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修仙从镇族神剑开始》 第1章 太爷爷助我 山中林木之中,陈家祖坟之处。 一柄篆刻神秘纹路的青色长剑不断嗡鸣着。 “我..我不是死了吗?” 略带迟疑的声音响起,他扭头向其他地方看去,眼前昏暗什么都看不到。 陈安下意识的想要挪动身躯,却发现自己好似被绳子结结实实的捆住一样,动弹不得。 “什么情况?” 他汇聚体内力量想要挣脱,但陈安发现自己体内空空如也,什么都汇聚不起。 “我体内的真气呢?” 意识不断流转,他那迟钝的思绪也渐渐活跃起来,蓦然间他好像冲破了某种束缚一样眼前刹那光亮乍现。 视线看去,映入眼帘的是数座坟墓,其旁石碑刻印生平。 “坟墓?” 陈安看着那石碑上刻印的陈家之主陈安等字样。 他的语气有些自嘲:“我就说我记得自己已经咽气了,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孤魂野鬼?” 陈安对于现在的情况有些不明所以,他突然只觉心中一动,下意识的将视线自身看去。 虚无缥缈好似随时都会消散一样,周围亦是一片黑暗。 陈安一愣:“两种视线?一处黑暗,一处外界,那我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他渐渐陷入了沉思,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娇喝将他思绪唤起。 “太爷爷助我。” 原是不久前离这不远的一处地方,只见那里一名女子与人争斗,猝不及防之下手中长剑被击飞。 衣衫之上满是泥沙,她的眼神是绝望和恐惧之色,一道强壮镇定但还是有些微颤的声音响起。 “宋庆,我父亲母亲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宋庆闻言却是嗤笑一声。 “不放过我们?你们陈家百年基业都要落到我们宋家手里面了,还想用你家的势力威胁我?放心你们陈家人我们宋家可不会放过一个的。” 说着他的目光闪过一丝淫邪之色。 “据我所知你陈槐荫还是个雏吧,就这么死了多可惜,我宋庆就让你体会体会一下人间极乐。” 宋庆淫笑了几声,脚下顺势一踢,将刚才从陈槐荫手中击落的长剑提起,手上一套动作顺势拿在了手里。 陈槐荫看着面前的景象,想着刚才那宋庆的话语,绝望之下,她眼睛的余光突然看到了不远处的坟地。 陈槐荫眼睛一亮,她脚下一踢,泥土翻飞,那宋庆猝不及防之下,被迷了一眼。 见势不妙宋庆握紧手中长剑,却没有等到预想中的攻击,当他眼睛不再迷蒙,看到的却是只留下背影的陈槐荫。 “呵!挺聪明的吗。”宋庆冷笑一声。 陈槐荫手里没有武器,如果趁着刚才那点小机灵想要反败为胜的话根本不可能。 她的拳头砸不死人。 反倒是趁着间隔选择逃跑是正确的选择。 陈槐荫向着坟地那里快速跑去,她心中想着:“我记得扫墓的时候,太爷爷的坟前有一柄青色长剑。” 之所以没有选择逃跑,是因为剩下的路途以她的力气根本躲不开这宋庆的追击,只能试试看拿着她口中太爷爷的长剑能不能做最后一搏了。 坟地之中,气息本该是阴森的,但现在好像变了一些,只可惜踏入这里的陈槐荫没有感受的时间,她目标明确的向着最中央而去。 当看见那微微反射光芒的亮点,陈槐荫面色一喜,她脚下用力,向那里而去。 看着近在咫尺的长剑陈槐荫手中动作不停。 同时用言语说道:“对不住了太爷爷。” 她将手一捞,那长剑被其从石头中拔出。 与此同时还在努力挣扎,想要控制躯体的陈安只觉眼前光影变化。 他有些头晕眼花的,还未反应过来。 砰~金铁交击之声响起。 “我去,什么情况?”陈安在这撞击之下只觉得意识都懵懵的。 随后他就听到一声娇呵:“太爷爷助我。” 铿锵之声不断,陈安只觉天旋地转,并且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被动的看着自己视角里的场景晃动,一个少女和男人的样貌也渐渐被陈安看在眼里。 陈安看着那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面容,在想到刚才少女的娇呵。 他心中闪过一丝猜测:“太爷爷,她不会是我的曾孙女吧!” “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吗?”想着记忆中的身影他叹息一声,但很快他就将低落的情绪平复。 “看这情形大概率我变成了剑中器灵之类的东西,那我还能动用身前的武道修为吗?” 陈安心中不断思量,如今曾孙女都跑到他坟前拿他生前的佩剑与人战斗了,可见情势非常之紧急。 他忍住那宛若拿头撞人的昏猛之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思绪翻飞。 就在这时,陈安觉得自己的意识好像强壮了几分,就连原本剑身与别人对砍的昏懵之感也渐渐消散。 陈安恍惚间好像看到曾孙女头上有一团白色的力量,不断被他汲取到剑身之上。 同时外界的陈槐荫只觉手中之剑越来越轻盈,她的真气在其中流转更是再无刚才的滞涩之感。 她心中暗道:“不愧是太爷爷的佩剑,果然是个好宝贝。” 坟地之中陈槐荫还是有些忧虑,这里面都是她陈家的列祖列宗,也不敢大肆战斗,故此她耍了几个小手段将那宋庆诱离。 旁边的一处小树林里面,陈槐荫持剑而立,与对面的宋庆气势相对。 同时剑中的陈安正在努力的吸收他曾孙女头上的力量,剑身越来越强,他的意识也越来越凝实。 外界陈槐荫感受着手中长剑那越来越强的力量,她面色忍不住浮现一抹惊喜。 “难道真是太爷爷显灵了,知道他曾孙女遇到危险了故此相助。” 与陈槐荫那欣喜面色不同的是宋庆阴沉的面容,他也看出来这一切都是因为陈槐荫手中长剑的缘故。 “没想到,那死去多年的陈安还给你们陈家留了后手。” 作为敌人肯定要了解对手,他们宋家自然了解陈家的发家史,不过他的言语并没有得到陈槐荫的回答。 不知不觉间,双方局势不知变化了多少次,但这一次陈槐荫则是占据了上风,同时防备着那宋庆可以逃跑的路线。 宋庆见状嗤笑一声:“虽然都是后天境,但我早已触摸到了先天的门槛,你拿什么拦我?” 他话头刚落,将手中长剑猛的一掷,那长剑以风雷之势袭来。 陈槐荫手中长剑一转,体内真气流转,将那长剑在空中硬生生的劈断。 不过那宋庆却趁此机会转身而走。 陈槐荫见状脚下用力向那宋庆追逐而去。 就在这时,剑中世界内,陈安感受着体内的力量,在看着陈槐荫头顶那最后一点力量。 第2章 你是太爷爷陈安? 他将自己动作停止。 陈安已经汲取不动了,当然就算是能汲取他也不会在做了,因为他有一种预感。 如果将这力量全部吞噬掉,那陈槐荫身上可能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 但现在要考虑的不是这个。 只见经过这股力量加强淬炼后的陈安,他凝聚体内力量控制身躯,那青色长剑在陈槐荫手里不断震颤。 一股大力不断向外界传递,这股力量晃的陈槐荫手中长剑再也握不紧。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青色长剑脱手而出,以极快的速度穿行化作一道华光向那宋庆而去。 向远处不断逃跑的他只留下一个后背,他的脚步轻点,脚下瞬间就是数丈之远。 但那青色长剑速度更快,当宋庆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能在意识消散之前看着从后背穿心而过漏出的剑尖。 有些疑惑的语气响起:“法术?” 他嘴角溢血,体内真气想要汇聚维持生命,但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直到他直挺挺的趴下,生命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也没能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修仙者的出现。 身后,同样一跃数丈的陈槐荫也是追了上来。 她目睹了全部过程,面上仍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太爷爷什么时候和修仙者扯上关系了?” 稳稳的落在那躺下的尸体旁边,陈槐荫伸出手想要将那长剑拔出。 恰在这时那长剑再次晃动,咻的一声,穿梭到空中,剑身之上不沾丝毫血迹,在空中围绕着陈槐荫转了一圈。 剑界内陈安才算看清了这附近的场景和她的样貌。 “唉!我记得原先这里好像没有树林的,沧海桑田啊!” 陈安叹息一声控制剑身飞到了陈槐荫的面前。 在她震惊的眼神中,陈安开了口。 “你叫什么名字?” 陈槐荫闻言呆呆的愣在原地,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她下意识的回答道。 “我叫陈槐荫,你是?” 陈安闻言不由得低语了几句:“槐荫啊!好好好,槐字辈的人啊!” “一枕槐安,晴光映雪,绮执之岁,渊情玉洁,十六字族谱,如今都到了槐字辈了。” 陈槐荫身为陈家人自然知道陈家的起始。 听到面前这长剑里边传来的自言自语之声,她心中瞬间明了。 “你是太爷爷陈安?” 青色剑身微微晃动,表示正是他正是陈安。 但陈槐荫看着面前的长剑心中却有无数疑问。 “太爷爷你怎么变成剑了?是因为修仙的缘故吗?” 由陈安一手建立的世俗大家陈家,自然对修仙者有所了解,说不得平日里还会接触那些练气修士。 但陈安的回答却有些模棱两可:“不知,或许吧!” 陈槐荫:“?” 她小小的脑袋里有大大的迷惑,平日里陈槐荫最讨厌那些打哑谜的长辈了,但面前这位可是陈家的建立者,她的太爷爷。 念及于此她平时会顺嘴说出的话也被其硬生生的吞咽了下去。 正待陈槐荫要继续了解面前这位活生生的太爷爷时,陈安突然说道。 “槐荫,你给太爷爷说一下,陈家发生了什么事?我记得我离世之前,这附近可是我陈家一家独大。” 听此言语陈槐荫面色羞红,似是不好开口。 最后看了看周围还是说了出来。 “没什么,太爷爷,你走了之后,我陈家虽稍微有些不如从前,但也没没落多少,不过却架不住来了一头外地虎。” “那外地人是一家子姓宋的,有三个先天境界的武夫,但陈家如今只有父亲和娘亲是是先天境,其余的都是也就和我一样的后天境。” 陈安点了点头,这方世界,虽有修仙之路,但那却略显虚无缥缈,不仅有资质要求,还有功法等等。 讲究的一个法侣财地。 平头百姓要想入得仙门那是难如登天,因此武道之路兴起。 分为,炼体,后天,先天三境,武道的目的正是破先天而纳百川,以武入道,重铸先天缺陷,凝聚仙根踏入仙路。 当然以武入道的修士,体内修为会直接飙升至练气后期,只需获得正统的修仙功法,习得一段时间后,便是一位正宗的练气后期修士。 但相对的则是以武入道难于登天。 陈安死之前就被困在这个境界数十载,从最开始的意气风发,到最后的享乐认命,直至寿终正寝,到今天的复苏。 ...... 当陈槐荫将陈家与宋家恩怨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后。 陈安也是明了,没有什么深仇大怨,无非利益之争罢了。 “既然如此,这宋家人追杀你至此,如今可是正式开战了?” 陈槐荫摇了摇头:“没有,但想来应该也就这段时日了。” “也不知道这宋庆发什么疯,不守规矩。” 陈安闻言笑了笑:“拳头大才能制定规矩,走吧!带我回如今的陈家看看。” “行。”陈槐荫点了点头。 “那太爷爷我带着你吧!” 陈安开口:“好。” 正好他从陈槐荫身上吸收的力量快要消耗殆尽,也没力气维护自身的姿态,所幸整个身子坠落,被陈槐荫稳稳的抱在怀里面。 这墓地是陈安生前选的风水宝地,离陈家还有一段距离。 正待陈槐荫抱紧怀中长剑,打算赶路的时候。 陈安突然开口:“我陈家杀敌训,你们忘了?” 陈槐荫听到后身子一激灵,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什么,突然她跑到了那宋庆的尸体面前。 将陈安往旁边的空地上一插不再管他。 同时嘴里呢喃着:“陈家杀敌训,第二十条,杀敌后要搜刮,搜刮后要毁尸灭迹。” 只见她动作熟练的将宋安身上值钱的东西搜刮的一干二净, 同时从身上取出了一瓶陈家特制的液体,只见陈槐荫将其浇灌到了宋安身体之上。 同时取出了一个火折子丢了上去。 只见那尸体身上,迅速燃起火焰并且不冒一丝烟踪。 别问陈槐荫为什么随手带着这些东西,问就是陈家杀敌训要求。 当原地只剩下人形灰烬之后,陈槐荫调动体内真气,脚一跺那灰烬随风飘进草木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将这一切都做完之后,陈槐荫才再次将陈安拔起,看着上面光亮如新不沾丝毫泥土的样子。 陈槐荫啧啧了几声,将其抱紧,纵身而行。 脚步落地不发丝毫声音,她快速的向着一个方向而去。 第3章 我是你爷爷 当陈槐荫抱着陈安来到一处坐落于平原之地的城池时。 陈安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睛一亮:“我走后,陈家都将镇修缮为城池了,这也不像槐荫说的没落的样子。” “不过也有可能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青石砖砌起的城墙,约有十丈之高。 城门之处有数个彪形大汉守护,每个进出城门的人都要受到盘查。 当陈槐荫迈步来到城门之前时那些人对着陈槐荫行礼。 “见过主家。” 陈槐荫点了点头,那些人立马让开身位,她顺势走了进去。 城墙里边,映入陈安眼帘的不是房屋和居民而是空旷无比的大道,直通另一面城墙。 没错墙中墙。 陈槐荫沿着大道向着那里而去,她带着陈安离那里越来越近。 陈安他感受到了一丝丝似有似无的联系,他的眼中浮现一团横拦在空中约摸有十丈大小的白色云雾。 陈安他察觉到了那种力量和陈槐荫身上的力量有本质上的相同。 想到这里他操控着剑身从陈槐荫的怀里窜出,向那团白色雾气而去。 陈槐荫被他这动作一惊呼喊了出来:“太爷爷?” 只见她脚下用力快速向着那把在空中飞行的剑追去。 同时陈安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扎进了那团白雾之中,只见那剑身之上很快就席卷起了一团小漩涡。 周围的白雾也源源不断被牵引到剑身之里,同时陈安也只觉他那虚幻的魂魄更加凝实了起来。 他这次也能像御使自己的身躯一样,轻松御使剑体,不再如刚开始一样需要消耗特别多的力量。 同时他也知道了自己现在的剑体是个什么东西。 “镇运神器,那这团白色的雾气应该就是气运之力了。” 陈安想到了当年获得这把剑时的场景,那时他在凡俗界意气风发,一个人闯荡世间。 他那时对于自己能否以武入道从未做过怀疑。 陈安和那些未遭受生活毒打的少年一样自认为天命所归,终将会闯荡出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 只可惜生活并没有如他所愿。 他死了,寿终正寝。 但现在好似又发生了转机,因为他从一个落魄家族手中花重金购买的武器。 当年那落魄家族吹的天花乱坠,说这剑是他们先祖从仙人手中求来的镇族宝贝,可保万事无忧,当时还以为他们吹牛,毕竟他们自己就落魄了。 “没想到居然是真的,还好虽然那笔钱对于别人来说是重金,但对当时的我来说不算什么,当时将其买下,居然在我死后发挥了作用。” 陈安在心中默默想到,同时大力的吞噬那些白色雾气。 与此同时被高墙围起的宅院之中,一个中年身影他正伏案阅读书写着什么。 他身子微动好似觉察到了什么,他一步踏出那闭合的房门被其撞碎开来。 随着木屑飞舞,他整个人宛若离弦之箭一样窜出,他脚下用力整个人跃到空中,一把向着那正在吸收雾气的陈安抓去。 陈安看向这和当年的那个孩童有几分相似中年人。 他控制着剑身一转,将这一下给躲了开来。 那中年男人大喝一声:“好胆,来我陈家闹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分本事。” 他身子在空中落下时,一股气力涌入脚底整个人再次踏空而起。 他再次抓向那柄在空中左躲右闪的长剑。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只见一道丽影向这里而来。 她口中喊道:“快住手,父亲,那是太爷爷。” “什么?” 那中年男子一愣下意识的将手收回,他轻轻落在地上,看着那空中飞舞的长剑。 只见那长剑缓缓飘落来到了这中年男子的面前。 陈安的声音从其中传了了出来。 “枕汶。” “我是你爷爷。” 陈枕汶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他眉头紧蹙显然是有些难以相信,并且谁家好人一开口就是我是你爷爷的。 他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开口。 “我不管你是谁,快从我爷爷的剑里出来,谁家身后还没个修仙者了,你在敢冒充我的爷爷,我定要叫你魂飞魄散。” 陈槐荫立刻就要出声解释却被陈枕汶给拦了下来。 只见陈枕汶开口:“闺女,你去到一旁看着,你经验不足,没有对付过这些修仙者,不知道他们狡诈的程度,今日就父亲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是怎么炮制这些藏头露尾的修仙者的。” 陈槐荫听着父亲的狠话,她瞪大了双眼,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自己的父亲要遭殃了。 果不其然,陈安听到他孙子的话后,立刻调动刚才吸收的白色雾气,凝聚为自己的力量。 只见一股气息从剑身之中激射而出,向着那陈枕汶压去。 陈枕汶只觉一股大力压来,并且这股力量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小时候他调皮。 被父亲教训,爷爷护着他对父亲出手泄露的气息一样。 到了这里,他内心已经有些动摇了,但人死不能复生的念头还在干扰着他。 他始终不屈不挠。 直到一道身影在身前显现,他看着那身着青衫,衣袖随风飘舞,一袭长发扎起,尾部又飘散而下,面容清秀俊美。 这道身影年轻俊美,和陈枕汶年幼时印象中的爷爷模样实在不相同。 但他又想到了大堂之内还挂着当初爷爷陈安,他花重金聘请大画师为他所画的画像。 并且他又想起来爷爷虽然年老,但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采,可谓是各路老太太的梦中情人。 而面前这人影虽然年轻,但陈枕汶还是一眼就看出了他的长相和那大堂内的画像一模一样,也就是他爷爷陈安的长相。 他愣了一下,暂时停止了反抗,不过眼底的怀疑之色还是没有打消。 就在这时旁边的陈槐荫也是将目光移了过来。 她呢喃道:“太爷爷这么俊朗?” “怪不得我们一家没有一个丑的,原来是有太爷爷在这里。” 她正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咳咳的声音响起。 她抬起疑惑的眼眸,发现面前那已经风度翩翩的二人,分辨不出刚才是谁咳嗽的,不过现在的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了。 只见陈槐荫她向前迈出一步,来到陈枕汶的身前。 她对陈枕汶行礼道:“父亲,刚才那宋家的人追杀我.....” 她语气中满是委屈的将刚才的经历讲述出,随后她就看到面前的父亲面色不断变换。 只见陈枕汶先是愠怒的低语了一句:“这宋家胆子真大。” 接着他看向了自家的爷爷。 面色一变对着陈槐荫笑了笑:“闺女啊!你怎么不早解释?” 第4章 六品定天赋 陈槐荫面色一垮:“我要和母亲告状。” 陈枕汶闻言立马摆手:“别别别,我错了。” 陈安看着面前的父女俩,他笑了笑,虽然是青年的身躯,但却透露出一种看淡世事的沧桑之态。 这时陈枕汶也是松了一口气,他好像糊弄过去了,但接着他念头一转。 “不对,这是爷爷不是父亲,我糊弄爷爷干什么?当年爷爷可是最疼我的。” 不过他还是有些迟疑,他看向面前的陈安,他的身影缓缓消失在了长剑之中。 那长剑再次往前一闪,离他约有半丈之遥。 陈枕汶有些迟疑的向面前的长剑询问。 “爷爷,你这是什么情况?修仙者的手段吗?” 陈安听着面前孙子的问询,他想了想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干脆就推到修仙者身上吧! 他点了点头:“差不多吧!” 陈枕汶了然的点了点头。 接着陈安的声音再次传出:“走吧!带我看看如今的陈家。” 说着陈安向前方飞行而去。 一柄剑在前,两个人跟在身后,本该吸引到许多的目光,但那些人打招呼却好似忽略了面前的长剑,只看到一对父女在路上边走边聊。 陈槐荫有些奇怪秉持着有问题就要问的原则,她问了出来:“太爷爷这是怎么回事?” 陈安:“没什么一点小法术罢了。” 说着他再次动用气运之力遮住了某些陈家人的双眼。 从大量吸收气运之力到现在还没过多久,陈安他就已经开发出气运之力的几十种用法了。 此时一路上也已经碰到好十几位陈家人。 这些人有的带着小孩,有的独身一人,但无一例外都很年轻,陈安一个都不认识。 只见陈枕汶对着陈安边走边说。 “爷爷,如今陈家现有人口三十一位,除了如今槐字辈的人刚刚成长起来,安字辈的人也才出生。” “就是有点可惜,槐字辈的没有一个拥有仙根,现在我们都将希望寄托在了安字辈的人身上,如果安字辈能出几个有仙根的人,那我陈家将从凡俗大家向修仙家族跃进。” 陈安点了点头:“不过那也只是刚开始。” “是啊!仙根何其难得。”陈枕汶叹息一声。 这凡事都要讲究个高低,这仙说着好听但依旧带着个人字,更何况现在还是修仙。 仙根亦分品阶。 为杂品,下品,中品,上品,极品,天品。 六品定天赋,仙凡一瞬间。 且不提这敲门的天赋,入门之后的法侣财地又是难倒一堆仙家好修。 陈安与他孙子感慨一下仙族不易后,话风又是一转。 只见陈安的剑身飞在青石铺路,山水布景,周围楼阁林立的陈家之中。 旁边的陈枕汶有些邀功似的对陈安开口。 “爷爷,我陈家现如今有良田千亩,家有三千人口依附于我陈家,诸如打铁,医师等各类店铺生意更是数不胜数。” 陈安点了点头:“不错,如果有机缘向仙族跃迁,打铁可培育为炼器师,医师可培育为炼丹师。” 陈枕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陈安。 “爷爷,你是不是想的太美好了?” 陈安的剑身微微晃动,他在心底默默的感受着那气运之力用法。 他那虚幻的魂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一路边走边聊时,陈安对于吸收的气运之力,也已经有了不少感悟。 他从白色气运之中得到了新的用法。 【凝运】 凝众人之运,予以一人。 得天助,得地助,得万物众生助,是为大气运之人。 陈安刚才浅试了一下,他可以操控陈家的气运之力将其汇聚到某一个人的身上。 而这个人将会成为气运所钟之人,做什么事都会顺风顺水,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所以陈安才会有如此信心,不过正如一口气不能吃成个胖子一样,凡俗大家跃迁成仙族的想法,还是得慢慢谋划。 现在要解决的是那个宋家,陈安想到了他碰到陈槐荫时的场景。 他的声音从剑中向外传出:“孙儿,那个宋家是怎么回事?” 陈枕汶听到这话他那原本带着笑意的面容立刻严肃了起来。 “爷爷,那宋家是个外来户,听说是因为妖兽之乱被迫迁移到这里的,他们到了这里为了继续维持优渥的生活,自然而然的与我们发生了利益冲突。” “毕竟我们陈家才是这附近的主宰。” 陈安了然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可有想好应对之法了吗?” 陈枕汶叹息一声:“我们也正在发愁呢!那宋家能在妖兽之祸下跨越不知多远来到我们这里,并且和我们争夺这霸主之位,他们的实力远远超过我们陈家不知多少。” “并且这些年我们的重心都放在了培养出拥有仙根的族人身上,花费重金养护那些尚在胎腹中的孩儿,武学之道已经荒废了许久,那实力比之宋家还是弱上一线的。” 陈安听着孙儿的讲述,他感受着陈枕汶的境界开口说道。 “起码你倒是突破了先天之境,还不错。” 陈枕汶嘿嘿一笑:“那可是,我可是深受爷爷你的教导,知道做什么事都要有实力作为依靠。” “那陈家其他人怎么会如此急切的想要踏入修仙界?”陈安有些困惑。 陈枕汶摇了摇头:“可能是大家对于实力的定义不太一样吧!当初我也劝过了,起码陈家要有几个先天境坐镇,才能谋划修仙之事。” “但他们认为,如果不从槐字辈就开始花重金开始培养,那安字辈可能也没有拥有仙根的人,再过几年,他们又死了那辛辛苦苦突破到先天又有什么用?” “还不是护不了陈家,还不如赌一把。” 陈安听到这些言语他沉思了一会:“这事说不上谁对谁错,稳妥也行,赌一把也罢,谁成了谁才是对的。” “毕竟稳妥之人担心有人趁机偷袭,激进之人担心寿元就那么多,不趁现在赌一把,一代又一代何时才能踏入修仙界。” 陈枕汶也是笑了笑:“爷爷和我想的一样,我也不好分辨谁对谁错,不过我却愿意为陈家下一代护法,所以我才将资源用来突破先天,而没有用来赌我这一脉出个拥有仙根的后代。” 陈安将目光再次移向面前的陈枕汶。 面前的中年男人好似和一个孩童的身影重叠。 记忆中那个犯错了害怕被父亲责罚,就会躲在他屁股后的孩童,也是渐渐的长大了。 但陈安仍记得以前他每次询问陈枕汶以后想干什么他都会回答。 “我要让陈家不断壮大,实现爷爷梦想中的样子。” 第5章 破凡俗,登仙族。 陈安每次都会孜孜不倦的问他:“你觉得爷爷的梦想是什么?” 清脆的回答声就会响起:“修仙,爷爷的梦想是修仙。” “那为什么不是帮爷爷修仙,而是要壮大陈家啊,枕汶。” “因为爷爷你说过自己不行了,但你的后代一定会行的,所以我才要壮大陈家。” 陈安回忆到了这里他的笑声清晰的传向外边。 “枕汶啊!” “怎么了?爷爷。”陈枕汶的声音响起。 “没什么。”陈安的剑身晃了晃,他好像确定了什么。 只有陈枕汶满脸的问号。 陈安在逛完陈家过后,他随陈枕汶来到一处大殿之内。 这大殿正是陈家议事厅。 只见陈安缓缓向着主位之上飞去,陈枕汶坐在两旁的椅子之上,他对着陈槐荫开口。 “去将你的姑姑,母亲,几位叔伯婶都给请过来。” 陈槐荫站在大厅之中,她点了点头。 “是,父亲。” 说着迈步向门外而去。 大约几刻钟过后,陈槐荫搀扶着一位满头华发,面容苍老,但精气神还不错的老人向这里走来。 在她们身后则跟着几位中年男女。 只见陈槐荫与那老人迈步走进大厅之后,众人也是踏步而进,在众人眼中,身为陈家族长的陈枕汶不知为何没有坐在主位上,反倒是一柄天青色的长剑直直的立在那里。 那剑也既无外力相扶,也并没有卡在椅子之上。 让他们心中一阵疑惑。 他们出声问道:“大哥,你为何坐在这里,那剑又是什么?又为何召集我等?” 陈枕汶摆了摆手示意众人等待一会。 只见那天青色长剑缓缓飘起向着那老人而去。 众人体内的真气下意识的调动,又想到了什么将其平复下来。 只见那长剑面前一道人影飘然而现,众人神色各异。 那些出生早的或许能见到陈安年老的面容,那些出生稍晚的没有见到过他面容,但身为陈家人,他们又岂能不知陈家老祖是何模样? 如今那画像还正在后边挂着呢。 当陈安飘然来到那人面前后,他看着这苍老的面容将手轻轻抚了上去。 似有千言万语,最后也只是轻声喊道。 “沐儿。” 听到陈安的声音,陈一沐眼角泛起泪珠。 她呢喃道:“父亲,你回来了。” 陈安轻轻点了点头,陈一沐见状她想要伸手去触碰那轻抚在身上的手掌,却直接穿了过去抚摸在了自己的脸颊之上。 泪珠划过脸庞,她轻声与陈安说些什么。 陈安面容挂起一抹笑容,时光流转好似又回到当年陈一沐从出生到成年的那些时光。 她围绕在陈安身旁撒娇,犯错了被责罚寻找母亲的庇护,或者要被母亲责罚寻找陈安的庇护。 当年那个跳脱活跃的小女孩,她转眼间已经快要走完人生路了。 众人皆是习武之人,全都能看出陈一沐虽然看着精神,但其实是生机维系真气,真气又强提生机。 等生机耗完,真气无以为继,生命就会如花瓣凋零一般快速散落。 陈一沐命不久矣了。 陈安他看着当年那风华绝代的女儿,如今却是这个模样,他想要哭,却落不下一滴眼泪。 他现在只是个魂魄罢了。 不知不觉间,当年因为现实被丢弃的修仙梦给再次捡了起来。 同时那些陈家人也更是坚定了要跃迁为仙族的想法。 他们不行,他们的后代一定要行,不能再这样一代又一代,不过百年化为尘土,一切皆成梦幻泡影。 他们要修仙,他们要长生久视。 将陈一沐安抚下来,由陈槐荫搀扶着坐到旁边后。 陈安的声音从剑中传来出来,他对着众人解释道。 “当年我偶得机缘,于尘世间破先天立陈家,却苦于没有仙根,无法踏足仙道,寿终正寝之时,幸得大能点化,让我以魂魄之状在活一世。” “这一世我归来没有别的目的,只为陈家,破凡俗,登仙族。” “诸子可明?” 此话一讲,陈枕汶率先起身,只见他对着陈安的剑身躬身行礼。 “恭贺爷爷归于陈家。” 众人立刻起身只见他们同时开口。 “恭贺爷爷归于陈家。” “恭贺爷爷归于陈家,恭贺爷爷归于陈家。” 足足三声,一声更比一声高。 这其中还隐藏着一道小小的声音:“恭贺太爷爷归于陈家。” 陈槐荫是小辈中唯一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 陈安在众人的声音之中将目光投向了上空,只见那白色雾气在一声还比一声高的恭贺声中,开始翻涌壮大。 原本位于陈家头顶不过十丈大小的雾气,凝众人之心后,一丈一丈的往外翻涌。 不过几个呼吸间,那白色雾气也就是气运之力翻上了一倍,正是二十丈的大小。 陈安一边汲取那白色雾气,一边将身形幻化出来,他坐在主位之上,只觉魂魄越来越凝实。 他对着众人开口:“陈家目前一切照旧,并不会有什么大变动,你们现在给我讲讲那个宋家,你们准备如何应对?”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他们有些迟疑的说道:“灭门?” 刚才在来的路上槐荫可是顺口给他们告状了,那宋家不讲规矩袭杀他们陈家年轻一代。 他们可是想了好几种报复的方法。 不过就是不知道他们爷爷陈安的想法,但他们小时候受到的各种教导,和对爷爷的印象。 他们不约而同的说出了灭门二字。 陈安听着那灭门二字他点了点头。 “不错我陈家不惹事但也不怕事,那宋家要是想与我们斗商斗武我们和他斗,但既然起了杀心,那我们也不是仁慈的。” 这话一落下,众多陈家人了然的点了点头,他们开始议论起来。 “坑杀?毒杀!围攻,离间......” 他们嘴里说出的方法一个接着一个,却只有大概并没有详细讨论。 他们知道说来说去,还是要以实力为主,这些计谋只能用来辅佐。 恰巧有实力的,只有陈枕汶夫妇,和刚刚归来不知深浅的陈安。 众人在等待着这几人,等待着他们拍板做决定。 被他们商量对付着的宋家那里。 只见一个人拿着鞭子狠狠的抽在了面前那有些消瘦的老者背上。 那老者一个踉跄扑倒在了地上,久久不能起身。 那宋家人见状,他边抽边咒骂道。 “老东西快点起来,今天才背了几块石头,再这样偷懒,稀饭都没得你的喝。” 说着他又是上前踢了几脚。 第6章 凝运 那倒地之人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这宋家人先是咒骂了几句:“装死是吧!” 将鞭子扔在旁边,蹲下身子一只手将那老者给提溜了起来,另外一只手向那老头的鼻尖探去。 在发现没有任何动静后,他将那老头丢在地上嘴里不断的说道。 “真是晦气。” 他捡起鞭子,随意的走到两个人面前照他们脸上抽了一鞭子,对他们说道。 “你们两个,将那东西给丢出去。” 他嘴里甚至都没有说死人而是称呼为一个东西。 就在他拿起鞭子选定下一个目标的时候,突然一个满脸谄媚的奴仆走到了他的面前。 只见开口就是讨好的说道:“公子,公子,主人他们叫你呢!” “父亲叫我?”那公子脸上适时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对对,主人叫你。” “有没有说叫我什么事?” “没有。”那奴仆摇头晃脑的开口。 “真是废物。”那公子一脚踹了过去,那奴隶被踹了一个踉跄,面容却不敢有任何变化,只是连忙起身,继续恭维在那公子面前。 他们起身向着不远处走去,途中只见周围有无数手持鞭子的人抽打着别人。 他嘴里怒吼着:“快点干,还想不想吃饭了?” 被抽打的那些人背拉着青石往一个方向而去,那里有人将不规则的青石雕刻成青砖。 青砖又被拉到一处地方,那里是一堵堵正在砌彻的城墙。 这里是正在修建的一座新城。 那青年人再次往前走去,一路上到处都是别人的恭维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停下脚步,看着正在修建的房屋,他有些嫌弃的开口。 “偏远之地,果然连楼阁都建不好。”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腾儿快进来。” “来了父亲。”一路上都显得有些阴郁的宋腾,听到这声音后立马挂起来一抹笑容。 他迈步走了进去,却看到里边不知多少人端正的坐在那里,气氛有些压抑。 他将脸上的笑容收敛,先是与其他人打了几声招呼迈步走到他父亲的身后。 宋腾就这样站在了那里等待了起来。 一炷香的时间。 陆陆续续又进来了几个人,眼看宋家主要人物已经到齐。 坐在主位上那人咳嗽了几声,将众人的目光拉了过来。 他一开口就是指着坐在角落里,面容阴郁的中年人。 “三弟,你家孩子你没有管教好,私自去袭杀那陈家人,是不是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这句话一出,好像打开了水洪口一样,众人的言语齐齐而上。 那被称呼为三哥的人他叹息一声:“我已无后,你们想要的就给你们吧!不过宋家在你的带领下真是越来越差了,大哥。” “处处都是利益,没有一点家族的样子。” 这人嘴里说着不争但还是挤兑了一下那宋家家主。 他们的利益争夺暂且不提,唯有宋腾面色难看他心中想到:“这个蠢货,居然真的去了。” 当日宋腾他对那家伙说陈家都是美人,他们宋家迟早要对陈家出手,宋庆弟弟你不妨找准机会掳回来一个陈家美人好好享受。 当时他只是开玩笑,没想到这宋庆居然真的信了。 他安慰自己道:“这家伙自己蠢,关我什么事?活该死掉。” 利益争夺过后,那宋家家主看着众人开口。 “来这里之前我们就已经打探过了,那陈家极为护短,如今已经动了刀兵,此事定然无法善了,依我之见不如先下手如何?” 众人目光闪烁,却没有一个人出声回答。 直到那家主扫视了众人一眼他开口。 “谁出力多,谁拿大头。” 这话出口以后气氛才再次活络了起来,他们开始纷纷商量起如何对付那陈家。 同时陈家内陈安他也是将那翻倍的气运之力给再次镇压完毕。 经过镇压的气运之力虽然没有缩减,但好像最本质的东西已经消失了一样,陈安不能再镇压第二遍。 也就是只能等到新的气运之力再次增长,陈安才能再次镇压。 想到这里他那虚幻的身影缓缓睁开双眼,看着始终拿不出个章程的众人。 他的声音响起。 “枕汶,待会找几个机灵的去他们附近探探情况。” 陈枕汶点了点头。 陈安又接着说到:“另外先将我们这里的武者整合在一起,如果我所料不错,那宋家也一定会打着先下手为强的想法。” “现在就看谁的手段更硬了。” 他本来就知道这是一场硬碰硬的战争,但陈安还是让他们互相商讨,目的就是了解一下陈家众人现在的性格。 毕竟人是会变的,他们已经不再是陈安记忆中的小孩模样,时间也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了。 同时他还想让众人聊一聊,联络下感情,家族的族人之间如果都没了感情那还叫什么家族。 又是闲聊了几句,陈安将陈枕汶留下,其他人纷纷离去。 陈安看着陈枕汶,他虚幻的身影一闪,整个人来到了陈枕汶的面前。 他将手指轻点在陈枕汶的额头。 “枕汶,我陈家血脉只有你一人如今是先天境,也只有你有可能以武入道破凡为仙了。” 陈枕汶听着陈安的话语他满腹的疑惑,在心中想到。 “爷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期待我突破吗?” 恰好有什么话憋着不说不是他的风格,更何况面前是小时候最疼他的爷爷。 他索性直接问了出来。 “爷爷是有什么让我突破的方法吗?” 陈安摇了摇头,将凝运之术收回,他已经将陈家汇聚的十丈气运尽皆汇聚到了陈枕汶头上。 可别小看了这十丈气运,这可是陈安没有归来之前,一个地区霸主的所有气运。 在这股气运之下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好事,而陈安之所以没有笃定的说出来,也正是如此。 毕竟运道一说玄之又玄。 有的时候带着目的去寻找可能会偏离原本的方向,有的时候倒能事事如愿。 陈安则是感悟那陈家气运,感受它本能的指引,知道了不能对陈枕汶说出来。 只能让他在气运所衷下走自己的路,才能有那一线化凡为仙的生机。 陈安将心里头那杂乱的思绪抛掉,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陈枕汶,随后他的身影便消失不见。 而陈枕汶本来还有所期待,但在看到爷爷陈安摇头过后,接着干脆消失不见后,他虽然有些失望。 但又想到这世界哪有什么一步登天之法,什么都要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 他的心瞬间平静了下来。 不过为了不让对他寄予厚望的爷爷陈安失望,他故意嘿嘿一笑的说道。 第7章 陈家暗部 “爷爷,虽然你说的很对,整个陈家看起来只有我有希望以武入道,但我劝爷爷还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毕竟你当年都没做到的事情,你的孙儿更不可能了。” “借用爷爷你当年的话就是,你是望父成龙,我则是望爷成龙。” 他在说完这句话后,只见原本漂浮的剑身突然轻颤了起来。 那剑身一闪瞬间来到了他的面门之前。 梆梆几声,剑身敲了上去。 陈枕汶头上瞬间鼓起了一个大包,他捂着脑袋哼唧几声。 随后陈安的声音也适时的从剑中传来。 “滚滚滚。” 陈枕汶嘿嘿一笑:“那行爷爷,我就先走了。” 他快步走出房门后,声音又接着响起。 “爷爷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觉得还是你得道让我们跟着你升天比较好。” 陈枕汶都走出房门了,还是不忘说上几句话将身上的担子给往下卸卸。 陈安听着那声他笑着摇了摇头。 “这小子,都这么大了,还是小孩子心性,不过我还是很期待你能以武入道的。” 陈安知道陈枕汶不是那种遇到困难就会放弃的性格,他只是不想自己太过失望,提前让他有所准备罢了。 当一切归于平静,陈安操控剑身划过大殿冲出大门后,那青色剑身身形一转冲入别人看不到的白色雾气之中后。 剑身缓缓消失不见。 陈安操控剑身镇于陈家气运之中,同时他也不断感悟着陈家的气运,看看能不能再发现什么新的用法。 而陈枕汶在从大殿离开之后,他一路上都遮着头颅上鼓起的小包,他尽量躲避着人群。 但陈安刚刚回归正是惹人注目的时候,陈枕汶越是躲着别人,就越是吸引其他人的注意。 每个见到陈枕汶的人都不由得夸赞起来,一时之间,头角峥嵘之声响彻在陈家之内。 不过这是什么情况众人也都心知肚明,他们是在调笑陈枕汶,毕竟这头上的包这和小时候被爷爷惩罚一模一样。 那时候犯错后,爷爷陈安就会在他们头上留个大包,美其名曰头角峥嵘之辈将来必有大成就。 并且爷爷陈安兴起之时还会左右对称的各来一个。 说什么龙角正在酝酿,他们都是大能之资。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自己真是天真,在看到其他兄弟姐妹炫耀头上的大包后,还会故意找爷爷陈安让他给自己打一个。 现在大了,本来都要忘了这儿时的趣事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族长又给他们回忆起来了。 哈哈~ 而当陈枕汶左躲右闪的回到他平日里处理事务的房间后,他对门外一个守卫低声说了几句。 “将暗部首领给我叫来。” 那守卫点了点头,他转身向着一个地方走去。 一个大家族或多或少的都需要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例如打探消息之类的。 而陈家干这事的人统称为暗部,不过除了几个重要的暗部是陈家人外,其他都是陈家培养的死士。 这些死士平日里除了必要的训练,皆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亲人也全部安顿好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约摸半炷香后,一个身着黑色玄服,面容普普通通,这面容普通到别人记住后转瞬就会忘掉,根本没有什么让人印象深刻的特征。 而将这人换身不起眼的衣服丢进人堆里,又会隐匿于人群之中。 这人正是陈枕汶的五弟,陈安二儿子的儿子。 “陈枕牧。” 只见这陈枕牧踏入房间后,他看向站在那里正在思量着什么的陈枕汶开口道。 “大哥,可是为了爷爷说的探查宋家的事宜?” 陈枕汶点了点头。 那陈枕牧开口:“大哥放心,我已经选定了人选,并且这次有我亲自带队。” 陈枕汶闻言神色一变他劝诫道:“五弟不可,那宋家现在定然与我们相互试探,我们依靠这座城池那宋家不敢轻易来犯,但你若以身犯险,万一被那宋家发现后后果不可思量。” “依我之见选几个机灵人选就行了。” 陈枕牧轻轻摇了摇头:“怕生怕死不是我陈家人的做风,而今与那宋家开战在即,我们对那外来户宋家又了解太少。” “现如今任何消息都有可能成为我们胜利的筹码,我不亲自去放心不下。” 说完他神色认真的看向的陈枕汶。 “一切为了陈家,破凡俗,登仙族。” 陈枕汶看向面前的陈枕牧他也不由得呢喃道。 “一切为了陈家,破凡俗,登仙族。” 陈安灌注到他身上的气运,原本聚了散散了聚好似无头苍蝇一般,但随着这句话说出,随着他心中的某一道信念再次坚定。 那气运好似找到了方向一般开始汇聚凝结起来。 陈枕汶只觉心头一阵清明,他的左眼皮在那里不住的跳动着,他轻轻抚摸了上去。 陈枕汶看着面前的五弟他笑了笑。 “五弟,我的左眼皮在跳,它好像在恭贺我们陈家的成功,也预祝你的成功归来。” 陈枕牧听着这话哈哈一笑:“那就借大哥吉言了。” 说完他转身告辞离开,路上边走他边褪去那身玄衣,露出里边那脏乱破的的农家衣衫。 他将那玄衣往角落里一丢,一个人影闪过那玄衣被稳稳接住,几个跳跃那人影消失不见。 同时陈枕牧将手轻抚在脸皮之上,他轻轻撕下一层,刚才那普通至极的面容消失不见,随后他又用手左揉右捏了起来。 只见那面容变换,不过多时,一个饱经风霜的老者出现。 同时陈枕牧的形态也是变换了一下,看起来就是一个虽然年老,但仍有个把字力气的农家老汉形象。 他走在陈家小道上在经过一个拐角之后落叶轻轻飘散,他的身影消失不见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不知过了多久,陈家与那宋家的交接处,但略微靠近宋家的一处小道上。 三个惊慌的人影向着陈家逃亡而去,这三个人影一老一大一小。 被搀扶着的老年身影细细看去他的面容和那在陈家陈枕牧揉捏的面容一模一样。 只见那陈枕牧边颤颤巍巍的逃跑,边开口说道。 “二牛,大狗快点,在快点,跑到陈家境内就好了。” 那二人点了点头脚下步伐不由得加快几步。 而他们看似要逃跑但却好似在搜寻着什么,果不其然在他们跑到一处树林旁边后。 第8章 仙人? 只见那树林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来,那声音越来越大。 一杆长枪从其中激射而出,那长枪速度极快,带起阵阵破空之声。 砰~ 枪头击中地面刹那间尘土飞扬。 陈枕牧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旁边的二牛大狗也是一副惊吓的模样。 他们跪伏在陈枕牧旁边,带着惊慌的哭腔声响起。 “爹,爷爷。” “叫什么叫。”大喝声响起,只见从刚才长枪袭来的地方走出两个人影。 他们走到陈枕汶三人面前,嘴里不住的嬉笑着。 “又捉住三只猪奴,今天任务可算完成了,又可以回去玩那几个小贱人了。” 陈枕牧闻言面上越发的惊慌,他死死的拉着另外两人,看起来好像腿被吓软了一样动弹不得。 那二人见状不由得失望的摇了摇头:“胆子也忒小了,本来还想打猎玩玩呢!” 说着他一脚踢在了三人身上对他们说道。 “起来,猪猡。” 三人颤颤巍巍的起身,将一个普通人如今的状态表现的淋漓尽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他们跟随着面前那俩人走进了树林之中。 踏入其中,里边另有一队人马,他们面前又有七个人被用绳子捆在了一起。 随后就有一人从那里走出,他们手里拿着绳子干净利落的套在了三人的脖子之上。 “走吧!” 他们被带着前往宋家那里,路上一个被拴着的青年男人他看着面前的陈枕汶问道。 “大爷,你们怎这时候才逃?” 陈枕汶摇了摇头:“害,我们庄稼人哪懂这些东西,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那时候宋家人找人干活还给钱给粮的,谁想到这还没多久呢!” 说着他叹息一声,接下来的话不用讲,被捆绑在一起的人也都知道。 那青年男人哼了一声。 “依我看,是能立足了,不掩饰自己家那丑陋的面容了。” “真不知道陈家是怎么想的,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要我是陈家族长肯定会在这批丧家之犬过来的时候,就干脆利落的将他们打杀。” 陈枕牧听着这人的话语,他看着这人的衣着,略显嘶哑的声音响起。 “我看公子衣着光鲜,和我们这等小民完全不同,怎么也被抓了起来?” 这人面色一僵,他叹息一声:“说了你也不懂。” 陈枕牧故意苦笑一声:“不说也罢!如我我这等人,生来迷茫,浑浑噩噩几十年,最后尘归尘土归土,一切归于虚无什么用都没有。” 那青年人诧异的看了眼陈枕牧,显然是没想到这地里刨食的还有这等见识。 他不再叹息对着陈枕汶开口:“没想到你这老伯还有这等见识,也罢讲与你听,您能理解的话也不算我白费口舌。” 陈枕牧笑了笑:“小时候跟着教书先生学过几年,没想到临死了才用得上。” 他对这青年人讲述的话语看似好奇,实则早已心知肚明。 身为这里凡俗的霸主陈家之人,他岂能不了解面前这人什么情况。 这世间宽广辽阔,又因为伟力归于己身,天灾人祸数不胜数。 没有人护着他们这些普通人根本生存不下去。 而那些具有伟力之人,又只有,家,国,宗,教,帮等各路人马势力因为各种原因愿意庇护自己领地内的凡人。 毕竟那些散修之类的,遇见不平仗义出手一下还行,让他们一直护着一处地方就很难了。 而如果他们愿意一直护着,又会成为一个新的势力。 所以那些普通人人为了生存就会围绕在这些势力旁边生存。 但一个势力因为自己实力的原因能庇护的地方就这么大。 实力范围外怎么办?那就有新的,愿意往上攀爬的势力出现了,他们出现在没人庇护的地方,开始争夺这里的霸主之位。 依陈枕牧来看,这衣着光鲜的青年人应该就是,想要争夺这里霸主之位的小家族了。 只可惜碰到的了个外来户,一切梦想归于泡影。 在看到这小家族的遭遇,陈枕牧更加坚定了一定要让陈家迈入仙族的想法。 这第一步就是解决面前的敌人宋家。 ..... 三日后陈枕牧坐在一处帐篷内,他的面容又是一变。 这几日他和两个手下经过观察打探,选定了一个没有太多存在感的矿头将他给打杀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其替换。 至于原来的身份,这里天天死人根本没人在意又少了个老头。 帐外呼喊的声音响起:“老宋头喝酒去啊!” 陈枕牧应了一声:“来了来了。” 他起身走出帐外,看着外边的四个人,简单的打了招呼。 一行五个人大摇大摆的向着一处仓库而去。 那仓库不是太大看起来好像刚刚修建一样。 推开库门众人进入其中,里边也是别有洞天。 只见除了他们五个,还有一堆人早就在这里喝酒玩乐。 他们不时的亲一下怀里的女人,那些女人无一例外全都是满脸麻木,看起来好像傀儡一般。 陈枕牧依旧不起眼的混在里边,只见这些人前后落座,那酒一倒上,话匣子瞬间开了起来。 “这生活,以前都不敢想啊!” 旁边有人立刻附和道:“是啊!是啊!想当年我还在我们村里人嫌狗憎的,如今哈哈哈。” 说完他拉过旁边跪着的一个人,大手立刻不老实了起来。 众人的话语也是越来越淫秽,直到酒过三巡后,他们又是意气风发指点天下起来。 “你们说,这到底是陈家能赢还是宋家能赢。” 明眼人都知道这俩家要有一战这些人知道并不稀奇。 旁边立刻有人插嘴道:“我可不希望陈家赢,陈家那边可不会容忍我们的存在。” 角落里一个人哈哈大笑了起来:“放心吧!陈家肯定赢不了。” 这话一出立刻勾起了旁人的好奇心,他们嘴里的恭维话不要钱的吐了出来。 那人果然满脸受用的讲述起来,他对众人说道。 “可别外传啊!我是从主人身旁听到的,宋家请了仙人。” “仙人?” “真的吗?” 瞬间有人惊呼了起来。 “小点声。” 那人不悦的看了眼这大呼小叫的人,在看到他老老实实坐下不敢再发一言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宋家能对我们的脾气,你们觉得他们家里的人能藏住事?这可是我那主人和别人聊天时透露出来的。” “假不了。” 第9章 分析 众人听到这话,先是艳羡一番仙人。 接着又是一番恭维,那人被夸赞的飘飘然,将他听到的话全部吐露了出来,用来在众人面前装逼。 而陈枕牧听着他们的话语心中不由微动:“修士吗?” 他目光深深的看向这里的人,他在权衡,到底是继续隐藏打探更多的消息,还是就此返回陈家。 如今修仙者都出来了,他的易容术恐怕很难在其眼下逃脱,毕竟他的气机放在那里。 或许他隐藏的后天境实力在同为武者的人面前察觉不出,但却可以轻易的被修仙者的神识给觉察到。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缓缓起身,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从他的袖口中滑出一柄匕首被其抓在了手里。 他眼中光芒一闪,身影瞬间飘忽起来,只见众人脖颈处幽光浮现,陈枕牧的身形略过了众人出现在了角落里。 那些人捂着脖子满脸痛苦,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彭~ 一个接着一个倒在了地上。 陈枕牧看着那些欺辱到麻木的女人他开口:“跑。”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就走,同时他的气息也是彻底显露而出。 那两个在外界隐藏,正在挨鞭子的人身上气息一变。 他们扭身将那鞭子抓住,接着在那人震惊的目光中一脚踢出,那人被踹飞重重的砸在石堆里,口吐鲜血,头一歪气息全无。 旁边一个经过几天摧残,但能依稀看出原先那光鲜的衣着的年轻人他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嘴里呢喃道:“真的假的?” “我就知道能说出那番话的人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普通老者。” 接着他眼珠一转:“好机会。” 只见他大声的喊道:“快跑啊!看守被杀了,有人来救我们了,快跑。” 在他的煽动下那些反应快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起来,反应慢的也是不由自主的随大流动了起来。 不过陈枕牧和陈家暗部的那几个人可不在意这些,他们体内真气滚涌,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一样穿梭在这里边。 他们每停下一次脚步就会有人捂着脖子倒地,鲜血也将大地浸染。 不知过了多久后,陈枕牧招呼一声。 “走。” 三人的身形快速向着陈家方向而去。 同时角落里,两个人在那里瑟瑟发抖,他们刚刚肚子疼随意的找个地方解决一下生理需求,没想到因祸得福反倒是逃过一劫。 不过眼前的景象将二人吓得,直接提起裤子就向远处跑去。 其中一人还边跑边说:“大哥,我们不去宋家吗?” 那大哥闻言嘴里辱骂道:“去个蛋啊!发生这事了,我们回宋家那不是找死吗?这宋家人什么作风你不了解。” 那人点了点头步伐更是加快了几分:“大哥你说的对,回去那不是找死吗,我们两个到哪里不是有一番作为。” “这里的情况就让宋家人自己发现去吧!而且越晚越好。” 二人向着远方狂奔的时候,他们突然发现前边有几个身影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只见那些身影手里拿着镐头,细细看去他们的面容,正是平日里二人一个不乐意就会拿鞭子抽的那些奴隶。 他们面色一惊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下意识的停下脚步,正要转身换个方向的时候。 彭~ 二人只觉头晕目眩,伸手摸去只觉手心温热,他们头上那鲜血直流。 原来这二人逃走之时就有人盯上他们,眼看也跑出不远了。 他们果断下手报仇雪恨。 当镐头一镐一镐的落下,约摸盏茶时间,原地只留下两具破破烂烂的尸体,在无其他任何人的身影。 他们在解决掉目标后,也是互相对视一眼选择向这附近,最稳定的也是实力最强大的地方,陈家的势力范围跑去。 数个时辰后。 陈枕牧紧赶慢赶回返到了陈家,也幸好陈家这些年目标一直都放在登仙上边,凡俗实力都是秉承着够用就行了。 因此地盘不是太大,以陈枕牧后天境的实力,还是很容易穿越的。 在来到这生活了半生的地方,他先是松了口气,随后又是提了起来,面皮再次被撕下,他露出里边那依旧普普通通的面容。 迈步向着陈家而去。 一路畅通无阻他很快就来到了陈家祠堂,陈家商议事宜的地方。 在迈步进入其中后,里边数道身影正在忙碌着什么。 而陈枕牧快步上前他对着那面露难色的中年人喊道。 “大哥,出事了。” 陈枕汶看着面前的陈枕牧他先是松了口气,安心他的五弟平安归来。 而后听到这话,他立刻示意众人安静下来,他对陈枕牧开口。 “五弟,什么消息让你如此紧张?” 陈枕牧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他低声说道。 “修仙者。” “什么?”虽然陈枕牧的声音很小,但在座的各位都是后天境的好手,那耳朵用心之下可是非常灵敏。 这修仙者三字可是清晰的传到了他们耳朵里边。 眼看气氛就要纷乱起来,陈枕汶咳嗽两声。 “慌什么慌,他们宋家能找我们陈家不能找吗?” 将众多兄弟姐妹稳住后,陈枕汶追问陈枕牧道。 “那修仙者是何修为,有没有练气后期?” 陈枕牧摇了摇头:“只探查到了这个消息。” 陈枕汶点了点头,他沉吟了片刻,看着众人说道。 “不出意外应该是练气中期的修士,后期他们应该请不起,别人也看不上我们那点东西,如果真的请起了,那我们也不可能在这里聊,别人几道法术下去,或者御使法器早就将我们打杀了。” “不过就算如此也不能小觑,这练气中期和先天境斗起来是旗鼓相当,唯一不同的就是远程修仙者有优势,贴身武者有优势,当然对面得是法修。” “如今宋家,算上原先的三位已经有四位实力相当于先天境的人了,而我们陈家还只有两位。” “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那宋家应该是想形成二打一的局面,快速的将我们陈家解决。” 陈枕汶说道这里,脑袋不由运转起来。 “我们这些年积攒的灵屑,全部用来兑换灵液丹药培育下一代了,现如今请一位中期的修士根本付不出这个代价。” “这些凡俗黄白之物,别人根本就不稀罕,哪怕是粮食,除了那些大势力收购的时候需要,现如今白送给那些修仙者他们都不要。” 第10章 运灯 “别人只看灵屑或者灵石,毕竟这才是对他们修为有帮助的。” 众人听着陈枕汶的话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二打四,那后天境呢?” 陈枕牧开口:“后天境我们多。” 他们点了点头后又是问道:“爷爷呢?” 陈枕汶深思了一会:“爷爷的话,我也不知。” 众人好像受了委屈的小孩想要寻找大人的庇护。 不过他们的大人正在其它的事情。 陈家上空,陈安正忙着分辨族人自身的气运和陈家本身气运的区别。 他发现,个人的气运是个人的气运,家族的气运是家族的气运。 家族的气运,是由无数个个人的气运汇聚而成的。 个人的气运如果雄厚无比则会带动家族的气运上升,反之如果无比衰落则会牵连家族的气运跌落。 而家族气运也同样如此,个人虽然会受到家族气运的加持,但如果家族衰落也会受到家族牵连。 其中千丝万缕很难细细讲述。 而陈安则正是用这之间的千丝万缕的关系,用来为众人打造运灯。 这和魂灯不一样,魂灯可能被屏蔽造成误判。 但气运不会,人死运消,只要不死哪怕在旺盛在衰落,这运灯都不会熄灭。 他看着那最后一盏凝聚而出的运灯,长舒了一口气。 接着剑身一转,缓缓显露而出,他运转剑身牵连着几十盏运灯从陈家上空向祠堂而去。 当一柄令众人熟悉的青色长剑出现在面前后,他们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先是起身行礼道:“见过爷爷。” 接着目光一转看向那漂浮在空中的几十盏发出幽幽白光的古朴小灯。 他们不由得有些疑惑:“爷爷,这是什么?” 陈安的身形显现出来:“运灯,可测吉凶定生死。” 接着他怕众人听不懂换了个简单易懂的说法:“类似于修仙界的魂灯,不过比那更高级些。”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接着有一人面露欣喜的说道:“如此说来,爷爷你不是已经开始修仙了吗?那我们陈家算起来,是不是已经成为修仙家族了。” 陈安看向说出话的这人,他记得他,陈枕生,小时候最为跳脱的人,也是经常被他赐予龙角的孩子。 想到这里他的剑身一晃,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陈枕生的头上已经鼓起了两个大包。 众人先是一愣在看的那熟悉的大包后,一个个嘴里憋笑,他们也怕被这样责罚。 极力的想要维持面无表情的样子,但那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陈安看着这些都成家立业许久的人他不由得有些困惑。 “怎么一个个都跟小孩子一样。” 是从他回来后变的吗?陈安不知,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对众人开口解释道。 “我现在连身体都没有了,怎么修仙?” “那爷爷你这是怎么回事?”众人问道。 陈安那略显虚幻的身形晃了晃:“这么多年了,你们卖粮食给那些修仙者换取资源的时候就没有好好打探一下消息吗?” 众人沉思了起来:“器灵?” 陈安点了点头,他现在的情况对外说自己是器灵是最好的隐蔽和解决方法,不然的话让别人知道他的本质,能操控气运,会发生什么凄惨的事都不一定。 不过还是要叮嘱一番:“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还有任何人都不要外传我的消息,有灵智的法器会给我们陈家惹来大麻烦。” 众人点了点头。 而刚才那陈枕生却是再次开口:“呜呜爷爷你太惨了,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将你救出来的。” 他们平日里与那些需要粮食的宗门帮派之类的势力接触时,可没少打探到这些秘闻。 据他们所知,有灵智的法器那可不是一般修士能轻易获得的,那都是通天彻地的大能才能拥有的。 他们的爷爷一看就不可能是这种大能,不然的话一剑灭了那宋家即可,还用得着这么费事。 而他们又恰巧了解到,修士有一种人工炼制有灵智法器的方法。 据说非常残忍,好像要剥皮抽筋,拘魂之类的。 好像叫什么万魂幡。 因此这陈枕生才如此哭喊,他认为自己的爷爷肯定在受苦,他想要救陈安出来。 但可惜,后果就是,砰的一声几声。 四角真龙出世。 陈安忽略了陈枕生,他看向众人开口。 “准备好吧!他们要来了。” 众人立刻将身上的笑意收敛,他们一个个神色认真:“爷爷你能对付那修士吗?” 陈安:“打了才知道。” 随着众人散场,整个陈家城开始行动了起来,首先就是城中居民全部迁移到外界,不远不近。 陈家要依托城池打,自然不能让这些普通人受无妄之灾。 等打完了,还会让这些人迁进来,毕竟他们可都是陈家名下的人。 同时又将陈家将数十位孩童妇孺通过密道转移,他们都是陈家以后的希望。 至此陈家只余下枕字辈九人,槐字辈五人。 其中先天境为两人,其中一位是陈枕汶的妻子林涵,剩下的皆是后天境。 武者对战不似凡俗王国的军队,反而更像修仙者那样。 拼的是境界拼的是技巧拼的是武器之利。 陈家有条不紊的准备应战的时候,宋家也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左矿场,这么久了都没人拉过来石块,要是耽搁了那些地痞子有一个算一个我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他招呼了几个人快步向那里赶去。 宋家特意选择了一处山脉旁建立新城,和那些喜欢选择平原或者河流旁边的凡俗人完全不一样,也不知有何目的。 因为修建的地方离山脉不远,他们很快就赶到了这处地方。 乌鸦的叫声不时的向四周传出,整个左矿场寂寥无声,平日里那些响彻的叫骂声也消失不见。 这几人老远就闻到了血腥味,他们瞬间有了不祥的预感,又在看空无一人的矿场后。 脚下步伐更是快了几分。 他们迈步踏入映入眼帘的是不远一个的尸体,那尸体旁边是血红的土地,他们迈步上前细细观察了一番。 “一刀毙命,每个人身上的伤口大小深浅都一模一样,这些人是经过训练的,是杀手吗?” 他们搜寻了一番,除了剩下些腿脚不便,或者奄奄一息跑不掉的奴隶,整个矿场再无一个活物。 第11章 战起 他们随意的问询一番,在得知是几个奴隶爆起杀人后,他们瞬间了然。 “陈家,走我们快回去。” 他们并没有随手将那些活着的奴隶打杀,而是干脆利落的转身就走。 当然他们并不是发善心了,而是选择让这些人自生自灭。 这几人知道事态发生了变化,脚下步伐可比来时快多了。 他们直直的冲进宋家之中,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通报不通报了,一路不顾阻拦,他们大踏步进入宋家祠堂之内。 刚一进去他们就大声喊道:“家主不好了。” “慌什么?”一道训斥的声音传来。 只见宋家家主对着他们说完,又对着面前一个身穿白色衣袍胸前绣了一柄小剑的中年男人拱手行礼。 “抱歉,王前辈,家里小辈不知规矩冒犯了你,还请不要在意。” 那王道友摆了摆手:“宋家主言重了,我也不过一练气修士,当不得前辈二字,不过我看你家小辈如此急匆匆的样子,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不如宋家主先将其解决后,我们在来谈谈这修建灵井之事?” 宋家主点了点:“那就请前辈多担待一下了。” 那中年修士点了点头:“好说好说。” 随后就见那宋家家主目光一转他看向那着急忙慌的二人,他对那二人问道。 “宋门,宋窗,什么事让你们直接找到这里来了?” 这二人闻言也是知道气氛有些不太对劲,一个不小心恐怕责罚是少不了了,他们当即决定把事情往严重里说。 “家主,那陈家打过来了。” “什么?”宋家主满脸惊讶。 接着那二人添油加醋的讲述了一番他们见到的事情。 宋家主则是在二人口中得知了陈家大摇大摆的屠戮他们的矿场,意图打断他们修建城池。 他目光流转,将视线放到了那中年修士身上。 “王前辈,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王二十似笑非笑的看着宋家家主。 那宋家家主将牙一咬:“在添一万灵屑换取王前辈出手一次,那陈家不过两个先天境,对前辈这种练气中期的修士来说还是很划算的。” 王十二摇了摇头:“宋家主这就是拿我开涮了,该不会就这点东西就想让我为你解决两位先天境吧!” 宋家主连忙摆手:“怎么可能,前辈不要误会,我们这边有三个先天境到时候有了前辈相助,二打一之下还不是手拿把掐。” 王十二点了点头。 “可以。” 在 眼看请到了一位练气修士,宋家主也不耽搁对旁边的人说道:“将他们都喊过来。” 宋家立刻开始行动了起来,他们并没有疏散人群或者安排家里面的老幼躲避,好似与那陈家打稳操胜券一样。 约摸两个时辰宋家能打的人都汇聚在一起。 只不过大部分人都满脸不情愿,而其中又以一位满脸横肉的中年人为最,他身上散发着先天境的气息,身后也跟着几位宋家人。 只见这人开口道:“家主,你这一句话就让我们去打生打死的是不是有点狠毒了。” 宋家主听到这话他面色一寒,似有愠怒之色但又被其隐藏了起来。 他对着这人说道:“赢了瓜分陈家。” 那人满脸不屑道:“陈家那点东西,有什么稀罕的,左右不就是点粮食黄白之物的,甚至就连粮食都不一定有多少。” “我可是打探到他们家年年花费大价钱,从那些修士手中换取资源用到了腹中胎儿身上,这一看就是想修仙想疯了,就这种家族,我们去打他们是不是有点付出和收入不成正比了?” 宋家主闻言更是面色阴郁:“联系上本家的话,这次出力多的人可以获得灵胎液一瓶。” 这话一出不仅那中年男人神色一变,就连那王十二也是将目光投了过来。 “一阶灵胎液?这可是能为腹中无仙根的胎儿最低培育一条杂品仙根的灵胎液,并且如果胎儿有仙根的话则能再一定程度上提升品阶。” 宋家主将目光看向王十二:“王前辈说的不错,正是你说的灵胎液。” 王十二神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被其压了下去:“看来宋家主,也不是给外界显露的那么简单啊!怪不得一口气拿出这么多灵屑眼睛都不眨一下。” 宋家主叹息一声:“那有这么简单,这可是我宋家全部身家了,并且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本家的事,现在还因为一点事情失联了,这灵胎液能不能拿到手全靠以后运气了。” 王十二不解:“那你还拿出来诱惑他们,不怕他们以后闹事。” 宋家主轻轻摇了摇头:“他们都知道,并且他们都在赌。” 王十二了然的点了点头,他理解这些人的心情。 毕竟生活在这样的地方,看着别人冯虚御风,朝游北海暮苍梧,谁不向往这种生活,谁不想求得大道长生久视逍遥天地呢! 但他们却连门都没有,而今有了一次砌门的机会,哪怕是用在后代身上也值得他们赌一次了。 同时众多闹事的宋家人也在这句话后安定了下来。 他们不再纷乱,虽然队形还是隐隐约约分为几部分,但起码没有内斗起来。 他们看向那路边早已准备好的骏马,一步迈出了上去。 宋家主看着众人说道:“陈家之人一个不留,男的杀掉,女的为奴。” 宋家其他呼喊了几句:“一个不留,男杀的杀掉,女的为奴。” 宋家主看着那些随他一起呼喊的人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是那句话,出力大的联系上本家后可得灵胎液一瓶,其他人也有灵屑或者资源奖励。” 众人并没有忧虑这一个支脉家主如何在联系上本家兑现他的承诺,显然这家主的身份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王十二有些好奇他旁敲侧击了几句,得到了答案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没想到这宋家家主有一个儿子有炼丹师的天赋,并且在本家作为下一代炼丹师培养。” “怪不得别人如此相信他的话,就是不知他有这层关系为何不直接享福,反倒是跑到这里来受苦。” 王十二的困惑注定得不到回答,随着一声声驾。 他们胯下的马匹瞬间奔腾起来,约摸一炷香的时间。 他们眼前渐渐出现了一座城池。 宋家家主看着这早已修建好的城池,他嘴里是不住的惋惜之声。 “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城池居然修建在了这种地方,无灵的贫瘠之地,如果是在我们那里能直接给我们省下不少事。” 他正想着的时候,突然胯下马匹惨叫一声将他们甩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宋家主立刻起身,他看向周围:“铁蒺藜?” 接着他怒喝一声。 “陈家早有准备,戒备!” 果然在他这话落下后,周围突然有数道箭矢飞来,那箭头之处火焰升起。 他心中瞬间有了不祥的预感。 第12章 激战 果然那箭头飞到他们上空之后,与其它地方丢来的木桶相撞。 瞬间他们头顶炸开阵阵火光。 众人身上被其沾染瞬间燃起火焰。 宋家三位先天境体内真气瞬间爆体而出,将附着在身的火焰熄灭。 宋家主面色阴沉:“火油,还有铁蒺藜,好,好,好的很啊!和我们打成了凡俗王国军队的对战。” 只见他们身影快速穿梭,将那些跟随而来的后天境身上燃起的火焰熄灭。 但此时也已经晚了,除了实力强横的没有受到多少伤外,大部分人都已经丧失了战斗力,甚至还有一个当场被火烧死。 就在他们躲避完这一击后,空中又是一声炸裂的声响。 但这次有了准备以他们的实力还是很好躲避的。 空中虽然不断有火油燃烧着滴落,但却没有再给他们造成很大的伤害。 毕竟第一次环环相扣先是铁蒺藜陷马,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时,直接放的火箭在空中与火油相撞。 环环相扣才造成如此大的伤害。 而今等他们反应过来这火攻除了让他们疲于应对,也没什么太大的用。 同时这些宋家人中还有一个人身上不沾丝毫灰尘,整个人显的非常轻松惬意。 他两指夹着一张符篆身上泛起淡淡蓝光,将那些火油一一拦下。 不远处陈枕汶看着面前的宋家人,他将手上的飞鸽放走,看着那飞鸽向着路途掩藏的探子那里飞去,他将目光移了回来。 陈枕汶对其他人说道:“陈家杀敌训,第一条能群殴绝不单挑,第二条能风筝绝不近身。” 说着他嘴角上扬对众人喊道。 “放箭。” 阵阵破空声响起,箭矢以迅猛之势向众人击去。 那宋家众人见状就地一滚,身上兵器顺势抽出,这一轮箭矢大多被躲开或用武器打落,但仍有几人受了些轻伤。 宋家族长脸色更加难看,他没想到陈家如此不讲武德,搞这些肮脏手段。 而且看这架势,后面肯定还有源源不断的箭矢射来。 他当机立断,大声喊道:“大家分散开来,向那陈家逼去。”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箭雨袭来,不过这次由于宋家人及时散开且有所准备,这一轮箭矢并未造成任何伤害。 同时射箭的陈家众人见那宋家众人逼近也是将弓一丢,长剑出鞘。 他们握紧长剑架好姿势等那宋家袭来。 武者归根结底还是近身搏斗一番。 宋家族长见状,虽然知道他此番逼近的选择做的非常正确,但他面上毫无喜色。 他看着自己这边除了那个依旧顶着符篆闲庭信步的练气修士,和他们几个先天境,其他人已经近失战斗力。 他对着陈家之人喊道:“陈枕汶你们陈家还真是阴险啊!” 陈枕汶大笑着嘲讽道:“这就阴险了?难道还要给你们摆个擂台来个一对一对决?” “我看你们还真是五百灵屑的一半。” 宋家家主有些疑惑:“什么?” “二百五啊!” 宋家家主面色顿时涨红如猪肝。 “你这些个偏远破落户,我定要取你们性命。” 陈枕汶见状知道他成功激怒了对方,但他却有些难以置信。 “这么简单?这些外来户没和别人打过架,没骂过人?” “我这还没出一成功力呢!” 不过此时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与身旁的妻子林涵对视一眼,二人脚下微微用力整个身子便向着宋家众人激射而去。 夫妻二人都是先天境的修为,全力施展之下速度极快。 只见空中两道残影划过,眨眼之间便已杀入人群之中。 宋家族长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这夫妻二人速度如此之快,眨眼之间就来到了他的身前。 他连忙高声呼喊,让另外两位先天境来帮他。 然而此时随着陈枕汶一声:“清风剑一式。” 剑影丛生刹那间,真气透体而出,加持在剑身之上寒光四射。 宋家族长惊慌失措,竭力抵挡,但陈枕汶的剑法凌厉异常,他渐渐落入下风。 就在这时,另外两名先天境高手终于赶到,他们一同出手,试图围攻陈枕汶,但从旁策应的林涵也是横剑一拦。 他们夫妇互相配合与三人斗的旗鼓相当。 宋家家主见状他大声喊道:“王前辈你还在等什么?” 而他们口中呼喊的王前辈却是冷汗直流,他在符篆之中一动不敢动。 一股无形的气机将其笼罩,他不断呢喃着。 “会死,会死的。” 只见上空一柄青色长剑悬浮于众人头顶。 陈安虚幻的身影背手而立,他的眼眸低垂,将下方的场景一一看在眼里。 在陈安的威慑下那名练气修士动都不敢动一下。 同时旁边后天境那里,陈枕牧看着当初他们假扮逃亡之人时,踹了他们一脚的那人。 他看着那人满身的火伤与剑伤,他手中匕首微微挥动。 “很痛对吗?没关系你马上就能解脱了。” 匕首被不远处尚未熄灭的火油照亮,微微反射的光芒直刺那人眼睛。 在那人下意识闭眼后,他此生再也不能睁开双眼。 陈槐荫等一众槐字辈的人也是相互配合将面前众人解决后。 他们齐齐将目光投向了陈枕汶那里。 只见另外两位先天境合力将林涵暂时逼退一步,他们抓住这个机会快速的向陈枕汶击去,这一击势大力沉,企图一招之下将陈枕汶给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他们岂能知道如今的陈枕汶被陈家大半气运庇护着。 他们岂能知道陈枕汶现在正得天助,得人助。 他们只知道自己的每次抓住的机会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而流失掉。 同时他们的破绽更是被无限放大,不断的被陈枕汶抓住。 陈枕汶一人力敌三位先天境而不落下风。 只见他在这三人合击之下丝毫不惧,他身形一闪,将这合击在三人震惊的目光中轻松躲过。 同时他眼中也浮现刚才那三人因为过度用力衔接下一击时而露出的破绽。 他下意识的逼急,同时本能的将手中长剑一挥。 这长剑抓住三人此时唯一的破绽,瞬间将一位宋家人穿心而过,身子一转将剑顺势拔出,那人惨叫一声倒地身亡。 剩下的两人见状心中大惊,他们招式一变不再富有攻击性更是偏向于保守。 同时那宋家家主更是破口大骂道:“王十二,我他马的请你来不是让你看戏的,你他马还不上是想看着我们死绝吗?” 王十二听着这辱骂自己的话属实是有苦难言,他很想说有本事你被这气机盯着会试试。 第13章 胜利 他现在是动也不敢动,说也不敢说,唯恐惹怒这不知藏在何处的前辈,将他给随意打杀了。 但那宋家家主可不知王十二点遭遇,他只知道这王十二在他这种言语下还是一动不动。 绝望之下更为愤怒,他骂的更狠了。 “王十二,我曹你祖宗十八代.....” 那话一句接着一句,听的旁边的陈枕汶很想问道你这人怎么还两副面孔,和刚才那副被一句话说的面红耳赤的人怎么不一样了? 同时在陈安威慑下不敢有任何动作的王十二听着这越来越重的辱骂声也是十分生气。 他很想说:“去你的吧!许诺给我的东西没见着一点,但我的小命可是实实在在的要丢了。” 不过他也不需在承受几句辱骂自己的话语了。 因为就在这三言两语间,陈枕汶已经又杀一位先天境的宋家人,这人正是被灵胎液吸引过来的那位宋家人。 此时整个宋家袭来的人还活着的就剩下宋家家主一个人了。 他眼神中满是绝望,明明在他眼里可以随意拿捏的陈家,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将他们给尽数杀尽了呢? 这宋家家主全身真气爆发将陈枕汶给逼退一步,他转身要走的时候,却被在旁策应的林涵拦下。 陈枕汶身影一闪他手中长剑划过,宋家家主猛然倒地,在地上扑棱了一会渐渐没了生息。 众人将目光投向了那头顶符篆的王十二。 同时空中的陈安将气息渐渐收回,王十二终于不再感受到那股要随时取他性命的杀机了。 他松了口气不知那前辈是不是决定放过他了。 王十二将视线移向面前的陈家人他躬身行礼道。 “见过诸位道友。” 陈家众人先是沉默了一会,在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陈枕汶才出声道。 “你好。” 王十二听到这话他呢喃道:“看来应该是不用死了。” 接着他很想继续聊上两句,但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并且他看对面的陈家人显然也不不是多愿意聊天的样子。 想到这里他又更怕生出什么变故,为了小命他离开的心更加旺盛。 王十二咬了咬牙,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说了出来。 “如果诸位道友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不叨扰了,先行告辞一步?” 陈枕汶正要接话耳边突然传来陈安的声音:“孙儿不要理他,就保持沉默压一下他就行了” 陈枕汶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同时王十二正等待着陈家众人的回答,却看到他们依旧是沉默的样子,王十二的心瞬间被陈家人给弄的上上下下的。 约莫沉默了半盏茶时间,眼看气氛越来越紧张。 王十二将头一低再次行礼:“那就告辞了诸位道友。” 随后他身子一转,奔跑了几步从怀里取出一张灵符,口里念道:“乘风。” 只见那灵符贴在他的身上,他的速度瞬间快上了几分,不过多久在陈枕汶等人的眼中就已经化作了一个模糊不堪的小黑点。 而陈枕汶等人依旧站立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旁边陈枕牧突然迈步走到陈枕汶面前,他开口说道:“大哥我们为什么没有这样。” 说着他右手成掌在脖子前划拉一下比了个手势。 陈枕汶摇了摇头接着指了指天上,陈枕牧抬头看去只见一柄青色长剑正悬浮于空中,随后一闪而逝消失不见。 陈枕牧了然的点了点头。 随着王十二在路上逃亡他越想越气:“好你个宋家,找我来是给我介绍个送命活是吧!” 随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们还说自己有本家?那看来有不少好东西,不行不行我非得在他们身上找回来不成。” 而这王十二念叨的宋家本家处,一众修士正在一处山谷内用法术修建各种各样的楼阁宫殿。 在一处丹炉旁边一个青年修士突然觉得一阵心悸,他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起身随意的找了个借口离开后他快步向着一处刚刚修建好的房子而去。 吱呀一声他推门而入。 看着桌上的一盏魂灯熄灭,他的眼角不由得滑出几滴泪水。 “父亲,都说了我来庇护你,非得趁着妖兽祸乱,本家迁徙的机会,选择求取人手带着弟弟外出建立支脉。” 正所谓人死如灯灭,这魂灯灭代表着什么不不言而喻。 他将眼泪擦掉嘴里再次呢喃道。 “幸好我花费资源特意为你建立一盏魂灯,恐怕还得知不了你的死讯,也寻不到凶手,放心吧彻底安静后我会寻找机会为你报仇的。” 只见他手轻轻拂过腰间的储物袋,一张灵符浮现,他将灵符用灵力激发,那灵符从熄灭的魂灯中汲取了一缕气机。 随后这人将灵符郑重的收回。 “恰好我心有所感,也恰好我有一张寻踪符,看来是天意要让我报仇雪恨。” 他将房门关闭,再次返回炼丹炉旁边,那不再平稳的灵火显示出了他不平稳的内心。 另外一边王十二在灵符的加持下,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回返到了宋家。 如今的宋家并没有要和别人打灭族之战的气氛。 宋家众人该吃吃,该喝喝,该虐打那些普通人的虐打那些普通人。 直到宋腾在门口看到了王十二,他立刻面露欣喜之色。 “前辈可是将那陈家给灭杀了?我父亲他们回来了吗?” 王十二看着这宋腾更加来气他心中暗想到:“奶奶的,这小子他爹刚才骂我骂的是真的狠啊!” 想到这里他面上挂起一抹微笑:“你父亲他回不来了。” 王腾满脸疑惑之色:“前辈你在说什么?什么回不来?” 王十二笑笑:“想知道啊!” 王腾点了点头。 “那我送你去见他啊!” 随后他手指微动一道法术击出,那宋腾原本还在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呢!他的头颅就随着惯性飞到了地上滚了起来。 瞬间血如泉涌,一股血腥之气发散而出。 王十二看着面前的场景他想着那宋家家主说的本家,他心里发了狠。 “我也不知你说的那本家是真是假,不过我赌不起,听说死人最能保守秘密了。” “别怪我。” 他将王腾腰间长剑抽出,那长剑映照出院落的场景。 王十二手持长剑开始挥舞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宋家上空好似灰蒙蒙一片,血气浓郁到普通人都能一眼看出。 王十二将面前的母子一剑枭首后,他才停下了脚步。 第14章 导引术 宋家彻底死寂了起来,罪魁祸首王十二嘴里不停嘀咕道。 “这宋家将东西放在哪里了?” 他可是对这有本家的家族东西非常好奇的,说不准就有什么好东西。 就算没有当初宋家许诺的灵屑加起来也有四五万了,算起来可是四五百块下品灵石。 他在宋家各个地方来回晃悠翻找,任何一处能藏东西的地方都被他翻了个底朝天。 不过不出意外除了几个躲藏起来的宋家人被顺势清理掉,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东西。 王十二思虑了半天,最后还是将目光放在宋家祠堂那里。 因为只有那里是宋家修建最为完整的地方,他迈步进入其中,再一次摸索寻找了起来。 果不其然这次在一处不引人注意的小角落中,他发现一处机关将其打开。 隆隆的声音响起, 在一张屏风后面,地上一处石砖落下露出可容纳一人进出的密道。 王十二面露欣喜之色:“在这里。” 他往身上贴了一张灵符那,灵符将他笼罩起来散发出盈盈光芒。 这地道不长,不过几步就来到了平整的地面,这密室不大方方正正都是一丈距离,看起来像是刚刚修建好,同时密室上空有几月明珠将其给照亮。 王十二看着前面的东西他正要细细分辨的时候,突然一股熟悉而又令人惊惧的气机再次浮现。 王十二额头冒汗他嘴里大声的求饶道:“对不起前辈,我不知道你看上这里了,我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这话他原地要等到口中的前辈回答,却突然发现面前那一堆物品中飘散出一堆灵屑。 他没有细数不过看起来大约有一万左右,同时那股气机一变轻轻将他往后一推。 王十二瞬间了然:“谢谢前辈饶命,谢谢前辈饶命。” 接着他转身就跑不敢有任何停留。 同时宋家上空,陈安的身影浮现,他的青色长剑本体剑尖朝下不断的围绕着他晃动。 陈安心念一动,他看着吸收的陈家气运只剩下五丈左右。 “不过伪装气机威慑一下就浪费这么多气运,不过还好目标成功转移了。” 他的本体身为镇压气运的物品,虽然面前的宋家和他没有直接的关联,但他依稀能看出这宋家上空那仅仅剩下一点微弱的火苗。 他将剑身一转,青色的光芒划过天际,转瞬之间就来到了几处矿场之内。 看着那些尚且不知道情况,依旧耀武扬威的那些人,陈安控制剑身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在矿场内穿梭。 剑身所到之处那些矿头各个石首分离。 看着那些被鞭挞的搬运石块的人迷茫的眼神,陈安并没有现身,而是向其它地方而去。 依法炮制一番后,他也不知具体在那个矿场将宋家残余的人给杀掉。 反正宋家那仅存的气运火苗也彻底熄灭。 同时一股无形的怨气好像找到了目标一样,依附在了早已逃亡的王十二身上。 陈安这时候才回返到那密室之中,他看着虽然血腥但似乎没有任何阴森怨气的宋家。 他嘀咕道:“我就知道这种和修仙者扯上关系的家族没那么简单,还好推出的这王十二将一切都给扛了下来。” 陈安明显就能分析那宋家的怨气,大概就是化为一种印记刻印在了王十二身上。 为以后有人报仇选定了目标。 他轻叹一声:“都杀上我家门了,我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接着无形的气迹将密室内的东西席卷而空,他感受了下没有自身发现没有被任何东西缠上。 剑身一闪快速的飞上天空。 在肉眼看不到的地方,一柄青色长剑身后跟着一堆东西向着陈家飞去。 陈家外此时正有条不紊的清理着战场,他们将地上燃烧的火油扑灭,铁蒺藜箭矢一一收起。 而后将目光移向地上那横七竖八的尸体上边。 陈家杀敌训第二十条,杀敌后要搜刮,搜刮后要毁尸灭迹。 “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吗?” “没有。” 陈家众人看着地上化为灰烬的尸体,他们又看向那搜刮过来的武器,不由得摇了摇头。 “这些人要武功,武功不行,要东西东西不行,还敢好意思称呼我们为边远地区的破落户?” 他们在与宋家人对战的时候,明显就能感觉到宋家人武艺生疏,实力和境界极为不符。 论起来就好像一群被资源强提实力,没经历过生死战的富家纨绔子弟。 陈枕汶等人在将这里的痕迹处理干净后,开始有条不紊的进行下一步动作。 逃亡避难的人派人给叫回来,同时陈枕汶也准备组织人手杀回宋家的时候。 陈安回返。 一柄青色长剑拖着各种矿石兵器,灵屑玉简的时候,可是将众人都给惊呆了。 陈家祠堂内。 众人目光灼灼的看着地上的玉简,至于其它物品倒没什么人在意。 陈枕汶见状随意的招呼一个人将其它东西收起,他对陈安问道。 “爷爷这玉简内是修行功法吗?” 陈安闻言虚幻的身影将那玉简抓起,意识探入其中一股信息瞬间涌入脑海。 “导引术” 中正平和,是为基础修炼的不二之选,目前只要三十块下品灵石即可获得一份。 天玄宗出品必属精品。 陈安...... “这功法还可以这样卖吗?” 他摇了摇头将这段信息忽略,接着看向下边的内容。 此功法可一路畅通无阻,修炼到练气大圆满,让你在练气期无任何后顾之忧,让你改修筑基功法时不再苦恼。 再次忽略掉。 导引之术,引天地灵气淬炼己身,纳于经脉之中,周天流转生生不息。 ..... 陈安将这导引术看完,再加上生前特意了解到的内容,对修仙界修为算是了解一丁半点。 修仙界分为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等境界。 不过这些太过遥远陈安目前了解最深的则是。 练气期,练气分十层,每三层为一阶。 分为练气初期,练气中期,练气后期,其中第十层,则为练气大圆满,到达此境界便是开始为进阶筑基做准备了。 陈安将功法内容全部记于脑海之中后,他将玉简随手一抛往前一抛。 陈枕纹下意识的接住。 接着陈安在众人的目光中缓缓开口:“一篇修仙界打基础的功法,好像还是批量售卖的,价值大约三十块下品灵石。” 第15章 灵泉,灵井,灵脉 众人闻言不禁一阵失望,还以为是什么高深的功法呢!结果就这。 不过在想了一会后,又猛然察觉这也不错了。 相当于省下了三十块下品灵石,也就是三千灵屑。 须知这灵屑可不是那么好得的。 根据陈家以往因为好奇打探的消息得知,这灵屑是因为开采灵矿而产生的物品。 修仙界以灵石作为交易和修行物品,同时既然作为交易物品自然要有一个特定的大小。 总不能我那山一样大小的整体灵矿,和你那拳头大小灵石一个价值吧,毕竟论起来都是一块。 因此在修仙界不知经历了多少万年,灵石的大小渐渐被统一了起来,一块灵石规规整整的为三岁小孩握紧拳头的大小一样。 既然要如此规整,那开采的灵矿肯定要雕刻,这雕刻自然会有损耗。 那些敲下来的碎屑便是称呼为灵屑。 这灵屑因为过于不规则还很小,并且蕴含的灵力颇少。 吸收还要耗费很大的力气,属于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东西。 慢慢的就有修士为了各种目的,例如就有宗门为了外门弟子拿出来与凡俗大家交换粮食或者一些矿石。 时间长了这些灵屑就渐渐形成一套修仙者与凡人交易的东西。 同时为了让那些凡人觉得这些灵屑非常珍贵,就会偶尔拿出些低阶功法丹药之类,让其用灵屑购买。 陈家这些年为了出一位有仙根的后代可没少研究这其中的弯弯道道,但也仅限于了解了,他们并不知道灵石长什么样子。 而除了这枚玉简外,还有一本书那书看起来像是刚刚撰写的一样。 陈枕汶将那书拿到手中,他将其打开映入眼帘的第一句话便是。 “育脉之术。” 陈枕汶看着这四个字心神微动他将其念了出来。 陈家其他人听到后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他们不由自主的起身向着陈枕汶问道。 “什么?大哥你在说什么?” “育脉之术?培育仙根的法术吗?” 众人非常急切,他们这么多年的目标就是为了仙之一字,而今听到了关于这方面的事情,岂能不追着询问。 而陈枕汶见状则是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将书上写的字一一读了出来。 “育脉之术,宋家分支必带书籍之一。” 陈枕汶大致扫了一眼将那宋家分家需要遵守的规矩等等忽略掉,直接读了关键之处。 “灵脉,为法侣财地中地之部分。” “修仙者修行需要吸纳天地灵气,而天地灵气分散不均,大部分都是灵气贫瘠之地。” “故修仙者大多汇聚在仙山福地等灵气浓郁之地,时间一长修士越来越多,等到了极限之后,新生的修士则会被排斥在外不允许在进入其中。” “同时随着修为越来越高,需要的灵气越来越多,那些原本生活在那里的修士则会因为修为弱上一线被其赶出或者灭杀。” “就这样演变成了要想占据更好的福地,就需要从别人手里抢夺,但本来就因为灵气不够修为会慢上那些人几分,如何有实力抢夺?” “长此以往下来,一些不甘心的修士就会探寻那些灵气浓郁的地方因何浓郁。” “他们渐渐的发现了其中的秘密,灵脉之称因此而生,同时灵脉亦有高低品阶之分,分为一阶到六阶六个品阶。” “在明白其中道理后,一些大能便感悟天地,发现了灵脉是如何形成的,而后他们加以改进。” “育脉之术便由此而生。” 陈家众人听到这里纷纷催促道。 “大哥别讲这些废话了,快点讲重点。” 陈枕汶眉头微皱他反驳道:“什么叫废话,这些都是修仙界的见闻知识懂不懂,这都是未来的底蕴。” “假如日后你修为有成,和同道讨论的时候,恰巧聊到这方面的事情,你支支吾吾半天放不出个屁来怎么办?” “这些以后教孩子教弟子都用得到,耐心听着。” 陈家众人唏嘘了几声:“快点吧!大哥,等你到时候和安字辈的人好好讲一遍,我们就用不到了。” 陈枕汶无奈的摇了摇头将这一段由来的秘闻略过,他直接讲述了如何培育灵脉。 “迈入练气期后,可感悟灵气流动,便会发现有一些灵植具有汇聚和发散灵气的功效,加以辅佐聚灵阵灵石等功法资源,便可培育灵脉。” “第一步在大地之中挖井勾连底下之水,而后布置聚灵阵,固水阵打造根基,同时在井边种植各种灵植汇聚灵气。” “时间长了,井水之中便会含有灵气,此时便可称为灵井。” “而后便是不断培育直到井中灵气越发浓郁,直到宛若喷泉一样不断滚涌,这时便可称呼为灵泉。” “到达灵泉之时便可全力供养一位练气圆满修士的日常修行。” 陈枕汶若有所思:“修仙界这么多弯弯道道吗?” 在看向众人好奇接下来的内容目光中他又开始念了起来。 “等灵泉灵气更加浓郁起来后,他们会渐渐凝固为矿石一样的样子,等凝聚的多了,便是一阶灵脉。” “一阶灵脉则可供养一位筑基圆满修士的日常修行。” “灵井,灵泉,灵脉。” 陈枕汶念到这里他将这本画有详细操作步骤图画和文字的书本合上,他看向众人说道。 “三弟我记得陈安平今年六岁了吧!” 陈枕书点了点头:“没错大哥,我那孙儿再过一月就可测一下有没有仙根了。” 陈枕汶面露犹豫之色:“如果有仙根的话是要留在这里还是送到宗门之中。” 陈枕书哈哈笑了笑:“大哥你在说什么话,如果不是家族花费大资源供养那小子他有个屁的仙根。” “安平如果有仙根的话可是我陈家第一个破凡俗的人,他敢不留下来我非得打死他。” “大哥可别忘了我们一直以来的目标,破凡俗,登仙族。” 陈枕汶沉默许久最后他叹息一声还是摇头说道:“三弟话不是这么说的,正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才不能毁了安平的仙途。” 众多陈家人很轻易的就理解陈枕汶话里的意思,一个凡俗家族如何供养一位修仙者。 但随后他们齐声道:“大哥何必忧心?没有资源我们慢慢弄,我们陈家可不是叹息顾虑到这么一个大家族的。” 陈枕汶见众人再次汇聚起来他爽朗的笑了笑。 “说的好,没有我们弄,既然如此我们就无中生有一番,铸灵脉如何?” 第16章 两世终破练气 此话一出众人齐齐附和道:“现在就选定地方,明天先挖一口井出来。” 陈家众人先是商定了具体在哪里培育灵脉,而后又将话题带到了聚灵阵和灵植身上。 陈枕汶深思了一会:“我们是不是又要给青山宗送粮食了。” 陈枕书点了点头:“大概在一个月以后,这次我们准备了十万斤余粮准备换取一瓶灵液的,并且这次我还准备带着安平去青山宗测一下仙根。” 陈枕汶点了点头:“安平测仙根也要一百灵屑,就从家族库房里出吧!另外你们去换灵液的时候打探一下有没有阵法师,会布置聚灵阵的,实力最好不要太强,练气中期就行了。” “这样有什么状况我们也好应付。” 陈枕书点了点头。 此时陈家上空,陈安他看着仅剩的二丈气运默默的将一切都给平息下来。 他现在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如果不是陈枕汶头上的十丈气运还未被消耗,仅凭剩下的这二丈气运。 陈家恐怕会落入到一个喝凉水都塞牙的地步。 他将这仅剩的气运镇压,看着自己虚幻的身影若有所思的想到。 “我这样能修炼吗?” 接着陈安在脑海中不断回想那篇基础功法导引术。 他现在虽然没有实体但虚幻的身体也是该有的部位都有。 陈安闭上双眼渐渐沉入到了无物无我的状态。 这种状态对于初次修炼的那些人可能很难进入,但陈安是谁,生前就是先天境的武者,他们武学功法也和这修仙功法有相通之处。 他陈安当年可是个武学天才,若非如此又怎么会如此自信一定能以武入道。 只可惜最后还是败在了没有仙根之上。 但现在好像转机不一样了,他现在本来的身体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柄剑。 这仙根的说法好像跟他没有关系了。 只见陈安放空思绪,他依照导引术上的记载开始尝试感悟天地间游离的灵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安的心神逐渐感觉到剑身周围有点点灵光。 那灵光非常稀薄,很远的距离才有丁点灵光,但这些灵光却格外的引人瞩目,宛若黑夜中飞舞盘旋的萤火虫一般。 陈安见状他心中一喜:“这就是仙根才能感悟到的灵气吗?” 在感受到这灵气的那一瞬间,他心中的惊喜差点让他退出无我无物的状态。 要知道这可是他追寻了一世的东西。 陈安强压下下这股情绪,他开始尝试牵引这些灵光向他虚幻的身体靠拢。 但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那些灵光在他虚幻的身体里来回穿梭,却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 毕竟他本来就是虚幻的存在不对吗。 陈安呢喃道:“终究是与仙道无缘吗?” 两世都不成的失望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他心神巨震,心神中一团火焰像是要渐渐熄灭。 但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对了我的身体不是这个幻化出来的样子,是那一柄剑。” 快要熄灭的火焰依旧顽强的燃烧着,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陈安开始调转方向他不断的牵引灵光向着青色长剑汇聚而去。 那灵光接触到剑身后,果然没有如刚才那样直接穿过,那灵光缓缓没入到剑身之中。 陈安面色再次一喜,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一阵剧痛袭来,仿佛有无数钢针同时刺进了他的灵魂。 陈安闷哼一声,险些失去对心神的控制,他咬紧牙关,努力保持平静。 陈安开始探究这是什么情况,他将心神探入到如今的剑身之上。 只是一瞬间他就明白了为什么会这样。 “剑的品质太低了吗?” 陈安的剑身承受不了这些灵光,如果不是刚才注入的灵光稀少,恐怕刚才那剑身就会断裂崩碎开来。 也正是因为剑身欲要断裂,陈安才会感受到阵阵剧痛。 毕竟如今这柄青色长剑就是他的身体,身体都要四分五裂了能不疼吗。 陈安开始不断思考:“要寻找炼器方法重新祭炼吗?可我这是镇运神器,明显和那些炼制的法器不太一样。” 他思虑了一会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镇运神器,镇运神器,对了气运,我一直镇压或者在孙儿他们身上使用这陈家气运,可还没尝试过让剑身吸收呢。” 想到这里陈安看着那剩下的两丈气运,他又是截取一丈开始不断尝试,心中所念剑身也有所回响。 他的剑身好像人饿了要吃饭一样发散出了自己的本能。 他的剑身体想要吞吃这一丈气运。 陈安感受到这里他心中了然,而后将那一丈气运控制着缓缓向剑身而去。 气运刚刚与剑身接触就瞬间消失不见,同时陈安那虚幻的魂魄再次凝实了几分。 陈安能感受到他的剑身比刚才坚硬强横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他再次引导着灵光涌入到剑身之内,果然这一次没有那疼痛之感了。 陈安感受到这里他开始不断的汇聚灵光到剑身之内。 这剑身之内,好像人体脉络一般,只那灵光在剑身之中流转。 渐渐的成周天之势,剑中的周天。 陈安剑身的气息一变,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息发散而出。 随后气息又是一变,如果有修士在此便会发现一柄青色长剑居然拥有练气一层的修为。 陈安以剑身重活一世踏入仙道,从此仙凡两别。 陈安虚幻的身影浮现,他闭上双眼缓缓的感受着,随后他举起右手并成剑指,同时指尖浮现一点灵光。 “这就是灵气吗?” 陈安突破到练气后对自身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 他现在那浮现的虚幻身影,并不是魂魄,更像是一种本体和投影一样的存在。 在感受了一番练气一层的修为后,他也能明确的感受到他那剑体目前的上限就到这里。 如果吸收的灵气多的话又要剑体碎裂而亡。 他看着那仅剩的一丈气运,又看向陈家上空原本二十丈的气运经过消耗使用只剩下十一丈了。 陈安心中了然:“原来镇压的气运不会消失,使用和吸收的气运会被消耗。” “不过想想也是,都使用掉了不消失的话,那不是无限资源了吗。” 不过虽然陈家上空还剩下十一丈气运看起来很多,但其中有十丈是用来让陈枕汶以武入道使用的。 第17章 青山宗 因此这十丈已经可以算作消耗掉了,看着仅剩的这一丈气运,陈安咽了口唾沫将本能给压了下去。 “现在陈家的气运马上就要极速增长,这一丈气运还是留着保底吧!不然不凑巧的话枕汶将十丈气运消耗掉,而我又将这仅剩的气运个给吞掉的话,那陈家就会陷入没有气运的境地。” 虽然陈安不知道陈家没有气运会怎么样,但他觉得自己最好永远不要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而陈安突破到练气一层后,他看着忙碌着陈家下一步应该如何做的众人,点了点头。 青色剑身再次隐于陈家上空,将仅剩的气运给再次镇压了起来。 一个月后。 陈家最中央的地方已经挖掘修建出了一口水井。 那水井经过特殊修筑,整个水井大小为方圆一丈,突出地面半丈,井壁厚为二十寸。 在与地面接触的地方特意修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水口,总共四个水口围绕井壁规规整整。 不过那水井中的水显然是高到能从水口涌出的程度,不过想来应该是为了布置的某一道阵法所留。 同时这水井周围也被特意拆除修整,甚至从其它地方拉过来一堆良田好土平铺在这里。 一切准备就绪,就差布置聚灵阵等阵法和种植灵植了。 而陈家外一队人马约五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六岁孩童。 经过半月商议最终选择了由陈枕汶带队,毕竟要请一位练气修士过来,除了要出东西外,实力也是不可或缺的。 万一对面半路下黑手截杀了怎么办,思来想去最后还是的一位先天境压底。 他们对着送行的人告别,骑上马匹向着一处地方走去。 那里早有准备好的车马等待着,每个马车由三匹马拉着,总共十辆马车。 陈枕汶等人很快就来到了这里看着面前的车队他开口说道。 “都齐了吗?老王。” 一位老者点了点头他弯腰对众人行礼:“回禀主家,十万斤粮食已经尽数装车。” 陈枕汶将缰绳一拽,他看向众人说道:“出发。” 浩浩荡荡一行人沿着道路而行。 因为拉着粮食的缘故,他们行进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到达青山宗还需要几天时间。 五天后。 青山宗外,陈枕汶看着远处仙雾缭绕的山脉,山脉中若隐若现各种楼阁建筑。 他眼中闪过一丝艳羡接着又转化为了坚定。 “陈家日后也能如此。” 这青山宗分为内外之别人,刚才陈枕汶看的是内宗,而外宗则是他现在到达的地方。 这外宗一半为宫殿,一半为演武场。 陈枕汶来这里的次数也不算少了,他知道这青山宗的外门弟子并没有如话本小说中描写的那样规矩。 例如外门弟子要挑水砍柴之类。 刚开始陈枕汶因为好奇还询问了一番,后来别人三言两语就让他给想明白了。 当时那与陈家交易的长老可能是因为心情大好,所以多说了两句。 他说:“我们指头缝里随意漏出点东西,就让你们费劲吧啦的把粮食物品运到我们这里,你们觉得我们凭什么会如话本小说里描写的那样让弟子砍柴挑水?” 这话一出什么疑惑都给解开了,是啊!他们可是修仙者一道法术下去呼风唤雨的,需要挑什么水。 须知外门也是不少有修为存在的弟子长老,他们需要达到某些要求才会被收为内门弟子。 不过陈枕汶还另外了解到了,这些外门弟子不需要挑水砍柴的,到了内门反倒是需要了。 颇有点倒反天罡的意味。 不过细细问去还是有点不太一样,好像是什么宗门任务什么打理灵田,草药之类的。 陈枕汶也只了解到这里,更深的别人就不愿与他们这些凡人讨论了。 在这宗门外等待了一段时间后,终于是有一个身穿宗门服饰,虽是满头华发但却神采奕奕的老头走了过来。 陈枕汶看到他后立刻对他躬身行礼道。 “见过华长老。” 那华长老点了点头:“这次还是十万斤粮食?” 陈枕汶将手向后一指:“还是十万斤。” 华长老轻抚指尖一枚墨色的古朴戒指,随后一个玉瓶浮现在手中。 他将玉瓶随手一丢,陈枕汶立刻手忙脚乱的将其接过,唯恐这玉瓶掉落在地。 他看着这交易东西被如此轻蔑的丢来,陈枕汶面色难看,但又很快的被其隐藏下来。 他松了一口气,故作庆幸的模样。 华长老见状眼神一斜:“放心掉地上也摔不坏。” 他对陈枕汶等人整个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 但他也确实有这个资本,练气九层的修为看不起你个凡人又怎么了,能和我说上几句话就算你高攀了。 哪怕陈枕汶是先天境的强者,哪怕他以武入道后会直达练气九层。 但总归只是一个哪怕,这华长老见了那么多先天境,可从来没听说一个能以武入道最后过来打他脸的。 这华长老随后又是对陈枕汶说道。 “将这批粮食拉到哪里。”他指向了一个地方。 陈枕汶将情绪暂时压下他再次躬身行礼:“多谢华长老。” 说完只见那华长老扬长而去,陈枕汶看向众人那有些不对劲的神态对他们说道。 “莫要表露出来。” 他们这些凡人与修仙者交易时全看对方的心情好与不好,好的话说不得多得点东西,多了解些东西。 不好的时候,就看那些修仙者的脾性了,像这种只是没礼貌的已经算是运气很好了。 毕竟没直接将他们打杀。 而众人也只能暂时压下这股情绪留到日后再说。 他们招呼驱赶着马匹,沿着宗门内宽广的青石砖路向着那地方而去。 这地方他们去过很多次了,可以说是驾轻就熟。 在与那人热情的攀谈后,陈枕文等人开始协助他们收取粮食。 不过说是协助其实也只是解开绳子,看着他们拿着几个绣着花纹的袋子在那里轻轻挥动,那粮食就消失不见。 在将粮食给解决后,他们的主要目标,为陈安平测仙根也开始行动了起来。 没错卖粮食什么的都是次要的,修仙才是最重要的。 陈安平有可能是他们陈家第一位修仙者,岂能不受重视。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爷爷陈安前不久突破到了练气一层,算起来他们陈家已经是一个修仙家族了。 第18章 未来的投资 这测仙根,如果是青山宗召开了山门大会选拔弟子的话,那自然不会收取任何费用。 但可惜不是,并且这笔费用也已经很便宜了,相当于管理这东西的人闲来无事挣点外快。 陈枕汶让那些跟随过来的人原地等候一段时间,他带着陈家人向着一处地方走去。 只见一处阁楼前,约摸有二三十个人在那里。 这些人衣衫不同,不过大部分都能看出是上好的布料贴身缝制的。 唯独一个老者牵着一个瘦弱的孩童他们身上的衣衫打满了补丁。 那老者颤颤巍巍不断祈求着面前的一个人。 “仙人,求求你了,我们过来晚了没能参加上升仙大会,你就帮我家二牛测一下吧!” 被他祈求的那人脸上有些不耐烦:“错过了明年再来不就行了吗,在这求我有什么用。” 那老者眼角留下几滴眼泪:“我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了,等不到明年了,可我家二牛不能随我一起冻死啊!他还那么小。” 那人闻言虽然面色平和了许多但依旧不为所动,他处在这个位置可是见惯了各种人生百态。 这个位置也不是他说的算,这里面牵扯的利益太多太多。 最终他也只是叹息一声:“老伯不是我不能帮你,是规矩不能破。” 就在这时旁边有人催促道:“仙人你理这个乞丐那么多干什么,将他赶走不就行了吗?” 那仙人立刻轻哼了一声:“我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那人立刻噤若寒蝉。 不过那修仙者如此表现并不是被感动了或者怎么样,他这是在看菜下碟。 那反驳之人已经来这里测了好些次仙根了,年年来,当然了不是给后辈而是给自己。 这修仙者又劝了那老者几句后,那老者牵着那瘦弱的孩子终是长叹一声,拉着他口中的乖孙向外走去。 同时不远处边走边看向这里的陈枕汶也是了解到发生了什么。 他看着二人的身影,快要擦肩而过的时候,不知为何心中突然一动,他出声拦了下来。 “老伯请留步。” 而陈家上空,约五丈气运被瞬间消耗。 陈安瞬间从感悟功法中清醒,他看着面前的景象,心中微动开始推算了起来。 “是枕汶以武入道突破了吗?” 直到他目光闪烁:“机缘?但好像不是应在当下,是什么机缘?等枕汶回来问问他们。” 接着身影消散他再次感悟起了那练气功法导引术。 而此时青山宗内,那老伯扭身看着面前身穿华丽衣裳的众人,他神态有些犹豫,显然是很害怕与那些富家人打交道。 他牵着孙儿的手握的更紧了:“公子叫住我这老汉可是有什么事?” 陈枕汶看了看旁边那瘦弱的孩童,发现他眼神灵动坚韧,整个身态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陈枕汶露出和善的笑容:“老伯莫怕,我看着你们亲切,觉得与你们有一面之缘,刚才听说你们想测仙根却拿不出东西。” “这样吧!我替你们出了怎么样?” 那老伯先是不可置信等反应过来后,他立刻拉着旁边的孩童就要朝陈枕汶等人跪下。 陈枕汶上前一步微微用力将其阻拦了下来。 那老者嘴里不断的说着感激的话语:“谢谢公子了,谢谢公子了。” 同时他拍了一下旁边孩童的脑袋:“二牛看好了,这是我们王家的大恩人,你以后一定要报答人家。” 陈枕汶笑了笑:“严重了老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那老者拉着陈枕汶:“恩人你们叫什么是那的人?” 显然是无比认真自己的那句话。 同时刚刚被他爷爷拍了一下头的王二牛,突然跪下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 那二牛嘴里说道:“我听先生讲过,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公子今日的恩情我二牛定会铭记一辈子的。” 陈枕汶看着这瘦小的孩童将其拉了起来,用哄小孩的语气对他说道。 “那你可要好好努力,就先从孝顺保护你的爷爷开始吧!” 王二牛重重的点了点头。 因为测仙根的人也不少,陈枕汶等一行人和这爷孙俩就在旁边安静的等待了起来。 在等待的过程中,那个老人一直不停的追问陈枕汶等人,看起来像是不报恩不罢休的样子。 陈枕汶无奈给他讲述了自己是哪里的人,又怎样找到他。 旁边那孩童王二牛将这些消息一一记在了心。 他在心里呢喃着“陈家城,陈家.....” 很快就轮到了陈枕汶等人测试仙根,在交取费用的时候,陈枕汶还发现了一些小小的区别。 那就是那些仙人对这些灵屑不温不热的,反倒是看到那些拿出整块石头的人,面色都会情不自禁的笑一笑。 不用细想也知道那整块石头肯定比这个灵屑价值更高。 他呢喃了一句:“这就是灵石吗?” 很快就轮到了陈家等一行人,到了这里他心中又是一动选择让那王二牛先测。 只见王二牛走上上一个方圆一丈的圆形石台。 那石台上均匀的分布六个宛若月明珠一样的东西,同时上最中央处一块石头镶嵌在上边,和刚才那人交取的整块石头一模一样。 叫什么灵石,由灵石周围向四周布满了纹路。 那负责测试的修仙者看到王二牛站稳身子后他念了一段口诀。 只见点点灵光浮现,那些灵光浮现以后开始争先恐后的向王二牛身体钻去。 见到此情景其他人还没说什么,刚才辱骂这两人是乞丐的那家伙倒是满脸难以置信的喊了出来。 “怎么可能,这家伙怎么能有仙根的。” 他测试的时候这些灵光可是一动都不会动,甚至就连他伸手去抓,那些灵光也会直接躲开。 毕竟他没有仙根。 众人将这叫喊的家伙忽略掉,目光死死的盯着王二牛。 同时那个负责测试的仙根弟子也面色一喜。 “这家伙天赋不错啊!现在就看能点亮几个了。” 接着那些灵光从二牛体内钻出,沿着底下的雕刻的纹路向着那宛若月明珠一样的圆球行进。 同时一批新的灵光进入到二牛体内,一段时间后又进入到圆球之中。 很快第一颗就被点亮,那弟子呢喃道:“杂品。” 接着第二颗第三颗同时点亮。 “下品,中品。” 随后势头慢了下来,就在那弟子以为这二牛的天赋只有中品的时候。 又一颗圆珠缓缓亮起。 第19章 陈家陈安平,中品仙根 “上品天赋?” 这弟子的声音有些尖锐,将他内心中的震惊给显露了出来。 不怪他如此震惊,像他们这种边荒宗门,大部分弟子都在杂品下品徘徊,好一点则是中品。 而上品只有他们的宗主一位筑基巅峰的修士才有的仙根品质。 换句话说就是这王二牛和他们宗主的天赋一模一样。 一位未来有很大希望突破筑基的孩童。 又是等待了一会,待彻底没有灵光进入到王二牛身体后,仙根测试完毕。 “王二牛上品仙根。” 那弟子此时的心情已经很难平静,他对仅剩下的人催促道。 “快点快点。” 陈枕书拍了拍孙儿的肩膀对他说道:“去吧!安平。” 陈安平的内心很是忐忑他知道陈家这些年来的期许是什么,并且他虽然不是很明了那什么上品天赋代表着什么,但显然是很好的仙根。 有着珠玉在前,他心中泛起无尽思绪,唯恐自己没有仙根让自己爷爷失望,让父亲母亲失望,让陈家失望。 但就在这时陈枕汶开口了:“安平,回家到家后给你放几天假可以不用去学堂识字。” 陈安平刚才的忐忑瞬间消失:“真的吗?大爷爷。” 陈枕汶点了点。 陈安平见状脚下步伐瞬间稳定了不少,他迈步走到中间停了下来。 等到阵法启动面前灵光浮现,他感觉到身体有些渴望,好像是在渴望这些灵光,随后这些灵光进入到身体里边。 只觉一股气沿着经脉流转酥酥麻麻,还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陈安平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起来,同时他的脚下,第一颗圆珠亮起,第二颗亮起,第三颗。 最后陈安平睁开双眼看着三颗亮起的圆珠,他虽然有些失望但随后又平复了下来。 他眼神逐渐变得坚毅。 陈家陈安平历时四代为陈家第一位拥有仙根的人。 陈家于此刻迈入仙族行列。 陈安平听着那测试的弟子嘴里喊着“中品仙根。”迈步走了下去。 陈枕汶等人神色复杂,他这么些年的期许这些年的努力终于算是成功了。 陈枕汶看着面前的陈安平对旁边掩饰不住笑意的陈枕书说道。 “真的不考虑让安平加入宗门吗?安平是中品天赋,如果在宗门内修行的话突破筑基的概率是很大的。” 陈枕书摆了摆手:“大哥你又在说糊涂话了。” 陈枕汶摇了摇头:“算了不问你了,我直接问安平。” “安平你现在是中品天赋,不能理解的话,就是以前我跟你们讲的那些话本小说中那些绝世天才,但那些天才也是获得了各种机缘才成长起来的。” “我们陈家虽然算是个大家族但那只是在凡俗间,正所谓仙凡两别,陈家对于你在修行路上并没有太大的帮助,说不得日后还要你来贴补陈家。” “到时候可能会影响你的修行,安平你明白了吗?” 陈安平看了一眼陈枕汶他开口说道:“大爷,你好啰嗦,我是谁,我可是陈家的人,别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你们为了我们付出了很多,如今轮到我了就不能付出了?” “可是要当陈家第一位仙人的,你可不能阻拦我大爷爷。” 陈枕文听着陈安平的话笑了一声:“你这小子!还嫌大爷爷也啰嗦了,不过这番话谁教你的?是你自己说的吗?” 陈安平无奈的笑了笑:“大爷先说好,你答应让我休息几天可不能反悔。” 陈枕汶点了点头。 “你这小子你大爷爷什么时候骗过你?” 陈安平眼珠一转:“其实我是天才,夫子教我的那些东西我早就已经滚瓜烂熟了,这番话对我来说还不是简简单单。” 陈家众人笑了几声,接着趁着这里的人都在忙碌于王二牛的上品仙根时悄然离去。 除了王二牛爷孙俩将目光看向了这里发现了他的恩人走了以外。 其他人甚至都不太记得还有一个天赋也可触摸到筑基的孩童。 众人行走与允许他们这些做交易的人能行走的地方。 陈枕汶等人的脸上依旧是难以掩饰的笑意:“这下子这个钱是不得不花了。” 其他人附和道:“是啊!不过这钱是花的真开心啊,还是安平争气!哈哈哈。” 对于下一步众人却有些迷茫了:“到哪里去找呢!” 他们漫无目的在这里晃来晃去,直到陈枕汶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摆地摊的修士。 那修士略显年轻,一张黑色的布铺在地面上,上边摆放着瓶瓶罐罐,书本还有一些奇怪的盘子。 他迈步而去同时示意众人等待一会。 陈枕汶走到那修士面前,他看着那盘膝而坐沉默不语的修士开口。 “前辈。” 那修士目光打量了一下陈枕汶:“用灵屑支付的要贵上一分。” 陈枕汶面色一僵显然是没想到第一句就是这,接着他将目光看向了那上边摆放的东西,他细细分辨了一下。 然后发现,他,他不认识。 陈枕汶看着面前的修士再次开口:“前辈,你会阵法吗?” 那修士这时候才饶有兴致的看着陈枕汶。 “布置聚灵阵?要建立修仙家族?” 陈枕汶有些惊奇:“你怎么知道前辈?” 那修士缓缓起身拍了下身上的灰尘,他指着一个圆盘说道:“这个叫阵盘,我自然是会阵法的,另外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像你们这种人我碰见了很多,不过他们大多都消亡了。” “还有我叫孟子心,叫我道友就行了。” 陈枕汶并不知道他这番话中代表的意思,单单是看着那些家族消亡就很有意思了,是因为意外灭族了,还是因为光阴的力量? 而此时陈枕汶也是因为寻找到了目标悄然松了口气。 他对着孟子心说道:“孟道友经验丰富,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简单多了,不知道友最近可有空,价钱好商量,用灵屑加上一分也没问题。” 孟子心伸出一根手指:“一万灵屑,我给你布置一个聚灵阵,一个御水阵,一株灵植怎么样?” “什么?灵植。”陈枕汶没想到还有这意外之喜。 他来的路上也在发愁这件事,阵法好说努努力还是能找到人布置,但这灵植听起来就很珍贵,他根本不知道要如何获得这种东西。 如今没想到打了瞌睡来枕头。 而那孟子心看着陈枕汶惊喜的模样倒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第20章 布置聚灵阵 “道友,可别想太早了,我说的灵植是不入阶的,毕竟入了品阶的话你们这点东西可买不起。” “不过虽然是不入阶但它有潜力进阶为入阶的品阶,算是我看你顺眼赠送的。” 陈枕汶依旧满脸惊喜他可听不懂什么入阶不入阶,他只知道从宋家的战利品中取出一部分就将他们最为头疼的事给彻底解决。 陈枕汶此时有些迫不及待:“道友什么时候有空?现在就去行吗?” 那孟子心闭上双眼:“且等一下,我将那灵植取来。” 随后一道剑光从他身上飞出,这剑光古朴无华陈枕汶看不清道不明。 他只知道那剑光不过几息时间携带了三株小草而来。 陈枕汶看着那三株小草他有些筹措的问道:“前辈这就是灵植吗?” 孟子心睁开双眼看着眼前这三株小草他深思了一会。 陈枕汶等待了一会,那孟子心才开口。 “抱歉,品阶太低了一时间没想起来,这好像叫什么蕴灵兰,现在还没长大看起来像小草,不过放心我孟子心一生行事从未骗人。” 陈枕汶松了口气他笑着对孟子心解释道:“还请道友多多见谅,不是我不相信道友,实在是我们见识浅薄,只能以貌取物了,不过孟道友都如此说道了,那就多谢孟道友赠物了。” 孟子心摆了摆手:“交易罢了。” 陈枕汶:“还是道友心善,换了别人这能入阶的灵植会这么简单的卖于我们,并且还将一切都给包揽。” 陈枕汶这一句又一句将孟子心给夸的脸上笑意盈盈。 他看着孟子心悄然松了口气:“果然说这话的人都喜欢听这话,看来修仙者也免不了俗,喜欢听别人的夸赞声,这下应该稳了吧!” 此时陈家来这里的所有目的都已经完成。 青山宗外,陈家等人牵着马匹等待着什么,而他们身后的马车来时满载,归时空空如也。 陈枕汶还特意解开了一匹马准备待会让孟子心用。 刚才孟子心说要与宗门请示一番才能外出。 故此陈家等人默默等待了起来。 一炷香后,孟子心的身影从远处慢慢走来。 他对陈枕汶等人说道:“走吧!早去早回。” 他看着陈枕汶牵过来的马匹摇了摇头,反倒是翘着二郎腿选择躺在上边。 他嘴里叼着一根不知名的小草,搭配上年轻的面庞,颇有种放荡不羁的感觉。 因为空车的原因,回去时可快了不少,只是三天的时间,他们就回到了陈家城。 孟子心睁开迷蒙的双眼,他看着面前的城池对陈枕汶说道:“还挺气派的吗。” 陈枕汶摆了摆手:“哈哈这可比不上仙师你们住的地方,正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啊!” 孟子心没有回话他在心底呢喃道:“这么大的城池应该可以感受一下凡人间的众生百态吧!” 将马匹交于你几个随从处理,众人迈步进入其中。 陈家城内孟子心看着这独特的建筑他更加心定。 “这陈家如此奢华,想来那些凡人生活应该是水深火热的,看来这生离死别应该是能感悟不少,不过还是先帮他将那灵脉培育一下再说其他的。” 陈家内。 陈枕汶等众人回来自然引起了一大帮子人的注意。 他们也知道自家要培育灵脉了,在看到这不认识的青年后,就知道他应该就是仙人了。 那些年轻人眼睛看来看去,却没发现这人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 而其中个略显年轻约摸十四五岁的人挤到陈槐荫旁边他开口询问道:“槐荫姐,这位哥哥就是修仙者吗?” 陈槐荫看着这少年轻轻摇了摇头:“你槐荫姐也只是个凡人,怎么会分辨的出呢!” “这样啊!”这少年挠了挠头专心凑起了热闹。 同时陈枕汶正准备安排一番,为孟子心接风洗尘大摆宴席呢,却被他拦了下来。 只见孟子心说道:“那样太浪费时间,早弄完早完事,我打算在你这陈家城逛一逛呢!” 陈枕汶应了一声他在心中暗暗想到:“你着急我也着急,刚好我们两个都着急,真好。” 他带着孟子心向那挖好的水井而去,同时众多陈家人也跟随在不远处打算观摩一番。 陈枕汶仔细观察了下孟子心的反应发现他对这种行为并不反感,也是心中暗喜毕竟能观看仙人的任何出手,可都是他们陈家踏入仙族的经验。 这可是多多益善的。 随着陈枕汶带着孟子心行走到目的地后。 孟子心看着陈家人修建的水井不禁点了点头。 “不错,修建的比大部分家族都要规整大气,看来你们陈家对自己的自信心还不错。” 陈枕汶笑了笑:“不怕没自信,就怕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孟子心将双手背在身后:“说的好,我就喜欢与你们这种人打交道,最讨厌那些规规矩矩繁文缛节了。” 接着他走上井边眼睛向下看去,孟子心开口:“灵石准备好了吗?” 陈枕汶:“灵石?什么灵石?还需要灵石的吗?” 孟子心闻言满脸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陈枕汶。 “你别和我说,你连聚灵阵怎么运转的都不知道吧!” 陈枕汶摇了摇头。 孟子心见状无奈扶额:“真是服了你们了,也就是我心情好,想在你们陈家城逛逛,不然的话这单生意非得告吹了不可。” 说着他心念一动面前浮现一块通体晶莹的石头,那石头比陈枕汶在测灵根的时候看到别人用的更加炫目引人注意。 孟子心看着手里的石头他呢喃道:“这可是极品灵石,虽然对我来说不是太珍贵,但怎么觉得我这次亏大了呢!” “算了算了。” 接着他再次往井边走去,他边走边对陈枕汶说道。 “既然我都做一回好人了,那就好人做到底,就给你们布置个二阶聚灵阵吧!别嫌低,布置高的话我怕你们守不住,毕竟你们不是只有那一个孩子能修仙吗,并且现在还没修为。” 陈枕汶听不懂这些他只是默默的将其记下,整理出来等以后再慢慢了解增加陈家底蕴。 他对孟子心说道:“那就全凭道友安排了。” “好。”孟子心笑了一声。 他伸出右手食指不断在空中刻画着什么,一道道纹路浮现其中蕴含无尽韵味。 只见那纹路向井中缓缓下坠,逐渐在底部刻印了上去,而后又慢慢的往上攀爬。 第21章 灵井 随着纹路越来越多渐渐布满了整个井壁。 半炷香的时间,聚灵阵和御水阵双阵布置完成。 孟子心将手中的极品灵石向井中一丢,那灵石瞬间落到底部纹路中央。 而后只见那灵石慢慢悬浮于离底部一尺的距离。 只见从底部开始纹路渐渐发散出盈盈弱光,逐渐整个井壁上的纹路都亮起了光芒。 接着孟子心随手一指旁边平整的土地上出现三个小坑,他御使聚灵兰将其掩埋在了上边。 随后只见他操控御水阵从井水顺着原先流下的小口涌出,沿着地上开辟好的坑道流逝,渐渐的将田地浸润。 孟子心看着陈枕汶:“那三株聚灵兰也算种好了,就是你们这里灵气稀薄可能要熬好久,对了打理灵植你们会吗?” 陈枕汶摇了摇头。 孟子心沿着青色垒砌的砖道走出灵井,他看着陈枕汶说道。 “你们可以抽空买一些修仙百艺方面的基础知识,可以先买灵植夫方面的,毕竟你们现在的目标是培育灵脉,其它的可以慢慢来。” 陈枕汶拱手行了一礼:“多谢道友提点了。” 孟子沐嘴角上扬:“看你们顺眼罢了,对了。” 说着他伸出右手大拇指放在食指上搓了几下,陈枕汶看到后会心一笑。 “四弟东西拿过来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大哥。” 只见一个人双手托举着一块方方正正的盒子,那盒子上有鎏金花纹。 他三两步就从人群中走了过来。 孟子心见状伸手一挥那盒子悄然消失。 而后只见他摆了摆手丢给了陈枕汶一枚玉简。 “那里边是御水阵的控制法决,可能还有点其它东西,但我忘了毕竟都不知道多少年前使用的了。” 陈枕汶握着手中的玉简他很在意那句还有其他的东西。 同时那孟子心好像起了兴致:“对了我发现离你们这里不远处有一家被灭门的家族,啧啧真惨,尸体到现在都没人收。” “那个家族旁边有一片山脉,那里边灵气倒是比你们这里浓郁,如果你们在那山脉里边建立家族的话可能会比现在好上一些,不过也没关系等你们修为有成的话可以去那里探探,说不定有什么意外收获。” 陈枕汶想起爷爷的叮嘱只是笑着回应了几句,他可是知道在那附近可是会遭报复。 毕竟爷爷都说了现在哪里气息都去寻找某位倒霉的修仙者了,他们在这里不远不近的刚好可以慢慢发育一番。 随后二人又闲聊了几句,本来陈枕汶还想宴请孟子心一番。 但他始终有些急切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他们陈家城有什么想看的,但前辈乐意看就让他看吧。 他也不好说什么阻拦的话。 将其送出门外后,陈枕汶本想在陪同一番却被阻拦了下来。 “哎!跟着我干什么,快点去买一份灵植夫入门传承吧!早点学习早点培育。” “走了走了。” 陈枕汶看着这个略显年轻的人他心中呢喃道。 “运气真好,碰到了一个游玩尘世的仙人。” 随着孟子心的离开陈家瞬间沸腾了起来。 “你们看到了吗?那人虚空写字,还可以操控水流。” “对啊!这就是仙人吗?这可比武者厉害多了,怪不得我父亲他们一直想让我们陈家也出一个修仙者。” “对了安平侄子不是跟着一起测灵根了吗?” “我们去问问去。” “走问问去。” 半天后。 陈家城内一道痛彻心扉的声音响起。 “亏了,亏了啊!” 孟子心看着身旁的凡人们他如遭重击的呢喃道。 “刚才怎么没用神识探一下呢!我要什么逐渐探索的喜悦,我真是蠢。” 他刚才询问了一番,才发现这些城池里边的人哪来的众生百态,饥不果腹,生离死别,朱门酒肉臭,等他幻想着要经历的事。 有的只是陈家雇佣的人,有的只是陈家养老,那些青壮年他们只需将陈家下达的任务诸如将田地打理好,牲畜喂养到位就行了。 平时甚至还可以做点小玩意来互相交换一下稀罕物件。 根本不是什么被压榨的情况。 他本来还很好奇的询问这样粮食怎么会够在老大爷的嘲笑声中他明白了。 原来陈家还会培养一批武者用来种地,真气流转下,那些人可比牲口快多了,一个人可顶七八个人用。 虽然饭量大了点,但还是值得。 孟子心叹息一声 “居然修建如此具有欺骗性的建筑来误导我,看来在这里又感悟不了了,又得寻找一个看顺眼的地方,麻烦。” 说着他的身影消失不见。 而陈家内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陈安平拥有仙根,并且还是中品的。 他们当即决定庆贺一番在陈家举行一次晚宴,明天在摆流水席让隶属陈家的人也乐呵乐呵。 陈家目前人数不多,这宴席还是很轻易就能准备的。 本来陈枕汶还想再邀请一番孟子心结果在陈家城没找到,也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 在众人准备的时候。 陈安在陈家上空悄然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境界的修士,但没被发现的话,这气运应该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窥探的,以后只要不是太过跳脱,安全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从那修士进入到陈家外围后,陈安镇压的气运和剑身都在微颤,无时无刻的不在提醒他不要被发现。 如今修士走了一切归于平静,陈安也松了口气。 他看着陈家众人因为得知陈安平拥有灵根而纷纷大增的信心。 又看向那空中渐渐增长的气运:“看来要破入仙道后才能发生巨大的变化。” “陈安平,安平,陈安。” “嘿,当初建立族谱的时候咋没想到这茬。” “不过说不得其中自有一番玄妙,毕竟出现灵根的那一代应在了安字辈上。” 陈安笑了笑,他将目光看向了那垂垂老矣的女儿。 “陈一沐。” 此时她的精神状态已经很差了,体内真气和生机的纠缠也快要分散。 约摸半月有余就会彻底消散。 在陈一沐旁边众多陈家小辈纷纷劝道。 “姑姑,不可在调动真气维系生机了,这样做和那回光返照有什么区别,只能消耗姑姑你剩下的寿命。” “是啊!姑姑,三思啊!” 陈一沐的眼睛有些浑浊她的风采比之前些日子初见陈安时差了太多太多。 第22章 修行 只见她站起身来,最后的生机肆意燃烧。 陈一沐对众人说道:“这大喜的日子,我老婆子一个人孤零零的有什么意思。” “这么多年了我活的都被别人称呼为老神仙了,一百二十三岁,当年你们父辈们为了壮大陈家,要孩子都要的晚,幸好都是武者生命力旺盛,才没让我们陈家绝后。” “不过也因此他们都没得早,也就老婆子我一直活一直等,我也不知在等着什么,可能就是等待着这一刻吧!” “走吧!今天可是为安平庆贺为我陈家庆贺的日子,都开心点。” 众人闻言强压下心头的酸涩之感他们脸上浮现笑容。 “是啊!都开心点。” 陈安躲在上空他不敢出来,他不敢面对他女儿迟暮的样子。 那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感觉他说不清道不明。 这些时日他得了空与闺女聊天,聊他们小时候的事情,聊他们的哥哥姐姐,聊他们的母亲。 他总是会下意识的忽略陈一沐生机就要耗尽。 可是生老病死终是躲不开的。 他不知自己如今是何状态,不知他现在是不是不用修行就可以有无尽的生命。 他只知他以后要经历很多很多这种事情。 陈安长叹一声:“终不是少年游。” 随后他的身影缓缓浮现:“闺女。” 陈一沐眼睛一亮:“父亲你来了。” 陈安嗯了一声:“走吧。” 陈一沐看着父亲陈安忧伤的神色她宽慰道:“世间万物亦如此,且开怀,且开怀。” 陈安回到陈家上空,他看着底下的场景。 只见众人向着宴席走去,那里正值青年的槐字辈,和刚刚生长的安字辈在一起。 这边是垂垂老矣的两代人。 青春与迟暮交汇,新生又与死亡交织。 宴席上作为主角的陈安平自然受到众多人的关注。 只见陈枕书看着陈安平说道:“明天你小子早点去学堂,我们安排了夫子最近一段时间教你将字识完,其它的暂且放一放。” 陈安平正抓着一根鸡腿啃着呢!听到这话他嘴里的话有些口齿不清。 “爷爷,不是说,回来,可以让我玩几天吗?” 陈枕书看向陈安平:“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过?” 陈安平:“啊?” 接着他不服气的反驳道:“你是没说可是大爷爷说了啊!” 陈枕书:“你都说是大爷爷说的了,你去找你大爷爷,别找我,对了你在问问你爹你娘同不同意。” 陈安平欲哭无泪:“上当了。” 孩童们总是吃两口就饱了,特别是没有大人管教,他们可以趁着这一段时间玩乐,他们跑到一边玩着属于孩童的游戏。 大人们则是由酒而乐,一场酩酊大醉。 翌日清晨。 陈一沐溘然长逝。 一场大丧,陈家处处挂上白楞。 数日后。 当年由陈安选定的安葬之处,一柄青色长剑依靠在一块新雕刻的石碑上。 陈安指尖泛起灵光他在石碑的角落里刻上其父陈安刻五字。 他轻抚了一下石碑,发现径直穿过后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无根之萍?” 陈安不动用力量不能接触外界物品这是这段时间早已经试验出来的。 现在就看等他的这虚幻投影在凝实后会不会有所改变。 他转身向着曾经埋葬自己的坟墓那里走去。 虽然每年都会养护但依旧有一股沧桑之感的坟头,他将意识探了过去。 “我的尸体在里边吗?” 他突然有所感悟,在看到里边的场景后,他暗道了一声。 “果然。” 