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霸天下之诸葛亮从异界开始》 第1章 七星续命,天命难违 时值中秋,夜色微凉。 五丈原上,却是灯火通明,人影攒动。 诸葛孔明身披鹤氅,手持羽扇,立于一祭坛前,仰望着无尽星空,眉头微皱。 三台星中,客星熠熠生辉,而主星却是幽暗无光,这主客之异,犹如他与司马懿之棋局,一方炽热如火,一方却是…… “吾命休矣!”孔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握着羽扇的手微微颤抖。他深知,自己的时日无多,而蜀汉的未来,依旧悬而未决。 身后,赵云,姜维等将领默默站立,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忧虑和不安。 五丈原的风,似乎比往常更加凛冽,吹得孔明鹤氅飘飘,也吹得众人心头一片冰凉。 “丞相,何不施展当年之术!”赵云走上前来,眼眶微红地说道。 老将军的脸上充满了关切与不舍,五年前,他身陷必死之局,是孔明为他施展瞒天之术,逃过一劫。 外界之人皆以为他不在人世,至于陵墓,不过是衣冠冢掩人耳目而已…… 孔明轻轻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子龙,吾知你心意,但瞒得过一次,岂能还有第二次……”他的话语虽然轻柔,心中却是万般不舍。 姜维站在一旁,眼中有泪滴闪烁。 “恩师,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目光紧紧盯着孔明,希望能在他的脸上找到一丝转机。 “伯约,汝之忠心,吾深信,汝之才华,吾亦深知,望往后能继续辅佐陛下,保我大汉江山。”孔明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在姜维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眼中满是期许与信任。 姜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深深一礼,沉声道:“恩师放心,维定不负所托,然,恩师何不施展祈禳之术?” 孔明双目微微闭起,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赵云和姜维等人说道:“吾虽谙此法,但不知天意为何!” “还请丞相施展祈禳之术,以尽人事,听天命!”赵云听后,急忙拱手请求,仿佛看到了无尽的希望。 孔明轻轻叹息一声,他的脸上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 七星灯借命,乃逆天而行,稍有不慎,便会遭受天谴,眼前的蜀汉正处于风雨飘摇之中,他愿一试,以报先帝托孤重任。 “也罢!”孔明缓缓说道,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充满了坚定和决绝。 …… 只见一帐中设有一小型祭坛,地上摆放着七盏油灯,分别应对北斗七星,孔明盘坐于当中。 “伯约,汝引七七四十九名童子沐浴更衣,手持旗幡,环绕于吾帐之外,任何人不得入内。”孔明朝姜维吩咐道。 随后驱退旁人,唯独留下老将军赵云。 “子龙,可留于帐中为我护法,若七日内,油灯不灭,吾可多活十二年,如灯灭,吾必死。” 孔明说完,便闭目凝神,开始默念咒语。 赵云虽已皓首苍颜,但眼中依然闪烁着忠诚与坚定的光芒。他身披银甲,手持银枪,肃立于孔明身旁,犹如一尊守护之神。 夜幕再次降临,帐外姜维已按孔明吩咐,引领童子环绕。 七七四十九名童子,各着皂衣,手持旗幡,口里念着孔明传下的咒语,一股神秘气息顿时盘旋在军帐上空。 果然,接下来的几日里,狂风、雷电不断袭来,试图打断孔明的借命之术。 但一次次化险为夷,保住了那七盏油灯的火焰,然祈禳到第六夜。 “魏兵至矣!” “魏兵至矣!” “魏兵至矣!” 突然,帐外有人大喊,并迅速奔向孔明军帐中。 只见,魏延一把掀开帐帘,顿时狂风大作,原本稳定的七盏油灯瞬间熄灭…… 就在这时,一道粗壮的闪电从天而降,直接将孔明笼罩其中,帐内一片炸响,顿时金光滔天。 只听得姜维一声怒喝:“魏延老狗!汝敢坏丞相大事,罪不容诛!” 魏延被眼前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待一切平静过后,帐内哪里还有孔明和赵云的身影,恐怕早已被雷电化为劫灰。 …… 一阵眩晕过后,孔明只觉得全身骨头仿佛碎裂一般,那种剧烈的疼痛已让他麻木不堪。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然后又抬起右脚,将腿弯曲,一切都还好。 “我还活着吗?”孔明双目依然紧闭,有些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 他依稀还记得,魏延闯入军帐中,他被一道闪电击中,随后就不晓人事。 惊喜之下,他努力睁开双眼,双手撑着地面准备起身之时。 突然,一张满脸皱褶,还带着血迹的老脸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发髻,服饰明显与蜀国有所区别。 “小伙子,你可算是醒了!要不是遇见我,恐怕你小命不保!”那老头微微一笑,探出手来,欲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你救了我?” 孔明一阵惊醒,望着眼前之人,自己明明已年近花甲,可对方却称呼他为小伙子,这让他心里泛起了一丝诡异。 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除了幽森的山谷,和一汪水潭,周围都是一些残破的旗帜,和打斗的痕迹,甚至还有几具尸体横承在地上,显得十分荒凉。 “这是哪里?我为何会在此地?”孔明警惕的看着对方,接着又试探性问道:“尔是受人指使?” 如果莫名其妙出现在魏国的地盘上,那就回天乏力了,孔明暗道。 那老头微微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小伙子,口气不小啊,你这等乡野村夫,难道还有人惦记你? 孔明听后,心里微怒,他作为一国丞相,主宰万人生死,权势滔天,虽然对方年纪略大于他,但一口一个小伙子,还有什么乡野村夫,这让他有些不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原本华丽的丞相袍已然破烂不堪,身上也布满了伤痕和血迹,唯一那把羽扇还完好如初。 孔明打量着眼前老头,见其脸色苍白,隐隐有一股血腥味儿,但精神气十足,显然不是普通之人,便试探性问道:“尊驾何人?” “老夫清岚宗长老左慈,不知你可有所耳闻?”老头笑了笑,说道,仿佛对自己的大名颇为自信。 孔明听后,表情一愣,言语虽略有不同,可他逐字逐句都听得清清楚楚,连贯起来,他却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的意思。 第2章 四十九道护身天罡 什么清岚宗,什么长老,以孔明博古通今的见识,却也无法理解。 他身处的三国鼎立之期,宗门势力早已在岁月的长河中被磨灭,剩下的只有各国之间的纷争和群雄的割据。 左慈他倒是见过一次,但却绝不是眼前之人,毕竟世界之大,同名同姓之人甚多。 孔明心中疑惑重重,他抬头看向此人,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找出一些线索。 然而,左慈的眼神深邃而明亮,仿佛能洞察人心,他微微有些不高兴,暗道,这家伙难道真没听说过我? “皓首匹夫,苍髯老贼,胆敢一再戏耍本丞相,是何居心?”孔明心生怒意,他身为蜀国丞相,一向受人尊敬,即使修养再好,也禁不住被人一再戏弄。 此话一出,他这才猛然发现自己的声音显得稚嫩无比,震惊之余,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竟是一片光滑,毫无胡须。 再惊愕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白皙而纤细,完全不是他所熟悉的手。 左慈见状,却是哈哈一笑,仿佛孔明的愤怒在他眼中只是小儿科,“年轻人,有些小性子,不过很对老夫胃口!” “没听过我的名字不要紧,我因为施展禁忌之术,已伤及根本,可能下一刻就见阎王去了。所以,接下来我的话你一定谨记,我清岚宗在这歌乐郡也算是一方势力,往西二百里,有一条江,顺流直下两千里……” 说完,那左慈便盘膝而坐,双手快速掐诀。 孔明见状,大惊!发现自己居然被一股难以理解的力量锁定,整个人直接悬浮地面一丈有余。 他心中震惊不已,不敢相信会有道行如此之深的人,相比起自己那些粗浅法门,犹如萤火之光与皓月争辉。 左慈突然划破指尖,快速在空中比划,只见一道道奇怪的符文瞬间亮起,将孔明包裹在内。 如此石破天惊的场景,让见多识广的诸葛孔明直呼脑袋不够用。 随着左慈的精血挥洒,天空越来越亮,最终化为四十九道血色闪电,一道接一道钻入孔明体内。 血色闪电疯狂在他全身各处窍穴穿梭,奇痛无比,这让他脖颈处青筋暴起。 “子龙何在?速速来救我!”孔明下意识的喊道,他不清楚眼前之人是何目的,但此刻被那老者束缚,且被四十九道血色闪电侵入体内,他心中难免有些慌乱。 身为蜀国丞相,虽多智近妖,但面对眼前这超出他理解范畴的神秘力量,亦是束手无策。 待四十九道闪电全部被打入孔明身体后,左慈再一个掐诀,孔明才缓缓落回地面。 而左慈本来满是皱褶的脸庞更是爬满了死气。 “我以清岚宗独特手段,将我所剩无几的法力炼制成四十九道护身天罡打入你体内,按照我刚才所说的路线,足以庇你到达清岚宗。”左慈虚弱无比地说道。 孔明这才意识到,自己很可能踏入了一个未知的,常人无法理解的神奇之地,不过他内心还是对此半信半疑。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力量在体内游走,仿佛有四十九个微小的光点在跳动,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这便是那四十九道护身天罡么? 孔明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生命力,压下心中的震惊,向那老者深深一礼,他知道,自己这个丞相身份,恐怕在这里翻不起任何浪花。 左慈歇息了一会,接着又道:“能在生命最后关头遇上你,算是老天给我留了一线。不过小伙子,你遇上我,同样也是你的机缘,咱们也算有师徒之实,帮我完成……” 孔明眉头微微皱起,努力消化着眼前之人的话,貌似要他去什么清岚宗,还不惜耗尽一身修为。 左慈接着又从怀里摸出一枚玉符,递到孔明面前,道:“为了得到它,我拼掉了自己的老命,也害了我一众弟子走上了不归路,想不到最后却便宜了你这小子。清岚宗宗主苏卓是我师弟,你将玉符交于他,他便会明白,千万记住,不可让旁人知晓。” 孔明接过玉符,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其特殊之处,想来应该是信物之类的东西,便慎重的揣入怀中,点了点头,“我诸葛孔明向来一诺千金,我答应于你。” 孔明刚还想再问点什么,话还没到嘴边,左慈便一命呜呼。 “左公,左公!” 孔明轻唤了两声,见其没有任何反应,便试着探了探左慈的鼻息,确认已经死去。 “你我也算有缘,虽未曾正式拜师于你,但却不忍见你暴尸荒野。” 孔明站起身来,望着远方苍茫的群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期待,左慈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这也激起了他的求仙问道之心。 在他的认知里,自先秦炼气士之后,再无修炼之法流传于世,人们只能借助外力,如兵法、智谋、武力来争雄天下。 而眼前的老者,明显是个拥有神奇力量的修炼之人,他的出现,仿佛为孔明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通向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世界。 孔明褪下身上残破的蟒袍,将左慈的尸体裹起,背在身后,沿着左慈之前指引的方向前行。 他发现自己虽然身处深山老林,但四周却有一种奇异的气息,似乎与他体内的四十九道护身天罡产生了某种共鸣。 越走越觉得身体轻盈,步伐也愈发矫健。 几日后,终于来到左慈所描述的江河。 孔明站在江边,眼望滚滚江水,心中却是被莫名触动,想他一生鞠躬尽瘁,却未能实现心中抱负,如今来到这陌生的世界,或许是天意让他重新开始。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孔明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怅然压下,开始寻找可以渡江的工具。 沿着江边走了许久,终于发现了一艘破旧的船船,而渔夫已经不知去向,只留下了空荡荡的小船在江面上轻轻摇晃。 孔明没有多想,他解开船绳,跳上了小船,顺江而下。 江风呼啸,吹动着他的长发和衣角,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和畅快,或许这才是他内心一直渴望的生活,无拘无束,自在逍遥…… 第3章 玉虚印 江河的中下游,一座山峰格外抢眼,山巅处云雾缭绕,一条宽广的瀑布挂于山前,最终汇于山下的江河之中。 隐约可见山上宫殿楼阁,一派仙家之景象。 这里便是清岚宗的山门所在,此时山巅上巍峨的宫殿之中,一样貌庄重的中年人坐于主位,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质,但气息有些不稳,似乎受了不轻的伤势,此人正是清岚宗的宗主苏卓。 主座下方,一妙龄女子静静站立。 此女眉黛如画,眼若秋水,琼鼻微翘,红唇若樱,身姿曼妙,却又带一点冷艳,身着一袭素白长裙,如同仙子下凡,她乃清岚宗宗主苏卓的独生女苏瑶。 “父亲,左长老和其他师兄弟没和你一起回宗门吗?” “或许他们已回不来了!”苏卓手捂着胸口,脸色略显苍白,沉声回答道。 “父亲,你的伤势?”苏瑶轻步上前,一脸关切地问道。 苏卓轻轻摇头,叹道:“无妨,休养些时日便可。” “父亲,那件东西真如此重要,以至于您不惜亲自出马,还折损了这么多宗门弟子?”苏瑶秀眉微蹙,语气中充满了不解和担忧。 苏卓眼睛微眯,并摆了摆手,显然是不想在此事上做过多解释。 就在这时,有三名气息雄浑的老者飞身落于门外。 三人分别是邱铭,卢云鹤,石俊义,皆与苏卓,左慈师出一人,而苏卓却是他们师尊所收的关门弟子。 自苏卓接掌清岚宗后,他们这一脉便成为清岚宗绝对的掌权者,其他两脉尽数凋零。 “宗主,你与左慈师弟率众出山,而今,你又带伤而归,我想知道究竟所为何事?”石俊义率先发问质疑道。 苏卓斜靠在座椅上,并没有回答。此次行动,除了左慈和他女儿苏瑶,其余三位长老皆不知情。 “最近有传闻,说什么玉虚印再现世间,难不成宗主是为了此物才弄成这样?”邱铭接过话题,死死盯着苏卓。 玉虚印来头甚大,相传万年前,修行界出了一位功参造化之人,名叫古玄,他力压天下修士,并制定了规则。 修士不得与凡人争利,不得随意屠戮凡人,甚至修士间的争斗也需划分好界限,不得波及无辜。 后来古玄为追求更高境界,离开了这片天地,并在凡俗界留下了五件至宝,玉虚印便是其中之一。 几件至宝不仅蕴含了他的道韵,还可镇压一方气运,成为了凡人国度的镇国神器,更是悬在众修士头上的一把利剑。 凡俗界人皇,气运加持下,携至宝可镇杀一切敢于来犯的修士,传说中陆地神仙,也无法逃脱至宝的制裁。 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修士和凡人和谐共处,不敢越过雷池半步。 但随着后来天道的衰弱,至宝的力量逐渐减弱,修士们也开始蠢蠢欲动,开始无视规则,凡俗界再次沦为修士的附庸,和攫取利益的工具。 但也不会做得太过分,毕竟谁也不知道那虚无缥缈的天道之力会不会再次降临。 五件至宝见证了王朝的更迭,不停的在凡俗界流转,随着群雄的割据,五件至宝最终被五国所掌握,成为镇国神器,也成为了开朝的必备之物。 如今,凡俗界四分天下,唐,宋,元,明。 而玉虚印在千年前,随着大乾国的灭亡便不知所踪。本来,这些凡俗界至宝,历来修士都不会染指。 奈何,李唐王朝先皇驾崩后,被武后篡位,大肆打压李家后裔。 中山王李承乾作为先皇的同胞兄弟,一直以来掌控者大唐的兵马大权,能征善战,可以说大唐的边疆安定他功不可没。 且素有光复李唐江山的志向,然而武后势力庞大,他的行动一直未能成功。 在得知了玉虚印重现世间的消息,他认为这是天赐良机,如果能够寻得玉虚印,汇集气数,便有可能扭转乾坤,重振李唐雄风。 早些年,中山王曾有恩于清岚宗,而左慈历来与李承乾私交甚厚,岂会置之不理,王朝背后都站着顶尖的修仙势力,清岚宗只是一偏安一隅的修仙门派。 试问,要是清岚宗被卷入这样的旋涡中来,能不让人担心吗?到时候恐怕连这小小的歌乐郡都待不下去了。 苏卓眉头微皱,缓闭双眼,“三位师兄未免想得太多了,我们只是遭遇了敌对势力的偷袭而已。” 邱铭,卢云鹤,石俊义三人互望了一眼,他们也算看明白了,苏卓与他们根本不是一路人,自然不会说实话。 “不管什么原因,以后左慈如再敢与李承乾往来,还望宗主秉公处理,以免断送我清岚宗千年根基!”大长老邱铭说完,便领着另外二人走出了大殿。 他们作为苏卓的师兄,又是宗门的四大长老,有权利对苏卓的所作所为进行监督与矫正。 “左慈师兄啊,你可千万别坑我!” 苏卓见三人离开,拳头紧握,他明白,邱铭等人并非无的放矢。虽然中山王曾有恩于宗门,但清岚宗也为其扫清了不少障碍。 他们担心左慈如再与李承乾纠葛不清,会将清岚宗卷入一场无法预料的风波之中。 …… 此时,江河之上,孔明手持羽扇,一路顺流而下。两岸青山如黛,江水清澈见底,鱼儿在水中自由穿梭,望着水中年轻挺拔的倒影,孔明依旧感到一阵恍惚。 他摸了摸手中的玉符,暂时他还没有任何头绪,于是又将其慎重的放入了怀中。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船行十数日,江面突然变宽,无数支流汇集于此,遥遥便见一条瀑布挂于前川。 巨大的冲击力,让江面形成无数漩涡,孔明急忙将小船靠岸,远远望去,只见山峰高耸入云,云雾缭绕,仿佛人间仙境。 孔明心中了然,这也正是左慈所指引的地方。 他再次把左慈的尸体背于身后,正准备登岸之时。 “哪里来的乡野村夫,胆敢私闯山门。” 一声大喝,震得孔明耳膜嗡嗡作响。 他抬头看去,只见两名身着青色道袍的青年男子,手持长剑,正气势汹汹地朝他走来,显然对孔明这个凡夫俗子充满了不屑。 孔明也不生气,急忙问道:“这里可是清岚宗?” “咦!看你犹如乞丐一般,居然知道我清岚宗之名?” 孔明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后,眼前一亮,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态度而恼怒,他将左慈的尸体放下,然后掀开包裹着左慈的蟒袍,“这位,你们可认得?” 那二人走上前来,瞟了一眼,顿时大惊失色。 “快……快去禀报……” 注:这里的唐宋元明乾五国纯粹为了好记,勿对号入座…… 第4章 锁于江底 不一会功夫,就有数十人从山上匆匆飞掠而下,孔明暗自心惊这些人的道行之深,毕竟在他之前所在的世界,根本无人能够做到像这般下山。 一众人纷纷查看起了蟒袍内包裹的尸体。 孔明打量眼前这些人的反应,大多神色凝重,不过有些人表情却是如释重负。 为首的几人身穿锦袍,胸前绣着三清图案,显然在宗门中地位不低,其中还有一名身着素白长裙的绝色女子,姿势绝不逊色貂蝉,大小二乔。 不过孔明只是略微欣赏了一番,便将目光转向了别处。 “是你将人带到此地的?”大长老邱铭目光锐利的盯着孔明。 “正是!”孔明点了点头,回答道。 “还请你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胆敢有所隐瞒,定叫你生不如死。”邱铭语气冰冷,却又看不出喜怒。 孔明深吸了一口气,将遇到左慈的事情稍加改变说了出来,不过对于自己的来历,为避免节外生枝,他选择了隐瞒,只是说他本身山野一小民,偶遇重伤的左慈。 至于玉符,他却是只字未提,左慈为了此物连性命都丢了,想来这其中绝不简单,还有现在他并不知道谁才是苏卓,贸然拿出,恐怕有性命之忧。 “哼!你和他非亲非故,不远千里送其落叶归根,你是当我等好欺不成?” 二长老卢云鹤冷哼道,突然一掌挥出,顿时强悍的掌风呼啸而出。 “二长老,休伤他性命。”一旁的苏卓急呼,但已经来不及阻止,谁能想到一修士突然向一凡人小子出手。 苏瑶琼鼻轻皱,玉手紧握,她想要做点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料想眼前这衣衫褴褛的少年恐怕性命休矣。 孔明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心中大惊,看似随意的一掌,却如排山倒海一般,让他无法躲避。 生死攸关之际,体内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极速游走,紧接着,一道血红色的闪电自天灵盖冲出,直接迎向卢云鹤的掌力。 轰…… 一声巨响,旁边的山石被震得粉碎,烟尘四起,强大的气浪四散开来,让在场的弟子都感到一阵心悸。 孔明整个人被这股气浪卷起,然后狠狠地落入到了江河里。 “护身天罡!”在场有眼力见的人立刻惊呼了出来,随后看向出手的卢云鹤。 卢云鹤也是一脸阴沉,他本想一掌劈死这不知底细的山村少年,却没想到…… 护身天罡的修炼之法是清岚宗的不传之秘,只有宗门长老方有资格修炼,但其实并无什么人愿意修炼此法。 此法的只可作用于他人身上,除非有非常重要的后辈弟子,才会耗时耗力的修炼。毕竟为他人做嫁衣的事,修炼界极少发生。 目前,整个清岚宗修炼护身天罡的只有左慈一人,原因在于他有一名非常器重的弟子,想要为其保驾护航,但这人绝不是眼前的山村少年。 但如今,孔明身怀护身天罡,他是不是左慈的弟子自然不用多说什么,事实就摆在眼前。 孔明在江水中扑腾着,虽然被那股气浪震得头晕目眩,但思维还是异常清晰。 他一直向往仙道,本想左慈贵为修仙宗门的长老,自己将其遗体带回,对方必会感恩戴德,没想到眼前这些人一言不合就下杀手,这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看来不能以凡人的思维来度量修仙者的冷漠,既然如此,他也用不着墨守成规。 孔明嘴里默念咒语,手上掐诀,轻喝一声,顿时一股微弱的法力丝线将玉符牢牢包裹,锁入了江底。 这‘孔明锁’乃是他前生从所习得的粗浅道法中演变而来,那方世界灵气干涸,如今到了这灵气充沛的修仙世界,却是作用大增。 “二长老,何故对一名凡人小子动手?” 苏卓见孔明身怀护体天罡,并无大碍,转头便对卢云鹤说道。 “哼,我出手自有我的道理。”卢云鹤虽然理亏,但表面上却不肯示弱,冷哼道。 苏卓瞪了一眼卢云鹤,他心知肚明,如今左慈已死,自己这位师兄更不想宗门存在半点与左慈有关联的东西。 万一中山王李承乾真敢谋反,危及到朝廷统治,清岚宗被卷入其中,那么朝廷背后的庞然大物岂会不施展雷霆手段。 但现在确认了孔明乃左慈的弟子,卢云鹤反而不好再取其性命,毕竟在场这么多人,对一宗门后辈出手,好说不好听。 孔明在水中,见岸上之人并没有再出手的意思,便径直游到小船边上,爬上了船仓内。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打扰了。”说罢,孔明就准备摇动船桨离开此地。 “少年郎,刚才纯属误会,如今确认你为左师兄弟子,宗门便是你的家。”苏卓见孔明急于离开,便出言安抚道,毕竟他还有很多话要私下问眼前这少年。 苏卓朝一旁的苏瑶使了一个眼神,苏瑶会意,玉足轻点,化作一道白影,轻飘飘地落在孔明的小船上。 她微微一笑,声音如清泉般悦耳:“这位师弟,卢长老出手只是为了试探于你,并无恶意。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你是左师伯的弟子,那便是我们清岚宗的一份子,还请和我们一道回归宗门。” 孔明岂会被这三言两语轻易说服,心中的警惕并未消散。人心难测,更何况自己刚刚才经历了生死关头。 他看向苏瑶,见她虽然面带微笑,但眼中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孔明暗自思量,决定暂时按兵不动,看看他们接下来会如何行事。 “少年郎,你放心,只要有我苏卓在,清岚宗内绝无人敢伤你分毫。”苏卓见孔明依然心存疑虑,便再次开口保证。 这话既是说给孔明听的,也是说给在场之人听的,意在表明自己的态度和立场。 孔明沉默片刻,目光在苏卓和苏瑶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似乎在寻找他们的破绽。 然而,他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孔明暗道,倘若现在离开,保不准会惹来杀身之祸。既然对方如此说了,那么性命暂时应该无忧。 既然如此,那便随他们去看看,毕竟自己初来乍到,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也需要多做一番了解…… 第5章 留下后路 随后,苏瑶飞身上了岸,而孔明则被两名清岚宗弟子架着向山门掠去,虽然不大好看,但胜在快捷。 “宗主,你就这样将一个来历不明之人纳入山门,恐有不妥吧!”议事大殿内,一直未发表见解的三长老石俊义说道。 其他两位长老皆已明确表态,卢云鹤甚至差点将孔明击杀,而苏卓直接出面保住孔明,也唯有他再来施加一把压力。 他自然是和大长老,二长老为同一阵营,是坚决反对清岚宗介入皇室之争的。 “如今左慈师兄已然仙逝,料想那中山王李承乾也不会自作无趣,再来纠缠我清岚宗,孔明作为左慈师兄仅存的弟子,难道三位非要做得怎么绝吗?” 苏卓坐在大殿主位之上,目光如炬,一一扫过在座的三位长老。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作为一宗之主,他自然有属于自己的决断。 “宗主,话虽如此,但这里面,你敢保证没有一点私心吗?”石俊义再次开口道质问道。 “放肆!你们虽是我师兄,但记住,我才是一宗之主。我所做之事都是为了清岚宗的未来。”苏卓一拍桌案,站起身来,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而出,将整个议事大殿都笼罩其中。 见到苏卓发怒,石俊义顿时不再多言。他心中虽然不服,但苏卓毕竟是宗主。 其他两位长老见状,知道再争论下去也无济于事,毕竟左慈已死,一个普通的凡人也不可能翻起什么浪花。 …… 这边,孔明被安顿到左慈的清修之地,这里也曾经是左慈座下弟子的聚集之地,但自那一役后,此地已是空空荡荡,只有那满山的翠竹和清幽的溪水,似乎在诉说着曾经的繁华与热闹。 孔明静静地躺在澡盆之中,洗去这些时日所沾染的尘埃和疲惫。脑海中回想着过往的经历,犹如梦境一般。 十几日前,还是指挥着千军万马的蜀国丞相,转眼却跑到了这陌生的世界,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居然都能让他遇上,不知接下来又有什么在等待着他…… 两名带他上山的清岚宗弟子,站在外面的庭院之中,虽好奇孔明的来历和身份,但既然宗主有令,他们自然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沐浴过后,孔明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物,这是一套清岚宗弟子的标准服饰,青白相间,更显得超凡脱俗。 对着铜镜,他将发髻盘于头顶,注视着铜镜内的身影,一阵出神,仿佛看到了几十年前那个初出茅庐的自己,可心境却不是那个时候的他所能比拟。 待孔明走出房屋,两名值守的弟子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人靠衣装,马靠鞍,此时的孔明哪里还是之前那个山野村夫。 身高八尺,青白相间的衣袍衬托着他儒雅的气质,眼中更是透露出一种与外表年龄不相符的睿智与深邃。 “宗主有令,沐浴之后即刻前往主峰大殿。”一名弟子走到孔明身前说道。 孔明微微点头,他知道,苏卓肯定会单独召见他,于是整理了一下衣袍,跟随着那两名弟子向着主峰大殿走去。 大殿内,苏卓正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向走进来的孔明。 孔明瞟了一眼旁边站立的绝色女子后,急忙又走到苏卓面前,躬身行礼:“弟子诸葛孔明,见过宗主。” “好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 苏卓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随后又接着说道。 “孔明,你既已被左慈师兄收为弟子,便是我宗门之人。他虽已仙逝,但你若遇到什么麻烦,可以尽管来找我。” “多谢宗主。”孔明再次躬身说道。 随后,苏卓朝一旁的苏瑶递了个眼色,后者便离开了大殿。 “不知左师兄可有什么物品要你交于我?”苏卓目光突然变得锐利,直视孔明。 “师傅并没什么东西让我转交于宗主,是我不忍他老人家客死他乡,所以才不远千里将他送回宗门,望宗主明查!” 孔明丝毫没有犹豫地回答道,他深知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在没弄清苏卓的真实态度和目的情况下,他必须要为自己留下后路。 虽然身处陌生的世界,但他那冷静和上位者的心态并未改变,无论遇到何种情况,他都能从容应对。 “哦!”苏卓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孔明会如此回答。 他再次打量了孔明一眼,似乎想从这位年轻弟子身上看出更多的东西。然而,却让他失望了。 “既然你师傅没有留下什么物品,那此事便到此为止,今日之事,不许向任何人提及。” 随后,苏卓挥了挥手,示意孔明可以离开了,孔明行了一礼,转身走出了大殿。 不一会,苏瑶返回了大殿。 “瑶儿可有收获?”苏卓看着苏瑶,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苏瑶摇了摇头,道:“父亲,我看孔明不像撒谎,或许左师叔真的没有得到那件东西。” 苏卓眉头微皱,沉吟片刻后,缓缓说道:“瑶儿,你可知那件东西的重要性?” “这不就是一件凡人开创王国的信物吗?就算有所特殊,我们修行者又怎会放在眼里?”苏瑶不解地问道。 苏卓叹了口气,缓缓道:“能斩杀陆地神仙的东西岂能简单?古玄功参造化,又怎会在炼制宝物时不留下点什么东西!” “父亲是说难道这里面还另有乾坤?但这几件宝物流传万年,如果真如父亲所说,恐怕也轮不到我们清岚宗染指吧!” “确如你所说,修仙界那些顶尖势力都曾向皇室借观过这几件宝物,不过都没有研究出什么名堂,所以渐渐也就失去了兴趣。”苏卓顿了顿,继续说道。 “但中山王李承乾曾向左慈透露,他无意间听得先皇的谈话,称他或许能解开这些镇国神器的秘密,所以二人达成协议,各取所需。” “父亲,你有没有想过,这些本是皇室的绝密,绝不可能让修士知晓,如果透露出去,恐怕那些皇室离灭亡就不远了,我怀疑这只是李承乾故意放出诱饵,让左师叔和你为他去拼命。” 苏瑶分析道,她似乎这所谓的至宝有些无动于衷,她在乎的是父亲的平安和清岚宗的安宁…… 第6章 连山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总之孔明那里你要多费点心思,我看他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苏卓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其实早在他和左慈出发前,就已达成协议。 如果顺利寻得玉虚印,并解开此物的秘密,二人将共享其中的成果。 不但如此,苏卓还要将女儿嫁于左慈最为器重的弟子,这样一来既可保证秘密不会被扩散,又可将他师兄弟二人牢牢绑一起,这样不用担心日久生变。 如今左慈和他弟子都已死绝,如果孔明交出玉虚印,那么他不履行之前的约定,也不算毁约,毕竟孔明只是一介凡人,根本不知道其中厉害。 当初他们联手夺得玉虚印后,便被一群神秘修士围追堵截,迫于无奈,左慈携宝引开神秘修士,这才让他有机会逃回宗门。 “玉虚印到底在没在他身上?” 苏卓站在大殿中,目光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而此时的孔明,已经离开了大殿,回到了左慈的清修之地,不过那两名带他回来的弟子却并没有离去的意思,看向他的目光也有些不怀好意。 孔明意识到自己可能被监禁了起来,但他并未露出任何惊慌的神色,反而心中泛起一丝冷笑。 看来那枚玉符还真不简单,只要东西还在自己手上,苏卓想要得到此物,必不会取他性命。此时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唯有静观其变,寻找机会。 夜幕渐渐降临,清修之地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孔明独盘坐在屋内,闲来无事,默练起了前世所参悟的《三易》。 相传,三易乃先上古圣人所着,兴于周文王姬昌,精于道教祖师老子。 易经,连山,归藏并称为三易,其中易经有六十四卦,也是他前世专研最深的法门,他的八阵图就是从其中演化而来。 而连山,归藏则早已失传,不过在一次机缘巧合下,他寻得连山残本,里面记载着先秦炼气士的修炼法门,只可惜到了他那个年代,灵气早已干涸,里面的法门根本无法修炼。 而如今,此方世界,修士多如牛毛,料想灵气必然充裕。 孔明在卧榻上盘膝而坐,按照连山上的法门,将灵气引入体内,经过经脉,最终汇聚于丹田之中。 初时,灵气犹如丝线一般,入体之后几乎难以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暖流在缓缓流动,那是灵气在经脉中流动的感觉,很快孔明便进入了忘我的状态…… 次日,天明。 孔明渐渐从入定中醒来,他发现整个人神清气爽,并没有因为彻夜未眠而感到疲惫。他微微闭目,一丝丝灵气汇聚成一股涓涓细流,虽然微弱,但却真实存在。 孔明心中大喜,他明白自己或许已经徘徊在修仙门槛的边缘。 这时,外面送餐食的仙童将房门推开,孔明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眼中却闪过一丝精芒。 他接过仙童递过来的餐食,轻声道谢后,便开始享用起来。 孔明一边品尝着美味的食物,一边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他知道,有些东西自己不能暴露,一个山野村夫哪来的修炼手段?加上苏卓对自的态度不明,在没能力自保的阶段,当孙子也不丢人。 孔明推开房门,看到两名清岚宗弟子依然盘坐在庭院内。那二人双眼也是微微开合,目光不善的盯着孔明。 “辛苦两位师兄值守,在房内待的太过烦闷,想出来透口气。”孔明拱手道,脸上满是谦卑的笑容。 那两名弟子也是点了点头,其中一人道:“你若想活动,只可在庭院及周围,切莫走出这片区域,否则后果自负。” “多谢师兄提醒!”孔明再次拱手,随后便在院内缓缓踱步。 两个月后…… 孔明盘坐于卧榻上,脸上肌肉抖动,汗滴顺着脸颊向下滑落,此刻他的体内翻江倒海,气息紊乱。 灵力在奇经八脉中四处乱窜,而丹田之中仿佛已再难容纳和储备。 轰…… 突然,体内传出一声沉闷的炸响,孔明只觉得身体仿佛被一股巨力撕裂开来,疼痛传遍全身,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撕裂成碎片。 然而,在这极致的痛苦之中,他却感到一丝异样的清凉从丹田处升起,迅速扩散至全身。 他紧闭双眼,任由那股清凉的力量在体内游走,将四处乱窜的灵力一点点引导回丹田。渐渐地,疼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舒适感。 当孔明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澈和明亮。他感到自己的体内仿佛经历了一次彻底的洗礼。 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孔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已经踏入了一个崭新的境界。 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的灵气流动,甚至能够调动一些灵气为自己所用。 “这就是炼气期么?”孔明心中低语,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前世钻研了一辈子的连山,都不见任何成效,没想到如今短短两月时间,就一举突破到炼气期,这要是放在以前的世界里,真的连想都不敢想。 一旦突破到炼气,那就意味着寿命将会大幅度提升,可享一百五十载光阴。 想到前世,区区五十四岁便已油尽灯枯,不禁感慨万分,这也证明此方世界的灵气远超他的想象。 如今修为低微,或许无人觉察到什么,等再过些时日,必会被人看出端倪,苦于没法正大光明的修炼。 孔明手持羽扇,走出房门,时已至隆冬,山坡上翠竹被白雪覆盖,而那两名清岚宗修士依然盘坐在庭院内,他对此已见怪不怪。 望着山下那奔腾的江河,和漫山的银装,此情此景不禁勾起了孔明对故乡和往事的缅怀。 他羽扇轻摇,遂大声吟唱道。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故里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故国唯可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第7章 私传道法 歌声在寒冷的空气中飘荡,仿佛穿越了时空,将孔明的思绪带回了那个熟悉的故乡。 两名清岚宗修士闻言,对视一眼,他们虽然不知孔明在吟唱些什么,但那种深深的怀念和感慨,却是清晰可感。 正当孔明陷入沉思之际,一绝色女子静静立于庭院内的一棵梅花树下。 一袭素白长裙,如同雪花般无瑕,和眼前的景象融为一体,眉眼间透露出一股清冷的气质,却又带着几分柔情。眼眸中闪烁着一丝惊奇与欣赏。 随后,她挥了挥玉手,喝退了两名值守的清岚宗弟子。 “诸葛师弟好才情,没想到你年纪轻轻,感慨却如此之深。”女子轻声说道,声音如清泉击石,悦耳动听。 孔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思绪,他转过身去,只见苏瑶站在梅花树下,清丽脱俗,宛如画中仙子。 他有些惊讶,被软禁的这两月来,都未曾再见过苏卓父女。 “苏仙子谬赞了,山野村夫之叹上不得台面,只是触景生情,一时感慨罢了。”孔明拱了拱手,微微一笑道。 “诸葛师弟过谦了,你之文采,小女子平生仅见。”苏瑶轻轻一笑,仿佛春风拂面。 接着,她走近孔明,“不知诸葛师弟近来可还安好?” “多谢仙子还能想起在下,能吃能睡,就是苦于无消遣之物。”孔明淡淡回应,眉宇间流露出一丝无奈。 苏瑶怎会看不出孔明心中的怨言,父亲将孔明软禁于此,其目的她是最为清楚。 于是,轻叹一声道:“诸葛师弟你一介凡人,本不该为难于你,但你若知晓玉虚印下落,还请告知于我,小女子感激不尽!” 原来那东西叫玉虚印! 孔明闻言,心中却是冷笑不已,当初左慈为了此物而丧命,并嘱咐他不可让旁人知晓,足见此物的隐秘性,如果真交了出去,恐怕下一刻就会被灭口,估计左慈当初连他自己也没想到这一点。 早知如此,就携宝跑路了,何必去贪恋什么求仙问道的法门。 “苏仙子说笑了,我若知晓那等宝物下落,又何苦在此受困。” 孔明神色坦然,仿佛真的对那玉虚印一无所知。 苏瑶见状,也不禁有些怀疑父亲的判断,毕竟这诸葛孔明一介凡人,哪里禁得住修士的威压。然而,父亲苏卓的命令,让她不得不为之。 苏瑶心中不禁有些失望,她叹了口气,转身欲走,却又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孔明。 最后留下了一部清岚宗的入门功法《清岚诀》炼气篇,以及一部介绍这个世界奇闻轶事的《清岚见闻录》,才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梅花树的另一侧。 孔明接过那两部书卷,心中却是泛起波澜。他虽曾饱读诗书,但那些都是前世之事,对于这方世界的了解,几乎为零,如今这部《清岚见闻录》正是他需要的东西。 夜幕降临,他全身心投入到清岚诀的修炼之中。 不过让他沮丧的是,这清岚诀的效果明显不如自己前世所熟悉的连山法门,好不容易修炼出的一丝灵力,瞬间被连山灵力碾压,这无疑让孔明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人算不如天算,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打死他也不会到清岚宗,既然已走到这一步,后悔也没任何意义。 好在孔明可以明目张胆的修炼了,不用再藏着掖着。 随后,又运转起了连山法诀,让他郁闷的是,自从突破到炼气期之后,他发现体内的护身天罡如同雷网一般,盘踞在身体的奇经八脉内,蚕食着他好不容易才修出的灵力。 此物端是霸道!难不成要将这剩下的四十八道全部消耗殆尽,方能杜绝这样的事情发生? 孔明不禁皱起了眉头,这护身天罡可是他关键时刻保命的唯一手段,无故释放出来,就等于断掉自己一臂。 他又尝试运转《清岚诀》,试图用这同宗同源的功法来平衡体内的灵力,但效果并不理想。护身天罡依然霸道地蚕食着新生的灵力,让孔明感到无比头痛。 既然这样,何不尝试将其炼化! 孔明心中一动,这护身天罡是以左慈本源灵力凝结而成,若能将其炼化,或许能够将其转化自己的本质实力。 想到这里,孔明深吸一口气,闭目凝神,开始尝试炼化护身天罡。以意念引导,试图将护身天罡纳入自己的控制之中。 然而,每当他试图接触,都会被其强大的力量反弹回来,让他无法靠近,终于在一次次的尝试中,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孔明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然而,他并未因此而放弃,反而更加坚定了炼化护身天罡的决心。 护身天罡终于开始渐渐平息下来,不再反抗,孔明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引导着灵力,将护身天罡一点点地炼化。 炼化之后的护身天罡化为一丝丝精纯的法力居然和连山所修出的法力融合在了一起。 这一发现,让孔明欣喜若狂。他明显感觉到体内法力在飞速增长,这可比自己苦苦修炼来的快了不知多少倍。 孔明以意念内视体内,那四十八道护身天罡犹如参天大树,自己体内法力在其面前好比一只蝼蚁一般。 想要将其全部炼化,短时间是不可能做到的,不过孔明也不着急,如今发现自己体内有这么大一个宝藏,后面的修炼可以说是事半功倍。 两个月后,其中一道护身天罡被孔明炼化了一半,而修为直接飙升到炼气三层。 这速度不可谓不快。 而且他还发现了《连山》内居然还隐藏了一道可以隐匿自身修为的小术法,反复练习后,他将自身修为控制在炼气一层左右。 这样做的目的既不会让别人感到惊讶,也不会让自己的资质看起来特别差。 之前,不知道苏瑶是真没有看出他已突破到炼气期,还是根本没朝这方面想,不过随着修为的加深,想隐藏也无可能。 如今有了这道小术法,正好适合他此刻的境地…… 第8章 乘龙快婿 这些时日以来,孔明闲暇之余将《清岚见闻录》也翻看了个遍,对于这方世界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这个世界本是由唐,宋,元,明,乾,五国所掌控,而大乾国在千年之前便已覆灭,被其他四国瓜分,如今只剩下唐,宋,元,明四国鼎立。 每一国背后皆有不止一个顶级宗门坐镇,宗门之间也互相制衡。与其说这四国是由皇室所掌控,不如说是由宗门所控制。 这四国是国家的形态,它们是宗门为了获取资源而设立的政权。宗门负责守护一国的安宁和不被其他国家所蚕食,而国家则负责为宗门提供源源不断的资源。 这些宗门掌握着强大的修行之力,对于世俗的皇权有着压倒性的优势。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里的一国面积之大,不敢想象。 按照孔明的推算,前世大汉王朝在最鼎盛时期的疆域,不足这里的一州之地。而一国却有数十个州,几百个郡,县更是多达千数,用庞然大物来形容毫不为过。 像清岚宗的这样的门派在大唐境内如过江之鲫,也只配在一郡之地刨食。 孔明看着《清岚见闻录》中关于四国的描述,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波澜。 这方世界并非他所想象的那样简单,而是充满了复杂的权谋与争斗。修士们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不惜操纵世俗政权,甚至引发战争。而凡人,则如同棋子一般,被随意摆布。 总体来说,这方世界就好比前世的殷商封神时期,各路诸侯与修士纷纷入场,各取所需,但同时又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这一日,孔明正在屋内修炼,忽然感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远处逼近。他立刻收敛气息,静静地等待着此人的到来。 不一会儿,一位身穿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出现在庭院中,孔明出门相迎。 “弟子诸葛孔明见过宗主!” 苏卓锐利的目光在孔明身上流转,随后一丝狂喜被他压下。 “咦!居然突破到炼气期,你从何处得来修炼法门?” “几月前,苏仙子曾赠予弟子清岚诀,弟子闲来无事,便……”孔明故作心中一紧,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缓缓道来。 “放肆!” 苏卓一声怒喝,苏卓暗道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扰乱了他的计划。 他怀疑,左慈早已掌握了破解玉虚印之秘的手段,孔明是最后一个接触左慈之人,并在危机关头传授孔明护身天罡,这让他不得不联想到一些其他的什么。 而孔明又一介凡人,体内没有丝毫灵力,正好可以印证他心中的想法,可如今…… 孔明顿时浑身一颤,他连忙跪倒在地,低头不敢直视。 “孔明,你可知今日我来找你所为何事?”苏卓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要将孔明心中的秘密尽数挖掘出来。 “弟子真不知道什么玉虚印,如此物真在我手中,必将双手献于宗主,还请宗主明查。”孔明直言道,毕竟苏瑶曾向他言明讨要此物,如果再装傻充愣,可能会适得其反。 苏卓凝视着眼前孔明,他发现此人城府之深,绝不是普通的凡人所能比。 即便是修炼几十载的弟子,在他面前都会感到心神颤栗,而这个孔明虽然看似诚惶诚恐,但苏卓却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仿佛此人早已洞悉一切,只是不愿透露。 对付孔明,不能操之过急。 随后,苏卓缓缓收敛了身上的气势,淡淡地开口道:“尔等凡人能踏入修仙门槛,本是万里无一,你既然已窥得门径,足以说明你有此慧根,希望你能好好珍惜这份机缘。” 孔明心中一凛,知道苏卓这是在试探他,他立刻恭敬地回答道:“弟子唯宗主马首是瞻,不负宗主所望。” 苏卓点了点头,似乎对孔明的回答还算满意,他话锋一转,继续道:“玉虚印之事不提也罢,你已踏入修仙之路,便不能再如凡人般浑浑噩噩。” “弟子谨遵宗主教诲!”孔明连忙叩首道。 “我曾与你师傅有过约定,将瑶儿许配给他的得意弟子,如今他已仙逝,座下弟子仅剩你一人,本可以不再履行承诺,但不忍见他这一脉就此凋零,因此我决定让你继承这份婚约。” 此言一出,孔明呆若木鸡,他万没想到,当初左慈说最后便宜了他这小子,原来是指这。 然而,孔明自然知道,左慈已故,苏卓唱这出,不过是想得到玉虚印罢了。 前世曾让孙权赔了夫人又折兵,如今报应终于落在自己头上。 “宗主,弟子……弟子……苏仙子天姿国色,弟子修为尚浅,恐怕难以配得上苏仙子,还请宗主三思……”孔明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 苏卓见状,心中冷笑一声,道:“你不必惊慌,此事乃是我与你师傅生前之约,瑶儿若嫁给你,也不失为一段佳话。而你成为我的乘龙快婿,也将在修仙路上得到更多的资源和庇护,我能为左师兄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苏卓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孔明在原地愣神。 …… 几日后,清岚宗上下洋溢着一片喜庆的氛围中,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彩绸飘舞,锣鼓喧天。 整个宗门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婚礼忙碌着,而这场婚礼的主角之一孔明,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自从那日苏卓宣布了他与苏瑶的婚约,孔明便一直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 凡事都讲一个门当户对,自己与苏瑶之间,无论是修为还是身份,都有着天壤之别,这无疑表明这场婚礼的目的性。 孔明身着新郎喜服,站在庭院中,按理说,宗主之女出阁之日,少不得其他同道前来庆贺,但孔明观之,却没有发现有别的门派之人,显然清岚宗并没有广发邀请。 就在这时,一阵沉闷的钟声响起,只见苏瑶身着一袭火红的嫁衣,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她的绝色的容颜,出尘的举止,并没有因为盖头的遮挡而减少分毫,反而增添了几分神秘与高贵。 孔明望着那逐渐走近的红色身影,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无论自己如何挣扎,都无法改变今日的局面。 婚宴草草结束,孔明和苏瑶便被送入了洞房。 孔明借着酒劲,掀开了红盖头,一阵幽香扑鼻而来,让他不禁心神一荡,久违的本能反应开始在他的体内涌动…… 第9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 苏瑶绝美的容颜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娇媚动人,然而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却透露着一丝淡漠和疏离,这让孔明瞬间清醒过来。 两人就这般相敬如宾的坐着,直到天刚蒙蒙亮,苏瑶便起身离开。 孔明推开房门,庭院中的灯笼,彩结依然在风中飘着,不过多少有些刺眼。 接下来的几日,苏瑶依旧早出晚归,不过孔明非常识趣的将床榻让于苏瑶,而他则在房屋的一角打起了地铺。 无话,死寂这是孔明对成亲后两人状态最为直观的感受,或许苏瑶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只是迫于他父亲的压力。 自这以后,苏瑶便再也没有来过。 …… 岁月如梭,又是一年春暖花开。 庭院内,一名身姿挺拔的青年手持羽扇负手而立,望着满园盛开的花朵,眼中带着几分沉思。 青年剑眉星目,气质内敛,深邃的眼眸宛如无尽的星空。青白相间的衣衫配上他那儒雅的外表,给人一种温和而恬静的感觉,此人正是被软禁了七年之久的孔明。 幸好前世的修养让他能够沉下心来,在孤寂中寻得一丝宁静。这七年,他像是一个旁观者,默默地看着这个世界的繁华与落寞,却从未真正融入其中。 他对自己能够脱困充满了期盼,或许只差一个契机。 这些年来,孔明不断的炼化着体内的护身天罡,修炼越往后越是困难,所需资源也会愈加庞大。 在没有得到清岚宗任何资助的情况下,他足足将护身天罡炼化了五道,将修为提至了炼气大圆满,距离筑基就就差临门一脚。 以他如今的修为,在清岚宗也算是主流境界。 无意间听得两位看守他的弟子谈起,两年前,苏瑶在众多资源的倾斜下,终于突破到了筑基,到了这境界方能算得上宗门的中流砥柱。 像清岚宗,筑基弟子不过二三十人,其余弟子皆是炼气阶段。而金丹修士,宗内不过才四人,苏卓以及三位长老而已。 …… 朝阳初升,大唐国都长安城内又迎来了一天的勾心斗角。各方势力在这繁华长安城内暗中较量,犹如平静湖面下的暗流涌动。 长安的某一角,一处被青藤环绕的森幽之地,一辆马车静候在此。 这里是皇城的天牢所在,此时,一名身穿青衫,蓄有美髯的中年男子从马车上下来,看上去颇带几分儒雅。 随后,又一名头戴斗篷的白衣女子从马车中轻盈跃下,尽管被斗篷掩盖了大半面容,但仍可看出其身形曼妙,气质出尘。 他们的目光不时看向那让人望而生畏的天牢大门,可一直到晌午时分,大门依旧紧闭。 女子表情略为紧张,玉手不停地握紧又松开,似乎在期盼着什么。 就在这时,天牢大门缓缓开启,一名衣衫褴褛的青年被人从里面一脚踹了出来,尽管有些狼狈,不过从其坚毅的面容上看来,依旧不失贵族之气概。 此人正是大唐中山王李承乾的独子子––李广陵。 “哥!”女子终于忍不住,轻呼一声,眼中满是泪花与担忧。她迅速上前,斗篷下露出的一张清丽容颜,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动人。 中年男子见李广陵出来后,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快走几步迎上前去,拱手道:“小王爷你受苦了。” 李广陵微微一笑,说道:“有劳季先生为了我的事情奔波劳碌,小王心中甚是过意不去。” 随后他又溺爱的伸出手拍了拍那女子的肩膀,“灵儿,怎么还这么爱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中年美髯公名唤季易之,因天资过人,很早就被中山王李承乾看中,将其招募到帐中。长年在军中锻炼,文韬武略皆属上乘,是中山王座下有名的谋士。 而白衣女子则是李广陵的胞妹,名为李慕灵,她性格温柔,却又有着男子难以企及的坚韧,自幼便十分崇拜自己这个被众人称之为少年英才的哥哥。 二人目光在李广陵的身上来回打量,只见其身上衣衫破烂不堪,长年的行刑逼供,让他身上很多部位都已溃烂,阵阵恶臭从其身上散发出来,可见这几年遭了不少的罪。 李慕灵见到哥哥如此模样,嘴唇微微颤抖着。 五年前,中山王李承乾被扣以反唐的罪名,直接被武后下令处决。王府上下皆受牵连,后因抄家时发现其府上供奉了一枚先皇御赐的免死金牌。 李广陵这才免去一死,被打入天牢,而他的妹妹李慕灵则因其年幼,被贬为庶民。五年过去,兄妹二人一直未能相见。 后来,在季易之的运作下,国舅长孙无忌出面为李广陵作保,武后碍于长孙无忌四朝老臣的影响力,这才松口。 而李广陵则终身不可再踏入长安城半步,随行府兵不过数百。 “小王爷,此地不宜久留,迟则生变。”季易之环顾四周,低声说道,遂即朝车夫吩咐道:“快扶小王爷上车。” “我无妨,自己能上。”李广陵撇开车夫,径直跨上了马车。 马车内,李慕灵伸手掀开帘子,虽然离开王府时,她才十一二岁,但却也认得回王府的路。 “哥,我们这是去哪里?” “妖后有旨,小王爷终身不得再入皇城,即刻下放到封地玉梁县。”季易之解释道。 李慕灵颔首,她虽然长年在长安城中,但也知道玉梁县的偏远。 李广陵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心中的波澜。他睁开眼,看向李慕灵,眼中流露出坚定与决绝:“慕灵,迟早有一天,我们会杀回长安城。” “嘘!小王爷,慎言。”季易之立刻打断了李广陵的话,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才继续道,“此处人多耳杂,小心为好,我已将府兵集结在城外,必须尽快与之汇合。” 李广陵点了点头,他明白季易之的担忧。武后的耳目无处不在,其中不乏宗门派出的修士,稍有不慎,就可能引来灭顶之灾。 马车缓缓前行,李广陵的目光透过车帘,望向远方。五年的牢狱之灾,虽然让他身心疲惫,但并未磨灭他的意志。他深知,这场灾难只是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他必须坚强地走下去…… 第10章 怒杀 马车在繁华的街头疾驰,李承乾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季先生,我在监牢内曾听闻,父王的老部下安廷敬割据北境三州,自封安王,可有此事?” 季易之点了点头:“树倒猢狲散,先王一去,面对妖后的清洗,昔日旧部死的死,散的散。北境守将安廷敬为了保命,大开边境之门,引得明国大军攻入。妖后赔付了巨额金银,又送出数名公主才稳住明军,但此举动又引来南面的宋国贪婪之心,可大唐却没有得力之将,导致目前情形非常不妙!” 嘭…… 李广陵一拳重重砸在马车之上,面色难看至极。 季易之叹了口气,接着又道:“不过正因为如此,小王爷才得以有机会逃出生天。先王旧部虽死得死,散的散,但总还有几位身居要职,如果都如安廷敬这般,那大唐就真危矣!国舅长孙无忌向朝廷说明利害关系,这才迫使妖后释放了小王爷,安抚这些守将之心。”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要是父王还在,他们岂敢犯我大唐?安廷敬又怎敢通敌卖国。”李广陵面目狰狞地说道。 “哎!有些事情也是自作自受,安廷敬不反叛,死。反叛之后反而活得好好的,就看妖后要将我大唐带向何处。”季易之见李广陵情绪有些激动,连忙宽慰道。 李承乾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如今大唐内忧外患,他作为李唐子孙心里岂能好受。 不过如今的大唐,完全被武后把持,李家也是无能为力。 一柱香后,马车行至北城口便被守城将士拦下。 “何人出城?”守城将士喝问道,手持长枪,神情慵懒。 季易之走下马车,取出长孙无忌的令牌,递给了守城将士。 将士一见令牌,立刻收起了慵懒之色,满脸敬畏,行礼道:“原来是国舅的通关令,请恕末将眼拙。” 守城将士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挥手示意放行。 “慢着!” 但就在这时,一名身穿锦袍,手持折扇的青年带着几个随从缓缓朝这边走了过来。 守城将士一见锦衣青年,脸上皆露出惧色,连忙行礼道:“见过武公子。” 这青年乃武后一远房亲戚,自武后上位,地位自然水涨船高,更是嚣张跋扈,连李姓皇室都不放眼里,用他的话说,如今天下是他们武家的天下。 锦衣青年掀开车帘,盯着马车内的李广陵和李慕灵,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国舅的令牌,面子自然是要给的,不过车内的这两位,似乎有些面生啊。”锦衣青年语气中充满了戏谑。 季易之眉头一皱,他觉察到这名锦衣青年身上散发出来的敌意,心中暗自警惕,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恭敬地回答道:“这位是郡王李广陵,奉旨前往封地玉梁县,不知阁下是?” “哼!” 锦衣青年冷笑一声,“亲王我都不曾放眼里,何况一个小小的郡王。”锦衣青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在我们武公子眼里,李家的血脉早已不值一提。如今的大唐,是武家的天下,李家,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一名随从大言不惭地说道。 李广陵闻言,浑身颤抖,拳头紧握,不过他强压住心头的怒火,一语不发。 季易之本还担心李广陵不堪其辱,会当场爆发,还准备朝他使眼色,现在看来他是多虑了。 这五年的牢狱之灾看来对李广陵的改变也是巨大的,不经历磨炼,又怎会成为那杀伐的利器。 锦衣男子见李广陵毫无反应,心中便觉无趣,手中折扇快速挑起了李慕灵斗篷边缘的白纱。 “啊!”李慕灵惊叫一声,眼中噙着泪花,这不是因为她自己受到了轻薄,而是因为看到自己的哥哥被人如此轻视,心中满是愤懑和担忧。 锦衣青年看到李慕灵,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他上下打量了李慕灵几眼,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 “咦!想不到马车上还藏有这么水灵的姑娘。”锦衣青年说着,竟然伸手向李慕灵的脸颊摸去。 李广陵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他猛地站起身,拔出佩剑一剑劈出。 “你……你……你竟敢……”只见锦衣青年额头慢慢渗出血来,他的双眼瞪得滚圆,似乎不敢相信李广陵竟真敢出手。 不过他话还没说完,头颅便裂开,鲜血喷溅,整个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李广陵收起手中的剑,声音冷冽:“胆敢辱我妹妹,今日,我便让你血溅当场!”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守城的将士惊愕地看着这一幕。他们没想到李广陵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斩杀武后的远房亲戚。 杀人啦! 杀人啦! 锦衣青年的随从大声呼喊道。 顿时一批禁卫军涌了出来,将李广陵的马车团团围住。 “大胆狂徒,竟敢杀害武家之人,你可知罪?”禁卫军统领一声怒喝,手中的长枪指向李广陵,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李广陵却面不改色,他冷冷地看了一眼禁卫军统领,然后转头看向马车上已经吓得脸色苍白的李慕灵,柔声道:“别怕,有大哥在。” 季易之也是一惊,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虽为文人,但随军这些年,这种阵仗他也见得多了,迅速从身上掏出一一枚号角,呜呜吹响。 沉闷的声音扩散开来,居然令那些禁卫军不敢轻举妄动。 不一会,城门之外便响起了马蹄之声,一片尘烟由远即,只见数百铁骑踏风而来,肃杀之气瞬间弥漫整个城门口。 “李广陵,你这是要造反吗?”禁卫军统领面色一沉,手中的长枪更是握得紧紧的。 面对中山王李承乾留下的这支铁骑,他的内心也开始产生了些许动摇。这些人不同于寻常的军队,他们每一个士兵身上都散发着一股铁血的煞气,显然是久经沙场的精锐之士。 李广陵没有回答,冷冷地看着禁卫军统领,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 “大唐不是武家的天下,而是我李家的江山……” 第11章 求援 数百铁骑瞬间将马车和禁卫军分开,形成了一道钢铁般的防线。 李广陵的声音在风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铁石般沉重,落地有声。 禁卫军统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明白李广陵的话意味着什么,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挑衅,而是在公然挑战武后的权威,甚至是在质疑她没有权利统治整个大唐。 “李广陵,你可知你今日之举,会有什么后果吗?”禁卫军统领怒吼道,但明显底气不足。 不远的城楼之上。 国舅长孙无忌望着下方所发生的一切,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身旁,一位中年文士,正是大唐的丞相杜如晦。 杜如晦眼神眼神阴鸷看着下方的李广陵,对长孙无忌说道:“长孙大人,你约我到此就为看这个?这李广陵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长孙无忌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虎父岂能有犬子?” “哼!匹夫之勇罢了!我若是参上他一本,你觉得会怎样?”杜如晦冷冷地说道,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似乎想要将李广陵置于死地。 “杜大人,你做过的缺德事还少吗?何必如此着急,慢慢等,慢慢看!”长孙无忌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杜如晦脸色一变,“长孙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待武后驾崩,李唐最终还是李唐,你如果不想后世子孙被清算,劝你多做人事!”长孙无忌的声音虽轻,却如重锤般落在杜如晦的心头,让他的心猛然一沉。 杜如晦眉头微皱,他自然知道长孙无忌的立场,两人虽然都是朝中重臣,但长孙无忌一直对武后持保留态度,而杜如晦则是武后一方的坚定支持者。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长孙无忌,然后说道:“长孙大人,你别忘了,如今这大唐,是武后在当家。” 杜如晦说完,便拂袖而去…… 城门口,李广陵乘坐的马车径直往城外开去,数百铁骑紧随其后,气势如虹。 季易之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豪情,仿佛在李广陵身上看到了中山王李承乾的影子。 禁卫军统领望着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武后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杀掉李广陵,毕竟放人也是她下的旨意。 最终,他还是转身下令,让禁卫军退下,没有继续追击。 与此同时,皇城内数十只信鹞腾空而起,向着四面八方飞去,将这一消息迅速传递到帝国的每一个角落。 …… 一月后。 马车内,李慕灵依旧惊魂未定,她紧紧抓着李广陵的衣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一丝安全感。 李广陵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别怕,一切都会好的。” “小王爷,恐怕此去一路上都不会太平啊!”季易之掀开帘子,看着前方尘土飞扬的道路,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 李广陵眉头微皱,亦是对前途充满了迷茫与担忧。前面已是遇上了好几波人,数百精锐已是损伤惨重。 这或许才刚刚开始,越是远离皇城,恐怕那些人越会肆无忌惮,况且武后的爪牙中,不乏一些宗门驻守的修士,说不定后期会加入到追杀中来,凡人在起面前,实属与卵击石。 “先王在世时,曾对歌乐郡清岚宗有恩,并与长老左慈二人情同手足,小王爷何不前往清岚宗让其派几名修士随行,这样或可保我们周全。”季易之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李广陵叹了口气,道:“如今先王和左长老皆已仙逝,我与清岚宗亦无交情,此行冒昧前去,恐惹人不快。” 季易之却摇头道:“不然,先王之恩,清岚宗必不敢忘,他们顶着名门正派的帽子,不至于这般无情,小王爷尽管前去,多少会有收获。” “哥,不如我们就去试试吧,说不定会有转机呢。”李慕灵轻声说道。 她的眼眸中带着坚韧与希望,仿佛是在给自己打气,也是给李广陵打气。 李广陵看着妹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听从季易之的建议,前往清岚宗一试。 于是,马车调转方向,向着歌乐郡的方向驶去。 …… 清岚宗。 “宗主,山下有两人求见,说是左慈长老故旧。” 苏卓听得下方弟子的禀报,微微皱起了眉头。 “带他们上山。”苏卓眼珠转动,略一思索,便吩咐道。 片刻后,李广陵和李慕灵被带到了宗主大殿之内。 李广陵抬头望去,只见一位中年男子端坐于主位之上,面对修士,他内心没来由的一紧。 急忙携李慕灵上前行礼,“见过宗主。” 苏卓微微颔首,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终定格在李广陵身上,淡淡道:“你便是左慈长老的故旧?” 李广陵心中一凛,不敢有丝毫隐瞒,恭敬道:“晚辈李广陵,父王李承乾曾是贵宗左慈长老的故交。” “哦!”苏卓应了一声,他自然知道下方为何人。 当年清岚宗被敌对势力逼迫到几无容身之所,是中山王李承乾乞求皇室背后的顶尖宗门出手,方才解了清岚宗的危难,说起来他确实是清岚宗的大恩人。 只是因为后来武后夺权,而皇室背后的庞然大物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态度不明确。 但任谁都知道,这里面肯定得到了顶尖宗门的首肯,不然武后哪有这个胆量。 这也是为什么宗门其他三位长老都不愿卷入这场皇室之争的原因。 而他苏卓,其实也是不赞成与中山王交往过密,可最终还是没禁住宝物的诱惑,与左慈悄然出宗…… “两位远道而来,不知所为何事?”苏卓开门见山地问道。 李广陵看了妹妹李慕灵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也不绕弯子:“我们此行前往封地,路途遥远且多凶险。望贵宗看在我父王的面上,派几名修士随行,护送我等周全。” 苏卓闻言,沉思片刻道:“小友所求,实非易事。不过,念在你父亲的情分上,我可以答应你们。” 李广陵闻言,心中一喜,连忙道:“多谢宗主大恩!” 随后,苏卓便传来苏瑶,在其耳旁低语了几句。后者又径直离开了大殿…… 第12章 夫唱妇随 春风拂过,山上的翠竹宛如一片翠绿的海浪,旁边的小溪赋予这片风景最优美的乐章。 庭院中的梅花树,不知是否因为品种的缘故,还是怎样,自寒冬到如今春花三月,花季依然不败。 孔明手持羽扇,丝毫不理会看守他的两名弟子,静静欣赏着…… “娘子,既然来了,何不陪为夫一起领略这难得的美景?”孔明忽然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与自嘲。 这时,一名身着素白长裙的绝色女子飘然而至,正是苏瑶。 “诸葛师弟好兴致,只是这美景虽美,却不及逍遥万一。”苏瑶轻启朱唇,声音如同天籁之音,并没反驳孔明对她的称呼,毕竟二人是正式拜过堂的夫妻。 孔明微微侧目,明亮眸子直视苏瑶,“娘子说笑,我倒是觉得此处甚好,我所求者,不过是安享一隅。” “当真?现在有一机会,可以让你重获自由,你可愿意?”苏瑶轻声问道,目光中夹杂着些许复杂的情绪。 孔明轻轻摇了摇头,羽扇轻挥,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自由与否,不过心境而已。我早已习惯这山间的宁静,重返尘世,只怕会不适应。” 苏瑶微微皱眉,死死盯着孔明,仿佛想要看清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孔明已被父亲软禁于此七年之久,这些年来,她除了刚拜堂的那几日,之后几乎没有再来过此地。 而苏卓对于她的行为,从最初的恼怒,渐渐转变为默许。 “也好!” 苏瑶深吸一口气,留下两个字,便转身离开。 不久,苏瑶返回了宗主大殿,将孔明的答复如实告诉了苏卓。苏卓闻言,眉头微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李广陵见苏卓如此表情,暗道不妙,果然是人走茶凉,不过兄妹二人依然在等待着苏卓的决定。 “诸葛孔明真的这么说?”苏卓沉声问道。 苏瑶点了点头,道:“他确实这么说,而且我看他的神态,似乎并无半点假话。” “你带上小王爷兄妹再去一趟!”这显然出乎了苏卓的意料,于是向苏瑶说道。 苏瑶微微颔首,领命而去。 昨夜风雨伴春声,帘帏飒飒心难平。烛残漏断人难寐,七载悠悠梦初醒。世事如流难预料,浮生若梦影随形。醉乡路稳何须问,闲云野鹤任飘零。年华易逝莫空惊,且将闲情寄山青…… 远远,三人便听到山林中传来阵阵琴音伴随着吟唱之声,飘渺而悠远,仿佛若天籁洗涤着人的心灵。 “何人在抚琴,吟唱?”李慕灵停下脚步,细细品味着词曲的韵律,似乎有些不解,又似乎有些明悟。 苏瑶微微一愣,她自然知道孔明擅长音律。 “就是你们要请出山之人。”苏瑶轻声答道,脸上露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 李慕灵转头看向苏瑶,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对人生有此般无奈以及感悟。 三人继续前行,琴音和吟唱之声愈发清晰。穿过竹林,便见一青衫男子坐于山石之上,闭目抚琴吟唱。 那男子面容清俊,羽扇置于一旁,长发随风轻扬,整个人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超然物外。似乎世间万物都无法扰乱他的心弦。 李广陵兄妹二人见到孔明后,表情截然不同。 在他眼里,一个年纪比自己还小,满身书卷气息之人,如何能够解决他们面临的困境,心中不免对清岚宗的敷衍生出了一丝不满。 而李慕灵则不然,她自幼聪慧过人,她看到孔明那一刻,眼中闪过一道光芒,似乎看到了希望。 一曲终了,孔明缓缓睁开双眼,看向苏瑶三人,微微一笑:“娘子这是怕我深山孤寂,给为夫寻来作伴之人?” 苏瑶闻言,俏脸微红,虽和孔明有拜过堂,但并没有夫妻之实,当着外人这般叫,却让她有些难为情,于是嗔道:“诸葛师弟休要胡言乱语。” 孔明哈哈一笑,起身站起,身姿挺拔如松,一股难以言喻的气质自他身上散发而出。 他轻轻拂去身上的尘土,缓步走向三人,目光落在李广陵兄妹二人身上,淡淡道:“不知这二位是?” 苏瑶简单的介绍了一番,说明来意,并指出二人的身份。 李慕灵躬身便拜,她虽好奇眼前之人与苏瑶的关系,但此刻却无暇多顾。李广陵虽心有不满,却也是微微一礼。 “恐怕要让二位失望了,我这点微末道行,如何能够解决你们面临的困境。”孔明轻摇羽扇,微微笑道。 李广陵闻言,心中不由得一沉,他本以为苏卓会为他引荐什么高人,但眼前之人,看起来比凡人也强不了多少。 关键是就这么一个人,还不愿相助。 “诸葛仙师,多有打扰。”李广陵朝孔明拱了拱手,随后拉着李慕灵就要离开。 “哥!我觉得诸葛仙师定有不凡之处,我们再等等吧。”李慕灵却是不愿就此离去,她用力挣开李广陵的手。 转身看向孔明,深深一礼,诚恳道:“诸葛仙师,看在左慈长老与家父的交情上,还望你出山相助!” 不提左慈还好,就是因为这个便宜师傅,让他被囚禁了七年之久。遂,孔明直接拂袖而去…… 苏瑶歉意的看了一眼李慕灵,随后向孔明追去。 虽和孔明拜过堂,但两人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也不超过三天,对于孔明,她其实了解得并不多,此时连她都有些拿不准…… 李慕灵眼中闪过一抹失望。 李广陵却是冷笑一声,他早就看出这些道貌岸然的修仙门派,没有好处,岂会相助。 人走茶凉不单单指凡俗界,修仙界甚至更是如此。 就在这时,忽然,一股强大的气息从远处传来,只见一人凌空走来。 “滚!马上给我滚出清岚宗!” 突如其来的声音响起,让李广陵兄妹二人不知所措。一股极度的屈辱之感在李广陵心头蔓延开来。 他虽是凡人,但贵为皇室,中山王在世时,一般的修仙门派都会给其几分薄面,此刻被人这般吆喝,脸色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多谢!” 这边孔明停下了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对身旁的苏瑶悄然说道…… 第13章 卧龙出山 “弟子拜见宗主!”孔明见到来人,对空便是遥遥一拜。 “中山王李承乾曾对我宗有恩,且与你师尊私交甚厚,你何故连番推辞?”苏卓走到孔明面前,语气中略带责备地问道。 李广陵这反应过来,先前苏卓之语并非针对他们兄妹,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一点。 孔明故作惶恐,道:“宗主明鉴,弟子本是闲云野鹤,亦无所追求,当年若非偶遇恩师,送其落叶归根,恐怕还在山野躬耕劳作。” 苏卓眉头微皱,看着孔明,似乎在辨别他话中的真伪。 “哼,今日你若是再推三阻四,休怪我将你逐出山门!”苏卓语气严厉地说道。 这些年来,他不惜让女儿委身下嫁,可玉虚印依旧没有任何眉目,甚至外界也没有了此物的消息。 他怀疑要么玉虚印被那群神秘修士抢走,要么就是被孔明藏在了外界,如今中山王之子前来,正好可以借此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如果真在孔明这里,那他会施展雷霆手段让他永远不会说话。 孔明闻言,他知道今日将是他龙归大海之日,以后想要再将他困住,恐怕他也不会给其任何机会。 遂,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李广陵和李慕灵,沉声道:“既然宗主有命,我自当遵从。不过,需先与二位说明,我实力低微,能否解决你们面临的困境,我不敢保证。” 李慕灵闻言,眼中顿时露出喜色,连忙向孔明道谢。 而李广陵却是颇为失望,求来一个比凡人强不了多少的修士,对他如今的困境于事无补。 孔明向在场之人一一辞别,包括看守他七年之久的两位清岚宗弟子。 “你们二人辛苦了,不过暂时可以休息一下,我还会回来的。” 二人闻言,脸一黑,不过碍于苏卓在场,不好发作。 最后苏瑶为孔明整理了几件衣物,和一些细软,这也算是不枉夫妻一场,临行前冷声对他说道:“你好自为之!” 孔明闻言,叹了一口气,笑道:“你记住咯,你真是个惹人爱的人儿,只是可惜我们的关系,始终得往后面挪一挪,但以后无论何时,我永远不会害你!” 苏瑶对于他而言,虽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彼此都无甚感情,不过他也明显感觉到此女对他的帮扶,不管是赠功法,还是这次的配合…… …… 三人沿着小路向山下走去,让李慕灵奇怪的事,孔明作为宗主的女婿,别说随从,就连一个相送之人都没有。 她天资聪慧,隐约也看出来孔明在清岚宗好像不是那么受待见,可为何苏卓又选孔明做女婿,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孔明走在前面,李广陵和李慕灵紧随其后,三人一路无话,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山路崎岖,约莫一个时辰,三人终于来到了山脚。 此时,江河边的官道上汇集着三四百甲兵,为首之人见有人下山,立马上前迎接。 “季先生,我和哥幸不辱命,将仙师请下山来了。”李慕灵见季易之过来,兴奋的向其说道。 季易之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年轻人,他本以为这只是送李广陵兄妹二人下山的童子,却没想到这居然是正主。 他上下审视了一番孔明,虽见其仪表不凡,但终究是太过年轻,就算是自娘胎开始修炼,修为也不见得有多高。 季易之狐疑地看了看李广陵,见后者朝他微微点了点头,立马明白过来,迫于礼数,他还是上前一步,恭敬地向孔明行礼道:“季易之,见过仙师。” 孔明微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他岂会看不出季易之眼中的怀疑。毕竟自己看起来太年轻,修为不显,在世人眼中,自然难以与“仙师”二字联系起来。 李慕灵扫了二人一眼,生怕孔明被轻视一般,又向季易之说道:“诸葛仙师不但是左慈长老的亲传弟子,还是苏宗主的女婿。” “哦!能让苏宗主选为女婿,定是不凡,但左长老的弟子,当年我跟随先王之时都已见过,想必诸葛仙师是最近几年才被左长老收入门下的吧!” 季易之见李慕灵如此说,便好奇的问道。 然而,孔明却并不在意这些,两世为人,他的心境早已坚如磐石,世俗的眼光,于他而言,如同浮云。 孔明淡淡地扫了一眼季易之和那几百甲兵,然后看向李广陵和李慕灵,道:“王爷是不是还要准备在此地摆上一套茶具,咱们再闲聊一会儿?” 李广陵兄妹二人闻言皆是一愣。 孔明的话语带着几分戏谑,让季易之不禁感到有些尴尬。他连忙解释道:“仙师误会了,我只是好奇,并无他意。” 随后几百甲兵调转方向,李广陵和季易之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孔明则是不紧不慢地尾随在甲兵之后,李慕灵见状,策马和孔明并排而行。 “清岚宗也太敷衍小王爷了吧!就派这么个年轻人来,而且还这般无礼。”途中,季易之忍不住向旁边的李广陵抱怨道。 “哎!” 李广陵无奈地叹气一声,“有总比没有强!” 一行甲兵呈‘丫’字向前徐徐推进,始终将李广陵护卫在其中。 …… 说来奇怪,几日下来,这段路却是顺利无比。 路上虽遇到一些行刺之人,但规模都没有前面几波大,也难将这群训练有素的甲兵如何,况且李广陵本身也武艺高强,放在凡人中也算一等一的好手。 这日,行至夜幕时分,队伍便官道安营扎寨,不一会,炊烟袅袅,所有人兵不卸甲,席地而坐。 孔明这边,李慕灵已为他升起了一堆篝火。而他他削下身后的翠竹,快速的编织着类似捕鱼的工具。 “诸葛仙师这是要去捕鱼吗?”李慕灵好奇的凑近,看着孔明手中的动作,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孔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路途皆是干粮,江中有鱼,此乃天地恩赐,岂能辜负?” “我可以和你一同前去吗?”李慕灵眨着星星眼,一脸期待地看着孔明。 夜黑风高,道路崎岖,郡主千金之躯,若是有个万一,我担当不起。”孔明摇了摇头,婉拒了李慕灵。 李慕灵听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那我便在此等候仙师满载归来。” 孔明几个扑腾,跳下下了官道,向着江边靠拢。 月色如水,洒落在江面上,波光粼粼,孔明将渔具投入江水之中。 他站在江边,静静地观察着水面,突然他手中掐诀,低喝道:“千里一线牵,孔明锁开!” 第14章 凤岭关 随着孔明的口诀声落下,原本平静的江面突然泛起阵阵涟漪,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江底被唤醒。 孔明紧紧盯着水面,大约半盏茶功夫,一枚玉符破水而出,直射孔明。 孔明伸手接住玉符,快速将其收入袖中。 这玉符正是苏卓心心念念的玉虚印,看他的重视程度,孔明岂会放过此宝。 如今已离开清岚宗的势力范围,他这才敢借捕鱼之名,将其收了回来。 孔明四下看了看,开始操弄起捕鱼工具。不一会,他便提着几尾鲜活的鱼儿返回营地。 待到第二日清晨,天色微亮,众人草草吃了一些干粮,又开始往玉梁县进发。 玉梁乃边陲小县,位于大唐极西之地,与大元国交界,距离长安城足足十万里之遥。 数月的行程,总算快到地界。 又是两日后,队伍突然停了下来。 “哥,为何在此停顿?”李慕灵策马来到队伍的最前方,脸上带着几分疑惑,看向队伍前方的李广陵和季易之。 季易之回过头,目光深沉地望向远方,沉声道:“郡主有所不知,前面便是凤岭关,此地总兵曲千仇仗着手下有二十万精兵,向来对大唐朝廷阳奉阴违,中山王在世时,数次欲带兵将其铲除,后因先皇过世,未能如愿。此去玉梁,必经凤岭,只怕不易。” 李慕灵闻言,心中不禁生出了几分担忧。 “现在妖后掌权,朝廷面临诸多内外原因,而这凤岭关背靠大元国,身后又修仙势力撑腰,朝廷更不不敢轻举妄动,逼急了恐怕又是第二个安廷敬。如今这家伙野心极度膨胀,自立为王恐都不能让其满足!”李广陵眉头紧皱。 “恐怕妖后当初下放小王爷到玉梁县就没安好心啊!”季易之感叹道,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一旁的李广陵闻言点了点头,武后将他驱逐到边陲之地,意在削弱中山王留下的影响力,甚至可以让他意外死在外面,永绝后患。 “我们何不去请教诸葛仙师,看他有何良策!”李慕灵说完,不等李广陵和季易之回应,便策马朝着孔明所在的方向奔去。 “灵儿似乎对我们的这位仙师寄予了极高的期望。”李广陵望着李慕灵远去的背影,无奈地说道。 季易之笑了笑,摇了摇头道:“郡主虽年纪尚轻,却聪慧异常,可能是发现了诸葛仙师身上的某些非凡之处,故才如此。” 李广陵叹了口气,道:“凤岭郡的局势复杂,非一人之力可以轻易解决。事到如今,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李慕灵再次折返。 “哥,季先生,我刚才把情况告知诸葛仙师,他却说此事不难解决。”李慕灵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显然是对孔明的话深信不疑。 李广陵和季易之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 孔明虽然被尊称为仙师,不过是碍于情面,且年纪尚轻,如何能处理这种军务之事,因此对于孔明的回答,他们确实感到意外。 “哦?他能有何良策?”李广陵不冷不热地说道。 “小王爷,我们何不去请教一番,这几月来,他默默跟随在队伍后面,也从未有过如其他仙师那般高高在上的感觉!”季易之眼中带着几分好奇。 “那应该是他实力不允许!” “哥!不许你这般说诸葛仙师。”李慕灵听到李广陵对孔明的质疑,不禁有些不满。 这些时日的相处,孔明在她心中,早已超越了一般的仙师形象,那种沉稳、从容的气质,以及时常流露出的深邃眼神,都让她觉得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李广陵见状,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知道,李慕灵是个有主见的女子,既然她如此看重孔明,那他们便去见识一下这位年轻仙师的智慧。 三人策马向队伍后面走去,只见孔明正轻摇着羽扇,闭目养神,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李广陵下马,走到孔明身边,说道:“诸葛仙师有何良策,还望你不吝赐教!” 孔明缓缓睁开眼睛,脸上带着一丝和煦的微笑,仿佛早已料到会有此一问。 他站起身来,望向前方的山岭,沉声道:“凤岭关总兵曲千仇素有野心,此事并非无懈可击,派一信使,我送他八个字,方可让小王爷成为他的座上宾!” “军中无戏言!诸葛仙师若只凭四个字,只怕太过儿戏了吧?”李广陵眉头微皱,对于孔明这轻描淡写的态度有些不满。 孔明微微一笑,并不在意李广陵的质疑,他轻轻挥动羽扇,道:“何不一试?” 李广陵深深看了孔明一眼,心中虽存疑虑,但见孔明神态自若,便唤来一名甲兵,令其准备笔墨纸砚。 待一切准备就绪后,孔明提笔蘸墨,写下八个大字直接将其封存,交于信使,并嘱咐了几句。 信使接过那封简短的书信,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即翻身上马,向着前方的凤岭关疾驰而去。 李广陵从一开始都没看好孔明,认为他只是一个半吊子修士,若论起军务之事,自认为可甩孔明几条街。 他对孔明的话持保留态度,他倒想要看看,这八个字究竟有何魔力,能让他成为曲千仇的座上宾。 而李慕灵则是满脸信任,她坚信孔明一定有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 “诸葛仙师,你写了哪八个字?”待信使离去后,李慕灵忍不住开口问道。 孔明神秘一笑,摇了摇头道:“现在不能说,说了恐怕就不灵了!” 李慕灵闻言,脸上露出几分失望,却也并未强求,既然他不愿说,那必定有其道理。 一众人席地而坐,不过孔明并没有打算强行融入李广陵,季易之二人的圈子。 大半日后,就在众人焦急等待之际,远处的马蹄声逐渐清晰起来。 信使翻身下马,掏出一封信件,快步走向李广陵。 李广陵的眉头微挑,他站起身来,从信使手中接过信件,拆开一看,面色顿时一变,他抬头望向孔明,眼中充满了惊讶。 “末将扫榻以待,恭候王爷大驾光临。” 季易之也凑上去,嘴里念叨着曲千仇的回信。 他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抬头望向孔明,却发现他仍是一脸平静,仿佛早已料到一般。 第15章 你看这小将如何 “诸葛仙师,你看这……这靠谱吗?”季易之有些迟疑地问道。 孔明微微一笑,淡然道:“世间之事,皆有可能。” 季易之沉吟片刻,朝李广陵微微点了点头。 李广陵也不再多说什么,曲千仇虽敢对朝廷阳奉阴违,但只要没有真正撕破脸,那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对大唐王爷怎么样。 季易之会意,下令几百甲兵向凤岭关进发。 这次孔明与几人并驾齐驱,一路前行。 待行至凤岭关前,只见关隘高耸,城墙坚固厚重,守军严阵以待。 “这曲千仇想脱离大唐管控之意果然昭然若揭,在此地修筑如此关隘,显然是为了防范朝廷大军,只怕边关的阵仗都不及此地。”李广陵冷冷地说道。 如今大唐实权虽被武后掌控,但他身为李唐宗室,对于此等公然挑衅皇权的行为,自然是心中愤慨。 “这凤岭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曲千仇在此经营多年,早已根深蒂固,此次我等前来,还须小心行事。”季易之淡淡说道,随后有意无意地瞟了瞟身旁的孔明。 随后一行人便在城门前停下,季易之走上前去,对着城楼上的守军大声喊道:“大唐王爷到此,还不速速打开城门!” 守军闻言,立即派人前去通报,不久之后,城楼上便传来一阵喧哗声。 只见一名身穿盔甲的威猛将领缓步走上城楼,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李广陵身上,冷声道:“哼!不过一丧家之犬,也敢在此叫嚣!大唐早已不复当年,尔等竟还妄图以王爷身份来压本将军,真是可笑至极!” 那将领说完,又是一阵大笑,显然对于李广陵等人的身份并不买账。 李广陵面色一沉,他虽然知道如今大唐的局势,但身为宗室血脉,岂容他人如此羞辱。他正要发作,却被孔明伸手拦下。 孔明手持羽扇,淡淡一笑,对那将领说道:“我等此行,乃是有要事与曲千仇总兵商议,还请这位小将通报一声。” “哪里来的狂徒,自己毛都没长齐,还一口一个小将,简直大言不惭!” 那将领眉头一挑,显然对孔明的态度极为不满,他本是心高气傲之辈,哪里会轻易将孔明放在眼里。 “哈哈哈……小将若是不信,可派人前往通报曲总兵。” “哼!你找死!”那将领见孔明依然称呼他为小将,说完便拿起鼓锤猛烈的敲响了军鼓。 这时,关内的弓箭手纷纷涌上城墙,拉动弓弦,瞄准了城下的众人,李广陵等人顿时感觉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李广陵眉头紧皱,暗道不妙,不禁对孔明之计产生了怀疑。 而孔明自然看出了这位将领的意图,不过是借机立威而已。 “王爷依你看这名小将如何?” 李广陵不明所以,被孔明这不着边际的一问弄得有些愣神,但随即貌似明白了孔明的意思,回道:“此人虎背熊腰,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若是能为我所用,必是一员猛将。” 孔明闻言,狡黠一笑,点头道:“王爷所言极是,今日便如你所愿!” 那将领见孔明和李广陵在城下窃窃私语,似乎完全无视了城墙上的弓箭手,心中更是大怒,喝道:“尔等休要再废话,否则休怪我箭下无情!” “不得无礼!” 就在众人等得有些不耐烦之际,一声威严的喝声从城楼上传来,紧接着,只见一名身披重甲的中年人大步走上前来。 此人正是凤岭关总兵曲千仇,他走到城墙边缘,目光扫视着下方的众人,最终定格在李广陵的身上。 “没想到王爷这么快就到了凤岭关,末将有失远迎,还请王爷赎罪。” 曲千仇的语气虽然恭敬,但此等枭雄谁认真谁就输。他能经历两朝,依旧稳坐凤岭关总兵的位置,自然有着他的过人之处。 李广陵平复了一番心情,说道:“曲总兵言重了,小王欲前往封地,还请曲总兵行个方便。” “还不快打开城门,迎王爷入关!”曲千仇点了点头,一声令下,城楼上守军纷纷行动,放下吊桥,缓缓打开城门。 李广陵等人见状,心中松了一口气,不禁对孔明又高看了一眼,更加好奇他到底给曲千仇写了一些什么。 几人带领几百甲兵穿过城门,只见城内街道宽阔整洁,两旁的商铺琳琅满目,行人络绎不绝,一片繁华景象。 几百亲卫被安置在一处废旧军营之中,曲千仇这才引着几人向总兵府行去。 他的府邸位于关内中心位置,占地面积极广,气派非凡,到处都是明黄色的琉璃和雕梁画栋,几乎和皇宫别无二致。 一行人被带至一大殿,只见两侧站着各站立一排甲士,手持利剑,目光如炬,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士。 李广陵和季易之不禁对视了一眼,皆看出对方眼中的凝重。 而孔明羽扇轻摇,风轻云淡的朝里面走去,李慕灵虽然也有些担心,但出于孔明的信任,并没有在她身上看到多少恐惧之意。 待众人分宾主落座后。 曲千仇目光一一扫过在场几人。 “诸位觉得此处如何?”曲千仇的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仿佛要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得透彻。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莫名的深意,似乎在试探着众人的反应。 李广陵和季易之皆闭口不言,这样规模的宫殿已然说明曲千仇的野心,他们深知此刻不宜多言,以免惹来杀身之祸。 孔明微微一笑,回答道:“曲总兵治下的凤岭关果然繁华昌盛,实乃一方乐土,不过终究是一郡之地,而这宫殿却也只是空有其形罢了!” “哦!” 曲千仇的双眼微眯,盯着眼前这个手持羽扇的年轻人,按理说,李广陵在场,怎么也轮不到他搭话,而李广陵和季易之就如同哑巴一般,一言不发。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孔明面带微笑,神色自若,淡淡地道:“在下诸葛孔明,为王爷随行仙师,此次前来,是希望与曲总兵共谋大计。” 第16章 三尺不烂之舌 “诸葛孔明?原来是仙师,倒是失敬失敬!”曲千仇朝孔明拱了拱手,但明显并无多少恭敬之意。 毕竟在他眼中,孔明只是一名随行的仙师,自己身后有玉鼎宗撑腰,身边不乏高手,犯不着怕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仙师。 随即话锋一转,又看向孔明:“那封信件可是出自诸葛仙师之手?” “正是!不知曲总兵意下如何!”孔明泰然自若,声音平稳。 面对曲千仇的审视,他并未有丝毫的畏惧或是紧张,前世对于这些事情也是再熟悉不过。 曲千仇微微皱眉,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仙师竟然如此直接,动不动就共谋大事。这让他有些吃不准孔明的来历,也不清楚玉鼎宗能否压住眼前之人的师门。 “不知诸葛仙师出自何门何派?” 孔明心中冷笑一声,他岂不会明白曲千仇的试探之意。 “在下清岚宗弟子,因家师左慈与中山王有故旧,这才被宗主派出作为王爷的随行仙师。” “哦!原来如此。”曲千仇点了点头,随后在一亲卫耳边低语了几句,那人便离开了大殿。 清岚宗他也略有耳闻,其实力却是大大不如玉鼎宗,如果孔明所言属实,那他自然无需忌惮李广陵背后的势力。 “那诸葛仙师的意思是?”曲千仇再次开口,目光如炬,试图从孔明的神情中读出些什么。 孔明微微一笑,羽扇轻摇,道:“曲总兵,如今乱世之中,英雄辈出,正是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我观曲总兵治下的凤岭关,兵强马壮,民心所向,有潜龙之资啊!” 这些虎狼之词听得一旁的李广陵眼皮直跳,他想反武后不假,但从未想过推翻李唐。 如今大唐北面的安廷敬割据北境三州,自封安王,外有诸国虎视眈眈,这些都曾让他夜不能寐。 他只是一心想保住祖宗的基业而已,心中暗道不该轻易相信孔明此人。 而曲千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随即又隐去。直接吩咐左右将李广陵,李慕灵,季易之三人给请了下去,安排驿馆之内休息。 “诸葛仙师,明人不说暗话,就你目前的实力,分量似乎有些不够吧!”曲千仇的声音中透露出几分冷意,显然要孔明解释一番写给他那封简信。 当初孔明写给他那封信只有短短的八个字,“名正言顺,图谋天下。” 孔明微笑着摇了摇头,他深知曲千仇心中的疑虑和不满,但这正是他所期望的。 他轻轻地摇了摇羽扇,道:“如今武后篡权,造成大唐局势不稳,又恰值内忧外患之际,李广陵身为李唐宗亲,自可以名正言顺地挥师讨伐。而曲总兵,身处凤岭关,手握重兵,正是建功立业,名垂青史的大好时机。” “哈哈哈哈……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这于我有何好处?” 曲千仇怒极反笑,眼中杀意不加掩饰,这特么合着是要他去为别人打天下,他岂能答应。 孔明微微一笑,不以为忤,他轻轻摆动羽扇,如同掌控风云的上位者:“曲总兵你是聪明人,难道没听过挟天子以令诸侯?只要你牢牢控制住李广陵,到时候取天下的依然是你!何时废立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吗?” 曲千仇的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他是个聪明人,懂得在乱世之中寻找机会。 孔明的话合情合理,他手握重兵,的确有资格逐鹿中原,而李广陵作为李唐宗亲,名正言顺地讨伐武后,届时各路诸侯纷纷响应,确实不失为上上之策。 “听闻曲总兵育有一女,何不将其许配给李广陵,如此一来,你们便是翁婿关系,他自然也会听命于你。而你只需在背后操控,便可坐享其成,待天下大定之时,再寻个机会取而代之,岂不是一举两得?”孔明继续说道,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曲千仇闻言,如开启了一扇新的大门一般,他没想到孔明竟然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的确,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李广陵,无疑是最佳方案,这样的计划实在是太过完美了。 曲千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心中不断琢磨着孔明的话,他深吸了一口气,道:“诸葛仙师,你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但似乎还少了点什么东西!” “曲总兵几年前应该有听闻过玉虚印重现世间的消息吧?” 曲千仇闻言,瞳孔骤然一缩,他自然是听说过玉虚印的消息,毕竟那玉虚印可是开国至宝。 谁若能够掌握它,等同于得到诸多修仙势力的首肯,这可是上万年来的规矩,就算是那些顶尖修仙势力都没敢将此规矩打破。 只是这玉虚印自从大清国灭亡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直到几年前才有些传闻。 曲千仇压下心中的激动,连忙道:“诸葛仙师,你莫非知道玉虚印的下落?” “你认为当年中山王李承乾为何会落得下场?孔明神秘一笑说道。 “难道此物真被他夺得?”曲千仇眼睛微眯,死死盯着孔明。 毕竟当年就有传闻,说李承乾欲借玉虚印镇压气数,恢复李唐江山,后被武后洞察,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确有其事!”孔明淡淡地瞥了曲千仇一眼。 “诸葛仙师,你意思是说玉虚印现在就在李广陵的手中?”曲千仇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他实在是难以掩饰心中的激动。 “曲总兵,如果此物真在李广陵手中,你觉得武后会放过他?” 孔明的话让曲千仇瞬间清醒下来,玉虚印作为开国至宝,象征着皇权的正统。若真的在李广陵手中,那无疑是对武后皇权的巨大挑战,武后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诸葛仙师,你别再绕弯子,我等武夫,不喜欢这种弯弯绕绕,你就直说吧!”曲千仇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当下便催促道。 孔明轻轻一笑,抚了抚手中的羽扇,接着瞎编道:“由于玉虚印出世的时间不巧,中山王对于起事之事完全还没有准备充分,自知武后必会发难,所以将玉虚印交于他的一名亲信带走,现如今,也只有他的子嗣李广陵能寻到此人。” 第17章 诸葛妖人 此话一出,曲千仇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联想到之前的传闻,他断言孔明所言非虚。 毕竟孔明身为修士,玉虚印对于修士来说,并没有什么吸引力,犯不着以此物来诓骗他。 “诸葛仙师,中山王的这名亲信现在何处?”曲千仇迫不及待的问道。 孔明微微一笑,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深邃:“此人在哪里,我并不清楚,不过中山王的后人李广陵,却是唯一能够找到他的人,因为中山王在临终之前,曾留下过线索。” 曲千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不过他却皱起眉头,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孔明也不急于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他知道,对于一个野心勃勃的边关大吏来说,这样的诱惑实属难以抗拒。 片刻后,曲千仇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诸葛仙师,此事关系重大,本将需要请示一下玉鼎宗的态度。不过,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只要王爷有足够的诚意,我们之间的合作,必定能够达成。” 孔明微微一笑,似乎并不意外曲千仇的回答。 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羽扇,继续说道:“曲总兵,如今局势变幻莫测,机会稍纵即逝。我之所以提议曲总兵将女儿嫁于李广陵,其目的就是加深你们的信任度,在你取得天下后至少不会做出过河拆桥的事。现在万事具备,只要您点头,岂不是手到擒来?” 曲千仇死死盯着孔明,仿佛要洞穿他的内心。 眼前之人虽然年轻,但心思之缜密,一步一步将他拉入欲望的深渊无法自拔。 现在又抛出玉虚印这个重磅筹码,这让他既觉得可怕,又感到兴奋。关键是还没办法拒绝,毕竟,一旦功成那将是何等的荣耀与权势。 曲千仇沉吟良久,终于缓缓开口:“不管玉鼎宗态度如何,我先将小女嫁于王爷,这是家事,量他们也不会做过多干涉,诸葛仙师觉得如何?” 孔明听后,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曲千仇已经被他的话语所打动。 但表面上却保持着平静,淡淡地说道:“曲总兵英明,此举无疑加深了您与李广陵的关系,又能让玉鼎宗无话可说,实为上策。” 曲千仇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决定。站起身来,走到孔明面前,说道:“你的提议我接受了,不过,我希望你能确保一切顺利进行,不要让我失望。” 孔明恭敬地低下头,回答道:“曲总兵放心,王爷这边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确保此事万无一失。” 曲千仇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他知道,自己已经迈出了重要的一步,开弓哪有回头箭,此去定要说服玉鼎宗助他一臂之力,完成大业。 孔明看着曲千仇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接下来,他只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将曲千仇彻底拉入他的计划中。 来到这方世界已近十年,他也明白,如果不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那么他将会永远受制于人。 他诸葛亮,是蜀汉的丞相,是智慧的化身,无论在哪个世界,他都要做那掌握命运之人…… 孔明一回到驿馆,季易之,李慕灵二人急忙迎了上来。 “诸葛仙师,事情进展如何?”李慕灵率先开口,语气中透露出几分急切。 “哈哈哈……” 孔明摇着羽扇,哈哈一笑,瞟了一眼旁边默不作声的李广陵,他自然知晓因为自己的一些言论,让这位小王爷有些不喜,接着开口说道。 “王爷好事将近,可喜可贺!” 李广陵抬头看向孔明,眉宇间闪过一抹疑惑,“诸葛仙师,不知喜从何来,是让曲千仇夺取我李唐天下,还是……” “哥!诸葛仙师岂会害我们?”李慕灵急忙打断了李广陵的话,她对孔明有着莫名的信任,始终觉得眼前之人不简单。 孔明微微一笑,向李慕灵点了点头,然后盯着李广陵,神态自若:“非也,那不过是表面上的一些说辞而已,王爷难道因为这事而介怀?” 李广陵微微皱眉,沉吟片刻,摇头道:“愿闻其详。” “曲千仇已决定将他的女儿嫁给王爷,不知这算不算好事?” 李广陵听后,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拍案而起:“诸葛妖人,你欲害我!” 李广陵满脸愤怒,双眸如刀,直视孔明,他愤怒的是,为何孔明会提出这样的建议,难道他真的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曲千仇的女儿,那可是代表着曲家的势力,若是真的嫁给他,他岂不是要被迫沦为傀儡,成为他们谋取皇权的工具。 “你给我住口!难道王爷还有比这更好的方法吗?我若不为你寻求庇护,就靠你这点府兵,恐怕还没到封地,你就已经去见阎王了。”孔明见李广陵居然骂他妖人,语气中也带着几分火气。 李广陵被孔明的话噎得哑口无言,他知道孔明说的是事实。 他的确没有足够的力量对抗武后,甚至可以说,只要武后一心想要取他性命,他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但是他内心却无法接受这种妥协,成为他人的傀儡。 “诸葛仙师,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李慕灵不忍见大哥如此难堪,她望着孔明,希望能给出一个其他的解决方案。 “有!要么你去嫁给曲千仇。”孔明不冷不热的回道。 李广陵闻言,大惊,直呼他愿意娶曲千仇之女。 “这不就对了嘛!又不是要你去死,何况曲千仇之女必是沉鱼落雁之辈,你倒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孔明有点心虚地安抚道。 李广陵闻言,心中的怒火才稍微平息了一些,不过依旧冷冷地看着孔明。 “还有一个事,你得依我之言,不然必遭横祸!”孔明说着,凑近李广陵耳旁将玉虚印的事简单交代了一番后,便回到了他下榻的房间。 “小王爷,我觉得诸葛仙师此举对我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个机会。”这时季易之说道。 “哦!你说来听听……” 第18章 人生何处没意外 “小王爷一旦迎娶曲千仇的女儿,那将是我们打入曲家内部的时刻,只要妥善利用,不仅可以化解武后的威胁,甚至还可以借此机会,一举拿下曲家,我想孔明仙师也定有此意!” 季易之悄声向李广陵分析道,内心不禁对孔明的计谋推崇备至,况且白捡了一个沉鱼落雁的媳妇,何乐而不为…… …… “我才不嫁什么窝囊王爷,不过是一丧家之犬而已!” 总兵府内,只见一身穿盔甲,腰配利剑的小将愤然地说道。 如果李广陵在场,定能一眼认出此人,正是城楼上那名虎背熊腰的拦路小将。 当时孔明还问李广陵这名小将如何,他还想着如果将其收入麾下,必是一员猛将来着。 不过好像不是收入麾下,而是收入胯下…… “放肆!人家再落魄也是李唐宗亲,又仪表不凡,配你绰绰有余。”曲千仇瞪了女儿一眼,语气中满是责备。 此女名为曲红绫,自幼习武,身板又壮实,女扮男装几乎无迹可寻,不过依然难逃孔明的法眼。 其性格刚烈,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婚姻大事,自然心中不满。 曲红绫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那李广陵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王爷,父亲为何执意要与他联姻?” 曲千仇长叹一声,看着曲红绫道:“你可知这天下大势?李广陵虽然是落魄王爷,但他的身份却非同小可。他那名随行仙师说得没错,我们曲家若能与他联姻,便可借他的名义,扩张势力,进一步稳固我们的地位。” “是他!”曲红绫咬牙切齿地蹦出两字,满脸杀气。 “难道我只是你的棋子?若娘亲在,必不会答应你此等劣行。”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曲千仇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他瞪着曲红绫,一字一句的厉声说道:“你不嫁也得嫁,我说的!” 曲红绫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含泪夺门而出。 …… “卑劣小人,给我滚出来。”驿馆外面,曲红绫手握利剑,杀气腾腾的吼道。 李广陵,季易之正在商讨下一步计划,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打断。 “这声音好像是城楼上的那位猛将,我何时招惹到她了?”李广陵微微皱眉,心中有些疑惑。 “什么猛将?说起来王爷现在应该称呼她为夫人。”这时孔明从房中走出,如看戏一般说道。 在场几人无不露出惊讶的表情,就连李慕灵都感到意外,睁着一双大眼睛扑灵扑灵地望着孔明。 李广陵一时也没反应过来,疑惑道,“诸葛仙师,你这玩笑好像开得有点大!” 孔明微微一笑,轻摇羽扇,缓缓道:“谁和你开玩笑,你有所不知,这位正是曲千仇之女曲红绫。” “你……你说什么?”李广陵只感觉眼前一黑,显然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太过突然。 回想起城楼上那身穿盔甲,手持利剑,虎背熊腰的身影,心中一阵凌乱。 孔明笑了笑,也不管李广陵如何震惊,反问道:“王爷可曾记得,那日城楼之下,我有问过你,这名小将如何,而你的回答想必你还记得吧!” “诸葛……妖人……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如此害我!” 李广陵此刻只觉五雷轰顶,孔明这番话仿佛一把锐利的剑,直刺他的心脏。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个在城楼上的魁梧小将,转眼竟然要嫁给他,这与他心中理想的女子形象相差甚远,实在是难以接受。 “如此烈马,就看王爷能不能将其驯服!”孔明也不管别人受得了受不了,丢下一句话便从后门溜了出去。 “诸葛妖人……妖人啊!妖人啊……” 嘭…… 一声炸响,驿馆的大门被曲红绫一脚踢得粉碎。 她一脸怒容地走了进来,手中紧握着利剑,气势汹汹,仿佛一头即将发狂的母老虎。 可当她看到瘫坐在地上的李广陵如同得了失心疯一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诸葛妖人,顿时把她给整懵了。 曲红绫愣在原地,看着李广陵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渐渐被疑惑所取代。 “你……你这是怎么了?”曲红绫皱眉问道,手中的剑也放低了几分。 李广陵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虎背熊腰的女子,心中五味杂陈。他身为李唐王爷,但此刻却像是被捉弄的小丑,满脸尴尬和无奈。 李广陵深吸一口气,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原来是曲小姐,不知有何事找我?” “你少演戏,你的那名随行仙师呢?我要杀了他!”曲红绫的目光在驿馆内扫了一圈,没有发现孔明的身影。 “他是妖人!哪里是什么仙师啊!” 李广陵看着曲红绫,眼中满是委屈和无奈,哽咽道:“曲小姐,你……你不知道,你我皆被那诸葛妖人给害了!” “诸葛妖人?他害你什么了?”曲红绫满脸疑惑,实在想不通,明明他们是一伙的。 李广陵深吸了一口气,将孔明是如何说服曲千仇嫁女,又是如何威逼他娶曲红绫为妻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 还说什么一路上饱受孔明欺压之类的话…… 却没想到,曲红绫听后,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落地上。 她蹲下身子,轻声说道:“没想到我们都是一类人,命运都是掌握在别人的手中……” “我曲红绫虽为女子,但自小就习练武艺,本以为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却不料最终还是沦为棋子。” 曲红绫仿佛找到了倾诉者,一口气将自己的不快全部吐了出来。 原来,她母亲在一次变故中,为了保护年幼的她,不幸丢掉了性命。说起来她也是个可怜人。 宁跟要饭的娘,不跟当官的爹,这句话一点不假。 自她母亲过世后,她算是体会到什么叫做人情冷暖。 不久,曲千仇便又和玉鼎宗的亲传弟子成婚,之后又添了一个儿子,对于曲红绫更是无暇顾及,而曲千仇有了大靠山,自此事业也平步青云。 曲红绫也渐渐将自己封闭了起来,如同一头刺猬一般。看似尖锐的外表下,却藏着一颗柔软的心…… 第19章 生米做熟 李广陵听后,心中不禁对眼前女子升起了钦佩之意,随后又反过来安慰起了曲红绫。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共情或许只在某一刹那就被彻底点燃。 真情流露,二人居然紧紧拥抱在了一起,真是人生无常…… 一旁的季易之和李慕灵看得目瞪口呆,甚至还朝李广陵竖起了大拇指。 这边孔明溜出驿馆后,在大街上查看了一番此地的风土人情,顺道采购了一些小物品,便打道回府。 当他推开驿馆大门,见李广陵和曲红绫二人还在互诉衷肠,对此他一点也不意外。 “诸葛妖人,你还敢回来?”曲红绫见孔明归来,急忙拾起地上的利剑,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似乎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孔明微微一笑,羽扇轻摇,一脸淡然,“曲小姐,何须动怒?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曲红绫眉头一挑,“诸葛妖人,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设计陷害我和王爷,这笔账我早晚要跟你算清楚。” 孔明闻言,反而轻轻一笑,盯着李广陵,“王爷想必已经想通了吧,不知曲小姐是否想开?” 李广陵听得直翻白眼,一旁的季易之差点没憋出内伤,都是成年人,这些都是秒懂。 几息过后,曲红绫的脸色渐渐变得通红,她瞪大了眼睛,望着孔明,又看看李广陵,突然恍然大悟,“你……你个无耻之徒!” “曲小姐,诸葛仙师说得没错啊!你不是和我哥已经……”李慕灵见曲红绫脸色不大好看,生怕暴起杀掉孔明,急忙跑出来劝慰道。 李广陵看着自己这个妹妹,心中暗叹,还是太单纯了,被孔明这只狐狸玩弄于股掌之中还不自知。 “慕灵,你怎么还叫曲小姐,该改口了!”孔明急忙沏了两杯热茶,让李慕灵端过去,以示改口。 李慕灵当然也是乖巧懂事,端着两杯茶水就走了过去。 “嫂子,哥请喝茶!” 曲红绫此刻心中乱糟糟的,一方面,她确实对李广陵心生情愫,可另一方面,她也被孔明下三滥的手段给气得半死。 她接过茶杯,狠狠瞪了孔明一眼,然后一口将茶水饮下,想要借此平息心中的怒火。 李广陵看着曲红绫的反应,心里松了一口,端起茶水也是一饮而尽。 他瞟了一眼孔明,见后者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并悄声声说道,“王爷真男人!” 李广陵急忙转过头,不敢再看向孔明,这次孔明给他的惊喜实在太大,要不是他戏精上身,说不定此刻已成剑下亡魂…… “差不多了!慕灵送你哥和你嫂子去洞房!”过了一会,孔明摆了摆手,吩咐道。 “诸葛仙师,可是……可是……现在大白天的……再说他们还没……” 李慕灵红着脸,支支吾吾,似乎觉得孔明太过于直接,甚至非常不妥。 “别让煮熟的鸭子飞了,还磨磨唧唧干什么,赶紧的!”孔明催促道。 李慕灵闻言,偷偷看了一眼孔明,见他一脸认真,不似玩笑,又看了一眼曲红绫,和大哥。 只见二人脸色泛红,是不正常的那种红,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哥,你这是怎么了?”李慕灵见状,大惊失色。 “哎!你这丫头什么时候能长大。”孔明叹了一声,随后和季易之二人将李广陵和曲红绫送入了房间…… …… “夫人,你联络一下玉鼎宗,就说我欲借中山王李承乾之势扩张一下势力范围,希望他们考虑一二。” 总兵府内,曲千仇端起茶杯,思虑再三缓缓开口道。 “老爷,你可要想清楚,如今大唐的三大宗门暗地里皆是支持武后,玉鼎宗再强,如何能与他们抗衡?”曲千仇的夫人,秦元霜面露忧色地说道。 她本是玉鼎宗的亲传弟子,玉鼎宗为了控制曲千仇,不惜让其下嫁于一个凡人。二人婚后育有两子,她也渐渐断了回玉鼎宗的想法。 “这些修仙者不过是追求利益最大化,让他们尝到甜头,自会动心,况且我们只说是扩张地盘,相信他们会去打点这一切,毕竟他们才是最大受益者!” “老爷,这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岂会不知?” “看得出来又何妨?你以为他们就不想坐上三大宗门的位置?只要有一点机会,相信比我们还积极,只是如今谁都不敢去挑战三大宗门的权威而已!” 曲千仇分析道,他只恨自己不争气,膝下子嗣没有一个能修炼的,要是家里能出一个修仙高人,也不至于如此被动。根骨这东西确实强求不来,适合修仙的本就万中无一。 “还有,玉虚印的事万不可透露。”曲千仇再次强调道。 “这个放心,我自然知晓其中厉害,红绫的婚事是不是也得向他们请示一番才好?” “你看着办吧!此乃我家务事,相信他们不会管得太宽。” “这还真不一定,如果红绫只是嫁给普通人确实不用请示,但她嫁的是中山李承乾的后人,意义就不一样了,毕竟谁都知道李承乾是一心只想恢复李唐天下的人。” “行吧!”曲千仇没好气的应了一声,便又匆忙离去。 一般情况下,修仙宗门都巴不得麾下城池越多越好,毕竟管辖的凡人越多,攫取的利益也就越大。 换言之,修仙势力需要凡人为其攻城掠地,占取资源。 例如凤岭关,每年大部分的收益都被玉鼎宗抽走,当然他们也得向上面的宗门缴纳供奉。 这个天下本来就是由修士所掌控,一层一层向下延伸。凡人为其背后的宗门输送资源,像曲千仇也就是玉鼎宗在凡俗界的代理人。 凡俗势力的强弱决定着这些修仙门派所得资源的多寡,这也是修仙宗门之间明争暗斗的原因所在。毕竟修仙财侣法地皆不可少,这些东西都是需要凡俗势力代其搜刮和创造。 比如像收集灵草这些,修士为了不耽误修炼,都是交于凡人代其寻找,修士再以财帛将其收购。 大量的凡人为了生存,跑遍各个角落,这效率不知道要比修士自己寻找快上多少倍…… 第20章 玉鼎上使 而三大宗门则是代表着一国的顶尖修仙势力,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一批人…… 他们对于下属修仙势力的争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影响他们的利益即可。 甚至有些修仙势力因缴纳供奉不足,他们还会促使其他势力将其替代。 而朝廷所代表的乃是世俗的皇权,世俗的皇权与三大宗门之间一直都是相互依存的…… 所以不管是内斗,还是国与国之间的战斗,其中都少不了修仙者的身影。 当然,凡人势力的强弱同样决定着战局的胜败。 对于这些,孔明应该是理解的非常透彻,所以才敢贸然来到凤岭关,说服曲千仇。 他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前世熟读史书,这个世界其实和上古商周封神时期比较接近…… …… 这边,李广陵在曲红绫的尖叫声中清醒了过来。 只见李广陵正一丝不挂地趴在曲红绫身上,而曲红绫脸色通红,眼中满是幽怨。 “我……我……我……”李广陵想要解释些什么,猛然间醒悟过来。 “一定是诸葛妖人做的好事,那茶水有问题!” 李广陵心中一阵恼怒,他堂堂王爷,竟被孔明多次算计。实在难以接受,这特么还是什么仙师,简直是魔鬼。 但此刻,他更多的是尴尬和不知所措。 曲红绫也是一脸羞愤,“你……你快起来!”曲红绫低着头,小声说道。 李广陵有些心里发怵,急急忙忙将衣服穿上,他看向曲红绫,真害怕此女又突然暴起杀人。 李广陵心中苦笑,这诸葛孔明真是害人不浅啊,以后可得多防备一番。 曲红绫整理好衣物,低着头,不敢看李广陵,声音如蚊呐一般,“其实……其实我现在也没有那么恨诸葛孔明了。” “啊!” 李广陵脑袋一阵凌乱,果然再厉害的母老虎在被驯服后,也会变得温柔起来。 “你以后不许负我,不然我定不饶你。”曲红绫突然抬起头,双眼直视着李广陵,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羞涩,又有坚定。 李广陵看着曲红绫那坚定的眼神,郑重地点了点头,“不管我们的结合是因为什么,你放心,我李广陵此生定不负你。” 此时,门外传来诸葛孔明的声音,“王爷,事办完了吧!办完了就快些出来。” 李广陵闻言,顿时满脑子黑线,人要脸,树要皮。这老狐狸,竟然这样玩儿,还要不要人活。 李广陵和曲红绫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尴尬,曲红绫更是害羞地低下了头,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广陵咳嗽一声,率先走出了房间。 门外,孔明和季易之正等着他,见李广陵出来,季易之急忙迎了上去,笑着说道:“王爷,今日之事,皆是天数,你与曲姑娘乃是天作之合,日后定是一段佳话!” “天数?天你大爷。”李广陵心中暗骂,这季易之倒是会顺水推舟,把责任都推到了天数上。 不过任谁也没有捅破下药一事,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之事,况且现在还在凤岭关,要是被曲千仇知道,那可就了不得。 孔明则是笑眯眯地看着李广陵,“王爷怎么样?还撑得住吧!” 李广陵冷哼一声,拒不回答这可耻的问题,他知道自己此刻已无法和这老狐狸计较。 孔明不以为意,将目光转向了曲红绫,“曲小姐,如今木已成舟……” “诸葛妖人,不必多言。”曲红绫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红绫此生,愿追随王爷,不离不弃。”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孔明黑着脸连说两句,心中却是憋屈不已,自己呕心沥血让二人快活,没想到换回来的却是疏远和不满。 只有一旁的李慕灵向孔明投去安慰的眼神,不过很快被李广陵出声制止。 “慕灵,诸葛仙师可不像什么好人呐!” “哥,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李广陵被自己妹妹的话给气乐了,他绝不再允许李慕灵和这危险人物走得太近…… 三日时间匆匆而过,这日凤岭关上空盘旋着一只神异的飞行灵兽。 此兽身躯庞大,全身羽毛如火焰一般毫无杂色,每扇动一下翅膀,便带起一股狂风,吹得地面的人摇摇欲坠。 曲千仇携夫人和几名亲卫迎了出去,望着那盘旋的灵兽,他知道,这定是玉鼎宗之人驾到,每次降临凤岭关,都意味着有重要事情要宣布。 灵兽缓缓降落,一名身穿青色长袍的老道从灵兽背上跃下,其脚下浮现一道青芒,将他稳稳托住,显得仙气飘飘。 老者面容威严,双目如电,透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见过青阳长老!”曲千仇急忙恭敬行礼,这名长老他也只是在玉鼎宗与之有过一面之缘而已。 那中年修士微微点头,目光在曲千仇身上扫过,淡淡地说道:“曲总兵,你管辖的凤岭关这些年还算不错,没有白费宗门对你的栽培。” “青阳长老谬赞了,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曲千仇谦卑地说道,心里早已直打鼓。以往到凤岭关的都是一些亲传弟子之类的,没想到这次居然出动了一名长老。 青阳长老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秦元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秦师侄,这些年你在凡俗界过得如何?” 秦元霜微微欠身,回答道:“多谢青阳长老关心,元霜在凡俗界过得尚好。” 青阳长老点了点头,随后被曲千仇迎入了总兵府。 总兵府的大殿上,青阳长老坐于主位,曲千仇与秦元霜分列两侧,气氛显得有些紧张。 “青阳长老,不知我所请示的事情,宗门那边是否有了答复?”曲千仇终于打破了沉默,开门见山地问道。 青阳长老闭口不语,目光如炬,直视着曲千仇,似乎在探究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听闻你欲将你女儿嫁于李广陵,可有此事?”片刻后,青阳长老才悠悠问道。 “确有此事。”这让曲千仇不禁心中一凛,这本是他的家务事,没想到玉鼎宗出口便问起这个…… 第21章 不服给我憋着 总兵府的大殿上,青阳长老坐于主位,曲千仇与秦元霜分列两侧,气氛显得有些紧张。 “青阳长老,不知我所请示的事情,宗门那边是否有了答复?”曲千仇终于打破了沉默,开门见山地问道。 青阳长老闭口不语,目光如炬,直视着曲千仇,似乎在探究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听闻你欲将你女儿嫁于李广陵,可有此事?”片刻后,青阳长老才悠悠问道。 “确有此事。”这让曲千仇不禁心中一凛,这本是他的家务事,没想到玉鼎宗出口便问起这个。 “你糊涂!幸亏我及时赶到,否则你必将酿成大错。” 青阳长老的语气严厉,让曲千仇心头一颤。 “长老,这是为何?”曲千仇不解地问道。 青阳长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缓缓道:“对于你欲借中山王之势扩张势力范围的想法,宗门认为这并非不可行,但需要从长计议。而你一旦将女儿嫁于他的后人,就等同于和其牢牢的绑在了一起,这标签可不是想揭掉就能揭掉的。” 青阳长老的一番话顿时让曲千仇冷汗直流,这两者看似无多大区别,但实则有着天壤之别。 借中山王之势,乃是表面上的联盟,就算以后关系破裂,玉鼎宗也可以有办法让他摆脱出来。 但若是将女儿嫁与李广陵,那可就真的是绑在一条船上了,想要抽身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 当初他受孔明蛊惑,没有想到其中的利害关系,甚至还想以此促成玉鼎宗的支持,来满足自己的野心。 这里面的逻辑,差点让他铸成大错。 “长老教训的是,属下一时糊涂,还请长老责罚。”曲千仇低头认错,心中早已问候孔明祖宗十八代。 青阳长老没有继续责难,而是淡淡地说道:“此事幸好未成,无妨。至于李广陵那边,你派人通知他过来一趟吧!” 不一会,李广陵一行人皆被带至大殿之上,不用介绍,他们知道上座之人定是玉鼎宗之人,那种压迫感不是凡人能够给予。 李广陵内心忐忑,此次被传唤而来,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事,季易之也是眉头紧锁,显然对眼下不明的局势感到不安。 唯有孔明神色如常,手中羽扇轻轻摇晃,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李慕灵则是站于孔明身旁,对于这个男人,她有着无比的信任感。 孔明从上座之人所散发的威压来判断,此人定是在玉鼎宗身居高位,而如此重要的人物居然出现在此地,那么说明,对方是对于那件事也是比较重视。 青阳长老端坐于大殿之上,目光扫过四人,在孔明身上停顿片刻,他并未直接开口,而是让气氛在沉默中酝酿,仿佛这样更能凸显他的威严。 终于,青阳长老盯着孔明缓缓开口:“不知你出自何门何派?” “晚辈乃清岚宗弟子,受宗主苏卓之命护送王爷前去封地。”孔明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青阳长老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早已在曲千仇那里了解到了孔明的来历,这一问不过是让孔明,明白自己宗门的斤两。 清岚宗他自然是知道的,不过是在一郡之地苟延残喘的三流势力,居然胆敢参与到这里面来。 “你清岚宗胆子不小啊!教出的弟子更是胆大妄为。居然敢在我玉鼎宗面前玩弄心计,就不怕我玉鼎宗灭了你清岚宗?”青阳长老声音冰冷,威压如山,使得整个大殿都仿佛笼罩在了一层冰霜之中。 “前辈何出此言?”孔明镇定自若的回答道。 他料定眼前这个身份不凡的玉鼎宗修士,既然大老远过来,必是怀着商讨的态度,不可能将他如何,毕竟这不符合玉鼎宗的利益。 青阳长老冷笑一声,目光如刀,“你欲游说曲总兵将女儿嫁于李广陵,可有此事?我看你清岚宗的手未免伸得有点长啊!” “前辈,这里面恐怕有什么误会!” “误会?你说说看我是如何误会你的。”青阳长老好整以暇的望着孔明。 “曲小姐与王爷一见钟情,我不过是受二人之托,随口提了一嘴罢了!” “一派胡言。”一旁的曲千仇忍不住怒喝道。 “曲总兵,你休要插嘴。”青阳长老眉头一皱,对曲千仇说道。 曲千仇顿时闭口不言,他自己女儿他岂会不知道。心中冷笑,这孔明真是胆大,竟然连青阳长老都敢糊弄。 孔明却不以为意,手中羽扇缓缓摇动,继续说道:“这天下之事,本就复杂多变,何况是儿女情长。” 孔明此话既是说给曲千仇听的,当然也是说给青阳长老听的。毕竟世事难料,今天你高高在上,他日或许就会落入尘埃。 青阳长老眉头一皱,沉声说道:“就算两人一见钟情,你身为清岚宗弟子,又为何要推波助澜,我玉鼎宗的家事,岂容你一个外人插手?不管你的出发点为何,联姻之事就此作罢!” 孔明微微一笑,“前辈此言差矣,我虽为清岚宗弟子,但此时却是以王爷随行仙师的身份行事。王爷的私事,自然也是我的职责所在。而且,曲小姐与王爷乃是两情相悦,又何来多管闲事之说?” 一旁的李慕灵看向孔明,美目闪动…… 青阳长老闻言,脸色变得阴沉,这孔明竟敢一再反驳于他,这让他有些恼怒。 沉默片刻后,才缓缓说道:“你倒是个牙尖嘴利的小子,难道就不怕我将你直接斩杀?相信你背后的宗门也不会为你一个小小的弟子而出头。 孔明微微一笑,神态从容地道:“前辈乃是德高望重之人,自然有这个实力,但晚辈相信,前辈是明理之人,不会因为一些误会而迁怒于无辜之人。” “妈的,你还死鸭子嘴硬,明明就是你暗中教唆,现在你倒是无辜之人了。”曲千仇气得脸色通红,仿佛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 孔明对此不加理会,一个武夫而已,不服给我憋着。 青阳长老也是瞪了一眼曲千仇,眉头微皱,他看着孔明,心中却是暗暗吃惊,此子年纪轻轻,但言谈举止间却透出一股从容不迫的气质,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第22章 你方踢罢,我登场 “好了!我此次前来是有大事相商,就看你们能有什么底牌让我玉鼎宗动心,儿女情长此等小事就休要再提。” 青阳长老不耐烦地打断了曲千仇的话,颇有一锤定音的意思。如今对于是否为孔明教唆,反而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他目光再次转向孔明,等待着他的回答。 “前辈,这恐怕要问问他们当事人才行。事虽小,但如果他们心中有怨,大事上难免会犯糊涂!” 孔明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却又巧妙地将球踢回给了青阳长老。 青阳长老眉头微皱,他明白孔明话中的意思,这是铁了心要把曲千仇拉下水的节奏! 李广陵虽被武后贬黜,但本身的身份就代表李唐王朝正统,其利用价值非同小可。若是曲红绫和李广陵两人心中有怨,那么即使玉鼎宗想借中山王之势扩张势力,也可能会因此事受到阻碍。 他深深地看了孔明一眼,心中对这个年轻人的狡猾和心智有了更深的认识。 他转头看向曲千仇,淡淡地说道:“曲总兵,此事你怎么看?” “青阳长老放心,孔明之话绝不可信,小女此刻恐怕都想将其千刀万剐。” 曲千仇信誓旦旦的说道,毕竟当初曲红绫听说是诸葛孔明出的主意,那满脸杀气的模样他还清楚记得。 青阳长老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李广陵,说道:“你就是中山王的后人李广陵?” 李广陵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道:“在下正是李广陵,见过仙师!” “你有何话要说?” “在下希望将红绫姑娘请上来,我与她当面对质,如果她无意,我无话可说,至于其他事宜我已委托诸葛仙师全权负责。” 李广陵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复述了一遍,他知道,自己虽然是李唐王室,但却是一个无权无势之人,除了一个空壳身份,别的一无所有。 在这等强者面前,唯有依靠诸葛孔明,才能在这场交锋中占据一丝主动。 青阳长老点头向曲千仇示意。 曲千仇挥手招来一人,命其将曲红绫请来。 不久,曲红绫款款而来,此时的她一袭女儿红装,虽然身材依旧健硕,但却透露出别样的风情,别样的美…… 曲千仇见状,大跌眼镜。二十多年来,他从未见过女儿如此打扮,更未见过女儿如此风情万种的一面。 一时间,他竟有些愣住,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不知该如何是好。 曲红绫走到场中,目光在他父亲、青阳长老之间流转,最后落在李广陵身上,淡淡道:“我已和王爷私定终身,此生,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曲千仇和青阳长老更是面面相觑。 “红绫,你可是受他们威胁?”曲千仇难以置信地看着曲红绫,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万万没想到,短短几日,自己的女儿变化竟然如此之大。 “哈哈哈,曲总兵,曲小姐性格我想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谁又能威胁她呢?”孔明羽扇轻摇,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曲千仇闻言,脸色更是难看,他知道自己的女儿从小戎马天下,性格倔强,的确不是那么容易被威胁的,可是……她怎么会和李广陵私定终身呢? “红绫,不得胡言乱语!”曲千仇沉声喝道。 曲红绫没有看他,只是直视着李广陵,说道:“王爷,红绫此生只愿跟随你,无论生死,不离不弃,你呢?” “我也一样!”李广陵的目光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哈哈哈,真是好一对璧人,曲总兵,事已至此,我看还是成全他们得了……”孔明忍不住笑出声来,看着曲千仇和青阳长老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他倒要看看玉鼎宗如何收场。 “你!”曲千仇被孔明气的脸色铁青,他瞪了一眼曲红绫,“红绫,此事当真?” “父亲,诸葛妖人说得没错,希望您成全!” 说罢,曲红绫盈盈一拜,这还是她懂事以来第一次对父亲行礼,毕竟曲千仇对她有生养之恩。 孔明见曲红绫还如此称呼他,脸色顿时不大好看,“曲小姐,你既然已经决定跟随王爷,那也应当随他叫我一声诸葛仙师才对,至于什么妖人之类,我想曲小姐以后还是不要再提的好。” “哼!” 曲红绫冷哼一声,她现在对孔明虽然已无恨意,但也没什么好感,随即说道:“我就是在王爷那里学来的!” “你……” 孔明顿时语塞,自己呕心沥血,得到的确是这样一个尊称。 为了缓解尴尬,孔明看向上座的青阳长老,“前辈,你看这……这如何处理?” 青阳长老脸一黑,盯着刚刚还信誓旦旦的曲千仇,而曲千仇也无奈的耸了耸肩。 一时之间,大殿内大眼瞪小眼,场面凝重却又显得有些滑稽。 曲千仇作为玉鼎宗在凡俗界的代理人,已是根深蒂固,麾下二十万精兵皆效忠于他,不是说弃就能弃的。 青阳作为玉鼎宗的长老,自然知道曲千仇的重要性。来之前,宗门千叮咛万嘱咐,为了不把曲千仇拉下水,一定要杜绝联姻。 但此刻,青阳却感到一阵棘手。 “曲千仇,这事由你惹出,你说怎么解决?”青阳长老终于开口。 “我……我……我哪里知道怎么解决?你总不能让我杀了自己女儿吧!又或者杀了李广陵,让我姑娘守寡?”曲千仇两手一摊,做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你……哎!当初你为什么要让他们碰面!”青阳长老被曲千仇这无赖的样子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瞪了一眼曲千仇。 “这我哪里能控制得了!谁又能想到他们俩居然王八看绿豆,对眼了!青阳长老你说说看,我有什么办法!” 此刻曲千仇也学聪明了,全然不提孔明教唆的事,也把球直接踢给了青阳长老。 这特么简直就是踢球大赛,之前孔明如此,没想到曲千仇也如此,一时间,青阳长老一个头两个大,陷入了两难之境。 现在主动权的天平已然倾斜。 孔明见状,心中暗喜不已,见火候已差不多,一个绝好的机会就在眼前…… 第23章 仙师大才 于是,他咳嗽了一声,开口说道:“前辈,我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青阳长老瞪了孔明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说说看?” “众所周知,武后欲除王爷而后快,他进入凤岭关,无非就是要寻求庇护,根本不想去什么狗屁封地……” “说重点!”青阳长老不耐烦的打断孔明的话。 孔明翻了一个白眼,心里暗自不爽,基本逻辑你特么都不让我说,你听得懂么! 不过孔明倒没有表现出来,还是继续说道:“重点就是,现在王爷改变主意了,准备前去封地。” 青阳长老闻言,眼眸微眯,似乎有些不太明白孔明的用意,但又不好明着问,于是故作深沉的说道:“继续说!” 孔明微微一笑,“玉梁县虽名义上是王爷的封地,却不过是个虚名,既没有实权,也不享有那里税赋,与牢笼没什么区别。只要王爷迈入玉梁县,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等死!” 季易之在旁边听得频频点头,如醍醐灌顶,亏自己之前还以为到了封地就山高皇帝远。这些话以前从未听孔明提及过,没想到居然被他分析得如此透彻。 殊不知,孔明前世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对付这些一心只知道修炼的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如今王爷打算前去封地,先把一县之地拿下献于贵宗,只希望换来贵宗的支持!”孔明羽扇轻拂,不疾不徐的说道。 “我如何相信于你?”青阳长老盯着孔明,有些判断不出此人的深浅。 “哈哈……这个还请前辈放心,如今王爷和曲总兵有了这层关系,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并且玉梁县虽是边陲小县,但却掌控着进出之贸易,如果能将其收入囊中,那么对于玉鼎宗来说,无疑是一笔不小的收获。” 思索片刻后,青阳长老开口说道:“我玉鼎宗可以在背后钳制玉梁县的修仙势力,但依你目前的实力,能否成功拿下玉梁还是未知数,别到时候给我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孔明摇了摇头,“晚辈只是想告诉前辈,这天下之事,并非非黑即白,有时候,把水搅浑,也未尝不可!” 其实孔明心里想说的是:这天下之事,并非非黑即白,事情的发展也并非你们能掌控,就像曲红绫与李广陵之间的情事…… 不过这些他是万万不能说,接着他又预测朝局的走势,侃侃道:“还有武后的时代终会落幕,你觉得是儿子亲还是侄子亲?” 孔明的话让青阳长老陷入了沉思。 如果武后最终还权于李家,那么李广陵的地位那将会水涨船高,届时大量的城池,封地还不是手到擒来。 青阳长老眉头微皱,这无疑是给他打开了新的思路。 “给我三日时间,三日后,我定会给你回复。” “一切听从前辈安排!”孔明恭敬行礼道。 其实明眼人都已看出,青阳长老已然被孔明说服,他在玉鼎宗位高权重,接下来的事基本已板上钉钉,只是一些细枝末节需要商榷。 一旁的李广陵,季易之相互对视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当初没有细想,现在想来只要他们进入玉梁县,等待他们的绝对是死路一条。 而对孔明简直惊为天人,一盘死棋就这样被他三两下给盘活了。 李慕灵一双美目充满了对孔明的崇拜,也幸庆自己当初的坚持…… …… “诸葛仙师大才啊!请受我一拜!” 回到驿馆后,季易之迫不及待地向孔明行此大礼。 “季先生这是何意?你乃王爷身边元老级人物,名声早已远播,而我只是一籍籍无名之辈,此等大礼我如何能承受!”孔明扶起季易之,微笑道。 “诸葛仙师折煞我了,你之才华我难望其项背,你之胆略我更是不及万一。”季易之真诚地再次拜下。 李广陵此刻也有些浑身不自在,想起之前对孔明的不敬,也是深深一礼,随后对着李慕灵说道:“还是咱们家灵儿有眼光,一双慧眼天下无人能及!以后要常伴仙师左右,你也定能成为了不得的人物!” 不得不说李广陵马屁功力确实了得,句句没提孔明,却又句句都在夸赞孔明,简直把拍马屁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 不过打脸好像也来得比较快,之前因为下药的事,还让李慕灵远离孔明,说什么孔明可不像什么好人之类,如今又要李慕灵常伴其左右…… 至于孔明嘛,倒是没有什么别的要求,只希望某些人能管好自己家里的那名泼妇,以后别再一口一个诸葛妖人。伤自尊不说,别特么到时候一个名声背到老,那乐子就大了,所以这里为自己正名一番还是非常有必要。 李广陵当然知道这个某些人是指谁,当即满口承诺,坚决杜绝这样的事再次发生…… “诸侯仙师,在下还有一事不明,就靠王爷所剩的那二三百府兵,如何能拿下玉梁县?”季易之疑惑的问道。 “你太小看我们这位王妃了,到时候定会让他老子大出血。”孔明轻拂着羽扇,似乎对此已是胸有成竹。 三日时间匆匆而过。 这次孔明一行人再次来到总兵府的大殿之上。 青阳长老目光看向孔明,缓缓说道:“你的提议我玉鼎宗采纳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凡俗界的事我们是不会插手,怎么拿下玉梁县,那是你的事情,我玉鼎宗要的只是结果。” “能有贵宗这句话就够了,如何招兵买马,不用前辈费心,王爷这里自会完成。至于上供,这第一年嘛,还请前辈代为周旋一二,毕竟新军初立,庞大的军费开支肯定会有些捉襟见肘。待到来年,我必会奉上令前辈满意的数目。” 孔明拱了拱手,如今玉鼎宗答应牵制住那边的修仙势力,那么他完全有信心以玉梁县为据点,图谋整个金山郡。 想想前世不也是从一新野小县辅佐刘备开始崛起的嘛,不过这一世他要做自己的王。 青阳长老点了点头,其实他也明白,想要收编一个新势力,前期不投入就已经算是不错了,如果还要迫使其上供,无疑是杀鸡取卵。 就像凤岭关,玉鼎宗前期不知道投入了多少财力物力,花费了多少心血才使其步入正轨…… 第24章 小舅子欲立威 凤岭关的势力范围相当于两郡之地,在大唐境内所有郡之中犹如鹤立鸡群,又是边关要塞,背靠大元国,其地位不言而喻。 玉梁县所属金山郡,而金山郡与凤岭关相邻,皆属于边关之地,两者分别由不同的修仙势力所掌控。 如果孔明能以玉梁县为突破口,将金山郡一举拿下。 那么玉鼎宗无疑是实力大增,而曲千仇也将迎来人生的高光时刻,未尝不能效仿安廷敬自立,那将是何等的威风。 在座之人心态各异,但无不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待一切商讨结束,青阳长老还算满意的离开了凤岭关,回玉鼎宗复命而去。 最后李广陵与曲红绫的婚期被定在了十日之后。 …… 大唐丞相府,夜色如墨。 “哎!最终还是纵虎归山啊!”杜如晦看着手中的快报,脸色阴沉无比。 当年为了替武后拔掉中山王李承乾,他可是炮制了诸多的冤假错案,意在将李姓皇族一网打尽。 这些年来他虽已位极人臣,但长孙无忌的话始终让他如鲠在喉,如果真如他所说,李姓再度崛起,那么他杜家将会万劫不复。 当初武后迫于形势,欲要将李广陵从天牢中放出,杜如晦便极力反对。 可惜国舅长孙无忌那帮老臣势力依然不容小觑,武后也不得不妥协,还册封李广陵为玉梁郡王来安抚中山王的旧部。 后来,杜如晦在武后的授意下,安排人暗中对李广陵进行刺杀,可惜此人命大,不但屡屡逃脱,如今更是与曲千仇联姻,这让他如何能不气愤。 原以为,曲千仇会因为对中山王的不满,继而出手将李广陵彻底铲除,这样就连长孙无忌他们也找不出毛病,可没成想,会是这样的结局。 “来人!” 杜如晦一声令下,立刻便有一名侍卫跪倒在地:“丞相有何吩咐?” “备轿,我要面见武后。”杜如晦的声音低沉,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压抑在这句话中。 侍卫不敢怠慢,立刻起身去准备。片刻后,一顶华丽的轿子便停在了丞相府的门前。 一路上,杜如晦心中思绪万千,他深知李广陵的崛起对于他杜家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必须将其扼杀于摇篮之中。 很快,轿子便停在了皇宫的门口,杜如晦下了轿子,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朝皇宫深处走去。 “娘娘,丞相有要事求见。”一名女官匆匆进入武后的寝宫,低头禀报。 只见一风华绝代的女子坐于龙椅之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玉杯,听到禀报,她微微皱眉,随后点头示意女官让杜如晦进来。 不一会儿,杜如晦的身影出现在寝宫门口,他再次整理了一番仪容,快步走了进去。 “微臣参见娘娘,娘娘万岁万岁万万岁。” “丞相深夜来访,有何要事?”武后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杜如晦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娘娘,臣有要事禀报。关于李广陵的事……” 武后眉头一挑,并未插话,一直听杜如晦说完。 “臣原本以为曲千仇会出手铲除李广陵,但没想到他们竟然联姻。这种势头必须阻止,若是任由其发展下去,恐对娘娘不利。” 武后沉默片刻,道:“你有何想法?” 杜如晦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之色,道:“臣请娘娘下旨,让李广陵立刻前往封地,那里微臣已然全部准备就绪!” 武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她深深地看着杜如晦,似乎在考虑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片刻后,她缓缓开口道:“万一曲千仇一心要护李广陵周全,丞相以为该如何?” “虽然曲千仇历来都和朝廷不对付,但他始终都是大唐的臣子,只要还没跨出那一步,必会投鼠忌器,所以臣认为他不敢公然抗旨。” “哦!何以见得?” “娘娘只需跟三大派打声招呼,让他们向玉鼎宗稍微施点压即可!” “修仙界的事没那么简单,各方的掣肘甚至比凡俗界还厉害,况且三大派本就有一帮人不支持本后。”武后拨了拨秀发,有些无奈地说道。 “娘娘,李广陵若与曲千仇沆瀣一气,待日后羽翼丰满,只怕连长孙无忌等老臣也会倒向他那边,我们必须尽快采取行动!” “大胆!你这是在构陷三朝元老吗?”武后面色一寒,冷声喝道。 杜如晦心中一颤,连忙跪倒在地,惶恐道:“臣不敢,臣只是担心李姓皇族坐大,对娘娘不利。” 武后眼睛微眯,这个杜如晦虽然有时候手段狠辣,但办事上确实考虑得周全。如果李广陵真的羽翼丰满,还是一个不小的威胁。 默然片刻,武后淡淡道:“起来吧,本后知道你的忠心。不过,长孙无忌身为先皇亲舅舅,又与太宗武皇帝有过过命的交情,不是可以轻举妄动的。至于李广陵,就依丞相之言。” 杜如晦闻言,心中大喜,连忙跪倒在地,道:“娘娘英明。” “三大宗门那里,我自会相告,不过事关李家,效果如何,我不敢保证……” …… 凤岭关内,大街小巷已是张灯结彩,洋溢在一片喜庆之中,显然这是为总兵大人嫁女所准备。 “驾……驾……” 这时,一队人马快速穿梭在大街上,朝总兵府方向奔去。 为首的一少年下马后直接一脚将总兵府的大门踹开,府上的侍卫视若无睹,任其带着一帮人嚣张跋扈的闯入府内。 “谁特么这么有本事,居然能让我姐看中!叫他出来,老子要看看他长什么三头六臂!”少年一边往里走,一边大声嚷嚷着。 不过此时,他身边一名身穿银色战甲,手持银枪之人却是不由得眉头微皱,此人面如冠玉,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却显得异常沉稳,眉宇间更是透露着一股英气。 “少将军您回来了!”这时,府上一名管家连忙迎了上去。 “他人呢?” “少将军是指要娶咱们小姐的那位王爷?”管家有些不明所以,试探着问道。 “管他王不王爷,我有银龙师傅在此,待会定让他好看。” 那名少年说着,并满怀敬意的看了眼一旁那身着银色战甲之人…… 第25章 银龙不喝茶 被唤作少将军的名叫曲英东,是曲千仇与秦元霜所生。 从小就爱跟在曲红绫屁股后面,虽然同父异母,但兄妹二人关系极好,也是曲红绫为数不多愿意交心的人。 这次听闻姐姐要成亲,特地从边关赶回来把关,并带上了银龙大将,誓要给未来姐夫一个下马威。 “英东休要胡来!” 这时曲千仇也闻声赶了过来,喝了一声,随后当他看到一旁身穿银色战甲之人时,顿时面露欣喜,直接把他这个儿子给忽略掉了。 “哎呀!我的银龙大将,一路辛苦了,英东没给你添麻烦吧!” “总兵大人言重了,少将军虽顽劣,但也分得清轻重缓急。”那名身穿银甲的大将朝曲千仇拱了拱手道。 “哈哈哈!那是因为只有你能将他镇住。”曲千仇说着,便拉起银龙的手朝内屋走去,可见他对此人的喜爱程度。 此人大概在七,八年前,突然出现在军营之中,当时曲千仇以为是其他势力派来的奸细,所以下令将其拿下。 可谁曾想,此人实力强大无比,仅凭一人之力,硬是杀得数千士兵溃不成军,简直堪比战神。 后来才发现这不过一场误会,遂起了招揽之心,不过此人不愿透露姓名。 曲千仇见其在千军万马之中犹入无人之境,又身披银色战甲,手持银枪,像极了一条银龙,便封他为银龙大将。 获得此员大将后,曲千仇更是连摆十日宴席,以答谢上天赐予他如此猛将之恩。 后面的日子里,银龙战力愈发恐怖,有一次玉鼎宗派遣十几名修士到凤岭关督战。银龙不慎惹到了那些修士,后来双方大打出手。 结果出乎意料,十几名筑基修士被银龙全部放倒,这一战绩直接惊动了玉鼎宗。 玉鼎宗派出了一名长老前来巡视,经过多次查看,确认银龙为凡人之体,根本不具备修行的体质。 甚至这名长老也忍不住出手试探,可依旧没能将银龙快速拿下,不过好在都是自己人,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爹!你干嘛?我银龙师傅不爱喝茶!”曲英东见银龙被自己老爹往内屋拽,急忙说道。 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银龙师傅从边关忽悠回来,准备让他震慑一番未来的姐夫,让其知道他这个小舅子可不是好惹的…… “放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银龙岂会为你做这些无聊之事!”曲千仇怒骂一声。 “什么叫无聊之事?我是怕那王八蛋以后欺负我姐,今天必须要给他一个下马威。” “就你姐那块头,他不欺负别人就谢天谢地了,滚,别耽误我和银龙叙旧。” “呃!有你这么说自己女儿的?亏你还是当爹的人!”曲英东无比郁闷道…… 次日,一头飞行灵兽盘旋在驿馆上空,上面站着两人。 看其模样,一人应该是修士身份,而另一人则是宦官打扮。 “李广陵出来接旨!” 宦官打扮的人手持圣旨,声音洪亮,透着一股倨傲之色。 驿馆内,李广陵,季易之正在商讨着接下来的行动,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他们微微一愣,随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难道是妖后又有什么新动作?”李广陵站起身,皱起了眉头。 自从他离开长安以来,一路追杀不断,他自然知道是朝廷暗中的安排。 此时,声音再次响起。 李广陵,季易之相继走出驿馆,便见那头飞行灵兽已经落在了驿馆前方的空地上。 宦官手持圣旨,眼神睥睨地扫过李广陵和季易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随后清了清嗓子,高声宣读:“奉天承运,武后诏曰:本后念及亲情,不忍诛杀于你,并赐予你封地,可你不知感恩,反而游历在外,实乃藐视朝廷,命李广陵即刻前往封地,不得有误。钦此!” “玉梁郡王,还不领旨谢恩?”宦官的声音落下,整个驿馆周围都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季易之见状,急忙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李广陵,示意他赶紧领旨。 李广陵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双眼微眯,直视着那个宦官,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宦官见李广陵没有反应,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不悦之色,冷声道:“玉梁郡王,还不领旨?” “请问我该领谁的旨?” 李广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武后屠戮李姓皇室,害他家破人亡,这笔账他早晚要算。 宦官一愣,随即脸色阴沉下来,道:“那还用问?当今天下谁说了算,你就得领谁的旨!” “领旨吧!”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李广陵转头望去,只见孔明摇着羽扇从驿馆内缓步走出。 他闻言,点了点头,伸出手去接过了宦官手中的圣旨。 宦官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暗道:“就算你是李唐皇室,终究还是不敢公然违抗武后的旨意。” 然而,他却没有注意到,李广陵接过圣旨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冷意。 “好了,旨意已经接到,你们可以走了。”李广陵淡淡地说道。 “你……”宦官一愣,随即怒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怎么?难道你还想让我向你磕头谢恩不成?”李广陵冷笑道。 “你……”宦官被李广陵的话气得浑身发抖,狠狠地瞪了李广陵一眼,转身登上了飞行灵兽。 飞行灵兽腾空而起,很快便消失在了天际。 “好东西!”孔明望着已飞远的飞行灵兽自言自语道。 “诸葛仙师有所不知,整个皇宫就这一头飞行灵兽,还是三大派赐予先皇之物,平日里也只有武后可以动用,没想到今日居然用来传旨……”李广陵解释道。 孔明当然知道飞行灵兽的珍贵,像清岚宗整个宗门都无一头,而玉鼎宗也仅仅只有两头而已,而且都是宗门内的高层使用,可见其稀少程度。 一来是因为驯服一头飞行灵兽实为不易,也只有三大派中的御兽宗其独特法门才能将其驯服。 二来,一头飞行灵兽动辄数十万金币,寻常势力根本舍不得购买。 所以,此等奢侈之物便成了身份的象征。 后记:战神赵云即将登场,后续更精彩…… 第26章 报了打得更狠 一般来说,修仙者到了筑基境界,才能腾空飞掠个二三里地,已是极限。 到了金丹期,方可以御空而行,不过也只是限于短距离飞行,三五百里倒是没什么问题。 唯有元婴期的高手,才能长时间御空而行,但这也需要强大的法力支撑,不可随意挥霍。 毕竟这种境界的修士所需灵力非常庞大,补充起来并非易事。 而飞行灵兽不同,哪怕只是最低级的飞行灵兽,其速度和耐力也远非人类可比。这也是为什么飞行灵兽如此昂贵,却依然受到诸多修仙势力追捧的原因。 …… “诸葛仙师,果然如你所料,贸然前去玉梁,绝对是有去无回。这点从武后催促王爷尽快前往封底,已然不难看出。”季易之感叹道。 “哼!不过现在正符合我们下一步的计划,我倒要看看玉梁县到底是龙潭还是虎穴!” 李广陵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后转身望向孔明,深深一礼道:“诸葛仙师,接下来的路,还需仰仗你的指点,小王今后对仙师必定言听计从,绝不违背。” 孔明微微一笑,并未说话,他轻轻摇动羽扇,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 “谁是李广陵?给小爷滚出来!”突然传来的一声大喝,打破了驿馆的宁静。 李广陵眉头微皱,刚受完宦官的气,还没来得及坐下,居然又有人来找茬,这让他不禁有些恼火。 转身向门外走去,只见一名少年正气势汹汹地朝着驿馆走来,身后跟着两名随从,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 “何人在此喧哗?”李广陵目光冷冽地扫向那名少年。 “你就是李广陵?”少年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李广陵一番,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正是本王,你又是何人?”李广陵心中不悦,淡淡的回道。 谁知那少年不由分说,上来便一拳朝着李广陵的面门砸去,李广陵眉头一挑,身形微微一侧,便轻松躲过了这一拳。 “妈的,小爷打你,你居然敢躲。”那少年勃然大怒,似乎从未有人敢这样对待他,当即一脚又朝着李广陵踢去。 李广陵被他的话给气乐了,分明是这少年先动手,自己躲过他一拳,居然还被骂,这还有王法? 当即也不惯着,身形一动,同时一手伸出,抓住了那少年的脚踝,然后用力一甩,那少年便被他扔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那少年从地上爬起来,他揉了揉摔疼的屁股,看向李广陵:“好,好得很,你竟敢对小爷动手,你死定了!” 李广陵冷笑一声:“哪里来的小鬼,敢大言不惭。” 李广陵本身也是个武艺高强之辈,放在凡人中也算一等一的好手,刚才已是对少年手下留情,如果对方再不知进退,他不介意替此人爹妈将其好好管教一番。 “小鬼?你竟敢称小爷为小鬼,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那少年脸上露出狰狞之色,他从小在军中长大,深受曲千仇的宠爱,从未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 “你特么这般嚣张跋扈,迟早会被人打死。” 李广陵的话,再次激怒了这名少年,他当即怒喝一声,再次扑向李广陵。 可等待他的依然是被无情地扔飞,而且比上次还要重。 少年重重摔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两名随从见状,急忙上去搀扶,却被那少年一把推开。 他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你等着,我定让我银龙师傅来收拾你。” 李广陵却懒得再搭理他,任由其离开,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日后自有人收拾。遥想当年他在长安城比这还狂,但还不是被人给摩擦得服服帖帖。 …… “还喝,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喝茶!”曲英东一回到总兵府,见老爹还在和银龙品茶论道,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 曲千仇皱了皱眉:“英东,发生了何事?” 谁知曲英东根本不理他,径直看向一旁的银龙,“银龙师傅,你得为我做主啊!” 随后,曲英东便将方才在驿馆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他李广陵如此大胆!居然敢打你,你没报我的名字?”曲千仇不解的问道。 “报了打得更狠!他还说什么既然那老小子不管,就让他这个做姐夫的来管。”曲英东指了指满身的泥土,哭丧着脸说道。 曲千仇闻言,脸色微微一变,转头看向银龙,眼中满是询问之意。 银龙却是轻笑一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淡淡道:“少将军,这李广陵确实有些胆识,不过,你既然已经报了总兵大人的名字,他还敢动手,这就有些意思了。” 曲英东一听,心中更加憋屈,“银龙师傅,可不是么,那李广陵如此嚣张,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曲千仇和银龙哪里不知道曲英东的那些小把戏,苦肉计没演好,反而挨了一顿打。 银龙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沉声道:“放心,此事我自有分寸。不过,你需得记住,日后行事不可再如此鲁莽。” 曲英东虽然心中不忿,但见银龙如此说,也只好点头称是。 曲千仇见状,知道此事不宜再纠缠下去,便打了个哈哈,道:“好了,好了,英东,你且去休息,此事我自会决断。” “哪有你这么当爹的?那李广陵绝对是个暴力狂,我是为我姐担忧啊! 曲英东见二人都在敷衍他,只得愤愤地离去。 “总兵大人,你刚才说到李广陵身边的那位仙师真有如此厉害?银龙接着之前的话题继续问道。 “倒不是说他本身实力多么厉害,而是那妖人仅凭三寸不烂之舌把我给忽悠进去了。这还不算,接着又把玉鼎宗的长老说服,让李广陵得到了玉鼎宗的支持。” 曲千仇顿了顿,接着说道:“我纵横官场数十年,也与不少所谓的朝廷谋士打过交道,可以说与此人相比,却是相差甚远!” “哦!有这等大才,看来我非得见一见不可!” 银龙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顿时升起了好奇的念头…… 后记:一叶一菩提,一书一世界,本书前期武力值设定偏低,元婴以下皆蝼蚁,到了元婴期,武力值将会有质的提升…… 第27章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他来这个世界已有八年之久,深知这里虽然实力为尊,但却往往是那些能说会道,擅长权谋之人才能走得更远。 听曲千仇的描述,那李广陵身边的随行仙师,似乎正是此道高手,这让银龙不禁想起了前世的一位故人。 曲千仇突然警惕的看了一眼银龙,“其实也就那样,此人讨厌无比,红绫甚至都想杀他泄愤,银龙你还是不见得好!” 此时曲千仇真想抽自己两嘴巴子,不应该把孔明吹得神乎其神,勾起了银龙的兴趣。 万一他二人见面后,孔明心生歹意,巧舌如簧把银龙给裹跑了,那他真是要哭都没地儿哭去。 曲千仇只得在心中祈祷,孔明千万不要起什么歪心思。 …… 这日,凤岭关城内彩旗飘飘,锣鼓喧天,人山人海,原来正是总兵大人嫁女。 百姓纷纷走上街头,见证这场盛大的婚礼。 李广陵骑着高头大马,身着大红新郎服,在季易之和李慕灵的陪同下从驿馆出发,前往总兵府。 由于凤岭关距离他的封地尚远,且那边根本也是一无所有,所以这场婚礼就在总兵府完成。 此刻季易之,李慕灵二人算是李广陵的娘家人,不过依然显得形单影只。 季易之叹了口气,要是先王还在,小王爷大婚岂会如此草率,这婚礼真是半点不由人啊! 不过好在李广陵也是能屈能伸之辈。 总兵府内,早已是热闹非凡,曲红绫头戴凤冠,身着霞帔,端坐在闺房之中。 一名少年嘴里一直喋喋不休的向她述说着什么。 “好了英东,哪有你姐大喜之日,跑来说你姐夫坏话的,出去!”一旁的秦元霜喝道。 曲英东这才悻悻离开…… 秦元霜看着眼前的曲红绫,虽然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但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她当年也是因为宗门要求,被迫嫁给了一个凡人,其中的无奈只有她自己明白,不过好在曲红绫也同意这门婚事。 这些年来,她与曲千仇几乎没有给过曲红绫什么关爱,此时又看到此女成为联姻的对象,心里不免还是有些内疚。 “红绫!如果以后过得不好,记得跟娘说,娘为你做主!”秦元霜握着曲红绫的手,眼中居然满是柔情。 曲红绫闻言,直接掀掉了盖头,眼中隐约有泪光闪烁,这种母爱她好多年都未曾感受。 “娘,您放心!我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一点都不懂规矩,快点将盖头盖上。”秦元霜笑道,急忙又将盖头盖回了曲红绫头上…… …… 此刻,曲千仇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正在宴客大殿内接受着各方宾客的祝贺。 这里面大部分都是来自其他郡的统帅,将军。有同属玉鼎宗麾下的,也有其他修仙势力的人。 突然,曲千仇脸色一变,随即勾了勾手,在两名亲卫耳边嘀咕了两句,那两名亲卫立刻往孔明所在的地方走去。 孔明其实早早来到了总兵府,他虽没有收到曲千仇的请帖,但作为李广陵与曲红绫的‘媒人’,岂有不到场之理。 况且这种场合,大多是一郡统帅,出来混个脸熟比什么都强。 至于为何没有收到请帖,他不得而知,总觉得曲千仇在躲着他,虽说之前有过不愉快,但如今大事已成,应该早已不在乎才对。 孔明看着身旁多出的两人,不以为意。 酒过三巡,曲千仇微微有些醉意,不过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仿佛春风得意,意气风发。 他站在主座上,身着一袭华丽的蟒袍,手持金杯,与众宾客举杯痛饮,畅谈天下大势,不时发出豪爽的笑声。 “曲老弟,今日虽是令嫒大婚之日,但你我这等武将出身,这种场合,岂能没点比试助兴!大家说对不对?” 一名身材魁梧,身披黑色战甲的中年男子站起身来,朗声说道。 “对……” “汪总兵说得没错。” 此言一出,立刻得到了在场不少武将的附和。他们平日里在战场上厮杀惯了,对于这种比试的场合自然是非常喜欢。 “老曲啊!听闻你凤岭关中虎将如云,何不让他们出来与在场众人切磋切磋,让大家也见识见识你凤岭关的风采?” 又一名来自邻郡的总兵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只要一群武将聚在一起,管你什么场面,都少不了比勇斗狠。 曲千仇摇摇晃晃地走到大殿中央的平台上,打了个酒嗝,眼神睥睨的扫了一众武将,然后伸出一个手指头。 “我只需出一人,保管让你们手下的将军,大将们通通败下阵来。”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那些武将们一个个都是好战份子,闻言不由得一个个怒目相视。 “曲千仇,你未免也太狂妄了吧,就算你们凤岭关再强,也不至于一人横扫我们所有人吧。” “就是,老曲,你今天可是喝了不少酒,还是少吹点牛吧。” 那些武将们一个个脸色不善的盯着曲千仇,而曲千仇却是哈哈一笑,一点不带慌张的。 “我曲千仇从不吹牛,你们若是不信,那就让手下人上来试试。” 说着,他扭头看向身旁的一名亲卫。 “去,把我大将银龙将军请来!” 那名亲卫领命而去,曲千仇则回到座位上,重新端起酒杯,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自得到这名战神后,还从未在公众场合炫耀,今日他借酒兴,准备让这帮土鳖开开眼。 而银龙虽不喜这样的场面,但今日这么多人在场,也不至于拂他的面子。 不一会,一名身穿银色战甲,手持银枪的英伟身影出现在大殿门口,只见此人面如冠玉,眉宇间自然透露着一股英气。 他缓步向殿内走来,目光锐利如刀,每一步都仿佛有雷霆之势,让人心跳不已。 银甲在烛火的照耀下闪闪发光,银枪上流转着冰冷的光泽,一股强烈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在场的所有武将都感到了一股压迫感。 当孔明看向这名大将之时,手中的酒杯顿时掉落在地上。 整个人如同被雷霆击中,身体僵直,他的内心翻江倒海,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惊喜等一系列复杂的表情…… 第28章 我来与你一战 “怎么被我们银龙将军的气势吓傻了吧!”负责看管孔明的两名亲卫看到他如此表情,顿时一阵嘲讽。 “子龙?” 孔明仿佛没听见二人的嘲讽一般,自言自语道。 “嘿嘿,看来真吓傻了,居然叫错银龙将军的名字!” “可不是嘛!当年银龙将军一人横挑十几名筑基修士,那威风……” 孔明瞟了两人一眼,压下心中的震惊,缓缓坐了下来。 当年,他在五丈原施展祈禳之术时,赵云已是皓首苍颜,虽然眼前之人年轻得不像话,但他还是一眼便认出。 孔明非常肯定此人就是赵云,或许是因为长年的相处,使得他一瞬间便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气质。 此时李广陵,曲红绫,也停止了敬酒,季易之和李慕灵找到孔明,挨着他坐了下来。 “诸葛仙师以为此猛将如何?”季易之摩拳擦掌,正准备看一出好戏,随口问道。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孔明沉默片刻,终于缓缓吐出这句话。 眼前的故人,似乎勾起了他前一世的种种,想起了与这位‘老将军’并肩作战的日子,想起了主公,云长,翼德…… 银龙径直走向大殿中央的平台上,微微一抱拳,然后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 一时间,场中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一众武将都被他那强大的气势所震慑,居然无人敢轻易上前挑战。 “我来会会你!” 就在这时,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站了出来,他手持两柄巨大的铁锤,一跃而起,举起双锤就向银龙砸去。 银龙不躲不避,手中银枪微微向上一挑,只听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 铁锤和银枪摩擦在了一起,爆发出强烈的火花。 大汉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双锤脱手而出,整个人直接被震飞了出去。 “嘶!” “好强的实力!” 众人惊呼连连,要知道刚才上台的可是邻郡的一员猛将,就这般被轻描淡写地打败。 “我来领教一番!” 又一名大将按捺不住,纵身跃上了平台,他手持长戟,目光中燃烧着熊熊战意。 他身法灵动,瞬间便来到了银龙的身前,长戟如灵蛇般舞动,直取银龙的咽喉。 银龙纹丝不动,手中的银枪化作一道银色闪电,与长戟碰撞在一起。 但任凭这位大将如何施展浑身解数,银龙都未曾移动半步。 这名大将也是纵横沙场之人,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开始疯狂攻击。 而银龙岂会给他机会,银枪猛地向前一刺,直接穿透了这名大将的战甲,将他震得连连后退。 “我输了!多谢手下留情!”那名大将长叹一声,满脸不甘地退下了平台。 “这……” “强,太强……” 台下众武将顿时一阵骚动。 “哈哈哈哈……” 曲千仇放声大笑,拍了拍手道:“各位!我曲千仇有没有吹牛?” “你……” 刚才说曲千仇喝了酒吹牛的那人顿时语塞。 “还有谁不服?尽管上来试试,不敢的话,可以多上来几人,相互壮个胆嘛!”曲千仇两手一摊,睥睨四方,霸气十足。 “欺人太甚……” 这群武将哪里受过这气,顿时便有十几人跃上平台,齐齐朝银龙围了上去。 他们或持刀或舞剑,各自身怀绝技,一时间刀光剑影,气势如虹。 银龙面无表情,他手中的银枪仿佛化作了一条银色的龙,灵活地穿梭在剑光之中,时而刺出,时而横扫,每一次攻击都精准无比,让一名名武将不得不连连后退。 “好快的速度!” 众人惊叹不已,只见银龙的身影在场中闪烁,仿佛一道银色的闪电,让人眼花缭乱。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更是让人心惊胆寒。 只见银龙长枪一挑,身体凌空而起,整个人在空中旋转了一圈,然后猛然向下俯冲,银枪化作一道虚影横扫而出。 只见银光闪烁,顿时十几名武将纷纷倒飞了出去,砸落在地,痛苦呻吟。 一时间,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银龙的实力所震撼。 片刻后,才响起窃窃私语的声音。 “这……这特么还怎么打了?” “我从未见过如此勇猛之人。” “恐怕凡俗界无人能出其左右。” “我看一般的修士多半都不是他的对手啊!” 银龙大将落在平台上,他抬头看向四周,如同一尊无敌的战神。 …… 大殿某一角落,孔明微微含笑,赵云的战力他是最为清楚,但此刻不得不重新审视其战力。 如今他已贵为修士,对于武力值的表现也是异常敏感。而赵云的实力比起前世来说,绝对是有了质的飞跃。 或许是这方天地的灵力充沛,而一些对武道有天赋之人,亦可从中受益,怪不得,刚才那两名亲卫说子龙能独挑十几名修士。 孔明暗自琢磨着…… “诸葛仙师,你果然没有说错,此人太生猛了!”一旁的季易之眼睛发光。随后又摇了摇头,遗憾的说道:“哎!只是可惜王爷身边无此猛将。” 不过孔明并没有回复他,赵云既然能来到了这方世界,那么也代表着开始了新的一生。 这一世他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任何人都无法干涉,哪怕是孔明,也不行…… …… “我银龙师傅威武!我银龙师傅天下无敌!”曲英东卖力地呐喊着,顺带撞了撞一旁的李广陵,面露挑衅之色。 李广陵满脑子黑线,到今天才知道,原来,那日揍的居然是自己的小舅子。 当初这小子就放下狠话,说什么要让他的银龙师傅来收拾自己,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个狠角色。 想到这,李广陵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嘿嘿……诸位,还有谁愿意出来与我的银龙大将一战?”曲千仇怪笑一声,扫视着人群,一副藐视众英雄的样子。 今日,银龙可是让他赚足了面子,脸上堆满了得意的笑容。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虽然心中愤怒不已,但却无人敢再上台挑战。 “何人与我一战!” “何人与我一战!” “何人与我一战!” 银龙将长枪插于地面,高呼三声。 “我来与你一战!” 孔明羽扇轻摇,缓步走了出来…… 第29章 战神归来 “诸葛仙师别冲动!” 李慕灵失声惊叫道,一个修仙者去打一个凡人将军,输赢都不好听。 季易之也满脸疑惑,以诸葛孔明的睿智怎么会做出这般傻事。 曲千仇眼皮一跳,酒已醒了七八分。暗道,这孔明又在起什么坏心眼。 众人朝孔明看去,绝多数人都不知道孔明是修士身份,但见其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顿时一脸懵逼。 一时间,孔明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却没人注意到此刻台上的银龙全身颤抖,目光紧紧地盯着孔明,仿佛看到了久别重逢的故人。 “丞相……”银龙的声音发颤,喃喃自语,双肩因为内心的澎湃而轻轻抖动。 孔明微微一笑,晃了晃羽扇,朝赵云摇了摇头。 赵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努力控制住情绪。单脚重重一塌,插于地面的长枪顿时‘嗡’的一声拔地而起,化作一道银芒飞回他的手中。 曲千仇见状,眼睛微眯,暗自戒备,但很快又被得意所取代,他虽然担心银龙被孔明给裹跑,但他不相信就这么短暂的碰面,孔明还能玩儿出什么花儿来…… “诸葛仙师,你这是何意?莫非想要凭你那半吊子修士身份与我这银龙将军一战? “有问题吗?”孔明淡淡的回道。 “哈哈哈……大家作个证啊!此人乃是修士,但如果被我银龙大将失手打死,可不怪我啊!” 要说在场之人谁最忌惮孔明,绝对非曲千仇莫属,他是见识过孔明嘴上功夫的人,要不是如今已是联盟,又是他女婿的随行仙师,非除之以绝后患。 孔明不以为意,淡淡一笑,道:“什么死不死的!我见银龙将军武艺超群,心生欣赏,想以武会友,以此结识一番罢了。” “你……你……”曲千仇咬牙切齿的盯着孔明,暗道这妖人果然惦记上了自己的银龙将军。 有句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几日他是辗转难眠。 “银龙将军,此人诡计多端,千万别上了他的当……” 孔明不再多言,缓步走向平台,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赵云,那种他乡遇故知的心情不可描述…… 此刻,赵云看着缓缓靠近的人,双眼通红,那个曾经在梦中无数次呼唤的人,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在此地重逢。 “丞相……真的是你吗?” “子龙……”孔明声音有些哽咽。 “丞相……” “子龙,是我……” 孔明的目光柔和而深邃,他伸出手,想要抚摸赵云的肩膀,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仿佛怕打破了这梦一般的重逢。 台下众人见二人毫无战斗的打算,甚至有人催促快点动手。 但此刻,整个世界仿佛只有孔明,赵云二人一般,他们完全不被台下之人起哄而打扰。 赵云听到孔明又一次喊出‘子龙’二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全身颤抖着。 突然,二人猛地一下拥抱在了一起……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甚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们在干什么?” “嘿嘿……真特么会玩儿……” 两个大男人,此刻居然相拥而泣,哭声震响整个大殿。 也许是为了再次重逢,也许是为了重获新生,又或者两者皆是…… “诸葛仙师中邪了吗?”李慕灵无比担心的说道,目光看向一旁的季易之。 季易之摇了摇头,显然也搞不清状况。 “诸葛妖人,你施了什么邪法,银龙快快清醒……”曲千仇见此情景,焦急地大喊道。 “末将赵云,拜见丞相……”突然赵云猛地跪倒在地。 孔明急忙扶起赵云,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 “什么?银龙居然称此人为丞相!” “这……这什么情况?” 台下之人彻底被搞蒙圈,按理说八竿打不着的两人,怎么会这般。 “邪法!一定是邪法……诸葛妖人,我特么和你拼了!”曲千仇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个闪身,跃上了平台。 赵云急忙挥动手中银枪,封住曲千仇的路,“曲总兵,不可伤害……”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孔明拦下,可能赵云的潜意识就是要保护孔明,可他不知道的是,孔明已非前世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那个丞相,如今他也是个正儿八经的修士。 “银龙,你……你这是……”曲千仇见赵云居然如此维护孔明,诧异万分,他偏过头,死死的盯着孔明。 “诸葛妖人,你对银龙做了什么?” “哈哈哈,曲总兵误会了,我与子龙乃是同村发小,失散已久,情不自禁!”孔明摇着羽扇,轻轻一笑。 “那他为何尊称你为丞相?” “不过是儿时闹剧罢了!”孔明面不改色的说道。 曲千仇此刻已没有什么心情听什么狗屁浪漫故事,他现在只想把银龙拉到自己身边。 “银龙,跟我走!” “曲总兵,多谢这些年来对银龙的接纳,不过从今往后我叫赵云,赵子龙。” “什……什么意思。” 曲千仇脑袋一阵嗡鸣,自己最倚重的爱将居然要和他划分界限? “我不管你银龙还是子龙,你是我的。”曲千仇咆哮着。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子龙将永记总兵对我的恩,不过我心意已决,还请总兵大人勿再挽留!”赵云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曲千仇呆立当场,他看着赵云决绝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这特么像极了找到了初恋,又抛弃了现任一般,让曲千仇无法接受。他紧握着拳头,青筋暴起,瞪大了眼睛,死死地怒视着孔明。 “诸葛妖人,你究竟用了什么妖术,迷惑了我的爱将?”曲千仇大声质问,他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 台下的宾客此时已被秦元霜全部请走,不得不说这女人非常的懂事,不忍看自己丈夫出丑。 孔明微微一笑,羽扇轻摇,“曲总兵,其实我早有言在先,子龙的去留,你我都无权干涉,我始终尊重他的选择!” 说完,孔明便朝大殿外走去。 赵云紧随其后,眼神之果决,仿佛谁若要阻他,必杀之! 曲千仇看着渐行渐远的身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正所谓前面笑得有多猖狂,后面哭得就会有多悲伤…… 第30章 妖怪扰营 一场婚宴草草结束,前往玉梁也提上了日程。 这日凤岭关的一处城楼上,曲千仇目送着关外数万人马,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几岁。 女儿曲红绫在军中素有威望,一下卷走了他五万人马。不过这他还能接受,毕竟这么多年来也亏欠于她,就当是嫁妆,他没做过多阻拦。 特么最让他受不了的是,那个傻儿子见银龙跟随了孔明,也傻乎乎的吵着要去玉梁。 试问,这谁能受得了?所以他宁愿在城楼上眺望,也坚决不去送行,做男人咱得有尊严! …… “娘!您请回吧!”马背上的曲红绫回头望向秦元霜。 从来不知道伤感为何物的她,望着那熟悉的城楼和以前不怎么喜欢的娘,此刻只想放声大哭。 “娘再送你一程,回去也是看你爹的脸色。”秦元霜说着,策马再度跟了上来。 “爹估计心里不大好受!” “他自作自受,别管他!” 此刻秦元霜的母爱感爆棚,她才懒得去管曲千仇。 要不是他自己野心太大,引得孔明入关,又何来被算计得女儿联姻,儿子跑路,连爱将都跟别人好上了,还搭上了五万人马。 怎么看都是输得一塌糊涂,等他回过神来,估计想死的心都有。 这场婚姻只是联盟的手段,秦元霜内心里是希望曲红绫能过得好,毕竟一个凡人女子,也不需要有那么多追求……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最终秦元霜停下了脚步。 …… 数万的精兵过境,沿途一些势力犹如送瘟神一般,生怕惹得李广陵不快,而把自己给灭了。 所以一路上畅通无阻,无形之间,李广陵成为了一方不小的势力。 让李慕灵有些郁闷的是,自从那个赵云来了后,把她的位置给抢了,所只好跟在哥哥嫂嫂一旁,明明赵云才是那个第三者啊! 一路上,赵云与孔明并列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两人互诉着这些年来的经历。 当得知孔明被软禁了七年之久,不由得银枪紧握,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相比起孔明,他算是比较幸运。 当年,他被劫雷劈中,一阵恍惚后,居然出现在了凤岭关的军营中。 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当时他还以为是出现了幻觉,后来被一群军士包围,他不得已杀出重围…… “丞相,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 “闲着也是闲着,先帮那小子稳住脚跟再说。”孔明转过头瞟了瞟李广陵,说道。 其实以他目前的情况,暂时还不能脱离李广陵,苏卓让他下山无非就是因为玉虚印。 就在刚才,他已觉察到有几股修士的气息,这些都是苏卓派出监视他的人,虽说无法做到密切掌控,至少他的大方向,苏卓定是了如指掌。 现在他的实力还太弱,小心一定没错,不过这些他都只是和赵云模糊的提起过,而他对付清岚宗的计划也在悄然布局…… 天色渐晚,山路崎岖,孔明下令在前方靠近山体的位置安营扎寨。 不一会,这群训练有素士兵们纷纷忙碌起来,搭建帐篷、点燃炊烟,营地中很快便热闹起来,给这深山老林之中带来了一丝人间烟火气。 篝火旁,李慕灵不知何时来到孔明身旁。 “我可以和他一样叫你么?” 孔明微微一愣,“这不过是儿时的玩闹,郡主何故要学他!” “我不管,他能这样叫,我也能叫!”李慕灵一脸认真的说道。 “随你吧!” 这女人有时候倔强起来,还真拿她没办法。 …… 李广陵瞟了瞟这边,“灵儿这是哪根筋没搭对,干嘛学子龙将军!” “你当然不懂!她在吃醋!”一旁曲红绫顺口说道。 “吃醋?她吃什么醋!” “你没看到她这一路闷闷不乐,子龙将军占了她的位置呗!” “这……这……难道诸葛仙师和子龙将军有一腿?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李广陵像受了惊吓一般,小声说道。 “你想什么呢!”曲红绫瞪了他一眼。 “不是你说的灵儿吃醋嘛!” “哎!有时候和你真没法沟通!”曲红绫摇了摇摇头,不想再和他说话。 不过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怪不得,他和苏宗主之女形同陌路,原来是好这口!这特么以后该如何面对。不过也好,绝了灵儿这番心思,这诸葛仙师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呐…… 李广陵彻夜难眠,暗自琢磨着,越想越觉得像那么回事,一颗困惑的种子在他心里萌芽…… “有妖怪啊!” “有妖怪……” 时至深夜,营地外突然传来一阵士兵的呼喊声。 孔明猛地坐起身,睡意全无,目光锐利地看向营帐外。赵云也迅速起身,手持长枪,警惕地守在孔明身旁。 “妖怪?”孔明微微皱眉,他身为修行者,自然知道世间有许多奇异之事,但妖怪他还从未真正见过。 两人快速走出营帐,只见营地中已是灯火通明,众人纷纷拿起武器,面露紧张之色。 李广陵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孔明和赵云二人,然后说道:“这等深山老林有妖怪也算正常,倒是打扰二位清梦了!” “无妨,我只是好奇这妖怪居然如此胆大,胆敢闯入军营之中,子龙随我前去探查一番。”孔明顿时来了兴趣,修道至今还从未见过妖怪是什么样子,说完便朝士兵所指引的方向掠去。 “我也要去。” 李慕灵正准备跟上去,却被李广陵拦下。 “灵儿,你是不是对诸葛仙师有意思?” “我……我没有,哥,你瞎说什么?”李慕灵一脸娇羞。 “没有最好!有些事哥不能明说,反正你死心就对了!”李广陵叹了一口气,意味深长地说道。 李慕灵朝他翻了个白眼。 突然一声尖叫声响起…… “不好!王妃被妖怪掳走了……” “什么!” 李广陵大惊,急忙往他所住的营帐方向赶去,随后带着几名亲兵也追了出去。 孔明当然也听到了尖叫之声,急忙止住脚步。 “此獠居然会使用调虎离山之计……” 山林里一个黑影快速掠过,时隐时现,发出低沉而诡异的吼声。 孔明和赵云借着微弱的月光,紧随其后,可当追到一处山坳时,那黑影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妖怪还有些手段,抓着一个大活人速度居然如此之快……”孔明微微皱眉。 赵云手持长枪,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后记:前一世刘皇叔迎娶孙尚香,让东吴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一世故技重施,还赔进去一个小舅子和一员大将。接下来二师兄即将粉墨登场…… 第31章 猪刚鬣 “丞相,我感觉此妖应该没逃远,或许它的老巢就在附近。” 按理说,他们速度不慢,可妖怪突然就没了踪影,所以赵云推测道。 “子龙言之有理,看我用八阵图寻出此獠!” 说完,孔明便手指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符文从他们指尖跃出,融入周围的空气之中,片刻间,一个八卦图虚影便缓缓显现在他们脚下。 “丞相好手段!”赵云见孔明施展出如此玄妙的手段,心中不禁赞叹。 “小道尔,此阵乃我前世所创,以前那方世界灵气已绝,都能够洞察天机,推演阴阳,如今在这方天地,定让其大放异彩。” 孔明说罢,那八卦图便如同活过来一般,开始缓缓旋转,发出淡淡的金光。 之后越来越大,逐渐覆盖了整个山坳,形成一个巨大的法阵,法阵中的光线不断闪烁。 片刻后,法阵中的某一个光点猛地爆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孔明羽扇一挥,低喝道:“开!” 待光芒散去后,一个被草木笼罩的山缝出现在他们面前。若不是八阵图指引,恐怕还真发现不了它的存在。 “果然!”孔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立刻对赵云说道:“子龙,随我入洞,捉拿此妖!” 他们顺着顺着狭窄的山缝往里面探去,没走多久,便看见前方有微弱的烛光闪动。 “子龙,小心点,别打草惊蛇!” 赵云点了点头,两人悄无声息地摸近了那烛光闪烁的地方,发现前方居然是一个宽敞的大厅。 只见一身形庞大,全身长满黑毛的怪物撅着身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卧榻上一昏迷的女子,旁边还立着一把生有九齿的钉耙。 “真漂亮!嘿嘿嘿……” “没想到这迷药这般厉害……呃,不行,要是让美人醒来看到我这副模样可就不妙了! 怪物低声嘀咕着,显然对自己的外表十分不自信。 它站起身来,摸了摸自己硕大的头颅,哀叹了一声。 这下孔明可是看得真真切切,这是一个明明有着人的身体,却挂着一个猪头的怪物,一撮黑色的鬃毛从头部一直延伸到脊椎。 孔明不动声色,手上开始掐诀,顿时八阵图的虚影在手中流转。 “子龙,待会我以八阵图困住这猪妖,你去将其斩杀,救回那曲红绫。”孔明吩咐道。 这曲红绫如今可是连接凤岭关的纽带,如果被猪妖霍霍掉,那就完犊子了。 赵云闻言,点了点头,紧握长枪,准备随时动手。 孔明羽扇轻轻一挥,手中的八卦阵瞬间飞出,将猪妖罩在了阵中。 怪物见状,顿时惊慌失措,抄起床头的钉耙就欲逃遁,但随即又发出一声咆哮,显然是无法冲破八阵图的束缚。 赵云立马提枪杀入…… 不一会,里面传来了杀猪般的嚎叫。 “哎哟!杀人咯……” “别打啦!” “两个天杀的,暗算老猪,算什么本事……” “哎哟!” “老猪和你你拼了……” 随着洞内嚎叫声的减弱,一道黑影狼狈地从八阵中摔出,随后被赵云一枪按在了地上。 “丞相,这厮皮粗肉躁,居然刀枪不入,无法将其斩杀。”赵云面露难色,手中长枪刺在怪物身上,却无法伤其分毫,只好拳脚并用,将其制服。 孔明轻轻一挥羽扇,八阵图消散,他走上前去,审视着这被制服的猪妖。 猪妖趴在地上,黑色的鬃毛上沾满了尘土,那张猪脸已经肿得如簸箕般大小,满是惊恐和不甘。 孔明蹲下身,轻声问道:“你是何方妖孽,为何在此作乱?” “仙师恕罪,我见此女美貌无双,只是想与她共度良宵,并无恶意。”那怪物抬起头,猪脸上写满了无辜。 孔明忍俊不禁,曲红绫怎么说也与美貌无双八竿子打不着,但马上正色道:“大胆猪妖,欲糟蹋王妃还说并无恶意,看来非得将你打死不可!” “仙师饶命!仙师饶命啊!念在小猪我修炼不易的份上,饶过我吧!” “哦!何人教你修炼之法?我看看是否与我有故!”孔明厉声问道,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万一打死一个有后台的妖怪岂不误事! “小猪我确实受人指点,但怎么也想不起那人是谁,只记得那人说我要历经九九八十一世,方能得道。”那猪妖战战兢兢地说道。 “九九八十一世!这么苦逼?”孔明试探道。 “小猪我苦啊!没有修炼资源不说,每一世还都投入了猪胎,我……我我都不想活了!”那猪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不时还用它那猪眼瞟了瞟孔明。 孔明闻言若有所思,九九八十一在道家中来说,代表着周而复始,万物化一。‘九’代表极致,完美。结合这猪妖所说这也与道家的生命观相符合,不简单啊! 看这猪妖不像说谎,难道说此妖背后有高人指点? 并且这高人绝不是一般的高,说不得已是跳出五行的狠人。 前世,孔明就对道家研究至深,这一世又见到传说中的修仙者,他越发坚信这片天地外,还有更高层次的修仙者。 孔明眼中闪过一抹凝重,不过心中早已有计较。 这猪妖虽然修为不高,但如果背后真有高人指点,若是能结下点善缘,也不是一件坏事,如果没有,就特么当养了一头猪。 于是,孔明轻咳一声,缓缓道:“我念你苦逼的份上,今日便饶你一命,但从此必须跟在我身边,当然嘛!吃香喝辣肯定是少不了!” 那猪妖闻言大喜,这等好事还等什么,连忙磕头道:“仙师大恩,小猪没齿难忘,以后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好好……不知你可有名有姓?”孔明非常满意此妖的态度,既然决定要将其带出去,便想着顺便给它起个名儿。 “小猪我有名,人称猪刚鬣是也!”猪妖颇为自豪的说起了自己的名字。 “好,既然要随我下山,你这等模样看起有失雅观,待我将你修饰一番。” 孔明说着,便接过赵云的长枪。 猪刚鬣一个激灵,但还是任由孔明摆布…… 第32章 入城 随着枪刃的扫过,它那一撮黑色的鬃毛被孔明修剪了个干净,原本粗犷的野猪脸也多了几分憨厚。 身形上虽并未改变,但给人的感觉已不再是之前那种凶神恶煞的妖怪,而更像是一个憨态可掬的宠物。 “嗯,这样好多了。”孔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将长枪还给赵云。 猪刚鬣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颅,虽然有些不舍原来的模样,但看着孔明满意的表情,也不敢多说什么。 “好了,你将王妃弄醒,我们下山!” “仙师,这……这……”猪刚鬣一愣,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说:“这东西是我从一山贼手上抢来,他没教我如何……” “罢了,你去打一盆冷水过来……” 冷水的刺激下,曲红绫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可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硕大的猪头,她先是惊恐地大叫一声,随后起身朝猪刚鬣攻去,“死猪妖,我宰了你……” 猪刚鬣一时间手足无措,只能连连后退,口中喊道:“美人儿别打呀!我不是坏人。” 然而曲红绫哪里听得进去,心中只有愤怒。 军营中,她听到士兵大喊有妖怪,便准备出帐一看究竟,谁知突然窜出一个死猪头,接着就被迷晕…… “曲红绫,我已收它为宠,还不住手!” 曲红绫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孔明,“好啊!你个诸葛妖人居然勾结这头死猪,欲对我图谋不轨!”她愤怒地指着孔明和猪刚鬣,眼中充满了愤恨。 孔明瞪了她一眼,“你个男人婆胸小还无脑,你觉得我会对你图谋不轨?” 曲红绫一听此言,气的脸色通红,想到自己被孔明算计,成了联姻的棋子,心中更是委屈不已。 直接朝孔明扑了过去,却被一旁的赵云拦下。 “美人儿有话好说,别动手啊!”猪刚鬣生怕曲红绫被赵云打,急忙劝阻道。 “美你妈个死猪头!”曲红绫怒不可遏,她听到猪刚鬣叫她美人,就没来由的汗毛竖立。 “子龙,擒下她,今天就便宜了这头猪。”孔明也被惹出了怒火,这女人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 曲红绫盯着孔明,眼中泛起了寒意,或许是因为先入为主的原因,她始终觉得孔明不是什么好人,先是下药让她和李广陵…… “王妃,你误会丞相了……”赵云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向曲红绫说道。 曲红绫虽然不相信孔明的话,但对赵云的人品还是深信不疑。 她的情绪这才稍微平静了一些。 “走,下山!”孔明也不再理会这女人的撒泼,冷声说道,转身便朝洞外走去…… 山下军营中,借着月色,众人见有三道身影极速从山上掠下,待看清是孔明三人后,都松了一口气,不过对于最后面那头猪却是指指点点。 “咦!看来今天可以加餐了,诸葛仙师居然擒获这么大一头野猪……” 猪刚鬣听到这话,顿时不乐意了,立马直起身子,甩耷着脑袋,人身猪首展现无疑。 “啊!妖怪……” …… 李广陵听到营地中的欢呼声,不久后也从山上赶了下来。 “红绫你没事吧!” 曲红绫瞪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以后咱们军营恐怕会成一个猪窝了。” 李广陵不明所以,但见到孔明身后的猪刚鬣后,也明白了曲红绫的意思,可以看出自己这名王妃对这猪妖和孔明心有不满…… 一夜无话。 第二人清晨,大军便拔寨起营,向着玉梁县进发。 玉梁县乃金山郡内的边陲重县,两郡皆背靠大元国,但要说起来,玉梁县才是真正与大元隔山而望。 “诸葛仙师,前方就是金山郡,我们是直接从郡城通过,还是绕道而行?”季易之有些担忧地说道。 如果往郡城方向,金山总兵必不会允许大队人马通关,毕竟谁也不想自己的地盘上突然一下多出这么多精兵强将。 “饶道吧!直取玉梁。”孔明毫不犹豫的说道。 十日后,大军绕着金山郡,终于抵达了玉梁县境内。 前方哨兵来报,玉梁太守,督卫,县令等一众人正在城门口迎接。 按照朝廷的圣旨,此县本就属于李广陵的封地,县令自当恭候迎接,这点倒是没有任何问题。 一个时辰后,大军浩浩荡荡地开到了城门口。 “下官见过玉梁郡王。” 一众人等一一向李广陵行礼。 李广陵骑在马上,扫视着这群土皇帝,一个个肥头大耳,哪里还有点边关将领该有的雄风。 “按照朝廷法令,郡王被下放封地随行不得超过五百,郡王你这恐怕……” 玉梁太守看着浩浩荡荡的人马,心里直打鼓,不过还是中气十足地说道。 “哦?那依你之见,我这几万人马该当如何?”李广陵面无表情的盯着玉梁太守。 “王爷可带随行五百人,其余兵士一律留在城外,等待朝廷收编。” “哈哈哈……玉梁太守真是个一心为朝廷分忧之人啊!当奖!你过来,我与你看一样东西!”李广陵满脸堆笑,指着那名太守说道。 玉梁太守显然有所依仗,大步走向李广陵所骑的战马旁,他不相信李广陵还敢拿他如何! 谁知李广陵拔出佩剑,一剑将玉梁太守斩于马下。随后他一挥手,几十名亲卫立马将县令和其他官员全部控制。 “王爷你胆敢斩杀朝廷钦派官员,眼里可还有王法?” “哼!王法?你也配!”李广陵冷声道。 “全部给我就地正法!”李广陵一声令下,数十个人头齐齐落地。 其中有些人仓惶想逃入城中,却被后方的弓箭手直接射杀。 城楼上的守将见太守被杀,顿感不妙,立下令关闭城门,但哪里抵挡得了数万大军。 进城后,李广陵下令所有将士不得扰民,违者斩。 一轮大清洗很快展开,几乎所有官员都没逃过被抄家的厄运,仅仅半日时间就彻底掌控了整个玉梁县。 看着堆积如山的粮食,和挥之不尽的金银,李广陵心情大好,这下数万精兵总算不为钱粮而发愁…… 第33章 局势 不得不说季易之对处理政务还是有一套,短短三日,便提拔了一批新人,将所有职位给填满。 一些事物正在有条不紊的恢复,而玉梁的百姓对此也是司空见惯。 为谁打工,不是打工。只要待遇到位,积极性都是非常的高…… 太守府,李广陵,季易之向孔明深深一礼。 “二位这是为何?”孔明轻拂着羽扇,笑问道。 “能有如今的安身立命之所,全赖诸葛仙师一手谋划,小王岂能全然没有感激之情!” 李广陵虽然对孔明的手段颇有微词,但不得不说这一切的缔造者非孔明莫属。 联姻,获得玉鼎宗支持,再到夺城这完全是把一个死局给盘活。 要不然这玉梁县哪能如此简单拿下,其上面的修仙势力定也是被玉鼎宗钳制,才会这般顺利。 “王爷可有想过接来该怎么办?”孔明微微一笑,问道。 “愿听诸葛仙师高见。” “你将玉梁县的官员全部斩杀,也就意味着与朝廷彻底决裂,脸都撕破了,装都不用装了,必然引起朝廷的疯狂报复。幸好现如今有北面的安廷敬将其牵制,我们还能够喘口气!” “还有,玉梁县乃边关要塞,背后大元国虎视眈眈,不得不防,王爷可想到后面该如何打算?” “这……” 被孔明如此一分析,李广陵顿时语塞,如果腹背受敌,那么以他目前的实力,可能顷刻间就不复存在。 “如今玉鼎宗确实答应支持你,可如果只是守住这么一个弹丸之地,迟早将你踢出局,你可懂?” “那诸葛仙师之意,是要我夺取整个金山郡?” “玉鼎宗支持,也只限于修仙层面,他们也有言在先,凡俗界是不会给予任何帮助,以区区五万人马,抗衡一郡之力,无疑以卵击石!” “那为何诸葛仙师还要我等杀掉玉梁所有官员,与武后彻底撕破脸?”季易之问道,他不相信孔明没有没有后招。 “这也是不得不为之,接下王爷要么好隐忍的打算,要么……” “此话何解?”李广陵疑惑的看着孔明。 “凤岭关王爷就不必想了,哪怕同属一个势力,曲千仇吃了这么大个暗亏,必不会驰援。如今只有一条路可走!” “什么路,诸葛仙师不妨直说,小王一切听从你的安排。” “那就是背后的雷州!”孔明放下羽扇,直视着李广陵。 “诸葛仙师,我堂堂李唐宗族,岂能和大元国与虎谋皮!况且此国狼子野心,请鬼容易,送鬼难!” “事在人为!”孔明笑了笑,不再言语,如果李广陵过不了心里这一关,谋划也是徒劳。 …… 这日,孔明隐隐感觉自己修为已到了突破的边缘,体内灵力已开始有了液化的迹象。 其实早在凤岭关,他就已经有些感觉到,只是在他人地盘上,无法做到全身心投入。 毕竟对于修士而言,突破瓶颈是一等一的大事,经不得任何干扰,所以一直压制到现在。 如今的太守府,每日进进出出的官员,人多眼杂,显然也不是最好的突破之地。 还有并不清清岚宗苏卓到底有没有在太守府安插眼线,对于他这样的金丹大修士,随便拉个凡人,给点好处,简直易如反掌。 孔明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等待时机。局已布好,就看对方按不按他的套路出牌。 突然一阵嘈杂之声让孔明不得不从入定中醒来,他走出房间,见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正在呵斥着一群下人。 “尔等老实交代,可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如被查出,定叫其好看!” 孔明走了过去,询问何事在此喧哗。 那管家见孔明前来,诚惶诚恐地说道:“这几日,王妃那里老是丢东西,所以吩咐小的过来查看一番。” “哦!那为何到我这庭院来查?可是什么重要之物?” “这个小人倒是不知,不过见王妃怒气冲冲的样子,想必也是珍贵之物。” 一些大户人家,下人偷盗之事,常有发生,但曲红绫那大大咧咧的性格应该不至于为了一些俗物而发怒。 “散了吧!王妃那里我去说说,没必要为了一些小东西搞得整个太守府乌烟瘴气。”孔明挥了挥手,遣散了一干人等。 …… “诸葛妖人,我看是你做贼心虚吧!” 不一会,曲红绫的声音响起,她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眼神中充满了不满。 “刁妇,你这是何意?”孔明皱眉盯着曲红绫,语气中明显带着不悦。 “哼,这些日子来,我那庭院内总是丢东西,而且有人看到偷盗之人最后都是消失在你这院落,你身为修士,不会做这种鸡鸣狗盗之事吧!”曲红绫毫不留情地指责道。 这庭院专门为孔明而准备,除了他身边几人,并无其他人。 而这些时日,赵云则是被孔明派出去,执行他的一些密令,一般到夜晚才归来,所以孔明在这里的时间是最多的。 这突如其来的指责让孔明有些微怒,自己堂堂丞相被说成鸡鸣狗盗之辈,换谁也接受不了。 “刁妇,你且说说,丢了些什么?”孔明沉声问道。 “哼!少装模作样,你自己心里清楚!” 孔明被此女的话给气笑了,合着刚才训斥下人是在演戏,真正被矛头指着的正是他? 这时,李慕灵也来到了庭院,见嫂嫂这般不客气的说孔明,也是帮着辩解。 可最后曲红绫居然爆出一个更大的瓜,说什么有女眷反映洗澡时经常被人偷看。 不单单是女眷,她自己也遇到过,并且那人身法奇快,消失之地也正是孔明的庭院。 而后,又唤来一众女眷作证,而丢失的东西无非就是一些女人的私物,也被一众女眷在孔明庭院中翻出。 “王妃,厨房内也发现了一条。” 这时,又有一名女眷手里拿着赃物,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这锅孔明岂能背,众口铄金,压也得被压死。 “谁特么这么无耻,胆敢栽赃于我……”一时孔明有些哑口无言。 “没话说了吧!看不出你还有这个特殊癖好!”曲红绫一脸鄙夷的看着孔明…… 第34章 卧龙山庄 怪就怪在孔明给她的印象确实不大好,什么下药,坑蒙拐骗等手段层出不穷。 “诸葛仙师不是那样的人,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李慕灵见人证物证俱在,无力地为孔明辩解道。 “灵儿,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为什么你就听不进去?”曲红绫一把将李慕灵拉了过来,语重心长地说道。 天色渐晚,赵云回到庭院中。 “子龙,我交代你的事办得如何?” “丞相放心,这些时日,我已训练了一批忠心的死士充当耳目,已分散到各地,不管是引爆消息,还是收集消息,只等一声令下。 “嗯!”孔明点了点头,随后又道:“你明日去寻一幽静隐秘之地,我准备出去住一些时日。” “丞相何故突然要外出,难道是……” 一路上赵云也是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但他怎么可能相信这些,以孔明的身份,犯得着去做这样的事? “子龙误会了,我隐隐有突破的征兆,此地人多眼杂!”孔明解释道。 “哦!”赵云脸上闪过一抹喜色,立马说道,“子龙明白!” 孔明点了点头,要说这个世界上谁让他最放心,定非赵云莫属。 …… 长安城,丞相府。 杜如晦脸色阴沉,一巴掌拍在茶案之上,滚烫的茶水飞溅在手上,可他却像毫无感知一般。 “一群饭桶,居然让李广陵不费一兵一卒就将玉梁县收入囊中!” “丞相,据眼线来报,李广陵能与曲千仇联姻,甚至傍上玉鼎宗,全赖他麾下的一名修士!”下方一名幕僚说道。 “修士?”杜如晦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居然还有修仙宗门介入?” “此人名叫诸葛孔明,修为不怎么样,是个半吊子修士,不过此人谋略确实有过人之处。李广陵能破局而出,全靠此人的谋划。” “诸葛孔明?”杜如晦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在他印象中,完全没有此人的任何信息。 “可有派人去查明这个诸葛孔明的底细?我要知道他的一切!”杜如晦沉声道。 “此人乃清岚宗弟子,方年不过二十来岁,是清岚宗宗主的女婿,不过以前从未传出有这样一号人物。” “清岚宗?哼,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门派,居然也胆敢介入皇室之争,试图搅动风云?”杜如晦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眼中闪烁着阴沉的光芒。 他身为大唐的丞相,手握大权和众多资源,平日虽很少与三大宗门这样的庞然大物打交道。 但他身边聚拢着一大批的修仙高手,和一些小型的修仙势力为他所用。像清岚宗这样只配在一郡之地刨食的小宗门,他还不放在眼里。 而像玉鼎宗这样这样占据一州甚至多个州的修仙势力,才会让他有所忌惮。 毕竟到了这个层面的修仙势力,在三大宗门内,都是有一定后台。他们每年缴纳巨额的供奉给三大宗门,从而得到三大宗门的认可。 三大宗门对其行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管你如何掠夺,只要不影响他们的利益,不干出一些出格的事即可。 凡俗界,皇权为尊。而修仙界就是三大宗门为首。这也是任何一个国家都认可的规矩。 “丞相以为该如何应对?”一旁的幕僚小心翼翼地问道。 杜如晦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此人坏我大事,岂能饶恕,通知下去,将清岚宗拔掉,杀一儆百!” 幕僚闻言,心中不禁一凛,他知道杜如晦的脾气,一旦下了决心,就绝不会轻易改变。 片刻,数十只信鹞从丞相府飞出…… …… 十日后,孔明便去与李广陵辞行。 “诸葛仙师,那妇人我定要好好管教一番!”李广陵歉意地看着孔明。 “难道王爷认为我是心虚,无脸再住在此地?我不过是修炼上遇到了一些问题,需要清净之地罢了!”孔明黑着脸说道。 “原来如此,诸葛仙师岂是那等龌龊之徒,打死我也不信。要不要我叫灵儿随你一起,也好照顾你的生活起居。” “我有手有脚,不需要!”孔明果断拒绝了李广陵的好意,女人就是个麻烦事,说不定到时候又会飞出什么黑锅。 …… 赵云带着孔明,猪刚鬣翻越了重重大山后,便闻有瀑布之声。 待越过一山岗后,只见一道瀑布如银河倒挂,从峭壁之巅倾泻而下,颇为壮观。 下方则是一汪清澈的潭水,四周都被茂林所覆盖,不过从一些布局来看,显然已有人为改造过的痕迹。 潭水的斜上方,则是一座精致的庄园,外围高墙之上用小篆书写着‘卧龙山庄’四个大字。 “丞相,你看此地如何?山庄后面我还为丞相准备了一个闭关密室。”赵云指着眼前的山庄说道。 孔明仔细打量了四周,此处位于一半山腰的山谷之中,布局精致,处处透露着清雅之气。 “子龙有心了,甚合我意。”孔明挥动着羽扇,满意地说道。 “此地易守难攻,要不是时间仓促,还可以增加一些防御工事。”赵云介绍道,显然对于孔明的安全问题,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无妨,待以后再慢慢完善,此处可算我们来到这方世界真正的家。”孔明说着,便朝山庄走去。 “这里有什么好,老猪我刚下山还没享几天清福,又被赶到这山上来了。”猪刚鬣挑着行李,嘴里嘀咕道。 “猪刚鬣,你放心好了,我已安排可靠之人每日送上新鲜食材,这里不会比外面差。” 赵云见这死猪一路牢骚不断,便出口安抚道。 这猪虽然贪吃,但也不是一无是处,厨房手艺堪称一绝,赵云有幸品尝过好几次。 待一切安顿好之后,孔明开始了着手闭关冲击筑基。 炼气阶段,体内的法力都是以气态的形式存在,而一旦筑基成功,便随之液化。 法力的储量将成倍增加,威力也远非之前可比。至此方才算登堂入室,可称为真正的修仙者。 孔明盘坐在密室之中,双目紧闭,心神内敛,运转着‘连山’法诀。 以他如今的眼力,自然看出这套法诀已非完整,最多支撑他到筑基,不过也没有更好的功法来代替。 毕竟在修仙界最为忌讳的就是功法外流,所以再多的资源也换不来此等东西。 第35章 你做大,我做小 一般情况下,修士突破瓶颈,都需要大量的灵力,这些都需要丹药的辅助才能实现,这也是修仙界最为重要的资源。 各大凡人城池源源不断的将灵草收集,上缴给那些修仙门派,再由他们将其炼制出各种各样的辅助丹药。 然而孔明从未见过丹药为何物,自然更不谈拥有。 幸好左慈在他体内留下了四十九道护体天罡,这可是一名金丹修士毕生的精华,所以也算暂时弥补了他这一空缺。 如果没有资源辅助,想要突破,那就是痴心妄想。 孔明感受着丹田内那一丝即将凝聚成液体的法力,他的心神如同一片平静的湖面,波澜不惊,只待那关键的一刻。 他不停的催动法诀,将护体天罡吞噬,顿时经脉之中灵力狂涌,他迅速将其引导至丹田,将其压缩。 被压缩到极致的灵力,突然像脱缰的野马,猛地冲向身体内的大小穴位。 一阵阵剧痛传来,孔明的眉头紧锁,但他并未因此而停止,反而加快了吞噬护体天罡的速度。 他知道,筑基所需的灵力庞大,如果后继乏力,那就扯蛋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痛苦越来越强烈,孔明的身体仿佛要被撕裂一般。不过他的眼神却异常清明,只有跨过这道坎,才能看到更广阔的天地。 密室外,赵云和猪刚鬣一直警戒着,孔明修炼到了关键时刻,不能有丝毫的意外。 因此,他们时刻关注着四周的动静,以防有不测发生。 慢慢孔明脸上的表情得以缓和,经脉法力如涓涓细流,渐渐汇聚于丹田之中。 终于,在某一刻,那种痛楚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凉的感觉。 孔明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他连忙内视丹田,只见那里原本气态的法力已经完全液化,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湖泊。 虽然这个湖泊并不大,但对于孔明来说,已经足够了。 修道至今近八年,终于一朝迈入了真正修仙者的行列,寿元涨至三百载。 而体内的护体天罡仅仅剩下二十道。 孔明走出密室,才发现全身布满了污垢,这是他身体在筑基过程中排出的杂质。 他微微一笑,并不在意,因为此刻他心中充满了喜悦。 赵云和猪刚鬣见到孔明走出密室,连忙迎了上来。 “恭喜丞相,筑基成功!”赵云拱手道。 “恭喜诸葛仙师,诸葛仙师天下无敌!”猪刚鬣也连忙附和。 孔明微笑着摆摆手,他知道,要想在这个世界上立足,未来的路还很长,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洗去了身上的污垢,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孔明只觉得神清气爽。 这时,一阵阵美食的香气四溢,让已辟谷数日的孔明闻之食欲大增。 赵云将已准备好的美食奉上为孔明庆贺。 “不得不说刚鬣天生就是做厨子的料,这色香味,丞相多吃点!” “什么?这是那头猪做的?”孔明惊讶的看着赵云送上的烤肉,心里一阵翻江倒海。 虽早已是饥肠辘辘,不过一想到它那副尊容,顿时胃口全无。 “丞相吃点吧,习惯就好!” 长年征战的赵云对这些倒是无所谓,能有一口热乎的就已不错,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孔明这才拿起一小串烤肉,转过身,尽量不去想这是出自一头猪之手。 “嗯嗯,是不错,刚鬣这手艺确实霸道的!”孔明强忍着内心的抵触,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猪刚鬣听到孔明的夸奖,脸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 “这方面,仙师算是说到点上了!俺老猪没别的嗜好,就喜欢美食和美女!”猪刚鬣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说道。 “哦!”孔明放下手中的烤肉,眼睛死死地盯着猪刚鬣。 “仙师,这是怎么了?快吃啊,等老猪我开动起来,可就没有你的份了啊!” “刚鬣,你刚才说你喜欢美女,在太守府可有钟意的,我给你做主!”孔明微笑着,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 猪刚鬣一听这话,顿时双眼放光,猪耳朵摇得飞快,急忙说道:“仙师,此话当真?” “我岂能诓骗于你?”孔明和煦地说道。 “哎!可惜王妃已嫁人,不过据我观察,这王妃身边的侍女一个个身材又好,皮肤又白。其中有一个后背有痣的姑娘,老猪我甚是喜欢,仙师能不能……” 猪刚鬣挠了挠猪头,憨厚的脸上露出几分腼腆。 “你倒是观察得够仔细的,后背有痣你都能了如指掌。”孔明眼神渐渐冷冽,当初猪刚鬣劫持曲红绫,他只是认为这猪单纯的喜欢她而已,没想这货居然好色成性…… 猪刚鬣急忙捂住嘴,意识到自己失言后,神色慌张地解释道:“仙师,我……我……我是无意中看到的。” “我可没有去偷窥女眷洗澡呢,况且那些肚兜……肚兜……肚……” “好你个死猪,居然让我为你背了这么大一口黑锅,不简单啊!”孔明怎么也没想到那事是猪刚鬣所为,毕竟一头猪而已,哪来那么多心眼子。 “我……我,仙师别生气啊!反正锅背也背了,这事要是捅出去,以后我哪有脸见那些姑娘!”猪刚鬣甩了甩衣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顿时耍起了无赖。 “你特么一张猪脸,还要什么脸,等回到太守府后,给我一一去认错,还老子一个清白!”孔明黑着一张脸说道。 “丞相,我看这事既然过了,就算了吧!刚鬣要是承认了,非得被打死不可。”一旁赵云劝说道。 “嗯呐嗯呐!还是我子龙大哥善解人意!”猪刚鬣赶紧附和道,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子龙,你倒是充好人,那我呢?我不要脸?” “这……丞相,为了建这座庄园,猪刚鬣这些时日没功劳也有苦劳,饶了他吧!” 孔明瞟了一眼二人,他没想此猪居然能让赵云为其说话,顿时火气也消了一大半。 “死猪,你给我记住了,若是再有下次,定将你阉掉!”孔明冷声警告道。 “好歹咱们五百年前也算是一家人,何必这么狠!”猪刚鬣嘀咕道。 “谁特么和你是一家人。” “你姓猪,我也姓猪,怎么就不是一家人了,大不了你做大,我做小,叫你一声大哥呗!” 孔明彻底被这头死猪给气乐了,“子龙马上通知兽医过来,现在就将这头猪妖阉掉!” “啊!大哥,饶命!我什么都听你的。” 猪刚鬣急忙说道,冷不丁的夹了夹双腿,表示只要孔明将黑锅扛住,就一定不会再犯…… 第36章 灭宗 “什么?孔明已突破到筑基?” 清岚宗,宗主大殿内,苏卓双眼放光地盯着下方禀报的弟子。 “师傅,徒儿亲眼所见,不会有错!”那名弟子信誓旦旦地说道。 “当初我有交代于你,一旦他突破到筑基,就将其带回宗门,你为何不照办?” “师傅有所不知,他身边有一猛将,金丹不出,很难将其拿下。还有如果强行为之,万一走漏了风声,反而不妙。” “嗯!你办得不错,回来之时可有遇上邱铭,卢云鹤,石俊义,三名长老。” “这个请师傅放心,弟子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好了,你先下去,包括苏瑶你也不要透露太多,这丫头毕竟和他有夫妻之名。” 苏卓支走他这名亲传弟子后,内心激动万分。 当初苏瑶传于孔明清岚宗的入门功法,最多修炼到炼气巅峰,而如今孔明一离开宗门,就已是筑基成功,这其中原因,让不得不让他有所怀疑。 毕竟玉虚印另有乾坤之事,就只有他和左慈,以及已故的中山王李承乾知道。 说不定,当初李承乾已将破解之法告知左慈,而左慈临终前或许又将这一秘密告诉了孔明。 苏卓越想越激动,本来随着李承乾的死,他已不抱太大希望,后来李广陵的出现,又让他看到了转机。 毕竟李广陵是中山王唯一的儿子,说不定也会知道这一秘密。放孔明出去,也就死马当活马医。 至于孔明是如何得到破解之法,他已经不在乎,目的已达到,何须纠结过程。 “看来我得亲自出去一趟,孔明啊,别怪我这个当岳父的心狠,要怪就怪你那左慈师傅,临死还要把你拉进这个漩涡之中……” 当……当……当…… 正当苏卓出神之际,一阵阵钟声传来。 他一个激灵,此钟一般都不会敲响,除非有重大事件宣布或者紧急召集才会响起。 他身为一宗之主都不知道有何大事,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宗门遇袭! 他刚走出大殿,便见一名弟子急匆匆地赶来,慌张地禀报道:“宗主,不好了!有不明势力突然袭击宗门!” 苏卓眉头紧锁,身形一动,瞬间消失在原地。 只见几百名黑衣人正在疯狂屠杀清岚宗弟子,并且还有至少十名金丹修士御空而立,在高处掠阵。 “何方道友,为何犯我清岚宗?”苏卓心中大惊,这些黑衣人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且绝非等闲之辈。 领头的那十几人瞟了一眼苏卓,没有要回答的意思,瞬间分出三人将苏卓团团围住。 苏卓警惕地看着眼前之人,他能感觉到这三人身上散发出强烈的金丹气息,比之他也弱不了多少。 他清岚宗一直低调行事,他想不明白,为何会突然出现如此强者。 难道是玉虚印! 不过很快他又推翻了这一猜测,一凡人开国的玩意儿绝对没有这么大的吸引力。毕竟如果是玉虚印的秘密被捅出,那么等待他的就不是金丹修士这么简单。 苏卓深吸一口气,双手捏诀,体内真元疯狂涌动,准备与这三名黑衣人一决高下。 这时邱铭,卢云鹤,石俊义,三名长老也接踵而至。 黑衣人完全不与他们废话,上来就开干。 十几名金丹修士压着苏卓四人打,顿时清岚宗内陷入了一片混乱。 苏卓与三名长老虽然实力不俗,但面对这些黑衣人组成的强大阵容,仍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这架势,是奔着灭宗而来,看来今日我等危矣!”苏卓向其他三名长老说道。 “宗主,这些人手段诡异,我们得想办法拖延时间,为精锐弟子突围创造机会!”邱铭大喊道,手中长剑挥出一道道剑气,暂时逼退了几名黑衣人。 苏卓点了点头,能为清岚宗留下一脉薪火,他也能稍微有点脸皮去见清岚宗的列祖列宗。 “传令下去,所有弟子集中突围,不得有误!他日若有机会,再重建宗门,为我等报仇!”苏卓大声喝道,同时双手捏诀,一股强大的真元从他体内涌出,瞬间将面前的黑衣人击退数步。 卢云鹤和石俊义也都是各自施展神通,与黑衣人展开激战。