害,这仇难道不报了吗,你还是不是汉室宗亲,还顾不顾念亲族之情。” 郭嘉眼疾手快,也用双手捂住刘华小嘴,不给小主开口的机会。 替自家小主喊道:“袁术老贼,刘岱和我家小主都八百年不走动了,早就出了五福,不亲了。 嗯,与路人无疑,此仇我们不报了。袁术老儿,你莫要胡扯,此战,你死定了。” 刘华虽然不赞同郭嘉之言,但也知道此时不宜和吕布开战,让袁术钻了空子。 只好委屈得点头示意,嗯,我就是这么想的,就是这么回事。 陈宫见状,感觉人家刘华够敞亮,给足了面子,一边吃力得捂着吕布大嘴,一边继续圆场。 朝刘华喊道:“乌乡侯,我家将军仰慕小英雄久矣,今日相见,真是三生有幸。” 吕布一听,感觉陈宫说的有点过了,狂摇大脑袋,我不认同啊,莫要瞎说。 郭嘉对摇头的吕布视而不见,捂着刘华小主的嘴,也笑嘻嘻回礼。 喊道:“温侯,英雄所见略同,我家将军也是对将军神往已久,欲要结交一番。” 刘华听完,心中大呼卧槽,也开始疯狂摇头,用无比有缘的眼神看着郭嘉,埋怨郭嘉满口胡言。 就这样,原本血海深仇,不可调和的两大诸侯,纷纷被自家军师给坑了,有口难言。 但介于眼下战事需要,两个当主公的也不是傻子,知道此时不是内斗的时候,也都只好顺坡下驴。 袁术离得较远,只闻其声,却看不清对面虚实,被对面露骨的言语,惊得目瞪口呆。 袁术三观碎了一地,简直日了狗了,感觉世界太疯狂,耗子都给老猫当了伴娘。 如此血海深仇,你俩也不报了,还惺惺相惜,有没有搞错,还有没有天理。 第225章 偷袭寿春 广陵战场,吕布和刘备大军到来后,盟军人数暴增,有了和袁术一战的底气。 两军阵前,陈宫和郭嘉这两位军师,为了顾全大局,分别出面代表自家驴脾气的主公,暂时达成和解。 更是让袁术忌惮,不敢轻举妄动。 双方大军对峙多日,迟迟不肯开战,都在等对方先出手。 一天晚上,刘备感觉火候差不多了,当起了和事佬,邀请吕布和刘华前来赴宴。 想要进一步缓和吕布和刘华的关系,以便来日开战,这两个犟种能协力杀敌。 刘华和吕布二人,即便再是不懂事,也知道现在,不是二人了解仇怨的时候。 于是整个酒宴期间,二人都是梗着脖子不说话,尽量避免冲突。 这缓和矛盾的事又落到郭嘉、陈宫以及手下将领身上。 军师和两军的将领又没啥大仇,酒菜吃得很是得劲,气氛很是热烈。 咱们放下广陵战场不说,这边一时半会也分不出胜负,把目光转向寿春这边。 吕蒙第二次当元帅,也是打了鸡血,想要建功,证明自己能行。 只因为第一次出征乌桓王子踏顿时,身边有碍眼的小主刘华跟随。 那次自己就是个跟班的,无法主导大军,无法自由发挥,也证明不了自己的能力。 这次不同了,自己手下有四万多大军,全是精锐,打的又是伪帝的国都。 这扬名立万的好机会,可得把握住。 同样心理的还有军师田丰,也是信心满满,想要再立奇功,让田大军师的威名远扬。 汝南郡与九江郡接壤,从汝南边境至九江郡寿春城,也就两百里地。 休整了近两个月的吕蒙南路大军,早就憋坏了。 大军按照千机卫指引的路线,绕开各大城池不攻,一路小跑不停歇。 两日后,南路军突然露面,直接冲到了寿春城下。 当南路军突然现身之时,可把寿春城中百姓、文武吓坏了。 众人搞不清状况,纷纷猜测战场形势,各种流言满天飞。 城中隐藏的千机卫也跑出来掺和,趁着城外吕蒙大军休整之机,在城内大肆造谣。 谎称广陵战线,伪帝袁术已经战败,被大汉卫将军刘华杀死,死的渣渣都不剩了。 城中百姓感慨不断,也无所谓,谁当皇帝都没啥区别。 可一众文武都慌了神,根本搞不清状况,也不知道城中流言的真假。 危难之际,总会有一些顶层人物,为了保全官爵和财富,做两手准备,暗自派出亲信,联系城外敌军,想当内应。 这跟袁术人品好坏关系不大,是人性使然。任何时候都是如此,二五仔当好了,关键时刻能保命,还能飞黄腾达。 寿春城此时由袁术长子袁耀镇守,武将有袁叙、袁胤、黄猗三将。 守军有两万步卒精锐,两千骑兵,共两万两千人。 其中袁叙、袁胤各领一万步卒守城,黄猗领两千骑兵,防守力量并不算弱。 介于城外汉华军有大量骑兵,袁耀令守军不得出城作战,死守城池。 吕蒙大军,在城外休整两日,通过二五仔们提供的信息,搞到了袁军布防图。 也弄清楚了寿春城防守的薄弱点,于是吕蒙吹响集结号角,开始攻城。 这两日内,汉华军早已将简易的攻城器械准备完毕,只有简单的云梯和攻城冲车等。 要是汉华军攻城营在此,此战就容易了,只可惜,刘华临时改变战略战法,攻城营也未曾调来,还在右扶风郡窝着呢。 好在是陷阵营来了,由小将吕范率领。 吕范在豫州被刘华攻破后,就被从家里拉出来,强逼着认了刘华为主,两年来,总算是消没了棱角。 此时,寿春城城高池深,宛如巨兽盘踞。吕范听到进攻号角,毫不犹豫,带着陷阵营第一批冲锋登城。 五千陷阵营如黑色洪流,悄然逼向寿春城。他们身着精甲,手持利刃,身经百战,见惯了生死,对此战毫无惧色。 待陷阵营接近城池,吕范一声令下:“攻城!” 瞬间,战鼓擂动,响彻天地。前排盾兵迅速举盾,如同一堵移动的铁墙,向城墙推进,抵挡着城上如雨般落下的箭矢。 后排弩手则找准时机,张弩搭箭,向城楼上的守军射去,弩箭带着尖锐的呼啸,飞入敌阵。 攻城云梯被后续兵卒迅速抬起,冲向城墙。 陷阵营士卒不顾城上的攻击,呐喊着奋力前行。 到达城下,云梯稳稳架好,陷阵营兵卒沿着云梯攀爬而上。 城上守军也慌了,我们此处防守最是薄弱,敌军缘何偏偏挑此处下手。 来不及多想,还是拼死抵抗吧,无数石块、滚油纷纷落下。 陷阵营士卒刚爬上云梯顶端,便被一块块巨石击中,惨叫着坠落,但紧接着,又有士卒补上,继续攀爬。 终于,一名陷阵营小校率先登上城头。 他怒吼着,手中长刀挥舞,砍翻了数名周围的敌军。 随后,更多的陷阵营士卒登上城墙,与守军展开激烈拼杀。 陷阵营都是百里挑一的勇士,个个战力强悍,那绝对不是吹的,登上城头的兵卒为了稳住阵脚,以一当十,拼命搏杀。 得益于陷阵营那精良的鱼鳞甲,寿春城守军的刀剑,很难伤到陷阵营兵卒。 兵卒们又配合默契,三人或五人一组,前排阻挡,后排冲杀,还时不时放冷箭。 城墙上的喊杀声震天、惨叫声也不绝于耳。 随着更多陷阵营士卒登上城头,袁耀等人终于赶来,看着被突破的城墙,不可置信,额头开始冒汗。 尽管守城的袁军都在奋力守城,但陷阵营那强大的战力,不是普通兵卒可以抗衡的。 在激烈的交锋中,陷阵营在城头站稳多个薄弱的登城点,不断扩大城头占领区域。 待陷阵营全部登城以后,吕蒙又吹响号角,令城外骑兵放箭,杀伤城头袁军守军。 同时让李乐的一万北方营步卒、藏霸的一万东方营步卒全部出动,全部登城。 两万五千精锐步卒大军,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全面展开登城战。 城内守军本就人数不多,军甲和武器也不如汉华军的精良,走多处被突破,逐渐失去对城墙的控制权。 许褚这尊杀神,也登城了,朝着袁耀所在区域冲杀,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无人能挡。 袁耀为了自家的基业,也是拼了,死战不退。不停调拨兵卒和许褚死磕,但最终没有挡住这个怪物。 当许褚眼看就要杀到袁耀跟前时,袁耀被吓尿了。 他再也坚持不住,抱着脑袋跑下城去,逃命去了。 至于身后大军,管不了了,爱咋咋吧,反正我尽力了。 城头守军见自家主帅都跑了,汉华军又如此强悍,那还打个球啊,我们就为了口军粮而已。 袁军兵将知道己方大势已去,无人再做抵抗,纷纷跪倒投降,寿春城被吕蒙一日攻破。 第226章 走逃无路的刘晔 寿春城,在陷阵营强大的攻防武力下被打开缺口。 继而北方营和东方营四面登城,两万五千汉华军步卒,摧枯拉朽,一日破城,堪称古代攻城战的奇迹。 城内两万防守步卒,死伤近五千人,也算是惨烈,余者尽皆投降;两千骑兵,啥作用也没起,也成了俘虏。 吕蒙稳定好城内守备,便在大量二五仔的引领下,精准定位大仲王朝的文武百官府邸,将其尽数捉拿并抄家,又得钱财无数。 还有袁术的宗亲亲族、嫔妃也全部被俘,包括太子袁耀,袁术的堂兄弟袁叙、袁胤,大女婿黄猗等人。 军师田丰的关注点,跟吕蒙不同,知道小主刘华深意。 将整个大仲王朝的兵丁账册、田亩税负、户籍官薄全部收缴,看得死死得。 吕蒙土狍子满眼都是钱,查封了袁术的官库和私库,找到海量钱财和粮食。 那堆积如山的财富,着实闪瞎了吕蒙的狗眼,没想到袁术老儿这么有钱。 一切安排妥当,吕蒙和田丰二人四目相对,被惊得久久无语。 不敢置信,自己二人就这么稀里糊涂,把大仲王朝国都给占领了,再胆大一点说,那就是把大仲王朝给灭了。 这种事太过匪夷所思,大汉立国几百年来,都没出过先例。 二人也不知道这功绩是大是小,该如何奖赏评判。 南路军将领们也感觉到,占领寿春城这事,大了去了。 纷纷拿出小纸条,给自家小主报喜邀功,都说自己功劳大。 寿春城突然陷落,百官被俘,袁术大仲王朝的运转瞬间停摆。 最直接的影响就是,供应大军的粮草中断了。 最先被断粮的是刘晔的大军,刘晔也纳闷呢,该运来的军粮,迟迟不到,莫不是出了什么岔子,赶紧派出人马打听。 不问不知道,一打听吓一跳,可要了刘晔的老命了,大呼卧槽。 什么,我们国被占了,王朝官员被一锅端,这跟灭国有什么区别。 刘晔被这惊天噩耗雷得头晕目眩,不知所措,着实没想到刘华小儿会来这么一手。 别的诸侯都是出兵一路,规规矩矩,明明白白。 就刘华不当个人,人不大心眼却不少,居然是一明两暗,出兵三路,路路都是戏。 害苦了我们大仲君臣。 呜呜,刘晔欲哭无泪,知道自己也被骗了,明面上阻拦自己的高顺大军,竟然是小贼三路大军中,偏师中的偏师。 简直坑人太甚,还让不让人活了。 刘晔一边擦眼泪,一边反思,自己被寄予厚望,派来阻拦刘华大军。 可谁曾想,小贼不按套路出牌,玩得这么花。 咱一时不察,北边放走了一路,趁陛下围困曹操之机,捅了陛下老腰,害的陛下剿灭曹贼之战失败,自己罪责难逃。 咱好大喜功,被高顺大军阴了一把,先报捷,又败退,罪加一等。 最可气的是,南边那一路,竟然悄摸进军,自己毫不知情。 这国都陷落的罪责,自己难辞其咎,死定了。 虽然国都寿春被偷袭攻陷,罪责不全在己身,但将来陛下问责,太子袁耀肯定会脱罪。 扛雷背锅的肯定是自己,当真是活不成了,呜呜。 有此三罪,刘晔感觉自己死八遍都不够,在军帐内哇哇大哭。 许久,哭声停止,刘晔饮下一杯苦酒,长叹一声,将来,还有什么将来。 即使陛下命大,此战不死,也定然实力大减,被不当人的刘华惦记上,还能有好。 刘晔感觉自己不能再跟着袁术混了,根本看不见希望。 可遗憾的是,大汉王朝这边,自己似乎也没活路。 自己身为汉室宗亲,却帮着伪帝征战的事已成事实,朝廷也不会放过自己。 一代军师大国手,当真是把自己的路都给走死了。 刘晔抽出腰刀,都有了抹脖子的想法,在中军帐内踌躇不决,茶不思饭不想,愁的不行。 更糟糕的是,手下兵卒也得知了国都陷落的消息,还听说自己陛下的传国玉玺是假的。 大家都感觉到恐慌和不忿,围着中军营帐,等刘晔说辞。 见到大军军心不稳,刘晔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抚,只能靠一次次装晕糊弄了事。 爱咋咋吧,我都自身难保了,谁还顾得了你们,大家各自安好,活一刻算一刻吧。 巧合的是,对面高顺大军营中,也不太平,中军大帐也被兵卒围住了。 兵卒们似乎也很生气,嚷嚷着跟高顺要说法。 也不知哪个环节出了差错,高顺为了激发手下兵卒的仇恨,攻打刘晔大军,谎称小主被袁术欺负残了的事,败露了。 这几天,各种外界消息传来,手下将领和兵卒都确定了,小主屁事没有。 还活蹦乱跳得在广陵跟人家骂架呢,骂完袁术骂吕布。 得知被骗了的兵将们,个个义愤填膺,感觉对不住人家刘晔大军,也把高顺中军大帐围住,嚷嚷着要说法。 兵卒们质问高顺,说道:“将军,您不是说小主被袁术打残了吗,害的我们流了好多眼泪,还把朝夕相处的刘晔军一顿砍杀。” 心虚的高顺,捂着老脸,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含含糊糊应付。 说道:“啊,这事,都是误会。嗯,传言,传言而已,可能是本将听岔劈了。” 兵卒们一听,更他娘生气了,你一句听岔劈了,就害的我们和人家搏命,有这么当将军的吗,你还是不是个人。 这桩糗事,程普也有份,老程也坐不住了,生怕众人怒火引到自己身上,赶紧转移话题,给高顺解围。 说道:“兄弟们,高将军也是担心小主安危,才关心生乱,传错了信息。 嗯,老高初心是好的,眼下小主没事,不是好消息吗。 诸位可能还不知,我这还有一个天大的消息,想不想听。 这次是千机卫传来的,保真。” 众人也就是来找高顺出口鸟气,没想把他怎么样,听主将和副将都承认自己有错,也就气消了一半。 兵卒们就这点好,气来得快,好得也快,听到有天大的消息,就纷纷把自己感情被欺骗的事忘到脑后。 催促这程普快说那天大的消息。 程普,捋着胡子,吸引足了眼球,才说道:“小主英明,此次攻袁,竟出兵三路。 三日前,吕蒙元帅领南路军,一举攻陷了伪帝袁术的国都寿春城,袁术败局已定,我汉华军又将壮大,名扬天下。” 兵卒们听到这炸裂的言语,无不咂舌,感叹自家小主够无耻,总是这么出人意外。 大家纷纷敲盘敲碗,没心没肺的开始庆祝。 第227章 袁术发狂猛攻 高顺见自己的人设保住了,兵卒们不再纠结自己骗人的事,也松了一口大气。 在兵卒们庆祝寿春城被破,仲家王朝即将倒台的时候。 老实人高顺,又不老实了,感觉此乃天赐良机,建功立业,扬名立万的好时候。 自己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必须扫除刘晔大军这个障碍,深入扬州地界抢地盘。 高顺摸着后脑勺,思考着怎么动员大军,继续攻打刘晔。 现在时机正好合适,兵卒们都被程普忽悠瘸了,咱趁热打铁,更进一步吧。 喊道:“将士们听我一言,不要盲目乐观。 小主在广陵那,久久不能取胜,说明战事还是有些难度的。 我们身为小主嫡系大军,岂能死守孤地,咱不能再在这里苟着了。” 兵卒们被高顺的话吸引,感觉好有道理,都睁着大眼等下文。 高顺鼓鼓勇气,继续说道:“我们应尽快击败对面刘晔大军,扫除这个拦路虎。 事成之后,我们就可以大展拳脚,攻入袁术境内,建功立业。 或驰援小主,或策应吕蒙,这才是真正的我们。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手下兵卒们听到能建功立业,还能驰援小主,哪能不同意。 纷纷呼喊:“战,战,战。” 于是,高顺和程普又来了精神,连夜布置作战任务,调动手下一万五千大军,准备给刘晔来个二次夜袭。 刘晔这边,手下有雷薄、陈兰二将,加上边军也有两万多人马,按说实力并不比高顺差多少。 可主帅刘晔天天感觉自己小命不保,加上寿春陷落的事,弄的手下兵卒也心无战意,防备松弛。 就这境况,被人家高顺夜袭,哪里还能挡的住,不到两个时辰,就全军投降了。 狼狈的刘晔,都懒得跑了,感觉跑到哪里都是个死,还不如死在高顺手里。 刘晔被五花大绑,押到高顺跟前,不叫不闹,无比的从容坦然,甚至还朝着高顺一笑。 高顺好孩子一个,看到刘晔的笑容,心中一股内疚之感涌起。 高顺开始反思,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老高有点不像话,总想玩阴的,我坑人的水平,都快赶上军师了。 嗯,这不能怨我,都是小主给我影响了,我得三省自身,不能跟他学坏。 前阵子咱还和刘晔称兄道弟,如今,咱不讲武德,两次偷袭人家,算是把刘晔老哥给害惨了。 人家刘晔老哥都这样了,都不埋怨我,还对我笑,对比之下,我很惭愧啊。 算了,咱心里总感觉过意不去,就大胆一回,放他一条生路吧。 于是,高顺找了个没人的机会,亲自给刘晔松绑。 说道:“子扬,是愚弟对不住你,害你至此,非我所愿也。 我不忍你就此殒命,遂放你离去,你快走吧。” 刘晔也没想到,高顺把自己打成这样,现在又来卖好,到底为哪般,痴笑两声。 回道:“孝先,天下之大,哪里还有我刘晔的活路,汉室不容我,大仲也回不去,吾已是冗中枯骨耳。” 高顺听完,细细思索一阵,才明白了刘晔的尴尬处境。 也是唏嘘不已,这哥们混的,当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啊。 回道:“不,子扬莫要气馁,袁术才是那冗中枯骨。” 刘晔也不辩驳,又说道:“孝先,给我个痛快,送我一程吧。 我可以借此解脱,早登极乐;你也能拿我头颅换些功勋,对你我都好。” 越是这么说,高顺就越有负罪感,说啥也不肯下手。 最后高顺灵光一闪,给刘晔出了个主意:“子扬,或许还有一条生路。 我家小主甚是孝顺,对刘虞大人言听计从。 你不妨到幽州试试运气,看在汉室宗亲的面子上,刘刺史或许能保你一命。” 刘晔听完,才想到了刘华还有个爹,照顾过刘岱和刘表。 好像刘虞对汉室宗亲都很亲近,自己这个远方的支脉,能不能入得老头法眼,不好说啊。 高顺不容刘晔分说,喊过一队骑兵,就把刘晔抬上大马,让其护送刘晔去往幽州,找刘虞救命。 刘晔无路可选,能活着谁想死啊,只好硬着头皮,去幽州找刘虞去了。 高顺收编了刘晔留下的两万多大军,调动豫州强大的后勤,给俘虏们炖肉,发钱,还许愿画大饼。 一套流程下来,总算是说服了降卒们臣服,兵力达近四万。 鸟枪换炮的高顺,高调得给小主写报捷信,并上报了自己要攻打庐江郡的请求。 反正信息是报出去了,至于小主批不批,那就是他老人家的事了。 高顺也不等回信,就擅作主张,带着大军,朝着庐江郡开去,想要拿下一郡之地,斩获大功。 寿春陷落的消息,如同一阵风,迅速传遍了大汉各大州郡。 也传到了各大诸侯耳中,大家无比感叹刘华妖孽,居然把人家国都都给占了,真狠。 孙策得到的消息最早,被刺激得坐不住了,大丈夫当如是。 不顾周瑜阻拦,嗷嗷叫唤,带领大军朝广陵进发。 想要会师刘华等诸侯,一举击败袁术,坐实自己江东小霸王的威名。 刚刚带领残兵,回到青州的曹操,狂拍大腿,后悔不已。 着实没想到,刘华竟然暗中藏拙,还在寿春留了一手。 老曹吃饭没胃口,小寡妇也不香了,感觉自己撤军太傻,撤得不合时宜。 错过了打败袁术,瓜分其地盘的最佳机会,又不好意思舔着脸,再回去会盟。 刘表得知消息,把目光看向和自己荆州接壤的庐江、豫章二郡。 又想抢,又怕遭人非议,更怕招惹是非,迟迟做不了决定。 吕布则大大咧咧,大声叫好,虽然自己和刘华有仇,但不得不说,夺寿春这事,小贼干得漂亮。 刘大耳不断咂舌,都是汉室宗亲,凭啥每次出风头的都是刘华小崽子,我这大汉皇叔到底差在哪里了,不行,我也得努力了。 而苦主袁术,暴躁的一连斩杀了数名作战不利的将领,引得大军人人自危。 老袁知道自家到了最危急的时刻,军粮只够二十天食用,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若是能在军粮用尽之前,击败诸侯联军,自己还有翻盘的机会。 否则,自己老命休矣。 袁术也发了狂,玩了命,亲自挥舞大宝剑,上阵杀敌。 身后十三万大军也是被激发了战意,追着吕布、刘备、刘华三路诸侯大军猛打。 第228章 盟军再次被击溃 袁术得知寿春城被夺,根基被毁,一辈子的心血毁于一旦,急火攻心之下,吐血三升。 老袁也彻底被激怒了,调动手下大军,不计伤亡,不讲战法,不计得失,对盟军展开了疯狂的报复。 盟军这边,刘华、吕布等诸侯,还在莫名得自信,完全没有意识到袁术怒了,也没料到人家会破釜沉舟。 刘华感觉自己手中有寿春做筹码,还想拿捏人家一把。 两军阵前,高呼:“姓袁的,你儿子、媳妇还要不要了,若再执迷不悟,他们就都完了。 当然了,你若举手投降,咱们还是可以谈的,我很好说话的。” 袁术哪里会信刘华鬼话,牛眼一瞪,说道:“即便我投降,难道你们还能放过我等性命。 莫要白费口舌,走到这一步,吾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况且,胜负尚未可知,小贼,拿命来。” 刘华见袁术如此决绝,也是没辙。 不得不降低价码,又说道:“老贼,等等。这样吧,大家都是实在亲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我也不要你性命,给你留下丹阳、九江二郡。 其它地盘由我们诸侯分走,寿春城也还给你,这总行了吧,很划算的。” 袁术听完,又生大气了,仰天长啸,回道:“小贼无耻,狗屁的亲戚。 莫要白日做梦,我大仲领土,寸土不让,尔等若是不服,尽管来夺。” 随即,袁术不再和刘华废话,吹动进攻号角,猛攻盟军。 袁军兵卒也知道大仲王朝到了存亡之际,自古叛军都没有好下场。 大仲在,大家或许能活,大仲灭,自己这些叛军也得跟着陪葬,到了最后拼命的时候了。 十三万袁军,个个萌生死志,气势如虹,爆发出惊人的战力。 五万盟军,号令不通,协调不利,战法不灵,一接战,就知道不敌,袁军在以命搏命,猛得一批。 巨大的人数差距,也使得盟军顾头不顾尾,连连后退。 吕布、刘华、刘备也傻眼了,没想到袁军这么能打,还这么决绝,一点也不顾及寿春人质的安危。 刘华骑兵也被人家步卒气势吓得不轻,无往不利的精骑居然怂了,被人家袁术步卒追着砍。 骑兵一旦攻击受阻,失去速度,停下来就是肉靶子,还不如步卒抗揍。 张辽心疼兵卒性命,不想做无谓的牺牲,及时吹响了撤退号角。 哼,都疯了,谁跟疯子们玩。 在张辽的指挥下,两万骑兵交替掩护,逐渐退出战场。 刘华是撤下来了,可把反应慢了一拍的吕布和刘备大军坑惨了。 吕刘二军,没了骑兵突击掩护,弱的不堪一击,被揍的哭爹喊娘,根本抵挡不住发疯的袁术大军,也跟着溃逃。 袁术初战得胜,仍不停手,号令大军追击,想要一举打垮盟军。 袁军撵着盟军步卒四处乱窜,一顿砍瓜切菜,斩获颇丰。 就这形势,刘备也慌了,顾不得什么道义不道义了,强令曹操那里借来的五千兵卒留下,抵挡袁军。 自己则和关羽、张飞等人,带着三千亲兵逃往小沛。 爱咋咋吧,会盟前,我说我不来,你们非叫我来,打输了与我无关,我也不跟袁术玩了。 陈宫也看出来了,形势不对,再不抽身,就死定了,紧忙催促吕布吹响腰间号角,指挥骑兵先撤。 吕布知晓陈宫用意,果断带着六千骑兵逃往下邳,丢下两万步卒在战场卖呆,全都不要了。 就这样,盟军再次被袁术击溃,伤亡惨重。 除了刘华两万骑兵跑得快,损失不大。吕布和刘备的步卒几乎全军覆没。 会盟之事,瞬间土崩瓦解,再也无力维系。 吃了败仗的刘华,并未逃走,依旧不死心,领着骑兵跟袁军打游击。 如同附骨之蛆,时不时就冲击一下袁术大军,想用疲兵之计,牵制住这股大军,最好能耗干他们最后一滴血。 广陵南边,不知情的小霸王孙策,还撅着屁股唱着歌,带着大军前来会盟,拼命往广陵战场狂奔呢。 孙策孤军深入,早就被袁术斥候发现,并一头扎进人家口袋阵里边。 无比自负的孙策,当场就懵了,说好的五军会盟呢,为啥就剩我一家了。 呜呜,看着四面八方如狼似虎的袁军,个个杀红了眼,孙策有了楚霸王四面楚歌的感觉。 这种情况下,孙策军被数倍的敌人围攻,即便再能打,也免不了挨上一顿胖揍,死伤无数。 孙坚手下将领也拼了,硬是护着孙策杀出一条血路,只带着万余残兵逃走,已是最好的结果。 大败盟军的袁术,越战越勇,回过头来又要拾掇屁股后面的刘华。 刘华自知不敌,不敢与之对战,调转马头接着跑。 多少年来,小崽子就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 奈何自己身边兵力太少,又兵种单一根本无法攻坚,只能被人家袁军撵着屁股跑。 灰头土脸的刘华,感觉自己面子挂不住,小心脏受不了了,嚷嚷着要从北境调集大军,誓要弄死袁术。 郭嘉见事情又要坏菜,死死拦住传令兵,同时劝解刘华:“小主,万不可意气用事,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北境刚附,局势不稳,兵撤则乱生,牵一发而动全身,卫将军府大好形势,也会毁于一旦。 咱们现在比的就是坚忍,只要再坚持月余,袁术粮草就会用尽,届时会军心大乱,不攻自破。 到那时,我郭嘉定会带头杀敌,为小主出气。” 刘华知道郭嘉是真心为自己好,说得也在理,可心里总憋着一股气,无处发泄。 小崽子经过好一阵思想斗争,理智战胜了冲动,才说道:“嗯,咱就学一次司马懿,做一次老龟,老龟好啊,命硬活的久。” 郭嘉搞不明白,这老龟跟人家司马懿有啥关系,嗯,定是小主对人家成见太大,隔着这么远还埋汰人家。 接下来的日子里,袁术撵着刘华骑兵四处跑。 刘华不急不恼也不气,你追我就跑,你停我也停,你退我就追。 就是不正面接战,带着袁军在广陵大地上,来回兜圈子。 自家人知自家事,袁术知道自己粮草短缺,坚持不了多久了。 而那刘华小贼,甚是狡猾,几番追剿无果,真是拿他没有办法。 战事打成这个样子,这两位大诸侯,已经水火不容,不死不休。 二人都吊着一口气,谁也不服输,谁也不服软,引动天下诸侯瞩目。 第229章 袁刘谈判 随着时间的推移,袁术粮草难以为继,最终耗尽。 尽管袁术也发动大军,把附近州郡刮地三尺,但这零星打秋风搞来的粮草,杯水车薪,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大军没有足够粮饷,即便再是精锐,再是忠心,也无法长久维系。 兵卒们开始潜逃,各营人数每天都在减少。 袁术也不敢强行阻拦,这种境况下,没有激起营啸,兵卒们已经很给面子了。 对面,小土豪刘华这边是另一番景象。背靠兖州、豫州两大粮仓,又有车马之便利,各种供应十分富裕。 刘华大军每天都胡吃海喝,一个个吃的肚皮滚圆,不知道饿肚子是啥滋味。 让汉华军将领欣慰的是,难得小主能沉下心来,跟袁术比耐力,似乎成熟了许多。 两张对比之下,最终肯定是袁术忍不住了,至建安二年冬,饥寒交迫的袁术大军,逃散大半,只剩六万余,士气低迷。 袁术集团,不得不面对现实,低下高傲的头颅,跟刘华提出和谈请求。 而此时,吕蒙已经稳稳控制了九江郡全境;高顺也突进庐江郡,占领大部分庐江地区。 要是早些和谈,袁术尚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可如今,真不知道这厮,还有啥好谈的。 两军阵前,刘华占尽先机,摇头摆尾,臭屁的不行,不停滋溜着羊奶,等袁术先开口。 此时,袁术跌落神坛,一夜白头,被耗尽了锐气,颓废而凄惨。 一切都成过眼云烟,对此次谈判心里没底,请刘华先提条件。 郭嘉感觉小主说话没个准头,生怕要的太多,谈判谈崩了。 抢先说道:“我家小主要庐江、九江、丹阳三郡,其它四郡还留给你。” 果然,刘华一听就不高兴了,感觉郭嘉价码喊低了,对郭嘉一阵拳打脚踢。 质问:“奉孝,你到底哪头的,咱这排面怎能只要三郡。” 袁术抽抽嘴角,挤出几滴泪花,哽咽着说道:“乌亭侯,我袁家四世三公,如今落到此番田地,皆拜你所赐啊。 你先夺我豫州颍川郡,再夺我整个豫州,还害我失去了荆州南阳郡,如今又夺我杨州土地。 你自己说说,你抢了我多少地盘,尔等心不痛乎。” 刘华听完,被噎得不知该如何作答,细细想来,自己确实把袁术打惨了。 中原诸侯,自己好像没有针对性得坑过谁,净祸害人家袁术了,似乎是有些过分哈。 小崽子老脸一红,明显是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啊,这个,可能是咱俩八字不合,命格相冲,都是巧合,嗯,巧合。” 袁术捕捉到小崽子表情变化,无力吐槽对方无耻言语。 继续说道:“我袁术虽没落,但手上还有数万兵马,难道不配拥有四郡之地吗。 俗话说,困兽犹斗,兔子急了还咬人,还请小将军垂怜,给我袁家留一条活路吧,呜呜。” 袁术的意思很清楚,一来表达自己认怂了,二来想停战休养,三来也表明自己也不是软柿子,还有一战之力,若逼迫太甚,只能鱼死网破。 刘华思索着,自己眼下实力还是不够,没有短期内,一举击溃袁术大军的绝对力量。 若再僵持下去,恐生变数,还是见好就收吧。 又见袁术大把年纪,鼻涕眼泪一大把,还低三下四哀求自己,也是难为情。 说道:“好吧,好吧,就给你留四郡之地,行了吧。” 郭嘉和张辽对视一眼,也不敢多嘴,但怎么感觉小主好像吃亏了。 袁术见刘华没有赶尽杀绝,心里踏实下来。 再次说道:“乌乡侯,九江、庐江、丹阳三郡将豫章郡隔离在外,我无法直接管控。 还请把丹阳郡留给我,我拿豫章郡来换,可否。” 这一点,郭嘉也一起到了,之所以要丹阳郡,就是为了隔离豫章郡,使得豫章郡游离在袁术管控之外,有其名而无其实。 张辽不知郭嘉深意,还感觉袁术说的有理,也不想再跟袁术嚎下去了。 劝慰刘华,说道:“豫章郡比丹阳郡大多了,小主,这两地两相更换,咱们也不亏。” 刘华瞪了一眼张辽,也无所谓了,自己坑得人家袁术这么惨,能得三个郡之地,也可以了,多少算多啊。 谈判嘛,总得有一方让步,双方同意才行。比起其它伤筋动骨被打残,还毛也没捞到的诸侯,自己算是捡到大便宜了。 于是,小崽子默默点头,算是认可了此事。 袁术见最大的问题谈妥,心理稍有安慰,后面就是百官、亲族、嫔妃这些小问题了。 老袁也摸清了刘华的脉络,也不是那难相与之人,相信自己态度好一点,再挤几滴眼泪,尽量多争取一些利益吧。 说道:“乌乡侯,不知可否将我寿阳的人,归还于我,以此两家修好,永不再犯。” 刘华也是服了,这两家修好的话,咱俩都说好几回了,盟约都签过。 可咱们这些诸侯说话,哪一次算数过,说了等于没说。 那寿春的一大群俘虏,都和自己不亲,留着也没啥用,还是给袁术一个台阶吧。 只是白瞎了寿春后宫那几百佳丽,自己关爱深宫怨妇的善举,算是无法实现了。 说道:“只要你放弃帝号,向朝廷递交请罪书,重新臣服朝廷,你的人,我定会完璧归赵。” 这一点,深得郭嘉、张辽等人认同,看来小主还是心系大汉,时刻在维护大汉正统地位。 关键时刻还得是小主靠得住,当真是大汉忠良,明主啊。 而但当事人刘华,心里可不这么认为,维护大汉只是捎带。 主要是袁术不退位,如何能证明我打赢了,小主我费这么大劲,就是在赌这一口气而已。 别管怎么说吧,反正在外人看来,小崽子确实又干了件正经事,是个忠义无双好儿郎。 袁术怎么说也是当过皇帝的人,那感觉飘飘然,让人欲罢不能,哪是会轻易放弃的。 面对刘华的这个要求,还在抱有幻想,虚与委蛇,迟下不了决心。 刘华见状,也不跟姓袁的磨叽了,说道:“既然老袁你舍不得帝位,我也不强求了。 你家媳妇孩子,还有亲族,我会交于陛下处理,至于能不能活,就由陛下决断吧。” 袁术低下脑袋,心情无比低落,责备刘华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看来此事无解,一点回旋的余地也没有了。 第230章 曹老板发飙 袁术在广陵和刘华谈判,在舍弃帝号的问题上犹豫不决,迟迟没有结果。 明白人阎象着急了,心道,这都都什么时候了,主公还在执迷不悟。 连陛下也不叫了,激动道:“主公,事已至此,我们只剩四郡之地,实力衰微,民心不复,于帝位渐行渐远矣。 我等能保住栖身之地已是不易,主公也莫要再抱有奢望了。 理应将帝号还于朝廷,做个太平诸侯吧。” 杨弘经过此战,见识了天下诸侯的实力,也认为主公有点不自量力,这帝号确实喊得无人信服。 劝说:“主公,正是这帝号,害您太甚,落得如此田地。 莫要小觑天下诸侯,主公既无帝王的气运,也无绝对实力,还是将帝号丢弃吧。” 袁涣也附和:“主公,帝号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不必太过纠结。 咱们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乱世之中,应以保存实力,迎回百官和亲族为重啊。” 袁术听完三人之言,这个气啊,好嘛,我还没退位呢,咋就变成主公了,真是岂有此理。 毕竟帝号不是大白菜,想要就要,想扔就扔,一得一失,是要付出代价的。 袁术抚摸着假传国玉玺,心有不甘,但看到自己心腹全都反对,若再坚持,那就是众叛亲离的下场。 罢了,反正我这辈子的皇帝梦,已经实现过了,诸侯们谁能比得过我。 袁术缓缓低下头颅,亲笔写下悔罪书。表明自己知罪悔罪,重新归到朝廷麾下的意图。 还请朝廷开恩,宽恕己罪。自己也将尽心尽力,辅佐陛下,再无贰心。 又备上财货,连同假传国玉玺,一并送往朝廷。 这样,大汉第二次轰轰烈烈,针对袁术称帝的诸侯会盟,以大汉卫将军刘华的胜利,而落下帷幕。 刘华总算是达成所愿,狠狠出了口鸟气,再次成为人们讨论的焦点。 此战,既把袁术打下帝位,为汉室宗亲正了名;又新增三郡之地,还搞到海量钱财。 小崽子可谓是志得意满,名利双收,成为此战最大赢家。 只是愈发强大的卫将军府,把各大诸侯嫉妒得不行,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不是没有道理。 刘华一步步蚕食诸侯领地,谁人看不明白,总有一日会引来大祸。 青州,正在后宫遛马的刘协,突然就收到袁术的请罪书,又懵了。 咦,咋还有无数金银财货,咱正缺钱呢,老袁有心了。 真是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躺赢路上抖一抖,咱这傀儡皇帝当的也是奇葩,真是没谁了。 嗯,虽然忤逆称帝是灭九族的大罪,不过看在财货,啊呸,是看在他诚心悔过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 即便我想追究,可谁人又能替朕灭得了人家,难得糊涂吧。 刘协自从得了四国使臣贡品和马匹,又用三千马匹跟曹操换来后宫的守卫权,有点做皇帝的感觉了,小日子越发舒坦了。 这事闹的,自己寄予厚望的曹操,出师不利,惨败而归。 出人意料的是,自家大侄子刘华又给咱弄了个惊喜,可得好好利用一番。 刘协意气风发,打定主意,召集众臣公朝会,还特意点名,让曹丞相也要来参加。 朝堂上,刘协带着文武给祖宗们磕头,高呼大汉中兴。至于祖宗们信不信,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这一出,搞得老曹心里无比膈应,有事没事就折腾祖宗,真的好吗。也不好忤逆,只能跟着一起疯狂。 刘协跟先祖们吹完牛鼻,神清气爽,又见曹操老实得跟个鹌鹑似的,感觉飘了,开始搞事情。 阴阳怪气的说道:“如今天下诸侯,唯汉室宗亲刘华可堪大任,又和孤亲近,孤心甚慰。 反观其他诸侯,都是尸位素餐,贪生怕死,临阵脱逃之辈,不知脸红否。” 大臣们一听,纷纷额头冒汗,互相观望,也不敢搭话。 大家哪里不知陛下这是在借题发挥,埋汰那个临阵脱逃的曹丞相呢。 老曹这个气啊,心道,刘协你是不是想找死,还知不知道谁是大小王了。 还有,你莫要老拿刘华来威胁我,我曹操不怕他。 不过,此战自己确实输的挺惨,跑的挺快,真是不好狡辩。 老曹只能撅着嘴,一脸不悦,心里把刘协诅咒了八百遍。 又把爱出风头的刘华诅咒了一千遍,很是不忿:既生曹,何生华。 受了刺激的曹操,有气没处释放,在暴躁的边缘游走。 恰逢此时,刘协又拿出一份奏表,是吕布申奏请成为徐州刺史的。 也不知刘协看上了吕布哪一点,一直认为吕布是个忠臣,这是在有意提拔其主政徐州呢。 说道:“如今徐州无主,全靠吕布吕奉先在维持。 此人素来忠义,武力冠绝天下,可堪大任,定能稳定徐州,不知众卿以为如何。” 徐州紧邻青州,老曹哪里看不出来,这是陛下想利用吕布坐稳徐州,来制衡青州的自己。 这可撞到老曹枪口上了,曹操变身愤青,坚决反对,将陛下一顿狂怼。 说道:“陛下糊涂,吕布哪来的忠义,此廖先叛丁原,又反董卓,无情无义,实乃反复无常之小人也。 此等奸佞,毫无忠心可言,一旦做大,定会背刺朝廷,岂能主政一州。” 刘协见老曹这么不给面子,坚持说道:“丞相,奉先诛杀国贼董卓,如何算不得忠义。” 曹操哈哈大笑,说道:“陛下大谬,能臣者论迹不论心,忠臣者论心不论迹。 吕布杀董卓,为一女人耳。论心其不忠,论迹其无义,乃不忠不义之贼。” 刘协也慌了,看出了曹操的不悦,心道,平时曹操不这样啊,今天这是怎么了,我不就是刚才挖苦了他一下吗。 