只见棺椁之中空空如也,里边的陪葬等物品全部消失,只留下灼烧的痕迹。 陈安猜测道:“难道是这把剑和我的尸体结合在了一起才诞生了这么个奇怪的景象?” 他那虚幻的身影渐渐消散,同时陈一沐坟前的青色长剑再次飞入到了天空之中。 陈家学堂内陈安平坐在桌边手里拿着毛笔在那里不断的临摹纂写。 窗外两个三岁孩童在那里追逐着一只飞舞的蝴蝶,他们的嬉笑声渐渐传到了陈安平的耳朵里。 陈安平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微微起身,他趴在床边看了眼那两个孩童,又看了看身后的笔墨。 他给自己加油打气:“安平你可是励志要早日学完所有字的,你可不能懒惰。” 他揉了揉脸毫不留恋的向着书桌那里走去。 数日后。 陈家将灵植夫的传承也给买了回来,当然还是不入阶的,不过也够用了。 里面那些辅佐灵植的法术陈家暂且无人可用,他们也只能依据上边的描写手段看看现在有哪些是他们能做的。 就这样过去了半年之久。 整个陈家带给人最直观的感受就是他们修习武道更加的轻松惬意了。 并且越靠近灵井的地方效果越好,同时还会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这自然是那灵井带来的变化,他们不知道别人培育的灵井花费多少时间和资源,但他们陈家倒是挺简单轻松的。 毕竟最核心处有一块极品灵石。 陈家或许要很久很久以后才能明白这极品灵石代表的含义,才能知道他们到底是遇到了一个多么大的机缘。 陈家这半年来将这灵井周围也又一次修缮了一下,在周围加了一座高墙将其围起,里边又修建了一座房屋,几个亭子。 并且将其列为了禁地,只有经过允许才能进入到其中。 只因为里边那座房屋中,陈安看着面前的陈安平。 他不断的教他理解那篇功法导引术的含义。 只见陈安平不断的对陈安询问着什么。 “老祖,功法上描写的灵光是什么啊!” 陈安伸出右手并成剑指,指尖浮现点点光芒,他对陈安解释道。 “灵光其实就是灵气,我们周围就有这种东西,并且越来越浓郁了,不过灵气只有在用心神感应的时候才能发现有点点光芒。” 陈安平有些不解了:“那刚才老祖你的指尖怎么会发光呢?” 陈安笑了笑:“其实刚才我只是为了让你看的明白用的一道小法术罢了。” 陈安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老祖,无物无我是什么意思。” “就是什么都不要想,脑袋空空的,嗯,就跟你上学堂时听夫子讲学昏昏欲睡的状态一样。” 陈安平:“脑袋空空的吗。” 他一边询问陈安一边解答,同时陈安还将对导引术的理解撰写在了旁边的纸张之上。 第23章 陈安练气三层 这可都是陈家一点点积攒的经验。 随着今天的讲学结束,陈安又让安平练习打坐等姿势。 不过每次都不会太长,毕竟是小孩子,在没有引气入体之前时间过长会影响他的生长。 引气入体后就不会了,到了那时打坐修行的时候,灵气可是会流转全身疏通经络的,孕养经脉全身的。 就这样陈安平每次寻着晨曦而来,在灵井孕育的淡淡薄雾旁边感悟功法,又沿着正阳而回。 在夫子的教导下学习人生至理,识文,识字。 同时陈家的气运也在半年内随着几位安字辈的新生儿降临,增长了十丈气运。 这一日陈安目送安平离开后,他看着陈家上空那十七丈气运。 不再压抑身体的本能,将其中八丈气运抓取到剑身之旁边,而后缓缓吸收了起来。 感受着剑身的品质越来越高,他控制剑身来到灵井旁边缓缓吸收了起来。 三个时辰后。 陈安虚幻的身影缓缓睁开双眼,他吐出一口不存在的虚幻之气,感受着体内练气三层修为。 他轻声说道:“在进一步就是练气中期的修为了,听说每一次进阶都会与上一个境界有天壤之别。” 随后他摇了摇头,回想起了当年那个修士留下的玉简中的信息。 那份玉简确实如他所说不止有那阵法的控制口诀,还有一门五行法术。 分别是,控火,御水,土遁,化金,成林。 这五行法术简洁明了,虽然看似基础但又好似有无穷潜力。 就好像给你打好了地基让你尽情的在上边修筑自己的房屋。 例如这控火,陈安就已经借此研发出了好几种用法。 接着只见陈安将修为稳固后,他御使剑身飞到了一处无人的角落,他要试验下自己练气三层的实力。 只见他剑身嗡鸣虚幻的身影浮现,手中掐诀数道,面前浮现三团三寸大小的火球。 陈安控制着火球向地面击去,那火球将尘土炸开约有方圆一尺的小坑。 陈安细细感受着:“三个火球造成了这种威力,同时按照十成来算的话,只消耗了约半成的灵力,对比以前我拼杀的练气修士,我现在的实力应该是他们的二倍。” 说着他又深思了一会。 “气运能提高剑身的品质,类比于身体的话相当于提高身体的强度,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以后的实力对比同阶应该会越来越高。” 陈安他想到这里不禁有些期待了起来,随后他又试验起了其它法术。 土遁剑身瞬间没入深土之中,如入无人之境,没有觉察到有丝毫阻塞之意。 同时陈安还不需要呼吸,也就是说他可以一直将自己埋在土里。 化金加持在剑身上明显感觉到自身更加锋利,破空时更快了几分。 御水倒是没开发出什么新的用法,倒是成林陈安用的炉火纯青。 像什么藤蔓缠绕,将敌人困住,他在操控剑身将别人给趁机杀掉。 试验了一会,他将灵力消耗到只剩下一成用作返回用。 只见剑身划破天空以极快的速度回返到陈家之中。 看着那灵井,剑身瞬间沉入到了其中,陈安感受着那漂浮起来散发着盈盈光芒的感受着其中那蓬勃的灵气,他情不自禁的需要将其吸收。 在感受到这股心思后他立刻强压了下来。 “这灵气这么纯净吗?居然如此吸引人。” 到了此时陈安立即操控剑身飞出,随后慢慢吸收游离的灵气,他这次可不敢进入其中了,这可是陈家用来培育灵脉的,一个不小心被破坏的话,麻烦可就大了。 将体内灵气补充完全,陈安得空开始撰写起了陈家法术。 将他理解的那五行法术给一一写了出来用来教导后辈,同时还留了许多修改的余地。 就这样在日常教导陈安平,偶尔吸收下陈家增长的气运中两年过去了。 这两年,陈家又多了两位拥有仙根的的后辈,一个名叫陈安籽是个女娃娃下品仙根,一个叫陈安之男娃娃也是下品仙根。 说来也是陈家时运到了,刚好就他们仨出生早,在安字辈中是最大的,又恰好都有灵根。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就是陈家以后新一代的领头人了。 至于槐字辈,除非他们能出几个以武入道,否则只能渐渐落寞下去,属于陈家武者的时代结束了。 这一日看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看着她们好奇的眼神。 听着他们脆生生的叫喊:“老祖。” 陈安背手而立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容,他将这些年经过不知多少次修改后的修仙经验对其讲述了下来。 而后他又一次细心演示,重新讲述了遍如何修炼导引术。 因为是第一次陈安并没有教导他们太久,而是早早的结束了讲述让他们可以小玩一会。 不过等到第二次第三次,时间就会慢慢增加了。 看着这俩娃娃欢天喜地的出门玩耍后,他将目光看向屋外,一个在灵井边盘旋而坐的少年。 那少年紧闭双眼,灵井周围的灵雾围绕在他身旁,随着他一呼一吸间不断流动。 陈安虚幻的身形一闪他来到了陈安平面前。 “看情况今天应该就是安平引气入体的日子了。” 陈安平在对功法有一定理解后,就开始尝试引气入体,只可惜前几次都失败了,大约花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陈安不知道陈安平如今是个什么情况,他的修为还没高到那种境界,他只能凭借陈安平的面部表情来分辨大约到了那种地步。 只见陈安平的面色始终平和看起来顺风顺水没有遇到丝毫意外的样子。 见状陈安悬着的心也渐渐安定了下来,毕竟陈安平如果成功的话,算起来可是陈家第一位修仙者,陈安关注到牵连心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大约半炷香后。 萦绕在陈安平身周的灵雾开始渐渐变得稀薄,细细看去竟是融入到了他的身体之中。 又过了许久陈安平才缓缓睁开双眼,刚刚突破的他并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气息,他那练气一层的修为肆意的往外散发。 见状陈安出声对其指引道:“闭目,牵引经脉灵气环绕周天。” 随后又是几句言简意赅的话语对其说出。 陈安平在陈安的指导下很快就掌握住了自己的修为,只见他再次睁开双眼,他的气息中正平和,再也不复原先的狂暴之意。 第24章 剑身突破 陈安平满脸喜色,他对着陈安开口:“老祖我成功了。” 哈哈他肆意的笑了几声。 陈安平从初次接触功法费时两年半终于入得仙道,时至今日不过九岁孩童。 陈安看着开心的他对他夸赞了几句,随后将目光移向陈家上空。 只见陈家上空那白色气运之力开始不断滚涌以极快的速度向外扩张。 一丈两丈,速度越来越快,直到最后增长了二十丈左右才停了下来。 陈安看着安平开心过后很快的将心情平复下来,再次沉入修炼之中后,将目光移向了上空。 他的剑身飞入其中在气运之中游走穿梭。 随着气运渐渐灌入到青色剑身之中,剑身上颜色更加透亮深邃,其上的花纹也渐渐明亮了起来。 一丈两丈,直到十五丈气运之力全部被剑身吸收,陈安甚至像凡人吃撑了一样打个饱嗝。 而后当初那宛如剑体体崩裂直达灵魂的剧痛再次传来。 陈安只觉头都要被撕裂开来:“不会把自己给撑炸了呗!” “不会吧!被撑死的修仙者。” 陈安强迫自己的冷静下来,他忍着灵魂上的剧痛,开始感悟剑身现如今是何状态。 欲裂不裂,好像锻体一样不断撕裂新生,这还是剑吗? 陈安将心放下看来暂时不用担心自己会死了。 只要他将这足以撕裂灵魂的剧痛给熬过去就行。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过去了。 就连陈安平都睁开了双眼停止了修行,他正要与陈安告别说上几句话,却找遍了灵井附近也没见到人影。 他最后也只是挠了挠头:“老祖人呢?” ...... 深夜此时已经过去了六个时辰,陈安终于将那撕裂灵魂的剧痛给熬了过去。 但一关刚过一关又临。 陈安的投影眼睛泛红,他只觉身体无比的饥饿,这种饥饿还不像气运之力那样可以轻易压下,这种最深处最本能饥饿之感在渴望着。 它渴望着将自己喂饱。 陈安双目泛红:“可恶啊!我现在的身体到底要吃什么啊!吃饭吗?” 他操控剑身不断在陈家晃动直到他撞到一个块假山,那假山里边散落着许多石头,陈安感觉到剑身对那些石头的渴望。 他看着这些石头呢喃道:“铁矿,搞了半天我还是要祭炼本身啊!” 随后他放开本能将那铁矿用灵力裹卷而来,只见那石矿接触到剑身以后渐渐的化为液体随后融入到剑身之中,最后只留下其中的杂质缓缓落地。 将饥饿缓解了一分后,陈安的思绪也更加清晰了些许他思考着:“现在去也没地去找矿石啊。” 思考了几息后,他看着剑身灵光一闪:“对了炼制好的行不行,试试看。” 他操控剑身来到了陈家库房那里,土遁之术瞬间从地面遁入到了其中。 看着那架子上摆放的各种武器,陈安控制剑身靠近,灵力绽放只见刀剑飞舞,而后在与剑身贴近后纷纷化为液体融入其中,只留下其中的杂质。 就这样过了一刻钟时间,整个陈家库房数千把武器皆被其尽数吞噬,看着略显空旷的库房,陈安又将目光移向了那几枚矿石。 “这好像是从宋家哪里搜刮来的,不知道口感怎么样。” “要不尝尝?” 陈安嘿嘿一笑剑身飞到了矿石旁边,随后再次将剑身靠近,但这次剑身在吸收的时候明显缓慢了几分,同时随着精华淬炼出来,一股冰寒之意显露。 陈安瞬间了然:“是仙家的矿石吗?看来以后也要留意下这方面的东西了。” 随后他这些思绪暂时抛之脑后看着那团精华缓缓的吸收了起来。 半炷香后,青色长剑上的花纹再次内敛起来,但颜色却没丝毫改变,依旧是那通透的青色。 同时陈安也明显的察觉到了他剑身发生了巨大改变这种感觉就和他修为进阶一样。 “我的剑身品质也突破原来的品阶了吗?不过是怎么划分的呢!” 陈安思考了一会最后摇了摇头。 “算了,下次让枕汶他们买一下炼器方面的传承!能简单了解一下就行。” 随后他的剑身遁入土中再次出现在库房之外,飞回到陈家上空的气运里边后,剑身缓缓隐匿了起来,他也再次将心神沉入开始感悟起了功法。 不过他好像忘了一件事。 在进入库房的时候不想破坏大门干脆用了土遁之术,但却忘记给子孙们解释一下了。 于是凌晨。 陈枕汶前往库房准备取出一些东西时,他推开大门发现了空空如也的库房。 他怒吼一声:“好胆,那家的毛贼偷东西偷到我陈家头上了。” “昨天看守库房的那两个人呢!” 在他身后正是看守护卫的二人,他们马上就要换班了谁能想到碰到这种情况了。 二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一切都完了。” 陈家瞬间鸡飞狗跳了起来,而陈枕汶等人在库房探查一番后一个个面色凝重。 “看起来不像是小偷小摸,倒更像是仙人手段。” “可是修仙者偷我们这些东西干什么?换些黄白之物到人间当土皇帝?” 陈枕汶摇了摇头:“不清楚,不过这不是我们能探查得到了的,我去问问爷爷。” 随后他从手中取出一枚玉佩,这玉佩上有气运之力流转,是陈安特意留下用来沟通他的物品。 毕竟他自身常年隐匿于陈家上空,别人想找他根本没处寻。 陈枕汶轻抚玉佩将自己的话对着玉佩说了出来。 “爷爷,爷爷,陈家出事,不是孙子们能解决的了,速归。” 陈安本来正在感悟功法呢!并且马上就要准备教小辈们修仙,突然听到这个立刻紧张了起来。 他们陈家刚刚起步可经不起大风大浪,想到这里他了连忙问了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枕汶。” “家里遭贼了,爷爷。” 陈安:“?什么?有贼你去抓啊!还用得到我吗?” 陈枕汶立刻解释道:“不是的爷爷这小偷不一般。” 陈安:“有多不一般?” 陈枕汶:“他是修仙者。” ...... 陈安沉默了一会,回了他一句:“下次再给我这样大喘气的说话的话,我不保证某些人还会不会头角峥嵘拥有仙人之姿了。” 陈枕汶讪笑了几声,只见一柄剑从陈家上空划过向这里飞去。 陈安看着众人集合在这里突然想起了某件被他忽略的事情。 第25章 化武为仙 “他们说的小偷该不会是我吧!遭了昨天忘了这事了。” 想到这里那往陈家库房飞行的剑在半路拐了个弯又飞了回去。 在众人不解的眼神中,又听着陈枕汶的询问:“爷爷你在干什么?” 陈安轻咳了一声:“那库房里的东西是我弄的,修行用到了,没有小偷,昨天忘了和你们说了,都散了吧!” 众人闻言悄然松了口气:“不是被修仙者盯上就行。” 事情解决后众人纷纷回返,陈枕汶看着那两个守卫安抚了几句:“这次不怪你们,毕竟是仙家手段,没发现也情有可原,回去交接一下早些休息吧!” 那俩守卫忐忑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谢谢主家,谢谢主家。” 陈枕汶摆了摆手向远处走去路上他边走边想到:“要不要布置一个阵法守护库房呢!” “唉!当初忘了这事了,让孟道友布置的话肯定便宜实惠,现在还得重新寻找,也不知道在找的人阵法布置的怎么样。” 陈枕汶十分怀念夸两句就会拿东西出来的孟子心。 陈家上空陈安缓缓下落他看着下方的三个孩子身形渐渐浮现。 数日后,陈安剑身微颤将身周的灵雾震散。 他感受着自己那练气四层的修为默默想到。 “气运之力虽然能提升品质,但到了关键时刻却需要天材地宝祭炼一番,才能彻底进阶。” “这其中关联就好像高端的炼器手法,和有高阶练器材料一样,好的炼器手法可以尽可能的提升品阶,但决定上限的总归还是材料。” “气运之力淬炼到这个材料的极限,就需要更好的材料达到一个新的上限了,随后气运之力再次慢慢淬炼到达这个阶段的上限,就可以开始寻求新的的突破了。” 陈安结合着前日陈枕汶送来的基础炼器入门传承,对自身的状态做了个推算。 随后他又想到炼器传承上说品阶分为。 “法器,法宝,宝器,灵器,道器,等,其中每一阶又分下中上极,根据上边的描述,我的剑身应该是下品法器的品阶。” 正所谓武器入得法了,可被修仙者使用与凡俗兵器不可同往日而语,便谓之法器。 其中高于法器的存在对于大多数修仙者来说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将其称之为法宝,誉为法中之宝。 而灵器,道器等其他品阶的武器上边没说,只写了一句话,可花费一百下品灵石,购买入阶炼器传承,了解更多修仙秘闻。 考虑到当前陈家了解到这么多就够用了,所以就没有购买下入阶的传承。 绝对不是因为没有灵石,绝对不是。 兜兜转转一年以后。 因为有了教导安平的经验,安籽,安之虽然天赋没有安平高,但对功法理解的速度倒是很快。 加之陈家灵井的灵气越发浓郁,这俩孩子于今日引气入体成功,突破到练气一层。 至此陈家已有三名练气修士。 不过这俩人引气入体成功后倒没有陈安平突破时增长的气运多了。 两人加起来只提供了二十丈的气运,陈安将其吞噬掉后。 顺势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了练气六层的修为,同时他那虚幻的身影也越发的凝实了起来。 眼看陈家越发的旺盛,陈枕汶也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这些年他经常在灵井旁边参悟武道却始终寻找不到那一线希望,眼看自己越发苍老。 女儿也渐渐长大突破到了先天之境,他打算冒险一试。 成则入仙生,败则爆体死。 陈枕汶并没有感悟天地化凡为仙的天资,所以他另辟蹊径打算借助灵气结合武道功法强行冲刷己身,化武为仙。 简单来说就好像是凡俗中的醍醐灌顶,将内力传授给后辈一样。 这一日灵井旁三人一剑。 陈槐荫看着陈枕汶她眼角泛红还是不住的劝解道:“爹你真的要这样做吗?万一失败了你让我们怎么办?” 陈枕汶看了一眼陈槐荫:“都这么大了啊!在哭就不好看了,再说了失败也不一定会怎么样,好了别担心了。” 随后将目光看向妻子林涵:“娘子,等我回来。” 林涵:“我等你,会一直等你。” 夫妻二人都是武者中顶尖的人物,相处多年一言一语中显露出只有他们对对方的情感。 将妻女安抚下来后陈枕汶将目光移向了陈安那里。 陈安看着面前的景象他有些不愿自己的孙儿冒险:“枕汶如果你选择这个方法入道的话,且不提危险不危险,单单是你以后的上限就被定死在这里了。” “只是练气期的话,注意平时养生的话寿元也是和先天武者差不多,都是无病无灾的活到一百二十岁左右,除了实力略微强悍一点并没有什么太大用处。” “不如稳妥一些为好。” 陈枕汶面色和煦如风他轻声开口:“爷爷,我陈家需要一个修为高一点的修士,安平他们年龄太小了,并且资质也只是普普通通。” “虽然看起来修为进步很快,才几岁就已经练气一层了,但什么事都是入门简单精通难,这修行是越往后就越艰难。” “等他们十七八岁可能也才练气中期的修为,练气后期的话说不得的二十七八岁了,这还是一切顺利的情况下。” “二十年啊!谁能保证这二十年不发生什么意外。” “如果是普通的家族也就罢了,安安稳稳说不得就这样渡过去了,但我们陈家不行,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当年那个孟道友留下的东西有点惊人了。” 陈安知道陈枕汶说的什么,这些年来他们也旁敲侧击的询问一些修仙者或者家族培养灵井的进度。 发现他们陈家培育的速度太快了,根本就没有消耗过多的资源,不过短短几年就快要灵滚泉涌,进阶为灵泉了。 和那些动辄花费巨大代价并且培育二三十年才能进阶的灵泉相比,他们陈家没点秘密谁信? 并且因为这事搞得他们也不敢请阵法师过来为陈家布置阵法,唯恐别人察觉到异样。 只是平日里默默操控着聚灵阵将灵气局限在这一小块地方。 陈安叹息一声,他的修为局限于气运和灵材,如今只是练气六层的修为,那些危险他不知能否应对。 万一不行他的特殊存在又会给陈家迎来更大的危险。 陈安呢喃一句:“气运还是增长的太慢了。” 最后只是无奈的对陈枕汶点了点头示意他同意了。 正如陈枕汶所说他们陈家需要时间,需要有人庇护陈家渡过这段弱小的时间。 第26章 以武入道,突破练气九层 “开始吧!爷爷。” 只见他吞服下一颗丹药“闭气丹”,不日前花费一千五百灵屑换取的丹药。 听说是特意炼制出来的目标就是凡人武者,也许是为了灵屑能流通起来。 陈枕汶将这丹药吞服下去后,看着那口灵井纵身一跃缓缓沉入了其中。 随后陈安的剑身也进入到了其中,看着那块悬浮起来的灵石,陈安的剑身敲了下灵水的陈枕汶。 他立刻了然在那块灵石前盘膝而坐。 随后陈安感受了下陈家上空这些年增长的气运,默默将其灌入到了陈枕汶的身上。 那导引术这些时日经过教授陈枕汶也聊熟于心。 现在一切就绪只欠东风了。 只见陈安看着那块灵石意念探入其中,想要牵引出一丝灵气灌入到陈枕汶身体里。 随着一丝丝灵气渐渐从灵石中被吸收出来,整个灵井瞬间沸腾了起来。 陈安一惊:“遭了,这到底是什么品阶的灵石,居然如此精纯?这一丝太多了,枕汶吸收的话会爆体而亡的。” 想到这里他瞬间将那一丝灵气再次打散,约摸十分之一,才将其灌入到陈枕汶体内。 剩下的则是融入到了灵井之中,有了这丝灵气的加入,原本就到达临界的灵井开始渐渐沸腾了起来,只见丝丝雾气不断向外喷涌。 外界陈槐荫她们吸入一口都只觉头脑清灵,武道境界甚至还往前飙升了一丝。 随后只见那雾气再次凝结落入到井中,接着里边滚涌的灵水沿着当初开辟好的四个水口流出,又在御水阵法的控制下交汇在一起,沿着井壁又流入到井中。 从此时开始灵井不断喷涌,可谓之灵泉。 陈家灵井于今日进阶为灵泉。 而灵泉内剩余的那丝灵气也进入到陈枕汶体内开始了流转。 只见他面目狰狞咬紧牙关,不断的参悟导引术,同时又运转武道功法将体内的真气沸腾起来。 那丝灵气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陈枕汶的表面渗出丝丝鲜血,因为身处井中,又被不断的冲刷掉。 同时又因为滚涌的灵气原因,那鲜血很快消失不见,并不会如普通的水一样被染红。 陈枕汶一边用导引术牵引着灵气不断的沿着经脉游走,又一边运转武道功法调动体内的真气向着那灵气追去。 想让这丝灵气将那真气给慢慢吐纳掉。 但那灵气好像看不上这真气一样只是不断的将其冲散,就这样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陈枕汶的面色发白,不知是在灵井中泡的还是因为失血过多。 外界的陈安感受着他那宛若风中残烛般的生命,心中默默想到。 “枕汶啊!向死而生,希望这陈家气运能助你一臂之力。” 渐渐的他头顶的气运开始缓缓消散被其使用了起来,一丈两丈,足足消耗掉十五丈气运。 同时思绪有些模糊的陈枕纹只是不断重复着操控灵气和真气流转。 真气不断被冲散,又被他凝结在一起。 他迷迷糊糊的想到:“真气散了聚聚了散,灵气可不可以呢?” 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这里,但同时这也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不成便是灯灭人亡。 他开始全力运转导引术控制着那丝灵气开始慢慢流转随后渐渐的将在经脉中不断分裂。 随着那细分的灵气充斥在经脉之中后,它们好像感觉到了自己的弱小一样,开始向着被挤在角落里的真气扑去。 随着真气被尽数吞噬,陈枕汶的体内已经尽数被转化为灵气。 同时这灵气每次流转他都会有许多感悟。 “原来是这样。”陈枕汶呢喃道。 同时随着这新生灵气在经脉中流转几个周天后,又慢慢的渗透到全身之中。 而外界精纯的灵气也开始向他全身而去。 半个时辰后。 就这样陈枕汶只觉身体发生了许多变化,原本对他无感的灵气现在也能将其牵引过来了。 就是有些懒洋洋的看起不是太喜欢他的样子。 感受到这里陈枕汶就有些心知肚明了:“果然这种方式入得仙道,资质太差了。” “就是不知有没有下品仙根,不过最大的可能就是杂品仙根了,听说那些以武入道的先辈们,体内并不会生出灵根,反而是会获得武体,修行起来堪比天品灵根。” 陈枕汶对此有些羡慕但也心知肚明他并没有那个天赋。 等到身体彻底被改造完成,随后他开始吸收周围的灵气填补经脉中的空虚,渐渐的练气九层的修为发散而出。 陈枕汶另辟蹊径以武入道成功,因为在井中,他并没有睁开双眼,最后他体内灵力流转想要冲出去。 而后他就发现他对灵力太过陌生了不会使用,最后只能默默的游出水面。 漏出一个头后,他看着井壁上一层上流一层下流的井水先是疑惑,随后又对着上空喊了出来。 “娘子拉我出去。” 林涵听到这熟悉的话语,原本淡然的面庞终是一变。 她眼角滑下两滴泪水,体内真气流转缓缓坠入井中,而后她伸出右手抓住陈枕汶伸出的右手二人缓缓飞出井中。 从空中落地后林涵紧紧的抱住陈枕汶,将脸依偎在他那湿透的胸膛之上。 陈枕汶伸出手将她眼睛的泪水擦干净。 二人久久无言。 同时在旁边的陈安轻轻敲了下陈槐荫的头。 “走吧!你在这里煞什么风景?” 陈槐荫双手捂头,他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二人,眼珠一转大声的喊道。 “弟弟和妹妹我都要。” 这话一出就见她母亲面庞微红,眼看陈枕汶要说些什么,陈槐荫则一溜烟的跑了。 而陈安早已回到了陈家上空。 第二天陈枕汶春风满面的走出了房门,他快步向着灵泉那里而去。 以武入道后,他的修为一跃而起到练气九层的修为。 就是对功法的感悟可能有些跟不上。 因此他便需要和三个小孩一起听陈安的讲道。 好像有点羞耻,又好像很正常。 教他的毕竟是他爷爷,就是看起来比他年轻些而已。 数日时间陈枕汶也算是将熟练的掌握体内的灵力。 他便是开始修习那门五行法术。 不过以这种方式突破仙道的后遗症也显露了出来,那就是当时他的伤势并未完全修复,虽然不耽搁他晚上生龙活虎。 但却耽搁他三年内不能全力出手,不过三年还是很轻易就能渡过的。 陈家上空陈安看着那猛增的六十五丈气运。 心中暗暗想到:“是因为枕汶的未来被定死了气运才如此之少的吗?” 第27章 在踏青山宗 随后他看着那气运却没有选择将其吸收掉。 陈安这一次要准备好吸收用的炼器材料后,才能突破。 不然的话到时候饿成个疯子就糟糕了。 而今陈家暂时有了能护住目前东西的实力后,又想要更多的东西。 但穷之一字又将他们给打回了原型。 陈枕汶看着面前的灵泉止不住的唉声叹气:“进阶太早了进阶太早了,我还没挣够阵法传承的灵石呢!” 花费了一个月的时间将那门五行法术初步掌握后,陈枕汶再次向青山宗而去。 这次便是打探修仙界有哪些是低阶修士可以赚取灵石的方式。 练气后期九层修为,虽然不能全力出手但只要不是太浪,自保还是可以的。 上空陈安的声音适时的传了下来。 “有事我会通过玉佩联系你的,注意安全。” “知道了,爷爷。” 陈枕汶跨步上马驾的一声后向着那青山宗而去。 快马加鞭,加之陈枕汶用灵气蕴养马匹为他恢复体力,不过两日他再次来到了青山宗那里。 这次他依旧沿着原先为那些凡人售卖粮食的道路上去。 行至半路时,突然两道身影踏空而来,其中一人面容略显苍老,一人刚至中年。 这二人来到陈枕汶面前后缓缓下落,而后对其拱手行礼道。 “道友请留步。”语气略显强硬。 陈枕汶看着面前那熟悉的老者他面上挂起笑容。 “不知道友拦我作甚?” 那老者神色警惕:“道友身为修仙者怎么混迹在凡人中进我青山宗的外门?” 陈枕汶轻笑一声不咸不淡道:“这路我走了那么多次,可从来没人讲过这个规矩,还请见谅。” 那老者眉头一皱:“走了那么多次?你可有令牌在手?” 陈枕汶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递到他眼前,那老者接过后口中念出一道口诀,只见一行文字浮现。 “东方九百里处陈家所属。” 陈枕汶饶有兴趣的看着这行文字,他属实是没想到当年做交易上报的信息居然在这里边刻录着。 当然也仅限于刻录这一项了,其它的青山宗都没有要求,听说刻录这一项是为了防止别人交易的粮食以次充好,毕竟他们这些仙人收取的时候可不在乎这些,懒得探查,只有底下做饭的做到跟前了才能知道。 这么多年了陈家倒是一直用的都是新粮并且都处理干净,所以也不知道被发现以次充好会有什么惩罚。 只见那老者将令牌递还给陈枕汶后,对他开口道。 “道友还请见谅,毕竟这条道一直是给凡人用的,修仙者是不允许进入的。” 陈枕汶点了点头:“多谢道友解惑不知似我等这般修仙者该从哪里进入呢?” 那老者摇了摇头:“那里都进入不了。” 随后他又看了看陈枕汶:“总觉得道友十分面熟啊!” 陈枕汶看向这老者他故意思考了一会:“好像是有点面熟,哦对了几年前,我交易粮食的时候,你好像丢给我一瓶灵液。” “是你?”这老者身为修仙者想找寻某段记忆还是非常简单的,他立刻就想到了那天他心情不好,所以特意羞辱了下交易粮食的那批人,找找心里的安慰。 没想到当初他还瞧不起的凡人觉得他们不可能以武入道打他的脸,没想到不过几年就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 在惊讶过后,他看着面前陈枕汶壮硕的中年模样,不禁叹息一声。 “没想到道友居然以武入道了,当年的事是我做的不对,没礼貌了还请见谅。” 陈枕汶笑了笑表示已经释然随后嘴里说道:“侥幸而已,侥幸而已。” 二人交谈了两句,旁边那略显年轻的修士面色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压不住内心好奇,他对陈枕汶问道。 “道友,听别人说以武入道后会一飞冲天,并且有各种玄妙,是真的吗?” 陈枕汶闻言面上适时的露出苦涩之意,他对面前的二人说道。 “哪有什么一飞冲天,不过是从一个泥潭跌入到更大的泥潭了,以武入道后只是在身体内塑造了仙根而已,甚至这仙根还是低阶的。” “低阶?有多低?”二人有些好奇的问道。 陈枕汶摇了摇头:“不知道,还没来得及测也没东西可测。” “没东西?哦想起来了道友毕竟是以武入道,初入修仙界身无一物也很正常,这样吧!我们请道友测试一下如何?” 陈枕汶面带笑意:“好啊!我正好想知道这以武入道有什么神异之处呢!” 同时在心里默默想到:“白嫖了一块灵石,不错。” 随后三人边走边聊,不过多时就来到了那测试仙根的地方。 三人越过排队的众人,在上一个孩童测试完后,陈枕汶走了上去。 依旧是上次的光景,随着两颗圆珠亮起。 陈枕汶也知道了他另辟蹊径塑造的仙根是何品阶。 下品仙根。 迎着二人的目光陈枕汶唏嘘一声:“天道不公啊!凡人何其艰难却还是不留个活路。” 那俩修士也是跟随着叹息一声:“真没想到,传的神乎其神的以武入道也只是如此。” “凡人求得仙缘总是难于登天啊!” 三人迈步走出这里,只留下那些凡人们面面相觑。 一个孩童嘴里嘟囔道:“这人有了仙根还这么不开心,真是令人费解。” 三人迈出山门,那老者对陈枕汶行礼道。 “抱歉了道友,这青山宗不允许外来修士进入,规矩由来已久也不是我能轻易打破的。” “不过如果道友有兴趣的话,不知道愿不愿意做我青山宗的一位外门客卿,报酬的话是一月十枚下品灵石。” “十枚?这么少啊!”陈枕汶有些不解的问道。 那老者摇了摇头:“不少了,要知道道友现在可是身无一物,什么都没有,宗门也不是发善心的,谁来都出大价钱拉拢。” “并且除了这灵石外,像一些低阶的法术,或者修真百艺都可以查看,并且等道友修为很高,或者本领更强后,这报酬也会往上涨的。” 听到这里陈枕汶在心中想到能学一些法术之类的,对于那些初入修仙界的修士来说到也还算可以不过。 他看着面前二人问道:“那代价呢!” 这老者利落的回答:“这代价因人而异吧!例如会炼丹的可能需要教授弟子炼丹,喜欢战斗的就可能需要外出猎杀妖兽或者某些修士之类的。” 第28章 坊市见闻 “当然不会说强制你去猎杀某些实力过强的存在,毕竟送命的活谁会干?谁也不傻,是不是,那教授弟子也是如此,只需每隔一段时间传授一点经验就行了。” “相当于聘请一些外人用来给宗门里面的内门弟子或者长老减轻一点压力,毕竟他们可都是想要追逐大道的人。” ..... 陈枕汶听到这里有了些许的了解:“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一切都有缘由。” 他对这二人道谢了一声开口说道。 “刚刚踏入修仙界,还想到处看看,如果有机会的话想来还得麻烦两位道友了。” 那两人笑了笑:“那就静候道友了。” 随后又看着陈枕汶对其显露了自己的善意。 “道友来青山宗想必是为了交换东西,或者了解一些修仙界的知识吧!” 陈枕汶点了点头。 那二人又接着说道:“虽然青山宗中不允许外来修士进入,但十里外的青山坊市想必可以满足道友的需求。” “青山坊市?”陈枕汶疑惑。 “青山宗建立的用作修仙者之间交易的坊市。” 二人简单的解释一下,陈枕汶瞬间了然,他对其拱手道:“多谢两位道友指点了,那我就不做叨扰了。” 二人微微颔首,与陈枕汶拱手告别。 下山以后陈枕汶寻着他们指的方向一路走去,约摸十里左右果然看到了一片宛若凡人的集市地方。 那里并无高墙围拢,可从外界将里边看的一清二楚,只见里边人来人往的,一副热闹非凡的景象。 陈枕汶在往前走上一段距离甚至能听到里边传来的吆喝声,卖灵液,灵草的,收妖兽尸体的。 脚下步伐加快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坊市,正准备踏入其中时,却突然感觉到一股阻力传来。 这股阻力虽然用力便可戳破,但陈枕汶还是退后一步沿着边缘走了起来。 离远的时候这坊市看着不大,而今靠近了以后,特别是沿着那阻力走了半天也没找到地方,才发现这坊市是真不小。 脚下步伐加快,约摸半炷香后陈枕汶才发现了一条经过平整的道路,那道路之前有一队修士沿着外界不断巡逻。 陈枕汶快步上前,跟了上去,他对着那领头之人行了一礼出声问道。 “道友请问这里是青山宗的坊市吗?” 被询问的那人示意其他修士继续巡逻,他则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面前的陈枕汶问道:“就是这里,还有什么事吗?” 陈枕汶身无分文想贿赂也做不成,只好厚着脸皮缠着他问道。 “道友这坊市从哪里进入?” 那修士上下打量了眼陈枕汶他开口说道:“道友都是练气后期的大修士了,怎么连个坊市看起来都没进入过?” 陈枕汶讪笑一声:“入得仙道便开始苦修,历经多年,而今才算出山,这修仙界也是第一次踏入其中。” 那修士面上露出了然之色:“幸好我今日无聊愿意与你聊上几句,不然的话你这不懂事的模样不知要吃多少瘪。” 陈枕汶面上立刻挂苦他对着这修士哭诉道:“还真是如道友所说,这一路真是不知吃了多少苦才过来的,非是我不懂事,实在是身无分文啊!当年引我入仙的师傅,早已经一命呜呼了。” “这些年来我一个在深山中日日修行未曾踏出山林一步,直到困在瓶颈数十年,才终于鼓起勇气出山寻找各路同道,出来后我才知道这修仙界中的弯弯道道,唉,蹉跎半生啊。” 陈枕汶叹息一声,突出一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那修士见状,不由得面露佩服之色:“数十年如一日的苦修,道友还真能坚持啊。” 陈枕汶摇了摇头:“悔不当初啊悔不当初。” 那修士笑了笑,又对其讲述道:“看到没?沿着这条路就能进到坊市里面了,而在坊市的最中央处,有一间阁楼,上面写着青山坊三个字。” “进入到那里可花十枚下品灵石办理一块儿令牌,有了那令牌以后再进来就不再需要寻找门户开放之处了,围绕着坊市的大阵不会阻拦于你的。” 陈枕汶看了看周围故作犹豫的说道:“那种威力是大阵?” 哈哈那修士笑了几声:“道友,这个阵法可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简单,现在只是单纯的起一个警示之用,只是用来警告某些修士不可随意踏入其中罢了,如果全力启动的话,非筑基不可破。” “并且坊市中常年有一位青山宗的筑基修士坐镇,如果警告无用的话,那筑基修士的法术也会让某些不开眼的长长记性。” 接着他拍了拍脑袋。 “看你顺眼才给你说这么多的,换了别人没一块灵石我理都不理。” 说完这些后那修士看了眼他那走远的队友对陈枕汶开口:“不聊了不聊了,再聊,我队友都走丢了,剩下的你自己进坊市慢慢问,慢慢看去吧!” 陈枕汶目送他离开后嘀咕了几句。 “又是看我顺眼?我有这么好看吗?魅力不减当年啊!” 他嘿嘿笑了几声。 浑然不知别人看他顺眼是因为陈安的原因。 来这里之前陈安用凝运给了陈枕汶二十丈的气运,现在可谓是得天助,得地助,得万物众生助。 陈枕汶进入到坊市之中后,看着周围的修士店铺,地上摆摊的不禁泛起了愁。 “这上哪了解赚钱的门道啊!” 站在原地刚刚呆愣了一会,就见旁边一个修士向其靠近,在他疑惑的眼神中,那修士开口了。 “要引路不?一块灵石随叫随到三天,整个坊市哪里卖什么,哪里有洞府可以修炼,哪里可以租聘店铺,我都知道。” 陈枕汶笑了一下:“不用了不用了。” 心中想到:“这还没挣灵石呢!别人就要来挣我身上的呢!” 他看着沿途的景象,开始晃悠了起来,边逛,他边听周围人的聊天声,砍价声叫卖声,无论什么信息,都给记录了下来。 特别是涉及到丹药,灵草,法器,阵法等等的名称品阶功效,作价几何,他都格外在意。 这些可都是凭空增长的经验,可以回去教授给陈家的后辈的。 闲逛了大半天,他一直混迹在那些摆地摊的修士周围。 至于店铺,他也厚着脸皮进入了一下,不过却没有得到什么消息。 第29章 妖兽 毕竟一进去,就有一个侍女围了过来,一口一个前辈的叫着,询问你需要什么品阶的,什么功效的等等,想自己看也行。 可是没人讲述陈枕汶看着那丹药辨认了半天,也只能辨认出它是个圆润的丹药,其它的一点有用的消息都获得不了。 最终他也只能摇摇头走了出去。 正在陈枕汶以为他又要出卖自己的脸庞,找一个看他顺眼的修士时。 突然有两个修士来到了他的面前,那修士一男一女,看起来年龄都不大,大约二八年华,修为则都是练气三层。 他们走到陈枕汶面前对他行礼道:“前辈可否借一步说话。” 陈枕面露疑惑心中暗暗想到:“还真又有人看我顺眼了。” 他挥手示意那俩修士带路,陈枕汶在身后,在走到一处角落里后。 那俩修士开口:“前辈,我叫李米,这是我妹妹李梦,前辈可是为灵石发愁?” 陈枕汶闻言立刻起了兴趣:“你们怎么知道的?” 李米两兄妹立刻回答道:“观察出来的,前辈腰间无储物袋,指尖又无储物戒,逛遍坊市明明都很感兴趣的样子,却没有出手购买任何一样东西,不出意外的话就是缺灵石。” 陈枕汶笑了笑:“你们二人学过这方面的东西?” 两人再次拱手行了一礼:“未入仙道前,在一凡俗王朝当过六扇门的捕快。” 陈枕汶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年龄这么小?” 李米笑了笑:“家父在朝为官。” “哦!这样啊!”陈枕汶瞬间了然。 陈枕汶不知道他们天赋如何,但在这里厮混的想来也不是多好,看他们修为又是练气三层,想必接触修仙的时间也不会短了。 既然如此他们的身份就有些许存疑了,不过陈枕汶有自己的目的,自然不介意虚与委蛇一番。 他笑了笑:“两位小道友拦下我,又说出此番话来,想必是有所准备吧!” 李米再次拱手行礼面上带着讨好的笑意:“前辈说的不错,在下确实有所准备,不知前辈对猎杀妖兽有没有兴趣?” “妖兽?”陈枕汶听说过这些东西,但要说见过还真没有,他适时的露出疑惑之色看看能不能套取到什么信息。 毕竟不要钱,不听白不听。 果然李米看到陈枕汶那疑惑的神情,他愣了一下索性讲了出来。 “对妖兽,一阶中期的妖兽,相当于我们练气中中期的修士,不知道前辈有兴趣吗?” “然后呢?”陈枕汶开口。 “什么然后?”正在等待陈枕汶回答的李米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随后就见陈枕汶轻咳了一声:“你这妖兽讲的不错,多讲讲。” 李米...... 沉默了一会,他斟酌了语言:“讲什么,是讲妖兽以品阶论修为吗?一阶练气二阶筑基以此类推也没什么好讲的啊!” 陈枕面上带笑不住点头:“对就讲这些还有呢?” 李米松了口气:“前辈想听是吧!那我就好好讲讲,我们每个阶段的修为分高低,这妖兽也是如此,一阶初期,中期,后期之类的,不过这个分类其实是为了炼制丹药法器之类才分的品阶。” “毕竟一阶练一阶好分辨,不过我听说在妖兽中它们就不认可了,那些有灵智的妖兽,对自己的修为称呼便是和我们人族一样,练气筑基金丹之类的。” “所以前辈日后碰到有灵智的妖兽时,可千万不要当面叫它们几阶妖兽,这样很容易激怒它们,认为这是将它们视作材料可以随意屠宰的对象。” “还有,有些得天独厚的妖兽有内丹,有些则没有,不过到了金期丹后则都会生出一枚内丹来,这内丹就是妖兽一身最贵的东西了。” “另外我们人族还喜欢圈养奴役一些妖兽,这些妖兽臣服了后,自然不能再一口一个妖兽的叫了,为了区别便是将那些跟着人族的妖兽称呼为灵兽。” “誉为有灵之兽。” ..... 陈枕汶将这些默默记在心底,直到李米将他了解到的都给讲述出来。 他看着李米期待的眼神才开口说道:“走吧!这一阶妖兽在哪里,我们早去早回。” 李米点了点头和李梦在前领路,他们出了坊市后,转瞬就在一个角落里牵出了两匹骏马跨步而上。 陈枕汶看着这场景心中暗暗想到:“怎么越看越和我凡人时没什么区别呢?而今就在青山宗见到那俩人,御空而行有点仙人的样子。” 他目光一直看着面前的两人心中暗暗想到:“我的马还在青山宗呢!难道要跟在他们身后用脚跑?” 但很快他那灼灼的目光就将李米看的不自在了,只见李米再次犹豫的说道。 “前辈不御空而行,也是想省这点灵力吗?” 陈枕汶点了点头,心中默默想到:“没这方面的法术御什么空。” 随后在李米的示意下他也坐了上去,三人向着一个地方奔袭而去。 青山宗山脉。 “青山宗掌控的山脉,在里边猎杀的妖兽需上交五成给青山宗。” 陈枕汶开口问道:“需要上缴这么多吗?” 李米摇了摇头:“不多了才五成,毕竟这里边的妖兽都是青山宗圈养的,每年他们都会花费大力气梳理妖兽的品阶和数量,将低阶的困在外围,高阶的往里边赶。” “这可比自己找个不知名的地方猎杀妖兽安全多了,毕竟那种地方可真是看运气,运气不好的话刚踏进去转角碰到个二阶妖兽也说不准。” 陈枕汶了然的点了点头:“就相当于青山宗花一半的费用聘请的力工,没有危险的情况下是不算高。” 李米开口:“就是这样,毕竟那些宗门弟子都忙着修行,偶尔干一些还行,让他们天天干这些的话,那还加入什么宗门。” 闲聊着,慢慢的就来到一处山谷,这里有一处集聚地,里边和那坊市的布局差不多,不过唯一不同的是,有不少修士呼喊着。 “练气初期,或者练气中期的修士找队友了,猎杀的妖兽五五平分。” ..... 他细细看去有不少修士扛着妖兽的尸体走进了店铺之中,有的垂头丧气,有的红光满面的走了出来。 “看来那就是收取妖兽尸体的地方。” 他跟随着李米二人慢慢走进了一间屋楼之内。 第30章 妖兽2 进去之后,陈枕汶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依旧在不动声色的记录学习着。 看着他们领了一块令牌,又被叮嘱一些注意事项。 ..... 三人走出这里,向着山脉中而进,在穿过一道屏障时。 陈枕汶暗道一声:“果然有阵法,怪不得这些修士这么守规矩。” 看着面前的李米他心中暗暗想到:“不问白不问。” “小道友,青山宗也不过筑基宗门,这阵法能笼罩这么大?” 李米嘿嘿一笑:“前辈,这青山宗可是不知屹立多少年的筑基宗门,这门内筑基可不在少数,这阵法听说是他们当年参加的一场战役,用功劳换取的。” “战役?是什么战役?小道友不妨详细讲讲?”陈枕汶开口问道。 李米摇了摇头:“这我倒不知了,修为太低接触不了这其中内情,不过以前辈的修为要是用心打探的话说不得能了解一二。” “这样啊!”陈枕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随后他不再询问随着这二人向一处地方行进,三人踏叶而行,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响起。 陈枕汶练气九层的修为特意威压在身周,将一众蛇虫毒蚁都给惊走。 李米见状面色不由得挂上一丝喜意:“跟着前辈就是有好处,这解毒丹都省下不少。” 三人越走越深,渐渐的来到一处林草灌木茂密的地方,这里修士留下的足迹渐渐稀少了不少。 李米寻着进入了里边,身影渐渐消散,他们走了约摸半柱香后,一处陡峭的地方,毫不犹豫的向下跃去,那边上有一块凸起的石台,落上去后,又是往前走了两步,身影再次消散。 陈枕汶一路跟着走了进去才发现这旁边隐藏着一处洞口,约一人多高。 三人立在洞口,李米将声音压低说道。 “前辈,这里边就是那一只刚刚生崽的莽熊了,将它杀掉约有二十块下品灵石,它的幼崽一只可换取四十块下品灵石。” 陈枕汶点了点头,腰间长剑出鞘,化金之术悄然附着在其上。 他并无御剑之术,只能近身肉搏,幸好这洞不知是怎么形成的,也不算太过拥挤,近身搏战的话,对于他这武者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他放慢脚步将气息收敛几分,在往前走了几步后,隐隐约约能听到莽熊那粗狂的喘气声。 他将手中长剑握的更紧了,体内灵力激荡,只见一声兽吼传来,莽熊感知到他们的气息了。 很快地面微颤,一只浑身黑色约比人高了三个头的熊慢慢走了过来。 它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陈枕汶等人。 随后往前奔袭一步,熊掌猛的拍来,陈枕汶顺势一躲,同时悄悄松了口气。 “笨重的家伙。” 手中长剑向它双掌斩去,同时旁边的李米二人手中升起冰雾向着莽熊的四肢缠绕而去,起到一个干扰的作用。 这莽熊过于笨重,只是几爪拍击下来,陈枕汶就已经抓住机会再它四肢上斩出了数十剑。 在化金的的加持下,莽熊的身体宛若豆腐一样,轻易的就被斩开,那伤口皆是深可见骨。 与这莽熊战斗的时候,陈枕汶一直防备着他的法术,但知道它四肢被完全斩落,失血过多吼叫着身亡后,也没有一道法术出现。 他心中既有庆幸也有失落,毕竟又少了一个为家族了解更多的东西的机会。 与陈枕汶复杂的情绪不同的是,李米兄妹二人是非常的开心。 “前辈也太厉害了吧!这莽熊尸体的品相这么的完整,这下能卖的价钱更多了,” 说完这些他们向着深处走去,里边三只莽熊幼崽正嗷嗷叫着。 它们或许感知到了什么,或许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本能的害怕,或者饿了。 李米和李梦将其抱起嘴里更是嘀咕道:“三只,这可是三只能卖一百二十块下品灵石,就算上交一半也还有六十块下品灵石。” 二人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回返,陈枕汶见状将那莽熊给拖出洞口,四肢则由那俩人拿着。 这突起的平台还算不小,刚才没来得及细看,这次才发现旁边石壁上有一个个小坑,上边布满了爪印,看起来是这莽熊用来爬上去的道路。 他将莽熊扛起,脚下用力沿着那坑洞,就跃了上去。 李米兄妹二人也紧随其后。 这次不再掩饰踪迹,沿路踏步而回,在赶到山脚下的驻地后,三人扛着的妖兽,和怀里抱着的莽熊后,不由得将目光窥视了过来。 陈枕汶见状眉头一皱,气势更胜,练气九层的修为瞬间将暗中的那些人给震慑了下去。 扛着莽熊进入店铺后,立刻引过来一个老者,将熊丢在地上,那老者上前摸索着看了过去。 他嘴里不住的说道:“品相不错啊!其它地方都没有受到损伤,看起来猎杀之人的实力很强啊!这种品相的话,能再加六块下品灵石。” 随后他将目光看向了这三只莽熊,他的眼睛一亮。 “嘿你们运气真好,宗内一个弟子正在求购妖兽幼崽呢!这原本四十一只的莽熊现在能给到四十六一只。” 说着他掏出腰间储物袋,从中轻点了一下取出一堆灵石。 “这是一百六十四块灵石。” 说完将其递给了陈枕汶,根本就不带询问他们愿不愿意卖。 陈枕汶将其接下带着那兄妹二人走了出去。 场面有些奇怪,一个练气后期的修士,居然是拿着包袱将灵石给包裹起来。 顿时不少人警惕的看着他。 他们开始嘀咕起来:“小心点,这又来了个狠茬子了,都开始引诱别人动手了。” ...... 不过陈枕汶倒是没有在意他们的言语,只是跟着李米他们向着另一个地方走去。 在那里将令牌上交后,他们对其开口:“需要上交八十块下品灵石。” 陈枕汶将包裹打开从中点出来八十块递了过去。 同时在心中默默想到:“真黑啊!” 走出这里后,陈枕汶像是想到了什么:“给这四十块下品灵石,当初我们说好的。” 李米二人脸上立刻笑嘻嘻的他们立刻恭维了几句。 陈枕汶摆手将其阻拦了下来,对他们问道。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卖多少的?” 李米笑意收敛几分:“嗨,他们都一家人,知道这那不是简简单单。” 第31章 回返 陈枕汶明了后,又是问道:“那这么大的地方别人藏起来怎么办?” 李米苦笑一声:“哪有这么简单,拿那令牌之前都要发誓的,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违背。” 陈枕汶闻言看着二人认真的说道:“可是我没有发誓啊!如果是我藏起来的话那不就是没事了吗?” 李米点了点头:“是这样没错,但你发誓的队友根据誓言会将你供出来的,除非你能将他们杀掉,因此这里的人选队友都会慎重又慎重,或者干脆一起发誓。” “而我们之所以没有让前辈发誓,只是为了讨好前辈罢了。” 陈枕汶哈哈笑了几声:“你们就这么相信我?” 李米看了看陈枕汶他开玩笑似的说道:“前辈我说一句话你可千万别生气。” 在看到陈枕汶点头后,他才接着说道:“我们一眼就看前辈顺眼,所以才相信前辈的。” 陈枕汶愣了一下,最后也只是摸了摸下巴叹息一声。 “魅力不减当年啊!男女老少通吃。” 随后在两人的拜托之下,恰巧陈枕汶也需要回坊市一趟,索性就护送着他们一路回去了。 与二人告别后,陈枕汶记下这挣取灵石的门路,包袱里背着四十块下品灵石逛了起来。 首先就是找到他刚进坊市,要赚他灵石给他引路的那家伙。 在递给他一块下品灵石后,陈枕汶心安理得的问了起来。 “道友,这坊市内可有适合修士挣取灵石的东西。” 那引路之人赵也,看向面前的陈枕汶他认真的思考了一会。 “前辈这情况我也见多了,别人问我的也多了,就是不知道友说的是哪方面的?是在坊市,还是为了家族,或者宗门,帮派等等获取获取灵石的手段?” 陈枕汶看着面前的这人,心想果然有心开宗立派的的人不少啊! 他看着赵也对他说道:“家族里边。” 赵也点了点头:“家族啊!和宗门差不多,如果前辈是刚刚建立家族的话,推荐前辈学一门灵植夫的手段,简单易上手,对天赋没什么要求。” “可以帮助积累前期的灵石,等家族壮大以后,就可以谋求丹药或者炼器,符篆等手段了。” “多谢道友了指点了。”陈枕汶拱手道。 那人立马回了一礼有些惶恐的说道:“当不得,当不得前辈行礼啊!,不过是拿钱办事罢了。” “对了我领前辈去一处地方吧!那里有我认识的一个人,一些传承卖的很便宜。” 陈枕汶看着他笑着说道:“自无不可,烦请道友领路了。” “好嘞。”赵也向着一个地方走了过去。 不过多时在一个地摊前,赵也停下了脚步,他看着那人对他喊道。 “大狗,生意来了,记得给我便宜点。” 那名大狗的人懒洋洋的他开口说道:“便宜?我什么时候卖过贵的了吗,一块灵石一本书,自己挑。” 陈枕汶在身后听着这话他看向摊上摆着的东西,一本本书籍整齐的落在上边。 他伸手拿起了一本上书“御空术”三字陈枕汶瞬间起了兴趣。 他将其拿在手中,又拿起了下一本书,火球术,将其发现,看了好几本后,发现都是些小法术,直到在最下边才找到一阶灵植夫传承的书籍。 陈枕汶将这两本书拿着对那人说道:“两块下品灵石?” 大狗点了点头:“两块,要不?” 陈枕汶从包袱中取出两块丢了过去。 那人伸出手来:“给我。” 陈枕汶下意识问道:“给你什么?” 那人看向他开口:“你手里的两本书是演示用的没内容,给我我给你完整的。” 陈枕汶将书递了过去,大狗接过,而后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两本书递给了陈枕汶。 接着又取出笔墨来,在陈枕汶的目光中又取出两本新的书摆放了上去,同时将那两本书展开,在上边书写着什么。 这下陈枕汶知道了,这东西为什么卖那么便宜了,这根本就是一本万利的东西。 见状陈枕汶不由得有些期待:“你这里有丹药和炼器之类的传承吗?” 大狗摆了摆手:“怎么可能,那种东西卖的又贵,又要发誓不能随便外传的,不挣钱的生意我大狗可不做。” 陈枕汶又将其默默记下,随后看向旁边的赵也,赵也了然带着他去往一间店铺。 那店铺上书灵植铺,陈枕汶走了进去,立刻就有人引了过来。 “道友是要买,灵药还是灵植,灵种?” 陈枕汶路上就已经从赵也口中了解到了这些当即说了出来:“灵种。” “几阶?” 陈枕汶开口:“一阶。” “一阶只有蕴灵米的种子,一块下品灵石一斤,要不要,要的话要多少斤。” 陈枕汶毫不犹豫的回答:“要二十斤。” 钱货两清后。 陈枕汶扛着这二十斤灵米再次找到了在门外等候的赵也。 赵也看着面前的陈枕汶,他眉头微弯,显然是没想到一个练气后期的修士连个储物袋都没有。 他见状对陈枕汶说道:“前辈,为何不够买一个储物袋?也不贵,有大小可选的。” 陈枕汶听到这顿时起了兴趣:“储物袋,还不贵?走我们去看看。” 进入店铺后,花费了剩下的十八块下品灵石,陈枕汶购买了一个空间大小约方圆一丈的储物袋,将其炼化后。 他心念一动那灵种瞬间进入其中。 见状陈枕汶好奇的问道:“这种神异之物这么便宜?” 赵也点了点头:“也不算便宜吧!听说这东西是大修士炼制出来,一念不知多少个,无本万利的东西。” “这样啊!” 陈枕汶表示他又学到了东西,将其记下。 剩下的时间,他全用在闲逛和了解修仙界的各种知识上了。 可谓是将赵也那点东西给榨的一干二净。 几日后他走出坊市,不禁感叹道。 “这修了仙反倒是跟个乞丐一样睡了几天巷角,这越修怎么越像乞丐了。” 随后他在不远处找到了自己的马匹,先是骑着往陈家赶了一段路,接着想起了那道法术。 体内灵力流转整个人瞬间腾空而起,接着他向前方飞去,在感受着体内灵力快速的消耗过后不由得感慨一句。 “怪不得那些低阶修士不轻易飞行,原来是消耗太大了啊!” 边骑马边飞行一段时间后,他终于回到了陈家城。 第32章 蕴灵米成熟 陈家城内,依旧风平浪静,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不过在陈枕汶回返之后,陈家城内又喧嚣了起来。 这次在先是召集人手,准备在陈家那些良田旁边在修一座城池,然后将城内的那些人慢慢迁移出去。 陈家内马上就要仙凡有别了,只不过还在循序渐进,或许到了以后,陈家本家,那些无缘仙道的人也会在一定年龄后离开陈家。 就这样三月过去,那座城池简单的修缮了起来,但目前也只是简单的修建了些供那些凡人居住的地方,虽然远不及这里,但胜在一直修建着。 那些人身为陈家下属的人,对于陈家的安排倒并无任何反对,毕竟这居住的地方可是陈家拿出不少粮食请了不少人修建起来的,相比于陈家城内也并没有差到哪去。 而且离干活的地方更近了,路上也省了不少时间。 ..... 就这样将那些人给完全驱离出去后,陈家开始将那些房屋拆除,青砖也开始掀开,同时从外界不断拉良土过来。 看起来一副在城中种粮的样子。 陈家众人看向这场景,不由得感慨起来。 “这当凡人种田,当修仙者怎么还种田?” 众人依照灵植夫传承上说的,慢慢培育起了在陈家开辟的这十亩良田。 每日清晨都会从灵泉中打水,随后又混上普通的井水稀释下灵气,将其浇在这十亩良田之上。 日日如此,半年时间悄然而过。 这半年陈枕汶将他了解到的那些全部写在了一本书上,供陈家众人翻阅。 大半年的学习陈家众人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对修仙界一知半解的家族了,一些低阶的东西也算是尽数了解了。 这半年时间陈枕汶得了空便会去那青山宗的山脉,猎杀些低阶妖兽赚取灵石。 慢慢的也凑齐了十亩地的蕴灵米的种子。 同时还购买了一把一阶下品的法器,用做己用,偶尔还会遵守的陈安吩咐给其带过来一些灵矿。 这些年除了这些灵矿,陈安还令其挖过来不少凡间铁矿给送过来,精铁也收集了不少。 这段时间教授后辈的事情陈安全部丢给了陈枕汶。 他镇于陈家百丈的气运之中,看着身周的白色雾气缓缓牵引过来吞噬到剑身之中。 一丈,两丈气运极速的消耗中,直到吞噬了四十丈之,后陈安才再次感受到那股饥饿之感。 他操控剑身迅速的向着一处院落而去,那院落之中堆积着各种矿石和兵器。 这些年陈家其他的人也没闲着,他们到处奔波为陈安换取各种精铁打造的兵器。 这周围现在都知道陈家已经登上仙族了,无形之中陈家的名声传遍了四周。 因此陈安也发现适当的宣扬陈家,也能促进家族气运的增长。 院落中各种矿石飞速消散,陈安的青色剑身其上的纹路再次亮起。 剑身品质开始不断攀升,一段时间后陈安的剑身突破到中品法器的品阶,期间并无任何意外发生。 随后他控制着剑身再次来到灵泉旁边开始吸收着周围灵气。 不过多时剑身之中练气后期七层的修为发散出来,接着又隐匿了起来。 同时陈安他又始不断的吸收气运之力,再次淬炼到这个品阶的极限,向练气九层慢慢行进。 这段时间除了陈安突破了下实力,剩下的就是灵田初步培育完成,每日陈枕汶都会拉着安平,安籽,安之三人,用修习的各种灵植法术照料蕴灵米的幼苗。 不种植的时候不知道,还以为可以用凡人替代,真种上以后众人才发现这其中的弯弯道道太多了。 单单是一个驱虫就能难倒那些没有灵力的人。 这灵田里自然蕴养的害虫,灵植传承里有特殊的探查方法,也有应对他们的法术,但是实施起来,只有一个字累。 每日小心翼翼的行走于灵田之间,寸土寸土的寻找,除草,驱虫,梳理芽苗,时间日日都耗费在其中了,对修行耽搁太大了。 因此陈枕汶只会让那三人每日过来锻炼一下,并不会让他们耗在这灵田里边。 这十亩灵田基本上都是他早出晚归的照料。 毕竟他的上限在那日已经被锁死了,看似有个下品灵根,但修行起来还不如杂品灵根,或许这就是走捷径的代价吧! 灵田中的蕴灵米一年一熟,因为照料灵田,陈枕汶也有许久都不曾去青山宗的山脉猎杀妖兽了。 冬去秋来,又是一年而过。 这一年陈枕汶在灵田之中磨砺只觉心灵都有不少的提升,他对于自身也有了更深的感悟,原本还差一段时间才能修养好的伤势,也早早恢复了正常。 同时他对于自身掌握的各种法术也已臻至圆满。 只见陈枕汶站在这十亩灵田之前,看着面前那呈金黄之色已然熟透的蕴灵米,和旁边手持镰刀的众人对视一眼后笑了起来。 “我陈家也算是有了一份在修仙界谋生的手段了,现在开始收灵米。” 一声落下众人齐齐行动了起来。 这种体力活,用不到法术凡人也是可以帮帮忙的。 花费了约一日时间,十亩地皆收取完成。 翌日在将这些蕴灵米处理过后,开始将其装袋称重。 陈枕汶看着面前的数字他将其加在一起嘴里说道:“总重量为四千五百斤,相当于一亩灵田生产的蕴灵米为四百五十斤。” “按照五块灵石一斤蕴灵米的售价来看,这些灵米总共能卖出九百块下灵石,除去种子的成本二百灵石为七百灵石。” “在除去对灵泉的损耗的话只剩下六百灵石。” 算到这里陈枕汶不禁有些心酸了:“辛辛苦苦一年到头一亩地只挣了六十块下品灵石。” 少吗?对于一个练气后期的修士来说确实少了,多吗?对于一些练气一二层的修士或许刚刚好是个稳定的挣取灵石的手段。 毕竟种田除了累点,和猎杀妖兽那种要命的活相比的话是最适合这些底层修士的了。 “唉!有点少了。”陈枕汶叹息一声,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对了,现在这些灵田还没入了品阶,灵土稀薄,种植这一阶蕴灵米产量就这一点也很正常,等灵田培育到一阶之后的话,灵米的产量应该会翻上一翻。” 想到这里陈枕汶又是松了口气。 第33章 青山宗联盟 “只希望这灵田作为陈家在修仙界立足的第一个产业,不是个鸡肋玩意,等灵田入了品阶在种植出来的灵米就知道一亩有多少斤了。” 陈枕汶也只能安慰自己了,毕竟他一个练气后期的修士,每天起早贪黑的照顾这十亩地。 到头来就这点灵石,那真不如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随后他看向旁边的众人对他们说道。 “二弟,将其中两千斤收归于族内仓库里,每隔一段时间取出一部分让族内那些孕妇,和未测灵根的那些孩子食用。” 那人点了点头:“行大哥待会我就安排人。” 陈枕汶看着剩下的这些粮食他用腰间储物袋收取了一部分,又让其找了两个手脚利落的人。 装在马车上后陈枕汶看着他们说道。 “最近安字辈有适龄的人吗?正好带着一起去测一下灵根。” 陈枕书摇了摇头:“还需两年。” “那行,我先把这些灵米带去卖了,顺便在购买些新的粮种。” 数年之后。 陈家安字辈在添两名有仙根之人但可惜皆是杂品。 眼看陈家日益蒸蒸日上之时,陈家城外有三人踏空而来。 其中一人修为为练气后期,另外两人为中期,他们身上的衣衫陈家人一眼就能看出,为青山宗内门弟子服饰。 他们气息散发出来后,陈枕汶迅速从陈家御空而出。 他看着面前的三人心中只觉不妙当即开口问道。 “诸位青山宗道友来我这里所为何事?” 那三人行了一礼:“陈道友,我们乃青山宗内门弟子,这是二十年一日的青山宗联盟大会,特邀最近这二十年新生的势力加入联盟之中。” 陈枕汶闻言立刻追问道:“联盟大会?邀我陈家加入其中?” 那人点了点头:“对青山宗联盟大会,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陈枕汶看着面前的场景心中暗暗想到:“这都上我家门口来了,我意不意的也不重要啊!” 他面上挂着笑容:“不知道友这联盟所为何事?我这稀里糊涂的也不好作答啊!” 那修士面上挂笑手中一道流光浮现随后向陈枕汶那里而去。 陈枕汶手指轻点将其握在手心之中,那流光正是枚玉简。 随后只见那三人拱手行礼:“陈道友一切困惑玉简之中皆有作答,如果同意加入联盟一个月后青山宗共商事宜。” “我们尚有几处地方要去,就不做叨扰了。” 只见三人脚踏飞剑,是为御剑而行,化作三道流光消失不见。 陈枕汶先是羡慕了他们的御剑术:“啧啧,当初要我一百块下品灵石,我没买觉得御空术够用了,现在看来果然还是得御剑飞行啊!” 他转身飞入到陈家灵泉那里,看着五个尚在修习的孩童,陈枕汶将目光看向了灵井旁的一柄青色长剑。 他迈步而去:“爷爷。” 陈安缓缓睁开双眼,就见面前的陈枕汶递过来一枚玉简。 陈安略微探查一番发现没有任何奇怪之处,就只是一枚普普通通的玉简。 他心神探入其中,一股信息涌入脑海,将其丢给陈枕汶后,陈枕汶贴在眉心之中。 约摸几息过后。 他也睁开双眼看着陈安说道:“爷爷认为应该如何做。” 陈安看着身后灵泉他嘴里说道:“一家,二宗,三个筑基势力,我们在青山宗的势力范围内,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联盟岂能不入。”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暂时的敌人应该就是另外一宗一家了,现如今就先看看一个月后的青山宗大会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陈枕汶点了点头:“那就看看一个月后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吧!” 陈安感受了下练气九层的修为心中默默想到:“还不够,下一步是练气圆满,随后筑基,要快点筑基。” 陈家还没安安稳稳几年眼看又要碰上事情,陈安也不由得有些急切了起来。 他陈枕汶说道:“多找些人,不要吝啬那些黄白之物,将矿石之类的送过来越多越好。” 陈枕汶听着陈安的话语他知道陈安是做何用的,感受着那其中焦急的语气他不由得安抚道。 “爷爷莫要急躁,我陈家又没什么舍不得的产业,大不了带着井中的那块灵石换个地方慢慢发展,到时再杀回来,也无不可。” 陈安那凝实许多的身影摇了摇头:“没有这么简单,这世间遍布危险一处安稳的地方何其难寻,少不得迁移的路上碰到个邪修妖兽之类的那陈家真是万劫不复了。” 陈枕汶闻言不由得叹息一声:“都说大树底下好乘凉,可避雨,可大树在风雨之中也更容易引雷劈啊,我陈家享受了青山宗清理出来的安稳地盘,自然免不了与他们纠缠在一起。” 爷孙二人又是商议了一番,陈家依旧是陈安在上空默默庇护,陈枕汶前去参与这青山宗联盟大会。 本想带安字辈那几个小子长长世面,后来想想还是稳妥一番为好。 一月时间眨眼就到,陈枕汶再次走上了那熟悉无比的道路,不过心情却截然不同了,前几次都是卖灵米心情自然开心。 这一次却像是去往刑场的路上,满脸愁容。 这条道他走了数次,路上碰到人的几率并不小,但这次他行至半路时,陡然发现那道路被数十辆行进缓慢的马车堵了起来。 他纵身而起飞到空中想要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陡然间感应到其中一辆马车之中有一个练气七层的修士,陈枕汶将气息发散而出那马车之中的修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掀开帘子示意车队停下,他在下边对陈枕汶喊道:“道友。” 陈枕汶将身形落下,他看着面前虽这满头华发,但精气神比一些青年人还要壮硕的老者。 他出声道:“道友将车道堵塞,又行进如此缓慢,此举有些不妥了。” 那老者笑了笑:“道友莫生气莫生气,且跟我来且跟我来。” 陈枕汶看了他一眼,心中也有些好奇这老头带那么多马车是干什么的,也是点了点头。 他随着这老头进入到那马车之中,第一感受就是宽敞,随后一股花香扑鼻而来。 随着指引倚坐了起来,那老头开口说道。 “我叫王严,不知道友名讳?” 陈枕汶轻轻颔首:“陈枕汶。” “哈哈,陈道友好。”王严笑了笑。 第34章 宴席 随后他拉了手旁的一个小铃铛。 叮铃铃清脆悦耳声音响起。 在陈枕汶不解的目光之中,气氛暂时静谧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车驾外叮铃铃的声音再次响起,就是铃声清脆悦耳的同时又带有一股魅惑之感。 陈枕汶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车架的门帘被两双纤纤玉手拉开。 随后两个身影微微低头迈步走了进来。 陈枕汶刚刚看到这两个人的衣着立刻将头低下。 好似炎热的夏天吹来的那股秋风,标志着清凉之感。 王严看着陈枕汶的模样:“陈道友怎么还是一个古板之人。” 随后他挥手致意,只见那两名侍女立刻慢慢扭腰,微微俯身将桌子前的瓜果拎起。 小手不住的往那王炎嘴里送去。 俺也有一个侍女想要依靠在枕汶的身上,可惜被他用灵力轻轻推了一下,没有让其得逞。 王严见状更是摇头笑了笑:“陈道友真是不懂享受。” 笑完了后王严又接着说道:“陈道友可是去参加那什么联盟的?” 陈枕汶点了点头:“王道友也是?” 王严将嘴里的葡萄吞下去对其说道:“是啊!我都没想到,我在那里享受的好好的,昨天刚纳了第一百个小妾,我的第40个孩子也要出生了。” “突然飞过来两个青山宗的修士,说什么我们王家,唉!我王家才刚刚起步,这孩子还没生多少个呢!在他们嘴里就成一个大家族了。” “还要我去参加什么联盟,烦,本来我是不乐意的,想了一下,这不去也不行啊,干脆带着我的妻儿一同去那青山宗凑凑热闹,听说那里灵气浓郁些,说不定对我孩儿也不少的好处,万一出了个仙根也是可喜可贺啊!” 他的话陈枕汶直接忽略了那些无意义的信息,脑海中只是回荡着“第一百个小妾,四十个孩子。” 他只觉腰都隐隐作痛了起来。 在看着这老头虽然精瘦精气神非常好,但陈枕汶却怀疑起了他的年纪。 不由得猜想道:“他这满头白发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回过神来后,陈枕汶看着这王严不依不饶的想要让他享受下的动作。 咳咳,陈枕汶咳嗽了几声。 连忙制止了起来,见无果后干脆直接起身对那王严开口:“道友万万要注意保养啊!我就不多做停留打扰道友享受了。” 说罢他立刻起身向外而去。 王严笑了笑嘀咕了两句:“这修仙不享受,那过得还真不如乞丐。” 随后他与陈枕汶做了告别。 路上的小插曲过后,又过了几日,陈枕汶也是来到了青山宗。 这次他手拿那枚玉简,跟随指引,直往山脉而去。 青山宗内门,当初进而不得的地方而今也能一窥全貌了。 薄雾萦绕,光华流转,道道修士化作一道华光在山脉中穿行。 陈枕随着路上碰到的一个修士沿山脉之络飞行了一段时间。 而后在其指引下落到山门之处,此处石阶蜿蜒起伏,又尽显磅礴大气。 全不似凡间雕刻的那样陡峭窄小。 沿石阶而行,不过几步便至一宽广圆台,而后一队女修迎面而来,这女修身着侍女服,修为不过练气一二层,是青山专门培养出用来招待客人的。 “道友。”巧灵的声音响起。 那侍女向陈枕汶等人迎了过来,来到身前后又是一礼。 “道友且随我来,诸位同道皆在此等候。” 她们扭身将手一挥,脚下秀带飘然浮现。 “禁空已在此宝下解除,道友们且跟上。” 眼看此种情况众人也是不由得跟了上去,他们刚刚御空而起,那股禁止飞行的阻力果然消失不见。 路途之中有人小声的嘀咕道:“这些是侍女吗?看起来一个个高傲狠啊!” 这话一出立马有人反驳道:“那高傲了,我看是没满足你脑子里那些龌龊的想法吧!” “你......” 眼看事态不妙,立刻有人出来打圆场道。 “凡俗中有一句话说的好,那宰相门前还七品官呢!就你们这些糟老头子,想让人家侍女讨好怎么可能,有这精力别人讨好一下宗门内的弟子不好吗?” “别说了,别说了,这可不是你们作威作福的地方。” ...... 陈枕汶依旧在众人之间一副不起眼的样子,默默的观察着他们。 不过多时,众人就被领到一处屋楼跟前,在被安排好地方后,陈枕汶走了进去。 一张床,一个蒲团,一张桌子,别的什么都没有了。 陈枕汶感受着周围还算不错的灵气,闭目修习了起来。 三日后。 联盟大会正式开始,不过说是联盟,更像是一场宴席。 陈枕汶寻着一处地方坐了上去,默默的向前望去,越往前坐修为越高,陈枕汶本来还以为自己的修为还算不错,能坐个不低的位置。 但最后也只是分在了中间,在往前”就是筑基修士落座的地方了。 他心中暗暗想到:“有筑基修士的势力这么多的吗?” “道友,吾乃林风。” 一道声音将他思绪打乱,他抬头看向面前的修士,随后三两句攀谈了起来。 这场大会不止是青山宗要建立一个大团体,这些众多小势力也会互相联合起来,建立一个又一个联盟。 陈枕汶就已经找好了目标,有三家离他陈家比较近,也算是口头约定了一下,打算建立一个联盟。 约摸一柱香的时间,一道声音在众人耳中响起。 “宴席开始。” 话未说两句倒是先吃起了饭,陈枕汶也不在意看着面前的菜肴,他动筷夹了一下。 他并不是厨师不知该如何夸奖,只觉入口味道鲜美,同时又有灵气在体内流转。 一筷又一筷,面前的菜肴皆含有灵气,这些东西有些是妖兽做的,有些是各种灵谷做的,还有一些鱼。 陈枕汶正要认为这是妖兽鱼的时候,对面有人尝了一筷后,不由得感慨道。 “果然是大宗门,这一阶秋玲鱼,说做给我们吃就做给我们吃,这一条价格也得一块下品灵石了吧?” “一阶秋玲鱼?” 陈枕汶默默记了下来,这看起来又是一项陈家可以拓展的产业。 随后他对对面的修士问道:“道友还认识这鱼?” 那修士笑了笑又夹了一筷子菜:“这鱼可是青山宗的产业,在座的各位又有那个不知?” 第35章 讲道 听到这里陈枕汶故意询问道:“青山宗的产业,是只有青山宗才能培养吗?” 那人摇了摇头:“怎么可能,这种东西就算他们有心也禁止不了,无非是代价太大了。” 陈枕汶有些好奇:“多大。” 那人接着说道:“没别的要求,只是需要用一阶灵脉开湖养鱼罢了。” “一阶灵脉?”陈枕汶有些震惊。 “那能回本吗?” 那人哈哈笑了几声:“怎么不能回本,这一阶秋玲鱼可突出一个生长快,生娃多,不然的话你我怎么可能在这宴席上吃到这鱼,要知道这鱼一年不知道能给青山宗挣取多少万灵石呢!” 陈枕汶点了点头,只能暂时放弃养鱼的念头了。 这话聊完,众人不由得狼吞虎咽了起来,有不少人都抱着吃的越多越赚的想法。 生怕待会被别人吃完了自己没得吃。 但很快一盘又一盘新端上来的灵菜将那些人都给弄沉默了。 同时陈枕汶也庆幸他对面坐的人修为都挺高的,吃起来慢条斯理一点不慌的样子,现在看起来他们恐怕早知道是如此情况。 众人边吃边聊,不过多时,一坛坛酒也端了上来。 由侍女倒酒,陈枕汶端起面前的酒杯浅尝了一口,果然依旧是腹中一股灵气向四肢经脉流转。 照例是虚心询问了一番,陈枕汶也知道了这是灵酒,种类繁多,各有特色。 并且酿造方式的难易程度是与原材料有关的,恰巧他们种的蕴灵米就可酿造灵酒,酿造起来也不难。 默默记下将其列为陈家下一步的产业后,他再次与众多修士闲聊探查起来。 作为陈家目前的护道者,开路者他不知付出了多少。 不过他受益于血脉家族,得到了平常凡人不能得到生活和力量,而今又选择回馈于家族为其向前开路。 或许这就是家族吧! 一场宴席过后,众人也是吃饱喝饱了。 那声音再次响起:“我青山宗二十年一次的联盟大会,诸位同道能来赏脸,实属于我青山宗之幸啊!” 这话刚一落地,众多修士立刻不断恭维道。 他们心中怎么想的不知道,毕竟是不是赏脸谁都清楚,反正是嘴上都客客气气的。 随后就见那人接着说道:“吾乃马定,筑基后期修士,暂时为这青山宗联盟的盟主,想必有不少道友不知我这青山宗联盟的规矩,那我就浅讲一番。” “加入这联盟的道友们放心,联盟并不会向诸位道友收取任何灵石,相反的诸位道友可以在这联盟之中获得盟勋,然后换取各种天材地宝,功法灵丹妙药。” 陈枕汶听着这条件心中不由一动:“怎么可能这么好,这代价恐怕不低。” 果不其然那修士接着说道。 “这功勋则是需要完成盟内任务才能获得,同时联盟如果有要事的话则可以对盟内势力发布征召令,这征召令下达后会根据发生的事情来定制怎么获得盟勋,同时如果应召的修士不幸道陨后还会有一批丰厚的抚恤金送到亲人手里。” 他没有说如果拒绝被征召怎么办,但既然没有说想来是不允许别人拒绝征召,毕竟连抚恤金都出来了。 陈枕汶默默的听着,他只想知道这次发生的是什么事,又有多危险。 随后就见那修士接着讲道:“这次诸位加入联盟的道友也是让你们碰到好时候了,可以挣取盟勋了,有一场猎妖的战斗大家可以参加了,要知道这可是挣取盟勋最快的手段。” 众人听着这番鬼话心中只觉无语,他们究竟是怎么将送死的活说的这么好看的。 ..... 那修士随后说道:“不过诸位道友莫要急躁,这次征召只是做提前准备罢了,十年之后才会开始,这十年是留给大家准备的时间。” 一场话下来,陈枕汶也是了解些,这联盟也真是被他碰上好时候了,上一个二十年加入其中的势力甚至都忘了它的存在。 哪像他们这么幸运,一来就要和妖兽战斗。 “十年,十年,还有十年发展的时间。” 陈枕汶呢喃道。 那筑基修士讲完以后,他看着众人的反应,依旧是和煦如风的面容,他只是敲了敲面前的桌子,顿时有旁边的侍女挨个给众多修士递过来一枚玉简。 众人看着这玉简面色来回变换。 陈枕汶拿到玉简后果断的将其贴在眉心之中。 筑基丹,筑基期功法,各种炼器,符篆,炼丹法门,法器,天材地宝等等。 陈枕汶看着这上边东西,他都只觉自己内心无比触动,那上边的东西他都想要。 相应的,在场的这些修士又有那个不想的。 “真是拿命搏钱啊!”陈枕汶暗叹一声。 东西越好,证明越危险,许以利诱,付之性命。 其它不说这上边写的东西是将众多面色难看的修士给安抚了下来。 接着那筑基修士再次开口道:“幸得诸位同道加入我青山宗联盟,这二十年一次的盛会,岂能是一场宴席这样简单,就让我为诸位道友讲道一番吧!” 话刚落地众修纷纷眼睛放光,一位筑基后期修士的讲道,对于练气修士甚至是筑基修士都有不少的益处。 众人并未转移地方,就这样坐在席旁听讲了起来。 刚一开口陈枕汶就觉得这次不亏,那筑基修士并未讲一些假大空的话语,反而是从练气期开始,深入浅出的讲一些修行中会遇到的难关,以及如何解决。 陈枕汶等人听的如痴如醉,直到那修士讲的越来越深奥,慢慢的就到了筑基期。 在听了几句后,只觉宛若无根浮萍一样,晦涩难懂,不少修士干脆直接放弃扭头感悟起了刚才讲述那番话语。 而陈枕汶则是将那人的话一字不差的给记忆起来。 他状态特殊,此生不出意外根本破不了境,感悟那些并没有什么用,倒不如为后辈记下些有用的东西。 此番讲道持续了半天一夜左右,讲道结束又是中午时分。 众修又是起身道谢一番,接下来他们不知要作何安排,有些修士甚至都准备告辞离开了。 结果一番新的灵菜又是端了上来,这下众人才是纷纷惊诧万分。 陈枕汶也是不由得庆幸道:“这青山宗此番举动,别的不说尽显大宗门气魄,他那些许诺的东西可信度也是直线攀升。” 第36章 测灵盘 “简单来说就是相比于某些宗门,这真是堪称正道作风了。” ..... 这场宴席结束后,那筑基修士起身离开,上位的那几个不知是哪方势力的筑基修士,也是起身跟了上去。 随后又来一批人将他们领到某一处地方。 路上那些修士边走边说:“这场盟会已经结束了,剩下的是为大家准备的小交易环节,不想参加的道友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这话说出口没有一个修士选择离开,他们都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在进入这交易会时甚至还发了个誓,内容则是这场宴席结束后,三日时间不能互相出手,否则道途断绝。 见状陈枕汶不由得笑了笑:“这青山宗还真是了解这些修士的脾性,有了这防备截杀的手段,想必愿意交易的修士也会多上不少。” 进入其中后,只见一个空荡的大厅地上摆放着蒲团,众多修士落座。 那青山宗的弟子也是将规则讲述了出来。 “有需要交换东西的修士,可以走上前来,将自己想换的东西,和自己能付出的东西说出来就行了。” “当然底下的人如果没有他想要的东西,但又想要他的东西,也可以试试看说出自己的一些东西看能不能换取他的东西。” ..... 很简单的规则众人一听就能明了。 随后那青山宗修士又接着开口:“我就来当这个抛砖引玉之人吧!” 随后他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一瓶丹药,他对众人说道:“一阶回灵丹,一粒丹药可将一名练气后期修士体内的灵力瞬间回满大半,没有副作用,这里边总共有十粒,售价三十枚下品灵石,可有人要。” 话刚落下就有人出声买下。 此头一开交易瞬间热闹了起来,这其中大多东西虽然陈枕汶很感兴趣,但对陈家现在并无任何益处,也就没有做过多交易。 直到一个练气圆满的修士缓缓起身,他手中拿出一个圆盘,那圆盘上镶嵌着三颗圆珠。 他看着众人说道:“一阶测灵盘,可测出杂品到中品的仙根,原价五百下品灵石,我只要四百下品灵石。” 他这话刚一落下旁边立刻有人小声嘀咕道:“我昨天见到他了,他昨天买了个二阶测灵盘,看来要卖这一阶的回回血了。” 陈枕汶没有听到这些声音,他知道这人所言不虚,这测灵盘他也了解过,只可惜当时他觉得是没有必要的东西,一下子花费那么多,有点拖累陈家的发展了。 但现在这联盟一出来,他心中就有危机之感了,这哪家势力现在不藏着点东西。 他们陈家如今也是该考虑这方面的事了,可藏又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他们陈家每一个孩童都在青山宗测仙根的话,上哪瞒去。 “这真是打了瞌睡来枕头啊!比我直接买还便宜了一百。” 陈枕汶笑了笑,他看着没有一个人选择交易,在那人有些失望准备摇头收回的时候他出声说道。 “道友我现在只有三百九十块下品灵石可以吗?” 那人面色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行吧!要不是我想买一件法器差点灵石这说什么都不会这么便宜。” 陈枕汶笑了笑:“道友大气。” 同时在心里暗暗想到:“又便宜了十块下品灵石。”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那么多灵石交给那修士后也是钱货两清。 陈枕汶将那测灵盘收到储物袋中,再次落座观看了起来。 除了这个他依旧是默默观看。 这交易会结束后,陈枕汶他们本想还在山门之中逛上一逛,但却被一队又一队的侍女给送了出去。 她们看似热情但却满是不容拒绝的动作,一举一动间皆是不想让他们这些修士在这山门中久待。 众修出去后也是不免抱怨一句:“都说来者是客,这还怎么赶客人呢!” 旁边有人附和道:“人家山门之中哪能轻易晃荡,万一撞见了某些不能让别人看见的秘密怎么办,到时候是杀你还是不杀你?将我们送出来也好,早回去早准备,我可要好好考虑青山宗给的这些东西值不值得我拿命换。” ...... 陈家之内,陈枕汶已经回来数日了。 这些天他也与陈安说过十年之约的事情,而陈安听到后也是松了口气。 “十年,安字辈到时候入仙道的人更是不少,同时修行较早的安平他们三个说不定也能突破到练气中期。” “这番之下,那气运增长的速度肯定很快,只需要有足够的矿石,我在这十年之内就能一窥筑基之境。” “就是不知这剑身筑基有什么区别和玄妙之处。” 陈安看了眼在灵泉旁边修行那些孩童,他转身随着陈枕汶向着屋内走去。 屋内笔墨纸砚规规矩矩的放置在哪里,如果是不了解内情的人,说不得会认为这是一间书房。 陈安和陈枕汶在一张椅子上落座,随后陈安心念一动那笔飞至空中,在纸张上书写着什么。 同时陈枕汶也是伏案而写。 不知过了多久,纸张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文字二人又对照修改整理起来。 接着又将整理好的文字在其它地方重新书写了一遍,渐渐的就撰写成了几本新书。 那新书上名字各异分别是“陈家见闻录”这其中记录着他们这些年见识的丹药,法器灵药,符篆,和各种妖兽,反正是只要有印象的都给写了上去。 陈枕汶本来想分离出去,单独写一本陈家丹药录之类的,后来陈安开口说道:“这些只是临时用一下,等以后有灵石了买一份炼丹师传承就行了,比这全多了。” 至于其它的像“陈家修行经验”记录众人这些年的修行经验,又像“陈家法术”陈安根据那五行法术修改出来的几种法术。 同时这些东西只是暂时书写出来,后续还会不断的更改修整,直到初步完善以后,他们便会打探一下玉简如何获得和使用,将其刻录在玉简之中。 单单是整理这些东西就花费了一月时间。 就连陈枕汶晚上回家时都遭受了不少埋怨。 “你怎么就勇猛那一段时间呢!都冷落我多少天了?” 陈枕汶对此只是讪笑一声,他只觉腰间隐隐作痛,同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懊恼的说道。 “忘了问那王也是不是有什么灵丹妙药了。” 第37章 陈安平练气三层 麦子熟了又一次,转眼又是一年。 这一日十五岁的陈安平缓缓起闭上双眼,他依照导引术在体内引导灵气不断在经脉中冲击流转,随着经脉越来越坚韧他猛然向着一个关窍击去。 这一年年他不知冲击多少次这个关窍了,那关窍早已经摇摇欲坠,随后随着这次冲击关窍悄然破开。 体内经脉又被打开一部分,灵气也渐渐向这部分经脉流转渐渐成周天之势。 练气三层的气息悄然发散。 随后陈安平慢慢吸收周围的灵气将体内空虚渐渐补满。 他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陈安籽,陈安之等人。 陈家安字辈目前只有安平达到了练气三层,大部分人都在练气一层徘徊,无非是谁走的更远快要接触二层修为罢了。 安籽,安之等人看到安平睁开双眼后,他们面上一喜对其夸赞道。 “还得是大哥这么快就突破到练气三层了。” 陈安平摇了摇头:“还是太慢了,到我成年那日也不知能不能突破到练气中期。” 说完他又看向面前的几人语气有些疑惑。 “对了,大爷爷不是说要带我去其他家族长长见识吗?他还没来?” 话刚落地旁边的角落传来哈哈的笑声。 “安平,你大爷爷怎么可能会迟到,刚刚只不过是看你正在突破的关头,没有上前唯恐打扰到你罢了。” 陈安平脸上挂上笑意:“大爷爷最近天天早上都喊腰疼,教我们的时间都短了不少,我还以为趁着今天有事想多歇歇呢!” 砰~ 陈安平捂着脑袋。 陈枕汶满意的看着那鼓起的小包:“不错,独角真龙未来未必没有双角之姿。” 旁边人只是压抑着嘴角的笑意,唯恐太大声自己也来个真龙之姿。 随后陈枕汶看着他们说道。 “走吧!” 他和其他几个离的近的势力约定好了,准备在九年之后的征召中组建一个小联盟,到时互帮互助一下。 至于到时能不能信就不知道了。 而现在则是因为当初约定好了,在某一个宗门势力互相商议一番细节,顺便带小辈切磋论道一番见见世面。 一路无事,终至一山,略矮,无云雾环绕,不显仙意,山脚处凡人围绕而居。 陈枕汶这次只带了安平,安籽,安之三人,其他人年龄略小,不易外出。 他们沿着那石阶而上,期间陈枕汶试验了一番这里并无禁空之阵。 不过为了尊重他们陈枕汶也并没有大摇大摆的飞进去,毕竟他又不是来做恶客的。 这山不高,不过多时四人就行至山门之处,上书“化剑宗”。 正要迈步而进时,一位练气后期的修士迎面而来,他正是这化剑宗宗主,化无敌。 顾名思义,这宗门由他创建,距今已有三十年之久。 化无敌看着陈枕汶等人轻抚了一下胡须。 “陈道友可让我好等啊!走且随我进去歇上一歇。” 陈枕汶抱拳行了一礼:“那就麻烦化宗主了。” 化无敌将身上衣袍整理一下,随后在前领着陈枕汶等人上山而去。 这宗内景色没什么好说的,只是一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罢了。 陈安平等人看着陈枕汶他们去往一边闲谈,又吩咐他们这些小辈在一起闲聊。 他看着面前的那些人,大部分年龄都比他大了好几岁,唯有一个身着粉衣的女孩。 她脸上还挂着点婴儿肥,看起来有些怕生的模样,躲在一个人的身后。 随后几人互相介绍了起来。 待陈安平三兄妹大大方方的介绍自己之后。 身后躲着一个的女孩的少年对他们拱手行礼道。 “我叫林沐阳,这是我妹妹林沐禾,抱歉她年龄有点小,有点怕生。” 说完后宠溺的看了一眼林沐禾。 众人闻言轻轻颔首,在互相介绍之后,他们也算是熟络了起来。 在场有三家势力,陈家,林家,化剑宗。 不或许是四家,不过哪一家只有五六岁的孩童,正被侍女哄着玩呢!被众人给暂时忽略了,好像叫什么王家。 在场众人除了王家的小屁孩,就只有陈家几人年龄最小了,本以为会聊不到一块去。 但陈安平等人见识谈吐皆是不俗,与那林沐阳等人聊的颇为开心。 随后因为人多的缘故,他们聊着聊着方向就偏了,不知谁提出了要去山下逛逛。 林陈两家的人皆是眼睛一亮纷纷点头答应,同时宗门内的人因为经常去的缘故,虽然对山下的风景并不好奇,但又因为人多的缘故也是不免升起了游玩之心。 由其中一位修士领路,那修士为华山宗弟子名为马点,练气四层修为,今年二十二岁。 并且他还有些自豪的介绍自己是中品仙根,所以修为进度才能这么快。 陈安平等修行这么多年也了解过不少修仙界的知识了。 故此他对这马点询问道:“马哥你这天赋不错为什么来到华剑宗呢!” 马点笑了笑:“你们都是富贵人家,和你们说你们也不一定懂,乞丐知道吗?我当年就是个乞丐,在哪里当的不知道了。” “反正是很远很远的地方,平日里就是吃老鼠,捡烂菜叶,偶尔还能和富贵人家的狗抢抢食物。” “那这就是当年被狗咬掉一块肉留下的疤。” 他掀起衣袖将小胳膊上的一块凹进去的疤痕给众人看。 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之中那马点又接着说道。 “那种生活,我都不知道我一个小乞丐是怎么活下来的,或许是我命不该绝,命中注定让我等待师傅的到来。” 这话说完以后众人沉默了一下,不用往下说他们也知道马点留在华剑宗的理由了。 一如当年陈枕汶问陈安平要不要留下来时,他也是坚定的选择留在家族。 众人有灵气流转全身,体力自然不是凡人能及的,沿着这石阶他们不过多时就来到了山脚之下。 声音由远及近,尽显喧嚣繁华之意。 马点看着面前的景象笑着对他们说道:“来到真巧啊!今天正好是赶集的日子。” 林沐阳他们没什么大的反应。 反倒是陈安平等人面前的场景给吸引到了。 他们在陈家从来没见过这种场景,毕竟陈家那边的凡人平日里的生活甚至不需要黄白之物。 只见他们向前走了几步,耳边的吆喝声响起。 “耍猴戏了,耍猴戏了,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了。” 第38章 陈安平,林沐禾 三人哪怕再成熟,终究还是年龄不大的小孩。 看到这种新奇事物不由得涌上前去观看。 “大哥,猴戏是什么?” 陈安平听着弟弟妹妹的声音他摇了摇头:“我们看看就知道了。” 旁边几人摇了摇头:“终究是小孩子。” 同时林沐阳对林沐禾说道:“妹妹走吧!哥哥带你去其它地方看看。” 他并没有看到林沐禾那眼里好奇想要凑热闹的目光,不或许是看到了但并不在乎,只是想让她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这几人开始在街边闲逛起来。 同时陈安平也不由得为猴戏的表演吆喝鼓掌,一场猴戏下来将三人给看的心情都舒畅了几分。 结束后,陈安平看着身旁的人往那表演的人面前丢圆圆的中间有个方孔的东西,他拦住一个人询问了一下。 “老伯你们丢的是什么啊?” 那老伯当即给了他一个奇怪的眼神:“丢什么,丢的铜板钱啊!” 陈安平点了点头:“谢谢啊!老伯。” 那人嘀咕了一声后扭头走远,随后陈安平从腰间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块黄金丢了过去。 “这点钱应该够了吧!”陈安平在心中想到。 随后只见那黄金落地瞬间将众人的目光给吸引过来,他们看着面前的三个孩童眸中异色连连。 随后之见那耍猴戏之人看着面前的黄金,眼神先是震惊,随后变得贪婪,但紧接着他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将其捡起连忙走到陈安平面前对其恭敬的说道。 “这位公子这太贵重了,老头我拿不起啊!” “贵?”陈安平有些困惑,这些年陈家并未让他们几个出外游玩,又因为修仙的缘故并未教他们凡俗之间的事宜,只顾着让他们修炼了。 因此陈安平他们三人对于手中黄金的价值并不了解。 不过他看着面前老头那始终惶恐的模样最后还是将这块黄金给拿了回来。 三人挠了挠头挤开人群向其它地方而去,陈安平等人看着这路上各种玩意吃食,一个个纷纷意动不已,但每次拿完或者吃完想要付账的时候。 对面的人都会看看周围人之后连连摆手。 一时之间陈安平等人可是白嫖了不少东西。 他们边走边玩,很快就追上了林沐阳等人的脚步。 陈安平看着那始终不发一言只是默默跟着他们身后的林沐禾。 他细细观察了一番,发现她每次有想要的东西眼睛里都会流露出一丝希怡之色看向她面前的哥哥林沐阳。 但每次林沐阳都会带她略过那些小吃,杂技表演,转而是看些无聊的东西。 陈安平心中一动,随后他手中微微用力,一块黄金被他抠下一块,用双指揉捏成黄豆大小。 他来到一处糖葫芦面前将那金豆塞给了小贩,随后从上边取下来四串糖葫芦。 他向林沐禾那里走去,路上顺手将其中两串糖葫芦丢给了安籽安之。 安之和安籽对视了一眼互相开口说道。 “你觉得大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见钟情?” “我看是见色起意。” ..... 陈安平走到林沐阳他们那里,趁着他们讨论面前折扇上的诗词有何意味的时候,他将手中的一串糖葫芦递给林沐禾。 随后他面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你好陈安平。” 林沐禾看着面前的陈安平,她呆愣了一会显然是没想到会有人递给她糖葫芦。 她将小手伸了过去,陈安平手微微晃动不经意间与其碰在了一起。 林沐禾将那糖葫芦握紧放在嘴边,轻咬了一口说道。 “甜。” 声音软软糯糯的。 这声音一出陈安平依旧面不改色。 随后就见林沐阳扭头看向了林沐禾,他看着她手里的糖葫芦眉头一皱。 嘴里的话语虽然温柔但仍带着点训斥的味道。 “妹妹吃这些对牙齿不好,好了把糖葫芦给我。” 林沐禾摇了摇头语气甜糯中带点倔强:“不要。” “嗯?不要闹脾气,沐禾。”林沐阳的声音更大了起来。 眼看二人的对峙中林沐禾眼眶微红要将糖葫芦递过去的时候。 陈安平突然上前一步先是行了一礼,不显任何冒犯之意随后嘴里又接着说道。 “沐阳哥,我们修士引气入体,灵气流转蕴养全身,不沾尘土不染百病,怎么会有蛀牙呢?” 林沐阳看着面前的陈安平,又看了看林沐禾,他嘴角挂起一抹笑意。 “安平啊!这糖葫芦乃凡人所吃,我们入了仙道,还是少沾为妙。” 陈安平立刻摇了摇头:“修仙修仙,说道还是在修,正所谓化凡为仙,不先化凡又如何为仙。” 林沐阳面带笑意:“说的不错,不化凡如何为仙,是我见识浅薄了,安平你今年多大了?” 陈安平愣了一下:“十五了。” 林沐阳嘴里先是小声的嘀咕:“十五的练气三层修士,可以可以。” 随后声音又大了起来:“我妹妹今年刚过十四生日,不免有些小孩心性,我已经大了跟不上你们的想法了,不如你带着我妹妹去逛逛这集市如何?” 陈安平有些疑惑的看了眼林沐阳最后他轻轻点了点头。 “行,沐阳哥,那我就带沐禾去旁边玩一会。 陈安平带着陈沐禾走远后,林沐阳旁边的一个少年对他说道。 “二哥,最近你对小妹管教的是有点严了,有些也太离谱了,也不怪她最近沉默寡言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唉! 林沐阳闻言叹息一声他沉默一会悄然说道。 “我又岂能不知,我又岂能不心疼,那毕竟是我的亲妹妹啊!可是族里为了九年后的征召,他们想要在其中拼一下筑基丹和筑基功法,打算吸引一批修士入赘我林家。” “我妹妹也在适龄名单里。” 那少年沉默了一会:“享受族里优渥的生活,自然也得承担起相应的责任,不然的话都当白眼狼那家族早晚分崩离析。” 林沐阳点了点头:“我知这其中道理,所以我并没有去争去闹,我只是想让妹妹修为更高一些,或者学个一技之长,能展现自己某方面的天赋,可以选择留在族内,选择自己心仪的对象。” “而不是蹉跎几年修为原地踏步,浑浑噩噩的选择一个联姻对象就此一生过去。” 少年看向林沐阳:“所以你试了一段时间,发现朽木不可雕,放弃了?打算给她找个好郎君?” 林沐阳笑了笑:“朽木不朽木的我说了不算,说不得是我错把良玉当木头雕刻!手法不对,自然一切白费。” “另外是不是好郎君,现在也看不出来,不过日子还长呢!” 那少年看都这时候了还不忘夸奖一下妹妹的林沐阳摇了摇头。 同时不远处,陈安平已经领着林沐禾走到一处皮影戏摊前。 他对林沐禾开口:“沐禾妹妹,这是什么东西啊!” 第39章 金国 人是他领过去的,看这东西也是他提议的,如今这是什么玩意他反倒是问起了林沐禾。 不知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而林沐禾闻言嘴角挂起浅浅的微笑。 “这是皮影戏,是用影子表演的哦,很好看。” 陈安平装作听懂的模样,他不住的点头。 二人一路行,一路看,一路游玩,一路言。 不远处陈安子看着陈安籽:“你觉得大哥还能想起来我们两个小孩子吗?” 安籽叹息一声:“我觉得大哥可能会赶我们走。” 嘿嘿....二人笑了一下,向集市的其它地方逛去。 啪~ 一道鞭声响起,刚才还热闹的集市瞬间骚乱了起来。 只见不远处一个人手持马鞭,不断向四周挥舞着,胯下马匹横冲直撞。 那鞭子挥舞在四周的人身上皮肉绽开,惨叫声瞬间响起。 陈安平他们恰巧就在那人冲撞过来的路上,马匹速度极快,因为吵闹的缘故,他们一开始并未发现异常。 直到林沐禾转身刚要向对面一个卖小玩意的摊贩走去时。 马匹已然到了眼前,那在马上之人怒喝一声:“滚。” 手中鞭子破空而来,眼看就要鞭打在林沐禾脸上之时。 陈安平脚步一转,他将林沐禾揽在怀中,灵力流转,那鞭子被其用手抓住,随后他微微用力一拽。 那人被猛的拽下马来,在路边滚动几圈,而后陈安平看着那受惊的马匹一副要胡乱奔跑的样子。 他环抱林沐禾轻轻跃起,二人脚尖站在马头之上,陈安平脚下轻轻用力那马惨叫一声双腿跪伏在地。 马头重重磕在地上。 同时因为马头过小的原因,林沐禾无处下脚,在站立不稳的情况下,反手抱住了陈安平。 随后就只见那在地上滚动又猛然起身男子,他嘴里骂了一句:“麻的谁这么不长眼敢弄我?不知道我是谁?” 他快步上前手中鞭子再次向陈安平甩打。 陈安平微微侧身带着林沐禾将那鞭子躲开后,他猛然一脚再次将那人给踹到地上滚了起来。 那人这次爬起身脸上一片红晕,不知是疼的还是怒的。 “我特么是皇族,你敢这样对我?你完蛋了?” 他随后起身,推开旁边一个躲闪不及的人:“起开。” 只留下狼藉不堪的街道,和不断哀嚎的众人,但在往前走几步又是一变,热闹的继续热闹。 发生的太快结束的也快,大部分人甚至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等他们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是一队兵马涌了过来。 原本的集市瞬间安静了下来,刚才那被陈安平甩出去的人也从人堆之中走了出来。 他向陈安平所在的方向一指:“姐姐就是他打我。” “哦他吗?”略显尖锐的声音响起,一张妖艳妩媚的脸蛋看向了那里。 只见刚才还在人群中的陈安平已经随着其他人退却将身形显露出来。 他身着长衫,面容俊朗,腰间系着玉佩香囊,长发上丝带随风挥舞。 刚才那出声的女子看着面前陈安平的样貌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她小声嘀咕了一下:“不错是个美少年。” 随后陈安平看着眼前的二人他眉头微蹙心中想到:“这化剑宗还在一凡俗王朝的势力范围内吗?” 他刚才已经传信给林家和剑宗的那几人了,现在就看他们什么时候到了。 果不其然那少女再次舔嘴唇之时,离得近的陈安之,陈安籽已经赶了过来。 他们走到陈安平和林沐禾二人身旁对他小声说道。 “大哥,刚才我们已经通知大爷爷了。” 陈安平微微颔首。 而刚才那舔嘴唇的女子,他看到陈安之的面容后眼睛更是明亮了起来。 只见她指着几人说道。 “这两个小美男不错,我要了,那两个小美男旁边的小美人就给你了弟弟。” 他淫笑了几声:“还是姐姐知道我的喜好。” 听着二人的言语陈安平等人一阵恶寒。 同时随着这番话落地,众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剑拔弩张起来。 而就在这时,林沐阳和马点等人也是到了这里,他们快速来到陈安平等人身旁。 接着那女子看着他们面上笑了笑:“马点,这是你们化剑宗新招收的弟子?” 马点闻言语气是毫不客气:“金和桦你在不管一下你弟弟金命,迟早你们两人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金和桦哈哈大笑了几声:“马点,你说的不错,所以我们从不去其它地方撒野,我们只在我们金国的地方逞威,这里是我金国的民众,我们管教自己的民众你们可管不着 ” “我只希望你们华剑宗能对得起这么多年我给你们的供奉。” 马点指着金和桦:“你最好祈祷我突破不了筑基。” 金和桦摇了摇头:“随便你了,反正到那时我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活着,毕竟我可没有仙根修不了仙。” “哦对了,我还想说,我祖爷爷也准备突破筑基了,说不定就是这几年哦!” 马点闻言再也不想废话只是开口说道:“滚。” 金和桦摇了摇头他对陈安平等人挥挥手:“拜了拜了小美男,我下次再找你们玩。” 而旁边的金命也是有样学样对陈安籽和陈安之开口说道:“可惜了没有教会你们和男人在床上睡觉的感觉,下次在找你们吧!” 这番话说出口陈安平他们拳头微微捏紧,特别是陈安平看着他们眼神微微眯起,些许杀意从其中发散而出。 “现在还不是机会。”陈安平感受着那队人马中先天武者的气息他在心中默默想到。 待这行人走远之后陈安平看着马点对他开口询问道:“马哥,他们是谁?。” 马点看着他们说道:“一群肮脏的家伙罢了。” 旁边林沐阳先是看了眼被陈安平搂在怀里的林沐禾,接着又补充说道。 “金国皇室的人,听说他们修炼的功法算不上正道,但又不像那些炼魂夺魄的邪修那样完全的邪道,所以没什么自誉正道的人管他们。” “毕竟这修仙界谁能保证自己掌握的法术宝贝不占点邪性。” 陈安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所以这金国的人脑袋都不正常。” 马点附和了一声:“是挺不正常的,不过却很聪明,这么些年耀武扬威的却从来没有得罪过不该得罪的人,一直活的好好的还真是令人厌烦。” 接着他叹息一声:“只可惜不知我什么时候有实力,也不知道能不能覆灭这金国。” 众人听到这话奇怪的看了马点。 “你们不是受这金国供奉吗?你说这话你师父不训斥你吗?” 马点嘿嘿笑了几声他压低声音道:“训斥我什么?我师父也看他们不顺眼,只不过是没实力罢了,不然的话这活轮不到我头上。” “还有那供奉按照我师父的话,叫不拿白不拿,这叫用别人的东西培养自己,然后再灭掉别人。” 陈安平等人听到这话后,顿时互相对视了一眼,悄咪咪的笑了几声。 接着众人经历此事正要回返到时候,那金和桦他们带着人又折返了回来。 第40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因为刚才的闹腾那些凡人早已躲了起来,整个街道只剩下陈安平等人。 而这浩浩荡荡的人马自然而然的将他们围在了中间。 金和桦走了进来,随后旁边一个谄媚的人也跟着走了进来。 那谄媚之人指着陈安平说道:“大人,就是他偷了我们的黄金?” 陈安平:“?” 众人也是满脸疑惑:“干什么?对一群修仙者扯这些黄白之物?” 陈安平也是嗤笑道:“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老巫婆。” 金和桦闻言面色一垮,她当即对马点说道:“你们管教宗门弟子的手段越来越差劲了,我看就让我帮帮你们如何?” 她将手一挥,旁边的人顿时围了过来,那些人并不是修仙者,但几位先天境的武者也不是陈安平他们一个练气初期的修士能招架住的。 随着他们越来越逼近,马点当即呵斥道:“金和桦,停手他们可不是我化剑宗的.....” 话未落地,一道磅礴气势向众人压来,紧随其后的是一道满含怒气的声音。 “放肆,安敢辱我陈家之人?” 剑影瞬间划过刚才还在逼近的几名武者当即倒地了无生息,细细看去他们身上只有一个伤口,被全部穿心而死。 这时马点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今天怎么就变蠢了呢!我什么时候说他们是我化剑宗的弟子了。” 他哈哈大笑了几声显然是非常畅快。 不过金和桦显然是没时间搭理他的,她看着那空中的三人,感受着他们的气势额头微微渗出汗液。 她将身子特别放低对空中的三人行礼道:“前辈恕罪,还请看在金国皇室的份上饶我们一命,我定有重宝谢上。” 空中陈枕汶眉头微皱:“金国皇室。” 他看着底下那些人,在感受着他们的气息,发现没有一个修仙者后,他的身形缓缓落地。 旁边陈安平等人立刻欣喜的说道。 “大爷爷你可算来了。” 陈枕汶摆了摆手,他盯着面前的金和桦对他开口说道:“你们是金长的子女?” 金和桦连连点头:“是的是的,我们正是他的孩子,前辈认识我父亲。” 陈枕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将手一挥:“滚。” 金和桦立刻挂上喜色,嘴里呼喊了几句:“多谢前辈饶命,多谢前辈饶命。” 随后立刻招呼一帮人转身拉着尸体就要退去。 但就在那些碰触到尸体的前一刻,尸体瞬间燃烧了起来,那火焰流于表面,温度极高,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再靠近分毫。 不过多时在尸体在灵火之下全部化为飞灰。 陈枕汶小声说了一句:“陈家杀敌训,第二十条。” 但金和桦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她认为这是陈枕汶给她们的一个教训。 毕竟这可是当别人面挫骨扬灰了。 她面色陡然一变,拉着金命转身就走,众人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金和桦面色阴沉起来。 “是谁说那几个是化剑宗新招收的弟子的?出来。” 但众人闻言却是不发一言,一时之间顿时鸦雀无声了起来。 直到仅剩的一个后天武者他壮起胆子说道:“大人,是那个找到你说他们有黄金的人说的。” “那个人呢?”她有些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走的时候被你看上的那个美少男顺手杀了。” 金和桦沉默了一下,她轻抚腰间的玉佩随后在心中想到:“没想到外姓血脉居然能让血佩震动,本想找个借口将他抓住邀功的,现在来看是我心急了。” “也罢无非是多活几年罢了,不或许是根本活不了。” 那说陈安平等人有黄金之人的心思她一清二楚,无非是见财起意罢了,但她也有同样的心思,因为腰间玉佩轻颤。 随后她叹息一声对金命说道:“走吧!弟弟换个地方享受去,等那老东西选择突破筑基的时候,就是我们命丧黄泉之时。” 金命点了点头:“我们这些坏东西,别人巴不得我们早死早超生。” 金和桦哈哈大笑了几声:“那又如何,宁我欺辱天下人,休得天下人欺辱我。” “今天去哪抓个小美男来玩呢!” ..... 同时留在原地的陈枕汶等人也弄清楚了事情的经过。 化无敌有些不解:“他们最近都傻到这种程度了吗?” 陈枕汶饶有兴趣的问道:“他们平日里没有这么耀武扬威?” 化无敌笑了笑:“他们很清醒,平日里只会欺辱下凡人,有修为在身的并不会去招惹,不过不知为何盯上了你家后辈。” 说完他上下打量了陈安平等人几眼:“不错,明眸皓齿,清秀俊朗,可能是那家伙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其他人闻言后皆是无言。 陈枕汶则是看了看那些人离开的方向他呢喃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不得不防。” “如果不是这金国身为一个凡俗国家的主人却血脉稀少,极为看重后辈无论有没有仙根,不然的话她们岂能有命离开。” 随后他们身形一闪众人向化剑宗回返。 路上林沐禾对陈安平轻声细语道:“安平哥哥,刚才多谢你救我了。” 陈安平面色如常:“沐禾妹妹平安就好。” 说着他依旧不动声色,面色如常的将手伸到林沐禾的头上轻柔了几下,一举一动娴熟无比,林沐禾没有察觉到丝毫的异样。 她微微抬头看向陈安平的脸颊:“我哥哥叫我了,待会再来找你玩。” “好。”陈安平点了点头。 众人很快就回到了宗门之中,因为发生了意外他们一下子就老实了不少,安安心心的在宗门闲逛闲聊,直到晚上到来。 白天陈枕汶等人商谈的不错,他们心情皆是大好,认为对方是个可以结交的势力。 在此情况下,自然而然的也想让后辈之间联络一下感情。 星星夜晚,大殿之内,阵法映照之下明亮如昼。 众人也并没有将什么身份尊卑,只当是好朋友平日里的闲聚。 宗门之中的弟子也不多一共十几个,陈安平和他们坐在一起,至于年龄略大一些的则是和陈枕汶等人坐在一起。 一场宴席年龄稍大一些的都选择喝酒打趣,包括马点等人。 而陈安平则是在看了眼林沐禾后,以自己年龄为由推脱了一番。 他们不沾酒水,只是吃饭的话很快就有饱腹之感。 陈安平看着安静坐在林沐阳旁边的林沐禾,看着她有些无聊的左看右看,直到二人的目光对视在了一起。 他对她眨了眨眼。 第41章 要不要这么快 二人嘴角挂起一抹弧度,随后悄无声息的离座。 旁边还有两个没喝酒的小孩发现了异样。 “我们两个以后就是没人要的小孩了。” ..... 屋顶悄然爬上去的二人蹲坐在屋檐之上。 陈安平看着星星说道:“沐禾。” 林沐禾:“嗯?” “没什么,星星。” ...... 逗留了一日之久,陈安平不知他大爷爷陈枕汶和别人商量的什么,反正是总算商议完了。 同时又让他们在下午与别人切磋一场。 陈安平摇了摇头:“年龄差一轮了,爷爷让我们上去切磋,这不是玩呢!” 陈安籽看着二人她笑了笑:“我们不就是来玩的吗?” 安平,安之瞬间点了点头。 演武场上,陈枕汶,化无敌,林家家主。 三人坐在上位看着底下切磋的众人。 因为陈家人少,年龄又小,所以大部分都是观看林家和宗门弟子的争斗。 马点和林沐阳二人各居于一处,二人之间法术对决,辗转腾挪看起来娴熟无比。 虽引得一众人叫好声不断,但陈安平却眼睛微微一亮他嘴里呢喃道。 “只有法术吗?没有一个人近身,难道他们不习武?” 当年他们修仙之时众人就曾纠结要不要让陈安平他们习武。 后来还是陈安出言敲定下来,他只是开口说道:“作为一个辅助手段,在练气期与人对敌的时候,习武只有好处。” 至此闲暇之余陈安平他们都会被教着学上一些武道技巧之类。 而今他看着这些人在原地手掐口念,你来我往的,虽然看着仙气飘飘,但一旦被近身只能是在极短的时间被别人杀死。 陈安平在心中默默想到:“怪不得武者能打一些境界低的练气修士,原来低阶修士之间的对战就这样啊!” 他看着场上的众人心有意动,恰在此时马点一个不慎被林沐阳一道削弱过的火球法术击中,按照事先的约定。 马点已然落败,之间他对林沐阳抱拳行礼道:“林兄技高一筹,我马点输了。” 林沐阳同样抱拳行礼:“不过是切磋而已,如果是真的生死斗,我必不如你。” 二人恭维了一番,随后马点走到一边只留下林沐阳默默调养了一会。 因为是切磋中的切磋,他消耗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没有消耗,林沐阳很快就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巅峰。 他再次向众人发起自己的切磋邀请,不过化剑宗,能参与切磋的就只有马点最厉害,而今他落败了其他人也没有想上的意图。 林沐阳等待了一会正要将地方让给其他人一展身手的时候。 陈安平走了出来他笑着对林沐阳说道。 “沐阳哥,我且前来一试。” 林沐阳笑了笑:“好有胆气。” 他虽然只是练气四层的修为,看起来和三层没差多远,但一个初期,和中期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随后只见陈安平拱手行礼:“陈安平。” 林沐阳也是抱拳开口:“林沐阳。” 话刚落地二人之间气息陡然一变,林沐阳立刻掐诀轻声说道:“火球术。” 数团火球快速向陈安平袭去,陈安平并未后退选择用法术来阻击,他直接运转灵力流于全身,速度更是快上了几分。 他先是用手中长剑将其中几枚火球斩灭。 随后趁着对面再次用出火球术想要将他压制在一边的时候,身形快速逼近。 同时他口中轻声呼道:“御水。” 淡淡水幕将其笼罩起来,林沐阳见状拉开身形,法术一转。 他口中说道:“来到正好,冰棱。” 只见他身前渐渐凝聚一道道长约半寸的冰棱。 那冰棱快速的向陈安平击去。 陈安平在是一转:“御火。” 他剑身之上附着火焰,随后对着袭来的冰棱剑剑砍去。 两者相撞发出宛若金铁交鸣的声音,陈安平手携中长剑速度丝毫不减的向林沐阳击去。 林沐阳眼神一凝,他心中暗暗想到:“这家伙怎么不按常理来,一直向我冲是要做什么?” 随后他控制着更多的冰棱宛若花瓣一样散去,道道冰棱发散着寒气,不断向着陈安平刺去。 陈安平依旧是以御火相对,他与林沐阳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了。 陈安平感受着体内消耗大半的灵气:“果然境界还是低了点,不过只要近身就行了。” 说着他侧身躲开一道冰棱,顺势跃起手中长剑向林沐阳丢去。 林沐阳一怔,将那丢来长剑躲过,他看着赤手空拳的陈安平脸上挂着笑意。 “安平,你握不紧剑?” 陈安平笑了笑:“小心了。” “成林。” 只见林沐阳身后悄然出现几根藤蔓,将那丢在地上的长剑卷起,随后那藤蔓挥舞着向林沐阳的后背斩去。 林沐阳立刻转身手中浮现浮现一道法术将那长剑击退。 但身后陈安平依然已然着拳头冲了过来,他猝不及防下被其击中,脚步不断向后退却。 随后他稳住身形略显惊讶的开口:“木系法术。” 但此时陈安平依然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他贴近林沐阳不断缠绕住不让他抓住机会拉开身形,二人之间一时拳脚相加。 林沐阳瞬间落入了下风,他甚至连把武器都没有,平日里与人争斗都是用的法术,从未见过这种场面。 陈安平与其过了几招后也是顿感无趣:“太差了,看起来像是根本没练习过与人近身搏斗的手段。” 他心念一动长剑被藤蔓丢了过来,他顺势接下,拳头猛然挥出,趁着林沐阳双手招架的同时剑刃已经横在他的身前。 林沐阳愣了一下,随后苦笑一声:“真是厉害啊!安平。” 陈安平将剑收回对其行礼道:“侥幸罢了,不过沐阳哥你连武器都不练?” 林沐阳摇了摇头,陈安平见状更是困惑,他正要询问的时候,旁边立刻传来欢呼声。 马点开始说道:“厉害啊!安平。” 安之,安籽也是喊道:“大哥威武。” 甚至连林沐禾也是举起小手为他开心挥舞了几下。 林沐阳见状只觉更是心凉万分,他很想说一句:“要不要这么快?” 陈安平看着这热闹的场景也只好熄了询问的心情。 不过不止他疑惑,看台上的陈枕汶华无敌也是十分困惑,他开口问道。 “林老弟,你们家,不学几门近身法术的吗?” 第42章 血玉 那林族长摇了摇头:“我们都是等修为高一点才让他们学习这方面的东西,前期就是简单让他们接触一下法术,主要还是以修为为主。” 这话一出两人立刻摇了摇头:“林老弟,我们又不是大家大宗的,练气就是个过渡阶段,要知道我们大部分人可是一辈子都是要在练气期待的。” “你这不让他们学点近身护道之术可真不行。” 那林族长也是点了点头:“唉!主要是平日里没人敢招惹我们,安静了几十年,一直没发现这个缺点,而今幸好碰到陈老哥的后辈了,不然的话等出事的话那可真是晚了。” “不过我看陈老哥你家后辈用的也不像近身法术啊!” 陈枕汶讪笑几声:”是啊!不是法术,是武道。” “为何要用武道啊!”二人有些困惑。 陈枕汶咳嗽了一声:“因为互相印证武道另有可取之处。” 他看着二人若有所思的样子,他在心中默默想到:“因为穷啊!我现在御剑术还没买呢。” 随着陈安平走下来,有几人上前互相切磋了几番,也是赢得了一番叫喝声。 一日后陈枕汶领着陈安平等人与其告别,陈安平看着另外一队的林沐禾他开口说道。 “有空我去找你们玩啊!” 林家众人闻言也是脸上笑意盈盈,他们还以为陈安平是来他们林家做客的呢!。 唯有林沐阳和另外一个少年理解了陈安平的意思。 ...... 半路上陈安平看着偏离的路线他有些困惑。 “大爷爷我们不回家吗?” 陈枕汶尴尬的笑了笑:“回啊!怎么不回。” 说着他追上前方的王严:“王严老哥,你说的那个秘方真的有这么神奇?” 王严轻抚了下胡须:“老哥我的实力你还不知道吗?放心吧!有了我这秘方包你生龙活虎。” ...... 一段时间后,陈安平看着那极尽奢华的宅院,和里边几十个只有两三岁的孩童,他深深的陷入了沉思。 “怪不得大爷爷要特意绕路,原来是来取经来了,希望这次他回去后不会在喊着腰疼了。” 众人并未多做停留,告别之后原路向陈家回返。 数月后。 陈家城内陈安平等人刚刚用法术将灵田内的害虫弄死。 陈安平就有些迫不及待从灵田中走出,他挥手对旁边的人说道。 “活都干完了,最近几天没什么事我出去几天,你们记得每日的修习可千万不能落下。” 一帮子粉雕玉琢的小孩,他们扭头齐齐看向往外边奔跑的陈安平,眼里不由得留出一抹艳羡之色。 “大哥又跑出去玩可以不用学习了。” 一旁的陈枕汶刚用几道驱尘的法术将众小孩身上沾染的尘土给理弄干净。 他听着这些人的话语笑着说道:“你们大哥可不是为了玩,他可是为了人生大事。” “人生大事?”几个小屁孩有些困惑。 陈枕汶笑了笑:“对啊!人生大事,就和你们要引气入体一样的人生大事。” 他们挠了挠头还是有些困惑,但很快陈枕汶让他们感悟功法,学习修仙界的各种知识声音响起。 他们将其抛之脑后,悲痛的喊了几声:“我想玩啊!” ...... 金国内。 金和桦皱眉看着面前三人,她语气平静不咸不淡的对面前的几人说道。 “内应是谁?” 对面的三人讪笑了几声:“阿姐说笑了,哪来的什么内应。” 金和桦语气一冲:“说出来就回答,不然的话别想知道任何消息。” 其中一人连连摆手:“阿姐都这样说了,放心今晚你就看不到他了。” 金和桦嗤笑一声:“我要他死,可不是让他被你弄到其他地方。” 那人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可以,这样的话阿姐可以告诉我们血玉为什么会颤抖了吧!” “血玉是因为一些人而颤抖的,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懒得管,说不定是和你们有血缘关系呢!”金和桦不屑的说道。 “阿姐说笑了,我们可是一家人。”那人摇了摇头。 金和桦再次开口:“可别,我可和你们这些有仙根的人不是一家人,我就是饭后甜点罢了,和你们这些正餐比不起。” 说罢她扭头离开,只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想必你们的内应都能调查清楚,我确实只接触过他们一次,说不上了解,剩下的你们自己调查吧!我可要趁着为数不多的时间好好享受享受。” 剩下的三人互相看了几眼他们轻声说道。 “看来,也确实是个巧合了,毕竟她不是修仙者,修不了这炼血升华法,难道那些人真是以前外流的血脉?” “如果真是的话,那我们未尝没有活命之机。” 众人悄悄商议了一会,最后决定先查探一下这些人的行踪,再做决定。 夜黑风高。 “陈家吗?不在金国范围之内,且去试探一番。” ...... 数日后陈家城外。 陈枕汶有些烦躁:“这金国的人还真上门来赔东西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陈枕汶只想安稳的渡过十年,最好将陈安平的修为推到练气后期七层的修为,再不济也得练气中期六层。 这样的话他应召而去如果不幸出了什么意外,陈家新一辈也能护住陈家。 但他要安稳天偏不让其稳。 陈家城外,三个练气中期的修士领着一大帮子人在门外等候着。 他们身后有一队人马,上边拉着数十台箱子。 他们微微低头感受着腰间微颤的玉佩,他们面上挂满着笑意。 恰在此时陈枕汶也踏空而来,他看着笑的灿烂的几人,心中暗暗想到。 “这笑的跟傻子一样。”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看着面前的几人说道。 “几位小友来我陈家做甚?” 那几人当即行礼道:“晚辈,金水,金熬,金名。” “嗯,名字不错,所以为何而来?” 陈枕汶在心中暗暗嫌弃道:“问你什么说什么不就行了吗?谁问你们名字了,还隔着一一说起来了,你怎么不把你们全家都介绍给我。” 第43章 不要啊!老祖 金水几人听着那有些不耐烦的语气,也不敢耽搁当即讨好的说道。 “前辈,我们是为了前些日子家姐无意冒犯你们,赔礼而来的。” 陈枕汶摆了摆手:“行赔礼收到了,原谅你们了,你们走吧!” “这...” 三人面面相觑,他们属实没想到事态还能如此发展。 他们呆愣了一会,直到听到陈枕汶不悦的哼了一声。 “怎么了?原谅你们还不行?” 语气带着威胁之意,同时气势也向他们压了下去。 这股气势之下三人再也不敢说些其它的话,只是声音有些颤抖。 “前辈能原谅我们就行了,我~我们就先告辞了。” 陈枕汶将气势默默收回一些,他们只觉身上一松,连忙招呼着众人将东西放下,不敢多做停留。 待他们走远以后,陈枕汶看着地上那一堆箱子他将手一挥,那些东西齐齐打开。 绫罗绸缎,宝玉珍珠,金光满溢。 陈枕汶微微皱眉他有些嫌弃的说道:“一帮修仙者,就送这些东西?连块灵石都没有?” “穷逼来道什么歉。” 他将手一伸,指尖一团灵火燃起,轻轻一弹那灵火瞬间落到上边。 “御火。” 他轻语一声,那灵火无风见涨,很快就将这些东西染为灰烬,接着又是水从空来将那地方给冲刷不断。 随后又是成风卷起那些留下的渣秽,心念一动将其丢到远方。 原地已经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甚至就连他们的到来除了几个看护城门的,陈家其他人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到场和知道。 陈枕汶目光注视着远处的那些人,他转身回返到一处地方。 他开口说道:“安排几个人去金国国都看看,不需要进入皇室那里,他们是修仙者会直接暴露的,你们只需要打探一些皇室的传言或者秘闻就行了。” 陈枕牧轻点了一下头:“大哥我们和金国发生冲突了?” 陈枕汶点了点头:“我觉得金国有些奇怪,他们之中的有些人好像盯上我们了。” “那我们能行吗?”陈枕牧有些担忧。 陈枕汶笑了笑:“无妨,他们是练气,我们也是练气,为何不是他们惧怕我们?” “我倒是觉得,我们可以培养一批会帝王之术的人才了,这么大的地方不知道其中的资源供养我陈家的话能否让我们腾飞而起。” 二人又是闲聊了几句才分散离去。 同时陈家城外不远处,金水看着身旁的两人说道:“东西都烧为灰烬了,其中的那本伪装的功法也直接没了,陈家很谨慎他们恐怕不会沾染这些邪道功法,不会上当的。” “那怎么办?”另外两人有些沮丧的说道。 金水目光死死盯着那陈家城:“那陈家族长修为听说是练气九层,这等修为说不定哪一天就十层大圆满可以窥探那筑基之境了,我就不信他不动心。” 两人点了点头:“刚才血佩震的厉害,也不知他们是和我们有血缘关系,还是另有神异之处。” 一方因为心怀鬼胎又苦于没有实力,只是不断试探窥视。 一方则是因为时间越拖对他们越有好处。 因为陈安将于近日突破到练气十层,也就是圆满之境。 这也是陈枕汶底气的来源:“知不知道打不过可以叫家里大人的。” 陈家上空陈安日日感悟己身,感悟功法,感悟气运,同时又不断收集矿石等材料。 也幸好他的剑身好像暂时对品阶没有什么要求,无论什么都是来者不拒,通通消化吸收掉来提升剑的品阶。 由量变引起质变陈安再次触摸到了剑身的瓶颈。 他看着面前这块一阶矿石陈安虚幻的身影渐渐消散,随后从剑中传来低语之声。 “这次是突破剑身的品阶后,陈家这些年积攒的气运应该能助我直接到达顶峰,马上就能感悟剑身到底该如何筑基了。” 接着青色长剑微颤将那矿石摄取过来,不过多时长剑气息陡然一转。 品阶已经达到上品法器。 陈安看着陈家上空那两百七十丈的气运,瞬间冲入其中鲸吞起来,气运以极快的速度消散。 十丈,二十丈,三十丈,很快两百丈气运皆被吞噬。 陈安再次感受到了那瓶颈,他立刻停止下来,现在可没矿石给他吞了,搞不好会剑身崩裂而亡的。 同样此时剑身中练气十层的气息也散发出来,只不过刚刚突破感受起来有些虚浮的样子,但很快陈安的剑身就一头扎入灵泉之中。 很快灵气漩涡升腾而起。 旁边的一众人面面相觑:“发生什么事了?” 很快陈安那已经凝实不少的身影浮现出来,此时看去他那身影已经和常人无异了。 更别说这些只是几岁的小孩子,他们看着这年轻貌俊的青年,一个个惊呼道。 “是老祖,老祖这是要突破了吗?” 陈安的身上的气息从刚才的虚浮很快凝实了起来。 他感受着剑身之中成大周天流转的灵力,看着体内那虚无黑暗场景,他心中升起了一种感悟。 “好像和人一样也是要开辟丹田才能踏入筑基。” 修士练气期是引气入体,不断打通体内经脉,一点点的蕴养改造己身,等经脉打通完毕,便是练气到达了巅峰,此时他们便开始寻找开辟丹田突破筑基。 开辟丹田自然不是那么简单,此过程更是九死一生,因此筑基便是底层修士的一道天堑。 又因为天赋的原因,底层修士能突破者少之又少。 因此筑基修士便是底层修士中作威作福的存在。 而此时陈安在巩固境界以后,他身影缓缓飞到外边,剑身依旧留在灵泉之中。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外界显露自己的本质,因此除了那些人,现在的新一辈都当他是个活了很久的老祖而已。 陈安看着眼前的小孩,他笑了笑:“今天功课做够了吗?” 那些小孩摇了摇头:“我们刚才就在打坐尝试引气入体,老祖你吓我们一跳呐。” 陈安笑了笑:“那老祖错了行不行。” “嘿嘿那做错事的老祖能不能让我今天小玩一会呢?就一小会” 陈安也是嘿嘿一笑:“你猜老祖同意不同意。” “我猜老祖同意。” “那你们猜~错了呢!老祖我不同意,快点过来,今天我教教你们修仙界的妖兽之类的知识。” “不要啊!老祖。” 惨叫声响起。 ...... 第44章 金国秘闻 陈安忽略了他们的惨叫声,只是用言语缓缓对他们讲述了一个一个又一个小故事。 “最后啊!那白狼将它昏迷主人藏起来,它舔了舔主人的脸随后走出山洞,依依不舍的看了眼主人的脸颊。” “它跑了很远很远,才长啸一声像是在对主人做最后的告别。” “但紧接着一柄大锤砸来,它一个闪身,将那大锤躲开,对那满脸横肉的中年人嘶吼。” 那中年人哼笑一声:“畜生你的主人在哪?该不会是你主人把你抛弃了吧!” 白狼没有回应只是嘶吼着扑了上来。 ...... 后来啊!一个少年坐在一个坟头前,他蹲坐在旁边看着那摇曳的满山白菊。 “阿白,我为你报仇了。” ..... 一众小孩子看着面前的陈安,他们眼眶微红。 “阿白死的好惨啊!” 他们说完后又希怡的看向陈安:“老祖我们也可以和妖兽交朋友吗?” 陈安点了点头:“当然啊!等你们在大一些就可以选择当个御兽师,这样就可以妖兽沟通和他们做朋友了啊!” “不过你们现在是要先理解功法,引气入体。” 那些小娃娃一个个点头如小鸡啄米,他们嘴里说道:“那我要快点引气入体了,我要当御兽师。” 陈安笑了笑:“好当御兽师,当御兽师。” 一晃又是一月过去。 金水等人依旧是流转在陈家族外他们目光阴郁:“陈家人不出城?” 这些天来,整个陈家城内的陈家人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有一个天天出城,但那家伙每次都三个先天武者护着。 他们三个虽然是练气中期的修士,但他们不敢赌那经常出城之人身上有没有其他的护身之物。 如果暴露的话,那真是小命不保了,他们本来就是为了求生,自然不肯冒险。 同样在他们的目光注视中陈安平再次携一队人马出城向其他地方而去。 陈安平坐于马上他小声的与背上的长剑说着什么。 “老祖,那几个家伙天天窥视我们,我们直接杀了他们,那金国之人也无话可说吧!” 陈安闻言则是轻声解释道:“他们离得很远,如果直接杀了他们,真论起来我们肯定吃亏。” 安平晃了晃脑袋:“吃亏就吃亏,都杀了骂上我们几句不痛不痒的又没什么。” 剑身晃了晃陈安的声音再次传来:“那是实力不对等的情况下,现在是他们实力也不错,如果他们认识的人多了,随便胡诌我们有宝,在扯上几句大义的话到时我们倒是真的麻烦了。” “毕竟单单是那灵泉就有不少人觊觎。” “这世间虽然弱肉强食,但终究还是讲些默认的规矩的,毕竟我们都是在青山宗的势力范围内,而青山宗则是以正道居称的。” 陈安平了然的点了点头:“所以老祖你才设立陈家杀敌训第三条,与别人争斗最好占据大义,占据道德,占据实力的至高线上。” 陈安夸赞了安平几句:“就是这样。” “如今就看我们能不能打探到他们什么漏洞了,现在这虐待凡人,在某些自誉正道修士眼里这根本不算恶行。” “毕竟我们根基太浅,不知对面能在青山宗的规矩下扯起什么大旗来。” 陈安平点了点头:“所以我们就一直探查吗?” 陈安剑身晃了晃:“我们实力在此,稳坐钓鱼台有何不可,就静静看着他们露出破绽,然后被我们吞吃干净。” 陈安平笑了笑:“那就是扮猪吃老虎咯。” “我们可没扮猪,不然的话他们早啃上来了。”陈安的声音响起。 陈安平附和道:“老祖说的对,我们是以逸待劳。” “对了,你小子这么早就开窍了?”陈安好奇的声音传来。 陈安平挠了挠头:“我只是按照陈家杀敌训第四条,下手要趁早罢了。” 陈安一愣:“好小子我立下的陈家杀敌训让你这样理解。” 嘿嘿陈安平笑了笑。 前往林家时,陈安秉持着老年人不能偷看年轻人谈情说爱的想法,他默默的陷入修炼之中。 同时光华内敛,外人看去只是一柄平平无奇的青色下品法器长剑罢了。 ...... 时间流转一年而过。 如此长的时间甚至让陈安都有些怀疑人生了。 “这些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要探查我们实力都一年了还探查不出来吗?还有为什么一直是那三个人,金国其他皇室其他修士呢!” 陈安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再去他们旁边观察一番,我就不信他们还是屁都不放一个,只是偷窥我们。” 这一年那三人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过来窥视着陈家风雨无阻,其坚持程度真是堪比苦修士。 金水等人有些绝望一年,整整一年,你知道他们这一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这陈家人是猪吗?一年除了偶尔办些事情还有一堆人护送的人出门,没有任何其他的一个陈家人出门闲逛。 他们有些受不了了甚至想着要将这里有能让血玉震颤的人给说出去。 但后来一想说出去的话是真的马上就要死了。 因为加上陈家这些人的血液,那人功法就能够大成可以突破筑基了。 那人肯定会立刻选择吸收他们,不再等待他们修为更高了。 三人暗自面面相觑:“这功法这一年来,装作不经意丢在地上,他们看到了不捡,伪装成修士遗物从不搜身,每次直接毁尸灭迹。” 还有很多很多。 他们只想把那篇将自己炼化为血奴的下位功法送出去,但每次那陈家出来的几人根本看都不看。 他们有些焦急马上就到时间了,等那几个家伙在功法的推动下进阶到练气中期之日,就是他们的死期。 “没有两年了,我不想死啊!他妈的,那老不死到底从哪来的这邪道功法,草他妈的,要不是功法影响心智,不能对外人说出这些事,我非得拉那老东西一起死不可。” ...... 他们身前,一个完全虚幻的人影静静的听着他们讲述。 陈安听完以后才算是了然的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 金国皇室一个修士不知从什么地方得到了一本邪道功法,那功法可以炼血脉亲人为自身食粮,从而没有任何危险的突破筑基期。 那修士没有抵抗住诱惑,哄骗其他金国人修炼了下位功法,将其化为了他的血奴。 他本来还在期待自己的血脉亲人乖乖修炼到一定程度被他吞吃。 但他想错了。 第45章 左右不过一生罢了 人在必死无疑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会如他所愿,有点骨气的自己逆着功法而来,想要杀他被反噬而死。 没有骨气的浑浑噩噩度日,等待死亡的到来。 还有一些人直接对着同族出手,一时之间死伤过半。 那修士眼见情况不对,血脉亲人越来越少,立刻将他们控制起来开始思索对策,这也是金国对血脉亲人如此看重的原因,因为人被杀的所剩无几了。 后来那修士也不知是想出来的还是怎么样,他将那功法丢了出来,虽然不知是真是假,还是陷阱。 但他们别无选择,谁都想活着。 此刻修练这功法的人都可以化为猎人猎杀其他人用来提升自己,突破筑基成为最大的赢家。 简单通俗来说就是养蛊。 同时这功法还有一个限制,就是只能对同样修炼功法的人讨论这件事,突出一个邪意,完全不像普通的邪道功法。 不过这世上哪有天衣无缝的事,这不他们讨论的时候就被陈安给听到了。 陈安深深的看了面前的几人一眼,他的身形悄然消散。 陈家内,陈安看着眼前的陈枕汶他开口说道:“那金国就是如此情况,我们是自己吞了,还是拉上其他势力。” 陈安最近这些年的主要目标是放在增强实力护住陈家越来越丰厚的产业上,他对外界的势力远不如走南闯北的陈枕汶了解,毕竟一个家族总是要各司其职的。 而他现在询问,意思就是我们自己吞了有没有事,要是有事的话一起拉几个人分担压力。 陈枕汶思考了一会他也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独吞呢! “爷爷你确定你现在露面不会被别人探查出虚实?” 陈安摇了摇头:“天下哪有十足的把握,不过我可以伪装某个人的佩剑,而他则是我陈家不知名的练气大圆满修士。” 陈枕汶了然的点了点头:“行,那这金国我们陈家就吃定了,没得几年了,冒险一下又如何,我想那些人应该都忙着征召的事情,他们注意到了也不一定会来啃上一口,毕竟青山宗给出的东西可比这点东西强多了。” 陈安剑身一闪声音留下:“可以,那我先去试验一番。” 