然而,这些黑衣人似乎并不打算给清岚宗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们的攻击一波接着一波,让苏卓等人疲于奔命…… 下面弟子之中,苏瑶带着一队人马,疯狂的向着山下冲去,这是他们唯一的生机。 她那绝美的容颜下,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即使面对绝境,她也没有丝毫退缩。突围出去,才有可能为宗门留下希望的火种。 “杀!” 苏瑶娇喝一声,朝黑人人杀去。 然而,黑衣人的实力强大,清岚宗弟子很快死伤惨重。 就在苏瑶绝望之际,一道巨大的剑气从天而降,瞬间将黑衣人劈开一道缺口。 苏卓挥舞长剑,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为苏瑶等人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然而,那些黑衣金丹强者显然也不是等闲之辈,瞬间又把苏卓拉回了战圈。 此时,卢云鹤、石俊义,邱铭三名长老已陷入了苦战,显然已是撑不了多久…… 天终于黑下来了,苏瑶满身是血的带着仅存的三十来人冲到了山脚下。 她回头望去,清岚宗的山头火光冲天,显然黑衣人的攻击还在继续,她心中一阵绞痛,从小生活在清岚宗,这里是他唯一的家园,但更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 “大家快些走,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此地,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暂时躲避。”苏瑶沉声说道,她的声音虽然疲惫,但却充满了坚定。 众人闻言,纷纷加快了脚步,此刻的每一分都至关重要,稍有疏忽,就可能再次陷入黑衣人的追杀之中。 …… 待行至安全地带,苏瑶下令,所有人将身上的清岚宗服饰全部焚毁,分散进入郡城,在天府客栈碰头。 毕竟茫茫人海,想要找出他们绝非易事,并且城内消息要灵通得多,总比躲入深山,两眼一抹黑好…… 第37章 玉虚之秘 五日后,苏瑶等三十来名清岚宗弟子总算在歌乐郡城内集结。 “大师姐,外面传来消息,宗主和三名长老皆已陨落,宗门被彻底摧毁……”一名弟子颤抖着声音,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苏瑶。 苏瑶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尽管在突围时已经预想到了这种可能,但当事实摆在面前时,她仍难以接受。 她紧咬着下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但她却仿佛没有察觉。 “可有打探到是何方势力所为?” “现在郡城内已有消息传出,说是我因为我宗胆敢协助李广陵,被大唐丞相杜如晦派高手剿灭,目的就杀一儆百,还说……还说要鸡犬不留……”那弟子回答时,声音更低了一些。 “李广陵?” 苏瑶的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一个落魄王爷而已,况且清岚宗只象征性的派遣了孔明做为他的随行仙师,怎么会突然成为了宗门覆灭的导火索。 如果消息属实,那么他们清岚宗在大唐已无立足之地了,杜如晦身边高手如云,一旦查出他们这帮漏网之鱼,恐怕下场不会好。 “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另一名弟子哽咽着声音问道。 苏瑶深吸一口气,将内心的悲痛与绝望压下,缓缓说道:“看来大唐我们是待不下去了。” “大师姐,你说到哪里?我们都听你的!”众人齐声说道。 苏瑶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她知道,她作为清岚宗宗主之女,此时必须肩负起责任,为这些幸存下来弟子们谋一条生路。 “既已不留活路,我们去北面,迟早我要一一手刃这些覆灭我宗的仇家。”苏瑶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北面安廷敬占据三州之地,自立为王,杜如晦手在长,也不可能伸到那里去……” …… 卧龙山庄。 “丞相,我们的耳目传来消息,清岚宗已被杜如晦灭掉,总算为你出了口恶气!”赵云一吐胸中的浊气,向孔明说道。 “她还好吗?”孔明轻轻抬起头,眼神中无悲无喜。 “苏瑶已突围出去,带着几十名弟子正欲逃往北面,难道丞相还在乎此女……”赵云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变得低沉。 孔明闭上眼睛,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她是个聪明的女子,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明白这件事情的幕后推手!” “这也是苏卓咎由自取,丞相宅心仁厚,已是给过其机会……” “罢了!她既已逃出,我也没算违背当初的承诺!”孔明叹了一口气。 他依稀记得当初离开清岚宗之时,他对苏瑶说过的那席话……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卧龙山庄的灯火在夜色中摇曳。 孔明端坐在水潭边上,任由瀑布飞溅而下的水花打落在他的衣袍之上。 “这玉虚印,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孔明低声自语,感受着玉虚印在手中传来的冰凉,他的心灵逐渐沉静。 此物跟随他也有些时日,可无论他如何研究,始终无法窥破其中奥秘,仿佛就是一普通之物。 时至八月,星空如昼,水潭中各路星辰的倒影与天空中的星宿交相辉映,仿佛此潭自成一方世界。 突然潭中北斗七星光亮异常,随之,位置也疯狂闪烁移动。 孔明抬头朝天空望去,却见七星依旧如故,毫无变化。 “这是什么情况。” 孔明心中惊疑,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潭水,只见北斗七星在潭水中的倒影渐渐汇聚成一方八卦图案,然后缓缓旋转,仿佛有一股未知的力量在驱使。 这时,手中原本冰凉的的玉虚印突然发热,发出淡淡的光芒,与潭水中的旋涡相互呼应。 孔明的心跳瞬间加速,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感。 玉虚印的光芒越来越强,最后竟然在夜空中划出一道明亮的弧线,直接射入潭水之中。 潭水瞬间沸腾起来,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所搅动。那汇聚成八卦图案的北斗七星倒影,在潭水中疯狂旋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一股吸扯之力瞬间从水潭中蔓延,仿佛要将孔明吸进去。 孔明稳住身形,运转法力来对抗这股吸力。然而,随着旋涡的旋转越来越快,吸力也变得越来越强,他感觉自己仿佛要随时都要被带入其中。 突然,漩涡中心,一道光束缓缓飘起,将孔明笼罩在其中。 孔明只觉得身体一轻,不由自主地向着潭水中飘去。 他心中虽然惊恐,但更多的是好奇和期待。他想知道,这玉虚印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这潭水又为何会有如此奇异的变化。 就在这时,无数的符文从潭水中飞散而出,它们像是活了一般,如同那漫天星辰环绕着孔明。 最后形成一个光点,射入孔明的眉心中。 孔明只觉得脑海一震,神识中多出一些晦涩难懂的文字,同时还涌入了大量的信息。 此刻心中虽然惊讶,但他明白,这或许正是玉虚印的秘密。他急忙闭上眼睛,开始仔细领悟这些文字。 良久,孔明睁开双眼,眼中一片清明。 “七星化神诀。” 孔明低声念出这篇法诀的名字,心中满是震撼。 他没想到这玉虚印的秘密居然被他无意中解开。 谁又能想到此物只对倒影中的北斗七星有所感应,更需要潭水作为媒介,才能引动其真正的力量。 孔明抬头看向天空,北斗七星依旧明亮如故,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然而,他心中却掀起波澜。 刚才那种吸扯之感让他莫名熟悉,突然他联想到当年他以七星借命,被劫雷劈中的那一刹那,也是这般强大的吸力要将他吞噬,就连气息都如出一辙。 孔明心中疑惑重重,回想起当年在五丈原上,他逆天而行,试图以七星借命之术扭转乾坤。 然而,那一次的劫雷,却将他带到了这一方世界…… 他清楚的记得,那日正是中秋月圆之时,并且与左慈相见之地,正好也有一片水潭。 这是巧合还是真与玉虚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或许当年,左慈带着玉虚印正好与水潭中的星座倒影产生了反应,恰巧孔明又在施展禳星之术,这才引动了玉虚印的力量,将他带到了这个世界…… 第38章 七星化神诀 “哇!我大哥升仙啦!” “哇!子龙快看啊,我大哥又升仙啦!” 潭水这边的动静,早已惊动了不远处的猪刚鬣,它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幕斗转星移的画面。 当它看到孔明被符文所化的星辰包裹,犹如羽化一般,嘴里开始胡言乱语。 “刚鬣休得惊扰丞相!”一旁守护的赵云闻言,厉声喝止。他面色凝重,目光紧盯着潭水边的孔明,心中也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然而,猪刚鬣仿佛并未听到赵云的警告,仍旧在那里手舞足蹈,口无遮拦。 就在这时,孔明缓缓落下,随后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转身看向猪刚鬣,微微笑道:“憨货,你在这里胡言乱语,是在期待着我升仙?” 猪刚鬣闻言,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大哥这是说哪里话,俺老猪岂是那样的人,我……我只是看到你被星辰包裹,这才觉得你要早登极乐……” 孔明摆了摆手,表示不想再听到这猪嘴里的任何声音。 他看向赵云,沉声道:“子龙,我或许发现了我们之所以穿越到这方天地的原因。” 赵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指了指孔明手中的玉虚印,连忙问道:“丞相,难道就是你手中之物就是我们穿越的关键?” 孔明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没错,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想而已!” 赵云听后,沉思片刻,然后道:“丞相,那我们是否有可能借助它的力量,再次回到原来的世界?” 孔明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这个我尚未有定论。此物的力量神秘莫测,它虽能引动星辰之力,但我却并不知如何发挥穿越之能,还有是否需要接引,这些都一无所知……” 赵云听后,点了点头,回想起当年在五丈原上,孔明逆天借命,最终却遭到劫雷轰击的惨状,还让他毛骨悚然,没想到,居然是此物变相的救了二人一命。 孔明甚至断言,当初古玄能修炼到那种地步,绝对和这几件宝物脱不了干系。 甚至后来他离开这方天地之时,或许是因为天地的束缚,才未能将宝物带走,并不是什么他刻意将宝物留给了凡俗界。 如此逆天的宝物,古玄能同时拥有五件,可见也是个集气运于一身的天选之子。 但谁又能想到,这五件宝贝后来却被凡人拿来当作传国之物,让其蒙尘。 现如今的修仙界已难回往日的巅峰,不管是整体水平,还是金字塔顶端的那几位,都无法和古玄那个时代相提并论。 甚至是同阶的战力也远远不如那个时代…… “不知道其他四件宝物开启的契机又是什么!” 孔明拉回思绪,如今他获得了七星化神诀,当务之急就是要尽快感悟此功法,自突破到筑基以来,连山功法明显已是后继乏力。 而七星化神诀,恰好能补齐他这一短板。 还有脑海里莫名涌入的大量信息,也必须得消化一番,他怀疑这是历代持宝者所注入的宝贵经验,不能任其浪费…… “子龙,我欲闭关一些时日,这段时间,就由你负责为我护法。”孔明沉声道,他知道,修炼这七星化神诀非同小可,必须全神贯注,不容有丝毫打扰。 赵云闻言,郑重地点了点头,道:“丞相放心,有我在此,绝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到你。” 孔明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向密室走去。 密室中早已布置好了修炼所需的一切,他盘膝坐下,深吸一口气,闭目凝神,开始进入修炼的状态。 外界的风云变幻,他皆置之度外,此刻的他,心无杂念,先将修为提上去再说,毕竟半吊子修士的名号让他非常不喜。 时间如流水般悄然流逝,密室中,孔明周身星光环绕,气息逐渐变得深邃而神秘,一举一动皆是有道可循。 七星化神诀并非一蹴而就,它需要孔明在心境、修为和感悟上同时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才能继续下一阶段的修炼…… 玉梁太守府。 “王爷,如今局势有些不稳,幸好有北面的安廷敬将朝廷牵制住,才使得我们有喘气的机会!”季易之担忧地向李广陵说道。 “哎!恐怕玉鼎宗的耐心也快磨没了,我等占据玉梁大半年之久,却依然只守着这一亩三分地,如果他们撒手不管,我们便危在旦夕!” 这些时日以来,李广陵可以说是焦头烂额,虽如孔明所料,武后并没有派大军过来镇杀,但金山郡那边却是施压不断,要他裁撤军队,不然就提兵来攻。 李广陵只能满口答应其要求,来拖延时间。 毕竟卧榻之侧,岂能容他人安睡,李广陵如今麾下五万精兵,算一股不弱的势力,已大大超出县级的驻军,郡守怎么能容他。 或许武后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所以迟迟未动,这些个边陲守将,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对于朝廷的旨意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只想着在这乱世之中浑水摸鱼,壮大自身。 朝廷巴不得他们狗咬狗,互相制衡。 “也不知道诸葛仙师这半年在干嘛!要是他在,会如何破局?” 李广陵眼珠转了转,似乎有些想念这个诸葛妖人。 他顿了一下,看向季易之神秘地说道:“季先生,你帮我去寻一些长相可人的童子过来,记住要保密!” “王爷这是为何?”季易之疑惑的问道。 “这个你不要管,我自有用处!”李广陵挥手打断了季易之的询问,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季易之虽然疑惑,但李广陵不愿说,便不再多问,转身离开就去安排。 次日,李广陵谎称有事外出,瞒着所有人朝深山奔去。 他从小在王府长大,深知有些事情必须投其所好,那效果才会立竿见影。 当初孔明临走之时,曾叫赵云将卧龙山庄的地图绘制了一份交于他以备不时之需,平日里基本靠信鹞交流。 而孔明这一走就是大半年,这让他心里有些不安,万一时间一久,彼此间关系淡漠,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第39章 断袖之人? 因此,他决定亲自前去探望一番,并带来一些可能让孔明感兴趣的东西,希望能维持他们之间的纽带。 三日后,李广陵终于抵达了孔明所闭关的这片山脉…… 李广陵在山谷中停下,望着眼前不俗的景致和绝妙的布局,心中暗自赞叹。 这卧龙山庄,虽处于深山之中,却别有一番天地,既有山水之秀美,又有人文之气息,确实是个好地方。 “诸葛仙师果真是个妙人,就连玩儿的都和别人不一样。” 李广陵整了整衣冠,吩咐十来名俊美童子原地等候,然后迈步向山庄走去。 待行至水潭,便见一儒雅之士与一名武将打扮的人谈笑风生,好不快活,旁边还站立着一头野猪。 李广陵见状,心中一喜,连忙上前行礼道:“诸葛仙师可还安好,小王特意前来探望你。” 孔明闻声转过头,手中羽扇轻拂,脸上浮现一丝微笑,微微颔首道:“原来是王爷,有失远迎,你不在城中驻守,跑我这里有何贵干?” 李广陵一听,暗道不妙,半年过去,这孔明连说话的口吻都变了,果然是显得有些生份。 他瞟了瞟旁边的赵云,急忙说道:“诸葛仙师闭关修炼,难免有些枯燥,虽有子龙将军作陪,但长时间难免也会乏味,我为仙师寻来了一些乐子,还望你笑纳!” “哦!不知王爷带来何物?”孔明微笑着,让人如沐春风。 李广陵望着孔明深邃似海的眸子,然后朝身后的山谷挥了挥手。 顿时,十来名唇红齿白的童子便齐刷刷地跑了过来,跪在孔明面前,齐声道:“拜见诸葛仙师。” 孔明微微一愣神,望向李广陵道:“王爷这是何意?” “仙师闭关已久,小王担心仙师寂寞难耐,特意寻来这些童子,希望能为仙师解解闷儿。”李广陵嘿嘿一笑,一个你懂的表情。 孔明顿时被李广陵这番话搞得有些莫名其妙,他瞟了瞟这些十五六岁的童子,接着看向李广陵。 黑着脸说道:“你最好把话给我说清楚咯,要不然我定叫你有来无回!” 李广陵闻言,心中一颤,暗骂一声自己糊涂,这种事哪能当面点破。 但如今话已出口,只得硬着头皮说道:“诸葛先生,你看……这……这……人都带来了,这里又没有外人……” “放尼玛的狗臭屁,你看我像是那种断袖之人?” 孔明脸色一沉,刚才和煦的笑容瞬间不见,可谓是翻脸比翻书还快。他手中的羽扇倒背在身后,显然是对李广陵的话深感不悦。 赵云在旁也是一脸尴尬,他和孔明几十年的关系,外人根本理解不了。可没想到居然被人误会如此之深,但此事涉及个人名誉,他的脸色也不太好。 李广陵连忙摆手,改口道:“诸葛仙师,小王并非此意,只是听闻先生喜欢音律,这些童子都是我精心挑选,擅长各种乐器,歌舞也颇为出色,只是想让仙师在修炼之余,能有些娱乐活动,放松身心。” 一旁的猪刚鬣,以袖遮面,笑出了猪声。 “你再笑个试试看!”孔明黑着脸,狠狠瞪了它一眼。 “你管得可真宽,还不让人家笑,太霸道了!” 猪刚鬣两眼一翻,还是急忙用双手将自己那张长嘴死死握住,生怕自己再次笑出声来惹恼了孔明。 这下,李广陵似乎已觉察到自己误会了诸葛孔明,急忙挥手示意那些童子退下,然后深深一鞠躬,向孔明道歉道:“诸葛仙师,小王实在鲁莽,未能明了仙师之意,还请仙师海涵。” “只是如今局势不稳,我等占据玉梁已久,但进展甚微。而且,那玉鼎宗的态度也越发不明朗,我等实是如履薄冰。故此上山寻访仙师,以赐良策!” 孔明见状,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但仍旧不悦地开口道:“我虽闭关修炼,但并非与世隔绝,外界局势仍在可控范围,我曾有言在先,王爷要么隐忍,要么联合背后的雷州……” 李广陵见孔明没有再继续发难的样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急忙说道:“一切听从仙师安排!只怕雷州并不会出手……” “事在人为!” 孔明挥了挥羽扇,打断了李广陵的胡乱哔哔。 “王爷回城后,先交一百万金币给子龙,作为这些时日的经费,其他的你就不用再管。” 李广陵咬牙点头默认,一百万金币可不少,相当于他半年的军费开支,如今这局势,如再不前行,恐怕就等坐吃山空。 在卧龙山庄这些时日,孔明已是将雷州摸个底儿朝天,撒于各地的情报网如今也是立竿见影。 不过这些赵云当记首功,对于这个陌生的世界,如果没有属于自己的情报网,那么就等于两眼一抹黑,什么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都是瞎扯淡…… …… 雷州为大元的第一大州,与大唐毗邻,凡是这种边关重地,皇帝的猜忌之心都是格外之重。 不过大元国不像大唐那般分崩离析,凡俗界的权利被大元皇帝牢牢掌握在手中。 一州之牧,绝对算是真正的封疆大吏,大元皇帝为了控制这些州牧,花样层出不穷。 什么公主下嫁都是小儿科,真正的手段,让人后背发凉。 像雷州这样的,历代州牧都必须将下任的接班人提前选好,送入到皇城之中。 美其名曰,让其感受皇恩,其实就是充当人质。 并且将各州的质子集中起来,进行洗脑,让他们从心底里畏惧和认可大元皇帝的至高无上。 有一些思维活跃的质子,不堪忍受这种无止境的束缚,但无一例外,等待他们的就是无情抹杀,以儆效尤。 并且质子与质子之间,相互监督,若有谁对皇帝或朝廷生出异心,便会立刻被其他质子举报,知情不报者,享受同等罪名。 这样的高压之下,使得这些质子们整日惶恐不安,成为一生挥之不去的噩梦,日后即使成为了州牧,也难以违背元皇的意志…… 第40章 雷州 世事无绝对,现任雷州州牧赵京墨,质子生涯长达四十年之久,在皇城之时,选择忍辱负重,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但其内心却丝毫没受到影响。 有时候,人越是清醒,却越是痛苦。 他父亲不忍再看到他受此折磨,竟然选择自缢身亡,换取赵京墨回归继承州牧之位。 回归后的赵京墨并没有如其他质子那样,充满了对元皇的感恩和恐惧。 相反,他内心却腾起了一股仇恨火焰,而这时,朝廷又将他最疼爱的儿子召入皇城作为质子,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 正所谓压得越狠,反弹越大。 赵京墨心中那股火焰,渐渐燃烧成熊熊烈火,这些年他励精图治,暗地里开始策划,希望有朝一日摆脱朝廷的控制…… 这些都是孔明所掌握的宝贵信息,战场就是这样,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次日,李广陵与赵云回到太守府,而孔明掐着日子,携猪刚鬣直奔雷州而去…… 雷州与玉梁县中间横着一座大山,是真正地位隔山而建。 孔明一个腾空,体内法力喷涌而出,在身后形成一片薄如蝉翼的法力光翼,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原地。 一般的筑基修士一跃能有个三五里便算不错,而孔明一跃之下飞出十数里,这已算是筑基之中的极限,也没有几个筑基修士能达到这样的水平。 猪刚鬣紧随其后,虽然他没有孔明那般强大的法力,但肉身强横无匹,速度也极快,只听得风雷之声在他耳边呼啸,他的身影也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 两人一前一后,一路翻山越岭。 “哎哟!累死老猪了,大哥你别跑啊,咱们歇歇吧……” 一路上这憨货嘴里叫唤个不停,孔明时而停下恢复一下,待猪刚鬣刚一靠近,他便又是一个起落朝远处掠去。 “啊!大哥我受不了了,你不能这样虐待动物……” 此时,猪刚鬣已被孔明拖成死猪,一屁股坐在地上,任凭孔明如何催促都不管用。 孔明脸色也不大好看,这般强度的赶路对法力的消耗非常之大,自突破筑基以来,他还是第一次飞行,就是想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说不定日后能成为保命的手段。 孔明盘膝而坐,运转七星化神诀迅速恢复着体内亏空的法力。 猪刚鬣则是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连说话都成了一种奢侈。 孔明待体内的法力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他站起身,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猪刚鬣。 “起来吧,我们还得继续赶路。”孔明好奇这头猪妖恢复根本不用什么打坐,直接呼呼大睡就好。 猪刚鬣用宽大的衣袖罩住自己的脑袋,对孔明的话充耳不闻。 “快起来,我给你糖豆吃!” “大哥,又是糖豆,我都吃腻了,你就让我多睡一会儿吧。” “到雷州城后,吃喝玩乐随便你选!” “哼哼哼,这还差不多,你可不能骗俺老猪啊!” 猪刚鬣听到孔明的话,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眼睛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仿佛一头刚刚从泥潭中爬出来的野猪,虽然狼狈,但眼中却充满了对美食和乐趣的向往。 孔明看着猪刚鬣这副模样,不禁哑然失笑。摇了摇头,再次腾空而起,猪刚鬣也紧随其后,二人继续向雷州城的方向飞奔而去。 三日后,二人歇歇停停已是到达雷州境内的一座山顶。 这座大山名为“雷音山”,雷州也是因此而得名。 之后下山的路自然是快了不少,二人靠着滑翔,很快便到了雷州城外,接着便徒步进入了城中。 几日超强度的赶路,二人早已是饥肠辘辘,猪刚鬣吵着要对它进行弥补。 随后孔明找了一家看起来气派非凡的饭店,就欲进入。 “这位客官,麻烦您先把宠物寄居在草料棚,小店定以最好的草料饲养。”店小二看着孔明身后的猪刚鬣,面露难色地说道。 此时的猪刚鬣身穿一件巨大的衣袍,背上挂着一把钉耙,由于劳累过度,耷哒着脑袋,乍一看,还以为是饲养它的人随意为它披了一件褂子。 它一听店小二的话,顿时不乐意了,立马挺直腰板,大声吼道:“你才是宠物!你全家都是宠物!老子吃肉,不吃草!” 店小二被吓得一个哆嗦,连连后退,这里身为雷州最繁华的城池,虽然经常见到有修士带着妖怪出行,但这么丑的妖怪还是第一次见到。 孔明瞪了店小二一眼,随手掏出一个金币扔了过去,“安排一个上好的包厢,好酒好菜尽管上!” 谁知店小二面露难色的说道:“由于州牧大人六十大寿在即,各路来贺人马可谓是三教九流,万一它……它这副面孔惹得一些人不快,小店可吃罪不起啊!” “哦!那你就不怕吃罪于我吗?我可也是来参加州牧大人六十寿宴的人。”孔明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店小二立刻弯腰道歉,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猪……这妖,哦不,这位大爷的相貌,实在是有些……有些……” “有些什么?”猪刚鬣瞪大了眼睛,如今有孔明给它撑腰,它才不会惯着一个店小二。 孔明轻轻拍了拍猪刚鬣的肩膀,示意它稍安勿躁,然后转头对店小二说道:“你只管安排,若真有人因此不满,叫他尽管来找我。” 店小二见孔明如此说,只好硬着头皮将二人领入一个位置,并吩咐厨房尽快准备酒菜。 饭店内基本座无虚席,孔明被安排在一个角落里,对此他也并无多言。 由于州牧赵京墨,三日后要举办六十大寿,城内热闹异常。 一些郡,县的官员,包括其他国家的使臣都会来贺,其中不乏一些修为高深的修士。 甚至元皇都会派出亲卫送上贺礼,这也是他统治的手段,恩威并施。 不一会儿,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被端上了桌,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猪刚鬣大口朵颐着,一边吃,一边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比起他的手艺差远了之类…… 就在两人享受美食的时候,店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第41章 人善被人欺 孔明抬头望去,只见一身穿华丽服饰的青年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三名修士。 当那名青年的目光落在猪刚鬣身上时,脸上顿时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其中一位修士见状,直接走上前来,指着猪刚鬣大声喝道:“哪里来的猪妖,也配在这里享用美食!还不快滚!” 尼玛,接二连三的歧视,顿时让猪刚鬣鬼火冒三丈,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摔在桌上,猛地站起身来,瞪着那修士大声喝道:“谁特么裤裆没栓好,跑出这么个玩意儿?俺老猪又不是不给钱!你凭什么赶我走?” “小小猪妖,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看本仙师今日不将你红烧了!” 那修士见猪刚鬣胆敢骂他,顿时大怒,伸手就欲往猪头上拍去。 然而他的手刚落到一半,就被另一只手牢牢地抓住了。 “大家都是修道之人,今日你胆敢动他一下试试!”孔明淡淡地说道,却透露出一股毋容置疑的态度。 那修士被孔明的气势所震慑,且看不出孔明的深浅,然后不动声色地将手抽了回去。 他们不远万里从长安来为雷州州牧赵京墨贺寿,对方底细不明,况且这里已不是他们的地盘,只得狠狠地瞪了孔明一眼,然后退到那青年身边。 那青年见状,眼神阴郁,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瞥了孔明一眼,便带着人走向了另一张桌子。 “还是大哥气势拿捏到位,刚才老猪我脚都在发抖!”猪刚鬣瓮声瓮气的说道。 “人善被人欺,猪善被人捅,刚鬣啊,以后行走江湖切记,学着点。”孔明缓缓摇着羽扇,说道。 “还不是你把老猪我那撮威武的鬃毛给剃了,要不然,我会输他!”猪刚鬣摸了摸光光的脑袋,显然是无比怀念以前威武霸气的自己。 “你以为这是你们动物界求偶?凭着一撮黑猪毛唬谁呢!”孔明瞪了它一眼。 “哎哎!大哥你怎么也搞起了歧视……” 这边,那名青年并没有就此作罢,对旁边的三名修士冷声说道:“贵宗这次就派你们三人来保护本公子?我看你们聚奎宗是不想吃我父亲这碗饭了啊!” “杜公子,我宗长老在清岚宗一役有伤在身,实不方便,况且不过是过来贺寿而已,我三人足矣!” “哼!”那青年冷哼一声,显然对此感到不满。 “刚才那人有些像清岚宗的诸葛孔明,并且他并不像情报里所说的是半吊子修士!”那名欲出手的修士半眯着眼说道。 “哦!此话当真?” “现在还不确定,不过此人的长相和打扮确实和当初传来的画像有几分相似,但是没听说过诸葛孔明有到哪还有牵着一头猪的习惯啊!” “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父亲当日可是发了话下来的,要是此人真是诸葛孔明,那可是大功一件。”那青年脸上露出了狠厉之色。 “公子没错,诸葛孔明狡猾得很,在玉梁县之时,这厮足不出户,还真没机会下手。”另一名修士附和道。 “你们三人可有把握?”那名被称为杜公子的青年目光看向身边的三名修士。 “刚才我出手试探了一番,此人虽法力雄厚,但凭我三人,定可将其拿下。只不过这里是雷州,赵京墨的六十诞辰在即,都是为他贺寿而来,恐……” “哼!做干净一点即可,人海茫茫,谁又知道是我们做的,那赵京墨想查也无能为力……”那青年冷笑一声,打断了修士的话。 三名修士对视一眼,他们心中都清楚,这位杜公子虽是凡人,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为了达成目的,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原来那名青年正是大唐丞相杜如晦之子,杜青锋。此番他是以国使的身份前来为赵京墨贺寿。 一般情况,其他国家的州牧寿辰,都是随便派上一名使者即可。但而今大唐正处于风雨飘摇之际,为修好边境之间的关系,杜如晦只好派出自己爱子以示重视。 而此刻,孔明和猪刚鬣对于这边的计划却毫不知情。 孔明虽然面色平静,但心中却暗自警惕。他能够感觉到,刚才那三名修士的眼神中充满了敌意。 “大哥,这雷州城真是热闹啊,比咱们那山沟沟好多了。”猪刚鬣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孔明笑了笑,没有说话。这雷州城虽然繁华,但同时也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在这里,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二人胡吃海喝一番,便径直离开了饭店,准备去寻找下榻的客栈。 杜青锋见状,朝一名修士使了一个眼色,那名修士随即跟了出去。 “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两人走到一家客栈旁,立刻有小厮迎了上来。 不过这名小厮明显要机灵一些,对猪刚鬣也没有什么异样的眼光,这让猪刚鬣心里舒服了不少。 “大哥,咱们就住这家吧!” “也好!”孔明随口就同意了下来。 “好的,两位客官请随我来。”小厮热情地引着两人向客栈内走去,很快,两人便安顿了下来。 “大哥,这吃也吃了,喝也喝了,现在该轮到玩儿了吧!”猪刚鬣不停的念叨着,毕竟孔明说过,吃喝玩乐让他随便选。 孔明抬起头,看了猪刚鬣一眼,沉声说道:“刚才在街头,我感觉到有人一直在暗中窥视我们。虽然他们的气息隐藏得很好,但我还是能够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舍不得,就舍不得嘛!这光天化日之下,哪有什么……哎……”猪刚鬣两袖一甩,一副鄙视的样子。 “你这副死猪样,想玩儿什么?别把人家姑娘给吓坏了!” “怪不得那李广陵认为你是断袖之人,我看一点没错!”猪刚鬣嘴里嘟囔着。 “你个憨货,倒是怀疑起我来了?走,今日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断袖!”孔明瞪了他一眼,厉声说道。 猪刚鬣一听,眼珠直转,心里乐开了花儿。暗道这诸葛小儿还是太年轻,被他这么一激果真上当。 孔明岂会不知这死猪一肚子坏水儿,今日就要它受点苦,方知这人心的险恶…… 第42章 老猪我也有今天 两人走出客栈,孔明带着猪刚鬣来到了雷州城的一处繁华之地,这里是雷州城有名的花街柳巷,莺歌燕舞,繁华喧嚣。 猪刚鬣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喜和好奇,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自然是大开眼界。 孔明看着猪刚鬣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中暗自好笑,他知道这猪刚鬣乃是天生的吃货,喜欢玩乐,对于这种事情自然是非常热衷。 他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带着猪刚鬣走进了其中一家最大的青楼。 一进入青楼,一股浓烈的脂粉香气便扑面而来,熏得猪刚鬣飘飘欲仙。 它四处张望,一个个衣着暴露,娇声细语,婀娜多姿的女子更是看得它眼花缭乱。 “两位大爷,里面请,我们万春园的姑娘可都是雷州城数一数二的。” 一位穿着红色衣裙,脸上涂着浓重脂粉的老鸨迎了上来,笑容满面地说道。 她可不管对方是猪头还是马面,只要有生意做,就当姑娘们吃了一顿猪头肉,尝了一回鲜…… “姑娘们,出来迎客啦!”老鸨一声吆喝,顿时有七八名姑娘蜂拥而至,将孔明和猪刚鬣往二楼包厢里拽。 进入二楼,更是别有一番洞天。楼阁上挂满了精致的灯笼,红烛摇曳,光影斑驳。 一个个身着轻纱,婀娜多姿的女子在楼中穿梭,或弹唱,或跳舞,或调笑,好不快活! “公子!来呀!” 一名女子拉着猪刚鬣的手,一番挑逗。 “嘿嘿嘿……仙女儿好!老猪我这厢有礼了!”猪刚鬣拱了拱手。 谁知,猪刚鬣这货属于那种色大胆小之人,刚刚还嚷嚷着要出来玩儿的,现在见到一个个花容月貌的女子后,反而拘谨了起来,一脸的娇羞模样。 “来呀!别害羞呀,公子!”那女子见猪刚鬣如此模样,更是笑得花枝乱颤,仿佛一朵盛开的牡丹,将猪刚鬣的心神都吸引了过去。 “嘿嘿嘿……老猪我也有今天!来就来,老猪我还修什么道,成什么仙……” 经过姑娘们的一番挑逗,猪刚鬣开始逐渐浪荡起来,上下其手,与姑娘们嬉笑打闹,恐怕连自己姓猪都已经忘记了…… 孔明坐在一旁,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刚才从饭店到客栈之时,他发现有人跟踪,索性就出了客栈,带着猪刚鬣到此一游,不过他心中却是另有打算。 不多时,他便偷偷溜出了青楼,往客栈的方向赶去。 至于这头猪,他打算先养在青楼之内,毕竟带它去参加赵京墨的寿宴实属不雅,而此次带猪刚鬣出来,他却是另有大用…… 孔明悄然回到客栈,发现客栈的门口有三个人影在徘徊,正是饭店里起冲突的那三名修士。 “真是阴魂不散!” 孔明不动声色地走了两步弄出一点动静,随后又往一偏僻的巷道走去。 他倒要看看这几人是何目的,按理说一个小小的冲突,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不至于出来跟踪灭口。 直觉告诉他,这里面恐怕还有其它他不知道的事。 果然,那三名修士见孔明往巷子里走,便悄悄跟了上去。 孔明故意放慢了脚步,让他们能够跟上,同时也在暗中观察着他们的举动。 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偏僻无人的小巷。孔明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三人,脸上带着一丝冷笑。 “三位,跟了我这么久,有什么指教吗?”孔明平静地问道。 那三名修士见孔明如此镇定,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其中一人冷笑一声道:“装神弄鬼!你就是诸葛孔明吧!” “哦!你们认识我?”孔明故作惊讶地反问,但眼中却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果然如他所料,这三人不单单为了一个小冲突而来。 “你的名声最近可大了,就连清岚宗都因为你而覆灭!也该你点子背,碰上我们兄弟几人,你说你不好好在玉梁县待着,出来乱跑什么?”一名修士双手环抱,戏谑地看着孔明。 孔明一听这话,对方是谁的人已是呼之欲出。 根据他这边掌握的情报,大唐丞相杜如晦身边供奉着三个小门派和一些散修。 分别是聚奎宗,大衍宗和五毒教,每一派内有三大金丹高手,至于散修他却是无从查证,只知道散修中也有七八名金丹强者。 可以说,这些人聚在一起,已是一股不弱的势力,甚至能与一些州级的修仙门派扳一扳手腕,差的也只是顶尖的战力。 不过这些人往往都是是一盘散沙,各自为战,只有在杜如晦有重大决策之时,才会统一行动。 而能掌控一州的修仙门派,不但战线统一,最为关键的是宗内有至少两名登上金丹巅峰榜的存在。 何谓金丹巅峰榜,就是三大派为掌控本国修仙实力所制定的榜单,囊括了本国前三百金丹修士的巅峰战力。 普通的金丹修士在入榜者眼里如土鸡瓦狗,虽同是金丹期,实力却是相差甚远,但是不排除一些隐藏的高手,毕竟三大派再牛逼,也无法做到面面俱到。 三大派每派都有三名元婴修士坐镇,享有一国的修行资源,所以他们不会允许其他门派有元婴修士产生与他们争利。 一方面打压,一方面还要扶持,控制在一个平衡的临界点。 毕竟如果打压得太厉害,导致本国修仙势力孱弱,必然会引起其他国家修仙宗门的觊觎。 像大乾国,就是因为当年的大乾三大派打压过甚,导致作为中坚力量的金丹修士尽数凋零,引得其他国家的修仙门派群起而瓜分,最后落得个亡国灭宗的下场…… 每个国家都由三大派控制,而三大派上面,则是天下共尊的三大荒古世家,他们则是站在这方世界顶端的存在…… 这话就扯远了,话说孔明这边被三人堵在胡同内,对方的底细他此时已摸了个七七八八。 他手持羽扇,似笑非笑地盯着三人,突然一个暴起,身形如风,瞬间便欺身至其中一名修士的身前。 手中羽扇轻轻一挥,一股罡风直扑那名修士的面门…… 第43章 寿宴 那名修士显然没想到孔明会突然发难,慌乱之下想要抵挡,但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如刀的罡风袭来。 \"砰!\" 一声闷响,那修士被罡风扫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显然受伤不轻。 其余两名修士见状,面色大变,立刻祭出法宝,朝着孔明扑去。 孔明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身形再次一动,如同鬼魅般在两人之间穿梭,手中的羽扇带着点点星光,朝二人镇压而去。 \"砰!砰!\"两声闷响,那两名修士也如同先前的修士一般,被孔明击中,倒飞了出去。 这三人都是筑基期修士,而在孔明面前却是毫无还手之力,他手中那把羽扇仿若有千金之力,每一次挥动都如同山崩海啸,让人无法抵挡。 三人只能勉强支撑着身体,惊恐地看着孔明。 “怎么?你们情报是不是有误?哼!半吊子修士?”孔明冷哼一声,准备再挥动羽扇砸下。 “道友饶命,道友饶命……” 三人见孔明出手狠辣,急忙大呼。 自修得七星化神诀后,孔明已初步掌握了星辰之力,这一扇下去岂会好受? 孔明微微停手,羽扇轻摇,冷冷地看着三人,道:“说吧,拿什么来换命!” “我阮氏三兄弟愿追随道友,赴汤蹈火,以报不杀之恩!”其中一人急忙说道,生怕说慢了,孔明手中的羽扇 就会再次落下。 孔明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不过,这三人的确有些本事,能在短时间内识破他的身份,说明对情报这块还是比较敏感,若是好生调教一番,不失为一名出色的间谍分子。 况且他身边缺少修士,有些事情只依靠凡人,效率上大打折扣。 但孔明还是不动声色地说道:“赴汤蹈火?你们配吗?” 阮氏三兄弟闻言,面色一僵,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们知道,此时只有拿出足够的诚意,才有可能活命。 “道友,你说如何才能饶过我兄弟三人。” 孔明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好,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但若是你们敢有二心,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说罢,孔明直接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随后羽扇一挥,只见一道乌光飞出,分别没入三人的胸口。 三人大惊,急忙拉开衣衫,只见胸口上立马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幽光,并隐藏有扩散之势。 三人面面相觑,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恐惧感,但更多的是对孔明手段的敬畏。 “次乃神鬼化血术,中此术者平时看不出任何不适,但若一月之内不服下解药,便会化为一摊血水。” 孔明的话音落下,三人脸色骤变,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位年轻修士的手段竟如此狠辣。 然而,此时他们已无任何退路,只能俯首称臣。 “我等愿意誓死效忠,绝不敢有二心。”阮氏三兄弟齐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孔明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随后在身上捣鼓了一阵子,摸出一大把如糖豆般解药递了过去。 “切记,每月必须服上一粒,可早,千万不能晚,否则后果自负!”孔明神秘莫测地恐吓道。 三人将所知道的一切都告知了孔明,并留下了联络方式。 随后孔明摇着羽扇,转身离去,留下三人面面相觑,心中忐忑不安。 其实他这哪里是什么神鬼化血术,就连名字都他现编,唬人而已。 此手段只是他前世,擒获南蛮王孟获之时,所学到的巫蛊之术。 对于凡人可能会有点效果,但对付修士,以他如今的眼力,此术卵用没有。 不过他以星辰之力将其改良了一番,看起恐怖异常,且无法消除,说到底就是吓死人的玩意儿。 至于那什么解药,更是子虚乌有,为了诓骗猪刚鬣赶路,他不得不在身上放一把糖豆…… …… 三日转瞬即逝。 州牧赵京墨的寿宴如期而至,整个州城都沉浸在一片喜庆之中,处处都是喜庆的红灯笼和彩带。 官员们和各国的使臣们纷纷前来祝贺,场面热闹非凡。 赵京墨的府邸更是被装饰得金碧辉煌,宾客如云。元皇的亲卫也准时送达了贺礼,那是一件由皇宫工匠精心打造的玉雕,寓意着长寿和繁荣。 赵京墨笑容满面,一一接受着宾客的祝贺,脸上的满足和自豪却掩盖不了内心的伤痛和仇恨。 孔明混在人群之中,寻找着接近赵京墨的机会。 “天雷宗谷大长老到!” 这时,一声高亢的通报声让喧闹的府邸顿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纷纷望向门口,只见一名头发竖立,身披青色道袍的中年修士缓步走来,他的每一步都仿佛带着雷霆之势,让人不敢直视。 众人纷纷让开道路,恭敬地向他行礼。 此人,乃是天雷宗的大长老––谷震子,修为高深莫测,在大元国金丹巅峰榜上更是高居第二十四位。 要知道这个巅峰榜前三十基本都是被大元的三大门派包揽,而他硬是杀入前三十,可见其实力之强横。 天雷宗作为执掌一州的存在,在雷州可以称得上是说一不二。 此番谷震子前来贺寿,也是给足了赵京墨面子,同时也体现出对赵京墨的重视程度。 赵京墨急忙迎上前去,恭敬地行了一礼,脸上堆满了笑容,“谷大长老,您能亲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快快请上座!” 谷长老微微颔首,淡淡地说道:“赵州牧,你六十大寿,我天雷宗自然要来祝贺。这是我宗的一点小小心意,还请收好。”说着,他递上了一个精致的玉盒。 赵京墨接过玉盒,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是一枚闪烁着雷光的丹药,不禁惊喜交加,“这……这是天雷丹?!” 天雷丹,是天雷宗独有的丹药,据说修士服用之后可以大幅增强修为,甚至突破瓶颈,而凡人只需刮下一点粉末服之,便能延年益寿,百病不侵。 随着寿宴的进行,越来越多的宾客涌入赵京墨的府邸。 突然,孔明觉察到一道锐利的目光向他扫来,寻着目光看去,却见是一名他从未谋面的年轻人…… 第44章 比之司马懿 此人剑眉星目,和煦的面孔之下隐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锐利之气,眼神如星空,深邃而明亮,仿佛世间一切都逃不过他这双法眼。 一袭青色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金色的腰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令人不敢小觑。 孔明心中一动,感觉到眼前这人绝非等闲之辈,虽只是一介凡躯,但那股内敛的气质,却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随时都可能苏醒,引发惊天动地的风暴。 “同一类人。” 短短四个字,是孔明给予了此人绝高的评价。 “这人是何来历?”孔明暗自思忖,如此人物,居然在他脑海里搜刮不到任何相关的信息。 这要么是情报网的疏忽,要么就是此人隐藏于幕后! 孔明收回目光,短暂的眼神交汇,让他对这人充满了警惕…… 随着天雷宗长老的到场,寿宴的气氛愈发热烈,各路贺寿之人纷纷奉上贺礼。 “大明国使臣,玉屏如意一对。” “大宋国使臣,金鳞宝甲一副。” 这边轮到大唐使臣送上贺礼之时,只见杜青锋快步走了上去,将一锦盒承上,打开锦盒里面是一盏流光溢彩的玉净瓶。 随后他转身走下,眼神阴鸷看向孔明,眼中的杀意不假掩饰。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孔明冷哼一声。 显然是对杜青锋的表现极其不屑,要不是仗着有个好老子,这种情绪外露,早已让他一天死八百次。 终于,在其他人送完贺礼后,之前的那名青年站起身来,向赵京墨行了一礼,朗声道:“小侄安禄山奉父王之命,今日特来为州牧贺寿,愿赵州牧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说完,他身后的一名侍从便捧上了一个锦盒,盒上镶嵌着各种宝石,熠熠生辉,一看便知其内所放之物必非凡品。 赵京墨眼神微动,脸上无悲无喜:“贤侄远道而来,回头请替老夫向安王致谢!” 在座之人皆对此青年陌生无比,此时听赵京墨说起,方知此人乃是安王,安廷敬之子。 安廷敬占据大唐北面三州之地,自立为安王,可谓是一世枭雄,其管辖之地说是独立王国也不为过。 赵京墨虽面无表情,但那一丝丝悸动之意,仍被孔明所捕捉。 台下杜青锋冷哼一声,显然对什么安不安王的不屑一顾,说到底他就是不予承认安王的合法地位。 此时,安禄山转身,直接无视了杜青锋,朝孔明这边走来,“这位兄台面生的紧,不知如何称呼?” “在下山野村夫,实属上不得台面,倒是安王大名如雷贯耳!”孔明淡淡回应,不卑不亢,他的态度虽然谦逊,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透露出一种独特的自信。 “山野村夫?”安禄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既然你自谦为山野村夫,那小王就与你聊聊山野之事。不知阁下对山野大势有何看法?” 孔明眼睛微眯,显然安禄山之言意有所指,说不得已将他所为之事了然于胸。此人不为敌则矣,一旦为敌,比之前世司马懿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孔明还是微微一笑,羽扇轻摇,道:“山野之事,如同世间万象,皆有其规律。在下愚钝,只能窥其一二,难以道尽其中玄妙。” 安禄山见孔明答得如此圆滑,微微一凛,心中对孔明的兴趣更浓,于是继续问道:“哦?那阁下认为,如今这天下大势,又将如何演变?” 孔明手持羽扇,从席位上走出,叹道:“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此乃历史之必然,非人力所能左右。然而,在这大势之中,总有一些人,他们或顺应时势,或逆流而上,用自己的行动影响着大势的轨迹……” 此言一出,主座上的赵京墨深深的看了孔明一眼,不过他并没打算插话,继续看着二人高谈。 “阁下所言极是,那么,阁下认为,这天下间,谁将是那影响大势轨迹之人呢?” 孔明拂了拂羽扇,哈哈一笑,反问道:“安小王爷认为呢?” 安禄山也是哈哈一笑,瞟了一眼主座的赵京墨,随后道:“小王虽不才,但也愿为这天下大势尽一份绵薄之力。至于谁将成为这影响大势进程之人,天下英雄众多,小王不敢断言!” 孔明闻言,顿时了然。 安禄山这次前来,恐怕是和他揣着同样的目的。 他拉上孔明表演,无非就是说给赵京墨听而已,然而孔明又何尝不是! 话里话外都彰显出这安禄山的勃勃野心,但其实这似乎是在给赵京墨下一贴猛药。 赵京墨作为一方州牧,其实力和声望都足以让他成为逐鹿中原的重要力量…… 看来北面安廷敬最近会有大动作,不然不会想到鼓动赵京墨。 孔明暗自断言,这安禄山欲想与赵京墨结成联盟,呈首尾之势攻入大唐,最后的结果无外乎分封而至。 如今安廷敬占据三州,又有一个绝强的修仙宗门支持,只要给予大唐三大派足够的利益,取代李唐也不无可能。 退一万步说,哪怕大唐三大派不允,他自会联络大明三大派,到时候恐怕慌的还是大唐的三大派。 这是有历史依据的,当年安廷敬反叛就是如此操作,硬生生从大唐身上割下一块肥肉。 杜青锋见二人悖逆之言,心中杀心渐起,一旦武后倒台,那么等待他们杜家的将是万劫不复。 其实他们杜家何尝不想过安廷敬的日子,只是深锁皇城,不能为之而已。 这边孔明也走向赵京墨,“此番我封玉梁王李广陵之命,前来为赵州牧贺寿,祝州牧万寿无疆!” 说罢,孔明掏出一个锦囊承给赵京墨,并悄声说道:“赵州牧,这在无人的时候可静静观看,我下榻之地……” 赵京墨深深的看一眼孔明,他并没开口,只是将锦囊丢于礼盘之中…… “你区区一个郡王的人,有何资格代替我大唐出使!”杜青锋见孔明居然胆敢上去自表身份,顿时大喝道。 孔明瞟了他一眼,如同看待一个死人一般…… 第45章 悲催的猪刚鬣 “这位想必是大唐杜丞相的公子吧!” 用不着孔明说话,安禄山便已经先声夺人,他笑眯眯地望着杜青锋,仿佛在看一个可笑的跳梁小丑。 杜青锋面色一僵,“正是在下,不知你这个乱臣贼子有何指教?” 安禄山摇了摇头,轻笑道:“杜公子如此激动,恐怕活不过三日啊!” “大胆,怎么跟我们杜公子说话?”这时,杜青锋身边的三名修士跳出来维护道。 “小小筑基,安敢放肆!”只见安禄山身边的两人一左一右,突然身影闪动,瞬间出现在那三名修士的面前,一股金丹期的气势瞬间爆发而出。 那三名修士脸色大变,不时偷偷瞟向孔明。 “赵州牧寿辰之日,不宜动武,安兄可否先放此人一马!”孔明摇了摇羽扇,看向安禄山。 这三名修士正是他新收的情报精英,别特么惹恼了安禄山,一下嗝儿屁,那实在就冤了! “哈哈……既然诸葛兄这般说道,我还有什么说的呢!”安禄山挥了挥手,示意两名修士稍安勿躁。 孔明闻言,顿时心里一惊,他从未自报姓名,而安禄山却一语道破,果然不出他所料,此人早已将他的跟脚翻出。 以安禄山的手段,这些不过迟早的事,孔明也不再纠结。 杜青锋黑着脸,没想到自己的生死居然让他二人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在大唐他杜家可以说是巨无霸的存在,何时受过这般屈辱。 “谁不知道你安家曾经只是中山王李承乾养的一条狗而已,你二人少在这里演戏!” 孔明被这货给气乐了,这般低劣的挑拨亏他想得出来。 只见安禄山信步走过去,一巴掌抽在杜青锋脸上,清脆的耳光声在安静的宴会厅中回荡。 杜青锋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他瞪大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安禄山。 “你!” 杜青锋咬牙切齿,想要发作,但安禄山身边两名金丹期护卫摆在那里,只能强压住心中的怒火。 “杜公子,错了就要挨打!”安禄山淡淡地说道,“我安家并非中山王李承乾的狗,而是被你们逼反的大唐忠臣,懂了吗?” 杜青锋脸色难看至极,偌大的殿内居然没有一人为他发声,就连身为东道主的赵京墨都视而不见。 他果然知道了,什么特么的叫做弱国无外交…… “你……你……你……” 杜青锋一时语塞。 “你等着瞧!我们走……” 杜青锋怒气冲天的带着三名修士离开了宴会大殿。 “马上给我摇人,我要安禄山死,还有那诸葛孔明……要他们死……” 杜青锋离开州牧府邸后,大声咆哮着。 今日吃的亏,上的当加一起,都比他这二十多年来总和还要多,这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不过,孔明还为他设计好了一个更大的坑等着他趟,让明白这世上比鬼更可怕的,是孔明的手段,他不过是一个祭品而已…… 这边宴会也接近尾声,宾客陆续离席。 “孔明此人不可留,否则必成心腹大患!”驿馆内,安禄山皱眉对着两名金丹修士说道。 “那小王爷的意思是立刻将其斩杀?”一名金丹修士盯着安禄山,直言道。 “今日宴会上,我观此人也有拉拢赵京墨的意思,此时下手,恐引来猜忌。况且父王当年确实只是中山王的一名部下,而他为李广陵而来,有些事情好说不好听,暂时先放一放!” “只要你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我碧游宗定当全力支持!”那名修士再次开口道。 “这个请嫪长老放心,我并非狭隘嫉能之人……”安禄山沉吟道。 安氏三州这些年来,能屹立不倒离不开安禄山。 明面上安廷敬为安王,不过他这个儿子不管是谋略还是胆识皆胜过他百倍千倍。 甚至当年说服大明三大派,从大唐独立出去,也是安禄山一手布局,可见其文韬武略之利。 而碧游宗正是看中他这一点,更是全力扶持,以待日后能宗临天下…… …… 孔明这边,离开州府后,便径直朝万春园赶去,猪刚鬣被他扔在青楼内三日,恐怕早已骂娘。 “死猪妖,居然胆敢白嫖,今日你不把活干完,看我不请仙师将你皮扒咯,卖肉偿还! “哼哼哼……催什么催,整天让老猪我挑水劈柴,也不给我吃饱,你当我是牛马啊!” “再嘴硬,小红,去将咱们供奉的仙师请来,这死猪皮又痒痒了!” 孔明刚一进门,就见老鸨揪着猪刚鬣的耳朵,大声叫骂。 估计这憨货三日来受了不少苦,身型明显的瘦了一圈。 毕竟像州城这样的大地方,许多经营者都会花高价请上两三名修士镇守,目的就是防范遇到像猪刚鬣这样的货色。 “别去叫,别去叫,我干……我干还不行嘛!” 猪刚鬣一瘸一拐的担着水桶,准备出门,但他看到门口一名手持羽扇之人,顿时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又看花眼了。 这几日不知道幻想了多少次,一个盖世英雄,手持羽扇救他脱离苦海! “啊……大哥……真的是你啊!这几天你死哪里去了,你看老猪我被虐待成什么样了……” 当猪刚鬣确认不是眼花后,丢下水桶,三步并作两步,扑到孔明面前,嚎啕大哭起来。 他这三天,可谓是度日如年,每日都要干大量的活,却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这对他来说,简直是生不如死。 “刚鬣啊!这几日快活够了吧!身体有没有被掏空?”孔明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调侃道。 “快活个屁!还掏干……我……我都快被榨干了……我都……我都……”猪刚鬣委屈地嘟囔着,一边还偷偷瞟向老鸨,生怕她再过来揪他耳朵。 老鸨见孔明的到来,双手叉腰,没好气的叫骂道:“看你一表人才,没想到也是个白嫖的主儿,今日你不把钱还上,休想跨出我这万春园。” 孔明也不啰嗦,从身上掏出二十个金币扔了过去,权当花钱买罪受,不过显然这钱没花在他自己身上…… 第46章 密会 “够了吗!”孔明和颜悦色地说道。 “够了,够了,公子要不要再玩儿一会?”老鸨接过钱,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刚鬣,那咱们再玩一会儿?”孔明看向猪刚鬣,一脸戏谑道。 谁知,这货一听,两眼立马又开始放光,恢复了之前的娇羞状态,挠了挠猪头,“嘿嘿嘿……全凭大哥安排!” “安排你个死猪头,看来是我钱花少了,这罪卖得还不够啊!”孔明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临走之时,这头死猪还不忘在人家姑娘臀部掐上一把,再撒丫子跑路…… 二人回到客栈,这次猪刚鬣学乖了,对孔明是寸步不离,甚至非要和孔明挤在一个房间。 任凭孔明如何敲打,他都无动于衷,缩在墙角就呼呼大睡,看来这几日确实是遭了大罪咯…… 夜幕时分,突然有两名修士径直来到孔明下榻的客栈,并敲响了他所入住的房门。 “州牧大人有请,还请这位道友随我们走一趟。” 孔明对此早有准备,就等着赵京墨的召唤。 孔明趁着猪刚鬣熟睡之际,与两名修士上了一辆马车,借着夜色的掩护直奔赵京墨府邸。 马车在府邸的深处停下,孔明被引领至一间装饰典雅的书房。 书房内,灯光柔和,赵京墨面色凝重地看着一封简信,书桌上面摆着的正是孔明所给的那个锦囊。 孔明上前,微微行礼道:“在下诸葛孔明,拜见州牧大人。” 赵京墨抬头,目光如炬地看向孔明,然后放下手中的简信,缓缓起身,走到孔明面前,沉声道:“你可知你写了什么?” “当然知道,并且我有能力替你做成!”孔明同样直视着赵京墨,不卑不亢地回答。 以他的经历,哪怕对面站着的是天王老子,他也丝毫不虚火。 “小小年纪,大言不惭可不是什么好事!”!”赵京墨眉头紧锁,声音中透露出几分不悦。 他身为州牧,手握一方大权,见过的英雄豪杰不计其数,但像孔明这样年轻且满口大话的,却是少之又少。安禄山算一个,但以他对安禄山的了解,人家是有这个资本。 孔明微微一笑,并不在意赵京墨的态度。 “今日赵大人召我过来,难道就是为训斥我几句?”孔明轻轻拂着羽扇不慌不忙地说道。 赵京墨闻言,眉头微微一挑,面前这位名声不显的年轻人,竟然会如此直接地反问他,不过他承认对方确实捏住了他的痛点。 “自然不是。”赵京墨收回目光,重新坐回书桌前,指了指桌上的锦囊,“说说这怎么回事?” 孔明走向书桌,直接拿起锦囊里面的简信,自顾自的读道,‘令郎脱困’。 “这难道不是州牧大人的愿望?” 赵京墨闻言,仿佛一下苍老了许多,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然后缓缓开口:“你知道这背后的代价吗?” 孔明微微颔首,回答道:“上一任州牧为了换大人你的自由,选择自缢。” “既然你已知道,还敢口出诳语?” “事在人为,我有信心将令郎平安带出!”孔明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无与伦比的自信。 赵京墨看着孔明,沉默了片刻,试探性的道:“你可知,大元国正如日中天,不是你大唐所能比拟,即使你将我儿子带回,我又能怎样?” “我还是那句话,事在认为,我想州牧大人是想在我与安禄山之间选择一位对吗?” 赵京墨闻言眉头微皱,两人都是想拉他为盟,但这无疑是让他与元皇真正决裂,朝廷不可能放任自己的封疆大吏与外人勾结。 其实在赵京墨内心里,他早就想与元皇摊牌,父仇子恨,不共戴天,甚至这些年他一直都在秘密准备,只等天时。 如果单从实力上分析,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安禄山,毕竟安氏三州兵强马壮,又有一个绝强的修仙门派支持。 反观李广陵这边,地不过一县,兵不过数万,一切都没法比较。 可孔明这边却是以他的儿子为出发点,死死捏住了他的软肋,这不得不让他慎重考虑,如果能将他儿子救出,那么他将再无羁绊…… …… 驿馆内。 “公子,赵京墨的人已将诸葛孔明接走!”安禄山的一名亲信轻轻推开房门,小声禀报道。 “哦!什么时候的事?”安禄山急忙从床上坐起来问道。 “两个时辰之前!” “为何不早点禀报?” “公子太过操劳,难得入睡,所以……所以……” “放肆!你差点坏我大事!快点备马!”安禄山迅速穿上衣服,吩咐道。 “慢着!” “公子还有什么吩咐?”那名亲信急忙问道。 “罢了!先不急,继续监视赵京墨府邸,一有风吹草动立即来报。” “是!” 安禄山扶了扶额头,他一直在等待赵京墨的单独召见,却没想到被诸葛孔明捷足先登。 “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如果我是诸葛孔明,以李广陵如今的状况,我会拿出什么条件让其动心?” 安禄山在屋内来回踱步,自言自语。 “兵力?钱财?还是……” “质子!” “没错,一定是这样!” 安禄山马上找到了问题的关键,以他安家的实力,随便哪方面都碾压李广陵。 唯有赵京墨的儿子在元廷充当质子一事,他从未提起。 不是他没想到,而是此举根本不可能。 那地方戒备森严,为了一个人去暴露自己,怎么算都是不划算,如果失败,甚至会导致他后续计划的搁浅,索性他就不提此事。 不过,反而被诸葛孔明钻了空子。 “难道他诸葛孔明有办法将其救出?” “他会用什么手段?” 安禄山来回不停地走动,思索着孔明的手段。 大元朝廷这一举措已实施千年,绝不会因为某一人而改变,况且大元如日中天,想要从其手中强抢质子,十死无生。 …… 雷州州牧府邸。 “州牧大人可有结果?”孔明摇着羽扇静等赵京墨回复。 “你可否将你的计划告知于我?”赵京墨谨慎的问道,毕竟如果失败,反而害他儿子一命…… 第47章 祸水东引 “我这人有个习惯,在未实施计划前,不喜欢将任何细节透露出去。”孔明淡淡地回应,语气虽然平静,但却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态度。 赵京墨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 “赵大人,普天之下除了我,没人可以让令公子脱困,我说的!”孔明直视着赵京墨,一字一句地说道。 “好,我相信你。但想与我合作,你是不是首先该拿点投名状出来?”赵京墨终于开口,锐利的目光直视孔明。 “不知我将大唐丞相之子斩杀,这算不算投名状?” 赵京墨闻言,面色一愣,大唐可以说除了武后,就属杜家一手遮天,而孔明此举就等于断了自己所有退路,不死不休。 “年轻人果然有胆识!” 孔明羽扇轻摇,微微一笑,这赵京墨无非是害怕联手后,李广陵迫于朝廷威压,说放弃就放弃。而他这边一旦开弓,就没有回头路,所以他也绝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其实赵京墨不知道的是,杜如晦早就欲除掉孔明,即使不杀杜青锋,也于事无补。 随后,赵京墨朝身后两名修士使了一个眼色,二人便直接离开了书房。 不一会,杜青锋被请到书房内。 “诸葛孔明!” 杜青锋见孔明也在赵京墨府上,心里不禁有几分惊疑。他已经开始摇人,定要将孔明和安禄山斩于此地。 不过他马上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赵大人,这么晚请我过来,不知所为何事?” “其实也没有什么,这位诸葛小兄弟说他来自大唐,而你又贵为大唐丞相之子,所以想请你以后多加关照!”赵京墨不动声色地说道。 杜青锋一听,心里冷笑一声,原来孔明这是欲抱赵京墨大腿,求自己这边放过他,不过他还是装作与孔明不熟的样子。 “好说,好说!寿宴上,还得多谢这位兄台解围,不过那安禄山欺我太甚,我绝不打算放过!” 孔明盯着杜青锋,如看傻子一般,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寿宴上他也只是担心安禄山身边的修士将自己的眼线斩杀,故才顺口一说,没想到这货居然想以此来稳住孔明。 “那就多谢杜公子!我这里为你备好了一份礼物,还望笑纳!”孔明摇着羽扇似笑非笑的盯着杜青锋。 “哦!拿出来本公子瞧……啊……” 杜青锋话还没说完,就被孔明一羽扇给拍死在当场…… …… “公子,杜青锋被人带进了州牧府。” 驿馆内,一名亲卫向安禄山禀报道。 “哦!” 安禄山一下站立了起来,仰头看向窗外。 “看来我们算是白跑了一趟,没想到真被这诸葛孔明给截胡!” “公子何出此言?赵京墨那里不是还没明确答案吗?”一名亲卫不解地问道。 “杜青锋那草包看来是凶多吉少,必然已被孔明拉出来祭旗。”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密切监视州牧府邸,孔明一旦出来,立即来报!” “还有马上通知碧游宗的两名仙师,孔明此人绝不能再留,务必将其斩杀……” 安禄山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此时也意识到孔明和他属于同一类人,一旦让孔明站稳了脚跟,未来必定会成为自己的心腹大患…… …… 州牧府。 “还请赵州牧为我准备一头飞行坐骑,令公子的事,必须速战速决!”孔明瞟了一眼已经死透的杜青锋,然后对赵京墨说道。 “此事我来解决,三日内,飞行坐骑必会为你安排妥当……” 孔明朝赵京墨抱了抱拳,道:“如此甚好,我到皇城这些时日,还望赵大人对玉梁多上一分心!” “这个你放心,我马上安排兵马驻扎在雷音山外,对大唐实施震慑,只要你救出我儿,我立马上奏天雷宗,详谈联盟事宜!” 孔明点了点头,“其实有赵大人的威慑,大唐朝廷未必敢动,安氏三州已让其够头疼的。” 说罢,孔明便从后门离开了州牧府邸,出门后,他立即披上准备好的夜行服,朝杜青锋下榻的客栈奔去。 阮氏三兄弟见孔明径直找上了门,先是一惊,随后问道:“不知诸葛道友有什么吩咐还请快些说来,杜青锋那厮说不定就要回来!” “不用等他,他已经回不来了!”孔明平静的说道。 “什么意思?” “此獠已经伏诛!” “什么?你把杜青锋杀了?”三人闻言大惊,随后接着说道:“杜青锋已经传信回去,有四名金丹修正往这边赶来,我们本想明日将消息传于你,让你快离开此地。” “他可有在书信里提到我?” 这个诸葛道友放心,寿宴上他被安禄山掴掌,回来后气急败坏,信里只提到了安禄山。” “嗯!”孔明点了点头,估计杜青锋压根就没把他孔明放在眼里,不过是想顺带收拾掉。 接着孔明低声说道:“到时候那几人赶来,你们就说杜青锋无辜失踪就好!其他的你们一概不知。” “我们何不直接说被安禄山斩杀?” “呵呵……万一人家要找你对质呢?你嫌命长?毕竟寿宴上杜青锋与安禄山的冲突有目共睹,我想他们自然会联想得到,不用你多嘴!” “明白!” “我最近要去一趟别的地方,将你们驯服的信鹞留下几只,方便日后联络。” 三人很快掏出一个小巧的袋子交于孔明,而孔明也留下了两只信鹞便迅速离去。 此乃信鹞袋,里面自成空间,平日只需投放一些食物即可。 而信鹞天生就是传讯的利器,不但飞行速度极快,而且神视感非常敏锐,哪怕与主人相距十万八千里,都能顺利找到…… 孔明回到下榻的客栈后,见猪刚鬣还在呼呼大睡,此时东方已泛起了鱼肚白,他叫醒猪刚鬣,二人便立即往雷音山上赶去。 待他们走后不久,安禄山身边的两名修士便已到了客栈,不过此时已然人去楼空。 “哎呀!俺老猪好不容易享几天清福,又被你……你给拉到这鸟不拉屎的山里来。” 猪刚鬣一路抱怨一路走,它对红尘的眷恋已是深入骨髓,孔明一时也拿他没办法,就让这货多发两句牢骚…… 第48章 俺大哥也姓猪 “刚鬣啊,你已修行了几十世,不可再贪念红尘,努力修炼才是正道,你看看你修为还停留在炼气期,叫我如何说你!”孔明语重心长地说道。 “修炼,修炼,天天就知道修炼,我看你修为也没高到哪里去!” 猪刚鬣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着,但脚步却不自觉地跟上了孔明。 “大哥,我们这次来雷州到底做了个什么?”猪刚鬣终于忍不住问道,来雷州这些天,除了在青楼卖苦力,好像什么都干了,又好像什么也没干。 孔明微微一笑,道:“哥还会亏待你吗?马上我们就要去更大的地方,到时候你就有享不尽的福!” 猪刚鬣闻言,双眼放光,随后嘟囔道:“大哥这回咱们先说好,可不能再把老猪我卖到青楼咯!” 孔明闻言忍俊不禁,“你好好撒泡猪尿照照,将你卖青楼能值几个钱,你当那地方是畜牧配种站?” “大哥,你……你又来了,以后可不许再歧视俺老猪……” 二人说说笑笑一路往雷音山深处奔去,猪刚鬣虽然体型庞大,但行走在山间却异常灵活。 半日功夫,两人便到达了一处隐秘的山石平台上,下方则有一个可以容身的洞窟。 “咱们暂时先在此地落脚。”孔明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 待到第三日夜幕时分,突然一声啼叫之声将二人惊醒。 孔明抬头望去,只见一威武霸气的飞行坐骑盘旋在上空。 不一会,飞行灵兽徐徐降落在山石之上,并从上面跳下一名修士。 “诸葛道友,赵州牧要我转告你一句话,你交代他的事他毫无保留的完成,而你承诺的事,希望不要让他失望!”那名修士面色冰冷的说道。 “你回去告诉赵大人,孔明我向来一言九鼎,他只需静候佳音即可!” 孔明淡然地回应道,随后从那名修士手中接过灵兽袋和操控灵兽的玉符…… 飞行灵兽再次腾空而起,消失在夜幕之中,朝着元国皇城大都进发…… “嘿嘿嘿……还是大哥有本事,俺老猪可还是第一回乘坐飞行灵兽,要不咱们就别还了,以后去什么地方哪里还用辛辛苦苦地走路啊!”猪刚鬣搓着手,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对孔明手中的灵兽袋和玉符流露出了浓厚的兴趣。 “憨货,你以为这是一头猪啊,说不还就不还,这灵兽可是价值上百万金币,将你一身肉剐了也换不回一匹毛!” 孔明白了猪刚鬣一眼,然后悠然自得地将神识侵入玉符之中,操控着灵兽的方向。 这次猪刚鬣罕见地没顶嘴,而是走到孔明身旁,用他那壮实的胳膊顶了顶孔明,娇羞的说道:“大哥,能不能让老猪我也过把瘾。” 孔明看着猪刚鬣那渴望的眼神,心中也是一阵好笑。于是,他点了点头,将玉符递给了猪刚鬣。 猪刚鬣接过玉符,脸上难掩兴奋的笑容。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按照孔明之前的操控方式去与玉符沟通。 然而当它的神识刚侵入玉符之中,那头飞行灵兽突然高鸣一声,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又仿佛是在抵制被一头猪所驾驭一般,在空中疯狂翻滚着身体,试图将二人甩下。 猪刚鬣大惊失色,手忙脚乱地搂住此兽的脖子。 “孽畜,你猪爷爷骑你,你还觉得委屈了不成?”猪刚鬣一边努力稳住身形,一边大声骂道。 这不骂还好,骂了之后,那头灵兽更不买账,依旧在空中翻腾,将猪刚鬣甩得七荤八素。 而孔明脚底如生根了一般,岿然不动的立于灵兽背上,笑道:“刚鬣啊,得再加把劲咯!” 猪刚鬣见状,一顿气急败坏,他修道几十世,虽然是猪妖,但怎么也比这头傻鸟血脉高贵吧! 只见他两只耳朵闭拢,防止罡风倒灌,双手死死抱住灵兽的脖子,一边用嘴撕咬此兽的羽毛,一边骂骂咧咧,“你这不知好歹的畜生,看不起谁呢?猪爷爷我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威严!” 不一会,猪刚鬣嘴里塞满了鸟毛,虽还是险象环生,但还是将此兽给拿捏妥当。 猪刚鬣吐出嘴里的鸟毛,好不神气,“老猪我这几十世修道的尊严,岂是那般容易被你一头傻鸟给打破,现在服了吧!” 那头灵兽虽然不再翻腾,但眼中仍然闪烁着不服的光芒,似乎对猪刚鬣的“威严”并不完全认同。 孔明戏谑的看着猪刚鬣那副狼狈的模样,笑了笑,然后轻轻拍了拍飞行灵兽的背,“小家伙,你也别生气了,他身为妖界至尊,让他操控于你,也算你莫大的造化!” 猪刚鬣见状,心中得意,嘴角扬起一丝微笑,“还是大哥会来事,不但长得人模狗样,说话又好听……” 随后,飞行灵兽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大都方向飞去。 十日后,二人终于抵达大都郊外,收起灵兽,孔明领着猪刚鬣就往城内走去。 皇城就是皇城,哪怕是城外,也是一片繁华景象。官道两旁商铺林立,行人络绎不绝,各种叫卖声、谈笑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猪刚鬣虽见识了雷州的繁华,但还是不禁有些眼花缭乱,他瞪大了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 老远,二人便见一幅巨型的皇榜横挂在城头,不过却少有人驻足观看。 “刚鬣想不想到皇宫一游?”孔明摇着羽扇,似笑非笑的问道。 “呃呃……当然想,听说皇帝老儿后宫佳丽三千,俺老猪想去看看都是些什么颜色。”猪刚鬣兴奋得直跺脚。 “去把那皇榜揭下来,我这就带你去大开眼界。”孔明指了指远处的皇榜轻声说道, “干嘛要俺老猪去啊,自己不知道去,乱揭皇榜可是要杀头的。” 猪刚鬣骂骂咧咧的说道,可还是抵挡不了心中的诱惑,一溜烟便跃上城墙,将那副巨型皇榜给撕了下来。 城头的将士见有人揭皇榜,顿时下来了十几人将猪刚鬣团团围了起来。 “原来是头猪妖,你可知皇榜上所写内容,竟敢随意揭下?”其中一名将领大声质问道。 “俺大哥只叫我揭,没告诉俺里面有什么内容啊!”猪刚鬣眨巴着猪眼,一副无辜的模样。 “你找死,你大哥姓甚名谁?”其中一位将领凶神恶煞地吼道。 猪刚鬣被吓得一个哆嗦,可惜孔明到现在还没出现,便盯着那名将领吞吞吐吐地说道:“俺……俺大哥也姓猪……” 第49章 威慑全场 “特么的!今天邪门了,捅猪窝了,居然召来了两头猪妖!”那名将领恶狠狠的盯着猪刚鬣,随后接着说道:“另外一头猪妖在哪里?” “什……什么另外一头猪妖,我大哥要带我去皇宫看……”猪刚鬣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急忙将自己的长嘴捂住。 “将此猪妖拿下,晚上哥儿几个下酒。”那名将领挥了挥手,顿时一群人蜂拥而至。 “住手!” 突然一阵罡风吹过,一个身影快速出现在这群军士面前,那人手持羽扇,面容俊朗,正是孔明。 孔明此时走上前来,羽扇轻轻一挥,那十几名军士顿时感觉一阵狂风,差点站立不稳。 那名将领见状,原本的凶神恶煞之色随之也缓和了不少。 “这位仙师,这头猪妖乱揭皇榜,我等正准备将其就地正法,不知仙师何故阻挠?” “在下与这猪妖乃是一路,皇榜是我叫他揭的。”孔明微笑着说道。 “放开,还不放开,我大哥来了!”猪刚鬣见孔明到来,也硬气了不少,顿时便挣开了几人的束缚。 那将领见孔明气质不凡,看着也不像什么招摇撞骗的神棍,便挥手让那些士兵退开,然后对孔明说道:“既是如此,那就请仙师告知在下,这皇榜上所写究竟是何事?” “我敢揭它,自然知晓,尔等速速领我前去皇宫,耽误了你们皇帝陛下的大事,尔等可吃罪得起?” 孔明不愿再与这帮军士做过多的纠缠,直接强硬地说道。俗话说小鬼儿难缠,与这帮人解释太多,反而适得其反。 这时,从城头飘然落下几名修士,修为大多是筑基,领头的一人乃金丹强者,看其气息,似乎有些不稳,应当是刚突破不久。 这些都是附近宗门派遣下来守城的修士,地位自然不是这些个凡人将领所能比。 十几名军士见几人到来,立马躬身行礼。 “叫你说就说,哪来那么多废话,你以为随随便便一个散修就想进入皇宫?”那名领头的金丹修士盯着孔明,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孔明眼睛微眯,打量着这些修士,摇着羽扇不慌不忙地说道:“小地方终究是小地方,区区金丹修士竟然敢同我如此说话。” 一旁的猪刚鬣听后,忍不住有些哆嗦,孔明瞟了他一眼,示意镇定。 特么皇城就是不一样,连金丹修士都被派出来守城,但如果孔明示弱,或者按照他的意思将皇榜所写的内容念出,无疑输了气势。 必然也会受到对方的轻视,想要进皇宫恐怕就别提了,试想,随便一个人揭了皇榜,就往皇宫引,那皇帝的威严何在? 那名金丹修士听到孔明的话,眉头一皱,眼中明显闪过一丝不悦,但也没有立即发作。 毕竟,孔明所展现出的自信和从容,让他有些摸不清对方的底细。他沉声问道:“皇城都算小地方,不知阁下从何而来?” 孔明冷笑一声,羽扇轻摇,缓缓说道:“这些不是你该打听的事!” 那名金丹修士闻言不禁有些恼怒,他虽只是小门派出身,轮到其值守皇城,但也是实打实的金丹高手,居然被一名筑基修士轻视。 “好大的口气,既然你如此自信,不妨展示一下你的实力,看看是否有资格进入皇宫。”金丹修士冷声喝道,同时身上金丹气息开始缓缓升腾,似乎随时准备动手。 周围的军士见状,纷纷紧张地后撤,他们知道,一旦金丹修士动手,他们一阶凡骨,根本承受不住。 然而,孔明却仿佛没有看见一般,他依旧保持着冷静和从容,淡淡地说道:“无脑之人,谁特么有闲心和你打架,滚开。” 孔明说着,就是一羽扇挥出。 看似随意的一挥,其实是孔明蓄力已久的一击,他将星辰之力全部压在了这一扇之上,势必将这名金丹修士给镇住。 一股罡风携带着星辰之力顿时席卷而出。 “哼!不知死活”那金丹修士冷哼一声,就算对方再强,也不过是筑基修士,他岂会放在眼里。 然而,这股力量却远超他的想象,仿佛星河倒灌,顿时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急忙运转法力,试图抵挡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 星辰之力却如同无物不破的利剑,轻易穿透了他的法力防御,直接轰向他的胸口。 那名金丹修士瞬间被震得连退数十步才稳住身形,手捂住胸口,强行压下翻滚的气血,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难道此人是来自那个地方?” 这名金丹修士暗自狐疑道,他刚才感受到的那一股力量,犹如星辰坠落,浩渺无边,完全不像是一名筑基修士所拥有的实力,除非是来自圣州,那可是三大荒古世家盘踞之地,自成一方世界…… “还不带我去面见元皇!”孔明色厉内荏地喝道。 不过,此刻他也不太好受,一下抽走了体内大部分法力,一阵虚弱之感袭来。他强行提起一口法力支撑着,不动声色的往嘴里塞了一枚恢复法力的丹药,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这一扇,至少蕴含几千斤巨力,即使是金丹修士被击个正着,料想也不会好受。 “这位道友,在下冒昧问一句,你可是来自那地方……”那名金丹修士用手指了指天,震惊地说道。 “嗯!”孔明没有回答他,而是冷冷哼了一声。 那名修士顿时意有所会,朝那些将士吼道:“还不快带这位仙师入宫……” 那名将领闻言立马恭敬地说道:“还请仙师随我前来。” 说着,他转过身去,领着孔明和猪刚鬣向皇宫的方向走去。 路上,猪刚鬣一直扯住孔明的衣袖,生怕走丢,“大哥,那皇榜上写的什么玩意儿?” “你揭的,我如何知晓!”孔明看着猪刚鬣,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我……我那不是……大哥你可别害老猪啊!”猪刚鬣一阵语塞,脚步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什么狗屁后宫佳丽三千顿时也不香了,刚才孔明转身偷吃丹药,正好被他看见,显然自己这位大哥已是强弩之末。 孔明见猪刚鬣一副惊弓之鸟的模样,不由得笑出声来,“刚鬣,只要你听话照做,我自然会保你周全。” 说完,便大步流星的朝皇宫走去…… 第50章 老铁,没毛病? 守宫者是一名老太监,此人身形佝偻,双眼却犹如鹰隼般锐利,见那将领带着孔明,猪刚鬣二人到来,自言自语道:“已经好久没人敢揭皇榜咯!” 老太监的目光在孔明身上扫过,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惊异,其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息,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直达人心,不过立马被他隐匿了起来。 “姜公公,这两位便是揭了皇榜的仙师。”那将领恭敬地对着老太监行礼道。 “哦?”那名老太监微微抬起眼皮,随后淡淡道:“太子所患怪病,连三大派都束手无策,二位还要去枉送性命?” “啊!大哥,咱们撤吧!我不看后宫佳丽行不行!”猪刚鬣一听老太监直言,顿时吓得脸色苍白,扯了扯孔明的袖子,悄声嘀咕道。 孔明不为所动,微微一笑,声音平静而自信:“姜公公,我等既揭了皇榜,自然有把握为太子祛除病痛。至于三大派束手无策,那只能说明他们医术不精,而非此病无解。” 老太监姜公公闻言,不再多说,他微微点头,“既如此,那二位便随我入宫吧。” “你不吹牛,会死啊!可害苦老猪了。” 猪刚鬣本想转身就跑,可皇宫的大门随之被那名将领给关得死死的,只得硬着头皮跟在孔明后面。他知道孔明诡计多端,但却从未听说过还会看病救人。 一行人穿过层层宫门,终于来到了太子的寝宫。 只见寝宫内一片肃穆,宫女和太监们都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寝宫中央,一位面色苍白的青年躺在床上,正是当朝太子。他双目紧闭,气息微弱,显然病情已经十分严重,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床榻旁,几名太医正在低声议论,但脸上都流露出无奈之色。 这时,见孔明走了进来,纷纷抬起头来,打量了孔明和猪刚鬣一眼,眼中都露出不屑之色。 他们虽然看出二人是修仙者的身份,但在这皇宫之中,他们见过的仙师不计其数,不过就是施展法力暂时让太子痛苦缓解。 可真正能治好太子病的却一个也没有,反而不如他们这些凡人医者。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龙袍的中年男子在一名贴身修士的陪同下,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他正是当今的元皇铁穆振。 “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群太医见铁穆振驾到,急忙战战兢兢地跪拜行礼。 元皇不为所动,锐利的目光一一扫过,最终落在了孔明和猪刚鬣身上。 “是谁揭得皇榜?” “哼哼哼……是……是他!”猪刚鬣闻言先是一惊,随后用手指向孔明。 孔明摇着羽扇,微微一笑,道:“正是在下。” 元皇铁穆振点了点头,道:“太子所患之病,连三大派都束手无策,你若有把握治好,朕自当重重有赏。但若是治不好,或者敢有任何欺瞒,朕必将尔等挫骨扬灰!” 铁穆振强大的帝王气场,让一众太医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 而孔明不动声色的踢了踢身旁的猪刚鬣,平静地说道:“元皇果然威风八面,连我等修士也胆敢威胁?是不是觉得有三大派撑腰,就敢对我指手画脚?” 元皇闻言大怒,正欲行天子之怒时,却被他身旁的贴身修士拦下。 此乃大元三大派,派出保护铁穆振安全之人,更是位居金丹巅峰榜十六名的顶尖高手。 “听闻你是从那地方而来,不知姓甚名谁?”那名贴身修士盯着孔明,似乎想要将其看透。 孔明也不啰嗦,直接扔出一块令牌。 那名修士接过令牌一瞟,顿时大惊失色。 “司马懿!难道是司马家族……”那修士失声说道,手有些微微颤抖。 他双手托着的令牌顿时感觉沉重如山…… 圣州之地,轩辕,姬氏,司马三大荒古世家乃是天下共尊,三族皆有化神老祖坐镇。 别说普通修士,就连这几国的三大门派的宗主,也只是每五十年朝圣方才有机会进入这些荒古世家的大门。 普通修士哪敢想与这些巨无霸有所交集。 司马家族以丹道闻名,也是三族中财力,资源最为雄厚的一家。 传闻司马家族能炼制生死人,肉白骨的灵丹,治病救人对他们来说简直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简单。 那名修士,颤抖着将令牌递到孔明面前,然后深深一礼。如果只是圣州来的修士那倒无所谓,毕竟圣州之大,不可能人人都有了不得的背景,但特么这是司马家族,他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不知圣使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孔明接过令牌,这才仔细地看了看,只见上面用小篆写着司马懿三个字,古色古香。他没想到前世缴获死对头的身份令牌,在这里居然派上了大用。 “什么圣使,你别胡说八道,小心我掌烂你的嘴!”孔明轻摇着羽扇,随口说道。 他才不会傻到承认自己是什圣使,更不会承认自己来自什么荒古世家,毕竟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由得他们去遐想吧! “圣使教训得是,是我失言了,失言了……要低调,要低调……” 那名修士结结巴巴地说道,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他料想对方应该是司马家族出来历练的小辈,毕竟谁特么活腻了,胆敢冒充荒古家族之人。 元皇铁穆振看着这一幕,心中也不禁泛起惊涛骇浪,他虽是一介凡人,自然也是听说过圣州三大荒古世家,自己虽贵为一国之君,但在其眼中,恐怕什么都不是。 能坐上皇位,岂是傻人,他立马换了一张脸说道:“小皇见过仙师,仙师能来到我大元国,真是我等三生有幸!” “咳咳咳!”一旁的猪刚鬣扬着它那野猪头,突然一阵假咳。 “哦哦哦!小皇见过猪使大人!” 猪刚鬣见这二人被孔明拿捏到位,立马开始趾高气扬起来,要说胆小,它确实是胆小,但要论起装逼,它可是一把好手。 “我叫你一声老铁,没毛病吧!”猪刚鬣大大咧咧地说道。 “老铁?没毛病,没毛病……”铁穆振一愣,连忙回答道…… 第51章 大神棍 “我希望,二位严格保密我的身份,毕竟家族甚是不喜外界知晓我族之人行踪!”孔明摇着羽扇,悠然地说道。 “这个还请圣使放心!”那名修士和元皇立马表态,毕竟荒古世家一向神秘莫测,这个倒也说得过去。 “嗯!谁是圣使?”孔明瞪了二人一眼。 “哦哦,道友请放心,我等定守口如瓶!”那名修士急忙改口道。 “以后你们就称呼我马懿就好,此番我路过此地,见尔等城头皇榜高挂,顿时起了好胜之心,所以便来瞧瞧是何顽疾居然让尔等束手无策!” 元皇铁穆振闻言,顿时喜出望外,“有马仙师出手,定会药到病除!” 孔明闻言,点了点头,遂,走向病榻上的太子。端详了一番,见其身体冰凉,犹如死尸,但却始终掉着一口气。 传言,五年前,大元太子在一次皇家狩猎中突发疾病,自此便陷入了昏迷。 无论太医们如何施药,都无法将其唤醒,后来铁穆振求到三大派那里,三大派遣人查看,亦是看不出任何眉目。 此后,他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冰冷,仿佛已经死去,但奇怪的是,心跳却始终微弱地跳动着,仿佛有一口气在支撑着他。 孔明运转法力,一阵探视,想印证心中所想,当初他获得七星化神诀时,脑海里涌入了大量奇奇怪怪的信息,包罗万象…… 片刻后,他发现此子居然是中了一种名为‘幽冥寒蚕’的罕见之毒,并非什么自然病症。 此毒极难察觉,一旦侵入人体经脉,便悄然无声地蚕食着生机,使人在无声无息中陷入昏迷,身体逐渐变得犹如寒冰。 且无迹可寻,要不是孔明从玉虚印中获得了无数信息,他也断然查不出毛病。 然而,这种奇毒并不会直接致命,反而留下了一口气,让人无法真正死去,甚至外界所发生的一切他心里都十分清楚。 中毒之人长年忍受着冰寒之苦,形成了一个诡异的“活死人”状态。 这下毒之人,可谓是歹毒无比,孔明心中已有计较,这和他猜想已有几分吻合,不过他并不打算将实情说出。 一旁的铁穆振紧张地看着孔明施法,“马仙师,太子的病因可曾找到?” 孔明收回法力,缓缓转身,目光深邃地看向铁穆振,道:“元皇陛下,太子病因乃先天寒脉所致,医治之法复杂万分啊!” 铁穆振闻言,心中虽然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期待,毕竟孔明能够说出致病的原因。 他连忙拱手道:“马仙师,只要您能救活我儿,无论您需要什么,朕都会尽力满足。” 特么自己的儿是儿,别人的儿就是狗儿? 孔明一阵腹诽,不过还是说道:“幸好本仙师恰巧经过你大元国,不然,再拖过一年半载,恐怕大罗金仙都会束手无策!” “还请马仙师高抬贵手。”元皇起身再是一拜。 他这个儿子可是他倾注了大量的心血,也是大元国未来的希望,其他皇子加一起,都未必抵得过,如今看到一丝救治的可能,自然是不愿意放过。 孔明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然后道:“元皇陛下,太子这寒脉是乃先天所致,需以血脉精血为引,以千年火灵芝,九阳神草再配合我族秘法,方可慢慢化解。” 铁穆振听后,眉头微皱,血脉精血,这自然是指自己或者其它皇子的精血。但千年火灵芝和九阳神草却是极为难得之物,整个大元国也未曾听闻有此物。 他沉吟片刻,道:“马仙师,精血的事好办,但千年火灵芝和九阳神草朕确实未曾听闻,这该如何是好?” “哈哈哈!至于灵药元皇不必担忧,我正好有,只要你能出得起代价!精血的事恐怕就没那么简单!”孔明摇着羽扇,一本正经的说道。 “马仙师难道还有什么难言之隐?”铁穆振疑惑的看着孔明。 “这可是一命换一命的法子啊!就看元皇陛下……” “什么?”铁穆振听后大惊,随后咬了咬牙,又道:“只要能换回太子一命,其他皇子死不足惜!” 孔明闻言,嘴角一抽,暗道这元皇果然是个狠角色,死儿子,不死老子。 “既然如此,那就请元皇将所有皇子请过来吧!”孔明摇着羽扇,风轻云淡的说道。 不一会,所有皇子都被召集到太子的寝宫内,当看到众人凝重的表情时,一个个都预感到恐怕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孔明的目光在一众皇子身上扫过,见其神色各异,有的露出慌张之色,有些则一脸默然,仿佛此事与自己无关。 随后孔明施展法力,只见其周身星光环绕,气息逐渐变得深邃而神秘。 半晌,孔明才收功,摇了摇头,“元皇陛下,你这些皇子之中无一人有此血脉!” “什么?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元皇直视着这群皇子怒骂道。 而这群皇子一个个如获大赦,根本不敢看元皇的眼神。 接着,铁穆振看向孔明,面色凝重地问道:“那该如何是好?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孔明沉思片刻才悠悠说道:“元皇陛下,此血脉特性并非只有至亲骨肉才可拥有,只是至亲骨肉几率会大很多。既然皇室成员中没有,那我将考虑从皇室之外寻找。此血脉特性虽然罕见,但并非绝无仅有,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和耐心。” 铁穆振闻言,精神大振,道:“只要能救活我儿,无论多长时间,朕都愿意等待,还请马仙师指点迷津。” 孔明点了点头,随后掐诀,只见身上再次涌现出点点星光,随后他羽扇一挥,星光随之消散。 片刻后,孔明指向其中一个方向道:“元皇陛下,那里可是聚集了一批身强力壮之人?” 铁穆振顺着孔明所指的方向看去,然后说道:“那边是招远山庄,确如仙师所说,里面正有一批身强力壮的青年。” “哦?刚才我施展玄法,观那方向气血翻滚,似有此血脉隐藏其内!”孔明摇着羽扇,此刻像极了一个神棍。 “当真!” 铁穆振闻听此言,心中再次燃起了希望之火…… 第52章 金蝉脱壳 随后,铁穆振急忙说道:“既如此,朕即刻下令,命招远山庄将那些身强力壮的青年全部召集起来,供仙师挑选。” 孔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不过他马上又随意地补充了一句:“我替太子治病一事不宜声张,我独自前去便可,还有希望元皇下达封口令,此事不得擅传!” 铁穆振闻言,锐利的目光扫视了现场的一干人等,别说太医,就连那些皇子都忍不住一阵哆嗦。 谁特么嫌命长,敢将孔明的身份和行医之事拿出来乱说…… 招远山庄,顾名思义,招远方之人入山庄,其实就是看管质子的巨型牢笼。 那里环境倒还清幽,四周山峦环绕,整个山庄建于半山腰之上,且有大量的修士镇守,仿佛一片世外桃源。 然而,这片宁静的表象下,却隐藏着无数来自边疆大吏的血与泪,他们自己不但在此处生活过,就连后世子孙亦会如此。 孔明拿着铁穆振的手谕,领着猪刚鬣离开了皇宫。 而太子寝宫内的一众皇子如释重负,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这乱七八糟的血脉,谁特么知道这妖人要放多少血,万一一个没搞好,把自己小命搭进去那哭冤的地方都没有。 其中一名皇子瞟了一眼病榻上的太子,随即也脸色阴沉地的离开了寝宫。 此人乃八皇子铁木疙瘩,他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捕捉到孔明对他投去别有深意的眼神,这让他有些遍体生寒…… …… 安氏三州。 “公子,两位仙师传来信息,说孔明消失在雷州境内,去向不明!”一名亲卫向安禄山禀报道。 当初安禄山因为有要事处理,就先回到了安氏三州,留下碧游宗的两名金丹修士在雷州截杀孔明,却没想到孔明消失得干干净净,这让他心中不禁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安禄山眼中闪过一丝阴沉,沉吟片刻,随后道:“诸葛此人不简单啊!没想到动作如此之快!现在想必人已到了大都!” “那是否通知两位仙师到大元皇城拿人?” 安禄山摇了摇头,缓缓道:“不必了,两位仙师虽然修为不弱,但大都城之中,高手如云。何况孔明藏身于人海,无异大海捞针,若贸然行事,只怕会引来更大的麻烦,说不定前面所行之事都会被扒出来!” 随后,安禄山顿了一顿,继续道:“秘密传信给八皇子,询问最近是否有人攻打招远山庄,并且叫他随时注意招远山庄的情况,一有风吹草动立马告知于我。” 亲卫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安禄山站在窗前,望着远方,他实在想不明白,孔明哪来的底气居然敢打招远山庄的主意。 先不说那地方有大量的修士和凡俗高手镇守,就那地势,恐怕拉一支军队过去,都得铩羽而归。 那些个边疆大吏谁手上没有重兵,当初元廷建造这一山庄都已经考虑得面面俱到…… …… 招远山庄内,孔明闲庭信步。 “大哥,这里有什么好玩儿的,你不是说带俺老猪去看后宫佳丽三千吗?又在诓骗俺老猪!” 猪刚鬣一顿抱怨,先前受的惊吓仿佛早已忘却。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黑衣的侍者匆匆赶来,恭敬地行礼道:“仙师,招远山庄内所有人已经集结完毕,正在等待您的筛查。” 孔明点了点头,道:“好,带我去看看。” 随着侍者的引领,孔明来到了招远山庄的一处广场。 只见广场上站满了人,他们或高或矮,或胖或瘦,但无一例外都是如同行尸走肉,一看就是那种长期受到精神摧残,被洗脑搞得面目全非的存在。 孔明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定格在了一名身材略显单薄、但面容透露出几分刚毅的青年身上,可见其并未被完全腐蚀掉。 他走上前去,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点了点头道:“就是他了。” 那名青年被点名,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便恭敬地行礼道:“拜见仙师!” 孔明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向侍者道:“去通知陛下,就说我已经寻到合适血脉,三日后为太子根治疾病。” 随后,元皇铁穆振闻迅赶来。 只见他一脸狂喜,对孔明说道:“仙师道法果然奇妙,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合适血脉,朕这就命人将他带回宫中,好生照料。” 孔明挥着羽扇,摇了摇头,道:“陛下不必大费周章,待会我要用此人精血炼制灵丹,灵丹一成,就是他命陨之时!” 铁穆振闻言,点了点头,随后看向那青年说道:“你是哪家的公子?可愿为我大元的江山社稷付出生命!” “禀告吾皇,我乃雷州赵京墨之子赵方腾,我愿以自己的生命换回我大元太子一命。 “嗯!”元皇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又说道:“我准你写一封家书送回雷州,相信赵大人也是个通情达理之人……” 孔明在一旁听得肚里一阵翻江倒海,这铁穆振果真是一个洗脑高手,不过赵方腾和他老爹一路货色,装模作样,隐而不发而已。 “元皇陛下,我需要一方静谧之地炼丹,方圆百里,不得有任何人惊扰!”孔明看向铁穆振,慎重地说道。 “这个还请马仙师放心,你看中哪里,我立即安排!” 铁穆振也不啰嗦,召出自己的飞行灵兽带着几人一起飞上高空,让他挑选地点。 孔明在高空俯视了一番,手指向某一处山脉,随即飞行灵兽便朝那个方向飞去。 待一切安排就绪,铁穆振这才返回皇宫…… “大哥,你这是唱哪出啊?把老猪给搞糊涂了。”猪刚鬣见孔明一会这,一会那的,不禁开口问道。毕竟它所在乎的事,孔明一直都没提起。 “刚鬣啊,待会你就知道了。”孔明高深莫测的盯着猪刚鬣,不过落在它眼中,却始终感觉孔明不怀好意。 不一会,山脉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孔明领着赵方腾朝那个方向掠去,果然见到了赵京墨派来接引之人。 “诸葛仙师大恩大德,方腾终身难忘,还请受我一拜!”赵方腾扑通一声跪在下,头重重的磕在山石之上…… 第53章 杀猪 “诸葛道友为何不与我们同行?”赵京墨派出的那名修士不解的问道。 “我如果一走,你们觉得会有什么后果?”孔明不慌不忙的反问道。 “这……这……” 那名修士顿时语塞,孔明作为关键人物,铁穆振岂能没有防备! 还有,即使暂时逃脱,三日后,元皇势必发现,那个时候,又当怎么办?难道与大元朝廷硬刚?有那个实力吗? 那名修士想通这一点,又见孔明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当即不再犹豫,提着赵方腾就往远处奔去。 孔明回到‘炼丹之地’,见猪刚鬣正在洞府外面,无聊地梳理着头上那为数不多的几根鬃毛。 “刚鬣,我们办正事了。” “什么正事,你整天忽悠老猪,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猪刚鬣骂骂咧咧道。 “三千佳丽到底还想不想看?” “想看,想看,大哥有什么事情吩咐一声就好!”猪刚鬣见孔明终于提起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立马换了一副猪脸。 “我想找你借点东西,你应该不会介意吧!”孔明搓着羽扇柄,有些不怀好意地看着猪刚鬣。 “大哥,你这是什么眼神,可别吓老猪我啊!”猪刚鬣谨慎地往后挪了挪,朝孔明说道。 “随我进洞府!” “我不进去!” “进不进?” “不进,坚决不进……” 突然孔明暴起,将猪刚鬣直接给扛入了洞府之中。 “救命啊!杀猪啦!救命啊……” 不一会,洞府内传出杀猪般的嚎叫…… “不就是借你几滴猪血么?至于哭得这么伤心?” 孔明安慰着蹲在墙角的猪刚鬣,又从身上摸出几粒糖豆,一副哄小孩儿的模样。 “呜呜呜……亏我这么相信你,居然把俺老猪从玉梁骗这么远来杀,你良心不会痛?”猪刚鬣委屈巴巴的哭诉着。 “刚鬣啊!我这不是也没办法吗?这血必须要新鲜的才管用啊!你看看刚才按都按不住,我这手……” “你……你……不和你玩儿了!”猪刚鬣见孔明还不知悔改,跺着脚,气急败坏的说道。 “好啦!刚鬣……都是我不好,这次就当我欠你的,不过我一定弥补你。”孔明哄着猪刚鬣,认真地说道。 猪刚鬣修炼七十多世,表面上看起来修为不高,其实早已练就了不死之身,其精血虽不能生死人,肉白骨,但解这区区奇毒,无疑是不在话下。 这些都是孔明从玉虚印中获取的信息,想来也假不了。 不过对于这些信息,只有孔明和猪刚鬣自己知道,就连赵云,孔明都没打算告知。 不是不信任他,而是这世间人心险恶,难免会有一些搜魂之法,万一遇上,后果不堪设想。 他一阶凡人,神魂本就是薄弱之处,一旦透露出去,恐怕猪刚鬣立马会被那些顶尖势力拿下。 试想,如此宝贵的血肉,那些人怎会不起贪婪之心…… 至于猪刚鬣到底是什么境界,孔明一时半会心里也没有定论,不过其肉身是真的扛造。 当初赵云拿它没办法,如今孔明亦是如此,刚才使出吃奶的力气,才将它的皮肤刺破了一个米粒大小的伤口…… 一顿安抚后,猪刚鬣才慢慢上道,不过这次理直气壮的喊着要去看后宫三千佳丽,当然孔明也是信誓旦旦。 三日时间匆匆而过,这日铁穆振亲自来到孔明炼丹之地。 “马仙师,丹药炼制是否成功?”元皇从飞行灵兽上跳下,急切的问道。 “元皇陛下来得可真是及时啊!幸不辱命,丹药已成。” “太好了,如果这次能将太子治好,朕定当重谢!” “好说!好说!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出发吧!”孔明摇着羽扇,催促道。 说罢,三人乘着飞行灵兽直奔太子寝宫。 太医们早已在太子寝宫内等候多时,见到铁穆振和孔明到来,纷纷跪地行礼。 “尔等最好祈祷马仙师将太子治好,否则就等着给太子陪葬!”铁穆振盯着这群太医,厉声说道。 太医们一听这话,一个个吓得魂不附体。这些年来,见过太多所谓的能人异士,没有哪一个能将太子治好,甚至有许多人因此而丢掉性命。 这些太医一个个暗骂孔明瞎逼吹牛,他是有后台的,倒不用担心元皇起杀心,可害苦了他们这群太医。 孔明摇着羽扇,走到病榻前,只见太子躺在床榻之上,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僵硬如冰。 他轻轻叹息一声,将一粒血红的药丸置于掌心,随后塞入太子口中。 丹药入体,瞬间化作一道暖流,顺着太子的经脉流淌开来。那原本冰冷的身体,在这暖流的作用下,逐渐恢复了些许温度,脸色也比之前红润了一点。 “咦!有效果!” 一名太医抬头看向病榻上的太子。 “现在高兴为时过早啊!以前一些仙师施法,不是没见过这样的场景,可结果呢?”另一名太医悄声说道。 果然,不一会,太子脸色再次苍白,身又慢慢僵化。 “马仙师,这……”一旁的元皇忍不住担忧的问道。 “此病症非同小可,要想彻底根除,还需费一番手脚。元皇陛下稍安勿躁。”孔明沉声说道。 随后又摸出一粒药丸,可结果依然如此。 一群太医已是满头大汗,这特么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日子还真不好过,他们内心忐忑不安,生怕下一秒就被拉出去陪葬。 此时,元皇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看向孔明,眼中有了一丝怀疑的态度。 “这特么哪里出了问题,不应该啊!”孔明捏着最后一粒药丸,内心也是七上八下。 “难道是分量不够?” 孔明瞟了一眼旁边的猪刚鬣,要不是这里人多,很想再次把它按住,抽一点血出来。 孔明见状,盘膝坐在床榻之旁,双手结印,开始催动体内的法力,只见他的身上再次涌现出点点星光。 这些星光围绕着太子的身体旋转不已,随后没入其身体,为其化解药力。 孔明犹豫了一下,拿出最后一粒药丸再次塞入太子口中。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转眼间已经到了深夜,孔明身上的星光越发璀璨,而太子的脸色也逐渐恢复了红润。 终于,在一声轻微的呻吟声中,惊醒了在场所有人…… 第54章 畜生组合 “热死我了,水……我要喝水……”太子微弱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清晰,让人不禁为之一振。 太医们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随后便是一阵欣喜若狂的欢呼。 元皇更是激动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大步走向床榻,紧紧地握住太子的手:“儿呐,你终于醒了!” 太子缓缓睁开眼睛,眼中还带着几分迷茫,但当他看清眼前之人时,“父皇,我……我感觉好热!” “好,好,好!”元皇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都有些颤抖,以前冰冷入骨的太子居然喊热,他如何能不高兴。 “还不快为太子端水过来!”铁穆振喝了一声,随后看向孔明。 “马仙师,你真是我大元的恩人呐!朕一定重谢!” “好说!好说!千年火灵芝,九阳神草一株价值两百万金币,另外耗费了我不少法力,陛下自己看着办就好!” 孔明摇着羽扇,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之事。 要知道李广陵抄没那么多官员的家,才获得区区两百万金币,他这一下就是几百万金币到手,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 一旁的太医们顿时也被孔明的狮子大开口吓了一跳,盯着铁穆振看其做何反应。 铁穆振顿了顿,随即命令侍从去国库取出五百万的金票。 “马仙师可还满意?”铁穆振看向孔明问道。 虽说五百万金币不是小数目,但如果能与司马家族扯上一点关系,一切都是值得的。 “嗯!元皇陛下还算明白事理!”孔明晃了晃羽扇,说道。 铁穆振一听,感觉孔明话里有话,什么叫还算明白事理?他立马又开口道:“不知马仙师还有什么需求……” “呃!我哪里还有什么需求,只不过就是当初出门太急,我那头飞行灵兽又太过招摇,索性就没有带出,如今……” 铁穆振一听,哪里还不明白,这是变着花儿来索要自己的飞行灵兽,那可是三大派赐予的,价值两百多万金币。 随后铁穆振一咬牙,从身上掏出一个精致的灵兽袋递给了孔明。如今多的都去了,也不在乎这区区两百万,大不了再从三大派那里购买一头。 “嗯嗯!元皇陛下太客气了!”孔明接过灵兽袋,喜不自胜。 “马仙师喜欢就好,喜欢就好。”说着他就准备离开太子寝宫,毕竟眼前这厮胃口不是一般的大,谁知道会不会再来一句‘还算明白事理’。 一旁的猪刚鬣见铁穆振要走,急忙朝孔明使眼色,孔明岂会不知这货心里想什么! “元皇陛下,暂且留步,这位猪仙师似乎有话要说!” 铁穆振一听,特么都是些什么人,一会儿马仙师,一会猪仙师,当这里是动物园呐。 不过他还是和颜悦色的转过身来,对猪刚鬣说道:“不知猪仙师有何话要说?” “哼哼哼……我大哥又是金币,又是飞行灵兽的,俺老猪可还什么都没有啊!”猪刚鬣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毕竟治好太子的病,可都是他的功劳。 铁穆振脸色有点不好看,一头猪都知道捞好处,这特么什么世道,不过又不好拂了孔明的面子。 随即又吩咐人从国库中取来五万金票。 “这下我可以走了吗?”铁穆振黑着脸问道。 “我大哥五百万万金币,我才五万,元皇陛下这样搞,现在是在离间我和大哥的关系啊!” 孔明听后,没想到这死猪还会说出这样有水平的话,悄悄向他竖起了大拇指。 铁穆振瞟了一眼猪刚鬣和孔明,拿不准这二人是不是在演戏,其目的就是想捞取更多的好处。 “不知猪,马二位仙师还需要些什么,就请直说吧!”铁穆振心里那个恨呀,这完全就是个畜生组合。 “呃!元皇陛下,猪仙师听闻你后宫佳丽三千,对你敬仰万分,所以它想去你的后宫取取经!”孔明颇为不好意思的说道。 一旁的猪刚鬣听到孔明终于提到正事,两眼贼光直晃。 “什么?想去朕后宫取经?那地方是能随便让人进去的吗?”铁穆振终于有了几分怒火。 “元皇陛下误会了,这位猪仙师号称送子使者,只要你放它进去逛上一逛,保证来年多子多福!”孔明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送子使者?我看你特么是想给朕送绿帽吧?不允!”铁穆振面色阴沉地盯着猪刚鬣,拂袖而去。 “哎!大哥啊,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看把俺老猪的好事给搅黄……”猪刚鬣甩了甩袖子,一脸不满的盯着孔明。 “你这憨货,有了这些钱到哪里不能找快乐?干嘛非执着一些残花败柳!”孔明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你……你又骗我……” 安氏三州。 “公子,八皇子传信过来说招远山庄铜墙铁壁,暂时没有异动,但……但……”一名亲卫结结巴巴的向安禄山说道。 安禄山瞟了一眼这名亲卫,“说完!” “大元太子被一名修士给治好了!” “什么?不可能!”安禄山一个起身,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大元太子卧床数年,无数奇人异士都束手无策,怎么会突然康复! 当年,他为了获得大元的支持,联络上了当朝的太子,可此人根本不甩他。 后来就退而求其次,把目光锁定在八皇子铁木疙瘩身上,二人很快就勾结到了一起。 为了帮其夺取太子之位,便从碧游宗那里求来幽冥寒蚕的奇毒将太子毒翻,再慢慢计划让元皇把太子之位传于八皇子。 不管最后成不成功,八皇子的把柄始终握在他手中,迟早有一天会成为一个大杀招。 而这种奇毒,当初碧游宗信誓旦旦的说世上无药可解,别说是凡人,就是修士中了此毒,也好不到哪里去,没想到居然还是被人给治好。 “他有没有说是何人所为?”安禄山眼神阴沉地盯着那名亲卫。 “他也不知道此人的来历,只是说整个皇宫对此事讳莫如深,没人敢询问关于此修士的任何消息,料想有了不得的背景……” 第55章 妙音山庄 “了不得的背景?” 安禄山在房间里不停地踱着步,按理说这几国当中医术高明的修士他都略有耳闻,何必将自己搞得这般神秘。 “八皇子可有提及那修士是如何将此毒给化解掉的?” “他说此人医术也确实了得,好像是说从招远山庄寻得一特殊血脉,以以命换命的方式,就将太子体内的寒毒给驱逐了个干净!” “招远山庄?” 安禄山口里念叨着,这些时日,他一直在询问招远山庄有什么大动静,就是在防备孔明救人。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不对,这里一定有问题!” “公子,这能有什么问题?” 安禄山没有回答,突然他好像魔怔一般吼道。 “那名修士一定就是诸葛孔明!” “公子,诸葛孔明恐怕还没这么大本事吧!” “没错,一定是诸葛孔明!”安禄山再次重复道,随后他继续说道。 “我虽然和他只有一面之缘,但从他眼神中看到,此人绝非善类,八皇子可有说明在招远山庄提的何人?是不是赵方腾?” 安禄山好似想通了这一切,立即问道。 “这个……这个书信中并未提到,料想他也不清楚到底提的什么人。” “好一招金蝉脱壳。” 安禄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自顾自地说道。 他现在基本已经确定此人就是孔明,但是任凭他如何设想,也想不明白孔明怎么会解开幽冥寒蚕之毒。 不得不说安禄山的智慧超群,当听到医治太子的修士在招远山庄提出一人时,就立马将二者给联系在了一起。 不过,事实也确如他所料…… “马上传信过去,叫八皇子务必将那修士拿下,还有通知我们潜伏在大都的人配合行事,休得坏我大计!” 安禄山双眼通红,可以看出他对与赵京墨联盟之事是何等的重视。 一旦联盟成功,他安氏三州的分量无疑再更上一层楼,他日图取大唐可令其首尾不能兼顾。 如果孔明真将赵方腾救出,那么赵京墨百分百就倒向了李广陵,而他的计划就将会彻底落空。 李广陵身为李唐宗亲,如果令其发展壮大,将来必是劲敌。 “公子,要不要叫八皇子将此事捅到元皇那里?” “不可!诸葛孔明治好太子是事实,一旦让元皇知道太子是中毒,而非自然发病,那么八皇子首当其冲,甚至我们做的那些事都将会浮出水面,我安氏还不能竖如此强敌!” 那名亲卫闻言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 元皇城大都。 孔明和猪刚鬣被安排在专门接待外使的驿馆内,规格不可谓不高。 这几日陆续有皇子登门拜访,一来是想结交一番,二来呢,是感谢其不杀之恩。 孔明对于此事,一笑了之,如今赵方腾被顺利救出,雷州之事已是板上钉钉,李广陵那边有季易之出谋划策,接下来的事孔明倒是不用太过操心。 索性就准备在大都待上一段时间,看还有什么值得他出手的东西。 顺便带着猪刚鬣体验一把这繁华的花花世界,正好,这些皇子推荐了一处绝佳妙地。 妙音山庄作为大元皇城内最有名的声色犬马之地,一直以来都是文人墨客、达官显贵流连忘返之所。 今夜,妙音山庄内灯火辉煌,琴声悠扬,歌声婉转,舞袖翩翩,吸引了大批的贵客前来享受这难得的夜晚。 “大哥,这干坐在这里听曲儿有什么意思,俺老猪现在要钱有钱,要力气有力气,这……这……”猪刚鬣看着一个个如仙子般的女子飘过,忍不住向孔明抱怨道。 “你这憨货,这里可是有名的烧金窟,就你手上那三瓜两枣能快活多久?”孔明摇着羽扇劝解道。 “这不你那里还有吗?不花掉,难道留着下崽!” 孔明闻言,笑了笑,不过也没搭理猪刚鬣,这家伙还算老实,没有孔明发话,还是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被人给坑了。 就在这时,一名身披薄纱,身姿曼妙的女子翩然而至。 她向孔明和猪刚鬣微微欠身,轻启朱唇道:“二位贵客,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吧,不知是否愿意一睹我妙音山庄的绝艺?” “绝艺?好哇,好哇!” 猪刚鬣闻言,眼中一抹精光闪过,已是迫不及待的想去尝尝姑娘们的绝艺,他转头看向孔明,等待着他的决定。 孔明微微一笑,“哦?妙音山庄的绝艺?愿闻其详。”孔明轻抿一口茶,缓缓说道。 女子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甜美的笑容,向孔明介绍道:“我们妙音山庄不仅以歌舞着称,更有一种独特的琴棋书画四艺合一的表演。二位一看便是不是那种庸俗之人,何不随小女子去体验一下这超越世俗的艺术之美。” “那有什么好看的,不去,不去……”一旁的猪刚鬣听到所谓的绝艺原来是这玩意儿,顿时不乐意了。 孔明不动声色的摇了摇羽扇,站起身来,向女子拱手道:“既是如此,我等岂有拒绝之理,还请姑娘带路。” “大哥,那玩意儿一听就不好玩,还不如俺老猪去找十个八个姑娘玩捉迷藏来得快活!” 猪刚鬣抱怨道,可见孔明已随那女子而去,便一跺脚也跟了上去。 待穿过一处处园林后,他们来到了一座隐秘至极的雅致庭院。 这里不像其他地方莺歌燕舞,处处充满了喧哗,反而被布置得古色古香,一股宁静致远的感觉让人不禁忘记这是在繁华的皇城之中。 “好地方!”孔明赞叹道。 “公子请再随我来。”那名女子将二人引入庭院深处的一间雅室。 只见雅室墙壁上挂着几幅字画,桌案上陈列着棋盘、笔墨纸砚等文房四宝。 中央则摆放着一张古琴,一名以轻纱遮面的女子端坐在古琴前,手指轻拨琴弦,弹奏出一曲悠扬动听的乐曲。 “小姐,我观这二位公子不是那种附庸风雅之辈,便私自将他们带来了。”带路的女子对着弹琴的女子轻声道。 轻纱遮面的女子并未停下手上的动作,只是淡淡地开口:“既来之,则请公子入座。二位若愿意,可与我共赏此曲。” 随着琴声的响起,一名名曼妙的女子翩然而至,翩翩起舞…… 第56章 宋惜若 猪刚鬣虽然对琴棋书画并无多大兴趣,但也被这些女子优美的舞姿所吸引,看得津津有味。 而孔明则更关注于那琴声的起伏变化,他闭上眼睛,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突然,琴声骤变,由原先的悠扬变为急促,仿佛有千军万马在战场上奔腾。 孔明猛地睁开眼睛,只见舞台上的女子也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且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感。 这时,一名女子快速地在画布上挥毫泼墨,一幅幅生动的战场画面在画布上逐渐呈现。 而一旁的女子则在一盘棋局上迅速落子,仿佛正在模拟着战场上的局势。 “妙哉,妙哉!待我赋词一首。”孔明见状,一口饮尽杯中之酒,站起身来,走向雅室中央。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琴声如战场上的烽火,孔明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前世宿敌皆已过去,而曹阿满这首词却正合他心中的意境。 孔明步至琴前,与那轻纱遮面的女子四目相对。 琴声悠扬,却比先前更加激昂,孔明仿佛置身于前世的征战之中,他闭上眼睛吟唱道: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为嘉宾,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备注,出自曹操短歌行) 琴声渐渐落下帷幕,孔明的词也刚好结束。他走到那抚琴的女子面前,拱手道:“姑娘琴技高超,在下佩服之至。” 那女子轻轻抬起头,面纱下的眼眸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她轻轻一笑,声音如清泉般悦耳:“公子才情出众,能与公子和鸣,是小女子的荣幸。” 接着她挥了挥手,那些伴舞的女子皆退出了雅室。 孔明轻摇着羽扇,盯着那名抚琴女子,“不知姑娘芳名?” “小女子宋惜若,还未请教公子大名。” “在下猪刚鬣,这位是……” “在下马懿,久闻仙子大名。”孔明打断了猪刚鬣的介绍。 刚才那名带路的女子主动邀请他们时,就隐隐约约从其身上感受到了法力的波动,当时没有太在意,只是想看看这名女子真正的目的。 随后,一路走来,孔明至少在二十人身上有此感受,想必应该是用了什么高明的手段将其掩盖,当他见到宋惜若后,同样如此。 他修炼的七星化神诀对法力波动极为敏感,所以断定这妙音山庄应该是属于某一个组织,或者是某一门派铺下的情报机构。 接着,孔明不动声色的说道:“刚才与仙子合奏甚欢,不知若与仙子共度春宵,价值几何?” 宋惜若闻言,面纱下的脸庞微微一僵,随即恢复如常,她轻轻一笑,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玩味:“公子真乃风流人物,只是小女子这里,恐怕难以满足公子的需求。” “哦?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能满足?”孔明欺身而上,双手从背后轻揽住宋惜若的细腰,他的动作虽然轻佻,但双眼却异常清明,仿佛能洞察一切。 宋惜若身体微微一颤,但并未挣脱,反而轻轻侧过头,面纱下的红唇轻启:“公子,此处乃清雅之地,还望公子自重。” 而孔明却变本加厉的将脸贴近宋惜若的耳畔,低声说道:“在下愿为仙子赎身,只要仙子点头,无论多少金币,在下都愿意付出。” 宋惜若再次愣住,她没想到眼前之人如此难缠,她微微挣扎了一下,却发现孔明的双臂如同铁铸一般,牢牢地固定在古琴前。 感受着孔明那炙热的呼吸,她心中顿时有些乱了方寸,“公子若再这般无礼,小女子便只好叫人了。” 孔明轻笑一声,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仙子何必如此,在下并无恶意,只是真心想与仙子共度良宵。” 宋惜若的心跳突然加速,她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热,面对这个男人的挑逗,居然让她有些招架不住,尽管她极力保持冷静,但那双美目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孔明。 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否则真被眼前这人拿下也不一定,于是态度坚决的说道:“公子,小女子虽为风尘中人,但亦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还望你放过小女子。 尽管她极力保持冷静,但那双美目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孔明。 这就求饶了么?孔明嘴角上扬,刚才他以七星化神诀里一道名为七星魔音的小术法,对宋惜若进行挑逗,没想此女居然还能保持理智。 “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说说你的来历吧。” “公子在说什么,小女子没听明白。” 突然,孔明的一只手从宋惜若脸颊划过,她脸上的面纱顿时飘散了出去。 宋惜若惊呼一声,想要遮住自己的面容,但孔明的动作太快,她已经来不及反应。 一张绝美的容颜顿时展露无疑。 “我该叫你一声夫人呢,还是宋惜若!”孔明盯着眼前这张熟悉而陌生的脸。 “你认错人了。”宋惜若轻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和面纱,重新坐回到古琴前。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然后再次抬头看向孔明,眼中已经恢复了平静和冷漠。 一旁的猪刚鬣见孔明撩妹之术居然如此高明,心里佩服不已。但这一下就升级到了夫人,又不知骂了孔明多少遍畜生。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之声,顿时几十名修士蜂拥而入,将孔明围堵在屋内。 孔明在一众人身上一一扫过,其中有两人,正是当初在雷州跟随在安禄山身边的金丹修士。 对于这,他其实也不算太意外,前几日那些皇子来拜访他时,期间聊起了妙音山庄。 其中有一位对宋惜若更是迷恋万分,甚至还悄悄绘画了一幅此女的肖像,当时他就觉得和苏瑶有七八分相似。 如果此女真是苏瑶,那么背后之人就呼之欲出。毕竟当初苏瑶带着几十名弟子就是去投靠了北面的安氏三州。 只是这些皇子无形中把水给搅浑了,孔明也拿不准到底是哪一位和安禄山勾结在一起了…… 第57章 拔除 安禄山视孔明为劲敌,孔明又何尝不是,只要一有机会,谁都会置对方于死地。 这次之所以主动搅和进来,其目的就是要拔掉安禄山的地下眼线。 “诸葛孔明,你胆子可真大,你以为诓骗得了父皇,就瞒得过我么?” 就在这时,一名青年缓步走了进来,正是八皇子铁木疙瘩。 “八皇子,原来是你?”孔明见到进来之人,淡淡的说道。 当初他以同样的眼神去审视这些皇子,其实八皇子下毒的嫌疑是最大的,而孔明也没想过插手这些皇家之事。 后来众多皇子皆推荐他到妙音山庄,这或许只是巧合,而苏瑶更是一个意外。 如果没有苏瑶这事,他本就准备回玉梁,管你大元国如何内斗,我自岿然不动…… “诸葛孔明,冒充圣使,罪不容诛,速速将其拿下!”八皇子大喝一声。 顿时那些修士一个个神情严肃的向孔明靠拢,一旁的猪刚鬣浑身颤抖着躲到孔明背后。 “铁木疙瘩,你就这么急着送人头?”孔明依旧风轻云淡地摇着羽扇。 “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动手!”八皇子一声令下。 “我看谁敢动手!” 就在这时,一名身形佝偻的老太监缓缓走来,顿时一大批甲兵和修士将雅室围得水泄不通,就连元皇的贴身修士也在其中,这可是金丹巅峰榜排名第十六的恐怖存在。 “姜公公!” 八皇子大惊,按理说如此隐秘之所,怎么会惊动这位,难道说是父皇早有预谋! “拿下!” 一时之间,惨叫连连。 孔明知道,今日过后,安禄山的这地下组织恐怕就彻底被拔掉,而他与元皇的合谋也点到为止即可…… 趁乱,他一掌击晕苏瑶抱起来就和猪刚鬣破窗而出,正欲召出飞行灵兽。 “马仙师,请留步,吾皇有旨,待这里事了,一同进宫面圣。”那位身形佝偻的老太监不知何时出现在孔明面前。 孔明大惊,他从未在这名老太监身上感受到过任何法力波动,但此时有些让他毛骨悚然,显然此人修为奇高,绝非等闲之辈。 没想到元皇身边还隐藏如此高手,孔明面色凝重,他知道自己身份恐怕过了今晚就再也无法瞒住,虽然他救了太子一命,但元皇那心狠手辣的性格,不一定会善罢甘休。 “姜公公,进宫就不必了,家族还有要事处理,在下这就告辞,还有这位姑娘我甚是喜爱,一同带走。” 孔明哪里还敢再入皇宫,索性装到底,语气虽然恭敬,但态度却不容置疑。 姜公公微微一笑,皱纹堆叠在一起,如同秋日里的枯藤,他缓缓地摇了摇头,道:“马仙师,皇命难违,况且今日之事,你若是不进宫一趟,恐怕难以解释清楚。” 孔明盯着眼前这个死老太监,恨得牙痒,不过此人在他刚入宫时,曾好心出言提醒过他,想来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如果我非要离去呢,姜公公又当如何?” 姜公公微微颔首,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一些,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却突然变得明亮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马仙师,您若执意离去,老奴自然不敢阻拦,我只负责传旨,但我必须告诉你,后面的路不一定好走!” 孔明眉头紧锁,听这老太监的口气,似乎打算放他一马,去你大爷的,那还等什么?孔明一招手,顿时一头威武的飞行灵兽一跃而出,带着三人腾空而起。 他转头看向姜公公,见其并没有追击的意思,便朝此人微微拱了拱手,头也不回地飞向天际…… 大元皇宫内,虽已是深夜,却依然灯火通明。 “陛下,八皇子都已招供,如何处置还请陛下明示!”一名侍卫小心翼翼地禀报道。 “私通外人,欲谋害太子,罪不可赦,杀了吧!所有人全部坑杀!” 铁穆振眼皮一抬,声音冰冷而无情,让人不寒而栗。 随后,又转头面色颇为恭敬地看向身边那佝偻太监,“姜叔,那马仙师何故没一起入宫?” “老奴旨意已传到,至于抗旨那就是他的事!”姜公公微微扬起那张皱巴巴的脸沉声说道。 “他身份可有查明?”铁穆振继续询问道。 “冒充圣使不假,其余皆在核实。”姜公公不慌不慢的回答道。 铁穆振瞟了一眼姜公公,这名老太监自他太爷爷起,已是服侍了四代君王,没人知道其真实年龄,据他自己所说,年轻之时,机缘巧合服下一粒丹药,想必与此有关。 然而他继位之时,先皇诚曾告诫于他,一定要善待这名太监,但在他看来,此人除了年龄大,其余一无是处,不过碍于祖训,对其还算客气。 “朕的财物岂是那般好拿?传令下去,全力追捕此人!最好是活的!”元皇瞟了一眼姜公公说道。 “陛下,此人毕竟救了太子一命,何不……”姜公公欲言又止,他深知铁穆振的性格,心狠手辣且翻脸不认人,除非你拳头比他大。 “哼,这是欺君之罪,朕岂容他放肆?姜公公,你速去传旨,让镇守的修士和禁卫军全力配合,务必要将此人给我捉回来!”元皇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元国本是草原霸主,出了皇城便是一望无际的牧区,也是这几国重要的战马来源地,靠着买卖战马,铁穆振可以说是这几国中最不用为钱财而发愁的皇帝。 飞行灵兽翱翔于蓝天之上,向着中梁县方向飞去。 此时的苏瑶悠悠睁开双眼,顿时一只猪头映入眼帘。 “仙子你醒了,俺老猪这厢有礼了。” 猪刚鬣一副讨好的模样,它没想到孔明还会玩儿这一手,临走还掳走人家一位仙子,暗自对孔明的大胆佩服得五体投地。 “滚!” 苏瑶瞥了一眼猪刚鬣,娇斥道。 “干嘛发那么大火啊,俺老猪这也是救你脱离苦……” 猪刚鬣话还没说完,便被苏瑶一脚踹开。 “你为何要带我走?”苏瑶冷冷的看着孔明。 “一日夫妻百日恩,从今往后你就跟我!” “呃……大哥你不能亵渎仙子,人家跟你又不熟……” “憨货闭嘴。”孔明瞪了一眼猪刚鬣。 第58章 逃亡 “哼,好一个一日夫妻百日恩,宗门被毁,我父亲身陨,这些都是拜你所赐!” 苏瑶眼神冰冷,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悲痛。这些时日她已然明了宗门被灭的幕后推手就是孔明。 孔明面对苏瑶的指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不是个无情的人,当初离开清岚宗之时,曾认真地对苏瑶说过,永远不会害她,而如今这个局面,虽是他有意推动,但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孔明收起羽扇,缓缓走到苏瑶身旁,“你是否早已知道要对付的人是我?这是想为你父亲复仇对吗?” “没错,苏瑶已死,现在的宋惜若只是一个复仇者!”苏瑶语气冰冷而决绝,身上的气息仿佛都凝结成了霜,她永远忘不了宗门长老最后的呐喊,她的目光如刀,直刺孔明的内心。 孔明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对这一切早有预料,“你父亲的事,我深感遗憾。但如果重新再来,我依然不会手软!只是对于你,我确实有愧……” “你无需假惺惺,只是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阴诡之士!”苏瑶打断了孔明的话,“你以为我会因为你的几句话就放弃复仇吗?我苏瑶即便是死,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孔明看着苏瑶,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悲哀,“你若执意如此,我也无法阻止。但请你记住,这世上的恩怨情仇,往往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你所见的,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苏瑶冷笑一声,“我无需你的提醒,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你既然做了,就要承担后果。” 说完,她身形一动,就要向孔明冲去。然而,就在这时,天空中的飞行灵兽突然发出一声长鸣,似乎遇到了什么危险。 孔明抬头望去,只见一道道金光从远方疾驰而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孔明知道,这元皇看来是不打算放过他,一口气派出这么多高手前来追捕。 “元皇有旨,前方之人速速进宫面圣,若再逃遁,格杀勿论!”后方为首的金丹修士声音如同雷鸣,在空中回荡。 孔明眉头紧锁,他没想到元皇的追兵这么快就到了,并且派出了三名金丹高手前来追捕,以他目前的修为哪怕是一名金丹修士,都够他喝一壶。 他不再多言,看向猪刚鬣和苏瑶喝道。 “坐稳了。” 然后双手在灵兽的背上重重一拍,灵兽突然改变方向,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草原深处飞去。 “哼!你逃得了吗?”那些金光中,一道身影突然加速,如同流星般划破天际,直追孔明所在的飞行灵兽。 其余修士见状,也纷纷加速,形成一道道金色的洪流,紧追不舍。 飞行灵兽在孔明的驱使下,速度达到了极致,但身后的金丹高手却如同附骨之蛆。 苏瑶站在灵兽背上,好几次都想对孔明出手,但不知为何,当真正面对这个男人时,却又下不去手。 或许,她内心深处仍对他抱有一丝期待,期待他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者……或者她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能让她彻底爆发心中仇恨的时机。 孔明见后面追来的修士越来越近,已然到了金丹修士的攻击范围,暗道不妙。 果然一道凌厉的剑气从后方修士的手中劈出,直奔三人而来。 孔明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结印,顿时身上浮现出点点星光,一道光幕在灵兽背上升起,试图抵挡那道剑气。 “轰!” 然而,金丹修士的一击岂是等闲,光幕刚刚形成,便被剑气轻易击碎,余威不减地朝孔明袭来。 孔明大惊失色,怒吼一声,牙一咬,将一旁的猪刚鬣一把给拽了过来。 顿时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响起。 “你个天杀的,怎么做大哥的,拿俺老猪当肉盾,你良心不会痛?哎哟!痛死俺老猪啦!” 猪刚鬣破口大骂道,心里憋屈不已,从被孔明骗到雷州,再到大都,他就没过过几天安生日子…… “刚鬣你先辛苦一下,这剑气要是劈在我们身上非死即伤,而你皮粗肉厚,最多流几滴血而已,先帮大哥挡挡!” 孔明将苏瑶拉了过来,一起躲在猪刚鬣那庞大的身躯后面,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双手再次在灵兽的背上拍击,试图提升速度。 “哎哟……” “痛死老猪了!” 猪刚鬣被孔明用力顶在最后面,纵使它皮糙肉厚,接连几道剑气劈在他的身上,虽然未能造成致命伤,但也痛得他直叫唤。 “哎呦!大哥我顶不住了,快些放我下来!” “你顶得住!” “我真顶不住!” “刚鬣你要相信自己啊……” “相信你大爷,俺老猪再也不相信你……哎呦……”猪刚鬣痛得粗话连篇。 后面的苏瑶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孔明快些住手,这样下去它会死的!” 猪刚鬣听闻苏瑶之言,顿时精神大振,“能为仙子挡刀子,俺老猪死而无憾,仙子藏好咯,看老猪我的本事!” 孔明心中一阵无语,但也知道再这样下去,被擒住也是迟早的事,“不行,飞行目标太过明显,我们必须遁回地面隐藏。” “俺老猪还没发威……” “你个憨货,刚才叫你挡一下,要死要活,现在又嫌还没表现够? 孔明骂道,双手快速结印,一个八卦图虚影便缓缓显浮现在三人头顶,他轻喝一声,“八阵图,去!” 随后阵图便如同活过来一般,开始缓缓旋转,迎风渐涨,瞬间将后面追来的修士全部笼罩于其中。 孔明接连几道法诀打入阵法后,便立即驱使着飞行灵兽朝下方草原掠去。 八阵图最多能困住这些修士一炷香时间,必须在他们冲出来前,找到完美的藏身之所,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飞行灵兽低空盘旋于草原之上,前面一个偌大的草原部落引起了孔明的关注,他调转方向,一头便扎了下去。 这些部落都是生活着一些牧民,一般情况这些修士都不会去为难这些凡人,况且也很难会猜到孔明居然胆敢往部落里逃…… 第59章 先天妖王 孔明驾驭着飞行灵兽,以极快的速度降落在那部落的边缘,然后迅速收起飞行灵兽,趁着夜色,化为一道光影,悄然融入部落之中。 部落内,篝火跳跃,牧民们围坐在火堆旁,欢声笑语,孩子们在草地上追逐嬉戏,一片祥和安宁。 突然一声震天的咆哮声传来,牧民们一阵惊恐。 “酋长,不好了,祭祀大人突然发狂,已将伺候的几名少女和几名童子杀死!”一个惊恐的牧民跑来报告,满脸是汗。 部落的酋长是个魁梧的中年人,他立刻站起身来,眉头紧锁:“祭司大人怎么会突然发狂?走,去瞧瞧……” 一群人飞快的奔向祭坛,只见祭坛中央匍匐着一头双眼赤红的巨狼,时而发出低吼,如同被惊吓到一般,时而仰天长鸣,兽性大发。 下方牧民一个个跪在地上不停的祈祷。 所谓祭祀其实就是一些草原妖怪,为了享受供奉,而留在部落里为牧民守护一方平安的存在。 他会定期要求牧民献上贡品,而今天正是祭祀之日,但不知为何,这位祭祀大人突然发狂,杀害了侍奉的少女和童子。 部落酋长神色凝重,此祭司来到他们部落已有百年之久,但现出原形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酋长,我们该怎么办?”一个老者颤抖着声音问道。 “祭司大人一直守护我们部落,今日突然发狂,必然有蹊跷。”酋长深吸一口气,“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看看祭司大人能否自行恢复。” 然而,巨狼的咆哮声越来越大,似乎越来越难以控制。牧民们开始慌乱起来,有的甚至开始逃离部落。 此刻,孔明几人已经来到了在部落的中心,远远的看着祭坛上的动静。 “金丹期狼妖,想不到这草原深处还隐藏着如此厉害的妖怪!” 孔明心中暗自惊叹,同时也不禁皱起了眉头,一路的逃遁已让几人疲惫不堪,如再遇到这样的强敌,恐有危险。 正在孔明思考之际,那狼妖突然仰天长啸,声音震天动地,整个部落都为之颤抖。 紧接着,狼妖猛地站起身来,双眼赤红如血,身上散发出滔天的妖气,它开始疯狂地攻击周围的牧民,一时之间,数十名牧民死于非命,顿时祭坛周围一片混乱。 “祭司大人,你为何会如此?我们部落一直待你如神明,你为何要伤害我们的族人?”部落酋长无力地呐喊道。 对于这等凡人,孔明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怜悯之心,他一个跨步向着祭坛掠去。 “大胆狼妖,居然敢滥杀凡人,还不住手!” 孔明大喝一声,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法术瞬间凝聚成形,向狼妖轰去。 然而,大境界的差距摆在那里,孔明这一击并没对此妖造成任何伤害。 狼妖转过头望向孔明,发出一声怒吼,全身的妖气更加狂暴,仿佛要将整个部落都吞噬,它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孔明猛地扑去。 孔明身形一动,险之又险的避过了这一击,不过胸口处却留下几道深深的爪痕,瞬间鲜血狂涌。 孔明急忙施展七星化神诀,一羽扇挥出,上万斤的巨力直压狼妖。 可如今此妖兽性大发,不会像之前在大都城口遇上的金丹修士那般有所顾忌,想要凭此手段将其震慑是不可能的。 狼妖直接硬撼孔明的法术,一声轰鸣之后,孔明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顿时瘫坐在地上。 而狼妖后仅仅后退了几步,便稳住了身形,一声怒吼,准备再次发动攻击时。 就在这时,孔明背后传来一声猪叫,只见一头雄壮异常的野猪风驰电掣地撞向狼妖。 “看来哥没白疼你!”孔明捂住胸口喊道。 “轰……” 一时间,场上尘烟四起,根本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待到尘埃落定,只见那头狼妖匍匐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地望着眼前硕大的野猪。 随后野猪一个潇洒的转身,化成猪刚鬣的模样,趾高气扬地朝场外走去。 孔明正欲说点什么,谁知这货压根儿理也不理他,直接跑到苏瑶身边,“仙子,你看老猪我够威风吧!” 孔明见状,忍不住喷出一口老血,合着这货过来救场,纯粹只是为在苏瑶面前展示它的霸气? 孔明叹了口气,随后望向匍匐在地狼妖。他实在有些搞不明白,刚才他也试过此妖的实力,猪刚鬣决然不是其对手。 刚才猪刚鬣冲出来,孔明本以为靠着它那堪比精钢的肉身,拖住狼妖一会,最多遭一顿毒打,但也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货居然能将狼妖震慑得如同一只乖巧的猫咪。 “刚鬣,你过来一下!”孔明看向猪刚鬣。 “不知孔明仙师有何指教?”猪刚鬣扛着九齿钉耙,不慌不忙的走向孔明。 孔明白了它一眼,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哼!区区狼妖何足道哉!想当年老猪……” 孔明再也听不下去了,一脚踹向猪刚鬣屁股,喝道:“说人话!” “嘿嘿……大哥,俺老猪别的本事没有,只要老猪我显出真身,管你什么妖怪都趴在地上唱征服!”猪刚鬣一脸得意得说道。 孔明听后,不由得一阵惊愕,按理说猪刚鬣修为并不高,至今还停留在炼气阶段,连一般的筑基修士都能轻松将其拿捏,更何况面对金丹期的妖怪。 这头平日里看似憨厚却又狡猾的野猪,竟然会拥有如此神奇的能力。孔明微微点了点头,猜测猪刚鬣定有它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难道是先天万妖之王?”孔明脑海中不禁蹦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当初解开玉虚印的秘密时,获得了庞大的信息,其中就有对先天妖王的介绍,只要显出真身,就会对其他妖怪形成血脉上的压制,说不定狼妖也是感应到妖王的气息,故而才发狂。 孔明定了定神,仔细打量着猪刚鬣,发现除了皮糙肉厚外,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刚鬣啊!你这招不会是万无一失吧?” 猪刚鬣闻言,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当年俺老猪纵横妖界时,百试不爽,可唯独遇上那些死猴妖,这招可能就不灵了,还被揍个半死……” 第60章 一炮藏九炮 孔明听后,也是一阵迷糊,按理说先天妖王不应该对区区猴妖产生恐惧呀,一时半会也想不明白,孔明索性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此时,牧民们看着场中的狼妖,这可是他们一直供奉的祭祀大人,如今杀死他们这么多人,一时还无法接受。 随后部落酋长转头看向孔明三人,壮着胆子说道:“多谢二位仙师出手,但他乃我们部落之祭祀大人,已守护我部百年之久,不知仙师能否饶他一命?” “什么祭祀大人,其实就是一头狼妖,依本仙师看一耙打死他得了,免得以后再生祸端!”猪刚鬣见部落酋长称呼他为仙师,顿时正义感爆棚,却忘记自己也是一只妖怪。 “使不得,使不得,如果你将祭司大人打死,以后遇上一些妖怪或者其他部落势力来袭,我们可怎么办?” 部落酋长急忙摆手,脸上露出深深的忧虑。牧民们也纷纷附和,他们的眼中充满了对未知危险的恐惧和对狼妖的依赖。 “那还不如你们供奉俺老猪得了,保你们整个部落……” 孔明转头瞪了一眼猪刚鬣,道:“你保人家部落永远没猪瘟,还是保他们六畜兴旺? 猪刚鬣闻言,缩了缩脖子,一时间得意忘形,居然忘了他们是来躲避追捕的。 随后,孔明转头看向部落酋长,“如果不将这头狼妖打杀,待我等走后,它再欲行凶,不知酋长如何是好?” 部落酋长闻言,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狼妖守卫他们上百年,说杀就杀,对于他们这群淳朴之人来说,确实于心不忍。 “这……这……还请仙师指条明路!” 孔明摇着羽扇,面露为难之色,盯着部落酋长说道:“我等本就是顺路此地,瞧见狼妖行凶,才故作停留,尔等还要我为你们解决后顾之忧,是否有得寸进尺啊!” “还请仙师发发慈悲,我部定然为你们修建长生庙,长年供奉!”部落酋长听孔明语气,似乎有解决方案,顿时双膝跪地恳求道,其余牧民纷纷跪地…… “哎……也罢!相识就是缘分,我就暂且在你们部落里盘桓几日,为尔等解决这一问题吧!”孔明故作无奈的说道。 “多谢仙师大人,多谢仙师大人!” 一群牧民再次向孔明拜下,随后三人便被酋长邀请到了帐篷之中。 “这几日我就让我的猪宠显出原形,好好调教一番那狼妖,相信以后此妖必然不敢再兽性大发!孔明抿了一口马奶,随意说道。 一旁的猪刚鬣听闻这称呼,顿时就哼哼唧唧起来,平时求自己办事的时候就是兄弟,现在转个背就叫自己为猪宠,这还有天理吗? 部落酋长听闻孔明愿意为他解决这后顾之忧,顿时喜出望外,急忙说道:“一切听从仙师安排!” “还有,我等宗门有严格规定,尔等不得透露半点关于我们的信息,如果胆敢泄露,休怪我无情!”孔明眼神扫过在场的牧民,厉声说道。 “这个还请仙师放心,我等绝不会向外界透露半分。” 部落酋长战战兢兢的保证道,毕竟连部落的祭祀都已为对方搞得服服帖帖,哪里还敢有其他想法,哪怕知道孔明是在被人追捕,他也不敢有任何异心。 随后,孔明和苏瑶皆换上了牧民的着装,而猪刚鬣则是显出原形和狼妖厮混在了一起。 牧民们见他们供奉的祭祀大人居然对猪刚鬣百依百顺,导致一度让他们有种猪刚鬣才是他们祭祀的错觉。 这也使得猪刚鬣在部落内名声大噪,地位更是水涨船高,隐隐已盖过狼妖之前的风头。 而孔明拿不准那些那些参与追捕的修士是否已离开,索性就准备再观察些时日再做决定。 至于苏瑶,迫于于形势,也不得不随孔明一起行动。 …… “狡猾的家伙,让我逮住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名金丹修士站在飞行灵兽上,四处眺望。 当日,他们破开八阵图后,便继续朝着之前的方向追捕,可接下来,却连孔明的影子都不曾看到,于是开始分头寻找。 几日下来,已是疲惫不堪,这时,他也瞧见下方的凡人部落,准备下去调整一番,再去寻找。 当他降落在草原之时,其一举一动皆被孔明掌握,顿时便吩咐了几名脑袋灵活的牧民迎了上去。 “恭迎仙师光临本部落!”一位牧民跪在地上,高呼道。 “快去为本仙师准备一僻静之地。”那名金丹修士说罢,便大摇大摆的进入了部落之中。 在路过部落祭坛之时,他微微停住了脚步。 “仙师,那是我部落的祭祀大人,至于那头野猪,我们是想将其驯服 为部落的繁衍畜牧业。”那牧民按照孔明所教的话一字不漏的说道。 金丹修士点了点头,目光在那头狼妖身上停留了片刻,虽然惊奇此妖的修为,但并未多想。 一般情况,这些妖怪由于修行资源的匮乏,才会到一些部落成为祭祀以谋求资源,其实力比起人类金丹还是有一些距离。 所以他量此妖也不敢来打他的主意,毕竟人类修士大多都是以宗门的形式存在,胆敢得罪修仙宗门,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 至于那头野猪,压根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而另一边,早在几日前,孔明为了以防万一就命人在僻远之地掘出一间密室,不过这当然不是为他自己所准备的。 很快,那名金丹修士便被牧民带入了这间密室。他挥手示意牧民退下,便开始闭目打坐,恢复消耗的法力。 远处,孔明望着密室的方向,嘴角泛起一抹冷意,“让你尝尝我前世最厉害的发明‘一炮中藏九炮’的滋味。” 随着孔明的话语落下,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整个部落都为之一震。 “这……这……难道是天神在发怒?”部落中不明所以的牧民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得惊慌失措,纷纷跪地祈祷…… 后记:一炮中藏九炮是孔明的十大发明之一,也是最早的地雷雏形,据说杀伤力巨大,这些都是有史可查,包括前面提到的孔明锁…… 第61章 干死一个 孔明望着那小山般的蘑菇云,心里一阵自得,他发明的‘一炮中藏九炮’在前世群雄争霸之时,可是凶名赫赫。 被软禁的那七年,闲暇时间,他一门心思扑在了这上面,经过多次改良后,才有了如今的威力。 一般的金丹修士非死即伤,他本想靠着此法,酝酿一个时机,逃出出清岚宗,可人算不如天算…… 不过缺点就是布置起来稍显麻烦,并且只能阴人,光明正大战斗时,完全没法用。 那名金丹修士在密室中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淹没。 密室周围的泥土纷纷被巨力冲向天空,一时之间烟尘四起,而身处爆炸中心的那名金丹修士情况可想而知…… 尽管他第一时间用法力护体,但在这样的威力下,他的护体法力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就被撕裂,被这股冲击力直接干飞。 待到他重新落回地面后,已没有人样,一条腿,和一条胳膊都不见了踪影,口中鲜血狂喷,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可惜伤势实在太重。 他实在没搞明白,自己好端端的打坐,怎么会突然被这莫名其妙的力量给干废。 不远处,孔明羽扇一挥,“刚鬣,接下来就是你建功立业的机会,干死一个金丹修士,你可以吹一辈子了!” 猪刚鬣一听,顿时来了精神,风驰电掣般地奔向那名金丹修士,再次将那名金丹修士给顶飞了出去。 那名金丹修士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内心一阵懵逼。 特么被一凡人部落暗算不说,还被一头野猪拿来当球顶,这得有多憋屈。 猪刚鬣见那名修士毫无还手之力,顿时胆子更大。 对付比自己弱小的对手,猪刚鬣向来就是绝不留情,用他那猪臀尽情的蹂躏着…… 不一会,这名金丹修士便一命呜呼。 虽然坑杀了对方一名金丹修士,但孔明知道,此地绝不宜久留,另外两名金丹修士听到动静,必会前来查看,说不定就会露出马脚。 他立马让酋长选了三匹好马,向着雷州方向疾驰而去,虽比不上飞行灵兽的速度,但草原上到处都是骑马而行的牧民,这样风险显然小了许多…… …… 安氏三州。 “孔明!我与你势不两立!”安禄山一脸铁青,愤恨地吼道。 自从遇上孔明以来,可以说没有哪件事情让他顺心。 先是联合雷州被孔明截胡。 接着又莫名其妙被几波人马袭杀,甚至都杀到了家门口,后来抓住一个活口,从其嘴里得知居然是大唐丞相杜如晦派出的人,他隐隐已猜到这是在替孔明背锅。 如今,他费尽心思在大元皇城布下的眼线和培植的势力被连根拔起不说,还让元皇怀恨在心,这让一向睿智的他有些失态。 “还没有惜若的消息吗?”冷静下来的安禄山盯着禀报的那名亲卫问道。 “目前还没有,不过公子放心,宋仙子本就修为不弱,想必不久就会回来。”那名亲卫小声说道。 一年前,他偶遇苏瑶,便惊为天人,被其美貌深深吸引,在得知对方还是一名修士后,更是想方设法将其拉入了阵营。 那时的苏瑶,一路逃遁到安氏三州,随行的同门要么被杜如晦派出的修士斩杀,要么就是迫于无奈而离开。 等到了安氏三州后,她已是孑然一身,便用其母亲的姓氏隐姓埋名,投靠了安禄山。 后来听说要去对付孔明,她便自告奋勇地前去了大元皇城。 没想到,正是因为她,才让安禄山的计划出现了漏洞。 “速速传信给碧游宗,务必不能让孔明回到玉梁,此人是个大祸害。如不除掉,将来必成我安氏三州的大敌!” 安禄山眉头紧锁,他为安氏三州可以说是殚精竭虑,二十来岁的年纪,头发却是白了一大半。 “可如今,孔明音讯全无,偌大的元国,到何处寻找?”那名亲卫面露难色。 “相信孔明身份被戳破后,元皇铁穆振也不会放过他,就让碧游宗派出几人通往雷州的必经之路等候,如果此人被铁穆振所生擒,那么碧游宗可暗自出手,致其于死地!” 安禄山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他必须亲耳看到孔明的死讯,不然以孔明的手段,说不定又把铁穆振忽悠进去,从而逃出生天。 “公子,之前大元国之行,让碧游宗损失了两名金丹高手,我怕……” “哼!如果我安氏三州被灭,他碧游宗难道能独善其身?速速传信,将其中利害说明,相信他们会有所行动!” “遵命!”那名亲卫领命而去。 安禄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自他开始主持安氏三州大局以来,从未向现在这般被动过,可以说他想办的事情,没有哪一件没成过。 只恨自己没有灵根,无法修炼,如果给他足够的时间和精力,以他的才智,甚至都不惧任何一国。 哪怕是三大派,他相信终会有一天也会将其踩于脚底…… …… 宽广的草原上,三匹烈马一路往西急行。 但凡遇到一些游族部落,孔明便换上当地牧民的着装,再将疲惫的马儿换下,十数日的马不停蹄,已是接近雷州地界。 “哎!大哥你看看,这叫什么事,好不容易来一趟,如今就像那过街的老鼠一般,当初邀俺老猪出山时可不是这么说的啊!”一路上猪刚鬣抱怨个不停。 “你多大个人物,还邀你出山,当时就应该叫子龙将你打死得了,下山还特么让我为你背黑锅!” “呃!大哥,话不能这么说,俺老猪也没让你白背,那……那你还拿老猪我挡刀子呢……”猪刚鬣不服气的辩论道。 苏瑶在一旁,似乎早已习惯了二人的互掐,面无表情的骑马前行。 就在这时,一头飞行灵兽盘旋于他们上空,上面的两名修士似乎在寻找些什么,幸好孔明眼疾手快,将一披风迅速地往猪刚鬣头上罩去。 猪刚鬣也意识到不妙,露出两只猪眼朝天上瞟了瞟。 “大哥,咱这回得说好,不能再拿老猪挡刀子啦,你看看我这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 猪刚鬣用哀怨的眼神看向孔明,他现在可是一点都不信任这位大哥…… 第62章 野猪挂甲 “刚鬣,少废话,别抬头!”孔明厉声喝道,这灵兽的出现,极有可能是他们行踪已被发现。 “这……是追踪我们的吗?”苏瑶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忧虑。 “很有可能。”孔明沉声道,“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否则一旦被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三人加快了马匹的速度,朝着草原的深处疾驰而去。 然而,那飞行灵兽上面的两名修士却始终紧跟不放。 “他们似乎很嚣张啊!依我看,大哥你再给他们来一炮,俺老猪送他们上西天得了!”猪刚鬣用手撑开披风,瞟着上方的飞行灵兽,不满地说道。 “你以为那是什么?说来一炮就来一炮?”孔明瞪了一眼猪刚鬣。 不过好在追踪他们的两名修士皆为筑基修为,三人倒不是特别惧怕,反而是那两名筑基修士不敢轻举妄动。 怕就怕在有金丹修士在这附近,如果他们传讯给那些金丹修士,那么可能就麻烦了。 不得不说,大元国的国力之强,就这次追捕孔明,就派出十数头飞行灵兽。 草原的深处,地势渐渐变得崎岖,马匹行走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四周长着已没过头顶的杂草。 孔明果断弃马钻进了草丛中,猪刚鬣虽然抱怨连天,但关键时刻还是听从了孔明的命令,和苏瑶一同下马,紧跟在孔明身后。 他们穿梭在茂密的草丛中,尽量让自己的气息内敛。 然而那头飞行灵兽上的修士如同没看见一般,依旧盘旋于上空,紧紧锁定这片草丛。 果然,一炷香时间不到,就有两名金丹修士接踵而至,他们不断降低高度,试图从草丛中找出孔明等人的踪迹。 “诸葛孔明,我知道你就藏在里面,这次端掉安氏三州的情报组织,你居功至伟,元皇陛下只是想对你另行嘉赏,别无他意。”其中一名金丹修士在空中高喊,试图用言语引诱孔明现身。 孔明心中冷笑,以铁穆振那心狠手辣的性格,他岂会不明白对方的用意。 那名金丹修士见下方依然没有动静,瞬间劈出几道剑芒,试图用剑气将草丛中的三人逼出来。 剑气纵横,所过之处,一人多高的草木皆被削去一大截。 几剑下去之后,此人根没有罢手的意思,接连又是几道剑气劈出,大片的草丛都被削得七零八落,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迟早会被剑气所劈。”孔明低声说道,随即便向猪刚鬣使了一个眼色。 猪刚鬣冷不丁一颤抖,他知道孔明定是又没憋什么好屁。 “刚鬣,你过来一下!”孔明朝猪刚鬣微笑着招了招手。 “大哥,我在这里挺好,你不用管我!你先跑,老猪我垫后!”猪刚鬣见这剑气凌冽,想到之前孔明的那波操作,意识到孔明可能又要拿他挡刀子,顿时摇了摇头低声说道。 “你这死猪打得一手好主意,想叫我去帮你把这些人引开?”孔明笑骂道,这家伙虽是一头猪,却也不笨。 “没……没有,俺老猪岂是那样的人!”猪刚鬣见孔明识破他的小心思,顿时有些尴尬,摸了摸头,但就是死活不过去。 “刚鬣听话,回去后哥给你娶个媳妇。”孔明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媳妇我可以不要吗?其实一个人过挺好的!” “过来!”孔明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那不容置疑的口吻让猪刚鬣知道,这次是真的没得商量了。 猪刚鬣只得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穿过草丛,来到孔明的身边。 孔明二话不说,将法力运转到羽扇之上,快速地掘出一个竖井,然后对苏瑶说道:“你随我下去,帮我点忙。” 于是拉着苏瑶便纵身跳下。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洞口太小,俺老猪下不来!”猪刚鬣见二人跳下竖井,顿时急道。 “刚鬣,你先趴在洞口挡住一会,我在下方布置一番即可。” “你……你该不会是想打洞跑路,留下俺老猪在这里吃刀子吧?”猪刚鬣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怀疑。 “大哥岂是那样的人?”孔明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随即便正色道:“我需要在下面布置一番,你给我们争取一些时间,来,这个你拿去咬住。 孔明说着,就朝猪刚鬣扔去一块破抹布般的玩意儿。 “看不起谁呢!” 猪刚鬣把头一偏,他也是个狠人,直接将九齿横咬在嘴里。 “来吧!看你的剑气锋利还是老猪的皮厚!” “野猪挂甲!” 猪刚鬣低喝一声,瞬间现出原形,一身黑亮的皮毛仿佛铠甲一般,闪烁着坚韧的光泽。 孔明看了也是暗自惊叹不已,这防御对于炼气期的猪刚鬣来说,简直逆天,真特么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猪刚鬣瞪大了眼睛,露出凶狠的目光,嘴里咬着九齿钉耙,一屁股就将洞口给堵得严严实实。 “死猪,你这是想熏死我?还不快在换一个姿势。”孔明在下方见洞口一副硕大的野猪臀,顿时没好气地说道。 猪刚鬣听后,极不情愿的挪了挪臀部,然后将它那条老二赤裸裸地垂向竖井。 “你个畜生,回去后非特么将你阉了不可!”孔明气急败坏地骂道,急忙用手将苏瑶的眼睛给捂住,此女好歹也是他名义上的妻子,怎么能让她看到如此不雅之景。 猪刚鬣这才意识到,自己显出原形后,某些部位确实不堪入目,他急忙再次挪了挪位置,这次用他那硕大的猪头堵住了洞口,一双贼眼…… 孔明实在拿它没办法,索性就当上面是一头野猪。 这时,盘旋于天空的金丹修士再次发动了猛烈的攻击,一道道剑气无差别的扫向下方草丛各个角落。 然而,猪刚鬣的皮糙肉厚,加之他野猪挂甲的防御技能,使得那些剑气只能划破他的表皮,却无法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在竖井之下,孔明和苏瑶依然碌地掘着地洞,至于布置什么杀伤力巨大的设施,猪刚鬣压根就没看到。 待地洞足够深后,孔明这才停止了挖掘。 “大哥,俺老猪有些顶不住了,我也要下来……” 上方,猪刚鬣双眼噙着泪花,龇牙咧嘴地哭诉道…… 第63章 引狼拒虎 “刚鬣,先辛苦你一下,最多两炷香时间,咱们就有机会冲出。” 孔明说着,反手就是一掌将苏瑶给击晕过去。 “大哥!你这是干嘛?苏仙子哪里惹你了?”猪刚鬣见孔明突然将苏瑶击晕,愤怒地质问道。 “别多嘴,我自有打算!”孔明瞪了一眼猪刚鬣,平静地说道。 “你……你可别干什么畜生的勾当,老猪我可是看着的!”猪刚鬣瞪大了他那双圆滚滚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孔明,满脸都是警惕和不满。 孔明顿时被这货给气乐了,“你这憨货,此女是我妻子,即便我想做什么你管得着?” “我警告你,如果胆敢亵渎苏仙子,老猪我可是要罢工的!”猪刚鬣一脸严肃,仿佛真的准备随时撂挑子。 孔明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理会猪刚鬣威胁的乱语。他深深吸了口气,闭上双眼,将神识集中在洞口之外…… 突然,一股陌生的气息由远及近,就在这时孔明低喝一声,“刚鬣,准备随大哥冲出洞外!” 猪刚鬣瞟了一眼孔明,趾高气扬地说道:“不是我瞧不起你,就你这小身板,出去不被削成肉丝,我就不是猪!” 孔明懒得和他计较,运转法力一羽扇挥出,顿时将猪刚鬣那硕大的猪头给拍飞了出去,整个身体直接被罡风带上了半空。 “妈呀!”猪刚鬣发出一声惨叫,急忙变回人身,在空中翻腾。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孔明迅速祭出飞行灵兽,腾空而起,将猪刚鬣稳稳接住。 “大哥,你赶着送死可不要拉上俺老猪啊……” “你这憨货,大哥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孔明瞪了他一眼,驾驭着飞行灵兽朝某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哼!想跑?”那两名金丹修士见孔明终于被逼了出来,面色一喜,立马驱使飞行灵兽追赶而上。 天空中,三只飞行灵兽疾驰,如同三道流光划破天际。 “大哥,快啊!追上来啦!”猪刚鬣看着后方越来越近的修士,心中焦急万分。 孔明面色沉稳,他微微闭上双眼,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接着,飞行灵兽突然改变方向,前面有三道芝麻大小的光束疾速飞来,越来越近,最后化作了三头形态各异的飞行灵兽。 “原来大哥早已安排援兵,那我还怕他个球啊!”猪刚鬣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随后朝着后面两名金丹修士挑衅道:“你们两个小金丹,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否则等会儿可别怪你猪爷爷不客气了!” 猪刚鬣一边叫嚣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九齿钉耙,作势欲扑。 那两名金丹修士见状,面色一冷,道:“哼,在我大元境内,你以为凭这几个帮手就能逃出生天?等我先将他们拿下,再来收拾你!” 其中一名金丹修士冷哼一声,手中法宝瞬间祭出,化作一道流光不由分说地直扑不远处的三头飞行灵兽。 赶来的三人准备说点什么,可最终选择闭口不言,同时也祭出法宝抵御着那名大元修士的攻击。 “找死,胆敢在我大元劫人,不管你是哪个门派,都给我留下吧!”双手合十,一股磅礴的灵力自他体内喷薄而出,瞬间笼罩了那三头刚刚赶到的飞行灵兽。 那三人也不示弱,各自施展手段开始反击。 孔明见状,心中一喜,驾驭飞行灵兽快速向远方逃去。 “呃!大哥,咱们援兵到了,你干嘛比老猪我胆子还小?”猪刚鬣本还想留下来看一场好戏,谁知孔明急着逃遁,顿时疑惑的问道。 “你以为那真是援兵?”孔明摇着羽扇不慌不忙地说道。 “什么?不是援兵?”猪刚鬣闻言,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亏他之前还大言不惭。 孔明看了看还没醒过来的苏瑶道,内心一阵复杂。 原来几日前,他都有发现此女在悄悄向外界传递讯息。 如果他所料不差,应该是向安禄山告知了这边的方位。孔明当然知道安禄山是欲除他而后快。 他就是让安禄山认为有机可乘,而那三头飞行灵兽,并非真正的援兵,正是安禄山所派出来追杀孔明的人。 “大哥,还能这样玩儿?你就不怕被夹扁了!”猪刚鬣瞪大眼睛说道。 孔明淡淡一笑,引狼驱虎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他驾驭飞行灵兽继续朝着雷州方向疾飞。 终于在三日后,便遥遥望见了雷音山,孔明暗自松了一口气。 只要进入赵京墨的地盘,那么就相对来说安全了,虽然赵京墨并未与大元撕破脸,如今孔明与他的约定算是漂亮完成,相信他也不会过河拆桥。 雷州有天雷宗镇守,三大派不出面,基本可保无忧,孔明一到雷州地界,立马奔向最近的驿站把消息放了出去。 半日后,赵京墨携幼子赵方腾乘飞行灵兽赶来。 “恩人,你可算回来了!” 一见面,赵方腾便向孔明一拜,对于这份恩情,这青年也是铭记于心。 如果按照赵京墨如今的身体状况,他想要回到雷州,至少还得等上二十三年。 对于一个凡人来说,一辈子能有几个二三十年。 “诸葛仙师辛辛苦了!” 这时,赵京墨也迎了上来,一脸感激。 孔明朝他微微点了点头,“辛苦倒是谈不上!” “你倒是好,可俺老祖差点连命都交代在那里了!”猪刚鬣在一旁插嘴道,他的声音洪亮,显然是想挟功邀赏。 赵京墨和赵方腾都是一愣,随即赵方腾便急忙向猪刚鬣施礼道:“感谢猪仙师相救之恩,赵某铭记在心。” “这……这哪里够,来点实际的!”猪刚鬣一脸不满,显然他对什么口头感激并不满意。 赵京墨微微一笑,直接取出十万金票塞到猪刚鬣手里,接着对孔明说道:“至于诸葛仙师,稍后再予重酬!” “凭什么……挡刀子的是俺老猪,被放……” 孔明瞪瞪了猪刚鬣一眼,他这才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哼哼唧唧地将金票揣进了怀里。 “赵州牧言重了,你我本来有约在先,这属于份内之事,酬谢休要再提,只希望赵州牧记住我们的约定即可!” 赵京墨闻言眉头微皱,随即说道:“如今诸葛仙师已履行承诺,我本该义不容辞,可……” 孔明见赵京墨欲言又止的模样,顿时脸色一沉…… 第64章 天雷宗 “赵州牧这是何意,难道要反悔不成?”孔明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悦。 赵京墨自知理亏,连忙摆手解释:“诸葛仙师误会了,我并非想要反悔。只是……只是天雷宗内部有分歧,我虽为州牧,但实则也身不由己。” “天雷宗?哼!看来也只是一些想偏安一隅的庸碌之辈罢了!”孔明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 “大胆狂徒,竟敢对我天雷宗出言不逊。”这时,为赵京墨驱使飞行灵兽的天雷宗修士突然冷声喝道。 此人一身青衣,眉宇间透着一股凌厉之气,修为在筑基巅峰,基本一只脚已迈入了金丹的门槛。 “哦?你是天雷宗的修士?”孔明微微侧目,目光在此人身上一扫而过,随后便收回视线,仿佛对此人并不在意。 随后又淡淡道:“我确实狂,能在你们大元皇城搅动风云,能将金丹巅峰榜的存在制得服服帖帖,能在三大派眼皮底下救回赵公子,这就是我的实力,也是我的底气!” 此言一出,赵京墨的这名贴身仙师顿时哑口无言,天雷宗在雷州盘旋数百年,却从未将任何一位州牧质子救出,而他孔明短短时日便做到了。 这份胆识和手段,确实令整个天雷宗惊叹不已,不过以他们目前的底蕴,还不敢与三大派硬碰硬,所以多数人不赞成赵京墨的请求。 “带我去见贵宗能说得上话的实权之人,你还不配在我面前狺狺狂吠!”孔明再次将目光转向那名修士身上,语气更是毫不客气。 那名修士面色一紧,他居然有种错觉,如果孔明想要斩杀他,易如反掌,这让他心中不禁生出一股寒意。其实他哪里知道,孔明真正厉害之处完全无关修为。 一旁的赵京墨见气氛紧张,连忙上前打圆场:“诸葛仙师,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若先随我回到州城,咱们再慢慢商议如何?” 孔明瞥了赵京墨一眼,心知他也有苦衷,便也不再穷追不舍,再说这事还需要天雷宗点头,方才能成。 当初找赵京墨联盟之时,他也不是没有想到过会有今日变故,凡事都需要一步步来,先拿下赵京墨,后面再徐徐图之。 即便不成,但有了赵京墨的这份人情,哪怕就是把大军拉出来在雷音山上溜达一圈,对金山郡而言,这也是一种震慑,至少可保玉梁县这一容身之所。 毕竟外界也不知道玉梁县是否与雷州还有什么更为密切合作,必然会让金山郡的郡守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想到此处,孔明便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他倒想见识一番这天雷宗到底是有多大个烟屁股踩不熄。 待安顿好苏瑶和猪刚鬣后,孔明准备独自前往一趟天雷宗。 …… 天雷宗,位于雷州之巅,气势磅礴,高耸入云,仿佛是天上的雷霆凝聚而成,霸气侧漏。 远处,云雾缭绕,隐约有雷霆之声从深处传来,震撼人心。 赵京墨在前面引路,时不时地回头与孔明交谈几句,试图缓解他心中的紧张,他虽贵为一州之牧,但毕竟还是个凡人。 随着赵京墨的引荐,孔明一步步走向天雷宗深处。 终于,他们来到了天雷宗的核心区域,一座巨大的殿堂出现在他们面前。 殿堂之上,龙飞凤舞地刻着“雷霆殿”三个大字,笔走龙蛇,气势磅礴。 殿堂两旁,端坐着数十名长老,皆是想见一见这个单枪匹马救出州牧质子的人到底有何与众不同。 孔明手持羽扇步入殿堂后,目光如星辰般明亮,扫视着四周。 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势,仿佛一头觉醒的猛虎,虽然与修为无关,但那股逼人的气势却让人不敢小觑。 赵京墨紧随其后,心中暗自祈祷,希望孔明能够顺利说服天雷宗,毕竟他确实不想背上过河拆桥的骂名。 “来者何人?”一名长老见孔明态度如此嚣张,不禁出声喝道。 “在下孔明,暂为玉梁王李广陵的随行仙师,特来拜见贵宗。”孔明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哼!区区郡王,不过封一县之地,不知你何来的底气想与我雷州结盟?”一名长老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显然,他并未将孔明放在眼中。 孔明微微一笑,不以为意,他早已料到有人会有此态度。 他轻轻摇动手中的羽扇,道:“我玉梁虽小,却也敢与大唐扳一扳手腕,而贵宗人才济济,却裹足不前,不知是志短还是畏惧?”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鸦雀无声,天雷宗作为一州的巨无霸,他们从未想过,居然被一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如此直接地挑战权威。 “放肆!”那名金丹长老顿时暴怒,一身金丹修为的气息展现无余,身上有五色雷电环绕,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出手击毙孔明的意思。 一旁的赵京墨暗自为孔明捏了一把冷汗,来的路上他再三嘱咐孔明,让其务必收其锋芒,却没想这孔明嚣张不分场合。 “你用不着在此地对我大呼小叫,这本是贵宗的地盘,今日我前来,是带着共赢的计划而来,并非挑衅!” 孔明面色不改,羽扇轻摇,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从容。但任谁也听得出此话的含义,无非就是说此人窝里横。 那名金丹长老顿时面红耳赤,出手不是,不出手也不是。毕竟这里是天雷宗,如果被一晚辈激怒,那无疑会让他颜面扫地。 “年轻人,你太过自命不凡,你又凭什么能带来什么共赢的计划,难道是凭嘴?”这时又一名金丹长老冷笑一声,显然也是对孔明的态度不喜。 孔明不为所动,继续道:“我非自命不凡,只是希望贵宗能明白,大争之世,谁都有机会!如错失良机,只怕将来会后悔莫及……” “你不过是一宗门被灭,如丧家之犬的小小筑基,又有何资格在此大放厥词?”一名座次靠后的长老,此时也忍不住出声讽刺。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孔明的轻蔑和不屑,仿佛孔明的存在就如同尘埃一般微不足道。 孔明听后,并未露出任何不悦之色,反而淡淡一笑,目光扫向与他有过对话的三名天雷宗长老。 “幸好贵宗不是由你们三位前辈当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你找死……” 第65章 通敌卖国,不存在 对于此人的怒火,孔明无动于衷,赵京墨早有说明,天雷宗内部只是有分歧,而并非全部都不赞成此举。 以之前孔明在大元皇城的表现来看,其实天雷宗的实权人物亦是对孔明抱有期望,不然也不会让孔明前来天雷宗。 所以孔明不能有丝毫的怯懦,必须要让天雷宗感受到他的极度自信和过人的胆识。 试想,安氏三州,凭着安禄山这个凡人出谋划策,硬生生搞成一个独立王国。 而数十年前的碧游宗的实力其实还不如天雷宗,如今享受着三州的资源,其综合实力早已超过天雷宗。 只是安禄山野心太大,碧游宗实力又盖过天雷宗,如果与之联盟,无疑与虎谋皮,所以这也是他们观望的原因。 而孔明出身低微,谋略不输安禄山,且还是修士身份,就这点,绝对比与安氏三州合作让他们更为省心。 最重要的一点是能够随时拿捏孔明。 就在此时,一名身穿青色道袍,头发竖立的中年修士从后殿走出,他的出现大殿上立马安静了下来。 此人正是赵京墨寿辰上出现的天雷宗大长老谷震子,高居大元金丹巅峰榜第二十四的牛逼人物,也是天雷宗最有权势的人之一。 谷震子走到孔明面前,目光如炬地打量着他,良久才开口道:“我让你上山,不是来听尔等吵架斗嘴的,今日我想听听你的见解。” 孔明能单枪匹马救出州牧质子,足以说明问题,一般修士只顾修炼,对于权谋,手段却是知之甚少,也是这位大长看重的东西,他也是个有高瞻远瞩之人,自然不会对任何可能的机会视而不见。 孔明对谷震子微微一礼,然后道:“多谢大长老愿意倾听,众所周知,近年来不管是修仙界,还是凡俗界皆是风云变幻,势力重新洗牌或已成定局。就如我青岚宗不进则只有死路一条!” “你若真有本事,何至于宗门被灭?”一名长老质疑道。 孔明羽扇轻拂,微微一笑,“此中缘由,非一言可尽,也不足与他人道也!” 接着,孔明又看向谷震子,“大长老,如今大唐风雨飘摇,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不然安氏三州何故也急于想与贵宗联盟,我料想他们最近也必有大动作。而我愿引贵宗入关,待到势力范围打开之后,所得收益你说了算!” 谷震子听后没有回话,他眼睛微眯,显然对孔明这等‘大格局’有所保留,据他所知李广陵乃大唐宗亲,如果做出这样的事,估计会被全天下所不耻。 而孔明对此却是毫无思想包袱,大唐姓什么关他屁事,他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至于卖国贼之类更是无稽之谈,他从未将自己局限在大唐之内,任何一国都将是他施展手段的地方。 当初他得玉鼎宗支持,本以为可一举拿下金山郡,却不料此宗由于被多方面掣肘,到如今对玉梁不管不顾。 即使李广陵以此拿下金山郡,势力壮大之后,也是玉鼎宗一家独大,这在孔明的策略里是绝不允许的,处处受制于人,还不如再拉上一家势力,让其互相制衡,自己在中间浑水摸鱼,何其快哉! 这也是让孔明下定决心引进外力的主要原因。 至于玉鼎宗那边,他自然会有另外一番说辞,保证说得比窦娥还冤。 大殿之上安静片刻后,谷震子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深沉:“孔明,你所言虽有道理,但此举我等就是入侵者,大唐的三大宗门岂会善罢甘休?” 孔明微微一笑,“大长老,我明白您的顾虑,但大唐三大派岂会没有顾虑! “哦!此话怎讲?”谷震子眉头微挑,似乎对孔明的这番话产生了兴趣。 “如今大唐四面楚歌,三大派亦是焦头烂额,安氏三州欲与贵宗联盟,显然也是看中了这个时机。大唐三大派虽然底蕴深厚,但内部却并不是铁桶一块,内耗严重,未必会齐心对外。我们若是在此时进入,他们定没空搭理。”孔明羽扇轻摇,娓娓道来。 “但是,我们若真的这样做,岂不是成了众矢之的?到时候大唐三大宗门联手,我们如何应对?”谷震子虽然对孔明的分析颇为认同,但心中的顾虑仍旧未消。 “大长老,这您就多虑了,大明,和大宋皆是虎视眈眈,包括你们大元也是时时刻刻想咬下大唐一块肉,大唐三大派胆敢对贵宗出手,那么正好被贵国的三大派找到出手的理由,事情到了这一步,大长老认为其他两国会袖手旁观?”孔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谷震子听后沉默片刻,心中权衡利弊。孔明此人虽然年轻,但心思之缜密,智计百出。而且,他也确实看到了大唐如今的局势,若是能够把握住这个机会,说不定真的能把宗门推向一个新的高度。 孔明见谷震子已然意动,接下来他准备再加上一把火。 孔明意念一动,顿时从储物袋内度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玉符。 “大长老请看这是何物?” “玉虚印?” 在场之人盯着孔明手中的玉符,皆脱口而出。 “没错!当年玉虚印重现世间,大唐中山王李承乾欲借此物重聚李唐气运,不料人算不如天算。最终还导致我师尊左慈的陨落,相信这些诸位都有所耳闻!”孔明挥动着羽扇,缓缓开口道。 一旁赵京墨火热地盯着孔明手中的玉虚印,眼神再也无法挪移半分。 要说在场之人谁对此物最为迷恋,绝对是赵京墨,毕竟此物就是凡俗界开国的信物,对修士个人而言,几乎没什么用处。 但此刻,意义却完全不一样。 如果天雷宗倾全宗之力,秘密培养出一名元婴期修士,那么也不是不可以扶持一个新的国度,到时宗临天下,海量的资源自然滚滚而来,假以时日,宗门实力必将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谷震子盯着孔明手中的玉虚印,一时也怦然心动,然后深吸一口气道:“看来你这是准备将我宗置于火架上炙烤啊……” 第66章 省得老往青楼跑 孔明微微一笑,对视着谷震子的目光,“在下不才,愿做那救火之水,不知谷大长老是否愿意挪动一下位置?” 随后,孔明将玉虚印双手承向谷震子。 谷震子沉默良久,最终缓缓伸出手接过了玉虚印。 孔明见状,自知此事已成,悠然地摇着羽扇。 谷震子接过玉虚印,看也不看,直接递给了赵京墨。 赵京墨如获至宝,双手颤抖着将其收入怀中。 “玉虚印之事,在座诸位务必保密!谁敢泄露半个字,我定叫其魂飞魄散!”谷震子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冰冷。 在场之人皆是心中一凛,不敢有丝毫的异议。玉虚印虽对修士吸引力不大,但其重要意义和背后的风险,他们都心知肚明。 最后谷震子目光又停留在孔明身上。 “谷大长老请放心,自从恩师将此物交于我后,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孔明立马说道。 谷震子点了点头,他谅孔明也不敢四处宣扬玉虚印在他手中。 最后双方互相协商了一番后续计划,孔明和赵京墨二人便径直离开了天雷宗…… …… “你真不打算和我一同回玉梁?”孔明将羽扇倒背在背上,神色复杂的盯着苏瑶。 “孔明,是你害得我父亲陨落,宗门覆灭,你觉得我会和你一同回玉梁吗?”苏瑶的声音坚定而决绝,她的眼神里只有对孔明的恨意。 孔明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知你恨我,但有些事我非做不可。” “很好!难得你这个阴诡之人也有如此坦诚的时候,今日你不杀我,日后我也不会放过你!”苏瑶绝美的脸庞上划过一抹决绝。 当初在清岚宗之时,苏瑶一直觉得愧对孔明,二人虽无甚感情,可她却一直有意无意地帮助孔明,只希望有朝一日,还孔明自由。 但她万万没想到,孔明远非表面那么简单,不仅将她玩弄于股掌,更在暗中推动一切,导致宗门被毁,父亲身陨。这叫她如何能坦然面对,如何能原谅! “我还是那句话,你真是个惹人爱的人儿,只是我们的缘分恐得往后面挪一挪,但是以后无论何时,我永远不会害你!” 孔明深深地看了苏瑶一眼,然后提着猪刚鬣腾上了飞行灵兽,转眼便消失在夜色中。 一路上猪刚鬣也不敢多问,很快飞行灵兽便降落在了卧龙山庄…… 离开数月,此时的卧龙山庄已是颇具规模,各种山石建筑错落有致,防御措施更是滴水不漏。 不用问也知道这是李广陵和赵云的杰作。 孔明一步入庄园,便有十数名模样俊俏的侍女上前迎接。 她们身着统一而暴露的服饰,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显得训练有素。 “主人,您可回来了。”一位领头侍女走上前来,行了个标准的礼仪,声音中满是诱惑。 孔明摇了摇头,暗道这李广陵特么整天幺蛾子多。 上回送上俊美童子,被孔明怒骂,这次又趁孔明不在,送来这些佳人,真不知道这厮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其实,这也不能怪李广陵,自从孔明到雷州后不久,赵京墨便差人送来信函,并出兵驻扎在雷音山外,顿时瓦解了来自金山郡的压力。 但他实在对孔明不是那么放心,害怕被他给卖了,所以整日挽着赵云要为卧龙山庄添砖加瓦,意在让孔明受其恩惠,难以做出什么说卖他就卖他的事。 孔明挥了挥手,示意这些侍女退下,这才注意到一旁的猪刚鬣两眼早已呆直,口水流一地。 孔明暗道不妙,这些侍女万万不可留,假以时日,势必要将他这好好的卧龙山庄变成卧猪山庄,到时候小猪仔到处窜,成何体统…… 回到密室后,孔明意念一动,一枚玉符出现在手中,这自然是玉虚印。 如此宝物,他怎会轻易送人,至于赵京墨手中的那枚,不过是孔明按玉虚印一比一仿造而成。 此物也端是奇妙,除非能窥破其秘密,否则和凡物别无二致。 所以,孔明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口气仿了十来枚,他还准备找机会再送一枚给李广陵的老丈人,到时候开国信物满天飞,想想都刺激。 至于泄密问题,完全不用孔明操心,他们比谁都清楚后果…… 孔明回归的消息被传出后,不出两日功夫,李广陵,季易之,赵云,李慕灵等人便迫不及待地从玉梁城赶来。 “丞相,你可算回来了,不然我就要到金州之地去寻你……”赵云一见面便急切地说道,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孔明微微一笑,示意赵云不必担忧,然后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李广陵身上。 他微微皱眉,对于这个李广陵,他确实有些头疼。 李广陵见状,跨步上前,“诸葛仙师为小王殚精竭虑,小王无以为报,不知这次这些侍女可……” “谁特么让你自作主张的?我卧龙山庄岂是这等藏污纳垢之所!”孔明瞪了一眼李广陵,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 李广陵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尴尬之色,他没想到这诸葛妖人什么都不吃,这让他有些为难。 上次送童子被骂,这次就改送侍女,他本以为这些侍女足以弥补上次的过错,又能为孔明洗刷冤屈,没想到诸葛孔明还不领情。 “小王只是……”李广陵还想解释,但孔明已经挥手打断了他。 一旁的李慕灵美目闪动,当初李广陵为诸葛孔明准备侍女时,她就极力阻止,因为在她心目中孔明一直是那种儒雅,有大志向的人,绝非贪图女色之辈。 可反而被李广陵一顿骂,说什么别被孔明外表迷惑,哪个男人不爱美色之类的话。 “诸葛仙师,我哥也是一番好意,只是她错把你当成那种凡夫俗子了!”李慕灵柔声为李广陵开脱道。 “你看看,你什么时候有慕灵一半懂事就好了!”孔明摇着羽扇一副飘飘然,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大哥,这些侍女多好,省得咱们以后老往青楼跑,还被……”一旁的猪刚鬣见孔明想把那些侍女赶走,终于坐不住了…… 第67章 大军入关 “咳咳……” 孔明听后,老脸一僵,狠狠瞪了猪刚鬣一眼,后者立刻噤声,不敢再多言。 “怎么?诸葛仙师嗓子不舒服?”李广陵摸了摸鼻子,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叫你这妖人装清高,这下看你如何下台。 李慕灵盯着孔明,哪怕孔明随便胡掐个理由,她都无条件信任。 “尔等上我这里来,难道就是为了讨论这些琐事吗?”孔明懒得去解释这些事情,面色严肃地说道。 季易之走上前来,拱手道:“诸葛仙师,我等前来,实是有要事相商。近来,我玉梁得雷州支持,已是在这金山郡站稳了脚跟,不知接下来如何打算,还望你指点一二。” “速速传信给赵京墨,给他十日时间准备,十日后,攻打金山郡。”孔明摇着羽扇,恢复了往日那种运筹帷幄的神态。 众人闻言,精神一振,随后季易之又看向孔明道:“凤岭关那边我们是否需要通知一番?这么大的事,毕竟咱们还是属于他麾下的势力!” “哼!这老小子平日里对玉梁指手画脚,真正有事的时候却又不管不顾,通知一下即可,如果他无动于衷,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孔明羽扇轻拂,眼中却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这……这……” 在场之人皆是一愣,他们实在想不明白孔明的底气从何而来,要知道曲千愁背后还有一个玉鼎宗,这可是个实力强悍的修仙宗门啊! 再说,当初孔明可是为了得到玉鼎宗的支持煞费苦心,虽然对方出工不出力,也不是他们可轻易得罪的! 但见孔明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众人也不好多问,只能将疑惑压在心底。 “王爷,你且回去准备,通知各部,十日后准时行动。”孔明没有给众人太多思考的时间,直接下达了命令。 李广陵虽然心中还有诸多疑虑,但见孔明如此坚定,也只好拱手回应。 待到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孔明便直接驱客,最近他隐隐感觉自己对七星化神诀有了新的认识,他准备闭关一些时日。 李慕灵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任李广陵如何催促,她就是不愿下山。 “哥,你们请回吧,我愿留在卧龙山庄伺候诸葛仙师的生活起居。” “走,跟哥回去,这诸葛仙师虽有些本事,但绝不是什么好人……” 李广陵苦口婆心的地劝说着自己的妹妹。 然而,李慕灵却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李广陵,“哥,我自有分寸。诸葛仙师虽然有时候手段诡异,但我相信他。” 李广陵看着妹妹坚定的眼神,心中虽有担忧,但也知道她的性格,便不再多言,只是嘱咐她要多加小心,一旦孔明有什么不轨之举,立马逃离。 然后便带着其他人离开了卧龙山庄。 十日后,雷州赵京墨的五十万大军长驱直入,在玉梁驻扎。 一般的郡能有十万兵马就已是足够,像金山郡地处边关,也不过二十万,和曲千仇的凤岭关相当。 而一般的县级最多不过五千到一万,而玉梁县由于曲红绫的缘故,才有了五万精兵。 看着这群虎狼之师,李广陵心里直犯嘀咕。 这特么哪里是去攻打一个郡该有的兵力?这个诸葛孔明是如何说服赵京墨借出这么多兵马的,不会是通敌卖国吧! 不过如今箭在弦上,容不得他多想,幸亏赵云和他夫人曲红绫迅速接管了雷州的部分兵马,这才让他稍微安心一些。 “姐夫,这一仗让我做先锋,又有我子龙师傅掠阵,岂不手到擒来。”一少年手持银强,身披银甲嚷嚷道。 “英东,这可是战场,由不得你如此儿戏!”李广陵瞟了一眼自己这个小舅子,摇了摇头,这厮为了彰显自己的威武霸气,穿着打扮居然和赵云一模一样。 而此刻,卧龙山庄内,孔明已经闭关多日,他的心思完全沉浸在了七星化神诀的玄妙之中。 此部功法,据说修炼到极致,不但可以掌握七星之力,一击挥出,更是相当于北斗七星的重量,这是何等的霸道。 可以说是翻天覆地的神力也不为过。 至于此次夺取金山郡,他完全不用操心,有子龙,和曲红绫为武将,又有季易之谋划,在兵力如此悬殊的情况下,如还不能将金山郡拿下,那就见鬼了。 前世,他事事亲为,五十四岁就落得个油尽灯枯的下场,这一世,他只需够统筹全局即可。 此次的战役过后,势必震慑周围郡守,从此昭示天下,李广陵成为真正的一路诸侯。 当然这也只是真正的开始罢了,与孔明的庞大计划相比,不过是迈出的一小步而已…… 修炼不知时节。 密室内,孔明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尽管满身污垢,可那双眸子却是更加深邃,这次闭关让他的修为突破到了筑基中期。 孔明站起身来,将身上的污垢震散,推门而出,感受到外面皎洁的月光,心里一阵舒坦。 密室外的猪刚鬣趴在地上,鼾声如雷。 孔明微微一笑,这头猪虽有些小缺点,但却并不是一无是处。 这时,孔明才注意到不远处一个身影,静静地坐在那里,正是李慕灵,她双手抱膝,眼睛望着那遥远的星空,一阵走神,样子恬静而美好。 孔明绕过猪刚鬣,走了过去,“你为何还留在山庄内?” 李慕灵被孔明的声音惊醒,她转过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后又恢复了平静,“我……我……只是……只是想离你近一些……” 说完,李慕灵那张俏脸上便浮现出一抹红晕,显然她并不擅长表达这类情感。 孔明看着李慕灵那有些倔强的神情,心里微微一动,此女容貌丝毫不逊色苏瑶。 苏瑶给人的感觉是那种冷若冰霜,不易接近。而李慕灵则是那种邻家小妹,让人如沐春风。 孔明当然知晓此女情窦初开,或许是对他抱有好感,但他孔明是活了两世之人,这种邻家小妹,在他眼中还是稍显稚嫩。 随后他轻轻叹了口气,“既然你想留,那就留吧。” 李慕灵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虽然孔明对她从来都是没有太多的热情,但这已经足够…… 第68章 还我美姬 李慕灵乖巧地跟在孔明身后,随后又为其准备好了热水,让他洗去这些时日闭关所沾染的尘埃。 此时的李慕灵哪里有半点娇生惯养的郡主模样,活脱一个丫鬟侍女。 孔明躺在腾着热气的澡盆里,闭着眼享受着久违的放松,这几月的大元之行,斗智斗勇,再到最后一路被追杀,他都未曾有过一丝喘息的机会。 如今,回到卧龙山庄,修为也突破到了筑基中期,能够享受这片刻的宁静,真是难得的惬意。 “诸葛仙师,苏姐姐她……她还会回来吗?”李慕灵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有些羞涩,但更多的则是那种少女的期盼与忐忑。 “那头死猪和你说了些什么?”孔明微微张开眼,水面上氤氲的热气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 “猪仙师……他并没有说太多。”李慕灵的声音更加低沉了,似乎有些不敢面对孔明。 孔明微微一笑,他自然知道猪刚鬣的性格,口无遮拦,什么都可能说出来。 “我与她虽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或许下次见面她不认识我,我亦不认识她……” 李慕灵闻言,心中窃喜,虽然她早已猜测孔明和苏瑶之间定是有什么问题,但如今得到孔明的亲口回答,不禁让她内心泛起了层层涟漪。 “那……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李慕灵声音细若蚊鸣,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为何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孔明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心中苦笑,看来这丫头对自己是动心了,他心中有些犹豫,不知该如何回答,才能既不伤害洁白无瑕的李慕灵,又能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 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平日那个有些小倔强,却又有些胆怯的丫头突然推开了房门。 “大胆!还不快出去!”孔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坐直了身子,他瞪大眼睛盯着一脸通红的李慕灵吼道。 “我不!我……我……你为什么老把我当小孩……”李慕灵的声音几乎低到听不见,她的目光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瞄着孔明的身体。 她心中明白这样很不礼貌,但却又无法控制自己的好奇心。 孔明看着李慕灵那倔强的小性子,心中的怒火顿时消散无踪,自己真实年龄已是花甲之人,身体就这样暴露在一女子面前,这让他顿感老脸有些挂不住。 他叹了口气,轻轻地摆了摆手,“你……你快些先出去吧,等我更衣之后你再进来。” 李慕灵如今差不多十八的年华,她从未对任何男子生出情愫,更别提今日这等大胆的行为,这种感觉让她既欣喜又忐忑…… 既然已迈出这一步,那就索性再大胆一点吧! 李慕灵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紧张,她走到孔明身旁,默默地拿起浴巾,为孔明擦拭着头发,和胸膛,动作轻柔而细致…… “好你个诸葛小儿,把俺老猪的那些美姬侍女全部撵走,自己倒好,让郡主陪你沐浴,还有王法吗?” 不知猪刚鬣何时醒来,在门外指着孔明破口大骂,顿时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 李慕灵听到猪刚鬣的声音,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通红,她慌张地看了孔明一眼,然后如受惊的兔子般,转身就往外跑。 而孔明也是一脸尴尬,他眼神阴翳地盯着猪刚鬣,后者顿时一阵头皮发麻。 “你这头死猪,胆敢将今日之事外传,我定剥了你的皮!”孔明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语气中的威胁之意却是不言而喻。 猪刚鬣闻言,赶紧缩了缩头,随后又开始叫嚣:“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有数?有种你就来剥,你猪爷爷皱一下眉头就不算好汉!” “刚鬣,你胆子渐肥啊,硬气了是吧?”孔明慢慢吞吞从澡盆中站起身来,然后拿起旁边的衣物披在身上。 “诸葛小儿,你将我那些美姬侍女还回来,今日咱就……哎哟……大哥别打啊……咱有话慢慢……” 猪刚鬣话还没说完,只见孔明瞬间从澡盆中飞跃而出,身影已经闪现在猪刚鬣的面前,接着一阵打铁般的声音响起。 然后他轻轻一挥衣袖,猪刚鬣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拍飞,撞在了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别以为你皮厚,我就打不动你!”孔明整理了一番衣衫,盯着猪刚鬣说道。 “哎哟喂,诸葛小儿说话不算话,你不是说好的要剥皮吗?怎么改为打我了?”猪刚鬣捂着被孔明揍得红肿的猪头,疼得龇牙咧嘴,一脸委屈地说道。 “你个憨货,事关郡主名声,你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一日打你三顿!” 孔明冷声地警告道。 “俺老猪不管,你不还我美姬,我就要说!你这也太霸道了!”猪刚鬣一跺脚,捂着那张猪脸嘀咕道。 “你非得逼我去请金丹修士将你给骟掉是吧!”孔明面色一沉,冷冷地说道。 猪刚鬣一听“金丹修士”四字,顿时吓得浑身肥肉一颤,金丹修士说不定还真能破开他的表皮,挤出他那两颗花生米。 所以,急忙变了一张脸,摆手道:“大哥,俺老猪和你开个玩笑呢,开个玩笑而已,大哥千万别当真……” 孔明瞥了猪刚鬣一眼,心中忍俊不禁。 别看这货皮厚,怕死也怕疼,更怕别人将他给骟掉…… 一夜折腾,终于熬到天亮,一名小兵手中捧着捷报向卧龙山庄赶来。 “诸葛仙师,我军大捷!” “诸葛仙师,我军大捷!” “诸葛仙师,我军大捷……”只见那名小兵边跑边喊。 孔明从庄内走出,从小兵手中接过战报,拆开后细细浏览了一番。 果然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单单是明面上的财富就有八千万之巨,还有一些看不见的资源,毕竟一个郡可不是区区县城能比的。 不过看似数量庞大的财富,在缴完上贡后,还有那么多军队要养,恐怕很快金库里也会捉襟见肘,到时候李广陵又会为了军费开支而发愁。 孔明知道,接下来几日,卧龙山庄恐怕会热闹起来…… 第69章 你让我背锅,我就让你背雷 一夜折腾,终于熬到天明,一名小兵手中捧着捷报向卧龙山庄赶来。 “诸葛仙师,我军大捷!” “诸葛仙师,我军大捷!” “诸葛仙师,我军大捷……”只见那名小兵边跑边喊。 孔明从庄内走出,从小兵手中接过战报,拆开后细细浏览了一番。 果然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单单是明面上的财富就有八千万金币之巨,还有一些看不见的资源,毕竟一个郡可不是区区县城能比的,当初将玉梁搜刮个遍,也才凑出两三百万金币。 不过看似数量庞大的财富,在缴完上贡后,还有那么多军队要养,恐怕很快金库里也会捉襟见肘,到时候李广陵又会为了军费开支而发愁。 孔明知道,接下来几日,卧龙山庄恐怕会热闹起来…… 长安城内。 杜如晦眉头紧锁,他万万没想到李广陵居然真和大元雷州勾结在了一起。 十年前,他构陷中山王李承乾与大宋勾结,不费吹灰之力将其扳倒,如今李广陵真是胆大妄为,作为李唐宗亲,明目张胆勾结外敌,这简直是无视朝廷的法度,这也是对武后统治的极大挑衅。 杜如晦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清楚李广陵背后定有高人相助,否则凭他一个郡王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借来几十万兵马,更别提与雷州达成如此紧密的联盟。 “难道是他?”杜如晦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名字,那个清岚宗余孽。 上一次,李广陵能一举拿下玉梁,就是诸葛孔明在背后谋划,他更是一怒之下,灭了清岚宗,但却让这个正主依然逍遥在外。 所以,杜如晦有理由怀疑,这背后又是诸葛孔明的布局。 他现在最担忧的就是李广陵是否还与北面的安氏三州有什么联系,毕竟安廷敬作为当年李承乾的部下,完全有可能对李广陵施于援手。 那三州实力雄厚,一旦李广陵真的与之结盟,那将对整个朝廷构成极大的威胁,那么他杜家的好日子也快到头。 杜如晦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茶水四溅。 “你们都是吃屎的吗?如此重要的情报居然是一片空白!” “丞相息怒,明面上来看安氏三州并没有与李广陵联盟!” “明面上?那我还需要你们作甚?”杜如晦脸色阴沉。 下方站立的情报人员一个个战战兢兢,他们确实没有收集到李广陵与安氏三州任何接触的信息,这让他们有冤无处伸。 就在这时,有三名修士站了出来。 “丞相,安廷敬之子胆敢谋害公子,说明定是与李广陵勾结在了一起,我建议加大力度对安禄山的刺杀,此人才是安氏三州的关键。” 杜如晦抬头,盯着那三名修士,当初正是这三位陪同他儿子杜青锋去雷州为赵京墨贺寿,却没想到从此天人永隔。 “安廷敬,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立马召集聚奎宗,大衍宗和五毒教,让他们准备高手,再次对安禄山和诸葛孔明实施斩首行动……” 杜如晦心中泛起恨意滔天,之前派出众多高手刺杀安禄山,却没有一个回来的,这让他心情很糟糕。 随后,他又召来心腹情报人员让其速去查明诸葛孔明最近的动向,此人始终让他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甚至比北面的安氏三州更甚…… 下方之人皆领命而去,杜如晦独坐在书房中,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中思绪万千。 他知道,这一次的局势比前些年更加复杂,他必须小心应对,否则一旦出错,他杜家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安氏三州。 “公子,前方传来消息,李广陵已将金山郡收入囊中。” “此乃意料之中,有赵京墨的介入,区区金山郡都拿不下,那才有鬼!”安禄山淡淡的回应道。 “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打算?”一名心腹低声问道。 安禄山起身,揉了揉额头,最近源源不断的刺客将他精神搞得都有些紧绷。他真想问候孔明祖宗十八代,这口锅到底要他背到何时? 背锅? 突然安禄山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当年安氏刚占领三州之时,曾被一帮实力强悍的神秘修士拜访过,并直言开国信物是否在安氏手里。 毕竟当年有传闻传出中山王李承乾已得到了玉虚印,可后来,随着被武后灭门,此物再度下落不明。 而安廷敬作为中山王的旧部,又占据三州,自立为王,很难让人不联想到一些什么。 那帮神秘修士,理所当然认为李承乾将玉虚印交给了安廷敬,所以直接放出狠话,如果安廷敬不将玉虚印交出,便灭掉整个安氏。 后来碧游宗的宗主亲自出面说好话,并再三保证他们并没有得到什么玉虚印,那帮神秘修士这才罢手。 碧游宗还被迫答应不可向任何人提及他们。 可见那些神秘修士绝非泛泛之辈,其势力绝对还在碧游宗之上。 安禄山想到这,立马起身朝书房走去,一阵翻腾后,找出了一枚血滴形状的物品。 他唤来心腹,将其递了过去,“你到大明皇城内,找到一处以血滴为标记的书院,拿出此信物,自会有人接引你,到时候你就说以有玉虚印的下落。” “公子,可我们如何拿得出玉虚印,那帮神秘修士修为高绝,恐怕……” 安禄山挥了挥手,冷声说道:“你就告诉他们,有线索表明,玉虚印在诸葛孔明手上即可,其余不需要多说!” 安禄山看着那名心腹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这血滴信物就是当初那帮神秘修士所留下,让他一有玉虚印的任何线索,就立马告知。 他安禄山可不保证线索的真与假,只要提供即可,剩下的就交给那帮神秘修士。 要说和中山王李承乾亲近,谁能比得过李广陵,既然孔明让他背锅,他不妨让孔明背上一颗雷。 “嘿嘿,诸葛孔明,这次我看你怎么玩儿!” 安禄山冷笑一声,似乎最近的压抑顿时一扫而空…… 第70章 讨价还价 卧龙山庄内,孔明对于杜如晦和安禄山的计划一无所知。 这日,曲千仇火急火燎地来到了卧龙山庄,人还没到,就听他怒气冲冲地大吼道。 “诸葛小儿,你给我滚出来!” “哪里来的二货在此大呼小叫,看俺老猪不打死你!” 猪刚鬣闻声,提着九齿钉耙就冲了出来,他这些时日,憋了一肚子的火,修士打不过,难道还怕你一个凡俗之人? “特么哪个猪圈没关好,跑出你这么个货,还不快去把诸葛孔明给我叫出来!”曲千仇怒视着猪刚鬣,大声喝道。 猪刚鬣被曲千仇的话气得直哼哼,他手中九齿钉耙一挥,就要冲上去与曲千仇一较高下。 “猪仙师请快些住手!” 这时,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李慕灵盈盈走了出来。 “曲伯父这是有什么急事吗?诸葛仙师正在闭关,不宜打搅!” “快叫他出来,他那半吊子修士闭不闭关都一个样!”曲千仇见李慕灵出来,声音这才稍微柔和了一些,再怎么说,这也是自己女儿的小姑子。 “我说了,诸葛仙师正在闭关,不见任何人!”李慕灵撅起红唇,显然对曲千仇贬低孔明的行为而不满。 “哼!你当我不知道?那妖人是故意躲着我,今日我就是把这个山庄掀了,也要将他揪出!” 曲千仇说着就要往里面冲,却被猪刚鬣给拦下。 “你个死猪妖,找死是不?” 曲千仇顿时也来了火气,拔出佩剑就欲屠猪。 “曲总兵火气如此之大,看来早该来我这卧龙山庄消消火了!” 这时,孔明从山庄深处缓缓走出,他身着青衫,手持羽扇,神情淡然。 曲千仇看到孔明出现,眼中的怒火更加旺盛,他大声喝道:“诸葛孔明,你可知罪?” 孔明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羽扇,道:“曲总兵,我何罪之有?” “你攻打金山郡这么大的事,都不经过我同意,擅自行动,眼里还有我吗?”曲千仇愤怒地指着孔明,大声喝道。 “我当初有叫人知通知你,可你无动于衷啊!机会不等人,所以我只好先行动了。”孔明平静地回应,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 “哼,狡辩!”曲千仇怒道,“那你突然从雷州借来五十万大军意欲何为?难道是想连我凤岭关一并收拾了?” “哈哈哈,曲总兵这是说哪里话,咱们王爷可是你的女婿,我怎会生出这般心思!”孔明大笑,似乎对曲千仇的指责毫不在意。 哼! 曲千仇冷哼一声,道:“那如今打下金山郡所得的利益你又当如何分配?” “这,恐怕有些让我为难啊!”孔明摇着羽扇,露出一丝难办的表情,他岂会不知道曲千仇此次来的真正目的,无非就是想要分得一杯羹。 “你什么意思?”曲千仇面色一僵,问道。 “总兵大人是带兵出身,应该知道这军费的开支,如今几十万大军要养,你叫我怎么办?”孔明淡淡的说道。 “你少和我扯这些,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次你们捞了多少好处!”曲千仇面色一冷,显然他对孔明的回答并不满意。 孔明微微一笑,道:“曲总兵,你果然消息灵通。不过,这些财富和资源,我却另有安排……” “你是不是准备孝敬给雷州的天雷宗!” 这时,一头飞行灵兽降落在山庄内。 曲千仇见状,立马上去行礼道:“见过青阳长老!” 孔明也对其微微一礼,“青阳长老大驾光临,真乃我卧龙山庄之幸!” 原来此人正是当初驾临凤岭关的玉鼎宗长老。 “孔明,你这事就办得不地道了,当初可是我打包票让宗门支持于你,而你倒好,不声不响居然和天雷宗勾结在了一起,你说吧,该怎么处理!”青阳长老面色不善地盯着孔明。 “青阳长老,你这就冤枉我了,玉梁本就一弹丸之地,自从王爷占领以来,一没资源,二没钱财,还处处受制,如果我们不采取行动,恐怕被灭的就不是金山郡守了!” 孔明叹了一口气,一脸的走投无路,心里却冷笑不止,特么你玉鼎宗对玉梁不管不顾,现在拿下了一郡之地,这才想起是你麾下的势力。 他倒要看看这玉鼎宗胃口到底有多大。 “这个我自然知道,但宗门麾下势力众多,难免会有虽疏忽,但你勾结外宗,就是对我玉鼎宗的不忠!”青阳长老沉声道,显然对于孔明的话并不满意。 孔明微微一笑,道:“青阳长老何出此言?我借外宗之力不过是暂时,如今,我玉梁夺得了一郡之地,贵宗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啊!” “话虽如此,但你未免将此说得太过于轻巧了吧,你可知,这么做,其他人会怎么想?已经让宗门颜面扫地!”青阳长老语气稍微缓和,但显然对孔明的解释并不买账。 孔明摇着羽扇,顿了顿,他岂会不知这玉鼎宗打的什么主意,“哎!青阳长老你说个数吧!” 青阳长老闻言,暗道这孔明还算识相,便说道:“你可知这次我玉鼎宗,为钳制金山郡背后的修仙势力付出了多少?” “六千万金币,外加所得资源的七成!”青阳长老用毫无商量的语气说道。 孔明一听,心中冷笑不已,金山郡的那些修仙势力听说天雷宗介入,除了那几个稍微大一些的宗门稍加抵抗外,其余要么望风而逃,要么归顺。 而他玉鼎宗不过是挨家挨户去搜刮财物而已,孔明岂会答应。 “两千万金币,外加三层资源,这已是极限,还望青阳长老体谅!”孔明看似犹豫地再三说道。 “孔明,你可不要得寸进尺!”青阳长老脸色立马冷冽了下来。 “哈哈哈!青阳道友,你胃口未免大了一些吧!” 就在这时,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只见一名头发竖立,身披青色道袍的中年修士踏空而来。 青阳长老眼睛微眯地盯着来人,脸上露出了几分忌惮之色…… 第71章 专坑家人 青阳长老眼睛微眯地盯着来人,脸上露出了几分忌惮之色。 “谷震子道友为何连招呼都不打,就来到我大唐境内?”青阳长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哈哈,青阳长老此言差矣,天下修士本是一家,何来地域之分?况且我天雷宗要到哪里,又何须向他人汇报!”谷震子冷笑一声,回怼道。 青阳长老闻言,一时间居然无言以对,他深知天雷宗的强大。 虽然二者皆是震慑一州的强悍宗门,但要论起综合实力,天雷宗比他玉鼎宗似乎还要强上一线。 况且此人可是大元金丹巅峰榜前三十的存在,有些棘手。 青阳长老冷哼一声,瞟了一眼谷震子说道:“不知谷震子道友所来何事?这里可是我玉梁县发号施令的地方?” “当然是和青阳长老来此的目的一样,如今打下金山郡,也该到了谈论分配利益之时!”谷震子微微笑道,眼神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哦?谷震子道友,难道你天雷宗是打算插手我玉鼎宗内部的事务?金山郡的利益分配早有定论,轮不到你一个外宗势力指手画脚!”青阳长老眉头一挑,语气中带着几分警惕。 “插手?哈哈,青阳长老误会了,当初孔明求我宗出手之时,可是有言在先,所得收益我们说了算!”谷震子摆摆手,笑容不减。 “什么?”青阳长老转头看向孔明,眼中充满了怒火和质疑。 孔明微微低头,避开了青阳长老的目光,“我这不是没办法吗?小小玉梁县随时都有被金山郡吞并的风险,你们又不出手,我就只好出此下策……”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私自决定利益的分配,你这是在引狼入室!”青阳长老冷冷地说道。 孔明心中冷笑不已,引狼入室?入谁的室?你特么玉鼎宗一开口就是六千万金币和七成资源,到底谁是狼?逼急了再请一头老虎过来,让你连骨头都没得啃。 孔明心里虽这般想着,开口却道:“但如今事已至此,你们看怎么处理吧,反正我说了又不算!” “你……”青阳长老气得脸色通红,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青阳道友,可否听我一言。”谷震子打断了青阳长老的愤怒,平和地说道。 “你有何高见,谷震子道友?”青阳长老虽然满腔怒火,但面对谷震子这样的强者,他不得不保持一定的克制。 “如今金山郡初立,你我如果盘剥得太狠,无异于杀鸡取卵,你我两宗各取走两千万金币,和两成所得资源,你看这样可好?” 青阳长老沉思片刻,缓缓开口:“谷震子道友,你的提议虽然合理,但我玉鼎宗作为东道主,两成未免太少了些吧!” “不少了,这次战役,我雷州可是出了大力,而贵宗可是坐享其成啊!我天雷宗愿拿出诚意,与贵宗合作,你也不必纠结这一次的得失,路还长着呢……” 青阳长老闻言,心中权衡利弊,他明白谷震子的话并非没有道理,玉鼎宗想要开疆拓土,的确需要天雷宗这样的盟友,靠自己一宗之力,确实是有些鞭长莫及。 最终,青阳长老点了点头:“好吧,就依谷震子道友所言,我们各取两千万金币和两成资源。” “多谢二位长老体谅,不日我就将收益分配送到二位宗门。”孔明拱手道,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青阳长老虽然心中不满,但也明白事已至此,无法改变结果,他甚至在脑海里盘算着,该如何回宗门交代…… 而谷震子则是朝孔明微微颔首,目光中透露出些许深意。 随后青阳长老和谷震子都相继离开了卧龙山庄,此时就剩下孔明和曲千仇。 “诸葛小儿,他们该拿的也拿了,现在应该轮到我了吧!”曲千仇盯着孔明说道。 对于孔明,他可是一点好感没有,把他搞得如同一个孤家寡人一般,儿子,女儿皆被搞走,还有他的银龙…… “曲总兵,咱们可是一家人啊,你怎么也来这一套。”孔明摇着羽扇,微微笑道。 “不敢,不敢,谁不知道你诸葛孔明专坑家人,就连清岚宗都是因为你而覆灭,我可不敢做你的家人!”曲千仇连连摆手说道。 “那曲总兵的意思是……” “他们拿走两千万金币和两成收益,我作为李广陵岳父只拿一千万金币,这不过分吧!” “当然不过分,王爷可是你的女婿,你把他掏空榨干,让他死得了,你女儿正值青春年华,又有沉鱼落雁之色,再改嫁完全还来得及嘛!”孔明摇着羽扇一脸戏谑地说道。 “你……诸葛小儿你可别欺人太甚啊,要不是我拨给你五万兵马,现在恐怕你连立足之地都没有!”曲千仇被孔明的话气得吹胡子瞪眼。 “曲总兵,你可还算记得你是李广陵岳父,他的不就是你的吗?他拿下再大的地盘,到头来还不是为你做嫁衣,这点你为何就想不通?你还记得我当初和你说过的那些话吗?”孔明一时苦口婆心地劝慰道。 “你这妖人诡计多端,谁知道你说话算话不?”曲千仇冷声质疑道。 孔明一时无语,真特么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李广陵当初这样称呼他,已被其治得服服帖帖,唯独曲红绫和眼前这老家伙还敢这般称呼他。 “曲总兵,跟我来吧!”孔明一脸严肃的说道,随后向密室走去。 曲千仇虽不明所以,但见孔明一脸严肃的样子,便也跟了过去。 两人走进密室后,孔明一阵捣鼓,从一处极其隐秘的角落里翻出一个用绸缎包裹的物品。 曲千仇见状,心中不禁好奇起来,这究竟是什么宝贝,竟被孔明如此小心翼翼地藏着。 孔明掀开绸缎,里面居然还有一只古朴的玉盒,真是里三层外三层,不可谓不慎重。 接着孔明轻轻打开玉盒,“曲总兵,可识得此物?” 他将玉盒递给曲千仇,一脸正色地说道…… 第72章 避难 曲千仇接过玉盒一看,顿时脸部肌肉抖动,颤声道:“这……这可是玉虚印?” “曲总兵还算识货,我孔明一向一言九鼎,答应过曲总兵的事,那绝对拼了命也要完成!”孔明一阵感慨。 “诸葛老弟果然守信用,我本以为你……哎!是我错怪老弟你了……”曲千仇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双手不停抚摸了那枚玉虚印,之前对孔明有所不满,此刻都化为乌有。 “我孔明虽然不才,但也知道知恩图报。依你看这玉虚印可值一千万金币?”孔明摇着羽扇,微笑着说道。 “值,绝对值……我愿与诸葛老弟结为异姓兄弟,将来等我荣登大宝,定封老弟你为国师!” 曲千仇此刻彻底变脸,刚才还称呼孔明为小儿,妖人,现在绝口不提,一口一个老弟,简直比他夫人还要亲。 “呃!结拜之事容日后再议,现在最为关键的是一定要保守这个秘密,不可让任何人知道!”孔明一脸严肃地说道。 “这个还请老弟你放心,我曲某虽是一介粗人,但心细起来,可比娘们儿还要细……” 最后二人其乐融融地交谈了一阵,曲千仇将玉盒藏于身上,这才乐呵呵的离开了卧龙山庄。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等到时候玉虚印漫天飞地时候,你就知道厉害了! 送走曲千仇后,孔明嘴角微微上扬,心里一阵舒坦…… “大哥,我逮住了一只鸟,你要吃红烧还是清蒸?”猪刚鬣兴冲冲地跑到孔明跟前讨好道,毕竟这可是一尊财神爷。 孔明转过头一看,“你个憨货,整天只知道吃,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 孔明笑骂道,从猪刚鬣手中一把将信鹞夺了过来,解下脚上的信筒,重新将其抛回了空中。 “哼!杜如晦,终于想起我来了?”孔明冷笑一声,然后不动声色地将纸条化为了灰烬。 “刚鬣,收拾一番,大哥带你到郡城玩上一玩。” “那感情好啊,俺老猪早就在山上待腻了。”猪刚鬣一听有外出玩耍的机会,顿时眼睛一亮,立马跑去把李慕灵叫了出来。 孔明见这死猪这副模样,一阵好笑,看来这货是人在曹营心在汉啊! 随后一拍灵兽袋,一头威武霸气的飞行灵兽顿时一跃而起出,正是在元皇铁穆振的那头,规格不可谓不高。 三人一路向金山郡城方向飞驰,仅小半日便已便已出现在州城上空。 “大哥,一路你也辛苦了,让俺老猪来驾驭此兽!” 孔明怎会看不出他的小心思,无非就是想当众装装逼,孔明二话不说,将控制飞行灵兽的玉牌,甚至灵兽袋一起扔给了他。 “还是大哥会来事!” 猪刚鬣笑呵呵的接过玉牌和灵兽袋,驾驭着飞行灵兽足足绕着州城飞行了数圈之后,还意犹未尽。 引得下方一众吃瓜群众指指点点,惊为天人。 “刚鬣差不多得了!”孔明瞪了一眼猪刚鬣说道。 “不行,王妃那群侍女还没出来完,老猪我如今衣锦还乡,岂能不让她们见识到俺老猪的威风!”猪刚鬣一脸得意地说道。 孔明摇了摇头,只得任由这憨货继续炫耀。 “王爷,这难道又是两宗长老驾到,可为何迟迟不下来?”季易之眉头紧锁,对一旁的李广陵说道。 “谁知道呢,叫上所有人前来迎接,不可怠慢!”李广陵朝身后的亲卫吩咐道。 之前因为分配利益的事,玉鼎宗和天雷宗长老都已相继来过,后来还是季易之出的主意,让他们找孔明决定此事。 不一会,郡守府邸已是人满为患,李广陵亲自率领着金山郡所有官员,以及府内随行,整齐地站在府门前,等待着即将降临的尊贵客人。 猪刚鬣见火候差不多后,在空中来了个漂亮的回旋弯,稳稳地降落在郡守府邸前。 他昂首挺胸地走在最前面,一双猪眼睥睨四座。 “切!原来是这头死猪。”一群女眷不满地看着猪刚鬣这货,转身就要离开。 “哎!小红,小桃先别急着走啊……俺老猪……” 李广陵,赵云等人见是孔明到来,急忙迎了上去。 一群人好奇的摸了摸飞行灵兽,毕竟可是行走的两百万金币,以金山郡如今的财力,也不敢奢侈有这么好的坐骑,毕竟还有一支军队要养。 即使有那个财力,凡人也根本驾驭不了,不管是之前传旨的太监,还是赵京墨,身边可都有一个修士专门为其驾驭…… “诸葛仙师,你可算来了,如今刚打下金山郡,还需要你来巩固局势。”李广陵诚恳地说道,不时瞟向一旁的李慕灵。 当初要不是李慕灵眼识英雄,坚持要请孔明出山,恐怕他现在连立足之地都成问题。 此时,他倒是希望自己这个妹妹将孔明给拿下…… 孔明摇着羽扇,淡淡的回应道:“这些事情就别来烦我了,季易之完全可以胜任。” 一旁的季易之闻言,朝孔明投去了敬佩的眼神,暗道此人的胸襟真是常人所能及,功高,但不擅权。 “多谢诸葛仙师的信任,在下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季易之拱了拱手说道。 孔明点了点头,随后叫上赵云便往军营方向奔去。 李广陵朝李慕灵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也跟上去,别又被赵云这厮给霸占了位置。 李慕灵翻了个白眼,这大哥平日总是教导她别和孔明走得太近,如今又这般,李慕灵明白李广陵的苦衷,其实她并不是因为这才选择与孔明走近,而是内心深处认为孔明是个可靠之人…… 如今金山郡被李广陵拿下,玉鼎宗和天雷宗皆有派出修士在城中镇守。 一来,谁也说不清金山郡之前那些修仙门派会不会杀个回马枪。 至于二,那就是为了争夺对金山郡的控制权。 孔明当然乐意他们互斗,管你两宗搞死搞活,我就在中间摸鱼。 而他到金山郡的目的,当然是因为阮氏三兄弟的传信,杜如晦已派出数名高手过来对付他。 信中还提到了他们的金丹期师傅,为了保险起见,孔明便来到了这郡城之中…… 第73章 设局 甚至猪刚鬣驾驭飞行灵兽绕城数圈,孔明也故意放任,目的就是告诉对方,我已来到这郡城之中。 与其被动防守,还不如主动出击,他就是想以此来引出杜如晦派来的人…… 金山郡城,虽然刚刚经过过战火的洗礼,但也很快恢复了平静。 市井小民自知无法左右这样的局势,也只有随波逐流,或者逃离避祸。 城内一家名为‘琴韵斋’的古琴铺素来享有盛名。 可不知为何,之前的掌柜却是不见了踪影,据新来的掌柜谈起,说是害怕朝廷大军攻入,便回乡避祸,将这间琴铺盘给了他。 新掌柜一身白衣,坐于一盏古琴旁,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儒雅之风。 此时,有两人四下观望了一番,径直走进了琴铺。 “伍冠清,你这法子管用吗?”其中一人有些质疑地问道。 “如今这城内修士众多,军中更是高手如云,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我们只能智取,莽撞不得!”伍冠清微微一笑,轻轻拨弄着琴弦,发出几声悠扬的旋律,似乎在安抚着二人的急躁。 “可你这般守株待兔也不是个办法,你看我们来此都好几天了,连郡守府的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伍冠清站起身来,继续说道:“这‘琴韵斋’在这城中,颇有名声,平日里那些文人雅士皆会来此以琴会友,而我已探明,这诸葛孔明本是喜好音律之人,说不定就会闻名而来。” “和你们这帮酸儒打交道,真特么麻烦!”那名五毒教的长老抱怨道。 “你们也别老往我这铺子里跑,回到到你们的文房店,说不定就会有郡守府的人出来采购文房之物!到时候便可向其推荐一二,此事不可操之过急!” 原来这三人正是杜如晦所供奉的三宗修士,这次为了刺杀成功,三宗各出动了一名金丹期长老。 那名被唤作伍冠清的儒雅修士则是聚奎宗的一名金丹长老。 而另外两人就是大衍宗和五毒教的长老,上次杜如晦之子杜青锋在雷州摇人,这三人却是晚到了一步,致使杜青锋被杀,这次主动请缨,也是想将功赎罪。 不得不说,伍冠清思路倒是正确,如今军营之中,肯定会有玉鼎宗和天雷宗修士镇守,贸然杀入,绝对是有去无回。 在行动之前,他便做了大量的功课,对于孔明的喜好,他已是摸得个七七八八,刚好他也痴迷于音律。 所以他脑袋一转,便想到以这种方法,来接近孔明。 至于文房店,毕竟不管是军中,还是郡守府,笔墨纸砚的用量都是非常之巨大。 而他们所拿下的铺子都是整个郡城最好的,所以也是最有机会和孔明之人说上话的地方,届时,所产生的蝴蝶效应也会相对明显。 果然不出所料,两日后,一名女子带着几名普通打扮的随从来到了文房店,要采购大量的纸墨。 伍冠清站在琴韵斋门口,盯着对面的文房铺,对于他这样擅长情报的人员,一眼便认出了其中的那名女子。 伍冠清眼神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女子的举动,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待那名女子踏入文房店精心选购之际,伍冠清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深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没想到堂堂郡主,居然亲自出来选购,而李慕灵与孔明的关系,他也是素有所耳闻。 伍冠清缓缓步入自己的琴韵斋,指尖轻拨琴弦,一曲悠扬的古筝曲顿时流淌而出。 旋律中夹杂着几分哀愁,几分期待,仿佛能穿透人心,触动每一个聆听者的灵魂。 李慕灵闻声,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微微侧头,望向那传来琴音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惊喜。 “这位小姐想必是新来郡城,这‘琴韵斋’可是郡城中最负盛名的乐器行,其内更是有不少乐谱孤本……” 那名五毒教长老见对面成功吸引了李慕灵的注意,便竭力推荐道。 \"哦?琴韵斋?我对音律也略有涉猎,倒是未曾留意此处。\" 李慕灵轻声回应,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随后,她款款走向对面的琴韵斋。 伍冠清闭目凝神,仿佛世间万物都不能打断他的心弦,其实内心慌得一批,这可是他布局中的关键一环。 一曲终了,伍冠清缓缓睁开双目,“这位小姐是来选琴,还是曲谱?” “掌柜琴艺高超,小女子只是被琴声所吸引!”李慕灵微微一笑,目光在店内古色古香的乐器间流转。 伍冠清心中暗喜,面上却不露声色,缓缓道:“此琴名为‘幽澜’,乃是我琴韵斋的镇店之宝。能通人心,非有缘人不可得。小姐既与‘幽澜’有缘,不妨一试。” 说着,伍冠清轻手轻脚地将‘幽澜’古琴从架上取下,小心翼翼地递到李慕灵手中。 “掌柜误会了,小女子虽对音律略懂,但却并不精通。” “难道小姐是为心上之人而来?” 