反问:“丞相,如今奉先已占据徐州,除他外,还有谁能主政徐州。” 那意思是,人家吕布都把生米煮成熟饭了,给不给名分,他都是实打实的徐州之主,老曹你反对又能如何。 曹操冷哼一声,回道:“若是天下州郡,谁占了就给谁,还要陛下和朝廷做甚,还要我这个丞相做甚。 为了肃清朝纲,彰显朝廷威严,本相愿亲自领兵出征徐州,教训此廖,让他知道,谁才是大汉真正的主人。” 刘协心中一惊,着实没想到,曹丞相会这么刚,当真是弄的自己下不来台。 大呼:“丞相三思,大可不必如此。” 百官也听明白了,老曹这是转性了,在陛下面前立威呢,看来朝廷的风向要变了。 同时,曹丞相还有图谋徐州的意思,天下真是越发混乱了。 第231章 曹操改性,不想做忠臣了 建安二年十一月初,刘华和袁术达成一致,释放了寿春的一众袁术亲族和文武,各自撤军。 袁术也按照约定,赔给了刘华三郡之地。 刘华令田丰为扬州别驾,暂时代理新得的九江、庐江、豫章三郡主官,恢复生产,修养民生,调拨钱粮安顿百姓。 又令吕蒙为扬州三郡都尉,主持三郡防务。 留下程普的轮回紫骑、李密一万骑兵,吕范的陷阵营、李乐一万步卒作为三郡守军,共三万人马,防守三郡。 三郡之地,地域广阔,人口虽不多,但民风彪悍,周边诸侯们又都不安份,不得不多留些兵马防备。 大战结束,刘华让参战各军将领,各自领兵返回原驻地。 自己也带着洛阳中枢人马和寿春城搜来的财货,高高兴兴回洛阳去了。 此时,青州朝廷起了内讧,曹操和陛下杠上了,心态发生了很大变化。 老曹总结战败教训,感觉到了危机,乱世之中,空有报国之志,没有实力,一切都是徒劳。 大汉已经病入膏肓,诸侯林立,各自为政,不听号令,已无可救药了。 自己手上的破皇帝,越来越不被人重视,没啥大用了。乱世争雄,还是靠自己吧。 曹操改变了对汉献帝刘协的态度,不再恭维和顺从。 曹操经过深思熟虑,认为北方袁绍、公孙瓒等诸侯实力强大,骁勇善战,不可交恶。 一旦北方二人决出胜负,定然会转过头来对付自己,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而南边的吕布、袁术都被打残了,实力衰微,民心相悖,正是下手的好时候。 尤其是徐州大地,地大物博,放在吕布手上真是糟蹋了。 于是老曹亲一改常态,不在怀柔,开始主动搞事情,亲领两万大军,火速出青州,攻入徐州。 不出一月,就占领了防守空虚的东芜、琅琊、东海三郡。 徐州的吕布,在盟军征讨袁术之时,出力最多,最是头铁,两万五千步卒几乎全军覆没,也真是败得彻底。 回到彭城郡后,吕布又召集徐州各地豪绅募捐,得了不少钱粮,重新招募步卒万余,稍稍恢复了些实力。 着实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响应朝廷号召参加盟军,为灭袁术,维系大汉纲常,拼光了老本,却受不到公平待遇。 朝廷不但不封赏,还把自己奏请成为徐州刺史的奏表,给驳回了,真是没有天理。 细细打听一翻,才搞明白,原来陛下还是看好自己的,主要是曹阿瞒不当人,极力阻拦自己加官晋爵。 更让吕布没想到的是,曹丞相又落井下石,趁自己败军之际,防守空虚,丝毫不顾忌盟军的道义,突袭占据了自己徐州三郡。 吕布大骂曹操无耻,心都碎了,要知道,这三郡可是在自己治下啊。 曹操这么一搞,吕布地盘大幅缩水,只剩下了彭城、下邳二郡,大好形势毁于一旦,一夜回到解放前。 吕布岂能善罢甘休,大动肝火,召集新募的兵马,就要攻打曹操,欲要夺回失地。 陈宫极力劝阻,说道:“主公,眼下我军步卒刚刚招募成军,训练未成,军心战力还没有凝聚,如何能敌得过曹贼,还请主公三思。” 吕布暴躁呼喊:“公台,那你说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做视曹贼欺辱不成。” 陈宫稍加思索,回道:“如今不同往日,我军孱弱,要想打败曹操,只有找盟友了。 诸侯之中,刘备只有几千兵马,自顾不暇,难以依靠; 青州以北,袁绍和公孙瓒正在鏖战,都指望不上; 主公刚与袁术大战,也怕是难以结盟; 主公能选择的,只剩一个刘华了,还请主公派出使者,向刘华求援。” 吕布一听,什么,让我求助无耻小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此子害我太甚,至今还惦记着我家貂蝉呢,求谁也不能求他啊。 吕布就这点不好,死拧死拧的,不知道诸侯之间,都是利益驱使,哪有绝对的仇恨或友情。 人家夺貂蝉就是一句口号,这厮却耿耿于怀,都成了心魔了。 回道:“刘华与我素有嫌隙,没有莫大好处,他又如何肯助我,公台,此路不通。” 陈宫也是无奈,自己主公穷得一批,确实没啥能拿得出手的。 咬咬牙,劝慰:“如今有能力助主公破操的,再无他人可选,切不可意气用事啊。 我观小姐与刘华年纪相差不大,又生的美貌,若吕刘两家能结成姻亲,主公就有了强大的汉华军做后盾,谁人再敢小瞧。” 吕布一听,更火大了,这是让我卖闺女啊,如何愿意,狂摇大脑袋。 此事丢人败兴倒是其次,就算是自己愿意,吕玲绮也不一定愿意;就算女儿愿意,人家刘华也不一定看得上。 最终,吕布走投无路,不得不低头。派出一路使者,直奔幽州而去。 去向刘华他老爹刘虞提亲,老头好说话,自己放下姿态,也为大汉流过血,再大的仇也该过去了吧。 袁术和刘华和解以后,立即派兵收复了吴郡,把同样被打残了的孙策,赶回了会稽。 之后,把新治所安置在丹阳郡宛陵城。 稍稍安定,袁术也得知曹操出兵徐州,也被吓的不轻。 没想到浓眉大眼,人畜无害,一向名声较好的曹操,会干出这么损的事,真是日了狗了。 尽管咱被刘华坑惨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自己手上还有广陵、丹阳、淮南、吴郡四个大郡,八万兵马,依旧是强大的诸侯。 本想着,等自己恢复些实力,再攻打孱弱的吕布,得些地盘,没想到被曹操给抢先了。 而曹操得徐州三郡后,实力骤增,成为周边最大的诸侯,直接威胁到自己,不可不防。 袁术手下文武,也看出了天下形势有变,认为不应再和吕布交恶。 吕袁二军势弱,已经唇亡齿寒,都在曹操的威胁之下。 众人劝说袁术联吕抗曹,袁术也懂其中道理,放低姿态,主动派出自己的族弟袁胤为使。 想结盟吕布,甚至想结成姻亲,迎娶吕布长女为儿媳。 吕布接见了袁胤,虽然有些不耻于袁术为伍,但迫于形势,也只能和袁术结盟,以图自保。 至于自己闺女吕玲绮该嫁给谁,吕布还是想等等刘虞的态度,对袁胤也不拒绝,也不明确表示同意。 吕玲绮也懵了,不知道,自己为啥突然就这么抢手了。 那个袁耀是谁,老娘没听过;还是刘华更英雄一些,又有钱又能打,还会作诗唱曲,这个香啊。 第232章 回老家,路遇袁绍 回到洛阳的刘华,也接到曹操攻占徐州三郡的密报。 一众文武无比咂舌,看人家曹操这命,再看看咱家小主。 同样是得了三郡,人家曹操不声不响,轻而易举就得手,真是走了狗屎运; 而自家小主者咋咋呼呼,调动数万兵马,用时大半年,耗费无数钱粮,都快打出狗脑子来了,才勉强得胜。 真是人比人,气死个人。刘华也无所谓了,那姓曹的开了挂,有主角光环,谁能跟他比。 咱征战一年,也该歇歇了,主要是两个新媳妇眼神幽怨,把人家晾得太久也不好,总得挤出时间来陪一陪。 嗯,这大冬天的,傻子们才打仗呢,年关还过不过了,哪有在家陪着媳妇们香。 刘华闲来无事,在政务殿转悠了好几天,想找茬立威,让大伙知道小主的英明。 可里里外外看了个遍,愣是找不到啥毛病。 小崽子感觉手下太能干也不好,严重影响了自己装犊子的机会。 一气之下,带上两个媳妇,牵着大黄,套上马车朝幽州走去。 咱还是回老家探望父母吧,这仗得打,地盘得抢,但家人也不能忘了不是。 至于卫将军府政务,有程昱这个工作狂在处理,根本不用担心;军务由司马懿在操持,也很是妥当。 将军府还有一只老狐狸贾诩在坐镇,谁敢偷奸耍滑,动了歪心思,老头也不是吃素的,分分钟给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有这么一群手下在,咱还辛苦个啥,用程昱的话说,那就是:术业有专攻,小主我啥也不懂,自己不作为,就是最大的作为。 小崽子撇撇嘴,感觉人家说得有理,咱有自知之明,还是不要瞎指挥,给人家添乱了。 结婚一年,刘华多数时间在外征战,两个媳妇肚子都没啥动静,这回老家不好交差啊。 于是在路上刘华也不闲着,为了赶作业,不分场景,辛勤耕耘着,别有一翻风趣。 此行,有许诸和典韦两个顶级门神相随,安全得很,又有郭嘉这个人精四处望风观望,回家的路格外舒坦。 随行兵马有业火红骑和灭世黑骑,鲜于银的三千重甲这次没有相随,又不是去打仗,没有必要。 鲜于银自告奋勇,做了刘华马车的马夫,也不嫌寒蝉,还咧着嘴笑呢。 马车外,更有大黄这只兢兢业业的大黄狗时刻预警,所以刘华的处境十分优渥,在马车里干坏事特别舒心。 回幽州也不绕路了,直接走了最近的冀州地界。 此行护卫,全是骑兵,行军速度杠杠的。骑兵大军能走多块,完全取决于刘华那辆马车能跑多快。 宽敞的马车内,小崽子随着马车颠簸起伏,总是心猿意马,浮想联翩,总想着和夫人们赶作业,被拒绝了无数次。 呼啦啦一万人马行军,铺天盖地得在冀州大地上奔驰,也不提前跟人家袁绍打个招呼。 小崽子底气足啊,作为大汉第一诸侯,就是这么豪横,量那袁绍也不敢怎么样,吓不死他。 万人大军过境,虽然沿途没有袭扰百姓,也没有干什么出格的事,还是把冀州之主袁绍给惊扰到了。 老袁亲自赶来,跑到刘华行军路上,询问咋回事,怎么突然就跑到我的地盘上来了,按说咱们俩家没啥大仇啊。 刘华解释:“本初大叔,我回家省亲而已,不必大惊小怪。走冀州路近,你不会连路都不让我走吧。” 袁绍听完,被噎得喷出一口老痰。 喊道:“良卿小贼,你回个家,就弄出如此阵仗,万人骑兵相随,还都是人马皆配甲,真是不当人子。” 袁绍帐下军师许攸,也摸着心口埋怨:“就是啊,卫将军您太过儿戏, 知道的你是回家省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带兵犯境呢。” 小崽子也感觉自己有些过了,这次回家好像是有些张扬。 自己这大诸侯不知小诸侯的苦,一万骑兵,怎能不让人忌惮,赶紧给袁绍赔不是。 好在是,大家都有酸枣会盟之谊,袁绍也没有太过责难,还摆下酒席,请刘华喝酒。 作为回报,刘华给袁绍提了个醒。说道:“本初兄,曹操最近似乎别有所图,小心你青州的北海郡。 还是派出一员大将前去镇守吧,莫要跟吕布一样,被人偷了家。” 袁绍对此毫不在意,说道:“我自幼与孟德交好,有袍泽之情,他断然是不会害我的。” 刘华知道历史走向,二人感情分裂,就是从北海郡开始的。 还是劝解:“本初兄,你重情重义,可那姓曹的,可就不一定了。 将来你打败公孙瓒,统一冀州之后,该向哪里拓展,难道一直窝在冀州吗。 若要再想发展,就只有南边的青州了。 所以你们二人定有一战,人家曹操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才偷袭徐州。 人家提前壮大实力,又得三郡之地,而本初兄你还不警觉。” 袁绍低头沉思,也感觉小崽子说得有理,大争之世,都是实力说了算,那狗屁的兄弟情谊根本不靠谱。 老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被郭嘉和许攸同时捕捉到,明明认可小崽子的说法,依旧装傻充愣。 说道:“良卿啊,你应该叫我叔才对,咱俩不是同辈之人,不能没个尊卑长幼。” 小崽子咂舌,这厮脑子是不是有病,你到底抓到我说的重点没有,这叫大叔或者兄弟有那么重要吗。 在交谈中,刘华无意发现了袁绍次子袁熙也,顿时联想到一个人,就是袁熙的夫人甄宓,那可是被誉为洛神的美女。 自己以前小屁孩一个,不知美女的好,不知错过了多少缘分,现在咱悟了,如此佳人,再也不能错过了。 小崽子装作关心之状,询问:“本初叔,不知熙公子可曾婚配。” 袁绍也不在意,回道:“哎,老夫和公孙瓒鏖战多年,误了孩子们的婚事,熙儿确实该婚配了。 待我击败公孙瓒,再给小儿好好物色一番,定寻得一位良配。” 刘华心里有数了,甄宓自己还有机会。又转移话题。 说道:“我跟中山郡无极甄家有约,想要谈一桩粮草的生意,先给老叔打个招呼。 侄儿此行,要路过甄家,只是想卖些粮食,别无它意,老叔莫要多想。” 袁绍听完,稍有迟疑,无极甄家也是自己坚定的支持者,应该不会里通外敌,也没放在心上。 回道:“侄儿自便,只要不是倒卖刀兵,老叔不会管你。” 第233章 刘华喜欢个女子做生意 刘华和袁绍在冀州官道上谈得很是开心,甚至刘华还答应,资助人家千匹战马,让袁绍乐得合不拢嘴。 做为回报,袁绍应刘华所请,亲自手书一封,写给无极甄家的,信中言明,刘华是冀州的朋友,让甄家好好款待大侄子。 送走袁绍,刘华揣好信函,一脸猴急之态,带着人马,直奔中山郡无极县而去。 郭嘉暗自狐疑,不对,小主肯定心里有事,绝对不是谈什么生意这么简单。 谈生意这种小事,还用他一个主公操心吗,肯定别有所图,另有目的。 小崽子确实别有所图,惦记上甄家甄宓了。 虽然没有见过真人,但从曹植所做洛神赋中就能窥探一二,绝对是个绝色佳人。 当刘华一行来到甄家,上万骑兵横陈,扬起漫天尘土。 可把甄家上下给惊到了,府内一阵鸡飞狗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甄家家主甄逸也慌了,额头冒汗,哆哆嗦嗦打开府门。 见到门外兵峰似海,黑白分明,气氛压抑而庄重,当场就吓得站不住了。 门口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站立,眉清目秀,有点小帅,一脸笑意,人畜无害。敢接跑过来搀扶甄逸。 甄逸感知来人并无恶意,心里稍作安定,看来不是寻仇或找茬的。 问道:“不知小公子是哪位,来我甄家所为何事。” 郭嘉赶紧出蹦出来表现,说道:“老伯,我家公子你都不认识,真是孤陋寡闻,你听好了。 这位就是美貌与智慧并重,才华与狭义共存,颜比宋玉,貌若潘安,一枝梨花压海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大汉卫将军,第一诸侯,乌乡侯刘华是也。” 刘华被一通马屁拍舒服了,小脑袋一扬,很是牛气。 说道:“奉孝,竟说大实话,唔哈哈哈,低调,低调。” 甄逸被门口无耻二人说得目瞪口呆,心中奔过一万头草拟吗,天下竟还有这么无耻的主仆,也真是开了眼了。 刘华见甄逸傻眼,继续说道:“甄家主勿惊,晚辈只是路过,冒昧来访,还请勿怪。” 还好,还好,只是前来拜访的,甄逸松了一口大气,抚摸胸口。 来者是客,还是请他们吃顿饭,赶紧把这两个脑痴之人送走吧。 于是把刘华等人请进府中。 甄家和卫将军府井水不犯河水,两边从无交集,都不认识,也没有共同话题。 两边找话茬都不知从何说起,场面很是尴尬。 刘华次来目的不纯,毫无上卿的架子,主动开口打破尴尬,拿谈生意的事,做幌子热场。 说道:“甄家主,我们将军府有不少稀有货物,大汉独家生意,很抢手的。 如肥皂、精盐、琉璃、茶业、瓷器等,还有粮食。 不知甄家主可有兴趣,当然了,我们也欢迎甄家携带货物,到我们将军府治下行商。” 甄逸听完,先是一阵兴奋,感觉天上掉馅饼,还有这好事能落到甄家头上。 细细品味,又感觉不对劲,你丫一个统领数州之地的大诸侯,跟土皇帝没啥区别。 居然闲得蛋疼,会亲自跑出来谈生意,谁信。 还有,谁家出来谈个生意,还带着上万骑兵。 这人吃马喂的,得花多少钱财,纯粹脑子有病。 不对,不对,此中肯定有诈,不可不防。 甄逸心中疑惑万千,也不敢直说,更不敢贸然跟刘华攀上关系。 毕竟自己身在冀州,若是被袁绍怀疑,甄家就完了。 刘华几番套近乎,百般讨好,可甄逸稳如老狗,就是不上道。 始终以甄家诗书传家,无意行商为由,拒绝了刘华所有建议。 郭嘉感叹甄逸老谋深算,真是不好忽悠,又见小主刘华青筋暴起,眼看就要掀桌子了。 赶紧出来圆场,让小主拿袁绍的信函出来。 刘华顺着郭嘉给的台阶,冷静下来,也感觉甄家不简单。 照这么下去,生意谈不成,更别说给自己弄小老婆了。 还好咱早有准备,情急之下,怎么把袁绍的信给忘了。 小崽子马上换了一副嘴脸,贱兮兮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很是显摆。 甄逸看完书信,哭笑不得,不知道该说啥了。 这笔迹没错,还盖着袁绍官印和私印,真品无疑。 只是这内容有些奇葩,让人哭笑不得。 信中前半段,都是袁绍对刘华的夸赞之语,说自己大侄子刘华与众不同,人中龙凤,一定要好生款待,要啥给啥,万不可惹怒此子。 后半段,又说此子又贱又赖皮,要提高警惕,莫让孩子给骗了。 刘华请袁绍写信之时,只看了前半段,还真没在意后边所写。 此刻得知自己被人给鄙夷了,十分不悦。 小崽子越想越气,当场就不干了,哇哇大叫,嚷嚷着要找袁绍理论。 甄逸也以为袁绍是在恶作剧,调侃戏弄刘华,也看出了两人关系不一般。 既如此,就放开了芥蒂,赶紧好言安抚,和刘华热络起来。 老头也一改常态,说道:“小将军勿气,您刚才说做生意是吧。 嗯,真有眼光,我们甄家世代行商,什么生意都能做。” 刘华的关注点被转移,吃惊得看着甄逸,反问:“甄家主,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甄家世代诗书传家,无意行商。” 甄逸也不觉脸红,回道:“哎呀,刚才是老夫糊涂了,不知小将军与我家袁大将军关系紧密,这才有些防备,是老夫的不对。” 小崽子也是服了,果然是行商之人,这脸皮和嘴皮子,翻脸跟翻书似的,不练个几十年,还真是难以练成。 接下来的事,就顺利多了,两边各自列出财货清单,敲定价格,并约定财货交易地点、交易流程。 一项天文数字的大买卖,算是达成了。 只是在交易人选问题上,让甄逸十分不解。 刘华要求特殊,甄家这边必须由小女儿甄宓出面负责。 而卫将军府这边是由刘华自己亲自主持。 还说自己喜欢和女子打交道,但凡见了男的经商就来气。 甄逸隐隐感觉有些不对,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莫不是小将军别有所图。 可又不想失去这么难得的机会,如此暴利的生意,若是做成,甄家能提高好几个段位,跻身顶级世家行列。 所谓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为了甄家未来,甄逸也豁出去了。 大不了就是小将军吃自家闺女豆腐,那又能怎么样。 若是能和大汉卫将军府攀上关系,甄家也求之不得,这是一飞冲天的机遇啊。 到那时,袁绍不但不会为难自己,说不定还会来巴结自己。 谁让自己背后是大汉卫将军府,卫将军府如日中天,无比强大,谁人敢惹。 两只大小狐狸,各自怀着小心思,都以为自己占了便宜,顺利得将生意谈成。 第234章 打甄宓的主意 生意谈妥,刘华饭也吃了,酒也喝了,感情也攀完了,依旧踌躇着不走。 磨蹭着想见甄宓一面,还美其名曰:“一切为了生意。” 甄逸嘴角不断抽搐,哪里看不出刘华的小心思,本来以为自己够无耻,没想到这个小将军更是不要脸。 你想泡妞就直说,还搞这么多由头。甄逸无奈,只好让人去传唤自家闺女。 此时,不明情况的甄宓,还在闺房内浑身发抖,不知道家族出了什么事。 怎么就惹来上万精骑大军,又担心院外大军突然发难,屠戮甄家满门。 得到爹爹召唤,询问仆人后,才知晓事情经过。 人家是来谈生意的,并无恶意,小手拍拍大胸脯,真是虚惊一场。 回过神来,甄宓又感觉奇怪,大汉卫将军刘华何其高贵,手握几十万雄兵,怎么会亲自来访。 还亲自谈生意,到底看上了甄家哪一点。 又为何指名道姓,非要自己出面,我们根本就不认识好吧,怎么感觉事情这么蹊跷,如此不现实。 我就一个弱女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挑的,我能干啥。 要是吟诗作赋,附庸风雅,我尚能应付一番,可生意上的事,我哪里懂。 还有,甄家男丁众多,为何非要我若抛头露面,女儿家家的,从事商道,定然会声誉受损。 以后我还如何嫁人,卫将军真是不懂事,强人所难。 甄宓满脸愁容,也是无奈,无力反抗命运安排,只得硬着头皮,来见刘华。 厅堂中,只见一绝美女子,款款到来,身姿婀娜,仪态万千,如清风拂柳,暖人心田。 面如桃花,肤如凝脂,长发如瀑,真是人间绝品。 刘华这个没出息的,直看得两眼发直,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被郭嘉拉扯了好几下,才回过神来,社死当场,一脸不好意思。 甄宓一看卫将军刘华,这色咪咪的样子,就不乐意了,什么人啊这是。 甄逸老眼来回扫荡,将一切尽收眼底,实锤了,小贼此来,谈生意都是其次,真正的目的,是我家宓儿啊。 为了打破现场尴尬,也为了未来准女婿找回场子,扳正女儿对小将军的印象。 老头甄逸说道:“哈哈,老夫听闻,小将军素有文才,佳作颇多,早已名扬天下。 巧了,吾家小女也酷爱文墨,琴棋书画,无所不能。 汝二人可以交流一番,不知小将军最近可有大作。” 刘华一听,让我背诗啊,这个好说,曹植的《洛神赋》正好应情应景。 写的就是眼前女子,只可惜曹植畏首畏尾,最终也没把甄宓泡到手,真是白瞎了这首好赋。 还是让我替他提前用了吧,用此诗泡此妞,用得其所,也不算浪费。 小崽子摇头晃脑,酝酿一阵,说道:“有了,那本将军就以小姐为题,当场作赋一篇,唤作《甄女赋》。 不当之处,还请小姐海涵。” 甄宓心中小鹿乱跳,这个公子哥,到底行不行,还要以我做赋,莫不是污言秽语。 看他就不是那有才的人,也不好忤逆,盈盈一礼,伸出小手,示意刘华展示。 刘华背起左手手,右手夺过郭嘉的蒲扇,如同一名资深文士,搔包的一批,开始朗诵:“ 甄家有女,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只一句便惊艳满堂,引来数声喝彩。 甄宓也瞪大双目,凝视刘华,不可置信,心中小鹿乱跳。 怎么会这样,寥寥数字,便勾勒出宏大的意境,简直惊为天人。 刘华一边诵读,一边余光扫向甄宓,越发得意和自信,继续:“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芳泽无加,铅华弗御。 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 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 奇服旷世,骨像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 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 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 刘华一气呵成,感情真挚,将辞赋第一段缓缓吟诵完毕。 震撼了满堂土狗身心,众人哪里听过此等流传千古的佳作。 堂内甄家上下无比信服,小将军之文才,犹如文曲星在世,出口成章,字字都是珠玉,句句都是经典。 就连甄宓也沉浸其中,无法自拔,小脸红扑扑,满眼的小星星。 这首赋是在写我吗,我有这么好吗,原来我在小将军眼里,是这么美艳绝伦,爱了爱了。 嗯,这样看来,这小将军好像不是那么讨厌了。 美女朝着刘华眉目传情,有些感激或感动。 感谢道:“将军大才,谬赞小女了。” 声音清脆委婉,犹如天籁之音。 刘华一看甄宓这样子,就知道自己逼格装到位了,泡妞大计有门。 赶紧回礼,说道:“小姐谦逊,实则比之辞赋,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知此赋,小姐喜欢否。” 甄宓也不好明说,自己喜欢,这样不够矜持,太过直白。 反问道:“此赋好像没有做完,应该还有下阕吧。” 刘华竖起大拇哥,感叹甄宓文才高深,这都能听得出来。 回道:“小姐高见,此赋还有六阕,刚才所读,只是开头而已。” 郭嘉也是服了,自家小主为了泡个妞,居然整出这么长一篇大作,也真是够拼了。 还六阙,就是无耻得吊人家胃口好吧,啊忒,简直无耻至极。 甄逸也被惊艳到了,真是没想到,自己未来准女婿如此妖孽,如此水准的千古佳作,信手拈来。 就这才华,怪不得人家八岁就能领兵征战,十五岁就成为大汉第一诸侯,打遍天下无敌手。 真是捡到宝了,可得把他拿下,赔个闺女进去也值得。 甄宓小姑娘一个,没那么多心思,自己慢慢落入小贼编织的情网之中,还不自知。 傻傻得问道:“此赋开头已经冠绝天下,没想到后面居然还有六阕,将军快快读来。” 刘华小狐狸好不容易,才吊起妹子胃口,哪里会轻易摘钩。 为难道:“家父刘虞有令,为了避免我人前卖弄才华,每次做赋,只准我做出一段。 我不敢违背父令,还请小姐谅解,待下次见面之时,定将第二阕告知,可否。” 甄宓无比遗憾,撅起小嘴,埋怨老刘家的死老头多事,这管得也太宽了。 又感到小将军谦谦君子,尊师重道,实乃良人也。 回道:“无妨,既是父母之命,自当遵从,那下次两家交易财货之时,小将军可不要再推脱了。” 刘华义正言辞,拍着胸脯保证:“小姐放心,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答应小姐的事,吾肯定不会食言。” 这对男女越聊越投机,越聊越开心,很快就聊到其它话题去了,气氛很是融洽,把堂内众人晾在一边。 郭嘉捂着眼睛,心道完了,又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中毒太深,无法自拔了。 甄逸也转过头去,不断叹气,完犊子了,自己闺女这是上了贼船了,下不来了。 准女婿真是好心机,好手段,泡个妞都玩兵法,欲擒故纵。 第235章 又到蓟城城门前 刘华这个没心没肺的,回个老家,还顺路撩拨一下野花。 要不是甄家家主顾及两家颜面,直接撵人,他都打算在人家过夜了。 刘华回到自己军中,天色已晚,豪华马车内,两位夫人还问呢:“夫君,无极甄家就一个小家族,去他家作甚,还一去一整天。” 刘华做贼心虚,也不敢说给你俩找了个还没过门的姐妹。 一口咬定是去谈生意,还说自己看中了甄家家主的人品,想把生意拓展到冀州来。 两位夫人被小崽子忽悠得两眼迷离,还夸小夫君有事业心,有识人之能,堪称古代版模范好丈夫。 大军一路向北,浩浩荡荡,卷起漫天尘土,沿途引来无数百姓观望。 百姓们也不害怕,纷纷停下手中活计,议论着这支精骑。 都不用问,就这逼格,肯定是卫将军刘华无疑了。 别的权贵或诸侯,谁有这么多骚包的骑兵,不过,小将军对百姓还是很友好的。 一路无事,不几日,刘华一行便到达幽州蓟城。 城门外,幽州文武、百姓和一众家人又都跑出来看热闹,啊不,是出来迎接。 刘华在马车上远远望去,看到了娘亲、大娘、大哥、两位姐姐、韩当等,还有无数熟悉的面孔,心情很是激动。 当目光转到城门外那棵救命的大树下时,小崽子心情瞬间就不美丽了。 只见大树下站着一个老头,身穿刺史官服,捋着胡子,仰着头,一脸倔驴模样,很是高调。 屁股后边还挂着一把细长的戒尺,来回晃荡,很是显眼。不用问,此廖不是自家老爹还能是谁。 刘华感觉要坏,紧忙让鲜于银停车观望,小心脏怦怦乱跳。 每次回家,老爹都会找茬,自己都会莫名其妙挨顿揍,从无例外,都给孩子打出心理阴影来了。 这次更明显,老头子戒尺换了把更长的,还把唯一能救命的大树,也给堵住了。 没跑,看样子老贼是铁了心,连逃跑的机会,都不给孩子留了。 刘华多精啊,怎会自投罗网,麻利得跳下马车,一个助跑,就窜到许诸的马上,随时准备跑路。 鲜于银个大傻缺,也不知道他怕个啥,也跟着跳下马车,爬上了典韦的战马。 弄得典韦很是嫌弃,两个大块头共乘一骑,很辣眼睛,把大红马压得嗷嗷直叫唤。 马车上,蔡文姬、冯芳女二位夫人也慌了,怎么了嘛这是。 为啥夫君和马夫都跑了,马车在无人驾驶模式下,会不会有危险,我们姐妹该怎么办。 二女一边无助得呼喊小夫君,一边哆哆嗦嗦,爬到马车边缘,随时准备着英勇跳车。 身后上万骑兵不知道前边发生了啥,见小主马车突然不走了,也不敢僭越,纷纷停下马步,场面很是诡异。 这一幕,把城门口的幽州文武和亲朋都看傻眼了,纷纷感叹小公子鸡贼,可跟小时候不一样了。 大哥刘和不解,还在呼喊:“老二,你磨蹭啥呢,都到家门口了,还不快快过来,难道你不想大哥我吗。” 刘华躲在许诸身后,探出个小脑袋,一脸无辜。 回道:“大哥,不是弟弟不想你,主要是你那边杀气太重,有人好似要行凶。” 此间话落,幽州文武和亲朋哪里不知道小崽子意有所指,纷纷把头转向刘虞。 有面带嗔怒的,有疑惑不解的,还有笑嘻嘻等着看戏的,各种表情包展现,十分丰富。 刘虞老脸一红,人前装犊子,树立父纲的把戏,被自家老二识破,又人前晒脸,面子上挂不住了。 老头被惊得扯掉两根胡子,气得胸膛起伏不定。 哇呀呀,这个臭老二,真是越来越不像话,都敢公开忤逆了。 埋汰我这个父亲,都不避人了,看来还是平时揍得轻。 刘虞隔着老远,就开始大吼:“孽子,你给我过来,你眼里还有没有为父。” 刘华也不怂,反抗要挨揍,不反抗也要挨揍,还不如搏一搏。 回道:“父亲,只要你发誓,有生之年再也不揍我,我就过去。” 老头一听,更气了,什么,兔崽子都敢跟我讨价还价了,还让我发誓,啊,忒。 老头子瞬间感觉浑身有劲,至少年轻了十岁,拎着戒尺就朝刘华袭来。 那是龙行虎步,步步生风,就这精神头,再活个十年八年不成问题。 边跑边喊:“兔崽子,倒反天罡,你不过来是吧,那老夫过去,定要打死你这个孽障。” 刘华见状,紧忙拍打许褚:“褚哥,掉头快跑,护我周全。” 许诸也是醉了,咱就没见过你们这样的父子,见面就干架,还诗书传家呢,就这。 这还没我们老许家父慈子孝,家风严谨呢。 嗯,主要是小主人品不行,坏孩子一个。 没有办法,小主让跑呢,咱就跑吧,对面那老头又不是我爹,气死活该,反正我不心疼。 刘华边跑边喊:“父亲,俩个儿媳妇就放你们这了,我回洛阳去了,再也不回来了。 还有,孩儿再也不娶媳妇了,让你们老刘家香火断绝。” 轰隆,刘华之言,犹如旱地一声炸雷,雷到一片。 幽州文武心里都在吐槽,也不怪刘虞大人要揍孩子,就这操蛋玩意,搁谁家不得揍,简直不当人子。 知父莫若子,刘华此言,瞬间抓住了老爹的软肋。 老头慌了,态度大转弯,喊道:“啊,华儿,何至于此。 父亲不打你了,我发誓,是为父太过严苛,快回来吧。 呜呜,咱老刘家这么大家业,可不能断了香火传承啊。” 众人听完,纷纷捂脸,堂堂一州刺史就这,哎,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白瞎了一场好戏。 屁股后边的刘和一听,不乐意了,不悦道:“父亲,孩儿我也能生啊。 没了老二,还有我这个老大呢,也能给咱老刘家延续香火,不用担心。” 刘虞回过头来,一尺子就抽了过去,训斥道:“就你,都生三个丫头了,没一个带种的,指望你,咱老刘家还不得断代。” 刘华见老头子服软了,当着众人的面说的,应该不会反悔吧,犹豫着让许褚停下马步。 问道:“父亲,真不打我了。” 刘虞其实也没有真想打孩子,纯粹闲的蛋疼,不找点事总感觉不自在。 回道:“嗯嗯,不打了,父亲何时食言过,走,华儿咱们回家。” 为了表示诚意,老头子还把戒尺扔给了刘华的娘亲。 刘华感觉这回妥了,屁颠跑过来,乖乖跪在父亲面前,磕头请安。 面子还是要给老爹一些的,其实老爷子还是很好哄的,就好这口,懒面皮。 第236章 走投无路的刘晔来攀亲戚 刘华在蓟城城门外躲过一劫,心情忐忑得跟着父亲进城。 久违的街道景象浮现眼前,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家的味道又回来了。 就连大黄也异常兴奋,上蹿下跳,欢快的汪汪叫个不停,似乎宣告着,我回家了。 刘华和大哥说说笑笑,踏入幽州刺史府内,发现堂中还坐着两个人。 二人都年纪不大,一身儒衫,文士打扮,面容清秀,却满脸愁容,坐立不安。 见刘虞归来,急忙站起身来,拱手施礼,很是谦逊恭敬,询问小公子回来没有。 不用猜,刘华也知道这俩人有事,而且和自己有关。 心中不爽,我这么高大魁梧,仪表堂堂的大活人,站在眼前,你们看不到吗。 还有,你们这些臭鱼烂虾米,不要有事没事,就来打扰我爹。 嗯,我现在长大了,很有主见的,老头的话也不好使了,你们都不知道吗。 刘虞招呼大家落座,开始介绍:“华儿,过来,先见过你小叔父刘晔,他也是光武帝之后,阜陵王刘延支脉。 两百年前,咱们两家同根同源,到了现在,也都是汉室宗亲,一家人啊,哈哈哈。” 刘华抽抽嘴角,两百年了,还一家人,老爹你自己听听,这说得是人话吗。 没想到,刘晔豫州兵败后,就失去影踪,原来是跑到我爹这,躲祸来了,算你脑子够用。 此廖也是个大能人,汉室宗亲的佼佼者,比自己长不了两岁,却没想到辈分这么高。 当着父亲的面,小崽子还是很乖的,老爷子你说啥是啥,等没人了,我再炮制他。 回道:“小侄刘华,见过小叔父。” 刘晔受宠若惊,哪里敢受大汉卫将军的礼拜,人家手下一个不起眼的高顺,就把自己打得找不着北,当真不敢妄自托大。 赶紧回礼,说道:“不敢,不敢。小将军英明神武,咱们还是平辈相称吧,唤我子杨即可。 哎,先前是我糊涂,站错了队,辅佐伪帝袁术,与小将军为敌。 现在真是悔不当初,还望小将军能不计前嫌,原谅则个。” 刘虞见刘晔被自家好大儿,欺负成这个怂样,又不高兴了。 插嘴道:“子杨兄弟,不必害怕,老哥给你做主,就喊他良卿或者华儿,岂可乱了辈分。” 刘华能听出,老爹这老好人的毛病又犯了,被人恭维两句,就脑瓜子发热,不分敌我了。 反驳道:“父亲,两家都两百年不走动了,早就行同路人,不亲了,咱们还是各过各的吧。” 刘晔就知道事情没这么容易,汉华军那边,从上到下就没啥好人,岂会这么容易放过自己。 感觉事情要坏,大侄子这是还记着仇呢,如之奈何。 自己处境尴尬,同时得罪了大汉朝廷体系和袁术集团,天下虽大,却无容身之地,若是无人护持,就死定了。 情急之下,小叔父的脸面也不要了,慌忙跪倒在地,抱住刘虞大腿。 哭诉道:“老哥,愚弟真的幡然悔悟,还请救我。” 老头拉起刘晔,睁大牛眼,从屁股后边摸索出戒尺,指向刘华。 喝到:“孽子,亲兄弟还打架呢,哪能如此记仇。 难道你不念同宗同族之情,眼看着你小叔父枉死不成。 你今天给句准话,你刘晔小叔的事怎么说。” 小崽子见老爹如此暴躁,哪能轻易服软,撅起屁股就要跑。 被身后大哥刘和死死拉扯住,还问呢:“老二,父亲问话呢,你要去哪里。” 刘华不知大哥哪根筋搭错了,怎么帮着父亲阻拦自己。 咱哥俩可是那戒尺下的难兄难弟啊,应该守望相助才对啊,莫不是收了刘晔的莫大好处。 事已至此,小崽子没了退路,只好低头认栽。 回道:“啊,大哥,弟弟我没事。父亲说得对,大家都是汉室宗亲,打断骨头连着筋呢。 嗯,此事就此揭过,我不追究了。” 众人见小崽子服软,都安下心来,暗叹,还是刘虞好使啊,以后可得抱紧这条大腿。 刘晔千恩万谢,感动得不行,站在刘虞身旁,又捶肩,又捏腿的,俨然一副小迷弟做派。 刘虞也知道刘晔是个有才的,只是年少轻狂,站错了队而已。 而自己幽州屁大点地方,也没啥大事可做,留下此子,就埋没了。 让他跟着自家老二,才能展翅高飞,海阔天空,为汉室宗亲扬名,为大汉江山增砖添瓦。 说道:“既如此,那子杨就交给你了,若是你小叔父少了根汗毛,老夫跟你没完。” 刘华也懵了,着实没想到,老爹会做这么草率的决定。 您就这么信任我吗,就不怕我出门之后反悔,把他给剁吧了,喂大黄。 小崽子来回踱步思量,嗯,老爹都发话了,咱也不好忤逆。 咦,这样似乎也不错,刘晔虽有错,但没给自己造成什么大的损伤,也没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得个人才也不错。 