青色长剑无影无形,不过多时飞到了一处阁楼之中。 陈安看着那坐在上边发呆的陈槐荫,他剑身悄然而至。 陈槐荫看着面前的这堵高墙,墙的那边是生来便可逐道之人,而墙的这边是哭着生哭着死的凡人。 她不知在想着什么,只是看着那里怔怔的发呆。 陈安的身形显现,他轻咳了一声,语气极尽的温柔。 “丫头,你在想些什么呢?” 陈槐荫将头扭来,她看着陈安的身影,一时并未反应过来,直到她眨了眨眼睛,才回过神来。 她看着面前的陈安开口,语气尽显落寞:“太爷爷真的只有仙根才能一窥那另一番天地吗?” 陈安笑了笑他身形缓缓浮现,将手放在陈槐荫的头上轻轻揉了揉。 “丫头,天无绝人之路,这以前哪有修仙者啊!为什么后来有了呢!是因为有人做那开道者,须知路都是走出来了的。” “可是我能行吗?”陈槐荫有些不自信的开口。 陈安闻言他将手指向远方:“你看朝升暮落,人生又何尝不是,左右不过一生罢了。” “须知从出生到死亡,中间亦有无数的酸甜苦辣需要你细细的体会了。” “丫头啊!不走永远不行。” 陈槐荫点了点头,她不再目视堵高墙,转而是抬头看向那辽阔无垠天地。 她大声喊道:“我陈槐荫未必不能。” 此刻陈槐荫身上泛起蒙蒙灵光,接着她被陈安带着乘风而行。 剑影划过云雾消失,此时天空晴空万里,同时陈家之中。 陈安平看着眼前的陈枕汶他略显兴奋的说道。 “大爷爷我们要动手了吗?什么时候杀了他们?” 陈枕汶闻言沉默了一会。 “我们陈家养歪了吗?怎么动不动打打杀杀。” ...... 随后他摇了摇头:“这一次你在出城以后带着安之安籽两人,如果路上在看到什么枯骨啊!干尸之类的,你就假装没注意到,让他们两个搜一下身,随后你们就可以带回一本邪道功法了。 陈安平瞪大眼睛:“邪道功法?” 陈枕汶点了点头对他讲述了前因后果,陈安平若有所思的开口说道。 “怪不得他们怎么欠杀,原来是邪修。” 陈枕汶忽略了他的这句话,只是对他开口说道:“记得嘱托好他们两个,事成之后,我会在几天后假装离开陈家城,如果不出意外他们会攻入陈家。” 陈安平嘀咕了一句:“是因为他们时间不多了吗?” 夜晚陈安平将安之安籽两人要做的事安排好之后,第二天凌晨。 三人带着一队人马,一副游山玩水,视察周边的样貌。 同时被陈安默默注视着的那金水他们,绝望的脸庞上好像看到了希望。 “陈家出来其他人了?” 他们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这些天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好像就为了那飘渺的一线生机。 而今好像是上天对他们的垂怜,他们觉得自己可以不用死了。 “快快快,他们看起像是在视察自己的奴隶有没有好好干活,我们赶紧找个偏僻地方伪装一下。” “能行吗?”其中一人有些担忧的说道。 金水立马开口:“就是这种不经意的路边发现别人才更容易以为自己捡到宝了,比那些精心布置的强多了,更何况我们只是为了让他们看一下那本功法的内容。” 随后他咬牙说道:“只要那陈家家主知道后,只要他抵抗不住无任何风险的筑基方式,我们就赢了。” 在他们不远处,一枚录影石悄然记录下了一切。 陈安看着这枚录影石,他在心中暗暗想到:“幸好当初为了教导后辈特意买了一批录影石,如今到没想到在这里派上用场了。” 随后接下来的发展正如双方所料一般,只不过一方是自以为的,一方则是运筹帷幄。 当那本邪道功法被其拿到后,除了陈安其他人都避之不及。 而对于陈安来说这邪道功法更是毫无吸引力,且不说他是把剑,这些东西对他没有用,单是他突破筑基并没有任何瓶颈就足够了。 他将其打开,同时有些好奇的想到。 “我陈家的血脉怎么会引起共鸣呢!” 第46章 特殊血脉 功法的内容邪意简单,他很快就了解大概。 除了限制修炼功法之人只能互相说出口外有点神秘莫测,其它的内容就只是一篇普普通通的邪道功法。 还不如某些邪道功法,毕竟那些功法甚至只需炼化凡人就能提升修为。 陈安细细研读了几遍,发现这篇功法好像有不少的修改痕迹,他更是察觉异样。 “怎么好像这筑基更像是将自己炼化精纯呢!” 他隐隐有些猜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但很快他将这猜测压在心底,陈安思索了一会,他看着那上边精纯自己血脉的修行方法起了兴趣。 陈安开始尝试逆推了起来,渐渐的他心中似有感悟油然而生,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这功法以前并非只能吸收自己血脉亲人,现在只不过是修改伪装过的,所以那金国之所以会垂涎我们的血脉。” “并不是说我们和他们有血缘关系,而是我们的血脉有神异之处。” “难道是特殊体质?” 除仙根之外,修仙界还有各种体质各有神异之处,只不过那种都是传闻中的存在,陈家并没有见过。 而今陈家自己好像就有某种特殊体质,陈安思索了一会,发现陈家好像并无任何特殊之处。 他猜测道:“难道是隐藏起来了。” 随后他看着那推出来的增强血脉的修炼功法,他飞到了陈枕汶等人面前。 不过几日,众人修习之后,发现自己的身体全方位的增强了一些,同时吸收灵气的速度都快上了几分。 这下子陈安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们应该是有某种特殊血脉或者体质。 “看来以后要注意多打探这方面的事情了,不过现在,还是先将那金国给解决吧!” 同时随着陈家众人修习精纯血脉功法以后,不远处金水他们腰间的玉佩原本只有靠近的时候才有动静,但现在都开始微颤了起来。 他们顿时欣喜若狂:“我就知道,没有人能抵抗筑基的诱惑。” ...... 随着几天后陈枕汶大摇大摆的离开之后,金水他们三个之间的气氛开始微妙了起来。 没有出声他们几个悄无声息的渐行渐远,直到各离几丈之远以后,他们才互相看着对方面色复杂。 金水故作悲痛的表情说道:“我们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就不能多点信任,多点爱?” 旁边两人立刻嗤笑道:“得了吧!就属你动手最快,计划还没成功的时候,就已经盯上我们俩了,不过你似乎有些大张旗鼓了,似乎根本不怕我们发现,不然的话我们恐怕现在说不定还真的傻乎乎的相信你。” 金水闻言他突然笑了起来,不过那笑声被其压的极低,他看着面前的两人说道。 “有骨气不愿同流合污的金家人已经死绝了,现在留下来的都是当年那群贪生怕死之徒,和他们因为贪生怕死生出来的,贪生怕死之辈。” 他的话带着压抑带着张狂。 “我会带着你们的血肉向那老狗复仇。” “出来吧!”他拍了拍手掌。 接着几位先天境武者从旁边走出,另外两人见状他们也是拍了拍手掌。 “你以为你吃定我们了?” 随着他们拍掌的声音响起,同样从旁边走出几位先天武者。 但金水更是狂笑了起来:“动手。” 只见另外那两人唤出的先天武者转眼就向二人击去,他们满脸错愕。 同时金水也是持剑而上,再次转眼他站在二人的尸体跟前缓缓说道:“确实是吃定你们俩了。” 接着他将手放在那两具尸体身上,随着尸体中的血液流出渐渐化为血雾,附着在金水身上。 他的气息开始不断攀升起来,练气四层,练气五层,六层,很快他就接触到了顶点。 他眼中通红,体表的血雾更是浓郁无比,他的修为好像没有瓶颈一般快速的提升起来。 很快金水就突破到了练气后期修为。 “这就是这篇功法的力量吗?怪不得那老东西如此痴迷。” 他将目光看向陈家城的方向:“等我将那陈家人都给吞吃了,我的修为应该能够练气九层,在等那陈家族长回来,我再将他给杀吃了,我就能突破练气圆满修为。” “我在回去将那老东西给杀了,这筑基修士就是我了哈哈。” 他大笑了几声。 旁边将面前一切都给录下的陈安,他听着这人的言语满脸嫌弃:“这家伙怎么能想的这么美?” 随后他悄无声息的回返陈家,再次将录影石架起默默的等待了起来。 陈槐荫背着陈安:“太爷爷你确定是我说话吗?” 陈安的剑身颤动了一下:“当然是你说了,我只负责打架,不然怎么伪装。” 陈槐荫开口:“好吧!我就是有点不知道说些什么。” 陈安的声音再次响起:“高手都是神秘且高冷的。” 陈槐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远处气息邪魅异常,一团血雾极速的向着这里飞来,他很快就来到陈家城外。 他将自己的气息直接向下边压下去。 “缩头乌龟是吧!不出来是吧!我让你们陈家以后永远别想出来。” 随后他的声音尖锐又干哑:“陈家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这声音刚一响起,许多不明就里的陈家人立刻出门,他们以极快的速度向这里赶来。 他们看着上空的金水厉声喝道:“哪来的狗东西,冒犯我们陈家?” 金水闻言他好像被刺激到了一样:“狗东西?今天你们都是狗东西,不!死狗罢了。” 哈哈.... 他身上血雾凝结起来,很快就形成了一道道骷髅头模样,那些血骷髅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向众人袭来。 陈家人纷纷持剑相向,马上就要与那血骷髅接触时。 陈家城内突然剑影横生,剑光划过道道骷髅破灭。 一个身披黑袍的人影出现,她面前一柄青色长剑,发出朦胧光芒,她缓缓飞到那金水面前。 练气大圆满的气息散发而出。 金水满脸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你是谁?陈家那么简单的家族很容易调查明白的,他们怎么可能会有练气大圆满的修士。”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幻觉都是幻觉,给我死啊!” 他身上的血雾更盛,接着那血雾离体而出向面前的人影扑去。 陈槐荫听着面前这人的胡言乱语,她只是芊芊手指轻轻一点。 冰冷无情的声音响起:“灭。” 第47章 杀上门来 那青色长剑瞬间化作一道光芒,剑光所至一切化为飞灰。 她将手虚空一握,灵火升起,又将那金水身上的血雾给灼烧的滋滋作响。 那金水只是不断的呢喃着:“不可能不可能。” 他渐渐在灵火中化为飞灰,一切归于虚无。 随后陈槐荫又是一个闪身,不远处那些武者全部身首异处,烈火燃起毁尸灭迹一气呵成。 同时陈安的声音在几个人耳朵中响起:“安心等待就行。” 他们点了点头随后像是无事发生一样,众人默默回返。 同时陈槐荫飞到空中化作一道流光,快速的向着一个方向而去。 而此时金国内,一个浑身干枯的老头,他泡在一个血池之中,他看着那接二连三熄灭的魂灯。 他干枯沙哑的声音响起好像许久没有说过话一样。 “筑基大药要成了。” 他走出密道,看着那久违的阳光轻眯了下双眼。 他将自己的气息散发出去,很快就有几个身穿黑袍的修士悄然而来。 “他开口说道,那些人都出国都了是吗?” 那几个修士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他有些困惑,接着他有不好的预感。 “难道是被别人给杀了。” 想到这里他有些愤怒开口:“去查,看看是谁敢伤我金家人。” 而在金国皇都外,一处无人在意的深林之中,陈枕汶闭目调息,他在这里等待着什么。 约摸一日过后,一道剑光划过,随后一个黑袍人影悄然落在他的身边。 那人影看着面前的陈枕汶她开口说道:“父亲。” 陈枕汶睁开双眼他看着面前的人影剑影说道。 “槐荫,爷爷你们这么快?我都赶了几日路才赶到没多久呢!” 陈安的声音响起:“实力强不行吗?” 咳咳陈枕汶尴尬的咳嗽了几声,接着他岔开话题。 “杀上去吗?” 陈安点了点头:“直接杀。” 他们速度极快很快就来到了金国上空。 两道身影毫不吝啬的散发着自己的气息,他们好像就是在告诉别人他们来者不善。 气息横压之下,整个金国人心惶惶,他们抬头看着眼前的两道身影。 角落里金和桦抬起头她看着那熟悉的身影:“那个让玉佩震颤的人来了,该死那几个家伙做了什么,让别人杀上门来了。” 她有些恐惧开口:“我才不要死。” 接着金和桦拉着金命就要向国都外跑去,但淡淡光幕浮现,整个金国渐渐被笼罩起来。 见状金和桦满脸绝望的说道:“阵法启动了,逃不出去了。” 国都上空陈安等人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陈枕汶的声音响起:“爷爷,这阵法威力如何?可不能过度消耗我们的力量啊!” 陈安笑了笑:“一剑破之。” 他的本体可是上品法器,同时又是练气大圆满之境,这阵法也仅仅是一阶阵法,看起来威力也就是和练气圆满的修士相当。 对于陈安这种特殊的存在属实是不够看。 接着黑袍身形手持青色长剑,她缓缓举起,随后轻轻斩下,一道剑芒浮现速度极快的向阵法而去。 只见那剑芒与阵法接触的瞬间,刚才还散发着盈盈光芒的阵法随着轰的一声巨响,阵法应声而破,同时整个金国国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待一切平静陈槐荫收剑而立,她与陈枕汶对视一眼,二人快速的向皇宫飞去。 路上陈枕汶随手丢出两道火球,这火球向两个人人影而去,奔跑到路上的金和桦与其弟金命在人群之中陡然化为了灰烬,同时又不伤其他人分毫。 皇宫之外他们立于空中,紧接着陈枕汶的声音响起。 “老东西滚出来,今日我们就替天行道,灭了你们这作恶多端的邪修。” 他们话语落下,皇宫深处那干枯老头他又惊又怒。 “该死,哪来的练气圆满的修士,一剑斩灭一阶阵法,这实力堪比一些筑基修士了。” 他思考了一会:“罢了,能活命就行,还管什么筑基不筑基的。” 他快速的向着其地方而去,很快血腥的味道渐渐弥漫出来。 陈安等人在上空默默等待着,他们在等这老东西将一切都给弄好。 毕竟外人灭门可能因为不熟悉会有遗漏,但自己人灭自己的门可不会出现不认识人的情况。 他们感受着那老东西的气息越来越强,渐渐的靠近某个临界点,但可惜他已经将自己的亲人给吞吃干净了。 这个临界点他此生应该也不可能突破了。 接着他身上浮现无数血雾,那血雾渐渐从皇宫之中往外扩散。 同时血雾中的干枯老头,他选定了方向正要遁走的时候,却见一阵狂风而起。 只见他刚才弄出的血雾被牢牢的困在一个地方在往外扩散不了。 那老头见状果断将血雾收回,他飞到空中看着眼前的两人,他略带讨好的说道。 “不知两位前辈前来所为何事,我不记得有冒犯到前辈的事情,如果前辈是为钱财而来我立马奉上全部身家,只求前辈饶我一命。” 陈枕汶见状笑道:“你指示你后辈趁我不在袭击我陈家,暴露你们修邪道的秘密,现在想轻飘飘揭过怎么可能呢!” 那干枯老头一愣他连忙摆手:“前辈这定有误会,我怎么可能指使后辈冒犯你们呢!” 陈枕汶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多说无益你这看。” 随后一道经过处理的影像浮现,影像中三人暗处一直观察陈家,随后趁着陈家族长外出,又自相残杀手段极其残忍,手段血腥无比谁看了都得说上一句邪道。 影像在那家伙来到陈家上空结束,后面发生什么别人就不知道了。 只能听眼前的陈枕汶哭着说些后来的事情。 同时他不经意的看向城中那些散修之类的修士,这个影像就是放给他们看的。 接着他的语气变得极为悲愤:“你们趁我不在杀上我陈家,把我陈家搅的天翻地覆,现在和我说这话。” “且不说我容不得你,就单凭你修炼邪道,以旁人修士的血脉为食这天下就容不得你。” 那干枯老头将这影像看完,他也有些愤恨:“这三个蠢东西,干什么去惹别人吃饱了撑得,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吗?” 接着他叹息一声:“看来今日是不能善了了。” 他心念一动指尖储物戒之中,立刻飞出一柄中品法器的长剑。 同时他心念探入其中时,也顺带取出了一枚玉佩,他本想将玉佩中的力量给吸收掉,但那玉佩却微微颤抖。 第48章 战利品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特殊血脉?” 他心中升起一丝希望,一丝对筑基的希望,他大声喊道:“天不绝我。” 不过他好像忘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能不能打过对面了。 陈枕汶等人看着这干枯老头癫狂的模样一阵无语。 “应该灭门了吧!” “看起来他应该是把自己灭门了。” “那杀了他?” “杀了吧!懒得耽搁时间了。” 随后陈枕汶掐诀:“御火。” 只见空中宛若萤火飞舞一样,密密麻麻,随后那些星火渐渐融合壮大,形成了数十团火球一个个约摸有一尺大小。 那些火球宛若流星一样,快速的向那干枯老头砸去。 那干枯老头见状他也是低吼一声整个人被血雾包裹,随后这团血雾开始快速的向后闪去。 空中陈枕汶看着眼前的景象,他手中法诀一变,那些火球如影随形般追着干枯老头而去。 随后那血雾之中不断有红色骷髅飞出,火球与骷髅碰触的瞬间,便是火烤热油的声音响起。 接着那干枯老头发出乍乍笑声,瞬间数十个个骷髅向着陈枕汶而去。 陈枕汶见状手持长剑,剑身之上灵火浮现,剑剑斩在那骷髅之上。 二人一时之间僵持了下来。 旁边陈安默默观察着一切:“再过几年就要应召而去,能增长点经验就增长点吧!” 现如今那青山宗都未说明要和什么东西作战,他们也只能尽力增加自己对各方面东西的战斗经验。 陈安就这样全神贯注的看着面前的陈枕汶与那干枯老头战斗,一旦有任何不对剑光便会斩去。 血雾始终笼罩在那干枯老头身上,他毕竟是练气大圆满,修为要比陈枕汶高一个境界。 二人就这样僵持了下来,随着时间渐渐流逝他也像是清醒了过来。 而今与那个练气后期的修士都僵持不下,他怎么可能会有机会将其给吞噬掉。 念头流转这干枯老头抓住机会身上血雾猛然爆开,他便要向外逃去。 陈枕汶立刻持剑就要追去。 但就在这时,一道剑光划过皇都上空,将其血雾斩散,那干枯老头想要逃走的想法瞬间破灭。 同时陈枕汶也持剑与其斗了起来。 就这样每当那干枯老头想要逃走的时候,都会有一道剑光将其拦下,渐渐的他也知道了自己被当做了磨刀石。 这干枯老头心中想要发狠拉着陈枕汶同归于尽,但最终还是因为惜命没有选择做出这个举动。 他只是在剑光的逼迫不断与陈枕汶缠斗,渐渐的双方都消耗大半。 同时那干枯老头因为绝望和惜命此刻也变得破绽百出,随着陈枕汶使用御火法术,漫天灵火将其围绕灼烧那老头渐渐化为飞灰。 只留下一个古朴戒指跌落在地,他将其用法术卷起拿在手中收了起来。 同时陈安看着下方的人群他心中一动,陈槐荫配合的辱骂了一句。 “除邪卫道,闲者勿扰。” “滚~” 只见一道剑光迎风见长,约摸数丈之长那剑光直直斩下,在地上留下深深的沟壑,气势瞬间压下,刚才拿出看热闹的修士,感受到这死亡的威胁之后,一个个各施手段纷纷向外逃窜而去。 这些散修边逃边说道:“太霸道了,我还以为真是来除魔卫道的修士呢!本想捡漏,现在看来泡汤了。” 将这些驱离出去后,陈安看向下方的皇都,他们目标明确向着那灵气最浓郁的地方飞去。 不过多时他们看着眼前被阵法笼罩的大殿,随手一剑破开,一股精纯的灵气瞬间飘散而出。 陈枕汶看着里边那滚涌的灵泉眼里不由得流露出一抹失望之色。 “还以为是一阶灵脉呢!” 陈安的声音适时的响起:“正常,没有筑基实力前,哪怕能培养出一阶灵脉也没有那个势力会选择培养的。” 陈枕汶点了点:“爷爷说的也是。” “行吧!搜索一下看看有什么其它的好东西没。” 面前的大殿之中,除了灵泉就只有几株灵植,细细辨认了一下,在看到头顶那大开的天窗。 “一阶灵植月凝华。” 这灵植可以在月光的照耀下,用灵气凝结特殊的液体,那液体可以孕养经脉,辅佐练气期的修士突破瓶颈,甚至对于突破筑基也有丁点的辅助效果,是一阶灵物中比较珍稀的存在。 他们走上前去,果然在那灵植旁边看到有一个专门修建的玉池,其内有几滴乳白色的灵液。 他们看了几眼并未收取,而是将其留在里边等待凝结更多。 毕竟现在这些东西都是陈家的了。 不过多时二人一剑分头而寻,期间碰到数个死状惨烈的干尸,他们顺手将其烧为灰烬。 很快整个皇都便被二人一剑寻了一遍,将那些对修仙者有用的物品他们全部弄了过来。 看着眼前的东西他们大致分辨了一下,有价值的就只有刚才那枚储物戒,和几个储物袋,剩下的都是些不易收起来的矿石之类。 当然这些矿石在刚才就已经被陈安给吸收掉了。 二人一剑站在那灵井旁边,他们将那里边的东西取出,地上瞬间铺满了灵石,其中还夹杂一些瓶瓶罐罐,玉简,矿石法器之类的。 陈枕汶眼冒星光:“五千下品灵石,这么多!” 接着他沉吟一声:“也是,他都练邪道功法了,肯定是将东西都用到自己身上,灵石有这么多很正常。” 唯有陈安虚幻的身影显现出来:“这金国都经营了几百年了才这么点灵石,应该说那枯老头将东西都用到自己身上,灵石这么少才正常。” 随后他们将这灵石收回储物戒中,细细分门别类了一下。 “一阶丹药三瓶,不知道有何功效,到时请人分辨一下,中品法器三柄,下品法器十柄,一阶阵盘一个,一阶灵药也有三株,主要作用是充盈亏空的气血。” 还有一块一阶寒铁矿,陈安将其拿走吞掉。 玉简有十三枚,待会看看里边有没有能用的功法,还有一枚令牌是操控皇都那个一阶大阵所用,有灵气支持可挡练气圆满修士。 但可惜碰到了陈安,由于大阵被陈安所破需要找阵法师修复一番才能使用,暂且搁置在了一旁。 将剩下的东西也一一收起来,他们转身飞到空中,在这皇都和周围寻找了起来。 第49章 灵田 他们在找这金国的灵田之类的固定产业,在空中飞了一圈又一圈,陈枕汶有些困惑。 “不可能吧!灵田需要灵水浇灌,不可能离这灵泉很远的。” 但他们再次找了一圈后,还是没有找到。 两人一剑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陈安突然想到,他刚才去那灵泉底部探查有没有东西的时候,底部明明已经凝固快要进阶到一阶灵脉,但那灵气却有些稀薄。 想到这里他开口对陈枕汶说道:“会不会他们的产业根本就不是灵田,毕竟这是一个邪修的地盘,他怎么可能会安心的种田慢慢发展。” 陈枕汶听到这话也是瞬间明悟:“难道那金国国都另有古怪?” 他们转身立刻回返,不过多时他们便来到了灵泉之旁。 陈安将身形显露出来,接着他细细感悟起来,灵泉散发的灵气充盈在整个大殿之内,不过多时他便发现有一部分灵气一直被一个地方吸入其中。 陈安睁开双眼他剑身瞬间遁入土地向着那地方而去。 不过多时他便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地方,他抬头看去四周都是石头,好像一处空旷的石窟一样,周围有阵法散发出盈盈光芒,将这石窟给照亮。 陈安将身形显现出来,他向中间看去,那里有规规整整的一分大小的地,那地之中的土明显与正常土不一样,细细分辨之下。 更像是他们这些年经过培育的灵田之中的土,不过颜色更深,其中蕴含的灵气更加丰富。 陈安顿时回想起了灵植夫传承中的内容,他轻声说道。 “二阶灵田,种植的灵药吗?。” 他细细看去果然只见那灵田之中种植着成片的灵药,那灵药整体呈幽暗之色,陈安一眼就认出了这灵药是什么。 “一阶灵药暗幽草,不喜光芒,半年一熟,一株售价是两枚下品灵石,是一阶疗伤丹药清蕴丹的主药。” 随后他将目光扫视了一下:“这里约有三百株暗幽草,看起来快要成熟了。” 他在这里边又摸索看了一下:“看来这就是金国的产业了。” 陈安身形消散随后剑身又是遁入土中,不过多时就来到了陈枕汶二人身旁。 他对二人开口说道:“找到了,在后边那个假山下边,我们去那里找找通道。” 话落二人一剑快速向那里而去,巨大的假山之中他们晃悠了一会,随后在角落里发现一处略显平整的地方,并且还有阵法环绕。 陈枕汶细细感悟了一下,他将令牌取出,灵力注入其中,只见那令牌微微晃动,那平整的地方轰隆隆作响,不过多时一个密道显露出来。 他们沿着石阶走了进去,看了一眼后又走了出来,再次启动阵法将其掩藏起来后。 陈安开口说道:“将陈家暂时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守着那里的灵脉,一部分守着这里。” 随后他又沉吟了一下:“让陈安平他们有仙根的全部过来,那边我自己伪装一下守住就行了,这边有阵法,你找人将阵法修复后,你带着陈安平他们守住。” 说着陈安又叹息一声 “要开始培养一下他们几个独当一面的本事了,几年后等你走了,陈安平也二十四五了,也是成家立业的年纪了,到时就是他们直面风雨了。” “好。”陈枕汶点了点头。 随后陈安暂时留在这里,陈枕汶快速的向着青山宗坊市那里飞去,他要去那里找一名阵法师回来。 数日之后,陈枕汶便领过来一名练气后期的阵法师,那阵法师看了几眼后他松了口气。 “幸好破阵的时候干脆利落,阵法破损的不算太大,不然的话还真麻烦。” 约摸一日左右那阵法师就将其修复,陈枕汶本想在旁边看看涨涨经验,但可惜这种事情不入此道宛如诵读天书,看不清记不下。 最后他也只是满脸笑意的给了那阵法师三百二十枚下品灵石。 陈枕汶开口说道:“多谢道友了,给这是约定好的报酬。” 他将一枚储物袋递了过去。 那阵法收了灵石瞬间笑意盈盈的:“太客气了道友,下次还来找我啊!” 闲聊几句后他便找了个借口告辞离开。 唯有陈枕汶满脸心疼:“我的储物袋啊!” 他本来想直接递给人家一大堆灵石的,但这些年他对修仙界也算是有些了解了,像他们这种修士交易的灵石数额就大了起来。 再那样掏出一大堆灵石根本不可能,想想一枚灵石都多大了,更何况这么多,到时手拿不下,又抱不了的,更不能给别人丢在地上,毕竟那样就显得有些不礼貌了。 大家都是修仙者的,万一以为在侮辱自己打起来怎么办。 因此默认的规矩的就出来,像这种一般都是放在储物袋中与别人交易。 陈枕汶心疼了一段时间那储物袋后,他摇了摇头,拿着那令牌就向那阵法中心而去,很快一层薄薄光幕便将整个皇城给笼罩起来。 同时陈安也快速的向陈家飞去,数日之后,陈安等一行年龄略大的孩童皆被他带到了这里,只留下几个刚刚测出仙根不过六七岁的孩子。 同时陈家也来了几名先天境的武者,为了接收整个金国的国土而来。 就这样筹备了半月之后,两边算是安稳了下来。 而后不出所料,青山宗的修士来了,他们来到金国上空。 为首一人是练气大圆满的修士,随后他们开口说道:“青山宗内门弟子,林川前来拜访。” 正在教导后背的陈枕汶听到这声音后,他闪身而出来到了众人面前。 陈枕汶看着面前的修士他开口说道:“林道友且进来一叙。” 他们点了点头后,陈枕汶将他们带到了一处大殿之内,吩咐侍女将茶水准备好后,他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示意大家喝茶。 众人浅尝了一口后,他们开口说道:“好茶。” 陈枕汶脸上也是挂起了笑意,他哪有什么闲钱买那些灵茶,这些茶虽然是不错但那只是对凡人来说罢了。 不过既然这些修士都恭维了几句,那显然也是乐意散发自己的善意。 想到这里他面带笑意的说道:“不知几位青山宗的高徒,来我陈家皇城何事啊!力所能及之下我们肯定会帮。” 林尘将手中的茶杯放心他看着陈枕汶开口说道。 第50章 女皇,女帝 “陈道友,据我所知,这里原来是一家姓金的势力范围,而今怎么成你陈家得了。” 话一落地,陈枕汶脸上适时的露出一抹怒意,说到这事我就气。 随后他添油加醋的将金国这些人描述成了无恶不作的邪修,他们损伤多么惨重,又与他们赌上性命拼杀,才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他们完全是除邪卫道,扞卫青山宗正道的脸面。 说到最后陈枕汶还适时的扯了一些大旗。 而林尘他们闻言眼里适时的流出一抹好奇之色:“他们真是邪修?” “那当然了。”陈枕汶不假思索的开口说道,同时将经过处理的留影石递了过去。 林尘他们观看了一番后,他们点了点头。 “这确实是十足的证据,那金家人还真是邪修,真是没想到啊!居然在我们青山宗门下伪装了这么久。” 说到这里陈枕汶也是点了点头:“如果不是那金家贪图我族孩儿的美色暴露了自己,我们根本和他们扯不上关系。” 林尘他们听到陈枕汶的这话顿时呆愣了一下,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陈枕汶到底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最后他们也是抬起头看了眼陈枕汶的脸颊,心中默默想着。 “虽然是能依稀看出当年的风采,但你说这话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吧!难道你族孩儿还真貌美到如此地步。” 不过很快他们将自己的胡思乱想给压了下去。 因为他们面前一个古朴的储物袋被悄然递了过来。 咳嗽了几声,他不动声色的将那储物袋给收入了怀中。 接着众人心照不宣的笑了几声,随后林尘开口说道。 “陈道友,其实平日里我们青山宗是不管此事的,任你打的头破血流的只要不惹到我们,根本没人管你们,而现在之所以会来,是因为几年后的征召要人你懂的吧!” 陈枕汶点了点头,他当然懂无非就是要炮灰吗,外人越多,他们青山宗内的损伤就越小,甚至没有损伤。 随后他又连忙将责任都推到了金家身上,反正死人又不会辩解,他开口说道。 “唉!我本来就是在为几年后的征召做准备,那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这谁能想到,离那么远,这金家居然打到我陈家门口来了。” “迫于无奈啊!迫于无奈。” 林尘故作了然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这邪修发狂到处咬人,确实是和你们陈家没什么关系,相反你们陈家除了邪修,帮忙维护了青山宗势力范围的稳定,这对于十年后的征召还有大功呢!” “是吗?哈哈。”陈枕汶笑了笑。 众人又是客套了几句,他们起身告辞离开,陈枕汶将其目送离开后,他叹息一声。 “阎王好躲,小鬼难缠啊,归根结底还是实力不如人家。” 皇城外林尘将那储物袋打开,他看着里边的四百枚下品灵石,眼中光芒闪烁。 “这么多?” 随后他取出两百枚,给了旁边的两位修士各一百枚。 一时之间三人都是笑脸盈盈的,待他回到青山宗之后,他首先来到的就是任务堂,这次他又添油加醋了一番。 将金国人说成滥杀无辜想要破坏他们几年后征召的邪修,又将陈家塑造成了一副英勇无畏,全然是为了青山宗着想。 在那任务堂的弟子眼神中,他递过去了五十枚下品灵石。 二人又是相视一笑,那任务堂的弟子说道。 “虽然不是我青山宗的弟子,但他们能做到这种地步,还受了这么大的伤,这肯定需要几瓶一阶疗伤丹修养一下,对不对。” 林尘点了点头:“唉!只希望陈家能早日恢复实力,为几年后的征召出力吧!” 就这样他们将自己的需求递了上去,那些修士根本不会核实,会核实的就是他们几个。 而他们已经得到了利益,出血的也只是宗门,不甚至对于宗门来说,这几瓶丹药根本不重要。 ..... 就这样一个月之后,陈枕汶将那三瓶疗伤丹药拿在手中心中暗暗想到:“还有这操作?” 与那笑脸盈盈的林尘闲聊几句后,这次在邀请他进来一叙,林尘则是没有答应,他以宗门要事为由便是离开了这里。 就这样将整个皇都和陈家城的事宜解决,和稳定下来就花费了大半年时间。 剩下的则是那些揭竿而起的各地豪杰,只可惜他们只知道金国完了,并不知道金国为何会完。 而陈安他们刚开始想快速的镇压,将其稳定下来再慢慢解决,但陈槐荫突然起了兴趣,她决定尝试一番世间其它的风景。 而陈安则是考虑到说不定这样南征北战的对她以物入道有好处,所性就满足了她的愿望。 同时也让陈安平在旁辅佐一下,见识下人间百态,不仅可以磨炼自己,也对以后的修行有不小的好处。 由此金国纷乱的疆域内,一支名为陈家军的军队,渐渐的声名鹤立了起来。 渐渐的这些人也都知道了这支陈家军的领头人,是个女子。 刚开始还有不少人小瞧与她,但随着她屡战屡胜,不过多时就占据了小半疆域,再也无人敢轻视于她。 甚至有不少事人称呼其为:“女皇,或者女帝。” ...... 陈家城中陈安凝结的身影刚刚将那几名孩童送走,他抬头看向天空,只见天空之中原本已经再次增长到一百二十丈的气运,随着陈家对于金国曾经疆域掌控的越来越深,又开始极速的飞涨了起来。 陈安心中暗暗想到:“看来能增长气运的方式,还真是包含了方方面面。” 同时他心中一动将那新增长的气运给再次镇压了下来。 当初随着陈家人分离两地,那气运也渐渐的分散出一部分,刚开始陈安还很好奇想看看什么情况,但随着气运越分越多。 他感悟了一番后立刻明了:“这不就是分家吗?” 随后他果断的将那气运给镇压带回,同时对陈槐荫她们吩咐道。 “将领地内民生搞好后,分出一部分人向这里占领,渐渐的将陈家城附近也纳入陈国的领地之中。” 陈槐荫自无不可,不过却还需要一段时间,毕竟打下来和完全掌控还是有点区别的。 特别是现在民不聊生,首要目标就是借助修仙者的手段将民生恢复,毕竟一片死寂的荒芜之地,拿来又有什么用。 第51章 万法阁 别小看这些凡人,他们可是能为低阶修士创造不少利益的。 就这样陈家再次慢慢的发展了起来。 原先金国,现为陈国打下的疆域之中,陈槐荫笑脸盈盈的看着面前一男一女。 只见陈安平身着精铁铠甲,他目视面前的一名女子舞剑。 一舞尽芳华剑影动四方,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一舞剑毕陈安平立刻鼓掌叫好:“好看,沐禾。” 林沐禾持剑而立微微喘气,她扭头看向面前的陈安平开口。 “安平哥哥,我们一起舞一剑吧!” 陈安平嘴角上扬他点了点头:“好。” 陈槐荫看着面前的景象,她知道这时候的气氛不是她应该在这里的时候了。 正巧她也要出去视察一番所幸不惊动二人悄无声息的走向远方。 而原金国皇都现陈国皇都内,陈枕汶细细思量了一番,最后他还是决定了下来。 “仙凡毕竟有别,这皇都还是另选地方为好。” “毕竟那金国是为了修习邪道功法才没有与凡人分离出来。” 想到这里他将手中的一道传音符用灵力激发,那灵符化作一道流光飞走向陈槐荫所在的地方而去。 他在传音符中嘱托了一番陈槐荫,让她另选一处优越地方作为陈家以后凡俗的皇都。 随后他看着身旁的安之安籽对他们两个吩咐了一下,同时将阵法启动,他要去坊市一趟。 御空而行数日后,陈枕汶便再次回到了坊市之中。 这次他刚一踏入其中,就发现了有些许不一样的地方。 修士比他上次过来要多上一倍,同时叫喊吆喝声还包含着一些其它的声音。 细细听去,陈枕汶瞬间明了青山宗正在大肆收购灵符丹药之类的用品。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为了几年后的战斗做准备。 陈枕汶看着那些有一技之长的散修去往青山宗的店铺后,一个个喜笑颜开的模样,不禁有些羡慕。 他们陈家如今还没培养出会修真百艺的修士,当初那金国邪修留下的玉简里边只有一部练气期的功法,和一门一阶炼丹师的传承,还有灵植夫的传承。 剩下的是几门法术,甚至连陈枕汶心心念念的御剑术都没有,也就是说这个存在不知多久的练气势力,除了点灵石之类的,其它什么都没有。 堪称一个穷字。 陈枕汶观望了一番后他迈步向着一个地方而去,他看着那万法阁暗道一声:“有胆量,起这个名字。” 这次前来他手持三千枚下品灵石,有底气不慌,什么地方都敢闯一闯。 随后他进入其中,映入眼帘的是虽然装饰豪华但却十分空荡的大厅,陈枕汶一愣显然是没想到里面是这种场景。 他环视了一圈后,却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 “闭店了吗?”陈枕汶有些困惑。 想到这里他正要扭头走掉的时候,一道声音响起。 只见一个翩翩公子哥的模样从角落里的楼梯处走了下来。 陈枕汶停下脚步,有些疑惑的看向他,那人喘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脸上挂起笑容对陈枕汶说道。 “道友请见谅,最近因为青山宗的原因,许多修士都过来购买功法,我们万法阁人手有些不够了。” 接着他目光灼灼的看向眼前的陈枕汶他开口说道:“道友是来购买功法传承之类的吗?” 陈枕汶点了点头心中暗暗想到:“废话不买来你这里干嘛,玩吗。” 而那人看到陈枕汶点头后,立刻对其邀请到。 “道友请随我来。” 随后他等待了一会。 陈枕汶见状迈步走了过去,二人走到楼上,这次里边的场景与一楼的空旷截然不同。 里边是一间间封闭的小房间,上边还有盈盈光芒,看起来像是阵法,那修士随手一挥一间房门打开,随后他对陈枕汶做出邀请。 陈枕汶进去以后,里边只有一张桌子,几个板凳,看起来非常简陋。 二人坐在上边,随后那修士从旁边的茶壶中为陈枕汶倒了一杯茶水。 陈枕汶浅尝一口,只觉有股灵气从喉咙处涌向身体,虽然微弱但还是彰显了不凡。 “这是灵茶。”陈枕汶暗暗咂舌。 随后只听那修士开口说道,第一句话便是:“道友请放心,我们万法阁一向注重修士的隐私与安全,无论道友在我们这里购买了什么,只要道友自己不说,外人是不可能从我们这里知道分毫的。” 陈枕汶听着这番话语他沉吟了一下:“是挺安全的,就是不知道友这万法阁里都有什么?” 那少年嘴角挂起一抹弧度:“就看道友能出得起什么代价了。” 陈枕汶听着这另有深意的话语他当即开口问道:“应有尽有?” 那少年说道:“一到四阶应有尽有。” “什么?”陈枕汶有些震惊。 一阶对应练气,二阶筑基,三阶金丹,四阶元婴。 这种店铺之中居然说自己有四阶的东西,陈枕汶甚至以为自己遇到了骗子。 他当即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道友莫不是糊弄与我,你这里会有四阶的功法传承。” 那少年将手中的茶杯端起,不紧不慢的喝上一口,随后他看向陈枕汶。 “这里没有,但总部有,只要道友想要,我即刻便能为道友传音调来四阶功法传承。” 陈枕汶闻言当即摆手道:“道友说笑了,我哪有那钱。” 少年摇了摇头:“以物换物也行。” 陈枕汶咳嗽了几声,他将话题拉回正轨:“不谈这些了,这东西离我这小修士太远了。” “我来这里是为了买些法术,和传承之类的。” “道友可有心仪方面的,是防守方面的还是遁逃,或者攻击疗伤,探查辅佐诅咒等方面?” “传承是想要御兽,炼丹,傀儡,炼器灵植还是等等。” 后边一句一句让陈枕汶听的是头晕目眩的。 “这么多?道友可有将其罗列出来,供我一观,这嘴里说着终究是难以选择。” 那少年点了点头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了陈枕汶。 陈枕汶接过暗自松了口气:“果然都有这么多种类的东西了,不可能介绍是拿嘴巴和别人说。” 他将正要其贴在眉心之上时,那少年将其阻止了下来。 他开口说道:“道友将灵力注入其中即可。” 第52章 御剑术 陈枕汶闻言,他将缓缓抬起的手给放了下来,同时体内一丝灵力灌入其中。 接着那玉简散发出盈盈光芒,随后一个阵法浮现,陈枕汶看着那阵法心中一惊。 “玉简之上刻的阵法,这万法阁怎么会有如此东西。” 接着那阵法散发盈盈光芒,将陈枕汶给笼罩了起来,随后他脑海中浮现一堆信息。 练气期并未生出神识,所以玉简之类的方才要贴在眉心才能接受其内信息,但没想到这阵法居然让练气修士出现了筑基期修士才能拥有的神识。 他细细感悟这道信息,陈枕汶发现这次信息和以往又有些不同,这次好像是在看,和以往的灌输在脑海中记下来完全不一样。 他从上往下依次看了过去,第一道信息就是四阶的名录,陈枕汶有些好奇意思探了过去。 但他探过去却只是一片虚无,缓缓睁开双眼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道友,那四阶功法传承之类的为什么看不了?” 那少年闻言开口说道:“这种是确定要买的才能窥视一下的,道友要买吗?买的话需要证明自己能买的起的。” 陈枕汶闻言咂舌几分:“买还得证明自己买的起,这么严格?” 少年笑了笑:“当然了,道友可知高屋建瓴。” 陈枕汶点了点头。 那少年接着解释道:“一般售卖功法传承的,都会出示一部分用来证明这功法的真实性和作用。” “而四阶功法传承其中蕴含的天地至理,单单只是显露出一两句便可令无数低阶修士收获匪浅。” “最重要的是,随便能看的话,那些修士记忆下来随便外传怎么办?” “在有天才借其推演出残篇功法用来修炼,哪怕只是四阶变三阶,我们损失也会很大的,毕竟到了那时我们这功法还如何售卖,这不平白与人做了嫁衣吗。” ...... 陈枕汶听着他喋喋不休的话语也是了解了他的意思简单来说就是耽搁他卖钱了,恰在此时那修士也是开口说道。 “其实想看也不是不行。”说着他伸出一根手指。 陈枕汶试探的说道:“十万?” 那少年摇了摇头:“一万。” “这么少?”陈枕汶有些诧异。 “一万中品灵石应该不少吧!”那少年也有些惊奇,他目光希怡的看向面前的陈枕汶,好像看到了一个大户一样。 而陈枕汶此时也是明了他所述说的一万是个什么东西了,他嘴里呢喃道:“一块中品换一百块下品,一万块的话就是一百万下品灵石啊!这么多。” 陈枕汶有些惊讶于那些大修士的财力了,而那少年听到后却摇了摇头。 “看这种东西,我们不要下品灵石,灵气斑杂吸收起来费时费力的,对于高阶修士来说无用。” ...... 闲聊了几句陈枕汶将自己的好奇心满足后,总算是做起了自己的正事。 他这次直接略过了其它的,专心观看起了他所需要的东西。 精挑细选了几下后,他选了门一阶剑术,和他们心心念念的御剑术。 而后他看向修真百艺的传承时他有些纠结,那上边五花八门看起来各个都能赚钱,他细细挑选了一番后。 最后还是考虑着他爷爷陈安需要吸收矿石之类的选择了门一阶炼器术。 选好以后他将这些东西的名称说了出来,那少年点了点头。 随后他看向面前的陈枕汶开口说道:“道友都选炼器术了,要不要选一门具有火属性的功法啊!对于道友炼器可有不少的加持的。” 他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而且道友马上就要练气大圆满了,也该开始着手突破筑基了,刚好我们这本火属的功法也是门筑基的,怎么样道友要不要考虑一下。” 陈枕汶面上笑了笑心中暗暗想到:“果然无论到了哪里,这店铺看起来多么高级,总要找地方给我介绍东西。” 随后他开口说道:“道友不是我不选,只是在下囊中羞涩,不一定能买得起啊!不妨道友说说你这门筑基功法需要多少灵石啊!” 那少年当即开口说道:“不贵的,不贵的的道友,只需要一万下品灵石。” 陈枕汶听着这数字倒吸一口凉气连连摆手:“算了算了,就要这些东西就行了。” 那少年见状不禁有些失望,但紧接着他悄咪咪的上下打量了一番陈枕汶。 他面上再次挂起了笑意:“道友买不起筑基功法,那练气总行了吧!你想想你毕竟学的是炼器,这要学会可得耗费不少东西啊!如果有一本功法能辅助你的话,那肯定能剩下不少灵石。” 陈枕汶听到这话他想到了那本一阶炼丹术,不禁有些动心,他开口询问道。 “也可以辅佐炼丹术吗?” “当然了。”那少年不假思索的回答。 “例如这本一阶功法【水火共济】修行以后对凝结的灵火甚至有不小的加持,同时水属性也是其相辅相成可以解决不少炼丹中的问题。” 他将这一阶功法介绍的是天花乱坠,那全是好处。 幸好陈枕汶始终牢记这只是一部一阶功法而已,练气期用的听听也就行了。 不过也确实陈家目前就两本功法也都是没有属性的,虽然中正平和好改修,但那是对大宗门大修士来说的,人家练气只是个过渡,但他们不一样,他们甚至一辈子都要在练气期摸爬滚打。 心中有了想法,他也不再犹豫,点头将那功法给选了上去。 那少年面上的笑意更深了些,他又准备开口和陈枕汶介绍其它的东西。 被陈枕汶连忙以囊中羞涩为由拒绝了下来。 最后陈枕汶花费了两百枚下品灵石将这些功法传承和法术带走。 他走出万法阁后目标明确的向丹药铺,和法器之类的店铺走去。 最后在购买了一批入门的丹药所需的草药和矿石后,他果断回返。 数日后陈家城内,陈枕汶操控着面前的那柄中品法器的长剑在空中飞来飞去。 不过那长剑却有些摇摇晃晃的,不时还会掉在地上。 显然陈枕汶对于这门御剑术掌握的还不够熟练,别说御剑飞行了,单单是御使剑都有些不稳。 不过陈枕汶却是不断练习,剑掉地上,重新再来,灵气空了,打坐恢复。 第53章 陈安平突破练气四层 日复一日,就这样过了一月有余,陈枕汶双指并成剑指,那长剑如虹破开天空,在其上不断游走如臂驱使。 随后他心念一动脚踏其上,随后御剑而行,看着周围的风景,陈枕汶不禁想要长啸一声。 整整一月有余,他才掌握了这御剑术,天赋是真的很差很差,不过他虽然天赋不是很好,但却很坚韧,一个月一刻不得闲的修炼这门御剑术,终于是被其入了门。 他踏剑而行,路上便飞至一处山林,陈枕汶看着那山林突然起来兴致,他不时的贴住深林顶端飞行惊其一阵鸟兽。 “哈哈畅快。” 不过半日有余,他便飞到了陈槐荫那里。 立在空中他感受了一下嘴里呢喃道:“比单纯的御空飞行快了数倍不止,怪不得这么多人喜欢御剑飞行。” 在空中细细观察了一下,他化作一道长虹向着某一处飞行而去。 落在地上后,他看着面前的身影正要开口说话,却见一声怒吼声响起:“有刺客,护驾。” 这一声将众人讨论的讨论声打断,陈槐荫她们将目光看了过来。 她面上一喜:“父亲。”脱口而出。 旁边人一愣:“女帝的父亲,那不是太上皇吗?” 他们脑袋一转,却是做出了意想不到的举动,只见众人行礼道:“太上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枕汶一愣他显然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他有些疑惑的问道:“闺女这是怎么回事?” 陈槐荫看着她的手下如此模样面上有些羞红,她踹了旁边的人一脚:“快起来。” 接着她又开口解释道:“这些人都是我路上收服的,他们大字不识几个,什么都不懂,刚才那些动作可能是以前听的乡野传说吧!” 陈枕汶了然的点了点头,他将这事略过,上下打量了一番陈槐荫,发现她当年那无忧无虑的面容也变得坚毅了起来,同时身态也消瘦了许多。 陈枕汶眼里露出一抹心疼之色他开口说道:“闺女啊!咱不受这个苦了,想玩的话也玩够了吧!” 陈槐荫看向身旁的一众将士,看着有些懵懂,有些人担忧,有些人害怕的眼神。 她声音坚定的说道:“父亲这不是玩乐,这是我想做和正在做的事情。” 话音落地刚才那些人松了口气,只要女帝不是要抛弃他们就行。 陈枕汶看着面前人的神色他笑了笑:“闺女大了有了自己的事业了,对了刚才他们说护驾,你当皇帝了吗?” 这话刚一出口旁边却有一人拉着一女子走了过来他开口纠正道:“大爷爷,姑姑不是女皇帝,是女帝。” 话刚一出口刚才一起喊话的二愣子们又再次大声喊道:“女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槐荫无奈扶额,她干脆找了个借口将那些人给赶到了旁边,让他们离这里远一些。 陈枕汶看向那来人他面带笑意:“安平过来了,这不给我介绍介绍旁边的小姑娘?” 陈安平嘿嘿笑了一下:“介绍了,有见面礼吗?” 陈枕汶也是嘿嘿一笑:“你这小子鬼精鬼精的,当然有见面礼了,不仅如此等你年龄在大些,还要请人提亲呢!” 陈安平倒是没什么,旁边的林沐禾面色微红,显然是有些害羞的模样。 而陈安平见状也是悄无声息的将林沐禾往身旁轻轻拽了拽。 当初他正是对林沐禾这乖乖柔柔的模样一见钟情,而今相处过后更是发现二人无比契合。 这些时日相处下来,二人也算是情愫渐生,这可比那些凡人中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好上不知多少了。 起码切切实实的相处了很久,只要双方不刻意隐藏,那是真的能知道对方适不适合自己。 而现在显而易见的是,双方都喜欢对面的性格。 旁边陈枕汶笑了笑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些零散小物件,和一柄下品法器,他开口说道。 “虽然东西不是很珍贵但算是代表了我们的一番心意。” 接着陈安平拉了拉林沐禾,林沐禾见状当即开口声音有些脆脆的。 “这些已经很珍贵了,谢谢大爷爷。” 她虽然是一名练气修士,但因为天赋不好在家族中确实得不到重视,甚至都要被送出去联姻了,而她身上原来的佩剑也不是法器,只是说凡俗中一柄精铁宝剑罢了。 毕竟那些资源要用来培养那些有天赋修为高点的族人,而这些人恰恰是消耗资源的大头。 其实如果不是灭了金国,陈家也差不多,原先除了安平他们几个,那些年龄较小的也是没有多余的资源,也是没有法器。 不过幸好有金国的倾囊相助才缓解了陈家的窘迫。 随后就见陈枕汶开口说道:“安平,这番与凡人征战磨炼一番显然是对你突破有不少好处,我看你也马上就要突破瓶颈了,这次我来便是带你回去突破的,顺便有几门法术,和一门功法,看你要不要学习。” 陈安平点了点头:“那行大爷爷等我准备一下。” 陈枕汶点了点头,随后他与陈槐荫聊了几句后,二人向其它地方而去,一路上边走边聊。 路上陈枕汶也了解到了刚才为什么会发生那么有趣的事情,原来他们陈家的那几个人,都外出领兵镇守领地去了,剩下都是些莽夫,他们陈家以前也熟悉,就是绿林好汉。 就这样在这里待了几日后,陈枕汶也是看了眼陈槐荫,只见陈槐荫开口说道:“见了母亲帮我道一声平安。” “好。”陈枕汶点了点头。 随后他带着陈安平快速回返,至于林沐禾,则是在不久前被陈安平护送着回到了林家。 御剑飞行速度极快,不过多时陈枕汶他们就到了地方。 陈安平刚一踏入阵法之中就好像那快要渴死的鱼进入了湖泊一样。 浓郁的灵气瞬间涌入到他体内,将这些时日在凡俗中的损耗给填补了下来,长时间在灵气稀缺之地生活战斗而今猛然来到灵气充盈之地。 陈安平只觉得那道瓶颈都在体内突然激荡的灵力冲击之下给破开了大半。 旁边陈枕汶也是看出了他此时的状态,当即带着他去往灵泉那里。 随后陈安平盘膝而坐,渐渐放空了思绪感悟着功法,同时牵引体内灵力不断冲击那道瓶颈。 第54章 炼丹术,炼器术 一下两下,在灵力的冲击下,体内的瓶颈宛若水到渠成一样破碎开来,陈安平没有遇到任何意外突破到了练气中期四层修为。 只见灵气快速的向他身体涌去填补经脉中的空虚,不过多时陈安平缓缓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 练气四层的气息发散而出。 同时旁边围观的众人也是恭贺了几声。 “恭贺大哥修为更上一层楼。” 陈安平摆了摆手与他们寒暄了几句。 一切结束后陈枕汶开口说道:“如今陈家有三门手艺,一门灵植夫对天赋要求不高,还有一门炼丹术,炼器术,这需要些天赋,你看看有没有什么你们感兴趣的,到时才测试一番你们对这方面的天赋。” 陈家那些安字辈的人点了点头,而后陈枕汶将那两门传承拿了出来,在场之人纷纷观看了一番,但很快他们就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不时便有人开口说道:“大爷爷,这上面的东西有些晦涩难懂。” 陈枕汶见状不由得摇了摇头有些失望的叹息一声。 “罢了,我陈家才踏入修仙界十几年,哪能发展那么快。” 陈家人口算上新生儿目前已经有百人之数了。 其中修仙者以安字辈为主,但目前天赋最高的还是陈安平,大部分都是杂品或者下品仙根。 如今引气入体拥有修为的有八人,其中陈安平刚刚突破,算是练气中期,剩下的七人皆是练气初期,一二层徘徊。 另还有陈家老祖陈安练气大圆满,陈家陈枕汶练气后期,护守着陈家。 就这样等待了许久,就在陈枕汶以为这些人全都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时。 陈安之,陈安籽缓缓睁开了双眼,他们两个面庞泛起了红色,语气有些开心的说道。 “大爷爷,我好像能理解那其中的意思。” 陈枕汶听后,将目光看向他们:“安之,安籽,你们两个能看懂其中意思?” 两人闻言点了点头:“能看懂一点点。” 陈枕汶顿时笑了起来:“好,能看懂一点就行,过几日我带你们去花钱学习一番。” 陈家毕竟是刚刚起步,不可能一视同仁的培养,只能挑选其中有天赋的修士。 随后陈枕汶又询问了一番,发现陈安之对炼器能看懂一些,而陈安籽则是对炼丹有所触动。 随后陈枕汶看着他们二人他将那门一阶功法水火共济交给两人。 他开口说道:“安之,安籽你们两个修为才练气二层,而且原先修炼的是导引术,改修功法的话需几日时间就行。” “这水火共济修炼以后对火系和水系的法术有不少的加持,对于炼丹炼器也有不少的帮助。” “不过就是以后改修二阶筑基功法时需要耗费些力气了,要么找属性相同的,要么花费大把力气和时间。” “你们考虑一下看看自己要不要改修。” 陈枕汶对这俩人说完以后,他看着对面那几个表情有些落寞的孩子,不禁开口安慰道。 “你们也莫要伤心,没有这方面的天赋说不得有其他方面的呢!例如当初老祖给你们讲的御兽师。” 那些孩童听到这话沮丧的情绪才算好上了很多。 随后陈枕汶又教授了一下他们御剑术,同时嘱托陈安平专心修炼早日打磨到练气六层的修为。 他带着陈安之陈安籽依旧向青山宗坊市而去。 坊市之中,自有拿这方面赚取灵石的修士,他们并不是收徒,只是单纯的利益关系。 在交付了一笔丰厚的灵石后,那些修士用自己的方式测试了一下两人的天资,最后也只是呢喃道。 “普普通通罢了。” 二人虽然对于这个评价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就将自己的心情调整了过来。 就这样两人被留在了坊市之中,由他们教导一段时间,直至入门,或者确定其愚昧不堪,教导不了将其送返,当然了灵石是不会退的。 陈安之和陈安籽就这样慢慢修习了起来,不过两人好像还沾了一点光以为青山宗大事收购的行为,他们可以人人观看各自的师傅开炉炼丹,或者锻造法器。 时光流转,一年转瞬而过,这一年中陈枕汶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看望两人,给他们带点凡间水果之类的解解乏。 这一日陈枕汶用储物戒带着蕴灵米,和暗幽草过来售卖,他带着这些东西进了好几家店铺,各与他们讲了一番价后。 最终售卖了一千八百枚下品灵石,除去买种子和各种成本,利润大约是一千枚下品灵石。 这是陈家目前的产业一年能挣取数额,对于一个家族来说属实有点少了。 幸好现在修士不多还有两个灵泉,平日里不需要使用灵石辅佐修炼,这才能将每年的利润给存下来。 不过现在却有了新的投资,不出意外的话这些灵石很快就会被消耗掉不少。 他寻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首先来到的就是一个宛若凡间打铁一样的店铺,那里一个少年赤裸着上身,他不时的掐诀调整灵火的大小,又不断的捶打着面前的一块精铁。 那精铁很快被其敲成了一柄剑型,旁边还有一个壮硕的中年人不时的在那里指点着什么。 陈枕汶就这样安静的等待了许久,直到陈安之将那柄宝剑打造完成。 不过观其品质却只是凡品而已。 接着陈枕汶迈步上前,他拱手行礼道:“蔡道友好。” 那蔡道友此时刚将那宝剑捏断丢进炉火,他抬头看向面前陈枕汶。 接着拍了拍陈安之的肩膀,拍的梆梆作响,陈安之面不改色,看起这一年中将身子锻炼的也差不多了。 随后那家伙开口说道:“陈道友,幸不辱命,你家这小子入门的技巧都掌握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拿各种材料让他锻造,慢慢的就能锻造出下品法器了。” 陈枕汶点了点头他面带笑意的说道:“那就多谢蔡道友了。” 那蔡道友摆了摆手:“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收了你的钱除非这小子实在是愚笨不堪学不会,否则我绝对会负责到底,不过还是那句话剩下的就需要你们自己了。” 陈枕了然当初询问的时候他就知道了,除非收徒,或者花大价钱,否则他们只会引人入门,教导他们技巧,至于直接打造出法器,抱歉,那不行,因为太废灵材了。 不过还是那句话,出钱的话也能直接教导出锻炼出法器。 当初陈枕汶考虑了许久,后来还是因为锻造废的材料不属于自己而放弃了,毕竟如果是在家里面锻造废的话,可以让陈安吞噬掉。 第55章 气运颜色变了 接着陈枕汶与那修士告辞他带着陈安之又向另一个地方走去。 这里陈枕汶就花费了大把灵石来培养了,毕竟这次家里面没有能吃废丹药的人。 陈安籽目前能稳定的炼制出灵液,偶尔能炼成一阶养气丹。 这丹药属于是入门级别的,对于练气初期的修士有辅佐修炼的作用。 在将这两人带走后陈枕汶跟着二人,让他们选择了一些自己要使用的矿石和灵药购买。 随后陈枕汶又购买了一门一阶符篆,三人向陈家回返。 陈家渐渐安定了下来,时间渐渐流逝,陈安之也能稳定的锻打出下品法器,同时陈安籽又学会了一种一阶丹药的炼制。 一年一年,这一日陈枕汶缓缓睁开双眼,他看了眼身旁的妻子面色复杂:“娘子。” 林涵眼眶微红终究是没有再说些什么,她将头埋在陈枕汶的胸膛,无声的泪水将其衣襟打湿。 这一日长年镇守陈家气运的陈安也缓缓睁开双眼,他看着陈家上空五百丈的气运面色复杂。 只见剑作流光,裹挟四百丈气运,他快速的向陈枕汶那里而去。 另一陈家内,陈枕汶站在陈家城墙之上,他身后陈安平等人。 他们已是弱冠之龄,特别陈安平已是二十五岁,当初众人还准备找人去那林家求亲。 结果这小子居然说什么年龄太小了,他想趁着这段年华将修为在往上攀一攀,免得到时夜夜笙歌耽搁了修行。 刚开始众人还以为他们给予了陈安平身上的压力有些大了,不由得安慰他,老祖有练气大圆满的修为,陈家还有老祖护着呢! 不过陈安平仍然固执己见,就是苦了林沐禾,人家小姑娘家家的年龄大一点时就在期待这事了,结果陈安平只是一味的将时间往后拖 说在等他几年,活脱脱渣男行为,让林沐禾有一段时间是终日以泪洗面。 后来陈家人还听说这小子去安慰的时候,被大舅哥狠狠揍了一顿,他是丝毫不敢还手。 不过等他回来的时候众人询问时,陈安平并没有承认,而是直接给否决掉,因此此事也一直是听说了。 众人身上衣袍随风飘荡,他们目光注视着远方,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而陈安破空飞行速度极快,当初带人需要一日,如今自己飞行不过一个时辰。 他到这里之时,众人刚登上城墙不过多时。 随后他将身形显现出来,脚踏自己本体御剑向这里而来。 青衫长发,衣袂飘飘。 陈安来到众人面前,他负手而立,神色复杂。 众人看到面前这青衣少年,顿时恭敬行礼道。 “见过爷爷。” ”老祖好。” 陈安点了点头,他看向陈枕汶开口说道:“枕汶啊!此去哪里万事小心,至于那奖励无需争取,保全自己就行了。” 陈枕汶点了点头:“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陈安闻言他将手指伸出:“凝运。” 空中那别人看不到的白雾慢慢落下,那被他带过来的四百丈气运逐渐的转移到了陈枕汶的身上,只见四百丈气运快速的翻涌滚动,渐渐的缩成了一小团在他的头上顶着。 陈安将手指收回,正要开口讲话的时候,他瞳孔猛然一缩。 只见那陈枕汶身上的气运渐渐的由白色向蓝色转变,约摸半炷香的时间他身上的气运已经一半白,一半蓝互相纠缠在一起。 陈安就这样手指点了那么长时间,而其他人看到他的动作还以为在传功或者传法,也不敢打搅只是默默的看着。 唯有陈枕汶看着这宛若几年前一样指着他的手指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现在也不确定他爷爷陈安此举到底是不是毫无用处了。 他正要询问的时候,却见面前的陈安身影缓缓消散,青色的长剑也向灵泉那里边飞去。 随后众人好似感觉到了什么,只见不远处一个黑点缓缓驶来,那黑点越来越大,一个小舟模样的东西向着他们这里极速驶来。 陈枕汶也不是那个对修仙界一无所知的人了,他嘴里呢喃道:“灵舟。” 而后那灵舟之上一个修士化作一道流光飞来。 他停在众人面前,露出那熟悉面容,林尘对他们拱手行礼道。 “陈道友可准备好了?” 陈枕汶点了点头:“静候道友多时了。” 林尘笑了一下:“那且随我上舟。” “好。” 陈枕汶御剑向那空中停留的飞舟而去。 这飞舟不大上,边已有三位修士站立其上,陈枕汶飞到旁边后随意的找了个角落站在上边。 而林尘则是站在舟首,他手中掐诀御使飞舟向着某处渐渐飞了过去,速度越来越快。 只见林尘再次掐诀一道薄薄的光幕将飞舟和众人笼罩了起来,刚才将众人衣诀吹的呼呼作响的狂风也消弭了起来。 陈枕汶这时候也放松了下来,他目光不经意的看向另外几人,大部分都是壮硕的中年男人,他们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气息,修为是练气后期和练气大圆满。 将目光收回,他看向了再前方驾驶飞舟的林尘,看着他轻松惬意的模样,他从边上往前走了一步,来到他身后开口说道。 “林道友,都这时候了还不说征召我们究竟要干什么吗?” 林尘闻言苦笑一声:“道友别说你了,都到了这时候了,连我这个内门弟子都不知道要干什么。”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神色皆是有些莫名。 陈枕汶也是心中一凉最后还是在心中默默想到:“本来就不是为了东西过来的,看来到时还是退至众人身后躲一下为好,毕竟小命重要。” 他见这事也了解不了其他的,只能将目光移向脚下的灵舟,秉持着不放弃每一次白嫖修仙界知识传承的机会,他当即开口道。 “林道友,这飞舟如此之小,为何不建造大一些,在修建些房屋之类的,这样的话在空中飞行之时,在屋中饮茶赏景,岂不美哉?” 林尘手中一道灵光向船头一个凸起的正方形台子而去。 随后他扭头看向陈枕汶开口说道。 “道友还挺会享受啊!你说的这些也有,不过却不是我们这些练气小修能接触到的,你可知这小小的灵舟需要多少灵石?” 第56章 飞舟 陈枕汶闻言摇了摇头,心中暗暗想到:“就等你这句话呢,快给我多介绍点。” 林尘见到陈枕汶不解的模样当即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说道。 “这灵舟的品阶与法器之类的截然不同,分一阶二阶之类的,一阶是最小的一般也就是挤挤能站两个人,二阶的话是如我脚下这样,可以轻轻松松的带八个人。” “陈道友想象的那种飞舟三阶就可以达到,不过那种东西其价值高到我无法想象。” “所以我就和道友说说我知道的吧!就是脚下这二阶飞舟,它的价值为一万下品灵石,与一枚筑基丹相当,道友应该知道这飞舟的价值了吧!” 陈枕汶倒吸一口凉气:“筑基丹这种东西他知道,听说对于会的修士来说并不难练,只要有灵药就行了,但其价值却非常之高。” “因此有不少好事人猜测说完全是那些大势力不肯拿出来那么多筑基丹,因为他们要控制自己势力范围内修士的修为。” 对于是不是这种情况陈枕汶不太了解,不过这一对比确实是知道了飞舟了价值,他将凉气吸完随后长吐出来,飞舟内顿时温暖了不少,他看着林尘开口说道。 “这飞舟如此精贵,都有什么用处呢?” 林尘面色有些尴尬他开口回答道:“除了媲美筑基巅峰修士全力飞行的速度外,没有任何奇异之处。” 陈枕汶面色如常,了然的点了点头:“单是有这等速度就已经很了不起了,那是靠灵力催动的吗?消耗大不大,练气后期的修士能飞行多久?” 林尘这次面色更是有些僵硬:“额,练气修士催动不了,是靠灵石,中品灵石,全力催动下一颗中品灵石一个时辰。” 陈枕汶这下也有些沉默了:“看起来好像又贵又不实用,但可能是对他们这些小势力来说吧!像他们这些大势力而言征召手下战斗的时候挺好用的。” 气氛尴尬了一会,二人又闲聊了些其它的,随后陈枕汶闭目养神安心的等待了一会。 约摸一个时辰后,林尘刚刚更换了一枚中品灵石后,他们就追上了一座庞然大物。 那飞舟也正是宛若陈枕汶刚才述说的那样,遮天蔽日上面楼阁林立。 其上伫立着二十道身影,脚踏虚空神色自若。 他们身上那淡淡的气息散发而出不禁令人胆寒。 陈枕汶看着那二十道身影他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将声音压低开口说道:“林道友那些是什么人啊?” 林尘刚刚将飞舟飞到那大飞舟旁边随行而飞。 他也是抬头看向那些身影,眼里不由得流露出一抹艳羡之色。 随后林尘看向陈枕汶他开口说道:“那些都是我青山宗的长辈们。” 陈枕汶仍是目不转睛的看向那些身影:“是按辈分才能站在上边的吗?” 林尘摇了摇头:“不是,是按修为,筑基修为。” 二十道身影,七位筑基初期,六位筑基中期,四位筑基后期,三位筑基巅峰。 此言一出飞舟上的众人心中皆是一惊:“足足二十位筑基修士。” 陈枕汶听着林尘口中的话语也不禁有些呆愣了起来:“二十位筑基修士啊!我陈家能行吗?” 但很快他目光坚毅了起来:“不过几十位筑基而已,我陈家日后未必不如。” 陈枕汶坚定了要将陈家发展起来的信念后,他对林尘道了声谢,不再言语静静的等待了起来。 随着飞舟越来越多,渐渐的将整个巨舟给笼罩起来后,那上边有修士开口说道。 声音雄浑,精准的传到每个人的耳朵之中,离得近的人却又没有那种震耳欲聋的感觉。 “诸位道友能为我青山宗助阵,在此多谢了,另外这么些年想必诸位道友这些年也很好奇自己要与何为战。” “当初为了保守秘密,并没有大肆宣传,而今到了开战之时也是诸位道友该知事情真相的时候了。” “此次出征是与妖兽为战。” “同时为了防止各位互下黑手,这次猎妖之前会为各位道友分发一枚令牌,这令牌没有别的用处,只是记录下各位在猎杀妖兽中出力程度,而给予不同的盟勋,当然妖兽尸体不能带走。” “这样才能保证各位的安全,免得到时”没有死在妖兽的手心,反而是为了点蝇头小利死在了同道之手。” “另外其它的细节到地方后会有专门的修士与各位解释,现在出发。” 随后只见那巨舟舟身之上散发淡淡光芒,而后从上边飞出宛若细线一样的东西,将身旁的小飞舟连在一起。 接着巨舟上的淡淡光芒渐渐凝实,形成了一个蛋壳一样的东西,随后那蛋壳逐渐扩大将所有飞舟都给笼罩了起来。 而飞舟之上不时还要掐诀操控飞舟的林尘也松了口气,他往后走了一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身体后。 他看着陈枕汶开口说道:“没想到是与妖兽战斗,也不知是哪里有什么东西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陈枕汶点了点头:“那些是大修士考虑的事情,对于我们来说能保全自身在获得点东西就很不错了。” 陈枕汶刚说完这句话,他又看了看面前的林尘,他开口再次说道。 “不对,道友是青山宗的内门弟子,应该是说和我们没关系,对于道友来说的话,说不定日后每月获得的灵石都多上了几分。” 林尘听到这话连连摆手:“得了吧陈道友,你不在青山宗是不知道我们的苦啊!你只是看着二十位筑基修士风光,你可知供养他们需要耗费的资源有多少吗?” “更别说那三位筑基巅峰的长辈了,他们要谋求的可是结丹的资源,这更是一个无底之洞。” “依我看,这次会怎么大动干戈,说不得就是与结丹有关。” 陈枕汶眼神闪烁他心中突然有些疑惑:“林道友,你不觉得一个筑基宗门有二十个筑基修士却没有一个金丹境的很奇怪吗?” 林尘听到后,他左看右看了起来,最后才悄悄附在陈枕汶的耳边。 “我和你说,你可千万不要外传啊!” 第57章 青禾城 陈枕汶点了点头。 林尘见状他声音细若耳闻:“先说好我是听说的。” “听说我们宗门那些长辈几十年前跟发了疯似的,完全不计后果将宗门不知多少年积累的资源给拿出来培养后辈,培养筑基修士,这才短短几十年从七八位一下子到了二十位。” “而今加上这征召我猜可能就是为了这场战争做准备的。” “其实说来我也挺好奇的,为什么这些资源不用来培养出一位金丹修士,这不比筑基修士强上几百倍?” 陈枕汶听着这话他倒是有些猜测。 要么结丹需要的资源比培养这些筑基还要珍贵,要么不患寡而患不均,换出来的结丹资源给谁用? 或者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突破是有失败的可能的,万一突破失败那代价是真的大了。 反而不如培养一堆筑基修士,毕竟他们也是筑基修士有经验,可以保证突破筑基的成功率。 不过终究是无端猜测罢了,陈枕汶和他聊了几句,将话头扯到了一边。 同时旁边那些修士也不动声色的将他们的头给偏了回来,耳朵不再对着他们。 渐渐的众人不再言语,只是站在飞舟之上闭目养神了起来。 陈枕汶有了空闲他看了看身后虽是苍茫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但他还是念叨着:“也不知陈安平这小子行不行。” 陈家内此时陈安平看着面前的陈安他恭敬的行了一礼。 “老祖,我有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陈安闻言有些困惑的看向面前的陈安平他开口说道:“安平,你小子何时在我面前如此拘谨了,忘了小时候调皮不听话不好好学习打你屁股了,还是忘了我带你们玩了。” 陈安平那俊郎的面容瞬间红了一片,他听见了身后的隐隐的笑声,他扭头说道:“老祖当年又不是只打了我一个人,在笑我我有空就给几个刚过来的弟弟讲讲你们的糗事。” 这话说出后那几个人连连求饶道:“别啊!安平哥,我们不笑了还不行吗?千万不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陈安平见他们求饶摇了摇头开口说道:“算了我有正事,不和你们打闹了。” 说着他看向陈安对其开口说道:“老祖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规划一下我们拥有的两个地方了。” 陈安闻言顿时起了兴趣:“你觉得我们要怎么规划呢?” 陈安平看向脚下他开口说道:“老祖这两边都叫陈家,有的时候根本分不清,这是其一,其二则是我们的产业就那两样,我觉得应该汇聚在一起,生活的地方就是生活的地方,岂能在开挖种田,这样只会挤占我陈家后辈未来生存的地方。” 陈安点了点头:“说的有道理,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陈安平开口道:“老陈家那里,灵泉有些特殊不需要培养就能进阶一阶灵脉,而这里就不行了,所以我们应该全力打造老陈家那里将其建造的固若金汤,这里则是种植灵米或者灵药之类的用来发展陈家的基业。” “至于谁来守护这里,就如当年凡俗时规矩一样,让陈家有实力的人轮番坐镇,小辈们也是轮流来这里劳作。” “这样才像一个正常的家族,而不是还没开始发展呢,就已经分为两半。” “老祖,依我看如果再不解决,而是一边生活着一群小辈,那我陈家恐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分家了。” 陈安想着那被他强行镇压在一起没有分开的气运,顿时心中一惊,他刚开始居然没想到这茬。 随后他看向面前的陈安平也是越看越满意:“本来还担心安平你小子年龄小,可能暂时胜任不了家主,所以让你在磨砺几年,而今来看你小子到有一番自己的见解。” “如果枕汶知道的话那肯定也会放心不少。” 陈安平嘿嘿笑了几下,接着陈安看向面前的众人他开口说道:“此事宜早不宜迟,既然是你提出来的,那就你先来办吧!” 陈安平点了点头:“包在我身上了老祖。” 得了陈安的允许后,陈安平当即组织了起来,首当其冲的就是那原先的那灵田。 整整十亩,深约一尺的土地,全部都要拉到这里去。 用马拉的话要一月时间,陈家目前这两个地方距离可谓是非常之远了,但正因为远陈安平才坚持要做,免得不过几年陈家真分了家。 恰好陈槐荫已经将原先的金国国土,给再次占领了三分之二回来,一些将士此刻已经闲了下来。 从中抽调一批人马的话,也就一月时间就能全部拉回来。 同时又抽调一批人马,将城内的房屋除了皇宫其它的地方都给推平,地砖也都给拆除只留下道路,剩下则是打算为培养灵田做准备。 这样的话陈家的产业也有城池和阵法护住日后安全也有所保障。 在将这些事安排好后,陈安平又拜托陈安将那些送过来的孩子给带回去,他开口道。 “老祖,还是得麻烦你多教教他们了,他们年龄小主要还是以识字修仙为主,等大了些,学些灵植夫的知识,就可以安排他们每隔一段时间来这里劳作了。” 陈安点了点头。 而后陈安平又开口说道:“这里以后就是青禾城了,陈家的青禾城。” “行,那我将他们带回去,这里你自己看着安排,另外你还想对陈家城做些什么?”陈安有些疑惑的问道。 陈安平笑了笑:“老祖我要修建山脉。” “什么?”陈安有些震惊。 “修建山脉干什么?” 陈安平指了指不远处:“老祖这里是平原也就罢了,毕竟他们金国为了自己的目的没有仙凡有别,但陈家不一样如果不修建山脉的话,陈家地处平原到时免不了有凡人繁衍生息越来越靠近这里。” “如果他们离得越来越近,渐渐挤占了陈家那里也就算了,可是灵气会因为越来越多的凡人而变得稀薄的,毕竟他们的身体也会被动的消耗一部分灵气,到了那时可真是会影响到我陈家的修行。” 陈安了然的点了点头:“安平你小子懂的怪多啊!” 陈安平笑了笑:“去林家去多了就知道了,他们就是在山脉之中。” “当初我也问过,大部分势力一般都是人迹罕至,峻峭奇险的地方。” 陈安听到这话也是突然想起了那宋家,他们好像就是在山脉旁边修建的家族族地。 接着他脑海中又想起了一些记忆:“我记得那孟子心好像说过那山脉有古怪。” 第58章 三城而立 心中有了决断他对陈安平低声说道:“离陈家城不远处有一个山脉,就挖那里的。” 刚好如今有实力了陈安要看看这山脉到底有何古怪之处,如果是一桩机缘的话那最好了。 至于移山造山的代价二人都没有考虑,且不提他们打算弄他个几十年,另外他们还是修仙者。 等修为高了后,移山填海不过轻轻松松罢了。 而陈安如今正是练气大圆满的修为,如果不是因为特殊性,不能过于抛头露面的话,他早就集结陈家所有的资源用来突破到筑基,而后在以筑基修为为陈家摄取资源了。 因此前些年都是大力培养陈家族内的人,但如今机缘好像到了,高阶修士都走掉了,他的动作也可以大一点了。 陈家有条不紊的开始继续发展改造起来。 陈家内陈安看着面前的那些孩童听着他们好奇问东问西。 他只觉得头都有些大了,以前孩子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现在一堆孩子在他耳边吵闹,让他不禁怀念起了陈枕汶。 “枕汶那孩子也不知如今是何情况。” 阿嚏~ 陈枕汶揉了揉鼻子,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他看向面前那一眼望不到边的山脉。 巨舟缓缓向前行驶,不过多久好像撞到了什么一样,随着一声闷响,面前的景色焕然一变。 只见不远处天空之中,有两条庞然大物悬浮在那里。 那些东西虽然细节方面不同,但明显能看出是和他们这灵舟差不多的东西。 那些巨物同样和这边一样,身上有无数丝线冒出牵连在旁边的小灵舟之上。 他向下看去,地上三座宏伟的城池呈三足鼎立之势将中间一大片平原给围拢起来,那平原之上木屋成片楼阁林立,细细看去好似和坊市一样的地方。 就在陈枕汶猜测是这是干什么的时候,两道声音传来:“林道友你们青山宗可是让我们好等啊!” 一个身影从巨舟之上飞出他看着面前的二人“老朱,洪正你们两个能比我早到一个时辰的话我当场给你们要一块上品灵石。” 那二人闻言切了一声:“谁稀罕你的破灵石啊!不过你要是硬要给我,我也不能拒绝是不是。” 哈哈..... 说着这两人将手一指:“旧影。” 只见面前出现一道圆形水幕那里边记录的影像从他们开始等待到青山宗的巨舟到来,不多不少刚好一个时辰。 随后这俩人笑的更大声了:“林至,快把灵石给我们吧!” “给你们什么?”林至反问道。 这俩人嘿了一声,“耍赖是不是?” 林至看着这俩人他突然大声的嘲笑起来:“到底是谁耍赖呀?你们有没有好好听我说的话?” 说着他反手掏出一块留影石将他那句话完完整整的给再播放了一遍。 这二人顿时吹胡子瞪眼的说道:“你那个要字说那么小谁听的见,就知道你林至肚子里不放什么好屁。” 林志摆了摆手将他们给拦了下来:“行了,该干正事了。” 只见他将手一挥,那些灵舟之上的丝线断裂开来,接着他的声音传到了众人的耳朵之中。 “入青山城。” 其他两人见状也熄了说话的想法一个个有样学样的说道。 “入我洪家城。” “进道尘城。” 陈枕汶听到这声音后将目光细细看向那三座城池,只见城头之上三个大字刻在其上,“青山城”他向其它两座城池看去,不出意外那上边也同样刻字,正是他们刚才喊出来的名字。 而他脚下的灵舟此时也缓缓向那城池飞去,不过多时众人便来到了城池上空。 随后又一道声音响起:“诸位道友且随我们来。” 只见地上约有三十多位身穿青山宗服饰的修士,他们在一处广场之上,那广场宽阔无比足以容纳几千位修士站立其中。 灵舟之上林尘对陈枕汶开口说道:“道友且下去领令牌去居住之地歇息一番吧!我还需将灵舟送还宗门日后再叙。” 陈枕汶点了点头:“日后再叙。” 他抱拳行了一礼,脚踏飞剑化作一道流光向下飞去。 他来到那广场之上,密密麻麻的人群不时有人怒目相对,看起来像是因为谁站在前边起了冲突。 陈枕汶摇了摇头,默默退却了一步更是显得不起眼。 那三十位青山宗的修士分发令牌极快,只需将一滴鲜血滴在他拿出的令牌之上,就可以将令牌拿走跟随指引寻找自己的居所了。 陈枕汶就这样混在了众多修士之中约摸一柱香的时间,他就走到了前边,看着面前的令牌,他从指尖逼出一滴鲜血滴入其中,随后一道信息流入脑海。 还来不及细看,就听到面前的青山宗修士大喊:“下一位。” 陈枕汶只好向广场之外走去。 来到一处无人的角落里他才看到脑海中的那道消息,先是教他如何激活令牌寻找自己的住所,又是教授其刻印自己的名字,同时还有记录盟勋和用盟勋兑换物品的作用。 陈枕汶按照上方的口诀驱动了一下这枚令牌,只见这令牌缓缓悬浮于身前,随后又慢慢的向前飞去。 陈枕汶跟在后边,很快就来到一处宛若客栈的地方,他走了进去,只那令牌飞上二楼消失不见。 陈枕汶脚步加快从楼梯走了上去,只见那枚令牌停在一处屋门之前,他将令牌拿在手中解除面前的房屋禁制,推开屋门走了进去。 里边依旧是简陋的模样一座蒲团,一张床,一对桌椅,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他叹息一声坐在椅子上闭目感受了起来。 这房屋只有一个隔音和一个一碰就碎守护的阵法只能起到警示作用。 令牌之中,他心念一动将自己的名字刻录了上去,随后他看向那一行行可以兑换的物品。 首当其冲的就是筑基丹,甚至比筑基功法都要排在前边。 “这筑基丹需要一万盟勋。”陈枕汶思索了一下缓缓说道:“看来这盟勋和下品灵石的比例应该是一比一。” 接着他又看向那众多修士无比渴望的另一样东西筑基功法。 二阶功法【青木】木属性的功法具有延年益寿的功效,对治疗方面的法术有不少的加持作用,只需七千点盟勋。 “这门功法比那万法阁里的还要便宜三千。” 第59章 战前准备 他仔细看了一下这二阶功法的介绍最后沉吟道:“怪不得这么便宜,对于修士来说好像确实有些不太实用,与人争斗时天然就落在了下风。” “不过对于那些不争不抢,喜欢苦修的修士来说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寿命多了突破境界的希望也大了些。” 他随后又往下看了看,各种丹药,灵药,灵植符篆,法器,灵兽等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东西。 但对于大部分修士来说的话最吸引人的就是那筑基丹和筑基期的功法了。 陈枕汶起身推开房门刚迈出一步,就看到对面有个修士也推开了屋门,二人点头示意了一下也不说话向外边而去。 陈枕汶边走路上边想:“来的时候跟那俩家伙说去最显眼的地方汇合,如今最显眼的地方也就是广场那里,我先去那边看看再说。” 他在路上边走边看,整座城池内部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全部是修士用来居住的楼屋,另一部分看起来像是,炼丹炼器,制符之类的场所。 他闲逛了一圈后,觉着广场那里的修士应该没那么多的时候,他向那里边走去。 陈枕汶将视线看去发现事情和他预料的有些不太一样,这里边依旧人声鼎沸的,只不过不是为了领取令牌,而是为了会合,没错这些修士也如陈枕汶等人一样选择了在这里会合。 陈枕汶在外边转了一圈,也没发现那两人的踪影,正在他以为自己要再等待一会的时候,他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陈老弟,可算找到你了。” 陈枕汶扭头看到那熟悉的老头,他面上也是浮现笑意:“华老哥你也是让我好找啊!对了你见林老弟的身影了吗?” 华无敌摇了摇头:“找了半天就偶然碰到陈老弟你了,我们两人一起找找吧!” 又是半天晃荡,他们才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同样四处张望的林风莫。 林风莫看到两人面上是止不住的笑意:“人是真的的多啊!华老哥,陈老哥。” 二人点了点头。 陈枕汶开口说道:“是啊!只是可惜出发的时候居然不让我们在一起,非得在自己的地方等待着不然的话我们哪能如此麻烦。” 林风莫笑了笑:“大宗门规矩多嘛。” 三人闲聊了几句向对方说出了自己居住的地方,又约定了明天汇合的地点后分离开来。 陈枕汶与他们告别之后径直向城外而去,他很好奇三座城池的中间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城门之处虽有青山宗弟子守卫,但并不阻止修士的进出。 陈枕汶踏出城门之后果断踏剑向中间那里飞去。 不过多时他便进入了其中,房屋算是有些简陋,看起来像是临时休憩的地方。 面前是各种石台和大锅,还有其他样貌奇特的工具,陈枕汶左看右看只觉得这些东西无比的熟悉。 “这不就是凡间屠宰家禽的那些东西吗?只不过放大了许多,看起来要屠宰的东西体型有些巨大。” 说到这里陈枕汶瞬间明白了这里干什么的了。 “与妖兽战斗,这里应该就是屠宰妖兽尸体的地方了,那城中应该就是炼制丹药符篆之类的修士待的地方了。” 陈枕汶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担忧,作为没有一技之长的修士,如果顶着战斗在外边干这种活的话那可是要危险许多。 但很快他摇了摇头苦笑道:“想多了,居然以为这种活会让我做,我看我大概率是与妖兽正面战斗的修士。” 但很快他将念头抛空,看向空中那将众人笼罩起来的迷雾。 那迷雾旁边一队队修士不停的巡逻,他们不断的将需要靠近的修士驱离。 陈枕汶看了一会也只能看出这是一个阵法,最后他又逛了几圈,另外两个城池他也进去看了几眼,里边除了修士不一样,其它都是完全相同。 逛了大半天陈枕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他看了看手中的令牌,想着那上边说有任何消息会通过令牌传播,他干脆回返屋内闭眼打坐了起来。 但很快他就有些无奈的睁开双眼:“这灵气有些稀薄了,恢复一下体内的空虚都那么麻烦。” 唉.... 他拿出一块下品灵石眼里流露出心疼之色,再次闭上双眼后那灵石在身前有丝丝灵气向陈枕汶体内钻去。 傍晚时分,日头刚刚落下,黑夜渐渐升起。 彤彤敲门声响起,陈枕汶睁开双眼他开口询问道。 “是谁?” 门外清脆的声音响起:“青山宗弟子,特来为诸位道友送上辟谷丹一瓶,复灵丹一瓶。” 吱呀一声。 陈枕汶将房门打开,他看着面前的修士,和他手里拿着的两瓶丹田,对他拱手道谢道。 “多谢青山宗的高徒了。” 那修士点了点头:“给你,我还要去下一家呢!” 陈枕汶将两瓶丹药收下,随后那修士扭头敲响对面的房门,他看了几眼后,发现也没什么大的差别后,转头将房门关闭。 隔音阵法一直都在发挥着作用,外边此时的动静陈枕汶也听不到丝毫。 随后他盘膝坐在蒲团之上,将那枚令牌取出一道信息瞬间涌入脑海。 “青山宗为诸位道友送上两瓶丹药,不在房屋内的修士可凭令牌去往城中领取。” 陈枕汶将这条信息忽略,随后他看向接下来的几条。 “明日起城中禁空,另外会除了灵植夫之外的修真百艺的修士,可选择前往城东集合,为诸位修士炼制东西赚取盟勋,不愿意也可以继续参与与妖兽的战斗。” “另外城外需要一批修士,具有屠宰妖兽的经验,可以快速的将妖兽体内值钱的东西分割出来。” ...... 陈枕汶看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他能干的事情,最后也只是摇了摇头闭上了双眼。 第二日,修士三三两两的选择自己要前往的地方,陈枕汶和另外两人汇合后。 他们三人也向城外另一处地方而去,那里正有不少修士走来走去,他们很快就来到了一个青山宗弟子的面前。 陈枕汶开口问道:“我们都是要与妖兽正面战斗的,烦请道友讲一下为何让我们来这里。” 那修士面上挂起僵硬的笑意,看起来像是笑了无数次已经固化了一样。 他开口讲道。 第60章 猎妖 “这里没什么东西,就是询问你是要独行,还是要与别人组队?” 陈枕汶思量了一番:“有什么区别吗?” “组队的话可以根据你们的人数获得一个合击阵法。” 陈枕汶笑着开口:“听起来组队好上一点。” 那修士语气有些无力:“都一样,组队获得的盟勋少了,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这个嘛!看你们自己选择,要不要组队。” 陈枕汶扭头看了身后的两人:“要的,我们三个人。” “行。”说完他递给陈枕汶一枚令牌。 他脸上仍然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直到一个修士来到他身后对他开口说道:“师弟。” 这修士的表情当即一变泪眼汪汪的开口说道:“师兄你总算来了,我要熬不住了,我好想休息一下。” 他师兄笑了笑对他开口:“去吧!记得过一段时间回来换班。” ...... 陈枕汶看着他们的样子会心一笑:“看来这修仙者对于这种事也是头疼不已。” 他拉着另外两人向那修士指的地方而去,那里一众修士已经站在原地等待着。 最前方有一个修士盘膝坐于虚空之中,观其身上衣服虽与青山宗不尽相同,但其上更加华丽一些。 同时散发出的那若有若无的气息无不在提醒着旁人,这是一位筑基上人。 正所谓筑基称上人,誉为修士中的人上人,金丹称真人,元婴为真君...... 三人找了个边上靠前的位置,看着默不作声的众人他们也是默默等待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修士缓缓睁开双眼声音传到众人耳朵之中,将他们因为等待而不知在干什么的思想个给重新拉了回来。 他开口说道:“时间到了,今日为你们将两种合击阵法,【三合阵】和【小五行合击阵】。” 说完这句话他虚空盘膝的身体缓缓站立起来,随后脚下轻轻迈出一步,整个身形又往上飞了半丈,他负手而立,轻抚衣袖。 “诸位道友可能看清。” 底下众人不由出声说道:“看的见。” 那筑基修士点了点头,他缓缓开口讲道。 “三合阵,是为合则为顺,合则为助,以三人为阵,三人相辅相成,此阵以一人为主导,其余二人为辅助,可为主导之人实力加持不少,同时这三合阵不是死板阵法,三人之中可根据情况来选择改变加持的修士。” 筑基修士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向一个地方,随后那里飞出三个青山宗的弟子,他们成互相拱卫之状,三人背身而立,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了另外两人。 随后他们使用阵法,只见气息流转不停,三人之中不时的有人被这阵法加持,飘忽不定全随心变。 将这阵法演示完毕后,那修士又讲解起来五行阵法,随后又飞出两人。 这五行阵法五人可各操控一种属性对敌,不过却没有将其它修士的力量加持到己身的作用。 陈枕汶看了一遍后发现还是三合阵比较适合他们三个,他呢喃几句:“看来不用和其他修士一样满大街找同道了。” 一切结束那筑基修士让那些弟子回返后,他开始详细的讲解这两种阵法,如何修炼,一字一句为众修士分析。 这阵法学起来并不难,难的是如何熟练的运用。 等那筑基修士将一切讲完,他询问众人还有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回答了几个问题后他便起身离开。 而陈枕汶也看向了身旁的化无敌二人,他开口说道:“走吧!我们找个空旷的地方练一练,也不知什么时候开战,能早点学会就早点学会。” ...... 两日后,三人已经能熟练的掌握这三合阵。 陈枕汶看向身后的两人他将远处的法器召回,开口说道:“这阵法学习起来还真不难,怪不得那青山宗没有很早的授予我们,看来他们心中也是有数的。” 化无敌也是轻抚了一下胡须:“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和妖兽战斗,这天天在这里边待着,那种要面对和一直不面对的心情属实有点难熬。” 三人笑了一下,陈枕汶叹息一声:“该来的总会来。”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足足半个月,才将他们给再次集结了起来,这次的气氛明显和上次不一样,这次他们一来就开口讲道。 “明日战起,诸位道友的任务就是尽力猎杀面前的妖兽,不让他们越过外界那条防线。” 说完他将手一挥,只见那头顶那阵法不再朦胧一片,外界的场景显现出来,只见不远处有一片连绵的山脉,那山脉不远处,已经悄然立起约二三十丈高不知多长的城墙。 城墙之上有不少修士正用法术继续加宽加高,细细看去边缘之上还有人篆刻着纹路。 那修士又再次说道:“有此城墙保你们安全,你们放心厮杀即可。” “筑基丹,筑基功法在等待着你们。” 他最后还是用利益引诱了一下众修士。 话落地以后天空之中那三座巨物微微移动了一下,方向齐齐对向那山脉。 随后哪怕那修士说了可以在休息最后几个时辰,也没有任何一个修士有所动作,他们纷纷停留在原地等待了起来。 他们不知道这些修士卖什么关子,不远万里的来这里猎杀妖兽,而且还不是偷偷的猎杀,看起来像是有什么手段一下将妖兽都给引出一样。 不过他们既然选择来到了这里,不论为了什么目的,已经没有了退路。 凌晨,天将将亮。 空中巨舟开拔,阵法消弭,三座巨城瞬间显露在外。 陈枕汶三人向那防线飞去,他们站在上边,默默的等待了起来。 只见空中三座巨物之上,从其中飞出道道身影横列在空中。 整整五十位筑基修士,他们身上的气息弥漫杀机。 随后他们摆出架势各站其位,身上光芒浮现,赫然是合击阵法,随后光芒汇聚,渐渐只见其中三人筑基气息再度往上飙升,离那金丹真人的也差之不远。 而后令众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身后的三座巨城,各有一道冲天光柱升起,接着那光柱又渐渐消弭,渐渐的形成了一道阵法。 那阵法与那筑基真人摆出的阵法又又遥相呼应起来,那三人的气息又是飙升已然达到了金丹之境。 第61章 大阵战金丹 但三人身上的气息飘忽不定,显然不是真正的金丹真人。 只见他们飞到山脉之中,手中数道攻击向一个地方击去。 轰隆巨响,山石裂飞,只见这时一道兽吼声响起。 其声音夺魂吹魄,一个宛若小山般大小的巨头缓缓扬起,那头颅三角形状,巨长的蛇信吞吞吐吐。 它身上的气息阴冷诡谲瞬间将那三个经过阵法加持的金丹给压了下去。 那三人对视一眼,眼神凝重,随后他们或御剑斩击,或从口中吐出深寒火焰或从怀中取出道道灵符。 那些东西击打在那金丹蛇妖身上,它更是吃痛的吼了出来。 而后那蛇妖飞上天空身形遮天蔽日,尾巴一甩就向那三人甩去。 那三人顺势一躲,接着他们身上灵力激荡,随后那众多筑基修士也动了起来,他们渐渐将那金丹蛇妖给围拢起来。 只见他们身上灵力交织他们大喝一声:“阵起。” 一个大阵瞬间将那蛇妖笼罩起来,那大阵泛起丝丝火焰,逐渐灼烧那金丹蛇妖。 那蛇妖吃痛口吐黑色液体,滋滋的腐蚀声响起,大阵轰然破碎开来。 那蛇妖抓住机会就要向旁边的一群筑基修士咬去的时候,那三个经过加持达到金丹修为的人,他们再次围拢上来,用各种手段将其拖住。 接着筑基修士再次架起大阵炼化那金丹妖兽。 不过这大阵在那妖兽的攻击之下一触就破,他又要趁机逃出包围,却再次被拦了下来。 就这双方僵持了下来。 一面金丹蛇妖,体内金丹勾连天地,天地不绝它灵气不绝。 一面被三座城池勾连的阵法加持,加之各种丹药灵符辅佐,体内灵力也是耗之不尽。 那蛇妖渐渐也明白了什么,它目光看向那不时散发光芒的城池,眼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精光。 它再次一吼这吼声不同以往穿透力极强,将整个山脉都给惊起。 随着吼声落下,再次升起的是各种妖兽的叫声,和他们向这里袭来的脚踏声。 首当其冲的就是几只二阶妖兽筑基修为,飞鸟走禽它们长啸一声向这里扑来。 陈枕汶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得心惊肉跳:“奶奶的,怪不到这么保密,原来是与金丹妖兽对战,还他妈越阶战斗。” 他看向那扑来的筑基妖兽心中不由得有些悲凉:“该不会也让我们越阶与筑基妖兽战斗吧!” 但幸好他的担忧没有实现,只见众多青山宗的修士迎了过去,他们或一个人或三三两两,但不例外的每一处都有一个练气圆满的修士顶住。 陈枕汶看到这场景刚松了口气,就见这些妖兽后边,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黑影奔跑了过来。 “妖兽之潮。” 他呢喃一句,长剑紧握手中,身上灵力流于体表,他看向身后两人,三人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 正准备迎接战斗的时候。 三道华光将凌晨的天空彻底照亮,宛若三日凌空。 只见他们头顶的巨舟阵法浮现,体表慢慢浮现盈盈光芒,接着从阵法中冲出三道光柱。 那光柱落在妖兽群之中,绽放出刺目的白光,令众修士不能直视。 剧烈爆炸的声音传来,紧随其后的是剧烈的风波。 刚才还密密麻麻的兽潮瞬间消失大半,空间足够了后。 一个看起来服饰华丽,但明显不是青山宗模样的修士喊道。 “飞舟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再次发出攻击,出发猎杀妖兽。” “杀啊!冲.....” 震天喊地的声音响起,陈枕汶三人也早已准备多时,他们御剑向那稀稀落落的兽潮飞去。 眼尖的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被飞舟攻击的余波波及到的妖兽。 身上的气息是一阶顶峰也就是练气圆满。 只见那妖兽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样子,他御剑快速向那里飞去,而后长剑划过将它头颅斩下。 妖兽如今还不算密集,大部分修士还是得追过去才行,目前还有空闲时间,陈枕汶趁着这个空闲时间看向了腰间悬挂的令牌,只见上边浮现一个数字“一百。” 陈枕汶呢喃道:“平分后一百,也就是说杀练气圆满的妖兽是三百点盟勋,不过也有可能是按照妖兽的价值来分的。” 说着他不再关注这些,三人成三合阵法,游走在边缘之处,他们专挑那些老弱病残的妖兽击杀。 但这些妖兽数量不多很快就被猎杀干净,同时又有不少的妖兽源源不断的从山脉中奔袭而来。 妖兽越来越密集,也容不得三人挑选对手了。 果不其然就在这时,一只妖兽嘶吼着向三人扑来,那妖兽体长一丈有余,浑身覆盖着黑色的尖刺,它脸狭长无比,张开嘴巴露出里边的獠牙散发着阵阵恶臭,只见它眼中闪烁着凶光,就向陈枕汶冲去。 陈枕汶嘴里呢喃道:“好大的刺猬。” 只见他向旁边一躲,手中长剑顺势一挥,剑身与它身上的尖刺碰撞在一起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陈枕汶眼神一凛,看着面前刺猬身上的尖刺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招呼另外两个人拉开距离。 接着他挥出一道剑芒朝着刺猬斩去,那刺猬将身子蜷缩在一起硬生生的扛下这道攻击。 另外两人此时手中的法术也击打在了那妖兽身上,但无论是火焰,还是寒冰,与那尖刺碰撞在一起后都会被其轻松挡下。 三人见状更是不断与那妖兽拉开距离,不敢让他近身。 陈枕汶再次御剑斩去之时,那妖兽恰巧刚躲过另外两人的攻击,它张开身子正要追逐三人之时,长剑已然到了身前。 那妖兽这次不再轻松惬意的将身子蜷缩在一起,看起来像是来不及一样,它向旁边一滚,躲过那飞剑之后,才将身子蜷缩起来。 陈枕汶看到这情况他御使飞剑与那尖刺击在一起,看着那尖刺上的幽暗之光,他心中了然。 随后他对另外两人说道:“这妖兽短板很多,那尖刺需要催动才能有如此防御,我们见缝插针的攻击它,慢慢弄死它。” 另外两人点了点头,三人的攻击开始有规律的一起,每次都是同时出手,又同时逃离。 就这样击打了几十下,那妖兽的行为也渐渐固定了下来,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下意识的蜷缩起来。 而陈枕汶他们攻击突然一变,一道连着一道。 只见他御剑斩去,这次那妖兽因为下意识的举动反而将蜷缩的身子张开。 第62章 心中那不详的预感 长剑划过,那刺猬顿时惨叫一声,它腹部不断往外流血,接着那刺猬好像被激怒了一样,它身上的尖刺猛然飞出向众人扎去。 但陈枕汶早有猜测,手中有数道法术防备着此招。 那飞刺毫不意外的没有出现任何作用,并且还因此将自身的弱点暴露了更多。 到了这时,陈枕汶只是御剑向那刺猬不断斩去就轻轻松松将其杀死。 稀稀落落的战场之中众多修士与面前的妖兽不断厮杀着。 三人喘着粗气互相看了几眼,陈枕汶开口说道:“体内灵力所剩无几了,我们回防线休憩一下。” “好。”另外两人点了点头。 防线之上不时有人上来下去,陈枕汶刚刚落脚见一个身穿青山宗衣服的修士飞来,他递给陈枕汶他们一枚丹药,随后又向其它地方飞去。 陈枕汶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心中暗暗想到:“这青山宗待遇还真不错,就是不知道另外两家势力怎么样。” 接着他将那枚丹药吞下,体内快要到干涸的灵力瞬间充盈了一半。 而后他取出一枚灵石盘膝闭目休憩恢复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他睁开双眼,却见面前的景象再次一变。 防线外边有不少修士托举着妖兽尸体飞来飞去,同时还有人大喊着:“将妖兽拉回有盟勋了。” 陈枕汶听着这话,他看向腰间的五百二十一点数字,心中一动随后他走到华无敌两人身旁将他们叫醒对他说了几句,两人眼睛一亮,三人行动了起来。 他们将那地上散落的妖兽不断向三城中间扛起,不过也有不少修士对做这种活十分鄙夷表示自己看不上这点盟勋。 但不管其他人如何陈枕汶倒是做的不亦乐乎,另外他凑空还发现了这些妖兽好像不管到底是那个势力杀的,统一平分到三个城池之中。 陈枕汶有些好奇他干脆抽出一段时间去青山城看了一下。 城中人来人往,他们脚步匆匆向城中而去,陈枕汶一路寻了过去,在快要到的时候却被拦了下来。 陈枕汶无奈摇了摇头他向后退却了几步左看右看了几眼,发现旁边有一栋房屋看起来高度不低,他干脆跳了上去向那城中望去。 只见原先的广场,此时上边布满了纹路,其上阵光闪耀,不时的有修士将妖兽尸体丢入其中。 那阵法将那妖兽炼化为精华随后又融入到阵法之中,接着阵法又将这股力量加持在外界的那帮筑基修士身上。 陈枕汶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更是震惊。 “这样的话岂不是说他们完全是在做亏本生意?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三家势力做出如此动作?” 不知为何陈枕汶心中突然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同时他头上那蜕变为蓝色的气运,不知何时沾染上了一丝灰色。 那灰色虽然不到黄豆大小,但看起来却实在扎眼。 他压下跳动的内心迈步向城外走去,这次他的神态不再轻松惬意。 他找到正在搬运妖兽尸体的两人对他们诉说了自己看到的事情,同时还说了他老是心中不定的事情。 他们两个倒是摇了摇头笑道:“老弟那阵法又不是什么需要献祭人的邪门阵法,这不就是炼化几只妖兽给他们加持的吗,依我看你就是有些闲了,要不然我们不搬妖兽尸体了,去猎杀妖兽?” 陈枕汶点了点头不过他内心中还是警惕起来。 战场之上,那里依旧胶灼在一起,底下仍是有妖兽源源不断的奔袭而来,陈枕汶他们偶尔就去猎杀妖兽,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好似他确实是在胡思乱想乱想一样。 但不知何时三座巨城的底下已经有鲜红之色浸染了上来。 这一日陈枕汶得了空看了腰间的一千五百点盟勋,他摇了摇头:“这样下去累死我都挣不到可以兑换筑基丹的盟勋,要不去城中看看。” 他有些好奇城中那些修士炼器炼丹的手段,陈枕汶想着看一看哪怕他不懂,回去给安之安籽两人说上两句说不得能有什么帮助呢。 青山城内,他走了进去,叮咣的声音不断响起,做什么的都有。 并且他们好像这时候也不在乎有人偷学自己的手艺了,一个个拼命的炼丹炼器画符,只为了多挣取盟勋换取一枚筑基丹。 陈枕汶看着他们眼眶上的黑色不禁叹息道:“眼圈这么黑?这都把自己搞肾虚了不值得啊不值得。” 说完他拿出录影石偷偷的将眼前的景象都给录了下来。 边录他边在心中念道:“不知道安之和安籽他们有没有好好修炼,有没有好好提升自己的技艺。” 而正被他念叨的两人,一人在陈家城中不断调整灵火炙烤面前的丹炉,她嘴里念叨着。 “老天保佑一定要出丹啊!” 另一人则是原先宋家废墟旁边的那座山脉旁边,只见这山脉处的一个角落,那里有许多人挥舞着镐头敲击着面前的山石,而在众多开山挖凿的凡人之中,有一个少年走到了一处山洞之中。 他看着里边的身影来不及开口,就被眼前的景象给吸引了过去。 他快步走了过去不断伸手抚摸着面前那黑墨色的石头,他眼中满是惊喜:“安平哥,这是一阶矿石墨金矿,可以用来炼制出中品法器,我们陈家也要有自己的矿脉了。” 陈安平看着眼前这天然形成的矿洞,他将手中长剑猛然刺入那黑墨色的石头之中。 陈安平划拉了几下将其切割下来一块,他拿在手中细细观看了几眼,随后他开口说道:“安之你安排一下让那些凡人换地方凿山,这里找几个迷雾阵盘遮掩起来。” 随后他沉吟一声:“我得问一下家族长辈看看他们有没有会勘察矿脉大小的人才。” 陈安之听着陈安平他不住的点头:“行安平哥你去忙,这里都交给我。” 陈安平向山洞外走去,随后他御剑向陈家城飞去。 不过多时他便来到陈家城内,驾轻就熟的向灵泉那里走去。 里边朗朗的声音传来:“这妖兽被我们驯服以后就要改名叫灵兽了。” “为什么要改名啊!老祖?”稚嫩的声音响起。 “因为...”陈安正要回答的时候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第63章 陈安突破筑基 “进。”陈安停顿了一下声音再次响起。 陈安平推开房门走了进来,他看着面前的场景对那些孩童开口说道:“各位弟弟妹妹们今天让你们休息一天玩乐好不好。” “真的吗?安平哥。” “安平哥万岁。” ...... 等那些孩童跑出去以后,陈安平看着面前的身影,他拿出了刚才切下来的那块墨金矿递到了陈安面前。 陈安看着眼前的矿石他拿在手中面上适时的露出疑惑之色。 “安平这矿石是从哪里来的?” 陈安平面上是压制不住的笑意他对陈安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陈安心中了然:“看来那修士提点我们的就是这矿脉了。” 随后一柄青色长剑来到他的身后,他将墨金矿丢了过去,剑身之上纹路亮起,不过多时这矿石就已经被青色长剑给吞噬了下来。 陈安开口道:“这矿脉大小如何,说不得我筑基就应在这上边了。” 陈安平听到这话更是惊喜无比:“老祖你要筑基了?” 陈安笑了笑:“限制我修为的,只是资源罢了。” 陈安平点了点头他开口说道:“我回来就是想找一下族里有没有会勘探矿脉的人,老祖你能吞噬这些东西那能不能勘探一下。” 陈安思索了一下:“勘探的话我倒是不会,族里面也没有人懂,而且这种东西最好不要找外人,我们先过去看看再说。” “好。”陈安平点了点头。 两道流光从陈家城飞出向那山脉而去,此时山脉之中,陈安之已经以此处野兽众多需要清剿为由将众多凡人给迁移到另一处地方开挖山石。 他回返山洞正要布置迷踪阵的时候陈安二人来到了这里。 陈安之见状连忙行礼开口:“老祖。” 陈安点了点头将目光移向面前的矿脉,他心念一动青色剑身猛然插入那裸露的矿脉之中。 剑身之上纹路浮现周围的矿石瞬间被其吞噬起来,随后那剑身缓缓向前推进,陈安显露的身形就这样闭目感受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陈安睁开双眼他看着面前的二人他开口说道。 “这矿脉大小以我这样探查需要好久。” 接着他沉吟一下。 “将周围人都给驱散,你们也离远一点,我要尝试突破筑基,等筑基以后再探查一下试试。” 陈安之闻言也是一愣:“老祖你要突破到筑基了吗?那能获得真实的身体吗?” 这话一出倒是把陈安给问的呆愣住了他摆了摆手:“谁知道呢!我也不知我突破会发生什么情况,所以你们得走远一点。” “行,老祖我们离远一点为你护法。”安平两人说完这句话后向山洞外走去。 他们在带离那些凡人的时候,陈安闭目养神了起来。 他细细感悟他的剑身,青色的剑身之中灵气顺着其中宛若人体经脉一样的纹路在其中不断流转。 越是流转陈安越是有无尽的感悟,他渐渐明白了为什么身为一柄剑也可以修炼了。 正所谓万物皆有灵性,山与林,飞鸟与走兽,江河湖泊,感悟天地皆有其道。 陈安明悟了自己为何能修炼后,他对如何突破筑基也有了寻找的方向。 他呢喃道:“修士突破筑基要寻找开辟体内丹田,此过程凶险无比,稍有不慎就会魂飞魄散,所以一般天资不好或者对自己没有自信的人就会选择用筑基丹辅佐。” “但听说用此种方式突破的修士要比那种不依靠外物突破的要弱上不少,不过我毕竟不是人身对我来说这些不适应于我。” “倒是功法我有需求,但是我们陈家还没二阶筑基功法,不过幸好突破筑基不需要筑基功法,只有突破以后继续往下修炼才需要筑基功法。” 他思索了一下闭上双眼,全力催动剑身吞噬那墨金矿。 他要将剑身突破到极品法器才能承载他筑基期的修为。 剑身之上纹路光芒越发明亮,周围的矿石不断化作液体融入到剑身之中,随着剑身微微震颤起来品质也一点点的提升起来。 一天之后。 陈安感受着剑身破开了那个关隘,已然达到了极品法器的品质,锋利坚韧度更是比以前强上数倍不止。 如果是被其他练气修士拿在手中使用的话对自身实力加持能提升个两倍左右。 同样陈安自身催动自己的剑身的话对自己实力加持就不止两倍了。 而他眼看剑身已经达到了要求,他渐渐闭上双眼,开始在剑身之中感悟了起来,意识行走于一片黑暗之中,身后唯一的亮点就是他那在纹路中流转的灵力。 陈安在这片黑暗之中不断的晃悠,他在寻找自己如何开辟丹田,他开始尝试起来。 陈安不时的将灵力汇聚到面前的这黑暗之中,他刚开尝试用灵力凝结成各种形状,或是剑状或是碗状。 但无一例外那汇聚成形状后没有丝毫的作用,陈安不由得有些焦急。 “这剑身之中哪来的黑暗,不应该直接开辟丹田吗?” 他那意识开始在这黑暗之中不断游走,黑暗空旷没有一点生机,随着他不断晃悠陈安慢慢发现他好像看不到那一直闪亮的光点了,同时他好像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但明明他一个念头就可以离开这里,却不知为何陈安好像忘了这件事。 同时整座山脉之中乌云渐渐升起,看起来好像是要下雨了一样。 黑暗之中陈安依旧漫无目的的寻找,苍茫孤寂。 不知过了多久多久。 陈安的意识呢喃道:“不对,不对,不应该是这样,不应该是这样。” 他手中浮现一柄青色长剑,他开始不断挥斩起来,一剑又一剑搅动面前的黑暗。 随着他剑挥的越来越快,那原本消失的光亮又再次出现在了身后。 他手中的因为灵气的出现长剑更是青光绽放。 接着他那手中灵剑猛然见长一丈两丈三丈。 陈安想要在此调动体内灵力加持在剑身之上的时候,他体内的灵气已经消失不见。 最后陈安只能暗道一声可惜了。 随后他将那经过加持的长剑猛然向面前的黑暗击去。 青色光芒映照面前的黑暗,长剑劈砍下去明明面前是虚无一片却好像斩击到了什么东西一样。 陈安深吸一口气猛然向下劈下。 黑暗分开一个宛若蛋壳的模样的东西出现,那蛋壳笼罩着蒙蒙薄雾将周围的黑暗给抵挡下来。 第64章 渡劫,世间独一人。 而后陈安的意识沉入到蛋壳之中,他发现这里边的空间为方圆三丈左右,脚下头顶前后都是薄雾形状。 他正要探究面前这是什么东西的时,突然心中一寂,他的意识从这里消失。 外界矿脉之中剑身不断晃悠颤抖,他将身形一闪来到山脉上空。 陈安看着天空之中的那不断汇聚的乌云,他心中一惊。 “天劫?怎么会,难道我不容于世?” 他心念一动剑身更是向地下而去,陈安打算借助山脉来抵御上方的雷劫。 天空之中风云四起,乌云与雷霆交织在一起,天地的威压向下而去。 飞鸟走兽皆欲飞出这片劫运之中,陈安看着上空那渐渐汇聚的劫运他心中不由得有些忐忑。 他不知这雷劫是何威力,只能凝聚全身力量慢慢等待了起来。 山脉之外,陈安平和陈安之面上凝重的看着不远处的乌云。 陈安之开口说道:“安平哥,那是因为老祖突破筑基造成的吗?” 陈安平有些犹豫的回答道:“看起来像是的,毕竟老祖现在是一柄剑,和我们突破有些不太一样也很正常。” 陈安之点了点头,二人面色担忧的看向那里。 天空之中不时有雷电闪烁,轰鸣声震耳欲聋。 陈安那投影更是将灵力完全调动起来,他于身上悬浮起一个灵力形成的护盾。 劫云渐渐的平静了下来但不是因为没有动作,而是因为一道雷霆已经孕育完成。 那雷霆猛然向下击下,陈安向那雷霆迎去,就在他以为二者要碰触到的时候,那雷霆直接略过了他向山中猛然劈下。 嘶~ 陈安只觉一股剧痛传来,他看向那埋在矿石中的青色长剑,他心中想到:“忘了剑才是我的身体了。” 随后他身形缓缓消散,意识回归于剑身之中,而后他感受着剑身的情况不由得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什么厉害的雷劫,看起来天道还是知道我就是个练气小修士的。” 他心中想着又一道雷劫从劫云下来,这次他只觉整个剑身都在剧烈的颤抖着。 他心中一凛:“不行还不知道有多少道雷劫,这第二道就有如此威力了,我怎么可能抗的住。” 陈安剑身在矿脉中静静的等待第三道雷劫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周围都是矿石我一直吞不就行了吗,这又不是和修为一样有限制。” 想到这里陈安剑身之上的纹路更是明亮起来,他开始全力炼化周围的墨金矿。 随着他炼化的时候,第三道雷劫也应声劈下。 噗.... 陈安觉得他要是有真实的身体的话,刚才就不是虚幻的喷吐了,而是真正的口吐鲜血。 这三道雷劫劈下可谓是给陈安带来剧烈痛苦。 幸好他的剑身除了被雷劫劈的剧烈颤抖外没有出现任何裂缝,他只需要忍住痛苦不让自己的意识消失就行了。 随着他吞噬矿石抵御雷劫,雷劫劈下他又强忍痛苦,同时他吞噬的矿石也有雷劫劈下时散落的雷霆。 渐渐的他的剑身之上有一道雷霆游走不息宛若游蛇一般,同时他开辟的那个蛋壳之中也有数道雷霆小蛇在其中游走不停。 一道又一道直到九道雷霆劈完,天空中的劫云才渐渐消散,一缕阳光缓缓射下随后扩大。 将被劫云劈过光秃秃和有个大洞的山头给显露出来,那洞中青色的剑身之上雷蛇游走随后剑身直冲云霄。 而后剑身猛然席卷周围的灵气让本就灵气稀薄的山脉更是成为了绝灵之地。 漩涡逐渐扩大,渐渐的从剑身之上一股气息油然升起。 陈安踏入筑基之境。 山脉之外一直注视着这里的二人,在感受到这股气息之后立刻踏空向这里寻来。 上空一个人影虚空盘膝而坐,一柄青色长剑宛若雷蛇一样在他周围不断游走。 陈安缓缓睁开双眼他闭目感受了一下:“这是身体?不,好像不太一样。” 一股黑色和白色的气体在他体内不断交织,他感悟了一下也没弄明白到底是什么组成的他这具身体。 随后他心念一动而后又看到了体内那个蛋壳和周围无尽的黑暗。 “这就是我的丹田吗?” 接着他心念又是一动,虽是紧闭双眼,但方圆数百丈距离内的东西尽皆浮现在脑海之中。 “筑基期的神识就这么厉害,还是只有我才是这样的。” 他缓缓落下,看着那柄一直环绕在身旁的青色长剑,他只觉那好像是自己在边的手指一样,如臂驱使。 他内视了一下蛋壳丹田又看了看眼前的本体,陈安灵光一闪:“应该可以这样吧!” 只见他心念一动那长剑渐渐缩小,随后化作一道流光进入到他这具身体的丹田之中。 陈安摸了摸身体又左看右看了起来他无奈苦笑:“这修为越高怎么越迷糊了呢!要是修士的话就没那么多苦恼了,前边的路都被别人走遍了,很轻易的就能明白自己是什么情况。” “那像我,世间独一人。” 他哈哈一笑,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安平二人面前。 安平安之立刻将自己飞行的身躯停滞了下来,他们看着眼前的陈安。 那种压抑不住的喜悦之情油然而生。 “恭喜老祖突破筑基,从此我陈家也是筑基世家了。” 陈安默然一笑他一挥袖一股无形之力托举着二人。 二人看着面前的陈安心中了然没有做任何抵抗,随后三人快速的向刚才那个坑洞飞去。 瞬息之间他们就进到了那被雷劫轰击出的坑洞之中。 三人脚步落下陈安缓缓开口:“听说修士观看别人渡劫和感悟修士渡劫留下的地界会对修为上有不小的帮助,要不你们试试。” 两人点了点头他们随意的找了个地方盘膝闭目了起来。 而陈安也看着这个直达外界圆柱形的坑洞,其坑壁光润圆滑一半岩石一半墨金矿。 他轻抚了一下石壁,接着陈安体内那柄青色长剑从蛋壳丹田之中瞬间而出,随后遁入石壁之中青色长剑开始快速的飞行。 同时陈安的神识也透体而出,他开始探查这矿脉的大小。 随着神识越探越远,陈安渐渐的有些心惊了起来,他发现这矿脉有些过于庞大了。 pS: 还是希望看到这里的几个读者宝子们能给个五星好评,因为就你们几个看这本书了( ??? ? ??? ) 第65章 破镜丹 “这是整座山都是矿脉吗?” 这山脉绵延数百里,如果都是这种矿脉那其价值真是不可估量,起码能为陈家供养出七八位筑基修士不计其数的练气修士。 陈安想到这里他又是加速探寻了起来,很快这山脉被他用剑身游走了一遍。 他叹息一声有些失望的说道:“还以为发财了呢!结果只有一半。” 虽然一半也不少了,但他本身也是个吞矿大户,有他在这矿石还是越多越好。 将这矿脉探明以后,他将神识收回站在原地默默等待了起来。 约摸半炷香时间二人相继睁开了双眼,只见他们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不行老祖,什么都感觉不到。” 陈安看着沮丧的二人他宽慰了两句:“可能是我这雷劫与其他修士不一样的缘故。” 陈安平两人听到这安慰自己的话语点了点头他们故意勾起一抹笑容。 他们看着面前的陈安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眼中却适时的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老祖你如今怎么看起来跟个真人一样,不再有以前那种朦胧虚幻的快要消散的感觉。” 随后他们两人有些惊喜的说道:“老祖你重塑肉身了?” 陈安听着二人的话语他感受着体内那股黑色与白色的力量,他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作答,最后他摇了摇头。 “只是修为高了遮掩的手段也更为高明了而已。” 两人闻言不由得有些失望:“也就是说老祖还是不能随便出手。” 不过说完这句话他们二人很快又精神奕奕了起来。 “老祖怎么能随便出手呢!有我们在自会为陈家扫平一切障碍。” 陈安看着面前二人自信的模样他不由得欣慰的笑了一下:“要是枕汶知道你们有如此心思恐怕更是会放心不少,觉得自己为陈家付出对了。” 二人挠了挠头笑了笑:“也不知道大爷爷如今情况怎么样了?” 陈安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陈枕汶的运灯,却发现那明亮的运灯之中不知为何有一个灰点。 那灰点扎眼无比陈安只是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什么东西。 “霉运当头?”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因为获得了这么多矿脉而在快速增长的陈家气运。 他轻声念道:“以运灯为系,凝运。” 陈家上空的气运顺着运灯与陈枕汶之间的联系瞬间跨越了山海来到了他的头顶。 只见陈枕汶头顶那原本半蓝半白的气运开始快速的向蓝色变换。 城中正在录了大半天景象的陈枕汶更是觉得自己的右眼皮一直在跳。 同时更加心悸了起来,不知为何他好想逃离这里好想逃离这座城池。 心绪不宁的他也没了心思录制面前的影像。 他干脆走出青山城再次找到了那二人,这次他在开口说起这事之时,两人的表情明显认真了许多。 他们觉得可能是修士冥冥中的第六感在提醒着什么。 他们对陈枕汶开口说道:“你想离开这里,是觉得这里危险还是觉得某些人出事了?” 陈枕汶摇了摇头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就是身体在催促我离开这里快点回去。” 这两人沉吟了一声:“难道是家里面出事了?你有没有超远距离的传音符。” 陈枕汶摇了摇头:“那种东西太贵了我没买。” 两人看着的面前的陈枕汶有些无语:“别全为了家族奉献自己,有的时候也对自己好一点。” 陈枕汶笑了笑,他突然想到了陈家还没成修仙家族之前他身为族长那在凡俗界也是呼风唤雨的存在,如今好像还没为家族付出多少呢。 最后他摇了摇头:“血脉相连的家族家族孕育了我,我在反哺一下家族而已。” 两人不再言语只是面色有些为难的说道:“这样的话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这里如今也不危险可以赚取很多的盟勋,要是能拼出一枚筑基丹的话,那我们以后的命途才真正的改变了。” 陈枕汶听着二人的话语他了然的点了点头:“我也就是找老哥老弟们问问我这种情况,没啥别的意思,放心吧!” 两人松了口气面色满是歉意:“虽然是这样没错,但还是对不起了,主要是筑基道途我们根本拒绝不了。” 陈枕汶笑而不语,他也知道他这种无端的下意识感觉说服不了任何人。 而且他也没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放弃眼前的东西随着他一起离开。 他来这里也只是尽一份情意罢了,不论如何陈枕汶还是决定遵循内心的选择。 最后他看着面前的二人开口说道:“那就祝两位兄弟顺顺利利早日筑基,我这心底始终放心不下就先回家族看看。” “保重。”两人抱拳行了一礼。 陈枕汶看向腰间的令牌那上边有这段时间挣取的盟勋。 他呢喃道:“既然要走,那不花完岂不是亏了。” 不过他第一步确是先跑到了战场之中,他在里边看了一圈后,发现一个实力接近练气圆满的妖兽躺尸在地上暂时无人问津。 他快速的飞过去将其收到了储物戒中,随后若无其事的向城池那里飞去。 他这种行为并不少见,刚开始有无数的修士都将面前的尸体给装了起来,但后来他们发现妖兽实在太多太多了,装起来那点东西真不如多杀几只妖兽多挣点盟勋。 渐渐的这些修士也放弃了自己的动作,除非面前的妖兽确实无比珍贵或者对自己有用,那些修士才会牺牲自己的储物空间装载面前的妖兽。 而陈枕汶飞了一段时间后他再次踏入了青山城中,这次他目标明确向着角落里一处最高的楼阁那里而去,他一过去就发现那里有不少修士正尝试着兑换东西,看看能不能兑换出来。 在发现能兑换以后他们又摇头反悔,将不少青山宗的修士给弄的不胜其烦。 后来他们干脆用阵法护住中间,特意拿出一堆东西给摆放在其中,同时又有修士不断护卫。 只是为了告诉那些过来的修士你们要的筑基丹什么的都有,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陈枕汶见状只能暗道一声:“这青山宗还真是好脾气。” 他路上边走边看,早已经选定好了自己要兑换的东西“一阶破镜丹。” 消耗自身全部潜力强行突破一个境界,代价是以后再也不能晋升。 第66章 飞离 陈枕汶特别好奇他这种本来就不能晋升的修士服用了这破镜丹以后会如何。 他来到那弟子面前将自己的令牌拿出他开口说道。 “道友我换一枚破镜丹。” 那弟子看了看面前的陈枕汶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解:“道友你这看起来年龄也不算太老,修为也马上就要练气圆满了搏一搏那筑基也有很大的机会,怎么换个破镜丹。” 随后他又开口劝道:“道友还是莫要被一时之利蒙蔽了双眼。” 陈枕汶笑了笑他开口说道:“多谢道友提点了,我这丹药不是给自己用的。” 那修士点了点他面上挂着笑意,神态放松了不少,看起来是个热心肠的修士。 陈枕汶将令牌递了过去,那修士接过,拿着那令牌鼓捣了一下,上边的数字被划掉以后,他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个玉瓶。 他开口说道:“道友这里边就是那枚破镜丹。” 陈枕汶对他道了声谢,而后他看了看周围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道友你觉得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那修士闻言有些困惑的说道:“奇怪?什么奇怪的地方,一堆修士过来要换不换的的奇怪吗?” 陈枕汶笑了下:“没什么。” 他又与那修士闲聊了几句,又旁敲侧击的问东问西,结果发现这修士和他身旁的人都没感觉到有什么古怪的。 他只能暗自揣测道:“难道是只有我一个修士吗?还是说真的是族里面出事了?” 随后他不再言语,对那修士说了句不打扰后他忙以后,向城外走去。 “说真的,来这里这么久了好像也没见什么督战队之类的,假如有修士偷跑了别人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动因为出了城,没了禁空,他脚踏飞剑化作一道流光向着与那防线相反的地方飞去。 防线是个半弧形正对着山脉,并将三座城池给圈拢起来。 他往外飞行了一段时间后,猛然间碰到了一个阻力,这阻力所在的地方正是当初将城池笼罩起来的薄雾的地方。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那座城池不止往筑基修士那里提供力量,同时还往这座阵法提供着力量。 他摸索了一下正在纠结这种情况要找谁的时候,一队修士向这里而来。 那队修士身着三种服饰,看起来是三家不同的势力汇聚而成的,他们来到陈枕汶面前,身上的气息流于体表看起来像是随时准备爆发一样。 他们对陈枕汶开口询问道:“道友来这边界处所为何事?” 陈枕汶看着面前的三个修士,他咳嗽了几声心中暗暗想到:“被征召而来的修士要说自己走的话会不会被直接灭口,免得扰动其他修士?” 心中念头流转现实不过瞬间,他当即开口说道:“道友我就是有些好奇,这后边既无防线也无修士驻守,万一有妖兽来到这里怎么办,所以才过来这里看看。” 那修士闻言身上的气息收敛一点,但还是严阵以待的模样,他开口解释了一下:“这阵法就是防备此种情况的,具体的令牌之中应该有解释,好了不要离阵法太近了,有这时间不如多挣点盟勋。” 听到他们驱离的言语,陈枕汶心中若有所思,随后他说了几句:“那不打扰几位道友了。” 他御剑向防线那里飞去,但在半路之时他又落在一处角落之中。 他在哪里思索:“看来虽然宽松一些但还是不能离开这里,该怎么做呢。” 他站在原地晃来晃去,却始终寻不到什么方法。 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看向腰间的令牌:“那家伙说这里边有解释我看看。” 他激活令牌,令牌勾连他的意识,在其中翻阅了一会最后找到了一条新的消息。 因为妖兽无智,所以防线只修建半月之状,同时将战场拉在外界,防线只是提供一个应急和休息的场所,同时另外的缺漏之地为阵法守卫。 陈枕汶看着这上边话语他心中有所猜测:“另外的地方有阵法守卫,那也就是防线哪里没有了,也对那里毕竟有源源不断的妖兽袭来,怎么可能有阵法。” “看来我要是想走的话只能穿越那妖兽战场在绕弯离开了。” 他心念一动脚下踩着飞剑向那防线而去,不过多时他便来到战场之上。 陈枕汶看着面前越发密集的妖兽他心中更是不安,在这股不安之下,他压下了现在就要走的心思。 他看向上空的那三个庞然大物他心中想到:“还有三个时辰。” 山脉之中筑基修士组成的大阵依旧与那条蛇妖鏖战不休,不过与原先不同的是那蛇妖的气息越发萎靡了起来。 同时三座城池之中那不断炼化妖兽的法阵,不知何时有一股红色渐渐从阵中蔓延而来。 城池底部那血红色往上延伸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三个时辰后。 妖兽汇聚的越来越多,而三个巨舟也再次凝聚了自己的攻击。 三道巨大的光柱击下大地再次震颤了起来,等一切平静下来后,修士的盛宴再次到来。 他们快速的寻找被余波波及的妖兽,这些都是白捡的盟勋。 同样陈枕汶等待的时机也随之到来,妖兽群再次稀薄,修士也不断穿梭。 他果断御剑先向中心飞行随后向边缘而去,接着又顺着防线的方向向后方而去。 随着陈枕汶越飞越远他渐渐的远离了那处战场。 最后他回头遥望一眼他叹息一声:“真不知道我这样做是对是错,毕竟我现在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虽然知道大致方位,但来时是坐着飞舟来的,这回去的时候自己飞这得花多长时间。” “而且还不知道路途中有没有其他的危险。” 他边叹息边向外飞行,而随着他离那里越来越远他心中的悸动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到了此时陈枕汶也是彻底明白了,他再次看向那不远处金丹妖兽,他呢喃道:“难道是因为那只金丹妖兽他们打不过,我的本能才提醒我赶快走吗?” 想到这里他顿时不寒而栗,一个金丹妖兽的怒火他可承受不住,他御剑飞行的速度再次加快了几分。 而随着他走后不久,城中大阵之上的红意越发的显眼。 第67章 献祭大阵 那股红意已经引起不少修士的注意,但留下的只是练气修士,他们根本就没见过这种情况,想要汇报也找不到够资格的人。 筑基修士都在上边与妖兽对抗,同理他们也不敢停止往里边扔妖兽的动作,万一耽搁了与妖兽的战斗被金丹妖兽占据了上风,那才是真正的一切都完了。 期间也有修士尝试使用传音符,但尚未靠近就被金丹之间的战斗余波波及,信息根本传不出去。 除非用修士,运气好的话能将话带过去,但运气不好的话就会..... 因此三座城市之中的修士都有些犹豫不决,他们眼看那红意越发的蔓延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不能再拖了,这颜色看着和鲜血一样太不对劲了,那里的战场现在还比较稳定,我直接去说大不了就是一死,现在让他们停止往里边扔妖兽尸体。” 随后他直接御剑就要破空而去,但砰的一声他好像撞到了什么被猛然间弹了回来。 他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怎么可能,这禁空阵怎么会对我起效果,我不是带着令牌的吗?” 他伸手拿起腰间的令牌心中越发的不安,最后他干脆咬了咬牙就要向城外走去。 但就在这时那阵法因为停了往里边扔妖兽的尸体,而变得有些不太一样。 原本只是笼罩一个广场的阵法快速的向外扩张,同时三座城池的城墙也像是被鲜血铺满一样。 接着三个血红光柱冲天而起,只见待在城池之中的修士,一个个身上的精气神全部被剥离出来成为一具干瘪的尸体。 他们只来得及喊出一句:“献祭大阵。” 而城池的异变也惊动了外界的修士,瞬间整个战场乱了起来。 大部分修士都是见势不妙快速的选择向外逃去。 但不知何时那原本只是半道弧形的阵法开始渐渐合了起来,同时上边还萦绕着薄薄的红雾。 等他们完全闭合之时根本就没有多少修士能逃出,除了一些幸运儿。 下方的异变当然也惊动了那些组成大阵的筑基修士,他心中一惊顿时将目光看向自己身旁的某人,他们齐齐怒吼道。 “这是怎么回事。” 看的出来他们怒吼的对象都是自己所信任的人。 而被他们训斥的对象则是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怎么回事?当然是用你们献祭啊!” “献祭,什么献祭?这不是元婴修士的遗迹吗?”三家势力的领头人此时身上的气息仍是金丹,他们看着另外三个人。 那三个人笑了笑:“是元婴修士的遗迹没错,但你们好像忘了是问正道还是邪道。” “另外忘了告诉你们了,你们可真好骗,我们三兄弟替代了这三个家伙这么多年居然都没有人发现。” 说完这句话他们的面容一变身上的气息不再是那三家所习功法的气息,而是变得有些邪猩之气。 三家势力的修士顿时惊讶无比:“怎么可能,你们怎么做到的?” 同时在他们询问的时候,被加持到金丹境的三人当即改换目标,不再管那条金丹境的妖兽,而是向那三个邪修击去。 那三个邪修见状不慌不忙他们只是有些嘲讽的说道:“都到了这时候了,你们还没觉得这阵法有什么不对劲吗?” 话刚刚落地,众多筑基修士只觉身体一软就要向下坠去,他们强提修为才堪堪坚持下来,同时那三个金丹体内的修为也是渐渐消散。 随后那不断扩张的血雾阵法也已经从城池横跨到了这里,在这血雾之中众多修士根本坚持不了多久,一个个宛若下饺子一样纷纷砸落地面。 接着那金丹妖兽好像看到了机会一样,它吼叫一声就要向外冲去,但很快就被一道道红雾缠绕上。 那三个修士见状不由得嘲讽道:“元婴真君布下的阵法,你这条畜生还想逃走?” 他们头顶一个散发着盈盈光芒的石头将想要靠近的红雾都给驱散开来。 山脉之中众多修士不由得面露绝望:“我就知道什么筑基才能进入考验的元婴传承都是假的,我们就应该安心发展,先谋求那原本唾手可得的金丹大道的,而不是贪恋元婴真君的传承将自己的修为压在筑基被那些邪修有了可乘之机。” 他这话一出顿时不少修士对其吼道:“当初就是你叫的最欢说什么一定要博一下元婴传承现在你又讲这话,你要不要脸。”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吵了,省点力气对抗这阵法吧!” “也不知这献祭阵法是什么情况,到底是将我们吸干吃净还是给我们留一口气。” 上空三兄弟面上笑意更甚:“这些家伙还真好骗,只是一句有元婴传承就让他们甘之如饴的准备几十年,哈哈真好笑。” “只可惜到最后都为我们做了嫁衣,我们才是拿到练血真君的传承人。” 献祭大阵越发的明亮,在这阵法之中,一个金丹妖兽,几十位筑基修士,和将近一万的练气修士慢慢了无生息。 而这一切换来的,是三人面前一个光怪陆离的通道。 他们托举着那块石头缓缓飞入到了其中。 另外一边陈枕汶也看到了那冲天的红雾,他御使飞剑的速度更是快上了几分。 边飞他边庆幸道:“这动静看起来不像是那金丹妖兽能搞出来的,幸好我跑的快。” 随着他越跑越远他头顶那气运之中的灰色也渐渐消失不见。 而在陈家之中一直关注着运灯的陈安也松了口气:“看来是渡过这一劫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到时候问他一下。” 陈枕汶庆幸过后闷头就向来时的方向一直飞行,一刻都不敢停留。 直到他体内的灵力消耗殆尽,他才随便找了个地方休憩了一会。 就这样灵力耗尽了休息恢复灵力,随后在飞行再恢复灵力。 就这样持续了半月之久,陈枕汶还是没有看到快要到家的迹象。 他不由得苦笑一声:“真是的被巨舟带着飞的时候,听别人说是有金丹真人一半的速度,没多久就到目的地了,当时还不以为然,现在轮到自己跑这些路了才发现是真的远啊!” 他咬了咬牙:“飞,一直飞我倒要看看还要飞多久。” 第68章 少了媳妇啊! 就这样又飞行了半个月之后,他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泪流满面。 当然不是因为飞到家了,而是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一个中年人语气带着无尽的委屈,好似小孩撒娇一样。 “爷爷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陈安他看着眼前一片狼藉好像乞丐一样的陈枕汶,他笑了笑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对他开口说道:“没事的爷爷来接你了。” 说罢他抓着陈枕汶的肩膀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向其它地方飞去。 路上陈枕汶也从陈安口中得知发生了什么大事。 原来就在他逃离的那一日青山宗突然宣布了闭山,这一下可引起了不少周围修士的震动。 他们纷纷打探了起来,刚开始是什么都打探不到,但天底下哪有密不透风的墙。 青山宗大部分弟子,和十几位长老连带宗主的魂灯一同熄灭的消息渐渐传了出去。 魂灯熄灭意味着什么大家都能明白,顿时整个青山宗附近的修士都骚动了起来。 本以为能趁火打劫,结果没想到宗门内还有两个筑基初期的修士,这一下周围瞬间老实了起来。 也幸好听说这两个修士分成了两个派系,不知道在争什么东西才暂时没有追究那些有小动作的势力。 而且随着大家在青山宗挫败以后,他们将目光看向其它地方,猛然发现一堆势力目前是群龙无首的状态。 于是混乱开始了吞并厮杀皆是为了争取利益。 而陈安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因为担心陈枕汶的安全,根据运灯的联系寻了过来。 他原先以为那股霉运带来的危机没那么大。 ...... 陈枕汶听到这些话语,他有些后怕的说道:“那么多修士都覆没了,幸好当时我的第六感一直提醒我跑路,也幸好我相信了我的第六感。” 陈安听着陈枕汶的话语,看向他那头顶快要消耗一空的气运暗自叹息一声。 “为了保你命花费了陈家不知道多少的气运。” “也幸好有我镇着陈家气运,这气运稀薄的时候才不会做任何事都倒霉透顶,可以慢慢恢复。” 陈安想到这里他带着陈枕汶的飞行的速度更是快上了不少。 这时候陈枕汶也发现了些许不对劲,速度太快了他有些震惊的看着面前的陈安。 “爷爷你突破筑基了?” 陈安点了点头:“你走后遇到了点机缘顺利突破了。” 陈枕汶当即眼睛一亮:“爷爷你实力远超同阶,既然都突破筑基了我们吞了那青山宗如何。” 陈安闻言他有些无语。 “没必要,我们陈家哪来的那么多修士镇守,这次就不当这个出头鸟了,而且你觉得那么大的宗门会没有点底蕴。” 这话一出陈枕汶想到了那巨型飞舟的威力顿时沉默了下来。 他嘿嘿一笑:“也对,不如吞几个小家族保险一点。” 陈安摇了摇头。 “扩张太快也不好,缺人啊!缺修士,你有这心思不如回去多催催让他们多生点。” 两日后他们顺利的回返。 陈安看着那安然无恙的阵法的悄然松了口气。 他进入阵法之中看着眼前的陈安平他开口说道:“辛苦了安平。” 陈安平摇了摇头:“我们在的地方偏僻一点也没什么人盯上我们。” 说着他有有些担忧:“青禾城一个人没留也不知什么情况。” 陈安见状宽慰了几句:“放心吧!回来的时候我顺道看了一下,那里暂时还没人接近。” “这样吧!等会让枕汶洗漱一番,我就把你们送过去镇守那里。” 陈安的话语刚刚落地陈安平就眼睛一亮:“大爷爷都回来了,那我们什么时候扩张啊!老祖。” 陈安闻言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弹了下陈安平的额头。 在看到一个鼓包之后他轻声说道:“就这两个地方都照顾不过来了,你还想要几个地方?你知道我每天都要两头跑个不停吗?天天矿脉和族里一刻不停的晃悠生怕那天出现了意外。” 陈安平闻言则是嘿嘿笑了笑:“没事的老祖,没人看被人占的话再夺回来不就行了吗?” 陈安摇了摇头:“你这小子要是听话的话,和当初你哄骗的那个小姑娘早点结婚,如今你孩子也差不多能修仙了,那我不就能扩张了吗?归根结底还是怪你。” 陈安平姗姗笑了两句:“快了,马上,我马上就提亲。” 陈安几句催婚的话语下去瞬间让陈安平老实不少,不敢再说些其它的话语。 约摸半个时辰后打扮的干干净净的陈枕汶走了过来。 陈安平看到以后开开心心的喊道:“大爷爷。” 陈枕汶笑了笑:“辛苦你了安平。” 陈安平摇了摇头随后他有些好奇的问道:“大爷爷你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啊!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陈枕汶摇了摇头:“我觉察到不对的时候就跑了,根本就来不及探索发生了什么。” 陈安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随后陈枕汶开口说道:“走吧!听说那个改名为青禾城的地方还没人看守呢!” 陈安平笑了笑:“怎么样大爷爷,我起的这名字好听吧!” 陈枕汶也笑了笑:“是好听,也很有寓意。” 二人闲聊了几句陈安在一旁默默观看了起来,直到两人要向那里而去的时候。 陈安才左右看了一眼对陈枕汶说道:“你不觉得少了些什么吗?” 陈枕汶面容困惑他看了看自己:“少什么?” “唉!”陈安叹息一声。 旁边的陈安平见状却是眼珠一转:“少了媳妇啊!” “什么?”陈枕汶有些震惊。 “我刚从林涵那里回来啊!没少啊!” 陈安两人一时之间不知道陈枕汶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如此。 最后陈安踢了他一脚:“你又没什么事了,而且也不需要你出去到处跑了,你不带着林涵?” 陈枕汶听到这话长嘿嘿笑了几声:“忙昏头了忙昏头了。” 而旁边陈安平则是再也压不住自己的笑声,他笑的越来越大声。 这声音让旁边的陈枕汶面色有些羞红,随后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陈安平他阴恻恻的开口。 “安平啊!你都快奔三了,什么时候把林沐禾给接回来啊!” 陈安平闻言止住脸上的笑意,他认真的说道:“快了,应该要不了多长时间了。” 第69章 服用破境丹 “这样还差不多,不能让人家最好的年华都等了过去。”陈枕汶说了两句。 陈安平认真的点了点头。 随后陈枕汶将他妻子给拉了过来他开口说道:“走吧!有什么想说的到了青禾城再聊。” 陈安带着三人,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就将他们送到了青禾城。 城中被自主运转的功法笼罩,当初的楼阁街道皆被拆除,只有最中央的皇宫留了下来。 同时又从灵泉之中砌出一条灵渠直直的通向外界,而那条灵渠两旁有规规整整的灵田数亩。 这数亩灵田其中的土地颜色尚未深邃,但观其样貌离一阶灵田也差之不远了。 而这数亩灵田之上有一排排蕴灵米的嫩芽随清风摇摆,三人一剑进入其中之后阵法便缓缓消散。 陈枕汶看着面前的景象他不由得赞叹道:“不错吗,离开几个月的时间就弄成这个样子了。” 而陈安平则是有些庆幸的说道:“幸好没有人过来,不然损失就大了。” 原本寂寥的青禾城因为众人的到来再次多了热闹了起来。 就这样因为人数和修为的上不够,陈家并没有参与这场扩张的盛宴。 不知不觉间三个月的时间已过。 陈家依旧在有条不紊的提升自己,但随着一条消息传来,原本青山宗势力范围内骚乱的众修更加疯狂了起来。 陈家城内,灵泉旁边的屋子内,陈安依旧在教授陈家新生代的人。 这时空中一个人影御剑而来,他匆忙的走屋内,随后被陈安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陈安看着有些兴奋的那些孩童他咳嗽了两声:“老祖有点事情,等会再回来教你们,不要被老祖我知道你们偷偷搞小动作,不然的话每个人抄写导引书一遍明天教给我。” 顿时那些孩子老实了起来,看着他们被自己这一句给镇住后陈安迈步向门外走去。 刚一出去他就皱着眉头对陈枕汶说道:“发生什么事了?让你如此慌张,哪还有一家之主的模样。” 陈枕汶闻言则是有些焦急的说道:“爷爷出大事了,那天发生的危机是因为邪修,不是我猜测的没有打过金丹妖兽的原因。” 陈安闻言深思一会他开口说道:“是当初的幸存者回来了吗?” 陈枕汶点了点头:“对他们说逃跑的时候那三个邪修猖狂无比,根本就不掩饰自己的话语,所以他们听的一清二楚。” “那些邪修在三家势力范围内布局了几十年,好像是为了献祭他们一网打尽提升自己的修为,现在外边更乱了一个个都担心那些邪修回来大开杀戒,或者还有邪修掩藏起来对他们不利,现在有不少势力都打算搬迁逃离这里了。” 陈枕汶有些犹豫的说道:“爷爷我们要走吗?” 陈安听着他的讲述摇了摇头:“那些邪修不会回来的。” “为什么?”陈枕汶有些困惑。 陈安抬头看着空中的一只飞鸟他开口说道:“因为那些邪修的目的肯定不是传的那么简单,如果费劲吧啦只是为了献祭别人提升修为,那现在发生的一切根本就说不通。” “你知道布置一个献祭那么多修士的大阵需要什么修为吗?他们有这个修为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 “并且邪道也不是万能的,怎么可能这么多修士说吞就吞了,不爆体而亡就不错了。” 以此为基础,再加上他们已经布置多年,如果只是为了提升修为,为什么不在这里慢慢的吞噬别人,反而是要把你们汇聚起来,并且三家势力那么多修士都一直压着自己的修为不突破金丹?” “肯定有什么诱惑着他们。” 陈安说到这里他身后一柄青色的长剑缓缓浮现,随后化作一道青光将空中的那只飞鸟斩灭,随后那鸟兽的尸体被其带到了这里。 而陈安也接着开口说道:“这么大的献祭阵法,不和那些需要献祭才能开启的邪道传承或者某些秘境很像吗?” 话到这里陈枕汶看着地上那鸟兽的尸体神色有些愠怒。 “有人窥视我们陈家。” 陈安眼神之中杀意一闪而逝他开口说道:“很正常,乱了这么久才有人盯上我们陈家,已经很幸运了。” 陈枕汶点了点头,随后他低声呢喃道:“看来是时候做出决断了。” 而陈安这时候他又开口讲道:“他们会散布有邪修还在埋藏的消息是因为剑指青山宗,等着吧!不出多久就有人以此为借口扯大旗了。” 随后陈安又对陈枕汶叮嘱几句后,房屋内陈安教导小辈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安卿,陈安守你们两个以为我出去以后不知道你们讲话是吧!今晚抄一遍导引书明天交给我看看。” “不要啊!老祖,我们错了。” ...... 从陈家城去往青禾城路上,陈枕汶将他换取的那枚破境丹拿出来握在手心之中,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修为。 “这么多年都不得寸进,陈枕汶啊!陈枕汶,取了巧获得了这个修为,就不要再对自己的以后的道途抱有幻想了。” 一段时间后,陈枕汶回到青禾城中,他略过了正在灵田之中忙碌的陈安平,和在一处空旷的地方习武的林涵。 他径直飞入到灵泉旁边。 陈枕汶盘膝而坐,他看着手中的那枚破镜丹放入口中随后吞服而下。 不过多时陈枕汶只觉一股暖流从小腹中不断向四周流去,他闭上双眼沉入心神之后,慢慢引导起了经脉之中那股暖流。 随着小腹中那股暖流不断进入到经脉之中后,原本温柔的感觉也炽热了起来。 同时体内的灵气也渐渐狂暴了起来运转的速度越来越快。 外界陈枕汶的身体不断往外泛着白烟身上的汗水不断渗出又被蒸发掉,整个人就像一个火炉一般。 陈枕汶牵引他体内那股不断游走的暖流随后向经脉中的关隘不断冲去。 那股暖流每在身体之中流转一圈后都会带走一部分精气神。 陈枕汶咬紧了牙关:“这是因为我没有了潜力所以用生命作为了代价?” 想到这里他冲击关隘的速度越来越快,一个大周天又一个大周天慢慢流转,不断冲击。 随着九个周天下来,陈枕汶也冲击了那关隘九次。 第70章 突破练气圆满 “第十次。”他呢喃道。 接着调动全身力量向那关隘做出了第十次冲击,碰撞之下那股热意终于将那关隘给冲破开来。 接着陈枕汶喘着粗气他的身体上的高温渐渐降低恢复成了正常的温度。 随后是全身的剧痛袭来,陈枕汶只觉经脉好似被烈火灼烧过一样。 他感受着空荡荡的体内和被摧残过的身体他长叹一声:“别人突破以后身强体壮,我这突破损精耗元。” 他缓缓起身理了一下身上,只见他那原本乌黑的头发不知何时染上了几缕白色。 随后他走到了那一阶灵植月凝华的旁边,陈枕汶看着那积累了小半个池子的白色灵液,他取出几滴吞服了下去。 原本灼烧疼痛的经脉瞬间被一股清凉之意覆盖。 陈枕汶趁着这股凉意尚未消散之际开始吸收周围的灵气转化为体内的灵力。 半个时辰后他体内的灵力已经再度回到了三分左右。 他不敢彻底将经脉塞满以免在将伤势扩大,随后他不断运转那三分灵力配合着月凝华的灵液慢慢修复起了伤势。 三个时辰后。 陈枕汶缓缓起身:“体内的伤势也修复到七八分了,灵力蓄满一半就行了,剩下的就是需要养上几天了。” 说完这些话他身上的气息散发出来,虽然略显虚浮,但毫无疑问是货真价实的练气大圆满修士。 他走出灵泉这里径直的向灵田那里而去,但途中经过一处院落之时,正在那里练习武学招式的林涵将目光注视了过来。 她将长剑收回,脚下微微用力身子轻飘飘的向陈枕汶这里而去。 她看着眼前的陈枕汶眼中似有泪珠滚动,她轻抚陈枕汶的眉头声音颤抖的说道。 “你有皱纹了,还有白发了,你怎么了?” 陈枕汶听着这颤抖的声音他看着面前妻子他嘴角挂起笑意柔声安抚道。 “放心吧!没什么大事只是损耗了一点精元而已。” 林涵带着哭腔:“都有白发了还说没什么大事。” 陈枕汶见状他轻吻了一下妻子林涵的脸庞:“真的没什么大事,我推算了一下到时候我们肯定会同年同月同日死的。” 林涵闻言轻捶了一下陈枕汶的胸膛:“你混蛋。” 陈枕汶则是故意闷哼一声在林涵的愧疚的目光之中将她抱进了怀里,他附耳在陈林涵的耳边说道:“好了别担心了,还是说你因为我看起来老了就不想要我了?” “就是不想要你了。”林涵赌气的说道。 陈枕汶嘿嘿一笑:“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也不要跟你白头偕老了,我要活很久很久等以后再娶几千个老婆到你坟前气你。” “你。”林涵伸出手指指着陈枕汶。 但随后就被陈枕汶贴近的脸庞将一切都给打断。 灵田之中陈安平一个人孤零零的干活。 寝室之内陈枕汶夫妻俩的感情极速升温。 ...... 翌日清晨 陈安平端坐于灵泉之上吞吐着周围的灵气,他在心中不断盘算着。 “安之,安籽弟弟妹妹突破到练气中期了,我也触摸到练气后期的门槛了,如果突破到后期之后,陈家有老祖坐镇,青禾城有大爷爷坐镇,我可以拉着他们两个在坐镇一个地方。” 嘶~ 他眼珠一转:“这样的话就可以求老祖出手在扩张一下了。” 想到这里他站起身子连继续修炼的心思都淡了几分,他看了看周围有些困惑的说道。 “大爷爷这些天也不说修炼,也不说过来帮忙,到底在忙什么啊!” “该不会......”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心思抛之脑后,他有些意动想要早点去往陈家城去找陈安述说这些事情。 但陈枕汶还未起床他又不能一走了之,只能在这里默默等待了起来。 一个时辰后。 灵田之中陈安平正用一道小法术灭杀苗芽上的虫卵。 他身后一个人眼眶周围略黑脚步有些虚浮的男人走了过来。 陈安平头也不回,唉,唉,唉!他叹息了几声。 陈枕汶满脸问号他看着面前的陈安平对他问道:“你干嘛?一直叹什么气?” 陈安平将弯下的身子站直他有些唏嘘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起晚的大爷爷我就想我媳妇了。” “你媳妇?你到现在都没娶人家还你媳妇了,想了就去找。”陈枕汶听出了陈安平言语里的调侃之意,他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陈安平则是摇了摇头:“那行,我可去找了。” “去吧去吧!”陈枕汶摆了摆手。 陈安平嘿嘿一笑:“走了。” 他将手一指,被扔在田边的飞剑瞬间来到了身边,他站了上去化作一道流光向外飞去。 一日之后陈安平来到了陈家城上空。 他正要进去的时候却见陈安的身影从身后飞来。 他开口道:“老祖。” 陈安看着面前的陈安平他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安平。” 陈安平讪笑了一下:“老祖我们什么时候扩张啊!” 陈安有些无语:“这孩子太好战了,关键是陈家现在需要的是慢慢发展守住现在的基业,而不是到处乱跑乱打到头来为别人做了嫁衣。” 随后他若有所思的想到:“难道是因为年龄到了,火气旺没有地方发泄的原因。” 他看着面前陈安平认真的说道:“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去多找找林家那个小姑娘,老祖我刚刚巡视了一圈矿脉,有点累没空和你瞎聊。” 说完这句话陈安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陈家上空。 只留下呆愣在原地的陈安平他嘴里呢喃道:“看来陈家人数不再多上一些老祖是不会同意扩张的了。” “算了算了。”他摇了摇头。 “我还是找我媳妇去吧!也不知道她突破练气中期没有,要不是过早破了身子对修行有影响,我怎么可能会忍到这时候。” “唉只能怪我目标远大,想着做一对逍遥自在的筑基仙侣。” 说完这句话他脚踏飞剑化作一道流光向着那林家而去。 林家内虽然损失了一个顶层修士,但要说元气大伤到不至于,本来也就是成为筑基家族的希望暂时破灭了,需要再另找机会而已。 但外界的风云和当初林家的决策却造成了严重的后果。 ps 为爱发电我都不敢求,只想求读者们动动尊贵的手指给我一个五星好评,我真的好想要评分。 第71章 鸠占鹊巢 当初花费大力气招上门的女婿,而今聚成团体一个个想要鸠占鹊巢起来。 林家之内两方修士不断对峙。 只见其中一个头发皆白的老者指着对面说道:“好你个王耳我林家待你不薄你就这样回报我们林家?” 被他指着的修士笑了笑他看着面前的众人语气认真的说道:“我叫林沐耳,太爷爷你说这话实在是伤了小辈的心了。” 这话一出他对面的林家人立刻对其怒目而视:“好好好,没想到我林家居然还引狼入室了。” 双方就这样不断对峙眼看就要剑拔弩张之时,那林沐耳突然挥了挥手跟随着他身后的几个修士顿时将身上的气息收敛。 他开口看着对面的修士开口:“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也不想伤了和气,这样吧!我们这边还有几个人也想和我们林家成为一家人,你们觉得怎么样。” “不可能。”那头发皆白的老者怒喝道。 林沐耳闻言他也不恼也不怒只是恭恭敬敬的开口说道:“正所谓长兄如父,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这做哥哥的自然得为各位妹妹们考虑一下人生大事了,免得到了一定年龄还嫁不出到时候熬成个糟老婆子就麻烦了。” 说到这里他突然指向人群之中的一个女子,又接着开口道:“例如沐禾妹妹年龄就不小了,现在还一直孤单一个人,这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恰好我有一个哥哥年龄不大今年才七十,修为也是练气中期,正是一个人最鼎盛的时候,不如就把沐禾妹妹许配给他,让他当个上门女婿在为我们林家再填一员大将。” 众人听着这人在那里胡说八道一个个紧皱眉头。 而林沐禾更是气的小脸通红他指着对面的那人说道:“无耻。” 而此时林家外陈安平刚刚御剑而来,他落地以后只觉这里边的气氛很是怪异,他向前走了几步来到那大门之处,他看着面前的那两个林家人刚要开口,就见他们有些焦急的说道。 “安平老大你可算来了,我们林家出事了。” “出事?出什么事?”陈安平有些困惑,同时又有些焦急,他与那两个相熟的林家人说了句话径直向里边而去。 刚一踏进去他就听到了林沐禾骂别人“无耻”的声音。 他寻着那声音不过多时就来到了林家演武场之内。 他看着面前对峙的两帮人眼里适时的闪过一丝疑惑。 不过他在看到那熟悉的巧丽身影后径直向她那里而去。 陈安平的到来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他走到林沐禾的旁边目光看向了面前的几人。 他开口问道:“沐禾这是怎么回事?” 林沐禾刚要回答就被对面的林沐耳将话语打断,他笑着开口。 “哦忘了,没必要给沐禾妹妹介绍个老当益壮之人了,沐禾妹妹身边有了个情郎了。” 说完他啧啧了几声:“就是这情郎可能没看上我们的沐禾妹妹这么久了也没个动静,要不然还是选我找的那个吧!他肯定不会让沐禾妹妹等这么久的。” 陈安平听到这些话语他眼里流露出一丝杀意接着又掩藏起来他开口说道:“狗叫什么?叫的让人心烦。” 听到这话的林沐耳也是眼中狠厉之色流露他身上的气息正要爆发的时候。 又一个满头白发的修士从远处慢慢走来,他走到林沐耳面前他轻声开口道。 “老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闹起来了?” 被称呼为老哥的那白发老者他看着面前的众人开口说道:“林耀文你为了争权夺利还真是不择手段啊!” 林耀文刚才还和煦的面容一垮:“林耀华他们没有那林家血脉我可是有的,这林家凭什么没有我的地位?” 林耀华嗤笑一声:“地位?是不对你尊重还是平日里克扣短缺了你的物资?你不就是想用整个林家的资源来搏一搏那筑基吗?何必讲的那么冠冕堂皇。” ...... 陈安平听着这俩人互相指责加上不时的询问林沐禾,他渐渐明了这场纷争的原因。 林家从很久以前就经常招上门女婿来维持家族中修仙者的数量。 时间短了没什么,但时间长了以后弊端就出来了,随着外姓人越来越多林家内部的矛盾也越来越多,毕竟上门女婿在一个大家族中生活,总是容易发生冲突的。 刚开始他们的解决问题的办法就是改姓赐字,这一下问题看似解决了,毕竟大家都是一样的姓一样的排辈分。 但慢慢的矛盾就显露出来了,哪怕赐姓再好,他们终究不是在林家长大的,终究没有林家的血脉,他们慢慢就有自己的小心思了。 受制于人终究不如自己当家做主,恰在这时当初那些上门女婿的孩子们也慢慢成长了起来,并且因为当初的原因,或多或少的会收到一些欺负,而他们没有林家又没有处理好这些事情。 这也就导致了虽然有同样的血脉和名字,但却离心离德的好像两家人,原本还好,主脉一直壮大不休他们有什么小心思也只能掩藏起来。 但前几个月的那场意外让林家主脉同样也是林家家主练气后期的修士折损在了里边。 可别小看一位练气后期的修士力量,须知他们只是一个练气小族。 这一下主脉折了一个顶梁柱,后代还没成长起来,又在这时招上来的一个上门女婿走了狗屎运突破到了练气后期。 那些上门女婿的后代顿时觉得机会来了,刚开始是小范围的矛盾,后来是愈演愈烈,渐渐的形成了刚才的那种情况。 陈安平手里不停揉乱着林沐禾的头发,他恍然大悟:“这不就是鸠占鹊巢了吗。” 他叹息一声:“招的上门女婿比自己族人的数量还多是个什么破事,就不会从自己凡俗的族人里边定期选一批培养吗?” “一看就是光想着省哪点培养的资源了,目光短视。” 他将手停下随后将林沐禾轻揽在怀中,他轻声开口:“沐禾,刚才就是那些人羞辱你是吧!” 林沐禾看了看对面又看了看陈安平她有些犹豫的开口:“安平哥哥你打的过对面吗?” 陈安平轻刮了一下林沐禾的鼻子:“土鸡瓦狗一拳破之。” 这话一出林沐禾像是找到来人倾诉一样她有些委屈的开口:“就是他们欺负我。” 说着说着她又哽咽了起来:“安平哥你都让我等了那么多年了,他们都说你不要我了。” 第72章 分家的警示 陈安平面带怒意:“是谁说的,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他说完这句话轻擦了一下林沐禾眼角的泪水,柔声说道:“我未娶,你未嫁,这次来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林沐禾依偎在陈安平的怀中轻轻点了点头。 而旁边正在争执的两人也像是分出了胜负。 只见他们狠狠的丢下一句话:“我们也有林家的血脉。” 随着他们一挥衣袖扭身就走后只剩下原地面面相觑的几人。 他们这些人低声述说了几句转头就离开这里,只留下几个年轻小辈。 那些人看到陈安平一个个面带笑意的开口说道:“安平老大,你都好久没来了。” 而陈安平笑了笑,随后看着他们也是趁机问道:“你们这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些人摇了摇头一个个满脸怒气的开口:“不过是一个老东西不想死,想拿着我们林家大半资源换一枚筑基丹博一下罢了。” “那你们就这样一直吵也不做点其它的动作。”陈安平终究是顾虑着他们才是有血脉相连的人,没有说出杀那字来。 而那些年轻人听到这话以后则是摇了摇头:“长辈们终究是有点感情的,现在都只是互相口诛笔伐罢了,真打起来实力又差不多到时候可就难以收场了。” “毕竟论起来除了刚招进来的那几个赘婿其他的确实是有我们林家的血脉。” 陈安平了然的点了点头他嘴里呢喃道:“终究还是当年没有教育和处理好下一代导致了现在这宛若分家的状况。”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抛之脑后,林家的破事他懒的掺和,除了想杀那个家伙外,他倒是不在乎其他的。 而接着那些人也是开口说道:“安平老大,我们族里养了几只灵鱼老好看了,我们带你去看看。” “我能看吗?”陈安平有些诧异。 这些关乎产业之类的东西一般来说本族人都不能随意接近,就怕出现什么问题。 而听到这些话的那些人则是大笑了起来。 “当然能看了,这些是沐阳哥养的,好像是准备给某个还没嫁出去心就不在这边的人做嫁妆的。” 陈安平听到这话那还不明白什么意思,他笑了几声:“好你们几个小子,枉我当年带你们去猎杀妖兽,现在隔着调侃起我来了。” 那几个人闻言笑容更是放肆:“好好,安平老大志向远大,想和沐禾姐做个神仙眷侣,不想那么早就沉溺于儿女情长。” “都是我们沐禾姐不努力了这么久都突破不了练气中期。” 陈安平闻言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去去去,瞎说什么。” 而被他揽在怀里的林沐禾在听到这话以后面上有些失落她开口说道:“对不起,我天赋不好那么久都没突破到练气中期。” 陈安平闻言将抱在怀中的林沐禾拦的更紧了:“没关系的,是我的错,是我太想当然了,把我们当成话本里的主角了,结果却忘记了你的感受。” “哟哟哟。”旁边起哄的声音突然响起。 “原来安平老大是这样把我们沐禾姐哄到手的啊!怪不得死心塌地的看都不看其他人一眼。” “啧啧,这小话一套一套。” “滚滚滚。”陈安平虚踹了两脚。 林家一处被山脉围绕的湖泊之中,陈安平一行人来到这里举目四望。 湖面平滑如丝,不起一丝涟漪,微风轻轻拂,湖面泛起层层微波将湖中楼阁小亭的倒影击碎。 众人体内灵力流于脚下闲庭信步般向那湖中心走去。 不过多长时间他们便来到了最中央之处,这里有一个湖心亭面积也不算小,他们走了上去在湖心亭之中小歇片刻赏景喝茶之后。 众人的目光看向了厅边一处泛着微光的地方,那里有一红一黄两条灵鱼在一处地方不断游走嬉戏。 陈安平看着这两条宛若锦鲤一样的鱼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两条鱼这么老实不往其他地方游?” 林沐禾伸手指着那灵鱼开口:“他们被一个阵法圈住了,安平哥哥你看水地下有个圆盘那个就是阵盘,最底下还有一块灵石不断散发着灵气维系着两条灵鱼的生命。” 说着她撇了撇嘴:“就是它们每天只有这么点地方和这么点灵气已经瘦了很多很多了,不知道还能等多久。” 陈安平笑了笑:“等一辈子?” 林沐禾的小手不知何时伸到到了陈安平的腰上,她听到这话以后微微用力。 嘶~陈安平倒吸一口凉气。 ...... 陈安平与林家同辈人闲逛闲聊了一段时间,他发现林家里边目前还是很平和一片。 游玩了借宿了两天陈安平有些奇怪他追问林沐禾开口:“怎么没见沐阳哥。” 林沐禾闻言看了看周围她在陈安平身边附耳说了一些话。 陈安平点了点头:“看来林家又能压回来一头了。” 果不其然陈安平在林家又游玩一段时间之后,林沐阳破关而出一身修为赫然达到了练气后期。 但接下来的发展陈安平就有些看不懂了,随着林家这血统纯净的主脉又将风头抢回来以后,那另外一批人居然开始闹起了分家。 对于他们这种情况陈安平看的也是着急,但又想到这是别人家的事他又没理由去管,还不如和林沐禾增进一番情感也就不再关注他们的破事。 但陈安平还是偶尔会打探一下林沐耳的消息。 就这样陈安平在林家待了大半个月后林家分家了。 ...... 陈安平听到这话以后是满脸震惊:“真分家了。” 他不知道林家人是这么搞的,反正是那一批人带走了林家一部分的修士和一部分资源选择远走高飞。 陈安平听着他们的话语他有些焦急悄悄的问了以后关系好的林家人:“你们那个赘婿林沐耳怎么样了?” 那个人左看右看了一下:“那家伙肯定是跟着那帮人跑,不过他好像和离了,毕竟他妻子是我们主脉的人肯定不会跟着他们走。” 陈安平点了点头:“和离了啊!和离好。” 他又旁敲侧击一下林沐耳的行踪后,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ps 简单写了一下林家因为外来户过多而闹的一些矛盾,为陈安平回去和其他人商量陈家以后的规矩打点基础,毕竟一个家族无规矩不成方圆。 第73章 有仇必报 林家内外此时有些热热闹闹的,有人悲愤自然有人开心。 不论他们怎么谈的,反正是变卖了一部分东西作为他们出走的资源。 这一日林家之内一处隐蔽的地方他们的吵闹声悄然响起。 “五叔我们真的就这么分家了?” 被称作五叔的人有些无奈的说道:“不然怎么办?真的打,说实在的闹到这种地步了,什么以前的感情,那都是狗屁,能打我早就打了。” “如今这个情况你还不明白吗?那些家伙就是故意聚集起来这么多修士,笃定了我们不敢两败俱伤,笃定了我们会拿东西安抚他们让他们结束这场闹剧。” “可是。”那人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他五叔给打断了。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让谁上?谁想去做这个九死一生的事,就那一两个想有什么用?依我看归根到底就是我们林家的规矩有问题了。” “规矩得改了。” ...... 那人出去以后面上仍是不甘心,可是正如他五叔所说,他们林家有血性的人太少太少了。 他站在原地思虑了许久最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在嘴里呢喃道。 “陈安平,听说我们林家的这位准女婿有仇必报从不隔夜,而且非常记仇和护短,他喜欢的人好像才被辱骂过,我去找他试试。” 是夜。 客房中盘膝修行的陈安平缓缓睁开双眼,房间虽是寂静无声但他却看向房门那里。 “进。”他轻声说道。 嘎吱~ 木门推开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显得格外刺耳。 一个年华由青年向中年转变的修士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就看着面前盘膝而坐的陈安平对他拱手行礼道:“林家,林沐正。” 陈安平眼中适时的流露出一丝困惑,他缓缓起身看着面前的林沐正开口询问道。 “那我就称呼你为一声沐正哥了。” 林沐正点了点头脸上挂起笑意适时的拉近两人的距离。 随后陈安平又接着询问道:“不知这大半夜的沐正哥找我何事?” 林沐正面上显露出羞愤之意他对陈安平简单诉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陈安平眼中精芒一闪他看着面前的林沐正开口说道:“沐正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不知沐正哥想过没有,那些人虽然是外姓人但他们的妻子可是你们林家血脉相连的亲人,如今分家已经不可避免,你这样做的话不是会变相的伤害你们林家本家人吗?” “这.....”林沐正有些犹豫不决起来。 陈安平见状他嘴角挂起一抹笑容,他适时的将话题给引导了过来。 他对林沐正轻声说道:“我听说那批赘婿里有一个跳的最欢的人,他好像已经和你们林家本家人和离了。” 林沐正闻言思索了片刻:“你是说王耳,也就是林沐耳?” 陈安平点了点头。 林沐正有些犹豫:“可是他是练气后期,我们能行吗?” 陈安平见状则是自信的点了点头:“怎么不行,两个打一个优势在我。” 接着他又是循循善诱道:“现在他们两个和离了,我们下手刚刚好伤害不了你们本家人,但要是他们脑子一热又聚在一起怎么办?早下手早断了你们本家人的念想。” 林沐正听着陈安平的话语他越听越有道理最后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 “说的对,早下手早点断了他们的念想,两个打一个优势确实在我们。” 他与陈安平又闲聊了几句,约定好打探一下林沐耳的行踪便开始行动。 将林沐正送出去后,陈安平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将房门关上他嘴里呢喃道。 “陈家杀敌训,能群殴绝不单挑。” 夜黑风高夜,密谋杀修时。 ...... 林家这些天有不少修士鼓弄着林家的各种产业变卖,人来人往的。 这一日被陈安平他们盯了许久的林沐耳总算有所行动了。 林沐耳最近的心情有些郁闷,作为一个散修,他天赋不是很好慢慢的混到了练气中期的修为,但他年龄也不小了,幸好遇到林家招上门女婿不看重年龄。 他一个年过半百的修士得益于此娶了一个年轻女修,哪怕修为不高天赋不好可能一辈子都在练气初期徘徊,但他也不在乎。 毕竟他也算是有家族的人了,以后脸皮厚一点未尝不能在林家混个一席之地,不用再过那种风吹日晒到处奔波的散修日子了。 他连以后的日子都想好了,彻底融入林家日常完成完成林家的任务,领取一份俸禄,以后有了孩子在培养培养孩子。 但没想到林家里边有人找到他,说让他站队帮助他们争权夺利,并许诺给他一堆好处,其中一份就是助他突破境界。 虽然有隐患,但他思量了一下自己的年龄发现一辈子也就练气后期了,他索性就答应了下来。 吞服了破镜丹突破以后,他有些美滋滋想着以后的生活含饴弄孙,结果风云突变突然要分家了。 他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有些愤恨的说道:“一帮子傻逼弄到这种程度,赢不了就不能服个软,搞得我以后的生活都没得着落了。” 林沐耳思索了片刻:“要不要跟他们一起走,还是走之前干一把大的,掳走几个女的当奴隶在抢一批资源?” 林沐耳越想越心动,心中有动静手上也有了动静。 他干脆起身就去往一个地方,那里是林家种植的一种灵竹所在,听说有不少妙用价值不菲。 灵竹旁边正有不少修士在哪里怒目相对。 他们嘴里说着些狠话但却没有一个先动手。 林沐耳上前过后,那批砍伐灵竹的修士对他纷纷行礼:“沐耳大哥。” 林沐耳点了点头。 而那些修士像是有了靠山一样更加嚣张了起来,但都克制着没有动手。 林沐耳安静的等他们将灵竹收拾完成,看着他们装车准备售卖,他开口说道:“二爷爷让我帮忙护送一下这批灵竹。” 这话说完以后那些修士面上挂起一抹笑意:“有沐耳哥护送这下我们就放心多了。” 林沐耳笑了笑笑容有些不自然。 众人驱使着满载灵竹的马车沿着山道向外走去。 暗中观察的陈安平两人看着林沐耳的动作他嘴里呢喃道。 “终于要出去了,可算能动手了。” 第74章 灭杀 陈安平与那林沐正对视一眼,二人绕道向他们的必经之路而去。 飞出林家所在的山脉之后,半道有一处密林与湖泊。 陈安平左右看了几眼他对林沐正说道:“这里是个埋伏的好地方。” 林沐正闻言则是面色有些担忧的说道:“那家伙旁边还有几个人我们两个能行吗?” “放心吧!我可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说完这句话他双手掐诀:“闭水。” 随后整个人悄无声息的沉入到了湖泊之中。 林沐正见状虽面上有些担忧,但还是咬了咬牙:“干了。” 随后他遁入到旁边的树林之中悄无声息了起来。 与此同时护送灵竹的林沐耳他们也是慢慢走出了山脉,向那里而去。 路上林沐耳不断盘算着:“分家以后他们的魂灯刚好是由我负责看守,出事的话只要我不说别人根本就不知道。” 林沐耳越盘算越是心动,他又接着想到。 “我记得前边不远处那里有个湖泊,把他们杀了毁尸灭迹以后,在把这批东西丢到湖泊里边,随后在截取那批灵米,同样丢到那湖里边,这样的话价值就上千灵石了,他们还不知道要闹多久,趁着机会到时候再掳掠几个女的做奴隶岂不快哉。” “那个林沐禾就长的不错,挺对我的胃口,听说还是个雏,不如就她了。” 他想到这些以后不自觉的阴恻恻的笑了几声,在引起他们的注意后,他又几句话给打发了下来。 众人拉着这些东西行走了约摸半个时辰,此时他们是终于走到了这湖泊旁边。 密林中和湖底感应到这些人到来的二人,他们刚要有所动作却被面前发生的事给拦了下来。 只见原本还和他们有说有笑的林沐耳却突然一掌拍出,将离他最近的人给打飞出去。 随后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之中他将腰间的铁棒祭出,那铁棒上边布满倒刺中间一段又开了刃,样式极为诡异。 其他人这时候才总算反应出来他们惊惧道:“你在干什么?林沐耳。” 林沐耳手赐怪异铁棒,听着他们质疑的话语他阴恻恻的笑了几声,他并没有回答其他人的话语。 林沐耳担心耗费时间过长会出现什么意外他打算速战速决。 只见在众人的目光之中,那铁棒在他手,开刃之处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随后他挥动带起一阵狂风。 那狂风突然升起将众人眼睛迷蒙下来,他一棒砸下一个人的臂膀瞬间爆裂开来露出里边的深深白骨。 随后这个人痛苦的嘶吼着倒在了地上,他看着这个人失去了行动能力后他转身向一个逃跑的林家人追去。 一直隐藏在暗处的陈安平看着面前的景象他心中想到:“这家伙近身战很强,从他使用的那柄武器来看他的力气很大。” 简单了观察一下之后陈安平知道不能在耽搁了,虽然不知道他发什么疯,但显然现在的情况是他一个人变成了他们所有人的敌人。 随后他心念一动,一柄中品法器从湖泊之中破水而出带起阵阵波浪。 那长剑直直的向林沐耳的后背击去。 原本正在追杀别人的林沐耳也因为这后方袭来的飞剑停下了脚步,他将身子一转手中的铁棒与那飞剑碰撞在一起。 巨大的嗡鸣声响起,那柄飞剑被击飞开来。 而此时陈安平也从湖底踏空而来,他手成剑指,那柄被击飞的飞剑嗡鸣一声接着飞到他的身旁。 陈安平与那林沐耳对视一眼,林沐耳看了看周围他眉头一皱接着放声大笑起来。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你一个练气中期的修士居然因为一句话记恨上我了,还敢在这里袭杀我坏我好事。” 陈安平听着他的话语不屑的笑了一下:“一个靠丹药压制潜力换来突破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猖狂。” “找死。”林沐耳拿着怪异铁棒指着陈安平像是被戳中了痛处一样怒吼道。 随着两人的对峙刚才那些人也反应了过来,同时密林之中的林沐正也姗姗到来。 此时场上的气氛有些微妙两个失去战斗力的修士,一个留在原地来不及跑的练气初期修士,一个早已经逃之夭夭。 算来算去最后能与林沐耳战斗的还是陈安平两个人。 与陈安平带着杀意的眸瞳不一样的是另外三人都是惊怒的神色。 林沐正看着面前的景象他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你在干什么?王耳。” 他直呼林沐耳以前的本名显露他那不平静的内心。 林沐耳闻言则是不屑的笑了笑:“想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我就想干什么。” 话到此处双方都知道双方的目的。 要对方的命。 而随着林沐耳几句话应答下来,旁边一直不出声只是身上杀意不断萦绕的陈安平也准备好了他的动作。 只见他手上一张灵符已经激发,那灵符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在林沐耳头上炸开。 林沐耳瞬间惊惧的看向头顶的陈安平,他轻呵一声:“卑鄙。” 陈安平见状摇了摇头:“七八十的老头子了,还跟个小孩一样骂人卑鄙,莫不是吃养颜丹真把自己吃傻了以为自己还是孩童?” 随着陈安平话语落下林沐耳头顶的灵符彻底生效。 就在这一瞬之间,陈安平动了他手中剑诀变幻,飞剑闪烁着寒光宛若离弦之箭一样向林沐耳刺去。 林沐耳想侧身躲避,却只觉身上宛若被巨石压着一样,整个人行动受阻。 见状他只能挥舞手中的奇怪铁棒与那不断袭来的飞剑相斗。 就这样陈安平在空中不断御使飞剑袭扰底下的那林沐耳,他丝毫没有近身的欲望。 而在那灵符的作用还未结束之前,林沐耳只能被动防御面前的飞剑,不过几十下他的体力就已经消耗了小半。 旁边观战的林沐正不禁张大嘴巴嘴里呢喃道:“一个练气中期的修士,居然仅凭借一张一阶背山符就将一个练气后期的修士压着打。” “陈安平的战力如此强横吗?” 就在他准备出手相助的时候,场上风云又是一变,那一阶背山符的效果依然消失正待林沐耳阴恻恻的笑了一下,就要向他们奔袭而来的时候。 却不想陈安平另一只手又抛出几张灵符,效果全是限制敌人行动的,对付这满身蛮力的林沐耳可谓是恰到好处。 第75章 战利品,小分赃 一道道灵符激活加之陈安平不时配合着御剑之术袭扰,林沐耳纵使有满身的近战之道也无处施展。 随着他体力慢慢耗尽,上空的陈安平不时的拉近拉远距离,像遛狗一样遛着这林沐耳。 他不紧不慢的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陈安籽炼制的丹药吞服下去,原本快要枯竭的灵力再次充盈了几分。 陈安平看着底下那林沐耳狼狈的模样他摇了摇头。 “连个丹药灵符都拿不出的穷逼是怎么敢在我面前这么猖狂的?” “剑术烈阳。” 陈安平将那飞剑召回他紧紧握住使出了当初陈枕汶在万法阁买到的那门一阶剑术。 只见他手中长剑挥斩一道附带烈焰的剑气向林沐耳砍去。 林沐耳此时体内灵力已经耗尽,体力也有些不支,正如陈安平说的那样他没有任何多余的手段。 最后他也只能满脸恐惧的喊道:“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但可惜他的话陈安平丝毫不感兴趣,那烈阳去势不减的向林沐耳劈去。 在又一张一阶灵符背山的重压之下,林沐耳动弹不得只能硬生生的承受这一道攻击。 随着烈焰升起被斩成两半的林沐耳尸体渐渐被烧为灰烬。 这一幕让旁边的林沐正艳羡不已,这一场战斗没有技巧的比拼完全是家底的碾压。 最后他也是擦了擦不存在的口水幻想着说道:“我要是也这么富就好了。” 地上的林家人仍在惨叫,但陈安平两人如今和他们并不是一伙的,所以没有人去管他们。 而陈安平此时正单手掐诀几道法术下去清风,流水,固土。 刚才留下的痕迹依然消失不见只留下微微湿润,被滋润过的土地,可能以后这里的草会长的格外茂盛。 嗯,坟头草。 随后陈安平站在已经没有任何战斗痕迹的地上,他随手一招那地上的储物袋向它飞来。 因为未到筑基没有神识,陈安平从手指逼出一滴鲜血滴入其中。 随后他心神探入其中没有觉察到任何阻碍,毕竟原主已经消失不见了。 储物袋中空间可谓是非常之小,算是坊市之中最小的那种,里边只有稀稀落落的十几块下品灵石,和一本功法还有几个法术,其他的丹药灵符之类的根本就没有。 陈安平看着这储物袋心中若有所思:“这就是散修吗?怪不得都挤破头要加入宗门要加入各种势力,看来散修要出头是真的难。” 陈安平思虑着这些时日遇到的情形,他呢喃细语道:“陈家定不会如此,陈家人也不会如此落魄。” 他心中想了许多,现实中不过一瞬,他看向旁边的林沐正对他轻声说道:“这些东西是他们的救命报酬你觉得如何?反正他们要分家了。” 林沐正看了看那灵竹,在看了看那个照顾另外两人的练气初期修士,在发现他一脸警惕的望着他们之后,他心中一狠。 “什么狗屁情意,以后都不是一家人了。” 随后他看着陈安平开口说道:“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我们救了他们索要点救命钱财是理所应当的。” 而后他看着那些被法术束缚在原地,以免因为受到惊吓到处乱跑的马车。 他手指浮现一点灵光随后向那里划过,法术解开,那些马匹闻到此处的血腥味明显有些狂躁不安。 随后他招呼陈安平两人牵着这马匹就向那坊市而去。 只留下面面相觑的几人。 在赶着这些马匹跑了一段距离之后,陈安平看了看身后道路,以及身后的那山脉,虽然对凡人来说很远但对修士来说很快就能到达。 他眼珠一转手中几道轻身符出现,随后灵力注入其中两道灵符化作流光贴在了马车之上。 而后他轻踹了一脚那些马匹:“驾。” 没有重量的马匹们速度瞬间快上了不少。 陈安平看了看身旁的林沐正心中暗暗想到:“有他在这个灵石我才分的放心。” 三个时辰后那逃跑的修士此时拉着一批人返回此处,而在他们身后也有一批人紧紧跟在他们后边。 他们看的面前的场景先是一怒,随后在了解了情况后面色更是来回变换。 他们要有所行动的时候却被另外一帮人给悄无声息的拦了下来。 几天后,二人拉着这些东西来到了青山宗的坊市。 这坊市远远望去早已经和以前截然不同,四周被迷雾笼罩观其样貌便是阵法全力启动的样子。 随后他来到入口之处,发现原本不需要检查的门口也有两个修士在边上不断检查着别人。 同时进入坊市也需要收取费用了需要一块下品灵石。 两人缴纳了这笔灵石后牵着马车进入了其中,里边的景象与原先的热闹完全不相同,左右看了一眼发现原先属于青山宗的店铺,只要是价值略高一些都紧闭门窗,看起来已经不开门许久。 陈安平有些好奇但又想到老祖陈安的话他又压了下来。 “安稳发育一段时间,就安稳发育一段时间吧!唉!” 他长叹一声。 两人找了几家店铺,又对比了一下价格最后去往了出价最高的那家店铺进行售卖。 两车灵竹售卖了两百块下品灵石,二人平分之后原路回返。 至于马车之类的,两人想着又不是他们的东西在半道直接给放生了。 几日之后,林家内。 林家一众长老盯着面前的两人,最后他们也只是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事那么多也懒得管你们了。” 说完这句话他又对陈安平说道:“就希望我们成为亲家后我们俩家能互帮互助一下,就行了。” 而后又对他们叮嘱道:“最近几天你们就避开那帮林家吧,毕竟你们拿的是他们的东西。” 这话说出以后陈安平默不作声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他在旁边听那林沐正不忿的说道。 “什么他们的东西,一帮忘恩负义,断亲觉人的家伙,我们救了他们的命,没让他们原地把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就够好的了。” 那几个林家长老闻言笑了笑,这件事就此过去了。 数日之后。 林家外陈安平带着林沐禾找了个历练的借口就向外界而去。 第76章 壮阳补肾的灵酒 途中二人听风赏雨,游晨曦拥星夜,一路走走停停游玩赏景渐渐来到了青禾城之中。 此时青禾城中除了陈枕汶夫妇外,还有一个虽头发须白,但整个人身体精神奕奕的老者在与陈枕汶畅聊着什么。 他身旁有二十多位孩童,孩童身旁另有样貌不一的夫人在照看着他们。 陈安平刚一进城他就有些呆愣他看着城中的场景,又看了看城外,就这样了来回看了几下他才有些困惑的说道。 “没进错啊!” 他拉着林沐禾掠过那几十位夫人终于在最中央这次看到了陈枕汶等人。 在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后他瞬间了然:“原来是他啊!怪不得。” 随后他躬身行礼道:“大爷爷好,见过王严爷爷。” 而后他小声在林沐禾耳边介绍了几句王严,林沐禾点了点头对他们也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王严不时的捋着胡须他看着面前的二人眼中狡黠之色一闪而过,随后他又对旁边的陈枕汶说道。 “陈老弟,看来你陈家第一位修士的婚礼要在不久后举行了。” 陈枕汶哈哈笑了笑:“王老哥,这第一位意义可不一样到时候,我陈家打算大办特办一下,他们的婚礼你可得来捧场。” 王严闻言连忙摆手:“什么捧场不捧场的,你可把我抬太高了,到时候别忘了邀请我就行了。” 二人闲聊了几句那王严将话头扯了回来,他看着面前的陈枕汶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那个陈老弟啊!最近青山宗闭山锁门了,我想给孩子们测一下灵根也没处寻,这刚好知道老弟你有个测灵盘,我想用一下,不知老弟你同不同意。” “对了,报酬也有,一切都好说。” 陈枕汶听着面前王严的话语他故意将脸一垮,非常不高兴的开口:“王老哥你说这话是不是把我们之间的情意看轻了,这点小忙我怎么可能不帮,好了其他的话不要说了,我现在就给他们测。” 王严闻言脸上笑意更是满满的他开口:“老弟将这话太让我感动了,到时候我一定给安平大侄子备一份厚厚的礼品作为新婚贺礼。” 这话一出陈枕汶当即对着陈安平开口道:“还不快谢谢你王严爷爷。” “谢谢王严爷爷。”陈安平闻言也是立刻做出了回答。 随后陈枕汶取出那个只有三个圆珠,只能测到中品仙根的测灵盘。 他将灵力灌入其中那测灵盘飞起随后向其中一个孩童头顶上而去。 随着测灵盘微微散发一道灵光之后,一段时间后陈枕汶摇了摇头,那测灵盘转身飞到下一个孩童头上。 旁边王严叹息一声明显有些失落,而那孩童的母亲也是眼珠落泪,唯有那孩童不谙世事,有些好奇的看那测灵盘飞来飞去。 半个时辰后。 二十多个孩童测灵完毕,一共只有两个孩童拥有仙根。 其中一个是下品仙根,一个是杂品仙根。 事后王严也不禁感叹道:“没想到我这么厉害,这才几个孩子就有两个能修仙的了。” 就连陈枕汶也不禁恭喜道:“是啊!老哥能和凡人结合诞下那么多拥有灵根的后代真是一件奇迹。” 王严闻言嘿嘿一笑他凑到陈枕汶旁边有些猥琐的开口说道:“老哥给你的那个秘方你没拿出来用吗?” 陈枕汶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听见他说的话以后,他才小声说道:“年龄大了不想折腾那么久,就没怎么用。” 王严哦了一声。 “事后圣如佛是呗!没事老哥懂你,不好意思就不好意思,不过你可以把那秘方给拿出来让你家人用啊!人口才是一个家族的关键。” 陈枕汶听着他这大声的话语连忙将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同时大声的讲道:“行行行,我在帮你物色几个人看她们愿不愿意嫁给你。” 王严听到这话会心一笑他也不反驳也不说其他,等陈枕汶将手放下以后他开口说道。 “老弟,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做一门生意。” “什么生意?”听到这话陈枕汶有些好奇的讲道。 王严摇头晃脑的说了起来:“灵酒我打算酿造一种灵酒,主要作用就是壮阳补肾强身健体补充体内灵气用。” 说着王严对陈枕汶分析起了他这门灵酒:“老弟,你不知道我这门灵酒造价便宜,卖起来还可以卖很贵,这究其原因就是其壮阳补肾的功效。” 说着他认真的看向陈枕汶 “老弟你别以为修仙者就不肾虚了,其实他们需求也很大的,我听说那些修为稍高一点的修士他们一次鏖战就几天个把月的,而且他们还经常双修,双修你知道吧!就是采阴补阳,采阳补阴的那种,他们对这方面的需求很大,我这灵酒其他的都是辅助效果主打的就是壮阳补肾。” 陈枕汶听着王严这一套一套的的话语他心中也不由得微动了起来,毕竟男人最懂男人。 “据我所知,青山宗的势力范围内还真没有这方面的灵酒,老哥你真是天才,有了这个灵酒那我们可真是要发达了。” 王严嘿嘿一笑:“你以为。” 说着他又有些担忧的开口:“我们要不要只弄一点点,万一守不住怎么办?” 陈枕汶将周身气息显露出来练气大圆满,他自信的说道:“这附近没有什么守不住的东西,真有什么意外大不了请我爷爷出手。” 陈安现在已经能很好的隐藏自己的本体不被别人发现,偶尔出手威慑别人也没关系,因此陈枕汶才放心的将这话说出。 而王严在感受到他的气息之后,又听着陈枕汶话里的意思他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爷爷是筑基上人。” 陈枕汶微微一笑他点了点头。 王严顿时松了口气:“好有咱爷爷在,那我就放开手脚干了。” 陈枕汶闻言有些呆愣他在心中想到:“什么咱爷爷。” 他刚要开口就被王严接下来的话语打断:“老弟你放心你出武力了,老哥我在其他地方出力,而且利润咱们三七分,你七我三。” 陈枕汶闻言连忙客套的拒绝起来:“哎不行老哥,一半一半就行了。” 第77章 双修之术 王严听到这话也是面容坚定一直说三七分,并且还威胁陈枕汶不同意就搞这个灵酒了。 无奈的陈枕汶只能含泪答应这个条件。 二人又详细商量一些细节,其中王严还了解到陈家正在移山造山,他先是感叹了一下陈家的魄力又突然灵光一闪。 他开口说道:“刚好老弟你们在造山脉,这样你们用其中一部分改造成酿造这灵酒的灵植和一种妖兽的居所怎么样?” 陈枕汶闻言也是起了兴致他开口回答道:“刚好我们陈家打算培养一下御兽师,老哥的要求那是自无不可。” 王严捋了捋胡须:“放在老弟这里我更是放心了,这样别人更不能打这灵酒的主意了。” 闲絮半天之后王严也是拒绝了陈枕汶留下来吃上一顿的话语,在带着他的一堆妻儿告辞离开的时候。 他经过在旁边一直观看的陈安平,王严笑了笑他对陈安平说道:“大侄啊!给你个好东西。” 说完他掏出两本书籍递给了陈安平,陈安平下意识接过以后,先是道谢几声看着王严离开的身影,他有些困惑更有些好奇。 在送他们出城的路上陈安平掀开了一页再看到上边的插画过后,他脸颊迅速涨红连忙合起来,看了眼旁边的林沐禾发现她没有发现后。 陈安平松了口气。 心中默默想到:“低俗,太低俗了,这种东西今晚我一定要好好批判一下免得日后有人教坏我陈家孩童。” 为首之人王严陈枕汶二人谈笑风生,后边跟着的是陈安平林沐禾二人,在他们身后是一个个拉着孩童的女子。 众人走在青石砖之上,两旁是碧绿的嫩芽,其中有一道沟渠里边有被阵法牵动的水不断涓流涌动。 清风徐来吹拂在众人身上将他们的衣衫微微抖动。 途中陈安平低头将林沐禾被吹乱的头发给理了理。 众人就这样漫步了许久直到走出青禾城,他们才挥手告别。 看着那排排马车启动陈枕汶三人向城中而去。 路上陈安平有些好奇的问道:“对了大爷爷,我怎么没见大奶奶呢!” 陈枕汶苦笑一声:“她去陈国找你姑姑陈槐荫去了。” “这样啊!”陈安平点了点头。 “我还有点事,还是要辛苦大爷爷了。” 陈安平对陈枕汶说了两句,拉着林沐禾就向其它地方跑去。 青禾城中因为拆除多余建筑的原因,城中并没有什么好玩好看的风景地方。 但陈安平和林沐禾两人依旧乐此不疲的走来走去。 二人也不说话,就是偶尔对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君如夜我如星,夜容星星点夜,星星夜夜,相随与共。 是夜陈安平强压下心中的火气和把林沐禾吃掉的冲动将她送进了客房,他不断安慰自己说道。 “现在晚一点,以后长一点。” 他还是担心过早破了身子让本就天赋不佳的林沐禾更加没了突破筑基的希望。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向灵泉那里而去,蒲团上陈安平盘膝坐在上边他的心久久难以平静。 他脑海中总是不断回想今天偶然翻开的那本上的内容。 随着他的火气越来越旺,最后他终于是忍不住从怀中取出来那两本书籍,他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是【两仪合欢法】,只见上边写到。 世间双修功法大都损人利己,讲究个采阴补阳,采阳补阴,可谓是和邪道没有两样,搞得大部分修士对这方面的事谈之色变。 吾苦思良久觉得不该如此,正所谓是孤阴不长,独阳不生,男女相合本是天生之道。 此种妙趣却被人如此曲解实在是怪哉怪哉,后吾为探寻解决方法,留连于各种烟花之地。 在阅女无数之数吾总有所悟特创立出一门对双方都有好处的双修功法。 正所谓负阴而抱阳,男女以为和,阴中有阳、阳中有阴,阴阳相合万物相生...... 陈安平将那双修功法记在脑海之中后他呢喃道:“原来还有这种修行之法,那我以前那个样子算什么?” 他突然有种冲动想要去找林沐禾哭诉一番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提亲,等林家的破事结束后我就去提亲。” 他心中的火气越来越旺,心火牵动血液流转,而血液流转又牵动了他的身体,陈安平只觉浑身燥热他都想要跳进灵泉之中清醒一下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那淬炼血脉之法。 他呢喃道:“都忘了还有这回事了,老祖让我们没事修习一下说不定能激活特殊体质,也没人在意过,刚好我有些燥热就修习一下。” 他闭上双眼运转那淬炼血脉的法门开始牵引体内燥热的血液,在消耗大半灵力淬炼半天之后。 陈安平有些失望的睁开双眼:“老祖说我们可能有特殊血脉,是不是老祖想多了。” 最后他叹息一声再次闭上双眼,就这样吸收灵气转化为灵力,又运转法门淬炼血脉。 大半夜以后陈安虽然没觉得血脉上有什么变化,但他倒是把自己的火气给压了下去。 同时他还发现他刚才体内的火气牵动了灵力又不断消耗吸收,他看到了练气后期的壁垒。 陈安平缓缓睁开双眼:“这算双喜临门吗?” 他起身走到哪灵植旁边吞服了几滴灵液护住经脉之后,他闭上了双眼。 体内功法不断运转,随后灵力一周天一周天的向经脉之中的壁垒不断冲去,陈安平在尝试了几下后,发现有灵液护住他的力度可以稍大一些。 随后他更是不断汇聚体内的灵力大力的冲击那体内的壁垒,这壁垒早已打磨许久,而今刚好是那临门一脚。 在冲击了几下后陈安平将体内的灵力化作一根尖针猛的向那壁垒扎去,壁垒瞬间千疮百孔。 随后陈安平一鼓作气轻喊一声:“给我~破。” 那壁垒被灵力冲开,接着陈安平调动体内灵力沿着这新开辟的经脉再次行周天游走,不断巩固着新的境界。 半个时辰后,陈安平那有些虚幻的练气七层的气息也凝实了起来,他感受着体内略显空荡的灵力,再次放空心思牵引身周的灵气不断用功法牵引进体内转化为灵力。 ps 这一章审核了半天,改的我眼睛都肿了,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按时更新。 第78章 提亲 翌日清晨。 陈安平睁开双眼,眼中精芒一闪而过,将整个人壮硕的精气神给显露出来。 他感受着自己的修为嘴里呢喃道:“二十多岁的练气七层修士,算起来我也是个小天才了吧!” 不过很快他就摇了摇头将其抛之脑后,陈安平很清楚他现在的修为和陈家这些年不断暴涨的资源有关,毕竟修士之间都常说有资源猪都能喂成仙。 像有些家族势力几十位修士共用一口灵泉,还得规定使用的时间,哪像陈家刚踏入修仙界没多久就有两口在手,敞开了用。 而且陈家老祖陈安的突破除了要点矿石和气运之外根本不需要消耗其它什么贵重资源。 和其他家族势力拼尽全力才供养出一个筑基修士相比陈家实在是顺风顺水。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杂乱的思绪抛之脑后,随后陈安平起身整理了下衣衫,他看向空空荡荡的大殿心中想到。 “大爷爷怎么回事,大奶奶不在也不来修行。” 陈安平并不知道陈枕汶已经耗光潜力此生再无突破的可能了。 他随后迈步向殿外而去,快步来到林沐禾休息的房前之时,他在门外刚好看到了正在那里练习一道小法术的林沐禾。 ...... 游玩数月之后林家之事才算结束,陈安平将林沐禾送返以后便开始着手准备提亲之事。 恰逢年底还有数月之久时间也算充足,因此陈安平便打算在年底举行大婚。 他并没有考虑林家同不同意,毕竟林家根本不会拒绝。 陈安平先是回到陈家城和父母商议了一下,随后他休息一晚,第二天早早的就来到了灵泉之旁。 陈安平还是想尽可能的给予林沐禾最好的,而在修仙界没有什么是能比实力更强横的东西。 所以他打算征求一下陈安的同意,让陈安领着一行人前去提亲。 在灵泉旁边等待了一会,待小辈们学习修行的时间到达以后,陈安平的身影从林家上空浮现,他身影一闪来到灵泉之旁,在看到旁边明显脸上有事的陈安平之后他出声问询了起来。 “安平怎么了?” 陈安平听到这话语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老祖,我想让你替我提亲。” 随后他有些忐忑的等待了起来。 而陈安在听到这话以后倒是面色一喜:“提亲,提亲好啊!你们安字辈到现在没一个成家的可让我愁坏了,现在有你打头阵了我想其他人也没理由在推辞了。” 接着他又看向陈安平:“对了你和你父母都商议过了吧!” 陈安平点了点头。 而陈安沉吟了一声他接着说道:“我们陈家刚刚兴起,这聘礼之类的也不能拿些凡俗的东西,所以这方面帮不上忙,这样吧!我把枕汶叫过来看看陈家有什么好东西给你当做聘礼。” 陈安平听到这番话后心里是无尽的感动他躬身行礼道:“谢谢老祖。” 陈安将手一摆:“一家人谢什么谢。” 而后陈安对陈安平说道:“这样吧!你守护着青禾城就行了,其他的事我们帮你来办。” 陈安平点了点头。 随后陈安化作一道青光带着陈安平向青禾城而去。 不过多时两人便回返到了这里,接着陈安又带着陈枕汶回到了陈家之中。 陈家的气氛顿时开始喜洋洋了起来。 在一番准备之后,他们发现陈家能用的东西还真不多,最后挑来拣去就只有矿石了,但单送矿石又有些单调了。 陈安想了一下心中便是一动,他打算用本体吸收炼化矿石的时候,不吸收只炼化随后用那一批淬炼过的精华直接让陈安之锻造一部分法器。 想到这里他说干就干,化作青光一闪而逝之后很快他就带回来一批精华之液。 在与陈安之交代一番后,这批精华之液又搭配其它矿石开始锻造出一批法器。 同时又筹备起了其他东西丹药灵符也准备了一批。 最后各式各样的下品法器十二件,中品法器两件,各种一阶丹药八瓶,灵符十六张,还有从坊市中购买的其它的东西这里就不一一赘述了。 最后这批聘礼的总价值八百八十八块下品灵石,对于练气家族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如果不是把陈安平当做陈家下一代族长来培养,他的婚事需要重视一番陈家也不会拿出如此贵重的东西。 将一切准备妥当之后,陈安周深气息毫不掩藏,他神识搜索了附近之后没有发现老鼠,又气息涌动在陈家城之中将筑基上人的气息留刻于其中可凝聚数十日之久。 同理他又在青禾城之中复刻了一番行为。 三日后陈安平与林家那边约定好的时间到来。 陈家城之中一行人站在城外,除了陈安和陈枕汶是长辈之外,其他的都是有修为的安字辈,用来充人数用的。 而后陈安心念一动筑基之力控制着数柄飞剑带着众人向林家而去。 林家外也早早的就有人等候在此,对于目前元气大伤的林家来说能多一分盟友就是多一分力量。 陈安筑基修为本体还是剑身再加上是他带着众人飞行,速度可谓是非常之快。 此时山脉之中云雾缭绕,青山绿水相依相伴,林家坐落在山脉之中若隐若现。 一个半时辰陈安他们来到了林家之前,他那筑基的气息毫不掩饰。 在底下的林沐阳心中一惊:“这小子没说过他家还有筑基上人啊!” 同样其他的林家人更是面色各异,他们有些难以置信,本以为是和一个实力差不多的家族联姻,没想到有这么大的惊喜。 随着陈安带着众人落到之后,林家那些人纷纷恭恭敬敬齐声行礼道。 “见过前辈。” 陈安将手一身一股无形之力将其托起,他开口说道。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必如此见外。” 众人听着陈安的这番话语虽然心中知道是客套话,但面上还是挂不住的惊喜之色。 最起码有一个筑基家族做为亲家,哪怕筑基本人不出手也可以请求其他的啊!而且以后再多走动走动,多把闺女嫁过去,说不得真能请动面前的这位筑基上人出手了。 第79章 迎亲 将陈安等人邀请到林家之内后,众人端坐一堂。 陈安不知为何明明是个客人却坐在了上位,当然他本人也没拒绝就是了。 做好以后先是一番客套话,接着就是提亲,当然也就是走个流程罢了,在约定好结亲的日子之后,陈安将他们准备好的聘礼取了出来。 十二个方方正正的红色箱子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大堂之中,其内各种法器灵草矿石的气息并未掩藏,而且这凡间红木也掩藏不了。 林家众人的眼光不自觉的看向那里,他们显然也是能觉察到那里边的价值。 因为某些外界原因他们选择了一切从简,并未大办特办。 在他们看来陈家可能也对林沐禾不会太重视,毕竟是个天资不高的小丫头,他们也只是当做个与陈家联姻的工具。 但现在他们在看到一个筑基上人和这些东西之后,心中不免有些隐隐的悔恨之意。 而这也是陈安毫不客气的坐在主位上的原由,他在看到这林家对着提亲有些不太在意之后,他就隐隐有些生气,干脆连礼书什么的都没拿出。 直到刚才才把聘礼给丢出来。 当然小辈们可能对这些流程不太清楚,反正陈安平和林沐禾两人看起来挺开心的一点都没受到影响,当然也可能是林沐禾本来就是被当做联姻对象习惯了的原因。 剩下的因为陈安有些生气就对林家人有些爱搭不理的,因此那些人在碰壁之后就转头与陈枕汶攀谈了起来。 而陈枕汶身为陈家现任族长他可不能耍什么小脾气,他必须为了陈家更茁壮的成长考虑。 他不断的与林家攀谈一些生意或者有什么能合作的东西,最后发现林家也没什么产业,倒是有一种灵竹他挺感兴趣的。 可以炼器,还可以作为炼丹的炉火,还有许多用处。 他旁敲侧击了一下发现这灵竹的利润也不低后,他就起了小心思,利用对面想要攀谈他们筑基家族的想法,他顺利的得到了对面许诺用一批嫩芽给林沐禾做嫁妆用。 就这样双方又约定了许多东西之后,再次选定了个良辰吉日之后,陈家人便被陈安带着回返。 离开的路上陈安平看着下方的人影,他大声喊道:“林沐禾等我来接你。” “好。”林沐禾同样大声的喊了出来。 随后林家其他人也是送别道:“恭送陈前辈离开。” 陈家内他们开始着手准备陈安平的婚事。 作为陈家第一个可以修仙的人,也作为陈家目前最有天赋,也是陈家下一代的领头人的陈安平。 他的婚事很是令陈家在意。 虽然陈家踏入修仙界的时间很短,但还是认识了几个盟友,首当其冲的就是,王严他们。 不论怎么说陈家挺看好王严的家族,不为什么就因为他能生。 你能想象一个拥有几百个老婆并且还龙精虎猛的人他有多能生吗? 另外就是化剑宗,虽然宗主化无敌身死道消了,但陈安平和马点他们几个的情意可没消散,他们不时的还来回探望一下的。 还有一个就是新结识的家族蔡家,也是练气小家族。 在与他们递了请帖之后,便开始了漫长的准备时间。 时间一晃已是几月之后。 今日陈家城被点缀的大红一片,张灯结彩其中上下一片忙碌景象。 为了今日陈家还特意购买一批灵花仙草,用来装饰布置庭院,而这些花草唯一的作用就是让整个陈家城弥漫着一股仙灵之气。 城外。 迎亲队伍则是专门去青山宗租聘的一批仙鹤和一种特意培育出的异马。 陈安身着特意定制的灵衣,品阶已然达到了下品法器。 这灵衣以红色为主其它颜色为辅修身定制,其上花纹点缀,亦有灵珠宝玉镶嵌。 陈安平穿上以后真是一个俊俏郎儿。 另外同伴也是经过千挑万选,清一色的年轻修士个个英姿飒爽,他们的服饰也是量身定制,虽然是凡间布料但也将众人的样貌完全衬托了下来。 没错陈家还打算利用这个机会彰显一下陈家男儿的样貌,看看其他势力过来的修士有没有看上他们陈家男儿的。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筹备着,只待佳期到来。 异马之上陈安平坐在上边,旁边的牵马的马点他有些郁闷。 “安平,你不是说让我来穿好看的衣服看看能不能给自己吸引到一个道侣吗?怎么让我牵马了?” 陈安平闻言嘿了一声:“我让你早点来你不来,拖拖拉拉的,衣服就那么多都被别人穿完了,你让我怎么办?给你原地变一件?” 马点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算了,可能是老天让我专心大道不让我过多的沉迷儿女情长吧!” “懒就懒,找那么多借口。” ...... “走吧别误了时辰。”随着这话说出来后。 天空之中有人驾鹤,有人御剑当然这剑是陈安加持过的,而底下则是一堆人骑在异马之上。 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向林家而去,修仙界地缘广阔,这次迎亲可是奔着一来一回三天时间的。 因此在场的众人都是修士又吞服了几颗强身健体和提神醒脑的丹药。 一段时间后迎亲队伍终于来到了林家之前。 只见林家所在之处也是红意点缀,各种装饰充满喜庆之意。 显然是意识到林沐禾和陈家的不一样,所以特别重视。 而林家众人看到迎亲队伍到来之后,也是纷纷上前迎接。 不过他们嘿嘿一笑也是布置了几个小关卡来让陈安平他们来闯。 这些小关卡也只是为了娱乐一下并未多难,在陈安平用了几道法术喝了几杯酒之后也顺利闯过。 紧接着陈安平也是带着众人向林家内走去,林家之内,也是红花铺路,张灯结彩。 与那林家几位长辈喝过酒做了些礼节之后。 陈安平终于来到了林沐禾闺房之前,他看着面前守门的众多女子,快步上前正要趁着她们反应不过来冲进去的时候被拦了下来。 只见她们纷纷喊道:“干什么,干什么?想娶我们家林沐禾没那么简单。” “你会吟诗作对吗?” 第80章 大婚 陈安平听着她们的话语嘴角上扬,他自信的说道:“吟诗作对而已轻轻松松罢了。” 随着那些人出题陈安平轻松应答之后她们也是让开了脚步。 当然陈安平也特意准备了一些小礼物,一瓶瓶丹药也是送了出去,反正是陈安籽练手用的卖不上价钱也就能辅佐一下练气初期的修行。 进入闺房之后床上坐着一个身着婚服凤冠霞帔,头顶纱的女子端坐其上。 正所谓一个地界有一个地界的习俗,他们这里虽然新郎本人可以前去接人,但头纱是不能取下来的,只能在男方婚房那里取下。 他微微弯腰将林沐禾抱起,感受着她略显紧绷的身子他轻声说道:“沐禾我来接你来了。” 随着这话落下林沐禾的身子明显放松了许多,只可惜她的表情被头纱盖住看不得。 随着陈安平抱着林沐禾一路向外走去之后,众人也是缓缓跟随其后。 将其抱上由修士托举起的花轿之后,他跨上异马众人和林家的一批人浩浩荡荡的准备向陈家回返。 将要启程之时雪花飘落,微风轻拂乱舞纷飞又落在众人之上,而后山脉之中渐渐被白色点缀。 是谓白雪落其头相守到白头。 身后声音传来:“吉时已到,送轿。” 众人迎着小雪向陈家而去,一路行一路雪,人停雪也停,可谓是一路相伴。 陈家城内此时热热闹闹的,原本的装束搭配上雪景显得更是仙意飘飘。 而随着正主到来陈家城也是热闹了起来,一个个呼喊起来。 “新郎官回来了。” ...... 将林沐禾送进婚房等待以后,陈安平来到了宴席之上。 陈安平刚到宴席,族中的长辈们就拉着他四处敬酒,又与他详细介绍面前的人身份让他记下来同时混个脸熟,显然是为他以后铺路。 这一轮酒敬完以后,和他认识的那些同辈和弟弟妹妹们也是一个个举着酒杯上前,看起来不将他灌醉誓不罢休。 陈安之,马点等人更是一个借口接着一个,一个说:“安平哥,都怪你了现在家里天天催婚你这不喝我很难原谅啊!” 另一个又说:“安平老弟你你这不是说有很多美女吗?我这也没见你这不是骗人的吗?不喝一个我也很难原谅你。” 他们过后又是一批嘴里不断说着话的人到来,搞得陈安平都有点晕乎乎的了。 就这样杯盏交错间,陈安平心中却始终挂念着新房中的林沐禾,为此他偷偷运转体内灵力不断逼出体内酒水,来保持自己的清醒。 原先其他人还能发现并以此为借口又罚他喝上几杯。 但在陈安发现以后他嘴里说了两句:“可不能耽误下一代啊!”同时又用了几个法术再也没人发现陈安平的不对了。 等一切结束后,已是傍晚,喝酒喝了一下午,他沿着道路向为他修建的婚房而去。 将房门轻轻推开,屋内阵法明亮,将端坐在床的林沐禾给照映下来。 他缓缓上前看着面前的林沐禾,拿起旁边的玉如意将那盖头轻轻掀起。 林沐禾那经过妆容点缀,娇羞绝美的面容展露无遗,双颊泛红似天边云霞, 眉如黛黛,清眸流盼,皓齿青娥,肤如凝脂。 一双眼眸含情脉脉,其内光华流转柔柔的看向陈安平,她那无处安放略显急促的小手更是腕白肤红,玉指芊芊。 陈安平看着林沐禾这精心打扮过的妆容更是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对上林沐禾那懵懂无知的眼眸,不自觉的想起了那两本秘籍。 他微微坐在林沐禾身旁将手环在她的腰上微微用力将其往自己的怀里靠拢了几分,随后他在林沐禾的耳边轻声述说着什么,并不时的将他的气息故意吹拂在林沐禾的脸颊之上。 待林沐禾小脸微红之后,他更是一个扭身二人顺势躺在婚床之上。 而林沐禾想着来时家中女眷对她的教诲,她下意识的开口:“安平哥哥...” 话未说完就被陈安平堵住小嘴,直到林沐禾急促的呼吸之后陈安平在轻轻移开。 他依旧是柔声说道但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思:“是不是该改口了沐禾?” 林沐禾微微喘气她看着面前陈安平嘴里低声微吟道:“夫~夫君。” “不错娘子真乖。” 随后陈安平手一挥薄纱轻帐缓缓落下,大红嫁衣缓缓褪去。 吱呀,吱呀的声音不断响起。 同时还伴随着林沐禾的求饶声:“夫君,轻点,好痛..” 陈安平则是动作一改他悄然运转这半年来早已练习许久的双修之法。 随着功法不断运转阴阳相合之下,林沐禾的痛苦也渐渐减轻,同时因为都是初次的原因。 阴阳不断相生推进着二人体内的灵力,约摸半炷香后,林沐禾体内的灵力在陈安平的引导之下破开了瓶颈,达到了练气中期的修为。 同时林沐禾也清醒了一点,她还是觉得有些难受想让陈安平放她一放。 但陈安平只是附耳对她说道:“娘子,才半个时辰的时间,说出去很没面子的。” 接着他又轻柔的连哄带骗:“乖娘子,一切都交给我,等会就不痛了。” 随后他又是运转双修功法,二人的的一切都被陈安平主导。 渐渐的林沐禾沉沦于了陈安平之中。 而陈安平忍了这么多年也不会轻易结束。 ...... 日上竿头,陈安平睁开双眼,看着身旁的林沐禾他轻轻吻下。 随他下意识的运转体内双修功法,但又想到今天的日子又给打断了下来。 就这样他眉眼温柔的看着林沐禾,一小会之后林沐禾的眉毛微动她眼睛缓缓睁开,双眼通红,显然是刚刚哭过,她开口问道声音沙哑:“夫君到时辰了吗?” 陈安平笑了笑:“没事的,你还可以再休息一会,毕竟才让你休息了半个时辰,他们会理解的。” 林沐禾的声音依旧哑哑的:“都怪你了,我都说今天有要事了,还不放过一下。” ...... ps 第一阶段踏凡俗入仙族,也是随着陈家第一个修仙的陈安平成家立业结束了。 作者的碎碎念。 写到这里一直就几个人看,还有几个是我的小号,实在是有点想笑,哈哈,可能是实在写的太差了吧! 其实我本来想着几个人就几个人吧,能求到好评有个评分也算不白写这本书了,现在来看都不知道这本书完本的时候能不能有个最低评分了。 好了不耽搁读者宝宝们的时间了,可能是因为昨天审核不断修改把眼睛弄肿了才会写这么多废话让你们看吧! 第81章 筑基的修行之路 陈安平反手握住搂住林沐禾:“还不是都怪娘子让我苦等这么久?” 话刚说完他的腰上就有一双手指悄然拧了一下,林沐禾边拧边反驳道:“也不知谁让谁等这么久。” 陈安平吃痛之下身子下意识的乱扭,手也不自主的伸了过去。 窗外雪下的很白。 屋内也是雪白滑腻,陈安平下意识的揉捏了一下。 一声轻吟,火气升腾。 ...... 一段时间后在林沐禾不断的拒绝之下,陈安平只好熄了自己心中的火气。 只见林沐禾缓缓做直身子将衣衫穿戴整齐,她刚要下床走动却一个趔趄又跌落了回来,见状她又不禁埋怨道:“都怪你,路都走不了待会还怎么敬茶。” 陈安平也是正在整理着身上的衣衫他听到这话以后,对她笑道:“没事待会我背着你去,他们会明白的。” 林沐禾的小脸顿时又红彤彤了起来。 ..... 随着陈安平的婚事落下帷幕,陈家也再次平静下来。 数月之后陈家城外。 陈安看着那堆砌在一起的石块,他不断使用法术御使泥土灌入那些缝隙之中。 这些石块因为开凿过的原因,就这样聚合在一起根本就不能称之为山脉,因此陈安不断使用一道【化土为石】的法术,将这些石块联合在一起慢慢形成一个整体的山脉。 这山脉先是将陈家城环绕其中,随后又从环绕的地方不断往外延伸出一个个宛若小岛一样的地方。 而这些小岛就是陈家以后培养一些产业的地方。 目前这些山脉只是一个雏形并没有那么高耸入云,但随着陈家拥有修为的人越来越多,不断休整之下到时一个人造的家族驻地就悠然升起。 另外陈家下狭的人口多年发展也有一万了,又费了一番力气将他们给迁移到百里之外,这些人口目前并没有陈家血脉。 或许得等再过几年,陈家仙凡彻底分离以后和他们不断通婚才能人口暴涨。 而以后陈家也会定时从这些凡俗族人之中寻找拥有仙根的族人。 两个时辰后陈安感受着体内空荡荡的灵力,他不禁摇了摇头。 “唉!我都当老祖了还一刻不得闲。” 说归说陈安手里的动作是丝毫没有停下,他心念一动腰间储物袋之中几块灵石飞出,而后那灵石化作流光没入到陈安的身体之中。 此时陈安的蛋壳丹田中除了他的青色本体长剑外,便是那几块下品灵石了。 而后他又是单手掐诀蛋壳丹田内的灵石瞬间爆裂开来,其中的灵气立刻就要向外逸散,但却被陈安的蛋壳丹田牢牢束缚住。 同时那些丹田之中的碎块也被陈安快速的将其中的灵气吸出,就这样不过瞬间刚才体内还空空荡荡的陈安已经将灵力补满。 他看着今日剩余的那些石块,他身形不断移动,法术掀起泥土与石块混合在一起又用化土为石的法术合为整体。 将这些处理完成后,他脚踏飞剑化作一道青光向山脉而去。 此时山脉之中陈安之正带着一批人不断的开凿面前的矿脉,陈安接着又向青禾城那里而去,在巡视了一圈后没有发现什么情况之后他回返到了陈家城之中。 此时陈家上空宛若白雾般的白色气运弥漫九百丈。 陈安身形冲入其中他感受着周围的气运不禁呢喃道:“好久都没吸收气运提升自己了,也不知筑基初期需要消耗多少气运才能进阶到中期。” 随后他心神微动周围的气运白雾迅速向他的身体钻去。 随着气运进入到蛋壳丹田又向丹田内的剑体灌入的时候,那气运之力因为涌入的速度过快,很快就将蛋壳丹田充盈饱满。 他心中思量只觉这样速度太慢了,随后意念一动剑体从体内蛋壳涌出,随着剑体在气运之中不断吸收的时候,他感受着蛋壳丹田内剩余的气运之力正要将其转移出去的时候。 他猛然发现那气运之力正缓缓的融入到蛋壳丹田之中,与此同时蛋壳丹田也在缓缓的增大。 虽然速度极其缓慢不易察觉,但这是陈安的丹田,他没事就用神识不断探视这个丹田的大小,而今这一点点增大的丹田在他神识下清晰无比。 陈安心神一震他属实没想到他的丹田还能这样成长。 接着他直接停止了剑体吸纳气运之力的动作,转头专心观察起了他的蛋壳丹田是怎么回事。 陈安不断注视着只见他的蛋壳丹田渐渐的从原本的方圆三丈大小渐渐的长到四丈,而后陈安又不断牵引外界的气运之力灌入到丹田之内。 五丈,六丈,直到十丈大小陈安才停止了动作。 他缓缓睁开双眼看了看周围的气运之力和下方的陈家,他开口低语道:“一丈气运之力能增大方圆一丈的空间。” 他沉吟了一下细细感悟了一会,陈安明白了他在筑基要怎么修习下去。 剑体的强度是蛋壳丹田的那层薄膜的强度,丹田要扩张剑体就必须要提升自己的品质强度。 所以他在筑基期有两个消耗气运之力的大户,一个丹田,一个剑体,另外剑体还要吞噬各种资源矿石才能进阶。 他想了一会:“这怎么感觉自己消耗的资源也不少啊!” 最后他摇了摇头:“没事,反正安字辈的人也该陆陆续续成亲了,等他们降下后代之后气运之力增长的速度会更加的快。” 想到这里陈安心中念头又是一动:“对了干脆让枕汶催他们一下。” 他身形一闪不过多久便来到了青禾城中,而城中陈枕汶正百无聊赖的走来走去,他又没有突破筑基的希望,自然而然的就不需要日日修行。 陈枕汶本来正在考虑今天中午吃些什么的时候,扭头便看到了身形刚刚浮现的陈安。 他心中微动当即上前一步:“爷爷你怎么来了?” 陈安笑了笑:“没啥事,就是看你有些无聊给你安排个任务。” “什么任务?”陈枕汶瞬间起了兴趣。 陈安则缓缓吐出了两个字来:“催婚。” “什么?催婚?”陈枕汶有些惊讶。 第82章 威压青山宗,陈家也要凑热闹。 他听完陈安的讲述之后,陈枕汶连连摆手道。 “不行不行,这个事我办不过来。” 这话刚一说出口陈安就有些嫌弃的说道:“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怎么这么笨。” 谁知陈枕汶听到这话以后倒是有些不服气的说道:“爷爷你行你来啊!我催婚这活我可不干。” “嗯?”陈安轻哼一声。 最后事情以陈枕汶头角峥嵘有真龙之资回返陈家结束。 几日后,陈家一众安字辈的人相聚在一起他们嘴里不断嘀咕些什么。 “安之哥,大爷爷催你结婚了没?” 陈安之点了点头:“催了啊!不仅他催还鼓动我父母催我,可把我愁坏了。” 那些人听到陈安之的话语一个个不仅点头附和的同时又不断吐槽道。 “是啊!是啊!我可是要与大道共生死的,怎么可能拘泥于儿女情长。”角落里一个青年说道。 而正在他们讨论的激烈的时候,不远处林沐禾挽着陈安平,他们二人嬉戏着向这里走来。 随着陈安平的到来刚才还讨论激烈的众人一个偃旗息鼓了下来。 只见他们纷纷对着二人行礼:“大哥,大嫂。” 陈安平看了一眼他们,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你们在干什么?” 众人面色尴尬但最后他们还是讲述了一下原因,而陈安平在听到他们的话语之后则是了然的点了点头。 随后他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些东西,他拍了拍角落的陈安之递给了他们两样东西,接着对他们说道:“这个应该能解你们的忧愁。”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搂着林沐禾就向远处走去,他开口说道:“你们自己慢慢讨论吧!我就不和你们瞎玩了。” 等陈安平二人走后,其他人纷纷围堵到陈安之的身前,他们有些好奇陈安平拿过来的东西是什么。 而离得最近正是角落里那个心向大道少年。 他们将那书籍打开,第一本平平无奇上面都是文字看起来像是修行功法,略微看了几眼后他们就催促起陈安之打开第二本书籍。 书页翻开众人齐齐沉默了下来。 角落里那个少年在翻看了几页之后他嘴里呢喃道:“原来大道外还有这样的风景,这大道不该如此之小啊!” ...... 一场催婚以两本秘籍的显露圆满成功。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以众人跟着陈安平去林家串门,或者被陈枕汶带着去化剑宗那两个盟友交流之中度过。 三月之后。 陈家城内,陈安听着面前陈枕汶的讲述他眼中精芒不断闪烁。 他开口对陈枕汶说道:“已经有三家筑基势力威压青山宗了是吗?” 陈枕汶点了点头:“对三个筑基上人,其中有一个是筑基中期,另外两个都是筑基初期。” “这样啊!”陈安深吸了一口气,他又接着问道。 “他们应该不敢上青山宗的山门,所以他们的目的是青山宗显露在外的那些资源?” 陈枕汶则是面色潮红的答到:“没错爷爷,他们目的是为了在青山宗的坊市,和他们圈养妖兽的山脉占据一席之地,爷爷我们要去掺和一脚吗?” 陈安笑了笑:“去为什么不去,这坊市和妖兽可是能挣取不少的资源。” 随后他又低声说了起来。 “三日后青山宗坊市是吗?那就我们两个也去凑凑这热闹。” 陈枕汶闻言面上是止不住的笑意:“这下可真是天降机缘。” 将陈家事宜安排好之后,陈安带着陈枕汶就向那青山宗坊市而去,他们得去探探情况,总不能到跟前了在突然冒出来抢夺利益,那样会成为众人共同排除的目标。 一段时间后,陈安带着陈枕汶已然来到了青山宗坊市附近。 刚一踏进这个地界,他就感受到了五股比较强横的气息。 他呢喃了几句:“老六真不少,五个筑基修士。” 而随着陈安的到来那五股神识也缓缓探来,看起来像是要探一下陈安的虚实。 而陈安在感受到他们的动作之后,心念一动他的神识直接向那探过来的神识撞去,随着几声闷哼响起。 陈安带着陈枕汶缓缓走到众人之间,他对众人拱手行礼道:“诸位道友何必藏头露尾的,何不出来闲絮一番。” 随着陈安的话语落地那些隐藏身形的筑基修士也是一个个显露身形,他们上前一步来到陈安面前,面色忌惮眼神警惕的看向陈安。 他们拱手行了一礼随后开口说道。 “东阳赵家,开虎帮,花丹宗,青林孟家,寒冰岭王家。” 听着他们的介绍呆在陈安身旁的陈枕汶脑海中不禁胡思乱想了起来:“我去,这些势力介绍自己怎么还带个名头,我们陈家怎么没想到,不行不行我得想个好的前缀,不然以后报名头有些落入下风了。” 而随着他们的介绍完自己后,最中央的陈安则是不咸不淡的说了句:“陈家。” 他话语落地只留下无尽遐想的众人,他们刚才神识探过去却反倒是自己受了伤,并且其中还有一位是筑基中期的修士,这种情况下他们对陈安的修为只会往高了想。 于是他们认为一个筑基巅峰或者筑基后期的修士也来横插一脚。 他们思考了半天最后还是踌躇的开口问道:“前辈来这里也是想掺和一脚吗?” 陈安笑了笑他直接反问道:“不然呢?” 在看到众人僵硬住的面容之后他又是安抚的开口:“放心吧!我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而且我也知道凭我一人是不可能压过那青山宗的,所以你们可以放心这利益当然是大家一起争取才是最好的。” 他这一番甜枣下来,也是将他们焦躁的内心给安抚了下来,最后他们也是出声附和道:“前辈说的对,相信有前辈在此那青山宗定然不敢放肆。” 陈安听着他这捧杀的话语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对其回应。 那些人尴尬的笑了笑,看了看陈安没有在说话的意图之后,他们也是不再出声,场面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 此时坊市之内,最中央的一处阁楼之中一个练气圆满的修士,在原地瑟瑟发抖他有些焦躁的说道:“长老们怎么还不来啊!” “还有不是将他们都给征召走了吗?怎么还有那么多筑基修士,他们是地里的草吗?那么泛滥那么能藏。” 第83章 极品法器与极品法宝 他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又看着上空的筑基修士,最后也只能瑟瑟发抖的将坊市的阵法默默加强了几分。 就这样一日后,虽然未到他们商议的时间,但青山宗的修士也是早早的过来。 两个筑基初期,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众人不知道这是不是青山宗全部力量。 但其中两个筑基初期的修士气息确是非常不稳,看起来像是刚刚用筑基丹突破一样。 他们看着面前的六位修士先是拱手行了一礼,其中那位筑基中期的修士开口说道。 “在下牧定,诸位道友来此的目的我也是清楚,但我想说的是,这坊市又不是什么贵重的地方,为何诸位道友不在重建一个完全由自己掌控的,又何必来这里与别人共分利益?” 牧定的话刚刚落下就有人反驳道:“建坊市易打名声难,更别说这修士都被你们青山宗带走了,一下子死了那么多,可以说这里直接成了个荒凉之地,具体的我想你们青山宗应该最清楚了,最近这坊市内的生意可是很难做吧!” 这话说完牧定点了点头:“正如这位道友说的一样,青山宗坊市的生意一落千丈,得需要新一批修士成长起来才能渐渐好起来,既然如此道友们何不趁着这机会抓紧建立坊市,将自己的名声给打出去呢!这样说不得以后修士们都去你们哪里了?” 那修士还要再次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旁边人给打断。 “得了吧!你还在这叽叽歪歪说些什么废话,我们的目的是这坊市吗?那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说完这句话他看着对面的牧定说道:“牧道友,他愿意与你扯东扯西的,我懒得扯,说白了我们看上你们青山宗豢养妖兽的那些山脉了,这生意你们青山宗现在一家可守不住,这样吧!我们几家一起帮你守一下如何。” 牧定笑了笑他嘴里又再次扯些其他的话语,反正就是顾左言他始终不忘正处上说。 而他们身后陈安看了看牧定,又看了看坊市他心中了然:“阵法吗?怪不得在说些没有的东西,原来是在拖延时间,就是不知道能加持到什么地步,说实在的没动过手都不知道我现在有什么实力了。” 陈安有些意动,随后默默等待了起来,同时他也是抱着青山宗的人将其他势力给清除掉,他好多占些的想法。 随着等待一会,坊市之中的阵法也是准备完成,接着刚才还一脸和煦的一直说个不停的牧定他怒呵一声:“既然和你们说不通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这牧定怎么变脸如此之快的时候,陈安已经将陈枕汶送到旁边观战,他自己又回返过来。 只见那牧定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双手掐诀,随后从丹田之中祭炼出一柄法宝,那法宝为枪形状,随后坊市之中阵法亮起只见那阵法席卷大量灵气加持到法器之上。 随着加持的到了刚才还略显吃力的牧定面色立刻轻松了不少。 与此同时那五个筑基修士看着这法宝一个个不禁面容惊惧道:“极品法宝?怎么可能?他们外出没有带走这法宝。” 那牧定笑了笑:“留下来这紫炎枪就是防备你们这些人的。” “去。” 他单手掐诀,那紫炎枪枪身之上瞬间燃起紫色的火焰,枪身发出阵阵啸声向众人击去。 他们五个见状一个个祭出自己的法器,但无一例外都是上品法器的品阶,和这紫炎的品阶相差极大。 他们根本就不敢让那法宝与自己的法器接近,只能一个个使尽浑身解数的躲避。 不过很快他们就松了口气,因为他们发现牧定的修为根本不足以催动这极品法宝,他完全是在借助阵法的协助。 他们很快就转变策略向沐定的本体攻去。 但牧定却被身旁的两个筑基修士护住,加之阵法与法宝的威胁他们只能在哪法宝的逼迫之下狼狈逃窜。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默默看着一切的陈安也是心中了然:“原来是极品法宝,我还以是加持境界什么的。” 修仙界练气可催动法器,筑基可催动法宝,但这一切的前提是法器法宝不是极品。 极便是极限的意思,到了这一品阶的法器已经相当于下一个品阶法宝了,因此一阶炼器师进阶二阶炼器师的前提就是炼制出极品法器。 同理这极品法宝便是相当于灵宝。 更别说这些筑基修士还是生活在穷乡僻壤的地方,一个个还在用着法器,甚至连极品法器都不是,他们如何能与极品法宝抗衡。 只见牧定一个人御使着极品法宝追着五个人打,而这五个人还不敢分散而逃,否则立刻就被这法宝给逐个击破。 就这样十几招过后眼看那五个筑基修士招架不住的时候,陈安的身影动力。 他呢喃道:“清理不是杀掉,有人吸引目光才是最好的。” 随后他的本体从蛋壳丹田祭出,随后陈安单手掐诀五行法术化金在体内的灵力加持下,又威力翻倍的加持在本体之上。 随后他裹挟大量灵力猛然向那紫炎迎去。 那边牧定也早已经防备着这个角落里一直不动的修士,他看到陈安行动了之后。 暗道一声:“来的好。” 随后他果断操控极品法宝向陈安撞去,只是一击碰撞之下,陈安的本体微微颤抖,同时裹在上方的灵力也被击破。 他感受了一下威力嘴角微微上扬:“不错,还能接受。” 随后他那比旁人宽阔无比的蛋壳丹田之内的灵力不断激荡起来,接着他的剑身之上再次裹挟了大量灵力。 而后在牧定震惊的目光之中向他斩去,那牧定轻哼一声:“怎么可能?” 他有些难以置信,一个极品法器是怎么抗衡极品法宝的。 随后他咬紧牙关再次压榨体内那早已稀薄的灵力汇聚到长枪之上,随后那长枪焰火破空向陈安捅去。 陈安面色如常御使长剑不断与那紫炎碰撞,灵力壳被击破又汇聚,而陈安体内的灵力显然是不能用常理来对待,简直是用之不竭。 他单单是消磨之下就让牧定的数次攻击无效下来。 牧定在感受着那空荡荡的体内之后,他使了个眼色,接着那紫炎虚晃挡了众人一下,他闪身进了那坊市之中。 ps 读者宝子们,求个带文字的五星,不然真的有点难熬了。 求个五星好评。 第84章 我们四成,你们六成 随着三人进入坊市阵法很快升腾而起。 牧定神色凝重的看向身旁的两人他开口说道:“麻烦了,这法宝本来就是威慑别人的,本来还以为这法宝祭出以后,无论杀没杀死对面恐惧于法宝的威力,都不敢再冒犯我们青山宗的产业,但没想到居然有修士能抗衡这法宝。” 说着他又叹息一声:“只可惜宗内面临的压力也很大,这才拿出全部的筑基丹催生出一批筑基修士,但就算如此也分不出多少人手。” “要是能把他们引到宗门旁边就好了。” 他低语一声。 而外界,刚才那五个狼狈不堪的修士更是一个个眼神放光的看着陈安。 只见他们纷纷飞到陈安面前不断讨好他说道:“前辈,真厉害。”,“多谢前辈的救命之恩。” ..... 陈安一挥手将他们的恭维声打断,他看向下方对他们问询道:“有破阵的法子没?” 那些互相看了几眼他们摇了摇头:“前辈,这阵法是他们青山宗布置的二阶顶级阵法,非筑基圆满不可破。” “哦!所以他们躲在这里边你们就没有任何办法了是吧!”陈安似笑非笑的说道。 那些人沉默了一下,最后他们开口讲道:“一直打打到他们没灵气支持阵法也行。” 陈安点了点头后只是默默看着他们。 而他们在原地呆愣了一会后,也是心知肚明这个苦力他们出定了。 坊市上空五人手中掐诀不断,法术华光不断浮现将那坊市的阵法给打的波澜微颤。 坊市内牧定等人面色难看他们开口说道:“坊市之中只有一条一阶灵脉,用来支持这阵法抵抗五个筑基修士的攻击还是有些难,更别说旁边那个实力不明的家伙了。” 牧定说完这些话,旁边的人看向上空他们面色有些畏惧:“那怎么办?难道真要拱手相让?” 牧定也是叹息一声:“坊市还好说无非就是名声打出去难一些,关键是他们想要刨我们青山宗的根,那才是我们青山宗赖以生存的产业。” 他说完这话气氛一时之间沉默了下来,接着他语气带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宗主他们布置阵法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布置个杀阵,单单一个困阵有什么用。” 他旁边的两人苦笑了一声:“可能是没想到一下子栽进去了,话说那什么元婴传承这么拙劣的谎言是怎么骗到三家势力的?而且瞒的还挺好,出发了才说。” 牧定哼了一声:“怎么骗到的,还不是结丹灵物不好寻,他们又没胆量直接渡劫,要知道每个被骗的人在外人看来都是愚蠢,但他们真的蠢吗?不过是有人抓住他们的心罢了,而他们的心就是如此。” 三人又说了几句,眼看话题越来越偏的时候,上空阵法一阵晃动带动整个坊市,一瞬间的地动也将他们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他们互相看了一下最后也只是无奈说道:“反正我们是没什么办法了,答应就答应吧!回去和他们几个说一下看下他们的意见,如果他们不同意的话让他们想办法,我反正是打不过这个实力深不可测的家伙。” 他们商议了一下看向上空那不断晃动的阵法,他们飞了上去隔着阵法对那几个人喊了起来。 他们开口喊道:“停下来谈谈如何?各位道友?” 那五个人一直不停的攻击,体内灵力已经消耗大半了,他们早就想歇一下了,而今看到这牧定出声知道这事已定当即停了下来。 随后他们停下动作将目光齐齐看向身后悠闲的陈安的:“前辈,可以了。” 陈安一直注视着这里,在听到他们的声音后他脚踏一步身形瞬间略过众人来到了牧定他们面前。 他看着牧定开口说道:“你们能让出多少来。” 那些人沉吟了半天故作不舍的说道:“一成,那妖兽山脉你们可以占据一成的利益。” 这话刚一出口陈安还没说些什么旁边的那五个人立刻就不干了。 他们喊道:“一成,你打发叫花子呢?我们那么多人你就给一成?” 牧定眼珠一转他面上委屈的说道:“你们以为一成很少吗?这一成既不需要投放圈养妖兽幼崽,也不需要你们定时清理那些高阶妖兽,你们只需要躺着拿灵石。” 这话说出口以后那些人明显停滞了下来他们思索了一下:“听起来不错,但还是太少了,我们六家一人一成,六四分账。” 牧定将眼中神色掩藏下来,他面色发狠他开口说道:“不可能,你们想的美,这样的话我们青山宗一块灵石都挣不到,灵石都挣不到我们干个锤子,还有别把我们惹急了,真惹急了大不了我们封山几十年,以我们宗门的底蕴等我们出来你们一个个都逃不掉。” 他话语落下众人的面色皆是一变,随后他们阴恻恻的说道:“那你们应该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气氛一时之间凝重了起来。 随着他们沉默相对的时候陈安开口了他斩钉截铁的说道:“四成,我拿二成你们五家分两成,而你们。” 陈安指着青山宗的一行人他开口说道:“你们拿剩下的六成。” 牧定听着他的话语瞳孔微缩但又很快被掩藏了下来,他沉吟了起来在心中不断思考:“把付出的去掉利润刚好就是两成,这家伙拿两成又让我们拿两成,是巧合还是他认为自己可以和我们青山宗平起平坐。” 牧定在心中不断思量着,他表面上看上去是在考虑陈安的提议,但实际上是在推测他的实力。 “他仅凭一柄极品法器就能压着我这个筑基中期,外加配合阵法加持的极品法宝的修士压着打,他的实力最差也是筑基后期或者筑基巅峰?” 牧定只能将陈安往高了猜他承担不起猜低的代价。 他在心中不断思量了半晌最后看着他们说道:“可以。” 同时在心中默默想到大不了在实力没有恢复前不往这上边投资了,让你们抢劫我们。 而另外的几人看着这人答应下来后,他们才像是想起了什么嘴里下意识的呢喃道:“前辈我们五家分两成?” 陈安的气息猛然向他们席卷而去同时似笑非笑的看向他们。 “怎么?嫌多了?” 第85章 瓜分 那五人听到陈安的这番话又不断承受着他的神识威压,一个个接连摆手说道:“谢谢前辈了。” 陈安轻哼一声,他想着青山宗闭山的那个说法他嘴里轻声安抚道:“你们以为这些很少了,别忘了如果不是你们运气好我来了,你们今天可就命丧于此了。” 他将话说完看着他们若有所思的样子后,陈安又接着说道:“与其和我纠结这一点东西,倒不如想想怎么将那坊市的利益拿到手。” 他说完以后,那几人也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而旁边一直看着他们的牧定则是有些失望他心中想到:“怎么没打起来。” 随着陈安将话题拉回众人看着这青山宗的人,他们齐声说道:“这坊市在你嘴里都没什么价值了,想必肯定不会吝啬这点东西的吧!” 那牧定点了点头:“正如你们所说,你们想要的也拿到手了,那就和你们说一下,这坊市也就那个样子,目前有十个街道,但其中有两个街道不是我们的,是万法阁的他们什么实力你们应该清楚,剩下的八个有两个我们是不会让出去的那是我们经营的本钱,还有六个街道,就看你你们六家怎么分了。” 这话说完以后那五人看了眼陈安显然是在等他回答。 而陈安则是满不在乎的回答道:“六个街道一人一个吧。” 众人也是点了点头这次他们倒是没有任何其他的表情,毕竟这玩意在下一批修士成长起来之前都不能带来很大的利益了。 坊市中最珍贵的也就是街道了,至于剩下的居住之地因为青山宗将灵气困在他们那两条街道的原因,反倒是没有一点价值。 而将坊市瓜分过后首当其冲的便是天道誓言。 只不过那牧定发誓之前也是给陈安他们讲明了,他开口说道:“我只能保证约束我自己,至于回去之后副宗主认不认那就得看他怎么想和你们的手段了。” 他这话讲完以后陈安等人也是了然的点了点头,诚如牧定所说他没有那个本事逼迫所有人和他一起发天道誓言。 因此陈安他们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催促着牧定三人发誓,只要他们发誓过后,在这方面上他们就会少三个筑基期的敌人。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他们三人很快就将誓言发完。 随后坊市的大阵缓缓消失众人身形一闪进入到了其中,与此同时随着阵法的解除,刚才那些被困在坊市或者原本就在坊市中的修士倒是异动了起来,他们纷纷要向外而去。 陈安他们并没有阻拦,毕竟此时拦住他们无异于会更让他们害怕。 众人进入其中之后那牧定在前方行走很快他就来到最中央之处,接着他飞到上空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空中那牧定指着下方对他们说道:“这里和这里就是那六条街道了。” 陈安向下看去他发现这街道好像一个米字形一样,店铺被中间横隔开来,上面三条斜着的街道,下面三条。 众人看着这奇怪的布局并没有什么惊讶,他们很清楚的知道如此布置是为了布置阵法。 这阵法依托的形状就好像这两个字一样,米长,将中间连接在一起就是主路,两边就是街道。 而随着牧定将街道指完以后,众人很快就选定了位置,陈安选择了米的下半部分,并且离青山宗那竖着的街道很近。 剩下的便是阵法的控制权,他们在空中向灵气最浓郁的地方而去。 进入大殿之后,地上刻印的都是纹路,最中间是一口古朴的水井,他们走了过去,陈安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发现那古井之中并未有流动的水,反而是一种土黄色的固体,那固体深连地下。 陈安看了一会后,他干脆将神识探了过,旁边的人感受到这神识之力一个个面色好奇的看着陈安,他们好奇陈安在干什么。 同时随着陈安的神识不断探去,他发现这灵脉好像有生命一样,它不断吸纳周围的地脉或者其他力量慢慢的增长自身并往外散发着灵气。 陈安细细观摩了一下他心中了然:“原来灵脉是这个样子好像生命一样。” 随后他又想到:“也是死物怎么可能会一直往外散发灵气,那这灵脉吐吃大地之中的各种力量慢慢成长,同时在不断溢出灵气,那这灵气不就相当于.....” 嘶~陈安深吸了一口气他连忙打断自己心中那个污秽的想法。 随后他将神识收回若无其事的看了下旁边的人,不紧不慢的对他们说道:“看我干什么?看阵法啊!” 众人听到这话后将好奇的目光收回,虽然好奇但他们也不敢询问刚才陈安在干什么,于是他们将目光看向了周围的阵纹。 那牧定因为发过誓的原因也不啰嗦在看到众人准备好以后,他开口讲道:“这阵法当初修建的时候并没加上什么杀伤手段,只有一个守护的作用,而且需要三个人同时主持加上灵脉的加持才能全力启动,现在我就把那启动的法诀教给你们。” 说完这句话后他双手掐诀对众人演示了几遍。 在确定他们记下后,牧定开口说道:“约定好的事希望你们遵守,毕竟你们没有发天道誓言,那六条街道你们可以随意处置,里边的人我回通知他们离开,但记住房屋之类的不能摧毁拆改,它们是依照阵法布置的。” ..... 对他们嘱咐过后那牧定最后悠悠说道:“剩下的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些了,看副宗主的意思和你们的手段了,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们去青山宗一趟?” 他这话一出旁边的人哼笑一声:“我们可承受不住你们的护宗大阵,去你们那里就免谈了。” 牧定笑了笑:“不去算了,我回去和宗主说与你们的谈判结果了。” 说完这句话他与身旁的两个筑基修士御空而起消失在了远方。 原地陈安看着他们,而他们也看着陈安,只见他们一个个面色恭敬显然是在等待着陈安的话语。 第86章 未央盟 而陈安则是看着他们缓缓开口:“你们也听到了那青山宗说的话了,这挣取来的利益你们想不想守住?” 几人闻言也是毫不犹豫的说道:“前辈有何意见?” 陈安伸出一只手慢慢握成拳头他对众人开口:“一起抢过来的东西当然要一起才能守住,联盟你们觉得联盟如何?” “联盟?是类似于青山宗联盟的那个东西吗?”众人赶忙说道。 陈安点了点头:“没错就是那个联盟,不过不同的是我们有利益在身,而且这个联盟只针对青山宗。” 陈安刚把这话说完,其中一个瘦瘦的筑基修士还不待他接着讲述立刻拱手行礼道。 “见过盟主。” 话音刚落另外四个筑基心中不由得暗骂一声:“这家伙,奸诈啊!” 随后他们也是不甘示弱对陈安开口说道:“见过盟主。” 并且声音也是特意比那家伙高上一些。 陈安笑了笑:“这联盟还不必上升到如此程度,依我看就让小辈们互相交流一下就行了,而我们的目的就是汇聚在一起守住这资源如何?” 其他人听到陈安的话语后只是不住的点头:“前辈高见。” 陈安笑了笑,心中暗暗想到:“这修仙界简直比凡俗还要看重实力,只是压过他们一头,就让他们恭恭敬敬的。” 随后他一挥手一柄长剑出现在面前,接着他脚踏青色长剑缓缓向空中而去,接着身形一闪就来到了一直看热闹的陈枕汶旁边,他抓着陈枕汶又快速的飞了过来。 陈枕汶只觉面前光影变换再次看清眼前的景象之时,他深吸了一口气对众人行礼道:“见过诸位前辈。” 那五个修士虽然是筑基修为但面前的陈枕汶可是被陈安带过来的,他行礼过后这五人是丝毫不敢拿捏架子。 他们客客气气的说上几句话默默等待了起来,等待着陈安开口。 而陈安在看到他们记住陈枕汶后也是轻咳一声对他们开口说道:“这是我的后辈名为陈枕汶,我打算让他当这个未央盟的盟主你们觉得如何?” 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对他们来说谁当这个盟主都无所谓,毕竟按照陈安的说法就是为了集结他们一起对抗青山宗罢了。 随后他们也是点了点头对陈枕汶表示认可。 而接下来他们也是商议了一番,首先就是互相说了一下家族或者宗门的所在地用来日后的交流。 而一番赘述过后众人便是发现他们所在的地方刚好可以连成一个半弧形,而这半弧刚好就是将坊市包裹在里边。 地形上是如此的情形,他们也是约定了如果青山宗有什么动作,他们以后就在坊市附近集合。 接下来又商议了一番其他东西后陈安起身带着陈枕汶离开了这里。 一段时间后陈家城内陈安对陈枕汶说道:“相比于其他的这个未央盟才是重中之重,待会你去王家,蔡家,林家,还有华剑宗他们那里,邀请他们加入这个联盟。” “另外再在矿脉周围建立一个新的坊市,我们自己的坊市,也是邀请他们几家加入其中,毕竟我们安字辈看上了不少他们那边的女修,姻亲关系可比刚才口头约定强的多了。” “另外这坊市就叫未央坊吧!依托那矿脉慢慢发展,青山宗那个坊市终究离我们太远了,离青山宗太近了,筑基根本守不住,还有那妖兽也不是个长久生意,这次我们就用我们抢夺过来的利益,将他们的妖兽给转移过来一批作为种兽慢慢圈养我们陈家自己的妖兽。” 说完这学陈安又想了一会:“对了青山宗的坊市应该有灵符和御兽师的传承买一份过来。” 陈枕汶将这些默默记下他开口问道:“爷爷其他的好说,就是那豢养妖兽我们得布置阵法,这个怎么办?” 陈安沉吟了一会:“弄个一阶阵法,先豢养一些一阶低级的妖兽用来练习御兽和增长经验,然后要么我们自己慢慢培养,要么等族人多了后离开这地界去外边探探,看能不能找过来一个二阶阵法师就像那青山宗一样。” 陈枕汶点了点:“再过几十年,等安字辈的后代成长起来修士就多了,那我就先去他们几家商议这些事情了。” “去吧!”陈安点了点头。 而青山宗内牧定也对对面的修士讲述完了事情的经过。 那修士身上气息不稳看起来像是受过重伤一样,他看着面前的牧定说道:“你就告诉他们我们答应了。” 说完以后他看向外界连绵不绝的山脉他呢喃道:“很快就让你们把吃下去的全吐出来。” ...... 数日后矿脉与陈家城之间,一座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坊市正悄然修建。 同样陈枕汶也将那几家都邀请进了未央盟之中,而青山宗坊市之内那五家筑基势力有些奇怪,他们发现这位前辈好像对这坊市不太上心,本以为是因为看不上这点东西。 但又见那妖兽山脉也没见他们前来,他们就有些奇怪了,一时之间他们的动作也没那么大张旗鼓了,一个个宛若惊弓之鸟一样。 这种情况直到陈枕汶领着一帮子修士的到来才算结束。 因此他们虽然来到早,但这利益说实在的还真没多占多少。 而陈枕汶看着身后的王严等人,他笑了笑对他们开口说道:“这里以后就有我们的一部分利益,不过平日里需要分割妖兽检查带领那些来到这里的修士。” 说实在的这里的规矩已经很完善了,其实他们来不来都无所谓,但不来的话没人会保证另外的人会不会克扣他们今日的灵石,因此来这里的人与其说是干活,不如说是盯着今天挣到了多少灵石,今天应该分给我多少灵石。 不过陈枕汶带过来的这些人到是有些不同,只见他压低了声音对他们说道:“我们可以随意上山不用发誓也不用上交,所以最近这些天我们就要将外围的那些一阶低级的妖兽都给捉过来一些,每个种类最好一公一母两对往上。” 第87章 几年发展 陈枕汶说完以后众人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王严更是不自觉的搓了搓手掌,他低声说道:“我记得里边有一片是一群一阶妖兽白羊的聚集地,刚好可以弄点羊腰子喂给我豢养的土头龟精。” “嘿嘿,这下子这批壮阳补肾酒的效果肯定更强。” 众人闲聊了几句后缓缓散开向山中而去。 数月之后青山坊的店铺悄然一变,不再是以前的一家独大的样子,但也正因为如此坊市也显得有些混乱。 一堆堆同样的店铺你卖丹药我也卖丹药,你卖灵符我也卖灵符,刚开始各家店铺为了吸引修士前来购买,一个个宛若凡间商铺一样打起了价格战。 得益于此原本略显萧条的坊市又再次热闹了起来,这场价格战直到各家势力承受不住后才慢慢停了下来,不过他们几家的价格还是比青山宗的坊市低上一些。 也因为这样坊市的修士也就形成了自己的认知,想要便宜的去那六条街道的的店铺购买自己需要的东西,货比六家总有适合自己的价格,而想要有质量有保障的东西就去青山宗的店铺。 同时陈家附近一个小坊市也悄然而起,主要经营的就是法器。 而在陈家控制的一万居民之处,这一日陈安平与林沐禾夫妻二人来到了此处。 他看着面前那些修士在心中回想起陈安的话语:“老祖说给这些人测一下灵根,并赐予他们练气期的残篇,只能修到四层的那种。” 他沉吟了一会:“老祖说把他们培养成韭菜,也就是赐予他们仙缘让他们寻仙,慢慢增陈家附近修仙者的数量,这样可以快速的发展陈家的各项产业。” “有必要吗?”陈安平有些困惑,他有些难以理解这些连练气期功法都要他们赐予的修士,到最后能给他们陈家带来多少利润。 或许等以后他就知道了。 陈安平拉着林沐禾二人脚踏飞剑神仙眷侣一样的掠过上空,轻飘飘的留下几句话响彻整个村镇。 “三日后村外一里寻找修仙之子。” 陈安平忙碌着这方面的事情,陈枕汶就是青山宗坊市和陈家附近来回跑一刻不得闲。 而凡俗地界之中,陈槐荫集结大军十万围困那剩余的一万叛乱之军,随着她一声令下大军开拔,不过一日时间便其全部斩杀于刀下。 陈槐荫看着眼前那惊惧的男子她突然觉得有些无趣:“这么胆小,是怎么和我抗衡那么久的呢?” 说完这句话她手中长剑出鞘真气流转一剑封喉。 她高举手中长剑大声喊道:“陈国万胜。” “陈国万胜,陈国万胜,女皇万世,女皇万世,女皇万世。” 大军齐齐嘶吼道一声盖过一声。 至此金国剩下的所有地界皆被陈家打下,金国改名为陈国。 而陈安则是再次镇于陈家气运之中,并不时的吸收矿石和气运来不断提升自己。 春去秋来,叶落雪下,两年已过。 陈家安字辈再次成长起来一批,同时也再无新生的安字辈孩子。 而陈家目前有修为在身的为十九人,其中陈安为老祖筑基初期的修为,但战力强横,陈枕汶练气大圆满,陈安平,陈家新生的领头人,练气后期的修为,陈安之,陈安籽练气中期的修为,另外还有陈安平的妻子林沐禾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也算是陈家之人,练气中期的修为。 还有十三人依旧在练气初期二三层徘徊,这些人中也有其他势力嫁过来的女子。 就是和他们目前的敌人青山宗相比还差的很远。 至于修真百艺方面。 陈家又培育出了两个入门级别御兽师和制符师,而陈安之的现在偶尔能炼制出中品法器了,陈安籽也同样如此偶尔能炼制出一阶中品的丹药。 而他们两个也各找到了一个有这方面天赋的族人,目前正带在身边教导。 为陈家炼器部,炼丹部的雏形。 另外陈家的安字辈族人这些年也与林家通婚了又娶过来两个,嫁过去一个,与蔡家通婚娶过来一个,嫁过去两个,与王家定下了几个童婚。 至于华剑宗,抱歉,他们自己还单着一大片呢!哪来的女弟子与陈家通婚。 ..... 这一日大雪再次落下将陈家山脉染白,原本光秃秃的山脉,经过大雪的覆盖不再那么苍凉,反而好像蕴藏了无限生机一样。 而被山脉围绕的陈家城中,陈安平悄悄起身不惊动身旁因为昨夜过度劳累还在熟睡的林沐禾。 吱呀房门轻轻打开,被大雪覆盖的院落显露在眼前,他单手掐诀一股清风袭来将那大雪不断卷起抛向城外,慢慢的清理出来一条小道。 他慢慢向灵泉那里而去,灵泉旁依旧是高墙围拢,他进入其中之后里边都修建的是房屋楼阁。 陈安平看了眼一年前因为没有孩童而暂时废弃的学堂他长吐了一口气,带起来阵阵白雾。 陈安平向四周观望了一下,发现旁边皆是盘膝而坐不断修行的族人。 看了一圈后他也找了个地方慢慢打磨起来自己的修为,同时他也在心中想到:“马上就要三十岁了,这些年和妻子不断双修,修习上快了几丝在加上日日勤勉的修行,但就算如此还没突破到练气八层,这修为是越往后越难啊!” 他叹息一声,随后又想到了自己的目标将拳头握紧道:“三十之前一定要突破到八层,五十之前在突破到练气圆满,这样才能以最好的状态筑基。” 陈安这些年打探了一下,这附近的三个势力都不在售卖筑基丹,现在放在这些小家族面前的选择就是要么凭借自己的实力筑基,要么寻找另外的势力,但那对于他们来说太难了。 练气修士闯荡修仙界速度慢不说,寿元还少,用尽一生又能走到多远的地方,别到时出不了这三个势力的地盘那就笑了。 并且他们陈家方方面面都需要人手,根本就不可能让任何一个有修为的修士去做这种事。 所以陈安平的选择只有两个,要么等了几十年青山宗突然又放出来几枚筑基丹,但更大的可能是等来的是青山宗的报复。 所以只剩下一个选择不用筑基丹突破。 至于让老祖陈安去探索,那根本不可能,万一老祖出去一趟回来陈家被灭了那真成笑话了。 第88章 仙凡分离 因此老祖只能也必须坐镇于陈家之中,等待陈家有自保之力。 陈安平想着这些渐渐放空了心神沉入到修炼之中。 两个时辰后他睁开双眼缓缓起身,清理了一下身上的积雪之后,陈安平离开了这里向院落之中而去。 院落中,林沐禾正忙来忙去她将几盘凡间小菜端上,同时又将灵米盛满端了上来。 她正要出门去叫陈安平回来的时候,一抬头就发现了正向这里走来的他。 陈安平看到这熟悉的身影,他快步上前将林沐禾拥入怀中对她说道:“辛苦了娘子,今天下午你去修行,我来料理这些琐事。” 林沐禾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她又轻吻了一下陈安平:“夫君天天说这些话都不腻吗?” 陈安平笑了笑:“娘子听腻了?那我下次换个。” 林沐禾挣脱陈安平的怀抱拉着他坐了下去:“好了好了,吃饭了,还有你说的话永远也听不腻。” 二人端起碗筷慢慢吃了起来,期间两人还不时的往对方的灵米之中不断添菜,二人之间的气氛充满了凡间焰火之气。 就在陈安平边吃边运转功法炼化这些体内的灵米之时,他看着对面面色突然难看的林沐禾,赶忙起身来到她身边。 ”你怎么了娘子?” 林沐禾面色有些苍白她停顿了一小会待红晕再次浮现之后她才开口说道。 “我刚才有些想吐,这些菜是我今天没做好吗?夫君?” 陈安平看了眼这些饭菜他又品尝了一下:“没有啊!很正常的饭菜。” 接着他看向面前的林沐禾嘴里呢喃道:“难道是生病了,不对啊!引气入体之后,体内灵力流转寒暑不侵,根本不可能会生病,中毒?” 陈安平想了一下又摇了摇头:“也不可能啊!” 一时之间他有些挠头抓耳的。 到最后他直接抱起林沐禾对她说道:“我带你去找老祖。” 而林沐禾正在压抑自己的那股想吐之意,猝不及防之下被陈安平抱起不禁娇呼一声。 随后她连忙开口道:“停夫君,我在想我会不会是有那个了。” “有那个?”陈安平有些困惑。 随后他又赶忙说道:“都胡言乱语了,我得赶快带着你去找老祖。” 但他话刚刚落下腰间突然出现一个小手,那小手一拧他吃痛之下忍不住轻呼一声。 随后陈安平看向怀里的林沐禾他细细思量了一番:“想吐,有那个了。” 刚说完他脑袋灵光一闪面色狂喜的说道:“难道是有喜了?我要当父亲了吗?” 随后他忍不住亲了林沐禾几口。 将林沐禾放下后,他将桌上的饭菜往旁边推了推,随后他又将自己的灵米端了过去对她轻声说道:“娘子别吃那些了,这些灵米身为灵物身体不会排斥的。” 陈安平其实也挺好奇的他刚才在狂喜过后脑中还响起一个念头:“那就是修仙者也会孕吐吗?” 只可惜他们陈家他媳妇是第一个怀孕的,他得不到任何前人的经验,哦他可以回林家省亲的时候问一下。 一段时间后,陈安平将林沐禾疑似怀孕的事告诉了父母长辈,恰好陈家的一位槐字辈的人会凡间医术。 她为陈林沐禾把脉过后确认了林沐禾确实怀孕了。 把脉过后她面上都是笑意:“你们修仙的人这脉象就是好,没有一点肾虚咳咳没有一点体虚的的状态。” 说完这些她又对陈安平两人说了些凡间孕妇应该做的事,同时又对他们讲道:“我这些不一定适合你们修仙者,这样吧等你们回娘家后向你们那边的父母取取经。” 陈安平两人点了点头。 确诊怀孕之后,陈家的氛围不知何时变了又变。 不过这些并未影响到欢喜的林沐禾两人。 半月后,陈家破天荒的所有人都齐聚一堂,连在外当女帝的陈槐荫等人也叫了回来。 陈家祠堂内时任陈家现任族长的陈枕汶看着面前的人,他缓缓开口讲道:“我们都再一起商议过了,过了今年这个年陈家城之中就开始仙凡分离了。” 这话一出那些没有仙根不能修炼的人倒是没什么反应,显然是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了,反应大的却是陈安平他们这些拥有仙根的人。 只见他们一个个出声阻止道:“为什么?这样不挺好的吗?为什么要分离开来?我们又不介意。” 陈枕汶等长辈听到他们的话语后摇了摇头:“这不是介意不介意的事,这是必须从开始就定下的规矩,修仙者需要灵气才能修炼,而凡人平日里也会无意识的吸纳灵气,这并不是不想吸就可以杜绝的事,并且凡人与修仙者的寿命体质完全不同,以凡人的生育能力,如果不分离不过几年整个陈家城就会被凡人占据,到了那时灵气就会被凡间之气污浊修仙者还怎么修炼?” ...... 安字辈的人听着陈枕汶他们口里边那些长篇大论,他们一时之间也哑口无言了起来。 最后还是按照原先说的那样今年所有族人一起过个大团圆的年,然后开春正式仙凡分离。 而在这些说完以后陈枕汶看着面前的安字辈的人,他面上有些于心不忍的说道:“另外陈家以后就要加一条族规了,凡是在六岁没有测出仙根的孩子,也只能在陈家生活到二十岁,随后就得送到凡俗之中生活,并为他们安排一个产业做。” 陈枕汶说完这些他看着面前这些没有反应的安字辈的人,他在心中想到:“或许等他们有了孩子那一刻才会理解这条族规的残酷。” 但随后他回想起来在修仙界这些年的遭遇,他眼神又坚定了起来:“这修仙界可比眼前这条规矩残酷多了。” 话音落地,陈枕汶等人眼看气氛有些严肃,他不由得出声安抚道。 “干什么?是不是我说的太严重了,你们可别想那么深,无非就是平日里不居住在一起了,又不是永生不见面了,平日里想凡俗的家人之后可以随时去找的吗。” 说着他指着陈槐荫说道:“例如你们槐荫姑姑,她在凡间可是当女帝的,我们到了凡俗后生活还是和以前一样,想我们了可以随时来看我们。” 陈枕汶丝毫不提凡俗的人想在族里的人怎么办,但不用想也知道,凡俗的人不能随意去族里。 第89章 月俸 不过陈枕汶的话还是有起到了很好的作用,正如陈枕汶所说不过是居住的地方不同了,平日里想见还是可以去见的。 气氛再次活跃了起来,随后众人闲聊了一下其他的事情。 散离开来之时,陈安平拉着林沐禾向外走去的时候他看着低落的林沐禾,轻轻的将她揽进怀里。 他对她说道:“是在担心我们的孩子吗?没事的修士之间更容易诞生有仙根的孩子,就算如此不行的话,还可以以武入道,有很多很多的方法,没必要担心的。” 林沐禾听着陈安平的话语她将手放在小腹之上轻轻嗯一声。 陈家上空陈安感受再次暴涨十丈的气运,他看着下方的场景在心中默默想到:“安字辈的人,既要送走父母长辈,又要送走自己的孩子,还真是有些为难他们了。” 他摇了摇头身形再次消散于气运之中,陈安再次镇于林家气运。 大年。 陈家灯火通明,上空阵法升起,同时有团灵火浮现不断灼烧着周围空气,在将大雪清理干净后,又因为灵火灼烧的原因,被阵法笼罩的陈家城完全感觉不到丝毫寒冷之意。 此时一处宽阔的地方,这里原先是陈家的演武场,但此时却摆满的宴席,众人纷纷落座,好似家庭闲聚一样欢声笑语。 宴席之上,枕字辈坐在一起,槐字辈坐在一起,而安字辈理所当然的坐在一起。 一起举杯过后,便是开始上菜进食,桌上除了凡间的山珍海味,还有不少蕴含灵力的菜肴。 席间,槐字辈的众人有些落寞的看着安字辈的人,他们明明正值壮年却突然间落寞了下来。 而陈槐荫在环视了他们一圈后感受着其中的气氛,她端起酒杯对众人说道。 “怎么了?各位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是觉得以后没有希望了是吗?是觉得仙根决定一切?” 陈槐荫说完这句话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砰的一声,她将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将众人的目光牢牢的吸引过来。 “我想说的是,别人能以武入道,我们为什么不行?” ...... 旁边枕字辈的看着槐字辈的人他们面上满是笑意,对他们来说他们的目的就是让陈家破凡俗入仙族,现在他们已经完成了。 至于仙凡分离,对他们来说确实是换一个地方住罢了,又不是变成乞丐要饭了,因此对他们来说还真没多大区别。 而安字辈就热闹许多了,有因为没有灵根落寞的,有满脸喜色的,他们攀谈在一起。 但无一例外每一个人都会端一杯酒上来对陈安平敬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兴致愈发高涨,笑声回荡在陈家城中,原先的那些烦恼忧愁都化为了喜乐。 ...... 两月过后,原先热闹的陈家城之中只剩下了十几个人。 看着空落落的陈家城,众人皆是唏嘘不已。 不过很快就有人按耐不住想要去凡俗一趟,他们想看看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现在居住的地方。 就这样一来一回大半年悄然过去。 陈家城中,陈安平看着面前的那堵高墙他对身旁的陈枕汶开口说道。 “大爷爷,这堵墙可以拆了,那阵法也可以慢慢将灵气溢散出来,将山脉和陈家城都给笼罩住。” 陈枕汶听着陈安平的话语他点了点头:“也是是时候了,那山脉虽然矮了些,但也是我们陈家的极限了,想要再次休整就,只能等在出几个筑基修士才能再次加高了,现在就算了,终不能一直拖着不用,还有好几个产业需要这山脉才能培养呢!” 陈安平听着陈枕汶的话语他点了点头,接着他又是出声问道。 “对了,爷爷我们陈家目前的产业都有什么?” 陈枕汶思索了一会:“目前的话就青禾城那十亩灵田,和那点种植灵药的地方,灵田现在品阶越来越高了,相比以前的话一年是一千一百块下品灵石的利润,还有我们直接修建的那个坊市,今年的利润好像是二十块下品灵石。” “还有和王家合作的那款灵酒,限制于原材料的原因酿造的不多,一年是一千五百块下品灵石。” 说完这些他又对陈安平讲道:“至于其他的就是一笔快钱了,你老祖也说这些东西不太稳定,需要与青山宗斗过一场才能明了,青山坊市之中,你两个弟弟妹妹手段不行,炼制的丹药和法器品阶不高,一年的利润的话现在是两百多块下品灵石。” “然后就是大头了,我们拿的那两成妖兽的利润,现在每年是八千块下品灵石。” “这么多?”陈安平有些震惊。 陈枕汶摇了摇头:“这还是因为修士少了不少,外加上那青山宗没有大肆猎妖外出售卖才只有这么点,不然的话这个山脉绝对不止这点灵石的利润。” 陈安平闻言他将手放在下巴摩挲了一会:“也对,炼丹,炼器,制符,御兽等修真百艺一大半都需要妖兽,这山脉才挣这么点是有点少了。” 说完这些他又盘算了起来:“这样的话,除了和青山宗有关,我们自己每年就是两千五百二十块下品灵石。” 啧~ 他啧了一声显然是对只有这点灵石有些不太满意。 不过他摇了摇头将这些抛之脑后他对陈枕汶说道:“大爷爷,既然仙凡分离了,以后其他的也要步入正轨了。” 陈枕汶好奇的看着陈安平显然是等他说出他的想法。 只见陈安平清了清嗓子说道:“太爷爷,我们陈家现在比较富裕,这族内修士的月俸就依照修为发放。” “练气初期每月五块下品灵石,练气中期十块,练气后期二十块,练气大圆满四十块。” 陈安平的话刚刚落下就被陈枕汶打断他开口说道:“安平,你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太考虑我们陈家本身的赚钱能力了,练气圆满一个月四十块,一年就要四百八十块,我们利润一年才多少?” 陈安平听着陈枕汶的话他笑了笑:“我这不正和大爷爷你商量的吗,而且你听我讲完啊!” 陈枕汶点了点头示意陈安平接着说下去。 pS 刚刚码完,求个好评,另外还有人看这本书吗?看的话能吱个声吗。 第90章 陈晴宁出生 “我们陈家目前有十九个修士,老祖他可以去掉。” “剩下十八个,其中十三个目前是练气初期,他们一个月需要花费六十五块下品灵石,中期三个他们需要花费三十块,后期我一个二十块,大圆满大爷爷你一个,四十块。” “而这些加起来一个月需要花费一百五十五块,一年花费一千八百六十块,还没超出我们能挣取到的利润。” 陈枕汶听完他的话反问道:“那以后呢?他们马上就能突破到练气中期了。” 而陈安平则立马回答:“大爷爷,以后我们陈家每年还是这点灵石吗?不可能吧!我之所以这样定就是为了激励他们不断突破修为,只要修为高了,怎么都能想办法为我们陈家挣到更多的灵石。” 陈枕汶想了一下,最后也是默然的点了点头:“我们陈家刚起步,规矩就慢慢来,以后就按你说的做,看看情况如何,不合适再改。” 最后他这话说的斩钉截铁。 气氛渐渐沉默了起来,就在陈枕汶以为关于陈家的事宜商议结束之时,陈安平的声音再次响起。 “对了,因为老祖是筑基修士的原因,我们陈家以后就由练气圆满的修士当族老,由族老制定商议陈家各种事宜如何?” 陈枕汶听着陈安平的话思量了一下他点了点头。 时间流转,陈家也慢慢实行了这些规矩,例如每人定期去青禾城开垦养护灵田,或者照看坊市店铺,或者会修真百艺的定期炼制一批丹药法器之类。 总而言之,陈家从凡尘家族彻底蜕变为真正的修仙界的家族了。 随着时间越过越快,林沐禾的肚子也越来越大,掐算了一下日子,离孩子出生也没有几日时间了。 陈安平自然早早就准备了稳婆,虽然是修仙者体质强横没有凡俗之人产子那么危险,但陈安平的心还是始终的悬着。 这一日依照林沐禾的预感,他们早早的将一凡俗之间颇有名气的稳婆叫来等候。 房间之内陈安平将头贴在林沐禾隆起的小腹之上,听着里边传来的动静他忍不住对林沐禾说道。 “娘子,孩子今天好安静啊!他是不是知道自己要出生了,所以这两天都没有折腾娘子你。” 林沐禾轻笑一声:“今天可算是不那么折腾我了,对了你给你孩名字想好了没?” 陈安平想了想:“也不知是男孩女孩,所以我特意想了两个名字,男孩就叫陈晴宁,誉为平平安安,女孩就叫陈晴岚,希望她就像那山间的云雾一样不被任何人束缚。” 林沐禾听着陈安平的名字她巧笑连连,轻抚着自己的腹部:“乖宝听到你爹给你起的名字了吗?你喜欢不。” ...... 翌日清晨,林沐禾轻哼一声:“夫君我肚子有些痛。” 在旁边早已守候多时的众人立刻行动了起来。 将林沐禾送进早已准备好的房间之后,陈安平立刻稳婆被赶出了门外,他只能在门外焦急的来回踱步。 平日里一个打坐一次练习就能轻易度过的时间,在今日却显得格外漫长。 直到房间里传来报喜之声:“仙人老爷,孩子顺利的生出来了,是个男孩,母子平安。” 陈安平听到这话他那悬着的心也是放松了下来,待房门打开允许他进去以后,陈安平步伐飞快迈进了房屋之中。 床榻之上是面色略显苍白,额头满是汗水,整个人气息略显萎靡的林沐禾,她微微闭上双眼看起来疲惫至极。 陈安平走进房屋的声音将她微闭的双眼打开,她的声音沙哑:“夫君。” 话未说完就被陈安平制止了下来,他握住林沐禾的右手对她说道:“不要讲话娘子,好好休息。” 旁边稳婆正抱着孩子微微摇晃,直到林沐禾在陈安平轻声细语之中再次闭上了双眼,陈安平才看向了自己的孩子,他看着那皱巴巴的小孩有些迟疑的说道:“好丑啊!” 呜哇哇~ 话刚落地,孩童睁开双眼,一双乌黑的眼瞳格外好看,紧接着他哭喊的声音响起,像是对他爹的话语不满一样。 旁边的稳婆见状立马出声解释道:“仙人老爷孩子刚出生都这样,过一段时间就行了,你看看这眼睛多大,多俊啊!” 陈安平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后他看着仍在哭闹不止的孩童,突然开怀大笑起来:“你以后就叫陈晴宁了。” 说完这些他随手掏出一些黄白之物递给了稳婆,同时又对稳婆开口说道:“等你到家之后我会赠你一千斤粮食。” 那稳婆刚拿着黄白之物面上满是喜色,又听到陈安平送出千斤粮食的话语更是欣喜万分,她嘴里不住的对陈安平感谢后慢慢退出了房间。 屋内孩童的哭闹声将刚刚沉睡的林沐禾唤醒,她睁开双眼看着手忙脚乱正在哄孩子的陈安平她笑了笑:“夫君,让我看看孩子。” 陈安平看到清醒过来的林沐禾之后他眼中划过一丝心疼之意:“是不是这臭小子吵到你了?” 林沐禾摇了摇头,她将孩子接过抱在怀里轻哼了起来。 陈晴宁原本还在哭闹但被他母亲接过以后,立马安静了下来同时笑了笑接着闭上双眼,吧唧着嘴渐渐闭上双眼睡了过去。 床上林沐禾轻哼着不知名的歌谣,床边陈安平温柔的看着她们娘俩。 ...... 一段时间后,林沐禾的身体恢复能下床走动之后,便是带着陈晴宁到处串门,当日生孩子之时只有陈家的女眷到来,其他人因为身份的缘故过来不便,因此还没见上这陈晴宁一面。 随着陈安平夫妇二人带着陈晴宁在陈家族人逛了一遍之后,陈晴宁可是得了不少小玩意,其中比较珍贵的是陈枕汶送来的一个手镯,中品法器,可以挡练气后期的修士三下之击是为一次性用品。 逛完一遍之后,陈安平本想带着陈妻儿回去歇息之时,他们身旁突然浮现一道身影,只见陈安站在他们面前对他们轻声说道:“怎么,带着晴宁那么多人都拜访了,不来拜访拜访我?” 第91章 陈晴宁中品仙根 这话刚一落下陈安平和林沐禾赶忙摆手道:“老祖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不敢轻易打搅你。” 陈安平故意眉头一蹙他语气带着责备:“传宗接代又怎么会是小事,别忘了安平你小子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就连你的婚事都是我带人上门去提的,这怎么孩子出生了到忘了我了。” 陈安平听着老祖陈安的话语他讪笑了几声不知从何解释。 幸好陈安最后摇了摇头:“好了我知道你们年龄大了,知道分寸之后免不了越来越疏远了,这不怪你们。” 说完这些他伸出双手从林沐禾的怀里接过裹的严严实实的陈晴宁,他看着陈晴宁笑了笑,心中思绪万千他想到他当初第一次有自己孩子时的庆幸。 但紧接着他摇了摇头将思绪抛干,随后身前突然浮现一柄青色长剑,那长剑不断缩小随后化作一个装饰品落在陈晴宁怀里。 陈晴宁抓住那长剑咯咯笑了几声。 陈安又看着面前打陈安平夫妇他出声说道:“我也没什么好东西,就送他我的一击之力吧!” “谢谢老祖。”旁边的陈安平夫妇顿时喜色满梢。 陈安平微微点了点头他怀中的将陈晴宁递还给了林沐禾之后身形缓缓消散。 而林沐禾和陈安平对视一眼之后他们御剑而起,离开陈家城向凡俗那里而去。 凡俗陈国皇宫之内陈安平正抱着陈晴宁在一帮长辈之中走动闲聊。 一旁的陈槐荫看着他们她笑了笑扭头向大殿之内而去,她最近发现了一个新的凡俗王朝,有点小,并且后边没有修士,全靠武者支撑安全,因此她准备打下来。 随后陈槐荫找了个地方不断练习凡俗武学,习武完毕之后她又不断修炼陈安剥离出来那个淬炼血脉的功法。 这些动作她日日如此从未懈怠过。 