李慕灵闻言,脸上泛起一阵红晕,她接过古琴,指尖轻触琴弦,一股温润之感瞬间传遍全身。 “果然是好琴!”李慕灵赞叹道。 她知孔明喜爱音律,若是将此琴送于他,也不枉人家对自己哥哥的帮扶之恩。 伍冠清见鱼儿已上钩,心中暗自得意,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小姐若是送人,此琴我便不卖,若对方只是一名对音律一知半解的门外汉,岂不污了我这把好琴!” 伍冠清说完,便暗暗观察着李慕灵的反应,寻找着最合适的时机。 “我家先生可是精通音律之人,此琴跟随于他,必不会埋没!”李慕灵见掌柜如此说,便极力辩解道。 “哦?下月初五我琴韵斋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以琴会友,不知你家这位先生可有兴趣?” “这个,我做不了主,回头要问问才知!”李慕灵轻抚着“幽澜”的琴身回道。 “那就遗憾了,当初我得到这把古琴之时,就曾许下愿望,为其找到懂它的主人,所以请恕在下无礼,此琴今日恐怕卖不成!”伍冠清一脸为难地说道…… 第74章 以琴会友 “我自然不会强买掌柜宝物,如有机会,我定带我家先生到此一观。”李慕灵微微欠身,轻声说道。 “如此甚好,你家先生果真如你所说,那么这把古琴便为姑娘留下!” 伍冠清说着,又从身上摸出一本泛黄的册子递给李慕灵。 “此乃我呕心沥血所创琴谱《冠清散》,你家先生真精通音律,必也会懂我,就当是今日赔罪!” “不可,我怎敢白拿掌柜之物!”李慕灵连连摆手道。 “姑娘不是我道中人,自不明白知音难寻的道理,若以此物换得一名知音,在下真是三生有幸!” 李慕灵见这掌柜如此说,也不好拒绝,便将曲谱接了过来。 伍冠清见李慕灵走远,心里泛起一丝冷笑,他对自己所作的这本曲谱信心十足,不相信孔明看过之后,还能坐得住…… 回到军营后,李慕灵便径直来到孔明的军帐。 “诸葛仙师,今日我闲来无事,便到郡城之中逛了逛,意外发现了一盏古琴,本想买来赠于你,可那掌柜却不肯轻易出手。” “哦!哪有生意人不想赚钱的?”孔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掌柜的本是一名精通音律之人,说要为此琴找到真正的主人,他还邀请我们参加下月初五在琴韵斋举办的以琴会友,说如果仙师你真是精通音律之人,那么那盏古琴就为你而留着。” 孔明闻言,顿时就不觉得奇怪,前世里,春秋战国时期的伯牙与钟子期千古传颂。 二人皆是精通音律之人,待钟子期去世后,伯牙曾感叹从此再无知音,可见此道之人都是讲究一个心灵相通,琴瑟和鸣的境界。 李慕灵边说边从怀中取出那本泛黄的《冠清散》琴谱,递到孔明跟前,“这是掌柜赠予的琴谱,说是他的心血之作,音律大家定能从中感受到他的意境。” “冠清散?” 孔明接过琴谱,眼睛微眯,嘴角泛起一抹异样的弧度。 “诸葛仙师这是怎么了?” 李慕灵瞧孔明看见琴谱封皮时一脸古怪,忍不住出声问道。 “没有,我只是感叹这位将毕生心血说送就送的胸襟,可见此人也是性情中人!”孔明随口敷衍道。 接着轻轻翻开琴谱,仔细研读起来,却见此人将一些不常见的音律,经过一番编排后,却如高山流水一般顺畅。 孔明不由得对这位掌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也是由衷的赞赏其高超的音律水平。 待到李慕灵走后,孔明脸上表情渐渐有意思起来。 要不是阮氏三兄弟传信,提到他们这位师傅伍冠清,恐怕孔明说不准还真着了此人的道。 可见这伍冠清确实也是一个人才。 当初阮氏三兄弟希望孔明事成后,饶其师傅一条性命,还说伍冠清平日里也只对音律痴迷,并非什么大奸大恶之人,此次行动,也是迫于无奈云云…… 可这无疑向孔明暴露了诸多的信息。 这伍冠清恐怕连自己都没想到,他精心设计的局,竟因为曲谱的封皮而功亏一篑。 “子龙,你派几名精明之人前去琴韵斋打探一番,千万别打草惊蛇!” 孔明唤来赵云交代了一番,此次他誓要将杜如晦派来的杀手一网打尽。 “丞相,如今杀手已浮出水面,应当机立断才好!”赵云对孔明所说的不打草惊蛇有些不理解,疑惑地问道。 “此人能想出这般引诱之法,我倒是对其比较感兴趣,他们不敢强闯军营,说明还是忌惮两宗修士,这也表明他们这次配合行动的人并不多!” 孔明摇着羽扇,悠然地说道。 “我是担心丞相你……” “无妨,如今军营有两宗修士镇守,安全不是问题,到时候一锅端,岂不快哉!”孔明挥手打断了赵云的话,说道。 次日清晨,李慕灵像往常一样来到孔明这边,伺候其起居。 “郡主何必如此,我都说了多少次,这些我自己会干!” “我愿意!”李慕灵俏皮地回答道。 千金之躯的郡主,如今就像一个丫鬟一般,不过她却乐在其中。 孔明摇了摇头,随后看似无意地说道:“郡主,昨日你说那个什么琴韵斋要举办一场以琴会友,恐怕我没时间参加,不如你多邀请一些琴师,到时候齐聚我军营,既能以琴交流,又可以让这些将士聆听一番天籁之音,岂不美哉?” “诸葛仙师之言甚妙,稍后我便去一一邀请城中的音律大家。”李慕灵眨了眨眼,赞同道。 傍晚时分,城中乐师基本都收到了来自金山郡军营的邀请函,当然伍冠清也在其中,并指明要他带上‘幽澜’赴宴。 伍冠清独自走在街头上,看似四处闲逛,实则是因为内心忐忑不安。 就在刚才,他收到了军营的邀请函,这一度让他以为自己是哪里有疏漏,暴露了身份。 可当他在城中逛了一圈才知道,收到请函的可不止他一人,就连城中那些擅长吹拉弹唱的乐师都在其中。 他这才慢慢放下了警惕之心…… “伍冠清,如今你一人独去军营,可有把握将其斩杀?” 回到店铺后,大衍宗和五毒教的长老忍不住出声问道。 “孔明这厮如蛤蟆一般蹲在军营中一动不动,这或许是一个机会,即使刺杀的条件不允许,也可以接近孔明,混个脸熟,过两日再单独请他出来,说不得此事就完美收官!”伍冠清分析道。 “也可,我二人算是欠你一个人情,待到事了,必重谢!” “我三人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此时还谈什么你我!” 伍冠清摆了摆手,一副大度的模样,殊不知这货不过是在收买人心而已,他不相信赴宴能赴出多大的危险来,况且他又不是傻子,在军中单独刺杀孔明,难道嫌命长? 所以伍冠清压根就没准备单独在军营刺杀。 数日后,伍冠清一身礼袍,抱着‘幽澜’站在军营之外,陆陆续续参加赴宴的乐师都已赶来。 待人进得差不多后,伍冠清才整理了一番衣冠,大步向军营内走去…… 第75章 瓮中捉鳖 孔明刚掀开帐帘,不出意外,李慕灵已将洗漱的工具一一备齐,像个小丫鬟一般站在那里。 “郡主,这些还是让下人做好了,你老这样,我有些良心难安啊!”孔明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 “给!”李慕灵也不搭话,将拧干的毛巾递到孔明手上。待孔明洗漱完毕,她又将洗好的衣物拿出,为其更衣。 “郡主,那些乐师可有到齐?”孔明见劝也劝不听,索性就转移了话题。 “都已就位,只等你一声令下!”李慕灵嘟着红唇说道。 孔明见其一副委屈的模样,便开口询问道:“何人欺负慕灵了,说来听听,本仙师今日便为你做主!” 谁知李慕灵还是嘟着嘴,一语不回。 孔明摇着羽扇,笑道:“郡主是否想问点什么对吗?” “我问了,你就会告诉我吗?” 李慕灵反问道,她本是聪明的女子,那日孔明突然说要邀请全城的乐师来军中表演,她便已觉得这里面恐没那么简单。 奈何孔明就是不对她说实话,这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排除在外一般,心中着实委屈。 毕竟,这场宴请还是因为她而引起,她深知孔明智计无双,每一步都必有深意。 看着孔明如同操控棋局般布置着一切,可她想破脑袋就是不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其实我也没打算瞒你,你随便找子龙,刚鬣打探一番就清楚了!” “可我到现在还是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李慕灵一时更加委屈,眨巴眨巴眼睛盯着孔明。 “好啦!慕灵,待会我请你看一出好戏!”孔明拍了拍李慕灵的后背,轻笑道。 这时,谷震子大步走了过来,二人对视了一眼,便往点将台走去。 孔明拿不准对手的实力,为了保险起见,他刻意邀请了这位恐怖的存在。 此时,点将台下方已被将士层层把守,见孔明三人到来,皆让出一条通道。 台上,伍冠清混在乐师之中,当他看到孔明身旁那名头发竖立的修士后,突然感觉眼皮直跳。 可看了看身旁的一众乐师后,强行又让自己平静下来。 三人走上点将台,孔明扫视了一众乐师,摇着羽扇缓缓说道:“我本是喜好音律之人,今日将尔等请来,不为别的,就是让大家交流一番,放松,放松……” 众人见孔明毫无架子,顿时也轻松了起来,有几人更是和孔明讨论起了作曲之类…… 伍冠清见状,绷紧的心也渐渐松弛了下来,暗道一定是自己多想。也开始装模作样的和身旁之人发生了激烈的争论。 随后他假装不经意发现了李慕灵,“姑娘原来是你啊!真没想到你是军中之人,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这时,孔明也走了过来,“郡主,这就是赠送我琴谱之人?” 李慕灵点了点头,她有种预感,问题多半出在这人身上。 “原来姑娘是郡主,请恕在下眼拙,想必这位就是你提起的那位精通音律的先生吧!”伍冠清说着,便朝孔明拱了拱手。 “精通音律谈不上,倒是掌柜的《冠清散》确实让孔明大开眼界,‘音律大家’的称呼你是担得起。”孔明颇有深意的盯着伍冠清,刻意将‘冠清’二字咬得稍微重了一些。 伍冠清敏锐的感觉到好像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冠清散》是以他的名字而命名,但自己一个小门小派的长老,孔明要是听说过,那就见鬼了。 “让孔明先生见笑了,我怎敢担得起‘大家’二字。” “掌柜的身上似乎有法力波动,难道也是修仙之人?”孔明轻拂着羽扇,淡淡地问道。 伍冠清闻言,心里顿时一咯噔,出发前他就以高价买来了一件秘宝,用以遮盖本身的法力波动,却没想到孔明居然一语道破。 “孔明先生果然不同凡响,在下这点微末道行居然也没逃过你的法眼,早些年,我确实跟随了一名仙师修道了几年,后来由于资质不行,便也就放弃了,比之凡人也强不到哪里去!”伍冠清一脸惭愧地说道。 “阁下这要是微末道行,那我岂不成了三角猫?”孔明似笑非笑地盯着伍冠清。 伍冠清见孔明这般表情,顿时一阵头皮发麻,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不过他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让孔明先生见笑了!” 不得不说,伍冠清此人不论是手段,还是胆识皆属上乘。 临危不乱,滴水不漏,死鸭子嘴硬…… “不知伍冠清道友可听说过聚奎宗的阮氏三兄弟?”孔明戏谑的盯着他。 这一下,一万点暴击差点让伍冠清没站住,他踉跄地退后两步,死死地盯着孔明,仿佛要看穿这孔明到底是何方妖人。 突然他一个暴起,朝孔明攻来。 “诸葛仙师小心!” 李慕灵见状吓得花容失色,可孔明依然屹立不动。 说时迟,那时快,谷震子一个闪烁,一指戳在伍冠清丹田之处,顿时他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软在地上。 这就是金丹巅峰榜前三十的存在,其他金丹期修士在其眼中和土鸡瓦狗没什么两样。 一众乐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话都不敢说,随后一名将士上台,将这些人全部都请了下去。 “你……你……你是如何办到的?”伍冠清坐在地上,像见了鬼一般开口问道。 “很简单,阁下高徒是我的人!”孔明摇着羽扇,一副风轻云淡。 “不可能,他们和你根本没机会照过面,如何能成为你的人?” “是么?你不妨仔细想想!”孔明轻笑道。 “雷州?” 伍冠清瞟了一眼威名远播的谷震子,顿时想起了什么。 赵京墨六十大寿时,他曾派阮氏三兄弟保护杜青锋到过雷州,而孔明那段时间正好也是在雷州。 “杜青锋不是被安禄山所杀,而是你……” 伍冠清好似想通了一切,失声叫道。 “杜如晦没让你做他的谋士,实属为一大损失!说吧,还有什么人?”孔明厉声喝道。 伍冠清见大势已去,叹了口气,毫不犹豫地将五毒教和大衍宗二位长老给招供了出来…… 第76章 以武入道 “丞相,该如何处置那二人?”一旁的手提银胆龙枪的赵云开口问道。 “全部诛杀!” 孔明冷声说道,对敌人的假仁慈,那就是对自己的极度不负责任,他才不会去做那愚憨之人。 顿时赵云和几名天雷宗修士便赶到了城中的文房铺。 “这位军爷需要点什么?” 文房铺的两位金丹修士丝毫没有危机感,开口询问道。 “需要二位的脑袋!”赵云突然暴起,手中的龙胆银枪直挑其中一人的头颅。 “区区一凡人,竟敢大言不惭!”大衍宗的那名修士冷喝道,顿时召出法宝抵挡。 “哼,凡人?你可曾见过有哪个凡人能如我这般,枪出如龙,势不可挡?” 赵云暴喝一声,身形紧随枪影,瞬间拉近了与大衍宗那名修士的距离。 全身真气沸腾,枪尖之上凝聚出一头真气幻化的银色龙影,咆哮着向金丹修士扑去。 那修士见状,脸色大变,急忙催动体内法力,注入到法宝之中,企图抵挡这猛烈一击。 赵云岂会给对手机会,只见他枪法如织,每一枪都蕴含着雷霆万钧之力,居然逼得大衍宗那名金丹修士节节败退。 “以武入道?” 那金丹修士不确定地失声吼道,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毕竟这个世上,能以武入道的凡人,几乎已是绝迹,很多人都已经忘记了这个称呼。 相传都是以武道的绝世天资,历经无数生死边缘的磨砺,方能窥得武道与仙道之间的微妙界限。 一旦领悟此道,除了不会施展玄法外,战力恐怖得惊人,只要被近身,同等的修士在其面前,毫无招架之力。【当然这里得排除那些金丹榜上面的恐怖存在。】 而赵云正是这类人物,说不定他上一世,就已是窥得门径,只是奈何那个世界压制得太厉害,又无灵气滋养凡骨,才使得他无法体现那恐怖的战力,但相对于其他凡人来说,完全就是呈碾压之势。 所以,他一到这个世界,战力便飙升得让孔明都感慨万分,一旦武道达到巅峰,亦是能够媲美那些大能之士。 而另一名五毒教的金丹修士被天雷宗的人团团围住,丝毫没有插手的机会。 “好一个以武入道,没想到今日让老子碰到,倒了八辈子血霉!” 那修士边退边喝,试图与赵云拉开距离,然而他被赵云枪影封锁,根本无法脱身。 只能凭借着金丹期的深厚修为,勉强维持着护体灵光,不让赵云那势大力沉的枪芒轻易穿透。 “你找死!”那名大衍宗的修士憋屈不已,身上法力涌动,想找准时机,快速擒杀眼前这名凡人。 赵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世间万物,皆有其道。武道,亦能通天彻地。” 他枪尖寒芒闪烁,每一击都精准而致命,他深知此刻的每一分犹豫都可能让修士得到喘息之机。 赵云身形暴起,如同猎豹捕猎般迅猛,枪法更加凌厉,每一枪都仿佛携带着天地之威,震得周围空间都为之颤抖。 枪尖在空中划过一道道银色的轨迹,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那名金丹修士的所有退路彻底封死。 身体是法修的根本,但也是最为脆弱的地方,赵云如附骨之蛆,紧紧的粘着这名金丹修士,此刻这名修士完全处于被动,一身法力无用武之地。 终于,在一次巧妙的虚晃之后,赵云一枪洞穿了那名大衍宗的金丹修士胸膛,雷霆之力瞬间爆发,将其肉身与神魂一同湮灭。 五毒教的那名金丹修士见状,脸色骤变,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残影,企图逃出天雷宗修士的封锁。 “安敢暗害我家丞相,你逃得了么?” 赵云怒吼一声,银胆龙枪脱手而出,顿时将剩下的那名修士给逼了回去。 “你欺人太甚!” 五毒教的那名金丹修士大喝一声,身体周围突然腾起一股黑紫色的毒雾,那毒雾之中仿佛有无数毒虫蠕动,发出令人心悸的嘶鸣。 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显然是在准备施展五毒教的独门秘技——万毒噬心煞。 赵云眼神一凛,身形却是不退反进,他深知毒术之诡谲,但更信任自己多年锤炼的肉身。 只见他体内真气涌动,皮肤表面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那是他无数次与强敌交锋,以武证道所凝练出的护体罡气。 “你找死!”那名五毒教的修士见赵云不依不饶,顿时怒火中烧。 他双手猛然一推,黑紫色的毒雾如同浪潮般汹涌而出,带着令人窒息的恶臭与致命的毒素,铺天盖地地向赵云席卷而去。 毒雾之中,万千毒虫仿佛活了过来,它们嘶吼着、扭动着,企图将赵云吞噬殆尽。 “哈哈哈……去死吧!” 那名五毒教的修士见赵云被毒雾包裹,顿时猖狂地大笑道。 “龙吟九天!” 赵云低喝一声,体内真气如龙吟般轰鸣,他猛地跃起,银胆龙枪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银色轨迹,枪尖带着雷霆之威,扫向黑雾中的毒虫。 数以万计的毒虫在空中爆裂开来,最后化作点点血雾消散于空气中,但也有不少毒虫侵入了赵云体内。 但现在的情形,赵云也无暇顾及,趁此机会,他身形一闪,便已到了那名五毒教修士跟前,一枪横扫出去。 噗…… 顿时将那名五毒教修士拍得大口咳血。 那修士大惊,这赵云受他毒虫侵入,居然还有一战战力。 要说以前,打死他都不会相信,一个凡人战力能达到如此恐怖的地步,他可是堂堂金丹修士啊!居然被压着打,何其悲哀! “你……你怎可能……”修士颤抖着手指,满眼不可置信。 赵云挺枪而立,目光冷冽:“你以境界压人,却不知武道之心,更加坚不可摧。今日,便让你见识到,凡人之躯,亦能撼动仙道!” 赵云怒喝道,一个腾空,手中长枪呼啸而出,直刺那名五毒教修士头颅。 “住手!你中了我的万毒噬心煞,只有我能解开此毒……” 那名修士脸色大变,急忙喊道,显然是想以此作为活命的筹码…… 第77章 命悬一线 然而,赵云并未有丝毫犹豫。 “胆敢暗害我家丞相,就没有谈判的余地。”语毕,银枪向前一送,顿时那名金丹修士便被一枪爆头,最终归于死寂。 赵云提枪顿时将两颗稀烂的头颅割下,跨上战马便往军营赶去。 一众天雷宗修士见状,无不升起一股寒意,对赵云既是佩服,又有深深的忌惮。 这场战斗后,注定让赵云的名字响彻四方,以凡人之躯斩杀两名金丹修士,修仙界数万年都没出现过这样的怪事。 也让所有人重新认识了“以武入道”这四个字的真正含义。 武道,虽是被遗忘的角落,如今也成为了另一种可能,一种能够与仙道并驾齐驱的存在。 “丞相,末将幸不辱命,已将这二人头颅带回!”赵云银枪一抖,顿时两个人头滚落到地上。 伍冠清见状,顿时心惊胆战。 “将这二人的头颅悬于城门之上,以儆效尤!” 孔明说着,又朝猪刚鬣使了一个眼神,却见这厮拿着一个破麻布袋就冲了上来。 一下将伍冠清给罩在了里面,将其捆个严严实实…… 孔明朝谷震子拱了拱手:“多谢谷大长老!” 一番说辞过后,孔明一拍灵兽袋,载着赵云,猪刚鬣,李慕灵朝卧龙山庄飞去…… “子龙你可还安好?”此时的赵云一脸乌黑,明显是身中剧毒的症状,孔明一脸关切的问道。 “丞相放心,子龙还挺得住!”赵云摇着咬着牙,盘坐在飞行灵兽上。 刚才赵云回营之时,孔明就隐隐觉得不对劲,所以便急着带其离开。 有猪刚鬣在,解毒不是问题,但却不能让任何人知晓,不然猪刚鬣必然危险,所以他准备带赵云回卧龙山庄。 “刚鬣,再加快速度!” 飞行灵兽的速度被催发到了极致,卧龙山庄离郡城并不算太远,不过两千来里。 一个时辰后,众人便已到了卧龙山庄。 “刚鬣,速背子龙到密室!” 猪刚鬣一把将肩上的伍冠清扔到一个角落里,然后迅速背起已经昏迷的赵云就往密室跑去。 李慕灵见孔明一副严肃的表情,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但她是个懂事的女子,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也帮不上忙,只得默默地守在密室外面。 密室之中,孔明盘膝而坐,运转七星化神诀,顿时身体表面浮现层层星光,接着他又一个掐诀,那些星光顿时没入赵云体内。 赵云所中之毒极为斑杂,且霸道无比,孔明只好先施法阻止剧毒的蔓延。 “刚鬣,快放点血出来!” 孔明一边施法,一边朝猪刚鬣说道。 这次猪刚鬣没有丝毫迟疑,拿起利刃,咬了咬牙就要朝自己大腿捅去。 “大哥,我自己有点怕,还是你来吧!” 孔明见状,停止了施法,抄起利刃就扎。 经过数次的演练,终于划破猪刚鬣的表皮。 几滴鲜红的血液被孔明摄出,直接入了赵云口中。 赵云吞下后,脸上痛苦的神色似乎有所缓解,孔明探查了一番,见那剧毒被鲜血给包裹,不再肆虐,心中稍安。 可突然一股黑气从赵云体内猛然窜出,直冲孔明面门而来,速度快得惊人,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孔明眼疾手快,身形一晃,一羽扇将其格挡开来,拍死在地上。 “居然是活物!” 孔明大惊,猪刚鬣的鲜血只对毒素有药到病除的功能,可对于活的毒素载体却是无能为力。 这些活着的毒素载体不停地分泌着毒液,刚解开的毒素又被新的毒代替,这样下去,十头猪都不够杀。 孔明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量对策,他知道若不尽快将其根除,赵云性命可能堪忧。 “刚鬣,快将伍冠清提过来!” 孔明吩咐道,如今他对这些毒虫一无所知,也不敢再贸然出手,说不定伍冠清会知道些什么。 不一会,猪刚鬣扛着那破麻布袋就冲到密室。 孔明一羽扇挥出,麻布袋瞬间被罡风切开。 伍冠清双手撑着地缓缓站起身来,如今他法力已被谷震子用独门手法封住,比之凡人都有所不如。 “伍冠清,你可知道五毒教那名修士的毒可有解决之法?”孔明厉声喝道。 伍冠清看了看赵云,又瞟了一眼孔明,道。 “无解!除非施毒者本人到此,方可摄出体内的毒虫,或者请元婴修士出手,强行震死那些毒虫,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今日子龙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势必灭尔等全宗,鸡犬不留!”孔明阴沉着脸,一字一句的说道。 元婴修士岂是那么好请,那可是顶尖宗门的底蕴所在,再说时间上也根本不允许孔明布局…… “哎!我如今连自己都生死未卜,哪里还有心思管其他人。” 伍冠清苦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绝望,此次他被自己徒弟往死里坑,恨不能亲手将那三名孽畜击毙,还管什么宗门不宗门。 但他随即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光芒一闪,“不过……” “不过什么?”孔明见状,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这位将军乃凡人体质,或许有活命的机会!”伍冠清眼睛微眯,盯着赵云说道。 “哦!此话何解?” “诸葛道友有所不知,这五毒教的万毒噬心煞歹毒无比,那些毒虫侵入修士体内后,就疯狂吞噬体内法力,然后再分泌剧毒,并发生裂变,凡中招的修士可以说是十死无生。” 伍冠清摇了摇头,又继续说道,“基本还没等到体内法力被毒虫蚕食干净,就一命呜呼。” 孔明闻言眉头一皱,“也就是说子龙体内没有法力,此毒虫就不能发生裂变,从而减缓死亡的速度?” “没错!此时千万不可胡乱为其度入法力,不然死得更快!” 孔明听后,惊出一身大汗,刚才他不知这毒物的底细,试图以法力将其镇住,没想到却是帮了倒忙。 难怪会有毒物从赵云体内窜出,一定是感应到了孔明的法力波动,想要侵入孔明体内,端是歹毒无比。 搞不好,一个不小心还要被团灭…… 第78章 武者五境 “也就是说,现在我们什么都不能做,就这样眼睁睁看着?” 孔明脸色阴沉无比,让伍冠清汗毛竖立。 “这也没办法,如果他能凭着惊人的体质,熬死了这些毒虫,那么或许就有活命的机会。” 孔明闻言,深吸了一口气,不过心中却已有了决断。他朝一旁猪刚鬣使了一个眼神。 只见这货不知又从哪里掏出一个麻布袋,一下又将伍冠清给套了进去。 孔明摇了摇头,暗道这家伙估计以前没少干这样的勾当。 不一会,猪刚鬣回到密室中,孔明也没心情管他把伍冠清塞到了哪个角落,直言道:“刚鬣,大哥待你如何?” “经常坑我,还……还……” “好了,别说了!”孔明扶了扶额头,打断了这货的话。 接着又道:“那子龙待你如何?” “我子龙大哥没得说,不但带我出去玩,当初你不愿帮俺老猪背锅,还是我子龙大哥求的情!”猪刚鬣一本正经地说道。 “特么老子在你心目中就这样没分量?”孔明瞪了他一眼说道。 “你自己做过的亏心事,难道心里没个数嘛!”猪刚鬣骂骂咧咧地说道。 孔明摆了摆手,“也罢!” “现在子龙命悬一线,只有你能救他……” 孔明说完,直视着猪刚鬣。 “那还谈什么!说吧,要多少血?”猪刚鬣一听,顿时豪言道。 “不知道,也许一点点,也许一直要……” “该不会把俺老猪给抽干了吧……” 猪刚鬣闻言,冷不丁地打了个哆嗦,他犹豫不过两息,突然从嘴里伸出两颗锋利的獠牙,轻易地就咬破了指尖。 孔明见状,眼睛一缩,“你这货居然还隐藏了这么锋利的牙齿!” “嘿嘿……下次你再敢坑老猪,惹急了可别怪我乱咬……” 猪刚鬣得意地笑道,然后将手指塞入了赵云口中。 而孔明则端坐在一旁,警惕着赵云体内毒虫的窜出。 随着猪刚鬣血液的再次注入下,赵云乌黑的脸庞渐渐有了一丝血色,但体内的那些毒虫并没有就此罢休,开始疯狂地分泌毒液。 两者的较量就此展开,就看是猪刚鬣的血多,还是这些虫子的毒液多。 两日后,猪刚鬣由于失血过多,明显显得有些干瘪,他那无助的小眼神在孔明身上打转,“大哥,这……这会不会搞死俺老猪?” 说实话,孔明都已有些不忍,平日里虽对猪刚鬣不那么友善,但从内心来说,他已是把猪刚鬣当作自己的兄弟。 “刚鬣,再坚持一会,这些毒虫已是强弩之末。” 孔明注意到赵云体内那股黑气开始不安起来,显然没有法力供其吞噬,它们就无法裂变,总有毒尽虫亡的那一刻。 突然那股黑气开始疯狂地在赵云体内游走,企图寻找新的突破口。 孔明知道,时机已到。 他一个掐诀,顿时一个小型的八阵图浮现出来,接着他法力一引,赵云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比之前更为汹涌的黑气从他体内喷薄而出。 孔明见状,立即挥动羽扇,八阵图立马活了过来,将那股黑气顿时困于其中,只见数百只毒虫在八阵图内疯狂地挣扎。 孔明法诀一引,那些虫子立刻化为了灰烬。 赵云的脸色逐渐恢复了正常,那些毒液在猪刚鬣血液的洗礼下,全部消失于无踪。 孔明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收起了羽扇,望向躺在地上的赵云和已经皮包骨的猪刚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刚鬣,你今日之举,为兄铭记在心,子龙能得你如此兄弟,亦他的福气。”孔明的话语中充满了真挚。 谁知猪刚鬣这货直接白了他一眼,“大哥说哪里话,什么铭记不铭记的,你以后给俺老猪听话一点即可!” “你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就在这时,赵云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中先是迷茫,随即逐渐聚焦,最终落在了孔明和猪刚鬣的身上。 “丞相……刚鬣……我这是……”赵云的声音沙哑而微弱,显然还未完全恢复。 孔明连忙上前,轻轻拍着赵云的肩膀,“子龙勿忧,你已脱险。” 这时猪刚鬣跳了出来,“子龙大哥,你看看……你看看俺老猪为了救你,可是出了大血了,现在瘦得跟猴儿似的,你可得罩着我,别再叫这妖人老是欺负俺老猪!” 一旁的孔明闻言,忍俊不禁。 如今毒虫已拔除,赵云那百炼的体魄很快便得到了修复,一炷香不到,他便恢复如初。 “丞相,我感觉我的武道有了突破的征兆!” 赵云此言一出,旁边的孔明与猪刚鬣皆是面露喜色。 他轻拂这羽扇,微笑道:“子龙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这武道一途,果真不是常人所能想象,非要经历无数生死边缘的磨砺,方能窥见那更高境界的曙光。 怪不得,这世上能参悟武道之人如凤毛麟角,光是这一关,很多人都不敢轻易尝试。 而赵云上一世不知经历了多少这样的场面,故而,到了这方世界能厚积薄发,一举顿悟。 法修注重的是术法和体内法力的积累。武道则是偏重于锻造体魄,修的是内家真气。 二者路径虽然不同,可却也殊途同归。 武道从炼体凝气,到气血如龙,随后是力破万钧、金刚不坏、直至最后的武道通神。 每一境界都是对武者身心极限的极致挑战与超越。 五大境界分别对应法修的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 而赵云估计已是修到了第二境界气血如龙的巅峰,也就是对应法修的筑基境界。 而他以此境界,居然跨阶诛杀两名金丹修士,可见其实力的恐怖。 要是真突破到武道第三境界力破万钧,那名五毒教的修士休想伤他分毫,斩杀他们更是易如反掌。 孔明与猪刚鬣早已退出了密室,留下赵云独自盘坐于其中。 此刻的赵云闭目凝神,多年征战沙场,无数次生死边缘徘徊所累积的潜力,在这一刹那蠢蠢欲动,仿佛只要轻轻一推,便能踏入那前所未有的新境界…… 第79章 人工呼吸 “刚鬣,你将伍冠清藏到哪里去了?可别让他给跑了!”一出密室,孔明忍不住问道。 如今赵云事了,正好可腾出手来。 “俺老猪办事,你还不放心吗?能在我手下逃脱的人还没出生!” 此时的猪刚鬣虽是一副皮包骨,但仍掩盖不了他那副得意的小表情。 随后,他将孔明引到山庄旁的那方水潭边上。 孔明瞟了他一眼,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你该不会是将伍冠清沉潭了吧!” “大哥果然聪明伶俐,俺老猪这都还没说,你就……” “你个憨货,此人我有大用,你竟然这般草率处置!” 猪刚鬣听后,顿时大惊,急忙纵身跳入了水潭之中。 如今伍冠清修为被封,与凡人无异,堂堂金丹修士被水淹死,那可就闹出大笑话了。 估计猪刚鬣将其沉潭之时,也没有想到修为被封这一点。 不一会,猪刚鬣举着一个破麻布袋向岸边游来。 “好家伙!”孔明见状都忍不住眼皮直跳,惊叹了一声。 只见那破麻袋下面绑满了如磨盘般大小的石头。 “大哥,快来帮忙啊,累死老猪我了!”猪刚鬣气喘吁吁的说道。 “你这是嫌他死得不够快?” 孔明瞪了他一眼,然后手中羽扇一拂,那些石头应声落入了水中。 待到猪刚鬣将其扛上岸后,孔明已是不抱什么希望,毕竟都这么多天过去了。 “大哥,他死了!” 猪刚鬣解开麻布袋后,见其满脸乌青,显然已断气多时。 孔明盯着猪刚鬣一言不发。 猪刚鬣也意识到自己犯了错,手忙脚乱在伍冠清胸口一通乱按,随后用他那猪嘴做起了人工呼吸。 “哎!算了吧!”孔明摇了摇头,见猪刚鬣一副皮包骨的模样,他也不忍心再多加责怪。 “大哥!我错了,就死马当活马再医一会吧,俺老猪心里会好受一点!” 猪刚鬣显然心虚,说完又将那长长的猪嘴对准了伍冠清的口鼻。 “啊!我受不了了!你还是杀了我吧!” 奇迹的一幕发生了,刚才还满脸死气的伍冠清,突然坐了起来,用他那湿漉漉的衣袖不停擦拭着自己的嘴唇,还不忘干呕了几下。 “活过来了,活过来了,大哥活过来了……” 猪刚鬣还以为是他人工呼吸起了作用,在那里兴奋得跳了起来。 “咦!”孔明眼睛微眯,盯着起死回生的伍冠清。 伍冠清见状,自知瞒不了孔明,叹了一口气说道:“在我还没有修仙之前,曾跟随过一名凡俗师傅,他传了在下这套龟息之术!” “哈哈哈……伍道友果然是个妙人,试图以装死来蒙混过关?差点让你得逞!”孔明摇着羽扇,恢复了往日的风轻云淡。 “人算不如天算,谁曾想到这猪嘴的杀伤力竟然如此巨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伍冠清硬气地说道。 孔明眼神一凝,暗道这家伙居然还是个硬骨头,随后瞟向猪刚鬣道:“刚鬣,再给他做会儿人工呼吸!” “士可杀不可辱,孔明你就不怕遭天谴?”伍冠清急忙说道。 “伍道友果真一心求死?”孔明摇着羽扇,缓缓说道。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刺杀道友失败,难免会被道友所杀!”伍冠清平静地说道。 “我观道友确实是个人才,有意想放你一条生路,不知意下如何?”孔明高深地盯着伍冠清。 “难道你要放我回去?可如今五毒教和大衍宗二位道友皆被斩杀,独留我一人,回去后,别说杜如晦会怀疑,恐怕连宗门都不会容我!”伍冠清好似瞬间明白了孔明的意图,垂头说道。 他就这样回去,确实难逃背叛的嫌疑,对于叛徒,他聚奎宗向来是手段狠辣。 “伍道友误会了,我是要放你离去,可不是放你回到杜如晦那里!” “哦!不知道友……” “北面安氏三州,我要你潜伏到安禄山身边!”孔明直言道。 “道友就这样放心让在下离去?就不怕我一去不返?”伍冠清疑惑地问道。 “杜如晦那里我已将你路给堵死了,估计现在正在找贵宗掰扯,给谁打工不是打工,道友是个聪明人,用不着我多说!” 言罢,孔明掏出五十万金票扔了过去。 “道友这……这是何意?” 伍冠清一脸懵逼,难道是诸葛孔明人傻钱多,一出手就是数十万金票,见过出手阔绰的,但从来没见过这般视金钱为粪土的人。 “这是给道友前期的活动经费,如果将来你能培养出一批势力,那么我就给你相应的地盘,自己开宗立派,岂不快哉?” 孔明摇了羽扇,开出令人心动的待遇。 伍冠清慕然抬起头,盯着着孔明,片刻后,抱拳说道: “诸葛道友果然是干大事的人,有大格局。在下三生有幸能遇上你,从今往后,供道友差遣。” “哈哈哈……伍道友也是个爽快人,我孔明也不藏着掖着,安氏三州,我必图之!” “哎!亏杜如晦当初还怀疑道友与安禄山勾结在了一起,我曾数次向他分析,可此人不但不信,反而认为我在害他,李广陵有道友这样的人扶持,何愁李唐不兴!” “现在不是拍马屁的时候,我等你好消息,至于如何打入安禄山内部,我想,以你的才智,必不用我多教!”孔明摇了摇羽扇,微微一笑道。 “这个当然不用道友操心,我自有我的行事风格,想必那位以武入道的将军毒解得差不多了吧!”伍冠清说着,摊了摊双手。 孔明自然知道此人突然问起赵云是何目的,无非就是想要孔明为他解开丹田内的禁制。 但又怕孔明担心解开后震慑不住他,所以他才有意提起赵云。 谁知孔明突然掐诀,一道术法打入伍冠清丹田之中,顿时伍冠清感觉全身一轻,丹田禁制全解。 “我这人,识英雄,重英雄,疑人不用,用人从来不疑,我的诚意摆在这里,相信伍道友必不是那种短视之人。” 孔明挥了挥羽扇,风轻云淡地说道…… 第80章 这一拜,生死相随 “诸葛道友好气魄!” 伍冠清朝孔明拱了拱手,然后施法蒸干身上的水汽,也不磨迹,收起金票就往山下掠去…… “诸葛小儿,你脑袋有包?他是来杀你的,还……还给他五十万金票放其离开……” 见伍冠清离开后,猪刚鬣终于忍不住开始抱怨。 “你个憨货懂什么?今日我给他五十万金票,将来会给我带来五千万,五亿……”孔明瞪了一眼猪刚鬣,说道。 “我不管,俺老猪也要,你看我……我瘦得跟猴儿似的,必须补偿我……” 孔明笑了笑,用羽扇拍了拍猪刚鬣的头,道:“你是我兄弟,怎么也学起外人来了……” 就在这时,密室的大门轰然炸开。 溢出的内家真气,将周围的石壁震得裂痕遍布,尘土飞扬。 “子龙突破了!” 孔明眼睛一亮,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迅速掠向那烟尘弥漫的密室入口。 “好强的气息!” 饶是猪刚鬣那堪比金刚的强横体魄,也不由得对这股力量感到心悸。 孔明深知,一旦赵云成功踏入武道第三境界——力破万钧,其实力将发生质的飞跃。 当初在第二境就能斩杀普通金丹初期修士,现如今恐怕已是堪比金丹后期的实力。 待烟尘稍散,只见密室中央,赵云的身影缓缓显露,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内家真气外放的表现,宛如真龙环绕,气势磅礴。 他睁开双目,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与力量自他体内散发而出,让孔明都为之一震。 “力破万钧!”赵云握了握双手,低语道。声音虽轻,却蕴含着排山倒海的气势。 他缓缓站起身,每一步踏出都仿佛有千斤之重,却又轻盈如燕,尽显武道极致之美。 孔明与猪刚鬣快步上前,两人脸上皆是难以掩饰的喜色。 “恭喜子龙,武道再进一步!”孔明摇着羽扇笑道,眼中满是赞赏。 “我子龙大哥,这下厉害了,俺老猪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以后就靠你罩着,看还有哪个不开眼的家伙,胆敢挑战俺老猪的权威!” 猪刚鬣乐呵呵地说道,不时还瞟了瞟一旁的孔明。 惹得二人皆是哈哈大笑,他言语间,虽不乏玩笑之意,却也透露出对赵云实力的肯定与信任…… “子龙之前由于实力低微,无法相助于丞相,这次又身中剧毒,让丞相担忧,心中多有愧疚!”赵云朝孔明深深一揖,沉声说道。 孔明摇了摇羽扇,盯着赵云郑重地说道:“子龙言重了,该做的,你上一世都已完成,这一世你我没有上下之分,只有兄弟之情,你可明白?” 赵云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深知孔明虽然智计无双,但更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 上一世,为报先帝知遇之恩,一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后世之楷模。 想到这,赵云点了点头,突然重重一拜,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丞相之言,子龙铭记于心。无论前世今生,子龙誓与丞相共进退!” 这一拜,忠肝义胆誓相随,患难与共情难免。 这一拜,生死不改天地鉴,日月为证壮我怀…… 孔明急忙扶起赵云,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那份默契与信任,不会因为跨越了时空而有丝毫改变。 “哎呀!你们两个大男人动不动就来这一套,俺老猪可还在旁边呢,怪不得李广陵那厮怀疑……” 长安城,丞相府。 “贵宗是否要给我们一个交代!”五毒教和大衍宗二位宗主脸色阴沉地说道。 “二位道友,伍冠清绝不是那样的人,或许这里面有什么误会!”聚奎宗宗主秦一舟解释道。 “误会?据前方情报人员传来消息,贵宗长老单独面见诸葛孔明之后,立马就有人将我二宗的长老斩杀,并将其头颅悬挂于城门之上,你觉得这会是误会!”五毒教的教主厉声质问道。 秦一舟闻言,面色凝重,他深知,此事若处理不当,不仅关乎三宗之间的恩怨,更可能导致杜如晦对整个聚奎宗的不信任。 “我聚奎宗历来对反叛之人绝不姑息,只要伍冠清还活着,只要他还在大唐境内,我势必将其捉拿,交于二位道友,你们看可好?” “哼,秦道友说得倒是轻巧,你怎敢保证不阳奉阴违!”大衍宗的宗主语气不善,显然不想将此事就这般搪塞过去。 “伍冠清此次任务失败,不论是否活着,我立马发出宗门追杀令,二位道友亦可加入其中!”秦一舟为洗脱整个宗门的不白之冤,沉声说道。 “三位争论何时可休?”这时杜如晦揉了揉太阳穴,低喝道。 杜如晦的声音虽不高,却瞬间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几分。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在五毒教、大衍宗以及聚奎宗的宗主间流转,最终停在了秦一舟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意:“秦宗主,本相固然相信你的为人,但伍冠清之事,若真有其人其行,自当严惩不贷。” “不过,”杜如晦话锋一转,继续说道,“我希望三位宗主暂且放下成见,别中了有心之人的挑拨!” 秦一舟闻言,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连忙拱手道:“丞相所言极是。” 五毒教教主与大衍宗宗主对视一眼,虽心有不甘,但也知杜如晦的话在理,且大唐丞相每年分给他们的供奉可不是个小数目,于是纷纷点头应允。 “还有,那诸葛孔明身边何时有个如此厉害的将军,三位可有听说?”杜如晦颇有深意的扫过三人,最近的情报网老是出现差错,这让杜如晦很是不爽。 “这人我倒是有所耳闻,之前是凤岭关总兵曲千仇的部下,可不知为何,却投入了诸葛孔明阵营。”秦一舟回答道。 “哼!不管此人再厉害,中了我五毒教的独门秘法,必死无疑!” “你们三位回去准备一番,不日我将启奏武后,李广陵不除,我寝食难安!” 杜如晦脸色变得阴沉,厉声说道…… 第81章 招安 “还有,那诸葛孔明身边何时有个如此厉害的将军,三位可有听说?”杜如晦颇有深意的扫过三人,最近的情报网老是出现差错,这让杜如晦很是不爽。 “这人我倒是有所耳闻,之前是凤岭关总兵曲千仇的部下,可不知为何,却投入了诸葛孔明阵营。”秦一舟回答道。 “哼!不管此人再厉害,中了我五毒教的独门秘法,必死无疑!” “你们三位回去准备一番,不日我将启奏武后,攘外必先安内,李广陵不除,我寝食难安!” 杜如晦脸色变得阴沉,厉声说道…… 大唐皇宫内,一身着龙袍,风华绝代的女子正端坐于御案前,眉宇间透露出一股独特的气质。 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她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又似在思量着杜如晦刚才的上谏之言。 武后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抹深思:“诸葛孔明……有趣的名字,居然能助李广陵破局,想来非池中之物。但朕之江山,岂是他等可轻易撼动?”言罢,她轻轻敲打着御案,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陛下,李广陵此人绝不可留,虽如今虽只占有一郡之地,假以时日必成尾大不掉之势。” “想必杜卿家已有主意,不妨说来朕听听!” “陛下圣明,微臣确有些拙见。” 杜如晦朝武后拜了一拜继续说道。 “李广陵拥兵数十万,已不亚于一州之兵力,朝廷必须遏制其发展的势头,但如今我大唐被其他三国牵制,不宜大规模剿杀,所以微臣认为当前应双管齐下。” 武后闻言双眸微眯,顿时露出一抹有意思的神色,“双管齐下,杜卿家倒是说说,这第一管,如何下?” “这第一管,微臣认为将李广陵加封为大唐亲王爵位,他本是李唐宗亲,如今天下名义上还是他李家的王朝,他必不会拒封,此举一来可安抚金山郡的民心,二来,亲王之位虽尊,却也是束缚。 武后轻轻点头,红唇微微上扬,“此计,既显我朝皇恩浩荡,又不失为制衡之策。那么,第二管呢?” “这第二管,则是重中之重,只要他受封,朝廷便再加封其为征北大将军,让他出兵征伐安氏,为大唐收复北面三州。” 杜如晦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表情。 倘若李广陵真能成功平定三州,不仅可削弱其实力,还能借其手清除朝廷之患,一举两得。 同时,他已暗中联络边境几位将领,在关键时刻给予李广陵‘意外’的‘帮助’,定能让其陷入进退维谷之境,到时候便可以彻底解决他杜家的心头之患。 其实他还有一手,就看李广陵上不上钩…… 武后闻言,以她的聪慧自然知道杜如晦打的什么主意,这完全就是阳谋。 李广陵素来都是打着匡扶大唐江山的旗号,那北面就让你去收复,毕竟这可是他李唐的江山,并且安廷敬作为他父亲的部下,他更是责无旁贷。 “就依杜卿家之言,这事交于你去办吧!” 武后挥了挥手,示意女官将拟旨。 杜如晦见状,心中一喜,再次躬身行礼道:“微臣定不负陛下厚望。” …… “刚鬣这些时日在忙什么?”孔明摇着羽扇,轻声问道。 自赵云突破后,这二人整天裹在一起,神龙见首不见尾,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就连赵云也被这货给带坏了,一问就三不知。 “估计是猪仙师见赵云将军武艺高强,在向其请教吧!”一旁的李慕灵开口说道。 “刚鬣要是有这心思,那我真是替他感到高兴。” 孔明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但眼中却闪烁着几分玩味。 猪刚鬣向来对修炼不感兴趣,除了美人和美食能让他兴奋外,孔明真找不出他和赵云居然能腻在一起的原因。 毕竟赵云对武道的痴迷远非一般人能比,这不得把猪刚鬣给闷坏,除非二人找到了共同的喜好! 就在这时,李广陵匆匆忙忙来到卧龙山庄,见到自己的妹妹正在为孔明斟茶倒水,便轻咳了一声。 “王爷怎么有空到我这卧龙山庄来,难不成又想送些什么新鲜玩意儿过来?”孔明放下羽扇,瞪了他一眼道。 李广陵闻言,顿时有些尴尬。 “诸葛仙师有所不知,前几日妖后突然传旨加封我为亲王,并领兵北伐,收复失地。所以我就马不停蹄过来向您请教对策了。” 李广陵接过李慕灵递来的茶水,轻抿一口,向孔明诉说道。 “哦!还有这等事?王爷是做何感想?”孔明摇着羽扇,问道。 “亲王不亲王倒无所谓,我有心讨贼,可奈何朝中局势复杂,尤其是杜如晦等人,对我早已视为眼中钉。此次北伐,恐是这等奸佞设下的局,可我身为李家之人,却无法推脱!” 孔明闻言,羽扇轻摇,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思,“既然无法推脱,那索性就接下!” “难不成诸葛仙师赞成此举?” 李广陵疑惑道,来的路上,他都不知如何向孔明开口,毕竟雷州的五十万大军是孔明一手借来,他更担心打乱了孔明的部署。 “白白送来一口肥肉,你不吃,岂不是太不给面子?” 孔明一脸戏谑的说道,搞得李广陵都不知道,这妖人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诸葛仙师,如果要攻打安氏三州,恐怕这军饷……”李广陵试探地问道。 “这还用愁吗?直接伸手要就行了,这可是一个中饱私囊的好时机,王爷万不可放过!” 李广陵见孔明不似开玩笑,接着问道:“那依仙师之意,要多少合适,多了得话恐怕他们也不会给!” “就先要两个小目标吧!” “什……什么小目标?”李广陵一时不明白孔明的意思。 “两个亿!”孔明笑了笑,说道。 李广陵听后,咂了咂舌,“还是诸葛仙师有大格局!” “北伐之事,非同小可,其中涉及到宗门的利益纠葛,错综复杂,两个亿算便宜他们了!” 李广陵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诸葛仙师果然深谋远虑,小王佩服。只是,这两个亿数目庞大,朝中那些人怎会轻易答应?” “不答应?那就要五亿,直到答应为止!”孔明一本正经的说道…… 第82章 一点点 “就依诸葛仙师之言,等入京受封我便提出。”李广陵心一横,说道。 “什么!还要入京,哥,这会不会有危险?” 李慕灵手中的茶盏微微抖动,显然他是担心自己大哥的安危。 “这个无妨,这道旨意如今已是昭告天下,他们要动手也绝计不会在长安城内。”李广陵摆了摆手说道。 李慕灵转头看向孔明,似要从他口中听到这样的话,才会安心一般。 “王爷说得没错,长安之行无忧!正好我也想到大唐的皇城走上一趟!”孔明轻摇着羽扇说道。 “我也要去!”李慕灵急忙说道。 “胡闹!你以为这是回乡省亲?”李广陵瞪了一眼自己这个妹妹…… 三日后,孔明带着赵云,李广陵向大唐皇城进发。 至于猪刚鬣,也不知最近哪根筋不对,就连他最热衷的花花世界,此回都无动于衷。 孔明还问起过赵云,可他却也是只字不提,说什么答应过刚鬣为其保守秘密,还望孔明不要再提。 孔明摇了摇头,没想这死猪笼络人心还是一把好手,居然把赵云都拉入了其中…… 长安城内,灯红酒绿,热闹异常,丝毫没有因为国力的衰弱而受影响。 正所谓匹夫不知亡国恨,普通老百姓该干嘛干嘛,其他国打进来,不带路,就已经算是大大的良民。 毕竟这些年,朝廷为了稳住其他三国,对老百姓横征暴敛,也让民间怨声载道。 之前的王府早已荒废,三人直接入住了长安最大的客栈,等待武后的召见。 李广陵虽对武后有所抵触,但一想到两亿金币,那心里却乐开了花。 一连三日,宫中却没有丝毫的消息。 这日孔明所在的房门被敲响。 只见一妙龄女子手持请帖,对孔明盈盈一拜,“小女子端木先生座下,我家先生得知诸葛仙师到了长安,特命小女子前来相邀,望诸葛仙师能赏光一叙。” 言罢,女子递上一张精致的烫金请帖,便转身到客栈大厅等候。 孔明打开请帖,其上以行云流水般的书法写着“诚邀诸葛到府上一聚”。 这边李广陵和赵云也闻讯走了过来。 “端木先生!何许人也?”孔明瞟向一旁的李广陵。 “诸葛仙师有所不知,此人全名端木青,无门无派,本乃大明国高士,十多年前搬来长安定居,当年我父王对其曾有过拜访。” “端木青?” 孔明好似有了一点印象,他曾在《清岚见闻录》上看到过有关此人的消息,虽是一介散修,却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 话说此人交友甚广,上至诸国修仙宗门,下至凡人皇室,贵族都与其有所交集。 凭着自身的人脉,为别人牵线搭桥,从中赚得盆满钵满,说到底,此人就是一高级掮客。 “这端木青无缘无故邀请诸葛仙师做甚?此人关系甚杂,难道是想与你结交一番?”李广陵沉吟道。 “既来之,则安之,再者,端木青既能声名远播,必有其过人之处。或许,能为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孔明微微一笑。 然后对李广陵和赵云说道,“二位,我们不妨去会一会这位端木先生,看看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李广陵闻言,虽心有疑虑,但也点头应允。 赵云则是一脸淡然,对孔明的决定向来深信不疑,只需跟随即可。 三人稍作准备,便随着那妙龄女子的指引,穿过繁华的街道,来到了位于长安城东的一座雅致府邸前。 府邸大门敞开,两旁石狮威严,院内翠竹掩映,透出一股不凡的气息。 “久闻诸葛仙师大名,但一直无缘拜会,今日邀得你来,真乃人生一大快事!” 这时一儒雅男子迎了上来,面带微笑,正是端木青。他身形修长,面容俊朗,眉宇间透露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让人一见难忘。 “端木先生客气了,在下不过一无名小卒,能受先生之邀,荣幸之至!” 孔明摇了摇羽扇,说道。既然对方如此客气,他也不妨礼让三分。 “元廷智斗铁穆振,雷州再借百万兵,挥师拿下金山郡,这些岂是无名小卒该做的事?”端木青打了个哈哈,意味深长地说道。 “端木先生消息果真灵通,那不过是在下侥幸而已。”孔明闻言眼睛微眯。 到大元皇城所为之事,他可从未公布,冒充圣使那可是大不敬,就连李广陵,赵云都不知道,这端木青居然一语道破。 当初他借圣使之名,让大元皇帝颜面尽失,料想他们不会随便乱传,看来这端木青远非‘高级掮客’四字可以概述。 一旁李广陵闻言,不禁对孔明肃然起敬,没想到雷州借兵还有这般曲折的经历。 不过要是他知道孔明冒充圣使,恐怕会惊出一身冷汗,毕竟天下共尊的圣州,谁嫌命长,敢冒名而为! 到时候又得大骂孔明为妖人,欲害他之类云云…… “诸葛兄弟休要多心,在下不过是朋友多一点,人脉广一点,所知内幕多一点,并非刻意打探尊驾之事!”端木青一脸无辜的说道。 孔明听后打了个哈哈,暗道此人可真会假低调,什么都是一点点…… 随后端木青将目光看向李广陵,道:“小王爷如今能有诸葛仙师这样的高人指点,想不成事都难啊!必能重现当年中山王之威!” “借端木先生吉言,小王自知愚钝,能得诸葛仙师照拂,自当发奋图强!”李广陵连忙朝其拱了拱手,毕竟对方可是名满天下之人。 端木青点了点头,最后将目光看向始终站于孔明身旁的赵云,“想必这位就是最近名声鹊起的赵云将军吧!” “区区贱名,不足道哉!”赵云手持龙胆银枪,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端木青见状,也不多言,侧身引领孔明、李广陵与赵云步入府内。 府内布置得既不失雅致,又处处透露着不凡,奇石异木,错落有致,显然主人对品味的追求非同一般。 赵云虎目扫过,他可不在乎对方到底是什么高士不高士,他只关心孔明的安危,胆敢对付自家丞相,休怪他手中龙胆饮血…… 第83章 东一榔头,西一棒槌 几人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一处装饰典雅的茶室。室内香气袅袅,几案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一炉好茶正待烹煮。 待四人落座,侍女们轻巧地上前,拨弄炉火,奉上香茗。 接着又是一轮互捧,关于为何要邀请孔明,端木青却是只字未提。 既然他不提,孔明也不急于追问,不慌不忙的轻抿一口茶,不妨以静制动,静观其变。 终于,端木青拍了拍手掌,只见两名姿色婀娜的女子从内庭走了出来。 “这位便是我常与你们提及的诸葛仙师,还不快拜见!” 两名女子闻言,轻盈地行至孔明面前,盈盈下拜,声音如黄鹂出谷般清脆悦耳:“拜见诸葛仙师,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孔明微微一笑,以羽扇轻托,示意她们起身,“二位姑娘真是人中极品,端木兄果真是有福之人,真是羡煞我也!” 端木青见状,哈哈一笑,道:“诸葛兄弟误会,我见她二人聪慧,便收在身边调教一番,如今难得遇上如你这般的雅士,所以才唤出来混个脸熟!” “哦!原来如此,不知端木兄能否割爱,我也愿言传身教,调教她二人一番!”孔明眼神再也无法挪动半分,死死地盯着那两名女子,哪里还有半点之前谦谦君子的模样。 “这……这恐怕不合适吧!”端木青有些为难地说道。 “我愿出十万金币,端木兄你看如何?” 端木青眼睛微眯,暗中好奇这孔明居然还有这嗜好。 “一百万!” “两百万!” 孔明见端木青不回话,价格一路飙升。 一旁的李广陵闻言,眉头微皱,之前他往卧龙山庄送美姬,被孔明赶走之时,猪刚鬣曾失言说道,二人经常往青楼跑,看来此言非虚。 可为何老是装得如白莲花一般,难道是因为不想破坏在慕灵心中的形象? 李广陵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暗骂诸葛孔明不是人,亏自己妹妹还以为这妖人是什么正人君子。 “诸葛兄弟说笑了,这二人岂是用钱可以衡量?”端木青抿了一口茶说道。 “端木兄,这二女我是真心喜欢,还望成全。” 端木青无缘无故邀请孔明,并对其行踪了如指掌,如果说单纯为了结交,孔明打死也不信。 后来又见其唤出二女,索性就耍起了混,看看端木青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诸葛兄弟,你为何独要这二位,实不相瞒,她二人虽战斗力不高,可却是实打实的金丹期修士,你确定能镇住他们?还有在下长年周游列国,难免……” 孔明见端木青欲言又止的模样,顿时了然,原来是养了两名金丹期的炉鼎。 从这也可以看出,端木青此人财力之雄厚,用资源硬生生堆出两名金丹修士,这可不是一名散修该有的能量,不过这也让孔明疑惑,这端木青到底意欲何为! “原来如此,还请端木兄恕在下无礼。”孔明起身朝端木青拱手道。 “好说,在下邀诸葛兄弟前来,真诚相交,我这里你还有什么看中的,尽管开口便是!”端木青挥了挥手,说道。 “罢了!今日与端木兄一见如故,不如我二人义结金兰你看如何?”孔明一脸认真地说道。 “这……” 端木青一时有些愣神,这诸葛孔明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毫无章法可言,却也搞得他完全处于被动。 “嘿嘿……诸葛兄弟爽快人,改日,改日我邀上一些同道,一起作个见证。 “择日不如撞日,结拜是咱们的事,何须他人见证,子龙去寻香案来,我要与我这位好大哥焚香祭天!” 孔明此言一出,别说端木青,就连李广陵和赵云都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赵云深知自家丞相不会无故为之,虽不明所以,却也立马应声道:“末将这就去准备。” 说罢,身形一展,如同轻风掠过,转眼间便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端木青则一脸郁闷,见过顺杆爬的,却没见过爬得这么快的。当然他也知道孔明绝非与他真心结拜,不过他却对孔明的用意,完全猜不透。 不一会,赵云单手托着一方铜鼎,将其轻轻摆放在庭院之中。 “哈哈哈,端木大哥,如今万事具备,切不可推辞!” 孔明爽朗一笑,起身拉着端木青就出了茶室,管你有何企图,先结拜一波再说。 端木青一阵无奈,半推半就地来到香炉旁,二人一阵赌咒发誓,算是走完了结拜的流程。 “大哥,即日起我二人就是异姓兄弟,还望大哥多多提点才是!”孔明手持羽扇,拱了拱手,说道。 “贤弟放心,愚兄还算有几分薄名,如你遇到什么确实难办的事情,可以知会我一声!” “有大哥这句话,那小弟就自足矣!”孔明一副感激的模样。 “等愚兄这边事了,愿随兄弟你到金山郡一趟,你看可好?”端木青试探地问道。 孔明眼神一凝,恐怕这就是端木青的目的,至于这其中缘由,孔明到现在却也猜不出。 不过他马上表现出一副欣喜的模样,“大哥能到我的地盘,那真是求之不得……” 一阵寒暄过后,孔明起身告辞。 端木青邀请孔明,看似什么也没做,其实确实什么也没做。 这不禁让李广陵一肚子狐疑,“诸葛仙师,这端木青不会真的是奔着和你结交而来吧?” “这家伙水深得很,他报着什么目的,到现在还不得而知,不过可以确信的是,咱们的大本营才是他的兴趣所在!”孔明摇着羽扇,说道。 终于,在第二日早朝之时,李广陵接到了武后的召见。 按照大唐律法,朝臣皆从南面承天门进入皇宫。 一路走来,李广陵心中五味杂陈,阔别已久的大唐朝廷,让他感到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皇宫重地,任何人不得携带兵器!” 一名侍卫将孔明三人拦下,欲要赵云弃兵卸甲之后方可入内。 “匹夫,再不让开,休怪我手中长枪无情!”赵云怒目圆睁。 他可不会因为这里是大唐皇宫而有所畏惧,在他心中,孔明的安危高于一切…… 第84章 这就是你婶子 “大胆狂徒!皇宫圣地,岂容你等武夫放肆!”侍卫队长怒喝一声,周围的禁军迅速围拢,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一顶华丽的轿辇停落在承天门。 那群侍卫见状,立马躬身便拜,“恭迎长孙大人入内。” 长孙无忌掀开轿帘,缓步走了出来。 “尔等这是为何?” 长孙无忌扫了一眼面前的侍卫,问道。 “回长孙大人,这里有一莽夫想带兵器而入,被我等拦下。”那名侍卫队长恭敬地说道。 这时,李广陵见是国舅长孙无忌,快步走了过来,“小子拜见国舅!” 长孙无忌眼睛微眯,“你不好好在玉梁待着,跑到这皇城来,可是嫌命长?” 李广陵闻言,没有一点脾气,这位四朝元老可是他相当敬重之人,遂,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简单的说了一遍。 “哎!当初武后昭告天下,要加封你为亲王之时,我本想传书让你就领一空衔算了,何必要卷入这是非之地!”长孙无忌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多谢国舅关心,先王如泉下有知,我想他也赞成此举!” “罢了!既然来了,你得多当心杜如晦!” 长孙无忌无奈地说道,随后眼神犀利地扫过一群侍卫。 “尔等还不赶紧让开!” “长孙大人,这……这不符合朝廷法度……”那名侍卫队长有些为难的说道。 “法度?当年我太宗武皇帝曾言明,凡边关武将可不用卸甲弃兵,直接面圣,难道现在真的变天了?” 长孙无忌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使得一群侍卫面面相觑。 “还不让开!” 长孙无忌再次喝道。 侍卫们被长孙无忌的气势所震慑,终是缓缓让开了道路。眼前这位国舅的威望与地位,是他们无法轻易撼动的。 三人跟随长孙无忌一路向着太极殿走去。 “想必这位就是最近风头正劲的诸葛孔明吧!” 路上,长孙无忌停下脚步,盯着面前这个年轻人。 “正是在下,国舅刚正不阿之名,孔明如雷贯耳,实在是钦佩不已!”孔明朝其拱了拱手,不卑不亢地说道。 “果然是少年英才,老夫像你这般年纪时,不过是一籍籍无名之辈,而你风华正茂,就有如此成就,实不可斗量!” “长孙大人谬赞了!” 孔明闻之,也不多言,面前这个年过百岁的老者,哪怕是他的真实年龄,也与之相差甚远,心里自然也有几分钦佩。 穿过一道道厚重的宫门,太极殿的巍峨身影渐渐映入眼帘。 殿前,两排身着铠甲的御林军肃立,手持长枪,气势逼人,却也在长孙无忌的威严之下自动让开道路。 步入殿内,只见金碧辉煌,龙椅高悬,象征着凡俗皇权的至高无上。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静待着武后驾临。 众人见李广陵三人进来,皆是窃窃私语。 杜如晦阴鸷的眼神一一在孔明三人身上扫过,见赵云手持长枪,此刻他也不想借题发挥,毕竟自己挖了一个大坑等着几人往里跳。 他轻咳了两声,一众官员立马停止了讨论,身为百官之首的他,这,就是他的威严。 孔明对这个一直想致自己于死地的杜丞相,也是首次见到,他羽扇轻摇,面带冷笑。 说起来,还是这家伙帮他除掉了苏卓之患,不知道是该感谢他还是…… 不一会,武后身着一袭华丽的龙袍,缓缓步入太极殿,众大臣立马秉神静气,殿内只能听见她衣裙摩擦的细微声响。 虽已年近半百,但似乎岁月并未在武后身上留下太多痕迹,想必这和三大派提供的驻颜手段脱不了干系。 金色的朝阳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她那绝美脸庞上,更让其增添了几分威严和成熟的魅力。 “这就是你婶子?姿色不错啊!”孔明瞟了一眼身旁的李广陵,低声说道。 李广陵相当无语,暗骂这妖人果然口味独特,年纪轻轻居然喜欢这样的徐老半娘。 只见武后缓缓坐在龙椅之上,接受着群臣的朝拜。 随后,她目光如炬,扫视全场,最终停留在了李广陵一行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诸位爱卿,今日朕召玉梁王入宫,为其正式赦封,你们可有异议?”武后的声音清冷而有力,回荡在大殿之中。 “吾皇圣明,我等无异议!”众人躬身行礼,声音洪亮,显然是对武后的决定表示全力支持。 长孙无忌站在一旁,神色复杂,他深知今日这一幕背后所隐藏的暗流涌动。 他瞥了杜如晦一眼,只见对方低垂着眼帘,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武后微微抬手,身旁的太监立即上前,展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高声诵读起来。 内容无非就是让李广陵感恩戴德,不负皇恩。 随后,又有太监捧来象征亲王的王冠和服饰…… “玉梁王,如今你已是我大唐的亲王,陛下宽容,你之前所犯过错皆一笔勾销,望你率本部兵马收复北面三州,建功立业,可有问题?” 杜如晦适时走了出来,大义凛然地说道。 “这个不用杜丞相操心,本王自然领命,不过……” 李广陵说着,便瞟了一眼身旁的孔明,示意让他接话。 谁知孔明无动于衷,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不过怎样?难道玉梁王为大唐出力,还这般心不甘,情不愿?”杜如晦厉声问道。 “我为大唐出力自然是我份内之事,还轮不到你来吆五喝六!”李广陵本就对此人恨之入骨,当然不会给其好脸色。 “哼!当年中山王也是这般说的,可结果呢?”杜如晦眼神阴鸷地看向李广陵。 “父王从来都没有背叛大唐,就怕是有些奸佞小人欲加之罪!” “大胆,你敢质疑陛下的决断?今日让你复出,已是对你宽厚无比,你还敢口出悖逆之言?”杜如晦冷喝道。 李广陵本就年轻气盛,哪受得了杜如晦这老油条的挑逗,几句话就欲将他拉向深渊…… 第85章 现实交锋 杜如晦其实心里早有盘算,如果李广陵听话照做,直接去攻打安廷敬,还可以让他多活一段时间。 但如果还敢讲条件,那么就不介意将他整死当场。 孔明见二人矛盾爆发得差不多之后,这才缓缓站了出来。 “这位想必就是杜如晦丞相吧!” “正是本相!”杜如晦朝其投去凌厉的眼神,尽显丞相的威严和气势。 其实二人早已隔空交手了数次,不过今日却是首次碰面,对孔明的手段,杜如晦也是有所耳闻,不过他始终信奉眼见为实。 “丞相之名,在下如雷贯耳,本以为必有高论,却不想尽出可笑之言!”孔明轻摇着羽扇,微微一笑说道。 “哦?本相愿闻其详!”杜如晦努力克制心里的怒火,淡定地问道。 “今日皇帝陛下召王爷入朝,为其加冕,人家一家人和和睦睦,而你偏偏咬住什么‘质疑陛下决断’,‘口出悖逆之言’的话,你哪只耳朵听见王爷说过这类的话,这不过是你意欲构陷,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你的动机!” 孔明摇着羽扇,不慌不忙地说道。 “你……你……哪里来的小修士,你当我朝无高人,胆敢在此狂吠!” “你看看,你看看,又来了,我总共说不到三句话,你又说我藐视大唐无高人,三大派岂会让你当枪使?”孔明瞟了一眼三大派的驻城高手,急忙说道。 那几名三大派的高手闻言,面色冷冽地扫过杜如晦。 他们平日里虽只负责武后和皇城的安全,从不干涉朝政,但不代表他们会对朝中权臣的肆意妄为视而不见,胆敢利用他们三大派,这无疑已触及了他们的底线。 此刻,杜如晦的表情比哭还难看,以前他都是这样搞的,也没见过出什么问题,怎么今天就不行了? 一旁的李广陵顿时精神起来,暗道,特么关键时刻,还得这妖人出手…… “诸葛小儿,任你巧舌如簧,他李广陵想以收复三州和朝廷谈条件,那就是不忠!” 杜如晦气急败坏地说道。 “什么叫不忠?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耽误朝廷大事,这才叫真正的不忠。如今王爷兵不过数万,要军饷没军饷,要人没人,你叫他去给安廷敬塞牙缝?” 孔明盯着杜如晦,铿锵有力的说道,就差直接说他杜如晦才是大奸大恶之人。 “好一个牙尖嘴利之人,看来他李广陵能有今日,都是出自你手吧!”杜如晦一脸阴沉,开口说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今天我们是在谈论这个话题吗?”孔明毫不客气的回怼道。 “你……你……”一时杜如晦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恨自己少生了两张嘴。 短暂的交锋,居然让他有些快招架不住,对孔明的杀意更盛。 一旁的长孙无忌早就想出来为李广陵说话,但为了避嫌,他选择再往下看看再说,如果杜如晦真要致李广陵于死地,那么他也顾不了那么多。 但却没想到孔明居然三言两语就将局势给扳了回来,甚至让杜如晦吃了这么大的亏,心里不禁对孔明的评价也提了一个台阶。 趁着杜如晦气焰被压,这位四朝元老知道该他上场的最佳时机到了。 “这位小兄弟说得没错,以小陵子如今的实力,想要拿下北面三州,无异于痴人说梦,朝廷应当给予全力的支持!” “国舅说得没错!” “嗯,没错,安廷敬兵强马壮……” 一群敢于直言的朝臣顿时附和道。 武后终于开始动容,美目瞪了杜如晦一眼,开口道:“不知玉梁王要朝廷如何支持?” 李广陵愣了一下,看向孔明,还好这妖人此时没有撒手不管的意思。 只见孔明直视着武后,开口道:“十亿金币,朝廷先拨付十亿军饷,后续如果再需要,我们再作商量!” “什么!” “这……” “这胆儿也太大了吧……” “这年轻人,卧槽……” 一群朝臣被孔明的狮子大开口惊得口吐芬芳。 李广陵也惊掉了下巴,不是说好的两亿么,怎么转过背就变成了十亿! 武后美目闪动,盯着孔明,“你可知十亿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大唐整年的军费!”孔明摇了摇羽扇,毫不心虚地说道。 “知道你还敢要!” “陛下,这不一样,现成的军队和再造一支军队所需的金币,是天壤之别,如今王爷本部兵马不过几万人,想要要扩充,装备,战马等,这一切,都离不开充足的资金支持。” “万万不可!这诸葛孔明完全是想借着扩充的名义敛财,请陛下三思!” 杜如晦朝其中一名官员使了一个眼色,这名官员立马跳了出来反对道。 “我想问女皇陛下,你也这般想的吗?那干脆就让王爷担任大唐兵马大元帅,统领全国兵马,这样或许只要两亿金币足以!”孔明看都不看那名官员,直接向武后说道。 一旁的李广陵眉毛直跳,这诸葛仙师胃口是越来越大了。 “这断然不可能!兵马大元帅从未让藩王统领的先例,不过十亿不是小数目,国库暂时还拿不出这么多钱!” 武后闻言,直接拒绝了孔明的提议。 “那就难办,没有财力的支撑我想王爷再想为大唐建功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孔明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 “给你五亿,不能再多,并且打下三州后,朝廷将收回这支扩充的兵马!” 武后直接将军费缩砍到了一半,并且好像已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此事万万不可啊,陛下。一旦猛虎成势,那……” “你给我住口,要么你去,就问你敢不敢?” 孔明还没等杜如晦把话说完,便直接开怼。 此时,杜如晦终于有些坐不住了,他的本意可是让李广陵去送人头。谁知,事态的发展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作为大唐的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以说只要他想办的事情,没有一件不成,即使他干不了,那么别人也别想干。 何时有过今天这般被动的局面,他脸上阴沉地看向孔明。 “诸葛孔明,你一毛都没长齐的小儿,也敢口出狂语……” 第86章 筹谋 “诸葛孔明,你一毛都没长齐的小儿,也敢口出狂语……” “要说资格老,在座诸位谁能比得过长孙大人,还请他来说句公道话。 孔明把目光转向了长孙无忌。 其实长孙无忌也是被孔明的好胃口给吓了一跳,奈何他一直看好李广陵。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道:“此事依我看,陛下的处理方式最为恰当,你们谁还有意见?” 长孙无忌的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官员,一个个哪里还敢发话,毕竟这可是武后亲口所说。 “此事,就这般定了,再有异议者,杀!” 终于,武后的话语如寒冰般刺骨,瞬间让整个大殿内的氛围降至冰点。 群臣噤若寒蝉,无人再敢言语,包括杜如晦在内。 反而是孔明对武后果断决策有些意外,这和想象中刁钻毒辣的老女人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玉梁王,你且记住,朕给你的,不仅仅是金币,更是大唐对你的重托。希望你不要辜负了朕的期望,早日平定三州。”武后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妄图分裂我大唐的,虽远必诛!不管是谁,安廷敬作为我父亲旧部,更是罪不容诛!”李广陵语气坚定,这话估计他还意有所指。 朝会收场,李广陵带着五亿金票喜滋滋的出了皇宫。 “你这婶子似乎没有想象中那般无情啊!”路上孔明一脸戏谑地说道。 “最毒妇人心,她无情起来连自己的子嗣都杀,或许她是想尽快平定三州,所以今日才这般爽快!莫非诸葛仙师你真看上她了?” 孔明闻言,瞪了李广陵一眼,后者咂了咂嘴,便不敢再继续胡言。 “诸葛仙师,我们这是准备直接离开长安,还是再盘桓几日?”李广陵急忙岔开话题,问道。 “去通知一番我那结拜大哥,此人意图不明,始终让我如鲠在喉!”孔明摇着羽扇,冷冷地说道。 “仙师不是说他的目标或许金山郡,想必此人定会前往咱们金山郡一趟!” “哼!等腾出手来再慢慢炮制他!”孔明冷哼一声,驾驭着飞行灵兽朝端木青府邸飞去。 …… “大哥,今日过来,是和你道个别。” 一到端木青府邸,孔明便表现得异常熟络的说道。 “贤弟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想必是不虚此行吧!” 端木青急忙迎了出来,说道。 “哎!说来话长,这后面的事,谁又能说得清楚!”孔明摇了摇头说道。 “难道贤弟这是遇到什么困难?说来听听,愚兄自认还有几分薄名,说不定能帮上你!” “也不瞒大哥,这次到皇城之行,一来是王爷受封,二来就是准备招兵买马,攻取安氏三州。” 孔明直言不讳道,毕竟以端木青的关系网,说不定早就知道孔明这次到长安来所为何事。 “好事啊!要是把安氏三州拿下,贤弟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土皇帝!”端木青说道。 “哪有那么简单,安廷敬有碧游宗撑腰,实力绝强,恐不好拿捏!”孔明摆了摆手,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贤弟大可不必为这事发愁,你想安氏三州那么大块肥肉,你身后的玉鼎宗和天雷宗岂会不动心?” “即使修仙势力能互相制衡,可如今小弟我这里需要扩军百万,急需大量的装备,一时难以凑齐啊!” 孔明说着,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端木青。 “嗯!兵器铠甲倒还好办,就是这战马,近些年大元国出口控制得很厉害!战马都是登记在册,确实是个问题!”端木青沉吟片刻后,说道。 “所以,我想请大哥你帮我一个忙,看有什么渠道能帮我把战马从大元国搞出来。” “贤弟你这扩兵百万之巨,恐怕不好办,如果只是少量的,我稍作打点,或许可以搞到。” “大哥能弄来多少?”孔明一副弄一点算一点的模样。 “这个数吧,多了我也不敢保证!”端木青伸出一个手指头,说道。 “十万匹?可以啊,我准备整编一支三十万的骑兵队伍,没想到大哥一下帮我解决了三分之一的战马需求。”孔明拉着端木青,激动地说道。 “贤弟误会了,一千匹,我最多只能搞到这个数。”端木青摇了摇头,苦笑道。 “这……这也相差太大了吧!” “诸葛贤弟何不求助于雷州赵京墨,他们本属于大元国,或许有办法!” “实不相瞒,小弟在来长安时,就与之通过气,元皇对这些封疆大吏的防范丝毫不输对其他国家的防范。特别是这像战马这样的战略物资。”孔明摇着羽扇说道。 大元国虽是靠战马的出口换取了大量的金币,可都是控制在一定的范围,绝不允许他国的骑兵实力威胁到本国。 且所有牧场的战马都是登记在册,并且严禁牧场私自批量买卖战马。 再说这些年大唐国力日衰,恐怕大元国巴不得你早点灭亡,好来分得一杯羹,又怎会卖出大量的战马给大唐。 “这就难办啊,老弟!大元国一名负责这一块的,曾与在下有过一面之缘,要么我陪你到大元跑一趟?”端木青一副为难的样子。 “那敢情好!小弟就仰仗大哥的威名了!至于佣金,该怎么算就怎么算,小弟绝不会让大哥你吃亏!”孔明握着羽扇对端木青一拜。 “你我兄弟就不用客气,等我这里事了,便来卧龙山庄寻你。” “小弟在卧龙山庄恭候大驾。” 孔明也不啰嗦,说完便起身告辞…… …… 卧龙山庄。 “诸葛孔明,五十万匹战马不是小数目,想要秘密弄出元国国境怕是很难办!”玉鼎宗青阳长老盯着孔明说道。 “是呀,诸葛老弟,这一下需要从我大元购买这么大量的战马,恐怕会引起大元三大派的注意,我虽是大元之人,却更更容易被查出!”天雷宗谷震子也是摇了摇头,也是一脸为难。 “安氏三州一旦拿下,我想二位应该明白这里面的分量!”孔明摇着羽扇说道。 他这一下,又将战马的需求提高到五十万匹,其目的就是想要从两宗身上刮下一层油水…… 第87章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要知道单匹战马的采购价格在八百到一千金币,五十万匹则需要近五亿金币。 这可是一个天文数字,虽说二宗肯定拿得出,但舍不舍得就是另说,最为关键的是,如何将这些战马运出元国。 “二位长老,要不你们两家各弄十万匹,剩下的我自己想办法,你们看,这样可好?”孔明摇着羽扇,故作出愁眉不展的样子。 二人闻言,皆是一愣,都在想孔明凭什么敢如此大包大揽。 “既然这样,我天雷宗若再推辞,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十万匹战马,我想想办法,应该可以完成!” 谷震子思索片刻后,说道。毕竟他们还属于大元,托人多跑几个牧场,分批购入,再秘密转运,问题倒不大。 “我也代表玉鼎宗应下此事,但能不能成,我不敢保证,如果诸葛老弟你确实有门路,不妨替我宗把那十万匹战马一起搞来,至于费用,我宗愿出!” 青阳长老见谷震子都承认了十万匹,他玉鼎宗作为东道主,可不能让人看了笑话,也咬牙应了下来。 “青阳长老,不是在下不肯,而是多十万匹,风险就会倍增,贵宗可先自行筹谋,如果确实没有办法,我再考虑是否动用一些隐秘渠道。” 孔明说到这里,羽扇轻挥,脸上平静无比,其实心里算盘早已拨得起火。 三人谈妥后,谷震子和青阳二位长老便匆匆离开,毕竟要攻打安氏三州,他们也要做足充分的准备。 …… 这日猪刚鬣终于神秘兮兮地跑了出来,不过他却对孔明视而不见,找到赵云后,二人又匆匆往后山跑去。 孔明也懒得管,有赵云在,他相信这头死猪不会乱来。 时光荏苒,转眼三月过去,李广陵在季易之的协助下,所需军备,已是完成大半。 此时,玉鼎宗传来消息,声称派出几波宗门精英到元国采购战马,却都是有去无回,不但损失了上千万金币,连人都被大元的修仙门派扣住,生死不知。 而天雷宗那边也迟迟没有消息,这让整个金山郡蒙上一层阴影。 如今万事都准备得差不多,只要战马一到位,就可以向安氏三州宣战。 …… 安氏三州。 “可有消息传过来?”安禄山对着下面一众亲信说道。 “已完成了一半,其他的正在各处牧场分批购买,可公子,我始终有个疑问,五十万匹战马,我们如何从元国运回?”其中一名亲信说道。 “这个我早已有准备,传信过去,三月之内,必须将所有战马集中起来!” 安禄山说着,走在一张地图前,拿起一根棍子,指了指,又道。 “安明,你可还记得前两年,我叫你秘密开辟出来宋国到我安氏三州的海路?” “公子的意思是这些战马由海上运输过来!” “没错!五十万匹战马想要堂而皇之的走陆路,除非大元国放行,不然不可能完成。” 安禄山拿起棍子,指着大元国的最南面又继续说道:“此地荒芜,平日少有人会注意到,将战马全部集中到此地,这里有一条大江,可供我们出海之用。再绕过大元海岸,可直达宋国海域,再潜入我们秘密开辟的海路,便可将战马安然送到我安氏三州。” “原来公子早有谋划,只要进入大宋海域,那我们这次的行动就算基本已完成。” “从现在开,每日派出大量的船只来回往返宋国,如发现哪里有隐患的,立即解决,务必保证这条秘密海路的安全。” 安禄山眼神中闪烁着决绝与自信的神色,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厅内众亲信,声音沉稳有力:“诸位,我们安氏三州已耕耘近十年,积累实力,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成为真正的一方霸主,此次行动,不仅关乎战马,更是我们安氏三州未来命运的转折点。我要求你们,必须全力以赴,不得有丝毫懈怠。” “谨遵公子吩咐……” 下方几名亲信齐声回道。 “安明,你亲自负责海路的安全与调度,务必确保每一艘船只都能安全往返,还有对任何人不得提起战马的事情。 “是,公子,我定不负所托!”安明躬身领命。 “安智,你则负责调配物资与人力,确保战马在运输过程中的一切所需都能得到及时补给,草料,淡水每五千海里,设一水上供应点,但切记,要隐秘行事,不可暴露我们的真正意图。” “明白,公子。我会亲自监督每一个环节,确保万无一失。”安智沉稳地回应。 “另外,”安禄山话锋一转,看向另一位亲信,“安勇,你则负责在大唐内部继续搜集情报,他们虽有其他几国牵制,但仍然不可掉以轻心,特别是关于诸葛孔明的情报,我要三日一更。” 安禄山环视四周,见众人皆已领命而去,心中稍感轻松。 他深知,这次行动的成功与否,关系到安氏三州的未来。 自他开始掌控安氏三州以来,可以说不论是是内政还是外交,他都布下了精妙的棋局。 可不知为何,他始终觉得孔明此人不除,将来必是心腹大患。 …… 卧龙山庄。 “诸葛贤弟久等了……” 这日,端木青携两名妙龄女子终于来到了卧龙山庄。 “哎呀,我的好大哥你终于来了。”孔明一边热情地招呼道,一边拉着端木青往山庄内走去。 “贤弟,不知你战马筹集得如何?”端木青坐下后,便开口问道。 “说来惭愧,如今几个月过去了,连一根马毛都没看到!这不,一直在等大哥你的消息嘛!”孔明叹息道。 “哎,我说老弟啊,我这里你也别抱太大希望,我只负责引荐搭桥,至于成不成,我是真不敢保证。” “无妨,只要大哥肯与我同去,小弟我胆气倍增,还有我上次在元国皇城,得罪了不少人,希望大哥对我们此行保密!”孔明摇了摇羽扇叮嘱道。 “这个放心,我没对任何人说起老弟。” 端木青目光闪动,随后又问道:“听说老弟你师承清岚宗,不知左慈你如何称呼?” 孔明眼神微凝,不过马上回答道:“正是在下师傅,难道大哥你与他老人家也有交情?” 第88章 出发 “我与他确实有点交情,可惜如今天人两隔!”端木青一脸遗憾地说道。 随后看向孔明又问道:“我听说令师尊是被一群神秘人所杀,不知当时老弟你可在场?” 孔明眼睛微眯,那年他无故穿越到这个世界上,所见的第一个人便是左慈,难道这端木青和还有什么瓜葛? “这个小弟并没有在场,说起来左慈虽是我师尊,可却从未传授我任何功法,当时我见到他时,已是奄奄一息,出于好意,便送他落叶归根,正因为如此,小弟才有幸接触修仙界!” “哦!原来如此!” 端木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也就是贤弟你是最后一个接触左慈之人?” 孔明闻言,顿时对这端木青的意图有所猜测,搞得不好此人正是那神秘组织中的一员,就是为玉虚印而来。 不过孔明依然不动声色地回道:“当时确实只有我一人,不知大哥为何有此一问?” “哦,也没什么,令师尊也算一号人物,对其无故陨落,深表意外,所以多问了一些!”端木青含糊的说道。 一番试探无果后,端木青也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多扯。 “子龙,速通知王爷和青阳长老等人来卧龙山庄一趟!” 孔明话锋一转,朝旁边的赵云吩咐道。 孔明瞟了一眼端木青,心中虽对此人的目的有了几分猜测,但对方并没有明目张胆地提出索要玉虚印,估计是有其他什么顾虑。 而孔明更加不可能直接将玉虚印拿出给他,毕竟双方都没到摊牌的时候。 索性架着此人到元国一趟,在找个不经意的机会,拿出赝品试探一番。 …… “王爷,看来我们的诸葛仙师要出手了!” 金山郡府邸内,季易之接过亲兵手上的信函,开口说道。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成功,如今兵俑也招募到位,再拖下去恐怕会坐吃山空。” 李广陵担忧的回道,毕竟像玉鼎宗这样的大门派,出动那么多修士,最后都是铩羽而归。 “哥,你要对诸葛仙师有信心,你能有如今的局面,不都是他一手促成吗?” 李慕灵嘟着嘴说道。 “郡主说得没错,咱们这位诸葛仙师手段却是少有人能比。” “他的手段我从不敢怀疑,只是这战马一事非同小可,我们拖不起啊!” 这边青阳长老也收到了来自卧龙山庄的信函,他起身便朝郡守府赶去,接着一行人马不停蹄的又往卧龙山庄飞去…… “青阳长老,希望贵宗再准备一批精英弟子,潜入元国,等候差遣!”孔明见人已到齐,开始分配工作。 “这个还请放心,这次不但要派遣弟子过去,本长老也准备亲自去一趟。” 青阳闻言,立马回道。毕竟三家都已分配了任务,如果他们连十万匹战马都无法凑齐,势必对宗门的名誉有极大的影响。 孔明点了点头,接着对李广陵说道:“王爷,这些时日,你务必想办法将相邻州郡,通往元国和宋国的重要关口和码头占据,随时准备接应!” 李广陵闻言,立马起身,“还请诸葛仙师放心,如今我兵甲百万,摆平附近几郡不是问题。” “季易之,你负责筹集大军粮草,不得有误!” “遵命!”季易之朝孔明拱手道。 “那我呢?”慕灵见所有人都已分工而行,急忙问道。 “李慕灵!” “在!” “这些时日,这山庄交由你打理,等候我等回归!”孔明摇着羽扇说道。 李慕灵心里虽一百个不情愿,但还是低头答应,她本想跟着孔明一起去元国,但看孔明的态度,基本已是无望…… 任务分配得差不多后,孔明等人约定好在大元的碰头地点,便相继离开。 “端木堂主,依你看玉虚印是否真的在诸葛孔明手中?” 飞行灵兽上,端木青身旁的一名女子开口问道。 “现在还不确定,不过他确实是最后一个见到左慈之人!”端木青闭着眼说道。 “我们何不将他直接拿下,严刑拷打,何必绕这么大的圈?”另外一名女子问道。 “青鸾,青凤你们可还记得阁主的嘱咐?十年前的行动,都已引起了几国三大派的注意,如果再不低调行事,恐怕大事无望!” 端木青睁开眼,盯着面前的两名绝色女子,厉声说道,接着,他又警告道:“没有我的命令,你二人不得擅自行动!” “端木堂主请放心,一切都听从你的吩咐……” 端木青坐在飞行灵兽上,眉头有些微皱,这上百年来,他们一直在秘密追寻玉虚印下落。 十年前,终于有了此物的眉目,可中途居然还是出了变故。 并且十年前的那次行动,引起了几国修仙势力的警觉和怀疑,所以这次他们不得不低调行事,尽量不声不响的将玉虚印搞到手…… 这边,孔明和赵云也踏上了前往元国的征程。 飞行灵兽一路绕着山而行,遇到闹事,二人就换乘马匹,毕竟铁穆振的那头飞行坐骑太过显眼,一看就是皇家之物…… …… 安氏三州。 “公子,有消息传来,孔明已离开金山郡,正在前往元国的途中。” 安勇来到安禄山办公之处禀告道,这些时日他将耳目分散在金山郡各地,监视着孔明的一举一动。 “哦!他居然还有胆量前往元国!” 安禄山抬起头,接着问道:“可还探查到什么情况?” “还有那名靠拉皮条起家的端木青也曾拜访过卧龙山庄。” “蒽!此人怎会与诸葛孔明搅合在一起!”安禄山起身思索道。 “最近金山郡可有什么大的变动?” “还有就是李广陵疯狂扩兵,想必是为了抵御来自大唐朝廷的压力!” 安勇有些犹豫的说道,毕竟这件事他也收到消息很久,在他看来这与他们安氏三州完全不搭嘎。 本不打算上报,但既然安禄山问起,他这才回答道。 “疯狂扩兵?大唐朝廷可有派兵镇压?”安禄山问道。 “这个倒没听说,说不定此人在打金山郡附近几郡的主意也说不定!”安勇回答道。 第89章 铁元珠 “蒽!此人怎会与诸葛孔明搅合在一起!”安禄山起身思索道。 “最近金山郡可有什么大的变动?” “还有就是李广陵疯狂扩兵,想必是为了抵御来自大唐朝廷压力!” 安勇有些犹豫的说道,毕竟这件事他也收到消息很久,在他看来这与他们安氏三州完全不搭嘎。 本不打算上报,但既然安禄山问起,他这才回答道。 “疯狂扩兵?大唐朝廷可有派兵镇压?”安禄山问道。 “这个倒没听说,说不定此人在打金山郡附近几郡的主意也说不定!”安勇回答道。 “这么大的事,何故如今才报?”安禄山厉声喝道。 “这……这……公子之前只交代监视孔明,所以……所以忽略了此事。 此时的安禄山,其实并不知晓李广陵是在为攻打安氏三州作准备,但他马上就联想到了孔明到元国的目的。 “战马!” “孔明此行也是为了战马!” “元国眼线可有消息?” “诸葛孔明那厮狡猾得很,我们的眼线根本没办法跟踪!要不要将他到元国搞战马的消息散布到元皇耳朵里?” “不可,此计虽能让他受挫,却同时也可能引起元皇的警惕,进而加强防范,反而对我们的行动不利。” 安禄山沉吟片刻,五十万匹战马,非同小可,每一步棋都要走得极为谨慎。 “那公子如何打算?” “继续注意其行踪,千万别打草惊蛇,我需要知道关于他的情况,等我们事了,再来收拾他!” 安禄山缓缓踱步,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属下明白!”安勇领命退下…… …… 这边孔明和赵云终于一路跌跌撞撞地到达了大元皇城,并且租下一个比较僻静的庭院作为临时的安身地点。 很快青阳长老和端木青相继到来。 “端木大哥,你人脉广,看能否联络上元国的太子铁木觐诚,不过此事千万不可声张,不然小弟性命堪忧!” 孔明摇着羽扇,慎重地说道。 “老弟,你是想通过大元太子筹备战马?”端木青问道。 “现在还无定论,就看此人的态度如何。” “这的确是个好主意,毕竟他的命可是你救回来的。不知贤弟准备如何操作?端木青问道。 “后天就是大元一年一度的花灯节,你看能不能安排和他来一次意外的碰面!”孔明摇着羽扇说道。 花灯节,人潮涌动,正好可以掩人耳目,孔明可以利用这个机会,一来可以试探太子的态度,二来,他想看看这端木青到底有多大能量。 即使大元太子铁木觐诚翻脸不认人,大不了再一逃了之,天大地大,不相信铁穆振的耳目遍布整个大元。 端木青闻言,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后道:“此事交予我来安排,我在皇城之中尚有几分薄面,应能寻得合适的机会让你们‘偶遇’……” …… “公主,据说这次的花灯节和往年的不太一样,还有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您要不要去看看?”一名侍女轻声细语地说道。 “哦!有什么不一样?” 一名妙龄女子轻启朱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与期待。 她名叫铁元珠,意喻着是大元皇朝的明珠,和当今太子乃是同母兄妹。 大元皇帝子嗣无数,可却唯独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所以其疼爱程度可以说不输太子。 “据说这次别开生面的举办了一场‘暗里着迷’的游戏。”那名侍女神秘地说道。 “暗里着迷?” 铁元珠顿时来了兴趣,好奇地问道。 侍女闻言,连忙解释道:“这个游戏是由皇城中最负盛名的才子们设计的,参与者需佩戴自己喜爱的面具,在灯火阑珊中寻找与自己心灵相通的伴侣,通过谜题、对诗或是其他形式进行交流,最终若能相互揭下面具,便算作成功结缘!” 那名侍女滔滔不绝地说道。 铁元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之色。她自幼在皇宫中长大,虽享尽荣华富贵,但宫墙之内的生活总是多了几分束缚与单调。这样的活动,对她而言,无疑是一股清新的风,让她心生向往。 “听起来颇有意思!”铁元珠心动地说道。 “当然啦,这应该算是近百年最热闹的一次,到时候公主可邀太子一同前去参观。” “小新,你这个提议好,最近太子哥哥似乎心情不佳,整日忙于国事,正好可以借此机会邀他一同前去,放松放松。”铁元珠高兴地说道,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你去准备两套精致的面具,一套适合我,另一套嘛,就依太子哥哥的喜好来挑。” “公主放心,奴婢这就去张罗!” 随后,那名侍女便领命退下。 三日后,夜幕刚刚降临,大元皇城便被五彩斑斓的灯笼装点得如同梦幻一般。 街道上人流如织,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铁元珠拉着铁木觐诚换上新装,佩戴好面具,在几名侍女的陪同下,悄悄混入了人群中。 “哇!好漂亮!” 一路上,铁元珠如同没见过世面一般,拉着铁木觐诚东看看,西摸摸。 “太子哥哥,出来玩,最重要的就是要开心,来,笑一个!”铁元珠嬉笑着摸了摸太子脸上的面具。 铁木觐诚微微一笑,虽未言语,但从他眼中可以看出他其实是非常喜欢这样的氛围。 就在这时,一阵更加喧闹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人群开始涌动,似乎有什么精彩的活动即将开始。 铁元珠拉着铁木觐诚,决定跟随人群前往一探究竟。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们来到了一个宽阔的广场。 只见广场中央,一群身着盛装,脸上戴着各种各样面具的年轻男女,正围绕着一块巨大的屏风。 屏风上题有各式各样的谜语和诗句,正是“暗里着迷”游戏的核心部分。 参与者需根据这些谜语或诗句的喜爱程度,寻找同样能解出谜题或心有灵犀的人。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好诗,好意境……” “这是何人题写,真是太应景了……” 一群男女围在一起讨论着…… 第90章 要挟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好诗,好意境……” “这是何人题写,真是太应景了……” 一群男女围在一起讨论着…… 正当一群人沉浸在诗句的意境中时,一名戴着银色面罩的挺拔男子悄然靠近。 “今朝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梦中人,提枪独步游!” “好!” “接得好啊,柔中带刚,刚中带柔,绝了……” 一群人齐声喝彩道。 那名银面男子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让铁元珠不禁为之一动。 她微微侧目,与那银面人目光交汇,心不受控制的噗通乱跳。 “太子哥哥,我想去会会他!”铁元珠说着,便朝那名男子走去。 “这位公子的诗才真是令人钦佩,不知能否为小女子再即兴赋诗一首。” “这……丞相没教啊!”只见那银面男子低语道,不时朝一个方向瞟了瞟。 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孔明看在眼里,那名银面男子自然是他怂恿而去的赵云。 赵云身姿英挺,虽带着面罩,但一眼便能看出他的不凡,试问哪个少女不怀春,这也是孔明所施展的美男计……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赵云急中生智,最后将先秦时期一首赞美女子的诗歌,生硬的背诵道。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周围顿时静了一瞬,随后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掌声和吆喝声。 铁元珠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她未曾料到对方竟会如此直接,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异样的情愫。 她轻启朱唇,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涩与期待:“公子真是才情出众,小女子佩服之至。不知公子可愿与我一同赏灯品诗,共度这良宵美景?” 赵云额头泌汗珠,不着痕迹的又瞟向孔明。 只见后者朝他微微点头,而赵云早已悔不该当初,战场杀敌他何时怕过,可当他面对女人时,却显得笨拙不堪。 他心中暗自苦笑,这可是丞相的命令,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应承下来。 赵云轻轻抱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自然:“姑娘盛情难却,在下自当奉陪。” 说罢,他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下呼吸,试图缓解内心的不安。 两人并肩而行,穿梭于五彩斑斓的灯火之间,夜色下的街道被柔和的光芒笼罩,平添了几分浪漫与温馨。 女人总是容易被这些事物所感染。 铁元珠不时偷偷瞄向身旁那英挺男子。 “公子,可愿看看小女子容貌?” “这……” 赵云犹豫道,按照这里的规则,一旦答应,那么他也要以真面视人。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铁元珠便已将精致的面罩取下,一张俊俏的脸蛋凑到赵云跟前。 “我好看吗?” 铁元珠眨着美目期待的问道。 “好看!” “公子,该你了!” “我……我很丑……”赵云吞吞吐吐地说道。 “丑也要看!” 铁元珠说着,便伸手扒掉了赵云的面罩,不得不说草原国度的女子就是胆儿肥!换个人试试…… 赵云的面罩滑落,露出了一张清癯而坚毅的脸庞,剑眉星目,鼻梁挺直,虽称不上是潘安之貌,却自有一股不凡的英雄气概,让人心生敬畏又莫名心安。 “让姑娘见笑了!” 铁元珠俏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 “公子,你比我想象中还要英俊。” 赵云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试图缓解这突如其来的尴尬气氛。 “姑娘谬赞了,在下不过是粗人一个,幸得姑娘不弃,愿与我一同赏灯。” 赵云边说边搓了搓手心里的汗,与铁元珠继续漫步于灯火阑珊之中…… 孔明在远处,手持羽扇,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弧度,随后向大元太子走去。 “不知太子近来寒蚕之毒可有复发?” 大元太子闻言,脸色微变,显然对孔明的突然询问怀有戒备,他盯着孔明问道:“你是何人?” “太子放心好了,在下并不是那指使下毒的歹人!”孔明摇了摇羽扇说道。 “你……你是诸葛孔明?” 铁木觐诚看了看孔明手中的羽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暗想此獠居然如此大胆,又来到了大元皇城。 不过他稍微愣神,便快步上前,要行跪拜之礼。 却被孔明轻轻一挥羽扇,一股柔和之力将其制止,然后不着痕迹的朝其体内种下一道巫蛊。 “太子殿下不必多礼,我此番前来,除了复查殿下体内的寒毒,还有要事相商。” 铁木觐诚闻言,顿时一惊,“恩公,难道我体内的寒毒还没痊愈?” “上次匆忙为太子殿下医治,忘了告诉大元皇帝,在下的一次治疗可暂压制此毒两年,此毒霸道异常,非一日之功可解啊!殿下可看看胸膛之上,是否有余毒正要发作!” 铁木觐诚闻言,大惊失色,急忙拉开衣衫,只见胸口处散发着淡淡的幽光,并隐隐有扩散之势。 铁木觐诚的面罩,随着脸部肌肉的抖动而微微颤抖。 孔明摇着羽扇,盯着铁木觐诚面具下的脸旁,暗道,如果此人像他老子那般翻脸不认人,那他也不介意施展点小手段。 孔明心中暗自盘算,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说道:“不过,太子殿下放心,我既然已来,就可确保殿下无忧!” 铁木觐诚闻言,心中大喜,虽有疑虑,但也不敢拿自己生命开玩笑,冰蚕之毒的厉害,他可是亲身体验过。 随后他有些忌惮地望着孔明,“多谢恩公活命之恩,不知诸葛仙师有何要事相商,但凡我能做到的,定不遗余力。” “哈哈哈……好说!那本仙师就看你的表现了!”孔明摇着羽扇,皮笑肉不笑地回应道。 之前救这厮一命,换来的却是大元皇帝无情地追杀,此次也该收点利息回来。 而他悄悄在铁木觐诚身上种下的蛊,其实就是当初收服阮氏三兄弟的玩意儿,吓死不偿命,随便找个修仙者就可解除。 不过此时的铁木觐诚由于先入为主的原因,他对这是寒蚕之余毒却是深信不疑。 孔明此举更是让他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这寒毒之威,就连三大派都束手无策…… 第91章 丈天尺 铁木觐诚心中暗自恼火孔明这厮治病治一半,无非就是想做长期要挟。 随后,孔明立马又说道:“我这次到你大元皇城,不希望被别人知晓,你可明白?” “这个还请诸葛仙师放心,我定当保守恩公的行踪!”铁木觐诚诚惶诚恐的说道。 孔明这才不慌不忙的说道:“听闻你大元的丈天尺有些意思,我想借来一观,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这……这恐怕不是我能做主,此宝物平日父皇将其供奉于宝库之中,我也不知道此物到底在哪里!” 铁木觐诚面露难色,显然对孔明所要商议的事感到意外且为难…… 丈天尺作为他大元的镇国神器,已经数百年未曾被借出过。 据说,当年三大派也想借观,大元朝廷迫于无奈,只得让三派高手共同进入宝库。 不过他们看后,皆是摇头,不仅材质并无特殊,更是无人能看出丈天尺的奥秘,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此宝物虽然对于修士没什么卵用,但大元皇帝都视若珍宝,不可能借于三大派之外的人,除非是圣州势力强行为之。 但这些金字塔顶端的势力,恐怕早就不知道研究这些镇国神器多少遍,不然也不会让其回归到凡人国度。 还有,这丈天尺可不像玉虚印那般为无主之物,它可是受三大派保护的,其他国家或势力想打此物的主意,那绝对是不死不休。 相反,玉虚印随着清国的灭亡而消失,其他国家的三大派,是不想有人再借玉虚印立国。 因为,一旦再有一个国家产生,那么他们的利益必然会缩水。 毕竟,天下间的资源,凡人皆是固定的,谁特么想再多出一个国家来分上一杯羹? 这也是为什么,不管是赵京墨,还是曲千仇在没有绝对实力前,都不敢公布得到玉虚印的原因…… “事在人为,我相信太子殿下会有办法,再说我又不敢携宝跑路,我只求一观,事后你再悄悄放回去不就得了,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又有何惧?” 孔明轻描淡写地说着,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味道。 对于铁木觐诚而言,丈天尺虽为镇国神器,特么命都没了,还在乎一把没卵用的尺子?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只有铁木觐诚行动了,那么他就绝对不敢透露此事分毫,包括孔明的行踪。 如若不然,三大派绝对不会放过他,恐怕他的皇帝老子都保不了他…… 铁木觐诚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最终,他缓缓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诸葛仙师言之有理,我愿意一试。不过,此事还需谨慎行事,容我安排妥当。” 孔明微微一笑,满意地点了点头:“太子殿下果然知恩图报,此事若成,我自会再赠你一味解药,确保你体内余毒彻底清除!” 铁木觐诚闻言,连忙拱了拱手,然后黑着脸转身离去…… “丞相,能否别再安排末将完成此类任务!” 回到住处后,赵云一脸难堪的向孔明说道。他可是万军中取敌军上将首级的存在,如今和一小女子吟诗作对,这算个什么事儿! “哈哈哈……谁叫子龙你有迷倒万千少女之能,你不去,难不成叫青阳那老腊肉去?” 孔明闻言,笑声爽朗,他当然知道赵云的性格刚直不阿,却也不乏细腻之处,这看似荒谬的任务实则暗含着深意。 “哎……”赵云见孔明这般说道,只能叹了一口气。 “子龙啊,你莫要小看了这任务。大元皇帝心狠手辣,翻脸比翻书还快,你这次任务或许能为我们将来赢得一丝退路。”孔明颇有深意的说道。 “既然丞相都这么说了,子龙领命就是!”赵云虽心有不甘,但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孔明摇着羽扇,如今他不得不对端木青此人所具备的能量也有了新的评估。 当初孔明要端木青约出太子,其实也是有意试探,如果不成,那么他只有另辟他径。 却没想到皇宫重地,修士云集,此人居然如此轻易就将大元太子诱出。 由此可见端木青背后很可能是某一个神秘组织,并且这组织势力庞大,无孔不入…… …… “元珠,你为何突然想起要我一起出宫看花灯?”回宫的途中,铁木觐诚好似随意的问道。 “嗯!太子哥哥你说什么?”铁元珠有些心不在焉的反问道。 铁木觐诚瞟了一眼这个同胞妹妹,又重复了一遍。 “哦!这个呀!是我和小新无意聊起,听说这次的花灯节不一样,平日看你为国事忙碌,所以才想邀你一起来放松放松。” “哦!原来如此,刚才瞧小妹你心不在焉,难道是那位银面男子惹你不开心?要不要大哥去为你除掉此人?” 铁木觐诚微眯着眼,试探地问道。 “才不是,那位公子气宇轩昂……小妹……我妹我……” 铁元珠急忙说道,可话到嘴边又变得吞吞吐吐。 “难道元珠你这是看上那人了?”铁木觐诚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现在有种猜测,那人八九不离十和孔明是一伙的,但却又不能明说,自己小命还在掌握在对方手中。 而更让他意外的是,皇宫之内居然也有孔明的内应,这有些让他如鲠在喉,要说那名侍女小新,只是无意和铁元珠聊起,他是打死也不信。 铁木觐诚暗自下定决心,等这事一了,势必将整个皇宫来一遍大清洗,最好能将孔明斩杀,以绝后患。 铁木觐诚脸色阴鸷,对于孔明的目的,他也感到有些奇怪,为何单单索要丈天尺,并且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按理说,一般修士对这些凡俗的镇国器物,并不是那么感兴趣,但他观孔明想要借观此物,不像作假,他甚至看到孔明眼中闪烁的贼光。 难不成诸葛孔明在救我之时,都已在布局?对于丈天尺也是势在必得? 此人绝不能留! 铁木觐诚咬牙切齿的暗道,毕竟如果他真将镇国宝物盗出,那么以后这一把柄就永远握在诸葛孔明手里。 惹恼了三大派,他岂能有好日子过? 后记:五国镇国神器分属五种属性,在特定的条件下会触发,接下看孔明如何盘丈天尺…… 第92章 多方博弈 这边,铁元珠闻言,俏脸一红,道:“可……可那位公子似乎并不太愿意……” 哼!玩儿欲擒故纵是么?铁木觐诚冷哼一声。 随即不动声色地说道:“凭小妹你的姿色和地位,要什么男没有,此人来历不明,依我看,就算了吧!” “不行!我的事我自己知道,任何人都不得插手,包括太子哥哥你!” 铁元珠警惕地盯着铁木觐诚,她心里明白,这位哥哥其实和她父皇没什么两样,都是心狠手辣的主。 只不过,这两人偏偏对她却是疼爱无比…… …… “诸葛孔明,如今我宗已有数百名精英抵达元国,但你却迟迟不行动,这是何缘故? 一晃便是一个来月时间过去,战马一事,却无半点进展,玉鼎宗的青阳长老不禁开口质问道。 “青阳长老,这是五十万匹战马,不是五十万头猪,哪能说到手就到手?”孔明摇着羽扇,不慌不忙地回答道。 “你可记住了,这可是立下军令状的,如果搞不到战马,恐怕你回去之后不好交代!” 青阳长老有些微怒,这半月来,孔明不是这里摸鱼,就是那里捉虾,正事却是一点没干。 孔明岂会看不出青阳的不耐烦,他挥了挥羽扇道:“你玉鼎宗若真有本事,也不至于几次都铩羽而归,要么你们可以再试试!” 青阳长老眼睛微眯,“诸葛孔明,你翅膀硬了是吧,敢对我如此说话!” 青阳长老被孔明的话气得不轻,一身金丹气息瞬间笼罩孔明。 赵云见状,身形一闪,已挡在孔明身前,手中长枪横扫,一股巨力伴随着龙吟之声呼啸而去,顿时将青阳长老迫退,金丹威压瞬间消散于无形。 青阳长老半眯着眼,看着眼前二人,一时剑拔弩张。 “青阳道友,这是何必,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给我个面子,再等一段时间,我兄弟自然有他的考量!”这时,端木青起身说道。 “哼!再给你两月时间,如果还未能解决战马之困,就别怪我宗容不得你!” 青阳长老强压怒火,说完,拂袖而去。 待青阳长老走后,端木青不动声色地瞟了瞟孔明,随后说道:“老弟,玉鼎宗实力强大,你为何要顶撞青阳道友!” “我忍这老匹夫已经很久了,要不是打不过他,非将此人斩杀于此!”孔明眼神冷冽地说道。 “哎!都怪我这个做大哥的没用,不能为贤弟排忧解难!”端木青叹了口气说道。 “大哥这是说哪里话,咱兄弟二人,又岂会因为利益而影响兄弟感情?”孔明摇着羽扇,换了一副嘴里说道。 “贤弟,以你的才智,其实也不用处处受那玉鼎宗的气!”端木青见孔明已和玉鼎宗有间隙,便开口说道。 “大哥有所不知,先师在世时,曾和中山王有约,辅助其一脉成为一代帝王,如今他二人皆不在人世,这重任就落在了我身上。而李广陵这厮还算可造就,所以小弟这才忍辱负重!” 端木青闻言,眼珠转了转,“一代帝王?谈何容易,暂不说需要强大的实力为基础,单单得到圣州的认可,就已是不可能!” “蒽!大哥说得没错,但小弟始终认为,做事不能半途而废!”孔明淡淡的说道。 “万一搞不到战马,贤弟接下准备如何应对玉鼎宗?”端木青皱起眉头说道,仿佛是真的在乎孔明的处境。 “他玉鼎宗虽然强大,但天雷宗也不是好惹的,我自然会将他们弄到一个平衡点上,谁也奈何不了我!”孔明摇了摇羽扇,说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二人絮叨了一会,端木青便也转身离开。 …… “端木堂主,依你看玉虚印是否在诸葛孔明身上?” 端木青身旁的一名女子问道。 “八九不离十,今日要不是他和青阳那老家伙发生了不愉快,我还真不好试探。”端木青沉声说道。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直接将其绑出来,迫使他交出玉虚印?” “此人心思缜密,必会留有后手,万不可打草惊蛇,最好让他心甘情愿的交出来!” 端木青思索着,突然看向身旁二女,又道:“这诸葛孔明对你二人心动不已,不如你们施展点魅惑手段,事成之后,我必如实禀告阁主!” 青鸾,青凤二女闻言,眼珠转动。 “事成之后,我们要亲手交于阁主!端木堂主能否安排?” “这恐怕不行,说起来不怕你二人笑话,我也从未见过阁主本人,而他老人家到底在何方,在下更是一无所知!”端木青摇了摇头说道。 他们这个神秘组织名为血滴阁,如今已是渗透各国,其势力之庞大,不敢想象。 至于那位神秘阁主,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一直以来都是上面发号施令,而他们想要汇报情况,也都是通过层层转达…… 与此同时,大元皇宫内。 铁元珠双手托着下巴,正在焦急地等待着什么。 这几日,那名侍女小新便成了她和赵云二人联络感情的纽带。 正在这时,侍女小新手里拿着一张纸条跑了进来。 “公主,赵常山公子又来信了!” 铁元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从座位上站起,快步迎向小新。 她接过纸条时,指尖微微颤抖,仿佛这薄薄的纸张承载了她所有的期待与不安。 侍女小新见状,立马退到一旁。 铁元珠小心翼翼地展开纸条,纸条上,字迹苍劲有力,“今夜子时,御花园东角宫墙外,月下相见。” 铁元珠反复读了几遍,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的喜悦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绚烂而明媚。 “小新,你替我准备一下,今晚我要出宫一趟。”铁元珠下定决心,语气坚定地说道。 这一切都被太子铁木觐诚看在眼里,不过他也没办法,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一拳砸在梁柱上,咬牙切齿地说道:“诸葛妖人,待这事了,本宫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第93章 家贼难防 夜幕降临,皇宫内一片热闹,而御花园东角宫墙外,虽只是一墙之隔,却仿佛是两个世界。 月光如洗,银辉洒满一地,为这静谧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铁元珠身着轻便的衣裙,避开了宫中的守卫,悄悄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她的心跳得很快,既有即将见到心上人的喜悦,也有一丝丝的不安与紧张。 不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铁元珠的心跳也随之加速。 她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着银甲,面容俊朗的男子正缓缓走来,正是她日思夜想的赵常山。 “公主,你果然来了。”赵云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常山,我终于又见到你了。”铁元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上前几步,一下扑到赵云的怀里。 赵云轻轻将铁元珠推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公主,赵某一介武夫,实在配不上公主,还望公主将在下忘了吧!” 铁元珠闻言,抬起头,眼眶微红,坚定地说:“这些在我眼中都不重要,我只知,自那日初见,我便无法自拔地爱上了你,常山,你在顾虑什么?” 赵云闻言,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没想到当日被自家丞相一忽悠,居然无故招惹到了一名痴情女子。 而他本是一刚直之人,不擅于这些计谋之争,今日前来,是想就此事稍微解释一番。 “公主,原谅我一直都在……” “常山,你什么都别说,明日我便启奏父皇,让他赐婚!你再敢推辞,我便杀了你,然后再自杀……” 铁元珠打断了赵云的话,现在任赵云全身都是嘴,她也不想听…… 次日,一道圣旨便传达到赵云手中,要他立马进宫面圣。 “丞相,你看这事搞得……” 赵云一脸无辜,满是求助地望着孔明。 “哈哈哈……子龙艳福不浅啊,放心进宫便是!”孔明摇着羽扇,一脸戏谑地说道。 “丞相,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拿子龙开玩笑!”赵云一脸懵逼,不知道孔明到底还要把他推到何种境地。 “子龙,你放心好了,这段姻缘最终会无疾而终,过不了多久,自然会有人跳出来反对!”孔明摇着羽扇,高深莫测的说道。 最终赵云选择了妥协,他深信诸葛亮不会害他…… …… “嗯!我大元明珠的眼光果然不差!” 元皇铁穆振围着赵云打量了一番,见此人一身英雄气概,忍不住开口夸赞道。 “父皇,常山以后可是驸马,你可得好好赏赐一番!”铁元珠见铁穆振心情大好,便撒娇道。 “哈哈哈!这当然,说吧,要什么赏赐?”铁穆振目光如炬的盯着赵云。 赵云一脸的生无可恋,可奈何自家丞相有话在先,便开口说道:“陛下,小民自幼在牧区长大,对战马情有独钟,您看……” 元皇闻言,摆了摆手道:“你身为驸马,怎可再留恋以往的贱民生活,听闻你略通武艺,朕便封你为骠骑将军,统领十万兵马,你可胜任?” “哼!父皇可真小气,区区十万兵马,这也算赏赐?”铁元珠嘟着嘴,一脸不开心。 “哈哈哈……整个大元也只有你敢和朕讨价还价,换作你那几名皇兄,看朕不将其打死!” 铁穆振哈哈一笑,接着又对铁元珠开口说道:“二十万兵马如何,如果他真有能力,让他成为我大元国的兵马大元帅也未尝不可。” “嘿嘿嘿,这还差不多!还是父皇最好……” 铁元珠闻言,开心得跳了起来,一把挽住铁穆振的手说道。 赵云一直都以身份低微为借口,这下成为了将军,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一旁的太子铁木觐诚闻言眼皮直跳,他这位父皇,独宠他和自己这位小妹已不是一日两日,之前还搞得让其他皇子不满,下毒欲害他。 而这赵常山,别人不知道底细,他还不知道吗?此人定是和孔明一伙的,是大唐来的奸细啊! 铁木觐诚心里有苦,却说不出,暗自下定决心,不杀孔明,誓不罢休…… “太子,听说你最近将镇守宝库的禁卫军都换掉了?” 铁穆振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开口向铁木觐诚问道。 “回禀父皇,儿臣最近听闻有一群江洋大盗已来到我大元境内,所以儿臣便自做主张,加强了宝库的镇守!” “嗯!此事我也有所耳闻,这些人真是胆大妄为,你做得不错,小心点总归是好的,这件事就交给你全力督办!” 铁木觐诚闻言,心中一震,连忙躬身行礼道:“请父皇放心,儿臣这些时日正为解决此事而筹谋,势必将这群大盗一网打尽,可如今儿臣需要一些宝物作为诱饵……” “哦!”铁穆振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开口道:“太子此法甚妙,可以为之。” “儿臣已做详细谋划,并放出了风声,现在只需拿出一下宝物作为诱饵,定可将这群大盗扫荡干净!” “好!太子办事,朕放心,但不知你拿了什么做为诱饵?”铁穆振问道。 “这个……这个……儿臣府上并无重宝,正想着去那些大臣家里借上一两件!”铁木觐诚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岂有此理,去那些个大臣家里借宝物,那我天家尊严何在?”铁穆振说着,便从身上掏出一枚如同星盘的物件递给了铁木觐诚。 “太子啊!你要妥善保管,里面可有我大元的镇国神器!” 铁木觐诚手有些发抖地将星盘接了过来。 这就是皇家宝库的钥匙,如今他可以明目张胆的打着缉拿盗匪的名义,进入宝库之中。 而元皇铁穆振每隔一月便会进入宝库,对镇国神器进行祭拜。 所以铁木觐诚必须要错开这个时间差,他只希望孔明能够说话算话,只是观看丈天尺几日便归还。 不然,一旦被发现镇国神器不见了,势必会引起震动,说不定他还没等到毒发,便被三大派给镇杀…… 此时的铁木觐诚,心里诅咒孔明祖宗十八代都觉得不够解恨…… 第94章 如你所愿 大元皇宫内,太子铁木觐诚也在悄然地采取了行动,而孔明这边还在为战马的事一筹莫展。 赵云也在孔明的授意下,出任了元国的二十万兵马骠骑将军。 这日,孔明独自坐于庭院之中,思索着如何将赵云的二十万兵马携带出境。 这一步是他完全没有想到到的,说实话,到元国这些时日,他并没有找到明确的方案来解决战马一事。 虽然他多智近妖,可身处他国,又无根底,只能一步步算计着走。 要想连人带马一起搞走,这无疑于难上加难,如果元皇只赏赐赵云二十万匹战马,那反而难度会有所下降…… “诸葛道友,小女子有礼了!” 正当孔明出神之际,两名婀娜多姿的女子轻移莲步,步入了庭院之中。 “青鸾,青凤二位仙子今日怎会突然造访,真是令在下倍感荣幸!” 孔明抬起头,目光火热的在二女身上扫过,不过心中对其来意自然了然于胸。 “我家端木先生有事外出,所以邀我二人暂居于道友这里,不知是否方便?” 开口之人则是青鸾,她身着碧色罗裙,将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发间插着一支翠玉簪,眼眸含笑,宛若清泉。 一双白皙的玉腿有意无意地暴露在轻纱之下,眼波流转间,尽显妩媚之态。 青凤则紧随其后,一袭红衣如火,高耸的山峰让人浮想联翩,她秀发轻挽,眉宇间流露出不可言喻的诱惑之意。 “方便,当然方便,二位仙子能屈尊降贵,光临寒舍,实乃孔明之幸。”孔明不动声色地说道。 “我家先生说了,我们到此便是客,如主家有任何要求,我们自当尽力满足。不过,诸葛道友可要懂得怜香惜玉一点,我姐妹二人娇弱,可经不起太多的折腾呢。” 青凤美目流转,轻轻一笑,嘴角勾起的弧度恰到好处,让人心生涟漪。 “二位仙子使不得,使不得,我端木大哥待我如同手足,我岂会干出这般禽兽不如的事!” 孔明摸了摸嘴边的口水,一本正经的说道。 “嘻嘻……道友如果坐怀不乱,那才是禽兽不如!” 青鸾掩嘴轻笑,声音里充满了挑逗之意,仿佛春风拂过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她轻移莲步,缓缓靠近孔明,那股淡淡的幽香伴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让孔明双眼充血。 “诸葛道友怎么现在变得这般拘谨?我等修行之人,讲究的是随心随性,况且,端木先生既然有言在先,我等自当遵从。” 青鸾说着,抓起孔明的手,靠近自己的玉腿。 孔明身体明显一颤,暗道,几十年的操守,别被这两妖女嚯嚯。 青鸾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轻声道:“感受一下吧,这是修行之路上的另一种体验哦,只关乎肉身的交流。” 咳咳…… “两位仙子,在下……在下有些……哎!直说了吧,多年未用,恐怕有些力不从心,还望二位仙子不要见笑!”孔明有些尴尬地说道。 “嘻嘻嘻嘻,要不让小妹助你一臂之力,重燃那久违的火焰?” 青凤接过话茬,笑得更加明媚,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丝不容拒绝的诱惑。 “这个……在下自知,平日里也只是图个口嗨而已。”孔明脸上的尴尬之色更浓。 “口嗨也好啊,我姐妹二人也擅长此法,定能让诸葛道友如沐春风!”青凤说着,便与青鸾二人欺身而上。 妖女,这简直是妖女,孔明心中暗骂,全身肌肉不由得一阵痉挛…… 孔明当然知道这端木青派二人来无非就是玉虚印。关键是他也在找契机将玉虚印交给对方,但却不能太过轻易。 不然势必会引得这个神秘组织怀疑,到时候反而不妙。 只见孔明急忙起身,提起衣衫,一方巴掌大小的印章从衣衫内滑落。 二女见状,心中狂喜,她二人虽从未见过真正的玉虚印,但却是一眼便认出此物。 “嘻嘻嘻,诸葛道友这便坚持不住了?”青鸾用手帕擦了擦嘴娇笑道,可眼神却始终盯着地上的印章。 “二位仙子太过厉害,在下甘拜下风。”孔明说着,不慌不忙的躬身捡起那方印章。 “不知诸葛道友这是何物?看起来还蛮精致!”青鸾好似对这小物件比较感兴趣的问道。 “这啊!就是我那便宜师尊留下的遗物,也不知是什么,我随时将其带在身边把玩儿,可也没玩出什么名堂!”孔明一脸认真地说道。 “哦!我倒是蛮喜欢这小物件儿的!”青鸾说着,就将其随手夺了过来,东看西看。 “也就一普通玩意儿,不过这是在下师尊留下的唯一东西,不然就将其送给仙子又有何妨!”孔明满脸不在乎的神情。 青鸾二女听得心中直骂娘,这东西可是他们组织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东西,到这货嘴里却是如同破烂一般。 猜想,要不是有些纪念意义,恐怕早就被孔明这厮当垃圾扔掉。 不过二女依然不动声色,心中快速思索如何不让其怀疑,就将此物骗过来。 “姐姐,端木先生不是平日里喜欢收集这类的东西吗?要不咱们就让诸葛道友送给咱,回头也好让端木先生多教咱们一点本事!” 青凤眨着美目,一脸希冀的说道。 “这怎么好呢!毕竟这是诸葛道友师尊留下的物品。” “有什么嘛!人都死了,留下物品,反而让诸葛道友睹物思人。” 二女一唱一和,自认为无懈可击。 孔明心中暗笑不已。 “今日二位仙子算是把在下弄服了,如果二位仙子能够保守今日的秘密,在下愿意将其送于你们。” 孔明摇着羽扇,漫不经心地说道。 “嘻嘻嘻,诸葛道友不行的事,我们绝对不向任何人说起,成交!” 青鸾说完,便直接将玉虚印收入了储物袋之中。 这么宝贵的东西,也只有像诸葛孔明这样不知情的家伙才将其随便放在身上。 “哎!二位仙子别这么直接好吗?要不你们再给我治疗一番,可好?” “还治你妈个大头鬼,弄老娘一脸……”青鸾开口笑骂道,随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庭院。 孔明望着两人的背影,心中一阵冷笑,端木青这个神秘组织,也该拔出来晒一晒了…… 第95章 不谋而合 “端木堂主,你看这是什么?” 一处庄园内,青鸾得意地将玉虚印拿了出来,朝端木青说道。 “玉虚印!” 端木青几乎是扑上前去,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枚巴掌大小的印章,细细端详。 其上雕刻着繁复的符文,一笔一划都透露出不凡的气息。 端木青双手颤抖着,立马从袖口掏出一张图仔细比对着。 “没错,这就是玉虚印,我的好兄弟啊,你可真是大哥我的贵人!” 端木青一边看着,一边喃喃自语道。 “端木堂主,如今玉虚印已到手,要不要将诸葛孔明斩杀掉?”青鸾想到孔明喷她一脸,忍不住问道。 “阁主有令,诸葛孔明此人将来或许有大用,不可莽撞!”端木青沉声说道。 “那我们接下该如何打算?”一旁的青凤问道。 “如今玉虚印已到手,恐怕要不了多久,阁主将会下达新的命令,我们只需等待即可!” 端木青说着,便朝二人扔去一个玉瓶。 “这是十年的解药,十年内你二人可不用再为解药而发愁,离去后可以安心修炼。这次你二人居功至伟,我定会上报阁主,对你们另外再实行嘉奖。” “那就多谢端木堂主!”二女接过解药,一脸欣喜。 血滴阁遍布各国,有着严厉的赏罚制度,并以血魔丹控制所有成员,想要活命必须全力完成上级所下达的命令。 除非能做到堂主或者以上者,才会被彻底解除血魔丹之毒,不然一辈子都只有为解药而奔波的命。 所以,这血滴阁绝非什么善类…… …… “智哥,咱们天天拉着这么多草料往返宋国,这到底是为何?”一名看起有几分儒雅,却又显得几分沧桑的中年文士问道。 “有些事情不该你知道的,就少打听,知道多了,反而对你不好!”安智正色说道。 此人是安智前不久‘机缘巧合’下结识的落魄文士,不过确实有几分本事,靠着他的出谋划策,安智屡立奇功,更是得到了安禄山的赏识,并赐于安姓,成为了一名亲信。 而这名中年文士自然就是隐藏了修为的伍冠清,一年前他便抵达了安氏三州。 以他的一贯风格,他并没有直接去设局接近安禄山,反而是接近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头目。 毕竟以安禄山的睿智,保不准和孔明是一丘之貉,有被识破的可能性。 吃一亏长一智,他便打起了下面人的主意,再寻思着一步步接近安禄山。 如今和安智一起秘密押送着大量的草料,往返这条秘密航道,在宋国海域已布下了数个补给点。 伍冠清心中暗自盘算,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目光偶尔掠过那堆积如山的草料,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 并且看这安智的重视程度,直觉告诉他,可能不会那么简单。 这日,伍冠清如往常一般,拉着大量的草料在人迹罕至的海域航行。 不过这次,由于要在海上布置的补给点众多,他和安智不得不分开行动。 夜幕降临,海面突然刮起狂风暴雨,负责了望的船员纷纷从夹板中退回了船舱。 伍冠清借着夜色和狂风暴雨迅速窜出了船舱,一身法力无声无息地将落下的雨水凝聚成一道道细密的水链,环绕在他周身,完美的将身形掩盖。 他一拍信鹞袋,一只信鹞立马被他握在手中,并迅速将早已写好的暗信塞入信鹞腿上的信筒之中。 然后手一松,信鹞便消失在这狂风暴雨之中…… …… 大元皇城这边,战马一事进展异常缓慢,期间青阳长老又来了几次,不过这几次却是真的有些不满。 不像第一次发怒,那只不过是孔明邀他演的一出戏而已。 目的就在于早些了结端木青之事,不过这些青阳长来却是不明其中的真正含义。 其实对于他而言,压力也确实大,毕竟都来大元这么久了,他可是连孔明方向都摸不到,搞得他都快没有信心了。 宗门催促不断,而他也只好把压力转嫁给了孔明。 孔明两手一摊,还是那句话,有本事自己来…… 这日,孔明如往常一般,一张靠椅,半躺在庭院的老槐树下。 咕咕咕…… 孔明抬头一看,只见一只羽毛略显湿润的信鹞正盘旋在槐树枝头,那双锐利的眼睛似乎正寻找着什么。 孔明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这正是当初他交给伍冠清的信鹞。 这信鹞端是奇妙,比起前世的信鸽,不知要强大多少倍,凭着敏锐的视感,居然能找到远在大元的孔明。 他轻轻起身,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特制的肉块,轻轻吹了一声口哨。 信鹞闻声而来,稳稳地落在他的手臂上,用喙轻轻啄了啄那块肉。 孔明随即从信筒中抽出一卷细长的纸条。 孔明展开纸条,只见上面用密语写着几行字:“草料遍布宋国海域,非寻常补给,似有玄机,望速查。” 文字虽短,却字字千钧,伍冠清此人思维跳跃,定是觉察到什么不妥,才冒险传来讯息。 孔明不禁皱起了眉头,羽扇轻轻摇动着。 “这安禄山在玩儿什么花样,为何将草料不辞劳苦拉到宋国海域!” 孔明思索着,急忙回到屋内,走到案前,铺开一张地图仔细端详起来。 战马! 没错,一定是战马! 孔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过面上却是一脸玩味。 按理说,自己这边要攻打安氏三州这属于绝密,安禄山不可能提前知道。 之前安禄山欲找赵京墨联盟,孔明就曾断言,不久此人肯定会有大动作。 看来安禄山是按耐不住了。 而安氏三州和自己这边面临的都是同一个问题,那就是战马的严重不足。 他料想,这安禄山必然也是想通过在大元购买战马,再悄悄从海路偷运出去。 这些遍布宋国海域的补给点,定是为他这次行动而做的准备。 “哈哈哈……安禄山,咱们真是有缘,不谋而合啊!那我孔明就笑纳了!” 孔明心情大好,迅速唤来玉鼎宗留下的侍卫。 “速速传信给青阳长老,让他立马过来一趟……” 第96章 宝物到手 这边青阳长老闻讯赶来,有些不满地立于庭院之中。 “诸葛孔明,你唤本长老来难道是战马一事有了着落?” “青阳长老果然厉害,这都被你发现了?”孔明一脸打趣地说道。 青阳长老一听,面色稍微缓和,连忙问道:“战马在哪里?搞到了多少?” “这个嘛!我还真不清楚!”孔明摇着羽扇说道。 “你什么意思?耍本长老?”青阳目光冷冽地盯着孔明。 “哈哈哈……青阳长老稍安勿躁!”孔明边说边走到案前,铺开一张地图,指着其中一些区域又道:“青阳长老可命人在这些地方探查,一旦发现大批海船,立马来报!” 青阳长老凑了过来,盯着孔明圈起的一些出海口,一头雾水。 “诸葛孔明,你这是何意?” “青阳长老你只管吩咐咱们的人行事即可,此事不容半点有失!”孔明沉声说道。 “我可警告你,宗门已对咱们的这次行动颇有微词,这般不务正事,到时候恐怕你承受不了怒火!” 青阳长老皱起眉头,盯着孔明说道。 “我诸葛孔明向来不受人威胁,不过我只能告诉你一点,若这次计划成功,五十万匹战马只多不少!” “好!我就再相信你一次。如果此次行动再次落空,或者你所言非实,诸葛孔明,你应该知道后果。” 青阳长老阴沉地说道,随后便去安排人马对孔明所标注的那些江河进行一一排查。 “哼!你个老不死的,等哪天老子实力强硬了,定拿你玉鼎宗开刀!” 待到青阳长老走后,孔明心中暗自腹诽,但依旧保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现如今,胳膊拧不过大腿,该忍还是得忍忍。 来自青阳长老的威胁,不过是一个小插曲罢了,如今战马的事有了些眉目,孔明必须赶在战马之前,将丈天尺的事情落实。 “你不要命了?”光天化日居然约我出来。”铁木觐诚望着眼前稍作易容的孔明慌张地说道。 “太子不必惊慌,此次我过来,是给你带来一个绝佳的背锅侠!”孔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道。 “背锅侠?”铁木觐诚闻言,立马明白了孔明的意思。 之前他按孔明的吩咐,到处散布有一群江洋大盗潜入大元皇城。 如果最后没有揪出这些团伙,那势必会引起元皇的猜忌。 而这背锅之人,必须具备一定的团伙性质,他也正为此事,而迟迟不敢行动。 如今孔明居然这么快就找到合适的人来承担这一后果,这也不得不让他加快了盗取丈天尺的计划。 孔明将嘴凑到铁木觐诚耳边,悄声嘀咕了一会,只见后者脸上的表情逐渐精彩起来。 …… “给我打起精神来,要是宝库失窃,尔等难逃一死!” 铁木觐诚扫了扫宝库两侧的侍卫,低声喝道,随后掏出星盘钥匙,轻轻嵌入那大门的凹槽之中。 随着一阵低沉的机械转动声,厚重的精钢铁门缓缓向两侧开启,露出里面金碧辉煌的宝藏世界。 铁木觐诚踏过门槛,目光迅速扫过一排排陈列着奇珍异宝的架子,心中震撼不已。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二次进入宝库,至于第一次,他印象已经模糊,依稀记得儿时跟随铁穆振曾踏足过此地,可见元皇对于这宝库的重视。 铁木觐诚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径直朝宝库内的一个祭台走去。 祭台上一把长约一尺,材质普通的尺子被供奉在最中央。 他快步走了过去,将其收入了袖中,然后随便拿了几样宝物转身走出了宝库。 铁木觐诚努力保持着表面的镇定,将手中的几件宝物随意地递给了一名亲卫,并在其耳旁低语了几句,随后便离开了此地。 抵达孔明住处时,已是深夜。铁木觐诚轻轻叩响门扉。 门吱呀一声开了,孔明面带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太子殿下果然守信,请进。”他侧身让出一条路,示意铁木觐诚入内。 铁木觐诚瞟了一眼孔明,没好气的说道:“诸葛仙师,我希望这次以后,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 “哈哈哈,殿下何故急着与我划清界限呢?要不我再使把劲,让你荣登大宝!”孔明摇着羽扇,笑嘻嘻地说道。 “妖人,我劝你别乱来,这城中三大派的高手如云,你想死,我还想多活两年!”铁木觐诚一脸阴沉地说道。 “看不出元皇陛下和你还是父慈子孝嘛!东西拿出来吧!”孔明话题一转,直视着铁木觐诚。 铁木觐诚瞪了孔明一眼,随后从袖口掏出一把漆黑的短尺扔在了桌案上。 孔明不动声色的拿起丈天尺,仔细地端详了起来。 这看似普通的短尺上面的纹理和玉虚印如出一辙,其材料看起来也非常普通,孔明用法力探入其中,却是无任何反应。 难怪这几样镇国神器勾不起修士半点兴趣,任谁看了也都大呼普通货色。 而孔明却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铁木觐诚见状,立马说道,“诸葛仙师,如今丈天尺已为你带来,你也该兑现承诺了吧!” 孔明摇了摇羽扇,侧头说道:“太子殿下放心,五日后,你来取丈天尺之时,我一并将你体内之毒祛除!” “诸葛孔明!你少在这里花言巧语,当初咱们可是说好了,我为你盗出丈天尺,你就为我解毒,如今你是想出尔反尔? 铁木觐诚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怒意与不安,他深知自己与孔明之间的交易如同走钢丝,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孔明闻言,微微一笑,“我孔明以信立身,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如果我此时就将太子体内余毒祛除,又怎能保证你不翻脸?” “哼,你倒是狡猾。”铁木觐诚冷哼一声,但他心中确实也有这样的念头。 “好,五日便五日。但希望你言而有信,否则,即便是鱼死网破,我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铁木觐诚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决绝,他深知自己此刻的处境,已是骑虎难下…… 第97章 突破点 孔明轻轻一笑,“太子殿下多虑了,我还指望和太子殿下深入合作下去,又怎会与你拼得鱼死网破!” 说罢,他轻轻一挥羽扇,丈天尺便消失在桌案之上。 铁木觐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后转身欲走。 “太子殿下且慢!” 孔明突然叫住了铁木觐诚。 “你还有什么事?”铁木觐诚回头盯着孔明,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五日后,殿下将丈天尺送回宝库后,可多请几名镇守的修士去抓那背锅侠,这可是我为你设的一道护身符!切记!”孔明叮嘱道。 “哼!这个不烦你操心。” 铁木觐诚冷哼一声,便快步离去。要说现在谁心里最不安,那绝对非铁木觐诚莫属。 他冒着大风险将丈天尺偷出来,肯定会将所有疑点全部清扫干净,又怎会留下把柄,包括诸葛孔明在内…… 孔明见铁木觐诚离去,他也趁着夜色朝外面遁去。 如今丈天尺到手,必须尽快将其仿制出来,而这些材料本就是看着再普通不过,所以 孔明心中已有计较。 他深知这丈天尺虽外表平凡无奇,实则内含乾坤,远非肉眼所能参破。 要不是当初无意中解开玉虚印秘密之时,获得了关于丈天尺的信息,恐怕他也难以识破这伪装下的非凡…… 待到第四日深夜,孔明悄然地返回了住处,将仿制好的丈天尺放在桌案上,并在下方留下了一张纸条。 随后便起身离开了这一临时窝点,为了安全起见,这里必须要放弃,狡兔还有三窟,何况孔明。 至于赵云他倒不用担心,毕竟铁木觐诚自己做得这些事,也不敢公之于众,再说有铁元珠的撑腰,暂时还不会有危险,除非孔明的身份曝光。 而赵云那里,则是孔明为了后面的撤退留下的一步棋。 “青阳长老,事情进展得如何?” 一到第二窟,孔明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这段时间,我将你所标注的连接海域的江河都排查了个遍,根本就没有什么大批的海船,诸葛孔明,今日你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青阳长老有种被捉弄的感觉,一时间怒气冲冲地说道。 孔明轻拂着羽扇,笑了笑,他知道,这老家伙开始坐不住了,如果再不透露一点内幕给他,恐怕会不听使唤。 咳咳…… 随后,他清了清嗓子,将安禄山那边也在元国偷运战马一事说了出来。 当然关于如何得到消息,孔明却是只字未提,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渠道和秘密,青阳长老也不可能去深究。 “你……你的意思是咱们给他来个仙人偷桃?”青阳长老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顿时怒气全无,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按捺的兴奋。 “没错,这样不但省下了巨额的金币,最为关键的是,连如何出关安禄山都为咱们安排妥当!”孔明半眯着眼,一副招人恨的模样。 “诸葛老弟此计甚妙,回头我定禀告宗门,为你记上一功!” 此时的青阳长老眼神又变的和善,随后他又犯起了难。 “诸葛老弟,可我们查遍整个通往海域的江河,愣是没有发现,这又当如何解释?” 孔明摇着羽扇来回踱步,突然对玉鼎宗的弟子吩咐道:“把地图拿来!” 一名弟子急忙将一张地图取出,挂在了墙上。 孔明凝视着地图,“我就不信这安禄山还有神鬼莫测之能,这么大量的海船难道还会隐身了不成?” “这安禄山确实了得,想要运送几十万匹战马,怎么说也要上千条大型海船,这可是个大工程啊!”青阳长老自顾自地说道。 他们可一直都是想着从陆地上将战马偷运出界,却是从来没想到过这一茬。 毕竟要打造专门运送战马的海船,不但要大,而且内部必须进行特制,不然所有战马集中在一起,一旦遇上点风浪,恐怕还没运到,就已死伤无数。 突然孔明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盯着青阳。 “诸葛老弟,怎么了?我有说错什么?”青阳长老一脸莫名其妙。 “青阳长老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呐,这么多海船不可能专门打造,更不可能是从安氏三州开来,毕竟上千条大型海船到元国海域,必然会引起关注,在没成事之前,安禄山绝对不会暴露这些。” “这又有什么区别?”青阳长老一脸懵逼。 “哼!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些船只能是在元国各地雇佣而来。” “老弟,你这越说我越糊涂,管他海船从何而来,只要能用,不就得了?”青阳长老抓了抓头说道。 “青阳长老,如果我们打算从海上运输战马,你敢明在元国目张胆地叫船行进行改造吗?” “这……这个,为保险,肯定不敢让元国工匠改造,毕竟运输战马的船需要专门的栏栅,明眼人一看就暴露了!”青阳长老如实地回答道。 “没错!所以我猜测,安禄山必定是隐瞒了真正的用途,从这些船行租借过来的。” 孔明摇着羽扇,沿着这思路慢慢分析道。 “诸葛老弟,你的意思是安禄山将所有船集中在一起后,再专门进行改造?”青阳长老貌似开窍地说道。 “绝对如此!所以我们现在要找的就是这秘密进行改造船只的地方。”孔明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但元国这么大,我们到哪里去找这秘密之地!”青阳长老不禁犯起了难。 “要想改造船只,势必需要大量的木材,青阳长老可从这方面入手!”孔明思索片刻后,说道。 “对啊!诸葛老弟这脑袋我是不服都不行啊!”青阳长老一巴掌拍到大腿上,开口说道。 有了孔明的指引,他们只需盯着一些大型的木材基地即可。 海船可能是来自上百个船行,探也探不出什么名堂,而木材倒是没必要藏着掖着,毕竟别人也很难和海船改造联系到一起,对方必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 “从现在开始,密切关注出海口以外的隐秘岛屿,如有大量木材运输,必定就是海船改造的地方!” 孔明摇着羽扇,颇有一语定乾坤的意思…… 第98章 无妄之灾 “诸葛老弟放心,老夫亲自督办此事!” 青阳长老盯着孔明,拍着胸口说道。 “青阳长老,切记不可打草惊蛇,发现其窝点,暗中监视即可!” 孔明慎重地叮嘱道…… …… 待到第五日,夜幕刚降临,铁木觐诚便悄然地来到孔明的庭院,可早已是人去楼空。 铁木觐诚的心一下跌到了谷底,急忙跑入内室,当他看到桌案上摆放的丈天尺后,长吁一口气。 这至少说明孔明并没有携宝跑路,或许是有什么事情给耽误了。 他郑重地拿起丈天尺,随后看到了被压在下面的纸条,“太子殿下,你体内之毒无忧矣!找一修士祛除即可!” “诸葛匹夫,你敢耍我!”!”铁木觐诚怒吼一声,将手中的纸条揉成一团,愤怒地摔在地上。 他脸色阴沉,迅速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除了胸膛上的黑色符文,却并未感到任何异常。 铁木觐诚猛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中了孔明的圈套,那所谓的余毒很可能只是个幌子,而真正的目的则是丈天尺。 铁木觐诚拿起丈天尺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却发现与之前的并无二致,无论是其上的符文,还是材质重量都无区别。 来不及多想,铁木觐诚强压怒火,迅速收起丈天尺往皇家宝库赶去。 当他将这把“丈天尺”放回原位后,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遏制,他决定将气全部撒在那名神秘的背锅侠身上…… 前几日,端木青得到玉虚印后,便马不停蹄的将宝物通过上线转移,正喜滋滋等待着组织的奖赏。 “什么人!” 端木青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突然数道黑影飘然而入,接着庭院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他猛地抬头,只见几名金丹修士将自己牢牢锁定。 身披铠甲的侍卫破门而入,将整个庭院挤满。 端木青的心跳加速,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各位道友,你们这是何意?”端木青扫视着那几名强大的金丹修士问道。 “大胆毛贼,胆敢潜入我大元,欲盗取我国重宝,速速将其拿下!”铁木觐诚眼神阴鸷,手中的长剑闪着寒光,直指端木青。 “这……这怎么可能?误会,这一定是误会!”端木青一脸懵逼。 他盯着大元太子,真特么想暴起一把将其捏死,一名凡人居然都敢对他大呼小叫,可旁边的几名修士修为深不可测,他不得不谨慎。 “太子殿下,我乃云游四海的散修,你为何不问青红皂白就闯入我这里,难道这就是贵国的礼仪? 端木青边说边悄悄向后退去,企图寻找逃脱的时机。 铁木觐诚冷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近端木青,“哼,你为何知道我是太子?分明就是蓄谋已久,给我搜。” 随着铁木觐诚一声令下,侍卫们迅速散开,开始仔细搜查整个庭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不一会,几名侍卫拿着几样宝物从屋内跃出。 “禀报太子殿下,这些宝物正是皇宫失窃之物!” “不!这不可能!谁特么想栽赃嫁祸于老子……” 端木青此时已经明白,自己或许掉入了一个圈套之中。他强作镇定,望向那几名修士,试图辩解:“各位道友,这些宝物我确实不知从何而来,定是有人栽赃嫁祸于我!” 铁木觐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今日若不将眼前这人拿下,那么自己如何在父皇面前自圆其说。 所以立马朝那几名修士拱了手,“恳请各位仙师出手,将此獠拿下!” 其中一名修士们闻言,直接祭出法宝,光芒闪烁间,整个庭院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力量所笼罩,显然这是防止端木青逃走。 端木青见状,暗自叫苦,早知道不该让青鸾,青凤二女离开。 但面上却强作镇定,心知今日难以善了,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涌动,双手快速结印,准备拼出一线生机。 可对方数名金丹修士,且一个个修为深厚,又岂是他所能敌。 不一会功夫,端木青便被封住了修为,如死狗一般被丢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的眼神中满是不甘,但知道这分明是有人指使,难道自己的身份被曝光? 此时,他只求自己的好兄弟诸葛孔明能够现身,救他于水火,不过显然是他多心了…… …… 大元国盛产战马,所以广袤的土地上百分之七十都被青草覆盖,为数不多的山林,海岛便成了一些木材的产出地。 此时,一名青衫老者来到一处靠海的林场内,四处张望。 一名伙计见有客人到来,立马上前招呼。 “这位客人是要购入木材吗?” “没错,先给我来一万方的材料,如果品质上乘,后期我可长期在你这里采购!”青衫老者说道。 伙计听后,面露喜色,随后又有些为难的说道:“不知阁下急不急,这几日木材都被订购了,再缓个几日,定可为您凑出一万方!” “哦!是谁这么大胃口,居然承包了这里所有的木材?”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你看那边,便是刚刚装载上船的木材。” 那名伙计为了显示自己没有撒谎,指着林场装货口岸的一艘货船说道。 “这一船货就是你口中那位客人所定?”青衫老者随口问道。 “没错,我们林场的木料可都是百年以上,所以这位客人一口气便预定了十万方。” 伙计络绎不绝的向那名青衫客人介绍道。 此人正是四处寻找线索的青阳长老,他深知战马一事重要无比,所以也亲自出来探查。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跑了数个林场之后,他便锁定了这一家靠海的林场。 他不动声色地走向那艘货船,掀开了上面的油布说道:“嗯!这些货确实不错,那我就再等上几日!” 这时,船舱内走出几人,警惕的看着青阳长老。 那名伙计笑道:“感谢你们又为我带来生意,这位和你们一样都是过来采购木材的,他只是上船看看这些货品如何!” 那些负责押运木材的人闻言,这才退回到船舱之内…… 第99章 桃熟了 不久,货船开动,青阳长老脚踏飞行灵兽,一路尾随。 货船在茫茫大海中东绕西绕,终于在穿过一座座海岛之后,进入了一处人迹罕至的海湾。 映入眼帘的是连绵上百里的海船。 青阳长老心中暗自惊叹,他深知自己可能已找到了安禄山秘密改造货船的地方。 为了确认,他控制着飞行灵兽在高空盘旋,将法力运在双目之上,仔细探查下方的每一个细节。 只见工匠们正紧锣密鼓地工作,有的在切割巨大的木材,有的在安装特制的马栏栅,还有的在船体上加固防御设施,每一处都透露出这些船只非同寻常的用途。 “好家伙!” 青阳长老惊叹不已,要不是孔明的推断无误,打死他也想不到,这人迹罕至的海湾竟然成为安禄山的改装货船的据点。 “果然是这里!”青阳长老心中有了定数,但他没有立即采取行动,而是决定按照孔明的吩咐,继续暗中监视。 他利用飞行灵兽的隐蔽性,在空中盘旋了几圈,确保记住了这个海湾的准确位置以及周围的地理特征后,便悄然撤回。 回到驻地,青阳长老立刻召集了手下心腹前去那片海湾监视,并将所见所闻详细告知给了孔明。 “好好好!青阳长老不愧是我方的柱石,可算帮了大忙,这次任务完成后,贵宗那十万匹战马的费用我还是要讨要的!”孔明闻言连说三声好。 而他的话却让青阳长老有些没听明白,什么叫完成这次任务后,那十万匹战马的费用还是要讨要。 青阳长老半眯着眼盯着孔明,“诸葛老弟,虽说这是你一手安排,可我宗这次也是出了大力,难道还抵不了那十万匹战马的钱?” “青阳长老误会了,当初贵宗承诺在先,叫在下帮你们一并搞回战马,十万匹战马,那可是价值一亿的金币,青阳长老你真舍得?”孔明摇着羽扇,一脸奸笑道。 青阳长老闻言,眼神一凝,心口扑通乱跳,他虽贵为长老,可他个人却万万拿不出一亿金币。 “诸葛老弟大手笔啊,到时候我分你一半!”青阳长老试探道。 “呃!这可是青阳长老该得的,休要推辞,你这次带了这么多弟子出来,哪样不花钱!”孔明一本正经的说道。 其实都明白,这些费用都是宗门报销,哪里用得着他私掏腰包,不过这话却听得青阳长老连连点头。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以后玉鼎宗内部,老弟只要你有需要,我定会帮你周旋!”青阳长老拱了拱手道。 一亿金币啊,那可以换取多少修行资源,甚至有些宗门举一宗之力,都未必拿得出。 孔明不介意卖此人一个顺手人情。 即便事成,他向玉鼎宗讨要这十万匹战马的费用,对方得知战马是偷来的,还不一定拿得到。 但有青阳长老在,那就不一样了,毕竟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这批战马没花钱…… 所有事情都在紧锣密鼓中安排。 安氏三州。 “公子,元国那边传来消息,所有战马都已聚齐,整整五十万匹,货船也已准备到位,就等公子一声令下!”一名亲卫面带喜色地向安禄山汇报道。 “好,通知安明,安智再次确认路途的顺畅,不得有半点的疏忽!” 安禄山长吁一口气,他为了此次行动,筹谋多年。 当年,他安插在元国的妙音山庄,亦是为了战马一事而做准备,可惜被孔明一手葬送大半。 甚至他好不容易才控制的元国皇子铁木疙瘩也被元皇坑杀,可以说是损失惨重。 不过好在底子尚存,终于完成了这次大事。 “公子,我们要不要通知碧游宗,让他们派些修士随船?”那名亲卫问道。 “这次行动本来就是我私自筹划,当初他们索要巨额供奉之时,我就一直推诿。这群人鼠目寸光,一下拿出这么多钱,势必心痛,这时候叫他们派人,恐有不妥。待到战马运回来,木已成舟之时,他们也就没有办法责备!” 安禄山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平静地说道。 “属下明白了!”那名亲卫抱拳道。 “况且让那群高高在上的修士押船反而容易引起怀疑,徒生事端,就叫安排几名我们自己的散修即可!” 安禄山思索着,毕竟船在海上行驶,根本遇不到什么人,而且他精心安排的路径,只要够细心,此次行动应该没有什么意外…… …… “诸葛老弟,他们所有的船只已秘密转移,向元国的南面海域驶去。” 青阳长老得到下面传来的消息后,立马找到孔明说道。 “南面?” 孔明急忙走到地图旁,凝视着南面的海图,一条不起眼的大江引起了他关注。 “青阳长老,可识得这条大江?” 青阳凑了过来,看了一会,肯定地说道:“此江明为黑墨江,早些年我曾去过一趟,周围皆是丘陵地带,要草没草,要林没林,荒芜无比。” “哈哈哈……我料想安禄山是想通过这条没人注意的江河出海,再绕过大元海岸,可直达宋国海域,而宋国的西面却又可以直抵安氏三州,这安禄山打得一手好算盘啊!”孔明摇着羽扇,笑道。 “老弟你的意思是所有的战马都集中在这片丘陵之中?”青阳长老问道。 “没错,接下来该轮到咱们该收网了!”孔明将羽扇扣倒在桌案上,风轻云淡地说道。 “可这么大量的战马,咱们又该如何运出?”如今战马到手,青阳长老好似又想起了新的问题。 “他安禄山走海路,我们为何不可?”孔明微微一笑。 接着用手指着地图说道:“青阳长老请看,我们也可以绕过元国的海岸线,抵达宋国,这一段路,想必安禄山已将所有安排妥当,咱不走,岂不是不给面子!” “有道理,安禄山搞这么大一批战马,恐怕早已将路途的障碍扫清!”青阳长老附和道。 “待到了宋国海域,我们便改道往玉州方向进发,玉州可是贵宗的地盘,那一段海域,想必没什么问题吧!” 孔明摇着羽扇,毋庸置疑地说道…… 第100章 招供 “这个还请老弟放心,我立马传信回去,让宗门肃清那片海域,保证万无一失!” “好!青阳长老传令下去,准备摘桃!”孔明沉声说道。 …… “我真是冤枉的,我不是什么江洋大盗!” 大元的天牢内,端木青被五花大绑,置于一火盆前,哭嚎。 胸口衣衫被烙铁烫出了几个触目惊心的大洞,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堂堂金丹修士,被一群凡人折磨得死去活来,奈何修为被封,只能任人宰割。 “哼!来我这里的人都喊冤枉,吾皇要你招出同党,再嘴硬,我就让你尝遍这里所有的刑罚?”一名狱头冷笑道。 “哪个王八蛋陷害老子,我家财万贯,何必做这些勾当!”端木青辩解道。 啊…… 可等待他的却是更加严酷的刑具。 “招还是不招?” “我……我招……我招……” 端木青终于承受不住,眼珠转了转,暗自盘算着如何先度过眼前这一关再说。 哪些能招,哪些不能招,他心里已有计较,血滴阁三个字他是万万不敢提起,因为他清楚,透露组织秘密的下场。 如今他深陷监牢,唯一指望的就是他那位结拜义弟,只有放个炸弹将其逼出来,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我的同党还有诸葛孔明,是他邀我一起来盗窃宝物的……” …… 大元皇宫内,刑部侍郎正在向铁穆振禀告着。 “诸葛孔明?他居然还敢来我大元,还特么想盗窃宝物,真是个贪婪的家伙!”铁穆振面上露出一个有意思的表情。 “陛下,这是在此人身上搜出的东西!”刑部侍郎犹豫片刻后,便呈上了一个丹瓶。 “这是何物?”铁穆振接过丹瓶,倒出两枚血色的丹药。 “据镇守皇城的仙师猜测,这很有可能是血滴阁的血魔丹!” “血滴阁?难道此人是血滴阁的人!”铁穆振眼神一凝,问道。 这血滴阁是最近几十年里,突然崛起的一股势力。并且遍布诸国,神秘异常。 三十年前屠戮一个州级宗门,令人闻风丧胆,可见其实力之强横。 各国的三大派都有注意到这一组织,只不过近些年,血滴阁却是低调行事,很少听闻有关传闻。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只要不太过分,三大派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如果触及底线,势必被群起而攻之…… “如果此人真是血滴阁的人,还真不好办,这股势力心狠手辣!谁知道会不会疯狂报复,毕竟他们可是在暗处!”元皇铁穆振沉吟道。 “那现在怎么办?”那名刑部侍郎问道。 “先关一关,谁便找个理由再放掉吧,至于诸葛孔明,生死无论,把所有罪责通通按到他头上。”铁穆振思索片刻后,说道。 “卑职明白!”那名刑部侍郎领命离开。 次日铺天盖地通缉令下发到各个驿站,关口。 “丞相身份暴露了?”赵云看到关于孔明的通缉令后,面色一喜。 几日前,孔明就有传信过来,只要他被通缉之日,那么说明大事将成,而赵云就可以准备下一步计划。 他这些时日,可谓也是身在煎熬之中,元皇亲自下令,不日将为他与铁元珠完婚。 而赵云则以未完婚为由,坚持搬到了军营之中,并且以他的人格魅力,很快在军中树立起了很高的威望。 “将士们,随我前去捉拿朝廷钦犯!”赵云振臂一呼,顿时全军响应。 随后他清点了数万兵马浩浩荡荡地向着大元南面进发。 而此时,身在皇宫的铁穆振只是当作是赵云立功心切,并没有觉得不妥。 只有太子铁木觐诚眼皮直跳,但现在孔明并没有伏诛,他也不敢直说这个赵常山和孔明是一伙的。 万一将他偷盗镇国神器的事给抖了出来,那他绝对会被三大派格杀。 他现在甚至希望孔明快点离开大元,还此地一个清平…… 赵云一路南下,沿途只要遇上大元朝廷派出追捕孔明的人,皆被他一一镇杀。 很快数万人便将通往南边黑墨江的关隘占据,而黑墨江方圆数百里基本已被扫成了真空地带,为孔明所行之事,赢得了宝贵时间。 这时,元皇终于发现有些不对劲,便派人前去查看,很快消息便传回了皇宫。 “陛下,南方传来消息,孔明购买了大量战马,欲运出我大元,而赵常山率领数万人马,沿途拦截并击退了所有追捕孔明的朝廷兵马,现已在通往黑墨江的一关口驻扎。” 铁穆振闻言,龙颜大怒,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女儿相中的人,居然和孔明是一伙,这让他有种被耍的感觉。 “好你个赵常山,传令下去,全力剿灭孔明一伙。还有 速召太子和公主觐见。” 随后铁木觐诚和铁元珠先后到来。 铁木觐诚心中忐忑不安,他缓缓步入大殿,恭敬地行礼后,却不敢直视铁穆振的目光。 铁穆振冷冷瞟了他二人一眼,开门见山的问道:“太子,这赵常山可是你带元珠出去认识的?” “禀父皇,儿臣……儿臣……” “混账!那诸葛孔明来我大元皇城搞战马,你知还是不知?”铁穆振厉声质问道。 铁木觐诚心头一紧,额头不禁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是真不知道孔明还有这么一出,但深知此刻的任何一丝漏洞都可能将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咬了咬牙,强作镇定地回答:“父皇,儿臣……儿臣确实不知,皇妹与赵常山相识,也纯属偶然,谁会想到这竟然是孔明那厮……” “端木青一事,太子难道不应该解释一下?” 铁穆振锐利的目光直视这铁木觐诚,这是他最爱的儿子,如果联合外人一起来坑骗他,这是他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父皇,太子哥哥句句属实,是我遇人不淑!”铁元珠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她跪倒在地,眼眶泛红,显然内心正经历着巨大的挣扎与痛苦。 不过以铁穆振的阅历,他隐隐觉察到这里面绝对没那么简单,什么江洋大盗,说不定都是太子杜撰出来的。 不过,据刑部之人汇报,端木青和孔明为结义兄弟。 如果太子与孔明真有勾结,那为什么他偏偏又把端木青给抓了起来。 这让铁穆振百思不得其解…… 第1章 七星续命,天命难违 时值中秋,夜色微凉。 五丈原上,却是灯火通明,人影攒动。 诸葛孔明身披鹤氅,手持羽扇,立于一祭坛前,仰望着无尽星空,眉头微皱。 三台星中,客星熠熠生辉,而主星却是幽暗无光,这主客之异,犹如他与司马懿之棋局,一方炽热如火,一方却是…… “吾命休矣!”孔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握着羽扇的手微微颤抖。他深知,自己的时日无多,而蜀汉的未来,依旧悬而未决。 身后,赵云,姜维等将领默默站立,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忧虑和不安。 五丈原的风,似乎比往常更加凛冽,吹得孔明鹤氅飘飘,也吹得众人心头一片冰凉。 “丞相,何不施展当年之术!”赵云走上前来,眼眶微红地说道。 老将军的脸上充满了关切与不舍,五年前,他身陷必死之局,是孔明为他施展瞒天之术,逃过一劫。 外界之人皆以为他不在人世,至于陵墓,不过是衣冠冢掩人耳目而已…… 孔明轻轻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子龙,吾知你心意,但瞒得过一次,岂能还有第二次……”他的话语虽然轻柔,心中却是万般不舍。 姜维站在一旁,眼中有泪滴闪烁。 “恩师,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目光紧紧盯着孔明,希望能在他的脸上找到一丝转机。 “伯约,汝之忠心,吾深信,汝之才华,吾亦深知,望往后能继续辅佐陛下,保我大汉江山。”孔明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在姜维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眼中满是期许与信任。 姜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深深一礼,沉声道:“恩师放心,维定不负所托,然,恩师何不施展祈禳之术?” 孔明双目微微闭起,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赵云和姜维等人说道:“吾虽谙此法,但不知天意为何!” “还请丞相施展祈禳之术,以尽人事,听天命!”赵云听后,急忙拱手请求,仿佛看到了无尽的希望。 孔明轻轻叹息一声,他的脸上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 七星灯借命,乃逆天而行,稍有不慎,便会遭受天谴,眼前的蜀汉正处于风雨飘摇之中,他愿一试,以报先帝托孤重任。 “也罢!”孔明缓缓说道,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充满了坚定和决绝。 …… 只见一帐中设有一小型祭坛,地上摆放着七盏油灯,分别应对北斗七星,孔明盘坐于当中。 “伯约,汝引七七四十九名童子沐浴更衣,手持旗幡,环绕于吾帐之外,任何人不得入内。”孔明朝姜维吩咐道。 随后驱退旁人,唯独留下老将军赵云。 “子龙,可留于帐中为我护法,若七日内,油灯不灭,吾可多活十二年,如灯灭,吾必死。” 孔明说完,便闭目凝神,开始默念咒语。 赵云虽已皓首苍颜,但眼中依然闪烁着忠诚与坚定的光芒。他身披银甲,手持银枪,肃立于孔明身旁,犹如一尊守护之神。 夜幕再次降临,帐外姜维已按孔明吩咐,引领童子环绕。 七七四十九名童子,各着皂衣,手持旗幡,口里念着孔明传下的咒语,一股神秘气息顿时盘旋在军帐上空。 果然,接下来的几日里,狂风、雷电不断袭来,试图打断孔明的借命之术。 但一次次化险为夷,保住了那七盏油灯的火焰,然祈禳到第六夜。 “魏兵至矣!” “魏兵至矣!” “魏兵至矣!” 突然,帐外有人大喊,并迅速奔向孔明军帐中。 只见,魏延一把掀开帐帘,顿时狂风大作,原本稳定的七盏油灯瞬间熄灭…… 就在这时,一道粗壮的闪电从天而降,直接将孔明笼罩其中,帐内一片炸响,顿时金光滔天。 只听得姜维一声怒喝:“魏延老狗!汝敢坏丞相大事,罪不容诛!” 魏延被眼前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待一切平静过后,帐内哪里还有孔明和赵云的身影,恐怕早已被雷电化为劫灰。 …… 一阵眩晕过后,孔明只觉得全身骨头仿佛碎裂一般,那种剧烈的疼痛已让他麻木不堪。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然后又抬起右脚,将腿弯曲,一切都还好。 “我还活着吗?”孔明双目依然紧闭,有些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 他依稀还记得,魏延闯入军帐中,他被一道闪电击中,随后就不晓人事。 惊喜之下,他努力睁开双眼,双手撑着地面准备起身之时。 突然,一张满脸皱褶,还带着血迹的老脸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发髻,服饰明显与蜀国有所区别。 “小伙子,你可算是醒了!要不是遇见我,恐怕你小命不保!”那老头微微一笑,探出手来,欲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你救了我?” 孔明一阵惊醒,望着眼前之人,自己明明已年近花甲,可对方却称呼他为小伙子,这让他心里泛起了一丝诡异。 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除了幽森的山谷,和一汪水潭,周围都是一些残破的旗帜,和打斗的痕迹,甚至还有几具尸体横承在地上,显得十分荒凉。 “这是哪里?我为何会在此地?”孔明警惕的看着对方,接着又试探性问道:“尔是受人指使?” 如果莫名其妙出现在魏国的地盘上,那就回天乏力了,孔明暗道。 那老头微微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小伙子,口气不小啊,你这等乡野村夫,难道还有人惦记你? 孔明听后,心里微怒,他作为一国丞相,主宰万人生死,权势滔天,虽然对方年纪略大于他,但一口一个小伙子,还有什么乡野村夫,这让他有些不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原本华丽的丞相袍已然破烂不堪,身上也布满了伤痕和血迹,唯一那把羽扇还完好如初。 孔明打量着眼前老头,见其脸色苍白,隐隐有一股血腥味儿,但精神气十足,显然不是普通之人,便试探性问道:“尊驾何人?” “老夫清岚宗长老左慈,不知你可有所耳闻?”老头笑了笑,说道,仿佛对自己的大名颇为自信。 孔明听后,表情一愣,言语虽略有不同,可他逐字逐句都听得清清楚楚,连贯起来,他却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的意思。 第2章 四十九道护身天罡 什么清岚宗,什么长老,以孔明博古通今的见识,却也无法理解。 他身处的三国鼎立之期,宗门势力早已在岁月的长河中被磨灭,剩下的只有各国之间的纷争和群雄的割据。 左慈他倒是见过一次,但却绝不是眼前之人,毕竟世界之大,同名同姓之人甚多。 孔明心中疑惑重重,他抬头看向此人,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找出一些线索。 然而,左慈的眼神深邃而明亮,仿佛能洞察人心,他微微有些不高兴,暗道,这家伙难道真没听说过我? “皓首匹夫,苍髯老贼,胆敢一再戏耍本丞相,是何居心?”孔明心生怒意,他身为蜀国丞相,一向受人尊敬,即使修养再好,也禁不住被人一再戏弄。 此话一出,他这才猛然发现自己的声音显得稚嫩无比,震惊之余,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竟是一片光滑,毫无胡须。 再惊愕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白皙而纤细,完全不是他所熟悉的手。 左慈见状,却是哈哈一笑,仿佛孔明的愤怒在他眼中只是小儿科,“年轻人,有些小性子,不过很对老夫胃口!” “没听过我的名字不要紧,我因为施展禁忌之术,已伤及根本,可能下一刻就见阎王去了。所以,接下来我的话你一定谨记,我清岚宗在这歌乐郡也算是一方势力,往西二百里,有一条江,顺流直下两千里……” 说完,那左慈便盘膝而坐,双手快速掐诀。 孔明见状,大惊!发现自己居然被一股难以理解的力量锁定,整个人直接悬浮地面一丈有余。 他心中震惊不已,不敢相信会有道行如此之深的人,相比起自己那些粗浅法门,犹如萤火之光与皓月争辉。 左慈突然划破指尖,快速在空中比划,只见一道道奇怪的符文瞬间亮起,将孔明包裹在内。 如此石破天惊的场景,让见多识广的诸葛孔明直呼脑袋不够用。 随着左慈的精血挥洒,天空越来越亮,最终化为四十九道血色闪电,一道接一道钻入孔明体内。 血色闪电疯狂在他全身各处窍穴穿梭,奇痛无比,这让他脖颈处青筋暴起。 “子龙何在?速速来救我!”孔明下意识的喊道,他不清楚眼前之人是何目的,但此刻被那老者束缚,且被四十九道血色闪电侵入体内,他心中难免有些慌乱。 身为蜀国丞相,虽多智近妖,但面对眼前这超出他理解范畴的神秘力量,亦是束手无策。 待四十九道闪电全部被打入孔明身体后,左慈再一个掐诀,孔明才缓缓落回地面。 而左慈本来满是皱褶的脸庞更是爬满了死气。 “我以清岚宗独特手段,将我所剩无几的法力炼制成四十九道护身天罡打入你体内,按照我刚才所说的路线,足以庇你到达清岚宗。”左慈虚弱无比地说道。 孔明这才意识到,自己很可能踏入了一个未知的,常人无法理解的神奇之地,不过他内心还是对此半信半疑。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力量在体内游走,仿佛有四十九个微小的光点在跳动,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这便是那四十九道护身天罡么? 孔明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生命力,压下心中的震惊,向那老者深深一礼,他知道,自己这个丞相身份,恐怕在这里翻不起任何浪花。 左慈歇息了一会,接着又道:“能在生命最后关头遇上你,算是老天给我留了一线。不过小伙子,你遇上我,同样也是你的机缘,咱们也算有师徒之实,帮我完成……” 孔明眉头微微皱起,努力消化着眼前之人的话,貌似要他去什么清岚宗,还不惜耗尽一身修为。 左慈接着又从怀里摸出一枚玉符,递到孔明面前,道:“为了得到它,我拼掉了自己的老命,也害了我一众弟子走上了不归路,想不到最后却便宜了你这小子。清岚宗宗主苏卓是我师弟,你将玉符交于他,他便会明白,千万记住,不可让旁人知晓。” 孔明接过玉符,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其特殊之处,想来应该是信物之类的东西,便慎重的揣入怀中,点了点头,“我诸葛孔明向来一诺千金,我答应于你。” 孔明刚还想再问点什么,话还没到嘴边,左慈便一命呜呼。 “左公,左公!” 孔明轻唤了两声,见其没有任何反应,便试着探了探左慈的鼻息,确认已经死去。 “你我也算有缘,虽未曾正式拜师于你,但却不忍见你暴尸荒野。” 孔明站起身来,望着远方苍茫的群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期待,左慈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这也激起了他的求仙问道之心。 在他的认知里,自先秦炼气士之后,再无修炼之法流传于世,人们只能借助外力,如兵法、智谋、武力来争雄天下。 而眼前的老者,明显是个拥有神奇力量的修炼之人,他的出现,仿佛为孔明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通向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世界。 孔明褪下身上残破的蟒袍,将左慈的尸体裹起,背在身后,沿着左慈之前指引的方向前行。 他发现自己虽然身处深山老林,但四周却有一种奇异的气息,似乎与他体内的四十九道护身天罡产生了某种共鸣。 越走越觉得身体轻盈,步伐也愈发矫健。 几日后,终于来到左慈所描述的江河。 孔明站在江边,眼望滚滚江水,心中却是被莫名触动,想他一生鞠躬尽瘁,却未能实现心中抱负,如今来到这陌生的世界,或许是天意让他重新开始。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孔明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怅然压下,开始寻找可以渡江的工具。 沿着江边走了许久,终于发现了一艘破旧的船船,而渔夫已经不知去向,只留下了空荡荡的小船在江面上轻轻摇晃。 孔明没有多想,他解开船绳,跳上了小船,顺江而下。 江风呼啸,吹动着他的长发和衣角,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和畅快,或许这才是他内心一直渴望的生活,无拘无束,自在逍遥…… 第3章 玉虚印 江河的中下游,一座山峰格外抢眼,山巅处云雾缭绕,一条宽广的瀑布挂于山前,最终汇于山下的江河之中。 隐约可见山上宫殿楼阁,一派仙家之景象。 这里便是清岚宗的山门所在,此时山巅上巍峨的宫殿之中,一样貌庄重的中年人坐于主位,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质,但气息有些不稳,似乎受了不轻的伤势,此人正是清岚宗的宗主苏卓。 主座下方,一妙龄女子静静站立。 此女眉黛如画,眼若秋水,琼鼻微翘,红唇若樱,身姿曼妙,却又带一点冷艳,身着一袭素白长裙,如同仙子下凡,她乃清岚宗宗主苏卓的独生女苏瑶。 “父亲,左长老和其他师兄弟没和你一起回宗门吗?” “或许他们已回不来了!”苏卓手捂着胸口,脸色略显苍白,沉声回答道。 “父亲,你的伤势?”苏瑶轻步上前,一脸关切地问道。 苏卓轻轻摇头,叹道:“无妨,休养些时日便可。” “父亲,那件东西真如此重要,以至于您不惜亲自出马,还折损了这么多宗门弟子?”苏瑶秀眉微蹙,语气中充满了不解和担忧。 苏卓眼睛微眯,并摆了摆手,显然是不想在此事上做过多解释。 就在这时,有三名气息雄浑的老者飞身落于门外。 三人分别是邱铭,卢云鹤,石俊义,皆与苏卓,左慈师出一人,而苏卓却是他们师尊所收的关门弟子。 自苏卓接掌清岚宗后,他们这一脉便成为清岚宗绝对的掌权者,其他两脉尽数凋零。 “宗主,你与左慈师弟率众出山,而今,你又带伤而归,我想知道究竟所为何事?”石俊义率先发问质疑道。 苏卓斜靠在座椅上,并没有回答。此次行动,除了左慈和他女儿苏瑶,其余三位长老皆不知情。 “最近有传闻,说什么玉虚印再现世间,难不成宗主是为了此物才弄成这样?”邱铭接过话题,死死盯着苏卓。 玉虚印来头甚大,相传万年前,修行界出了一位功参造化之人,名叫古玄,他力压天下修士,并制定了规则。 修士不得与凡人争利,不得随意屠戮凡人,甚至修士间的争斗也需划分好界限,不得波及无辜。 后来古玄为追求更高境界,离开了这片天地,并在凡俗界留下了五件至宝,玉虚印便是其中之一。 几件至宝不仅蕴含了他的道韵,还可镇压一方气运,成为了凡人国度的镇国神器,更是悬在众修士头上的一把利剑。 凡俗界人皇,气运加持下,携至宝可镇杀一切敢于来犯的修士,传说中陆地神仙,也无法逃脱至宝的制裁。 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修士和凡人和谐共处,不敢越过雷池半步。 但随着后来天道的衰弱,至宝的力量逐渐减弱,修士们也开始蠢蠢欲动,开始无视规则,凡俗界再次沦为修士的附庸,和攫取利益的工具。 但也不会做得太过分,毕竟谁也不知道那虚无缥缈的天道之力会不会再次降临。 五件至宝见证了王朝的更迭,不停的在凡俗界流转,随着群雄的割据,五件至宝最终被五国所掌握,成为镇国神器,也成为了开朝的必备之物。 如今,凡俗界四分天下,唐,宋,元,明。 而玉虚印在千年前,随着大乾国的灭亡便不知所踪。本来,这些凡俗界至宝,历来修士都不会染指。 奈何,李唐王朝先皇驾崩后,被武后篡位,大肆打压李家后裔。 中山王李承乾作为先皇的同胞兄弟,一直以来掌控者大唐的兵马大权,能征善战,可以说大唐的边疆安定他功不可没。 且素有光复李唐江山的志向,然而武后势力庞大,他的行动一直未能成功。 在得知了玉虚印重现世间的消息,他认为这是天赐良机,如果能够寻得玉虚印,汇集气数,便有可能扭转乾坤,重振李唐雄风。 早些年,中山王曾有恩于清岚宗,而左慈历来与李承乾私交甚厚,岂会置之不理,王朝背后都站着顶尖的修仙势力,清岚宗只是一偏安一隅的修仙门派。 试问,要是清岚宗被卷入这样的旋涡中来,能不让人担心吗?到时候恐怕连这小小的歌乐郡都待不下去了。 苏卓眉头微皱,缓闭双眼,“三位师兄未免想得太多了,我们只是遭遇了敌对势力的偷袭而已。” 邱铭,卢云鹤,石俊义三人互望了一眼,他们也算看明白了,苏卓与他们根本不是一路人,自然不会说实话。 “不管什么原因,以后左慈如再敢与李承乾往来,还望宗主秉公处理,以免断送我清岚宗千年根基!”大长老邱铭说完,便领着另外二人走出了大殿。 他们作为苏卓的师兄,又是宗门的四大长老,有权利对苏卓的所作所为进行监督与矫正。 “左慈师兄啊,你可千万别坑我!” 苏卓见三人离开,拳头紧握,他明白,邱铭等人并非无的放矢。虽然中山王曾有恩于宗门,但清岚宗也为其扫清了不少障碍。 他们担心左慈如再与李承乾纠葛不清,会将清岚宗卷入一场无法预料的风波之中。 …… 此时,江河之上,孔明手持羽扇,一路顺流而下。两岸青山如黛,江水清澈见底,鱼儿在水中自由穿梭,望着水中年轻挺拔的倒影,孔明依旧感到一阵恍惚。 他摸了摸手中的玉符,暂时他还没有任何头绪,于是又将其慎重的放入了怀中。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船行十数日,江面突然变宽,无数支流汇集于此,遥遥便见一条瀑布挂于前川。 巨大的冲击力,让江面形成无数漩涡,孔明急忙将小船靠岸,远远望去,只见山峰高耸入云,云雾缭绕,仿佛人间仙境。 孔明心中了然,这也正是左慈所指引的地方。 他再次把左慈的尸体背于身后,正准备登岸之时。 “哪里来的乡野村夫,胆敢私闯山门。” 一声大喝,震得孔明耳膜嗡嗡作响。 他抬头看去,只见两名身着青色道袍的青年男子,手持长剑,正气势汹汹地朝他走来,显然对孔明这个凡夫俗子充满了不屑。 孔明也不生气,急忙问道:“这里可是清岚宗?” “咦!看你犹如乞丐一般,居然知道我清岚宗之名?” 孔明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后,眼前一亮,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态度而恼怒,他将左慈的尸体放下,然后掀开包裹着左慈的蟒袍,“这位,你们可认得?” 那二人走上前来,瞟了一眼,顿时大惊失色。 “快……快去禀报……” 注:这里的唐宋元明乾五国纯粹为了好记,勿对号入座…… 第4章 锁于江底 不一会功夫,就有数十人从山上匆匆飞掠而下,孔明暗自心惊这些人的道行之深,毕竟在他之前所在的世界,根本无人能够做到像这般下山。 一众人纷纷查看起了蟒袍内包裹的尸体。 孔明打量眼前这些人的反应,大多神色凝重,不过有些人表情却是如释重负。 为首的几人身穿锦袍,胸前绣着三清图案,显然在宗门中地位不低,其中还有一名身着素白长裙的绝色女子,姿势绝不逊色貂蝉,大小二乔。 不过孔明只是略微欣赏了一番,便将目光转向了别处。 “是你将人带到此地的?”大长老邱铭目光锐利的盯着孔明。 “正是!”孔明点了点头,回答道。 “还请你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胆敢有所隐瞒,定叫你生不如死。”邱铭语气冰冷,却又看不出喜怒。 孔明深吸了一口气,将遇到左慈的事情稍加改变说了出来,不过对于自己的来历,为避免节外生枝,他选择了隐瞒,只是说他本身山野一小民,偶遇重伤的左慈。 至于玉符,他却是只字未提,左慈为了此物连性命都丢了,想来这其中绝不简单,还有现在他并不知道谁才是苏卓,贸然拿出,恐怕有性命之忧。 “哼!你和他非亲非故,不远千里送其落叶归根,你是当我等好欺不成?” 二长老卢云鹤冷哼道,突然一掌挥出,顿时强悍的掌风呼啸而出。 “二长老,休伤他性命。”一旁的苏卓急呼,但已经来不及阻止,谁能想到一修士突然向一凡人小子出手。 苏瑶琼鼻轻皱,玉手紧握,她想要做点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料想眼前这衣衫褴褛的少年恐怕性命休矣。 孔明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心中大惊,看似随意的一掌,却如排山倒海一般,让他无法躲避。 生死攸关之际,体内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极速游走,紧接着,一道血红色的闪电自天灵盖冲出,直接迎向卢云鹤的掌力。 轰…… 一声巨响,旁边的山石被震得粉碎,烟尘四起,强大的气浪四散开来,让在场的弟子都感到一阵心悸。 孔明整个人被这股气浪卷起,然后狠狠地落入到了江河里。 “护身天罡!”在场有眼力见的人立刻惊呼了出来,随后看向出手的卢云鹤。 卢云鹤也是一脸阴沉,他本想一掌劈死这不知底细的山村少年,却没想到…… 护身天罡的修炼之法是清岚宗的不传之秘,只有宗门长老方有资格修炼,但其实并无什么人愿意修炼此法。 此法的只可作用于他人身上,除非有非常重要的后辈弟子,才会耗时耗力的修炼。毕竟为他人做嫁衣的事,修炼界极少发生。 目前,整个清岚宗修炼护身天罡的只有左慈一人,原因在于他有一名非常器重的弟子,想要为其保驾护航,但这人绝不是眼前的山村少年。 但如今,孔明身怀护身天罡,他是不是左慈的弟子自然不用多说什么,事实就摆在眼前。 孔明在江水中扑腾着,虽然被那股气浪震得头晕目眩,但思维还是异常清晰。 他一直向往仙道,本想左慈贵为修仙宗门的长老,自己将其遗体带回,对方必会感恩戴德,没想到眼前这些人一言不合就下杀手,这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看来不能以凡人的思维来度量修仙者的冷漠,既然如此,他也用不着墨守成规。 孔明嘴里默念咒语,手上掐诀,轻喝一声,顿时一股微弱的法力丝线将玉符牢牢包裹,锁入了江底。 这‘孔明锁’乃是他前生从所习得的粗浅道法中演变而来,那方世界灵气干涸,如今到了这灵气充沛的修仙世界,却是作用大增。 “二长老,何故对一名凡人小子动手?” 苏卓见孔明身怀护体天罡,并无大碍,转头便对卢云鹤说道。 “哼,我出手自有我的道理。”卢云鹤虽然理亏,但表面上却不肯示弱,冷哼道。 苏卓瞪了一眼卢云鹤,他心知肚明,如今左慈已死,自己这位师兄更不想宗门存在半点与左慈有关联的东西。 万一中山王李承乾真敢谋反,危及到朝廷统治,清岚宗被卷入其中,那么朝廷背后的庞然大物岂会不施展雷霆手段。 但现在确认了孔明乃左慈的弟子,卢云鹤反而不好再取其性命,毕竟在场这么多人,对一宗门后辈出手,好说不好听。 孔明在水中,见岸上之人并没有再出手的意思,便径直游到小船边上,爬上了船仓内。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打扰了。”说罢,孔明就准备摇动船桨离开此地。 “少年郎,刚才纯属误会,如今确认你为左师兄弟子,宗门便是你的家。”苏卓见孔明急于离开,便出言安抚道,毕竟他还有很多话要私下问眼前这少年。 苏卓朝一旁的苏瑶使了一个眼神,苏瑶会意,玉足轻点,化作一道白影,轻飘飘地落在孔明的小船上。 她微微一笑,声音如清泉般悦耳:“这位师弟,卢长老出手只是为了试探于你,并无恶意。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你是左师伯的弟子,那便是我们清岚宗的一份子,还请和我们一道回归宗门。” 孔明岂会被这三言两语轻易说服,心中的警惕并未消散。人心难测,更何况自己刚刚才经历了生死关头。 他看向苏瑶,见她虽然面带微笑,但眼中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孔明暗自思量,决定暂时按兵不动,看看他们接下来会如何行事。 “少年郎,你放心,只要有我苏卓在,清岚宗内绝无人敢伤你分毫。”苏卓见孔明依然心存疑虑,便再次开口保证。 这话既是说给孔明听的,也是说给在场之人听的,意在表明自己的态度和立场。 孔明沉默片刻,目光在苏卓和苏瑶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似乎在寻找他们的破绽。 然而,他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孔明暗道,倘若现在离开,保不准会惹来杀身之祸。既然对方如此说了,那么性命暂时应该无忧。 既然如此,那便随他们去看看,毕竟自己初来乍到,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也需要多做一番了解…… 第5章 留下后路 随后,苏瑶飞身上了岸,而孔明则被两名清岚宗弟子架着向山门掠去,虽然不大好看,但胜在快捷。 “宗主,你就这样将一个来历不明之人纳入山门,恐有不妥吧!”议事大殿内,一直未发表见解的三长老石俊义说道。 其他两位长老皆已明确表态,卢云鹤甚至差点将孔明击杀,而苏卓直接出面保住孔明,也唯有他再来施加一把压力。 他自然是和大长老,二长老为同一阵营,是坚决反对清岚宗介入皇室之争的。 “如今左慈师兄已然仙逝,料想那中山王李承乾也不会自作无趣,再来纠缠我清岚宗,孔明作为左慈师兄仅存的弟子,难道三位非要做得怎么绝吗?” 苏卓坐在大殿主位之上,目光如炬,一一扫过在座的三位长老。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作为一宗之主,他自然有属于自己的决断。 “宗主,话虽如此,但这里面,你敢保证没有一点私心吗?”石俊义再次开口道质问道。 “放肆!你们虽是我师兄,但记住,我才是一宗之主。我所做之事都是为了清岚宗的未来。”苏卓一拍桌案,站起身来,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而出,将整个议事大殿都笼罩其中。 见到苏卓发怒,石俊义顿时不再多言。他心中虽然不服,但苏卓毕竟是宗主。 其他两位长老见状,知道再争论下去也无济于事,毕竟左慈已死,一个普通的凡人也不可能翻起什么浪花。 …… 这边,孔明被安顿到左慈的清修之地,这里也曾经是左慈座下弟子的聚集之地,但自那一役后,此地已是空空荡荡,只有那满山的翠竹和清幽的溪水,似乎在诉说着曾经的繁华与热闹。 孔明静静地躺在澡盆之中,洗去这些时日所沾染的尘埃和疲惫。脑海中回想着过往的经历,犹如梦境一般。 十几日前,还是指挥着千军万马的蜀国丞相,转眼却跑到了这陌生的世界,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居然都能让他遇上,不知接下来又有什么在等待着他…… 两名带他上山的清岚宗弟子,站在外面的庭院之中,虽好奇孔明的来历和身份,但既然宗主有令,他们自然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沐浴过后,孔明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物,这是一套清岚宗弟子的标准服饰,青白相间,更显得超凡脱俗。 对着铜镜,他将发髻盘于头顶,注视着铜镜内的身影,一阵出神,仿佛看到了几十年前那个初出茅庐的自己,可心境却不是那个时候的他所能比拟。 待孔明走出房屋,两名值守的弟子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人靠衣装,马靠鞍,此时的孔明哪里还是之前那个山野村夫。 身高八尺,青白相间的衣袍衬托着他儒雅的气质,眼中更是透露出一种与外表年龄不相符的睿智与深邃。 “宗主有令,沐浴之后即刻前往主峰大殿。”一名弟子走到孔明身前说道。 孔明微微点头,他知道,苏卓肯定会单独召见他,于是整理了一下衣袍,跟随着那两名弟子向着主峰大殿走去。 大殿内,苏卓正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向走进来的孔明。 孔明瞟了一眼旁边站立的绝色女子后,急忙又走到苏卓面前,躬身行礼:“弟子诸葛孔明,见过宗主。” “好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 苏卓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随后又接着说道。 “孔明,你既已被左慈师兄收为弟子,便是我宗门之人。他虽已仙逝,但你若遇到什么麻烦,可以尽管来找我。” “多谢宗主。”孔明再次躬身说道。 随后,苏卓朝一旁的苏瑶递了个眼色,后者便离开了大殿。 “不知左师兄可有什么物品要你交于我?”苏卓目光突然变得锐利,直视孔明。 “师傅并没什么东西让我转交于宗主,是我不忍他老人家客死他乡,所以才不远千里将他送回宗门,望宗主明查!” 孔明丝毫没有犹豫地回答道,他深知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在没弄清苏卓的真实态度和目的情况下,他必须要为自己留下后路。 虽然身处陌生的世界,但他那冷静和上位者的心态并未改变,无论遇到何种情况,他都能从容应对。 “哦!”苏卓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孔明会如此回答。 他再次打量了孔明一眼,似乎想从这位年轻弟子身上看出更多的东西。然而,却让他失望了。 “既然你师傅没有留下什么物品,那此事便到此为止,今日之事,不许向任何人提及。” 随后,苏卓挥了挥手,示意孔明可以离开了,孔明行了一礼,转身走出了大殿。 不一会,苏瑶返回了大殿。 “瑶儿可有收获?”苏卓看着苏瑶,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苏瑶摇了摇头,道:“父亲,我看孔明不像撒谎,或许左师叔真的没有得到那件东西。” 苏卓眉头微皱,沉吟片刻后,缓缓说道:“瑶儿,你可知那件东西的重要性?” “这不就是一件凡人开创王国的信物吗?就算有所特殊,我们修行者又怎会放在眼里?”苏瑶不解地问道。 苏卓叹了口气,缓缓道:“能斩杀陆地神仙的东西岂能简单?古玄功参造化,又怎会在炼制宝物时不留下点什么东西!” “父亲是说难道这里面还另有乾坤?但这几件宝物流传万年,如果真如父亲所说,恐怕也轮不到我们清岚宗染指吧!” “确如你所说,修仙界那些顶尖势力都曾向皇室借观过这几件宝物,不过都没有研究出什么名堂,所以渐渐也就失去了兴趣。”苏卓顿了顿,继续说道。 “但中山王李承乾曾向左慈透露,他无意间听得先皇的谈话,称他或许能解开这些镇国神器的秘密,所以二人达成协议,各取所需。” “父亲,你有没有想过,这些本是皇室的绝密,绝不可能让修士知晓,如果透露出去,恐怕那些皇室离灭亡就不远了,我怀疑这只是李承乾故意放出诱饵,让左师叔和你为他去拼命。” 苏瑶分析道,她似乎这所谓的至宝有些无动于衷,她在乎的是父亲的平安和清岚宗的安宁…… 第6章 连山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总之孔明那里你要多费点心思,我看他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苏卓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其实早在他和左慈出发前,就已达成协议。 如果顺利寻得玉虚印,并解开此物的秘密,二人将共享其中的成果。 不但如此,苏卓还要将女儿嫁于左慈最为器重的弟子,这样一来既可保证秘密不会被扩散,又可将他师兄弟二人牢牢绑一起,这样不用担心日久生变。 如今左慈和他弟子都已死绝,如果孔明交出玉虚印,那么他不履行之前的约定,也不算毁约,毕竟孔明只是一介凡人,根本不知道其中厉害。 当初他们联手夺得玉虚印后,便被一群神秘修士围追堵截,迫于无奈,左慈携宝引开神秘修士,这才让他有机会逃回宗门。 “玉虚印到底在没在他身上?” 苏卓站在大殿中,目光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而此时的孔明,已经离开了大殿,回到了左慈的清修之地,不过那两名带他回来的弟子却并没有离去的意思,看向他的目光也有些不怀好意。 孔明意识到自己可能被监禁了起来,但他并未露出任何惊慌的神色,反而心中泛起一丝冷笑。 看来那枚玉符还真不简单,只要东西还在自己手上,苏卓想要得到此物,必不会取他性命。此时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唯有静观其变,寻找机会。 夜幕渐渐降临,清修之地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孔明独盘坐在屋内,闲来无事,默练起了前世所参悟的《三易》。 相传,三易乃先上古圣人所着,兴于周文王姬昌,精于道教祖师老子。 易经,连山,归藏并称为三易,其中易经有六十四卦,也是他前世专研最深的法门,他的八阵图就是从其中演化而来。 而连山,归藏则早已失传,不过在一次机缘巧合下,他寻得连山残本,里面记载着先秦炼气士的修炼法门,只可惜到了他那个年代,灵气早已干涸,里面的法门根本无法修炼。 而如今,此方世界,修士多如牛毛,料想灵气必然充裕。 孔明在卧榻上盘膝而坐,按照连山上的法门,将灵气引入体内,经过经脉,最终汇聚于丹田之中。 初时,灵气犹如丝线一般,入体之后几乎难以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暖流在缓缓流动,那是灵气在经脉中流动的感觉,很快孔明便进入了忘我的状态…… 次日,天明。 孔明渐渐从入定中醒来,他发现整个人神清气爽,并没有因为彻夜未眠而感到疲惫。他微微闭目,一丝丝灵气汇聚成一股涓涓细流,虽然微弱,但却真实存在。 孔明心中大喜,他明白自己或许已经徘徊在修仙门槛的边缘。 这时,外面送餐食的仙童将房门推开,孔明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眼中却闪过一丝精芒。 他接过仙童递过来的餐食,轻声道谢后,便开始享用起来。 孔明一边品尝着美味的食物,一边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他知道,有些东西自己不能暴露,一个山野村夫哪来的修炼手段?加上苏卓对自的态度不明,在没能力自保的阶段,当孙子也不丢人。 孔明推开房门,看到两名清岚宗弟子依然盘坐在庭院内。那二人双眼也是微微开合,目光不善的盯着孔明。 “辛苦两位师兄值守,在房内待的太过烦闷,想出来透口气。”孔明拱手道,脸上满是谦卑的笑容。 那两名弟子也是点了点头,其中一人道:“你若想活动,只可在庭院及周围,切莫走出这片区域,否则后果自负。” “多谢师兄提醒!”孔明再次拱手,随后便在院内缓缓踱步。 两个月后…… 孔明盘坐于卧榻上,脸上肌肉抖动,汗滴顺着脸颊向下滑落,此刻他的体内翻江倒海,气息紊乱。 灵力在奇经八脉中四处乱窜,而丹田之中仿佛已再难容纳和储备。 轰…… 突然,体内传出一声沉闷的炸响,孔明只觉得身体仿佛被一股巨力撕裂开来,疼痛传遍全身,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撕裂成碎片。 然而,在这极致的痛苦之中,他却感到一丝异样的清凉从丹田处升起,迅速扩散至全身。 他紧闭双眼,任由那股清凉的力量在体内游走,将四处乱窜的灵力一点点引导回丹田。渐渐地,疼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舒适感。 当孔明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澈和明亮。他感到自己的体内仿佛经历了一次彻底的洗礼。 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孔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已经踏入了一个崭新的境界。 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的灵气流动,甚至能够调动一些灵气为自己所用。 “这就是炼气期么?”孔明心中低语,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前世钻研了一辈子的连山,都不见任何成效,没想到如今短短两月时间,就一举突破到炼气期,这要是放在以前的世界里,真的连想都不敢想。 一旦突破到炼气,那就意味着寿命将会大幅度提升,可享一百五十载光阴。 想到前世,区区五十四岁便已油尽灯枯,不禁感慨万分,这也证明此方世界的灵气远超他的想象。 如今修为低微,或许无人觉察到什么,等再过些时日,必会被人看出端倪,苦于没法正大光明的修炼。 孔明手持羽扇,走出房门,时已至隆冬,山坡上翠竹被白雪覆盖,而那两名清岚宗修士依然盘坐在庭院内,他对此已见怪不怪。 望着山下那奔腾的江河,和漫山的银装,此情此景不禁勾起了孔明对故乡和往事的缅怀。 他羽扇轻摇,遂大声吟唱道。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故里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故国唯可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第7章 私传道法 歌声在寒冷的空气中飘荡,仿佛穿越了时空,将孔明的思绪带回了那个熟悉的故乡。 两名清岚宗修士闻言,对视一眼,他们虽然不知孔明在吟唱些什么,但那种深深的怀念和感慨,却是清晰可感。 正当孔明陷入沉思之际,一绝色女子静静立于庭院内的一棵梅花树下。 一袭素白长裙,如同雪花般无瑕,和眼前的景象融为一体,眉眼间透露出一股清冷的气质,却又带着几分柔情。眼眸中闪烁着一丝惊奇与欣赏。 随后,她挥了挥玉手,喝退了两名值守的清岚宗弟子。 “诸葛师弟好才情,没想到你年纪轻轻,感慨却如此之深。”女子轻声说道,声音如清泉击石,悦耳动听。 孔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思绪,他转过身去,只见苏瑶站在梅花树下,清丽脱俗,宛如画中仙子。 他有些惊讶,被软禁的这两月来,都未曾再见过苏卓父女。 “苏仙子谬赞了,山野村夫之叹上不得台面,只是触景生情,一时感慨罢了。”孔明拱了拱手,微微一笑道。 “诸葛师弟过谦了,你之文采,小女子平生仅见。”苏瑶轻轻一笑,仿佛春风拂面。 接着,她走近孔明,“不知诸葛师弟近来可还安好?” “多谢仙子还能想起在下,能吃能睡,就是苦于无消遣之物。”孔明淡淡回应,眉宇间流露出一丝无奈。 苏瑶怎会看不出孔明心中的怨言,父亲将孔明软禁于此,其目的她是最为清楚。 于是,轻叹一声道:“诸葛师弟你一介凡人,本不该为难于你,但你若知晓玉虚印下落,还请告知于我,小女子感激不尽!” 原来那东西叫玉虚印! 孔明闻言,心中却是冷笑不已,当初左慈为了此物而丧命,并嘱咐他不可让旁人知晓,足见此物的隐秘性,如果真交了出去,恐怕下一刻就会被灭口,估计左慈当初连他自己也没想到这一点。 早知如此,就携宝跑路了,何必去贪恋什么求仙问道的法门。 “苏仙子说笑了,我若知晓那等宝物下落,又何苦在此受困。” 孔明神色坦然,仿佛真的对那玉虚印一无所知。 苏瑶见状,也不禁有些怀疑父亲的判断,毕竟这诸葛孔明一介凡人,哪里禁得住修士的威压。然而,父亲苏卓的命令,让她不得不为之。 苏瑶心中不禁有些失望,她叹了口气,转身欲走,却又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孔明。 最后留下了一部清岚宗的入门功法《清岚诀》炼气篇,以及一部介绍这个世界奇闻轶事的《清岚见闻录》,才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梅花树的另一侧。 孔明接过那两部书卷,心中却是泛起波澜。他虽曾饱读诗书,但那些都是前世之事,对于这方世界的了解,几乎为零,如今这部《清岚见闻录》正是他需要的东西。 夜幕降临,他全身心投入到清岚诀的修炼之中。 不过让他沮丧的是,这清岚诀的效果明显不如自己前世所熟悉的连山法门,好不容易修炼出的一丝灵力,瞬间被连山灵力碾压,这无疑让孔明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人算不如天算,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打死他也不会到清岚宗,既然已走到这一步,后悔也没任何意义。 好在孔明可以明目张胆的修炼了,不用再藏着掖着。 随后,又运转起了连山法诀,让他郁闷的是,自从突破到炼气期之后,他发现体内的护身天罡如同雷网一般,盘踞在身体的奇经八脉内,蚕食着他好不容易才修出的灵力。 此物端是霸道!难不成要将这剩下的四十八道全部消耗殆尽,方能杜绝这样的事情发生? 孔明不禁皱起了眉头,这护身天罡可是他关键时刻保命的唯一手段,无故释放出来,就等于断掉自己一臂。 他又尝试运转《清岚诀》,试图用这同宗同源的功法来平衡体内的灵力,但效果并不理想。护身天罡依然霸道地蚕食着新生的灵力,让孔明感到无比头痛。 既然这样,何不尝试将其炼化! 孔明心中一动,这护身天罡是以左慈本源灵力凝结而成,若能将其炼化,或许能够将其转化自己的本质实力。 想到这里,孔明深吸一口气,闭目凝神,开始尝试炼化护身天罡。以意念引导,试图将护身天罡纳入自己的控制之中。 然而,每当他试图接触,都会被其强大的力量反弹回来,让他无法靠近,终于在一次次的尝试中,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孔明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然而,他并未因此而放弃,反而更加坚定了炼化护身天罡的决心。 护身天罡终于开始渐渐平息下来,不再反抗,孔明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引导着灵力,将护身天罡一点点地炼化。 炼化之后的护身天罡化为一丝丝精纯的法力居然和连山所修出的法力融合在了一起。 这一发现,让孔明欣喜若狂。他明显感觉到体内法力在飞速增长,这可比自己苦苦修炼来的快了不知多少倍。 孔明以意念内视体内,那四十八道护身天罡犹如参天大树,自己体内法力在其面前好比一只蝼蚁一般。 想要将其全部炼化,短时间是不可能做到的,不过孔明也不着急,如今发现自己体内有这么大一个宝藏,后面的修炼可以说是事半功倍。 两个月后,其中一道护身天罡被孔明炼化了一半,而修为直接飙升到炼气三层。 这速度不可谓不快。 而且他还发现了《连山》内居然还隐藏了一道可以隐匿自身修为的小术法,反复练习后,他将自身修为控制在炼气一层左右。 这样做的目的既不会让别人感到惊讶,也不会让自己的资质看起来特别差。 之前,不知道苏瑶是真没有看出他已突破到炼气期,还是根本没朝这方面想,不过随着修为的加深,想隐藏也无可能。 如今有了这道小术法,正好适合他此刻的境地…… 第8章 乘龙快婿 这些时日以来,孔明闲暇之余将《清岚见闻录》也翻看了个遍,对于这方世界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这个世界本是由唐,宋,元,明,乾,五国所掌控,而大乾国在千年之前便已覆灭,被其他四国瓜分,如今只剩下唐,宋,元,明四国鼎立。 每一国背后皆有不止一个顶级宗门坐镇,宗门之间也互相制衡。与其说这四国是由皇室所掌控,不如说是由宗门所控制。 这四国是国家的形态,它们是宗门为了获取资源而设立的政权。宗门负责守护一国的安宁和不被其他国家所蚕食,而国家则负责为宗门提供源源不断的资源。 这些宗门掌握着强大的修行之力,对于世俗的皇权有着压倒性的优势。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里的一国面积之大,不敢想象。 按照孔明的推算,前世大汉王朝在最鼎盛时期的疆域,不足这里的一州之地。而一国却有数十个州,几百个郡,县更是多达千数,用庞然大物来形容毫不为过。 像清岚宗的这样的门派在大唐境内如过江之鲫,也只配在一郡之地刨食。 孔明看着《清岚见闻录》中关于四国的描述,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波澜。 这方世界并非他所想象的那样简单,而是充满了复杂的权谋与争斗。修士们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不惜操纵世俗政权,甚至引发战争。而凡人,则如同棋子一般,被随意摆布。 总体来说,这方世界就好比前世的殷商封神时期,各路诸侯与修士纷纷入场,各取所需,但同时又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这一日,孔明正在屋内修炼,忽然感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远处逼近。他立刻收敛气息,静静地等待着此人的到来。 不一会儿,一位身穿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出现在庭院中,孔明出门相迎。 “弟子诸葛孔明见过宗主!” 苏卓锐利的目光在孔明身上流转,随后一丝狂喜被他压下。 “咦!居然突破到炼气期,你从何处得来修炼法门?” “几月前,苏仙子曾赠予弟子清岚诀,弟子闲来无事,便……”孔明故作心中一紧,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缓缓道来。 “放肆!” 苏卓一声怒喝,苏卓暗道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扰乱了他的计划。 他怀疑,左慈早已掌握了破解玉虚印之秘的手段,孔明是最后一个接触左慈之人,并在危机关头传授孔明护身天罡,这让他不得不联想到一些其他的什么。 而孔明又一介凡人,体内没有丝毫灵力,正好可以印证他心中的想法,可如今…… 孔明顿时浑身一颤,他连忙跪倒在地,低头不敢直视。 “孔明,你可知今日我来找你所为何事?”苏卓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要将孔明心中的秘密尽数挖掘出来。 “弟子真不知道什么玉虚印,如此物真在我手中,必将双手献于宗主,还请宗主明查。”孔明直言道,毕竟苏瑶曾向他言明讨要此物,如果再装傻充愣,可能会适得其反。 苏卓凝视着眼前孔明,他发现此人城府之深,绝不是普通的凡人所能比。 即便是修炼几十载的弟子,在他面前都会感到心神颤栗,而这个孔明虽然看似诚惶诚恐,但苏卓却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仿佛此人早已洞悉一切,只是不愿透露。 对付孔明,不能操之过急。 随后,苏卓缓缓收敛了身上的气势,淡淡地开口道:“尔等凡人能踏入修仙门槛,本是万里无一,你既然已窥得门径,足以说明你有此慧根,希望你能好好珍惜这份机缘。” 孔明心中一凛,知道苏卓这是在试探他,他立刻恭敬地回答道:“弟子唯宗主马首是瞻,不负宗主所望。” 苏卓点了点头,似乎对孔明的回答还算满意,他话锋一转,继续道:“玉虚印之事不提也罢,你已踏入修仙之路,便不能再如凡人般浑浑噩噩。” “弟子谨遵宗主教诲!”孔明连忙叩首道。 “我曾与你师傅有过约定,将瑶儿许配给他的得意弟子,如今他已仙逝,座下弟子仅剩你一人,本可以不再履行承诺,但不忍见他这一脉就此凋零,因此我决定让你继承这份婚约。” 此言一出,孔明呆若木鸡,他万没想到,当初左慈说最后便宜了他这小子,原来是指这。 然而,孔明自然知道,左慈已故,苏卓唱这出,不过是想得到玉虚印罢了。 前世曾让孙权赔了夫人又折兵,如今报应终于落在自己头上。 “宗主,弟子……弟子……苏仙子天姿国色,弟子修为尚浅,恐怕难以配得上苏仙子,还请宗主三思……”孔明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 苏卓见状,心中冷笑一声,道:“你不必惊慌,此事乃是我与你师傅生前之约,瑶儿若嫁给你,也不失为一段佳话。而你成为我的乘龙快婿,也将在修仙路上得到更多的资源和庇护,我能为左师兄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苏卓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孔明在原地愣神。 …… 几日后,清岚宗上下洋溢着一片喜庆的氛围中,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彩绸飘舞,锣鼓喧天。 整个宗门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婚礼忙碌着,而这场婚礼的主角之一孔明,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自从那日苏卓宣布了他与苏瑶的婚约,孔明便一直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 凡事都讲一个门当户对,自己与苏瑶之间,无论是修为还是身份,都有着天壤之别,这无疑表明这场婚礼的目的性。 孔明身着新郎喜服,站在庭院中,按理说,宗主之女出阁之日,少不得其他同道前来庆贺,但孔明观之,却没有发现有别的门派之人,显然清岚宗并没有广发邀请。 就在这时,一阵沉闷的钟声响起,只见苏瑶身着一袭火红的嫁衣,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她的绝色的容颜,出尘的举止,并没有因为盖头的遮挡而减少分毫,反而增添了几分神秘与高贵。 孔明望着那逐渐走近的红色身影,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无论自己如何挣扎,都无法改变今日的局面。 婚宴草草结束,孔明和苏瑶便被送入了洞房。 孔明借着酒劲,掀开了红盖头,一阵幽香扑鼻而来,让他不禁心神一荡,久违的本能反应开始在他的体内涌动…… 第9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 苏瑶绝美的容颜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娇媚动人,然而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却透露着一丝淡漠和疏离,这让孔明瞬间清醒过来。 两人就这般相敬如宾的坐着,直到天刚蒙蒙亮,苏瑶便起身离开。 孔明推开房门,庭院中的灯笼,彩结依然在风中飘着,不过多少有些刺眼。 接下来的几日,苏瑶依旧早出晚归,不过孔明非常识趣的将床榻让于苏瑶,而他则在房屋的一角打起了地铺。 无话,死寂这是孔明对成亲后两人状态最为直观的感受,或许苏瑶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只是迫于他父亲的压力。 自这以后,苏瑶便再也没有来过。 …… 岁月如梭,又是一年春暖花开。 庭院内,一名身姿挺拔的青年手持羽扇负手而立,望着满园盛开的花朵,眼中带着几分沉思。 青年剑眉星目,气质内敛,深邃的眼眸宛如无尽的星空。青白相间的衣衫配上他那儒雅的外表,给人一种温和而恬静的感觉,此人正是被软禁了七年之久的孔明。 幸好前世的修养让他能够沉下心来,在孤寂中寻得一丝宁静。这七年,他像是一个旁观者,默默地看着这个世界的繁华与落寞,却从未真正融入其中。 他对自己能够脱困充满了期盼,或许只差一个契机。 这些年来,孔明不断的炼化着体内的护身天罡,修炼越往后越是困难,所需资源也会愈加庞大。 在没有得到清岚宗任何资助的情况下,他足足将护身天罡炼化了五道,将修为提至了炼气大圆满,距离筑基就就差临门一脚。 以他如今的修为,在清岚宗也算是主流境界。 无意间听得两位看守他的弟子谈起,两年前,苏瑶在众多资源的倾斜下,终于突破到了筑基,到了这境界方能算得上宗门的中流砥柱。 像清岚宗,筑基弟子不过二三十人,其余弟子皆是炼气阶段。而金丹修士,宗内不过才四人,苏卓以及三位长老而已。 …… 朝阳初升,大唐国都长安城内又迎来了一天的勾心斗角。各方势力在这繁华长安城内暗中较量,犹如平静湖面下的暗流涌动。 长安的某一角,一处被青藤环绕的森幽之地,一辆马车静候在此。 这里是皇城的天牢所在,此时,一名身穿青衫,蓄有美髯的中年男子从马车上下来,看上去颇带几分儒雅。 随后,又一名头戴斗篷的白衣女子从马车中轻盈跃下,尽管被斗篷掩盖了大半面容,但仍可看出其身形曼妙,气质出尘。 他们的目光不时看向那让人望而生畏的天牢大门,可一直到晌午时分,大门依旧紧闭。 女子表情略为紧张,玉手不停地握紧又松开,似乎在期盼着什么。 就在这时,天牢大门缓缓开启,一名衣衫褴褛的青年被人从里面一脚踹了出来,尽管有些狼狈,不过从其坚毅的面容上看来,依旧不失贵族之气概。 此人正是大唐中山王李承乾的独子子––李广陵。 “哥!”女子终于忍不住,轻呼一声,眼中满是泪花与担忧。她迅速上前,斗篷下露出的一张清丽容颜,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动人。 中年男子见李广陵出来后,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快走几步迎上前去,拱手道:“小王爷你受苦了。” 李广陵微微一笑,说道:“有劳季先生为了我的事情奔波劳碌,小王心中甚是过意不去。” 随后他又溺爱的伸出手拍了拍那女子的肩膀,“灵儿,怎么还这么爱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中年美髯公名唤季易之,因天资过人,很早就被中山王李承乾看中,将其招募到帐中。长年在军中锻炼,文韬武略皆属上乘,是中山王座下有名的谋士。 而白衣女子则是李广陵的胞妹,名为李慕灵,她性格温柔,却又有着男子难以企及的坚韧,自幼便十分崇拜自己这个被众人称之为少年英才的哥哥。 二人目光在李广陵的身上来回打量,只见其身上衣衫破烂不堪,长年的行刑逼供,让他身上很多部位都已溃烂,阵阵恶臭从其身上散发出来,可见这几年遭了不少的罪。 李慕灵见到哥哥如此模样,嘴唇微微颤抖着。 五年前,中山王李承乾被扣以反唐的罪名,直接被武后下令处决。王府上下皆受牵连,后因抄家时发现其府上供奉了一枚先皇御赐的免死金牌。 李广陵这才免去一死,被打入天牢,而他的妹妹李慕灵则因其年幼,被贬为庶民。五年过去,兄妹二人一直未能相见。 后来,在季易之的运作下,国舅长孙无忌出面为李广陵作保,武后碍于长孙无忌四朝老臣的影响力,这才松口。 而李广陵则终身不可再踏入长安城半步,随行府兵不过数百。 “小王爷,此地不宜久留,迟则生变。”季易之环顾四周,低声说道,遂即朝车夫吩咐道:“快扶小王爷上车。” “我无妨,自己能上。”李广陵撇开车夫,径直跨上了马车。 马车内,李慕灵伸手掀开帘子,虽然离开王府时,她才十一二岁,但却也认得回王府的路。 “哥,我们这是去哪里?” “妖后有旨,小王爷终身不得再入皇城,即刻下放到封地玉梁县。”季易之解释道。 李慕灵颔首,她虽然长年在长安城中,但也知道玉梁县的偏远。 李广陵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心中的波澜。他睁开眼,看向李慕灵,眼中流露出坚定与决绝:“慕灵,迟早有一天,我们会杀回长安城。” “嘘!小王爷,慎言。”季易之立刻打断了李广陵的话,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才继续道,“此处人多耳杂,小心为好,我已将府兵集结在城外,必须尽快与之汇合。” 李广陵点了点头,他明白季易之的担忧。武后的耳目无处不在,其中不乏宗门派出的修士,稍有不慎,就可能引来灭顶之灾。 马车缓缓前行,李广陵的目光透过车帘,望向远方。五年的牢狱之灾,虽然让他身心疲惫,但并未磨灭他的意志。他深知,这场灾难只是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他必须坚强地走下去…… 第10章 怒杀 马车在繁华的街头疾驰,李承乾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季先生,我在监牢内曾听闻,父王的老部下安廷敬割据北境三州,自封安王,可有此事?” 季易之点了点头:“树倒猢狲散,先王一去,面对妖后的清洗,昔日旧部死的死,散的散。北境守将安廷敬为了保命,大开边境之门,引得明国大军攻入。妖后赔付了巨额金银,又送出数名公主才稳住明军,但此举动又引来南面的宋国贪婪之心,可大唐却没有得力之将,导致目前情形非常不妙!” 嘭…… 李广陵一拳重重砸在马车之上,面色难看至极。 季易之叹了口气,接着又道:“不过正因为如此,小王爷才得以有机会逃出生天。先王旧部虽死得死,散的散,但总还有几位身居要职,如果都如安廷敬这般,那大唐就真危矣!国舅长孙无忌向朝廷说明利害关系,这才迫使妖后释放了小王爷,安抚这些守将之心。”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要是父王还在,他们岂敢犯我大唐?安廷敬又怎敢通敌卖国。”李广陵面目狰狞地说道。 “哎!有些事情也是自作自受,安廷敬不反叛,死。反叛之后反而活得好好的,就看妖后要将我大唐带向何处。”季易之见李广陵情绪有些激动,连忙宽慰道。 李承乾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如今大唐内忧外患,他作为李唐子孙心里岂能好受。 不过如今的大唐,完全被武后把持,李家也是无能为力。 一柱香后,马车行至北城口便被守城将士拦下。 “何人出城?”守城将士喝问道,手持长枪,神情慵懒。 季易之走下马车,取出长孙无忌的令牌,递给了守城将士。 将士一见令牌,立刻收起了慵懒之色,满脸敬畏,行礼道:“原来是国舅的通关令,请恕末将眼拙。” 守城将士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挥手示意放行。 “慢着!” 但就在这时,一名身穿锦袍,手持折扇的青年带着几个随从缓缓朝这边走了过来。 守城将士一见锦衣青年,脸上皆露出惧色,连忙行礼道:“见过武公子。” 这青年乃武后一远房亲戚,自武后上位,地位自然水涨船高,更是嚣张跋扈,连李姓皇室都不放眼里,用他的话说,如今天下是他们武家的天下。 锦衣青年掀开车帘,盯着马车内的李广陵和李慕灵,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国舅的令牌,面子自然是要给的,不过车内的这两位,似乎有些面生啊。”锦衣青年语气中充满了戏谑。 季易之眉头一皱,他觉察到这名锦衣青年身上散发出来的敌意,心中暗自警惕,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恭敬地回答道:“这位是郡王李广陵,奉旨前往封地玉梁县,不知阁下是?” “哼!” 锦衣青年冷笑一声,“亲王我都不曾放眼里,何况一个小小的郡王。”锦衣青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在我们武公子眼里,李家的血脉早已不值一提。如今的大唐,是武家的天下,李家,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一名随从大言不惭地说道。 李广陵闻言,浑身颤抖,拳头紧握,不过他强压住心头的怒火,一语不发。 季易之本还担心李广陵不堪其辱,会当场爆发,还准备朝他使眼色,现在看来他是多虑了。 这五年的牢狱之灾看来对李广陵的改变也是巨大的,不经历磨炼,又怎会成为那杀伐的利器。 锦衣男子见李广陵毫无反应,心中便觉无趣,手中折扇快速挑起了李慕灵斗篷边缘的白纱。 “啊!”李慕灵惊叫一声,眼中噙着泪花,这不是因为她自己受到了轻薄,而是因为看到自己的哥哥被人如此轻视,心中满是愤懑和担忧。 锦衣青年看到李慕灵,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他上下打量了李慕灵几眼,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 “咦!想不到马车上还藏有这么水灵的姑娘。”锦衣青年说着,竟然伸手向李慕灵的脸颊摸去。 李广陵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他猛地站起身,拔出佩剑一剑劈出。 “你……你……你竟敢……”只见锦衣青年额头慢慢渗出血来,他的双眼瞪得滚圆,似乎不敢相信李广陵竟真敢出手。 不过他话还没说完,头颅便裂开,鲜血喷溅,整个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李广陵收起手中的剑,声音冷冽:“胆敢辱我妹妹,今日,我便让你血溅当场!”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守城的将士惊愕地看着这一幕。他们没想到李广陵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斩杀武后的远房亲戚。 杀人啦! 杀人啦! 锦衣青年的随从大声呼喊道。 顿时一批禁卫军涌了出来,将李广陵的马车团团围住。 “大胆狂徒,竟敢杀害武家之人,你可知罪?”禁卫军统领一声怒喝,手中的长枪指向李广陵,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李广陵却面不改色,他冷冷地看了一眼禁卫军统领,然后转头看向马车上已经吓得脸色苍白的李慕灵,柔声道:“别怕,有大哥在。” 季易之也是一惊,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虽为文人,但随军这些年,这种阵仗他也见得多了,迅速从身上掏出一一枚号角,呜呜吹响。 沉闷的声音扩散开来,居然令那些禁卫军不敢轻举妄动。 不一会,城门之外便响起了马蹄之声,一片尘烟由远即,只见数百铁骑踏风而来,肃杀之气瞬间弥漫整个城门口。 “李广陵,你这是要造反吗?”禁卫军统领面色一沉,手中的长枪更是握得紧紧的。 面对中山王李承乾留下的这支铁骑,他的内心也开始产生了些许动摇。这些人不同于寻常的军队,他们每一个士兵身上都散发着一股铁血的煞气,显然是久经沙场的精锐之士。 李广陵没有回答,冷冷地看着禁卫军统领,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 “大唐不是武家的天下,而是我李家的江山……” 第11章 求援 数百铁骑瞬间将马车和禁卫军分开,形成了一道钢铁般的防线。 李广陵的声音在风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铁石般沉重,落地有声。 禁卫军统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明白李广陵的话意味着什么,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挑衅,而是在公然挑战武后的权威,甚至是在质疑她没有权利统治整个大唐。 “李广陵,你可知你今日之举,会有什么后果吗?”禁卫军统领怒吼道,但明显底气不足。 不远的城楼之上。 国舅长孙无忌望着下方所发生的一切,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身旁,一位中年文士,正是大唐的丞相杜如晦。 杜如晦眼神眼神阴鸷看着下方的李广陵,对长孙无忌说道:“长孙大人,你约我到此就为看这个?这李广陵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长孙无忌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虎父岂能有犬子?” “哼!匹夫之勇罢了!我若是参上他一本,你觉得会怎样?”杜如晦冷冷地说道,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似乎想要将李广陵置于死地。 “杜大人,你做过的缺德事还少吗?何必如此着急,慢慢等,慢慢看!”长孙无忌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杜如晦脸色一变,“长孙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待武后驾崩,李唐最终还是李唐,你如果不想后世子孙被清算,劝你多做人事!”长孙无忌的声音虽轻,却如重锤般落在杜如晦的心头,让他的心猛然一沉。 杜如晦眉头微皱,他自然知道长孙无忌的立场,两人虽然都是朝中重臣,但长孙无忌一直对武后持保留态度,而杜如晦则是武后一方的坚定支持者。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长孙无忌,然后说道:“长孙大人,你别忘了,如今这大唐,是武后在当家。” 杜如晦说完,便拂袖而去…… 城门口,李广陵乘坐的马车径直往城外开去,数百铁骑紧随其后,气势如虹。 季易之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豪情,仿佛在李广陵身上看到了中山王李承乾的影子。 