想通其中关节,刘华默默点头,回道:“好吧,右扶风那边,屡受西凉马腾、韩遂威胁,小叔父不如去做个军师,帮我稳定西部。” 刘晔哪里会不愿意,紧忙点头答应,真是否极泰来,柳暗花明又一村。 没想到刘华会如此坦荡,刚才还不依不饶,盏茶之间,不但不寻仇,还委以军师重任。 就人家刘家父子这气度,可比那狗贼袁术强多了,难怪大侄子会成为大汉顶级诸侯,服了。 刘晔的事有了定论,刘虞又介绍另一位文士给刘华认识,说道:“这一位是陈宫,吕布的军师,来给你提亲的。” 啥,陈宫,顶级军师大国手啊,今天见到活的了。 小崽子睁大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位传奇人物,把陈宫看得小脸发烫,寻思着要不要把这位给扣下。 陈宫有求于人,为解吕布危难,不得不放低姿态,挤出几滴眼泪,极度煽情开始表演。 说道:“卫将军,吕刘俩家本无恩怨,只因兖州刘岱之事,才闹了些许误会。 如今我家主公已退出兖州,对刘岱之事也悔之晚矣,时常独自祭拜,稍慰其在天之灵。呜呜。” 刘华冷哼一声:“现在后悔还有何用,烧几张纸就能换回我老叔性命吗。” 陈宫也不脑,继续说道:“诸公明鉴,我家主公自出世以来,本可安慰度日。 但我家主公没有趋利避害,杀国贼董卓,攻李榷、郭汜,于为难之际,又讨罚伪帝袁术。 所做之事皆是匡扶汉室的忠义之举,实乃忠臣耳。唯独在刘岱之事上犯了大错,还请卫将军不要介怀。 此次讨伐伪帝袁术,我军拼死鏖战,步卒全军覆没,谁能做到如此地步。小将军也是亲眼所见的,我家将军忠义否。” 这话问得刘华哑口,还真别说,吕布有时好,有事坏,净干些让人难以理解的事,还真不好评论。 第237章 吕布被逼卖闺女 小崽子也不知该怎么回话,倔强得扭过小脸去,不做言语。 陈宫见自己的言论起了作用,再接再厉。 说道:“我主吕布,为了缓和俩家关系,欲将爱女吕玲绮许配给将军,已赎刘岱之罪,还请小将军慎重考虑。” 陈宫一番言论,又放低姿态,态度良好,赢得刘虞老登的好感。 老头思量着,人家吕布已经知错,也为汉室流过血,还要把亲闺女嫁过来赎罪,做到这个份上,自己还能说什么。 老头就这点不好,心肠太软,耳根子不硬,又好脸面,被陈宫一阵白话,给忽悠瘸了。 说道:“咳,吕布确实戕害了我刘岱老弟,犯下大错。 不过,人非圣贤,孰能无错,能幡然悔悟,做我大汉忠良,也不是无可救药。 华儿你自己看着办吧,此事父亲不好抉择,都按你的意思办吧。” 刘华听到老爹态度有所松动,吕布的女儿不就是吕玲绮吗,这可是文武全才的大美女啊,多少公子哥眼馋呢。 小崽子早就心动了,求之不得啊,还有这好事,主动送上门来的结亲,岂能拒美女于千里之外。 至于什么刘岱,我们熟吗,就见过两面而已,哪有我家玲绮妹子香。 刘华这个没品的玩意,自从结了婚,知道妹子们的用法以后,就打开了新世界,什么礼义廉耻,在妹子们面前都得往后放。 小崽子摸着鼻子,小脸通红,不好意思得回道:“这个,吕布功过参半,也不是不可以原谅,看在他为大汉做了些的事情的份上,我也不好推辞。” 话落,堂内一片唏嘘声,众人不耻,想要媳妇还整这么多理由,啊忒。 刘虞见老二居然答应,也跟吃惊,你丫什么时候关心过大汉,哪有这好心,明明是在惦记媳妇呢,好不好。 不过,也无所谓了,老刘家白得个儿媳,咱抱大孙子的概率就大一些,也不亏。 于是刘虞也装作哑巴,把刘岱的仇忘到脑后,不做反对。 陈宫喜出望外,对这结亲之事,本来没抱多大希望,可着实没想到,幽州父子如此大义,时刻想着报国之事,真乃大丈夫也。 还多看了刘华两眼,认为此子忠义,将来必成大事。 正事谈完,刺史府大摆酒宴,一连多日款待宾客,大家开心得喝酒干饭,欢快得度过岁末。 建安三年初,刘晔告别刘虞父子,高高兴兴去右扶风上任去了,也算获得新生。 而陈宫却丝毫没有动静,赖在蓟城迟迟不肯离去,满脸愁容,茶饭不思,直到二月初。 刘华看出,陈宫这是还有事呢,只是不好直说,便主动询问:“公台,此间事了,缘何还不回彭城,向我老岳父复命。” 陈宫也被说愣了,我听到了什么,这还没咋地,咋还喊上岳父了,小将军真是实诚,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了。 难为情得说道:“小将军明鉴,其实我家主公还有一事相求,只是难以启齿,我才迟迟没有道来,又不敢顾自离去。” 刘华也能猜到一二,吕布徐州五郡的盘面,被曹操偷袭抢夺了三郡,肯定正在发愁呢,不然也不会大出血,把自家闺女都给卖了。 这媳妇虽好,看来也不是白要的,总得付出点代价,回道:“是不是要向我借兵,抵抗曹操大军。” 陈宫被猜透心思,也不再隐瞒了,多日来,压抑在心中苦闷和悲愤,再也掩盖不住,哇哇大哭起来。 哭诉道:“赵将军明鉴,昨日,主公传来消息,曹贼得我徐州三郡,仍不知足。 年初又调兵遣将,欲要攻打彭城和下邳,简直是欺人太甚,不给我家主公一点活路啊,呜呜。 还请姑爷,看在我家小姐的面子上,速速发兵援救啊,呜呜。” 得,对面把姑爷都喊出来了,这还如何拒绝。刘华感觉自己嘴欠,没事瞎打听什么。 小崽子熟知历史走向,知道建安三年,就是吕布兵败曹操,殒命白门楼的时间。可自己要不要派兵相助,改变历史走向呢。 罢了,两家都要结亲家了,红事白事赶到一年也不好,就拉他们一把吧。 反正曹贼也不是啥好鸟,竟敢囚禁我老刘家皇帝,正好借此收拾他一番 咬咬牙,说道:“好吧,我会传令洛阳,派兵驰援你家主公。 只是,我们幽州有个习俗,未婚媳妇都要在婚前,到婆家跟公婆相处一段时间,好拉近感情,提前适应夫家生活。” 陈宫得到想要的答复,心中万钧重担落下,立马就不哭了,只要刘华肯出兵,定能击退曹贼,保主公根基不失。 至于那狗屁习俗,鬼才信,老刘家心眼子真多,这明明是要以小姐为人质,害怕事后我家主公反悔。 这点,也不怨人家不放心,都怪我主吕布名声不好,反复无常,只能委屈小姐了。 陈宫事情办妥,带着好消息,火急火燎回彭城复命。 彭城,吕布见到陈宫,得知幽州父子不寻仇了,还答应结为亲家,高兴的合不拢嘴。 真是世道好轮回,拨开云雾见天日,守得云开见月明啊。 吕布也不迟疑,急忙将闺女吕玲绮打包,送往幽州蓟城。 吕玲绮委屈巴巴,虽然自己对刘华感观不错,可是怎么有种被人卖了的感觉,也反抗不了,只能屈从。 蓟城,刘华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玲绮妹子,心花怒放,一双小眼来回扫荡,啧啧,这身段,这容貌,这气质,没得说。 吕玲绮也知道自己的处境,看到小公子如此孟浪,小心脏跳得厉害,这大汉卫将军刘华怎么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呢。 经吕布使者提醒,刘华这才回过神来,也不迟疑,立即令千机卫传令,让洛阳的张辽,带上太史慈及功德金骑、李典一万骑兵出洛阳; 途径兖州,再带上龚都及两万东方营步卒精锐,驰援彭城吕布。 有三万五千精锐大军出战,保住吕布那可怜的两郡之地,还是绰绰有余的。 张辽同时带来的,还有大量粮草及财货,给穷困潦倒的吕布阵营,狠狠续了口奶。 吕布如同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土鳖,惊得目瞪口呆,这兵将,这战马,这铠甲,这武器,都是怎么造出来的。 再看看那堆成小山的粮食,一箱箱的五铢钱,还有闪瞎狗眼的琉璃瓷器,都够自己再扩军三万了。 婿当真实力雄厚,这些就权当是聘礼了,闺女都给他了,花他钱财没有心理负担,真香。 自此,吕布心境也发生了变化,被刘华的实力和财力深深打击到了,开始重新审视天下诸侯。 第238章 吕玲绮暴揍未婚夫 自从吕玲绮来到幽州刺史府,刘华就如同一只癞皮狗,天天黏在人家身边。 嘘寒问暖,无事献殷勤,弄得蔡文姬和冯方女很是不悦。 而吕玲绮知道自己处境,就是一个政治牺牲品而已,两家联姻也是迫于形势所迫,没有真感情,对这场婚姻很是迷茫。 又见自己未婚夫,一副急不可耐色眯眯的做派,不似良善君子,心里是抗拒。 要不是身负千钧重担,依照先前的性子,早就把刘华拍倒在地了。 吕玲绮从小跟着父亲吕布习武,英姿飒爽,线条修长而匀称,和蔡文姬、冯方女不同,是那种又美又飒的侠女风格。 性格又比较直爽,很合刘华胃口,是小崽子的菜。 因此,刘华第一眼就痴迷了,从来没有主动追求过哪个女子,这次可是用了心了。 越是得不到的,反而是感觉越香。 可没出三天,小崽子就等不及了,开始动手动脚,肆意妄为,趁着没人之际,闯入人家闺房,想强行占人家便宜。 吕玲绮忍无可忍,奋起反抗,将刘华一脚踢出屋外,刘华依旧不死心,撸胳膊挽袖子,和人家拉扯在一起,继而转变成武斗。 将军府内一阵鸡飞狗跳,引来众人围观。 刘华仗着自己身高力强,还以为能轻松拿捏小妮子,可交过手才知道,自己这是惹了一个什么妖孽。 吕玲绮深得吕布真传,也是怒了,不再留手,当着刺史府上下的面,将贱货小夫君,从后院打到前院,又从前院追到大街上。 刘华那三脚猫的功夫,哪里敌得过,大喊卧槽,连连败退,难以招架,被揍得怀疑人生。 而刘虞老登不但不帮忙,还胳膊肘往外拐,拉着老大刘和看热闹,给自家儿媳鼓舞打气。 这更助长了吕玲绮的嚣张气焰,继续追着嘴欠的刘华猛追猛打。 关键时刻,刘华的铁杆护卫鲜于银看不下去了,护主心切,挥舞大刀片,施展全力要刀了未来小主母。 没想到的是,被赤手空拳的吕玲绮三两下撂倒,那肌肉喷张的大块头,居然不是小娇娘的一合之敌,把众人雷倒一片。 蓟城大街上,无数百姓汇聚,纷纷搬出小马扎,观看小娇娘大战幽州大汉的戏码,场面很是热烈。 看着看着,让人难忘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刘华和鲜于倒在一个角落里。 主仆二人蜷缩在身躯,挤做一团,被揍得鼻青脸肿,浑身颤抖。 眼前,身材火辣的少女,拎着大棍子,威武霸气,要求角落里二人,必须认错道歉。 小崽子脾气多倔啊,揉着熊猫眼,依旧嘴硬:“什么,让我道歉,知不知道,当年漠北五国犯境,我率偏师弱旅对阵,眉头都没皱一下。 就你个小娘皮,不知天高地厚,还想太岁头上动土,猛虎口中拔牙,让我道歉,啊呸。” 鲜于银捂着肿胀的腮帮子,附和道:“就是,我家小主很厉害的,杀人无数,想让我们道歉,纯属白日做梦。” 然后,就见少女手中大棍子扬起,上下翻飞,那对主仆顾头不顾腚,被揍得嗷嗷乱叫,连滚带爬,纷纷认错求饶。 吕玲绮一战成名,震惊整个蓟城,成为百姓茶余饭后热门话题。 刘虞老登,脑回路跟常人不一样,见到自家崽子吃瘪就高兴,反而是对吕玲绮这个儿媳感观不错,越看越喜欢。 老头还老怀安慰,认为老二越来越无法无天,若有一个儿媳能治住此子,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兴许日后孽子做事能收敛些,少惹点事端。 刘华被未婚妻当众暴揍,凄惨求饶的事,震碎了三观,感觉老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再也不敢撩拨这只凶猛的母老虎。 消息如春风飘荡,火速传遍大汉各州郡,而且越传越邪乎,衍生出无数版本,笑倒了大汉百姓的大牙。 远在彭城征战的吕布,也得知了自家闺女的光辉战绩,被吓得魂都飞了。 茶饭不思,生怕闺女惹恼了刘虞父子,影响两家联盟。 吕布也顾不上打仗了,连夜骑着赤兔马狂奔,赶赴蓟城,给亲家刘虞赔礼道歉。 又将闺女一顿臭骂,这才让小崽子消了气,稍微找回些自信。 事后,吕玲绮倒也乖巧了很多,试着服侍刘华,但小崽子早已被打出了心理阴影,敬而远之。 刘虞老登撸着胡须,不断感叹,孩子们的爱恨情仇,总是这么曲折离奇,就树立夫纲这一点,小崽子还是不如我啊。 期间,通过吕布的描述,刘华得知,彭城和下邳算是保住了,但想夺回曹操占据的三郡,还是有些困难。 小崽子不禁唏嘘,曹操何许人也,你能抗住他的攻伐,已经不错了。 可见吕布也是有些能耐的,不是一无是处。 刘华安慰吕布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要气馁,应继续防守,伺机而动,待天下形势有变,再报仇雪恨也不迟。 临走,还叮嘱吕布,回去后务必要做一件事,就是拆掉下邳城的白门楼。 吕布不解,怀着疑问,回到彭城,把事情讲给军师陈宫听,陈宫也看不明白卫将军这是为哪般。 那刘华是怎么知道下邳有个白门楼,为啥非得把它拆了,肯定是有原因的。 陈宫还是照做了,派人把白门楼拆得稀碎,还放了把火,给烧成了渣渣。 陈宫和吕布这对大傻子,不知道刘华的良苦用心,这样一来,原历史吕布命丧白门楼的事,再也不会发生了。 刘华闲来无事,也不想回洛阳,那边有一群鬼才工作狂,弄得自己这个主人都没啥存在感,很是无趣。 小崽子突然想起了,许久不见的子龙哥哥,打算去高句丽那边瞧瞧。 主要是想跟子龙学武,练一练百鸟朝凤枪,等学成回来,好扎吕玲绮一身血窟窿,以报当街殴打之仇。 还有,这都一年多了,高句丽战事久无结果,缘何会如此墨迹,小崽子有些等不及了,那边还占用着自己数万精锐大军呢。 如今中原越发混乱,曹操、孙坚、袁绍、袁术等诸侯都不老实了,离大乱斗的三国时代不远了,卫将军府也应该早做准备。 要是能早些平定高句丽战事,就可以把那边的大军都撤回来了,以后争霸中原不就有底气了吗。 第239章 马良揭世家老底 建安三年四月,刘华在幽州蓟城,安逸得生活了好几个月,都快养成猪了。 可两个媳妇的肚子还没有动静,也不知道是为啥。 老爹刘虞天天问大孙子的事,弄得刘华不厌其烦,在幽州待不下去了。 打算辞别父母亲朋,前往高高句丽战场。 临走,刘虞百般阻拦,主要是儿子一走,又不知道啥时候回来,严重耽误自己抱大孙的进程。 硬是让吕玲绮跟随,借口说是保护儿子安全。 俩孩子闹别扭好长时间了,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刘虞也有另外一层打算,想让两人朝夕相处,改善关系,最好改善到床上去。 刘华也不推辞,母老虎跟来好啊,离开刺史府,那还不是我说了算。 定要这个小娘皮吃些苦头,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吕玲绮战战兢兢,不愿意相随,一个大男人还需要我保护,真是没品,哼。 也不敢忤逆未来公爹,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小夫君离去。 路上,刘华展开疯狂的报复,各种刁难,横竖挑毛病,把小丫头欺负惨了。 吕玲绮都咬着小钢牙,默默忍受,不给小夫君发难的机会。 刘华折腾了几天,见对方改性了,属鹌鹑了,渐渐失去兴趣,不再搭理这个婆姨。 一万汉华军精骑相随,黑白分明,浩浩荡荡来到高州国内城。 高州刺史马良,早就在城门口等待,敲锣打鼓,迎接小主到来,十分喜庆。 与众不同的是,马良这厮不按套路出牌,不知从哪里请来一群浓妆艳抹的高句丽女子。 穿着暴露,身材火辣,人手高举一个大牌子。 牌子上面还用斗大的金字,书写着自己治理高州的政绩,把刘华看得嘴角直抽抽。 当年人厌狗弃的操蛋孩子,如今成为一州刺史,依旧这么不稳重,净搞幺蛾子。 刘华不悦,奶奶的,哪有这么显摆自己的,比自己还不要脸。 小崽子盯着马良眉中一撮白毛,看了半天,直看得马良小脸发红,浑身发毛。 马良感觉小主怪怪得,问道:“小主,缘何盯着我看,是否有不妥之处。” 刘华心道,不妥之处多了,你丫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端起主公的架子,打算训斥这个姓马的一番,太尼玛高调了,哪有一州刺史的老成稳重。 说道:“季常啊,世人都说,马氏五常,白眉最良,你已身居高位,政绩也不错。 但也应戒骄戒躁,少些张扬,莫要辱没了美名。” 马良听完,不但不反思,反而是哈哈大笑,根本没有抓住小主言语中的重点。 说道:“小主谬矣,莫要轻信传言,所谓白眉最良,都是家族长辈的苦心算计,造势而已,不必当真。” 刘华一听,咋还出来算计了,思路被马良成功给带跑偏了。 不解得问道:“季常,何为算计造势,此话怎讲。” 马良捋捋刚长出的小胡茬,一副老学究做派,开始给小主白话。 说道:“小主不知,各大家族,为了提高家族声誉,也为了给家族子侄铺路。 都会利用言论,营造各种声势。 就是花费海量钱财,在文坛、官府、坊间以及社会的各阶层中运作。 释放消息,编制各种言论顺口溜,让自家子侄扬名。 久而久之,就让大家耳闻目染,形成了共识。 由此,就有了马氏五常,白眉最良的说法。 其实这都是我爷爷一手操办的,此言最初,也是出自他口,编的一点也不好听,我不喜欢。 小主也不必太过相信这些传言。” 刘华听完,感觉日了狗了,你们各大家族还能这么玩,简直骇人听闻。 还有,姓马的,你这么编排自家长辈,出卖家族秘密,真的好吗。 惊讶得问道:“原来如此,真是长见识了,其它家族也是这样吗。” 马良一点世家子侄的觉悟也没有,继续揭世家老底。 说道:“那当然了,其它家族都是如此,比之我马家,有过之而无不及。 比如颍川荀家,暗中宣扬什么“荀氏八龙”,都是他们家主荀淑在捣鬼。 把他的八个儿子荀俭、荀攸、荀靖、荀焘、荀汪、荀爽、荀肃、荀旉八人,都吹上天了,甚是不要脸。 再说河内司马家,家主司马防更是过分,八个儿子中,还有好几个穿开裆裤呢。 就有了“司马八达”一说,不是暗中筹谋宣扬,哪能广为人知。 难道他俩崽子出生,就都镀了金边了。 再比如,“孔融让梨”的典故,小主听说过吧,那都是老孔家的长辈自导自演的。 我就不信四岁的孺子,会有这觉悟,会把美食让给别人,争抢还来不及呢。 还有,最近坊间又流传一句传言,说什么:“卧龙凤雏,得一人则得天下”。 这卧龙就是诸葛亮,凤雏就是庞统,估计都是草包饭桶,小主你也不认识。 此二人还都在学堂草庐间窝着呢,都是半大孩子,哪能早早扬名。 他们既无为人处世之经验,也无沙场战阵之见识,更无治国理政之阅历,怎么就能得天下了,这不是有人造势还能怎么解释。 此等言论,小主千万别信,都是人为捏造,背后推波助澜而已。” 刘华大呼卧槽,真是开了眼了,还有这事。感叹马良这脑回路,如此清奇。 但,怎么听着,就那么有道理。 问道:“也不尽然吧,我看你就不错,还有荀家的荀攸、荀彧都是大才,司马家的司马朗、司马懿,也是能人。” 马良小脸一扬,很不服气,说道:“小主,这有什么奇怪的,捞草打兔子,总能捞到几只肥的吧,仅此而已。 他们吹嘘了八个,里面有两个名副其实的,也不算过分吧。” 刘华服了,这歪理还真是说得通,连忙点头称是。 说道:“嗯嗯,不过分,不过分,那八龙八马,都有一两个名副其实的,其它几个都不咋地。” 马良得到小主肯定,感觉自己今天超常发挥,老长脸了。 臭屁得不行,兴奋之余,就忘记了尊卑有别,伸手搂住刘华肩膀,开始称兄道弟。 说道:“良卿啊,哥哥我长你两岁,这都是经验,洞察世间百态这方面,你还得学啊。” 身后,郭嘉不干了,自己跟随小主这么长时间,还没搂过他呢。 这个马良到底怎么回事,三言两语就跟小主称兄道弟了,我也不能落后。 于是,郭嘉也伸出大手,从另一边搂住刘华肩膀,三人勾肩搭背走在国内城大街上,看呆了一众城中官民。 原来我们刺史马大人,和威震天下的大汉卫将军,竟如此熟络,好得跟亲兄弟似的。 以后可得小心了,马刺史手眼通天,可不能得罪了。 第240章 刘华找茬国内城 刘华被左右两个不懂事的下属,挂在身上,感觉有千斤重担,心里十分不爽。 但当着外族百姓和官员的面,实在不好驳了马良脸面,暂且容忍他胡闹一次,毕竟这边还得靠他镇守。 刘华步履蹒跚,喘着粗气,都累成狗了,三人才跌跌撞撞,进入高州刺史府内。 也就是以前高句丽的皇宫,没了外人,小崽子才把郭嘉、马良二人甩掉,一脸嫌弃,满脸幽怨。 这里说是皇宫,其实还不如大汉的各州刺史府气派。 优点就是大,房屋众多,花草茂盛,各种小动物穿插其间,跟大型野生动物园没啥区别,主打一个贴近大自然。 唯一的看头,就是有不少身段婀娜的少女,来回忙碌走动。 这些都是延优留下的宫女嫔妃,无处可去,做些杂役谋生。 刘华不知内情,又看花眼了,哇塞,高句丽妹子们真是水灵,前凸后翘大长腿,温顺恭敬又可人,奈斯。 咦,咋还在干活,扫院子、劈柴、烧水、做饭。奶奶的,是谁这么不懂怜香惜玉,虐待漂亮妹子。 埋怨道:“季常,小主我不是说过吗,要优待高州百姓,尊老爱幼,爱护妇女儿童。 看看,这些情景,如何解释。 你身为刺史,生活竟如此奢靡,找个扫地做饭的,都挑美女。 你这是找仆役呢,还是选美呢。 没想到啊,你小子蔫坏蔫坏的,玩的比小主我都花,你到底想干啥。” 马良被一顿数落,很是冤枉,赶紧解释:“小主误会了,我马良谦谦君子,不好色的,岂能如此孟浪。 这些仆从女眷都是延优留下的,是他的嫔妃宫女。” 刘华又说:“既然是别人家女眷,为啥在你家里。” 马良继续解释:“我多次联络过延优,想把他家嫔妃女眷还给他,还要亲自给送过南汉江去。 可延优拒绝了,说养不起,都不要了,让我自己看着处理。” 小崽子有找茬立威的想法,依旧不依不饶:“他不要了,你就自己都留下了呗,你腰子受不受得了。” 马良这还解释不清了,不悦道:“不是啊,小主莫要冤枉好人。 我也曾给她们发放盘缠路费,送他们回家,走了一大批。 留下的这些,都是因战乱失去家人,无处可去的,只能留在这里苟活。 我心肠软,不忍其流落街头,才安排些活计给他们干,好维持她们生计。 可怜我马季常一生光明磊落,菩萨心肠,救人于水火,却总被人误解,真是好人难当啊。呜呜。” 刘华听完,将信将疑,拉过两个女仆过来,详细询问,还真是如此。 小崽子吃瘪,找茬失败。最见不得妹子们受苦。 依旧不悦道:“季常啊,她们虽然没有家人,但凭借这般姿色,肯定抢手。 可以帮她们寻得良配,嫁人啊,你莫不是懒政不作为。” 马良听完,叉腰瞪眼,反驳道:“这能怨我吗,这事,小主你得自己反思。 是谁大军压境,把高句丽男丁都快杀绝户了。 如今,国内城大街上的男子稀缺,还没公狗多,让这些女子跟谁结婚去。” 这么一说,还真是,刘华被怼的哑口无言。 两年来,高句丽这边,确实一直在大规模战乱。 本来他们就没多少人,又都死犟死犟的,拎着烧火棍就敢上阵,跟大汉精锐干架,有几个能活。 延优又是个头铁的,打不死就往死里打,大量征辟男丁,死的死,逃的逃,还真是造成了女多男少的局面。 作为罪魁祸首,刘华打死也不能承认这事跟自己有关啊。 还狡辩呢:“季常莫要乱扣帽子,与我何干,都怪延优穷兵黩武。 他贸然进犯我大汉疆土,小主我也是被逼无奈,为了子孙万世太平,才奋起反击的,我也是受害者,无辜的,好吧。” 马良一阵白眼,毫不顾忌小主面子,讽刺道:“是啊,小主是无辜的。 咱奋起反抗,都反抗到人家皇宫炕头上来了,真是太惨了,是吧。” 小崽子又被噎死,无地自容,心道,这个马良怎如此嘴欠,难怪他们家族不待见,不行,得找机会给他好看。 刘华摸摸鼻头,不好意思,耍赖道:“季常,莫要扯开话题,说给妹子们找婆家的事呢。 嗯,我不管,你是高州刺史,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事。 实在不行,你就自己上,多娶几个,必须让此地人丁兴旺起来。” 马良也是服了,你拉完屎,让我擦屁股,还这么理直气壮。 回道:“小主,这也得有男人才行啊,除此别无他法。 我又不是种马,即便累死,也照顾不了这么多妹子啊。” 话到此处,刘华马上就想起人贩子冯熙来了,要不让他出手,再做一笔大买卖。 往高句丽这倒运一些大汉男丁过来,这次是真的给发媳妇啊。 赶紧让千机卫给冯熙传令,令其从各大州郡寻找流民,倒运男丁。 冯熙接到命令,气的简直要骂娘,咱大汉也是连年征战好不好,也缺老爷们,你们看不到吗。 再说了,去年往新五洲倒运了无数流民,现在哪里还有流民可卖,这不强人所难吗。 好在是,这次任务与以往不同,过去高州,真有媳妇发,都是肤白貌美大长腿,还是有些诱惑力的。 冯熙请杜袭登官报,大力宣传吹嘘,还画了一幅绝美高丽女子画像,广为流传,让人浮想联翩。 又请程昱给出各种优惠政策,贴补钱粮,才勉强凑了三万男丁,送往高句丽。 另附带书信一封,说自己再也不想干这活了,太伤天和。 自己都一连生了五个丫头,肯定是被天上神仙盯上了,若再不收手,有断香火的风险。 再者,自己一州刺史之才,老干这人贩子的活计,太跌身份,这都算怎么回事吗。 刘华也知道冯熙委屈,回信好生安抚,再次许诺,等有新地盘到手,一定首先考虑他去主政。 解决完妹子们找婆家的事,刘华又在国内城磨叽了半个多月,主要是想找茬,收拾嘴欠的马良。 逐项检查高州施政效果,还算不错,没有啥大毛病,证明姓马的确实是个人才。 但这种刺头,不整治一番,将来肯定会无法无天,闹出各种幺蛾子。 小崽子不依不饶,各种鸡蛋里边挑骨头,把马良霍霍得不轻。 马良见识了小主各种无耻手段,也看出来了,不知自己怎么就被盯上了,心慌不已。 赶紧物色了两个绝品高丽女子,贿赂小主,好消弭小主火气,这玩意绝对好使。 果然,刘华这个不要脸的,见到漂亮姐姐,就迈不开腿了,其它都抛到脑后,不重要了。 第241章 被震惊的大汉军师 马良被刘华盯上,为了不被欺负,送了俩美女贿赂小主。 可不幸的是,两个香喷喷的大美人,小崽子还未吃到嘴,就被吕玲绮给发现了。 吕玲绮很有原则,别的事都可以忍,唯独这种事忍不了,小宇宙爆发。 自己怎么说也是未婚妻,扞卫自家小夫君清白,义不容辞。 将刘华和马良一顿好打,并放出话来:哪个杂碎若再敢动歪心思,教坏我家小夫君,老娘就让他断子绝孙。 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刘华,自知理亏,也无力反抗母老虎暴力,还怕老岳父吕布来找麻烦,只好服软认错。 美女被退了回去,依依不舍,跟那个躺在床板上,被打的生活不能自理的马良,挥泪告别。 这对难兄难弟抱头痛哭,场面很是感人。但二人这形象很是让人不解,也没人敢问。 刘华离开国内城,领大军前往南汉江边界。 在朝鲜半岛南汉江前线,还在征战。 元帅是高览,军师荀彧,武将赵云、张扬、穆顺三人,阵容也算强大。 率领净世白骑、四万多骑兵,五千精锐步卒,五万高句丽杂牌步卒,还有十万东胡俘虏骑兵。 共计二十万大军,在南汉江和延优对峙。 刘华被吕玲绮捶吧了一路,依旧不老实,还顺手摸了好几把,也真是没谁了。 许诸、典韦不想得罪未来小主目,也懒得管刘华的家事,鲜于银被打出了心理阴影,早跑远了。 弄的小崽子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还嘴欠手更欠,身上的伤去了又来,就没好过,很是凄惨。 来到两军阵前,见到了许久不见的高览等人,相拥而泣,诉说回忆着各种往事。 众人无暇顾及小主伤势,谈完感情谈战事。 建安二年,南汉江以北,虽然被汉华军占领,按条约已经是大汉领土,称高州。 但高州全是高句丽一族,百姓不服大汉统治,局势极其不稳,各地暴动不断。 延优又火上浇油,派遣了无数暗探潜伏过来,煽风点火,煽动高州百姓起来反抗。 高览领着大军四处平叛灭火,按起葫芦起了瓢,忙得焦头烂额,事态依旧没啥好转。 最后还是荀彧出主意,借鉴小主创建丐帮,在汉中郡打土豪分田地的做法。 号召穷的尿血的高句丽百姓起来暴动,打土豪分田地。 给当地富户罗织罪名,没收其土地和财产,再分给穷苦的高州百姓。 这才赢得了百姓的支持,慢慢将民众的反抗情绪消弭下去。 直到建安三年初,高州境内才彻底稳定下来。 然后,高览和荀彧才抽出身来,带着大军赶赴南汉江边境,打算灭掉延优这个搅屎棍。 延优为了保存国体,也发了狠,破釜沉舟,发动了南汉江以南,几乎所有的高句丽男丁参战,人数达三十万之众。 延优造谣抹黑汉军,大力宣传北边的高句丽族人水深火热,已经被汉人杀绝了,汉人都是魔鬼。 族人们若再不团结反抗,就是亡国灭种的下场,大家都得死。 百姓们历来没什么主,历朝历代都是如此,不管真假,只跟着舆论和感觉走,怎么忽悠就怎么信。 纷纷拿起武器,视汉人为猛虎恶鬼,抱着为民族而战的信念,悍不畏死,死守南汉江边界。 这种境况下,延优大军爆发了惊人的战力,还真把高览大军挡在南汉江以北 高览几次渡江冲锋无果,已是没有办法破敌。 荀彧认为:伤亡太大,不能再硬冲了。这延优不顾一切,催动全族来前线打仗,后方生产必然受到影响。 不出一年,他们就会因粮草短缺,自行溃败散去。 高览等将领,感觉荀彧说得有理,停止进攻,想坐等敌人自行崩溃,坐收渔利。 直到现在,都五月份了,刘华到来,大家还在隔江对峙呢。 刘华得知情况后,不乐意了,咱没这闲工夫跟他们耗时间,必须尽快攻过江去,弄死罪魁祸首延优。 荀彧和郭嘉两位顶级军师,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破敌之策。 这隔着大江大河,战马无法冲锋,而自己步卒较少,战力也不强,如何能快速突破对面防守呢。 刘华心中早有计较,这么简单的问题,居然把军师们给难住了,看来军师也有局限性啊。 手下这些文武,都是大汉北方旱鸭子出身,思路全在陆战上,根本不知道还有一条路叫海路。 刘华感觉又行了,看看吧,历史留名的大聪明们也不行了,在我生而知之面前,都是土鳖。 背着小手,又开始显摆,说道:“文若、奉孝,汝二人糊涂啊,战马过不了大江,咱们不会坐船吗。” 荀彧马上就否决了:“小主不妥,舟船载战马过江后,无法快速集结,甚至都下不了船,就会被延优大军射杀。” 刘华满脸鄙夷,屁股从椅子上挪到桌子上,翘着二郎腿,滋溜一口羊奶,样子很是欠揍。 一脸说教之态,言道:“汝二人怎如此愚笨,思路,眼界还是不够啊。 身为谋士,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不拘泥于常理。” 荀彧和郭嘉二人,撅着屁股被小主说教,听得云里雾里,也是日了狗了。 要是有本事,你倒说出来啊,不会真得让战马坐船渡江吧,你到底懂不懂征战。 郭嘉还不服呢:“小主,战马坐船过江,确实不妥,这个毫无疑问。” 刘华一个白眼,训斥道:“笨蛋,战马坐船过江不行,就不能换条路吗,咱们渡海。 汝二人懂不懂地理,懂不懂航海,渡海绕行,不出十里,就能绕到敌人背后。 趁延优不备,快速集结,捅他们老腰,此战可定。 如此简单之事,看把你们愁的,都是榆木脑袋,浪费我家粮食。” 郭嘉和荀彧被骂浪费粮食,四目相对,都是一脸的委屈,很是不服。 反驳道:“小主,我北方汉军只知陆战,对大海一无所知。 这舟船载着战马渡海的事,太过匪夷所思。 主要是没人这么想过,也没人这么干过啊,是不是太过冒险。” 刘华恨铁不成钢,砰砰拍桌子,大呼:“荀彧、奉孝,亏得你们俩天天装犊子,臭显摆,难道就这点见识。 岂能谈海色变,不敢开拓进取。 跟着小主我,定要征服大海,要想常人不能想,做常人之不敢做之事。” 二人还真被小崽子的气势,给震住了,纷纷点头称是。 刘华装逼成功,看呆了一众文武,身后吕玲绮也托起下巴,对小夫君的认知有所改观,还是挺帅的嘛。 刘华心满意足,学着老爹,捋捋下巴,发现胡茬子还没长出来,真是大煞风景。 第242章 大战改骂架了 刘华一鸣惊人,走海路,用舟船载大军绕到敌后的想法,得到手下文武认可。 那是赚足了脸面,喊道:“高览听令,花重金征调高州所有海船,全部集中过来。 再请有经验的船工,载我精骑大军渡海作战。 此战,本猴要亲自督战,首战即决战,一战定乾坤。” 高览被小主气势感染,听得热血沸腾,也从不怀疑小主决定,嗷嗷跑出去找船。 荀彧和郭嘉也心悦诚服,感叹还是小主见识宽广,敢想敢做,有魄力。 同时,二人又心里没底,这军师的活,被小主自己抢着干了,显得我们很没用,不会不要我们了吧。 纷纷化作马屁小能手,跑过来献殷勤,称赞小主神通广大,连大海的事都了解,都敢跟大海对着干,真是威武霸气,高深莫测。 刘华听得一愣一愣得,也搞不清人家这是在夸赞自己,还是在埋汰自己。 十日后,两百多艘大小不一的海船,在海边集结,高州海船商人们都赚的盆满钵满,十分乐呵。 刘华降低身段,又亲自带着财货登船,发给船主和船工。 还杀猪宰羊,设下酒宴招待这群臭丘八,花言巧语跟高句丽船工们套近乎。 把人们感动得不行,划船也有力气了。 到半夜子时,刘华连拉带拽,把两腿打颤,吓怕狗胆的郭嘉,赶上海船,让他领军出海。 郭嘉没见过大海,更没坐过海船,一上来就干这么要命的活,也是怕的要死。 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吹动号角,边吹号边跟小主道别,还遗言,万一自己回不来,一定在海边给自己立块碑。 三声号角响起,净世白骑、业火红骑、灭世黑骑共三支精骑,也都哆哆嗦嗦登上海船,恐惧的看向大海深处。 黑,真黑,还是她娘得黑,这大海黑得瘆人,也不知有没有蛟龙出没。 一万五千精骑,首次身临大海,随着海船起伏,嗷嗷怪叫,都被吓尿了,硬着头皮,抓紧栏杆,坐着海船,向南行驶而去。 刘华这边,为了吸引延优眼球,掩护三支精骑偷袭作战。 天不亮就早早起来,整顿大军,划着木筏,来到延优阵前,开始骂阵。 延优被惊得一批,赶紧出来查看,大呼卧槽,只见江面上,密密麻麻,全是站满汉军的木筏子,一眼望不到尽头。 再看最前面,更是不得了,这不是老熟人,汉华军之主刘华吗,此廖到来,准没好使,这是要强攻啊。 延优也赶紧吹响号角,令全军到岸边列阵集结,防备汉军突袭。 等延优大军全部到位,汉华军依旧在江中飘荡,没有发起强攻。 延优不解,喊道:“无耻小贼,背信弃义,双方已订盟约,为何又亲率大军,来攻我边界。” 正在江中木筏上瞌睡的刘华,瞬间来了精神,回道:“啊呸,无耻延优,双方签订盟约不假,约定互不侵犯。 但你都干了啥,心里没点逼数吗,为何要派遣斥候来高州捣乱,四处造谣生事,挑动高州民众叛乱。” 延优直肠子,也不狡辩,回道:“我高句丽人,回北方老家串个亲戚,说个家长里短,有何不可。 百姓要反,那是因为你们得国不正,虐待百姓,我高句丽族人不服,怨不得别人。” 刘华也是服了,就没见过这么蠢的,咋这么容易就承认了。 反驳道:“一派胡言,若高州百姓要反,为何我们还能安心来此攻伐,你的暗探是不是都被揪出来了,无用武之地了,哈哈。” 延优一听,不高兴了,埋怨道:“那还不是因为你们用了无耻手段。 竟然罗织罪名,迫害我高句丽贵族富户,抢夺人家土地财产,分与贱民。 贱民得了好处,自然拥戴你等。 可这般巧取豪夺,杀人又诛心,不是大丈夫所为,我延优不耻。” 双方的谈话,接着江风,传向四面八方,也传入两军耳中。汉华军这边还好。 可延优大军那边就都不高兴了,什么,大王不是说,北方的族人都被汉人杀绝了吗。 可现在听那意思,汉人不但没屠戮族人,还给贫苦大众分了土地和财产。 还有,大王口中的贱民是说谁呢,不会是我们这些穷逼吧。 延优大军躁动了,交头接耳,心里跟明镜似的,军心被动摇了。 但大敌当前,也没人在这个时候出面质问,以免被汉军笑话,又怕大王生气砍人泄愤。 刘华也看到了对面大军的异样,继续引导话题:“延优,生而为人,在生存面前,应众生平等,岂有高低贵贱之分。 贱民出自你口,甚是不妥吧,你得道歉。” 延优也是醉了,咱打仗呢好不好,咋净扯些有的没的。 回道:“哈哈,小贼,还打不打。 你莫要自视清高,若没有贵贱,你为何皮白肉嫩,锦衣玉食。而你的兵卒却满身伤疤,粗茶淡饭。” 小崽子听完,灵机一动,嘿嘿坏笑,开始宽衣解带,阵前脱衣服,也是把两军看懵了。 只见刘华袒胸露乳,胸前背后,红一道,紫一道,伤痕累累,密密麻麻,跟延优所说的皮白肉嫩完全不符。 吕玲绮瞪大眼睛,捂住小嘴,也不敢说,这都是我给打出来的。 刘华朝着吕玲绮一个飞吻,很是嘚瑟,心道,这顿打也不是白挨的,看我如何化腐朽为神奇,化悲痛为力量。 还在煽情呢:“延优,看到我身上的伤痕没有,你还有何话说。 你自己怕死,但不要以为别的主公都和你一样不当人。 我刘华每战都身先士卒,与士卒通吃同住,同生共死,把袍泽当兄弟。 没错,我这一身伤痕就是大战中留下的。” 吕玲绮也是看呆了,没想到小夫君如此不要脸,说谎不带打草稿,朝着刘华一阵干呕。 