今天,待一切结束后她长出一口气:“又变强了一丝。” 说完这些她的目光更加坚毅了下来:“太爷爷传下来的这个功法对武道益处非凡,修习它是我唯一的机会。” 陈槐荫目光又看向远处:“听说它还能激活我们陈家隐藏的体质,不过我们陈家到底有没有就不知道了。” 她话落下走出大殿她向朝堂之处而去,随着她越走越远陈国上空,一股玄妙的气息渐渐凝聚。 时间流转又是两年,这两年陈家在添四个晴字辈的孩子,两女两男。 这一日陈安的身影浮现,众人齐聚一堂而后陈安开口说道。 “选定好了吗?我会跟随在选好的孩子在青山宗附近长大,并顺利的参加青山宗六年后的升仙大会。” 他话落下看着众人的反应,只见他们一个个面露不忍,陈安平更是出声说道。 “老祖让我们陈家这些年刚出生的孩子去当卧底,我们又怎么忍心呢!就让我儿晴宁去吧!” 陈安摇了摇头:“你的身份修为在这里,晴宁出生的时候又大张旗鼓,根本不可能完美伪装身份。” 说完这些他看着众人开口:“这样吧!这个任务你们商议出来归商议出来,确实有些残酷了,我们陈家慢慢发展也行,要不此事就此做罢!” 他话落下角落里的陈安之突然出声:“老祖,既然是我们商议出来的又岂可半途而废,让我儿陈晴洵去吧!” 陈安看了下陈安之和他的妻子一个温婉贤淑的女子,见他们虽面色坚定但还是有隐隐的不舍之和心痛之意。 陈安突然笑了笑对他们说道:“你们突然说要当卧底的时候我还未反应过来,而今又看到你们这个样子我突然想到,你们还没测仙根呢!一个个争议这些又有什么用处。” 陈安这话落下旁边的众人先是沉默了一会,在脑海中细细思量了半天之后,才突然想到他们一个个的怎么如此笃定自己的孩子有仙根呢!明明还没开始测试。 随后他们一个个尴尬的笑了笑,气氛顿时瓦解了不少。 而待他们明白自己做了什么蠢事之后,他们一个个对陈安行礼道:“劳烦老祖为我们的愚蠢而行了。” 陈安摆了摆手对他们说道:“不怪你们,毕竟我陈家刚刚成为修仙家族没多久,一切都才起步,没什么经验很正常,并且就连我一时都忘了这回事了。” 说完这些他又看着众人说道:“不过虽是如此,但你们要是不死心的话,也可早早布局,到时候来个李代桃僵即可。” “这样再在青山宗潜伏几十年,等那些人逝去之后,他的来历也无从可查了,不过需要注意的是一定要选定天赋尚可有筑基希望的孩子,以免没达到目的自己反倒是因为寿元而早早逝去。” 众人听着陈安的话语一个个悄然的点了点头。 接着一场事宜以众人忽略了重要的事仙根而草草结束。 时间流转四年以后,这一日陈家新生代晴字辈最大的人,陈晴宁达到了可以测灵根年龄。 这一日陈家众人纷纷集结在一起,他们都很好奇陈晴宁的天赋如何。 陈家城内,灵泉之旁,陈安平拿着那枚测灵盘,将灵力灌入其中,接着测灵盘缓缓飞起,向面前一个一脸清秀峻冷的孩子头顶而去。 那测灵盘之中飞出无数灵光缓缓的向陈晴宁的身体飘去,随着灵光融入到陈晴宁的身体又飞出来回到测灵盘之中。 那测灵盘上的圆珠渐渐亮起一颗两颗到最后全部亮起。 众人看着那亮起的圆珠不禁呢喃道:“亮起三颗,中品仙根,和大哥你一样的天赋。” 他这话说完旁边又有人反驳道:“不一定,这个测灵盘只能测到这么高,万一晴宁侄儿的天赋比这还高怎么办?” 他这话一落众人不由得议论纷纷,他们面前陈晴宁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表情。 而待他们讨论的越发激烈之时,陈安平单手掐诀,那灵盘飞到他手中被他收到储物袋之后,他看着众人说道。 “如果天赋超出这测灵盘的极限之后,最后那一颗测灵珠会格外明亮,但现在这一颗和平日里没什么差别,晴宁这孩子就是中品仙根的天赋。” 第92章 卧底青山宗 他这话落下众人了然的点了点头,在恭喜一番陈安平之后,他们不由得将目光看向那四个快要到年龄的孩子。 同时他们身后又有五个两岁的孩子也没有几年便可测一下仙根。 仙根测完众人又闲聊了几句,一个个嘴里说着些什么缓缓散开。 “走了走了,还要回青禾城照顾灵药呢!” “我也要去养护灵田了。” “等等我。”“我也得走了,我还没炼制出去下一个月要卖的丹药呢。” ...... 与陈安平告别之后,原地只留下他们一家人。 陈晴宁看着散去的族人他开口讲道:“父亲,母亲,今天你们还没教我识字呢!” 他这话落下,林沐禾和陈安平互相对视了一眼二人都不由得揣摩了起来。 “这脸像你,这眉眼像我,就是这性格像谁呢!” “你小时候爱上学堂吗?” “怎么可能,我小时候最爱玩了。” 两人同时摇了摇头:“奇了怪了。” 说完这些林沐禾和陈安平两人轮流亲了一番陈晴宁,直到将他高冷的面容给亲的变形和满脸嫌弃后,才满意的笑了笑。 “这样才对,天天臭个脸给谁看呢。” 说完这些二人牵起陈晴宁的小手向自己居住的地方而去。 而被牵着的陈晴宁他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父亲,他摇了摇头:“父亲母亲,下次能不能不要一直亲我的脸了,我不再是小孩子了,我长大了。” 边上陈安平和林沐禾的声音再次同时响起:“不能。” 时间一晃再次过去两年。 这一日陈家四个晴字辈的孩子也测了一下灵根,其中两个女孩为下品仙根,在这方修仙界的角落之中是大众的灵根。 另外两个男孩其中一个为杂品仙根,其父母虽然失望但终究还是庆幸自己的孩子拥有仙根,不用到了年龄送到凡俗之中。 目前为止陈家测出仙根的几率还是非常之高,只能说父母都是修仙者其后代也大概率都是修仙者。 而剩下的那一个是陈安之的孩子,名为陈晴洵。 测仙根之时测灵珠全亮并且最后一颗格外耀眼,其天赋明显不止中品仙根。 为陈晴洵测完灵根后,众人看着面前这个笑的眉眼弯弯的孩童,不由得感慨道:“这才一代,我陈家气运就来了吗?最少上品仙根的孩童,当为我陈家下一代的领军人物。” 而陈晴洵的父母陈安之则是在测完仙根以后再次想到了当年的布置。 他对族人再次提议了起来,其他族人闻言立刻反驳道:“不可,晴洵当为我陈家下一代之首,必须留在族内好好培养,岂能为了什么任务去青山宗卧底。” 这话刚一说出口旁边的陈安之立刻反驳道:“我们已经从青山宗虎口夺食,抢了他们那么多的利益,日后免不了要对上,但我陈家起步太晚,底蕴和以后的成长肯定是不如那青山宗,要想以后不灭亡这卧底不做不行。” 随后他又斩钉截铁的说到。 “这卧底不仅要做还要做到高位,要窃取他们青山宗的法术传承资源为己用,在反过来对付他们青山宗。” 他话语落地旁边又有人小声的反驳道:“不是还有老祖在的吗?” 陈安之闻言他叹息一声:“老祖终究只是一个人,他现在还不能一个人灭一宗,不然的话早做了,既然如此等到以后青山宗的实力渐渐恢复,老祖双拳更是难敌四手。” “又假如老祖能在恢复过来的青山宗手里护住我们,那陈家的生意怎么办?以后修仙的资源怎么办?就这样坐吃山空?让陈家以后的后代没有一点可以成长的资源?我们又不是天纵奇才,一个人苦修就可以不断提升境界,要知道单单是一门筑基功法我们陈家到现在都还未拥有。” 这话落地反倒是提醒了众人只见又有人插嘴道:“那个万法阁不是售卖的有筑基功法吗?我们现在还没购买。” 陈安之摇了摇头:“我们只有安平哥最有希望突破筑基,但他现在还在练气八层离圆满还要很久,所以这筑基功法暂时没有考虑购买。” 其他人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就是说这次做卧底还有白嫖筑基功法的意思?” 话音落地众人相视一笑。 数日之后,屋内陈安之与妻子看着面前的儿子二人轻声说道:“洵儿我们知你早慧,能理解我们的意思,所以我想问一下你的意思如何呢!” 陈晴洵看了看面前的父母,他嘴角勾起弯弯的弧度笑意自然而然:“父亲母亲,无非就是不在族里一段时间,又不是日后不能相见了,而且老祖也不是说要跟着我一同混进去吗?也不需要担心安全。” 陈安之将陈晴洵抱了起来叹息一声对其抱歉道:“父亲让你受累了。” 陈晴洵摇了摇头:“父亲不要想太多,你就当我出去上学堂了只是需要隔一段时间才能回来罢了。” 陈安之点了点头,旁边响起他妻子压抑的啜泣声。 一切商议完毕,他们通知了陈安,待陈安的身形浮现,他看着面前的陈家人,伸出手来掌心之中浮现十柄青色小剑,他对众人说道。 “这是我目前的极限了,这十柄皆封印着我的全力一击,遇到危险以后可用它们护住我陈家静待我的归来。” 众人听完皆是点了点头,随后陈安的身影消失一柄青色长剑蓦然出现在原地,接着那青色长剑的身形不断缩小,随后化作一指之长,而后向陈晴洵而去随后藏匿与他的袖口之中。 数月之后一处村落之中,一个住在角落里一家人的孩童他的面貌悄然一变,但在熟悉的人眼里他的样貌又没有变化。 陈安看着原先那一家被转移到陈国的某个地方生活之后,他也是数道幻术用出慢慢迷惑村民,让他们记忆中的样貌渐渐转换为陈晴洵如今的样貌。 而陈晴洵如今的样貌也是经过伪装过的,黑黑的瘦瘦的,看起来平平无奇一副农家小屁孩的样貌。 至此陈晴洵的身份暂时消失,有的只有在村落里土生土长的王黑子。 半月之后,村落上空三道身形浮现,她们脚踏绫罗身形缓缓落进了村落之中。 pS 进入新阶段了,不知道崩没崩,我是觉得现在发展的剧情和人物都是以前慢慢提到过的,不是突然冒出的敌人和对手。 不知道读者宝子们你们觉得如何,记得点评一下我好知道哪里写的对不对。 另外求带评论的五星好评。 第93章 陈晴洵上品仙根 她们身形刚一落下,旁边的立刻有一老者拄着拐杖上前对其恭敬行礼道:“上仙。” 那三人看着面前的老者,她们和善的笑了笑:“还是和以前一样,把你们的适龄儿童给带过来吧。” 这话落下那老者却是再次开口道:“上仙,上一个六年你们都没有到来,因此我们村子之中有三个年龄稍大的不知能否也一同测试一下?” 这三人闻言微想了一下:“上一次门内出了点事,这十二三四的年龄也不大,可以。” “谢谢上仙了。”那老者再次行了一礼。 随后这老者连忙招呼在房屋里的村民,让他们牵着孩子前来。 至于王黑子也是被一个庄稼汉带着走了过去。 不过多时,村落之中已经聚集了五个六七岁的孩童,四个十二三的孩童。 至于其他的则是远远的观望没有一个挤到跟前来,而有些人则是该干嘛干嘛,甚至根本就不好奇,显然他们对于见到仙人和仙人要干什么,不说稀松平常但也是经常见到的样子。 接着这些孩童排列在一起,那修士拿着测灵盘依次为众人测试。 一番动作下来这些孩童一一淘汰,仅剩下王黑子一个人之时只有一个人被测出了杂品仙根,期间那修士表情面不改色,显然是对这个结果没有任何意外。 终于在轮王黑子时,她们看着面前这个瘦瘦小小的孩童,并没有任何期待之色,反而是有些不耐烦的样子,看起来想要早点测完早点结束。 那灵盘滴溜溜的飞起在王黑子头顶乱转之时,蓦然发出光亮,一颗两颗。 三人的面容顿时有些惊讶:“还可以,碰到了一个下品仙....” 话未落下测灵盘上再次亮起一颗。 “什么?” 也不知是不是他们这个地界比较贫瘠的原因,这几百年来有仙根资质的人也测出来不少,但大多都在下品和中品之间徘徊,上品可以说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近几十年来也只有一个被老头主动拉着过来测的孩子拥有,听说还差点因为拿不出测试的费用而错过。 也因为此事让宗主非常震怒,责罚了不少定期外出测灵根的弟子。 不过现在宗主也已经死了,一切也就过眼云烟了。 而她们惊讶过后却是面带喜色:“太好了,又为宗门寻得一位筑基种子,我青山宗不出几十年定可重回霸主之位,想必宗内对我们的奖励也不少。” 话刚落地她们面色和善正要接着说些什么的时候,那灵盘之上再度亮起一颗。 “上品仙根。” 她们的惊讶难以言喻,有这种天赋可以说是筑基毫无压力,根本不像其它低一点天赋,突破时哪怕服用筑基丹还有可能是九死一生。 她们看着面前这个瘦黑瘦黑的小孩眼神中再也没有一开始的不耐烦之意,一个个带着喜爱之色。 她们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王黑子看了他们几眼,故作害怕的说道:“仙女姐姐我叫王黑子。” “王黑子啊!好名字。”她们对王黑子不断夸赞道。 一番闲聊过后王黑子故意装作被她们安抚好的模样,对她们笑的很开心。 而后她们又征询那杂品仙根孩童的意见,在得到他们的同意后。 一人单手掐诀一道灵光飞向空中缓缓消散,而后不过多时远方一声鹤唳传来。 只见只见一只巨大的仙鹤舞动着翅膀缓缓向众人飞来,待它飞至众人头顶,众人看去只见这仙鹤浑身白羽如雪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并且体型庞大看起来可托载一个成年壮汉飞行一样。 而后那仙鹤再次唳叫一声它缓缓落到众人身旁,同时扬起一阵轻柔的风席卷村落。 那三个女弟子将那杂品孩童抱到仙鹤背上之后。 她们看着王黑子向他伸出手来,温柔地说:“黑子弟弟,来姐姐带你上去。” 王黑子点了点头随后满脸好奇的看着这仙鹤,接着他也是被那女弟子抱到了仙鹤背上。 刚一坐上去,王黑子就觉得周围有一股无形之力托举着他,看来像是不让他乱动掉下去一样。 王黑子看了一眼就发现了这股力量正是那仙鹤身上淡淡的光晕。 随后那仙鹤挥动翅膀掀起阵阵狂风将旁边的凡人给吹的七零八落,那仙鹤飞起朝着青山宗飞去。 旁边那三个女弟子也是御使法器缓缓升空。 只留下略显麻木的村民。 路上王黑子虽好奇地四处张望,心里却在与陈安说些什么。 “老祖,她们青山宗怎么和你写的那些话本故事不一样啊!既没有众人在仙人面前出言不逊只为了卖儿卖女,也没有多少两银子斩断尘缘,更没有仙人一高兴赏金赏银的。” 陈安的意识听着陈晴洵的话语,他有些尴尬,没想到当年哄安字辈的人编出来的小故事居然被写成书了。 他呢喃一句:“这些臭小子,坏我名声。” 接着他轻咳一声:“这青山宗圈养凡人百万,这些凡人其实已经算是他们的财产了,并且在这里生活这么多年,也对青山宗的规矩门清。” 说完这些他又对陈晴洵解释道:“你看看,你面前的那个孩童父母,连对自己的孩童的不舍之意都没有,要么是习惯,要么是不敢。” “至于你说的那些,凡人对仙人出言不逊,被圈养的凡人又怎么敢的,话本故事终究是话本故事,看看就行了。” 说完这些他旁敲侧击的对陈晴洵问道:“对了晴洵,那话本是谁说我写的啊!我怎么不知道?” 陈晴洵在意识中温温一笑:“不知啊!老祖,是书上这样写的。” 陈安..... 这个村落离青山宗也不算多远,她们不过多时就飞到一处山脉之中,仙鹤和那三个女弟子身上光芒一闪,她们随后就越过一层薄雾来到了令一处地界。 这里楼阁依次错落在山脉之中,其间有弟子各施手段赶路而行,只见华光满天。 陈晴洵在仙鹤背上向下看去,依稀能看到这里有七个最高的山头,每个山头上也各有一座宏伟的宫殿。 而这七个山头又拱卫着一处宽阔之地,那里则有数座宫殿坐落,仙鹤带着他们慢慢向那中央飞去。 第94章 不,我们是反派。 仙鹤落下,广场之中已有三个孩童被两个女修带着像是在等候着什么。 而陈晴洵和他身前那个孩童也是利落的爬下仙鹤的背,二人刚刚站稳身体那三个女修的身影也落到旁边。 她们牵着陈晴洵的手向那广场中央而去的时候,半道那另外两个女修上前一步拦住她们,只见她们语气轻蔑。 “怎么回事啊!韩若你怎么领了两个瘦黑小屁孩啊!该不会你们主脉落寞了后你们连寻仙种都不用心了,是不是想另谋出路?” 说完这句话那开口的女修故意上下打量了韩若三人几眼,她轻飘飘的说道:“这样吧!我们丹峰大师姐刚好缺一些个婢女,不如你韩若带着你的姐妹去我们丹峰如何?” 哈哈哈.... 说完这些她们大笑了几声。 而韩若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们几眼:“让开,副宗主不让私下争斗你们忘了?” 说完这些她故意走过去将刚才那嚣张的女弟子撞开,随后拉着陈晴洵二人向那广场之中而去。 而那被撞开的女修哼了一声目色难看的看着韩若。 “我们寻到了一个中品仙根的筑基种子,宗内的赏赐肯定不少,等我借此修为突破到练气六层和你一样以后看你还怎么嚣张。” 韩若听着她明里暗里炫耀自己找到一个好仙根的话语,只是哼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后不再搭理她。 将陈晴洵拉到中央之处,众多孩童的目光齐齐看了过来,有好奇的有不在乎的甚至还有嫌弃的,他们的举动根本不像一个七八岁不谙世事的孩童。 她蹲下身子对陈晴洵开口:“黑子弟弟,等通过入门考核之后有人让你选峰主,你选主峰一个名为林慕云的大姐姐当她的弟子好不好。” 陈晴洵黑色的眼珠微不可察的转了一下,他听着脑海中老祖的声音:“答应她。” 随后他点了点头:“可以啊!仙女姐姐。” 他这话说出口后那韩若和她旁边的两个女修面上明显是止不住的笑意。 “那我们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时间飞速流转,待广场之上的孩童汇聚到约二十人左右之后,突然从上空又飞来两队修士,一队男修一队女修士,他们在数了一下人数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不错二十一人满二十开学堂的要求了。” 接着这些人对在场的众修拱手行礼:“麻烦各位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了,现在请领着自己寻来的仙种过来登记造册,到时会在统一测试仙根为各位发放宗门奖励。” 这话落下那修士拿着个玉简向后退了两步留足了众人领着仙种过来的空间。 “王黑子,张麻狗,韩若.....三人于牛头村七月十二寻来。” ..... 等一切做完之后,两队修士,男修领着陈晴洵等男童,女修则是领着女童向一处地方而去。 这一段路约摸走了一个时辰,坎坷蜿蜒的小路一一走过,期间那些领头的修士不时观看众人的反应,并不断记录下来。 对孩童们来说,大多都不能在这种路上坚持那么久,或许那些穷苦人家的可能轻松一些,但那些养尊处优的却鲜少有人坚持下来。 而这一次众人的表现也不出他们以往的经验,陈晴洵化名王黑子这个瘦黑的小子,气不喘心不慌的表现理所当然的成为众人瞩目的对象。 他们不点了点头:“不错,还是穷孩子更坚韧一些。” 说完这些他们又呢喃道:“要不要再缩减一下凡民的生活,不让他们那么富裕呢!” 这话刚刚落下就被一直观察四周的陈安听见,他听到这话顿时明白了那些村民对自己孩子略显麻木的原因,或许是他们不得不麻木。 同时他又免不了叹息一声:“看来这略显正派的青山宗有的时候也不是那么正派。” 待那些修士领着孩童们停下脚步,映入眼帘的一座座院子,他们一挥衣袖院门打开,他们将陈晴洵等人带了进去。 而那边女修也是同样的动作。 屋内那修士对他们轻声说道:“待会会有人过来给你们送饭,而你们今天睡觉的地方就是这里边。” 说完这些他又警告他们道:“不要让我知道你们私下争斗,不然的话立刻将你们赶下山去让你们仙缘尽断。” 最后这话不知是单纯的威胁还是确实会做的事情。 说完这话那一队修士身子腾空而起消失在上空,剩下的孩童互相看了几眼,不过多时就慢慢分出了两方。 一方以一个胖乎乎衣衫华贵的孩童为首,一方则是以瘦黑的陈晴洵为首,自然而然他身上的衣着则是打满了五颜六色的补丁。 那胖子看了一眼陈晴洵等人他耻笑道:“怎么什么人都能有仙缘啊!不过就算有也不过是杂品罢了,记住了搜黑猴们我可是中品仙根,你们一辈子怕马也赶不上的人。” 说完这些他立刻招呼着众人走进了一间房屋之中,刚进去没多久他嫌弃的声音传出:“怎么是个大通铺啊!在家里边都是我奴隶住的地方。” “算了算了在忍几天等我拜师成功后就行了。” 声音消散留下的众人默默的看着陈晴洵,陈晴洵转头看了一圈他嘴角勾起弯弯的笑意对众人说道:“走吧!先歇一会,待会就有仙人给我们送饭过来吃了。” 说完这些他们向院落中另一间房屋而去,推开屋门,里边是一整张泥土垒砌的超长通铺,上边又铺着一张张竹席,其上又摆放有淡黄色的被子干净整洁。 屋内还有一股清香闻之略显清凉舒爽。 陈晴洵与跟在身后的那几个孩子闲聊几句又互相认识之后,他干脆利落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看起来像是在睡觉一样。 而他做出这个举动之后其他人也有样学样一个个爬上床慢慢闭上了双眼,清香之下众人渐渐沉入了梦乡。 而陈晴洵则是在脑海中与陈安说些什么。 “老祖,今天碰到的事都和你写的话本主角碰到的事差不多啊!这样来看我们就是是主角啊。” 陈安听着陈晴洵的话语他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说道。 “不,我们是反派。” 第95章 嗯,真香。 “反派?” 陈晴洵闻言有些困惑。 “是那种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反派吗?” 陈安笑了笑:“不是,但是对于青山宗来说,我们是反派。” “但我们获胜之后对于外界来说,我们是大爱,我们是正道。” 陈晴洵虽然有些早慧但他还是难以理解陈安的这番话语,他摇了摇头将这段话压在了心底,他对陈安再次说道。 “老祖,你今天为什么要我同意啊!虽然我年龄小,但我也能看出来那个仙女姐姐让我加入的峰会很弱小。” 陈安轻吟了一下:“弱小但占据大义,主脉肯定是宗主陨落之后衰败的,现在还有几分底蕴,而我们入主以后凭借你的天赋很快就能在这弱峰之中占据高位,到了那时在凭借大义则万事可成。” 陈晴洵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说完这些他也慢慢闭上了双眼,直到门外一声鹤唳传来。 众人在在这股声音之下一个个惊醒开来,他们看着略显昏暗的屋内,一个个爬起来推开房门向外边看去。 只见外边一个白鹤背上有一个木架那木架上放了两桶白花花的米饭,而中间则是叠落好的碗饭。 众人看着那白鹤一个个瞪大眼睛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接着那白鹤再次鹤鸣一声身子微微晃了晃神态有些不耐烦,显然是在催促这些孩子快些行动。 人群之中陈晴洵迈步走了上去他轻抚了一下白鹤,那白鹤被抚摸一下微微歪头眼神中灵动的透露出疑惑和好奇之色。 随后陈晴洵看了看那白鹤身上被木架托举的两桶米饭,他连忙招呼身旁的人将那米饭弄下来,又将碗筷也规整在地。 陈晴洵看着那些不住吞咽口水的孩童,他对他们说道:“排好队列我来给你们打饭。” “老大你真好。” 不知何时陈晴洵已经在他们之中进化成了老大。 待众人一人抱着一碗米饭狼吞虎咽是吞吃起来时,另一个房屋那群富家子弟也推开了房门。 只见那为首的胖子看着这边的情况他眼神之中满是嫌弃之色。 “果然是一群乡下泥孩一碗米饭都能吃这么香。” 说完这些他招呼众人正要回去接着睡觉却看到他的同伴也一个个在吞咽口水,他忍不住开口:“怎么了,这里边连个菜都没有,平日里大鱼大肉都嫌弃不好吃的你们怎么开始像个泥腿子一样馋米饭了。” 他这话说完旁边的人立刻讪笑道。 “富贵哥跑了那么久又睡了小半天,我们都有些饿了。” 王富贵摇了摇头:“行吧!饿了你们就去吃,我反正是不要和这些泥腿子在一起吃饭。” 说完这些他转身就向屋内走去,而跟在他身后的人则是迈着自以为嚣张的步伐向陈晴洵走去。 他们来到身前将陈晴洵团团围住对他开口道:“瘦猴,快给本大爷打饭,看不到本大爷都饿了那么久了吗?” 陈晴洵看着面前这些十岁左右的孩子,他嘴角勾起弯弯的笑意,眼神看向他们,明明是眉眼带笑但却不知为何有一股寒意散发而出。 他们刚才还嚣张的话语不知为何嚅嗫了起来,恰在这时一个瘦高孩童吃完了米饭看着围在身前的他们,他将身子钻过去,随后屁股左摇右晃的拱了几下。 哎哎... 那几个孩童立刻被挤到旁边,随后这瘦高孩童瞥了一眼他们:“不吃占什么位置?” 这话说出口后,本该继续嚣张的孩童却不知为何一言不发了起来,他们甚至默默排好了队伍等待陈晴洵为他们打饭。 而房屋内王富贵刚说完那句话,他鼻尖就闻到了一股香味,不过刚刚说完这句话的他为了面子自然不能立刻改口,他只能快步走进屋内将房门关上。 咕噜噜的声音响起。 王富贵吞咽了几下口水:“好饿啊!可是那些屁民吃的东西,我怎么能吃。” 他脸颊贴在门上,透过门缝看到跟随在他身旁的人一个个都吃上米饭,并且狼吞虎咽之后,他的嘴巴里满是酸味。 于是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他推开房门并往前走了几步,直到众人的目光照射在他身上之后,他才清醒了过来。 他将小手背在肥嘟嘟的身子之后咳嗽了两声:“正所谓与民同乐,看你们这么快乐老爷我也想乐呵乐呵。” 说完这句话他步伐微微加快走到了众人跟前,旁边立刻有一个人将手中刚刚盛好的米饭递给了王富贵。 吧唧一口一口一口。 “嗯!真香。” ...... 时间流转如此日子已经过了三日之久,就在众多小孩聚集在院落之中以为自己要臭掉的时候。 那些修士再次从外界而来,但这次来的修士之中其中一个人衣着明显华丽许多。 他将手一挥众多小孩就被一股股清风托举着向一处地方而去。 不过多时众人就来的一处大殿之中,陈晴洵不动声色的看了周围一眼。 而他袖口中的陈安也是在心中想到:“一百多个孩童,这就是一百多万之中凡人所有有仙根的人吗?万里挑一。” “这样来看没有天材地宝培养腹中胎儿,或者不是修仙者的后代能有个仙根是多么幸运的事情。” 陈安想着这些他的气息依旧内敛同时剑身也与那破烂袖口融合在一起。 随后众多孩童在修仙者指引下,一批批登上面前的那个大阵,这大阵和那简陋的测灵盘不一样。 这测灵大阵可以一次性测数十位孩童的仙根,同时测好以后还会根据他们体内的仙根而在头顶显示,天,极,上,中,下,杂等字。 这一百多位孩童依次上去,很快仙根就要测试完毕,旁边不时的有人记录着什么,同时又拿出一枚玉简不断对照,他们嘴里还不时的漏出诸如,“王河发现下品仙根一位,奖励一阶中品养气丹一瓶。”此类的话语。 很快众多孩童一一上去后,只留下了陈晴洵这一批人。 他们缓缓上前进入阵法之后,灵光不断浮现,一段时间之后,众人的头顶不断浮现中下杂三字。 唯有陈晴洵头顶的上格外亮眼。 第96章 探忆阵 众人将目光死死的盯着陈晴洵,他们看着那瘦黑的身形,不由自主的上前一步。 就在他们要围拢过去的时候,突然有人咳嗽了一声。 “干嘛?干嘛?入门考核还没做呢!一个个这么心急。” “啊对对对,不急,不急。” 咳咳~ “这样吧!你们都不急那我急。” 说完这句话只见一个老者闪身来到陈晴洵面前,他看着眼前这个瘦黑的小孩面上挂起笑意,这老者刚要开口对陈晴洵说些什么的时候。 立刻又有两道身影闪来,一个人捂着那老者的嘴巴,让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个人看着面前的陈晴洵面上故作高深之色。 你混蛋......呜呜..老者挣开以后话里刚吐出一句话后,刚才捂嘴的那修士干脆利落的把他抱到了旁边。 而在陈晴洵面前的修士则是整理了一下衣袍:“王黑子对吗?” 陈晴洵点了点头。 随后那修士又接着开口道:“我们丹峰.....” 这修士的话未说完又被其他人给钳制住。 顿时整个殿内因为陈晴洵而热闹了起来,这场纷乱直到一个修士的到来才算停息下来。 衣袖中陈安看着这人的样貌,他心中想到:“是那个御使极品法宝的家伙,那其他的筑基修士会来吗?” 他再度将自己隐匿的更深起来。 牧定看着眼前乱糟糟的场景他的语气不耐:“一个个都在做什么?” 他话落下众人顿时噤若寒蝉,随后牧定看着众人他一摆衣袖:“外敌当前,你们隔着纷纷乱乱,各峰之间最近不会在有资源之争了,这弟子战也会停歇下来,所以这次不需要你们在抢天才用来争七脉排名了。” 他这话落下后众人刚才就噤若寒蝉现在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随后这修士扭头看着众人不禁摇了摇头他在心中想到:“有天资有骨气的修士一下死完,留下的都是些平日里为各峰跑腿争取天才打探消息之类的修士,难成大器啊!难成大器。” 牧定叹息过后他看着众人说道:“带他们进探忆阵做入门测试。” 说完这些那些安定下来的修士才再次行动起来。 他们带着陈晴洵等人走出大殿来到一处广场之中,那广场之上有五根立柱上边刻满纹路。 这些修士将这些孩童带到广场之中,并且手把手的让他们盘膝而坐下来。 场上年龄略大一些的孩童还能清楚的知道自己在些什么,而年龄略小一些的则是一个个满脸茫然。 而这些孩童之中一个瘦黑的孩童,他则是一脸平静,而在他脑海之中陈安陈安看着眼前的大阵,又想着探忆二字,他暗道一声“不好,这应该是清查来历的。” 而后赶忙对陈晴洵说道:“晴洵待会会有一股神识涌入你的脑海,你不要反抗。” 陈晴洵点了点头,随后他闭上双眼将他那平静的眼眸给遮掩下来,接着他那眼眸渐渐的呆滞起来,不过因为闭上双眼的原因别人又看不出来。 而后陈安不断调动他的神识,又同时借助陈晴洵的身体掩护不被任何人发现。 在一切准备好之后陈安呢喃道:“既然我可以投影,那我控制投影不那么凝实覆盖住陈晴洵的身体,由我来过这探忆阵应该可以吧!” 说完这些他一咬牙:“不行就只能杀出去了,只希望这探忆阵等级不高。” 随后陈安的神识渐渐流于陈晴洵的体表,渐渐的陈晴洵整个人的体态好像大上了那么一丝,但这一丝如果没有人一直盯着的话又根本发现不了。 接着陈安的心念一动,他对自己使用了一个小法术,幻术。他控制着自己不抵抗自己的幻术同时在心里想到。 “我就是王黑子,土生土长的牛头村人,从我记事起就满山跑,和别人一起爬墙角偷看别人洗澡.....” 很快在幻术的帮助下瘦猴王黑子几年的时光活灵活现的刻印在了陈安的脑海之中。 待他将这一切做完那探忆阵也正好启动,只见那五根柱子上不断往外散发薄薄雾气,那雾气渐渐将整个广场弥漫。 随后雾气上方又有一个圆环渐渐形成,那圆环之中又宛若一个镜面将众多盘膝而坐的孩童倒映在上边。 不过没过多久,上边波涟四起,里边的画面开始不断变换开始则是一些孩童回答自己叫什么,住那个村,后边便是孩童面前出现一些他们熟悉的身影,那些熟悉的声音又会呼喊他们的名字,有些孩童满脸开心,有些孩童不耐烦,还有些孩童一脸茫然.... 他们的种种表现都被旁边的人给记录下来。 而这些过后,里边的画面再次一变,上边开始不断映现那些孩童印象中最深刻的事情。 而陈安则是只觉一股蛊惑迷幻之意开始向他的意识侵蚀,他将一部分意识放弃抵抗并不断引导那股迷幻之力。 同时他又清醒的想到:“幸好只是个二阶阵法,不然真得跑路了。” 蛊惑之意进入早已编制好的脑海之中后,开始呈现早已编制好的记忆中最深刻的画面。 一群小屁孩,爬在墙头偷看面前那白花花的肉体。 咳咳咳咳咳.... 旁边那些修士无论修为高低,皆不自然的咳嗽起来。 而那些女修则是一个个羞红了面庞。 “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个小不正经的。” ..... 画面流转,陈安按照之前幻境为自己编织的记忆应对,外界画面也不断浮现,就是一个农家皮孩子罢了。 而就在陈安以为顺利过关正要松口气之时,那迷幻之力突然加强不断向陈安虚幻的投影侵蚀而去。 陈安猛然一惊,在陈晴洵的袖口之中灵力不断流转,剑身微微晃动,幸好因为缩小的原因,加上又处于白色的雾气阵法之中旁人发现不了异常。 他全力催动法术环境,不断催眠自己在记忆中刻印出更多王黑子童年琐碎的情绪和细节,被伙伴欺负后的委屈,偷摘瓜果成功后的窃喜。 外界倒映的画面依旧如常,那些早就盯着这个天才的修士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那个势力舍得把一个稳稳筑基的修士拿出来当卧底。” 这话落下以后,而那股增强的迷幻之力也在一阵波动后慢慢弱了下去,同时五根柱子上的阵纹也暗淡了几分。 随后薄雾也缓缓消散漏出了里边的孩童,只见一个筑基修士虚握之后,几个孩童上空出现一个灵力组成的大掌,那大掌向下抓取将几个孩童给抓了出来。 第97章 一千灵石一个 将那孩童抓到身边后,看着他们毫无抵抗之力那筑基修士有些困惑的想到。 “没给他们什么逃跑的底牌吗?” 说完这些他观察了一下这些都是十二三岁的孩童,他言语平淡带着蛊惑之意。 “你们主子让你们过来,什么都没给你们,说不得是把你们当成了炮灰,这炮灰可是不好当啊!” “不如这样,你们和我说说你们记忆中的身影是谁?我们把你们正式收入门下,不在乎你们的过往如何?” 他这话说完那些孩童眼神中光华流转,但最后还是没有出声,最后这修士摇了摇头:“我真的是认真的,不过既然你们不配合那我就没有办法了。” 说完这些他一勾手指那些孩童被灵力托举到他面前,随后他猛然将手拍在了那些孩童头上。 “搜魂。” 随后那些孩童立刻凄惨的喊叫起来,一段时间后,那些孩童躺在地上,有的满脸呆滞眼泪鼻涕一大把,有的则是满脸痛苦和惊恐之意。 唯一相同的就是还活着。 随后那修士呢喃道:“赵家,王家,花丹宗,孟家,开虎帮,果然还是你们五家。” 他沉吟了一会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怎么没见陈家?是因为刚刚踏入修仙界没多久不知道还可以这样做吗?” 他们对于陈家这些年经过调查还是了解了一些。 摇了摇头,看着那躺在地上的五个有男有女的孩童,他对旁边的人开口说道:“通知这五家让他们每家拿出一千下品灵石换他们回去。” “是,副宗主。” 说完这些他们的目光再次看向了广场之中孩童,而这些孩童他们依旧迷迷糊糊的没有睁开眼睛,这其中陈晴洵的也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样,不过他的体态不知何时又恢复了正常。 接着那那副宗主单手掐诀一股清风席卷而去,随着那清风吹拂之后,刚才还迷迷糊糊的孩童也是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们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有些茫然的盘膝在地上。 接着那副宗主对旁边的问道:“外门弟子选好了吗?” 那修士点了点头,这宗主嗯了一声:“我把那几个内门弟子,和那一个真传带走,剩下的皆是杂役。” 说完这句话,他再次单手掐诀一股灵力,裹挟着陈晴洵等人来到一众修士面前。 这些被裹挟的修士有十位,其中九位都是中品仙根,而剩下的那一个便是陈晴洵上品仙根。 待这些孩童站稳脚步后,他们向四周看了一圈,才发现原来在旁边有一帮修士在不远处默默观看着他们。 随后众多修士缓缓起身,他们身上的气息骤然一变,一个个都是仙风道骨了起来。 而那宗主则是看着面前的修士轻声说道:“你们都是选好的内门弟子,现在我来对你们说一下你们要做什么。” “我们青山宗,分为七峰,也就是七脉,丹脉,器脉,法脉,御兽一脉,符脉,灵植一脉,阵脉。” 说完这些他又对这些孩童解释道:“之所以会是这七脉,是因为这七脉所学的东西,我们青山宗都有直达二阶顶峰的传承。” 说完这些他看着面前这些孩童迷茫的眼神他笑了笑:“不明白也没关系,等你们以后就知道了,待会会有人专门为你们测试这方面的天赋,而天赋测试完后,就需要你根据自己的天赋选一个自己想去的一脉了。” 说完这些他将手一挥,在旁边的那些修士立刻行动了起来,只见他们目标明确的向陈晴洵这里而去。 一时之间还发生了修士挤修士的现象,随着那些修士在陈晴洵面前站稳了脚跟后,他们互相蹬了几眼,分出个先后瞬息之后,一个个双手掐诀依照自己传承中的法术对陈晴洵施展了起来。 一番测试过后陈晴洵对于炼丹和炼器方面的天赋还不错,随后这两个山脉的修士一个个怒目圆睁起来,他们仿佛认定了陈晴洵会选择他们两峰一样。 而被他们争抢的陈晴洵则是不断扫视起来,他在找那个领他进来的女修说的那个主脉的修士,他在刚才听到介绍的时候就很好奇为什么没有主脉的介绍,不过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了。 陈晴洵左右看了几眼也没有发现林慕云的身影,而他之所以这么笃定没有发现林慕云的身影,是因为旁边的修士根本就没有年轻的女修。 也就是根本没有漂亮大姐姐只有古板老奶奶。 就在他有些疑惑之时,一道身影突然驾鹤而来,那鹤的身形略显纤瘦和那些动辄可以载人的胖鹤截然不同。 而这鹤上边正有一个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子双脚站在上边,那女子脚下微点她的身子向众人之中缓缓飘落。 而那白鹤则是鸣叫过后扑棱着翅膀向远方飞去。 这女子落地以后缓缓向众人走来。 而陈晴洵看着这个浑身带着忧郁之气的女子他心中了然:“看来这就是林慕云了。” 而在他袖口中藏着的陈安不知为何突然激动了起来:“话本小说中的剧情真的要来了吗?” 外界众人看着这女子一个个面色复杂,但还是下意识的为她让开一个通道,让她走了进去看着面前的孩童。 林慕云环伺了一圈后在左手边发现了一个瘦黑的身影,她不发一言径直向陈晴洵而去。 随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之中开口:“王黑子对吗?” 陈晴洵点了点头,林慕云见状也是点了点头她将雪白小手伸出牵着陈晴洵往外走的时候,旁边立刻有人喊道。 “师妹你在干什么?” 林慕云看了他们几眼:“收徒。” 这话落下后旁边的人立刻激烈反驳道:“不行,你们主脉现在连个筑基修士都没有,怎么可能教导好一位上品仙根的。” 林慕云深深的看了眼面前的修士,她开口说道:“我想没有哪一脉敢说自己在修行上比我们法脉强吧!” 这话说出口那修士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但紧接着立刻又有人反驳道:“不行,他这种上品仙根从一个内门弟子当起实在是浪费天赋。” “怎么?来我法脉当不了真传了?”林慕云嗤笑一声。 “你们连筑基修士都没有,如何让王黑子成为真传。” “呵!谁说真传一定得需要筑基亲自收徒了?”林慕云淡淡说道。 “你要干什么?”旁边的人瞪大眼睛。 第98章 有点失望,不是冲师逆徒。 ”我要代父收徒。” 这话一出场上顿时安静了下来,那些修士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林慕云。 “你要让他拜你父为师?” “怎么?不行?”林慕云淡淡道。 “这.....”旁边的人有些迟疑,宗门规矩里好像确实没啥不能这样做,更何况林慕云还是说的自己父亲,其他人更没资格管。 而林慕云看着他们迟疑的面庞则是干脆利落的说道。 “他拜我父为师后,自然而然的便是真传弟子了。” 其他人迟疑过后立刻反驳道:“可是,宗主已经道化他这样得来的真传能行吗?” 林慕云轻笑一声:“有哪条规矩不允许这样做了?况且你们在这里喋喋不休为何不问一下正主的意见?” 话音落下众人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陈晴洵。 而陈晴洵则是适时的露出一脸茫然与无辜的样子。 随后林慕云走到陈晴洵身前,一股令人精神清灵的淡香扑鼻而来,她微微俯身看着面前的陈晴洵。 “王黑子,你愿意当我的父的徒弟吗?” 陈晴洵面上依旧无辜他眼里光芒一闪:“你是仙女姐姐说的那个人吗?” 林慕云面色微微一僵她点了点头,而陈晴洵看到她点头的举动过后,则是面上勾起温和的笑容:“我愿意,你是仙女姐姐口中的好人。” 说完这话林慕云也是勾起浅浅的笑容:“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是好人呢!” 随后她又看向旁边的众人对他们说道:“如何?正主都是打算入我们法脉你们还有什么话可算?” “你放屁。”旁边人立刻怒气冲冲的吼道。 “这小子都说了他是因为你们有人和他说好了,他才进去的,你们用美人计这样不行不算。” 噗呲~一声轻笑响起。 “你是说我们对一个几岁的孩童用美人计?你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些离谱了嘛?” 说完这话她一摆衣袖开口:“这师弟我要定了。” 随后她直接伸手拉着陈晴洵向外走去。 留下的众人虽面面相觑但却没有一个人出手阻拦,最后还是那副宗主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对其他人说道。 “将这仙种送于主脉吧!你们最近动作有些过度了,在我看来你们好像就是觉得这一脉没有什么用不如封山一样,你们这种举动难免让主脉之人有些多想。” 说完这话他看着剩下的那些弟子开口:“你们也别盯着这王黑子了,剩下的那些也不差,用筑基丹还是能稳稳培育出筑基修士的,不会让你们各自的峰脉断绝。” “是。”那些人听到这话以后也是将看向林慕云那里的收了回来目光。 于是各山又开始新一轮的抢夺弟子之战。 ..... 路上陈晴洵仰头好奇的看着林慕云,他灼灼的目光很快就将林慕云给看的有些不自在了。 林慕云停下脚步她看着陈晴洵:“黑子师弟你一直盯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陈晴洵摇了摇头:“仙女姐姐我好好奇,那个接我的仙女姐姐说你是主脉,你为什么要说自己是法脉,是我找错人了吗?” 林慕云咯咯一笑:“这法脉就是主脉,在我们修仙界,修习功法突破境界追寻大道才是最主要的,而像其它的便是追寻大道的傍身手段罢了。” 待林慕云和陈晴洵解释了一番之后,他便明了其中道理。 简单来说,对于修士来说修行突破便是最重要的事,而那些辅助手段也是为了修行境界。 而在宗门之中修士聚集起来,为了更好的培养的某一些拥有修真百艺天赋的修士,便会让这些修士汇聚在一起,这样方便他们教导培养新的拥有修真百艺天赋的弟子。 例如炼丹的和炼丹的汇聚在一起,又因为汇聚在一起之后不能没有个名头,所以丹脉,器脉之类的理所当然的就出现了。 而又因为这些都是从修习道法之中分离出来的,所以法脉称为主脉,其它的便是称为支脉。 ...... 路上林慕云拉着陈晴洵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她拉着陈晴洵轻轻一跃至空中之后,随后便向一座山脉飞行而去。 山峰顶处有几座小亭被云雾掩藏,而半山腰处则是一排楼阁围绕成一个个圆圈。 林慕云拉着陈晴洵进入山峰之中后,她们快速的向着一处房屋而去。 推开房门里边传来一股香烛之味,屋内只有一个供桌和一块牌位。 林慕云看着身旁的陈晴洵她出声说道:“王黑子,你有没有其他的名字?” 陈晴洵想了一下他摇了摇头:“没有,我就叫王黑子。” 林慕云沉吟了一会:“王黑子这个名对你以后要做的事影响不好,你以后就叫王墨如何。” 陈晴洵故作迷茫他呢喃了几句:“王墨。” “对,墨水的墨。”说完这话林慕云拉着陈晴洵往前走了一步,随后他对陈晴洵说道。 “王墨,家父已不在人世,所以一切从简,你且跪下。” 陈晴洵看着面前的牌位将身子跪下,旁边的林慕云说道:“你跟我一起说。” 陈晴洵点了点头。 “我王墨愿拜汝为师。” 二人齐声说道,简简单单一句话随后林慕云便让陈晴洵起来。 她对陈晴洵开口说道:“从今天起,我就是你师姐了,跟我来。” 随后她火急火燎的带着陈晴洵向外走去。 而在陈晴洵袖子中的陈安看着眼前的景象,他则是有些失望的嘟囔道:“什么啊!不是冲师逆徒啊!” “什么?老祖什么是冲师逆徒?”陈晴洵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 陈安听到这声音之后,才想起他还未将神识收回,他讪笑了一声“没什么。” 随后他的声音在陈晴洵的脑海中消失,接着陈安在脑海中慢慢想到:“好可惜啊!不是我最喜欢的话本剧情,算了算了以后时间还长着呢!未尝不能看到。” 外界陈晴洵则是被拉到了一处木屋之中,一路上碰到了不少修士,但他们一个个都兴致不高唉声叹气的。 木屋中,林慕云对陈晴洵说道:“本来应该让你和他们一起识字,修习前期引体入体的功法的,但现在时间紧迫以后这些事就由我亲自教你。” 第99章 识文断字 说完这话她一点其它多余的举动都不做,拉着陈晴洵就坐了下来。 她将陈晴洵环在身前,身前白光浮现,文房四宝蓦然出现在面前。 “我先教你写自己的名字。” ...... 一个月后。 半山腰处一个人影坐在悬崖边,一双小腿不住的晃荡着。 他双手托腮看起来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神识之中陈晴洵忧郁的声音响起:“老祖你也没说入宗门之后第一件事是识字啊!” 陈安淡淡的声音响起:“这不很正常吗?不认识字连功法都读不了怎么修行?” 唉..... “为什么和那些话本小说不一样呢!我现在不应该开始,修习功法,一瞬引气,震惊宗门,走上巅峰吗?” 陈安无语的看着这被话本毒害的陈晴洵,他在心中想到:“等回去的时候一定要限制他们看话本的时间。” 随后他看着还在那里幻想的陈晴洵提醒他道:“别想了,有人来了。” 说完这话后边一个声音传来:“师叔你在这里啊!” 陈晴洵扭头看向身后的一个弟子,只见他满脸笑意的走了过来:“师叔下次可不能在悬崖边这样玩了,你还没正式修行不能御空,万一不小心掉下去就不好了。” 随后这少年走到陈晴洵的身后将他抱起来,放到了一处宽阔的地方。 “师叔,师姑在找你,她说你今天得去学习了。” “怎么这样啊?”陈晴洵满脸震惊的说道。 “她不是说今天让我休息一天吗?她怎么变脸如此之快?” 那少年听着这话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跟我走吧!师叔。” 陈晴洵深吸了一口气他看着面前的少年嘿嘿一笑。 “师侄啊!” “怎么了?” “我和你商议件事吧!” 那少年闻言狐疑的看了眼陈晴洵:“师叔,你要干什么?” 陈晴洵咳嗽了几声:“你能不能说你今天没有看到过我?” 那少年赶忙把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我们法脉的未来就靠你们了,必须对其他支脉保持。” 陈晴洵闻言有些失望:“师侄你当真要如此冷酷无情吗?” 咳咳咳咳,那少年看着眼前这不过六七岁的孩童对他说出如此的话语来,他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随后他伸出双手揉捏了一下陈晴洵的脸蛋:“师叔你好可爱啊!” 被揉捏的陈晴洵赶忙晃动了一下身子从他的手下挣脱开来。 随后他嘿嘿一笑:“你完了,你敢对师叔大不敬。” 那少年也是哈哈一笑:“那师叔你想怎么办?” 唔~ “我现在给你下达个任务,不然可平息不了我的怒火。” 那少年配合着点了点头。 陈晴洵接着道:“我命令你去山外给我买个糖葫芦,天黑之前不准回来。” “嗯嗯好的。”说完这话他一把抱起陈晴洵将他扛了起来,就向一处木屋大步流星的走去。 被扛着的陈晴洵先是懵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轻声喊道:“师侄你在干什么?我不是让你去买糖葫芦天黑之前不准回来吗?” “把你送回去就去买。”那少年的语气听在陈晴洵的耳朵里是那么的冷酷无情。 陈晴洵只能无奈哭丧道:“可恶啊!你居然曲解我的意思?我那是想吃糖葫芦吗?” “不然呢?”少年淡淡道。 ...... 陈晴洵很快就被带到了这一个月他经常去的地方。 门外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正望向这里,陈晴洵他们到了她面前之后,那少年将陈晴洵放下。 他拱手行礼:“师姑好。” 林慕云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少年摇了摇头:“不麻烦,我们法脉青黄不接,筑基丹恐怕都会被他们找借口克扣下来,如今只能靠师姑和师叔突破筑基才能保证我们的资源再度恢复正常。” 说完这话他便告退开来只留下陈晴洵和林慕云二人。 陈晴洵看着面前的林慕云他泪眼汪汪的:“师姐你不是说今天让我休息一天吗?” 林慕云看着眼前的陈晴洵她虽面上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开口说道。 “王墨你生于凡间村落,虽然颇有天分,但其它方面比之他人还是要差上不少的,特别是这识字认文,须知在你看不懂功法的时候别人可能已经研读好几遍了,你这便是要比别人慢上不少。” 陈晴洵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为了符合身份他只能装作自己不识字。 虽然可以表现的学习很快,但也不能太过突出不然的话容易让别人起疑心。 被领进木屋之后,林慕云开始了又一日的言传身教。 陈晴洵入门以后的前期就是这样度过的。 天黑之后,那个少年突然来到了陈晴洵屋前,他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陈晴洵听到这声音后在脑海中结束了与陈安的聊话本的话语。 他推开房门门外一个少年笑的灿烂:“师叔给这是你要的糖葫芦。” 陈晴洵接过这糖葫芦看着眼前笑的灿烂的少年,他突然只觉眼角一股温热留了下来。 那少年看着眼前满脸泪珠的陈晴洵他有些慌乱的开口:“师叔你怎么?怎么突然哭了,是我那里做的不对吗?” 陈晴洵摇了摇头:“没有,很好吃,我就是想父亲,娘亲了,你的糖葫芦和他们很像。” “甜。” ...... 陈家城内陈安之正不断捶打着面前的墨金矿。 那矿石在他锻打之下渐渐有了一个镐头的形状,他正在锻打一柄灵镐。 那灵镐初具形状之后,陈安之单手掐诀一股灵火虚空而现不断灼烧面前的灵镐。 只见那灵稿在这灵火灼烧之下不断有杂质外溢,而陈安之又不断掐诀在虚空之中继续捶打塑型眼前的灵稿。 一段时间那灵稿锻造完成,随后从空中缓缓落下,陈安之将其拿在手里,灵力灌入其中,只见那灵稿上散发出淡淡的光晕,他挥舞了几下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用来开采墨金矿一定非常好用。” 而旁边也有一个人一直盯着这里看,他在看陈安之动作结束之后,也是满脸笑意的走了过来。 “安之哥,你现在技术越来越高了,中品法器随时都能炼制出来,想来不过多久便能炼制出上品法器了吧!” 陈安之闻言将那灵镐收进腰间储物袋,他感受着体内消耗大半的灵力笑着说道。 “哪有这么容易,等我实力突破练气后期了才能开始尝试炼制上品法器,而且到了那时这单一的墨金矿品阶也达不到,需要搭配其它矿石才能炼制上品法器,但其它矿石还需要我们购买,但方方面面都需要灵石,不会购买太多的,到时没了这么多矿石让我练手,那我离炼制出上品法器更是不知需要多久。” 第100章 陈家的稳步发展 那人听着陈安之的话语他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是啊!还好我们运气好,挖掘出了一个大矿脉,这可为我们陈家炼器一部助力不少,现在安籽姐的炼丹一部都从当初的超过你变得落后于你了。” 陈安之笑了笑:“慢慢来,迟早我陈家的修仙百艺也能走上属于自己的道路。” 说完这话后他对旁边那人开口:“墨金矿快没了,我先去矿脉在搞下几块矿石去,刚才我炼制的过程你也看了,你自己在这里试一下。” 那人点了点头,他看向旁边的铁矿抡起锤子捶打了起来。 路上陈安之呢喃道:“也不知洵儿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这个计划实施开始以后,他们知道情况的人都发过天道誓言,也对自己下过禁制,虽然防不了高阶修士,但他们的对手也不过筑基罢了,这些手段够用。 他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去:“是因为离开的久了吗?” 早在将陈晴洵送出去做这个任务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他与陈晴洵会很难相见,那不是一日两日的离别,而是几十年的别离。 陈安之突然有些惆怅了起来。 “安之。”路边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陈安之抬头望去:“安平哥,嫂子。” 陈安平点了点头他看着陈安之对他轻声说道:“安之是要去矿脉那里吗?” “对,我打算炼制一批下月坊市售卖的法器,但矿石不多了。” 陈安平嘿嘿一笑:“幸好我没这方面的天赋,不用如此劳累,不过就是感觉自己对族里帮不上什么忙。” 陈安之闻言上下看了眼陈安平:“安平哥,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看你这风尘仆仆的样子想来是刚在青山宗的那个山脉猎杀妖兽回来吧!” 陈安平低头看了看衣角,在看到哪一处地方沾染了血迹之后,他单手掐诀一道灵光浮现,他边用法术清理边说道:“安籽炼制的一个丹药需要一个妖兽的头骨,而且王家炼制的那个灵酒也需要一批妖兽的腰子,我就去了一趟。” 陈安之在听到这个回答后开口说道:“你这样也不轻松,何必贬低自己对家族的贡献呢!像大爷爷日日在青禾城开垦照顾灵田也是一样的辛苦。” 嘿嘿....陈安平笑了笑:“也不知大爷爷开垦的灵田怎么样了。” 锵~火星浮现,陈枕汶看着手里那崩裂的锄头有些头疼的想到:“这灵田上的土颜色变深以后这硬度堪比山石,凡间铁具连松土都做不到还怎么干活。” 他看着眼前的一大片灵田嘴里不住的说道:“我刚开始还奇怪,为什么灵植夫里描写的灵田,需要修仙者使用专门器具才能开垦栽种,现在我明白了原来灵田硬得跟石头一样。” 他叹息一声:“看来原先我们称呼的灵田在别人眼里根本就不是灵田,这入了品阶的才是。” 陈家的灵田在今日凌晨进阶为一阶的,当时整个灵田浮现朦胧光芒,好像月光照耀在上边一样,但那时月亮又被乌云笼罩,这奇异的光芒自然吸引了青禾城中众人的注意。 在看了几眼后,众人根据灵植夫的传承很容易就能分辨出,这灵田是培育成功了,当然这成功和那些小家族自称的成功不一样,这成功是成功培育出一阶灵田了。 众人清楚情况后高兴了一会就回房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陈枕汶就起来清理起了灵田之中的杂草,那知清理的大半天众人的工具全被他给干坏了,这灵田还是老样子。 最终他也只能在这里感叹:“还是传承里说的对啊!” 他叹息一声将手中的锄头丢掉又看了看在身旁的族人,对他们说道:“你们且在此等候我去去就回。” 说完这话他双手掐诀一道灵光浮现向城中而去,随后一道薄雾浮现将城池笼罩。 待阵法将青禾城笼罩之后他单手掐诀一柄长剑飞来,陈枕汶轻轻跃起脚踏飞剑化作一道流光向城外飞去。 墨金矿脉之中,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 陈安之正不断挥舞手中的法器镐头敲打着面前的矿石,随着一块块矿石落下,陈安之体内的灵力也已经消耗大半,他将灵镐收回停下歇息并取出一颗丹药吞服下去,边炼化边想。 “这些矿石应该可以淬炼出不少墨金矿,炼制这个月需要的法器也够了。” 外边正有他专门搭建的淬炼矿石的地方,如果不在这里淬炼的话如此巨大的矿石他那储物袋根本运不了几块到陈家族地里边,需要跑很多趟才行,但这一来一回又太耽搁时间了。 于是他每次都是在矿洞旁边淬炼出墨金,他将那些矿石一块块的运出矿洞来到那里。 手中灵火升腾不断灼烧眼前的矿石,一段时间后,他感受着体内再次消耗大半的灵力不禁在心中想到:“还是老祖在的时候方便,直接一步到位,我炼制法器的时候都不需要再进一步锻打出墨金之中的杂质了。” 想着想着他突然大声的说了句:“啊!老祖我好想你啊。” “什么?”陈枕汶从空中刚刚落地,他边听到了什么老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的他快步上前对陈安之问道。 “安之,你说老祖怎么了?” 陈安之刚刚喊出这话正准备接着淬炼矿石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陈枕汶的话语他一脸懵逼。 心中念头流转“大爷爷都听到了吗?应该~没有吧。” 同时他嘴里又说道:“没什么,大爷爷,我只是想知道老祖他们一切还顺利吗。” 陈枕汶听到陈安之的话语之后他点了点头随后语重心长的对陈安之说道。 “安之啊!这种事情我们烂在心底就行了。” “毕竟,你也不想因为自己一时的嘴快而让自己的儿子和老祖都陷入危险之中吧!” 陈安之脸上浮现红晕他有些羞愧的说道:“大爷爷,是我有些疏忽了。” 陈枕汶摆了摆手:“没关系,还是我们疏忽了,要不我们在给知道这件事的众人再加个禁制如何?将名字忽略忘掉的禁制。” pS 读者宝宝们,还有人看吗? 还有人吗? 还有人吗? 第101章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 陈安之闻言摩挲着下巴想了一下,他点了点头:“大爷爷我觉得可以,甚至我们还可以编一个理由来掩盖老祖为什么不再出来活动了。” “什么理由?”陈枕汶有些好奇。 “闭死关,破金丹。”陈安之淡淡道。 陈枕汶瞳孔一缩:“会不会让青山宗害怕转而直接与我们而战,不再拼时间,拼底蕴。” 陈安之闻言当即开口:“虚虚实实,真真假假,都是我们说的算,透漏一点风声说老祖寿元无多只能冒险寻求突破,便可再次将其牵制下来,让我们都回到这个拼时间的上边。” 陈枕汶细想了一下:“爷爷前几次出手并未隐藏自己的样貌,有心寻查之下很容易就能看出他是我陈家创建者人,而我们对外界也一直宣扬的是,老祖刚开始是想当个独身修士追寻大道,陈家也只是为了了解尘缘才和妻儿度过一生留下来的。” “依照筑基修士两百七十的寿命在加上一些延寿药物也不过寿三百来说,根据这时间来推算的话,爷爷的寿命还真不剩几十年了,这可信度还是比较高的。” 陈安之点了点头:“而且我们在放出老祖回来正是因为突破金丹无望才回来建设家族的,搭配上闭死关的消息,我想他们不会认为他们那么大一个宗门那么多筑基修士都做不到的事情,会被我们轻易做到。” 听到这里陈枕汶也迫不及待的说道:“我们还可以放出消息表达我们对至少两枚筑基丹渴求,这样别人就会以为一枚我用,一枚陈安平用,两个筑基修士来保住我陈家现在的地位。” 二人越说越兴起,一切内容只为了在青山宗的动作顺利下去。 至于说为什么青山宗会相信,陈家渴求的两个筑基修士便能保持现在的东西,而不是选择快速摄取利益逃离这里,是因为未央盟的存在。 是因为他们没有忘记未央盟之中那几家筑基修士,他们可是也是和陈家联合起来抗衡青山宗的,只不过陈家的老祖陈安的存在太扎眼了,才让大部分修士忽略掉了其他几家。 但现在这消息一出别人的目光便会再次移向其他家族,陈家也可以在众多人的窥视之中稍稍喘口气更加快速的发展。 几日后,一则消息经由一个坊市酒楼之中与朋友喝醉酒陈家人口中传出。 “陈家那老祖许久不出现是因为闭死关突破金丹去了。” 这一下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对于这方地界的修士来说,筑基修士就已经是顶点的存在了,虽不算太过稀有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看上一眼的,但偶尔还是能听到这些人的动向,看到这些人的身影的。 不过金丹真人就不同了,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而且这闻还是从修行功法上听闻的三言两语。 平日里连个金丹真人路过的传说都没有,可见金丹有多么稀有。 青山宗内,一处大殿之中两个身影在那里诉诸着什么。 “那陈家老祖你怎么看?” “我觉得这里边有鬼,老祖突破那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因为喝酒被透漏出来?我们不能那么着急,先等几日看看。” “也是。”那人点了点头。 而随着这消息的疑点越来越多大部分修士都不太相信之后,另一则消息传了出来。 “原来陈家老祖是因为寿元无多才打算闭死关突破金丹的。” 甚至还有好事人分析道:“怪不得喝酒就说漏嘴了,原来是忧愁的。” 这消息传出后陈家受到的窥视越来越多,他们都想吃上陈家的一口肉。 这股压力直到在一道新的消息传出:“打探清楚了,陈家老祖只剩三十年寿命了。” 三十年这个字眼一出,陈家周围顿时消停了不少。 毕竟那不是一年两年,而是整整三十年,这个时间唯有筑基修士等的起。 也说明了陈家的对手依旧是原来的那几家,没有人认为陈家老祖能突破筑基,他们都认为陈家老祖是在苟延残喘,是在为陈家争取最后三十年看看能不能出几个筑基后代。 而青山宗内那略显紧张的气氛再次消弭。 “我们不趁他病要他命?” “不可,这种将死的老东西手段最多了,一个不小心我青山宗又得搭进去几个人,到了那时可没新的底蕴够我们快速成长了,须知还有其它几家呢。” 那修士点了点头:“也对时间站在我们这边,况且我们不在外放筑基丹,周边已经很久没有新的筑基出现了,他们陈家不行。” 两人非常笃定,以他们的了解陈家没有那种天资卓绝的人才,可以不依靠筑基丹来突破筑基。 他们青山宗以筑基丹来掌控自己势力范围内修士的实力,不知都玩了多少年了,只是这次不小心栽了,才让以往为他们贡献灵石的那些势力暂时与他们平起平坐罢了。 青山宗再次恢复平静之后,围绕陈家的事情也以陈家家主处罚了一个族内的修士结束。 至于处罚了谁,怎么处罚的,不知道反正听说就是处罚了。 一个个描写的绘声绘色的。 陈家内,陈枕汶满脸笑意的看着陈安平等人:“这个方法还真不错,如今青山宗那些有意无意针对我们的手段也少了不少,他们转而针对那几家去了,可让我们轻松不少。” 陈安之等人也是笑了笑:“这青山宗还真是喜欢各种传言啊!” 哈哈.... 众人笑了一番后陈枕汶突然有些好奇的问道:“对了晴宁现在怎么样了?引气入体了吗?” 陈安平闻言他笑了一下:“应该就是这几日,教他识文断字可废了不少时间,毕竟我们陈家也就晴洵一个早慧的天才。” 陈枕汶笑了笑:“不错了,而今才八岁罢了,我们还有很长时间的,不用太过心急。” 说完这些他们转头互相对视了一眼。 “那禁制重新布置如何?” “嗯,可以。” 他们开始对自己使用那个早已说好的禁制,这禁制不过一道小法术,很轻易就能抵抗破除掉,但显然众人甘之如饴,至于那些强横的法术禁制之类的,陈家众人目前没有那个实力。 只见陈枕汶双手掐诀,灵力流转,一道灵光汇聚成一个奇特的符文向陈安平而去。 同时他嘴里还说道:“安平,放空心神不要抵抗。” 那灵符渐渐烙印在陈安平的眉心之上随后又消失不见。 不过多时陈安平睁开双眼,他的神态和平常一模一样,直到陈枕汶出声对着陈安之开口。 “安之你看看安平孩子都这么大了,你却还不要个后代,你怎么这么气人。” 说完这话他又对陈安平开口:“安平,你劝劝你弟弟。” 安平眼里闪过一丝迷茫,随后他内心念头流转:“刚才我是在干嘛?我在想吃什么吗?是我走神了吗?” 但他看了下旁边的陈安之脑海中下意识的补全一段记忆,他嘴里呢喃道:“这么久了还没个孩子,是得催催了,不行给他拿几坛壮阳补肾的灵酒?” 他将刚才的念头抛下催促了陈安之几句,接着就见陈安之赞同的点了点头。 一段时间后,旁边的陈枕汶再次开口道:“安平啊!你儿子晴宁今天是不是要引气入体啊!你不去照看一下。” 陈安平闻言心中想到:“刚不是让我催促安之生孩子的吗?怎么变得这么快。” 他刚准备开口说不一定是今日,就见旁边的族人对他催促述说些什么,于是陈安平迷迷糊糊的就离开了这里。 屋内陈枕汶看着这效果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啊!这法术不抵抗的情况下,还能等别人清醒后,配合着哄骗别人接受一段记忆,实在是有点强横了。” 随后他看向众人:“那我就一个一个来了。” 有了经验以后陈枕汶的速度快上不少,在清醒过来之后,随意的找个借口就能将迷糊的他们打发,很快陈家大部分知道这件事的人都遗忘了这件事。 只剩下陈安之夫妻两个,陈枕汶看着他们眼里光华流转。 在对着他们施展几次法术之后,他摇了摇头。 “果然,这一道小法术怎么可能让你遗忘自己的孩子。” 陈安之他们即使放空心神,但内心深处的记忆还是会打破这道禁制,而陈枕汶又不可能为了成功不择手段,不惜损伤他们的心神来达到目的。 于是他只能沉吟了一会:“也罢!忘了自己的孩子不仅对你们残忍,对晴洵来说更残忍,他一个孩子实在不该背负那么多。” 第102章 忘了什么? 说完这些他叹息一声,对陈安之夫妇嘱托了几句,让他们平日里尽量不去危险的地方晃荡,平日里在陈家默默修仙就行了。 他对其说完向屋外走去,只留下满脸忧伤的陈安之夫妇。 陈安之看着空荡的房屋听着耳边传来的那若隐若现的啜泣声,他将脸上的忧伤掩藏,伸出手轻轻擦拭了她脸颊上的泪珠。 柔声说道:“走吧!” ...... 陈家族地内,陈枕汶也是连连叹息好几声:“好忙啊!” 说完这话他御剑向青禾城方向而去。 而青禾城之中,几个陈家族人看着手里崩坏的农具,和面前那坚硬的灵田他们哀嚎道:“大爷爷不是说去去就回吗?这都多久了?” 阿嚏~ 路上陈枕汶揉了揉鼻子:“不可能啊!我都练气大圆满的修士了怎么可能会生病。” 说完这话他身上浮现一层光晕,将周围的狂风隔开,他抖了一下身子:“嗯,是暖和不少。” “不过我怎么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事。” 陈枕汶挠了挠头脚下的飞剑速度再次快了几分。 ..... “所以大爷爷你的意思就是说你去了这么多天什么也没带回来?” 青禾城中两个略显年轻的修士一脸幽怨的看着面前的陈枕汶。 陈枕汶咳嗽了几声:“胡说,最近我可忙了,只是你们在青禾城不知道罢了。” 看着他们两个狐疑的目光,陈枕汶摆了摆手:“不和你们说了,过来给你们看个好东西。” 那两人:“?什么好东西?” 只见陈枕汶双手掐诀一道熟悉的法术出现在二人面前。 二人见状不禁呢喃道:“禁制?不是用过了吗?” 随后陈枕汶再次说道:“放空心神不要抵抗。” 于是。 两个人挥手送别陈枕汶,从远方传来他的声音。 “你们且再次等候我去去就回。” 路上陈枕汶心中想到:“让他们遗忘晴洵时不小心手抖了,不怪我,不怪我。” 而陈家城中,陈安之林沐禾夫妇正对面前的一个冷冽的孩童讲述着。 “宁儿,放松心神静念口诀感受周围游离的灵气,灵气就是那些在你心神之中不到散发微微朦胧光芒的小点点。” 陈晴宁点了点头,他又对陈安平问了几句功法上不理解的地方,陈安平一一解答之后。 陈晴宁微微闭上双眼不知在做些什么,一段时间之后,他转身向旁边的蒲团走去,这蒲团为墨金矿炼制的下品法器,不过却没有特殊的作用,只是为了经久耐用而已。 他盘膝而上闭上双眼,嘴里不断诵念着功法口诀。 慢慢的他的气息趋于平稳,一呼一吸,一呼一吸自有其独特的韵律。 陈晴宁在心神之中再次感受到了身体周围那密密麻麻的光点。 他开始尝试着牵引那些光点往自己的身体围拢,但不出意外的是他在一次失败了。 他睁开双眼小大人一样叹息一声:“还是不行。” 旁边的林沐禾当即出声安慰道:“没关系的儿子,你已经很厉害了,我们慢慢来不要急。” 陈晴宁点了点头有些敷衍的回答:“我知道了娘亲。” 随后他看向陈安平语气有些失落的问道:“父亲为什么我明明已经看到你说的那个灵光了但却怎么都牵引不过来。” 陈安平沉吟了一会:“会不会是你太心急了,我每次都看你刚刚静下心神但不过多时便起来了。” 陈晴宁闻言低头思索了一会:“是我太心急了吗?可是失败的动作为什么要一直做呢!” 陈安平看着儿子如此的模样他弯下腰揉了揉陈晴宁的头发:“或许这个动作并不是失败的动作,而是你一直没有找到关窍呢!不如我们多尝试几次?” “嗯!”陈晴宁重重的点了点头。 旁边林沐禾也适时的插嘴道:“走吧!练了一下午,天都快黑了还得回去做饭吃呢!” 说完这话他走出这大殿,沿着道路向自己的居所回返。 身后的大殿是重新修建的专门供陈家人修行使用的,虽然灵气早已经不被限制在这一处地方,但毕竟还是灵泉这里的灵气更丰富些。 而且陈家现在还不允许在自己的居所布置聚灵阵,以免影响了灵泉的进阶。 星夜 一家三口面前的桌上摆放着简单的饭菜,毕竟那些菜只是个添头满足一下口腹之欲而已。 主食和最重要的便是那蕴灵米,三人将饭菜吃完。 陈安平将陈晴宁拉到一旁,他将手放在陈晴宁的肚脐眼之处,手中灵力涌动,不断进入到陈晴宁的身体之中帮助他消化那些灵米,并用灵米之中蕴含的灵气调理他的身体。 一段时间后,这繁琐的动作终于结束,陈晴宁始终闭上双眼。 待一切消散过后他呢喃道:“父亲,为什么那些灵气明明已经在我身体里流转我却留不下呢?” “这....”陈安平有些语塞。 他这儿子总是会提问些刁钻的问题,但天可怜见啊!他这个老父亲也不过是个练气期的小修士,那懂的那些条条道道,他都是功法上怎么说他就怎么练的人。 他答不出来啊! 陈安平想了一下他嚅嗫道:“可能是因为它是我炼化的,是独属于我的东西。” 随后他看着陈晴宁半解半不解的目光,催促他道:“这种事情,就和功法一样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感悟,好了快去睡觉吧!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别累着了。” “好吧!”陈晴宁点了点头。 他早已和父母分房睡觉,刚开始林沐禾不舍,陈安平开心,后来时间久了,林沐禾开心,不知为何陈安平不舍了。 果不其然这次陈安平偷偷看了眼林沐禾随后不动声色的说道:“儿子啊!你是不是好久没和我们一起睡过觉了,我都有点想你了,要不今天我们聊聊天聊聊地,聊聊家常?” 陈晴洵小小的脑袋里有大大的困惑,他看着陈安平有些嫌弃的摇头道:“不要,我都八岁了,已经是要独立自主的人了,自己一个房间才正常。” 陈安平闻言仍是不放弃的劝说:“可是父亲真的想今天和你功法,聊聊修行上的事的。” “真的吗?”陈晴宁半信半疑的开口。 第103章 灵泉凝固 “真.....”陈安平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旁边的林沐禾打断。 “儿子,你父亲是想明天再和你聊聊,他刚才嘴瓢了而已,快去睡吧!” “嗯。”陈晴宁点了点头,他迈步向院落中的一间房屋而去。 原地林沐禾掐着陈安平的腰对他开口:“你什么意思?说好的又反悔了是吧!” 陈安平苦笑道:“一晚就一晚还不行吗?” 林沐禾眉头微皱:“少给我说那么多,酒都给你准备好了,待会喝了去。” 说完这些她快步向卧室而去,徒留下陈安平留下两行清泪:“王严爷爷这灵酒也不管用啊!有时间我一定要向他讨要有那么多妻妾还金枪不倒的秘方。” 陈安平深吸一口气驻足了许久才向卧室那里走去。 与此同时偏房之中,陈晴宁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什么。 “难道是因为我没有坚持的原因吗?可是路错了坚持又有什么用?或者是因为我不坚持所以永远不知道哪条路对,哪条路错?” 他在脑海之中越想越混乱,越想越睡不着,他干脆推开房门向院落之中望去,此时天空无云,月色将整个院落照亮,宛若白昼一样。 他左看右看了几眼,趁着夜色向灵泉那里而去。 灵泉大殿之中,今日无人在此打磨修为,陈晴宁看着这略显冷冽的大殿,不知为何有一股舒心的感觉,或许和他那天生的性格有关。 他在蒲团之上盘膝而坐,今日他放空心神格外的快。 空荡的心神之中盈盈光芒不断浮现,他尝试着牵引一下,正准备放弃之时突然想到了那句话“坚持”他将自己快要睁开的双眼狠狠的闭上,再次不断放空心神。 他开始依照功法上的描述不断尝试牵引周围的光点汇聚到身体之中。 一次两次,不知过了多少次的时候,陈晴宁的内心快要再次浮躁起来的时候。 旁边灵泉那喷涌的泉水,速度渐渐慢上了几分,几个出水口也变得有些滴滴答答的样子。 随后一股更加浓郁的灵气从井口之中喷薄而出。 正在尝试牵引光点的陈晴宁,只觉周围的光点突然暴乱起来,而且更加密集。 那光点不断乱窜,陈晴洵下意识的驱赶,但那知颇有些反其道而行之的意味,那光点居然往他的身体钻去。 他抓住机会不断牵引光点在体内的经脉汇聚,那光点汇聚的越来越大,渐渐的汇聚成一丝灵气。 陈晴宁催动功法运转那丝灵气在经脉之中游走,他要开始以周天行走。 灵气刚开始流转的时候,陈晴宁只觉一股酸胀之意传来,他忍住不断催动那丝灵气,直到走完一圈,随后他丝毫不停,那灵气再次游走起来,边游走的同时边不断壮大。 直到经脉之中那股酸涩之意消失,他的动作更大了起来,经脉之中的灵气不断游走壮大。 许久之后陈晴宁睁开双眼,他身上一股气息散发而出练气一层。 陈晴宁于今日引气入体成功。 他感受着体内又感受着外界:“这就是灵力,这就是那另一番天地吗?” 他呢喃过后目光突然看到了奇怪一幕。 “我记得那里的泉水没有这么小吧!” 虽然平日里被禁止靠近灵泉,但那也只不过是担心小孩子不懂照顾自己,不小心会溺死在里边而已罢了。 这灵泉真想看还是能被大人领着过去看两眼的。 陈晴洵感受着体内的修为:“我都是修仙者了,应该不是小孩子了吧!过去看看应该没问题吧!” “应该没问题。” 他自问自答了一番,同时迈着脚步向那里走去。 灵泉旁边他走上边缘的石台,微微低头向下看去,一股奇特的景色映入眼帘。 只见那灵泉之中,一半已经凝结成了略微呈现土黄色的固体,一半虽然还是和原先的灵泉泉水一样,但明显粘稠了许多,就好和面一样,加的面越来越多那泉水也越来越稠越来越硬直到成为一个固体。 他好奇的看来看去,还是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毕竟他还没学习这方面的知识。 陈晴宁嘴里说道:“怪不得没有灵泉了,原来都变成石头了,就是这石头怎么有点透亮呢!” 他扭头走下石台快步向自己的院落而去。 院落之中陈晴宁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将一间房屋奇怪的声响打断。 陈晴宁快步走到自己父母居住的房间,抬起手咚咚的敲起了房门。 屋内,陈安平略显虚弱的声音响起:“儿子你大晚上不睡干什么呢?” 陈晴宁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父亲,灵泉长石头了。” “什么?”陈安平震惊的声音响起。 随后稀稀落落的穿衣声响起,不多时房门打开,露出里边面色苍白的陈安平,和面色红晕的林沐禾。 只见陈安平抱起陈晴宁就向灵泉那里而去,林沐禾紧随其后。 一段时间后,一家子站在灵泉旁边向下看去。 陈安平瞅了几眼之后他面色便有些欣喜:“灵泉这是要进阶灵脉了,这下可以在屋内布置聚灵阵了,我们陈家众人的修行速度又快上了几分。” 随后陈安平回想了一下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加速灵泉进阶的过程,就在他思考之时上空一道声音响起。 “安平怎么了?”只见陈枕汶的身影趁着夜色来到了这里。 陈安平看着陈枕汶有些好奇的问道:“大爷爷你不是会青禾城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陈枕汶咳嗽了几声:“我回来有点事,对了这族内的灵气怎么又浓郁了几分,你们又找到了新的聚集产生灵气的灵植了?” 陈安平摇了摇头:“不是的,你快看,是灵泉快要进阶了。” 陈枕汶向前走了一步也是向下看去,他略微思考了一下,随后单手掐诀,旁边那御使泉水的阵法停止。 随后不过多久原本还能稍微泛起波澜的灵泉彻底停止了下来。 接着陈枕汶又取出一堆灵石直接丢了下去。 随后他对陈安平说道:“我丢就行了,你们就算了,拿着那些灵石自己修行。” 说完这些他对二人驱赶道:“好了好了快回去吧!我们又没什么天材地宝,只能慢慢等待了。” pS 想一下更两章给你看,熬夜写了一下,有点晚对不起>人< 第104章 北荒之洲 陈安平闻此言语,心中不禁略有触动,他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陈枕汶故作不耐的话语给打断开来。 “好了好了,你们不休息,晴宁这孩子还得休息呢。” 陈安平将想说的话咽下去,他看了眼面前在那里不断向灵泉观望的陈枕汶,告声退后带着妻儿向自己居住的院落回返。 路上陈安平左手环抱妻子,右手拉着儿子,他很轻易的就能察觉到陈晴宁身上那不太稳定的气息。 他开口问道:“宁儿你今天晚上去灵泉那里了吗?” 陈晴宁点了点头:“我睡不着想再试试。” “那你是怎么引气入体成功的呢?”陈安平有些好奇的询问自己的儿子。 陈晴宁小脸上思考了半天他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我按照父亲你说的一直坚持不断尝试但还是不行,后来周围的光点突然变得不断乱窜我才成功的。” 陈安平一听就知道了是因为什么他了然的点了点头:“宁儿还真是幸运自己一尝试就碰到了这种好事,不过前些时日一直不成功难道是灵气太稀少的原因吗?” 他有些困惑觉得不应该是这个原因,但他修为不高也探查不出什么,所幸他儿子已经引气入体成功踏入修仙界了。 陈安平将这些念头抛空他看着旁边的陈晴宁:“宁儿,走吧!今晚我和你聊聊修行上需要注意的事项。” 他说这话时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如果陈晴宁偏头看一下的话很容易就能看到他的母亲在捶打他的父亲。 三人边走边聊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而灵泉旁陈枕汶将这些年获得的灵石一大半都丢进去后他叹息一声。 “我好像有点理解青山宗为什么会深陷邪修的谎言圈套了,没人会甘心停留在原地,毕竟这在进一步就是一番更广阔的天地。” 他在灵泉旁边驻足了许久许久,当晨曦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陈家城之中后,他将目光从那逐渐凝固的灵泉之上移开。 “不出一月这灵泉便能进阶为一阶灵脉,到时灵气更胜陈家也能更迅速的发展,也不知爷爷他们还顺利吗。” 青山宗内。 陈晴洵早早的来到木屋之中,今日便是他一鸣惊人的开始,咳咳今日便是他装作自己已经学会识文断字的开始。 待林慕云照例走进木屋之中,她看着一反常态的陈晴洵有些好奇带着调笑的语气说道。 “王墨,你今天不逃课了?” 陈晴洵摇了摇头,他面上挂满了自信的笑容:“师姐,天才总要与众不同,我那不叫逃课,那叫天才的风格。” 林慕云轻笑一声:“行吧!让我看看我们的小天才把字识完没有。” 说完这话她拿起旁边的毛笔在面前的纸张上书写着什么,字迹清秀娟丽。 陈晴洵看着那些略显生僻的字,轻松的念了出来。 “师姐这读起来还是首诗啊!” 林慕云点了点头她语气惆怅:“是啊!这是我父亲追求我娘亲时经常诵念的一首诗。” 陈晴洵面上尴尬之色浮现:“对不起师姐,我是不是勾起你的伤心事了?” 林慕云摇了摇头:“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早就看淡了,我现在只想保住我们法脉应有的利益,免得让法脉的弟子连应有的丹药灵石等资源份额都被一拖再拖。” 陈晴洵闻言面上却有些疑惑:“师姐为什么明明都是一个宗门的人却还明争暗斗啊!不能汇聚在一起吗?” 林慕云叹息一声她眼里光华流转:“或许这句话能解答你的疑惑,【只要有资源猪都能喂成仙】,大家都想成仙,但资源又不能凭空而来这私心不就开始了吗。” 陈晴洵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后林慕云看着他的面容又额外说了几句:“不过你想的那些势力还是有不少的,就是有点可惜你没在那些势力里边了。” 随后她拍了拍陈晴洵的脑袋:“好了,这些事情等你大了就知道了,现在你来给我颂念一下这本书籍。” 说罢她从储物间之中取出一本书籍丢了过去。 陈晴洵看着上边的字体下意识的读了起来:“吾与俊逸师尊同登仙道。” 咳咳咳咳咳 接连的咳嗽声响起,面前那一身白衣的冷峻仙子面色有些僵硬,她快步上前将那书籍拿走。 “这是一个师侄留下的没什么用,给。” 说完她将另一本书拿了出来,只见那书本上写道【青山宗道玄上人行游路】。 “这本书可以助你了解下此方修仙界,这里边很多见闻知识对你日后的修行有不小的帮助。” 陈晴洵点了点头他打开书籍依照林慕云的要求诵念了起来。 “本尊道玄子,为青山宗第五代大长老,为寻求突破金丹之际游历【北荒之洲】半生无得,回返所着.....” 陈晴洵读了半天,林慕云闭上双眼不时的点头,随后她抬手示意陈晴洵停下来,待声音消散后。 她声音在木屋之中响起:“不错一字不差,可以修习功法了,不过就算现在过关了平日里也莫要松懈,多读读各种典籍修仙界奇闻趣事等等,须知这识字可马虎不得,不然的话功法看不懂是小事,无法不能修炼罢了,但看错了事可就大了,一个不小心功法乱练,轻则经脉寸断身受重伤,重则冲击神识变成一个只好嘿嘿的白痴。” ...... 林慕云对陈晴洵讲了许多不识字的后果,只为让他平日里莫要糊弄有什么不懂的要问,而陈晴洵则一一点头表示表示自己听在了心里。 待林慕云训诫完成后陈晴洵有些好奇的问道:“师姐刚才书上写的那北荒之洲是什么意思啊!” 林慕云拍了拍脑袋忘了和你说这些基础知识了。 “我们生活的这方修仙界名为【青尘界】,其内分五洲一海,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便是北荒之洲,随后便是东林道洲,西玄佛界,南云邪窟,而这四洲则是在边上拱卫着中尘洲,这便是五洲了,另外便是那界海了,听说里边有很多小岛是什么散修的地盘。” “不过我也只了解这些了,而且都是只知其名,不知其状,而在青山宗里也没有什么记载,毕竟我们也只是筑基宗门,一个小势力罢了,想来也只有金丹修士才能有那个寿元和实力了解探索一二了。” 第105章 理所当然 说完这些她对陈晴洵催促道:“好了这些东西了解一下就行了,哪怕在向往也不是你现在能接触的,你现在就是将这本青山宗的引气功法给记下来,然后引气入体成功正式踏足修仙界。” 陈晴洵点了点头,他接过林慕云手中握着的一枚玉简,刚要开口问怎么用的时候,就见她掐诀一道灵光击打在了上边。 她柔声说道:“你年龄还小,神魂承受不了太猛烈的灌输,一个不小心会伤到神魂的,我用法术帮你减缓一下灌输的速度,让你慢慢接受其中的内容。” “谢谢师姐了。”陈晴洵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林慕云点了点头:“不和聊这些了,把那玉简贴在额头上吧!” 陈晴洵将那玉简贴在眉心之中,玉简温凉,其中内容慢慢烙印在了陈晴洵的脑海之中。 【青山练气术】 观青山止水念空皆,长木成林养气成,深吸一气心念空,闭目引神牵光动,凝光成气游脉络,心无他物气随心动,为周天循环通脉络破关窍...... 陈晴洵细细研读这片一阶练气功法许久之后他深吸一口气又长吐出来,缓缓睁开双眼。 “师姐,这功法好像是木属养生类的功法。” 林慕禾点了点头:“是的,只是当年开派老祖所习功法,如今除了前几年那个上品仙根外已经没有人在修习了。” “为什么?”陈晴洵有些好奇的问道。 “因为对你们这些小天才来说,练气只是一个过渡,筑基才是你们真正的开始,这门练气功法可以极大的延长你的寿命,在搭配一些珍稀的延寿之物,你在筑基期的寿命会比别人多上几十年,这些延长的寿命便是你突破金丹境的资本。” “当然这只是好看的说法罢了,最重要的是和附近的敌人相比,活到最后才是赢家。” 陈晴洵似懂非懂他有些好奇的问道:“金丹境这么难吗?青山宗那么多年那么多筑基上人没有一个突破的。” 林慕云叹息一声:“对我们来说难如登天,金丹境又称不朽真人,寿达千年,可逍遥游戏天下间。” “类比下这金丹境就像筑基境,对我们来说不难,毕竟我们自己便可炼制筑基丹,但对于我们势力范围内的那些修士便是非常难的了。” “以前我们每年都会放出一枚筑基丹拍卖,这底价为一万下品灵石,但最后都会被竞拍到四五万,这四五万便能将一个势力几十上百年的积累给榨干,但这枚筑基丹本身的价值也不过一千下品灵石,这些年我们都是如此牧养周围的修士为我们赚取财富,只可惜。” 她叹息一声也不再说那句说了无数次的话了。 陈晴洵了然道:“所以那些比我们更厉害的势力把持着突破金丹的资源对吗?” 林慕云点了点头:“没错,除非不靠外力突破,但这比筑基更难,破金丹时有雷劫加身度不过便是身死道消。” “其实这资源有的时候也能花大价钱换取,但有一项要求却让无数修士望而却步,转身选择自己拼一把,那些势力会与求取金丹机缘的修士签订天道契约,突破金丹成功后需无条件为这些势力拼战五百年。” “五百年,寿千年,听起来还不错啊!”陈晴洵呢喃道。 林慕云轻笑一声拍了拍陈晴洵的脑袋:“你是不是把没突破金丹前消耗的寿命给去掉了?再加上那一二百年的话,自己还能剩下多少年?更何况这五百年可不会让你那么轻松熬过去,一般都会直接把你用到死,侥幸不死也浑身是伤没几年活头了。” 陈晴洵点了点头:“怪不得没人当狗博一下那金丹,原来是别人根本就只是把其当做工具使用。” 林慕云嗤笑一声:“是啊!哪怕给一点希望都有很多人抢着去做狗,但可惜别人根本不想让你当狗,他们怕那些想当狗的人威胁到他们的地位。” 说完这些她揉了揉林晴洵的脸蛋:“没想到,你还懂的不少。” 陈晴洵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那当然了,我这可都是从话本上看来的,例如你那俊逸师尊.....” 话未说完就被林慕云微红着脸颊赶了出去。 是夜。 木屋之中蒲团上陈晴洵闭目修行这今日才得到的功法。 周围聚灵阵微微散发着光芒将周围的灵气牵引在身旁。 他放空心神引气入体周天流转一气呵成。 一夜过去陈晴洵缓缓起身睁开双眼,眼里精芒一闪,嘴角挂起微微弧度。 “这也没什么难度啊!” 说罢他那早已稳定的气息散发出来,练气一层。 随后他推开屋门看着天边的晨曦向一处地方走去。 路上众多修士的目光看向陈晴洵,他们小声低语到。 “那是王师叔吧!” “对,是师姑代父收徒的那个天才。” “我看他身上的气息已经是练气一层了,他才来多久。” “不知道。”那人摇了摇头。 “不过,我听说和他一起来的都还在识文断字呢!” “是吗?看来小师叔确实是天才,那我们日后领取自己每月份额之时是不是不会在被克扣了。” 他语气之中带着无尽的希怡。 而陈晴洵听着这些人小声的惊叹,他的小步伐越走越快,沿着石阶不断向山峰之上而去。 当他微微喘着粗气登上山顶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与山峰相连的石桌石凳。 而一处往上微斜并往外延伸出一丈的平滑石台之上林慕云正盘膝而坐,不断吞吐周围的天地灵气。 不时狂风席卷而来,将其衣袖吹的呼呼作响,当被云层遮掩呈现淡红的太阳,缓缓升起之后,林慕云睁开双眼。 她起身身旁插在地上的长剑顿时飞起,一瞬间剑光炫影奏映在山巅之上。 半炷香后,那长剑被其握在手中她缓缓归于剑鞘之中,看向身后的陈晴洵。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眼眸之中惊喜之色闪过:“王墨你引气入体成功了?” 陈晴洵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淡然一笑。 “理所当然。” 第106章 分光化影剑 话音落下自信傲狂之意满现,他看着面前的林慕云再次嘿嘿一笑。 “师姐,我既以引气入体,当有护道之术。” 林慕云听着这话她不假思索道:“放心吧!这些东西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随后她丢给陈晴洵一个储物戒:“给这里边有你需要的东西,另外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打磨修为稳固根基的同时,不断攀升修为。” 陈晴洵接过后好奇的把玩手中那枚古朴戒指,旁边林慕云的声音再度响起。 “王墨最近我有些许事宜要忙,你平日莫要贪玩。” 陈晴洵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师姐。” 路上沿阶而行时,他沉入心神与其内的陈安闲聊:“老祖我这样真的行吗?” 陈安的声音响起:“当然,天才自有其傲,不过这其中的度需得好生把握,不然造势不成反倒惹人生厌就麻烦了。” “我知晓了老祖。”陈晴洵脚下的步伐加快几分。 木屋前陈晴洵一挥衣袍那屋门被灵力冲击外开他迈步进入其中。 桌前一柄青色长剑浮现将他指尖戳破,他挤出一滴血涂抹在手中的戒指之上。 不过多时他便感觉到手中的戒指与自己那若有若无的联系。 他沉下心神顺着联系探了过去,一瞬的黑暗他仿佛来到了另一个地方,脑海中倒映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空间,其内有一柄细长秀剑,看起来像是女修使用的一样,旁边则是一堆晶莹剔透的灵石,细细数来有一千多块。 剩下的便是他所求目标各种法术了,他看着其中一块玉简放置在空间的最中间,旁边还有二字“先启”他心念一动那玉简缓缓浮现在面前,陈晴洵一把将其抓在手中贴在了眉心之中。 “分光化影剑,剑身成影虚虚实实,为二阶剑法,共分三层,初入为三柄光影,熟练便分九柄护身,大成则为二十七柄杀敌,与心连剑,以灵入剑,与分成影......” 细细研读了一番陈晴洵心念一动先是将那柄细剑取出,这剑身之上还有淡淡香味。 陈晴洵对其不了解,但陈安一眼便能辨认出这是上品法器,对此他只能感慨一声财大气粗。 此剑长二尺三寸,那长剑陈晴洵单握住尝试着挥舞两下,但对于刚达七岁孩童的他还是有些吃力了。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周天流转不断从身体向长剑之中而去,剑身轻鸣他略一挥舞旁边的木桌一分为二,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桌上的茶壶茶盏碎裂一地。 他面色尴尬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随后他推开房门向外走去,法脉之中虽然死了一批修为略高的弟子,但留下的也有不少。 他这推开房门不多时就遇到了一个熟悉之人,正是那给他买糖葫芦的那个弟子。 陈晴洵快步上前将他拦了下来,那弟子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面前的王墨,他眼中适时的流露出困惑之色:“怎么了王师叔?” “师侄啊!师叔求你个事?” “想吃糖葫芦了吗?师叔。” 陈晴洵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他对这少年说道:“师侄啊!我把我屋内的桌子茶具损坏了,我想把他弄好。” “这样啊!”这少年恍然大悟道。 “师叔我带你去宗门外一个地方,那里有一个小镇里边一个有师叔你想要的东西。” 陈晴洵点了点头:“谢谢你了师侄,我请你吃糖葫芦。”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师叔。”那少年笑了一声,他吹了声口哨,不过多久一只白鹤扑棱着翅膀飞来他抱起陈晴洵轻轻一跃站在了那白鹤之上。 “走吧!阿白。” 鹤唳一声白鹤展翅而起。 是夜。 陈晴洵吃着手里的糖葫芦与脑海中的陈安不断闲聊着。 不知为何最近脑海中他既思念着父亲母亲,又不断回想着这里的快乐时光。 “老祖我们能行吗?” 陈安笑了笑:“未来的事又岂能知晓。” 时光流转两年之后。 这两年陈晴洵为根基维稳保持着一年一层的速度。 如今九岁的他已经是练气三层的修为了,他平日里从不掩饰自己的气息,别人很轻易就能感觉到其雄厚之意。 因此他青山宗天才之名依然响彻四周,毕竟以他的天赋关注他的人可不少。 木屋之中他轻轻起身,推开屋门向外走去他的步伐微快与平日里截然不同。 旁边路过之时不时有好事人的声音传来。 “你知道吗?那几家急了一个个派一堆练气修士过来交流来了,笑死我了。” “练气?他们筑基老祖不来吗?” “筑基老祖?他们敢来吗?来了我们还有这些破事?直接拿阵法给他们镇压了,一切都解决了。” “那我们要把这些练气修士给解决了吗?” “你傻啊!你这样玩别人到时候暗中猎杀我们青山宗的修士怎么办?我可不想一辈子都出不了山门。” 陈晴洵趁着这些话语声向山脚下围绕的那里快步走去。 他好像快要遗忘了自己脑海中记忆中那些人的模样了。 一处广场之中陈枕汶抬眸看向四周,旁边的陈安之也同样举目四望,他们看起来像是好奇青山宗的样貌布局,但谁又知道他们真的是看些什么。 旁边是另外五家势力他们有些郁闷,不知道这陈家在搞什么鬼。 求筑基丹求到死对头头上了,讲真有这个时间不如好好修行。 你们老祖要死了我们老祖可不是,这些年摄取了不少资源,修为突飞猛进,有一家已经摸到了筑基后期了,等你陈家老祖死了后我们未尝不能守住从青山宗夺过来的这些东西。 他们跟过来完全就是给一个面子罢了。 众人面前是一个女修,一个名为李慕云的女修,她身后跟随着一众弟子迎了过来。 寒暄过后,他们转头聊起了其它言语间满是互相试探之意。 众人在一起谈天说地,聊的是无比热情看起来亲密无间的样子,但众人心知肚明。 大殿之中陈枕汶一开口便是语出惊人:“李道友,我们陈家愿放弃妖兽的那三层利益求取四颗筑基丹。” “什么?”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陈枕汶。 第107章 冰灵双凤鱼 这话一出不止青山宗震惊,连跟随而来的那几家也无比震惊。 他们很想出声问道:“我们给你那么多筑基丹,你把那利益给我们行不行。” 只可惜他们也没有。 而在座位之上的林慕云她一时之间也有些犹豫。 四枚筑基丹论价值远不如这三成利益一年能赚取的灵石,但四枚筑基丹理论上却能催生出四个筑基修士,哪怕只是理论她一时之间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李慕云有些烦躁:“本来被那几个家伙以这是法脉应该操心的事,我们不应插手丢给我就很烦了,你陈家还如此语出惊人。” 她托腮思考了一下,最后悠悠叹息一声:“陈道友,非是我青山宗不给这个面子,也不是看不上这些东西,而是我们那二阶灵植筑元果这个筑基丹的主药如今还未成熟,以前采摘的也在炼制后使用过了,我们青山宗没有多余的筑基丹了。” “这样啊!”陈枕汶的语气略显失落,但却没有继续渴求着追问。 好似他只是顺嘴一提或者心知肚明青山宗不会拿出那筑基丹一样。 随后陈枕汶话风一转他转头对李慕云说道。 “其实这次前来我是想请贵宗看看我家这小辈是何情况。” 话落陈枕汶招呼着一个冷峻少年走来,那少年观其样貌不过十一二岁的模样。 身上气息虚浮明明气质淡冷但又蕴含躁狂之意。 众人目光看去很轻易的就能看出这少年身上的不对劲。 只见李慕云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有些好奇的问道:“陈道友,你家这小辈气息虚浮境界不稳,但又仅仅是练气一层的修为,难道是引气入体之时有什么别的手段辅佐了?” 陈枕汶摇了摇头:“说来也怪,我这后辈明明天资也算不错,但从引气入体时就状况百出,侥幸成功后又难以继续修行下去,这些年我们也用了不少方法,但都没有效果。” 话落众人看向这少年的目光更是奇怪,而被盯着的陈晴宁则是尽量放空自己的心神,不让那内心的烦躁之意浮于表面。 众人不断打量皆是摇头,对于他们来说大家都是练气期的修士,你看不出来难道我就能看出来了? 陈枕汶叹息一声招呼陈晴宁过来:“林道友可否请贵宗的筑基前辈前来一看?” “这.....”林慕云有些迟疑,她沉吟了一会:“陈道友我可助你问询一番,但不一定能成。” 语罢,她手中蓦然浮现一张灵符,那灵符化作一道灵光向大殿之外飞去。 一处山峰之中一群筑基修士在那里闭目养神,他们缓缓睁开双眼。 “这三山五岳合击阵果然不是那么好练的。” 随后其中一人抓住飞到面前的那张灵符一瞬间数道文字浮现,众人抬头看去。 思量一段时间后,为首之人开口道:“你们怎么看?” “不知。”其他人纷纷摇头。 “这六家突然来访我宗,意欲求取筑基丹但依据表现又十分不像,难道是峰内的弟子又多生事端了?” 随后他一步迈出身影消失在此处。 原地突然有人出声道:“说不得又是你们几家的事,他们连门内都明争暗斗,别说外界了,惹到他们也不当事。” “是是是,和你们无关,你们灵植夫最和善了。” 旁边也有人小声的嘀咕道:“还不是没天赋,不然的话我也不相信他们会甘心让出自己的利益供养法脉。” 一个势力之中有人作战,有人辅佐,但现在青山宗法脉没落,无法对外作战,一切皆是其它脉承担,那其它脉理所当然不愿供养一些现阶段无用之人了,他们认为还不如自己使用,矛盾由此而来。 宗门大殿之中。 众人默默等待之时,一个人影从殿外而来,这人影身上盈盈散发的气息提醒着众人,来者是一位筑基上人。 他目光环视一圈后,几步而至陈晴宁面前,他抓起陈晴宁的手微微感受起来。 “气血滚涌,心火燥热,寒冰交浮,此子吞服过一阶冰灵双凤鱼?” 话语传到众人耳朵之中众人沉吟一声:“冰系功法辅佐之物。” 而陈枕汶等人闻言则是一脸茫然,他们陈家哪来的灵鱼可吃。 正准备摇头否认之时,陈晴宁压抑冷淡的声音响起:“前辈,小子年幼时吃过两条宛若锦鲤一样的灵鱼。” 这话一出陈家众人也有所印象,回想之际一旁陈安之了然而提醒道:“大爷爷,好像是大嫂陪嫁过来过两条灵鱼。” 而陈枕汶也是回想起了那段记忆:“那不是两条观赏鱼吗?当时我还问了一下看看能不能发展成我林家的一项产业呢!” 陈家众人小声的讨论被旁边之人听的一清二楚。 那筑基修士淡然一笑:“世修愚钝只盯着那些大众知晓的功法资源,不肯多费一些时间了解些其它,偶得奇物也只会落得被别人捡漏的下场。” “不过既然这小子吃过两条灵鱼那应该就能对上,我观这小子体内暗火涌动应该是适合修习火系功法的体质,但因为吞吃冰灵双凤鱼的缘故,由火转冰双属相冲,体内灵力被其互相争夺撕扯,造成气息虚浮,苦修的灵力也只会被其掠夺而走。” “在冰灵双凤鱼的效果消失之前不会有任何改变,至于火属,那是这小子天生亲近火属,天生的不要期待任何改变。” 话落旁边立刻有人好奇问道。 “前辈,这冰灵双凤鱼不过一阶灵物效果能持续这么多年?” 这筑基修士轻笑一声:“这灵鱼的效果蕴藏与体内,他不过几岁孩童,所习功法我观为中正平和之物,这功法不起效,但凭他本身你们指望他每日能消耗多少?” 随后他凝视着众人若有所思的样子,对陈枕汶说道。 “你们可以选择让他修习一部火系功法,以火练冰将其体内冰灵双凤鱼的效果给去除掉,便可恢复正常。” 随后他又对其叮嘱道:“千万不可修习冰系功法,毕竟他本身是亲近火系的体质。” pS 还有人看吗?( ??? ? ??? ) 还有人看吗?(。??︿??。) 第108章 争世 众人了然,目前陈晴宁体内的冰系乃无根之萍罢了,没了后续的灵物只会影响他平日的修习。 一番解释过后陈家众人起身对其开口道谢。 “多谢前辈解惑。” 那修士摆了摆手他转而开口问道:“我与你家老祖也颇有几番交情,这点小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不过我听说你家老祖闭关突破金丹许久,不知何时出关为我方之界添位金丹真人,获得开妖令,为我北荒之洲在开疆扩土一番?” 陈枕汶听着这听不懂的话他心里困惑但面上不显分毫,他沉声答道。 “这金丹之境玄妙无比,哪有这么简单,爷爷闭关多年这资源消耗不少,但进境不多也不知还需多久。” “这样啊!”那筑基修士点了点头,随后他又旁敲侧击的问道。 “不知坊市之中生意可好,应该无人会与我们相对吧!” 陈枕汶摇了摇头:“我们几家在此谁又敢有异动?” 随后又是一番对话,言语皆是试探之意,而陈枕汶动不动便是装傻充愣,或者一问三不知。 待一切结束后那筑基修士借口离开,余下众人松了口气,他们看着陈枕汶想看看他解决后辈问题之后还会做些什么。 没错他们已经认为陈枕汶这次过来便是为了那小辈,拉人过来不过为了壮胆矣。 这时陈枕汶蓦然起身,他看着另外几家道:“我们既然大张旗鼓的过来了,就这样闲聊几句便回,实在浪费时间,不若让小辈们切磋一番。” 另外五家面面相觑,他们心中想到:“好啊你,怪不得来时你让我们多带几个小辈出来见见世面,结果你自己带了个病秧子,原来隔着等我们呢!这切磋自家不上让其他家上。” 他们看着面前的陈枕汶虽然心中变幻万千,但面上却是不显分毫,特别是已经有人开口答应了。 “正有此意啊!不知青山宗道友如何。” 话落其他势力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万一不答应还以为怕了别人,一个个也只能拱手应了下来。 陈枕汶看着面前的林慕云,他面带笑意,乐呵呵的开口问道:“不知林道友意下如何?” 林慕云起身行礼:“却之不恭了。” 她们法脉何时怕战? 随后她起身示意众人跟上,走出大殿,迎着众多弟子好奇的目光,她们向一处地方而去。 宗门演武场,众人踏入青石砖铺就的一方广场。 抬眼四顾,四周矗立着高耸的石柱,其上布满了各色的符文和一些灵兽图案。 而被石柱围绕的的中央,有一座巨大的擂台,擂台上的台面由一种特殊的金石打造而成,擂台边缘刻满了阵法纹路,为二阶防护阵法。 整个擂台上散发淡淡的气息,略微感受一下便能发现这擂台的品阶为下品法器。 可别小看这擂台的品阶,须知这种大型法器的炼制难度和那些小型武器截然不同。 林慕云领着众人前去以后,她对旁边的人吩咐一下,随后又陈枕汶等六家人行礼而道:“还望诸位道友等待小会,我脉弟子赶来还需些时间。” 陈枕汶呵呵一笑:“无事无事,来时匆忙,未与贵宗通气,怪我们匆忙拜访了。” 话语客客气气很快就与青山宗几位修士聊了起来,旁边几家势力将嘴一撇心中不忿道:“好人都让你做了是吧。” 就在这等待之时,旁边看热闹的弟子也聚集的越来越多,在这些弟子之中一个修士眼眶含泪。 他不时的将眼泪擦拭掉,内心中开口说道:“老祖还麻烦你遮掩一二了。” 陈安看着眼前啜泣的孩童,他叹息一声:“苦了你了。” 他也不知对或不对,但他的后辈选择了这条路想来便是要争的,不甘愿止步于此。 毕竟修士生来便得争,与天争,与地争,与万物众生争。 这世间没有那么多迎头而来的资源,天上也不会掉灵石,只会掉些路过大能的法术。 他们陈家要继续走下去,不想被路过的修士拍灭,只能争,这第一步便是与这青山宗争。 同样青山宗亦是如此,它也要与其它的势力相争。 亦如凡间一样,成王败寇。 而此时陈晴洵的啜泣声越来越大,眼看就要吸引别人的注意之时,陈安的力量涌入他体内,一道幻术浮于体表,众人看去陈晴宁再正常不过了,好像刚才那奇怪的声音只是幻听罢了。 陈青洵看着眼前那熟悉又陌生的两道身影,早慧的他很想反悔,他不想在做这答应好的事情了,但又因为早慧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又做不到放弃。 他将眼泪擦拭干净,心中默念几句清心诀迈步向众人之中而去。 快步而去,他来到林慕云旁边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师姐。” 外人当前仪态自然要做足,林慕云点了点头随后示意陈晴洵去往旁边,他年龄太小这场战斗与其无关,看看长长见识便可。 他在去往旁边的路上深深的看了眼陈家众人,又扭头快速看了几眼其他势力之人,在外人看来他只是好奇。 但陈家之中陈安之看着面前那个少年,虽然面容已经和当初易容的模样大不相同,但悸动的内心无不在提醒着他这是自己的孩子。 他将拳头微微捏紧,将舌尖下藏着的一颗清心丹吞服下去,内心清灵,他对于自己的感情顺利的压了下去。 目光环伺四周依旧是不经意的看向陈清洵,略过之后他将目光移向擂台之上。 上边的对战他丝毫看不进眼里,同样另外一边陈晴洵也是如此,二人都是用清心手段辅佐,他们小心谨慎不想漏出一点异动。 陈晴洵在心中不知为何突然问了陈安一句话:“老祖,你说他们能记住我吗?老祖我会有弟弟妹妹吗?” 陈安笑了笑神识微动好像一股大手轻抚在陈晴宁的头顶,他笑着回答:“晴洵心中那血脉的悸动不会骗人,你的问题等你在大几岁,出远门不会有宗门修士跟着或许就有答案了。” “记住熬得过海阔天空,日后与父母相聚的手段数不胜数,你出门历练几个月谁又能知晓你到底去了哪里?” 陈安只是淡淡为陈晴洵讲述了一番,正如他所说,现在之所以难以相聚,无非就是年龄太小,为了融入宗门他不可能做出出人意料的举动。 陈晴洵点了点头,他正要再说些什么之时,只见周围的弟子突然欢呼起来,原来是那王家第一个上场的修士干脆利落的被他们青山宗击败了。 此战过后另外四家也是难掩笑意:“行不行啊!老王,让我来。” 说罢孟家示意身后的一个修士出来,那修士轻轻跃起干脆利落的上台他抱拳行礼。 “孟家,孟未买请赐教。” 语毕,一人踏空而来手中折扇轻合拱手行礼后,一掌而出。 数十招过后孟未买倒身飞出,干脆利落的败下阵来。 这下刚才被阴阳的王家转头又阴阳了回来,而剩余三家也看出情况不对劲,嘴里也不敢再说些什么猖狂话语,他们对自家人小声叮嘱了几句,力求不能败的好看一点,但可惜只是奢望罢了。 一个又一个青山宗皆是轻松而胜,这时对面也只剩一个二十多岁练气五层的修士还未上场。 旁边陈晴洵脑海之中陈安的声音响起:“晴洵,天才总是要与众不同的。” 陈晴洵微微颔首,他踏步向擂台而去。 pS 谢谢读者宝宝们的支持,我还以为没人看了呢! 谢谢同为宦游人的花花。 谢谢银湖点点赞。 谢谢午马的为爱发电。 也谢谢其他读者的支持了。 第109章 高看你了 擂台下花蓓嘴角微微抽搐,在前边那么多人都败下阵来的情况下,他实在不想上去丢人,可是不上的话又是更加丢人。 他咬了咬牙迈步向那擂台而去。 擂台之外林慕云看着这个练气五层的修士,她正要随意找个修为差不多的过去,干脆利落的赢下这场争斗之时。 陈晴洵已然走到了众人身前,被包围的擂台,其他几家势力主事站在一起,他们目光看向这陡然出现的孩童。 林慕云也是面色微变,她能轻易的感受陈晴洵身上的战意。 其他人亦是如此,他们看着这不过几岁的孩童,面上好奇之色浮于流表。 林慕云声音微沉故作愠怒道:“王墨快回来,这不是让你玩乐的地方。” 随后她又抱拳对众人满含歉意的说道:“我这师弟年幼平日里喜好来这里玩耍,他可能不知道这里.....” 话未落下,陈晴洵平淡的声音响起,将林慕云的话语打断。 “师姐我可不是来玩的。” 语落与旁人花哨的登台方式不同,他一步一步向那擂台走去。 擂台之上花蓓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孩他吞咽了一口唾沫,虽然他很想猖狂嘲讽一番,但他又真怕别人换人将他打到狗啃泥。 更何况他内心之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赢了没人夸赞,赢一个几岁孩童不理所当然的事情吗,但要输了他花蓓是真的丢人了。 而此时陈晴洵也已然走到了擂台石阶之上,他一步一步,清脆的脚步声,好像重重的击在花蓓的内心。 他踏上擂台,旁边阵法启动将擂台隔绝开来以免溢散的攻击伤到围观之人。 台上那花蓓正拱手行礼开口说些什么之时。 陈晴洵的声音响起,只见他伸出三根手指:“三招。” 花蓓脸色涨红他只觉自己好像被侮辱了一样:“是不是太自信了?道友。” 陈晴洵摇了摇头:“这不是自信,事实罢了。” “狂妄。”花蓓怒呵声响起。 语罢花蓓踏步流星而来,他拳头被灵光包裹,几步便来到了陈晴洵面前,一拳挥出拳身似有花瓣虚影浮现。 这人所用正是花丹宗独门近身搏斗秘法,观其花瓣虚影似有小成之意。 拳头势如破竹,一击而后,却发现陈晴洵只是微微偏身就将其躲了过去。 这花蓓面色尴尬,他忘了自己的对手只是个孩童了,刚才的挥拳向下而去与平日练习截然不同,故此速度慢上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的陈晴洵对他说道:“小子,我本来不想那么嚣张的,可是没想到你比我还嚣张。” 随后他看着个头到自己腰处的陈晴洵,双拳重重的砸下。 擂台之外林慕云一直紧紧的盯着这里,一旦有什么不对她便会立即出手,救下王墨 而陈晴洵看着这攻击他嘴角微微上扬,一柄秀剑蓦然浮现在手中。 举起,挡下。 什么? 全场众人无不惊愕的看着场中之人,只见花蓓双拳被秀剑钳制无法再进分毫。 他脚下微微用力面色涨红怒吼而道。 “不可能。” 说罢青筋暴起,体力灵力不断流转,花瓣虚影再度浮现两朵。 他用尽全力往下压去,但那秀剑纹丝不动。 只见陈晴洵淡然一笑。 “嚣张,自然是有嚣张的资本。” 随后他猛然一挥,花蓓不住向后退却,只见陈晴洵的身影飘然而至空中,他声音传遍四周。 “看来我还是高看你了,一招足矣。” 话落手中秀剑飞身而去同时他双手掐诀:“分光化影剑。” 剑身翁响,两道虚影乍然浮现,这时在看,只见三柄秀剑径直向花蓓而去。 花蓓脚踏大地双拳向那剑影砸去,长发蓦然断裂。 他拳头无力放下,原是他砸碎两柄虚影,但剩余实体毫无办法。 最后他只是满脸失落道:“我败了。” 陈晴洵见状从空中飘然而落,他看着面前的花蓓淡声而道:“败与我不丢人。” 说罢擂台阵法落下青山宗法脉看着这孩童一个个高声喊道。 “小师叔厉害。” 而陈晴洵对众人挥手示意,向林慕云之处而去。 一旁陈安之眼中光华连连:“现在叫王墨是吗。” 而此时林慕云也顾不得什么姿态了她快步向陈晴洵而去,越阶而战不稀奇,难得是如此轻松惬意。 路上陈晴洵也是悄然松了口气心中说道:“老祖,我这样是不是太张扬了?万一以后老祖不在身旁怎么办?那不就露馅了。” 陈安摇了摇头:“那你到时有了这份实力不就行了吗?” 陈晴洵点了点头:“也是。” 说罢他看着眼前的人影,面上依旧和煦如风:“怎么样?师姐,我都说我是天才了。” 林慕云拉过陈晴洵她手中光华乍现一道灵光在其体内游走一番。 随后她缓缓睁开双眼:“经脉宽阔,气息雄厚,看起来是没有服用什么丹药不错。” 陈晴洵挠了挠头:“怎么师姐,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小孩子吧!为了出风头不顾未来使用什么邪门秘法。” 林慕云闻言敲了下他的脑袋:“万一呢!我可见多了,为了一时之快服用丹药断绝未来的不在少数。” 二人闲聊几句,旁边人也不打扰,一段时间后,另外五家面色有些铁青,他们已经不想再继续呆在青山宗了,随意的找了个借口便起身告辞。 至于陈家,抱歉,虽然事都是他们挑起的但陈家没掺和,颇有些局外人的意味。 五家想走,陈家也没多做停留,他们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是为了让别人相信他们以前的谣言。 于是这场突如其来的拜访,也突如其来的结束了。 路上那五家,面色来回变化,他们已然有些不确定自家老祖能不能守住利益了。 依照这青山宗同阶,打他们跟玩似的样子,他们筑基恐怕也大差不差了。 而陈家人之中,陈枕汶看着身后的众人,他那半白的头发随风飘逸。 “没想到晴宁的情况是这个样子,本来这次过来也未尝没有找个机会让爷爷看一下的意思,现在来看到不必冒这个险了。” “是啊!倒是我们孤陋寡闻了,要不去坊市在买几本关于修仙界灵物方面的东西如何。”陈安之看着身旁的陈晴宁开口说道。 “可以。”陈枕汶点了点头。 第110章 特殊体质 在当日闲逛一番后,陈枕汶他们照例采购了一批修行之物。 随后众人回返,陈家城中陈安平听着陈枕汶的叙述,他长叹一声。 “到头来居然是一条小小的灵鱼惹的祸,我说怎么宁儿从引气入体之时就状况百出,唉!怪我。” 陈枕汶笑着道:“没关系,也不过才两年时间罢了,日后在好生修行便可。” 一旁的陈安之也是附声道:“是啊!安平哥,而且说不得还是因祸得福呢!晴宁这孩子天生亲火,现在又由冰属磨砺两年,日后修习火属将冰属吞噬干净后,自身火属少不得在提升一下。” 陈安平闻言他点了点头:“刚好我们有一门一阶功法【水火共济】待会就让宁儿改修一番。” 陈枕汶下意识的抚了抚胡须:“不错,刚好将冰属化水属,再加上自身亲近火属,晴宁这小子修行此功法必定一日千里,不出多久便能将以前的耽搁给弥补回来。” 其他人亦不禁颔首,话落陈枕汶轻抚衣袖开口便要回返,却被陈安平给拦了下来。 只见陈安平语气有些不自然:“大爷爷,你在练气大圆满这么久了,不考虑弄一枚筑基丹突破筑基吗?” “啊!哈哈。”陈枕汶抚摸了下这些才长出来的胡须他笑着答道。 “我以前没说过吗?这筑基丹我用不上了。” 话语落下其他人看着半头华发的陈枕汶语气筹措。 “这....” “好了好了。”陈枕汶摆了摆手:“是不是养颜丹效果不好了让你们看的不舒心了?没事以后习惯就好。” 旁边陈安平等人立刻说道:“大爷爷你知道我们不是这意思。” “嗯。”陈枕汶点了点头:“我知道的,生老病死自然常理罢了,我是想让你们开心些,好了不聊了,我还得回青禾城呢!” 话落他正准备再次起身之时陈安平等人再次阻拦道。 “大爷爷,最近那灵田就由我们代为照看一下,大奶奶和姑姑她们有些想你,想让你去看看她们。” 陈枕汶轻抚胡须看着面前众人的神色他轻笑一声:“好,那我就去趟凡俗。” 他知道陈安平等人的心思,不过这种事正如春去秋来一样,乃常理,日后习惯就好。 陈枕汶深深的看了眼陈安平等人,养颜丹之下他们依旧是当初的风华。 看着他们的样貌陈枕汶突然也有些想念自己的妻子了,不知何时,他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妻子和自己那日渐苍老的神貌了。 此时陈枕汶心中突然有些莫名的急切了,他心念一动一柄飞剑悬于空中。 轻轻一跃脚踏飞剑向陈国国都而去。 陈国之中,已至中年但面容仍是少女的陈槐荫,正在一处军营之中与一个身着铠甲之人争斗。 二人不用武器单纯比拼拳脚,那身着铠甲之人虽然体型魁梧,但还是被陈槐荫以力压之。 一段时间后,陈槐荫面色不改,而那魁梧之人却是躺在地上大喘粗气。 陈槐荫目光扫视一圈她语气威严:“朕闻你们近日有所懈怠,特来此一观,而今来看这传闻所言不虚啊!” 话落剩余之人面面相觑,而后他们上前一步单膝下跪,拱手而行:“我们陈国承平已久最近有所懈怠,还望女帝恕罪。” “哼~” 陈槐荫轻哼一声:“不过平静两年便说承平已久?什么时候将那乾国太子李成木和那些叛军斩杀在来同我说这些吧!” 说罢她一摆衣袖转身就走,丝毫身后那几人的,待陈槐荫走后,刚才那躺在地上喘气的男子也是半坐起来,他看着周围人说的。 “女帝越来越恐怖了,这实力根本不像先天境,她居然能单手压着我打,我觉得她比之那些仙人也不遑多让了。” “真的假的?”旁边有人难以置信道。 “我还以为你是为了面子故意让女帝的呢!” “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你说说我让过谁?”那人摇头晃脑的说道。 其他人闻言下意识看向陈槐荫离开的背影,这次他们眼神之中更是震惊。 一人不由得感慨道:“女帝非人哉啊!呜呜呜。” “你胡说八道什么?”旁边立刻有人捂住了他的嘴巴。 一段时间后,剩下的人看陈槐荫彻底离开这里,并且什么都没有发生后,也是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差点又挨揍了。” “不过说真的,女帝实力越来越恐怖,脾气也越来越暴了,你们知道怎么回事吗?” “难道是到年龄了?”旁边有人猜测道。 而从郊外向陈国国都行走的陈槐荫则是,鼻息流转气血滚涌。 她修炼那血脉淬炼之法多年,已经形成了自己独特的修炼之法,可以日日不停时刻都在淬炼血脉。 “虽然有所提升但根本就摸不着头绪,特殊体质未能激活,以武入道也摸不着道路,到底该怎么做。” 陈槐荫有些烦躁的想到。 呼~ 她长吐一口气,和她的鼻息一样滚热无比。 半炷香后。 正待陈槐荫沿道路快要进城之时,突然心有所感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只见空中一道流光划过,那流光掠过她头顶正要向帝宫而去之时。 又突然拐了个弯折返缓缓落在她身前,陈槐荫看着眼前的人影,烦躁的内心也被压了下去。 她语气有些开心:“父亲你怎么有空来了。” 陈枕汶笑了笑:“我想你母亲了,过来看看你们。” 话语落下陈枕汶上下打量了一眼陈槐荫,他眉头微皱。 “你干什么了?你气血滚涌的有些像使用用搏命之法了一样。” 而陈槐荫则是摇了摇头:“我好好的,又没和人拼命用那些手段干嘛,如今这情况只不过是修炼淬炼血脉的方法修炼的了。” “淬炼血脉的方法?”陈枕汶有些困惑。 见状陈槐荫不由得提醒道:“太爷爷传下来的那篇秘法。” “哦哦。”陈枕汶恍然大悟道,随后他又有些好奇的追问。 ”修炼这个就会这样吗?” 陈槐荫一愣:“父亲你真忘了?不是说这个血脉淬炼之法可能会激发我们陈家隐藏的体质吗,所以我才一直修炼。” “隐藏体质。”陈枕汶呢喃道,在看着陈槐荫身上那明显的火气,他突然想到了陈晴宁时状况。 “我陈家还真有隐藏的体质啊?” 属实没想到,连传下这篇秘法的陈安都不甚在意,倒是被陈槐荫给练出个名堂来了。 第111章 凡俗字辈 想到这里陈枕汶抓住陈槐荫的胳膊,灵力探入其中,在其经脉之中游走一周天之后。 陈枕汶啧了一声:“除了经脉宽阔许多,真气温热外好像并没有什么奇异之处,难道又是我孤陋寡闻了,要不要再找这个借口上青山宗一趟?” 陈槐荫听着陈枕汶的话语她连连摆手:“父亲,你太想当然了,就算真有什么特殊体质也不可能是随便练练就能激发的。” “也是。”陈枕汶沉吟了一声,随后他又接着说道。 “既然如此,我到时为你采购些凡人可以服用的火属丹药试试看。” 而陈槐荫闻言却是赶忙拒绝:“还是不用了,族里那些东西留给他们修炼用就行了。” “无事,无事,不过是些凡人所用丹药,以我的月俸还是能轻松买到的。” 陈槐荫笑了笑:“那就多谢父亲了。” “你这妮子和我道什么谢,走吧!我们去看看你母亲。” 话落他大步流星向城门而去,而陈槐荫也是紧随其后。 国都之中目前共分四部分,一部分陈家人生活的地方,一部分官员将士生活的地方,还有一部分是普通老百姓生活之地,剩下的那一部分便是帝宫了。 而陈枕汶父女现在所去的地方并不是帝宫而是陈家所居住的地方。 沿街道而行不过多时便来到了那里,青砖瓦房,门口小溪,好似江南风景。 路上陈槐荫便将跟随的人给驱离掉,此时只有二人向那里走去。 不过几步,有人嬉笑的声音响起,陈枕汶抬头望去,发现几个粉雕玉琢的娃娃在那里和稀泥过家家玩。 他看着这些孩童的样貌心底划过一丝猜测,正要出声询问之时,旁边的陈槐荫适时的开口说道。 “哈哈,父亲,有些意外了吧!” 陈枕汶点了点头:“是有些意外了,在修仙界奔波太久已经很少关注凡俗的情况了,没想到当时离开的安字辈之人也都有孩子了,对了,他们几个叫什么?” 陈槐荫看了看那几个玩乐的孩童:“陈晴鸣,陈晴正.....” 说完这些她思量片刻又接着说道:“好像有几个年龄达到了,可以测一下有没有仙根了,等过些时间父亲安排一下吧!” 陈枕汶闻言也是一拍脑袋:“是我疏忽这回事了,等回去得定制个任务六年一次,专门为我陈家凡俗新生儿测一下仙根。” 陈槐荫点了点头。 随后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好奇的问道:“对了父亲,凡人特别是未尝修习武道的凡人大多寿元短暂,很轻易就能过完一生,他们早早的便会结婚生子传承后代。” “这样的话等有仙根的族人还没过多久呢!凡俗中陈家血脉已经过去好几代了,那这字辈怎么算?一直增加在按照原来的字辈回族内吗?” 陈枕汶哈哈一笑:“到了那时凡俗字辈说不得都消失了。” 陈槐荫点了点头:“也是,几代之后陈家人都不知多少人了,还能坚持字辈的恐怕也没几个。” 而陈枕汶则是一捋胡须:“这些无需多想,到了那时会为他们重新定字辈的。” 话语落下不久,二人的言语好像也惊动了不远处在那里玩耍的孩童,他们起身在身上擦了擦泥土,向二人看去。 随后就见他们面色欣喜的喊道:“大奶奶来了。” 几个小孩迈着哒哒哒的步伐向陈槐荫所在的地方跑去,等他们来到身前之后小眼睛看了看又看,随后有些失望的说道。 “大奶奶今天没有糖葫芦吗?” 陈槐荫蹲下身子捏着这说话孩童的脸颊对他开口:“没有了,你母亲都和我说了让你少吃点这东西,免得你牙齿都坏掉。” “哼╯^╰我牙齿可好了,才不怕坏掉。” 说完这话他看向陈槐荫旁边之人,奶声奶气的说道:“大奶奶你招待客人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你这小滑头,看不到糖葫芦就想跑是吧!”陈槐荫拽着这孩童说道,随后他又指了指陈枕汶。 “快叫太爷爷。” “太爷爷?我们还有一个太爷爷?”几个孩童的声音同时响起叽叽喳喳的说道。 而陈槐荫则是点了点头:“当然了,你这位太爷爷可是仙人呢!” “哇!仙人唉,我太爷爷是仙人。” “那也是我太爷爷。” ....... 很快他们的声音将其他人给惊醒,随着屋门打开的声音齐齐响起,众人看着街道之中的身影一个个面色惊喜。 “大哥,你来了?” 陈枕汶眯着眼睛看向那拄着拐杖的陈枕书他快步上前。 “哎哟,你怎么拄上拐杖了。” “嗨!人老了,不中用了。” 话音落下,旁边众人的招呼声也是一一响起。 “大哥。”“大爷爷。” “快叫,这是你大太爷爷。” 一场纷乱之后,一个满头白发但面容还不是太过苍老的身影也缓缓走来。 “涵儿。”陈枕汶越过人群向那身影走去。 旁边有人啧啧称奇:“大哥都这年龄了,还这么深情脉脉的样子。” 时间流转已是一月有余。 这一日陈枕汶正观看面前的陈槐荫修炼那血脉淬炼法之时,一道人影踏剑而来。 待那身影从飞剑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到之后,陈枕汶看向这身影有些好奇的问道。 “怎么突然想到来这里了?” 陈安平则是叹息语气颇有些不太开心:“大爷爷,你还记得王严吗?” “王道友怎么了?”陈枕汶突然心中一触,他预感到了什么,但还是问询了出来。 陈安平声音沉闷的答到:“王严爷爷寿元无多,想邀你商议最后一件事宜。” 唉!陈枕汶重重的叹息一声他早该想到了,“初识之时那家伙就已经满头华发老的不成样子了,如今寿元无多也是很正常。” 随后他对陈安平开口:“走吧!我们早去早回,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商议那灵酒的事宜,或许还会让我们庇护他们王家。” 陈安平点了点头,随后二人对陈槐荫说了两句,脚踏飞剑化作一道流光向远方飞去。 王家之中,此时他们并未仙凡分离。 一处院落内外,乌泱泱的站了数百号人,他们一个个面容苍白,神情忧伤。 不时有人出声喊道:“父亲怎么样了?让让,六十哥看完了,该我了,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第112章 羊皮卷 话音落下旁边立刻有人喊道:“别急啊!都别急,挨个见父亲,等你们见完了在领着孩子见他们爷爷。” 而这些人旁边还有王严的妻妾在最后边等候着,一时之间纷纷乱乱。 屋内当年精瘦的小老头已然一副神色怏怏之态。 他听着屋外的杂乱之音,看向身旁那新雕刻的拐杖,不由得拿在手中,强提体内一股灵气重重的砸下。 一股气浪悠然而起将屋内屋外席卷而来,随后王严那中气不足的声音响起。 “还没死呢,一个个哭什么丧,都散开免得待会让陈家来人看我们的笑话。” 话落他又咳嗽了几声。 而外界几百号人听着他的话语也是不由得杂乱一阵最后缓缓离去。 星夜。 两道流光划过天际缓缓落于王家院落之前,那看守大门之人看到面前的身影当即面色一喜。 “陈族长,安平老大你们可算来了。” 陈枕汶二人点了点头随后上前一步对其问道:“你父亲怎么样了?” 那少年摇了摇头:“还能怎么样,寿元无多,体内灵气正逐渐溃散,过不得几日连床都下不得了。” 陈枕汶闻言当即催促道:“快快,带我去见王老哥。” 说罢那人领着陈枕汶就向王家院落一处地方而去。 屋内,陈枕汶等人看着坐在床榻上斜靠的王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直到那王严强撑着起身对陈枕汶开口:“哈哈,见笑了老弟。” 陈枕汶赶忙起身拉着他坐回榻上歇息,王严此时腿脚已经有些不便,他对陈枕汶开口说道。 “老弟,那灵酒生意我全部予你,你帮我个忙如何。” 陈枕汶闻言故作愠怒道:“你说这话,且不提我们的交情,我记得我们前几年不是刚定了个娃娃亲吗,有什么忙我能不帮吗。” 王严摇了摇头:“这娃娃亲也得看娃娃们日后的意愿是不是,成与不成也得看他们的眼缘了,不过我倒是看不到了。” 说完这些他又看着陈枕汶说道:“我也没什么要求的,几个有仙根的后辈而今只有一个突破到练气中期了,而且他们一个个胸无大志,没有一个想去修仙界打拼一番的只想在这凡俗之中享受一生,他们我是指望不上了。” “所以我就想拜托老弟能帮忙护住我王家吗?当然了危机太大也可以直接放弃,等我王家出了个有天资的后辈,把他送到荒云仙朝学宫之中就行了。” 陈枕汶听闻倒是眼睛瞪大:“荒云仙朝?什么地方这么大的口气,敢用仙朝一字?” 王严笑了笑:“不过名号罢了,那些小宗小门起的名号不一个比一个响亮,不过这荒云仙朝实力倒是不弱,现今皇帝乃金丹巅峰的修为,旗下金丹真人也不在少数,叫这个名字在我们眼中还是名副其实的。” 话落他深吸一口气:“其他且不提,这仙朝学宫外人想要进入最低要上品仙根,当然有什么独特的体质另外一说。” 随后他轻抚戒指一张羊皮卷浮现在手中,他将羊皮卷递给陈枕汶。 微微喘气:“这是我从荒云仙朝一路摸索到这里后,自己绘制的地图,当年行走之时还算安全,不过这些年过去了,沿途也不知是何情况了,等日后你们陈家想去看看的时候,就顺便带着我王家达到要求的后代去参加那学宫的招试。” 陈枕汶接过这羊皮卷他面色迟疑,说实在的他很难确定日后是个什么情况,毕竟不是说随便找个王家人就可以送过去的。 在万一王家后代有人达到了要求了,但陈家此时没空没能力怎么办,等陈家有能力有时间后,王家后人又没能达标又怎么办? 这一来一回依照羊皮卷上画的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过幸好王严好像看穿了陈枕汶的想法他轻笑一声:“老哥可是担心路途遥远,或者我们王家后人生不逢时?莫要多想你们陈家腾起之后想要在进一步,或者安于现状都要与这荒云仙朝通商交易。” 咳咳。 说罢他再次咳嗽一声:“我能感受到你们陈家那渐渐腾飞的气运。” “什么?”这下陈枕汶和陈安平皆有些震惊,大家平日里说倒霉走运还以为开玩笑的,结果你一个练气小修士说能看到气运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实在令惊讶。 而王亚看着面前二人的模样他笑了笑又咳嗽了几下:“我所习功法乃运朝之法,模模糊糊能感受到一个人一个势力的气运很正常,等你们在修仙界闯荡久了就知道了,我这不算什么,远不如那些大能推演天机观古今未来。” 说完这些他自嘲一笑:“我说我以前是筑基你们信不信?” 陈枕汶默然的点了点头,他今天接收的信息已经够多了,而今在听到这好友的话语突然觉得没啥大不了的,不过很正常的事情。 而王严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慢慢讲述起了自己前半生的恩恩怨怨。 陈枕汶听闻也只是咂舌不已,最后也只能感慨一句:“果然是那诱人的金丹之境,哪怕是血脉亲人也是相向而行。” 王严的前半生很老套,身为皇子顺风顺水了前半生直到筑基以后才开始争斗,为了金丹境争斗,随后落败诈死逃脱这偏远之地了却余生。 而他之所以娶这么多妻儿则是因为他有些不甘心,他还有后手未用,他想要自己的血脉后代去搏一下那金丹之境。 王严的讲述越来越慢,他的气息也越来越不稳。 一旁陈枕汶阻拦了两次,便发现王严心意已决,或许他不想最后在躺在床上苟延残喘几日再死。 天将破晓,公鸡打鸣的声音响起。 不知何时王严依靠在床榻之上气息全无,他的身体渐渐冰凉。 一旁随身伺候的一男子双膝跪地失声痛哭起来。 “恭送父亲王严羽化登仙。” 一瞬间整个王家大院纷纷乱乱了起来,啜泣声不绝于耳。 数日后陈枕汶协助王家将丧事举办后,他们看着有些慌乱无措的众人,不由得摇头叹息。 “你父亲生前说一切事宜交由王士,谁是王士?” 话落一个人影从人群之中走来,陈枕汶看去发现这人赫然正是王家唯一的练气中期修士。 王士快步来到陈枕汶面前,而陈枕汶看着他开口说道:“我和王老哥也是要好的朋友,那些利益之类的并不会改变,安全之类的也会尽量庇护,那答应的要求有机会也会去做,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你王家莫要到处惹是生非,堕入邪道。” 最后这句话他声音一厉,气势也压了下去。 第113章 淬炼血脉,气运之凰现 话音落下那王士顿时点头如捣蒜,而陈枕汶见状则是再次叹息一声:“此话并非我假大空之说,我与王严老哥却是交友多年,而今他又对我述说前半生秘幸,可见对我,对我们陈家也是极为认可,我们俩家之间的交易一切照旧。” 王士最后微红眼眶重重应声而道:“陈家有事我王家定从。” 话落陈枕汶二人又絮几句之后起身留下句不再多扰后纵身离开。 空中二人踏剑而行,沿途狂风不断,陈安平用灵力对其传音问道。 “大爷爷他们怎么连个字辈都没有?” “可能志不在此?或者不喜欢字辈?” 陈安平听着陈枕的话语他轻轻点了点头。 ...... 二人速度越来越快,风声呼啸而过,身上一层淡淡的光幕浮现。 时间流转一年而过,当日王严的逝去好像是个开始一样,一个又一个熟悉的身影渐渐消散。 陈家亦是如此,陈安平的父亲因为早年受过伤,旧伤牵引之下在几个月前离去,其母亲因为牵挂和忧伤之下也不过一月便追随而去。 一时之间陈安平切实感受那生死离别之痛,随后又是一段时间妻子林沐禾再次怀孕。 而陈安之因为亲手将自己孩子送进青山宗的的原因,他们亏欠之下并未选择在要一个孩子。 这一年喜悦将沉痛击散,死亡与新生交织,离别与团聚相对。 同时凡俗陈国之中陈槐荫看着面前这瓶不入阶的丹药,她呢喃道。 “这丹药我记得可以辅佐一些火属武学修习而用,就是不知对我有没有什么作用。” 这些年她不断淬炼血脉,加之陈家族人观察推测,依然能确定他们陈家可能有什么火属的体质,但可惜血脉稀薄和没有也没什么差别。 而依靠这血脉淬炼之法,根本不知要多久才能功成,练习这门秘法的收益远不如修习修仙功法。 毕竟修习这门秘法也要消耗不少时间,故此陈家目前有且只有陈槐荫一个人一直修习这门血脉淬炼秘法。 而此时陈槐荫将那玉瓶倾倒,几枚略带红色的丹药滚到了手心之中。 这丹药温热,其上有些坑坑洼洼,一眼就能看出不是什么好丹药,不过对于凡人的她来说够用了,那些入阶的丹药服用后说不得还会来个爆体而亡。 随后陈槐荫她右手捏起一粒吞服下去,将其它的几颗放回丹瓶之中,她盘膝而坐闭目修习那血脉淬炼之法。 不过多时陈槐荫只觉一股热流向四肢,随后又从四肢向躯干回流,留经经脉一股灼热之意,而后心火腾燃,陈槐荫不断运转血脉淬炼之法淬炼自身的血液。 接着整个身体宛若被火焰炙烤一样,她鼻息间恍若喷火,同时她身体内的血液不断沸腾,整个人宛若煮熟的虾米一样通红。 身体上不断有白雾冒出,接着体内血液好似被火不断灼烧,不断干涸的水一样渐渐消逝,她的心脏在剧烈跳动,整个人都好像喘不过气。 一息两息,当陈槐荫迷梦咬着牙着将丹药药效配合着血脉淬炼之法炼化干净。 呵~ 陈槐荫睁开双眼张大嘴巴不断呼吸身周的空气,不过多时她那原本通红的身体,已然苍白起来,而她的面容更是毫无血色。 陈槐荫深吸几口气将跳动的内心强压下来她心中哑然:“血液被灼烧大半,这是淬炼吗?这简直是要命。” 她起身,正要打理身上之时,一股血液被煮熟的腥臭味传来,她看着身上一阵愕然:“淬体?难道真有效果。” 陈槐荫心中思绪一闪而过,但接着她又呢喃道:“还是先处理下身上吧!就算真的可以这样淬炼出血脉,也不能一直不停,不然我会全身血液蒸发而亡的。” 一连数日陈国女帝陈槐荫都和一个病秧子一样,这可让不少文臣惊慌,武臣惊讶,惊讶谁能把他们那武力简直不像人的女帝给弄成这个样子。 于是奇珍异宝各种山珍海味人参鹿茸之类的被一一进献。 陈槐荫在调理一段时间后,体内亏损的血液也算弥补回来。 数日后,一场宽阔之地,一众人擦着汗在那里互相询问:“你知道让我们抬这块大石头过来干嘛吗?” “不知道?”被问询之人摇了摇头。 他们正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有人说道:“别说了,女帝来了,快站好。” 话落众人目光看向远处,只见一个一袭红衣身着金凤纱裙的女子向着这里走来。 陈槐荫停下脚步,看着面前的巨石她一掌拍去,而后她扭身便走。 原地众人看着那纹丝不动的巨石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直到稀稀落落尘土落到的声音响起。 