禁卫军统领望着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武后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杀掉李广陵,毕竟放人也是她下的旨意。 最终,他还是转身下令,让禁卫军退下,没有继续追击。 与此同时,皇城内数十只信鹞腾空而起,向着四面八方飞去,将这一消息迅速传递到帝国的每一个角落。 …… 一月后。 马车内,李慕灵依旧惊魂未定,她紧紧抓着李广陵的衣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一丝安全感。 李广陵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别怕,一切都会好的。” “小王爷,恐怕此去一路上都不会太平啊!”季易之掀开帘子,看着前方尘土飞扬的道路,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 李广陵眉头微皱,亦是对前途充满了迷茫与担忧。前面已是遇上了好几波人,数百精锐已是损伤惨重。 这或许才刚刚开始,越是远离皇城,恐怕那些人越会肆无忌惮,况且武后的爪牙中,不乏一些宗门驻守的修士,说不定后期会加入到追杀中来,凡人在起面前,实属与卵击石。 “先王在世时,曾对歌乐郡清岚宗有恩,并与长老左慈二人情同手足,小王爷何不前往清岚宗让其派几名修士随行,这样或可保我们周全。”季易之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李广陵叹了口气,道:“如今先王和左长老皆已仙逝,我与清岚宗亦无交情,此行冒昧前去,恐惹人不快。” 季易之却摇头道:“不然,先王之恩,清岚宗必不敢忘,他们顶着名门正派的帽子,不至于这般无情,小王爷尽管前去,多少会有收获。” “哥,不如我们就去试试吧,说不定会有转机呢。”李慕灵轻声说道。 她的眼眸中带着坚韧与希望,仿佛是在给自己打气,也是给李广陵打气。 李广陵看着妹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听从季易之的建议,前往清岚宗一试。 于是,马车调转方向,向着歌乐郡的方向驶去。 …… 清岚宗。 “宗主,山下有两人求见,说是左慈长老故旧。” 苏卓听得下方弟子的禀报,微微皱起了眉头。 “带他们上山。”苏卓眼珠转动,略一思索,便吩咐道。 片刻后,李广陵和李慕灵被带到了宗主大殿之内。 李广陵抬头望去,只见一位中年男子端坐于主位之上,面对修士,他内心没来由的一紧。 急忙携李慕灵上前行礼,“见过宗主。” 苏卓微微颔首,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终定格在李广陵身上,淡淡道:“你便是左慈长老的故旧?” 李广陵心中一凛,不敢有丝毫隐瞒,恭敬道:“晚辈李广陵,父王李承乾曾是贵宗左慈长老的故交。” “哦!”苏卓应了一声,他自然知道下方为何人。 当年清岚宗被敌对势力逼迫到几无容身之所,是中山王李承乾乞求皇室背后的顶尖宗门出手,方才解了清岚宗的危难,说起来他确实是清岚宗的大恩人。 只是因为后来武后夺权,而皇室背后的庞然大物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态度不明确。 但任谁都知道,这里面肯定得到了顶尖宗门的首肯,不然武后哪有这个胆量。 这也是为什么宗门其他三位长老都不愿卷入这场皇室之争的原因。 而他苏卓,其实也是不赞成与中山王交往过密,可最终还是没禁住宝物的诱惑,与左慈悄然出宗…… “两位远道而来,不知所为何事?”苏卓开门见山地问道。 李广陵看了妹妹李慕灵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也不绕弯子:“我们此行前往封地,路途遥远且多凶险。望贵宗看在我父王的面上,派几名修士随行,护送我等周全。” 苏卓闻言,沉思片刻道:“小友所求,实非易事。不过,念在你父亲的情分上,我可以答应你们。” 李广陵闻言,心中一喜,连忙道:“多谢宗主大恩!” 随后,苏卓便传来苏瑶,在其耳旁低语了几句。后者又径直离开了大殿…… 第12章 夫唱妇随 春风拂过,山上的翠竹宛如一片翠绿的海浪,旁边的小溪赋予这片风景最优美的乐章。 庭院中的梅花树,不知是否因为品种的缘故,还是怎样,自寒冬到如今春花三月,花季依然不败。 孔明手持羽扇,丝毫不理会看守他的两名弟子,静静欣赏着…… “娘子,既然来了,何不陪为夫一起领略这难得的美景?”孔明忽然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与自嘲。 这时,一名身着素白长裙的绝色女子飘然而至,正是苏瑶。 “诸葛师弟好兴致,只是这美景虽美,却不及逍遥万一。”苏瑶轻启朱唇,声音如同天籁之音,并没反驳孔明对她的称呼,毕竟二人是正式拜过堂的夫妻。 孔明微微侧目,明亮眸子直视苏瑶,“娘子说笑,我倒是觉得此处甚好,我所求者,不过是安享一隅。” “当真?现在有一机会,可以让你重获自由,你可愿意?”苏瑶轻声问道,目光中夹杂着些许复杂的情绪。 孔明轻轻摇了摇头,羽扇轻挥,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自由与否,不过心境而已。我早已习惯这山间的宁静,重返尘世,只怕会不适应。” 苏瑶微微皱眉,死死盯着孔明,仿佛想要看清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孔明已被父亲软禁于此七年之久,这些年来,她除了刚拜堂的那几日,之后几乎没有再来过此地。 而苏卓对于她的行为,从最初的恼怒,渐渐转变为默许。 “也好!” 苏瑶深吸一口气,留下两个字,便转身离开。 不久,苏瑶返回了宗主大殿,将孔明的答复如实告诉了苏卓。苏卓闻言,眉头微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李广陵见苏卓如此表情,暗道不妙,果然是人走茶凉,不过兄妹二人依然在等待着苏卓的决定。 “诸葛孔明真的这么说?”苏卓沉声问道。 苏瑶点了点头,道:“他确实这么说,而且我看他的神态,似乎并无半点假话。” “你带上小王爷兄妹再去一趟!”这显然出乎了苏卓的意料,于是向苏瑶说道。 苏瑶微微颔首,领命而去。 昨夜风雨伴春声,帘帏飒飒心难平。烛残漏断人难寐,七载悠悠梦初醒。世事如流难预料,浮生若梦影随形。醉乡路稳何须问,闲云野鹤任飘零。年华易逝莫空惊,且将闲情寄山青…… 远远,三人便听到山林中传来阵阵琴音伴随着吟唱之声,飘渺而悠远,仿佛若天籁洗涤着人的心灵。 “何人在抚琴,吟唱?”李慕灵停下脚步,细细品味着词曲的韵律,似乎有些不解,又似乎有些明悟。 苏瑶微微一愣,她自然知道孔明擅长音律。 “就是你们要请出山之人。”苏瑶轻声答道,脸上露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 李慕灵转头看向苏瑶,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对人生有此般无奈以及感悟。 三人继续前行,琴音和吟唱之声愈发清晰。穿过竹林,便见一青衫男子坐于山石之上,闭目抚琴吟唱。 那男子面容清俊,羽扇置于一旁,长发随风轻扬,整个人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超然物外。似乎世间万物都无法扰乱他的心弦。 李广陵兄妹二人见到孔明后,表情截然不同。 在他眼里,一个年纪比自己还小,满身书卷气息之人,如何能够解决他们面临的困境,心中不免对清岚宗的敷衍生出了一丝不满。 而李慕灵则不然,她自幼聪慧过人,她看到孔明那一刻,眼中闪过一道光芒,似乎看到了希望。 一曲终了,孔明缓缓睁开双眼,看向苏瑶三人,微微一笑:“娘子这是怕我深山孤寂,给为夫寻来作伴之人?” 苏瑶闻言,俏脸微红,虽和孔明有拜过堂,但并没有夫妻之实,当着外人这般叫,却让她有些难为情,于是嗔道:“诸葛师弟休要胡言乱语。” 孔明哈哈一笑,起身站起,身姿挺拔如松,一股难以言喻的气质自他身上散发而出。 他轻轻拂去身上的尘土,缓步走向三人,目光落在李广陵兄妹二人身上,淡淡道:“不知这二位是?” 苏瑶简单的介绍了一番,说明来意,并指出二人的身份。 李慕灵躬身便拜,她虽好奇眼前之人与苏瑶的关系,但此刻却无暇多顾。李广陵虽心有不满,却也是微微一礼。 “恐怕要让二位失望了,我这点微末道行,如何能够解决你们面临的困境。”孔明轻摇羽扇,微微笑道。 李广陵闻言,心中不由得一沉,他本以为苏卓会为他引荐什么高人,但眼前之人,看起来比凡人也强不了多少。 关键是就这么一个人,还不愿相助。 “诸葛仙师,多有打扰。”李广陵朝孔明拱了拱手,随后拉着李慕灵就要离开。 “哥!我觉得诸葛仙师定有不凡之处,我们再等等吧。”李慕灵却是不愿就此离去,她用力挣开李广陵的手。 转身看向孔明,深深一礼,诚恳道:“诸葛仙师,看在左慈长老与家父的交情上,还望你出山相助!” 不提左慈还好,就是因为这个便宜师傅,让他被囚禁了七年之久。遂,孔明直接拂袖而去…… 苏瑶歉意的看了一眼李慕灵,随后向孔明追去。 虽和孔明拜过堂,但两人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也不超过三天,对于孔明,她其实了解得并不多,此时连她都有些拿不准…… 李慕灵眼中闪过一抹失望。 李广陵却是冷笑一声,他早就看出这些道貌岸然的修仙门派,没有好处,岂会相助。 人走茶凉不单单指凡俗界,修仙界甚至更是如此。 就在这时,忽然,一股强大的气息从远处传来,只见一人凌空走来。 “滚!马上给我滚出清岚宗!” 突如其来的声音响起,让李广陵兄妹二人不知所措。一股极度的屈辱之感在李广陵心头蔓延开来。 他虽是凡人,但贵为皇室,中山王在世时,一般的修仙门派都会给其几分薄面,此刻被人这般吆喝,脸色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多谢!” 这边孔明停下了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对身旁的苏瑶悄然说道…… 第13章 卧龙出山 “弟子拜见宗主!”孔明见到来人,对空便是遥遥一拜。 “中山王李承乾曾对我宗有恩,且与你师尊私交甚厚,你何故连番推辞?”苏卓走到孔明面前,语气中略带责备地问道。 李广陵这反应过来,先前苏卓之语并非针对他们兄妹,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一点。 孔明故作惶恐,道:“宗主明鉴,弟子本是闲云野鹤,亦无所追求,当年若非偶遇恩师,送其落叶归根,恐怕还在山野躬耕劳作。” 苏卓眉头微皱,看着孔明,似乎在辨别他话中的真伪。 “哼,今日你若是再推三阻四,休怪我将你逐出山门!”苏卓语气严厉地说道。 这些年来,他不惜让女儿委身下嫁,可玉虚印依旧没有任何眉目,甚至外界也没有了此物的消息。 他怀疑要么玉虚印被那群神秘修士抢走,要么就是被孔明藏在了外界,如今中山王之子前来,正好可以借此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如果真在孔明这里,那他会施展雷霆手段让他永远不会说话。 孔明闻言,他知道今日将是他龙归大海之日,以后想要再将他困住,恐怕他也不会给其任何机会。 遂,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李广陵和李慕灵,沉声道:“既然宗主有命,我自当遵从。不过,需先与二位说明,我实力低微,能否解决你们面临的困境,我不敢保证。” 李慕灵闻言,眼中顿时露出喜色,连忙向孔明道谢。 而李广陵却是颇为失望,求来一个比凡人强不了多少的修士,对他如今的困境于事无补。 孔明向在场之人一一辞别,包括看守他七年之久的两位清岚宗弟子。 “你们二人辛苦了,不过暂时可以休息一下,我还会回来的。” 二人闻言,脸一黑,不过碍于苏卓在场,不好发作。 最后苏瑶为孔明整理了几件衣物,和一些细软,这也算是不枉夫妻一场,临行前冷声对他说道:“你好自为之!” 孔明闻言,叹了一口气,笑道:“你记住咯,你真是个惹人爱的人儿,只是可惜我们的关系,始终得往后面挪一挪,但以后无论何时,我永远不会害你!” 苏瑶对于他而言,虽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彼此都无甚感情,不过他也明显感觉到此女对他的帮扶,不管是赠功法,还是这次的配合…… …… 三人沿着小路向山下走去,让李慕灵奇怪的事,孔明作为宗主的女婿,别说随从,就连一个相送之人都没有。 她天资聪慧,隐约也看出来孔明在清岚宗好像不是那么受待见,可为何苏卓又选孔明做女婿,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孔明走在前面,李广陵和李慕灵紧随其后,三人一路无话,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山路崎岖,约莫一个时辰,三人终于来到了山脚。 此时,江河边的官道上汇集着三四百甲兵,为首之人见有人下山,立马上前迎接。 “季先生,我和哥幸不辱命,将仙师请下山来了。”李慕灵见季易之过来,兴奋的向其说道。 季易之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年轻人,他本以为这只是送李广陵兄妹二人下山的童子,却没想到这居然是正主。 他上下审视了一番孔明,虽见其仪表不凡,但终究是太过年轻,就算是自娘胎开始修炼,修为也不见得有多高。 季易之狐疑地看了看李广陵,见后者朝他微微点了点头,立马明白过来,迫于礼数,他还是上前一步,恭敬地向孔明行礼道:“季易之,见过仙师。” 孔明微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他岂会看不出季易之眼中的怀疑。毕竟自己看起来太年轻,修为不显,在世人眼中,自然难以与“仙师”二字联系起来。 李慕灵扫了二人一眼,生怕孔明被轻视一般,又向季易之说道:“诸葛仙师不但是左慈长老的亲传弟子,还是苏宗主的女婿。” “哦!能让苏宗主选为女婿,定是不凡,但左长老的弟子,当年我跟随先王之时都已见过,想必诸葛仙师是最近几年才被左长老收入门下的吧!” 季易之见李慕灵如此说,便好奇的问道。 然而,孔明却并不在意这些,两世为人,他的心境早已坚如磐石,世俗的眼光,于他而言,如同浮云。 孔明淡淡地扫了一眼季易之和那几百甲兵,然后看向李广陵和李慕灵,道:“王爷是不是还要准备在此地摆上一套茶具,咱们再闲聊一会儿?” 李广陵兄妹二人闻言皆是一愣。 孔明的话语带着几分戏谑,让季易之不禁感到有些尴尬。他连忙解释道:“仙师误会了,我只是好奇,并无他意。” 随后几百甲兵调转方向,李广陵和季易之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孔明则是不紧不慢地尾随在甲兵之后,李慕灵见状,策马和孔明并排而行。 “清岚宗也太敷衍小王爷了吧!就派这么个年轻人来,而且还这般无礼。”途中,季易之忍不住向旁边的李广陵抱怨道。 “哎!” 李广陵无奈地叹气一声,“有总比没有强!” 一行甲兵呈‘丫’字向前徐徐推进,始终将李广陵护卫在其中。 …… 说来奇怪,几日下来,这段路却是顺利无比。 路上虽遇到一些行刺之人,但规模都没有前面几波大,也难将这群训练有素的甲兵如何,况且李广陵本身也武艺高强,放在凡人中也算一等一的好手。 这日,行至夜幕时分,队伍便官道安营扎寨,不一会,炊烟袅袅,所有人兵不卸甲,席地而坐。 孔明这边,李慕灵已为他升起了一堆篝火。而他他削下身后的翠竹,快速的编织着类似捕鱼的工具。 “诸葛仙师这是要去捕鱼吗?”李慕灵好奇的凑近,看着孔明手中的动作,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孔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路途皆是干粮,江中有鱼,此乃天地恩赐,岂能辜负?” “我可以和你一同前去吗?”李慕灵眨着星星眼,一脸期待地看着孔明。 夜黑风高,道路崎岖,郡主千金之躯,若是有个万一,我担当不起。”孔明摇了摇头,婉拒了李慕灵。 李慕灵听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那我便在此等候仙师满载归来。” 孔明几个扑腾,跳下下了官道,向着江边靠拢。 月色如水,洒落在江面上,波光粼粼,孔明将渔具投入江水之中。 他站在江边,静静地观察着水面,突然他手中掐诀,低喝道:“千里一线牵,孔明锁开!” 第14章 凤岭关 随着孔明的口诀声落下,原本平静的江面突然泛起阵阵涟漪,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江底被唤醒。 孔明紧紧盯着水面,大约半盏茶功夫,一枚玉符破水而出,直射孔明。 孔明伸手接住玉符,快速将其收入袖中。 这玉符正是苏卓心心念念的玉虚印,看他的重视程度,孔明岂会放过此宝。 如今已离开清岚宗的势力范围,他这才敢借捕鱼之名,将其收了回来。 孔明四下看了看,开始操弄起捕鱼工具。不一会,他便提着几尾鲜活的鱼儿返回营地。 待到第二日清晨,天色微亮,众人草草吃了一些干粮,又开始往玉梁县进发。 玉梁乃边陲小县,位于大唐极西之地,与大元国交界,距离长安城足足十万里之遥。 数月的行程,总算快到地界。 又是两日后,队伍突然停了下来。 “哥,为何在此停顿?”李慕灵策马来到队伍的最前方,脸上带着几分疑惑,看向队伍前方的李广陵和季易之。 季易之回过头,目光深沉地望向远方,沉声道:“郡主有所不知,前面便是凤岭关,此地总兵曲千仇仗着手下有二十万精兵,向来对大唐朝廷阳奉阴违,中山王在世时,数次欲带兵将其铲除,后因先皇过世,未能如愿。此去玉梁,必经凤岭,只怕不易。” 李慕灵闻言,心中不禁生出了几分担忧。 “现在妖后掌权,朝廷面临诸多内外原因,而这凤岭关背靠大元国,身后又修仙势力撑腰,朝廷更不不敢轻举妄动,逼急了恐怕又是第二个安廷敬。如今这家伙野心极度膨胀,自立为王恐都不能让其满足!”李广陵眉头紧皱。 “恐怕妖后当初下放小王爷到玉梁县就没安好心啊!”季易之感叹道,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一旁的李广陵闻言点了点头,武后将他驱逐到边陲之地,意在削弱中山王留下的影响力,甚至可以让他意外死在外面,永绝后患。 “我们何不去请教诸葛仙师,看他有何良策!”李慕灵说完,不等李广陵和季易之回应,便策马朝着孔明所在的方向奔去。 “灵儿似乎对我们的这位仙师寄予了极高的期望。”李广陵望着李慕灵远去的背影,无奈地说道。 季易之笑了笑,摇了摇头道:“郡主虽年纪尚轻,却聪慧异常,可能是发现了诸葛仙师身上的某些非凡之处,故才如此。” 李广陵叹了口气,道:“凤岭郡的局势复杂,非一人之力可以轻易解决。事到如今,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李慕灵再次折返。 “哥,季先生,我刚才把情况告知诸葛仙师,他却说此事不难解决。”李慕灵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显然是对孔明的话深信不疑。 李广陵和季易之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 孔明虽然被尊称为仙师,不过是碍于情面,且年纪尚轻,如何能处理这种军务之事,因此对于孔明的回答,他们确实感到意外。 “哦?他能有何良策?”李广陵不冷不热地说道。 “小王爷,我们何不去请教一番,这几月来,他默默跟随在队伍后面,也从未有过如其他仙师那般高高在上的感觉!”季易之眼中带着几分好奇。 “那应该是他实力不允许!” “哥!不许你这般说诸葛仙师。”李慕灵听到李广陵对孔明的质疑,不禁有些不满。 这些时日的相处,孔明在她心中,早已超越了一般的仙师形象,那种沉稳、从容的气质,以及时常流露出的深邃眼神,都让她觉得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李广陵见状,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知道,李慕灵是个有主见的女子,既然她如此看重孔明,那他们便去见识一下这位年轻仙师的智慧。 三人策马向队伍后面走去,只见孔明正轻摇着羽扇,闭目养神,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李广陵下马,走到孔明身边,说道:“诸葛仙师有何良策,还望你不吝赐教!” 孔明缓缓睁开眼睛,脸上带着一丝和煦的微笑,仿佛早已料到会有此一问。 他站起身来,望向前方的山岭,沉声道:“凤岭关总兵曲千仇素有野心,此事并非无懈可击,派一信使,我送他八个字,方可让小王爷成为他的座上宾!” “军中无戏言!诸葛仙师若只凭四个字,只怕太过儿戏了吧?”李广陵眉头微皱,对于孔明这轻描淡写的态度有些不满。 孔明微微一笑,并不在意李广陵的质疑,他轻轻挥动羽扇,道:“何不一试?” 李广陵深深看了孔明一眼,心中虽存疑虑,但见孔明神态自若,便唤来一名甲兵,令其准备笔墨纸砚。 待一切准备就绪后,孔明提笔蘸墨,写下八个大字直接将其封存,交于信使,并嘱咐了几句。 信使接过那封简短的书信,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即翻身上马,向着前方的凤岭关疾驰而去。 李广陵从一开始都没看好孔明,认为他只是一个半吊子修士,若论起军务之事,自认为可甩孔明几条街。 他对孔明的话持保留态度,他倒想要看看,这八个字究竟有何魔力,能让他成为曲千仇的座上宾。 而李慕灵则是满脸信任,她坚信孔明一定有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 “诸葛仙师,你写了哪八个字?”待信使离去后,李慕灵忍不住开口问道。 孔明神秘一笑,摇了摇头道:“现在不能说,说了恐怕就不灵了!” 李慕灵闻言,脸上露出几分失望,却也并未强求,既然他不愿说,那必定有其道理。 一众人席地而坐,不过孔明并没有打算强行融入李广陵,季易之二人的圈子。 大半日后,就在众人焦急等待之际,远处的马蹄声逐渐清晰起来。 信使翻身下马,掏出一封信件,快步走向李广陵。 李广陵的眉头微挑,他站起身来,从信使手中接过信件,拆开一看,面色顿时一变,他抬头望向孔明,眼中充满了惊讶。 “末将扫榻以待,恭候王爷大驾光临。” 季易之也凑上去,嘴里念叨着曲千仇的回信。 他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抬头望向孔明,却发现他仍是一脸平静,仿佛早已料到一般。 第15章 你看这小将如何 “诸葛仙师,你看这……这靠谱吗?”季易之有些迟疑地问道。 孔明微微一笑,淡然道:“世间之事,皆有可能。” 季易之沉吟片刻,朝李广陵微微点了点头。 李广陵也不再多说什么,曲千仇虽敢对朝廷阳奉阴违,但只要没有真正撕破脸,那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对大唐王爷怎么样。 季易之会意,下令几百甲兵向凤岭关进发。 这次孔明与几人并驾齐驱,一路前行。 待行至凤岭关前,只见关隘高耸,城墙坚固厚重,守军严阵以待。 “这曲千仇想脱离大唐管控之意果然昭然若揭,在此地修筑如此关隘,显然是为了防范朝廷大军,只怕边关的阵仗都不及此地。”李广陵冷冷地说道。 如今大唐实权虽被武后掌控,但他身为李唐宗室,对于此等公然挑衅皇权的行为,自然是心中愤慨。 “这凤岭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曲千仇在此经营多年,早已根深蒂固,此次我等前来,还须小心行事。”季易之淡淡说道,随后有意无意地瞟了瞟身旁的孔明。 随后一行人便在城门前停下,季易之走上前去,对着城楼上的守军大声喊道:“大唐王爷到此,还不速速打开城门!” 守军闻言,立即派人前去通报,不久之后,城楼上便传来一阵喧哗声。 只见一名身穿盔甲的威猛将领缓步走上城楼,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李广陵身上,冷声道:“哼!不过一丧家之犬,也敢在此叫嚣!大唐早已不复当年,尔等竟还妄图以王爷身份来压本将军,真是可笑至极!” 那将领说完,又是一阵大笑,显然对于李广陵等人的身份并不买账。 李广陵面色一沉,他虽然知道如今大唐的局势,但身为宗室血脉,岂容他人如此羞辱。他正要发作,却被孔明伸手拦下。 孔明手持羽扇,淡淡一笑,对那将领说道:“我等此行,乃是有要事与曲千仇总兵商议,还请这位小将通报一声。” “哪里来的狂徒,自己毛都没长齐,还一口一个小将,简直大言不惭!” 那将领眉头一挑,显然对孔明的态度极为不满,他本是心高气傲之辈,哪里会轻易将孔明放在眼里。 “哈哈哈……小将若是不信,可派人前往通报曲总兵。” “哼!你找死!”那将领见孔明依然称呼他为小将,说完便拿起鼓锤猛烈的敲响了军鼓。 这时,关内的弓箭手纷纷涌上城墙,拉动弓弦,瞄准了城下的众人,李广陵等人顿时感觉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李广陵眉头紧皱,暗道不妙,不禁对孔明之计产生了怀疑。 而孔明自然看出了这位将领的意图,不过是借机立威而已。 “王爷依你看这名小将如何?” 李广陵不明所以,被孔明这不着边际的一问弄得有些愣神,但随即貌似明白了孔明的意思,回道:“此人虎背熊腰,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若是能为我所用,必是一员猛将。” 孔明闻言,狡黠一笑,点头道:“王爷所言极是,今日便如你所愿!” 那将领见孔明和李广陵在城下窃窃私语,似乎完全无视了城墙上的弓箭手,心中更是大怒,喝道:“尔等休要再废话,否则休怪我箭下无情!” “不得无礼!” 就在众人等得有些不耐烦之际,一声威严的喝声从城楼上传来,紧接着,只见一名身披重甲的中年人大步走上前来。 此人正是凤岭关总兵曲千仇,他走到城墙边缘,目光扫视着下方的众人,最终定格在李广陵的身上。 “没想到王爷这么快就到了凤岭关,末将有失远迎,还请王爷赎罪。” 曲千仇的语气虽然恭敬,但此等枭雄谁认真谁就输。他能经历两朝,依旧稳坐凤岭关总兵的位置,自然有着他的过人之处。 李广陵平复了一番心情,说道:“曲总兵言重了,小王欲前往封地,还请曲总兵行个方便。” “还不快打开城门,迎王爷入关!”曲千仇点了点头,一声令下,城楼上守军纷纷行动,放下吊桥,缓缓打开城门。 李广陵等人见状,心中松了一口气,不禁对孔明又高看了一眼,更加好奇他到底给曲千仇写了一些什么。 几人带领几百甲兵穿过城门,只见城内街道宽阔整洁,两旁的商铺琳琅满目,行人络绎不绝,一片繁华景象。 几百亲卫被安置在一处废旧军营之中,曲千仇这才引着几人向总兵府行去。 他的府邸位于关内中心位置,占地面积极广,气派非凡,到处都是明黄色的琉璃和雕梁画栋,几乎和皇宫别无二致。 一行人被带至一大殿,只见两侧站着各站立一排甲士,手持利剑,目光如炬,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士。 李广陵和季易之不禁对视了一眼,皆看出对方眼中的凝重。 而孔明羽扇轻摇,风轻云淡的朝里面走去,李慕灵虽然也有些担心,但出于孔明的信任,并没有在她身上看到多少恐惧之意。 待众人分宾主落座后。 曲千仇目光一一扫过在场几人。 “诸位觉得此处如何?”曲千仇的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仿佛要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得透彻。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莫名的深意,似乎在试探着众人的反应。 李广陵和季易之皆闭口不言,这样规模的宫殿已然说明曲千仇的野心,他们深知此刻不宜多言,以免惹来杀身之祸。 孔明微微一笑,回答道:“曲总兵治下的凤岭关果然繁华昌盛,实乃一方乐土,不过终究是一郡之地,而这宫殿却也只是空有其形罢了!” “哦!” 曲千仇的双眼微眯,盯着眼前这个手持羽扇的年轻人,按理说,李广陵在场,怎么也轮不到他搭话,而李广陵和季易之就如同哑巴一般,一言不发。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孔明面带微笑,神色自若,淡淡地道:“在下诸葛孔明,为王爷随行仙师,此次前来,是希望与曲总兵共谋大计。” 第16章 三尺不烂之舌 “诸葛孔明?原来是仙师,倒是失敬失敬!”曲千仇朝孔明拱了拱手,但明显并无多少恭敬之意。 毕竟在他眼中,孔明只是一名随行的仙师,自己身后有玉鼎宗撑腰,身边不乏高手,犯不着怕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仙师。 随即话锋一转,又看向孔明:“那封信件可是出自诸葛仙师之手?” “正是!不知曲总兵意下如何!”孔明泰然自若,声音平稳。 面对曲千仇的审视,他并未有丝毫的畏惧或是紧张,前世对于这些事情也是再熟悉不过。 曲千仇微微皱眉,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仙师竟然如此直接,动不动就共谋大事。这让他有些吃不准孔明的来历,也不清楚玉鼎宗能否压住眼前之人的师门。 “不知诸葛仙师出自何门何派?” 孔明心中冷笑一声,他岂不会明白曲千仇的试探之意。 “在下清岚宗弟子,因家师左慈与中山王有故旧,这才被宗主派出作为王爷的随行仙师。” “哦!原来如此。”曲千仇点了点头,随后在一亲卫耳边低语了几句,那人便离开了大殿。 清岚宗他也略有耳闻,其实力却是大大不如玉鼎宗,如果孔明所言属实,那他自然无需忌惮李广陵背后的势力。 “那诸葛仙师的意思是?”曲千仇再次开口,目光如炬,试图从孔明的神情中读出些什么。 孔明微微一笑,羽扇轻摇,道:“曲总兵,如今乱世之中,英雄辈出,正是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我观曲总兵治下的凤岭关,兵强马壮,民心所向,有潜龙之资啊!” 这些虎狼之词听得一旁的李广陵眼皮直跳,他想反武后不假,但从未想过推翻李唐。 如今大唐北面的安廷敬割据北境三州,自封安王,外有诸国虎视眈眈,这些都曾让他夜不能寐。 他只是一心想保住祖宗的基业而已,心中暗道不该轻易相信孔明此人。 而曲千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随即又隐去。直接吩咐左右将李广陵,李慕灵,季易之三人给请了下去,安排驿馆之内休息。 “诸葛仙师,明人不说暗话,就你目前的实力,分量似乎有些不够吧!”曲千仇的声音中透露出几分冷意,显然要孔明解释一番写给他那封简信。 当初孔明写给他那封信只有短短的八个字,“名正言顺,图谋天下。” 孔明微笑着摇了摇头,他深知曲千仇心中的疑虑和不满,但这正是他所期望的。 他轻轻地摇了摇羽扇,道:“如今武后篡权,造成大唐局势不稳,又恰值内忧外患之际,李广陵身为李唐宗亲,自可以名正言顺地挥师讨伐。而曲总兵,身处凤岭关,手握重兵,正是建功立业,名垂青史的大好时机。” “哈哈哈哈……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这于我有何好处?” 曲千仇怒极反笑,眼中杀意不加掩饰,这特么合着是要他去为别人打天下,他岂能答应。 孔明微微一笑,不以为忤,他轻轻摆动羽扇,如同掌控风云的上位者:“曲总兵你是聪明人,难道没听过挟天子以令诸侯?只要你牢牢控制住李广陵,到时候取天下的依然是你!何时废立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吗?” 曲千仇的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他是个聪明人,懂得在乱世之中寻找机会。 孔明的话合情合理,他手握重兵,的确有资格逐鹿中原,而李广陵作为李唐宗亲,名正言顺地讨伐武后,届时各路诸侯纷纷响应,确实不失为上上之策。 “听闻曲总兵育有一女,何不将其许配给李广陵,如此一来,你们便是翁婿关系,他自然也会听命于你。而你只需在背后操控,便可坐享其成,待天下大定之时,再寻个机会取而代之,岂不是一举两得?”孔明继续说道,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曲千仇闻言,如开启了一扇新的大门一般,他没想到孔明竟然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的确,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李广陵,无疑是最佳方案,这样的计划实在是太过完美了。 曲千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心中不断琢磨着孔明的话,他深吸了一口气,道:“诸葛仙师,你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但似乎还少了点什么东西!” “曲总兵几年前应该有听闻过玉虚印重现世间的消息吧?” 曲千仇闻言,瞳孔骤然一缩,他自然是听说过玉虚印的消息,毕竟那玉虚印可是开国至宝。 谁若能够掌握它,等同于得到诸多修仙势力的首肯,这可是上万年来的规矩,就算是那些顶尖修仙势力都没敢将此规矩打破。 只是这玉虚印自从大清国灭亡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直到几年前才有些传闻。 曲千仇压下心中的激动,连忙道:“诸葛仙师,你莫非知道玉虚印的下落?” “你认为当年中山王李承乾为何会落得下场?孔明神秘一笑说道。 “难道此物真被他夺得?”曲千仇眼睛微眯,死死盯着孔明。 毕竟当年就有传闻,说李承乾欲借玉虚印镇压气数,恢复李唐江山,后被武后洞察,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确有其事!”孔明淡淡地瞥了曲千仇一眼。 “诸葛仙师,你意思是说玉虚印现在就在李广陵的手中?”曲千仇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他实在是难以掩饰心中的激动。 “曲总兵,如果此物真在李广陵手中,你觉得武后会放过他?” 孔明的话让曲千仇瞬间清醒下来,玉虚印作为开国至宝,象征着皇权的正统。若真的在李广陵手中,那无疑是对武后皇权的巨大挑战,武后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诸葛仙师,你别再绕弯子,我等武夫,不喜欢这种弯弯绕绕,你就直说吧!”曲千仇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当下便催促道。 孔明轻轻一笑,抚了抚手中的羽扇,接着瞎编道:“由于玉虚印出世的时间不巧,中山王对于起事之事完全还没有准备充分,自知武后必会发难,所以将玉虚印交于他的一名亲信带走,现如今,也只有他的子嗣李广陵能寻到此人。” 第17章 诸葛妖人 此话一出,曲千仇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联想到之前的传闻,他断言孔明所言非虚。 毕竟孔明身为修士,玉虚印对于修士来说,并没有什么吸引力,犯不着以此物来诓骗他。 “诸葛仙师,中山王的这名亲信现在何处?”曲千仇迫不及待的问道。 孔明微微一笑,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深邃:“此人在哪里,我并不清楚,不过中山王的后人李广陵,却是唯一能够找到他的人,因为中山王在临终之前,曾留下过线索。” 曲千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不过他却皱起眉头,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孔明也不急于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他知道,对于一个野心勃勃的边关大吏来说,这样的诱惑实属难以抗拒。 片刻后,曲千仇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诸葛仙师,此事关系重大,本将需要请示一下玉鼎宗的态度。不过,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只要王爷有足够的诚意,我们之间的合作,必定能够达成。” 孔明微微一笑,似乎并不意外曲千仇的回答。 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羽扇,继续说道:“曲总兵,如今局势变幻莫测,机会稍纵即逝。我之所以提议曲总兵将女儿嫁于李广陵,其目的就是加深你们的信任度,在你取得天下后至少不会做出过河拆桥的事。现在万事具备,只要您点头,岂不是手到擒来?” 曲千仇死死盯着孔明,仿佛要洞穿他的内心。 眼前之人虽然年轻,但心思之缜密,一步一步将他拉入欲望的深渊无法自拔。 现在又抛出玉虚印这个重磅筹码,这让他既觉得可怕,又感到兴奋。关键是还没办法拒绝,毕竟,一旦功成那将是何等的荣耀与权势。 曲千仇沉吟良久,终于缓缓开口:“不管玉鼎宗态度如何,我先将小女嫁于王爷,这是家事,量他们也不会做过多干涉,诸葛仙师觉得如何?” 孔明听后,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曲千仇已经被他的话语所打动。 但表面上却保持着平静,淡淡地说道:“曲总兵英明,此举无疑加深了您与李广陵的关系,又能让玉鼎宗无话可说,实为上策。” 曲千仇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决定。站起身来,走到孔明面前,说道:“你的提议我接受了,不过,我希望你能确保一切顺利进行,不要让我失望。” 孔明恭敬地低下头,回答道:“曲总兵放心,王爷这边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确保此事万无一失。” 曲千仇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他知道,自己已经迈出了重要的一步,开弓哪有回头箭,此去定要说服玉鼎宗助他一臂之力,完成大业。 孔明看着曲千仇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接下来,他只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将曲千仇彻底拉入他的计划中。 来到这方世界已近十年,他也明白,如果不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那么他将会永远受制于人。 他诸葛亮,是蜀汉的丞相,是智慧的化身,无论在哪个世界,他都要做那掌握命运之人…… 孔明一回到驿馆,季易之,李慕灵二人急忙迎了上来。 “诸葛仙师,事情进展如何?”李慕灵率先开口,语气中透露出几分急切。 “哈哈哈……” 孔明摇着羽扇,哈哈一笑,瞟了一眼旁边默不作声的李广陵,他自然知晓因为自己的一些言论,让这位小王爷有些不喜,接着开口说道。 “王爷好事将近,可喜可贺!” 李广陵抬头看向孔明,眉宇间闪过一抹疑惑,“诸葛仙师,不知喜从何来,是让曲千仇夺取我李唐天下,还是……” “哥!诸葛仙师岂会害我们?”李慕灵急忙打断了李广陵的话,她对孔明有着莫名的信任,始终觉得眼前之人不简单。 孔明微微一笑,向李慕灵点了点头,然后盯着李广陵,神态自若:“非也,那不过是表面上的一些说辞而已,王爷难道因为这事而介怀?” 李广陵微微皱眉,沉吟片刻,摇头道:“愿闻其详。” “曲千仇已决定将他的女儿嫁给王爷,不知这算不算好事?” 李广陵听后,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拍案而起:“诸葛妖人,你欲害我!” 李广陵满脸愤怒,双眸如刀,直视孔明,他愤怒的是,为何孔明会提出这样的建议,难道他真的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曲千仇的女儿,那可是代表着曲家的势力,若是真的嫁给他,他岂不是要被迫沦为傀儡,成为他们谋取皇权的工具。 “你给我住口!难道王爷还有比这更好的方法吗?我若不为你寻求庇护,就靠你这点府兵,恐怕还没到封地,你就已经去见阎王了。”孔明见李广陵居然骂他妖人,语气中也带着几分火气。 李广陵被孔明的话噎得哑口无言,他知道孔明说的是事实。 他的确没有足够的力量对抗武后,甚至可以说,只要武后一心想要取他性命,他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但是他内心却无法接受这种妥协,成为他人的傀儡。 “诸葛仙师,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李慕灵不忍见大哥如此难堪,她望着孔明,希望能给出一个其他的解决方案。 “有!要么你去嫁给曲千仇。”孔明不冷不热的回道。 李广陵闻言,大惊,直呼他愿意娶曲千仇之女。 “这不就对了嘛!又不是要你去死,何况曲千仇之女必是沉鱼落雁之辈,你倒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孔明有点心虚地安抚道。 李广陵闻言,心中的怒火才稍微平息了一些,不过依旧冷冷地看着孔明。 “还有一个事,你得依我之言,不然必遭横祸!”孔明说着,凑近李广陵耳旁将玉虚印的事简单交代了一番后,便回到了他下榻的房间。 “小王爷,我觉得诸葛仙师此举对我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个机会。”这时季易之说道。 “哦!你说来听听……” 第18章 人生何处没意外 “小王爷一旦迎娶曲千仇的女儿,那将是我们打入曲家内部的时刻,只要妥善利用,不仅可以化解武后的威胁,甚至还可以借此机会,一举拿下曲家,我想孔明仙师也定有此意!” 季易之悄声向李广陵分析道,内心不禁对孔明的计谋推崇备至,况且白捡了一个沉鱼落雁的媳妇,何乐而不为…… …… “我才不嫁什么窝囊王爷,不过是一丧家之犬而已!” 总兵府内,只见一身穿盔甲,腰配利剑的小将愤然地说道。 如果李广陵在场,定能一眼认出此人,正是城楼上那名虎背熊腰的拦路小将。 当时孔明还问李广陵这名小将如何,他还想着如果将其收入麾下,必是一员猛将来着。 不过好像不是收入麾下,而是收入胯下…… “放肆!人家再落魄也是李唐宗亲,又仪表不凡,配你绰绰有余。”曲千仇瞪了女儿一眼,语气中满是责备。 此女名为曲红绫,自幼习武,身板又壮实,女扮男装几乎无迹可寻,不过依然难逃孔明的法眼。 其性格刚烈,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婚姻大事,自然心中不满。 曲红绫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那李广陵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王爷,父亲为何执意要与他联姻?” 曲千仇长叹一声,看着曲红绫道:“你可知这天下大势?李广陵虽然是落魄王爷,但他的身份却非同小可。他那名随行仙师说得没错,我们曲家若能与他联姻,便可借他的名义,扩张势力,进一步稳固我们的地位。” “是他!”曲红绫咬牙切齿地蹦出两字,满脸杀气。 “难道我只是你的棋子?若娘亲在,必不会答应你此等劣行。”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曲千仇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他瞪着曲红绫,一字一句的厉声说道:“你不嫁也得嫁,我说的!” 曲红绫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含泪夺门而出。 …… “卑劣小人,给我滚出来。”驿馆外面,曲红绫手握利剑,杀气腾腾的吼道。 李广陵,季易之正在商讨下一步计划,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打断。 “这声音好像是城楼上的那位猛将,我何时招惹到她了?”李广陵微微皱眉,心中有些疑惑。 “什么猛将?说起来王爷现在应该称呼她为夫人。”这时孔明从房中走出,如看戏一般说道。 在场几人无不露出惊讶的表情,就连李慕灵都感到意外,睁着一双大眼睛扑灵扑灵地望着孔明。 李广陵一时也没反应过来,疑惑道,“诸葛仙师,你这玩笑好像开得有点大!” 孔明微微一笑,轻摇羽扇,缓缓道:“谁和你开玩笑,你有所不知,这位正是曲千仇之女曲红绫。” “你……你说什么?”李广陵只感觉眼前一黑,显然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太过突然。 回想起城楼上那身穿盔甲,手持利剑,虎背熊腰的身影,心中一阵凌乱。 孔明笑了笑,也不管李广陵如何震惊,反问道:“王爷可曾记得,那日城楼之下,我有问过你,这名小将如何,而你的回答想必你还记得吧!” “诸葛……妖人……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如此害我!” 李广陵此刻只觉五雷轰顶,孔明这番话仿佛一把锐利的剑,直刺他的心脏。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个在城楼上的魁梧小将,转眼竟然要嫁给他,这与他心中理想的女子形象相差甚远,实在是难以接受。 “如此烈马,就看王爷能不能将其驯服!”孔明也不管别人受得了受不了,丢下一句话便从后门溜了出去。 “诸葛妖人……妖人啊!妖人啊……” 嘭…… 一声炸响,驿馆的大门被曲红绫一脚踢得粉碎。 她一脸怒容地走了进来,手中紧握着利剑,气势汹汹,仿佛一头即将发狂的母老虎。 可当她看到瘫坐在地上的李广陵如同得了失心疯一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诸葛妖人,顿时把她给整懵了。 曲红绫愣在原地,看着李广陵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渐渐被疑惑所取代。 “你……你这是怎么了?”曲红绫皱眉问道,手中的剑也放低了几分。 李广陵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虎背熊腰的女子,心中五味杂陈。他身为李唐王爷,但此刻却像是被捉弄的小丑,满脸尴尬和无奈。 李广陵深吸一口气,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原来是曲小姐,不知有何事找我?” “你少演戏,你的那名随行仙师呢?我要杀了他!”曲红绫的目光在驿馆内扫了一圈,没有发现孔明的身影。 “他是妖人!哪里是什么仙师啊!” 李广陵看着曲红绫,眼中满是委屈和无奈,哽咽道:“曲小姐,你……你不知道,你我皆被那诸葛妖人给害了!” “诸葛妖人?他害你什么了?”曲红绫满脸疑惑,实在想不通,明明他们是一伙的。 李广陵深吸了一口气,将孔明是如何说服曲千仇嫁女,又是如何威逼他娶曲红绫为妻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 还说什么一路上饱受孔明欺压之类的话…… 却没想到,曲红绫听后,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落地上。 她蹲下身子,轻声说道:“没想到我们都是一类人,命运都是掌握在别人的手中……” “我曲红绫虽为女子,但自小就习练武艺,本以为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却不料最终还是沦为棋子。” 曲红绫仿佛找到了倾诉者,一口气将自己的不快全部吐了出来。 原来,她母亲在一次变故中,为了保护年幼的她,不幸丢掉了性命。说起来她也是个可怜人。 宁跟要饭的娘,不跟当官的爹,这句话一点不假。 自她母亲过世后,她算是体会到什么叫做人情冷暖。 不久,曲千仇便又和玉鼎宗的亲传弟子成婚,之后又添了一个儿子,对于曲红绫更是无暇顾及,而曲千仇有了大靠山,自此事业也平步青云。 曲红绫也渐渐将自己封闭了起来,如同一头刺猬一般。看似尖锐的外表下,却藏着一颗柔软的心…… 第19章 生米做熟 李广陵听后,心中不禁对眼前女子升起了钦佩之意,随后又反过来安慰起了曲红绫。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共情或许只在某一刹那就被彻底点燃。 真情流露,二人居然紧紧拥抱在了一起,真是人生无常…… 一旁的季易之和李慕灵看得目瞪口呆,甚至还朝李广陵竖起了大拇指。 这边孔明溜出驿馆后,在大街上查看了一番此地的风土人情,顺道采购了一些小物品,便打道回府。 当他推开驿馆大门,见李广陵和曲红绫二人还在互诉衷肠,对此他一点也不意外。 “诸葛妖人,你还敢回来?”曲红绫见孔明归来,急忙拾起地上的利剑,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似乎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孔明微微一笑,羽扇轻摇,一脸淡然,“曲小姐,何须动怒?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曲红绫眉头一挑,“诸葛妖人,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设计陷害我和王爷,这笔账我早晚要跟你算清楚。” 孔明闻言,反而轻轻一笑,盯着李广陵,“王爷想必已经想通了吧,不知曲小姐是否想开?” 李广陵听得直翻白眼,一旁的季易之差点没憋出内伤,都是成年人,这些都是秒懂。 几息过后,曲红绫的脸色渐渐变得通红,她瞪大了眼睛,望着孔明,又看看李广陵,突然恍然大悟,“你……你个无耻之徒!” “曲小姐,诸葛仙师说得没错啊!你不是和我哥已经……”李慕灵见曲红绫脸色不大好看,生怕暴起杀掉孔明,急忙跑出来劝慰道。 李广陵看着自己这个妹妹,心中暗叹,还是太单纯了,被孔明这只狐狸玩弄于股掌之中还不自知。 “慕灵,你怎么还叫曲小姐,该改口了!”孔明急忙沏了两杯热茶,让李慕灵端过去,以示改口。 李慕灵当然也是乖巧懂事,端着两杯茶水就走了过去。 “嫂子,哥请喝茶!” 曲红绫此刻心中乱糟糟的,一方面,她确实对李广陵心生情愫,可另一方面,她也被孔明下三滥的手段给气得半死。 她接过茶杯,狠狠瞪了孔明一眼,然后一口将茶水饮下,想要借此平息心中的怒火。 李广陵看着曲红绫的反应,心里松了一口,端起茶水也是一饮而尽。 他瞟了一眼孔明,见后者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并悄声声说道,“王爷真男人!” 李广陵急忙转过头,不敢再看向孔明,这次孔明给他的惊喜实在太大,要不是他戏精上身,说不定此刻已成剑下亡魂…… “差不多了!慕灵送你哥和你嫂子去洞房!”过了一会,孔明摆了摆手,吩咐道。 “诸葛仙师,可是……可是……现在大白天的……再说他们还没……” 李慕灵红着脸,支支吾吾,似乎觉得孔明太过于直接,甚至非常不妥。 “别让煮熟的鸭子飞了,还磨磨唧唧干什么,赶紧的!”孔明催促道。 李慕灵闻言,偷偷看了一眼孔明,见他一脸认真,不似玩笑,又看了一眼曲红绫,和大哥。 只见二人脸色泛红,是不正常的那种红,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哥,你这是怎么了?”李慕灵见状,大惊失色。 “哎!你这丫头什么时候能长大。”孔明叹了一声,随后和季易之二人将李广陵和曲红绫送入了房间…… …… “夫人,你联络一下玉鼎宗,就说我欲借中山王李承乾之势扩张一下势力范围,希望他们考虑一二。” 总兵府内,曲千仇端起茶杯,思虑再三缓缓开口道。 “老爷,你可要想清楚,如今大唐的三大宗门暗地里皆是支持武后,玉鼎宗再强,如何能与他们抗衡?”曲千仇的夫人,秦元霜面露忧色地说道。 她本是玉鼎宗的亲传弟子,玉鼎宗为了控制曲千仇,不惜让其下嫁于一个凡人。二人婚后育有两子,她也渐渐断了回玉鼎宗的想法。 “这些修仙者不过是追求利益最大化,让他们尝到甜头,自会动心,况且我们只说是扩张地盘,相信他们会去打点这一切,毕竟他们才是最大受益者!” “老爷,这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岂会不知?” “看得出来又何妨?你以为他们就不想坐上三大宗门的位置?只要有一点机会,相信比我们还积极,只是如今谁都不敢去挑战三大宗门的权威而已!” 曲千仇分析道,他只恨自己不争气,膝下子嗣没有一个能修炼的,要是家里能出一个修仙高人,也不至于如此被动。根骨这东西确实强求不来,适合修仙的本就万中无一。 “还有,玉虚印的事万不可透露。”曲千仇再次强调道。 “这个放心,我自然知晓其中厉害,红绫的婚事是不是也得向他们请示一番才好?” “你看着办吧!此乃我家务事,相信他们不会管得太宽。” “这还真不一定,如果红绫只是嫁给普通人确实不用请示,但她嫁的是中山李承乾的后人,意义就不一样了,毕竟谁都知道李承乾是一心只想恢复李唐天下的人。” “行吧!”曲千仇没好气的应了一声,便又匆忙离去。 一般情况下,修仙宗门都巴不得麾下城池越多越好,毕竟管辖的凡人越多,攫取的利益也就越大。 换言之,修仙势力需要凡人为其攻城掠地,占取资源。 例如凤岭关,每年大部分的收益都被玉鼎宗抽走,当然他们也得向上面的宗门缴纳供奉。 这个天下本来就是由修士所掌控,一层一层向下延伸。凡人为其背后的宗门输送资源,像曲千仇也就是玉鼎宗在凡俗界的代理人。 凡俗势力的强弱决定着这些修仙门派所得资源的多寡,这也是修仙宗门之间明争暗斗的原因所在。毕竟修仙财侣法地皆不可少,这些东西都是需要凡俗势力代其搜刮和创造。 比如像收集灵草这些,修士为了不耽误修炼,都是交于凡人代其寻找,修士再以财帛将其收购。 大量的凡人为了生存,跑遍各个角落,这效率不知道要比修士自己寻找快上多少倍…… 第20章 玉鼎上使 而三大宗门则是代表着一国的顶尖修仙势力,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一批人…… 他们对于下属修仙势力的争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影响他们的利益即可。 甚至有些修仙势力因缴纳供奉不足,他们还会促使其他势力将其替代。 而朝廷所代表的乃是世俗的皇权,世俗的皇权与三大宗门之间一直都是相互依存的…… 所以不管是内斗,还是国与国之间的战斗,其中都少不了修仙者的身影。 当然,凡人势力的强弱同样决定着战局的胜败。 对于这些,孔明应该是理解的非常透彻,所以才敢贸然来到凤岭关,说服曲千仇。 他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前世熟读史书,这个世界其实和上古商周封神时期比较接近…… …… 这边,李广陵在曲红绫的尖叫声中清醒了过来。 只见李广陵正一丝不挂地趴在曲红绫身上,而曲红绫脸色通红,眼中满是幽怨。 “我……我……我……”李广陵想要解释些什么,猛然间醒悟过来。 “一定是诸葛妖人做的好事,那茶水有问题!” 李广陵心中一阵恼怒,他堂堂王爷,竟被孔明多次算计。实在难以接受,这特么还是什么仙师,简直是魔鬼。 但此刻,他更多的是尴尬和不知所措。 曲红绫也是一脸羞愤,“你……你快起来!”曲红绫低着头,小声说道。 李广陵有些心里发怵,急急忙忙将衣服穿上,他看向曲红绫,真害怕此女又突然暴起杀人。 李广陵心中苦笑,这诸葛孔明真是害人不浅啊,以后可得多防备一番。 曲红绫整理好衣物,低着头,不敢看李广陵,声音如蚊呐一般,“其实……其实我现在也没有那么恨诸葛孔明了。” “啊!” 李广陵脑袋一阵凌乱,果然再厉害的母老虎在被驯服后,也会变得温柔起来。 “你以后不许负我,不然我定不饶你。”曲红绫突然抬起头,双眼直视着李广陵,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羞涩,又有坚定。 李广陵看着曲红绫那坚定的眼神,郑重地点了点头,“不管我们的结合是因为什么,你放心,我李广陵此生定不负你。” 此时,门外传来诸葛孔明的声音,“王爷,事办完了吧!办完了就快些出来。” 李广陵闻言,顿时满脑子黑线,人要脸,树要皮。这老狐狸,竟然这样玩儿,还要不要人活。 李广陵和曲红绫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尴尬,曲红绫更是害羞地低下了头,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广陵咳嗽一声,率先走出了房间。 门外,孔明和季易之正等着他,见李广陵出来,季易之急忙迎了上去,笑着说道:“王爷,今日之事,皆是天数,你与曲姑娘乃是天作之合,日后定是一段佳话!” “天数?天你大爷。”李广陵心中暗骂,这季易之倒是会顺水推舟,把责任都推到了天数上。 不过任谁也没有捅破下药一事,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之事,况且现在还在凤岭关,要是被曲千仇知道,那可就了不得。 孔明则是笑眯眯地看着李广陵,“王爷怎么样?还撑得住吧!” 李广陵冷哼一声,拒不回答这可耻的问题,他知道自己此刻已无法和这老狐狸计较。 孔明不以为意,将目光转向了曲红绫,“曲小姐,如今木已成舟……” “诸葛妖人,不必多言。”曲红绫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红绫此生,愿追随王爷,不离不弃。”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孔明黑着脸连说两句,心中却是憋屈不已,自己呕心沥血让二人快活,没想到换回来的却是疏远和不满。 只有一旁的李慕灵向孔明投去安慰的眼神,不过很快被李广陵出声制止。 “慕灵,诸葛仙师可不像什么好人呐!” “哥,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李广陵被自己妹妹的话给气乐了,他绝不再允许李慕灵和这危险人物走得太近…… 三日时间匆匆而过,这日凤岭关上空盘旋着一只神异的飞行灵兽。 此兽身躯庞大,全身羽毛如火焰一般毫无杂色,每扇动一下翅膀,便带起一股狂风,吹得地面的人摇摇欲坠。 曲千仇携夫人和几名亲卫迎了出去,望着那盘旋的灵兽,他知道,这定是玉鼎宗之人驾到,每次降临凤岭关,都意味着有重要事情要宣布。 灵兽缓缓降落,一名身穿青色长袍的老道从灵兽背上跃下,其脚下浮现一道青芒,将他稳稳托住,显得仙气飘飘。 老者面容威严,双目如电,透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见过青阳长老!”曲千仇急忙恭敬行礼,这名长老他也只是在玉鼎宗与之有过一面之缘而已。 那中年修士微微点头,目光在曲千仇身上扫过,淡淡地说道:“曲总兵,你管辖的凤岭关这些年还算不错,没有白费宗门对你的栽培。” “青阳长老谬赞了,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曲千仇谦卑地说道,心里早已直打鼓。以往到凤岭关的都是一些亲传弟子之类的,没想到这次居然出动了一名长老。 青阳长老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秦元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秦师侄,这些年你在凡俗界过得如何?” 秦元霜微微欠身,回答道:“多谢青阳长老关心,元霜在凡俗界过得尚好。” 青阳长老点了点头,随后被曲千仇迎入了总兵府。 总兵府的大殿上,青阳长老坐于主位,曲千仇与秦元霜分列两侧,气氛显得有些紧张。 “青阳长老,不知我所请示的事情,宗门那边是否有了答复?”曲千仇终于打破了沉默,开门见山地问道。 青阳长老闭口不语,目光如炬,直视着曲千仇,似乎在探究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听闻你欲将你女儿嫁于李广陵,可有此事?”片刻后,青阳长老才悠悠问道。 “确有此事。”这让曲千仇不禁心中一凛,这本是他的家务事,没想到玉鼎宗出口便问起这个…… 第21章 不服给我憋着 总兵府的大殿上,青阳长老坐于主位,曲千仇与秦元霜分列两侧,气氛显得有些紧张。 “青阳长老,不知我所请示的事情,宗门那边是否有了答复?”曲千仇终于打破了沉默,开门见山地问道。 青阳长老闭口不语,目光如炬,直视着曲千仇,似乎在探究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听闻你欲将你女儿嫁于李广陵,可有此事?”片刻后,青阳长老才悠悠问道。 “确有此事。”这让曲千仇不禁心中一凛,这本是他的家务事,没想到玉鼎宗出口便问起这个。 “你糊涂!幸亏我及时赶到,否则你必将酿成大错。” 青阳长老的语气严厉,让曲千仇心头一颤。 “长老,这是为何?”曲千仇不解地问道。 青阳长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缓缓道:“对于你欲借中山王之势扩张势力范围的想法,宗门认为这并非不可行,但需要从长计议。而你一旦将女儿嫁于他的后人,就等同于和其牢牢的绑在了一起,这标签可不是想揭掉就能揭掉的。” 青阳长老的一番话顿时让曲千仇冷汗直流,这两者看似无多大区别,但实则有着天壤之别。 借中山王之势,乃是表面上的联盟,就算以后关系破裂,玉鼎宗也可以有办法让他摆脱出来。 但若是将女儿嫁与李广陵,那可就真的是绑在一条船上了,想要抽身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 当初他受孔明蛊惑,没有想到其中的利害关系,甚至还想以此促成玉鼎宗的支持,来满足自己的野心。 这里面的逻辑,差点让他铸成大错。 “长老教训的是,属下一时糊涂,还请长老责罚。”曲千仇低头认错,心中早已问候孔明祖宗十八代。 青阳长老没有继续责难,而是淡淡地说道:“此事幸好未成,无妨。至于李广陵那边,你派人通知他过来一趟吧!” 不一会,李广陵一行人皆被带至大殿之上,不用介绍,他们知道上座之人定是玉鼎宗之人,那种压迫感不是凡人能够给予。 李广陵内心忐忑,此次被传唤而来,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事,季易之也是眉头紧锁,显然对眼下不明的局势感到不安。 唯有孔明神色如常,手中羽扇轻轻摇晃,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李慕灵则是站于孔明身旁,对于这个男人,她有着无比的信任感。 孔明从上座之人所散发的威压来判断,此人定是在玉鼎宗身居高位,而如此重要的人物居然出现在此地,那么说明,对方是对于那件事也是比较重视。 青阳长老端坐于大殿之上,目光扫过四人,在孔明身上停顿片刻,他并未直接开口,而是让气氛在沉默中酝酿,仿佛这样更能凸显他的威严。 终于,青阳长老盯着孔明缓缓开口:“不知你出自何门何派?” “晚辈乃清岚宗弟子,受宗主苏卓之命护送王爷前去封地。”孔明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青阳长老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早已在曲千仇那里了解到了孔明的来历,这一问不过是让孔明,明白自己宗门的斤两。 清岚宗他自然是知道的,不过是在一郡之地苟延残喘的三流势力,居然胆敢参与到这里面来。 “你清岚宗胆子不小啊!教出的弟子更是胆大妄为。居然敢在我玉鼎宗面前玩弄心计,就不怕我玉鼎宗灭了你清岚宗?”青阳长老声音冰冷,威压如山,使得整个大殿都仿佛笼罩在了一层冰霜之中。 “前辈何出此言?”孔明镇定自若的回答道。 他料定眼前这个身份不凡的玉鼎宗修士,既然大老远过来,必是怀着商讨的态度,不可能将他如何,毕竟这不符合玉鼎宗的利益。 青阳长老冷笑一声,目光如刀,“你欲游说曲总兵将女儿嫁于李广陵,可有此事?我看你清岚宗的手未免伸得有点长啊!” “前辈,这里面恐怕有什么误会!” “误会?你说说看我是如何误会你的。”青阳长老好整以暇的望着孔明。 “曲小姐与王爷一见钟情,我不过是受二人之托,随口提了一嘴罢了!” “一派胡言。”一旁的曲千仇忍不住怒喝道。 “曲总兵,你休要插嘴。”青阳长老眉头一皱,对曲千仇说道。 曲千仇顿时闭口不言,他自己女儿他岂会不知道。心中冷笑,这孔明真是胆大,竟然连青阳长老都敢糊弄。 孔明却不以为意,手中羽扇缓缓摇动,继续说道:“这天下之事,本就复杂多变,何况是儿女情长。” 孔明此话既是说给曲千仇听的,当然也是说给青阳长老听的。毕竟世事难料,今天你高高在上,他日或许就会落入尘埃。 青阳长老眉头一皱,沉声说道:“就算两人一见钟情,你身为清岚宗弟子,又为何要推波助澜,我玉鼎宗的家事,岂容你一个外人插手?不管你的出发点为何,联姻之事就此作罢!” 孔明微微一笑,“前辈此言差矣,我虽为清岚宗弟子,但此时却是以王爷随行仙师的身份行事。王爷的私事,自然也是我的职责所在。而且,曲小姐与王爷乃是两情相悦,又何来多管闲事之说?” 一旁的李慕灵看向孔明,美目闪动…… 青阳长老闻言,脸色变得阴沉,这孔明竟敢一再反驳于他,这让他有些恼怒。 沉默片刻后,才缓缓说道:“你倒是个牙尖嘴利的小子,难道就不怕我将你直接斩杀?相信你背后的宗门也不会为你一个小小的弟子而出头。 孔明微微一笑,神态从容地道:“前辈乃是德高望重之人,自然有这个实力,但晚辈相信,前辈是明理之人,不会因为一些误会而迁怒于无辜之人。” “妈的,你还死鸭子嘴硬,明明就是你暗中教唆,现在你倒是无辜之人了。”曲千仇气得脸色通红,仿佛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 孔明对此不加理会,一个武夫而已,不服给我憋着。 青阳长老也是瞪了一眼曲千仇,眉头微皱,他看着孔明,心中却是暗暗吃惊,此子年纪轻轻,但言谈举止间却透出一股从容不迫的气质,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第22章 你方踢罢,我登场 “好了!我此次前来是有大事相商,就看你们能有什么底牌让我玉鼎宗动心,儿女情长此等小事就休要再提。” 青阳长老不耐烦地打断了曲千仇的话,颇有一锤定音的意思。如今对于是否为孔明教唆,反而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他目光再次转向孔明,等待着他的回答。 “前辈,这恐怕要问问他们当事人才行。事虽小,但如果他们心中有怨,大事上难免会犯糊涂!” 孔明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却又巧妙地将球踢回给了青阳长老。 青阳长老眉头微皱,他明白孔明话中的意思,这是铁了心要把曲千仇拉下水的节奏! 李广陵虽被武后贬黜,但本身的身份就代表李唐王朝正统,其利用价值非同小可。若是曲红绫和李广陵两人心中有怨,那么即使玉鼎宗想借中山王之势扩张势力,也可能会因此事受到阻碍。 他深深地看了孔明一眼,心中对这个年轻人的狡猾和心智有了更深的认识。 他转头看向曲千仇,淡淡地说道:“曲总兵,此事你怎么看?” “青阳长老放心,孔明之话绝不可信,小女此刻恐怕都想将其千刀万剐。” 曲千仇信誓旦旦的说道,毕竟当初曲红绫听说是诸葛孔明出的主意,那满脸杀气的模样他还清楚记得。 青阳长老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李广陵,说道:“你就是中山王的后人李广陵?” 李广陵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道:“在下正是李广陵,见过仙师!” “你有何话要说?” “在下希望将红绫姑娘请上来,我与她当面对质,如果她无意,我无话可说,至于其他事宜我已委托诸葛仙师全权负责。” 李广陵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复述了一遍,他知道,自己虽然是李唐王室,但却是一个无权无势之人,除了一个空壳身份,别的一无所有。 在这等强者面前,唯有依靠诸葛孔明,才能在这场交锋中占据一丝主动。 青阳长老点头向曲千仇示意。 曲千仇挥手招来一人,命其将曲红绫请来。 不久,曲红绫款款而来,此时的她一袭女儿红装,虽然身材依旧健硕,但却透露出别样的风情,别样的美…… 曲千仇见状,大跌眼镜。二十多年来,他从未见过女儿如此打扮,更未见过女儿如此风情万种的一面。 一时间,他竟有些愣住,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不知该如何是好。 曲红绫走到场中,目光在他父亲、青阳长老之间流转,最后落在李广陵身上,淡淡道:“我已和王爷私定终身,此生,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曲千仇和青阳长老更是面面相觑。 “红绫,你可是受他们威胁?”曲千仇难以置信地看着曲红绫,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万万没想到,短短几日,自己的女儿变化竟然如此之大。 “哈哈哈,曲总兵,曲小姐性格我想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谁又能威胁她呢?”孔明羽扇轻摇,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曲千仇闻言,脸色更是难看,他知道自己的女儿从小戎马天下,性格倔强,的确不是那么容易被威胁的,可是……她怎么会和李广陵私定终身呢? “红绫,不得胡言乱语!”曲千仇沉声喝道。 曲红绫没有看他,只是直视着李广陵,说道:“王爷,红绫此生只愿跟随你,无论生死,不离不弃,你呢?” “我也一样!”李广陵的目光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哈哈哈,真是好一对璧人,曲总兵,事已至此,我看还是成全他们得了……”孔明忍不住笑出声来,看着曲千仇和青阳长老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他倒要看看玉鼎宗如何收场。 “你!”曲千仇被孔明气的脸色铁青,他瞪了一眼曲红绫,“红绫,此事当真?” “父亲,诸葛妖人说得没错,希望您成全!” 说罢,曲红绫盈盈一拜,这还是她懂事以来第一次对父亲行礼,毕竟曲千仇对她有生养之恩。 孔明见曲红绫还如此称呼他,脸色顿时不大好看,“曲小姐,你既然已经决定跟随王爷,那也应当随他叫我一声诸葛仙师才对,至于什么妖人之类,我想曲小姐以后还是不要再提的好。” “哼!” 曲红绫冷哼一声,她现在对孔明虽然已无恨意,但也没什么好感,随即说道:“我就是在王爷那里学来的!” “你……” 孔明顿时语塞,自己呕心沥血,得到的确是这样一个尊称。 为了缓解尴尬,孔明看向上座的青阳长老,“前辈,你看这……这如何处理?” 青阳长老脸一黑,盯着刚刚还信誓旦旦的曲千仇,而曲千仇也无奈的耸了耸肩。 一时之间,大殿内大眼瞪小眼,场面凝重却又显得有些滑稽。 曲千仇作为玉鼎宗在凡俗界的代理人,已是根深蒂固,麾下二十万精兵皆效忠于他,不是说弃就能弃的。 青阳作为玉鼎宗的长老,自然知道曲千仇的重要性。来之前,宗门千叮咛万嘱咐,为了不把曲千仇拉下水,一定要杜绝联姻。 但此刻,青阳却感到一阵棘手。 “曲千仇,这事由你惹出,你说怎么解决?”青阳长老终于开口。 “我……我……我哪里知道怎么解决?你总不能让我杀了自己女儿吧!又或者杀了李广陵,让我姑娘守寡?”曲千仇两手一摊,做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你……哎!当初你为什么要让他们碰面!”青阳长老被曲千仇这无赖的样子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瞪了一眼曲千仇。 “这我哪里能控制得了!谁又能想到他们俩居然王八看绿豆,对眼了!青阳长老你说说看,我有什么办法!” 此刻曲千仇也学聪明了,全然不提孔明教唆的事,也把球直接踢给了青阳长老。 这特么简直就是踢球大赛,之前孔明如此,没想到曲千仇也如此,一时间,青阳长老一个头两个大,陷入了两难之境。 现在主动权的天平已然倾斜。 孔明见状,心中暗喜不已,见火候已差不多,一个绝好的机会就在眼前…… 第23章 仙师大才 于是,他咳嗽了一声,开口说道:“前辈,我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青阳长老瞪了孔明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说说看?” “众所周知,武后欲除王爷而后快,他进入凤岭关,无非就是要寻求庇护,根本不想去什么狗屁封地……” “说重点!”青阳长老不耐烦的打断孔明的话。 孔明翻了一个白眼,心里暗自不爽,基本逻辑你特么都不让我说,你听得懂么! 不过孔明倒没有表现出来,还是继续说道:“重点就是,现在王爷改变主意了,准备前去封地。” 青阳长老闻言,眼眸微眯,似乎有些不太明白孔明的用意,但又不好明着问,于是故作深沉的说道:“继续说!” 孔明微微一笑,“玉梁县虽名义上是王爷的封地,却不过是个虚名,既没有实权,也不享有那里税赋,与牢笼没什么区别。只要王爷迈入玉梁县,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等死!” 季易之在旁边听得频频点头,如醍醐灌顶,亏自己之前还以为到了封地就山高皇帝远。这些话以前从未听孔明提及过,没想到居然被他分析得如此透彻。 殊不知,孔明前世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对付这些一心只知道修炼的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如今王爷打算前去封地,先把一县之地拿下献于贵宗,只希望换来贵宗的支持!”孔明羽扇轻拂,不疾不徐的说道。 “我如何相信于你?”青阳长老盯着孔明,有些判断不出此人的深浅。 “哈哈……这个还请前辈放心,如今王爷和曲总兵有了这层关系,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并且玉梁县虽是边陲小县,但却掌控着进出之贸易,如果能将其收入囊中,那么对于玉鼎宗来说,无疑是一笔不小的收获。” 思索片刻后,青阳长老开口说道:“我玉鼎宗可以在背后钳制玉梁县的修仙势力,但依你目前的实力,能否成功拿下玉梁还是未知数,别到时候给我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孔明摇了摇头,“晚辈只是想告诉前辈,这天下之事,并非非黑即白,有时候,把水搅浑,也未尝不可!” 其实孔明心里想说的是:这天下之事,并非非黑即白,事情的发展也并非你们能掌控,就像曲红绫与李广陵之间的情事…… 不过这些他是万万不能说,接着他又预测朝局的走势,侃侃道:“还有武后的时代终会落幕,你觉得是儿子亲还是侄子亲?” 孔明的话让青阳长老陷入了沉思。 如果武后最终还权于李家,那么李广陵的地位那将会水涨船高,届时大量的城池,封地还不是手到擒来。 青阳长老眉头微皱,这无疑是给他打开了新的思路。 “给我三日时间,三日后,我定会给你回复。” “一切听从前辈安排!”孔明恭敬行礼道。 其实明眼人都已看出,青阳长老已然被孔明说服,他在玉鼎宗位高权重,接下来的事基本已板上钉钉,只是一些细枝末节需要商榷。 一旁的李广陵,季易之相互对视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当初没有细想,现在想来只要他们进入玉梁县,等待他们的绝对是死路一条。 而对孔明简直惊为天人,一盘死棋就这样被他三两下给盘活了。 李慕灵一双美目充满了对孔明的崇拜,也幸庆自己当初的坚持…… …… “诸葛仙师大才啊!请受我一拜!” 回到驿馆后,季易之迫不及待地向孔明行此大礼。 “季先生这是何意?你乃王爷身边元老级人物,名声早已远播,而我只是一籍籍无名之辈,此等大礼我如何能承受!”孔明扶起季易之,微笑道。 “诸葛仙师折煞我了,你之才华我难望其项背,你之胆略我更是不及万一。”季易之真诚地再次拜下。 李广陵此刻也有些浑身不自在,想起之前对孔明的不敬,也是深深一礼,随后对着李慕灵说道:“还是咱们家灵儿有眼光,一双慧眼天下无人能及!以后要常伴仙师左右,你也定能成为了不得的人物!” 不得不说李广陵马屁功力确实了得,句句没提孔明,却又句句都在夸赞孔明,简直把拍马屁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 不过打脸好像也来得比较快,之前因为下药的事,还让李慕灵远离孔明,说什么孔明可不像什么好人之类,如今又要李慕灵常伴其左右…… 至于孔明嘛,倒是没有什么别的要求,只希望某些人能管好自己家里的那名泼妇,以后别再一口一个诸葛妖人。伤自尊不说,别特么到时候一个名声背到老,那乐子就大了,所以这里为自己正名一番还是非常有必要。 李广陵当然知道这个某些人是指谁,当即满口承诺,坚决杜绝这样的事再次发生…… “诸侯仙师,在下还有一事不明,就靠王爷所剩的那二三百府兵,如何能拿下玉梁县?”季易之疑惑的问道。 “你太小看我们这位王妃了,到时候定会让他老子大出血。”孔明轻拂着羽扇,似乎对此已是胸有成竹。 三日时间匆匆而过。 这次孔明一行人再次来到总兵府的大殿之上。 青阳长老目光看向孔明,缓缓说道:“你的提议我玉鼎宗采纳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凡俗界的事我们是不会插手,怎么拿下玉梁县,那是你的事情,我玉鼎宗要的只是结果。” “能有贵宗这句话就够了,如何招兵买马,不用前辈费心,王爷这里自会完成。至于上供,这第一年嘛,还请前辈代为周旋一二,毕竟新军初立,庞大的军费开支肯定会有些捉襟见肘。待到来年,我必会奉上令前辈满意的数目。” 孔明拱了拱手,如今玉鼎宗答应牵制住那边的修仙势力,那么他完全有信心以玉梁县为据点,图谋整个金山郡。 想想前世不也是从一新野小县辅佐刘备开始崛起的嘛,不过这一世他要做自己的王。 青阳长老点了点头,其实他也明白,想要收编一个新势力,前期不投入就已经算是不错了,如果还要迫使其上供,无疑是杀鸡取卵。 就像凤岭关,玉鼎宗前期不知道投入了多少财力物力,花费了多少心血才使其步入正轨…… 第24章 小舅子欲立威 凤岭关的势力范围相当于两郡之地,在大唐境内所有郡之中犹如鹤立鸡群,又是边关要塞,背靠大元国,其地位不言而喻。 玉梁县所属金山郡,而金山郡与凤岭关相邻,皆属于边关之地,两者分别由不同的修仙势力所掌控。 如果孔明能以玉梁县为突破口,将金山郡一举拿下。 那么玉鼎宗无疑是实力大增,而曲千仇也将迎来人生的高光时刻,未尝不能效仿安廷敬自立,那将是何等的威风。 在座之人心态各异,但无不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待一切商讨结束,青阳长老还算满意的离开了凤岭关,回玉鼎宗复命而去。 最后李广陵与曲红绫的婚期被定在了十日之后。 …… 大唐丞相府,夜色如墨。 “哎!最终还是纵虎归山啊!”杜如晦看着手中的快报,脸色阴沉无比。 当年为了替武后拔掉中山王李承乾,他可是炮制了诸多的冤假错案,意在将李姓皇族一网打尽。 这些年来他虽已位极人臣,但长孙无忌的话始终让他如鲠在喉,如果真如他所说,李姓再度崛起,那么他杜家将会万劫不复。 当初武后迫于形势,欲要将李广陵从天牢中放出,杜如晦便极力反对。 可惜国舅长孙无忌那帮老臣势力依然不容小觑,武后也不得不妥协,还册封李广陵为玉梁郡王来安抚中山王的旧部。 后来,杜如晦在武后的授意下,安排人暗中对李广陵进行刺杀,可惜此人命大,不但屡屡逃脱,如今更是与曲千仇联姻,这让他如何能不气愤。 原以为,曲千仇会因为对中山王的不满,继而出手将李广陵彻底铲除,这样就连长孙无忌他们也找不出毛病,可没成想,会是这样的结局。 “来人!” 杜如晦一声令下,立刻便有一名侍卫跪倒在地:“丞相有何吩咐?” “备轿,我要面见武后。”杜如晦的声音低沉,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压抑在这句话中。 侍卫不敢怠慢,立刻起身去准备。片刻后,一顶华丽的轿子便停在了丞相府的门前。 一路上,杜如晦心中思绪万千,他深知李广陵的崛起对于他杜家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必须将其扼杀于摇篮之中。 很快,轿子便停在了皇宫的门口,杜如晦下了轿子,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朝皇宫深处走去。 “娘娘,丞相有要事求见。”一名女官匆匆进入武后的寝宫,低头禀报。 只见一风华绝代的女子坐于龙椅之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玉杯,听到禀报,她微微皱眉,随后点头示意女官让杜如晦进来。 不一会儿,杜如晦的身影出现在寝宫门口,他再次整理了一番仪容,快步走了进去。 “微臣参见娘娘,娘娘万岁万岁万万岁。” “丞相深夜来访,有何要事?”武后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杜如晦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娘娘,臣有要事禀报。关于李广陵的事……” 武后眉头一挑,并未插话,一直听杜如晦说完。 “臣原本以为曲千仇会出手铲除李广陵,但没想到他们竟然联姻。这种势头必须阻止,若是任由其发展下去,恐对娘娘不利。” 武后沉默片刻,道:“你有何想法?” 杜如晦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之色,道:“臣请娘娘下旨,让李广陵立刻前往封地,那里微臣已然全部准备就绪!” 武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她深深地看着杜如晦,似乎在考虑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片刻后,她缓缓开口道:“万一曲千仇一心要护李广陵周全,丞相以为该如何?” “虽然曲千仇历来都和朝廷不对付,但他始终都是大唐的臣子,只要还没跨出那一步,必会投鼠忌器,所以臣认为他不敢公然抗旨。” “哦!何以见得?” “娘娘只需跟三大派打声招呼,让他们向玉鼎宗稍微施点压即可!” “修仙界的事没那么简单,各方的掣肘甚至比凡俗界还厉害,况且三大派本就有一帮人不支持本后。”武后拨了拨秀发,有些无奈地说道。 “娘娘,李广陵若与曲千仇沆瀣一气,待日后羽翼丰满,只怕连长孙无忌等老臣也会倒向他那边,我们必须尽快采取行动!” “大胆!你这是在构陷三朝元老吗?”武后面色一寒,冷声喝道。 杜如晦心中一颤,连忙跪倒在地,惶恐道:“臣不敢,臣只是担心李姓皇族坐大,对娘娘不利。” 武后眼睛微眯,这个杜如晦虽然有时候手段狠辣,但办事上确实考虑得周全。如果李广陵真的羽翼丰满,还是一个不小的威胁。 默然片刻,武后淡淡道:“起来吧,本后知道你的忠心。不过,长孙无忌身为先皇亲舅舅,又与太宗武皇帝有过过命的交情,不是可以轻举妄动的。至于李广陵,就依丞相之言。” 杜如晦闻言,心中大喜,连忙跪倒在地,道:“娘娘英明。” “三大宗门那里,我自会相告,不过事关李家,效果如何,我不敢保证……” …… 凤岭关内,大街小巷已是张灯结彩,洋溢在一片喜庆之中,显然这是为总兵大人嫁女所准备。 “驾……驾……” 这时,一队人马快速穿梭在大街上,朝总兵府方向奔去。 为首的一少年下马后直接一脚将总兵府的大门踹开,府上的侍卫视若无睹,任其带着一帮人嚣张跋扈的闯入府内。 “谁特么这么有本事,居然能让我姐看中!叫他出来,老子要看看他长什么三头六臂!”少年一边往里走,一边大声嚷嚷着。 不过此时,他身边一名身穿银色战甲,手持银枪之人却是不由得眉头微皱,此人面如冠玉,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却显得异常沉稳,眉宇间更是透露着一股英气。 “少将军您回来了!”这时,府上一名管家连忙迎了上去。 “他人呢?” “少将军是指要娶咱们小姐的那位王爷?”管家有些不明所以,试探着问道。 “管他王不王爷,我有银龙师傅在此,待会定让他好看。” 那名少年说着,并满怀敬意的看了眼一旁那身着银色战甲之人…… 第25章 银龙不喝茶 被唤作少将军的名叫曲英东,是曲千仇与秦元霜所生。 从小就爱跟在曲红绫屁股后面,虽然同父异母,但兄妹二人关系极好,也是曲红绫为数不多愿意交心的人。 这次听闻姐姐要成亲,特地从边关赶回来把关,并带上了银龙大将,誓要给未来姐夫一个下马威。 “英东休要胡来!” 这时曲千仇也闻声赶了过来,喝了一声,随后当他看到一旁身穿银色战甲之人时,顿时面露欣喜,直接把他这个儿子给忽略掉了。 “哎呀!我的银龙大将,一路辛苦了,英东没给你添麻烦吧!” “总兵大人言重了,少将军虽顽劣,但也分得清轻重缓急。”那名身穿银甲的大将朝曲千仇拱了拱手道。 “哈哈哈!那是因为只有你能将他镇住。”曲千仇说着,便拉起银龙的手朝内屋走去,可见他对此人的喜爱程度。 此人大概在七,八年前,突然出现在军营之中,当时曲千仇以为是其他势力派来的奸细,所以下令将其拿下。 可谁曾想,此人实力强大无比,仅凭一人之力,硬是杀得数千士兵溃不成军,简直堪比战神。 后来才发现这不过一场误会,遂起了招揽之心,不过此人不愿透露姓名。 曲千仇见其在千军万马之中犹入无人之境,又身披银色战甲,手持银枪,像极了一条银龙,便封他为银龙大将。 获得此员大将后,曲千仇更是连摆十日宴席,以答谢上天赐予他如此猛将之恩。 后面的日子里,银龙战力愈发恐怖,有一次玉鼎宗派遣十几名修士到凤岭关督战。银龙不慎惹到了那些修士,后来双方大打出手。 结果出乎意料,十几名筑基修士被银龙全部放倒,这一战绩直接惊动了玉鼎宗。 玉鼎宗派出了一名长老前来巡视,经过多次查看,确认银龙为凡人之体,根本不具备修行的体质。 甚至这名长老也忍不住出手试探,可依旧没能将银龙快速拿下,不过好在都是自己人,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爹!你干嘛?我银龙师傅不爱喝茶!”曲英东见银龙被自己老爹往内屋拽,急忙说道。 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银龙师傅从边关忽悠回来,准备让他震慑一番未来的姐夫,让其知道他这个小舅子可不是好惹的…… “放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银龙岂会为你做这些无聊之事!”曲千仇怒骂一声。 “什么叫无聊之事?我是怕那王八蛋以后欺负我姐,今天必须要给他一个下马威。” “就你姐那块头,他不欺负别人就谢天谢地了,滚,别耽误我和银龙叙旧。” “呃!有你这么说自己女儿的?亏你还是当爹的人!”曲英东无比郁闷道…… 次日,一头飞行灵兽盘旋在驿馆上空,上面站着两人。 看其模样,一人应该是修士身份,而另一人则是宦官打扮。 “李广陵出来接旨!” 宦官打扮的人手持圣旨,声音洪亮,透着一股倨傲之色。 驿馆内,李广陵,季易之正在商讨着接下来的行动,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他们微微一愣,随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难道是妖后又有什么新动作?”李广陵站起身,皱起了眉头。 自从他离开长安以来,一路追杀不断,他自然知道是朝廷暗中的安排。 此时,声音再次响起。 李广陵,季易之相继走出驿馆,便见那头飞行灵兽已经落在了驿馆前方的空地上。 宦官手持圣旨,眼神睥睨地扫过李广陵和季易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随后清了清嗓子,高声宣读:“奉天承运,武后诏曰:本后念及亲情,不忍诛杀于你,并赐予你封地,可你不知感恩,反而游历在外,实乃藐视朝廷,命李广陵即刻前往封地,不得有误。钦此!” “玉梁郡王,还不领旨谢恩?”宦官的声音落下,整个驿馆周围都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季易之见状,急忙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李广陵,示意他赶紧领旨。 李广陵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双眼微眯,直视着那个宦官,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宦官见李广陵没有反应,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不悦之色,冷声道:“玉梁郡王,还不领旨?” “请问我该领谁的旨?” 李广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武后屠戮李姓皇室,害他家破人亡,这笔账他早晚要算。 宦官一愣,随即脸色阴沉下来,道:“那还用问?当今天下谁说了算,你就得领谁的旨!” “领旨吧!”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李广陵转头望去,只见孔明摇着羽扇从驿馆内缓步走出。 他闻言,点了点头,伸出手去接过了宦官手中的圣旨。 宦官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暗道:“就算你是李唐皇室,终究还是不敢公然违抗武后的旨意。” 然而,他却没有注意到,李广陵接过圣旨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冷意。 “好了,旨意已经接到,你们可以走了。”李广陵淡淡地说道。 “你……”宦官一愣,随即怒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怎么?难道你还想让我向你磕头谢恩不成?”李广陵冷笑道。 “你……”宦官被李广陵的话气得浑身发抖,狠狠地瞪了李广陵一眼,转身登上了飞行灵兽。 飞行灵兽腾空而起,很快便消失在了天际。 “好东西!”孔明望着已飞远的飞行灵兽自言自语道。 “诸葛仙师有所不知,整个皇宫就这一头飞行灵兽,还是三大派赐予先皇之物,平日里也只有武后可以动用,没想到今日居然用来传旨……”李广陵解释道。 孔明当然知道飞行灵兽的珍贵,像清岚宗整个宗门都无一头,而玉鼎宗也仅仅只有两头而已,而且都是宗门内的高层使用,可见其稀少程度。 一来是因为驯服一头飞行灵兽实为不易,也只有三大派中的御兽宗其独特法门才能将其驯服。 二来,一头飞行灵兽动辄数十万金币,寻常势力根本舍不得购买。 所以,此等奢侈之物便成了身份的象征。 后记:战神赵云即将登场,后续更精彩…… 第26章 报了打得更狠 一般来说,修仙者到了筑基境界,才能腾空飞掠个二三里地,已是极限。 到了金丹期,方可以御空而行,不过也只是限于短距离飞行,三五百里倒是没什么问题。 唯有元婴期的高手,才能长时间御空而行,但这也需要强大的法力支撑,不可随意挥霍。 毕竟这种境界的修士所需灵力非常庞大,补充起来并非易事。 而飞行灵兽不同,哪怕只是最低级的飞行灵兽,其速度和耐力也远非人类可比。这也是为什么飞行灵兽如此昂贵,却依然受到诸多修仙势力追捧的原因。 …… “诸葛仙师,果然如你所料,贸然前去玉梁,绝对是有去无回。这点从武后催促王爷尽快前往封底,已然不难看出。”季易之感叹道。 “哼!不过现在正符合我们下一步的计划,我倒要看看玉梁县到底是龙潭还是虎穴!” 李广陵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后转身望向孔明,深深一礼道:“诸葛仙师,接下来的路,还需仰仗你的指点,小王今后对仙师必定言听计从,绝不违背。” 孔明微微一笑,并未说话,他轻轻摇动羽扇,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 “谁是李广陵?给小爷滚出来!”突然传来的一声大喝,打破了驿馆的宁静。 李广陵眉头微皱,刚受完宦官的气,还没来得及坐下,居然又有人来找茬,这让他不禁有些恼火。 转身向门外走去,只见一名少年正气势汹汹地朝着驿馆走来,身后跟着两名随从,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 “何人在此喧哗?”李广陵目光冷冽地扫向那名少年。 “你就是李广陵?”少年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李广陵一番,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正是本王,你又是何人?”李广陵心中不悦,淡淡的回道。 谁知那少年不由分说,上来便一拳朝着李广陵的面门砸去,李广陵眉头一挑,身形微微一侧,便轻松躲过了这一拳。 “妈的,小爷打你,你居然敢躲。”那少年勃然大怒,似乎从未有人敢这样对待他,当即一脚又朝着李广陵踢去。 李广陵被他的话给气乐了,分明是这少年先动手,自己躲过他一拳,居然还被骂,这还有王法? 当即也不惯着,身形一动,同时一手伸出,抓住了那少年的脚踝,然后用力一甩,那少年便被他扔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那少年从地上爬起来,他揉了揉摔疼的屁股,看向李广陵:“好,好得很,你竟敢对小爷动手,你死定了!” 李广陵冷笑一声:“哪里来的小鬼,敢大言不惭。” 李广陵本身也是个武艺高强之辈,放在凡人中也算一等一的好手,刚才已是对少年手下留情,如果对方再不知进退,他不介意替此人爹妈将其好好管教一番。 “小鬼?你竟敢称小爷为小鬼,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那少年脸上露出狰狞之色,他从小在军中长大,深受曲千仇的宠爱,从未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 “你特么这般嚣张跋扈,迟早会被人打死。” 李广陵的话,再次激怒了这名少年,他当即怒喝一声,再次扑向李广陵。 可等待他的依然是被无情地扔飞,而且比上次还要重。 少年重重摔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两名随从见状,急忙上去搀扶,却被那少年一把推开。 他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你等着,我定让我银龙师傅来收拾你。” 李广陵却懒得再搭理他,任由其离开,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日后自有人收拾。遥想当年他在长安城比这还狂,但还不是被人给摩擦得服服帖帖。 …… “还喝,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喝茶!”曲英东一回到总兵府,见老爹还在和银龙品茶论道,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 曲千仇皱了皱眉:“英东,发生了何事?” 谁知曲英东根本不理他,径直看向一旁的银龙,“银龙师傅,你得为我做主啊!” 随后,曲英东便将方才在驿馆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他李广陵如此大胆!居然敢打你,你没报我的名字?”曲千仇不解的问道。 “报了打得更狠!他还说什么既然那老小子不管,就让他这个做姐夫的来管。”曲英东指了指满身的泥土,哭丧着脸说道。 曲千仇闻言,脸色微微一变,转头看向银龙,眼中满是询问之意。 银龙却是轻笑一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淡淡道:“少将军,这李广陵确实有些胆识,不过,你既然已经报了总兵大人的名字,他还敢动手,这就有些意思了。” 曲英东一听,心中更加憋屈,“银龙师傅,可不是么,那李广陵如此嚣张,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曲千仇和银龙哪里不知道曲英东的那些小把戏,苦肉计没演好,反而挨了一顿打。 银龙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沉声道:“放心,此事我自有分寸。不过,你需得记住,日后行事不可再如此鲁莽。” 曲英东虽然心中不忿,但见银龙如此说,也只好点头称是。 曲千仇见状,知道此事不宜再纠缠下去,便打了个哈哈,道:“好了,好了,英东,你且去休息,此事我自会决断。” “哪有你这么当爹的?那李广陵绝对是个暴力狂,我是为我姐担忧啊! 曲英东见二人都在敷衍他,只得愤愤地离去。 “总兵大人,你刚才说到李广陵身边的那位仙师真有如此厉害?银龙接着之前的话题继续问道。 “倒不是说他本身实力多么厉害,而是那妖人仅凭三寸不烂之舌把我给忽悠进去了。这还不算,接着又把玉鼎宗的长老说服,让李广陵得到了玉鼎宗的支持。” 曲千仇顿了顿,接着说道:“我纵横官场数十年,也与不少所谓的朝廷谋士打过交道,可以说与此人相比,却是相差甚远!” “哦!有这等大才,看来我非得见一见不可!” 银龙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顿时升起了好奇的念头…… 后记:一叶一菩提,一书一世界,本书前期武力值设定偏低,元婴以下皆蝼蚁,到了元婴期,武力值将会有质的提升…… 第27章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他来这个世界已有八年之久,深知这里虽然实力为尊,但却往往是那些能说会道,擅长权谋之人才能走得更远。 听曲千仇的描述,那李广陵身边的随行仙师,似乎正是此道高手,这让银龙不禁想起了前世的一位故人。 曲千仇突然警惕的看了一眼银龙,“其实也就那样,此人讨厌无比,红绫甚至都想杀他泄愤,银龙你还是不见得好!” 此时曲千仇真想抽自己两嘴巴子,不应该把孔明吹得神乎其神,勾起了银龙的兴趣。 万一他二人见面后,孔明心生歹意,巧舌如簧把银龙给裹跑了,那他真是要哭都没地儿哭去。 曲千仇只得在心中祈祷,孔明千万不要起什么歪心思。 …… 这日,凤岭关城内彩旗飘飘,锣鼓喧天,人山人海,原来正是总兵大人嫁女。 百姓纷纷走上街头,见证这场盛大的婚礼。 李广陵骑着高头大马,身着大红新郎服,在季易之和李慕灵的陪同下从驿馆出发,前往总兵府。 由于凤岭关距离他的封地尚远,且那边根本也是一无所有,所以这场婚礼就在总兵府完成。 此刻季易之,李慕灵二人算是李广陵的娘家人,不过依然显得形单影只。 季易之叹了口气,要是先王还在,小王爷大婚岂会如此草率,这婚礼真是半点不由人啊! 不过好在李广陵也是能屈能伸之辈。 总兵府内,早已是热闹非凡,曲红绫头戴凤冠,身着霞帔,端坐在闺房之中。 一名少年嘴里一直喋喋不休的向她述说着什么。 “好了英东,哪有你姐大喜之日,跑来说你姐夫坏话的,出去!”一旁的秦元霜喝道。 曲英东这才悻悻离开…… 秦元霜看着眼前的曲红绫,虽然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但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她当年也是因为宗门要求,被迫嫁给了一个凡人,其中的无奈只有她自己明白,不过好在曲红绫也同意这门婚事。 这些年来,她与曲千仇几乎没有给过曲红绫什么关爱,此时又看到此女成为联姻的对象,心里不免还是有些内疚。 “红绫!如果以后过得不好,记得跟娘说,娘为你做主!”秦元霜握着曲红绫的手,眼中居然满是柔情。 曲红绫闻言,直接掀掉了盖头,眼中隐约有泪光闪烁,这种母爱她好多年都未曾感受。 “娘,您放心!我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一点都不懂规矩,快点将盖头盖上。”秦元霜笑道,急忙又将盖头盖回了曲红绫头上…… …… 此刻,曲千仇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正在宴客大殿内接受着各方宾客的祝贺。 这里面大部分都是来自其他郡的统帅,将军。有同属玉鼎宗麾下的,也有其他修仙势力的人。 突然,曲千仇脸色一变,随即勾了勾手,在两名亲卫耳边嘀咕了两句,那两名亲卫立刻往孔明所在的地方走去。 孔明其实早早来到了总兵府,他虽没有收到曲千仇的请帖,但作为李广陵与曲红绫的‘媒人’,岂有不到场之理。 况且这种场合,大多是一郡统帅,出来混个脸熟比什么都强。 至于为何没有收到请帖,他不得而知,总觉得曲千仇在躲着他,虽说之前有过不愉快,但如今大事已成,应该早已不在乎才对。 孔明看着身旁多出的两人,不以为意。 酒过三巡,曲千仇微微有些醉意,不过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仿佛春风得意,意气风发。 他站在主座上,身着一袭华丽的蟒袍,手持金杯,与众宾客举杯痛饮,畅谈天下大势,不时发出豪爽的笑声。 “曲老弟,今日虽是令嫒大婚之日,但你我这等武将出身,这种场合,岂能没点比试助兴!大家说对不对?” 一名身材魁梧,身披黑色战甲的中年男子站起身来,朗声说道。 “对……” “汪总兵说得没错。” 此言一出,立刻得到了在场不少武将的附和。他们平日里在战场上厮杀惯了,对于这种比试的场合自然是非常喜欢。 “老曲啊!听闻你凤岭关中虎将如云,何不让他们出来与在场众人切磋切磋,让大家也见识见识你凤岭关的风采?” 又一名来自邻郡的总兵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只要一群武将聚在一起,管你什么场面,都少不了比勇斗狠。 曲千仇摇摇晃晃地走到大殿中央的平台上,打了个酒嗝,眼神睥睨的扫了一众武将,然后伸出一个手指头。 “我只需出一人,保管让你们手下的将军,大将们通通败下阵来。”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那些武将们一个个都是好战份子,闻言不由得一个个怒目相视。 “曲千仇,你未免也太狂妄了吧,就算你们凤岭关再强,也不至于一人横扫我们所有人吧。” “就是,老曲,你今天可是喝了不少酒,还是少吹点牛吧。” 那些武将们一个个脸色不善的盯着曲千仇,而曲千仇却是哈哈一笑,一点不带慌张的。 “我曲千仇从不吹牛,你们若是不信,那就让手下人上来试试。” 说着,他扭头看向身旁的一名亲卫。 “去,把我大将银龙将军请来!” 那名亲卫领命而去,曲千仇则回到座位上,重新端起酒杯,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自得到这名战神后,还从未在公众场合炫耀,今日他借酒兴,准备让这帮土鳖开开眼。 而银龙虽不喜这样的场面,但今日这么多人在场,也不至于拂他的面子。 不一会,一名身穿银色战甲,手持银枪的英伟身影出现在大殿门口,只见此人面如冠玉,眉宇间自然透露着一股英气。 他缓步向殿内走来,目光锐利如刀,每一步都仿佛有雷霆之势,让人心跳不已。 银甲在烛火的照耀下闪闪发光,银枪上流转着冰冷的光泽,一股强烈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在场的所有武将都感到了一股压迫感。 当孔明看向这名大将之时,手中的酒杯顿时掉落在地上。 整个人如同被雷霆击中,身体僵直,他的内心翻江倒海,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惊喜等一系列复杂的表情…… 第28章 我来与你一战 “怎么被我们银龙将军的气势吓傻了吧!”负责看管孔明的两名亲卫看到他如此表情,顿时一阵嘲讽。 “子龙?” 孔明仿佛没听见二人的嘲讽一般,自言自语道。 “嘿嘿,看来真吓傻了,居然叫错银龙将军的名字!” “可不是嘛!当年银龙将军一人横挑十几名筑基修士,那威风……” 孔明瞟了两人一眼,压下心中的震惊,缓缓坐了下来。 当年,他在五丈原施展祈禳之术时,赵云已是皓首苍颜,虽然眼前之人年轻得不像话,但他还是一眼便认出。 孔明非常肯定此人就是赵云,或许是因为长年的相处,使得他一瞬间便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气质。 此时李广陵,曲红绫,也停止了敬酒,季易之和李慕灵找到孔明,挨着他坐了下来。 “诸葛仙师以为此猛将如何?”季易之摩拳擦掌,正准备看一出好戏,随口问道。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孔明沉默片刻,终于缓缓吐出这句话。 眼前的故人,似乎勾起了他前一世的种种,想起了与这位‘老将军’并肩作战的日子,想起了主公,云长,翼德…… 银龙径直走向大殿中央的平台上,微微一抱拳,然后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 一时间,场中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一众武将都被他那强大的气势所震慑,居然无人敢轻易上前挑战。 “我来会会你!” 就在这时,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站了出来,他手持两柄巨大的铁锤,一跃而起,举起双锤就向银龙砸去。 银龙不躲不避,手中银枪微微向上一挑,只听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 铁锤和银枪摩擦在了一起,爆发出强烈的火花。 大汉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双锤脱手而出,整个人直接被震飞了出去。 “嘶!” “好强的实力!” 众人惊呼连连,要知道刚才上台的可是邻郡的一员猛将,就这般被轻描淡写地打败。 “我来领教一番!” 又一名大将按捺不住,纵身跃上了平台,他手持长戟,目光中燃烧着熊熊战意。 他身法灵动,瞬间便来到了银龙的身前,长戟如灵蛇般舞动,直取银龙的咽喉。 银龙纹丝不动,手中的银枪化作一道银色闪电,与长戟碰撞在一起。 但任凭这位大将如何施展浑身解数,银龙都未曾移动半步。 这名大将也是纵横沙场之人,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开始疯狂攻击。 而银龙岂会给他机会,银枪猛地向前一刺,直接穿透了这名大将的战甲,将他震得连连后退。 “我输了!多谢手下留情!”那名大将长叹一声,满脸不甘地退下了平台。 “这……” “强,太强……” 台下众武将顿时一阵骚动。 “哈哈哈哈……” 曲千仇放声大笑,拍了拍手道:“各位!我曲千仇有没有吹牛?” “你……” 刚才说曲千仇喝了酒吹牛的那人顿时语塞。 “还有谁不服?尽管上来试试,不敢的话,可以多上来几人,相互壮个胆嘛!”曲千仇两手一摊,睥睨四方,霸气十足。 “欺人太甚……” 这群武将哪里受过这气,顿时便有十几人跃上平台,齐齐朝银龙围了上去。 他们或持刀或舞剑,各自身怀绝技,一时间刀光剑影,气势如虹。 银龙面无表情,他手中的银枪仿佛化作了一条银色的龙,灵活地穿梭在剑光之中,时而刺出,时而横扫,每一次攻击都精准无比,让一名名武将不得不连连后退。 “好快的速度!” 众人惊叹不已,只见银龙的身影在场中闪烁,仿佛一道银色的闪电,让人眼花缭乱。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更是让人心惊胆寒。 只见银龙长枪一挑,身体凌空而起,整个人在空中旋转了一圈,然后猛然向下俯冲,银枪化作一道虚影横扫而出。 只见银光闪烁,顿时十几名武将纷纷倒飞了出去,砸落在地,痛苦呻吟。 一时间,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银龙的实力所震撼。 片刻后,才响起窃窃私语的声音。 “这……这特么还怎么打了?” “我从未见过如此勇猛之人。” “恐怕凡俗界无人能出其左右。” “我看一般的修士多半都不是他的对手啊!” 银龙大将落在平台上,他抬头看向四周,如同一尊无敌的战神。 …… 大殿某一角落,孔明微微含笑,赵云的战力他是最为清楚,但此刻不得不重新审视其战力。 如今他已贵为修士,对于武力值的表现也是异常敏感。而赵云的实力比起前世来说,绝对是有了质的飞跃。 或许是这方天地的灵力充沛,而一些对武道有天赋之人,亦可从中受益,怪不得,刚才那两名亲卫说子龙能独挑十几名修士。 孔明暗自琢磨着…… “诸葛仙师,你果然没有说错,此人太生猛了!”一旁的季易之眼睛发光。随后又摇了摇头,遗憾的说道:“哎!只是可惜王爷身边无此猛将。” 不过孔明并没有回复他,赵云既然能来到了这方世界,那么也代表着开始了新的一生。 这一世他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任何人都无法干涉,哪怕是孔明,也不行…… …… “我银龙师傅威武!我银龙师傅天下无敌!”曲英东卖力地呐喊着,顺带撞了撞一旁的李广陵,面露挑衅之色。 李广陵满脑子黑线,到今天才知道,原来,那日揍的居然是自己的小舅子。 当初这小子就放下狠话,说什么要让他的银龙师傅来收拾自己,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个狠角色。 想到这,李广陵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嘿嘿……诸位,还有谁愿意出来与我的银龙大将一战?”曲千仇怪笑一声,扫视着人群,一副藐视众英雄的样子。 今日,银龙可是让他赚足了面子,脸上堆满了得意的笑容。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虽然心中愤怒不已,但却无人敢再上台挑战。 “何人与我一战!” “何人与我一战!” “何人与我一战!” 银龙将长枪插于地面,高呼三声。 “我来与你一战!” 孔明羽扇轻摇,缓步走了出来…… 第29章 战神归来 “诸葛仙师别冲动!” 李慕灵失声惊叫道,一个修仙者去打一个凡人将军,输赢都不好听。 季易之也满脸疑惑,以诸葛孔明的睿智怎么会做出这般傻事。 曲千仇眼皮一跳,酒已醒了七八分。暗道,这孔明又在起什么坏心眼。 众人朝孔明看去,绝多数人都不知道孔明是修士身份,但见其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顿时一脸懵逼。 一时间,孔明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却没人注意到此刻台上的银龙全身颤抖,目光紧紧地盯着孔明,仿佛看到了久别重逢的故人。 “丞相……”银龙的声音发颤,喃喃自语,双肩因为内心的澎湃而轻轻抖动。 孔明微微一笑,晃了晃羽扇,朝赵云摇了摇头。 赵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努力控制住情绪。单脚重重一塌,插于地面的长枪顿时‘嗡’的一声拔地而起,化作一道银芒飞回他的手中。 曲千仇见状,眼睛微眯,暗自戒备,但很快又被得意所取代,他虽然担心银龙被孔明给裹跑,但他不相信就这么短暂的碰面,孔明还能玩儿出什么花儿来…… “诸葛仙师,你这是何意?莫非想要凭你那半吊子修士身份与我这银龙将军一战? “有问题吗?”孔明淡淡的回道。 “哈哈哈……大家作个证啊!此人乃是修士,但如果被我银龙大将失手打死,可不怪我啊!” 要说在场之人谁最忌惮孔明,绝对非曲千仇莫属,他是见识过孔明嘴上功夫的人,要不是如今已是联盟,又是他女婿的随行仙师,非除之以绝后患。 孔明不以为意,淡淡一笑,道:“什么死不死的!我见银龙将军武艺超群,心生欣赏,想以武会友,以此结识一番罢了。” “你……你……”曲千仇咬牙切齿的盯着孔明,暗道这妖人果然惦记上了自己的银龙将军。 有句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几日他是辗转难眠。 “银龙将军,此人诡计多端,千万别上了他的当……” 孔明不再多言,缓步走向平台,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赵云,那种他乡遇故知的心情不可描述…… 此刻,赵云看着缓缓靠近的人,双眼通红,那个曾经在梦中无数次呼唤的人,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在此地重逢。 “丞相……真的是你吗?” “子龙……”孔明声音有些哽咽。 “丞相……” “子龙,是我……” 孔明的目光柔和而深邃,他伸出手,想要抚摸赵云的肩膀,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仿佛怕打破了这梦一般的重逢。 台下众人见二人毫无战斗的打算,甚至有人催促快点动手。 但此刻,整个世界仿佛只有孔明,赵云二人一般,他们完全不被台下之人起哄而打扰。 赵云听到孔明又一次喊出‘子龙’二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全身颤抖着。 突然,二人猛地一下拥抱在了一起……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甚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们在干什么?” “嘿嘿……真特么会玩儿……” 两个大男人,此刻居然相拥而泣,哭声震响整个大殿。 也许是为了再次重逢,也许是为了重获新生,又或者两者皆是…… “诸葛仙师中邪了吗?”李慕灵无比担心的说道,目光看向一旁的季易之。 季易之摇了摇头,显然也搞不清状况。 “诸葛妖人,你施了什么邪法,银龙快快清醒……”曲千仇见此情景,焦急地大喊道。 “末将赵云,拜见丞相……”突然赵云猛地跪倒在地。 孔明急忙扶起赵云,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 “什么?银龙居然称此人为丞相!” “这……这什么情况?” 台下之人彻底被搞蒙圈,按理说八竿打不着的两人,怎么会这般。 “邪法!一定是邪法……诸葛妖人,我特么和你拼了!”曲千仇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个闪身,跃上了平台。 赵云急忙挥动手中银枪,封住曲千仇的路,“曲总兵,不可伤害……”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孔明拦下,可能赵云的潜意识就是要保护孔明,可他不知道的是,孔明已非前世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那个丞相,如今他也是个正儿八经的修士。 “银龙,你……你这是……”曲千仇见赵云居然如此维护孔明,诧异万分,他偏过头,死死的盯着孔明。 “诸葛妖人,你对银龙做了什么?” “哈哈哈,曲总兵误会了,我与子龙乃是同村发小,失散已久,情不自禁!”孔明摇着羽扇,轻轻一笑。 “那他为何尊称你为丞相?” “不过是儿时闹剧罢了!”孔明面不改色的说道。 曲千仇此刻已没有什么心情听什么狗屁浪漫故事,他现在只想把银龙拉到自己身边。 “银龙,跟我走!” “曲总兵,多谢这些年来对银龙的接纳,不过从今往后我叫赵云,赵子龙。” “什……什么意思。” 曲千仇脑袋一阵嗡鸣,自己最倚重的爱将居然要和他划分界限? “我不管你银龙还是子龙,你是我的。”曲千仇咆哮着。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子龙将永记总兵对我的恩,不过我心意已决,还请总兵大人勿再挽留!”赵云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曲千仇呆立当场,他看着赵云决绝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这特么像极了找到了初恋,又抛弃了现任一般,让曲千仇无法接受。他紧握着拳头,青筋暴起,瞪大了眼睛,死死地怒视着孔明。 “诸葛妖人,你究竟用了什么妖术,迷惑了我的爱将?”曲千仇大声质问,他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 台下的宾客此时已被秦元霜全部请走,不得不说这女人非常的懂事,不忍看自己丈夫出丑。 孔明微微一笑,羽扇轻摇,“曲总兵,其实我早有言在先,子龙的去留,你我都无权干涉,我始终尊重他的选择!” 说完,孔明便朝大殿外走去。 赵云紧随其后,眼神之果决,仿佛谁若要阻他,必杀之! 曲千仇看着渐行渐远的身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正所谓前面笑得有多猖狂,后面哭得就会有多悲伤…… 第30章 妖怪扰营 一场婚宴草草结束,前往玉梁也提上了日程。 这日凤岭关的一处城楼上,曲千仇目送着关外数万人马,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几岁。 女儿曲红绫在军中素有威望,一下卷走了他五万人马。不过这他还能接受,毕竟这么多年来也亏欠于她,就当是嫁妆,他没做过多阻拦。 特么最让他受不了的是,那个傻儿子见银龙跟随了孔明,也傻乎乎的吵着要去玉梁。 试问,这谁能受得了?所以他宁愿在城楼上眺望,也坚决不去送行,做男人咱得有尊严! …… “娘!您请回吧!”马背上的曲红绫回头望向秦元霜。 从来不知道伤感为何物的她,望着那熟悉的城楼和以前不怎么喜欢的娘,此刻只想放声大哭。 “娘再送你一程,回去也是看你爹的脸色。”秦元霜说着,策马再度跟了上来。 “爹估计心里不大好受!” “他自作自受,别管他!” 此刻秦元霜的母爱感爆棚,她才懒得去管曲千仇。 要不是他自己野心太大,引得孔明入关,又何来被算计得女儿联姻,儿子跑路,连爱将都跟别人好上了,还搭上了五万人马。 怎么看都是输得一塌糊涂,等他回过神来,估计想死的心都有。 这场婚姻只是联盟的手段,秦元霜内心里是希望曲红绫能过得好,毕竟一个凡人女子,也不需要有那么多追求……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最终秦元霜停下了脚步。 …… 数万的精兵过境,沿途一些势力犹如送瘟神一般,生怕惹得李广陵不快,而把自己给灭了。 所以一路上畅通无阻,无形之间,李广陵成为了一方不小的势力。 让李慕灵有些郁闷的是,自从那个赵云来了后,把她的位置给抢了,所只好跟在哥哥嫂嫂一旁,明明赵云才是那个第三者啊! 一路上,赵云与孔明并列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两人互诉着这些年来的经历。 当得知孔明被软禁了七年之久,不由得银枪紧握,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相比起孔明,他算是比较幸运。 当年,他被劫雷劈中,一阵恍惚后,居然出现在了凤岭关的军营中。 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当时他还以为是出现了幻觉,后来被一群军士包围,他不得已杀出重围…… “丞相,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 “闲着也是闲着,先帮那小子稳住脚跟再说。”孔明转过头瞟了瞟李广陵,说道。 其实以他目前的情况,暂时还不能脱离李广陵,苏卓让他下山无非就是因为玉虚印。 就在刚才,他已觉察到有几股修士的气息,这些都是苏卓派出监视他的人,虽说无法做到密切掌控,至少他的大方向,苏卓定是了如指掌。 现在他的实力还太弱,小心一定没错,不过这些他都只是和赵云模糊的提起过,而他对付清岚宗的计划也在悄然布局…… 天色渐晚,山路崎岖,孔明下令在前方靠近山体的位置安营扎寨。 不一会,这群训练有素士兵们纷纷忙碌起来,搭建帐篷、点燃炊烟,营地中很快便热闹起来,给这深山老林之中带来了一丝人间烟火气。 篝火旁,李慕灵不知何时来到孔明身旁。 “我可以和他一样叫你么?” 孔明微微一愣,“这不过是儿时的玩闹,郡主何故要学他!” “我不管,他能这样叫,我也能叫!”李慕灵一脸认真的说道。 “随你吧!” 这女人有时候倔强起来,还真拿她没办法。 …… 李广陵瞟了瞟这边,“灵儿这是哪根筋没搭对,干嘛学子龙将军!” “你当然不懂!她在吃醋!”一旁曲红绫顺口说道。 “吃醋?她吃什么醋!” “你没看到她这一路闷闷不乐,子龙将军占了她的位置呗!” “这……这……难道诸葛仙师和子龙将军有一腿?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李广陵像受了惊吓一般,小声说道。 “你想什么呢!”曲红绫瞪了他一眼。 “不是你说的灵儿吃醋嘛!” “哎!有时候和你真没法沟通!”曲红绫摇了摇摇头,不想再和他说话。 不过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怪不得,他和苏宗主之女形同陌路,原来是好这口!这特么以后该如何面对。不过也好,绝了灵儿这番心思,这诸葛仙师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呐…… 李广陵彻夜难眠,暗自琢磨着,越想越觉得像那么回事,一颗困惑的种子在他心里萌芽…… “有妖怪啊!” “有妖怪……” 时至深夜,营地外突然传来一阵士兵的呼喊声。 孔明猛地坐起身,睡意全无,目光锐利地看向营帐外。赵云也迅速起身,手持长枪,警惕地守在孔明身旁。 “妖怪?”孔明微微皱眉,他身为修行者,自然知道世间有许多奇异之事,但妖怪他还从未真正见过。 两人快速走出营帐,只见营地中已是灯火通明,众人纷纷拿起武器,面露紧张之色。 李广陵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孔明和赵云二人,然后说道:“这等深山老林有妖怪也算正常,倒是打扰二位清梦了!” “无妨,我只是好奇这妖怪居然如此胆大,胆敢闯入军营之中,子龙随我前去探查一番。”孔明顿时来了兴趣,修道至今还从未见过妖怪是什么样子,说完便朝士兵所指引的方向掠去。 “我也要去。” 李慕灵正准备跟上去,却被李广陵拦下。 “灵儿,你是不是对诸葛仙师有意思?” “我……我没有,哥,你瞎说什么?”李慕灵一脸娇羞。 “没有最好!有些事哥不能明说,反正你死心就对了!”李广陵叹了一口气,意味深长地说道。 李慕灵朝他翻了个白眼。 突然一声尖叫声响起…… “不好!王妃被妖怪掳走了……” “什么!” 李广陵大惊,急忙往他所住的营帐方向赶去,随后带着几名亲兵也追了出去。 孔明当然也听到了尖叫之声,急忙止住脚步。 “此獠居然会使用调虎离山之计……” 山林里一个黑影快速掠过,时隐时现,发出低沉而诡异的吼声。 孔明和赵云借着微弱的月光,紧随其后,可当追到一处山坳时,那黑影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妖怪还有些手段,抓着一个大活人速度居然如此之快……”孔明微微皱眉。 赵云手持长枪,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后记:前一世刘皇叔迎娶孙尚香,让东吴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一世故技重施,还赔进去一个小舅子和一员大将。接下来二师兄即将粉墨登场…… 第31章 猪刚鬣 “丞相,我感觉此妖应该没逃远,或许它的老巢就在附近。” 按理说,他们速度不慢,可妖怪突然就没了踪影,所以赵云推测道。 “子龙言之有理,看我用八阵图寻出此獠!” 说完,孔明便手指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符文从他们指尖跃出,融入周围的空气之中,片刻间,一个八卦图虚影便缓缓显现在他们脚下。 “丞相好手段!”赵云见孔明施展出如此玄妙的手段,心中不禁赞叹。 “小道尔,此阵乃我前世所创,以前那方世界灵气已绝,都能够洞察天机,推演阴阳,如今在这方天地,定让其大放异彩。” 孔明说罢,那八卦图便如同活过来一般,开始缓缓旋转,发出淡淡的金光。 之后越来越大,逐渐覆盖了整个山坳,形成一个巨大的法阵,法阵中的光线不断闪烁。 片刻后,法阵中的某一个光点猛地爆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孔明羽扇一挥,低喝道:“开!” 待光芒散去后,一个被草木笼罩的山缝出现在他们面前。若不是八阵图指引,恐怕还真发现不了它的存在。 “果然!”孔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立刻对赵云说道:“子龙,随我入洞,捉拿此妖!” 他们顺着顺着狭窄的山缝往里面探去,没走多久,便看见前方有微弱的烛光闪动。 “子龙,小心点,别打草惊蛇!” 赵云点了点头,两人悄无声息地摸近了那烛光闪烁的地方,发现前方居然是一个宽敞的大厅。 只见一身形庞大,全身长满黑毛的怪物撅着身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卧榻上一昏迷的女子,旁边还立着一把生有九齿的钉耙。 “真漂亮!嘿嘿嘿……” “没想到这迷药这般厉害……呃,不行,要是让美人醒来看到我这副模样可就不妙了! 怪物低声嘀咕着,显然对自己的外表十分不自信。 它站起身来,摸了摸自己硕大的头颅,哀叹了一声。 这下孔明可是看得真真切切,这是一个明明有着人的身体,却挂着一个猪头的怪物,一撮黑色的鬃毛从头部一直延伸到脊椎。 孔明不动声色,手上开始掐诀,顿时八阵图的虚影在手中流转。 “子龙,待会我以八阵图困住这猪妖,你去将其斩杀,救回那曲红绫。”孔明吩咐道。 这曲红绫如今可是连接凤岭关的纽带,如果被猪妖霍霍掉,那就完犊子了。 赵云闻言,点了点头,紧握长枪,准备随时动手。 孔明羽扇轻轻一挥,手中的八卦阵瞬间飞出,将猪妖罩在了阵中。 怪物见状,顿时惊慌失措,抄起床头的钉耙就欲逃遁,但随即又发出一声咆哮,显然是无法冲破八阵图的束缚。 赵云立马提枪杀入…… 不一会,里面传来了杀猪般的嚎叫。 “哎哟!杀人咯……” “别打啦!” “两个天杀的,暗算老猪,算什么本事……” “哎哟!” “老猪和你你拼了……” 随着洞内嚎叫声的减弱,一道黑影狼狈地从八阵中摔出,随后被赵云一枪按在了地上。 “丞相,这厮皮粗肉躁,居然刀枪不入,无法将其斩杀。”赵云面露难色,手中长枪刺在怪物身上,却无法伤其分毫,只好拳脚并用,将其制服。 孔明轻轻一挥羽扇,八阵图消散,他走上前去,审视着这被制服的猪妖。 猪妖趴在地上,黑色的鬃毛上沾满了尘土,那张猪脸已经肿得如簸箕般大小,满是惊恐和不甘。 孔明蹲下身,轻声问道:“你是何方妖孽,为何在此作乱?” “仙师恕罪,我见此女美貌无双,只是想与她共度良宵,并无恶意。”那怪物抬起头,猪脸上写满了无辜。 孔明忍俊不禁,曲红绫怎么说也与美貌无双八竿子打不着,但马上正色道:“大胆猪妖,欲糟蹋王妃还说并无恶意,看来非得将你打死不可!” “仙师饶命!仙师饶命啊!念在小猪我修炼不易的份上,饶过我吧!” “哦!何人教你修炼之法?我看看是否与我有故!”孔明厉声问道,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万一打死一个有后台的妖怪岂不误事! “小猪我确实受人指点,但怎么也想不起那人是谁,只记得那人说我要历经九九八十一世,方能得道。”那猪妖战战兢兢地说道。 “九九八十一世!这么苦逼?”孔明试探道。 “小猪我苦啊!没有修炼资源不说,每一世还都投入了猪胎,我……我我都不想活了!”那猪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不时还用它那猪眼瞟了瞟孔明。 孔明闻言若有所思,九九八十一在道家中来说,代表着周而复始,万物化一。‘九’代表极致,完美。结合这猪妖所说这也与道家的生命观相符合,不简单啊! 看这猪妖不像说谎,难道说此妖背后有高人指点? 并且这高人绝不是一般的高,说不得已是跳出五行的狠人。 前世,孔明就对道家研究至深,这一世又见到传说中的修仙者,他越发坚信这片天地外,还有更高层次的修仙者。 孔明眼中闪过一抹凝重,不过心中早已有计较。 这猪妖虽然修为不高,但如果背后真有高人指点,若是能结下点善缘,也不是一件坏事,如果没有,就特么当养了一头猪。 于是,孔明轻咳一声,缓缓道:“我念你苦逼的份上,今日便饶你一命,但从此必须跟在我身边,当然嘛!吃香喝辣肯定是少不了!” 那猪妖闻言大喜,这等好事还等什么,连忙磕头道:“仙师大恩,小猪没齿难忘,以后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好好……不知你可有名有姓?”孔明非常满意此妖的态度,既然决定要将其带出去,便想着顺便给它起个名儿。 “小猪我有名,人称猪刚鬣是也!”猪妖颇为自豪的说起了自己的名字。 “好,既然要随我下山,你这等模样看起有失雅观,待我将你修饰一番。” 孔明说着,便接过赵云的长枪。 猪刚鬣一个激灵,但还是任由孔明摆布…… 第32章 入城 随着枪刃的扫过,它那一撮黑色的鬃毛被孔明修剪了个干净,原本粗犷的野猪脸也多了几分憨厚。 身形上虽并未改变,但给人的感觉已不再是之前那种凶神恶煞的妖怪,而更像是一个憨态可掬的宠物。 “嗯,这样好多了。”孔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将长枪还给赵云。 猪刚鬣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颅,虽然有些不舍原来的模样,但看着孔明满意的表情,也不敢多说什么。 “好了,你将王妃弄醒,我们下山!” “仙师,这……这……”猪刚鬣一愣,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说:“这东西是我从一山贼手上抢来,他没教我如何……” “罢了,你去打一盆冷水过来……” 冷水的刺激下,曲红绫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可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硕大的猪头,她先是惊恐地大叫一声,随后起身朝猪刚鬣攻去,“死猪妖,我宰了你……” 猪刚鬣一时间手足无措,只能连连后退,口中喊道:“美人儿别打呀!我不是坏人。” 然而曲红绫哪里听得进去,心中只有愤怒。 军营中,她听到士兵大喊有妖怪,便准备出帐一看究竟,谁知突然窜出一个死猪头,接着就被迷晕…… “曲红绫,我已收它为宠,还不住手!” 曲红绫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孔明,“好啊!你个诸葛妖人居然勾结这头死猪,欲对我图谋不轨!”她愤怒地指着孔明和猪刚鬣,眼中充满了愤恨。 孔明瞪了她一眼,“你个男人婆胸小还无脑,你觉得我会对你图谋不轨?” 曲红绫一听此言,气的脸色通红,想到自己被孔明算计,成了联姻的棋子,心中更是委屈不已。 直接朝孔明扑了过去,却被一旁的赵云拦下。 “美人儿有话好说,别动手啊!”猪刚鬣生怕曲红绫被赵云打,急忙劝阻道。 “美你妈个死猪头!”曲红绫怒不可遏,她听到猪刚鬣叫她美人,就没来由的汗毛竖立。 “子龙,擒下她,今天就便宜了这头猪。”孔明也被惹出了怒火,这女人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 曲红绫盯着孔明,眼中泛起了寒意,或许是因为先入为主的原因,她始终觉得孔明不是什么好人,先是下药让她和李广陵…… “王妃,你误会丞相了……”赵云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向曲红绫说道。 曲红绫虽然不相信孔明的话,但对赵云的人品还是深信不疑。 她的情绪这才稍微平静了一些。 “走,下山!”孔明也不再理会这女人的撒泼,冷声说道,转身便朝洞外走去…… 山下军营中,借着月色,众人见有三道身影极速从山上掠下,待看清是孔明三人后,都松了一口气,不过对于最后面那头猪却是指指点点。 “咦!看来今天可以加餐了,诸葛仙师居然擒获这么大一头野猪……” 猪刚鬣听到这话,顿时不乐意了,立马直起身子,甩耷着脑袋,人身猪首展现无疑。 “啊!妖怪……” …… 李广陵听到营地中的欢呼声,不久后也从山上赶了下来。 “红绫你没事吧!” 曲红绫瞪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以后咱们军营恐怕会成一个猪窝了。” 李广陵不明所以,但见到孔明身后的猪刚鬣后,也明白了曲红绫的意思,可以看出自己这名王妃对这猪妖和孔明心有不满…… 一夜无话。 第二人清晨,大军便拔寨起营,向着玉梁县进发。 玉梁县乃金山郡内的边陲重县,两郡皆背靠大元国,但要说起来,玉梁县才是真正与大元隔山而望。 “诸葛仙师,前方就是金山郡,我们是直接从郡城通过,还是绕道而行?”季易之有些担忧地说道。 如果往郡城方向,金山总兵必不会允许大队人马通关,毕竟谁也不想自己的地盘上突然一下多出这么多精兵强将。 “饶道吧!直取玉梁。”孔明毫不犹豫的说道。 十日后,大军绕着金山郡,终于抵达了玉梁县境内。 前方哨兵来报,玉梁太守,督卫,县令等一众人正在城门口迎接。 按照朝廷的圣旨,此县本就属于李广陵的封地,县令自当恭候迎接,这点倒是没有任何问题。 一个时辰后,大军浩浩荡荡地开到了城门口。 “下官见过玉梁郡王。” 一众人等一一向李广陵行礼。 李广陵骑在马上,扫视着这群土皇帝,一个个肥头大耳,哪里还有点边关将领该有的雄风。 “按照朝廷法令,郡王被下放封地随行不得超过五百,郡王你这恐怕……” 玉梁太守看着浩浩荡荡的人马,心里直打鼓,不过还是中气十足地说道。 “哦?那依你之见,我这几万人马该当如何?”李广陵面无表情的盯着玉梁太守。 “王爷可带随行五百人,其余兵士一律留在城外,等待朝廷收编。” “哈哈哈……玉梁太守真是个一心为朝廷分忧之人啊!当奖!你过来,我与你看一样东西!”李广陵满脸堆笑,指着那名太守说道。 玉梁太守显然有所依仗,大步走向李广陵所骑的战马旁,他不相信李广陵还敢拿他如何! 谁知李广陵拔出佩剑,一剑将玉梁太守斩于马下。随后他一挥手,几十名亲卫立马将县令和其他官员全部控制。 “王爷你胆敢斩杀朝廷钦派官员,眼里可还有王法?” “哼!王法?你也配!”李广陵冷声道。 “全部给我就地正法!”李广陵一声令下,数十个人头齐齐落地。 其中有些人仓惶想逃入城中,却被后方的弓箭手直接射杀。 城楼上的守将见太守被杀,顿感不妙,立下令关闭城门,但哪里抵挡得了数万大军。 进城后,李广陵下令所有将士不得扰民,违者斩。 一轮大清洗很快展开,几乎所有官员都没逃过被抄家的厄运,仅仅半日时间就彻底掌控了整个玉梁县。 看着堆积如山的粮食,和挥之不尽的金银,李广陵心情大好,这下数万精兵总算不为钱粮而发愁…… 第33章 局势 不得不说季易之对处理政务还是有一套,短短三日,便提拔了一批新人,将所有职位给填满。 一些事物正在有条不紊的恢复,而玉梁的百姓对此也是司空见惯。 为谁打工,不是打工。只要待遇到位,积极性都是非常的高…… 太守府,李广陵,季易之向孔明深深一礼。 “二位这是为何?”孔明轻拂着羽扇,笑问道。 “能有如今的安身立命之所,全赖诸葛仙师一手谋划,小王岂能全然没有感激之情!” 李广陵虽然对孔明的手段颇有微词,但不得不说这一切的缔造者非孔明莫属。 联姻,获得玉鼎宗支持,再到夺城这完全是把一个死局给盘活。 要不然这玉梁县哪能如此简单拿下,其上面的修仙势力定也是被玉鼎宗钳制,才会这般顺利。 “王爷可有想过接来该怎么办?”孔明微微一笑,问道。 “愿听诸葛仙师高见。” “你将玉梁县的官员全部斩杀,也就意味着与朝廷彻底决裂,脸都撕破了,装都不用装了,必然引起朝廷的疯狂报复。幸好现如今有北面的安廷敬将其牵制,我们还能够喘口气!” “还有,玉梁县乃边关要塞,背后大元国虎视眈眈,不得不防,王爷可想到后面该如何打算?” “这……” 被孔明如此一分析,李广陵顿时语塞,如果腹背受敌,那么以他目前的实力,可能顷刻间就不复存在。 “如今玉鼎宗确实答应支持你,可如果只是守住这么一个弹丸之地,迟早将你踢出局,你可懂?” “那诸葛仙师之意,是要我夺取整个金山郡?” “玉鼎宗支持,也只限于修仙层面,他们也有言在先,凡俗界是不会给予任何帮助,以区区五万人马,抗衡一郡之力,无疑以卵击石!” “那为何诸葛仙师还要我等杀掉玉梁所有官员,与武后彻底撕破脸?”季易之问道,他不相信孔明没有没有后招。 “这也是不得不为之,接下王爷要么好隐忍的打算,要么……” “此话何解?”李广陵疑惑的看着孔明。 “凤岭关王爷就不必想了,哪怕同属一个势力,曲千仇吃了这么大个暗亏,必不会驰援。如今只有一条路可走!” “什么路,诸葛仙师不妨直说,小王一切听从你的安排。” “那就是背后的雷州!”孔明放下羽扇,直视着李广陵。 “诸葛仙师,我堂堂李唐宗族,岂能和大元国与虎谋皮!况且此国狼子野心,请鬼容易,送鬼难!” “事在人为!”孔明笑了笑,不再言语,如果李广陵过不了心里这一关,谋划也是徒劳。 …… 这日,孔明隐隐感觉自己修为已到了突破的边缘,体内灵力已开始有了液化的迹象。 其实早在凤岭关,他就已经有些感觉到,只是在他人地盘上,无法做到全身心投入。 毕竟对于修士而言,突破瓶颈是一等一的大事,经不得任何干扰,所以一直压制到现在。 如今的太守府,每日进进出出的官员,人多眼杂,显然也不是最好的突破之地。 还有并不清清岚宗苏卓到底有没有在太守府安插眼线,对于他这样的金丹大修士,随便拉个凡人,给点好处,简直易如反掌。 孔明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等待时机。局已布好,就看对方按不按他的套路出牌。 突然一阵嘈杂之声让孔明不得不从入定中醒来,他走出房间,见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正在呵斥着一群下人。 “尔等老实交代,可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如被查出,定叫其好看!” 孔明走了过去,询问何事在此喧哗。 那管家见孔明前来,诚惶诚恐地说道:“这几日,王妃那里老是丢东西,所以吩咐小的过来查看一番。” “哦!那为何到我这庭院来查?可是什么重要之物?” “这个小人倒是不知,不过见王妃怒气冲冲的样子,想必也是珍贵之物。” 一些大户人家,下人偷盗之事,常有发生,但曲红绫那大大咧咧的性格应该不至于为了一些俗物而发怒。 “散了吧!王妃那里我去说说,没必要为了一些小东西搞得整个太守府乌烟瘴气。”孔明挥了挥手,遣散了一干人等。 …… “诸葛妖人,我看是你做贼心虚吧!” 不一会,曲红绫的声音响起,她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眼神中充满了不满。 “刁妇,你这是何意?”孔明皱眉盯着曲红绫,语气中明显带着不悦。 “哼,这些日子来,我那庭院内总是丢东西,而且有人看到偷盗之人最后都是消失在你这院落,你身为修士,不会做这种鸡鸣狗盗之事吧!”曲红绫毫不留情地指责道。 这庭院专门为孔明而准备,除了他身边几人,并无其他人。 而这些时日,赵云则是被孔明派出去,执行他的一些密令,一般到夜晚才归来,所以孔明在这里的时间是最多的。 这突如其来的指责让孔明有些微怒,自己堂堂丞相被说成鸡鸣狗盗之辈,换谁也接受不了。 “刁妇,你且说说,丢了些什么?”孔明沉声问道。 “哼!少装模作样,你自己心里清楚!” 孔明被此女的话给气笑了,合着刚才训斥下人是在演戏,真正被矛头指着的正是他? 这时,李慕灵也来到了庭院,见嫂嫂这般不客气的说孔明,也是帮着辩解。 可最后曲红绫居然爆出一个更大的瓜,说什么有女眷反映洗澡时经常被人偷看。 不单单是女眷,她自己也遇到过,并且那人身法奇快,消失之地也正是孔明的庭院。 而后,又唤来一众女眷作证,而丢失的东西无非就是一些女人的私物,也被一众女眷在孔明庭院中翻出。 “王妃,厨房内也发现了一条。” 这时,又有一名女眷手里拿着赃物,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这锅孔明岂能背,众口铄金,压也得被压死。 “谁特么这么无耻,胆敢栽赃于我……”一时孔明有些哑口无言。 “没话说了吧!看不出你还有这个特殊癖好!”曲红绫一脸鄙夷的看着孔明…… 第34章 卧龙山庄 怪就怪在孔明给她的印象确实不大好,什么下药,坑蒙拐骗等手段层出不穷。 “诸葛仙师不是那样的人,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李慕灵见人证物证俱在,无力地为孔明辩解道。 “灵儿,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为什么你就听不进去?”曲红绫一把将李慕灵拉了过来,语重心长地说道。 天色渐晚,赵云回到庭院中。 “子龙,我交代你的事办得如何?” “丞相放心,这些时日,我已训练了一批忠心的死士充当耳目,已分散到各地,不管是引爆消息,还是收集消息,只等一声令下。 “嗯!”孔明点了点头,随后又道:“你明日去寻一幽静隐秘之地,我准备出去住一些时日。” “丞相何故突然要外出,难道是……” 一路上赵云也是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但他怎么可能相信这些,以孔明的身份,犯得着去做这样的事? “子龙误会了,我隐隐有突破的征兆,此地人多眼杂!”孔明解释道。 “哦!”赵云脸上闪过一抹喜色,立马说道,“子龙明白!” 孔明点了点头,要说这个世界上谁让他最放心,定非赵云莫属。 …… 长安城,丞相府。 杜如晦脸色阴沉,一巴掌拍在茶案之上,滚烫的茶水飞溅在手上,可他却像毫无感知一般。 “一群饭桶,居然让李广陵不费一兵一卒就将玉梁县收入囊中!” “丞相,据眼线来报,李广陵能与曲千仇联姻,甚至傍上玉鼎宗,全赖他麾下的一名修士!”下方一名幕僚说道。 “修士?”杜如晦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居然还有修仙宗门介入?” “此人名叫诸葛孔明,修为不怎么样,是个半吊子修士,不过此人谋略确实有过人之处。李广陵能破局而出,全靠此人的谋划。” “诸葛孔明?”杜如晦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在他印象中,完全没有此人的任何信息。 “可有派人去查明这个诸葛孔明的底细?我要知道他的一切!”杜如晦沉声道。 “此人乃清岚宗弟子,方年不过二十来岁,是清岚宗宗主的女婿,不过以前从未传出有这样一号人物。” “清岚宗?哼,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门派,居然也胆敢介入皇室之争,试图搅动风云?”杜如晦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眼中闪烁着阴沉的光芒。 他身为大唐的丞相,手握大权和众多资源,平日虽很少与三大宗门这样的庞然大物打交道。 但他身边聚拢着一大批的修仙高手,和一些小型的修仙势力为他所用。像清岚宗这样只配在一郡之地刨食的小宗门,他还不放在眼里。 而像玉鼎宗这样这样占据一州甚至多个州的修仙势力,才会让他有所忌惮。 毕竟到了这个层面的修仙势力,在三大宗门内,都是有一定后台。他们每年缴纳巨额的供奉给三大宗门,从而得到三大宗门的认可。 三大宗门对其行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管你如何掠夺,只要不影响他们的利益,不干出一些出格的事即可。 凡俗界,皇权为尊。而修仙界就是三大宗门为首。这也是任何一个国家都认可的规矩。 “丞相以为该如何应对?”一旁的幕僚小心翼翼地问道。 杜如晦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此人坏我大事,岂能饶恕,通知下去,将清岚宗拔掉,杀一儆百!” 幕僚闻言,心中不禁一凛,他知道杜如晦的脾气,一旦下了决心,就绝不会轻易改变。 片刻,数十只信鹞从丞相府飞出…… …… 十日后,孔明便去与李广陵辞行。 “诸葛仙师,那妇人我定要好好管教一番!”李广陵歉意地看着孔明。 “难道王爷认为我是心虚,无脸再住在此地?我不过是修炼上遇到了一些问题,需要清净之地罢了!”孔明黑着脸说道。 “原来如此,诸葛仙师岂是那等龌龊之徒,打死我也不信。要不要我叫灵儿随你一起,也好照顾你的生活起居。” “我有手有脚,不需要!”孔明果断拒绝了李广陵的好意,女人就是个麻烦事,说不定到时候又会飞出什么黑锅。 …… 赵云带着孔明,猪刚鬣翻越了重重大山后,便闻有瀑布之声。 待越过一山岗后,只见一道瀑布如银河倒挂,从峭壁之巅倾泻而下,颇为壮观。 下方则是一汪清澈的潭水,四周都被茂林所覆盖,不过从一些布局来看,显然已有人为改造过的痕迹。 潭水的斜上方,则是一座精致的庄园,外围高墙之上用小篆书写着‘卧龙山庄’四个大字。 “丞相,你看此地如何?山庄后面我还为丞相准备了一个闭关密室。”赵云指着眼前的山庄说道。 孔明仔细打量了四周,此处位于一半山腰的山谷之中,布局精致,处处透露着清雅之气。 “子龙有心了,甚合我意。”孔明挥动着羽扇,满意地说道。 “此地易守难攻,要不是时间仓促,还可以增加一些防御工事。”赵云介绍道,显然对于孔明的安全问题,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无妨,待以后再慢慢完善,此处可算我们来到这方世界真正的家。”孔明说着,便朝山庄走去。 “这里有什么好,老猪我刚下山还没享几天清福,又被赶到这山上来了。”猪刚鬣挑着行李,嘴里嘀咕道。 “猪刚鬣,你放心好了,我已安排可靠之人每日送上新鲜食材,这里不会比外面差。” 赵云见这死猪一路牢骚不断,便出口安抚道。 这猪虽然贪吃,但也不是一无是处,厨房手艺堪称一绝,赵云有幸品尝过好几次。 待一切安顿好之后,孔明开始了着手闭关冲击筑基。 炼气阶段,体内的法力都是以气态的形式存在,而一旦筑基成功,便随之液化。 法力的储量将成倍增加,威力也远非之前可比。至此方才算登堂入室,可称为真正的修仙者。 孔明盘坐在密室之中,双目紧闭,心神内敛,运转着‘连山’法诀。 以他如今的眼力,自然看出这套法诀已非完整,最多支撑他到筑基,不过也没有更好的功法来代替。 毕竟在修仙界最为忌讳的就是功法外流,所以再多的资源也换不来此等东西。 第35章 你做大,我做小 一般情况下,修士突破瓶颈,都需要大量的灵力,这些都需要丹药的辅助才能实现,这也是修仙界最为重要的资源。 各大凡人城池源源不断的将灵草收集,上缴给那些修仙门派,再由他们将其炼制出各种各样的辅助丹药。 然而孔明从未见过丹药为何物,自然更不谈拥有。 幸好左慈在他体内留下了四十九道护体天罡,这可是一名金丹修士毕生的精华,所以也算暂时弥补了他这一空缺。 如果没有资源辅助,想要突破,那就是痴心妄想。 孔明感受着丹田内那一丝即将凝聚成液体的法力,他的心神如同一片平静的湖面,波澜不惊,只待那关键的一刻。 他不停的催动法诀,将护体天罡吞噬,顿时经脉之中灵力狂涌,他迅速将其引导至丹田,将其压缩。 被压缩到极致的灵力,突然像脱缰的野马,猛地冲向身体内的大小穴位。 一阵阵剧痛传来,孔明的眉头紧锁,但他并未因此而停止,反而加快了吞噬护体天罡的速度。 他知道,筑基所需的灵力庞大,如果后继乏力,那就扯蛋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痛苦越来越强烈,孔明的身体仿佛要被撕裂一般。不过他的眼神却异常清明,只有跨过这道坎,才能看到更广阔的天地。 密室外,赵云和猪刚鬣一直警戒着,孔明修炼到了关键时刻,不能有丝毫的意外。 因此,他们时刻关注着四周的动静,以防有不测发生。 慢慢孔明脸上的表情得以缓和,经脉法力如涓涓细流,渐渐汇聚于丹田之中。 终于,在某一刻,那种痛楚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凉的感觉。 孔明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他连忙内视丹田,只见那里原本气态的法力已经完全液化,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湖泊。 虽然这个湖泊并不大,但对于孔明来说,已经足够了。 修道至今近八年,终于一朝迈入了真正修仙者的行列,寿元涨至三百载。 而体内的护体天罡仅仅剩下二十道。 孔明走出密室,才发现全身布满了污垢,这是他身体在筑基过程中排出的杂质。 他微微一笑,并不在意,因为此刻他心中充满了喜悦。 赵云和猪刚鬣见到孔明走出密室,连忙迎了上来。 “恭喜丞相,筑基成功!”赵云拱手道。 “恭喜诸葛仙师,诸葛仙师天下无敌!”猪刚鬣也连忙附和。 孔明微笑着摆摆手,他知道,要想在这个世界上立足,未来的路还很长,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洗去了身上的污垢,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孔明只觉得神清气爽。 这时,一阵阵美食的香气四溢,让已辟谷数日的孔明闻之食欲大增。 赵云将已准备好的美食奉上为孔明庆贺。 “不得不说刚鬣天生就是做厨子的料,这色香味,丞相多吃点!” “什么?这是那头猪做的?”孔明惊讶的看着赵云送上的烤肉,心里一阵翻江倒海。 虽早已是饥肠辘辘,不过一想到它那副尊容,顿时胃口全无。 “丞相吃点吧,习惯就好!” 长年征战的赵云对这些倒是无所谓,能有一口热乎的就已不错,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孔明这才拿起一小串烤肉,转过身,尽量不去想这是出自一头猪之手。 “嗯嗯,是不错,刚鬣这手艺确实霸道的!”孔明强忍着内心的抵触,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猪刚鬣听到孔明的夸奖,脸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 “这方面,仙师算是说到点上了!俺老猪没别的嗜好,就喜欢美食和美女!”猪刚鬣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说道。 “哦!”孔明放下手中的烤肉,眼睛死死地盯着猪刚鬣。 “仙师,这是怎么了?快吃啊,等老猪我开动起来,可就没有你的份了啊!” “刚鬣,你刚才说你喜欢美女,在太守府可有钟意的,我给你做主!”孔明微笑着,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 猪刚鬣一听这话,顿时双眼放光,猪耳朵摇得飞快,急忙说道:“仙师,此话当真?” “我岂能诓骗于你?”孔明和煦地说道。 “哎!可惜王妃已嫁人,不过据我观察,这王妃身边的侍女一个个身材又好,皮肤又白。其中有一个后背有痣的姑娘,老猪我甚是喜欢,仙师能不能……” 猪刚鬣挠了挠猪头,憨厚的脸上露出几分腼腆。 “你倒是观察得够仔细的,后背有痣你都能了如指掌。”孔明眼神渐渐冷冽,当初猪刚鬣劫持曲红绫,他只是认为这猪单纯的喜欢她而已,没想这货居然好色成性…… 猪刚鬣急忙捂住嘴,意识到自己失言后,神色慌张地解释道:“仙师,我……我……我是无意中看到的。” “我可没有去偷窥女眷洗澡呢,况且那些肚兜……肚兜……肚……” “好你个死猪,居然让我为你背了这么大一口黑锅,不简单啊!”孔明怎么也没想到那事是猪刚鬣所为,毕竟一头猪而已,哪来那么多心眼子。 “我……我,仙师别生气啊!反正锅背也背了,这事要是捅出去,以后我哪有脸见那些姑娘!”猪刚鬣甩了甩衣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顿时耍起了无赖。 “你特么一张猪脸,还要什么脸,等回到太守府后,给我一一去认错,还老子一个清白!”孔明黑着一张脸说道。 “丞相,我看这事既然过了,就算了吧!刚鬣要是承认了,非得被打死不可。”一旁赵云劝说道。 “嗯呐嗯呐!还是我子龙大哥善解人意!”猪刚鬣赶紧附和道,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子龙,你倒是充好人,那我呢?我不要脸?” “这……丞相,为了建这座庄园,猪刚鬣这些时日没功劳也有苦劳,饶了他吧!” 孔明瞟了一眼二人,他没想此猪居然能让赵云为其说话,顿时火气也消了一大半。 “死猪,你给我记住了,若是再有下次,定将你阉掉!”孔明冷声警告道。 “好歹咱们五百年前也算是一家人,何必这么狠!”猪刚鬣嘀咕道。 “谁特么和你是一家人。” “你姓猪,我也姓猪,怎么就不是一家人了,大不了你做大,我做小,叫你一声大哥呗!” 孔明彻底被这头死猪给气乐了,“子龙马上通知兽医过来,现在就将这头猪妖阉掉!” “啊!大哥,饶命!我什么都听你的。” 猪刚鬣急忙说道,冷不丁的夹了夹双腿,表示只要孔明将黑锅扛住,就一定不会再犯…… 第36章 灭宗 “什么?孔明已突破到筑基?” 清岚宗,宗主大殿内,苏卓双眼放光地盯着下方禀报的弟子。 “师傅,徒儿亲眼所见,不会有错!”那名弟子信誓旦旦地说道。 “当初我有交代于你,一旦他突破到筑基,就将其带回宗门,你为何不照办?” “师傅有所不知,他身边有一猛将,金丹不出,很难将其拿下。还有如果强行为之,万一走漏了风声,反而不妙。” “嗯!你办得不错,回来之时可有遇上邱铭,卢云鹤,石俊义,三名长老。” “这个请师傅放心,弟子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好了,你先下去,包括苏瑶你也不要透露太多,这丫头毕竟和他有夫妻之名。” 苏卓支走他这名亲传弟子后,内心激动万分。 当初苏瑶传于孔明清岚宗的入门功法,最多修炼到炼气巅峰,而如今孔明一离开宗门,就已是筑基成功,这其中原因,让不得不让他有所怀疑。 毕竟玉虚印另有乾坤之事,就只有他和左慈,以及已故的中山王李承乾知道。 说不定,当初李承乾已将破解之法告知左慈,而左慈临终前或许又将这一秘密告诉了孔明。 苏卓越想越激动,本来随着李承乾的死,他已不抱太大希望,后来李广陵的出现,又让他看到了转机。 毕竟李广陵是中山王唯一的儿子,说不定也会知道这一秘密。放孔明出去,也就死马当活马医。 至于孔明是如何得到破解之法,他已经不在乎,目的已达到,何须纠结过程。 “看来我得亲自出去一趟,孔明啊,别怪我这个当岳父的心狠,要怪就怪你那左慈师傅,临死还要把你拉进这个漩涡之中……” 当……当……当…… 正当苏卓出神之际,一阵阵钟声传来。 他一个激灵,此钟一般都不会敲响,除非有重大事件宣布或者紧急召集才会响起。 他身为一宗之主都不知道有何大事,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宗门遇袭! 他刚走出大殿,便见一名弟子急匆匆地赶来,慌张地禀报道:“宗主,不好了!有不明势力突然袭击宗门!” 苏卓眉头紧锁,身形一动,瞬间消失在原地。 只见几百名黑衣人正在疯狂屠杀清岚宗弟子,并且还有至少十名金丹修士御空而立,在高处掠阵。 “何方道友,为何犯我清岚宗?”苏卓心中大惊,这些黑衣人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且绝非等闲之辈。 领头的那十几人瞟了一眼苏卓,没有要回答的意思,瞬间分出三人将苏卓团团围住。 苏卓警惕地看着眼前之人,他能感觉到这三人身上散发出强烈的金丹气息,比之他也弱不了多少。 他清岚宗一直低调行事,他想不明白,为何会突然出现如此强者。 难道是玉虚印! 不过很快他又推翻了这一猜测,一凡人开国的玩意儿绝对没有这么大的吸引力。毕竟如果是玉虚印的秘密被捅出,那么等待他的就不是金丹修士这么简单。 苏卓深吸一口气,双手捏诀,体内真元疯狂涌动,准备与这三名黑衣人一决高下。 这时邱铭,卢云鹤,石俊义,三名长老也接踵而至。 黑衣人完全不与他们废话,上来就开干。 十几名金丹修士压着苏卓四人打,顿时清岚宗内陷入了一片混乱。 苏卓与三名长老虽然实力不俗,但面对这些黑衣人组成的强大阵容,仍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这架势,是奔着灭宗而来,看来今日我等危矣!”苏卓向其他三名长老说道。 “宗主,这些人手段诡异,我们得想办法拖延时间,为精锐弟子突围创造机会!”邱铭大喊道,手中长剑挥出一道道剑气,暂时逼退了几名黑衣人。 苏卓点了点头,能为清岚宗留下一脉薪火,他也能稍微有点脸皮去见清岚宗的列祖列宗。 “传令下去,所有弟子集中突围,不得有误!他日若有机会,再重建宗门,为我等报仇!”苏卓大声喝道,同时双手捏诀,一股强大的真元从他体内涌出,瞬间将面前的黑衣人击退数步。 卢云鹤和石俊义也都是各自施展神通,与黑衣人展开激战。然而,这些黑衣人似乎并不打算给清岚宗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们的攻击一波接着一波,让苏卓等人疲于奔命…… 下面弟子之中,苏瑶带着一队人马,疯狂的向着山下冲去,这是他们唯一的生机。 她那绝美的容颜下,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即使面对绝境,她也没有丝毫退缩。突围出去,才有可能为宗门留下希望的火种。 “杀!” 苏瑶娇喝一声,朝黑人人杀去。 然而,黑衣人的实力强大,清岚宗弟子很快死伤惨重。 就在苏瑶绝望之际,一道巨大的剑气从天而降,瞬间将黑衣人劈开一道缺口。 苏卓挥舞长剑,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为苏瑶等人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然而,那些黑衣金丹强者显然也不是等闲之辈,瞬间又把苏卓拉回了战圈。 此时,卢云鹤、石俊义,邱铭三名长老已陷入了苦战,显然已是撑不了多久…… 天终于黑下来了,苏瑶满身是血的带着仅存的三十来人冲到了山脚下。 她回头望去,清岚宗的山头火光冲天,显然黑衣人的攻击还在继续,她心中一阵绞痛,从小生活在清岚宗,这里是他唯一的家园,但更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 “大家快些走,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此地,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暂时躲避。”苏瑶沉声说道,她的声音虽然疲惫,但却充满了坚定。 众人闻言,纷纷加快了脚步,此刻的每一分都至关重要,稍有疏忽,就可能再次陷入黑衣人的追杀之中。 …… 待行至安全地带,苏瑶下令,所有人将身上的清岚宗服饰全部焚毁,分散进入郡城,在天府客栈碰头。 毕竟茫茫人海,想要找出他们绝非易事,并且城内消息要灵通得多,总比躲入深山,两眼一抹黑好…… 第37章 玉虚之秘 五日后,苏瑶等三十来名清岚宗弟子总算在歌乐郡城内集结。 “大师姐,外面传来消息,宗主和三名长老皆已陨落,宗门被彻底摧毁……”一名弟子颤抖着声音,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苏瑶。 苏瑶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尽管在突围时已经预想到了这种可能,但当事实摆在面前时,她仍难以接受。 她紧咬着下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但她却仿佛没有察觉。 “可有打探到是何方势力所为?” “现在郡城内已有消息传出,说是我因为我宗胆敢协助李广陵,被大唐丞相杜如晦派高手剿灭,目的就杀一儆百,还说……还说要鸡犬不留……”那弟子回答时,声音更低了一些。 “李广陵?” 苏瑶的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一个落魄王爷而已,况且清岚宗只象征性的派遣了孔明做为他的随行仙师,怎么会突然成为了宗门覆灭的导火索。 如果消息属实,那么他们清岚宗在大唐已无立足之地了,杜如晦身边高手如云,一旦查出他们这帮漏网之鱼,恐怕下场不会好。 “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另一名弟子哽咽着声音问道。 苏瑶深吸一口气,将内心的悲痛与绝望压下,缓缓说道:“看来大唐我们是待不下去了。” “大师姐,你说到哪里?我们都听你的!”众人齐声说道。 苏瑶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她知道,她作为清岚宗宗主之女,此时必须肩负起责任,为这些幸存下来弟子们谋一条生路。 “既已不留活路,我们去北面,迟早我要一一手刃这些覆灭我宗的仇家。”苏瑶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北面安廷敬占据三州之地,自立为王,杜如晦手在长,也不可能伸到那里去……” …… 卧龙山庄。 “丞相,我们的耳目传来消息,清岚宗已被杜如晦灭掉,总算为你出了口恶气!”赵云一吐胸中的浊气,向孔明说道。 “她还好吗?”孔明轻轻抬起头,眼神中无悲无喜。 “苏瑶已突围出去,带着几十名弟子正欲逃往北面,难道丞相还在乎此女……”赵云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变得低沉。 孔明闭上眼睛,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她是个聪明的女子,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明白这件事情的幕后推手!” “这也是苏卓咎由自取,丞相宅心仁厚,已是给过其机会……” “罢了!她既已逃出,我也没算违背当初的承诺!”孔明叹了一口气。 他依稀记得当初离开清岚宗之时,他对苏瑶说过的那席话……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卧龙山庄的灯火在夜色中摇曳。 孔明端坐在水潭边上,任由瀑布飞溅而下的水花打落在他的衣袍之上。 “这玉虚印,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孔明低声自语,感受着玉虚印在手中传来的冰凉,他的心灵逐渐沉静。 此物跟随他也有些时日,可无论他如何研究,始终无法窥破其中奥秘,仿佛就是一普通之物。 时至八月,星空如昼,水潭中各路星辰的倒影与天空中的星宿交相辉映,仿佛此潭自成一方世界。 突然潭中北斗七星光亮异常,随之,位置也疯狂闪烁移动。 孔明抬头朝天空望去,却见七星依旧如故,毫无变化。 “这是什么情况。” 孔明心中惊疑,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潭水,只见北斗七星在潭水中的倒影渐渐汇聚成一方八卦图案,然后缓缓旋转,仿佛有一股未知的力量在驱使。 这时,手中原本冰凉的的玉虚印突然发热,发出淡淡的光芒,与潭水中的旋涡相互呼应。 孔明的心跳瞬间加速,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感。 玉虚印的光芒越来越强,最后竟然在夜空中划出一道明亮的弧线,直接射入潭水之中。 潭水瞬间沸腾起来,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所搅动。那汇聚成八卦图案的北斗七星倒影,在潭水中疯狂旋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一股吸扯之力瞬间从水潭中蔓延,仿佛要将孔明吸进去。 孔明稳住身形,运转法力来对抗这股吸力。然而,随着旋涡的旋转越来越快,吸力也变得越来越强,他感觉自己仿佛要随时都要被带入其中。 突然,漩涡中心,一道光束缓缓飘起,将孔明笼罩在其中。 孔明只觉得身体一轻,不由自主地向着潭水中飘去。 他心中虽然惊恐,但更多的是好奇和期待。他想知道,这玉虚印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这潭水又为何会有如此奇异的变化。 就在这时,无数的符文从潭水中飞散而出,它们像是活了一般,如同那漫天星辰环绕着孔明。 最后形成一个光点,射入孔明的眉心中。 孔明只觉得脑海一震,神识中多出一些晦涩难懂的文字,同时还涌入了大量的信息。 此刻心中虽然惊讶,但他明白,这或许正是玉虚印的秘密。他急忙闭上眼睛,开始仔细领悟这些文字。 良久,孔明睁开双眼,眼中一片清明。 “七星化神诀。” 孔明低声念出这篇法诀的名字,心中满是震撼。 他没想到这玉虚印的秘密居然被他无意中解开。 谁又能想到此物只对倒影中的北斗七星有所感应,更需要潭水作为媒介,才能引动其真正的力量。 孔明抬头看向天空,北斗七星依旧明亮如故,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然而,他心中却掀起波澜。 刚才那种吸扯之感让他莫名熟悉,突然他联想到当年他以七星借命,被劫雷劈中的那一刹那,也是这般强大的吸力要将他吞噬,就连气息都如出一辙。 孔明心中疑惑重重,回想起当年在五丈原上,他逆天而行,试图以七星借命之术扭转乾坤。 然而,那一次的劫雷,却将他带到了这一方世界…… 他清楚的记得,那日正是中秋月圆之时,并且与左慈相见之地,正好也有一片水潭。 这是巧合还是真与玉虚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或许当年,左慈带着玉虚印正好与水潭中的星座倒影产生了反应,恰巧孔明又在施展禳星之术,这才引动了玉虚印的力量,将他带到了这个世界…… 第38章 七星化神诀 “哇!我大哥升仙啦!” “哇!子龙快看啊,我大哥又升仙啦!” 潭水这边的动静,早已惊动了不远处的猪刚鬣,它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幕斗转星移的画面。 当它看到孔明被符文所化的星辰包裹,犹如羽化一般,嘴里开始胡言乱语。 “刚鬣休得惊扰丞相!”一旁守护的赵云闻言,厉声喝止。他面色凝重,目光紧盯着潭水边的孔明,心中也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然而,猪刚鬣仿佛并未听到赵云的警告,仍旧在那里手舞足蹈,口无遮拦。 就在这时,孔明缓缓落下,随后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转身看向猪刚鬣,微微笑道:“憨货,你在这里胡言乱语,是在期待着我升仙?” 猪刚鬣闻言,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大哥这是说哪里话,俺老猪岂是那样的人,我……我只是看到你被星辰包裹,这才觉得你要早登极乐……” 孔明摆了摆手,表示不想再听到这猪嘴里的任何声音。 他看向赵云,沉声道:“子龙,我或许发现了我们之所以穿越到这方天地的原因。” 赵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指了指孔明手中的玉虚印,连忙问道:“丞相,难道就是你手中之物就是我们穿越的关键?” 孔明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没错,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想而已!” 赵云听后,沉思片刻,然后道:“丞相,那我们是否有可能借助它的力量,再次回到原来的世界?” 孔明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这个我尚未有定论。此物的力量神秘莫测,它虽能引动星辰之力,但我却并不知如何发挥穿越之能,还有是否需要接引,这些都一无所知……” 赵云听后,点了点头,回想起当年在五丈原上,孔明逆天借命,最终却遭到劫雷轰击的惨状,还让他毛骨悚然,没想到,居然是此物变相的救了二人一命。 孔明甚至断言,当初古玄能修炼到那种地步,绝对和这几件宝物脱不了干系。 甚至后来他离开这方天地之时,或许是因为天地的束缚,才未能将宝物带走,并不是什么他刻意将宝物留给了凡俗界。 如此逆天的宝物,古玄能同时拥有五件,可见也是个集气运于一身的天选之子。 但谁又能想到,这五件宝贝后来却被凡人拿来当作传国之物,让其蒙尘。 现如今的修仙界已难回往日的巅峰,不管是整体水平,还是金字塔顶端的那几位,都无法和古玄那个时代相提并论。 甚至是同阶的战力也远远不如那个时代…… “不知道其他四件宝物开启的契机又是什么!” 孔明拉回思绪,如今他获得了七星化神诀,当务之急就是要尽快感悟此功法,自突破到筑基以来,连山功法明显已是后继乏力。 而七星化神诀,恰好能补齐他这一短板。 还有脑海里莫名涌入的大量信息,也必须得消化一番,他怀疑这是历代持宝者所注入的宝贵经验,不能任其浪费…… “子龙,我欲闭关一些时日,这段时间,就由你负责为我护法。”孔明沉声道,他知道,修炼这七星化神诀非同小可,必须全神贯注,不容有丝毫打扰。 赵云闻言,郑重地点了点头,道:“丞相放心,有我在此,绝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到你。” 孔明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向密室走去。 密室中早已布置好了修炼所需的一切,他盘膝坐下,深吸一口气,闭目凝神,开始进入修炼的状态。 外界的风云变幻,他皆置之度外,此刻的他,心无杂念,先将修为提上去再说,毕竟半吊子修士的名号让他非常不喜。 时间如流水般悄然流逝,密室中,孔明周身星光环绕,气息逐渐变得深邃而神秘,一举一动皆是有道可循。 七星化神诀并非一蹴而就,它需要孔明在心境、修为和感悟上同时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才能继续下一阶段的修炼…… 玉梁太守府。 “王爷,如今局势有些不稳,幸好有北面的安廷敬将朝廷牵制住,才使得我们有喘气的机会!”季易之担忧地向李广陵说道。 “哎!恐怕玉鼎宗的耐心也快磨没了,我等占据玉梁大半年之久,却依然只守着这一亩三分地,如果他们撒手不管,我们便危在旦夕!” 这些时日以来,李广陵可以说是焦头烂额,虽如孔明所料,武后并没有派大军过来镇杀,但金山郡那边却是施压不断,要他裁撤军队,不然就提兵来攻。 李广陵只能满口答应其要求,来拖延时间。 毕竟卧榻之侧,岂能容他人安睡,李广陵如今麾下五万精兵,算一股不弱的势力,已大大超出县级的驻军,郡守怎么能容他。 或许武后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所以迟迟未动,这些个边陲守将,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对于朝廷的旨意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只想着在这乱世之中浑水摸鱼,壮大自身。 朝廷巴不得他们狗咬狗,互相制衡。 “也不知道诸葛仙师这半年在干嘛!要是他在,会如何破局?” 李广陵眼珠转了转,似乎有些想念这个诸葛妖人。 他顿了一下,看向季易之神秘地说道:“季先生,你帮我去寻一些长相可人的童子过来,记住要保密!” “王爷这是为何?”季易之疑惑的问道。 “这个你不要管,我自有用处!”李广陵挥手打断了季易之的询问,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季易之虽然疑惑,但李广陵不愿说,便不再多问,转身离开就去安排。 次日,李广陵谎称有事外出,瞒着所有人朝深山奔去。 他从小在王府长大,深知有些事情必须投其所好,那效果才会立竿见影。 当初孔明临走之时,曾叫赵云将卧龙山庄的地图绘制了一份交于他以备不时之需,平日里基本靠信鹞交流。 而孔明这一走就是大半年,这让他心里有些不安,万一时间一久,彼此间关系淡漠,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第39章 断袖之人? 因此,他决定亲自前去探望一番,并带来一些可能让孔明感兴趣的东西,希望能维持他们之间的纽带。 三日后,李广陵终于抵达了孔明所闭关的这片山脉…… 李广陵在山谷中停下,望着眼前不俗的景致和绝妙的布局,心中暗自赞叹。 这卧龙山庄,虽处于深山之中,却别有一番天地,既有山水之秀美,又有人文之气息,确实是个好地方。 “诸葛仙师果真是个妙人,就连玩儿的都和别人不一样。” 李广陵整了整衣冠,吩咐十来名俊美童子原地等候,然后迈步向山庄走去。 待行至水潭,便见一儒雅之士与一名武将打扮的人谈笑风生,好不快活,旁边还站立着一头野猪。 李广陵见状,心中一喜,连忙上前行礼道:“诸葛仙师可还安好,小王特意前来探望你。” 孔明闻声转过头,手中羽扇轻拂,脸上浮现一丝微笑,微微颔首道:“原来是王爷,有失远迎,你不在城中驻守,跑我这里有何贵干?” 李广陵一听,暗道不妙,半年过去,这孔明连说话的口吻都变了,果然是显得有些生份。 他瞟了瞟旁边的赵云,急忙说道:“诸葛仙师闭关修炼,难免有些枯燥,虽有子龙将军作陪,但长时间难免也会乏味,我为仙师寻来了一些乐子,还望你笑纳!” “哦!不知王爷带来何物?”孔明微笑着,让人如沐春风。 李广陵望着孔明深邃似海的眸子,然后朝身后的山谷挥了挥手。 顿时,十来名唇红齿白的童子便齐刷刷地跑了过来,跪在孔明面前,齐声道:“拜见诸葛仙师。” 孔明微微一愣神,望向李广陵道:“王爷这是何意?” “仙师闭关已久,小王担心仙师寂寞难耐,特意寻来这些童子,希望能为仙师解解闷儿。”李广陵嘿嘿一笑,一个你懂的表情。 孔明顿时被李广陵这番话搞得有些莫名其妙,他瞟了瞟这些十五六岁的童子,接着看向李广陵。 黑着脸说道:“你最好把话给我说清楚咯,要不然我定叫你有来无回!” 李广陵闻言,心中一颤,暗骂一声自己糊涂,这种事哪能当面点破。 但如今话已出口,只得硬着头皮说道:“诸葛先生,你看……这……这……人都带来了,这里又没有外人……” “放尼玛的狗臭屁,你看我像是那种断袖之人?” 孔明脸色一沉,刚才和煦的笑容瞬间不见,可谓是翻脸比翻书还快。他手中的羽扇倒背在身后,显然是对李广陵的话深感不悦。 赵云在旁也是一脸尴尬,他和孔明几十年的关系,外人根本理解不了。可没想到居然被人误会如此之深,但此事涉及个人名誉,他的脸色也不太好。 李广陵连忙摆手,改口道:“诸葛仙师,小王并非此意,只是听闻先生喜欢音律,这些童子都是我精心挑选,擅长各种乐器,歌舞也颇为出色,只是想让仙师在修炼之余,能有些娱乐活动,放松身心。” 一旁的猪刚鬣,以袖遮面,笑出了猪声。 “你再笑个试试看!”孔明黑着脸,狠狠瞪了它一眼。 “你管得可真宽,还不让人家笑,太霸道了!” 猪刚鬣两眼一翻,还是急忙用双手将自己那张长嘴死死握住,生怕自己再次笑出声来惹恼了孔明。 这下,李广陵似乎已觉察到自己误会了诸葛孔明,急忙挥手示意那些童子退下,然后深深一鞠躬,向孔明道歉道:“诸葛仙师,小王实在鲁莽,未能明了仙师之意,还请仙师海涵。” “只是如今局势不稳,我等占据玉梁已久,但进展甚微。而且,那玉鼎宗的态度也越发不明朗,我等实是如履薄冰。故此上山寻访仙师,以赐良策!” 孔明见状,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但仍旧不悦地开口道:“我虽闭关修炼,但并非与世隔绝,外界局势仍在可控范围,我曾有言在先,王爷要么隐忍,要么联合背后的雷州……” 李广陵见孔明没有再继续发难的样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急忙说道:“一切听从仙师安排!只怕雷州并不会出手……” “事在人为!” 孔明挥了挥羽扇,打断了李广陵的胡乱哔哔。 “王爷回城后,先交一百万金币给子龙,作为这些时日的经费,其他的你就不用再管。” 李广陵咬牙点头默认,一百万金币可不少,相当于他半年的军费开支,如今这局势,如再不前行,恐怕就等坐吃山空。 在卧龙山庄这些时日,孔明已是将雷州摸个底儿朝天,撒于各地的情报网如今也是立竿见影。 不过这些赵云当记首功,对于这个陌生的世界,如果没有属于自己的情报网,那么就等于两眼一抹黑,什么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都是瞎扯淡…… …… 雷州为大元的第一大州,与大唐毗邻,凡是这种边关重地,皇帝的猜忌之心都是格外之重。 不过大元国不像大唐那般分崩离析,凡俗界的权利被大元皇帝牢牢掌握在手中。 一州之牧,绝对算是真正的封疆大吏,大元皇帝为了控制这些州牧,花样层出不穷。 什么公主下嫁都是小儿科,真正的手段,让人后背发凉。 像雷州这样的,历代州牧都必须将下任的接班人提前选好,送入到皇城之中。 美其名曰,让其感受皇恩,其实就是充当人质。 并且将各州的质子集中起来,进行洗脑,让他们从心底里畏惧和认可大元皇帝的至高无上。 有一些思维活跃的质子,不堪忍受这种无止境的束缚,但无一例外,等待他们的就是无情抹杀,以儆效尤。 并且质子与质子之间,相互监督,若有谁对皇帝或朝廷生出异心,便会立刻被其他质子举报,知情不报者,享受同等罪名。 这样的高压之下,使得这些质子们整日惶恐不安,成为一生挥之不去的噩梦,日后即使成为了州牧,也难以违背元皇的意志…… 第40章 雷州 世事无绝对,现任雷州州牧赵京墨,质子生涯长达四十年之久,在皇城之时,选择忍辱负重,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但其内心却丝毫没受到影响。 有时候,人越是清醒,却越是痛苦。 他父亲不忍再看到他受此折磨,竟然选择自缢身亡,换取赵京墨回归继承州牧之位。 回归后的赵京墨并没有如其他质子那样,充满了对元皇的感恩和恐惧。 相反,他内心却腾起了一股仇恨火焰,而这时,朝廷又将他最疼爱的儿子召入皇城作为质子,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 正所谓压得越狠,反弹越大。 赵京墨心中那股火焰,渐渐燃烧成熊熊烈火,这些年他励精图治,暗地里开始策划,希望有朝一日摆脱朝廷的控制…… 这些都是孔明所掌握的宝贵信息,战场就是这样,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次日,李广陵与赵云回到太守府,而孔明掐着日子,携猪刚鬣直奔雷州而去…… 雷州与玉梁县中间横着一座大山,是真正地位隔山而建。 孔明一个腾空,体内法力喷涌而出,在身后形成一片薄如蝉翼的法力光翼,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原地。 一般的筑基修士一跃能有个三五里便算不错,而孔明一跃之下飞出十数里,这已算是筑基之中的极限,也没有几个筑基修士能达到这样的水平。 猪刚鬣紧随其后,虽然他没有孔明那般强大的法力,但肉身强横无匹,速度也极快,只听得风雷之声在他耳边呼啸,他的身影也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 两人一前一后,一路翻山越岭。 “哎哟!累死老猪了,大哥你别跑啊,咱们歇歇吧……” 一路上这憨货嘴里叫唤个不停,孔明时而停下恢复一下,待猪刚鬣刚一靠近,他便又是一个起落朝远处掠去。 “啊!大哥我受不了了,你不能这样虐待动物……” 此时,猪刚鬣已被孔明拖成死猪,一屁股坐在地上,任凭孔明如何催促都不管用。 孔明脸色也不大好看,这般强度的赶路对法力的消耗非常之大,自突破筑基以来,他还是第一次飞行,就是想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说不定日后能成为保命的手段。 孔明盘膝而坐,运转七星化神诀迅速恢复着体内亏空的法力。 猪刚鬣则是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连说话都成了一种奢侈。 孔明待体内的法力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他站起身,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猪刚鬣。 “起来吧,我们还得继续赶路。”孔明好奇这头猪妖恢复根本不用什么打坐,直接呼呼大睡就好。 猪刚鬣用宽大的衣袖罩住自己的脑袋,对孔明的话充耳不闻。 “快起来,我给你糖豆吃!” “大哥,又是糖豆,我都吃腻了,你就让我多睡一会儿吧。” “到雷州城后,吃喝玩乐随便你选!” “哼哼哼,这还差不多,你可不能骗俺老猪啊!” 猪刚鬣听到孔明的话,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眼睛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仿佛一头刚刚从泥潭中爬出来的野猪,虽然狼狈,但眼中却充满了对美食和乐趣的向往。 孔明看着猪刚鬣这副模样,不禁哑然失笑。摇了摇头,再次腾空而起,猪刚鬣也紧随其后,二人继续向雷州城的方向飞奔而去。 三日后,二人歇歇停停已是到达雷州境内的一座山顶。 这座大山名为“雷音山”,雷州也是因此而得名。 之后下山的路自然是快了不少,二人靠着滑翔,很快便到了雷州城外,接着便徒步进入了城中。 几日超强度的赶路,二人早已是饥肠辘辘,猪刚鬣吵着要对它进行弥补。 随后孔明找了一家看起来气派非凡的饭店,就欲进入。 “这位客官,麻烦您先把宠物寄居在草料棚,小店定以最好的草料饲养。”店小二看着孔明身后的猪刚鬣,面露难色地说道。 此时的猪刚鬣身穿一件巨大的衣袍,背上挂着一把钉耙,由于劳累过度,耷哒着脑袋,乍一看,还以为是饲养它的人随意为它披了一件褂子。 它一听店小二的话,顿时不乐意了,立马挺直腰板,大声吼道:“你才是宠物!你全家都是宠物!老子吃肉,不吃草!” 店小二被吓得一个哆嗦,连连后退,这里身为雷州最繁华的城池,虽然经常见到有修士带着妖怪出行,但这么丑的妖怪还是第一次见到。 孔明瞪了店小二一眼,随手掏出一个金币扔了过去,“安排一个上好的包厢,好酒好菜尽管上!” 谁知店小二面露难色的说道:“由于州牧大人六十大寿在即,各路来贺人马可谓是三教九流,万一它……它这副面孔惹得一些人不快,小店可吃罪不起啊!” “哦!那你就不怕吃罪于我吗?我可也是来参加州牧大人六十寿宴的人。”孔明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店小二立刻弯腰道歉,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猪……这妖,哦不,这位大爷的相貌,实在是有些……有些……” “有些什么?”猪刚鬣瞪大了眼睛,如今有孔明给它撑腰,它才不会惯着一个店小二。 孔明轻轻拍了拍猪刚鬣的肩膀,示意它稍安勿躁,然后转头对店小二说道:“你只管安排,若真有人因此不满,叫他尽管来找我。” 店小二见孔明如此说,只好硬着头皮将二人领入一个位置,并吩咐厨房尽快准备酒菜。 饭店内基本座无虚席,孔明被安排在一个角落里,对此他也并无多言。 由于州牧赵京墨,三日后要举办六十大寿,城内热闹异常。 一些郡,县的官员,包括其他国家的使臣都会来贺,其中不乏一些修为高深的修士。 甚至元皇都会派出亲卫送上贺礼,这也是他统治的手段,恩威并施。 不一会儿,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被端上了桌,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猪刚鬣大口朵颐着,一边吃,一边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比起他的手艺差远了之类…… 就在两人享受美食的时候,店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第41章 人善被人欺 孔明抬头望去,只见一身穿华丽服饰的青年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三名修士。 当那名青年的目光落在猪刚鬣身上时,脸上顿时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其中一位修士见状,直接走上前来,指着猪刚鬣大声喝道:“哪里来的猪妖,也配在这里享用美食!还不快滚!” 尼玛,接二连三的歧视,顿时让猪刚鬣鬼火冒三丈,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摔在桌上,猛地站起身来,瞪着那修士大声喝道:“谁特么裤裆没栓好,跑出这么个玩意儿?俺老猪又不是不给钱!你凭什么赶我走?” “小小猪妖,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看本仙师今日不将你红烧了!” 那修士见猪刚鬣胆敢骂他,顿时大怒,伸手就欲往猪头上拍去。 然而他的手刚落到一半,就被另一只手牢牢地抓住了。 “大家都是修道之人,今日你胆敢动他一下试试!”孔明淡淡地说道,却透露出一股毋容置疑的态度。 那修士被孔明的气势所震慑,且看不出孔明的深浅,然后不动声色地将手抽了回去。 他们不远万里从长安来为雷州州牧赵京墨贺寿,对方底细不明,况且这里已不是他们的地盘,只得狠狠地瞪了孔明一眼,然后退到那青年身边。 那青年见状,眼神阴郁,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瞥了孔明一眼,便带着人走向了另一张桌子。 “还是大哥气势拿捏到位,刚才老猪我脚都在发抖!”猪刚鬣瓮声瓮气的说道。 “人善被人欺,猪善被人捅,刚鬣啊,以后行走江湖切记,学着点。”孔明缓缓摇着羽扇,说道。 “还不是你把老猪我那撮威武的鬃毛给剃了,要不然,我会输他!”猪刚鬣摸了摸光光的脑袋,显然是无比怀念以前威武霸气的自己。 “你以为这是你们动物界求偶?凭着一撮黑猪毛唬谁呢!”孔明瞪了它一眼。 “哎哎!大哥你怎么也搞起了歧视……” 这边,那名青年并没有就此作罢,对旁边的三名修士冷声说道:“贵宗这次就派你们三人来保护本公子?我看你们聚奎宗是不想吃我父亲这碗饭了啊!” “杜公子,我宗长老在清岚宗一役有伤在身,实不方便,况且不过是过来贺寿而已,我三人足矣!” “哼!”那青年冷哼一声,显然对此感到不满。 “刚才那人有些像清岚宗的诸葛孔明,并且他并不像情报里所说的是半吊子修士!”那名欲出手的修士半眯着眼说道。 “哦!此话当真?” “现在还不确定,不过此人的长相和打扮确实和当初传来的画像有几分相似,但是没听说过诸葛孔明有到哪还有牵着一头猪的习惯啊!” “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父亲当日可是发了话下来的,要是此人真是诸葛孔明,那可是大功一件。”那青年脸上露出了狠厉之色。 “公子没错,诸葛孔明狡猾得很,在玉梁县之时,这厮足不出户,还真没机会下手。”另一名修士附和道。 “你们三人可有把握?”那名被称为杜公子的青年目光看向身边的三名修士。 “刚才我出手试探了一番,此人虽法力雄厚,但凭我三人,定可将其拿下。只不过这里是雷州,赵京墨的六十诞辰在即,都是为他贺寿而来,恐……” “哼!做干净一点即可,人海茫茫,谁又知道是我们做的,那赵京墨想查也无能为力……”那青年冷笑一声,打断了修士的话。 三名修士对视一眼,他们心中都清楚,这位杜公子虽是凡人,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为了达成目的,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原来那名青年正是大唐丞相杜如晦之子,杜青锋。此番他是以国使的身份前来为赵京墨贺寿。 一般情况,其他国家的州牧寿辰,都是随便派上一名使者即可。但而今大唐正处于风雨飘摇之际,为修好边境之间的关系,杜如晦只好派出自己爱子以示重视。 而此刻,孔明和猪刚鬣对于这边的计划却毫不知情。 孔明虽然面色平静,但心中却暗自警惕。他能够感觉到,刚才那三名修士的眼神中充满了敌意。 “大哥,这雷州城真是热闹啊,比咱们那山沟沟好多了。”猪刚鬣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孔明笑了笑,没有说话。这雷州城虽然繁华,但同时也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在这里,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二人胡吃海喝一番,便径直离开了饭店,准备去寻找下榻的客栈。 杜青锋见状,朝一名修士使了一个眼色,那名修士随即跟了出去。 “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两人走到一家客栈旁,立刻有小厮迎了上来。 不过这名小厮明显要机灵一些,对猪刚鬣也没有什么异样的眼光,这让猪刚鬣心里舒服了不少。 “大哥,咱们就住这家吧!” “也好!”孔明随口就同意了下来。 “好的,两位客官请随我来。”小厮热情地引着两人向客栈内走去,很快,两人便安顿了下来。 “大哥,这吃也吃了,喝也喝了,现在该轮到玩儿了吧!”猪刚鬣不停的念叨着,毕竟孔明说过,吃喝玩乐让他随便选。 孔明抬起头,看了猪刚鬣一眼,沉声说道:“刚才在街头,我感觉到有人一直在暗中窥视我们。虽然他们的气息隐藏得很好,但我还是能够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舍不得,就舍不得嘛!这光天化日之下,哪有什么……哎……”猪刚鬣两袖一甩,一副鄙视的样子。 “你这副死猪样,想玩儿什么?别把人家姑娘给吓坏了!” “怪不得那李广陵认为你是断袖之人,我看一点没错!”猪刚鬣嘴里嘟囔着。 “你个憨货,倒是怀疑起我来了?走,今日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断袖!”孔明瞪了他一眼,厉声说道。 猪刚鬣一听,眼珠直转,心里乐开了花儿。暗道这诸葛小儿还是太年轻,被他这么一激果真上当。 孔明岂会不知这死猪一肚子坏水儿,今日就要它受点苦,方知这人心的险恶…… 第42章 老猪我也有今天 两人走出客栈,孔明带着猪刚鬣来到了雷州城的一处繁华之地,这里是雷州城有名的花街柳巷,莺歌燕舞,繁华喧嚣。 猪刚鬣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喜和好奇,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自然是大开眼界。 孔明看着猪刚鬣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中暗自好笑,他知道这猪刚鬣乃是天生的吃货,喜欢玩乐,对于这种事情自然是非常热衷。 他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带着猪刚鬣走进了其中一家最大的青楼。 一进入青楼,一股浓烈的脂粉香气便扑面而来,熏得猪刚鬣飘飘欲仙。 它四处张望,一个个衣着暴露,娇声细语,婀娜多姿的女子更是看得它眼花缭乱。 “两位大爷,里面请,我们万春园的姑娘可都是雷州城数一数二的。” 一位穿着红色衣裙,脸上涂着浓重脂粉的老鸨迎了上来,笑容满面地说道。 她可不管对方是猪头还是马面,只要有生意做,就当姑娘们吃了一顿猪头肉,尝了一回鲜…… “姑娘们,出来迎客啦!”老鸨一声吆喝,顿时有七八名姑娘蜂拥而至,将孔明和猪刚鬣往二楼包厢里拽。 进入二楼,更是别有一番洞天。楼阁上挂满了精致的灯笼,红烛摇曳,光影斑驳。 一个个身着轻纱,婀娜多姿的女子在楼中穿梭,或弹唱,或跳舞,或调笑,好不快活! “公子!来呀!” 一名女子拉着猪刚鬣的手,一番挑逗。 “嘿嘿嘿……仙女儿好!老猪我这厢有礼了!”猪刚鬣拱了拱手。 谁知,猪刚鬣这货属于那种色大胆小之人,刚刚还嚷嚷着要出来玩儿的,现在见到一个个花容月貌的女子后,反而拘谨了起来,一脸的娇羞模样。 “来呀!别害羞呀,公子!”那女子见猪刚鬣如此模样,更是笑得花枝乱颤,仿佛一朵盛开的牡丹,将猪刚鬣的心神都吸引了过去。 “嘿嘿嘿……老猪我也有今天!来就来,老猪我还修什么道,成什么仙……” 经过姑娘们的一番挑逗,猪刚鬣开始逐渐浪荡起来,上下其手,与姑娘们嬉笑打闹,恐怕连自己姓猪都已经忘记了…… 孔明坐在一旁,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刚才从饭店到客栈之时,他发现有人跟踪,索性就出了客栈,带着猪刚鬣到此一游,不过他心中却是另有打算。 不多时,他便偷偷溜出了青楼,往客栈的方向赶去。 至于这头猪,他打算先养在青楼之内,毕竟带它去参加赵京墨的寿宴实属不雅,而此次带猪刚鬣出来,他却是另有大用…… 孔明悄然回到客栈,发现客栈的门口有三个人影在徘徊,正是饭店里起冲突的那三名修士。 “真是阴魂不散!” 孔明不动声色地走了两步弄出一点动静,随后又往一偏僻的巷道走去。 他倒要看看这几人是何目的,按理说一个小小的冲突,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不至于出来跟踪灭口。 直觉告诉他,这里面恐怕还有其它他不知道的事。 果然,那三名修士见孔明往巷子里走,便悄悄跟了上去。 孔明故意放慢了脚步,让他们能够跟上,同时也在暗中观察着他们的举动。 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偏僻无人的小巷。孔明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三人,脸上带着一丝冷笑。 “三位,跟了我这么久,有什么指教吗?”孔明平静地问道。 那三名修士见孔明如此镇定,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其中一人冷笑一声道:“装神弄鬼!你就是诸葛孔明吧!” “哦!你们认识我?”孔明故作惊讶地反问,但眼中却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果然如他所料,这三人不单单为了一个小冲突而来。 “你的名声最近可大了,就连清岚宗都因为你而覆灭!也该你点子背,碰上我们兄弟几人,你说你不好好在玉梁县待着,出来乱跑什么?”一名修士双手环抱,戏谑地看着孔明。 孔明一听这话,对方是谁的人已是呼之欲出。 根据他这边掌握的情报,大唐丞相杜如晦身边供奉着三个小门派和一些散修。 分别是聚奎宗,大衍宗和五毒教,每一派内有三大金丹高手,至于散修他却是无从查证,只知道散修中也有七八名金丹强者。 可以说,这些人聚在一起,已是一股不弱的势力,甚至能与一些州级的修仙门派扳一扳手腕,差的也只是顶尖的战力。 不过这些人往往都是是一盘散沙,各自为战,只有在杜如晦有重大决策之时,才会统一行动。 而能掌控一州的修仙门派,不但战线统一,最为关键的是宗内有至少两名登上金丹巅峰榜的存在。 何谓金丹巅峰榜,就是三大派为掌控本国修仙实力所制定的榜单,囊括了本国前三百金丹修士的巅峰战力。 普通的金丹修士在入榜者眼里如土鸡瓦狗,虽同是金丹期,实力却是相差甚远,但是不排除一些隐藏的高手,毕竟三大派再牛逼,也无法做到面面俱到。 三大派每派都有三名元婴修士坐镇,享有一国的修行资源,所以他们不会允许其他门派有元婴修士产生与他们争利。 一方面打压,一方面还要扶持,控制在一个平衡的临界点。 毕竟如果打压得太厉害,导致本国修仙势力孱弱,必然会引起其他国家修仙宗门的觊觎。 像大乾国,就是因为当年的大乾三大派打压过甚,导致作为中坚力量的金丹修士尽数凋零,引得其他国家的修仙门派群起而瓜分,最后落得个亡国灭宗的下场…… 每个国家都由三大派控制,而三大派上面,则是天下共尊的三大荒古世家,他们则是站在这方世界顶端的存在…… 这话就扯远了,话说孔明这边被三人堵在胡同内,对方的底细他此时已摸了个七七八八。 他手持羽扇,似笑非笑地盯着三人,突然一个暴起,身形如风,瞬间便欺身至其中一名修士的身前。 手中羽扇轻轻一挥,一股罡风直扑那名修士的面门…… 第43章 寿宴 那名修士显然没想到孔明会突然发难,慌乱之下想要抵挡,但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如刀的罡风袭来。 \"砰!\" 一声闷响,那修士被罡风扫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显然受伤不轻。 其余两名修士见状,面色大变,立刻祭出法宝,朝着孔明扑去。 孔明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身形再次一动,如同鬼魅般在两人之间穿梭,手中的羽扇带着点点星光,朝二人镇压而去。 \"砰!砰!\"两声闷响,那两名修士也如同先前的修士一般,被孔明击中,倒飞了出去。 这三人都是筑基期修士,而在孔明面前却是毫无还手之力,他手中那把羽扇仿若有千金之力,每一次挥动都如同山崩海啸,让人无法抵挡。 三人只能勉强支撑着身体,惊恐地看着孔明。 “怎么?你们情报是不是有误?哼!半吊子修士?”孔明冷哼一声,准备再挥动羽扇砸下。 “道友饶命,道友饶命……” 三人见孔明出手狠辣,急忙大呼。 自修得七星化神诀后,孔明已初步掌握了星辰之力,这一扇下去岂会好受? 孔明微微停手,羽扇轻摇,冷冷地看着三人,道:“说吧,拿什么来换命!” “我阮氏三兄弟愿追随道友,赴汤蹈火,以报不杀之恩!”其中一人急忙说道,生怕说慢了,孔明手中的羽扇 就会再次落下。 孔明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不过,这三人的确有些本事,能在短时间内识破他的身份,说明对情报这块还是比较敏感,若是好生调教一番,不失为一名出色的间谍分子。 况且他身边缺少修士,有些事情只依靠凡人,效率上大打折扣。 但孔明还是不动声色地说道:“赴汤蹈火?你们配吗?” 阮氏三兄弟闻言,面色一僵,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们知道,此时只有拿出足够的诚意,才有可能活命。 “道友,你说如何才能饶过我兄弟三人。” 孔明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好,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但若是你们敢有二心,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说罢,孔明直接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随后羽扇一挥,只见一道乌光飞出,分别没入三人的胸口。 三人大惊,急忙拉开衣衫,只见胸口上立马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幽光,并隐藏有扩散之势。 三人面面相觑,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恐惧感,但更多的是对孔明手段的敬畏。 “次乃神鬼化血术,中此术者平时看不出任何不适,但若一月之内不服下解药,便会化为一摊血水。” 孔明的话音落下,三人脸色骤变,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位年轻修士的手段竟如此狠辣。 然而,此时他们已无任何退路,只能俯首称臣。 “我等愿意誓死效忠,绝不敢有二心。”阮氏三兄弟齐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孔明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随后在身上捣鼓了一阵子,摸出一大把如糖豆般解药递了过去。 “切记,每月必须服上一粒,可早,千万不能晚,否则后果自负!”孔明神秘莫测地恐吓道。 三人将所知道的一切都告知了孔明,并留下了联络方式。 随后孔明摇着羽扇,转身离去,留下三人面面相觑,心中忐忑不安。 其实他这哪里是什么神鬼化血术,就连名字都他现编,唬人而已。 此手段只是他前世,擒获南蛮王孟获之时,所学到的巫蛊之术。 对于凡人可能会有点效果,但对付修士,以他如今的眼力,此术卵用没有。 不过他以星辰之力将其改良了一番,看起恐怖异常,且无法消除,说到底就是吓死人的玩意儿。 至于那什么解药,更是子虚乌有,为了诓骗猪刚鬣赶路,他不得不在身上放一把糖豆…… …… 三日转瞬即逝。 州牧赵京墨的寿宴如期而至,整个州城都沉浸在一片喜庆之中,处处都是喜庆的红灯笼和彩带。 官员们和各国的使臣们纷纷前来祝贺,场面热闹非凡。 赵京墨的府邸更是被装饰得金碧辉煌,宾客如云。元皇的亲卫也准时送达了贺礼,那是一件由皇宫工匠精心打造的玉雕,寓意着长寿和繁荣。 赵京墨笑容满面,一一接受着宾客的祝贺,脸上的满足和自豪却掩盖不了内心的伤痛和仇恨。 孔明混在人群之中,寻找着接近赵京墨的机会。 “天雷宗谷大长老到!” 这时,一声高亢的通报声让喧闹的府邸顿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纷纷望向门口,只见一名头发竖立,身披青色道袍的中年修士缓步走来,他的每一步都仿佛带着雷霆之势,让人不敢直视。 众人纷纷让开道路,恭敬地向他行礼。 此人,乃是天雷宗的大长老––谷震子,修为高深莫测,在大元国金丹巅峰榜上更是高居第二十四位。 要知道这个巅峰榜前三十基本都是被大元的三大门派包揽,而他硬是杀入前三十,可见其实力之强横。 天雷宗作为执掌一州的存在,在雷州可以称得上是说一不二。 此番谷震子前来贺寿,也是给足了赵京墨面子,同时也体现出对赵京墨的重视程度。 赵京墨急忙迎上前去,恭敬地行了一礼,脸上堆满了笑容,“谷大长老,您能亲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快快请上座!” 谷长老微微颔首,淡淡地说道:“赵州牧,你六十大寿,我天雷宗自然要来祝贺。这是我宗的一点小小心意,还请收好。”说着,他递上了一个精致的玉盒。 赵京墨接过玉盒,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是一枚闪烁着雷光的丹药,不禁惊喜交加,“这……这是天雷丹?!” 天雷丹,是天雷宗独有的丹药,据说修士服用之后可以大幅增强修为,甚至突破瓶颈,而凡人只需刮下一点粉末服之,便能延年益寿,百病不侵。 随着寿宴的进行,越来越多的宾客涌入赵京墨的府邸。 突然,孔明觉察到一道锐利的目光向他扫来,寻着目光看去,却见是一名他从未谋面的年轻人…… 第44章 比之司马懿 此人剑眉星目,和煦的面孔之下隐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锐利之气,眼神如星空,深邃而明亮,仿佛世间一切都逃不过他这双法眼。 一袭青色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金色的腰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令人不敢小觑。 孔明心中一动,感觉到眼前这人绝非等闲之辈,虽只是一介凡躯,但那股内敛的气质,却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随时都可能苏醒,引发惊天动地的风暴。 “同一类人。” 短短四个字,是孔明给予了此人绝高的评价。 “这人是何来历?”孔明暗自思忖,如此人物,居然在他脑海里搜刮不到任何相关的信息。 这要么是情报网的疏忽,要么就是此人隐藏于幕后! 孔明收回目光,短暂的眼神交汇,让他对这人充满了警惕…… 随着天雷宗长老的到场,寿宴的气氛愈发热烈,各路贺寿之人纷纷奉上贺礼。 “大明国使臣,玉屏如意一对。” “大宋国使臣,金鳞宝甲一副。” 这边轮到大唐使臣送上贺礼之时,只见杜青锋快步走了上去,将一锦盒承上,打开锦盒里面是一盏流光溢彩的玉净瓶。 随后他转身走下,眼神阴鸷看向孔明,眼中的杀意不假掩饰。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孔明冷哼一声。 显然是对杜青锋的表现极其不屑,要不是仗着有个好老子,这种情绪外露,早已让他一天死八百次。 终于,在其他人送完贺礼后,之前的那名青年站起身来,向赵京墨行了一礼,朗声道:“小侄安禄山奉父王之命,今日特来为州牧贺寿,愿赵州牧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说完,他身后的一名侍从便捧上了一个锦盒,盒上镶嵌着各种宝石,熠熠生辉,一看便知其内所放之物必非凡品。 赵京墨眼神微动,脸上无悲无喜:“贤侄远道而来,回头请替老夫向安王致谢!” 在座之人皆对此青年陌生无比,此时听赵京墨说起,方知此人乃是安王,安廷敬之子。 安廷敬占据大唐北面三州之地,自立为安王,可谓是一世枭雄,其管辖之地说是独立王国也不为过。 赵京墨虽面无表情,但那一丝丝悸动之意,仍被孔明所捕捉。 台下杜青锋冷哼一声,显然对什么安不安王的不屑一顾,说到底他就是不予承认安王的合法地位。 此时,安禄山转身,直接无视了杜青锋,朝孔明这边走来,“这位兄台面生的紧,不知如何称呼?” “在下山野村夫,实属上不得台面,倒是安王大名如雷贯耳!”孔明淡淡回应,不卑不亢,他的态度虽然谦逊,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透露出一种独特的自信。 “山野村夫?”安禄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既然你自谦为山野村夫,那小王就与你聊聊山野之事。不知阁下对山野大势有何看法?” 孔明眼睛微眯,显然安禄山之言意有所指,说不得已将他所为之事了然于胸。此人不为敌则矣,一旦为敌,比之前世司马懿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孔明还是微微一笑,羽扇轻摇,道:“山野之事,如同世间万象,皆有其规律。在下愚钝,只能窥其一二,难以道尽其中玄妙。” 安禄山见孔明答得如此圆滑,微微一凛,心中对孔明的兴趣更浓,于是继续问道:“哦?那阁下认为,如今这天下大势,又将如何演变?” 孔明手持羽扇,从席位上走出,叹道:“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此乃历史之必然,非人力所能左右。然而,在这大势之中,总有一些人,他们或顺应时势,或逆流而上,用自己的行动影响着大势的轨迹……” 此言一出,主座上的赵京墨深深的看了孔明一眼,不过他并没打算插话,继续看着二人高谈。 “阁下所言极是,那么,阁下认为,这天下间,谁将是那影响大势轨迹之人呢?” 孔明拂了拂羽扇,哈哈一笑,反问道:“安小王爷认为呢?” 安禄山也是哈哈一笑,瞟了一眼主座的赵京墨,随后道:“小王虽不才,但也愿为这天下大势尽一份绵薄之力。至于谁将成为这影响大势进程之人,天下英雄众多,小王不敢断言!” 孔明闻言,顿时了然。 安禄山这次前来,恐怕是和他揣着同样的目的。 他拉上孔明表演,无非就是说给赵京墨听而已,然而孔明又何尝不是! 话里话外都彰显出这安禄山的勃勃野心,但其实这似乎是在给赵京墨下一贴猛药。 赵京墨作为一方州牧,其实力和声望都足以让他成为逐鹿中原的重要力量…… 看来北面安廷敬最近会有大动作,不然不会想到鼓动赵京墨。 孔明暗自断言,这安禄山欲想与赵京墨结成联盟,呈首尾之势攻入大唐,最后的结果无外乎分封而至。 如今安廷敬占据三州,又有一个绝强的修仙宗门支持,只要给予大唐三大派足够的利益,取代李唐也不无可能。 退一万步说,哪怕大唐三大派不允,他自会联络大明三大派,到时候恐怕慌的还是大唐的三大派。 这是有历史依据的,当年安廷敬反叛就是如此操作,硬生生从大唐身上割下一块肥肉。 杜青锋见二人悖逆之言,心中杀心渐起,一旦武后倒台,那么等待他们杜家的将是万劫不复。 其实他们杜家何尝不想过安廷敬的日子,只是深锁皇城,不能为之而已。 这边孔明也走向赵京墨,“此番我封玉梁王李广陵之命,前来为赵州牧贺寿,祝州牧万寿无疆!” 说罢,孔明掏出一个锦囊承给赵京墨,并悄声说道:“赵州牧,这在无人的时候可静静观看,我下榻之地……” 赵京墨深深的看一眼孔明,他并没开口,只是将锦囊丢于礼盘之中…… “你区区一个郡王的人,有何资格代替我大唐出使!”杜青锋见孔明居然胆敢上去自表身份,顿时大喝道。 孔明瞟了他一眼,如同看待一个死人一般…… 第45章 悲催的猪刚鬣 “这位想必是大唐杜丞相的公子吧!” 用不着孔明说话,安禄山便已经先声夺人,他笑眯眯地望着杜青锋,仿佛在看一个可笑的跳梁小丑。 杜青锋面色一僵,“正是在下,不知你这个乱臣贼子有何指教?” 安禄山摇了摇头,轻笑道:“杜公子如此激动,恐怕活不过三日啊!” “大胆,怎么跟我们杜公子说话?”这时,杜青锋身边的三名修士跳出来维护道。 “小小筑基,安敢放肆!”只见安禄山身边的两人一左一右,突然身影闪动,瞬间出现在那三名修士的面前,一股金丹期的气势瞬间爆发而出。 那三名修士脸色大变,不时偷偷瞟向孔明。 “赵州牧寿辰之日,不宜动武,安兄可否先放此人一马!”孔明摇了摇羽扇,看向安禄山。 这三名修士正是他新收的情报精英,别特么惹恼了安禄山,一下嗝儿屁,那实在就冤了! “哈哈……既然诸葛兄这般说道,我还有什么说的呢!”安禄山挥了挥手,示意两名修士稍安勿躁。 孔明闻言,顿时心里一惊,他从未自报姓名,而安禄山却一语道破,果然不出他所料,此人早已将他的跟脚翻出。 以安禄山的手段,这些不过迟早的事,孔明也不再纠结。 杜青锋黑着脸,没想到自己的生死居然让他二人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在大唐他杜家可以说是巨无霸的存在,何时受过这般屈辱。 “谁不知道你安家曾经只是中山王李承乾养的一条狗而已,你二人少在这里演戏!” 孔明被这货给气乐了,这般低劣的挑拨亏他想得出来。 只见安禄山信步走过去,一巴掌抽在杜青锋脸上,清脆的耳光声在安静的宴会厅中回荡。 杜青锋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他瞪大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安禄山。 “你!” 杜青锋咬牙切齿,想要发作,但安禄山身边两名金丹期护卫摆在那里,只能强压住心中的怒火。 “杜公子,错了就要挨打!”安禄山淡淡地说道,“我安家并非中山王李承乾的狗,而是被你们逼反的大唐忠臣,懂了吗?” 杜青锋脸色难看至极,偌大的殿内居然没有一人为他发声,就连身为东道主的赵京墨都视而不见。 他果然知道了,什么特么的叫做弱国无外交…… “你……你……你……” 杜青锋一时语塞。 “你等着瞧!我们走……” 杜青锋怒气冲天的带着三名修士离开了宴会大殿。 “马上给我摇人,我要安禄山死,还有那诸葛孔明……要他们死……” 杜青锋离开州牧府邸后,大声咆哮着。 今日吃的亏,上的当加一起,都比他这二十多年来总和还要多,这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不过,孔明还为他设计好了一个更大的坑等着他趟,让明白这世上比鬼更可怕的,是孔明的手段,他不过是一个祭品而已…… 这边宴会也接近尾声,宾客陆续离席。 “孔明此人不可留,否则必成心腹大患!”驿馆内,安禄山皱眉对着两名金丹修士说道。 “那小王爷的意思是立刻将其斩杀?”一名金丹修士盯着安禄山,直言道。 “今日宴会上,我观此人也有拉拢赵京墨的意思,此时下手,恐引来猜忌。况且父王当年确实只是中山王的一名部下,而他为李广陵而来,有些事情好说不好听,暂时先放一放!” “只要你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我碧游宗定当全力支持!”那名修士再次开口道。 “这个请嫪长老放心,我并非狭隘嫉能之人……”安禄山沉吟道。 安氏三州这些年来,能屹立不倒离不开安禄山。 明面上安廷敬为安王,不过他这个儿子不管是谋略还是胆识皆胜过他百倍千倍。 甚至当年说服大明三大派,从大唐独立出去,也是安禄山一手布局,可见其文韬武略之利。 而碧游宗正是看中他这一点,更是全力扶持,以待日后能宗临天下…… …… 孔明这边,离开州府后,便径直朝万春园赶去,猪刚鬣被他扔在青楼内三日,恐怕早已骂娘。 “死猪妖,居然胆敢白嫖,今日你不把活干完,看我不请仙师将你皮扒咯,卖肉偿还! “哼哼哼……催什么催,整天让老猪我挑水劈柴,也不给我吃饱,你当我是牛马啊!” “再嘴硬,小红,去将咱们供奉的仙师请来,这死猪皮又痒痒了!” 孔明刚一进门,就见老鸨揪着猪刚鬣的耳朵,大声叫骂。 估计这憨货三日来受了不少苦,身型明显的瘦了一圈。 毕竟像州城这样的大地方,许多经营者都会花高价请上两三名修士镇守,目的就是防范遇到像猪刚鬣这样的货色。 “别去叫,别去叫,我干……我干还不行嘛!” 猪刚鬣一瘸一拐的担着水桶,准备出门,但他看到门口一名手持羽扇之人,顿时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又看花眼了。 这几日不知道幻想了多少次,一个盖世英雄,手持羽扇救他脱离苦海! “啊……大哥……真的是你啊!这几天你死哪里去了,你看老猪我被虐待成什么样了……” 当猪刚鬣确认不是眼花后,丢下水桶,三步并作两步,扑到孔明面前,嚎啕大哭起来。 他这三天,可谓是度日如年,每日都要干大量的活,却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这对他来说,简直是生不如死。 “刚鬣啊!这几日快活够了吧!身体有没有被掏空?”孔明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调侃道。 “快活个屁!还掏干……我……我都快被榨干了……我都……我都……”猪刚鬣委屈地嘟囔着,一边还偷偷瞟向老鸨,生怕她再过来揪他耳朵。 老鸨见孔明的到来,双手叉腰,没好气的叫骂道:“看你一表人才,没想到也是个白嫖的主儿,今日你不把钱还上,休想跨出我这万春园。” 孔明也不啰嗦,从身上掏出二十个金币扔了过去,权当花钱买罪受,不过显然这钱没花在他自己身上…… 第46章 密会 “够了吗!”孔明和颜悦色地说道。 “够了,够了,公子要不要再玩儿一会?”老鸨接过钱,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刚鬣,那咱们再玩一会儿?”孔明看向猪刚鬣,一脸戏谑道。 谁知,这货一听,两眼立马又开始放光,恢复了之前的娇羞状态,挠了挠猪头,“嘿嘿嘿……全凭大哥安排!” “安排你个死猪头,看来是我钱花少了,这罪卖得还不够啊!”孔明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临走之时,这头死猪还不忘在人家姑娘臀部掐上一把,再撒丫子跑路…… 二人回到客栈,这次猪刚鬣学乖了,对孔明是寸步不离,甚至非要和孔明挤在一个房间。 任凭孔明如何敲打,他都无动于衷,缩在墙角就呼呼大睡,看来这几日确实是遭了大罪咯…… 夜幕时分,突然有两名修士径直来到孔明下榻的客栈,并敲响了他所入住的房门。 “州牧大人有请,还请这位道友随我们走一趟。” 孔明对此早有准备,就等着赵京墨的召唤。 孔明趁着猪刚鬣熟睡之际,与两名修士上了一辆马车,借着夜色的掩护直奔赵京墨府邸。 马车在府邸的深处停下,孔明被引领至一间装饰典雅的书房。 书房内,灯光柔和,赵京墨面色凝重地看着一封简信,书桌上面摆着的正是孔明所给的那个锦囊。 孔明上前,微微行礼道:“在下诸葛孔明,拜见州牧大人。” 赵京墨抬头,目光如炬地看向孔明,然后放下手中的简信,缓缓起身,走到孔明面前,沉声道:“你可知你写了什么?” “当然知道,并且我有能力替你做成!”孔明同样直视着赵京墨,不卑不亢地回答。 以他的经历,哪怕对面站着的是天王老子,他也丝毫不虚火。 “小小年纪,大言不惭可不是什么好事!”!”赵京墨眉头紧锁,声音中透露出几分不悦。 他身为州牧,手握一方大权,见过的英雄豪杰不计其数,但像孔明这样年轻且满口大话的,却是少之又少。安禄山算一个,但以他对安禄山的了解,人家是有这个资本。 孔明微微一笑,并不在意赵京墨的态度。 “今日赵大人召我过来,难道就是为训斥我几句?”孔明轻轻拂着羽扇不慌不忙地说道。 赵京墨闻言,眉头微微一挑,面前这位名声不显的年轻人,竟然会如此直接地反问他,不过他承认对方确实捏住了他的痛点。 “自然不是。”赵京墨收回目光,重新坐回书桌前,指了指桌上的锦囊,“说说这怎么回事?” 孔明走向书桌,直接拿起锦囊里面的简信,自顾自的读道,‘令郎脱困’。 “这难道不是州牧大人的愿望?” 赵京墨闻言,仿佛一下苍老了许多,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然后缓缓开口:“你知道这背后的代价吗?” 孔明微微颔首,回答道:“上一任州牧为了换大人你的自由,选择自缢。” “既然你已知道,还敢口出诳语?” “事在人为,我有信心将令郎平安带出!”孔明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无与伦比的自信。 赵京墨看着孔明,沉默了片刻,试探性的道:“你可知,大元国正如日中天,不是你大唐所能比拟,即使你将我儿子带回,我又能怎样?” “我还是那句话,事在认为,我想州牧大人是想在我与安禄山之间选择一位对吗?” 赵京墨闻言眉头微皱,两人都是想拉他为盟,但这无疑是让他与元皇真正决裂,朝廷不可能放任自己的封疆大吏与外人勾结。 其实在赵京墨内心里,他早就想与元皇摊牌,父仇子恨,不共戴天,甚至这些年他一直都在秘密准备,只等天时。 如果单从实力上分析,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安禄山,毕竟安氏三州兵强马壮,又有一个绝强的修仙门派支持。 反观李广陵这边,地不过一县,兵不过数万,一切都没法比较。 可孔明这边却是以他的儿子为出发点,死死捏住了他的软肋,这不得不让他慎重考虑,如果能将他儿子救出,那么他将再无羁绊…… …… 驿馆内。 “公子,赵京墨的人已将诸葛孔明接走!”安禄山的一名亲信轻轻推开房门,小声禀报道。 “哦!什么时候的事?”安禄山急忙从床上坐起来问道。 “两个时辰之前!” “为何不早点禀报?” “公子太过操劳,难得入睡,所以……所以……” “放肆!你差点坏我大事!快点备马!”安禄山迅速穿上衣服,吩咐道。 “慢着!” “公子还有什么吩咐?”那名亲信急忙问道。 “罢了!先不急,继续监视赵京墨府邸,一有风吹草动立即来报。” “是!” 安禄山扶了扶额头,他一直在等待赵京墨的单独召见,却没想到被诸葛孔明捷足先登。 “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如果我是诸葛孔明,以李广陵如今的状况,我会拿出什么条件让其动心?” 安禄山在屋内来回踱步,自言自语。 “兵力?钱财?还是……” “质子!” “没错,一定是这样!” 安禄山马上找到了问题的关键,以他安家的实力,随便哪方面都碾压李广陵。 唯有赵京墨的儿子在元廷充当质子一事,他从未提起。 不是他没想到,而是此举根本不可能。 那地方戒备森严,为了一个人去暴露自己,怎么算都是不划算,如果失败,甚至会导致他后续计划的搁浅,索性他就不提此事。 不过,反而被诸葛孔明钻了空子。 “难道他诸葛孔明有办法将其救出?” “他会用什么手段?” 安禄山来回不停地走动,思索着孔明的手段。 大元朝廷这一举措已实施千年,绝不会因为某一人而改变,况且大元如日中天,想要从其手中强抢质子,十死无生。 …… 雷州州牧府邸。 “州牧大人可有结果?”孔明摇着羽扇静等赵京墨回复。 “你可否将你的计划告知于我?”赵京墨谨慎的问道,毕竟如果失败,反而害他儿子一命…… 第47章 祸水东引 “我这人有个习惯,在未实施计划前,不喜欢将任何细节透露出去。”孔明淡淡地回应,语气虽然平静,但却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态度。 赵京墨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 “赵大人,普天之下除了我,没人可以让令公子脱困,我说的!”孔明直视着赵京墨,一字一句地说道。 “好,我相信你。但想与我合作,你是不是首先该拿点投名状出来?”赵京墨终于开口,锐利的目光直视孔明。 “不知我将大唐丞相之子斩杀,这算不算投名状?” 赵京墨闻言,面色一愣,大唐可以说除了武后,就属杜家一手遮天,而孔明此举就等于断了自己所有退路,不死不休。 “年轻人果然有胆识!” 孔明羽扇轻摇,微微一笑,这赵京墨无非是害怕联手后,李广陵迫于朝廷威压,说放弃就放弃。而他这边一旦开弓,就没有回头路,所以他也绝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其实赵京墨不知道的是,杜如晦早就欲除掉孔明,即使不杀杜青锋,也于事无补。 随后,赵京墨朝身后两名修士使了一个眼色,二人便直接离开了书房。 不一会,杜青锋被请到书房内。 “诸葛孔明!” 杜青锋见孔明也在赵京墨府上,心里不禁有几分惊疑。他已经开始摇人,定要将孔明和安禄山斩于此地。 不过他马上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赵大人,这么晚请我过来,不知所为何事?” “其实也没有什么,这位诸葛小兄弟说他来自大唐,而你又贵为大唐丞相之子,所以想请你以后多加关照!”赵京墨不动声色地说道。 杜青锋一听,心里冷笑一声,原来孔明这是欲抱赵京墨大腿,求自己这边放过他,不过他还是装作与孔明不熟的样子。 “好说,好说!寿宴上,还得多谢这位兄台解围,不过那安禄山欺我太甚,我绝不打算放过!” 孔明盯着杜青锋,如看傻子一般,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寿宴上他也只是担心安禄山身边的修士将自己的眼线斩杀,故才顺口一说,没想到这货居然想以此来稳住孔明。 “那就多谢杜公子!我这里为你备好了一份礼物,还望笑纳!”孔明摇着羽扇似笑非笑的盯着杜青锋。 “哦!拿出来本公子瞧……啊……” 杜青锋话还没说完,就被孔明一羽扇给拍死在当场…… …… “公子,杜青锋被人带进了州牧府。” 驿馆内,一名亲卫向安禄山禀报道。 “哦!” 安禄山一下站立了起来,仰头看向窗外。 “看来我们算是白跑了一趟,没想到真被这诸葛孔明给截胡!” “公子何出此言?赵京墨那里不是还没明确答案吗?”一名亲卫不解地问道。 “杜青锋那草包看来是凶多吉少,必然已被孔明拉出来祭旗。”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密切监视州牧府邸,孔明一旦出来,立即来报!” “还有马上通知碧游宗的两名仙师,孔明此人绝不能再留,务必将其斩杀……” 安禄山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此时也意识到孔明和他属于同一类人,一旦让孔明站稳了脚跟,未来必定会成为自己的心腹大患…… …… 州牧府。 “还请赵州牧为我准备一头飞行坐骑,令公子的事,必须速战速决!”孔明瞟了一眼已经死透的杜青锋,然后对赵京墨说道。 “此事我来解决,三日内,飞行坐骑必会为你安排妥当……” 孔明朝赵京墨抱了抱拳,道:“如此甚好,我到皇城这些时日,还望赵大人对玉梁多上一分心!” “这个你放心,我马上安排兵马驻扎在雷音山外,对大唐实施震慑,只要你救出我儿,我立马上奏天雷宗,详谈联盟事宜!” 孔明点了点头,“其实有赵大人的威慑,大唐朝廷未必敢动,安氏三州已让其够头疼的。” 说罢,孔明便从后门离开了州牧府邸,出门后,他立即披上准备好的夜行服,朝杜青锋下榻的客栈奔去。 阮氏三兄弟见孔明径直找上了门,先是一惊,随后问道:“不知诸葛道友有什么吩咐还请快些说来,杜青锋那厮说不定就要回来!” “不用等他,他已经回不来了!”孔明平静的说道。 “什么意思?” “此獠已经伏诛!” “什么?你把杜青锋杀了?”三人闻言大惊,随后接着说道:“杜青锋已经传信回去,有四名金丹修正往这边赶来,我们本想明日将消息传于你,让你快离开此地。” “他可有在书信里提到我?” 这个诸葛道友放心,寿宴上他被安禄山掴掌,回来后气急败坏,信里只提到了安禄山。” “嗯!”孔明点了点头,估计杜青锋压根就没把他孔明放在眼里,不过是想顺带收拾掉。 接着孔明低声说道:“到时候那几人赶来,你们就说杜青锋无辜失踪就好!其他的你们一概不知。” “我们何不直接说被安禄山斩杀?” “呵呵……万一人家要找你对质呢?你嫌命长?毕竟寿宴上杜青锋与安禄山的冲突有目共睹,我想他们自然会联想得到,不用你多嘴!” “明白!” “我最近要去一趟别的地方,将你们驯服的信鹞留下几只,方便日后联络。” 三人很快掏出一个小巧的袋子交于孔明,而孔明也留下了两只信鹞便迅速离去。 此乃信鹞袋,里面自成空间,平日只需投放一些食物即可。 而信鹞天生就是传讯的利器,不但飞行速度极快,而且神视感非常敏锐,哪怕与主人相距十万八千里,都能顺利找到…… 孔明回到下榻的客栈后,见猪刚鬣还在呼呼大睡,此时东方已泛起了鱼肚白,他叫醒猪刚鬣,二人便立即往雷音山上赶去。 待他们走后不久,安禄山身边的两名修士便已到了客栈,不过此时已然人去楼空。 “哎呀!俺老猪好不容易享几天清福,又被你……你给拉到这鸟不拉屎的山里来。” 猪刚鬣一路抱怨一路走,它对红尘的眷恋已是深入骨髓,孔明一时也拿他没办法,就让这货多发两句牢骚…… 第48章 俺大哥也姓猪 “刚鬣啊,你已修行了几十世,不可再贪念红尘,努力修炼才是正道,你看看你修为还停留在炼气期,叫我如何说你!”孔明语重心长地说道。 “修炼,修炼,天天就知道修炼,我看你修为也没高到哪里去!” 猪刚鬣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着,但脚步却不自觉地跟上了孔明。 “大哥,我们这次来雷州到底做了个什么?”猪刚鬣终于忍不住问道,来雷州这些天,除了在青楼卖苦力,好像什么都干了,又好像什么也没干。 孔明微微一笑,道:“哥还会亏待你吗?马上我们就要去更大的地方,到时候你就有享不尽的福!” 猪刚鬣闻言,双眼放光,随后嘟囔道:“大哥这回咱们先说好,可不能再把老猪我卖到青楼咯!” 孔明闻言忍俊不禁,“你好好撒泡猪尿照照,将你卖青楼能值几个钱,你当那地方是畜牧配种站?” “大哥,你……你又来了,以后可不许再歧视俺老猪……” 二人说说笑笑一路往雷音山深处奔去,猪刚鬣虽然体型庞大,但行走在山间却异常灵活。 半日功夫,两人便到达了一处隐秘的山石平台上,下方则有一个可以容身的洞窟。 “咱们暂时先在此地落脚。”孔明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 待到第三日夜幕时分,突然一声啼叫之声将二人惊醒。 孔明抬头望去,只见一威武霸气的飞行坐骑盘旋在上空。 不一会,飞行灵兽徐徐降落在山石之上,并从上面跳下一名修士。 “诸葛道友,赵州牧要我转告你一句话,你交代他的事他毫无保留的完成,而你承诺的事,希望不要让他失望!”那名修士面色冰冷的说道。 “你回去告诉赵大人,孔明我向来一言九鼎,他只需静候佳音即可!” 孔明淡然地回应道,随后从那名修士手中接过灵兽袋和操控灵兽的玉符…… 飞行灵兽再次腾空而起,消失在夜幕之中,朝着元国皇城大都进发…… “嘿嘿嘿……还是大哥有本事,俺老猪可还是第一回乘坐飞行灵兽,要不咱们就别还了,以后去什么地方哪里还用辛辛苦苦地走路啊!”猪刚鬣搓着手,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对孔明手中的灵兽袋和玉符流露出了浓厚的兴趣。 “憨货,你以为这是一头猪啊,说不还就不还,这灵兽可是价值上百万金币,将你一身肉剐了也换不回一匹毛!” 孔明白了猪刚鬣一眼,然后悠然自得地将神识侵入玉符之中,操控着灵兽的方向。 这次猪刚鬣罕见地没顶嘴,而是走到孔明身旁,用他那壮实的胳膊顶了顶孔明,娇羞的说道:“大哥,能不能让老猪我也过把瘾。” 孔明看着猪刚鬣那渴望的眼神,心中也是一阵好笑。于是,他点了点头,将玉符递给了猪刚鬣。 猪刚鬣接过玉符,脸上难掩兴奋的笑容。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按照孔明之前的操控方式去与玉符沟通。 然而当它的神识刚侵入玉符之中,那头飞行灵兽突然高鸣一声,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又仿佛是在抵制被一头猪所驾驭一般,在空中疯狂翻滚着身体,试图将二人甩下。 猪刚鬣大惊失色,手忙脚乱地搂住此兽的脖子。 “孽畜,你猪爷爷骑你,你还觉得委屈了不成?”猪刚鬣一边努力稳住身形,一边大声骂道。 这不骂还好,骂了之后,那头灵兽更不买账,依旧在空中翻腾,将猪刚鬣甩得七荤八素。 而孔明脚底如生根了一般,岿然不动的立于灵兽背上,笑道:“刚鬣啊,得再加把劲咯!” 猪刚鬣见状,一顿气急败坏,他修道几十世,虽然是猪妖,但怎么也比这头傻鸟血脉高贵吧! 只见他两只耳朵闭拢,防止罡风倒灌,双手死死抱住灵兽的脖子,一边用嘴撕咬此兽的羽毛,一边骂骂咧咧,“你这不知好歹的畜生,看不起谁呢?猪爷爷我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威严!” 不一会,猪刚鬣嘴里塞满了鸟毛,虽还是险象环生,但还是将此兽给拿捏妥当。 猪刚鬣吐出嘴里的鸟毛,好不神气,“老猪我这几十世修道的尊严,岂是那般容易被你一头傻鸟给打破,现在服了吧!” 那头灵兽虽然不再翻腾,但眼中仍然闪烁着不服的光芒,似乎对猪刚鬣的“威严”并不完全认同。 孔明戏谑的看着猪刚鬣那副狼狈的模样,笑了笑,然后轻轻拍了拍飞行灵兽的背,“小家伙,你也别生气了,他身为妖界至尊,让他操控于你,也算你莫大的造化!” 猪刚鬣见状,心中得意,嘴角扬起一丝微笑,“还是大哥会来事,不但长得人模狗样,说话又好听……” 随后,飞行灵兽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大都方向飞去。 十日后,二人终于抵达大都郊外,收起灵兽,孔明领着猪刚鬣就往城内走去。 皇城就是皇城,哪怕是城外,也是一片繁华景象。官道两旁商铺林立,行人络绎不绝,各种叫卖声、谈笑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猪刚鬣虽见识了雷州的繁华,但还是不禁有些眼花缭乱,他瞪大了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 老远,二人便见一幅巨型的皇榜横挂在城头,不过却少有人驻足观看。 “刚鬣想不想到皇宫一游?”孔明摇着羽扇,似笑非笑的问道。 “呃呃……当然想,听说皇帝老儿后宫佳丽三千,俺老猪想去看看都是些什么颜色。”猪刚鬣兴奋得直跺脚。 “去把那皇榜揭下来,我这就带你去大开眼界。”孔明指了指远处的皇榜轻声说道, “干嘛要俺老猪去啊,自己不知道去,乱揭皇榜可是要杀头的。” 猪刚鬣骂骂咧咧的说道,可还是抵挡不了心中的诱惑,一溜烟便跃上城墙,将那副巨型皇榜给撕了下来。 城头的将士见有人揭皇榜,顿时下来了十几人将猪刚鬣团团围了起来。 “原来是头猪妖,你可知皇榜上所写内容,竟敢随意揭下?”其中一名将领大声质问道。 “俺大哥只叫我揭,没告诉俺里面有什么内容啊!”猪刚鬣眨巴着猪眼,一副无辜的模样。 “你找死,你大哥姓甚名谁?”其中一位将领凶神恶煞地吼道。 猪刚鬣被吓得一个哆嗦,可惜孔明到现在还没出现,便盯着那名将领吞吞吐吐地说道:“俺……俺大哥也姓猪……” 第49章 威慑全场 “特么的!今天邪门了,捅猪窝了,居然召来了两头猪妖!”那名将领恶狠狠的盯着猪刚鬣,随后接着说道:“另外一头猪妖在哪里?” “什……什么另外一头猪妖,我大哥要带我去皇宫看……”猪刚鬣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急忙将自己的长嘴捂住。 “将此猪妖拿下,晚上哥儿几个下酒。”那名将领挥了挥手,顿时一群人蜂拥而至。 “住手!” 突然一阵罡风吹过,一个身影快速出现在这群军士面前,那人手持羽扇,面容俊朗,正是孔明。 孔明此时走上前来,羽扇轻轻一挥,那十几名军士顿时感觉一阵狂风,差点站立不稳。 那名将领见状,原本的凶神恶煞之色随之也缓和了不少。 “这位仙师,这头猪妖乱揭皇榜,我等正准备将其就地正法,不知仙师何故阻挠?” “在下与这猪妖乃是一路,皇榜是我叫他揭的。”孔明微笑着说道。 “放开,还不放开,我大哥来了!”猪刚鬣见孔明到来,也硬气了不少,顿时便挣开了几人的束缚。 那将领见孔明气质不凡,看着也不像什么招摇撞骗的神棍,便挥手让那些士兵退开,然后对孔明说道:“既是如此,那就请仙师告知在下,这皇榜上所写究竟是何事?” “我敢揭它,自然知晓,尔等速速领我前去皇宫,耽误了你们皇帝陛下的大事,尔等可吃罪得起?” 孔明不愿再与这帮军士做过多的纠缠,直接强硬地说道。俗话说小鬼儿难缠,与这帮人解释太多,反而适得其反。 这时,从城头飘然落下几名修士,修为大多是筑基,领头的一人乃金丹强者,看其气息,似乎有些不稳,应当是刚突破不久。 这些都是附近宗门派遣下来守城的修士,地位自然不是这些个凡人将领所能比。 十几名军士见几人到来,立马躬身行礼。 “叫你说就说,哪来那么多废话,你以为随随便便一个散修就想进入皇宫?”那名领头的金丹修士盯着孔明,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孔明眼睛微眯,打量着这些修士,摇着羽扇不慌不忙地说道:“小地方终究是小地方,区区金丹修士竟然敢同我如此说话。” 一旁的猪刚鬣听后,忍不住有些哆嗦,孔明瞟了他一眼,示意镇定。 特么皇城就是不一样,连金丹修士都被派出来守城,但如果孔明示弱,或者按照他的意思将皇榜所写的内容念出,无疑输了气势。 必然也会受到对方的轻视,想要进皇宫恐怕就别提了,试想,随便一个人揭了皇榜,就往皇宫引,那皇帝的威严何在? 那名金丹修士听到孔明的话,眉头一皱,眼中明显闪过一丝不悦,但也没有立即发作。 毕竟,孔明所展现出的自信和从容,让他有些摸不清对方的底细。他沉声问道:“皇城都算小地方,不知阁下从何而来?” 孔明冷笑一声,羽扇轻摇,缓缓说道:“这些不是你该打听的事!” 那名金丹修士闻言不禁有些恼怒,他虽只是小门派出身,轮到其值守皇城,但也是实打实的金丹高手,居然被一名筑基修士轻视。 “好大的口气,既然你如此自信,不妨展示一下你的实力,看看是否有资格进入皇宫。”金丹修士冷声喝道,同时身上金丹气息开始缓缓升腾,似乎随时准备动手。 周围的军士见状,纷纷紧张地后撤,他们知道,一旦金丹修士动手,他们一阶凡骨,根本承受不住。 然而,孔明却仿佛没有看见一般,他依旧保持着冷静和从容,淡淡地说道:“无脑之人,谁特么有闲心和你打架,滚开。” 孔明说着,就是一羽扇挥出。 看似随意的一挥,其实是孔明蓄力已久的一击,他将星辰之力全部压在了这一扇之上,势必将这名金丹修士给镇住。 一股罡风携带着星辰之力顿时席卷而出。 “哼!不知死活”那金丹修士冷哼一声,就算对方再强,也不过是筑基修士,他岂会放在眼里。 然而,这股力量却远超他的想象,仿佛星河倒灌,顿时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急忙运转法力,试图抵挡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 星辰之力却如同无物不破的利剑,轻易穿透了他的法力防御,直接轰向他的胸口。 那名金丹修士瞬间被震得连退数十步才稳住身形,手捂住胸口,强行压下翻滚的气血,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难道此人是来自那个地方?” 这名金丹修士暗自狐疑道,他刚才感受到的那一股力量,犹如星辰坠落,浩渺无边,完全不像是一名筑基修士所拥有的实力,除非是来自圣州,那可是三大荒古世家盘踞之地,自成一方世界…… “还不带我去面见元皇!”孔明色厉内荏地喝道。 不过,此刻他也不太好受,一下抽走了体内大部分法力,一阵虚弱之感袭来。他强行提起一口法力支撑着,不动声色的往嘴里塞了一枚恢复法力的丹药,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这一扇,至少蕴含几千斤巨力,即使是金丹修士被击个正着,料想也不会好受。 “这位道友,在下冒昧问一句,你可是来自那地方……”那名金丹修士用手指了指天,震惊地说道。 “嗯!”孔明没有回答他,而是冷冷哼了一声。 那名修士顿时意有所会,朝那些将士吼道:“还不快带这位仙师入宫……” 那名将领闻言立马恭敬地说道:“还请仙师随我前来。” 说着,他转过身去,领着孔明和猪刚鬣向皇宫的方向走去。 路上,猪刚鬣一直扯住孔明的衣袖,生怕走丢,“大哥,那皇榜上写的什么玩意儿?” “你揭的,我如何知晓!”孔明看着猪刚鬣,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我……我那不是……大哥你可别害老猪啊!”猪刚鬣一阵语塞,脚步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什么狗屁后宫佳丽三千顿时也不香了,刚才孔明转身偷吃丹药,正好被他看见,显然自己这位大哥已是强弩之末。 孔明见猪刚鬣一副惊弓之鸟的模样,不由得笑出声来,“刚鬣,只要你听话照做,我自然会保你周全。” 说完,便大步流星的朝皇宫走去…… 第50章 老铁,没毛病? 守宫者是一名老太监,此人身形佝偻,双眼却犹如鹰隼般锐利,见那将领带着孔明,猪刚鬣二人到来,自言自语道:“已经好久没人敢揭皇榜咯!” 老太监的目光在孔明身上扫过,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惊异,其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息,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直达人心,不过立马被他隐匿了起来。 “姜公公,这两位便是揭了皇榜的仙师。”那将领恭敬地对着老太监行礼道。 “哦?”那名老太监微微抬起眼皮,随后淡淡道:“太子所患怪病,连三大派都束手无策,二位还要去枉送性命?” “啊!大哥,咱们撤吧!我不看后宫佳丽行不行!”猪刚鬣一听老太监直言,顿时吓得脸色苍白,扯了扯孔明的袖子,悄声嘀咕道。 孔明不为所动,微微一笑,声音平静而自信:“姜公公,我等既揭了皇榜,自然有把握为太子祛除病痛。至于三大派束手无策,那只能说明他们医术不精,而非此病无解。” 老太监姜公公闻言,不再多说,他微微点头,“既如此,那二位便随我入宫吧。” “你不吹牛,会死啊!可害苦老猪了。” 猪刚鬣本想转身就跑,可皇宫的大门随之被那名将领给关得死死的,只得硬着头皮跟在孔明后面。他知道孔明诡计多端,但却从未听说过还会看病救人。 一行人穿过层层宫门,终于来到了太子的寝宫。 只见寝宫内一片肃穆,宫女和太监们都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寝宫中央,一位面色苍白的青年躺在床上,正是当朝太子。他双目紧闭,气息微弱,显然病情已经十分严重,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床榻旁,几名太医正在低声议论,但脸上都流露出无奈之色。 这时,见孔明走了进来,纷纷抬起头来,打量了孔明和猪刚鬣一眼,眼中都露出不屑之色。 他们虽然看出二人是修仙者的身份,但在这皇宫之中,他们见过的仙师不计其数,不过就是施展法力暂时让太子痛苦缓解。 可真正能治好太子病的却一个也没有,反而不如他们这些凡人医者。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龙袍的中年男子在一名贴身修士的陪同下,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他正是当今的元皇铁穆振。 “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群太医见铁穆振驾到,急忙战战兢兢地跪拜行礼。 元皇不为所动,锐利的目光一一扫过,最终落在了孔明和猪刚鬣身上。 “是谁揭得皇榜?” “哼哼哼……是……是他!”猪刚鬣闻言先是一惊,随后用手指向孔明。 孔明摇着羽扇,微微一笑,道:“正是在下。” 元皇铁穆振点了点头,道:“太子所患之病,连三大派都束手无策,你若有把握治好,朕自当重重有赏。但若是治不好,或者敢有任何欺瞒,朕必将尔等挫骨扬灰!” 铁穆振强大的帝王气场,让一众太医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 而孔明不动声色的踢了踢身旁的猪刚鬣,平静地说道:“元皇果然威风八面,连我等修士也胆敢威胁?是不是觉得有三大派撑腰,就敢对我指手画脚?” 元皇闻言大怒,正欲行天子之怒时,却被他身旁的贴身修士拦下。 此乃大元三大派,派出保护铁穆振安全之人,更是位居金丹巅峰榜十六名的顶尖高手。 “听闻你是从那地方而来,不知姓甚名谁?”那名贴身修士盯着孔明,似乎想要将其看透。 孔明也不啰嗦,直接扔出一块令牌。 那名修士接过令牌一瞟,顿时大惊失色。 “司马懿!难道是司马家族……”那修士失声说道,手有些微微颤抖。 他双手托着的令牌顿时感觉沉重如山…… 圣州之地,轩辕,姬氏,司马三大荒古世家乃是天下共尊,三族皆有化神老祖坐镇。 别说普通修士,就连这几国的三大门派的宗主,也只是每五十年朝圣方才有机会进入这些荒古世家的大门。 普通修士哪敢想与这些巨无霸有所交集。 司马家族以丹道闻名,也是三族中财力,资源最为雄厚的一家。 传闻司马家族能炼制生死人,肉白骨的灵丹,治病救人对他们来说简直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简单。 那名修士,颤抖着将令牌递到孔明面前,然后深深一礼。如果只是圣州来的修士那倒无所谓,毕竟圣州之大,不可能人人都有了不得的背景,但特么这是司马家族,他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不知圣使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孔明接过令牌,这才仔细地看了看,只见上面用小篆写着司马懿三个字,古色古香。他没想到前世缴获死对头的身份令牌,在这里居然派上了大用。 “什么圣使,你别胡说八道,小心我掌烂你的嘴!”孔明轻摇着羽扇,随口说道。 他才不会傻到承认自己是什圣使,更不会承认自己来自什么荒古世家,毕竟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由得他们去遐想吧! “圣使教训得是,是我失言了,失言了……要低调,要低调……” 那名修士结结巴巴地说道,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他料想对方应该是司马家族出来历练的小辈,毕竟谁特么活腻了,胆敢冒充荒古家族之人。 元皇铁穆振看着这一幕,心中也不禁泛起惊涛骇浪,他虽是一介凡人,自然也是听说过圣州三大荒古世家,自己虽贵为一国之君,但在其眼中,恐怕什么都不是。 能坐上皇位,岂是傻人,他立马换了一张脸说道:“小皇见过仙师,仙师能来到我大元国,真是我等三生有幸!” “咳咳咳!”一旁的猪刚鬣扬着它那野猪头,突然一阵假咳。 “哦哦哦!小皇见过猪使大人!” 猪刚鬣见这二人被孔明拿捏到位,立马开始趾高气扬起来,要说胆小,它确实是胆小,但要论起装逼,它可是一把好手。 “我叫你一声老铁,没毛病吧!”猪刚鬣大大咧咧地说道。 “老铁?没毛病,没毛病……”铁穆振一愣,连忙回答道…… 第51章 大神棍 “我希望,二位严格保密我的身份,毕竟家族甚是不喜外界知晓我族之人行踪!”孔明摇着羽扇,悠然地说道。 “这个还请圣使放心!”那名修士和元皇立马表态,毕竟荒古世家一向神秘莫测,这个倒也说得过去。 “嗯!谁是圣使?”孔明瞪了二人一眼。 “哦哦,道友请放心,我等定守口如瓶!”那名修士急忙改口道。 “以后你们就称呼我马懿就好,此番我路过此地,见尔等城头皇榜高挂,顿时起了好胜之心,所以便来瞧瞧是何顽疾居然让尔等束手无策!” 元皇铁穆振闻言,顿时喜出望外,“有马仙师出手,定会药到病除!” 孔明闻言,点了点头,遂,走向病榻上的太子。端详了一番,见其身体冰凉,犹如死尸,但却始终掉着一口气。 传言,五年前,大元太子在一次皇家狩猎中突发疾病,自此便陷入了昏迷。 无论太医们如何施药,都无法将其唤醒,后来铁穆振求到三大派那里,三大派遣人查看,亦是看不出任何眉目。 此后,他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冰冷,仿佛已经死去,但奇怪的是,心跳却始终微弱地跳动着,仿佛有一口气在支撑着他。 孔明运转法力,一阵探视,想印证心中所想,当初他获得七星化神诀时,脑海里涌入了大量奇奇怪怪的信息,包罗万象…… 片刻后,他发现此子居然是中了一种名为‘幽冥寒蚕’的罕见之毒,并非什么自然病症。 此毒极难察觉,一旦侵入人体经脉,便悄然无声地蚕食着生机,使人在无声无息中陷入昏迷,身体逐渐变得犹如寒冰。 且无迹可寻,要不是孔明从玉虚印中获得了无数信息,他也断然查不出毛病。 然而,这种奇毒并不会直接致命,反而留下了一口气,让人无法真正死去,甚至外界所发生的一切他心里都十分清楚。 中毒之人长年忍受着冰寒之苦,形成了一个诡异的“活死人”状态。 这下毒之人,可谓是歹毒无比,孔明心中已有计较,这和他猜想已有几分吻合,不过他并不打算将实情说出。 一旁的铁穆振紧张地看着孔明施法,“马仙师,太子的病因可曾找到?” 孔明收回法力,缓缓转身,目光深邃地看向铁穆振,道:“元皇陛下,太子病因乃先天寒脉所致,医治之法复杂万分啊!” 铁穆振闻言,心中虽然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期待,毕竟孔明能够说出致病的原因。 他连忙拱手道:“马仙师,只要您能救活我儿,无论您需要什么,朕都会尽力满足。” 特么自己的儿是儿,别人的儿就是狗儿? 孔明一阵腹诽,不过还是说道:“幸好本仙师恰巧经过你大元国,不然,再拖过一年半载,恐怕大罗金仙都会束手无策!” “还请马仙师高抬贵手。”元皇起身再是一拜。 他这个儿子可是他倾注了大量的心血,也是大元国未来的希望,其他皇子加一起,都未必抵得过,如今看到一丝救治的可能,自然是不愿意放过。 孔明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然后道:“元皇陛下,太子这寒脉是乃先天所致,需以血脉精血为引,以千年火灵芝,九阳神草再配合我族秘法,方可慢慢化解。” 铁穆振听后,眉头微皱,血脉精血,这自然是指自己或者其它皇子的精血。但千年火灵芝和九阳神草却是极为难得之物,整个大元国也未曾听闻有此物。 他沉吟片刻,道:“马仙师,精血的事好办,但千年火灵芝和九阳神草朕确实未曾听闻,这该如何是好?” “哈哈哈!至于灵药元皇不必担忧,我正好有,只要你能出得起代价!精血的事恐怕就没那么简单!”孔明摇着羽扇,一本正经的说道。 “马仙师难道还有什么难言之隐?”铁穆振疑惑的看着孔明。 “这可是一命换一命的法子啊!就看元皇陛下……” “什么?”铁穆振听后大惊,随后咬了咬牙,又道:“只要能换回太子一命,其他皇子死不足惜!” 孔明闻言,嘴角一抽,暗道这元皇果然是个狠角色,死儿子,不死老子。 “既然如此,那就请元皇将所有皇子请过来吧!”孔明摇着羽扇,风轻云淡的说道。 不一会,所有皇子都被召集到太子的寝宫内,当看到众人凝重的表情时,一个个都预感到恐怕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孔明的目光在一众皇子身上扫过,见其神色各异,有的露出慌张之色,有些则一脸默然,仿佛此事与自己无关。 随后孔明施展法力,只见其周身星光环绕,气息逐渐变得深邃而神秘。 半晌,孔明才收功,摇了摇头,“元皇陛下,你这些皇子之中无一人有此血脉!” “什么?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元皇直视着这群皇子怒骂道。 而这群皇子一个个如获大赦,根本不敢看元皇的眼神。 接着,铁穆振看向孔明,面色凝重地问道:“那该如何是好?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孔明沉思片刻才悠悠说道:“元皇陛下,此血脉特性并非只有至亲骨肉才可拥有,只是至亲骨肉几率会大很多。既然皇室成员中没有,那我将考虑从皇室之外寻找。此血脉特性虽然罕见,但并非绝无仅有,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和耐心。” 铁穆振闻言,精神大振,道:“只要能救活我儿,无论多长时间,朕都愿意等待,还请马仙师指点迷津。” 孔明点了点头,随后掐诀,只见身上再次涌现出点点星光,随后他羽扇一挥,星光随之消散。 片刻后,孔明指向其中一个方向道:“元皇陛下,那里可是聚集了一批身强力壮之人?” 铁穆振顺着孔明所指的方向看去,然后说道:“那边是招远山庄,确如仙师所说,里面正有一批身强力壮的青年。” “哦?刚才我施展玄法,观那方向气血翻滚,似有此血脉隐藏其内!”孔明摇着羽扇,此刻像极了一个神棍。 “当真!” 铁穆振闻听此言,心中再次燃起了希望之火…… 第52章 金蝉脱壳 随后,铁穆振急忙说道:“既如此,朕即刻下令,命招远山庄将那些身强力壮的青年全部召集起来,供仙师挑选。” 孔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不过他马上又随意地补充了一句:“我替太子治病一事不宜声张,我独自前去便可,还有希望元皇下达封口令,此事不得擅传!” 铁穆振闻言,锐利的目光扫视了现场的一干人等,别说太医,就连那些皇子都忍不住一阵哆嗦。 谁特么嫌命长,敢将孔明的身份和行医之事拿出来乱说…… 招远山庄,顾名思义,招远方之人入山庄,其实就是看管质子的巨型牢笼。 那里环境倒还清幽,四周山峦环绕,整个山庄建于半山腰之上,且有大量的修士镇守,仿佛一片世外桃源。 然而,这片宁静的表象下,却隐藏着无数来自边疆大吏的血与泪,他们自己不但在此处生活过,就连后世子孙亦会如此。 孔明拿着铁穆振的手谕,领着猪刚鬣离开了皇宫。 而太子寝宫内的一众皇子如释重负,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这乱七八糟的血脉,谁特么知道这妖人要放多少血,万一一个没搞好,把自己小命搭进去那哭冤的地方都没有。 其中一名皇子瞟了一眼病榻上的太子,随即也脸色阴沉地的离开了寝宫。 此人乃八皇子铁木疙瘩,他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捕捉到孔明对他投去别有深意的眼神,这让他有些遍体生寒…… …… 安氏三州。 “公子,两位仙师传来信息,说孔明消失在雷州境内,去向不明!”一名亲卫向安禄山禀报道。 当初安禄山因为有要事处理,就先回到了安氏三州,留下碧游宗的两名金丹修士在雷州截杀孔明,却没想到孔明消失得干干净净,这让他心中不禁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安禄山眼中闪过一丝阴沉,沉吟片刻,随后道:“诸葛此人不简单啊!没想到动作如此之快!现在想必人已到了大都!” “那是否通知两位仙师到大元皇城拿人?” 安禄山摇了摇头,缓缓道:“不必了,两位仙师虽然修为不弱,但大都城之中,高手如云。何况孔明藏身于人海,无异大海捞针,若贸然行事,只怕会引来更大的麻烦,说不定前面所行之事都会被扒出来!” 随后,安禄山顿了一顿,继续道:“秘密传信给八皇子,询问最近是否有人攻打招远山庄,并且叫他随时注意招远山庄的情况,一有风吹草动立马告知于我。” 亲卫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安禄山站在窗前,望着远方,他实在想不明白,孔明哪来的底气居然敢打招远山庄的主意。 先不说那地方有大量的修士和凡俗高手镇守,就那地势,恐怕拉一支军队过去,都得铩羽而归。 那些个边疆大吏谁手上没有重兵,当初元廷建造这一山庄都已经考虑得面面俱到…… …… 招远山庄内,孔明闲庭信步。 “大哥,这里有什么好玩儿的,你不是说带俺老猪去看后宫佳丽三千吗?又在诓骗俺老猪!” 猪刚鬣一顿抱怨,先前受的惊吓仿佛早已忘却。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黑衣的侍者匆匆赶来,恭敬地行礼道:“仙师,招远山庄内所有人已经集结完毕,正在等待您的筛查。” 孔明点了点头,道:“好,带我去看看。” 随着侍者的引领,孔明来到了招远山庄的一处广场。 只见广场上站满了人,他们或高或矮,或胖或瘦,但无一例外都是如同行尸走肉,一看就是那种长期受到精神摧残,被洗脑搞得面目全非的存在。 孔明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定格在了一名身材略显单薄、但面容透露出几分刚毅的青年身上,可见其并未被完全腐蚀掉。 他走上前去,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点了点头道:“就是他了。” 那名青年被点名,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便恭敬地行礼道:“拜见仙师!” 孔明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向侍者道:“去通知陛下,就说我已经寻到合适血脉,三日后为太子根治疾病。” 随后,元皇铁穆振闻迅赶来。 只见他一脸狂喜,对孔明说道:“仙师道法果然奇妙,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合适血脉,朕这就命人将他带回宫中,好生照料。” 孔明挥着羽扇,摇了摇头,道:“陛下不必大费周章,待会我要用此人精血炼制灵丹,灵丹一成,就是他命陨之时!” 铁穆振闻言,点了点头,随后看向那青年说道:“你是哪家的公子?可愿为我大元的江山社稷付出生命!” “禀告吾皇,我乃雷州赵京墨之子赵方腾,我愿以自己的生命换回我大元太子一命。 “嗯!”元皇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又说道:“我准你写一封家书送回雷州,相信赵大人也是个通情达理之人……” 孔明在一旁听得肚里一阵翻江倒海,这铁穆振果真是一个洗脑高手,不过赵方腾和他老爹一路货色,装模作样,隐而不发而已。 “元皇陛下,我需要一方静谧之地炼丹,方圆百里,不得有任何人惊扰!”孔明看向铁穆振,慎重地说道。 “这个还请马仙师放心,你看中哪里,我立即安排!” 铁穆振也不啰嗦,召出自己的飞行灵兽带着几人一起飞上高空,让他挑选地点。 孔明在高空俯视了一番,手指向某一处山脉,随即飞行灵兽便朝那个方向飞去。 待一切安排就绪,铁穆振这才返回皇宫…… “大哥,你这是唱哪出啊?把老猪给搞糊涂了。”猪刚鬣见孔明一会这,一会那的,不禁开口问道。毕竟它所在乎的事,孔明一直都没提起。 “刚鬣啊,待会你就知道了。”孔明高深莫测的盯着猪刚鬣,不过落在它眼中,却始终感觉孔明不怀好意。 不一会,山脉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孔明领着赵方腾朝那个方向掠去,果然见到了赵京墨派来接引之人。 “诸葛仙师大恩大德,方腾终身难忘,还请受我一拜!”赵方腾扑通一声跪在下,头重重的磕在山石之上…… 第53章 杀猪 “诸葛道友为何不与我们同行?”赵京墨派出的那名修士不解的问道。 “我如果一走,你们觉得会有什么后果?”孔明不慌不忙的反问道。 “这……这……” 那名修士顿时语塞,孔明作为关键人物,铁穆振岂能没有防备! 还有,即使暂时逃脱,三日后,元皇势必发现,那个时候,又当怎么办?难道与大元朝廷硬刚?有那个实力吗? 那名修士想通这一点,又见孔明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当即不再犹豫,提着赵方腾就往远处奔去。 孔明回到‘炼丹之地’,见猪刚鬣正在洞府外面,无聊地梳理着头上那为数不多的几根鬃毛。 “刚鬣,我们办正事了。” “什么正事,你整天忽悠老猪,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猪刚鬣骂骂咧咧道。 “三千佳丽到底还想不想看?” “想看,想看,大哥有什么事情吩咐一声就好!”猪刚鬣见孔明终于提起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立马换了一副猪脸。 “我想找你借点东西,你应该不会介意吧!”孔明搓着羽扇柄,有些不怀好意地看着猪刚鬣。 “大哥,你这是什么眼神,可别吓老猪我啊!”猪刚鬣谨慎地往后挪了挪,朝孔明说道。 “随我进洞府!” “我不进去!” “进不进?” “不进,坚决不进……” 突然孔明暴起,将猪刚鬣直接给扛入了洞府之中。 “救命啊!杀猪啦!救命啊……” 不一会,洞府内传出杀猪般的嚎叫…… “不就是借你几滴猪血么?至于哭得这么伤心?” 孔明安慰着蹲在墙角的猪刚鬣,又从身上摸出几粒糖豆,一副哄小孩儿的模样。 “呜呜呜……亏我这么相信你,居然把俺老猪从玉梁骗这么远来杀,你良心不会痛?”猪刚鬣委屈巴巴的哭诉着。 “刚鬣啊!我这不是也没办法吗?这血必须要新鲜的才管用啊!你看看刚才按都按不住,我这手……” “你……你……不和你玩儿了!”猪刚鬣见孔明还不知悔改,跺着脚,气急败坏的说道。 “好啦!刚鬣……都是我不好,这次就当我欠你的,不过我一定弥补你。”孔明哄着猪刚鬣,认真地说道。 猪刚鬣修炼七十多世,表面上看起来修为不高,其实早已练就了不死之身,其精血虽不能生死人,肉白骨,但解这区区奇毒,无疑是不在话下。 这些都是孔明从玉虚印中获取的信息,想来也假不了。 不过对于这些信息,只有孔明和猪刚鬣自己知道,就连赵云,孔明都没打算告知。 不是不信任他,而是这世间人心险恶,难免会有一些搜魂之法,万一遇上,后果不堪设想。 他一阶凡人,神魂本就是薄弱之处,一旦透露出去,恐怕猪刚鬣立马会被那些顶尖势力拿下。 试想,如此宝贵的血肉,那些人怎会不起贪婪之心…… 至于猪刚鬣到底是什么境界,孔明一时半会心里也没有定论,不过其肉身是真的扛造。 当初赵云拿它没办法,如今孔明亦是如此,刚才使出吃奶的力气,才将它的皮肤刺破了一个米粒大小的伤口…… 一顿安抚后,猪刚鬣才慢慢上道,不过这次理直气壮的喊着要去看后宫三千佳丽,当然孔明也是信誓旦旦。 三日时间匆匆而过,这日铁穆振亲自来到孔明炼丹之地。 “马仙师,丹药炼制是否成功?”元皇从飞行灵兽上跳下,急切的问道。 “元皇陛下来得可真是及时啊!幸不辱命,丹药已成。” “太好了,如果这次能将太子治好,朕定当重谢!” “好说!好说!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出发吧!”孔明摇着羽扇,催促道。 说罢,三人乘着飞行灵兽直奔太子寝宫。 太医们早已在太子寝宫内等候多时,见到铁穆振和孔明到来,纷纷跪地行礼。 “尔等最好祈祷马仙师将太子治好,否则就等着给太子陪葬!”铁穆振盯着这群太医,厉声说道。 太医们一听这话,一个个吓得魂不附体。这些年来,见过太多所谓的能人异士,没有哪一个能将太子治好,甚至有许多人因此而丢掉性命。 这些太医一个个暗骂孔明瞎逼吹牛,他是有后台的,倒不用担心元皇起杀心,可害苦了他们这群太医。 孔明摇着羽扇,走到病榻前,只见太子躺在床榻之上,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僵硬如冰。 他轻轻叹息一声,将一粒血红的药丸置于掌心,随后塞入太子口中。 丹药入体,瞬间化作一道暖流,顺着太子的经脉流淌开来。那原本冰冷的身体,在这暖流的作用下,逐渐恢复了些许温度,脸色也比之前红润了一点。 “咦!有效果!” 一名太医抬头看向病榻上的太子。 “现在高兴为时过早啊!以前一些仙师施法,不是没见过这样的场景,可结果呢?”另一名太医悄声说道。 果然,不一会,太子脸色再次苍白,身又慢慢僵化。 “马仙师,这……”一旁的元皇忍不住担忧的问道。 “此病症非同小可,要想彻底根除,还需费一番手脚。元皇陛下稍安勿躁。”孔明沉声说道。 随后又摸出一粒药丸,可结果依然如此。 一群太医已是满头大汗,这特么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日子还真不好过,他们内心忐忑不安,生怕下一秒就被拉出去陪葬。 此时,元皇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看向孔明,眼中有了一丝怀疑的态度。 “这特么哪里出了问题,不应该啊!”孔明捏着最后一粒药丸,内心也是七上八下。 “难道是分量不够?” 孔明瞟了一眼旁边的猪刚鬣,要不是这里人多,很想再次把它按住,抽一点血出来。 孔明见状,盘膝坐在床榻之旁,双手结印,开始催动体内的法力,只见他的身上再次涌现出点点星光。 这些星光围绕着太子的身体旋转不已,随后没入其身体,为其化解药力。 孔明犹豫了一下,拿出最后一粒药丸再次塞入太子口中。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转眼间已经到了深夜,孔明身上的星光越发璀璨,而太子的脸色也逐渐恢复了红润。 终于,在一声轻微的呻吟声中,惊醒了在场所有人…… 第54章 畜生组合 “热死我了,水……我要喝水……”太子微弱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清晰,让人不禁为之一振。 太医们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随后便是一阵欣喜若狂的欢呼。 元皇更是激动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大步走向床榻,紧紧地握住太子的手:“儿呐,你终于醒了!” 太子缓缓睁开眼睛,眼中还带着几分迷茫,但当他看清眼前之人时,“父皇,我……我感觉好热!” “好,好,好!”元皇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都有些颤抖,以前冰冷入骨的太子居然喊热,他如何能不高兴。 “还不快为太子端水过来!”铁穆振喝了一声,随后看向孔明。 “马仙师,你真是我大元的恩人呐!朕一定重谢!” “好说!好说!千年火灵芝,九阳神草一株价值两百万金币,另外耗费了我不少法力,陛下自己看着办就好!” 孔明摇着羽扇,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之事。 要知道李广陵抄没那么多官员的家,才获得区区两百万金币,他这一下就是几百万金币到手,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 一旁的太医们顿时也被孔明的狮子大开口吓了一跳,盯着铁穆振看其做何反应。 铁穆振顿了顿,随即命令侍从去国库取出五百万的金票。 “马仙师可还满意?”铁穆振看向孔明问道。 虽说五百万金币不是小数目,但如果能与司马家族扯上一点关系,一切都是值得的。 “嗯!元皇陛下还算明白事理!”孔明晃了晃羽扇,说道。 铁穆振一听,感觉孔明话里有话,什么叫还算明白事理?他立马又开口道:“不知马仙师还有什么需求……” “呃!我哪里还有什么需求,只不过就是当初出门太急,我那头飞行灵兽又太过招摇,索性就没有带出,如今……” 铁穆振一听,哪里还不明白,这是变着花儿来索要自己的飞行灵兽,那可是三大派赐予的,价值两百多万金币。 随后铁穆振一咬牙,从身上掏出一个精致的灵兽袋递给了孔明。如今多的都去了,也不在乎这区区两百万,大不了再从三大派那里购买一头。 “嗯嗯!元皇陛下太客气了!”孔明接过灵兽袋,喜不自胜。 “马仙师喜欢就好,喜欢就好。”说着他就准备离开太子寝宫,毕竟眼前这厮胃口不是一般的大,谁知道会不会再来一句‘还算明白事理’。 一旁的猪刚鬣见铁穆振要走,急忙朝孔明使眼色,孔明岂会不知这货心里想什么! “元皇陛下,暂且留步,这位猪仙师似乎有话要说!” 铁穆振一听,特么都是些什么人,一会儿马仙师,一会猪仙师,当这里是动物园呐。 不过他还是和颜悦色的转过身来,对猪刚鬣说道:“不知猪仙师有何话要说?” “哼哼哼……我大哥又是金币,又是飞行灵兽的,俺老猪可还什么都没有啊!”猪刚鬣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毕竟治好太子的病,可都是他的功劳。 铁穆振脸色有点不好看,一头猪都知道捞好处,这特么什么世道,不过又不好拂了孔明的面子。 随即又吩咐人从国库中取来五万金票。 “这下我可以走了吗?”铁穆振黑着脸问道。 “我大哥五百万万金币,我才五万,元皇陛下这样搞,现在是在离间我和大哥的关系啊!” 孔明听后,没想到这死猪还会说出这样有水平的话,悄悄向他竖起了大拇指。 铁穆振瞟了一眼猪刚鬣和孔明,拿不准这二人是不是在演戏,其目的就是想捞取更多的好处。 “不知猪,马二位仙师还需要些什么,就请直说吧!”铁穆振心里那个恨呀,这完全就是个畜生组合。 “呃!元皇陛下,猪仙师听闻你后宫佳丽三千,对你敬仰万分,所以它想去你的后宫取取经!”孔明颇为不好意思的说道。 一旁的猪刚鬣听到孔明终于提到正事,两眼贼光直晃。 “什么?想去朕后宫取经?那地方是能随便让人进去的吗?”铁穆振终于有了几分怒火。 “元皇陛下误会了,这位猪仙师号称送子使者,只要你放它进去逛上一逛,保证来年多子多福!”孔明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送子使者?我看你特么是想给朕送绿帽吧?不允!”铁穆振面色阴沉地盯着猪刚鬣,拂袖而去。 “哎!大哥啊,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看把俺老猪的好事给搅黄……”猪刚鬣甩了甩袖子,一脸不满的盯着孔明。 “你这憨货,有了这些钱到哪里不能找快乐?干嘛非执着一些残花败柳!”孔明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你……你又骗我……” 安氏三州。 “公子,八皇子传信过来说招远山庄铜墙铁壁,暂时没有异动,但……但……”一名亲卫结结巴巴的向安禄山说道。 安禄山瞟了一眼这名亲卫,“说完!” “大元太子被一名修士给治好了!” “什么?不可能!”安禄山一个起身,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大元太子卧床数年,无数奇人异士都束手无策,怎么会突然康复! 当年,他为了获得大元的支持,联络上了当朝的太子,可此人根本不甩他。 后来就退而求其次,把目光锁定在八皇子铁木疙瘩身上,二人很快就勾结到了一起。 为了帮其夺取太子之位,便从碧游宗那里求来幽冥寒蚕的奇毒将太子毒翻,再慢慢计划让元皇把太子之位传于八皇子。 不管最后成不成功,八皇子的把柄始终握在他手中,迟早有一天会成为一个大杀招。 而这种奇毒,当初碧游宗信誓旦旦的说世上无药可解,别说是凡人,就是修士中了此毒,也好不到哪里去,没想到居然还是被人给治好。 “他有没有说是何人所为?”安禄山眼神阴沉地盯着那名亲卫。 “他也不知道此人的来历,只是说整个皇宫对此事讳莫如深,没人敢询问关于此修士的任何消息,料想有了不得的背景……” 第55章 妙音山庄 “了不得的背景?” 安禄山在房间里不停地踱着步,按理说这几国当中医术高明的修士他都略有耳闻,何必将自己搞得这般神秘。 “八皇子可有提及那修士是如何将此毒给化解掉的?” “他说此人医术也确实了得,好像是说从招远山庄寻得一特殊血脉,以以命换命的方式,就将太子体内的寒毒给驱逐了个干净!” “招远山庄?” 安禄山口里念叨着,这些时日,他一直在询问招远山庄有什么大动静,就是在防备孔明救人。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不对,这里一定有问题!” “公子,这能有什么问题?” 安禄山没有回答,突然他好像魔怔一般吼道。 “那名修士一定就是诸葛孔明!” “公子,诸葛孔明恐怕还没这么大本事吧!” “没错,一定是诸葛孔明!”安禄山再次重复道,随后他继续说道。 “我虽然和他只有一面之缘,但从他眼神中看到,此人绝非善类,八皇子可有说明在招远山庄提的何人?是不是赵方腾?” 安禄山好似想通了这一切,立即问道。 “这个……这个书信中并未提到,料想他也不清楚到底提的什么人。” “好一招金蝉脱壳。” 安禄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自顾自地说道。 他现在基本已经确定此人就是孔明,但是任凭他如何设想,也想不明白孔明怎么会解开幽冥寒蚕之毒。 不得不说安禄山的智慧超群,当听到医治太子的修士在招远山庄提出一人时,就立马将二者给联系在了一起。 不过,事实也确如他所料…… “马上传信过去,叫八皇子务必将那修士拿下,还有通知我们潜伏在大都的人配合行事,休得坏我大计!” 安禄山双眼通红,可以看出他对与赵京墨联盟之事是何等的重视。 一旦联盟成功,他安氏三州的分量无疑再更上一层楼,他日图取大唐可令其首尾不能兼顾。 如果孔明真将赵方腾救出,那么赵京墨百分百就倒向了李广陵,而他的计划就将会彻底落空。 李广陵身为李唐宗亲,如果令其发展壮大,将来必是劲敌。 “公子,要不要叫八皇子将此事捅到元皇那里?” “不可!诸葛孔明治好太子是事实,一旦让元皇知道太子是中毒,而非自然发病,那么八皇子首当其冲,甚至我们做的那些事都将会浮出水面,我安氏还不能竖如此强敌!” 那名亲卫闻言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 元皇城大都。 孔明和猪刚鬣被安排在专门接待外使的驿馆内,规格不可谓不高。 这几日陆续有皇子登门拜访,一来是想结交一番,二来呢,是感谢其不杀之恩。 孔明对于此事,一笑了之,如今赵方腾被顺利救出,雷州之事已是板上钉钉,李广陵那边有季易之出谋划策,接下来的事孔明倒是不用太过操心。 索性就准备在大都待上一段时间,看还有什么值得他出手的东西。 顺便带着猪刚鬣体验一把这繁华的花花世界,正好,这些皇子推荐了一处绝佳妙地。 妙音山庄作为大元皇城内最有名的声色犬马之地,一直以来都是文人墨客、达官显贵流连忘返之所。 今夜,妙音山庄内灯火辉煌,琴声悠扬,歌声婉转,舞袖翩翩,吸引了大批的贵客前来享受这难得的夜晚。 “大哥,这干坐在这里听曲儿有什么意思,俺老猪现在要钱有钱,要力气有力气,这……这……”猪刚鬣看着一个个如仙子般的女子飘过,忍不住向孔明抱怨道。 “你这憨货,这里可是有名的烧金窟,就你手上那三瓜两枣能快活多久?”孔明摇着羽扇劝解道。 “这不你那里还有吗?不花掉,难道留着下崽!” 孔明闻言,笑了笑,不过也没搭理猪刚鬣,这家伙还算老实,没有孔明发话,还是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被人给坑了。 就在这时,一名身披薄纱,身姿曼妙的女子翩然而至。 她向孔明和猪刚鬣微微欠身,轻启朱唇道:“二位贵客,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吧,不知是否愿意一睹我妙音山庄的绝艺?” “绝艺?好哇,好哇!” 猪刚鬣闻言,眼中一抹精光闪过,已是迫不及待的想去尝尝姑娘们的绝艺,他转头看向孔明,等待着他的决定。 孔明微微一笑,“哦?妙音山庄的绝艺?愿闻其详。”孔明轻抿一口茶,缓缓说道。 女子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甜美的笑容,向孔明介绍道:“我们妙音山庄不仅以歌舞着称,更有一种独特的琴棋书画四艺合一的表演。二位一看便是不是那种庸俗之人,何不随小女子去体验一下这超越世俗的艺术之美。” “那有什么好看的,不去,不去……”一旁的猪刚鬣听到所谓的绝艺原来是这玩意儿,顿时不乐意了。 孔明不动声色的摇了摇羽扇,站起身来,向女子拱手道:“既是如此,我等岂有拒绝之理,还请姑娘带路。” “大哥,那玩意儿一听就不好玩,还不如俺老猪去找十个八个姑娘玩捉迷藏来得快活!” 猪刚鬣抱怨道,可见孔明已随那女子而去,便一跺脚也跟了上去。 待穿过一处处园林后,他们来到了一座隐秘至极的雅致庭院。 这里不像其他地方莺歌燕舞,处处充满了喧哗,反而被布置得古色古香,一股宁静致远的感觉让人不禁忘记这是在繁华的皇城之中。 “好地方!”孔明赞叹道。 “公子请再随我来。”那名女子将二人引入庭院深处的一间雅室。 只见雅室墙壁上挂着几幅字画,桌案上陈列着棋盘、笔墨纸砚等文房四宝。 中央则摆放着一张古琴,一名以轻纱遮面的女子端坐在古琴前,手指轻拨琴弦,弹奏出一曲悠扬动听的乐曲。 “小姐,我观这二位公子不是那种附庸风雅之辈,便私自将他们带来了。”带路的女子对着弹琴的女子轻声道。 轻纱遮面的女子并未停下手上的动作,只是淡淡地开口:“既来之,则请公子入座。二位若愿意,可与我共赏此曲。” 随着琴声的响起,一名名曼妙的女子翩然而至,翩翩起舞…… 第56章 宋惜若 猪刚鬣虽然对琴棋书画并无多大兴趣,但也被这些女子优美的舞姿所吸引,看得津津有味。 而孔明则更关注于那琴声的起伏变化,他闭上眼睛,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突然,琴声骤变,由原先的悠扬变为急促,仿佛有千军万马在战场上奔腾。 孔明猛地睁开眼睛,只见舞台上的女子也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且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感。 这时,一名女子快速地在画布上挥毫泼墨,一幅幅生动的战场画面在画布上逐渐呈现。 而一旁的女子则在一盘棋局上迅速落子,仿佛正在模拟着战场上的局势。 “妙哉,妙哉!待我赋词一首。”孔明见状,一口饮尽杯中之酒,站起身来,走向雅室中央。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琴声如战场上的烽火,孔明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前世宿敌皆已过去,而曹阿满这首词却正合他心中的意境。 孔明步至琴前,与那轻纱遮面的女子四目相对。 琴声悠扬,却比先前更加激昂,孔明仿佛置身于前世的征战之中,他闭上眼睛吟唱道: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为嘉宾,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备注,出自曹操短歌行) 琴声渐渐落下帷幕,孔明的词也刚好结束。他走到那抚琴的女子面前,拱手道:“姑娘琴技高超,在下佩服之至。” 那女子轻轻抬起头,面纱下的眼眸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她轻轻一笑,声音如清泉般悦耳:“公子才情出众,能与公子和鸣,是小女子的荣幸。” 接着她挥了挥手,那些伴舞的女子皆退出了雅室。 孔明轻摇着羽扇,盯着那名抚琴女子,“不知姑娘芳名?” “小女子宋惜若,还未请教公子大名。” “在下猪刚鬣,这位是……” “在下马懿,久闻仙子大名。”孔明打断了猪刚鬣的介绍。 刚才那名带路的女子主动邀请他们时,就隐隐约约从其身上感受到了法力的波动,当时没有太在意,只是想看看这名女子真正的目的。 随后,一路走来,孔明至少在二十人身上有此感受,想必应该是用了什么高明的手段将其掩盖,当他见到宋惜若后,同样如此。 他修炼的七星化神诀对法力波动极为敏感,所以断定这妙音山庄应该是属于某一个组织,或者是某一门派铺下的情报机构。 接着,孔明不动声色的说道:“刚才与仙子合奏甚欢,不知若与仙子共度春宵,价值几何?” 宋惜若闻言,面纱下的脸庞微微一僵,随即恢复如常,她轻轻一笑,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玩味:“公子真乃风流人物,只是小女子这里,恐怕难以满足公子的需求。” “哦?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能满足?”孔明欺身而上,双手从背后轻揽住宋惜若的细腰,他的动作虽然轻佻,但双眼却异常清明,仿佛能洞察一切。 宋惜若身体微微一颤,但并未挣脱,反而轻轻侧过头,面纱下的红唇轻启:“公子,此处乃清雅之地,还望公子自重。” 而孔明却变本加厉的将脸贴近宋惜若的耳畔,低声说道:“在下愿为仙子赎身,只要仙子点头,无论多少金币,在下都愿意付出。” 宋惜若再次愣住,她没想到眼前之人如此难缠,她微微挣扎了一下,却发现孔明的双臂如同铁铸一般,牢牢地固定在古琴前。 感受着孔明那炙热的呼吸,她心中顿时有些乱了方寸,“公子若再这般无礼,小女子便只好叫人了。” 孔明轻笑一声,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仙子何必如此,在下并无恶意,只是真心想与仙子共度良宵。” 宋惜若的心跳突然加速,她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热,面对这个男人的挑逗,居然让她有些招架不住,尽管她极力保持冷静,但那双美目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孔明。 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否则真被眼前这人拿下也不一定,于是态度坚决的说道:“公子,小女子虽为风尘中人,但亦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还望你放过小女子。 尽管她极力保持冷静,但那双美目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孔明。 这就求饶了么?孔明嘴角上扬,刚才他以七星化神诀里一道名为七星魔音的小术法,对宋惜若进行挑逗,没想此女居然还能保持理智。 “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说说你的来历吧。” “公子在说什么,小女子没听明白。” 突然,孔明的一只手从宋惜若脸颊划过,她脸上的面纱顿时飘散了出去。 宋惜若惊呼一声,想要遮住自己的面容,但孔明的动作太快,她已经来不及反应。 一张绝美的容颜顿时展露无疑。 “我该叫你一声夫人呢,还是宋惜若!”孔明盯着眼前这张熟悉而陌生的脸。 “你认错人了。”宋惜若轻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和面纱,重新坐回到古琴前。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然后再次抬头看向孔明,眼中已经恢复了平静和冷漠。 一旁的猪刚鬣见孔明撩妹之术居然如此高明,心里佩服不已。但这一下就升级到了夫人,又不知骂了孔明多少遍畜生。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之声,顿时几十名修士蜂拥而入,将孔明围堵在屋内。 孔明在一众人身上一一扫过,其中有两人,正是当初在雷州跟随在安禄山身边的金丹修士。 对于这,他其实也不算太意外,前几日那些皇子来拜访他时,期间聊起了妙音山庄。 其中有一位对宋惜若更是迷恋万分,甚至还悄悄绘画了一幅此女的肖像,当时他就觉得和苏瑶有七八分相似。 如果此女真是苏瑶,那么背后之人就呼之欲出。毕竟当初苏瑶带着几十名弟子就是去投靠了北面的安氏三州。 只是这些皇子无形中把水给搅浑了,孔明也拿不准到底是哪一位和安禄山勾结在一起了…… 第57章 拔除 安禄山视孔明为劲敌,孔明又何尝不是,只要一有机会,谁都会置对方于死地。 这次之所以主动搅和进来,其目的就是要拔掉安禄山的地下眼线。 “诸葛孔明,你胆子可真大,你以为诓骗得了父皇,就瞒得过我么?” 就在这时,一名青年缓步走了进来,正是八皇子铁木疙瘩。 “八皇子,原来是你?”孔明见到进来之人,淡淡的说道。 当初他以同样的眼神去审视这些皇子,其实八皇子下毒的嫌疑是最大的,而孔明也没想过插手这些皇家之事。 后来众多皇子皆推荐他到妙音山庄,这或许只是巧合,而苏瑶更是一个意外。 如果没有苏瑶这事,他本就准备回玉梁,管你大元国如何内斗,我自岿然不动…… “诸葛孔明,冒充圣使,罪不容诛,速速将其拿下!”八皇子大喝一声。 顿时那些修士一个个神情严肃的向孔明靠拢,一旁的猪刚鬣浑身颤抖着躲到孔明背后。 “铁木疙瘩,你就这么急着送人头?”孔明依旧风轻云淡地摇着羽扇。 “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动手!”八皇子一声令下。 “我看谁敢动手!” 就在这时,一名身形佝偻的老太监缓缓走来,顿时一大批甲兵和修士将雅室围得水泄不通,就连元皇的贴身修士也在其中,这可是金丹巅峰榜排名第十六的恐怖存在。 “姜公公!” 八皇子大惊,按理说如此隐秘之所,怎么会惊动这位,难道说是父皇早有预谋! “拿下!” 一时之间,惨叫连连。 孔明知道,今日过后,安禄山的这地下组织恐怕就彻底被拔掉,而他与元皇的合谋也点到为止即可…… 趁乱,他一掌击晕苏瑶抱起来就和猪刚鬣破窗而出,正欲召出飞行灵兽。 “马仙师,请留步,吾皇有旨,待这里事了,一同进宫面圣。”那位身形佝偻的老太监不知何时出现在孔明面前。 孔明大惊,他从未在这名老太监身上感受到过任何法力波动,但此时有些让他毛骨悚然,显然此人修为奇高,绝非等闲之辈。 没想到元皇身边还隐藏如此高手,孔明面色凝重,他知道自己身份恐怕过了今晚就再也无法瞒住,虽然他救了太子一命,但元皇那心狠手辣的性格,不一定会善罢甘休。 “姜公公,进宫就不必了,家族还有要事处理,在下这就告辞,还有这位姑娘我甚是喜爱,一同带走。” 孔明哪里还敢再入皇宫,索性装到底,语气虽然恭敬,但态度却不容置疑。 姜公公微微一笑,皱纹堆叠在一起,如同秋日里的枯藤,他缓缓地摇了摇头,道:“马仙师,皇命难违,况且今日之事,你若是不进宫一趟,恐怕难以解释清楚。” 孔明盯着眼前这个死老太监,恨得牙痒,不过此人在他刚入宫时,曾好心出言提醒过他,想来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如果我非要离去呢,姜公公又当如何?” 姜公公微微颔首,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一些,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却突然变得明亮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马仙师,您若执意离去,老奴自然不敢阻拦,我只负责传旨,但我必须告诉你,后面的路不一定好走!” 孔明眉头紧锁,听这老太监的口气,似乎打算放他一马,去你大爷的,那还等什么?孔明一招手,顿时一头威武的飞行灵兽一跃而出,带着三人腾空而起。 他转头看向姜公公,见其并没有追击的意思,便朝此人微微拱了拱手,头也不回地飞向天际…… 大元皇宫内,虽已是深夜,却依然灯火通明。 “陛下,八皇子都已招供,如何处置还请陛下明示!”一名侍卫小心翼翼地禀报道。 “私通外人,欲谋害太子,罪不可赦,杀了吧!所有人全部坑杀!” 铁穆振眼皮一抬,声音冰冷而无情,让人不寒而栗。 随后,又转头面色颇为恭敬地看向身边那佝偻太监,“姜叔,那马仙师何故没一起入宫?” “老奴旨意已传到,至于抗旨那就是他的事!”姜公公微微扬起那张皱巴巴的脸沉声说道。 “他身份可有查明?”铁穆振继续询问道。 “冒充圣使不假,其余皆在核实。”姜公公不慌不慢的回答道。 铁穆振瞟了一眼姜公公,这名老太监自他太爷爷起,已是服侍了四代君王,没人知道其真实年龄,据他自己所说,年轻之时,机缘巧合服下一粒丹药,想必与此有关。 然而他继位之时,先皇诚曾告诫于他,一定要善待这名太监,但在他看来,此人除了年龄大,其余一无是处,不过碍于祖训,对其还算客气。 “朕的财物岂是那般好拿?传令下去,全力追捕此人!最好是活的!”元皇瞟了一眼姜公公说道。 “陛下,此人毕竟救了太子一命,何不……”姜公公欲言又止,他深知铁穆振的性格,心狠手辣且翻脸不认人,除非你拳头比他大。 “哼,这是欺君之罪,朕岂容他放肆?姜公公,你速去传旨,让镇守的修士和禁卫军全力配合,务必要将此人给我捉回来!”元皇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元国本是草原霸主,出了皇城便是一望无际的牧区,也是这几国重要的战马来源地,靠着买卖战马,铁穆振可以说是这几国中最不用为钱财而发愁的皇帝。 飞行灵兽翱翔于蓝天之上,向着中梁县方向飞去。 此时的苏瑶悠悠睁开双眼,顿时一只猪头映入眼帘。 “仙子你醒了,俺老猪这厢有礼了。” 猪刚鬣一副讨好的模样,它没想到孔明还会玩儿这一手,临走还掳走人家一位仙子,暗自对孔明的大胆佩服得五体投地。 “滚!” 苏瑶瞥了一眼猪刚鬣,娇斥道。 “干嘛发那么大火啊,俺老猪这也是救你脱离苦……” 猪刚鬣话还没说完,便被苏瑶一脚踹开。 “你为何要带我走?”苏瑶冷冷的看着孔明。 “一日夫妻百日恩,从今往后你就跟我!” “呃……大哥你不能亵渎仙子,人家跟你又不熟……” “憨货闭嘴。”孔明瞪了一眼猪刚鬣。 第58章 逃亡 “哼,好一个一日夫妻百日恩,宗门被毁,我父亲身陨,这些都是拜你所赐!” 苏瑶眼神冰冷,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悲痛。这些时日她已然明了宗门被灭的幕后推手就是孔明。 孔明面对苏瑶的指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不是个无情的人,当初离开清岚宗之时,曾认真地对苏瑶说过,永远不会害她,而如今这个局面,虽是他有意推动,但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孔明收起羽扇,缓缓走到苏瑶身旁,“你是否早已知道要对付的人是我?这是想为你父亲复仇对吗?” “没错,苏瑶已死,现在的宋惜若只是一个复仇者!”苏瑶语气冰冷而决绝,身上的气息仿佛都凝结成了霜,她永远忘不了宗门长老最后的呐喊,她的目光如刀,直刺孔明的内心。 孔明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对这一切早有预料,“你父亲的事,我深感遗憾。但如果重新再来,我依然不会手软!只是对于你,我确实有愧……” “你无需假惺惺,只是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阴诡之士!”苏瑶打断了孔明的话,“你以为我会因为你的几句话就放弃复仇吗?我苏瑶即便是死,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孔明看着苏瑶,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悲哀,“你若执意如此,我也无法阻止。但请你记住,这世上的恩怨情仇,往往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你所见的,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苏瑶冷笑一声,“我无需你的提醒,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你既然做了,就要承担后果。” 说完,她身形一动,就要向孔明冲去。然而,就在这时,天空中的飞行灵兽突然发出一声长鸣,似乎遇到了什么危险。 孔明抬头望去,只见一道道金光从远方疾驰而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孔明知道,这元皇看来是不打算放过他,一口气派出这么多高手前来追捕。 “元皇有旨,前方之人速速进宫面圣,若再逃遁,格杀勿论!”后方为首的金丹修士声音如同雷鸣,在空中回荡。 孔明眉头紧锁,他没想到元皇的追兵这么快就到了,并且派出了三名金丹高手前来追捕,以他目前的修为哪怕是一名金丹修士,都够他喝一壶。 他不再多言,看向猪刚鬣和苏瑶喝道。 “坐稳了。” 然后双手在灵兽的背上重重一拍,灵兽突然改变方向,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草原深处飞去。 “哼!你逃得了吗?”那些金光中,一道身影突然加速,如同流星般划破天际,直追孔明所在的飞行灵兽。 其余修士见状,也纷纷加速,形成一道道金色的洪流,紧追不舍。 飞行灵兽在孔明的驱使下,速度达到了极致,但身后的金丹高手却如同附骨之蛆。 苏瑶站在灵兽背上,好几次都想对孔明出手,但不知为何,当真正面对这个男人时,却又下不去手。 或许,她内心深处仍对他抱有一丝期待,期待他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者……或者她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能让她彻底爆发心中仇恨的时机。 孔明见后面追来的修士越来越近,已然到了金丹修士的攻击范围,暗道不妙。 果然一道凌厉的剑气从后方修士的手中劈出,直奔三人而来。 孔明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结印,顿时身上浮现出点点星光,一道光幕在灵兽背上升起,试图抵挡那道剑气。 “轰!” 然而,金丹修士的一击岂是等闲,光幕刚刚形成,便被剑气轻易击碎,余威不减地朝孔明袭来。 孔明大惊失色,怒吼一声,牙一咬,将一旁的猪刚鬣一把给拽了过来。 顿时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响起。 “你个天杀的,怎么做大哥的,拿俺老猪当肉盾,你良心不会痛?哎哟!痛死俺老猪啦!” 猪刚鬣破口大骂道,心里憋屈不已,从被孔明骗到雷州,再到大都,他就没过过几天安生日子…… “刚鬣你先辛苦一下,这剑气要是劈在我们身上非死即伤,而你皮粗肉厚,最多流几滴血而已,先帮大哥挡挡!” 孔明将苏瑶拉了过来,一起躲在猪刚鬣那庞大的身躯后面,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双手再次在灵兽的背上拍击,试图提升速度。 “哎哟……” “痛死老猪了!” 猪刚鬣被孔明用力顶在最后面,纵使它皮糙肉厚,接连几道剑气劈在他的身上,虽然未能造成致命伤,但也痛得他直叫唤。 “哎呦!大哥我顶不住了,快些放我下来!” “你顶得住!” “我真顶不住!” “刚鬣你要相信自己啊……” “相信你大爷,俺老猪再也不相信你……哎呦……”猪刚鬣痛得粗话连篇。 后面的苏瑶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孔明快些住手,这样下去它会死的!” 猪刚鬣听闻苏瑶之言,顿时精神大振,“能为仙子挡刀子,俺老猪死而无憾,仙子藏好咯,看老猪我的本事!” 孔明心中一阵无语,但也知道再这样下去,被擒住也是迟早的事,“不行,飞行目标太过明显,我们必须遁回地面隐藏。” “俺老猪还没发威……” “你个憨货,刚才叫你挡一下,要死要活,现在又嫌还没表现够? 孔明骂道,双手快速结印,一个八卦图虚影便缓缓显浮现在三人头顶,他轻喝一声,“八阵图,去!” 随后阵图便如同活过来一般,开始缓缓旋转,迎风渐涨,瞬间将后面追来的修士全部笼罩于其中。 孔明接连几道法诀打入阵法后,便立即驱使着飞行灵兽朝下方草原掠去。 八阵图最多能困住这些修士一炷香时间,必须在他们冲出来前,找到完美的藏身之所,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飞行灵兽低空盘旋于草原之上,前面一个偌大的草原部落引起了孔明的关注,他调转方向,一头便扎了下去。 这些部落都是生活着一些牧民,一般情况这些修士都不会去为难这些凡人,况且也很难会猜到孔明居然胆敢往部落里逃…… 第59章 先天妖王 孔明驾驭着飞行灵兽,以极快的速度降落在那部落的边缘,然后迅速收起飞行灵兽,趁着夜色,化为一道光影,悄然融入部落之中。 部落内,篝火跳跃,牧民们围坐在火堆旁,欢声笑语,孩子们在草地上追逐嬉戏,一片祥和安宁。 突然一声震天的咆哮声传来,牧民们一阵惊恐。 “酋长,不好了,祭祀大人突然发狂,已将伺候的几名少女和几名童子杀死!”一个惊恐的牧民跑来报告,满脸是汗。 部落的酋长是个魁梧的中年人,他立刻站起身来,眉头紧锁:“祭司大人怎么会突然发狂?走,去瞧瞧……” 一群人飞快的奔向祭坛,只见祭坛中央匍匐着一头双眼赤红的巨狼,时而发出低吼,如同被惊吓到一般,时而仰天长鸣,兽性大发。 下方牧民一个个跪在地上不停的祈祷。 所谓祭祀其实就是一些草原妖怪,为了享受供奉,而留在部落里为牧民守护一方平安的存在。 他会定期要求牧民献上贡品,而今天正是祭祀之日,但不知为何,这位祭祀大人突然发狂,杀害了侍奉的少女和童子。 部落酋长神色凝重,此祭司来到他们部落已有百年之久,但现出原形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酋长,我们该怎么办?”一个老者颤抖着声音问道。 “祭司大人一直守护我们部落,今日突然发狂,必然有蹊跷。”酋长深吸一口气,“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看看祭司大人能否自行恢复。” 然而,巨狼的咆哮声越来越大,似乎越来越难以控制。牧民们开始慌乱起来,有的甚至开始逃离部落。 此刻,孔明几人已经来到了在部落的中心,远远的看着祭坛上的动静。 “金丹期狼妖,想不到这草原深处还隐藏着如此厉害的妖怪!” 孔明心中暗自惊叹,同时也不禁皱起了眉头,一路的逃遁已让几人疲惫不堪,如再遇到这样的强敌,恐有危险。 正在孔明思考之际,那狼妖突然仰天长啸,声音震天动地,整个部落都为之颤抖。 紧接着,狼妖猛地站起身来,双眼赤红如血,身上散发出滔天的妖气,它开始疯狂地攻击周围的牧民,一时之间,数十名牧民死于非命,顿时祭坛周围一片混乱。 “祭司大人,你为何会如此?我们部落一直待你如神明,你为何要伤害我们的族人?”部落酋长无力地呐喊道。 对于这等凡人,孔明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怜悯之心,他一个跨步向着祭坛掠去。 “大胆狼妖,居然敢滥杀凡人,还不住手!” 孔明大喝一声,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法术瞬间凝聚成形,向狼妖轰去。 然而,大境界的差距摆在那里,孔明这一击并没对此妖造成任何伤害。 狼妖转过头望向孔明,发出一声怒吼,全身的妖气更加狂暴,仿佛要将整个部落都吞噬,它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孔明猛地扑去。 孔明身形一动,险之又险的避过了这一击,不过胸口处却留下几道深深的爪痕,瞬间鲜血狂涌。 孔明急忙施展七星化神诀,一羽扇挥出,上万斤的巨力直压狼妖。 可如今此妖兽性大发,不会像之前在大都城口遇上的金丹修士那般有所顾忌,想要凭此手段将其震慑是不可能的。 狼妖直接硬撼孔明的法术,一声轰鸣之后,孔明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顿时瘫坐在地上。 而狼妖后仅仅后退了几步,便稳住了身形,一声怒吼,准备再次发动攻击时。 就在这时,孔明背后传来一声猪叫,只见一头雄壮异常的野猪风驰电掣地撞向狼妖。 “看来哥没白疼你!”孔明捂住胸口喊道。 “轰……” 一时间,场上尘烟四起,根本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待到尘埃落定,只见那头狼妖匍匐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地望着眼前硕大的野猪。 随后野猪一个潇洒的转身,化成猪刚鬣的模样,趾高气扬地朝场外走去。 孔明正欲说点什么,谁知这货压根儿理也不理他,直接跑到苏瑶身边,“仙子,你看老猪我够威风吧!” 孔明见状,忍不住喷出一口老血,合着这货过来救场,纯粹只是为在苏瑶面前展示它的霸气? 孔明叹了口气,随后望向匍匐在地狼妖。他实在有些搞不明白,刚才他也试过此妖的实力,猪刚鬣决然不是其对手。 刚才猪刚鬣冲出来,孔明本以为靠着它那堪比精钢的肉身,拖住狼妖一会,最多遭一顿毒打,但也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货居然能将狼妖震慑得如同一只乖巧的猫咪。 “刚鬣,你过来一下!”孔明看向猪刚鬣。 “不知孔明仙师有何指教?”猪刚鬣扛着九齿钉耙,不慌不忙的走向孔明。 孔明白了它一眼,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哼!区区狼妖何足道哉!想当年老猪……” 孔明再也听不下去了,一脚踹向猪刚鬣屁股,喝道:“说人话!” “嘿嘿……大哥,俺老猪别的本事没有,只要老猪我显出真身,管你什么妖怪都趴在地上唱征服!”猪刚鬣一脸得意得说道。 孔明听后,不由得一阵惊愕,按理说猪刚鬣修为并不高,至今还停留在炼气阶段,连一般的筑基修士都能轻松将其拿捏,更何况面对金丹期的妖怪。 这头平日里看似憨厚却又狡猾的野猪,竟然会拥有如此神奇的能力。孔明微微点了点头,猜测猪刚鬣定有它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难道是先天万妖之王?”孔明脑海中不禁蹦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当初解开玉虚印的秘密时,获得了庞大的信息,其中就有对先天妖王的介绍,只要显出真身,就会对其他妖怪形成血脉上的压制,说不定狼妖也是感应到妖王的气息,故而才发狂。 孔明定了定神,仔细打量着猪刚鬣,发现除了皮糙肉厚外,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刚鬣啊!你这招不会是万无一失吧?” 猪刚鬣闻言,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当年俺老猪纵横妖界时,百试不爽,可唯独遇上那些死猴妖,这招可能就不灵了,还被揍个半死……” 第60章 一炮藏九炮 孔明听后,也是一阵迷糊,按理说先天妖王不应该对区区猴妖产生恐惧呀,一时半会也想不明白,孔明索性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此时,牧民们看着场中的狼妖,这可是他们一直供奉的祭祀大人,如今杀死他们这么多人,一时还无法接受。 随后部落酋长转头看向孔明三人,壮着胆子说道:“多谢二位仙师出手,但他乃我们部落之祭祀大人,已守护我部百年之久,不知仙师能否饶他一命?” “什么祭祀大人,其实就是一头狼妖,依本仙师看一耙打死他得了,免得以后再生祸端!”猪刚鬣见部落酋长称呼他为仙师,顿时正义感爆棚,却忘记自己也是一只妖怪。 “使不得,使不得,如果你将祭司大人打死,以后遇上一些妖怪或者其他部落势力来袭,我们可怎么办?” 部落酋长急忙摆手,脸上露出深深的忧虑。牧民们也纷纷附和,他们的眼中充满了对未知危险的恐惧和对狼妖的依赖。 “那还不如你们供奉俺老猪得了,保你们整个部落……” 孔明转头瞪了一眼猪刚鬣,道:“你保人家部落永远没猪瘟,还是保他们六畜兴旺? 猪刚鬣闻言,缩了缩脖子,一时间得意忘形,居然忘了他们是来躲避追捕的。 随后,孔明转头看向部落酋长,“如果不将这头狼妖打杀,待我等走后,它再欲行凶,不知酋长如何是好?” 部落酋长闻言,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狼妖守卫他们上百年,说杀就杀,对于他们这群淳朴之人来说,确实于心不忍。 “这……这……还请仙师指条明路!” 孔明摇着羽扇,面露为难之色,盯着部落酋长说道:“我等本就是顺路此地,瞧见狼妖行凶,才故作停留,尔等还要我为你们解决后顾之忧,是否有得寸进尺啊!” “还请仙师发发慈悲,我部定然为你们修建长生庙,长年供奉!”部落酋长听孔明语气,似乎有解决方案,顿时双膝跪地恳求道,其余牧民纷纷跪地…… “哎……也罢!相识就是缘分,我就暂且在你们部落里盘桓几日,为尔等解决这一问题吧!”孔明故作无奈的说道。 “多谢仙师大人,多谢仙师大人!” 一群牧民再次向孔明拜下,随后三人便被酋长邀请到了帐篷之中。 “这几日我就让我的猪宠显出原形,好好调教一番那狼妖,相信以后此妖必然不敢再兽性大发!孔明抿了一口马奶,随意说道。 一旁的猪刚鬣听闻这称呼,顿时就哼哼唧唧起来,平时求自己办事的时候就是兄弟,现在转个背就叫自己为猪宠,这还有天理吗? 部落酋长听闻孔明愿意为他解决这后顾之忧,顿时喜出望外,急忙说道:“一切听从仙师安排!” “还有,我等宗门有严格规定,尔等不得透露半点关于我们的信息,如果胆敢泄露,休怪我无情!”孔明眼神扫过在场的牧民,厉声说道。 “这个还请仙师放心,我等绝不会向外界透露半分。” 部落酋长战战兢兢的保证道,毕竟连部落的祭祀都已为对方搞得服服帖帖,哪里还敢有其他想法,哪怕知道孔明是在被人追捕,他也不敢有任何异心。 随后,孔明和苏瑶皆换上了牧民的着装,而猪刚鬣则是显出原形和狼妖厮混在了一起。 牧民们见他们供奉的祭祀大人居然对猪刚鬣百依百顺,导致一度让他们有种猪刚鬣才是他们祭祀的错觉。 这也使得猪刚鬣在部落内名声大噪,地位更是水涨船高,隐隐已盖过狼妖之前的风头。 而孔明拿不准那些那些参与追捕的修士是否已离开,索性就准备再观察些时日再做决定。 至于苏瑶,迫于于形势,也不得不随孔明一起行动。 …… “狡猾的家伙,让我逮住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名金丹修士站在飞行灵兽上,四处眺望。 当日,他们破开八阵图后,便继续朝着之前的方向追捕,可接下来,却连孔明的影子都不曾看到,于是开始分头寻找。 几日下来,已是疲惫不堪,这时,他也瞧见下方的凡人部落,准备下去调整一番,再去寻找。 当他降落在草原之时,其一举一动皆被孔明掌握,顿时便吩咐了几名脑袋灵活的牧民迎了上去。 “恭迎仙师光临本部落!”一位牧民跪在地上,高呼道。 “快去为本仙师准备一僻静之地。”那名金丹修士说罢,便大摇大摆的进入了部落之中。 在路过部落祭坛之时,他微微停住了脚步。 “仙师,那是我部落的祭祀大人,至于那头野猪,我们是想将其驯服 为部落的繁衍畜牧业。”那牧民按照孔明所教的话一字不漏的说道。 金丹修士点了点头,目光在那头狼妖身上停留了片刻,虽然惊奇此妖的修为,但并未多想。 一般情况,这些妖怪由于修行资源的匮乏,才会到一些部落成为祭祀以谋求资源,其实力比起人类金丹还是有一些距离。 所以他量此妖也不敢来打他的主意,毕竟人类修士大多都是以宗门的形式存在,胆敢得罪修仙宗门,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 至于那头野猪,压根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而另一边,早在几日前,孔明为了以防万一就命人在僻远之地掘出一间密室,不过这当然不是为他自己所准备的。 很快,那名金丹修士便被牧民带入了这间密室。他挥手示意牧民退下,便开始闭目打坐,恢复消耗的法力。 远处,孔明望着密室的方向,嘴角泛起一抹冷意,“让你尝尝我前世最厉害的发明‘一炮中藏九炮’的滋味。” 随着孔明的话语落下,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整个部落都为之一震。 “这……这……难道是天神在发怒?”部落中不明所以的牧民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得惊慌失措,纷纷跪地祈祷…… 后记:一炮中藏九炮是孔明的十大发明之一,也是最早的地雷雏形,据说杀伤力巨大,这些都是有史可查,包括前面提到的孔明锁…… 第61章 干死一个 孔明望着那小山般的蘑菇云,心里一阵自得,他发明的‘一炮中藏九炮’在前世群雄争霸之时,可是凶名赫赫。 被软禁的那七年,闲暇时间,他一门心思扑在了这上面,经过多次改良后,才有了如今的威力。 一般的金丹修士非死即伤,他本想靠着此法,酝酿一个时机,逃出出清岚宗,可人算不如天算…… 不过缺点就是布置起来稍显麻烦,并且只能阴人,光明正大战斗时,完全没法用。 那名金丹修士在密室中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淹没。 密室周围的泥土纷纷被巨力冲向天空,一时之间烟尘四起,而身处爆炸中心的那名金丹修士情况可想而知…… 尽管他第一时间用法力护体,但在这样的威力下,他的护体法力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就被撕裂,被这股冲击力直接干飞。 待到他重新落回地面后,已没有人样,一条腿,和一条胳膊都不见了踪影,口中鲜血狂喷,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可惜伤势实在太重。 他实在没搞明白,自己好端端的打坐,怎么会突然被这莫名其妙的力量给干废。 不远处,孔明羽扇一挥,“刚鬣,接下来就是你建功立业的机会,干死一个金丹修士,你可以吹一辈子了!” 猪刚鬣一听,顿时来了精神,风驰电掣般地奔向那名金丹修士,再次将那名金丹修士给顶飞了出去。 那名金丹修士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内心一阵懵逼。 特么被一凡人部落暗算不说,还被一头野猪拿来当球顶,这得有多憋屈。 猪刚鬣见那名修士毫无还手之力,顿时胆子更大。 对付比自己弱小的对手,猪刚鬣向来就是绝不留情,用他那猪臀尽情的蹂躏着…… 不一会,这名金丹修士便一命呜呼。 虽然坑杀了对方一名金丹修士,但孔明知道,此地绝不宜久留,另外两名金丹修士听到动静,必会前来查看,说不定就会露出马脚。 他立马让酋长选了三匹好马,向着雷州方向疾驰而去,虽比不上飞行灵兽的速度,但草原上到处都是骑马而行的牧民,这样风险显然小了许多…… …… 安氏三州。 “孔明!我与你势不两立!”安禄山一脸铁青,愤恨地吼道。 自从遇上孔明以来,可以说没有哪件事情让他顺心。 先是联合雷州被孔明截胡。 接着又莫名其妙被几波人马袭杀,甚至都杀到了家门口,后来抓住一个活口,从其嘴里得知居然是大唐丞相杜如晦派出的人,他隐隐已猜到这是在替孔明背锅。 如今,他费尽心思在大元皇城布下的眼线和培植的势力被连根拔起不说,还让元皇怀恨在心,这让一向睿智的他有些失态。 “还没有惜若的消息吗?”冷静下来的安禄山盯着禀报的那名亲卫问道。 “目前还没有,不过公子放心,宋仙子本就修为不弱,想必不久就会回来。”那名亲卫小声说道。 一年前,他偶遇苏瑶,便惊为天人,被其美貌深深吸引,在得知对方还是一名修士后,更是想方设法将其拉入了阵营。 那时的苏瑶,一路逃遁到安氏三州,随行的同门要么被杜如晦派出的修士斩杀,要么就是迫于无奈而离开。 等到了安氏三州后,她已是孑然一身,便用其母亲的姓氏隐姓埋名,投靠了安禄山。 后来听说要去对付孔明,她便自告奋勇地前去了大元皇城。 没想到,正是因为她,才让安禄山的计划出现了漏洞。 “速速传信给碧游宗,务必不能让孔明回到玉梁,此人是个大祸害。如不除掉,将来必成我安氏三州的大敌!” 安禄山眉头紧锁,他为安氏三州可以说是殚精竭虑,二十来岁的年纪,头发却是白了一大半。 “可如今,孔明音讯全无,偌大的元国,到何处寻找?”那名亲卫面露难色。 “相信孔明身份被戳破后,元皇铁穆振也不会放过他,就让碧游宗派出几人通往雷州的必经之路等候,如果此人被铁穆振所生擒,那么碧游宗可暗自出手,致其于死地!” 安禄山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他必须亲耳看到孔明的死讯,不然以孔明的手段,说不定又把铁穆振忽悠进去,从而逃出生天。 “公子,之前大元国之行,让碧游宗损失了两名金丹高手,我怕……” “哼!如果我安氏三州被灭,他碧游宗难道能独善其身?速速传信,将其中利害说明,相信他们会有所行动!” “遵命!”那名亲卫领命而去。 安禄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自他开始主持安氏三州大局以来,从未向现在这般被动过,可以说他想办的事情,没有哪一件没成过。 只恨自己没有灵根,无法修炼,如果给他足够的时间和精力,以他的才智,甚至都不惧任何一国。 哪怕是三大派,他相信终会有一天也会将其踩于脚底…… …… 宽广的草原上,三匹烈马一路往西急行。 但凡遇到一些游族部落,孔明便换上当地牧民的着装,再将疲惫的马儿换下,十数日的马不停蹄,已是接近雷州地界。 “哎!大哥你看看,这叫什么事,好不容易来一趟,如今就像那过街的老鼠一般,当初邀俺老猪出山时可不是这么说的啊!”一路上猪刚鬣抱怨个不停。 “你多大个人物,还邀你出山,当时就应该叫子龙将你打死得了,下山还特么让我为你背黑锅!” “呃!大哥,话不能这么说,俺老猪也没让你白背,那……那你还拿老猪我挡刀子呢……”猪刚鬣不服气的辩论道。 苏瑶在一旁,似乎早已习惯了二人的互掐,面无表情的骑马前行。 就在这时,一头飞行灵兽盘旋于他们上空,上面的两名修士似乎在寻找些什么,幸好孔明眼疾手快,将一披风迅速地往猪刚鬣头上罩去。 猪刚鬣也意识到不妙,露出两只猪眼朝天上瞟了瞟。 “大哥,咱这回得说好,不能再拿老猪挡刀子啦,你看看我这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 猪刚鬣用哀怨的眼神看向孔明,他现在可是一点都不信任这位大哥…… 第62章 野猪挂甲 “刚鬣,少废话,别抬头!”孔明厉声喝道,这灵兽的出现,极有可能是他们行踪已被发现。 “这……是追踪我们的吗?”苏瑶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忧虑。 “很有可能。”孔明沉声道,“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否则一旦被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三人加快了马匹的速度,朝着草原的深处疾驰而去。 然而,那飞行灵兽上面的两名修士却始终紧跟不放。 “他们似乎很嚣张啊!依我看,大哥你再给他们来一炮,俺老猪送他们上西天得了!”猪刚鬣用手撑开披风,瞟着上方的飞行灵兽,不满地说道。 “你以为那是什么?说来一炮就来一炮?”孔明瞪了一眼猪刚鬣。 不过好在追踪他们的两名修士皆为筑基修为,三人倒不是特别惧怕,反而是那两名筑基修士不敢轻举妄动。 怕就怕在有金丹修士在这附近,如果他们传讯给那些金丹修士,那么可能就麻烦了。 不得不说,大元国的国力之强,就这次追捕孔明,就派出十数头飞行灵兽。 草原的深处,地势渐渐变得崎岖,马匹行走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四周长着已没过头顶的杂草。 孔明果断弃马钻进了草丛中,猪刚鬣虽然抱怨连天,但关键时刻还是听从了孔明的命令,和苏瑶一同下马,紧跟在孔明身后。 他们穿梭在茂密的草丛中,尽量让自己的气息内敛。 然而那头飞行灵兽上的修士如同没看见一般,依旧盘旋于上空,紧紧锁定这片草丛。 果然,一炷香时间不到,就有两名金丹修士接踵而至,他们不断降低高度,试图从草丛中找出孔明等人的踪迹。 “诸葛孔明,我知道你就藏在里面,这次端掉安氏三州的情报组织,你居功至伟,元皇陛下只是想对你另行嘉赏,别无他意。”其中一名金丹修士在空中高喊,试图用言语引诱孔明现身。 孔明心中冷笑,以铁穆振那心狠手辣的性格,他岂会不明白对方的用意。 那名金丹修士见下方依然没有动静,瞬间劈出几道剑芒,试图用剑气将草丛中的三人逼出来。 剑气纵横,所过之处,一人多高的草木皆被削去一大截。 几剑下去之后,此人根没有罢手的意思,接连又是几道剑气劈出,大片的草丛都被削得七零八落,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迟早会被剑气所劈。”孔明低声说道,随即便向猪刚鬣使了一个眼色。 猪刚鬣冷不丁一颤抖,他知道孔明定是又没憋什么好屁。 “刚鬣,你过来一下!”孔明朝猪刚鬣微笑着招了招手。 “大哥,我在这里挺好,你不用管我!你先跑,老猪我垫后!”猪刚鬣见这剑气凌冽,想到之前孔明的那波操作,意识到孔明可能又要拿他挡刀子,顿时摇了摇头低声说道。 “你这死猪打得一手好主意,想叫我去帮你把这些人引开?”孔明笑骂道,这家伙虽是一头猪,却也不笨。 “没……没有,俺老猪岂是那样的人!”猪刚鬣见孔明识破他的小心思,顿时有些尴尬,摸了摸头,但就是死活不过去。 “刚鬣听话,回去后哥给你娶个媳妇。”孔明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媳妇我可以不要吗?其实一个人过挺好的!” “过来!”孔明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那不容置疑的口吻让猪刚鬣知道,这次是真的没得商量了。 猪刚鬣只得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穿过草丛,来到孔明的身边。 孔明二话不说,将法力运转到羽扇之上,快速地掘出一个竖井,然后对苏瑶说道:“你随我下去,帮我点忙。” 于是拉着苏瑶便纵身跳下。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洞口太小,俺老猪下不来!”猪刚鬣见二人跳下竖井,顿时急道。 “刚鬣,你先趴在洞口挡住一会,我在下方布置一番即可。” “你……你该不会是想打洞跑路,留下俺老猪在这里吃刀子吧?”猪刚鬣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怀疑。 “大哥岂是那样的人?”孔明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随即便正色道:“我需要在下面布置一番,你给我们争取一些时间,来,这个你拿去咬住。 孔明说着,就朝猪刚鬣扔去一块破抹布般的玩意儿。 “看不起谁呢!” 猪刚鬣把头一偏,他也是个狠人,直接将九齿横咬在嘴里。 “来吧!看你的剑气锋利还是老猪的皮厚!” “野猪挂甲!” 猪刚鬣低喝一声,瞬间现出原形,一身黑亮的皮毛仿佛铠甲一般,闪烁着坚韧的光泽。 孔明看了也是暗自惊叹不已,这防御对于炼气期的猪刚鬣来说,简直逆天,真特么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猪刚鬣瞪大了眼睛,露出凶狠的目光,嘴里咬着九齿钉耙,一屁股就将洞口给堵得严严实实。 “死猪,你这是想熏死我?还不快在换一个姿势。”孔明在下方见洞口一副硕大的野猪臀,顿时没好气地说道。 猪刚鬣听后,极不情愿的挪了挪臀部,然后将它那条老二赤裸裸地垂向竖井。 “你个畜生,回去后非特么将你阉了不可!”孔明气急败坏地骂道,急忙用手将苏瑶的眼睛给捂住,此女好歹也是他名义上的妻子,怎么能让她看到如此不雅之景。 猪刚鬣这才意识到,自己显出原形后,某些部位确实不堪入目,他急忙再次挪了挪位置,这次用他那硕大的猪头堵住了洞口,一双贼眼…… 孔明实在拿它没办法,索性就当上面是一头野猪。 这时,盘旋于天空的金丹修士再次发动了猛烈的攻击,一道道剑气无差别的扫向下方草丛各个角落。 然而,猪刚鬣的皮糙肉厚,加之他野猪挂甲的防御技能,使得那些剑气只能划破他的表皮,却无法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在竖井之下,孔明和苏瑶依然碌地掘着地洞,至于布置什么杀伤力巨大的设施,猪刚鬣压根就没看到。 待地洞足够深后,孔明这才停止了挖掘。 “大哥,俺老猪有些顶不住了,我也要下来……” 上方,猪刚鬣双眼噙着泪花,龇牙咧嘴地哭诉道…… 第63章 引狼拒虎 “刚鬣,先辛苦你一下,最多两炷香时间,咱们就有机会冲出。” 孔明说着,反手就是一掌将苏瑶给击晕过去。 “大哥!你这是干嘛?苏仙子哪里惹你了?”猪刚鬣见孔明突然将苏瑶击晕,愤怒地质问道。 “别多嘴,我自有打算!”孔明瞪了一眼猪刚鬣,平静地说道。 “你……你可别干什么畜生的勾当,老猪我可是看着的!”猪刚鬣瞪大了他那双圆滚滚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孔明,满脸都是警惕和不满。 孔明顿时被这货给气乐了,“你这憨货,此女是我妻子,即便我想做什么你管得着?” “我警告你,如果胆敢亵渎苏仙子,老猪我可是要罢工的!”猪刚鬣一脸严肃,仿佛真的准备随时撂挑子。 孔明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理会猪刚鬣威胁的乱语。他深深吸了口气,闭上双眼,将神识集中在洞口之外…… 突然,一股陌生的气息由远及近,就在这时孔明低喝一声,“刚鬣,准备随大哥冲出洞外!” 猪刚鬣瞟了一眼孔明,趾高气扬地说道:“不是我瞧不起你,就你这小身板,出去不被削成肉丝,我就不是猪!” 孔明懒得和他计较,运转法力一羽扇挥出,顿时将猪刚鬣那硕大的猪头给拍飞了出去,整个身体直接被罡风带上了半空。 “妈呀!”猪刚鬣发出一声惨叫,急忙变回人身,在空中翻腾。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孔明迅速祭出飞行灵兽,腾空而起,将猪刚鬣稳稳接住。 “大哥,你赶着送死可不要拉上俺老猪啊……” “你这憨货,大哥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孔明瞪了他一眼,驾驭着飞行灵兽朝某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哼!想跑?”那两名金丹修士见孔明终于被逼了出来,面色一喜,立马驱使飞行灵兽追赶而上。 天空中,三只飞行灵兽疾驰,如同三道流光划破天际。 “大哥,快啊!追上来啦!”猪刚鬣看着后方越来越近的修士,心中焦急万分。 孔明面色沉稳,他微微闭上双眼,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接着,飞行灵兽突然改变方向,前面有三道芝麻大小的光束疾速飞来,越来越近,最后化作了三头形态各异的飞行灵兽。 “原来大哥早已安排援兵,那我还怕他个球啊!”猪刚鬣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随后朝着后面两名金丹修士挑衅道:“你们两个小金丹,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否则等会儿可别怪你猪爷爷不客气了!” 猪刚鬣一边叫嚣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九齿钉耙,作势欲扑。 那两名金丹修士见状,面色一冷,道:“哼,在我大元境内,你以为凭这几个帮手就能逃出生天?等我先将他们拿下,再来收拾你!” 其中一名金丹修士冷哼一声,手中法宝瞬间祭出,化作一道流光不由分说地直扑不远处的三头飞行灵兽。 赶来的三人准备说点什么,可最终选择闭口不言,同时也祭出法宝抵御着那名大元修士的攻击。 “找死,胆敢在我大元劫人,不管你是哪个门派,都给我留下吧!”双手合十,一股磅礴的灵力自他体内喷薄而出,瞬间笼罩了那三头刚刚赶到的飞行灵兽。 那三人也不示弱,各自施展手段开始反击。 孔明见状,心中一喜,驾驭飞行灵兽快速向远方逃去。 “呃!大哥,咱们援兵到了,你干嘛比老猪我胆子还小?”猪刚鬣本还想留下来看一场好戏,谁知孔明急着逃遁,顿时疑惑的问道。 “你以为那真是援兵?”孔明摇着羽扇不慌不忙地说道。 “什么?不是援兵?”猪刚鬣闻言,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亏他之前还大言不惭。 孔明看了看还没醒过来的苏瑶道,内心一阵复杂。 原来几日前,他都有发现此女在悄悄向外界传递讯息。 如果他所料不差,应该是向安禄山告知了这边的方位。孔明当然知道安禄山是欲除他而后快。 他就是让安禄山认为有机可乘,而那三头飞行灵兽,并非真正的援兵,正是安禄山所派出来追杀孔明的人。 “大哥,还能这样玩儿?你就不怕被夹扁了!”猪刚鬣瞪大眼睛说道。 孔明淡淡一笑,引狼驱虎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他驾驭飞行灵兽继续朝着雷州方向疾飞。 终于在三日后,便遥遥望见了雷音山,孔明暗自松了一口气。 只要进入赵京墨的地盘,那么就相对来说安全了,虽然赵京墨并未与大元撕破脸,如今孔明与他的约定算是漂亮完成,相信他也不会过河拆桥。 雷州有天雷宗镇守,三大派不出面,基本可保无忧,孔明一到雷州地界,立马奔向最近的驿站把消息放了出去。 半日后,赵京墨携幼子赵方腾乘飞行灵兽赶来。 “恩人,你可算回来了!” 一见面,赵方腾便向孔明一拜,对于这份恩情,这青年也是铭记于心。 如果按照赵京墨如今的身体状况,他想要回到雷州,至少还得等上二十三年。 对于一个凡人来说,一辈子能有几个二三十年。 “诸葛仙师辛辛苦了!” 这时,赵京墨也迎了上来,一脸感激。 孔明朝他微微点了点头,“辛苦倒是谈不上!” “你倒是好,可俺老祖差点连命都交代在那里了!”猪刚鬣在一旁插嘴道,他的声音洪亮,显然是想挟功邀赏。 赵京墨和赵方腾都是一愣,随即赵方腾便急忙向猪刚鬣施礼道:“感谢猪仙师相救之恩,赵某铭记在心。” “这……这哪里够,来点实际的!”猪刚鬣一脸不满,显然他对什么口头感激并不满意。 赵京墨微微一笑,直接取出十万金票塞到猪刚鬣手里,接着对孔明说道:“至于诸葛仙师,稍后再予重酬!” “凭什么……挡刀子的是俺老猪,被放……” 孔明瞪瞪了猪刚鬣一眼,他这才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哼哼唧唧地将金票揣进了怀里。 “赵州牧言重了,你我本来有约在先,这属于份内之事,酬谢休要再提,只希望赵州牧记住我们的约定即可!” 赵京墨闻言眉头微皱,随即说道:“如今诸葛仙师已履行承诺,我本该义不容辞,可……” 孔明见赵京墨欲言又止的模样,顿时脸色一沉…… 第64章 天雷宗 “赵州牧这是何意,难道要反悔不成?”孔明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悦。 赵京墨自知理亏,连忙摆手解释:“诸葛仙师误会了,我并非想要反悔。只是……只是天雷宗内部有分歧,我虽为州牧,但实则也身不由己。” “天雷宗?哼!看来也只是一些想偏安一隅的庸碌之辈罢了!”孔明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 “大胆狂徒,竟敢对我天雷宗出言不逊。”这时,为赵京墨驱使飞行灵兽的天雷宗修士突然冷声喝道。 此人一身青衣,眉宇间透着一股凌厉之气,修为在筑基巅峰,基本一只脚已迈入了金丹的门槛。 “哦?你是天雷宗的修士?”孔明微微侧目,目光在此人身上一扫而过,随后便收回视线,仿佛对此人并不在意。 随后又淡淡道:“我确实狂,能在你们大元皇城搅动风云,能将金丹巅峰榜的存在制得服服帖帖,能在三大派眼皮底下救回赵公子,这就是我的实力,也是我的底气!” 此言一出,赵京墨的这名贴身仙师顿时哑口无言,天雷宗在雷州盘旋数百年,却从未将任何一位州牧质子救出,而他孔明短短时日便做到了。 这份胆识和手段,确实令整个天雷宗惊叹不已,不过以他们目前的底蕴,还不敢与三大派硬碰硬,所以多数人不赞成赵京墨的请求。 “带我去见贵宗能说得上话的实权之人,你还不配在我面前狺狺狂吠!”孔明再次将目光转向那名修士身上,语气更是毫不客气。 那名修士面色一紧,他居然有种错觉,如果孔明想要斩杀他,易如反掌,这让他心中不禁生出一股寒意。其实他哪里知道,孔明真正厉害之处完全无关修为。 一旁的赵京墨见气氛紧张,连忙上前打圆场:“诸葛仙师,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若先随我回到州城,咱们再慢慢商议如何?” 孔明瞥了赵京墨一眼,心知他也有苦衷,便也不再穷追不舍,再说这事还需要天雷宗点头,方才能成。 当初找赵京墨联盟之时,他也不是没有想到过会有今日变故,凡事都需要一步步来,先拿下赵京墨,后面再徐徐图之。 即便不成,但有了赵京墨的这份人情,哪怕就是把大军拉出来在雷音山上溜达一圈,对金山郡而言,这也是一种震慑,至少可保玉梁县这一容身之所。 毕竟外界也不知道玉梁县是否与雷州还有什么更为密切合作,必然会让金山郡的郡守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想到此处,孔明便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他倒想见识一番这天雷宗到底是有多大个烟屁股踩不熄。 待安顿好苏瑶和猪刚鬣后,孔明准备独自前往一趟天雷宗。 …… 天雷宗,位于雷州之巅,气势磅礴,高耸入云,仿佛是天上的雷霆凝聚而成,霸气侧漏。 远处,云雾缭绕,隐约有雷霆之声从深处传来,震撼人心。 赵京墨在前面引路,时不时地回头与孔明交谈几句,试图缓解他心中的紧张,他虽贵为一州之牧,但毕竟还是个凡人。 随着赵京墨的引荐,孔明一步步走向天雷宗深处。 终于,他们来到了天雷宗的核心区域,一座巨大的殿堂出现在他们面前。 殿堂之上,龙飞凤舞地刻着“雷霆殿”三个大字,笔走龙蛇,气势磅礴。 殿堂两旁,端坐着数十名长老,皆是想见一见这个单枪匹马救出州牧质子的人到底有何与众不同。 孔明手持羽扇步入殿堂后,目光如星辰般明亮,扫视着四周。 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势,仿佛一头觉醒的猛虎,虽然与修为无关,但那股逼人的气势却让人不敢小觑。 赵京墨紧随其后,心中暗自祈祷,希望孔明能够顺利说服天雷宗,毕竟他确实不想背上过河拆桥的骂名。 “来者何人?”一名长老见孔明态度如此嚣张,不禁出声喝道。 “在下孔明,暂为玉梁王李广陵的随行仙师,特来拜见贵宗。”孔明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哼!区区郡王,不过封一县之地,不知你何来的底气想与我雷州结盟?”一名长老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显然,他并未将孔明放在眼中。 孔明微微一笑,不以为意,他早已料到有人会有此态度。 他轻轻摇动手中的羽扇,道:“我玉梁虽小,却也敢与大唐扳一扳手腕,而贵宗人才济济,却裹足不前,不知是志短还是畏惧?”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鸦雀无声,天雷宗作为一州的巨无霸,他们从未想过,居然被一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如此直接地挑战权威。 “放肆!”那名金丹长老顿时暴怒,一身金丹修为的气息展现无余,身上有五色雷电环绕,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出手击毙孔明的意思。 一旁的赵京墨暗自为孔明捏了一把冷汗,来的路上他再三嘱咐孔明,让其务必收其锋芒,却没想这孔明嚣张不分场合。 “你用不着在此地对我大呼小叫,这本是贵宗的地盘,今日我前来,是带着共赢的计划而来,并非挑衅!” 孔明面色不改,羽扇轻摇,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从容。但任谁也听得出此话的含义,无非就是说此人窝里横。 那名金丹长老顿时面红耳赤,出手不是,不出手也不是。毕竟这里是天雷宗,如果被一晚辈激怒,那无疑会让他颜面扫地。 “年轻人,你太过自命不凡,你又凭什么能带来什么共赢的计划,难道是凭嘴?”这时又一名金丹长老冷笑一声,显然也是对孔明的态度不喜。 孔明不为所动,继续道:“我非自命不凡,只是希望贵宗能明白,大争之世,谁都有机会!如错失良机,只怕将来会后悔莫及……” “你不过是一宗门被灭,如丧家之犬的小小筑基,又有何资格在此大放厥词?”一名座次靠后的长老,此时也忍不住出声讽刺。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孔明的轻蔑和不屑,仿佛孔明的存在就如同尘埃一般微不足道。 孔明听后,并未露出任何不悦之色,反而淡淡一笑,目光扫向与他有过对话的三名天雷宗长老。 “幸好贵宗不是由你们三位前辈当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你找死……” 第65章 通敌卖国,不存在 对于此人的怒火,孔明无动于衷,赵京墨早有说明,天雷宗内部只是有分歧,而并非全部都不赞成此举。 以之前孔明在大元皇城的表现来看,其实天雷宗的实权人物亦是对孔明抱有期望,不然也不会让孔明前来天雷宗。 所以孔明不能有丝毫的怯懦,必须要让天雷宗感受到他的极度自信和过人的胆识。 试想,安氏三州,凭着安禄山这个凡人出谋划策,硬生生搞成一个独立王国。 而数十年前的碧游宗的实力其实还不如天雷宗,如今享受着三州的资源,其综合实力早已超过天雷宗。 只是安禄山野心太大,碧游宗实力又盖过天雷宗,如果与之联盟,无疑与虎谋皮,所以这也是他们观望的原因。 而孔明出身低微,谋略不输安禄山,且还是修士身份,就这点,绝对比与安氏三州合作让他们更为省心。 最重要的一点是能够随时拿捏孔明。 就在此时,一名身穿青色道袍,头发竖立的中年修士从后殿走出,他的出现大殿上立马安静了下来。 此人正是赵京墨寿辰上出现的天雷宗大长老谷震子,高居大元金丹巅峰榜第二十四的牛逼人物,也是天雷宗最有权势的人之一。 谷震子走到孔明面前,目光如炬地打量着他,良久才开口道:“我让你上山,不是来听尔等吵架斗嘴的,今日我想听听你的见解。” 孔明能单枪匹马救出州牧质子,足以说明问题,一般修士只顾修炼,对于权谋,手段却是知之甚少,也是这位大长看重的东西,他也是个有高瞻远瞩之人,自然不会对任何可能的机会视而不见。 孔明对谷震子微微一礼,然后道:“多谢大长老愿意倾听,众所周知,近年来不管是修仙界,还是凡俗界皆是风云变幻,势力重新洗牌或已成定局。就如我青岚宗不进则只有死路一条!” “你若真有本事,何至于宗门被灭?”一名长老质疑道。 孔明羽扇轻拂,微微一笑,“此中缘由,非一言可尽,也不足与他人道也!” 接着,孔明又看向谷震子,“大长老,如今大唐风雨飘摇,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不然安氏三州何故也急于想与贵宗联盟,我料想他们最近也必有大动作。而我愿引贵宗入关,待到势力范围打开之后,所得收益你说了算!” 谷震子听后没有回话,他眼睛微眯,显然对孔明这等‘大格局’有所保留,据他所知李广陵乃大唐宗亲,如果做出这样的事,估计会被全天下所不耻。 而孔明对此却是毫无思想包袱,大唐姓什么关他屁事,他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至于卖国贼之类更是无稽之谈,他从未将自己局限在大唐之内,任何一国都将是他施展手段的地方。 当初他得玉鼎宗支持,本以为可一举拿下金山郡,却不料此宗由于被多方面掣肘,到如今对玉梁不管不顾。 即使李广陵以此拿下金山郡,势力壮大之后,也是玉鼎宗一家独大,这在孔明的策略里是绝不允许的,处处受制于人,还不如再拉上一家势力,让其互相制衡,自己在中间浑水摸鱼,何其快哉! 这也是让孔明下定决心引进外力的主要原因。 至于玉鼎宗那边,他自然会有另外一番说辞,保证说得比窦娥还冤。 大殿之上安静片刻后,谷震子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深沉:“孔明,你所言虽有道理,但此举我等就是入侵者,大唐的三大宗门岂会善罢甘休?” 孔明微微一笑,“大长老,我明白您的顾虑,但大唐三大派岂会没有顾虑! “哦!此话怎讲?”谷震子眉头微挑,似乎对孔明的这番话产生了兴趣。 “如今大唐四面楚歌,三大派亦是焦头烂额,安氏三州欲与贵宗联盟,显然也是看中了这个时机。大唐三大派虽然底蕴深厚,但内部却并不是铁桶一块,内耗严重,未必会齐心对外。我们若是在此时进入,他们定没空搭理。”孔明羽扇轻摇,娓娓道来。 “但是,我们若真的这样做,岂不是成了众矢之的?到时候大唐三大宗门联手,我们如何应对?”谷震子虽然对孔明的分析颇为认同,但心中的顾虑仍旧未消。 “大长老,这您就多虑了,大明,和大宋皆是虎视眈眈,包括你们大元也是时时刻刻想咬下大唐一块肉,大唐三大派胆敢对贵宗出手,那么正好被贵国的三大派找到出手的理由,事情到了这一步,大长老认为其他两国会袖手旁观?”孔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谷震子听后沉默片刻,心中权衡利弊。孔明此人虽然年轻,但心思之缜密,智计百出。而且,他也确实看到了大唐如今的局势,若是能够把握住这个机会,说不定真的能把宗门推向一个新的高度。 孔明见谷震子已然意动,接下来他准备再加上一把火。 孔明意念一动,顿时从储物袋内度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玉符。 “大长老请看这是何物?” “玉虚印?” 在场之人盯着孔明手中的玉符,皆脱口而出。 “没错!当年玉虚印重现世间,大唐中山王李承乾欲借此物重聚李唐气运,不料人算不如天算。最终还导致我师尊左慈的陨落,相信这些诸位都有所耳闻!”孔明挥动着羽扇,缓缓开口道。 一旁赵京墨火热地盯着孔明手中的玉虚印,眼神再也无法挪移半分。 要说在场之人谁对此物最为迷恋,绝对是赵京墨,毕竟此物就是凡俗界开国的信物,对修士个人而言,几乎没什么用处。 但此刻,意义却完全不一样。 如果天雷宗倾全宗之力,秘密培养出一名元婴期修士,那么也不是不可以扶持一个新的国度,到时宗临天下,海量的资源自然滚滚而来,假以时日,宗门实力必将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谷震子盯着孔明手中的玉虚印,一时也怦然心动,然后深吸一口气道:“看来你这是准备将我宗置于火架上炙烤啊……” 第66章 省得老往青楼跑 孔明微微一笑,对视着谷震子的目光,“在下不才,愿做那救火之水,不知谷大长老是否愿意挪动一下位置?” 随后,孔明将玉虚印双手承向谷震子。 谷震子沉默良久,最终缓缓伸出手接过了玉虚印。 孔明见状,自知此事已成,悠然地摇着羽扇。 谷震子接过玉虚印,看也不看,直接递给了赵京墨。 赵京墨如获至宝,双手颤抖着将其收入怀中。 “玉虚印之事,在座诸位务必保密!谁敢泄露半个字,我定叫其魂飞魄散!”谷震子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冰冷。 在场之人皆是心中一凛,不敢有丝毫的异议。玉虚印虽对修士吸引力不大,但其重要意义和背后的风险,他们都心知肚明。 最后谷震子目光又停留在孔明身上。 “谷大长老请放心,自从恩师将此物交于我后,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孔明立马说道。 谷震子点了点头,他谅孔明也不敢四处宣扬玉虚印在他手中。 最后双方互相协商了一番后续计划,孔明和赵京墨二人便径直离开了天雷宗…… …… “你真不打算和我一同回玉梁?”孔明将羽扇倒背在背上,神色复杂的盯着苏瑶。 “孔明,是你害得我父亲陨落,宗门覆灭,你觉得我会和你一同回玉梁吗?”苏瑶的声音坚定而决绝,她的眼神里只有对孔明的恨意。 孔明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知你恨我,但有些事我非做不可。” “很好!难得你这个阴诡之人也有如此坦诚的时候,今日你不杀我,日后我也不会放过你!”苏瑶绝美的脸庞上划过一抹决绝。 当初在清岚宗之时,苏瑶一直觉得愧对孔明,二人虽无甚感情,可她却一直有意无意地帮助孔明,只希望有朝一日,还孔明自由。 但她万万没想到,孔明远非表面那么简单,不仅将她玩弄于股掌,更在暗中推动一切,导致宗门被毁,父亲身陨。这叫她如何能坦然面对,如何能原谅! “我还是那句话,你真是个惹人爱的人儿,只是我们的缘分恐得往后面挪一挪,但是以后无论何时,我永远不会害你!” 孔明深深地看了苏瑶一眼,然后提着猪刚鬣腾上了飞行灵兽,转眼便消失在夜色中。 一路上猪刚鬣也不敢多问,很快飞行灵兽便降落在了卧龙山庄…… 离开数月,此时的卧龙山庄已是颇具规模,各种山石建筑错落有致,防御措施更是滴水不漏。 不用问也知道这是李广陵和赵云的杰作。 孔明一步入庄园,便有十数名模样俊俏的侍女上前迎接。 她们身着统一而暴露的服饰,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显得训练有素。 “主人,您可回来了。”一位领头侍女走上前来,行了个标准的礼仪,声音中满是诱惑。 孔明摇了摇头,暗道这李广陵特么整天幺蛾子多。 上回送上俊美童子,被孔明怒骂,这次又趁孔明不在,送来这些佳人,真不知道这厮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其实,这也不能怪李广陵,自从孔明到雷州后不久,赵京墨便差人送来信函,并出兵驻扎在雷音山外,顿时瓦解了来自金山郡的压力。 但他实在对孔明不是那么放心,害怕被他给卖了,所以整日挽着赵云要为卧龙山庄添砖加瓦,意在让孔明受其恩惠,难以做出什么说卖他就卖他的事。 孔明挥了挥手,示意这些侍女退下,这才注意到一旁的猪刚鬣两眼早已呆直,口水流一地。 孔明暗道不妙,这些侍女万万不可留,假以时日,势必要将他这好好的卧龙山庄变成卧猪山庄,到时候小猪仔到处窜,成何体统…… 回到密室后,孔明意念一动,一枚玉符出现在手中,这自然是玉虚印。 如此宝物,他怎会轻易送人,至于赵京墨手中的那枚,不过是孔明按玉虚印一比一仿造而成。 此物也端是奇妙,除非能窥破其秘密,否则和凡物别无二致。 所以,孔明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口气仿了十来枚,他还准备找机会再送一枚给李广陵的老丈人,到时候开国信物满天飞,想想都刺激。 至于泄密问题,完全不用孔明操心,他们比谁都清楚后果…… 孔明回归的消息被传出后,不出两日功夫,李广陵,季易之,赵云,李慕灵等人便迫不及待地从玉梁城赶来。 “丞相,你可算回来了,不然我就要到金州之地去寻你……”赵云一见面便急切地说道,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孔明微微一笑,示意赵云不必担忧,然后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李广陵身上。 他微微皱眉,对于这个李广陵,他确实有些头疼。 李广陵见状,跨步上前,“诸葛仙师为小王殚精竭虑,小王无以为报,不知这次这些侍女可……” “谁特么让你自作主张的?我卧龙山庄岂是这等藏污纳垢之所!”孔明瞪了一眼李广陵,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 李广陵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尴尬之色,他没想到这诸葛妖人什么都不吃,这让他有些为难。 上次送童子被骂,这次就改送侍女,他本以为这些侍女足以弥补上次的过错,又能为孔明洗刷冤屈,没想到诸葛孔明还不领情。 “小王只是……”李广陵还想解释,但孔明已经挥手打断了他。 一旁的李慕灵美目闪动,当初李广陵为诸葛孔明准备侍女时,她就极力阻止,因为在她心目中孔明一直是那种儒雅,有大志向的人,绝非贪图女色之辈。 可反而被李广陵一顿骂,说什么别被孔明外表迷惑,哪个男人不爱美色之类的话。 “诸葛仙师,我哥也是一番好意,只是她错把你当成那种凡夫俗子了!”李慕灵柔声为李广陵开脱道。 “你看看,你什么时候有慕灵一半懂事就好了!”孔明摇着羽扇一副飘飘然,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大哥,这些侍女多好,省得咱们以后老往青楼跑,还被……”一旁的猪刚鬣见孔明想把那些侍女赶走,终于坐不住了…… 第67章 大军入关 “咳咳……” 孔明听后,老脸一僵,狠狠瞪了猪刚鬣一眼,后者立刻噤声,不敢再多言。 “怎么?诸葛仙师嗓子不舒服?”李广陵摸了摸鼻子,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叫你这妖人装清高,这下看你如何下台。 李慕灵盯着孔明,哪怕孔明随便胡掐个理由,她都无条件信任。 “尔等上我这里来,难道就是为了讨论这些琐事吗?”孔明懒得去解释这些事情,面色严肃地说道。 季易之走上前来,拱手道:“诸葛仙师,我等前来,实是有要事相商。近来,我玉梁得雷州支持,已是在这金山郡站稳了脚跟,不知接下来如何打算,还望你指点一二。” “速速传信给赵京墨,给他十日时间准备,十日后,攻打金山郡。”孔明摇着羽扇,恢复了往日那种运筹帷幄的神态。 众人闻言,精神一振,随后季易之又看向孔明道:“凤岭关那边我们是否需要通知一番?这么大的事,毕竟咱们还是属于他麾下的势力!” “哼!这老小子平日里对玉梁指手画脚,真正有事的时候却又不管不顾,通知一下即可,如果他无动于衷,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孔明羽扇轻拂,眼中却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这……这……” 在场之人皆是一愣,他们实在想不明白孔明的底气从何而来,要知道曲千愁背后还有一个玉鼎宗,这可是个实力强悍的修仙宗门啊! 再说,当初孔明可是为了得到玉鼎宗的支持煞费苦心,虽然对方出工不出力,也不是他们可轻易得罪的! 但见孔明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众人也不好多问,只能将疑惑压在心底。 “王爷,你且回去准备,通知各部,十日后准时行动。”孔明没有给众人太多思考的时间,直接下达了命令。 李广陵虽然心中还有诸多疑虑,但见孔明如此坚定,也只好拱手回应。 待到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孔明便直接驱客,最近他隐隐感觉自己对七星化神诀有了新的认识,他准备闭关一些时日。 李慕灵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任李广陵如何催促,她就是不愿下山。 “哥,你们请回吧,我愿留在卧龙山庄伺候诸葛仙师的生活起居。” “走,跟哥回去,这诸葛仙师虽有些本事,但绝不是什么好人……” 李广陵苦口婆心的地劝说着自己的妹妹。 然而,李慕灵却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李广陵,“哥,我自有分寸。诸葛仙师虽然有时候手段诡异,但我相信他。” 李广陵看着妹妹坚定的眼神,心中虽有担忧,但也知道她的性格,便不再多言,只是嘱咐她要多加小心,一旦孔明有什么不轨之举,立马逃离。 然后便带着其他人离开了卧龙山庄。 十日后,雷州赵京墨的五十万大军长驱直入,在玉梁驻扎。 一般的郡能有十万兵马就已是足够,像金山郡地处边关,也不过二十万,和曲千仇的凤岭关相当。 而一般的县级最多不过五千到一万,而玉梁县由于曲红绫的缘故,才有了五万精兵。 看着这群虎狼之师,李广陵心里直犯嘀咕。 这特么哪里是去攻打一个郡该有的兵力?这个诸葛孔明是如何说服赵京墨借出这么多兵马的,不会是通敌卖国吧! 不过如今箭在弦上,容不得他多想,幸亏赵云和他夫人曲红绫迅速接管了雷州的部分兵马,这才让他稍微安心一些。 “姐夫,这一仗让我做先锋,又有我子龙师傅掠阵,岂不手到擒来。”一少年手持银强,身披银甲嚷嚷道。 “英东,这可是战场,由不得你如此儿戏!”李广陵瞟了一眼自己这个小舅子,摇了摇头,这厮为了彰显自己的威武霸气,穿着打扮居然和赵云一模一样。 而此刻,卧龙山庄内,孔明已经闭关多日,他的心思完全沉浸在了七星化神诀的玄妙之中。 此部功法,据说修炼到极致,不但可以掌握七星之力,一击挥出,更是相当于北斗七星的重量,这是何等的霸道。 可以说是翻天覆地的神力也不为过。 至于此次夺取金山郡,他完全不用操心,有子龙,和曲红绫为武将,又有季易之谋划,在兵力如此悬殊的情况下,如还不能将金山郡拿下,那就见鬼了。 前世,他事事亲为,五十四岁就落得个油尽灯枯的下场,这一世,他只需够统筹全局即可。 此次的战役过后,势必震慑周围郡守,从此昭示天下,李广陵成为真正的一路诸侯。 当然这也只是真正的开始罢了,与孔明的庞大计划相比,不过是迈出的一小步而已…… 修炼不知时节。 密室内,孔明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尽管满身污垢,可那双眸子却是更加深邃,这次闭关让他的修为突破到了筑基中期。 孔明站起身来,将身上的污垢震散,推门而出,感受到外面皎洁的月光,心里一阵舒坦。 密室外的猪刚鬣趴在地上,鼾声如雷。 孔明微微一笑,这头猪虽有些小缺点,但却并不是一无是处。 这时,孔明才注意到不远处一个身影,静静地坐在那里,正是李慕灵,她双手抱膝,眼睛望着那遥远的星空,一阵走神,样子恬静而美好。 孔明绕过猪刚鬣,走了过去,“你为何还留在山庄内?” 李慕灵被孔明的声音惊醒,她转过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后又恢复了平静,“我……我……只是……只是想离你近一些……” 说完,李慕灵那张俏脸上便浮现出一抹红晕,显然她并不擅长表达这类情感。 孔明看着李慕灵那有些倔强的神情,心里微微一动,此女容貌丝毫不逊色苏瑶。 苏瑶给人的感觉是那种冷若冰霜,不易接近。而李慕灵则是那种邻家小妹,让人如沐春风。 孔明当然知晓此女情窦初开,或许是对他抱有好感,但他孔明是活了两世之人,这种邻家小妹,在他眼中还是稍显稚嫩。 随后他轻轻叹了口气,“既然你想留,那就留吧。” 李慕灵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虽然孔明对她从来都是没有太多的热情,但这已经足够…… 第68章 还我美姬 李慕灵乖巧地跟在孔明身后,随后又为其准备好了热水,让他洗去这些时日闭关所沾染的尘埃。 此时的李慕灵哪里有半点娇生惯养的郡主模样,活脱一个丫鬟侍女。 孔明躺在腾着热气的澡盆里,闭着眼享受着久违的放松,这几月的大元之行,斗智斗勇,再到最后一路被追杀,他都未曾有过一丝喘息的机会。 如今,回到卧龙山庄,修为也突破到了筑基中期,能够享受这片刻的宁静,真是难得的惬意。 “诸葛仙师,苏姐姐她……她还会回来吗?”李慕灵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有些羞涩,但更多的则是那种少女的期盼与忐忑。 “那头死猪和你说了些什么?”孔明微微张开眼,水面上氤氲的热气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 “猪仙师……他并没有说太多。”李慕灵的声音更加低沉了,似乎有些不敢面对孔明。 孔明微微一笑,他自然知道猪刚鬣的性格,口无遮拦,什么都可能说出来。 “我与她虽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或许下次见面她不认识我,我亦不认识她……” 李慕灵闻言,心中窃喜,虽然她早已猜测孔明和苏瑶之间定是有什么问题,但如今得到孔明的亲口回答,不禁让她内心泛起了层层涟漪。 “那……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李慕灵声音细若蚊鸣,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为何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孔明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心中苦笑,看来这丫头对自己是动心了,他心中有些犹豫,不知该如何回答,才能既不伤害洁白无瑕的李慕灵,又能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 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平日那个有些小倔强,却又有些胆怯的丫头突然推开了房门。 “大胆!还不快出去!”孔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坐直了身子,他瞪大眼睛盯着一脸通红的李慕灵吼道。 “我不!我……我……你为什么老把我当小孩……”李慕灵的声音几乎低到听不见,她的目光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瞄着孔明的身体。 她心中明白这样很不礼貌,但却又无法控制自己的好奇心。 孔明看着李慕灵那倔强的小性子,心中的怒火顿时消散无踪,自己真实年龄已是花甲之人,身体就这样暴露在一女子面前,这让他顿感老脸有些挂不住。 他叹了口气,轻轻地摆了摆手,“你……你快些先出去吧,等我更衣之后你再进来。” 李慕灵如今差不多十八的年华,她从未对任何男子生出情愫,更别提今日这等大胆的行为,这种感觉让她既欣喜又忐忑…… 既然已迈出这一步,那就索性再大胆一点吧! 李慕灵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紧张,她走到孔明身旁,默默地拿起浴巾,为孔明擦拭着头发,和胸膛,动作轻柔而细致…… “好你个诸葛小儿,把俺老猪的那些美姬侍女全部撵走,自己倒好,让郡主陪你沐浴,还有王法吗?” 不知猪刚鬣何时醒来,在门外指着孔明破口大骂,顿时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 李慕灵听到猪刚鬣的声音,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通红,她慌张地看了孔明一眼,然后如受惊的兔子般,转身就往外跑。 而孔明也是一脸尴尬,他眼神阴翳地盯着猪刚鬣,后者顿时一阵头皮发麻。 “你这头死猪,胆敢将今日之事外传,我定剥了你的皮!”孔明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语气中的威胁之意却是不言而喻。 猪刚鬣闻言,赶紧缩了缩头,随后又开始叫嚣:“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有数?有种你就来剥,你猪爷爷皱一下眉头就不算好汉!” “刚鬣,你胆子渐肥啊,硬气了是吧?”孔明慢慢吞吞从澡盆中站起身来,然后拿起旁边的衣物披在身上。 “诸葛小儿,你将我那些美姬侍女还回来,今日咱就……哎哟……大哥别打啊……咱有话慢慢……” 猪刚鬣话还没说完,只见孔明瞬间从澡盆中飞跃而出,身影已经闪现在猪刚鬣的面前,接着一阵打铁般的声音响起。 然后他轻轻一挥衣袖,猪刚鬣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拍飞,撞在了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别以为你皮厚,我就打不动你!”孔明整理了一番衣衫,盯着猪刚鬣说道。 “哎哟喂,诸葛小儿说话不算话,你不是说好的要剥皮吗?怎么改为打我了?”猪刚鬣捂着被孔明揍得红肿的猪头,疼得龇牙咧嘴,一脸委屈地说道。 “你个憨货,事关郡主名声,你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一日打你三顿!” 孔明冷声地警告道。 “俺老猪不管,你不还我美姬,我就要说!你这也太霸道了!”猪刚鬣一跺脚,捂着那张猪脸嘀咕道。 “你非得逼我去请金丹修士将你给骟掉是吧!”孔明面色一沉,冷冷地说道。 猪刚鬣一听“金丹修士”四字,顿时吓得浑身肥肉一颤,金丹修士说不定还真能破开他的表皮,挤出他那两颗花生米。 所以,急忙变了一张脸,摆手道:“大哥,俺老猪和你开个玩笑呢,开个玩笑而已,大哥千万别当真……” 孔明瞥了猪刚鬣一眼,心中忍俊不禁。 别看这货皮厚,怕死也怕疼,更怕别人将他给骟掉…… 一夜折腾,终于熬到天亮,一名小兵手中捧着捷报向卧龙山庄赶来。 “诸葛仙师,我军大捷!” “诸葛仙师,我军大捷!” “诸葛仙师,我军大捷……”只见那名小兵边跑边喊。 孔明从庄内走出,从小兵手中接过战报,拆开后细细浏览了一番。 果然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单单是明面上的财富就有八千万之巨,还有一些看不见的资源,毕竟一个郡可不是区区县城能比的。 不过看似数量庞大的财富,在缴完上贡后,还有那么多军队要养,恐怕很快金库里也会捉襟见肘,到时候李广陵又会为了军费开支而发愁。 孔明知道,接下来几日,卧龙山庄恐怕会热闹起来…… 第69章 你让我背锅,我就让你背雷 一夜折腾,终于熬到天明,一名小兵手中捧着捷报向卧龙山庄赶来。 “诸葛仙师,我军大捷!” “诸葛仙师,我军大捷!” “诸葛仙师,我军大捷……”只见那名小兵边跑边喊。 孔明从庄内走出,从小兵手中接过战报,拆开后细细浏览了一番。 果然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单单是明面上的财富就有八千万金币之巨,还有一些看不见的资源,毕竟一个郡可不是区区县城能比的,当初将玉梁搜刮个遍,也才凑出两三百万金币。 不过看似数量庞大的财富,在缴完上贡后,还有那么多军队要养,恐怕很快金库里也会捉襟见肘,到时候李广陵又会为了军费开支而发愁。 孔明知道,接下来几日,卧龙山庄恐怕会热闹起来…… 长安城内。 杜如晦眉头紧锁,他万万没想到李广陵居然真和大元雷州勾结在了一起。 十年前,他构陷中山王李承乾与大宋勾结,不费吹灰之力将其扳倒,如今李广陵真是胆大妄为,作为李唐宗亲,明目张胆勾结外敌,这简直是无视朝廷的法度,这也是对武后统治的极大挑衅。 杜如晦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清楚李广陵背后定有高人相助,否则凭他一个郡王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借来几十万兵马,更别提与雷州达成如此紧密的联盟。 “难道是他?”杜如晦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名字,那个清岚宗余孽。 上一次,李广陵能一举拿下玉梁,就是诸葛孔明在背后谋划,他更是一怒之下,灭了清岚宗,但却让这个正主依然逍遥在外。 所以,杜如晦有理由怀疑,这背后又是诸葛孔明的布局。 他现在最担忧的就是李广陵是否还与北面的安氏三州有什么联系,毕竟安廷敬作为当年李承乾的部下,完全有可能对李广陵施于援手。 那三州实力雄厚,一旦李广陵真的与之结盟,那将对整个朝廷构成极大的威胁,那么他杜家的好日子也快到头。 杜如晦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茶水四溅。 “你们都是吃屎的吗?如此重要的情报居然是一片空白!” “丞相息怒,明面上来看安氏三州并没有与李广陵联盟!” “明面上?那我还需要你们作甚?”杜如晦脸色阴沉。 下方站立的情报人员一个个战战兢兢,他们确实没有收集到李广陵与安氏三州任何接触的信息,这让他们有冤无处伸。 就在这时,有三名修士站了出来。 “丞相,安廷敬之子胆敢谋害公子,说明定是与李广陵勾结在了一起,我建议加大力度对安禄山的刺杀,此人才是安氏三州的关键。” 杜如晦抬头,盯着那三名修士,当初正是这三位陪同他儿子杜青锋去雷州为赵京墨贺寿,却没想到从此天人永隔。 “安廷敬,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立马召集聚奎宗,大衍宗和五毒教,让他们准备高手,再次对安禄山和诸葛孔明实施斩首行动……” 杜如晦心中泛起恨意滔天,之前派出众多高手刺杀安禄山,却没有一个回来的,这让他心情很糟糕。 随后,他又召来心腹情报人员让其速去查明诸葛孔明最近的动向,此人始终让他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甚至比北面的安氏三州更甚…… 下方之人皆领命而去,杜如晦独坐在书房中,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中思绪万千。 他知道,这一次的局势比前些年更加复杂,他必须小心应对,否则一旦出错,他杜家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安氏三州。 “公子,前方传来消息,李广陵已将金山郡收入囊中。” “此乃意料之中,有赵京墨的介入,区区金山郡都拿不下,那才有鬼!”安禄山淡淡的回应道。 “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打算?”一名心腹低声问道。 安禄山起身,揉了揉额头,最近源源不断的刺客将他精神搞得都有些紧绷。他真想问候孔明祖宗十八代,这口锅到底要他背到何时? 背锅? 突然安禄山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当年安氏刚占领三州之时,曾被一帮实力强悍的神秘修士拜访过,并直言开国信物是否在安氏手里。 毕竟当年有传闻传出中山王李承乾已得到了玉虚印,可后来,随着被武后灭门,此物再度下落不明。 而安廷敬作为中山王的旧部,又占据三州,自立为王,很难让人不联想到一些什么。 那帮神秘修士,理所当然认为李承乾将玉虚印交给了安廷敬,所以直接放出狠话,如果安廷敬不将玉虚印交出,便灭掉整个安氏。 后来碧游宗的宗主亲自出面说好话,并再三保证他们并没有得到什么玉虚印,那帮神秘修士这才罢手。 碧游宗还被迫答应不可向任何人提及他们。 可见那些神秘修士绝非泛泛之辈,其势力绝对还在碧游宗之上。 安禄山想到这,立马起身朝书房走去,一阵翻腾后,找出了一枚血滴形状的物品。 他唤来心腹,将其递了过去,“你到大明皇城内,找到一处以血滴为标记的书院,拿出此信物,自会有人接引你,到时候你就说以有玉虚印的下落。” “公子,可我们如何拿得出玉虚印,那帮神秘修士修为高绝,恐怕……” 安禄山挥了挥手,冷声说道:“你就告诉他们,有线索表明,玉虚印在诸葛孔明手上即可,其余不需要多说!” 安禄山看着那名心腹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这血滴信物就是当初那帮神秘修士所留下,让他一有玉虚印的任何线索,就立马告知。 他安禄山可不保证线索的真与假,只要提供即可,剩下的就交给那帮神秘修士。 要说和中山王李承乾亲近,谁能比得过李广陵,既然孔明让他背锅,他不妨让孔明背上一颗雷。 “嘿嘿,诸葛孔明,这次我看你怎么玩儿!” 安禄山冷笑一声,似乎最近的压抑顿时一扫而空…… 第70章 讨价还价 卧龙山庄内,孔明对于杜如晦和安禄山的计划一无所知。 这日,曲千仇火急火燎地来到了卧龙山庄,人还没到,就听他怒气冲冲地大吼道。 “诸葛小儿,你给我滚出来!” “哪里来的二货在此大呼小叫,看俺老猪不打死你!” 猪刚鬣闻声,提着九齿钉耙就冲了出来,他这些时日,憋了一肚子的火,修士打不过,难道还怕你一个凡俗之人? “特么哪个猪圈没关好,跑出你这么个货,还不快去把诸葛孔明给我叫出来!”曲千仇怒视着猪刚鬣,大声喝道。 猪刚鬣被曲千仇的话气得直哼哼,他手中九齿钉耙一挥,就要冲上去与曲千仇一较高下。 “猪仙师请快些住手!” 这时,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李慕灵盈盈走了出来。 “曲伯父这是有什么急事吗?诸葛仙师正在闭关,不宜打搅!” “快叫他出来,他那半吊子修士闭不闭关都一个样!”曲千仇见李慕灵出来,声音这才稍微柔和了一些,再怎么说,这也是自己女儿的小姑子。 “我说了,诸葛仙师正在闭关,不见任何人!”李慕灵撅起红唇,显然对曲千仇贬低孔明的行为而不满。 “哼!你当我不知道?那妖人是故意躲着我,今日我就是把这个山庄掀了,也要将他揪出!” 曲千仇说着就要往里面冲,却被猪刚鬣给拦下。 “你个死猪妖,找死是不?” 曲千仇顿时也来了火气,拔出佩剑就欲屠猪。 “曲总兵火气如此之大,看来早该来我这卧龙山庄消消火了!” 这时,孔明从山庄深处缓缓走出,他身着青衫,手持羽扇,神情淡然。 曲千仇看到孔明出现,眼中的怒火更加旺盛,他大声喝道:“诸葛孔明,你可知罪?” 孔明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羽扇,道:“曲总兵,我何罪之有?” “你攻打金山郡这么大的事,都不经过我同意,擅自行动,眼里还有我吗?”曲千仇愤怒地指着孔明,大声喝道。 “我当初有叫人知通知你,可你无动于衷啊!机会不等人,所以我只好先行动了。”孔明平静地回应,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 “哼,狡辩!”曲千仇怒道,“那你突然从雷州借来五十万大军意欲何为?难道是想连我凤岭关一并收拾了?” “哈哈哈,曲总兵这是说哪里话,咱们王爷可是你的女婿,我怎会生出这般心思!”孔明大笑,似乎对曲千仇的指责毫不在意。 哼! 曲千仇冷哼一声,道:“那如今打下金山郡所得的利益你又当如何分配?” “这,恐怕有些让我为难啊!”孔明摇着羽扇,露出一丝难办的表情,他岂会不知道曲千仇此次来的真正目的,无非就是想要分得一杯羹。 “你什么意思?”曲千仇面色一僵,问道。 “总兵大人是带兵出身,应该知道这军费的开支,如今几十万大军要养,你叫我怎么办?”孔明淡淡的说道。 “你少和我扯这些,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次你们捞了多少好处!”曲千仇面色一冷,显然他对孔明的回答并不满意。 孔明微微一笑,道:“曲总兵,你果然消息灵通。不过,这些财富和资源,我却另有安排……” “你是不是准备孝敬给雷州的天雷宗!” 这时,一头飞行灵兽降落在山庄内。 曲千仇见状,立马上去行礼道:“见过青阳长老!” 孔明也对其微微一礼,“青阳长老大驾光临,真乃我卧龙山庄之幸!” 原来此人正是当初驾临凤岭关的玉鼎宗长老。 “孔明,你这事就办得不地道了,当初可是我打包票让宗门支持于你,而你倒好,不声不响居然和天雷宗勾结在了一起,你说吧,该怎么处理!”青阳长老面色不善地盯着孔明。 “青阳长老,你这就冤枉我了,玉梁本就一弹丸之地,自从王爷占领以来,一没资源,二没钱财,还处处受制,如果我们不采取行动,恐怕被灭的就不是金山郡守了!” 孔明叹了一口气,一脸的走投无路,心里却冷笑不止,特么你玉鼎宗对玉梁不管不顾,现在拿下了一郡之地,这才想起是你麾下的势力。 他倒要看看这玉鼎宗胃口到底有多大。 “这个我自然知道,但宗门麾下势力众多,难免会有虽疏忽,但你勾结外宗,就是对我玉鼎宗的不忠!”青阳长老沉声道,显然对于孔明的话并不满意。 孔明微微一笑,道:“青阳长老何出此言?我借外宗之力不过是暂时,如今,我玉梁夺得了一郡之地,贵宗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啊!” “话虽如此,但你未免将此说得太过于轻巧了吧,你可知,这么做,其他人会怎么想?已经让宗门颜面扫地!”青阳长老语气稍微缓和,但显然对孔明的解释并不买账。 孔明摇着羽扇,顿了顿,他岂会不知这玉鼎宗打的什么主意,“哎!青阳长老你说个数吧!” 青阳长老闻言,暗道这孔明还算识相,便说道:“你可知这次我玉鼎宗,为钳制金山郡背后的修仙势力付出了多少?” “六千万金币,外加所得资源的七成!”青阳长老用毫无商量的语气说道。 孔明一听,心中冷笑不已,金山郡的那些修仙势力听说天雷宗介入,除了那几个稍微大一些的宗门稍加抵抗外,其余要么望风而逃,要么归顺。 而他玉鼎宗不过是挨家挨户去搜刮财物而已,孔明岂会答应。 “两千万金币,外加三层资源,这已是极限,还望青阳长老体谅!”孔明看似犹豫地再三说道。 “孔明,你可不要得寸进尺!”青阳长老脸色立马冷冽了下来。 “哈哈哈!青阳道友,你胃口未免大了一些吧!” 就在这时,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只见一名头发竖立,身披青色道袍的中年修士踏空而来。 青阳长老眼睛微眯地盯着来人,脸上露出了几分忌惮之色…… 第71章 专坑家人 青阳长老眼睛微眯地盯着来人,脸上露出了几分忌惮之色。 “谷震子道友为何连招呼都不打,就来到我大唐境内?”青阳长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哈哈,青阳长老此言差矣,天下修士本是一家,何来地域之分?况且我天雷宗要到哪里,又何须向他人汇报!”谷震子冷笑一声,回怼道。 青阳长老闻言,一时间居然无言以对,他深知天雷宗的强大。 虽然二者皆是震慑一州的强悍宗门,但要论起综合实力,天雷宗比他玉鼎宗似乎还要强上一线。 况且此人可是大元金丹巅峰榜前三十的存在,有些棘手。 青阳长老冷哼一声,瞟了一眼谷震子说道:“不知谷震子道友所来何事?这里可是我玉梁县发号施令的地方?” “当然是和青阳长老来此的目的一样,如今打下金山郡,也该到了谈论分配利益之时!”谷震子微微笑道,眼神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哦?谷震子道友,难道你天雷宗是打算插手我玉鼎宗内部的事务?金山郡的利益分配早有定论,轮不到你一个外宗势力指手画脚!”青阳长老眉头一挑,语气中带着几分警惕。 “插手?哈哈,青阳长老误会了,当初孔明求我宗出手之时,可是有言在先,所得收益我们说了算!”谷震子摆摆手,笑容不减。 “什么?”青阳长老转头看向孔明,眼中充满了怒火和质疑。 孔明微微低头,避开了青阳长老的目光,“我这不是没办法吗?小小玉梁县随时都有被金山郡吞并的风险,你们又不出手,我就只好出此下策……”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私自决定利益的分配,你这是在引狼入室!”青阳长老冷冷地说道。 孔明心中冷笑不已,引狼入室?入谁的室?你特么玉鼎宗一开口就是六千万金币和七成资源,到底谁是狼?逼急了再请一头老虎过来,让你连骨头都没得啃。 孔明心里虽这般想着,开口却道:“但如今事已至此,你们看怎么处理吧,反正我说了又不算!” “你……”青阳长老气得脸色通红,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青阳道友,可否听我一言。”谷震子打断了青阳长老的愤怒,平和地说道。 “你有何高见,谷震子道友?”青阳长老虽然满腔怒火,但面对谷震子这样的强者,他不得不保持一定的克制。 “如今金山郡初立,你我如果盘剥得太狠,无异于杀鸡取卵,你我两宗各取走两千万金币,和两成所得资源,你看这样可好?” 青阳长老沉思片刻,缓缓开口:“谷震子道友,你的提议虽然合理,但我玉鼎宗作为东道主,两成未免太少了些吧!” “不少了,这次战役,我雷州可是出了大力,而贵宗可是坐享其成啊!我天雷宗愿拿出诚意,与贵宗合作,你也不必纠结这一次的得失,路还长着呢……” 青阳长老闻言,心中权衡利弊,他明白谷震子的话并非没有道理,玉鼎宗想要开疆拓土,的确需要天雷宗这样的盟友,靠自己一宗之力,确实是有些鞭长莫及。 最终,青阳长老点了点头:“好吧,就依谷震子道友所言,我们各取两千万金币和两成资源。” “多谢二位长老体谅,不日我就将收益分配送到二位宗门。”孔明拱手道,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青阳长老虽然心中不满,但也明白事已至此,无法改变结果,他甚至在脑海里盘算着,该如何回宗门交代…… 而谷震子则是朝孔明微微颔首,目光中透露出些许深意。 随后青阳长老和谷震子都相继离开了卧龙山庄,此时就剩下孔明和曲千仇。 “诸葛小儿,他们该拿的也拿了,现在应该轮到我了吧!”曲千仇盯着孔明说道。 对于孔明,他可是一点好感没有,把他搞得如同一个孤家寡人一般,儿子,女儿皆被搞走,还有他的银龙…… “曲总兵,咱们可是一家人啊,你怎么也来这一套。”孔明摇着羽扇,微微笑道。 “不敢,不敢,谁不知道你诸葛孔明专坑家人,就连清岚宗都是因为你而覆灭,我可不敢做你的家人!”曲千仇连连摆手说道。 “那曲总兵的意思是……” “他们拿走两千万金币和两成收益,我作为李广陵岳父只拿一千万金币,这不过分吧!” “当然不过分,王爷可是你的女婿,你把他掏空榨干,让他死得了,你女儿正值青春年华,又有沉鱼落雁之色,再改嫁完全还来得及嘛!”孔明摇着羽扇一脸戏谑地说道。 “你……诸葛小儿你可别欺人太甚啊,要不是我拨给你五万兵马,现在恐怕你连立足之地都没有!”曲千仇被孔明的话气得吹胡子瞪眼。 “曲总兵,你可还算记得你是李广陵岳父,他的不就是你的吗?他拿下再大的地盘,到头来还不是为你做嫁衣,这点你为何就想不通?你还记得我当初和你说过的那些话吗?”孔明一时苦口婆心地劝慰道。 “你这妖人诡计多端,谁知道你说话算话不?”曲千仇冷声质疑道。 孔明一时无语,真特么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李广陵当初这样称呼他,已被其治得服服帖帖,唯独曲红绫和眼前这老家伙还敢这般称呼他。 “曲总兵,跟我来吧!”孔明一脸严肃的说道,随后向密室走去。 曲千仇虽不明所以,但见孔明一脸严肃的样子,便也跟了过去。 两人走进密室后,孔明一阵捣鼓,从一处极其隐秘的角落里翻出一个用绸缎包裹的物品。 曲千仇见状,心中不禁好奇起来,这究竟是什么宝贝,竟被孔明如此小心翼翼地藏着。 孔明掀开绸缎,里面居然还有一只古朴的玉盒,真是里三层外三层,不可谓不慎重。 接着孔明轻轻打开玉盒,“曲总兵,可识得此物?” 他将玉盒递给曲千仇,一脸正色地说道…… 第72章 避难 曲千仇接过玉盒一看,顿时脸部肌肉抖动,颤声道:“这……这可是玉虚印?” “曲总兵还算识货,我孔明一向一言九鼎,答应过曲总兵的事,那绝对拼了命也要完成!”孔明一阵感慨。 “诸葛老弟果然守信用,我本以为你……哎!是我错怪老弟你了……”曲千仇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双手不停抚摸了那枚玉虚印,之前对孔明有所不满,此刻都化为乌有。 “我孔明虽然不才,但也知道知恩图报。依你看这玉虚印可值一千万金币?”孔明摇着羽扇,微笑着说道。 “值,绝对值……我愿与诸葛老弟结为异姓兄弟,将来等我荣登大宝,定封老弟你为国师!” 曲千仇此刻彻底变脸,刚才还称呼孔明为小儿,妖人,现在绝口不提,一口一个老弟,简直比他夫人还要亲。 “呃!结拜之事容日后再议,现在最为关键的是一定要保守这个秘密,不可让任何人知道!”孔明一脸严肃地说道。 “这个还请老弟你放心,我曲某虽是一介粗人,但心细起来,可比娘们儿还要细……” 最后二人其乐融融地交谈了一阵,曲千仇将玉盒藏于身上,这才乐呵呵的离开了卧龙山庄。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等到时候玉虚印漫天飞地时候,你就知道厉害了! 送走曲千仇后,孔明嘴角微微上扬,心里一阵舒坦…… “大哥,我逮住了一只鸟,你要吃红烧还是清蒸?”猪刚鬣兴冲冲地跑到孔明跟前讨好道,毕竟这可是一尊财神爷。 孔明转过头一看,“你个憨货,整天只知道吃,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 孔明笑骂道,从猪刚鬣手中一把将信鹞夺了过来,解下脚上的信筒,重新将其抛回了空中。 “哼!杜如晦,终于想起我来了?”孔明冷笑一声,然后不动声色地将纸条化为了灰烬。 “刚鬣,收拾一番,大哥带你到郡城玩上一玩。” “那感情好啊,俺老猪早就在山上待腻了。”猪刚鬣一听有外出玩耍的机会,顿时眼睛一亮,立马跑去把李慕灵叫了出来。 孔明见这死猪这副模样,一阵好笑,看来这货是人在曹营心在汉啊! 随后一拍灵兽袋,一头威武霸气的飞行灵兽顿时一跃而起出,正是在元皇铁穆振的那头,规格不可谓不高。 三人一路向金山郡城方向飞驰,仅小半日便已便已出现在州城上空。 “大哥,一路你也辛苦了,让俺老猪来驾驭此兽!” 孔明怎会看不出他的小心思,无非就是想当众装装逼,孔明二话不说,将控制飞行灵兽的玉牌,甚至灵兽袋一起扔给了他。 “还是大哥会来事!” 猪刚鬣笑呵呵的接过玉牌和灵兽袋,驾驭着飞行灵兽足足绕着州城飞行了数圈之后,还意犹未尽。 引得下方一众吃瓜群众指指点点,惊为天人。 “刚鬣差不多得了!”孔明瞪了一眼猪刚鬣说道。 “不行,王妃那群侍女还没出来完,老猪我如今衣锦还乡,岂能不让她们见识到俺老猪的威风!”猪刚鬣一脸得意地说道。 孔明摇了摇头,只得任由这憨货继续炫耀。 “王爷,这难道又是两宗长老驾到,可为何迟迟不下来?”季易之眉头紧锁,对一旁的李广陵说道。 “谁知道呢,叫上所有人前来迎接,不可怠慢!”李广陵朝身后的亲卫吩咐道。 之前因为分配利益的事,玉鼎宗和天雷宗长老都已相继来过,后来还是季易之出的主意,让他们找孔明决定此事。 不一会,郡守府邸已是人满为患,李广陵亲自率领着金山郡所有官员,以及府内随行,整齐地站在府门前,等待着即将降临的尊贵客人。 猪刚鬣见火候差不多后,在空中来了个漂亮的回旋弯,稳稳地降落在郡守府邸前。 他昂首挺胸地走在最前面,一双猪眼睥睨四座。 “切!原来是这头死猪。”一群女眷不满地看着猪刚鬣这货,转身就要离开。 “哎!小红,小桃先别急着走啊……俺老猪……” 李广陵,赵云等人见是孔明到来,急忙迎了上去。 一群人好奇的摸了摸飞行灵兽,毕竟可是行走的两百万金币,以金山郡如今的财力,也不敢奢侈有这么好的坐骑,毕竟还有一支军队要养。 即使有那个财力,凡人也根本驾驭不了,不管是之前传旨的太监,还是赵京墨,身边可都有一个修士专门为其驾驭…… “诸葛仙师,你可算来了,如今刚打下金山郡,还需要你来巩固局势。”李广陵诚恳地说道,不时瞟向一旁的李慕灵。 当初要不是李慕灵眼识英雄,坚持要请孔明出山,恐怕他现在连立足之地都成问题。 此时,他倒是希望自己这个妹妹将孔明给拿下…… 孔明摇着羽扇,淡淡的回应道:“这些事情就别来烦我了,季易之完全可以胜任。” 一旁的季易之闻言,朝孔明投去了敬佩的眼神,暗道此人的胸襟真是常人所能及,功高,但不擅权。 “多谢诸葛仙师的信任,在下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季易之拱了拱手说道。 孔明点了点头,随后叫上赵云便往军营方向奔去。 李广陵朝李慕灵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也跟上去,别又被赵云这厮给霸占了位置。 李慕灵翻了个白眼,这大哥平日总是教导她别和孔明走得太近,如今又这般,李慕灵明白李广陵的苦衷,其实她并不是因为这才选择与孔明走近,而是内心深处认为孔明是个可靠之人…… 如今金山郡被李广陵拿下,玉鼎宗和天雷宗皆有派出修士在城中镇守。 一来,谁也说不清金山郡之前那些修仙门派会不会杀个回马枪。 至于二,那就是为了争夺对金山郡的控制权。 孔明当然乐意他们互斗,管你两宗搞死搞活,我就在中间摸鱼。 而他到金山郡的目的,当然是因为阮氏三兄弟的传信,杜如晦已派出数名高手过来对付他。 信中还提到了他们的金丹期师傅,为了保险起见,孔明便来到了这郡城之中…… 第73章 设局 甚至猪刚鬣驾驭飞行灵兽绕城数圈,孔明也故意放任,目的就是告诉对方,我已来到这郡城之中。 与其被动防守,还不如主动出击,他就是想以此来引出杜如晦派来的人…… 金山郡城,虽然刚刚经过过战火的洗礼,但也很快恢复了平静。 市井小民自知无法左右这样的局势,也只有随波逐流,或者逃离避祸。 城内一家名为‘琴韵斋’的古琴铺素来享有盛名。 可不知为何,之前的掌柜却是不见了踪影,据新来的掌柜谈起,说是害怕朝廷大军攻入,便回乡避祸,将这间琴铺盘给了他。 新掌柜一身白衣,坐于一盏古琴旁,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儒雅之风。 此时,有两人四下观望了一番,径直走进了琴铺。 “伍冠清,你这法子管用吗?”其中一人有些质疑地问道。 “如今这城内修士众多,军中更是高手如云,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我们只能智取,莽撞不得!”伍冠清微微一笑,轻轻拨弄着琴弦,发出几声悠扬的旋律,似乎在安抚着二人的急躁。 “可你这般守株待兔也不是个办法,你看我们来此都好几天了,连郡守府的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伍冠清站起身来,继续说道:“这‘琴韵斋’在这城中,颇有名声,平日里那些文人雅士皆会来此以琴会友,而我已探明,这诸葛孔明本是喜好音律之人,说不定就会闻名而来。” “和你们这帮酸儒打交道,真特么麻烦!”那名五毒教的长老抱怨道。 “你们也别老往我这铺子里跑,回到到你们的文房店,说不定就会有郡守府的人出来采购文房之物!到时候便可向其推荐一二,此事不可操之过急!” 原来这三人正是杜如晦所供奉的三宗修士,这次为了刺杀成功,三宗各出动了一名金丹期长老。 那名被唤作伍冠清的儒雅修士则是聚奎宗的一名金丹长老。 而另外两人就是大衍宗和五毒教的长老,上次杜如晦之子杜青锋在雷州摇人,这三人却是晚到了一步,致使杜青锋被杀,这次主动请缨,也是想将功赎罪。 不得不说,伍冠清思路倒是正确,如今军营之中,肯定会有玉鼎宗和天雷宗修士镇守,贸然杀入,绝对是有去无回。 在行动之前,他便做了大量的功课,对于孔明的喜好,他已是摸得个七七八八,刚好他也痴迷于音律。 所以他脑袋一转,便想到以这种方法,来接近孔明。 至于文房店,毕竟不管是军中,还是郡守府,笔墨纸砚的用量都是非常之巨大。 而他们所拿下的铺子都是整个郡城最好的,所以也是最有机会和孔明之人说上话的地方,届时,所产生的蝴蝶效应也会相对明显。 果然不出所料,两日后,一名女子带着几名普通打扮的随从来到了文房店,要采购大量的纸墨。 伍冠清站在琴韵斋门口,盯着对面的文房铺,对于他这样擅长情报的人员,一眼便认出了其中的那名女子。 伍冠清眼神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女子的举动,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待那名女子踏入文房店精心选购之际,伍冠清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深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没想到堂堂郡主,居然亲自出来选购,而李慕灵与孔明的关系,他也是素有所耳闻。 伍冠清缓缓步入自己的琴韵斋,指尖轻拨琴弦,一曲悠扬的古筝曲顿时流淌而出。 旋律中夹杂着几分哀愁,几分期待,仿佛能穿透人心,触动每一个聆听者的灵魂。 李慕灵闻声,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微微侧头,望向那传来琴音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惊喜。 “这位小姐想必是新来郡城,这‘琴韵斋’可是郡城中最负盛名的乐器行,其内更是有不少乐谱孤本……” 那名五毒教长老见对面成功吸引了李慕灵的注意,便竭力推荐道。 \"哦?琴韵斋?我对音律也略有涉猎,倒是未曾留意此处。\" 李慕灵轻声回应,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随后,她款款走向对面的琴韵斋。 伍冠清闭目凝神,仿佛世间万物都不能打断他的心弦,其实内心慌得一批,这可是他布局中的关键一环。 一曲终了,伍冠清缓缓睁开双目,“这位小姐是来选琴,还是曲谱?” “掌柜琴艺高超,小女子只是被琴声所吸引!”李慕灵微微一笑,目光在店内古色古香的乐器间流转。 伍冠清心中暗喜,面上却不露声色,缓缓道:“此琴名为‘幽澜’,乃是我琴韵斋的镇店之宝。能通人心,非有缘人不可得。小姐既与‘幽澜’有缘,不妨一试。” 说着,伍冠清轻手轻脚地将‘幽澜’古琴从架上取下,小心翼翼地递到李慕灵手中。 “掌柜误会了,小女子虽对音律略懂,但却并不精通。” “难道小姐是为心上之人而来?” 李慕灵闻言,脸上泛起一阵红晕,她接过古琴,指尖轻触琴弦,一股温润之感瞬间传遍全身。 “果然是好琴!”李慕灵赞叹道。 她知孔明喜爱音律,若是将此琴送于他,也不枉人家对自己哥哥的帮扶之恩。 伍冠清见鱼儿已上钩,心中暗自得意,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小姐若是送人,此琴我便不卖,若对方只是一名对音律一知半解的门外汉,岂不污了我这把好琴!” 伍冠清说完,便暗暗观察着李慕灵的反应,寻找着最合适的时机。 “我家先生可是精通音律之人,此琴跟随于他,必不会埋没!”李慕灵见掌柜如此说,便极力辩解道。 “哦?下月初五我琴韵斋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以琴会友,不知你家这位先生可有兴趣?” “这个,我做不了主,回头要问问才知!”李慕灵轻抚着“幽澜”的琴身回道。 “那就遗憾了,当初我得到这把古琴之时,就曾许下愿望,为其找到懂它的主人,所以请恕在下无礼,此琴今日恐怕卖不成!”伍冠清一脸为难地说道…… 第74章 以琴会友 “我自然不会强买掌柜宝物,如有机会,我定带我家先生到此一观。”李慕灵微微欠身,轻声说道。 “如此甚好,你家先生果真如你所说,那么这把古琴便为姑娘留下!” 伍冠清说着,又从身上摸出一本泛黄的册子递给李慕灵。 “此乃我呕心沥血所创琴谱《冠清散》,你家先生真精通音律,必也会懂我,就当是今日赔罪!” “不可,我怎敢白拿掌柜之物!”李慕灵连连摆手道。 “姑娘不是我道中人,自不明白知音难寻的道理,若以此物换得一名知音,在下真是三生有幸!” 李慕灵见这掌柜如此说,也不好拒绝,便将曲谱接了过来。 伍冠清见李慕灵走远,心里泛起一丝冷笑,他对自己所作的这本曲谱信心十足,不相信孔明看过之后,还能坐得住…… 回到军营后,李慕灵便径直来到孔明的军帐。 “诸葛仙师,今日我闲来无事,便到郡城之中逛了逛,意外发现了一盏古琴,本想买来赠于你,可那掌柜却不肯轻易出手。” “哦!哪有生意人不想赚钱的?”孔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掌柜的本是一名精通音律之人,说要为此琴找到真正的主人,他还邀请我们参加下月初五在琴韵斋举办的以琴会友,说如果仙师你真是精通音律之人,那么那盏古琴就为你而留着。” 孔明闻言,顿时就不觉得奇怪,前世里,春秋战国时期的伯牙与钟子期千古传颂。 二人皆是精通音律之人,待钟子期去世后,伯牙曾感叹从此再无知音,可见此道之人都是讲究一个心灵相通,琴瑟和鸣的境界。 李慕灵边说边从怀中取出那本泛黄的《冠清散》琴谱,递到孔明跟前,“这是掌柜赠予的琴谱,说是他的心血之作,音律大家定能从中感受到他的意境。” “冠清散?” 孔明接过琴谱,眼睛微眯,嘴角泛起一抹异样的弧度。 “诸葛仙师这是怎么了?” 李慕灵瞧孔明看见琴谱封皮时一脸古怪,忍不住出声问道。 “没有,我只是感叹这位将毕生心血说送就送的胸襟,可见此人也是性情中人!”孔明随口敷衍道。 接着轻轻翻开琴谱,仔细研读起来,却见此人将一些不常见的音律,经过一番编排后,却如高山流水一般顺畅。 孔明不由得对这位掌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也是由衷的赞赏其高超的音律水平。 待到李慕灵走后,孔明脸上表情渐渐有意思起来。 要不是阮氏三兄弟传信,提到他们这位师傅伍冠清,恐怕孔明说不准还真着了此人的道。 可见这伍冠清确实也是一个人才。 当初阮氏三兄弟希望孔明事成后,饶其师傅一条性命,还说伍冠清平日里也只对音律痴迷,并非什么大奸大恶之人,此次行动,也是迫于无奈云云…… 可这无疑向孔明暴露了诸多的信息。 这伍冠清恐怕连自己都没想到,他精心设计的局,竟因为曲谱的封皮而功亏一篑。 “子龙,你派几名精明之人前去琴韵斋打探一番,千万别打草惊蛇!” 孔明唤来赵云交代了一番,此次他誓要将杜如晦派来的杀手一网打尽。 “丞相,如今杀手已浮出水面,应当机立断才好!”赵云对孔明所说的不打草惊蛇有些不理解,疑惑地问道。 “此人能想出这般引诱之法,我倒是对其比较感兴趣,他们不敢强闯军营,说明还是忌惮两宗修士,这也表明他们这次配合行动的人并不多!” 孔明摇着羽扇,悠然地说道。 “我是担心丞相你……” “无妨,如今军营有两宗修士镇守,安全不是问题,到时候一锅端,岂不快哉!”孔明挥手打断了赵云的话,说道。 次日清晨,李慕灵像往常一样来到孔明这边,伺候其起居。 “郡主何必如此,我都说了多少次,这些我自己会干!” “我愿意!”李慕灵俏皮地回答道。 千金之躯的郡主,如今就像一个丫鬟一般,不过她却乐在其中。 孔明摇了摇头,随后看似无意地说道:“郡主,昨日你说那个什么琴韵斋要举办一场以琴会友,恐怕我没时间参加,不如你多邀请一些琴师,到时候齐聚我军营,既能以琴交流,又可以让这些将士聆听一番天籁之音,岂不美哉?” “诸葛仙师之言甚妙,稍后我便去一一邀请城中的音律大家。”李慕灵眨了眨眼,赞同道。 傍晚时分,城中乐师基本都收到了来自金山郡军营的邀请函,当然伍冠清也在其中,并指明要他带上‘幽澜’赴宴。 伍冠清独自走在街头上,看似四处闲逛,实则是因为内心忐忑不安。 就在刚才,他收到了军营的邀请函,这一度让他以为自己是哪里有疏漏,暴露了身份。 可当他在城中逛了一圈才知道,收到请函的可不止他一人,就连城中那些擅长吹拉弹唱的乐师都在其中。 他这才慢慢放下了警惕之心…… “伍冠清,如今你一人独去军营,可有把握将其斩杀?” 回到店铺后,大衍宗和五毒教的长老忍不住出声问道。 “孔明这厮如蛤蟆一般蹲在军营中一动不动,这或许是一个机会,即使刺杀的条件不允许,也可以接近孔明,混个脸熟,过两日再单独请他出来,说不得此事就完美收官!”伍冠清分析道。 “也可,我二人算是欠你一个人情,待到事了,必重谢!” “我三人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此时还谈什么你我!” 伍冠清摆了摆手,一副大度的模样,殊不知这货不过是在收买人心而已,他不相信赴宴能赴出多大的危险来,况且他又不是傻子,在军中单独刺杀孔明,难道嫌命长? 所以伍冠清压根就没准备单独在军营刺杀。 数日后,伍冠清一身礼袍,抱着‘幽澜’站在军营之外,陆陆续续参加赴宴的乐师都已赶来。 待人进得差不多后,伍冠清才整理了一番衣冠,大步向军营内走去…… 第75章 瓮中捉鳖 孔明刚掀开帐帘,不出意外,李慕灵已将洗漱的工具一一备齐,像个小丫鬟一般站在那里。 “郡主,这些还是让下人做好了,你老这样,我有些良心难安啊!”孔明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 “给!”李慕灵也不搭话,将拧干的毛巾递到孔明手上。待孔明洗漱完毕,她又将洗好的衣物拿出,为其更衣。 “郡主,那些乐师可有到齐?”孔明见劝也劝不听,索性就转移了话题。 “都已就位,只等你一声令下!”李慕灵嘟着红唇说道。 孔明见其一副委屈的模样,便开口询问道:“何人欺负慕灵了,说来听听,本仙师今日便为你做主!” 谁知李慕灵还是嘟着嘴,一语不回。 孔明摇着羽扇,笑道:“郡主是否想问点什么对吗?” “我问了,你就会告诉我吗?” 李慕灵反问道,她本是聪明的女子,那日孔明突然说要邀请全城的乐师来军中表演,她便已觉得这里面恐没那么简单。 奈何孔明就是不对她说实话,这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排除在外一般,心中着实委屈。 毕竟,这场宴请还是因为她而引起,她深知孔明智计无双,每一步都必有深意。 看着孔明如同操控棋局般布置着一切,可她想破脑袋就是不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其实我也没打算瞒你,你随便找子龙,刚鬣打探一番就清楚了!” “可我到现在还是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李慕灵一时更加委屈,眨巴眨巴眼睛盯着孔明。 “好啦!慕灵,待会我请你看一出好戏!”孔明拍了拍李慕灵的后背,轻笑道。 这时,谷震子大步走了过来,二人对视了一眼,便往点将台走去。 孔明拿不准对手的实力,为了保险起见,他刻意邀请了这位恐怖的存在。 此时,点将台下方已被将士层层把守,见孔明三人到来,皆让出一条通道。 台上,伍冠清混在乐师之中,当他看到孔明身旁那名头发竖立的修士后,突然感觉眼皮直跳。 可看了看身旁的一众乐师后,强行又让自己平静下来。 三人走上点将台,孔明扫视了一众乐师,摇着羽扇缓缓说道:“我本是喜好音律之人,今日将尔等请来,不为别的,就是让大家交流一番,放松,放松……” 众人见孔明毫无架子,顿时也轻松了起来,有几人更是和孔明讨论起了作曲之类…… 伍冠清见状,绷紧的心也渐渐松弛了下来,暗道一定是自己多想。也开始装模作样的和身旁之人发生了激烈的争论。 随后他假装不经意发现了李慕灵,“姑娘原来是你啊!真没想到你是军中之人,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这时,孔明也走了过来,“郡主,这就是赠送我琴谱之人?” 李慕灵点了点头,她有种预感,问题多半出在这人身上。 “原来姑娘是郡主,请恕在下眼拙,想必这位就是你提起的那位精通音律的先生吧!”伍冠清说着,便朝孔明拱了拱手。 “精通音律谈不上,倒是掌柜的《冠清散》确实让孔明大开眼界,‘音律大家’的称呼你是担得起。”孔明颇有深意的盯着伍冠清,刻意将‘冠清’二字咬得稍微重了一些。 伍冠清敏锐的感觉到好像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冠清散》是以他的名字而命名,但自己一个小门小派的长老,孔明要是听说过,那就见鬼了。 “让孔明先生见笑了,我怎敢担得起‘大家’二字。” “掌柜的身上似乎有法力波动,难道也是修仙之人?”孔明轻拂着羽扇,淡淡地问道。 伍冠清闻言,心里顿时一咯噔,出发前他就以高价买来了一件秘宝,用以遮盖本身的法力波动,却没想到孔明居然一语道破。 “孔明先生果然不同凡响,在下这点微末道行居然也没逃过你的法眼,早些年,我确实跟随了一名仙师修道了几年,后来由于资质不行,便也就放弃了,比之凡人也强不到哪里去!”伍冠清一脸惭愧地说道。 “阁下这要是微末道行,那我岂不成了三角猫?”孔明似笑非笑地盯着伍冠清。 伍冠清见孔明这般表情,顿时一阵头皮发麻,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不过他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让孔明先生见笑了!” 不得不说,伍冠清此人不论是手段,还是胆识皆属上乘。 临危不乱,滴水不漏,死鸭子嘴硬…… “不知伍冠清道友可听说过聚奎宗的阮氏三兄弟?”孔明戏谑的盯着他。 这一下,一万点暴击差点让伍冠清没站住,他踉跄地退后两步,死死地盯着孔明,仿佛要看穿这孔明到底是何方妖人。 突然他一个暴起,朝孔明攻来。 “诸葛仙师小心!” 李慕灵见状吓得花容失色,可孔明依然屹立不动。 说时迟,那时快,谷震子一个闪烁,一指戳在伍冠清丹田之处,顿时他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软在地上。 这就是金丹巅峰榜前三十的存在,其他金丹期修士在其眼中和土鸡瓦狗没什么两样。 一众乐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话都不敢说,随后一名将士上台,将这些人全部都请了下去。 “你……你……你是如何办到的?”伍冠清坐在地上,像见了鬼一般开口问道。 “很简单,阁下高徒是我的人!”孔明摇着羽扇,一副风轻云淡。 “不可能,他们和你根本没机会照过面,如何能成为你的人?” “是么?你不妨仔细想想!”孔明轻笑道。 “雷州?” 伍冠清瞟了一眼威名远播的谷震子,顿时想起了什么。 赵京墨六十大寿时,他曾派阮氏三兄弟保护杜青锋到过雷州,而孔明那段时间正好也是在雷州。 “杜青锋不是被安禄山所杀,而是你……” 伍冠清好似想通了一切,失声叫道。 “杜如晦没让你做他的谋士,实属为一大损失!说吧,还有什么人?”孔明厉声喝道。 伍冠清见大势已去,叹了口气,毫不犹豫地将五毒教和大衍宗二位长老给招供了出来…… 第76章 以武入道 “丞相,该如何处置那二人?”一旁的手提银胆龙枪的赵云开口问道。 “全部诛杀!” 孔明冷声说道,对敌人的假仁慈,那就是对自己的极度不负责任,他才不会去做那愚憨之人。 顿时赵云和几名天雷宗修士便赶到了城中的文房铺。 “这位军爷需要点什么?” 文房铺的两位金丹修士丝毫没有危机感,开口询问道。 “需要二位的脑袋!”赵云突然暴起,手中的龙胆银枪直挑其中一人的头颅。 “区区一凡人,竟敢大言不惭!”大衍宗的那名修士冷喝道,顿时召出法宝抵挡。 “哼,凡人?你可曾见过有哪个凡人能如我这般,枪出如龙,势不可挡?” 赵云暴喝一声,身形紧随枪影,瞬间拉近了与大衍宗那名修士的距离。 全身真气沸腾,枪尖之上凝聚出一头真气幻化的银色龙影,咆哮着向金丹修士扑去。 那修士见状,脸色大变,急忙催动体内法力,注入到法宝之中,企图抵挡这猛烈一击。 赵云岂会给对手机会,只见他枪法如织,每一枪都蕴含着雷霆万钧之力,居然逼得大衍宗那名金丹修士节节败退。 “以武入道?” 那金丹修士不确定地失声吼道,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毕竟这个世上,能以武入道的凡人,几乎已是绝迹,很多人都已经忘记了这个称呼。 相传都是以武道的绝世天资,历经无数生死边缘的磨砺,方能窥得武道与仙道之间的微妙界限。 一旦领悟此道,除了不会施展玄法外,战力恐怖得惊人,只要被近身,同等的修士在其面前,毫无招架之力。【当然这里得排除那些金丹榜上面的恐怖存在。】 而赵云正是这类人物,说不定他上一世,就已是窥得门径,只是奈何那个世界压制得太厉害,又无灵气滋养凡骨,才使得他无法体现那恐怖的战力,但相对于其他凡人来说,完全就是呈碾压之势。 所以,他一到这个世界,战力便飙升得让孔明都感慨万分,一旦武道达到巅峰,亦是能够媲美那些大能之士。 而另一名五毒教的金丹修士被天雷宗的人团团围住,丝毫没有插手的机会。 “好一个以武入道,没想到今日让老子碰到,倒了八辈子血霉!” 那修士边退边喝,试图与赵云拉开距离,然而他被赵云枪影封锁,根本无法脱身。 只能凭借着金丹期的深厚修为,勉强维持着护体灵光,不让赵云那势大力沉的枪芒轻易穿透。 “你找死!”那名大衍宗的修士憋屈不已,身上法力涌动,想找准时机,快速擒杀眼前这名凡人。 赵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世间万物,皆有其道。武道,亦能通天彻地。” 他枪尖寒芒闪烁,每一击都精准而致命,他深知此刻的每一分犹豫都可能让修士得到喘息之机。 赵云身形暴起,如同猎豹捕猎般迅猛,枪法更加凌厉,每一枪都仿佛携带着天地之威,震得周围空间都为之颤抖。 枪尖在空中划过一道道银色的轨迹,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那名金丹修士的所有退路彻底封死。 身体是法修的根本,但也是最为脆弱的地方,赵云如附骨之蛆,紧紧的粘着这名金丹修士,此刻这名修士完全处于被动,一身法力无用武之地。 终于,在一次巧妙的虚晃之后,赵云一枪洞穿了那名大衍宗的金丹修士胸膛,雷霆之力瞬间爆发,将其肉身与神魂一同湮灭。 五毒教的那名金丹修士见状,脸色骤变,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残影,企图逃出天雷宗修士的封锁。 “安敢暗害我家丞相,你逃得了么?” 赵云怒吼一声,银胆龙枪脱手而出,顿时将剩下的那名修士给逼了回去。 “你欺人太甚!” 五毒教的那名金丹修士大喝一声,身体周围突然腾起一股黑紫色的毒雾,那毒雾之中仿佛有无数毒虫蠕动,发出令人心悸的嘶鸣。 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显然是在准备施展五毒教的独门秘技——万毒噬心煞。 赵云眼神一凛,身形却是不退反进,他深知毒术之诡谲,但更信任自己多年锤炼的肉身。 只见他体内真气涌动,皮肤表面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那是他无数次与强敌交锋,以武证道所凝练出的护体罡气。 “你找死!”那名五毒教的修士见赵云不依不饶,顿时怒火中烧。 他双手猛然一推,黑紫色的毒雾如同浪潮般汹涌而出,带着令人窒息的恶臭与致命的毒素,铺天盖地地向赵云席卷而去。 毒雾之中,万千毒虫仿佛活了过来,它们嘶吼着、扭动着,企图将赵云吞噬殆尽。 “哈哈哈……去死吧!” 那名五毒教的修士见赵云被毒雾包裹,顿时猖狂地大笑道。 “龙吟九天!” 赵云低喝一声,体内真气如龙吟般轰鸣,他猛地跃起,银胆龙枪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银色轨迹,枪尖带着雷霆之威,扫向黑雾中的毒虫。 数以万计的毒虫在空中爆裂开来,最后化作点点血雾消散于空气中,但也有不少毒虫侵入了赵云体内。 但现在的情形,赵云也无暇顾及,趁此机会,他身形一闪,便已到了那名五毒教修士跟前,一枪横扫出去。 噗…… 顿时将那名五毒教修士拍得大口咳血。 那修士大惊,这赵云受他毒虫侵入,居然还有一战战力。 要说以前,打死他都不会相信,一个凡人战力能达到如此恐怖的地步,他可是堂堂金丹修士啊!居然被压着打,何其悲哀! “你……你怎可能……”修士颤抖着手指,满眼不可置信。 赵云挺枪而立,目光冷冽:“你以境界压人,却不知武道之心,更加坚不可摧。今日,便让你见识到,凡人之躯,亦能撼动仙道!” 赵云怒喝道,一个腾空,手中长枪呼啸而出,直刺那名五毒教修士头颅。 “住手!你中了我的万毒噬心煞,只有我能解开此毒……” 那名修士脸色大变,急忙喊道,显然是想以此作为活命的筹码…… 第77章 命悬一线 然而,赵云并未有丝毫犹豫。 “胆敢暗害我家丞相,就没有谈判的余地。”语毕,银枪向前一送,顿时那名金丹修士便被一枪爆头,最终归于死寂。 赵云提枪顿时将两颗稀烂的头颅割下,跨上战马便往军营赶去。 一众天雷宗修士见状,无不升起一股寒意,对赵云既是佩服,又有深深的忌惮。 这场战斗后,注定让赵云的名字响彻四方,以凡人之躯斩杀两名金丹修士,修仙界数万年都没出现过这样的怪事。 也让所有人重新认识了“以武入道”这四个字的真正含义。 武道,虽是被遗忘的角落,如今也成为了另一种可能,一种能够与仙道并驾齐驱的存在。 “丞相,末将幸不辱命,已将这二人头颅带回!”赵云银枪一抖,顿时两个人头滚落到地上。 伍冠清见状,顿时心惊胆战。 “将这二人的头颅悬于城门之上,以儆效尤!” 孔明说着,又朝猪刚鬣使了一个眼神,却见这厮拿着一个破麻布袋就冲了上来。 一下将伍冠清给罩在了里面,将其捆个严严实实…… 孔明朝谷震子拱了拱手:“多谢谷大长老!” 一番说辞过后,孔明一拍灵兽袋,载着赵云,猪刚鬣,李慕灵朝卧龙山庄飞去…… “子龙你可还安好?”此时的赵云一脸乌黑,明显是身中剧毒的症状,孔明一脸关切的问道。 “丞相放心,子龙还挺得住!”赵云摇着咬着牙,盘坐在飞行灵兽上。 刚才赵云回营之时,孔明就隐隐觉得不对劲,所以便急着带其离开。 有猪刚鬣在,解毒不是问题,但却不能让任何人知晓,不然猪刚鬣必然危险,所以他准备带赵云回卧龙山庄。 “刚鬣,再加快速度!” 飞行灵兽的速度被催发到了极致,卧龙山庄离郡城并不算太远,不过两千来里。 一个时辰后,众人便已到了卧龙山庄。 “刚鬣,速背子龙到密室!” 猪刚鬣一把将肩上的伍冠清扔到一个角落里,然后迅速背起已经昏迷的赵云就往密室跑去。 李慕灵见孔明一副严肃的表情,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但她是个懂事的女子,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也帮不上忙,只得默默地守在密室外面。 密室之中,孔明盘膝而坐,运转七星化神诀,顿时身体表面浮现层层星光,接着他又一个掐诀,那些星光顿时没入赵云体内。 赵云所中之毒极为斑杂,且霸道无比,孔明只好先施法阻止剧毒的蔓延。 “刚鬣,快放点血出来!” 孔明一边施法,一边朝猪刚鬣说道。 这次猪刚鬣没有丝毫迟疑,拿起利刃,咬了咬牙就要朝自己大腿捅去。 “大哥,我自己有点怕,还是你来吧!” 孔明见状,停止了施法,抄起利刃就扎。 经过数次的演练,终于划破猪刚鬣的表皮。 几滴鲜红的血液被孔明摄出,直接入了赵云口中。 赵云吞下后,脸上痛苦的神色似乎有所缓解,孔明探查了一番,见那剧毒被鲜血给包裹,不再肆虐,心中稍安。 可突然一股黑气从赵云体内猛然窜出,直冲孔明面门而来,速度快得惊人,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孔明眼疾手快,身形一晃,一羽扇将其格挡开来,拍死在地上。 “居然是活物!” 孔明大惊,猪刚鬣的鲜血只对毒素有药到病除的功能,可对于活的毒素载体却是无能为力。 这些活着的毒素载体不停地分泌着毒液,刚解开的毒素又被新的毒代替,这样下去,十头猪都不够杀。 孔明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量对策,他知道若不尽快将其根除,赵云性命可能堪忧。 “刚鬣,快将伍冠清提过来!” 孔明吩咐道,如今他对这些毒虫一无所知,也不敢再贸然出手,说不定伍冠清会知道些什么。 不一会,猪刚鬣扛着那破麻布袋就冲到密室。 孔明一羽扇挥出,麻布袋瞬间被罡风切开。 伍冠清双手撑着地缓缓站起身来,如今他法力已被谷震子用独门手法封住,比之凡人都有所不如。 “伍冠清,你可知道五毒教那名修士的毒可有解决之法?”孔明厉声喝道。 伍冠清看了看赵云,又瞟了一眼孔明,道。 “无解!除非施毒者本人到此,方可摄出体内的毒虫,或者请元婴修士出手,强行震死那些毒虫,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今日子龙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势必灭尔等全宗,鸡犬不留!”孔明阴沉着脸,一字一句的说道。 元婴修士岂是那么好请,那可是顶尖宗门的底蕴所在,再说时间上也根本不允许孔明布局…… “哎!我如今连自己都生死未卜,哪里还有心思管其他人。” 伍冠清苦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绝望,此次他被自己徒弟往死里坑,恨不能亲手将那三名孽畜击毙,还管什么宗门不宗门。 但他随即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光芒一闪,“不过……” “不过什么?”孔明见状,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这位将军乃凡人体质,或许有活命的机会!”伍冠清眼睛微眯,盯着赵云说道。 “哦!此话何解?” “诸葛道友有所不知,这五毒教的万毒噬心煞歹毒无比,那些毒虫侵入修士体内后,就疯狂吞噬体内法力,然后再分泌剧毒,并发生裂变,凡中招的修士可以说是十死无生。” 伍冠清摇了摇头,又继续说道,“基本还没等到体内法力被毒虫蚕食干净,就一命呜呼。” 孔明闻言眉头一皱,“也就是说子龙体内没有法力,此毒虫就不能发生裂变,从而减缓死亡的速度?” “没错!此时千万不可胡乱为其度入法力,不然死得更快!” 孔明听后,惊出一身大汗,刚才他不知这毒物的底细,试图以法力将其镇住,没想到却是帮了倒忙。 难怪会有毒物从赵云体内窜出,一定是感应到了孔明的法力波动,想要侵入孔明体内,端是歹毒无比。 搞不好,一个不小心还要被团灭…… 第78章 武者五境 “也就是说,现在我们什么都不能做,就这样眼睁睁看着?” 孔明脸色阴沉无比,让伍冠清汗毛竖立。 “这也没办法,如果他能凭着惊人的体质,熬死了这些毒虫,那么或许就有活命的机会。” 孔明闻言,深吸了一口气,不过心中却已有了决断。他朝一旁猪刚鬣使了一个眼神。 只见这货不知又从哪里掏出一个麻布袋,一下又将伍冠清给套了进去。 孔明摇了摇头,暗道这家伙估计以前没少干这样的勾当。 不一会,猪刚鬣回到密室中,孔明也没心情管他把伍冠清塞到了哪个角落,直言道:“刚鬣,大哥待你如何?” “经常坑我,还……还……” “好了,别说了!”孔明扶了扶额头,打断了这货的话。 接着又道:“那子龙待你如何?” “我子龙大哥没得说,不但带我出去玩,当初你不愿帮俺老猪背锅,还是我子龙大哥求的情!”猪刚鬣一本正经地说道。 “特么老子在你心目中就这样没分量?”孔明瞪了他一眼说道。 “你自己做过的亏心事,难道心里没个数嘛!”猪刚鬣骂骂咧咧地说道。 孔明摆了摆手,“也罢!” “现在子龙命悬一线,只有你能救他……” 孔明说完,直视着猪刚鬣。 “那还谈什么!说吧,要多少血?”猪刚鬣一听,顿时豪言道。 “不知道,也许一点点,也许一直要……” “该不会把俺老猪给抽干了吧……” 猪刚鬣闻言,冷不丁地打了个哆嗦,他犹豫不过两息,突然从嘴里伸出两颗锋利的獠牙,轻易地就咬破了指尖。 孔明见状,眼睛一缩,“你这货居然还隐藏了这么锋利的牙齿!” “嘿嘿……下次你再敢坑老猪,惹急了可别怪我乱咬……” 猪刚鬣得意地笑道,然后将手指塞入了赵云口中。 而孔明则端坐在一旁,警惕着赵云体内毒虫的窜出。 随着猪刚鬣血液的再次注入下,赵云乌黑的脸庞渐渐有了一丝血色,但体内的那些毒虫并没有就此罢休,开始疯狂地分泌毒液。 两者的较量就此展开,就看是猪刚鬣的血多,还是这些虫子的毒液多。 两日后,猪刚鬣由于失血过多,明显显得有些干瘪,他那无助的小眼神在孔明身上打转,“大哥,这……这会不会搞死俺老猪?” 说实话,孔明都已有些不忍,平日里虽对猪刚鬣不那么友善,但从内心来说,他已是把猪刚鬣当作自己的兄弟。 “刚鬣,再坚持一会,这些毒虫已是强弩之末。” 孔明注意到赵云体内那股黑气开始不安起来,显然没有法力供其吞噬,它们就无法裂变,总有毒尽虫亡的那一刻。 突然那股黑气开始疯狂地在赵云体内游走,企图寻找新的突破口。 孔明知道,时机已到。 他一个掐诀,顿时一个小型的八阵图浮现出来,接着他法力一引,赵云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比之前更为汹涌的黑气从他体内喷薄而出。 孔明见状,立即挥动羽扇,八阵图立马活了过来,将那股黑气顿时困于其中,只见数百只毒虫在八阵图内疯狂地挣扎。 孔明法诀一引,那些虫子立刻化为了灰烬。 赵云的脸色逐渐恢复了正常,那些毒液在猪刚鬣血液的洗礼下,全部消失于无踪。 孔明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收起了羽扇,望向躺在地上的赵云和已经皮包骨的猪刚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刚鬣,你今日之举,为兄铭记在心,子龙能得你如此兄弟,亦他的福气。”孔明的话语中充满了真挚。 谁知猪刚鬣这货直接白了他一眼,“大哥说哪里话,什么铭记不铭记的,你以后给俺老猪听话一点即可!” “你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就在这时,赵云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中先是迷茫,随即逐渐聚焦,最终落在了孔明和猪刚鬣的身上。 “丞相……刚鬣……我这是……”赵云的声音沙哑而微弱,显然还未完全恢复。 孔明连忙上前,轻轻拍着赵云的肩膀,“子龙勿忧,你已脱险。” 这时猪刚鬣跳了出来,“子龙大哥,你看看……你看看俺老猪为了救你,可是出了大血了,现在瘦得跟猴儿似的,你可得罩着我,别再叫这妖人老是欺负俺老猪!” 一旁的孔明闻言,忍俊不禁。 如今毒虫已拔除,赵云那百炼的体魄很快便得到了修复,一炷香不到,他便恢复如初。 “丞相,我感觉我的武道有了突破的征兆!” 赵云此言一出,旁边的孔明与猪刚鬣皆是面露喜色。 他轻拂这羽扇,微笑道:“子龙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这武道一途,果真不是常人所能想象,非要经历无数生死边缘的磨砺,方能窥见那更高境界的曙光。 怪不得,这世上能参悟武道之人如凤毛麟角,光是这一关,很多人都不敢轻易尝试。 而赵云上一世不知经历了多少这样的场面,故而,到了这方世界能厚积薄发,一举顿悟。 法修注重的是术法和体内法力的积累。武道则是偏重于锻造体魄,修的是内家真气。 二者路径虽然不同,可却也殊途同归。 武道从炼体凝气,到气血如龙,随后是力破万钧、金刚不坏、直至最后的武道通神。 每一境界都是对武者身心极限的极致挑战与超越。 五大境界分别对应法修的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 而赵云估计已是修到了第二境界气血如龙的巅峰,也就是对应法修的筑基境界。 而他以此境界,居然跨阶诛杀两名金丹修士,可见其实力的恐怖。 要是真突破到武道第三境界力破万钧,那名五毒教的修士休想伤他分毫,斩杀他们更是易如反掌。 孔明与猪刚鬣早已退出了密室,留下赵云独自盘坐于其中。 此刻的赵云闭目凝神,多年征战沙场,无数次生死边缘徘徊所累积的潜力,在这一刹那蠢蠢欲动,仿佛只要轻轻一推,便能踏入那前所未有的新境界…… 第79章 人工呼吸 “刚鬣,你将伍冠清藏到哪里去了?可别让他给跑了!”一出密室,孔明忍不住问道。 如今赵云事了,正好可腾出手来。 “俺老猪办事,你还不放心吗?能在我手下逃脱的人还没出生!” 此时的猪刚鬣虽是一副皮包骨,但仍掩盖不了他那副得意的小表情。 随后,他将孔明引到山庄旁的那方水潭边上。 孔明瞟了他一眼,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你该不会是将伍冠清沉潭了吧!” “大哥果然聪明伶俐,俺老猪这都还没说,你就……” “你个憨货,此人我有大用,你竟然这般草率处置!” 猪刚鬣听后,顿时大惊,急忙纵身跳入了水潭之中。 如今伍冠清修为被封,与凡人无异,堂堂金丹修士被水淹死,那可就闹出大笑话了。 估计猪刚鬣将其沉潭之时,也没有想到修为被封这一点。 不一会,猪刚鬣举着一个破麻布袋向岸边游来。 “好家伙!”孔明见状都忍不住眼皮直跳,惊叹了一声。 只见那破麻袋下面绑满了如磨盘般大小的石头。 “大哥,快来帮忙啊,累死老猪我了!”猪刚鬣气喘吁吁的说道。 “你这是嫌他死得不够快?” 孔明瞪了他一眼,然后手中羽扇一拂,那些石头应声落入了水中。 待到猪刚鬣将其扛上岸后,孔明已是不抱什么希望,毕竟都这么多天过去了。 “大哥,他死了!” 猪刚鬣解开麻布袋后,见其满脸乌青,显然已断气多时。 孔明盯着猪刚鬣一言不发。 猪刚鬣也意识到自己犯了错,手忙脚乱在伍冠清胸口一通乱按,随后用他那猪嘴做起了人工呼吸。 “哎!算了吧!”孔明摇了摇头,见猪刚鬣一副皮包骨的模样,他也不忍心再多加责怪。 “大哥!我错了,就死马当活马再医一会吧,俺老猪心里会好受一点!” 猪刚鬣显然心虚,说完又将那长长的猪嘴对准了伍冠清的口鼻。 “啊!我受不了了!你还是杀了我吧!” 奇迹的一幕发生了,刚才还满脸死气的伍冠清,突然坐了起来,用他那湿漉漉的衣袖不停擦拭着自己的嘴唇,还不忘干呕了几下。 “活过来了,活过来了,大哥活过来了……” 猪刚鬣还以为是他人工呼吸起了作用,在那里兴奋得跳了起来。 “咦!”孔明眼睛微眯,盯着起死回生的伍冠清。 伍冠清见状,自知瞒不了孔明,叹了一口气说道:“在我还没有修仙之前,曾跟随过一名凡俗师傅,他传了在下这套龟息之术!” “哈哈哈……伍道友果然是个妙人,试图以装死来蒙混过关?差点让你得逞!”孔明摇着羽扇,恢复了往日的风轻云淡。 “人算不如天算,谁曾想到这猪嘴的杀伤力竟然如此巨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伍冠清硬气地说道。 孔明眼神一凝,暗道这家伙居然还是个硬骨头,随后瞟向猪刚鬣道:“刚鬣,再给他做会儿人工呼吸!” “士可杀不可辱,孔明你就不怕遭天谴?”伍冠清急忙说道。 “伍道友果真一心求死?”孔明摇着羽扇,缓缓说道。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刺杀道友失败,难免会被道友所杀!”伍冠清平静地说道。 “我观道友确实是个人才,有意想放你一条生路,不知意下如何?”孔明高深地盯着伍冠清。 “难道你要放我回去?可如今五毒教和大衍宗二位道友皆被斩杀,独留我一人,回去后,别说杜如晦会怀疑,恐怕连宗门都不会容我!”伍冠清好似瞬间明白了孔明的意图,垂头说道。 他就这样回去,确实难逃背叛的嫌疑,对于叛徒,他聚奎宗向来是手段狠辣。 “伍道友误会了,我是要放你离去,可不是放你回到杜如晦那里!” “哦!不知道友……” “北面安氏三州,我要你潜伏到安禄山身边!”孔明直言道。 “道友就这样放心让在下离去?就不怕我一去不返?”伍冠清疑惑地问道。 “杜如晦那里我已将你路给堵死了,估计现在正在找贵宗掰扯,给谁打工不是打工,道友是个聪明人,用不着我多说!” 言罢,孔明掏出五十万金票扔了过去。 “道友这……这是何意?” 伍冠清一脸懵逼,难道是诸葛孔明人傻钱多,一出手就是数十万金票,见过出手阔绰的,但从来没见过这般视金钱为粪土的人。 “这是给道友前期的活动经费,如果将来你能培养出一批势力,那么我就给你相应的地盘,自己开宗立派,岂不快哉?” 孔明摇了羽扇,开出令人心动的待遇。 伍冠清慕然抬起头,盯着着孔明,片刻后,抱拳说道: “诸葛道友果然是干大事的人,有大格局。在下三生有幸能遇上你,从今往后,供道友差遣。” “哈哈哈……伍道友也是个爽快人,我孔明也不藏着掖着,安氏三州,我必图之!” “哎!亏杜如晦当初还怀疑道友与安禄山勾结在了一起,我曾数次向他分析,可此人不但不信,反而认为我在害他,李广陵有道友这样的人扶持,何愁李唐不兴!” “现在不是拍马屁的时候,我等你好消息,至于如何打入安禄山内部,我想,以你的才智,必不用我多教!”孔明摇了摇羽扇,微微一笑道。 “这个当然不用道友操心,我自有我的行事风格,想必那位以武入道的将军毒解得差不多了吧!”伍冠清说着,摊了摊双手。 孔明自然知道此人突然问起赵云是何目的,无非就是想要孔明为他解开丹田内的禁制。 但又怕孔明担心解开后震慑不住他,所以他才有意提起赵云。 谁知孔明突然掐诀,一道术法打入伍冠清丹田之中,顿时伍冠清感觉全身一轻,丹田禁制全解。 “我这人,识英雄,重英雄,疑人不用,用人从来不疑,我的诚意摆在这里,相信伍道友必不是那种短视之人。” 孔明挥了挥羽扇,风轻云淡地说道…… 第80章 这一拜,生死相随 “诸葛道友好气魄!” 伍冠清朝孔明拱了拱手,然后施法蒸干身上的水汽,也不磨迹,收起金票就往山下掠去…… “诸葛小儿,你脑袋有包?他是来杀你的,还……还给他五十万金票放其离开……” 见伍冠清离开后,猪刚鬣终于忍不住开始抱怨。 “你个憨货懂什么?今日我给他五十万金票,将来会给我带来五千万,五亿……”孔明瞪了一眼猪刚鬣,说道。 “我不管,俺老猪也要,你看我……我瘦得跟猴儿似的,必须补偿我……” 孔明笑了笑,用羽扇拍了拍猪刚鬣的头,道:“你是我兄弟,怎么也学起外人来了……” 就在这时,密室的大门轰然炸开。 溢出的内家真气,将周围的石壁震得裂痕遍布,尘土飞扬。 “子龙突破了!” 孔明眼睛一亮,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迅速掠向那烟尘弥漫的密室入口。 “好强的气息!” 饶是猪刚鬣那堪比金刚的强横体魄,也不由得对这股力量感到心悸。 孔明深知,一旦赵云成功踏入武道第三境界——力破万钧,其实力将发生质的飞跃。 当初在第二境就能斩杀普通金丹初期修士,现如今恐怕已是堪比金丹后期的实力。 待烟尘稍散,只见密室中央,赵云的身影缓缓显露,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内家真气外放的表现,宛如真龙环绕,气势磅礴。 他睁开双目,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与力量自他体内散发而出,让孔明都为之一震。 “力破万钧!”赵云握了握双手,低语道。声音虽轻,却蕴含着排山倒海的气势。 他缓缓站起身,每一步踏出都仿佛有千斤之重,却又轻盈如燕,尽显武道极致之美。 孔明与猪刚鬣快步上前,两人脸上皆是难以掩饰的喜色。 “恭喜子龙,武道再进一步!”孔明摇着羽扇笑道,眼中满是赞赏。 “我子龙大哥,这下厉害了,俺老猪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以后就靠你罩着,看还有哪个不开眼的家伙,胆敢挑战俺老猪的权威!” 猪刚鬣乐呵呵地说道,不时还瞟了瞟一旁的孔明。 惹得二人皆是哈哈大笑,他言语间,虽不乏玩笑之意,却也透露出对赵云实力的肯定与信任…… “子龙之前由于实力低微,无法相助于丞相,这次又身中剧毒,让丞相担忧,心中多有愧疚!”赵云朝孔明深深一揖,沉声说道。 孔明摇了摇羽扇,盯着赵云郑重地说道:“子龙言重了,该做的,你上一世都已完成,这一世你我没有上下之分,只有兄弟之情,你可明白?” 赵云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深知孔明虽然智计无双,但更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 上一世,为报先帝知遇之恩,一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后世之楷模。 想到这,赵云点了点头,突然重重一拜,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丞相之言,子龙铭记于心。无论前世今生,子龙誓与丞相共进退!” 这一拜,忠肝义胆誓相随,患难与共情难免。 这一拜,生死不改天地鉴,日月为证壮我怀…… 孔明急忙扶起赵云,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那份默契与信任,不会因为跨越了时空而有丝毫改变。 “哎呀!你们两个大男人动不动就来这一套,俺老猪可还在旁边呢,怪不得李广陵那厮怀疑……” 长安城,丞相府。 “贵宗是否要给我们一个交代!”五毒教和大衍宗二位宗主脸色阴沉地说道。 “二位道友,伍冠清绝不是那样的人,或许这里面有什么误会!”聚奎宗宗主秦一舟解释道。 “误会?据前方情报人员传来消息,贵宗长老单独面见诸葛孔明之后,立马就有人将我二宗的长老斩杀,并将其头颅悬挂于城门之上,你觉得这会是误会!”五毒教的教主厉声质问道。 秦一舟闻言,面色凝重,他深知,此事若处理不当,不仅关乎三宗之间的恩怨,更可能导致杜如晦对整个聚奎宗的不信任。 “我聚奎宗历来对反叛之人绝不姑息,只要伍冠清还活着,只要他还在大唐境内,我势必将其捉拿,交于二位道友,你们看可好?” “哼,秦道友说得倒是轻巧,你怎敢保证不阳奉阴违!”大衍宗的宗主语气不善,显然不想将此事就这般搪塞过去。 “伍冠清此次任务失败,不论是否活着,我立马发出宗门追杀令,二位道友亦可加入其中!”秦一舟为洗脱整个宗门的不白之冤,沉声说道。 “三位争论何时可休?”这时杜如晦揉了揉太阳穴,低喝道。 杜如晦的声音虽不高,却瞬间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几分。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在五毒教、大衍宗以及聚奎宗的宗主间流转,最终停在了秦一舟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意:“秦宗主,本相固然相信你的为人,但伍冠清之事,若真有其人其行,自当严惩不贷。” “不过,”杜如晦话锋一转,继续说道,“我希望三位宗主暂且放下成见,别中了有心之人的挑拨!” 秦一舟闻言,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连忙拱手道:“丞相所言极是。” 五毒教教主与大衍宗宗主对视一眼,虽心有不甘,但也知杜如晦的话在理,且大唐丞相每年分给他们的供奉可不是个小数目,于是纷纷点头应允。 “还有,那诸葛孔明身边何时有个如此厉害的将军,三位可有听说?”杜如晦颇有深意的扫过三人,最近的情报网老是出现差错,这让杜如晦很是不爽。 “这人我倒是有所耳闻,之前是凤岭关总兵曲千仇的部下,可不知为何,却投入了诸葛孔明阵营。”秦一舟回答道。 “哼!不管此人再厉害,中了我五毒教的独门秘法,必死无疑!” “你们三位回去准备一番,不日我将启奏武后,李广陵不除,我寝食难安!” 杜如晦脸色变得阴沉,厉声说道…… 第81章 招安 “还有,那诸葛孔明身边何时有个如此厉害的将军,三位可有听说?”杜如晦颇有深意的扫过三人,最近的情报网老是出现差错,这让杜如晦很是不爽。 “这人我倒是有所耳闻,之前是凤岭关总兵曲千仇的部下,可不知为何,却投入了诸葛孔明阵营。”秦一舟回答道。 “哼!不管此人再厉害,中了我五毒教的独门秘法,必死无疑!” “你们三位回去准备一番,不日我将启奏武后,攘外必先安内,李广陵不除,我寝食难安!” 杜如晦脸色变得阴沉,厉声说道…… 大唐皇宫内,一身着龙袍,风华绝代的女子正端坐于御案前,眉宇间透露出一股独特的气质。 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她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又似在思量着杜如晦刚才的上谏之言。 武后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抹深思:“诸葛孔明……有趣的名字,居然能助李广陵破局,想来非池中之物。但朕之江山,岂是他等可轻易撼动?”言罢,她轻轻敲打着御案,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陛下,李广陵此人绝不可留,虽如今虽只占有一郡之地,假以时日必成尾大不掉之势。” “想必杜卿家已有主意,不妨说来朕听听!” “陛下圣明,微臣确有些拙见。” 杜如晦朝武后拜了一拜继续说道。 “李广陵拥兵数十万,已不亚于一州之兵力,朝廷必须遏制其发展的势头,但如今我大唐被其他三国牵制,不宜大规模剿杀,所以微臣认为当前应双管齐下。” 武后闻言双眸微眯,顿时露出一抹有意思的神色,“双管齐下,杜卿家倒是说说,这第一管,如何下?” “这第一管,微臣认为将李广陵加封为大唐亲王爵位,他本是李唐宗亲,如今天下名义上还是他李家的王朝,他必不会拒封,此举一来可安抚金山郡的民心,二来,亲王之位虽尊,却也是束缚。 武后轻轻点头,红唇微微上扬,“此计,既显我朝皇恩浩荡,又不失为制衡之策。那么,第二管呢?” “这第二管,则是重中之重,只要他受封,朝廷便再加封其为征北大将军,让他出兵征伐安氏,为大唐收复北面三州。” 杜如晦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表情。 倘若李广陵真能成功平定三州,不仅可削弱其实力,还能借其手清除朝廷之患,一举两得。 同时,他已暗中联络边境几位将领,在关键时刻给予李广陵‘意外’的‘帮助’,定能让其陷入进退维谷之境,到时候便可以彻底解决他杜家的心头之患。 其实他还有一手,就看李广陵上不上钩…… 武后闻言,以她的聪慧自然知道杜如晦打的什么主意,这完全就是阳谋。 李广陵素来都是打着匡扶大唐江山的旗号,那北面就让你去收复,毕竟这可是他李唐的江山,并且安廷敬作为他父亲的部下,他更是责无旁贷。 “就依杜卿家之言,这事交于你去办吧!” 武后挥了挥手,示意女官将拟旨。 杜如晦见状,心中一喜,再次躬身行礼道:“微臣定不负陛下厚望。” …… “刚鬣这些时日在忙什么?”孔明摇着羽扇,轻声问道。 自赵云突破后,这二人整天裹在一起,神龙见首不见尾,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就连赵云也被这货给带坏了,一问就三不知。 “估计是猪仙师见赵云将军武艺高强,在向其请教吧!”一旁的李慕灵开口说道。 “刚鬣要是有这心思,那我真是替他感到高兴。” 孔明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但眼中却闪烁着几分玩味。 猪刚鬣向来对修炼不感兴趣,除了美人和美食能让他兴奋外,孔明真找不出他和赵云居然能腻在一起的原因。 毕竟赵云对武道的痴迷远非一般人能比,这不得把猪刚鬣给闷坏,除非二人找到了共同的喜好! 就在这时,李广陵匆匆忙忙来到卧龙山庄,见到自己的妹妹正在为孔明斟茶倒水,便轻咳了一声。 “王爷怎么有空到我这卧龙山庄来,难不成又想送些什么新鲜玩意儿过来?”孔明放下羽扇,瞪了他一眼道。 李广陵闻言,顿时有些尴尬。 “诸葛仙师有所不知,前几日妖后突然传旨加封我为亲王,并领兵北伐,收复失地。所以我就马不停蹄过来向您请教对策了。” 李广陵接过李慕灵递来的茶水,轻抿一口,向孔明诉说道。 “哦!还有这等事?王爷是做何感想?”孔明摇着羽扇,问道。 “亲王不亲王倒无所谓,我有心讨贼,可奈何朝中局势复杂,尤其是杜如晦等人,对我早已视为眼中钉。此次北伐,恐是这等奸佞设下的局,可我身为李家之人,却无法推脱!” 孔明闻言,羽扇轻摇,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思,“既然无法推脱,那索性就接下!” “难不成诸葛仙师赞成此举?” 李广陵疑惑道,来的路上,他都不知如何向孔明开口,毕竟雷州的五十万大军是孔明一手借来,他更担心打乱了孔明的部署。 “白白送来一口肥肉,你不吃,岂不是太不给面子?” 孔明一脸戏谑的说道,搞得李广陵都不知道,这妖人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诸葛仙师,如果要攻打安氏三州,恐怕这军饷……”李广陵试探地问道。 “这还用愁吗?直接伸手要就行了,这可是一个中饱私囊的好时机,王爷万不可放过!” 李广陵见孔明不似开玩笑,接着问道:“那依仙师之意,要多少合适,多了得话恐怕他们也不会给!” “就先要两个小目标吧!” “什……什么小目标?”李广陵一时不明白孔明的意思。 “两个亿!”孔明笑了笑,说道。 李广陵听后,咂了咂舌,“还是诸葛仙师有大格局!” “北伐之事,非同小可,其中涉及到宗门的利益纠葛,错综复杂,两个亿算便宜他们了!” 李广陵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诸葛仙师果然深谋远虑,小王佩服。只是,这两个亿数目庞大,朝中那些人怎会轻易答应?” “不答应?那就要五亿,直到答应为止!”孔明一本正经的说道…… 第82章 一点点 “就依诸葛仙师之言,等入京受封我便提出。”李广陵心一横,说道。 “什么!还要入京,哥,这会不会有危险?” 李慕灵手中的茶盏微微抖动,显然他是担心自己大哥的安危。 “这个无妨,这道旨意如今已是昭告天下,他们要动手也绝计不会在长安城内。”李广陵摆了摆手说道。 李慕灵转头看向孔明,似要从他口中听到这样的话,才会安心一般。 “王爷说得没错,长安之行无忧!正好我也想到大唐的皇城走上一趟!”孔明轻摇着羽扇说道。 “我也要去!”李慕灵急忙说道。 “胡闹!你以为这是回乡省亲?”李广陵瞪了一眼自己这个妹妹…… 三日后,孔明带着赵云,李广陵向大唐皇城进发。 至于猪刚鬣,也不知最近哪根筋不对,就连他最热衷的花花世界,此回都无动于衷。 孔明还问起过赵云,可他却也是只字不提,说什么答应过刚鬣为其保守秘密,还望孔明不要再提。 孔明摇了摇头,没想这死猪笼络人心还是一把好手,居然把赵云都拉入了其中…… 长安城内,灯红酒绿,热闹异常,丝毫没有因为国力的衰弱而受影响。 正所谓匹夫不知亡国恨,普通老百姓该干嘛干嘛,其他国打进来,不带路,就已经算是大大的良民。 毕竟这些年,朝廷为了稳住其他三国,对老百姓横征暴敛,也让民间怨声载道。 之前的王府早已荒废,三人直接入住了长安最大的客栈,等待武后的召见。 李广陵虽对武后有所抵触,但一想到两亿金币,那心里却乐开了花。 一连三日,宫中却没有丝毫的消息。 这日孔明所在的房门被敲响。 只见一妙龄女子手持请帖,对孔明盈盈一拜,“小女子端木先生座下,我家先生得知诸葛仙师到了长安,特命小女子前来相邀,望诸葛仙师能赏光一叙。” 言罢,女子递上一张精致的烫金请帖,便转身到客栈大厅等候。 孔明打开请帖,其上以行云流水般的书法写着“诚邀诸葛到府上一聚”。 这边李广陵和赵云也闻讯走了过来。 “端木先生!何许人也?”孔明瞟向一旁的李广陵。 “诸葛仙师有所不知,此人全名端木青,无门无派,本乃大明国高士,十多年前搬来长安定居,当年我父王对其曾有过拜访。” “端木青?” 孔明好似有了一点印象,他曾在《清岚见闻录》上看到过有关此人的消息,虽是一介散修,却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 话说此人交友甚广,上至诸国修仙宗门,下至凡人皇室,贵族都与其有所交集。 凭着自身的人脉,为别人牵线搭桥,从中赚得盆满钵满,说到底,此人就是一高级掮客。 “这端木青无缘无故邀请诸葛仙师做甚?此人关系甚杂,难道是想与你结交一番?”李广陵沉吟道。 “既来之,则安之,再者,端木青既能声名远播,必有其过人之处。或许,能为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孔明微微一笑。 然后对李广陵和赵云说道,“二位,我们不妨去会一会这位端木先生,看看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李广陵闻言,虽心有疑虑,但也点头应允。 赵云则是一脸淡然,对孔明的决定向来深信不疑,只需跟随即可。 三人稍作准备,便随着那妙龄女子的指引,穿过繁华的街道,来到了位于长安城东的一座雅致府邸前。 府邸大门敞开,两旁石狮威严,院内翠竹掩映,透出一股不凡的气息。 “久闻诸葛仙师大名,但一直无缘拜会,今日邀得你来,真乃人生一大快事!” 这时一儒雅男子迎了上来,面带微笑,正是端木青。他身形修长,面容俊朗,眉宇间透露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让人一见难忘。 “端木先生客气了,在下不过一无名小卒,能受先生之邀,荣幸之至!” 孔明摇了摇羽扇,说道。既然对方如此客气,他也不妨礼让三分。 “元廷智斗铁穆振,雷州再借百万兵,挥师拿下金山郡,这些岂是无名小卒该做的事?”端木青打了个哈哈,意味深长地说道。 “端木先生消息果真灵通,那不过是在下侥幸而已。”孔明闻言眼睛微眯。 到大元皇城所为之事,他可从未公布,冒充圣使那可是大不敬,就连李广陵,赵云都不知道,这端木青居然一语道破。 当初他借圣使之名,让大元皇帝颜面尽失,料想他们不会随便乱传,看来这端木青远非‘高级掮客’四字可以概述。 一旁李广陵闻言,不禁对孔明肃然起敬,没想到雷州借兵还有这般曲折的经历。 不过要是他知道孔明冒充圣使,恐怕会惊出一身冷汗,毕竟天下共尊的圣州,谁嫌命长,敢冒名而为! 到时候又得大骂孔明为妖人,欲害他之类云云…… “诸葛兄弟休要多心,在下不过是朋友多一点,人脉广一点,所知内幕多一点,并非刻意打探尊驾之事!”端木青一脸无辜的说道。 孔明听后打了个哈哈,暗道此人可真会假低调,什么都是一点点…… 随后端木青将目光看向李广陵,道:“小王爷如今能有诸葛仙师这样的高人指点,想不成事都难啊!必能重现当年中山王之威!” “借端木先生吉言,小王自知愚钝,能得诸葛仙师照拂,自当发奋图强!”李广陵连忙朝其拱了拱手,毕竟对方可是名满天下之人。 端木青点了点头,最后将目光看向始终站于孔明身旁的赵云,“想必这位就是最近名声鹊起的赵云将军吧!” “区区贱名,不足道哉!”赵云手持龙胆银枪,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端木青见状,也不多言,侧身引领孔明、李广陵与赵云步入府内。 府内布置得既不失雅致,又处处透露着不凡,奇石异木,错落有致,显然主人对品味的追求非同一般。 赵云虎目扫过,他可不在乎对方到底是什么高士不高士,他只关心孔明的安危,胆敢对付自家丞相,休怪他手中龙胆饮血…… 第83章 东一榔头,西一棒槌 几人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一处装饰典雅的茶室。室内香气袅袅,几案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一炉好茶正待烹煮。 待四人落座,侍女们轻巧地上前,拨弄炉火,奉上香茗。 接着又是一轮互捧,关于为何要邀请孔明,端木青却是只字未提。 既然他不提,孔明也不急于追问,不慌不忙的轻抿一口茶,不妨以静制动,静观其变。 终于,端木青拍了拍手掌,只见两名姿色婀娜的女子从内庭走了出来。 “这位便是我常与你们提及的诸葛仙师,还不快拜见!” 两名女子闻言,轻盈地行至孔明面前,盈盈下拜,声音如黄鹂出谷般清脆悦耳:“拜见诸葛仙师,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孔明微微一笑,以羽扇轻托,示意她们起身,“二位姑娘真是人中极品,端木兄果真是有福之人,真是羡煞我也!” 端木青见状,哈哈一笑,道:“诸葛兄弟误会,我见她二人聪慧,便收在身边调教一番,如今难得遇上如你这般的雅士,所以才唤出来混个脸熟!” “哦!原来如此,不知端木兄能否割爱,我也愿言传身教,调教她二人一番!”孔明眼神再也无法挪动半分,死死地盯着那两名女子,哪里还有半点之前谦谦君子的模样。 “这……这恐怕不合适吧!”端木青有些为难地说道。 “我愿出十万金币,端木兄你看如何?” 端木青眼睛微眯,暗中好奇这孔明居然还有这嗜好。 “一百万!” “两百万!” 孔明见端木青不回话,价格一路飙升。 一旁的李广陵闻言,眉头微皱,之前他往卧龙山庄送美姬,被孔明赶走之时,猪刚鬣曾失言说道,二人经常往青楼跑,看来此言非虚。 可为何老是装得如白莲花一般,难道是因为不想破坏在慕灵心中的形象? 李广陵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暗骂诸葛孔明不是人,亏自己妹妹还以为这妖人是什么正人君子。 “诸葛兄弟说笑了,这二人岂是用钱可以衡量?”端木青抿了一口茶说道。 “端木兄,这二女我是真心喜欢,还望成全。” 端木青无缘无故邀请孔明,并对其行踪了如指掌,如果说单纯为了结交,孔明打死也不信。 后来又见其唤出二女,索性就耍起了混,看看端木青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诸葛兄弟,你为何独要这二位,实不相瞒,她二人虽战斗力不高,可却是实打实的金丹期修士,你确定能镇住他们?还有在下长年周游列国,难免……” 孔明见端木青欲言又止的模样,顿时了然,原来是养了两名金丹期的炉鼎。 从这也可以看出,端木青此人财力之雄厚,用资源硬生生堆出两名金丹修士,这可不是一名散修该有的能量,不过这也让孔明疑惑,这端木青到底意欲何为! “原来如此,还请端木兄恕在下无礼。”孔明起身朝端木青拱手道。 “好说,在下邀诸葛兄弟前来,真诚相交,我这里你还有什么看中的,尽管开口便是!”端木青挥了挥手,说道。 “罢了!今日与端木兄一见如故,不如我二人义结金兰你看如何?”孔明一脸认真地说道。 “这……” 端木青一时有些愣神,这诸葛孔明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毫无章法可言,却也搞得他完全处于被动。 “嘿嘿……诸葛兄弟爽快人,改日,改日我邀上一些同道,一起作个见证。 “择日不如撞日,结拜是咱们的事,何须他人见证,子龙去寻香案来,我要与我这位好大哥焚香祭天!” 孔明此言一出,别说端木青,就连李广陵和赵云都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赵云深知自家丞相不会无故为之,虽不明所以,却也立马应声道:“末将这就去准备。” 说罢,身形一展,如同轻风掠过,转眼间便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端木青则一脸郁闷,见过顺杆爬的,却没见过爬得这么快的。当然他也知道孔明绝非与他真心结拜,不过他却对孔明的用意,完全猜不透。 不一会,赵云单手托着一方铜鼎,将其轻轻摆放在庭院之中。 “哈哈哈,端木大哥,如今万事具备,切不可推辞!” 孔明爽朗一笑,起身拉着端木青就出了茶室,管你有何企图,先结拜一波再说。 端木青一阵无奈,半推半就地来到香炉旁,二人一阵赌咒发誓,算是走完了结拜的流程。 “大哥,即日起我二人就是异姓兄弟,还望大哥多多提点才是!”孔明手持羽扇,拱了拱手,说道。 “贤弟放心,愚兄还算有几分薄名,如你遇到什么确实难办的事情,可以知会我一声!” “有大哥这句话,那小弟就自足矣!”孔明一副感激的模样。 “等愚兄这边事了,愿随兄弟你到金山郡一趟,你看可好?”端木青试探地问道。 孔明眼神一凝,恐怕这就是端木青的目的,至于这其中缘由,孔明到现在却也猜不出。 不过他马上表现出一副欣喜的模样,“大哥能到我的地盘,那真是求之不得……” 一阵寒暄过后,孔明起身告辞。 端木青邀请孔明,看似什么也没做,其实确实什么也没做。 这不禁让李广陵一肚子狐疑,“诸葛仙师,这端木青不会真的是奔着和你结交而来吧?” “这家伙水深得很,他报着什么目的,到现在还不得而知,不过可以确信的是,咱们的大本营才是他的兴趣所在!”孔明摇着羽扇,说道。 终于,在第二日早朝之时,李广陵接到了武后的召见。 按照大唐律法,朝臣皆从南面承天门进入皇宫。 一路走来,李广陵心中五味杂陈,阔别已久的大唐朝廷,让他感到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皇宫重地,任何人不得携带兵器!” 一名侍卫将孔明三人拦下,欲要赵云弃兵卸甲之后方可入内。 “匹夫,再不让开,休怪我手中长枪无情!”赵云怒目圆睁。 他可不会因为这里是大唐皇宫而有所畏惧,在他心中,孔明的安危高于一切…… 第84章 这就是你婶子 “大胆狂徒!皇宫圣地,岂容你等武夫放肆!”侍卫队长怒喝一声,周围的禁军迅速围拢,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一顶华丽的轿辇停落在承天门。 那群侍卫见状,立马躬身便拜,“恭迎长孙大人入内。” 长孙无忌掀开轿帘,缓步走了出来。 “尔等这是为何?” 长孙无忌扫了一眼面前的侍卫,问道。 “回长孙大人,这里有一莽夫想带兵器而入,被我等拦下。”那名侍卫队长恭敬地说道。 这时,李广陵见是国舅长孙无忌,快步走了过来,“小子拜见国舅!” 长孙无忌眼睛微眯,“你不好好在玉梁待着,跑到这皇城来,可是嫌命长?” 李广陵闻言,没有一点脾气,这位四朝元老可是他相当敬重之人,遂,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简单的说了一遍。 “哎!当初武后昭告天下,要加封你为亲王之时,我本想传书让你就领一空衔算了,何必要卷入这是非之地!”长孙无忌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多谢国舅关心,先王如泉下有知,我想他也赞成此举!” “罢了!既然来了,你得多当心杜如晦!” 长孙无忌无奈地说道,随后眼神犀利地扫过一群侍卫。 “尔等还不赶紧让开!” “长孙大人,这……这不符合朝廷法度……”那名侍卫队长有些为难的说道。 “法度?当年我太宗武皇帝曾言明,凡边关武将可不用卸甲弃兵,直接面圣,难道现在真的变天了?” 长孙无忌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使得一群侍卫面面相觑。 “还不让开!” 长孙无忌再次喝道。 侍卫们被长孙无忌的气势所震慑,终是缓缓让开了道路。眼前这位国舅的威望与地位,是他们无法轻易撼动的。 三人跟随长孙无忌一路向着太极殿走去。 “想必这位就是最近风头正劲的诸葛孔明吧!” 路上,长孙无忌停下脚步,盯着面前这个年轻人。 “正是在下,国舅刚正不阿之名,孔明如雷贯耳,实在是钦佩不已!”孔明朝其拱了拱手,不卑不亢地说道。 “果然是少年英才,老夫像你这般年纪时,不过是一籍籍无名之辈,而你风华正茂,就有如此成就,实不可斗量!” “长孙大人谬赞了!” 孔明闻之,也不多言,面前这个年过百岁的老者,哪怕是他的真实年龄,也与之相差甚远,心里自然也有几分钦佩。 穿过一道道厚重的宫门,太极殿的巍峨身影渐渐映入眼帘。 殿前,两排身着铠甲的御林军肃立,手持长枪,气势逼人,却也在长孙无忌的威严之下自动让开道路。 步入殿内,只见金碧辉煌,龙椅高悬,象征着凡俗皇权的至高无上。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静待着武后驾临。 众人见李广陵三人进来,皆是窃窃私语。 杜如晦阴鸷的眼神一一在孔明三人身上扫过,见赵云手持长枪,此刻他也不想借题发挥,毕竟自己挖了一个大坑等着几人往里跳。 他轻咳了两声,一众官员立马停止了讨论,身为百官之首的他,这,就是他的威严。 孔明对这个一直想致自己于死地的杜丞相,也是首次见到,他羽扇轻摇,面带冷笑。 说起来,还是这家伙帮他除掉了苏卓之患,不知道是该感谢他还是…… 不一会,武后身着一袭华丽的龙袍,缓缓步入太极殿,众大臣立马秉神静气,殿内只能听见她衣裙摩擦的细微声响。 虽已年近半百,但似乎岁月并未在武后身上留下太多痕迹,想必这和三大派提供的驻颜手段脱不了干系。 金色的朝阳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她那绝美脸庞上,更让其增添了几分威严和成熟的魅力。 “这就是你婶子?姿色不错啊!”孔明瞟了一眼身旁的李广陵,低声说道。 李广陵相当无语,暗骂这妖人果然口味独特,年纪轻轻居然喜欢这样的徐老半娘。 只见武后缓缓坐在龙椅之上,接受着群臣的朝拜。 随后,她目光如炬,扫视全场,最终停留在了李广陵一行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诸位爱卿,今日朕召玉梁王入宫,为其正式赦封,你们可有异议?”武后的声音清冷而有力,回荡在大殿之中。 “吾皇圣明,我等无异议!”众人躬身行礼,声音洪亮,显然是对武后的决定表示全力支持。 长孙无忌站在一旁,神色复杂,他深知今日这一幕背后所隐藏的暗流涌动。 他瞥了杜如晦一眼,只见对方低垂着眼帘,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武后微微抬手,身旁的太监立即上前,展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高声诵读起来。 内容无非就是让李广陵感恩戴德,不负皇恩。 随后,又有太监捧来象征亲王的王冠和服饰…… “玉梁王,如今你已是我大唐的亲王,陛下宽容,你之前所犯过错皆一笔勾销,望你率本部兵马收复北面三州,建功立业,可有问题?” 杜如晦适时走了出来,大义凛然地说道。 “这个不用杜丞相操心,本王自然领命,不过……” 李广陵说着,便瞟了一眼身旁的孔明,示意让他接话。 谁知孔明无动于衷,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不过怎样?难道玉梁王为大唐出力,还这般心不甘,情不愿?”杜如晦厉声问道。 “我为大唐出力自然是我份内之事,还轮不到你来吆五喝六!”李广陵本就对此人恨之入骨,当然不会给其好脸色。 “哼!当年中山王也是这般说的,可结果呢?”杜如晦眼神阴鸷地看向李广陵。 “父王从来都没有背叛大唐,就怕是有些奸佞小人欲加之罪!” “大胆,你敢质疑陛下的决断?今日让你复出,已是对你宽厚无比,你还敢口出悖逆之言?”杜如晦冷喝道。 李广陵本就年轻气盛,哪受得了杜如晦这老油条的挑逗,几句话就欲将他拉向深渊…… 第85章 现实交锋 杜如晦其实心里早有盘算,如果李广陵听话照做,直接去攻打安廷敬,还可以让他多活一段时间。 但如果还敢讲条件,那么就不介意将他整死当场。 孔明见二人矛盾爆发得差不多之后,这才缓缓站了出来。 “这位想必就是杜如晦丞相吧!” “正是本相!”杜如晦朝其投去凌厉的眼神,尽显丞相的威严和气势。 其实二人早已隔空交手了数次,不过今日却是首次碰面,对孔明的手段,杜如晦也是有所耳闻,不过他始终信奉眼见为实。 “丞相之名,在下如雷贯耳,本以为必有高论,却不想尽出可笑之言!”孔明轻摇着羽扇,微微一笑说道。 “哦?本相愿闻其详!”杜如晦努力克制心里的怒火,淡定地问道。 “今日皇帝陛下召王爷入朝,为其加冕,人家一家人和和睦睦,而你偏偏咬住什么‘质疑陛下决断’,‘口出悖逆之言’的话,你哪只耳朵听见王爷说过这类的话,这不过是你意欲构陷,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你的动机!” 孔明摇着羽扇,不慌不忙地说道。 “你……你……哪里来的小修士,你当我朝无高人,胆敢在此狂吠!” “你看看,你看看,又来了,我总共说不到三句话,你又说我藐视大唐无高人,三大派岂会让你当枪使?”孔明瞟了一眼三大派的驻城高手,急忙说道。 那几名三大派的高手闻言,面色冷冽地扫过杜如晦。 他们平日里虽只负责武后和皇城的安全,从不干涉朝政,但不代表他们会对朝中权臣的肆意妄为视而不见,胆敢利用他们三大派,这无疑已触及了他们的底线。 此刻,杜如晦的表情比哭还难看,以前他都是这样搞的,也没见过出什么问题,怎么今天就不行了? 一旁的李广陵顿时精神起来,暗道,特么关键时刻,还得这妖人出手…… “诸葛小儿,任你巧舌如簧,他李广陵想以收复三州和朝廷谈条件,那就是不忠!” 杜如晦气急败坏地说道。 “什么叫不忠?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耽误朝廷大事,这才叫真正的不忠。如今王爷兵不过数万,要军饷没军饷,要人没人,你叫他去给安廷敬塞牙缝?” 孔明盯着杜如晦,铿锵有力的说道,就差直接说他杜如晦才是大奸大恶之人。 “好一个牙尖嘴利之人,看来他李广陵能有今日,都是出自你手吧!”杜如晦一脸阴沉,开口说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今天我们是在谈论这个话题吗?”孔明毫不客气的回怼道。 “你……你……”一时杜如晦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恨自己少生了两张嘴。 