延优也懵逼了,不会吧,小崽子身上咋这么多伤,难道我误会人家了。 咦,不对,咋没有疤痕,这红道道,好像是最近被人抽出来的吧。 也不敢多问,否则显得自己更是没品。双方大军也被感染了。 汉华军这边,个个激动万分,感念自己跟了个好主公,军心振奋,战意攀升。 而延优大军这边,则个个义愤填膺,感叹自己命苦,暗自责骂大王无德,怕死又无耻。 刘华神来之笔,狠狠在两军阵前,给大家撒了一波狗粮,收获满满。 就这样,刘华和延优你一言我一语,山南海北得胡扯,从清晨对骂到中午。 论嘴皮子,小崽子稳稳占据上风,把延优气的七窍生烟。 两边兵将也醉了,到底还打不打了嘛,好好的一场大战,被两边主帅给玩坏了。 第243章 赵云玩了吧大的 正当刘华和延优唇枪舌剑,延优暴躁如雷,被小崽子各种后事脏言,骂的怀疑人生之时。 突然感到大地震颤,山峦摇曳。又见延优大军后方狼烟四起。 延优大呼不好,知道后边被偷袭了,被惊得六神无主,怎么也想不通,敌人是怎么飞过来的。 刘华等人,看到远方狼烟,也知道自家三支精骑赶到,开始突袭了。 困守南汉江防线,达半年之久的高览,终于打开局面,看到胜利希望,开心得像个孩子。 大呼大叫:“小主,文弱,来了,来了,奉孝他们来了,呜呼。” 荀彧见大元帅如此没有形象,也是急了,抬起右脚,踢向高览。 也兴奋得呼喊着:“看到了,看到了,快吹号啊,墨叽个毛线,快吹啊。” 高览反应过来,紧忙抄起腰间号角,吹出了总攻的指令。 刹那间,战鼓擂动,旌旗招展,无数木筏摇曳向前,汉华军气势如虹,向岸边延优大军喊杀杀去。 延优被刺激狠了,大脑还在宕机懵逼中,一时间,手足无措。 好一阵才缓过神来,一边抽调兵力,去阻拦后方骑兵,一边组织大军,死守岸边阵地。 可经过上午两军主帅的对话,不知不觉中,暴露了很多内幕,戳穿了延优无耻谎言,严重影响了延优大军的战意。 这些高句丽穷鬼,嘴上不说,但都感觉自己被大王骗了。 北方同胞们,明过得挺好,大王非说人家死绝了,还忽悠我们来送死,我们又不傻好吧。 再说了,汉军还给北方同胞分地分钱得,似乎人家也不是坏蛋啊。 因此,延优大军心无战意,行动迟缓,对战汉军也消极了很多, 穷鬼大军们都开始划水摸鱼,出工不出力,稍有不敌,便跪地投降,绝不拖泥带水。 还有更奇葩的,跑不掉,也不想打,见到汉军冲到跟前,大老远就跪地呼喊:“这里,这里,我们投降,我们也要分地分财产。” 这一幕幕,看傻了延优和刘华。 赵云、许诸、典韦三支精骑,所向披靡,如同三支利剑,将延优大军分割成数段。 渐渐冲乱了敌军阵脚,使得延优大军顾头不顾尾,策应了刘华大军,登岸作战。 刘华见战事如此顺利,也来了精神,挥舞小宝剑,嗷嗷往前冲。 身后吕玲绮和鲜于银紧邻跟随护卫,生怕小崽子有个好歹,刘华安全自不必担心。 小崽子比划半天,硬是没捅到一个敌人。 敌人都知道他是汉军大官,要么不想惹事端,绕着他走;要么敌人被前面张杨等人清理干净了。 这给刘华造成一种错觉,感觉自己天下无敌了,能于万军丛中来去自如。 甚至感觉自己再咬咬牙,往前跑一跑,就有机会冲到延优跟前,阵前斩将夺旗,创造不朽神话。 正当小崽子撅着屁股,朝延优狂奔,满心欢喜,准备装犊子拔的头筹之时,忽见前面一阵躁动。 定睛一看,一员大将单枪匹马,游走于万军丛中,很是搔包。 此人白衣白马,银枪银甲,腰佩青釭剑,威风凛凛,无一人是其一合之敌。不是那常山赵云赵子龙,还能是谁。 延优还是有不少死忠粉的,结成军阵,护卫延优周边,密密麻麻,军旗飘扬,喊杀声震天。 延优站在高高的帅旗下,身旁簇拥着众多将领,也注意到了那个单枪匹马突入的小将。 延优不知对面来了个什么怪物,很是不屑,还跟手下开玩笑呢。 说道:“这个汉人是不是有病,一个人就敢冲阵,想立功想疯了吧,白痴,一会就得死,呜哈哈。” 赵云自从漠北五国犯境开始,就没立过啥大功,又一年多不在小主身边,有了危机感。 怀疑是不是小主看不上自己了,这次好不容易碰到小主,一定得来个猛得,斩将夺旗,亮瞎小主的狗眼。 赵云挥舞亮银枪,舞动如龙,寒光闪烁,所到之处,高丽士兵纷纷倒下,鲜血四溅。 他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离延优越来越近,高丽军被杀得阵脚大乱,根本抵挡不住。 延优见状,慢慢笑不出来了,被惊到了,这货还是不是人,怎如此凶猛,连忙指挥众将围堵赵云。 一时间,号角催动,无数斩将涌上,长枪、大刀从四面八方攻向赵云。 赵云咬紧牙关,铁了心要在小主面前玩把大的,重新树立自己在小主心中的地位,那是死战不退。 手中银枪使得密不透风,将所有攻击一一挡下,还不时不时反戈一击,捅死一片。 远处,战场的另一侧,刘华见出赵云要抢自己风头,急的满头大汗,哇哇大叫, 呼喊着:“姓赵的,你要干啥,不要,不要啊。” 混乱的战场上,赵云隐约听到小主得声音,嗯,喊不要呢,这一定是在担心自己呢。 看来小主还是心里有我的,值了,九死无悔。 这厮还被感动了,目光如炬,锁定高高飘扬的帅旗,不顾一切地朝着那里杀去。 终于,头铁的子龙哥哥,依靠精湛的武艺,精良的兵甲,和一匹被捅得浑身冒血的战马。 冲破重重阻碍,杀到延优二十步之内。 延优惊恐万分,心里慌了,调头开始逃跑。 赵云废了这莫大劲,哪会让他跑掉,大喝一声,用出吃奶的力气,扔出龙胆亮银枪,直奔延优后背而去。 此时,整个战场瞬间都安静了,无数目光汇聚在空中那杆飞舞的,龙胆亮银枪上。 刹那间,银枪落下,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将延优后背,扎了个透心凉,落下马来,死透了。 高句丽兵卒近乎石化,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呜呜,我们大王就这么没了。 继而高句丽军纷纷跌倒外地,哭泣呜咽,知道胜负已分,没人再反抗了。 赵云又是大喝一声,挥舞青缸剑,几步跑到延优跟前,手起剑落,斩下地上延优的首级。 随后,又夺过旁边小兵手中的高丽帅旗,高高举起,大声呼喊:“小主,我们赢了。” 远处刘华见到大功跑了,被子龙哥哥给抢走,气的不行。 事已至此,已无法改变,刘华只好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高丽大军本就心无战意,又见主帅已死,顿时军心涣散,纷纷向四面八方逃窜。 剩下的事,就好办多了,十万东胡俘虏骑兵派上了用场,开始满山遍野抓俘虏。 刘华跑到赵云跟前,发现子龙哥哥多处受伤,也是心疼得不行,啪啪往下掉眼泪。 也是后怕不已,差点就折了仅有的一个,超一流武将。 言道:“子龙大哥,缘何如此拼命,你若有事,可让我怎么活啊。” 子龙心满意足得露出微笑,说道:“无妨,为了小主,云义无反顾。” 第244章 这事太难,还是交给小小主公吧 赵云于万军丛中,夺旗斩将,一枪戳死了延优,威震三军。 高句丽王延优殒命,其手下大军群龙无首,开始出现溃逃迹象。 高览指挥手下大军,抓住机会,猛攻还在反抗的高句丽大军。 经过激战,一战将高句丽最后的抵抗力量消灭,斩杀两万有余。 又派出东胡十万降卒骑兵,大肆追赶搜索逃散的高句丽兵卒,抓回来不少俘虏。 延优的弟弟尹伊模,率领万余精锐,镇守高句丽新王城。 得知前线大败,哥哥延优被杀的消息,就知道,高句丽这次是真完了,再也无力跟大汉强军对抗了。 尹伊模感觉这里败局已定,待不下去了,召集王庭最后的万余精锐,收拾金银细软,粮草辎重。 护送王公大臣、王族成员等,登上早就准备好的海船., 还带上了三万多愿意跟随的百姓,逃往海外的济州岛。 此岛幅员辽阔,气候宜人,物产丰富,养活个十几万人没有问题。 尹伊模也算是给高句丽一族,保存了最后的火种,据岛而守,休养生息。 继续和大汉对峙,时不时就登陆劫掠一番,等待时机,以图东山再起。 十多天后,刘华大军终于彻底占领高句丽全境。 实行了和北部一样的政策,给百姓分发土地,快速平定着这片土地。 刘华派人搜寻高句丽王室,想给他们一锅端了,永绝后患,可一直寻不到人。 多方打听,才得知,高句丽王室还有个叫尹伊模的,带着王室和不小的力量逃走,早就出海了。 刘华狂拍大腿,后悔不已,没有第一时间来灭掉其皇室成员,终究是留下了祸患。 借助后世地理知识,刘华猜测着,尹伊模等人,不是逃往了济州岛,就是逃往了日本诸岛。 隔着茫茫大海,真是难以寻找了,就算找到这些余孽,自己也拿人家没有办法。 汉华军全是旱鸭子,划个船都不会,更别说渡海远程作战了。 刘华感觉大汉海师的设立,有必要提上日程了,不然等人家打回来,自己就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刘华想一出是一出,把想法跟手下文武商量,没想到,遭到大家强烈反对。 荀彧说:“小主,莫开玩笑,咱汉华军连个水师都没有,江河都没玩明白,您就要建立海师,这不胡闹吗。” 郭嘉也不支持,说道:“小主,如果你要建水师,我双手赞成,咱兴许能用得上。 可你弄个海师到底有啥用,捕鱼玩吗。” 张辽也不看好,说道:“就是,咱们只要陆战无敌,就能守境安民。 海师是个啥嘛,有啥用,肯定劳民伤财,实属鸡肋。” 就连自己的死忠,鲜于银都说了:“小主,听说大海中有海妖,能兴风作浪,出海者都是九死一生,咱还是别闹了。 小主你要爱惜兵卒性命,可不能都给喂了海妖啊。” 刘华也是醉了,不知该怎么跟这些球也不懂,对大海一无所知的古人解释。 大海有无尽的财富,有挑战也有机遇。谁掌握了制海权,谁就是世界的主宰。 只好再次装神弄鬼,把好几年不用的老祖宗,又搬出来了。 小崽子一本正经,深叹口气,说道:“哎,我也不隐瞒了,实话跟你们说吧,我家祖爷爷又给我托梦了。” 众人听到此处,纷纷抽抽嘴角,心道,都是千年的狐狸,多大的人了,还来这套,但还是竖起耳朵仔细听。 小崽子也不觉脸红,继续胡扯:“我祖爷爷说了,大海之东,还有数片天地,当为汉土。 你们说,祖爷爷的话,我这做孙子的,听是不听。” 荀彧听完,猜到小主心思,这是惦记上海外之地了啊。 说道:“小主,你祖爷爷说的海外之地,应该是倭国吧。 人家好歹也是一国,隔着茫茫大海,若要强行征服,无异于痴人说梦。” 刘华不悦,撅着小嘴,问道:“文弱,你的意思是,我祖爷爷的话,不用听了呗。” 荀彧被问的哑口无言,心中无比膈应,根本不信小主他祖爷爷,会闲的蛋疼,托这么扯蛋的梦。 可众人面前,也不能揭小主老底。 还有,人家祖爷爷至少也是个皇帝吧,咱不听话,算不算忤逆圣旨,还真不好回绝。 荀彧感觉自己聪明的大脑,不够用了,额头都急出汗来了。 回道:“那不能,老爷子虽然归西多年,但给小主托梦,于遗旨无异,咱岂能抗旨不尊。” 郭嘉也不信小主的鬼话,暗叹小主无赖。 不要有事没事,就把你家祖宗搬出来好不好,弄的我们我们很难做的。 说道:“小主,要将大海之东的倭国征服,尽归汉土,那得造多少船,死多少人啊。 这事太难了,非一日之功,要不你跟祖爷爷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拖延些时日。 把这艰巨而神圣的任务,交给咱家小小主公去完成吧。” 众人听完,大呼卧槽,这个郭嘉更狠,小小主公不就是刘华的儿子吗,这么早就开始霍霍上了。 刘华也被气着了,大呼:“哇呀呀,无耻奉孝,你还要不要脸,我儿子还在娘胎里,就被你惦记上了。 你坑完小主我还不算,还要坑我儿子,士可忍孰不可忍,小主我跟你拼了。” 刘华被郭嘉的言语,着实给气着了,暴躁的扑向郭嘉,大帐内乱作一团。 张辽等人赶紧出手拉架,喊道:“奉孝,这就是你的不是了。 哪有你这么糊弄祖宗、欺负小主、又拖累未来大侄子的。 知不知道,你一句话得罪了小主一家三代人,也不怪小主急眼,还不速速道歉。” 郭嘉听完,懵了,没想到自己一句玩笑之言,会犯这么大的错,也冒汗了,赶紧服软。 说道:“小主,我错了,我坚决支持创立海师,征服大海之东,嗯嗯。” 话落,刘华果然就不生气了,秒变笑脸,拉住郭嘉大手。 说道:“奉孝哥哥,真的吗,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哥哥果然高瞻远瞩,识得大体,够意思,嘿嘿。” 郭嘉心里委屈,狗屁得高瞻远瞩,我是被逼无奈好吧。 众人也看出来了,小主这是铁了心要建立海师,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也都不再阻拦,且由他胡闹去吧。反正成败都是你们老刘家的事。 接下来,建立海师的提议,在刘华小宝剑的监督下,全票通过,地点也选好了,就是仁川港。 第245章 大汉二十州之丽州 为啥海师水寨要选在仁川呢,因为小崽子后世看过一个电影,叫《仁川登陆》。 主要是别得港口,他也不知道啊。 刘华满心欢喜,扒拉一下手下的水军能人,好吧,好像一个也没有,都是旱鸭子。 若非要在草包里边拔将军,也就一个文聘,多少有些荆州水军的治军经验。 这样也好,省得费脑子,都不用比选,只能选他了。 刘华令千机卫,传信右扶风的文聘,令其将防务交给郝昭,火速赶往仁川港,任第一任大汉海师元帅。 同时传令新收的小弟,啊不,小叔父刘晔,也来仁川赴任,任大汉第一任海师军师。 二人接到命令,四目相对,对大海一无所知,也是懵圈不已。 这水师咱听说过,海师到底是个啥嘛,大海里毛也没有,建立海师又有啥用。 这个时代,大海的事都来自传说,神秘无比,认知中,除了鱼虾就是海妖和龙王。 二人研究半天,也不知道小主要闹哪样,咱这破海师,莫不是要和海龙王开战吧。 刘华不顾众人的反对和疑惑,还亲自跑到仁川港查看地形。 嗯不错,海岸线呈半圆弧形,水深港大,便于大量船只停靠和训练。 港内海流平缓,风浪较小,避风条件非常好,能让自家那群旱鸭子们,少受点罪。 海港周边都是坚硬的玄武岩环绕,地质条件很不错,海师大营一旦建成,用个几千年,都不用担心地基下沉。 怪不得后世美军选在此处登陆,真是有眼光,只可惜,这块宝地,现在被自己抢先占据了。 仁川港往东不远,有一座大城叫慰礼城,也就是后世的汉城。 后世棒子们数典忘祖,又将汉城大名,给改成了首尔,难听得要死。 刘华寻思着,这个民族始终和大汉不是一条心,降了又叛,叛了又降,难以征服。 谁也保不齐,以后他们还会反叛,有必要给这边重点治理一下,新设一州。 刘华也不跟手下商量了,自己手下文武局限于历史认知,没这么高远的政治眼光。 老请祖爷爷出面托梦站台,也不合适哈,便乾坤独断,定下调调。 以北汉江为界,北边依旧是高州,南边建立一个新州,称丽州。 自此,大汉行政体系成立,要在此地扎根发芽,茁壮成长,给大棒子们改写历史。 再也不给他们翻身的机会,省得以后给华夏添堵。 又调人贩子冯熙过来,这哥们心黑手辣,够无耻,任第一任丽州刺史。 主要是,冯熙最近怨气比较大,再不给点甜头,都快撂挑子不干了。 丽州治所就定在慰礼城,嗯,这名字太土,不好听,咱提前给它改了吧,就称汉城。 得让高句丽人知道,这里改朝换代了,城是汉城,人是汉人,都是大汉说了算,莫要忤逆。 人贩子冯熙,接到任命,朝着祖宗牌位碰碰磕头,总算是苦尽甘来,盼到了出头之日。 先是大摆筵席,呼朋唤友,昭告自己以后金盆洗手,改行了,再也不干人贩子,这缺德带冒烟的活计了。 再调动自己手上最后的力量,忽悠了不少汉人跟随,前往自己治下丽州,作为自己的根基依仗。 呼啦啦一大群人,赶往汉城赴任,知道的是官员赴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宗族大迁徙呢。 刘华见到冯熙如此做派,还知道假公济私,毫不亏待自己,也就放心了。感叹自己手下无赖,没一个老实孩子。 洛阳,大汉卫将军府中枢,也高速运转起来,程昱调集无数财货、工匠、人员,被陆续送往丽州仁川港。 一座座营房建起,海师也在文聘的张罗下,快速组建成型。 第一次出海,就满载而归,抓回来不少鱼虾。 军师刘晔还埋怨呢,咱是海师,打仗用的,不是捕鱼的,嗯,不过这鱼真香。 高句丽国灭,成为大汉第二十州的事,火速传遍大汉各州郡,也传到青州朝廷。 刘协待在后宫,不知道该说啥了,真是喜忧参半,五味杂陈。 喜的是,自己在位期间,开疆拓土,灭国之战就胜了两场,功勋逆天,能气死三皇五帝。 忧的是,大侄子刘华没个眉眼高低,净干这断人财路的事。 不知道皇帝我穷吗,全指望属国贡品过活,你给人家灭国了,我还怎么收贡品。 史官们也犯愁了,以前大汉君明臣贤之时,老是被动挨揍,也没见过开疆拓土,更没有过灭国之战发生。 可如今是怎么回事,大汉都这逼样了,君不君,臣不臣的,朝廷形同虚设,咋还老是有开疆拓土的事情发生。 皇帝似乎不咋高兴,我们这些史官难做,是该歌颂卫将军功高盖主呢,还是该抹黑小贼穷兵黩武呢。 曹操因刘华援助吕布之事,对小崽子恨之入骨,对丽州之事也不高兴。 还大发雷霆,在朝堂上大骂小崽子,不知廉耻,跟逆贼吕布结盟,又霍霍外族,真是可恶。 陛下和朝臣们打算封赏刘华,曹老板就坚决反对。 说刘华不听朝廷号令,跟朝廷对着干,势力越来越大,已无法节制,不把他列入反贼就不错了,还想升官,做梦。 刘协还是向着刘华的,也生气了,揭曹操老底。 说道:“丞相,灭伪帝袁术之战,是谁先逃跑了,是人家刘华坚持到最后,打败袁术,保存了朝廷颜面。 你反对封赏有功之臣,是何居心。 如今,新州归附,开疆土拓,举国同庆,若再不封赏,我们朝廷颜面何在,还有何公道可言。” 曹操也怒了,拎着大宝剑,在刘协面前晃悠。 说道:“颜面只在剑锋之上,公道只在兵峰之中,陛下以为曹操我刀锋不利否。” 得,曹操这是公开威胁了,把刘协吓得屁滚尿流,再也说不出一句硬气话。 朝中大臣还是有不少头铁的忠臣,纷纷跳出来谴责曹操无礼。 好在是,曹操尚有理智,没有大开杀戒,气冲冲得走了,刘华封赏之事也不了了之。 小崽子得知曹操忤逆陛下,阻拦自己升官,也是气的不行,不想再忍让。 但老刘家皇帝在曹贼手中,也不敢派大军强攻,以免曹操狗急跳墙,弄死刘协。 只能派出大量千机卫,潜伏进入青州,打算给曹操添点堵,出口鸟气。 第246章 整顿高州和丽州 建安三年,刘华格外重视朝鲜半岛的统治,一直待在这里不走,把高句丽一族折腾了个底掉。 小崽子是想要一劳永逸,彻底把这里汉化,让其融入大汉疆土。 为此,刘华下了血本,调集了整个卫将军府的力量,大力改造高州和丽州,事无巨细。 亲自盯着马良和冯熙,在这新归附两州登录人口户籍,划拨田亩,同时收拢民心。 设立郡县,细化行政区域,完善行政体系。 设立军营据点,布置海陆防线,清剿流寇,稳定地方,守境安民。 对不肯臣服大汉的势力,大肆清剿,高览的大刀挥舞不停,都砍卷刃了。 直接将高句丽有实力,有思想,有名望,有影响力的人物,都屠了个干净。 高压政策下,活着的高句丽人,就剩下分得土地和财货,得了大汉好处的中下层贫民。 这些贫民得了好处,却又看到无数族人惨死,也都畏汉如虎,老实的跟鹌鹑似的,对大汉又爱又恨。 为了消弭高句丽族人的仇恨,刘华把洛阳中枢创造署的杜袭,也调过来了, 想让他刊印官报,大搞宣传工作,给活着的高丽人洗脑。 杜袭实地考察后,发现这些苟活的高句丽人,基本都不识字,没思想,没立场,很好忽悠。 官报发出来,他们也看不懂,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只能当擦屁股纸用。 若想快速起到引导舆论的效果,只能用图画、雕像这些原始的形式了,简单易懂,清楚明了,只要脑子没病,有眼睛就能看明白。 于是,无数宣传画刊印,贴满高句丽各地大街小巷,每个村落、街道也都树立起好多雕像。 都是描绘汉高两族人民友好互助,亲密无间的景象。 比如,汉城一条主街上,就矗立起一座高达十米的石像。 内容是:一个少年将军袒露上身,酷似刘华样貌,怀抱一个婴儿,正在在给孩子喂奶。 生怕众人看不明白,石像底座还刻画一段大字:汉将军刘华爱民如子,哺育高句丽儿童,汉高两族水乳交融一家亲。 直看得小崽子老脸发红,血脉偾张,心里吐槽杜袭过分了,简直是胡搞,都分不清公母了,自己有这哺育孩童的功能吗。 杜袭则一本正经说道:“小主,艺术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不能用凡俗眼光去看待。 您呕心沥血,为高句丽百姓分钱分地,救万民于水火,难道不比一口奶重要吗,我如此刻画宣传,过分了吗。” 这么一讲,荀彧、郭嘉等人纷纷点头附和:“不过分,不过分,此雕像甚至都保守了,不能彰显小主功德之一二。” 刘华本想发火来着,可听完杜袭和手下军师们的话,好像自己喂口奶也没啥不妥哈。 弱弱的说道:“低调,小主我历来默默无闻,做好事不留名。 到这巨大的石像既然已经落成,定然花费不少钱财,捣毁太过浪费,那就留着吧,嗯嗯。” 身后吕玲绮被眼前几人没品的,惊的三观尽毁,受不了了。 没想到小夫君的手下如此不靠谱,小夫君本人更是不要脸。 你们这么搞,都给孩子喂奶了,让我们这些女子面子往哪搁,直接捂住胸口,嗷嗷开始干呕。 如此种种,杜袭夸张的宣传工作,狂野而不羁,起初都被人不耻,但时间长了,就都慢慢看习惯了,再往后看着就顺眼了。 总之,杜袭是要表达一个意思:大汉是高句丽的亲朋和挚友,两族好的跟父子哥俩似的,不能忘了大汉卫将军刘华的恩情。 刘华还感觉不够,为了彻底给高句丽人改性,又让杜袭联合了马良、冯熙这两个刺史,在两州各地设立官办学堂。 免费教授孩童汉字和文化,凡适龄儿童必须进官学堂学习,禁止民间流通高丽文,编造高丽的历史。 只要高丽人过来学上两个月,保证他们忘了自己宗族是谁。 还能学到,高丽人祖先乃中原春秋时期的箕子,往根上刨,大家都是大汉苗裔,同根同源,一家人啊。 现在可能还有人不同意,但刘华相信,坚持不懈,这么干上几十年,定能给高丽人重新树立三观,最终离不开大汉怀抱。 同时,把儒家思想搬过来,树立三纲五常观念,禁锢他们思想。 诸子百家全部罢黜,让他们聪明不起来,科技发展停滞,永远超不过大汉的脚步。 刘华还发展民生,让程昱的农署,优选良种,送往高句丽,发展农桑。 又组织沿海居民,打造舟船,勇于出海捕捞,发展渔业。 在高州大力种植人参、乌拉草,争取把这玩意干成白菜价。 短短半年多,高句丽民众生活发生着巨大变化,一切都规律起来,稳定下来,富裕起来。 这一系列举动,传到大汉,诸侯们也看不明白了。 一边责骂小贼太过无耻,把人家折腾成这样,无异于刨了人家祖坟。 一边感叹,小小的高句丽族何其有幸,能让卫将军如此用心。 至建安三年冬,朝鲜半岛的事情梳理完毕,形势趋于稳定,小崽子总算心满意足,打算离开。 此时,派往青州的千机卫传来消息,,说布置好了一切。 刘华也下定决心,打算前往青州,二次入朝面圣。 一来:给老刘家的皇帝刘协站站台,打打气;二来:会一会曹操,给他提个醒,欺负别人可以,欺负我刘华,是要付出代价的。 刘华动用了刚组建成军的海师,搭载净世白骑、业火红骑、灭世黑骑三支精骑渡海。 上百艘大海船排着队形,一路向南航行,最后登陆青州东莱郡海岸,直插曹老板后腰。 此时,刘华手下文武又惊讶到了,犹如醍醐灌顶,有了新的认知,原来海师也不是一无是处,还能这么玩。 这么突然来一下子,哪个诸侯不得吓个半死,谁能防得住。 这个时代,没有大军是能横渡大海,海疆都是不设防的。 荀彧、郭嘉、张辽等人也服了,眼中冒着小星星,暗叹小主目光深远,真乃明主之姿。 刘华昂着脖子,收到无数恭维的马屁,那是高兴的不行,小辫子又翘起来了,走路都不自然了。 吕玲绮美目莲莲,拉着刘华小手,感觉小夫君神仙手段,嫁给他似乎也不错。 刘华在曹操那不设防的海边,带着张辽、赵云、许诸、典韦、鲜于银、吕玲绮、荀彧等人,好好吃了顿海鲜大餐。 一夜无事,睡美了的众人,在三支精骑的护卫下,向曹操的老巢冲去。 曹操的老巢,也就是如今的大汉朝廷中枢所在地,青州齐国郡临淄城。 第247章 从天而降的大军 在刘华大力整顿朝鲜半岛的时候,大汉内部各方诸侯也都没闲着,各打各的,忙得不亦乐乎。 主要还是徐州大地变化最大,经历数场大战,纷争不断。 建安三年七月,吕布在汉华军的大力支持下,吓退曹军,暂时守住了彭城、下邳两郡的根基。 曹操不愿和张辽的汉华军死磕,白白耗损实力,便放弃对吕布的攻打,随即撤军。 八月初,张辽见曹军退去,自己再不走,就有点喧宾夺主了,也撤兵回洛阳去了。 吕布危机解除,感叹这卖闺女的营生不亏,但为了长期抵抗曹操,还是得发展自身实力。 在陈宫的建议下,打算扬长避短,大力发展骑兵,派人带着好女婿刘华支援的金银,到河内买马。 可买马的兵卒途经小沛时,被刘备的兵士例行检查,财帛动人心,又被刘备强行拦截钞掠了。 刘备此时也穷啊,守着个小沛,只能养得起三千兵马,根本无法发展壮大,担心如此下去,迟早被人吃掉。 这笔巨资在手,够自己好几年的军费开支了,很是眼红,迟迟不肯归还吕布。 乱世之中,实力为尊,刘备寻思着,此时吕布曹操揍得半死不活的,自身难保,自己扣他点财货,估计他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大耳贼也顾不得什么盟约友情了,直接把钱给花没了,扩军至一万。 吕布见昔日盟友刘备玩赖,明目张胆得欺负自己,怎能不怒,领兵攻打刘备。 刘备最近和曹操眉来眼去,关系不错,这也是他敢背刺吕布的底气之一,赶紧向曹丞相求援。 曹操对干吕布的事,很是积极,也没犹豫,派夏侯惇领兵一万大军援救。 建安三年八月,生了大气的吕布,人品大爆发,领六千骑兵,一万步卒,冲击曹刘联军的两万步卒,大破之。 随后,夏侯淳感觉无力对抗吕布大军,领败兵逃走,回青州去了。 九月,刘备独木难支,扛不住吕布大军轮番冲击,小沛被攻破,妻小再次被掳。 刘关张三兄弟人品也不错,几次被死神狠狠亲吻,都啃出牙印子来了,依旧没有死掉,都安全逃离了。 十月,刘备聚拢残军五千,投奔青州曹操,请求曹操出兵相助,再攻吕布。 曹操见自家夏侯淳领残军狼狈退回,又见刘备抗吕之心坚决,还有,刘华支援吕布的大军已经退回洛阳。 此时正是吕布势单力孤的时侯,若是能一举攻破,自己便可独霸徐州。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便同意与刘备联合进攻吕布。 曹操亲自出马,带上了虎豹骑和三千普通骑兵,又有两万步卒辅助,加上刘备兵卒,双方在小沛城门前大战。 吕布这次错估了曹刘联军的实力和决心,也用完了所有运气。 斗将之时,被刘关张三兄弟拼死围攻,又加上曹营战将不讲武德,斗将变群殴,终是猛虎难敌群狼,被活捉了。 事后,曹操没想至吕布于死地,还想收其做小弟来着。 但刘备嘴欠,以吕布事丁原、董卓之事,言说此人反复无常,乃三姓家奴,小人耳,断不可留。 这些都是罗贯中的场面话,有后世三国读者研究认为,刘备之所以非要致吕布于死地,另有隐情。 吕布两次俘虏刘备家漂亮媳妇,肯定没干好事,给人家霍霍狠了,这才让一向仁义的刘备发了狂,不给他活路。 老曹被刘备一撺掇,脑子一热,也认为吕布靠不住,怕他降了又反叛,就一不做二不休,弄死了事。 可怜一代战神,躲过了殒命白门楼的死劫,却躲不过身死道消的命运,被绞死在沛门楼上。 吕布死后,曹操速攻彭城、下邳二郡。 彭城的陈宫拼死抵抗,但兵微将寡,防守薄弱,最终兵败被俘,宁死不降。 下邳的陈登是个二五仔,早就和曹操有了联系,不做抵抗,直接献城投降了。 就这样,吕布经营多年的根基,如同一座摩天大厦,顷刻间轰然倒塌,人马尽丧,自此退出历史舞台。 由于事发太过突然,吕布没有料到曹操会横插一脚,也没料到自己会败得如此干脆,更没料到曹操和刘备会这么狠辣决绝,杀死自己。 整个征战期间,都没有派人向刘华求援。 在朝鲜半岛的刘华,还以为老丈人逆天改命了,也没关注过他。 吕布被害的消息,还是刘华进入青州以后,从千机卫口中得知的。 小崽子傻眼了,没想到自己做了这么多事情,派人为其站台助威,又送钱又送物的,甚至把白门楼都给拆了。 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依旧没有改变吕布惨死的命运。 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历史车轮滚滚向前,难以改变。 吕玲绮当场就哭晕了,晕倒前,还抱着刘华大腿,求其为父报仇。 对于吕布之死,刘华心中并没有太大的波澜,要不是看在吕玲绮的面子上,没准自己还会庆祝一番。 可自己毕竟是吕布家未过门的女婿,此事天下皆知。 曹操和刘备如此不顾颜面,简直视刘华如无物,让小崽子无比愤恨。 刘华越想越气,然后怒了,也不按千机卫规划的路线,隐秘行军了。 直接领着三支精骑跑上青州官道,大张旗鼓得开始狂奔。 一万五千精骑,犹如神兵天降,突然出现在青州腹地,气势汹汹,铺天盖地,横冲直撞,朝着临淄碾压而去。 吕玲绮哭成了泪人,正是脆弱的时候,刘华也不好这时候趁人之危,对人家下手。 只能好生宽慰,拍着自己胸脯保证,要给他爹报仇雪恨。 曹操不知自家已经进贼了,还在徐州彭城跟刘备耍无赖呢。 这厮得了吕布偌大地盘,还不知足,还占着刘备的小沛不走,也不说还给人家,都变成他们老曹家的了。 刘备兄弟虽然十分不悦,但此时势单力孤,也不敢强要,只好依附在曹操麾下,蹭人家一些粮草,苟延残喘。 当曹营众人得知,有一支大军,突然出现在青州大地,都懵圈了,搞不明白,这股大军是怎么无声无息进来的。 曹操慌了,连夜赶回青州,并布置多条防线,重重线阻挡来犯之敌; 又调集精锐大军,将临淄城团团护住,护卫朝廷和自己安全。 当曹操那落后的情报机构“间军司”,搞明白状况后,告知曹操,那从天而降的大军主帅,是大汉卫将军刘华时。 老曹感觉天旋地转,头痛欲裂,脑疾之症第一次大爆发了。 曹操这才想起,人家吕布和刘虞两家是有婚约的,自己一时脑袋发热,搞死了刘华老丈人,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第248章 冲破曹军阻挡 在汉末这个时代,各个阵营之间没什么真友谊,都是盟约一阵,混战一阵,乱的很。 诸侯们互相嫁闺女,成了结盟最直接有效的手段,但媳妇未过门,就不算达成姻亲; 即使是过了门,诸侯间也是政治联姻而已,重形势轻感情,都是利益交换。 一般不会因为盟友被欺负了,而跟第三方不死不休。 可刘华是一般人吗,显然不是,都神兵天降了,可见一斑。 就小崽子这破釜沉舟的气势,足以证明,我刘华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曹操阵营得知,胸前带奶瓶子的那货来了,就知道弄死吕布这事,难以善了了。 卫将军府实力强大,兵多将广,不是曹操丞相府能抗衡的。 若不能妥善处理此事,后续还不知道,要招来多少汉华军。 曹操想通此中关节,感觉事态升级,已不是自己能左右的了。 自己虽然手中有皇帝刘协为质,按常理,小贼应该不会不顾他们老刘家皇帝的死活,鱼死网破。 但谁又能保证,小贼不会借此,硬逼自己出手,置汉献帝于死地,进而将屎盆子扣自己头上,小崽子从来不按套路出牌。 曹操多疑的性格,弄的他思虑过多,看不透事态发展,拿不准刘华这个神经病,要闹到什么地步。 想当年,此子就在长安,为了个冯方女,劫法场,闯宫城,血洗金銮殿,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这次小贼身边还跟着个苦主吕玲绮,枕头风一吹,真是要了老命了。 曹操越想脑袋越疼,额头汗如雨下,提笔给刘虞、袁绍、袁术、公孙瓒、孙策、刘表等诸侯,一一亲笔书信,并送去厚礼。 把能请到的诸侯,全部请到青州来,让天下诸侯出面,来说和。 从东莱到齐国郡临淄城的地势,都是起伏不大的平原丘陵,适合大股骑兵奔袭。 防守方几乎无险可守,曹操只能传令各地守军,拉起人墙,强行阻拦,延缓刘华进军的速度。 刘华领三支精骑,冲破重重阻挡,一路冲关夺寨,出东莱,过阳城,历时半个多月,顺利进入齐国郡境内。 沿途曹军守将虽勇,但皆不是赵云、许诸、典韦三人的一合之敌,被打得怀疑人生。 刘华大军进入齐国郡境内后,遇到曹洪、曹仁、夏侯渊等将领阻挡。 曹军三将带来三万余步卒大军,联手布置军阵,组成三道防线,想消磨刘华大军锐气,为曹操全盘部署,赢得时间。 刘华报仇心切,不想跟这些人磨时间,其麾下三支精骑中,各有一千重甲,令三千重甲集中一处。 想以重甲骑兵开路凿阵,其余兵马紧随其后。 双方准备完毕,在齐国郡原野上拉开架势,准备大战。 曹仁镇守第一道防线,引一万精兵列阵,军旗猎猎作响。 旗下是严阵以待的曹军将士,刀枪林立,盾牌相接,宛如铜墙铁壁。 曹仁知道刘华手下皆骑兵,来去自如。曹军缺马,只能拿人命往上填,看看身后颤抖的兵卒,心里很是没底。 第二道防线由曹洪把控,以一万带甲步卒结阵防守。 他来回踱步,神色凝重,不断地检查着士兵们的装备,大声吆喝着鼓舞士气。 曹洪心里明白,要是汉华军那么容易防住,就不用布置三道防线了,前边曹仁肯定要败。 一旦第一道防线被破,他这里将承受巨大的压力,绝不能有丝毫的疏忽。 夏侯渊则在第三道防线,一万步卒列阵,三千骑兵协同防守。 那三千骑兵,是曹老板咬着牙派出来的,真舍不得让这些骑兵来送命。 这也是临淄城外围防线的最后一道屏障,也是最强大的一道屏障。 刘华这边,各军也做好了准备,开始行动。 赵云一袭白袍,骑在雪白的照夜玉狮子上,威风凛凛,领着三千重甲最先出战。 他原来那匹马,在和延优大战中,被打残废了,现在胯下这匹玉狮子马,是小主刘华亲手给挑选的,名字也是小主起的。 赵云麾下净世白骑又鲜于银暂领。 许褚虎背熊腰,手持镔铁大刀,一身板甲加身,坐下一匹神俊的黑马,十分威武。 身后是四千灭世黑骑,缓缓走来。 典韦腰间别着一卷破书册,手持双戟,不伦不类。 依旧是骚包的儒将打扮,这次更加过分,居然把肥大的儒衫套在了战甲外边,怎么看怎么别扭。 小主都说他好几次了,让他注意形象,这厮坚决认为,现在的自己,已经是颜值巅峰状态。 刘华在高览、吕玲绮的护卫下,吹响号角,令:“三千重甲骑兵出击,以重甲骑兵开路,冲破曹军防线!” 随着号角响起,三千重甲骑兵如钢铁洪流般向前涌去。 他们身披厚重的铠甲,手持长戟、长刀、巨斧等武器,马蹄声如雷,震得大地咚咚作响。 曹仁见敌军冲来,大喝一声:“放箭!”瞬间,万箭齐发,箭雨向着重甲骑兵倾泻而去。 然而,重甲骑兵的铠甲坚固无比,大部分箭矢纷纷被弹落,他们依旧勇往直前,势不可挡。 眨眼间,便冲入了曹仁的军阵。一时间,喊杀声震天。 赵云长枪挥舞,如龙蛇舞动,所到之处,曹军纷纷倒下。他的枪法出神入化,让人眼花缭乱,曹仁的士兵们根本无法抵挡。 曹仁亲自上阵,试图稳住阵脚,却被赵云的凌厉攻势逼得节节败退。 第一道防线,在重甲骑兵的冲击下,迅速瓦解,被打开一道巨大的缺口。 第二道防线的曹洪见状,急忙率领士兵迎敌。 他挥舞着大刀,与冲过来的许褚战在一处。 两人刀来刀往,互不相让,周围的士兵们也厮杀成一团。 许褚力大无穷,每一刀都虎虎生风,曹洪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而此时,典韦也率领着骑兵杀来,曹军阵脚大乱。 第二道防线,也在激烈的战斗中宣告失守。 夏侯渊见前两道防线已破,亲自率领骑兵冲锋,想防住汉华军骑兵攻势。 夏侯渊迎上典韦,两人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 夏侯渊的刀法刚猛,典韦的双戟更是威力惊人,一时间,火星四溅。 就在这时,赵云率领着重甲骑兵凿穿敌阵后,又掉头从后方杀了回来,如同一把利刃,插入了夏侯渊的步卒军阵。 重甲骑兵们左冲右突,如同蛟龙入海,无人可挡,曹军顿时陷入了混乱。 夏侯渊虽奋力抵抗,但在两面夹击之下,最终也只能败下阵来。 随着第三道防线的崩溃,曹军再也坚持不住,大败而逃。 第249章 大军云集青州 至建安四年初,刘华连岁末也没回家过,率领三支精骑,冲破曹军重重阻挡,攻到临淄城下。 刘虞、袁绍、公孙瓒、刘备、袁术、孙坚等诸侯,纷纷到达青州。 