他们看去才发现那巨石已然化作了齑粉。 “女帝非人哉啊!”旁边一众身穿铠甲的将士不由得呢喃道。 路上陈槐荫边走边想:“气血如龙似虎,整个人实力提升一倍有余,看来这不断灼烧体内血液在弥补回来以此提升血脉之力的法子可行,既然如此我便联系一下父亲在为我购买些火属丹药。” 话落她脚步落下,地上青砖都不由得陷入几分,她缓缓向帝宫而去,一步一步。 头顶亦是整个帝都上空,一股力不断生长,随后那股力量渐渐汇聚到一起,整个身影好似一只红色的小鸟一样在帝都上空飞翔遨游。 而此时陈家之中,陈晴宁改修功法之后得益于冰灵双凤鱼和体质的原因,他修习速度极快,不过一年便连破三关达到了练气三层的修为。 但也尽显于此了,后续的突破便是会回归正常速度,这样来看加上前几年荒废的时日,陈晴宁的修行速度并没有任何变化,或许唯一的好处便是磨炼了下心智。 又是几日过后。 屋内陈安平坐于聚灵阵中央,他手中的灵石也化为齑粉,他缓缓睁开双眼。 陈安平气息再次强盛几分,他感受着自己练气九层的修为不由的呢喃道。 “还有最后一层壁垒,等我打磨成功突破到练气大圆满之后便可着手考虑筑基事宜了,是时候真的该想办法获得一枚筑基丹了。” 想到这里陈安平不由得将视线投向了青山宗所处的方向,他微微眯眼:“也不知有没有机会得到一枚筑基丹。” 第114章 我是你师叔 因为禁制的原因陈安平已然忘记了那件事,故此他的想法仍是花费大价钱以利图之。 正在他思虑该如何从青山宗手上得到筑基丹之时,青山宗内。 一处木屋之中,白玉蒲团之上陈晴洵此时的面容又白净了几分,他已经快要将自己本来的面容给显露出来了。 而他这变化在外人看来也是正常无比,毕竟一个泥腿子变成了仙人中的天才,养的白白净净不很正常吗。 陈晴洵睁开双眼他深吸一口气:“是时候了。” 说罢他轻抚储物戒,一颗丹药浮现在手中,那丹药为青色,通体圆滑光润与陈槐荫服用的截然不同。 陈晴洵看着眼前的这枚丹药心中暗暗想到:“一阶青木丹有养脉固基之效,看来师姐的意思还是让我不要贸然提升,一切以自身根基为主。” “不过我这根基已经打磨两年,到了自身的上限,除非有什么天材地宝。”说罢他将丹药放入口中。 陈晴洵运转青山练气术不断炼化那枚丹药,待药力流遍全身之后,陈晴洵调动这些年修行的灵气不断向经脉之中壁垒冲去。 接触瞬间这壁垒应声而破,接着体内灵气沿着新打开的经脉不断游走,一段时间后,他缓缓起身,练气四层的气息发散而出凝实沉重,完全不像刚突破那样。 随后陈晴洵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宗门服饰,他推开房门就要向山顶而去。 他要去找师姐报喜。 不过刚要迈步的时候,便在路边看到有人义愤填膺的喊道:“什么叫份额减少了,明明就是他们私吞了,他们也太过分了。” “就是看你是刚入门的修士欺负你罢了!” 陈晴洵听着这边的声音,他耳朵微动后,向这里走来。 那边正在讨论的人群也注意到了这个孩童,他们顿时站直了身体对陈晴洵行礼道。 “王师叔好。” 陈晴洵闻言点了点头,他看着众人眼里适时的闪过一丝疑惑之色:“发生什么事了?一个个这么生气的样子。” 话落众人有些迟疑,半天都没说出什么话来。 陈晴洵见状不由得咳嗽几声:“是不是觉得我年龄小,不一定有用?” 这...众人互相看了一眼一时之间不晓得该说些什么。 不过幸好陈晴洵没有抓住这个话题一直问,他只是淡淡的说道。 “虽然我年龄小,但我辈分高啊!” 话落他快步向着被两个人围着的身影走去,那俩人下意识的让开身形,陈晴洵看着这面上有个掌印的少年,他面上愤怒之意流转。 “谁打的你?欺负我们法脉无人吗?” 随后他声音愠怒看着这人说道:“黄大耳,你是我下山玩的时候发现你有灵性,让朱师侄为你测天赋,给你带进法脉的,你给我说是谁欺负你的,这不打我脸吗?” 黄大耳眼瞳微红他摇了摇头:“没什么的师叔。” “嗯?”陈晴洵轻哼一声:“我这人最讨厌别人打着为我好的旗号擅自做一些事情了。” “我问,你就说,懂?” 话音带着淡淡的笑意,但又让人不容拒绝。 一旁黄大耳面色微红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对对不起,师叔。” 说罢,他有些磕磕绊绊的说出了刚才发生的事,期间有人想代劳也被陈晴洵阻止。 “让黄大耳说。” 旁边之人闻言顿时噤声,等他听完发生了什么之后陈晴洵嘴角勾起一抹弯弯的弧度。 他看着众人说道:“没想到我青山宗居然有如此败类,作为师叔的我是得好好整顿一下这个风气了。” “跟我走。” 说罢他轻抚储物戒,一柄秀剑浮现面前,陈晴洵抓起黄大耳站在剑上便向山下飞去。 剩余众人面面相觑,直到有人出声:“我去找师姑,你们先跟着小师叔千万不要让别人伤了他。” 旁边众人闻言一时之间也是各施手段腾空而起向山下飞去。 被山脉环绕的宫殿之中,陈晴洵拉着黄大耳,越过众多修士径直向一处地方而去,只见那大殿之上书写善工阁二字。 陈晴洵一身气息起伏波动,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来者不善。 善功阁内熙熙攘攘的声音响起,有人在提交任务,有人在兑换东西,亦有人在领取月俸。 陈晴洵径直向那领取月俸之地而去,那发放月俸之人正满脸笑意的与面前的一个人笑着说道。 “嘿,今天又赚了五块下品灵石。” 对面之人也是会心一笑:“你又欺负那些刚入门的弟子了?” 这人故作愠怒道:“什么叫欺负,我这是为了他们好,他们那点修为要这么多灵石不好,我替他们保管。” 说罢二人谈笑风生,脸上笑意越来越多。 直到嘭的一声响起,刚才还与发放月俸之人笑脸盈盈之人,被一脚踢在了一旁的柱子之上。 那修士躺在地上呻吟几声:“他奶奶的是谁打我?” 目光向刚才自己所处的地方看去,只见那里一个孩童脚踏飞剑,将自己的身高拉到比面前那发放月俸之人还高一头的地方。 而后又拽着他的衣领面上笑意盈盈。 “听说,是你在宗门里横行霸道?” 苏畅双手抓住陈晴洵的胳膊,他满脸涨红,语气有些愤怒:“你谁啊!你?” “我?”陈晴洵用空下的左手指了指自己,他面上的笑容更加和蔼。 “我是你师叔,乖,叫声师叔听听?” 说罢他手中微微用力,直接将那苏畅从那柜台之后,拽了出来。 他猛然一甩那苏畅与刚才砸在柱子上的那人撞了个满怀。 接着陈晴洵脚下飞剑微动,瞬间来到了苏畅面前。 陈晴洵微微低头,看着躺在地上有些发懵的苏畅问道:“听说是你克扣我师侄的月俸的?” 苏畅看着面前这笑意盈盈的脸颊,不知为何只觉越来越愤怒。 他怒吼一声:“是你先动手的。” 说吧!他单手成爪直接向陈晴洵的脖子抓去。 而陈晴洵微微起身躲过这一击后他啧啧几声。 “袭击师叔?真是尊卑不分,看来是得好好教训一下了。” 说罢他脚下飞剑微动瞬间向后飞了一丈之遥。 陈晴洵看着面前那刚刚起身仍是一脸愤怒的苏畅,他嘴角挂起弯弯的弧度。 “分光化影剑。” 第115章 不错,还算有点骨气 脚下飞剑瞬间分出六道剑影环绕陈晴洵,剑影剑尖向下,陈晴洵右手成剑指轻轻一划一道剑影径直向那苏畅击去。 那苏畅却不慌不忙,只见他双手掐诀,腰间一个方形令牌,飞到身前迎风见长。 中品护盾法器,青山令。 砰~ 剑影击中令牌,陡然破碎开来。 苏畅冷笑一声:“你是哪峰的黄口小儿,来这里撒野。” 说着他眼神阴冷,上下打量着陈晴洵,此时旁边众人也反应了过来。 “快看,有人打起来了。” “我去这是哪峰的弟子,这么勇猛?” “我看看。” 大殿内顿时一帮修士围了过来。 “是个小孩?” “苏畅在打小孩?” “苏畅这么不要脸?小孩子都打。” “不是,不是,是那小孩打苏畅。” “真的假的?你和苏畅一伙的吧!” .....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苏畅脸色顿时铁青一片,他看向周围大喝一声:“都给我闭嘴!” 练气后期八层的气势横扫四周,除了几个后期修士还在看热闹外,其他修士纷纷闭上了嘴巴。 而后苏畅看向面前的陈晴洵语气深寒:“宗门内不能私自动手你知道吗?今天就让我好好教教你门规。” 说着双手掐诀,面前灵光汇聚水幕,而后化作数条水蛇朝着陈晴洵蜿蜒游去。 陈晴洵见状,剑指在身前比划,身旁飞飞剑迅速击去与那水蛇撕咬在一起,一时之间剑影被水蛇缠绕不能再动分毫。 苏畅嗤笑一声:“我不过动用半分实力便叫你束手无策,你一个练气中期四层的修士,也敢来找我的麻烦?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说罢再次双手掐诀数道水柱浮现向陈晴洵而去。 陈晴洵见状不由得叹息一声:“越阶而战,对我来说果然还是很难,老祖助我。” 他口中念动法诀,脚下剑身爆发出刺目的强光,再分六道剑影而出,一瞬而去,水蛇瞬间斩断。 刚才被牵制的几柄剑影瞬间挣脱而出与那六柄剑影汇合在一起,十柄剑影快速向苏畅斩去。 苏畅见状身旁水柱倾泻而去,同时青山令再次浮现身旁,身上也浮现一层水幕。 一瞬间,剑影与水柱相互碰撞,轰鸣声不断,而后水柱破碎剑影去势不减。 苏畅目露惊恐之色:“奶奶的我说我动用半分实力是吹牛的啊!” 他身上水属护盾再次厚重几分,此时十一道剑影也已然来到了青山令之前,只见剑影直直撞去,锵~金铁交鸣声响起。 苏畅只觉一股大力穿来,他闷哼一声往青山令上灌输的灵气不由得停滞下来。 没了后续力量,青山令身上光芒暗淡化瞬间倒飞出去,砸在地上化作一块小令牌。 而后剑影其上气息锋芒毕露向那灵盾斩去。 一瞬之间,灵盾破碎,剑影闪烁,不过几息之间,一个全身光秃秃头发能反光的人影出现在面前。 噗嗤哈哈.... 旁边修士看到苏畅模样之后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苏畅双手捂鸡看着眼前的陈晴洵,他想要骂人但又不敢。 “你到底是谁?” 话落旁边众人才仔细打量起站在一柄秀剑上的陈晴洵。 “他,好眼熟啊!” “我想起来了,他是王墨那个上品仙根的王墨。” 话落陈晴洵的声音和煦带笑:“我是你师叔。” 一旁立刻有人消失嘀咕道:“他怎么说自己是师叔啊!” 旁边众人闻言一个个我是聪明人我知道什么情况的样子。 “他好像是法脉之人。” “我知道我知道。” “你别讲话,我来说。” “他好像是法脉现任峰主代父收徒收的一个弟子。” “也就是说,他年龄小,但他辈分高了?” 旁边众人默默点头。 而苏畅此时脸上是又红又白,他看着面前的陈晴洵,听着旁边人的讨论之声他想要逃离这里。 但身后一柄剑影正对准他捂着的地方,上面不时有灵芒喷吐,让他那里只觉寒意满满,因此苏畅是一动不敢动。 最后他也只是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王师叔,不知我哪里惹了你,我赔罪,我赔罪,就是,你...能把那剑影给收回啊!” 陈晴洵面带微笑嘴角微弯他点了点头:“你倒是没惹我。” “那不知...”苏畅欲言又止显然是想问陈晴洵为何要这样做。 而陈晴洵则轻轻跃起,脚下飞剑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储物戒之中。 他落在地上向一旁走去,不过多时他便拉来一个比他略矮一些的孩童过来,他们走的苏畅面前。 “不过你却惹到我的人了。”陈晴洵站在苏畅身前淡淡说道。 随后他看着面前光秃秃的苏畅对一旁的黄大耳说道。 “去给他两巴掌,让他长长记性。” 苏畅看着面前这个瘦弱的孩童他眼睛一瞪, 黄大耳顿时呆愣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一旁陈晴洵见状狠狠的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 黄大耳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半晌后他站直身体只听陈晴洵淡漠的声音响起。 “不敢?不敢的话以后不要说是我的人更不要说认识我。” 说罢陈晴洵神色平淡的看着黄大耳:“我只给你三息时间。” “一息。” 黄大耳听在耳中,他那内心剧烈翻滚,寄宿在凡间大伯吃不饱被随意打骂的日子,修仙界又被别人肆意欺辱抢夺修行资源的时光。 他两次的光明都是王墨,是王师叔带他走出来的,他不能让师叔失望。 “两息。” 黄大耳眼神渐渐的坚定起来,他面色浮现不正常潮红之色,大踏步向苏畅而去。 啪啪两声响起。 苏畅单手捂脸单手捂鸡,他低下头将阴森的目光隐匿下去。 随后陈晴洵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还算有点骨气。” 随后苏畅声音响起听不出任何情绪:“师叔既然你出过气了,那我可以走了吗?” “走?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苏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那些灵石被我花去花仙阁了,等我下个月发了月俸之后定会双倍奉还。” 陈晴洵点了点头:“希望你能记住自己说的话,不要再让我找你第二遍。” 苏畅微微躬身:“谢师叔宽谅。” 说罢,他转身要走。 就在他要走出善功阁之处之时,远方一道怒吼声响起。 “慢着。” 第116章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大殿门外数人踏步而来,他们身上衣服花纹各不相同,有绣着丹炉的,有绣着灵药的,但无一例外左胸前都有执法二字。 他们正是青山宗执法殿之人。 这队人马之中,一个修士满脸担忧的看着面前的陈晴洵,观其身上衣服正是法脉之衫。 随后他们身上气息淡淡,威压四方。 为首之人赫然是练气大圆满修士,旁边之人看去则是满脸兴奋。 “是王二牛,他也是上品仙根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王二牛?”一旁有这几年新进青山宗的修士好奇的询问:“他怎么叫这个名字,没改名吗?” “没改,当时执法殿殿主要为其改名之时,他不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啊!” “谁知道呢!人家又不会往外说自己的事情。” “行了,看他们怎么做吧!” 而此时王二牛目光如炬看向纷乱的大殿之内,他声音经过加持传遍众人耳朵之中。 “诸位任务不做了,善功不领了?各行其事,莫要聚集,散开。” 话落他声音如大钟一样重重的敲在众人心头之上。 而后王二牛将目光投向了苏畅和陈晴洵。 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练气四层压着八层打?我在他这个修为行吗?” 他细想了一下,最后摇了摇头:“看来这位小天才比我还要强。” 不过很快他将思绪拉了回来:“二位,宗内不能私斗,且随我走一趟吧!” 话落旁边的苏畅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眼珠一转,指着陈晴洵哭诉道。 “求王师伯为我做主啊!这家伙大闹善功阁不说,还打人。” “哦!是吗?王墨,此事可是他说这样。” 陈晴洵眼睛直视王二牛不卑不亢的说道。 “非也,此事另有隐情。” “嗯!”王二牛点了点头:“既然各执其词,那就随我去执法殿一趟,好好论上一论,莫要再次耽搁他人。” 此话落下,他看向那不着寸缕的苏畅对其开口说道:“没有多余的衣袍?” 苏畅面色顿时羞红一片,他摇了摇头,有些期待的看向王二牛等人。 但王二牛等人也是一摆手无奈的说道:“我们也没有,待会回执法殿在给你找一套衣衫吧!” “走吧!”说罢他带着众人就要向一处地方而去。 就在此时远方再次传来一道声音:“慢着。” 只见一个身着长袍其上绣着丹炉的修士向这里而来,他身上练气九层的气息不断散发而出。 接着他快步来到众人身前,看着王二牛说道。 “王师伯,依我之见还是在这里说清为好,也让众修评判一下谁对谁错。” 王二牛微微思量一下:“也好。” “多谢师伯。”这修士拱手行了一礼。 随后他快步走到苏畅身前:“丢人。” 接着他从储物戒之中取出一件衣袍丢给了苏畅。 那苏畅接过后赶忙披在了身上,他低着头行了一礼:“师兄。” 哼。李长名轻哼一声后他低声说道:“你给师尊丢人现眼了。” 苏畅闻言面色一白想要再说什么却被李长名伸手阻止了下来。 接着李长名看向陈晴洵:“王师叔,你虽然辈分大了些,但也不能仗着辈分和年龄小肆意胡闹吧!” “胡闹?”陈晴洵面上笑的灿烂。 “你说我胡闹?师侄。” 李长名看着陈晴洵他嘴角上扬点了点头。 陈晴洵将手一指:“你师弟枉顾门规,克扣我法脉弟子的月俸,现在反倒是说我胡闹,真是笑话。” 李长名只是淡淡一句话:“王师叔,你有证据吗?” 便将整个场上的气氛沉默下来。 同时李长名又接着说道:“王师叔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师弟克扣你法脉月俸,反倒是你枉顾门规,肆意出手,大闹善功阁,打伤我师弟,被众人看的是一清二楚。”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王师叔。” 李长名言辞凿凿不断逼迫与陈晴洵。 而陈晴洵闻言一时之间,也确实不知该如何是好,这证据他确实是没有。 场上一时沉寂下来,而那李长名见状则是环视一圈,他大声说道:“你们都看到了吧!” 话落,半晌无声,直到有一个身穿和他一样衣袍的人出声喊道。 “看到了就是他仗着身份和年龄欺负人。” 这话像是起了一个头一样,顿时一堆人附和道。 此时陈晴洵站在原地他听着旁边人的呼喊声,站在原地久久不言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旁李长名像是打来胜仗一样满脸得意的对王二牛开口:“王师伯,证据确凿,确实是王师叔仗势欺人,还请师伯审判。” 王二牛闻言他目光深邃的看着陈晴洵,他半晌没有动作,直到一旁李长名再次催促。 “师伯还在等什么?莫不是怕了王师叔?” 王二牛闻言只是身上的气息翻涌起来,瞬间压向李长名:“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点我了?” 李长名在这股气势之下他只觉呼吸困难心中一惊:“这就是上品仙根的天资吗?” 一段时间后他将气息收回,李长名深吸一口气,他看向场中,一时之间也不敢再说些什么。 同时王二牛看向陈晴洵他摇了摇头心中暗道:“给你那么长时间了,看来是真没应对之法,这小子该不会是头脑一热就来了吧!也不说先收集一番证据。” 随后他看向陈晴洵:“王墨师弟,且随我走一趟。” 陈晴洵依旧呆立在原地,众人看着面上不由得闪过一丝困惑之色。 “这家伙在干什么?难道是被吓傻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个人群之中,约摸十岁左右的女弟子她看向场中央,手中握紧一块石头,她面上有些犹豫。 渐渐的一盏茶时间过去,众人皆等待不耐烦之时,王二牛也正要出手带走陈晴洵之时。 “慢着。” 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身着灵植一脉衣衫的小女孩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 她举起一块石头对众人说道:“王师叔说的没错,确实是苏师兄先坑害别人的。” 众人闻言不禁看向这女孩举起的那块石头。 “留影石?” 一旁李长名面色一变,他快步上前,虚握成爪就向那留影石抓去。 同时口中还不断说到:“且让我来看上一看,免得有人弄虚作假。” 那女孩见状下意识闭上双眼身子微微颤抖,眼看那留影石就要被李长名拿走之时。 “滚。”一道愠怒的声音携飞剑而来。 第117章 他还只是个孩子 声至剑至,光芒一闪,李长名伸出的右手不断滴血。 众人目光寻去,一个俏丽身影面色愠怒的走了进来。 “林峰主。”众人惊愕过后,眼神顿时玩味了起来。 “有好戏看了。” 这时只见林慕云看向眼前李长名,气势毫不留情的压了过去,练气大圆满。 境大一阶压死人。 李长名额头微微渗出冷汗论修为他不如,论法宝武器他比不过身为前宗主的女儿的林慕云。 只见李长名将受伤的右手握成拳头,滴答滴答。 不断有鲜血顺着拳心滴落地面,林慕云快步来到那小女孩身前,将那留影石接过。 灵力灌入其中,一幅画面顿时浮现在众人身前。 只见里边清清楚楚的记录着苏畅,伏在黄大耳身前威胁他,并克扣月俸的场景。 一旁的苏畅面色惨白,有些事不上称轻如鸿毛,可要上了称那比山岳都要重。 当日他只是精虫上脑,想要晚上去花仙阁潇洒一番,本以为这小子好欺负,结果没想到身后有人不说,死不承认的情况下还被其给录了下来。 这巧合的让他无比倒霉了。 众人目光看去,苏畅身上微微颤抖,看来那上边事实无疑,他们不由得摇头暗骂一声,“蠢货。” “大家都私下找人威胁索要,你这家伙倒好从开始就克扣,怕不是个猪脑袋。” 而此时王二牛看向纷乱的场中,他面色古井无波,对苏畅和李长名出声说道。 “你这师弟,犯了门规无疑,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李长名目光变化无常,最后他也只不甘的说道:“苏师弟犯错,自有门规惩处,自有执法殿出手,岂能他人越俎代庖。” 最后李长名看向王二牛拱了拱手行礼道。 “王师叔同样无视门规,随意出手,还望师伯一视同仁。” 这话一出旁边的林慕云顿时破口大骂起来:“你他娘的放什么狗屁,辱我法脉之人不说,还妄想颠倒黑白?吾师弟出手合乎于情,合乎于理。” 一旁李长名闻言则是不依不饶再次论述一番想要将陈晴洵给拉下水。 一时之间双方各执一词,一旁众人看到不由得小声议论起来。 “这李长名真勇,和法峰峰主争论起来,难道看不出她离筑基只差一线了吗?” 此话一出旁边立刻有人一副你不懂的模样开口说道:“哎!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二阶筑元果不差几年就要成熟了,而几年过去这李长名恐怕也突破到练气大圆满了,我听说这次的灵药只能炼制出六枚筑基丹,丹少人多,这俩人可是道途上的敌人了。” “怪不得呢!”一旁之人恍然大悟。 “如果是我的话也是能恶心一下对手就恶心一下,毕竟道途之争从来都是你死我活的。” 这边人议论纷纷那边林慕云与李长名的争执也落下了帷幕。 眼看双方都要被各打五十大板之时,林慕云看着呆愣在原地的陈晴洵,面色有些焦急,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众人闻言面色皆是一变,属实是没想到还可以这样说。 要说不是孩子,他年龄放在哪里,要说是孩子他刚才压着别人打。 更何况大家都是出来修行的又不是一家人,没人会惯着你,管你是不是孩子了,和我有什么干系。 于是一旁李长名则是满脸笑意的开口说道:“峰主这话却不是有些强词夺理了,踏入修仙界后哪有什么孩子不孩子的说法,总不能和修士争斗时一句我是孩子就行让别人收手,可别把凡人那一套给弄到这里来,没人认。” 话落一旁林慕云则是手持长剑目光凌厉的看着李长名。 “我说他是孩子你听不懂吗?” 灵气凝聚剑身之上渐渐形成了一道薄如蝉翼的剑芒,锋芒毕露。 眼看她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样子,李长名无奈的看向王二牛。 这时王二牛依旧好整以暇的看向众人,他自从林慕云进来之后就不发一言,不做任何动作,看起来像是不偏向任何人。 这时他看了看陈晴洵对其他人说道:“王墨师弟,他从刚才就一直呆愣在原地不发一言,怎么像吓傻了一样。” 说罢他嘴唇轻启,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对其传音。 这时正在脑海中与陈安述说着什么的陈晴洵蓦然听到了一个字。 “哭。” 正待他理解这活什么意思之时,陈安的声音带笑他在脑海中对陈晴洵开口:“快点,让你撒泼打滚呢!” 在众人的目光看向呆愣的陈晴洵之时,一道啜泣声响起。 呜呜哇哇哇~ 这声音越来越大,闻者无不伤心落泪,(烦躁不已)。 “师~师姐,他们,他们欺负我们。” 呜呜呜~ 他们,嗝~ 陈晴洵的话语含糊不清,林慕云闻言面上顿时闪过一丝心疼之色,她瞪向李长名。 “明明是你师弟做错,而今还敢拉着我师弟不放,莫不是真要与我法脉不死不休?” 李长名面上顿时一变,他赶忙摆手道:“林峰主,你可是一峰之主,可莫要给我扣高帽,我只不过求一个公平罢了。” “公平?”林慕云目光一冷。 “好你若真要公平的话,大不了吾师弟入洞禁闭三年,你师弟废除修为逐出青山宗。” 李长名顿时讪笑一声:“林峰主莫要开玩笑,我师弟罪不至此。” “是与不是,你说的不算,我有一峰证人证明你师弟发放月俸之时私下克扣。” 这话一出旁边的苏畅脸色顿时更白几分,他赶忙大声喊道。 “你胡说,我没有,只有那家伙一个人。” 林慕云闻言手中长剑一挥,数道剑芒一闪而过,掠过苏畅头顶将其惊起一身冷汗。 只听林慕云淡淡说道:“我说有,你就有,莫不是说我一峰之人皆说谎不成。” 话语落下威胁之意满满,李长名面色来回变换,最后无奈的看向王二牛。 而这时王二牛则是颇不耐烦的说道:“李长名,我刚才都说让回去,你不回去,搞成这个样子你倒是看向我来了,须知三人成虎,林峰主峰内之人都像她说的那样做,你说我是信与不信。” 李长名听着这埋怨自己的话,他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心中暗道:“莫不是因为刚才我的小聪明,搞成这个样子,惹怒到他了,而今看来还是退让一下吧。” 最后他一甩衣袍:“这事是我师弟做的不对,还望殿主秉公执法。” 这话丝毫不提陈晴洵半句,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李长名退却了。 最后王二牛看向林慕云捂着耳朵满脸头疼的说道:“快让你师弟别哭了,他年龄还小这次就先原谅他一次,不过下不为例。” 林慕云点了点头:“多谢王师兄了。” 话落哭声停止,一场纷乱结束。 随后陈晴洵扑在林慕云的怀里,小脸扭过头得意的看向李长名,眼神之中满是挑衅意味。 pS 求个好评,顺便问问还有人看吗? 还有人看吗? 第118章 我错了 李长名看着陈晴洵他眼中同样划过一丝阴毒之色。 最后在众人的注视下,他从储物袋中掏出数十块下品灵石,快步来到黄大耳面前递给了他。 “我师弟一时贪念升起对你做了错事,这多余的灵石就当赔罪了,还请原谅。” 而黄大耳看着被递到面前的灵石,他并没有捧起双手接下,而是转头看向陈晴洵,在看到陈晴洵点头应允之后才接过将其收在腰间储物袋之中。 随后李长名看向身旁苏畅:“过来。” 苏畅低头快步而来对着黄大耳开口说道:“对不起,还请师弟原谅。” 黄大耳依旧不发一言看向陈晴洵,这次陈晴洵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对黄大耳说道。 “走吧!黄师侄,我有些困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下,黄大耳立刻扭头向陈晴洵那里而去,徒留下面色一阵红一阵白的苏畅二人。 只见陈晴洵拉着林慕云的手,向外而去,不过几步在经过一个小女孩之时陈晴洵对其说道。 “跟我来。” 那小女孩一愣,她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李长名等人,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顿时变的煞白。 她迈着小步伐向陈晴洵等人追了过去。 身后王二牛的声音响起,看来是要惩罚苏畅。 而身前是陈晴洵拉着林慕云不断向远方走去。 不过多时那少女小跑着就追上了众人的脚步,半晌除了哒哒哒的脚步声和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外,没有任何一句话说出口。 最后那小女孩脸上欲言又止,欲止又言了半天,她终于按耐不住看了看前边的陈晴洵二人,又看了看身旁的黄大耳,她靠近一步,小声对黄大耳说道。 “喂,你好不好奇我是怎么有录影石,又刚好将其录下来的。” 黄大耳摇了摇头:“不好奇。” 小女孩面色一僵,她不依不饶道:“你真不好奇。” 黄大耳:“我真不好奇。” 除此之外他没有再多说任何一句话,这下子那小女孩面上却是有些挂不住了。 只见她银牙轻咬,有些愠怒的说道:“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 黄大耳神色疑惑的看向这小女孩:“我没有不让你说啊!” “额!”小女孩一愣,停下脚步呆愣在原地半天才反应过来。 只见她再次追上陈晴洵等人来到黄大耳身前,对他开口,声音俏皮。 “你好,我叫刘诗木。” “黄大耳。” 刘诗木听着他的声音像是适应了一样并没有像刚才那么生气,只见她自顾自的说道。 “其实那天我弄录影石,是为了录一颗灵药的生长过程的,当时我刚用善功兑换这块录影石,就是想试试好不好用,就启动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 半晌想象之中的捧哏没有出现,刘诗木有些挫败她叹息一声接着开口。 “结果就是我刚好录下了你被欺负的那一瞬间。” 说完这些她有些犹豫的看向黄大耳:“你怪不怪我没有早点拿出来录影石。” 黄大耳摇了摇头罕见的停下脚步认真的看向刘诗木。 “谢谢你。” “啊!哈哈。”刘诗木有些震惊的尬笑几声。 随后四人快步向法脉而去,山脚下一众需要跟随却被林慕云命令停在原地的弟子,看到陈晴洵等人的身影顿时欢呼了起来。 “峰主,师姑,王师叔......” 一段时间后将围拢过来弟子给打发走后,林慕云看向一旁的陈晴洵,她故意将手甩开。 对其训斥道:“你知道你今天干了什么吗?” “我错了。”陈晴洵开口即认错。 林慕云闻言想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半天也没有说出来,最后只是嚅嗫道。 “你错哪了?” “哪都错了。” 林慕云愣了半天愣是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直到她回过神来嘴里下意识的说出。 “不对....” 话未说完就被陈晴洵扑在怀里,只见他搂着林慕云将脸埋在她衣衫之上,声音沉闷略显不高兴。 “对不起师姐,我不该惹你生气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我...”林慕云听着这嚅嗫委屈的声音脑袋像个浆糊:“为什么要对不起我,好像有什么不对,明明我是在提醒他要注意安全,我提醒了吗?好像提醒了吧!那他是不是答应了,可能吧!” 林慕云将手放在陈晴洵的头上,她蓦然发现当初还不及他腿长的瘦黑小孩,而今已经到了她腰上了。 最后她叹息一声:“王墨你长大了,记住天才只有成长起来才叫天才,否则什么都不是,以后可千万不要冒险。” 陈晴洵在林慕云怀里重重的点了点头,林慕云看到后她揉了下陈晴洵的头发,将他环绕的手臂放下。 最后对其说道:“这些事你记得就好,我还要修习一门剑术,为几年后夺丹会做准备,以你的天资日后沉下心好生修行便可。” 说罢!林慕云单手掐诀,轻轻往前一步踏上飞剑向山巅而去。 而留在原地的三人目送林慕云走远后,陈晴洵脸上挂起和煦如风的笑容,只见他走到刘诗木面前对其开口说道。 “你好,我叫王墨。” “王师叔好。”刘诗木赶忙行了一礼。 “师叔我叫刘诗木。” 陈晴洵点了点头:“山有乔木,不可耳诗,好名字,好名字。” 刘诗木面色一红:“谢师叔夸奖。” 话落陈晴洵却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看向面前的刘诗木,先是叹息一声,而后直直的盯着刘诗木半晌,将她看的头皮发麻之后,他在语气唏嘘道。 “可惜啊!可惜。” “师叔,怎么了?你别吓我。”刘诗木语气带着颤音。 陈晴洵则是故意摇了摇头:“可惜日后就要见不到你了。” 呜呜.... 刘诗木闻言直接被吓的哭出了声:“王师叔怎么...就见不到我了。” “哦!你还不明白吗?刘师侄?”陈晴洵故作疑惑道。 刘诗木顿时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我不知道啊!,王师叔,求求你快说吧!,别吓我了。”声音带着哭腔。 陈晴洵眼见刘诗木被自己吓的差不多后,他轻咳两声。 “师侄你还不明白吗?你可知今天你得罪了谁?” 话落他语气一变:“你今天得罪的可是丹峰筑基上人的弟子,你觉得你一个灵植峰的人以后还能有好日子,不还能有活路吗?” 刘诗木听到这话她脸色苍白身体无力,只觉天旋地转。 “完了,我还有几块灵石没有花掉,我还有几亩灵田需要收割呢!完了,全完了。” 一旁陈晴洵见状快步上前拉住刘诗木将她唤醒,又将旁边的黄大耳给拉过来,三人手叠放在一起。 只见陈晴洵神神秘秘的说道:“你想不想活,刘师侄。” “我想活,求你救救我。” 陈晴洵满意的点了点头:“记住了想活以后就要听我的话。” “我以后一定听话。” 第119章 长路帮 “想活就行,我现在要组建一个势力,诚邀你们加入。”陈晴洵看向面前的刘诗木和黄大耳开口说道。 刘诗木有些疑惑的问道:“加入了就能活命吗?” “那当然。”陈晴洵言语之间满是自信之意。 “加入后,你们就是我的人了,有我庇护谁敢动你们。” “王师叔,那我要加入,我要加入。”刘诗木眼神之中满是希望之色。 “好,那你以后就是我们长路帮左副帮主了。”陈晴洵指着刘诗木说道。 “你是右副帮主。”随后又指了指黄大耳。 “我是长路帮左副帮主。”刘诗木眼冒星星。 话落陈晴洵看向刘诗木,对其再次忽悠道。 “很好,你身为副帮主,我觉得你有必要帮助更多的朋友免受他人的欺负,从今日开始你就将你灵植峰里面的人都给拉进长路帮如何?” 刘诗木点了点头“嗯嗯。” “不错快去吧!”话落陈晴洵目送刘诗木向山下跑去的背影。 原地黄大耳则是有些困惑:“师叔,那两个人这么厉害,敢在宗门里随意杀人?” 陈晴洵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出了宗门还差不多。” “那师叔你怎么对刘诗木说那样的话。” 陈晴洵咧嘴一笑:“因为她笨笨的啊!怎么了你心疼了?” 黄大耳无言半晌,最后陈晴洵再次开口说道:“行了,你去问问峰内有没有人要加入我们长路帮的。” “是师叔。”黄大耳重重点了点头。 ....... 一月之后一则传说在青山宗兴起。 “月下三黑影?真的假的?” “真的,最近我们收敛点吧!还是不要去劫掠那些外门弟子了。” “行我知道了。”这人满不在乎的开口说道。 “你知道就行,我还要去通知其他兄弟们。” 随后与他传话那人摆手离开。 而站在原地之人则是满脸不屑:“什么行侠仗义的月下三黑影,怕不是又是一批劫掠同道的修士。” 随后他摩挲着下巴想道:“已经有一个月没去找那个小子了,正好今天去看看。” 这人并没有在乎所谓的月下三黑影,他双手掐诀腾空而起径直向一处地方而去。 一旁角落中三个头顶落叶的孩童身影,目送着这修士离开。 “帮主,这人就是我找的新目标。” 陈晴洵点了点头,嘴角上扬满含笑意:“不错,不错,左副帮主最近劳苦功高啊!” 嘿嘿 “不敢当,不敢当。”刘诗木小脸满是骄傲之色。 而一旁黄大耳则是一脸平静的开口:“帮主,如果这次救的那家伙同意的话,我们长路帮就有十个人了。” “十个人,啧还是有点少了,要不是师姐责令法脉之内的弟子不准陪我瞎玩,想让我安心修炼的话,我长路帮早就发展起来了。” “虽然安心修炼很好,但我得发展一下自己的势力。” 陈晴洵在心中默默想到。 随后他看向身旁两人:“走。” 一柄秀剑被祭炼出来,他踏上飞剑化作一道流光向远方而去。 地上二人面面相觑,半天之后黄大耳沉闷的声音响起。 “我们也走吧!” 原地刘诗木默默掏出一张轻身符贴在身上,有些羡慕的开口:“我什么时间才能御剑飞行。” 随后二人轻轻跃起向远方而去,此时外门一处木屋之前。 少年身前站着刚才那说要打劫别人的修士,只见那修士开口。 “叶长这个月的保护费该交了。” 叶长咬着嘴唇,拳头下意识的握紧,他看着面前的修士满脸陪笑道。 “宋老大,这个月的保护费能不能缓缓,我最近手头有些紧。” 宋东看着面前的叶长他眉头一皱:“手头紧?叶长我可告诉你那些修士可不会管你紧不紧,没了我的帮助你可就惨了。” 叶长站在原地久久无言他很想大骂一句:“哪有什么别的修士,不就是你们吗。” 可是他不敢也没有那个实力。 最后他只是嚅嗫道:“宋老大,我身上是真的没有灵石了,我这个月的灵石赔给王老大了。” “王路?”宋东眼睛微瞪。 “那家伙知道你是我的人,他怎么可能会抢你的灵石,快点别找借口了,莫不是想让我动手?” 说罢他身上气势汹汹压力过去,练气五层的修为。 而叶长身体下意识的调动灵气维护本身,但他练气二层如何与其相抗衡。 最后他也只是赶忙求饶道:“宋老大我身上真的没有灵石了,一块都没有了。” 宋东只是轻哼一声,他一掌向叶长拍去。 砰 木屋屋门炸裂开来,叶长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一旁宋东迈着步子进入木屋之中走到了叶东身前,他一只脚踩在叶东胸膛之上一边出声说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 随后他伸手摸向叶长腰间,将储物袋拽下,看着叶长躺在地上眼神里的不甘。 呵忒 宋东一口唾沫吐在了他身上,随后他将储物袋在手中抛了两下之后,正准备将其破开之时。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动手。” 只见一男一女两个孩童,他们抓住一个像麻袋一样的东西将宋东给套了起来。 屋外陈晴洵手里拿着一根黑棒在手里拍了拍他咧嘴一笑。 “宝贝我来了。” 同时被麻袋套住的宋东只觉眼前一黑,他这一瞬间尚未反应过来。 等到他腰间猛然一痛,才想要剧烈挣扎之时,才发现他套住他这麻袋居然是个中品法器。 这时他想要反抗之时已然晚了,麻袋法器之上灵符微微发光将其镇压下来,旁边不时有人对他拳打脚踢,将他想要凝聚灵气给打散开来。 最后他也只能不甘的喊出一句:“他妈的的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一旁三人的声音齐齐响起:“孙贼。” 第120章 从底层开始侵蚀青山宗 “我是你爷爷。” 话落,陈晴洵等人更是狠狠踹了几脚。 半晌后,眼看麻袋之中的人不再挣扎,一点动静都没有之后。 陈晴洵将手上的黑棒一丢,将另外两人踢人的动作制止。 随后三人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视一眼。 将法器麻袋收起,露出里边鼻青脸肿的宋东,于是一人抬头另外两人一人一个脚走出杂乱的木屋,看了看旁边的草堆。 “走你。” 直接将他给丢了进去。 木屋内叶长挣扎着起身,他看着眼前的一切,一时之间都忘了自己身上的疼痛。 “你们是谁?”叶长看着面前的三个小孩捂着胸口面带疑惑的问道。 一旁刘诗木当即上前一步指着陈晴洵开口说道。 “他就是我们长路帮帮主,邪修的克星,青山宗修士的天。” 叶长闻言,他看着面前的三个孩子听着他们的言语,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直道刘诗木看向叶长的眼神带着隐隐的不满之色。 “喂!我们救了你,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叶长一愣:“抱歉,是我的疏忽了,多谢三位小道友出手相助。” “叫帮主。”刘诗木的声音再次响起。 叶长看着眼前的三个孩子他有些筹措的说了出来:“帮...帮主好。” 说完这话他赶忙问道:“不知道你们是哪位长老的孩子,这大半夜的偷跑出来他们会担心的。” 陈晴洵虽嘴角含笑但声音平淡只见他开口说道:“我们不是什么长老的孩子,而且与其关心这个你倒不如想想怎么应对刚才那个修士吧。” 叶长闻言拳头握紧,最后半晌无言。 这时一旁的陈晴洵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股说不出的韵味,他对他说道。 “想不想以后在青山宗再也不用受到欺负?想不想以后自己的资源别人再也抢不走,自己可以全部使用。” 叶长看向面前的孩童他嘴里下意识的说出:“求帮主救我。” “嗯,不错,既然你愿叫我一声帮主,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外边那人我替你摆平了,但是。” 陈晴洵最后拉长声音说道。 ”但是,你得加入我们长路帮。” 叶长此时他终于反应了过来:“长路帮,内门什么时间又多了一个势力,还有你们居然收我们这些外门之人?” 陈晴洵淡然一笑:“我们长路帮可是要将整个青山宗的弟子给收入囊中的。” 说罢他看向面前的叶长:“长路帮的规矩很多,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庇护你免受其他修士的侵扰,还有也不会让你上交灵石或者什么收益之类的。” 叶长我闻言感受了下受损的身子他擦了擦嘴角快要干涸的血迹,对其开口说道。 “我愿意加入长路帮。” “好,随我发起天道誓言。”陈晴洵上前一步抬头看着他说道。 这下叶长楞了起来:“天道誓言?” 他一时之间有些犹豫,会不会与青山宗有关,万一这小子是什么卧底之类的我不完了吗。 但很快他看着面前还是孩童模样的陈晴洵,又将自己无端的猜疑给抛之脑后。 而又恰巧陈晴洵看着叶长犹豫的模样对他开口说道:“放心,这天道誓言你可以先听一遍不行你也可以选择不加入。” 随后陈晴洵简单说了几句。 我永远不会背叛长路帮,我会遵循长路帮的帮规....... 足足十几条,全是围绕长路帮的,叶长闻言不由得松了口气。 “很正常的要求,毕竟没有那个势力会要背叛自己的人。” “好我发誓。” 话落一旁的陈晴洵嘴角勾起一抹弯弯的弧度。 他心中暗道:“长路帮是我的,帮规之类的也是由我制定,你们入坑了。” 在将叶长收入帮中之后陈晴洵对其吩咐道:“叶长,你多寻找那些被欺压有意向加入我们长路帮的修士。” “好,帮主。” 随后陈晴洵递给了他一块令牌,由精铁打造,虽然结实但终究不是法器之类的,但不是法器也很正常陈晴洵哪有那么多灵石。 他现在可还在攒灵石准备购买几块一阶矿石,将师姐给予他的秀剑重新祭炼一遍呢。 打造那个麻袋法器都已经让他心疼半月了,他又怎么可能在打造一批下品法器的令牌呢。 不过陈晴洵也考虑到了其它,只见他递给叶长一堆传音符。 “这些你拿着,现在我长路帮还没将名气打出来,万一有人找茬你就叫我,等我打出名气就行了。” 叶长有些发愣,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加入的是不是宗门了,怎么听着这语气向外界那些不断征战的势力呢。 不过最后他摇了摇头已经加入了誓言也发了,多想其他的也没有什么用了。 数日后。 外门叶长正与一弟子低声述说什么:“老弟,真的你相信我,加入我们长路帮,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打劫你了。” “真的吗?”那弟子有些不太相信的问道。 “真的。”叶长正用力点头。 “那怎么加入呢?” “今晚,我今晚带你去集合的地方。” ...... 又是数日,一加入长路帮的修士正对面前内门弟子练气四层的修士放狠话。 “我告示你,我已经加入长路帮了,你再想打劫我已经不可能了。” 那修士哈哈一笑:“什么长路帮?我只听说过内门有龙虎会,长安盟,百艺坊,你这长路帮是哪冒出的势力,真是笑死我了。” 那修士见状指尖灵符乍现,化作一道流光飞行远方。 不过多时,刚才那还哈哈大笑的修士就已经躺倒在地痛苦的呻吟起来。 半年之后,外门弟子约有三百人皆是长路帮帮众。 至于剩下的那些弟子,是因为另外几个势力的头头反应了过来,也是收取了以往看不上的外门弟子。 于是青山宗弟子组建的小联盟,好像一瞬间之间,由原来的三足鼎立变成了而今的四分天下。 虽然另外三家小联盟都有练气后期的修士坐镇,长路帮看起来有些不敌,但陈晴洵辈分极高,加上上次的善功阁的事情余韵未消,在其他人眼里现在法脉和干草一样,一点就着。 因此其他势力皆不敢找长路帮的麻烦,只能坐视他不断壮大,不过他们不敢找长路帮。 但长路帮却有些想找另外三家的麻烦。 第121章 重新炼制飞剑 时间流转,陈晴洵等人的动作也被某些修士给注意到。 青山宗灵脉之处,一众筑基修士团团而坐。 只见其中一个修士睁开双眼,他感受着体内激荡的灵力,不由得长啸一声。 “练元闭关十三载,今日终得后期。” 随后他起身筑基后期的气息轻抚周围,顿时将另外四位筑基修士唤醒。 其他人看着面前的修士,面色一喜不由得起身行礼道。 “恭贺副宗主破得筑基后期,道途有成宗门有靠。” 这副宗主闻言先是面上满是喜意接着又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 “现在说这些话还为时过早,门内只有我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还是有些少了。” 话落他看向场内众人:“近日门内可有什么事宜发生。” 一旁筑基修士互相对视了一眼,只见一身着丹峰峰袍的修士开口说道:“筑元果还有六年就能成熟了。” 副宗主叹息一声:“我们消耗了大半灵脉之中灵气和其它资源,筑元树的果子这次应该没有多少吧!” 那修士点了点头:“不错,今年只有六枚。” “六枚,六颗吗?还行。”副宗主思量一下嘴里呢喃道。 “额。”一旁的丹峰修士则是面色一僵他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 “副宗主,这六颗筑元丹不一定就能炼出六颗筑基丹。” 副宗主闻言眉头微皱:“这筑基丹纯粹是因为我们垄断起来才显得珍贵无比,炼制起来的难度相比其他顶级二阶丹药要简单许多,以前都能全部炼制成功,怎么今日反倒不行了?” 这修士苦笑一声:“师傅和宗主他们死的突然,并且当时将会修仙百艺方面的修士基本上都给拉走了,留下的都是我们这些学艺不精的修士,在加上我突破筑基没多久,以前又一直打磨修为,更是没时间磨炼丹技,有一半的成丹把握已经是我高估自己了。” 这话一出旁边的修士顿时面面相觑,随后他们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真的假的,你怎么不早说啊!” “你们也没问啊!”这丹峰修士有些委屈的说道。 一时之间场面有些纷纷乱乱的,直到那宗主摆手制止下来。 他揉了揉眉心。 “好了,别吵了,现在说这么多也晚了,还有六年时间,最近先别闭关了,这六年你好好打磨一下自己的炼丹之术。” “是,副宗主。”那丹峰修士点头行了一礼。 随后他又看向其他人:“闭关这么久,我们也该出去看看宗内是何情况了,顺便也该修习一下自己的修仙百艺了,免得到时候连自己的立身之本都不会了。” 说完这些他正准备散开之时,一位修士突然插了一嘴。 “前些年收下的那个上品仙根的孩童在门内拉帮结派的要不要管管?” 副宗主停下脚步他摇了摇头:“算了,依照宗门规矩宗主之位只能出于法脉,他现在培养自己的班底可能有林慕云那丫头的意思,就随他去吧!” “毕竟,到了你我这个修为该考虑的是如何结丹了。” 那修士闻言点了点头。 ...... 而法脉之中,陈晴洵正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一位修士面前。 只见那修士开口说道:“王墨,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弄这些无意义的东西,你的要做的就是打磨修为直至突破筑基。” 陈晴洵蓦然抬头故作不服气的说道:“难道就任由那些修士欺负我法脉弟子?” 林慕云摇了摇头:“你还不明白吗?你这样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归根结底是我法脉无筑基,让其他山脉的有些修士失去了畏惧之心,只有筑基后与其他脉筑基修士站在一起,才能将自己原本的地位给夺回来。” 说罢她叹息一声。 “我青山宗门分为两层,筑基之前勾心斗角,争这争那的,只为了能突破筑基,宛若养蛊一样。” “而筑基之后,烦恼只有一个,如何突破金丹,我父亲以前常说,筑基易金丹难,金丹才能真正的迈入那辽阔无边的修仙界之中。” “好生修行,我想要突破筑基需夺丹,而且还不一定能成,但你不一定,你突破筑基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我知道了师姐。”陈晴洵听着面前的林慕云的话语,他面上依旧乖巧。 而林慕云看着陈晴洵的模样她也有些无奈,她知道陈晴洵并没有听进去,但这么大的人她也不可能说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最后也只是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可真是个滚刀肉。” “谢谢夸奖,师姐。”哪知陈晴洵闻言顺杆子爬了上来。 最后林慕云无奈的摇了摇头向山上而去,她要修习为数年后的夺丹会而做准备。 陈晴洵目送着林慕云离开之后他在脑海中询问陈安道。 “老祖,筑基真人在师姐嘴里怎么这么不值钱?一堆一堆的。” 陈安沉吟一声:“可能是因为有资源有完整的传承缘故,就好像当年陈家刚刚踏足修仙界之时,练气修士对于我们来说无比珍贵,现在的话倒是没那么稀奇了,反倒是缺筑基修士了。” ...... “嗯嗯。”陈晴洵听着陈家的往事若有所悟的同时不住的点头。 随后数日,在陈晴洵的命令下,长路帮的行动渐渐没以前那么大张旗鼓了,正如林慕云所说,他需要沉下心提升一下自己的修为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了。 一年之后。 这一年间陈晴洵每日修习,顺便做做门内任务,这一反常态刚开始可让林慕云稀奇不已,不过稀奇过后她还以为陈晴洵真的听进去了,一时之间对其平日的检查也弱上了几分。 这一日陈晴洵睁开双眼他,感受着体内的修为呢喃道:“在打磨一年就能突破到练气五层了,不过现在的目的是将它重新淬炼一番。” 说罢他从储物戒之中取出一柄秀剑,随后踏剑而行向着器峰而去。 不过多时他径直飞入一处洞府之前,他看着紧闭的洞府大门,咚咚咚敲了起来。 “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洞府大门打开,半晌之后,一个满脸胡子拉碴的修士走了出来。 第122章 长洵剑 陈晴洵看着看着这个修士,有些调笑的说道。 “吴大胡子,吴会长,你怎么满脸困倦,黑眼圈又如此之重,莫不是去坊市花仙阁之中放肆太久了?要不要我送你一坛陈家的那什么壮阳补肾的灵酒?” 那胡子拉碴的修士闻言顿时睁大眼睛:“你放屁,吴某生平不近女色,从不碰那玩意,困倦也只是因为我前些时日尝试炼制极品法器失败了而已。” “还有你这小鬼来找我可是材料备齐了?” 陈晴洵看着面前的修士他笑了笑:“这是自然,吴大胡子。” 说罢陈晴洵从储物间之中取出一节黄木,一节青竹,还有数块矿石。 吴大胡子叹息一声:“要不是看你年龄小,就你给我起的这外号我定不饶你。” 随后他将手掌伸出接过用灵力托起的那些灵物。 “一阶上品养黄木,一阶顶级长青竹,一阶中品蕴元矿。” 吴大胡子边说这些灵物的名字,边碎碎念道:“不是木属的就是让自己气息变得绵长的,你真是个奇葩,别人炼制的飞剑都是追求坚固锋利杀敌的,你到好将攻击类型的法器给炼制成辅助之用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医道修士呢。” 陈晴洵闻言摇头晃脑言语高深莫测:“吴大胡子这你就不懂了吧!这飞剑和我未来所习功法有关,关乎道途。” 随后他看着对面有些好奇的目光他将话语一收:“不和你说了,东西都拿过来了,你什么时候开始?” “你这家伙。”吴大胡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随后他对其说道:“你是要等待几日还是要观摩几日?” “有什么区别吗?”陈晴洵闻言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区别,毕竟你又不会炼器。” “那你还说?” “当然是为了扳回一局。” 说罢吴大胡子转身向器峰山脚下而去,陈晴洵跟随其后,不过多时二人便来到了一处宽阔山洞之中,细细看去这山洞由人工开凿,赫然将整个山峰都给掏空, 迈步进入其中整个山洞刻满阵纹,顶上镶嵌满独特的明珠,散发出的光芒将山洞照亮。 再次往前进入,不过几步陈晴洵只觉一股燥热之意传来。 向前看去向前看去,只见一座座巨大的熔炉整齐摆放在那里,炉下有深洞勾连地底,洞上有阵法牵引地底,赤蓝之色的火焰熊熊燃烧。 而炉边周围摆放着各种辅佐锻造的工具,形似钳子,细长的针锥,锤子等。 熔炉之旁不时有修士锻造捶打着什么。 吴大胡子看向身旁的陈晴洵他哈哈大笑:“怎么样?有没有后悔没来我器脉。” 陈晴洵眼珠一转他点了点头有些好奇的问道:“这是牵引的地火吗?” 吴大胡子走到熔炉旁,将那些灵物一一放置在旁边的石台之上,随后他一掌拍击在熔炉之上,只见其内的火焰猛地高涨起来。 接着他看向陈晴洵对其开口讲道:“不错这火焰正是由阵法勾连加持过专门锻造用的地火,其内火焰由筑基上人加持的话可轻松熔炼三阶品级的灵物。” 说罢他看向石台之上的灵物思索了一会:“矿石可以熔炼,这几样灵物就需要特殊的手段了。” 随后他对陈晴洵说道:“法器给我。” “好。”陈晴洵闻言连忙点头随后从储物戒之中取出那柄秀剑丢给了吴大胡子。 吴大胡子接过双手掐诀秀剑飞入熔炉之中,而后火焰灼烧只见秀剑在火焰中逐渐融化。 陈晴洵也感觉到他自己与飞剑之间的联系断裂开来。 他抬头望去,只见那秀剑已经完全融化为一摊液体,而后吴大胡子将一旁的矿石也扔进熔炉之中。 火焰灼烧淬炼,吴大胡子双手掐诀,灵力捶打,只见矿石里边的杂质被不断分离出来。 一个时辰过后,一旁的陈晴洵看的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吴大胡子好像才刚刚开始一样。 又是一个时辰过后,只见那两团液体融合在一起,吴大胡子眼神放光,他看向一旁的灵物,随后拿在手中将其丢在熔炉里边。 接着他操控着灵力,引导着那团液体慢慢向那灵物靠近而后将其包裹起来。 随后他再次双手掐诀熔炉火焰顿时弱上几分。 时间流转,经过两天的不断淬炼融合后,所有的灵物已然融合在了一起。 而后吴大胡子用灵力将其缓缓塑型,先是剑柄,而后剑身逐渐伸展。 一段时间后通红的粗糙的剑体出炉,吴大胡子伸手一抓一柄大锤浮从远方飞到他手中。 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 半天之后,吴大胡子叫醒了旁边站着睡觉的陈晴洵。 “陈小孩帮主,你想好给自己的飞剑取什么名字了吗?” 陈晴洵睁开双眼,他打了个哈欠眼眶有些湿漉漉的开口:“好了吗?” “好了。”吴大胡子点了点头。 陈晴洵思量一会他开口言道:“叫长洵吧!” “长洵?长如流水涓流不息,和你这柄剑是挺相配的。” 约摸半个时辰后吴大胡子对陈晴洵喊道。 “逼出几滴鲜血来,别用精血啊!法器品阶不是很高,浪费。” “行。”陈晴洵边应答边将手指划破,随后几滴鲜血落在飞剑之上。 而后不过多时陈晴洵心中与那飞剑的联系越来越深,接着飞剑微颤陡然飞到空中向他而来,他抓住以后灵力灌入其中,剑身之上立刻有光晕浮现,微微散发出天青色之意。 随后他单手掐诀长剑顿时悬浮在陈晴洵面前,陈晴洵边抚摸边观察。 只见此剑长三尺有余,剑身犹如秋叶长水,看似含有无根生机,但又因为是剑又隐隐有万物枯荣之意。 剑身黄中带青,似秋天灵稻一样,剑柄则由养黄木长青竹组成,入手温润却不失坚韧,上面又刻有两个小字长洵。 陈晴洵低语一声:“上品法器,你以后就是长洵了。” 长洵剑好似有灵智一般轻鸣一声, 而后陈晴再次握住面前长洵剑他轻轻挥动,空中似有生机被不断割裂开来。 让一旁的吴大胡子啧啧称奇:“还可以这样玩?你这飞剑可斩人生机,比那些正统飞剑要阴毒不少啊!” 陈晴洵闻言连忙摆手否认:“你胡说八道什么,本人不善战斗,我飞剑也不善战斗。” “啊对对对。”吴大胡子边头应答,边催促陈晴洵离开。 “快走了我都连续熬了半个月了,都快困死了。” 随后吴大胡子拉着陈晴洵边向外走去,一旁的各修士,也一个个专心锻造自己的法器没有看热闹或者交流的声音,这有叮叮当当的锤声,和火焰升腾的声音。 回返洞府之中,陈晴洵又与吴大胡子闲聊几句后,便起身告辞离开,他要去拿另外一样东西。 丹峰之中。 陈晴洵看着面前的修士他脸上挂满笑意。 “你好啊!花坊主。” 第1章 太爷爷助我 山中林木之中,陈家祖坟之处。 一柄篆刻神秘纹路的青色长剑不断嗡鸣着。 “我..我不是死了吗?” 略带迟疑的声音响起,他扭头向其他地方看去,眼前昏暗什么都看不到。 陈安下意识的想要挪动身躯,却发现自己好似被绳子结结实实的捆住一样,动弹不得。 “什么情况?” 他汇聚体内力量想要挣脱,但陈安发现自己体内空空如也,什么都汇聚不起。 “我体内的真气呢?” 意识不断流转,他那迟钝的思绪也渐渐活跃起来,蓦然间他好像冲破了某种束缚一样眼前刹那光亮乍现。 视线看去,映入眼帘的是数座坟墓,其旁石碑刻印生平。 “坟墓?” 陈安看着那石碑上刻印的陈家之主陈安等字样。 他的语气有些自嘲:“我就说我记得自己已经咽气了,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孤魂野鬼?” 陈安对于现在的情况有些不明所以,他突然只觉心中一动,下意识的将视线自身看去。 虚无缥缈好似随时都会消散一样,周围亦是一片黑暗。 陈安一愣:“两种视线?一处黑暗,一处外界,那我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他渐渐陷入了沉思,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娇喝将他思绪唤起。 “太爷爷助我。” 原是不久前离这不远的一处地方,只见那里一名女子与人争斗,猝不及防之下手中长剑被击飞。 衣衫之上满是泥沙,她的眼神是绝望和恐惧之色,一道强壮镇定但还是有些微颤的声音响起。 “宋庆,我父亲母亲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宋庆闻言却是嗤笑一声。 “不放过我们?你们陈家百年基业都要落到我们宋家手里面了,还想用你家的势力威胁我?放心你们陈家人我们宋家可不会放过一个的。” 说着他的目光闪过一丝淫邪之色。 “据我所知你陈槐荫还是个雏吧,就这么死了多可惜,我宋庆就让你体会体会一下人间极乐。” 宋庆淫笑了几声,脚下顺势一踢,将刚才从陈槐荫手中击落的长剑提起,手上一套动作顺势拿在了手里。 陈槐荫看着面前的景象,想着刚才那宋庆的话语,绝望之下,她眼睛的余光突然看到了不远处的坟地。 陈槐荫眼睛一亮,她脚下一踢,泥土翻飞,那宋庆猝不及防之下,被迷了一眼。 见势不妙宋庆握紧手中长剑,却没有等到预想中的攻击,当他眼睛不再迷蒙,看到的却是只留下背影的陈槐荫。 “呵!挺聪明的吗。”宋庆冷笑一声。 陈槐荫手里没有武器,如果趁着刚才那点小机灵想要反败为胜的话根本不可能。 她的拳头砸不死人。 反倒是趁着间隔选择逃跑是正确的选择。 陈槐荫向着坟地那里快速跑去,她心中想着:“我记得扫墓的时候,太爷爷的坟前有一柄青色长剑。” 之所以没有选择逃跑,是因为剩下的路途以她的力气根本躲不开这宋庆的追击,只能试试看拿着她口中太爷爷的长剑能不能做最后一搏了。 坟地之中,气息本该是阴森的,但现在好像变了一些,只可惜踏入这里的陈槐荫没有感受的时间,她目标明确的向着最中央而去。 当看见那微微反射光芒的亮点,陈槐荫面色一喜,她脚下用力,向那里而去。 看着近在咫尺的长剑陈槐荫手中动作不停。 同时用言语说道:“对不住了太爷爷。” 她将手一捞,那长剑被其从石头中拔出。 与此同时还在努力挣扎,想要控制躯体的陈安只觉眼前光影变化。 他有些头晕眼花的,还未反应过来。 砰~金铁交击之声响起。 “我去,什么情况?”陈安在这撞击之下只觉得意识都懵懵的。 随后他就听到一声娇呵:“太爷爷助我。” 铿锵之声不断,陈安只觉天旋地转,并且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被动的看着自己视角里的场景晃动,一个少女和男人的样貌也渐渐被陈安看在眼里。 陈安看着那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面容,在想到刚才少女的娇呵。 他心中闪过一丝猜测:“太爷爷,她不会是我的曾孙女吧!” “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吗?”想着记忆中的身影他叹息一声,但很快他就将低落的情绪平复。 “看这情形大概率我变成了剑中器灵之类的东西,那我还能动用身前的武道修为吗?” 陈安心中不断思量,如今曾孙女都跑到他坟前拿他生前的佩剑与人战斗了,可见情势非常之紧急。 他忍住那宛若拿头撞人的昏猛之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思绪翻飞。 就在这时,陈安觉得自己的意识好像强壮了几分,就连原本剑身与别人对砍的昏懵之感也渐渐消散。 陈安恍惚间好像看到曾孙女头上有一团白色的力量,不断被他汲取到剑身之上。 同时外界的陈槐荫只觉手中之剑越来越轻盈,她的真气在其中流转更是再无刚才的滞涩之感。 她心中暗道:“不愧是太爷爷的佩剑,果然是个好宝贝。” 坟地之中陈槐荫还是有些忧虑,这里面都是她陈家的列祖列宗,也不敢大肆战斗,故此她耍了几个小手段将那宋庆诱离。 旁边的一处小树林里面,陈槐荫持剑而立,与对面的宋庆气势相对。 同时剑中的陈安正在努力的吸收他曾孙女头上的力量,剑身越来越强,他的意识也越来越凝实。 外界陈槐荫感受着手中长剑那越来越强的力量,她面色忍不住浮现一抹惊喜。 “难道真是太爷爷显灵了,知道他曾孙女遇到危险了故此相助。” 与陈槐荫那欣喜面色不同的是宋庆阴沉的面容,他也看出来这一切都是因为陈槐荫手中长剑的缘故。 “没想到,那死去多年的陈安还给你们陈家留了后手。” 作为敌人肯定要了解对手,他们宋家自然了解陈家的发家史,不过他的言语并没有得到陈槐荫的回答。 不知不觉间,双方局势不知变化了多少次,但这一次陈槐荫则是占据了上风,同时防备着那宋庆可以逃跑的路线。 宋庆见状嗤笑一声:“虽然都是后天境,但我早已触摸到了先天的门槛,你拿什么拦我?” 他话头刚落,将手中长剑猛的一掷,那长剑以风雷之势袭来。 陈槐荫手中长剑一转,体内真气流转,将那长剑在空中硬生生的劈断。 不过那宋庆却趁此机会转身而走。 陈槐荫见状脚下用力向那宋庆追逐而去。 就在这时,剑中世界内,陈安感受着体内的力量,在看着陈槐荫头顶那最后一点力量。 第2章 你是太爷爷陈安? 他将自己动作停止。 陈安已经汲取不动了,当然就算是能汲取他也不会在做了,因为他有一种预感。 如果将这力量全部吞噬掉,那陈槐荫身上可能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 但现在要考虑的不是这个。 只见经过这股力量加强淬炼后的陈安,他凝聚体内力量控制身躯,那青色长剑在陈槐荫手里不断震颤。 一股大力不断向外界传递,这股力量晃的陈槐荫手中长剑再也握不紧。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青色长剑脱手而出,以极快的速度穿行化作一道华光向那宋庆而去。 向远处不断逃跑的他只留下一个后背,他的脚步轻点,脚下瞬间就是数丈之远。 但那青色长剑速度更快,当宋庆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能在意识消散之前看着从后背穿心而过漏出的剑尖。 有些疑惑的语气响起:“法术?” 他嘴角溢血,体内真气想要汇聚维持生命,但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直到他直挺挺的趴下,生命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也没能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修仙者的出现。 身后,同样一跃数丈的陈槐荫也是追了上来。 她目睹了全部过程,面上仍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太爷爷什么时候和修仙者扯上关系了?” 稳稳的落在那躺下的尸体旁边,陈槐荫伸出手想要将那长剑拔出。 恰在这时那长剑再次晃动,咻的一声,穿梭到空中,剑身之上不沾丝毫血迹,在空中围绕着陈槐荫转了一圈。 剑界内陈安才算看清了这附近的场景和她的样貌。 “唉!我记得原先这里好像没有树林的,沧海桑田啊!” 陈安叹息一声控制剑身飞到了陈槐荫的面前。 在她震惊的眼神中,陈安开了口。 “你叫什么名字?” 陈槐荫闻言呆呆的愣在原地,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她下意识的回答道。 “我叫陈槐荫,你是?” 陈安闻言不由得低语了几句:“槐荫啊!好好好,槐字辈的人啊!” “一枕槐安,晴光映雪,绮执之岁,渊情玉洁,十六字族谱,如今都到了槐字辈了。” 陈槐荫身为陈家人自然知道陈家的起始。 听到面前这长剑里边传来的自言自语之声,她心中瞬间明了。 “你是太爷爷陈安?” 青色剑身微微晃动,表示正是他正是陈安。 但陈槐荫看着面前的长剑心中却有无数疑问。 “太爷爷你怎么变成剑了?是因为修仙的缘故吗?” 由陈安一手建立的世俗大家陈家,自然对修仙者有所了解,说不得平日里还会接触那些练气修士。 但陈安的回答却有些模棱两可:“不知,或许吧!” 陈槐荫:“?” 她小小的脑袋里有大大的迷惑,平日里陈槐荫最讨厌那些打哑谜的长辈了,但面前这位可是陈家的建立者,她的太爷爷。 念及于此她平时会顺嘴说出的话也被其硬生生的吞咽了下去。 正待陈槐荫要继续了解面前这位活生生的太爷爷时,陈安突然说道。 “槐荫,你给太爷爷说一下,陈家发生了什么事?我记得我离世之前,这附近可是我陈家一家独大。” 听此言语陈槐荫面色羞红,似是不好开口。 最后看了看周围还是说了出来。 “没什么,太爷爷,你走了之后,我陈家虽稍微有些不如从前,但也没没落多少,不过却架不住来了一头外地虎。” “那外地人是一家子姓宋的,有三个先天境界的武夫,但陈家如今只有父亲和娘亲是是先天境,其余的都是也就和我一样的后天境。” 陈安点了点头,这方世界,虽有修仙之路,但那却略显虚无缥缈,不仅有资质要求,还有功法等等。 讲究的一个法侣财地。 平头百姓要想入得仙门那是难如登天,因此武道之路兴起。 分为,炼体,后天,先天三境,武道的目的正是破先天而纳百川,以武入道,重铸先天缺陷,凝聚仙根踏入仙路。 当然以武入道的修士,体内修为会直接飙升至练气后期,只需获得正统的修仙功法,习得一段时间后,便是一位正宗的练气后期修士。 但相对的则是以武入道难于登天。 陈安死之前就被困在这个境界数十载,从最开始的意气风发,到最后的享乐认命,直至寿终正寝,到今天的复苏。 ...... 当陈槐荫将陈家与宋家恩怨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后。 陈安也是明了,没有什么深仇大怨,无非利益之争罢了。 “既然如此,这宋家人追杀你至此,如今可是正式开战了?” 陈槐荫摇了摇头:“没有,但想来应该也就这段时日了。” “也不知道这宋庆发什么疯,不守规矩。” 陈安闻言笑了笑:“拳头大才能制定规矩,走吧!带我回如今的陈家看看。” “行。”陈槐荫点了点头。 “那太爷爷我带着你吧!” 陈安开口:“好。” 正好他从陈槐荫身上吸收的力量快要消耗殆尽,也没力气维护自身的姿态,所幸整个身子坠落,被陈槐荫稳稳的抱在怀里面。 这墓地是陈安生前选的风水宝地,离陈家还有一段距离。 正待陈槐荫抱紧怀中长剑,打算赶路的时候。 陈安突然开口:“我陈家杀敌训,你们忘了?” 陈槐荫听到后身子一激灵,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什么,突然她跑到了那宋庆的尸体面前。 将陈安往旁边的空地上一插不再管他。 同时嘴里呢喃着:“陈家杀敌训,第二十条,杀敌后要搜刮,搜刮后要毁尸灭迹。” 只见她动作熟练的将宋安身上值钱的东西搜刮的一干二净, 同时从身上取出了一瓶陈家特制的液体,只见陈槐荫将其浇灌到了宋安身体之上。 同时取出了一个火折子丢了上去。 只见那尸体身上,迅速燃起火焰并且不冒一丝烟踪。 别问陈槐荫为什么随手带着这些东西,问就是陈家杀敌训要求。 当原地只剩下人形灰烬之后,陈槐荫调动体内真气,脚一跺那灰烬随风飘进草木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将这一切都做完之后,陈槐荫才再次将陈安拔起,看着上面光亮如新不沾丝毫泥土的样子。 陈槐荫啧啧了几声,将其抱紧,纵身而行。 脚步落地不发丝毫声音,她快速的向着一个方向而去。 第3章 我是你爷爷 当陈槐荫抱着陈安来到一处坐落于平原之地的城池时。 陈安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睛一亮:“我走后,陈家都将镇修缮为城池了,这也不像槐荫说的没落的样子。” “不过也有可能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青石砖砌起的城墙,约有十丈之高。 城门之处有数个彪形大汉守护,每个进出城门的人都要受到盘查。 当陈槐荫迈步来到城门之前时那些人对着陈槐荫行礼。 “见过主家。” 陈槐荫点了点头,那些人立马让开身位,她顺势走了进去。 城墙里边,映入陈安眼帘的不是房屋和居民而是空旷无比的大道,直通另一面城墙。 没错墙中墙。 陈槐荫沿着大道向着那里而去,她带着陈安离那里越来越近。 陈安他感受到了一丝丝似有似无的联系,他的眼中浮现一团横拦在空中约摸有十丈大小的白色云雾。 陈安他察觉到了那种力量和陈槐荫身上的力量有本质上的相同。 想到这里他操控着剑身从陈槐荫的怀里窜出,向那团白色雾气而去。 陈槐荫被他这动作一惊呼喊了出来:“太爷爷?” 只见她脚下用力快速向着那把在空中飞行的剑追去。 同时陈安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扎进了那团白雾之中,只见那剑身之上很快就席卷起了一团小漩涡。 周围的白雾也源源不断被牵引到剑身之里,同时陈安也只觉他那虚幻的魂魄更加凝实了起来。 他这次也能像御使自己的身躯一样,轻松御使剑体,不再如刚开始一样需要消耗特别多的力量。 同时他也知道了自己现在的剑体是个什么东西。 “镇运神器,那这团白色的雾气应该就是气运之力了。” 陈安想到了当年获得这把剑时的场景,那时他在凡俗界意气风发,一个人闯荡世间。 他那时对于自己能否以武入道从未做过怀疑。 陈安和那些未遭受生活毒打的少年一样自认为天命所归,终将会闯荡出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 只可惜生活并没有如他所愿。 他死了,寿终正寝。 但现在好似又发生了转机,因为他从一个落魄家族手中花重金购买的武器。 当年那落魄家族吹的天花乱坠,说这剑是他们先祖从仙人手中求来的镇族宝贝,可保万事无忧,当时还以为他们吹牛,毕竟他们自己就落魄了。 “没想到居然是真的,还好虽然那笔钱对于别人来说是重金,但对当时的我来说不算什么,当时将其买下,居然在我死后发挥了作用。” 陈安在心中默默想到,同时大力的吞噬那些白色雾气。 与此同时被高墙围起的宅院之中,一个中年身影他正伏案阅读书写着什么。 他身子微动好似觉察到了什么,他一步踏出那闭合的房门被其撞碎开来。 随着木屑飞舞,他整个人宛若离弦之箭一样窜出,他脚下用力整个人跃到空中,一把向着那正在吸收雾气的陈安抓去。 陈安看向这和当年的那个孩童有几分相似中年人。 他控制着剑身一转,将这一下给躲了开来。 那中年男人大喝一声:“好胆,来我陈家闹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分本事。” 他身子在空中落下时,一股气力涌入脚底整个人再次踏空而起。 他再次抓向那柄在空中左躲右闪的长剑。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只见一道丽影向这里而来。 她口中喊道:“快住手,父亲,那是太爷爷。” “什么?” 那中年男子一愣下意识的将手收回,他轻轻落在地上,看着那空中飞舞的长剑。 只见那长剑缓缓飘落来到了这中年男子的面前。 陈安的声音从其中传了了出来。 “枕汶。” “我是你爷爷。” 陈枕汶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他眉头紧蹙显然是有些难以相信,并且谁家好人一开口就是我是你爷爷的。 他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开口。 “我不管你是谁,快从我爷爷的剑里出来,谁家身后还没个修仙者了,你在敢冒充我的爷爷,我定要叫你魂飞魄散。” 陈槐荫立刻就要出声解释却被陈枕汶给拦了下来。 只见陈枕汶开口:“闺女,你去到一旁看着,你经验不足,没有对付过这些修仙者,不知道他们狡诈的程度,今日就父亲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是怎么炮制这些藏头露尾的修仙者的。” 陈槐荫听着父亲的狠话,她瞪大了双眼,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自己的父亲要遭殃了。 果不其然,陈安听到他孙子的话后,立刻调动刚才吸收的白色雾气,凝聚为自己的力量。 只见一股气息从剑身之中激射而出,向着那陈枕汶压去。 陈枕汶只觉一股大力压来,并且这股力量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小时候他调皮。 被父亲教训,爷爷护着他对父亲出手泄露的气息一样。 到了这里,他内心已经有些动摇了,但人死不能复生的念头还在干扰着他。 他始终不屈不挠。 直到一道身影在身前显现,他看着那身着青衫,衣袖随风飘舞,一袭长发扎起,尾部又飘散而下,面容清秀俊美。 这道身影年轻俊美,和陈枕汶年幼时印象中的爷爷模样实在不相同。 但他又想到了大堂之内还挂着当初爷爷陈安,他花重金聘请大画师为他所画的画像。 并且他又想起来爷爷虽然年老,但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采,可谓是各路老太太的梦中情人。 而面前这人影虽然年轻,但陈枕汶还是一眼就看出了他的长相和那大堂内的画像一模一样,也就是他爷爷陈安的长相。 他愣了一下,暂时停止了反抗,不过眼底的怀疑之色还是没有打消。 就在这时旁边的陈槐荫也是将目光移了过来。 她呢喃道:“太爷爷这么俊朗?” “怪不得我们一家没有一个丑的,原来是有太爷爷在这里。” 她正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咳咳的声音响起。 她抬起疑惑的眼眸,发现面前那已经风度翩翩的二人,分辨不出刚才是谁咳嗽的,不过现在的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了。 只见陈槐荫她向前迈出一步,来到陈枕汶的身前。 她对陈枕汶行礼道:“父亲,刚才那宋家的人追杀我.....” 她语气中满是委屈的将刚才的经历讲述出,随后她就看到面前的父亲面色不断变换。 只见陈枕汶先是愠怒的低语了一句:“这宋家胆子真大。” 接着他看向了自家的爷爷。 面色一变对着陈槐荫笑了笑:“闺女啊!你怎么不早解释?” 第4章 六品定天赋 陈槐荫面色一垮:“我要和母亲告状。” 陈枕汶闻言立马摆手:“别别别,我错了。” 陈安看着面前的父女俩,他笑了笑,虽然是青年的身躯,但却透露出一种看淡世事的沧桑之态。 这时陈枕汶也是松了一口气,他好像糊弄过去了,但接着他念头一转。 “不对,这是爷爷不是父亲,我糊弄爷爷干什么?当年爷爷可是最疼我的。” 不过他还是有些迟疑,他看向面前的陈安,他的身影缓缓消失在了长剑之中。 那长剑再次往前一闪,离他约有半丈之遥。 陈枕汶有些迟疑的向面前的长剑询问。 “爷爷,你这是什么情况?修仙者的手段吗?” 陈安听着面前孙子的问询,他想了想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干脆就推到修仙者身上吧! 他点了点头:“差不多吧!” 陈枕汶了然的点了点头。 接着陈安的声音再次传出:“走吧!带我看看如今的陈家。” 说着陈安向前方飞行而去。 一柄剑在前,两个人跟在身后,本该吸引到许多的目光,但那些人打招呼却好似忽略了面前的长剑,只看到一对父女在路上边走边聊。 陈槐荫有些奇怪秉持着有问题就要问的原则,她问了出来:“太爷爷这是怎么回事?” 陈安:“没什么一点小法术罢了。” 说着他再次动用气运之力遮住了某些陈家人的双眼。 从大量吸收气运之力到现在还没过多久,陈安他就已经开发出气运之力的几十种用法了。 此时一路上也已经碰到好十几位陈家人。 这些人有的带着小孩,有的独身一人,但无一例外都很年轻,陈安一个都不认识。 只见陈枕汶对着陈安边走边说。 “爷爷,如今陈家现有人口三十一位,除了如今槐字辈的人刚刚成长起来,安字辈的人也才出生。” “就是有点可惜,槐字辈的没有一个拥有仙根,现在我们都将希望寄托在了安字辈的人身上,如果安字辈能出几个有仙根的人,那我陈家将从凡俗大家向修仙家族跃进。” 陈安点了点头:“不过那也只是刚开始。” “是啊!仙根何其难得。”陈枕汶叹息一声。 这凡事都要讲究个高低,这仙说着好听但依旧带着个人字,更何况现在还是修仙。 仙根亦分品阶。 为杂品,下品,中品,上品,极品,天品。 六品定天赋,仙凡一瞬间。 且不提这敲门的天赋,入门之后的法侣财地又是难倒一堆仙家好修。 陈安与他孙子感慨一下仙族不易后,话风又是一转。 只见陈安的剑身飞在青石铺路,山水布景,周围楼阁林立的陈家之中。 旁边的陈枕汶有些邀功似的对陈安开口。 “爷爷,我陈家现如今有良田千亩,家有三千人口依附于我陈家,诸如打铁,医师等各类店铺生意更是数不胜数。” 陈安点了点头:“不错,如果有机缘向仙族跃迁,打铁可培育为炼器师,医师可培育为炼丹师。” 陈枕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陈安。 “爷爷,你是不是想的太美好了?” 陈安的剑身微微晃动,他在心底默默的感受着那气运之力用法。 他那虚幻的魂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一路边走边聊时,陈安对于吸收的气运之力,也已经有了不少感悟。 他从白色气运之中得到了新的用法。 【凝运】 凝众人之运,予以一人。 得天助,得地助,得万物众生助,是为大气运之人。 陈安刚才浅试了一下,他可以操控陈家的气运之力将其汇聚到某一个人的身上。 而这个人将会成为气运所钟之人,做什么事都会顺风顺水,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所以陈安才会有如此信心,不过正如一口气不能吃成个胖子一样,凡俗大家跃迁成仙族的想法,还是得慢慢谋划。 现在要解决的是那个宋家,陈安想到了他碰到陈槐荫时的场景。 他的声音从剑中向外传出:“孙儿,那个宋家是怎么回事?” 陈枕汶听到这话他那原本带着笑意的面容立刻严肃了起来。 “爷爷,那宋家是个外来户,听说是因为妖兽之乱被迫迁移到这里的,他们到了这里为了继续维持优渥的生活,自然而然的与我们发生了利益冲突。” “毕竟我们陈家才是这附近的主宰。” 陈安了然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可有想好应对之法了吗?” 陈枕汶叹息一声:“我们也正在发愁呢!那宋家能在妖兽之祸下跨越不知多远来到我们这里,并且和我们争夺这霸主之位,他们的实力远远超过我们陈家不知多少。” “并且这些年我们的重心都放在了培养出拥有仙根的族人身上,花费重金养护那些尚在胎腹中的孩儿,武学之道已经荒废了许久,那实力比之宋家还是弱上一线的。” 陈安听着孙儿的讲述,他感受着陈枕汶的境界开口说道。 “起码你倒是突破了先天之境,还不错。” 陈枕汶嘿嘿一笑:“那可是,我可是深受爷爷你的教导,知道做什么事都要有实力作为依靠。” “那陈家其他人怎么会如此急切的想要踏入修仙界?”陈安有些困惑。 陈枕汶摇了摇头:“可能是大家对于实力的定义不太一样吧!当初我也劝过了,起码陈家要有几个先天境坐镇,才能谋划修仙之事。” “但他们认为,如果不从槐字辈就开始花重金开始培养,那安字辈可能也没有拥有仙根的人,再过几年,他们又死了那辛辛苦苦突破到先天又有什么用?” “还不是护不了陈家,还不如赌一把。” 陈安听到这些言语他沉思了一会:“这事说不上谁对谁错,稳妥也行,赌一把也罢,谁成了谁才是对的。” “毕竟稳妥之人担心有人趁机偷袭,激进之人担心寿元就那么多,不趁现在赌一把,一代又一代何时才能踏入修仙界。” 陈枕汶也是笑了笑:“爷爷和我想的一样,我也不好分辨谁对谁错,不过我却愿意为陈家下一代护法,所以我才将资源用来突破先天,而没有用来赌我这一脉出个拥有仙根的后代。” 陈安将目光再次移向面前的陈枕汶。 面前的中年男人好似和一个孩童的身影重叠。 记忆中那个犯错了害怕被父亲责罚,就会躲在他屁股后的孩童,也是渐渐的长大了。 但陈安仍记得以前他每次询问陈枕汶以后想干什么他都会回答。 “我要让陈家不断壮大,实现爷爷梦想中的样子。” 第5章 破凡俗,登仙族。 陈安每次都会孜孜不倦的问他:“你觉得爷爷的梦想是什么?” 清脆的回答声就会响起:“修仙,爷爷的梦想是修仙。” “那为什么不是帮爷爷修仙,而是要壮大陈家啊,枕汶。” “因为爷爷你说过自己不行了,但你的后代一定会行的,所以我才要壮大陈家。” 陈安回忆到了这里他的笑声清晰的传向外边。 “枕汶啊!” “怎么了?爷爷。”陈枕汶的声音响起。 “没什么。”陈安的剑身晃了晃,他好像确定了什么。 只有陈枕汶满脸的问号。 陈安在逛完陈家过后,他随陈枕汶来到一处大殿之内。 这大殿正是陈家议事厅。 只见陈安缓缓向着主位之上飞去,陈枕汶坐在两旁的椅子之上,他对着陈槐荫开口。 “去将你的姑姑,母亲,几位叔伯婶都给请过来。” 陈槐荫站在大厅之中,她点了点头。 “是,父亲。” 说着迈步向门外而去。 大约几刻钟过后,陈槐荫搀扶着一位满头华发,面容苍老,但精气神还不错的老人向这里走来。 在她们身后则跟着几位中年男女。 只见陈槐荫与那老人迈步走进大厅之后,众人也是踏步而进,在众人眼中,身为陈家族长的陈枕汶不知为何没有坐在主位上,反倒是一柄天青色的长剑直直的立在那里。 那剑也既无外力相扶,也并没有卡在椅子之上。 让他们心中一阵疑惑。 他们出声问道:“大哥,你为何坐在这里,那剑又是什么?又为何召集我等?” 陈枕汶摆了摆手示意众人等待一会。 只见那天青色长剑缓缓飘起向着那老人而去。 众人体内的真气下意识的调动,又想到了什么将其平复下来。 只见那长剑面前一道人影飘然而现,众人神色各异。 那些出生早的或许能见到陈安年老的面容,那些出生稍晚的没有见到过他面容,但身为陈家人,他们又岂能不知陈家老祖是何模样? 如今那画像还正在后边挂着呢。 当陈安飘然来到那人面前后,他看着这苍老的面容将手轻轻抚了上去。 似有千言万语,最后也只是轻声喊道。 “沐儿。” 听到陈安的声音,陈一沐眼角泛起泪珠。 她呢喃道:“父亲,你回来了。” 陈安轻轻点了点头,陈一沐见状她想要伸手去触碰那轻抚在身上的手掌,却直接穿了过去抚摸在了自己的脸颊之上。 泪珠划过脸庞,她轻声与陈安说些什么。 陈安面容挂起一抹笑容,时光流转好似又回到当年陈一沐从出生到成年的那些时光。 她围绕在陈安身旁撒娇,犯错了被责罚寻找母亲的庇护,或者要被母亲责罚寻找陈安的庇护。 当年那个跳脱活跃的小女孩,她转眼间已经快要走完人生路了。 众人皆是习武之人,全都能看出陈一沐虽然看着精神,但其实是生机维系真气,真气又强提生机。 等生机耗完,真气无以为继,生命就会如花瓣凋零一般快速散落。 陈一沐命不久矣了。 陈安他看着当年那风华绝代的女儿,如今却是这个模样,他想要哭,却落不下一滴眼泪。 他现在只是个魂魄罢了。 不知不觉间,当年因为现实被丢弃的修仙梦给再次捡了起来。 同时那些陈家人也更是坚定了要跃迁为仙族的想法。 他们不行,他们的后代一定要行,不能再这样一代又一代,不过百年化为尘土,一切皆成梦幻泡影。 他们要修仙,他们要长生久视。 将陈一沐安抚下来,由陈槐荫搀扶着坐到旁边后。 陈安的声音从剑中传来出来,他对着众人解释道。 “当年我偶得机缘,于尘世间破先天立陈家,却苦于没有仙根,无法踏足仙道,寿终正寝之时,幸得大能点化,让我以魂魄之状在活一世。” “这一世我归来没有别的目的,只为陈家,破凡俗,登仙族。” “诸子可明?” 此话一讲,陈枕汶率先起身,只见他对着陈安的剑身躬身行礼。 “恭贺爷爷归于陈家。” 众人立刻起身只见他们同时开口。 “恭贺爷爷归于陈家。” “恭贺爷爷归于陈家,恭贺爷爷归于陈家。” 足足三声,一声更比一声高。 这其中还隐藏着一道小小的声音:“恭贺太爷爷归于陈家。” 陈槐荫是小辈中唯一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 陈安在众人的声音之中将目光投向了上空,只见那白色雾气在一声还比一声高的恭贺声中,开始翻涌壮大。 原本位于陈家头顶不过十丈大小的雾气,凝众人之心后,一丈一丈的往外翻涌。 不过几个呼吸间,那白色雾气也就是气运之力翻上了一倍,正是二十丈的大小。 陈安一边汲取那白色雾气,一边将身形幻化出来,他坐在主位之上,只觉魂魄越来越凝实。 他对着众人开口:“陈家目前一切照旧,并不会有什么大变动,你们现在给我讲讲那个宋家,你们准备如何应对?”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他们有些迟疑的说道:“灭门?” 刚才在来的路上槐荫可是顺口给他们告状了,那宋家不讲规矩袭杀他们陈家年轻一代。 他们可是想了好几种报复的方法。 不过就是不知道他们爷爷陈安的想法,但他们小时候受到的各种教导,和对爷爷的印象。 他们不约而同的说出了灭门二字。 陈安听着那灭门二字他点了点头。 “不错我陈家不惹事但也不怕事,那宋家要是想与我们斗商斗武我们和他斗,但既然起了杀心,那我们也不是仁慈的。” 这话一落下,众多陈家人了然的点了点头,他们开始议论起来。 “坑杀?毒杀!围攻,离间......” 他们嘴里说出的方法一个接着一个,却只有大概并没有详细讨论。 他们知道说来说去,还是要以实力为主,这些计谋只能用来辅佐。 恰巧有实力的,只有陈枕汶夫妇,和刚刚归来不知深浅的陈安。 众人在等待着这几人,等待着他们拍板做决定。 被他们商量对付着的宋家那里。 只见一个人拿着鞭子狠狠的抽在了面前那有些消瘦的老者背上。 那老者一个踉跄扑倒在了地上,久久不能起身。 那宋家人见状,他边抽边咒骂道。 “老东西快点起来,今天才背了几块石头,再这样偷懒,稀饭都没得你的喝。” 说着他又是上前踢了几脚。 第6章 凝运 那倒地之人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这宋家人先是咒骂了几句:“装死是吧!” 将鞭子扔在旁边,蹲下身子一只手将那老者给提溜了起来,另外一只手向那老头的鼻尖探去。 在发现没有任何动静后,他将那老头丢在地上嘴里不断的说道。 “真是晦气。” 他捡起鞭子,随意的走到两个人面前照他们脸上抽了一鞭子,对他们说道。 “你们两个,将那东西给丢出去。” 他嘴里甚至都没有说死人而是称呼为一个东西。 就在他拿起鞭子选定下一个目标的时候,突然一个满脸谄媚的奴仆走到了他的面前。 只见开口就是讨好的说道:“公子,公子,主人他们叫你呢!” “父亲叫我?”那公子脸上适时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对对,主人叫你。” “有没有说叫我什么事?” “没有。”那奴仆摇头晃脑的开口。 “真是废物。”那公子一脚踹了过去,那奴隶被踹了一个踉跄,面容却不敢有任何变化,只是连忙起身,继续恭维在那公子面前。 他们起身向着不远处走去,途中只见周围有无数手持鞭子的人抽打着别人。 他嘴里怒吼着:“快点干,还想不想吃饭了?” 被抽打的那些人背拉着青石往一个方向而去,那里有人将不规则的青石雕刻成青砖。 青砖又被拉到一处地方,那里是一堵堵正在砌彻的城墙。 这里是正在修建的一座新城。 那青年人再次往前走去,一路上到处都是别人的恭维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停下脚步,看着正在修建的房屋,他有些嫌弃的开口。 “偏远之地,果然连楼阁都建不好。”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腾儿快进来。” “来了父亲。”一路上都显得有些阴郁的宋腾,听到这声音后立马挂起来一抹笑容。 他迈步走了进去,却看到里边不知多少人端正的坐在那里,气氛有些压抑。 他将脸上的笑容收敛,先是与其他人打了几声招呼迈步走到他父亲的身后。 宋腾就这样站在了那里等待了起来。 一炷香的时间。 陆陆续续又进来了几个人,眼看宋家主要人物已经到齐。 坐在主位上那人咳嗽了几声,将众人的目光拉了过来。 他一开口就是指着坐在角落里,面容阴郁的中年人。 “三弟,你家孩子你没有管教好,私自去袭杀那陈家人,是不是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这句话一出,好像打开了水洪口一样,众人的言语齐齐而上。 那被称呼为三哥的人他叹息一声:“我已无后,你们想要的就给你们吧!不过宋家在你的带领下真是越来越差了,大哥。” “处处都是利益,没有一点家族的样子。” 这人嘴里说着不争但还是挤兑了一下那宋家家主。 他们的利益争夺暂且不提,唯有宋腾面色难看他心中想到:“这个蠢货,居然真的去了。” 当日宋腾他对那家伙说陈家都是美人,他们宋家迟早要对陈家出手,宋庆弟弟你不妨找准机会掳回来一个陈家美人好好享受。 当时他只是开玩笑,没想到这宋庆居然真的信了。 他安慰自己道:“这家伙自己蠢,关我什么事?活该死掉。” 利益争夺过后,那宋家家主看着众人开口。 “来这里之前我们就已经打探过了,那陈家极为护短,如今已经动了刀兵,此事定然无法善了,依我之见不如先下手如何?” 众人目光闪烁,却没有一个人出声回答。 直到那家主扫视了众人一眼他开口。 “谁出力多,谁拿大头。” 这话出口以后气氛才再次活络了起来,他们开始纷纷商量起如何对付那陈家。 同时陈家内陈安他也是将那翻倍的气运之力给再次镇压完毕。 经过镇压的气运之力虽然没有缩减,但好像最本质的东西已经消失了一样,陈安不能再镇压第二遍。 也就是只能等到新的气运之力再次增长,陈安才能再次镇压。 想到这里他那虚幻的身影缓缓睁开双眼,看着始终拿不出个章程的众人。 他的声音响起。 “枕汶,待会找几个机灵的去他们附近探探情况。” 陈枕汶点了点头。 陈安又接着说到:“另外先将我们这里的武者整合在一起,如果我所料不错,那宋家也一定会打着先下手为强的想法。” “现在就看谁的手段更硬了。” 他本来就知道这是一场硬碰硬的战争,但陈安还是让他们互相商讨,目的就是了解一下陈家众人现在的性格。 毕竟人是会变的,他们已经不再是陈安记忆中的小孩模样,时间也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了。 同时他还想让众人聊一聊,联络下感情,家族的族人之间如果都没了感情那还叫什么家族。 又是闲聊了几句,陈安将陈枕汶留下,其他人纷纷离去。 陈安看着陈枕汶,他虚幻的身影一闪,整个人来到了陈枕汶的面前。 他将手指轻点在陈枕汶的额头。 “枕汶,我陈家血脉只有你一人如今是先天境,也只有你有可能以武入道破凡为仙了。” 陈枕汶听着陈安的话语他满腹的疑惑,在心中想到。 “爷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期待我突破吗?” 恰好有什么话憋着不说不是他的风格,更何况面前是小时候最疼他的爷爷。 他索性直接问了出来。 “爷爷是有什么让我突破的方法吗?” 陈安摇了摇头,将凝运之术收回,他已经将陈家汇聚的十丈气运尽皆汇聚到了陈枕汶头上。 可别小看了这十丈气运,这可是陈安没有归来之前,一个地区霸主的所有气运。 在这股气运之下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好事,而陈安之所以没有笃定的说出来,也正是如此。 毕竟运道一说玄之又玄。 有的时候带着目的去寻找可能会偏离原本的方向,有的时候倒能事事如愿。 陈安则是感悟那陈家气运,感受它本能的指引,知道了不能对陈枕汶说出来。 只能让他在气运所衷下走自己的路,才能有那一线化凡为仙的生机。 陈安将心里头那杂乱的思绪抛掉,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陈枕汶,随后他的身影便消失不见。 而陈枕汶本来还有所期待,但在看到爷爷陈安摇头过后,接着干脆消失不见后,他虽然有些失望。 但又想到这世界哪有什么一步登天之法,什么都要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 他的心瞬间平静了下来。 不过为了不让对他寄予厚望的爷爷陈安失望,他故意嘿嘿一笑的说道。 第7章 陈家暗部 “爷爷,虽然你说的很对,整个陈家看起来只有我有希望以武入道,但我劝爷爷还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毕竟你当年都没做到的事情,你的孙儿更不可能了。” “借用爷爷你当年的话就是,你是望父成龙,我则是望爷成龙。” 他在说完这句话后,只见原本漂浮的剑身突然轻颤了起来。 那剑身一闪瞬间来到了他的面门之前。 梆梆几声,剑身敲了上去。 陈枕汶头上瞬间鼓起了一个大包,他捂着脑袋哼唧几声。 随后陈安的声音也适时的从剑中传来。 “滚滚滚。” 陈枕汶嘿嘿一笑:“那行爷爷,我就先走了。” 他快步走出房门后,声音又接着响起。 “爷爷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觉得还是你得道让我们跟着你升天比较好。” 陈枕汶都走出房门了,还是不忘说上几句话将身上的担子给往下卸卸。 陈安听着那声他笑着摇了摇头。 “这小子,都这么大了,还是小孩子心性,不过我还是很期待你能以武入道的。” 陈安知道陈枕汶不是那种遇到困难就会放弃的性格,他只是不想自己太过失望,提前让他有所准备罢了。 当一切归于平静,陈安操控剑身划过大殿冲出大门后,那青色剑身身形一转冲入别人看不到的白色雾气之中后。 剑身缓缓消失不见。 陈安操控剑身镇于陈家气运之中,同时他也不断感悟着陈家的气运,看看能不能再发现什么新的用法。 而陈枕汶在从大殿离开之后,他一路上都遮着头颅上鼓起的小包,他尽量躲避着人群。 但陈安刚刚回归正是惹人注目的时候,陈枕汶越是躲着别人,就越是吸引其他人的注意。 每个见到陈枕汶的人都不由得夸赞起来,一时之间,头角峥嵘之声响彻在陈家之内。 不过这是什么情况众人也都心知肚明,他们是在调笑陈枕汶,毕竟这头上的包这和小时候被爷爷惩罚一模一样。 那时候犯错后,爷爷陈安就会在他们头上留个大包,美其名曰头角峥嵘之辈将来必有大成就。 并且爷爷陈安兴起之时还会左右对称的各来一个。 说什么龙角正在酝酿,他们都是大能之资。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自己真是天真,在看到其他兄弟姐妹炫耀头上的大包后,还会故意找爷爷陈安让他给自己打一个。 现在大了,本来都要忘了这儿时的趣事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族长又给他们回忆起来了。 哈哈~ 而当陈枕汶左躲右闪的回到他平日里处理事务的房间后,他对门外一个守卫低声说了几句。 “将暗部首领给我叫来。” 那守卫点了点头,他转身向着一个地方走去。 一个大家族或多或少的都需要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例如打探消息之类的。 而陈家干这事的人统称为暗部,不过除了几个重要的暗部是陈家人外,其他都是陈家培养的死士。 这些死士平日里除了必要的训练,皆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亲人也全部安顿好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约摸半炷香后,一个身着黑色玄服,面容普普通通,这面容普通到别人记住后转瞬就会忘掉,根本没有什么让人印象深刻的特征。 而将这人换身不起眼的衣服丢进人堆里,又会隐匿于人群之中。 这人正是陈枕汶的五弟,陈安二儿子的儿子。 “陈枕牧。” 只见这陈枕牧踏入房间后,他看向站在那里正在思量着什么的陈枕汶开口道。 “大哥,可是为了爷爷说的探查宋家的事宜?” 陈枕汶点了点头。 那陈枕牧开口:“大哥放心,我已经选定了人选,并且这次有我亲自带队。” 陈枕汶闻言神色一变他劝诫道:“五弟不可,那宋家现在定然与我们相互试探,我们依靠这座城池那宋家不敢轻易来犯,但你若以身犯险,万一被那宋家发现后后果不可思量。” “依我之见选几个机灵人选就行了。” 陈枕牧轻轻摇了摇头:“怕生怕死不是我陈家人的做风,而今与那宋家开战在即,我们对那外来户宋家又了解太少。” “现如今任何消息都有可能成为我们胜利的筹码,我不亲自去放心不下。” 说完他神色认真的看向的陈枕汶。 “一切为了陈家,破凡俗,登仙族。” 陈枕汶看向面前的陈枕牧他也不由得呢喃道。 “一切为了陈家,破凡俗,登仙族。” 陈安灌注到他身上的气运,原本聚了散散了聚好似无头苍蝇一般,但随着这句话说出,随着他心中的某一道信念再次坚定。 那气运好似找到了方向一般开始汇聚凝结起来。 陈枕汶只觉心头一阵清明,他的左眼皮在那里不住的跳动着,他轻轻抚摸了上去。 陈枕汶看着面前的五弟他笑了笑。 “五弟,我的左眼皮在跳,它好像在恭贺我们陈家的成功,也预祝你的成功归来。” 陈枕牧听着这话哈哈一笑:“那就借大哥吉言了。” 说完他转身告辞离开,路上边走他边褪去那身玄衣,露出里边那脏乱破的的农家衣衫。 他将那玄衣往角落里一丢,一个人影闪过那玄衣被稳稳接住,几个跳跃那人影消失不见。 同时陈枕牧将手轻抚在脸皮之上,他轻轻撕下一层,刚才那普通至极的面容消失不见,随后他又用手左揉右捏了起来。 只见那面容变换,不过多时,一个饱经风霜的老者出现。 同时陈枕牧的形态也是变换了一下,看起来就是一个虽然年老,但仍有个把字力气的农家老汉形象。 他走在陈家小道上在经过一个拐角之后落叶轻轻飘散,他的身影消失不见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不知过了多久,陈家与那宋家的交接处,但略微靠近宋家的一处小道上。 三个惊慌的人影向着陈家逃亡而去,这三个人影一老一大一小。 被搀扶着的老年身影细细看去他的面容和那在陈家陈枕牧揉捏的面容一模一样。 只见那陈枕牧边颤颤巍巍的逃跑,边开口说道。 “二牛,大狗快点,在快点,跑到陈家境内就好了。” 那二人点了点头脚下步伐不由得加快几步。 而他们看似要逃跑但却好似在搜寻着什么,果不其然在他们跑到一处树林旁边后。 第8章 仙人? 只见那树林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来,那声音越来越大。 一杆长枪从其中激射而出,那长枪速度极快,带起阵阵破空之声。 砰~ 枪头击中地面刹那间尘土飞扬。 陈枕牧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旁边的二牛大狗也是一副惊吓的模样。 他们跪伏在陈枕牧旁边,带着惊慌的哭腔声响起。 “爹,爷爷。” “叫什么叫。”大喝声响起,只见从刚才长枪袭来的地方走出两个人影。 他们走到陈枕汶三人面前,嘴里不住的嬉笑着。 “又捉住三只猪奴,今天任务可算完成了,又可以回去玩那几个小贱人了。” 陈枕牧闻言面上越发的惊慌,他死死的拉着另外两人,看起来好像腿被吓软了一样动弹不得。 那二人见状不由得失望的摇了摇头:“胆子也忒小了,本来还想打猎玩玩呢!” 说着他一脚踢在了三人身上对他们说道。 “起来,猪猡。” 三人颤颤巍巍的起身,将一个普通人如今的状态表现的淋漓尽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他们跟随着面前那俩人走进了树林之中。 踏入其中,里边另有一队人马,他们面前又有七个人被用绳子捆在了一起。 随后就有一人从那里走出,他们手里拿着绳子干净利落的套在了三人的脖子之上。 “走吧!” 他们被带着前往宋家那里,路上一个被拴着的青年男人他看着面前的陈枕汶问道。 “大爷,你们怎这时候才逃?” 陈枕汶摇了摇头:“害,我们庄稼人哪懂这些东西,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那时候宋家人找人干活还给钱给粮的,谁想到这还没多久呢!” 说着他叹息一声,接下来的话不用讲,被捆绑在一起的人也都知道。 那青年男人哼了一声。 “依我看,是能立足了,不掩饰自己家那丑陋的面容了。” “真不知道陈家是怎么想的,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要我是陈家族长肯定会在这批丧家之犬过来的时候,就干脆利落的将他们打杀。” 陈枕牧听着这人的话语,他看着这人的衣着,略显嘶哑的声音响起。 “我看公子衣着光鲜,和我们这等小民完全不同,怎么也被抓了起来?” 这人面色一僵,他叹息一声:“说了你也不懂。” 陈枕牧故意苦笑一声:“不说也罢!如我我这等人,生来迷茫,浑浑噩噩几十年,最后尘归尘土归土,一切归于虚无什么用都没有。” 那青年人诧异的看了眼陈枕牧,显然是没想到这地里刨食的还有这等见识。 他不再叹息对着陈枕汶开口:“没想到你这老伯还有这等见识,也罢讲与你听,您能理解的话也不算我白费口舌。” 陈枕牧笑了笑:“小时候跟着教书先生学过几年,没想到临死了才用得上。” 他对这青年人讲述的话语看似好奇,实则早已心知肚明。 身为这里凡俗的霸主陈家之人,他岂能不了解面前这人什么情况。 这世间宽广辽阔,又因为伟力归于己身,天灾人祸数不胜数。 没有人护着他们这些普通人根本生存不下去。 而那些具有伟力之人,又只有,家,国,宗,教,帮等各路人马势力因为各种原因愿意庇护自己领地内的凡人。 毕竟那些散修之类的,遇见不平仗义出手一下还行,让他们一直护着一处地方就很难了。 而如果他们愿意一直护着,又会成为一个新的势力。 所以那些普通人人为了生存就会围绕在这些势力旁边生存。 但一个势力因为自己实力的原因能庇护的地方就这么大。 实力范围外怎么办?那就有新的,愿意往上攀爬的势力出现了,他们出现在没人庇护的地方,开始争夺这里的霸主之位。 依陈枕牧来看,这衣着光鲜的青年人应该就是,想要争夺这里霸主之位的小家族了。 只可惜碰到的了个外来户,一切梦想归于泡影。 在看到这小家族的遭遇,陈枕牧更加坚定了一定要让陈家迈入仙族的想法。 这第一步就是解决面前的敌人宋家。 ..... 三日后陈枕牧坐在一处帐篷内,他的面容又是一变。 这几日他和两个手下经过观察打探,选定了一个没有太多存在感的矿头将他给打杀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其替换。 至于原来的身份,这里天天死人根本没人在意又少了个老头。 帐外呼喊的声音响起:“老宋头喝酒去啊!” 陈枕牧应了一声:“来了来了。” 他起身走出帐外,看着外边的四个人,简单的打了招呼。 一行五个人大摇大摆的向着一处仓库而去。 那仓库不是太大看起来好像刚刚修建一样。 推开库门众人进入其中,里边也是别有洞天。 只见除了他们五个,还有一堆人早就在这里喝酒玩乐。 他们不时的亲一下怀里的女人,那些女人无一例外全都是满脸麻木,看起来好像傀儡一般。 陈枕牧依旧不起眼的混在里边,只见这些人前后落座,那酒一倒上,话匣子瞬间开了起来。 “这生活,以前都不敢想啊!” 旁边有人立刻附和道:“是啊!是啊!想当年我还在我们村里人嫌狗憎的,如今哈哈哈。” 说完他拉过旁边跪着的一个人,大手立刻不老实了起来。 众人的话语也是越来越淫秽,直到酒过三巡后,他们又是意气风发指点天下起来。 “你们说,这到底是陈家能赢还是宋家能赢。” 明眼人都知道这俩家要有一战这些人知道并不稀奇。 旁边立刻有人插嘴道:“我可不希望陈家赢,陈家那边可不会容忍我们的存在。” 角落里一个人哈哈大笑了起来:“放心吧!陈家肯定赢不了。” 这话一出立刻勾起了旁人的好奇心,他们嘴里的恭维话不要钱的吐了出来。 那人果然满脸受用的讲述起来,他对众人说道。 “可别外传啊!我是从主人身旁听到的,宋家请了仙人。” “仙人?” “真的吗?” 瞬间有人惊呼了起来。 “小点声。” 那人不悦的看了眼这大呼小叫的人,在看到他老老实实坐下不敢再发一言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宋家能对我们的脾气,你们觉得他们家里的人能藏住事?这可是我那主人和别人聊天时透露出来的。” “假不了。” 第9章 分析 众人听到这话,先是艳羡一番仙人。 接着又是一番恭维,那人被夸赞的飘飘然,将他听到的话全部吐露了出来,用来在众人面前装逼。 而陈枕牧听着他们的话语心中不由微动:“修士吗?” 他目光深深的看向这里的人,他在权衡,到底是继续隐藏打探更多的消息,还是就此返回陈家。 如今修仙者都出来了,他的易容术恐怕很难在其眼下逃脱,毕竟他的气机放在那里。 或许他隐藏的后天境实力在同为武者的人面前察觉不出,但却可以轻易的被修仙者的神识给觉察到。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缓缓起身,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从他的袖口中滑出一柄匕首被其抓在了手里。 他眼中光芒一闪,身影瞬间飘忽起来,只见众人脖颈处幽光浮现,陈枕牧的身形略过了众人出现在了角落里。 那些人捂着脖子满脸痛苦,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彭~ 一个接着一个倒在了地上。 陈枕牧看着那些欺辱到麻木的女人他开口:“跑。”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就走,同时他的气息也是彻底显露而出。 那两个在外界隐藏,正在挨鞭子的人身上气息一变。 他们扭身将那鞭子抓住,接着在那人震惊的目光中一脚踢出,那人被踹飞重重的砸在石堆里,口吐鲜血,头一歪气息全无。 旁边一个经过几天摧残,但能依稀看出原先那光鲜的衣着的年轻人他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嘴里呢喃道:“真的假的?” “我就知道能说出那番话的人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普通老者。” 接着他眼珠一转:“好机会。” 只见他大声的喊道:“快跑啊!看守被杀了,有人来救我们了,快跑。” 在他的煽动下那些反应快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起来,反应慢的也是不由自主的随大流动了起来。 不过陈枕牧和陈家暗部的那几个人可不在意这些,他们体内真气滚涌,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一样穿梭在这里边。 他们每停下一次脚步就会有人捂着脖子倒地,鲜血也将大地浸染。 不知过了多久后,陈枕牧招呼一声。 “走。” 三人的身形快速向着陈家方向而去。 同时角落里,两个人在那里瑟瑟发抖,他们刚刚肚子疼随意的找个地方解决一下生理需求,没想到因祸得福反倒是逃过一劫。 不过眼前的景象将二人吓得,直接提起裤子就向远处跑去。 其中一人还边跑边说:“大哥,我们不去宋家吗?” 那大哥闻言嘴里辱骂道:“去个蛋啊!发生这事了,我们回宋家那不是找死吗?这宋家人什么作风你不了解。” 那人点了点头步伐更是加快了几分:“大哥你说的对,回去那不是找死吗,我们两个到哪里不是有一番作为。” “这里的情况就让宋家人自己发现去吧!而且越晚越好。” 二人向着远方狂奔的时候,他们突然发现前边有几个身影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只见那些身影手里拿着镐头,细细看去他们的面容,正是平日里二人一个不乐意就会拿鞭子抽的那些奴隶。 他们面色一惊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下意识的停下脚步,正要转身换个方向的时候。 彭~ 二人只觉头晕目眩,伸手摸去只觉手心温热,他们头上那鲜血直流。 原来这二人逃走之时就有人盯上他们,眼看也跑出不远了。 他们果断下手报仇雪恨。 当镐头一镐一镐的落下,约摸盏茶时间,原地只留下两具破破烂烂的尸体,在无其他任何人的身影。 他们在解决掉目标后,也是互相对视一眼选择向这附近,最稳定的也是实力最强大的地方,陈家的势力范围跑去。 数个时辰后。 陈枕牧紧赶慢赶回返到了陈家,也幸好陈家这些年目标一直都放在登仙上边,凡俗实力都是秉承着够用就行了。 因此地盘不是太大,以陈枕牧后天境的实力,还是很容易穿越的。 在来到这生活了半生的地方,他先是松了口气,随后又是提了起来,面皮再次被撕下,他露出里边那依旧普普通通的面容。 迈步向着陈家而去。 一路畅通无阻他很快就来到了陈家祠堂,陈家商议事宜的地方。 在迈步进入其中后,里边数道身影正在忙碌着什么。 而陈枕牧快步上前他对着那面露难色的中年人喊道。 “大哥,出事了。” 陈枕汶看着面前的陈枕牧他先是松了口气,安心他的五弟平安归来。 而后听到这话,他立刻示意众人安静下来,他对陈枕牧开口。 “五弟,什么消息让你如此紧张?” 陈枕牧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他低声说道。 “修仙者。” “什么?”虽然陈枕牧的声音很小,但在座的各位都是后天境的好手,那耳朵用心之下可是非常灵敏。 这修仙者三字可是清晰的传到了他们耳朵里边。 眼看气氛就要纷乱起来,陈枕汶咳嗽两声。 “慌什么慌,他们宋家能找我们陈家不能找吗?” 将众多兄弟姐妹稳住后,陈枕汶追问陈枕牧道。 “那修仙者是何修为,有没有练气后期?” 陈枕牧摇了摇头:“只探查到了这个消息。” 陈枕汶点了点头,他沉吟了片刻,看着众人说道。 “不出意外应该是练气中期的修士,后期他们应该请不起,别人也看不上我们那点东西,如果真的请起了,那我们也不可能在这里聊,别人几道法术下去,或者御使法器早就将我们打杀了。” “不过就算如此也不能小觑,这练气中期和先天境斗起来是旗鼓相当,唯一不同的就是远程修仙者有优势,贴身武者有优势,当然对面得是法修。” “如今宋家,算上原先的三位已经有四位实力相当于先天境的人了,而我们陈家还只有两位。” “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那宋家应该是想形成二打一的局面,快速的将我们陈家解决。” 陈枕汶说道这里,脑袋不由运转起来。 “我们这些年积攒的灵屑,全部用来兑换灵液丹药培育下一代了,现如今请一位中期的修士根本付不出这个代价。” “这些凡俗黄白之物,别人根本就不稀罕,哪怕是粮食,除了那些大势力收购的时候需要,现如今白送给那些修仙者他们都不要。” 第10章 运灯 “别人只看灵屑或者灵石,毕竟这才是对他们修为有帮助的。” 众人听着陈枕汶的话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二打四,那后天境呢?” 陈枕牧开口:“后天境我们多。” 他们点了点头后又是问道:“爷爷呢?” 陈枕汶深思了一会:“爷爷的话,我也不知。” 众人好像受了委屈的小孩想要寻找大人的庇护。 不过他们的大人正在其它的事情。 陈家上空,陈安正忙着分辨族人自身的气运和陈家本身气运的区别。 他发现,个人的气运是个人的气运,家族的气运是家族的气运。 家族的气运,是由无数个个人的气运汇聚而成的。 个人的气运如果雄厚无比则会带动家族的气运上升,反之如果无比衰落则会牵连家族的气运跌落。 而家族气运也同样如此,个人虽然会受到家族气运的加持,但如果家族衰落也会受到家族牵连。 其中千丝万缕很难细细讲述。 而陈安则正是用这之间的千丝万缕的关系,用来为众人打造运灯。 这和魂灯不一样,魂灯可能被屏蔽造成误判。 但气运不会,人死运消,只要不死哪怕在旺盛在衰落,这运灯都不会熄灭。 他看着那最后一盏凝聚而出的运灯,长舒了一口气。 接着剑身一转,缓缓显露而出,他运转剑身牵连着几十盏运灯从陈家上空向祠堂而去。 当一柄令众人熟悉的青色长剑出现在面前后,他们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先是起身行礼道:“见过爷爷。” 接着目光一转看向那漂浮在空中的几十盏发出幽幽白光的古朴小灯。 他们不由得有些疑惑:“爷爷,这是什么?” 陈安的身形显现出来:“运灯,可测吉凶定生死。” 接着他怕众人听不懂换了个简单易懂的说法:“类似于修仙界的魂灯,不过比那更高级些。”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接着有一人面露欣喜的说道:“如此说来,爷爷你不是已经开始修仙了吗?那我们陈家算起来,是不是已经成为修仙家族了。” 陈安看向说出话的这人,他记得他,陈枕生,小时候最为跳脱的人,也是经常被他赐予龙角的孩子。 想到这里他的剑身一晃,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陈枕生的头上已经鼓起了两个大包。 众人先是一愣在看的那熟悉的大包后,一个个嘴里憋笑,他们也怕被这样责罚。 极力的想要维持面无表情的样子,但那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陈安看着这些都成家立业许久的人他不由得有些困惑。 “怎么一个个都跟小孩子一样。” 是从他回来后变的吗?陈安不知,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对众人开口解释道。 “我现在连身体都没有了,怎么修仙?” “那爷爷你这是怎么回事?”众人问道。 陈安那略显虚幻的身形晃了晃:“这么多年了,你们卖粮食给那些修仙者换取资源的时候就没有好好打探一下消息吗?” 众人沉思了起来:“器灵?” 陈安点了点头,他现在的情况对外说自己是器灵是最好的隐蔽和解决方法,不然的话让别人知道他的本质,能操控气运,会发生什么凄惨的事都不一定。 不过还是要叮嘱一番:“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还有任何人都不要外传我的消息,有灵智的法器会给我们陈家惹来大麻烦。” 众人点了点头。 而刚才那陈枕生却是再次开口:“呜呜爷爷你太惨了,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将你救出来的。” 他们平日里与那些需要粮食的宗门帮派之类的势力接触时,可没少打探到这些秘闻。 据他们所知,有灵智的法器那可不是一般修士能轻易获得的,那都是通天彻地的大能才能拥有的。 他们的爷爷一看就不可能是这种大能,不然的话一剑灭了那宋家即可,还用得着这么费事。 而他们又恰巧了解到,修士有一种人工炼制有灵智法器的方法。 据说非常残忍,好像要剥皮抽筋,拘魂之类的。 好像叫什么万魂幡。 因此这陈枕生才如此哭喊,他认为自己的爷爷肯定在受苦,他想要救陈安出来。 但可惜,后果就是,砰的一声几声。 四角真龙出世。 陈安忽略了陈枕生,他看向众人开口。 “准备好吧!他们要来了。” 众人立刻将身上的笑意收敛,他们一个个神色认真:“爷爷你能对付那修士吗?” 陈安:“打了才知道。” 随着众人散场,整个陈家城开始行动了起来,首先就是城中居民全部迁移到外界,不远不近。 陈家要依托城池打,自然不能让这些普通人受无妄之灾。 等打完了,还会让这些人迁进来,毕竟他们可都是陈家名下的人。 同时又将陈家将数十位孩童妇孺通过密道转移,他们都是陈家以后的希望。 至此陈家只余下枕字辈九人,槐字辈五人。 其中先天境为两人,其中一位是陈枕汶的妻子林涵,剩下的皆是后天境。 武者对战不似凡俗王国的军队,反而更像修仙者那样。 拼的是境界拼的是技巧拼的是武器之利。 陈家有条不紊的准备应战的时候,宋家也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左矿场,这么久了都没人拉过来石块,要是耽搁了那些地痞子有一个算一个我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他招呼了几个人快步向那里赶去。 宋家特意选择了一处山脉旁建立新城,和那些喜欢选择平原或者河流旁边的凡俗人完全不一样,也不知有何目的。 因为修建的地方离山脉不远,他们很快就赶到了这处地方。 乌鸦的叫声不时的向四周传出,整个左矿场寂寥无声,平日里那些响彻的叫骂声也消失不见。 这几人老远就闻到了血腥味,他们瞬间有了不祥的预感,又在看空无一人的矿场后。 脚下步伐更是快了几分。 他们迈步踏入映入眼帘的是不远一个的尸体,那尸体旁边是血红的土地,他们迈步上前细细观察了一番。 “一刀毙命,每个人身上的伤口大小深浅都一模一样,这些人是经过训练的,是杀手吗?” 他们搜寻了一番,除了剩下些腿脚不便,或者奄奄一息跑不掉的奴隶,整个矿场再无一个活物。 第11章 战起 他们随意的问询一番,在得知是几个奴隶爆起杀人后,他们瞬间了然。 “陈家,走我们快回去。” 他们并没有随手将那些活着的奴隶打杀,而是干脆利落的转身就走。 当然他们并不是发善心了,而是选择让这些人自生自灭。 这几人知道事态发生了变化,脚下步伐可比来时快多了。 他们直直的冲进宋家之中,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通报不通报了,一路不顾阻拦,他们大踏步进入宋家祠堂之内。 刚一进去他们就大声喊道:“家主不好了。” “慌什么?”一道训斥的声音传来。 只见宋家家主对着他们说完,又对着面前一个身穿白色衣袍胸前绣了一柄小剑的中年男人拱手行礼。 “抱歉,王前辈,家里小辈不知规矩冒犯了你,还请不要在意。” 那王道友摆了摆手:“宋家主言重了,我也不过一练气修士,当不得前辈二字,不过我看你家小辈如此急匆匆的样子,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不如宋家主先将其解决后,我们在来谈谈这修建灵井之事?” 宋家主点了点:“那就请前辈多担待一下了。” 那中年修士点了点头:“好说好说。” 随后就见那宋家家主目光一转他看向那着急忙慌的二人,他对那二人问道。 “宋门,宋窗,什么事让你们直接找到这里来了?” 这二人闻言也是知道气氛有些不太对劲,一个不小心恐怕责罚是少不了了,他们当即决定把事情往严重里说。 “家主,那陈家打过来了。” “什么?”宋家主满脸惊讶。 接着那二人添油加醋的讲述了一番他们见到的事情。 宋家主则是在二人口中得知了陈家大摇大摆的屠戮他们的矿场,意图打断他们修建城池。 他目光流转,将视线放到了那中年修士身上。 “王前辈,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王二十似笑非笑的看着宋家家主。 那宋家家主将牙一咬:“在添一万灵屑换取王前辈出手一次,那陈家不过两个先天境,对前辈这种练气中期的修士来说还是很划算的。” 王十二摇了摇头:“宋家主这就是拿我开涮了,该不会就这点东西就想让我为你解决两位先天境吧!” 宋家主连忙摆手:“怎么可能,前辈不要误会,我们这边有三个先天境到时候有了前辈相助,二打一之下还不是手拿把掐。” 王十二点了点头。 “可以。” 在 眼看请到了一位练气修士,宋家主也不耽搁对旁边的人说道:“将他们都喊过来。” 宋家立刻开始行动了起来,他们并没有疏散人群或者安排家里面的老幼躲避,好似与那陈家打稳操胜券一样。 约摸两个时辰宋家能打的人都汇聚在一起。 只不过大部分人都满脸不情愿,而其中又以一位满脸横肉的中年人为最,他身上散发着先天境的气息,身后也跟着几位宋家人。 只见这人开口道:“家主,你这一句话就让我们去打生打死的是不是有点狠毒了。” 宋家主听到这话他面色一寒,似有愠怒之色但又被其隐藏了起来。 他对着这人说道:“赢了瓜分陈家。” 那人满脸不屑道:“陈家那点东西,有什么稀罕的,左右不就是点粮食黄白之物的,甚至就连粮食都不一定有多少。” “我可是打探到他们家年年花费大价钱,从那些修士手中换取资源用到了腹中胎儿身上,这一看就是想修仙想疯了,就这种家族,我们去打他们是不是有点付出和收入不成正比了?” 宋家主闻言更是面色阴郁:“联系上本家的话,这次出力多的人可以获得灵胎液一瓶。” 这话一出不仅那中年男人神色一变,就连那王十二也是将目光投了过来。 “一阶灵胎液?这可是能为腹中无仙根的胎儿最低培育一条杂品仙根的灵胎液,并且如果胎儿有仙根的话则能再一定程度上提升品阶。” 宋家主将目光看向王十二:“王前辈说的不错,正是你说的灵胎液。” 王十二神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被其压了下去:“看来宋家主,也不是给外界显露的那么简单啊!怪不得一口气拿出这么多灵屑眼睛都不眨一下。” 宋家主叹息一声:“那有这么简单,这可是我宋家全部身家了,并且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本家的事,现在还因为一点事情失联了,这灵胎液能不能拿到手全靠以后运气了。” 王十二不解:“那你还拿出来诱惑他们,不怕他们以后闹事。” 宋家主轻轻摇了摇头:“他们都知道,并且他们都在赌。” 王十二了然的点了点头,他理解这些人的心情。 毕竟生活在这样的地方,看着别人冯虚御风,朝游北海暮苍梧,谁不向往这种生活,谁不想求得大道长生久视逍遥天地呢! 但他们却连门都没有,而今有了一次砌门的机会,哪怕是用在后代身上也值得他们赌一次了。 同时众多闹事的宋家人也在这句话后安定了下来。 他们不再纷乱,虽然队形还是隐隐约约分为几部分,但起码没有内斗起来。 他们看向那路边早已准备好的骏马,一步迈出了上去。 宋家主看着众人说道:“陈家之人一个不留,男的杀掉,女的为奴。” 宋家其他呼喊了几句:“一个不留,男杀的杀掉,女的为奴。” 宋家主看着那些随他一起呼喊的人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是那句话,出力大的联系上本家后可得灵胎液一瓶,其他人也有灵屑或者资源奖励。” 众人并没有忧虑这一个支脉家主如何在联系上本家兑现他的承诺,显然这家主的身份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王十二有些好奇他旁敲侧击了几句,得到了答案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没想到这宋家家主有一个儿子有炼丹师的天赋,并且在本家作为下一代炼丹师培养。” “怪不得别人如此相信他的话,就是不知他有这层关系为何不直接享福,反倒是跑到这里来受苦。” 王十二的困惑注定得不到回答,随着一声声驾。 他们胯下的马匹瞬间奔腾起来,约摸一炷香的时间。 他们眼前渐渐出现了一座城池。 宋家家主看着这早已修建好的城池,他嘴里是不住的惋惜之声。 “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城池居然修建在了这种地方,无灵的贫瘠之地,如果是在我们那里能直接给我们省下不少事。” 他正想着的时候,突然胯下马匹惨叫一声将他们甩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宋家主立刻起身,他看向周围:“铁蒺藜?” 接着他怒喝一声。 “陈家早有准备,戒备!” 果然在他这话落下后,周围突然有数道箭矢飞来,那箭头之处火焰升起。 他心中瞬间有了不祥的预感。 第12章 激战 果然那箭头飞到他们上空之后,与其它地方丢来的木桶相撞。 瞬间他们头顶炸开阵阵火光。 众人身上被其沾染瞬间燃起火焰。 宋家三位先天境体内真气瞬间爆体而出,将附着在身的火焰熄灭。 宋家主面色阴沉:“火油,还有铁蒺藜,好,好,好的很啊!和我们打成了凡俗王国军队的对战。” 只见他们身影快速穿梭,将那些跟随而来的后天境身上燃起的火焰熄灭。 但此时也已经晚了,除了实力强横的没有受到多少伤外,大部分人都已经丧失了战斗力,甚至还有一个当场被火烧死。 就在他们躲避完这一击后,空中又是一声炸裂的声响。 但这次有了准备以他们的实力还是很好躲避的。 空中虽然不断有火油燃烧着滴落,但却没有再给他们造成很大的伤害。 毕竟第一次环环相扣先是铁蒺藜陷马,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时,直接放的火箭在空中与火油相撞。 环环相扣才造成如此大的伤害。 而今等他们反应过来这火攻除了让他们疲于应对,也没什么太大的用。 同时这些宋家人中还有一个人身上不沾丝毫灰尘,整个人显的非常轻松惬意。 他两指夹着一张符篆身上泛起淡淡蓝光,将那些火油一一拦下。 不远处陈枕汶看着面前的宋家人,他将手上的飞鸽放走,看着那飞鸽向着路途掩藏的探子那里飞去,他将目光移了回来。 陈枕汶对其他人说道:“陈家杀敌训,第一条能群殴绝不单挑,第二条能风筝绝不近身。” 说着他嘴角上扬对众人喊道。 “放箭。” 阵阵破空声响起,箭矢以迅猛之势向众人击去。 那宋家众人见状就地一滚,身上兵器顺势抽出,这一轮箭矢大多被躲开或用武器打落,但仍有几人受了些轻伤。 宋家族长脸色更加难看,他没想到陈家如此不讲武德,搞这些肮脏手段。 而且看这架势,后面肯定还有源源不断的箭矢射来。 他当机立断,大声喊道:“大家分散开来,向那陈家逼去。”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箭雨袭来,不过这次由于宋家人及时散开且有所准备,这一轮箭矢并未造成任何伤害。 同时射箭的陈家众人见那宋家众人逼近也是将弓一丢,长剑出鞘。 他们握紧长剑架好姿势等那宋家袭来。 武者归根结底还是近身搏斗一番。 宋家族长见状,虽然知道他此番逼近的选择做的非常正确,但他面上毫无喜色。 他看着自己这边除了那个依旧顶着符篆闲庭信步的练气修士,和他们几个先天境,其他人已经近失战斗力。 他对着陈家之人喊道:“陈枕汶你们陈家还真是阴险啊!” 陈枕汶大笑着嘲讽道:“这就阴险了?难道还要给你们摆个擂台来个一对一对决?” “我看你们还真是五百灵屑的一半。” 宋家家主有些疑惑:“什么?” “二百五啊!” 宋家家主面色顿时涨红如猪肝。 “你这些个偏远破落户,我定要取你们性命。” 陈枕汶见状知道他成功激怒了对方,但他却有些难以置信。 “这么简单?这些外来户没和别人打过架,没骂过人?” “我这还没出一成功力呢!” 不过此时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与身旁的妻子林涵对视一眼,二人脚下微微用力整个身子便向着宋家众人激射而去。 夫妻二人都是先天境的修为,全力施展之下速度极快。 只见空中两道残影划过,眨眼之间便已杀入人群之中。 宋家族长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这夫妻二人速度如此之快,眨眼之间就来到了他的身前。 他连忙高声呼喊,让另外两位先天境来帮他。 然而此时随着陈枕汶一声:“清风剑一式。” 剑影丛生刹那间,真气透体而出,加持在剑身之上寒光四射。 宋家族长惊慌失措,竭力抵挡,但陈枕汶的剑法凌厉异常,他渐渐落入下风。 就在这时,另外两名先天境高手终于赶到,他们一同出手,试图围攻陈枕汶,但从旁策应的林涵也是横剑一拦。 他们夫妇互相配合与三人斗的旗鼓相当。 宋家家主见状他大声喊道:“王前辈你还在等什么?” 而他们口中呼喊的王前辈却是冷汗直流,他在符篆之中一动不敢动。 一股无形的气机将其笼罩,他不断呢喃着。 “会死,会死的。” 只见上空一柄青色长剑悬浮于众人头顶。 陈安虚幻的身影背手而立,他的眼眸低垂,将下方的场景一一看在眼里。 在陈安的威慑下那名练气修士动都不敢动一下。 同时旁边后天境那里,陈枕牧看着当初他们假扮逃亡之人时,踹了他们一脚的那人。 他看着那人满身的火伤与剑伤,他手中匕首微微挥动。 “很痛对吗?没关系你马上就能解脱了。” 匕首被不远处尚未熄灭的火油照亮,微微反射的光芒直刺那人眼睛。 在那人下意识闭眼后,他此生再也不能睁开双眼。 陈槐荫等一众槐字辈的人也是相互配合将面前众人解决后。 他们齐齐将目光投向了陈枕汶那里。 只见另外两位先天境合力将林涵暂时逼退一步,他们抓住这个机会快速的向陈枕汶击去,这一击势大力沉,企图一招之下将陈枕汶给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他们岂能知道如今的陈枕汶被陈家大半气运庇护着。 他们岂能知道陈枕汶现在正得天助,得人助。 他们只知道自己的每次抓住的机会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而流失掉。 同时他们的破绽更是被无限放大,不断的被陈枕汶抓住。 陈枕汶一人力敌三位先天境而不落下风。 只见他在这三人合击之下丝毫不惧,他身形一闪,将这合击在三人震惊的目光中轻松躲过。 同时他眼中也浮现刚才那三人因为过度用力衔接下一击时而露出的破绽。 他下意识的逼急,同时本能的将手中长剑一挥。 这长剑抓住三人此时唯一的破绽,瞬间将一位宋家人穿心而过,身子一转将剑顺势拔出,那人惨叫一声倒地身亡。 剩下的两人见状心中大惊,他们招式一变不再富有攻击性更是偏向于保守。 同时那宋家家主更是破口大骂道:“王十二,我他马的请你来不是让你看戏的,你他马还不上是想看着我们死绝吗?” 王十二听着这辱骂自己的话属实是有苦难言,他很想说有本事你被这气机盯着会试试。 第13章 胜利 他现在是动也不敢动,说也不敢说,唯恐惹怒这不知藏在何处的前辈,将他给随意打杀了。 但那宋家家主可不知王十二点遭遇,他只知道这王十二在他这种言语下还是一动不动。 绝望之下更为愤怒,他骂的更狠了。 “王十二,我曹你祖宗十八代.....” 那话一句接着一句,听的旁边的陈枕汶很想问道你这人怎么还两副面孔,和刚才那副被一句话说的面红耳赤的人怎么不一样了? 同时在陈安威慑下不敢有任何动作的王十二听着这越来越重的辱骂声也是十分生气。 