短暂的交锋,居然让他有些快招架不住,对孔明的杀意更盛。 一旁的长孙无忌早就想出来为李广陵说话,但为了避嫌,他选择再往下看看再说,如果杜如晦真要致李广陵于死地,那么他也顾不了那么多。 但却没想到孔明居然三言两语就将局势给扳了回来,甚至让杜如晦吃了这么大的亏,心里不禁对孔明的评价也提了一个台阶。 趁着杜如晦气焰被压,这位四朝元老知道该他上场的最佳时机到了。 “这位小兄弟说得没错,以小陵子如今的实力,想要拿下北面三州,无异于痴人说梦,朝廷应当给予全力的支持!” “国舅说得没错!” “嗯,没错,安廷敬兵强马壮……” 一群敢于直言的朝臣顿时附和道。 武后终于开始动容,美目瞪了杜如晦一眼,开口道:“不知玉梁王要朝廷如何支持?” 李广陵愣了一下,看向孔明,还好这妖人此时没有撒手不管的意思。 只见孔明直视着武后,开口道:“十亿金币,朝廷先拨付十亿军饷,后续如果再需要,我们再作商量!” “什么!” “这……” “这胆儿也太大了吧……” “这年轻人,卧槽……” 一群朝臣被孔明的狮子大开口惊得口吐芬芳。 李广陵也惊掉了下巴,不是说好的两亿么,怎么转过背就变成了十亿! 武后美目闪动,盯着孔明,“你可知十亿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大唐整年的军费!”孔明摇了摇羽扇,毫不心虚地说道。 “知道你还敢要!” “陛下,这不一样,现成的军队和再造一支军队所需的金币,是天壤之别,如今王爷本部兵马不过几万人,想要要扩充,装备,战马等,这一切,都离不开充足的资金支持。” “万万不可!这诸葛孔明完全是想借着扩充的名义敛财,请陛下三思!” 杜如晦朝其中一名官员使了一个眼色,这名官员立马跳了出来反对道。 “我想问女皇陛下,你也这般想的吗?那干脆就让王爷担任大唐兵马大元帅,统领全国兵马,这样或许只要两亿金币足以!”孔明看都不看那名官员,直接向武后说道。 一旁的李广陵眉毛直跳,这诸葛仙师胃口是越来越大了。 “这断然不可能!兵马大元帅从未让藩王统领的先例,不过十亿不是小数目,国库暂时还拿不出这么多钱!” 武后闻言,直接拒绝了孔明的提议。 “那就难办,没有财力的支撑我想王爷再想为大唐建功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孔明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 “给你五亿,不能再多,并且打下三州后,朝廷将收回这支扩充的兵马!” 武后直接将军费缩砍到了一半,并且好像已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此事万万不可啊,陛下。一旦猛虎成势,那……” “你给我住口,要么你去,就问你敢不敢?” 孔明还没等杜如晦把话说完,便直接开怼。 此时,杜如晦终于有些坐不住了,他的本意可是让李广陵去送人头。谁知,事态的发展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作为大唐的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以说只要他想办的事情,没有一件不成,即使他干不了,那么别人也别想干。 何时有过今天这般被动的局面,他脸上阴沉地看向孔明。 “诸葛孔明,你一毛都没长齐的小儿,也敢口出狂语……” 第86章 筹谋 “诸葛孔明,你一毛都没长齐的小儿,也敢口出狂语……” “要说资格老,在座诸位谁能比得过长孙大人,还请他来说句公道话。 孔明把目光转向了长孙无忌。 其实长孙无忌也是被孔明的好胃口给吓了一跳,奈何他一直看好李广陵。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道:“此事依我看,陛下的处理方式最为恰当,你们谁还有意见?” 长孙无忌的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官员,一个个哪里还敢发话,毕竟这可是武后亲口所说。 “此事,就这般定了,再有异议者,杀!” 终于,武后的话语如寒冰般刺骨,瞬间让整个大殿内的氛围降至冰点。 群臣噤若寒蝉,无人再敢言语,包括杜如晦在内。 反而是孔明对武后果断决策有些意外,这和想象中刁钻毒辣的老女人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玉梁王,你且记住,朕给你的,不仅仅是金币,更是大唐对你的重托。希望你不要辜负了朕的期望,早日平定三州。”武后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妄图分裂我大唐的,虽远必诛!不管是谁,安廷敬作为我父亲旧部,更是罪不容诛!”李广陵语气坚定,这话估计他还意有所指。 朝会收场,李广陵带着五亿金票喜滋滋的出了皇宫。 “你这婶子似乎没有想象中那般无情啊!”路上孔明一脸戏谑地说道。 “最毒妇人心,她无情起来连自己的子嗣都杀,或许她是想尽快平定三州,所以今日才这般爽快!莫非诸葛仙师你真看上她了?” 孔明闻言,瞪了李广陵一眼,后者咂了咂嘴,便不敢再继续胡言。 “诸葛仙师,我们这是准备直接离开长安,还是再盘桓几日?”李广陵急忙岔开话题,问道。 “去通知一番我那结拜大哥,此人意图不明,始终让我如鲠在喉!”孔明摇着羽扇,冷冷地说道。 “仙师不是说他的目标或许金山郡,想必此人定会前往咱们金山郡一趟!” “哼!等腾出手来再慢慢炮制他!”孔明冷哼一声,驾驭着飞行灵兽朝端木青府邸飞去。 …… “大哥,今日过来,是和你道个别。” 一到端木青府邸,孔明便表现得异常熟络的说道。 “贤弟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想必是不虚此行吧!” 端木青急忙迎了出来,说道。 “哎!说来话长,这后面的事,谁又能说得清楚!”孔明摇了摇头说道。 “难道贤弟这是遇到什么困难?说来听听,愚兄自认还有几分薄名,说不定能帮上你!” “也不瞒大哥,这次到皇城之行,一来是王爷受封,二来就是准备招兵买马,攻取安氏三州。” 孔明直言不讳道,毕竟以端木青的关系网,说不定早就知道孔明这次到长安来所为何事。 “好事啊!要是把安氏三州拿下,贤弟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土皇帝!”端木青说道。 “哪有那么简单,安廷敬有碧游宗撑腰,实力绝强,恐不好拿捏!”孔明摆了摆手,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贤弟大可不必为这事发愁,你想安氏三州那么大块肥肉,你身后的玉鼎宗和天雷宗岂会不动心?” “即使修仙势力能互相制衡,可如今小弟我这里需要扩军百万,急需大量的装备,一时难以凑齐啊!” 孔明说着,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端木青。 “嗯!兵器铠甲倒还好办,就是这战马,近些年大元国出口控制得很厉害!战马都是登记在册,确实是个问题!”端木青沉吟片刻后,说道。 “所以,我想请大哥你帮我一个忙,看有什么渠道能帮我把战马从大元国搞出来。” “贤弟你这扩兵百万之巨,恐怕不好办,如果只是少量的,我稍作打点,或许可以搞到。” “大哥能弄来多少?”孔明一副弄一点算一点的模样。 “这个数吧,多了我也不敢保证!”端木青伸出一个手指头,说道。 “十万匹?可以啊,我准备整编一支三十万的骑兵队伍,没想到大哥一下帮我解决了三分之一的战马需求。”孔明拉着端木青,激动地说道。 “贤弟误会了,一千匹,我最多只能搞到这个数。”端木青摇了摇头,苦笑道。 “这……这也相差太大了吧!” “诸葛贤弟何不求助于雷州赵京墨,他们本属于大元国,或许有办法!” “实不相瞒,小弟在来长安时,就与之通过气,元皇对这些封疆大吏的防范丝毫不输对其他国家的防范。特别是这像战马这样的战略物资。”孔明摇着羽扇说道。 大元国虽是靠战马的出口换取了大量的金币,可都是控制在一定的范围,绝不允许他国的骑兵实力威胁到本国。 且所有牧场的战马都是登记在册,并且严禁牧场私自批量买卖战马。 再说这些年大唐国力日衰,恐怕大元国巴不得你早点灭亡,好来分得一杯羹,又怎会卖出大量的战马给大唐。 “这就难办啊,老弟!大元国一名负责这一块的,曾与在下有过一面之缘,要么我陪你到大元跑一趟?”端木青一副为难的样子。 “那敢情好!小弟就仰仗大哥的威名了!至于佣金,该怎么算就怎么算,小弟绝不会让大哥你吃亏!”孔明握着羽扇对端木青一拜。 “你我兄弟就不用客气,等我这里事了,便来卧龙山庄寻你。” “小弟在卧龙山庄恭候大驾。” 孔明也不啰嗦,说完便起身告辞…… …… 卧龙山庄。 “诸葛孔明,五十万匹战马不是小数目,想要秘密弄出元国国境怕是很难办!”玉鼎宗青阳长老盯着孔明说道。 “是呀,诸葛老弟,这一下需要从我大元购买这么大量的战马,恐怕会引起大元三大派的注意,我虽是大元之人,却更更容易被查出!”天雷宗谷震子也是摇了摇头,也是一脸为难。 “安氏三州一旦拿下,我想二位应该明白这里面的分量!”孔明摇着羽扇说道。 他这一下,又将战马的需求提高到五十万匹,其目的就是想要从两宗身上刮下一层油水…… 第87章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要知道单匹战马的采购价格在八百到一千金币,五十万匹则需要近五亿金币。 这可是一个天文数字,虽说二宗肯定拿得出,但舍不舍得就是另说,最为关键的是,如何将这些战马运出元国。 “二位长老,要不你们两家各弄十万匹,剩下的我自己想办法,你们看,这样可好?”孔明摇着羽扇,故作出愁眉不展的样子。 二人闻言,皆是一愣,都在想孔明凭什么敢如此大包大揽。 “既然这样,我天雷宗若再推辞,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十万匹战马,我想想办法,应该可以完成!” 谷震子思索片刻后,说道。毕竟他们还属于大元,托人多跑几个牧场,分批购入,再秘密转运,问题倒不大。 “我也代表玉鼎宗应下此事,但能不能成,我不敢保证,如果诸葛老弟你确实有门路,不妨替我宗把那十万匹战马一起搞来,至于费用,我宗愿出!” 青阳长老见谷震子都承认了十万匹,他玉鼎宗作为东道主,可不能让人看了笑话,也咬牙应了下来。 “青阳长老,不是在下不肯,而是多十万匹,风险就会倍增,贵宗可先自行筹谋,如果确实没有办法,我再考虑是否动用一些隐秘渠道。” 孔明说到这里,羽扇轻挥,脸上平静无比,其实心里算盘早已拨得起火。 三人谈妥后,谷震子和青阳二位长老便匆匆离开,毕竟要攻打安氏三州,他们也要做足充分的准备。 …… 这日猪刚鬣终于神秘兮兮地跑了出来,不过他却对孔明视而不见,找到赵云后,二人又匆匆往后山跑去。 孔明也懒得管,有赵云在,他相信这头死猪不会乱来。 时光荏苒,转眼三月过去,李广陵在季易之的协助下,所需军备,已是完成大半。 此时,玉鼎宗传来消息,声称派出几波宗门精英到元国采购战马,却都是有去无回,不但损失了上千万金币,连人都被大元的修仙门派扣住,生死不知。 而天雷宗那边也迟迟没有消息,这让整个金山郡蒙上一层阴影。 如今万事都准备得差不多,只要战马一到位,就可以向安氏三州宣战。 …… 安氏三州。 “可有消息传过来?”安禄山对着下面一众亲信说道。 “已完成了一半,其他的正在各处牧场分批购买,可公子,我始终有个疑问,五十万匹战马,我们如何从元国运回?”其中一名亲信说道。 “这个我早已有准备,传信过去,三月之内,必须将所有战马集中起来!” 安禄山说着,走在一张地图前,拿起一根棍子,指了指,又道。 “安明,你可还记得前两年,我叫你秘密开辟出来宋国到我安氏三州的海路?” “公子的意思是这些战马由海上运输过来!” “没错!五十万匹战马想要堂而皇之的走陆路,除非大元国放行,不然不可能完成。” 安禄山拿起棍子,指着大元国的最南面又继续说道:“此地荒芜,平日少有人会注意到,将战马全部集中到此地,这里有一条大江,可供我们出海之用。再绕过大元海岸,可直达宋国海域,再潜入我们秘密开辟的海路,便可将战马安然送到我安氏三州。” “原来公子早有谋划,只要进入大宋海域,那我们这次的行动就算基本已完成。” “从现在开,每日派出大量的船只来回往返宋国,如发现哪里有隐患的,立即解决,务必保证这条秘密海路的安全。” 安禄山眼神中闪烁着决绝与自信的神色,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厅内众亲信,声音沉稳有力:“诸位,我们安氏三州已耕耘近十年,积累实力,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成为真正的一方霸主,此次行动,不仅关乎战马,更是我们安氏三州未来命运的转折点。我要求你们,必须全力以赴,不得有丝毫懈怠。” “谨遵公子吩咐……” 下方几名亲信齐声回道。 “安明,你亲自负责海路的安全与调度,务必确保每一艘船只都能安全往返,还有对任何人不得提起战马的事情。 “是,公子,我定不负所托!”安明躬身领命。 “安智,你则负责调配物资与人力,确保战马在运输过程中的一切所需都能得到及时补给,草料,淡水每五千海里,设一水上供应点,但切记,要隐秘行事,不可暴露我们的真正意图。” “明白,公子。我会亲自监督每一个环节,确保万无一失。”安智沉稳地回应。 “另外,”安禄山话锋一转,看向另一位亲信,“安勇,你则负责在大唐内部继续搜集情报,他们虽有其他几国牵制,但仍然不可掉以轻心,特别是关于诸葛孔明的情报,我要三日一更。” 安禄山环视四周,见众人皆已领命而去,心中稍感轻松。 他深知,这次行动的成功与否,关系到安氏三州的未来。 自他开始掌控安氏三州以来,可以说不论是是内政还是外交,他都布下了精妙的棋局。 可不知为何,他始终觉得孔明此人不除,将来必是心腹大患。 …… 卧龙山庄。 “诸葛贤弟久等了……” 这日,端木青携两名妙龄女子终于来到了卧龙山庄。 “哎呀,我的好大哥你终于来了。”孔明一边热情地招呼道,一边拉着端木青往山庄内走去。 “贤弟,不知你战马筹集得如何?”端木青坐下后,便开口问道。 “说来惭愧,如今几个月过去了,连一根马毛都没看到!这不,一直在等大哥你的消息嘛!”孔明叹息道。 “哎,我说老弟啊,我这里你也别抱太大希望,我只负责引荐搭桥,至于成不成,我是真不敢保证。” “无妨,只要大哥肯与我同去,小弟我胆气倍增,还有我上次在元国皇城,得罪了不少人,希望大哥对我们此行保密!”孔明摇了摇羽扇叮嘱道。 “这个放心,我没对任何人说起老弟。” 端木青目光闪动,随后又问道:“听说老弟你师承清岚宗,不知左慈你如何称呼?” 孔明眼神微凝,不过马上回答道:“正是在下师傅,难道大哥你与他老人家也有交情?” 第88章 出发 “我与他确实有点交情,可惜如今天人两隔!”端木青一脸遗憾地说道。 随后看向孔明又问道:“我听说令师尊是被一群神秘人所杀,不知当时老弟你可在场?” 孔明眼睛微眯,那年他无故穿越到这个世界上,所见的第一个人便是左慈,难道这端木青和还有什么瓜葛? “这个小弟并没有在场,说起来左慈虽是我师尊,可却从未传授我任何功法,当时我见到他时,已是奄奄一息,出于好意,便送他落叶归根,正因为如此,小弟才有幸接触修仙界!” “哦!原来如此!” 端木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也就是贤弟你是最后一个接触左慈之人?” 孔明闻言,顿时对这端木青的意图有所猜测,搞得不好此人正是那神秘组织中的一员,就是为玉虚印而来。 不过孔明依然不动声色地回道:“当时确实只有我一人,不知大哥为何有此一问?” “哦,也没什么,令师尊也算一号人物,对其无故陨落,深表意外,所以多问了一些!”端木青含糊的说道。 一番试探无果后,端木青也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多扯。 “子龙,速通知王爷和青阳长老等人来卧龙山庄一趟!” 孔明话锋一转,朝旁边的赵云吩咐道。 孔明瞟了一眼端木青,心中虽对此人的目的有了几分猜测,但对方并没有明目张胆地提出索要玉虚印,估计是有其他什么顾虑。 而孔明更加不可能直接将玉虚印拿出给他,毕竟双方都没到摊牌的时候。 索性架着此人到元国一趟,在找个不经意的机会,拿出赝品试探一番。 …… “王爷,看来我们的诸葛仙师要出手了!” 金山郡府邸内,季易之接过亲兵手上的信函,开口说道。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成功,如今兵俑也招募到位,再拖下去恐怕会坐吃山空。” 李广陵担忧的回道,毕竟像玉鼎宗这样的大门派,出动那么多修士,最后都是铩羽而归。 “哥,你要对诸葛仙师有信心,你能有如今的局面,不都是他一手促成吗?” 李慕灵嘟着嘴说道。 “郡主说得没错,咱们这位诸葛仙师手段却是少有人能比。” “他的手段我从不敢怀疑,只是这战马一事非同小可,我们拖不起啊!” 这边青阳长老也收到了来自卧龙山庄的信函,他起身便朝郡守府赶去,接着一行人马不停蹄的又往卧龙山庄飞去…… “青阳长老,希望贵宗再准备一批精英弟子,潜入元国,等候差遣!”孔明见人已到齐,开始分配工作。 “这个还请放心,这次不但要派遣弟子过去,本长老也准备亲自去一趟。” 青阳闻言,立马回道。毕竟三家都已分配了任务,如果他们连十万匹战马都无法凑齐,势必对宗门的名誉有极大的影响。 孔明点了点头,接着对李广陵说道:“王爷,这些时日,你务必想办法将相邻州郡,通往元国和宋国的重要关口和码头占据,随时准备接应!” 李广陵闻言,立马起身,“还请诸葛仙师放心,如今我兵甲百万,摆平附近几郡不是问题。” “季易之,你负责筹集大军粮草,不得有误!” “遵命!”季易之朝孔明拱手道。 “那我呢?”慕灵见所有人都已分工而行,急忙问道。 “李慕灵!” “在!” “这些时日,这山庄交由你打理,等候我等回归!”孔明摇着羽扇说道。 李慕灵心里虽一百个不情愿,但还是低头答应,她本想跟着孔明一起去元国,但看孔明的态度,基本已是无望…… 任务分配得差不多后,孔明等人约定好在大元的碰头地点,便相继离开。 “端木堂主,依你看玉虚印是否真的在诸葛孔明手中?” 飞行灵兽上,端木青身旁的一名女子开口问道。 “现在还不确定,不过他确实是最后一个见到左慈之人!”端木青闭着眼说道。 “我们何不将他直接拿下,严刑拷打,何必绕这么大的圈?”另外一名女子问道。 “青鸾,青凤你们可还记得阁主的嘱咐?十年前的行动,都已引起了几国三大派的注意,如果再不低调行事,恐怕大事无望!” 端木青睁开眼,盯着面前的两名绝色女子,厉声说道,接着,他又警告道:“没有我的命令,你二人不得擅自行动!” “端木堂主请放心,一切都听从你的吩咐……” 端木青坐在飞行灵兽上,眉头有些微皱,这上百年来,他们一直在秘密追寻玉虚印下落。 十年前,终于有了此物的眉目,可中途居然还是出了变故。 并且十年前的那次行动,引起了几国修仙势力的警觉和怀疑,所以这次他们不得不低调行事,尽量不声不响的将玉虚印搞到手…… 这边,孔明和赵云也踏上了前往元国的征程。 飞行灵兽一路绕着山而行,遇到闹事,二人就换乘马匹,毕竟铁穆振的那头飞行坐骑太过显眼,一看就是皇家之物…… …… 安氏三州。 “公子,有消息传来,孔明已离开金山郡,正在前往元国的途中。” 安勇来到安禄山办公之处禀告道,这些时日他将耳目分散在金山郡各地,监视着孔明的一举一动。 “哦!他居然还有胆量前往元国!” 安禄山抬起头,接着问道:“可还探查到什么情况?” “还有那名靠拉皮条起家的端木青也曾拜访过卧龙山庄。” “蒽!此人怎会与诸葛孔明搅合在一起!”安禄山起身思索道。 “最近金山郡可有什么大的变动?” “还有就是李广陵疯狂扩兵,想必是为了抵御来自大唐朝廷的压力!” 安勇有些犹豫的说道,毕竟这件事他也收到消息很久,在他看来这与他们安氏三州完全不搭嘎。 本不打算上报,但既然安禄山问起,他这才回答道。 “疯狂扩兵?大唐朝廷可有派兵镇压?”安禄山问道。 “这个倒没听说,说不定此人在打金山郡附近几郡的主意也说不定!”安勇回答道。 第89章 铁元珠 “蒽!此人怎会与诸葛孔明搅合在一起!”安禄山起身思索道。 “最近金山郡可有什么大的变动?” “还有就是李广陵疯狂扩兵,想必是为了抵御来自大唐朝廷压力!” 安勇有些犹豫的说道,毕竟这件事他也收到消息很久,在他看来这与他们安氏三州完全不搭嘎。 本不打算上报,但既然安禄山问起,他这才回答道。 “疯狂扩兵?大唐朝廷可有派兵镇压?”安禄山问道。 “这个倒没听说,说不定此人在打金山郡附近几郡的主意也说不定!”安勇回答道。 “这么大的事,何故如今才报?”安禄山厉声喝道。 “这……这……公子之前只交代监视孔明,所以……所以忽略了此事。 此时的安禄山,其实并不知晓李广陵是在为攻打安氏三州作准备,但他马上就联想到了孔明到元国的目的。 “战马!” “孔明此行也是为了战马!” “元国眼线可有消息?” “诸葛孔明那厮狡猾得很,我们的眼线根本没办法跟踪!要不要将他到元国搞战马的消息散布到元皇耳朵里?” “不可,此计虽能让他受挫,却同时也可能引起元皇的警惕,进而加强防范,反而对我们的行动不利。” 安禄山沉吟片刻,五十万匹战马,非同小可,每一步棋都要走得极为谨慎。 “那公子如何打算?” “继续注意其行踪,千万别打草惊蛇,我需要知道关于他的情况,等我们事了,再来收拾他!” 安禄山缓缓踱步,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属下明白!”安勇领命退下…… …… 这边孔明和赵云终于一路跌跌撞撞地到达了大元皇城,并且租下一个比较僻静的庭院作为临时的安身地点。 很快青阳长老和端木青相继到来。 “端木大哥,你人脉广,看能否联络上元国的太子铁木觐诚,不过此事千万不可声张,不然小弟性命堪忧!” 孔明摇着羽扇,慎重地说道。 “老弟,你是想通过大元太子筹备战马?”端木青问道。 “现在还无定论,就看此人的态度如何。” “这的确是个好主意,毕竟他的命可是你救回来的。不知贤弟准备如何操作?端木青问道。 “后天就是大元一年一度的花灯节,你看能不能安排和他来一次意外的碰面!”孔明摇着羽扇说道。 花灯节,人潮涌动,正好可以掩人耳目,孔明可以利用这个机会,一来可以试探太子的态度,二来,他想看看这端木青到底有多大能量。 即使大元太子铁木觐诚翻脸不认人,大不了再一逃了之,天大地大,不相信铁穆振的耳目遍布整个大元。 端木青闻言,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后道:“此事交予我来安排,我在皇城之中尚有几分薄面,应能寻得合适的机会让你们‘偶遇’……” …… “公主,据说这次的花灯节和往年的不太一样,还有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您要不要去看看?”一名侍女轻声细语地说道。 “哦!有什么不一样?” 一名妙龄女子轻启朱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与期待。 她名叫铁元珠,意喻着是大元皇朝的明珠,和当今太子乃是同母兄妹。 大元皇帝子嗣无数,可却唯独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所以其疼爱程度可以说不输太子。 “据说这次别开生面的举办了一场‘暗里着迷’的游戏。”那名侍女神秘地说道。 “暗里着迷?” 铁元珠顿时来了兴趣,好奇地问道。 侍女闻言,连忙解释道:“这个游戏是由皇城中最负盛名的才子们设计的,参与者需佩戴自己喜爱的面具,在灯火阑珊中寻找与自己心灵相通的伴侣,通过谜题、对诗或是其他形式进行交流,最终若能相互揭下面具,便算作成功结缘!” 那名侍女滔滔不绝地说道。 铁元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之色。她自幼在皇宫中长大,虽享尽荣华富贵,但宫墙之内的生活总是多了几分束缚与单调。这样的活动,对她而言,无疑是一股清新的风,让她心生向往。 “听起来颇有意思!”铁元珠心动地说道。 “当然啦,这应该算是近百年最热闹的一次,到时候公主可邀太子一同前去参观。” “小新,你这个提议好,最近太子哥哥似乎心情不佳,整日忙于国事,正好可以借此机会邀他一同前去,放松放松。”铁元珠高兴地说道,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你去准备两套精致的面具,一套适合我,另一套嘛,就依太子哥哥的喜好来挑。” “公主放心,奴婢这就去张罗!” 随后,那名侍女便领命退下。 三日后,夜幕刚刚降临,大元皇城便被五彩斑斓的灯笼装点得如同梦幻一般。 街道上人流如织,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铁元珠拉着铁木觐诚换上新装,佩戴好面具,在几名侍女的陪同下,悄悄混入了人群中。 “哇!好漂亮!” 一路上,铁元珠如同没见过世面一般,拉着铁木觐诚东看看,西摸摸。 “太子哥哥,出来玩,最重要的就是要开心,来,笑一个!”铁元珠嬉笑着摸了摸太子脸上的面具。 铁木觐诚微微一笑,虽未言语,但从他眼中可以看出他其实是非常喜欢这样的氛围。 就在这时,一阵更加喧闹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人群开始涌动,似乎有什么精彩的活动即将开始。 铁元珠拉着铁木觐诚,决定跟随人群前往一探究竟。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们来到了一个宽阔的广场。 只见广场中央,一群身着盛装,脸上戴着各种各样面具的年轻男女,正围绕着一块巨大的屏风。 屏风上题有各式各样的谜语和诗句,正是“暗里着迷”游戏的核心部分。 参与者需根据这些谜语或诗句的喜爱程度,寻找同样能解出谜题或心有灵犀的人。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好诗,好意境……” “这是何人题写,真是太应景了……” 一群男女围在一起讨论着…… 第90章 要挟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好诗,好意境……” “这是何人题写,真是太应景了……” 一群男女围在一起讨论着…… 正当一群人沉浸在诗句的意境中时,一名戴着银色面罩的挺拔男子悄然靠近。 “今朝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梦中人,提枪独步游!” “好!” “接得好啊,柔中带刚,刚中带柔,绝了……” 一群人齐声喝彩道。 那名银面男子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让铁元珠不禁为之一动。 她微微侧目,与那银面人目光交汇,心不受控制的噗通乱跳。 “太子哥哥,我想去会会他!”铁元珠说着,便朝那名男子走去。 “这位公子的诗才真是令人钦佩,不知能否为小女子再即兴赋诗一首。” “这……丞相没教啊!”只见那银面男子低语道,不时朝一个方向瞟了瞟。 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孔明看在眼里,那名银面男子自然是他怂恿而去的赵云。 赵云身姿英挺,虽带着面罩,但一眼便能看出他的不凡,试问哪个少女不怀春,这也是孔明所施展的美男计……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赵云急中生智,最后将先秦时期一首赞美女子的诗歌,生硬的背诵道。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周围顿时静了一瞬,随后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掌声和吆喝声。 铁元珠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她未曾料到对方竟会如此直接,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异样的情愫。 她轻启朱唇,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涩与期待:“公子真是才情出众,小女子佩服之至。不知公子可愿与我一同赏灯品诗,共度这良宵美景?” 赵云额头泌汗珠,不着痕迹的又瞟向孔明。 只见后者朝他微微点头,而赵云早已悔不该当初,战场杀敌他何时怕过,可当他面对女人时,却显得笨拙不堪。 他心中暗自苦笑,这可是丞相的命令,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应承下来。 赵云轻轻抱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自然:“姑娘盛情难却,在下自当奉陪。” 说罢,他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下呼吸,试图缓解内心的不安。 两人并肩而行,穿梭于五彩斑斓的灯火之间,夜色下的街道被柔和的光芒笼罩,平添了几分浪漫与温馨。 女人总是容易被这些事物所感染。 铁元珠不时偷偷瞄向身旁那英挺男子。 “公子,可愿看看小女子容貌?” “这……” 赵云犹豫道,按照这里的规则,一旦答应,那么他也要以真面视人。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铁元珠便已将精致的面罩取下,一张俊俏的脸蛋凑到赵云跟前。 “我好看吗?” 铁元珠眨着美目期待的问道。 “好看!” “公子,该你了!” “我……我很丑……”赵云吞吞吐吐地说道。 “丑也要看!” 铁元珠说着,便伸手扒掉了赵云的面罩,不得不说草原国度的女子就是胆儿肥!换个人试试…… 赵云的面罩滑落,露出了一张清癯而坚毅的脸庞,剑眉星目,鼻梁挺直,虽称不上是潘安之貌,却自有一股不凡的英雄气概,让人心生敬畏又莫名心安。 “让姑娘见笑了!” 铁元珠俏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 “公子,你比我想象中还要英俊。” 赵云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试图缓解这突如其来的尴尬气氛。 “姑娘谬赞了,在下不过是粗人一个,幸得姑娘不弃,愿与我一同赏灯。” 赵云边说边搓了搓手心里的汗,与铁元珠继续漫步于灯火阑珊之中…… 孔明在远处,手持羽扇,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弧度,随后向大元太子走去。 “不知太子近来寒蚕之毒可有复发?” 大元太子闻言,脸色微变,显然对孔明的突然询问怀有戒备,他盯着孔明问道:“你是何人?” “太子放心好了,在下并不是那指使下毒的歹人!”孔明摇了摇羽扇说道。 “你……你是诸葛孔明?” 铁木觐诚看了看孔明手中的羽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暗想此獠居然如此大胆,又来到了大元皇城。 不过他稍微愣神,便快步上前,要行跪拜之礼。 却被孔明轻轻一挥羽扇,一股柔和之力将其制止,然后不着痕迹的朝其体内种下一道巫蛊。 “太子殿下不必多礼,我此番前来,除了复查殿下体内的寒毒,还有要事相商。” 铁木觐诚闻言,顿时一惊,“恩公,难道我体内的寒毒还没痊愈?” “上次匆忙为太子殿下医治,忘了告诉大元皇帝,在下的一次治疗可暂压制此毒两年,此毒霸道异常,非一日之功可解啊!殿下可看看胸膛之上,是否有余毒正要发作!” 铁木觐诚闻言,大惊失色,急忙拉开衣衫,只见胸口处散发着淡淡的幽光,并隐隐有扩散之势。 铁木觐诚的面罩,随着脸部肌肉的抖动而微微颤抖。 孔明摇着羽扇,盯着铁木觐诚面具下的脸旁,暗道,如果此人像他老子那般翻脸不认人,那他也不介意施展点小手段。 孔明心中暗自盘算,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说道:“不过,太子殿下放心,我既然已来,就可确保殿下无忧!” 铁木觐诚闻言,心中大喜,虽有疑虑,但也不敢拿自己生命开玩笑,冰蚕之毒的厉害,他可是亲身体验过。 随后他有些忌惮地望着孔明,“多谢恩公活命之恩,不知诸葛仙师有何要事相商,但凡我能做到的,定不遗余力。” “哈哈哈……好说!那本仙师就看你的表现了!”孔明摇着羽扇,皮笑肉不笑地回应道。 之前救这厮一命,换来的却是大元皇帝无情地追杀,此次也该收点利息回来。 而他悄悄在铁木觐诚身上种下的蛊,其实就是当初收服阮氏三兄弟的玩意儿,吓死不偿命,随便找个修仙者就可解除。 不过此时的铁木觐诚由于先入为主的原因,他对这是寒蚕之余毒却是深信不疑。 孔明此举更是让他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这寒毒之威,就连三大派都束手无策…… 第91章 丈天尺 铁木觐诚心中暗自恼火孔明这厮治病治一半,无非就是想做长期要挟。 随后,孔明立马又说道:“我这次到你大元皇城,不希望被别人知晓,你可明白?” “这个还请诸葛仙师放心,我定当保守恩公的行踪!”铁木觐诚诚惶诚恐的说道。 孔明这才不慌不忙的说道:“听闻你大元的丈天尺有些意思,我想借来一观,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这……这恐怕不是我能做主,此宝物平日父皇将其供奉于宝库之中,我也不知道此物到底在哪里!” 铁木觐诚面露难色,显然对孔明所要商议的事感到意外且为难…… 丈天尺作为他大元的镇国神器,已经数百年未曾被借出过。 据说,当年三大派也想借观,大元朝廷迫于无奈,只得让三派高手共同进入宝库。 不过他们看后,皆是摇头,不仅材质并无特殊,更是无人能看出丈天尺的奥秘,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此宝物虽然对于修士没什么卵用,但大元皇帝都视若珍宝,不可能借于三大派之外的人,除非是圣州势力强行为之。 但这些金字塔顶端的势力,恐怕早就不知道研究这些镇国神器多少遍,不然也不会让其回归到凡人国度。 还有,这丈天尺可不像玉虚印那般为无主之物,它可是受三大派保护的,其他国家或势力想打此物的主意,那绝对是不死不休。 相反,玉虚印随着清国的灭亡而消失,其他国家的三大派,是不想有人再借玉虚印立国。 因为,一旦再有一个国家产生,那么他们的利益必然会缩水。 毕竟,天下间的资源,凡人皆是固定的,谁特么想再多出一个国家来分上一杯羹? 这也是为什么,不管是赵京墨,还是曲千仇在没有绝对实力前,都不敢公布得到玉虚印的原因…… “事在人为,我相信太子殿下会有办法,再说我又不敢携宝跑路,我只求一观,事后你再悄悄放回去不就得了,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又有何惧?” 孔明轻描淡写地说着,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味道。 对于铁木觐诚而言,丈天尺虽为镇国神器,特么命都没了,还在乎一把没卵用的尺子?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只有铁木觐诚行动了,那么他就绝对不敢透露此事分毫,包括孔明的行踪。 如若不然,三大派绝对不会放过他,恐怕他的皇帝老子都保不了他…… 铁木觐诚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最终,他缓缓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诸葛仙师言之有理,我愿意一试。不过,此事还需谨慎行事,容我安排妥当。” 孔明微微一笑,满意地点了点头:“太子殿下果然知恩图报,此事若成,我自会再赠你一味解药,确保你体内余毒彻底清除!” 铁木觐诚闻言,连忙拱了拱手,然后黑着脸转身离去…… “丞相,能否别再安排末将完成此类任务!” 回到住处后,赵云一脸难堪的向孔明说道。他可是万军中取敌军上将首级的存在,如今和一小女子吟诗作对,这算个什么事儿! “哈哈哈……谁叫子龙你有迷倒万千少女之能,你不去,难不成叫青阳那老腊肉去?” 孔明闻言,笑声爽朗,他当然知道赵云的性格刚直不阿,却也不乏细腻之处,这看似荒谬的任务实则暗含着深意。 “哎……”赵云见孔明这般说道,只能叹了一口气。 “子龙啊,你莫要小看了这任务。大元皇帝心狠手辣,翻脸比翻书还快,你这次任务或许能为我们将来赢得一丝退路。”孔明颇有深意的说道。 “既然丞相都这么说了,子龙领命就是!”赵云虽心有不甘,但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孔明摇着羽扇,如今他不得不对端木青此人所具备的能量也有了新的评估。 当初孔明要端木青约出太子,其实也是有意试探,如果不成,那么他只有另辟他径。 却没想到皇宫重地,修士云集,此人居然如此轻易就将大元太子诱出。 由此可见端木青背后很可能是某一个神秘组织,并且这组织势力庞大,无孔不入…… …… “元珠,你为何突然想起要我一起出宫看花灯?”回宫的途中,铁木觐诚好似随意的问道。 “嗯!太子哥哥你说什么?”铁元珠有些心不在焉的反问道。 铁木觐诚瞟了一眼这个同胞妹妹,又重复了一遍。 “哦!这个呀!是我和小新无意聊起,听说这次的花灯节不一样,平日看你为国事忙碌,所以才想邀你一起来放松放松。” “哦!原来如此,刚才瞧小妹你心不在焉,难道是那位银面男子惹你不开心?要不要大哥去为你除掉此人?” 铁木觐诚微眯着眼,试探地问道。 “才不是,那位公子气宇轩昂……小妹……我妹我……” 铁元珠急忙说道,可话到嘴边又变得吞吞吐吐。 “难道元珠你这是看上那人了?”铁木觐诚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现在有种猜测,那人八九不离十和孔明是一伙的,但却又不能明说,自己小命还在掌握在对方手中。 而更让他意外的是,皇宫之内居然也有孔明的内应,这有些让他如鲠在喉,要说那名侍女小新,只是无意和铁元珠聊起,他是打死也不信。 铁木觐诚暗自下定决心,等这事一了,势必将整个皇宫来一遍大清洗,最好能将孔明斩杀,以绝后患。 铁木觐诚脸色阴鸷,对于孔明的目的,他也感到有些奇怪,为何单单索要丈天尺,并且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按理说,一般修士对这些凡俗的镇国器物,并不是那么感兴趣,但他观孔明想要借观此物,不像作假,他甚至看到孔明眼中闪烁的贼光。 难不成诸葛孔明在救我之时,都已在布局?对于丈天尺也是势在必得? 此人绝不能留! 铁木觐诚咬牙切齿的暗道,毕竟如果他真将镇国宝物盗出,那么以后这一把柄就永远握在诸葛孔明手里。 惹恼了三大派,他岂能有好日子过? 后记:五国镇国神器分属五种属性,在特定的条件下会触发,接下看孔明如何盘丈天尺…… 第92章 多方博弈 这边,铁元珠闻言,俏脸一红,道:“可……可那位公子似乎并不太愿意……” 哼!玩儿欲擒故纵是么?铁木觐诚冷哼一声。 随即不动声色地说道:“凭小妹你的姿色和地位,要什么男没有,此人来历不明,依我看,就算了吧!” “不行!我的事我自己知道,任何人都不得插手,包括太子哥哥你!” 铁元珠警惕地盯着铁木觐诚,她心里明白,这位哥哥其实和她父皇没什么两样,都是心狠手辣的主。 只不过,这两人偏偏对她却是疼爱无比…… …… “诸葛孔明,如今我宗已有数百名精英抵达元国,但你却迟迟不行动,这是何缘故? 一晃便是一个来月时间过去,战马一事,却无半点进展,玉鼎宗的青阳长老不禁开口质问道。 “青阳长老,这是五十万匹战马,不是五十万头猪,哪能说到手就到手?”孔明摇着羽扇,不慌不忙地回答道。 “你可记住了,这可是立下军令状的,如果搞不到战马,恐怕你回去之后不好交代!” 青阳长老有些微怒,这半月来,孔明不是这里摸鱼,就是那里捉虾,正事却是一点没干。 孔明岂会看不出青阳的不耐烦,他挥了挥羽扇道:“你玉鼎宗若真有本事,也不至于几次都铩羽而归,要么你们可以再试试!” 青阳长老眼睛微眯,“诸葛孔明,你翅膀硬了是吧,敢对我如此说话!” 青阳长老被孔明的话气得不轻,一身金丹气息瞬间笼罩孔明。 赵云见状,身形一闪,已挡在孔明身前,手中长枪横扫,一股巨力伴随着龙吟之声呼啸而去,顿时将青阳长老迫退,金丹威压瞬间消散于无形。 青阳长老半眯着眼,看着眼前二人,一时剑拔弩张。 “青阳道友,这是何必,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给我个面子,再等一段时间,我兄弟自然有他的考量!”这时,端木青起身说道。 “哼!再给你两月时间,如果还未能解决战马之困,就别怪我宗容不得你!” 青阳长老强压怒火,说完,拂袖而去。 待青阳长老走后,端木青不动声色地瞟了瞟孔明,随后说道:“老弟,玉鼎宗实力强大,你为何要顶撞青阳道友!” “我忍这老匹夫已经很久了,要不是打不过他,非将此人斩杀于此!”孔明眼神冷冽地说道。 “哎!都怪我这个做大哥的没用,不能为贤弟排忧解难!”端木青叹了口气说道。 “大哥这是说哪里话,咱兄弟二人,又岂会因为利益而影响兄弟感情?”孔明摇着羽扇,换了一副嘴里说道。 “贤弟,以你的才智,其实也不用处处受那玉鼎宗的气!”端木青见孔明已和玉鼎宗有间隙,便开口说道。 “大哥有所不知,先师在世时,曾和中山王有约,辅助其一脉成为一代帝王,如今他二人皆不在人世,这重任就落在了我身上。而李广陵这厮还算可造就,所以小弟这才忍辱负重!” 端木青闻言,眼珠转了转,“一代帝王?谈何容易,暂不说需要强大的实力为基础,单单得到圣州的认可,就已是不可能!” “蒽!大哥说得没错,但小弟始终认为,做事不能半途而废!”孔明淡淡的说道。 “万一搞不到战马,贤弟接下准备如何应对玉鼎宗?”端木青皱起眉头说道,仿佛是真的在乎孔明的处境。 “他玉鼎宗虽然强大,但天雷宗也不是好惹的,我自然会将他们弄到一个平衡点上,谁也奈何不了我!”孔明摇了摇羽扇,说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二人絮叨了一会,端木青便也转身离开。 …… “端木堂主,依你看玉虚印是否在诸葛孔明身上?” 端木青身旁的一名女子问道。 “八九不离十,今日要不是他和青阳那老家伙发生了不愉快,我还真不好试探。”端木青沉声说道。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直接将其绑出来,迫使他交出玉虚印?” “此人心思缜密,必会留有后手,万不可打草惊蛇,最好让他心甘情愿的交出来!” 端木青思索着,突然看向身旁二女,又道:“这诸葛孔明对你二人心动不已,不如你们施展点魅惑手段,事成之后,我必如实禀告阁主!” 青鸾,青凤二女闻言,眼珠转动。 “事成之后,我们要亲手交于阁主!端木堂主能否安排?” “这恐怕不行,说起来不怕你二人笑话,我也从未见过阁主本人,而他老人家到底在何方,在下更是一无所知!”端木青摇了摇头说道。 他们这个神秘组织名为血滴阁,如今已是渗透各国,其势力之庞大,不敢想象。 至于那位神秘阁主,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一直以来都是上面发号施令,而他们想要汇报情况,也都是通过层层转达…… 与此同时,大元皇宫内。 铁元珠双手托着下巴,正在焦急地等待着什么。 这几日,那名侍女小新便成了她和赵云二人联络感情的纽带。 正在这时,侍女小新手里拿着一张纸条跑了进来。 “公主,赵常山公子又来信了!” 铁元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从座位上站起,快步迎向小新。 她接过纸条时,指尖微微颤抖,仿佛这薄薄的纸张承载了她所有的期待与不安。 侍女小新见状,立马退到一旁。 铁元珠小心翼翼地展开纸条,纸条上,字迹苍劲有力,“今夜子时,御花园东角宫墙外,月下相见。” 铁元珠反复读了几遍,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的喜悦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绚烂而明媚。 “小新,你替我准备一下,今晚我要出宫一趟。”铁元珠下定决心,语气坚定地说道。 这一切都被太子铁木觐诚看在眼里,不过他也没办法,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一拳砸在梁柱上,咬牙切齿地说道:“诸葛妖人,待这事了,本宫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第93章 家贼难防 夜幕降临,皇宫内一片热闹,而御花园东角宫墙外,虽只是一墙之隔,却仿佛是两个世界。 月光如洗,银辉洒满一地,为这静谧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铁元珠身着轻便的衣裙,避开了宫中的守卫,悄悄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她的心跳得很快,既有即将见到心上人的喜悦,也有一丝丝的不安与紧张。 不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铁元珠的心跳也随之加速。 她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着银甲,面容俊朗的男子正缓缓走来,正是她日思夜想的赵常山。 “公主,你果然来了。”赵云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常山,我终于又见到你了。”铁元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上前几步,一下扑到赵云的怀里。 赵云轻轻将铁元珠推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公主,赵某一介武夫,实在配不上公主,还望公主将在下忘了吧!” 铁元珠闻言,抬起头,眼眶微红,坚定地说:“这些在我眼中都不重要,我只知,自那日初见,我便无法自拔地爱上了你,常山,你在顾虑什么?” 赵云闻言,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没想到当日被自家丞相一忽悠,居然无故招惹到了一名痴情女子。 而他本是一刚直之人,不擅于这些计谋之争,今日前来,是想就此事稍微解释一番。 “公主,原谅我一直都在……” “常山,你什么都别说,明日我便启奏父皇,让他赐婚!你再敢推辞,我便杀了你,然后再自杀……” 铁元珠打断了赵云的话,现在任赵云全身都是嘴,她也不想听…… 次日,一道圣旨便传达到赵云手中,要他立马进宫面圣。 “丞相,你看这事搞得……” 赵云一脸无辜,满是求助地望着孔明。 “哈哈哈……子龙艳福不浅啊,放心进宫便是!”孔明摇着羽扇,一脸戏谑地说道。 “丞相,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拿子龙开玩笑!”赵云一脸懵逼,不知道孔明到底还要把他推到何种境地。 “子龙,你放心好了,这段姻缘最终会无疾而终,过不了多久,自然会有人跳出来反对!”孔明摇着羽扇,高深莫测的说道。 最终赵云选择了妥协,他深信诸葛亮不会害他…… …… “嗯!我大元明珠的眼光果然不差!” 元皇铁穆振围着赵云打量了一番,见此人一身英雄气概,忍不住开口夸赞道。 “父皇,常山以后可是驸马,你可得好好赏赐一番!”铁元珠见铁穆振心情大好,便撒娇道。 “哈哈哈!这当然,说吧,要什么赏赐?”铁穆振目光如炬的盯着赵云。 赵云一脸的生无可恋,可奈何自家丞相有话在先,便开口说道:“陛下,小民自幼在牧区长大,对战马情有独钟,您看……” 元皇闻言,摆了摆手道:“你身为驸马,怎可再留恋以往的贱民生活,听闻你略通武艺,朕便封你为骠骑将军,统领十万兵马,你可胜任?” “哼!父皇可真小气,区区十万兵马,这也算赏赐?”铁元珠嘟着嘴,一脸不开心。 “哈哈哈……整个大元也只有你敢和朕讨价还价,换作你那几名皇兄,看朕不将其打死!” 铁穆振哈哈一笑,接着又对铁元珠开口说道:“二十万兵马如何,如果他真有能力,让他成为我大元国的兵马大元帅也未尝不可。” “嘿嘿嘿,这还差不多!还是父皇最好……” 铁元珠闻言,开心得跳了起来,一把挽住铁穆振的手说道。 赵云一直都以身份低微为借口,这下成为了将军,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一旁的太子铁木觐诚闻言眼皮直跳,他这位父皇,独宠他和自己这位小妹已不是一日两日,之前还搞得让其他皇子不满,下毒欲害他。 而这赵常山,别人不知道底细,他还不知道吗?此人定是和孔明一伙的,是大唐来的奸细啊! 铁木觐诚心里有苦,却说不出,暗自下定决心,不杀孔明,誓不罢休…… “太子,听说你最近将镇守宝库的禁卫军都换掉了?” 铁穆振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开口向铁木觐诚问道。 “回禀父皇,儿臣最近听闻有一群江洋大盗已来到我大元境内,所以儿臣便自做主张,加强了宝库的镇守!” “嗯!此事我也有所耳闻,这些人真是胆大妄为,你做得不错,小心点总归是好的,这件事就交给你全力督办!” 铁木觐诚闻言,心中一震,连忙躬身行礼道:“请父皇放心,儿臣这些时日正为解决此事而筹谋,势必将这群大盗一网打尽,可如今儿臣需要一些宝物作为诱饵……” “哦!”铁穆振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开口道:“太子此法甚妙,可以为之。” “儿臣已做详细谋划,并放出了风声,现在只需拿出一下宝物作为诱饵,定可将这群大盗扫荡干净!” “好!太子办事,朕放心,但不知你拿了什么做为诱饵?”铁穆振问道。 “这个……这个……儿臣府上并无重宝,正想着去那些大臣家里借上一两件!”铁木觐诚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岂有此理,去那些个大臣家里借宝物,那我天家尊严何在?”铁穆振说着,便从身上掏出一枚如同星盘的物件递给了铁木觐诚。 “太子啊!你要妥善保管,里面可有我大元的镇国神器!” 铁木觐诚手有些发抖地将星盘接了过来。 这就是皇家宝库的钥匙,如今他可以明目张胆的打着缉拿盗匪的名义,进入宝库之中。 而元皇铁穆振每隔一月便会进入宝库,对镇国神器进行祭拜。 所以铁木觐诚必须要错开这个时间差,他只希望孔明能够说话算话,只是观看丈天尺几日便归还。 不然,一旦被发现镇国神器不见了,势必会引起震动,说不定他还没等到毒发,便被三大派给镇杀…… 此时的铁木觐诚,心里诅咒孔明祖宗十八代都觉得不够解恨…… 第94章 如你所愿 大元皇宫内,太子铁木觐诚也在悄然地采取了行动,而孔明这边还在为战马的事一筹莫展。 赵云也在孔明的授意下,出任了元国的二十万兵马骠骑将军。 这日,孔明独自坐于庭院之中,思索着如何将赵云的二十万兵马携带出境。 这一步是他完全没有想到到的,说实话,到元国这些时日,他并没有找到明确的方案来解决战马一事。 虽然他多智近妖,可身处他国,又无根底,只能一步步算计着走。 要想连人带马一起搞走,这无疑于难上加难,如果元皇只赏赐赵云二十万匹战马,那反而难度会有所下降…… “诸葛道友,小女子有礼了!” 正当孔明出神之际,两名婀娜多姿的女子轻移莲步,步入了庭院之中。 “青鸾,青凤二位仙子今日怎会突然造访,真是令在下倍感荣幸!” 孔明抬起头,目光火热的在二女身上扫过,不过心中对其来意自然了然于胸。 “我家端木先生有事外出,所以邀我二人暂居于道友这里,不知是否方便?” 开口之人则是青鸾,她身着碧色罗裙,将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发间插着一支翠玉簪,眼眸含笑,宛若清泉。 一双白皙的玉腿有意无意地暴露在轻纱之下,眼波流转间,尽显妩媚之态。 青凤则紧随其后,一袭红衣如火,高耸的山峰让人浮想联翩,她秀发轻挽,眉宇间流露出不可言喻的诱惑之意。 “方便,当然方便,二位仙子能屈尊降贵,光临寒舍,实乃孔明之幸。”孔明不动声色地说道。 “我家先生说了,我们到此便是客,如主家有任何要求,我们自当尽力满足。不过,诸葛道友可要懂得怜香惜玉一点,我姐妹二人娇弱,可经不起太多的折腾呢。” 青凤美目流转,轻轻一笑,嘴角勾起的弧度恰到好处,让人心生涟漪。 “二位仙子使不得,使不得,我端木大哥待我如同手足,我岂会干出这般禽兽不如的事!” 孔明摸了摸嘴边的口水,一本正经的说道。 “嘻嘻……道友如果坐怀不乱,那才是禽兽不如!” 青鸾掩嘴轻笑,声音里充满了挑逗之意,仿佛春风拂过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她轻移莲步,缓缓靠近孔明,那股淡淡的幽香伴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让孔明双眼充血。 “诸葛道友怎么现在变得这般拘谨?我等修行之人,讲究的是随心随性,况且,端木先生既然有言在先,我等自当遵从。” 青鸾说着,抓起孔明的手,靠近自己的玉腿。 孔明身体明显一颤,暗道,几十年的操守,别被这两妖女嚯嚯。 青鸾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轻声道:“感受一下吧,这是修行之路上的另一种体验哦,只关乎肉身的交流。” 咳咳…… “两位仙子,在下……在下有些……哎!直说了吧,多年未用,恐怕有些力不从心,还望二位仙子不要见笑!”孔明有些尴尬地说道。 “嘻嘻嘻嘻,要不让小妹助你一臂之力,重燃那久违的火焰?” 青凤接过话茬,笑得更加明媚,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丝不容拒绝的诱惑。 “这个……在下自知,平日里也只是图个口嗨而已。”孔明脸上的尴尬之色更浓。 “口嗨也好啊,我姐妹二人也擅长此法,定能让诸葛道友如沐春风!”青凤说着,便与青鸾二人欺身而上。 妖女,这简直是妖女,孔明心中暗骂,全身肌肉不由得一阵痉挛…… 孔明当然知道这端木青派二人来无非就是玉虚印。关键是他也在找契机将玉虚印交给对方,但却不能太过轻易。 不然势必会引得这个神秘组织怀疑,到时候反而不妙。 只见孔明急忙起身,提起衣衫,一方巴掌大小的印章从衣衫内滑落。 二女见状,心中狂喜,她二人虽从未见过真正的玉虚印,但却是一眼便认出此物。 “嘻嘻嘻,诸葛道友这便坚持不住了?”青鸾用手帕擦了擦嘴娇笑道,可眼神却始终盯着地上的印章。 “二位仙子太过厉害,在下甘拜下风。”孔明说着,不慌不忙的躬身捡起那方印章。 “不知诸葛道友这是何物?看起来还蛮精致!”青鸾好似对这小物件比较感兴趣的问道。 “这啊!就是我那便宜师尊留下的遗物,也不知是什么,我随时将其带在身边把玩儿,可也没玩出什么名堂!”孔明一脸认真地说道。 “哦!我倒是蛮喜欢这小物件儿的!”青鸾说着,就将其随手夺了过来,东看西看。 “也就一普通玩意儿,不过这是在下师尊留下的唯一东西,不然就将其送给仙子又有何妨!”孔明满脸不在乎的神情。 青鸾二女听得心中直骂娘,这东西可是他们组织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东西,到这货嘴里却是如同破烂一般。 猜想,要不是有些纪念意义,恐怕早就被孔明这厮当垃圾扔掉。 不过二女依然不动声色,心中快速思索如何不让其怀疑,就将此物骗过来。 “姐姐,端木先生不是平日里喜欢收集这类的东西吗?要不咱们就让诸葛道友送给咱,回头也好让端木先生多教咱们一点本事!” 青凤眨着美目,一脸希冀的说道。 “这怎么好呢!毕竟这是诸葛道友师尊留下的物品。” “有什么嘛!人都死了,留下物品,反而让诸葛道友睹物思人。” 二女一唱一和,自认为无懈可击。 孔明心中暗笑不已。 “今日二位仙子算是把在下弄服了,如果二位仙子能够保守今日的秘密,在下愿意将其送于你们。” 孔明摇着羽扇,漫不经心地说道。 “嘻嘻嘻,诸葛道友不行的事,我们绝对不向任何人说起,成交!” 青鸾说完,便直接将玉虚印收入了储物袋之中。 这么宝贵的东西,也只有像诸葛孔明这样不知情的家伙才将其随便放在身上。 “哎!二位仙子别这么直接好吗?要不你们再给我治疗一番,可好?” “还治你妈个大头鬼,弄老娘一脸……”青鸾开口笑骂道,随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庭院。 孔明望着两人的背影,心中一阵冷笑,端木青这个神秘组织,也该拔出来晒一晒了…… 第95章 不谋而合 “端木堂主,你看这是什么?” 一处庄园内,青鸾得意地将玉虚印拿了出来,朝端木青说道。 “玉虚印!” 端木青几乎是扑上前去,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枚巴掌大小的印章,细细端详。 其上雕刻着繁复的符文,一笔一划都透露出不凡的气息。 端木青双手颤抖着,立马从袖口掏出一张图仔细比对着。 “没错,这就是玉虚印,我的好兄弟啊,你可真是大哥我的贵人!” 端木青一边看着,一边喃喃自语道。 “端木堂主,如今玉虚印已到手,要不要将诸葛孔明斩杀掉?”青鸾想到孔明喷她一脸,忍不住问道。 “阁主有令,诸葛孔明此人将来或许有大用,不可莽撞!”端木青沉声说道。 “那我们接下该如何打算?”一旁的青凤问道。 “如今玉虚印已到手,恐怕要不了多久,阁主将会下达新的命令,我们只需等待即可!” 端木青说着,便朝二人扔去一个玉瓶。 “这是十年的解药,十年内你二人可不用再为解药而发愁,离去后可以安心修炼。这次你二人居功至伟,我定会上报阁主,对你们另外再实行嘉奖。” “那就多谢端木堂主!”二女接过解药,一脸欣喜。 血滴阁遍布各国,有着严厉的赏罚制度,并以血魔丹控制所有成员,想要活命必须全力完成上级所下达的命令。 除非能做到堂主或者以上者,才会被彻底解除血魔丹之毒,不然一辈子都只有为解药而奔波的命。 所以,这血滴阁绝非什么善类…… …… “智哥,咱们天天拉着这么多草料往返宋国,这到底是为何?”一名看起有几分儒雅,却又显得几分沧桑的中年文士问道。 “有些事情不该你知道的,就少打听,知道多了,反而对你不好!”安智正色说道。 此人是安智前不久‘机缘巧合’下结识的落魄文士,不过确实有几分本事,靠着他的出谋划策,安智屡立奇功,更是得到了安禄山的赏识,并赐于安姓,成为了一名亲信。 而这名中年文士自然就是隐藏了修为的伍冠清,一年前他便抵达了安氏三州。 以他的一贯风格,他并没有直接去设局接近安禄山,反而是接近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头目。 毕竟以安禄山的睿智,保不准和孔明是一丘之貉,有被识破的可能性。 吃一亏长一智,他便打起了下面人的主意,再寻思着一步步接近安禄山。 如今和安智一起秘密押送着大量的草料,往返这条秘密航道,在宋国海域已布下了数个补给点。 伍冠清心中暗自盘算,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目光偶尔掠过那堆积如山的草料,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 并且看这安智的重视程度,直觉告诉他,可能不会那么简单。 这日,伍冠清如往常一般,拉着大量的草料在人迹罕至的海域航行。 不过这次,由于要在海上布置的补给点众多,他和安智不得不分开行动。 夜幕降临,海面突然刮起狂风暴雨,负责了望的船员纷纷从夹板中退回了船舱。 伍冠清借着夜色和狂风暴雨迅速窜出了船舱,一身法力无声无息地将落下的雨水凝聚成一道道细密的水链,环绕在他周身,完美的将身形掩盖。 他一拍信鹞袋,一只信鹞立马被他握在手中,并迅速将早已写好的暗信塞入信鹞腿上的信筒之中。 然后手一松,信鹞便消失在这狂风暴雨之中…… …… 大元皇城这边,战马一事进展异常缓慢,期间青阳长老又来了几次,不过这几次却是真的有些不满。 不像第一次发怒,那只不过是孔明邀他演的一出戏而已。 目的就在于早些了结端木青之事,不过这些青阳长来却是不明其中的真正含义。 其实对于他而言,压力也确实大,毕竟都来大元这么久了,他可是连孔明方向都摸不到,搞得他都快没有信心了。 宗门催促不断,而他也只好把压力转嫁给了孔明。 孔明两手一摊,还是那句话,有本事自己来…… 这日,孔明如往常一般,一张靠椅,半躺在庭院的老槐树下。 咕咕咕…… 孔明抬头一看,只见一只羽毛略显湿润的信鹞正盘旋在槐树枝头,那双锐利的眼睛似乎正寻找着什么。 孔明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这正是当初他交给伍冠清的信鹞。 这信鹞端是奇妙,比起前世的信鸽,不知要强大多少倍,凭着敏锐的视感,居然能找到远在大元的孔明。 他轻轻起身,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特制的肉块,轻轻吹了一声口哨。 信鹞闻声而来,稳稳地落在他的手臂上,用喙轻轻啄了啄那块肉。 孔明随即从信筒中抽出一卷细长的纸条。 孔明展开纸条,只见上面用密语写着几行字:“草料遍布宋国海域,非寻常补给,似有玄机,望速查。” 文字虽短,却字字千钧,伍冠清此人思维跳跃,定是觉察到什么不妥,才冒险传来讯息。 孔明不禁皱起了眉头,羽扇轻轻摇动着。 “这安禄山在玩儿什么花样,为何将草料不辞劳苦拉到宋国海域!” 孔明思索着,急忙回到屋内,走到案前,铺开一张地图仔细端详起来。 战马! 没错,一定是战马! 孔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过面上却是一脸玩味。 按理说,自己这边要攻打安氏三州这属于绝密,安禄山不可能提前知道。 之前安禄山欲找赵京墨联盟,孔明就曾断言,不久此人肯定会有大动作。 看来安禄山是按耐不住了。 而安氏三州和自己这边面临的都是同一个问题,那就是战马的严重不足。 他料想,这安禄山必然也是想通过在大元购买战马,再悄悄从海路偷运出去。 这些遍布宋国海域的补给点,定是为他这次行动而做的准备。 “哈哈哈……安禄山,咱们真是有缘,不谋而合啊!那我孔明就笑纳了!” 孔明心情大好,迅速唤来玉鼎宗留下的侍卫。 “速速传信给青阳长老,让他立马过来一趟……” 第96章 宝物到手 这边青阳长老闻讯赶来,有些不满地立于庭院之中。 “诸葛孔明,你唤本长老来难道是战马一事有了着落?” “青阳长老果然厉害,这都被你发现了?”孔明一脸打趣地说道。 青阳长老一听,面色稍微缓和,连忙问道:“战马在哪里?搞到了多少?” “这个嘛!我还真不清楚!”孔明摇着羽扇说道。 “你什么意思?耍本长老?”青阳目光冷冽地盯着孔明。 “哈哈哈……青阳长老稍安勿躁!”孔明边说边走到案前,铺开一张地图,指着其中一些区域又道:“青阳长老可命人在这些地方探查,一旦发现大批海船,立马来报!” 青阳长老凑了过来,盯着孔明圈起的一些出海口,一头雾水。 “诸葛孔明,你这是何意?” “青阳长老你只管吩咐咱们的人行事即可,此事不容半点有失!”孔明沉声说道。 “我可警告你,宗门已对咱们的这次行动颇有微词,这般不务正事,到时候恐怕你承受不了怒火!” 青阳长老皱起眉头,盯着孔明说道。 “我诸葛孔明向来不受人威胁,不过我只能告诉你一点,若这次计划成功,五十万匹战马只多不少!” “好!我就再相信你一次。如果此次行动再次落空,或者你所言非实,诸葛孔明,你应该知道后果。” 青阳长老阴沉地说道,随后便去安排人马对孔明所标注的那些江河进行一一排查。 “哼!你个老不死的,等哪天老子实力强硬了,定拿你玉鼎宗开刀!” 待到青阳长老走后,孔明心中暗自腹诽,但依旧保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现如今,胳膊拧不过大腿,该忍还是得忍忍。 来自青阳长老的威胁,不过是一个小插曲罢了,如今战马的事有了些眉目,孔明必须赶在战马之前,将丈天尺的事情落实。 “你不要命了?”光天化日居然约我出来。”铁木觐诚望着眼前稍作易容的孔明慌张地说道。 “太子不必惊慌,此次我过来,是给你带来一个绝佳的背锅侠!”孔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道。 “背锅侠?”铁木觐诚闻言,立马明白了孔明的意思。 之前他按孔明的吩咐,到处散布有一群江洋大盗潜入大元皇城。 如果最后没有揪出这些团伙,那势必会引起元皇的猜忌。 而这背锅之人,必须具备一定的团伙性质,他也正为此事,而迟迟不敢行动。 如今孔明居然这么快就找到合适的人来承担这一后果,这也不得不让他加快了盗取丈天尺的计划。 孔明将嘴凑到铁木觐诚耳边,悄声嘀咕了一会,只见后者脸上的表情逐渐精彩起来。 …… “给我打起精神来,要是宝库失窃,尔等难逃一死!” 铁木觐诚扫了扫宝库两侧的侍卫,低声喝道,随后掏出星盘钥匙,轻轻嵌入那大门的凹槽之中。 随着一阵低沉的机械转动声,厚重的精钢铁门缓缓向两侧开启,露出里面金碧辉煌的宝藏世界。 铁木觐诚踏过门槛,目光迅速扫过一排排陈列着奇珍异宝的架子,心中震撼不已。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二次进入宝库,至于第一次,他印象已经模糊,依稀记得儿时跟随铁穆振曾踏足过此地,可见元皇对于这宝库的重视。 铁木觐诚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径直朝宝库内的一个祭台走去。 祭台上一把长约一尺,材质普通的尺子被供奉在最中央。 他快步走了过去,将其收入了袖中,然后随便拿了几样宝物转身走出了宝库。 铁木觐诚努力保持着表面的镇定,将手中的几件宝物随意地递给了一名亲卫,并在其耳旁低语了几句,随后便离开了此地。 抵达孔明住处时,已是深夜。铁木觐诚轻轻叩响门扉。 门吱呀一声开了,孔明面带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太子殿下果然守信,请进。”他侧身让出一条路,示意铁木觐诚入内。 铁木觐诚瞟了一眼孔明,没好气的说道:“诸葛仙师,我希望这次以后,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 “哈哈哈,殿下何故急着与我划清界限呢?要不我再使把劲,让你荣登大宝!”孔明摇着羽扇,笑嘻嘻地说道。 “妖人,我劝你别乱来,这城中三大派的高手如云,你想死,我还想多活两年!”铁木觐诚一脸阴沉地说道。 “看不出元皇陛下和你还是父慈子孝嘛!东西拿出来吧!”孔明话题一转,直视着铁木觐诚。 铁木觐诚瞪了孔明一眼,随后从袖口掏出一把漆黑的短尺扔在了桌案上。 孔明不动声色的拿起丈天尺,仔细地端详了起来。 这看似普通的短尺上面的纹理和玉虚印如出一辙,其材料看起来也非常普通,孔明用法力探入其中,却是无任何反应。 难怪这几样镇国神器勾不起修士半点兴趣,任谁看了也都大呼普通货色。 而孔明却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铁木觐诚见状,立马说道,“诸葛仙师,如今丈天尺已为你带来,你也该兑现承诺了吧!” 孔明摇了摇羽扇,侧头说道:“太子殿下放心,五日后,你来取丈天尺之时,我一并将你体内之毒祛除!” “诸葛孔明!你少在这里花言巧语,当初咱们可是说好了,我为你盗出丈天尺,你就为我解毒,如今你是想出尔反尔? 铁木觐诚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怒意与不安,他深知自己与孔明之间的交易如同走钢丝,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孔明闻言,微微一笑,“我孔明以信立身,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如果我此时就将太子体内余毒祛除,又怎能保证你不翻脸?” “哼,你倒是狡猾。”铁木觐诚冷哼一声,但他心中确实也有这样的念头。 “好,五日便五日。但希望你言而有信,否则,即便是鱼死网破,我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铁木觐诚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决绝,他深知自己此刻的处境,已是骑虎难下…… 第97章 突破点 孔明轻轻一笑,“太子殿下多虑了,我还指望和太子殿下深入合作下去,又怎会与你拼得鱼死网破!” 说罢,他轻轻一挥羽扇,丈天尺便消失在桌案之上。 铁木觐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后转身欲走。 “太子殿下且慢!” 孔明突然叫住了铁木觐诚。 “你还有什么事?”铁木觐诚回头盯着孔明,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五日后,殿下将丈天尺送回宝库后,可多请几名镇守的修士去抓那背锅侠,这可是我为你设的一道护身符!切记!”孔明叮嘱道。 “哼!这个不烦你操心。” 铁木觐诚冷哼一声,便快步离去。要说现在谁心里最不安,那绝对非铁木觐诚莫属。 他冒着大风险将丈天尺偷出来,肯定会将所有疑点全部清扫干净,又怎会留下把柄,包括诸葛孔明在内…… 孔明见铁木觐诚离去,他也趁着夜色朝外面遁去。 如今丈天尺到手,必须尽快将其仿制出来,而这些材料本就是看着再普通不过,所以 孔明心中已有计较。 他深知这丈天尺虽外表平凡无奇,实则内含乾坤,远非肉眼所能参破。 要不是当初无意中解开玉虚印秘密之时,获得了关于丈天尺的信息,恐怕他也难以识破这伪装下的非凡…… 待到第四日深夜,孔明悄然地返回了住处,将仿制好的丈天尺放在桌案上,并在下方留下了一张纸条。 随后便起身离开了这一临时窝点,为了安全起见,这里必须要放弃,狡兔还有三窟,何况孔明。 至于赵云他倒不用担心,毕竟铁木觐诚自己做得这些事,也不敢公之于众,再说有铁元珠的撑腰,暂时还不会有危险,除非孔明的身份曝光。 而赵云那里,则是孔明为了后面的撤退留下的一步棋。 “青阳长老,事情进展得如何?” 一到第二窟,孔明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这段时间,我将你所标注的连接海域的江河都排查了个遍,根本就没有什么大批的海船,诸葛孔明,今日你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青阳长老有种被捉弄的感觉,一时间怒气冲冲地说道。 孔明轻拂着羽扇,笑了笑,他知道,这老家伙开始坐不住了,如果再不透露一点内幕给他,恐怕会不听使唤。 咳咳…… 随后,他清了清嗓子,将安禄山那边也在元国偷运战马一事说了出来。 当然关于如何得到消息,孔明却是只字未提,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渠道和秘密,青阳长老也不可能去深究。 “你……你的意思是咱们给他来个仙人偷桃?”青阳长老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顿时怒气全无,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按捺的兴奋。 “没错,这样不但省下了巨额的金币,最为关键的是,连如何出关安禄山都为咱们安排妥当!”孔明半眯着眼,一副招人恨的模样。 “诸葛老弟此计甚妙,回头我定禀告宗门,为你记上一功!” 此时的青阳长老眼神又变的和善,随后他又犯起了难。 “诸葛老弟,可我们查遍整个通往海域的江河,愣是没有发现,这又当如何解释?” 孔明摇着羽扇来回踱步,突然对玉鼎宗的弟子吩咐道:“把地图拿来!” 一名弟子急忙将一张地图取出,挂在了墙上。 孔明凝视着地图,“我就不信这安禄山还有神鬼莫测之能,这么大量的海船难道还会隐身了不成?” “这安禄山确实了得,想要运送几十万匹战马,怎么说也要上千条大型海船,这可是个大工程啊!”青阳长老自顾自地说道。 他们可一直都是想着从陆地上将战马偷运出界,却是从来没想到过这一茬。 毕竟要打造专门运送战马的海船,不但要大,而且内部必须进行特制,不然所有战马集中在一起,一旦遇上点风浪,恐怕还没运到,就已死伤无数。 突然孔明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盯着青阳。 “诸葛老弟,怎么了?我有说错什么?”青阳长老一脸莫名其妙。 “青阳长老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呐,这么多海船不可能专门打造,更不可能是从安氏三州开来,毕竟上千条大型海船到元国海域,必然会引起关注,在没成事之前,安禄山绝对不会暴露这些。” “这又有什么区别?”青阳长老一脸懵逼。 “哼!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些船只能是在元国各地雇佣而来。” “老弟,你这越说我越糊涂,管他海船从何而来,只要能用,不就得了?”青阳长老抓了抓头说道。 “青阳长老,如果我们打算从海上运输战马,你敢明在元国目张胆地叫船行进行改造吗?” “这……这个,为保险,肯定不敢让元国工匠改造,毕竟运输战马的船需要专门的栏栅,明眼人一看就暴露了!”青阳长老如实地回答道。 “没错!所以我猜测,安禄山必定是隐瞒了真正的用途,从这些船行租借过来的。” 孔明摇着羽扇,沿着这思路慢慢分析道。 “诸葛老弟,你的意思是安禄山将所有船集中在一起后,再专门进行改造?”青阳长老貌似开窍地说道。 “绝对如此!所以我们现在要找的就是这秘密进行改造船只的地方。”孔明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但元国这么大,我们到哪里去找这秘密之地!”青阳长老不禁犯起了难。 “要想改造船只,势必需要大量的木材,青阳长老可从这方面入手!”孔明思索片刻后,说道。 “对啊!诸葛老弟这脑袋我是不服都不行啊!”青阳长老一巴掌拍到大腿上,开口说道。 有了孔明的指引,他们只需盯着一些大型的木材基地即可。 海船可能是来自上百个船行,探也探不出什么名堂,而木材倒是没必要藏着掖着,毕竟别人也很难和海船改造联系到一起,对方必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 “从现在开始,密切关注出海口以外的隐秘岛屿,如有大量木材运输,必定就是海船改造的地方!” 孔明摇着羽扇,颇有一语定乾坤的意思…… 第98章 无妄之灾 “诸葛老弟放心,老夫亲自督办此事!” 青阳长老盯着孔明,拍着胸口说道。 “青阳长老,切记不可打草惊蛇,发现其窝点,暗中监视即可!” 孔明慎重地叮嘱道…… …… 待到第五日,夜幕刚降临,铁木觐诚便悄然地来到孔明的庭院,可早已是人去楼空。 铁木觐诚的心一下跌到了谷底,急忙跑入内室,当他看到桌案上摆放的丈天尺后,长吁一口气。 这至少说明孔明并没有携宝跑路,或许是有什么事情给耽误了。 他郑重地拿起丈天尺,随后看到了被压在下面的纸条,“太子殿下,你体内之毒无忧矣!找一修士祛除即可!” “诸葛匹夫,你敢耍我!”!”铁木觐诚怒吼一声,将手中的纸条揉成一团,愤怒地摔在地上。 他脸色阴沉,迅速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除了胸膛上的黑色符文,却并未感到任何异常。 铁木觐诚猛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中了孔明的圈套,那所谓的余毒很可能只是个幌子,而真正的目的则是丈天尺。 铁木觐诚拿起丈天尺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却发现与之前的并无二致,无论是其上的符文,还是材质重量都无区别。 来不及多想,铁木觐诚强压怒火,迅速收起丈天尺往皇家宝库赶去。 当他将这把“丈天尺”放回原位后,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遏制,他决定将气全部撒在那名神秘的背锅侠身上…… 前几日,端木青得到玉虚印后,便马不停蹄的将宝物通过上线转移,正喜滋滋等待着组织的奖赏。 “什么人!” 端木青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突然数道黑影飘然而入,接着庭院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他猛地抬头,只见几名金丹修士将自己牢牢锁定。 身披铠甲的侍卫破门而入,将整个庭院挤满。 端木青的心跳加速,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各位道友,你们这是何意?”端木青扫视着那几名强大的金丹修士问道。 “大胆毛贼,胆敢潜入我大元,欲盗取我国重宝,速速将其拿下!”铁木觐诚眼神阴鸷,手中的长剑闪着寒光,直指端木青。 “这……这怎么可能?误会,这一定是误会!”端木青一脸懵逼。 他盯着大元太子,真特么想暴起一把将其捏死,一名凡人居然都敢对他大呼小叫,可旁边的几名修士修为深不可测,他不得不谨慎。 “太子殿下,我乃云游四海的散修,你为何不问青红皂白就闯入我这里,难道这就是贵国的礼仪? 端木青边说边悄悄向后退去,企图寻找逃脱的时机。 铁木觐诚冷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近端木青,“哼,你为何知道我是太子?分明就是蓄谋已久,给我搜。” 随着铁木觐诚一声令下,侍卫们迅速散开,开始仔细搜查整个庭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不一会,几名侍卫拿着几样宝物从屋内跃出。 “禀报太子殿下,这些宝物正是皇宫失窃之物!” “不!这不可能!谁特么想栽赃嫁祸于老子……” 端木青此时已经明白,自己或许掉入了一个圈套之中。他强作镇定,望向那几名修士,试图辩解:“各位道友,这些宝物我确实不知从何而来,定是有人栽赃嫁祸于我!” 铁木觐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今日若不将眼前这人拿下,那么自己如何在父皇面前自圆其说。 所以立马朝那几名修士拱了手,“恳请各位仙师出手,将此獠拿下!” 其中一名修士们闻言,直接祭出法宝,光芒闪烁间,整个庭院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力量所笼罩,显然这是防止端木青逃走。 端木青见状,暗自叫苦,早知道不该让青鸾,青凤二女离开。 但面上却强作镇定,心知今日难以善了,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涌动,双手快速结印,准备拼出一线生机。 可对方数名金丹修士,且一个个修为深厚,又岂是他所能敌。 不一会功夫,端木青便被封住了修为,如死狗一般被丢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的眼神中满是不甘,但知道这分明是有人指使,难道自己的身份被曝光? 此时,他只求自己的好兄弟诸葛孔明能够现身,救他于水火,不过显然是他多心了…… …… 大元国盛产战马,所以广袤的土地上百分之七十都被青草覆盖,为数不多的山林,海岛便成了一些木材的产出地。 此时,一名青衫老者来到一处靠海的林场内,四处张望。 一名伙计见有客人到来,立马上前招呼。 “这位客人是要购入木材吗?” “没错,先给我来一万方的材料,如果品质上乘,后期我可长期在你这里采购!”青衫老者说道。 伙计听后,面露喜色,随后又有些为难的说道:“不知阁下急不急,这几日木材都被订购了,再缓个几日,定可为您凑出一万方!” “哦!是谁这么大胃口,居然承包了这里所有的木材?”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你看那边,便是刚刚装载上船的木材。” 那名伙计为了显示自己没有撒谎,指着林场装货口岸的一艘货船说道。 “这一船货就是你口中那位客人所定?”青衫老者随口问道。 “没错,我们林场的木料可都是百年以上,所以这位客人一口气便预定了十万方。” 伙计络绎不绝的向那名青衫客人介绍道。 此人正是四处寻找线索的青阳长老,他深知战马一事重要无比,所以也亲自出来探查。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跑了数个林场之后,他便锁定了这一家靠海的林场。 他不动声色地走向那艘货船,掀开了上面的油布说道:“嗯!这些货确实不错,那我就再等上几日!” 这时,船舱内走出几人,警惕的看着青阳长老。 那名伙计笑道:“感谢你们又为我带来生意,这位和你们一样都是过来采购木材的,他只是上船看看这些货品如何!” 那些负责押运木材的人闻言,这才退回到船舱之内…… 第99章 桃熟了 不久,货船开动,青阳长老脚踏飞行灵兽,一路尾随。 货船在茫茫大海中东绕西绕,终于在穿过一座座海岛之后,进入了一处人迹罕至的海湾。 映入眼帘的是连绵上百里的海船。 青阳长老心中暗自惊叹,他深知自己可能已找到了安禄山秘密改造货船的地方。 为了确认,他控制着飞行灵兽在高空盘旋,将法力运在双目之上,仔细探查下方的每一个细节。 只见工匠们正紧锣密鼓地工作,有的在切割巨大的木材,有的在安装特制的马栏栅,还有的在船体上加固防御设施,每一处都透露出这些船只非同寻常的用途。 “好家伙!” 青阳长老惊叹不已,要不是孔明的推断无误,打死他也想不到,这人迹罕至的海湾竟然成为安禄山的改装货船的据点。 “果然是这里!”青阳长老心中有了定数,但他没有立即采取行动,而是决定按照孔明的吩咐,继续暗中监视。 他利用飞行灵兽的隐蔽性,在空中盘旋了几圈,确保记住了这个海湾的准确位置以及周围的地理特征后,便悄然撤回。 回到驻地,青阳长老立刻召集了手下心腹前去那片海湾监视,并将所见所闻详细告知给了孔明。 “好好好!青阳长老不愧是我方的柱石,可算帮了大忙,这次任务完成后,贵宗那十万匹战马的费用我还是要讨要的!”孔明闻言连说三声好。 而他的话却让青阳长老有些没听明白,什么叫完成这次任务后,那十万匹战马的费用还是要讨要。 青阳长老半眯着眼盯着孔明,“诸葛老弟,虽说这是你一手安排,可我宗这次也是出了大力,难道还抵不了那十万匹战马的钱?” “青阳长老误会了,当初贵宗承诺在先,叫在下帮你们一并搞回战马,十万匹战马,那可是价值一亿的金币,青阳长老你真舍得?”孔明摇着羽扇,一脸奸笑道。 青阳长老闻言,眼神一凝,心口扑通乱跳,他虽贵为长老,可他个人却万万拿不出一亿金币。 “诸葛老弟大手笔啊,到时候我分你一半!”青阳长老试探道。 “呃!这可是青阳长老该得的,休要推辞,你这次带了这么多弟子出来,哪样不花钱!”孔明一本正经的说道。 其实都明白,这些费用都是宗门报销,哪里用得着他私掏腰包,不过这话却听得青阳长老连连点头。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以后玉鼎宗内部,老弟只要你有需要,我定会帮你周旋!”青阳长老拱了拱手道。 一亿金币啊,那可以换取多少修行资源,甚至有些宗门举一宗之力,都未必拿得出。 孔明不介意卖此人一个顺手人情。 即便事成,他向玉鼎宗讨要这十万匹战马的费用,对方得知战马是偷来的,还不一定拿得到。 但有青阳长老在,那就不一样了,毕竟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这批战马没花钱…… 所有事情都在紧锣密鼓中安排。 安氏三州。 “公子,元国那边传来消息,所有战马都已聚齐,整整五十万匹,货船也已准备到位,就等公子一声令下!”一名亲卫面带喜色地向安禄山汇报道。 “好,通知安明,安智再次确认路途的顺畅,不得有半点的疏忽!” 安禄山长吁一口气,他为了此次行动,筹谋多年。 当年,他安插在元国的妙音山庄,亦是为了战马一事而做准备,可惜被孔明一手葬送大半。 甚至他好不容易才控制的元国皇子铁木疙瘩也被元皇坑杀,可以说是损失惨重。 不过好在底子尚存,终于完成了这次大事。 “公子,我们要不要通知碧游宗,让他们派些修士随船?”那名亲卫问道。 “这次行动本来就是我私自筹划,当初他们索要巨额供奉之时,我就一直推诿。这群人鼠目寸光,一下拿出这么多钱,势必心痛,这时候叫他们派人,恐有不妥。待到战马运回来,木已成舟之时,他们也就没有办法责备!” 安禄山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平静地说道。 “属下明白了!”那名亲卫抱拳道。 “况且让那群高高在上的修士押船反而容易引起怀疑,徒生事端,就叫安排几名我们自己的散修即可!” 安禄山思索着,毕竟船在海上行驶,根本遇不到什么人,而且他精心安排的路径,只要够细心,此次行动应该没有什么意外…… …… “诸葛老弟,他们所有的船只已秘密转移,向元国的南面海域驶去。” 青阳长老得到下面传来的消息后,立马找到孔明说道。 “南面?” 孔明急忙走到地图旁,凝视着南面的海图,一条不起眼的大江引起了他关注。 “青阳长老,可识得这条大江?” 青阳凑了过来,看了一会,肯定地说道:“此江明为黑墨江,早些年我曾去过一趟,周围皆是丘陵地带,要草没草,要林没林,荒芜无比。” “哈哈哈……我料想安禄山是想通过这条没人注意的江河出海,再绕过大元海岸,可直达宋国海域,而宋国的西面却又可以直抵安氏三州,这安禄山打得一手好算盘啊!”孔明摇着羽扇,笑道。 “老弟你的意思是所有的战马都集中在这片丘陵之中?”青阳长老问道。 “没错,接下来该轮到咱们该收网了!”孔明将羽扇扣倒在桌案上,风轻云淡地说道。 “可这么大量的战马,咱们又该如何运出?”如今战马到手,青阳长老好似又想起了新的问题。 “他安禄山走海路,我们为何不可?”孔明微微一笑。 接着用手指着地图说道:“青阳长老请看,我们也可以绕过元国的海岸线,抵达宋国,这一段路,想必安禄山已将所有安排妥当,咱不走,岂不是不给面子!” “有道理,安禄山搞这么大一批战马,恐怕早已将路途的障碍扫清!”青阳长老附和道。 “待到了宋国海域,我们便改道往玉州方向进发,玉州可是贵宗的地盘,那一段海域,想必没什么问题吧!” 孔明摇着羽扇,毋庸置疑地说道…… 第100章 招供 “这个还请老弟放心,我立马传信回去,让宗门肃清那片海域,保证万无一失!” “好!青阳长老传令下去,准备摘桃!”孔明沉声说道。 …… “我真是冤枉的,我不是什么江洋大盗!” 大元的天牢内,端木青被五花大绑,置于一火盆前,哭嚎。 胸口衣衫被烙铁烫出了几个触目惊心的大洞,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堂堂金丹修士,被一群凡人折磨得死去活来,奈何修为被封,只能任人宰割。 “哼!来我这里的人都喊冤枉,吾皇要你招出同党,再嘴硬,我就让你尝遍这里所有的刑罚?”一名狱头冷笑道。 “哪个王八蛋陷害老子,我家财万贯,何必做这些勾当!”端木青辩解道。 啊…… 可等待他的却是更加严酷的刑具。 “招还是不招?” “我……我招……我招……” 端木青终于承受不住,眼珠转了转,暗自盘算着如何先度过眼前这一关再说。 哪些能招,哪些不能招,他心里已有计较,血滴阁三个字他是万万不敢提起,因为他清楚,透露组织秘密的下场。 如今他深陷监牢,唯一指望的就是他那位结拜义弟,只有放个炸弹将其逼出来,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我的同党还有诸葛孔明,是他邀我一起来盗窃宝物的……” …… 大元皇宫内,刑部侍郎正在向铁穆振禀告着。 “诸葛孔明?他居然还敢来我大元,还特么想盗窃宝物,真是个贪婪的家伙!”铁穆振面上露出一个有意思的表情。 “陛下,这是在此人身上搜出的东西!”刑部侍郎犹豫片刻后,便呈上了一个丹瓶。 “这是何物?”铁穆振接过丹瓶,倒出两枚血色的丹药。 “据镇守皇城的仙师猜测,这很有可能是血滴阁的血魔丹!” “血滴阁?难道此人是血滴阁的人!”铁穆振眼神一凝,问道。 这血滴阁是最近几十年里,突然崛起的一股势力。并且遍布诸国,神秘异常。 三十年前屠戮一个州级宗门,令人闻风丧胆,可见其实力之强横。 各国的三大派都有注意到这一组织,只不过近些年,血滴阁却是低调行事,很少听闻有关传闻。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只要不太过分,三大派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如果触及底线,势必被群起而攻之…… “如果此人真是血滴阁的人,还真不好办,这股势力心狠手辣!谁知道会不会疯狂报复,毕竟他们可是在暗处!”元皇铁穆振沉吟道。 “那现在怎么办?”那名刑部侍郎问道。 “先关一关,谁便找个理由再放掉吧,至于诸葛孔明,生死无论,把所有罪责通通按到他头上。”铁穆振思索片刻后,说道。 “卑职明白!”那名刑部侍郎领命离开。 次日铺天盖地通缉令下发到各个驿站,关口。 “丞相身份暴露了?”赵云看到关于孔明的通缉令后,面色一喜。 几日前,孔明就有传信过来,只要他被通缉之日,那么说明大事将成,而赵云就可以准备下一步计划。 他这些时日,可谓也是身在煎熬之中,元皇亲自下令,不日将为他与铁元珠完婚。 而赵云则以未完婚为由,坚持搬到了军营之中,并且以他的人格魅力,很快在军中树立起了很高的威望。 “将士们,随我前去捉拿朝廷钦犯!”赵云振臂一呼,顿时全军响应。 随后他清点了数万兵马浩浩荡荡地向着大元南面进发。 而此时,身在皇宫的铁穆振只是当作是赵云立功心切,并没有觉得不妥。 只有太子铁木觐诚眼皮直跳,但现在孔明并没有伏诛,他也不敢直说这个赵常山和孔明是一伙的。 万一将他偷盗镇国神器的事给抖了出来,那他绝对会被三大派格杀。 他现在甚至希望孔明快点离开大元,还此地一个清平…… 赵云一路南下,沿途只要遇上大元朝廷派出追捕孔明的人,皆被他一一镇杀。 很快数万人便将通往南边黑墨江的关隘占据,而黑墨江方圆数百里基本已被扫成了真空地带,为孔明所行之事,赢得了宝贵时间。 这时,元皇终于发现有些不对劲,便派人前去查看,很快消息便传回了皇宫。 “陛下,南方传来消息,孔明购买了大量战马,欲运出我大元,而赵常山率领数万人马,沿途拦截并击退了所有追捕孔明的朝廷兵马,现已在通往黑墨江的一关口驻扎。” 铁穆振闻言,龙颜大怒,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女儿相中的人,居然和孔明是一伙,这让他有种被耍的感觉。 “好你个赵常山,传令下去,全力剿灭孔明一伙。还有 速召太子和公主觐见。” 随后铁木觐诚和铁元珠先后到来。 铁木觐诚心中忐忑不安,他缓缓步入大殿,恭敬地行礼后,却不敢直视铁穆振的目光。 铁穆振冷冷瞟了他二人一眼,开门见山的问道:“太子,这赵常山可是你带元珠出去认识的?” “禀父皇,儿臣……儿臣……” “混账!那诸葛孔明来我大元皇城搞战马,你知还是不知?”铁穆振厉声质问道。 铁木觐诚心头一紧,额头不禁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是真不知道孔明还有这么一出,但深知此刻的任何一丝漏洞都可能将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咬了咬牙,强作镇定地回答:“父皇,儿臣……儿臣确实不知,皇妹与赵常山相识,也纯属偶然,谁会想到这竟然是孔明那厮……” “端木青一事,太子难道不应该解释一下?” 铁穆振锐利的目光直视这铁木觐诚,这是他最爱的儿子,如果联合外人一起来坑骗他,这是他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父皇,太子哥哥句句属实,是我遇人不淑!”铁元珠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她跪倒在地,眼眶泛红,显然内心正经历着巨大的挣扎与痛苦。 不过以铁穆振的阅历,他隐隐觉察到这里面绝对没那么简单,什么江洋大盗,说不定都是太子杜撰出来的。 不过,据刑部之人汇报,端木青和孔明为结义兄弟。 如果太子与孔明真有勾结,那为什么他偏偏又把端木青给抓了起来。 这让铁穆振百思不得其解…… 第101章 一夫当关 殊不知这正是孔明给铁木觐诚的一道护身符,让他可以自证清白,撇清关系…… 万一这铁木觐诚招架不住,把丈天尺的事给抖落了出来,那就不妙。 丈天尺一事,其实双方都害怕对方说出来。 而此时,铁木觐诚这才算真正明白,当初孔明所说的护身符真正含义…… 铁穆振缓缓站起身,绕着大殿踱步,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铁木觐诚与铁元珠的心弦上,让兄妹二人忐忑不安。 “罢了!为了避嫌,你二人不得出宫门半步,这件事,朕自会处理。” 铁穆振说完,便向旁边的青衫修士拱了拱手道:“还请黎信仙师亲自出马,这次务必将诸葛孔明缉拿回来!” “既然元皇开口了,那再下便跑上一趟。” 那名青衫修士说完便消失在大殿之上,这可是大元金丹巅峰榜排名第十六的恐怖存在,就是铁穆振都得小心翼翼…… …… “孔明老弟,所有人都被控制,何时出发?” 青阳长老一脸兴奋的说道。 看守这些货船的几乎都是一些凡人,只有数十名修士。 且都是散修出身,见玉鼎宗夺船,先是象征性反抗了一番,可实力悬殊太大,很快便被青阳长老制服。 随后青阳长老下令,将安禄山的亲信全部诛杀。 而剩下的船员以及一些散修本见东家之人都已死绝,加之与安氏三州都是利益关系,在青阳长老的利诱下,很快便都反水。 “很好!事不宜迟,青阳长老你马上带队出发,我还要回去一趟!” 孔明微微皱眉,按照约定,赵云应该早已赶到才对,可至今仍然不见他的身影,心里不禁有些为赵云担忧。 “诸葛老弟!你可要想清楚,此时我们已经暴露,再回去恐怕就没那么容易出来了!”青阳长老面带凝重的说道。 “青阳长老,我自有分寸,战马一事就交你全权负责!” 孔明并没有说太多,别人也理解不了他与赵云的兄弟感情,要他抛下赵云独自逃生,他确实办不到。 “但……” 青阳长老还想再劝,却见孔明已召出飞行灵兽,腾空而起。 青阳长老望着孔明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随后转身对船队大声喊道:“所有人听令,即刻启程!” 随着青阳长老的一声令下,浩浩荡荡的船队顺流而下,汇入大海。 而另一边,赵云所带来的数万兵马已是折损大半,此时正被朝廷派出的追兵团团围住。 赵云挥舞银枪,枪尖如龙,每一击都伴随着雷霆之势,将敌人一一击退。 他知道自己这里多撑一会,孔明那里成功的几率也会增加一分。 就在这时,天空中风云突起,只见一道璀璨的剑光自云端破空而出,直逼战场而来。 那剑光之中,蕴含着令人心悸的法力波动,赵云心中一凛,抬头望向那翻滚的云层。 “是元皇身边那位到了!”赵云心中暗叫不妙,但他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剑光转瞬即至,落在战场中央,化作一名身着青衫,手持长剑的修士。 他面容冷峻,一身道袍无风自动,双眸如电,扫视全场。 不过却未立即动手,而是冷冷开口:“赵常山,尔等叛逆之徒,还不授首更待何时!” 赵云冷笑一声,银枪直指对方:“我虽为凡人,但也不是任人拿捏之辈!” “哼!区区凡人,真不知你哪来的勇气!”黎信嘴角勾起一抹不屑,随即手中长剑随意一挥,一道剑光瞬间奔向赵云。 赵云身形一晃,银枪化作道道残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空中编织出一张密集的枪网,与那剑光激烈碰撞。 金属交击之声震耳欲聋,震得周围士卒纷纷后退,最终还是挡下了一剑之威! “咦!”黎信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虽是随手一击,但也绝不是一名凡人将军所能抵挡。 显然没料到赵云居然有如此战力。 “本不屑杀你一个凡俗之人,既然你执意寻死,那本座便成全你!” 黎信言罢,身形一展,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是在赵云面前。 长剑破空,带起一串刺耳的啸声,直取赵云咽喉。 赵云见状,眼神一凝,他知道,今日这一战绝非往日可比。 但他身经百战,临危不乱,银枪如龙,携带万钧之势将长剑震开。 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空中交织,激起层层气浪,使得周围的士兵不得不以手掩耳,以免被这震耳欲聋的碰撞声所伤。 “有点意思,什么时候居然出了一名武道三境的强者!” 黎信眼光何等毒辣,一语道破赵云底细。 不过他却并未慌张,毕竟他可是金丹巅峰榜前二十的恐怖存在。 “武道三境又如何,不过是螳臂当车。” 黎信冷笑,周身法力涌动,如同江海翻腾,气势瞬间攀升至顶点。 他双手握剑,剑尖指向苍穹,口中低吟咒语,剑身之上开始环绕起淡淡的金色符。 “天剑斩”。 随着他一声厉喝,金色符文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道比先前更加耀眼数倍的剑芒,划破长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向赵云劈去,势必一剑斩杀赵云。 “力破万钧。” 赵云见状,怒喝一声,银枪之上光芒大盛,他身形暴起,犹如怒龙出海,银枪化作一道银色闪电,与那天剑斩正面硬刚。 霎时间,战场上空风云变色,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周围丘陵瞬间被夷为平地。 一时尘土飞扬,气浪席卷,周围的士卒被这股力量冲击得东倒西歪。 待尘埃落定,只见赵云单膝跪地,银枪插于身旁,周身环绕着淡淡的光芒,显然是在刚才的碰撞中受了不轻的伤害。 但他的眼中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反观黎信,虽依旧站立,但脸色微变,显然对赵云战力惊叹万分,刚才他可是施展出了七分实力,可赵云依然没死。 他眯起眼,重新审视这位看似普通的凡人武者,心中暗自思量:“此子应该是刚入武道第三境,若任由其成长,必成大患。” “哼,倒是小看你了。” 黎信冷哼一声,随即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色残影,再次向赵云袭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第102章 死亡沙漠 赵云抬起头,他深知,面对这样的强者,唯有全力以赴,方能有一线生机。 “龙吟九天!” 赵云低吼,体内气血逆行,强行激发出自身潜力。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之中一股磅礴的真气汹涌而出,沿着经脉逆流而上,最终汇聚于银枪之尖。 银枪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轨迹,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龙吟声,一条虚幻的银色巨龙自枪尖腾空而起,直冲云霄,与青衫修士的青色残影在空中再次碰撞。 “这是……真气化形?”黎信脸上首次露出了嫉妒之色。 他没想到一个区区武夫,领悟武道也就罢了,居然产生了意境。 传言武道要修至第四阶段,才会气凝化形,可眼前之人从气血上判断绝对是刚迈入武道第三阶段不久,体内真气居然能够化形攻击,完全不可思议。 “今日留你不得!” 黎信收起了轻视之心,体内法力奔腾,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宛如一颗青色的星辰即将爆发。 “天剑领域,开!” 他低喝一声,那涡流猛然扩散,化作一片青色的剑域,将赵云笼罩其中。 无数虚幻的剑影在领域内穿梭,每一道剑影在领域之内,都是绝对的王者。 赵云见状,瞳孔逐渐放大,他虽不是修士,但也明白金丹修士若能修出丹域意味着什么。 一般的金丹修士到死也触摸不到丹域的门槛。反之,能修出丹域的金丹修士,无一例外都是威慑一方的真正强者。 “哼!哪怕是死,我也要你掉一块肉!” 赵云暴喝一声,银枪舞动间,汇聚出的银色巨龙竟似活了过来,鳞片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龙吟之声更加嘹亮,带着一股撕裂虚空的气势,直冲向那铺天盖地而来的青色剑域。 “哼,区区凡人武夫,也妄想撼动我的天剑领域?”黎信见状,冷笑一声,加大了法力的输出,剑域中的剑影更加密集,威力倍增。 噗…… 赵云极速后退,大口咳血,身上的战甲也被剑影搅得粉碎,身上多出数十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他艰难的抬起头,就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好似要耗尽他全身的力气。 “龙魂不灭,战意永存! 赵云心中默念,强大的意志支撑着他不至于立马倒下。 “去死吧!” 黎信脸上杀意不假掩饰,操控着剑影向赵云掠去,准备直接将其分尸。 就在这时,只见一只巨大的飞行灵兽自云端俯冲而下,接着一阵星光闪过,硬生生的将赵云从剑域中摄了出来,带着他朝天际飞去。 “子龙撑住,我来了!”孔明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赵云耳中。 赵云抬头看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丞相……战马可曾送出?” “子龙不用担心,一切顺利,你赶快疗伤!”孔明一边驾驭着飞行灵兽,一边掏出一个玉瓶递到赵云面前。 赵云二话不说,接过玉瓶,丹药一入腹,他便盘坐在飞行灵兽上,修复着受损的经脉与血肉。 “哼!想跑!” 黎信冷哼一声,他堂堂金丹巅峰榜上的高手,如果让这二人溜掉,那他的威严何在? 随即化作一道剑光向着孔明逃遁的方向追去。 孔明回头望去,不知什么时候,身后居然多出数名修士,正在从各个方位包抄过来。 “子龙,坐稳了!” 孔明见多名修士追来,朝身旁的赵云叮嘱道,随后一拍飞行灵兽。 飞行灵兽长鸣一声,在空中突然调转方向,加速往另一个方向飞驰。 孔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深知,要想摆脱这些强者的追击,仅凭速度远远不够,必须要寻找有利的地形,方可有机会逃生。 而此时,身后发出尖锐的破空之声,如附骨之蛆,誓要将孔明拦下。 一连数日下来,后方的修士渐渐失去耐心…… “哪里逃!”黎信暴喝一声,一道道剑光朝孔明斩去。 其身后跟随的修士们也纷纷施展各自绝技,一时间,天际间光芒四射,法术与剑气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企图将孔明与赵云二人彻底封死。 啾啾…… 飞行灵兽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长鸣,再加之数日的逃亡,速度骤减。 孔明连忙施展法术,暂时稳住了灵兽。但此时,更多的术法朝他们袭来。 孔明皱起眉头,朝下方望去,草原开始逐渐变的稀疏,如果再往前飞行,将会到达一片沙漠之中。 而那片沙漠正是宋,元,明三国交界之地,被视作死亡沙漠,广袤无垠,其内隐藏着无数未知与危险。 孔明心中暗自盘算,这片沙漠虽危机四伏,却也是他们逃脱的绝佳机会。 孔明果断做出决定,一掌拍向飞行灵兽的的背部。 灵兽感受到主人的急切,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如同划破天际的流星,一头扎进了那片茫茫无际的死亡沙漠之中。 一众修士见状,脸色大变,他们虽修为高深,但对这沙漠的恐怖也是闻名已久,皆是盘旋于沙漠边缘,等待着黎信的决断。 “哼,区区沙漠,以讹传讹罢了,岂能难倒我等高阶修士!” 黎信冷哼一声,率先追入沙漠之中。 其余修士见状,虽心中有些不安,但还是紧随其后…… 沙漠之中,风沙漫天,视线所及之处皆是茫茫黄沙,方向难辨。 孔明驾驭着飞行灵兽在沙丘间穿梭,突然脚下灵兽一阵长鸣,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恐怖的存在一般。 接着,只见下方突然涌起一道沙柱,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在眨眼便逼近至眼前。 来不及多想,孔明拉着赵云一跃而起,却见那硕大的飞行灵兽瞬间被黄沙吞噬。 待黄沙散尽,飞行灵兽已变成一堆散落的骨骼与破碎的羽毛,朝沙漠之中坠落,场面血腥至极。 细看之下,这腾起的黄沙分明是一只只嗜血的狼蛛,张牙舞爪地再次钻入沙漠之中。 孔明不敢大意,体内法力喷涌而出,在身后形成一片薄如蝉翼的法力光翼,带着赵云在空中滑翔。 在即将落地的刹那,双脚再猛地一蹬,借力再次跃起,避免与沙漠直接接触…… 第103章 狼蛛王 追来的数名修士见状,心里也是直打鼓,往往越是一些未知的东西,越让人神经紧绷。 一个个不由自主地将飞行灵兽往上拔高,尽量远离那片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杀机的沙面。 黎信站在飞行灵兽上,平静的盯着孔明向沙漠深处逃遁,犹如猫戏老鼠一般在后面跟着。 “丞相,快放我下来,你带着我,消耗太大,你先逃,我来断后!” 赵云焦急地喊道,他深知如果孔明执意带着自己,最后绝对是双双陨落的局面。 他作为凡人,确实无法像孔明那般飞行滑翔,而孔明如果独自一人,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子龙,你我兄弟,岂有抛下之理?”孔明的声音虽轻,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洒在广袤无垠的沙漠上,将金黄色的沙粒染成了一片血红,平添了几分诡异与危险。 孔明在空中不断变换着方向,试图摆脱黎信的追踪。 但对方似乎并不急于出手,只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享受着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孔明心中暗自焦急,他知道这样下去,不仅法力会耗尽,而且夜晚的沙漠将更加危机四伏,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未知生物,将是他们最大的威胁。 “丞相,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被拖垮的。”赵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突然猛的挣开孔明,往沙面上坠落。 “回来!”孔明大喝一声。 “丞相,子龙虽非仙道中人,您若不弃,让我以凡人之躯,为丞相争取一线生机!” 言罢,赵云身形一展,稳稳落在不远处的一块沙丘之上,长枪直指天空,仿佛要刺破这无尽的黑暗。 “你要干嘛?我命令你马上给我滚上来!”孔明怒吼一声,身形极速向下俯冲。 “丞相,昔日长坂坡,子龙七进七出,誓保幼主无恙;今日,虽无幼主,但有丞相在,便是子龙心中之天。子龙愿以这血肉之躯,为丞相挡下所有追兵,哪怕粉身碎骨,亦在所不惜!” 说完,他周身开始散发出浓郁的血光,顿时体内气血竟然与天地灵气产生了共鸣。 “你给我住手!” 孔明隐隐猜到赵云这是想以他生命为代价,强行燃烧武魂,为自己挡平追兵。 “以精血为引,燃烧武魂么!” 黎信露出一丝动容,在他的印象里,武道一途,还从未有人能修到赵云这一境界,凭借凡人之躯与仙道抗衡。 如果赵云今日祭献了自身武魂,那么绝对十死无生。 “子龙,若再不停下,我不认你这个兄弟!” 下方沙丘上,血光越发浓郁,赵云的身体周围开始形成一层淡淡的血雾,孔明目眦欲裂。 然而就在这时,沙漠之中狂风骤起,沙粒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搅动,形成了一道巨大无比的沙柱。 一头如同小山般大小的怪物从沙漠深处探出。 锋利的利爪闪烁着寒光,巨大的身躯上覆盖着粗糙的鳞片,双眼如同燃烧的火焰,直勾勾地盯着赵云。 “这是……沙漠狼蛛王!”黎信脸色微变,“难道这下面有不得了的东西,居然诞生出一头蛛王?” 黎信自言自语道,随后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贪婪之色。 不过他并没有轻举妄动,要知道,一旦妖王大成,连元婴老怪都没把握降服。 如今就看这只妖王修到何种境界。 黎信喝住了其他几名修士,盘旋在天空上,警惕的注视着下方。 孔明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身冷汗,他迅速回过神来,目光在赵云与那头沙漠狼蛛王之间来回扫视,心中焦急万分。 “子龙,快收敛精血!”孔明大声呼道,同时一个闪身朝赵云掠去。 蛛王见状,巨大的身躯猛地一颤,地面随之震动,周围的沙粒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将孔明和赵云二人笼罩,随之吸入地下。 孔明急忙拉住赵云,试图以这种方式来减缓下沉的速度,可即便如此,两人依旧如同被无形之手拖拽,迅速向沙地深处滑落。 赵云因,燃烧武魂被中断,受了不小的反噬,此刻脸色苍白,却仍旧咬牙坚持,他深知一旦自己完全失去意识,后果不堪设想。 他强提一口真气,抵御这周围沙土所带来的压力。 “子龙坚持住……”孔明话未说完,便被一阵强烈的震动打断,四周仿佛有千百只爪子在同时挖掘,沙土如潮水般涌动,将他们推向更深的地下空间。 “丞相……我……” “别说话,保存体力,我们还有机会!”孔明的声音坚定而冷静,给赵云带来了一丝安慰。 就在这时,周围的沙土突然变得稀疏,他们竟直接掉入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周围散发着淡淡的荧光,照亮了整个空间。 孔明急忙拿出一颗疗伤丹药塞入赵云口中,随后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赵云服下丹药后,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他紧握长枪,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丞相,这里究竟是何处?为何会有如此庞大的洞穴,还有那沙漠狼蛛王……”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解与戒备。 孔明轻抚玉扇,眉头紧锁,沉吟片刻道:“此地怕是一处古老遗迹,至于那头蛛王,或许是守护此处秘密的灵兽,我们需小心行事,以免触动内部禁制。” 话音刚落,一阵低沉的嗡鸣声自洞穴深处传来。 孔明与赵云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他们缓缓向声音来源处靠近。 随着深入,洞穴内的景象愈发壮观,中央竟有一个巨大的土堆祭坛,祭坛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 而在祭坛周围,一股浓郁的土元素能量汇聚成肉眼可见的旋涡,缓缓旋转,仿佛连接着大地的脉动。 这时,突然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只见无数狼蛛从通道外涌入。 它们的眼睛闪烁着幽绿的光芒,仿佛一群来自地狱的使者,悄无声息地包围了孔明与赵云逼得连连后退。 这些狼蛛虽不如狼蛛王那般庞大,但数量之多,足以让任何强者都心头发麻…… 第104章 重宝出世 孔明敏锐地感觉到,这些狼蛛虽不断逼近,但越是靠近祭坛,敢于上前的狼蛛就越少。 孔明一个惊醒,拉着赵云便飞向祭坛中央。 此时无数狼蛛仿佛慑于祭坛的威压,只能在祭坛边缘徘徊,不敢越雷池一步。 突然,一声尖锐的怪啸声伴随着地动山摇,狼蛛王再次现身。 其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整个洞穴入口,一双赤红的复眼闪烁着暴怒的光芒。 孔明与赵云背靠背站立于祭坛之上,四周是密密麻麻却不敢上前的狼蛛群,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压抑。 狼蛛王嘶鸣一声,顿时无数狼蛛朝祭坛蜂拥而上。 然而,祭坛上的符文此刻就像活了过来一般,闪烁着土黄色的光芒,瞬间将那些上前的狼蛛镇压,化为了灰灰。 狼蛛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它发出更加震耳欲聋的咆哮。 接着又是无数狼蛛前仆后继的涌向祭坛,可结果与前面无异,都被土黄色的符文化为劫灰。 狼蛛王并未放弃,那双嗜血的眼睛贪婪地盯着祭坛上的赵云,仿佛对他来说,这是一餐不可多得的血食。 反复数次,孔明愕然发现祭坛上的符文居然逐渐暗淡下来。 这头狼蛛王显然知晓这些符文的威力,它就是要借一次次冲锋,来磨灭祭坛的威能。 接着,它再次发出施令,无数狼蛛犹如潮水般涌来。 而这头蛛王却是缓缓后退,身体开始膨胀,表皮下隐隐有暗紫色的光芒流动,显然是在酝酿某种强大的攻击。 “丞相,看来此地守不住了!”赵云紧握长枪,目光如炬,随时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孔明手持羽扇,面无表情的盯着密密麻麻的蛛群。 突然储物袋一热,一柄小尺子凭空飘了出来,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土黄色光芒,甚是不凡。 “这……这是……” 孔明心中一阵狂喜,当初解开玉虚印之时,他就获得了一段意外的信息。 那就是关于元国镇国之宝–丈天尺的秘密。 此物和玉虚印一般无二,平日就是一普通之物,可一旦满足激发条件之时,就会显露其不凡之处。 玉虚印依靠在特定的时间里,以水为媒介,沟通七星之力。 而量天尺属性为土,想要激活,必须要找到连接大地脉络之地,因为只有这样的地方,才能提供超高质量的土元素。 至于那座祭坛,其实就是连接大地脉络的阵法。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孔明满脸期待的自言自语道。 按照他之前的计划,等战马的事情了结后,他便要去寻找开启丈天尺的契机。 却没想到误打误撞,竟然在这危机四伏的死亡沙漠中寻到,这让他如何不兴奋。 此时,丈天尺表面的土黄色光芒愈发耀眼,仿佛与祭坛上的符文产生了共鸣,二者之间建立起一种微妙的联系。 一股磅礴土系灵力突破洞穴的束缚,直冲天际,将沙漠之外的黑夜点亮,厚重的土系灵力让整个天空都为之震颤。 “这……这什么情况?” 沙漠上空,那几名参与追杀孔明的修士并未离开,望着眼前的异象瞠目结舌。 “难道真有重宝出世?” 黎信眼睛微眯,沉声说道,语气中更多的是贪婪。 他身为大元金丹巅峰榜上的佼佼者,自然对宝物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直觉。 “黎师兄,此等惊天异象,必重宝现世,恐怕等不了多久,就会有人赶来,咱们得尽快行动,否则人一多,会节外生枝!”其中一名修士急切地说道。 黎信不动声色地瞟了瞟这几人,目光扫过四周,心中盘算着利弊。 他深知,这等宝物出世,此地又处在诸国交界地带,必然会引起其他几国势力的注意,甚至可能引来那些隐匿于世的强者,随后点了点头。 几人也顾不得沙漠之中未知的危险,纷纷化作流光向着异象源头飞去。 然而刚抵达源头,他们便被那股土系灵力构筑的屏障阻挡在外,任几人如何发力,都无法突破屏障半分。 “尔等闪开!”黎信低喝一声,周身金丹光芒大盛,他双手快速结印,周身法气涌动,仿佛要汇聚成一股足以撼动天地的力量。 随着他一声清啸,一道璀璨的金光自他掌心激射而出,直击那土系灵力屏障。 “轰隆!” 一声巨响,金光与土系灵力激烈碰撞,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但屏障却只是微微震颤,并未有丝毫破裂的迹象。 反复几次,皆是如此。 黎信脸色微变,显然没料到这天然的防护竟如此坚固。 “看来,这宝物非同小可,速速通知宗门!”黎信有些不甘地说道。 毕竟一旦通知宗门,那么寻得的宝物,就不是他能够轻易染指。 但如果不通知,此异象必然引来他国高手,唯有借助宗门的力量,他或许还能够分上一杯羹。 此时洞穴之中的孔明对外界一无所知。 如果让黎信等人知道所谓的重宝,居然是他们视作无用的丈天尺,不知肠子是否会悔青。 孔明目不转睛地盯着丈天尺,只见祭坛上那土黄色光芒逐渐汇聚成一道细小而凝实的光束,直接射入丈天尺之上。 仿佛是在激活着某种古老的禁制。 随着光束的深入,丈天尺的表面开始浮现出更加复杂的符文,这些符文闪烁着淡淡的金光,与土黄色的灵力交相辉映。 孔明屏住呼吸,眼中满是期待。 他想知道,这丈天尺又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就在这时,无数的符文从丈天尺上飞散而出,它们像是活了一般,如同那厚重的黄土将孔明环绕。 赵云手持银枪,随时戒备着祭坛下面的狼蛛。 大约一炷香后,所有的符文最后形成一个光点,射入孔明的眉心中。 孔明只觉得脑海一震,神识中多出一些晦涩难懂的文字,同时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信息涌入。 有了开启玉虚印的经验,孔明不再犹豫,他急忙闭上眼睛,开始仔细领悟这些文字…… 第105章 巨头齐聚 而此时,泥土堆砌的祭坛出现了细微的裂痕,这些裂痕虽然细微,可也看得出正在缓慢蔓延,伴随着低沉的轰鸣声,上方的沙土也簌簌落下。 祭坛下方的狼蛛群开始骚动起来,不停的绕着祭坛边缘游走,但却再也不敢往前半分。 甚至一些狼蛛本能地开始撤退,封锁住整个洞口,仿佛是受到了某种指引,为孔明护法。 …… 外界,随着异象的扩散,原本死气沉沉的沙漠开始热闹起来,不断有势力涌入这片区域,想要分走一杯羹。 天空中,飞行灵兽穿梭往来,各式遁光交相辉映,一片喧嚣与紧张的气氛笼罩在这片原本孤寂的土地上。 黎信眼睛微眯,大明与大宋的三大派皆已到达,一行人见状,脸色阴沉。 他们深知,单凭自己几人的力量,在这场即将到来的争夺战中无疑是螳臂当车。 就在这时,大元的修仙势力也央然而至,三国人马各立一方,相互对峙。 “哈哈哈……如此重宝,怎么能少了我们。” 正当三国人马僵持不下时,一阵爽朗的笑声自远方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天际边数十道流光划破长空,速度之快,竟不弱于之前赶来的任何一国高手。 流光渐近,显露出一行人身着华丽道袍,衣袂飘飘,显然是来自大唐的三大派。 不过齐聚沙漠中的四国势力,皆是只派出一名元婴老怪。 毕竟不可能倾巢而出,要留下绝对的力量镇守本国,万一这是一场阴谋,那特么就扯淡了。 各国势力携带着各自的强者与秘宝,如同黑色风暴般席卷而来,将本就紧张的局势推向了高潮。 天空中,各色法宝的光芒交织闪烁,映照在无垠的沙漠之上,宛如白昼。 “金霜道友,没想你大唐居然也闻风而动!” 明国的元婴老怪秦自白面色不善地说道,毕竟这两国,不论是凡俗界,还是修仙界都是摩擦不断。 “哈哈哈,你来得,我大唐如何来不得?”金霜神情自若地说道。 “哼!这里是我大明与元,宋两国的交界之地,金霜道友这手未免伸得有些长!”秦自白冷哼道。 “二位道友何必在此逞口舌之快,咱们联手破除防御屏障,再各凭本事取宝,如何?”来自宋国的翁姓元婴修士扫了一眼全场,然后开口说道。 “翁道友此法甚好!我等已到了这份境界,何必还像小辈一般打打杀杀,争论不休!”大元的元婴修士黎明开口说道,而此人正是黎信的直系老祖。 这里有黎信的小心思,如果让其他宗门老祖到此,那他可能连汤都喝不了,所以便直接传讯给了自己的直系老祖…… “不错,当务之急是破开这古怪的防御屏障,让宝物现世,而不像某些人一般小肚鸡肠!”大唐的金霜开口说道。 “你……” 大明的秦自白虽心里有些不爽,但见其他两国对于金霜的加入并没有反对,所以也只好作罢。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微妙。他们都知道,虽然彼此间多有摩擦,但在面对如此巨大的诱惑时,暂时的合作无疑是最佳选择。 四国势力迅速达成一致,开始商量如何着手破除防御屏障。 最后协商下,各派出五名精通阵法的金丹修士先稳住洞口,再由他们四名元婴大能联手,共同破除那防御禁制。 天空中,灵力涌动,五彩斑斓的光芒交织成网,每一丝都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四位元婴大能分立四方,指尖轻弹,各自祭出法宝,这些法宝在空中盘旋,释放出阵阵轰鸣,仿佛是在与那古老禁制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较量。 “起!” 随着一声令下,四人的法宝同时光芒大盛,化作四道洪流,轰然撞向那土黄色的防御壁障。 整个沙漠似乎都为之颤抖,狂风四起,沙石乱飞,而那防御禁制则在这猛烈攻击下逐渐显露出一些裂痕…… 此时,洞穴之内,孔明已经沉浸在那些晦涩文字的世界中。 随着他心神合一,那些杂乱无章的信息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参悟土系规则,不但能使体内法力变得厚重,凝练,更能与大地共鸣,借自然之力为己用。 孔明心中豁然开朗,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他尝试着按照文字中的指引,引导体内灵力缓缓流转,与周围的土元素沟通,渐渐地,一股温暖而沉稳的力量自他体内涌出,与四周的沙土产生了微妙的联系。 “缩地成寸!” 孔明心中一震,这四个字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瞬间点亮了他识海中的一片混沌。 他闭目凝神,细细品味着“缩地成寸”的意境,只见脑海中浮现出山川河流、日月星辰,一切空间仿佛都在这四字之下变得可以折叠、压缩,乃至于存于一念之间。 随着理解的深入,孔明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涌动,那是对空间法则的初步领悟。 他尝试着将这股力量引导至体外,指尖轻弹,只见一道细微的空间涟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了几分。 大地本属于空间的范畴,‘缩地成寸’或许就是从这二者中演变而来。 “原来,这便是空间之力的奥妙!”孔明心中狂喜,丈天尺不但让他领悟了土系法则,更是让他触及到了修真界最为高深莫测的空间之道。 万年前,古玄凭借着着这五件开国至宝,硬生生的将这一界踩于脚下。 定下的规矩至今都无人敢于打破,可见其对于这方天地生灵的影响,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正当孔明沉浸于悟道之际,外界的破障之行已趋白热化。 随着一声巨响,那防御禁制终于轰然崩溃,露出了通往洞穴深处的门户。 恰巧此刻,孔明所在的祭坛也轰然倒塌,化作无数的沙粒…… 四国修士见状,纷纷化为流光,向着洞穴入口疾驰而去,每个人都想成为第一个踏入那未知宝地的幸运儿。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踏入洞穴之际,一阵低沉的嗡鸣声自洞穴深处传来。 紧接着,无数的狼蛛从洞口涌出,那些刚踏足的修士,瞬间变成了一堆枯骨…… 第106章 神通初成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踏入洞穴之际,一阵低沉的嗡鸣声自洞穴深处传来。 紧接着,无数的狼蛛从洞口涌出,那些刚踏足的修士,瞬间变成了一堆枯骨…… 这些狼蛛虽然单个实力并不强大,但数量之多,足以让任何强者都心头发麻。 四名元婴修士见状,各自施展神通,朝蛛群镇杀,大片大片的狼蛛被化为灰飞。 但狼蛛仿佛无穷无尽,每当一批被消灭,新的便又迅速从洞穴深处涌出。 元婴以下根本无法抵挡这种规模的虫群,更别提入洞寻宝。 四名元婴修士们的脸上不禁露出了凝重之色。 “黎信,你说曾见过一头蛛王出没?”大元的元婴老祖黎明沉声问道。 “回老祖,弟子追击两名大唐来的奸细时,确实发现了蛛王!”黎信恭敬地说道。 “大唐来的奸细?人在何处?”黎明问道。 “被蛛王拉到了洞穴之中,恐怕早已被吞噬!” 黎明闻言,点了点头,一名小修士不可能在洞穴之中存活下来。 随即他又看向其他三名元婴修士,“三位道友,如今之计只有找出蛛王,将其驱离,或许这些狼蛛群就会撤离!” “黎道友说得有道理,但我等元婴修士,出手就是翻天覆地,如果只是为了找出蛛王,将地宫打沉,那宝物岂不无迹可寻了么?”宋国元婴老怪说道。 “无妨,我有一套法宝,可定住地宫,你只管出手便是!”大唐的金霜手一抬,便出现四十九柄阵旗。 随后他一挥手,四十九柄阵旗便直接没入了沙漠之中。 其他三名元婴修士见状,不再多言,再次施展神通朝地宫轰去,想以此迫使那头蛛王 现身。 一时间,天地间风云变色,四股磅礴的灵力交织在一起,如同四头怒龙,咆哮着冲向洞穴深处。 沙尘暴起,遮蔽了日月,整个地宫犹如一叶扁舟,随时可能沉没。 “丞相,这地宫好像快承受不住了!”赵云朝孔明说道。 此时,孔明已从悟道之中清醒,身上所散发的气息比较之前,更是让人捉摸不透,举手投足间尽显超凡脱俗之气。 他微微睁开眼,眸中深邃似海,仿佛世间万物皆逃不过他的法眼。 孔明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道:“子龙勿忧,让他们打,咱走就好了!” 说罢,他缓缓站起身,身形轻盈,而那头狼蛛王此刻匍匐在地上,犹如膜拜一般。 孔明走了过去,轻轻拍了拍它的头颅。 狼蛛王巨大的身躯在孔明的轻抚下微微颤抖,似乎能感受到来自这名人类身上那股自然的亲切之感,和不可言喻的威严。 “去吧,带领你的族群回归到别处,这里已经结束。” 孔明的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狼蛛王低吼一声,转身向洞穴外面爬去。 孔明微微一笑,随后拉着赵云一步踏出,周围泥土自动向两边分开,仿佛不受地心引力和沙土的阻碍一般,瞬间便从地下遁出几十里。 当再次迈步,已在百里开外,孔明远远注视着那边的动静,心中冷笑不已。 谁又能想到,一群高高在上的元婴老怪,会被一名小小的筑基修士玩弄于股掌之间。 不知道等他们打下地宫,表情会是何等的精彩…… …… 大唐玉州。 李广陵,李慕灵等人接到玉鼎宗的消息,早早就来到了玉州码头。 “王爷,诸葛仙师真乃神人,玉鼎宗几次铩羽而归,而他一出马,短短时日,便已将战马弄回,我等真是难望其项背啊!”一旁,季易之悄声说道。 “那是当然,孔明大哥智计无双,世间少有人能匹敌!”李慕灵美目闪烁着崇拜的光芒,言语间满是自豪。 李广陵瞟了一眼自己这个小妹,呼出一口浊气说道:“此人能力我是从未怀疑,可一旦妖起来,说翻脸就翻脸,六亲不认啊!” “哥!那是你自讨没趣,孔明大哥他不但学识渊博,更是重情重义之人!”李慕灵撅起红唇,一脸不乐意的说道。 “你这个死妹子,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怎么老是胳膊肘往外拐!”李广陵戳着李慕灵的头说道。 一旁的季易之忍俊不禁,连忙打圆场道:“王爷,郡主言之有理,诸葛仙师有时候虽然行事诡异,但确实是一名重情重义之人,不然也不会因为他师尊与先王交好,而一心一意辅佐你啊!” “听到没!再说孔明大哥不是,小心我叫嫂子收拾你……” 正当三人谈话间,远处海面上传来厚重的号角声,一艘艘巨型货船连绵上百里,船帆如云,遮天蔽日,缓缓驶入玉州码头。 待到靠近,战马嘶鸣,声震四野。 “准备迎接,务必让每一匹战马都得到妥善安置。” 李广陵下令,随即率领众人走向码头,准备亲自迎接这批珍贵的战略资源。 此时玉鼎宗修士也来到了码头上,满意地看着海面。 随着船只稳稳靠岸,一名身着道袍的修士缓缓走出船舱。 “青阳长老一路辛苦了!” 李广陵几人见到来人,急忙躬身便拜。 青阳长老瞟了几人一眼,一挥衣袖,随即走向玉鼎宗修士聚集的方向。 “青阳师兄,你这次可是立大功了,宗主必然会重重赏赐于你!”一名玉鼎宗长老颇有些吃味地说道。 “侥幸而已!不过这一趟确实不简单,我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来这些战马!” 青阳长老一脸谦虚的说道,不过心里早已飘上了天。 宗门数次行动,连一匹马毛都未曾看到,而他却弄回来了整整五十万匹,这可不是什么小功劳…… 不一会,一匹匹毛色油亮,膘肥体壮的良驹被一一从货船中转移到岸上。 一群将士更是满心欢喜地摸着这些良驹。 然而,李慕灵的关注点显然没在这上面,她奔向一艘嗖货船,企图找寻那熟悉的身影。 可跑遍所有货船,依然没有见到她想见之人,心里顿时担忧起来。 李广陵当然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在找谁,随后领着李慕灵朝玉鼎宗人群走去。 “青阳长老,为何我家诸葛仙师没与你同行?”李广陵硬着头皮问道。 “哼!此人在元国整日不干正事,胡作非为,要不是我出手,力挽狂澜,又岂会弄回这五十万匹战马。” 青阳长老瞪了一眼兄妹二人,不耐烦的说道…… 第107章 翻脸 李广陵闻言,顿时一愣,随即追问道:“那诸葛仙师现在人在何处?” “看在曲千仇的面上,奉劝你早日投奔你家岳父,将来也不至于无家可归!”青阳长老答非所问地说道。 李慕灵心里一咯噔,连忙上前行了一礼,倔强地问道:“青阳长老,还望你明确告知我家诸葛仙师下落!” “他大概是回不来了,尔等好自为之!”青阳长老说完便准备拂袖而去。 在航行途中,滞留在元国的玉鼎宗弟子便传书给他,说孔明和赵云被黎信追杀,最后被迫遁入了死亡沙漠之中。 先不说黎信是大元金丹巅峰榜上排名第十六位的恐怖存在,单单是他二人逃入了死亡沙漠,就已注定了他的结局。 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想要活着走出死亡沙漠,无异于痴人说梦,所以青阳便想到了独揽其功劳。 “不……不可能……”李慕灵闻言,两眼一黑,险些栽倒在地。 李广陵急忙扶住李慕灵,随后拦住青阳长老,“还请青阳长老说明白一些!” “哼!我说得还不够明白?闪开!” 青阳长老冷声喝道,随后径直离开。 “哥,他说的不是真的,孔明大哥不会有事!” 待青阳长老离开后,李慕灵红着眼说道。 “慕灵,我相信诸葛仙师一定会没事的……” 李广陵安慰道,其实他心里不比李慕灵好受,虽然经常暗地里骂孔明为妖人,但他知道,孔明帮他,从来没有索要过回报。 “我要去元国寻找孔明大哥,活要见人,死我也要将他的遗骸带回来!” 李慕灵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哽咽地说道。 “慕灵,先别冲动,我马上派人前去元国打探一番,如果真是如此,哥随你一道前往可好?”李广陵眼神坚定地说道。 几人神色黯然地回到了暂时下榻的驿馆之中。 一夜无话,待到第二日,李广陵便将从金山郡带过来的数千亲兵召集起来,准备将战马运回金山郡。 “长老们正在商议大事,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当他刚到达玉鼎宗临时驻扎之地时,却被一名弟子拦在了帐外。 “还请仙师通报一番,这位是玉梁王,我们是为了战马交接一事而来。” 一旁的季易之朝那名弟子拱了拱手,恭敬地说道。 “你耳朵聋了?长老们正在商量大事,先候着……” 那名弟子不耐烦的喝道。 李广陵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但也没有发作,深知寄人篱下该忍耐还得忍耐,不能让孔明之前的努力白费。 “季先生,我们且在此等候片刻就是。”李广陵轻声对季易之说道,目光中透露出几分复杂。 当初孔明在时,玉鼎宗对他也算客气,甚至还派出修士保护他。 如今孔明下落不明,局势竟急转直下,连玉鼎宗的弟子也敢如此怠慢。 时间缓缓流逝,阳光逐渐变得炽烈,李广陵等人静静伫立在帐外,周围偶尔有玉鼎宗的弟子经过,投来或不善或审视的目光。 终于,帐内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青阳等几名长老缓步而出。 让李广陵意外的是他的岳父大人居然也在帐内。 “李广陵,你所来何事?”青阳长老瞟了一眼几人,有些不悦地说道。 “回禀青阳长老,小王来此是为了交接战马一事!”李广陵行了一礼,随后说道。 “看来昨天我说的话你是半句都没听进去啊!”青阳长老语气带着几分严厉,目光审视着李广陵。 “青阳长老这是何意?”李广陵不解地问道,毕竟当初一切都是协商好了的。 “何意?要不是看在你是曲总兵女婿的份上,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在这里和我说话?” 青阳长老的眼神中有几分不耐和警告。 李广陵闻言,瞟了一眼后面的曲千仇,但见其目光躲闪,便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贤婿啊,咱们爷俩谁跟谁,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不就是你的吗?曲千仇终于开口。 李广陵看了他一眼,随后望向青阳长老,“小王不知哪里做得不好,还望青阳长老明示。” 哼! 青阳长老冷哼一声,挥了挥衣袖,说道:“尔等私自勾结雷州,妄图制衡我玉鼎宗,即日起带着你的府兵滚回玉梁县,乖乖听话方可保你一命!” 一旁的季易之闻言眼皮直跳,他们好不容易在金山郡站住了脚,如今一朝又被干回了原点。 这不明摆着要他们交出所有兵马,然后被软禁在玉梁县做他们的傀儡,这和当初武后有什么区别? 不过,他马上向李广陵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微微摇了摇头,暗示其不可妄动。 李广陵浑身颤抖着,想要反抗,却又无能为力。 他心中五味杂陈,虽为王爷,但深知如果自己身后没有一个强大的修仙势力撑腰,那么永远不可能有话语权。 他既有对世态炎凉的感慨,也有对孔明安危的深切忧虑。 李广陵握紧了拳头,面上却仍保持着几分理智与沉稳,“小王遵命!” “如此最好,还有留下武后拨下的军饷速速前往玉梁县,没有允许,不得私自外出!” 李广陵闻言,顿时脸色一黑,“这军饷可是诸葛仙师一力促成,恕难从命!” “诸葛孔明已死,难道你想下去陪他?”青阳长老面色也冷冽了下来,半眯着眼喝道。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兵马我可以给你们,但军饷只能是诸葛仙师来支配!”李广陵壮着胆子,据理力争道。 “放肆!” 青阳怒喝一声,手上已有法力凝聚,一个凡人胆敢反驳于他,简直不知死活。 一旁的曲千仇见状,立马走上前来,“青阳长老息怒,你这一掌下去,我那苦命的女儿不就得守寡!” 随后,他又将李广陵拉到一边,低声喝道:“李广陵你不要命了?再这样下去,我也保不了你!” “王爷,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当初不也是从一无所有走过来的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季易之见状,也跟了过来劝说道。 第108章 忘了那死鬼 最终,胳膊还是没能拧过大腿,李广陵被迫交出辛辛苦苦训练出来的百万大军和所剩的军饷,缩回了玉梁县,并且不能跨出玉梁半步…… …… 安氏三州。 安禄山一言不发地坐在海域沙盘前,盯着上面插满的小旗,脸上略微有些不安。 随后他又将手上仅剩的两枚小旗,小心翼翼地插在了安氏三州的海域位置。 这些时日,他几乎不敢合眼,推算着货船的动向,每隔几个时辰便在货船应该到的位置插上一枚小旗。 可如今几个月过去了,沙盘上已经插满,可依旧没有看到货船的影子。 即便是货船在海上遇上了恶劣天气,按时间来推算,应该也已早到了安氏三州的港口。 “安明,还没消息吗?”安禄山沉声问道。 “公子,还没有……”安明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探!马上给我再探!”安禄山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咆哮道。 这批战马不容有失,不仅仅只是耗费了他大量的心血和金币,更重要的是要想再弄回几十万匹战马,真的太难太难。 如今箭已在弦上,而他安氏三州却也等不起! “公子,前些时日收到消息,诸葛孔明被追入了死亡沙漠之中,但见您一直守着沙盘,便一直没有禀报,恐怕此人这回是在劫难逃……”安明有些答非所问地禀报道。 “战马,战马,战马,事情你也得分个轻重缓急!” 安禄山怒喝道,他从未像今日这般失态过,毕竟战马一事,他筹备了多少年才如愿以偿,此刻哪怕是有关孔明的消息都勾不起他任何兴趣。 安明一哆嗦,随后补充道:“据传来的消息称,孔明……孔明是从黑墨江一带被追杀至死亡沙漠。而今日玉州那边传来消息,有上千艘运送战马的货船进入港口,我怀疑……” 安明生怕安禄山再次发怒,一口气说道。 安禄山闻言,脸色阴沉得可怕,如要吃人一般,下方站立的亲信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出。 良久才问道:“你的意思是我的那批战马被孔明劫走?” “这……这……从时间上来看,很有可能……”安明吞吞吐吐的说道。 噗…… 安禄山再也撑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面前的沙盘。 “公子!” “公子保重……”下方人群齐声喊道。 他们知道安禄山为了这次行动,呕心沥血,如今战马被劫,就如同要了他半条命。 “诸葛贼人,我必将你挫骨扬灰……” “诸葛贼人我必啖尔肉,寝尔皮……” 安禄山摇摇晃晃地走向屋外,随后跨上一匹马就往港口奔去。 他不死心……他要亲自去看看,运输战马的货船为何迟迟还没出现。 可还没等跑几步,安禄山便一头从马背上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 “丞相!我们这是准备到哪里去?” 出了死亡沙漠后,孔明并没有准备回卧龙山庄,赵云跟在他身后,忍不住开口问道。 “卧龙山庄我们暂时回不去了,天下之大,子龙说说我们应前往何处?孔明摇着羽扇,微微一笑道。 “丞相到哪里,子龙自然便到哪里!”赵云手持银枪,面容坚毅地说道。 如今,死亡沙漠有重宝出世的消息肯定会被传开,而大元的修士是亲眼看到孔明二人被蛛王拖下地宫,本以为他二人是必死无疑。 但如果这时候公开露面,势必会被各国的三大派盯上,成为众矢之的,说不得会小命不保。 为今之计,先要避开风头,或寻到有力后盾,方可再度露面。 孔明不再多言,拉着赵云一步迈出,身形再次模糊…… …… 而这边,李广陵等人被迫回到玉梁县之后,曲千仇看在他女儿的面上,让李广陵出任县丞一职,保留其自带的几百府兵,可以说被盘得连毛都不剩一匹。 李慕灵则已无心留在玉梁府内,独自去了卧龙山庄。 “哎呀!我的子龙大哥死得冤枉啊!死得惨啊……定是被那妖人拉去做挡箭牌……” 猪刚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言语皆是对赵云的缅怀和对孔明的怒斥。 李慕灵闻言,秀眉微蹙,她深知孔明与赵云的深厚情谊,断不会做出如此无义之举。 她轻叹一声,打断了猪刚鬣的哭诉:“猪仙师,你不可污蔑孔明大哥,况且他也是你大哥啊!” “什么大哥,你是不知道那厮,不但把我卖到青楼,还拿我当挡箭牌,大哥我只认子龙……哎哟,我可怜的子龙大哥!” 猪刚鬣抹了抹猪脸,继续哭丧道。 “猪仙师,我想去死亡沙漠一趟,即使他们真的命殒,我也要将他们的骸骨带回!” 李慕灵红着眼眶说道。 “要去你去,俺老猪可不会因为孔明那把烂骨头冒险!”猪刚鬣听说要去死亡沙漠,立马甩着两只大耳朵说道。 “我不是想让你陪我一起冒险,只是想请你将我送出去,如今我和哥都被禁足在这玉梁县。” 李慕灵说着,向山庄外面瞟了瞟,她到卧龙山庄时,就有两名玉鼎宗修士跟随而来,名义上是保护,实则是监视。 这让她行动极为不便,想要前往死亡沙漠寻找孔明与赵云的踪迹,更是不可能。 猪刚鬣闻言,硕大的身躯微微一顿,摇了摇头说道:“郡主,前去死亡沙漠路途遥远,你一凡人,恐怕走一辈子也到达不了!” “那……那如何是好!”李慕灵急切地说道。 “哎!依我说,你自己找个人嫁了得了,诸葛小儿可不是什么好鸟,忘了那死鬼吧!俺老猪收拾一番,也该下山享福去咯……” 刚才还哭得死去活来的猪刚鬣,瞬间像个没事人般,没心没肺地说道。 毕竟以李慕灵一个凡人女子,想要去死亡沙漠,那基本是没什么指望,与其送人头,还不如打消她这份心思…… …… 三月后,孔明与赵云的身影出现在了叩圣城中。 这座巨大的城池不属于任何一国,是通往圣州的必经之路,所以便以叩圣命名…… 第109章 叩圣城 叩圣城东连元,宋两国,虽说是‘东连’,但那不过是地理位置上的特征,中间还隔着无尽的死亡沙漠。 许多四国修士为寻求机缘,或是躲避强敌,都不得不冒险穿越这片令人闻风丧胆的死亡沙漠来到此地。 而之前狼蛛王出现的那一带,不过是位于沙漠的边缘,其内更是隐藏了无数危机,甚至有超过狼蛛王的存在。 所以,要想横渡这片沙漠,至少得准备两三头飞行灵兽换乘方可抵达。 毕竟飞行灵兽速度再快,也需要恢复体力,一旦体力不支落入沙漠之中,很有可能就此沦为那些潜藏于沙海之下的恐怖生物的腹中餐。 叩圣城作为最接近圣州的城池,虽只是一城,但其修仙水平丝毫不弱于任何一国,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地位甚至还略高于四国。 不过城中却是鱼龙混杂,既有修为高深的散修,也有各国修仙势力驻扎的据点和一些探子。 毕竟可这是通圣之路,谁都想在此地占得三分先机。 孔明与赵云踏入叩圣城的那一刻,便感受到了这座城市的独特氛围。 街道两旁,各式店铺林立,从贩卖灵丹妙药的丹药店,再到提供情报的密探馆,应有尽有。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与烟火气,交织出一种别样的繁华。 “两位,是来寻机缘呢还是访友?咱们‘云隐客栈’可是城主大人的产业,不但干净舒适,更重要的是安全!” 一位满脸傲慢的伙计见孔明二人进来,不慌不忙地说道。 在他看来,进入叩圣城的外来修士无非就是这两种可能,而他云隐客栈有强大的背景,更是能提供这一方面的庇护。 孔明在进入叩圣城之前,便有过了解,这叩圣城的城主是一名元婴大修士,不但修为高深,听说还与圣州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所以很多被追杀的修士来到叩圣城后,便选择了这家客栈落脚。 客栈内更有明文规定,不允许任何人在客栈内动手,违者当场处死,但如果有强大的来头,那就另当别论。 “这位小哥,那就麻烦你为我二人准备一间天字号客房。” 孔明看了看客栈内的布局,随口说道。 那伙计闻言,眼皮抬了抬,“二位恐怕不了解我们这里的规矩,天字号不是谁想住就能住的,哪怕是各国三大派的长老来此,也不敢提出这样的要求!” “哦!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讲究不成?”孔明闻言,一副好奇的模样,明明在此地经商,怎么会和钱过不去。 “看你们也是远道而来,今日我不妨多说两句,天字号都是为圣州之人和元婴前辈准备的,这样说,你能懂么?”伙计撇了撇嘴,说道。 “哦?想不到贵店还有这样的规矩,那你就来一间地字号吧!”孔明闻言,不动声色地说道。 “地字号恐怕阁下还是没有资格居住!” 伙计一副有恃无恐地说道,毕竟敢进入这家客栈的,哪个不是富甲一方,而天字号和地字号显然不是有钱就能入住的。 然后那伙计不由分说地拿出一枚刻有‘人’字的玉牌丢在孔明面前。 一旁的赵云见一小厮居然如此傲慢,忍不住银枪紧握,不过很快被孔明眼神制止。 接着那伙计旁若无人地说道:“人字号,一千金币一日,先付十日房钱!” 孔明听后都忍不住一阵咂舌,一千金币一日,随便在哪一国这都是天价中的天价,更何况还是最低级的客房。 不过孔明哪里知道,云隐客栈就是最低级的客房才是最贵,反而天字号是分文不收。 他没多作计较,取出一万金票便递了过去。 金票是四大荒古世家联合发行,不管是在哪个角落,都是都能畅通无阻,最小面值都是一万,不仅便于携带,更彰显了持有者的身家。 那伙计接过金票,仔细检查无误后,才懒洋洋地指了指客栈深处的一条通道:“那边走,会有人带你们去。” 孔明与赵云对视一眼,便穿过装饰古朴的走廊,两旁的灯笼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不一会儿,一位穿着更为得体的侍女迎了上来,带着二人往‘人’字号方向走去。 此间客栈从外部看来基本与其他地方并无差别,可一旦穿过走廊,便是一座座如洞府一般的房间展现在眼前。 每一座都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波动,显然是蕴含了阵法加持,既保证了客人的隐私与安全,又让居住其间的修士能够享受到天地灵气的滋养。 侍女轻车熟路地引领着孔明与赵云,穿过一条由青石铺就的小径后便到达了人字号区域。 “二位客人,这便是‘人’字号区域了,每个房间都设有简易的聚灵阵,虽不及天字号与地字号那般奢华,但对于修行之人来说,也是极为难得的静养之地。” 侍女恭敬地介绍道,同时将玉牌塞入一间洞府的卡槽之中,房门便轰然开启。 孔明环顾四周,不禁暗叹这客栈虽规矩繁多,但内里布置倒是颇为讲究,虽然贵是贵了点,不失为一处落脚的好地方。 “刚才看清楚了么?” 此刻,云隐客栈外,一名修士沉声问道。 “应该没错,当初宗门让我等在此秘密打探是否有个叫司马懿的人从圣州出来,传来的画像和此人有八九分相似。”另一名修士回答道。 “但如今已确认那名圣使不过是大唐的诸葛孔明冒充,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叩圣城之中!” “这个就不得而知,如今他已住进云隐客栈,咱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先盯住此人,回去请示长老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这几名谈话的修士,正是元国派到叩圣城驻扎的人员。 平时只要圣州有什么风吹草动,此地也是最先知道的,而他们也是需要把有用的情报再传回大元。 当初孔明以司马懿之名震慑大元皇城之时,黎信就传信让这边打探司马家族是否有一名叫司马懿的后辈。 最后孔明身份曝光,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但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居然在这里遇上…… 第110章 柳梦璃 当然,打探荒古世家的情况,那可是犯了大忌,所以他们从来不敢明面上打听,也只是通过各种渠道旁击侧敲。 不过孔明对此却是无任何惧怕,毕竟他从未承认过自己是司马家族的人,难不成姓司马都不被允许? 而孔明被追杀至死亡沙漠的事,在黎信等人看来,不过是无关紧要,所以叩圣城这边并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次日,孔明便与赵云出了客栈。 叩圣城的街道上行人往来,热闹非凡,两人身着便服,混入人群之中,显得格外低调。 “子龙,这叩圣城作为连接圣州的重要枢纽,果然名不虚传,修士云集,远非普通城池可比。”孔明轻声对身旁的赵云说道,语气中既有赞赏也有警惕。 赵云点头,目光不着痕迹地瞟了瞟,道:“丞相所言极是,但越是如此,我们越要小心行事,身后两名修士要不要子龙前去处理一下?” 赵云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冷冽,显然他已经察觉到了两道暗中窥视的目光。 孔明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不必急于一时,既然只敢暗中跟踪,说明他们还是忌惮云隐客栈后面的势力,我倒想看看他们到底意欲何为!” 正当二人谈论之际,一阵清脆的铃声传来,一辆马车缓缓驶入了云隐客栈前的街道。 马车的装饰古朴而华丽,车身上雕刻着繁复的灵兽图案,每一步行进都伴随着细微的铃铛声响。 孔明微微侧目,见其车身散发出淡淡的威压,显然这不是一辆简单的马车,恐怕连金丹大圆满的高手都不敢轻易靠近。 马车停稳后,随即一位身着华丽长裙,气质高雅的凡人少女缓缓步入从车内走出,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气。 周围的修士们纷纷驻足避让,目光中既有惊艳也有几分敬畏。 这女子,正是叩圣城柳城主之女柳梦璃。 尽管她无法修炼,但她自幼便生活在父亲的光环之下,无人敢于轻视于她,所以有时候也会胡作非为。 柳梦璃下了马车之后,径直走向云隐客栈,身后一名侍女手托着一盏古琴跟随其后。 孔明听得周围人群议论,朝赵云使了一个眼色,二人便若无其事地也返回了云隐客栈。 回到云隐客栈,孔明与赵云找了个靠近大堂角落的位置坐下。 云隐客栈的总管闻讯赶来,对柳梦璃一阵嘘寒问暖,显然对于这名大小姐的突然驾到非常意外。 孔明随意地品着茶,实则心中盘算着,若能借此机会与城主搭上一点关系,或许能为他们的行动带来不少便利。 随后,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缓步向柳梦璃所在的方向走去。 待走近,他轻轻咳嗽一声,以吸引柳梦璃的注意,同时又显得自然而不突兀。 柳梦璃正低头调试着古琴,听到声音,抬头望来,只见一位风度翩翩、气质非凡的人正含笑望着她。 孔明微微欠身,“在下见猎心喜,能否一观小姐手中的古琴?” 一旁的总管见状,顿时有些不耐,喝道:“你是什么人,大小姐在此,哪有你说话的份!” 孔明瞟了一眼那名总管,此人一身金丹期修为展露无疑。 孔明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以为意,却又不失礼貌地回应道:“总管勿怪,在下对音律略有研究,见小姐所抚之琴非同凡响,心生向往,故而冒昧请求一观,并无他意。” 那名客栈总管冷眼瞪了一眼孔明,似乎对孔明的行为有些不满。 毕竟在这叩圣城中想要企图接近柳梦璃的人不在少数,但碍于柳梦璃在旁边,并未立即发作。 他冷哼一声,正欲再言,却见柳梦璃轻轻抬手,制止了他的进一步动作。 柳梦璃的目光在孔明身上流转,片刻后樱唇轻启。 “徐总管,无妨。这位公子既然对音律有所研究,便让他看看吧。”柳梦璃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天籁之音。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古琴,站起身来,将古琴缓缓推向孔明。 孔明见状,连忙上前几步,双手接过古琴,动作轻柔而恭敬。 他轻轻拨动琴弦,一阵悠扬而又略带沧桑的琴音顿时弥漫开来。 “好一张古琴,不过年代久远,音色虽圆润但却有些失清越,看来需要好好调拨一番,才能重现昔日风华。” 孔明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古琴深厚的了解,让柳梦璃不禁多看了他几眼,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与赞赏。 “公子所言极是,此琴为我偶然所得,历经上千年风霜,其音确实不复往昔。公子若真有妙手回春之术,能让它重焕生机,梦璃定会酬谢公子。” 孔明微微一笑,道:“小姐言重了,在下虽不敢自称妙手,但愿意一试。不过,调音非一日之功,需静心细品,方能得其精髓。” 柳梦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轻声道:“给你十日时间,十日后,我表姐将会到叩圣城,这可是我为她准备的礼物。” 孔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有传言这柳城主乃是圣州司马家族的外戚,而柳梦璃口中的表姐说不定就是出自司马家族。 “十日时间,虽紧却也足够。在下定当全力以赴,不负小姐所托。”孔明郑重应承道。 柳梦璃点了点头,随后向一旁的总管说道:“徐总管,为这位公子准备一间‘天’子号客房。” “小姐,这不符合规矩,‘天’字号客房向来只留给圣州之人或者是元婴前辈。”徐总管面露难色的说道。 柳梦璃闻言轻轻一笑,道:“这位公子不仅精通音律,还能看出此琴之精髓,规矩是人定的,今日你便破例一回可好?” 徐总管脸上闪过一丝犹豫,随后叹了口气,道:“罢了,既然小姐这般说,老朽再不同意,那就显得有些不识相!” 说罢,他转身领着孔明就向天字号方向走去,待行至一段路后,徐总管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望着孔明二人,脸上露出了冷冽之色。 “我不管你接近小姐的目的是什么,但我要警告你,柳家与圣州司马家族渊源深厚,若是尔等想对小姐有不利的企图,都将面临柳家与司马家族的双重怒火,可懂?” 第111章 扯虎皮 孔明闻言,面色不改,只是微微颔首以示尊重,心中却暗自思量。 徐总管见孔明并无多言,随后用手重重拍在孔明的肩头,“你若有真才实学,自当好好为小姐效力;若存不轨之心,休怪老夫无情。” 说着就将代表身份的‘天’字号玉牌扔给了孔明。 “丞相,难道你想通过为柳梦璃调琴和叩圣城主攀上关系?”回到房间后,赵云忍不住出声问道。 “子龙想多了,这些高高在上之人又怎么会在乎我等这般无名小卒!”孔明轻摇羽扇,眼神中闪过一丝深邃。 “那丞相这又是为何?”赵云不解道。 孔明沉吟片刻后,将天字号玉牌递给了赵云。 “子龙,你拿着此物去将那些驻扎在叩圣城的四国修士给请来!” 赵云闻言瞬间明白了孔明的意思,四国的三大门派皆有派出一名长老长期驻扎在叩圣城中。 而孔明此举,无非就是想借势震慑一番四国修士。 赵云接过天字号玉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深知这不单是一块玉牌那么简单,它是身份的象征,更是柳家与圣州司马家族的双重背书。 赵云身形一闪,已消失在原地,朝着叩圣城中四国修士的驻地疾驰而去。 凭借天字号玉牌的特权,他畅通无阻地穿梭于叩圣城的各大势力之间,对于四国修士的驻扎之地也已了如指掌。 “你就是那名以武入道的大唐武夫? 当赵云来到大元三大派驻扎之地时,几名修士面色不善地盯着赵云。 不过他们对赵云的战力也只是略有耳闻罢了,根本不相信一个凡人能强到何种程度。 但如果他们知道眼前之人能和黎信交手时,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表情。 赵云冷眼扫过在场众人,当然他也看到今日跟踪他们的那两名修士也在其中,随后淡淡地说道:“叫尔等长老出来!” 那群修士闻言皆是面露讥讽,犹如看待傻子一般。 “我们没来找你,你却自己找上门来了?区区一个凡人武夫,也敢如此嚣张,想要见我们长老,你以为你是谁?” 一名修为不弱的修士站出来,语气中满是不屑。 赵云面色依旧平静如水,不过手中的长枪随着一声龙吟之声,横扫了出去。 一圈肉眼可见的真气涟漪以枪尖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震得一众修士连连后退。 赵云没有下杀手,只是出手震慑。 而那些原本轻视他的修士脸色骤变。 “找死!” 一名修为颇强的修士不堪被一名凡人压制,顿时跳了出来,可还没能近身,便被赵云一枪挑翻在地。 四周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赵云身上,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以凡人之躯,竟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实力。 “何人胆敢在我大元驻地放肆!”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从驻地深处传来,紧接着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向赵云席卷而来。 赵云身形未动,只是猛地一抡长枪,那汹涌而来的灵力波动便被他一枪击散。 他抬眼望向灵力波动的源头,只见一名身着华丽道袍,须发皆白的老者怒气冲冲地走出,周身环绕着浓郁的灵气,显然是元国三大派中修为深厚的长老。 “在下赵云,奉我家先生之命,特来请贵宗长老一叙。” 赵云不卑不亢,声音清晰有力,手中的长枪依旧稳稳地握着,散发着淡淡的威压。 那老者闻言,眼神微眯,显然对赵云的态度和实力都感到意外。 他上下打量了赵云一番,最终目光落在了赵云手中的天字号玉牌上,神色微变。 “天字号玉牌?你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持有此物?” “走还是不走?” 赵云没有回答他,冷声问道。 他可不在乎对方是不是长老,如果真动起手来,他有把握五十招之内将对方斩杀。 那老者目光闪动,眉宇间透露出几分凝重。 这时,大元另外的两宗的长老也闻声赶来。 都暗自猜测孔明的真实身份,甚至怀疑孔明真的来自司马家族也说不定。 看来之前国内传来孔明冒充圣使的情报有误。 想到这,那名元国的长老不禁冒出一身冷汗,朝赵云拱了拱手道:“老夫愿随你去一趟!” …… 不多时,赵云便带着四名自不同国家的长老代表回到了客栈。 孔明早已在客房内等候,他身着素衣,坐于主位之上,举手投足间尽显上位者的威严。 见到四国长老后,他缓缓起身,锐利的目光在四人身上逐一扫过。 “四位长老知道在下为何叫你们过来吗?” 这四人心中皆有疑虑,一时间也猜不透孔明的真实身份。 “我等皆不认识阁下,也从未见过阁下,愿闻其详!” 大明的那位长老率先站了出来,他见孔明器宇不凡,又能入住天字号房间,所以态度恭敬的说道。 “哦?这两日我发现你们其中有人跟踪于我,这又是何故?”孔明摇着羽扇不慌不忙的问道。 大元那名长老闻言,顿时神色不大好看,他瞟了一眼孔明,抱拳说道:“还未请教先生大名!” “我的名字岂是尔等能随意打听的?”孔明羽扇倒背于背后,直视着大元那名长老,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我等唐突,先生长得太像我的一位故人,所以……”大元那名长老被孔明的气势所震慑,不由得吞吞吐吐地说道。 “故人?我猜应该是黎信叫你在暗查于我,对么?”孔明微微一笑,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大元的那名长老闻言,脸色不大好看,但困于拿不准孔明到底是何人,只能拱手行礼道:“这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最近黎信师兄并没有再叫……” “你大元修士胆子不小,两年前我顺手治好贵国太子体内寒毒,本想让尔等保守此秘密,没想到你们居然还敢暗中打探于我? 孔明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寒意,却又不失风度,让整个房间的氛围瞬间凝重起来。 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羽扇,仿佛每一缕风都携带着不可言喻的力量,让在场的四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压力…… 第112章 受辱 大元那名长老闻言顿感不妙,眼前这人果真是当年黎信要打探之人。 但如今人在叩圣城,并且手握天字号玉牌,这让他不得不怀疑孔明真是圣州司马家族之人,即使不是,恐怕也和其有莫大的关联。 大元长老想到此处,额头 不禁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连忙再次躬身行礼,语气中带着几分惶恐:“这其中定有误会,多有冒犯,还望道友海涵。” “哼!如果我想斩杀尔等,那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今天召集你们过来,就是要看看你们是否有诚意!”孔明冷哼一声,轻轻摩挲着手中的天字号玉牌,沉声说道。 “那……这……还望道友明示!”大元那名长老心中忐忑,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问道。 “暗中打探荒古世家的事情罪不容诛,念尔等不知情,你们几国一家拿出五百万金币,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孔明摇着羽扇,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仿佛五百万金币在他眼里不值一提。 其实,他邀这四国修士过来,并非只是为搞钱,而是有意让他们传讯回去,不过既然叫都叫过来了,总得有个理由吧! “五百万金币?” 几人闻言,心中皆是一震,这数目对于寻常修士或者他们个人而言无疑是天文数字,但对于他们对于他们几家宗门来说,虽非小数,却也并非无法筹集。 “怎么?嫌我要得不够多?”孔明见几人表情,脸色立马拉了下来。 “道友,五百万不是小数目,我等需要上报宗门!况且我等实在是冤……” 其中大明的长老瞟了瞟大元那名长老,憋屈地说道。 他们可是连什么事情都没弄明白,无缘无故被敲诈五百万金币。 心中早已将大元的三大宗门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暗骂惹谁不好,偏偏要惹到圣州之人头上。 “嗯?” 孔明冷眼盯着大明那位修士,眉宇间透露出一丝不悦,他缓缓收起羽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区区五百万金币尔等都拿不出,那就两百万吧,若再敢推辞,休怪我出手狠辣!” 孔明的话语戛然而止,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却让在场所有人心头一紧。 一旁的赵云虽也吃惊于自家丞相的心黑,不过立马长枪一横,沉声道:“今日之罚,既是警示,也是庇护,若尔等再不识相,就别怪再下将尔等一一诛杀!” 赵云言罢,一股浩瀚的武道之力顿时将几人笼罩。 几人眼神一凝,有些不明所以。 难道就凭一个凡人要诛杀他们四人?再说即使赵云有这份实力,可云隐客栈明文规定,不得在客栈内动武,难道眼前之人要无视规则? 孔明扫了一眼几人,微微一笑,说道:“你们是不相信子龙有这份实力,还是觉得我不敢在客栈内斩杀你们?” “尔等自比黎信如何?”赵云冷声喝道。 四人闻言皆是一惊,黎信那可是大元金丹巅峰榜靠前的厉害人物,难道眼前之人能与黎信相比? “道友,要钱就要钱,何必打打杀杀!” 大唐的那位长老最先服软,虽然他不太相信赵云能凭一己之力能将他们四人斩杀,但他更忌惮的是其背后隐藏的力量。 虽然之前他也偶然听说过大唐境内有孔明这一号人物,但此人不显山不露水,说不定还真是荒古世家的人,只是来大唐历练而已。 言罢,大唐那名长老掏出两百万金票递了过去。 其余三人见状,也纷纷不情愿的掏出金票…… “丞相,这么搞会不会出事?” 待几人离开客栈后,赵云出声问道。 “无妨!事关圣州荒古世家,谅他们没那个胆子前去求证!”孔明摇着羽扇,一副笃定的模样。 毕竟孔明能拿到叩圣城天字号玉牌就已经说明问题,他们也不得不投鼠忌器。 反而是云隐客栈的展柜让孔明有些不安,毕竟这里面什么情况,此人是一清二楚。 …… “冯道友,你今日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恐怕没那么容易脱身!” 几国长老出了客栈后,越想越觉得憋屈,无缘无故损失两百万金币,任谁也会抱怨,所以三人一直跟着元国的那名长老来到大元的驻扎之地。 “诸位道友,我确实不知道此人的底细,只是两年前,黎信长老传书过来,要我等打探一名叫司马懿之人,可后来又说什么是大唐的诸葛孔明冒充的圣使,所以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但没想到,此人居然又出现在着叩圣城之中。”那名元国长老解释道。 “我们可不管,是你们得罪此人在先,今日的损失必须由你大元全额赔偿我们。”宋国的长老开口说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钱可不是我向你们要的,为何要我们承担损失?”元国长老说道。 “哼!若不是你们招惹到了此人,我们又怎么会被连累?” “诸位稍安勿躁,我正传信回去,问问这诸葛孔明的情况,如果真是冒充圣使,到时候咱们连本带利一起收回可好?”元国另一位长老说道。 “说得倒轻松,不管此人是不是司马家族的人,但他能获得天字号玉牌,定是与司马家族有关联,你想再害我们一次不成?” 大唐那名长老微眯着眼,开口说道,他本就与元国这些人不合,此时怎么会让他们好过。 “没错!” “今日你必须赔偿损失……” …… 正当孔明和赵云谈论下一步计划时,洞府外响起了敲打之声。 “子龙,待会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可莽撞,切记!” 孔明闻声向一旁的赵云叮嘱道。 “丞相,这……” 孔明挥了挥羽扇,打断了赵云的话,示意他快去开启洞府。 “徐总管,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吗?” 洞府门打开后,客栈的徐总管脸色阴沉的走了进来,对于孔明的话,他却没有回答的意思。 啪…… 突然徐总管一巴掌甩在孔明的脸上,眼神冰冷地盯着孔明。 一旁的赵云见状,脸色急变,手中的银枪紧握,却被孔明一个眼神给制止。 试问,前一世,自家丞相何时受过此等大辱,赵云银牙紧咬,奈何之前孔明再三叮嘱过他…… 第113章 又当又立 孔明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脸上勾起一抹淡然的笑,眼中却隐藏着不易察觉的寒意。 “徐总管,你这是何意?” 徐总管依旧眼神冰冷地盯着孔明…… “诸葛孔明,我曾警告过你,你居然敢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徐掌柜指着孔明鼻子,怒喝道。 孔明拂了拂羽扇,他早知道自己的行为会引来此人的怒火,心里早已做好了准备。 “总管大人,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若真有冒犯之处,还请你明示。” 孔明面不改色地问道,语气中透露出几分不解。 徐总管冷笑一声,斜视着孔明,显然从内心里根本没有将一外来的筑基修士放在眼里,随后厉声说道。 “诸葛孔明,你居然敢利用柳城主和司马家族的威慑力,我看你是活腻了!” “总管大人,这话从何说起?” 孔明一脸无辜地问道,他知道此时务必得将牙关咬紧,万不可落人口舌。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刚才那几名四国修士是怎么回事?”客栈总管冷哼一声,沉声问道。 “哦!原来总管大人为这事而来,我请几名熟悉的道友过来喝茶而已,难道天字号房间连这点权利都没有?”孔明摇着羽扇,反问道。 “我看你是在装糊涂,天字号客人身份尊贵,他们要做什么,我自然无权干涉。但你这个天字号怎么来的心里没个数?妄想以此来招摇撞骗,毁坏城主声誉,要不是小姐有言在先,今日非将你斩杀不可!”徐总管一脸无情地说道。 “徐总管,出门在外,我这个人就喜欢交朋友,多一个朋友,路也会更宽阔,有些事,能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孔明摇着羽扇不慌不忙地说道,随后直接掏出五百万金票递了过去。 徐总管的眼神在接触到那厚厚的金票时,闪过一丝贪婪。 但随即又被强烈的怒意所覆盖,“诸葛孔明,你这是想收买我?” “总管大人言重了,区区五百万金票岂能入你法眼,刚才我说过,我这个人就爱交朋友,绝无他意!” 徐总管闻言,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不过依旧谨慎地说道:“诸葛孔明,你口气不小啊,这可是五百万金币,居然如此轻描淡写地就送出?” 孔明当然知道这是此人想要找一个台阶,既然想做婊子,又要立牌坊,孔明不妨就成全他。 当下孔明淡淡一笑,道:“徐总管,金票对于在下来说,不过是身外之物。能够交到总管大人这样的朋友,别说五百万金票,就算是五千万,在下也绝不皱一下眉头!更何况,徐总管你是何等人物,这点金币又怎会看在眼里,如果你愿意赏脸,就请收下这份薄礼!” 徐总管听了孔明这番话后,心中不由得大为受用。瞥了一眼孔明手中的金票,心中暗自权衡。 他本来就有些心动,只是想试探一下孔明的态度,此时见孔明如此上道,自然也就借坡下驴,哈哈一笑之后,顺手就收下了金票。 “好,诸葛孔明,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么这个朋友我徐某就交下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让我知道你利用天字号玉牌做出什么不法之事,可别怪我徐某翻脸无情!” 孔明见状,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一关算是过了。 不过他的钱财哪有那么好拿,至于今日受的辱,来日方长…… 于是,他拱手道:“多谢徐总管提醒,孔明定会铭记在心。” 送走徐总管后,孔明脸色瞬间阴鸷了下来。 “丞相……”赵云紧握银枪走上前来,欲言又止。 孔明轻摇着羽扇,微微一笑,道:“子龙无需担忧,我没事!” 孔明岂会不知赵云还在为他刚刚被打一事耿耿于怀。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实力不足,如果他今日能有与圣州那些荒古世家叫板的实力,那么今日即使掀翻这座叩圣城,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 安氏三州。 这段时日,对于安禄山来说,无疑是折磨。 吃了这么大一个哑巴亏,他还不能声张,毕竟关于这批战马的事,他从头到尾都没有与碧游宗打过招呼。 拖欠碧游宗的供奉,如今已达到一个惊人的数额,急需一场战争来走出这一困境。 但如今战马被劫,不得不放缓一下脚步。 唯一让他好受一点的是,有消息传来,确认孔明已死,李广陵又被玉鼎宗废掉。 如今大唐朝廷正在为此事焦头烂额,五亿金币的军费直接打了水漂,还扶持了一个狼子野心的曲千仇。 大唐朝廷正欲兴兵讨伐。 战马虽然被孔明所劫,但最终也是竹篮打水。反而引起了大唐内部的动乱,这也是让安禄山最顺气的一点,毕竟这些战马原本是拿来对付他的。 而雷州方面见势不妙,也撤回了所有修士以及兵马。 这一切的原因都来自诸葛孔明的身死。 “公子,如今诸葛孔明一死,李广陵已不足为惧,咱们何不趁大唐准备内战之际,再从其身上撕下一块肉?” 一名将军拱手朝安禄山说道。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万事不能逼得太急,这个时候就让他们先内斗一会,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让对手重创,小打小闹岂是我等所为!”安禄山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那公子接下来如何打算?” “通知一番碧游宗,我要再跑一趟雷州,如今诸葛孔明已死,之前他们的协议就已作废,若能说服天雷宗,势必对我安氏三州有莫大的帮助。” 安禄山恢复了之前的从容与淡定,仿佛之前因战马被劫的焦虑与愤怒都已被深藏起来。 一时的得失并不能决定最后的胜负,关键在于谁能笑到最后,熬死了孔明,接下来就该看他大施拳脚…… 那名将军听后,立刻应道:“是,公子,我这就去安排。”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大厅。 安禄山独自坐在大厅中,目光深邃,他知道,接下来的路还长,需要精心布局,细心谋划…… 第114章 司马之威 十日之期转瞬即逝,当最后一根琴弦被精准地调试完毕,孔明长舒一口气。 而此刻的柳梦璃也早已等候在云隐客栈的大厅之中。 “小姐,我这就差人前去把诸葛孔明唤来。” 徐总管面带恭敬地向柳梦璃说道。 “我还是亲自去一趟吧,这类的文士多少都有一些傲骨,这盏琴是我送给表姐的礼物,不可有丝毫马虎。” 柳梦璃轻声说道,随即站起身,款款向天字号客房走去。 徐总管看着柳梦璃的背影,也只好跟了上去。 洞府的门缓缓打开,孔明面带微笑地站在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柳梦璃迈步进入,她的目光落在孔明身上,然后又转向那张已经调试完美的古琴。 “诸葛先生,古琴可调试好了吗?”柳梦璃轻声问道,话语中满是期待。 孔明摇了摇羽扇,道:“小姐不妨一试,看看是否满意。” “我对音律不过一知半解,还请你为我弹奏一曲,可好?”柳梦璃轻声说道。 孔明微微一笑,道:“既是小姐所愿,孔明自然从命。” 言罢,他坐于古琴之前,轻抚琴弦,指尖跃动间,一曲悠扬的广陵散便在洞府内回荡开来。 柳梦璃闭目聆听,只觉得琴声如泉水般清澈,又如风般飘渺,让人心神宁静,仿佛置身于山水之间。 一曲终了,柳梦璃睁开双眼,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道:没想到诸葛先生不但会调琴,音律也是一绝!不知先生所奏此曲,可有名目?”柳梦璃由衷地赞叹道。 孔明闻言轻摇羽扇,广陵散可是在以前那片天地间享有盛名,他虽自己也谱了许多琴谱,但与此比起来,还是有一定的差别。 所以干脆就将此曲演奏一番。 于是,孔明淡然一笑:“此曲名为‘广陵散’,此乃我无聊打发时间所创,让柳小姐见笑了。” 柳梦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深深的敬佩。 “‘广陵散’?此曲激昂慷慨,意境深远,先生竟能自创此曲,梦璃今日有幸得闻,实乃三生有幸。” 孔明谦逊地笑了笑,道:“柳小姐过誉了,这些不过是小道尔。” 柳梦璃轻轻摇头,道:“先生不必过谦,我虽然对音律的造诣并不深,但也识得好坏,过几日,我表姐将会驾临叩圣城,她可是出了名的音痴,到时候想请你用此琴为她演奏一番,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孔明微微颔首,“既然柳小姐如此看重,孔明自然愿意效劳。” 一旁的徐总管眼皮微跳,暗道,这诸葛孔明怎么一下又搭上了圣州司马家族的船。 从一开始他就猜测孔明目的不纯,但如今他收了孔明这么大一笔巨款,根本已无法言明。 甚至都有些后怕,万一这诸葛孔明胆大妄为,瞎姬把乱搞,到时候惹出了什么乱子,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毕竟,这诸葛孔明虽然修为不高,但看其行事作风,却是个胆大心细,不按常理出牌的主。 徐总管心中暗自计较,脸上却是不露声色,只是笑容可掬地说道:“诸葛孔明,既然我家小姐如此盛情邀请,你就去一趟吧。只是,到时候可得小心行事,莫要失了礼数。” 待送走柳梦璃后,徐总管面色阴沉地独自返回到孔明的洞府。 “诸葛孔明,你到底想要干嘛?” 徐总管望着眼前这位淡然自若的年轻人,语气中带着几分怒火。 孔明放下手中的茶杯,抬头迎上徐总管的目光,微笑道:“徐总管,您何出此言?我不过是应柳小姐之邀,去为她表姐演奏一曲罢了。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徐总管眉头微皱,沉声道:“诸葛孔明,你我之间就不必拐弯抹角了。你自从来到这叩圣城,便处处透露着不寻常。先是无故出现在柳小姐面前,以调琴为名接近我家小姐。接着赠予我那笔巨额财富,如今又欲搭上了圣州司马家族的船。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你究竟有何目的?” 孔明闻言哈哈一笑,羽扇轻摇,道:“徐总管,你这就怕了?我此次来到叩圣城只为玩儿,绝不会做出任何有损叩圣城和徐总管您利益的事情。” 徐总管目光闪烁,显然并未完全相信孔明的话。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诸葛孔明,你要记住,圣州的水不但深,而且有毒,你敢乱来,是要死人的,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孔明点头笑道:“徐总管多虑,你看我像那种乱来的人?” “哼!你始终让我觉得不放心,等此事一了,你便滚出叩圣城,别到时候再给我招来大祸!” 徐总管面色阴沉得可怕,不过这也不能怪他。 毕竟,一旦牵涉到了圣州荒古世家,任谁也不可能再淡定。 那可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传承自荒古时期的世家大族,底蕴之深厚,根本无法想象。 别说他徐总管,就算是叩圣城的城主在其面前,也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物罢了。 孔明看着徐总管那阴沉的脸色,心中却是冷笑连连。 修真界果然是看谁的拳头大,当初徐总管打他之时,何曾将他孔明放在眼里。 如今只是沾染了一点司马家族的事,就将此人吓成这副德行。 这也侧面反应出圣州四大荒古家族的绝对权威,不容任何人冒犯…… 数日后,一头五彩斑斓,腹部绣有‘司马’二字的飞行灵兽盘旋在叩圣城上空。 顿时引起城中一片骚动,无数人仰头观望,惊叹不已,窃窃私语着。 这是圣州司马家族的标志,意味着司马家族的人已经降临叩圣城。 “荒古世家果然气派非凡!” “不知今日是司马家族哪位人物驾到,我等有幸可一睹其风采……”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飞行灵兽缓缓降落,一道曼妙的身影从灵兽背上轻盈飘下,正是柳梦璃口中的表姐,司马熏儿。 她身着一袭淡紫色长裙,将完美的身段体现得淋漓尽致,长发如瀑,眉眼间流露出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令人不敢直视…… 第115章 这就傍上了 柳梦璃早早地等候在云隐客栈门口。 她看着从飞行灵兽背上飘下的华贵女子,欢快地跑上前去,优雅地行了一礼,“熏儿表姐,你终于来了,我可是盼了好久了。” “梦璃,多年未见,你越发漂亮了。”司马熏儿微微点头回应。 “嘻嘻,梦璃哪里能有熏儿表姐漂亮!” 柳梦璃说着,便将头靠近司马熏儿耳旁轻声嘀咕了几句。 随后,司马熏儿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终停留在了一处。 那里,一名气质不凡之人手摇着羽扇,静静地站立着。 “他便是你提及的精通音律之人?”司马熏儿开口问道,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籁。 柳梦璃点头笑道:“正是他,要不是这次为熏儿表姐寻得一把古琴,还真发现不了这等人才!” 司马熏儿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有意思的神情。 她自幼便对音律痴迷,还从没遇到过能让她高看之人,顿时就对孔明产生了几分兴趣。 接着在柳梦璃的陪伴下,径直走向孔明。 这边,孔明在众人的注视下,也迎了上去,不卑不亢地,道:“仙子,幸会。” 司马熏儿打量了一番孔明,不冷不热地说道:“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孔明微微一笑,神色自若地答道:“失不失望在下不敢断言,要仙子试过才知道!” 司马熏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没料到孔明会如此回应,随即被更深的兴趣所取代。 她深深地看了孔明一眼,道:“好,那我就拭目以待。” 一旁的徐总管眼皮直跳,狠狠瞪了一眼孔明,暗骂这孔明不知死活,话里行间完全没有尊卑之意。 他急忙站出来,恭敬地说道:“欢迎熏儿仙子光临云隐客栈,在下已为您准备好‘天’字号客房,里面请!” 说着,一行人便朝客栈内走去。 “那人是谁,看其对熏儿仙子的态度,难道也是有大来头之人?” “嘿嘿,这你就不知了吧!听说此人一来叩圣城,徐总管也为其准备了天字号客房,想来身份也不低……”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着。 人群中,四国的长老闻讯圣州来人,皆早已赶来,都想与来自荒古世家的人混个脸熟。 可当看到孔明居然和司马熏儿一同进入客栈后,顿时表情精彩万分。 除了大元的长老,其余三国之人都在感叹那两百万金币花得值。 毕竟两百万就让他们结识到一名可能出自荒古世家的人。 大元的那几名长老脸色阴晴不定,两年前家里传信让他们探查一番是否有司马懿这个人,后来又说是诸葛孔明冒充司马家族之人。 所以也就不了了之。 直到半月前,他们无意在叩圣城中发现了孔明的身影,又立马就传信回去询问该如何处置。 而黎信回信过来,信誓旦旦地说,亲眼见到诸葛孔明被狼蛛王拖入洞穴,如果这都没死,那么叫他们务必将其带回大元。 注:这里,黎信还未收到孔明有天字号玉牌的消息。 后来他们又发现孔明居然获得了天字号玉牌,并被其敲诈了两百万金币。 他们料想孔明身份恐怕没那么简单,所以一直没敢妄动,又立马将消息传了回去。 而如今亲眼看到诸葛孔明和司马熏儿在一起,这让他们如何不惊慌。 要是真特么绑架了一名荒古世家之人,说不定大元都要被夷为平地。 “黎信师兄差点害死我等!”大元国的长老一个个忍不住冷汗直冒。 “传信回去,就说已确定诸葛孔明身份不简单,让家里停止一切关于孔明的追查!” 大元的长老急忙向一名弟子吩咐道。 与此同时,其余三国长老皆已吩咐弟子传讯回去。 哪怕诸葛孔明不是荒古世家的人,定也与其有莫大的关联,他们不敢赌…… 客栈之内,早已为司马熏儿的到来做好了准备。 天字号的客房、最精美的酒菜,一切都彰显着对这位圣州荒古世家小姐的尊重。 然而,司马熏儿对此似乎并不在意,她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周围,便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 柳梦璃坐在她身旁,而孔明则被安排在了对面。 徐总管站在一旁,神色有些紧张地瞟了瞟孔明,仿佛生怕孔明做出什么出格之举,又或者言过其实,惹怒这名大小姐。 果然,司马熏儿在品了一口茶后,便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听闻你琴艺高超,堪称音律大家,今日便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只是沽名钓誉之辈,那么你应该知道后果!” 孔明微微一笑,道:“既然熏儿仙子有此雅兴,那在下便献丑了。” 说罢,他羽扇一挥,那盏古琴直接被他摄到面前。 他轻抚琴弦,指尖跳动间,美妙的琴声便如泉水般流淌而出。 这琴声仿佛有魔力一般,能够穿透人的心灵,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司马熏儿听着这琴声,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她不得不承认,孔明对于音律的理解确实高超,甚至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静静倾听着琴音,心中不禁对孔明产生了一丝好奇。究竟是怎样的经历,才能谱出如此绝妙的琴谱。 一曲终了,司马熏儿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诸葛孔明,我承认你在音律上的造诣,能否将你所作琴谱借我一观。” 孔明轻轻颔首,道:“熏儿仙子既然对此有兴趣,那在下自然愿意分享。”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本准备好的琴谱,递给了司马熏儿。 只见其封皮用锦缎精制,上面以金线绣着“广陵散”三个大字,显得既高贵又不失雅致。 司马熏儿接过琴谱,翻开后,她的眼神逐渐从淡漠转为专注。 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写满了音符与注解,而且每一曲都附有孔明的独到见解与心得体会。 良久,司马熏儿才将琴谱合上,抬头望向孔明,道:“我会在叩圣城小住半月,即日起,你搬来我洞府居住!” “什……什么?” 孔明差点惊得跳起来,他纵横一生,可从来没听说过这般无理的要求。 一旁的徐总管闻言,急忙揉了揉耳朵,生怕是自己听错了一般。 这……这就傍上了…… 第116章 晚节不保 随后,柳梦璃朝徐总管使了一个眼神,示意其离开。 “熏儿仙子,小姐在下就先行告退,有什么事招呼一声即可!” 徐总管朝两名绝色女子拱了拱手,随后又朝孔明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这才转身离去。 孔明愣在原地,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回应。搬去司马熏儿的洞府居住,这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看向司马熏儿,只见她神色淡然,仿佛提出这样的要求再正常不过。 孔明回过神来,看着司马熏儿那认真的神情,不禁感到一阵头疼,难道真要逼良为娼? “熏儿仙子,这个……恐怕有些不方便。”孔明苦笑着摇了摇头,试图拒绝这个突如其来的提议。 司马熏儿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没想到孔明会拒绝她。 她冷冷地看着孔明,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为何?难道你觉得我的洞府有什么不妥之处?” 孔明连忙摆手,解释道:“仙子误会了,在下并非此意。只是……在下还有诸多琐事需要处理,实在不便打扰。” “琐事?”司马熏儿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你所谓的琐事,难道比与我共探音律之道还重要吗?” 孔明被司马熏儿的话噎了一下,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早知道就将那头死猪带来,保管他乐此不疲。 正当孔明陷入两难之际,一阵香风袭来,柳梦璃盈盈靠近孔明,她踮起脚尖,绝美的俏脸紧贴着孔明。 红唇轻启,道:“孔明先生,既然表姐如此盛情,你何不就从了她?想必在这洞府之中,你定能更深入地领略到音律的奥妙。” 柳梦璃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孔明只觉耳边一阵酥麻,心中顿感不妙。 他侧头看向柳梦璃,只见其清纯的面孔下,那双眸子似含春水,清波流盼,令人心神荡漾。 孔明暗自吸了口气,暗道:“尼玛,这个小妖精,居然还真是为她表姐物色起“猎物”来了,这群大小姐玩儿得还真够花。” 孔明面露苦笑,轻轻推开柳梦璃,后退一步,正色道:“梦璃小姐,在下确实有难言之隐!” “哦!先生不妨说来听听!”柳梦璃似笑非笑地看着孔明,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实不相瞒,在下那个……那个好像有些力不从心。”孔明说出这句话时,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形势所迫,他不得不故技重施。 “呵呵呵……” 柳梦璃闻言,不禁掩嘴轻笑起来,她万万没想到,孔明居然会以此为由拒绝。 这理由,在她看来,实在是有些啼笑皆非,她看着孔明,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孔明先生,你此言当真?” 孔明苦着脸,点了点头:“在下岂敢欺骗二位仙子,再说这事关男人尊严……” 孔明心中暗自叫苦,这个理由虽然荒谬,但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认下了,只希望能逃脱魔爪,谁知道面前二女会怎么玩儿。 司马熏儿也是瞪大了美目,看着孔明,她显然也没想到孔明会给出这样的理由。 高贵的面容此时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诸葛孔明,你这个理由,未免也太……”她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但眼中的笑意却是更浓了。 随后,司马熏儿收敛了笑意,看着孔明,正色道:“诸葛孔明,我虽为女子,但也知道修士很少有这方面的隐疾,你若是真的有此困扰,我或许可以为你指点一二。” 孔明闻言,顿时一惊,他没想到司马熏儿看起来冷若冰霜,居然会如此大胆,连这样都不肯放过。 他连忙摆手,急声道:“多谢二位仙子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在下探遍明医,可却毫无起色,在下还是想自己慢慢调养。” 孔明生怕司马熏儿再度纠缠下去,那他可就真的尴尬了。 司马熏儿收起了笑意,她看着孔明,美目流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她轻启红唇,声音恢复了之前的高冷:“我司马家族以丹道立足,区区隐疾岂能难得到我!” 说罢,她玉手一挥,顿时十几个丹瓶陈列在桌案上。 孔明望着各种各样的丹瓶,头皮一阵发麻。 如此多丹药,这特么是要往死里搞? 一旁的柳梦璃掩嘴轻笑,扭着柔软的腰肢,拿起一个丹瓶走到孔明身边,声音颜抖,似是在努力憋笑。 “孔明先生,既然熏儿姐姐都如此大方,你就不要推辞了嘛。试试看嘛,说不定能治好你的隐疾呢。” 她的眼眸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显然是在看孔明的笑话。 孔明心中一阵哀嚎,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掉坑里了。 看着桌案上琳琅满目的丹瓶,他心中一阵无奈。这些丹药,看起来都是极其珍贵的,但是,他根本就不需要啊! 然而,现在这种情况,他又不能直接拒绝,只能硬着头皮,拿起一瓶丹药,尴尬地笑道:“那就多谢熏儿仙子了,在下就试试看。” 司马熏儿看着孔明,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似乎很满意孔明的反应。 而柳梦璃则是在一旁笑得更欢了,显然她觉得这场戏越来越有趣。 “尼玛,两只妖精,想让我晚节不保,欺人太甚,看老子等会怎么收拾你!” 孔明心中一发狠,捏碎丹瓶,一口就将两粒丹药吞服下去。 丹药入喉,顿时化作一股火焰游走全身。 孔明只觉体内仿佛被点燃,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经脉中汹涌澎湃。 他强忍住痛苦,面上却是不露声色,只是额头的汗水却是无法掩饰他此刻的煎熬。 此时,他看向二女的眼神明显有了变化,柳梦璃那隆起的玉峰和司马熏儿冷艳的俏脸,在他眼中都成了挑衅的象征。 他感觉到身体内的热血在沸腾,一股强烈的欲望涌上心头。 看到孔明的反应,柳梦璃和司马熏儿相视一笑。 “熏儿姐姐,要不小妹先替你试试!” 柳梦璃娇笑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如同一只灵动的小鹿,轻盈地走到孔明的身边。 司马熏儿则是优雅地坐在一旁,高贵的气质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第117章 修为长进 孔明此刻心中犹如翻江倒海,那丹药的药效显然不是寻常之物,他感觉到自己仿佛被一团火焰包裹,热血沸腾,欲望难抑。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的躁动,眼神却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柳梦璃的身上。 柳梦璃见状,笑得更加妩媚。衣衫滑落,露出那如凝脂般的肌肤,散发出无尽的诱惑。 孔明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仿佛所有的理智都被炸得粉碎。 他猛地伸出手,将柳梦璃拽入怀中。 一股迷人的芬芳顿时让孔明分不清东南西北,低头便朝那片高地上探了下去。 柳梦璃娇呼一声,似乎没想到孔明会如此直接,一时让她有些猝不及防,但很快便适应了下来。 她并不介意孔明的任何举动,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然而,孔明毕竟是心志坚定之人,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急忙运转七星化神诀,强行将这股火焰强行压制下去。 随之一丝清凉之意弥漫全身经脉,孔明不敢大意,再度炼化药效。 让他意外的是,随着药力的炼化,他体内的法力居然有了一些增加。 孔明心中一动,顿时明白了这丹药的另一重功效。这不仅仅是一种激发人欲望的丹药,更是一种能够助人修炼,增强法力的奇药。 他暗自感叹,司马家族的丹道水平之高。 这丹药恐怕在外界已是难得一见的珍宝,而在司马家族却能轻易炼制,可见其底蕴之深厚。 随着药力被炼化,孔明立马掌控了本意,而那里也再度归于平静。 “这……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像被霜打了一般!” 柳梦璃抬起头,看了看孔明,又看向司马熏儿,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疑惑之色。 “呃!那个……可能是药效不够,待我再吞服几粒试试看。” 孔明有些尴尬地解释道,同时心中暗骂这丹药效果太过强烈,差点让他失控。 “哼!没用的东西,中看不中用,你当这欲焰增元丹那般好炼制,想吃就吃?”司马熏儿没好气地瞪了孔明一眼。 此丹颇为神奇,却也难以炼制,不但需要多种名贵灵药,更要精湛的炼丹技艺,即使司马家族底蕴深厚,也不能随意浪费。 只要男修服下后,便会在体内形成一道精纯的法力,不过却不能保留在男修体内。 要通过与女修的阴阳交融,方可再度将这股法力传递给女修。 所以此等丹药完全就是为女修而准备,孔明此时不过是炉鼎罢了。 孔明一愣,欲焰增元丹? 心中已猜得了七八分,他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的七星化神诀能够炼化此丹,并且还能为我所用。 想到此处,孔明不得不厚着脸皮再度说道:“在下怎么能辜负了二位仙子好意,我愿舍命再试!” 孔明一副舍生忘死的样子。 这边,柳梦璃弹了弹焉不拉几的玩意儿,意犹未尽地说道:“熏儿表姐,反正你也不好意思明着用这些丹药,我看还不如试试看。” 原来这些丹药都是司马熏儿背着家族悄悄拿出,她的修为一直卡在筑基期初期,便想着用这些丹药来突破到筑基中期。 可奈何她脸皮太薄,平日里又一副冰冷的样子,自然羞于去行这类之事。 于是,她便想到了叩圣城的小表妹,二女都是从未经人事,又对此事隐隐有了些期待。 所有两人一合计,便想到了在叩圣城物色一位品貌端庄的男修。 谁知这小表妹居然只看外表,物色了这么个玩意儿。 孔明的眼神在二女之间流转,随后立马像打了鸡血一般。 “对对对……梦璃小姐说的对,在下定然竭尽全力,不辜负二位仙子的期望!”孔明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仿佛已经准备好了迎接任何挑战。 司马熏儿看着孔明那满脸激昂的神色,不由得微微皱眉。 刚才这货还要死要活地一脸拒绝,如今定是尝到了小表妹梦璃的滋味,想要真正体验一把…… 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好吧,既然你如此坚持,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司马熏儿淡淡地说道,一挥手,所有丹瓶都飞到了孔明的面前。 “这些都是欲焰增元丹,你每次不能多服,若是感觉承受不住,就立即停手。我可不想你死在这里,污了我姐妹之名。” 孔明闻言,顿时心里一阵狂喜,迅速收起所有丹瓶。 于是,在两位绝色女子的注视下,孔明再次吞服欲焰增元丹。 那股火焰再次升腾,之前的感觉又一次袭来。这次他明显感觉到了丹药的霸道,一股强大的药力在体内汹涌澎湃,仿佛要将他的身体撑爆一般。 孔明紧咬牙关,努力压制着体内的燥热和冲动。他知道,两次药力的叠加比第一次更加强烈,如果他不能迅速将其炼化,恐怕会真的失控。 他双眼喷火,全力运转七星化神诀,试图将这股狂暴的药力压制下去。 此时,他感觉自己就像是置身于一片火海之中,四周都是熊熊燃烧的火焰,仿佛要将他吞噬。 柳梦璃自顾自的玩耍着,对于她这样的新手,孔明自然不放在眼里。 随手敷衍几下,便让此女娇喘吁吁。 然而,孔明此时的内心却并不平静,欲焰增元丹的药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仿佛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就在这股力量即将失控的时候,孔明却突然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息从丹田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这股气息如同甘霖般滋润着他的身体,让他瞬间恢复了清醒。 孔明的脸色慢慢恢复,丹田内的法力也渐渐平复下来。 而他内心却激动不已,因为他知道刚才自己经历了什么,也感受到了什么。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丹田内的法力更加充盈饱满,就连修为也隐隐有些突破的迹象。 这边柳梦璃闪着美目,一脸不解。 “熏儿姐姐,这东西怎么又这样了,都还没……” 柳梦璃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显然对眼前这一幕感到既好奇又有些困惑…… 第118章 突破金丹 孔明暗自好笑,两只雏儿居然还想来搞他。不过他也知道,此刻必须保持镇定,否则一旦露出破绽,这二女恐怕会立马翻脸。 “梦璃小姐,此事需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待我再吞服一粒丹药看看。” 孔明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语气淡然地说道。 “你想死是吧!” 司马熏儿杏眼一瞪,显然是对孔明三番两次的行为感到不满。 这欲焰增元丹的药力极强,孔明已经连续服用数粒,若是再服用,恐怕真的会出事,到时候这般丑事如何遮掩。 “无妨,今日若不让两位仙子尽兴,我还有何颜面!” 孔明大言不惭地说道。 “滚!趁现在本小姐没有改变主意前,速速滚……” 司马熏儿已失去耐心,她可不想没吃到羊肉,还惹得一身骚。 柳梦璃也是一脸失望,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孔明见状,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其实也不想再继续这场危险的游戏,只是如今骑虎难下,不得不硬着头皮撑下去。 听到司马熏儿的话,他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来,拱了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告辞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生怕司马熏儿反悔似的。 “把丹药留下。”司马熏儿见孔明要离去,冷声说道。 “这个……这个……你留着也没什么用,在下刚才使用过,觉得疗效还不错,不知熏儿仙子能否卖一些给我!” 孔明一副难言之隐的模样。 “哼!连吃数粒都不管用,你是废了,况且此丹你以为轻易可得?此乃我司马家秘制的丹药,非寻常之物,岂能随意予人。”司马熏儿冷笑一声,目光中带着几分不屑。 “熏儿仙子能否给在下留点面子,这个我也不想啊,就当死马当活马医呗!”孔明一脸希冀地望着二女。 一旁的柳梦璃忍俊不禁,盯着孔明似笑非笑道:“熏儿姐姐,我觉得此人挺好玩的,要不就送他一两瓶!” 司马熏儿瞪了一眼柳梦璃,随后开口道:“那你就留下两瓶,记住今日之事,你要敢向任何人提及,我定要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孔明心中冷笑不已,这特么就当封口费了?一瓶中有两粒,一下又搞到四粒。 司马家族和叩圣城主不好惹,拿捏你两个小蹄子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二女毕竟是出自名门,这样的事,打死她们也不敢走漏半点消息,所以孔明也不怕二人报复,惹急眼了管你是谁,把事情捅出去,最后名声受损的还是她们两家。 孔明想到此处,不情愿的将丹瓶掏了出来,摆在桌案之上,然后向二女行了一礼,便匆匆出了洞府。 徐总管远远看着孔明出来,长吁一口气,不过事关司马家族,他却不敢过问太多,只得任由孔明大摇大摆地走远。 洞府内赵云早已心急如焚,孔明被二女带入洞府已过一日,他打算如果三日后,孔明再不出来,那么他就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强行抢人…… 此时见孔明终于回来,急忙迎了上去。 “丞相,你没吃亏吧!” “嘿嘿……两名小女子能把我怎样,或许不日咱们就可以回卧龙山庄!” 孔明微微一笑,摇着羽扇说道,至于细节他不可能透露太多。 “子龙守好洞府,我感觉有了突破的征兆!” 赵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应道:“丞相放心,子龙定当守护好洞府,不让任何人打扰到您!” 孔明点了点头,转身步入自己的静室。 修道至今已有近十五载,得益于七星化神诀的奇妙,顺利让他突破到筑基,并为他日后的修炼之路铺平了道路。 后来利用丈天尺让体内法力凝练无比,还领悟了缩地成寸的大神通。 如今又是数粒欲焰增元丹,意外让体内法力达到了半凝固状态,结丹已是迫在眉睫。 这样的修炼速度可以说在整个修仙界几乎不存在。恐怕也只有像古玄那样的气运之子方可匹敌。 毕竟当年古玄也不可能同时一下将五件至宝集齐,这也是需要一个过程。 世间传言,这五件至宝为古玄所炼制,然而孔明明白,这不可信,几件至宝来历绝不会那般简单…… 进入静室后,孔明盘膝而坐,闭目凝神,运转七星化神诀引导着体内翻腾的灵力。 四周的灵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涌入孔明的天灵盖。 洞府内因为大量的灵力被抽走,光线逐渐变得柔和而神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力波动,预示着一场不凡的蜕变即将发生。 孔明的心中一片清明,他深知这次突破对于他而言意义重大。 不仅是因为结丹之境对于绝大多数修士而言,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坎,许多修士终其一生也只停留在筑基期。 更因为这将是他实力飞跃的关键时刻,金丹修士,方才可称之为真正的强者。 他缓缓调整呼吸,让每一次吐纳都尽量深长而平稳,引导着外界涌入的灵气与体内原有的法力相互融合,形成一股更为精纯、强大的能量。 随着时间的推移,孔明体内的灵力越来越浓郁,仿佛有江河之水汇聚成海,奔腾不息。 他的皮肤下隐隐透出淡淡的金光,那是法力即将凝聚成金丹的预兆。 七星化神诀在他体内自动运转,每一个周天都让他对天地之道的理解更加深刻,仿佛整个宇宙的运行规律都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就在这一刻,孔明突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从丹田处升起。 那是结丹成功的前兆——灵力即将压缩至极致,形成坚不可摧的金丹。 他咬紧牙关,全力催动法力,试图冲破这道屏障。整个洞府内的灵气仿佛都随着他的意志而沸腾,形成了一道道绚丽的灵力旋涡。 “砰!”一声轻微的闷响在孔明体内响起,紧接着,一股磅礴的灵力波动自他体内爆发而出,瞬间充斥了整个洞府。 赵云在外室守护,感受到这股突如其来的灵力波动,心中既惊又喜,他知道,孔明即将结丹成功! 第119章 小试牛刀 一月后,孔明缓缓睁开眼睛,双眸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他感受着体内那枚温润如玉的金丹,嘴角不禁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结成金丹,不仅意味着他的修为大增,同时寿元增至六到八百载。 孔明感受到自己体内澎湃的法力,已不是筑基期可同日而语,对于天地法则的理解也更加深刻。 他站起身,轻轻一挥羽扇,顿时一股清风拂面,将结丹所溢出的气息一扫而空。 “恭喜丞相结丹成功。” 听到动静后,赵云急忙进入内室,当他面对孔明之时,居然在孔明身上感觉到了一丝强烈的压迫之感。 要知道,一般的金丹修士,已经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 也只有像黎信这等金丹巅峰榜靠前的强者,他才有这种感觉。 然而,黎信可是修道两百多年,才有如今的成就,并且能够排得上号的金丹强者,哪个不是出类拔萃的天才。 这也只能说明孔明所修功法非同小可,亦或是他有着旁人难以企及的天资。 赵云心中暗自惊叹,目光中满是敬佩与喜悦。 孔明点了点头,收起气息,轻拂着羽扇。 “子龙,咱们该出去走走了!” 洞府的大门轰然开启,孔明缓步走出。 天字号洞府本就占地极大,周围犹如一方小天地一般,平日少有人敢到此处打搅。 而徐总管却是不然,他可以明目张胆到任何一处天字号洞府周围。 这些时日他都在密切注视着孔明的洞府,如今距司马熏儿到叩圣城已有近两月时间,此女早已回到了圣州。 可他也拿不准司马熏儿与孔明到底达成了何种共识。 就连柳梦璃离对于孔明也是只字未提,这让他不得不谨慎对待,更不敢当面问起。 此时,见孔明走出洞府,他便急忙迎了上去。 “诸葛兄弟,不知熏儿仙子可有留下什么话语?” 孔明摇着羽扇,瞟此人一眼,他当然知道,这徐掌柜人老成精,是想在他这里打探一点情况。 “哼!” 孔明冷笑一声,缓缓开口,“熏儿仙子都不曾与你说起,你觉得我会和你说?” 徐总管面色一沉,心中微怒,他可是成名已久的金丹修士,虽没有排上金丹巅峰榜,但仗着叩圣城主的威名,向来无人敢小觑。 要是放在以前,孔明胆敢如此和他说话,定会赏对方一个大嘴巴子。 而此时,牵涉到圣州之人,他不得不强吞这口恶气。 “呵呵,在下也只是随口问问而已,没有别的心思!” 徐总管打了一个哈哈说道。 “还有个事,当初我借于你的五百万金币,你算算利息,一共该还我多少合适?” 孔明摇着羽扇,毋庸置疑地说道。 “这……这……当初你可不是这么和我说的?” 徐总管心中怒火中烧,暗道孔明此人居然敢耍他,不过还是憋着一口气,轻声说道。 “嘿嘿……此一时彼一时,我记得徐总管还打了我一巴掌,这事咱们也应该算算!” 孔明不疾不徐地说道。 “诸葛孔明,我给你脸了是吧?别以为你傍上了熏儿仙子,就可以在我面前胡言乱语!你走不走得出这座客栈,还得我说了算。” 徐总管终于绷不住了,在他想来,哪怕孔明真和司马熏儿有点什么,如果此时,直接将其斩杀,伪造出修炼意外陨落的现场,想来她司马熏儿也无话可说。 “哈哈……徐总管这又是想要动武是么?” 孔明笑道,突然一个暴起,几巴掌打在徐总管的脸上,速度快得令人咋舌,徐总管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脸颊上已是一片红肿。 “你……” 徐总管震惊之余,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更多的是愤怒与不甘,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个金丹期的强者,竟会被一个筑基小辈如此羞辱。 “你找死!”徐总管怒吼一声,一身金丹气息展露无疑。 “怎么?还想和我动手?”孔明眼神也变得冷冽,不过还是将气息控制在筑基期水平,他倒想测试一番这徐总管的忍耐极限。 “不敢动手是吧?那就乖乖拿出六百万金币,今日便饶你一回!” “诸葛孔明你欺人太甚!老夫能掌管这偌大的云隐客栈,岂能被你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所恐吓!今日即使将你斩杀,我也有脱身之法!” 徐总管身形微动,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因他的愤怒而颤抖,金丹期的威压如潮水般向孔明压去。 然而,孔明面不改色,羽扇轻摇,竟似完全不受那金丹威压的影响。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也好,今日就拿你来开刀!” 言罢,孔明身上突然爆发出强烈的金丹气息,只见他手指轻掐,一羽扇朝徐总管拂去。 羽扇在空中迅速放大,化作一道巨大的扇影,带着呼啸的风声,直逼徐总管面门。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徐总管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到孔明竟也是金丹修为,且法力之深厚,超出他的预料。 “你……隐藏得够深啊!” 徐总管惊呼,身形连忙后撤,同时双手快速结印,企图以金丹期的护体灵光抵挡这一击。 然而,孔明这一扇何等霸道,携星辰之力,瞬间穿透了徐总管的护体灵光,如同破晓之光撕裂夜幕。 徐总管只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迎面而来,脸色骤变。 匆忙间,他祭出一面古铜色的护盾,那是他压箱底的宝物,平日里极少动用,只为应对生死危机。 “砰!” 巨响声中,羽扇扇影与古铜护盾狠狠相撞,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灵力涟漪,震得周围石壁摇晃,尘土四起。 要不是这些洞府有阵法加持,恐怕早已被罡风震塌。 徐总管身形踉跄,连退数步才勉强稳住,嘴角有血迹溢出。 而那古铜护盾上已裂开数道触目惊心的缝隙,显然承受了极大的压力,这可是柳城主赐给他的保命法宝。 他抬头望向孔明,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竟然如此之强!” 孔明轻轻一笑,收起羽扇,负手而立,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超然物外的淡然。 “修行之路,凡事我都先礼让三分,但却并不代表我可以任人欺凌,犯我者,我必加倍还之……” 第120章 道别?敛财! 孔明凌厉的眼神瞬间让徐总管遍体生寒。 他修道至今已有近四百载,眼力自然是非常毒辣,看其孔明的骨龄,绝对不超过四十。 三十来载修至金丹期,这是何等的恐怖。 比之那些荒古世家的子弟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知道,那些荒古世家的天骄,要资源有资源,要功法有功法,能在一甲子内结成金丹的都可谓是天骄中的天骄。 要是徐总管知道孔明修道不过十来载,不知道会是何种表情。 一种无力的挫败感让徐总管生不出任何脾气。 “我愿拿出六百万金币,请恕在下有眼无珠!” 说着,他便从储物袋中取出六百万金币递到孔明面前。 孔明见此人服软,并没有伸手去取。 “我这个人别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这一个月来你还算本分,就留下三百万吧!” 孔明摇了摇羽扇,他不介意让此人尝一点甜头,毕竟打也打了,该出的气也出了,该立的威也立了,不能将此人逼得太厉害。 万一是个头铁的,传到叩圣城城主耳朵里,那还真就不好办了。 毕竟孔明一切的背景,其实就是镜花水月。 还有就是司马熏儿和柳梦璃对他做的那些事,要是传了出去,够他死几百次,尽管他才是受害者…… 徐总管闻言,面露疑惑之色,随后也不啰嗦,收回了三百万金币。 这一趟下来,他相当于还赚了两百万,这可不是小数目。 “多谢道友馈赠,以后在这叩圣城中,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开口就行!” 不知不觉间,徐总管对孔明的称呼变成了道友,毕竟实力才是决定一切的根本。 只有有了实力,别人才会将你放在同一层面上来。 不然你连谈判的资格都没有。 孔明微微一笑,轻轻挥动羽扇,那笑容中既有对徐总管知趣的赞许,也有对世事洞明的淡然。 “徐总管是个明事理的人,还有记住关于熏儿仙子的事,你切不可再追问,以免引火烧身!” “多谢道友提醒,这件事,会烂在徐某肚子里!” 徐总管自然知道这事不能乱说,不过他更加肯定了,孔明定是与司马家的那位仙子有过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随后,孔明叫上赵云便出了云隐客栈,径直来到元国三大派驻扎之地。 三派长老见孔明亲自登门,不由的一阵紧张。 “诸葛小兄弟,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 大元的那名冯姓长老立马迎了上来,一脸的客气。 孔明摇着羽扇,扫了几人一眼,开口说道:“去将其余三国长老都叫过来一趟吧。” 大元的三名长老闻言面色一僵,暗自叫苦,怀疑孔明此来的目的,又是来盘剥于他们。 毕竟这事都是他们大元引起的,如果其余三国再次被敲诈,恐怕都会找他们大元要回损失。 “诸葛兄弟,我们确实没钱了,之前的金币都是我四处凑的!” “冯道友,我想你误会了,这次来是想与各位道个别!感谢之前你们的慷慨解囊!”孔明微微一笑说道。 冯姓长老眼睛微眯,似乎在判断孔明所说的真实性,不过还是差人去请其他三国的长老。 不一会,四国十二名金丹长老皆已到齐。 孔明摇着羽扇,一身金丹期的气息展露无疑。 这些长老突然感受到孔明气息的变化,皆是一愣。 “诸葛老弟,你……你突破到金丹期了?” 孔明拂了拂羽扇,笑道:“侥幸突破!” 冯姓长老眼睛一缩道:“敢问诸葛老弟今年贵庚?” “哈哈……在下虚度四十余载,以后还请各位老哥多多关照!” 孔明打了一个哈哈,开口说道。 按他的估计,他此时不过才三十左右,毕竟穿越过来之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年纪。 但如果说三十来岁就突破到金丹期,未免太过惊世骇俗。 但这话听在众人耳朵里,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四十来岁突破到金丹,绝对是顶尖势力培养的天之骄子。 孔明的身份已经是毋庸置疑。 元国的冯姓长老咬了咬牙,率先从储物袋里掏出二十万金票递到孔明面前。 “诸葛老弟,小小年纪就成我辈中人,可喜可贺,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哈哈哈……冯道友太客气了!” 孔明笑着,不动声色地朝赵云使了个眼色。后者见状,立马替孔明将金票接了过来。 其余众人见状,恨得暗暗咬牙。 特么大元的的修士,也忒不是人了,把我们叫过来才送礼,这不明摆着将军么? 无奈…… 其余长老纷纷效仿…… “哈哈……各位道友客气啦!我这次过来,真的没有这个意思!”孔明满脸笑意地解释道。 “呃!诸葛道友喜提突破,我等怎么能不表示一番呢!”大唐的一名长老索性也溜须起来,毕竟钱也花了,总得讨个好吧! “那在下就不客气了,多谢各位道友。今日前来,一是和各位道个别,二是希望各位长老传信回去,务必保守在下的秘密!” 孔明模棱两可地说道。 其实他哪里有什么秘密,如果说真有。那就是他狐假虎威,利用荒古世家的威名。 但听在这些人耳朵里,则就变了味道。 皆以为孔明低调,不愿让其身份暴露。 “这个还请诸葛道友放心,这些消息只有我等宗门高层知晓,觉得不会传出去。” “蒽!” 孔明满意的点了点头,毕竟这些假身份,只要有一名荒古世家之人站出来,那就暴露无疑。 所以他绝不允许这些传得太远,毕竟真要被荒古世家的人知晓,那么就在劫难逃了。 “诸葛道友,你这是准备到我大唐历练吧!我赤阳宗欢迎至极!”大唐赤阳宗的那名长老说道。 心里暗中盘算,如何与孔明交好。 要是放在以往,各国的三大派,那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又怎会在乎一个散修。 而如今孔明身份神秘,那享受的待遇自然不一样。 “好!赤阳宗,在下记住了!” 一阵寒暄过后,孔明与赵云便起身离开。 如今死亡沙漠的隐患已然解决,回卧龙山庄也该提上日程了。 也不知那头死猪如今怎么样…… 第121章 我大哥显灵了 卧龙山庄内,两座陵墓依山而建。 一素装女子手捧着刚从后山采摘的野花,泪珠无声滑落,滴落在青石板上,只留下一圈圈淡淡的痕迹。 这女子正是李慕灵。 半年前,李广陵通过多方打听,确认了孔明与赵云在闯入死亡沙漠后,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这无疑如同晴天霹雳,让原本就沉浸在悲痛中的李慕灵更是心如刀绞。 之后,她便为孔明二人立下了这座衣冠冢,来寄托她内心深处的那段无法言说的哀思。 每日清晨,她都会来此,用最新鲜的花朵装饰陵墓,说着一些以前不敢说的话。 陵墓旁,一株梅树挺拔而立,仿佛也在默默守护着这份深情,见证着时间的流转与不变的思念。 “你个死猪妖再敢跑,看我不宰了你!” 一声暴喝传来,接着就是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李慕灵对此已是见怪不怪,不过她立马放下手中的野花,向山庄内跑去…… 猪刚鬣听闻孔明和赵云已死后,很早就生出了下山享福的念头。 毕竟他如今也算身家不菲,怀揣十万金票,到哪里不能快活!干嘛留在这鸟不拉屎的山上。 可后来,监视李慕灵的那群修士偶然发现猪刚鬣厨艺非常了得,不但身上的金票被盘剥,甚至还被圈养了起来,满足这些修士的口腹之欲。 猪刚鬣又怎会忍受这样的苦逼生活,无数次逃跑皆以失败而告终。 这不!又被逮了回来…… 幸好他皮粗肉糙,才扛过这一次次毒打。 不过眼神里早已没有了昔日的光华,甚至都开始怀念起那个屡次坑他的诸葛妖人。 “哎哟!你们下手轻点,俺老猪不跑还不行嘛……” “哎哟……我大哥要是知道你们这样打我,他做鬼也不放过你……” “哼!看来你还没认清形势,别说诸葛孔明已死,就是活着他又敢把我们怎样?给我往死里打!” 一名修士肆无忌惮地说道。 “住手!放了猪仙师!” 李慕灵气喘吁吁地娇喝道。 “小美人,要不是上面发了话,特么今天就让你来伺候伺候大爷们!” 孔明消失后,李广陵放出狠话,谁要是敢对付他身边的人,那他就玉石俱焚,休想再利用他的名义行扩张之事。 所以曲千仇便上报玉鼎宗,让其务必保护好他女婿的家人,也算这老家伙仁至义尽。 不过时间一久,难免有些人管不住自己。 一名修士一脸淫笑,慢慢走近李慕灵。 “你……你想干嘛?”李慕灵被逼得连连后退。 “嘿嘿,这么漂亮的姑娘整日守着一个死人,太可惜了。要不让我好好疼疼你!” 那名修士脸色渐渐浮出了狰狞之色。 “你给我走开!” 李慕灵娇喝道,取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嘿嘿……小娘们儿,如今大事将定,你这招老子特么不吃了!” 那名修士说着便要扑向李慕灵。 “你们还算男人吗?有种冲老猪来!” 情急之下,猪刚鬣从地上爬起来,对着那名修士嚷道。 “哟呵!给你脸了是吧!” 一名修士冷笑一声,一脚重重踹在猪刚鬣的肚子上,将他踹得倒飞出去,撞在一旁的石柱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猪刚鬣痛得龇牙咧嘴,不过嘴里依旧骂骂咧咧。 “诸葛小儿你好死不死,非要跑什么死亡沙漠,听名字也是不能去的地方啊,你可害苦老猪咯,还要我来保护你的女人……” 猪刚鬣从地上爬起来,扛着钉耙就朝那名筑基修士抓去。 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他是正儿八经的野猪。 “我看你是想死了!” 那名筑基修士冷哼一声,瞟了一眼猪刚鬣,手中灵力汇聚,准备给这不自量力的野猪一个深刻的教训。 谁知这野猪突然发狂,嘴里一颗锋利的獠牙猛然探出,竟是直接朝着筑基修士的咽喉咬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那名筑基修士显然没料到这货不过是一头炼气期的小猪妖,居然还有勇气和他拼命。 不过显然猪刚鬣已是黔驴技穷,连咬都用上了。 随即冷笑,身形一侧,一拳就朝猪刚鬣的那颗獠牙轰去。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那颗獠牙竟然轻松将他拳头洞穿,带着一股不可名状的坚韧与力量,直逼他的咽喉要害。 那名筑基修士大惊失色,急忙施展身法闪避,但已是险象环生,衣衫被獠牙划破,胸口处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口子。 那名修士见状,眼睛一缩,没想到这头逆来顺受的猪妖居然还藏有如此锋利的獠牙。 “各位师兄弟帮我擒杀此妖!” 那名筑基修士一个不小心,直接被猪刚鬣干得失去了战斗力,所以他急忙向其余几名同门求援道。 顿时数名筑基修士将猪刚鬣团团围住。 “嗷!” 突然猪刚鬣发出一声嚎叫,现出了他那硕大无比的真身,驮起李慕灵就想往山下冲去。 “哪里跑!” 一名筑基修士怒吼一声。 立即祭出法宝,只见一张金色罗网自他手中飞出,迎风见长,瞬间将猪刚鬣与李慕灵的去路尽数封锁。 随后立马收缩将二人束缚在了里面。 金色罗网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其上符文流转,显然是一件威力不凡的法宝。 “哼,区区一头猪妖,也敢在我玉鼎宗的地盘上撒野!” 那名筑基修士冷笑一声,随后施法将将金色罗网收回。 “美人儿留下,给我将这猪妖乱棍打死,今晚大家伙加餐!” 那名修士狞笑着,手中已多了一根闪烁着寒光的铁棍,周围的修士也纷纷祭出各自的法器,准备对猪刚鬣实施按摩。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一把羽扇凭空出现,轻轻一晃。 那原本牢不可破的金色罗网竟如同遇到了无形的屏障,缓缓悬浮在空中,继而寸寸碎裂,化作点点金光消散于无形。 接着,李慕灵被一股清风驮起慢慢落回地面,猪刚鬣则是摔了个猪吃屎。 “何人胆敢在我卧龙山庄撒野!” 一声轻喝,让在场修士震耳欲聋。 “我大哥显灵了!哈哈哈……刚才我还说过我大哥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猪刚鬣从地上爬起来,骂骂咧咧地说道。 第122章 回归 众人惊愕之际,空气中突然涌动起一股不寻常的波动,仿佛连空间都为之震颤。 只见一道身影瞬间便到了山庄上空。 “好快!”一名修士惊呼道。 众人抬头望去,一名身着青衫,手持羽扇的男子盘旋在半空之中,那熟悉的身影,正是本已确认死亡的孔明。 “你们说,要怎么死?” 清冷而威严的声音响起,如同寒冰破晓,瞬间冻结了在场所有人的动作。 “孔明大哥!”李慕灵惊呼出声。 她从未想过还能再见到这个让她魂牵梦绕的人,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泪光,恨不能立马跑过去给孔明一个拥抱。 奈何孔明一直盘旋在上空。 猪刚鬣也是一愣,随即兴奋地大喊:“大哥呃……你要是再晚点显灵,老猪我就要到下面陪你去了!” 