其它还没赶到的诸侯,估计也不会来了。 刘虞老登,也是气的不行,虽然自己也看吕布不爽,但自家崽子喜欢人家闺女,两家已有婚约。 曹操和刘备不顾颜面,抢了亲家地盘还不算,投降都不允许,还弄死人家。指望你们中兴汉室,那是别想了。 还有,大汉诸侯哪有这么征战的,还讲不讲规矩了,自己送出去的聘礼,也要不回来了,怎能让人不气。 老头是带着韩当、阎柔和六千精骑来的,也不进宫面圣,直奔儿子刘华中军大营。 宽慰好大儿和儿媳吕玲绮,并表明态度,这次要为儿子站台,给曹操好看。 老爷子这次如此护犊子,让刘华阵营大为震惊,也让吕玲绮大为感动,还没过门,就开始喊公爹了,让刘虞更是喜笑颜开。 刘华没了束缚,也放开了手脚,准备大闹临淄城。 刘华中军帐内,关于是否强攻临淄城的议题,正在被反复讨论,大多数将领赞成强攻,把曹操往死了打。 唯独荀彧阻拦,荀彧说道:“小主,万不可强行攻城,以免曹贼狗急跳墙,迫害陛下性命。 我军可应曹贼所请,先谈判,谈不成再打不迟。” 刘华心里门清,这个荀彧虽才华出众,智计百出,唯独在大汉正统问题上,脑袋一根筋,比自家老爹还愚忠。 郭嘉没那么多牵挂,反驳:“文若,你吃刘协家大米了,还是睡人家闺女了,缘何如此维护一个毫不相干之人。” 众人听完,觉郭嘉有理,但这嘴巴确实有点欠,好好的话不能正经说吗,咋就那么欠揍。 荀彧更是气得浑身颤抖,大呼:“郭奉孝,你身为汉臣,不思忠君爱国,满嘴喷粪,枉为人子。 陛下若死,则江山跌宕,纲常失序,乾坤倒悬,万民喋血,尔心不痛乎,请小主明鉴。” 刘华见荀彧把皮球踢到自己这来了,也不好太过反骨,点头附和:“啊,对对对。” 郭嘉摇摇蒲扇,不服说道:“如今江山飘摇,诸侯征伐不休,都打出屎来了,宫里那位能做个啥,大汉已经名存实亡。 曹操若敢弑君,咱也别拦着,罪责全在他身上,我们有何畏惧。” 刘华又感觉有理,点头认可:“啊,对对对。” 郭嘉继续:“再说了,小主你也姓刘,没了刘协,不是还有你吗,干嘛非得看另一个姓刘的脸色行事。” 郭嘉的话可算说到小崽子心坎里去了,小脸红扑扑,抓耳挠腮,很不自在。 虽然这话咱很爱听,但也知道,大汉四百年的江山,早已烙印在人们心灵深处,岂能抛弃正统传承,是说不要就不要了的。 你敢称帝试试,诸侯们岂能坐视不理,弄不死你。 弱弱回道:“啊,这个,有些大逆不道了啊。小主我无才无德,还是心向陛下的,嗯。” 鲜于银看出小主心思,急着表现,插嘴:“小主,你每次撒谎,都摸鼻头子,还脸红,你刚才所言,肯定不是真心话。” 刘华被揭了老底,这个气啊,抓住鲜于银就一阵猛捶,大喊:“狗贼胡言,小主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打死你个猪头。” 吕玲绮见话题跑偏了,紧忙拉扯小夫君,说道:“陛下什么的我不在意,但我父亲的大仇,夫君你得帮我报。” 高览见场面愈发混乱,攻临淄的主题越跑越远,说道:“小主,天下诸侯齐聚,无论是攻是守,我们当做万全准备。 应火速从高州、豫州、兖州调集大军,伺机而动。 最好的结果是,咱们既能救出陛下,还能一战灭曹,囊括青徐二州。” 众人听完,纷纷点头,这才是老臣谋国之言啊。 刘华暗叹高览会说话,真是谁也不得罪。 只是定这么高的目标,是不是太过扯淡,真的能实现吗。 众人叫嚷半天,也拿不出个好主意,只好暂且按高览的建议行事,传令兵火速传递军令。 最先反应的是兖州,兖州将军王忠,带藏霸、龚都二将,领东方营两万步卒拔营。 然后陈兵兖州泰山郡与青州齐国郡边界。 豫州高顺,领吕常、雷薄、陈兰三将,领步骑三万,陈兵徐州东芜郡边界。 扬州三郡都尉吕蒙,领程普、吕范、李乐三将,步骑共两万人,陈兵下邳边界。 镇守高州的张杨、镇守丽州的穆顺,都各自领兵两万。 搭乘文聘海师战船,横渡渤海湾,直接抵达齐国郡北侧海滩,强行登陆。 不出半月时间,汉华军各路大军齐聚青州边境,总兵力达到十一万人之多,等待刘华进攻的命令。 吕玲绮看到小夫君,为了给自己父亲报仇,如此大动干戈,也是感动得不行,无论最后结果如何,都算是对得起那份婚约了。 各方准备完毕,刘华心里也有底了,应曹操所请和陛下旨意,前往临淄城内谈判。 随同入城的有赵云、许诸、典韦、高览、鲜于银、吕玲绮六人。 个个都是武艺超群之人,倘若曹操要耍诈,最坏的情况下,也能护着自己杀出重围。 宫城内还有千机卫接应,早就挖通了一条地道,从城内直通城外。 荀彧生怕小主脑袋发热,不顾陛下安危,把谈判谈崩了,非要跟随。刘华无奈,带着这个拖油瓶一同前往。 城外大军,由郭嘉统领,一万五千精骑,吸引着整个临淄城曹军主力。 刘华一行八人跟随皇使,进入临淄城,再进入宫城。 在金銮殿前,被守卫阻拦,要求卸下兵甲,每位诸侯只准带两名护卫进殿。 刘华不肯,言道:“曹操可曾卸下兵甲,这大殿守卫可敢换成我汉华军镇守。 如果不能,本将军安危谁来保证,你们这群青州甲士吗,我信不过。 这大殿不进也罢,两军无需谈判,直接开战即可。” 曹操见刘华如此难缠,也不强求了,还是抱着能和谈,就不要打的理念,妥协了,允许刘华等人带甲兵上殿。 只要这几人进得殿来,是杀是留,还不是由自己炮制,他们再能打,又能左右得了什么。 于是,金銮殿上,出现一群全副武装的人,把文武大臣看得胆战心惊,纷纷往墙根角落里靠。 第250章 纷乱的大朝会 建安四年春,青州临淄城,天下诸侯汇聚,来赴这几十年不开一次的大朝会。 朝廷金銮大殿内,献帝刘协,头戴冠冕,高坐在龙椅上,也看不清表情。 旁边曹丞相身着铠甲,腰配宝剑,坐着小马扎相陪,一脸横肉,吓得刘协不断颤抖。 最前排,刘虞、袁绍、公孙瓒、刘备、袁术、孙坚等诸侯一字排开。 大家互相看不顺眼,各种表情包变换,做着无声的交流,这不伦不类的景象,把百官看得稀里糊涂。 诸侯们似乎都很实诚,进殿前都乖乖卸下了兵甲,各在一把胶椅上落座,身后还各站着两名护卫,都是赤手空拳。 刘华暗叹诸侯们心大,都这么信任曹贼吗,你们都深入龙潭虎穴了知道吗,若今日曹操发难,你们还不得团灭。 而诸侯们都心里有底,确定曹操没这胆量,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击杀在座诸侯。 若是曹操真的昏了头,行凶杀人,诸侯们老家根基还在,儿子还在,兵马还在,还不都团结起来,弄死曹操。 诸侯们见到刘华,感叹造化弄人,短短八年,已物是人非。 那个当年抱着奶瓶,说话都漏风的八岁孩童,十九路诸侯,已发展到这般天地,都敢带甲上殿了。 没有热情的客套,都是互相打量,更多的目光汇聚在刘华身上。 一向沉默寡言的公孙瓒,两张对比之下,感慨自己身世凄惨,居然最先开口说话。 说道:“良卿贤侄,多年不见,没想到都长这么高了,真是仪表堂堂,一表人才啊。” 也难怪,公孙瓒虽然被刘华赶出了幽州,但小崽子并没有下死手,反而是冀州袁绍越发凶狠,要置他于死地。 原本占据优势的公孙瓒,将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和袁绍争夺冀州归属权,屡战屡败,实力衰减厉害。 若说此时还有谁能拉他一把,也只有北边的刘虞父子了。 公孙瓒也是出于这方面考虑,才放低姿态,摒弃前嫌,欲要结交一番。 刘华见公孙瓒主动示好,也不矫情,回道:“谢公孙叔父夸奖,叔父别来无恙啊。” 铁血刚毅的公孙瓒听完刘华的问候,尤其是别来无恙四字,再也压抑不住心中苦楚,眼睛红肿,呜咽臭屁起来。 说道:“贤侄不知啊,老叔我命不久矣,估计活不过今年了。 只因袁本初逼迫太甚,害得我只剩河间、章武二郡之地,呜呜。 我之兵马钱粮不济,朝不保夕,还请侄儿救我。 还请伯安兄(刘虞字号)救我啊,呜呜。” 公孙瓒一边诉苦,一边起身拱手弯腰,向刘虞父子施礼求助,十分急切。 如此一幕,出乎众人意料,曹操不干了,埋怨公孙瓒胡搞,这不跑题了吗。 急忙说道:“伯圭兄(公孙瓒字号),今日乃是请大家来评判,我于刘华之事,尔等私事,还是容后再议吧。” 袁绍也懵了,见到公孙瓒埋汰自己,也怒了,不顾曹操阻拦,大骂公孙瓒无耻。 不满道:“公孙老儿,尔等还有脸呼,占我冀州二郡之地,你还有理了。” 公孙瓒和袁绍已成死仇,无法调和,这种天下诸侯齐聚的机会可不多,必须抓住,为了自己小命,搏一搏。 说道:“冀州乃韩馥之地,怎么就成你袁绍的了,尔巧取豪夺之徒,有何颜面说我。 伯安兄,我有一女,样貌才华出众,可许配给侄儿做小,两家结为连理,不知可好。” 刘虞和刘华纷纷张大嘴巴,着实没有想到,公孙瓒会如此不顾面皮,于大庭广众之下,公开卖闺女。 刘华熟知历史,建安四年冬,也就是今年,公孙瓒会兵败袁绍,自焚易京。 看来这位诸侯,真是被袁绍欺负狠了,知道自己身临绝境,走投无路。 刘虞老登好面皮,又是个心软的,别人主动示好,也不知怎么拒绝,支支吾吾,不知该不该答应。 袁绍一看,也急了,可不能让他们结成姻亲,公孙瓒若得卫将军府资助,自己哪里还能打得过他。 紧忙拉住刘虞大手,说道:“伯安兄,我袁家也有一女,名曰袁梅,年方二八。 才华样貌没得说,于侄儿更是般配,你我两家自此结为姻亲,更为妥当。” 刘虞更懵了,呆愣当场,别断数根胡须,没想到自己那狗厌人弃的老二,会有这么多诸侯看中。 如此局面,得罪哪个诸侯也不好啊,老二净给人出难题,真是难以抉择。 又听当啷一声,意外又发生了,吕玲绮见到自家小夫君被人惦记,哪里能容忍,抽出小宝剑,抵在了刘华脖子上。 奶凶奶凶得威胁:“夫君,你已有三名妻妾,我不准你再娶她人,赶紧拒绝。 否则姑奶奶我来你一同付黄泉。” 正在心猿意马,乐呵呵看戏的刘华,着实没想到自己会成为受害者,还得付黄泉,也是被吓着了。 拿不准身后母老虎是认真的,还是做样子撒气。 赶紧服软:“夫人小心,刀枪无眼,夫君我历来专一不二,没有再娶妻的意思。” 刘虞见到自家好儿媳出家搅局,也算为自己解了围。 赶紧附和:“本初兄、伯圭兄,你们也看到了,我家华儿很是惧内。 此事急不得,等我回家跟孩子们商量妥当,再回复二位吧,可好。” 好嘛,刘华被老爹调侃惧内,心里很不服气。 但自己脖子上还架着刀呢,开过锋的,还是暂且认下,等以后有机会,再好好树立夫纲,莫叫天下英雄耻笑。 公孙瓒和袁绍纷纷退回座位,朝堂得以安静,刘协才有了说话的机会。 刘协看向刘华,心中万分激动,说道:“良卿吾侄,孤朝思夜盼,再见已是翩翩少年。 卿忠心汉室,履立功勋,真乃我宗亲表率,大汉庭柱。 呜呜,孤辜负于你,还请侄儿勿怪。” 刘华见陛下如此,也感动了,跪倒在地,行了大礼。 回道:“陛下抬爱,忠君爱国,乃臣子本分,理所应当。 陛下放心,侄儿此来,一要为岳父吕布讨回公道,二要救陛下出牢笼苦海,助陛下中兴大汉。” 一言话落,诸侯和朝臣们惊诧不已,暗自佩服,小崽子还是这么直接,真敢说,够猛。 荀彧也是老怀安慰,提着的心总算放下,看来小主还是心有大义,忠心陛下的,明主啊。 曹操不乐意了,影射讽刺谁呢这是,好像我老曹欺负了陛下,跟那乱臣贼子似的。 不悦道:“卫将军,此处乃大汉朝廷中枢所在,牢笼之言太过忤逆,苦海又从何说起,还请慎言。” 第251章 荀彧坑坏小主 刘华见曹操不承认自己是奸佞,小脸一扬,也不含糊。 说道:“都是千年的狐狸,莫要糊弄鬼,大家谁不知道睡啊 若此地不是牢笼,缘何都是你曹操的兵卒; 若不是牢笼,陛下平时可曾自由出入宫城,今日若要出宫和我叙旧,你让是不让; 若不是苦海,陛下为何如此消瘦,面色惨白; 若不是苦海,陛下封赏我的旨意,为何能被你轻易阻拦。” 一连四问,怼的曹操哑口无言,脑袋又开始疼了。 刘虞老登看着好大儿,不断含笑点头,还是我家华儿威武。 诸侯和朝臣们纷纷咋舌,都替小崽子捏把汗,你如此直言不讳,激怒曹操,不怕死呼。 最激动的莫过于刘协,大呼好孩子,我老刘家还有热血男儿,孤道不孤啊。 身旁荀彧也被小主说得热血沸腾,为了坚定小主救陛下的决心,彻底把小主推到曹操对立面,开始搞事情。 直接开骂:“曹贼,你狼子野心,阳奉阴违,冒天下之大不韪,挟天子以令诸侯,名为汉臣,实为汉贼,谁人不知。 尔不得好死,此将遗臭万年。” 轰隆隆一声炸雷,雷倒殿内众人,无论是陛下,还是诸侯,还有满堂公卿,包括刘虞父子在内,都开始额头冒汗。 荀彧如此明目张胆得大骂曹操,不留一点情面,人家岂能善罢甘休。 刘华张大嘴巴,看向视死如归的荀彧,真是后悔带这货上殿,心里一万头草泥马飞过,暗骂荀彧坑人,这让自己如何收场。 曹操更是目眦欲裂,显然是被气得发狂了。 心道,刘华小贼骂我,尚有分寸,勉强可以接受,人家身份和实力也在那里摆着呢。 可他身边这个破谋士是怎么回事,贼子狂妄,不知死字怎么写吗。 老曹终是压抑不住心中火气,怒了,大呼:“甲士,此廖污言秽语,攻讦朝政,将其拿下,烹了。” 荀彧自知自己惹了大祸,早有心理准备,不想拖累小主,挺身而出,上前几步,坦然赴死。 还呼喊着:“我荀彧为陛下而死,死得其所,就是让曹贼知晓,大汉还有忠良臣子。” 如此一幕,让满朝公卿无不汗颜,感叹还是刘华阵营上下忠义,我等各有羁绊,不如啊。 刘华也是服了,见荀彧这个猪头一心赴死,一把将其拽了回来。 大呼:“文若,不准你比小主我还骚包,也不能死在小主我前面。 众将听令,凡敢上前者,格杀勿论。” 好嘛,好好的大朝会,被荀彧一搅和,弄的两边主子都下不来台,当年血洗长安金銮殿的一幕,再度上演。 袁绍等诸侯和满朝文武也是服了,见过虎得,但虎到这个程度,为了个谋士而要血溅五步的,也真是没谁了。 刘虞老登没个眉眼高低,分不清形势,还在为儿子助威呢:“我儿忠义,有乃父之姿,呜呜。” 身后韩当、阎柔二将也慌了,生怕刘虞口无遮拦,也被老曹报复,纷纷出手,捂住刘虞大嘴。 曹操仰天大笑,说道:“刘华小儿,本想和你好好商谈,然,你等主仆如此辱我,看来是不能善了了。 你们区区八人,有两个不会武的,还有一女子,就这阵容,也敢对抗我宫廷甲士呼,狂悖。 还不速速交出荀彧,可免尔等死罪。” 袁绍等人见事态危急,不想溅一身血,开口说和:“孟德,不过几句口舌之争,还是不要计较了吧。 良卿,快跟丞相认个错,索性就一个文士,交给他处置吧,何至于此啊。” 曹操心里清楚,要是不把刘华等人的傲气打压下去,谈判也谈不出好结果,肯定要吃大亏。 现在大殿内外,都是自己的兵马护卫,有这优势,岂能不好好利用,耍耍威风。 因此,老曹不听陛下和诸侯劝告,铁了心要刀了荀彧,好在小崽子面前,杀鸡儆猴,树立威严。 刘华也不是泥捏的,吓唬谁呢,小爷什么场面没有见过,护定了荀彧,死活不肯交人,弄的荀彧很是感动。 两方僵持不下,百名甲士向前推进,欲要将刘华八人围住,强行捉拿。 四周朝臣生怕殃及己身,连滚带爬,都跑到墙根去了,空出大殿正中空间。 赵云等人,都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这次又有兵甲在身,无所畏惧。 都不用刘华吩咐,几人围成一个圆圈,把小主和荀彧这两个菜鸡,护在圈内。 宫廷甲士挥舞刀枪冲来,不等接近,许诸和典韦二人,就一起跳出圈外,主动接敌。 届时,大殿内长刀挥舞,双戟翻飞,血花飞溅,哀嚎声四起。 百名甲士被二人打得连连后退,不是二人一合之敌,无数兵卒倒地不起,鲜血流了一地。 圈中,刘华悠闲地捧着奶瓶子,滋溜得喝着羊奶,丝毫不见紧张。 曹操杀红了眼,一声大喝,又是两百甲士上去。 许诸和典韦如同两尊杀神,神来杀神,佛来杀佛,一炷香时间不到,就放倒一片,惊呆满堂文武。 曹操也被震惊到了,如此悍将,为啥就不是自己麾下,刘华小贼,何德何能啊。 老曹望着满殿尸体,心痛不已,看来普通兵卒是拿不下堂下几人了。 若就这么认输收场,还怎么好好谈判,也发了狠,誓言找回面子。 曹操撤下兵卒,让手下曹仁、曹洪、曹彰、夏侯渊、夏侯淳等,五位顶级战将上场。 刘华见曹将上场,也被吓了一跳,没想到曹操会来这手,不过也不慌张,相信手下战将的能耐。 为了稳妥起见,刘华令赵云跳出圈来,相助许诸、典韦二人。 三人背对背,对战五员曹将,进退自如,攻防兼备,不落下风,还隐约占些优势。 曹操见形势依旧没啥好转,大呼卧槽,这都打不赢,让我丞相的面子往哪搁,把目光投向盟友刘备。 刘备依附在曹操麾下过活,没别的优势,唯独手下关羽、张飞二人能打。 刘备也为难啊,咱们盟约不假,可是让我帮你对付我们老刘家麒麟子,还欺负陛下,办不到。 刘备朝着二弟、三弟眨眨眼,二人秒懂,这是大哥让我们放水呢。 于是关羽、张飞各自夺过旁边兵卒手中一杆长枪,也不管好不好使,就跳入战团。 刘虞老登不知内情,还以为刘备不亲了,大骂刘备无耻,居然胳膊肘往外拐,。 眼见儿子要吃亏,让韩当也上场助战。 刘华知道关羽、张飞都是万人敌,不敢轻视,让高览、吕玲绮也上场帮忙,留下个最菜的鲜于银护卫己身。 第252章 刘协重获新生 临淄大朝会,曹操和刘华顶上牛了,都要压一头。 好好的朝堂变成了修罗场,曹操五将组团刘备二将,对战刘虞父子六将。 众人本以为小崽子要吃亏,无论人数和战力,都不如曹操这边厉害。 刘华也想好了,万一一会自己手下不敌,就拉着老爹钻地道,地道入口,大殿内一个角落里,有千机卫接应。 但事情总是那么出人意料,不按常理发展,打着打着,众人就都傻眼了。 只见五大三粗的张飞,居然被柔弱的吕玲绮一掌拍飞,然后又被小娇娘撵着着四处乱窜。 一边跑还一边喊:“果然是虎父无犬女,此女功法太过深厚,我打不过。” 张飞这放水太过明显,只要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出这货在演戏。 关羽演技更不咋地,被高览虚晃的一脚踢到在地,居然躺在地上躺平不起来了。 然后被张飞拖走,二人一瘸一拐回到刘备身边。 弄的高览百思不得其解,盯着自己脚丫子发呆,难道我的腿功这么厉害了嘛,都能隔空打牛了。 曹操哪里看不出来,这二人在玩赖,这个气啊,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大呼:“关羽、张飞,汝二人在做甚。 小沛城前,汝二人联手,能战平吕布,今日缘何如此拉胯,莫要放水啊,呜呜。” 红脸的关羽,脸蛋更红了,很是嘴硬:“丞相,咱输了就是输了,我关某人从不抵赖。 对面的高览将军,确实将我打出内伤,无力再战了,咳咳。” 张飞也附和,说道:“丞相,我张某人也败得不冤。 一来,我有病,不能和女子动手,我见了女子就头晕眼花; 二来,对面女将确实武艺精湛,力气大如牛,张某实在不敌,绝非是放水偷懒。嗯嗯。” 刘华也弄明白了,哭笑不得,和刘备对视一眼,也不知道是该恨这货,还是该感谢此廖了。 刘备因私仇坑死吕布,确实有错,但在汉室宗亲的大义面前,还是靠得住的。 若是关羽和张飞全力攻击,自己手下还真防不住。 届时,自己一败涂地,又如何面对曹操的威势。 曹操钢牙紧咬,感觉刘备也不亲了,连呼几个名字,派乐进,曹真、曹爽等小将上场,想要挽回颜面。 可小将们哪里是赵云等人的对手,三两下便被打趴下了。 曹操依旧不死心,又把目光投向堂下诸侯,想寻求外援。 诸侯们纷纷避而不视,当起二傻子,雌鹌鹑,无人想得罪刘华,掺和这档子烂事。 最后,曹操五将战败,个个带伤,退出场来,气得老曹暴躁如雷。 无奈,混战胜负已分,无论是群殴或是单挑,身在主场的曹操,都拿客场的刘华没有办法,真是输的彻底。 事已至此,老曹颜面尽失,没辙了,不得不面对现实,低头认输。 刘华志得意满,开口提条件:“第一,还陛下于旧都洛阳; 第二,归还吕布尸身、文武、兵卒、财货,包括彭城、下邳、小沛三郡之地,由温侯之女吕玲绮继承,并赔偿金银粮草若干; 第三,曹操、刘备各断一臂,算做是对害死吕布性命的惩罚。” 吕玲绮泪眼婆娑,感觉能有这个结果,已经很知足了。 她也想要了曹操和刘备老命,可对方势力太强,牵扯太大,显然是不现实,只能默默认下。 也暗自决心,继承父亲衣钵,发展自身实力,将来终有一天,要取二人狗头。 众人围绕刘华的三点要求,展开讨论,很是热烈。 曹操对刘华的要求,一推二六五,除了答应赔偿财货,其他一概不同意。 刘协也破罐子破摔了,此等机遇万年不遇,必须把握住。 话里话外都在挤兑曹操,向着刘华,表明自己在青州很委屈,不愿意待在此地了。 诸侯们都知道曹操理亏,不出点血,休想了了此事,也不想曹操协天子以令诸侯,纷纷向着刘华说话。 刘华得到大家支持,底气更足了,丝毫不肯让步。 刘虞也站在儿子身后,为其站台撑腰,引导气氛。 鲜于银被诸侯大臣们吵的脑壳痛,感觉事情简单,根本没必要吵来吵去。 嗷一嗓子,直接喊出:“谈不拢就打,那破皇帝我家小主根本不稀罕。” 引来刘虞和荀彧的一阵捶打,也把刘华吓得不轻。 还别说,鲜于银言者无意,听者有心,在诸侯中掀起轩然大波。 众人感觉,越是这种铁憨憨的话,越是可信,刘华小贼肯定不小心透露过心思,被这个脑残的护卫听去了,没跑。 曹操也是这么认为的,还真怕刘华不管不顾,不想他们老刘家皇帝活命。 然后催动大军猛攻青徐二州,将自己好不容易攒下的家业,毁于一旦。 曹操越想,越有这个可能,还是妥协了,答应第一条要求。 曹操说道:“陛下可以离开青州,但不能回洛阳,也不能依附到任何一个诸侯旗下,以免再有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事发生。” 刘协听完,心里美啊,真是千年的媳妇熬成了婆,终于盼到出头之日了。 诸侯们也感觉曹操说得有理,还是让陛下自生自灭吧,总比被人利用了好。 但把哪里划给陛下,作为其根基或大汉皇都呢,众人又是争论不休。 诸侯们此刻不吹了,都感觉自己是穷逼,无人愿意献出领地,给陛下使用。 刘虞老登感觉这事简单,不就是地盘嘛,说道:“我幽州愿意献出一郡之地,供陛下挑选。” 刘协感动无比,还是人家刘虞父子亲啊,但幽州苦寒,人口稀少,远离中原,还是摆手拒绝了。 刘虞吃瘪,皇帝看不上咱幽州之地,那就去华儿那里,也好有个照应。 又自作主张,说道:“华儿,你治下领地广阔,可愿献出一郡之地,供陛下驱使。” 刘华这个气啊,合着我折腾了半天,毛好处没捞到,还搭进去一郡之地呗,你可真是个活爹啊。 大义面前,当着满堂公卿的面,小崽子无法说不,只能抹着眼泪,回道:“我,我愿意,呜呜。” 看到小崽子抹眼泪,众人可高兴了,陛下也高兴,点名要了司隶州京兆郡。 刘协也是有考量的,京兆郡坐落在关中平原上,人口众多,政治、经济、文化发达,易守难攻。 境内的长安城更是繁华无比,自古就是历朝历代的国都所在。 还有一点,就是京兆郡北、东、西三面都是刘华的地盘,又远离中原诸侯纷争,可保自己安全无虞。 南面接连益州、荆州二地,这两地分别由刘璋、刘表驻守,都是汉室宗亲,更是安全可靠。 万一哪天自己和刘华不亲了,自己还能往荆州或益州跑,老刘家人总会保自己一命的,堪称完美。 第253章 买卖做赔了 诸侯们敲定陛下都城所在之地,就谈到刘华提出的第二个条件了,割地赔款。 曹操知道自己和汉华军实力悬殊,如今青、徐二州四面被围,若不答应,那将被小崽子强行攻打。 若开战,只要脑子没病,都不会认为自己能赢,只好含泪答应。 索性就是丢掉一些土地、人员和财货,只要基本盘还在,一切就还有希望,都能再抢回来。 第三个条件,遭到了曹操和刘备的坚决反对,自断一臂,那还能活吗,于杀人无异。 诸侯们见曹操又割地又赔款的,还把陛下给放生了,也算有诚意。 都感觉刘华这第三个要求太过扯淡,简直是损人不利己,都劝刘华放弃,最多割屡头发了事吧。 吕玲绮眼泪汪汪,死死抱住小夫君胳膊,用纯真和渴望的眼神,盯着刘华看,全指望他了。 自己父亲惨死,对方想赔点钱,割屡头发就了事,这不糊弄鬼呢吗,如何能答应。 刘华手臂被两团柔软包裹,顿时就来了感觉,也知道玲绮妹子心思,不能轻易放过两个刽子手。 可谈判总要有舍有得,双方认可才行,以现在这个医疗条件,断人家一臂,对方还真是难以活命,绝不会答应的。 便妥协道:“那就各断一根手指吧,我总要给岳父大人一个交待。” 诸侯们哪里看不出来,你小子坏的很,不要老扯岳父,明明是要给眼前漂亮妹子一个交代好不好。 话已说到此处,无人再反对了,虽然凶手都比较金贵,但犯了杀人大罪,断个手指头,也不算过分吧。 刘备感觉,能如此结案,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不再迟疑,拔出大宝剑,直接削去左手小拇指,疼得直喊娘。 曹操就不行了,扭扭捏捏,磨蹭半天不敢下手,其手下也不敢上来帮忙。 最后还是刘华等不及了,亲自出手,按住曹操手臂,吕玲绮眼疾手快,手起刀落,才帮老曹把手指剁了下来。 吕玲绮存心报复,刀锋一偏,剁下得竟然是老曹左手中指,疼得老曹无暇查看,当场昏了过去。 只看得诸侯们唏嘘不已,刘备暗自庆幸,还以为自己得了便宜。 吕玲绮泪流满面,用手帕包裹刘备和曹操的手指,去祭拜父亲亡灵,给父亲个说法。 至此,吕布身死,刘华寻仇的事,在众诸侯的见证下,得到圆满解决,各方诸侯纷纷离去。 消息很快传遍天下,引得举国同庆,百姓主要是庆祝陛下重获新生,再有卫将军刘华扶持,中兴大汉似乎不是梦。 刘协高高兴兴,带着自己后宫佳丽,三千亲军骑兵,乘坐车撵出青州,去往长安。 一路都有百姓前来朝拜,无数商贾官员送上财货,刘协高兴得合不拢嘴,赚的盆满钵满,总算有皇帝的感觉了。 这一切都得感谢大侄子刘华啊,真乃忠臣耳,回到长安定要好好封赏。 知子莫若父,刘虞老登,总感觉自家崽子对陛下有二心,生怕自己儿子慢怠了陛下,甚至担心孽子鬼半路把陛下给宰了。 老头也不嫌累,亲自领军护送陛下前往长安,又让刘协感动不已,大呼刘虞父子好人啊。 老爹横插一脚,搞得刘华半路扮做山匪打劫,再次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计划无从下手。 千载难逢得大好机会,彻底泡汤了,小崽子也是气得不行。 刘华越想越亏,感觉自己出兵十多万,耗费钱粮无数,担惊受怕,忙活了半天,还搭进去一个大郡。 这买卖做的,真是亏到姥姥家了,心理很是不平衡。 遂令高览领一万东胡骑兵,两万新归附的高句丽步卒,占据青州东莱郡不走,想要强行夺了此郡,以弥补受伤的小心灵。 曹操醒来,发现自己手指剁错了,还找不到说理的地方,也是嗷嗷叫唤。 又见东莱郡被占,几次派人催促高览离开。 高览听从荀彧的计策,以媳妇要生孩子,无法长途颠簸为由,回绝了曹操。 高览都打算好了,生完老大生老二,生完老二生老三,生生不息,反正是走不了了,你们东莱郡,总不能不让人生孩子吧。 曹操手里没了陛下做把柄,拿高览也没有办法,不敢撕破脸,和汉华军开战,只好忍下这口恶气。 曹操躺在床上呻吟,回想往事,泪流满面,吕布事件,啥也没得着,还亏了不少,心里也不平衡。 把视线瞄向徐州南边的软柿子袁术,想要联合孙策,吃掉袁术地盘,以扩大实力,也弥补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局势越来越明朗,现在大汉纲常失序,谁势力大,嘴就大,刘华就是这么干的。 老曹深思熟虑,知道北方冀州的袁绍,快要干板公孙瓒了,下一个就轮到自己,留给曹营的时间不多了。 刘华陪着未婚妻吕玲绮,从曹操手里接回陈宫及吕布原班人马,赶赴彭城等地,按约定接手三郡之地。 谋士陈宫、陈圭,武将藏朔、郝萌、曹性、成廉、秦宜禄等,也算忠义,老主公没了,便认吕玲绮为主。 大家都憋着一口气,定要好生经营彭城、下邳、小沛三郡,将来寻找机会,弄死曹操和刘备二贼。 刘华也是惊讶,感觉吕布的手下太草率了,在旁边嘀咕:“女子能当主公吗,没听过啊。” 陈宫反驳:“我主吕玲绮,文才武略不输于你,如何当不得主公。” 刘华不再说话,你们乐意就好。 这个时代,父母去世,子女们要守孝三年,不能婚丧嫁娶,可把刘华愁坏了,满脸的不情愿。 吕玲绮感激小夫君为自己出头,硬刚曹操,虽然近期不能完婚,还是要表示一下的。 便梳洗打扮一番,穿上火辣的衣服,打算把自己提前献给小夫君,以示心意。 刘华这个没品的,馋人家身子久矣,总算得偿所愿,嗷嗷就冲上去了。 一连多日,孤身奋战,摇坏了好几个大床,还赖在彭城不走。 这个妹子好啊,曲线玲珑,皮肤白皙,凹凸有致,主要是身体素质好,经久耐用。 还能完成各种高难度动作,满足了小崽子各种幻想,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最后,还是陈宫看不下去了,连拉带拽,把刘华赶出彭城地界。 第254章 终于升官了 刘华被陈宫赶出彭城,无所事事,这才想起,自己坑刘协的计划失败了,皇帝早跑没影了。 有老爹这个死忠粉护持,陛下肯定能顺利到达长安。 事已至此,自己身为晚辈,又是地主,于情于理,怎么也该去看望一下。 刘华将大军遣回洛阳休整,自己则带着几个心腹,走豫州,进司隶,最后进入京兆郡长安府。 刘华是骑马来的,刘协是坐车到的,速度上有差距,因此,时间上只比刘协晚到了十来天而已。 诺大的长安城,被钟繇治理得很好,经济繁荣,人口众多,比刘协当年逃离时,好了不知多少倍。 长安百姓安定了几年,又不安分了,也分不清个远近亲疏,都不知道真正的好日子是谁给的。 听说皇帝归来,长安城又成大汉国都了,又感觉自己高人一等,看人眼神都不对了。 刘协入城时,城门外人山人海,百姓敲锣打鼓,街上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的盛世气象,跟过大年似的。 刘协受到感染,感觉自己又行了,高呼:“”孤回来了,孤要带领大家过上好日子,呜呜。” 当地主官钟繇撅着大嘴,无力吐槽,陛下这话说得,好像我钟繇政绩不行,大家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一般。 你来了大家才没好日子好吧,你们除了吃喝拉撒,耗费民脂民膏,还能干啥。 也不怪人家钟繇不高兴,他治下只有司隶西部四郡,当年被李榷郭汜霍霍得不成样子,苦心经营多年,这才刚有起色。 好日子没过两天,地盘还没捂热乎呢,就被小主送出去一郡,还是最富裕的那个,怎能不让钟繇伤心。 为此,钟繇感觉皇帝也不香了,看到他就很不爽,一直拉着驴脸。 刘协此行,带着百官、妃子、宫女、太监等,近三千来人到来,还有三千头更能吃的亲卫,约莫六千张大嘴。 一路花费甚是巨大,到达长安时,皇帝的老本也花光了,成了穷鬼。 陛下还一点也不拿自己当外人,一会跟钟繇要银钱,一会要粮草,把钟繇使唤得跟二孙子似的。 稍有怠慢,刘虞就拎着破尺子过来了,还扬言,这戒尺打得华儿,就打得你们。 钟繇也是服了,老头你是不是有病,哪有这么帮着外人,坑自家儿子的。 还有,那破皇帝屁用不顶,有什么好的,哪有咱家小主香,老爷子你当狗腿子如此卖力,到底图了个啥嘛。 钟繇也不敢反驳,看在小主的面子上,小心应付着。 当刘华赶到长安时,钟繇的忍耐已到极限,鼻涕一把泪一把,跟许久不见的小主诉苦,说这活太难,自己干不了了。 刘华也是听得生了大气,什么,皇帝如此厚脸皮,惯他的臭毛病。要不是老爹在此,他算个屁啊。 刘华寻思着,得想个办法,把胳膊肘往外拐的老爹,弄回幽州去。 第二日,刘协召集了迁都以来的第一次朝会,刘华和一众手下也被通知,到长安皇宫大殿议政。 朝堂上,刘协第一次以自由之身,见到心心念念的大侄子刘华,眼泪汪汪,感动得一塌糊涂。 龙椅也不坐了,跑到台下,抱着刘华哇哇大哭,说道:“良卿啊,孤生于乱世,临危受命,命途多舛,颠沛流离,几近丧命。 以致先祖基业根基尽毁,江山风雨飘摇,百姓水深火热。 孤能挣脱佞臣牢笼,重见天日,全赖侄儿忠心护持,孤心甚慰。” 刘华被皇帝抱着,深有同感,被气氛感染,注备了一肚子的牢骚话,也都忘词了。 跟着呜咽,不自主得开始安慰:“陛下,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正所谓大难不死者,必有后福。陛下吉人自有天相,自此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 定可大展鸿图,中兴大汉,造福黎民百姓。 臣刘华虽不才,愿助陛下中兴大汉,登峰造极。” 好嘛,小崽子把积攒了好几年的名言一口气全秃噜了。 千古名言,娓娓而来,出自刘华之口,入得满朝诸公之耳,振聋发聩,引人振奋。 这些大道至理,哪是朝堂这些混吃等死的土狗听过的,百官信服,身心触动,纷纷跟着抽泣,感叹刘华忠义。 荀彧望着刘华背影,又感伟岸高大,佩服的五体投地。 旁边刘虞老登感觉这场面哪能少得了自己,也挪蹭过来,张开双臂,欲要将刘协和刘华抱住。 可不巧的是,刘协突然放开刘华,拉着大侄子,就要在龙椅旁边小椅子落座,以示崇信。 刘华自己功勋卓着,跟皇帝一同坐一会,也没啥不妥,撅起屁股就要落座。 被老爹刘虞一把揪住脖领子,给提了起来。 老头义正言辞,反对道:“陛下万万不可,自古君臣有别,自当纲常有序。 此举有违法度,若华儿坐于陛下身旁,于那董卓、李傕、郭汜、曹操之流,又有何异。” 刘华一听,大呼卧槽,心道老爹真狠,也被吓坏了,自己差点一屁股坐出个反贼来,也不敢和刘虞顶嘴,乖乖退下台去。 说道:“啊,对对对,陛下明鉴,我爹说得有理,我也是这么想的,嗯。” 刘协又是一阵感动,看看刘虞父子更加亲切,还是自家人亲啊,可比那些外姓的强多了。 说道:“即如此,华儿,以后叫孤老叔即可,莫要客套了。” 皇帝的话,又把朝臣们给酸到了,看看人家刘华和陛下这关系,真是羡煞旁人。 陛下感觉还不够,稍作思索,又说道:“孤受侄儿刘华大恩,铭感于心,其又功勋卓着,有功于社稷。 孤经过深思熟虑,欲加封刘华为司空,位列三公,不知众卿以为如何。” 哄哄哄,刘协之言,如同一声炸雷,又把朝堂内百官给雷到了。 三公啊,自曹操之后,这司空之职,多少诸侯跟陛下讨要,陛下都不应允。 原来是早有打算,给刘华小崽子留着呢,陛下可真是舍得啊。 刘华听到自己升官了,那是高兴得不得了,感觉皇帝还算有些良心。 小崽子一点士大夫的矜持也没有,在大殿内又喊又叫,又哭又笑,尽情发泄着自己激动得情感。 还臭屁的的朝着刘虞嘚瑟,搞得刘虞也傻眼了。 第255章 互相拆台的父子 汉末朝廷中枢,实行的是三公九卿制,职能相当于后世的三省六部制,二者区别不是太大。 以太尉、司徒、司空为三公。三公之上还有大将军、太傅二职,称为上公,不常设。 曹操挟持汉献帝后,拿着大宝剑威胁陛下,第一个官,要的就是司空。 可司空没当多久,曹操就又飘了,又想着当司徒。 老曹还假模假样,写信征求诸侯们的意见,想赢得一两个诸侯的支持。 结果被好兄弟袁绍一顿臭骂,坚决反对,皇帝和朝臣们也反应强烈,都不同意。 老曹无奈,也不敢太过霸道,这才灵机一动,弄出个丞相官职,其职权,相当于三公中的司徒。 但在汉末,正经官职里边,就没有丞相这么一说,很是不伦不类,曹操蝎子粑粑独一份,就是这么特别。 九卿位在三公之下,隶属于三公,受三公节制。 太常、光禄勋、卫尉三卿,为太尉所领; 太仆、廷尉、大鸿胪三卿,为司徒所领; 宗正、大司农、少府三卿,为司空所领。 现在,皇帝刘协获得了自由,没了束缚,在封官这方面,能乾坤独断,说话又好使了。 不过,人家刘华开疆拓土,又鼎力促成陛下还朝之事,功绩在那摆着呢,给多大官都不为过,封个司空,绰绰有余。 百官们也都不傻,也没人脑残,敢和睚眦必报,一肚子坏水,又如日中天的华仔作对。 因此,刘协加封刘华为司空的提议,满堂公卿无人反对,全票通过。 小崽子这下心里可美了,感觉一切都值了,陛下也不是那么讨厌,还是有点良心的。 自己小小年纪,就名正言顺得位列三公了,比老爹位格高出几个八度,你说气人不气人。 这司空一职,虽然有些鸡肋,净管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禁不住位格高啊,百官见了,都得主动行礼问好。 刘华感觉人生如此美好,小眼神不自觉得瞟向刘虞,一阵嘚瑟,挑衅意味十足,又把老头气得不轻。 小崽子还在意淫,就行礼这事,咱必须认真对待,即便是老爹见了咱,也不能坏了规矩。 老头要是见了儿子我不行礼,那就是忤逆上官,藐视朝廷法度,打他屁股不过分吧,呜哈哈哈。 