他很想说:“去你的吧!许诺给我的东西没见着一点,但我的小命可是实实在在的要丢了。” 不过他也不需在承受几句辱骂自己的话语了。 因为就在这三言两语间,陈枕汶已经又杀一位先天境的宋家人,这人正是被灵胎液吸引过来的那位宋家人。 此时整个宋家袭来的人还活着的就剩下宋家家主一个人了。 他眼神中满是绝望,明明在他眼里可以随意拿捏的陈家,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将他们给尽数杀尽了呢? 这宋家家主全身真气爆发将陈枕汶给逼退一步,他转身要走的时候,却被在旁策应的林涵拦下。 陈枕汶身影一闪他手中长剑划过,宋家家主猛然倒地,在地上扑棱了一会渐渐没了生息。 众人将目光投向了那头顶符篆的王十二。 同时空中的陈安将气息渐渐收回,王十二终于不再感受到那股要随时取他性命的杀机了。 他松了口气不知那前辈是不是决定放过他了。 王十二将视线移向面前的陈家人他躬身行礼道。 “见过诸位道友。” 陈家众人先是沉默了一会,在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陈枕汶才出声道。 “你好。” 王十二听到这话他呢喃道:“看来应该是不用死了。” 接着他很想继续聊上两句,但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并且他看对面的陈家人显然也不不是多愿意聊天的样子。 想到这里他又更怕生出什么变故,为了小命他离开的心更加旺盛。 王十二咬了咬牙,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说了出来。 “如果诸位道友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不叨扰了,先行告辞一步?” 陈枕汶正要接话耳边突然传来陈安的声音:“孙儿不要理他,就保持沉默压一下他就行了” 陈枕汶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同时王十二正等待着陈家众人的回答,却看到他们依旧是沉默的样子,王十二的心瞬间被陈家人给弄的上上下下的。 约莫沉默了半盏茶时间,眼看气氛越来越紧张。 王十二将头一低再次行礼:“那就告辞了诸位道友。” 随后他身子一转,奔跑了几步从怀里取出一张灵符,口里念道:“乘风。” 只见那灵符贴在他的身上,他的速度瞬间快上了几分,不过多久在陈枕汶等人的眼中就已经化作了一个模糊不堪的小黑点。 而陈枕汶等人依旧站立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旁边陈枕牧突然迈步走到陈枕汶面前,他开口说道:“大哥我们为什么没有这样。” 说着他右手成掌在脖子前划拉一下比了个手势。 陈枕汶摇了摇头接着指了指天上,陈枕牧抬头看去只见一柄青色长剑正悬浮于空中,随后一闪而逝消失不见。 陈枕牧了然的点了点头。 随着王十二在路上逃亡他越想越气:“好你个宋家,找我来是给我介绍个送命活是吧!” 随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们还说自己有本家?那看来有不少好东西,不行不行我非得在他们身上找回来不成。” 而这王十二念叨的宋家本家处,一众修士正在一处山谷内用法术修建各种各样的楼阁宫殿。 在一处丹炉旁边一个青年修士突然觉得一阵心悸,他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起身随意的找了个借口离开后他快步向着一处刚刚修建好的房子而去。 吱呀一声他推门而入。 看着桌上的一盏魂灯熄灭,他的眼角不由得滑出几滴泪水。 “父亲,都说了我来庇护你,非得趁着妖兽祸乱,本家迁徙的机会,选择求取人手带着弟弟外出建立支脉。” 正所谓人死如灯灭,这魂灯灭代表着什么不不言而喻。 他将眼泪擦掉嘴里再次呢喃道。 “幸好我花费资源特意为你建立一盏魂灯,恐怕还得知不了你的死讯,也寻不到凶手,放心吧彻底安静后我会寻找机会为你报仇的。” 只见他手轻轻拂过腰间的储物袋,一张灵符浮现,他将灵符用灵力激发,那灵符从熄灭的魂灯中汲取了一缕气机。 随后这人将灵符郑重的收回。 “恰好我心有所感,也恰好我有一张寻踪符,看来是天意要让我报仇雪恨。” 他将房门关闭,再次返回炼丹炉旁边,那不再平稳的灵火显示出了他不平稳的内心。 另外一边王十二在灵符的加持下,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回返到了宋家。 如今的宋家并没有要和别人打灭族之战的气氛。 宋家众人该吃吃,该喝喝,该虐打那些普通人的虐打那些普通人。 直到宋腾在门口看到了王十二,他立刻面露欣喜之色。 “前辈可是将那陈家给灭杀了?我父亲他们回来了吗?” 王十二看着这宋腾更加来气他心中暗想到:“奶奶的,这小子他爹刚才骂我骂的是真的狠啊!” 想到这里他面上挂起一抹微笑:“你父亲他回不来了。” 王腾满脸疑惑之色:“前辈你在说什么?什么回不来?” 王十二笑笑:“想知道啊!” 王腾点了点头。 “那我送你去见他啊!” 随后他手指微动一道法术击出,那宋腾原本还在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呢!他的头颅就随着惯性飞到了地上滚了起来。 瞬间血如泉涌,一股血腥之气发散而出。 王十二看着面前的场景他想着那宋家家主说的本家,他心里发了狠。 “我也不知你说的那本家是真是假,不过我赌不起,听说死人最能保守秘密了。” “别怪我。” 他将王腾腰间长剑抽出,那长剑映照出院落的场景。 王十二手持长剑开始挥舞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宋家上空好似灰蒙蒙一片,血气浓郁到普通人都能一眼看出。 王十二将面前的母子一剑枭首后,他才停下了脚步。 第14章 导引术 宋家彻底死寂了起来,罪魁祸首王十二嘴里不停嘀咕道。 “这宋家将东西放在哪里了?” 他可是对这有本家的家族东西非常好奇的,说不准就有什么好东西。 就算没有当初宋家许诺的灵屑加起来也有四五万了,算起来可是四五百块下品灵石。 他在宋家各个地方来回晃悠翻找,任何一处能藏东西的地方都被他翻了个底朝天。 不过不出意外除了几个躲藏起来的宋家人被顺势清理掉,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东西。 王十二思虑了半天,最后还是将目光放在宋家祠堂那里。 因为只有那里是宋家修建最为完整的地方,他迈步进入其中,再一次摸索寻找了起来。 果不其然这次在一处不引人注意的小角落中,他发现一处机关将其打开。 隆隆的声音响起, 在一张屏风后面,地上一处石砖落下露出可容纳一人进出的密道。 王十二面露欣喜之色:“在这里。” 他往身上贴了一张灵符那,灵符将他笼罩起来散发出盈盈光芒。 这地道不长,不过几步就来到了平整的地面,这密室不大方方正正都是一丈距离,看起来像是刚刚修建好,同时密室上空有几月明珠将其给照亮。 王十二看着前面的东西他正要细细分辨的时候,突然一股熟悉而又令人惊惧的气机再次浮现。 王十二额头冒汗他嘴里大声的求饶道:“对不起前辈,我不知道你看上这里了,我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这话他原地要等到口中的前辈回答,却突然发现面前那一堆物品中飘散出一堆灵屑。 他没有细数不过看起来大约有一万左右,同时那股气机一变轻轻将他往后一推。 王十二瞬间了然:“谢谢前辈饶命,谢谢前辈饶命。” 接着他转身就跑不敢有任何停留。 同时宋家上空,陈安的身影浮现,他的青色长剑本体剑尖朝下不断的围绕着他晃动。 陈安心念一动,他看着吸收的陈家气运只剩下五丈左右。 “不过伪装气机威慑一下就浪费这么多气运,不过还好目标成功转移了。” 他的本体身为镇压气运的物品,虽然面前的宋家和他没有直接的关联,但他依稀能看出这宋家上空那仅仅剩下一点微弱的火苗。 他将剑身一转,青色的光芒划过天际,转瞬之间就来到了几处矿场之内。 看着那些尚且不知道情况,依旧耀武扬威的那些人,陈安控制剑身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在矿场内穿梭。 剑身所到之处那些矿头各个石首分离。 看着那些被鞭挞的搬运石块的人迷茫的眼神,陈安并没有现身,而是向其它地方而去。 依法炮制一番后,他也不知具体在那个矿场将宋家残余的人给杀掉。 反正宋家那仅存的气运火苗也彻底熄灭。 同时一股无形的怨气好像找到了目标一样,依附在了早已逃亡的王十二身上。 陈安这时候才回返到那密室之中,他看着虽然血腥但似乎没有任何阴森怨气的宋家。 他嘀咕道:“我就知道这种和修仙者扯上关系的家族没那么简单,还好推出的这王十二将一切都给扛了下来。” 陈安明显就能分析那宋家的怨气,大概就是化为一种印记刻印在了王十二身上。 为以后有人报仇选定了目标。 他轻叹一声:“都杀上我家门了,我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接着无形的气迹将密室内的东西席卷而空,他感受了下没有自身发现没有被任何东西缠上。 剑身一闪快速的飞上天空。 在肉眼看不到的地方,一柄青色长剑身后跟着一堆东西向着陈家飞去。 陈家外此时正有条不紊的清理着战场,他们将地上燃烧的火油扑灭,铁蒺藜箭矢一一收起。 而后将目光移向地上那横七竖八的尸体上边。 陈家杀敌训第二十条,杀敌后要搜刮,搜刮后要毁尸灭迹。 “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吗?” “没有。” 陈家众人看着地上化为灰烬的尸体,他们又看向那搜刮过来的武器,不由得摇了摇头。 “这些人要武功,武功不行,要东西东西不行,还敢好意思称呼我们为边远地区的破落户?” 他们在与宋家人对战的时候,明显就能感觉到宋家人武艺生疏,实力和境界极为不符。 论起来就好像一群被资源强提实力,没经历过生死战的富家纨绔子弟。 陈枕汶等人在将这里的痕迹处理干净后,开始有条不紊的进行下一步动作。 逃亡避难的人派人给叫回来,同时陈枕汶也准备组织人手杀回宋家的时候。 陈安回返。 一柄青色长剑拖着各种矿石兵器,灵屑玉简的时候,可是将众人都给惊呆了。 陈家祠堂内。 众人目光灼灼的看着地上的玉简,至于其它物品倒没什么人在意。 陈枕汶见状随意的招呼一个人将其它东西收起,他对陈安问道。 “爷爷这玉简内是修行功法吗?” 陈安闻言虚幻的身影将那玉简抓起,意识探入其中一股信息瞬间涌入脑海。 “导引术” 中正平和,是为基础修炼的不二之选,目前只要三十块下品灵石即可获得一份。 天玄宗出品必属精品。 陈安...... “这功法还可以这样卖吗?” 他摇了摇头将这段信息忽略,接着看向下边的内容。 此功法可一路畅通无阻,修炼到练气大圆满,让你在练气期无任何后顾之忧,让你改修筑基功法时不再苦恼。 再次忽略掉。 导引之术,引天地灵气淬炼己身,纳于经脉之中,周天流转生生不息。 ..... 陈安将这导引术看完,再加上生前特意了解到的内容,对修仙界修为算是了解一丁半点。 修仙界分为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等境界。 不过这些太过遥远陈安目前了解最深的则是。 练气期,练气分十层,每三层为一阶。 分为练气初期,练气中期,练气后期,其中第十层,则为练气大圆满,到达此境界便是开始为进阶筑基做准备了。 陈安将功法内容全部记于脑海之中后,他将玉简随手一抛往前一抛。 陈枕纹下意识的接住。 接着陈安在众人的目光中缓缓开口:“一篇修仙界打基础的功法,好像还是批量售卖的,价值大约三十块下品灵石。” 第15章 灵泉,灵井,灵脉 众人闻言不禁一阵失望,还以为是什么高深的功法呢!结果就这。 不过在想了一会后,又猛然察觉这也不错了。 相当于省下了三十块下品灵石,也就是三千灵屑。 须知这灵屑可不是那么好得的。 根据陈家以往因为好奇打探的消息得知,这灵屑是因为开采灵矿而产生的物品。 修仙界以灵石作为交易和修行物品,同时既然作为交易物品自然要有一个特定的大小。 总不能我那山一样大小的整体灵矿,和你那拳头大小灵石一个价值吧,毕竟论起来都是一块。 因此在修仙界不知经历了多少万年,灵石的大小渐渐被统一了起来,一块灵石规规整整的为三岁小孩握紧拳头的大小一样。 既然要如此规整,那开采的灵矿肯定要雕刻,这雕刻自然会有损耗。 那些敲下来的碎屑便是称呼为灵屑。 这灵屑因为过于不规则还很小,并且蕴含的灵力颇少。 吸收还要耗费很大的力气,属于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东西。 慢慢的就有修士为了各种目的,例如就有宗门为了外门弟子拿出来与凡俗大家交换粮食或者一些矿石。 时间长了这些灵屑就渐渐形成一套修仙者与凡人交易的东西。 同时为了让那些凡人觉得这些灵屑非常珍贵,就会偶尔拿出些低阶功法丹药之类,让其用灵屑购买。 陈家这些年为了出一位有仙根的后代可没少研究这其中的弯弯道道,但也仅限于了解了,他们并不知道灵石长什么样子。 而除了这枚玉简外,还有一本书那书看起来像是刚刚撰写的一样。 陈枕汶将那书拿到手中,他将其打开映入眼帘的第一句话便是。 “育脉之术。” 陈枕汶看着这四个字心神微动他将其念了出来。 陈家其他人听到后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他们不由自主的起身向着陈枕汶问道。 “什么?大哥你在说什么?” “育脉之术?培育仙根的法术吗?” 众人非常急切,他们这么多年的目标就是为了仙之一字,而今听到了关于这方面的事情,岂能不追着询问。 而陈枕汶见状则是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将书上写的字一一读了出来。 “育脉之术,宋家分支必带书籍之一。” 陈枕汶大致扫了一眼将那宋家分家需要遵守的规矩等等忽略掉,直接读了关键之处。 “灵脉,为法侣财地中地之部分。” “修仙者修行需要吸纳天地灵气,而天地灵气分散不均,大部分都是灵气贫瘠之地。” “故修仙者大多汇聚在仙山福地等灵气浓郁之地,时间一长修士越来越多,等到了极限之后,新生的修士则会被排斥在外不允许在进入其中。” “同时随着修为越来越高,需要的灵气越来越多,那些原本生活在那里的修士则会因为修为弱上一线被其赶出或者灭杀。” “就这样演变成了要想占据更好的福地,就需要从别人手里抢夺,但本来就因为灵气不够修为会慢上那些人几分,如何有实力抢夺?” “长此以往下来,一些不甘心的修士就会探寻那些灵气浓郁的地方因何浓郁。” “他们渐渐的发现了其中的秘密,灵脉之称因此而生,同时灵脉亦有高低品阶之分,分为一阶到六阶六个品阶。” “在明白其中道理后,一些大能便感悟天地,发现了灵脉是如何形成的,而后他们加以改进。” “育脉之术便由此而生。” 陈家众人听到这里纷纷催促道。 “大哥别讲这些废话了,快点讲重点。” 陈枕汶眉头微皱他反驳道:“什么叫废话,这些都是修仙界的见闻知识懂不懂,这都是未来的底蕴。” “假如日后你修为有成,和同道讨论的时候,恰巧聊到这方面的事情,你支支吾吾半天放不出个屁来怎么办?” “这些以后教孩子教弟子都用得到,耐心听着。” 陈家众人唏嘘了几声:“快点吧!大哥,等你到时候和安字辈的人好好讲一遍,我们就用不到了。” 陈枕汶无奈的摇了摇头将这一段由来的秘闻略过,他直接讲述了如何培育灵脉。 “迈入练气期后,可感悟灵气流动,便会发现有一些灵植具有汇聚和发散灵气的功效,加以辅佐聚灵阵灵石等功法资源,便可培育灵脉。” “第一步在大地之中挖井勾连底下之水,而后布置聚灵阵,固水阵打造根基,同时在井边种植各种灵植汇聚灵气。” “时间长了,井水之中便会含有灵气,此时便可称为灵井。” “而后便是不断培育直到井中灵气越发浓郁,直到宛若喷泉一样不断滚涌,这时便可称呼为灵泉。” “到达灵泉之时便可全力供养一位练气圆满修士的日常修行。” 陈枕汶若有所思:“修仙界这么多弯弯道道吗?” 在看向众人好奇接下来的内容目光中他又开始念了起来。 “等灵泉灵气更加浓郁起来后,他们会渐渐凝固为矿石一样的样子,等凝聚的多了,便是一阶灵脉。” “一阶灵脉则可供养一位筑基圆满修士的日常修行。” “灵井,灵泉,灵脉。” 陈枕汶念到这里他将这本画有详细操作步骤图画和文字的书本合上,他看向众人说道。 “三弟我记得陈安平今年六岁了吧!” 陈枕书点了点头:“没错大哥,我那孙儿再过一月就可测一下有没有仙根了。” 陈枕汶面露犹豫之色:“如果有仙根的话是要留在这里还是送到宗门之中。” 陈枕书哈哈笑了笑:“大哥你在说什么话,如果不是家族花费大资源供养那小子他有个屁的仙根。” “安平如果有仙根的话可是我陈家第一个破凡俗的人,他敢不留下来我非得打死他。” “大哥可别忘了我们一直以来的目标,破凡俗,登仙族。” 陈枕汶沉默许久最后他叹息一声还是摇头说道:“三弟话不是这么说的,正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才不能毁了安平的仙途。” 众多陈家人很轻易的就理解陈枕汶话里的意思,一个凡俗家族如何供养一位修仙者。 但随后他们齐声道:“大哥何必忧心?没有资源我们慢慢弄,我们陈家可不是叹息顾虑到这么一个大家族的。” 陈枕汶见众人再次汇聚起来他爽朗的笑了笑。 “说的好,没有我们弄,既然如此我们就无中生有一番,铸灵脉如何?” 第16章 两世终破练气 此话一出众人齐齐附和道:“现在就选定地方,明天先挖一口井出来。” 陈家众人先是商定了具体在哪里培育灵脉,而后又将话题带到了聚灵阵和灵植身上。 陈枕汶深思了一会:“我们是不是又要给青山宗送粮食了。” 陈枕书点了点头:“大概在一个月以后,这次我们准备了十万斤余粮准备换取一瓶灵液的,并且这次我还准备带着安平去青山宗测一下仙根。” 陈枕汶点了点头:“安平测仙根也要一百灵屑,就从家族库房里出吧!另外你们去换灵液的时候打探一下有没有阵法师,会布置聚灵阵的,实力最好不要太强,练气中期就行了。” “这样有什么状况我们也好应付。” 陈枕书点了点头。 此时陈家上空,陈安他看着仅剩的二丈气运默默的将一切都给平息下来。 他现在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如果不是陈枕汶头上的十丈气运还未被消耗,仅凭剩下的这二丈气运。 陈家恐怕会落入到一个喝凉水都塞牙的地步。 他将这仅剩的气运镇压,看着自己虚幻的身影若有所思的想到。 “我这样能修炼吗?” 接着陈安在脑海中不断回想那篇基础功法导引术。 他现在虽然没有实体但虚幻的身体也是该有的部位都有。 陈安闭上双眼渐渐沉入到了无物无我的状态。 这种状态对于初次修炼的那些人可能很难进入,但陈安是谁,生前就是先天境的武者,他们武学功法也和这修仙功法有相通之处。 他陈安当年可是个武学天才,若非如此又怎么会如此自信一定能以武入道。 只可惜最后还是败在了没有仙根之上。 但现在好像转机不一样了,他现在本来的身体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柄剑。 这仙根的说法好像跟他没有关系了。 只见陈安放空思绪,他依照导引术上的记载开始尝试感悟天地间游离的灵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安的心神逐渐感觉到剑身周围有点点灵光。 那灵光非常稀薄,很远的距离才有丁点灵光,但这些灵光却格外的引人瞩目,宛若黑夜中飞舞盘旋的萤火虫一般。 陈安见状他心中一喜:“这就是仙根才能感悟到的灵气吗?” 在感受到这灵气的那一瞬间,他心中的惊喜差点让他退出无我无物的状态。 要知道这可是他追寻了一世的东西。 陈安强压下下这股情绪,他开始尝试牵引这些灵光向他虚幻的身体靠拢。 但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那些灵光在他虚幻的身体里来回穿梭,却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 毕竟他本来就是虚幻的存在不对吗。 陈安呢喃道:“终究是与仙道无缘吗?” 两世都不成的失望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他心神巨震,心神中一团火焰像是要渐渐熄灭。 但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对了我的身体不是这个幻化出来的样子,是那一柄剑。” 快要熄灭的火焰依旧顽强的燃烧着,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陈安开始调转方向他不断的牵引灵光向着青色长剑汇聚而去。 那灵光接触到剑身后,果然没有如刚才那样直接穿过,那灵光缓缓没入到剑身之中。 陈安面色再次一喜,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一阵剧痛袭来,仿佛有无数钢针同时刺进了他的灵魂。 陈安闷哼一声,险些失去对心神的控制,他咬紧牙关,努力保持平静。 陈安开始探究这是什么情况,他将心神探入到如今的剑身之上。 只是一瞬间他就明白了为什么会这样。 “剑的品质太低了吗?” 陈安的剑身承受不了这些灵光,如果不是刚才注入的灵光稀少,恐怕刚才那剑身就会断裂崩碎开来。 也正是因为剑身欲要断裂,陈安才会感受到阵阵剧痛。 毕竟如今这柄青色长剑就是他的身体,身体都要四分五裂了能不疼吗。 陈安开始不断思考:“要寻找炼器方法重新祭炼吗?可我这是镇运神器,明显和那些炼制的法器不太一样。” 他思虑了一会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镇运神器,镇运神器,对了气运,我一直镇压或者在孙儿他们身上使用这陈家气运,可还没尝试过让剑身吸收呢。” 想到这里陈安看着那剩下的两丈气运,他又是截取一丈开始不断尝试,心中所念剑身也有所回响。 他的剑身好像人饿了要吃饭一样发散出了自己的本能。 他的剑身体想要吞吃这一丈气运。 陈安感受到这里他心中了然,而后将那一丈气运控制着缓缓向剑身而去。 气运刚刚与剑身接触就瞬间消失不见,同时陈安那虚幻的魂魄再次凝实了几分。 陈安能感受到他的剑身比刚才坚硬强横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他再次引导着灵光涌入到剑身之内,果然这一次没有那疼痛之感了。 陈安感受到这里他开始不断的汇聚灵光到剑身之内。 这剑身之内,好像人体脉络一般,只那灵光在剑身之中流转。 渐渐的成周天之势,剑中的周天。 陈安剑身的气息一变,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息发散而出。 随后气息又是一变,如果有修士在此便会发现一柄青色长剑居然拥有练气一层的修为。 陈安以剑身重活一世踏入仙道,从此仙凡两别。 陈安虚幻的身影浮现,他闭上双眼缓缓的感受着,随后他举起右手并成剑指,同时指尖浮现一点灵光。 “这就是灵气吗?” 陈安突破到练气后对自身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 他现在那浮现的虚幻身影,并不是魂魄,更像是一种本体和投影一样的存在。 在感受了一番练气一层的修为后,他也能明确的感受到他那剑体目前的上限就到这里。 如果吸收的灵气多的话又要剑体碎裂而亡。 他看着那仅剩的一丈气运,又看向陈家上空原本二十丈的气运经过消耗使用只剩下十一丈了。 陈安心中了然:“原来镇压的气运不会消失,使用和吸收的气运会被消耗。” “不过想想也是,都使用掉了不消失的话,那不是无限资源了吗。” 不过虽然陈家上空还剩下十一丈气运看起来很多,但其中有十丈是用来让陈枕汶以武入道使用的。 第17章 青山宗 因此这十丈已经可以算作消耗掉了,看着仅剩的这一丈气运,陈安咽了口唾沫将本能给压了下去。 “现在陈家的气运马上就要极速增长,这一丈气运还是留着保底吧!不然不凑巧的话枕汶将十丈气运消耗掉,而我又将这仅剩的气运个给吞掉的话,那陈家就会陷入没有气运的境地。” 虽然陈安不知道陈家没有气运会怎么样,但他觉得自己最好永远不要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而陈安突破到练气一层后,他看着忙碌着陈家下一步应该如何做的众人,点了点头。 青色剑身再次隐于陈家上空,将仅剩的气运给再次镇压了起来。 一个月后。 陈家最中央的地方已经挖掘修建出了一口水井。 那水井经过特殊修筑,整个水井大小为方圆一丈,突出地面半丈,井壁厚为二十寸。 在与地面接触的地方特意修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水口,总共四个水口围绕井壁规规整整。 不过那水井中的水显然是高到能从水口涌出的程度,不过想来应该是为了布置的某一道阵法所留。 同时这水井周围也被特意拆除修整,甚至从其它地方拉过来一堆良田好土平铺在这里。 一切准备就绪,就差布置聚灵阵等阵法和种植灵植了。 而陈家外一队人马约五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六岁孩童。 经过半月商议最终选择了由陈枕汶带队,毕竟要请一位练气修士过来,除了要出东西外,实力也是不可或缺的。 万一对面半路下黑手截杀了怎么办,思来想去最后还是的一位先天境压底。 他们对着送行的人告别,骑上马匹向着一处地方走去。 那里早有准备好的车马等待着,每个马车由三匹马拉着,总共十辆马车。 陈枕汶等人很快就来到了这里看着面前的车队他开口说道。 “都齐了吗?老王。” 一位老者点了点头他弯腰对众人行礼:“回禀主家,十万斤粮食已经尽数装车。” 陈枕汶将缰绳一拽,他看向众人说道:“出发。” 浩浩荡荡一行人沿着道路而行。 因为拉着粮食的缘故,他们行进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到达青山宗还需要几天时间。 五天后。 青山宗外,陈枕汶看着远处仙雾缭绕的山脉,山脉中若隐若现各种楼阁建筑。 他眼中闪过一丝艳羡接着又转化为了坚定。 “陈家日后也能如此。” 这青山宗分为内外之别人,刚才陈枕汶看的是内宗,而外宗则是他现在到达的地方。 这外宗一半为宫殿,一半为演武场。 陈枕汶来这里的次数也不算少了,他知道这青山宗的外门弟子并没有如话本小说中描写的那样规矩。 例如外门弟子要挑水砍柴之类。 刚开始陈枕汶因为好奇还询问了一番,后来别人三言两语就让他给想明白了。 当时那与陈家交易的长老可能是因为心情大好,所以多说了两句。 他说:“我们指头缝里随意漏出点东西,就让你们费劲吧啦的把粮食物品运到我们这里,你们觉得我们凭什么会如话本小说里描写的那样让弟子砍柴挑水?” 这话一出什么疑惑都给解开了,是啊!他们可是修仙者一道法术下去呼风唤雨的,需要挑什么水。 须知外门也是不少有修为存在的弟子长老,他们需要达到某些要求才会被收为内门弟子。 不过陈枕汶还另外了解到了,这些外门弟子不需要挑水砍柴的,到了内门反倒是需要了。 颇有点倒反天罡的意味。 不过细细问去还是有点不太一样,好像是什么宗门任务什么打理灵田,草药之类的。 陈枕汶也只了解到这里,更深的别人就不愿与他们这些凡人讨论了。 在这宗门外等待了一段时间后,终于是有一个身穿宗门服饰,虽是满头华发但却神采奕奕的老头走了过来。 陈枕汶看到他后立刻对他躬身行礼道。 “见过华长老。” 那华长老点了点头:“这次还是十万斤粮食?” 陈枕汶将手向后一指:“还是十万斤。” 华长老轻抚指尖一枚墨色的古朴戒指,随后一个玉瓶浮现在手中。 他将玉瓶随手一丢,陈枕汶立刻手忙脚乱的将其接过,唯恐这玉瓶掉落在地。 他看着这交易东西被如此轻蔑的丢来,陈枕汶面色难看,但又很快的被其隐藏下来。 他松了一口气,故作庆幸的模样。 华长老见状眼神一斜:“放心掉地上也摔不坏。” 他对陈枕汶等人整个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 但他也确实有这个资本,练气九层的修为看不起你个凡人又怎么了,能和我说上几句话就算你高攀了。 哪怕陈枕汶是先天境的强者,哪怕他以武入道后会直达练气九层。 但总归只是一个哪怕,这华长老见了那么多先天境,可从来没听说一个能以武入道最后过来打他脸的。 这华长老随后又是对陈枕汶说道。 “将这批粮食拉到哪里。”他指向了一个地方。 陈枕汶将情绪暂时压下他再次躬身行礼:“多谢华长老。” 说完只见那华长老扬长而去,陈枕汶看向众人那有些不对劲的神态对他们说道。 “莫要表露出来。” 他们这些凡人与修仙者交易时全看对方的心情好与不好,好的话说不得多得点东西,多了解些东西。 不好的时候,就看那些修仙者的脾性了,像这种只是没礼貌的已经算是运气很好了。 毕竟没直接将他们打杀。 而众人也只能暂时压下这股情绪留到日后再说。 他们招呼驱赶着马匹,沿着宗门内宽广的青石砖路向着那地方而去。 这地方他们去过很多次了,可以说是驾轻就熟。 在与那人热情的攀谈后,陈枕文等人开始协助他们收取粮食。 不过说是协助其实也只是解开绳子,看着他们拿着几个绣着花纹的袋子在那里轻轻挥动,那粮食就消失不见。 在将粮食给解决后,他们的主要目标,为陈安平测仙根也开始行动了起来。 没错卖粮食什么的都是次要的,修仙才是最重要的。 陈安平有可能是他们陈家第一位修仙者,岂能不受重视。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爷爷陈安前不久突破到了练气一层,算起来他们陈家已经是一个修仙家族了。 第18章 未来的投资 这测仙根,如果是青山宗召开了山门大会选拔弟子的话,那自然不会收取任何费用。 但可惜不是,并且这笔费用也已经很便宜了,相当于管理这东西的人闲来无事挣点外快。 陈枕汶让那些跟随过来的人原地等候一段时间,他带着陈家人向着一处地方走去。 只见一处阁楼前,约摸有二三十个人在那里。 这些人衣衫不同,不过大部分都能看出是上好的布料贴身缝制的。 唯独一个老者牵着一个瘦弱的孩童他们身上的衣衫打满了补丁。 那老者颤颤巍巍不断祈求着面前的一个人。 “仙人,求求你了,我们过来晚了没能参加上升仙大会,你就帮我家二牛测一下吧!” 被他祈求的那人脸上有些不耐烦:“错过了明年再来不就行了吗,在这求我有什么用。” 那老者眼角留下几滴眼泪:“我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了,等不到明年了,可我家二牛不能随我一起冻死啊!他还那么小。” 那人闻言虽然面色平和了许多但依旧不为所动,他处在这个位置可是见惯了各种人生百态。 这个位置也不是他说的算,这里面牵扯的利益太多太多。 最终他也只是叹息一声:“老伯不是我不能帮你,是规矩不能破。” 就在这时旁边有人催促道:“仙人你理这个乞丐那么多干什么,将他赶走不就行了吗?” 那仙人立刻轻哼了一声:“我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那人立刻噤若寒蝉。 不过那修仙者如此表现并不是被感动了或者怎么样,他这是在看菜下碟。 那反驳之人已经来这里测了好些次仙根了,年年来,当然了不是给后辈而是给自己。 这修仙者又劝了那老者几句后,那老者牵着那瘦弱的孩子终是长叹一声,拉着他口中的乖孙向外走去。 同时不远处边走边看向这里的陈枕汶也是了解到发生了什么。 他看着二人的身影,快要擦肩而过的时候,不知为何心中突然一动,他出声拦了下来。 “老伯请留步。” 而陈家上空,约五丈气运被瞬间消耗。 陈安瞬间从感悟功法中清醒,他看着面前的景象,心中微动开始推算了起来。 “是枕汶以武入道突破了吗?” 直到他目光闪烁:“机缘?但好像不是应在当下,是什么机缘?等枕汶回来问问他们。” 接着身影消散他再次感悟起了那练气功法导引术。 而此时青山宗内,那老伯扭身看着面前身穿华丽衣裳的众人,他神态有些犹豫,显然是很害怕与那些富家人打交道。 他牵着孙儿的手握的更紧了:“公子叫住我这老汉可是有什么事?” 陈枕汶看了看旁边那瘦弱的孩童,发现他眼神灵动坚韧,整个身态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陈枕汶露出和善的笑容:“老伯莫怕,我看着你们亲切,觉得与你们有一面之缘,刚才听说你们想测仙根却拿不出东西。” “这样吧!我替你们出了怎么样?” 那老伯先是不可置信等反应过来后,他立刻拉着旁边的孩童就要朝陈枕汶等人跪下。 陈枕汶上前一步微微用力将其阻拦了下来。 那老者嘴里不断的说着感激的话语:“谢谢公子了,谢谢公子了。” 同时他拍了一下旁边孩童的脑袋:“二牛看好了,这是我们王家的大恩人,你以后一定要报答人家。” 陈枕汶笑了笑:“严重了老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那老者拉着陈枕汶:“恩人你们叫什么是那的人?” 显然是无比认真自己的那句话。 同时刚刚被他爷爷拍了一下头的王二牛,突然跪下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 那二牛嘴里说道:“我听先生讲过,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公子今日的恩情我二牛定会铭记一辈子的。” 陈枕汶看着这瘦小的孩童将其拉了起来,用哄小孩的语气对他说道。 “那你可要好好努力,就先从孝顺保护你的爷爷开始吧!” 王二牛重重的点了点头。 因为测仙根的人也不少,陈枕汶等一行人和这爷孙俩就在旁边安静的等待了起来。 在等待的过程中,那个老人一直不停的追问陈枕汶等人,看起来像是不报恩不罢休的样子。 陈枕汶无奈给他讲述了自己是哪里的人,又怎样找到他。 旁边那孩童王二牛将这些消息一一记在了心。 他在心里呢喃着“陈家城,陈家.....” 很快就轮到了陈枕汶等人测试仙根,在交取费用的时候,陈枕汶还发现了一些小小的区别。 那就是那些仙人对这些灵屑不温不热的,反倒是看到那些拿出整块石头的人,面色都会情不自禁的笑一笑。 不用细想也知道那整块石头肯定比这个灵屑价值更高。 他呢喃了一句:“这就是灵石吗?” 很快就轮到了陈家等一行人,到了这里他心中又是一动选择让那王二牛先测。 只见王二牛走上上一个方圆一丈的圆形石台。 那石台上均匀的分布六个宛若月明珠一样的东西,同时上最中央处一块石头镶嵌在上边,和刚才那人交取的整块石头一模一样。 叫什么灵石,由灵石周围向四周布满了纹路。 那负责测试的修仙者看到王二牛站稳身子后他念了一段口诀。 只见点点灵光浮现,那些灵光浮现以后开始争先恐后的向王二牛身体钻去。 见到此情景其他人还没说什么,刚才辱骂这两人是乞丐的那家伙倒是满脸难以置信的喊了出来。 “怎么可能,这家伙怎么能有仙根的。” 他测试的时候这些灵光可是一动都不会动,甚至就连他伸手去抓,那些灵光也会直接躲开。 毕竟他没有仙根。 众人将这叫喊的家伙忽略掉,目光死死的盯着王二牛。 同时那个负责测试的仙根弟子也面色一喜。 “这家伙天赋不错啊!现在就看能点亮几个了。” 接着那些灵光从二牛体内钻出,沿着底下的雕刻的纹路向着那宛若月明珠一样的圆球行进。 同时一批新的灵光进入到二牛体内,一段时间后又进入到圆球之中。 很快第一颗就被点亮,那弟子呢喃道:“杂品。” 接着第二颗第三颗同时点亮。 “下品,中品。” 随后势头慢了下来,就在那弟子以为这二牛的天赋只有中品的时候。 又一颗圆珠缓缓亮起。 第19章 陈家陈安平,中品仙根 “上品天赋?” 这弟子的声音有些尖锐,将他内心中的震惊给显露了出来。 不怪他如此震惊,像他们这种边荒宗门,大部分弟子都在杂品下品徘徊,好一点则是中品。 而上品只有他们的宗主一位筑基巅峰的修士才有的仙根品质。 换句话说就是这王二牛和他们宗主的天赋一模一样。 一位未来有很大希望突破筑基的孩童。 又是等待了一会,待彻底没有灵光进入到王二牛身体后,仙根测试完毕。 “王二牛上品仙根。” 那弟子此时的心情已经很难平静,他对仅剩下的人催促道。 “快点快点。” 陈枕书拍了拍孙儿的肩膀对他说道:“去吧!安平。” 陈安平的内心很是忐忑他知道陈家这些年来的期许是什么,并且他虽然不是很明了那什么上品天赋代表着什么,但显然是很好的仙根。 有着珠玉在前,他心中泛起无尽思绪,唯恐自己没有仙根让自己爷爷失望,让父亲母亲失望,让陈家失望。 但就在这时陈枕汶开口了:“安平,回家到家后给你放几天假可以不用去学堂识字。” 陈安平刚才的忐忑瞬间消失:“真的吗?大爷爷。” 陈枕汶点了点。 陈安平见状脚下步伐瞬间稳定了不少,他迈步走到中间停了下来。 等到阵法启动面前灵光浮现,他感觉到身体有些渴望,好像是在渴望这些灵光,随后这些灵光进入到身体里边。 只觉一股气沿着经脉流转酥酥麻麻,还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陈安平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起来,同时他的脚下,第一颗圆珠亮起,第二颗亮起,第三颗。 最后陈安平睁开双眼看着三颗亮起的圆珠,他虽然有些失望但随后又平复了下来。 他眼神逐渐变得坚毅。 陈家陈安平历时四代为陈家第一位拥有仙根的人。 陈家于此刻迈入仙族行列。 陈安平听着那测试的弟子嘴里喊着“中品仙根。”迈步走了下去。 陈枕汶等人神色复杂,他这么些年的期许这些年的努力终于算是成功了。 陈枕汶看着面前的陈安平对旁边掩饰不住笑意的陈枕书说道。 “真的不考虑让安平加入宗门吗?安平是中品天赋,如果在宗门内修行的话突破筑基的概率是很大的。” 陈枕书摆了摆手:“大哥你又在说糊涂话了。” 陈枕汶摇了摇头:“算了不问你了,我直接问安平。” “安平你现在是中品天赋,不能理解的话,就是以前我跟你们讲的那些话本小说中那些绝世天才,但那些天才也是获得了各种机缘才成长起来的。” “我们陈家虽然算是个大家族但那只是在凡俗间,正所谓仙凡两别,陈家对于你在修行路上并没有太大的帮助,说不得日后还要你来贴补陈家。” “到时候可能会影响你的修行,安平你明白了吗?” 陈安平看了一眼陈枕汶他开口说道:“大爷,你好啰嗦,我是谁,我可是陈家的人,别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你们为了我们付出了很多,如今轮到我了就不能付出了?” “可是要当陈家第一位仙人的,你可不能阻拦我大爷爷。” 陈枕文听着陈安平的话笑了一声:“你这小子!还嫌大爷爷也啰嗦了,不过这番话谁教你的?是你自己说的吗?” 陈安平无奈的笑了笑:“大爷先说好,你答应让我休息几天可不能反悔。” 陈枕汶点了点头。 “你这小子你大爷爷什么时候骗过你?” 陈安平眼珠一转:“其实我是天才,夫子教我的那些东西我早就已经滚瓜烂熟了,这番话对我来说还不是简简单单。” 陈家众人笑了几声,接着趁着这里的人都在忙碌于王二牛的上品仙根时悄然离去。 除了王二牛爷孙俩将目光看向了这里发现了他的恩人走了以外。 其他人甚至都不太记得还有一个天赋也可触摸到筑基的孩童。 众人行走与允许他们这些做交易的人能行走的地方。 陈枕汶等人的脸上依旧是难以掩饰的笑意:“这下子这个钱是不得不花了。” 其他人附和道:“是啊!不过这钱是花的真开心啊,还是安平争气!哈哈哈。” 对于下一步众人却有些迷茫了:“到哪里去找呢!” 他们漫无目的在这里晃来晃去,直到陈枕汶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摆地摊的修士。 那修士略显年轻,一张黑色的布铺在地面上,上边摆放着瓶瓶罐罐,书本还有一些奇怪的盘子。 他迈步而去同时示意众人等待一会。 陈枕汶走到那修士面前,他看着那盘膝而坐沉默不语的修士开口。 “前辈。” 那修士目光打量了一下陈枕汶:“用灵屑支付的要贵上一分。” 陈枕汶面色一僵显然是没想到第一句就是这,接着他将目光看向了那上边摆放的东西,他细细分辨了一下。 然后发现,他,他不认识。 陈枕汶看着面前的修士再次开口:“前辈,你会阵法吗?” 那修士这时候才饶有兴致的看着陈枕汶。 “布置聚灵阵?要建立修仙家族?” 陈枕汶有些惊奇:“你怎么知道前辈?” 那修士缓缓起身拍了下身上的灰尘,他指着一个圆盘说道:“这个叫阵盘,我自然是会阵法的,另外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像你们这种人我碰见了很多,不过他们大多都消亡了。” “还有我叫孟子心,叫我道友就行了。” 陈枕汶并不知道他这番话中代表的意思,单单是看着那些家族消亡就很有意思了,是因为意外灭族了,还是因为光阴的力量? 而此时陈枕汶也是因为寻找到了目标悄然松了口气。 他对着孟子心说道:“孟道友经验丰富,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简单多了,不知道友最近可有空,价钱好商量,用灵屑加上一分也没问题。” 孟子心伸出一根手指:“一万灵屑,我给你布置一个聚灵阵,一个御水阵,一株灵植怎么样?” “什么?灵植。”陈枕汶没想到还有这意外之喜。 他来的路上也在发愁这件事,阵法好说努努力还是能找到人布置,但这灵植听起来就很珍贵,他根本不知道要如何获得这种东西。 如今没想到打了瞌睡来枕头。 而那孟子心看着陈枕汶惊喜的模样倒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第20章 布置聚灵阵 “道友,可别想太早了,我说的灵植是不入阶的,毕竟入了品阶的话你们这点东西可买不起。” “不过虽然是不入阶但它有潜力进阶为入阶的品阶,算是我看你顺眼赠送的。” 陈枕汶依旧满脸惊喜他可听不懂什么入阶不入阶,他只知道从宋家的战利品中取出一部分就将他们最为头疼的事给彻底解决。 陈枕汶此时有些迫不及待:“道友什么时候有空?现在就去行吗?” 那孟子心闭上双眼:“且等一下,我将那灵植取来。” 随后一道剑光从他身上飞出,这剑光古朴无华陈枕汶看不清道不明。 他只知道那剑光不过几息时间携带了三株小草而来。 陈枕汶看着那三株小草他有些筹措的问道:“前辈这就是灵植吗?” 孟子心睁开双眼看着眼前这三株小草他深思了一会。 陈枕汶等待了一会,那孟子心才开口。 “抱歉,品阶太低了一时间没想起来,这好像叫什么蕴灵兰,现在还没长大看起来像小草,不过放心我孟子心一生行事从未骗人。” 陈枕汶松了口气他笑着对孟子心解释道:“还请道友多多见谅,不是我不相信道友,实在是我们见识浅薄,只能以貌取物了,不过孟道友都如此说道了,那就多谢孟道友赠物了。” 孟子心摆了摆手:“交易罢了。” 陈枕汶:“还是道友心善,换了别人这能入阶的灵植会这么简单的卖于我们,并且还将一切都给包揽。” 陈枕汶这一句又一句将孟子心给夸的脸上笑意盈盈。 他看着孟子心悄然松了口气:“果然说这话的人都喜欢听这话,看来修仙者也免不了俗,喜欢听别人的夸赞声,这下应该稳了吧!” 此时陈家来这里的所有目的都已经完成。 青山宗外,陈家等人牵着马匹等待着什么,而他们身后的马车来时满载,归时空空如也。 陈枕汶还特意解开了一匹马准备待会让孟子心用。 刚才孟子心说要与宗门请示一番才能外出。 故此陈家等人默默等待了起来。 一炷香后,孟子心的身影从远处慢慢走来。 他对陈枕汶等人说道:“走吧!早去早回。” 他看着陈枕汶牵过来的马匹摇了摇头,反倒是翘着二郎腿选择躺在上边。 他嘴里叼着一根不知名的小草,搭配上年轻的面庞,颇有种放荡不羁的感觉。 因为空车的原因,回去时可快了不少,只是三天的时间,他们就回到了陈家城。 孟子心睁开迷蒙的双眼,他看着面前的城池对陈枕汶说道:“还挺气派的吗。” 陈枕汶摆了摆手:“哈哈这可比不上仙师你们住的地方,正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啊!” 孟子心没有回话他在心底呢喃道:“这么大的城池应该可以感受一下凡人间的众生百态吧!” 将马匹交于你几个随从处理,众人迈步进入其中。 陈家城内孟子心看着这独特的建筑他更加心定。 “这陈家如此奢华,想来那些凡人生活应该是水深火热的,看来这生离死别应该是能感悟不少,不过还是先帮他将那灵脉培育一下再说其他的。” 陈家内。 陈枕汶等众人回来自然引起了一大帮子人的注意。 他们也知道自家要培育灵脉了,在看到这不认识的青年后,就知道他应该就是仙人了。 那些年轻人眼睛看来看去,却没发现这人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 而其中个略显年轻约摸十四五岁的人挤到陈槐荫旁边他开口询问道:“槐荫姐,这位哥哥就是修仙者吗?” 陈槐荫看着这少年轻轻摇了摇头:“你槐荫姐也只是个凡人,怎么会分辨的出呢!” “这样啊!”这少年挠了挠头专心凑起了热闹。 同时陈枕汶正准备安排一番,为孟子心接风洗尘大摆宴席呢,却被他拦了下来。 只见孟子心说道:“那样太浪费时间,早弄完早完事,我打算在你这陈家城逛一逛呢!” 陈枕汶应了一声他在心中暗暗想到:“你着急我也着急,刚好我们两个都着急,真好。” 他带着孟子心向那挖好的水井而去,同时众多陈家人也跟随在不远处打算观摩一番。 陈枕汶仔细观察了下孟子心的反应发现他对这种行为并不反感,也是心中暗喜毕竟能观看仙人的任何出手,可都是他们陈家踏入仙族的经验。 这可是多多益善的。 随着陈枕汶带着孟子心行走到目的地后。 孟子心看着陈家人修建的水井不禁点了点头。 “不错,修建的比大部分家族都要规整大气,看来你们陈家对自己的自信心还不错。” 陈枕汶笑了笑:“不怕没自信,就怕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孟子心将双手背在身后:“说的好,我就喜欢与你们这种人打交道,最讨厌那些规规矩矩繁文缛节了。” 接着他走上井边眼睛向下看去,孟子心开口:“灵石准备好了吗?” 陈枕汶:“灵石?什么灵石?还需要灵石的吗?” 孟子心闻言满脸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陈枕汶。 “你别和我说,你连聚灵阵怎么运转的都不知道吧!” 陈枕汶摇了摇头。 孟子心见状无奈扶额:“真是服了你们了,也就是我心情好,想在你们陈家城逛逛,不然的话这单生意非得告吹了不可。” 说着他心念一动面前浮现一块通体晶莹的石头,那石头比陈枕汶在测灵根的时候看到别人用的更加炫目引人注意。 孟子心看着手里的石头他呢喃道:“这可是极品灵石,虽然对我来说不是太珍贵,但怎么觉得我这次亏大了呢!” “算了算了。” 接着他再次往井边走去,他边走边对陈枕汶说道。 “既然我都做一回好人了,那就好人做到底,就给你们布置个二阶聚灵阵吧!别嫌低,布置高的话我怕你们守不住,毕竟你们不是只有那一个孩子能修仙吗,并且现在还没修为。” 陈枕汶听不懂这些他只是默默的将其记下,整理出来等以后再慢慢了解增加陈家底蕴。 他对孟子心说道:“那就全凭道友安排了。” “好。”孟子心笑了一声。 他伸出右手食指不断在空中刻画着什么,一道道纹路浮现其中蕴含无尽韵味。 只见那纹路向井中缓缓下坠,逐渐在底部刻印了上去,而后又慢慢的往上攀爬。 第21章 灵井 随着纹路越来越多渐渐布满了整个井壁。 半炷香的时间,聚灵阵和御水阵双阵布置完成。 孟子心将手中的极品灵石向井中一丢,那灵石瞬间落到底部纹路中央。 而后只见那灵石慢慢悬浮于离底部一尺的距离。 只见从底部开始纹路渐渐发散出盈盈弱光,逐渐整个井壁上的纹路都亮起了光芒。 接着孟子心随手一指旁边平整的土地上出现三个小坑,他御使聚灵兰将其掩埋在了上边。 随后只见他操控御水阵从井水顺着原先流下的小口涌出,沿着地上开辟好的坑道流逝,渐渐的将田地浸润。 孟子心看着陈枕汶:“那三株聚灵兰也算种好了,就是你们这里灵气稀薄可能要熬好久,对了打理灵植你们会吗?” 陈枕汶摇了摇头。 孟子心沿着青色垒砌的砖道走出灵井,他看着陈枕汶说道。 “你们可以抽空买一些修仙百艺方面的基础知识,可以先买灵植夫方面的,毕竟你们现在的目标是培育灵脉,其它的可以慢慢来。” 陈枕汶拱手行了一礼:“多谢道友提点了。” 孟子沐嘴角上扬:“看你们顺眼罢了,对了。” 说着他伸出右手大拇指放在食指上搓了几下,陈枕汶看到后会心一笑。 “四弟东西拿过来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大哥。” 只见一个人双手托举着一块方方正正的盒子,那盒子上有鎏金花纹。 他三两步就从人群中走了过来。 孟子心见状伸手一挥那盒子悄然消失。 而后只见他摆了摆手丢给了陈枕汶一枚玉简。 “那里边是御水阵的控制法决,可能还有点其它东西,但我忘了毕竟都不知道多少年前使用的了。” 陈枕汶握着手中的玉简他很在意那句还有其他的东西。 同时那孟子心好像起了兴致:“对了我发现离你们这里不远处有一家被灭门的家族,啧啧真惨,尸体到现在都没人收。” “那个家族旁边有一片山脉,那里边灵气倒是比你们这里浓郁,如果你们在那山脉里边建立家族的话可能会比现在好上一些,不过也没关系等你们修为有成的话可以去那里探探,说不定有什么意外收获。” 陈枕汶想起爷爷的叮嘱只是笑着回应了几句,他可是知道在那附近可是会遭报复。 毕竟爷爷都说了现在哪里气息都去寻找某位倒霉的修仙者了,他们在这里不远不近的刚好可以慢慢发育一番。 随后二人又闲聊了几句,本来陈枕汶还想宴请孟子心一番。 但他始终有些急切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他们陈家城有什么想看的,但前辈乐意看就让他看吧。 他也不好说什么阻拦的话。 将其送出门外后,陈枕汶本想在陪同一番却被阻拦了下来。 “哎!跟着我干什么,快点去买一份灵植夫入门传承吧!早点学习早点培育。” “走了走了。” 陈枕汶看着这个略显年轻的人他心中呢喃道。 “运气真好,碰到了一个游玩尘世的仙人。” 随着孟子心的离开陈家瞬间沸腾了起来。 “你们看到了吗?那人虚空写字,还可以操控水流。” “对啊!这就是仙人吗?这可比武者厉害多了,怪不得我父亲他们一直想让我们陈家也出一个修仙者。” “对了安平侄子不是跟着一起测灵根了吗?” “我们去问问去。” “走问问去。” 半天后。 陈家城内一道痛彻心扉的声音响起。 “亏了,亏了啊!” 孟子心看着身旁的凡人们他如遭重击的呢喃道。 “刚才怎么没用神识探一下呢!我要什么逐渐探索的喜悦,我真是蠢。” 他刚才询问了一番,才发现这些城池里边的人哪来的众生百态,饥不果腹,生离死别,朱门酒肉臭,等他幻想着要经历的事。 有的只是陈家雇佣的人,有的只是陈家养老,那些青壮年他们只需将陈家下达的任务诸如将田地打理好,牲畜喂养到位就行了。 平时甚至还可以做点小玩意来互相交换一下稀罕物件。 根本不是什么被压榨的情况。 他本来还很好奇的询问这样粮食怎么会够在老大爷的嘲笑声中他明白了。 原来陈家还会培养一批武者用来种地,真气流转下,那些人可比牲口快多了,一个人可顶七八个人用。 虽然饭量大了点,但还是值得。 孟子心叹息一声 “居然修建如此具有欺骗性的建筑来误导我,看来在这里又感悟不了了,又得寻找一个看顺眼的地方,麻烦。” 说着他的身影消失不见。 而陈家内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陈安平拥有仙根,并且还是中品的。 他们当即决定庆贺一番在陈家举行一次晚宴,明天在摆流水席让隶属陈家的人也乐呵乐呵。 陈家目前人数不多,这宴席还是很轻易就能准备的。 本来陈枕汶还想再邀请一番孟子心结果在陈家城没找到,也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 在众人准备的时候。 陈安在陈家上空悄然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境界的修士,但没被发现的话,这气运应该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窥探的,以后只要不是太过跳脱,安全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从那修士进入到陈家外围后,陈安镇压的气运和剑身都在微颤,无时无刻的不在提醒他不要被发现。 如今修士走了一切归于平静,陈安也松了口气。 他看着陈家众人因为得知陈安平拥有灵根而纷纷大增的信心。 又看向那空中渐渐增长的气运:“看来要破入仙道后才能发生巨大的变化。” “陈安平,安平,陈安。” “嘿,当初建立族谱的时候咋没想到这茬。” “不过说不得其中自有一番玄妙,毕竟出现灵根的那一代应在了安字辈上。” 陈安笑了笑,他将目光看向了那垂垂老矣的女儿。 “陈一沐。” 此时她的精神状态已经很差了,体内真气和生机的纠缠也快要分散。 约摸半月有余就会彻底消散。 在陈一沐旁边众多陈家小辈纷纷劝道。 “姑姑,不可在调动真气维系生机了,这样做和那回光返照有什么区别,只能消耗姑姑你剩下的寿命。” “是啊!姑姑,三思啊!” 陈一沐的眼睛有些浑浊她的风采比之前些日子初见陈安时差了太多太多。 第22章 修行 只见她站起身来,最后的生机肆意燃烧。 陈一沐对众人说道:“这大喜的日子,我老婆子一个人孤零零的有什么意思。” “这么多年了我活的都被别人称呼为老神仙了,一百二十三岁,当年你们父辈们为了壮大陈家,要孩子都要的晚,幸好都是武者生命力旺盛,才没让我们陈家绝后。” “不过也因此他们都没得早,也就老婆子我一直活一直等,我也不知在等着什么,可能就是等待着这一刻吧!” “走吧!今天可是为安平庆贺为我陈家庆贺的日子,都开心点。” 众人闻言强压下心头的酸涩之感他们脸上浮现笑容。 “是啊!都开心点。” 陈安躲在上空他不敢出来,他不敢面对他女儿迟暮的样子。 那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感觉他说不清道不明。 这些时日他得了空与闺女聊天,聊他们小时候的事情,聊他们的哥哥姐姐,聊他们的母亲。 他总是会下意识的忽略陈一沐生机就要耗尽。 可是生老病死终是躲不开的。 他不知自己如今是何状态,不知他现在是不是不用修行就可以有无尽的生命。 他只知他以后要经历很多很多这种事情。 陈安长叹一声:“终不是少年游。” 随后他的身影缓缓浮现:“闺女。” 陈一沐眼睛一亮:“父亲你来了。” 陈安嗯了一声:“走吧。” 陈一沐看着父亲陈安忧伤的神色她宽慰道:“世间万物亦如此,且开怀,且开怀。” 陈安回到陈家上空,他看着底下的场景。 只见众人向着宴席走去,那里正值青年的槐字辈,和刚刚生长的安字辈在一起。 这边是垂垂老矣的两代人。 青春与迟暮交汇,新生又与死亡交织。 宴席上作为主角的陈安平自然受到众多人的关注。 只见陈枕书看着陈安平说道:“明天你小子早点去学堂,我们安排了夫子最近一段时间教你将字识完,其它的暂且放一放。” 陈安平正抓着一根鸡腿啃着呢!听到这话他嘴里的话有些口齿不清。 “爷爷,不是说,回来,可以让我玩几天吗?” 陈枕书看向陈安平:“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过?” 陈安平:“啊?” 接着他不服气的反驳道:“你是没说可是大爷爷说了啊!” 陈枕书:“你都说是大爷爷说的了,你去找你大爷爷,别找我,对了你在问问你爹你娘同不同意。” 陈安平欲哭无泪:“上当了。” 孩童们总是吃两口就饱了,特别是没有大人管教,他们可以趁着这一段时间玩乐,他们跑到一边玩着属于孩童的游戏。 大人们则是由酒而乐,一场酩酊大醉。 翌日清晨。 陈一沐溘然长逝。 一场大丧,陈家处处挂上白楞。 数日后。 当年由陈安选定的安葬之处,一柄青色长剑依靠在一块新雕刻的石碑上。 陈安指尖泛起灵光他在石碑的角落里刻上其父陈安刻五字。 他轻抚了一下石碑,发现径直穿过后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无根之萍?” 陈安不动用力量不能接触外界物品这是这段时间早已经试验出来的。 现在就看等他的这虚幻投影在凝实后会不会有所改变。 他转身向着曾经埋葬自己的坟墓那里走去。 虽然每年都会养护但依旧有一股沧桑之感的坟头,他将意识探了过去。 “我的尸体在里边吗?” 他突然有所感悟,在看到里边的场景后,他暗道了一声。 “果然。” 只见棺椁之中空空如也,里边的陪葬等物品全部消失,只留下灼烧的痕迹。 陈安猜测道:“难道是这把剑和我的尸体结合在了一起才诞生了这么个奇怪的景象?” 他那虚幻的身影渐渐消散,同时陈一沐坟前的青色长剑再次飞入到了天空之中。 陈家学堂内陈安平坐在桌边手里拿着毛笔在那里不断的临摹纂写。 窗外两个三岁孩童在那里追逐着一只飞舞的蝴蝶,他们的嬉笑声渐渐传到了陈安平的耳朵里。 陈安平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微微起身,他趴在床边看了眼那两个孩童,又看了看身后的笔墨。 他给自己加油打气:“安平你可是励志要早日学完所有字的,你可不能懒惰。” 他揉了揉脸毫不留恋的向着书桌那里走去。 数日后。 陈家将灵植夫的传承也给买了回来,当然还是不入阶的,不过也够用了。 里面那些辅佐灵植的法术陈家暂且无人可用,他们也只能依据上边的描写手段看看现在有哪些是他们能做的。 就这样过去了半年之久。 整个陈家带给人最直观的感受就是他们修习武道更加的轻松惬意了。 并且越靠近灵井的地方效果越好,同时还会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这自然是那灵井带来的变化,他们不知道别人培育的灵井花费多少时间和资源,但他们陈家倒是挺简单轻松的。 毕竟最核心处有一块极品灵石。 陈家或许要很久很久以后才能明白这极品灵石代表的含义,才能知道他们到底是遇到了一个多么大的机缘。 陈家这半年来将这灵井周围也又一次修缮了一下,在周围加了一座高墙将其围起,里边又修建了一座房屋,几个亭子。 并且将其列为了禁地,只有经过允许才能进入到其中。 只因为里边那座房屋中,陈安看着面前的陈安平。 他不断的教他理解那篇功法导引术的含义。 只见陈安平不断的对陈安询问着什么。 “老祖,功法上描写的灵光是什么啊!” 陈安伸出右手并成剑指,指尖浮现点点光芒,他对陈安解释道。 “灵光其实就是灵气,我们周围就有这种东西,并且越来越浓郁了,不过灵气只有在用心神感应的时候才能发现有点点光芒。” 陈安平有些不解了:“那刚才老祖你的指尖怎么会发光呢?” 陈安笑了笑:“其实刚才我只是为了让你看的明白用的一道小法术罢了。” 陈安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老祖,无物无我是什么意思。” “就是什么都不要想,脑袋空空的,嗯,就跟你上学堂时听夫子讲学昏昏欲睡的状态一样。” 陈安平:“脑袋空空的吗。” 他一边询问陈安一边解答,同时陈安还将对导引术的理解撰写在了旁边的纸张之上。 第23章 陈安练气三层 这可都是陈家一点点积攒的经验。 随着今天的讲学结束,陈安又让安平练习打坐等姿势。 不过每次都不会太长,毕竟是小孩子,在没有引气入体之前时间过长会影响他的生长。 引气入体后就不会了,到了那时打坐修行的时候,灵气可是会流转全身疏通经络的,孕养经脉全身的。 就这样陈安平每次寻着晨曦而来,在灵井孕育的淡淡薄雾旁边感悟功法,又沿着正阳而回。 在夫子的教导下学习人生至理,识文,识字。 同时陈家的气运也在半年内随着几位安字辈的新生儿降临,增长了十丈气运。 这一日陈安目送安平离开后,他看着陈家上空那十七丈气运。 不再压抑身体的本能,将其中八丈气运抓取到剑身之旁边,而后缓缓吸收了起来。 感受着剑身的品质越来越高,他控制剑身来到灵井旁边缓缓吸收了起来。 三个时辰后。 陈安虚幻的身影缓缓睁开双眼,他吐出一口不存在的虚幻之气,感受着体内练气三层修为。 他轻声说道:“在进一步就是练气中期的修为了,听说每一次进阶都会与上一个境界有天壤之别。” 随后他摇了摇头,回想起了当年那个修士留下的玉简中的信息。 那份玉简确实如他所说不止有那阵法的控制口诀,还有一门五行法术。 分别是,控火,御水,土遁,化金,成林。 这五行法术简洁明了,虽然看似基础但又好似有无穷潜力。 就好像给你打好了地基让你尽情的在上边修筑自己的房屋。 例如这控火,陈安就已经借此研发出了好几种用法。 接着只见陈安将修为稳固后,他御使剑身飞到了一处无人的角落,他要试验下自己练气三层的实力。 只见他剑身嗡鸣虚幻的身影浮现,手中掐诀数道,面前浮现三团三寸大小的火球。 陈安控制着火球向地面击去,那火球将尘土炸开约有方圆一尺的小坑。 陈安细细感受着:“三个火球造成了这种威力,同时按照十成来算的话,只消耗了约半成的灵力,对比以前我拼杀的练气修士,我现在的实力应该是他们的二倍。” 说着他又深思了一会。 “气运能提高剑身的品质,类比于身体的话相当于提高身体的强度,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以后的实力对比同阶应该会越来越高。” 陈安他想到这里不禁有些期待了起来,随后他又试验起了其它法术。 土遁剑身瞬间没入深土之中,如入无人之境,没有觉察到有丝毫阻塞之意。 同时陈安还不需要呼吸,也就是说他可以一直将自己埋在土里。 化金加持在剑身上明显感觉到自身更加锋利,破空时更快了几分。 御水倒是没开发出什么新的用法,倒是成林陈安用的炉火纯青。 像什么藤蔓缠绕,将敌人困住,他在操控剑身将别人给趁机杀掉。 试验了一会,他将灵力消耗到只剩下一成用作返回用。 只见剑身划破天空以极快的速度回返到陈家之中。 看着那灵井,剑身瞬间沉入到了其中,陈安感受着那漂浮起来散发着盈盈光芒的感受着其中那蓬勃的灵气,他情不自禁的需要将其吸收。 在感受到这股心思后他立刻强压了下来。 “这灵气这么纯净吗?居然如此吸引人。” 到了此时陈安立即操控剑身飞出,随后慢慢吸收游离的灵气,他这次可不敢进入其中了,这可是陈家用来培育灵脉的,一个不小心被破坏的话,麻烦可就大了。 将体内灵气补充完全,陈安得空开始撰写起了陈家法术。 将他理解的那五行法术给一一写了出来用来教导后辈,同时还留了许多修改的余地。 就这样在日常教导陈安平,偶尔吸收下陈家增长的气运中两年过去了。 这两年,陈家又多了两位拥有仙根的的后辈,一个名叫陈安籽是个女娃娃下品仙根,一个叫陈安之男娃娃也是下品仙根。 说来也是陈家时运到了,刚好就他们仨出生早,在安字辈中是最大的,又恰好都有灵根。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就是陈家以后新一代的领头人了。 至于槐字辈,除非他们能出几个以武入道,否则只能渐渐落寞下去,属于陈家武者的时代结束了。 这一日看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看着她们好奇的眼神。 听着他们脆生生的叫喊:“老祖。” 陈安背手而立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容,他将这些年经过不知多少次修改后的修仙经验对其讲述了下来。 而后他又一次细心演示,重新讲述了遍如何修炼导引术。 因为是第一次陈安并没有教导他们太久,而是早早的结束了讲述让他们可以小玩一会。 不过等到第二次第三次,时间就会慢慢增加了。 看着这俩娃娃欢天喜地的出门玩耍后,他将目光看向屋外,一个在灵井边盘旋而坐的少年。 那少年紧闭双眼,灵井周围的灵雾围绕在他身旁,随着他一呼一吸间不断流动。 陈安虚幻的身形一闪他来到了陈安平面前。 “看情况今天应该就是安平引气入体的日子了。” 陈安平在对功法有一定理解后,就开始尝试引气入体,只可惜前几次都失败了,大约花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陈安不知道陈安平如今是个什么情况,他的修为还没高到那种境界,他只能凭借陈安平的面部表情来分辨大约到了那种地步。 只见陈安平的面色始终平和看起来顺风顺水没有遇到丝毫意外的样子。 见状陈安悬着的心也渐渐安定了下来,毕竟陈安平如果成功的话,算起来可是陈家第一位修仙者,陈安关注到牵连心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大约半炷香后。 萦绕在陈安平身周的灵雾开始渐渐变得稀薄,细细看去竟是融入到了他的身体之中。 又过了许久陈安平才缓缓睁开双眼,刚刚突破的他并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气息,他那练气一层的修为肆意的往外散发。 见状陈安出声对其指引道:“闭目,牵引经脉灵气环绕周天。” 随后又是几句言简意赅的话语对其说出。 陈安平在陈安的指导下很快就掌握住了自己的修为,只见他再次睁开双眼,他的气息中正平和,再也不复原先的狂暴之意。 第24章 剑身突破 陈安平满脸喜色,他对着陈安开口:“老祖我成功了。” 哈哈他肆意的笑了几声。 陈安平从初次接触功法费时两年半终于入得仙道,时至今日不过九岁孩童。 陈安看着开心的他对他夸赞了几句,随后将目光移向陈家上空。 只见陈家上空那白色气运之力开始不断滚涌以极快的速度向外扩张。 一丈两丈,速度越来越快,直到最后增长了二十丈左右才停了下来。 陈安看着安平开心过后很快的将心情平复下来,再次沉入修炼之中后,将目光移向了上空。 他的剑身飞入其中在气运之中游走穿梭。 随着气运渐渐灌入到青色剑身之中,剑身上颜色更加透亮深邃,其上的花纹也渐渐明亮了起来。 一丈两丈,直到十五丈气运之力全部被剑身吸收,陈安甚至像凡人吃撑了一样打个饱嗝。 而后当初那宛如剑体体崩裂直达灵魂的剧痛再次传来。 陈安只觉头都要被撕裂开来:“不会把自己给撑炸了呗!” “不会吧!被撑死的修仙者。” 陈安强迫自己的冷静下来,他忍着灵魂上的剧痛,开始感悟剑身现如今是何状态。 欲裂不裂,好像锻体一样不断撕裂新生,这还是剑吗? 陈安将心放下看来暂时不用担心自己会死了。 只要他将这足以撕裂灵魂的剧痛给熬过去就行。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过去了。 就连陈安平都睁开了双眼停止了修行,他正要与陈安告别说上几句话,却找遍了灵井附近也没见到人影。 他最后也只是挠了挠头:“老祖人呢?” ...... 深夜此时已经过去了六个时辰,陈安终于将那撕裂灵魂的剧痛给熬了过去。 但一关刚过一关又临。 陈安的投影眼睛泛红,他只觉身体无比的饥饿,这种饥饿还不像气运之力那样可以轻易压下,这种最深处最本能饥饿之感在渴望着。 它渴望着将自己喂饱。 陈安双目泛红:“可恶啊!我现在的身体到底要吃什么啊!吃饭吗?” 他操控剑身不断在陈家晃动直到他撞到一个块假山,那假山里边散落着许多石头,陈安感觉到剑身对那些石头的渴望。 他看着这些石头呢喃道:“铁矿,搞了半天我还是要祭炼本身啊!” 随后他放开本能将那铁矿用灵力裹卷而来,只见那石矿接触到剑身以后渐渐的化为液体随后融入到剑身之中,最后只留下其中的杂质缓缓落地。 将饥饿缓解了一分后,陈安的思绪也更加清晰了些许他思考着:“现在去也没地去找矿石啊。” 思考了几息后,他看着剑身灵光一闪:“对了炼制好的行不行,试试看。” 他操控剑身来到了陈家库房那里,土遁之术瞬间从地面遁入到了其中。 看着那架子上摆放的各种武器,陈安控制剑身靠近,灵力绽放只见刀剑飞舞,而后在与剑身贴近后纷纷化为液体融入其中,只留下其中的杂质。 就这样过了一刻钟时间,整个陈家库房数千把武器皆被其尽数吞噬,看着略显空旷的库房,陈安又将目光移向了那几枚矿石。 “这好像是从宋家哪里搜刮来的,不知道口感怎么样。” “要不尝尝?” 陈安嘿嘿一笑剑身飞到了矿石旁边,随后再次将剑身靠近,但这次剑身在吸收的时候明显缓慢了几分,同时随着精华淬炼出来,一股冰寒之意显露。 陈安瞬间了然:“是仙家的矿石吗?看来以后也要留意下这方面的东西了。” 随后他这些思绪暂时抛之脑后看着那团精华缓缓的吸收了起来。 半炷香后,青色长剑上的花纹再次内敛起来,但颜色却没丝毫改变,依旧是那通透的青色。 同时陈安也明显的察觉到了他剑身发生了巨大改变这种感觉就和他修为进阶一样。 “我的剑身品质也突破原来的品阶了吗?不过是怎么划分的呢!” 陈安思考了一会最后摇了摇头。 “算了,下次让枕汶他们买一下炼器方面的传承!能简单了解一下就行。” 随后他的剑身遁入土中再次出现在库房之外,飞回到陈家上空的气运里边后,剑身缓缓隐匿了起来,他也再次将心神沉入开始感悟起了功法。 不过他好像忘了一件事。 在进入库房的时候不想破坏大门干脆用了土遁之术,但却忘记给子孙们解释一下了。 于是凌晨。 陈枕汶前往库房准备取出一些东西时,他推开大门发现了空空如也的库房。 他怒吼一声:“好胆,那家的毛贼偷东西偷到我陈家头上了。” “昨天看守库房的那两个人呢!” 在他身后正是看守护卫的二人,他们马上就要换班了谁能想到碰到这种情况了。 二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一切都完了。” 陈家瞬间鸡飞狗跳了起来,而陈枕汶等人在库房探查一番后一个个面色凝重。 “看起来不像是小偷小摸,倒更像是仙人手段。” “可是修仙者偷我们这些东西干什么?换些黄白之物到人间当土皇帝?” 陈枕汶摇了摇头:“不清楚,不过这不是我们能探查得到了的,我去问问爷爷。” 随后他从手中取出一枚玉佩,这玉佩上有气运之力流转,是陈安特意留下用来沟通他的物品。 毕竟他自身常年隐匿于陈家上空,别人想找他根本没处寻。 陈枕汶轻抚玉佩将自己的话对着玉佩说了出来。 “爷爷,爷爷,陈家出事,不是孙子们能解决的了,速归。” 陈安本来正在感悟功法呢!并且马上就要准备教小辈们修仙,突然听到这个立刻紧张了起来。 他们陈家刚刚起步可经不起大风大浪,想到这里他了连忙问了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枕汶。” “家里遭贼了,爷爷。” 陈安:“?什么?有贼你去抓啊!还用得到我吗?” 陈枕汶立刻解释道:“不是的爷爷这小偷不一般。” 陈安:“有多不一般?” 陈枕汶:“他是修仙者。” ...... 陈安沉默了一会,回了他一句:“下次再给我这样大喘气的说话的话,我不保证某些人还会不会头角峥嵘拥有仙人之姿了。” 陈枕汶讪笑了几声,只见一柄剑从陈家上空划过向这里飞去。 陈安看着众人集合在这里突然想起了某件被他忽略的事情。 第25章 化武为仙 “他们说的小偷该不会是我吧!遭了昨天忘了这事了。” 想到这里那往陈家库房飞行的剑在半路拐了个弯又飞了回去。 在众人不解的眼神中,又听着陈枕汶的询问:“爷爷你在干什么?” 陈安轻咳了一声:“那库房里的东西是我弄的,修行用到了,没有小偷,昨天忘了和你们说了,都散了吧!” 众人闻言悄然松了口气:“不是被修仙者盯上就行。” 事情解决后众人纷纷回返,陈枕汶看着那两个守卫安抚了几句:“这次不怪你们,毕竟是仙家手段,没发现也情有可原,回去交接一下早些休息吧!” 那俩守卫忐忑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谢谢主家,谢谢主家。” 陈枕汶摆了摆手向远处走去路上他边走边想到:“要不要布置一个阵法守护库房呢!” “唉!当初忘了这事了,让孟道友布置的话肯定便宜实惠,现在还得重新寻找,也不知道在找的人阵法布置的怎么样。” 陈枕汶十分怀念夸两句就会拿东西出来的孟子心。 陈家上空陈安缓缓下落他看着下方的三个孩子身形渐渐浮现。 数日后,陈安剑身微颤将身周的灵雾震散。 他感受着自己那练气四层的修为默默想到。 “气运之力虽然能提升品质,但到了关键时刻却需要天材地宝祭炼一番,才能彻底进阶。” “这其中关联就好像高端的炼器手法,和有高阶练器材料一样,好的炼器手法可以尽可能的提升品阶,但决定上限的总归还是材料。” “气运之力淬炼到这个材料的极限,就需要更好的材料达到一个新的上限了,随后气运之力再次慢慢淬炼到达这个阶段的上限,就可以开始寻求新的的突破了。” 陈安结合着前日陈枕汶送来的基础炼器入门传承,对自身的状态做了个推算。 随后他又想到炼器传承上说品阶分为。 “法器,法宝,宝器,灵器,道器,等,其中每一阶又分下中上极,根据上边的描述,我的剑身应该是下品法器的品阶。” 正所谓武器入得法了,可被修仙者使用与凡俗兵器不可同往日而语,便谓之法器。 其中高于法器的存在对于大多数修仙者来说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将其称之为法宝,誉为法中之宝。 而灵器,道器等其他品阶的武器上边没说,只写了一句话,可花费一百下品灵石,购买入阶炼器传承,了解更多修仙秘闻。 考虑到当前陈家了解到这么多就够用了,所以就没有购买下入阶的传承。 绝对不是因为没有灵石,绝对不是。 兜兜转转一年以后。 因为有了教导安平的经验,安籽,安之虽然天赋没有安平高,但对功法理解的速度倒是很快。 加之陈家灵井的灵气越发浓郁,这俩孩子于今日引气入体成功,突破到练气一层。 至此陈家已有三名练气修士。 不过这俩人引气入体成功后倒没有陈安平突破时增长的气运多了。 两人加起来只提供了二十丈的气运,陈安将其吞噬掉后。 顺势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了练气六层的修为,同时他那虚幻的身影也越发的凝实了起来。 眼看陈家越发的旺盛,陈枕汶也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这些年他经常在灵井旁边参悟武道却始终寻找不到那一线希望,眼看自己越发苍老。 女儿也渐渐长大突破到了先天之境,他打算冒险一试。 成则入仙生,败则爆体死。 陈枕汶并没有感悟天地化凡为仙的天资,所以他另辟蹊径打算借助灵气结合武道功法强行冲刷己身,化武为仙。 简单来说就好像是凡俗中的醍醐灌顶,将内力传授给后辈一样。 这一日灵井旁三人一剑。 陈槐荫看着陈枕汶她眼角泛红还是不住的劝解道:“爹你真的要这样做吗?万一失败了你让我们怎么办?” 陈枕汶看了一眼陈槐荫:“都这么大了啊!在哭就不好看了,再说了失败也不一定会怎么样,好了别担心了。” 随后将目光看向妻子林涵:“娘子,等我回来。” 林涵:“我等你,会一直等你。” 夫妻二人都是武者中顶尖的人物,相处多年一言一语中显露出只有他们对对方的情感。 将妻女安抚下来后陈枕汶将目光移向了陈安那里。 陈安看着面前的景象他有些不愿自己的孙儿冒险:“枕汶如果你选择这个方法入道的话,且不提危险不危险,单单是你以后的上限就被定死在这里了。” “只是练气期的话,注意平时养生的话寿元也是和先天武者差不多,都是无病无灾的活到一百二十岁左右,除了实力略微强悍一点并没有什么太大用处。” “不如稳妥一些为好。” 陈枕汶面色和煦如风他轻声开口:“爷爷,我陈家需要一个修为高一点的修士,安平他们年龄太小了,并且资质也只是普普通通。” “虽然看起来修为进步很快,才几岁就已经练气一层了,但什么事都是入门简单精通难,这修行是越往后就越艰难。” “等他们十七八岁可能也才练气中期的修为,练气后期的话说不得的二十七八岁了,这还是一切顺利的情况下。” “二十年啊!谁能保证这二十年不发生什么意外。” “如果是普通的家族也就罢了,安安稳稳说不得就这样渡过去了,但我们陈家不行,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当年那个孟道友留下的东西有点惊人了。” 陈安知道陈枕汶说的什么,这些年来他们也旁敲侧击的询问一些修仙者或者家族培养灵井的进度。 发现他们陈家培育的速度太快了,根本就没有消耗过多的资源,不过短短几年就快要灵滚泉涌,进阶为灵泉了。 和那些动辄花费巨大代价并且培育二三十年才能进阶的灵泉相比,他们陈家没点秘密谁信? 并且因为这事搞得他们也不敢请阵法师过来为陈家布置阵法,唯恐别人察觉到异样。 只是平日里默默操控着聚灵阵将灵气局限在这一小块地方。 陈安叹息一声,他的修为局限于气运和灵材,如今只是练气六层的修为,那些危险他不知能否应对。 万一不行他的特殊存在又会给陈家迎来更大的危险。 陈安呢喃一句:“气运还是增长的太慢了。” 最后只是无奈的对陈枕汶点了点头示意他同意了。 正如陈枕汶所说他们陈家需要时间,需要有人庇护陈家渡过这段弱小的时间。 第26章 以武入道,突破练气九层 “开始吧!爷爷。” 只见他吞服下一颗丹药“闭气丹”,不日前花费一千五百灵屑换取的丹药。 听说是特意炼制出来的目标就是凡人武者,也许是为了灵屑能流通起来。 陈枕汶将这丹药吞服下去后,看着那口灵井纵身一跃缓缓沉入了其中。 随后陈安的剑身也进入到了其中,看着那块悬浮起来的灵石,陈安的剑身敲了下灵水的陈枕汶。 他立刻了然在那块灵石前盘膝而坐。 随后陈安感受了下陈家上空这些年增长的气运,默默将其灌入到了陈枕汶的身上。 那导引术这些时日经过教授陈枕汶也聊熟于心。 现在一切就绪只欠东风了。 只见陈安看着那块灵石意念探入其中,想要牵引出一丝灵气灌入到陈枕汶身体里。 随着一丝丝灵气渐渐从灵石中被吸收出来,整个灵井瞬间沸腾了起来。 陈安一惊:“遭了,这到底是什么品阶的灵石,居然如此精纯?这一丝太多了,枕汶吸收的话会爆体而亡的。” 想到这里他瞬间将那一丝灵气再次打散,约摸十分之一,才将其灌入到陈枕汶体内。 剩下的则是融入到了灵井之中,有了这丝灵气的加入,原本就到达临界的灵井开始渐渐沸腾了起来,只见丝丝雾气不断向外喷涌。 外界陈槐荫她们吸入一口都只觉头脑清灵,武道境界甚至还往前飙升了一丝。 随后只见那雾气再次凝结落入到井中,接着里边滚涌的灵水沿着当初开辟好的四个水口流出,又在御水阵法的控制下交汇在一起,沿着井壁又流入到井中。 从此时开始灵井不断喷涌,可谓之灵泉。 陈家灵井于今日进阶为灵泉。 而灵泉内剩余的那丝灵气也进入到陈枕汶体内开始了流转。 只见他面目狰狞咬紧牙关,不断的参悟导引术,同时又运转武道功法将体内的真气沸腾起来。 那丝灵气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陈枕汶的表面渗出丝丝鲜血,因为身处井中,又被不断的冲刷掉。 同时又因为滚涌的灵气原因,那鲜血很快消失不见,并不会如普通的水一样被染红。 陈枕汶一边用导引术牵引着灵气不断的沿着经脉游走,又一边运转武道功法调动体内的真气向着那灵气追去。 想让这丝灵气将那真气给慢慢吐纳掉。 但那灵气好像看不上这真气一样只是不断的将其冲散,就这样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陈枕汶的面色发白,不知是在灵井中泡的还是因为失血过多。 外界的陈安感受着他那宛若风中残烛般的生命,心中默默想到。 “枕汶啊!向死而生,希望这陈家气运能助你一臂之力。” 渐渐的他头顶的气运开始缓缓消散被其使用了起来,一丈两丈,足足消耗掉十五丈气运。 同时思绪有些模糊的陈枕纹只是不断重复着操控灵气和真气流转。 真气不断被冲散,又被他凝结在一起。 他迷迷糊糊的想到:“真气散了聚聚了散,灵气可不可以呢?” 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这里,但同时这也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不成便是灯灭人亡。 他开始全力运转导引术控制着那丝灵气开始慢慢流转随后渐渐的将在经脉中不断分裂。 随着那细分的灵气充斥在经脉之中后,它们好像感觉到了自己的弱小一样,开始向着被挤在角落里的真气扑去。 随着真气被尽数吞噬,陈枕汶的体内已经尽数被转化为灵气。 同时这灵气每次流转他都会有许多感悟。 “原来是这样。”陈枕汶呢喃道。 同时随着这新生灵气在经脉中流转几个周天后,又慢慢的渗透到全身之中。 而外界精纯的灵气也开始向他全身而去。 半个时辰后。 就这样陈枕汶只觉身体发生了许多变化,原本对他无感的灵气现在也能将其牵引过来了。 就是有些懒洋洋的看起不是太喜欢他的样子。 感受到这里陈枕汶就有些心知肚明了:“果然这种方式入得仙道,资质太差了。” “就是不知有没有下品仙根,不过最大的可能就是杂品仙根了,听说那些以武入道的先辈们,体内并不会生出灵根,反而是会获得武体,修行起来堪比天品灵根。” 陈枕汶对此有些羡慕但也心知肚明他并没有那个天赋。 等到身体彻底被改造完成,随后他开始吸收周围的灵气填补经脉中的空虚,渐渐的练气九层的修为发散而出。 陈枕汶另辟蹊径以武入道成功,因为在井中,他并没有睁开双眼,最后他体内灵力流转想要冲出去。 而后他就发现他对灵力太过陌生了不会使用,最后只能默默的游出水面。 漏出一个头后,他看着井壁上一层上流一层下流的井水先是疑惑,随后又对着上空喊了出来。 “娘子拉我出去。” 林涵听到这熟悉的话语,原本淡然的面庞终是一变。 她眼角滑下两滴泪水,体内真气流转缓缓坠入井中,而后她伸出右手抓住陈枕汶伸出的右手二人缓缓飞出井中。 从空中落地后林涵紧紧的抱住陈枕汶,将脸依偎在他那湿透的胸膛之上。 陈枕汶伸出手将她眼睛的泪水擦干净。 二人久久无言。 同时在旁边的陈安轻轻敲了下陈槐荫的头。 “走吧!你在这里煞什么风景?” 陈槐荫双手捂头,他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二人,眼珠一转大声的喊道。 “弟弟和妹妹我都要。” 这话一出就见她母亲面庞微红,眼看陈枕汶要说些什么,陈槐荫则一溜烟的跑了。 而陈安早已回到了陈家上空。 第二天陈枕汶春风满面的走出了房门,他快步向着灵泉那里而去。 以武入道后,他的修为一跃而起到练气九层的修为。 就是对功法的感悟可能有些跟不上。 因此他便需要和三个小孩一起听陈安的讲道。 好像有点羞耻,又好像很正常。 教他的毕竟是他爷爷,就是看起来比他年轻些而已。 数日时间陈枕汶也算是将熟练的掌握体内的灵力。 他便是开始修习那门五行法术。 不过以这种方式突破仙道的后遗症也显露了出来,那就是当时他的伤势并未完全修复,虽然不耽搁他晚上生龙活虎。 但却耽搁他三年内不能全力出手,不过三年还是很轻易就能渡过的。 陈家上空陈安看着那猛增的六十五丈气运。 心中暗暗想到:“是因为枕汶的未来被定死了气运才如此之少的吗?” 第27章 在踏青山宗 随后他看着那气运却没有选择将其吸收掉。 陈安这一次要准备好吸收用的炼器材料后,才能突破。 不然的话到时候饿成个疯子就糟糕了。 而今陈家暂时有了能护住目前东西的实力后,又想要更多的东西。 但穷之一字又将他们给打回了原型。 陈枕汶看着面前的灵泉止不住的唉声叹气:“进阶太早了进阶太早了,我还没挣够阵法传承的灵石呢!” 花费了一个月的时间将那门五行法术初步掌握后,陈枕汶再次向青山宗而去。 这次便是打探修仙界有哪些是低阶修士可以赚取灵石的方式。 练气后期九层修为,虽然不能全力出手但只要不是太浪,自保还是可以的。 上空陈安的声音适时的传了下来。 “有事我会通过玉佩联系你的,注意安全。” “知道了,爷爷。” 陈枕汶跨步上马驾的一声后向着那青山宗而去。 快马加鞭,加之陈枕汶用灵气蕴养马匹为他恢复体力,不过两日他再次来到了青山宗那里。 这次他依旧沿着原先为那些凡人售卖粮食的道路上去。 行至半路时,突然两道身影踏空而来,其中一人面容略显苍老,一人刚至中年。 这二人来到陈枕汶面前后缓缓下落,而后对其拱手行礼道。 “道友请留步。”语气略显强硬。 陈枕汶看着面前那熟悉的老者他面上挂起笑容。 “不知道友拦我作甚?” 那老者神色警惕:“道友身为修仙者怎么混迹在凡人中进我青山宗的外门?” 陈枕汶轻笑一声不咸不淡道:“这路我走了那么多次,可从来没人讲过这个规矩,还请见谅。” 那老者眉头一皱:“走了那么多次?你可有令牌在手?” 陈枕汶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递到他眼前,那老者接过后口中念出一道口诀,只见一行文字浮现。 “东方九百里处陈家所属。” 陈枕汶饶有兴趣的看着这行文字,他属实是没想到当年做交易上报的信息居然在这里边刻录着。 当然也仅限于刻录这一项了,其它的青山宗都没有要求,听说刻录这一项是为了防止别人交易的粮食以次充好,毕竟他们这些仙人收取的时候可不在乎这些,懒得探查,只有底下做饭的做到跟前了才能知道。 这么多年了陈家倒是一直用的都是新粮并且都处理干净,所以也不知道被发现以次充好会有什么惩罚。 只见那老者将令牌递还给陈枕汶后,对他开口道。 “道友还请见谅,毕竟这条道一直是给凡人用的,修仙者是不允许进入的。” 陈枕汶点了点头:“多谢道友解惑不知似我等这般修仙者该从哪里进入呢?” 那老者摇了摇头:“那里都进入不了。” 随后他又看了看陈枕汶:“总觉得道友十分面熟啊!” 陈枕汶看向这老者他故意思考了一会:“好像是有点面熟,哦对了几年前,我交易粮食的时候,你好像丢给我一瓶灵液。” “是你?”这老者身为修仙者想找寻某段记忆还是非常简单的,他立刻就想到了那天他心情不好,所以特意羞辱了下交易粮食的那批人,找找心里的安慰。 没想到当初他还瞧不起的凡人觉得他们不可能以武入道打他的脸,没想到不过几年就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 在惊讶过后,他看着面前陈枕汶壮硕的中年模样,不禁叹息一声。 “没想到道友居然以武入道了,当年的事是我做的不对,没礼貌了还请见谅。” 陈枕汶笑了笑表示已经释然随后嘴里说道:“侥幸而已,侥幸而已。” 二人交谈了两句,旁边那略显年轻的修士面色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压不住内心好奇,他对陈枕汶问道。 “道友,听别人说以武入道后会一飞冲天,并且有各种玄妙,是真的吗?” 陈枕汶闻言面上适时的露出苦涩之意,他对面前的二人说道。 “哪有什么一飞冲天,不过是从一个泥潭跌入到更大的泥潭了,以武入道后只是在身体内塑造了仙根而已,甚至这仙根还是低阶的。” “低阶?有多低?”二人有些好奇的问道。 陈枕汶摇了摇头:“不知道,还没来得及测也没东西可测。” “没东西?哦想起来了道友毕竟是以武入道,初入修仙界身无一物也很正常,这样吧!我们请道友测试一下如何?” 陈枕汶面带笑意:“好啊!我正好想知道这以武入道有什么神异之处呢!” 同时在心里默默想到:“白嫖了一块灵石,不错。” 随后三人边走边聊,不过多时就来到了那测试仙根的地方。 三人越过排队的众人,在上一个孩童测试完后,陈枕汶走了上去。 依旧是上次的光景,随着两颗圆珠亮起。 陈枕汶也知道了他另辟蹊径塑造的仙根是何品阶。 下品仙根。 迎着二人的目光陈枕汶唏嘘一声:“天道不公啊!凡人何其艰难却还是不留个活路。” 那俩修士也是跟随着叹息一声:“真没想到,传的神乎其神的以武入道也只是如此。” “凡人求得仙缘总是难于登天啊!” 三人迈步走出这里,只留下那些凡人们面面相觑。 一个孩童嘴里嘟囔道:“这人有了仙根还这么不开心,真是令人费解。” 三人迈出山门,那老者对陈枕汶行礼道。 “抱歉了道友,这青山宗不允许外来修士进入,规矩由来已久也不是我能轻易打破的。” “不过如果道友有兴趣的话,不知道愿不愿意做我青山宗的一位外门客卿,报酬的话是一月十枚下品灵石。” “十枚?这么少啊!”陈枕汶有些不解的问道。 那老者摇了摇头:“不少了,要知道道友现在可是身无一物,什么都没有,宗门也不是发善心的,谁来都出大价钱拉拢。” “并且除了这灵石外,像一些低阶的法术,或者修真百艺都可以查看,并且等道友修为很高,或者本领更强后,这报酬也会往上涨的。” 听到这里陈枕汶在心中想到能学一些法术之类的,对于那些初入修仙界的修士来说到也还算可以不过。 他看着面前二人问道:“那代价呢!” 这老者利落的回答:“这代价因人而异吧!例如会炼丹的可能需要教授弟子炼丹,喜欢战斗的就可能需要外出猎杀妖兽或者某些修士之类的。” 第28章 坊市见闻 “当然不会说强制你去猎杀某些实力过强的存在,毕竟送命的活谁会干?谁也不傻,是不是,那教授弟子也是如此,只需每隔一段时间传授一点经验就行了。” “相当于聘请一些外人用来给宗门里面的内门弟子或者长老减轻一点压力,毕竟他们可都是想要追逐大道的人。” ..... 陈枕汶听到这里有了些许的了解:“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一切都有缘由。” 他对这二人道谢了一声开口说道。 “刚刚踏入修仙界,还想到处看看,如果有机会的话想来还得麻烦两位道友了。” 那两人笑了笑:“那就静候道友了。” 随后又看着陈枕汶对其显露了自己的善意。 “道友来青山宗想必是为了交换东西,或者了解一些修仙界的知识吧!” 陈枕汶点了点头。 那二人又接着说道:“虽然青山宗中不允许外来修士进入,但十里外的青山坊市想必可以满足道友的需求。” “青山坊市?”陈枕汶疑惑。 “青山宗建立的用作修仙者之间交易的坊市。” 二人简单的解释一下,陈枕汶瞬间了然,他对其拱手道:“多谢两位道友指点了,那我就不做叨扰了。” 二人微微颔首,与陈枕汶拱手告别。 下山以后陈枕汶寻着他们指的方向一路走去,约摸十里左右果然看到了一片宛若凡人的集市地方。 那里并无高墙围拢,可从外界将里边看的一清二楚,只见里边人来人往的,一副热闹非凡的景象。 陈枕汶在往前走上一段距离甚至能听到里边传来的吆喝声,卖灵液,灵草的,收妖兽尸体的。 脚下步伐加快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坊市,正准备踏入其中时,却突然感觉到一股阻力传来。 这股阻力虽然用力便可戳破,但陈枕汶还是退后一步沿着边缘走了起来。 离远的时候这坊市看着不大,而今靠近了以后,特别是沿着那阻力走了半天也没找到地方,才发现这坊市是真不小。 脚下步伐加快,约摸半炷香后陈枕汶才发现了一条经过平整的道路,那道路之前有一队修士沿着外界不断巡逻。 陈枕汶快步上前,跟了上去,他对着那领头之人行了一礼出声问道。 “道友请问这里是青山宗的坊市吗?” 被询问的那人示意其他修士继续巡逻,他则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面前的陈枕汶问道:“就是这里,还有什么事吗?” 陈枕汶身无分文想贿赂也做不成,只好厚着脸皮缠着他问道。 “道友这坊市从哪里进入?” 那修士上下打量了眼陈枕汶他开口说道:“道友都是练气后期的大修士了,怎么连个坊市看起来都没进入过?” 陈枕汶讪笑一声:“入得仙道便开始苦修,历经多年,而今才算出山,这修仙界也是第一次踏入其中。” 那修士面上露出了然之色:“幸好我今日无聊愿意与你聊上几句,不然的话你这不懂事的模样不知要吃多少瘪。” 陈枕汶面上立刻挂苦他对着这修士哭诉道:“还真是如道友所说,这一路真是不知吃了多少苦才过来的,非是我不懂事,实在是身无分文啊!当年引我入仙的师傅,早已经一命呜呼了。” “这些年来我一个在深山中日日修行未曾踏出山林一步,直到困在瓶颈数十年,才终于鼓起勇气出山寻找各路同道,出来后我才知道这修仙界中的弯弯道道,唉,蹉跎半生啊。” 陈枕汶叹息一声,突出一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那修士见状,不由得面露佩服之色:“数十年如一日的苦修,道友还真能坚持啊。” 陈枕汶摇了摇头:“悔不当初啊悔不当初。” 那修士笑了笑,又对其讲述道:“看到没?沿着这条路就能进到坊市里面了,而在坊市的最中央处,有一间阁楼,上面写着青山坊三个字。” “进入到那里可花十枚下品灵石办理一块儿令牌,有了那令牌以后再进来就不再需要寻找门户开放之处了,围绕着坊市的大阵不会阻拦于你的。” 陈枕汶看了看周围故作犹豫的说道:“那种威力是大阵?” 哈哈那修士笑了几声:“道友,这个阵法可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简单,现在只是单纯的起一个警示之用,只是用来警告某些修士不可随意踏入其中罢了,如果全力启动的话,非筑基不可破。” “并且坊市中常年有一位青山宗的筑基修士坐镇,如果警告无用的话,那筑基修士的法术也会让某些不开眼的长长记性。” 接着他拍了拍脑袋。 “看你顺眼才给你说这么多的,换了别人没一块灵石我理都不理。” 说完这些后那修士看了眼他那走远的队友对陈枕汶开口:“不聊了不聊了,再聊,我队友都走丢了,剩下的你自己进坊市慢慢问,慢慢看去吧!” 陈枕汶目送他离开后嘀咕了几句。 “又是看我顺眼?我有这么好看吗?魅力不减当年啊!” 他嘿嘿笑了几声。 浑然不知别人看他顺眼是因为陈安的原因。 来这里之前陈安用凝运给了陈枕汶二十丈的气运,现在可谓是得天助,得地助,得万物众生助。 陈枕汶进入到坊市之中后,看着周围的修士店铺,地上摆摊的不禁泛起了愁。 “这上哪了解赚钱的门道啊!” 站在原地刚刚呆愣了一会,就见旁边一个修士向其靠近,在他疑惑的眼神中,那修士开口了。 “要引路不?一块灵石随叫随到三天,整个坊市哪里卖什么,哪里有洞府可以修炼,哪里可以租聘店铺,我都知道。” 陈枕汶笑了一下:“不用了不用了。” 心中想到:“这还没挣灵石呢!别人就要来挣我身上的呢!” 他看着沿途的景象,开始晃悠了起来,边逛,他边听周围人的聊天声,砍价声叫卖声,无论什么信息,都给记录了下来。 特别是涉及到丹药,灵草,法器,阵法等等的名称品阶功效,作价几何,他都格外在意。 这些可都是凭空增长的经验,可以回去教授给陈家的后辈的。 闲逛了大半天,他一直混迹在那些摆地摊的修士周围。 至于店铺,他也厚着脸皮进入了一下,不过却没有得到什么消息。 第29章 妖兽 毕竟一进去,就有一个侍女围了过来,一口一个前辈的叫着,询问你需要什么品阶的,什么功效的等等,想自己看也行。 可是没人讲述陈枕汶看着那丹药辨认了半天,也只能辨认出它是个圆润的丹药,其它的一点有用的消息都获得不了。 最终他也只能摇摇头走了出去。 正在陈枕汶以为他又要出卖自己的脸庞,找一个看他顺眼的修士时。 突然有两个修士来到了他的面前,那修士一男一女,看起来年龄都不大,大约二八年华,修为则都是练气三层。 他们走到陈枕汶面前对他行礼道:“前辈可否借一步说话。” 陈枕面露疑惑心中暗暗想到:“还真又有人看我顺眼了。” 他挥手示意那俩修士带路,陈枕汶在身后,在走到一处角落里后。 那俩修士开口:“前辈,我叫李米,这是我妹妹李梦,前辈可是为灵石发愁?” 陈枕汶闻言立刻起了兴趣:“你们怎么知道的?” 李米两兄妹立刻回答道:“观察出来的,前辈腰间无储物袋,指尖又无储物戒,逛遍坊市明明都很感兴趣的样子,却没有出手购买任何一样东西,不出意外的话就是缺灵石。” 陈枕汶笑了笑:“你们二人学过这方面的东西?” 两人再次拱手行了一礼:“未入仙道前,在一凡俗王朝当过六扇门的捕快。” 陈枕汶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年龄这么小?” 李米笑了笑:“家父在朝为官。” “哦!这样啊!”陈枕汶瞬间了然。 陈枕汶不知道他们天赋如何,但在这里厮混的想来也不是多好,看他们修为又是练气三层,想必接触修仙的时间也不会短了。 既然如此他们的身份就有些许存疑了,不过陈枕汶有自己的目的,自然不介意虚与委蛇一番。 他笑了笑:“两位小道友拦下我,又说出此番话来,想必是有所准备吧!” 李米再次拱手行礼面上带着讨好的笑意:“前辈说的不错,在下确实有所准备,不知前辈对猎杀妖兽有没有兴趣?” “妖兽?”陈枕汶听说过这些东西,但要说见过还真没有,他适时的露出疑惑之色看看能不能套取到什么信息。 毕竟不要钱,不听白不听。 果然李米看到陈枕汶那疑惑的神情,他愣了一下索性讲了出来。 “对妖兽,一阶中期的妖兽,相当于我们练气中中期的修士,不知道前辈有兴趣吗?” “然后呢?”陈枕汶开口。 “什么然后?”正在等待陈枕汶回答的李米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随后就见陈枕汶轻咳了一声:“你这妖兽讲的不错,多讲讲。” 李米...... 沉默了一会,他斟酌了语言:“讲什么,是讲妖兽以品阶论修为吗?一阶练气二阶筑基以此类推也没什么好讲的啊!” 陈枕面上带笑不住点头:“对就讲这些还有呢?” 李米松了口气:“前辈想听是吧!那我就好好讲讲,我们每个阶段的修为分高低,这妖兽也是如此,一阶初期,中期,后期之类的,不过这个分类其实是为了炼制丹药法器之类才分的品阶。” “毕竟一阶练一阶好分辨,不过我听说在妖兽中它们就不认可了,那些有灵智的妖兽,对自己的修为称呼便是和我们人族一样,练气筑基金丹之类的。” “所以前辈日后碰到有灵智的妖兽时,可千万不要当面叫它们几阶妖兽,这样很容易激怒它们,认为这是将它们视作材料可以随意屠宰的对象。” “还有,有些得天独厚的妖兽有内丹,有些则没有,不过到了金期丹后则都会生出一枚内丹来,这内丹就是妖兽一身最贵的东西了。” “另外我们人族还喜欢圈养奴役一些妖兽,这些妖兽臣服了后,自然不能再一口一个妖兽的叫了,为了区别便是将那些跟着人族的妖兽称呼为灵兽。” “誉为有灵之兽。” ..... 陈枕汶将这些默默记在心底,直到李米将他了解到的都给讲述出来。 他看着李米期待的眼神才开口说道:“走吧!这一阶妖兽在哪里,我们早去早回。” 李米点了点头和李梦在前领路,他们出了坊市后,转瞬就在一个角落里牵出了两匹骏马跨步而上。 陈枕汶看着这场景心中暗暗想到:“怎么越看越和我凡人时没什么区别呢?而今就在青山宗见到那俩人,御空而行有点仙人的样子。” 他目光一直看着面前的两人心中暗暗想到:“我的马还在青山宗呢!难道要跟在他们身后用脚跑?” 但很快他那灼灼的目光就将李米看的不自在了,只见李米再次犹豫的说道。 “前辈不御空而行,也是想省这点灵力吗?” 陈枕汶点了点头,心中默默想到:“没这方面的法术御什么空。” 随后在李米的示意下他也坐了上去,三人向着一个地方奔袭而去。 青山宗山脉。 “青山宗掌控的山脉,在里边猎杀的妖兽需上交五成给青山宗。” 陈枕汶开口问道:“需要上缴这么多吗?” 李米摇了摇头:“不多了才五成,毕竟这里边的妖兽都是青山宗圈养的,每年他们都会花费大力气梳理妖兽的品阶和数量,将低阶的困在外围,高阶的往里边赶。” “这可比自己找个不知名的地方猎杀妖兽安全多了,毕竟那种地方可真是看运气,运气不好的话刚踏进去转角碰到个二阶妖兽也说不准。” 陈枕汶了然的点了点头:“就相当于青山宗花一半的费用聘请的力工,没有危险的情况下是不算高。” 李米开口:“就是这样,毕竟那些宗门弟子都忙着修行,偶尔干一些还行,让他们天天干这些的话,那还加入什么宗门。” 闲聊着,慢慢的就来到一处山谷,这里有一处集聚地,里边和那坊市的布局差不多,不过唯一不同的是,有不少修士呼喊着。 “练气初期,或者练气中期的修士找队友了,猎杀的妖兽五五平分。” ..... 他细细看去有不少修士扛着妖兽的尸体走进了店铺之中,有的垂头丧气,有的红光满面的走了出来。 “看来那就是收取妖兽尸体的地方。” 他跟随着李米二人慢慢走进了一间屋楼之内。 第30章 妖兽2 进去之后,陈枕汶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依旧在不动声色的记录学习着。 看着他们领了一块令牌,又被叮嘱一些注意事项。 ..... 三人走出这里,向着山脉中而进,在穿过一道屏障时。 陈枕汶暗道一声:“果然有阵法,怪不得这些修士这么守规矩。” 看着面前的李米他心中暗暗想到:“不问白不问。” “小道友,青山宗也不过筑基宗门,这阵法能笼罩这么大?” 李米嘿嘿一笑:“前辈,这青山宗可是不知屹立多少年的筑基宗门,这门内筑基可不在少数,这阵法听说是他们当年参加的一场战役,用功劳换取的。” “战役?是什么战役?小道友不妨详细讲讲?”陈枕汶开口问道。 李米摇了摇头:“这我倒不知了,修为太低接触不了这其中内情,不过以前辈的修为要是用心打探的话说不得能了解一二。” “这样啊!”陈枕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随后他不再询问随着这二人向一处地方行进,三人踏叶而行,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响起。 陈枕汶练气九层的修为特意威压在身周,将一众蛇虫毒蚁都给惊走。 李米见状面色不由得挂上一丝喜意:“跟着前辈就是有好处,这解毒丹都省下不少。” 三人越走越深,渐渐的来到一处林草灌木茂密的地方,这里修士留下的足迹渐渐稀少了不少。 李米寻着进入了里边,身影渐渐消散,他们走了约摸半柱香后,一处陡峭的地方,毫不犹豫的向下跃去,那边上有一块凸起的石台,落上去后,又是往前走了两步,身影再次消散。 陈枕汶一路跟着走了进去才发现这旁边隐藏着一处洞口,约一人多高。 三人立在洞口,李米将声音压低说道。 “前辈,这里边就是那一只刚刚生崽的莽熊了,将它杀掉约有二十块下品灵石,它的幼崽一只可换取四十块下品灵石。” 陈枕汶点了点头,腰间长剑出鞘,化金之术悄然附着在其上。 他并无御剑之术,只能近身肉搏,幸好这洞不知是怎么形成的,也不算太过拥挤,近身搏战的话,对于他这武者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他放慢脚步将气息收敛几分,在往前走了几步后,隐隐约约能听到莽熊那粗狂的喘气声。 他将手中长剑握的更紧了,体内灵力激荡,只见一声兽吼传来,莽熊感知到他们的气息了。 很快地面微颤,一只浑身黑色约比人高了三个头的熊慢慢走了过来。 它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陈枕汶等人。 随后往前奔袭一步,熊掌猛的拍来,陈枕汶顺势一躲,同时悄悄松了口气。 “笨重的家伙。” 手中长剑向它双掌斩去,同时旁边的李米二人手中升起冰雾向着莽熊的四肢缠绕而去,起到一个干扰的作用。 这莽熊过于笨重,只是几爪拍击下来,陈枕汶就已经抓住机会再它四肢上斩出了数十剑。 在化金的的加持下,莽熊的身体宛若豆腐一样,轻易的就被斩开,那伤口皆是深可见骨。 与这莽熊战斗的时候,陈枕汶一直防备着他的法术,但知道它四肢被完全斩落,失血过多吼叫着身亡后,也没有一道法术出现。 他心中既有庆幸也有失落,毕竟又少了一个为家族了解更多的东西的机会。 与陈枕汶复杂的情绪不同的是,李米兄妹二人是非常的开心。 “前辈也太厉害了吧!这莽熊尸体的品相这么的完整,这下能卖的价钱更多了,” 说完这些他们向着深处走去,里边三只莽熊幼崽正嗷嗷叫着。 它们或许感知到了什么,或许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本能的害怕,或者饿了。 李米和李梦将其抱起嘴里更是嘀咕道:“三只,这可是三只能卖一百二十块下品灵石,就算上交一半也还有六十块下品灵石。” 二人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回返,陈枕汶见状将那莽熊给拖出洞口,四肢则由那俩人拿着。 这突起的平台还算不小,刚才没来得及细看,这次才发现旁边石壁上有一个个小坑,上边布满了爪印,看起来是这莽熊用来爬上去的道路。 他将莽熊扛起,脚下用力沿着那坑洞,就跃了上去。 李米兄妹二人也紧随其后。 这次不再掩饰踪迹,沿路踏步而回,在赶到山脚下的驻地后,三人扛着的妖兽,和怀里抱着的莽熊后,不由得将目光窥视了过来。 陈枕汶见状眉头一皱,气势更胜,练气九层的修为瞬间将暗中的那些人给震慑了下去。 扛着莽熊进入店铺后,立刻引过来一个老者,将熊丢在地上,那老者上前摸索着看了过去。 他嘴里不住的说道:“品相不错啊!其它地方都没有受到损伤,看起来猎杀之人的实力很强啊!这种品相的话,能再加六块下品灵石。” 随后他将目光看向了这三只莽熊,他的眼睛一亮。 “嘿你们运气真好,宗内一个弟子正在求购妖兽幼崽呢!这原本四十一只的莽熊现在能给到四十六一只。” 说着他掏出腰间储物袋,从中轻点了一下取出一堆灵石。 “这是一百六十四块灵石。” 说完将其递给了陈枕汶,根本就不带询问他们愿不愿意卖。 陈枕汶将其接下带着那兄妹二人走了出去。 场面有些奇怪,一个练气后期的修士,居然是拿着包袱将灵石给包裹起来。 顿时不少人警惕的看着他。 他们开始嘀咕起来:“小心点,这又来了个狠茬子了,都开始引诱别人动手了。” ...... 不过陈枕汶倒是没有在意他们的言语,只是跟着李米他们向着另一个地方走去。 在那里将令牌上交后,他们对其开口:“需要上交八十块下品灵石。” 陈枕汶将包裹打开从中点出来八十块递了过去。 同时在心中默默想到:“真黑啊!” 走出这里后,陈枕汶像是想到了什么:“给这四十块下品灵石,当初我们说好的。” 李米二人脸上立刻笑嘻嘻的他们立刻恭维了几句。 陈枕汶摆手将其阻拦了下来,对他们问道。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卖多少的?” 李米笑意收敛几分:“嗨,他们都一家人,知道这那不是简简单单。” 第31章 回返 陈枕汶明了后,又是问道:“那这么大的地方别人藏起来怎么办?” 李米苦笑一声:“哪有这么简单,拿那令牌之前都要发誓的,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违背。” 陈枕汶闻言看着二人认真的说道:“可是我没有发誓啊!如果是我藏起来的话那不就是没事了吗?” 李米点了点头:“是这样没错,但你发誓的队友根据誓言会将你供出来的,除非你能将他们杀掉,因此这里的人选队友都会慎重又慎重,或者干脆一起发誓。” “而我们之所以没有让前辈发誓,只是为了讨好前辈罢了。” 陈枕汶哈哈笑了几声:“你们就这么相信我?” 李米看了看陈枕汶他开玩笑似的说道:“前辈我说一句话你可千万别生气。” 在看到陈枕汶点头后,他才接着说道:“我们一眼就看前辈顺眼,所以才相信前辈的。” 陈枕汶愣了一下,最后也只是摸了摸下巴叹息一声。 “魅力不减当年啊!男女老少通吃。” 随后在两人的拜托之下,恰巧陈枕汶也需要回坊市一趟,索性就护送着他们一路回去了。 与二人告别后,陈枕汶记下这挣取灵石的门路,包袱里背着四十块下品灵石逛了起来。 首先就是找到他刚进坊市,要赚他灵石给他引路的那家伙。 在递给他一块下品灵石后,陈枕汶心安理得的问了起来。 “道友,这坊市内可有适合修士挣取灵石的东西。” 那引路之人赵也,看向面前的陈枕汶他认真的思考了一会。 “前辈这情况我也见多了,别人问我的也多了,就是不知道友说的是哪方面的?是在坊市,还是为了家族,或者宗门,帮派等等获取获取灵石的手段?” 陈枕汶看着面前的这人,心想果然有心开宗立派的的人不少啊! 他看着赵也对他说道:“家族里边。” 赵也点了点头:“家族啊!和宗门差不多,如果前辈是刚刚建立家族的话,推荐前辈学一门灵植夫的手段,简单易上手,对天赋没什么要求。” “可以帮助积累前期的灵石,等家族壮大以后,就可以谋求丹药或者炼器,符篆等手段了。” “多谢道友了指点了。”陈枕汶拱手道。 那人立马回了一礼有些惶恐的说道:“当不得,当不得前辈行礼啊!,不过是拿钱办事罢了。” “对了我领前辈去一处地方吧!那里有我认识的一个人,一些传承卖的很便宜。” 陈枕汶看着他笑着说道:“自无不可,烦请道友领路了。” “好嘞。”赵也向着一个地方走了过去。 不过多时在一个地摊前,赵也停下了脚步,他看着那人对他喊道。 “大狗,生意来了,记得给我便宜点。” 那名大狗的人懒洋洋的他开口说道:“便宜?我什么时候卖过贵的了吗,一块灵石一本书,自己挑。” 陈枕汶在身后听着这话他看向摊上摆着的东西,一本本书籍整齐的落在上边。 他伸手拿起了一本上书“御空术”三字陈枕汶瞬间起了兴趣。 他将其拿在手中,又拿起了下一本书,火球术,将其发现,看了好几本后,发现都是些小法术,直到在最下边才找到一阶灵植夫传承的书籍。 陈枕汶将这两本书拿着对那人说道:“两块下品灵石?” 大狗点了点头:“两块,要不?” 陈枕汶从包袱中取出两块丢了过去。 那人伸出手来:“给我。” 陈枕汶下意识问道:“给你什么?” 那人看向他开口:“你手里的两本书是演示用的没内容,给我我给你完整的。” 陈枕汶将书递了过去,大狗接过,而后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两本书递给了陈枕汶。 接着又取出笔墨来,在陈枕汶的目光中又取出两本新的书摆放了上去,同时将那两本书展开,在上边书写着什么。 这下陈枕汶知道了,这东西为什么卖那么便宜了,这根本就是一本万利的东西。 见状陈枕汶不由得有些期待:“你这里有丹药和炼器之类的传承吗?” 大狗摆了摆手:“怎么可能,那种东西卖的又贵,又要发誓不能随便外传的,不挣钱的生意我大狗可不做。” 陈枕汶又将其默默记下,随后看向旁边的赵也,赵也了然带着他去往一间店铺。 那店铺上书灵植铺,陈枕汶走了进去,立刻就有人引了过来。 “道友是要买,灵药还是灵植,灵种?” 陈枕汶路上就已经从赵也口中了解到了这些当即说了出来:“灵种。” “几阶?” 陈枕汶开口:“一阶。” “一阶只有蕴灵米的种子,一块下品灵石一斤,要不要,要的话要多少斤。” 陈枕汶毫不犹豫的回答:“要二十斤。” 钱货两清后。 陈枕汶扛着这二十斤灵米再次找到了在门外等候的赵也。 赵也看着面前的陈枕汶,他眉头微弯,显然是没想到一个练气后期的修士连个储物袋都没有。 他见状对陈枕汶说道:“前辈,为何不够买一个储物袋?也不贵,有大小可选的。” 陈枕汶听到这顿时起了兴趣:“储物袋,还不贵?走我们去看看。” 进入店铺后,花费了剩下的十八块下品灵石,陈枕汶购买了一个空间大小约方圆一丈的储物袋,将其炼化后。 他心念一动那灵种瞬间进入其中。 见状陈枕汶好奇的问道:“这种神异之物这么便宜?” 赵也点了点头:“也不算便宜吧!听说这东西是大修士炼制出来,一念不知多少个,无本万利的东西。” “这样啊!” 陈枕汶表示他又学到了东西,将其记下。 剩下的时间,他全用在闲逛和了解修仙界的各种知识上了。 可谓是将赵也那点东西给榨的一干二净。 几日后他走出坊市,不禁感叹道。 “这修了仙反倒是跟个乞丐一样睡了几天巷角,这越修怎么越像乞丐了。” 随后他在不远处找到了自己的马匹,先是骑着往陈家赶了一段路,接着想起了那道法术。 体内灵力流转整个人瞬间腾空而起,接着他向前方飞去,在感受着体内灵力快速的消耗过后不由得感慨一句。 “怪不得那些低阶修士不轻易飞行,原来是消耗太大了啊!” 边骑马边飞行一段时间后,他终于回到了陈家城。 第32章 蕴灵米成熟 陈家城内,依旧风平浪静,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不过在陈枕汶回返之后,陈家城内又喧嚣了起来。 这次在先是召集人手,准备在陈家那些良田旁边在修一座城池,然后将城内的那些人慢慢迁移出去。 陈家内马上就要仙凡有别了,只不过还在循序渐进,或许到了以后,陈家本家,那些无缘仙道的人也会在一定年龄后离开陈家。 就这样三月过去,那座城池简单的修缮了起来,但目前也只是简单的修建了些供那些凡人居住的地方,虽然远不及这里,但胜在一直修建着。 那些人身为陈家下属的人,对于陈家的安排倒并无任何反对,毕竟这居住的地方可是陈家拿出不少粮食请了不少人修建起来的,相比于陈家城内也并没有差到哪去。 而且离干活的地方更近了,路上也省了不少时间。 ..... 就这样将那些人给完全驱离出去后,陈家开始将那些房屋拆除,青砖也开始掀开,同时从外界不断拉良土过来。 看起来一副在城中种粮的样子。 陈家众人看向这场景,不由得感慨起来。 “这当凡人种田,当修仙者怎么还种田?” 众人依照灵植夫传承上说的,慢慢培育起了在陈家开辟的这十亩良田。 每日清晨都会从灵泉中打水,随后又混上普通的井水稀释下灵气,将其浇在这十亩良田之上。 日日如此,半年时间悄然而过。 这半年陈枕汶将他了解到的那些全部写在了一本书上,供陈家众人翻阅。 大半年的学习陈家众人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对修仙界一知半解的家族了,一些低阶的东西也算是尽数了解了。 这半年时间陈枕汶得了空便会去那青山宗的山脉,猎杀些低阶妖兽赚取灵石。 慢慢的也凑齐了十亩地的蕴灵米的种子。 同时还购买了一把一阶下品的法器,用做己用,偶尔还会遵守的陈安吩咐给其带过来一些灵矿。 这些年除了这些灵矿,陈安还令其挖过来不少凡间铁矿给送过来,精铁也收集了不少。 这段时间教授后辈的事情陈安全部丢给了陈枕汶。 他镇于陈家百丈的气运之中,看着身周的白色雾气缓缓牵引过来吞噬到剑身之中。 一丈,两丈气运极速的消耗中,直到吞噬了四十丈之,后陈安才再次感受到那股饥饿之感。 他操控剑身迅速的向着一处院落而去,那院落之中堆积着各种矿石和兵器。 这些年陈家其他的人也没闲着,他们到处奔波为陈安换取各种精铁打造的兵器。 这周围现在都知道陈家已经登上仙族了,无形之中陈家的名声传遍了四周。 因此陈安也发现适当的宣扬陈家,也能促进家族气运的增长。 院落中各种矿石飞速消散,陈安的青色剑身其上的纹路再次亮起。 剑身品质开始不断攀升,一段时间后陈安的剑身突破到中品法器的品阶,期间并无任何意外发生。 随后他控制着剑身再次来到灵泉旁边开始吸收着周围灵气。 不过多时剑身之中练气后期七层的修为发散出来,接着又隐匿了起来。 同时陈安他又始不断的吸收气运之力,再次淬炼到这个品阶的极限,向练气九层慢慢行进。 这段时间除了陈安突破了下实力,剩下的就是灵田初步培育完成,每日陈枕汶都会拉着安平,安籽,安之三人,用修习的各种灵植法术照料蕴灵米的幼苗。 不种植的时候不知道,还以为可以用凡人替代,真种上以后众人才发现这其中的弯弯道道太多了。 单单是一个驱虫就能难倒那些没有灵力的人。 这灵田里自然蕴养的害虫,灵植传承里有特殊的探查方法,也有应对他们的法术,但是实施起来,只有一个字累。 每日小心翼翼的行走于灵田之间,寸土寸土的寻找,除草,驱虫,梳理芽苗,时间日日都耗费在其中了,对修行耽搁太大了。 因此陈枕汶只会让那三人每日过来锻炼一下,并不会让他们耗在这灵田里边。 这十亩灵田基本上都是他早出晚归的照料。 毕竟他的上限在那日已经被锁死了,看似有个下品灵根,但修行起来还不如杂品灵根,或许这就是走捷径的代价吧! 灵田中的蕴灵米一年一熟,因为照料灵田,陈枕汶也有许久都不曾去青山宗的山脉猎杀妖兽了。 冬去秋来,又是一年而过。 这一年陈枕汶在灵田之中磨砺只觉心灵都有不少的提升,他对于自身也有了更深的感悟,原本还差一段时间才能修养好的伤势,也早早恢复了正常。 同时他对于自身掌握的各种法术也已臻至圆满。 只见陈枕汶站在这十亩灵田之前,看着面前那呈金黄之色已然熟透的蕴灵米,和旁边手持镰刀的众人对视一眼后笑了起来。 “我陈家也算是有了一份在修仙界谋生的手段了,现在开始收灵米。” 一声落下众人齐齐行动了起来。 这种体力活,用不到法术凡人也是可以帮帮忙的。 花费了约一日时间,十亩地皆收取完成。 翌日在将这些蕴灵米处理过后,开始将其装袋称重。 陈枕汶看着面前的数字他将其加在一起嘴里说道:“总重量为四千五百斤,相当于一亩灵田生产的蕴灵米为四百五十斤。” “按照五块灵石一斤蕴灵米的售价来看,这些灵米总共能卖出九百块下灵石,除去种子的成本二百灵石为七百灵石。” “在除去对灵泉的损耗的话只剩下六百灵石。” 算到这里陈枕汶不禁有些心酸了:“辛辛苦苦一年到头一亩地只挣了六十块下品灵石。” 少吗?对于一个练气后期的修士来说确实少了,多吗?对于一些练气一二层的修士或许刚刚好是个稳定的挣取灵石的手段。 毕竟种田除了累点,和猎杀妖兽那种要命的活相比的话是最适合这些底层修士的了。 “唉!有点少了。”陈枕汶叹息一声,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对了,现在这些灵田还没入了品阶,灵土稀薄,种植这一阶蕴灵米产量就这一点也很正常,等灵田培育到一阶之后的话,灵米的产量应该会翻上一翻。” 想到这里陈枕汶又是松了口气。 第33章 青山宗联盟 “只希望这灵田作为陈家在修仙界立足的第一个产业,不是个鸡肋玩意,等灵田入了品阶在种植出来的灵米就知道一亩有多少斤了。” 陈枕汶也只能安慰自己了,毕竟他一个练气后期的修士,每天起早贪黑的照顾这十亩地。 到头来就这点灵石,那真不如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随后他看向旁边的众人对他们说道。 “二弟,将其中两千斤收归于族内仓库里,每隔一段时间取出一部分让族内那些孕妇,和未测灵根的那些孩子食用。” 那人点了点头:“行大哥待会我就安排人。” 陈枕汶看着剩下的这些粮食他用腰间储物袋收取了一部分,又让其找了两个手脚利落的人。 装在马车上后陈枕汶看着他们说道。 “最近安字辈有适龄的人吗?正好带着一起去测一下灵根。” 陈枕书摇了摇头:“还需两年。” “那行,我先把这些灵米带去卖了,顺便在购买些新的粮种。” 数年之后。 陈家安字辈在添两名有仙根之人但可惜皆是杂品。 眼看陈家日益蒸蒸日上之时,陈家城外有三人踏空而来。 其中一人修为为练气后期,另外两人为中期,他们身上的衣衫陈家人一眼就能看出,为青山宗内门弟子服饰。 他们气息散发出来后,陈枕汶迅速从陈家御空而出。 他看着面前的三人心中只觉不妙当即开口问道。 “诸位青山宗道友来我这里所为何事?” 那三人行了一礼:“陈道友,我们乃青山宗内门弟子,这是二十年一日的青山宗联盟大会,特邀最近这二十年新生的势力加入联盟之中。” 陈枕汶闻言立刻追问道:“联盟大会?邀我陈家加入其中?” 那人点了点头:“对青山宗联盟大会,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陈枕汶看着面前的场景心中暗暗想到:“这都上我家门口来了,我意不意的也不重要啊!” 他面上挂着笑容:“不知道友这联盟所为何事?我这稀里糊涂的也不好作答啊!” 那修士面上挂笑手中一道流光浮现随后向陈枕汶那里而去。 陈枕汶手指轻点将其握在手心之中,那流光正是枚玉简。 随后只见那三人拱手行礼:“陈道友一切困惑玉简之中皆有作答,如果同意加入联盟一个月后青山宗共商事宜。” “我们尚有几处地方要去,就不做叨扰了。” 只见三人脚踏飞剑,是为御剑而行,化作三道流光消失不见。 陈枕汶先是羡慕了他们的御剑术:“啧啧,当初要我一百块下品灵石,我没买觉得御空术够用了,现在看来果然还是得御剑飞行啊!” 他转身飞入到陈家灵泉那里,看着五个尚在修习的孩童,陈枕汶将目光看向了灵井旁的一柄青色长剑。 他迈步而去:“爷爷。” 陈安缓缓睁开双眼,就见面前的陈枕汶递过来一枚玉简。 陈安略微探查一番发现没有任何奇怪之处,就只是一枚普普通通的玉简。 他心神探入其中,一股信息涌入脑海,将其丢给陈枕汶后,陈枕汶贴在眉心之中。 约摸几息过后。 他也睁开双眼看着陈安说道:“爷爷认为应该如何做。” 陈安看着身后灵泉他嘴里说道:“一家,二宗,三个筑基势力,我们在青山宗的势力范围内,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联盟岂能不入。”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暂时的敌人应该就是另外一宗一家了,现如今就先看看一个月后的青山宗大会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陈枕汶点了点头:“那就看看一个月后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吧!” 陈安感受了下练气九层的修为心中默默想到:“还不够,下一步是练气圆满,随后筑基,要快点筑基。” 陈家还没安安稳稳几年眼看又要碰上事情,陈安也不由得有些急切了起来。 他陈枕汶说道:“多找些人,不要吝啬那些黄白之物,将矿石之类的送过来越多越好。” 陈枕汶听着陈安的话语他知道陈安是做何用的,感受着那其中焦急的语气他不由得安抚道。 “爷爷莫要急躁,我陈家又没什么舍不得的产业,大不了带着井中的那块灵石换个地方慢慢发展,到时再杀回来,也无不可。” 陈安那凝实许多的身影摇了摇头:“没有这么简单,这世间遍布危险一处安稳的地方何其难寻,少不得迁移的路上碰到个邪修妖兽之类的那陈家真是万劫不复了。” 陈枕汶闻言不由得叹息一声:“都说大树底下好乘凉,可避雨,可大树在风雨之中也更容易引雷劈啊,我陈家享受了青山宗清理出来的安稳地盘,自然免不了与他们纠缠在一起。” 爷孙二人又是商议了一番,陈家依旧是陈安在上空默默庇护,陈枕汶前去参与这青山宗联盟大会。 本想带安字辈那几个小子长长世面,后来想想还是稳妥一番为好。 一月时间眨眼就到,陈枕汶再次走上了那熟悉无比的道路,不过心情却截然不同了,前几次都是卖灵米心情自然开心。 这一次却像是去往刑场的路上,满脸愁容。 这条道他走了数次,路上碰到人的几率并不小,但这次他行至半路时,陡然发现那道路被数十辆行进缓慢的马车堵了起来。 他纵身而起飞到空中想要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陡然间感应到其中一辆马车之中有一个练气七层的修士,陈枕汶将气息发散而出那马车之中的修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掀开帘子示意车队停下,他在下边对陈枕汶喊道:“道友。” 陈枕汶将身形落下,他看着面前虽这满头华发,但精气神比一些青年人还要壮硕的老者。 他出声道:“道友将车道堵塞,又行进如此缓慢,此举有些不妥了。” 那老者笑了笑:“道友莫生气莫生气,且跟我来且跟我来。” 陈枕汶看了他一眼,心中也有些好奇这老头带那么多马车是干什么的,也是点了点头。 他随着这老头进入到那马车之中,第一感受就是宽敞,随后一股花香扑鼻而来。 随着指引倚坐了起来,那老头开口说道。 “我叫王严,不知道友名讳?” 陈枕汶轻轻颔首:“陈枕汶。” “哈哈,陈道友好。”王严笑了笑。 第34章 宴席 随后他拉了手旁的一个小铃铛。 叮铃铃清脆悦耳声音响起。 在陈枕汶不解的目光之中,气氛暂时静谧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车驾外叮铃铃的声音再次响起,就是铃声清脆悦耳的同时又带有一股魅惑之感。 陈枕汶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车架的门帘被两双纤纤玉手拉开。 随后两个身影微微低头迈步走了进来。 陈枕汶刚刚看到这两个人的衣着立刻将头低下。 好似炎热的夏天吹来的那股秋风,标志着清凉之感。 王严看着陈枕汶的模样:“陈道友怎么还是一个古板之人。” 随后他挥手致意,只见那两名侍女立刻慢慢扭腰,微微俯身将桌子前的瓜果拎起。 小手不住的往那王炎嘴里送去。 俺也有一个侍女想要依靠在枕汶的身上,可惜被他用灵力轻轻推了一下,没有让其得逞。 王严见状更是摇头笑了笑:“陈道友真是不懂享受。” 笑完了后王严又接着说道:“陈道友可是去参加那什么联盟的?” 陈枕汶点了点头:“王道友也是?” 王严将嘴里的葡萄吞下去对其说道:“是啊!我都没想到,我在那里享受的好好的,昨天刚纳了第一百个小妾,我的第40个孩子也要出生了。” “突然飞过来两个青山宗的修士,说什么我们王家,唉!我王家才刚刚起步,这孩子还没生多少个呢!在他们嘴里就成一个大家族了。” “还要我去参加什么联盟,烦,本来我是不乐意的,想了一下,这不去也不行啊,干脆带着我的妻儿一同去那青山宗凑凑热闹,听说那里灵气浓郁些,说不定对我孩儿也不少的好处,万一出了个仙根也是可喜可贺啊!” 他的话陈枕汶直接忽略了那些无意义的信息,脑海中只是回荡着“第一百个小妾,四十个孩子。” 他只觉腰都隐隐作痛了起来。 在看着这老头虽然精瘦精气神非常好,但陈枕汶却怀疑起了他的年纪。 不由得猜想道:“他这满头白发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回过神来后,陈枕汶看着这王严不依不饶的想要让他享受下的动作。 咳咳,陈枕汶咳嗽了几声。 连忙制止了起来,见无果后干脆直接起身对那王严开口:“道友万万要注意保养啊!我就不多做停留打扰道友享受了。” 说罢他立刻起身向外而去。 王严笑了笑嘀咕了两句:“这修仙不享受,那过得还真不如乞丐。” 随后他与陈枕汶做了告别。 路上的小插曲过后,又过了几日,陈枕汶也是来到了青山宗。 这次他手拿那枚玉简,跟随指引,直往山脉而去。 青山宗内门,当初进而不得的地方而今也能一窥全貌了。 薄雾萦绕,光华流转,道道修士化作一道华光在山脉中穿行。 陈枕随着路上碰到的一个修士沿山脉之络飞行了一段时间。 而后在其指引下落到山门之处,此处石阶蜿蜒起伏,又尽显磅礴大气。 全不似凡间雕刻的那样陡峭窄小。 沿石阶而行,不过几步便至一宽广圆台,而后一队女修迎面而来,这女修身着侍女服,修为不过练气一二层,是青山专门培养出用来招待客人的。 “道友。”巧灵的声音响起。 那侍女向陈枕汶等人迎了过来,来到身前后又是一礼。 “道友且随我来,诸位同道皆在此等候。” 她们扭身将手一挥,脚下秀带飘然浮现。 “禁空已在此宝下解除,道友们且跟上。” 眼看此种情况众人也是不由得跟了上去,他们刚刚御空而起,那股禁止飞行的阻力果然消失不见。 路途之中有人小声的嘀咕道:“这些是侍女吗?看起来一个个高傲狠啊!” 这话一出立马有人反驳道:“那高傲了,我看是没满足你脑子里那些龌龊的想法吧!” “你......” 眼看事态不妙,立刻有人出来打圆场道。 “凡俗中有一句话说的好,那宰相门前还七品官呢!就你们这些糟老头子,想让人家侍女讨好怎么可能,有这精力别人讨好一下宗门内的弟子不好吗?” “别说了,别说了,这可不是你们作威作福的地方。” ...... 陈枕汶依旧在众人之间一副不起眼的样子,默默的观察着他们。 不过多时,众人就被领到一处屋楼跟前,在被安排好地方后,陈枕汶走了进去。 一张床,一个蒲团,一张桌子,别的什么都没有了。 陈枕汶感受着周围还算不错的灵气,闭目修习了起来。 三日后。 联盟大会正式开始,不过说是联盟,更像是一场宴席。 陈枕汶寻着一处地方坐了上去,默默的向前望去,越往前坐修为越高,陈枕汶本来还以为自己的修为还算不错,能坐个不低的位置。 但最后也只是分在了中间,在往前”就是筑基修士落座的地方了。 他心中暗暗想到:“有筑基修士的势力这么多的吗?” “道友,吾乃林风。” 一道声音将他思绪打乱,他抬头看向面前的修士,随后三两句攀谈了起来。 这场大会不止是青山宗要建立一个大团体,这些众多小势力也会互相联合起来,建立一个又一个联盟。 陈枕汶就已经找好了目标,有三家离他陈家比较近,也算是口头约定了一下,打算建立一个联盟。 约摸一柱香的时间,一道声音在众人耳中响起。 “宴席开始。” 话未说两句倒是先吃起了饭,陈枕汶也不在意看着面前的菜肴,他动筷夹了一下。 他并不是厨师不知该如何夸奖,只觉入口味道鲜美,同时又有灵气在体内流转。 一筷又一筷,面前的菜肴皆含有灵气,这些东西有些是妖兽做的,有些是各种灵谷做的,还有一些鱼。 陈枕汶正要认为这是妖兽鱼的时候,对面有人尝了一筷后,不由得感慨道。 “果然是大宗门,这一阶秋玲鱼,说做给我们吃就做给我们吃,这一条价格也得一块下品灵石了吧?” “一阶秋玲鱼?” 陈枕汶默默记了下来,这看起来又是一项陈家可以拓展的产业。 随后他对对面的修士问道:“道友还认识这鱼?” 那修士笑了笑又夹了一筷子菜:“这鱼可是青山宗的产业,在座的各位又有那个不知?” 第35章 讲道 听到这里陈枕汶故意询问道:“青山宗的产业,是只有青山宗才能培养吗?” 那人摇了摇头:“怎么可能,这种东西就算他们有心也禁止不了,无非是代价太大了。” 陈枕汶有些好奇:“多大。” 那人接着说道:“没别的要求,只是需要用一阶灵脉开湖养鱼罢了。” “一阶灵脉?”陈枕汶有些震惊。 “那能回本吗?” 那人哈哈笑了几声:“怎么不能回本,这一阶秋玲鱼可突出一个生长快,生娃多,不然的话你我怎么可能在这宴席上吃到这鱼,要知道这鱼一年不知道能给青山宗挣取多少万灵石呢!” 陈枕汶点了点头,只能暂时放弃养鱼的念头了。 这话聊完,众人不由得狼吞虎咽了起来,有不少人都抱着吃的越多越赚的想法。 生怕待会被别人吃完了自己没得吃。 但很快一盘又一盘新端上来的灵菜将那些人都给弄沉默了。 同时陈枕汶也庆幸他对面坐的人修为都挺高的,吃起来慢条斯理一点不慌的样子,现在看起来他们恐怕早知道是如此情况。 众人边吃边聊,不过多时,一坛坛酒也端了上来。 由侍女倒酒,陈枕汶端起面前的酒杯浅尝了一口,果然依旧是腹中一股灵气向四肢经脉流转。 照例是虚心询问了一番,陈枕汶也知道了这是灵酒,种类繁多,各有特色。 并且酿造方式的难易程度是与原材料有关的,恰巧他们种的蕴灵米就可酿造灵酒,酿造起来也不难。 默默记下将其列为陈家下一步的产业后,他再次与众多修士闲聊探查起来。 作为陈家目前的护道者,开路者他不知付出了多少。 不过他受益于血脉家族,得到了平常凡人不能得到生活和力量,而今又选择回馈于家族为其向前开路。 或许这就是家族吧! 一场宴席过后,众人也是吃饱喝饱了。 那声音再次响起:“我青山宗二十年一次的联盟大会,诸位同道能来赏脸,实属于我青山宗之幸啊!” 这话刚一落地,众多修士立刻不断恭维道。 他们心中怎么想的不知道,毕竟是不是赏脸谁都清楚,反正是嘴上都客客气气的。 随后就见那人接着说道:“吾乃马定,筑基后期修士,暂时为这青山宗联盟的盟主,想必有不少道友不知我这青山宗联盟的规矩,那我就浅讲一番。” “加入这联盟的道友们放心,联盟并不会向诸位道友收取任何灵石,相反的诸位道友可以在这联盟之中获得盟勋,然后换取各种天材地宝,功法灵丹妙药。” 陈枕汶听着这条件心中不由一动:“怎么可能这么好,这代价恐怕不低。” 果不其然那修士接着说道。 “这功勋则是需要完成盟内任务才能获得,同时联盟如果有要事的话则可以对盟内势力发布征召令,这征召令下达后会根据发生的事情来定制怎么获得盟勋,同时如果应召的修士不幸道陨后还会有一批丰厚的抚恤金送到亲人手里。” 他没有说如果拒绝被征召怎么办,但既然没有说想来是不允许别人拒绝征召,毕竟连抚恤金都出来了。 陈枕汶默默的听着,他只想知道这次发生的是什么事,又有多危险。 随后就见那修士接着讲道:“这次诸位加入联盟的道友也是让你们碰到好时候了,可以挣取盟勋了,有一场猎妖的战斗大家可以参加了,要知道这可是挣取盟勋最快的手段。” 众人听着这番鬼话心中只觉无语,他们究竟是怎么将送死的活说的这么好看的。 ..... 那修士随后说道:“不过诸位道友莫要急躁,这次征召只是做提前准备罢了,十年之后才会开始,这十年是留给大家准备的时间。” 一场话下来,陈枕汶也是了解些,这联盟也真是被他碰上好时候了,上一个二十年加入其中的势力甚至都忘了它的存在。 哪像他们这么幸运,一来就要和妖兽战斗。 “十年,十年,还有十年发展的时间。” 陈枕汶呢喃道。 那筑基修士讲完以后,他看着众人的反应,依旧是和煦如风的面容,他只是敲了敲面前的桌子,顿时有旁边的侍女挨个给众多修士递过来一枚玉简。 众人看着这玉简面色来回变换。 陈枕汶拿到玉简后果断的将其贴在眉心之中。 筑基丹,筑基期功法,各种炼器,符篆,炼丹法门,法器,天材地宝等等。 陈枕汶看着这上边东西,他都只觉自己内心无比触动,那上边的东西他都想要。 相应的,在场的这些修士又有那个不想的。 “真是拿命搏钱啊!”陈枕汶暗叹一声。 东西越好,证明越危险,许以利诱,付之性命。 其它不说这上边写的东西是将众多面色难看的修士给安抚了下来。 接着那筑基修士再次开口道:“幸得诸位同道加入我青山宗联盟,这二十年一次的盛会,岂能是一场宴席这样简单,就让我为诸位道友讲道一番吧!” 话刚落地众修纷纷眼睛放光,一位筑基后期修士的讲道,对于练气修士甚至是筑基修士都有不少的益处。 众人并未转移地方,就这样坐在席旁听讲了起来。 