孔明朝李慕灵与猪刚鬣二人瞟了一眼,心中怒火升腾,他离开卧龙山庄也才不过两年,居然沦落到这步田地。 随即冷声喝道:“给我杀!” 话音刚落,一柄银色长枪自远处飞来,枪尖闪烁着凛冽寒光,直接将那几名筑基修士锁定。 接着一名身披银甲之人如闪电般掠至。 那几名修士们见状,面色骤变。 “子龙将军!”李慕灵再次惊呼道。 “我的子龙大哥,你可算显灵了,老猪我想死你了!以后我定给你多烧点纸钱,绝对让你在下面比那诸葛妖人过得好,让他给你为奴为仆……” 猪刚鬣揉了揉眼,硬是挤出了几滴泪水。 “刚鬣休要胡说,我与丞相不都好好的站在这里么?” 赵云看向猪刚鬣,一脸温情地说道。 一旁的李慕灵早已哭成一个泪人儿,不过孔明对此却是视若无睹。 那几名修士都是知道赵云的战力,能独自逆斩两名金丹修士,岂是他们所能敌。 “赵云将军,没想你们都还活着,我们这就下山!”一名筑基修士拱了拱手说道。 如今他们哪里还有胆量留下来,不过料想孔明也不敢真将他们怎样,毕竟他们背后可是玉鼎宗。 “给我杀!一个不留!” 孔明站在空中,冷漠地说道。 “孔明,你敢杀我们,难道你就不怕我玉鼎宗将你碎尸万段!”一名筑基修士色厉内荏地吼道。 “聒噪!” 赵云冷喝一声,银色长枪如同龙腾九天一般,势不可挡地扫向那几名修士。 几人见状,纷纷祭出法宝,企图抵挡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然而,他们的法宝在龙胆亮银枪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长枪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刺耳的音爆之声,每一击都精准无误地击溃几人的防御,将他们手中的法宝震得四分五裂,光芒黯淡。 那几名修士脸色惨白,惊恐万分,以往都是听说这个凡人将军战力惊人,今日亲身体会,才知道什么是恐怖。 几人加起来完全不是赵云的一合之敌。 “啊!” 接连几声惨叫响起。 几名修士身体瞬间被撕裂成两半,鲜血喷洒,触目惊心。 “丞相,已处理妥当。” 赵云收回长枪,脸上没有半点杀戮后的血腥与戾气。 孔明点了点头,随后看向李慕灵和猪刚鬣。 “怎么回事?” “哎哟!大哥,我的亲大哥,俺老猪想死你了!” 猪刚鬣眼珠一转,朝李慕灵使了个眼色,接着急忙扑向孔明,一双猪爪紧紧将孔明抱住。 孔明抚摸了一下猪头,说道:“刚鬣啊!这么想大哥,怎么刚才还口出狂言!” “嘿嘿……那是小猪吓傻了,以为大哥显灵……” 猪刚鬣抓了抓脑袋憨厚地笑道。 “慕灵,你说说看怎么回事!”孔明看向李慕灵问道。 随后李慕灵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向孔明说了一遍,不过对于猪刚鬣想要下山享福的事却是只字未提。 “哼!好个青阳老匹夫,好个玉鼎宗!” 孔明冷哼一声,随即又向赵云说道:“传信给李广陵,还有青阳,让他们到卧龙山庄见我!” 玉梁县。 “王爷……王爷……” 季易之急匆匆地踏入李广陵的院落,神色中带着几分紧张与狂喜。 李广陵正坐在简陋的竹椅上,手中握着一卷泛黄的古籍,眉宇间却难掩英气与不屈。 他抬头望向季易之,眼中闪过一丝询问。 “季先生,何事如此慌张?” 季易之喘息未定,连忙禀报:“王爷,我……我刚刚收到诸葛仙师传来的信件。” “什么?!” 李广陵猛地站起,手中的古籍滑落,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随后又被狂喜所取代。 “诸葛仙师……他……他还活着?!” 季易之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因兴奋而微微颤抖:“是的,王爷!诸葛仙师和赵云将军皆已归来,还传令要我们立刻前往卧龙山庄。信中言辞虽未详述,但字里行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似乎一切都将有所转机。” 李广陵闻言,兴奋地搓着双手。 自孔明身陨的消息传来后,他几乎是一朝被打回了原形。 而今,这突如其来的喜讯如同荒漠中的甘霖,让他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 “快!备马,我要即刻启程前往卧龙山庄!” 李广陵急切地吩咐道,同时心中暗自思量,孔明消失这么久,该为他准备点什么礼物…… 季易之领命而去,不多时,二人带着满腔的期待与惊喜,踏上了前往卧龙山庄的路途。 与此同时,青阳长老在玉鼎宗内也收到了来自孔明的信件。 他初时震惊,继而冷笑,心中暗道:“诸葛孔明,即使你没死,但这又能如何?如今大事已定,凭你还想翻出什么浪花不成?” 不过他还是准备去会一会这死而复生的孔明,随即带上了两名弟子飘然而去。 李广陵一行人马不停蹄地往卧龙山庄赶去,因为两地同处一县,距离也不算太远。 不多时,李广陵等人便到了卧龙山庄。 还未至门口,便见一位身着青衫,手持羽扇的青年在院中正悠然自得地品茗。 身旁一威武将军侍立,猪刚鬣和李慕灵皆站于身后。 “诸葛仙师,你……真的是你……”李广陵声音哽咽,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他上前几步,欲行大礼,却被李慕灵上前扶起。 “诸葛仙师,小王这次本想为你物色一些礼物带上山,可奈何时间匆忙……” “哥!诸葛仙师岂是贪图享乐之人!” 李慕灵听闻大哥又想给孔明物色礼物,顿时满脑子黑线,急忙打断了李广陵的话…… 第123章 强势震慑 不多时,青阳长老也带着两名弟子缓缓降落在卧龙山庄。 他斜了一眼李广陵等人,目光又落在了孔明与赵云身上,眼神中难掩戒备与不屑。 孔明见状,只是淡淡一笑,示意众人入座。 “青阳长老,久违了。”孔明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和却暗含锋芒。 “诸葛老弟真是命大,被大元的顶尖高手追杀至死亡沙漠都能保住性命,真是让老夫意外啊!” 青阳长老不冷不热的回应道。 他可不希望孔明活着回来,毕竟战马一事,他可是独揽了全功。 不但地位在玉鼎宗内水涨船高,并且直接向宗门报销了五亿金币,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一般的宗门,举全宗之力,都不一定能拿出这笔巨款。 有了这笔资源,他甚至都想冲一冲那遥不可及的元婴梦,至于成不成功那就是另说,关键是能用钱堆,那么他也绝不吝啬。 “意外是么?待会还要更刺激的!” 孔明瞟了一眼青阳长老说道,他自然知道这老家伙打的什么算盘。 “诸葛孔明,你这话什么意思?”青阳长老面色不善地盯着孔明。 “也没什么意思,青阳长老的胃口真可谓吞天吐地,这次叫你过来……” “哼!” 青阳长老冷哼一声,打断了孔明的话,随后挥了挥手示意那两名弟子暂时回避,接着说道。 “大局已定,你还有什么异议?孔明,我承认你的能力,但时也命也,如今的你又能如何?” “我能如何?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那一份,当初我承诺十万匹归你支配,现在依然算数?” 孔明摇着羽扇,悠然地说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威胁我?” 青阳长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双眼如鹰隼般锐利,直视着孔明。 “哈哈哈……青阳长老,有时候太贪不见得是件好事!况且贵宗一旦知晓这件事情,你应该知道后果!” 孔明对此怡然不惧,他这次回来,就是准备与玉鼎宗这样的强悍宗门扳一扳手腕。 “诸葛孔明,你可知自己在与谁对话?我青阳,乃是玉鼎宗的实权长老,大唐金丹巅峰榜前一百号的人物,岂是你一个区区散修能随意挑衅的?” 青阳长老的声音冷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孔明却不慌不忙,轻轻放下羽扇,他当然知道,此人以前对自己客气,那不过是自己还有利用价值。 如今李广陵兵权被夺,如丧家之犬,而他又久未露面,在玉鼎宗眼里,也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之人。 但他不介意给青阳一个机会,毕竟玉鼎宗势力庞大,如果有个内应,那盘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所以他打算再看看此人的表现。 “今日,我不过是想拿回属于我的那份战果,需要一个公道,青阳长老此举让我有些不明。” “公道?哼,这世道,强者为尊,哪里有什么公道可言!”青阳长老冷笑一声,显然并不打算轻易让步。 “实力是么?老家伙,别给脸不要脸!” 孔明的语气变得冷冽,羽扇轻轻一挥,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一股无形的威压悄然将青阳长老给锁定。 “哼,诸葛孔明你没吃错药吧!仅凭你这点三脚猫手段就能吓到我?” 青阳长老言罢,手掌一翻,金丹大圆满的气息轰然爆发,周围的灵气仿佛被点燃,狂暴地涌动起来。 他的眼中闪烁着不屑,坚信以自己的金丹大圆满修为,足以碾压和震慑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李广陵见状不禁眉头跳动,李慕灵暗自也捏了一把冷汗,脚步不自觉地向孔明靠拢。 一旁的赵云却是不为所动,手持银枪,静静地等待着孔明的号令。 猪刚鬣这厮满脸惊恐,双手搓着衣角,想开口,却又慑于青阳长老的威压,不得不将到嘴的话咽下。 然而,孔明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手中羽扇再次猛地压下,伴随着点点星光自羽扇尖端绽放,瞬间,青阳长老的威压崩溃于无形。 接着就是一股重若山岳的力量自虚空降临,直接将青阳长老笼罩。 青阳周身的狂暴的法力被硬生生地压制回他的体内,所坐的石凳顿时化为齑粉。 可当他想要起身站立之时,却发现居然无法轻易办到。 青阳长老的脸色骤变,从轻蔑转为震惊,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自己金丹大圆满的修为,竟在一瞬间被对方如此轻易地化解并反制。 “你……你何时突破到金丹期?”青阳长老终于动容。 他感受到的不仅仅是力量的压制,更有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仿佛对方掌握着某种超越他认知的力量。 孔明没有回答他,只是微微一笑,透露出对局势尽在掌握的自信。 而青阳长老也趁机身形极速后退,想要逃脱这股力量的束缚。 孔明岂会如他所愿,他一步跨出,已瞬移至青阳长老面前,羽扇轻点,看似轻柔,实则蕴含千钧之力。 青阳长老只觉眼前一花,还未等反应过来,一股磅礴的灵力已涌入他的经脉之中,疯狂地冲击着他的修为根基。 青阳长老大惊,他从未想过孔明居然隐藏如此之深。 他的金丹大圆满修为在这一刻竟然被孔明压制得死死的,完全无用武之地。 憋屈,屈辱一起涌上心头,他修道已近五百年,何时将这一个小辈放在眼里。 “小辈,尔敢!” 青阳长老毕竟修道数百年,又名列大唐金丹巅峰榜第八十七位,战斗经验极为丰富。 即便此刻孔明掌握了主动权,他依然不甘示弱。 青阳怒吼一声,体内金丹仿佛被激怒的野兽,疯狂旋转,试图挣脱那股外来的束缚。 然而,孔明的法力之古怪远超他的想象,那股压制之力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厚重,如同天网恢恢,又如同万丈泥沼…… 星辰之力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团团围住,不断挤压着他的灵力空间,并在其体内横冲直撞。 青阳长老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如纸,最终无力地跪倒在地,再也无法保持之前高高在上的姿态。 “不……不可能……” 第124章 不拿猪当人 “不可能……绝不可能……” 青阳长老喃喃自语,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惊骇。 一旁的李广陵等人早已震惊得无以加复。 他们从未见过孔明出手,一直以来都是以为孔明是以智谋运筹帷幄,未曾料到其修为竟如此深不可测,甚至能以一己之力压制住名震大唐的金丹巅峰榜强者。 “王爷,这……这……诸葛仙师这是何等手段?”季易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中充满兴奋与敬畏。 李广陵此刻也比他好不了多少,向孔明投去惊叹的目光,仿佛在这一刻,孔明的形象在他心中瞬间高大无比,超越了以往的任何认知。 “青阳道友,我此刻可有资格与你谈条件?” 孔明摇着羽扇不慌不忙的说道。 言罢,他轻轻一挥羽扇,那股笼罩在青阳长老周围的星辰之力瞬间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青阳长老只觉身体一轻,压力骤减。他望着孔明,眼中既有不甘,也有复杂难言的情绪。 “这……这怎么可能!”青阳长老失魂落魄地说道,声音沙哑。 “不可能?你大可放开手脚再来试试!”孔明的眼神变得锐利无比,直视着青阳,让其心里都有些微微发毛。 “你想怎样?” 最终青阳长老还是怂了,冷声问道。 毕竟从孔明如此轻描淡写地将其制服就可以看出,孔明根本就没有施展全力。 如果再来一次,说不定惹得孔明恼怒,把命丢了不划算。 “我说过,你留下一亿金币,其余全部给我吐出来,以后大家还是朋友!” 孔明摇着羽扇,微笑道。 青阳长老眼睛微眯,当初以为孔明死在了死亡沙漠之中,他直接私吞了五亿金币,对此他毫无压力,毕竟五十万匹战马可是实实在在。 哪怕孔明侥幸逃出生天,他也相信凭自己的手段也能够将其镇住,料想孔明不敢去宗门胡言乱语。 而如今孔明回归,并且战力惊人,凭他的实力却压不住其人,一旦让宗门知晓他的所作所为,那么必将受到宗门的严惩。 青阳长吁一口气,道:“也罢,当初以为诸葛老弟身死,是老哥一时起了贪念,我愿拿出四亿金币。” 说罢,便直接从储物袋中拿出了四亿金票递给了孔明。 孔明摇了摇羽扇,不为所动。 “嘿嘿……大哥的钱就让俺老猪来保管了!”一旁的猪刚鬣见状,嘴巴已笑裂。 急忙跑了过去,一把薅过金票塞入了自己的储物袋之中。 孔明瞟了一眼这头死猪,接着说道:“青阳道友,如今你我之间的事已了解,下面该谈谈金山郡以及兵权之事了!” 李广陵和季易之闻言皆是神情一振,目光灼灼地望向孔明。 而青阳长老则是面色一冷,开口道:“诸葛孔明,你可别得寸进尺,我承认你实力强悍,但想要和我整个宗门斗,恐怕你还是不够资格!” 要知道玉鼎宗能在大唐所有宗门名列前茅,其本身的实力不容小觑。 不但有六位金丹修士荣登大唐金丹巅峰榜,上面更是有三大派的身影。 要知道能执掌一州之地的修仙宗门,至少得有两名金丹修士入驻金丹巅峰榜,而玉鼎宗则是足足六位。 大长老玉苍上人可是巅峰榜排名第十六的恐怖人物,步入金丹期已有数百年,而这榜单已是百年前的事。 这些排名靠前的存在,多数已不再关注排名,基本也无人敢于挑战,所有前三十的巅峰强者百年内几乎变动不大。 更有传闻,此人行事不显山不露水,已达到了半步元婴的战力,距离元婴期也只是临门一脚。 只不过三大派不会轻易允许下面宗门出现元婴强者,所以在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谁也不敢轻易突破。 但三大派也会给予这样的强者足够的尊重,只要不突破,他们也不会去多作干涉。 毕竟这样的强者在本国可是中流砥柱,如果将其荡平,一旦他国修士攻入,那么就会步大乾国的后路。 大乾国当年就是因为打压过甚,导致本国修仙势力孱弱无比,引得他国修仙势力的掠夺…… 注:有朋友反应大清不好听,很多人讨厌清国,所有将大清改为大乾。唐宋元明四国,外加一个已被灭掉的大乾国。 所以,说不得这玉苍上人排名还得往前靠靠,而玉鼎宗背后更是有部分三大派的支持者。 平日里,只有不干出什么危害三大派的事,供奉按时缴纳,基本对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一国之地甚大,良性的竞争反而有利于本国修仙势力的发展。 只要你有本事扩张,只要不踩到红线,那么就任其自然…… 话扯远了,孔明闻言,羽扇轻摇,随后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淡然也有不容置疑。 “青阳道友,我与贵宗可是有约在先,如今你们单方面毁约,我何来得寸进尺?难道非要我跑一趟贵宗?” “哼!诸葛孔明你未免太高估你自己了,我玉鼎宗数位金丹巅峰榜强者,你确定要去触这霉头?” 青阳长老瞟了一眼孔明,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 他与孔明那是因为私事,而一旦牵涉到宗门大计,宗内的强者怎么能容孔明放肆。 “这个就烦青阳道友操心,我孔明行事的风格便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如若不然,谁也别想好过!” 孔明眼神变得有些冰冷,这玉鼎宗确实该好好修理一番。 一旁的李广陵兄妹二人见状,急忙迎了过来。 “诸葛仙师,你能平安归来,小王已是心满意足,至于兵权,地盘不可强求!” “大哥说得没错,咱们现在还算有一容身之所,我相信凭孔明大哥你的能力,日后我们也崛起!” 李慕灵眼中充满了担忧,她可不希望孔明为此犯险。 “哎!婆婆妈妈干嘛!我大哥不在的这段时间,他玉鼎宗不拿俺老猪当人看,依我说,还不如掀了那鸟宗,我大哥自己开宗立派得了!” 猪刚鬣一副委屈的模样,恨不得立马杀上玉鼎宗…… 第125章 猪刚鬣的秘密 青阳长老瞟了这一众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如看死人一般。 他对孔明从内心来说还是有几分钦佩,不论是智谋,胆识,还是修为。 能从一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成长到如今能他都要忌惮三分,可见孔明的潜力。 但宗门的利益显然不是他孔明能够轻易改变。 “我话已到此,至于如何行事,诸葛道友你自己慎重!” 青阳长老说罢,直接拂袖而去…… “嘿!还是我的好大哥生猛!以后老猪我还怕谁!” 青阳长老走后,猪刚鬣拂了拂衣袖,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今日诸葛仙师回归,本王要好好庆贺一番!”李广陵挽起袖子,扬眉吐气地说道。 唯有李慕灵她静静地注视着孔明,直到现在她依旧像是做梦一般。 但孔明一直对她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这让她心中五味杂陈,不禁有几分失落感。 她也知道自己与孔明之间,似乎总隔着一层看不见的雾霭,既近且远,让人捉摸不透。 “我这就去为你们准备酒菜!”李慕灵轻声说道,随后便转身离开。 “对对对……该给我大哥接接风,俺老猪这些年来可没白忙活,大哥你稍等一会,俺老猪去去就来!” 猪刚鬣一摇一摆地朝后山跑去。 孔明这才想起这一茬,近两三年这货一直神秘兮兮的,而赵云对此也是绝口不提。 索性他也懒得管,不相信这头猪还能飞天不成。 不一会,李慕灵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肴,而猪刚鬣则用他那宽大的衣袍,裹着两个泥土坛子兴奋地跑了过来。 孔明见其一副慎重的模样,一时也猜不透这货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只见猪刚鬣小心翼翼地放泥坛子,满脸得意之色。 “嘿嘿……大哥,这可是我耗时两年半研制出来的美酒,还请你品尝!” “哦!” 孔明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与好奇。 他素来知晓猪刚鬣对于美食的执着,却没想到这货神神秘秘捣鼓的东西居然是酒。 孔明轻轻揭开泥封,一股醇厚而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与以往所闻的任何酒香都截然不同,仿佛闻上一口都会为之倾倒。 “好香,这是什么酒,我从来没闻到过如此香醇的酒香。” 在场的几人皆是感叹不已,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之色。 “大哥,你尝尝!” 猪刚鬣一脸希冀的模样,他取来酒盏为孔明倒上了满满一杯。 只见酒体清澈无比,相比起这个世界浊酒来说,简直是天壤之别。 “刚鬣你确定这能喝?” 孔明也从未见过如此清澈的酒,不禁有些怀疑地问道。 “嘿!难不成俺老猪还拿你试毒?我子龙大哥喝完都夸赞俺老猪手艺了得!” 猪刚鬣拍着胸脯说道。 一旁的赵云眼神中早已有些饥渴难耐,可见他对这酒的认可。 孔明举起酒杯,轻抿一口,眉头顿时一下皱了起来。 入口辛辣,犹如烈火一般瞬间点燃了他味蕾的每一个角落。 但随即一股甘甜自舌尖蔓延至心田,余味悠长,令人回味无穷。 众人见孔明的模样,一时也拿不准这酒到底是什么味道,居然让孔明有如此丰富的表情。 “大哥,你就说如何?”猪刚鬣信心满满的问道。 孔明将酒盏里的酒一饮而尽,眉头再度皱起,他咂了咂嘴说道。 “刚鬣,这是你酿的酒?” “嘿!看你说得!这不是我酿的还是你酿的?老猪我美酒出炉之时,酒香吸引了后山那群猴子,要不是老猪我机灵,把那些残次品丢出去,非被这群遭瘟的死猴子偷去咯!” 猪刚鬣得意洋洋地炫耀着,脸上洋溢着成就感与自豪。 孔明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轻拍猪刚鬣的肩膀道:“好酒!香醇至极,堪称仙品,怕是天下间也难寻第二,刚鬣有你的啊!” “嘿嘿嘿……看来大哥眼还不算瞎!”猪刚鬣笑得合不拢嘴。 随即又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大哥可知这酒的来历?” “刚鬣,这酒莫非还有什么不凡之处?” 孔明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兴趣,他放下酒杯,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老猪我经历几十世,绝大部分的事情都已忘记,但对于美食的记忆却是根深蒂固!” 猪刚鬣自顾自的满上了一杯,接着说道。 “我也不记得是哪一世,莫名其妙堕入了一个古怪的世界,那里没有人修炼,有的尽是一些科技与狠活,他们造出了天上飞的,水里游的作为平日的交通工具。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有一处地方盛产美酒,可把老猪我美死了!” 孔明闻言,眼中光芒更甚,猪刚鬣修行了几十世,说不定还真平移到了其他光离古怪的世界,毕竟他自己不也穿越而来的吗? 所以对于猪刚鬣之言,他也深信不疑,而对于未知的世界,总是充满了好奇与探索的欲望。 “哦?科技与狠活?那确实是个与众不同的世界。如此说来,这酒莫非便是那方世界之产物?不知可有名称?” “此酒被那方之人称作茅台,不过我还是想请大哥重新为其更名,毕竟我也是偷师而来。”猪刚鬣一副自豪的模样。 孔明沉吟片刻,微笑着看向猪刚鬣,“饮用此酒让人飘飘欲仙,就叫他‘飞天’吧,刚鬣,咱们发财的日子到了!” 孔明双眼放光,他深知如此佳酿,若能在这方世间流传开来,定能掀起一番波澜,假以时日或许都能与那些荒古世家拼一拼财力…… 席间,众人再也忍不住,纷纷品尝起了美酒。 “好酒,好霸道,男人就该喝这样的酒!” 李广陵从小生活在皇室之中,也从未品尝过如此美酒,不禁出声感叹道。 一时间觥筹交错…… 玉鼎宗山门内,一名满头银发的老者负手而立,此人正是玉鼎宗大长老玉苍上人。 一股强烈的灵力波动自他周身缓缓散发,绝顶高手的气息显露无疑。 “司马懿……诸葛孔明……”他轻声呢喃着。 就在刚才,他收到了来自三大派内与他相交深厚之人的密信。 信中言明诸葛孔明并未死亡,很有可能是三大荒古世家出来历练的弟子…… 第126章 着手策划 这也正好印证了孔明为什么闯入死亡沙漠而不死的原因,这里面多半有高人协助,一切谜团似乎都解释得通。 这个消息顿时让玉苍上人冷汗直冒。 在大唐除了有数的那几名元婴修士外,可以说没有什么事能够让他忌惮。 但牵涉到圣州之人,他就不得不谨慎。 玉苍上人眉头紧锁,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对策。 他深知,一旦诸葛孔明真是荒古世家之人,那么玉鼎宗与他之间的任何冲突都可能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 三大荒古世家,天下共尊,那是凌驾于整个修真界之上的存在,其底蕴之深,实力之强,绝非普通宗门可以企及。 不过好在玉鼎宗并没有将事情做绝,对孔明也没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即便是剥夺李广陵兵权之时,他们也没有赶尽杀绝,一切都留有余地…… “传令其他五位核心长老速来见我!”玉苍上人向一位童子吩咐道。 不一会,几道流光迅速划破宗门上空,向主峰汇聚而来。 五位气息深邃的核心长老齐聚于大殿之上,这几人无一不是金丹巅峰榜上的人物。 青阳长老赫然也在其中。 玉苍上人缓缓踱步至大殿中央,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长老。 “诸位长老,你们可知那诸葛孔明并未死?”玉苍上人沉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少有的凝重。 青阳长老一听,菊花猛然一缩,他是第一个知道孔明回来的人,但因为战马的事,他并未将这一消息告知宗门。 难道孔明真的如此大胆,真的跑到宗门来讨说法了? 青阳长老只求孔明能够保守这一秘密,不然他势必会受到宗门的严惩。 “玉苍师兄,你招我等前来就为了区区一个诸葛孔明?” 其中一位长老有些疑惑地问道。 “如果事情有那么简单,又怎么惊动到我?” 玉苍上人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继续说道,“我收到了来自赤阳宗的密信,信中提及了一个惊人的消息,诸葛孔明这不过是一个化名,他极有可能是司马家族中出来历练的子弟。” “什么?” “怎么可能!” 几人闻言虽表情不一,但都是对此感到不可思议。 “大长老,这消息不会有错吧!”其中一名长老出声问道。 “八九不离十,这消息已然在各国的三大派中流传,只不过被封锁了而已,所以外界之人知之甚少,要不是我有三大派的至交好友,我们一样不明所以!” 玉苍上人沉声回道。 这下,也容不得几人怀疑。 特别是青阳长老,任他抓破头都想不明白。孔明来自清岚宗,这事他已核实无误,怎么又牵涉到了荒古世家。 怪不得那孔明不但进阶神速,战力惊人,原来是司马家族之人,输得不冤! “诸位师弟,你们看这事该如何应对?”玉苍站起身来询问道,他虽然是半步元婴,但对于荒古世家来说,什么都不是。 要是不小心惹上了这些个庞然大物,弹指间就会宗破人亡,这也让他不得不谨慎对待。 “平日里都是青阳师弟负责金山郡的事务,他应该比我们更清楚!依我看还是让青阳师弟先去和孔明接触一番,探探底再说!” 一名长老直接甩锅给了青阳。 “这……我……” 妈卖批,青阳长老心里不知将此人祖宗翻出来骂了多少遍。 要说现在说最不想和孔明接触,那一定就是青阳长老。 打也打不过,如今就连身份也压不住对方,如吃了大便一般难受。 “怎么?青阳师弟似乎有些不情愿?” 玉苍上人见青阳一副为难的样子,便出口问道。 “师兄,当初剥夺李广陵兵权虽然是宗门的决定,但那孔明定记恨于我,我若再出面,反而不美!” 青阳眼珠转了转,急忙说道。 “蒽!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但这里也只有你与诸葛孔明熟络,也只有你能说得上话,这事就交给你办好了!” 玉苍上人毋庸置疑地说道。 青阳长老心里叫苦不已,他早就和孔明碰过面,不但被孔明压制,好处也被吐出了出来。 当初离开卧龙山庄他可是放出狠话,威胁孔明别想着与玉鼎宗作对。 没想到才过去几日,诸葛孔明居然就展现出如此惊人的背景。 再去低声下气地去舔人家,他这张老脸往哪里搁…… 青阳长老叹了一口气只好领命而去…… …… 卧龙山庄内,猪刚鬣将孔明带入一个隐秘的地下溶洞中,指着一排排整齐堆放的酒坛和一些从未见过的酿酒设备。 “大哥请看,这便是我仿造那古怪世界的酿酒秘宝。” 猪刚鬣边说边轻抚着那些金属质感的酿酒设备,眼中闪烁着怀念与兴奋的光芒。 孔明走上前去仔细打量着这些器具。 他前世也是执着于发明各类器物之人,如木牛流马之类可是轰动当时整个世界。 而眼前这些器具,虽非法宝,却蕴含了极高的智慧与工艺,能精准控制温度、湿度,乃至酒液中的每一分香气与味道。 “刚鬣,这些东西都是你打造的?” 孔明难以置信地望着猪刚鬣,他万万没想到这头猪为了美食,居然还有这份潜力。 “嘿!看你说得,俺老猪可是费尽周折,才将这些宝贝连同酒的酿造之法回想起来。” 猪刚鬣边说边轻抚着那些器具,眼中满是自豪。 孔明环顾四周,心中暗自惊叹,他也未曾见过如此奇异的酿酒之法。 他走近一排酒坛,轻轻掀开盖子,顿时,一股醇厚而又不失清新的酒香扑鼻而来,直沁心脾。 “此香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孔明不吝赞叹道。 在这个以修炼为主流的世界里,修士爱酒,但酿出的酒和孔明上一世别无二致。 不但浑浊不堪,甚至还有一些杂味。 而如此先进的酿酒技术无疑将是一大创举,足以颠覆传统,引领潮流。 “刚鬣,你此举可是立了大功!到时候下山你想怎么玩,我都依你!”孔明拍了拍猪刚鬣的肩膀,语气中满是兴奋之色。 这酒很有可能为他们开辟出一条前所未有的商路。不过还需一番精心策划…… 第127章 首席代理 “刚鬣,这酒的产量如何?” 孔明眉头微蹙,目光扫过那一排排酒坛,此地大概存酒上千斤。 自己品尝倒是足够,但要以此谋取巨额财富却还是不足,他心中迅速盘算着。 猪刚鬣见状,嘿嘿一笑,解释道。 “大哥放心,这酿酒之法虽源于那古怪世界,但经过我这两三年的摸索与改良,已能适应咱们这里的材料与环境。” 猪刚鬣得意的瞟了一眼孔明接着又道。 “此酒以本地优质五谷为基,辅以那方世界特有的手段,再借由这些设备精准控制发酵与蒸馏过程,产量颇为可观。初步估算,这溶洞中的设备全力运作,月产可达五千斤,且品质稳定。” “五千斤?” 孔明摇了摇羽扇,显然对这产量有些力不从心,毕竟这种消耗类物品,一旦卖开,别说一个月五千斤,一天都可能消耗几千上万斤。 “大哥难道觉得五千斤太少?”猪刚鬣见孔明如此表情,开口问道。 “月产五千斤虽可以带来可观的财富,但和巨富似乎还相差甚远!刚鬣可有提升产量之法?”孔明直接问道。 “此溶洞非常巨大,并且通往山庄外的水潭,水源可以说是取之不尽,只有我们仿制出足够的设备,那么产量不是问题!”猪刚鬣拍着胸脯说道。 孔明闻言,心中大石稍落,点头道:“好,既然如此,我们便需双管齐下。一方面,加大生产力度,确保酒源充足;另一方面,则需精心策划营销策略,让这‘飞天’之名响彻云霄。” “可是大哥,现在咱们一无人,二无势力,如何将这销路铺开啊!别到时候把钱全投进去了没有回报,那就亏大了!” 猪刚鬣虽是猪脑,但也转得不慢,再好的东西,你总得卖出去那才是财富。 孔明摇着羽扇微微一笑,似乎对猪刚鬣的发问颇为意外,随后开口说道。 “这个好办,我们寻一方势力,作为‘飞天’酒的首席代理,让其请来一些极有声望品鉴师。其次,举办一场盛大的品鉴会,邀请各方势力、修士前来,让他们亲自体验‘飞天’的魅力。势必将‘飞天’的美名传遍四海。” 猪刚鬣听得热血沸腾,连连点头:“大哥所言极是,那你准备让谁成为咱们飞天的首席代理?” 孔明闻言,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道:“不出数日,青阳长老会再次拜访我卧龙山庄,就让他玉鼎宗尝尝甜头也未尝不可!” “啊!怎么又是玉鼎宗,老猪我可不敢和他们打交道,这些人可狠了!” 猪刚鬣一听是玉鼎宗,脑袋直摇晃,近一年来他可是被这些家伙制得服服帖帖。 “此一时彼一时,刚鬣放心,以后你指东,他们不敢往西!” 孔明摇着羽扇,一副笃定的模样,让猪刚鬣一时有些不明所以。 还不等他开口询问,孔明继续说道。 “我会为这款酒设计一套专门的包装,彰显其尊贵不凡,这样身价可以再翻上一翻。” 猪刚鬣一听,两眼放光,开口说道:“这个可以,还是大哥会坑人!” 孔明瞪了他一眼,暗道自己在这货心中难道就是坑人? 不过孔明也不在乎这头死猪的言语,毕竟都是自己人。 “刚鬣,这酿酒技术不可向他人泄露,否则一旦传开,恐怕就不值钱了!” “这个大哥放心,俺老猪还指望这飞黄腾达呢!” 猪刚鬣捧了捧肚皮,满口回答道。 孔明点了点头,随后二人一起出了溶洞。 果然,在几日后,青阳长老便匆匆来到了卧龙山庄。 不过这次再也没有往日的高调,静悄悄的降落在山庄外面,让侍卫通报后,才缓缓进入庄园。 孔明轻轻摇动羽扇,面带微笑,迎上前去:“青阳长老,多日不见,风采依旧啊。今日来访,不会又是要与小弟切磋一番的吧!” 青阳长老闻言,面露尴尬之色,朝孔明拱了拱手道:“诸葛老弟,说什么话,我输得不冤,那日还多谢老弟你手下留情!” “哈哈哈……我早就说过,只要道友拿得起,放得下,咱们还是朋友!”孔明大度地挥了挥手,豪爽的说道。 青阳闻言更是尴尬不已,毕竟那么大的利益,他也不想让出来,不过是迫于无奈才为之。 可如今这诸葛孔明可不是他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随后打了一个哈哈说道:“老弟,今日我前来,一是为了之前的不愉快向你道歉,二是,既然老弟还活着,那么理应恢复我们之前的约定,归还所有的兵马以及地盘!” “哦!不知这是贵宗的决定还是青阳老哥你的决定?”孔明摇着羽扇不紧不慢的问道。 他心里当然明白这玉鼎宗为何会有如此大的转变,还不是因为他那子虚乌有的身份。 “呃……这个不都是一样嘛!历来都是我负责这这些事物,所以……” 青阳长老有种想掐死孔明的冲动,特么既然有这样的背景,为何不早说。 不过孔明没有提起,他也是个聪明人,自然也不会主动问。 毕竟对方是隐瞒身份出来历练,要是被他戳破,说不定又会引来什么麻烦。 孔明也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既然对方来了,那就说明玉鼎宗也是投鼠忌器,不妨留几分面子给他。 随后,孔明引着青阳长老朝内厅走去。 此时桌案上猪刚鬣早就按孔明的吩咐,将准备好的精美酒坛摆了起来。 “青阳长老,请。” 孔明轻轻抬手,示意青阳长老落座。 青阳长老的目光瞬间被那几个精美的瓷器所吸引,这很明显是诸葛孔明有意为之。 他不禁心中暗想:这诸葛孔明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但面上仍是不动声色,缓缓坐下,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戒备。 孔明瞥了他一眼,随后将酒坛轻轻揭开。 顿时,一股醇厚而独特的酒香弥漫开来。 这香气,绝非这个世界的酒能够比拟,让人闻上一口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这……这……诸葛老弟,你这是什么酒,竟然如此非凡?” 青阳长老再也坐不住,修士爱酒,他可是尝遍了天下好酒,却从未闻过如此香醇的酒香。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缓缓流淌而出的酒液上,色泽晶莹剔透,宛如晨露中的珍珠,更是惊奇不已…… 第128章 格局打开一点 孔明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轻声道:“此酒名为‘飞天’,乃是我卧龙山庄秘制之物,世间罕有,今日见道友如此有诚意,所以便拿出来让道友品尝品尝!” 孔明说着,亲自为青阳长老斟满了一杯。 青阳长老接过酒杯,先是细细端详了一番那清澈如泉、色泽淡雅的酒液。 随后轻抿一口,顿时,他的眼睛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那酒液入喉,先是带来一股火辣的刺激,紧接着便化作绵长的甘甜,仿佛有无数种香气在舌尖跳跃,最终汇聚成一股温暖的力量,直抵心田。 青阳长老闭目,咂了咂嘴,良久才缓缓睁开眼,长叹一声:“妙哉!此酒真乃天上之物,名‘飞天’实至名归!” 接着他又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脸上表情更加丰富起来。 “好酒!真是好酒啊!世间罕见,恐怕连神仙也会为之倾倒……男人就应该喝这样的酒……我真是虚度几百年,以前喝的那叫什么玩意儿……” 青阳长老一脸陶醉,自言自语的数落着。 一旁的孔明有些忍俊不禁,他第一次品尝此酒之时,也没有如此失态。 “诸葛老弟,能否再为我续上一杯?” 青阳长老有些不好意思的请求道,眼中闪烁着对“飞天”无尽的渴望。 孔明见状,哈哈一笑,道:“青阳兄如此喜爱,自当让你尽兴。” 说着,他羽扇一挥,再次为青阳长老的酒杯添满。 青阳长老接过酒杯,这一次他不再急于入口,而是先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那浓郁的酒香全部吸入肺腑之中。 随后,他轻轻摇晃着酒杯,观察着酒液在光线下流转的细腻光泽,仿佛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美妙的东西!”青阳长老感慨道,语气中充满了对“飞天”酒的赞美。 接着再次细细品尝起了这琼浆玉液。 孔明微微一笑,似乎对青阳长老的反应早有预料,几杯酒下肚,孔明摇着羽扇说道。 “青阳道友觉得我这酒可还上得了台面?” “哎呀!诸葛老弟,老夫平生从未尝过如此佳酿,今日能得此机缘,实乃三生有幸!诸葛老弟真不愧为司马家族之人!” 青阳脸色潮红,打了个酒嗝朝孔明竖起了大拇指。 “我看青阳道友是醉了!” 孔明面色一冷,厉声说道。 他可不想以后因为冒充司马家族之人被追杀,所以在这问题上他绝不敢松口。 别人怎么认为他不管,只要他没亲口承认,那么以后即使当面对质他也无所畏惧。 青阳长老顿时酒醒了几分,孔明可是隐瞒了身份的,怎么又提到这事。 所以急忙开口说道:“在下失言,在下失言,诸葛道友勿要见怪,老夫自罚三杯!” “青阳道友以为我这酒想喝就能喝?还自罚三杯!你可知这酒一杯价值几何?” 孔明摇着羽扇有些不乐地说道。 青阳长老闻言,面色微变,心中暗自懊恼自己一时口快。 竟忘了这“飞天”酒乃是世间罕有之物。 他连忙赔笑道:“诸葛老弟所言极是,是老夫唐突了。如此美酒,价值自然非同小可。老夫只是情难自禁,失言之处,还望老弟海涵。” 孔明见状,脸色稍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青阳兄言重了,你我相交多年,些许小事何足挂齿。” 孔明说着将一坛还未开封的‘飞天’推了过去。 “诸葛老弟,你这酒太过金贵,我怎好意思再饮!况且,今日已承蒙老弟厚爱,得以一品此等仙酿,已是心满意足,不敢再贪?” 青阳长老怕惹得孔明不开心,连忙摆手说道。 孔明羽扇轻摇,微微一笑,“青阳道友,这坛酒就当你归还金山郡和兵马的谢意,不可推辞!” 说着,孔明执意将酒坛推向青阳长老。 青阳长老见孔明不像作假,急忙将那坛酒收入了储物袋。 “既然老弟这样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以后有用得上老哥的,你尽管开口,我要是再像上次那般,猪狗不如!” 一旁的猪刚鬣听到这话,立马不乐意了,这特么简直就是吃着奶骂娘。 如今他见着青阳长老已被孔明降得服服帖帖,便立马斗胆起来。 “青阳老儿,我奉劝你嘴巴最好干净点,俺老猪可不是当年毫无背景的小妖!” 青阳长老闻言有愠怒,什么时候连诸葛孔明身边的小跟班都敢与他这样说话了?要是放在平时,给一掌劈死这头猪妖。 不过如今,慑于孔明背后的势力,他还是选择没有当场发飙,只是狠狠地瞥了一眼猪刚鬣。 “怎么?你……你……你还想打俺老猪不成?大哥你看这老家伙不识抬举,要不叫我子龙大哥将他剐了得了!” 猪刚鬣内心发怵的一批,立马又抬出了赵云为自己壮胆。 “好了刚鬣!青阳长老远来是客,你就别计较这么多了,况且人家说的猪狗不如,也不是刻意贬低你!” 孔明拿着羽扇拍了拍猪刚鬣那滚圆的肚皮说道。 “好,这次就给大哥一个面子,不和你这老家伙计较!” 猪刚鬣见自己还是不能镇住青阳,只好见好就收。 孔明哈哈一笑道:“青阳道友,还请你别见怪,这头猪被我给宠坏了!” “诸葛老弟见外了,我又怎么会和一头猪计较!” 青阳长老见孔明递过来一个台阶,所以立马也借坡下驴。 “青阳道友,依你对美酒的了解,你看我这‘飞天’价值几何?” 被猪刚鬣一捣乱,孔明终于将话又引到了主题上。 青阳长老好歹也是修炼几百年的人物,所谓人老成精,他立马意识到孔明手上可能有不少存货,想要变现。 他两眼放光,近水楼台先得月,如果能将这些酒全部买过来,他甚至还可以从中赚取不少差价。 毕竟以他的地位,认识的可都是一些位高权重之人,这么好的东西,他相信可以让他获得不菲的利益。 “诸葛老弟这酒世上少有,在下愿全部收购,不知老弟意下如何?” 孔明怎会不知道他的意图,轻摇着羽扇,开口道:“哎!青阳道友眼光不妨放高一点,格局再打开一点,这才哪跟哪!” 青阳长老闻言眼睛一缩,心中暗道孔明难道是想将此做成长期生意不成。 于是,小心翼翼试探道:“老弟你有多少?” 第129章 品鉴会 “哈哈哈……这个就看青阳道友胃口有多大?” 孔明哈哈一笑,颇有深意的盯着青阳。 青阳长老闻言,心中不禁一动。 他知道,眼前的这位诸葛孔明,智计无双,每一步都似乎暗藏玄机,或许诸葛孔明正需要他玉鼎宗的班底。 青阳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正色道:“诸葛老弟,我玉鼎宗虽非一国的顶尖宗门,但在修行界中也算得上是小有名气,若是你将这‘飞天’酒交于我宗来打理,我愿倾尽所能,助你将其推广至整个修行界。不过,具体的合作方式,还需你我细细商榷。” “青阳道友果然聪慧过人,一点就透,那你说说‘飞天’卖多少金币一坛合适?” 事已至此,孔明也不绕弯子,直接了当的问道。 “修仙界一般好一点的美酒大概售价在一百金币一坛,而‘飞天’则可卖到三千金币,如果火爆起来,甚至可以炒到五千金币一坛。”青阳长老信心十足地说道。 孔明闻言不禁都面色微变,要知道一匹上好的战马才一千来金币,而这么一坛酒就可卖到三千到五千,这是什么概念。 况且酒这东西还是消耗品,要是真把产量做起来,那收入可是相当可观。 如果一天销售一千坛,按最低价,那么营业额就是就可高达三百万金币,一个月就是九千万。 酒这东西本身就是暴利,刨去成本,至少有七千万入账。 一般的宗门一年的收入也不过这个数。 一坛酒按十斤算,那么一天的产能就要达到上万斤,这方面的压力,当然只有交给猪刚鬣。 孔明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猪刚鬣,发现这货正在掰着手指。 恐怕现在满脑子都是金币,根本没去想产能这问题。 “刚鬣,青阳长老的话你可听进去了?” 孔明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嘿!大哥这下我们发达了……” 猪刚鬣掰完手指后,没心没肺地来了这么一句。 随后立马反应过来孔明的含义,并朝孔明点了点头。 孔明见这货这么有把握,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随后看向青阳长老,“青阳道友,至于如何合作,其实也没有那么麻烦,我只负责向你们供货,而每坛酒我只收取两千金币,赚多赚少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 青阳长老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诸葛老弟,你的意思是……” 孔明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正如我之前所言,我欲寻一方势力作为‘飞天’酒的首席代理。而我观你玉鼎宗,实力雄厚,人脉广泛,也算是一个不错的人选,但丑话说在前头,如果销售不合我意,我有权收回贵宗的代理权,不知青阳道友意下如何?” 青阳长老闻言,沉吟片刻,心中暗自盘算。 若能成为‘飞天’酒的首席代理,不仅能为玉鼎宗带来巨大的利益,更能借此机会结交更多势力,提升宗门地位。这无疑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诸葛老弟,你的提议我全部答应,不过……” 青阳长老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不过,作为首席代理,我们自然也需要一些额外的条件,比如独家销售权。” 孔明微微一笑,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青阳道友放心,只要贵宗不做出什么背信弃义的事,我就不会将酒供给大唐的其他势力。” “一言为定!” 青阳长老立马表态道,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倒是可以为道友你出一个主意,就以贵宗的名义举办一场品鉴会,邀请各方势力、修士前来,让他们亲自体验‘飞天’的魅力,只要上钩,这口口相传的力量,定会快速打开‘飞天’的知名度,届时价格方面还不是贵宗说了算!” 孔明摇着羽扇说道。 “好主意,那我便即刻返回宗门,将此事禀报我宗长老会。相信他们也会和我一样,对这份合作充满期待!” 青阳长老说完,便带着几十坛品鉴酒迫不及待地离开了卧龙山庄…… “刚鬣,立马加大产能,咱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待青阳走后,孔明向猪刚鬣说道。 “大哥放心,这事包在俺老猪身上,打架我不行,这搞吃的还没有谁能压老猪一头!” 猪刚鬣拍着胸脯,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随即转身离去,步伐中带着几分急切,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 而另一边,青阳长老回到玉鼎宗后,立即将临走时孔明备好的飞天取出。 待几名核心长老品尝后, 脸上表情无不精彩,对‘飞天’的痴迷程度丝毫不亚于青阳,甚至更加疯狂,纷纷表示支持。 并立即着手筹备品鉴会的各项准备工作。他们深知,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商业合作,更是提升玉鼎宗影响力与地位的大好机会…… 接下来名为‘飞天品鉴大会’的请帖流转到各方大势力手中。 一开始,所有人都对此嗤之以鼻,认为不就是一个新品种的酒而已。 可当打开特制的请帖后,一股难以言喻的醇香扑鼻而来。 那酒香是他们从未感受过的,顿时一些势力也嗅到了商机,不禁对这即将品鉴的“飞天”酒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毕竟请帖上可是言明,可寻一些势力加盟,这可是一个赚取金币的大好机会。 终于,品鉴会之日来临。整个玉鼎宗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来自各方的修士与势力代表齐聚一堂,共同见证“飞天”酒的首次公开亮相。 如此盛会,孔明自然不能缺席,他与赵云也来到了玉鼎宗山门。 “诸葛孔明,你居然还活着!” 孔明闻声,挥了挥羽扇,抱拳道:“谷道友别来无恙!” 原来此人正是天雷宗大长老谷震子。 之前由于孔明的失踪,天雷宗与金山郡的约定也随之作废,虽有不甘,但还是被迫撤出了大唐境内。 而如今,再次见到孔明,谷震子不禁有些恼怒。 毕竟与孔明合作是他一手拍板,到最后却什么也没捞到,就灰头土脸的打道回府,这让他颜面很是受损。 甚至怀疑是孔明故意欺骗他天雷宗充当免费打手。 谷震子半眯着眼,打量着孔明,“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第130章 初露锋芒 面对谷震子的吃人般的眼神,孔明并无多少畏惧。 他轻拂着羽扇,笑道:“难道谷道友是真希望在下死在外面才开心?” 孔明再次对谷震子以道友相称,并将‘道友’二字咬得稍重。 “咦!你居然突破到了金丹期?怪不得敢与我如此说话!” 谷震子这才觉察到了孔明身上气息的变化,毕竟孔明的隐匿之术非常高明,如果不刻意去探查很难发现端倪。 “哈哈哈……侥幸而已,本打算过阵子前往雷州登门拜访谷道友,没想到今日在此地便见到了道友,真是缘分不浅。” 孔明爽朗一笑,语气中既有谦逊也有不容忽视的自信。 “哼!你还有脸到我雷州,说说吧!之前我天雷宗的损失该如何解决!” 谷震子冷冽地扫了一眼孔明,毋庸置疑地说道。 虽然孔明已突破到金丹期,并且资质逆天,但他依然不将孔明放在眼里。 毕竟他可是堂堂大元金丹巅峰榜上靠前的存在,在他这样的大高手面前,相信孔明不敢有丝毫放肆! 孔明缓缓上前几步,羽扇轻摇,说道,“昔日之事,实属无奈之举,我诸葛孔明行事,向来光明磊落,绝非有意坑贵宗,既然谷大长老说到这事,我理应给予补偿,不知谷道友意下如何?” 谷震子闻言,眉头微挑,冷哼一声道:“补偿那必不可少,我雷州出兵为你拿下金山郡,五亿金币不算多吧?” 孔明闻言也是一愣,虽然他刚从青阳那里索取了四亿金币,但那本身就是之前玉鼎宗从李广陵那里搜刮而来。 如今又接手了金山郡,手底下几十万兵马要养,就算把金山郡翻个底朝天,也凑不出那么多。 “谷道友,你胃口可真是有些大啊!恕在下难以办到。” 孔明轻声一笑,羽扇轻拍掌心缓缓开口说道。 “你知道在和谁说话吗?区区一介金丹初期修士,捏死你不过就像一只蚂蚁一般!” 谷震子面色一冷,身上气息猛然间暴涨,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压缩,狂风骤起,卷得地面沙尘飞扬,一片肃杀之气笼罩在两人之间。 他双眼微眯,仿佛只要一句话不对,便会立刻动手,将孔明镇压于此。 孔明自然知道,修行界没有永远的朋友,一旦失去了利益,说翻脸就翻脸了再正常不过。 想要赢得别人的尊重,要么你背景够硬,要么你自己实力强悍。 然而,孔明却是不慌不忙,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然的笑容,他轻轻一挥羽扇,一道道星光自扇面拂出,瞬间平息了四周的狂风,沙尘缓缓落地,恢复了片刻前的宁静。 “谷道友何必动怒,我诸葛孔明虽初入金丹,但也非任人拿捏之辈,我有言在先,你天雷宗的损失,我自会承担,但五亿金币,实属天文数字,即便是将整个金山郡的资源尽数变卖,也难以凑齐。” 谷震子对此无动于衷,见孔明居然如此轻描淡写将他的威压化解,心中虽然震惊,但他可是大元金丹巅峰榜上的人物,成名已久,又岂会被这点小手段震慑。 只见他法诀一引,一道雷电猛然间自他指尖跳跃而出,化作一条金色巨龙,咆哮着向孔明袭来。 孔明见状,脚步微微一抬,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与雷鸣之声。 谷震子眼睛一缩,他万万没想到孔明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快得连他的雷系术法都扑了一个空。 孔明再次出现已是百丈开外。 “我倒是低估了你,不过你以为仅凭速度就能逃脱我的掌心吗?诸葛孔明,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何为真正的天雷之威!” 谷震子也被孔明此举激怒,他大喝一声,周身雷光大盛,仿佛整个天地间的雷电之力都在此刻汇聚于他一身。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天空顿时变得阴沉无比,乌云密布,雷声轰鸣,仿佛即将迎来一场灭世之劫。 “天雷杀,启!”随着谷震子一声令下,四周的空间仿佛被撕裂,一道道粗壮的雷电如同天罚般自乌云中倾泻而下,瞬间将孔明所在的位置笼罩。 孔明不敢小觑,这些金丹巅峰榜上的人物,没有哪一个是浪得虚名。 这天雷杀,不仅威力惊人,更蕴含了空间封锁之力,意在将孔明彻底困杀其中。 孔明羽扇一翻,将土系术法运转到了极致,面前的大地突然隆起,形成了一道坚实的土墙,宛如天然的屏障,硬生生地挡住了那些肆虐而下的雷电。 每一道雷电撞击在土墙上,都激起一阵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土墙表面虽被电光烧焦,但内部却仿佛有源源不断的生命力在修复,使得这堵土墙坚不可摧。 孔明目光深邃,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谷道友的天雷杀果然名不虚传,但若仅止于此,恐怕还不足以困住我。” 言罢,他一步跨出,身体渐渐化为了残影,穿透雷电的缝隙,再次出现在了谷震子百丈开外。 “缩地成寸?” 谷震子脸色终于有了一丝凝重。 “缩地成寸”乃是空间法则的初步运用,一般只有到了元婴期才能窥得门径。 而孔明不过是一名刚突破到金丹的修士,竟能领悟如此高深的法则,实属罕见。 谷震子冷哼一声,双手快速结印,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仿佛连时间都为之停滞。 “雷域牢笼!”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整个战场被一层扭曲的空间所笼罩,无数的雷电在其中穿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牢笼,将孔明困于其中。 “看你再如何逃脱!” 赵云见状眉头紧锁,虽然他对孔明有信心,但心中暗自为孔明担忧,几次都想冲杀过去。 不过孔明早有交代,他与谷震子并非不死不休,还有即使他不敌,至少得留一个人保存实力,以应对突发情况。 “这人是谁?谷震子居然都无法短时间将其擒杀!” “看其骨相,年纪不大,实力竟如此之强!” 此刻,剧烈的打斗吸引了不少人在山门前围观,谷震子的大名他们皆有耳闻,堂堂大元金丹巅峰榜第二十四位的存在。 但对于孔明却是陌生得很。 不管这一战结局如何,孔明之名也注定在修仙界掀起一阵波澜…… 第131章 七星丹域 “哼!谷道友,这么快就将丹域展开了吗?” 孔明身处雷域牢笼之内,面对四周肆虐的雷电,神色却异常平静。 谷震子瞥了一眼孔明,对此充耳不闻。 以他的手段,居然被孔明两番三次逃脱,这对于他来说,完全是奇耻大辱。 还有就孔明的速度,他居然从内心有些忌惮。所以直接施展出了丹域,势必将孔明一击擒杀。 然而,此时孔明周身开始有淡淡的星光流转,随后汇聚成北斗七星的虚影,与天地间产生共鸣。 “七星丹域,开!” 随着孔明一声低喝,方圆数十丈瞬间被黑夜笼罩,只剩下七颗大星悬于穹顶。 “这……这是什么丹域?”谷震子瞳孔猛地一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且修为不过金丹初期的修士,竟能掌握如此神秘莫测的丹域之力。 黑暗还在蔓延,眨眼功夫便将谷震子的丹域吞噬。 谷震子终于动容,急忙掐诀,大喝一声。 “雷破苍穹!” 一道道雷电瞬间把天空点亮,朝着孔明呼啸而去。 “七星连珠,镇压!” 面对谷震子全力施为的“雷破苍穹”,孔明自然不敢小觑。 只见他右手羽扇缓缓抬起,左手指尖轻点,随着他的动作,原本悬浮于空中的北斗七星虚影突然光芒大盛。 七颗星辰之间仿佛有神秘的力量在流转,最终汇聚成一道璀璨的光柱,直指天际,与谷震子释放的雷电洪流正面相撞。 “轰!” 一声震天响动,整个丹域仿佛都在颤抖,雷电与星光交织成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那看似无坚不摧的雷电洪流,在接触到七星连珠形成的光柱后,竟如冰雪遇春般迅速消融,最终化为点点荧光,消散于无形。 谷震子脸色骤变,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丹域,在孔明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七星光柱威势不减,顿时将谷震子锁定…… “什么人居然敢在我宗山门行凶!” 巨大的动静,终于将此地的东道主玉苍上人给惊动。 当他看到山门前扭曲的空间,自然也知道斗法的二人都是同道中人。 他身为玉鼎宗大长老,大唐金丹巅峰榜排名第十六的恐怖存在,眼力自然了得。 不过此时孔明与谷震子被丹域笼罩,但从其丹域和术法上判断,他已猜出其中一人身份,至于另外一人,他不得而知。 “二位道友看着在下的面上,还请暂时罢手!” 玉苍上人话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穿梭于扭曲的空间之中,双手轻轻一展,一股浩瀚无垠的灵力如同潮水般涌出。 轰…… 孔明与谷震子见状,皆是收手,撤掉了丹域,显现在众人面前。 “是你!” 玉苍上人见一年轻身影从空中缓缓落下,心中暗自震惊。 他是万万没想到和谷震子斗法之人居然是孔明。 他虽然从未见过孔明,但还是一眼便将他认出。 不过在他印象中,孔明不过是一筑基小辈,虽然有些谋略,但修为根本上不了台面。 而谷震子可是成名已久,大元金丹巅峰榜前三十名的存在,可以说只要元婴不出,横着走的存在。 孔明凭什么能和他斗得有来有回? 只见孔明身上有被雷电灼烧过的痕迹,虽然谈不上狼狈,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朝玉苍上人拱了拱手,随后又看向谷震子,朝其也拱了拱手道:“多谢谷道友手下留情!” “我就说嘛,这人怎么会是谷震子的对手……” “此人是谁?” “不认识,从未见过……” 前来参加品鉴大会的人几乎都是各大势力的长老,孔明虽然在凡俗界有点小名头,不过那也只局限于认识和了解他的人。 在修仙界,孔明几乎就是等同于一个新人,从未有任何关于他的战绩传出。 然而今天,他犹如一匹黑马,直接和谷震子硬刚而不死,虽败犹荣…… 面对众人的窃窃私语,孔明无动于衷。 反倒是谷震子有些不自在,脸上火辣辣的。 “谷道友,你以大欺小,传出去可有些不好听啊!” 玉苍上人虽不知二人在丹域内发生了什么,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判断,孔明对上谷震子,岂能讨得到好? 所以直接开口质问道。 “哼!玉苍老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与诸葛孔明设计坑我天雷宗,这口恶气我迟早讨回!” 谷震子心中憋屈不已,刚才居然被孔明压制。 然而,孔明出来后,居然主动示弱,这无非就是给了他一个台阶。 他素来知道,这诸葛孔明诡计多端,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玉苍上人闻言,眉头一皱,“谷道友,此话何意?” “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之前贵宗以诸葛孔明身死为由,将之前的约定摒弃,害得我雷州损失惨重。如今诸葛孔明出现在贵宗,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谷震子黑着脸说道。 “谷道友,这误会可就大了,诸葛道友前段时日确实遇上了麻烦,九死一生才逃了回来,这怎么变成我宗与他联合起来坑你天雷宗?” 玉苍上人对孔明的称呼也改为了道友,毕竟一个有着强大背景的金丹修士,他不得不给予足够的尊重。 “哼!即便你说的都是真的,今日也得赔偿我宗损失!” 谷震子口吻坚定地说道,当初与孔明合作是他一手促成,所以这件事也得由他出面。 “谷道友,能否借一步说话?” 孔明整理了一番衣衫,摇着羽扇缓缓说道。 谷震子瞪了孔明一眼,要是放在以前,孔明哪里有资格和他平起平坐。 而就在刚才,要不是孔明及时收手,恐怕他的下场绝对不好过。 谷震子心中有太多的疑问,孔明是如何在短短时日实力达到这般恐怖的程度。 难道自己修炼几百年,都特么修炼到狗身上去啦? 他深知,眼前的年轻人,绝非池中之物,其修为与手段,都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第132章 铺路 虽然谷震子并未施展全力,但谁又知道孔明是否也有所保留。 他压下心中的震惊,如今的孔明绝对有与他谈判的资格。 谷震子冷哼一声,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向着孔明所指的方向走去。 “谷道友,我一直将你视为一个可靠的盟友,这次我侥幸归来,希望与贵宗再度合作,之前带给贵宗的损失,在下绝不推诿,这就是我的诚意!” 孔明摇着羽扇缓缓开口说道。 谷震子停下脚步,目光审视着孔明,“合作?你想要如何合作?” “如今玉鼎宗已归还我所有兵权,攻打安氏三州迫在眉睫,之前你我约定仍然算数,拿下三州后,利益你只管提!” 孔明直视着谷震子的目光,从容地说道,安禄山始终让他如鲠在喉,必除之。 “哈哈哈……诸葛孔明,空头支票谁都会说,来点实际的吧!” 谷震子寸步不让,毕竟上一次孔明也是这般说,到头来利益全被玉鼎宗占去。 “谷道友可知今日玉鼎宗所发起的‘飞天’品鉴大会目的何在?” “不就是一款酒吗?如果我说其实我并没有多少什么兴趣,你相信吗?” 谷震子瞥了一眼孔明,不屑地说道。 孔明闻言也不多说,羽扇一挥,一精美的小瓷瓶便飞到了谷震子面前。 “诸葛孔明,你这是何意?难道是想凭这玩意儿就让我宗供你驱使?” 谷震子接过瓷瓶,有些微怒地问道。 “还请道友品尝之后,咱们再谈!”孔明轻摇着羽扇,微微一笑说道。 虽然目前‘飞天’还没受到市场的检验,但从玉鼎宗的态度上,孔明对此酒有着莫大的信心。 谷震子压根不相信这酒有什么特别之处,半信半疑地打开小瓷瓶。 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仿佛春风拂面,又似山间清泉,令人心旷神怡。 谷震子忍不住轻抿一口,只觉味蕾被前所未有的美妙感所征服,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滋味。 至于表情和孔明,青阳等人第一次品尝别无二致。 “这……” 谷震子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再度尝了一口。 “谷道友,依你看这酒如何?”孔明面露微笑地问道。 谷震子放下瓷瓶,眼神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惊讶与赞叹。 “此酒,非同凡响!实乃世间罕见之佳酿。但就凭这点口腹之欲,恐怕你的算盘会落空!” 谷震子虽然被‘飞天’所震撼,但比起宗门利益,再美味的东西他也不会放在眼里。 “哈哈哈……谷道友想得太过简单,在下也并不是就凭几坛子酒说服贵宗。你认为玉鼎宗大费周章地举办这次品鉴大会,难道就是让你们来品尝美酒的?” 孔明哈哈一笑,收起羽扇,颇有深意的望着谷震子。 “噢!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阴谋不成!” 谷震子不冷不热地回道。 “玉鼎宗此举,乃是抛砖引玉,意在展示一种全新的营销模式与可能。”孔明收起笑容,目光变得深邃而认真。 谷震子闻言瞳孔一缩,试探地问道:“难道他天雷宗想把这酒推广到整个修仙界?如此佳酿他们又能有多少存货?” “此酒出自我卧龙山庄,已经开始量产,谷道友这下可听在下之言?” 孔明眼睛微眯,直言道。 “量产?” 谷震子闻言,震惊之余,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他深知,珍稀之物往往难以复制,更别提是这种能瞬间征服味蕾,令人难以忘怀的美酒了。 “诸葛孔明,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如此品质,如何能保证其量产而不失其味?” “哈哈哈……这个就不烦道友操心,我自有把握!” 孔明轻摇着羽扇,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而谷震子也立马想到了其中的利害。 试想,若此酒能风靡修真界,其带来的不仅有数之不尽的财富,还有宗门名声与地位,怪不得玉鼎宗如此重视。 谷震子沉吟片刻,心中暗自盘算着这突如其来的商机。 在修真界,资源往往意味着话语权与实力,毕竟有了大量的资源,宗门实力才会进步。 而这样一款能够引起轰动的佳酿,无疑会给他们带来难以想象的利益。 “你说说咱们如何合作?” “谷道友,贵宗只要助我拿下安氏三州,之前的利益分配仍然算数,并且我还将‘飞天’在大元的独家代理权给到贵宗,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孔明索性直接摊牌,他不信谷震子能经得住如此巨大的诱惑。 “此话当真?不知诸葛道友可有这个权利?” 谷震子闻言,双眼放光。 想通其中关键后,要不是孔明实力暴涨,有了与他平起平坐的资格,他甚至都想强迫孔明将酿酒配方交出。 修仙界一直秉承这样的原则,玉鼎宗同样如此。 如果孔明自身实力不济,那么也只能为他人做嫁衣,成为别人的附庸。 “此酒是我卧龙的产业,一切的权利皆在我,现在就问道友答应还是不答应?”孔明反问道。 “成交!但这利益如何分配,咱们也要提前说好!” 谷震子也是个拿的起,放得下的人物,当即就问起了利益的分配。 “这个么……和玉鼎宗一样,我每坛收取你们两千金币,卖什么价格你们两家自己统一!” “什么?一坛酒你要收取我们两千金币,诸葛孔明,你这会不会太黑了一点!” 谷震子脸色有些不好看,上好的酒售价也就在一百来金币,这‘飞天’酒的进货价居然都高达两千金币,这叫他如何不震惊。 “哈哈哈……谷道友莫非被这两千金币吓到了?你刚才也尝过此酒,心中难道没有数?” 孔明哈哈一笑,问道。 “这……两千金币确实是天价,不过这酒也值这个价!” 谷震子回味起飞天的滋味,顿时就觉得两千金币还算靠谱。 “玉鼎宗就是我为你打的一个样板,如何操作,谷道友想必也不用我教!” 孔明实力上来后,底气自然也足了不少。对这些绝顶高手再也不像之前那般小心翼翼。 如今只要不得罪三大派,其他宗门想要拿捏他孔明也得掂量掂量…… 第133章 对钱不感兴趣 而此时,孔明大战谷震子的消息也被观战的修士传开,对于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有了全新的认识。 玉鼎宗的大殿内,玉苍上人携孔明高调宣布‘飞天’的品鉴大会正式开始。 “这……” “我修炼几百年,还从未品尝过如此味道的美酒……” “这酒好是好,可就是太烈了一些……” “嘿嘿……你们女修不懂男人的快乐,咱们大老爷们儿就当饮这样的酒……” “没错,尝过这酒之后,回头再去品尝其他酒,简直什么玩意儿……” 一时间,大殿内众说纷纭,但都是对‘飞天’的认可,即使个别女修因为口味问题,但不得不承认此酒的吸引力。 “各位道友,这酒如何啊!” 玉苍上人嘴里噙笑,扫视着因为饮用‘飞天’而表情各异的修士。 “玉苍道友,贵宗有如此好东西,怎么到现在才拿出来!”一名州级宗门长老开口说道。 “哈哈哈……道友有所不知,为了酿此美酒,我玉鼎宗可是经历千辛万苦,这酒原材料之名贵,不敢想象啊!”玉苍上人笑道。 “玉苍老儿,你就说这酒什么价钱得了,用不着绕弯子!” 又一名金丹修士开口说道。 “呃!这个嘛,有些贵,但在座各位哪个不是各州的大人物,也只有你们才配品尝此美酒!” 玉苍上人没有直接报价,而是先将飞天营销成身份的象征。 下面一群修士暗骂玉苍老狐狸,但奈何这酒与其他酒比起来,确实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于是也耐着性子听玉苍上人满口胡掐,什么名贵灵药酿制等等…… 待气氛差不多的时候,玉苍上人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今日邀诸位道友前来,当然我玉鼎宗也要拿出诚意,凡今日到场者,都可享受七折优惠,每坛仅售三千五金币!并且保证给各位的价格三年之内不变!” “什么!” “天价啊……” “这玉鼎宗简直就是黑鼎宗……” 玉苍上人不为所动,继续说道:“诸位可要想清楚,今日过后,再想找我订购此酒,那价格就是五千金币,邀诸位同道前来,也并不是为了将酒卖于你们,各位都是一州大佬,想必能理解其中奥秘!” 在场众修闻言,心中快速盘算,若能垄断一州之地的销路,那他们也能赚得盆满钵满,而玉苍此举,无非就是要拉他们加盟!” 于是有些宗门心思开始活络起来。 “玉苍道友,我万剑宗先订购五千坛!” “给我云岚宗来三千坛……” “我清华宗也要……” “哈哈哈……各位道友稍安勿躁,请先付五成定金,由于产能调整原因,现在还拿不出这么多酒,但两月之内,美酒全部送达!” 玉苍上人笑的嘴都合不拢,不一会功夫订单达到十万坛,光是差价就赚了足足上亿金币。 这还不算他们自己玉州地盘,毕竟一旦到了终端市场,这酒可就变成了五千金币一坛,甚至更高。 一旁的谷震子心脏狂跳,这就是孔明所说的新型营销模式? 这特么和捡钱有什么区别? 他再也不能淡定,暗自下决心回去后,立马如法炮制。 于是,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孔明靠拢。 “诸葛道友,我天雷宗愿全力助你拿下安氏三州,不过咱们刚才的约定,你不可再变!” “哈哈哈……谷道友现在还觉得我收取你们两千金币一坛贵吗?放心,大元的市场就由贵宗负责!” 孔明摇了摇羽扇,笑道。 “如此甚好!这里是两亿金票,先给我来十万坛!” 有了前车之鉴,谷震子不再犹豫,立马掏出两亿金票递给孔明。 这十万坛不过是开胃菜而已,此酒一坛推出市场,势必会引起强烈的轰动。 到那个时候,除了圣州的荒古家族,恐怕无人再敢和孔明拼财力。 而他天雷宗也会因搭上了孔明的快船,一飞冲天。 事后,各方人员心里美滋滋的离开了玉鼎宗…… 卧龙山庄内。 猪刚鬣将整个后山全部改造成了酿酒基地,而进出的人员都有严格筛选,生怕混入一些别有用心之人。 毕竟随着规模的扩大,所需的人员也随之增加,除了一些亲信外,很少有人能接触到核心的机密。 而产能也暴涨了上百倍,一天都可产出十万斤酒,也就是一万坛。 按照目前的产量,两月交付所有的订单已是绰绰有余,甚至还有了存货,这也为后续飞天的火爆奠定了基础。 “刚鬣,如何啊!” 孔明摇着羽扇,似笑非笑地盯着猪刚鬣。 “俺老猪从来没敢想过,钱居然会是世上最容易得到的东西,我现在对钱不感兴趣!” 猪刚鬣望着满屋的金币,双手颤抖着,悄悄将大把的金票塞入怀中。 孔明微微一笑,也不阻止,任由这头猪盗取公共财物。 毕竟,在这事上面,猪刚鬣居功至伟! 穷了几十世,也该让他体验一把富可敌国的感觉。 “丞相!大唐三大派的人来了!” 就在这时,赵云进入密室向孔明汇报道。 “噢!三大派?” 孔明摇着羽扇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这个时候三大派上门,莫不是眼红‘飞天’的收益,想来分上一杯羹? 按理说孔明如今有司马家族的假身份,他们应该不敢来找麻烦。 “我……我不管什么三大派,这些都是俺老猪的,都是俺老猪的!” 猪刚鬣闻言,急忙趴在钱堆里,一副谁敢抢他钱就和谁拼命的样子。 “刚鬣!锁好密室,咱们出去瞧瞧!”孔明起身说道。 “我不走,我要在这里守着,该不是你个遭瘟的诸葛小儿身份被人扒出来了吧,老猪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金票被三大派抢走,我跟你没完……” 孔明见猪刚鬣这副模样,既好气又好笑。 “你个憨货,刚才还说对钱不感兴趣,怎么现在金票比大哥我还亲?” 孔明瞪了一眼猪刚鬣,随后径直朝外面走去。 猪刚鬣虽然心里不乐意,但还是哼哼唧唧地跟了上去,毕竟大哥还是大哥,离开了孔明,他就是一头任人宰割的野猪…… 第134章 丹榜九十八 三人走出密室,见有三名气息深厚的金丹修士早已等候在大厅之内。 猪刚鬣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孔明身后挪了挪,眼神中满是不安与警惕。 孔明瞟了他一眼,示意其别怕,随后羽扇轻摇,步伐稳健地走向大厅中央。 “三位道友远道而来,孔明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孔明朝三人拱了拱手说道。 三名金丹修士打量了一番孔明,心中暗自惊叹。 为首的那名金丹修士,身着火红锦袍,他微微欠身,算是回礼:“诸葛道友客气了,我乃赤阳宗长老火烈,这二位是灵虚洞和御兽门的道友。” 火烈指了指另外两人,向孔明介绍道。 孔明虽然来这个世界都快二十年了,但对于大唐的三大派却也陌生的很。 除了在叩圣城与三大派驻守之人打过交道,平时也只是有所耳闻罢了。 大唐三大派赤阳宗,灵虚洞和御兽门对于大唐的普通修士来说,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平日里很少得见,更何况三派长老齐至。 这里面的问题就连孔明也想不明白。 “三位道友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孔明收起羽扇,再次向三人拱手道。 “诸葛道友不用客气,你卧龙山庄的‘飞天’可是横扫大半个修仙界,要论起名气,我们三位自叹不如!” 火烈微微一笑,言语间带着几分谦逊,完全没有三大派高高在上的感觉。 要知道当初孔明不管是面对玉鼎宗还是天雷宗,他们多多少少都有些优越感。 一旁的猪刚鬣闻言,顿时有些不淡定了,飞天可是他一手打造,这份美名应该有他一份。 但突然又害怕起来,万一三大派要强抢这份产业,如何保得住,到时候说不定得沦为他们攫取利益的奴隶。 猪刚鬣摇了摇头,瓮声瓮气地向孔明说道:“大哥,你看着如何是好!” 孔明见三人的态度不像是自己身份被扒的样子,所以他们也不敢前来霸占‘飞天’。 不过孔明心中已有计较,他瞟了一眼猪刚鬣,羽扇一挥道:“刚鬣,去将咱们新出炉的‘飞天’多搬些出来,今日我要与三位道友不醉不归!” “哈哈哈……诸葛道友果然豪爽,今日你这个朋友我火烈算是交定了!” 不一会,猪刚鬣便骂骂咧咧地领着几名侍从,搬来了十来坛新酿的“飞天”酒。 还未开坛,那浓郁的酒香便弥漫整个会客厅。 火烈三人皆是眼睛一亮,纷纷赞叹不已。 “诸葛道友,这‘飞天’果真是名不虚传,光闻其香,便知是极品佳酿!老夫前几日有幸品尝了一杯,可惜这酒太过于稀少,不够尽兴啊!” 火烈率先开口,语气中满是期待。 “哈哈哈……今日三位道友来到我这卧龙山庄,还请开怀畅饮!” 孔明摇着羽扇开口说道,不管这三人目的为何,先灌醉再说。 火烈明显有些迫不及待,他直接捧起一坛,拍开封泥,瞬间,一股更为醇厚、仿佛能勾人心魄的酒香充斥了整个空间。 他低头凑近坛口,用力一吸。 “嗯……就是这味道!”火烈一脸陶醉的说道。 孔明见状,微微一笑,示意侍从将几人酒杯斟满。 “啊!爽……” “好酒……” 三人一口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眉头顿时皱成一团,细细品味烈酒所带来的快感。 “哈哈哈,看来三位道友都是懂酒之人,‘飞天’虽烈,但其独特韵味无可取代,初尝辛辣,回味甘甜,恰似修仙之路,虽荆棘满布,终有云开见月明之时。” 孔明举起酒杯,开口说道。 “诸葛道友所言极是,我等修行之人,追求的不就是那份超脱世俗、直指本心的快意吗?这酒,正合我辈之意!” 火烈自顾自地再满上了一杯。 接着开口又道:“只是这酒一般修士可没资格品尝啊,七千金币一坛的价格,老夫我修道几百年更是闻所未闻!” “什么!好你个诸葛小儿,回来跟俺老猪说只卖的两千金币一坛,你个天杀的,自己吃了多少金币,快给我吐出来……” 猪刚鬣闻言,扯着孔明衣袖开始翻找。 “放肆!你不过一猪宠竟然敢对诸葛道友无礼!” 火烈见状,不由得一声呵斥。 猪刚鬣这才有所收敛,脚步不情愿地退回到孔明身后。 “哈哈哈……让道友见笑了,都怪我平日太过宠溺此猪,如今居然没大没小了起来!” 孔明说着,狠狠瞪了一眼猪刚鬣。 “也是道友宽厚,要是我的灵宠胆敢如此,老夫定宰杀吃肉!” 那名御兽门长老开口说道。 猪刚鬣闻言缩了缩脖子,一脸委屈地扯了扯赵云的衣角,乞求为他做主…… 一番推杯换盏,几人都有些微醺。 “诸葛道友年纪轻轻,不但经营着这偌大的卧龙山庄,自身实力更是让人不敢小觑啊!” “没错!居然能从谷震子丹域中出来,并完好无损,简直涨我大唐修士的威风!” 孔明闻言,自然知道自己与谷震子一战已经传开,虽然最后他刻意诈败,那也不是一般修士能够办到。 谷震子可是大元巅峰榜前三十的人物啊,能在他手上斗上几个回合而不败,绝非无名之辈。 “三位道友言重了,在下只不过是侥幸而已!” 孔明摇着羽扇,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 “呃!这可不是侥幸,诸葛道友这般年轻,如果再修炼个百年,可以说打败谷震子易如反掌,突破到元婴期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火烈一脸认真的说道,虽然三大派不允许下面势力有元婴诞生,但事关圣州荒古世家,他们可没那个胆量。 接着火烈手掌一翻,一块金光闪闪的令牌被他托在掌心。 “本来以道友身份,我们无权为你授予此令,但道友是在我大唐境内展现的实力,接不接受全凭道友心情!” 火烈说着,手轻轻一挥,那块令牌便悬浮在孔明面前。 孔明伸手将其接过,只见令牌一面赫然刻着大唐丹榜四个字,下面则显示着密密麻麻的名字,估计就是上榜的三百名修士。 而另一面则显示着‘九十八’的字样,代表着孔明丹榜排名第九十八…… 第135章 剑指安氏 大唐巅峰榜是以修士所展现出来的实力而排名,孔明虽在谷震子手中逃脱,但世人皆以为是玉鼎宗玉苍上人所为。 但能和谷震子交手数几回合,且不被拿下,排到第九十八也无可厚非。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排名第八十七的青阳长老在孔明手中几乎无还手之力。 所以丹榜也只是将修士明面上展现出来的实力进行排名,绝不排除一些隐世高手。 不过这也正好符合孔明的心意。 毕竟他的身份迟早被戳破,如果排名太靠前,反而适得其反。 “哈哈哈……我身在大唐境内,理应接受这一排名!” 孔明说着,直接将令牌收了起来。 “蒽!诸葛道友能来我大唐,真是我大唐的荣幸,如果以后你挑战排名在你之前的修士得胜后,这块令牌会自动将你排名提前,取代被挑战之人。” 火烈生怕孔明认为将他的名次排得太低,急忙开口说道。 “噢!没想到这令牌还有这样的功能?” 孔明好奇的问道,丝毫没有在意排名的意思。 “当然!此令牌我们三大派只发出三百枚,记录我大唐的中坚战力。” “一般情况三百枚令牌会自动变换排名,我们也不用多管,像诸葛道友这般突然杀入榜单的人少之又少,那我们就会将以前排在第三百位的人踢出,并收回此令……” 火烈向孔明介绍道。 对此,孔明也算有了了解。 暗想,如今他已是记录在榜,以后特么想要斩杀那些排在前面的修士,岂不是就无所遁形了嘛! 火烈仿佛像是看透了孔明的心思,虽然很多修士是为名而战。 但,毕竟修仙界有很多仇怨,有些人哪怕将排在前面的修士斩杀,也不愿让别人知道,这样的人不在少数。 他清了清嗓子又说道:“此规则是针对双方都是入榜者,并且都是随身携带,它才会自动记录,换言之,如果有人将令牌放在别处,或者以阵法蒙蔽,那么就……” “哦!原来如此!” 孔明松了一口气,如果此令牌真会无孔不入的记录他的战力,那么他宁愿不要这所谓的排名…… 临走,孔明又赠送了十坛‘飞天’给三人,看得一旁的猪刚鬣肉疼不已,那可是好几万金币啊! 但孔明对此完全不在乎,毕竟攻打安氏三州在即,虽然大唐三大派和其它三国有协议,不便露面,但至少也有点威慑力。 万一其中哪一国不讲武德,公然相助安禄山,那么大唐三大派肯定会出面发出强烈谴责…… 令孔明没想到的是,‘飞天’酒居然被炒到了七千金币一坛,价格相比他这里翻了三倍不止。 不过玉鼎宗下面肯定还有人加盟,所以这价格也就见怪不怪。 但也正因为如此,‘飞天’才得以迅速打出名气,这世界虽然穷困的修士不少,但能消费得起这酒的人还是大有人在。 “子龙,吩咐下去,让李广陵整顿兵马,等候命令,随时兵发安氏三州。” 孔明大袖一挥,直接下令道。 如今曲千仇的兵权被迫全部纳入了李广陵麾下,精兵百万之巨。 而财力,也能够撑起这场战争。 至于修仙势力,孔明这边有两大州级宗门。 玉鼎宗和天雷宗虽然综合实力不如安氏三州的碧游宗,但两者联手,恐怕碧游宗立马会压力山大。 综上所述,优势在我,所以孔明毫不犹豫地先下手为强。 而安禄山绝对是一个不好对付的角色,孔明也绝不给其任何喘气的机会…… 与此同时,安氏三州的边关城墙上,安禄山身着一袭紫色披风,向着远方眺望。 俊郎的外表下掩藏着些许沧桑和疲惫。 他本是一自命不凡之人,绝不肯受制于人,同时也有着满腔的抱负想要施展。 前些年,他南连宋国,北勾大明,硬是从大唐身上剐下一块肥肉,甚至大唐的三大派都拿没有办法。 如今更是以骑墙之势观几国明争暗斗。 因为他自己很清楚,不管是大宋,还是大明都想将安氏三州纳入版图之中,但这无疑又引得大唐的不满。 这些年安氏三州能屹立不倒,也全靠他从中周旋,让几国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 但这也是长久之计,一旦某一环节出了差错,那么安氏三州就有覆灭的危险。 所以他必须打破这种僵局,让安氏三州真正强大到不再依附和惧怕任何势力。 身后几名亲信默不作声地站在原地。 此时,安勇一言不发地走到安禄山身旁。 安禄山转过头,看向安勇,“你有事?” “公子,金山郡那边传来消息,诸葛孔明已回归!” “什么?此贼居然还活着?” 咳咳咳…… 安禄山用手捂着胸口,发出剧烈的咳嗽之声。 “公子,保重身体要紧!” 身后几名亲信无不担忧地说道。 这些年安禄山为了能够带领安氏三州冲出困境,可以说是殚精竭虑,三十来岁的年纪却犹如花甲之人的身体。 立场不同,所以也没有对错之分,有的只是弱肉强食。 待缓和之后,安禄山急忙问起了如今金山郡的格局。 当得知孔明已将所有兵权收回后,他不禁仰天长叹。 之前就有消息传出,大唐武后加封李广陵为亲王,并让其带兵收复三州之地。 对此,他多少有些不屑,毕竟李广陵要兵马没兵马,要财力没财力。 可孔明盗取了他五十万匹战马后,这不得不让他小心对待。 毕竟孔明身后可是拉了两大宗门作为后盾,实力绝不容小觑。 所幸后来得知孔明已死,而李广陵的兵权也被玉鼎宗收缴。 而玉鼎宗只想在大唐境内作威作福,所以绝不会冒险攻打安氏三州。 这无疑让他得到了喘气和发展的机会。 但如今孔明再次回归,这让他有种非常强烈的危机感。 安禄山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地盯着安勇,仿佛能穿透重重迷雾。 “他是如何从死亡沙漠逃回?况且诸国三大派岂能容他?” “这个……这个有绝密消息透露,这诸葛孔明很有可能是圣州司马家族外出历练的小辈!”安勇说道。 “圣州?司马家族?放屁!” 安禄山一掌拍在城墙之上,怒喝道。 第136章 对弈 别人不知道孔明的底细,他还不知道吗? 当初苏瑶投奔他之时,因为被苏瑶美貌所吸引,所以他将孔明的跟脚翻了个底朝天。 不过就是一乡野村夫,被迫拜入清岚宗,甚至还被软禁了七年之久。 怎么会摇身一变就成了司马家族之人? 况且诸葛孔明在大元为铁木觐诚治病的时候,身份早已被揭穿,不过就一冒充之人。 “这里面有问题!安勇你将打探到的情报详细说来,不可有遗漏!” “是!公子!” 随后,安勇将孔明从死亡沙漠逃到叩圣城,并获得了天字号玉牌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并且孔明与叩圣城城主之女柳梦璃关系不明,甚至司马家族之人亲自到叩圣城与孔明相见等等,这些可都是有人亲眼所见…… 这一系列事情皆是证明孔明背景深厚。 安禄山听完,眉头紧锁,只恨自己不是修仙中人,所得修仙界的消息太少,太过于滞后。 这里面绝对是有大问题,如果早知道这个消息,那么他就可以施一些手段,让孔明难以得逞。 “公子,还有个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安勇害怕安禄山一时接受不了,有些犹豫道。 “说!”安禄山瞪了一眼安勇,厉声喝道。 “这诸葛孔明回归后,曾与谷震子有过一战,但最后被玉苍上人劝解,就因为这一战,孔明也登上了大唐的丹榜,甚至最近火爆的‘飞天’也是出自卧龙山庄!” 安勇一口气说道,生怕安禄山再次发怒。 “哈哈哈……好你个诸葛村夫,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是吧!” 安禄山怒极反笑,双眼通红。 诸葛孔明凭一草根凡人居然一步步逆袭到如今的地位,当初甚至还不敢与他正面交锋。 这才过去多久?居然有了与他叫板的实力。 安禄山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以他的才智,如果有修仙灵根,他自认为可以甩孔明几条街。 吃亏就吃在他不是修仙界之人。 如今诸葛孔明回归,兵力,财力皆已到位,那么他安氏三州首当其冲。 安禄山手指用力抓在城墙的青石上,指甲几乎嵌入石缝,剧烈的咳嗽声再次响起。 “诸葛孔明一定是在死亡沙漠里得到了不敢想象的好处,以至于修为才突飞猛进!” 安禄山双眼血红,颤声说道。 “可是公子,那他为何不直接回来,而是选择冒险横渡死亡沙漠,前往叩圣城?”安勇有些疑惑的问道。 “当初死亡沙漠有重宝出世的消息,诸国的三大派都是亲眼所见,他敢明目张胆的回来吗?”安禄山反回道。 “那他现在选择回归,也就是说有了与那些顶尖门派抗衡的资格?”安勇继续问道。 “所以,问题就是出在这里,或许他本意就是为了到叩圣城逃避这些三大派,绝对不是外界所传的什么司马家族之人。”安禄山分析道。 安勇闻言,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接着说道。 “可……可很多人亲眼所见诸葛孔明与司马家族之人来往,这又怎么解释?” “这不过是障眼法而已,诸葛孔明定是先以某种方法接近柳梦璃,再通过柳梦璃与司马家族之人接触,造成他很有背景的假象,不过具体他是用何种方式,我不得而知!” 安禄山低沉地说道。 安勇闻言,心中一凛,连忙补充道:“公子,当初传言孔明在与司马家族之接触后,立马就前往诸国三大派的驻地,并且敲诈了一大笔金票!” “好手段啊!他这就是想借这些人之手,将他是司马家族之人的消息传回诸国,所以就有了后面明目张胆的回归!” 不得不说,安禄山思维之缜密,凭借着这些蛛丝马迹,将孔明所谋划之事猜得八九不离十。 “诸葛孔明这么大胆,居然敢冒充司马家族之人?” 安勇实在想不明白,这世上居然会有如此胆大之人。 “哼!他自己应该会矢口否认,但越是这样,外界之人就越会相信,这就是人性!” 安禄山深吸一口气,说道。 “公子,目前这一消息只是从各国三大派高层中传出,我们何不将他的假身份告知这些宗门?” “无凭无据,况且他自己本身就没有承认的事,如何告知?如今我安氏三州与诸葛孔明大战在即,这些宗门反而会认为我是在为求自保,拉他们下水,你可懂?”安禄山回道。 “那怎么办,总不能任他顶着这个假身份猥琐发育吧!” “你刚才不是说这个消息只是在各国高层流传吗?这定是诸葛贼人心虚而为之,目的就是想让这个消息不流传出去。”安禄山眼睛突然明亮起来。 “那公子的意思是?” “你立马将诸葛孔明是司马家族之人这一消息扩散出去,越广越好,到时候传到圣州,我看这诸葛村夫有几条命!”安禄山语气一转,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公子好手段!这样反其道而行之,势必将此獠推向万劫不复!”安勇附和道。 “还有还有上次叫你通知血滴阁,玉虚印在诸葛孔明手上,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安禄山突然想起这件事,问道。 “这个就不知道了,按理说这个神秘组织定会找诸葛孔明的麻烦,可如今还活得好好的,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知道!” “哼!这群废物,当初来我安氏三州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如今恐怕也是听说诸葛孔明是司马家族的人,而不敢有所动作了吧!安禄山猜测道。 “那要不要再联络他们一番?” “暂时先不用,这群人,我怀疑是千年前大乾国的余孽,想要借玉虚印复国,如今孔明再次回归,相信他们会坐不住!” 注:有道友反应大清不好听,之前被覆灭的大清改为大乾,给各位带来不爽的读感,谅解…… “什么?他们是大乾的余孽,怪不得到处寻找玉虚印!” 安勇一阵后怕,如果真是大乾国的余孽,那么这群人当中定有元婴修士,那可是真正的一方强者。 “我倒是希望他们尽快采取复国行动,这样对我们而言,正好可以浑水摸鱼!” 安禄山毫无畏惧地说道,毕竟只要他们敢复国,那么天下必然大乱,而他安氏才能寻到契机真正崛起…… 第137章 回家抱孙子 接着安禄山又朝其他几名亲卫吩咐道:“传令下去,即刻加强三州防务,尤其是边境,要严加盘查,任何可疑人物都不得放过。同时,派人暗中监视卧龙山庄的一举一动,我要知道诸葛村夫接下来的每一步动向。” 几人闻言,心中一凛,连忙应声退下,去安排各项事宜。 他们知道,公子这次是动了真怒,诸葛孔明的崛起,无疑是对安氏三州的巨大威胁,战争说不定马上就会爆发。 与此同时,卧龙山庄内,谷震子,青阳长老,以及李广陵都已齐聚山庄,商讨着下一步的行动。 如今卧龙山庄不论是财力,还是孔明自身的实力都是有目共睹。 谷震子和青阳长老皆与孔明交过手的,虽然没对外界说起,但他们自己心里其实很清楚,特别是青阳长老更是明白孔明实力的恐怖! 无形之中便形成了一个以诸葛孔明为核心的利益团体。 待一切商讨妥当,孔明便直接起身送客,至于他自己的行动,当然没有向二人透露半分。 “出来吧!” 谷震子和青阳长老离开后,孔明一脸意外地说道。 不一会,一人从后厅灰不溜秋地走了出来。 原来是曲千仇这老家伙不请自来,他见青阳和谷震子在场,所以缩在山林里一时半会也不敢出来。 还是赵云将其发现,将他带入山庄。 曲千仇望着孔明,眼里充满了幽怨。 “曲总兵,你不在凤岭关待着,跑我卧龙山庄来有何贵干?”孔明摇了羽扇,戏谑地说道。 “诸葛妖人,你害得我好苦!”曲千仇一脸愤恨地说道。 孔明没回来之前,那他可是风光无限,玉鼎宗全力支持,整个玉州凡俗界,皆是唯他马首是瞻。 然而孔明回来之后,一切好日子终于到头。 不但麾下所有兵马都被并入了李广陵旗下,甚至玉鼎宗连一个说法都不给,这让他差点憋出内伤。 这不,立马就跑到卧龙山庄找孔明讨回公道。 一旁的李广陵见自己岳父如此对孔明说话,手心里全是汗,急忙开口制止道:“泰山大人,不可无礼!” 曲千仇瞟了一眼李广陵,气不打一处来,“你个王八犊子站着说话不腰疼,好处全让你捞走了,老子我落得个什么下场?” “哈哈哈……曲总兵此言差矣,王爷是你的亲女婿,一家人,还谈什么你的我的?” 孔明轻摇着羽扇,对曲千仇的称呼丝毫不在意。 毕竟曲千仇对赵云有知遇之恩,而赵云又是一个重情义的人,孔明再狠,也不会将他如何。 曲千仇闻言,顿时不干了,“诸葛小儿,当初你忽悠我嫁女,让我为你和玉鼎宗牵线,老子我上了八辈子洋当了,如今我一无所有,你说怎么办?” 曲千仇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能怎么办!叫你女婿努把力,来年给你添个外孙,回去带外孙去吧!” 孔明又怎会不知道这老小子一肚子苦水,又不敢到玉鼎宗讨说法,仗着李广陵这层关系跑到他卧龙山庄来闹,当他孔明还是以前的软蛋? “你……你……诸葛小儿,你欺人太甚!” 曲千仇被孔明的话气得不轻,浑身颤抖着,欲要拔出佩剑手刃孔明! 赵云见状急忙出手拦下,毕竟曲千仇曾待他不薄,万一曲千仇真的动手,恐怕就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 “曲总兵,你听丞相把话说完,相信他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赵云劝解道。 “银龙,你也听到了,这妖人要我回家带外孙,是可忍孰不可忍!”曲千仇红着脸说道。 赵云闻言都有些忍俊不禁,随后转头看向孔明。 孔明当然知道赵云这是想为曲千仇求个情。 其实孔明一开始都有打算补偿一点给曲千仇,毕竟当初都是以他为跳板,才有了今日的容身之所。 但又不能给得太过轻易,不然这老小子以后将会没完没了。 咳咳…… 孔明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地说道:“曲老儿,当初你霸占李广陵兵权之时可有想过会有今日?依照我平日的脾气,直接将你抹杀,看在子龙和王爷的面子上,才没找你麻烦,你居然还敢主动上门来闹!” “这……这……这也不是我能做主的!”曲千仇闻言顿时如泄气的脾气,如今孔明今非昔比,他也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 “好了!我一次性补偿你两千万金币,再敢啰嗦,直接砍掉!” 孔明话锋一转,一锤定音道。 “曲总兵,丞相已是仁至义尽,换作别人,他恐怕早就下令斩杀!” 赵云看了一眼曲千仇,开口安慰道。 “刚鬣!付钱!赶人!” 孔明不再理会曲千仇,对猪刚鬣说道。 “呃!我……我身上哪有钱啊!” 谁知猪刚鬣两手一摊,就要离开。 “你给我站着!”孔明喝道。 “我……我身上真没钱……钱都在密室里……” 孔明一阵无语,这货身上至少藏了上千万私房钱,如今走出去也算是很大一匹哥,本想着让这货出出血,谁知这货比猴还精,听到付钱直接开溜。 孔明拿他没办法,只好揪着这货向密室走去,赵云见状,害怕猪刚鬣因贪污公款被孔明责罚,急忙也跟了上去。 密室旁,孔明将一块六边形的物体塞入卡槽之中。 谁知密室大门竟然纹丝不动。 孔明一阵纳闷,试了好几次,依然如此。他回头看向猪刚鬣和赵云二人问道:“怎么回事?” “呃……我不知道!” 猪刚鬣以袖子遮住面孔,猪嘴歪着说道。 “你不知道,那就见鬼了,还不快打开!”孔明轻喝道。 “你当这些钱是大风刮来的啊!我就不开!” 猪刚鬣说着,脚步不自觉地往赵云身边靠拢。 “还果然是你动了手脚,胆儿肥了是吧!居然都不让我进金库了?” 孔明既好气又好笑地说道。 “嘿……我要不给你看紧点,你个败家子几下就亏空……哎哟……我开……我开还不行嘛!” 猪刚鬣话还没说完,就被孔明一把将他耳朵揪住提了起来,呼啦呼啦地甩起了圈…… 待一切处理妥当之后,孔明按计划准备先行前往安氏三州…… 第138章 九凤山 一切处理妥当之后,孔明携赵云,猪刚鬣直奔安氏三州而去。 “灵儿,或许是你一厢情愿,或许诸葛仙师志不在儿女情长之上,你也老大不小了,哥为你寻一门好的亲事如何?” 李广陵望着远去的三人,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疼爱。 他转身看向妹妹李慕灵,只见她低头不语,眼眶微红,显然心中仍是对孔明抱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李慕灵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哥,我知道自己的心意可能只是徒劳,但感情之事,岂能轻易放下?我愿意等他,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他,也心满意足了。” 李广陵闻言,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知妹妹的性情,一旦认定了便不会轻易改变,只能轻叹一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你要知道,你只是一名凡人女子,容颜易老,几十年后,不过是一堆黄土,而诸葛仙师,还有悠久岁月,这些你想过没?” “或许我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但我也心满意足了。”李慕灵抬头,眼中闪烁着坚定与温柔的光芒。 “哥,人活一世,能遇上一个让自己心动的人,已是难得。我不求与他共度余生,只愿能在他心中留下一抹淡淡的痕迹,便足矣。至于岁月流转,容颜易老,那是自然之法则,我亦无法抗拒。但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我愿意用我的全部,去守候这份可能永远不会回应的情感。” “好吧,灵儿,但你也得为自己打算。若真有那么一天,他心中无你,你也要学会放手……” 李广陵见李慕灵不为所动,叹了口气便离开了卧龙山庄,如今军国大事皆由他掌控,而对于这个妹妹却是无能为力。 夜幕降临,卧龙山庄回到了往日的宁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打破了这份沉寂。 李慕灵独自坐在庭院中,望着满天繁星,心中默默祈祷着孔明能够平安归来…… 与此同时,孔明三人在离安氏三州数百里开外的地界便改为陆路,毕竟飞行灵兽目标太大,很容易引来一些强敌。 “大哥,咱先说好,这次出来可不能再坑俺老猪了,我子龙大哥可不会袖手旁观的!” 猪刚鬣停下脚步,一本正经的说道。 “刚鬣,大哥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以前不也是迫不得已嘛!” 孔明摇着羽扇,微微笑道。 “我不管,俺老猪可是立了大功的人,你要是再想拿我当挡箭牌,放血这些,我可不答应!” 猪刚鬣扬起头,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引得一旁的赵云忍不住笑出声。 “刚鬣,你且放心,丞相不是那样的人,况且如今只要我们小心行事,能威胁到我们的人不多!”赵云拍了拍猪刚鬣的肩膀,安慰道。 “嘿!不是那样的人?你是不知道诸葛妖人的手段,他发起狠来,老猪我还真没把握拿捏他!” 猪刚鬣仍有些心有余悸的说道。 孔明闻言,羽扇轻挥,瞪了一眼猪刚鬣,让后者立马捂上了猪嘴。 三人换乘了马匹,傍晚便抵达了安氏三州的边关城池。 “丞相,有金丹修士巡逻,我们是要绕行还是直接闯入?” 赵云望着城楼上的修士和守卫问道。 “哈哈哈……这安禄山非等闲之辈,恐怕恐怕我们从离开卧龙山庄,便已是被他监视!” “什么?这么说我们一旦进城便成了瓮中捉鳖?我可不去!不去!” 猪刚鬣闻言摇着脑袋说道。 赵云也疑惑地望着孔明,一路上他们时而乘坐飞行灵兽,一会换乘马匹,不就是为逃避安禄山沿途的暗哨嘛? “子龙有所不知,这些都是我故意为之,目的就是麻痹安禄山!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诸葛孔明出山了!” 孔明摇着羽扇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 随后孔明也不多说,放出飞行灵兽,载着三人往宋国方向飞去…… 九凤山为大宋的三大宗门之一,山门前孔明手持羽扇负手而立。 此时一名中年修士御空而来。 “下方可是诸葛道友!” 孔明抬头看了看来人,朝其拱了拱手,“正是在下,今日不请自来,还望道友海涵!” “哈哈哈!道友说哪里话,你能来我九凤山,是我们的荣幸!” 那中年哈哈一笑说道。 此人正是九凤山的宗主秦霜,负责整个宗门事务。 除非遇到不可决断之事,才会去请示两位元婴老祖。 所以,这秦霜在九凤山的地位可谓是非常之高。 一般能跻身三大派的都至少有一名元婴老祖坐镇,而九凤山拥有两名,所以在三大派中则是居中的存在。 而秦霜亲自出迎,也说明对孔明的重视。 虽然孔明自身实力排在大唐丹榜第九十八位,然而这些并不是重点,即使你排在前十,在这些三大派眼中,依然只是稍微强一点的蚂蚁。 毕竟三大派不但有元婴修士坐镇,还有很多被雪藏的金丹高手,那才是金丹期当中真正的狠人,都是有望冲击元婴的存在。 这也是为什么丹榜除了前三十,几乎很难看到有三大派之人的原因。 即使那些排前三十的三大派高手,那也不过是为了让金丹巅峰榜看起来更有含金量而已。 所以,金丹巅峰榜在外面可以唬人,但在制定这一榜单的三大派眼中,不过尔尔。 真正让这些人忌惮的是孔明的另一重身份…… 秦霜将孔明引入山门,沿途弟子纷纷侧目,纷纷投以好奇的目光。 “诸葛道友,突然造访,可是有什么要事相商?”秦霜一边引路,一边问道,语气中既有客气也有几分探询。 孔明微微一笑,羽扇轻摇,道:“实不相瞒,在下此番前来完全就是闲来无事,四处逛逛而已。” 闲来无事? 秦霜被孔明的话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转念一想,孔明能在大唐历练,当然也能到他大宋。随后也不再多想,引着孔明真的闲逛了起来。 不过很快一只信鹞便从九凤山的山门飞出…… 第139章 宋国三大派 两三炷香后,大宋的另外两大宗门长老便接踵而至。 “诸葛道友到我大宋境内,怎么也不提前给我们打声招呼,我等也好早做准备,尽一番地主之谊啊!” 一见面,一名老者一副自来熟的模样向孔明寒暄道。 秦霜朝孔明微微一笑,便介绍道:“这位是云天宗金挺道友,他可是个热心肠的好人呐!” 随后又转向另外一名不苟言笑的修士道:“这位是五绝剑宗的华青锋道友!” 孔明闻言,也和二人一一见礼。 “这位想必就是从大元黎信手中逃脱的凡人将军吧!听说你是以武入道,可有此事?” 五绝剑宗的华青锋盯着赵云,一副感兴趣的模样,至于猪刚鬣他却是瞧都没瞧上一眼。 甚至对孔明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 一旁的秦霜见状略显尴尬。 五绝剑宗的这些个剑修性格高傲,做事全凭喜好,明明正主在此,他不拜真神,反而对一个凡人将军一副感兴趣的样子。 “诸葛道友别多心,这位华道友性格如此!” 秦霜害怕华青锋的无礼会让孔明心生不满,便急忙悄声向孔明解释道。 孔明摇了摇羽扇,微微一笑,道:“秦道友多虑了,修行之路本就千姿百态,各宗各派自有其独特之处,五绝剑宗以剑傲视天下,剑修有此性情也是情理之中。” 言罢,孔明将目光转向赵云,二者目光短暂交汇。 只见赵云将银枪紧握于手,枪尖轻点地面,不卑不亢地回应道:“在下不过一阶武夫,机缘巧合之下得以窥探武道,至于逃脱之事,不过是侥幸而已!” “哼哼……我看那黎信还真是个废物,不但丢他们大元三大派的脸,更是丢我等剑修的脸!” 五绝剑宗的华青锋冷笑一声,开口说道,言下之意,黎信是废物,那么赵云更是废物都算不上。 这次秦霜传信说孔明已到九凤山,宗门便指派他前来和孔明混个脸熟。 但剑修本就对这些人情世故所不屑,相信的也只有自己手中的剑,强者为尊在剑修的世界里更为突出。 “嘿!你要说某些人不行,我还无话可说,但你要说我子龙大哥是废物,俺老猪可不答应!” 猪刚鬣瞟了一眼孔明,撩起袖子向华青锋说道。 “哪来的野猪,胆敢在此聒噪!” 华青峰眉头一挑,一道剑光便射向猪刚鬣。 赵云见状,银枪横扫,一个跨步便挡在了猪刚鬣面前。 枪尖精准地截住了那道凌厉的剑光,两者在空中碰撞出一串火花,随后各自消散于无形之中。 这一幕,让在场的众人都为之侧目,即便是华青锋,眼中也闪过一抹意外之色。 “好你个老小子,偷袭你猪爷爷是吧!子龙大哥去把他的剑夺过来,给俺老猪当牙签使!” 猪刚鬣躲在赵云和孔明身后叫嚣着,别看平日他胆小,一旦赵云在场,他甚至都敢和元婴老怪叫板。 “哼!真是不知者无畏!”华青锋冷哼一声,手中灵剑光芒大盛。 “华道友,诸葛道友远来是客,还请手下留情!” 云天宗金挺见华青锋要再次出手,急忙出声制止。 大宋三宗,这五绝剑宗最为霸道,实力也是最强的。 不过同为三大宗门,互相都会给个面子。 华青锋收敛剑芒,开口道:“其他的可以不管,不过这头野猪屡次冒犯于本长老,不可饶恕!” “华道友,诸葛孔明可是司马家族之人,你这样恐有不妥!” 秦霜见华青锋不依不饶,便传音道。 华青锋闻言面色依旧不改。 前些时日,五绝剑宗获得了一株罕见灵药,便想着托关系找圣州之人将其敬献给司马家族,换取一粒四阶丹药为元婴老祖修炼之用。 期间便旁敲侧击地询问那圣州之人,得知司马家族并没有子弟出来历练。 所以便对孔明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但有些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他这次前来,也是想试探孔明一番,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司马家族之人。 毕竟死亡沙漠出了重宝,他们可是看得真真切切,如果孔明真是冒充司马家族的人,那么这天大的好处便由他五绝剑宗笑纳了。 一旁的孔明见华青锋如此嚣张,摇了摇羽扇开口说道:“黎信确实是废物,不知阁下和他比起来是孰强孰弱?” “诸葛道友有所不知,华道友在咱们大宋金丹巅峰榜上排名第十六,而黎信则是大元的丹榜第十六位,二人同为剑修,所以……”一旁的金挺开口说道,不过也只是点到为止。 孔明自然听出了金挺的意思,二人同为剑修,同为各自国家的三大派长老,又都排名第十六,恐怕平日里少不得比较和较量。 估计谁也讨不了谁的好,所以华青锋才如此出言贬低对方。 而华青锋脸色也不太好看,他与黎信都是半斤八两,刚才说黎信是废物,如今又被孔明故意问起,顿时心里有些怒火在腾升。 “哼!你少承口舌之利,诸葛道友来自荒古世家,想必手段更是惊人,在下想领教一番,不知诸葛道友可敢应战?” 华青阳目光阴沉地盯着孔明说道。 “打赢你又怎么样,对于我们来说实在无趣!”孔明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目光扫向华青锋。 秦霜和金挺二人闻言皆是一愣,都知道荒古世家的人战力惊人,但孔明毕竟结丹不久。 而华青锋在金丹期浸淫几百年,虽比不上宗门那些被雪藏的家伙,但实力也不容小觑。 华青锋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下水来,他自视甚高,凭借着剑修的身份,向来不把同阶放在眼里,何时受过这等轻视? “诸葛孔明,你莫不是以为凭你荒古世家的背景,就能吓到本长老?我可不吃这套!有本事,可敢与我一战?” “华道友万不可乱来,你此举非得把咱们大宋推向万劫不复之地啊!”秦霜见状急忙开口说道。 “哈哈哈……真是井底之蛙,今日我就站在这里,你能碰到我就算我输!”孔明摇着羽扇,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 第140章 斗法 孔明的话语如同寒冰利刃,刺破了场中原本紧绷而微妙的氛围,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金挺与秦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与不安,他们深知,一旦这场争斗升级,后果将难以预料。 而华青锋的脸色由阴转怒,双眸中仿佛有火焰在跳跃,他紧握手中长剑,剑尖微颤,发出阵阵低吟。 “诸葛孔明,你未免太过狂妄!今日就让你体验一番本长老的剑道!” 华青锋怒喝一声,周身剑气涌动,金色剑光在他指尖跳跃,仿佛随时都会化作实质,撕裂空气。 他身为五绝剑宗的长老,岂能容忍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如此轻视? 言罢,华青锋身形一展,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孔明,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金色闪电,直指孔明心脉。 然而,面对这凌厉的一击,孔明却是不慌不忙,他微微一挥羽扇,脚步轻移,以一种难以言喻的轻灵姿态避开了华青锋的攻势。 “速度太慢,这便是你引以为傲的剑道?” 孔明嘴角挂着一丝淡笑,眼神中虽满是不屑,但他深知,凭他现在的实力,如果和华青锋硬碰硬,吃亏的还是自己。 所以,还不如略微施展一下缩地成寸的大神通震慑住此人。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大吃一惊,他们万万没想到,孔明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就连一直对孔明战力不抱信心的秦霜和金挺,此刻也不禁投去了更加复杂的目光。 “好!好!好!” 华青锋连说三个“好”字,眼中怒火更甚,孔明的身份不明,所以他也不敢真正下杀手,这一剑不过是试探而已。 “看来我是小看了你,诸葛孔明。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想仅凭速度想逃脱我的剑意封锁,你还办不到!” 华青锋大喝一声,周身剑气暴涨,整个人仿佛融入了剑道之中,仿佛整个人都成为了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剑。 随之双脚离地,漂浮于半空之中,金色剑光环绕其身,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剑之领域。 “剑意化形,万剑归宗!” 华青锋低吟一声,只见那些环绕他的金色剑光突然分裂成无数细小的剑影,每一道都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如同万箭齐发,又似银河倾泻,朝着孔明铺天盖地而来。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剑影,孔明脸上的虽有凝重,不过却并未慌乱。 只见他脚步迅速移动,身形突然变得模糊,那些看似无解的剑影竟一一落空,未能触及他分毫。 然而其中有几道剑光如似通灵一般,竟在空中微妙地调整轨迹,紧追不舍,似乎能洞察孔明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孔明心中暗惊,这华青锋的剑道修为果然不凡,居然修出了本命剑意,这几道剑光就如同华青锋本人,也就有了生命。 孔明体内法力狂涌,周身星光大盛,并有一层厚实的土黄色的灵力将其护在当中。 他一扇挥出,顿时星光沸腾。 “七星赐力,重力扭转!” 孔明轻喝一声,随着他手中羽扇的推出,那些原本紧追不舍的剑光,在星辰之力的作用下,速度骤减,轨迹扭曲,最终射向别处。 华青锋见状,脸色微变,他未曾料到孔明不仅速度惊人,手段也如此玄妙,绝非一般势力所能拥有此手段。 “难道他真是司马家族之人?” 华青锋有些骑虎难下,但他毕竟是剑道高手,自有他的骄傲,若真是连孔明衣角都碰不到,说出去那他还如何立足。 所以并未失去斗志,反而激起了更强的战意。 华青锋牙一咬,大喝一声。 “修罗剑域!” 空间的温度骤降,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肃杀之气。 修罗剑域,这是他历经无数生死磨练,方能在金丹后期勉强触及的剑道奥义,一旦施展,便是天崩地裂,万物寂灭之景。 “华道友,不可莽撞!”秦霜和金挺二人见华青锋居然施展出丹域,急忙急呼。 毕竟孔明刚步入金丹期,这些他们都是知道的,而丹域至少都得花上数十上百年时间才能打磨成型。 所以一般的金丹初期修士面对修出丹域的强者,几乎是毫无反抗之力。 此时华青锋急于找回面子,哪里还听他二人的劝解。 只见华青锋周身的金色剑光突然变得更加凝实,它们在空中交织、缠绕,最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扭曲的漩涡,漩涡中心,仿佛有无尽的黑暗与杀戮之气在涌动,那是修罗剑域的真正面目——一个能够吞噬一切生机的恐怖领域。 “诸葛孔明,接我一招‘修罗斩’!” 华青锋的声音伴随着剑域的轰鸣声响起,那旋涡中心猛地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随后,一道漆黑如墨的剑芒自其中激射而出,速度快到令人咋舌,所过之处,剑域空间似乎都被其锋利所撕裂,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孔明见状,瞳孔一缩,华青锋的丹域比起之前谷震子来说,不知强大了多少,三大派的底蕴真是不敢想象。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法力涌动,土系灵力迅速交织,形成了一道坚固无比的防护罩。 同时,孔明周身的星光再次大盛,汇聚成北斗七星的虚影,与天地间产生共鸣。 “七星丹域,开!” 孔明一声低喝,方圆百丈被黑夜笼罩,只剩下七颗大星悬于穹顶。 “这……这是什么丹域?”秦霜和金挺二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孔明明明只是刚步入金丹期不久,不但修出了丹域,而且还是如此神秘莫测的丹域。 黑暗还在蔓延,眨眼功夫便将华青锋的修罗剑域笼罩。 “星辰逆转,土灵护体!”孔明低吟一声,只见周围的星光与土黄色灵力相互融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星辰土灵护盾,将他牢牢护在其中。 而就在这时,华青锋那毁天灭地的一剑已在眼前。 修罗斩的剑芒撞击在星辰壁垒之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光芒四射,耀眼夺目。 然而,令所有人震惊的是,那看似无坚不摧的修罗斩,竟真被孔明挡下…… 第141章 可愿为炉鼎 “什么!这怎么可能!” 华青锋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修罗剑域,竟真被孔明挡下。 “哈哈哈……华道友的修罗剑域威力果然不同凡响,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孔明脚踏七星,手拂了拂衣衫,一脸戏谑地说道。 “你……” 华青锋一时语塞,心中震撼难以言表。 他自视甚高,修罗剑域更是他引以为傲的绝技,没想到今日竟会在一个初入金丹期不久的修士面前毫无建树,甚至连对方的一片衣衫都未曾沾到。 “诸葛孔明,休要猖狂!”华青锋眼中闪过一抹冷厉之色。 “哈哈哈……华老儿,快快把你的剑给俺老猪当牙签,我让我大哥衣角让你摸一下!” 一旁的猪刚鬣见状,笑得合不拢嘴。 华青锋闻言,脸色铁青,冷哼一声,身形猛然旋转,瞬间搅起一圈圈黑色的涟漪,整个修罗剑域为之震动。 而孔明心里直骂娘,这头死猪说大话真是不考虑后果。 之前的那一剑本就让他的防御出现巨大裂痕,险些招架不住,体内气血更是翻腾不已,不过在星光的遮掩下,看不怎么实在罢了。 如果华青锋头铁,真的再来一剑,那么孔明绝对会受重伤。 “华道友,切磋到此为止吧,再斗下去对贵宗没有好处,何必再执着?”秦霜和金挺见状,连忙上前劝阻。 华青锋闻言,也瞬间冷静下来,孔明刚迈入金丹期,就有如此战力,这也让他有些动摇。毕竟一般的势力可培养不出如此优秀的年轻弟子。 而孔明狠狠地瞪了猪刚鬣一眼后,便若无其事悬在半空。 正当华青锋犹豫不决时,孔明摇着羽扇开口说道:“华道友,我看你实力不错,要不我送你一粒丹药,去做炉鼎吧!哈哈哈……” 随后孔明手中多了一粒晶莹剔透的丹药,顿时丹香四溢。 欲焰增元丹? 三人都是有见识之人,顿时脱口而出。 “没错!我正好想为一表妹寻一炉鼎,华道友意下如何?”孔明一脸戏谑地说道。 秦霜和金挺二人见此丹药,心中更加确定孔明的身份,毕竟欲焰增元丹可是司马家族特有之物,并且是专门为女性子弟所炼制。 不过他们好奇孔明一个大男人居然随身携带这种丹药,难道真是为他什么表妹寻找炉鼎而来? 华青锋闻言,脸色青一阵紫一阵,他堂堂金丹修士,贵为三大派长老,居然被孔明一口一个炉鼎的叫。 不过此时,他也没什么脾气了,那高高在上的荒古世家别说他就一金丹长老,就整个五绝剑宗在人家眼中也不过是一只蝼蚁。 真要惹上了这等存在,他丝毫不怀疑宗门会将他推出去做那替罪羔羊。 “诸葛道友战力惊人,是在下有眼无珠,还望恕罪!” 华青锋终于认怂。 “哈哈哈……无妨,我刚才说的事,还请华道友考虑考虑,我自不会亏待你!” 孔明见华青锋收起灵剑,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过嘴上依旧要华青锋做炉鼎云云…… “诸葛道友说笑了,在下资质愚钝,还请你另寻他人!”华青锋咬着牙说道,内心别提多憋屈,这完全不符合他剑修的风格。 但有时候,形势所迫,不是逞强之时啊! “华道友性格如此,遇上强者就手痒,还望诸葛道友多担待,在下略备了些薄酒,你们也算不打不相识,咱们痛饮几杯如何!” 这时候,秦霜走了过来,打着圆场说道,毕竟身为三大派的一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他还是懂。 “嗯,你这老家伙还算懂事,俺老猪可还是饿着肚皮的!” 猪刚鬣摸了摸肚子,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来呀,把我珍藏的美酒拿出来!”席间,秦霜吩咐道。 不一会,两名童子小心翼翼地捧着两个酒坛来到会客厅。 当坛口的泥封被揭开,一股香醇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整个大厅。 “哎呀!秦道友,这可是最近火爆的‘飞天’美酒?” 金挺鼻翼动了动,不待秦霜回答,他已上手将酒坛搂了过来,将面前的酒杯倒满,一口饮下。 “爽!” 半天,金挺咂了咂嘴赞叹道。 他可是馋这酒好长时间,奈何这酒并没有在大宋国上市,他也是在大元国一位道友那里有幸品尝过一次。 就连华青锋也忍不住直咽口水。 “你少喝点,这里还有贵客!” 秦霜心疼地说道,这两坛酒他可是花了大价钱搞来的。 孔明见状笑而不语,看来他们还不知道此酒就是出自他卧龙山庄。 毕竟那些酒贩子为了保证不暴露源头,很少向人提及酒的来源,包括玉鼎宗也是如此。 除了大唐少数宗门和天雷宗以及一些别有用心之人清楚外,这些他国人员只知道这酒来自大唐,具体出自哪位大师之手,他们却是不得而知,也不想去打探这些,只要有得喝就好。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家伙!”猪刚鬣鄙夷道,眼神怪异,犹如看土包子一般盯着三人。 秦霜闻言,也不生气,毕竟相比起荒古世家,他们不就是土包子嘛! 不过他还是开口说道:“诸葛道友有所不知,此酒不同于任何一种酒,世间罕见啊,来你尝尝……” 秦霜起身亲自为孔明斟满酒杯。 秦霜不说还好,一说猪刚鬣顿时扬起了猪头,“你说说,想要多少?” 猪刚鬣满不在乎地说道,随后大手一挥,数十坛‘飞天’从袖口飞出…… “这……这……还是诸葛道友财大气粗!” 秦霜由衷的感叹道,毕竟他这两坛酒到手价差不多花了他三万金币,而且还买不到。 这种消耗品,他也只是在嘴馋地时候才拿出来细细品尝,哪里能一下买这么多带身上。 “哈哈哈……秦道友误会了,此酒本就是出自我卧龙山庄!” 孔明摇着羽扇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什……什么?” 几人闻言,皆是愕然,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秦霜手中的酒杯险些脱手,眼睛瞪得滚圆。 “出自……卧龙山庄?!”他喃喃自语,语气中满是震惊。 毕竟谁若掌握了此酒,那可是妥妥的财阀大鳄,荒古世家的底蕴真是难以想象…… 第142章 阳谋 几人回过神来,看着地上摆满了的飞天再也坐不住了。 “不知诸葛道友是如何分销这些美酒的?”秦霜起身向孔明拱了拱手问道。 “这个嘛!你要叫我自己去设铺销售,我还真没有这份闲心,我在大唐和大元各找了一名代理,让他们负责销售!” 孔明岂会不知道秦霜的意图,不过这也正合他意。 “果然!”秦霜三人闻言,心脏狂跳。 他买回的这两坛酒不知道被转手了几次,如果他们能找孔明拿到大宋的代理资格,那么这无疑是一笔泼天的富贵。 “不知我大宋可有宗门代理此酒?” 华青锋眼睛微眯,开口问道,毕竟在大宋,他五绝剑宗才是扛把子,如果有人敢捷足先登,那么他不介意让其除名! “嘿……你当这酒那么好酿制,光是大唐和大宋咱们都有赚不完的金币,谁特么还在你大宋招代理!” 猪刚鬣这货一旦有钱赚,鬼心眼比谁都多,此时便敲起了竹杠。 “此言差矣!要论起品酒,赏酒,财力这些,还得是我大宋,如果诸葛道友将‘飞天’打入我大宋,我敢保证收益比那两国加起来还多!” 秦霜开口说道,如今正主就在眼前,他必须想办法拿下。 “这个么……容我仔细斟酌一番!”孔明手指敲击着桌面,不慌不忙地说道。 他必须要将利益最大化,玉鼎宗和天雷宗是战略伙伴,如果要在其他国家选代理,那么价格绝对要高出二宗。 秦霜见孔明不松口,再次开口问道:“不知诸葛道友给他们什么价格?” “每坛三千金币!” 孔明毫不犹疑的往上多说了一千金币,即使让他们做了代理,那么每坛也可以多赚一千金币。 “什么?这么便宜!” 谁知秦霜闻言差点惊掉下巴。 要知道外界这酒基本都卖到一万多金币一坛,而孔明这里才三千金币,这中间可操作的空间巨大啊! “我大宋三宗愿以五千金币一坛拿下代理,诸葛道友意下如何?” 孔明闻言眼皮直跳,这特么简直是躺着赚钱啊,不答应更待何时? “我与道友一见如故,便卖你这个人情,不过在下并不是因为你们价钱出得高,而是想让每一位修士都能品尝到这美酒……” “这个当然!诸葛道友怎么会缺金币!我三宗定能将‘飞天’酒推广至每一个角落!造福我大宋修士!” 金挺生怕孔明反悔,急忙说道,并朝秦霜和华青锋使眼色。 “诸葛道友这里是一亿金票,还希望道友你优先给我们安排一点,毕竟咱们比起唐,元两国起步晚了些!” 秦霜掏出一亿金票塞给孔明,只要孔明接了钱,那么这笔大生意就十拿九稳! “嘿嘿嘿……好说,好说……你拿来吧你……” 猪刚鬣快速冲上去,一把夺过金票,嘴巴都已笑裂。 想当初他刚下山那会儿,兜里连十个金币都拿不出。 如今动辄千万上亿,简直如同做梦一般。 一阵寒暄过后,孔明便起身告辞…… 安氏三州。 “公子,诸葛孔明在我三州边关绕了一圈后到了大宋的九凤山!” 一名亲卫向安禄山禀报道。 “他居然到了九凤山?” 安禄山闻言,立马站了起来。 “没错,不但九凤山的宗主亲自迎接,还……” “还什么?说!”安禄山瞥了一眼那名亲卫。 “还有其他两宗长老也赶到了九凤山!”那名亲卫继续说道。 “看来他们对孔明是司马家族之人深信不疑啊!” 安禄山脸色不是很好看,当初他反出大唐之时,宋国三大派可是出了不少力。 当然宋国三大派也没安什么好心,协助他们反出无非就是想将三州之地纳入大宋版图。 然而,安禄山又怎么会如他的愿,转身又和大明的三大派勾结在一起。 大宋和大明都不会容忍对方实力得到扩张,所以这些年安氏三州也算是在缝隙中发展。 在安禄山的统帅下,三州凡俗界也算是政通人和,修仙界碧游宗实力更是突飞猛进。 故而就形成了今日的骑墙之势。 只要他安氏三州没有宣布倒向其中一方,宋,明两国也任由安禄山猥琐发育。 反而是大唐,一旦出兵安氏三州,那么就会激起宋,明两国的干涉,毕竟好不容易削弱了大唐的实力,又怎么会让其重新恢复? 所以大唐也是没有办法,这么多年来也并没有收复三州的打算。 直到杜如晦想要致李广陵于死地,这才觐言让李广陵出征。 胜,那么大唐朝廷直接接手三州,败,则由李广陵承担一切后果。 算来算去,李广陵都只是那被人摆布的棋子,一片炮灰而已。 然而孔明的出现,却以一种超乎所有人预料的方式,悄然改变了这场棋局的走向…… “公子,如今我们要不要请碧游宗出手解决掉孔明?” 那么亲卫问道。 “哼!恐怕他们现在也没有这个胆儿!” 安禄山踱着步,脑袋里已是百转千回。 “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那名亲卫好似没听明白一般,疑惑地问道。 “他孔明到我边境,其目的就是告诉所有人他来了,但却又转向了大宋,并且大宋三大派对其礼遇有加,碧游宗会怎么想?” 安禄山分析道。 “这……” 那名亲卫顿时语塞。 如果宋国三大派都不敢动孔明,无非就是将空明的身份坐实了。 安禄山瞟了一眼那名亲卫,继续说道:“说不定,此时他们也相信了孔明的假身份。” “那怎么办?还请公子想个办法,不然一旦安氏三州失去了这些修仙宗门的支持,那么等待我们的也只有灭亡!” 那名亲卫担忧地说道。 “安勇何在?” 安禄山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大喝道。 “公子有什么吩咐!”安勇闻言,立马从屋外跑了进来。 “之前我让你将孔明是司马家族之人这一消息传播出去,进展如何?”安禄山厉声问道。 毕竟,这次的危机是这么多年从来没遇到过的,一旦让孔明将这些修仙宗门唬住,那么他安家必将覆灭。 “公子放心,相信要不了多久,这个消息就会传遍四国的各个角落。”安勇如实回禀道。 安禄山眼睛微眯,他这一招,完全就是阳谋,既然孔明的假身份在各大派高层流转,那么他就推波助澜。 “必须想办法让消息传播得更快些,要趁着孔明出手之前将这消息传到圣州司马家族!” 安禄山语气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但他也知道,这一步棋走得极为险峻,圣州司马家族是什么样的存在? 岂能容忍被别人当枪使? 即便最后孔明被司马家族正法,但如果司马家族知道是他安禄山故意为之,那么安家势必受到诛连。 所以安禄山就让安勇先将这消息在几国中传开,再自然而然的传到圣州之地。 这样司马家族也不会怀疑是有人故意为之。 如今只有孔明消失,才是能够扭转局势的唯一可能…… 第143章 碧游宗的态度 “呃!大哥,咱们可算是赚大发了,要不先找个地方快活快活,犒劳犒劳一下。你看这一路走来,我子龙大哥累得……还有俺老猪这……这……” 出了九凤山,猪刚鬣一路喋喋不休,上蹿下跳地给孔明和赵云做起了思想工作。 “刚鬣,我可不累,况且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可得小心点!”赵云苦口婆心地说道。 “呵呵!他要是能听进去又怎么会修炼几十世还这个样子!”孔明揶揄道。 “呃,整天只知道修炼修炼,如果修炼就是当和尚,那俺老猪宁愿不修这鸟道!”猪刚鬣一副要罢工的样子,猪眼顺势瞟了瞟孔明。 可当看到孔明摇着羽扇,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顿时让他没了脾气…… 如今孔明在修仙界也算是“背景”深厚,飞行灵兽更是肆无忌惮地一路向北,只要修仙势力不敢出手,区区凡人关口岂能防得住? 很快,三人便到了安氏三州境内…… “宗主!那孔明正往咱们碧游山门而来,是杀是留还请宗主定夺!” 此时,碧游宗大殿内已集聚了十数人。 一名弟子向碧游宗宗主西水淼禀报道。 “他果然还是来了!” 西水淼手扶着座椅缓缓开口道。 “宗主,之前安禄山传信过来称孔明背景为假,叫我们务必将其斩杀,你看这……” 一名金丹长老开口说道。 此人名叫朴辉,正是负责凡俗界的一名长老。 因为长期与安禄山打交道,所以对安禄山的谋略可以说是十分的信服。 西水淼闻言,并没有明确表态,而是将目光转向其他长老。 大殿内顿时一阵窃窃私语,片刻后才有人开口说道:“朴师弟,你觉得我宗与大宋三大派比起来如何?” “这……这……他们不过是上了孔明的当而已!” 朴辉当然明白这位长老的意思,不过安禄山对他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信誓旦旦的保证孔明的背景为假。 “他们是何等精明之人,又岂会被孔明的一番说辞骗到?恐怕他们已经确认了孔明的身份,故才会对孔明礼遇有加!”那名长老对朴辉说道。 “宗主!安禄山断言此人身份造假,一旦安氏三州被孔明拿下,那么我碧游宗必将受到清算,到时候追悔莫及啊!” 朴辉朝西水淼拱了拱手,开口说道。 “哼!这些想必是那安禄山所说吧?他不过一介凡人,又岂能断我修仙门派生死?依我看,他是害怕孔明拿下他安家,所以才危言耸听罢了!” 那名长老见朴辉一口一个安禄山,他对此十分不屑。 “覃师兄,这绝非危言耸听,一旦安家完蛋,你觉得天雷宗和玉鼎宗会容得下我碧游宗?” 朴辉见这名覃姓长老一直反对他,便朝其微微拱手说道。 “即使安家完蛋,以我宗的实力,想要谋一安身之地不是难事,但如果孔明身份是真的,那么我碧游宗必将万劫不复,孰轻孰重朴师弟难道没有分寸么?” 那名覃姓长老厉声问道。 “覃师兄说得没错,当初死亡沙漠出重宝,孔明胆敢回来,说明他根本不惧怕这些三大派,再看这些宗门对他的态度,这里面定有原因!”又一名长老开口说道。 顿时也引来了数名长老的附和。 朴辉闻言,叹了一口气,对于安禄山的判断,他从内心上是绝对的相信,只是奈何没有说服力。 他也知道这就是在赌,如果孔明没有背景,说斩杀也就斩杀了。 但如果孔明真是圣州荒古世家之人,那么碧游宗就是闯了天大的祸事。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不过他依然不死心,开口向西水淼说道:“宗主,根据安禄山的判断,不出一月,孔明身份必然真相大白,此人来我碧游宗,无非就是想切断安家后路,我倒是有个主意!” “哦!朴师弟快说来听听!”西水淼闻言,眼睛一亮,开口问道。 “不管他孔明如何说,我们不妨先应下,拖个一个月,如果他真是司马家族之人,那么我们再废掉安家也不迟,这样进可反击,退可与之谈条件,确保我宗利益!” 朴辉将安禄山教他的说辞一一道来。 西水淼闻言,心中也有了计较。 安氏三州是碧游宗的地盘,而安家也是他们支持的凡俗界代言人。 扶持一个凡俗界代表也不是那么容易,更何况像安禄山这样有能力的人。 再说安家如今已是根深蒂固,各行各业都由其把持。 一旦被孔明拿下,那么修仙界的利益分配必然会重新洗牌,届时宗门的利益恐怕都会受到影响。 不到万不得已,安家他也舍不得放弃。 西水淼最近也被孔明搞昏了头,杀不能杀,留则安家有危险。 片刻后,西水淼开口说道:“就依朴师弟之言,不过安禄山你也得对其敲打敲打,要让他知道,没有了我碧游宗,他什么也不是,胆敢三心二意,别怪我手下无情!” 西水淼盯着朴辉说道,上次安禄山居然敢私自挪用五亿供奉,到现在都还没补上,这让他有些恼怒。 要是他知道安禄山用这五亿金币去购买战马,最后还便宜了孔明,不知道会不会当场发飙。 这边,朴辉闻言,面色一喜,安家算是暂时得保,就看安禄山的话应不应验了。 两日后,孔明三人终于抵达碧游宗山门。 西水淼也显示出足够的热情,在一宗长老的簇拥下,孔明被带入会客大厅。 “诸葛道友不远数十万里来我碧游宗,不知有何指教?” 大厅内,西水淼率先问道。 “呵呵呵!指教不敢当,久闻西道友大名,今日特意来拜会拜会!” 孔明挥了挥羽扇,微笑道。 “诸葛道友如今名声在外,能来我碧游宗,在下倍感荣幸!”西水淼见孔明不说明来意,索性也不追问。 “别荣幸不荣幸的,俺老猪可还是饿着肚皮的呢!快上一些吃食来!” 猪刚鬣一脸不乐意,每次随孔明出来,不是挨饿就是挨打。 如今他也算是看明白了,这些个宗门都不敢拿孔明怎么样,所以胆子也大了起来…… 第144章 趁势压之 西水淼打量着三人,当初在元国草原上被孔明利用了一把,害得碧游宗两名金丹修士负伤而归。 如今居然跑到他碧游宗要吃要喝,真特么世事无常。 不一会各种珍馐被人端了上来,酒当然是花高价买回的‘飞天’。 猪刚鬣丝毫不客气,胡吃海喝起来。 用他的话说,多喝点酒,不但让他们肉疼,还可以增加‘飞天’的销量…… “诸葛道友,你觉得我碧游宗如何?” 酒足饭饱后西水淼见孔明一直不语,便试探性地问道。 “此地甚好!不过西宗主千万可别葬送了这大好的宗门。” 孔明摇着羽扇,语气中略带一点威胁地说道。 “道友此话何意?”西水淼眼睛微眯盯着孔明,要是放在以往,他非一把捏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明人不说暗话,安氏三州我势在必得,如果贵宗继续相助安禄山,那么我也不敢保证后面会发生什么!” 孔明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让在场之人都生出一丝寒意。 西水淼心头一凛,他完全没想到孔明居然如此强势,上来不提要求,直接威胁了起来。 “诸葛道友,你我皆是修行之人,为何你执意要灭一个凡俗界的势力?”西水淼眉宇间透露出几分怒意,不过很快被他掩饰了下来。 孔明微微一笑,羽扇轻摇,“西宗主言之差矣,修行之路虽求超脱,但世间万物皆有其因果循环。安禄山三番几次想置我于死地,这个相信西宗主不会不知吧!” 西水淼闻言,沉默片刻,当初安禄山确实向宗门借去修士斩杀孔明,但无一不是铩羽而归,没想到这竟然成为了孔明出兵的借口。 “诸葛道友,我碧游宗与安家的关系错综复杂,非一朝一夕可以改变,有些事我们也是被蒙在鼓里,还望道友恕罪!” 西水淼缓缓说道,语气中既有妥协也有坚持。 “哼!西道友倒是会推卸责任,不过我也不打算追究贵宗的责任,但……” 孔明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直视西水淼的双眼。 “但,我需碧游宗一个明确的态度。”孔明继续道,声音虽轻,却字字如重锤,敲击在西水淼的心头。 只见西水淼脸色也不大好看。 对于这些,孔明完全无视,果然人一旦得势,哪怕之前不敢招惹的存在,也会被自己踩在脚下。 当然,孔明也知道,这不过是短暂的权势,迟早他的身份被戳破。 所以,必须在最短的时间拿下碧游宗,强大自身,方能自保。 “道友想让我宗是何态度,直说吧!” 西水淼作为三州之地的扛把子,已经很久没人敢如此同他说话,心里恨得牙痒痒。 如果安禄山推断无误,他势必要将孔明活剥。 “立即斩杀安禄山,三州之地咱们共治,这就是我今日前来的目的!”孔明摇着羽扇,强势地说道。 “哈哈哈……我想请问诸葛道友何为共治?凡人城池的资源又如何分配?”西水淼怒极反笑。 孔明起身,目光直视西水淼,“在下进来后,必须得为我身后的宗门利益作打算,玉鼎,天雷还有贵宗各占一州,至于我,能有一容身之处即可!” “诸葛道友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瓜分我三州之地,而你却作那背后统领三宗之人?” 西水淼面色冷冽了下来,如果真如孔明所说,那么他碧游宗损失之大难以想象,而且头上还多了一个太上皇。 他真想大声质问孔明何德何能! “共治才是贵宗的出路,一旦大军压境,占领了凡俗界,资源的分配就不是你想如何就如何,贵宗虽然强悍,但面对玉鼎,天雷二宗恐怕也会有些吃力吧!” 孔明依然强势不改地说道。 “如果我不答应呢?” 西水淼再也无法克制,站起身来,一股金丹大圆满的威压不由自主地弥漫开来,整个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早就听闻西掌门功参造化,半只脚已迈入元婴期,果然不假!” 孔明微微一笑,周身星光大盛,羽扇一拂,那股无形的威压顿时减弱了几分。 赵云银枪紧握,站在孔明身旁,枪尖插于地面,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武道罡风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与西水淼的对峙而不落下风。 猪刚鬣则是在一旁打着饱嗝,捧了捧肚皮,急忙躲到孔明和赵云身后。 殿内众人皆是一惊,没想到孔明二人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尽管西水淼只是略微出手。 但以西水淼半步元婴的修为,能抵御他的威压,这点就不是普通修士可以办到。 一时间,殿内剑拔弩张。 “诸葛道友,即便你有强大的背景,但凭什么以为我能轻易答应你的条件?我碧游宗屹立于三州之地上千年,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动摇的根基?如果这事传出去,恐怕你背后势力名声也不好听吧!” 西水淼一再提及孔明背后的势力,无非就是想要看孔明的反应。 胆敢借荒古世家的名义进行行扩张,这绝对是犯了大忌。 几千来,别说利用荒古世家,就连和荒古世家沾上一点边的事情,世人都避之不及。 孔明闻言,又岂会落人口舌。 “哈哈哈,道友想多了,众所周知在下的宗门早已被灭,哪有什么背景!” 孔明摇着羽扇扫视这在场之人,他一副似是而非的模样,反而让这些人不敢轻举妄动。 随后他又看向西水淼说道:“不过我自认为还有几分本事,这点西宗主可以去找宋国三大派求证一番即可!” 西水淼闻言,嘴角微微抖动。 虽然他碧游宗实力不弱,但与那些三大派比起来,却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要知道三大派都是有真正的元婴修士坐镇,他一个半步元婴在人家面前也就和普通金丹修士没什么两样。 半步元婴只是对战力高绝的金丹大圆满修士尊称而已。 西水淼一挥衣袖,威压顿时消散于无形。 “诸葛道友,不知还有其他方案?” “我这是指出一条对贵宗最为有利的道路,与我合作,我能保证让碧游宗的利益只多不少!怎么选择,就在西道友一念之间!” 孔明摇着羽扇,一副没有商量的余地…… 第145章 囚禁 西水淼等人闻言心里冷笑不已,瓜分他三州之地,这利益又怎么会只多不少? 不过碍于目前的状况,他们也不好发作。 西水淼朝一旁的朴辉使了一个眼神。 后者立马心领神会。 “诸葛道友,在下朴辉,凡俗界的事物都是由我与安禄山交接,偌大的三州之地,如果将安禄山立马打杀,势必会引起动荡,在下认为,先将安禄山囚禁,待过渡一阵子,我再将他交于道友处置,如何?” 站在碧游宗的角度上看,朴辉这话一点挑不出毛病,毕竟安氏三州真正的统帅就是安禄山,在军中已是根深蒂固。 如果直接将其处死,势必激起安氏旧部的反抗,对整个区域的稳定构成威胁。 如果孔明想要兵不血刃地拿下三州,这无疑是最好办法。 孔明闻言,眼神微闪,似乎对朴辉的提议有所考量。 他轻轻摇动羽扇,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既有深意又带着几分玩味。 “朴道友言之有理,就按你说的办!” 西水淼等人见孔明答应,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同时,朴辉唤来几名弟子在其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后那几名弟子便离开了大殿。 “诸葛道友,我已经派人去准备囚禁安禄山,并安排了可靠的人手看守。同时,为了你第一时间掌控三州,还请道友在我碧游宗小住些时日!” 朴辉说完,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狠厉的神色,显然他安禄山的推断颇有信心。 “既然如此!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便在贵宗的地盘上叨扰几日了。” 孔明微微一笑,轻轻挥了挥羽扇,示意自己并无异议,心中却已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棋。 “诸葛道友能屈尊降贵,实乃我碧游宗之幸。” 西水淼适时地接过了话头,面上堆满了笑容,心中却翻江倒海,一旦孔明身份为假,那么非杀不可! 随后,孔明三人便被安排在靠近主峰的一清雅之处。 “丞相,这碧游宗突然变得如此爽快,我感觉有些不对劲!” 安顿下来后,赵云有些担忧地说道。 孔明轻轻抿了一口茶,轻拂着羽扇,眼神变得深邃。 “我也好奇,不过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有何依仗!” “啊……你……你……那你还敢留在碧游宗,是想被人包饺子吗?” 猪刚鬣闻言,顿时跳了起来,急忙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刚鬣,稍安勿躁,丞相既然选择留下来,肯定会有他的打算!” 赵云见猪刚鬣如此模样,急忙出声安抚道。 “打算?你是没上过这妖人的当,他倒是可以飞,万一把独自逃走,把你我二人留在这碧游宗那还得了?” 猪刚鬣摇着头,看都不看孔明,拉着赵云就要离开碧游宗。 “憨货给我回来!我是那样的人?” 孔明瞪了一眼猪刚鬣开口说道。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谁知道你葫芦里卖什么药?” 猪刚鬣极不情愿地停下脚步,嘴里嘟嚷着。 “你特么一头猪,还自称什么君子?你现在下山岂不显得咱心虚,说不定立马被碧游宗的人打杀!”孔明既好气又好笑底说道。 “我不管,这次你要是再敢算计俺老猪,别怪我翻脸!” 猪刚鬣虽然心中仍有万般不愿,但在孔明的严厉目光和赵云的劝说下,最终还是忿忿不平地坐回到了原位。 随后,孔明提笔写下一封信,并将其快速装入一个锦囊之内。 “子龙,立马将这个锦囊送出!” “丞相,用哪一只信鹞?”赵云接过锦囊问道。 “也该给伍冠清找点事做了!” 孔明目光变得深邃,安禄山作为碧游宗在凡俗界的实权人物,碧游宗哪有那么容易就自断手脚…… …… “禀报安王,今日有几名碧游宗仙师到来,将……将二殿下囚禁了起来!” 安氏王府内,一名侍卫恭敬地跪在地上禀报着。 只见大殿的宝座上一名相貌堂堂的中年男眉头一皱,猛地站起身来。 “可有查明所为何事?” “这……这个小的不知,他们一来,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就将王子殿下下狱!”那名侍卫说道。 “怎么会如此,难道他们不知道三州之地离不开禄山吗!” 安廷敬接着又问道,“我儿可有话交代下来?” “走得匆忙,二殿下并没有来得及说什么……” 安廷敬脸部肌肉抖动着,他知道,安家能有今天,全靠他这位子嗣四处周旋。 如果安禄山倒下,那么安家随时可能会被取代。这问题的严重性让安廷敬感到了一丝不安。 “这群修仙者当我安家是何物?今日本王定要讨要一个说法!” 安廷敬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从大唐反叛出来至今,处处受这些修仙者的钳制,心中早就对其不满,只是迫于形势不敢明言。 他身为武将,虽不擅权谋,但心中自有血性。 甚至怀念起当初追随大唐中山王征战沙场的年代,那种无拘无束才是他一生的向往。 “立刻召集府中精卫,随本王前去要人!” 随后,安廷敬带领着一众精卫赶到了碧游宗驻地。 他毫不畏惧地直视着碧游宗的门人,道:“不知我安家可有做错什么事?我儿为了贵宗的利益,可以说是殚精竭虑,今日你们说抓就抓,难道不该给本王一个说法?” 这时,一名碧游宗的长老走了出来,瞥了一眼安廷敬,“安王息怒,这也是宗门发出的命令,在下奉命行事,至于说法,无可奉告!” 尽管这名修士说话还算客气,但从骨子里所透露出的高傲和不屑让安廷敬心中鬼火冒。 随后他怒喝道:“马上放人!” “放人!” “放人!” “放人……” 一众侍卫见状也跟着高呼了起来。 “安王,别给脸不要脸!你若再这样闹,别怪我不客气!” 那名长老脸色阴沉了下来,什么时候这些凡人都胆敢这般无礼了? 随后他看也不看安廷敬,径直转身离去…… …… “看来二公子很有可能犯了碧游宗的大忌,大公子,咱们的机会来了!” 一锦衣公子正和一位中年文士商讨着…… 第146章 冠清出手 这名锦衣公子正是安廷敬的长子安禄为,而中年文士则是伍冠清。 不过他现在被赐予了安姓,名为安冠清。 由于战马一事,当年他攀附的安智被安禄山清除,所以想通过安智潜伏下来的计划被迫终止。 但又不敢直投安禄山,所以他干脆投向了大公子安禄为帐下,凭借着出色的谋略,很快便成为了大公子安禄为的心腹。 这名大公子表面上人如其名,碌碌无为,实则对自己这个弟弟早就嫉恨不已。 这些年安禄山独掌三州,早就不把他当回事,完全属于透明人一般的存在。 他深知安禄山的野心和狠辣,也知道这个弟弟的才能和威望,他要想出头,难比登天…… 安禄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以安禄山的能力,如果不尽快采取行动,恐怕过些时日就会生变。 他转身对伍冠清说:“我们必须趁此机会,掌握安家的实权。父王年龄渐高,对权谋之事也从不上心,不足为惧,只要除掉安禄山,这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安冠清点头应道:“大公子所言极是,自古立长不立幼,大公子这些年所受的委屈是时候讨回来了!” 安禄为闻言,心中意动不已,随后开口说道:“碧游宗虽将老二囚禁,但我若得不到他们的认可,恐怕我们的事也没那么容易得逞!” 安禄为眉头微皱,来回踱着步,最后看向伍冠清,道:“冠清,你是我最为得力的谋士,这件事,你得拿出计划来!” 伍冠清思考片刻后,心中已有计较,躬身看向安禄为道:“此事其实没那么难!就看大公子如何抉择!” “哦?还请冠清明示!”安禄为闻言,眼睛闪过一抹精光。 “大公子何必执着于碧游宗,难道离开了碧游宗咱们就不能成事?”伍冠清抿了抿嘴,循序渐进的诱导道。 “此话何意?” 安禄为闻言大惊失色,碧游宗屹立三州上千年,可是真正的巨无霸,想要统领三州凡俗界,不得到碧游宗的支持,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 “大公子你想想看,在二公子这些年的深耕之下,碧游宗支持他的人已不在少数,除非能一举斩杀将他致死,不然咱们机会渺茫!” 伍冠清说到这,故意停顿了一下,接着又道:“然而,碧游宗只是将二公子囚禁,说不定,过些时日就会被重新启用!一旦猛虎出笼,想要再将其降服可就难了!” “那你的意思是?”安禄为有些被绕晕,出声问道。 “咱们必须做两手准备!”伍冠清偏头看了看左右,悄声说道。 “哪两手准备!冠清先生但说无妨!”安禄为起身将门关上开口问道。 “一方面设法致二公子于死地,他必须死。另外一方面,他向来与金山郡的诸葛孔明不合,咱们可派人与其联络,如果到时候碧游宗容不下公子你,那么咱们已谋好了退路,大不了投奔诸葛孔明,甚至可以……” 伍冠清说到这里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你倒是说完啊!”安禄为有些急切的开口道。 “甚至可以帮助诸葛孔明拿下碧游宗,到时候凡俗界岂不唾手可得!”伍冠清眼睛微眯地说道。 “这……这……能行么!” 安禄为惊出一身冷汗,虽然他一直想取代安禄山,但从未想过与碧游宗为敌,凡不与仙斗,下场可想而知。 “公子有所不知,诸葛孔明麾下不但有天雷,玉鼎二宗,就连那些三大派都对其礼遇有加,这背后恐怕不简单,如果咱们投靠他,未来必定可期啊!”伍冠清分析道。 安禄为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丝犹豫,随后又被狠辣所代替。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抑郁久居人下,既然碧游宗不助我,那就别怪我不义!” “大公子能有此志向,我也算没有看错人,事不宜迟,咱们必须尽快行动!”伍冠清开口赞叹道。 “冠清先生准备下一步如何行动?”安禄为问道。 “这恐怕还得利用一下令尊大人,不知……”伍冠清欲言又止。 “哼!他不拿我当儿子,利用一下算是便宜他了。”安禄为咬牙说道。 随后,伍冠清将嘴凑到安禄为耳旁低语了几句。 安禄为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此计甚妙!冠清先生果然智谋过人,就依此计行事。” 伍冠清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此事需速战速决,以免夜长梦多。我这边设法联络诸葛孔明,同时,公子你也需暗中准备,一旦时机成熟,便里应外合,给安禄山致命一击。” “好!我这就去安排,这事全赖冠清先生筹谋,事成之后小王必不会忘记先生大恩!”安禄为说完,转身便向安王府赶去。 伍冠清见进展顺利,嘴角浮现出一抹隐晦的弧度…… …… “公子这是何苦!” 地牢内,安勇望着虚弱的安禄山痛心地说道。 “这点苦算什么!此回必然让孔明死无葬身之地!咳咳……” 安禄山说着,便大声咳嗽起来,不过在他那憔悴的面孔上却浮现出一抹精光。 随后他又吩咐道:“我没在外面的这些时日,你们给我打起精神来,别让诸葛孔明那厮钻了空子!” “公子放心,如今诸葛孔明被碧游宗留下,他想要兴风作浪恐怕也没有那个能力!” “你啊……跟我这么多年为何还是没长进!现在我被囚禁,难道你以为诸葛孔明不会有所怀疑?”安禄山摇了摇头说道。 “那公子的意思是?”安勇有些不解地问道。 要知道安禄山可是自愿被囚,目的就是想要稳住孔明,待到圣州消息传来,那么就是孔明送命之时。 “你们只需记住,诸葛孔明一日未死,我们都不可掉以轻心。还有我被囚禁的真实目的万不可透露,包括父王!如果我们利用司马家族的事被传出,那么安家危矣!”安禄山慎重地说道。 “这些事不劳公子费心,您就当在这里安养一些时日,等出去后,说不定诸葛孔明就已伏诛了!” 安勇望着头发半白的安禄山心疼不已,才三十来岁的年龄,却有着六十来岁的身体。 随后,安禄山坐在一蒲团上,双手不停地搓动,他的心里始终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又说不出来。 如今各方面都好似没有漏洞,也许是他自己太过杞人忧天…… 第147章 坐等开场 “父王!这碧游宗欺人太甚,二弟他身子弱,岂能受这般牢狱之灾!” 安王府内,安禄为一脸愤恨地说道。 安廷敬眼睛微眯,打量着自己这个大儿子,平日里,安禄为很少抛头露面,性格也算温和。 虽然只是名义上的小王爷,但却从来没有抱怨过。 安廷敬见安禄为居然担忧安禄山,心中甚慰。 “禄为啊!难得你们兄弟情深,但这可是碧游宗的决定啊!”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二弟受苦,我们不管不顾?他碧游宗难道不该给我们一个说法?”安禄为手握钢剑,义愤填膺地说道。 “实不相瞒,为父已去过碧游宗驻地,他们没有任何说法,无能为力啊!”安廷敬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哼!父王当年的血性哪儿去了?我安家经营三州多年,也不是好惹的,逼急了玉石俱焚,留给他们一个破烂的凡俗界,看他碧游宗如何收场!” 安禄为的话语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安廷敬望着眼前这个大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与复杂的情绪。 他从未见过安禄为如此强硬的一面,以往那个默默无闻,温文尔雅的形象,此刻已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坚决所取代。 “禄为,你此言差矣。我们安家虽在三州有根基,但碧游宗乃修仙门派,其力量非我等凡俗所能企及。贸然对抗,只会引来灭顶之灾。” 安廷敬的语气虽平和,却透露出一个上位者的深思熟虑。 “父王,我明白您的顾虑,二弟是我安家的支柱,事到如今,已无路可退。金山郡的诸葛孔明辅佐李广陵短短几年,便已名声大噪,不但麾下聚集两大修仙门派,就连各国三大派都对其礼待,必有其过人之处,父王身为中山王旧部,何不借其势力对抗碧游宗的欺压!” 安禄为用力鼓动道。 安廷敬闻言,沉默良久,似乎在权衡着利弊。 如果碧游宗的决定已让安家陷入了危机,若继续隐忍,确实只会让安家一步步走向衰败。 然而,他已反出大唐,如今又回去抱李广陵的大腿,这让别人如何看他。 安禄为偷偷瞟了一眼安廷敬,好似看穿了安廷敬的顾虑,接着说道。 “当年,父王被奸臣所害,才迫不得已反出大唐,就连一代贤王都被迫害致死,这如何能怨父王。而父王也从未背叛过中山王李承乾,料想李广陵必然不会怪罪于您!” “禄为,你这个提议我会认真对待,李广陵我也算看着长大,虽不至于加害我安家,但诸葛孔明,谁又能保证他不会?此事非同小可,容为父再细细思量几日。” 安廷敬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是,父王。但请父王务必尽快决断,二弟在狱中多待一日,便多一分危险。” 安禄为躬身行礼,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离开安王府后,安禄为直奔伍冠清住处,将父王的反应一一告知。 伍冠清听后,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大公子勿急,这么大的事,安王必然会慎重,一旦他松口,那咱们就开始下一步计划!” 安禄为点头赞同,随即两人商定了详细的行动计划,便离开了伍冠清住处。 从安禄为的说辞中,伍冠清已然断定安廷敬的态度,他不过是担心孔明容不下他。 到时候,叫孔明稍微示好,那么大事可成! 不一会,一只信鹞便从他的房中极速飞出…… 而与此同时,身在碧游宗内的孔明依然寄情于山水,碧游宗想困住他,他何曾不想借机利用一番! 每日好吃好喝的生活,也暂时让猪刚鬣忘却了之前的恐惧。 “丞相!伍冠清有密信传来!”赵云将一小纸条递到孔明面前说道。 “哦!” 孔明急忙接过密信,只见上面各种怪异的符号,让一旁的猪刚鬣看了忍不住直摇头。 为了保证密信不被别人窥探,孔明特意研究出了一套密文,需要对照密码破译。 哪怕信鹞被人截获,别人也看不懂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孔明快速破译着密信的内容,嘴角微微上扬。 “这伍冠清还真是有点本事,回头该好好嘉奖一番!” “呃!我可告诉你,别想打俺老猪的主意!” 猪刚鬣闻言,急忙捂住身上的储物袋,这里面可有上亿的金票,此时的他活脱一个守财奴。 孔明瞪了他一眼,随后对赵云说道:“子龙传书回去,让王爷立即将兵马驻扎在三州边界,听候调遣!再叫他写一封书信找安廷敬叙叙旧!” “遵命!” 赵云手持银枪恭声回答道。 “还有传书给玉鼎,天雷二宗,让他们准备准备!”孔明接着继续说道。 如果安廷敬打开了边关,那么李广陵的上百万大军便可长驱直入。 不出几日,凡俗界便可被无声无息的掌控。 打架的事他孔明可不想参与,既然凡俗界被摆平,那么修仙界就该让玉鼎,天雷二宗发力。 “桀桀……还是大哥阴险!跟着大哥就是有安全感!”猪刚鬣一副早已看透的模样,怪笑道。 “你个死猪就不怕我把你给卖咯?”孔明摇着羽扇,一脸戏谑地说道。 “呃!怕……”猪刚鬣见到孔明的笑容,没来由的汗毛竖立。 “怕,还不将金票给我?”孔明微笑地说道。 “我这不是担心大哥你大手大脚惯了,小猪我只是替你保管而已,保管而已……”猪刚鬣摇晃着腰肢,心虚地说道。 对于安廷敬,孔明一开始就没想将他赶尽杀绝,毕竟三州之地还是需要一个精神支柱。 更何况他还是中山王的旧部,可操作的空间巨大。 所以这才吩咐伍冠清想办法策反安廷敬。 没想到这货居然给他这么大个惊喜,行事风格一如既往的讲究,从不直面正主…… …… 这边,安禄为纠集了一些安禄山的属下,这些不明真相的人在他的鼓动下,开始不断的到碧游宗驻地闹腾。 他这个做大哥的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带着几名散修便和碧游宗驻守弟子对抗了起来。 然而,这一切,都在伍冠清的掌控之中,接下来只等矛盾升级…… 第148章 劝降 “你们胆子不小,区区几名散修和一些凡人居然胆敢到我碧游宗驻地闹事,不想活了?” 一名碧游宗弟子大声呵斥道。 “哼!没有我们这些凡人,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修仙者哪里能这般潇洒修炼,你要是不交出我二弟,今日我就不走了!” 安禄为丝毫不惧这些碧游宗弟子,只要金丹长老不出,他身边可是有一名金丹散修,保证他的安全绰绰有余。 “大胆,安禄为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碧游宗弟子怒不可遏,伸手就是一巴掌朝安禄为劈去。 那么金丹散修见状,虽不敢主动打杀碧游宗弟子,但为了安禄为的安全,他也不得不出手挡下这道攻击。 “反天了!你一名散修哪来的胆子干涉我碧游宗行事!兄弟们结阵拿下此獠,送于长老发落!” 那些碧游宗的弟子仿佛权威受到了挑衅,瞬间结阵,向安禄为一伙笼罩。 尽管这些弟子只有筑基修为,但借助阵法之威,那名金丹散修也只能护住安禄为不被斩杀。 至于其他凡俗兵士则是死伤惨重,甚至那几名筑基散修都被阵法斩杀了一名。 不一会,安禄为这边已是哀鸿遍野。 “小王爷,咱们快撤吧!要是引来了金丹长老,那就不好妙了!” 那名金丹散修不顾安禄为反对,一把提起他向外飞去。 安禄为见自己二弟那边的属下死得差不多后,本想收手。 但他觉得似乎还少了点什么东西。 随后猛地扑向那群碧游宗弟子。 “你找死!” 一名碧游宗弟子大喝一声,顺手一掌拍向安禄为。显然他也顾忌安禄为的身份,下手自然也轻了几分。 嘭! 一声闷响。 安禄为倒飞了出去,一口鲜血喷出。 他捂着胸口,强撑着从地上站起来,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谁再敢往前一步杀无赦!”碧游宗弟子威胁道。 “大公子,咱们撤吧!凭咱们这些几人没办法救出二公子的!” 一名幸存的安禄山心腹开口说道。 “哎……也罢!你随我去面见父王,如今也只有他老人家可以救出二弟!” 安禄为叹了一口气,不甘心地说道。 随后,安禄为在众人的搀扶下向王府走去…… …… “你糊涂!居然想凭这几人救出禄山!” 安王府内,安廷敬一巴掌拍在卓岸上,大声呵斥道。 残剩下的安禄山心腹顿时吓得不轻,连忙跪地磕头。 “父王,你要责罚就请责罚我吧!他们也是救主心切!”安禄为也急忙跪下,开口说道。 “即使你救出禄山又能如何,一旦碧游宗长老知晓,你觉得能逃出他们的掌心?” 安廷敬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不过语气缓和了不少。 “我没想那么多,只是不忍看二弟受苦!”安禄为捂着胸口说道。 安廷敬瞟了一眼自己这个好大儿子,随后挥了挥手,斥退了其他人。 “你的伤势如何?” “多谢父王关心,我没事!”安禄为说着,又喷出一口鲜血,并偷偷观察着安廷敬的表情。 “碧游宗真是欺人太甚,囚我二儿子,如今又伤我大儿!这些年我安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安廷敬抽出佩剑,一剑将桌案劈成了两半。 “还请父王不要动怒,他们修仙者向来不把咱们当回事,这次能捡回一条命也算是万幸!”安禄为继续拱火道。 然而,这一切,都还需要时间来慢慢发酵,而安家与碧游宗之间的真正决裂还需要一个契机…… 这日,一名算命先生模样的人来到王府,指明要见安王。 侍卫见此人谈吐不凡,又说是安王旧友,便答应为其通报。 进入内府后,书生卸下伪装,开口说道:“安将军可还记得在下不?” 待安廷敬看清来人面孔,大步迎了上去。 “季先生!可真是你!” “哈哈哈……正是在下,玉梁王挂念安将军,特命在下送来书信一封!” 来人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慎重地交到安廷敬手上。 原来此人正是季易之,李广陵收到孔明密信后,便立即让玉鼎宗修士护送季易之进入安氏三州。 安廷敬接过书信,并未急着拆开,但心中的陈年往事瞬间便了心头。 “安将军为何不看信函?” 季易之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小王爷还记得属下?”安廷敬有些愣神,自言自语道。 “哈哈哈,小王爷不但记得你,还时常与我说起你,先王的旧部如今已不多啦!” 季易之打了一个哈哈,随后略微伤感的说道。 “是我辜负了先王重托,已无脸再见他老人家!” 安廷敬的情绪被挑起,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安将军快些起来,如果先王在世,相信他也不会怪罪于你,毕竟朝廷被武后把持,多少忠良被陷害致死!你也是迫于无奈才行反叛之事!” 季易之急忙扶起安廷敬开口说道。 “真的吗?”安廷敬眼眶有些泛红的问道。 “是不是真的,安将军看过小王爷书信便知。” 安廷敬闻言,稳住情绪,将书信封皮小心翼翼撕开。 安将军!可还记得小王六岁那年,在大孤山被敌军围困,是你率军攻入,救下我…… 十岁那年,你与先王出征宋国,杀得宋军闻风丧胆…… 十一岁那年,你奉先王之命…… 往事再提,安廷敬再也控制不住,居然嚎啕大哭起来。 没想到自己的事迹被李广陵如数家珍。 “小王爷果没忘记属下!” “小王爷果没忘记属下!” 季易之赶紧扶起他,趁机劝道:“如今小王爷风头正盛,又雄才大略,安将军不可再执迷不悟,百年后即使面对先王,亦可理直气壮!” 安廷敬闻言点了点头,“我虽有意回归,只怕诸葛仙师不容在下!” 安禄山数次欲致诸葛孔明于死地,二人恩怨他也是早有所闻,他的担忧也不无道理。 “哈哈哈……诸葛仙师岂是那般小肚鸡肠的人,实不相瞒,这次在下能到你的地盘,还是他首肯!” 季易之有些心虚地说道。 毕竟诸葛孔明要是妖起来,可是六亲不认的主儿,他还真不敢打包票。 不过他也知道事关重大,万不可引起对方怀疑。 “此话当真?”安廷敬闻言,急忙开口问道。 “千真万确,我难道你还信不过?” 季易之嘴角微微抖动,强撑着一口气说道…… 第149章 幕后之虎 安廷敬闻言,沉思片刻后,好似下定决心,开口说道:“还请季先生回去转告小王爷,末将愿听候差遣!” “哈哈哈……安将军,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诸葛仙师和王爷都是有大志向的人,将来你何止在三州称王!” 季易之也不管三七二十八,开始画起了大饼,安廷敬一代枭雄,戎马一生,必须先设法稳住。 “那就多谢季先生为我美言几句!还有犬子被碧游宗囚禁,还望你设法搭救!”安廷敬朝其拱了拱手开口说道。 季易之何等精明,自然满口答应。 “来人,叫大公子到书房见我!” 季易之离开后,安廷敬立马吩咐人将安禄为请了过来。 “不知父王唤我过来何事?” “禄为,为父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去办。” 安廷敬一脸严肃地看着安禄为,压低声音说道。 安禄为心中一紧,连忙单膝跪地,抱拳道:“孩儿愿为父亲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不知父亲有何吩咐?” 安廷敬伸手将他扶起,缓缓道:“我要你拿着我的兵符,暗中将边关打开,准备迎接李广陵的兵马入关。” 安禄为闻言心中大喜,脱口而出:“父王放心,孩儿这就去办!” “你二弟还被囚禁,性命还掌握在碧游宗手里,万不可让碧游宗觉察!此事关系到我们安家的生死存亡,不容有丝毫闪失!” 安廷敬神情变得凝重,如果诸葛亮真有这么大本事,那么他也只有放手一搏。 “父王放心,孩儿定不辱命!” 安禄为接过了兵符,转身离去,心中则是狂喜不已。 就在昨日,伍冠清称已联络上诸葛孔明一方,并言明,事成之后,由他安禄为继承王位。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便如野草般在他心中疯长。 如此天赐良机,安禄为怎么会不动心?到时候安禄山还不是他手中的一只蚂蚁,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 “安勇,我最近眼皮跳得厉害,外面情况如何?” 地牢内,听到安禄山的询问,安勇赶忙回道:“公子放心,外界一切正常,上次大公子带人擅闯碧游宗驻地,已被碧游宗驱退,料想也不敢再犯!” “这蠢货什么时候变得关心起我来了?” 安禄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抹阴鸷,“哼,幸亏没坏我大事,不然我绝饶不了他!” “说来也奇怪,大公子这次还真是勇,为了想将公子你捞出来,居然敢公然对抗碧游宗弟子,听说受伤不轻!”安勇随口说道。 安禄山闻言,沉默片刻后突然说道:“这里面有问题!他最近是否有与可疑之人来往?” 安勇听后,神色微变,他深知这位二公子心思之敏锐,常人难以企及。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继续禀报道:“这个倒是没有发现,不过最近王爷召见大公子似乎频繁了许多!” “哦?” 安禄山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以往自己的父王几年也不会召见安禄为一次,怎么他一被囚禁,居然频频召见。 安勇见安禄山这番神情,开口解释道:“或许正是因为公子您的事,王爷这才召大公子相商!” “但愿如此,不过安勇,你需得更加留意我这大哥的一举一动,有任何风吹草动,即刻来报。”安禄山沉声说道。 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里面似乎存在着一些问题,但他实在想不明白安禄为这样做的目的。 毕竟自己这位大哥很少,也没机会接触政务上的事,而身边也只有区区几名散修保证其安全…… “按时间推算,消息也应该传到圣州了,安勇你让碧游宗的人务必守住诸葛孔明,这次不能再给他任何翻盘的机会!” 安禄山揉了揉太阳穴,沉声吩咐道。 诸葛孔明才是他目前的头号大敌,至于安禄为量其也翻不出什么大浪。 任其如何蹦跶,只要他安禄山一出去,瞬间将其打回原形。 安勇领命告退,地牢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 安禄山独自坐在昏暗的角落,闭目沉思。 回想着自己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他虽有天大的野心,甚至不择手段。但也算对得住家族,对得住三州百姓。 如今,诸葛孔明声势浩大,兴兵百万想要收复三州,一切似乎都走到了命运的十字路口,而他,必须守护自己这份成果! 与此同时,安禄为手持兵符,正秘密调动边防军队,准备迎接李广陵的兵马…… 而在这一切的背后,诸葛孔明如同一只隐匿在暗处的猛虎,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只要抓住机会,一举拿下三州之地,那么他才真正有了与那些三大派抗衡的资格…… …… 大唐皇宫内。 “陛下,李广陵率百万大军已抵达北面,依微臣之见,为防止他犯上作乱,朝廷应派出得一支精兵督战!如若他有反意,当场格杀!” 一名官员在杜如晦的示意下向武后谏言道。 “臣附议!” “臣也附议……” 此番言论顿时引来诸多大臣的赞同。 杜如晦见状轻轻咳了一声,道:“陛下,臣以为诸位大人所言不无道理,李广陵此人非同小可,更有两大修仙宗门支持,万不可小觑。必要之时,还请奏明三大派让他们派出修士督战!” 武后面色凝重,她缓缓扫视着殿下的群臣,开口道:“国舅大人,你以为如何?” “老臣以为杜丞相考虑周到,应当如此!不过三大派向来不插手凡俗之事,修仙界有他们的震慑,相信玉鼎宗不敢乱来,至于督军老臣愿为陛下举荐一人!” 长孙无忌本不想趟这趟浑水,奈何武后主动问起,他也只好开口。 武后闻言美目闪动,沉吟片刻,终于开口问道:“不知国舅举荐何人?” 长孙无忌缓缓走出,一步一停顿,凡是他脚步停下的地方,旁边官员都避之不及,唯恐被拉去做什么督军。 谁都知道,李广陵连武后都敢顶撞,如今羽翼已丰,一个搞不好,惹怒了他,老命都得交代在哪里,谁敢去前线监督他? 长孙无忌转了一圈后,驻足望向武后。 “老臣以为这督军非杜丞相莫属!” 第150章 作茧自缚 长孙无忌本不想趟这趟浑水,奈何武后主动问起,他也只好开口。 武后闻言美目闪动,沉吟片刻,终于开口问道:“不知国舅举荐何人?” 长孙无忌缓缓走出,一步一停顿,凡是他脚步停下的地方,旁边官员都避之不及,唯恐被拉去做什么督军。 谁都知道,李广陵连武后都敢顶撞,如今羽翼已丰,一个搞不好,惹怒了他,老命都得交代在哪里,谁敢去前线监督他? 长孙无忌转了一圈后,驻足望向武后…… “老臣以为这督军非杜丞相莫属,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几位以杜如晦为首的大臣面露不满。 武后轻轻抬手,制止了群臣的喧哗,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杜卿家可愿为朕分忧?” 随后她目光锐利地望向杜如晦,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朝堂之上,气氛一时变得紧张而凝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位身着华丽龙袍,面容冷峻的女皇身上。 他们万万没想到武后竟然真的准备将百官之首的杜如晦推出去。 更没想到杜如晦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陛下!臣乃文官,沙场之上如何能镇得住如狼似虎的李广陵,还望陛下三思!” 杜如晦一时也处于懵逼状态,以往武后对他的意见都会听上几分,怎么今天火直接烧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转头狠狠瞪了一眼长孙无忌,奈何被这老家伙无视。 “还请陛下三思!” “还请陛下三思!” “还请陛下三思!” 那几名杜如晦的爪牙顿时也坐不住了,以往仗着杜如晦的威压横行霸道。 一旦杜如晦离开朝堂,那么他们很有可能被政敌往死里整,所以立马附和道。 “诸位爱卿之意,朕已明了。然则,李广陵此番北上,名为收复失地,实则意在恢复他李唐正统,其心中所图,朕岂能不知?所以督军一职必须是由忠于朕,且威高权重之人担当!” 武后清启樱唇,不容质疑地说道。 “陛下圣明!” 在长孙无忌的带头下,另一帮朝臣齐声高呼,虽心中各有盘算,但表面上无不表现出对武后决策的拥护。 “朕意已决,杜卿家准备一番随军出征吧!” 武后顿了顿,继续说道,“即刻派遣使者前往李广陵军中,传朕口谕,令其原地待命,等待朝廷兵马的到来!” 不日,十万朝廷兵马浩浩荡荡地向北面进发,而身为督军的杜如晦则是满脸愁容,尽管身边跟着数名金丹高手,亦是让他没有安全感! 与此同时,北方边境的李广陵接到了朝廷的旨意,心中冷笑不已。 他从来没有打算听朝廷的旨意,如今只要诸葛孔明一声令下,待安廷敬大开关口,那么就是亲率大军进入三州之地,哪里还管什么朝廷兵马。 至于杜如晦,他早已恨得牙痒痒,来,不过只是送菜而已…… …… “公子不好了!李广陵的大军已在大唐边境驻扎,而之前公子所安排的守将都被换下!” 安勇收到消息后,急忙向安禄山禀报道。 “什么!谁这么大胆,没有我的命令敢私换守将!” 安禄山猛地站起身来,扯住安勇的衣领喝道。 “公子……这……这……是大公子持安王兵符……” 安勇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安禄山眼神变得阴沉,他用力推开安勇,“这混蛋他这是想干嘛?谁给他的狗胆换我的人!” 安禄山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喷出。 “公子保重身体要紧,或许大公子见你被囚,而咱们的人他使唤不动,所以才换成其他守将!” 安勇生怕安禄山被活活气死,急忙开口安慰道。 毕竟,即使安禄为换了守将,边关上百万雄兵,李广陵想攻进来也不是那么容易。 咳咳咳! 安禄山捂着胸口靠在墙上,“我现在最怕的就是我的好大哥已被诸葛孔明下套,诸葛孔明不能留,必须立即斩杀!” 安禄山一边说着,一边踉跄朝地牢外面走去。 此时,地牢上面的碧游宗弟子见安禄山出来,急忙将其拦下:“世子,你现在还不能出来!” “你们快传书回宗门,诸葛孔明不能再留,必须立马斩杀!刻不容缓!”安禄山焦急地说道。 几名碧游宗弟子闻言有些摸不着头脑。 诸葛孔明此人正在宗门做客,各大长老都对其礼遇有加,甚至宗主都不敢把他怎么样,更何况一个凡人张口闭口要斩杀诸葛孔明。 “这……这……,上面已经发话,诸葛孔明的事宗门自有决断。” “让我出去,我要见朴辉大长老!” 安禄山气急败坏地吼道,想要冲破碧游宗弟子的防守,但他就一凡人,怎么会是筑基修士的对手。 “世子,你如果再强行冲卡别怪我们不客气!” 这些碧游宗弟子受命囚禁安禄山,然而这里面的细枝末节高层也不会透露太多。 毕竟,诸葛孔明如果真是司马家族的人,谁敢不敬,而安禄山就必须得死,大不了重新再扶持一名安家之人。 反之,安禄山推断无误,那么诸葛孔明现在就在宗门,随时都可以打杀。 但安禄山的推断需要时间来印证,哪怕诸葛孔明大概率是冒牌货,他们在未确定之前,都不敢贸然行动。 “我有大事禀报,出了问题你们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安禄山见这些碧游宗弟子无动于衷,气急败坏地吼道。 “哼!别给脸不要脸,我们的责任就是看守你,如果你是想借机逃跑,那我们才是要负责!” 安禄山闻言脸色苍白,一口鲜血喷出昏死了过去。 等他醒来,早已被送回了地牢。 而安勇则在一旁为他运功顺气。 “啊……这群蠢猪,我安禄山怎会与这样的人为伍!”安禄山怒吼发泄道。 原本他只是打算和碧游宗演一出戏稳住诸葛孔明,没想到短短时日,事情的发展已偏了离他的掌控。 边关大将尽数被安禄为撤换掉,打死他都不相信这里面没人指使。 他恨自己心慈,应该早将这酒囊饭袋的大哥斩杀…… 第151章 重操旧业 “安勇,你立马到父王那里,将我的情况告诉他,并让他尽快换回守将,快去……” 安禄山咆哮道,从掌管安氏三州以来,他还从未这般失态过。 “遵命!” 安勇也不敢耽误,急忙起身离开了地牢…… 夜色朦胧,安王府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安勇心急如焚,脚步匆忙。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入王府大门之际,一道身影突兀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安副将,夜色匆匆,你这是准备到哪里去?”伍冠清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与挑衅。 “安冠清?” 安勇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本不想与伍冠清多费口舌,但对方的举动却显然不怀好意。 “安冠清,你给我让开!我的事,岂是你能插手的?” 他试图以身份压人,却没想到伍冠清竟然丝毫不退让。 “哈哈哈……安副将好大的威风啊!” 伍冠清突然放声大笑,身上的气息骤然一变。 一股强大的罡风席卷而来,直扑安勇的面门。 “你……” 安勇惊恐地望着这名曾经在安智身边做跟班的小喽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失去了意识。 当安勇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密室之中。 伍冠清正坐在对面,悠闲的弹着琴。 “说说吧!碧游宗和安禄山到底在谋划什么?” 伍冠清的声音如同寒冰般刺骨,安勇心头一震,他没想到伍冠清竟然已经知道了这么多。 “你……你是诸葛孔明的人?”安勇试探性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敢置信,这个当初让他不屑的投靠者,居然是金丹修士。 伍冠清却只是轻蔑地一笑:“是谁的人不重要,你只需记住我有千百种手段可以让你吐露实情,我这个人不爱打打杀杀!” 伍冠清说完,手轻抚琴弦,自顾自地陶醉在音律之中。 孔明本就怀疑碧游宗留下他的目的不纯,但为了麻痹对方,所以才将计就计。 不过他早就命伍冠清打探此事。 “哼哼哼……要我出卖公子,你痴心妄想!”安勇冷笑道。 “别嘴硬,想当初我可是响当当的情报人员,最擅长的就是对付你这样的人。” 伍冠清依然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仿佛他是一点不着急。 “哼!你有种就杀了我,过不了多久,诸葛孔明和你都得死无葬身之地,哈哈哈……”安勇一副豁出去的模样,狂笑道。 琴声戛然而止,伍冠清站起身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颗五色的丹丸。 那丹丸在伍冠清手中缓缓旋转,散发出阵阵诡异的光芒。 安勇见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感,“你想干嘛!” 他急忙喝道,试图阻止伍冠清接下来的动作。 “既然你死都不怕,那就让你尝尝连我等修仙者都无法抵挡的五毒丹!” 伍冠清不再啰嗦,手指一弹,那粒丹药便没入了安勇口中。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安勇惊恐地问道,他只感觉一股腥臭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随后一股灼烧之感迅速传遍全身,痛苦万分。 “五毒丹,顾名思义,乃是由五种剧毒之物炼制而成,每日承受着不同毒物的折磨,第六日五毒攻心,更是痛苦百倍,你自己看着办!” 伍冠清的声音冰冷而残忍,仿佛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安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五官扭曲,他原本以为自己不怕死,可当这种折磨降临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恐惧和无助。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他颤抖着声音问道。 “很简单,告诉我碧游宗和安禄山到底在谋划什么,我便给你解药。” 伍冠清重新坐下,琴声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的音乐中多了几分诡异和阴森。 “啊!你杀了我吧!求你……”安勇在地上翻滚着,嘴里不断嘶吼着。 “哼!想死?你觉得我会轻易成全你?快说!” 伍冠清眼神变得凌厉,法诀一引,五毒丹的药性被他快速激发。 “啊……杀了我……” 安勇嚎叫着,他知道自己已经别无选择。五毒丹的毒性开始在他体内肆虐,他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陷入炼狱一般,痛苦难当。 他终于明白,伍冠清所说的痛苦并非虚言。 “公子,我对不住你……好……我说……”安勇艰难地开口,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悉数告诉了伍冠清。 他不敢有任何隐瞒,因为他知道,一旦伍冠清发现他在撒谎,等待他的将是更加残酷的折磨。 伍冠清听得很仔细,时不时还会提出一些关键性的问题。 安勇的回答虽然有些断断续续,但总体上还算连贯。 当安勇终于说完最后一句话时,他仿佛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地。 “很好,你的表现还算不错。”伍冠清满意地点了点头,大手一挥结束了安勇的性命。 随后他立马将所获得的情报用密码写出,一只信鹞风驰电掣般地飞出了密室…… 碧游宗内,孔明展开密信,脸色阴晴不定。 “好个安禄山,想我孔明一辈子算计别人,差点还真着了你的道。” 孔明手掌一张,密信瞬间化为灰烬。 “此地不宜久留,子龙,你去准备一番,咱们马上离开这里!” “好!我这就去唤刚鬣过来!”赵云神色凝重,开口说道。 “就让刚鬣在碧游宗待些时日,他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认个怂,碧游宗之人不会伤害他!” 孔明摇着羽扇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如果三人都下山,那么碧游宗必然怀疑,到时候开启护山大阵,一个都别想跑。 而猪刚鬣体质特殊,抗揍能力超强,再加上生性软弱,说不定转过背就将所有人给出卖了,转投碧游宗。 自保这一块儿,孔明从未怀疑过这头猪妖。 “可是……” 赵云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孔明挥手制止。 他叹了口气,只恨猪刚鬣太过贪嘴,每日跑到西水淼那里蹭吃蹭喝,从来拿不自己当外人。 甚至和许多长老打成一片,借着孔明的假威名,没少耍威风。 这下好了,又被孔明坑了一把…… 第152章 收网在即 “诸葛道友这是准备到哪里去?” 还未行至山门,孔明二人便被一长老拦下。 “我那猪兄弟口味刁钻,说贵宗的吃食已吃腻,所以我准备下山采购一些食材!” 孔明摇着羽扇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 “猪道友能有你这么一位好大哥实乃三生有幸!” 那名长老虽然知道一点内幕,但并不多,他一直深信孔明的身份,再加上猪刚鬣并未同行,所以也没多想。 随后便朝看守山门的弟子吩咐道:“还不打开结界让诸葛道友下山!” 诸葛孔明朝其拱了拱手便迅速离开了碧游宗…… “诸葛道友,安家之事我已处理妥当,就等你来主持大局!” 一深山洞府内,伍冠清向孔明禀报道。 “嗯!我果然没看错伍道友,你的能力再次让我刮目相看啊,功劳我都记下了。” 孔明点了点头,毫不吝啬的赞扬道。 伍冠清闻言,神色有些怪异,急忙回道:“和道友你比起来,在下这点微末伎俩上不得台面。” 想当初,孔明还是个筑基小修士时,都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现如今,不管是自身实力,还是地位已都不是他能够企及的。 “哈哈哈……伍道友不必过谦,不知你是否想要开创一个自己的门派?”孔明摇着羽扇,微微一笑,盯着伍冠清说道。 此人谋略,手段皆实属上乘,又贵为金丹修士,孔明打心底里喜欢此人,如果为其开宗立派,以后定能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伍冠清闻言一愣,开口道:“先不说在下实力低微,就说开创门派所需的庞大资金和山门地盘都让在下无能为力,我看还是算了!” “哈哈哈……伍道友乃金丹修士,完全有资格自立门户,至于资金和地盘我来为你做主!你看如何?”孔明挥了挥羽扇,笑道。 伍冠清抬头望着孔明,一副难以置信模样。 要知道一个门派的开支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特别是对于新开创门派,要资没资源,完全是入不敷出。 但谁特么不想成宗做祖,又观孔明不像是开玩笑,伍冠清立马单膝跪地,“诸葛道友大格局,我伍冠清誓死效忠道友!” “好说!这里是一亿金票,就先作为你的启动资金,至于山门所在,到时候我再为你指定!” 说着,孔明大手一挥,一亿金票便被他递了出去。要是猪刚鬣在这里,非得跟他急眼不可。 伍冠清双手颤抖着接过这笔巨额的金票,像做梦一般。 他出身于一个小门派,靠着依附杜如晦赚取资源,勉强能维持修炼所需,何时见过这么多财富。 “诸葛道友之胸襟,伍某平生仅见,以后为道友马首是瞻!”伍冠清再次拜下,由衷地说道。 当初孔明放他一马,并给他五十万金票,以为这便是极限,没想到那才是毛毛雨。 “我这个人从不亏待自己人,只要你诚心为我办事,以后名震天下也不是不可能!” 孔明说完,便示意其离开。 “丞相,咱们的人马已经进入了三州之内,正等候您的命令!” “好!立马让李广陵占据凡俗界所有中枢,通知玉鼎,天雷二宗准备围攻碧游宗!”孔明摇着羽扇说道。 按照伍冠清的情报,圣州司马家族已经派人到三州之地核实。 他必须赶在司马家族的人到来之前将碧游宗一网打尽,还有安禄山也必须猎杀。 虽然此人只是一介凡人,但谋略过人,威胁之大甚至堪比一些高阶修士。 这次,要不是提前得知安禄山的计谋,等到司马家族的人到来,一旦身份被拆穿,那还真是凶多吉少。 …… “来人……” 地牢内,安禄山见安勇已经两日没有过来向他汇报,心里已然猜到可能出了什么变故,所再次大声呐喊道。 “世子,你要是在这样,我们也不好做,别怪我禀报宗门,到时候受惩的还是你!” 一名领头的碧游宗弟子带着几人,极不情愿地来到地牢内好生劝说道。 这两日,安禄山像着魔一般,几乎每隔两柱香便要叫他们下来一次,搞得这些弟子很是不耐烦。 奈何值守长老有事外出,可苦了他们这些弟子。 要不是安禄山地位尊崇,他们都想将其一把捏死。 “立即传讯给朴辉大长老,边关有变,还有那诸葛孔明不能再留!快去……” 安禄山已不想再和这些碧游宗弟子啰嗦,上前抓住那名领头弟子的衣领声嘶力竭地吼道。 “他是不是被关傻了?边关有重兵把守,这一点动静都没有,如何会有变?” 另外一名碧游宗弟子悄声嘀咕道。 那名被揪住衣领的弟子也是有些动怒,扯开安禄山的手厉声说道:“给我老实一点,没有宗门通知,你别想迈出这里半步!” 几人瞧安禄山没有什么危险,都准备离开地牢。 “给我站住,军政大事,你们担得起这个责吗?如果出了事,长老绝对饶不了你们!我怀疑安王府已遭变故,快派人前去探查一番。” 安禄山拦住几人去路神色焦急地吼道。他此时心急如焚,生恐迟则生变。 “哼!别拿你的身份来压我们,在这里,你只是阶下囚而已。” 一名身材消瘦的弟子冷冷地盯着安禄山,一脸不屑地说道。 然而那名领头的弟子却瞪了他一眼,随后说道:“安王府离我们这里不远,你速去探查一番,我们就在这地牢内等,也好让世子安心!” 安禄山闻言,神情这才缓和下来…… 两炷香后,那名弟子神色慌张地回到地牢内。 “厉师兄不好了,安……安王府已空,安王不知去向!” “什么?”那名领头的碧游宗弟子大声喝问道。 殊不知,伍冠清早就将安王转移! 此时这些碧游宗弟子已感到不妙,看了一眼安禄山,对其的敏锐洞察力有了新的认识。 几日前安禄山都吵着要他们传讯回去将诸葛孔明斩杀,然而他们也只是当作笑话,真是悔不该当初。 毕竟安禄山被囚禁也有十数日,对外界的判断全靠安明的只言片语,谁又会相信他? 那名领头的弟子来不及多想,扛着安禄山就朝地牢外面跑去…… 第153章 诸葛妖人,不得好死 然而那名领头的弟子却瞪了他一眼,随后说道:“安王府离我们这里不远,你速去探查一番,我们就在这地牢内等,也好让世子安心!” 安禄山闻言,神情这才缓和下来…… 两炷香后,那名弟子神色慌张地回到地牢内。 “厉师兄不好了,安……安王府已空,安王不知去向!” “什么?”那名领头的碧游宗弟子大声喝问道。 此时他已觉察到妙,他看了一眼安禄山,对他的敏锐洞察力有了新的认识。 几日前安禄山都吵着要他们传讯回去将诸葛孔明斩杀,然而他们也只是当作笑话,真是悔不该当初。 毕竟安禄山被囚禁也有十数日,对外界的判断全靠安明的只言片语,谁又会相信他? 那名领头的弟子来不及多想,扛着安禄山就朝地牢外面跑去…… 飞行灵兽很快便到了碧游宗山门,镇守人员见是本门弟子,立马打开了阵法。 回到宗门后,领头的弟子迅速将安王失踪的消息报告给了众长老。 议事厅内,众人得知安王府的变故,顿时也感到事情的严重性。 其失踪不仅关乎碧游宗的声誉,更可能引发一系列不可预测的后果。 “到底怎么回事?” 碧游宗宗主西水淼厉声喝问道。 “禀宗主,我……我们也不知道!”那名弟子战战兢兢地说道。 随后,西水淼目光转向了安禄山,沉声道:“你说说看。” 安禄山定了定神,拱手说道:“宗主,此事定是诸葛孔明的阴谋。他早有图谋,先设计让我安王府生变,如今恐怕已是兵临城下。” 众人闻言神色各异,对于安禄山的话并无多少人相信。 要知道边关不但有上百万雄兵,甚至还有修士镇守,即便诸葛孔明有神鬼莫测之能,也不可能无声无息地破关而入。 更何况,据他们所知,诸葛孔明人还在碧游宗,如何操纵这么大的事? 西水淼眼神变得凌厉,“安禄山,我知你与诸葛孔明之间的间隙,但现在此人身份还不明朗,你这是想把我宗推向深渊吗?” “我斗胆问宗主,诸葛孔明现在人在何处?”安禄山整理了一番衣冠,正色问道。 “此人正在我碧游宗内,安禄山你这不是明知故问?” 朴辉大长老虽与安禄山比较熟络,但也不是很相信他这番言辞。 “哈哈哈……朴大长老,你们真是可笑至极!”安禄山气极反笑。 “放肆!谁给你的胆量,居然和我们这般说话!”朴辉厉声问道,准备给安禄山一点教训,但却被西水淼拦下。 “来人,去将诸葛孔明寻来!”西水淼吩咐道。 “这……这……宗主,前两日诸葛孔明已下山,至今未归!” 当初,那名放孔明下山的长老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可能,今日那头猪还到我这里讨吃讨喝……” “我刚刚还看见那猪……” 一时台下众说纷纭。 西水淼脸色阴沉得可怕,隔空一把将那名普通长老摄了过来。 “谁叫你放他下山?” “他……他说……” 西水淼已不想再听他辩解,金丹大圆满的气息瞬间将那人弹飞出去,生死不知。 “立即通知各个隘口,将诸葛孔明缉拿回来,不论死活!” 西水淼怒喝道。 “哼哼哼……当初我屡次让你们将诸葛孔明斩杀,而你们总是畏首畏尾,现在为时已晚!”安禄山冷笑道。 毕竟诸葛孔明是何等人物,有意躲避,岂会被人轻易找出。 此时,那几名负责看守安禄山的弟子更是惶恐不安,安禄山数次叫他们传讯回宗门,可他们都当作了耳旁风。 如今所有的事都被安禄山料准,可见此人心思之缜密。 西水淼瞪了安禄山一眼,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把那头猪妖给我提上来……” 不一会,猪刚鬣被人架着扔到了大殿之上。 “你们干嘛?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大哥发起飚来可不是……” 猪刚鬣这些时日作威作福惯了,哪个女弟子见了他不是转身就跑。 只见他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但当他看到西水淼等众多碧游宗长老后,顿时噤声。 “嘿……嘿嘿……俺老猪不就是偷吃了你们一些东西嘛,何必这样大费周章,回头我叫俺大哥赔你们不就得了!” “你这头不知天高地厚的猪妖,死到临头还不自知!”一名长老大喝道。 猪刚鬣顿时打了一个激灵,摇晃着猪头扫视了一番众人,见其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模样,顿感不妙。 “嘿嘿……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回去请我大哥来一趟。” 说完,猪刚鬣拔腿就跑,但还没等他跑到大门口,便被一股无形的吸力给拽了回来。 “少在这里装模作样,说,诸葛孔明到底在哪里?” 西水淼撤去法力,厉声喝道。 “我……我大哥不就在你们安排的洞府休息嘛!俺老猪这些时日可都在各位长老那里,他们可以作证……” 猪刚鬣一时还没搞清状况,既然找诸葛孔明,却为何独独把他给揪了过来。 “哼!诸葛孔明那厮已逃离了我碧游宗,今日你要不说出他的下落,看不将你活剥,再油炸!” 猪刚鬣闻言,瞪大了眼睛,大腿哆嗦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哭天喊地。 “诸葛妖人嘞!你带俺老猪出来的时候怎么说的,你个挨千刀的,走也不叫上俺老猪,你不得好死……” “宗主,待我将这猪妖皮拔下来,看他还嘴硬不!” 一名碧游宗长老表情狰狞地走向猪刚鬣。 “你……你……你想干什么?俺老猪真不知道那妖人跑哪儿去了,我这里有金票,你们就饶了俺老猪吧!” 猪刚鬣哭诉道,立马从身上掏出仅剩的十来万金票依依不舍地递了过去。 那名长老伸手一把夺过金票,不过脚步依然向猪刚鬣靠拢。 嗷…… 一声嚎叫,猪刚鬣不敢再藏拙,立马显出了真身,三尺长的獠牙猛的撞向来人。 那名长老猝不及防,被猪刚鬣给顶飞了出去,大腿根部不停的冒着血。 猪刚鬣不敢停留,四蹄狂奔,朝山门方向冲去…… 第154章 一头猪,哪有什么坏心眼 “宗主,待我将这猪妖皮拔下来,看他还嘴硬不!” 一名碧游宗长老表情狰狞地走向猪刚鬣。 “你……你……你想干什么?俺老猪真不知道那妖人跑哪儿去了,我这里有金票,你们就饶了俺老猪吧!” 猪刚鬣哭诉道,立马从身上掏出仅剩的十来万金票依依不舍地递了过去。 那名长老伸手一把夺过金票,不过脚步依然向猪刚鬣靠拢。 嗷…… 一声嚎叫,猪刚鬣不敢再藏拙,立马显出了真身,三尺长的獠牙猛的撞向来人。 那名长老猝不及防,被猪刚鬣给顶飞了出去,大腿根部不停的冒着血。 猪刚鬣不敢停留,四蹄狂奔,朝山下冲去…… “小小猪妖胆敢伤人!” 另一名长老见状,身体腾空而起,随着他的手掌缓缓下压,猪刚鬣只觉一股巨大的压力如泰山压顶般袭来。 它四蹄猛地一踏地面,试图稳住身形,然而那压力实在太过强大,四蹄深深陷入了山石之中。 猪刚鬣心中大骇,双眼通红,心里问候了自己好大哥的八辈祖宗。 但也知道今日若不拼命,恐怕难以逃脱。 它仰天怒吼,浑身的妖气汹涌澎湃,三尺长的獠牙散发着寒芒,奋力一拱,试图冲破那长老的威压。 “哼!不自量力!” 那长老手掌成爪,一爪朝猪刚鬣头上抓去。 嗷…… 猪刚鬣吃痛,发出一声嚎叫。然而面对这凌厉的一爪,他也只是表皮被破开了一个小口而已。 那名长老惊叹猪刚鬣的防御,但毕竟实力高强,手掌继续下压,猪刚鬣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 不一会,便匍匐在地上任人宰割。 “各位仙师饶命,小猪我也是被那诸葛妖人当猴耍,恨不能把他大卸八块,饶小猪一命啊……” “还请长老出手将此猪妖骟掉,以免再迫害我宗女弟子清白!” 此时山门前已有许多弟子闻声赶来,他们早就听说宗门来了一头无恶不作的猪妖,经常偷看女弟子洗澡,所以许多弟子大声喝道。 “冤枉啊!我就一头猪,哪里来的这么些坏心眼儿!” 猪刚鬣眼珠急转,双手捂住裆部委屈地说道。 “死猪妖还不承认,我师妹亲口对我说有猪妖偷偷……” “师兄你胡说什么?” 一名女弟子红着脸瞪了一眼说话的男子,然后头也不回地跑远。 “你……你看看,我就说我是冤枉的,不然那位仙女儿为什么不愿作证……” 此时西水淼等众多长老赶来,驱退众弟子,他们才没有闲心管这些乱七八糟的小事。 “猪刚鬣,你若交代出诸葛孔明的下落,我可以让免受一些皮肉之苦!如若不然,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妖人三番两次的暗害小猪我,我早就想与他划清界限,我愿拜入碧游宗门下当牛做马,只求各位仙师饶小猪一命!” 猪刚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甚至还说什么当初也是受孔明威胁才跟他下山云云……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将这猪妖就地打死!”西水淼大喝道。 顿时,几名气息深厚的金丹修士将猪刚鬣困在当中动弹不得。 “等等……小猪我有绝活……我会酿制‘飞天’,西宗主啊!‘飞天’正是出自我的手!” 情急之下,猪刚鬣大声喊道。 “什么?” “当真?” 众人听闻,皆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这些时日下来,都知道诸葛孔明掌握着‘飞天’酒,但任谁也没想到这居然是一头猪捣鼓出来的产物。 猪刚鬣见这些人暂时罢手,转了转眼珠,,急忙开口说道。 “真的!当初诸葛小儿就是看中小猪我的这门本事,才强迫我下山为他创造巨额财富,小猪我苦啊,连一顿饱饭都曾吃过,还是碧游宗好,又有吃,又有……” 猪刚鬣忍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 “宗主,我看这猪妖不像说假,如果他真有这本事,咱们可是捡到宝了!” 一位长老凑到西水淼跟前,小声说道。 西水淼闻言,怒火也消了一大半,‘飞天’在短短时日便火遍整个修炼界,多少人眼红这泼天的富贵。 当初诸多势力想要仿制这款酒,但根本造不出如此清澈的酒体,更别说那独特的口感与香醇。 西水淼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着猪刚鬣,片刻后缓缓开口道:“你若真能酿制出‘飞天’,本宗主可饶你一命,不过你得终身为我碧游宗效力。” “放开,还不放开我……西宗主都……” 猪刚鬣一听有活命的机会,连忙磕头如捣蒜。 只要能好过,为谁打工不是打工,况且这里又有那么多仙女儿,不比卧龙山庄那犄角旮旯强? 猪刚鬣顿时心里乐开了花儿…… “宗主,不好了,凡俗界尽数被李广陵控制,玉鼎,天雷二宗正往我碧游宗杀来……” 这时,一头飞行灵兽破入山门,几名弟子从灵兽背上滚落下来,惊恐地禀报道。 西水淼脸色一沉,眉头紧锁,众长老也面露凝重之色,没想到诸葛孔明动作如此之快。 猪刚鬣闻言心中也是一惊,暗忖自己好不容易才保住性命,可别被诸葛妖人给搅黄了。 他立马作出一副憨厚的模样说道:“我……我去酿酒了,你们抓到诸葛妖人记得通知我,我要在他头顶拉一泡尿以解心头之恨……” 西水淼脸色铁青,随即下令众长老组织弟子加强防御,准备迎敌。 此时,安禄山走了出来。 “西宗主,诸葛匹夫邀玉鼎,天雷二宗强势来袭,势必想速战速决,所以,我认为咱们只要坚持一些时日,等到司马家族的人一到,那么他必然忌惮!” “哦!你就这么肯定司马家族会派人来?” 西水淼瞟了一眼安禄山冷声说道。 “还请西宗主相信我,咱们目前的重点是要寻出诸葛匹夫的藏身之地,一旦司马家族的人到来,咱们就可将这一消息告知,并协助他们拿人,这样我们不但立了功,而且还除掉了此人。诸葛匹夫一死,群龙无首,三州之危自然解除!” 安禄山一直坚信孔明乃假冒圣州之人,便向西水淼一一分析道…… 第155章 司马降临 西水淼目光深邃地盯着安禄山,冷哼道:“哼!你数次想置诸葛孔明于死地,如何让我相信这里面没有的私欲!” 很明显,西水淼对安禄山有些不满,要不是他招惹孔明,又岂会给碧游宗惹来这天大的麻烦! “在下虽不是修士,但自认为还有些谋略,诸葛匹夫早有攻打我三州的想法,如果西宗主早些能听进在下之言,哪里会有如今局面!” 一旁的朴辉见气氛有些不对,对于安禄山的智谋还是很欣赏,所以急忙挥了挥手示意安禄山退下,并开口附和道。 “宗主,世子所言不无道理,这一切的根源都是那诸葛孔明,咱们现在只要将他除掉,玉鼎,天雷二宗自然瓦崩!” 西水淼眉头微皱,心中虽对安禄山仍有不满,但朴辉的话也让他陷入沉思。 半晌,他缓缓开口道:“朴大长老,诸葛孔明的事就交给你全权负责!” “宗主放心,我定寻出此獠的藏身之处!” 说完,朴辉便领着几名金丹长老和上百名弟子离开了山门。 “传我命令,开启护山大阵,各峰长老,弟子按计划防守。” 嗡…… 随着一声嗡鸣,碧游宗上空骤然亮起一道金色的光幕,杀伐之气如实质一般,仿佛一个倒扣的碗将碧游宗罩在其中。 这等护山大阵皆是攻守一体,并且全部由金丹修士坐镇,威力自然了得,准备迎接玉鼎,天雷二宗的进攻…… 而此时的孔明,正处于一处隐秘的洞府,四周青山环绕,外人想要寻到他,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丞相!王爷传信过来说武后派出杜如晦为督军,问如何处置?”赵云进入洞府,向孔明问道。 “这点小事让他自己做主!” 孔明微微睁开眼,开口道。 这些时日,他隐隐觉察到修为有突破到金丹中期的迹象,索性就准备在此突破后再作打算。 而武后派出杜如晦为督军,其背后的也是颇有深意。 要知道,当年中山王李承乾的落幕,就是杜如晦一手炮制,虽然明面上他也是奉命而为,但这其中的过程可是相当惨烈。 如今武后派出杜如晦,或许就是想试探一番李广陵的态度。 不得不说,最毒妇人心,作为当朝丞相,直接都被抛出来当诱饵…… …… “此地不但有重兵把守,而且有玉鼎,天雷二宗的金丹修士震慑,诸葛孔明不好捉啊!” 朴辉站在山顶,望着下方的屯兵之地感叹道。 “哈哈哈……朴大长老,我领你来,并不是要在此地抓诸葛孔明!”安禄山安禄山神秘一笑道。 “哦!那你此举何意?”朴辉有些不解地问道。 当初他们下山之后,安禄山凭着众多的眼线,顺利的找到了李广陵屯兵之地。 这李广陵占领州府之后,并没有入住安王府,而是随大军驻扎在离安王府百里开外的山谷之中。 由此可见,戒备之森严。 这边,安禄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朴大长老,如果我是诸葛孔明,断然不会将自己的藏身之所暴露。你想想,要是司马家族的人到来,你觉得玉鼎,天雷二宗的修士敢阻拦他们进入军营提审诸葛匹夫?” 朴辉虽不明所以,但他向来对安禄山的智谋非常认可,所以也没打断,并示意他继续说。 “我推断,诸葛孔明必然藏身一极其隐秘之地,如果单靠我们这百十号人,无异于大海捞针!既然已经确认此地为李广陵的老窝,我们何不守株待兔?” 朴辉闻言,思索片刻,但脑袋还是有些转不动,便开口问道:“既然你说诸葛孔明不会现身,如何守株待兔?” “诸葛孔明既为那幕后之人,那么,朴大长老觉得李广陵不会向诸葛孔明汇报?”安禄山高深莫测地说道。 朴辉闻言,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们将飞出的信鹞监视起来,便能知晓孔明的所在?” 安禄山微微点头:“正是,我们只需在周边布下天罗地网,查出可疑的信鹞,便能一举寻出诸葛孔明的藏身之处。” “此计甚妙!世子果然聪明过人!”朴辉点了点头,夸赞道,但立马又说道。 “不过军营之中,信鹞太多,如果要一只只追踪,我怕咱们人力不足啊!” “朴大长老多虑了,咱们只需盯紧李广陵即可,我自有办法甄别!”安禄山不以为意地说道,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朴辉闻言,也不啰嗦,立刻安排人手在山谷周围潜伏,密切注视着李广陵的营帐…… 一连数日,飞出的信鹞多达上百只,从李广陵军帐中飞出的都有十数只,但安禄山一直不为所动。 这日,军营上空盘旋着一头神异的飞行灵兽,细看之下,其腹部绣有‘司马’二字。 “司马家族!”朴辉抬头看向天空,声音有些颤抖。 “哼!总算来了!”安禄山冷哼一声,话语间并无多少畏惧怕之意。 或许是他只是一凡人,根本无法理解圣州司马家族在众修士心中的分量。 “真是不知者无畏啊!” 朴辉摇了摇头,也不和安禄山多作解释,遂下令弟子将自身隐藏好。 安禄山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朴大长老,不出所料的话,诸葛孔明很快就会有下落了!” 朴辉有些疑惑:“世子,这和我们抓孔明有何关联?” 安禄山耐心解释:“司马家族现身,李广陵必定紧张,他定会向孔明传递这一消息,这就是我一直等待的机会!” “世子果然了得,这样一来,咱们不但找出了诸葛孔明,还为司马家族立下了大功!” 朴辉面露喜色,要是借这个机会和司马家族搭上了线,那可是天大的好事,碧游宗往后在修炼界的地位必然水涨船高。 此时,诸葛孔明本身的事反而变得无关紧要…… 司马家族的人降落在军营后,立马引起了一阵骚动。 二宗修士不敢耽误,也立马前去见礼,在经过一番询问后,那三人便离开了军营之中。 毕竟以他们的身份,根本不屑为难一群凡人,哪怕是二宗修士,也不会让他们多看一眼。 至于这场纷争,更是让他们提不起任何兴趣…… 第156章 追踪 果然,就在傍晚时分,一只信鹞从李广陵营帐中极速掠出,直往东边的山脉中飞去,其路线也非常隐秘。 安禄山低喝一声:“就是它了!” 朴辉也迅速反应过来,大手一挥,一只飞行灵兽腾空而起。 “留下一名金丹修士护世子周全,其余人等给我追!” 另外几名金丹修士见状,也纷纷放出飞行灵兽,带着数十名弟子向着信鹞追踪而去。 而安禄山则在碧游宗的弟子保护下,迅速撤离了山谷。 信鹞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山峦之间急速穿梭。 数头飞行灵兽从各个方向紧追不舍,带起的劲风刮得树叶沙沙作响。 朴辉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前方那若隐若现的信鹞身影。 他们越过了重重山脉,飞过了险峻的悬崖。突然,信鹞一个急转弯,朝着一处云雾缭绕的山谷俯冲而下。 朴辉见状低喝一声:“别跟丢了!” 毕竟信鹞的速度惊人,并且身形小巧,如果被它遁入了山林之中,那么想要再次找出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众人加快速度,山谷中弥漫着浓郁的雾气,不断地干扰着他们的视线。 但凭借着对信鹞气息的锁定,朴辉等人并没有迷失方向。 终于,信鹞在山谷深处的一处隐蔽山洞前停了下来。 山洞周围怪石嶙峋,藤蔓密布,若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 朴辉等人追到山洞前,刚要有所行动,突然涌起一股强大的内家真气,将众人逼退。 紧接着一道银光一闪而过。 只见那道银光如破雾之矢,眨眼间便至洞口。 光芒散去,一位身姿挺拔、英气逼人的凡人武将现出身来。 他身披银甲,手中长枪寒芒流转,宛如银龙现世。 赵云眼神凌厉如电,内家真气在周身涌动,那是武道第三境界的磅礴气势。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此地,打扰我家丞相清修!”赵云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抖。 其强大的气场让朴辉等人心中一凛,他们虽身为金丹修士,但面赵云,也不敢有丝毫轻视。 “武道第三境!” 朴辉眉头微皱,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毕竟能将武道修到第三境的人少之又少,并且战力惊人,基本同等的修士对上,只有被碾压的份。 “怪不得诸葛孔明如此嚣张,原来是有此依仗,不过仅凭你一人,休想阻拦我等半分!” 朴辉说完,便示意其中一名金丹修士上前对赵云进行一番试探。 那名金丹修士得令,手持法宝,飞身向前。 他口中念念有词,法宝一挥,数道雷电自空中劈下,朝着赵云呼啸而去。 赵云却面无惧色,双脚猛地一踏地面,整个人高高跃起,如苍鹰扑食。 他手中银枪挥舞,带起一片银色光幕,那些雷电触碰到光幕,竟被尽数弹开,在周围的山石上炸出一个个大坑。 赵云借势冲向那金丹修士,长枪如龙,直刺对方咽喉。 那名金丹修士大惊,急忙侧身躲避,同时用施法在身前布下一道法力护盾。 赵云的长枪猛刺,发出一声巨响,强大的冲击力竟将那金丹修士震得连连后退。 赵云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身形一转,长枪横扫。 这一扫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无穷的内家真气,枪身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那名金丹修士慌忙加强护盾,却还是被这一扫之力震碎了护盾,整个人口吐鲜血,狼狈地倒飞出去。 那些碧游宗弟子见状皆是大惊,都知道武道第三境的厉害,但却没想到赵云竟然如此轻易地将一名金丹中期修士击败。 于是,在几名金丹长老带领下,纷纷出手,各种法术如雨点般朝赵云攻来,有火焰形成的巨鸟,有冰棱组成的剑阵。 赵云长枪舞动,如同一朵盛开在枪尖的银花,在这漫天的法术攻击中穿梭自如。 他每一次挥动长枪,都有攻击被化解,同时内家真气如汹涌的浪潮般向四周扩散,那些靠近的弟子被这真气冲击,非死即伤。 朴辉见状,脸色愈发阴沉,他深知若不尽快解决赵云,恐怕带出来的弟子都会被尽数斩杀。 他大喝一声:“结阵!” 其余几名金丹修士迅速响应,他们以朴辉为中心,各自站定方位,手中法宝光芒大盛。 而那些筑基弟子见大长老终于出手,也快速融入到阵法之中。 一时间,灵力交织纵横,形成一个巨大的杀阵。 “赵云,虽然你武道无敌,但你终究是一介凡人,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能逃出我这碧游仙阵的绞杀!” 法阵中光芒闪烁,一道道法力如绳索般朝着赵云缠绕而去。 赵云冷哼一声,双脚扎稳马步,将真气灌注于长枪之中,然后猛地旋转长枪。 只见长枪化作一道银色的龙卷风,那些缠绕而来的灵力绳索一碰到这龙卷风,便被绞碎成点点灵光。 哼! 朴辉冷哼一声,双手结印,口中念起了晦涩的咒语。 随着他的动作,法阵中升起一股强大的吸力,周围的雾气都被吸扯而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云雾旋涡。 漩涡之中的杀伐之气闪烁,向着赵云笼罩过去,让人遍体生寒。 赵云眼神一凛,他纵身一跃,竟朝着旋涡冲去。 “找死!” 朴辉法诀一引,旋涡中的杀伐之气瞬间凝聚,化作无数尖锐的风刃,朝着赵云绞杀而去。 这些风刃蕴含着强大的灵力,每一道都足以割裂山石,在相互摩擦间发出令人胆寒的呼啸声。 然而,赵云气势不减,枪身周围的银色光芒愈发耀眼,如同一轮烈日。 云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他在风刃中辗转腾挪,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绚烂的银光和数道惨烈的叫声。 朴辉面色一凝,朝其余几名金丹修士使了个眼色。 那几名金丹修士心领神会,齐声大喝,手中法诀不停变换。 刹那间,云雾旋涡中出现了数条由灵力汇聚而成的黑色锁链,锁链上符文闪烁,散发着诡异的气息,朝着赵云蜿蜒而去。 赵云目光一凛,双脚猛地一跺地面,强大的内家真气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竟将靠近的风刃和黑色锁链暂时逼退…… 第157章 金丹中期 此时的赵云如同一尊战神矗立在旋涡之内。 他大喝一声:“谁敢入阵与我一战!” 然而符文锁链并未因赵云的气势而停止,它们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旋涡中灵活扭动,再次朝着赵云缠绕而来。 锁链上的符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光芒所照之处,空间似乎都变得黏稠起来。 赵云被那巨大的锁链牢笼笼罩其中,银色光芒渐渐被压制。 锁链上的符文闪烁着幽冷的光,如无数双眼睛注视着赵云,散发出的诡异力量吞噬着他的内家真气。 赵云试图挥动长枪突破,但每一次动作都受到强大的阻力,那些锁链如灵蛇般紧紧缠绕,越收越紧。 他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泥沼,真气的运转也变得滞涩起来。 朴辉见赵云被困,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大手一挥。 “上!别让他有喘息之机。” 另外金丹修士得令,纷纷驱使法宝朝着赵云攻去。一时间,法宝光芒大作,朝着赵云呼啸而去。 赵云虽被困,但眼神依旧坚定。 他咬紧牙关,不顾自身承受的巨大压力,奋力舞动长枪,试图抵挡那如雨点般的攻击。 长枪每一次挥动,都与法宝碰撞出耀眼的火花,可每一次碰撞,都让赵云受到的束缚更紧一分,那锁链深深嵌入他的战甲,勒出一道道血痕。 “哼,赵云,你今日必死!”朴辉大喝一声,手中灵剑飞出,化作一道流光,直直刺向赵云的咽喉。 赵云感受到致命的威胁,他怒吼一声,拼尽全力将真气凝聚于枪尖,朝着灵剑挑去。 枪剑相交,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由于内家真气被束缚,赵云顿时被震得虎口出血,银枪险些脱手而出。 朴辉的灵剑也在赵云的胸口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洞。 此时,其他修士的攻击再次来临,赵云身上又添新伤。鲜血从伤口流出,染红了他的战甲。 但他目光如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绝不能让这些人越过自己进入山洞惊扰到丞相。 他用长枪撑住身体,双脚牢牢钉在地上,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此时,山洞内,诸葛孔明盘坐在石台上,周围的灵气如实质般朝着他汇聚,形成了一个璀璨的灵力旋涡。 他眉头微皱,全身心地投入到突破的关键时刻。 每一丝灵气的涌入,都像是在锤炼他的经脉和丹田,带来巨大的痛苦,但他的意志如磐石般坚定。 洞府外,朴辉等人的攻击越发猛烈,那些法宝的攻击在赵云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脚下的土地。 然而,赵云依然拼死抵抗,他的目光时不时看向山洞,那是他守护的方向,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这些人惊扰丞相的突破。 突然,山洞内的灵力波动变得狂暴起来,诸葛孔明的身体周围出现了一道道深邃的星光。 朴辉察觉到山洞内的变化,心中冷笑,没想到诸葛孔明居然会在这个关头突破。 虽然诸葛孔明在大唐的金丹巅峰榜上排名九十八,但他丝毫不惧。 毕竟以他可是成名已久的金丹高手,数百年前都已是大唐丹榜前五十的高手。 即便三州独立,他依然在大唐的丹榜上占有一席之地,如今更是金丹后期修为,岂会将孔明一个后生看在眼里? 待解决了赵云,趁孔明突破未稳,便可将其一举拿下,此功劳不可谓不大。 想到这,朴辉加大了力度驱动法阵,法力如汹涌波涛般向赵云压去。 赵云已多处重伤,鲜血模糊了视线,但他的长枪依旧紧握,内家真气在绝境中爆发,竟震开了部分符文锁链。 那些锁链反弹回去,击中了几名靠近的筑基弟子,瞬间惨叫连篇。 “哼,垂死挣扎。”朴辉驱动阵法,黑色锁链再次如狂蟒般扑向赵云。 就在这时,山洞内星光大盛,一股磅礴之力从中涌出,石门应声而破。 一道仿若谪仙的身影从中飘然而出,正是诸葛孔明。 他浑身散发着耀眼的星光,宛如星辰下凡。 当他看到赵云那鲜血淋漓、重伤濒死之态。心痛如绞,似有千万把利刃在心头翻搅。 诸葛孔明目眦欲裂,心中的怒火如火山喷发般汹涌。 “该死!” 孔明目光如电,手中羽扇轻挥,一股柔和之力包裹住赵云,那些攻击来的法宝和锁链像是撞上了铜墙铁壁,纷纷被弹开。 待到赵云被摄出之后,他再次挥动羽扇扫向阵法。 那看似轻柔的力量,却有着排山倒海之势。与法阵之力碰撞,发出震天巨响,整个山谷都为之震颤。 法阵光芒闪烁,竟有了几分不稳。 “不可能,一个刚刚突破到金丹中期的修士怎么会这么强?” 朴辉有些不敢置信的盯着孔明。 在他印象中,随时可以将诸葛孔明一把捏死。 孔明没有理会朴辉的惊愕,他的眼中只有赵云的伤势。 看着赵云满身鲜血、伤痕累累,他满心愧疚与愤怒。 “子龙,受苦了,接下来由我来处理!”孔明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疼惜。 随后,他缓缓转身,面向朴辉等人,眼中的怒火仿佛能将一切焚毁。 “你们,都得为今日之举付出代价!”孔明的声音冰冷彻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他手中羽扇紧握,扇上光芒流转,似乎在呼应主人的愤怒。 “哼!诸葛孔明,你还真让我意外啊!不过你以为突破到金丹中期就想从我手中逃脱?” 朴辉毕竟是成名已久的金丹大修士,他眼中寒芒闪烁,心中虽对孔明刚才爆发的力量有所惊奇,但也仅此而已。 他快速评估着局势,手中暗暗捏紧法诀,准备施展更强的法术。他坚信自己多年积累的战斗经验和高深修为,定能压过孔明这个刚突破的后辈,绝不能让到手的猎物就这样逃脱,否则他将成为修仙界的笑柄。 “逃?” 孔明面露讥讽,他看着朴辉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自不量力的小丑…… 第158章 大开杀戒 孔明冷笑一声,手中羽扇猛地一挥,刹那间,七星丹域展开。 黑暗如墨的夜幕瞬间笼罩天空,仿佛一只巨大的黑色羽翼将整个山谷都纳入其中。 七星丹域中,七颗璀璨星辰闪烁着神秘而威严的光芒,它们的光辉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条巨大的灵力之源。 星辰之力汹涌澎湃,化作实质般的灵力洪流,在丹域内奔腾咆哮。 孔明立于七星丹域中央,衣袂飘飘,宛如掌控天地的主宰,那强大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压迫着朴辉等人。 朴辉面露凝重之色,他没想到诸葛孔明一上来就展开丹域。 更没想到,诸葛孔明年纪轻轻,突破金丹期也不过短短数年,居然就修出了自己的丹域,而且还是这般神秘莫测的星辰丹域。 朴辉心中虽惊,但丰富的战斗经验让他迅速镇定下来。 “哼,别以为只有你有丹域,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他的眼神变得警惕,死死盯着孔明,不放过对方的任何一个动作,试图从那看似无懈可击的七星丹域中找到一丝破绽,扭转这不利的局面,多年积累的威名绝不能在此断送。 孔明立身于七星丹域中央,他眼神冰冷,羽扇轻挥,七星丹域中的星辰光芒大盛,仿佛被点燃的七颗太阳。 星辰之力瞬间凝聚,化作七条巨龙般的灵力洪流,咆哮着朝碧游宗修士席卷而去,无差别攻击。 洪流所经之处,空间被扭曲,发出阵阵令人胆寒的轰鸣声。 修为稍低的弟子瞬间被孔明的第一波攻击抹杀个干净。 朴辉等人面色也变得苍白,他们施展出的防御法宝在巨龙面前如同纸片般脆弱,瞬间被碾碎。 “杀我弟子,欺人太甚!” 朴辉怒吼一声,随后也将自己的丹域展开。 只是可惜,他如今身陷孔明的丹域之中,只要身处这片黑暗,那么孔明就是绝对的主宰。 他的丹域根本来不及展开便被孔明击散。 朴辉牙一咬,急忙大喝道:“诸位师弟随我布阵,破开他的丹域!” 只见他双脚猛地一跺地面,整个人如陀螺般旋转起来,手中法诀不停变换,口中念念有词。 其余几名金丹修士见状,也纷纷掠上高空。 随着他们的动作完成,天空中形成了一口金色的大鼎,隐隐有符文浮现。光芒闪烁照亮了一大片黑暗的区域。 “给我破!” 朴辉大喝一声,双手向前推出,那金色大鼎顿时光芒大盛,试图冲破黑暗的束缚。 然而,孔明的七星丹域岂是那么容易被冲破的。 那七条灵力洪流如怒龙般回卷,朝着金色大鼎狠狠撞去。 两者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金色大鼎剧烈摇晃,光芒闪烁不定,上面的符文也开始扭曲。 朴辉等人被反震之力冲击,口中鲜血狂喷,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不可能!这是什么丹域?为何会这么强?” 朴辉等人终于领教到孔明的手段,心里涌起滔天的巨浪。 要知道,朴辉本人可是实打实的金丹后期修士,在这个境界内沉淀数百年,什么金丹强者没见过。 然而孔明的战力居然让他有些毛骨悚然。 即便是在西水淼身上都没有感受过这么强的威胁信号。 不过,他们仍未放弃,朴辉强撑着身体,眼中满是血丝,双手再次快速结印,试图稳住金色大鼎。 孔明见状,冷笑更甚,羽扇又是一挥,星辰之力再次变化。 无数流星般的灵力刃如雨点般从四面八方朝金色大鼎和朴辉等人砸去。 灵力刃切割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每一道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金色大鼎的光芒愈发黯淡。 朴辉心急如焚,他知道若不能尽快破局,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他不顾一切地燃烧自己的灵力,想要增强金色大鼎的威力,可这只是杯水车薪。 金色大鼎很快就出现了裂纹,朴辉等人被震得连连后退,嘴里大口咳血。 “你……你难道是元婴修士?” 朴辉惊恐地盯着孔明,这特么完全打破了他的认知。 什么金丹修士会这般强大,轻松地压他们数名金丹高手打,并且看孔明的样子,丝毫没有施展出全力。 孔明没有回答他,调动星辰之力再次化作七条巨龙,咆哮着镇压下去。 啊! 不! 瞬间三名金丹修士死于非命。 朴辉眼中满是惊恐,他心中的自信早已崩塌,此刻只有无尽的恐惧。 “怎么会这样?这诸葛孔明怎会如此恐怖!安禄山坑死我啊!” 他呐喊着,后悔自己卷入这场战斗,更恨安禄山这厮太过聪明,居然真的找到了孔明的藏身之处,这特么简直是赶着送人头。 朴辉失神的刹那,星辰之力洪流如汹涌的海啸,将剩余的同门尽数淹没。 身边的几名金丹师弟在其中被撕扯、粉碎,那惨烈的景象让他肝胆俱裂。 朴辉也被数条灵力洪流锁定,他拼命挣扎,妄图挣脱这必死之局。 “饶命啊!诸葛道友饶命啊!” “哼!如果你们不将子龙击伤,一切好说,说不定我还会真饶了你,但现在嘛……” 孔明盯着求饶的朴辉,摇着羽扇说着,又故意停顿了一番,接着又从嘴里蹦出四个字。 “为时已晚!” 孔明说完,羽扇一挥,顿时丹域内星辰之力疯狂激荡。 “我不能死,我不能就这样死去……司马家族的人已经到来,你也不会好死……” 朴辉调动全身法力,可在这七星丹域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七星洪流如蟒蛇般缠绕住他,将他的灵力、生机一点点抽离,他的眼神从惊恐变为绝望,最终在七星丹域的力量下灰飞烟灭。 跟随他来寻找孔明的修士也无一幸免,都被这恐怖的力量镇杀。 孔明收起丹域,望着遍地的断肢残臂心中不禁有些发凉。 这是他步入修炼界以来,第一次以绝对实力斩杀如此多的修士。 以往也只是迫不得已才阴死极个别修士,一旦杀戒开启,不知往后是否会趟着尸海一步步往上爬,这难道就是修炼界的残酷…… 第159章 猫戏耗子 孔明站在血腥之地,神色复杂,心中思绪翻涌。 不过,今日之举他并无多少后悔,为了身边的挚友,为了心中的那份情义,哪怕掀翻整个修仙界也在所不惜。 “子龙,此地不可久留,我带你先离开这里!” 短暂的沉思过后,孔明扶起斜靠在山壁上的赵云,一步跨出,便消失在原地。 巨大的打斗动静,必然会引来一些不速之客,孔明不敢确定碧游宗是否还留有后手,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是他一贯的处事态度。 此时,远方的天空隐隐有灵力波动传来,迅速朝着孔明二人赶来。 孔明眼神一凛,他再次施展身法,将缩地成寸之术发挥到极致,带着赵云如流光般穿梭。 但后方的灵力波动却如附骨之疽,紧追不舍。 “司马家族的人?” 他所施展的缩地成寸神通,可以说同期修士基本很难追上,可后方之人却能精准捕捉到他的轨迹。 “难道有高阶修士追来?” 孔明眉头紧皱,心中盘算着应对之策。 他深知司马家族的底蕴,此次若出动元婴高手,以他目前的修为,带着重伤的赵云恐凶多吉少。 孔明咬了咬牙,速度又快几分,但法力的消耗也愈发剧烈。 山川河流在他身后快速掠过,而身后的压迫感越来越强,那股法力波动如汹涌的浪潮,随时可能将他们吞没。 此时孔明基本已经断定,身后之人绝对是元婴修士。 突然,前方出现一片迷雾森林,孔明心中一动,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进入森林后,孔明快速找了一处隐蔽的山坳,将赵云安置其中,并在出口设下了八卦阵图掩盖。 孔明便准备先独自引开追兵。 “子龙,你在此处等我,我去去就回。”孔明低声说道。 “丞相,你别管我,子龙本是已死之人,能再多活这么多年知足了!”赵云支撑着身体,虚弱的说道。 “子龙,不可胡言,如果你敢妄动,休怪我不认你这个兄长!” 来不及多想,孔明在赵云身上设下几道禁制,便快速窜出了山坳。 行过数百里,孔明就觉察到身后两道如鬼魅般的黑影。 孔明一惊,法力瞬间运转,余光警惕地锁定着对方。 突然,一道法力冲击从侧面袭来,孔明侧身一避,却还是被擦中了肩膀,一阵剧痛传来。 他的嘴角渗出鲜血,施展出更为复杂的身法,在狭窄的山谷中腾挪。 而那两道黑影如苍鹰般盘旋在高空,一副戏谑的表情,强大的灵压让孔明汗毛竖立。 “这就是元婴修士的实力么?” 孔明吃惊元婴修士的强悍,别看他如今斩杀金丹修士如屠狗,甚至一度认为在元婴修士面前或许还能反抗一二。 可真正面对这样恐怖的存在后,才知道这里的鸿沟有多大。 孔明不敢驻足,脚步快速掠出,把缩地成寸的神通施展到了极致。 然而后面的黑影依然不紧不慢地跟着。 四周的树木在灵力冲击下,或拦腰折断,或连根拔起,木屑与残叶漫天飞舞。 孔明一个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一根朝他激射而来的巨大树干。 刚稳住身形,头顶上方的天空瞬间被黑暗笼罩,原来是元婴修士施展的法力屏障,如一张巨大的黑网兜头罩下。 孔明猛地向下一坠,如流星般砸向地面。 “轰”的一声,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烟尘滚滚。 此时已顾不上狼狈,就地一滚,朝着一条狭窄的山谷奔去。山谷中怪石嶙峋,尖锐的石块划破他的衣衫。 然而,黑影的攻击如影随形。 一道法力化成的火焰之剑从孔明耳边擦过,高温炙烤得他脸颊生疼,头发都有了焦糊味。 “你特么到底想怎样?