见小崽子笑了,朝堂百官都很配合,也是个个喜笑颜开,纷纷向新任司空刘华,拱手道贺。 唯独刘虞呆愣当场,没啥表示,还一脸惆怅,欲言又止,满脸尴尬。 真是没想到啊,可怜自己兢兢业业,忠君爱国,奋斗一生,也才到一州刺史之位,头上只有个太保的头衔,连九卿位都够不上。 狗血的是,自家那个孽子,人厌狗弃,毫无忠义之心,一通胡搞,怎么看都不是那靠谱之人,咋就给封了这么大的官嘛。 皇帝你有没有搞错,是否欠考虑,怎能如此眼瞎,真是气死个人。 大汉尊卑有序,自己以后见了儿子,到底要不要行礼问好呢。 老头越想越不是回事,简直是日了狗了,绝对不能容忍,儿子爬到自己头上嘚瑟。 也不管那麽多了,刘虞为了自己的面皮,不介意背刺孩子一把。 清清嗓子,说道:“陛下,我儿尚小,心性不熟,还需历练,于司空之职,尚有不足。 还请陛下收回成命,给他换个小点的官吧。” 刘虞这话,落在刘协和百官耳中,大家只当他在谦虚,看看人家这觉悟,这人品,难怪人家能教出这么优秀的儿子。 百官根本不知老头真正心思,真心夸赞刘家父子大义,真乃恭谦良顺,大汉忠臣耳。 刘虞见众人误解自己意思,事情越描越黑,也不知该怎么解释,急的直跺脚。 知父莫若子,刘华一眼看出,老爹心里有事,也知道老爹所想,生怕到手的司空跑了,赶紧开口阻拦。 说道:“父亲谬矣,高位能者居之,岂能因为年少,而误了孩儿前程。 大不了,以后你见了本官,可以免礼不拜,这总行了吧。 但你那把破尺子,必须扔了,绝对不能再打我了。” 百官听完,这才都纷纷反过味来,原来症结在这呢,没有大义啊,这对父子也真是绝了。 刘协也听出其中门道,回想过往,还真是刘虞拎着戒尺,处处约束刘华,否则,小崽子还不知道是忠是奸。 皇帝脑子转的够快,言道:“兄长莫要担忧,你之忠义,有目共睹,天下皆知,又亲自护送孤,抵达长安。 功勋卓着,德高望重,孤岂能忘了有功之人。 加封兄长为太傅,位上公,还望老哥更加勤勉,助我中兴汉室。” 轰隆隆,又是一声炸雷,麻倒一片,众人怎么也没想到,陛下会给刘虞这么大的恩赐。 太傅和大将军一样,只在国家危难之时,才设立。 大将军节制全国兵马,太傅则有托孤保国之意,二者皆位列上公,比三公的逼格还高一格。 刘协此举,绝对不是脑袋发热,知道刘虞为人实诚,至少不会造反,也是唯一一个能治住刘华的人。 那个刘华,时好时坏,难以掌控,只要抓住刘虞的心,就能拿捏住小崽子,保大汉江山不失,这太傅给得绝对值。 刘协这么搞,有点驱虎吞狼的意思,手段不可谓不高明。 刘华一听,哪里不知此中深意,当场就不干了,也顾不得父慈子孝了,强烈反对。 说道:“陛下,此举不妥,我父亲多年来,就在幽州窝着来着,啥也没干啊,怎么就功勋卓着了,如何配得上太傅高位。 还请陛下收回成命,慎重考虑。” 百官们也是服了,就没见过这样的,纷纷捂脸,都替这对父子脸红。 朝堂之上,你们爷俩如此直截了当,互相拆台,也真是没谁了。 刘虞老登不管那些,也没那么多心思,只知道自己突然成了太傅,位列上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又见到自家好大儿要把太傅给推了,哪里扛得住这般刺激。 瞬间感觉心跳加快,血压飙升,继而天旋地转,嗷一嗓子,抽了过去。 刘华见老头晕倒,也顾不得数落不是了,赶紧跑来,猛掐父亲人中。 好一阵捣鼓,才把老头救了回来。 刘虞苏醒后,一脸严肃,抽出戒尺,当着众人的面,就追打孽子。 直到孩子认输求饶,这才停下手来。 然后,又拉着刘华小手,风风火火往外跑。 一边跑还一边呼喊:“华儿,快随为父去祭拜先祖,告知你爷爷和太爷,为父位列上公,发达了,呜哈哈哈。” 第256章 建安四年,天下大变 自从刘虞父子被封了太傅和司空高官,位极人臣,父子二人总算志得意满,消停了一阵子。 其手下文武也跟着水涨船高,都被加官晋爵,都很乐呵。 刘华也不好意思找陛下麻烦了,还约束手下,说要做个好人。 刘虞在长安待了俩月,感觉这太傅也就那么回事,闲职一个,无所事事。 又怀念幽州家人,舍不得幽州刺史的差事,便辞别陛下,要返回幽州去。 临走,还强行拉上半年没回家的华仔,理由是,离家太久,该回家生大孙子了。 刘华也是服了,自己才十六岁,大孙子的事着啥急嘛。 无奈,自己司空的逼格还是干不过太傅,被父亲揪住脖领子,强拉回幽州去了。 刘虞父子一走,刘协这皇帝当得更是随心所欲,小日子一天比一天自由。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京兆郡事务繁琐,财税收入有限,满足不了自己手下那么多人的花销。 而自从刘协迁都以后,诸侯们混战越发激烈,也似乎都同时眼瞎了,看不到这么大个的皇帝回归了。 没人来朝拜,没人来买官,也没人来送礼,弄的皇帝一点存在感也没有,更没啥额外收入。 诸侯们也想明白了,如今天下,朝廷成了摆设,发展自身实力才是硬道理。 至于朝廷和陛下高不高兴,给什么官职,那都没有意义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刘协日子越发紧张,感觉哪哪都缺钱,朝廷官员俸禄都快发不出来了,后宫都开始吃糠咽菜了。 更别说还要招兵买马,壮大实力,恢复朝廷威严和皇帝权威了。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刘协也犯难了,手下这么多张嘴,靠一郡之地,又如何能养得活。 刘协无奈,派出信使,给刘华传信,数落天下诸侯的不是,同时想要借些财货度日。 远在幽州的刘华,看完信函,心里唏嘘,这才几个月,就开始借钱了,以后的日子又该怎么办。 小崽子寻思着,钱是不能借了,借出去就回不来了,陛下你自己什么境况,心里没点逼数吗。 现在天下还有几个诸侯听你的,说白了,你现在就是个吉祥物好不好,人家不找你麻烦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诸侯们地方财政也不上交于你,地方官员任免也不通过你,你这皇帝当得,能活到现在不死,已经是个奇迹,知足吧。 即便如此,还摆这么大的谱,养活这么多闲人,啥都想用好的,吃好的,穿好的,根本不现实好嘛。 刘华思索良久,给刘协回信,大致意思是,陛下你养的人太多了,要想解决这个问题,有两个办法,陛下可任选其一。 一是,精简人员,节省开支。 后宫、官员、亲兵等,都要精简,总人数控制在五千以下,一郡之地,就能供养这么多人了。 诸如祭天、祭祖、节日等不必要的活动,就都取消吧,节约开支。 二是,由司空府出钱,供养朝廷,但朝廷需要把京兆郡还给司空府,陛下的亲军,只掌控长安城即可。 刘协收到回信,不高兴了,又感觉大侄子不亲了,两个方法都不喜欢。 自己对诸侯们也没啥反制手段,又舍不得抛弃跟随自己人马座更不愿失去京兆郡根基。 索性也不搭理刘华父子了,开始缝缝补补,加大税负,勉强度日。 刘虞父子到达蓟城后,已是建安四年七月,千机卫传来不少消息,中原诸侯又起纷争,打得不可开交。 年初,汉献帝刘协离开青州后,各大诸侯也各种回到自己驻地,整军备战,抢地盘。 袁绍对公孙瓒在青州大朝会期间,出言埋汰自己,还要嫁女儿和刘华结盟的事,耿耿于怀。 害怕夜长梦多,悄悄发起了对公孙瓒的最后一战。 公孙瓒实力孱弱,兵马只剩万余,那威震天下的白马义从,也早就打没了,无力抵抗袁绍大军。 建安四年三月,跟原历史一样,公孙瓒兵败冀州。 武将田楷、邹丹战死,儿子公孙续战死,文臣范方、文则被俘,其它部将逃散。 公孙瓒自觉无力回天,杀死自己妻儿女眷之后,在军师关靖的陪同下,自焚易京,自此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其手下文臣田豫逃往青州,投奔了曹操,单经、王门逃回幽州辽西郡老家,被刘华手下吴班领兵围困,抓了俘虏。 刘华手下正缺将领,亲自跑到右北平郡,赶在老爹刘虞前面,招降了单经、王门二将。 袁绍击败公孙瓒后,独占冀州,还有青州北海郡,实力大增,一时风光无两。 若要再想壮大实力,北边的刘虞不敢打,他儿子太造孽;西边并州也是他儿子的,也不敢抢;东边是大海,没得抢。 只能把目光瞄向南边,准备南攻曹操,进取中原。 期间,曹操趁着北方袁绍、公孙瓒大战,无法抽身之际,联合孙策,共同进攻袁术地盘。 建安四年四月,曹操出步兵三万,骑兵六千;孙策出步卒三万,骑兵三千。南北共计七万大军攻袁。 袁术此时只有淮南、广陵、丹阳、吴郡四郡,实力不复从前,兵马不足五万,钱粮不济,民心相悖,军心涣散。 其手下战将实力,又远不如曹操和孙策家的厉害,被南北夹击,打得大败。 袁术穷途末路,只得收拢残兵,躲进山野之中。 战后,曹操得广陵、淮南二郡,孙坚得吴郡、丹阳二郡,都是实力大增。 袁术根基尽丧,眼看就要没戏唱了,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个亲哥哥袁绍,或能救自己小命。 于是带着残部,欲投奔冀州袁绍,呼啦啦一大群人北上,哪里能瞒得过曹操耳目。 曹操为了彻底弄死袁术,派出的刘备、朱灵等人,领大军拦截。 袁术行至下邳边境,被曹军围追堵截并击溃,兵卒四处逃散,为刘备所俘虏。 临死前,袁术想喝一杯蜜水,却也无法实现,于六月初,吐血而死,其势力也消失在历史之中。 袁术部将兵卒,或被曹军俘虏,或被孙策招纳。 袁绍见南边曹操弄死了自己胞弟,也是气得不行。自己虽然和袁术不亲,但杀弟之仇,也不算小,怎能不报。 也等不及了,召集文武议事。 谋士许攸主张与民休息,缓图曹操,而郭图、审配则认为应马上攻曹,袁绍最终采纳了郭图等人的意见。 七月,袁绍准备妥当,挑选精兵十万,骑兵一万,准备南攻曹操。 曹操此时刚刚打败袁术,兵峰正盛,火速调集大军,准备迎敌。 第257章 小主有子嗣了 建安四年八月,曹操领大军跟袁绍在黄河两岸对峙,游刃有余,还能派出偏师,进攻袁绍的青州北海郡。 九月,袁绍和曹操的大战,还未分出胜负,又出意外了,曹操家后院又起火了,刘备竟然反叛。 刘备受曹操之命,领兵阻截袁术北投袁绍后,手上俘虏了大量兵马,突然想起了吕布那句名言:大丈夫岂能久居人下。 又想到,徐州原本是陶谦大人临终前,托付给自己的,怎么能说是你曹操家的。 于是脑袋一热,把心一横,开始搞事情,死活不肯再回青州去了。 还让二弟三弟,袭杀了曹操任命的徐州刺史车胄,得其兵马,重新占据徐州。 徐州的昌豨也起兵反曹操,众多郡县主官也纷纷起哄,响应刘备。 短短几个月,刘备一顿操作猛如虎,手上聚集了五万多人马。 有本部原有兵马五千,曹操派给自己弄袁术的兵马一万,收拢袁术的降卒两万,车胄徐州兵马一万多,还有昌豨等人投靠的兵马。 又把曹操打下的广陵、淮南、东海、琅琊、东芜五郡占据,实力大增,说是大诸侯也不为过了。 有了这般实力,刘备感觉自己又行了,可以和曹操分庭抗礼了,怎能不搏一搏。 值此之际,刘备也拼了,还想更进一步,派孙乾北上联合袁绍,约定南北进军,夹攻曹操,平分青州地盘。 袁绍求之不得,还派遣骑兵佐助刘备。 曹操得知刘备反叛,自己辛苦打下的徐州和袁术地盘,被大耳贼背刺,全丢了,怎能不恨。 曹操脑袋又开始疼了,抽调兵马,攻打刘备,跟刘备大军周旋到年底,依然没啥进展。 建安五年(200年)正月,曹操军在官渡和袁绍对峙,也是久不得胜。 曹操力排众议,留下主力兵马和袁绍对比划,自己则连夜带兵赶赴徐州,欲要给大叛徒刘备,好好上一课。 老曹这次带来了虎豹骑,还有数员大将。 刘备那东拼西凑的五万大军,被虎豹骑杀穿阵脚,军阵大乱,后被曹军击溃。 这一战,刘备输得彻底,其兄弟关羽被擒,部将夏侯博被擒,就连两个漂亮媳妇,也再次成了俘虏。 刘备的老婆孩子见怪不怪,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被捉了,都习惯了,听说曹操好人妻,无所谓了,又不是没经历过。 要说汉末三国,谁肚量最大,还得是刘备,自家媳妇几次被其它诸侯排队来回捕获,倒了好几手,也不怀疑有没有问题。 最终还都能破镜重圆,恩爱有加,也真是没谁了。 刘备见大势已去,带着一些残兵,逃往青州北海,投奔曾被他举荐为茂才的北海太守袁谭。 袁谭这孩子不错,顾念旧情,率领军队迎接刘备。 又带着大军,护送刘备去拜见父亲袁绍。 袁绍对刘备也极为看重,离开邺城二百里来迎接。 这两大诸侯秉烛夜谈,在平原郡附近停留了一个多月。 刘备被打散的士卒也慢慢地集结于此,又得几千兵马,主要的文臣武将也都回来了。 诸侯们打得热闹,远在蓟城的刘华却十分消停,今年已经十七岁了。 要问小崽子都干啥去了,说出来都丢人,窝在幽州老家,和两位夫人埋头苦干,造人呢。 还不错,经过半年时间的辛苦耕耘,在一众家人的督促下,刘华终于成功把蔡文姬和冯方女的肚子,给搞大了。 刘虞老登自从做了太傅,那逼格更高了,看谁都拉着长长的驴脸,家世越显赫,老头对大孙子的执念越重。 直到儿媳妇都有了身孕,刘虞才露出久违的笑脸,满心欢喜。 老头立马就感觉儿子不香了,没用了。生怕孽子不知收敛,再把大孙子给鼓捣没了,便开始撵人离开。 训斥道:“华儿,如今天下诸侯混战,都打出狗脑子来了。 而你却不思进取,一直窝在家里,亏得你还是大汉司空。 正事还干不干了,还不快去助陛下平定战乱,还百姓于太平。” 刘华一脸委屈,没想到老爹会如此不讲道理,不想让我在家就直说嘛,还找这么多理由做甚。 是谁把我从长安抓回幽州的,是谁说,怀不上大孙子,就不准我出门的,怎么现在都成了我的不是。 无奈,小崽子眼泪汪汪,背上小包袱,牵上大黄,依依不舍得和家人道别,离家而走。 刘华心大,自从大汉卫将军府变成司空府以后,就没去过洛阳,还真是没干过啥正事。 半月后,刘华和鲜于银一路疾驰,灰头土得赶到洛阳,穿城而过,居然没人认出二人。 行至将军府门口,却发现大门顶上牌匾依旧是卫将军府,既熟悉又感觉奇怪。 不知道小主我升官了吗,这么大的司空大人到来,咋也没人迎接。 小崽子拿起鼓槌,咚咚敲响府内的聚将鼓,荡起漫天灰尘。 将领们都在愉快得划水摸鱼呢,突然听到那一年多没响过的鼓声,纷纷大喊卧槽,莫不是小主回来了。 众将们感叹好日子到头了,纷纷梳洗打扮,穿兵戴甲,纷纷朝着将军府赶来。 贾诩这两年吃的好睡得好,身体倍棒,大肚腩都出来了,摇着大蒲扇前来。 一边小跑一边呼喊:“小主,你可算回来了,老夫还以为你陷在温柔乡里,把哥哥们都给忘了。” 张辽则问道:“小主,听说你在幽州生孩子,半年多过去,不知主母有身孕否。” 谈到子嗣这事,小崽子来了精神,也不管什么牌匾不牌匾了。 眉飞色舞得说道:“文远,瞧你这话问得,小主我雄风盖世,哪有办不成的事。几个月后,就等着两个小小主公降临吧。” 郭嘉听完,疑惑道:“两个吗,小主威武,可万一是闺女呢,还如何是好。” 然后就遭到刘华一阵捶打,小崽子咬死了,夫人们怀的都是男娃。 在古代,主公有没有子嗣,那影响可大了去了,尤其是男丁。 贾诩也感觉这事不能马虎,给小主讲解:“”小主,你必须生个男丁啊。以前你怀不上,我们也不敢问,生怕伤了你的自尊。 可现在不同了,主母们都有身孕,说明你身体没有毛病,有些话,我得给你讲讲。” 刘华抽抽嘴角,感觉贾诩和郭嘉一样欠揍,这话说得怎么就那么不中听呢。还是听听贾诩怎么说吧。 第258章 南匈奴要搞事情 刘华手下文武,齐聚将军府,对小主有了子嗣这事,格外重视。 贾诩还在倚老卖老,给小崽子讲解子嗣的重要性。 说道:“这诸侯的子嗣,无比重要,可不只是生个孩子那么简单,那是你权力传承的象征。 如果小主你没有子嗣,或者生的全是女娃,那就注定了,你一生的努力,都会付之东流。 咱们将军府,也会因无人继承,很快消亡于历史之中。” 刘华越听越心惊,感觉贾诩说得太邪乎了,反驳:“老狐狸,我夫人绝对能生男娃。 再说了,生男生女重要吗,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 贾诩猛摇蒲扇,说道:“当然重要了,每个主公手下的文武,都会为将来做打算,或为自己或为子孙后代着想。 若是小主无子嗣,那大家跟着你,就会心里不踏实,看不到未来。 继而慢慢生出叛离之心,最终分崩离析,对小主的发展,很是不利。 小主你有了子嗣,将来就有人继承你的地位、领地和权力,给手下以信心和希望,维持我方势力的稳定。 即便将来有一天,小主你不小心没了,卫将军府手下文武,也会围绕在你儿子身边,继续运转。” 好嘛,也就贾诩敢这么说,这还没咋地呢,就把小主说挂了。 刘华感觉贾诩为老不尊,哪里能忍,挥舞小拳头猛捶。 荀彧紧忙拉扯刘华,还在为贾诩开脱呢:“小主喜怒,自古忠言逆耳,但老贾说得没毛病啊。” 程昱也出声附和,建议:“小主,为了咱们将军府的长治久安,你还是多娶几房妻妾吧。” 司马懿说道:“是啊,目前就两个主母,根本不够用,我们这些下属,心里没底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题越扯越没边,比贾诩也好不到哪里去,刘华锤完这个捶那个,将军府内乱做一团。 大黄在旁边汪旺叫个不停,也不知道是在向着谁说话。 好一阵,关于子嗣和小主母的话题才停下来。 刘华突然想起牌匾的事,问道:“我升官了,已位列三公,大汉司空,你们不知道吗,咱将军府的牌匾是不是该换一下。” 贾诩盯着黑眼圈,又挤过来,说道:“小主,大汉卫将军府已深入人心,还是不要换了。 你三天两头升官,如今你们老刘家皇帝就在长安,保不齐哪天又得给你升,咱还是别来回折腾门匾了。” 鲜于银也说道:“小主,属下也感觉,还是卫将军的称号适合你,司空算啥,一般都是无耻老货们才当的,没一个好东西。” 好家伙,鲜于银这个憨货,总是这么语出惊人,把天都给聊死了,还间接把已是司空的刘华给骂了,又引来小主一顿暴揍。 不过,卫将军府那块门匾算是保住了。 晚上,刘华大摆筵席,为自己那两个还在娘胎里的孩子,提前庆生,将军府上下觥筹交错,一片喜庆。 接下来的几天,刘华检查将军府九署的运转情况,感觉都很不错,挑不出啥毛病。 又和司马懿探讨军事,刘华提出,要立刻整军备战,自平定天下战乱为由,进军扬、徐、青、冀四州。 那边打得十分热闹,值此之际,要是不落井下石,就对不起自家大汉司空老阴逼的称号。 司马懿一脸紧张,连忙摆手反对,说道:“小主,先别想着落井下石打别人了,将军府治下,或有大祸发生。” 刘华一脸不屑,说道:“仲达,我不找别人麻烦,已经很低调了。 如今天下,还有哪个不怕死得,敢找我麻烦吗,莫要危言耸听。” 司马懿也不反驳,手指地图,说道:“大汉诸侯或许不敢,但他们敢。” 刘华定睛一看,竟然是南匈奴,也是不解,疑惑的看向司马懿,等着解释。 司马懿不紧不慢,给小主分析,根据千机卫情报得知,今年年初,并州以西,凉州以北的大片区域,普降大雪,比往年更冷,冻死无数牛羊。 而这片区域,就是南匈奴所在地,位置大概是后世的内蒙古西部、河套地区、宁夏和陕西北部地区。 匈奴在三百多年前,被大汉卫青和霍去病打得大败,其主力遁入漠北草原深处。 至东汉建武二十四年(公元48年),匈奴再次分裂为南北两部分。 南匈奴首领醢落尸逐鞮单于,交好光武帝刘秀,被安置在河套及周边地区。 经过一百多年的繁衍生息,如今的南匈奴之地,地域广大,水草丰美,人口众多,实力强大。 一遇到天灾,或者是大汉内部战乱,就大肆举兵劫掠中原。 最近的一次劫掠,发生在董卓之乱时期,南匈奴单于於夫罗,带领二十万骑兵侵入汉地。 将凉州、司隶、并州、徐州四州的人口、钱粮、财货劫掠一空。 於夫罗曾亲自说过:“大汉就是匈奴的肥羊,养肥了就要宰一次,一次能吃十年。” 司马懿认为,现在南匈奴单于是於夫罗的弟弟呼厨泉,刚继承大位不久,定会有所作为,以树立威信。 他哥哥几年前从大汉抢来走的财货,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又遇上天灾。 为了帮族人填饱肚子,进犯大汉的概率很大。 刘华听完也震惊了,倒不是惊讶南匈奴会大军犯境,而是震惊司马懿的脑回路。 凭着年初一场大雪,和新任单于这两点,就能料敌于先。 若猜对了,那就是军师大国手;猜错了,就是神经病。 都说司马懿多疑,可人家这毛病,也不是全然无用,用对了地方,蒙对了,那可就逆天了。 如今已是二月底,若是真如司马懿所料,南匈奴大军应该开始集结,将军府治下还真就危险了。 时间紧迫,刘华也来不及质疑了,再不做反应,可就完犊子了。 一边派出大量千机卫,潜入南匈奴打探消息,一边召集文武,商讨应对策略。 将军府治下,和南匈奴接壤的地方,有并州朔方郡、上郡、司隶的新平郡、左冯翊郡,共四个郡,还有新归附的西州。 西州那块,穷的一批,跑几十里都看不到个人影,也没啥好抢的,又有张济领六万兵马镇守,自不用担心。 只需调集大军,做好并州、司隶州四个边郡防守即可,争取把南匈奴大军挡在国门之外。 至于凉州,爱咋咋吧,反正又不是将军府治下。小崽子还没那么高的觉悟,要帮着韩遂和马腾挡刀。 第259章 必须弄死左贤王 得知南匈奴有进犯大汉的可能以后,将军府又紧张起来。 为了把战火挡在国境之外,减少对百姓的伤亡。由贾诩牵头,组织军师团,制定了详细周密的计划,开始调兵遣将。 这次对战的是南匈奴大股骑兵,步卒作用不大,因此,抽调回来的大军,也以骑兵为主。 刘华的主力骑兵,大部分驻守在新五州、丽州、右扶风等地,而这些地方,依旧不太稳定,其所部兵马,不宜调动。 因此,本次征战,大家一致认为,应该以高州的十万东胡降卒骑兵,和右扶风七万东鲜卑降卒骑兵为主。 这十几万降卒,杀了太可惜,放回去隐患太大,打仗又不卖力,刘华就一直养着,放到哪里都唬人不是。 这两年,汉华军也没虐待他们,吃了不少粮食,也领了不少军饷,俘虏做到这个地步,还能咋滴吧。 再加上长时间的洗脑改造,各种激励政策,那是越来越贴心,跟汉华军也越来越亲。 这次对抗匈奴大军,为了调动这些人的作战积极性,卫将军府做出如下承诺: 一、大战取得胜利,全军消除奴籍,恢复兵卒自由,给予大汉百姓同等身份; 二、凡杀敌立功者,一个首级,换大汉身份;两个首级,给发媳妇;三个首级者,发土地……总之,杀敌越多,奖励越丰厚。 三、夺旗斩将,或者有重要功劳的,封官进爵。 将军府的三天政策一出,在两支俘虏大军中,引起轩然大波,这无疑是众降卒改变命运的一次机会,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降卒们也看出来了,大汉更强大,更繁华,比自己的母族强的不是一点半点。 而自己这些人也回不去了,还不如搏一搏,为自己拼出一条路来。 娶妻生子,分地,加官晋爵,全靠此战了,于是众人一改颓废之态,纷纷请战。 同时调回洛阳的,还有六支主力精骑,武将李典和李通,以及新收的单经、王门二将,这俩人以前在公孙瓒帐下,就是骑兵将领,正好用得上。 将军府帐下各个机构都运转起来,传令兵往来驰骋,无数财货钱粮开始转运,各军也开拨行军,向洛阳汇聚。 不久,深入南匈奴的千机卫动作迅速,也传来消息。 果然,匈奴单于呼厨泉动员了全族所有部落,集结了所有能战的男子,设立三个集结点,总人数在二十万以上,都是骑兵。 还打探出,匈奴大军计划同时三路出击,玩把大的。 右路军,由右贤王去卑领率领,约莫六万人马,从朔方郡入境,扫荡并州、冀州等地; 左路军,由左贤王刘豹带领,就是原历史中,掳走蔡文姬的那货, 领六万人马,计划由凉州张掖郡入境,从西北向东南平推,掳掠凉州、荆州等地; 大单于呼厨泉,亲率八万主力大军,由司隶左冯翊郡入境,劫掠司隶、兖州、豫州等地。 当千机卫述说完匈奴的作战计划后,卫将军府众人无不震惊。 贾诩也发毛了,喊道:“南匈奴真是狼子野心,拢共不过一百万人口,却抽调二十万人来劫掠。 呼厨泉这是孤注一掷,全国兵马尽出了。” 张辽也感觉势态危急,仅仅依靠俘虏骑兵,似乎难以匹敌。 建议:“小主,敌人来势凶猛,远远超出预料,还是调集主力大军参战吧。” 而他们的小主刘华,此时关注点完全没在匈奴大军上。 小崽子抓着那个报信千机卫的大手,一直追着打听匈奴左贤王刘豹的情况。 小崽子心里膈应,乃求的,若不是我穿越过来,我心爱的蔡文姬夫人,是不是还得便宜左贤王这孙子,还得给他生俩娃。 谁知道以后历史还会不会重演,刘豹会不会再阴差阳错,拐走自己媳妇,小崽子心里没底。 以前碰不上就算了,这次左贤王主动送上门来,岂能让他活着回去,不弄死丫的,刘华于心不安。 为此,原本计划坐镇洛阳,统筹全局的刘华突然就怒了,小脸通红,青筋暴起,抽出小宝剑,嗷嗷叫唤。 嚷着要亲自挂帅,亲征左贤王刘豹这一路。 众将也搞不明白,咋了嘛这是,怎么突然就急眼了,这左贤王有什么特别的吗, 难道小主和左贤王八字犯冲,也不至于如此啊,按说二人从无交集,应该不认识才对啊,又哪来这么大仇恨。 众将也不好多问,为了小主安全,随同出征的军队,让小主优先挑选,组成大汉左路军。 刘华选了最能打的赵云和净世白骑、太史慈和功德金骑、鲜于银及三千重甲骑兵, 还有从高州调过来的四万东胡骑兵,共计五万三千人马。 刘华又伸出小手,指向躲在众人身后,快要睡着的司马懿和徐晃二人,点名司马懿为左路军军师,徐晃为主将。 贾诩等人不高兴了纷纷出言反对,我们这些老狐狸久经战阵,难道不香吗。 那个司马懿懂个啥,就没上过战场好吧,这不开玩笑吗。 张辽等武将更是直接,毫不避讳得嚷嚷着,司马懿上炕都费劲,他懂个球,怎么能当军师; 还有那个徐晃,已然认主,还胳膊肘往外拐,把虎豹骑送给曹操,其忠心有待考证。 司马懿和徐晃纷纷醒过神来,揉揉眼睛,二人自己都懵了。 小主你是不是有病,我俩人小言微,资历尚浅,特别适合打酱油,不适合扛大梁啊。 但刘华认准了死理,力排众议,就要这俩人随军,众人无奈,只得同意。 接下来,刘华为全局着想,不想因为此战,影响各地安定。 死活不肯调动驻守在各州的主力大军,非要拿东胡俘虏和东鲜卑俘虏大军,跟人家匈奴硬磕。 众人苦劝无果,谁让小主嘴大呢,只能按照手头人手,继续商议后续部署。 中路军统帅选定张辽,这货虽然没有杀过一个名将,但就派兵布阵来说,那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很是稳妥。 中路军军师荀彧,主将李典、单经二将,阵容也算强大。 所领兵马包括:许诸的灭世黑骑、郝昭的造化青骑,七万原东鲜卑俘虏骑兵, 右路军元帅似乎没啥好将领了,其它帅才都在各地镇守,刘华也不往回调。 久在长安的贾诩,很想出去转转,便自告奋勇,声称自己允文允武,年轻的时候也很能打的。 众人没得选,便点头答应了,又令郭嘉为右路军师,武将是李通、王门二将。 随行兵马,有典韦的业火红骑,程普的轮回紫骑,还有六万东胡骑兵。 第260章 诸侯自顾不暇 建安五年三月末,春暖花开,大地复苏,卫将军府治下一片生机盎然景象。 刘华麾下各方大军部署妥当,纷纷开拔,奔赴各条战线,抵抗匈奴,守家卫国。 留下程昱镇守洛阳中枢,调拨钱粮军资,稳定民心。 杜袭全力开动原始的活字印刷机,大量印刷官报,将天下大事,和匈奴进犯的事情,传遍治下各地。 长安城内,汉献帝刘协也慌了,大呼坏菜,选皇都时,光防着诸侯们了,咋把南匈奴给忘了。 长安虽好,但太过靠近北方边境,匈奴冲破左冯翊郡,下一个挨刀的就是我们京兆郡啊。 刘协手头只有三千亲军,多了也养不起,一边规划谈判路线,实在不行就往荆州跑;一边派人联系荆州刘表。 刘虞的老丈人付完看不下去了,说道:“陛下,我军虽弱,但也是大汉亲军,岂能一味想着逃跑。 陛下应发出旨意,号召天下诸侯相助司空刘华,集全国之力,守卫大汉疆土。” 刘协感觉有理,便派人像各路诸侯传旨,号召大家有人的出人,有钱的出钱,有物的出物,共赴国难。 随着陛下旨意和杜袭官报的传播,南匈奴攻汉之事,迅速流传,搞得人尽皆知。 可诸侯们各种忙着干架,都自顾不暇,没人响应。抵御匈奴这事,还是得靠卫将军刘华。 卫将军府治下的百姓们三五成群,汇聚于田间地头,或坊间酒肆,或街头巷尾,纷纷讨论着当下时局。 如今,大汉中原地带,诸侯混战,袁术、吕布公孙瓒被弄死了,袁绍、曹操、刘备、孙坚等,又打成了一锅粥。 一群群衣衫褴褛,来自冀州、青州、徐州、扬州的百姓,纷纷迁徙到卫将军府治下,由此就能看出,他们老家都不太平。 唯独刘华治下稳定,多年没有战事,百姓安居乐业,百业兴旺,粮食收成也不错。 就是商税高了点,弄的物价也不便宜,好在是法度清明,商人们还有的赚,日子也还过得去。 眼下外敌入侵,战事又起,让百姓感动和惊讶的是,刘华小将军会如此爱惜民力,力保百姓安稳。 为了不影响各地安定,硬是力排众议,不顾个人安危,冒着极大的风险,带着一群异族俘虏上了战场。 要靠这些外族人,将二十万南匈奴大军抵挡在国门之外,怎能不叫人担心,不叫百姓感动。 无数百姓在杜袭舆论的引导下,感动得稀里哗啦,都念着刘华的好,也触动了将军府治下各阶层的情感。 值此乱世之际,能碰上这么个爱惜民众的好主官,真乃三生有幸,可不能让小将军死了。 百姓们自知帮不上什么大忙,便铆足了劲开始劳作,以便多种出些粮食,多产出些货物,好支援前线,尽自己一丝绵薄之力。 于是,大汉出现了破天荒的一幕,无数来自各地的财货送往洛阳卫将军府,都是百姓们自愿捐献的。 程昱瞪大小眼,可有的忙了,组织人力接收财货,收捐赠收到手软,也真头一次碰见这事。 民意如洪,能撼天动地,将军府的府库都装满了,又建起许多新仓库。 程昱和杜袭心里还嘀咕呢,我们就想表表功,翩翩情,好赢得小主好感而已。 真是没想到啊,也可能是忽悠得过火了,搞得大家都捐钱捐物,这都算怎么回事嘛。 消息传到大汉各大诸侯耳中,也引起不小震动。 袁绍最先发声:代表冀州百姓感谢刘司空大义抗敌,祝汉华军凯旋。 然后就完了,既没捐钱也没捐物。 袁绍也穷啊,自己还和曹操正在官渡对峙呢,耗费巨大,实属有心无力。 接着,刘表、刘璋、刘繇、刘备等汉室宗亲,纷纷声援刘华,也都是干打雷不下雨,毛的实质表示也没有。 幽州的刘虞见老二出息了,这次是要干正事,还是亲自领兵出征,很是欣慰。 老头也不言语,派出手下最能打的韩当,带着六千骑兵,赶赴前线支援。 彭城的吕玲绮,见自家未婚夫如此草率,居然是领着异族俘虏出征,这能有好,担心的不得了。 但自己治下三郡本就实力孱弱,又处在曹操、刘备、孙策三大诸侯的威胁之下,也不敢抽调兵马去支援。 吕玲绮总感觉自己要做些什么,可治下太穷,能拿的出手的,也就只有自己了。 这个妹子咬咬牙,决定把自己支援出去,小夫君定然喜欢。 吕玲绮不顾手下文武反对,把三郡军政交给陈宫打理,骑上父亲的赤兔马,千里走单骑,去寻小夫君。 凉州这边,经过多年内战,最终形成两大诸侯势。 韩遂在西,占据敦煌、酒泉、张掖、武威、金城五个大郡。 治下人口五十多万,有西凉骑兵两万五千,步卒两万,共四万五千人马。 马腾在东,占据陇西、天水、武都、安定、汉阳、北地等六个小郡。 治下有人口只有四十多万,有骑兵两万,步卒两万,共四万人马。 凉州原本也是大州,人口将近两百万,在西凉诸侯混战前,各部诸侯兵马加起来,也有二十多万。 但经过诸侯混战,时至今日,凉州彻底被打残了,人口锐减一半多,已不足百万。 经济萧条,百业不兴,吏治败坏,人们生存艰难。 韩遂和马腾两位诸侯,尽力休养生息,能长期供养的兵马,也就这么点人了。 若是这两位诸侯联合,尚可抵御匈奴左贤王大军。 遗憾的是,二人两看相厌,水火不容,谁也不会帮谁,只能被各个击破。 二位诸侯也得知了匈奴要南侵的消息,都被吓得不轻。 可扒拉一下手头人手,如何抵抗匈奴的七万骑兵,根本防不住啊。 最先受到攻击的,会是韩遂的张掖郡,韩遂也最是忧心,带着主力兵马赶赴张掖布防。 好在是,大汉司空刘华,会亲自带大军来援,自己不是单打独斗。 自己也没得罪过刘华,在匈奴人面前,汉人还是一家亲的,便想着主动交好刘华。派出斥候前去接应。 马腾实力还不如韩遂,虽然和刘华大军在右扶风战斗过,但小崽子结婚时,自己也是送过贺礼的,不至于见死不救吧。 也派出斥候,前去接引刘华大军,想让汉华军留下来,先帮自己抵御匈奴军。 第261章 西凉土狗的震惊 刘华带领五万多骑兵,盔明甲亮,装备精良,出司隶右扶风郡,进入凉州地界。 无数凉州百姓跑到官道上看热闹,纷纷咂舌不已,感叹汉华军威武强大。 那骚包的净世白骑和功德金骑,人马皆铁甲护身,武装到牙齿,自不必多说。 即便是身为俘虏兵的四万东胡骑兵,也都是人高马大,精神饱满,威武不凡。 东胡兵卒都是三层皮甲,包裹严实,防备一般刀兵也够用了。 头戴铁盔,手持铁柄长枪或长刀,腰配断剑或弯刀,背负弓箭和圆形铁盾。 战马一侧挂着一捆标枪,另一侧布袋里是肥皂、药品、面饼、肉干、干粮、铁皮水壶等生活用品。 东胡战马至少有一层皮甲防护,被射上两箭,也不至于立即失去马生,丧失战力。 再看看前来接应的韩遂、马腾两家斥候的装束,破衣烂衫,跟叫花子似的,跟汉华军就不是一个层次,简直不能直视。 按说一军斥候的装备,应该是全军最好的,因为斥候金贵,既是一军的脸面,又干着最危险和最累的活计。 通过斥候的装备和战力,可以初步判断,其所在军队的整体战力。 咱看看韩遂和马腾的斥候装备,二者大同小异,谁也不比谁强。 都是拎着一杆木柄长枪,头戴硬皮头盔,身穿单层皮甲,还没护住胳膊和大腿; 背负弓箭和圆盾,圆盾还是榆木做的,满是裂纹。 这全身上下,除了手中长枪枪头和箭矢箭头是铁的,再也找不出啥闪光点了。 胯下战马更是光着屁股,全靠自身的皮毛防御,把轻装上阵发挥到极致。 西凉斥候,和汉华军站在一起,自觉脸红,面对百姓围观,纷纷捂脸。 百姓们见到如此强军过境,纷纷欢呼雀跃,心中也都有了底气,安定下来。 刘华大军途经北地郡,见到了征西将军马腾,还有庞德、马超、马休、马岱、马铁等西凉将领。 大家都是玩马的行家,汉华军骑兵一亮相,引起这群姓马的高度重视。 尤其是净世白骑、功德金骑、三千重甲铁骑,简直闪瞎了马腾等人的狗眼。 真是没想到啊,汉华军主力骑兵这么牛掰,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马腾后怕不已,三年前,自己头铁,趁着漠北五国犯境之时,竟全力偷袭人家右扶风郡。 还好自己没打赢,不然人家主力回师后,哪有自己活路。 马腾也不谈以前糗事了,自我安慰,诸侯们打打架,不很正常嘛。 主动和刘华套近乎,想请刘华驻兵北地郡,和自己协防匈奴。 刘华也不恼他,回道:“马将军不可,我军得到密报,左贤王会从张掖入境。 若是能在张掖挡住贼兵,北地郡等自然无忧,因此,我必须先去张掖防守。” 马腾又是吃惊,问道:“小将军莫要说笑,能提前得知匈奴进犯,已是不已,又岂能知道人家从哪入境。” 刘华无语,想来也是,就马腾这些土包子,连个情报系统也没有,打仗全靠蒙,跟他解释不清楚。 说道:“马将军勿疑,消息绝对准确,这都是基本信息。 甚至,我连左贤王每天吃什么,说了什么,撒了几泡尿,今晚要和哪个妹子睡觉,也一清二楚。” 马腾阵营听完,集体尖叫不已,也不好再问了。怪不得刘华打仗从来没输过,要是能知道这麽多,我们也行啊。 值此之际,马腾也不能太过自私,便放刘华大军去往张掖。 马腾思索再三,若是真如刘华所说,能把匈奴人挡在张掖,也未尝不是一桩好事。 便派自己最能打的长子马超,随同刘华一同前往,也算自己为抵抗匈奴,出了一份力。 刘华哪里不知马超能耐,早就眼馋不已,只是此时,此人还名声不显,他老爹也还活着,难以招揽,不好下手而已。 西凉锦马超,一流靠前的武将,气宇轩昂,帅的一批,跟云哥逼格不相上下。 此时不宜挖墙脚,小崽子更不好耍手段,只能主动交好,等以后有机会再谋划他吧。 刘华很是大气,毫不犹豫,分出两万东胡骑兵,让马超统领。 此举,把马超感动得不行,看人家卫将军这魄力,一出手就是两万骑兵,这是没把我当外人啊。 即如此,我马超也不能拉稀摆带,必须出把力,不能辱了名声,好吧,其实我现在还没啥名声。 在斥候的引领下,刘华大军浩浩荡荡赶到张掖,受到了韩遂的热情款待。 韩遂手下也是人才济济,军师成公英,武将有阎行、梁兴、侯选、程银、李堪、张横、成宜、马玩、杨秋等,个个都是好手。 