给老子个痛快!” 孔明也意识到后方之人压根就是在戏耍于他,每次的攻击都恰到好处,不会让他立马失去行动能力。 此时,前方出现一道奔腾的河流,孔明没有丝毫犹豫,一头扎了进去,湍急的水流瞬间将他淹没,可那如附骨之疽的追踪感却依然未减。 孔明潜入水中后,强忍着水流的冲击,寻了一处水底巨石后的隐蔽位置。 他屏息凝神,法力在体表微微流转形成一层保护罩,完全将自己的气息给隐藏了起来,静静窥视着上方的动静。 桀桀桀桀…… “待我将此地的河水煮干,看你还如何隐藏?” 一声怪笑传来,接着孔明听到让他毛骨悚然的话语。 孔明闻言心中一沉,元婴修士可是大神通者,焚山煮海虽有些夸张,但区区河流,绝不在话下。 透过浑浊的河水,孔明依稀看到上方那两个黑影如鬼魅般悬浮在上空。 二人皆是黑袍加身,只露出两只眼睛。 如此近的距离,孔明总算摸清了二人的实力。 站在前方之人气息如海,深不可测,明显不是金丹范畴的修士。 而另外一人则是恭敬地立于那人身后,修为也只是金丹期。 孔明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虽然感觉二人并没有急于斩杀他的想法,但绝不会是什么好人。必须寻出脱身之计。 孔明口中默念咒语,河底的泥土沙石悄然变化。 这是他施展了土遁之术,准备试图借水底土地来摆脱追踪。 可元婴修士似乎早有防备,就在孔明遁入土中的瞬间,一道强大的法力冲击狠狠撞在他身上,孔明只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口鲜血喷出。 他强行稳住身形,继续在地下穿梭,泥土和石块不断从他身边掠过。 “嘿嘿嘿……有些意思!” 黑袍人见状,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他双手快速结印,手势变幻间,一道道血色的法力如灵蛇般从他指尖窜出。 这些血色法力迅速钻入地下,如同有生命一般,朝着孔明逃窜的方向蜿蜒而去。 法力所到之处,土块都被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红色。 “哼,想从我眼皮底下溜走,痴心妄想。”黑袍人戏谑的盯着河床下面的土地。 而孔明眉头紧皱,他感觉到周围的泥土变得如同钢针般尖锐,每移动一寸都像是在穿过刀山一般难受,让他的身体血流如注。 “嘿嘿嘿……自己快些出来吧,免得多受皮肉之苦!” 天空中,那身着黑袍的金丹修士幸灾乐祸的笑道。 孔明闻言,脸部表情相当怪异,怎么也没想到追杀自己的人居然会是他…… 第160章 大哥,我自己人 地底下,变得尖锐的土石深深镶嵌在孔明的身体里,不由得让他龇牙咧嘴。 “端木青,你个王八蛋,枉我二人还有结义之情,你居然想暗害于我!” 待孔明听清那黑袍金丹修士的声音后,脸部表情怪异,不过心里稍微轻松了一点。 毕竟司马家族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被抓住了连脱身的机会都没有。 从种种迹象表明,这端木青二人也没想要取他孔明的性命,所以孔明便高喊道。 “哼哼……!你还知道咱们有结义之情啊?当初在元国都城差点没被你给坑死!”端木青冷哼一声,开口喝道。 孔明闻言有些心虚,道:“端木大哥误会小弟了……” “副阁主,我这好兄弟向来死鸭子嘴硬,还请您老人家再加大一点法力,让他明白这世间的险恶!” 端木青黑着脸向那位元婴大能拱了拱手,恭敬地说道。 “端木青,你特么还是人吗?要不是我,你能立大功?又岂能跟随在这位元婴前辈身边耀武扬威?” 孔明听闻端木青要那名元婴修士下狠手,顿时破口大骂。 端木青闻言,脸色稍微缓和,清了清嗓子,“贤弟,你可知你大祸临头,为兄这才请动副阁主让他相助于你,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不领情,还没见面就撒丫子狂奔!” 孔明对于端木青的话哪里敢信,此人背后的势力神秘莫测,居然还有元婴修士撑腰。 要知道各国明面上的元婴大能就三大派的那些老祖,这不由得让孔明心生警惕。 不过眼下被困在地底进退两难,也不是个事儿。 “我的好大哥,我哪里知道是你们,小弟刚刚经过一场恶战,巴不得你早点来救场呢!那个……前辈,是我……自己人!” 孔明话音刚落,一道法力匹炼从那元婴修士手中射出,孔明只觉身上的压力一轻,那些尖锐土石的束缚感顿时消失。 他刚想活动一下身体,却发现自己已破土而出,被那名元婴修士摄到了半空中。 “见过前辈!” 孔明躬身便拜,对于元婴大能,孔明战力再高也提不起半点脾气。 一旁的端木青顿时向他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你就是诸葛孔明?” 那名元婴修士冷声说道,隐藏在黑袍内的目光如实质般在孔明身上扫视,仿佛要将他看穿。 孔明只觉得如芒在背,却不敢有丝毫异动。 “正是晚辈。” 孔明低着头,语气沉稳地回答道。心里却在飞速盘算着此人的目的。 “难道问题出在那枚仿制的玉虚印上面?” “不应该啊……” 孔明思绪百千,面对这样的元婴强者,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谁知道,那名元婴修士微微点头,“你的手段,我略有耳闻,凭你一金丹修士,竟然能驱使玉鼎,天雷二宗,连碧游宗都被你逼入绝境,不简单啊……” “前辈言重了,晚辈这也是没办法,形势所迫而已!” 孔明赶忙解释道,额头上隐隐有汗珠冒出,在未弄清状况之前,还是小心为妙。 “哼哼!形势所迫?你暗算我门人,再卷走安氏五十万匹战马,手段惊人啊!”黑袍人冷笑道。 “前辈,卷走安禄山的战马确实属实,但暗算我端木大哥简直就是天大的冤枉,当日……” “好了!这些事就不提了,今日我想问你是否想要活命?” 孔明想再解释一番,可话还没说完,便被黑袍人的话语打断。 他偷偷瞟了眼端木青,这老六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恨得孔明牙疼。 随后他朝那名元婴修士拱手道:“蝼蚁尚且偷生,晚辈当然想活,不知前辈有何条件?” 那名元婴修士朝端木青微微使了一个眼色。 嘿嘿嘿…… 端木青立马走上前来,一脸阴笑道:“贤弟,你有福了,这是我阁的十全大补丸,吃下它,以后都是自己人!” 端木青说着,便从身上掏出一粒血红色的丹药递到孔明面前。 “嗯!” 见孔明迟迟不接丹药,那名元婴修士的声音从黑袍下传出,透着一丝不满。 “贤弟,快些吃下,我听青鸾姐妹说你有隐疾,这丹药对那玩意儿好!” 端木青将那枚血红色的丹药强行塞到孔明手中,说道。 “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哥啊!事事都为小弟着想,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孔明咬牙切齿地说道,心中却对这丹药充满了警惕。 他深知在这修仙界,许多势力为控制他人办事,都会用到一些慢性的毒丹,这粒丹药也绝不例外! 孔明紧握着丹丸,那血红色的丹药仿佛有生命一般,隐隐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孔明的手微微颤抖,料想此丹绝不一般。 可旁边的元婴大能那暗含警告的目光如芒在背,端木青又在一旁好说歹说。 孔明知道,今日不服下这枚毒丹是没法善了。 他深吸一口气,心一横,缓缓将丹丸放入了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滚烫而又霸道的力量瞬间在他体内肆虐开来。 那力量像是汹涌的岩浆,沿着他的经脉奔腾,孔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青筋暴起,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冷汗如雨下,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烈火灼烧般疼痛。 接着,又似有千万只毒蛇在啃噬他的经脉,立马被拖入了无尽冰渊,灼烧,寒意与痛楚交织。 孔明的脸庞因痛苦而扭曲,嘴唇被咬破,鲜血渗出。 啊! 孔明惨叫一声,这种痛苦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只有亲身体会过才知道厉害。 他紧咬牙关,在这剧痛中,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仿佛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 “哈哈哈……贤弟我血滴阁的血魔丹味道如何?” 一旁的端木青见孔明中招,心里大爽。 孔明双眼通红,眼中的恨意如实质般向端木青射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端木老贼,枉我叫你一声大哥,你居然如此害我……” 他想要冲过去与端木青拼命,可身体却因那血魔丹的药力瘫软无力,刚迈出一步便重重摔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第161章 大乾余孽 孔明摔倒在地后,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着疼痛的神经,他的身体在地上微微抽搐,眼中的恨意却丝毫未减。 “贤弟,这是何苦,从今往后你的命运便与我血滴阁紧紧相连,再难挣脱,哈哈哈……” 端木青笑得眼泪都快流了出来,想当初他被迫服下此丹时,那种恐惧还历历在目。 “啊……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快给我解药……”孔明强忍着剧痛怒吼道,声音因痛苦而变得扭曲,眼神中多了一丝绝望的哀求。 那名元婴修士见火候差不多后,挥了挥手,示意端木青为孔明解毒。 “这不就对了嘛!从此咱哥俩真诚相待,丑话说在前头,别想着坑我,你的解药可是由我安排!” 端木青说着,便将一粒药丸纳入了孔明口中。 药丸入口,一股清凉之意瞬间蔓延开来,那如烈火灼烧、毒蛇啃噬般的剧痛渐渐缓解。 孔明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冷汗浸湿的衣衫紧紧贴在后背。 他大口喘着气,然后内视自己的身体,发现丹田和经脉之中有丝丝缕缕的黑色雾气缠绕。 孔明心中一沉,他明白这毒并未被真正清除,只是被这药丸的药力暂时压下,自己如今仍在对方的掌控之中,就像一只被细线拴住的风筝,稍有不慎,线那头的人便会让他再次坠入痛苦的深渊。 “哼,端木青老贼,今日之仇我记下了。”孔明咬着牙说道,声音还带着一丝脱虚。 他深知自己现在别无选择,只能先假意顺从。 于是看向那名元婴修士,“前辈现在可以说说你们是何方势力,找我又想做什么?” “血滴阁相信你听说过吧!在下正是此阁副阁主。”那名元婴修士冷冷地说道,黑袍下的面容毫无波澜。 “血滴阁晚辈自然如雷贯耳,刚才我端木大哥也已提到,但我想,应该没那么简单吧!既然我已服下血魔丹,有些东西,前辈总得让我知情吧!”孔明站起身来,恢复了往日的神情。 “千年前的大乾国你可听说过?” 孔明闻言,微微一怔,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在典籍中看到的关于大乾国的记载,心里对眼前之人的来历已是了然。 不过孔明装作神色凝重的样子,点点头道:“晚辈年纪尚浅,略有耳闻,听闻大乾国曾盛极一时,却不知为何被其他三国联手,一夜之间覆灭,这和血滴阁又有何关联?” 那名元婴修士仿佛陷入了沉思,接着冷声道:“这关联可就大了,血滴阁便是我大乾国遗老暗中建立的势力,我们一直谋划着重振大乾国的辉煌。而你,或许可以帮到我们。” 孔明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自己怎么就卷入了这样一场复国阴谋之中。 “我不过是小小金丹修士,何德何能能参与到如此大事之中?” “哼……你可别妄自菲薄。你能驱使玉鼎、天雷二宗,又能让碧游宗陷入绝境,这等手段和能力,正是我们所需要的。”血滴阁副阁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端木青在一旁附和道:“贤弟,你就别再谦虚了,短短时日,你从一清岚宗弃徒到如今的地位,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只要我们大事告成,什么名和利不都是手到擒来嘛!” 孔明心中恨得牙痒痒,感情这些人是看中了自己这方面的能力,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既然如此,那不知副阁主要我具体做些什么?” 那名元婴修士微微点头,似乎对孔明的态度还算满意,“实不相瞒,经过我们数百年的努力,终于寻回了我大乾国的开国至宝-玉虚印,如今复国在即,却苦于财力不足,听闻你掌控着‘飞天’酒的制造,我想请你将酿酒的秘方给我们一份。” 当孔明听到玉虚印三个字时,差点没崩住,不过立马面色如常,“前辈早说啊!这又何必搞这么大阵仗,回头我将秘方交与你们就是了!” “你的能力我们同样看中,可比一张秘方重要得多!” 那元婴修士瞪了一眼孔明,顿时让孔明如坠冰窖。 “那前辈到底还想要我做些什么,能否言明?不过想要我去当炮灰,请恕在下难以从命!” 孔明摇着羽扇,目光有些闪烁地说道。 “哈哈哈……我们有的是死士,怎么舍得让老弟你这样的人才去做炮灰!” 一旁的端木青开口说道,想要打消孔明的顾虑。 而那名元婴修士则目光如炬地盯着孔明冷声说道:“我要你挑起各国的战争,为我们复国创造机会!” 孔明闻言,眉头微皱,这血滴阁无非就是想让天下大乱,然后再浑水摸鱼。 “前辈,这可不是一件易事,各大门派岂会坐视不管,若是被他们察觉到血滴阁就是当年大乾后裔,我的性命没有了不说,更是连累了贵阁的大计啊!” “哼,这是你的事,我们血滴阁自会在暗中协助于你,但若你有任何异动,你体内的毒随时可以要了你的命。”元婴修士语气森冷。 端木青在旁拍了拍孔明的肩膀,“贤弟,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解药少不了你的。等复国成功,你就是大功臣。” 孔明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却装作无奈地点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尽力而为。不过,我当前遇到些麻烦,还望前辈先帮我解决!” “诸葛孔明,你真是胆大包天,四大荒古世家的人你都敢冒充,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血滴阁的副阁主冷哼道。 “前辈还真是冤枉我了,自始至终我都没有说过我出自司马家族,是那些人自己臆想出来的罢了!”孔明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哼哼哼……在我面前你不用狡辩,你是如何坑各国的三大门派我们一清二楚,不过正因为如此,才让我更是惜才!”血滴阁副阁主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孔明闻言,后背有些发凉。 以前只是听闻血滴阁这组织神秘莫测,势力遍布各国。 就连那些三大派都不想轻易招惹这暗中的毒蛇。 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居然全被这些人看在眼里,看来短期想要摆脱这神秘组织有些困难…… 第162章 幻隐灵面 孔明定了定神,抱拳说道:“前辈说笑了,只是晚辈如今已被司马家族盯上,行动多有不便,还望前辈能助我摆脱他们的纠缠。” 血滴阁副阁主冷笑一声:“你以为躲过了司马家族的追踪就可高枕无忧?那些被你耍得团团转的三大派又岂会放过你?依我看你还是到我血滴阁,安心替我们办事,方可保住性命!” 孔明闻言,神色一凛,心中暗忖这血滴阁果然是将自己的把柄拿捏得死死的。 但如果让他一辈子被血滴阁操控,那是万万办不到。 孔明面上仍保持镇定,“这个就不劳前辈操心,在下自忖还有些手段,只要元婴不出,他们也拿我没办法。” 孔明必须要将利益最大化,唯今之际,先设计摆脱司马家族的人方为上策,不然头上老是悬着一把刀,任谁也睡不安稳。 实在不行,也要将血滴阁拉下水。 血滴阁副阁主见孔明执意如此,心中颇为恼怒,但如果孔明能为他所用,定是一大助力,于是淡淡地说道。 “那些荒古世家的底蕴不是我们所能想象的,如果让他们知道我血滴阁参与到这其中,你可知道后果?”血滴阁副阁主冷声道。 孔明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前辈,您也说了,那些荒古世家底蕴深厚,若他们知晓我与你血滴阁有瓜葛,定会追查到底。到时候,即便我孔明死不足惜,可血滴阁千年的谋划怕是要毁于一旦啊。” 血滴阁副阁主脸色阴沉,眼中寒光闪烁,他何尝不知其中利害。 可这孔明,明显是在拿话威胁他,毕竟孔明想要将这消息放出去,还真是防不胜防,这让他不得不出手相助。 “哼,别以为我不知你心中所想。也罢,我会安排人手暂时帮你挡下司马家族,但你最好别耍花样。”他的话语透着浓浓的警告。 “贵阁的血魔丹我都已服下,前辈觉得我还敢有什么异心不成?”孔明摇着羽扇从容地说道,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利用这次机会,为自己争取更多的主动。 “知道就好,只要你想再次尝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可以试试!” 血滴阁副阁主狠狠地瞪了孔明一眼,要不是孔明还有利用价值,他岂会和一个小辈啰嗦。 孔明不置可否,挥了挥羽扇道:“前辈,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谈点正事?” 血滴阁副阁主斜了他一眼,道:“我会安排一名死士易容成你的模样,你看可好?” 孔明闻言点了点头,道:“这个自然可行,我与司马家族的使者从未照面,只要那名死士对我的行事风格和一些基本信息有所了解,应当能蒙混过去。不过,前辈,这好像还不够啊!” 血滴阁副阁主闻言,冷哼一声,接着他的手中凭空多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有些不舍地递给了孔明。 孔明接过锦盒,打开后,里面赫然陈放着一张轻薄如蝉翼,却又透着一种奇异质感的物品。 其表面隐隐有光泽流转,仿若流动的月华,细腻得找不到一丝瑕疵。 “此乃我百年前获得的宝物,名为‘幻隐灵面’。它可随你心意变幻容貌,无论是白发苍苍的老者,还是稚气未脱的少年,皆可模拟。即便是那些拥有特殊感知之术的高手,也难以察觉你的真实身份。” 血滴阁副阁主说着,伸手在面具上轻轻一点,只见那面具上泛起一阵灵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竟然还有如此神奇的宝物!” 孔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有了此物后,他便可以光明正大地行走于修炼界,这无疑是现目前最好的结果。 如今,他身怀两件至宝,相信有朝一日定有与那些荒古世家一争高下的资本。 孔明小心地收好幻隐灵面,朝着血滴阁副阁主抱拳一礼:“多谢前辈慷慨赐宝。” 血滴阁副阁主摆了摆手:“只要你诚心为我办事,亏待不了你,还有,这幻隐灵面虽神奇,但却需要自身法力的滋养,如果法力被封,那么真实面目就会显露,你可得小心一点,到时候别连累我血滴阁!” 孔明微微点头,“前辈放心,孔明自会谨慎。” 说罢,他看向血滴阁副阁主又道:“前辈是否先助我拿下碧游宗,只有掌控这三州之地后,我才有挑起各国争斗的资格!” “哼!诸葛孔明,你可真会得寸进尺!”血滴阁副阁主冷哼道。 不过孔明这话却让他挑不出任何毛病,所以也只好答应了下来。 按照孔明的估计,玉鼎和天雷二宗虽都是州级宗门,但和碧游宗比起来,底蕴上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集二宗之力围困碧游宗还算可行,但想要将其连根拔起,几率不大。 毕竟那护山大阵可是碧游宗花大代价打造,元婴不出,任你在外面怎么折腾,我自岿然不动。 一旁的端木青神色怪异地盯着孔明,没想到这厮还没替血滴阁办事,倒是先让血滴阁成为了他的打手。 一切商议妥当之后,几人交换了联络方式便各自离开。 至于孔明与端木青二人更是‘冰释前嫌’,上演着哥俩好的戏码…… 这边,孔明带上幻隐灵面极速赶回了赵云疗伤的山坳之中。 此时,赵云正在打坐调息,忽闻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他知道一定是丞相摆脱了追杀,回来找自己。 他猛地睁眼,却见一人影缓缓走来,可面容却全然陌生,甚至气息都与孔明大相径庭。 赵云眉头紧皱,警惕地看向洞口,一手按在旁边的银枪上,喝道:“来者何人?” 孔明见状,摇着羽扇轻声笑道:“子龙莫惊,是我。” “丞相?” 待那身影走近,赵云细细打量,那眉眼间有几分孔明的神韵,可那陌生的脸庞让他不敢确认。 孔明笑了笑,便伸手在脸上一抹,幻隐灵面的灵力波动一闪而逝,熟悉的面容再次出现。 赵云这才长舒一口气,松开银枪,“丞相,你这是……怎得换了一副模样?” “说来话长,待日后慢慢与你道来!” 赵云见孔明不愿多说,也没有多问,便岔开话题说道:“丞相,刚鬣还在碧游宗,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将他接回来?” 孔明闻言点了点头,如今司马家族这边暂时无忧,也该将这头猪接回来了,久了怕这货要开始骂娘了…… 第163章 酒壮怂人胆 与此同时,在一片旷野之上,两名乘着飞行灵兽的金丹修士,戏谑地盯着下方仓惶逃跑的人。 “诸葛孔明,你丫的胆儿也忒肥了,连我司马家族的人都敢冒充!”一人冷笑道。 “两位道友,这完全是误会,都是外界之人臆测而已,我可从来没有承认过!希望二位放我一马!” ‘诸葛孔明’一边逃窜,一边哀求道。 “哼!哪怕是别人的猜测也不行,这就是我司马家族的行事风格!” 这两名修士完全不听他解释,也根本不在乎‘孔明’说的是真是假。 一道符箓向着下方激射而去。 啊…… 只听得一声惨叫,下方之人便被炸得血肉模糊,生死不知。 二人驾驭飞行灵兽,俯冲而下,灵兽的利爪一把提起‘诸葛孔明’便消失在着旷野之中…… 州城的城门外,无数人驻足,抬头看向那高耸的旗杆。 只见上面用绳索悬挂着一具尸体,场面惨不忍睹。 “尔等今日看好了,这就是胆敢冒犯我司马天威的下场!不管你在天涯海角,虽远必诛!” 一飞行灵兽上,一名修士声如洪钟,大声喝道。 人群中一片哗然,不少人面露惊恐之色,无不感叹叹荒古世家的强大。 而在不远处的一个茶摊上,一位头戴斗笠的青年轻轻放下茶碗,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此人正是安禄山。 据护送他的碧游弟子回报,朴辉大长老等几十名修士追踪孔明而去,竟然无一生还。 他得知这一消息时,几乎不敢相信。 他深知孔明的厉害,猜测定是在藏身之地埋伏了众多高手。 那朴辉和几名金丹修士也都算实力不凡,竟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安禄山暗暗庆幸自己没有和朴辉同行,同时也对孔明越发忌惮。 冷静下来之后,他便计算出孔明大致的藏身之处,在地图上详细标注了几个方位。 并吩咐自己的亲信将这一地图上报给了司马家族之人。 果不其然,司马家族之人得到地图后仅仅三日,便将孔明绳之以法。 “世子,如今孔明已死,我等准备回宗门复命,你是准备与我们一道回去,还是留在这里?”一名碧游宗长老问道。 “这里本就是我的地盘,我要留在这里召集旧部,夺回城池,还请长老替我向西宗主问好!”安禄山不假思索地回道。 碧游宗的那名长老点了点头,“世子放心,待我回去禀明情况,宗门自会派人支援。” “公子!如今城池皆被李广陵占取,咱们为何不一起到碧游宗,这样岂不是更安全?”待到碧游宗弟子走后,一名亲信不解地问道。 “哼!这群鼠目寸光的家伙,要是早听我之言,怎么落得如此局面,如今玉鼎,天雷二宗定已将碧游宗围困,跟他们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安禄山冷笑道。 “可是如今孔明已死,玉鼎,天雷二宗群龙无首,难道碧游宗还解决不了眼前困境?” “安勇啊!你想得太简单了,这些修仙之人哪个不是唯利是图?那二宗千里迢迢来到此地,岂是一个孔明能左右战局的?” 安禄山站起身来,望向远方,眼神中透着狡黠与深邃。 那玉鼎、天雷二宗,看似是因孔明才来围困碧游宗,实则是想在这三州之地分一杯羹。如今孔明虽死,但他们的野心怎会就此熄灭? 安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公子的意思是,他们还会继续攻打碧游宗,不会轻易罢手?” 安禄山微微点头,“没错!不但会继续攻打,而且还会全力以赴!短时间内应该会有结果!” “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安勇急切地问道,毕竟在他眼中,一旦碧游宗垮台,那么安家就等于失去了靠山。没有了修仙宗门的支持,想要收回三州,根本不可能。 安禄山重新坐下,拿起茶碗轻抿一口,“我们先按兵不动,神仙打架,咱们想管也管不了,但必须得做两手准备,现在,你去召集我们的旧部,让他们隐藏好行踪,等待我的命令。” “是,公子!”安勇领命而去。 安禄山则独自坐在茶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中盘算着后续的计划。 他深知,在这风云变幻的局势中,只有足够的耐心和智谋,才能在这乱世中崛起,掌控自己的命运。 而这,或许只是这场大乱的开端…… “宗主!后山位置有我宗门人归来,是否撤去大阵的一角,让他们进来?” 大殿之上,一名护山弟子禀报道。 “可探明是否有诈?”一名长老厉声问道。 “回禀长老,身份确认无误,他们是从秘密通道上山,这条通道也只有各位长老以及我们这些护山弟子知道,相信不会有诈。” “将阵法撤去一角,让他们速速进来,如今外界之事我们一无所知,正好给我们带来一些情报!”西水淼下令道。 这段时间,玉鼎,天雷二宗迫于大阵的威力,没敢强硬破阵,双方也都是僵持不下。 然而,就今日,两宗修士如发疯了一般,疯狂的攻打大阵,虽然还是攻不破。 但也导致他们也不敢有任何松懈。 所以这个时候有弟子归来,这也让他们不得不谨慎。 不一会,那些回归的碧游宗门人便也来到了大殿之上,正要禀报。 这时,贼眉鼠眼的猪刚鬣捧着一坛美酒跑了进来。 “各位仙师,小猪幸不辱命,这是咱们碧游宗出产的第一坛美酒,还请你们品尝品尝!” “滚下去,这个时候哪有心思贪这口腹之欲!”一名长老怒斥道。 “嘿嘿嘿……仙师此言差矣,常言道,酒壮怂人胆,何不让我宗修士借着酒劲,再去上阵……” “大胆猪妖,你敢骂我宗儿郎是怂人,来人,给我乱棍打死!” 猪刚鬣话还没说完,就一名长老的怒喝打断。 猪刚鬣顿时意识到自己失言,立马捂住猪嘴,急道:“俺老猪自幼孤苦,又没文化,说错了话,真不是故意的……各位仙师千万别打小猪,要打就去打那该死的诸葛妖人……” “哼!诸葛孔明已经死了!”那名刚回归的长老冷声说道。 哐当…… 猪刚鬣闻言,手中的酒坛顿时滑落,摔得稀碎…… 第164章 黑袍人出手 猪刚鬣听闻孔明已死,先是一愣,继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但很快就哀嚎道:“诸葛小儿你怎么就死呢?可害苦了俺老猪,你个天杀的……” 猪刚鬣嘴里不停的咒骂着,同时目光在殿上众修士身上流转。 “哈哈哈……诸葛孔明的尸首还被吊在城门之上,你是不是该给他去收个尸,毕竟主仆一场!” 那名回归的碧游宗长老继续说道,以此来看看这猪妖是否表里一致。 猪刚鬣闻言,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脑袋。他可还指望着诸葛孔明来救他出去。 继孔明逃走之后,他在碧游宗的好日子一去不复返。 之前甚至敢和一众长老叫嚣,而现在,他每日不得不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那些人,让自己小命不保。 跟着孔明,虽说经常被坑,但至少能让他无忧无虑,身边的人也不会刻意害他。 而碧游宗这些人,他稍有不慎,都会惹来一顿打骂,与这些人相处,犹如与虎谋皮…… 猪刚鬣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瓷片,“长老说得有些道理,这妖人虽然霸道,又喜欢坑俺老猪,但我可是个憨厚之人,不忍看他死了还被吊着,我这就去为他收个尸!” 猪刚鬣一步三回头地准备离开大殿,却看到一众人对他露出讥讽的笑意,他顿感有些不妙。 “俺老猪去去就回,去去就回……” “你个猪妖还真是能顺杆爬啊!你莫不是想趁机逃跑?” 一名长老隔空将猪刚鬣一把摄回了大殿。 猪刚鬣心中叫苦不迭。就在这时,一名弟子朝大殿飞速奔来。 “不好了,大阵……大阵有些不稳……” “什么?怎么可能!” 一群长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毕竟大阵可是由他们加持过的,元婴不出,基本可保阵法无忧。 突然西水淼神色骤变,身影迅速消失在大殿之上。 “何方前辈驾临我碧游宗,为何要暗中破坏我宗大阵,有何得罪的地方,前辈不妨直说!”西水淼的声音裹挟着法力,传遍四周。 众长老也纷纷施展身法追了上去,他们一边警惕地环顾四周,一边加固着大阵。 猪刚鬣被留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的,他知道这碧游宗怕是要出大乱子了,自己得赶紧想办法脱身才好。 片刻后,原本还算稳固稳固的大阵此刻光芒闪烁得极为紊乱,像是有一股神秘力量在内部搅动。 那暗处的存在却依旧隐匿身形,只是时不时发出阵阵冷笑,笑声回荡在山谷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前辈还请住手,你如此行事,恐有违反修仙界规矩之举,若有恩怨,大可当面说清,我等定满足前辈要求!” 西水淼继续大声喝道,手中已祭出了本命法宝,法宝散发着璀璨光芒,似要驱散那暗处的阴霾。 众长老也纷纷将自身灵力灌注到阵基之中,试图稳住大阵,可那神秘力量太过强悍,任凭他们如何努力,大阵的紊乱之势仍在加剧。 玉鼎宗和天雷宗的修士们见此情形,脸上纷纷露出喜色,攻势越发凶狠,各种法宝、法术不要钱似的朝着大阵倾泻而去。 “哈哈哈,规矩?这修仙界向来是强者为尊,还谈什么规矩!”那神秘声音满是不屑,紧接着,一股更强大的力量从暗处涌出,狠狠撞击在大阵之上。 “轰”的一声巨响,大阵终究支撑不住,彻底崩塌开来,强大的冲击力将不少碧游宗弟子震飞出去,现场一片狼藉。 在大阵破开的瞬间,那隐藏在暗处的神秘修士终于现身了。 只见他身着一袭黑袍,周身萦绕着诡异的黑色雾气,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下,只露出一双散发着幽冷寒光的眼眸,让人看一眼便心生寒意。 “碧游宗,今日便是你们的覆灭之时!”神秘修士声音冰冷,抬手间一道磅礴的灵力朝着碧游宗众人轰去。 西水淼见状,怒喝一声,操控着本命法宝迎了上去,众长老也顾不得许多,纷纷使出浑身解数,各种强大的法术齐出。 “哼!不自量力!” 神秘修士冷哼一声,眼中寒意更甚,那磅礴灵力瞬间化作数条血色蛟龙,张牙舞爪地朝着西水淼等人扑去。 西水淼的本命法宝与血色蛟龙碰撞在一起,不过一息,法宝光芒竟被那血色蛟龙身上散发的诡异气息压制,哀鸣一声,便遁入了西水淼丹田之中。 西水淼脸色一白,一口鲜血喷出。 其余长老更是状况堪忧,他们施展的法术瞬间纷纷溃败,强大的冲击力反震回来,让他们个个脏腑受创,接连喷出鲜血,身形摇摇欲坠。 不过黑袍人并没有继续出手的意思,扫视了一眼众人,便不知所踪。 这边,猪刚鬣趁此大乱,猪眼一通乱转,撒开脚丫子就拼命往外冲。 “俺老猪可不想继续待在这里,回我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得了,天大的事儿可不在我的管辖范围……” 说罢,加快脚步继续逃窜,打算先回自己以前修炼的大山躲一躲,等风头过了再做打算。 只是心里还在为孔明的死懊恼,暗恨这厮死就死吧,还卷走了他身上所有的家当,以后要是回到红尘中,没有点财物傍身,这可怎么活? 而此时,继黑袍人出手后,战况呈现出一边倒的趋势。 碧游宗内,一片凄惨景象,等待他们的似乎只有覆灭的结局。 存活下来的弟子们或惊恐地缩在角落,或茫然地看着满地的尸首与残垣断壁,往日的宗门荣光此刻荡然无存。 西水淼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看着眼前的惨状,眼中满是悲愤与绝望,却又无力回天。 那些受伤颇重的长老们,也只能靠着彼此相互搀扶,与二宗修士对峙,往日的威严早已消失不见。 猪刚鬣一路狂奔,不敢有丝毫停歇,他那庞大的身躯在山林间穿梭,带起阵阵风声。 “吓死猪了,可千万别再出啥岔子,俺老猪这条命可禁不起折腾!” 他边跑边念叨着,脑海里还不时浮现出孔明的模样,心里越发气闷。 “不行!得想办法拿回那些财物,那可是俺老猪辛辛苦苦才赚来的……” 想到这,他停下了脚步,接着向着州城方向奔去…… 第165章 收尸 “哼!诸葛小儿啊!诸葛小儿,你虽已死,却还折腾俺老猪,也罢!相识一场,就当给你收个尸!” 猪刚鬣嘟囔着,脚下的步伐却愈发急促。 傍晚时分,他已接近州城。 只见城门口那高耸的旗杆上,诸葛孔明的尸首随风中轻轻晃动,周围弥漫着一股肃杀与悲凉的气息。 虽然司马家族的人已经离去,却无一人敢私自上去一探究竟。 猪刚鬣蹑手蹑脚地靠近,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城门口有几名守卫在来回踱步,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猪刚鬣躲在一处角落里,心里琢磨着如何避开守卫不声不响地将诸葛孔明的尸体搞到手。 正在这时,一辆马车趁黑,风尘仆仆地向这边驶来。 那几名守卫见到马车,立马上前行礼。 马车停下后,两名男子立即从车上跳下。 “诸葛仙师,你这就走得如此匆忙,实在令小王心如刀割啊!” 其中一名身着锦袍的男子望着旗杆上孔明的尸首,满脸痛惜地说道,眼神中透着真切的哀伤。 “王爷!事已至此,还请节哀!”另一名儒雅男子轻声劝慰道。 这二人正是闻讯赶来的李广陵和季易之。 李广陵凝视着孔明的尸首,久久不语,片刻后,他缓缓开口:“本王不管司马家族是何等庞然大物,如此肆意妄为,杀害诸葛仙师,这仇本王记下了。有朝一日,定要为诸葛仙师讨回一个公道。” 季易之在旁微微皱眉,轻声道:“王爷,我等凡人,如何能与这些荒古世家抗衡?若是贸然行动,怕是会让这数以亿计的无辜百姓陪葬……” 李广陵眼神一凛,冷声道:“难道就任由他们这般张狂?诸葛仙师于我等有大恩,若不是他出谋划策,本王恐怕早已死于非命。如今他遭此横祸,我若退缩,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说罢,他拔出佩剑,一剑斩在旗杆之上,旗杆应声而断,孔明的尸首也随之缓缓落下。 李广陵一个箭步上前,轻轻接住,动作中满是敬重与痛惜。 季易之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世人谁不知道荒古世家的威名,要想为孔明报仇,谈何容易。 此等行径无异于飞蛾扑火。 “王爷,既然您已下定决心,那我们也需从长计议,咱们这代人不行,那就等下一代,下一代不行,就下下代,总有一天会覆灭这些凶手!” 李广陵抱着孔明的尸首,神色冷峻,沉声道:“即日起,大力寻找具有修仙灵根的孩子,悉心栽培,为我等复仇大业储备力量。” 李广陵的眼神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那坚定的信念仿佛能穿透这凝重的空气。 猪刚鬣躲在一旁偷听着,心中暗自腹诽:“这得等到猴年马月去,俺老猪可没那闲工夫,等搞到财物就开溜!” 他使劲的揉了揉双眼,硬是挤出几滴眼泪,朝着李广陵等人蹒跚走去,一边走,一边哀嚎。 “大哥啊!我的好大哥耶!俺老猪来晚了,你都没看到小猪最后一面,怎么就一命呜呼了捏!” 李广陵的雄心壮志被这突如其来的哀嚎打断。 几人转头齐齐看向猪刚鬣,目光中带着审视和打量。 “猪仙师,你还活着?你不是和诸葛仙师在一起吗?” 猪刚鬣一抹眼泪,抽搭着说:“王爷啊,您有所不知,俺老猪被这妖……” 猪刚鬣抽了抽嘴巴,见自己差点失言,急忙又说道:“俺老猪与大哥被那群妖人追杀,幸亏大哥引开了那些人,俺老猪才得以保命!” 猪刚鬣说完,一下夺过孔明的尸体,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仰天痛哭起来。 “大哥唉!你死得好惨……你怎么忍心留下小猪我一人,小猪我孤苦伶仃,可怎么活啊……” 李广陵和季易之二人见猪刚鬣反应这么强烈,心中一阵感动。 “猪仙师,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本王正准备……” “哎哟!我的好大哥,死就死了,还被人吊着,这罪受得……小猪我心里难过啊!” 还未等李广陵把话说完,猪刚鬣又是一阵哀嚎,猪眼溜溜一转,又开口道。 “王爷,俺大哥对我犹如父母,我要带他回去入土为安。” 李广陵面露犹豫之色,沉声道:“猪仙师,你的心情本王能理解,只是诸葛仙师对我有大恩,这么草率就将他下葬,你叫我如何好想?必须风光大葬。” 猪刚鬣一听,哭得更厉害了,抱着孔明的尸体不撒手:“王爷,我大哥生前最喜清净,如今死了还不得安宁,要被这么多人围着,俺老猪绝不答应!” 猪刚鬣说完,便将孔明的尸首扛在肩上,然后朝着城外狂奔。 待李广陵反应过来,哪里还有这头猪妖的影子。 “也罢!这猪妖如此重情重义,不愧是诸葛仙师的好兄弟!” 李广陵叹了口气,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城中走去…… “嘿嘿嘿……大哥,你都死了,金票留给俺老猪想必你也不会介意吧!” 猪刚鬣边跑边嘟囔着,扛着孔明的尸首在山林间一路疾奔,一想到金票到手后,就可以去城中享福了,脚下就有使不完的劲儿! 那模样看着倒真像是兄弟情深,急切带着孔明回去去落叶归根一般。 “憨货,你跑这么急作甚呀,莫不是想去抛尸灭迹?” 一个熟悉的声音慕然从空旷的山林中传来,那语调里带着几分戏谑,又有着往昔一贯的运筹帷幄之感。 猪刚鬣听到这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一把将肩上的“孔明尸首”给扔了出去。 接着揉了揉眼,“嘿嘿……嘿嘿……一定是跑急了,都跑出幻觉了都……” 猪刚鬣自言自语地说道,蹑手蹑脚地走到‘孔明尸首’旁,用脚撇了撇。 看来真是自己吓自己,这都死透了,哪里还能说话…… 他弯腰再次扛起“孔明尸首”,刚要继续赶路,那声音却再次响起。 猪刚鬣汗毛竖立,冷不丁的将‘孔明尸体’抛出了十丈开外。 “妈耶!这也太邪乎了!” 猪刚鬣擦了擦汗,小心翼翼地靠近尸体…… 第166章 三人行 “大哥,我是真想把你扛到一处风景秀丽的地方安葬,只是,只是……这也太吓人了,老猪我只好将你就地掩埋……” 猪刚鬣说着,便在尸体身上一阵摸索。 很快就忍不住开始骂娘。 “好你个诸葛小儿,死了都不给老猪我留下一瓜半枣,还……还来吓唬我……惹急了就把你撂这儿……” 猪刚鬣骂骂咧咧,甚至提起脚准备朝‘孔明’脸上踩去。 “刚鬣,胆儿肥了是吧?” 猪刚鬣听到这熟悉的呵斥声,浑身一哆嗦,瞬间收起了那只抬起的脚。 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大哥,大哥呀!您可别吓俺老猪了,我都知道错了,这就好好给您找个地儿安葬。” 猪刚鬣跪在地上,偷偷抬眼望向“孔明”,只见“孔明”分明还好好的躺在地上,根本没有一点生命的迹象。 猪刚鬣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战战兢兢地伸手探向“孔明”的鼻息,却依旧毫无察觉。 “这……这到底是咋回事啊,大哥?俺老猪胆儿小,你莫要再吓俺老猪了!”猪刚鬣带着哭腔喊道。 此时,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寂静得可怕。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猪刚鬣只觉得背后发凉。 “哼,你这家伙真是死性不改,只想着从我身上搜刮财物,大哥我可还惦记着了呢!” 一个空灵的声音在猪刚鬣耳边响起,却又好似从四面八方传来,顿时让他匍匐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不过为了不被冤魂纠缠,猪刚鬣还是壮着胆子哭诉道。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再说……再说要不是俺老猪冒着风险把你从州城扛出来,你……你现在还被吊在旗杆上当风筝呢!”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 这时,一个戏谑的声音在猪刚鬣身后响起。 猪刚鬣身体瞬间僵住,缓缓转过头,只见另一个孔明正摇着羽扇,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猪刚鬣瞪大了眼睛,看看地上躺着的“孔明”,又看看身后站着的这个,吓得舌头都打结了。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啊,咋……咋有两个大哥?” 说着,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身后的“孔明”却只是笑而不语,上前两步,羽扇一挥,地上躺着的那个“孔明”瞬间化为灰飞。 猪刚鬣看得目瞪口呆。 “大……大哥,这……这可是你自己干的,不关我的事……” 就在这时,一道银光闪现,一名英姿勃发的身影出现在猪刚鬣的视野之中。 “啊!我的子龙大哥,快来救我,这里有鬼啊!” 猪刚鬣赶忙连滚带爬地躲到来人身后,探出个脑袋,指着还在摇着羽扇的孔明,哆哆嗦嗦地尖叫道。 来人正是赵云,只见他手持银枪,瞥了一眼猪刚鬣:“刚鬣,休要胡言乱语,哪有什么鬼,这就是丞相本人!” 猪刚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赵云,又瞅瞅孔明,结结巴巴地说:“子龙大哥,你……你没弄错吧?难道……难道你也……” “刚鬣啊!亏我一脱身就想着你,而你倒好,尽想着如何从我身上捞金票,如今站在你面前,居然还不认识。” 孔明摇着羽扇,脸上带了几分无奈与嗔怪。 “那不过是为了迷惑司马家族之人弄出的一个替身而已,也是想看看你这憨货到底有无几分真心待我。” 猪刚鬣闻言,又看向旁边的赵云,见其对他点了点头,这才从赵云身后挪出来。 挠了挠头,赔着笑说道:“大哥冤枉啊!俺老猪听闻你被挂在旗杆上,顿时乱了方寸,硬是从碧游宗杀出一条血路,来为你收尸……” “呸呸……为你替身收尸!” “后来想到大哥身上还有上亿金票,我不拿,不是便宜了别人嘛!再说小猪也得为以后的日子做打算啊!” 猪刚鬣滔滔不绝地辩解道。 其实孔明哪里会去真的责怪他。 如果他孔明真死了,巴不得这头猪不要太守规矩。 这样至少能在这残酷的修炼界生存下去。事事讲规矩,在这世道是很难存活。 除了少有的那几个亲近之人外,孔明也不会和其他人讲规矩。 赵云笑着拍了拍猪刚鬣的肩膀道:“刚鬣,不用多解释了,丞相不过是逗你而已,又怎么会怪你!” 嘿嘿…… 猪刚鬣闻言憨厚嘿一笑,“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俺大哥怎么会是那般小肚鸡肠之人!大哥你觉得我说得对不?” 猪刚鬣乐呵呵地跑到孔明跟前,拍起来了马屁。 至于孔明将他丢在碧游宗一事,早就因为惊吓过度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孔明看着猪刚鬣这副讨好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他挥了挥羽扇,看向猪刚鬣,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修炼界波谲云诡,人心难测,以后得多留个心眼,特别是对于那些表面上与你称兄道弟,背地里却想着如何算计你的人,更要小心提防。” 猪刚鬣闻言,神色一凛,重重地点了点头,“大哥教训得是,小猪以后一定会多加注意。” 孔明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深知这头猪虽然性格憨厚,但并非愚钝之人,只要稍加提点,便能领悟其中道理。 果然,猪刚鬣闻言,神情有些不对,瞪着孔明说道:“对了,大哥,你之前把俺老猪抛下,独自逃出碧游宗也是这么个理?” 孔明闻言,顿时一窒,没想到这憨货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问题。 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瞪了你一眼,摇着羽扇道:“大哥只是在锻炼你,也是让你长长记性,我走后,那些曾经对你客气的碧游宗长老可有欺负你?” 孔明嘴角抽了抽,立马转移了话题。 猪刚鬣挠了挠头,回想起之前的遭遇,脸上露出几分愤慨之色。 “那些老东西,看大哥你不在了,果然就翻脸不认人。不仅把俺老猪视为奴仆一般呼来喝去,还想要抢夺我身上的财物。” 说到这里,猪刚鬣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显然对于那些碧游宗长老的所作所为十分不满…… 第167章 遗孀 孔明闻言,眉头一皱,“那你是如何应对的?” 猪刚鬣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得意之色,“嘿嘿,大哥,你可别小看了我。俺老猪虽然实力不济,但也还是将他们轻松拿捏!” “哦?说来听听。”孔明饶有兴趣地说道。 “我就给他们酿酒,醉死那些王八蛋,再不济,也让他们沉迷酒色,舍不得杀俺老猪……” 猪刚鬣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自己的经历。 孔明和赵云听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好你个刚鬣,果然没让我失望,倒是学到了几分!” 随后,几人登上飞行灵兽朝某个方向掠而去…… 州城内。 一匹骏马在街道上疾驰而过,突然在州牧府的大门前停下。 由于速度太快,马背上的绝色女子差点栽倒在地。 此女正是李慕灵,听闻孔明身陨,心急如焚,独自从卧龙山庄赶了过来。 幸好有玉鼎宗修士驾驭飞行灵兽一路护送,才得以安全抵达安氏三州。 进城后,便直接换乘马匹直奔州牧府。 门口守将看清是李慕灵后,连忙恭敬地行礼,大开府门放行。 李慕灵一路疾驰至府内庭院,翻身下马,微红的双眼满是急切与悲愤。 她莲步轻移,径直朝着议事堂走去,裙摆随风飘动,仿佛带着无尽的决然之意。 州牧府内,李广陵正与季易之等人商讨着以后的路,气氛凝重压抑。 见李慕灵匆忙闯入,李广陵起身,面露担忧:“小妹,你怎的来了?” 李慕灵没有回答,眼眶泛红,急切地问道:“兄长,诸葛先生现在何处?我要带他回去。听闻先生噩耗,我心如刀绞,哪怕只有尸身,我也定要将他带回卧龙山庄好生安置!” 李广陵神色黯然,微微摇头道:“小妹,诸葛仙师的尸首已被猪刚鬣带走,说是要去安葬。那猪妖虽是个粗人,但对诸葛仙师倒也忠心,想必此刻已在寻一处风水宝地了。” 李慕灵闻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嗔怒道:“兄长,你怎能将先生的尸首交予他人?我……我还没见他最后一面……” 李慕灵再也忍不住了,竟然失声痛哭起来。 她的心里犹如刀割,往昔与孔明相处的一幕幕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想起初次相见,孔明羽扇纶巾,谈笑间便将复杂局势剖析得清晰明了,那自信从容的风姿瞬间烙印在她心间。 自那以后,她总是找各种借口在孔明身边打转,虽然从未得到孔明的回应,但对于李慕灵来说,这已知足。 那些未曾说出口的心意,那些默默藏在心底的眷恋,本想着来日方长,却没想到如今阴阳两隔。 李广陵看着妹妹这般悲痛欲绝,心中满是心疼,却又不知如何安慰。 季易之在旁轻叹一声,默默低下头,他们都明白,李慕灵对孔明的感情,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根深蒂固。 李慕灵咬着下唇,轻轻拂去脸上的泪痕:“兄长,从今往后,我就是诸葛孔明遗孀,并终身不嫁!” “小妹,你这又是何苦!即便诸葛仙师在世,但仙凡终有别,你不过是一厢情愿!” 李广陵叹了一口气,眉头紧锁地看着妹妹。他深知妹妹的性子倔强,可此事关乎她一生的幸福,他怎能轻易应允。 李慕灵眼神坚定,目光中透着一丝决然:“兄长,我心意已决,在我心中,早与他结下这一世的夫妻缘分,无人能替代,我要为他去做最后一件事,兄长保重!” 说完,李慕灵就要转身离去,似乎已不想再听兄长的劝阻之言。 “你要到哪里去!” 李广陵身形一闪拦住了李慕灵的去路。 “兄长还请你让开,我身为孔明的遗孀,于情于理都应为他做些什么。哪怕是飞蛾扑火,我也绝不退缩。” 李慕灵美目含泪,却透着一股决绝,与之前那种乖乖女模样大相径庭。 李广陵伸出双手紧紧握住李慕灵的肩膀,目光中满是焦急与关切:“小妹,你且冷静些!这荒古世家岂是你一个凡人女子能够抗衡的?你若去了,只会白白送命,让兄长如何向九泉之下的父母交代?” “即便是死,我也要守在他身边,这血仇我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 李慕灵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那是一种哪怕与全世界为敌,也要达成心愿的执着。 李广陵见劝不动李慕灵,心中焦急万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朝旁边的季易之瞟去。 “郡主,我们正在筹划复仇一事,还请你相信王爷,荒古世家的势力有多么恐怖?必须从长计议,如果诸葛仙师在天有灵,也不愿看你白白去送死!”季易之心领神会,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地说道。 “小妹,季先生所言极是,司马家族在这修炼界称霸已久,底蕴深厚,你此刻若是贸然行动,不仅无法为诸葛仙师报仇,反而会打草惊蛇,不但让我们的计划无疾而终,更是将我大唐无数子民拉去陪葬!” 李广陵的话让李慕灵娇躯微微一震,但眼神中的坚定仍未消散。 她紧咬下唇,贝齿几乎要嵌入唇瓣之中。 季易之也在一旁苦劝:“郡主,王爷说得没错。如今我们已是在四处寻找好的修炼苗子,倾其所有培养,只待时机成熟。郡主若此时冲动行事,只会坏了大局,让我们的努力付诸东流。” 李慕灵眼中泪光闪烁,心中的理智渐渐回笼。 她深知兄长和季易之所言句句在理,可心中那股强烈的情感却让她难以轻易放下仇恨。 而她也不再是当初的小姑娘…… …… 飞行灵兽在云端之上急速穿行,风声在耳边呼啸。 孔明神色平静,目光透过云层望向远方,心中暗自思量着后续之策。 赵云则身姿挺拔地站立一旁,手中的银枪不时闪烁着寒光,对于孔明要前往何地,他隐隐已猜到。 而猪刚鬣却没心没肺地在灵兽背上东张西望,时不时伸手去触摸那飞速掠过的云彩。 没过多久,他们来到了一座隐匿在云雾之中的山谷前。 孔明率先跳下灵兽,猪刚鬣和赵云也紧跟其后。 刚踏入山谷,便见一位名老者迎面走来,眼神深邃如渊。 “孔明,您可算来了,老朽等候多时!” “是你!” 孔明定睛望向老者,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第168章 死老太监 “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意外吗?” 那老者戏谑地看着孔明,眼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深邃。 “姜公公别来无恙!” 孔明定了定神,摇着羽扇回道。 “好呀!原来是你个死老太监,还敢拦路,吃俺老猪一耙!” 猪刚鬣挥舞着九齿钉耙就朝着那名老者扑了过去。 然而那名老者不避不闪,嘴角露出一抹邪笑,随后便见猪刚鬣直挺挺地倒飞了出去。 原来这名老者正是大元皇宫内的老太监姜公公,但此时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种佝偻,风烛残年的模样。 “哎哟!疼死老猪了!你个天煞的死老太监!” 猪刚鬣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迅速地躲在孔明和赵云身后。 “我是该叫你一声姜公公还是姜阁主?”孔明摇着羽扇,试探性的问道。 “哈哈哈……我早就看出你绝非等闲之辈,你若不为我所用,还真让人寝食难安啊!” 姜公公怪笑一声说道。 一旁的赵云紧握银枪,警惕地注视着姜公公,随时准备出手。 孔明挥了挥羽扇,示意其稍安勿躁。 这老太监绝对是元婴期修士,如果真要取他们几人性命,简直易如反掌。 之前为了保命被迫服下血魔丹,并与黑袍人达成了协议。 黑袍人出手解决掉碧游宗,再由血滴阁暗中扶持李广陵,以此来掌控整个安氏三州。 当然,孔明必须得从明面上消失,这不单单是为了躲避司马家族,更是为了彻底让孔明为血滴阁办事。 在听闻血滴阁阁主要见自己时,孔明也就将计就计地来到了这指定的地点,反正如今他也不方便抛头露面。 “在下才疏学浅,何德何能能入前辈法眼!” 姜公公闻言,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随后开口道。 “孔明啊孔明,你莫要在我面前装傻充愣。你的智谋、你的手段,我可是瞧得清清楚楚,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修士走到如今的地位,不简单啊!若能为我血滴阁效力,我大乾复国在望,到时候自然也不会亏待你。” 孔明神色谦逊,眼中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心里清楚,这血滴阁的狠辣,绝不是简单的招揽那么简单。 等到事成,恐怕也容不下他。 孔明微微摇头,轻笑道:“前辈高看我了,只是我孔明向来散漫惯了,受不得拘束,血滴阁的规矩繁多,恐怕我难以适应。” 姜公公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孔明,你这是在拒绝我?你以为你还有别的选择吗?那血魔丹的滋味不好受吧?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自会给你解药,保你性命无忧。” 赵云闻言,这才知道孔明已服下血魔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丞相,这老贼说的可是真的!待我去取回解药!”说罢,银枪一抖,枪尖直指姜公公。 孔明手持羽扇,拦下赵云,并朝其摇了摇头,元婴修士那是何等的强大,怎会让赵云犯险。 待到司马家族的威胁解除后,他倒想看看这血滴阁如何还能掌控于他,难道就凭那枚血魔丹?他身边的那头猪又岂会是摆设? 这边,姜公公不屑地看了赵云一眼,“哼,不知死活的东西!就凭你还不配老朽出手!” 猪刚鬣躲在后面,小声嘟囔道:“这老太监太厉害了,咱们得想个办法才行。” “前辈,你要孔明为血滴阁办事,我不敢不从,但你得依我三件事!” 姜公公冷笑一声:“三件事?好大的口气!说来听听,若能让我满意,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孔明神色镇定,缓缓说道:“其一,我在血滴阁乃是自由之身,不受他人限制。其二,不得伤害我的任何一位朋友和追随者,否则我必以死相拼,让血滴阁的计划付诸东流;其三,端木青乃是我结拜大哥,所以想请阁主将他划拨给我!” 姜公公听后,眼神阴晴不定,来回踱步思索着。 他没想到孔明的要求居然如此简单而合理,良久,他停下脚步,哈哈大笑起来:“好!好一个孔明!我便应下你这三件事,从今往后,你在血滴阁只须听令老朽一人。不过,你若敢有丝毫背叛之心,血滴阁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说着,他便轻轻拍了拍手。 只见一名器宇不凡的中年修士应声而来,此人正是端木青。 “端木堂主,以后孔明便是你的顶头上司,他叫你去死,你也不得有半点迟疑,可懂?” 姜公公朝来人冷冷地说道。 “这……这……阁主,这是不是搞错了,他孔明才入我血滴阁,怎么就……” 端木青面露惊愕与不甘之色,急切地向姜公公辩解道,毕竟能找到孔明,可是他一手促成,万一这妖人公报私仇,那他以后还怎么混? 姜公公脸色一寒,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本阁主的决定岂容你置疑?孔明才智过人,我自有安排!” 端木青心中虽不甘,但也不敢再多言,只得狠狠地瞪了孔明一眼,咬着牙应道:“是,属下遵命!” 孔明却仿若未见端木青的敌意,神色平静地拱手道:“我的好大哥,日后还望多多关照。” 说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不过,这笑意却让端木青遍体生寒。 “贤弟说哪里话,以后还是我叫你大哥,还望大哥能够温柔对待小弟!” 端木青朝孔明拱了拱手说道。 孔明轻轻摇了摇羽扇,笑道:“那是自然,你我兄弟情深,只要你办事得力,不误阁主大事,我又怎会舍得不温柔待你!” 那语气中的深意,旁人或许听不出来,但端木青却明白孔明的意思。 这特么赤裸裸地威胁,要是孔明随便挑出他一点毛病,那岂不是比窦娥还冤。 姜公公不耐烦地打断了二人的叙旧,道:“孔明,接下来有个重要任务交给你。我在大元深耕上百年,但却找不到任何出手机会,而且大元三大派似乎已经觉察到了我的存在,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阁主的意思是让我先对大元出手?” “没错!当年我大乾覆灭,这大元可是主谋,所以,光复我大乾,就要拿他第一个开刀,但大元三大派实力雄厚,眼线众多,这就是我要招揽你的目的!凭你的手段,我想应该不难吧!” 孔明心中一凛,面上却依旧镇定自若,只是微微欠身…… 第169章 三入大元 孔明微微欠身,略作思索后说道:“据我所知,这大元三大派,每派都有两名元婴老祖坐镇,且门下弟子众多,阁主这是要我去送死?” 姜公公眯起眼睛,缓缓说道:“三大派实力固然不俗,硬碰硬连我血滴阁都得避其锋芒,我要你做的却是挑起他们内部的斗争,至于方法,以你的手段,想必不用我操心吧!” 孔明手中羽扇轻轻拍了拍,心中冷笑不已。 感情这元婴老怪是想让自己去从内部瓦解大元三大派,然后血滴阁坐收渔翁之利,以达到复国的目的。 然而当初覆灭大乾的又岂止大元一国? 孔明挥手挥羽扇朝姜公公说道:“挑起他们内斗其实不难,但大元之外,其他三国又怎么会坐视不理?到时候引发各方连锁反应,让贵阁浮出水面,阁主可别怨我!” “哼,我血滴阁在暗处经营多年,也并非毫无底蕴。只要能挑起大元三大派的内斗,再趁势掌控局势,就是我大乾重出天下之日,其他三国想要再行当年之举,那也得掂量掂量!” 姜公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孔明微微皱眉,这血滴阁如果真敢露头,那么实力定然不弱,甚至可能搅动天下混战,届时各方势力都将被卷入其中。 血滴阁的手段狠辣,若其趁乱而起,以大元为根基,再进一步扩张,恐怕会打破原有的平衡。 而大元三大派虽已被挑起内斗,但瘦死骆驼比马大,他们在与血滴阁的对抗中,必然会为了自身利益而奋起反击。 而其他三国若察觉到血滴阁的野心,也不会坐视不理。 血滴阁一旦掌控大元,其势力将迅速膨胀,这就像一个巨大的旋涡,会吸引各方势力前来争夺。 各方势力为了自身利益,极有可能联合起来对抗血滴阁,而这又会引发新的冲突和战争。 不过,这些孔明毫不在乎,管你打死打活,如果真的引发混战,那么孔明的势力正好也可以猥琐发育,看似危机四伏,实则为他提供了难得的发展契机。 想到这,孔明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既然阁主有这个底气,那我便全力以赴。不过丑话先说在前头,血滴阁需全力配合我的行动,不可随意干涉。” 姜公公眼中闪过一丝不乐,沉吟片刻后道:“那是自然,只要你能完成这次任务,一应资源皆可由你调配。” 孔明心中冷笑,这姜公公以为他已被其控制,却不知他另有打算。 孔明继续说道:“我需要时间去布局,先在大元各派安插人手,还需一些情报支持。” “没问题,这情报之事,端木青会安排妥当。但你要尽快行动,别让我失望。” 言罢,姜公公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接着说道:“如果你的任务失败,你应该明白后果,不知你准备从哪里下手?” 孔明微微一笑,“很久没见大元太子铁木觐诚,不知我这副面孔现在站在他面前可还认得!” 姜公公微微一怔,脸色浮现出一丝怀疑,要知道他可是在宫中潜伏上百年,完全都找不到一点机会。 想从凡俗界挑起修仙界的内斗,谈何容易。 在三大派眼中,凡俗界的皇权不过是他们攫取利益的工具,说是傀儡也毫不为过。 试想,那些高高在上的修仙者,又怎会在乎眼中的蝼蚁? “难!”姜公公叹了口气,吐出一个字。 孔明摇了摇羽扇,好似看穿姜公公的顾虑一般,从容地笑道:“阁主,正是因为他们对凡俗界的轻视,才给了我们可乘之机!” 姜公公深深看了一眼孔明,别看他贵为元婴修士,但对于玩弄这些权谋之术却还是门外汉,修炼界讲的就是谁拳头大,很少有这般绕弯弯的,所以这也是他看中孔明的原因。 “既然你已经有计划,我也不作过多干涉,我只看结果!这几日自会有人安排一个合适的理由让你接近铁木觐诚!” 说罢,姜公公便消失夜色之中。 “大哥,俺老猪刚想起来家里还有点事,要么我先……” “嗯?” 猪刚鬣话还没说完,孔明便转过身来瞪了猪刚鬣一眼。 猪刚鬣被这目光一瞪,原本到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 “刚鬣难道不想再去铁穆振后宫瞧瞧?”孔明摇了摇羽扇,揶揄道。 “还……还看什么后宫佳丽,上次不但被你放血,还被追杀,差点都交代个锤子了!” 猪刚鬣满脸后怕,嘟囔着,偏头看向旁边的赵云,眼神中带着一丝求助。 赵云见状,轻拍了下猪刚鬣的肩膀,安慰道:“刚鬣莫怕,有我在,定不会让你有事,想必丞相心中已有应对之法!” 猪刚鬣撇了撇嘴道:“这妖人还有应对之法,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不差点也死在死亡沙漠了嘛!俺老猪可不想再去冒险。” 孔明闻言,用羽扇将猪刚鬣那颗硕大的猪头扒拉过来悄声道:“你就不怕我一跑了之,到时候血滴阁找不到我,拿你开刀?” 猪刚鬣一听这话,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了张,露出一副既惊又急的表情,结结巴巴地说:“大哥,我……我胆儿小,你可别吓唬我!你要是跑路了,那血滴阁肯定不会放过我,你……你不能这样不地道……” 孔明轻轻摇了摇羽扇,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说道:“所以,你留在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血滴阁如今虽答应过,不动我身边的人,但万一行动失败,被迫跑路,你说说我能有什么办法?” 猪刚鬣皱着眉头,苦着脸思索了一会儿,挠了挠头说:“大哥,你要是跑路了,俺肯定是要跟着你一起跑啊,你思维活,俺可不想被血滴阁抓住。” “这不就对了!”孔明笑了笑说道。 其实他的话并不是完全吓唬猪刚鬣,如今只有将他带在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相信要不了多久,世人都会知道‘飞天’美酒出自猪刚鬣之手,而孔明被司马家族镇杀已是天下皆知。 那么,没有孔明的震慑,相信很多势力都想找到猪刚鬣,到时候受苦的还是这头猪…… 孔明放出飞行灵兽,一行人四人极速朝大元方向飞去…… 第170章 穷途末路 在飞行灵兽的急速飞行下,孔明数人一月时间便抵达了大元境内。 “贤弟,我阁中长老方才传信,已为我等安排好了落脚之地。” 飞行灵兽上,端木青上前一步,指了指下方的山坳对孔明说道。语气中虽仍残留着几分不甘,但更多了几分敬畏。 孔明微微点头,神色平静,这昔日的‘好大哥’迫于姜公公的压力不得不对他俯首称臣。 “端木大哥,贵阁可有安禄山的消息?此人乃我心腹之患,必杀之!” “贤弟别急,我已传书回去,只要他还在三州地界,那么绝逼逃不出我血滴阁的追杀!” 端木青拍了拍胸膛保证道。 飞行灵兽俯冲而下,降落在端木青所指的山坳处。 只见一座隐蔽的庄院隐匿于葱郁林木间,周围设有精妙的隐匿阵法,若非熟知路径,常人绝难发现,俨然一处世外桃源的模样。 踏入庄院,内部宽敞且布置井然,各类生活设施一应俱全。 然而孔明倒是无所谓,血滴阁既然将他安排在此次,那么自然会将大元太子引来,至于他们用什么手段,孔明全然不关心。 “大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好的,还不如咱们的卧龙山庄。”猪刚鬣一边嘟囔着,一边不情不愿地整理着行囊。 孔明轻摇羽扇,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刚鬣,莫要小瞧了这里,此地正是我们崛起于天下间的绝佳所在。” “呃……都被荒古世家追杀到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还说大话。”猪刚鬣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肥嘟嘟的脸上写满了质疑。 孔明摇了摇羽扇道:“刚鬣,越是危机四伏之时,越藏有机遇。我们蛰伏于此,看似困窘,实则能避开各方明枪暗箭,暗中布局。” “你……你就吹吧!我只知道你现在不但害怕荒古世家的人,还被血滴阁拿捏,比俺老猪强不了多少!”猪刚鬣撇了撇嘴,幸灾乐祸的说道。 赵云在一旁瞪了猪刚鬣一眼,低声斥责道:“刚鬣,休得胡言乱语,丞相心中自有乾坤,岂是我等妄加揣测的。” 猪刚鬣被赵云一瞪,顿时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道:“都被弄得如丧家之犬了,还不让人说……” “子龙,将这头猪给我关进密室,夜夜毒打,一年内突破不了筑基就不用出来了!” 孔明声音冰冷,吩咐赵云道。 猪刚鬣见孔明不像开玩笑,瞬间慌了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声嚎叫:“好你个诸葛小儿,你……你公报私仇,不就是图谋了你身上的金票,至于这么狠嘛!” “丞相,这……”赵云面露犹豫之色,望向孔明,心中一直觉得孔明此举只是想吓唬吓唬猪刚鬣而已。 孔明却面沉似水,丝毫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子龙,执行命令,莫要多言,如今身在大元,你与这头猪都曾露过面,你也待在密室内,没有允许不许出来!” 赵云闻言立马明白了孔明的意思,但又有些担忧,毕竟孔明独自一人,各方势力错综复杂,危机四伏,身边没个照应可不行。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孔明一个眼神给制止住了,那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云深知孔明向来思虑周全,既已做此决定,必有其道理,当下便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丞相,末将遵命。”赵云抱拳,语气坚定,随后便拉着仍在不停嘟囔抱怨的猪刚鬣往密室走去。 猪刚鬣一边被拖着走,一边扯着嗓子喊:“诸葛小儿,诸葛妖人,你自己出去吃香喝辣,逛窑子……你……你这是想把俺老猪往死里整啊……” 赵云无奈地呵斥道:“刚鬣,休要再聒噪了,丞相自有安排,咱们进去好生修炼便是。” 在赵云的好说歹说下,山坳中渐渐平静了下来…… 与此同时,安氏三州境内已是被玉鼎,天雷二宗彻底掌控。 而李广陵理所当然地成为了新一届的凡俗代理人,掌管三州兵马,完全就是一个已成气候的诸侯。 杜如晦作为督军,一直以来都不敢与李广陵碰面,生怕被此人给就地斩杀。 见李广陵做大,哪里还敢羊入虎口,见势不对便领着十万精兵撤回了大唐朝廷…… “公子,咱们大势已去,如果再留在这里,恐怕会有危险!” 一酒馆内,两名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的人正悄声交谈着。 说话之人不时侧着头扫视着四周。 此二人正是安禄山和他的亲信安勇。 “诸葛孔明,你虽已死,却难解我心头之恨万一!” 安禄山拳头紧握,尽管面部被斗笠遮掩,却依然能感受到他满脸的恨意。 恨不能将孔明挫骨扬灰。 安禄山为了这三州之地呕心沥血,可以说他平生已没有了什么其他乐趣。 唯一想做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带领三州与诸国一较高下,也尝尝这人间君王的滋味。 然而如今,一切都已破灭,这一切的根源都出在诸葛孔明身上。 当初他信心满满的想要联合雷州,一南一北蚕食大唐,不过却被孔明截胡。 如果当初他真的拉拢了雷州,那么如今至少已拥有大唐的半壁江山。 正当安禄山失神之时,一人不声不响地坐在了他的对面。 安勇见状大惊,急忙准备拔出佩剑,却发现他根本都无法动弹。 反观安禄山,此时虽已穷途末路,但却是镇定得多。 而对方显然是修士,并且修为不浅。 “阁下既然能坐下,想必不是来取安某性命之人!” 安禄山用手轻轻朝上抬了抬斗笠,盯着对方压低声音说道。 “世子果然敏锐,这你都能看出来!”那人自顾自地喝了一口酒,不冷不淡热地说道。 安禄山见对方不说明来意,并且自己的底细这人是一清二楚,便开口道:“还未请教?” “安世子跟我走便是!到了之后你自然什么就明白!” 安禄山知道,有些神秘势力出来办事,在未取得成功之前,绝对不会暴露自己的根脚,这也是防范有心之人盯上,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第171章 招揽 不过,如今他的身边也没有金丹高手守护,拒绝肯定是不可能。 安禄山深吸一口气,抿了抿嘴唇,微微点头,“好,我跟你走。” 说罢,便站起身来,跟着那人走出酒馆。 安勇见状,想要跟上,却发现自己依旧动弹不得。 “这是我的心腹!”安禄山停下脚步,锐利的目光盯地看向神秘人,随后又说道。 “他跟随我多年,忠心不二,还望阁下能让他一同前往,我很多事都还需他帮衬。” 那人眼神虽然冰冷,但在安禄山和安勇身上来回扫视一番后,终是抬手一挥,一道光芒闪过,安勇身上的禁锢瞬间解除。 安勇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稳住身形后,他迅速跑到安禄山身旁,警惕地盯着那人,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剑柄。 那人并未理会安勇,转身便朝着酒馆外走去。 安禄山拍了拍安勇的肩膀,示意他冷静。 如今这三州之地肯定已无容身之所,还不如看看这人是何方势力。 随后两人紧跟其后。 三人离开热闹的街市,踏入一条偏僻的小道,前方出现一片茂密的森林。 那人微微一掐诀,一头浑身金色的飞行灵兽呼啸而出,稳稳悬停在三人跟前。 这灵兽身形巨大,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双翼展开足有十几丈宽,金色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安禄山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 “阁下可是大明朱家之人?” “没错!” 那人言简意赅地回道,随后一挥手卷着二人便登上 了飞行灵兽的背部。 安禄山在得到肯定答案之后,眼脸上露出一丝敬畏之色。 这大明在这几国之中最为特殊。 自开国近万年以来,不管修仙界还是凡俗界,都是由皇室牢牢把控着。 到如今也不过只经历了九代帝王。 除了前面三任,后面每代帝王都有着元婴期的修为。 皇室俨然也成为了大明三大派的实际掌控者,在大明的土地上,皇权与修仙势力紧密结合,相互依存,共同构建起一个稳固而强大的帝国。 其影响力不仅在国内根深蒂固,在周边诸国中也让各方势力忌惮三分。 大明朱家凭借着历代帝王的元婴期修为,将皇室的影响力渗透到了国家的每一个角落。 在修仙界,三大派虽名义上各自独立,但实际上都以皇室马首是瞻。 资源分配、门派传承等诸多关键事务,都离不开皇室的点头应允。 而在凡俗界,朱家的统治更是深入人心。百姓们对皇室的敬畏与尊崇,如同信仰一般坚定不移。 这种信仰不仅源于皇室强大的实力,还得益于他们对大明的有效治理。 这也造就了大明在诸国之中超然的地位,无论是凡俗界,还是修仙门派,都不敢轻易招惹。 安禄山励精图治,无疑是想将安氏三州打造成如大明一般的存在,在修仙界与凡俗界都有着绝对话语权。 只可惜,命运弄人,一切都被诸葛孔明毁于一旦。 此刻,他心中的不甘愈发强烈,对大明朱家的敬畏之外,更多了一丝期待,或许能够借助大明皇室的力量,实现他的复仇大计。 将来光复安氏三州亦有可能…… 飞行灵兽在天际疾驰,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安禄山俯瞰着大地,心中思绪翻涌。 不知过了多久,一座宏伟壮丽的城池出现在视野之中,那便是大明的都城——紫宸城。 紫宸城城墙高耸入云,由一种散发着灵力的特殊材料筑成,仿佛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城墙上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座灵力充盈的防御塔,塔尖闪烁着神秘符文,彰显着这座城市的强大底蕴。 城门巨大无比,由精铁与灵晶混合打造,其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凤图案,龙凤盘旋飞舞,似有灵动之姿。 这哪里是一座凡俗皇城该有的配置!就是元婴老怪亲至,恐怕也会震撼无比。 飞行灵兽径直朝着城门飞去,守城士兵远远望见,立刻单膝跪地,恭敬行礼。 进入城内,街道宽敞整洁,青石板路一尘不染,两旁店铺林立,行人如织,一片繁华景象。 店铺中售卖着各种奇珍异宝、灵草丹药,往来的行人中既有身着华丽服饰的达官贵人,也有身负灵力光芒的修仙者,一片和谐繁荣的景象。 入城后,那人收起飞行灵兽,领着安禄山安禄山来到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前。 宫殿名为“乾元殿”,乃是大明皇帝处理军国事务之所。 宫殿整体呈金黄色,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璀璨光芒,殿身由巨大的白玉石柱支撑,石柱上雕刻着精美的神话故事,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皇室的威严与奢华。 安禄山走进宫殿,沿着长长的红毯前行,最终来到了大殿中央。 大殿之上,一位身着明黄龙袍的中年男子正端坐在龙椅之上,他面容威严,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 此人正是当今大明皇帝——朱颂。 领安禄山入宫之人单膝跪地,恭敬说道:“陛下,安禄山带到。” 安禄山见状连忙跪地行礼,“参见明皇!” 任安禄山见惯了大世面,自视高傲,但眼前之人却令他不敢直视。 此人不但是大明皇帝,还掌管着大明的修仙界。其真实年龄恐怕早逾千岁。 在这样的老怪面前,安禄山不得不点头哈腰,小心谨慎。 朱颂微微抬手,示意其起身,目光在安禄山身上打量片刻后,缓缓说道:“安禄山,你可知朕为何找你?” 安禄山闻言心中一紧,忙恭敬回道:“明皇圣意,在下不敢妄自揣测,但既然明皇有召唤,定是有用得着在下之处,在下愿为大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朱颂脸上看不出喜怒,手指在龙椅上微微敲击,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审视。 “朕知晓你在三州经营多年,虽遭变故,但你的手段我却是有所耳闻,如今我大明实力强绝,急需如尔等这般的谋士!只是可惜那诸葛孔明已死……” 朱颂微微皱眉,流露出一丝遗憾。 安禄山闻言,嘴角抖了抖,听明皇话里意思,似乎对诸葛孔明更为看重。 但如今他已是走投无路,急需依附于这样强大的势力,才有希望拿回属于他的一切…… 第172章 ‘高人\\’出山 想到此处,安禄山忙说道:“明皇陛下,在下输他的绝不是谋略手段,那诸葛孔明仗着是修士,享尽了修仙界的情报优势,又用些见不得人的阴招,才坏了在下的大事。若论谋略布局,在下自信不在他之下。” 朱颂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哦?你倒说说,他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阴招?” “我查明此人与大乾余孽勾结,才致使我一败涂地,而大乾余孽所谋甚大,必将打破诸国之间的平衡,从而侵犯到大明的利益!” 朱颂听闻此言却仍然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子,但原本玩味的眼神变得锐利如鹰,紧紧盯着安禄山。 “明皇陛下明查,在下此话并不是出于私怨,一旦让大乾余孽占据三州,假以时日,他们以三州为根基,极有可能行复国之举,到那时,诸国拿走的利益必将加倍奉还啊!” 安禄山连忙解释,额头上微微沁出细汗,在朱颂锐利目光的注视下,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呵呵! 朱颂冷笑两声,“大乾余孽么!好,很好!” 这两声“好”,意味深长,让安禄山一时摸不透这位大明皇帝心中所想。 “安公子,大乾余孽的事我们早已掌控,不然你以为血滴阁凭什么能在我大明大行其道?” 领安禄山到大明的那名侍卫此时上前一步说道。 安禄山闻言眼睛一缩,他清楚的记得,当初血滴阁就曾拿出一个血滴形状的信物给他。并让他一有玉虚印的下落,就持此物到大明寻有此标记的书院。 难道这大明早与血滴阁勾结,还是这位明皇所图甚大? 安禄山心中疑云密布,表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依旧恭敬地垂首站着。 朱颂看着安禄山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看来你已经猜到了一些端倪。不错,血滴阁在我大明的所作所为,尽在朕棋盘之中。而他们不过是朕手中的一颗棋子。” 安禄山闻言心中大惊,各国都在提防大乾余孽,毕竟一旦他们复国成功,那么其他几国势必要让出很大的利益出来,当年大乾的国土,资源可是被这几国瓜分殆尽。 这大明皇室究竟在谋划什么?难道还想一统天下不成? 安禄山定了定神,拱手说道:“明皇行事实在令人钦佩。只是在下愚钝,不知陛下让在下前来,与这盘棋局又有何关联?” 朱颂微微眯起双眸,目光如炬,仿佛要将安禄山看穿,片刻后才缓缓开口:“朕要的就是这群大乾余孽搅动局势,还要想办法让他们与各方的矛盾更加尖锐!” 安禄山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朱颂的意图。 大明皇室这是想要挑起天下大战啊!乱世才能称雄,等各方势力消耗得差不多,再出手收拾残局,从而实现大明在诸国间的绝对统治。 野心不可谓不大啊! 但这个前提并不是你实力有多强,而是取决于如何谋划布局。 怪不得这明皇会突然想要招揽自己,这些修仙者虽然神通强大,但对于这些阴诡手段却是所知甚少。 而他安禄山正是此道的高手,如今诸葛孔明已死,谁还能有资格与他匹敌? 想到此处,安禄山思绪万千,躬身便拜:“明皇陛下雄心壮志,在下钦佩万分,承蒙看重,在下定当竭尽全力,为陛下的宏图大业添砖加瓦。只是这过程中变数颇多,还望陛下能多给些权利和指示才好!” 朱颂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你能有此觉悟,甚好。朕会安排大明最顶尖的情报人员与你对接,再赐你天子剑,无论修士与凡人,你皆享有一定的生杀大权,你看可好?” 安禄山闻言,心中狂喜,这天子剑所赋予的权力,无疑是他在大明修仙界行动的强大倚仗。 想想以前,由于行事太多掣肘,碧游宗这些修士不听他言,导致最后功亏一篑,此刻他真恨孔明死早了一些! 安禄山双膝跪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声音中满是激动与感激:“陛下如此厚爱,恩重如山,在下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陛下放心,在下定会不负所望,为大明的霸业鞠躬尽瘁!” 安禄山再次行礼谢恩后,退出了乾元殿…… …… 话说孔明这边,他让端木青追踪安禄山的下落,其结果让他大失所望。 安禄山如人间蒸发一般。 要知道,一阶凡人要想躲避修士的追踪,特别是血滴阁这样的势力的追踪,那是相当困难。 “贤弟,不是愚兄办事不利,这特么也太奇怪了,这么一个人活人居然能从三州之地凭空消失。” 端木青抓起一壶茶咕噜咕噜地猛灌了几口说道。 孔明摇着羽扇,双眸紧紧盯着端木青,沉声道:“如果这么容易被你抓住,他就不是安禄山了,我料想此獠 背后必定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在庇护,才能如此轻易地躲过你们的追查。” “强大势力?碧游宗已被覆灭,即便全盛时期的碧游宗想要在我阁眼皮底下捞人都是痴心妄想!” 端木青有些不屑地说道。 孔明微微皱起眉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羽扇在手中轻轻敲击着掌心。 端木青说得没错,血滴阁能潜伏这么多年,必有其过人之处。 即便是碧游宗那也是万万办不到的。 难道是三大派级别的势力在暗中协助安禄山? 想到此处,孔明停下脚步,三大派级别的势力,行事向来霸道,若真的卷入其中,必然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到时候,关键时刻被此人一搞,说不定就功亏一篑。 不管怎样,安禄山一日不除,孔明的心里就如同扎了一根利刺一般。 别看区区一凡人,要不是碧游宗顾虑太多,这次孔明说不定还真栽在了他的手中。 即便是后面能精准找出孔明藏身之处,足见此人的心计了得。 然而,人海茫茫,再加上如果真有三大派级别的势力庇护,以孔明如今的实力还真没办法…… 这些时日,大元皇城流传着一个传言,北边山坳隐居着一位智谋无双的异人。 话说此人能解世间疑难,能断天下局势。 在血滴阁的推波助澜下,这消息很快便传入大元太子铁木觐诚耳中…… 第173章 一坑到底 大元太子铁木觐诚听闻后,心中一动。 之前由于孔明三番两次入大元搞事,并弄得三大派灰头土脸,导致三大派对皇室颇为不满,加大了对皇室的掣肘。 关键这些事情都是因他铁木觐诚而起,三大派甚至认为他是一个不祥之人。 从被下毒,到孔明借解毒之名图谋,再到后来这家伙居然差点让赵云成为了他的妹夫。 一桩桩,一件件,无不让三大派颜面扫地。 如果三大派知道这家伙还将镇国神器盗出,甚至被孔明掉包,不知会是何种表情。 铁木觐诚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三大派长老们那一张张冷若冰霜、充满威胁的脸。 丝毫不掩饰对他的不满,甚至直接放话要将他从太子之位上拉下来,另立他人。 三大派的威慑如同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深知,若再不采取有效措施扭转局面,自己不仅太子之位难保,甚至可能连累整个皇室。 这对于一直渴望在大元有所作为的铁木觐诚来说,无疑是一记沉重的打击。 铁木觐诚正为此事焦头烂额,若传言不虚,此人或能助他一臂之力。 于是,他摒退侍从,仅带几名心腹,微服往那山坳而去…… 铁木觐诚整理了一下衣衫,带着几分期待与忐忑,走上前去敲响了院门。 片刻之后,院门缓缓打开,一名书童模样的少年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开口问道:“几位贵客,所来何事?” 铁木觐诚拱手作揖,语气诚恳地说道:“烦请小哥通禀一声,我等远道而来,求见此间高人,有要事相商。” 书童见他们态度恭敬,便点了点头,说道:“几位稍等,我这就去通报。” 说完,便转身快步走进了庭院。 过了一会儿,书童小跑着回来,说道:“我家先生有请。” 铁木觐诚等人连忙跟着书童走进庭院,只见庭院中央的石桌旁,一位身着青衫的男子正悠然自得地品着茶。 男子察觉到有人进来,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如电,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铁木觐诚身上。 铁木觐诚心中一震,只觉这男子虽面容温和,却隐隐透着一股让人敬畏的气质,很明显此人还是一名修士! 这种气质似曾相识,却又让他无从想起。 他不敢怠慢,急忙上前几步,深深施礼道:“久闻先生之名,今日得见,实乃荣幸之至。在下大元太子铁木觐诚,有些棘手之事,还望先生能为我指点迷津。” 孔明微微一笑,右手习惯性地握拢,正准备摇动,却发现此时手中并无羽扇,随后改变手势,示意铁木觐诚坐下。 “太子殿下客气了,在下不过一闲人,何德何能指点太子殿下!” 铁木觐诚见眼前之人如此谦逊,但那种心中自有韬略的气质却是无法掩盖。 心中更是认定此人必有真才实学,绝非沽名钓誉之辈。 他起身便拜,言辞恳切道:“先生过谦了,您的大名如今在大元传得神乎其神,都说您智谋无双,能解世间万般难题。如今我深陷困境,实在是走投无路,还望先生能施以援手,救我于水火之中。” 孔明放下茶杯,神色认真地看向铁木觐诚,缓缓说道:“太子殿下既如此坦诚,那我便不再推脱。但在为殿下出谋划策之前,还望殿下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告知,只有这样,我才能对症下药,想出切实可行的办法。” 铁木觐诚闻言,心中大喜,将三大派对皇室的不满,以及想要换掉他太子之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孔明。 说完,他一脸期待地看着孔明,希望能从他这里得到解决的办法。 孔明闻言,嘴角忍不住轻轻一抽,片刻后才说道:“三大派势力庞大,想要改变他们的想法,确实不容易。不过,殿下也不必过于忧虑,凡事皆有转机。” 铁木觐诚眼睛一亮,急切地问道:“先生可有良策?还请先生明示,只要能解决此事,本太子定当重谢。” 孔明微微一笑,说道:“三大派之所以对殿下不满,主要是因为之前的一系列事情让他们颜面扫地,觉得皇室没有能力掌控局面。殿下若想扭转局势,当务之急是要展现出自己的实力和能力,让三大派重新认识到你的价值。” 铁木觐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先生所言极是,只是具体该如何操作?” 孔明拿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缓缓说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三大派虽说实力强横,但归根结底也逃不过一个‘利’字。殿下不妨另辟蹊径,从这方面入手。” 铁木觐诚神情一振,随后又微微皱眉,面露难色地说道:“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我大元大部分的利益皆被三大派占有,我手中资源有限,能拿出什么利益去打动他们呢?况且三大派向来眼高于顶,蝇头小利恐怕难以入他们的法眼。” 孔明放下茶杯,双手轻轻交叠,神色笃定地说道:“还请殿下把格局打开一些,我所说的利益不但他们会心动,而且殿下不会有任何损失!” 铁木觐诚听闻此言,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急切地问道。 “先生此话怎讲?还望先生明示,这到底是何种利益,既能让三大派心动,又不会让皇室有损失,我实在是想不明白。” 孔明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不紧不慢地说道:“山人自有妙计!” 铁木觐诚一听这话,心痒难耐,愈发急切,直接跪倒在诸葛孔明跟前。 “我愿请先生出山,望先生万勿推辞,所需酬劳先生尽管开口!” “哈哈哈!修道之人不讲钱,讲缘!我与殿下有缘,分文不取!”孔明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铁木觐诚笑道。 铁木觐诚听闻孔明此言,心中大喜,眼眶微微泛红,再次深深鞠躬道:“先生高义,铁木觐诚没齿难忘。日后若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孔明不着痕迹地瞟了铁木觐诚一眼,知道这货的感谢一文不值。 特么当初为这货解毒,最后落得被追杀。 甚至第二次入大元,铁木觐诚也没有要感谢的意思,要不是孔明使用手段,胁迫他盗宝,这家伙还真没那么容易就范。 所以接下来为此人挖坑,孔明无丝毫压力…… 第174章 着手布局 孔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扶着铁木觐诚坐下后,缓缓开口说道。 “太子殿下,这三大派看似铁板一块,实则内部矛盾不小,只是为了控制整个王朝和皇室暂时结成了同盟!” 铁木觐诚闻言眉头紧皱,诸国不都是这般吗?况且孔明的话和他要保住太子之位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 孔明见铁木觐诚一脸困惑,不急不缓地伸出食指轻轻敲了敲,继续说道。 “太子殿下莫急,这其中的门道可大了去了,这便是我们的突破口。” 铁木觐诚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恐惧,追问道:“先生,您的意思是我们要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来分化他们?这要是被他们觉察,那我铁家就万劫不复了啊!” 孔明轻轻拍了拍铁木觐诚的肩膀,神色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说道。 “太子殿下,您先莫要慌。自古皇权被三大派所掌控,归根结底就是三大派有了共同的利益关系,只要皇室找机会将这一关系打破,那么皇室将不是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孔明停顿了一下,随手拿起桌上的一颗棋子,在手中轻轻转动,接着说道。 “常言道,富贵险中求,如今您面临的局势已是如履薄冰,若不放手一搏,恐怕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三大派已经有换掉你的打算,继续坐以待毙,铁家的下场不见得会好。 听闻孔明的言语后,铁木觐诚咬了咬牙,眼中满是挣扎,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几千年来还没有哪个皇室敢胁迫三大派,当然大明国是个例外。 随后他声音微微颤抖:“先生,可这风险实在太大了,稍有不慎,整个皇室都将飞灰湮灭,还望先生另谋它径!” 孔明嘴角撇了撇,挥了挥手道:“既然太子殿下愿做怂蛋,那还是请回吧,小打小闹又何必请我出山!” 接着,孔明直接起身准备离去。 铁木觐诚被孔明这毫不留情的话激得一怔,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他身为太子,何曾被如此直白地讥讽。 可此时,他心中虽有几分恼怒,但眼前之人似乎真有些本事。 铁木觐诚眼珠急转,深吸一口气,急忙拦住孔明去路,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孔明面前。 “先生,方才是我怯懦了。铁家世代守护大元,我身为太子,肩负着振兴皇室、守护百姓的重任,怎能因一时的困难和恐惧就退缩。还望先生莫要怪罪,继续为我出谋划策,我定当全力以赴,绝不退缩。” 孔明看着跪倒在地的铁木觐诚,心中嗤笑,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他哪有不知道,不过是想稳住自己的地位。 什么为了守护百姓之类的狗屁话,他岂会信。 当然孔明也不在乎这些。 于是故意板着脸说道:“太子殿下能为天下苍生着想,难能可贵,不过这世间之事,没有不冒风险就能成功的。你若还是这般瞻前顾后,犹豫不决,即便我有通天的本事,也难助你成就大业。” 铁木觐诚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孔明,说道:“先生放心,我已下定决心,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不会再退缩。还请先生明示,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事。” 孔明坐回原位后,端起茶杯,浅酌一口,不紧不慢地说道:“三大派都想搞利益,既然无法同时满足他们,殿下不妨先喂饱其中一家,相信有了一家的支持,你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铁木觐诚眉头紧蹙,此举无非就是要抱其中一家大腿,而得罪另外两派。 如果是普通小利益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如果是大利益,那么很可能引起三大派之间的同盟关系出现裂痕。 河蚌相争,渔翁得利,从而打破他们对皇室的制衡。 很快,铁木觐诚面露难色,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先生,要我拿出让三大派都眼红的利益,谈何容易啊。大元的资源大多都被他们瓜分,我手中能拿得出手的筹码实在有限。” 孔明双手抱臂,靠在椅背上,目光深邃地看着铁木觐诚,开口道:“殿下,我知一物可成为撬动局势的关键。” 铁木觐诚眼中瞬间燃起火焰,急忙凑近,问道:“先生所言何物?还请先生快快明示,若真能借此打破困境,实乃我皇室之幸,大元之幸!” 孔明微微眯起眼睛,“殿下可曾听闻过来自大唐的‘飞天’酒?” 铁木觐诚微微一怔,有些遗憾地说道:“有幸品尝过几次,确实让人流连忘返,但诸葛孔明那厮死后,各国已很难再买到此酒。” 孔明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自信的光芒,说道:“殿下有所不知,如今这‘飞天’酒的酿造秘方,正掌握在我的手中。” 铁木觐诚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如今孔明已死,现存的‘飞天’酒根本无法满足偌大的修仙界。 一坛酒更是被炒到了天价,要是有了这秘方,那真是泼天的富贵指日可待。 铁木觐诚声音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先生所言当真?这可是比什么都珍贵的宝物,先生怎会拥有?” 孔明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并未直接回答铁木觐诚的问题,而是缓缓起身拍了拍手掌。 不一会,只见有两人被带了上来。 待铁木觐诚看清二人模样,眼睛瞪得如铜铃,大声喝道:“好个负心贼子和一头不知死活的猪妖,本殿下正愁找不到你们!” 说着,铁木觐诚便拔出佩剑想要雪耻,却被孔明拦下。 “难道殿下认识这二人?” “先生有所不知,此二贼正是诸葛妖人的跟班,当初可害惨了我,到如今这地步全拜那妖人所赐!” 铁木觐诚手握佩剑,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孔明微微抬手,脸上依旧挂着那副高深莫测的笑容,悠悠说道:“那殿下就杀了那头猪泄愤吧!” 猪刚鬣闻言,顿时不干了,昂起猪头就开始乱喷…… 第175章 埋下一粒种子 “好你个诸葛小儿,要坑俺老猪是吧!”猪刚鬣双手叉腰,挺起胸膛大喝道。 随后一双猪眼又鄙夷地看向铁木觐诚继续喝道。 “那妖人早就死了,你要找他报仇只有去下面找他咯!” “大胆猪妖,今日要不是在先生庄园,非将你活剥了不可!这样诸葛孔明那厮在下面也不会孤单……” 一旁的孔明黑着脸,听二人互骂,特别是猪刚鬣指桑骂槐让他心里很是不爽。 随后他清了清嗓子,厉声喝道:“看来你们是当我不存在是吧!” 这一声犹如洪钟,在庭院内回荡,震得铁木觐诚和猪刚鬣皆是一怔。 猪刚鬣听出孔明语气中的不满,知道自己刚才的言行有些过火,不禁缩了缩脖子。 这些时日他被关在密室修炼,想起那滋味都忍不住打哆嗦,他本就不是修炼的料,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还是赵云求着孔明,让其想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故才有了这一幕。 这边,铁木觐诚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中暗忖,若真的惹恼了孔明,恐怕再难有翻身机会。 想到这,他赶忙收起脸上的怒容,换上一副谦卑的神色,拱手作揖道:“先生息怒,是我一时鲁莽,未能顾全大局。还望先生海涵,切莫与我一般见识。” 孔明瞪了一眼猪刚鬣,又看向铁木觐诚,说道:“殿下有所不知,这猪刚鬣便是‘飞天’酒酿造秘方的关键所在。” 铁木觐诚一头雾水,看着肥头大耳、满肚子坏水的猪刚鬣,实在难以将他与珍贵无比的‘飞天’酒联系起来。 “先生,这……这是何意?还请先生明示。” “‘飞天’就本就出自这头猪妖之手,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铁木觐诚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目光在猪刚鬣和孔明之间来回扫视,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怎么可能?如此珍贵的‘飞天’酒,竟出自一头猪之手?” 猪刚鬣见铁木觐诚一脸怀疑的模样,顿时不乐意了,脖子一梗,嚷嚷道:“乡巴佬,还不过来拜见你家猪爷爷!” 你…… 铁木觐诚顿时被猪刚鬣的话气得不轻,但碍于孔明在场,只得强行忍住怒火。 不过待到事情办妥,心里早就给这猪妖想好了一百种吃法! 随后不得不低头说道:“小王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猪兄多担待!” 猪刚鬣见铁木觐诚服软,拍着肚皮,“哈哈哈,这还差不多!俺老猪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计较啦!” 孔明轻咳一声,将话题拉回正轨:“太子殿下,你觉得这利益能否让三大派重视?” 铁木觐诚闻言顿时清醒,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兴奋。 “先生,这何止是能让三大派重视,简直是能让他们为了争夺这秘方而争得头破血流!有了这‘飞天’酒的酿造秘方,就等于掌握了无尽的财富和资源,足以掀起一场风暴!” 孔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隐晦的笑容,缓缓说道:“没错,但我们不能贸然行事,得好好谋划一番,让三大派之间的矛盾彻底激化,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他们对皇室的掌控。同时要利用这秘方,让太子殿下你的利益最大化!” 铁木觐诚连忙点头,眼神中透露出急切与期待:“先生所言极是,还请先生详细说说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孔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我们可以先让一些与皇室关系密切的商贾在各大交易市场以正常价格贩卖少量的‘飞天’,并且故意透露一些关于秘方的细节,这样一来,消息就会不胫而走,自然会传到三大派耳朵里,这些商贩都与皇室有关,那么很快便会查到皇室身上。” 铁木觐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担忧地说道:“先生,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三大派一旦知道我手中有秘方,肯定会想尽办法来取,到时候我该如何应对?” 孔明转过身盯着铁木觐诚冷笑道:“就怕他们不来找你取!” 铁木觐诚一脸错愕,眼中满是不解,“先生,这是何意?三大派实力滔天,一旦他们强势夺取秘方,我们根本保不住,到时候手中的筹码也没了,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甚至还有可能因此惹恼他们,给皇室带来灭顶之灾啊!” 孔明踱步到庭院中,负手而立,目光望向远方,缓缓说道:“这时你再放风声,就说是你太子殿下无意中寻得秘方,拿出来贩卖的这些飞天,不过是为了打磨秘方的工艺,并且一旦成功掌握酿造就准备全心为三大派扩张这条商业版图。” “先生真是妙啊!这样一来我不就成了最大功臣,不但太子之位可保,以后他们还得依仗我来攫取巨额的资源!” 铁木觐诚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双手不停的揉搓,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在大元权势滔天的未来。 但很快,他的眉头又微微皱起,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满足。 “先生,此计虽妙,可说到底还是被三大派控制,我不过是他们手中的一枚棋子。” “太子殿下能有这想法,足以说明你的雄心壮志,不妨效仿一番大明王朝!”孔明微微眯起双眼,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表情,他不妨在这家伙心中埋下一颗种子,一旦发芽,那么将无法再罢手! 铁木觐诚听闻此言,身体明显颤抖。 大明王朝建国之初其实和其他几国没什么区别,前三代帝王都被三大派控制得死死的。 能摆脱修仙门派的掌控,关键就在于他们懂得把握时机,利用各方势力之间的矛盾,让自己有了猥琐发育的机会。 朱家在建立王朝之前就曾雪藏了一名修炼天才,后来集整个皇室的资源让这名天才闭关苦修。 待其出关之时,已然有了叫板三大派的实力,这才一举扭转乾坤,让大明王朝摆脱了修仙门派的桎梏。 不但如此,这位朱家先祖由于修为达到元婴期,便能够将修仙血脉延续。 自此,朱家后人能够修炼的比比皆是,且每隔数代便会诞生天赋异禀的修炼者,这也使得大明皇室的实力在岁月的长河中不断积累、愈发雄厚。 不过千年时间,便稳稳地压制住了国内三大修仙门派的势力,彻底掌握了王朝的主导权…… 第176章 在下诸葛亮 铁木觐诚想到此处,眼中既有憧憬又有无奈,苦笑着说道:“先生,大明皇室有此天赐机缘,可我们大元皇室哪有这般好运气,即便真诞出有天赋的皇室子弟,恐还没待到其成长便被三大派扼杀!” 孔明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说道:“太子殿下,蒙尘的天才皇室没有,外界未必没有,你可懂?” 铁木觐诚先是一愣,随后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试问天下那么多宗门,难道都是一家之姓。 想要发展必须摒弃宗姓的观点,当然那些血脉霸道的荒古世家例外。 大元疆域辽阔,人口众多,民间必定隐藏着不少天赋异禀的修炼苗子。 他们或许因为出身贫寒,没有足够的修炼资源和机会,只能默默无闻地埋没在市井之中。 如今有了‘飞天’这条利益纽带,若是能将这些人挖掘出来,给予他们资源和指导,假以时日,他们必定能成为一股强大的力量,为大元皇室所用。 铁木觐诚的脸上难掩激动之色,孔明的一番话,无疑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全新天地的大门。 他恭敬地朝孔明拱了拱手,言辞恳切地说道:“从今往后,我愿终身侍奉先生,听从先生的差遣!” 孔明微微颔首,沉稳地说道:“等我们将风声放出,如此巨大的利益,谁不想独占鳌头?三大派必定会彼此猜忌,肯定会派人私下与你接触。而太子你,务必要在他们之间巧妙周旋。” 铁木觐诚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困惑,诚恳地问道:“先生,这周旋之法,还请您详细赐教,我生怕稍有不慎,就会弄巧成拙。” 孔明缓缓踱步,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太子殿下,三大派各怀心思,你在与他们接触时,切不可过早表明立场。要营造出一种微妙的局面,让他们每一派都觉得自己有机会独占这桩天大的好处!” 铁木觐诚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先生的计划听起来很有道理,万一三大派会联手分利如何是好?” 孔明微微一笑,自信地说道:“这点你不必担心,三大派表面上看似团结,但实际上他们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这次的‘飞天’酒秘方,正好是他们矛盾爆发的导火索。” 铁木觐诚听了孔明的话,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脸上燃起了欲望的火焰:“传言先生手段通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小王这就下山准备,恭候先生大驾!” 铁木觐诚向孔明拜谢道,准备起身下山,突然好像想起什么一样,又有些不好意的看向孔明。 “世人皆知此地隐藏着一位高人,却不知先生名讳?” 孔明丢下手中棋子,悠然道:“在下复姓诸葛,单名一个亮字。” 铁木觐诚听闻此言,身子一个踉跄,好在及时稳住。 “嘿嘿嘿……看来你这家伙对‘诸葛’这姓有些过敏啊!” 一旁的猪刚鬣咧着嘴有些不怀好意地坏笑道。 当然孔明自诩现在的这张脸,外人绝对是很难看出端倪,所以才敢继续用‘诸葛’为姓。 至于名字,他本身就叫诸葛亮,只是来到这方世界后从未向人提起过而已。 铁木觐诚见猪刚鬣的调侃,恨得牙痒痒,刚才听闻这头猪大骂‘诸葛小儿’。他还以为听错,原来眼前之人也姓诸葛。 随即很快恢复了恭敬的神色,讪笑着说道:“原来是诸葛先生,猪兄的前主人与小王有些误会,刚好此人也复姓诸葛,所以乍一听这姓氏,小王才一时失态,还望先生莫要见怪。” “去你大爷的前主人,那诸葛小儿也只配给俺老猪提鞋罢了!”猪刚鬣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地啐了一口,还不忘偷偷瞟了一眼孔明。 孔明黑着脸,没好气地瞪了猪刚鬣一眼,斥道:“你这夯货也配?我听闻那诸葛孔明,有扭转乾坤之能,虽未谋面,却也钦佩不已,你不必为了讨好我而辱没你的前主人,再敢胡说乱刀砍死!” 猪刚鬣被这一顿呵斥,肥嘟嘟的脸上满是委屈,小声嘟囔着:“死都死了还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 …… 大元皇宫内。 这边,铁木觐诚回到皇宫后,立马向元皇铁穆振讲述了此次之行,并畅想着未来的美好前景。 元皇高坐于龙椅之上听着太子的讲述,身旁一名老太监垂首而立。 此时偌大的宫殿只剩下这三人。 许久之后,铁穆振缓缓开口:“此人真有如此大的能耐?” 铁木觐诚如今完全被孔明洗脑,急忙说道:“父皇,儿臣与此人交谈之后,深感其智谋过人,对局势的分析更是鞭辟入里。他既有此信心,想必是有十足的把握。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铁穆振微微点头,长叹一声:“你可想好啊,一旦踏出这一步,便再无回头之路。三大派在大元根深蒂固,稍有不慎,我们大元皇室便可能万劫不复。” “父皇放心,儿臣自有分寸,见识不对,立马就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诸葛亮身上,再献出酿酒秘方,我大元皇室任劳任怨几千年,三大派想必也不会过多为难我皇室。”铁木觐诚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低声说道。 而铁穆振同样是个心狠手辣的主,自然是不反对铁木觐诚。 他微微点了点头,随后从龙椅上走下,开口道。 “还有个事,大明国那边传来消息,不日将有使者造访我大元凡俗界,你怎么看?” 铁木觐诚闻言,神色一凛,心中暗自思忖,大明国向来霸道,使者来访其中定有深意。 他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父皇,大明国力强盛,皇室掌控修仙界与凡俗界,其专门造访我大元凡俗界,恐怕不只是简单的邦交访问。” 铁穆振目光深沉,轻轻颔首,“我也这般认为,按大明皇帝的一贯作风,向来不把其他诸国皇帝放眼里,有什么事都是直接知会三大派,这次却直接派使者来咱们这儿,背后门道让人难以琢磨啊!” 铁木觐闻言心中也是七上八下,毕竟现在他的计划也提上了日程,不想再被他国打乱。 随即开口道:“父皇,儿臣准备尽快将那诸葛亮接入皇宫,此人文韬武略,定能为我皇室出谋划策!” “准!就让他以你幕僚的身份出入皇宫,我倒是真想见识见识一番此人,看看他的手段是否如传言那般厉害!” 此刻,铁穆振身旁的老太监眼帘微抬起…… 第177章 请了个奸商 山坳的庄院内,孔明正闭目养神,推算着局势的发展。 一只信鹞闪电般飞入庄园内。 孔明嘴角浮起一抹笑意,伸出两指稳稳夹住飞速而来的信鹞。 眼中闪过一丝精芒:“看来是时候下山了!” …… “诸葛先生,小王总算把您盼来了,父皇正在宫内等候您的大驾!” 铁木觐诚满脸媚谄,快步迎向孔明,至于旁边赵云和猪刚鬣他也只是稍微瞟了一眼。 或许对于他来说,这二人不过是走投无路被诸葛亮收留的落魄之徒,要不是现在还有价值,早就当场格杀。 孔明身着一袭素净长袍,神色平静,对其微微点头,便径直踏入皇宫。 踏入大殿,元皇铁穆振高坐龙椅,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走进来的孔明。 未等铁木觐诚开口引荐,铁穆振便率先发问:“你就是那传闻中手段了得、断天下局势的诸葛亮?” 孔明瞟了铁穆振一眼,只是略微拱手,声音沉稳有力:“正是在下,久闻元皇威名,今日得见,实乃幸事。” 铁穆振微微颔首,孔明毕竟是修仙之人,对于凡俗界的帝王可以不行跪拜之礼,所以他也没没在意,随后目光在赵云和猪刚鬣身上扫过。 “赵常山将军别来无恙啊!我家元珠可还时常提到你的名字!” 铁穆振眼神变的凌厉,妄图以帝王身份压迫一番这凡人武将。 “嘿嘿……老铁还记得我不?俺老猪可是差点都到你后宫一游!” 一旁的猪刚鬣见被人无视,昂起一颗大猪头不分场合的找存在感。 铁穆振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色,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声喝道。 “大胆猪妖,在朕的皇宫之中,竟还如此口无遮拦!要不是看在诸葛先生面上,定将你斩杀!” 猪刚鬣闻言急忙往孔明身后缩了缩,随后又探出猪头大声喝道:“你以为老猪我是好欺负的,喊打喊杀,要不是铁木觐诚那小儿请我下山,我还不来呢!” 孔明轻咳一声,朝铁穆振拱手道:“这猪妖乃我新收的宠物,缺乏管教,不懂规矩,还望元皇陛下不要见怪。” “哼!既然诸葛先生都为你说话,这回就饶恕你的不敬!”铁穆振瞪了一眼猪刚鬣,冷哼一声,强压着怒火说道。 即便猪刚鬣现在有大用,但铁穆振认为让它吃点苦头这也没有多大关系,大不了逼其就范。 但,打狗也得看主人,诸葛亮为他皇室谋划之事甚大,不宜惹其不喜。 说罢,铁穆振重新将目光聚焦在孔明身上。 “诸葛先生,咱们言归正传。本皇听闻你有奇谋,但此等大事,可不是能随意夸口的,你可有十足把握?” 孔明没有回答,微微抬头,看向铁穆振身旁的老太监。 “诸葛先生放心,姜公公侍奉我皇室四代帝王,有什么话不用避讳。” 铁木觐诚见孔明注意到父皇身边的老太监,急忙解释道。 孔明岂会不知这老太监的厉害,他如今新的身份能这么快名声大噪,定是此人所为。 不过这老太监也确实能忍,堂堂血滴阁阁主,委身于一凡俗皇室,看来其复国的决心真不一般。 血滴阁在暗中搅弄风云多年,积累的实力必然以远超三大派任何一派,孔明也心中暗自警惕,以后如何摆脱血滴阁的钳制。 而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一笑道:“元皇陛下静候佳音即可!” 铁穆振见孔明自信满满,心中虽仍存疑虑,但微微点头道:“好,朕便信先生,若事成,先生便是我大元第一国师。” 孔明微微欠身,道:“元皇陛下能有此心便好!” 铁穆振见孔明在如此大的利益面前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心中略微不喜。 但他也知道,一些世外高人似乎对这些身份并不怎么看重,只是想借此寻得施展手段的契机。 接下来的日子里,孔明便在铁木觐诚的东宫内安顿了下来,为了不被打扰和计划的保密,任何人都不得随意出入他的庭院。 甚至连铁元珠这位公主都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当然赵云的到来这位公主也是一无所知。 半月后,‘飞天’酒在孔明的操纵下,像涟漪般在大元的修仙界与凡俗界逐渐扩散开来。 果然,不出两日,大元三大派的玄天宗便派人到皇室来打探情况。 然而元皇却表示对此一无所知,这样的回答让玄天宗非常不满。 这也是孔明故意安排,然后将线索一点点指向了太子铁木觐诚。 玄天宗使者在得到满意回答之后便立即回宗门复命。 与此同时,另外玄火,玄剑两宗也听闻了风声,如今见玄天宗率先行动,自然也坐不住了。 “诸葛先生,三派使者皆被我按您的吩咐应付过去了,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铁木觐诚满脸焦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来回踱着步,眼神中满是对未知局势的惶恐。 很明显感觉自己这次玩儿的有些大。 孔明不紧不慢地起身,神色淡定。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开口道。 “现在‘飞天’酒被炒到多少一坛?” 铁木觐诚立马答道:“三万金币一坛,并且有价无市!” 孔明闻言点了点头,看来他还是小看了‘飞天’的空间,要知道当初他这里的一手价仅仅才两千金币一坛。 没想到随着自己被司马家族斩杀,却迎来‘飞天’的暴涨,福兮祸兮! “派人为三宗各送去一千坛‘飞天’,当然这里面的成本还得你太子来出!” 孔明慢悠悠地说道,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铁木觐诚一听,差点跳起来,不过还是咬牙点了点头。 孔明给他的价格是五千一坛,这里又白白折掉一千五万金币,要不是有铁穆振撑腰,他哪里能经得住这般挥霍。 “诸葛先生,三大派的胃口极大,我怕要不了多久,他们又会开始索要!”铁木觐诚满脸肉痛地说道。 “那就再给!”孔明眼都不抬,直接说道。 铁木觐诚闻言,脸部肌肉都有些发抖,这特么是请了个奸商回来吧,万一这货只是个卖酒的,那就扯淡了。 这岂不是要掏空皇室家底吗…… 第178章 憋屈的觐诚 一旁的猪刚鬣正喜滋滋地扳着手指头,但看到铁木觐诚的表情,立马不干了。 “小铁啊!区区几千坛酒而已,千万别目光短浅呐!你得把眼光放长远咯,等事儿办成了,那好处可就大了去了,到时候金山银山还不是任你搬。现在舍不得这一点小钱,以后怎么能成大事儿?” 猪刚鬣摇头晃脑,说得有模有样,还故意用手摸着下巴,学足了孔明那副沉稳的姿态,肥嘟嘟的肚子随着说话的节奏一鼓一瘪。 铁木觐诚听着猪刚鬣这一番话,气得七窍生烟,叫苦不迭。 如今箭已上弦,却又不敢违抗孔明的安排,只能硬着头皮照做,取出一沓金票交于了孔明。 孔明接过金票,神色平静,仿佛这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交易。 果然,没过几日,玄天宗的使者又来到了东宫,进门便直言道。 “太子殿下果真掌握了酿造工艺,宗门对此非常满意,只是这‘飞天’太过抢手,不知殿下手中还有多少存货,再送些过来,到时候我宗担保你这太子之位稳如泰山!” “这……” 铁木觐诚脸憋得通红,心里暗骂这群贪得无厌的家伙,丝毫不提货款的事。 “好说!我们这就为贵宗准备!”孔明见铁木觐诚脸色不对,微微向前一步,笑着对玄天宗使者说道。 那名使者把目光转向孔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发现孔明的修为居然也是金丹期。 “这位道友脸生得很啊!” “承蒙太子殿下看得起,在下暂为东宫幕僚!”孔明朝其微微拱手说道。 那名玄天宗使者打量了一番孔明,料想应该是铁木觐诚在哪里请的散修过来镇场子。 随后又恢复了傲慢的表情道:“太子殿下现在真是财大气粗,连金丹修士都请入东宫。不过,这‘飞天’酒的事儿,你们还得上心点,别到时候耽误了我宗的好事。” 使者斜睨着孔明,言语中满是轻蔑。 孔明对此全然不在意,依旧保持着谦逊温和的笑容,微微欠身道:“还请道友放心,我这就再为贵宗准备两千坛‘飞天’,你看如何?” 玄天宗使者闻言,会心地笑了笑,“还是这位道友识相,在下玄天宗外事长老金彪,以后你我打交道的机会恐怕不少,只要你尽心尽力,将来为你引荐引荐也未尝不可!” 孔明笑了笑道:“能为贵宗效力,是在下的荣幸。日后还望金长老多多关照。” 金彪满意地微微点了点头,拍了拍孔明的肩膀说道:“那就有劳道友了,这两千坛酒,最好能在三日内送到我宗,切莫耽搁。” 说完便大摇大摆地召出飞行灵兽离开了东宫。 “嘿嘿……又卖两千坛,小铁子快点给钱,不然俺老猪会罢工的!”猪刚鬣乐呵呵地将一坛坛‘飞天’搬上运输灵兽,生怕对方反悔一般。 铁木觐诚一听猪刚鬣这话,脸瞬间黑了下来,取出一大沓金票恭敬地交给了孔明。 这哑巴亏吃得让他憋屈不已,什么都还没干,直接损失几千万金票。 还没等他喘口气,一名侍卫过来禀报道:“太子殿下,玄火宗的使者驾到,在殿内等候!” “嘿嘿,生意又来了!”猪刚鬣扇了两只大耳朵,脸上乐开了花。 “一群吸血鬼!”铁木觐诚脸色铁青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随后又说道。 “诸葛先生,这……这可如何是好?这样搞下去,小王跑是撑不了多久!” 孔明瞟了一眼铁木觐诚,心中暗自鄙夷,这货果然和他老子有得一拼。 “殿下莫急,我自然有我的考量。三大派如今都盯着这‘飞天’酒,不妨先让他们尝点甜头,如今有多甜,后面就斗得有多厉害!” “哼!先让他们嚣张,等本王掌握了主动权,定让他们吐出来!”铁木觐诚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可脸上仍难掩肉痛之色。 孔明微微颔首,沉声道:“殿下能有此觉悟便好。” 说罢,孔明整了整衣衫,与铁木觐诚一同前往内殿。 不出意外,又给其他两宗各送去了两千坛‘飞天’,不过,这也只是刚刚开始…… 随着“飞天”酒源源不断地流入三大派,大元修仙界内已是暗流涌动。 每一次铁木觐诚忍痛送出美酒,都像是往三大派之间的天平上轻轻放上一颗砝码,看似微小,却在悄然改变着局势。 这日,玄天宗的外事长老金彪怒气冲冲地降临东宫,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面色不善的弟子。 他手掌一挥,东宫议事厅的大门直接四分五裂。 “铁木觐诚,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轻视我玄天宗!” 金彪暴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屋内的杯盏都嗡嗡作响。 他这一声暴喝,凡人哪里能够受得了。 铁木觐诚脑袋“嗡”的一声,口鼻内顿时鲜血渗出,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重重砸在墙上,脸上早已没了一丝血色。 “金……金长老,您这……这是……何意!” 铁木觐诚双手强撑着地,声音颤抖着继续说道,“我对玄天宗敬畏有加,怎么敢有丝毫轻视之意!” 孔明在一旁目光瞟了一眼金彪,似乎也理解了铁木觐诚这个太子真是当得憋屈无力。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不过,孔明还是一步跨出,将铁木觐诚扶起,快速从怀中掏出一枚疗伤丹药,塞进他嘴里。 “金道友,你不分青红皂白便出手伤人,岂是贵宗的处事之道?况且他是大元的太子,是三派共立的皇室贵胄,如此行径看来是不打算遵守三派之约,就是不把另外两派放在眼里咯?” 孔明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金彪,言语中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一旁的铁木觐诚双眼满含热泪,目光灼灼地盯着孔明,仿佛在这绝境之中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看来这货这几年日子过得并不潇洒。 而金彪被孔明这番话呛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怒极反笑:“哈哈哈,你不过一阶散修,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我玄天宗行事,什么时候轮到阿猫阿狗来指手画脚!” 说罢,金彪道袍无风自动,周身灵力翻涌,一身金丹后期的修为展露无疑…… 第179章 局成 “给我跪下!” 金彪冲着孔明一声暴喝,磅礴的灵力裹挟着威压,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孔明扑去。 孔明却神自若,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手掌微翻,一股恐怖的星辰之力以他为圆心扩散而出。 又如银河倒悬,带着无尽的威压,瞬间便将金彪释放出的磅礴灵力压制了下去。 金彪脸色骤变,双眼瞪大,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从未想到,眼前这个散修竟能有如此实力。 “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金彪大喝一声,手上掐诀,周身的灵力沸腾,在他的身后凝聚出一条张牙舞爪的蛟龙虚影。 这蛟龙周身环绕着刺目雷光,龙须飞舞,每一次摆尾都让空间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 “裂空爪!” 金彪一声怒喝,那由灵力凝聚而成的蛟龙咆哮着,挥舞着闪烁雷光的利爪,向着孔明迅猛扑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孔明神色冷峻,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屑。 先不说他自己本身实力不弱,身后可还有血滴阁的元婴老祖,又岂会惯着这金彪。 只见孔明手上掐诀,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每一次挥动都带着独特的韵律。 刹那间,一道道神秘的土元素符文在他身前缓缓浮现,形成一道土黄色的防御屏障。 当蛟龙的利爪触及屏障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反噬之力陡然爆发。 蛟龙被这股反噬之力震得咆哮连连,利爪寸寸崩裂,随后整个化作点点灵力消散在空中。 金彪脸色变得惨白,身形不受控制地连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望着孔明,眼中的震惊已然化为深深的忌惮。 他身为玄天宗外事长老,金丹后期的修为在大元修仙界也算赫赫有名,今日竟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金丹中期散修轻易击败,这非常不科学。 “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金彪声音颤抖,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孔明神色平静,轻轻拂了拂衣袖,仿佛刚才只是挥散了一片微不足道的尘埃。 “在下一介散修,不过是个想要帮太子殿下分忧的幕僚罢了,金道友如此咄咄逼人,真是欠妥,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吗?” 一旁的铁木觐诚早已目瞪口呆,原本以为孔明只是智谋过人,没想到竟还有这般深不可测的修为。 他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狂喜,看来自己这次真的是找到了一个逆天的帮手。 “诸葛先生,您……您太厉害了!”铁木觐诚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看向孔明的眼神中充满了阿谀和敬畏。 金彪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怨毒,难怪往日这逆来顺受的太子居然有了反驳他的勇气。 “我玄天宗高手如云,你莫以为击败了我,就以为可高枕无忧,今日之辱,我玄天宗定不会善罢甘休!”说罢,他强忍着体内翻涌的灵力,转身欲走。 孔明冷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说道:“金道友,难道真不想谈?可还记得你来此的目的?” 金彪脚步一顿,却并未转身,冷哼一声道:“事到如今,你觉得还有什么可谈?” 孔明嘴角微微上扬,开口反问道:“真的不谈?” 金彪双眼一瞪,恶狠狠地说道:“为何答应给我宗的‘飞天’酒迟迟不到,却给玄火、玄剑两宗送去大批美酒?今日你若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这东宫,怕是要血流成河!” 孔明神色从容,抬眸看向金彪,眼中毫无惧意,悠悠说道:“金道友,这其中误会可大了。三大派我们是一个也不敢得罪,前几日玄火、玄剑二宗联手施压,我们不得不将配送给贵宗的份额,先行调拨给了他们。太子殿下为此愁眉不展,生怕贵宗怪罪,这几日正打算亲自登门向您赔罪呢。” 金彪一听,脸上怒意更盛,“哼,难不成在你眼里,我玄天宗就矮他二宗一头?” 孔明微微欠身道:“金道友误会了,我岂敢有这样的想法。实在是玄火、玄剑二宗太过强硬,要是道友你当时在场就好了!” 铁木觐诚见状,也快步上前,装出满是愧疚的样子道:“金长老,千真万确,我这几日寝食难安,只想着如何向您交代,还望您回去之后多多为小王求情!” 金彪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但仍满脸不悦,他瞪了铁木觐诚一眼,又将目光转向孔明,冷冷道:“那你说,这事儿打算怎么解决?我玄天宗的损失,你们可别想就这么糊弄过去!” 孔明神色镇定,不慌不忙地说道:“还请金道友再宽限些时日,我这就着手为贵宗酿制,你看如何?” 孔明说着,朝铁木觐诚使了一个眼色。 这货立马明白了孔明的意思。 “诸葛先生,这样做势必耽误了玄火,玄剑二宗下达的任务,到时候他们怪罪下来……” 铁木觐诚话还没说完,便被孔明打断:“此事我自有分寸。” 接着孔明又朝金彪拱手道:“金道友,玄火、玄剑二宗那边还请贵宗为我周旋一二。” “欺人太甚!我玄天宗岂会怕他们!”金彪怒目圆睁,周身灵力不受控制地肆虐,将周围的桌椅震得粉碎。 孔明见状,心中暗自冷笑,脸上却做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金道友,如今也只有贵宗出面,才能让玄火,玄剑二宗有所忌惮。只要暂时稳住他们,我这边加快筹备,‘飞天’定会为贵宗留出份额。” 这话一出,金彪更是感觉到宗门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他额头上青筋暴起。 “荒谬!玄火、玄剑二宗,既然你们不讲规矩,就别怪我玄天宗不客气!” 金彪咆哮着,周身灵力激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愤怒。 金彪带着满腔怒火离去后,铁木觐诚有些担忧地看向孔明:“诸葛先生,万一这三宗谈妥,联手压榨我们该如何是好……” 孔明冷笑道:“我岂会给他们机会,我早已安排人散布消息,说玄火,玄剑宗二宗不仅要强占‘飞天’酒的利益,还打算联手并吞并玄天宗,相信这金彪回去之后,这谣言也就实锤了!” 孔明说完便转身自顾自地离开大殿,只留下瑟瑟发抖的铁木觐诚。 其实孔明暗中布置的何止这些…… 第180章 火上浇油 大元国一秘密庄园内,孔明飘身而入,立马就有数名金丹高手瞬间现身,将他团团围住。 孔明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地环顾四周,嘴角微微上扬,“端木大哥真是好派头啊!” “哎呀!原来是贤弟你呀!” 这时,一名相貌堂堂的中年修士走了出来,屏退了那些金丹高手,满脸堆笑地迎向孔明,正是端木青。 “贤弟,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可别见怪,手下人不知是你,多有得罪。” 孔明笑着摆了摆手,“端木大哥言重了,是我来得唐突。此次前来,是有事须要大哥出马。” “何事?” 端木青微眯着双眼,一脸防备的盯着孔明。 “听说大哥修为见长,这不就有件棘手的事儿,非得大哥这样的高手不可。” 孔明嘴角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不紧不慢地说道。 端木青心中一凛,他太清楚孔明的手段,每次这家伙找上门,准没什么简单事。 可又忌惮阁主对孔明的看重,只能强压下心头的不悦,皮笑肉不笑地回应道。 “贤弟不妨说说看,力所能及,愚兄绝不推脱。” 孔明轻轻抚了抚衣袖,神色淡定:“如今大元三大派因为‘飞天’酒的事儿,已然剑拔弩张,我要大哥你为此事再添一把火,事成后我定禀告姜前辈为你记上一功!” 端木青见孔明抬出血滴阁阁主,内心有些不悦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孔明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凑近端木青低声道:“我要大哥伪装成玄火,玄剑二宗的人去玄天宗制造一些血案!” 端木青闻言倒吸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睛,“你疯了吧!玄天宗身为三大派之一,高手如云,这是要我死无葬身之地?” 孔明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一卷泛黄的图纸,“这上面有我标注的十来处地点,皆为玄天宗的灵矿产业,你挑几处守卫相对薄弱的地方下手吧!” 孔明将图纸塞到端木青手中,不由分说地说道。 端木青咬了咬牙,心中不知咒骂孔明祖宗十八代多少次,随后又开口道:“这事儿牵扯太大,没有阁主的命令,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孔明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凑近端木青低声说道。 “看来大哥是忘了当初姜前辈是如何交代你的了吧!” 端木青眉头紧皱,血滴阁的规矩他如何不清楚,谁敢忤逆阁主的话。 当初血滴阁阁主可是亲口对他说,以后孔明便是他的顶头上司,哪怕叫他去死,也不得有半点迟疑! 端木青叹了口气,有些无力地说道:“贤弟咱们可是焚香结拜的兄弟,你可不能坑我啊!” 孔明神色一正,“大哥这是哪里话,咱们兄弟情深,我怎会害你。此次行动看似凶险,实则暗藏巨大机遇。只要咱们成功挑起三大派的纷争,让他们自顾不暇,贵阁便能在这混乱中迅速壮大,到那时,大哥你在阁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端木青苦笑着摇头:“道理我都懂,可这风险实在太大。玄天宗高手如云,即使当时侥幸逃脱,等到三大派反应过来,只要我还在大元,也难逃日后的清算!” 孔明拍了拍端木青的肩膀,安慰道:“大哥放心,我已经为你安排了周全的退路,保管抓不到你任何把柄!” “当真?”端木青有些怀疑地望着孔明。 “当真!大哥只管放手去办就好!” 孔明摇着羽扇,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几日后,玄天宗数个灵矿被端,门人被杀的消息传遍大元修仙界。 之前玄天宗因为‘飞天’的事本就一肚子火。 如今玄火、玄剑二宗居然公然出手打劫玄天宗灵矿,还斩杀玄天宗弟子,这简直是骑到了玄天宗的头上。 玄天宗高层怒发冲冠,当即召集所有长老,在议事大殿中商议对策。 “岂有此理!玄火、玄剑二宗实在欺人太甚,我玄天宗与他们势不两立!” 一位长老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没错,他们若不给个说法,今日便要踏平他们的山门!” “我建议立即集结宗门精锐,兵分两路直逼玄火、玄剑宗。让他们知道,我玄天宗不是好惹的!” 一个个长老咬牙切齿地发泄着心头的不满。 而主座上,玄天宗宗主天运道人看着一众长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三大派虽为了各自的利益,多有摩擦,但也仅限于小打小闹。 如今这般行径,上千年来从未发生,除非是其中一派已没落,引得其他两宗觊觎。 但如今他玄天宗却是正值鼎盛,宗内两名元婴大修士。 要知道,元婴修士不管放在哪里,那都是震慑一方的强大存在。 只要宗内有元婴修士,那么这一派至少可屹立上千年,而同为三大派的其余两派也不敢轻易挑衅。 正当下方长老计划着如何出口恶气之时,两股强悍的威压从殿外传来,压得众人呼吸一窒。 天运道人脸色微变,他自然能感知到这威压的强度不在他之下,能有如此气势的,必定是元婴期的强者。 “赤焰,青霜二位道友,今日这般不请自来,还威压我门人,是何用意?” 天运道人目光看向虚空,缓缓开口道。 “哈哈哈,我等再不来,难不成等道友你打上我等的山门?” 一股狂暴而炙热的波动后,一个满头红发的魁梧男子出现在众人眼前,正是玄火宗宗主赤焰真人。 紧接着,一道清冷的剑光闪过,玄剑宗宗主青霜剑仙身姿曼妙地飘然而至。 她柳眉微蹙,目光清冷地看着天运道人:“天运道友,我们今日前来,是为了化解误会,而非挑起争端,还望道友莫要见怪才好!” 天运道人身旁的一位长老怒目圆睁,向前踏出一步,大声喝道:“哼,说得好听!我宗灵矿被袭,弟子被杀,证据皆指向你们,如今还有何话可说?难不成是欺我宗无人?” 赤焰真人脸色一沉,周身火焰猛地暴涨,怒斥:“这里岂有你说话的份!” 那名长老只觉得全身如被重锤猛击,气血翻涌,要不是天运道人出手化解,这名长老非重伤不可。 “我倒是想听听你们作何解释!” 天运道人缓缓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181章 将计就计,谁才是黄雀 青霜剑仙神色镇定,微微欠身,不慌不忙地说道。 “天运道友,我与赤焰道友听闻这一消息后,也是震惊异常。我玄剑宗向来行事端正,此次贵宗灵矿被袭,实乃有人蓄意栽赃,意图挑起我们三大派之间的纷争。我们若真有此等恶行,又怎会留下诸多指向我们的所谓‘证据’?这其中蹊跷,道友不觉得奇怪!” 赤焰真人也沉声道:“不错!若真是我玄火宗的人所为,我定当亲手将其镇杀,你看如何?” 天运道人眉头紧皱,他自然也是有所怀疑,不过面上却依旧冷硬,沉声道:“二位所言虽有几分道理,可仅凭几句空言,如何能让我信服?我玄天宗灵矿被袭,弟子死伤惨重,这等血海深仇,岂是轻易能揭过的?” 青霜剑仙微微颔首道:“天运道友,我们理解你的心情。我提议三宗联合彻查此事,也算给贵宗一个交代!” “哦?不知青霜道友准备怎么彻查?”天运道人目光如鹰隼般盯着青霜剑仙,语气中满是审视。 “哼!看来天运道友还是不太相信我啊!”青霜剑仙轻轻叹了口气,美目中闪过一丝高冷,却依旧保持着从容的仪态。 稍稍停顿后,她继续说道:“既然有人想看咱们三宗争斗,那咱们也不应该让他失望才好!” 青霜剑仙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青霜道友这是何意?难道有怀疑的对象?” 天运道人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如炬地盯着青霜剑仙,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线索。 青霜剑仙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平静地说道:“目前还没有眉目,我们三大派鼎立多年,彼此间虽有摩擦,但从未有过如此激烈的冲突。如今灵矿被袭,证据却又指向我们两宗,这其中的蹊跷不言而喻。” “你的意思是有人想借此机会削弱我们三大派的实力,想要借此上位?看来我大元的修仙界实在是平静太久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想来挑战我们的地位!” 天运道人身上气息微微翻涌,显然是不排除这种可能。 谁也说不清这大元帝国是否有势力隐藏着元婴修士,这也不得不防。 如果真有人秘密突破到元婴期,那么自然也想成为三大派这样的存在。 这样一来,势必要将原来的巨头踩下一家才能顶替上位,毕竟遥想他们当年,可也是这样一步步爬上三大派的神坛。 赤焰真人也是满脸怒容,身上火焰跳动:“哼,若让我查出是谁敢在背后算计,定将他挫骨扬灰!青霜道友,你既已想到此节,那说说看,我们该如何联合彻查?” 青霜剑仙微微颔首,说道:“咱们不妨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青霜道友你到底是何打算?”赤焰真人急切地问道。 “天运道友不是要找我们二宗讨要说法吗?依我看咱们不如现在就比划比划!”青霜剑仙美目闪动,露出一丝狡黠。 “好主意!咱们三大派一旦斗了起来,那么这幕后之人定然浮出水面,到时候咱们便可瓮中捉鳖,将其一举拿下!”赤焰真人赞同道。 …… 大元皇宫内。 “诸葛先生真是厉害!这三大派果然上当,真是天助我也!看来我们的好机会就要来了!” 铁木觐诚一脸兴奋地对孔明说道。 任三大派如何想破脑袋,也万万想不到挑起这一事情的居然是一个凡人太子,他们眼中的蝼蚁。 然而孔明却对此置若罔闻,对其忽悠了几句便起身离开…… …… “事情办得如何?” 夜色下,孔明已恢复了原来面目,手中羽扇轻摇。 “诸葛道友放心,我已派人将消息传至过去,相信要不了多久此人必会有所行动!” 一名儒雅的中年文士向孔明拱了拱手开口说道。 月光洒下,依稀可看清此人的面孔,正是伍冠清。 此人思维谋略皆属上乘,被孔明降服后也是屡次给孔明带来惊喜。 自从上次助孔明获得战马,孔明便给了他足够的财富资源,让其发展势力。 如今麾集聚了上千人,俨然已是个不小的势力,干的就是情报间谍的勾当。 平日里为了训练手下之人,便四处张罗接活,不但让这些人能力得到了飞速的提升,甚至还赚取了不菲的佣金。 “很好!”孔明满意的点了点头。 “如今我麾下能人不少,我准备成立一个势力,还请诸葛道友赐名!” 伍冠清抖了抖衣衫,向孔明请示道。 孔明微微一笑,暗道这伍冠清还真有些意思,做事谨小慎微。 要他孔明为其赐名,无非就是借花献佛,聊表忠心。 孔明也不啰嗦,微微沉吟,手中羽扇轻摇,片刻后,说道:“既然你这势力以情报间谍为主,那便叫‘暗影阁’吧。” 暗影,寓意着在暗中行动,如影随形,收集情报于无形之中,让人防不胜防。” 伍冠清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连忙拱手拜谢道:“诸葛道友赐名甚妙!‘暗影阁’,这名字简直再合适不过了。有了这等响亮的名号,日后我招揽人才、开展行动,必定更加顺利,诸葛……” “好了,好了……这里是两亿金票,拿去作开派之用!” 孔明打断了伍冠清的马屁之词,眼神中带着一丝威严,将一沓金票递了过去。 伍冠清连忙双手接过,脸上满是感激之色:“多谢诸葛道友,我定当好好利用这些金票,将暗影阁发展壮大,不辜负您的期望。” 伍冠清走后,孔明笑了笑,自语道。 “安禄山,你这家伙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啊,这次就看你上不上道了!” 之前孔明要血滴阁追踪安禄山的下落,却一直音信全无。 孔明还估摸着此人见到自己一手创建的安氏三州毁于一旦,定是受不了这个打击,从此沉寂山林。 却没想到又跑到了大明搅动风云。 要不是这伍冠清,孔明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此人的落脚之处。 既然还在权谋的这片江湖,那么就应该给他这片江湖的最高礼仪…… 第182章 蓄势待发 大明皇城内,一豪华府邸。 安禄山身着华丽锦袍,神色冷峻地坐在主位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思绪却飘向远方。 自从投靠大明皇室以来,他可以说风光无限,被册封为安王,手握天子剑,不管是凡俗界还是修仙界都是对他毕恭毕敬。 他也知道朱颂对他的重用,不过是基于他的谋略能为大明所用。 然而时至今日他却并没有做出一番让人信服的实绩。 前些时日,他主动请缨要出使大元,其目的就是想挫挫这个同样强悍国家的锐气,顺便在大元扶持自己的势力,为大明日后的扩张打下基础。 然而却一直没找到准确的切入点,以至于出使计划一拖再拖。 安禄山眉头紧锁,心中满是不甘,他渴望用一场辉煌的胜利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巩固自己在大明的地位。 \"安王,\"一名心腹幕僚轻声唤道,打断了他的思绪。 \"我们的人传来消息,大元那边三大派已彻底撕破脸,连三派宗主都亲自下场对峙,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安禄山听到这话,眼神瞬间锐利如鹰,一把攥紧手中玉佩开口道:“此消息可靠性如何?” 幕僚微微低头,恭敬回道:“安王,消息是我们在大元最得力的暗线传回,已经多方查证,属实无误。” 安禄山闻言,从主座上站了起来,双手负于身后,在厅中来回踱步。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沉闷声响。 “如此一来,大元这潭水算是被搅起了波澜。”他低声呢喃,语气中既有兴奋又藏着几分警惕。 突然,他停下脚步,猛地转身看向幕僚,眼神锐利如刀,“可知大元三大派是为何将事情闹到如此地步?” 幕僚拱手道:“回安王,据说是因为大元太子不知在哪里寻得‘飞天’酒的酿造秘方,如此大的利益,三大派自然都想染指,时间一长,矛盾不断升级,最终闹得三大派兵戎相见。” “飞天?” 当安禄山听到‘飞天’二字,刚提起的脚步停顿在半空。 这玩意儿他再熟悉不过了,出自他的死对头孔明之手。 不过在孔明被司马家族斩杀以后,此酒便断掉了所有供应,只剩世面上现存的一些存货,被人炒到了天价。 “哼哼!诸葛孔明,想不到你死都死了,居然还有能力搞乱大元,不过我可得谢谢你!” 安禄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对孔明手段的忌惮,又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备轿,我要立马进宫面圣!”安禄山眼神一凛,高声下令道。 很快,华丽的轿子便已备好,安禄山迅速上轿,轿夫们脚步匆匆,向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轿内,安禄山双手轻抚朱颂所赐的天子剑,如今他不管是凡俗界还是修仙界的情报,都可以说是四通八达。 想当年,他就是因为吃了不是修仙者的亏,以至于被孔明压着打。 要是放到现在,他有大明皇室的支持,还有众多修仙者可供调遣,定不会再重蹈覆辙。 “诸葛孔明,若是你还活着,今日之我,你根本不配和我较量。” 安禄山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不一会儿,轿子停在了皇宫门口,安禄山起身下轿,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锦袍,迈步向宫内走去。 “微臣安禄山,参见陛下!”安禄山进殿后,立刻跪地行礼。 “平身吧,安王今日匆匆进宫,所为何事?”朱颂坐在龙椅上,微微抬了抬手。 安禄山站起身来,向前走了几步,向朱颂述说着刚获悉的消息。 “哦?” 朱颂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趣,“难不成安王是想去大元国将‘飞天’秘方拿回来献给我大明?” 安禄山微微一愣,摇了摇头开口道:“此等祸国殃民之方微臣定不会让其流入大明,如今元国三大派自乱阵脚,正是实现陛下宏图大业的良机。” “安王,我知你与那诸葛孔明有怨,但那‘飞天’秘方若能为我大明所用,其带来的好处不可估量,切不可因一时意气而致巨大利益于不顾。” 朱颂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安禄山,语气中带着审视的意味。 “回禀陛下,微臣绝不是因为和诸葛孔明有旧怨才刻意贬低‘飞天’,实则这东西太过于耗费粮食,一旦大规模酿造,等到各国开战,粮食必然短缺,手里再多的金票也于事无补!还望陛下明查!” 安禄山神色坦然,言辞恳切地说道。 朱颂闻言微微皱眉,飞天”的诱惑实在太大,可往往都忽略了其酿造对粮食的巨大消耗,他还真没想到这一茬。 沉默片刻后,朱颂缓缓开口:“安王所言有理,朕倒是疏忽了,不过元国三大派虽然剑拔弩张,但实力尚存,时机还不成熟,一旦我们迈出了那一步,将是举世皆敌!你可想清楚?” 安禄山微微颔首,“微臣此来正是向陛下道别,臣准备亲自到元国为他们加一把火,让时机尽快成熟!” 朱颂闻言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安王有此决心,朕心甚慰。但你务必记住,一切行动以我大明利益为先,若有变故,及时向朕汇报,朕自会调派援兵相助。” “谢陛下成全,微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安禄山跪地谢恩,心中暗自激动,一旦事成,不但在大明的地位水涨船高,拿回安氏三州,一雪前耻将是手到擒来的事。 “去吧,皇室自会派高手跟随于你,朕期待你的好消息。”朱颂挥了挥手,示意安禄山退下。 安禄山起身,恭敬地退出大殿…… 与此同时,大元的局势愈发紧张。 三大派之间的矛盾不断升级,冲突一触即发。 玄火宗、玄剑宗和玄天宗的弟子们在各处明争暗斗,甚至发生了多起小规模的冲突,一时间,大元的修仙界陷入了一片混乱。 而铁木觐诚得知三大派的争斗愈演愈烈,心中既兴奋又紧张。 他深知自己的计划正在一步步走向成功,但也担心局势失控,给自己和皇室带来灭顶之灾。 而孔明也成为了他最后的依托,对孔明更是言听计从…… 第183章 自投罗网 在大元修仙界因三大派不和,剑拔弩张之际,安禄山带着大明皇室派遣的高手,悄然抵达了大元边境。 只见一头神武的飞行灵兽缓缓降落于一片草原之中。 背部一座精美的楼阁随之稳稳落地,楼门缓缓打开,安禄山身着华丽蟒袍,腰间悬挂着天子剑,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出来。 他身后,数位气息内敛的修仙者鱼贯而出,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灵力波动。 “安王,为何要在此地停歇?” 一名金丹修士转身颇为恭敬的问道。 “既然已到大元境内,咱们也不急这一时半会,不妨欣赏一下这陆地上风景!” 安禄山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时,一位身着灰袍的老者皱了皱眉,上前一步道:“安王,如今局势紧张,大元三大派剑拔弩张,我们贸然在陆地耽搁,恐生变故。” 安禄山摆了摆手,神色轻松:“黄长老莫急,我既然敢这么做,自然有我的考量。” 安禄山眺望远方,腰间的天子剑微微颤动,似也在响应他的兴致。 “黄长老,我没记错的话,这前方五百里应该是有一处规模庞大的灵矿区对吧?” 那名被称为黄长老的金丹修士闻言,眉头皱成了个疙瘩。 明皇朱颂可是对其反复强调,务必保证安禄山的安全。 本想着以飞行灵兽的速度,不出十日便能抵达大元皇城,完成出使便可返回。 谁知这安禄山似乎并没有想着快速回大明。 黄姓金丹修士一脸无奈,急忙说道:“安王,咱们这次是出使大元皇室,这灵矿区乃玄天宗的产业,必定守卫森严,咱们还是少节外生枝得好!” 安禄山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摩挲着腰间的天子剑,“黄长老你误会了,我可不是贪图这些灵矿,还有你别整天皱着眉头可好?” 黄姓修士嘴角抽了抽,神色依旧紧绷着,有些不解的看向安禄山。 安禄山抬眼望向远方,自顾自地开口道:“这灵矿区是玄天宗产业,如今大元三大派不合,玄火宗和玄剑宗能没想法?咱们在这灵矿区搅和一下,让三大派的矛盾彻底激化,等他们自顾不暇,咱们再去大元皇城,那就真犹入无人之境!” 黄长老听闻安禄山这番话,眼睛一亮,不过立马脸上露出些许犹豫之色。 “安王的意思是想嫁祸给玄火,玄剑二宗?此计虽妙,但灵矿区守卫众多,且有高阶修士坐镇,我们贸然行动,不一定讨得了好。” 黄长老还是忍不住说出心中的担忧。 安禄山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容。 “黄长老不必担忧,集合咱们的精锐力量搞偷袭,务必让玄天宗损失惨重,再干掉一两名高阶修士,这样一来他大元三大派再无调和的可能!” 黄长老眉头紧锁,拱手道:“安王,这灵矿区玄天宗非常看中,必定布置了重重后手。咱们就算能成功偷袭,全身而退怕是艰难,若折损我大明的精锐,回去如何向陛下交代?” 安禄山双手负于身后,眼中扇过一丝不悦,并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腰间的天子剑。 “黄长老,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此次行动虽有风险,但收获也将超乎想象。待大元三大派彻底决裂,陷入混战,便是我大明出手之时!” 黄姓修士见安禄山心意已决,知道再劝也无用,沉声道:“安王既然已做决定,老夫自当全力执行。不知安王准备如何行动?” 安禄山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冷芒,说道:“黄长老听令,立马召集人手,分为两路,一路为先锋搞偷袭,另外一路随时准备接应!待到天黑,趁夜色潜入灵矿区,进去之后,先破坏他们的矿脉以及传送阵法,引出高阶修士后,集中力量绞杀!” 黄姓长老不再多言,抱拳领命。 夜幕很快降临,月光如水,洒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 一对人马如鬼魅般朝着灵矿区掠去。 而安禄山则端坐在一处洞府内,他的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天子剑上,神色冷峻,这是他投靠大明以来的第一次出手,不容有失…… 与此同时,大元东宫的一处密室内,孔明盘膝而坐,周身星光浓郁,仿若置身浩瀚星河之中。 那些星光如有生命一般,围绕着他不断旋转,时不时融入他的体内,又从他的毛孔中溢出,如此循环往复。 随着星光的不断涌入,孔明只觉一股磅礴而纯净的力量在体内游走,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贪婪地吸收着这股精纯的能量。 七星化神诀玄妙至极,以七星之力为引,淬炼神魂,凝聚灵力。 此时孔明体内仿佛有七颗星辰缓缓亮起,形成一个独特的灵力循环,不断地滋养着他的神魂以及体魄。 孔明的神识却愈发清晰,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能清晰地感知到外界的风声、虫鸣。 “还是差一点!” 孔明眉头微蹙,近日他偶感自身法力已在瓶颈徘徊,距离金丹后期只差临门一脚。 这些时时日,他日夜闭关,将七星化神诀运转到极致,可每次临近突破,总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横亘在前,让他功亏一篑。 或许突破的契机还不对! 孔明不再多想,整理了一番衣冠便消失在密室之中…… “诸葛道友,安禄山正如你所料,已派出修士往玄天宗的灵矿赶去!” 一山岗之上,伍冠清正恭敬地向孔明汇报着。 “很好,但愿这三大派别让我失望才好!”孔明挥了挥羽扇,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不过这厮老谋深算,并没有一同前往,而是隐藏了起来。” 伍冠清有些遗憾的说道。 “哼哼,情理之中,安禄山啊安禄山,这次你休想再逃脱!得尽快找到这厮的藏身之处。” 孔明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语气笃定,仿佛一切皆在掌控…… 这边,安禄山端坐在洞府之中,手指有节奏地轻敲着身旁的石桌,推演着下一步的计划。 突然,一阵灵力波动从洞外传来,安禄山有些不好的预感,猛地站起身。 只见一道流光飞速射来,在他面前化作一名气息略显紊乱的修士…… 第184章 布局之人? 第184 章 布局之人? 那名气息紊乱的修士还没没来得及喘口气,便惶恐地说道:“安王,大事不好!我们的行动失败了!” 安禄山闻言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怒,他一把揪住修士的衣领,怒声吼道。 “怎么回事?” 那名修士本就运气好,死里逃生,后怕不已地颤声说道。 “对方像是早有预谋,我们刚靠近灵矿区,就触发了重重禁制,无数高手蜂拥而出,这还不算,片刻后,居然还有两名元婴期强者的气息在附近徘徊,接应我们的人马估计是凶多吉少!” 安禄山的拳头紧握,指节泛白,一口鲜血喷出。 “怎么会这样?” 安禄山手捂着胸口,瘫坐在石凳上。 脸色苍白得可怕,这次行动是他一手策划,本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为大元三大派添一把火,没想到却遭遇如此结局! “安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那名修士早已被吓破了胆,有些六神无主地问道。 安禄山抹去嘴角的血迹,强撑着身体,猛地站起身来,“你刚才说有两名元婴修士出现,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那股强大的气息压得我等喘不过气,绝对是元婴修士不假!” 那名修士肯定地说道。 安禄山手持天子剑,在洞府内来回踱步,大脑疯狂运转。 按理说,玄天宗一共才两名元婴修士,即便灵矿再怎么重要,也断不可能将宗门底蕴全压在这里。 “难道是被人做局了?” 安禄山越想越觉得此事蹊跷,他停住脚步,目光阴沉地看向那名修士。 “你且细细说来,从你们靠近灵矿区开始,每一个细节都不要遗漏。” 那名修士咽了咽口水,努力回忆道。 “我们按照计划,趁着夜色靠近灵矿区,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可刚踏入那片区域,就触发了禁制,那些禁制光芒大盛,紧接着就有大量金丹修士传送而来。我们本想着能突围出去与接应的人马会合,谁知道,突然就感受到了那股强大到恐怖的气息,那两名元婴修士虽未现身,但那气息就像两座大山压在我们心头,我们根本不敢多做停留……” 安禄山听完,眉头拧成死结,他虽不是修士,但也知道构建传送阵所需耗费的财力,这些先不说,关键至少还得需要三名以上的元婴强者维持空间通道的稳定。 即便玄天宗能够奢侈到到处构建传送阵,但绝不可能有那么多元婴修士来维持阵法。 显然这是早有准备,坐等鱼儿上钩! 这背后究竟是谁在操控?是三大派联手设局,还是另有其人? 安禄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脑海中开始梳理各方势力。 传言大元三大派早已为了‘飞天’不和,联手设局专门对付他更是不科学。 况且他的真实身份还没被曝光,即便元国知道大明使者就是他安禄山,也不可能费这么大周章。 不就是当年在元都培植了一点势力,不就是差点搞死了大元太子…… 还有谁有这般能力和动机,将大元三大派和他安禄山都算计在其中? 安禄山的思绪如乱麻般纠结,突然,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但转瞬又被他否定。 诸葛孔明已被司马家族镇杀,尸体都曝于众人眼前,怎么可能还活着。 可除了此人,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这般在乎他,算计他…… 如果真有人处心积虑搞他,那么他的一切根底可能已被人掌控。 安禄山揉了揉额头,一时间满心疑惑与不甘,怒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烧,却又无处发泄。 “到底是谁?” 安禄山一拳砸在洞壁上,尖锐的石峭上留下了一片殷红的血迹,与他此刻愤怒的心境相互映衬。 “不管你是谁,敢与我作对,定叫你付出惨痛代价!” 安禄山咬牙切齿地吼道,双眼通红。 正在这时,一道流光快速接近洞府。 那名死里逃生的修士大惊失色,急忙调转法力。 当来人进入洞府后,那名修士顿时大喜,连忙迎了上去。 竟然是那名黄姓长老。 黄姓长老脸色苍白,身上血迹斑斑,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恶战,才侥幸死里逃生。 他瞟了一眼那名修士,随后目光转向安禄山。 “安禄山,你做好事!” 黄姓长老怒目圆睁,声音因愤怒和虚弱而微微颤抖,要不是宗门赐予了一张高阶保命符箓,他也休想逃脱。 “黄长老,一切我已知晓,都奈我,我自会禀明陛下,该负的责任我绝不推脱。” 安禄山深吸一口气,脸上换上一副诚恳愧疚的神情。 “哼!你说得轻松,这次带出来的精锐折损殆尽,还惊动了大元的元婴强者,到时候坏了陛下的大计,看你如何负责!”黄姓长老冷哼一声说道。 安禄山神色阴沉,沉声道:“黄长老,此次行动失败,我痛心疾首,但此刻我们不应相互指责,当务之急是找到破局之法,将功赎罪!” 黄姓长老闻言眉头紧皱,大明皇帝很重视安禄山的提议。 虽然这次行动失败并不是他主导,但上面的人是不会听你那么多解释。 “将功赎罪?你准备如何将功赎罪!” 安禄山沉吟片刻,将自己的猜想缓缓说出。 “什么?你是说有人在大元布局?”黄长老满脸震惊,死死地盯着安禄山。 但任他怎么想,都想不出这里面的门道,别说是他,就连安禄山也只能猜个大概。 “没错!经此一役,我们至少可以确认大元三大派并非外界传言那般对立,黄长老你想想看,如果陛下听信了传言,贸然行动,你觉得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安禄山微微点了点头,开口道。 黄姓长老闻言皱了皱眉,一脸狐疑,“你这么一说,难道这次行动失败反而有功了?” 安禄山起身,微微一笑道:“可以这么说!” “这……” 黄姓长老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安禄山,刚要开口,却被安禄山抬手打断。 “不知大元的修仙者可有发现我们的真实身份?” “为防止意外,我刻意挑选了一些很少在外界露面的同门,现在死无对证,相信大元三大派短时间内也怀疑不到我们头上!” 安禄山闻言,脸上紧绷的神情稍缓。 “如此甚好,黄长老,这是我们扭转局势的关键,只要扒出这布局之人,一切我自有办法解决!” 安禄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第185章 直奔玄天宗 玄天宗。 “天运道友,这回可洗刷我玄剑,玄火二宗的嫌疑了吧!” 青霜剑仙拨弄着额头的秀发,脸上带着几分冷意,目光直直地盯着天运道人。 天运道人轻抚胡须,微微点头,开口道。 “是我误会二位道友了,如今虽知晓你我三宗皆被算计,可这幕后黑手究竟是谁,目的又是什么,还有这么大批的金丹修士又是属于哪一方势力,咱们不得不查!” 青霜剑仙柳眉轻蹙,接口道:“不错,能在我们三大派眼皮子底下搅弄风云,却又没留下任何把柄,可见事情不简单,根基不浅啊!说不定下方真有人坐不住了,想要逆流而上!” “青霜道友所言极是,越是这样的关头,咱们越不能自乱阵脚,让有心之人趁虚而入!”天运道人开口说道。 一旁的赤焰真人听闻,一脸怒火,第一次也就算了,第二次可是出动了两名元婴修士,可那些人却如死士一般,宁愿自爆,也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活得不耐烦了,难道真要大清洗一番不可?等我揪出这幕后黑手,定要将其挫骨扬灰!” 此时的三位元婴老祖心里都一致认为,一定是下面有势力极度膨胀,想要颠覆大元的修仙格局,再取而代之。 这样的事情在各国都有发生。 千年前的大乾国,三大派为杜绝这样的事情发生,对下面的势力打压过度,导致本国修仙势力孱弱,引来外敌,最后落得国破人亡的下场。 所以面对下方的势力,打压和纵容都得有个度…… 正在这时,一名玄天宗弟子匆匆入殿,面对这些元婴老祖神色略显慌张:“禀报各位老祖,大明的使臣已到我大元,这是拜帖。” 说着,这名弟子将一封金灿灿带有大明皇家印记的拜帖恭敬地呈了上去。 “哦?之前大明传来消息,不是说为增进两国凡俗交流,特派使臣拜访我大元皇室,跑到我三大派来做甚?” 天运道人微微抬起眼帘开口说道。 青霜剑仙柳眉微挑,素手捋了捋秀发,自嘲道:“估计是外界传言咱们三大派内斗正欢,来看热闹了呗!” 赤焰真人起身,猛地一拍石桌,“区区凡使,也敢笑话我等?” 天运道人脸色一沉,缓缓道:“大明皇室掌控修仙界与凡俗界,实力强绝,不管如何,都不可怠慢。” 赤焰真人虽满心不忿,可天运道人说得有理,也只好强压下怒火,重重地哼了一声,坐回了原位。 天运道人微微颔首,接过那封拜帖,仔细端详起来,片刻后对那名弟子吩咐道,“拜帖既然送来了,咱们也不能晾着人家,你去将大明使臣请过来吧!” 不多时,那名弟子领着一位身着华服,气质不凡的年轻男子走进殿来。 那名男子见到三位元婴老祖,不卑不亢地行了一个大礼。 “在下大明使臣安禄山,见过三位老祖。” 安禄山行礼之后,天运道人微微抬眸,目光如炬,在安禄山身上打量了一番,开口道:“安禄山?可是可是当年反出大唐的安家之人?” 安禄山闻言,神色出奇的平静,嘴角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拱手回应道:“回天运老祖的话,正是。当年之事,说来也是无奈,大唐皇室昏庸无道,听信谗言,欲对我安家赶尽杀绝,我族为求自保,才不得不奋起反抗。” “你虽为凡人,不过你的名字我可是很早就听说过,能让大唐三大派都无计可施,这份能耐可不容小觑。”天运道人目光如渊,紧紧盯着安禄山。 “老祖过誉了,小子受宠若惊。当年不过是宋,明两国的宗门对我安家庇佑,才能得以幸免,在真正的实力面前,实在是不值一提。”安禄山朝天运道人拱手道。 “哼!你明白自己的斤两便好,即便你安家能左右逢源,可最后还是逃不脱被灭的结局!” 赤焰真人冷哼一声,周身灵力所化的火焰将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给人就是那种盛气凌人,霸道无边的感觉。 不过安禄山此刻不但是大明皇室的使者,更是大明修仙界派出来的人,自然不能露怯。 他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笑容,不卑不亢地回应:“赤焰老祖所言极是,往昔种种皆为过眼云烟。但如今我以投身大明,此次前来,更是为了两国修仙界共享太平、共促繁荣。” “大言不惭!就凭你一个凡使,也配与我等交谈?也敢妄谈两国修仙界的太平与繁荣?” 赤焰真人怒目圆睁,向前跨出一步,身上的火焰猛地蹿高数尺,热浪滚滚,直奔安禄山而去。 安禄山却仿若未觉,神色坦然,一枚古朴的玉牌从他的胸口缓缓升起,悬浮在身前,将赤焰真人的热浪阻隔在外。 随后一道霞光闪烁,一个人影凭空而现。 “赤焰道友,为何为难一个凡人小辈,说出去就不怕被笑话吗?” 赤焰真人瞪了一眼那凭空而现的人影,心中虽有几分忌惮,但更多的却是恼怒。 “朱颂,你不过区区一道法影,吓得了低阶修士,你觉得吓得了我吗?欺我大元修仙界无人?” 赤焰真人周身火焰如怒涛般翻涌,身上的气势不断攀升。 一旁的天运道人见状,微微皱眉,向前一步,抬手往虚空一按。 “赤焰道友,莫要冲动,你我都已到了这种境界,何须整日喊打喊杀!” 朱颂的投影微微颔首,对着天运道人拱了拱手:“天运道友深明大义,我绝非欺贵国无人,只是这安禄山乃我所指派,所以给了他几道法影防身,还请诸位道友不要见怪才好!” “朱颂”说完,便朝三人微微拱手,然后消散在天地间。 何为法影? 这也是元婴大能独有的手段,是他们将自身灵力与意识凝缩,以特殊法门保留而成的虚体。 法影虽不具备本体那般毁天灭地的实力,却能保留元婴大能的部分神通与灵智,威慑宵小,护弟子周全基本无忧。 朱颂的法影消散后,大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赤焰真人余怒未消,重重地哼了一声,一甩袖袍,坐到一旁的石椅上…… 第186章 达成协议 天运道人轻叹一口气,看向安禄山,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 “安禄山,既然朱颂道友为你背书,不知你此次前来我玄天宗有何贵干?” 安禄山定了定神,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开口道:“天运老祖,实不相瞒,我此次前来,身负大明皇帝陛下的重托,意在与大元建立全面合作,但我在来贵宗的路上,见到贵宗灵矿脉似乎有被人损毁的痕迹,不知是什么人胆子如此之大!” 赤炎真人身上的火焰再次腾升,这安禄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明摆着来看他大元三大派的笑话吗? 他刚要发作,却被天运道人抬手制止。 天运道人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在安禄山脸上来回打量,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洞察出更深层次的意图。 “不过是一些宵小散修想要盗取一些修炼资源,看来这些年我们是太过于仁慈,倒是让贵国看了笑话!” 安禄山神色谦恭,微微欠身道:“天运老祖此言差矣,贵国三大派威名远扬,宵小之徒怎敢轻易拨弄虎须,依我看是有人在布局,以此搞乱大元修仙界!” 天运道人听闻,眉头微微一皱,这其中环节他们自然清楚,联手演戏,就是为了钓出幕后之人,却没想到安禄山这么一个外人竟能一眼看破。 殊不知,安禄山也在被算计当中,更是这局中的一员,当然明白其中缘由。 他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在针对他,如果不将此人找出,那么他将夜不能寐。 毕竟这次从踏出大明以来,似乎就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他的轨迹,让他吃了这么大一个亏。 “何以见得?”良久,才从天运道人嘴里蹦出这四个字。 安禄山神色坦然,往前一步,微微拱手道:“我想你们定然早已发现其中端倪,三位老祖斗法,不过是故意放出的谜障,对也不对?” 此话一出,大厅顿时安静。 一名长老立马跳了出来,指着安禄山的鼻子大骂道。 “大胆安禄山,你一个凡俗界的丧家之犬,居然敢私自猜度我家老祖,看我不将你就地正法!” 那长老怒目圆睁,周身灵力激荡,作势便要对安禄山动手。 正在这时,一名金丹修士飞身而入,护在安禄山身前。 “他乃我大明皇帝亲派之人,还轮不到你一个金丹期长老来定生死!” 而安禄山却是微微一笑,伸手拨开护在自己身前的金丹修士,开口说道:“黄长老无需担心,三位老祖在此,岂会让我一介凡人使臣命伤于此,这可不利于大元三大派的颜面啊!” 天运道人脸色一沉,眼神如利刃般射向那名长老,冷喝道:“休得放肆!安禄山乃是大明使者,岂容你随意动粗!” 那名长老满脸通红,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收回了身上的法力,狠狠地瞪了安禄山一眼。 安禄山对此视若无睹,微微朝大元三大派的三位老祖欠身,恭敬地说道。 “多谢三位老祖大量,晚辈方才言语如有不当之处,还望海涵,但恕我直言,大元三大派如果真只是这般拙劣的演技,那布局之人绝对不会上当!” 此言一出,大殿内气氛再次凝固。 天运道人眉头微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却也多了几分探究。 赤焰真人更是暴跳如雷,周身火焰猛地蹿起,“好你个安禄山!我等已饶你冒犯之罪,你竟敢还口出狂言,质疑我三大派的手段?” 青霜剑仙虽未像赤焰真人那般激动,但美目中也闪过一丝冷意,“安使臣,说话需有分寸。你既说我们演技拙劣,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安禄山见三派老祖开始不装了,心中冷笑不已。 幸得是自己背后有强大的靠山,要是放在以往,这些三大派随便一名长老都能轻易拿捏自己。 不过他也明白,这些都不是自己本身的实力,手中的天子剑不自觉的握了握。 他发誓,有朝一日定能凭借自身的分量,让这些修仙者都不敢轻举妄动。 强压下心中的思绪,安禄山脸上依旧保持着恭敬的神情,再次微微躬身道:“晚辈自有手段寻出这幕后之人!” 天运道人微微挑眉,开口道:“好!很好,如果你这小辈能将此幕后黑手挖出,我三大派担保,以后在我大元将无人敢为难于你,但如果你口出狂言,那么即便有朱颂道友为你撑腰,你也应该知道后果!” 安禄山深吸一口气,镇定自若地迎着三位老祖锐利的目光说道:“诸位老祖放心,晚辈既敢夸下海口,自然有几分把握。” 随后,安禄山便不再多言,朝殿上的三派老祖一一行礼后,便起身离开了玄天宗…… “安王,你为何执着于帮他们找出幕后黑手,况且大元三大派实力不弱,我们何必非要趟这浑水,让他们头疼不是更好?” 飞行灵兽上,黄姓长老有些疑惑地问道。 安禄山闻言,嘴角浮起一抹莫测的笑意,沉声道:“这幕后黑手既然连我都算计,如藏在暗处的毒蛇,不把他挖出来,我难安心!” “或许这只是巧合,说不定还真是下面的势力觊觎三大派的位置,想要逆流而上,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再坐收渔翁之利岂不是更好?” 黄姓长老皱着眉,神色间满是不解。 “直觉告诉我没那么简单!”安禄山双手背在身后,微微眯起双眼,目光望向远方,好似要看透这层层迷雾。 “难道安王你有怀疑的对象?”黄姓长老继续追问道。 安禄山缓缓转身,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黄姓长老,沉声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们三大派为何而产生的分歧,或许他们自己都已经忽视!” “你的意思是说大元太子有嫌疑?我不太相信,他不过一个凡人太子,能有这个胆量和能量?”黄姓长老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 安禄山眼中闪过一丝冷芒:“这也是我好奇的地方,他身后必有高人,说不定引我们去偷袭玄天宗灵矿的就是出自这位高人之手!” “什么?那为何你不当着大元三大派的面说出来,让他们自己……” 安禄山摆了摆手,打断了黄姓长老的话,说道:“一个听话且能给他们带来巨大利益的太子,你觉得我说出来他们会怎么想?况且我有那么好心吗?” 黄姓长老微微一怔,旋即了然,低声道:“那安王意欲何为?” 安禄山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弧度,沉声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现在很想会一会这位高人,推波助澜一番又有何妨?” 黄姓长老听得一阵头大,这安禄山一会要挖出算计他的人,一会又什么什么朋友,简直人格分裂一般。 看来这种脑力活儿还真不适合他这样的修士,黄长老不再多言,驾驭这飞行灵兽朝大元皇城掠去…… 第187章 阁下如何应对 黄姓长老听得一阵头大,这安禄山一会痛恨设计他的人,一会又什么什么朋友,简直人格分裂一般。 看来这种脑力活儿还真不适合他这样的修士,黄长老不再多言,驾驭这飞行灵兽朝大元皇城掠去…… 此时的大元皇城内,太子铁木觐诚在元皇的授意下,亲自带着诸多官员出城三里迎接大明使者,以示对这次会晤的重视。 当安禄山乘坐的飞行灵兽缓缓降落,铁木觐诚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 短暂的惊愕后,铁木觐诚迅速调整神色,快步迎上前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原来是安世子大驾光临,我大元蓬荜生辉,本太子已在宫中备好盛宴,为安世子接风洗尘。” 安禄山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味深长地打量着铁木觐诚,拱手还礼道:“太子殿下客气了,此番前来,诸多叨扰。 哼! 铁木觐诚冷哼一声,当年眼前之人唆使铁木疙瘩那蠢货对自己下毒,致使他如活死人一般,被折磨了数年,要不是命大,早就一命呜呼。 虽说铁木疙瘩已被处置,但这笔账,他迟早要和安禄山算。 可如今形势复杂,谁特么能料到这安禄山摇身一变,居然成了大明使者,他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恨意。 铁木觐诚引着安禄山往皇宫走去,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却杀意翻涌。 抵达皇宫,步入灯火辉煌的大殿,宴会已经准备就绪。 铁木觐诚端起酒杯,强扯出一抹笑:“安世子,尝尝我这‘飞天’如何,放心这酒里绝对没有毒!” 铁木觐诚这话一出,殿内气氛瞬间凝固,在场官员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而安禄山脸上笑容未减,眼中却闪过一丝寒芒,他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嗅着酒香,不紧不慢地说道:“太子殿下这话可就有意思了,难道是在暗示我什么?” 铁木觐诚意识到自己失言,如今安禄山身边高手如云,能动用的修士可比他这个太子不知道多了多少倍。 眼下还不能和他彻底撕破脸的时候,他立刻哈哈大笑起来,试图化解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安世子,你可千万别误会!我就是想起以前那些勾心斗角的糟心事,一时间口不择言。来来来,喝酒,喝酒!” 说着,他又给自己倒满一杯,仰头痛饮,试图用豪爽的举动掩盖内心的慌乱。 安禄山盯着铁木觐诚,嘴角浮起一抹莫测的笑意,也跟着将酒喝了下去,随后赞道:“这‘飞天’果然名不虚传,看来太子殿下是有福分之人,居然能将此秘方收入囊中!” 铁木觐诚听到安禄山对“飞天”酒秘方的提及,心中猛地一紧,不过立马又恢复如初。 这可是三大派看中的东西,即使你安禄山有明皇做背书,也休想染指! 随后,铁木觐诚脸上笑容不减,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皮笑肉不笑地说:“侥幸而已,不过是机缘巧合抓住了以前为诸葛孔明酿酒的猪妖,从它那里得到了这‘飞天’酒的秘方罢了。没想到这小小的秘方,竟能让本太子地位水涨船高!” “哦!不知那头猪妖现在何处?如此奇事,我倒是颇感兴趣。”安禄山脸上却依旧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容,饶有兴致地问道。 铁木觐城闻言,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道:“秘方到手,留它何用,杀了吃肉呗!” “哈哈哈!太子殿下果然高明,这是不给别人留半点机会啊。” 安禄山大笑几声,眼中却闪过一丝狐疑,又道:“不过,这猪妖既然能为诸葛孔明所用,想必也有些本事,太子殿下杀它的时候,没费什么周折吧?” 铁木觐诚心中暗骂安禄山的刨根问底,脸上却挤出笑容,不屑地说道:“一个小小的猪妖,就算有些本事又如何?在本太子的地盘上,还能翻了天不成?不过是几个侍卫就将它拿下,杀它的时候,也是手到擒来,没费什么力气。” 安禄山微微点头,已然确定铁木觐诚在撒谎。 当年他请碧游宗的金丹修士在大元截杀诸葛孔明,据回来的人说起诸葛孔明身旁的那头猪妖,连他们都很难破开其防御。 区区几名侍卫如何能杀得了猪刚鬣,还吃肉,就不怕崩了牙? 安禄山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话锋一转,“对了,我听闻太子殿下的东宫人才济济,这次出使贵国,其目的就是增加交流,还烦请太子殿下为之引荐一番,小王不才,想与诸位同道煮酒论英雄。” 铁木觐城虽然看起来不怎么聪明的样子,但也听得出安禄山是想探查东宫虚实,历来各国东宫都可以招募谋士,甚至修士为己所用。 更何况这里是大元皇城,他不信这安禄山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所以他也不想弱了自己大元的威风,徐徐开口道:“我有供奉修士五百,幕僚三千,想问阁下如何应对?” 安禄山闻言,脸上笑意更浓,不紧不慢地放下酒杯,拱手道:“太子殿下麾下人才济济,当真令人羡慕。小王虽说无这般庞大班底,但手底下也有不少奇人异士,若是能与东宫诸位切磋交流,此行不虚啊!回去后也能向我大明陛下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 铁木觐诚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安禄山不过是在虚张声势,自己这边高手如云,岂会怕他。 随后满口答应:“哦?听起来倒是有趣,不如等上几日便让他们一较高下,也让本太子开开眼界。” “择日不如撞日,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说不定在切磋中,我们还能碰撞出一些对两国都有益的新点子。” 安禄山面色平静,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的气势。 铁木觐诚脸色微变,他本想着拖些时间,到别处借一点人马过来,增强胜算,好打出大元的威风。 可安禄山这般步步紧逼,实在让他骑虎难下,身为大元太子,当着满朝官员和安禄山的面,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示弱。 “好!既然安世子如此急切,那便定在明日,你看如何!” 铁木觐诚咬着牙应下,随后放下酒杯,向身边大臣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大殿。 这安禄山来者不善,他必须要回去找他的诸葛先生商量商量对策…… 第188章 给丞相送一挂 话分两边说,上次孔明闭关冲击金丹后期,始终感觉差点点什么东西,回来之后索性再度闭关。 此时,孔明头顶盘旋着北斗七星的虚影,周身则被浓郁的土元素包裹。 北斗七星的虚影愈发凝实,璀璨的星光不断涌入孔明体内,与他周身那浓郁得仿若实质的土元素相互交融。 七星化神诀与土系法诀在他体内疯狂运转,每一个周天的循环都伴随着强大的灵力震荡。 在这股强大力量的作用下,孔明的金丹开始产生变化,原本圆润的金丹表面,逐渐浮现出土系符文,符文闪烁着古朴的光泽,与金丹相互呼应。 随着时间的推移,金丹的光芒愈发耀眼,而孔明的神色却愈发凝重,他能感觉到,自己距离金丹后期仅有一步之遥,可这一步却如天堑般难以跨越。 就在孔明苦苦探寻突破之机时,体内的灵力与土元素突然发生了奇妙的反应。 那些原本在他周身环绕的土元素,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向着一个点汇聚。 孔明心中一惊,想要阻止却发现根本无法做到。 土元素越聚越多,逐渐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旋涡,强大的吸力让周围的灵力也纷纷被卷入其中。 孔明意识到,这或许是突破的关键,于是他索性放开对土元素的掌控,集中精力引导着这股力量。 随着孔明放开对土元素的掌控,那股力量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愈发汹涌地汇聚起来。 小型旋涡飞速旋转,其中心的压力急剧增大,周围的空间都开始出现微微的扭曲。 孔明体内的灵力也随之变得狂暴起来,他的经脉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仿佛随时都会被撑爆。 但孔明咬紧牙关,眼神坚定,他深知此刻一旦放弃,不仅前功尽弃,还可能遭受严重的反噬。 他运转七星化神诀,试图以这玄妙的功法来安抚体内紊乱的灵力,同时将全部的神识都投入到引导土元素的汇聚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土元素汇聚的速度越来越快,旋涡也愈发深邃,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从中散发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旋涡中心突然爆发出一道刺目的光芒,紧接着,一个散发着厚重气息的珠子缓缓浮现。 这珠子通体土黄,表面刻满了神秘的符文,仿佛每一道符文都蕴含着无尽的重力之力。 此珠一出现,便与孔明的金丹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金丹表面除了浓郁的水元素,土系符文也光芒大盛,不断闪烁跳跃,仿佛要与水元素一较高下。 二者相互碰撞,产生的灵力波动如汹涌海浪,在孔明体内来回激荡。 此时的孔明额头布满汗珠,体内两股股磅礴灵力的好似随时都会将他的丹田震碎。 孔明紧咬牙关,面部肌肉因用力而微微扭曲,他全神贯注地内视着体内两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在这灵力的汹涌浪潮中,孔明敏锐地察觉到,水元素与土系符文虽看似在争斗,实则正以一种奇妙的方式融合。 水的灵动与土的厚重逐渐交织,不断冲击着经脉的极限,带来阵阵剧痛,却也让孔明兴奋不已,因为他明白,这是通往更高境界的契机。 啵! 一声轻微的闷响在孔明体内炸开。 刹那间,原本相互碰撞、交融的水元素与土系符文竟达成了一种完美的平衡。 那股原本狂暴的灵力瞬间变得温顺起来,以一种更为有序的方式在他体内流转。 孔明长出一口气,一抹笑意缓缓爬上脸庞。 “这就是金丹巅峰的实力吗?” 孔明喃喃自语,他轻轻握拳,感受着体内的澎湃力量,仿佛一拳挥出,便能撼动天地。 这时他突然想起刚才那枚神秘的珠子,伸手一招,那散发着厚重气息、通体土黄的珠子便缓缓飘至他的面前。 孔明好奇的端详着此物,双手准备将其托于掌心,然而在刚触碰到此物的刹那。 孔明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被直接压入了地底,并且还在不断地下沉。 孔明汗毛竖立,掌心那种不可抗拒的重力让他仿佛看见了刘皇叔。 要不是他掌控了土元素,利用地底沙石卸力,恐怕将会被压成肉饼。 “这什么东西?竟有如此恐怖的重力。” 孔明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心中暗自叫苦。 地底之下,沙石不断被重力碾碎,孔明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艰难地维持着平衡。 他深知,若不能尽快掌控这股力量,不仅会被压入地心,还极有可能性命不保。 于是,他闭上眼睛,摒弃杂念,全力运转七星化神诀,试图控制此珠。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那股恐怖的重力依旧如泰山压顶般沉重。 孔明的身体被压得愈发下沉,四周的沙石在强大的压力下,不断迸射出尖锐的碎石,如同利箭一般擦过他的肌肤,留下一道道血痕。 就在孔明骂娘的时候,他意识到,此珠是通过土元素诞生。 那么,单纯依靠七星化神诀可能无法掌控这股力量,或许将土系法诀与之融合,方能控制。 孔明立马法诀一引,调动丹田中的土系灵力,试图沟通那枚珠子。 那枚珠子突然一颤,下沉的速度居然减缓了几分。 孔明知道方向是对了,不断涌入法力,并且引导珠子。 随着与珠子之间的联系正不断加深,他的神念与珠子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联系,下降速度终于止住。 孔明双眼微眯,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珠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从珠子上传来的那股强悍而又逐渐温顺的力量。 不过此时,这颗珠子在孔明的手中已经变得若有若无。 他小心翼翼地再度加入法力。 突然,好不容才稳住的身形再次猛降。 然而,孔明脸上却浮现出狂喜之色。 “好宝贝!” 他试着加大了法力的灌输,神念也疯狂探出控制着珠子。 孔明明显感觉到此珠的重力不断攀升,周围的空气都随之变得扭曲起来。 去! 孔明大喝一声,朝着周围石壁砸去。 那珠子裹挟着恐怖的力量,如一颗流星般朝石壁砸去。 幸好这是在地底几千丈,要不然动静就闹大了。饶是如此,孔明也立马控制住了珠子。 “这股力量,简直太强大了!”孔明感叹道。 按照他的估计,任何金丹修士被这东西砸中,很难不成为一摊肉泥。 即使元婴修士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恐怕都会被阴死,不过这玩意相当耗费法力和神念。 就刚才那一挥,大半的法力都被抽走。 “嘿嘿……以后就叫你‘老六珠’得了!” 孔明顾不得狼狈,满脸欢喜地回到了密室的地面,望着那看不见底的深渊,一阵无语…… 第189章 上门挑衅 这边,铁木觐诚匆匆赶回东宫,径直奔向孔明的闭关之地。 “子龙将军,不知诸葛先生何时出关?” 守在闭关之地的赵云转过身,神色间带着一贯的沉稳,瞟了一眼铁木觐诚道:“太子殿下,先生此次闭关冲击关键境界,具体何时出关,末将也无法断言。不过先生曾言,若无极为紧要之事,不可打扰。” 铁木觐诚心急如焚,在原地来回踱步,微微皱眉,“原来那大明使者正是我心腹之患,此次前来恐对我不利,还请将军通禀一声,让先生出面助我除掉此人!” 赵云面露难色,“先生闭关前千叮万嘱,此次闭关至关重要,我实在不敢贸然打扰。” 哎! 铁木觐诚叹了一口气,缓缓坐倒在一旁的石凳上。 正当铁木觐诚焦急万分之时,密室的石门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 铁木觐诚和赵云同时转头,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吱呀——” 一声,石门缓缓打开,一股厚重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一阵狂风,周围沙石到处乱滚。 孔明一袭白衣,神色从容地从密室中走出,双眼仿若藏着浩瀚星辰,更加深邃,周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势。 “丞……诸葛先生你这是突破了!”赵云又惊又喜,急忙迎上前去。 孔明对其微微颔首,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随后又转头看向铁木觐诚,开口道。 “看太子殿下神色焦急,可是发生了何事?” 铁木觐诚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安禄山作为大明使者到来,且要挑衅他的东宫一股脑说了出来。 “先生,这安禄山诡计多端,阴狠毒辣,当年对我下毒,这口恶气让我如鲠在喉,还请先生做主!” 铁木觐诚说完躬身便拜。 “哦,安禄山?可是反出大唐,后来又被诸葛孔明覆灭的安家?”孔明嘴角微微上扬,故意问道。 “正是那厮,诸葛孔明这妖人做事拖泥带水,为什么当初不将这祸害一起解决,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大明使者,棘手得很!”铁木觐诚满脸怒容,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孔明听了铁木觐诚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转瞬即逝,嘴角挂着莫测的微笑,缓缓说道:“此等跳梁小丑,不足为惧,待明日我会他一会。” 铁木觐诚闻言面色一喜,不过立马满脸忧虑道:“先生,这安禄山身边高手如云,并且我还听三大派的人说,明皇专门还为他炼制了几道法身,可以说元婴之下根本无力抵挡,还望先生务必小心。” “元婴法身?” 孔明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抹玩味,“这明皇朱颂还真是重视他,那么更不能放过此贼!” 铁木觐诚闻言,一阵恭维,也不管孔明到底是哪里来的信心,居然敢碰一碰元婴大能的法身。 第二日,东宫的供奉修士与幕僚们严阵以待,神色中带着些许紧张,演武场上早已围满了人。 安禄山带着他的随行人员步入东宫,腰间的天子剑在日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举手投足间尽显从容。 “太子殿下,久仰东宫人才济济,今日特来讨教。” 安禄山微微拱手,开口说道。 铁木觐诚皮笑肉不笑地回应:“安世子客气了,希望你带来的人能撑久些。” 说完,眼神不自觉地四处张望着,寻求一丝丝安心。 而尾随于后的大明修士,目光扫过四周,发现几乎都是一些筑基修士,和区区数名金丹散修撑场面。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笑意。 “哼!这就是大元的东宫?一群不入流的小角色而已!” 一名修士毫不遮掩的嘲笑道。 铁木觐诚闻言,脸色阴沉,“这里可是我大元的地盘,你是龙也得给我盘着!” “哈哈哈……区区凡俗界的太子哪来的勇气和我这样说话!” 那名修士张狂大笑,声浪在演武场上空回荡,满是轻蔑。 安禄山却神色未动,只是抬手轻摆,“太子殿下莫怪,我这位仙师性子直,绝无看不起你的意思。” 铁木觐诚强压心中怒火,他知道自己这个太子在这些修仙者眼中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可他身为大元东宫之主,又怎能如此被人轻贱。 “安世子你要怎么玩儿,今日本宫奉陪到底!” 安禄山嘴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说道:“我到此不过是想结交一番同道中人,不想打打杀杀伤了和气,但这些仙师他们想要干什么还得他们自己决定!” “好一个由自己决定!安世子当年不过一骑墙之人,今日身边聚集着众多修仙者,确实有些能耐,但我大元修士也不是随意凌辱,今日就在这演武场上,把话讲清楚,把事做明白!” 这时,东宫的一位老供奉站了出来,花白的胡子气得直抖。 安禄山身后那仙师闻言,不屑地嗤笑一声,“老东西,一大把年纪才修到金丹期,就凭你也敢对安王大呼小叫?” 那名老供奉被这羞辱之词气得浑身颤抖,眼中怒火熊熊燃烧,“竖子无礼!今日我便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让你知道我大元修士的威严不可侵犯!” 说罢,他周身灵力疯狂涌动,原本已略显佝偻的身躯在灵力的支撑下竟笔直如松,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古朴的长剑,剑身上符文闪烁,散发出阵阵寒意。 铁木觐诚心中一喜,这名修士跟随他多年,在东宫的地位超然,修为在这些大明的修仙者面前虽不算顶尖,但这名供奉一生浸淫剑道,说不定也有一战之力。 “仙师,小心行事!”他出声提醒道。 那名老供奉微微点头示意,目光如鹰隼般盯着那名出言不逊的大明修士。 而大明那边却是满脸不屑,双手抱胸,一副轻松的模样,“就凭你一个散修?” 说罢,他脚下轻点,身形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老供奉身前,抬手便是一道凌厉的掌风,直取老供奉面门。 老供奉冷哼一声,手中长剑快速挥舞,一道灵力屏障瞬间形成,将那掌风堪堪挡了下来。 然而,还未等反击,那大明修士身形再次一闪,一件法宝从天而降,向着那名老供奉镇杀。 铁木觐诚见状,心中猛地一紧。 果然,那名供奉对突如其来的法宝无力招架,半边身体瞬间化为了血雾。 大明修士根本不打算放过,再次祭出法宝准备结果那名老供奉性命。 “得饶人处且饶人!” 孔明一袭青衫,从人群中稳步走出,目光平静如水,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他瞟了一眼那名修士,接着将目光转向了安禄山…… 第190章 再次交锋 二人对视的瞬间,安禄山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惊与狐疑。 “你是何人?”安禄山死死地盯着孔明。 “在下诸葛亮,暂为东宫幕僚谋士,兼供奉修士!”孔明面色平静的回道。 安禄山听到“诸葛”二字,心中猛地一震。 此人虽与诸葛孔明长相和气质截然不同,但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居然感觉到了二者重叠的影子。 同样深邃的眼眸与睿智的感觉。 “诸葛亮? 安禄山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眼神中满是狐疑之色更重。 “不知诸葛仙师何方人士?” “在下乃大元散修,承蒙太子殿下看得起,所以来这东宫搞点修炼资源。”孔明心中冷笑地说道。 “哦?原来如此!仙师这姓氏让我想起了一名故人。”安禄山似笑非笑地说道。 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探寻之意,诸葛孔明被司马家族镇杀天下皆知,这可作不了假。 但刚才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让他疑惑。 难道眼前之人也是谋略方面的同道中人,才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那么在大元布局之人难道也是他? “安王,何必和他啰嗦!既然他同为大元东宫的供奉修士,那么就让我用修炼界的方式解决他!” 不等安禄山点头,又一个大明修士周身灵力翻涌,手中出现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匕首之上符文流动,显然是一件不凡的法宝。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朝着孔明刺去,速度之快,让人几乎来不及反应。 孔明却依旧神色淡然,别说他如今已经突破到金丹后期。 哪怕是放在以前,以他金丹中期的实力依然可以吊打诸多金丹后期高手。 只是他的很多手段不方便暴露。 例如七星丹域和缩地成寸,防御术法等,他可是当着很多人展示过。 更何况他在修炼界也算小有名气,难免会被人传开。 面对这迅猛的一击,孔明不慌不忙,左手在袖中悄然掐诀,刹那间,以他为中心,一圈肉眼难以捕捉的灵力涟漪迅速扩散开来。 当那修士如黑色闪电般冲至近前,手中闪烁寒光的匕首即将触及孔明衣衫之时,突然像是陷入了浓稠的泥沼,速度骤减,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那修士满脸惊愕,想要抽身后退,却发现周身被一股无形之力紧紧束缚,每一寸灵力的运转都变得艰难无比。 孔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在我面前,如此冒进,实在是不明智。” 说罢才一掌挥出。 一道看似无奇却又蕴含着磅礴力量的掌风朝着那修士拂去。 直接将那修士连人带匕首击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数十丈之外,生死不明。 “什么?” “那可是大明皇室的金丹巅峰强者,怎么会这么快就被干飞?” 演武场周围的众人发出一阵惊呼,目光满是震撼地聚焦在孔明身上。 “诸葛先生无敌!打死这群大明修士!” 铁木觐诚盯着演武场上,终于扬眉吐气,高声呐喊道。 “哼,不过是取巧,攻人不备而已,看我来收拾他!” 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明修士从人群中飞出。 他手中握着一根通体乌黑的狼牙棒,棒身刻满了奇异的符文,随着他灵力的注入,符文闪烁,隐隐传出低沉的咆哮声。 这修士双脚猛地一踏地面,地面瞬间龟裂,他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般朝着孔明冲去。 孔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丹田中的‘老六珠’再次微微一动。 周围的空间竟开始扭曲变形,空气也变得黏稠起来,巨大的重力压迫感让地上的石头瞬间崩裂。 没有意外,这名大汉在距离孔明一丈之遥时,速度就急剧减缓,像是陷入了无形的泥沼,每前进一步都无比艰难。 他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手中的狼牙棒虽还在奋力挥舞,却再难对孔明构成实质性威胁。 “这……这是什么妖法!” 大汉嘶吼着,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落,他拼命运转灵力,试图冲破这诡异的束缚,可周身的灵力却如同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制,完全逃不出这个怪圈。 这特么还怎么打?完全就是活靶子! 孔明负手而立,神色平静,看着大汉挣扎的模样,悠悠开口:“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挣扎都只是徒劳。” 说罢,他轻轻抬手,一道掌印缓缓推出。 速度也不快,但在大汉眼中却犹如一座巍峨巨山压来。 掌印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抽空,形成一道真空带。 大汉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掌印越来越近。 “轰!” 掌印重重地击中大汉,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名大汉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手中的狼牙棒也被震得粉碎,化作无数黑色碎片四散飞溅。 大汉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最后重重地摔落在演武场边缘,砸出一个深深的大坑,气息微弱,明显进的气比出的气少。 演武场周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这些大明的金丹强者在孔明面前简直就是土鸡瓦狗。 过了好一会儿,才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诸葛先生威武!” “东宫有诸葛先生,何惧大明修士!” 东宫的修士们激动地欢呼雀跃,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自豪与兴奋。 铁木觐诚更是哑口无言,这次再次刷新了他对孔明的认知。 这可是他一手请来的高人啊,简直捡到宝了! 想到此处,铁木觐诚因为兴奋而憋得满脸通红。 此时,安禄山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并不是因为自己这边连续两位修士落败。 而是此人明明身为幕僚谋士,却同时兼备这般强悍的实力。 一股极度的嫉妒之心在安禄山心中滋生。 老天何其不公,他这样一名绝顶谋士却体弱多病,天生无法修炼。 孔明如此,眼前之人亦是如此。 安禄山死死地盯着孔明,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第191章 重力丹域 第191 章 重力丹域 安禄山直觉几乎可以断定,这在大元布局之人绝对与眼前之人有关,甚至就是此人所为。 他咬了咬牙,要不是还想利用一番这幕后之人,他恨不能立马将其斩杀。 安禄山阴着脸,转头看向一名阴沉消瘦的修士,低声说道:“朱仙师,还请你去试探一番此人!” 外界虽没有听过这朱姓修士的名头,但大明修仙界的核心人员却都是心知肚明。 这可是大明皇室雪藏的种子选手。 别看那些金丹巅峰榜上,排名靠前的牛逼人物嚣张跋扈,但与这种雪藏级别的修士比起来,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雪藏级别的将来都很有可能迈入元婴期,为了这些种子选手安全,不得已才进行雪藏。 可以说是同阶无敌。 这次安禄山所图甚大,明皇这才狠心派出这么一名种子出山,元婴不出,基本可保安禄山无忧…… 朱姓修士眉头一皱,他见孔明所展露的诡异实力,绝非一般散修能拥有。 心中自然也对孔明捉摸不透,但安禄山既然发了话,又有明皇的命令在身,实在难以推脱。 朱姓修士深吸一口气,周身灵力悄然运转起来,一股隐晦却又带着压迫感的气息弥漫开来。 他一步踏出,看似缓慢,实则瞬息之间便来到了孔明身前丈许之处。 “瞬移!” 东宫这边的人惊呼出声。 要知道瞬移可是元婴期修士才能掌握的神通,眼前这朱姓修士不过金丹巅峰,竟也能做到,足见雪藏级修士的不凡。 然而孔明却看得真切,这名朱姓修士不过是提前掌握了某些法则,与真正的瞬移有天壤之别。 例如孔明的缩地成寸,这样的神通看上去也是接近元婴老怪瞬移的效果,可本质截然不同。 缩地成寸是凭借对空间法则皮毛的领悟,配合自身灵力施展,在速度上能达到近似瞬移的观感,实则是在原有空间中开辟出一条短暂的捷径。 而真正的瞬移,是彻底打破空间壁垒,一念即达…… 孔明眼睛微眯,这名朱姓修士实力确实不凡,要是放在没突破前,即便手段尽出,恐怕也拿此人没办法。 不过,现在嘛! 如果孔明不考虑隐藏底牌的因素,一‘老六珠’砸过去,保管叫他形神俱灭。 当然孔明不会这么傻,当着这么多人使用终极杀招,那还能叫底牌? 孔明嘴角露出一抹有意思的弧度,手上快速掐,瞬间勾勒出一方微型的重力世界,并将那名朱姓修士吸入了其中。 “哼!如此没信心,这么快就施展你的丹域了吗?”朱姓修士冷哼道。 孔明不为所动,这是他获得‘老六珠’后,无意开辟的第二丹域。 能够拥有双丹域的人,修炼界凤毛麟角。 毕竟丹域的开辟容不得半点斑杂。一般情况下,修士都以自身的最强天赋属性为根基,倾尽全力去开辟唯一的丹域,将全部心力投入其中,以求在这片专属领域中获得绝对掌控力。 之前孔明开辟七星丹域亦是如此,然而,这回机缘巧合下得到“老六珠”,这神秘之物中蕴含着强大的法则之力,与他自身灵力相互交融、碰撞,竟意外开辟出这方独特的重力丹域。 不过这重力丹域却是无法大面积笼罩,只有集中在一点,威力才是最大! 这边,朱姓修士周身灵力澎湃而起,抵御着重力侵扰,一步一步朝着孔明走去,身上的气势不断攀升,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的气势所压迫,发出“嗡嗡”的声响。 “哼!不过如此!”朱姓修士冷哼一声。 “给你脸了是吧?”孔明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原本还算平静的重力丹域瞬间风云变幻。 丹域内,重力陡然暴增数倍。 空间也开始扭曲变形,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空间涟漪如波浪般向朱姓修士涌去。 朱姓修士脚下的土地瞬间崩裂,他的双腿竟被深深嵌入其中,仿佛有千万斤的巨石压在身上。 “哼,雕虫小技,你以为凭借这点手段就能困住我?” 朱姓修士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猛地大喝一声,周身灵力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瞬间爆发出来。 强大的灵力冲击,竟然暂时抵挡住了重力世界的压迫。 “有点本事,不过丹域内我说了算!”孔明脸上没有丝毫慌张,他双手再次结印。 “哼!你以为只有你有丹域?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展示过了,今日便让你见识一番!” 朱姓修士周身气势疯狂攀升,一股血腥煞气汹涌四溢。 无数惨白的巨大骷髅从血海中缓缓升起,空洞的眼窝中燃烧着幽绿鬼火,手中握着巨大的骨刃,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 眨眼间,一个满是森然白骨与沸腾血海的恐怖丹域轰然展开。 浓郁的血煞之气与孔明的重力丹域激烈碰撞,令重力丹域的空间泛起阵阵涟漪,竟然有些不稳。 朱姓修士见状,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笑意,双手开始掐诀。 血海上空,血云翻涌,巨大的血色旋涡凭空出现,无数骷髅从中探出,张牙舞爪地挥舞着骨刀,带起一道道黑色的煞气,所过之处,重力丹域的空间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孔明目光一凛,意识到这朱姓修士绝非易与之辈。 自己的重力丹域才刚刚成型,许多战法还需要慢慢挖掘。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疯狂运转,全力稳固重力丹域。 同时,他双手快速变幻印诀,重力丹域内的重力法则再次发生变化。 原本数丈的空间,在强大的重力挤压下,迅速缩小,丹域壁垒也因此而更加厚实。 那些张牙舞爪的骷髅,活动范围被大幅压缩,挥舞骨刀的动作也变得迟缓。 而丹域壁垒的加厚,让血煞之气和黑色煞气的冲击如同撞在坚硬的钢铁上,纷纷被反弹回去,不少骷髅还被这反弹之力震得粉碎。 朱姓修士脸上的狰狞笑意瞬间僵住,眼中满是震惊。 自从他迈入金丹巅峰后,已经很多年没有施展丹域,也没那个必要。 而孔明的手段诡异,所以他也想速战速决。 不过他并未就此罢休,双手变换印诀的速度更快,血海之中掀起惊涛骇浪,被重力碾碎的骷髅再次重组。 “再给我碎!” 孔明大喝一声,周身灵力仿若被激活的风暴,疯狂涌入重力丹域。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爆鸣声,丹域内重力强度呈几何倍数暴增,空间再次紧缩。 刚拼凑成型的骷髅,在这恐怖重力下,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瞬间化作齑粉…… 第192章 牵着鼻子走 第 192章 牵着鼻子走 在重力疯狂肆虐之下,朱姓修士的血海丹域摇摇欲坠。 那些翻涌的血浪被重力强行压制,血海表面开始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碴,这是因为重力引发的高压使得温度急剧下降。 “不可能!” 朱姓修士额头上满是汗珠,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之人能将他逼到这般程度。 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甘,自己身为雪藏级别的修士,在这金丹境中,何时吃过这样的亏? “不服是吧?”孔明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笑意。 他双手快速掐诀,绝不允许此人有任何翻盘的机会。 此时的重力丹域再次紧缩,血海丹域彻底崩溃。 朱姓修士感觉自己仿佛被塞进了一个狭小的牢笼,身体都快要被挤碎。 “啊!” 朱姓修士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他的灵力护盾开始出现裂痕,身体也开始出现一道道血痕。 “我认输!” 朱姓修士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此刻,他再无半分雪藏修士的傲然,他知道,自己若是再认怂,恐怕真的要命丧于此。 孔明却没有停手的打算,眼中冷意更甚,重力丹域的力量继续攀升,恐怖的压力让周围空间都扭曲得不成样子。 朱姓修士惊恐万分,拼命喊道:“我乃大明皇室雪藏的种子人物,你杀了我,明皇不会放过你的!” 孔明闻言,不禁嗤笑一声:“你威胁我?” 说罢,体内灵力如同汹涌的海啸,全力注入重力丹域。 “诸葛先生……” 铁木觐诚见孔明居然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下杀手,心里一咯噔。 那名朱姓修士乃大明皇室雪藏的人物,大明皇室修仙势力庞大,很明显此时绝不是斩杀大明修士的最好时机,他朝孔明微微摇了摇头。 然而孔明像是没看到一般,周身气势丝毫未减,眼中杀意反而愈发浓烈。 朱姓修士感受到那股浓烈的死亡气息,心中恐惧达到了顶点,求生的本能让他不顾一切地挣扎,可那不断攀升的重力却如一座无形的大山,他的全身骨头如同脆弱的玻璃,随时都可能彻底坍塌。 “疯子!” 安禄山阴沉着脸,他原本只是想派朱姓修士试探孔明深浅,没料到孔明会如此狠辣,局势会失控至此。 如果朱姓修士真被斩杀,他回去还真不好交代。 “诸葛仙师手下留情,我来此的本意绝非挑衅,请听我一言!” 安禄山朝孔明高声急呼,神色焦急,额头上隐隐渗出细密汗珠。 “哦?” 孔明神色淡然地瞟了一眼安禄山,接着开口道:“那我倒是很想听听你来东宫的真实目的!”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安禄山强压住心中的怨毒,沉声说道。 “哼!不是说话的地方,那就别说了。” 孔明冷哼一声,袖袍一甩,重力丹域继续紧缩。 他就是要让对方感受到他的有恃无恐,让安禄山误判形势。 果然,安禄山眉头一皱,心里升起了强烈的忌惮。 他目光如电,直直地盯着孔明,仿佛要将他心底的秘密都看穿。 “我知你的目的,或许咱们可以坐下来谈谈!”安禄山强压下内心翻涌的情绪,声音尽量保持平稳,试图在气势上不落下风。 “哦?” 孔明停止掐诀,饶有兴致地看着安禄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这番举动落在安禄山眼中,也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测。 “不知诸葛仙师可有兴趣?” 孔明袖袍一挥,朱姓修士身上那股恐怖的重力骤然一松,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恐。 孔明看也不看那朱姓修士,似笑非笑地盯着安禄山,根据对此人的了解,他来这东宫绝非偶然。 于是回应道:“安世子倒是会吊人胃口,不过亮愿与阁下谈谈。” 孔明飞身下了演武场,自顾自地朝会客殿走去。 安禄山瞪了一眼孔明,心中暗自决定,等事情过后,此人绝不能留。 但面上却丝毫未显,只是整了整衣装,带着一众随从,跟了上去。 进了会客殿,孔明毫不客气地坐在主位,眼神淡淡地扫了一眼安禄山,开口道:“坐吧,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 安禄山眼睛微微眯起,此人不但睿智,而且霸道无边,一看就是那种久居高位之人。 之前虽感觉此人和孔明有那么一丝重叠,但孔明虽然谋略过人,但与眼前这人比起来却少那种锋芒,少了那种有恃无恐。 或许此人比孔明还难对付! “诸葛仙师既然愿意一谈,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安禄山开口打破沉默。 “咱们开门见山,这在大元布局之人是否正是阁下?” 安禄山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孔明,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些信息。 孔明神色平静,嘴角微微上扬,“安世子何出此言?在大元,我是太子殿下的幕僚,为大元出谋划策,算不得什么布局之人。” 安禄山冷哼一声,“仙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贵国三大派因何而起的争端,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哈哈哈……我大元皇室可不像大明皇室那般强绝,时不时耍点小手段,可保皇室在夹缝中获得一点主动权,这点,安世子应该比谁都擅长吧!”孔明双手一摊,似笑非笑地说道。 一旁的铁木觐诚听得孔明如此‘坦诚’,吓得浑身哆嗦。 悄悄扯了扯孔明的衣袖,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先生,慎言呐!” 孔明微微侧头,“太子殿下放心,安世子既然来到东宫,想必与咱们的利益不冲突!” 随后,他又将目光投向安禄山,眼神中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自信与从容。 安禄山的脸色愈发阴沉,本想以此拿捏一番孔明,却没想到反被对方将一军。 自他迈入这东宫,处处被此人牵着鼻子走,心中再次下定决心,眼前这人绝对不能留。 安禄山强压心中杀意,轻咳一声,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刚入大元,便有人设局指引我偷袭玄天宗灵脉,此人不会是阁下吧!” 孔明闻言,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反问道:“关键安世子还真去做了这件事情?” 安禄山嘴角一抽,开口道:“为什么?” 孔明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安世子今日能坐在这里,这就是答案!” 安禄山闻言脸色陡变,感情眼前这人从一开始就将他纳入了局中,一种挫败感油然而生…… 第193章 鎏金鼎 第193 章 鎏金鼎 安禄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紧盯着孔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将我算计入局,到底想做什么?好像我与阁下素昧平生,无冤无仇,阁下为何要如此对我?” 孔明神色平静,目光坦然地迎上安禄山的视线,不紧不慢地说道:“亮布局,从不因为认识与否而回避!” “你……” 安禄山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一开始他是准备找出藏在东宫的布局之人,占据主动,然后再伺机搅乱大元,坐收渔翁之利。 可一开始,自己就成为了别人棋盘上的棋子。 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喷薄而出:“好个诸葛亮,真没想到这小小的东宫居然藏着你这样的人物!” 孔明却仿若未觉,朝铁木觐诚挥了挥手,“还请太子殿下先行回避!” 铁木觐诚面露犹豫,心里不禁对诸葛孔明产生了一些猜忌。 如此人物居然委身于他的东宫,自己是否也只是这位诸葛先生的一枚棋子,是否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隐情?但眼下他已是上船,实在没有更好的主意,权衡再三,还是缓缓起身,带着几分不安退出了会客殿。 安禄山这边也朝几名随行修士使了个眼色,那几人会意,悄无声息地退到殿外,守在门口,确保不会有人偷听。 做完这一切,安禄山才将目光重新转回到孔明身上,他的眼神中带着审视与戒备。 “说吧,你背后到底是什么势力!” 安禄山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一块寒铁,他可不相信仅凭对方一名金丹修士就敢算计大元的三大派。 “嘿嘿……安世子聪慧过人,我想你心中早有答案了吧!”孔明没有直接回答,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血滴阁?你果然是他们的人!”安禄山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孔明。 这个势力行事诡谲,手段狠辣,向来只为达成目的,不择手段,安禄山早就有所忌惮。 然,孔明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神色自若地轻轻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打破了殿内紧绷的寂静。 “安世子,意外吗?” 得到孔明的默认后,安禄山瞳孔急剧收缩,眼中满是警惕,“贵阁实力已然达到了巅峰,想必不会只是简单的取代大元某一派吧!” 哈哈哈…… 孔明仰头大笑,笑声在殿内回荡,许久才渐渐止息。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安禄山,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想取代大元某一派,不过是小儿科罢了,那怎能满足我血滴阁的胃口。” “你……你们想要在大元复国?” 安禄山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孔明。 当年血滴阁为了得到玉虚印,来到他安氏三州,碧游宗从上至下都被这股势力所震慑,更何况他一介凡人。 一早他都猜测过这血滴阁的来头,后来随着阅历的不断丰富,他几乎可以断言这股势力就是大乾国余孽。 甚至各国修仙界的高层对此都有所觉察,但只要血滴阁没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谁都不愿去招惹这个暗处的麻烦。 更何况血滴阁行事诡异,根本不知道其老巢在什么地方,一个搞不好,将会对本国的修仙界造成极大的震动…… 当年各国瓜分大乾国,后来为防止大乾死灰复燃,甚至制定了一个公约,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公约在利益的冲击下逐渐形同虚设,各方都选择明哲保身。 只要你不来惹我,我也懒得来管你…… 孔明脸上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峻,他微微前倾,目光牢牢锁住安禄山。 “安世子,明皇雄才大略,此次派你来大元应该不是简单的交流吧?” 安禄山心头一震,面上却强装镇定,冷笑一声道:“诸葛先生,你未免想得太多了,明皇陛下只是希望增进两国情谊,促进修仙界的交流,何来其他深意?” “当真?” 孔明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安禄山又道:“这修仙界弱肉强食,各国之间为了资源和势力范围明争暗斗,但任谁都无法打破这现有的格局,然而现嘛……机会就在眼前,你现以投奔大明,难道不想为明皇交上一份投名状?” 安禄山心中暗骂眼前之人老谋深算,对人性的拿捏,不管他投靠大明是否真心,是否想利用大明的力量,但终究需要获得通天的权利…… 安禄山眼睛微眯,露出深深的忌惮,沉默片刻后,开口道:“不知贵阁所丢失的东西可曾寻回?” “没有!”孔明回答得简洁干脆,目光直直地盯着安禄山,丝毫没有作假的意思。 “那你们如何得到认可?别到时候惹怒了荒古世家,竹篮打水一场空啊!”安禄山也直视着孔明,试探性的说道。 “呵呵呵!所以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和你合作的原因!”孔明不慌不忙的开口道。 “何出此言?”安禄山警惕地问道。 孔明轻轻端起茶杯自顾自的抿了一口,随即说道:“即便没有安世子,也会出现王世子,李世子,甚至我可以直接跳过你们,直接找明皇,相信他也会动心,如今就看你如何抉择!” 安禄山闻言,眼神一凝,早在他投靠大明之时,就曾对朱颂提到过血滴阁,然而朱颂却表现出另外的一番深意。 当时,他就感觉到明皇可能有借血滴阁之力的意思,然眼前之人居然能够料得八九不离十。 安禄山沉默良久,内心天人交战。 他清楚,孔明的话不假,但如果他能主导这件事的发生,意义就不一样了,那么自己在大明将平步青云。 他咬咬牙,开口道:“你找我合作,需要我做些什么?” “哈哈哈……安世子果然是人中吕布,做事果断!我对大明的鎏金鼎颇感兴趣,想借来一观!”孔明毫不客气地说道。 人中吕布? 安禄山也听不懂孔明是夸他还是贬他,要是知道对方暗指他是‘三姓家奴’,不知会不会当场发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