这些将领,好多都是从马腾那边跑过来的,因为马腾父子太过妖孽,个个能打,外姓将领在他们那边,得不到重用。 马腾和韩遂也因此生了嫌隙,其实二人以前关系很好,还拜了把兄弟,马超还认韩遂为义父。 只是近几年,凉州只剩这两家诸侯,所谓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这两大诸侯都是爸爸属性的,自然无法相融,越闹越僵,征战不休,人马越打越少,越打越穷。 甚至马腾还杀死了韩遂妻儿,结成死仇,矛盾是无法调和了。 要不是眼下匈奴外族入侵,马腾和韩遂又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马超是绝对不敢独自前来的。 韩遂看完刘华的兵马,也傻眼了,这才是精锐啊,自家的那群,只能算是土狗。 看看人家这配置,再看看咱家的,不能比,唏嘘不已。 韩遂深受打击,嫉妒不已,都是大汉诸侯,做人的差距凭啥就这么大呢,真是穷的穷死,富的富死,还有没有天理了。 不过,此时还不是闹别扭的时候,有此强军到来助战,还真有可能把匈奴大军挡在张掖郡,保其它地方百姓安全。 韩遂领两万骑兵跟刘华何兵一处,两方人马朝夕相处,汉华军没少刺激韩遂人马,都快给人家整自闭了。 韩遂曾问道:“小将军的净世白骑、功德金骑、重甲铁骑三支精骑,早就名扬天下,甚是威武。 那四万骑兵装备也是不错,定是贵军主力精锐无疑。” 未等刘华说话,多嘴的司马懿抢给答了:“咳,韩刺史不知,这四万骑不是精锐,连普通兵卒都算不上。 都是从东胡抓来的俘虏,打仗不行的,小主不忍都给杀了,这才拉过来凑数。” 第262章 不服气的韩遂 韩遂眼馋刘华四万东胡大军的装备,认为这就是刘华的主力大军。 可事实上,这是汉华军中,最差劲的俘虏兵,打杂凑数的。 司马懿说者无心,而听者有意,韩遂和手下将大呼卧槽。 什么,这等装备精良,居然是俘虏兵,还是拉过来凑数的,有没有搞错,那我们西凉兵又算啥嘛。 韩遂感觉面子上挂不住了,比不过硬件,咱就比比软件。 说道:“我们西凉人能吃,每个兵卒一天得六两粟米,再加四两黄豆,不知贵军伙食如何。” 司马懿没个眉眼高低,继续抢答:“我军啊,每天白面大饼三张,约莫一斤吧,粟米三两,肉干三两。 我军不吃黄豆,那玩意都喂了战马了。” 韩遂等人又被气到了,什么,你们还吃肉,吃面饼,拿黄豆喂马,真是作孽啊。 老韩家女婿阎行见老丈人吃瘪,憋不住了,吃的再好有啥用,有我能打吗。 说道:“今天天气不错,适合比武切磋,不知汉华军的将军们,有兴趣没有。” 刘华感觉这样不太好,定是司马懿这个碎嘴子不懂事,把对面人马给气着了。 赶紧推脱:“啊,这个不妥,此次出征,我军只有四个将军,长途跋涉,甚是疲惫,若受伤了,更是不好,还是改日吧。” 阎行一听,听这意思,这是认怂了啊,四个好啊,还是长途跋涉,那更好办了,必须得打啊,非得替岳父找回场子不可。 阎行寻思着,赵云、太史慈早就扬名了,肯定不好打,那个鲜于银人高马大,能率领重甲铁骑,也绝非善茬。 就剩一个叫徐晃的将军,名声不显,只知埋头干饭,不是傻就是呆,肯定是最菜鸡的一个,嗯,就他了。 阎行打定主意,断定徐晃是个软柿子,嚷嚷着:“切磋而已,卫将军不必推辞。 我看你家徐晃将军甚是威武,可敢和我切磋一番。” 有武将约战,哪能认怂,正在一边干饭的徐晃,饭才吃两口,就被人强行挑衅,非常生气。 不悦得撅起大嘴,看不起谁呢这是,打完再吃也不迟,拎着开山斧就上去了。 刘华知道徐晃武力,为了收服这厮,把虎豹骑都送出去了,不过也值,从那以后,徐晃总算踏下心来。 小崽子暗自捂脸,不忍直视,阎行你自己找死,自求多福吧,我也救不了你了。 阎行是那种一流不够二流靠前的武将,在韩遂阵营无人能敌,又素有谋略,被韩遂看中,还把闺女嫁给了他。 而徐晃可是实打实的一流武将啊,只因家境不好,打死过人,每天东躲西藏的,出世太晚,至今没什么战绩,这才耽误了名声。 军营校场之上,尘沙飞扬,无数兵卒围拢过来看热闹,韩遂也撅起屁股,为女婿呐喊助威,好像他们能赢似的; 刘华滋溜着羊奶,一脸轻松,只说了一句:“点到为止”。 信心满满的阎行,挥舞长枪,臭屁得舞出几个枪花,摆出几个造型,赢得一片喝彩。 得瑟够了,才主动出击,一出手就是杀招,想一招秒了徐晃。 长枪如灵蛇疾蹿,直刺徐晃咽喉,这招“白蛇吐信”迅猛凌厉,枪尖带起尖锐呼啸声。 徐晃手中大斧一横,使出“力挽狂澜”磕飞长矛,“当”的一声,恰似洪钟轰鸣,震得人耳鼓生疼。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阎行大呼不好,那股大力震得自己虎口发麻,长枪都险些脱手。 趁此机会,徐晃猛地发力,大斧高举,来了个“泰山压顶”,挟着千钧之力劈下,斧刃划破空气,带起一股强风。 阎行见大斧势大力沉,长枪难以格挡,急忙侧身闪躲,大斧贴着他的衣衫划过,惊出他一身冷汗。 紧接着,迅速调整身姿,枪杆一转,枪尾如鞭,使出“神龙摆尾”,抽向徐晃腰间。 徐晃反应也不慢,一个铁板桥,身体后仰近乎与地面平行,枪尾擦着他的胸腹而过。 躲过一枪,徐晃直起身来,舞动大斧,斧影重重,如狂风暴雨般攻向阎行。 施展出“狂风怒涛”的招式,说简单点,就是左右开攻,类似于轮了王八拳。 阎行左挡右闪,脚步腾挪间,大喝一声,长枪一抖,幻出数道枪影,施展出绝技“幻影千枪”,进行抵挡。 徐晃大斧势大力沉,长枪打在斧头上,被纷纷弹开,二人兵器不断碰撞,火花带闪电,看得众人心惊不已。 二人乱斗一阵,也没把对方怎么样,各自稳住身形。 徐晃不想跟阎行耗了,手持斧柄末端,又是一轮加强版的王八拳输出,唤作“雷霆万钧”。 大斧如同一根柳条,被徐晃甩来甩去,上下翻飞,没有规律,却也难以破解,逼的阎行不断后退。 阎行也被打蒙了,大斧还能这么用吗,这抡得乱七八糟,毫无章法,让我如何接招啊。 周围众人都看着呢,阎行一味后退,感觉很没面子,硬着头皮,挺出长枪,全力抵挡。 结果,长枪不断被大斧巨力弹回,手臂被力震得无比酸麻。 最后,徐晃一斧击飞阎行手中长枪,阎行手中一空,算是打输了。 两人过招,不过二十回合,多是徐晃在攻,阎行在防,二人武功强弱,高下立判,差着一个大境界呢。 韩遂的人马装腔作势,呼喊得地动山摇,和汉华军这边的平静无波,又形成鲜明对比。 然并卵,嗓门再大也没用,还是打输了。 韩遂等人自觉脸上无光,耷拉着着头,都蔫了个屁的了。 司马懿这个损色,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还在火上浇油。 埋怨徐晃,说道:“公明啊,平时打架,属你最菜,今天是怎么回事,咋还给打赢了。 不知道客随主便的道理吗,为啥不让着人家点。” 徐晃知道司马懿在恶心韩遂和阎行呢,很是配合:“啊,这个,我本来是想着输的,所以放了大水,都没用正经招式,净抡王八拳了。 可谁能想到,我这都能赢,能怨我吗。嗯,我错了,下次一定注意哈,嘿嘿。” 阎行听完,更下不来台了,脸色铁青,捡起地上长枪,嗷嗷叫唤,要重新来过。 刘华眼看就要打出打出火来了,赶紧跑出来圆场,一边数落着徐晃不懂事,一边连拉带拽,把徐晃弄走了。 韩遂见识了徐晃武力,也知道自家女婿差人家太多,将阎行唤了回来。 为了挽回一点颜面,韩遂和刘华重新约定,下一场,大家比杀敌多寡。 刘华也是服了,你们自身哪哪都不行,低个头,服个软能死啊,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比杀敌,亏你们想得出来,这个有可比性吗,我们五万多骑兵,你们还不到三万。 军心战意,武器装备,战法组织都不在一个层次,既然你们想挨虐,那就比比看了。 第263章 司马懿用计 第二日,刘华接到斥候探报,说是左贤王大军已经接近,距张掖边境不足百里,两三日便到。 韩遂也得到斥候消息,顿时慌了,没想到匈奴人来得如此迅速。 韩遂带着手下文武,主动跑来刘华中军大帐,和刘华商量抗敌之事。 韩遂阵营的主张是,利用地利之便,沿秦长城分兵把守,依靠长城的防御,拒敌军骑兵于长城之外。 这个时代,有一条前朝蒙恬修筑的土长城,贯穿张掖郡南北,就是专门防御北方戎敌骑兵的。 这段长城还能使用,沿着弱水、羌水两条大河延伸,将张掖郡分成南北两半,大部分城池都在长城以南。 刘华看完地图,回道:“不妥,这样一来,长城以北的城池和百姓无人保护,就全完了。 再者,分兵把守,会造成兵力分散,被动挨打。 若匈奴人集中兵力,攻击一处,我方分散的兵力,又如何能挡的住。” 韩遂也知道这样防守有弊端,很被动,但别无他法,问道:“那依小将军之见,该当如何。” 刘华一愣,被问住了,很是干脆,坦白:“我不知道”,然后把目光看向司马懿,意思是,这是军师的活。 司马懿头一次当军师,也不知道该怎么打啊,还是很赞同沿着长城防守的。 但听小主那意思,是不想被动挨打,死守防线,那只有主动出击了。 司马懿脑中闪过一丝灵光,有了主意,我的计策很逆天,也不知道你们适应不适应。 这货感觉自己号对脉了,身为军师,逼格得高一点,开始拿腔作势。 说道:“夫将兵者,不战则守,不守则走,不走则逃,不逃则死……” 刘华听了想吐,感觉自己手下越来越不像样子,没一个正常的。 可不能把司马懿这棵好苗子,也惯坏了,严肃说道:“仲达,说人话。” 司马懿装逼不成,只好放下姿态,说道:“小主,根据兵书记载,属下也分析过。 匈奴大军出征,与我们汉人最大的不同,就在军粮上。 他们都是赶着一群牛羊行军,牛羊就是军粮,大家明白了没有。” 刘华思考半天,也不知道司马懿要说什么,又不好表现得太傻,默不作声装深沉。 韩遂等人也是一脸不解,纷纷看向自家的智囊成公英。 成功英似有若悟:“仲达的意思是,在他们的牛羊身上做文章,弄死这些牛羊,让匈奴人饿肚子。” 司马懿点头,感叹对方不愧也是军师,一点就通。 刘华也突然有了思路,抢答:“我知道了,咱们可以抓一群野狼,驱赶到匈奴军营,让狼吃羊,完美。” 司马懿一脸嫌弃,说道:“小主,咱上哪找那么多狼去,这不胡闹吗。 再者,匈奴大营有六万兵马,狼群见了难道不害怕,难道不知道逃跑,哪里还顾得上吃羊。” 韩遂不甘落后,也想到了点子:“现在是四月,凉州这片气候比中原冷,新草还没发芽,羊群只能吃地上枯草。 咱们可以把方圆百里的野草都点燃,烧成灰。 没了枯草,就能饿死匈奴牛羊,让匈奴人断粮。” 众人听完,纷纷点头,感觉韩遂说得有理,就连刘华也伸出大拇哥,表示赞同。 而司马懿依旧不认可,反对:“不妥不妥,草原的牛羊都抗饿,要等它们死绝,那得多少天。 还有,即便牛羊饿死了,这些牛羊肉一时无法腐烂,还能保存好长时间,匈奴人依旧饿不死。 人家还能把死牛羊做成肉干,依旧有的吃。” 成公英也说:“是啊,有这些时间,足够匈奴人都能杀穿凉州,抢到粮食了。” 众人听完,感觉司马懿和成公英思虑深远,所言有理,都低下头,不知该怎么办了。 赵云见大帐内气氛低迷,感觉自己该上场了,说道:“小主勿优,云能于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 自然可以单枪匹马杀穿敌阵,冲入匈奴羊圈中,捅死这些牛羊。” 司马懿实在听不下去了,把豪气冲天的赵云拉回落座。 说道:“咱有这本事,还不如直接去捅死左贤王啊,跟牛羊较什么劲。 子龙啊,此举太过冒险,有死无生,莫要再说了。” 刘华知道司马懿心中定有计较,也懒得猜,说道:“仲达,莫要卖关子了,我等思虑不出,还请教我。” 司马懿听到小主请教,那小感觉,蹭一下子就上来了。 贱兮兮得从背包里掏出一把大蒲扇好,学着贾诩等人的样子,一脸高深莫测:“此事简单。 咱们可以将粟米、大豆等谷物,拌以毒药,洒在匈奴人行军必经之路的草丛中。 你们说,牛羊闻到草中粮食味道,它们吃是不吃。” 司马懿话落,帐内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都知道这厮要干啥了,这也太尼玛狠了吧。 毒粮食分散隐藏在枯草中,匈奴人发现不了,牛羊却能闻到,这些牲畜又没那脑子,分辨不出谷物有没有毒。 别说牛羊了,就是马儿闻到了,也得停下啃两口再有啊。 若是此举成功,那中毒的牛羊,口吐白沫,估计匈奴人也不敢再吃,都得饿肚子。 战马也得毒死不少,幸运存活下来的战马,也会被饿急眼的匈奴人吃掉。 乖乖,这么一搞,匈奴人骑兵秒变步兵,还是饿得头昏眼花的,很有搞头的。 只是下毒不光彩,有伤天和,历来都是兵家大忌,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这么干的。 韩遂也是顾忌名声,反对:“这样不好吧,下毒非君子所为,传出去,岂不叫人耻笑我等。” 司马懿咋舌,正事上你们屁用没有,抬杠一个顶俩,臭毛病还这么多。 说道:“韩刺史谬矣,我们是给牛羊下毒呢,又不是要毒死人,哪来的有伤天和。” 刘华没那么多顾忌,就知道带上司马懿有用。 这计策好啊,几乎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必须采用。 说道:“我看仲达的法子可以,匈奴人都要来大汉烧杀掳掠了,还跟他们讲什么仁义。 再说了,匈奴人又不是我大汉诸侯,即便是给他们的人下毒,也不为过。” 韩遂等人见道理说通了,也没了疑虑,都赞成给羊下毒。 同时感叹刘华家军师妖孽,这思路真是天马行空,啊不,是思虑缜密。 经过周密布置,刘华家出小米一千担,黄豆五百担,高粱米若干。 韩遂出小米三百担,黄豆三百担。 又派出人手,大肆购买鹤顶红等烈性毒药,搅拌在粮米中。 再将毒粮食悄悄撒在匈奴大军必经路线上。 第264章 匈奴大营炸锅了 由于刘华这个小主公不讲武德,丝毫没有大汉诸侯的自我修养,净干些天怒人怨的事。 再加上个初出茅庐,不知名声为何物的司马懿,才有了给人家羊群下毒,这么让人不耻的计策。 紧接着,整个凉州的毒药都被买空了。什么断肠草、雷公藤、砒石、鹤顶红、番木鳖、夹竹桃、砒霜、乌头、见血封喉、雪上一枝蒿等,纷纷被弄来。 反正只要是能毒死羊的,都被划拉了过来,量大管饱。 许多中药铺子老板都战战兢兢,摸不清状况,不知道买这些药材的人要干啥,生怕惹上官司,打算做完这单生意就跑路。 左贤王带着六万多兵马,是来打劫的,做梦也想不到,对面那伙子肉票缺德带冒烟,会来霍霍自家的羊。 主要是几千年了,也没人这么干过啊。 左贤王刘豹也是心大,不知道提前派个斥候出来,打探一下虚实,还在搂着妹子,胡吃海喝呢。 不过,即便匈奴斥候来了,估计也看不出其中门道,就他们那点知识储备,根本不知道中药配置不对,就是毒药。 当匈奴大军,浩浩荡荡,接近边界时,突然发现,两国边界的枯草茂盛,牛羊们都很爱吃。 甚至,好多战马都不走路了,低着脑袋只顾啃草吃。 左贤王这个倒霉蛋,不知其中凶险,见到这般景象,还以为得到长生天恩赐,在恩泽出征的草原勇士。 哈哈大笑一阵,下令大军在此休整一夜,让战马、牛羊都吃饱,以便进入大汉后,杀敌更有力气。 牛羊们哪管那个,只顾埋头干饭,一个个都吃得肚皮滚圆, 只看得大汉斥候嘴角直抽抽,照着匈奴牛马们这个吃法,估计小命都撑不到天亮了。 消息传回汉营,刘华等人喜笑颜开,没想到左贤王会这么配合,还让战马停下吃草,这还能有好。 战马中毒,不死也得趴窝,没了马的匈奴兵不就成步兵了吗,这还怕个啥。 众人感觉情况有变,不用再等匈奴人断粮饿肚子了,得改变作战计划,明早就发动袭击,打左贤王个措手不及。 武将们纷纷领命,各种前去安排部署大军,做战斗动员和准备。 韩遂坐立不安,说道:“咱们本想弄死匈奴牛羊,断他军粮,谁曾想左贤王这么蠢。 只是可惜了那些好马啊,若是能为我们所得,以后就不怕他匈奴了。” 成功英也是不断捶胸顿足,惋惜不已,建议:“要不咱们再买一次药材,配成解药。 在破敌之后,或许能救回一些战马性命。” 韩遂听完,也不跟刘华商量了,大呼:“快派人去做,定要多配些解药,马儿无罪,能救一匹是一匹。” 刘华也感觉有理,也派人去抢药材。引得韩遂警惕,小崽子这是要和我抢马啊。 时至半夜,匈奴大营被一声羊叫打破宁静,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无数肥羊率都有了动静,感觉腹中绞痛,口吐白沫,纷纷暴躁起来,用羊角撞开羊圈,在大营里四处浪奔。 羊群冲进营帐,撞到火盆,把匈奴大军惊醒,开始满世界抓羊。 羊还没抓完,肥牛们也感觉肚子疼了,闷闷嚎叫着,也开始四处乱撞,误伤了不少兵卒。 左贤王精力旺盛,正在孤军奋战,和妹子们嘿咻呢,突然一只肥羊就冲了就来,喷张的血脉,瞬间就被吓了回去,雄风不在。 左贤王大呼卧槽,十分不悦,扛着大刀出来,就要刀人泄愤。 然后傻眼了,看到到处是牛羊乱窜,搞不明白这是什么状况。 紧接着,战马们也集体暴动了,挣脱缰绳,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驰骋。 整整一个夜晚,匈奴大营鸡飞狗跳,乱成一锅粥,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匈奴人哪里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这是有人给自己牛马下毒了啊,大声呼喊着“灰个泡”,好像是在骂人。 第二天,睡美了的汉军,被一声声号角唤醒,大家知道,这是要出征了。 汉军将士们,都知道前方草场有毒,纷纷用马嚼子罩住马嘴,防止自家的马儿也吃了毒药。 马儿们也不抗拒,不知道为啥,早晨人类给我们改善伙食,喂了双倍的黄豆和马料。 可能是嫌我们吃得太多,罩住我嘴估计是怕我撑着吧,好人呢。 刘华和韩遂也早早起来,各自调派兵马,准备围歼前方匈奴大军。 刘华五万三千骑兵,韩遂两万骑兵,共计七万多兵马。围歼匈奴六万人,勉强够用。 汉军兵卒本来都很害怕,得知对面匈奴人战马都中毒了,这才放下心来,这种捡战功的机会可不多。 东胡兵和匈奴人争夺过草原,本就不对付,有这机会,哪里会错过,杀敌还能立功受赏,其军心战意比汉人都高。 大军集结完毕,铺天盖地朝着匈奴大军狂奔而去,引得尘土飞扬,大地震颤。 左贤王也不是傻子,知道下毒的没有别人,定是凉州汉军无疑,天亮以后,就会遭到他们攻击。 在匈奴人的情报里,根本没有刘华这个搅屎棍,只有韩遂那两万五千骑兵,最多再加两万西凉步卒。 左贤王不想就此退去,不然会遭到同族耻笑,自己王位也不保。 硬着头皮,集合了中毒较轻的战马,还有三万多匹,也就是还有三万多骑兵尚在,也能和汉军一战。 余下的两万多人,只能当步兵用了。 左贤王刘豹,早就排兵布阵,严阵以待,等待大战来临。 头铁的韩遂,心中有着小九九,感觉匈奴人完了,他们的战马即便不死绝,也都趴窝了。 认定这场大战,就是一场砍瓜切菜捡军功,争夺战利品的战斗,根本不需要刘华掺合了。 韩遂生怕刘华抢了先,带着自己自己两万骑兵,嗷嗷跑在最前面。 想多俘虏些匈奴人,多抢到些活着的战马、牛羊、财货。 刘华千机卫报告的内容,比韩遂家的更详细,知道左贤王还有一战之力,也不跟韩遂争风头,不紧不慢跟在后边。 小崽子还跟手下将领白话呢,说是自己大度,不和道凉州物资匮乏,不和韩遂这些穷鬼争抢了。 既然韩刺史急着打头阵,咱就让出军功和财货,成全他吧。 不知内情的马超,还感觉刘华义薄云天,舍己为人,有明主之姿。 遗憾的是,自家父亲马腾也是诸侯,若不是受到自家的庞大产业拖累,还真想投到刘华麾下。 第265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韩遂领两万西凉骑兵,放开马速,生怕刘华抢了先,把汉华军远远甩在身后,欲要争夺战功和战利品。 可人算不如天算,事情总是不按预料发现,当这帮傻子跑到匈奴大营跟前,突然都傻眼了,大呼卧槽。 只见匈奴骑兵排列齐整,无边无际,早已严阵以待,看规模,至少有三万之众。 韩遂等人大骂斥候不靠谱,也在怀疑,难道是鹤顶红放少了,怎么还有这么多马没毒死。 可事已至此,韩遂大军再想停下,已经来不及了。 对面匈奴大军见到汉军冒头,也已吹响号角,开始冲锋了。 韩遂心中这个悔恨啊,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冲锋了。 “杀!”韩遂一声怒吼,声震四野,手中长刀高高举起,别有一番气势,向着匈奴骑大军冲去。 匈奴骑兵也不是吃素的,怀着满腔怒火,如潮水般涌来。 左贤王骑着一匹白色骏马,手持长戟,跑在最前面,不断吹响号角,指挥着大军战斗。 匈奴军中也有大聪明,提醒左贤王,西凉骑兵战力不行,只有两万多人,又是远道而来,可以包饺子。 左贤王感觉有理,吹动腰间号角,迅速变换阵型,左右两段大军,迅速向两边扩散。 这是在布置雁型阵呢,两翼包抄,试图将西凉铁骑围在中间。 韩遂见状,越发感觉不妙,真是一步差,步步差。 可敌军近在咫尺,己方来得突然,连个阵型也没有,已来不及布置了。 唯一破敌的希望,就是一鼓作气,凿穿敌阵,冲出雁型阵的包围圈,或可转危为安。 韩遂身后,西凉铁骑紧紧跟随,配合默契,长枪向前,冲入匈奴骑兵阵中。 届时,战场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匈奴骑兵的弯刀与西凉铁骑的长枪不断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鲜血渐渐染红了枯草,一具具尸体倒下,又被马蹄无情地践踏。 双方士兵都杀红了眼,嘶吼着,拼命地劈砍搏杀,每一刻都有人倒下,每一刻都有新的战斗重新开始。 西凉军勇猛向前,可匈奴骑兵人数众多,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来。 那是杀了一茬又一茬,敌阵看依然不到尽头,难以凿穿。 韩遂渐渐感到压力,他的手臂有些酸痛,身上也添了几处伤口,焦急无比。 就在这时,他看到敌军中,一个与众不同的身影,头戴黄金王冠,镶嵌着硕大的宝石。 身披一袭厚重的黑色氅衣,狐领雪白;一身银色铠甲护身;腰间束着黄金腰带。 这穿金戴银,还用得起狐领毛皮大衣的,不是左贤王刘豹,还能是谁。 韩遂心中一凛,只要能斩杀左贤王,这场战斗便能有转机。 他呼喊上自家女婿阎行,二人拍马前,向着左贤王冲去。 左贤王也看到了韩遂,从逼格上确定,这厮也穿金戴银,定是汉军头目,也挥舞着长戟,迎向韩遂。 三匹战马相交,刀戟碰撞,火星四溅,左贤王左右开攻,对战二将,居然不落下风。 韩遂打了两下就退出战团,发现左贤王不是白给的,自己武力跟人家不是一个层次,说白了就是怕死。 留下阎行和左贤王继续鏖战,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周围的士兵都被他们的气势所震慑,纷纷退避,为他们让出一片空地。 周围,两军大战异常激烈,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双方都已死伤惨重,但谁也没有退缩的意思。 韩遂咬着牙,只剩下呼喊助威的作用了:“贤婿威武,扎他腰子。” 还别说,阎行和左贤王武力相当,打得难分难解。 可随着时间推移,匈奴大军阵型慢慢合拢,团团把韩遂大军围在圈中。 匈奴骑兵在外围,每个兵卒都能发挥作用,奋勇拼杀着,发泄自家牛羊被下毒的火气。 而圈里边的韩遂大军就不行了,只有最外边一层人能战斗,大部分人窝在人群里边,够不着敌人,只能干瞪眼。 这就是雁型阵的威力,能最大程度发挥所有兵卒的作用。 照这么发下去,西凉骑兵早晚被全部吃掉。 韩遂这个白痴,还在圈中给自家女婿摇旗呐喊呢,完全忘了战场形势。 成公英拎着大刀片,身为军师也没人保护,只能靠自己了。 即便如此,还在关心主公的大事,大呼:“主公,我们似乎被包围了。” 韩遂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战场凶险,赶紧吹响号角,汇聚兵马,催动大军朝着一个方向突围。 匈奴大军被折腾了一夜,口粮都被这帮孙子给毒死了,哪能不气。 不弄死这群汉军,如何对得起死去的牛羊,自己口粮也没了,弄死这群汉军,才有活命的机会。 因此,匈奴人都憋着一口气,狠狠朝着韩遂大军发泄,死战不退,打得汉军难以招架,更别说突围了。 韩遂手下将领虽多,但除了阎行,都是三流水准,没有那万人敌的能力,无法逆转乾坤。 匈奴人中也有不少好手,死死压制汉军将领,造成汉军无法突围。 韩遂眼见战事于己不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看着一个个袍泽倒下,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如今,绝对不会轻敌冒进的。 只得鼓舞士气,让兵卒坚持住,等待刘华大军救援。 半个时辰后,姗姗来迟的刘华大军也懵了,没想到来捡大便宜的韩遂,会落到这般田地。 刘华和司马懿四目相对,能预料到韩遂要吃亏,可没想到能亏这么彻底。 能把仗打成这个逼样,韩遂到底是如何打遍凉州无敌手,坐到西凉诸侯头把交椅上的。 来不及多说,刘华赶紧吹起腰间号角,立即展开攻击。 令领鲜于银重甲铁骑率先出击,冲进圆阵,打开缺口,再向左冲锋,把匈奴左侧大军犁一遍。 又令赵云领净世白骑从缺口切入,向右冲锋,打乱匈奴大军右侧阵脚。 有这两支精锐出击,打破匈奴军阵脚,不是难事。 令徐晃领两万东胡兵,沿着鲜于银和赵云破开的阵脚,正面冲锋,压垮敌阵,解救阵中倒霉的西凉兵马。 最后令马超领两万骑兵绕道敌后,捅匈奴大军后背,同时堵住其退路。 刘华和司马懿鸡贼得紧跟在太史慈屁股后边,领着功德金骑绕过战场,洗劫匈奴大营去了。 司马懿没有同情心,还在说风凉话:“韩遂好人呐,居然放着战利品不拿,却跑去跟跟匈奴人死磕。” 刘华得了便宜,也跟着说道:“感谢韩刺史,真是人美心善实在人,我们一定不能辜负韩刺史好意。” 太史慈听得想吐,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第266章 分赃不均起内讧 随着刘华大军赶到战场,大战形势骤然转变。 匈奴大军腹背受敌,顿时被打得首尾难顾,难以招架。 左贤王也察觉到战场形势大变,紧忙跳出战圈,不跟阎行玩了。 随即,阎行遭到其它匈奴将军围攻,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左贤王凝视现场,也搞不清引来的这股大军,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其装备之精良,战力之强悍,人数之众多,闻所未闻。 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人家居然还有传说中的重甲铁骑,莫不是大汉朝廷精锐来了,也是被吓得不轻。 左贤王越想越惊,从下毒开始,削弱自己骑兵数量,自己还一直以为,是西凉兵在搞事情。 如今看来,汉军中另有高人啊,而且战力远远超出自己认知。 就这局面,自己的匈奴大军,至少被两倍以上的敌军内外夹击,哪里还有胜算,这还打个球啊,不跑都得死。 左贤王也不磨叽,趁着汉军还没完成合围,果断吹响号角,令大军向东方突围。 大阵中的韩遂,终于盼到了刘华援军,松了一口大气,继而蹲在地上直抹眼泪。 自己两万五千骑兵,和匈奴大军鏖战,仅一个时辰,就伤亡过半,现在活着的还是个个带伤,怎一个惨字了得。 自此,西凉五郡骑兵所剩无几,元气大伤,这还怎么跟刘华讨价还价,还怎么和马腾抗衡,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反观汉华军这边,三千重甲铁骑气势如虹,如同一座座人形坦克,刀枪不入,横冲直撞,无人可挡。 所过之处,匈奴兵马被撞得上下翻飞,落下一地残肢断臂。 赵云的净世白骑,区区五千人马,硬是打出了几万人得气势,追着数倍之敌四处乱跑。 徐晃两万东胡骑兵,更是贪婪得收割着敌军头颅,挂在马脖子上,极其瘆人。 战场后边的马超,手下兵卒生怕抢不到匈奴首级,个个两眼冒绿光,硬是手欠,把跪地投降俘虏头颅也给砍了。 气得马超大声呼喊:“别砍了,人家都投降了,捉活的也算军功。” 好多东胡骑兵还不信呢,战前小主明明说是,拿首级换军功。 东胡兵把匈奴头颅看得比自己命都重要,这是逆天改命的机会啊。 错过今日,下次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依旧追着匈奴人狂砍。 左贤王刘豹也被东胡兵马的残忍吓破了胆,挺大个汉子,看到无数儿郎被屠戮,心在滴血,哭得稀里哗啦,却也无力回天。 这一战,近六万匈奴精锐全军覆没,或被杀或被俘,使得南匈奴大伤元气,没有数十年是恢复不过来了。 刘豹只带着三四千亲兵,冲破重重阻挡,逃出包围圈,算是捡了一条命,朝着大漠深处退去。 谁也没想到,仅仅不到一个时辰,战场会乾坤倒悬,原本要大胜的匈奴左贤王,被突然出现的刘华一举击溃。 东胡骑兵,有六成人,如愿以偿,抢到一个首级,这战俘的身份,看来是能摆脱了,都是十分喜悦。 战后盘点战果,刘华军伤亡不大,杀敌两万六千,俘虏大营内无马的匈奴兵,近三万人。 缴获活着的战马两万五千匹,半死不活的战马近万匹,还缴获了活着的牛羊几千头。 更重要的是,刘华得到匈奴六万人马的军资、帐篷、武器等,还有刘豹半辈子搜集的金银财宝。 再看看韩遂的情况,两万五千骑兵,阵亡一半多,余下万人,个个带伤。 好多人即便是治好了,也不能再征战了。 至于俘虏和战利品,毛也没得到,当刘华大军赶到时,他的兵马鏖战多时,已经累得跑不动了,能保住自己小命已是不易。 西凉人马,哀嚎声一片,士气低落,默默掩埋着袍泽的尸体。 韩遂只盼着刘华阵营,能良心发现,分一些战马和战利品给自己,好补充元气,东山再起。 到了晚上,刘华阵营将一切收拾妥当,敌军尸体已掩埋,战利品已打包装箱,俘虏也捆绳完毕。 大家开心得聚在一起,讲述着收获,喝起酒来庆功。 韩遂觉着自己吃了大亏,还等着刘华前来慰问呢。 可左等不来,右等还不来,然后隐隐感觉不妙,就等不及了。带着自己手下文武,前来跟刘华理论。 韩遂说道:“卫将军,此战,全赖我西凉军冲在前面,伤亡惨重,才取得如此大胜。 贵军所俘获军资,当分我们一半。” 刘华眨巴眨巴小眼,显然是不愿意啊,又不知如何拒绝,支支吾吾,说不出句整话来。 司马懿看出小主心思,暗道,小主这是想独吞军资,这心可真黑啊,但还是太嫩,还是我来帮他一把吧。 说道:“韩刺史,此言差矣,不知你军斩获几何。” 提起这事,韩遂更气了:“你们还有脸问,贵军的东胡兵不讲道理,只顾抢人头。 将我军先前斩杀的匈奴军首级也割走了。 更有甚者,直接从我军步卒手中抢夺首级,弄的我军空手而归。” 刘华听完,也感觉自己手下有点过分了,小脸臊得通红。 司马懿铁了心要为虎作伥,小脸一扬:“哼,别扯那么多,没有首级,就是没有军功,这无功之人,分什么战利品。” 韩遂手下文武见状,顿时火冒三丈,汉华军不讲道理,这是要明目张胆得,独吞战利品啊,如何能忍。 韩遂也怒了,大喝:“将士们,刘华不讲道理,想独吞好处。 可怜我西凉男儿,一腔热血,伤亡过半,却没有功劳,没有战利品,还被人奚落,能忍乎。” 身后阎行等人被韩遂煽动起情绪,齐乎:“不能忍,战,战,战。” 韩遂又道:“大家一起上,拿住刘华,逼其交出战利品,抚慰我西凉枉死兄弟的在天之灵。” 好嘛,刘华傻眼了,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撅起屁股就要往外跑。 司马懿也吓尿了,着实没想到韩遂会这么刚,一言不合就要动刀子,抓住刘华衣角,跟着往外跑。 刘华衣角被司马懿拖住,明显是跑不快了,嫌弃得看向司马懿,都怪这货嘴欠。 一边跑一边埋怨:“仲达,小主我被你害惨了,当初咱俩签过遗嘱的,你要为我挡刀。” 司马懿被怼的也不知道该说啥了,咋还记着这事呢。 赶紧回道:“小主勿优,不至于此,咱们一起努力,能跑掉的。” 可中军大帐就那么大,二人跑到门口才发现,这里被韩遂手下杨秋给堵住了。 第267章 又被司马懿坑了 刘华和司马懿庆功宴上喝多了,被韩遂几句狠话,吓得慌了神,逃往大帐门口。 可大帐门口也被堵住了,二人心道完了,刚要跪,就听身后一声熟悉的大喝声:“小主勿优,我等在此。” 被吓破胆的二人,这才回过神来,我俩真是昏了头,跑鸡毛啊,我们这边也是有武将的,很能打的。 说话之人正是赵云,有云哥这个万人敌在,还怕个毛线。 刘华和司马懿又都挺起胸膛,跑回自家将军身后。 韩遂也就是放句狠话,发泄一下心中不满,同时吓唬一下小崽子,没想真要怎么样。 谁知刘华突然就不怕了,这是铁了心要吃霸王餐,不给自己一点活路啊。 若是得不到物资和战马补给,如何抚恤阵亡将士,西凉五郡还如何恢复元气。 事到如今,狠话也放出去了,事情已无法善了,绝对不能怂啊。 韩遂无奈,也罢,为了出口恶气,也为了西凉未来着想,只能硬来了。 韩遂大手一挥,手下阎行、梁兴、侯选、程银、李堪、张横、成宜、马玩、杨秋等,九员大将纷纷亮出家把什。 刘华这边,赵云、太史慈、许诸、鲜于银、马超等也不甘示弱,纷纷出列应战。 刘华感觉自己安全又没保障了,把最近的马超拉了回来:“孟起,护我周全。” 司马懿一看,我怎么办啊,也伸出大手,把最菜的鲜于银拉了回来。 打着小主的名字,说道:“银哥,小主需要护持,护我等周全啊。” 马超和鲜于银对视一眼,感觉还是刘华更重要些,便一左一右护在身边,退往角落里。 大帐内,空间也够大,韩遂九将围攻刘华三将,牌面上打赢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赵云等人也不敢轻敌,各自挥舞兵器,和九人战在一起。 乒乒乓乓打了一阵,三人才发现,原来对面都是一群土鸡瓦狗,除了阎行有些本事外,其它几个都是咸鱼。 云哥都懒得动手了,一枪扎在阎行大腿上,打废这个威胁以后,就退出战团。 剩下的西凉八人,不出二十息,便纷纷被太史慈、徐晃二人放倒在地,哀嚎声一片。 韩遂和成公英也懵了,自家将军们怎会如此不堪一击,早知道刘华家的将军能打,可没想到是这么能打啊。 二人额头渗出汗滴,互相搀扶,吓得都站不稳了,真是大意了,不知该如何收场。 刘华见自家将军威武,控制了局面,赶紧给司马懿眨眼睛。 那意思是,该你说话了,把战利品的事给坐实了。 而司马懿完全曲解了小主的意思,这么主动得给我暗示,明显是让我出面做坏人呢。 可坏到什么程度,有点不好把握,按照小主心黑手辣的做派,应该是越坏越好吧。 司马懿又感觉自己把住脉了,自信得朝着小主一挑下巴,那意思是,你就瞧好吧。 说道:“大但韩遂,竟敢背刺盟友,忤逆上官,行刺大汉司空,死罪耳,汝知不知罪。” 司马懿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把帐内众人吓得不轻。 韩遂也怕了,如今帐内全是刘华的武将,自己已无力反抗。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是服个软,争取个好结果吧。 回道:“啊,刘司空误解了,某只是想讨回些战利品而已,没有行刺的意思啊。” 司马懿不依不饶:“还在狡辩,你等没有斩获,却强硬索取。 索取不成,又强行动武,要至我家司空于死地,此事帐内众人亲眼目睹,皆可作证。 来人啊,拿下韩遂,打入牢笼,押赴长安,交由陛下定夺。” 司马懿之言,又把众人给雷到了,刚才大家还是盟友,盏茶间,就要把人家打入牢笼,何至于此啊。 韩遂和手下将领还真怕刘华等人胡来,只好主动认错,祈求原谅。 司马懿见韩遂等人认了,更是得理不饶人,可见自己阵营的人,都无动于衷,也着急了。 强行把赵云、太史慈、徐晃三人推了出去,那意思是,你们上啊,没听到我下令抓人了吗。 刘华也被惊到了,搞不清司马懿是来真的,还是在吓唬人,早就要个战利品,仲达你有点过了啊。 小崽子也不说话,相信司马懿还是有分寸的,静待事态发展。 赵云等人见小主不反对,只好下去抓人,三两下把韩遂治住,五花大绑起来。 韩遂部下个个带伤,都趴在地上抗议,又被徐晃挨个修理了一顿。 韩遂怎么说也是一路诸侯,何时受过这等屈辱,忍不了了。 破口大骂:“刘华小儿,你卑鄙无耻,迫害同僚,实乃奸臣贼子耳。 日后,我韩遂定于你不死不休,喝汝血,淡汝肉,掘汝祖坟。” 好嘛,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是撕破脸了。 小崽子酒劲上头,正是叛逆的年纪,最受不得辱骂了,也失了分寸,暴怒而起。 大喊:“直娘贼,竟敢骂我,拉下去,军棍二十,关进牢笼。连带其部将全部收押。” 此时,司马懿嘿嘿坏笑,我就知道会这样,小主蔫坏蔫坏的,看来是真要夺西凉五郡啊。 提醒道:“小主,还有其所属兵马,定要控制住,以免营啸。” 刘华正在气头上,显然是没有意识到此举的后果。 脑袋一热,呼喊道:“赵云、太史慈、许诸,速带兵马,将西凉残余兵卒全部捉拿俘虏。” 三人也似乎猜透了小主心思,各带兵马去往西凉军营。 西凉兵马本就所剩不多,此时毫无防备,都脱了衣服睡觉了,被全副武装的汉华军精锐围住,哪里还能抵抗,纷纷做了俘虏。 第二日,酒醒了的刘华,越想越不对劲,这才反过味来,自己似乎又被司马懿给坑了。 本来就想独吞个战利品,可不知怎的,被司马懿一搅和,咋还和人家韩遂彻底闹僵了。 自己控制了人家主公、将领、兵马,已无挽回的余地,对方又如何能善罢甘休,一切都回不去了。 即便现在自己服软,把韩遂放了,估计人家也不会善罢甘休,还会惹出许多麻烦。 刘华越想越气,将身边司马懿一阵捶打,发泄着心中苦闷。 司马懿也搞不清状况,不敢多问,撅起大嘴,一脸幽怨。 事已至此,刘华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把心一横,开始下令。 令司马懿和徐晃,率领三万东胡骑兵,火速占领韩遂西凉五郡。 又令千机卫把韩遂及手下文装进囚车,送往洛阳看押,并上报朝廷,说自己被韩遂欺负了,还请陛下做主。 第268章 车轮放平 西凉五郡,地广人稀,只剩韩遂的两万步卒在镇守各个城池,已是群龙无首。 有司马懿和徐晃一文一武过去,还有三万东胡骑兵相随,拿下这些地方,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刘华把缴获六万匈奴大军的海量物资,也让司马懿带走了,投入到西凉五郡中去,计划长期占据此地。 一切安排妥当,刘华依旧待在原地,一点要撤军的意思也没有,令大军就地休整。 期间,担心刘华安危的吕玲绮和韩当六千骑兵,几经辗转,终于在匈奴边境撵上刘华大军。 韩当得知大战已了,汉华军大获全胜,这才放下心来。 吕玲绮千里走单骑,历尽千辛万苦,总算找到心心念念的小夫君。 见面之时,小崽子哪里有什么危险,正搂着左贤王丢下的两个王妃,畅谈人生呢。 可怜吕玲绮痴心一片,担心了一路,见到此番情景,两眼通红,怎能不怒。 追着刘华一顿胖揍,刘华手下将军们只顾看热闹,却没人上来帮忙,弄的小崽子很是狼狈。 将军们也感觉小主有点不像话,吃着碗里的,还占着锅里的,这作风很成问题,必须有人管管。 刘华被未婚妻打得鼻青脸肿,也不生气,打是亲骂是爱,对吕玲绮还是很喜欢的。 那匈奴王妃也不香了,刘华一通甜言蜜语,就把玲绮妹子给忽悠瘸了。 接下来的两日,小两口躲在营帐内,如胶似漆,不断拉扯,然后就跑到床上去了,靡靡之音,不绝于耳。 大军休整完毕,刘华捶着老腰,召集手下将军议事,欲要搅乱匈奴后方,策应张辽、贾诩两路大军攻防,将军们都深表赞同。 接着,刘华大军拔营,一万东胡骑兵由吕玲绮暂领,加上赵云、太史慈、鲜于银、韩当的人马,共三万大军,浩浩荡荡直奔草原深处处。 刘华率大军攻入匈奴深处,可不只是为了策应张辽和贾诩大军,还有两个目的,不便明说而已。 一是,要找到左贤王,自己千里迢迢来征战,就是为了弄死他,此廖不死,小崽子于心难安; 二是,要屠戮南匈奴草原,断其根基苗裔,彻底覆灭南匈奴,再次为大汉开疆拓土。 刘华熟知华夏几千年历史,匈奴这个民族凶狠残暴,嗜杀成性,给华夏带来无数屈辱和血泪。 别的民族都可以容忍,如鲜卑、东胡、乌桓、扶余等,都会慢慢会和华夏融合,唯独匈奴没有。 在刘华的认知里,匈奴伤华夏太深,这个民族就不该存在,对他们也不抱任何希望。 以前是没有实力和机会,现在,既然碰上了,那就要彻底打残他们,甚至从地图上抹去。 大军一路向前,朝着南匈奴王庭进军,路上遇到一个大部落,唤作胡平部,有两万多牧民。 由于大单于大肆攻汉,将步卒青壮男丁抽调有了好多,造成部族内可战之兵不足三千。 就这点人,刘华一声令下,三万大军齐出,一个照面就给它拿下了。 当一排排的俘虏被推到刘华面前时,其部族首领依旧高傲得一批。 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自古都是匈奴人屠戮汉人,今天死在汉人手里,我们不服。 刘华问道:“这位族长,可曾劫掠过中原。” 那族长似乎脑子不灵光,也不知道撒个慌,依旧骄傲。 诉说:“中平二年,我曾率部族勇士,跟随于夫罗单于进过中原,屠戮你们汉人,如同宰牛羊。” 赵云等将军个个听得义愤填膺,争着要刀了这个首领。 首领自知是活不成了,说道:“草原有规矩,不能屠戮车轮以下的孩童,他们是无辜的,否则你们会受到天神的惩罚。” 刘华都被气笑了,死到临头,还如此嘴硬,阴阴坏笑,说道:“没问题,满足你的要求。” 部族族长露出一丝微笑,能保住部族孩童就还有希望。 可刘华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目眦欲裂。 只听刘华传令:“把车轮放平,凡车轮以上的男子,全部斩杀。” 族长傻眼了,疯狂的谩骂着。 赵云等人也懵了,小主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车轮放平了,那还不都得给人家杀了。既然全杀,还提车轮的事做甚。 吕玲绮也搞不明白了,小夫君历来仁慈,不是那嗜杀残暴之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问道:“夫君,这些都是匈奴百姓,屠军无可厚非,杀死车轮子上男子也可以理解,可连小孩也杀,似有不妥。” 刘华见大家都不动手,也知道众人不忍,这才是第一个部落,必须得说服众人。 说道:“自战国时代开始,匈奴就屡屡进犯中原,视汉人为猪狗,屠戮了多少汉人。 他们如同一群饿狼,每隔一段时间就南下劫掠,给华夏制造一场场浩劫,大汉也是苦匈奴久矣。 两百年前,卫青、霍去病也曾大破匈奴,封狼居胥,可有用吗。 不将匈奴人杀绝,短短百年时间,他们又能卷土重来,又杀了我们多少百姓。 上一次劫掠,还是兴平二年,六年时间不到,这群畜牲就又来了。 彼时大汉孱弱,无力抵抗,可如今,我们兵强马壮,难道不该报仇吗,不该杀光这群魔鬼,保大汉百年太平吗。 这些孩童哪里无辜了,他们既然继承了祖辈的财产,那就要继承我们大汉的仇恨。 留下他们就是祸患,等他们将来长大,会复仇,会延续种族,会继续屠戮华夏。 而我刘华,就是要绝其种,断其根,灭其族。 尔等祖辈皆被匈奴所累,无不和匈奴有着深仇大恨。现在刀俎在手,尔等不思国仇家恨,却生怜悯,是为何意。” 众将听完,被说得无言以对,早已热血翻滚,怒发冲冠。 大家不再犹豫,纷纷挥舞屠刀,砍向匈奴人的头颅。步卒男丁,无论老幼,皆被屠戮一空。 至于匈奴女子,刘华终是不忍下手,放走由其自生自灭去吧。 接着,汉华军大开杀戒,如同一股飓风,席卷整个南匈奴大地,部族一个个被屠戮,草原人谈华色变。 可此时大单于和右贤王陷在大战之中,无法抽身。 第269章 贾诩似乎比郭嘉更狠 并州朔方郡边境,贾诩挺着大肚子,摇着蒲扇,和郭嘉、典韦、程普、李通、王门等人在讨论战事。 汉末的朔方郡在黄河几字湾右上角处,相当于现在的内蒙古抗锦旗一带,包括巴音乌素、塔然高勒等地。 彼时的生态环境还是比较好的,到处都是茂密的草丛和灌木丛,只在巴音乌素以北,有一片沙漠。 贾诩手下大军有典韦、程普的一万精骑,六万东胡俘虏骑兵,共计七万人马,比南匈奴右贤王去卑,还多出一万人。 但贾诩的兵马,只有一万精锐,其它六万都是外族的,战力大幅缩水。 虽然汉华军做了很好的动员工作,也许诺了东胡骑兵重利,但贾诩等人心里还是没底。 不知道这些俘虏兵会不会卖力,也不敢和右贤王大军正面死磕,两军僵持多日,或有试探,都不敢全力进攻。 贾诩和郭嘉凑这两个顶级毒士凑在一起,俩人四个眼珠子滴溜乱转,一会一个坏点子,把众人听得一愣一愣得。 二人的计策都不是正常人能接受的,太过匪夷所思,手下将军们无人赞同,都劝他俩做个人,至少顾忌一下小主名声的。 经过好几日的争论,贾诩和郭嘉才有所收敛,不敢使用太毒的计策,选定了一个相对比较人性化的策略。 就是给黄河开个口子,水淹右贤王大军,地点选在朔方郡黄河南岸一处峡谷内。 当二人信心满满,自认为这个方法妥当,人畜无害,讲给手下将领听。 众将们听完,大呼卧槽,啥,就这还稳妥,还人性,有没有搞错。 给黄河掘个口子,亏你俩想得出来,这还不如下毒、防火、绑票等损招实在呢,这得淹死多少人啊。 贾诩见众将反应强烈,一想也是,此计牵扯太大。 但也实在想不出更高效便捷的法子了,便横下心来,乾坤独断,就这么干。 在众将的要求下,老家贾还是采取了些补救措施,争取将损失控制到最小。 令王门领两一万兵马,迁徙峡谷周边可能波及到的百姓; 令李典领两一万大军,在黄河边开凿河道,保证黄河水能顺利流入峡谷内; 令程普轮领轮回紫骑和一万骑兵,埋伏在霞谷入口处,接应己方大军, 在匈奴大军进入峡谷后,运送土石,封堵峡谷出口,保证黄河水不过度泛滥,同时保证淹死六万匈奴大军。 贾诩则亲率剩下的三万东胡兵,在典韦业火红骑的协助下,跟右贤王大军周旋演戏。 最终的目的是,佯装败退,把右贤王大军引入峡谷中,关门打狗,全部淹死。 军令下发后,将领们怀着日了狗的心情,忐忑不安得,分头行动起来。 郭嘉有点后悔了,感觉这么干,有点不当人,担心自己的名声将来会烂大街,有点犹豫了。 还说呢:“文和老哥,此举是不是有些冒险,有点想当然了,峡谷口真的能被堵住吗。 若是堵不住,那就是黄河改道大泛滥,不知道会波及多少地方。” 贾诩则毫无心理负担:“文弱,世上哪有万全的事情,咱们得乐观点。 得这么想:要是堵不住峡谷缺口,黄河水会滋养这片黄土高原,会形成无数大小河流或湖泊,造就高原上的塞上江南。 你说,我们是不是干了件大好事,得世人爱戴,弄不好还会名流千古。” 郭嘉听得嘴角直抽抽,真没想到贾诩脸皮如此之厚,把一桩滔天大祸,描述成泼天大功。 疑虑道:“若如此,原本的黄河下游就断流了,该当如何。” 贾诩摇摇蒲扇,陆续白话:“文弱,好办啊,冀州、兖州、青州每年治理黄河,都会耗费无数钱粮和人力,苦百姓久矣。 这下好了,河里没水了,就不用治理了,自此祸源消失,百姓安居乐业。 袁绍、曹操包括小主,还得感谢我们呢,呜哈哈哈。” 郭嘉越听越惊,给黄河决口,淹没中游,断流下游,还能这么乐观的意淫,也真是没谁了。 郭嘉平时还感觉自己不当人,跟贾诩一比,自己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了。 原来我是好孩子啊,那个姓贾的才是老阴逼。 郭嘉还是不敢苟同,反驳:“老哥,华夏自古把黄河比作母亲河,文明发源地,称其孕育两岸百姓,对其赞美有嘉, 可怎么到了你口中,反而成了祸源了,慎言,慎言啊。” 贾诩眉毛一挑,很不服气,说道:“慎言个屁啊,黄河是华夏文明发源地不假,可这与黄河又有多大干系; 孕育两岸百姓就言过其实了,难道没了它,两岸百姓还活不成了; 母亲河之说,不过是文人墨客的赞誉而已,这帮妇孺实在没话说了,才胡乱编排,切莫当真; 咱就说这条河流经中原地区,是利大一些,还是害大一些吧。” 郭嘉毫不思索,回道:“那肯定是利大啊。” 贾诩也不急,反问:“利在哪里。” 郭嘉:“可以捕鱼、引水灌溉农田。” 贾诩又问:“黄河水浊,沿岸又有几个是靠捕鱼为生的。 其中上游,人口稀少,多是游牧部落,有几个种地的,谁拿它灌溉农田; 到了下游,河床高出地面许多,每年加高河床尚且不及,又有哪个敢掘开河口饮水浇地的。 因此,黄河之功利,实属鸡肋,还不如小溪小河来得实用。” 郭嘉被怼得目瞪口呆,不知该说啥了,努力思考黄河的优点,可再也想不出来了。 贾诩继续:“再没利处了吧,可它的弊端就大了去了。 此河多次泛滥,带走了不知多少性命,所过之地,一片汪洋,整县整乡得消失; 每年治理它,又耗费多少百姓的血汗和财富; 它虹吸了周边无数条河流的流水,造成沿线水资源,严重分布不均,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若无它,会有更多小河流流经各地。 更不用说,它阻隔大地,断绝交通,要来何用。” 郭嘉被说得三观尽碎,被人们称赞了几千年的母亲河,咋在贾诩嘴里变成这个样子,呆愣许久,不知该怎么反驳。 老贾感觉自己今天发挥不错,臭屁的不行。 拍着郭嘉肩膀说道:“奉孝啊,身为军师,要透过表现看本质,不可人云亦云,受世俗言语所扰。 你还年轻,要走的路还长,要学的还有很多啊,更要有自己的思虑和见解,好多事情都是反着来的。” 第270章 水淹匈奴右路军 贾诩要水淹匈奴右路军,手下将领各自依计行事。 但大家都心里没底,感觉自家军师和元帅不当人,竟然要给黄河开口子,这是人干的事吗。 王门原本是公孙瓒部将,只是运气不好,自从投军开始,就一直被袁绍军追着打,才名声不显,所率兵马就没超过五千。 这下可好,刚刚投入刘华阵营,就碰上这么一场棘手的大战,还要给黄河放水。 不管这仗能不能打赢,自己这些杂碎的壮举,注定是要出名了。 自己还分到一万骑兵,这在公孙瓒阵营是想都不敢想的。 王门铆足了劲,想把事情做漂亮,好在刘华阵营建功立业,好不被众人小觑。 迁徙民众的差事听着简单,但想做好却是不易,人家当地百姓好好的,突然让人家搬家,哪个会愿意。 百姓们不愿意离开故土,丢弃旧宅,家里的盘盘罐罐也是很值钱的好吧,自己有了,祖坟怎么办,谁来给祖宗们上香。 王门也理解百姓所想,开始还很有耐心,挨家挨户去做思想工作,说是这里要大战,都是为了大家安危着想。 家我们汉华军帮着搬,还给钱粮补贴,至于祖坟,逢年过节,我们帮着烧纸。 可朔方郡民众哪里会信,看你们就不像那烧纸的人,都不给王门面子。 你们说让迁徙就迁啊,凭啥,大战啥的,我们朔方人见多了,不也好好活到了现在,怕个球啊。 王门忙活了半天,思想工作很难做通,时间一天天过去,却没啥进展。 不能再拖下去了,王门把心一横,催动大军,化作史上第一拆迁队,暴力强拆,这才有百姓开始迁徙。 峡谷附近百姓不多,也就一千来户,不足万人。 即便是暴力强拆,民众迁徙速度依旧很慢。 等不及了,王门又令东胡兵亲自上手,人扛马驮,来拉带拽,这才加快了迁徙速度。 最终将百姓全部迁离险地,交由朔方郡太守安置。 李通领到了给黄河开口子的差事,也是心情忐忑,这辈子名声估计要臭了。 黄河决堤,洪水泛滥,不知有多少百姓会遭殃,大家要怨,就都怨姓贾的吧,我也是被逼无奈。 李通带着人马,先四处封堵峡谷缺口,再挖掘几十米河道,连接黄河和峡谷,等待开掘河口的命令。 程普领轮回紫骑和一万骑兵,在峡谷口两侧隐蔽,收集砂石,装了无数麻袋,准备给谷口封堵口子。 同时在峡谷内开辟出一条小道,好接应贾诩大军爬上谷顶,可不能把老狐狸也给淹死了。 各方准备完毕,在正面抵挡匈奴大军的贾诩,也快扛住不了,和右贤王激战多场,胜少败多,是真打不过啊。 贾诩身边只剩三万五千军,扛不住右贤王六万大军轮番进攻,边打边退,已经离峡谷口不远了。 右贤王去卑也发现了不远处的山谷,高兴得合不拢嘴,还以为是天神的恩赐。 他调动大军,三面堵截贾诩退路,欲要将贾诩大军进峡谷中,再来个关门打狗,瓮中捉鳖。 贾诩和去卑也是有意思,都以为自己是大聪明,都想利用峡谷,弄死对方,还都以为自己能赢。 郭嘉生怕去卑不上当,建议把戏演真一点,该派出杀手锏了。 贾诩感觉有理,令没有露过面的典韦和业火红骑,猛冲敌阵,看样子是要冲开一个缺口,引汉军逃出去。 典韦业火红骑一出,几乎是无人可挡,要是放开了打,还真能凿穿敌阵。 但,典韦知道自己是来演戏的,可不能真把敌阵给打穿了,猛冲了一阵后,便退了回去。 右贤王见战场上突然出现一支精骑,很是能打,也被吓出一身冷汗,还好是堵住了。 看来汉人也是被逼急眼了,把底牌都亮出来了,这是死活不想进峡谷啊。 由此,右贤王借此断定峡谷内没有埋伏,再无保留,调动全军,发动了更猛烈的攻击。 贾诩认为这戏也演足了,火候也差不多了,该收网了,便不再抵抗,领着大军朝峡谷退去。 右贤王带着人马,在后边紧追,生怕追慢了,让敌人跑掉。 峡谷幽深开阔,除了谷口有些狭窄,其内部是一片不小的平地,方圆有十多里地。 右贤王见地形如此平坦宽阔,更是断定汉军不可能伏兵,追得越发积极。 当匈奴人全部进谷以后,在谷口隐蔽的程普出动了,调动手下大军,把准备好的沙袋层层堆叠,封死谷口。 程普害怕砂带抗不住洪水冲击,又在砂带两侧,堆积十多米厚的土石。 贾诩把匈奴大军引入峡谷后,边打边退,给程普封堵谷口争取时间。 待谷口封好以后,贾诩才带着大军走小路,爬上谷顶,留典韦及业火红骑断后。 典韦是最后撤出峡谷的,边打边撤,顺便毁坏掉小路。 满心欢喜的去卑,一直都没有觉察到危险,还以为能利用峡谷地势,能将汉军全部堵住,困死汉军,一战成名。 可追着追着,发现道路越来越难走,前边汉军更是越来越少,开始感觉不对了。 再往前追就到黄河边了,甚至都能听到流水声。 汉军几万人,缘何看不到人了,都去了哪里,不对,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发觉不对的去卑,赶紧下令停止追击,令斥候去查探谷口。 只要谷口还在,无论汉军有何阴谋诡计,自己大军都能安全撤退。 当鲜卑斥候赶到谷口时,傻眼了,只见一道十几米高的土墙凭空出现,死死封住谷口,大呼完犊子了。 得知出口被堵的去卑,慌得一批,但也搞不清汉人是要干啥。 就这开阔的谷底,也不适合伏击啊; 莫非是要放火,火烧山谷,也不能,此谷地势低洼,十分潮湿,花草树木已经返青,点不着啊。 正当匈奴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巨响,像是黄河那边山石滚落发出来的。 继而感到大地震颤,又见峡谷中各种鸟兽开始躁动,纷纷向峡谷意外奔走逃散。 最后是漫天的大水袭来,一路摧枯拉朽,淹没谷内一切。 去卑临死前总算搞明白了,汉人居然掘开了黄河,水淹我匈奴大军,娘咧。 六万匈奴军,都是旱鸭子,来不及做任何自救,就被洪水的冲击力拍懵了。 身上的甲胄沉重,把众人沉入水底。 只有少数人,兴许是上辈子积了大德,抱住枯木浮出水面,暂时保住一命。 谷口处,程普带人加固堤坝,加高土石麻袋,总算是堵住了洪水,没有给当地造成浩劫。 待敌人都死透了,李通才带人往黄河决堤处填埋砂袋,全力封堵黄河缺口。 还是让黄河沿着原来的河道奔腾流淌吧,以免被后人责骂。 第271章 呼厨泉懵了 贾诩见大战已分出了结果,匈奴大军被一场大水给团灭了,黄河决堤的口子也被数万大军给堵住了。 还好砂带注备充足,将士们用命,没有让黄河失控,不然自己可就罪责难逃,甚至要遗臭万年了。 老狐狸见到一切顺利,这才松了一口大气,擦擦额头汗水,抚摸胸口,狂摇大蒲扇。 司马懿在旁边看着,心道,刚才还镇定得一批,原来这老货你也知道后怕啊。 峡谷内水面上,不断浮上来匈奴兵卒尸体,还有不少抱着木头活着的人,更有无数匹,天生会游泳的战马。 贾诩看着惨烈的水面,不忍直视,派人打造木筏,下水捞马,啊不对,顺带捞人。不管死的活的,都捞上来再说。 已经死去的匈奴人马,就地掩埋,活着的,收作俘虏。 水面下还有大量兵甲和物资,只能等峡谷内的水干涸退去,再行打捞了。 大战已毕,但朔方郡这依旧忙得不可开交,这种大胜的方式,大家都没见过,善后工作也是经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贾诩不知道的是,他的这次冒险,引起一连串连锁反应,还坑了不少人。 最直接的就是,造成了黄河第一次断流,断流时间长达一个时辰。 黄河下游的居民正坐着小船,捞鱼呢,本来好好的,可小船晃晃悠悠就沉了底,陷入淤泥中,动弹不了。 往四周一看,娘咧,大河咋突然没水了,你就说这些渔民啥心情吧。 都被吓得不轻,也搞不清状况,只顾哇哇大叫。 沿岸有不少人胆大,见几千年不见底的大河没水了,纷纷跑到河底捞宝贝,收获也是不少。 可宝贝还没运出来,铺天盖地的大水又来了,这些人又是啥心情。 还有,在官渡黄河两岸对峙的袁绍和曹操,也懵逼了。 真是天降异象,横在两军面前的大河,突然就见底了,你说两岸大军啥感受,惊讶不惊讶。 处于攻势的袁绍,以为这是老天开眼,或者是河神是在给自己灭曹之战,开后门呢。 袁绍还沐浴更衣,焚香祷告,给河神烧了不少纸钱。 感谢河神撤走大水,打算等河底泥沙干涸固结后,就派大军走过河底滩涂,弄死曹操。 曹操慌了,自己军力远不如袁绍,全靠黄河阻挡,自己死守渡口,这才苟延残喘至今。 可不知怎得,突然河里就没水了,天堑变通途了,这还了得。 老曹吓得脑袋又疼了,吩咐赶紧收拾家当,带上小寡妇,当即就要跑路。 可仅仅一个时辰,滔滔河水就又奔腾而来了,又把俩诸侯看傻了。 曹操和袁绍隔岸观望,心情忐忑得观察了好几天,才确定,大家还是继续对峙吧。 总之,贾诩想常人所不敢想,做常人之不好做,冒着身死名裂的风险,总算是灭掉了匈奴右贤王大军。 大水退去,汉华军在谷底发现大量匈奴大军尸体,将其就地掩埋。同时收缴到大量军资兵甲。 就连右贤王去卑的尸体也找到了,虽然都泡得没人样了,但那身装束是做不了假的,可谓大获全胜。 老贾最近几年一直镇守洛阳中枢,错过了好多大战,这次能跑出来领兵,很是不易。 大战没打几天,敌军就全噶了,贾诩感觉很不尽兴,磨磨唧唧,不肯撤军。 郭嘉也不是那老实本分的主,手上有这么多人马,岂会乖乖回军,也想再好好耍一耍。 二人眼神一对,就想到一块去了,将大军分作四路,准备攻入草原,也来个封狼居胥,勒石燕然啥的。 反正小主又没说,打赢以后该怎么办,那我们就只能自己看着办了。 至于粮草,不用担心,草原到处是部落和牛羊,我们保证只杀人,不屠羊,以羊做军粮。 咱们把目光转向左冯翊郡,关注一下张辽大军的战事。 张辽跟军师荀彧是老搭档了,配合早有了默契,防守不是问题。 手下有许诸、郝昭所属共一万精骑,还有李通和单经率领的七万东鲜卑俘虏骑兵,共八万人马。 对阵的是匈奴单于呼厨庭,其手下有左右谷蠡王、左右大将、左右大都尉、左右大当户、左右骨都侯等。 率领八万王庭本部人马,其所属兵马最为精锐,装备最是精良,武将阵容也最强大。 双方大军在左冯翊郡对峙多日,此时的黄土高原的植被还不错,有森林,有草地。 但黄土高原是几十米的湿陷性黄土堆积而成的,高低不平,根基太软,雨水便沉陷,也是千沟万壑的景象。 这种地形,根本不利于大兵团,尤其是骑兵的作战。 战马跑不了两步就一条沟,要么就是一道梁,沟还都不大,梁也都不太高,贵在多。 这除了黄土就是黄沙,找块石头都费劲,又没啥大河,想借用天时地利,都没有办法。 荀彧也没哲了,自己各种计策都想了,下毒、放火、劫营都不奏效,因为呼厨庭不是白给的,十分警觉,就是不上当。 在人数相当的情况下,双方想着,只能拼消耗,拼后勤保障,看谁先熬不住,或者等待战局有变。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个个消息传来,惊呆了双方大军。 呼厨泉原本是劫掠的一方,可这次似乎运气不好,踢到铁板上了。 大战开始不久,就传来消息,左贤王大败,左路军几乎全军覆没。 然后右路军被大水淹没,也是全军覆没,右贤王还战死了。 呼厨泉懵了,为什么会这样,这跟自己想的不一样啊。 我们南匈奴不比大汉,没那么多人口,至今也就一百来万,二十万大军,几乎是把全部能战的男子都划拉过来了。 如今刚开战不久,东西两路共十二万大军覆灭,只剩中路军这八万人了,这还打个球啊,还是给族人留点种子吧。 原本满心欢喜的呼厨庭,也没想到,一向孱弱的大汉,缘何这么能打了。 就现在汉军这实力,完全不是自己能抗衡的,真是欲哭无泪,悔不当初啊。 再接着,呼厨泉又接到消息,说是汉军的东西两路汉军,已深入匈奴领地,屠戮匈奴部族。 这消息又如同晴天一声雷,震呆了众人,我们是来劫掠大汉的,可怎么变成了大汉劫掠我们。 不,大汉这不只是在劫掠,把车轮放平了杀,这是在灭族啊。 第272章 张辽被忽悠了 在左冯翊郡和张辽大军对峙的呼厨泉,被汉军死死挡住去路。 劫掠中原的计划被严重阻碍,毫无进展,坏消息却是接连不断,一个接着一个传来。 先是得知自己左右两路大军,先后被汉军击败败,让人震惊的是,十二万匈奴儿郎,屠戮了个干净。 后又得知自己老窝也被霍霍了,无数部族被屠戮,连小孩也不放过。 呼厨泉手下大军忧心忡忡,担心自己部族安危,心无战意,军心很是不稳。 呼厨泉也感觉形势急转直下,大事不妙,自己好像是捅了马蜂窝了。 王庭危在旦夕,南匈奴到了危急时刻,还劫掠个球啊。 不能再和张辽耗下去了,自己必须做些什么。 受到打击的呼厨泉似乎一下子老了很多,号令大军连夜拔营,退回草原。 期望能守住草原王庭,给南匈奴留下一点根基。 其王庭位置,大致在现在的内蒙古乌拉特中旗一带,离着大汉边境还是很近的。 第二天早晨,不明情况的张辽和荀彧睡醒了,照常召集手下大军,排兵布阵,打算继续和匈奴人对抗。 可大军来到匈奴帐前,骂了半天阵,却无人答应。 许褚艺高人胆大,感觉情况不对,单枪匹马冲入匈奴大营查探,然后傻眼了,人呢,匈奴大军都跑哪里去了。 随后张辽和荀彧也冲了进来,纷纷打出刺耳的尖叫,哪里还有匈奴人的影子,偌大的营盘内空空如也。 张辽也蒙了,赶紧放出斥候,奔向四面八方查探,直到中午时分,才传回消息,原来呼厨泉大军退回草原了。 张辽和荀彧四目相对,也不知道该咋办了,这种打着打着就找不到敌人的仗,也是头一次碰到,没有经验啊。 张辽说道:“好好的,怎么就跑了,这仗打得稀里糊涂,真没意思。” 荀彧捋着小胡子,回道:“看来,小主和贾诩进入草原的事,被呼厨泉知道了。 他们老窝进了贼,哪能不着急,能不急着回家吗,我们早该想到今日情形。” 张辽感觉有理,也唉声叹气,看来这场大战是无法继续了。 好在是匈奴人退去,自己也算抵挡匈奴大军成功,当即就要撤军回洛阳报捷。 荀彧总感觉没有打痛快,自己还没有装比呢,怎么就结束了,着实无法接受。 两只眼珠子滴溜转个不停,一看就是没憋好屁。 年轻人总想高人一等,做那最靓的仔,荀彧这是这副德行,想到司马懿和贾诩、郭嘉他们都打得热火朝天,而自己寸功未立,那哪肯回去。 若是就此退兵,自己岂不被贾诩他们给比下去了,这汉华军第三大军师的位子似乎不稳。 荀彧开始搞事情,撺掇张辽:“文远,我们不能撤军。 匈奴大军还在,我们杀敌的任务就不算完成,应速速追击匈奴大军,打到草原去。” 张辽历来稳重,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认为越境杀敌太过冒险。 况且,小主给自己的命令是阻挡匈奴大军,没说非得弄死人家啊。 既然匈奴人已经退去,就表示自己任务完成了,还是带大军回洛阳更为稳妥,死活不答应荀彧的建议。 荀彧哪里会轻易放弃,计上心来,开始忽悠:“文远,你若不听我言,你就完了,你已大祸临头,还不自知。” 张辽被这么冷不丁来了一句,很是不悦,我到底是咋了嘛,怎么就完了。 问道:“文若,我哪里有祸事,缘何咒我。” 荀彧一脸戏谑,说道:“文远,此战大汉人人皆知,都在等结果。 小主亲自率领五万人马,全灭了匈奴左路六万大军,还顺势多了西凉五郡; 贾诩大军更是不费一兵一卒,水淹匈奴右路六万大军; 再看看你,带着最多的兵马,被寄予厚望,最后却数你稀松拉胯,几乎没有什么斩获。 两相对比之下,你难道不脸红吗。” 张辽听完,也开始反思,此战自己打得确实不好,但也不能全怨自己啊。 反驳:“都怪呼厨泉跑得太快,若是再战下去,我张文远一定能全歼他们。” 荀彧摇摇头:“文远,别再自欺欺人了,世人只看结果,哪里会听你解释。 知道的,是呼厨泉突然跑路,你才英雄无勇武之地; 不知道得还以为你逢场作戏,里通外敌,故意放走了匈奴大军。” 张辽一听,被吓得一屁股蹲在座位上,连忙摆手:“文若,莫要危言耸听,我岂会里通外敌,最多就是个作战不力而已。” 荀彧不断叹息,说道:“文远,你好好想想,汉华军三路大军同时出击,对手都是匈奴人,为啥人家其它两路能以少胜多,还都全歼敌军。 而你这一路,兵力最强,却毛斩获没有,世人会怎么想,若是没有猫腻,谁会信。 还有,小主和贾诩两路大军,都已经攻入草原,屠戮草原男丁。而你却要退兵,岂不是更给人以口实。 即便小主不怀疑你,谁又能堵住天下的悠悠众口,谁又能帮你洗清嫌疑。” 张辽大呼卧槽,额头开始冒汗,思路被荀彧成功给带偏了,越想越觉得荀彧说得有理。 赶紧抓住荀彧大手,说道:“文若救我,你是知道的,我对大汉忠心不二,绝对不会吃里扒外。” 荀彧见张辽如此,依旧做忧虑之态:“我知道没用啊,谁会听我解释。 若想消除国人疑虑,你必须自证清白。 你要比小主他们做得更狠,才能证明你跟南匈奴没有猫腻。” 张辽拍着大脑袋,感觉荀彧说得极其有理,也只能这样了,可不能因为妇人之仁,而误了自己名声。 大呼传令兵:“传我军令,全军即刻开拔,踏破南匈奴国境。 凡沿途所遇匈奴人,全部斩杀,一个不留,老少妇孺亦不例外。” 荀彧倒吸一口凉气,怀疑自己是不是忽悠得过头了,我只想劝你不要退军,可没想让你大开杀戒啊。 但自己也不好为匈奴人说情,以免自己也成了叛徒,只能擦一擦额头汗水,默默点头认下。 随后,张辽八万大军出动了,沿着呼厨泉撤军路线,紧追不舍。 进入南匈奴国境后,张辽还真就无差别屠戮了,比自己小主做得更彻底,所到之处,无一活口。 第273章 南匈奴覆灭 汉华军三路大军,从东西南三个方向,地毯式屠戮进军,一路杀向南匈奴王庭。 沿途尸横遍野,哀嚎一片,惨不忍睹。 相比之下,反而是被称为毒士的贾诩大军,最为道义。 只屠戮了车轮以上的匈奴男丁,尽管那车轮,被贾诩改小了一次又一次,至少是给匈奴留下了一点种子。 汉华军击败匈奴二十万大军,后又屠戮匈奴部族的消息,被各路诸侯派出的密探和各地商贾得知,纷纷将这骇人听闻的消息传往大汉各地。 袁绍和曹操这才搞明白,原来黄河断流,是刘华帐下首席大军师,贾诩搞出来的,真是吓死个人。 黄河沿岸百姓,也纷纷谴责贾诩不当个人,净干这缺德带冒烟的活计,差点把黄河给搞没了。 袁绍、曹操、孙策、刘备等四大诸侯,见识了刘华大军征战的手段,都惊讶不已。 原来战争还能这么打,又下毒又放水的,不给人留活路,都感觉后背发凉,祈盼自己不要和汉华军对上。 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刘华大军如此招摇,弄得诸侯们心中不安。 各种羡慕嫉妒恨涌上心头,都感觉不给小崽子添点堵,心里就意难平。 于是四大诸侯,纷纷上表朝廷,谴责刘华大军杀戮太甚,都快给人家匈奴干灭族了。 说小崽子太伤天和,有违道义,想以此为由,搞臭刘华名望。 这个年代,名望还是很重要的,名望越高,百姓和人才越是愿意投奔归附,若名声臭了,百姓人才便会纷纷叛离。 诸侯们都眼馋刘华治下人口和人才,其手下妖孽的文臣武将何其多也,要是能离间几个,那是最好不过了。 而在民间,百姓们还是知道好坏的,大家在初平年间,就经历过匈奴大军劫掠。 匈奴人残暴无比,可不只是屠戮中原百姓,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做过。 匈奴之恶,早已在百姓中形成共识,对其也是恨之入骨,对刘华大军屠戮匈奴的事,反而是大声叫喊,广为传唱。 长安的汉献帝,也被刘华大军的举动,惊得瞠目结舌,但前阵子,他自己也被匈奴吓得要跑路了,对匈奴自然没有啥好感。 刘协思索良久,意识到,此战过后,或许就没有南匈奴了,大汉又将拓土千里,版图再一次扩张。 自己在位期间,又将完成从未有过的壮举,超越祖宗们所有功绩。 自己老是躺赢也不是回事,趁着自己也有一些力量,还是插一腿比较合适。 刘协为了应付诸侯们的谴责,自然要站在道德制高点,不能公开支持屠戮,对于刘华,还是要斥责一番的。 一边发出诏书,谴责刘华屠戮太甚,令其注意分寸。一边又派出一千精骑,跑到匈奴境内,也加入了屠戮匈奴的行当中去。 刘协脸皮也够厚,让史官记载:建安五年春,匈奴犯境劫掠,献帝刘协,派大军征讨匈奴。 王师在卫将军刘华的协助下,大破匈奴大军,王师记录严明,于匈奴百姓秋毫无犯。 卫将军刘华部下屠戮太甚,受到陛下斥责,后改正。 史官们听得想骂娘,但迫于陛下压力,无力反抗,只好违心得记录着刘协言语。 至于陛下派了多少人,史官自己都不好意思往上写,只是一带而过。 刘华接到诏书,自是不理会,依旧调集大军,冲着匈奴王庭猛冲猛打,一直打到匈奴王庭。 建安五年夏,刘华三路大军几乎把南匈奴折腾个底掉,头铁的部族,其男丁都被屠戮干净了,也有不少部族幸存,都向北迁徙,进入北匈奴境内, 刘华等人,最终在南匈奴王庭会师,人数达十六七万。 而此时的呼厨泉大单于,手下兵力折损不少,只剩五万人左右。 呼厨泉哭红了眼睛,真没想到,自己满心期待的劫掠,还没有开始,就被汉军打回了老巢。 甚至,还受到汉人反攻,将族人带入绝境。 大汉如此厉害,先辈们的劫掠到底是怎么完成的,难道是自己太菜了。 他带着最后的南匈奴勇士,死守王庭,死战不退,期盼着天神能赐福,至少给南匈奴保留一片净土,留下一点希望。 呼厨泉也曾尝试过谈判,搜罗王庭财宝、献出王族女子,想着贿赂刘华。 乞求他能网开一面,给南匈奴留一条活路,可都被刘华给无情拒绝了。 小崽子实在看不上他们那点财宝,更看不上那些女子,哪里有大汉女子温柔贤惠,更没有大汉婆姨们养眼。 走投无路的呼厨泉,又试着割地求和,甚至愿意认大汉为宗主国,自己称臣纳贡,永不反叛。 大战已经打到这个程度,刘华自然不信他的鬼话,也不会给他们喘息的机会,铁了心要给南匈奴灭族灭国。 双方谈判破裂,只能各自备战,做最后的决断。 刘华调集大军,四面围攻王城,呼厨泉也孤注一掷,破釜沉舟,双方展开最后的攻防战。 匈奴王城,其实就是一些土墙圈起来的大型营地,跟大汉城池完全不是一个概念,没有高大的城墙,也没有城门。 就这种攻城战,还有何难度,在汉华军六支精骑的引领下,十几万汉军四面总攻,一举攻破王城。 匈奴大军随即崩溃,呼厨泉只带着少数亲信逃出重围,直奔北匈奴而去。 自此,南匈奴劫掠大汉的战事,无疾而终,还来了个大反转,成了笑话。 南匈奴也就此覆灭,其广阔的国土,也归入汉疆,使得大汉西北方向版图大增。 刘华将南匈奴领地划为大汉第二十一个州,称匈州。 令荀彧暂代匈州刺史,总领此地政务,划分郡县,迁徙人口,发展民生。 又令李典为匈州将军,总领军事,令单经、王门二将为都尉,留下七万东鲜卑降卒和十万东胡降卒镇守此地。 刘华也履行承诺,给这十七万降卒以大汉百姓身份,并都赐予汉姓,登记造册,并分发土地和牧场,受到兵卒们赞许和拥戴。 在匈州实行屯垦制度,兵卒们战时为兵,闲时务农或放牧,生产作战两不耽误。 而这些俘虏兵,也很知足,也算是重获新生了,有了土地和牧场,也就有了牵挂,自然是珍惜得不得了。 都憋着劲多种些粮食,多养些牛羊,好让自己日子更富足。 刘华还鼓励这些降卒穿汉服,讲汉话,尊汉礼,守汉律,支持他们和匈奴女子结婚,以充实匈州人口。 总之,一系列优惠政策下,匈州快速平定下来,此地百姓的观念也在快速转变,只要有好日子过,跟大汉走,似乎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