刚一开口陈枕汶就觉得这次不亏,那筑基修士并未讲一些假大空的话语,反而是从练气期开始,深入浅出的讲一些修行中会遇到的难关,以及如何解决。 陈枕汶等人听的如痴如醉,直到那修士讲的越来越深奥,慢慢的就到了筑基期。 在听了几句后,只觉宛若无根浮萍一样,晦涩难懂,不少修士干脆直接放弃扭头感悟起了刚才讲述那番话语。 而陈枕汶则是将那人的话一字不差的给记忆起来。 他状态特殊,此生不出意外根本破不了境,感悟那些并没有什么用,倒不如为后辈记下些有用的东西。 此番讲道持续了半天一夜左右,讲道结束又是中午时分。 众修又是起身道谢一番,接下来他们不知要作何安排,有些修士甚至都准备告辞离开了。 结果一番新的灵菜又是端了上来,这下众人才是纷纷惊诧万分。 陈枕汶也是不由得庆幸道:“这青山宗此番举动,别的不说尽显大宗门气魄,他那些许诺的东西可信度也是直线攀升。” 第36章 测灵盘 “简单来说就是相比于某些宗门,这真是堪称正道作风了。” ..... 这场宴席结束后,那筑基修士起身离开,上位的那几个不知是哪方势力的筑基修士,也是起身跟了上去。 随后又来一批人将他们领到某一处地方。 路上那些修士边走边说:“这场盟会已经结束了,剩下的是为大家准备的小交易环节,不想参加的道友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这话说出口没有一个修士选择离开,他们都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在进入这交易会时甚至还发了个誓,内容则是这场宴席结束后,三日时间不能互相出手,否则道途断绝。 见状陈枕汶不由得笑了笑:“这青山宗还真是了解这些修士的脾性,有了这防备截杀的手段,想必愿意交易的修士也会多上不少。” 进入其中后,只见一个空荡的大厅地上摆放着蒲团,众多修士落座。 那青山宗的弟子也是将规则讲述了出来。 “有需要交换东西的修士,可以走上前来,将自己想换的东西,和自己能付出的东西说出来就行了。” “当然底下的人如果没有他想要的东西,但又想要他的东西,也可以试试看说出自己的一些东西看能不能换取他的东西。” ..... 很简单的规则众人一听就能明了。 随后那青山宗修士又接着开口:“我就来当这个抛砖引玉之人吧!” 随后他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一瓶丹药,他对众人说道:“一阶回灵丹,一粒丹药可将一名练气后期修士体内的灵力瞬间回满大半,没有副作用,这里边总共有十粒,售价三十枚下品灵石,可有人要。” 话刚落下就有人出声买下。 此头一开交易瞬间热闹了起来,这其中大多东西虽然陈枕汶很感兴趣,但对陈家现在并无任何益处,也就没有做过多交易。 直到一个练气圆满的修士缓缓起身,他手中拿出一个圆盘,那圆盘上镶嵌着三颗圆珠。 他看着众人说道:“一阶测灵盘,可测出杂品到中品的仙根,原价五百下品灵石,我只要四百下品灵石。” 他这话刚一落下旁边立刻有人小声嘀咕道:“我昨天见到他了,他昨天买了个二阶测灵盘,看来要卖这一阶的回回血了。” 陈枕汶没有听到这些声音,他知道这人所言不虚,这测灵盘他也了解过,只可惜当时他觉得是没有必要的东西,一下子花费那么多,有点拖累陈家的发展了。 但现在这联盟一出来,他心中就有危机之感了,这哪家势力现在不藏着点东西。 他们陈家如今也是该考虑这方面的事了,可藏又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他们陈家每一个孩童都在青山宗测仙根的话,上哪瞒去。 “这真是打了瞌睡来枕头啊!比我直接买还便宜了一百。” 陈枕汶笑了笑,他看着没有一个人选择交易,在那人有些失望准备摇头收回的时候他出声说道。 “道友我现在只有三百九十块下品灵石可以吗?” 那人面色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行吧!要不是我想买一件法器差点灵石这说什么都不会这么便宜。” 陈枕汶笑了笑:“道友大气。” 同时在心里暗暗想到:“又便宜了十块下品灵石。”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那么多灵石交给那修士后也是钱货两清。 陈枕汶将那测灵盘收到储物袋中,再次落座观看了起来。 除了这个他依旧是默默观看。 这交易会结束后,陈枕汶他们本想还在山门之中逛上一逛,但却被一队又一队的侍女给送了出去。 她们看似热情但却满是不容拒绝的动作,一举一动间皆是不想让他们这些修士在这山门中久待。 众修出去后也是不免抱怨一句:“都说来者是客,这还怎么赶客人呢!” 旁边有人附和道:“人家山门之中哪能轻易晃荡,万一撞见了某些不能让别人看见的秘密怎么办,到时候是杀你还是不杀你?将我们送出来也好,早回去早准备,我可要好好考虑青山宗给的这些东西值不值得我拿命换。” ...... 陈家之内,陈枕汶已经回来数日了。 这些天他也与陈安说过十年之约的事情,而陈安听到后也是松了口气。 “十年,安字辈到时候入仙道的人更是不少,同时修行较早的安平他们三个说不定也能突破到练气中期。” “这番之下,那气运增长的速度肯定很快,只需要有足够的矿石,我在这十年之内就能一窥筑基之境。” “就是不知这剑身筑基有什么区别和玄妙之处。” 陈安看了眼在灵泉旁边修行那些孩童,他转身随着陈枕汶向着屋内走去。 屋内笔墨纸砚规规矩矩的放置在哪里,如果是不了解内情的人,说不得会认为这是一间书房。 陈安和陈枕汶在一张椅子上落座,随后陈安心念一动那笔飞至空中,在纸张上书写着什么。 同时陈枕汶也是伏案而写。 不知过了多久,纸张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文字二人又对照修改整理起来。 接着又将整理好的文字在其它地方重新书写了一遍,渐渐的就撰写成了几本新书。 那新书上名字各异分别是“陈家见闻录”这其中记录着他们这些年见识的丹药,法器灵药,符篆,和各种妖兽,反正是只要有印象的都给写了上去。 陈枕汶本来想分离出去,单独写一本陈家丹药录之类的,后来陈安开口说道:“这些只是临时用一下,等以后有灵石了买一份炼丹师传承就行了,比这全多了。” 至于其它的像“陈家修行经验”记录众人这些年的修行经验,又像“陈家法术”陈安根据那五行法术修改出来的几种法术。 同时这些东西只是暂时书写出来,后续还会不断的更改修整,直到初步完善以后,他们便会打探一下玉简如何获得和使用,将其刻录在玉简之中。 单单是整理这些东西就花费了一月时间。 就连陈枕汶晚上回家时都遭受了不少埋怨。 “你怎么就勇猛那一段时间呢!都冷落我多少天了?” 陈枕汶对此只是讪笑一声,他只觉腰间隐隐作痛,同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懊恼的说道。 “忘了问那王也是不是有什么灵丹妙药了。” 第37章 陈安平练气三层 麦子熟了又一次,转眼又是一年。 这一日十五岁的陈安平缓缓起闭上双眼,他依照导引术在体内引导灵气不断在经脉中冲击流转,随着经脉越来越坚韧他猛然向着一个关窍击去。 这一年年他不知冲击多少次这个关窍了,那关窍早已经摇摇欲坠,随后随着这次冲击关窍悄然破开。 体内经脉又被打开一部分,灵气也渐渐向这部分经脉流转渐渐成周天之势。 练气三层的气息悄然发散。 随后陈安平慢慢吸收周围的灵气将体内空虚渐渐补满。 他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陈安籽,陈安之等人。 陈家安字辈目前只有安平达到了练气三层,大部分人都在练气一层徘徊,无非是谁走的更远快要接触二层修为罢了。 安籽,安之等人看到安平睁开双眼后,他们面上一喜对其夸赞道。 “还得是大哥这么快就突破到练气三层了。” 陈安平摇了摇头:“还是太慢了,到我成年那日也不知能不能突破到练气中期。” 说完他又看向面前的几人语气有些疑惑。 “对了,大爷爷不是说要带我去其他家族长长见识吗?他还没来?” 话刚落地旁边的角落传来哈哈的笑声。 “安平,你大爷爷怎么可能会迟到,刚刚只不过是看你正在突破的关头,没有上前唯恐打扰到你罢了。” 陈安平脸上挂上笑意:“大爷爷最近天天早上都喊腰疼,教我们的时间都短了不少,我还以为趁着今天有事想多歇歇呢!” 砰~ 陈安平捂着脑袋。 陈枕汶满意的看着那鼓起的小包:“不错,独角真龙未来未必没有双角之姿。” 旁边人只是压抑着嘴角的笑意,唯恐太大声自己也来个真龙之姿。 随后陈枕汶看着他们说道。 “走吧!” 他和其他几个离的近的势力约定好了,准备在九年之后的征召中组建一个小联盟,到时互帮互助一下。 至于到时能不能信就不知道了。 而现在则是因为当初约定好了,在某一个宗门势力互相商议一番细节,顺便带小辈切磋论道一番见见世面。 一路无事,终至一山,略矮,无云雾环绕,不显仙意,山脚处凡人围绕而居。 陈枕汶这次只带了安平,安籽,安之三人,其他人年龄略小,不易外出。 他们沿着那石阶而上,期间陈枕汶试验了一番这里并无禁空之阵。 不过为了尊重他们陈枕汶也并没有大摇大摆的飞进去,毕竟他又不是来做恶客的。 这山不高,不过多时四人就行至山门之处,上书“化剑宗”。 正要迈步而进时,一位练气后期的修士迎面而来,他正是这化剑宗宗主,化无敌。 顾名思义,这宗门由他创建,距今已有三十年之久。 化无敌看着陈枕汶等人轻抚了一下胡须。 “陈道友可让我好等啊!走且随我进去歇上一歇。” 陈枕汶抱拳行了一礼:“那就麻烦化宗主了。” 化无敌将身上衣袍整理一下,随后在前领着陈枕汶等人上山而去。 这宗内景色没什么好说的,只是一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罢了。 陈安平等人看着陈枕汶他们去往一边闲谈,又吩咐他们这些小辈在一起闲聊。 他看着面前的那些人,大部分年龄都比他大了好几岁,唯有一个身着粉衣的女孩。 她脸上还挂着点婴儿肥,看起来有些怕生的模样,躲在一个人的身后。 随后几人互相介绍了起来。 待陈安平三兄妹大大方方的介绍自己之后。 身后躲着一个的女孩的少年对他们拱手行礼道。 “我叫林沐阳,这是我妹妹林沐禾,抱歉她年龄有点小,有点怕生。” 说完后宠溺的看了一眼林沐禾。 众人闻言轻轻颔首,在互相介绍之后,他们也算是熟络了起来。 在场有三家势力,陈家,林家,化剑宗。 不或许是四家,不过哪一家只有五六岁的孩童,正被侍女哄着玩呢!被众人给暂时忽略了,好像叫什么王家。 在场众人除了王家的小屁孩,就只有陈家几人年龄最小了,本以为会聊不到一块去。 但陈安平等人见识谈吐皆是不俗,与那林沐阳等人聊的颇为开心。 随后因为人多的缘故,他们聊着聊着方向就偏了,不知谁提出了要去山下逛逛。 林陈两家的人皆是眼睛一亮纷纷点头答应,同时宗门内的人因为经常去的缘故,虽然对山下的风景并不好奇,但又因为人多的缘故也是不免升起了游玩之心。 由其中一位修士领路,那修士为华山宗弟子名为马点,练气四层修为,今年二十二岁。 并且他还有些自豪的介绍自己是中品仙根,所以修为进度才能这么快。 陈安平等修行这么多年也了解过不少修仙界的知识了。 故此他对这马点询问道:“马哥你这天赋不错为什么来到华剑宗呢!” 马点笑了笑:“你们都是富贵人家,和你们说你们也不一定懂,乞丐知道吗?我当年就是个乞丐,在哪里当的不知道了。” “反正是很远很远的地方,平日里就是吃老鼠,捡烂菜叶,偶尔还能和富贵人家的狗抢抢食物。” “那这就是当年被狗咬掉一块肉留下的疤。” 他掀起衣袖将小胳膊上的一块凹进去的疤痕给众人看。 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之中那马点又接着说道。 “那种生活,我都不知道我一个小乞丐是怎么活下来的,或许是我命不该绝,命中注定让我等待师傅的到来。” 这话说完以后众人沉默了一下,不用往下说他们也知道马点留在华剑宗的理由了。 一如当年陈枕汶问陈安平要不要留下来时,他也是坚定的选择留在家族。 众人有灵气流转全身,体力自然不是凡人能及的,沿着这石阶他们不过多时就来到了山脚之下。 声音由远及近,尽显喧嚣繁华之意。 马点看着面前的景象笑着对他们说道:“来到真巧啊!今天正好是赶集的日子。” 林沐阳他们没什么大的反应。 反倒是陈安平等人面前的场景给吸引到了。 他们在陈家从来没见过这种场景,毕竟陈家那边的凡人平日里的生活甚至不需要黄白之物。 只见他们向前走了几步,耳边的吆喝声响起。 “耍猴戏了,耍猴戏了,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了。” 第38章 陈安平,林沐禾 三人哪怕再成熟,终究还是年龄不大的小孩。 看到这种新奇事物不由得涌上前去观看。 “大哥,猴戏是什么?” 陈安平听着弟弟妹妹的声音他摇了摇头:“我们看看就知道了。” 旁边几人摇了摇头:“终究是小孩子。” 同时林沐阳对林沐禾说道:“妹妹走吧!哥哥带你去其它地方看看。” 他并没有看到林沐禾那眼里好奇想要凑热闹的目光,不或许是看到了但并不在乎,只是想让她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这几人开始在街边闲逛起来。 同时陈安平也不由得为猴戏的表演吆喝鼓掌,一场猴戏下来将三人给看的心情都舒畅了几分。 结束后,陈安平看着身旁的人往那表演的人面前丢圆圆的中间有个方孔的东西,他拦住一个人询问了一下。 “老伯你们丢的是什么啊?” 那老伯当即给了他一个奇怪的眼神:“丢什么,丢的铜板钱啊!” 陈安平点了点头:“谢谢啊!老伯。” 那人嘀咕了一声后扭头走远,随后陈安平从腰间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块黄金丢了过去。 “这点钱应该够了吧!”陈安平在心中想到。 随后只见那黄金落地瞬间将众人的目光给吸引过来,他们看着面前的三个孩童眸中异色连连。 随后之见那耍猴戏之人看着面前的黄金,眼神先是震惊,随后变得贪婪,但紧接着他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将其捡起连忙走到陈安平面前对其恭敬的说道。 “这位公子这太贵重了,老头我拿不起啊!” “贵?”陈安平有些困惑,这些年陈家并未让他们几个出外游玩,又因为修仙的缘故并未教他们凡俗之间的事宜,只顾着让他们修炼了。 因此陈安平他们三人对于手中黄金的价值并不了解。 不过他看着面前老头那始终惶恐的模样最后还是将这块黄金给拿了回来。 三人挠了挠头挤开人群向其它地方而去,陈安平等人看着这路上各种玩意吃食,一个个纷纷意动不已,但每次拿完或者吃完想要付账的时候。 对面的人都会看看周围人之后连连摆手。 一时之间陈安平等人可是白嫖了不少东西。 他们边走边玩,很快就追上了林沐阳等人的脚步。 陈安平看着那始终不发一言只是默默跟着他们身后的林沐禾。 他细细观察了一番,发现她每次有想要的东西眼睛里都会流露出一丝希怡之色看向她面前的哥哥林沐阳。 但每次林沐阳都会带她略过那些小吃,杂技表演,转而是看些无聊的东西。 陈安平心中一动,随后他手中微微用力,一块黄金被他抠下一块,用双指揉捏成黄豆大小。 他来到一处糖葫芦面前将那金豆塞给了小贩,随后从上边取下来四串糖葫芦。 他向林沐禾那里走去,路上顺手将其中两串糖葫芦丢给了安籽安之。 安之和安籽对视了一眼互相开口说道。 “你觉得大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见钟情?” “我看是见色起意。” ..... 陈安平走到林沐阳他们那里,趁着他们讨论面前折扇上的诗词有何意味的时候,他将手中的一串糖葫芦递给林沐禾。 随后他面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你好陈安平。” 林沐禾看着面前的陈安平,她呆愣了一会显然是没想到会有人递给她糖葫芦。 她将小手伸了过去,陈安平手微微晃动不经意间与其碰在了一起。 林沐禾将那糖葫芦握紧放在嘴边,轻咬了一口说道。 “甜。” 声音软软糯糯的。 这声音一出陈安平依旧面不改色。 随后就见林沐阳扭头看向了林沐禾,他看着她手里的糖葫芦眉头一皱。 嘴里的话语虽然温柔但仍带着点训斥的味道。 “妹妹吃这些对牙齿不好,好了把糖葫芦给我。” 林沐禾摇了摇头语气甜糯中带点倔强:“不要。” “嗯?不要闹脾气,沐禾。”林沐阳的声音更大了起来。 眼看二人的对峙中林沐禾眼眶微红要将糖葫芦递过去的时候。 陈安平突然上前一步先是行了一礼,不显任何冒犯之意随后嘴里又接着说道。 “沐阳哥,我们修士引气入体,灵气流转蕴养全身,不沾尘土不染百病,怎么会有蛀牙呢?” 林沐阳看着面前的陈安平,又看了看林沐禾,他嘴角挂起一抹笑意。 “安平啊!这糖葫芦乃凡人所吃,我们入了仙道,还是少沾为妙。” 陈安平立刻摇了摇头:“修仙修仙,说道还是在修,正所谓化凡为仙,不先化凡又如何为仙。” 林沐阳面带笑意:“说的不错,不化凡如何为仙,是我见识浅薄了,安平你今年多大了?” 陈安平愣了一下:“十五了。” 林沐阳嘴里先是小声的嘀咕:“十五的练气三层修士,可以可以。” 随后声音又大了起来:“我妹妹今年刚过十四生日,不免有些小孩心性,我已经大了跟不上你们的想法了,不如你带着我妹妹去逛逛这集市如何?” 陈安平有些疑惑的看了眼林沐阳最后他轻轻点了点头。 “行,沐阳哥,那我就带沐禾去旁边玩一会。 陈安平带着陈沐禾走远后,林沐阳旁边的一个少年对他说道。 “二哥,最近你对小妹管教的是有点严了,有些也太离谱了,也不怪她最近沉默寡言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唉! 林沐阳闻言叹息一声他沉默一会悄然说道。 “我又岂能不知,我又岂能不心疼,那毕竟是我的亲妹妹啊!可是族里为了九年后的征召,他们想要在其中拼一下筑基丹和筑基功法,打算吸引一批修士入赘我林家。” “我妹妹也在适龄名单里。” 那少年沉默了一会:“享受族里优渥的生活,自然也得承担起相应的责任,不然的话都当白眼狼那家族早晚分崩离析。” 林沐阳点了点头:“我知这其中道理,所以我并没有去争去闹,我只是想让妹妹修为更高一些,或者学个一技之长,能展现自己某方面的天赋,可以选择留在族内,选择自己心仪的对象。” “而不是蹉跎几年修为原地踏步,浑浑噩噩的选择一个联姻对象就此一生过去。” 少年看向林沐阳:“所以你试了一段时间,发现朽木不可雕,放弃了?打算给她找个好郎君?” 林沐阳笑了笑:“朽木不朽木的我说了不算,说不得是我错把良玉当木头雕刻!手法不对,自然一切白费。” “另外是不是好郎君,现在也看不出来,不过日子还长呢!” 那少年看都这时候了还不忘夸奖一下妹妹的林沐阳摇了摇头。 同时不远处,陈安平已经领着林沐禾走到一处皮影戏摊前。 他对林沐禾开口:“沐禾妹妹,这是什么东西啊!” 第39章 金国 人是他领过去的,看这东西也是他提议的,如今这是什么玩意他反倒是问起了林沐禾。 不知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而林沐禾闻言嘴角挂起浅浅的微笑。 “这是皮影戏,是用影子表演的哦,很好看。” 陈安平装作听懂的模样,他不住的点头。 二人一路行,一路看,一路游玩,一路言。 不远处陈安子看着陈安籽:“你觉得大哥还能想起来我们两个小孩子吗?” 安籽叹息一声:“我觉得大哥可能会赶我们走。” 嘿嘿....二人笑了一下,向集市的其它地方逛去。 啪~ 一道鞭声响起,刚才还热闹的集市瞬间骚乱了起来。 只见不远处一个人手持马鞭,不断向四周挥舞着,胯下马匹横冲直撞。 那鞭子挥舞在四周的人身上皮肉绽开,惨叫声瞬间响起。 陈安平他们恰巧就在那人冲撞过来的路上,马匹速度极快,因为吵闹的缘故,他们一开始并未发现异常。 直到林沐禾转身刚要向对面一个卖小玩意的摊贩走去时。 马匹已然到了眼前,那在马上之人怒喝一声:“滚。” 手中鞭子破空而来,眼看就要鞭打在林沐禾脸上之时。 陈安平脚步一转,他将林沐禾揽在怀中,灵力流转,那鞭子被其用手抓住,随后他微微用力一拽。 那人被猛的拽下马来,在路边滚动几圈,而后陈安平看着那受惊的马匹一副要胡乱奔跑的样子。 他环抱林沐禾轻轻跃起,二人脚尖站在马头之上,陈安平脚下轻轻用力那马惨叫一声双腿跪伏在地。 马头重重磕在地上。 同时因为马头过小的原因,林沐禾无处下脚,在站立不稳的情况下,反手抱住了陈安平。 随后就只见那在地上滚动又猛然起身男子,他嘴里骂了一句:“麻的谁这么不长眼敢弄我?不知道我是谁?” 他快步上前手中鞭子再次向陈安平甩打。 陈安平微微侧身带着林沐禾将那鞭子躲开后,他猛然一脚再次将那人给踹到地上滚了起来。 那人这次爬起身脸上一片红晕,不知是疼的还是怒的。 “我特么是皇族,你敢这样对我?你完蛋了?” 他随后起身,推开旁边一个躲闪不及的人:“起开。” 只留下狼藉不堪的街道,和不断哀嚎的众人,但在往前走几步又是一变,热闹的继续热闹。 发生的太快结束的也快,大部分人甚至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等他们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是一队兵马涌了过来。 原本的集市瞬间安静了下来,刚才那被陈安平甩出去的人也从人堆之中走了出来。 他向陈安平所在的方向一指:“姐姐就是他打我。” “哦他吗?”略显尖锐的声音响起,一张妖艳妩媚的脸蛋看向了那里。 只见刚才还在人群中的陈安平已经随着其他人退却将身形显露出来。 他身着长衫,面容俊朗,腰间系着玉佩香囊,长发上丝带随风挥舞。 刚才那出声的女子看着面前陈安平的样貌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她小声嘀咕了一下:“不错是个美少年。” 随后陈安平看着眼前的二人他眉头微蹙心中想到:“这化剑宗还在一凡俗王朝的势力范围内吗?” 他刚才已经传信给林家和剑宗的那几人了,现在就看他们什么时候到了。 果不其然那少女再次舔嘴唇之时,离得近的陈安之,陈安籽已经赶了过来。 他们走到陈安平和林沐禾二人身旁对他小声说道。 “大哥,刚才我们已经通知大爷爷了。” 陈安平微微颔首。 而刚才那舔嘴唇的女子,他看到陈安之的面容后眼睛更是明亮了起来。 只见她指着几人说道。 “这两个小美男不错,我要了,那两个小美男旁边的小美人就给你了弟弟。” 他淫笑了几声:“还是姐姐知道我的喜好。” 听着二人的言语陈安平等人一阵恶寒。 同时随着这番话落地,众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剑拔弩张起来。 而就在这时,林沐阳和马点等人也是到了这里,他们快速来到陈安平等人身旁。 接着那女子看着他们面上笑了笑:“马点,这是你们化剑宗新招收的弟子?” 马点闻言语气是毫不客气:“金和桦你在不管一下你弟弟金命,迟早你们两人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金和桦哈哈大笑了几声:“马点,你说的不错,所以我们从不去其它地方撒野,我们只在我们金国的地方逞威,这里是我金国的民众,我们管教自己的民众你们可管不着 ” “我只希望你们华剑宗能对得起这么多年我给你们的供奉。” 马点指着金和桦:“你最好祈祷我突破不了筑基。” 金和桦摇了摇头:“随便你了,反正到那时我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活着,毕竟我可没有仙根修不了仙。” “哦对了,我还想说,我祖爷爷也准备突破筑基了,说不定就是这几年哦!” 马点闻言再也不想废话只是开口说道:“滚。” 金和桦摇了摇头他对陈安平等人挥挥手:“拜了拜了小美男,我下次再找你们玩。” 而旁边的金命也是有样学样对陈安籽和陈安之开口说道:“可惜了没有教会你们和男人在床上睡觉的感觉,下次在找你们吧!” 这番话说出口陈安平他们拳头微微捏紧,特别是陈安平看着他们眼神微微眯起,些许杀意从其中发散而出。 “现在还不是机会。”陈安平感受着那队人马中先天武者的气息他在心中默默想到。 待这行人走远之后陈安平看着马点对他开口询问道:“马哥,他们是谁?。” 马点看着他们说道:“一群肮脏的家伙罢了。” 旁边林沐阳先是看了眼被陈安平搂在怀里的林沐禾,接着又补充说道。 “金国皇室的人,听说他们修炼的功法算不上正道,但又不像那些炼魂夺魄的邪修那样完全的邪道,所以没什么自誉正道的人管他们。” “毕竟这修仙界谁能保证自己掌握的法术宝贝不占点邪性。” 陈安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所以这金国的人脑袋都不正常。” 马点附和了一声:“是挺不正常的,不过却很聪明,这么些年耀武扬威的却从来没有得罪过不该得罪的人,一直活的好好的还真是令人厌烦。” 接着他叹息一声:“只可惜不知我什么时候有实力,也不知道能不能覆灭这金国。” 众人听到这话奇怪的看了马点。 “你们不是受这金国供奉吗?你说这话你师父不训斥你吗?” 马点嘿嘿笑了几声他压低声音道:“训斥我什么?我师父也看他们不顺眼,只不过是没实力罢了,不然的话这活轮不到我头上。” “还有那供奉按照我师父的话,叫不拿白不拿,这叫用别人的东西培养自己,然后再灭掉别人。” 陈安平等人听到这话后,顿时互相对视了一眼,悄咪咪的笑了几声。 接着众人经历此事正要回返到时候,那金和桦他们带着人又折返了回来。 第40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因为刚才的闹腾那些凡人早已躲了起来,整个街道只剩下陈安平等人。 而这浩浩荡荡的人马自然而然的将他们围在了中间。 金和桦走了进来,随后旁边一个谄媚的人也跟着走了进来。 那谄媚之人指着陈安平说道:“大人,就是他偷了我们的黄金?” 陈安平:“?” 众人也是满脸疑惑:“干什么?对一群修仙者扯这些黄白之物?” 陈安平也是嗤笑道:“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老巫婆。” 金和桦闻言面色一垮,她当即对马点说道:“你们管教宗门弟子的手段越来越差劲了,我看就让我帮帮你们如何?” 她将手一挥,旁边的人顿时围了过来,那些人并不是修仙者,但几位先天境的武者也不是陈安平他们一个练气初期的修士能招架住的。 随着他们越来越逼近,马点当即呵斥道:“金和桦,停手他们可不是我化剑宗的.....” 话未落地,一道磅礴气势向众人压来,紧随其后的是一道满含怒气的声音。 “放肆,安敢辱我陈家之人?” 剑影瞬间划过刚才还在逼近的几名武者当即倒地了无生息,细细看去他们身上只有一个伤口,被全部穿心而死。 这时马点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今天怎么就变蠢了呢!我什么时候说他们是我化剑宗的弟子了。” 他哈哈大笑了几声显然是非常畅快。 不过金和桦显然是没时间搭理他的,她看着那空中的三人,感受着他们的气势额头微微渗出汗液。 她将身子特别放低对空中的三人行礼道:“前辈恕罪,还请看在金国皇室的份上饶我们一命,我定有重宝谢上。” 空中陈枕汶眉头微皱:“金国皇室。” 他看着底下那些人,在感受着他们的气息,发现没有一个修仙者后,他的身形缓缓落地。 旁边陈安平等人立刻欣喜的说道。 “大爷爷你可算来了。” 陈枕汶摆了摆手,他盯着面前的金和桦对他开口说道:“你们是金长的子女?” 金和桦连连点头:“是的是的,我们正是他的孩子,前辈认识我父亲。” 陈枕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将手一挥:“滚。” 金和桦立刻挂上喜色,嘴里呼喊了几句:“多谢前辈饶命,多谢前辈饶命。” 随后立刻招呼一帮人转身拉着尸体就要退去。 但就在那些碰触到尸体的前一刻,尸体瞬间燃烧了起来,那火焰流于表面,温度极高,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再靠近分毫。 不过多时在尸体在灵火之下全部化为飞灰。 陈枕汶小声说了一句:“陈家杀敌训,第二十条。” 但金和桦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她认为这是陈枕汶给她们的一个教训。 毕竟这可是当别人面挫骨扬灰了。 她面色陡然一变,拉着金命转身就走,众人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金和桦面色阴沉起来。 “是谁说那几个是化剑宗新招收的弟子的?出来。” 但众人闻言却是不发一言,一时之间顿时鸦雀无声了起来。 直到仅剩的一个后天武者他壮起胆子说道:“大人,是那个找到你说他们有黄金的人说的。” “那个人呢?”她有些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走的时候被你看上的那个美少男顺手杀了。” 金和桦沉默了一下,她轻抚腰间的玉佩随后在心中想到:“没想到外姓血脉居然能让血佩震动,本想找个借口将他抓住邀功的,现在来看是我心急了。” “也罢无非是多活几年罢了,不或许是根本活不了。” 那说陈安平等人有黄金之人的心思她一清二楚,无非是见财起意罢了,但她也有同样的心思,因为腰间玉佩轻颤。 随后她叹息一声对金命说道:“走吧!弟弟换个地方享受去,等那老东西选择突破筑基的时候,就是我们命丧黄泉之时。” 金命点了点头:“我们这些坏东西,别人巴不得我们早死早超生。” 金和桦哈哈大笑了几声:“那又如何,宁我欺辱天下人,休得天下人欺辱我。” “今天去哪抓个小美男来玩呢!” ..... 同时留在原地的陈枕汶等人也弄清楚了事情的经过。 化无敌有些不解:“他们最近都傻到这种程度了吗?” 陈枕汶饶有兴趣的问道:“他们平日里没有这么耀武扬威?” 化无敌笑了笑:“他们很清醒,平日里只会欺辱下凡人,有修为在身的并不会去招惹,不过不知为何盯上了你家后辈。” 说完他上下打量了陈安平等人几眼:“不错,明眸皓齿,清秀俊朗,可能是那家伙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其他人闻言后皆是无言。 陈枕汶则是看了看那些人离开的方向他呢喃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不得不防。” “如果不是这金国身为一个凡俗国家的主人却血脉稀少,极为看重后辈无论有没有仙根,不然的话她们岂能有命离开。” 随后他们身形一闪众人向化剑宗回返。 路上林沐禾对陈安平轻声细语道:“安平哥哥,刚才多谢你救我了。” 陈安平面色如常:“沐禾妹妹平安就好。” 说着他依旧不动声色,面色如常的将手伸到林沐禾的头上轻柔了几下,一举一动娴熟无比,林沐禾没有察觉到丝毫的异样。 她微微抬头看向陈安平的脸颊:“我哥哥叫我了,待会再来找你玩。” “好。”陈安平点了点头。 众人很快就回到了宗门之中,因为发生了意外他们一下子就老实了不少,安安心心的在宗门闲逛闲聊,直到晚上到来。 白天陈枕汶等人商谈的不错,他们心情皆是大好,认为对方是个可以结交的势力。 在此情况下,自然而然的也想让后辈之间联络一下感情。 星星夜晚,大殿之内,阵法映照之下明亮如昼。 众人也并没有将什么身份尊卑,只当是好朋友平日里的闲聚。 宗门之中的弟子也不多一共十几个,陈安平和他们坐在一起,至于年龄略大一些的则是和陈枕汶等人坐在一起。 一场宴席年龄稍大一些的都选择喝酒打趣,包括马点等人。 而陈安平则是在看了眼林沐禾后,以自己年龄为由推脱了一番。 他们不沾酒水,只是吃饭的话很快就有饱腹之感。 陈安平看着安静坐在林沐阳旁边的林沐禾,看着她有些无聊的左看右看,直到二人的目光对视在了一起。 他对她眨了眨眼。 第41章 要不要这么快 二人嘴角挂起一抹弧度,随后悄无声息的离座。 旁边还有两个没喝酒的小孩发现了异样。 “我们两个以后就是没人要的小孩了。” ..... 屋顶悄然爬上去的二人蹲坐在屋檐之上。 陈安平看着星星说道:“沐禾。” 林沐禾:“嗯?” “没什么,星星。” ...... 逗留了一日之久,陈安平不知他大爷爷陈枕汶和别人商量的什么,反正是总算商议完了。 同时又让他们在下午与别人切磋一场。 陈安平摇了摇头:“年龄差一轮了,爷爷让我们上去切磋,这不是玩呢!” 陈安籽看着二人她笑了笑:“我们不就是来玩的吗?” 安平,安之瞬间点了点头。 演武场上,陈枕汶,化无敌,林家家主。 三人坐在上位看着底下切磋的众人。 因为陈家人少,年龄又小,所以大部分都是观看林家和宗门弟子的争斗。 马点和林沐阳二人各居于一处,二人之间法术对决,辗转腾挪看起来娴熟无比。 虽引得一众人叫好声不断,但陈安平却眼睛微微一亮他嘴里呢喃道。 “只有法术吗?没有一个人近身,难道他们不习武?” 当年他们修仙之时众人就曾纠结要不要让陈安平他们习武。 后来还是陈安出言敲定下来,他只是开口说道:“作为一个辅助手段,在练气期与人对敌的时候,习武只有好处。” 至此闲暇之余陈安平他们都会被教着学上一些武道技巧之类。 而今他看着这些人在原地手掐口念,你来我往的,虽然看着仙气飘飘,但一旦被近身只能是在极短的时间被别人杀死。 陈安平在心中默默想到:“怪不得武者能打一些境界低的练气修士,原来低阶修士之间的对战就这样啊!” 他看着场上的众人心有意动,恰在此时马点一个不慎被林沐阳一道削弱过的火球法术击中,按照事先的约定。 马点已然落败,之间他对林沐阳抱拳行礼道:“林兄技高一筹,我马点输了。” 林沐阳同样抱拳行礼:“不过是切磋而已,如果是真的生死斗,我必不如你。” 二人恭维了一番,随后马点走到一边只留下林沐阳默默调养了一会。 因为是切磋中的切磋,他消耗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没有消耗,林沐阳很快就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巅峰。 他再次向众人发起自己的切磋邀请,不过化剑宗,能参与切磋的就只有马点最厉害,而今他落败了其他人也没有想上的意图。 林沐阳等待了一会正要将地方让给其他人一展身手的时候。 陈安平走了出来他笑着对林沐阳说道。 “沐阳哥,我且前来一试。” 林沐阳笑了笑:“好有胆气。” 他虽然只是练气四层的修为,看起来和三层没差多远,但一个初期,和中期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随后只见陈安平拱手行礼:“陈安平。” 林沐阳也是抱拳开口:“林沐阳。” 话刚落地二人之间气息陡然一变,林沐阳立刻掐诀轻声说道:“火球术。” 数团火球快速向陈安平袭去,陈安平并未后退选择用法术来阻击,他直接运转灵力流于全身,速度更是快上了几分。 他先是用手中长剑将其中几枚火球斩灭。 随后趁着对面再次用出火球术想要将他压制在一边的时候,身形快速逼近。 同时他口中轻声呼道:“御水。” 淡淡水幕将其笼罩起来,林沐阳见状拉开身形,法术一转。 他口中说道:“来到正好,冰棱。” 只见他身前渐渐凝聚一道道长约半寸的冰棱。 那冰棱快速的向陈安平击去。 陈安平在是一转:“御火。” 他剑身之上附着火焰,随后对着袭来的冰棱剑剑砍去。 两者相撞发出宛若金铁交鸣的声音,陈安平手携中长剑速度丝毫不减的向林沐阳击去。 林沐阳眼神一凝,他心中暗暗想到:“这家伙怎么不按常理来,一直向我冲是要做什么?” 随后他控制着更多的冰棱宛若花瓣一样散去,道道冰棱发散着寒气,不断向着陈安平刺去。 陈安平依旧是以御火相对,他与林沐阳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了。 陈安平感受着体内消耗大半的灵气:“果然境界还是低了点,不过只要近身就行了。” 说着他侧身躲开一道冰棱,顺势跃起手中长剑向林沐阳丢去。 林沐阳一怔,将那丢来长剑躲过,他看着赤手空拳的陈安平脸上挂着笑意。 “安平,你握不紧剑?” 陈安平笑了笑:“小心了。” “成林。” 只见林沐阳身后悄然出现几根藤蔓,将那丢在地上的长剑卷起,随后那藤蔓挥舞着向林沐阳的后背斩去。 林沐阳立刻转身手中浮现浮现一道法术将那长剑击退。 但身后陈安平依然已然着拳头冲了过来,他猝不及防下被其击中,脚步不断向后退却。 随后他稳住身形略显惊讶的开口:“木系法术。” 但此时陈安平依然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他贴近林沐阳不断缠绕住不让他抓住机会拉开身形,二人之间一时拳脚相加。 林沐阳瞬间落入了下风,他甚至连把武器都没有,平日里与人争斗都是用的法术,从未见过这种场面。 陈安平与其过了几招后也是顿感无趣:“太差了,看起来像是根本没练习过与人近身搏斗的手段。” 他心念一动长剑被藤蔓丢了过来,他顺势接下,拳头猛然挥出,趁着林沐阳双手招架的同时剑刃已经横在他的身前。 林沐阳愣了一下,随后苦笑一声:“真是厉害啊!安平。” 陈安平将剑收回对其行礼道:“侥幸罢了,不过沐阳哥你连武器都不练?” 林沐阳摇了摇头,陈安平见状更是困惑,他正要询问的时候,旁边立刻传来欢呼声。 马点开始说道:“厉害啊!安平。” 安之,安籽也是喊道:“大哥威武。” 甚至连林沐禾也是举起小手为他开心挥舞了几下。 林沐阳见状只觉更是心凉万分,他很想说一句:“要不要这么快?” 陈安平看着这热闹的场景也只好熄了询问的心情。 不过不止他疑惑,看台上的陈枕汶华无敌也是十分困惑,他开口问道。 “林老弟,你们家,不学几门近身法术的吗?” 第42章 血玉 那林族长摇了摇头:“我们都是等修为高一点才让他们学习这方面的东西,前期就是简单让他们接触一下法术,主要还是以修为为主。” 这话一出两人立刻摇了摇头:“林老弟,我们又不是大家大宗的,练气就是个过渡阶段,要知道我们大部分人可是一辈子都是要在练气期待的。” “你这不让他们学点近身护道之术可真不行。” 那林族长也是点了点头:“唉!主要是平日里没人敢招惹我们,安静了几十年,一直没发现这个缺点,而今幸好碰到陈老哥的后辈了,不然的话等出事的话那可真是晚了。” “不过我看陈老哥你家后辈用的也不像近身法术啊!” 陈枕汶讪笑几声:”是啊!不是法术,是武道。” “为何要用武道啊!”二人有些困惑。 陈枕汶咳嗽了一声:“因为互相印证武道另有可取之处。” 他看着二人若有所思的样子,他在心中默默想到:“因为穷啊!我现在御剑术还没买呢。” 随着陈安平走下来,有几人上前互相切磋了几番,也是赢得了一番叫喝声。 一日后陈枕汶领着陈安平等人与其告别,陈安平看着另外一队的林沐禾他开口说道。 “有空我去找你们玩啊!” 林家众人闻言也是脸上笑意盈盈,他们还以为陈安平是来他们林家做客的呢!。 唯有林沐阳和另外一个少年理解了陈安平的意思。 ...... 半路上陈安平看着偏离的路线他有些困惑。 “大爷爷我们不回家吗?” 陈枕汶尴尬的笑了笑:“回啊!怎么不回。” 说着他追上前方的王严:“王严老哥,你说的那个秘方真的有这么神奇?” 王严轻抚了下胡须:“老哥我的实力你还不知道吗?放心吧!有了我这秘方包你生龙活虎。” ...... 一段时间后,陈安平看着那极尽奢华的宅院,和里边几十个只有两三岁的孩童,他深深的陷入了沉思。 “怪不得大爷爷要特意绕路,原来是来取经来了,希望这次他回去后不会在喊着腰疼了。” 众人并未多做停留,告别之后原路向陈家回返。 数月后。 陈家城内陈安平等人刚刚用法术将灵田内的害虫弄死。 陈安平就有些迫不及待从灵田中走出,他挥手对旁边的人说道。 “活都干完了,最近几天没什么事我出去几天,你们记得每日的修习可千万不能落下。” 一帮子粉雕玉琢的小孩,他们扭头齐齐看向往外边奔跑的陈安平,眼里不由得留出一抹艳羡之色。 “大哥又跑出去玩可以不用学习了。” 一旁的陈枕汶刚用几道驱尘的法术将众小孩身上沾染的尘土给理弄干净。 他听着这些人的话语笑着说道:“你们大哥可不是为了玩,他可是为了人生大事。” “人生大事?”几个小屁孩有些困惑。 陈枕汶笑了笑:“对啊!人生大事,就和你们要引气入体一样的人生大事。” 他们挠了挠头还是有些困惑,但很快陈枕汶让他们感悟功法,学习修仙界的各种知识声音响起。 他们将其抛之脑后,悲痛的喊了几声:“我想玩啊!” ...... 金国内。 金和桦皱眉看着面前三人,她语气平静不咸不淡的对面前的几人说道。 “内应是谁?” 对面的三人讪笑了几声:“阿姐说笑了,哪来的什么内应。” 金和桦语气一冲:“说出来就回答,不然的话别想知道任何消息。” 其中一人连连摆手:“阿姐都这样说了,放心今晚你就看不到他了。” 金和桦嗤笑一声:“我要他死,可不是让他被你弄到其他地方。” 那人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可以,这样的话阿姐可以告诉我们血玉为什么会颤抖了吧!” “血玉是因为一些人而颤抖的,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懒得管,说不定是和你们有血缘关系呢!”金和桦不屑的说道。 “阿姐说笑了,我们可是一家人。”那人摇了摇头。 金和桦再次开口:“可别,我可和你们这些有仙根的人不是一家人,我就是饭后甜点罢了,和你们这些正餐比不起。” 说罢她扭头离开,只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想必你们的内应都能调查清楚,我确实只接触过他们一次,说不上了解,剩下的你们自己调查吧!我可要趁着为数不多的时间好好享受享受。” 剩下的三人互相看了几眼他们轻声说道。 “看来,也确实是个巧合了,毕竟她不是修仙者,修不了这炼血升华法,难道那些人真是以前外流的血脉?” “如果真是的话,那我们未尝没有活命之机。” 众人悄悄商议了一会,最后决定先查探一下这些人的行踪,再做决定。 夜黑风高。 “陈家吗?不在金国范围之内,且去试探一番。” ...... 数日后陈家城外。 陈枕汶有些烦躁:“这金国的人还真上门来赔东西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陈枕汶只想安稳的渡过十年,最好将陈安平的修为推到练气后期七层的修为,再不济也得练气中期六层。 这样的话他应召而去如果不幸出了什么意外,陈家新一辈也能护住陈家。 但他要安稳天偏不让其稳。 陈家城外,三个练气中期的修士领着一大帮子人在门外等候着。 他们身后有一队人马,上边拉着数十台箱子。 他们微微低头感受着腰间微颤的玉佩,他们面上挂满着笑意。 恰在此时陈枕汶也踏空而来,他看着笑的灿烂的几人,心中暗暗想到。 “这笑的跟傻子一样。”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看着面前的几人说道。 “几位小友来我陈家做甚?” 那几人当即行礼道:“晚辈,金水,金熬,金名。” “嗯,名字不错,所以为何而来?” 陈枕汶在心中暗暗嫌弃道:“问你什么说什么不就行了吗?谁问你们名字了,还隔着一一说起来了,你怎么不把你们全家都介绍给我。” 第43章 不要啊!老祖 金水几人听着那有些不耐烦的语气,也不敢耽搁当即讨好的说道。 “前辈,我们是为了前些日子家姐无意冒犯你们,赔礼而来的。” 陈枕汶摆了摆手:“行赔礼收到了,原谅你们了,你们走吧!” “这...” 三人面面相觑,他们属实没想到事态还能如此发展。 他们呆愣了一会,直到听到陈枕汶不悦的哼了一声。 “怎么了?原谅你们还不行?” 语气带着威胁之意,同时气势也向他们压了下去。 这股气势之下三人再也不敢说些其它的话,只是声音有些颤抖。 “前辈能原谅我们就行了,我~我们就先告辞了。” 陈枕汶将气势默默收回一些,他们只觉身上一松,连忙招呼着众人将东西放下,不敢多做停留。 待他们走远以后,陈枕汶看着地上那一堆箱子他将手一挥,那些东西齐齐打开。 绫罗绸缎,宝玉珍珠,金光满溢。 陈枕汶微微皱眉他有些嫌弃的说道:“一帮修仙者,就送这些东西?连块灵石都没有?” “穷逼来道什么歉。” 他将手一伸,指尖一团灵火燃起,轻轻一弹那灵火瞬间落到上边。 “御火。” 他轻语一声,那灵火无风见涨,很快就将这些东西染为灰烬,接着又是水从空来将那地方给冲刷不断。 随后又是成风卷起那些留下的渣秽,心念一动将其丢到远方。 原地已经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甚至就连他们的到来除了几个看护城门的,陈家其他人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到场和知道。 陈枕汶目光注视着远处的那些人,他转身回返到一处地方。 他开口说道:“安排几个人去金国国都看看,不需要进入皇室那里,他们是修仙者会直接暴露的,你们只需要打探一些皇室的传言或者秘闻就行了。” 陈枕牧轻点了一下头:“大哥我们和金国发生冲突了?” 陈枕汶点了点头:“我觉得金国有些奇怪,他们之中的有些人好像盯上我们了。” “那我们能行吗?”陈枕牧有些担忧。 陈枕汶笑了笑:“无妨,他们是练气,我们也是练气,为何不是他们惧怕我们?” “我倒是觉得,我们可以培养一批会帝王之术的人才了,这么大的地方不知道其中的资源供养我陈家的话能否让我们腾飞而起。” 二人又是闲聊了几句才分散离去。 同时陈家城外不远处,金水看着身旁的两人说道:“东西都烧为灰烬了,其中的那本伪装的功法也直接没了,陈家很谨慎他们恐怕不会沾染这些邪道功法,不会上当的。” “那怎么办?”另外两人有些沮丧的说道。 金水目光死死盯着那陈家城:“那陈家族长修为听说是练气九层,这等修为说不定哪一天就十层大圆满可以窥探那筑基之境了,我就不信他不动心。” 两人点了点头:“刚才血佩震的厉害,也不知他们是和我们有血缘关系,还是另有神异之处。” 一方因为心怀鬼胎又苦于没有实力,只是不断试探窥视。 一方则是因为时间越拖对他们越有好处。 因为陈安将于近日突破到练气十层,也就是圆满之境。 这也是陈枕汶底气的来源:“知不知道打不过可以叫家里大人的。” 陈家上空陈安日日感悟己身,感悟功法,感悟气运,同时又不断收集矿石等材料。 也幸好他的剑身好像暂时对品阶没有什么要求,无论什么都是来者不拒,通通消化吸收掉来提升剑的品阶。 由量变引起质变陈安再次触摸到了剑身的瓶颈。 他看着面前这块一阶矿石陈安虚幻的身影渐渐消散,随后从剑中传来低语之声。 “这次是突破剑身的品阶后,陈家这些年积攒的气运应该能助我直接到达顶峰,马上就能感悟剑身到底该如何筑基了。” 接着青色长剑微颤将那矿石摄取过来,不过多时长剑气息陡然一转。 品阶已经达到上品法器。 陈安看着陈家上空那两百七十丈的气运,瞬间冲入其中鲸吞起来,气运以极快的速度消散。 十丈,二十丈,三十丈,很快两百丈气运皆被吞噬。 陈安再次感受到了那瓶颈,他立刻停止下来,现在可没矿石给他吞了,搞不好会剑身崩裂而亡的。 同样此时剑身中练气十层的气息也散发出来,只不过刚刚突破感受起来有些虚浮的样子,但很快陈安的剑身就一头扎入灵泉之中。 很快灵气漩涡升腾而起。 旁边的一众人面面相觑:“发生什么事了?” 很快陈安那已经凝实不少的身影浮现出来,此时看去他那身影已经和常人无异了。 更别说这些只是几岁的小孩子,他们看着这年轻貌俊的青年,一个个惊呼道。 “是老祖,老祖这是要突破了吗?” 陈安的身上的气息从刚才的虚浮很快凝实了起来。 他感受着剑身之中成大周天流转的灵力,看着体内那虚无黑暗场景,他心中升起了一种感悟。 “好像和人一样也是要开辟丹田才能踏入筑基。” 修士练气期是引气入体,不断打通体内经脉,一点点的蕴养改造己身,等经脉打通完毕,便是练气到达了巅峰,此时他们便开始寻找开辟丹田突破筑基。 开辟丹田自然不是那么简单,此过程更是九死一生,因此筑基便是底层修士的一道天堑。 又因为天赋的原因,底层修士能突破者少之又少。 因此筑基修士便是底层修士中作威作福的存在。 而此时陈安在巩固境界以后,他身影缓缓飞到外边,剑身依旧留在灵泉之中。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外界显露自己的本质,因此除了那些人,现在的新一辈都当他是个活了很久的老祖而已。 陈安看着眼前的小孩,他笑了笑:“今天功课做够了吗?” 那些小孩摇了摇头:“我们刚才就在打坐尝试引气入体,老祖你吓我们一跳呐。” 陈安笑了笑:“那老祖错了行不行。” “嘿嘿那做错事的老祖能不能让我今天小玩一会呢?就一小会” 陈安也是嘿嘿一笑:“你猜老祖同意不同意。” “我猜老祖同意。” “那你们猜~错了呢!老祖我不同意,快点过来,今天我教教你们修仙界的妖兽之类的知识。” “不要啊!老祖。” 惨叫声响起。 ...... 第44章 金国秘闻 陈安忽略了他们的惨叫声,只是用言语缓缓对他们讲述了一个一个又一个小故事。 “最后啊!那白狼将它昏迷主人藏起来,它舔了舔主人的脸随后走出山洞,依依不舍的看了眼主人的脸颊。” “它跑了很远很远,才长啸一声像是在对主人做最后的告别。” “但紧接着一柄大锤砸来,它一个闪身,将那大锤躲开,对那满脸横肉的中年人嘶吼。” 那中年人哼笑一声:“畜生你的主人在哪?该不会是你主人把你抛弃了吧!” 白狼没有回应只是嘶吼着扑了上来。 ...... 后来啊!一个少年坐在一个坟头前,他蹲坐在旁边看着那摇曳的满山白菊。 “阿白,我为你报仇了。” ..... 一众小孩子看着面前的陈安,他们眼眶微红。 “阿白死的好惨啊!” 他们说完后又希怡的看向陈安:“老祖我们也可以和妖兽交朋友吗?” 陈安点了点头:“当然啊!等你们在大一些就可以选择当个御兽师,这样就可以妖兽沟通和他们做朋友了啊!” “不过你们现在是要先理解功法,引气入体。” 那些小娃娃一个个点头如小鸡啄米,他们嘴里说道:“那我要快点引气入体了,我要当御兽师。” 陈安笑了笑:“好当御兽师,当御兽师。” 一晃又是一月过去。 金水等人依旧是流转在陈家族外他们目光阴郁:“陈家人不出城?” 这些天来,整个陈家城内的陈家人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有一个天天出城,但那家伙每次都三个先天武者护着。 他们三个虽然是练气中期的修士,但他们不敢赌那经常出城之人身上有没有其他的护身之物。 如果暴露的话,那真是小命不保了,他们本来就是为了求生,自然不肯冒险。 同样在他们的目光注视中陈安平再次携一队人马出城向其他地方而去。 陈安平坐于马上他小声的与背上的长剑说着什么。 “老祖,那几个家伙天天窥视我们,我们直接杀了他们,那金国之人也无话可说吧!” 陈安闻言则是轻声解释道:“他们离得很远,如果直接杀了他们,真论起来我们肯定吃亏。” 安平晃了晃脑袋:“吃亏就吃亏,都杀了骂上我们几句不痛不痒的又没什么。” 剑身晃了晃陈安的声音再次传来:“那是实力不对等的情况下,现在是他们实力也不错,如果他们认识的人多了,随便胡诌我们有宝,在扯上几句大义的话到时我们倒是真的麻烦了。” “毕竟单单是那灵泉就有不少人觊觎。” “这世间虽然弱肉强食,但终究还是讲些默认的规矩的,毕竟我们都是在青山宗的势力范围内,而青山宗则是以正道居称的。” 陈安平了然的点了点头:“所以老祖你才设立陈家杀敌训第三条,与别人争斗最好占据大义,占据道德,占据实力的至高线上。” 陈安夸赞了安平几句:“就是这样。” “如今就看我们能不能打探到他们什么漏洞了,现在这虐待凡人,在某些自誉正道修士眼里这根本不算恶行。” “毕竟我们根基太浅,不知对面能在青山宗的规矩下扯起什么大旗来。” 陈安平点了点头:“所以我们就一直探查吗?” 陈安剑身晃了晃:“我们实力在此,稳坐钓鱼台有何不可,就静静看着他们露出破绽,然后被我们吞吃干净。” 陈安平笑了笑:“那就是扮猪吃老虎咯。” “我们可没扮猪,不然的话他们早啃上来了。”陈安的声音响起。 陈安平附和道:“老祖说的对,我们是以逸待劳。” “对了,你小子这么早就开窍了?”陈安好奇的声音传来。 陈安平挠了挠头:“我只是按照陈家杀敌训第四条,下手要趁早罢了。” 陈安一愣:“好小子我立下的陈家杀敌训让你这样理解。” 嘿嘿陈安平笑了笑。 前往林家时,陈安秉持着老年人不能偷看年轻人谈情说爱的想法,他默默的陷入修炼之中。 同时光华内敛,外人看去只是一柄平平无奇的青色下品法器长剑罢了。 ...... 时间流转一年而过。 如此长的时间甚至让陈安都有些怀疑人生了。 “这些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要探查我们实力都一年了还探查不出来吗?还有为什么一直是那三个人,金国其他皇室其他修士呢!” 陈安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再去他们旁边观察一番,我就不信他们还是屁都不放一个,只是偷窥我们。” 这一年那三人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过来窥视着陈家风雨无阻,其坚持程度真是堪比苦修士。 金水等人有些绝望一年,整整一年,你知道他们这一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这陈家人是猪吗?一年除了偶尔办些事情还有一堆人护送的人出门,没有任何其他的一个陈家人出门闲逛。 他们有些受不了了甚至想着要将这里有能让血玉震颤的人给说出去。 但后来一想说出去的话是真的马上就要死了。 因为加上陈家这些人的血液,那人功法就能够大成可以突破筑基了。 那人肯定会立刻选择吸收他们,不再等待他们修为更高了。 三人暗自面面相觑:“这功法这一年来,装作不经意丢在地上,他们看到了不捡,伪装成修士遗物从不搜身,每次直接毁尸灭迹。” 还有很多很多。 他们只想把那篇将自己炼化为血奴的下位功法送出去,但每次那陈家出来的几人根本看都不看。 他们有些焦急马上就到时间了,等那几个家伙在功法的推动下进阶到练气中期之日,就是他们的死期。 “没有两年了,我不想死啊!他妈的,那老不死到底从哪来的这邪道功法,草他妈的,要不是功法影响心智,不能对外人说出这些事,我非得拉那老东西一起死不可。” ...... 他们身前,一个完全虚幻的人影静静的听着他们讲述。 陈安听完以后才算是了然的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 金国皇室一个修士不知从什么地方得到了一本邪道功法,那功法可以炼血脉亲人为自身食粮,从而没有任何危险的突破筑基期。 那修士没有抵抗住诱惑,哄骗其他金国人修炼了下位功法,将其化为了他的血奴。 他本来还在期待自己的血脉亲人乖乖修炼到一定程度被他吞吃。 但他想错了。 第45章 左右不过一生罢了 人在必死无疑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会如他所愿,有点骨气的自己逆着功法而来,想要杀他被反噬而死。 没有骨气的浑浑噩噩度日,等待死亡的到来。 还有一些人直接对着同族出手,一时之间死伤过半。 那修士眼见情况不对,血脉亲人越来越少,立刻将他们控制起来开始思索对策,这也是金国对血脉亲人如此看重的原因,因为人被杀的所剩无几了。 后来那修士也不知是想出来的还是怎么样,他将那功法丢了出来,虽然不知是真是假,还是陷阱。 但他们别无选择,谁都想活着。 此刻修练这功法的人都可以化为猎人猎杀其他人用来提升自己,突破筑基成为最大的赢家。 简单通俗来说就是养蛊。 同时这功法还有一个限制,就是只能对同样修炼功法的人讨论这件事,突出一个邪意,完全不像普通的邪道功法。 不过这世上哪有天衣无缝的事,这不他们讨论的时候就被陈安给听到了。 陈安深深的看了面前的几人一眼,他的身形悄然消散。 陈家内,陈安看着眼前的陈枕汶他开口说道:“那金国就是如此情况,我们是自己吞了,还是拉上其他势力。” 陈安最近这些年的主要目标是放在增强实力护住陈家越来越丰厚的产业上,他对外界的势力远不如走南闯北的陈枕汶了解,毕竟一个家族总是要各司其职的。 而他现在询问,意思就是我们自己吞了有没有事,要是有事的话一起拉几个人分担压力。 陈枕汶思考了一会他也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独吞呢! “爷爷你确定你现在露面不会被别人探查出虚实?” 陈安摇了摇头:“天下哪有十足的把握,不过我可以伪装某个人的佩剑,而他则是我陈家不知名的练气大圆满修士。” 陈枕汶了然的点了点头:“行,那这金国我们陈家就吃定了,没得几年了,冒险一下又如何,我想那些人应该都忙着征召的事情,他们注意到了也不一定会来啃上一口,毕竟青山宗给出的东西可比这点东西强多了。” 陈安剑身一闪声音留下:“可以,那我先去试验一番。” 青色长剑无影无形,不过多时飞到了一处阁楼之中。 陈安看着那坐在上边发呆的陈槐荫,他剑身悄然而至。 陈槐荫看着面前的这堵高墙,墙的那边是生来便可逐道之人,而墙的这边是哭着生哭着死的凡人。 她不知在想着什么,只是看着那里怔怔的发呆。 陈安的身形显现,他轻咳了一声,语气极尽的温柔。 “丫头,你在想些什么呢?” 陈槐荫将头扭来,她看着陈安的身影,一时并未反应过来,直到她眨了眨眼睛,才回过神来。 她看着面前的陈安开口,语气尽显落寞:“太爷爷真的只有仙根才能一窥那另一番天地吗?” 陈安笑了笑他身形缓缓浮现,将手放在陈槐荫的头上轻轻揉了揉。 “丫头,天无绝人之路,这以前哪有修仙者啊!为什么后来有了呢!是因为有人做那开道者,须知路都是走出来了的。” “可是我能行吗?”陈槐荫有些不自信的开口。 陈安闻言他将手指向远方:“你看朝升暮落,人生又何尝不是,左右不过一生罢了。” “须知从出生到死亡,中间亦有无数的酸甜苦辣需要你细细的体会了。” “丫头啊!不走永远不行。” 陈槐荫点了点头,她不再目视堵高墙,转而是抬头看向那辽阔无垠天地。 她大声喊道:“我陈槐荫未必不能。” 此刻陈槐荫身上泛起蒙蒙灵光,接着她被陈安带着乘风而行。 剑影划过云雾消失,此时天空晴空万里,同时陈家之中。 陈安平看着眼前的陈枕汶他略显兴奋的说道。 “大爷爷我们要动手了吗?什么时候杀了他们?” 陈枕汶闻言沉默了一会。 “我们陈家养歪了吗?怎么动不动打打杀杀。” ...... 随后他摇了摇头:“这一次你在出城以后带着安之安籽两人,如果路上在看到什么枯骨啊!干尸之类的,你就假装没注意到,让他们两个搜一下身,随后你们就可以带回一本邪道功法了。 陈安平瞪大眼睛:“邪道功法?” 陈枕汶点了点头对他讲述了前因后果,陈安平若有所思的开口说道。 “怪不得他们怎么欠杀,原来是邪修。” 陈枕汶忽略了他的这句话,只是对他开口说道:“记得嘱托好他们两个,事成之后,我会在几天后假装离开陈家城,如果不出意外他们会攻入陈家。” 陈安平嘀咕了一句:“是因为他们时间不多了吗?” 夜晚陈安平将安之安籽两人要做的事安排好之后,第二天凌晨。 三人带着一队人马,一副游山玩水,视察周边的样貌。 同时被陈安默默注视着的那金水他们,绝望的脸庞上好像看到了希望。 “陈家出来其他人了?” 他们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这些天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好像就为了那飘渺的一线生机。 而今好像是上天对他们的垂怜,他们觉得自己可以不用死了。 “快快快,他们看起像是在视察自己的奴隶有没有好好干活,我们赶紧找个偏僻地方伪装一下。” “能行吗?”其中一人有些担忧的说道。 金水立马开口:“就是这种不经意的路边发现别人才更容易以为自己捡到宝了,比那些精心布置的强多了,更何况我们只是为了让他们看一下那本功法的内容。” 随后他咬牙说道:“只要那陈家家主知道后,只要他抵抗不住无任何风险的筑基方式,我们就赢了。” 在他们不远处,一枚录影石悄然记录下了一切。 陈安看着这枚录影石,他在心中暗暗想到:“幸好当初为了教导后辈特意买了一批录影石,如今到没想到在这里派上用场了。” 随后接下来的发展正如双方所料一般,只不过一方是自以为的,一方则是运筹帷幄。 当那本邪道功法被其拿到后,除了陈安其他人都避之不及。 而对于陈安来说这邪道功法更是毫无吸引力,且不说他是把剑,这些东西对他没有用,单是他突破筑基并没有任何瓶颈就足够了。 他将其打开,同时有些好奇的想到。 “我陈家的血脉怎么会引起共鸣呢!” 第46章 特殊血脉 功法的内容邪意简单,他很快就了解大概。 除了限制修炼功法之人只能互相说出口外有点神秘莫测,其它的内容就只是一篇普普通通的邪道功法。 还不如某些邪道功法,毕竟那些功法甚至只需炼化凡人就能提升修为。 陈安细细研读了几遍,发现这篇功法好像有不少的修改痕迹,他更是察觉异样。 “怎么好像这筑基更像是将自己炼化精纯呢!” 他隐隐有些猜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但很快他将这猜测压在心底,陈安思索了一会,他看着那上边精纯自己血脉的修行方法起了兴趣。 陈安开始尝试逆推了起来,渐渐的他心中似有感悟油然而生,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这功法以前并非只能吸收自己血脉亲人,现在只不过是修改伪装过的,所以那金国之所以会垂涎我们的血脉。” “并不是说我们和他们有血缘关系,而是我们的血脉有神异之处。” “难道是特殊体质?” 除仙根之外,修仙界还有各种体质各有神异之处,只不过那种都是传闻中的存在,陈家并没有见过。 而今陈家自己好像就有某种特殊体质,陈安思索了一会,发现陈家好像并无任何特殊之处。 他猜测道:“难道是隐藏起来了。” 随后他看着那推出来的增强血脉的修炼功法,他飞到了陈枕汶等人面前。 不过几日,众人修习之后,发现自己的身体全方位的增强了一些,同时吸收灵气的速度都快上了几分。 这下子陈安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们应该是有某种特殊血脉或者体质。 “看来以后要注意多打探这方面的事情了,不过现在,还是先将那金国给解决吧!” 同时随着陈家众人修习精纯血脉功法以后,不远处金水他们腰间的玉佩原本只有靠近的时候才有动静,但现在都开始微颤了起来。 他们顿时欣喜若狂:“我就知道,没有人能抵抗筑基的诱惑。” ...... 随着几天后陈枕汶大摇大摆的离开之后,金水他们三个之间的气氛开始微妙了起来。 没有出声他们几个悄无声息的渐行渐远,直到各离几丈之远以后,他们才互相看着对方面色复杂。 金水故作悲痛的表情说道:“我们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就不能多点信任,多点爱?” 旁边两人立刻嗤笑道:“得了吧!就属你动手最快,计划还没成功的时候,就已经盯上我们俩了,不过你似乎有些大张旗鼓了,似乎根本不怕我们发现,不然的话我们恐怕现在说不定还真的傻乎乎的相信你。” 金水闻言他突然笑了起来,不过那笑声被其压的极低,他看着面前的两人说道。 “有骨气不愿同流合污的金家人已经死绝了,现在留下来的都是当年那群贪生怕死之徒,和他们因为贪生怕死生出来的,贪生怕死之辈。” 他的话带着压抑带着张狂。 “我会带着你们的血肉向那老狗复仇。” “出来吧!”他拍了拍手掌。 接着几位先天境武者从旁边走出,另外两人见状他们也是拍了拍手掌。 “你以为你吃定我们了?” 随着他们拍掌的声音响起,同样从旁边走出几位先天武者。 但金水更是狂笑了起来:“动手。” 只见另外那两人唤出的先天武者转眼就向二人击去,他们满脸错愕。 同时金水也是持剑而上,再次转眼他站在二人的尸体跟前缓缓说道:“确实是吃定你们俩了。” 接着他将手放在那两具尸体身上,随着尸体中的血液流出渐渐化为血雾,附着在金水身上。 他的气息开始不断攀升起来,练气四层,练气五层,六层,很快他就接触到了顶点。 他眼中通红,体表的血雾更是浓郁无比,他的修为好像没有瓶颈一般快速的提升起来。 很快金水就突破到了练气后期修为。 “这就是这篇功法的力量吗?怪不得那老东西如此痴迷。” 他将目光看向陈家城的方向:“等我将那陈家人都给吞吃了,我的修为应该能够练气九层,在等那陈家族长回来,我再将他给杀吃了,我就能突破练气圆满修为。” “我在回去将那老东西给杀了,这筑基修士就是我了哈哈。” 他大笑了几声。 旁边将面前一切都给录下的陈安,他听着这人的言语满脸嫌弃:“这家伙怎么能想的这么美?” 随后他悄无声息的回返陈家,再次将录影石架起默默的等待了起来。 陈槐荫背着陈安:“太爷爷你确定是我说话吗?” 陈安的剑身颤动了一下:“当然是你说了,我只负责打架,不然怎么伪装。” 陈槐荫开口:“好吧!我就是有点不知道说些什么。” 陈安的声音再次响起:“高手都是神秘且高冷的。” 陈槐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远处气息邪魅异常,一团血雾极速的向着这里飞来,他很快就来到陈家城外。 他将自己的气息直接向下边压下去。 “缩头乌龟是吧!不出来是吧!我让你们陈家以后永远别想出来。” 随后他的声音尖锐又干哑:“陈家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这声音刚一响起,许多不明就里的陈家人立刻出门,他们以极快的速度向这里赶来。 他们看着上空的金水厉声喝道:“哪来的狗东西,冒犯我们陈家?” 金水闻言他好像被刺激到了一样:“狗东西?今天你们都是狗东西,不!死狗罢了。” 哈哈.... 他身上血雾凝结起来,很快就形成了一道道骷髅头模样,那些血骷髅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向众人袭来。 陈家人纷纷持剑相向,马上就要与那血骷髅接触时。 陈家城内突然剑影横生,剑光划过道道骷髅破灭。 一个身披黑袍的人影出现,她面前一柄青色长剑,发出朦胧光芒,她缓缓飞到那金水面前。 练气大圆满的气息散发而出。 金水满脸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你是谁?陈家那么简单的家族很容易调查明白的,他们怎么可能会有练气大圆满的修士。”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幻觉都是幻觉,给我死啊!” 他身上的血雾更盛,接着那血雾离体而出向面前的人影扑去。 陈槐荫听着面前这人的胡言乱语,她只是芊芊手指轻轻一点。 冰冷无情的声音响起:“灭。” 第47章 杀上门来 那青色长剑瞬间化作一道光芒,剑光所至一切化为飞灰。 她将手虚空一握,灵火升起,又将那金水身上的血雾给灼烧的滋滋作响。 那金水只是不断的呢喃着:“不可能不可能。” 他渐渐在灵火中化为飞灰,一切归于虚无。 随后陈槐荫又是一个闪身,不远处那些武者全部身首异处,烈火燃起毁尸灭迹一气呵成。 同时陈安的声音在几个人耳朵中响起:“安心等待就行。” 他们点了点头随后像是无事发生一样,众人默默回返。 同时陈槐荫飞到空中化作一道流光,快速的向着一个方向而去。 而此时金国内,一个浑身干枯的老头,他泡在一个血池之中,他看着那接二连三熄灭的魂灯。 他干枯沙哑的声音响起好像许久没有说过话一样。 “筑基大药要成了。” 他走出密道,看着那久违的阳光轻眯了下双眼。 他将自己的气息散发出去,很快就有几个身穿黑袍的修士悄然而来。 “他开口说道,那些人都出国都了是吗?” 那几个修士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他有些困惑,接着他有不好的预感。 “难道是被别人给杀了。” 想到这里他有些愤怒开口:“去查,看看是谁敢伤我金家人。” 而在金国皇都外,一处无人在意的深林之中,陈枕汶闭目调息,他在这里等待着什么。 约摸一日过后,一道剑光划过,随后一个黑袍人影悄然落在他的身边。 那人影看着面前的陈枕汶她开口说道:“父亲。” 陈枕汶睁开双眼他看着面前的人影剑影说道。 “槐荫,爷爷你们这么快?我都赶了几日路才赶到没多久呢!” 陈安的声音响起:“实力强不行吗?” 咳咳陈枕汶尴尬的咳嗽了几声,接着他岔开话题。 “杀上去吗?” 陈安点了点头:“直接杀。” 他们速度极快很快就来到了金国上空。 两道身影毫不吝啬的散发着自己的气息,他们好像就是在告诉别人他们来者不善。 气息横压之下,整个金国人心惶惶,他们抬头看着眼前的两道身影。 角落里金和桦抬起头她看着那熟悉的身影:“那个让玉佩震颤的人来了,该死那几个家伙做了什么,让别人杀上门来了。” 她有些恐惧开口:“我才不要死。” 接着金和桦拉着金命就要向国都外跑去,但淡淡光幕浮现,整个金国渐渐被笼罩起来。 见状金和桦满脸绝望的说道:“阵法启动了,逃不出去了。” 国都上空陈安等人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陈枕汶的声音响起:“爷爷,这阵法威力如何?可不能过度消耗我们的力量啊!” 陈安笑了笑:“一剑破之。” 他的本体可是上品法器,同时又是练气大圆满之境,这阵法也仅仅是一阶阵法,看起来威力也就是和练气圆满的修士相当。 对于陈安这种特殊的存在属实是不够看。 接着黑袍身形手持青色长剑,她缓缓举起,随后轻轻斩下,一道剑芒浮现速度极快的向阵法而去。 只见那剑芒与阵法接触的瞬间,刚才还散发着盈盈光芒的阵法随着轰的一声巨响,阵法应声而破,同时整个金国国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待一切平静陈槐荫收剑而立,她与陈枕汶对视一眼,二人快速的向皇宫飞去。 路上陈枕汶随手丢出两道火球,这火球向两个人人影而去,奔跑到路上的金和桦与其弟金命在人群之中陡然化为了灰烬,同时又不伤其他人分毫。 皇宫之外他们立于空中,紧接着陈枕汶的声音响起。 “老东西滚出来,今日我们就替天行道,灭了你们这作恶多端的邪修。” 他们话语落下,皇宫深处那干枯老头他又惊又怒。 “该死,哪来的练气圆满的修士,一剑斩灭一阶阵法,这实力堪比一些筑基修士了。” 他思考了一会:“罢了,能活命就行,还管什么筑基不筑基的。” 他快速的向着其地方而去,很快血腥的味道渐渐弥漫出来。 陈安等人在上空默默等待着,他们在等这老东西将一切都给弄好。 毕竟外人灭门可能因为不熟悉会有遗漏,但自己人灭自己的门可不会出现不认识人的情况。 他们感受着那老东西的气息越来越强,渐渐的靠近某个临界点,但可惜他已经将自己的亲人给吞吃干净了。 这个临界点他此生应该也不可能突破了。 接着他身上浮现无数血雾,那血雾渐渐从皇宫之中往外扩散。 同时血雾中的干枯老头,他选定了方向正要遁走的时候,却见一阵狂风而起。 只见他刚才弄出的血雾被牢牢的困在一个地方在往外扩散不了。 那老头见状果断将血雾收回,他飞到空中看着眼前的两人,他略带讨好的说道。 “不知两位前辈前来所为何事,我不记得有冒犯到前辈的事情,如果前辈是为钱财而来我立马奉上全部身家,只求前辈饶我一命。” 陈枕汶见状笑道:“你指示你后辈趁我不在袭击我陈家,暴露你们修邪道的秘密,现在想轻飘飘揭过怎么可能呢!” 那干枯老头一愣他连忙摆手:“前辈这定有误会,我怎么可能指使后辈冒犯你们呢!” 陈枕汶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多说无益你这看。” 随后一道经过处理的影像浮现,影像中三人暗处一直观察陈家,随后趁着陈家族长外出,又自相残杀手段极其残忍,手段血腥无比谁看了都得说上一句邪道。 影像在那家伙来到陈家上空结束,后面发生什么别人就不知道了。 只能听眼前的陈枕汶哭着说些后来的事情。 同时他不经意的看向城中那些散修之类的修士,这个影像就是放给他们看的。 接着他的语气变得极为悲愤:“你们趁我不在杀上我陈家,把我陈家搅的天翻地覆,现在和我说这话。” “且不说我容不得你,就单凭你修炼邪道,以旁人修士的血脉为食这天下就容不得你。” 那干枯老头将这影像看完,他也有些愤恨:“这三个蠢东西,干什么去惹别人吃饱了撑得,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吗?” 接着他叹息一声:“看来今日是不能善了了。” 他心念一动指尖储物戒之中,立刻飞出一柄中品法器的长剑。 同时他心念探入其中时,也顺带取出了一枚玉佩,他本想将玉佩中的力量给吸收掉,但那玉佩却微微颤抖。 第48章 战利品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特殊血脉?” 他心中升起一丝希望,一丝对筑基的希望,他大声喊道:“天不绝我。” 不过他好像忘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能不能打过对面了。 陈枕汶等人看着这干枯老头癫狂的模样一阵无语。 “应该灭门了吧!” “看起来他应该是把自己灭门了。” “那杀了他?” “杀了吧!懒得耽搁时间了。” 随后陈枕汶掐诀:“御火。” 只见空中宛若萤火飞舞一样,密密麻麻,随后那些星火渐渐融合壮大,形成了数十团火球一个个约摸有一尺大小。 那些火球宛若流星一样,快速的向那干枯老头砸去。 那干枯老头见状他也是低吼一声整个人被血雾包裹,随后这团血雾开始快速的向后闪去。 空中陈枕汶看着眼前的景象,他手中法诀一变,那些火球如影随形般追着干枯老头而去。 随后那血雾之中不断有红色骷髅飞出,火球与骷髅碰触的瞬间,便是火烤热油的声音响起。 接着那干枯老头发出乍乍笑声,瞬间数十个个骷髅向着陈枕汶而去。 陈枕汶见状手持长剑,剑身之上灵火浮现,剑剑斩在那骷髅之上。 二人一时之间僵持了下来。 旁边陈安默默观察着一切:“再过几年就要应召而去,能增长点经验就增长点吧!” 现如今那青山宗都未说明要和什么东西作战,他们也只能尽力增加自己对各方面东西的战斗经验。 陈安就这样全神贯注的看着面前的陈枕汶与那干枯老头战斗,一旦有任何不对剑光便会斩去。 血雾始终笼罩在那干枯老头身上,他毕竟是练气大圆满,修为要比陈枕汶高一个境界。 二人就这样僵持了下来,随着时间渐渐流逝他也像是清醒了过来。 而今与那个练气后期的修士都僵持不下,他怎么可能会有机会将其给吞噬掉。 念头流转这干枯老头抓住机会身上血雾猛然爆开,他便要向外逃去。 陈枕汶立刻持剑就要追去。 但就在这时,一道剑光划过皇都上空,将其血雾斩散,那干枯老头想要逃走的想法瞬间破灭。 同时陈枕汶也持剑与其斗了起来。 就这样每当那干枯老头想要逃走的时候,都会有一道剑光将其拦下,渐渐的他也知道了自己被当做了磨刀石。 这干枯老头心中想要发狠拉着陈枕汶同归于尽,但最终还是因为惜命没有选择做出这个举动。 他只是在剑光的逼迫不断与陈枕汶缠斗,渐渐的双方都消耗大半。 同时那干枯老头因为绝望和惜命此刻也变得破绽百出,随着陈枕汶使用御火法术,漫天灵火将其围绕灼烧那老头渐渐化为飞灰。 只留下一个古朴戒指跌落在地,他将其用法术卷起拿在手中收了起来。 同时陈安看着下方的人群他心中一动,陈槐荫配合的辱骂了一句。 “除邪卫道,闲者勿扰。” “滚~” 只见一道剑光迎风见长,约摸数丈之长那剑光直直斩下,在地上留下深深的沟壑,气势瞬间压下,刚才拿出看热闹的修士,感受到这死亡的威胁之后,一个个各施手段纷纷向外逃窜而去。 这些散修边逃边说道:“太霸道了,我还以为真是来除魔卫道的修士呢!本想捡漏,现在看来泡汤了。” 将这些驱离出去后,陈安看向下方的皇都,他们目标明确向着那灵气最浓郁的地方飞去。 不过多时他们看着眼前被阵法笼罩的大殿,随手一剑破开,一股精纯的灵气瞬间飘散而出。 陈枕汶看着里边那滚涌的灵泉眼里不由得流露出一抹失望之色。 “还以为是一阶灵脉呢!” 陈安的声音适时的响起:“正常,没有筑基实力前,哪怕能培养出一阶灵脉也没有那个势力会选择培养的。” 陈枕汶点了点:“爷爷说的也是。” “行吧!搜索一下看看有什么其它的好东西没。” 面前的大殿之中,除了灵泉就只有几株灵植,细细辨认了一下,在看到头顶那大开的天窗。 “一阶灵植月凝华。” 这灵植可以在月光的照耀下,用灵气凝结特殊的液体,那液体可以孕养经脉,辅佐练气期的修士突破瓶颈,甚至对于突破筑基也有丁点的辅助效果,是一阶灵物中比较珍稀的存在。 他们走上前去,果然在那灵植旁边看到有一个专门修建的玉池,其内有几滴乳白色的灵液。 他们看了几眼并未收取,而是将其留在里边等待凝结更多。 毕竟现在这些东西都是陈家的了。 不过多时二人一剑分头而寻,期间碰到数个死状惨烈的干尸,他们顺手将其烧为灰烬。 很快整个皇都便被二人一剑寻了一遍,将那些对修仙者有用的物品他们全部弄了过来。 看着眼前的东西他们大致分辨了一下,有价值的就只有刚才那枚储物戒,和几个储物袋,剩下的都是些不易收起来的矿石之类。 当然这些矿石在刚才就已经被陈安给吸收掉了。 二人一剑站在那灵井旁边,他们将那里边的东西取出,地上瞬间铺满了灵石,其中还夹杂一些瓶瓶罐罐,玉简,矿石法器之类的。 陈枕汶眼冒星光:“五千下品灵石,这么多!” 接着他沉吟一声:“也是,他都练邪道功法了,肯定是将东西都用到自己身上,灵石有这么多很正常。” 唯有陈安虚幻的身影显现出来:“这金国都经营了几百年了才这么点灵石,应该说那枯老头将东西都用到自己身上,灵石这么少才正常。” 随后他们将这灵石收回储物戒中,细细分门别类了一下。 “一阶丹药三瓶,不知道有何功效,到时请人分辨一下,中品法器三柄,下品法器十柄,一阶阵盘一个,一阶灵药也有三株,主要作用是充盈亏空的气血。” 还有一块一阶寒铁矿,陈安将其拿走吞掉。 玉简有十三枚,待会看看里边有没有能用的功法,还有一枚令牌是操控皇都那个一阶大阵所用,有灵气支持可挡练气圆满修士。 但可惜碰到了陈安,由于大阵被陈安所破需要找阵法师修复一番才能使用,暂且搁置在了一旁。 将剩下的东西也一一收起来,他们转身飞到空中,在这皇都和周围寻找了起来。 第49章 灵田 他们在找这金国的灵田之类的固定产业,在空中飞了一圈又一圈,陈枕汶有些困惑。 “不可能吧!灵田需要灵水浇灌,不可能离这灵泉很远的。” 但他们再次找了一圈后,还是没有找到。 两人一剑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陈安突然想到,他刚才去那灵泉底部探查有没有东西的时候,底部明明已经凝固快要进阶到一阶灵脉,但那灵气却有些稀薄。 想到这里他开口对陈枕汶说道:“会不会他们的产业根本就不是灵田,毕竟这是一个邪修的地盘,他怎么可能会安心的种田慢慢发展。” 陈枕汶听到这话也是瞬间明悟:“难道那金国国都另有古怪?” 他们转身立刻回返,不过多时他们便来到了灵泉之旁。 陈安将身形显露出来,接着他细细感悟起来,灵泉散发的灵气充盈在整个大殿之内,不过多时他便发现有一部分灵气一直被一个地方吸入其中。 陈安睁开双眼他剑身瞬间遁入土地向着那地方而去。 不过多时他便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地方,他抬头看去四周都是石头,好像一处空旷的石窟一样,周围有阵法散发出盈盈光芒,将这石窟给照亮。 陈安将身形显现出来,他向中间看去,那里有规规整整的一分大小的地,那地之中的土明显与正常土不一样,细细分辨之下。 更像是他们这些年经过培育的灵田之中的土,不过颜色更深,其中蕴含的灵气更加丰富。 陈安顿时回想起了灵植夫传承中的内容,他轻声说道。 “二阶灵田,种植的灵药吗?。” 他细细看去果然只见那灵田之中种植着成片的灵药,那灵药整体呈幽暗之色,陈安一眼就认出了这灵药是什么。 “一阶灵药暗幽草,不喜光芒,半年一熟,一株售价是两枚下品灵石,是一阶疗伤丹药清蕴丹的主药。” 随后他将目光扫视了一下:“这里约有三百株暗幽草,看起来快要成熟了。” 他在这里边又摸索看了一下:“看来这就是金国的产业了。” 陈安身形消散随后剑身又是遁入土中,不过多时就来到了陈枕汶二人身旁。 他对二人开口说道:“找到了,在后边那个假山下边,我们去那里找找通道。” 话落二人一剑快速向那里而去,巨大的假山之中他们晃悠了一会,随后在角落里发现一处略显平整的地方,并且还有阵法环绕。 陈枕汶细细感悟了一下,他将令牌取出,灵力注入其中,只见那令牌微微晃动,那平整的地方轰隆隆作响,不过多时一个密道显露出来。 他们沿着石阶走了进去,看了一眼后又走了出来,再次启动阵法将其掩藏起来后。 陈安开口说道:“将陈家暂时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守着那里的灵脉,一部分守着这里。” 随后他又沉吟了一下:“让陈安平他们有仙根的全部过来,那边我自己伪装一下守住就行了,这边有阵法,你找人将阵法修复后,你带着陈安平他们守住。” 说着陈安又叹息一声 “要开始培养一下他们几个独当一面的本事了,几年后等你走了,陈安平也二十四五了,也是成家立业的年纪了,到时就是他们直面风雨了。” “好。”陈枕汶点了点头。 随后陈安暂时留在这里,陈枕汶快速的向着青山宗坊市那里飞去,他要去那里找一名阵法师回来。 数日之后,陈枕汶便领过来一名练气后期的阵法师,那阵法师看了几眼后他松了口气。 “幸好破阵的时候干脆利落,阵法破损的不算太大,不然的话还真麻烦。” 约摸一日左右那阵法师就将其修复,陈枕汶本想在旁边看看涨涨经验,但可惜这种事情不入此道宛如诵读天书,看不清记不下。 最后他也只是满脸笑意的给了那阵法师三百二十枚下品灵石。 陈枕汶开口说道:“多谢道友了,给这是约定好的报酬。” 他将一枚储物袋递了过去。 那阵法收了灵石瞬间笑意盈盈的:“太客气了道友,下次还来找我啊!” 闲聊几句后他便找了个借口告辞离开。 唯有陈枕汶满脸心疼:“我的储物袋啊!” 他本来想直接递给人家一大堆灵石的,但这些年他对修仙界也算是有些了解了,像他们这种修士交易的灵石数额就大了起来。 再那样掏出一大堆灵石根本不可能,想想一枚灵石都多大了,更何况这么多,到时手拿不下,又抱不了的,更不能给别人丢在地上,毕竟那样就显得有些不礼貌了。 大家都是修仙者的,万一以为在侮辱自己打起来怎么办。 因此默认的规矩的就出来,像这种一般都是放在储物袋中与别人交易。 陈枕汶心疼了一段时间那储物袋后,他摇了摇头,拿着那令牌就向那阵法中心而去,很快一层薄薄光幕便将整个皇城给笼罩起来。 同时陈安也快速的向陈家飞去,数日之后,陈安等一行年龄略大的孩童皆被他带到了这里,只留下几个刚刚测出仙根不过六七岁的孩子。 同时陈家也来了几名先天境的武者,为了接收整个金国的国土而来。 就这样筹备了半月之后,两边算是安稳了下来。 而后不出所料,青山宗的修士来了,他们来到金国上空。 为首一人是练气大圆满的修士,随后他们开口说道:“青山宗内门弟子,林川前来拜访。” 正在教导后背的陈枕汶听到这声音后,他闪身而出来到了众人面前。 陈枕汶看着面前的修士他开口说道:“林道友且进来一叙。” 他们点了点头后,陈枕汶将他们带到了一处大殿之内,吩咐侍女将茶水准备好后,他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示意大家喝茶。 众人浅尝了一口后,他们开口说道:“好茶。” 陈枕汶脸上也是挂起了笑意,他哪有什么闲钱买那些灵茶,这些茶虽然是不错但那只是对凡人来说罢了。 不过既然这些修士都恭维了几句,那显然也是乐意散发自己的善意。 想到这里他面带笑意的说道:“不知几位青山宗的高徒,来我陈家皇城何事啊!力所能及之下我们肯定会帮。” 林尘将手中的茶杯放心他看着陈枕汶开口说道。 第50章 女皇,女帝 “陈道友,据我所知,这里原来是一家姓金的势力范围,而今怎么成你陈家得了。” 话一落地,陈枕汶脸上适时的露出一抹怒意,说到这事我就气。 随后他添油加醋的将金国这些人描述成了无恶不作的邪修,他们损伤多么惨重,又与他们赌上性命拼杀,才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他们完全是除邪卫道,扞卫青山宗正道的脸面。 说到最后陈枕汶还适时的扯了一些大旗。 而林尘他们闻言眼里适时的流出一抹好奇之色:“他们真是邪修?” “那当然了。”陈枕汶不假思索的开口说道,同时将经过处理的留影石递了过去。 林尘他们观看了一番后,他们点了点头。 “这确实是十足的证据,那金家人还真是邪修,真是没想到啊!居然在我们青山宗门下伪装了这么久。” 说到这里陈枕汶也是点了点头:“如果不是那金家贪图我族孩儿的美色暴露了自己,我们根本和他们扯不上关系。” 林尘他们听到陈枕汶的这话顿时呆愣了一下,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陈枕汶到底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最后他们也是抬起头看了眼陈枕汶的脸颊,心中默默想着。 “虽然是能依稀看出当年的风采,但你说这话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吧!难道你族孩儿还真貌美到如此地步。” 不过很快他们将自己的胡思乱想给压了下去。 因为他们面前一个古朴的储物袋被悄然递了过来。 咳嗽了几声,他不动声色的将那储物袋给收入了怀中。 接着众人心照不宣的笑了几声,随后林尘开口说道。 “陈道友,其实平日里我们青山宗是不管此事的,任你打的头破血流的只要不惹到我们,根本没人管你们,而现在之所以会来,是因为几年后的征召要人你懂的吧!” 陈枕汶点了点头,他当然懂无非就是要炮灰吗,外人越多,他们青山宗内的损伤就越小,甚至没有损伤。 随后他又连忙将责任都推到了金家身上,反正死人又不会辩解,他开口说道。 “唉!我本来就是在为几年后的征召做准备,那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这谁能想到,离那么远,这金家居然打到我陈家门口来了。” “迫于无奈啊!迫于无奈。” 林尘故作了然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这邪修发狂到处咬人,确实是和你们陈家没什么关系,相反你们陈家除了邪修,帮忙维护了青山宗势力范围的稳定,这对于十年后的征召还有大功呢!” “是吗?哈哈。”陈枕汶笑了笑。 众人又是客套了几句,他们起身告辞离开,陈枕汶将其目送离开后,他叹息一声。 “阎王好躲,小鬼难缠啊,归根结底还是实力不如人家。” 皇城外林尘将那储物袋打开,他看着里边的四百枚下品灵石,眼中光芒闪烁。 “这么多?” 随后他取出两百枚,给了旁边的两位修士各一百枚。 一时之间三人都是笑脸盈盈的,待他回到青山宗之后,他首先来到的就是任务堂,这次他又添油加醋了一番。 将金国人说成滥杀无辜想要破坏他们几年后征召的邪修,又将陈家塑造成了一副英勇无畏,全然是为了青山宗着想。 在那任务堂的弟子眼神中,他递过去了五十枚下品灵石。 二人又是相视一笑,那任务堂的弟子说道。 “虽然不是我青山宗的弟子,但他们能做到这种地步,还受了这么大的伤,这肯定需要几瓶一阶疗伤丹修养一下,对不对。” 林尘点了点头:“唉!只希望陈家能早日恢复实力,为几年后的征召出力吧!” 就这样他们将自己的需求递了上去,那些修士根本不会核实,会核实的就是他们几个。 而他们已经得到了利益,出血的也只是宗门,不甚至对于宗门来说,这几瓶丹药根本不重要。 ..... 就这样一个月之后,陈枕汶将那三瓶疗伤丹药拿在手中心中暗暗想到:“还有这操作?” 与那笑脸盈盈的林尘闲聊几句后,这次在邀请他进来一叙,林尘则是没有答应,他以宗门要事为由便是离开了这里。 就这样将整个皇都和陈家城的事宜解决,和稳定下来就花费了大半年时间。 剩下的则是那些揭竿而起的各地豪杰,只可惜他们只知道金国完了,并不知道金国为何会完。 而陈安他们刚开始想快速的镇压,将其稳定下来再慢慢解决,但陈槐荫突然起了兴趣,她决定尝试一番世间其它的风景。 而陈安则是考虑到说不定这样南征北战的对她以物入道有好处,所性就满足了她的愿望。 同时也让陈安平在旁辅佐一下,见识下人间百态,不仅可以磨炼自己,也对以后的修行有不小的好处。 由此金国纷乱的疆域内,一支名为陈家军的军队,渐渐的声名鹤立了起来。 渐渐的这些人也都知道了这支陈家军的领头人,是个女子。 刚开始还有不少人小瞧与她,但随着她屡战屡胜,不过多时就占据了小半疆域,再也无人敢轻视于她。 甚至有不少事人称呼其为:“女皇,或者女帝。” ...... 陈家城中陈安凝结的身影刚刚将那几名孩童送走,他抬头看向天空,只见天空之中原本已经再次增长到一百二十丈的气运,随着陈家对于金国曾经疆域掌控的越来越深,又开始极速的飞涨了起来。 陈安心中暗暗想到:“看来能增长气运的方式,还真是包含了方方面面。” 同时他心中一动将那新增长的气运给再次镇压了下来。 当初随着陈家人分离两地,那气运也渐渐的分散出一部分,刚开始陈安还很好奇想看看什么情况,但随着气运越分越多。 他感悟了一番后立刻明了:“这不就是分家吗?” 随后他果断的将那气运给镇压带回,同时对陈槐荫她们吩咐道。 “将领地内民生搞好后,分出一部分人向这里占领,渐渐的将陈家城附近也纳入陈国的领地之中。” 陈槐荫自无不可,不过却还需要一段时间,毕竟打下来和完全掌控还是有点区别的。 特别是现在民不聊生,首要目标就是借助修仙者的手段将民生恢复,毕竟一片死寂的荒芜之地,拿来又有什么用。 第51章 万法阁 别小看这些凡人,他们可是能为低阶修士创造不少利益的。 就这样陈家再次慢慢的发展了起来。 原先金国,现为陈国打下的疆域之中,陈槐荫笑脸盈盈的看着面前一男一女。 只见陈安平身着精铁铠甲,他目视面前的一名女子舞剑。 一舞尽芳华剑影动四方,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一舞剑毕陈安平立刻鼓掌叫好:“好看,沐禾。” 林沐禾持剑而立微微喘气,她扭头看向面前的陈安平开口。 “安平哥哥,我们一起舞一剑吧!” 陈安平嘴角上扬他点了点头:“好。” 陈槐荫看着面前的景象,她知道这时候的气氛不是她应该在这里的时候了。 正巧她也要出去视察一番所幸不惊动二人悄无声息的走向远方。 而原金国皇都现陈国皇都内,陈枕汶细细思量了一番,最后他还是决定了下来。 “仙凡毕竟有别,这皇都还是另选地方为好。” “毕竟那金国是为了修习邪道功法才没有与凡人分离出来。” 想到这里他将手中的一道传音符用灵力激发,那灵符化作一道流光飞走向陈槐荫所在的地方而去。 他在传音符中嘱托了一番陈槐荫,让她另选一处优越地方作为陈家以后凡俗的皇都。 随后他看着身旁的安之安籽对他们两个吩咐了一下,同时将阵法启动,他要去坊市一趟。 御空而行数日后,陈枕汶便再次回到了坊市之中。 这次他刚一踏入其中,就发现了有些许不一样的地方。 修士比他上次过来要多上一倍,同时叫喊吆喝声还包含着一些其它的声音。 细细听去,陈枕汶瞬间明了青山宗正在大肆收购灵符丹药之类的用品。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为了几年后的战斗做准备。 陈枕汶看着那些有一技之长的散修去往青山宗的店铺后,一个个喜笑颜开的模样,不禁有些羡慕。 他们陈家如今还没培养出会修真百艺的修士,当初那金国邪修留下的玉简里边只有一部练气期的功法,和一门一阶炼丹师的传承,还有灵植夫的传承。 剩下的是几门法术,甚至连陈枕汶心心念念的御剑术都没有,也就是说这个存在不知多久的练气势力,除了点灵石之类的,其它什么都没有。 堪称一个穷字。 陈枕汶观望了一番后他迈步向着一个地方而去,他看着那万法阁暗道一声:“有胆量,起这个名字。” 这次前来他手持三千枚下品灵石,有底气不慌,什么地方都敢闯一闯。 随后他进入其中,映入眼帘的是虽然装饰豪华但却十分空荡的大厅,陈枕汶一愣显然是没想到里面是这种场景。 他环视了一圈后,却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 “闭店了吗?”陈枕汶有些困惑。 想到这里他正要扭头走掉的时候,一道声音响起。 只见一个翩翩公子哥的模样从角落里的楼梯处走了下来。 陈枕汶停下脚步,有些疑惑的看向他,那人喘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脸上挂起笑容对陈枕汶说道。 “道友请见谅,最近因为青山宗的原因,许多修士都过来购买功法,我们万法阁人手有些不够了。” 接着他目光灼灼的看向眼前的陈枕汶他开口说道:“道友是来购买功法传承之类的吗?” 陈枕汶点了点头心中暗暗想到:“废话不买来你这里干嘛,玩吗。” 而那人看到陈枕汶点头后,立刻对其邀请到。 “道友请随我来。” 随后他等待了一会。 陈枕汶见状迈步走了过去,二人走到楼上,这次里边的场景与一楼的空旷截然不同。 里边是一间间封闭的小房间,上边还有盈盈光芒,看起来像是阵法,那修士随手一挥一间房门打开,随后他对陈枕汶做出邀请。 陈枕汶进去以后,里边只有一张桌子,几个板凳,看起来非常简陋。 二人坐在上边,随后那修士从旁边的茶壶中为陈枕汶倒了一杯茶水。 陈枕汶浅尝一口,只觉有股灵气从喉咙处涌向身体,虽然微弱但还是彰显了不凡。 “这是灵茶。”陈枕汶暗暗咂舌。 随后只听那修士开口说道,第一句话便是:“道友请放心,我们万法阁一向注重修士的隐私与安全,无论道友在我们这里购买了什么,只要道友自己不说,外人是不可能从我们这里知道分毫的。” 陈枕汶听着这番话语他沉吟了一下:“是挺安全的,就是不知道友这万法阁里都有什么?” 那少年嘴角挂起一抹弧度:“就看道友能出得起什么代价了。” 陈枕汶听着这另有深意的话语他当即开口问道:“应有尽有?” 那少年说道:“一到四阶应有尽有。” “什么?”陈枕汶有些震惊。 一阶对应练气,二阶筑基,三阶金丹,四阶元婴。 这种店铺之中居然说自己有四阶的东西,陈枕汶甚至以为自己遇到了骗子。 他当即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道友莫不是糊弄与我,你这里会有四阶的功法传承。” 那少年将手中的茶杯端起,不紧不慢的喝上一口,随后他看向陈枕汶。 “这里没有,但总部有,只要道友想要,我即刻便能为道友传音调来四阶功法传承。” 陈枕汶闻言当即摆手道:“道友说笑了,我哪有那钱。” 少年摇了摇头:“以物换物也行。” 陈枕汶咳嗽了几声,他将话题拉回正轨:“不谈这些了,这东西离我这小修士太远了。” “我来这里是为了买些法术,和传承之类的。” “道友可有心仪方面的,是防守方面的还是遁逃,或者攻击疗伤,探查辅佐诅咒等方面?” “传承是想要御兽,炼丹,傀儡,炼器灵植还是等等。” 后边一句一句让陈枕汶听的是头晕目眩的。 “这么多?道友可有将其罗列出来,供我一观,这嘴里说着终究是难以选择。” 那少年点了点头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了陈枕汶。 陈枕汶接过暗自松了口气:“果然都有这么多种类的东西了,不可能介绍是拿嘴巴和别人说。” 他将正要其贴在眉心之上时,那少年将其阻止了下来。 他开口说道:“道友将灵力注入其中即可。” 第52章 御剑术 陈枕汶闻言,他将缓缓抬起的手给放了下来,同时体内一丝灵力灌入其中。 接着那玉简散发出盈盈光芒,随后一个阵法浮现,陈枕汶看着那阵法心中一惊。 “玉简之上刻的阵法,这万法阁怎么会有如此东西。” 接着那阵法散发盈盈光芒,将陈枕汶给笼罩了起来,随后他脑海中浮现一堆信息。 练气期并未生出神识,所以玉简之类的方才要贴在眉心才能接受其内信息,但没想到这阵法居然让练气修士出现了筑基期修士才能拥有的神识。 他细细感悟这道信息,陈枕汶发现这次信息和以往又有些不同,这次好像是在看,和以往的灌输在脑海中记下来完全不一样。 他从上往下依次看了过去,第一道信息就是四阶的名录,陈枕汶有些好奇意思探了过去。 但他探过去却只是一片虚无,缓缓睁开双眼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道友,那四阶功法传承之类的为什么看不了?” 那少年闻言开口说道:“这种是确定要买的才能窥视一下的,道友要买吗?买的话需要证明自己能买的起的。” 陈枕汶闻言咂舌几分:“买还得证明自己买的起,这么严格?” 少年笑了笑:“当然了,道友可知高屋建瓴。” 陈枕汶点了点头。 那少年接着解释道:“一般售卖功法传承的,都会出示一部分用来证明这功法的真实性和作用。” “而四阶功法传承其中蕴含的天地至理,单单只是显露出一两句便可令无数低阶修士收获匪浅。” “最重要的是,随便能看的话,那些修士记忆下来随便外传怎么办?” “在有天才借其推演出残篇功法用来修炼,哪怕只是四阶变三阶,我们损失也会很大的,毕竟到了那时我们这功法还如何售卖,这不平白与人做了嫁衣吗。” ...... 陈枕汶听着他喋喋不休的话语也是了解了他的意思简单来说就是耽搁他卖钱了,恰在此时那修士也是开口说道。 “其实想看也不是不行。”说着他伸出一根手指。 陈枕汶试探的说道:“十万?” 那少年摇了摇头:“一万。” “这么少?”陈枕汶有些诧异。 “一万中品灵石应该不少吧!”那少年也有些惊奇,他目光希怡的看向面前的陈枕汶,好像看到了一个大户一样。 而陈枕汶此时也是明了他所述说的一万是个什么东西了,他嘴里呢喃道:“一块中品换一百块下品,一万块的话就是一百万下品灵石啊!这么多。” 陈枕汶有些惊讶于那些大修士的财力了,而那少年听到后却摇了摇头。 “看这种东西,我们不要下品灵石,灵气斑杂吸收起来费时费力的,对于高阶修士来说无用。” ...... 闲聊了几句陈枕汶将自己的好奇心满足后,总算是做起了自己的正事。 他这次直接略过了其它的,专心观看起了他所需要的东西。 精挑细选了几下后,他选了门一阶剑术,和他们心心念念的御剑术。 而后他看向修真百艺的传承时他有些纠结,那上边五花八门看起来各个都能赚钱,他细细挑选了一番后。 最后还是考虑着他爷爷陈安需要吸收矿石之类的选择了门一阶炼器术。 选好以后他将这些东西的名称说了出来,那少年点了点头。 随后他看向面前的陈枕汶开口说道:“道友都选炼器术了,要不要选一门具有火属性的功法啊!对于道友炼器可有不少的加持的。” 他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而且道友马上就要练气大圆满了,也该开始着手突破筑基了,刚好我们这本火属的功法也是门筑基的,怎么样道友要不要考虑一下。” 陈枕汶面上笑了笑心中暗暗想到:“果然无论到了哪里,这店铺看起来多么高级,总要找地方给我介绍东西。” 随后他开口说道:“道友不是我不选,只是在下囊中羞涩,不一定能买得起啊!不妨道友说说你这门筑基功法需要多少灵石啊!” 那少年当即开口说道:“不贵的,不贵的的道友,只需要一万下品灵石。” 陈枕汶听着这数字倒吸一口凉气连连摆手:“算了算了,就要这些东西就行了。” 那少年见状不禁有些失望,但紧接着他悄咪咪的上下打量了一番陈枕汶。 他面上再次挂起了笑意:“道友买不起筑基功法,那练气总行了吧!你想想你毕竟学的是炼器,这要学会可得耗费不少东西啊!如果有一本功法能辅助你的话,那肯定能剩下不少灵石。” 陈枕汶听到这话他想到了那本一阶炼丹术,不禁有些动心,他开口询问道。 “也可以辅佐炼丹术吗?” “当然了。”那少年不假思索的回答。 “例如这本一阶功法【水火共济】修行以后对凝结的灵火甚至有不小的加持,同时水属性也是其相辅相成可以解决不少炼丹中的问题。” 他将这一阶功法介绍的是天花乱坠,那全是好处。 幸好陈枕汶始终牢记这只是一部一阶功法而已,练气期用的听听也就行了。 不过也确实陈家目前就两本功法也都是没有属性的,虽然中正平和好改修,但那是对大宗门大修士来说的,人家练气只是个过渡,但他们不一样,他们甚至一辈子都要在练气期摸爬滚打。 心中有了想法,他也不再犹豫,点头将那功法给选了上去。 那少年面上的笑意更深了些,他又准备开口和陈枕汶介绍其它的东西。 被陈枕汶连忙以囊中羞涩为由拒绝了下来。 最后陈枕汶花费了两百枚下品灵石将这些功法传承和法术带走。 他走出万法阁后目标明确的向丹药铺,和法器之类的店铺走去。 最后在购买了一批入门的丹药所需的草药和矿石后,他果断回返。 数日后陈家城内,陈枕汶操控着面前的那柄中品法器的长剑在空中飞来飞去。 不过那长剑却有些摇摇晃晃的,不时还会掉在地上。 显然陈枕汶对于这门御剑术掌握的还不够熟练,别说御剑飞行了,单单是御使剑都有些不稳。 不过陈枕汶却是不断练习,剑掉地上,重新再来,灵气空了,打坐恢复。 第53章 陈安平突破练气四层 日复一日,就这样过了一月有余,陈枕汶双指并成剑指,那长剑如虹破开天空,在其上不断游走如臂驱使。 随后他心念一动脚踏其上,随后御剑而行,看着周围的风景,陈枕汶不禁想要长啸一声。 整整一月有余,他才掌握了这御剑术,天赋是真的很差很差,不过他虽然天赋不是很好,但却很坚韧,一个月一刻不得闲的修炼这门御剑术,终于是被其入了门。 他踏剑而行,路上便飞至一处山林,陈枕汶看着那山林突然起来兴致,他不时的贴住深林顶端飞行惊其一阵鸟兽。 “哈哈畅快。” 不过半日有余,他便飞到了陈槐荫那里。 立在空中他感受了一下嘴里呢喃道:“比单纯的御空飞行快了数倍不止,怪不得这么多人喜欢御剑飞行。” 在空中细细观察了一下,他化作一道长虹向着某一处飞行而去。 落在地上后,他看着面前的身影正要开口说话,却见一声怒吼声响起:“有刺客,护驾。” 这一声将众人讨论的讨论声打断,陈槐荫她们将目光看了过来。 她面上一喜:“父亲。”脱口而出。 旁边人一愣:“女帝的父亲,那不是太上皇吗?” 他们脑袋一转,却是做出了意想不到的举动,只见众人行礼道:“太上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枕汶一愣他显然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他有些疑惑的问道:“闺女这是怎么回事?” 陈槐荫看着她的手下如此模样面上有些羞红,她踹了旁边的人一脚:“快起来。” 接着她又开口解释道:“这些人都是我路上收服的,他们大字不识几个,什么都不懂,刚才那些动作可能是以前听的乡野传说吧!” 陈枕汶了然的点了点头,他将这事略过,上下打量了一番陈槐荫,发现她当年那无忧无虑的面容也变得坚毅了起来,同时身态也消瘦了许多。 陈枕汶眼里露出一抹心疼之色他开口说道:“闺女啊!咱不受这个苦了,想玩的话也玩够了吧!” 陈槐荫看向身旁的一众将士,看着有些懵懂,有些人担忧,有些人害怕的眼神。 她声音坚定的说道:“父亲这不是玩乐,这是我想做和正在做的事情。” 话音落地刚才那些人松了口气,只要女帝不是要抛弃他们就行。 陈枕汶看着面前人的神色他笑了笑:“闺女大了有了自己的事业了,对了刚才他们说护驾,你当皇帝了吗?” 这话刚一出口旁边却有一人拉着一女子走了过来他开口纠正道:“大爷爷,姑姑不是女皇帝,是女帝。” 话刚一出口刚才一起喊话的二愣子们又再次大声喊道:“女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槐荫无奈扶额,她干脆找了个借口将那些人给赶到了旁边,让他们离这里远一些。 陈枕汶看向那来人他面带笑意:“安平过来了,这不给我介绍介绍旁边的小姑娘?” 陈安平嘿嘿笑了一下:“介绍了,有见面礼吗?” 陈枕汶也是嘿嘿一笑:“你这小子鬼精鬼精的,当然有见面礼了,不仅如此等你年龄在大些,还要请人提亲呢!” 陈安平倒是没什么,旁边的林沐禾面色微红,显然是有些害羞的模样。 而陈安平见状也是悄无声息的将林沐禾往身旁轻轻拽了拽。 当初他正是对林沐禾这乖乖柔柔的模样一见钟情,而今相处过后更是发现二人无比契合。 这些时日相处下来,二人也算是情愫渐生,这可比那些凡人中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好上不知多少了。 起码切切实实的相处了很久,只要双方不刻意隐藏,那是真的能知道对方适不适合自己。 而现在显而易见的是,双方都喜欢对面的性格。 旁边陈枕汶笑了笑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些零散小物件,和一柄下品法器,他开口说道。 “虽然东西不是很珍贵但算是代表了我们的一番心意。” 接着陈安平拉了拉林沐禾,林沐禾见状当即开口声音有些脆脆的。 “这些已经很珍贵了,谢谢大爷爷。” 她虽然是一名练气修士,但因为天赋不好在家族中确实得不到重视,甚至都要被送出去联姻了,而她身上原来的佩剑也不是法器,只是说凡俗中一柄精铁宝剑罢了。 毕竟那些资源要用来培养那些有天赋修为高点的族人,而这些人恰恰是消耗资源的大头。 其实如果不是灭了金国,陈家也差不多,原先除了安平他们几个,那些年龄较小的也是没有多余的资源,也是没有法器。 不过幸好有金国的倾囊相助才缓解了陈家的窘迫。 随后就见陈枕汶开口说道:“安平,这番与凡人征战磨炼一番显然是对你突破有不少好处,我看你也马上就要突破瓶颈了,这次我来便是带你回去突破的,顺便有几门法术,和一门功法,看你要不要学习。” 陈安平点了点头:“那行大爷爷等我准备一下。” 陈枕汶点了点头,随后他与陈槐荫聊了几句后,二人向其它地方而去,一路上边走边聊。 路上陈枕汶也了解到了刚才为什么会发生那么有趣的事情,原来他们陈家的那几个人,都外出领兵镇守领地去了,剩下都是些莽夫,他们陈家以前也熟悉,就是绿林好汉。 就这样在这里待了几日后,陈枕汶也是看了眼陈槐荫,只见陈槐荫开口说道:“见了母亲帮我道一声平安。” “好。”陈枕汶点了点头。 随后他带着陈安平快速回返,至于林沐禾,则是在不久前被陈安平护送着回到了林家。 御剑飞行速度极快,不过多时陈枕汶他们就到了地方。 陈安平刚一踏入阵法之中就好像那快要渴死的鱼进入了湖泊一样。 浓郁的灵气瞬间涌入到他体内,将这些时日在凡俗中的损耗给填补了下来,长时间在灵气稀缺之地生活战斗而今猛然来到灵气充盈之地。 陈安平只觉得那道瓶颈都在体内突然激荡的灵力冲击之下给破开了大半。 旁边陈枕汶也是看出了他此时的状态,当即带着他去往灵泉那里。 随后陈安平盘膝而坐,渐渐放空了思绪感悟着功法,同时牵引体内灵力不断冲击那道瓶颈。 第54章 炼丹术,炼器术 一下两下,在灵力的冲击下,体内的瓶颈宛若水到渠成一样破碎开来,陈安平没有遇到任何意外突破到了练气中期四层修为。 只见灵气快速的向他身体涌去填补经脉中的空虚,不过多时陈安平缓缓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 练气四层的气息发散而出。 同时旁边围观的众人也是恭贺了几声。 “恭贺大哥修为更上一层楼。” 陈安平摆了摆手与他们寒暄了几句。 一切结束后陈枕汶开口说道:“如今陈家有三门手艺,一门灵植夫对天赋要求不高,还有一门炼丹术,炼器术,这需要些天赋,你看看有没有什么你们感兴趣的,到时才测试一番你们对这方面的天赋。” 陈家那些安字辈的人点了点头,而后陈枕汶将那两门传承拿了出来,在场之人纷纷观看了一番,但很快他们就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不时便有人开口说道:“大爷爷,这上面的东西有些晦涩难懂。” 陈枕汶见状不由得摇了摇头有些失望的叹息一声。 “罢了,我陈家才踏入修仙界十几年,哪能发展那么快。” 陈家人口算上新生儿目前已经有百人之数了。 其中修仙者以安字辈为主,但目前天赋最高的还是陈安平,大部分都是杂品或者下品仙根。 如今引气入体拥有修为的有八人,其中陈安平刚刚突破,算是练气中期,剩下的七人皆是练气初期,一二层徘徊。 另还有陈家老祖陈安练气大圆满,陈家陈枕汶练气后期,护守着陈家。 就这样等待了许久,就在陈枕汶以为这些人全都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时。 陈安之,陈安籽缓缓睁开了双眼,他们两个面庞泛起了红色,语气有些开心的说道。 “大爷爷,我好像能理解那其中的意思。” 陈枕汶听后,将目光看向他们:“安之,安籽,你们两个能看懂其中意思?” 两人闻言点了点头:“能看懂一点点。” 陈枕汶顿时笑了起来:“好,能看懂一点就行,过几日我带你们去花钱学习一番。” 陈家毕竟是刚刚起步,不可能一视同仁的培养,只能挑选其中有天赋的修士。 随后陈枕汶又询问了一番,发现陈安之对炼器能看懂一些,而陈安籽则是对炼丹有所触动。 随后陈枕汶看着他们二人他将那门一阶功法水火共济交给两人。 他开口说道:“安之,安籽你们两个修为才练气二层,而且原先修炼的是导引术,改修功法的话需几日时间就行。” “这水火共济修炼以后对火系和水系的法术有不少的加持,对于炼丹炼器也有不少的帮助。” “不过就是以后改修二阶筑基功法时需要耗费些力气了,要么找属性相同的,要么花费大把力气和时间。” “你们考虑一下看看自己要不要改修。” 陈枕汶对这俩人说完以后,他看着对面那几个表情有些落寞的孩子,不禁开口安慰道。 “你们也莫要伤心,没有这方面的天赋说不得有其他方面的呢!例如当初老祖给你们讲的御兽师。” 那些孩童听到这话沮丧的情绪才算好上了很多。 随后陈枕汶又教授了一下他们御剑术,同时嘱托陈安平专心修炼早日打磨到练气六层的修为。 他带着陈安之陈安籽依旧向青山宗坊市而去。 坊市之中,自有拿这方面赚取灵石的修士,他们并不是收徒,只是单纯的利益关系。 在交付了一笔丰厚的灵石后,那些修士用自己的方式测试了一下两人的天资,最后也只是呢喃道。 “普普通通罢了。” 二人虽然对于这个评价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就将自己的心情调整了过来。 就这样两人被留在了坊市之中,由他们教导一段时间,直至入门,或者确定其愚昧不堪,教导不了将其送返,当然了灵石是不会退的。 陈安之和陈安籽就这样慢慢修习了起来,不过两人好像还沾了一点光以为青山宗大事收购的行为,他们可以人人观看各自的师傅开炉炼丹,或者锻造法器。 时光流转,一年转瞬而过,这一年中陈枕汶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看望两人,给他们带点凡间水果之类的解解乏。 这一日陈枕汶用储物戒带着蕴灵米,和暗幽草过来售卖,他带着这些东西进了好几家店铺,各与他们讲了一番价后。 最终售卖了一千八百枚下品灵石,除去买种子和各种成本,利润大约是一千枚下品灵石。 这是陈家目前的产业一年能挣取数额,对于一个家族来说属实有点少了。 幸好现在修士不多还有两个灵泉,平日里不需要使用灵石辅佐修炼,这才能将每年的利润给存下来。 不过现在却有了新的投资,不出意外的话这些灵石很快就会被消耗掉不少。 他寻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首先来到的就是一个宛若凡间打铁一样的店铺,那里一个少年赤裸着上身,他不时的掐诀调整灵火的大小,又不断的捶打着面前的一块精铁。 那精铁很快被其敲成了一柄剑型,旁边还有一个壮硕的中年人不时的在那里指点着什么。 陈枕汶就这样安静的等待了许久,直到陈安之将那柄宝剑打造完成。 不过观其品质却只是凡品而已。 接着陈枕汶迈步上前,他拱手行礼道:“蔡道友好。” 那蔡道友此时刚将那宝剑捏断丢进炉火,他抬头看向面前陈枕汶。 接着拍了拍陈安之的肩膀,拍的梆梆作响,陈安之面不改色,看起这一年中将身子锻炼的也差不多了。 随后那家伙开口说道:“陈道友,幸不辱命,你家这小子入门的技巧都掌握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拿各种材料让他锻造,慢慢的就能锻造出下品法器了。” 陈枕汶点了点头他面带笑意的说道:“那就多谢蔡道友了。” 那蔡道友摆了摆手:“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收了你的钱除非这小子实在是愚笨不堪学不会,否则我绝对会负责到底,不过还是那句话剩下的就需要你们自己了。” 陈枕了然当初询问的时候他就知道了,除非收徒,或者花大价钱,否则他们只会引人入门,教导他们技巧,至于直接打造出法器,抱歉,那不行,因为太废灵材了。 不过还是那句话,出钱的话也能直接教导出锻炼出法器。 当初陈枕汶考虑了许久,后来还是因为锻造废的材料不属于自己而放弃了,毕竟如果是在家里面锻造废的话,可以让陈安吞噬掉。 第55章 气运颜色变了 接着陈枕汶与那修士告辞他带着陈安之又向另一个地方走去。 这里陈枕汶就花费了大把灵石来培养了,毕竟这次家里面没有能吃废丹药的人。 陈安籽目前能稳定的炼制出灵液,偶尔能炼成一阶养气丹。 这丹药属于是入门级别的,对于练气初期的修士有辅佐修炼的作用。 在将这两人带走后陈枕汶跟着二人,让他们选择了一些自己要使用的矿石和灵药购买。 随后陈枕汶又购买了一门一阶符篆,三人向陈家回返。 陈家渐渐安定了下来,时间渐渐流逝,陈安之也能稳定的锻打出下品法器,同时陈安籽又学会了一种一阶丹药的炼制。 一年一年,这一日陈枕汶缓缓睁开双眼,他看了眼身旁的妻子面色复杂:“娘子。” 林涵眼眶微红终究是没有再说些什么,她将头埋在陈枕汶的胸膛,无声的泪水将其衣襟打湿。 这一日长年镇守陈家气运的陈安也缓缓睁开双眼,他看着陈家上空五百丈的气运面色复杂。 只见剑作流光,裹挟四百丈气运,他快速的向陈枕汶那里而去。 另一陈家内,陈枕汶站在陈家城墙之上,他身后陈安平等人。 他们已是弱冠之龄,特别陈安平已是二十五岁,当初众人还准备找人去那林家求亲。 结果这小子居然说什么年龄太小了,他想趁着这段年华将修为在往上攀一攀,免得到时夜夜笙歌耽搁了修行。 刚开始众人还以为他们给予了陈安平身上的压力有些大了,不由得安慰他,老祖有练气大圆满的修为,陈家还有老祖护着呢! 不过陈安平仍然固执己见,就是苦了林沐禾,人家小姑娘家家的年龄大一点时就在期待这事了,结果陈安平只是一味的将时间往后拖 说在等他几年,活脱脱渣男行为,让林沐禾有一段时间是终日以泪洗面。 后来陈家人还听说这小子去安慰的时候,被大舅哥狠狠揍了一顿,他是丝毫不敢还手。 不过等他回来的时候众人询问时,陈安平并没有承认,而是直接给否决掉,因此此事也一直是听说了。 众人身上衣袍随风飘荡,他们目光注视着远方,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而陈安破空飞行速度极快,当初带人需要一日,如今自己飞行不过一个时辰。 他到这里之时,众人刚登上城墙不过多时。 随后他将身形显现出来,脚踏自己本体御剑向这里而来。 青衫长发,衣袂飘飘。 陈安来到众人面前,他负手而立,神色复杂。 众人看到面前这青衣少年,顿时恭敬行礼道。 “见过爷爷。” ”老祖好。” 陈安点了点头,他看向陈枕汶开口说道:“枕汶啊!此去哪里万事小心,至于那奖励无需争取,保全自己就行了。” 陈枕汶点了点头:“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陈安闻言他将手指伸出:“凝运。” 空中那别人看不到的白雾慢慢落下,那被他带过来的四百丈气运逐渐的转移到了陈枕汶的身上,只见四百丈气运快速的翻涌滚动,渐渐的缩成了一小团在他的头上顶着。 陈安将手指收回,正要开口讲话的时候,他瞳孔猛然一缩。 只见那陈枕汶身上的气运渐渐的由白色向蓝色转变,约摸半炷香的时间他身上的气运已经一半白,一半蓝互相纠缠在一起。 陈安就这样手指点了那么长时间,而其他人看到他的动作还以为在传功或者传法,也不敢打搅只是默默的看着。 唯有陈枕汶看着这宛若几年前一样指着他的手指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现在也不确定他爷爷陈安此举到底是不是毫无用处了。 他正要询问的时候,却见面前的陈安身影缓缓消散,青色的长剑也向灵泉那里边飞去。 随后众人好似感觉到了什么,只见不远处一个黑点缓缓驶来,那黑点越来越大,一个小舟模样的东西向着他们这里极速驶来。 陈枕汶也不是那个对修仙界一无所知的人了,他嘴里呢喃道:“灵舟。” 而后那灵舟之上一个修士化作一道流光飞来。 他停在众人面前,露出那熟悉面容,林尘对他们拱手行礼道。 “陈道友可准备好了?” 陈枕汶点了点头:“静候道友多时了。” 林尘笑了一下:“那且随我上舟。” “好。” 陈枕汶御剑向那空中停留的飞舟而去。 这飞舟不大上,边已有三位修士站立其上,陈枕汶飞到旁边后随意的找了个角落站在上边。 而林尘则是站在舟首,他手中掐诀御使飞舟向着某处渐渐飞了过去,速度越来越快。 只见林尘再次掐诀一道薄薄的光幕将飞舟和众人笼罩了起来,刚才将众人衣诀吹的呼呼作响的狂风也消弭了起来。 陈枕汶这时候也放松了下来,他目光不经意的看向另外几人,大部分都是壮硕的中年男人,他们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气息,修为是练气后期和练气大圆满。 将目光收回,他看向了再前方驾驶飞舟的林尘,看着他轻松惬意的模样,他从边上往前走了一步,来到他身后开口说道。 “林道友,都这时候了还不说征召我们究竟要干什么吗?” 林尘闻言苦笑一声:“道友别说你了,都到了这时候了,连我这个内门弟子都不知道要干什么。”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神色皆是有些莫名。 陈枕汶也是心中一凉最后还是在心中默默想到:“本来就不是为了东西过来的,看来到时还是退至众人身后躲一下为好,毕竟小命重要。” 他见这事也了解不了其他的,只能将目光移向脚下的灵舟,秉持着不放弃每一次白嫖修仙界知识传承的机会,他当即开口道。 “林道友,这飞舟如此之小,为何不建造大一些,在修建些房屋之类的,这样的话在空中飞行之时,在屋中饮茶赏景,岂不美哉?” 林尘手中一道灵光向船头一个凸起的正方形台子而去。 随后他扭头看向陈枕汶开口说道。 “道友还挺会享受啊!你说的这些也有,不过却不是我们这些练气小修能接触到的,你可知这小小的灵舟需要多少灵石?” 第56章 飞舟 陈枕汶闻言摇了摇头,心中暗暗想到:“就等你这句话呢,快给我多介绍点。” 林尘见到陈枕汶不解的模样当即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说道。 “这灵舟的品阶与法器之类的截然不同,分一阶二阶之类的,一阶是最小的一般也就是挤挤能站两个人,二阶的话是如我脚下这样,可以轻轻松松的带八个人。” “陈道友想象的那种飞舟三阶就可以达到,不过那种东西其价值高到我无法想象。” “所以我就和道友说说我知道的吧!就是脚下这二阶飞舟,它的价值为一万下品灵石,与一枚筑基丹相当,道友应该知道这飞舟的价值了吧!” 陈枕汶倒吸一口凉气:“筑基丹这种东西他知道,听说对于会的修士来说并不难练,只要有灵药就行了,但其价值却非常之高。” “因此有不少好事人猜测说完全是那些大势力不肯拿出来那么多筑基丹,因为他们要控制自己势力范围内修士的修为。” 对于是不是这种情况陈枕汶不太了解,不过这一对比确实是知道了飞舟了价值,他将凉气吸完随后长吐出来,飞舟内顿时温暖了不少,他看着林尘开口说道。 “这飞舟如此精贵,都有什么用处呢?” 林尘面色有些尴尬他开口回答道:“除了媲美筑基巅峰修士全力飞行的速度外,没有任何奇异之处。” 陈枕汶面色如常,了然的点了点头:“单是有这等速度就已经很了不起了,那是靠灵力催动的吗?消耗大不大,练气后期的修士能飞行多久?” 林尘这次面色更是有些僵硬:“额,练气修士催动不了,是靠灵石,中品灵石,全力催动下一颗中品灵石一个时辰。” 陈枕汶这下也有些沉默了:“看起来好像又贵又不实用,但可能是对他们这些小势力来说吧!像他们这些大势力而言征召手下战斗的时候挺好用的。” 气氛尴尬了一会,二人又闲聊了些其它的,随后陈枕汶闭目养神安心的等待了一会。 约摸一个时辰后,林尘刚刚更换了一枚中品灵石后,他们就追上了一座庞然大物。 那飞舟也正是宛若陈枕汶刚才述说的那样,遮天蔽日上面楼阁林立。 其上伫立着二十道身影,脚踏虚空神色自若。 他们身上那淡淡的气息散发而出不禁令人胆寒。 陈枕汶看着那二十道身影他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将声音压低开口说道:“林道友那些是什么人啊?” 林尘刚刚将飞舟飞到那大飞舟旁边随行而飞。 他也是抬头看向那些身影,眼里不由得流露出一抹艳羡之色。 随后林尘看向陈枕汶他开口说道:“那些都是我青山宗的长辈们。” 陈枕汶仍是目不转睛的看向那些身影:“是按辈分才能站在上边的吗?” 林尘摇了摇头:“不是,是按修为,筑基修为。” 二十道身影,七位筑基初期,六位筑基中期,四位筑基后期,三位筑基巅峰。 此言一出飞舟上的众人心中皆是一惊:“足足二十位筑基修士。” 陈枕汶听着林尘口中的话语也不禁有些呆愣了起来:“二十位筑基修士啊!我陈家能行吗?” 但很快他目光坚毅了起来:“不过几十位筑基而已,我陈家日后未必不如。” 陈枕汶坚定了要将陈家发展起来的信念后,他对林尘道了声谢,不再言语静静的等待了起来。 随着飞舟越来越多,渐渐的将整个巨舟给笼罩起来后,那上边有修士开口说道。 声音雄浑,精准的传到每个人的耳朵之中,离得近的人却又没有那种震耳欲聋的感觉。 “诸位道友能为我青山宗助阵,在此多谢了,另外这么些年想必诸位道友这些年也很好奇自己要与何为战。” “当初为了保守秘密,并没有大肆宣传,而今到了开战之时也是诸位道友该知事情真相的时候了。” “此次出征是与妖兽为战。” “同时为了防止各位互下黑手,这次猎妖之前会为各位道友分发一枚令牌,这令牌没有别的用处,只是记录下各位在猎杀妖兽中出力程度,而给予不同的盟勋,当然妖兽尸体不能带走。” “这样才能保证各位的安全,免得到时”没有死在妖兽的手心,反而是为了点蝇头小利死在了同道之手。” “另外其它的细节到地方后会有专门的修士与各位解释,现在出发。” 随后只见那巨舟舟身之上散发淡淡光芒,而后从上边飞出宛若细线一样的东西,将身旁的小飞舟连在一起。 接着巨舟上的淡淡光芒渐渐凝实,形成了一个蛋壳一样的东西,随后那蛋壳逐渐扩大将所有飞舟都给笼罩了起来。 而飞舟之上不时还要掐诀操控飞舟的林尘也松了口气,他往后走了一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身体后。 他看着陈枕汶开口说道:“没想到是与妖兽战斗,也不知是哪里有什么东西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陈枕汶点了点头:“那些是大修士考虑的事情,对于我们来说能保全自身在获得点东西就很不错了。” 陈枕汶刚说完这句话,他又看了看面前的林尘,他开口再次说道。 “不对,道友是青山宗的内门弟子,应该是说和我们没关系,对于道友来说的话,说不定日后每月获得的灵石都多上了几分。” 林尘听到这话连连摆手:“得了吧陈道友,你不在青山宗是不知道我们的苦啊!你只是看着二十位筑基修士风光,你可知供养他们需要耗费的资源有多少吗?” “更别说那三位筑基巅峰的长辈了,他们要谋求的可是结丹的资源,这更是一个无底之洞。” “依我看,这次会怎么大动干戈,说不得就是与结丹有关。” 陈枕汶眼神闪烁他心中突然有些疑惑:“林道友,你不觉得一个筑基宗门有二十个筑基修士却没有一个金丹境的很奇怪吗?” 林尘听到后,他左看右看了起来,最后才悄悄附在陈枕汶的耳边。 “我和你说,你可千万不要外传啊!” 第57章 青禾城 陈枕汶点了点头。 林尘见状他声音细若耳闻:“先说好我是听说的。” “听说我们宗门那些长辈几十年前跟发了疯似的,完全不计后果将宗门不知多少年积累的资源给拿出来培养后辈,培养筑基修士,这才短短几十年从七八位一下子到了二十位。” “而今加上这征召我猜可能就是为了这场战争做准备的。” “其实说来我也挺好奇的,为什么这些资源不用来培养出一位金丹修士,这不比筑基修士强上几百倍?” 陈枕汶听着这话他倒是有些猜测。 要么结丹需要的资源比培养这些筑基还要珍贵,要么不患寡而患不均,换出来的结丹资源给谁用? 或者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突破是有失败的可能的,万一突破失败那代价是真的大了。 反而不如培养一堆筑基修士,毕竟他们也是筑基修士有经验,可以保证突破筑基的成功率。 不过终究是无端猜测罢了,陈枕汶和他聊了几句,将话头扯到了一边。 同时旁边那些修士也不动声色的将他们的头给偏了回来,耳朵不再对着他们。 渐渐的众人不再言语,只是站在飞舟之上闭目养神了起来。 陈枕汶有了空闲他看了看身后虽是苍茫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但他还是念叨着:“也不知陈安平这小子行不行。” 陈家内此时陈安平看着面前的陈安他恭敬的行了一礼。 “老祖,我有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陈安闻言有些困惑的看向面前的陈安平他开口说道:“安平,你小子何时在我面前如此拘谨了,忘了小时候调皮不听话不好好学习打你屁股了,还是忘了我带你们玩了。” 陈安平那俊郎的面容瞬间红了一片,他听见了身后的隐隐的笑声,他扭头说道:“老祖当年又不是只打了我一个人,在笑我我有空就给几个刚过来的弟弟讲讲你们的糗事。” 这话说出后那几个人连连求饶道:“别啊!安平哥,我们不笑了还不行吗?千万不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陈安平见他们求饶摇了摇头开口说道:“算了我有正事,不和你们打闹了。” 说着他看向陈安对其开口说道:“老祖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规划一下我们拥有的两个地方了。” 陈安闻言顿时起了兴趣:“你觉得我们要怎么规划呢?” 陈安平看向脚下他开口说道:“老祖这两边都叫陈家,有的时候根本分不清,这是其一,其二则是我们的产业就那两样,我觉得应该汇聚在一起,生活的地方就是生活的地方,岂能在开挖种田,这样只会挤占我陈家后辈未来生存的地方。” 陈安点了点头:“说的有道理,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陈安平开口道:“老陈家那里,灵泉有些特殊不需要培养就能进阶一阶灵脉,而这里就不行了,所以我们应该全力打造老陈家那里将其建造的固若金汤,这里则是种植灵米或者灵药之类的用来发展陈家的基业。” “至于谁来守护这里,就如当年凡俗时规矩一样,让陈家有实力的人轮番坐镇,小辈们也是轮流来这里劳作。” “这样才像一个正常的家族,而不是还没开始发展呢,就已经分为两半。” “老祖,依我看如果再不解决,而是一边生活着一群小辈,那我陈家恐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分家了。” 陈安想着那被他强行镇压在一起没有分开的气运,顿时心中一惊,他刚开始居然没想到这茬。 随后他看向面前的陈安平也是越看越满意:“本来还担心安平你小子年龄小,可能暂时胜任不了家主,所以让你在磨砺几年,而今来看你小子到有一番自己的见解。” “如果枕汶知道的话那肯定也会放心不少。” 陈安平嘿嘿笑了几下,接着陈安看向面前的众人他开口说道:“此事宜早不宜迟,既然是你提出来的,那就你先来办吧!” 陈安平点了点头:“包在我身上了老祖。” 得了陈安的允许后,陈安平当即组织了起来,首当其冲的就是那原先的那灵田。 整整十亩,深约一尺的土地,全部都要拉到这里去。 用马拉的话要一月时间,陈家目前这两个地方距离可谓是非常之远了,但正因为远陈安平才坚持要做,免得不过几年陈家真分了家。 恰好陈槐荫已经将原先的金国国土,给再次占领了三分之二回来,一些将士此刻已经闲了下来。 从中抽调一批人马的话,也就一月时间就能全部拉回来。 同时又抽调一批人马,将城内的房屋除了皇宫其它的地方都给推平,地砖也都给拆除只留下道路,剩下则是打算为培养灵田做准备。 这样的话陈家的产业也有城池和阵法护住日后安全也有所保障。 在将这些事安排好后,陈安平又拜托陈安将那些送过来的孩子给带回去,他开口道。 “老祖,还是得麻烦你多教教他们了,他们年龄小主要还是以识字修仙为主,等大了些,学些灵植夫的知识,就可以安排他们每隔一段时间来这里劳作了。” 陈安点了点头。 而后陈安平又开口说道:“这里以后就是青禾城了,陈家的青禾城。” “行,那我将他们带回去,这里你自己看着安排,另外你还想对陈家城做些什么?”陈安有些疑惑的问道。 陈安平笑了笑:“老祖我要修建山脉。” “什么?”陈安有些震惊。 “修建山脉干什么?” 陈安平指了指不远处:“老祖这里是平原也就罢了,毕竟他们金国为了自己的目的没有仙凡有别,但陈家不一样如果不修建山脉的话,陈家地处平原到时免不了有凡人繁衍生息越来越靠近这里。” “如果他们离得越来越近,渐渐挤占了陈家那里也就算了,可是灵气会因为越来越多的凡人而变得稀薄的,毕竟他们的身体也会被动的消耗一部分灵气,到了那时可真是会影响到我陈家的修行。” 陈安了然的点了点头:“安平你小子懂的怪多啊!” 陈安平笑了笑:“去林家去多了就知道了,他们就是在山脉之中。” “当初我也问过,大部分势力一般都是人迹罕至,峻峭奇险的地方。” 陈安听到这话也是突然想起了那宋家,他们好像就是在山脉旁边修建的家族族地。 接着他脑海中又想起了一些记忆:“我记得那孟子心好像说过那山脉有古怪。” 第58章 三城而立 心中有了决断他对陈安平低声说道:“离陈家城不远处有一个山脉,就挖那里的。” 刚好如今有实力了陈安要看看这山脉到底有何古怪之处,如果是一桩机缘的话那最好了。 至于移山造山的代价二人都没有考虑,且不提他们打算弄他个几十年,另外他们还是修仙者。 等修为高了后,移山填海不过轻轻松松罢了。 而陈安如今正是练气大圆满的修为,如果不是因为特殊性,不能过于抛头露面的话,他早就集结陈家所有的资源用来突破到筑基,而后在以筑基修为为陈家摄取资源了。 因此前些年都是大力培养陈家族内的人,但如今机缘好像到了,高阶修士都走掉了,他的动作也可以大一点了。 陈家有条不紊的开始继续发展改造起来。 陈家内陈安看着面前的那些孩童听着他们好奇问东问西。 他只觉得头都有些大了,以前孩子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现在一堆孩子在他耳边吵闹,让他不禁怀念起了陈枕汶。 “枕汶那孩子也不知如今是何情况。” 阿嚏~ 陈枕汶揉了揉鼻子,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他看向面前那一眼望不到边的山脉。 巨舟缓缓向前行驶,不过多久好像撞到了什么一样,随着一声闷响,面前的景色焕然一变。 只见不远处天空之中,有两条庞然大物悬浮在那里。 那些东西虽然细节方面不同,但明显能看出是和他们这灵舟差不多的东西。 那些巨物同样和这边一样,身上有无数丝线冒出牵连在旁边的小灵舟之上。 他向下看去,地上三座宏伟的城池呈三足鼎立之势将中间一大片平原给围拢起来,那平原之上木屋成片楼阁林立,细细看去好似和坊市一样的地方。 就在陈枕汶猜测是这是干什么的时候,两道声音传来:“林道友你们青山宗可是让我们好等啊!” 一个身影从巨舟之上飞出他看着面前的二人“老朱,洪正你们两个能比我早到一个时辰的话我当场给你们要一块上品灵石。” 那二人闻言切了一声:“谁稀罕你的破灵石啊!不过你要是硬要给我,我也不能拒绝是不是。” 哈哈..... 说着这两人将手一指:“旧影。” 只见面前出现一道圆形水幕那里边记录的影像从他们开始等待到青山宗的巨舟到来,不多不少刚好一个时辰。 随后这俩人笑的更大声了:“林至,快把灵石给我们吧!” “给你们什么?”林至反问道。 这俩人嘿了一声,“耍赖是不是?” 林至看着这俩人他突然大声的嘲笑起来:“到底是谁耍赖呀?你们有没有好好听我说的话?” 说着他反手掏出一块留影石将他那句话完完整整的给再播放了一遍。 这二人顿时吹胡子瞪眼的说道:“你那个要字说那么小谁听的见,就知道你林至肚子里不放什么好屁。” 林志摆了摆手将他们给拦了下来:“行了,该干正事了。” 只见他将手一挥,那些灵舟之上的丝线断裂开来,接着他的声音传到了众人的耳朵之中。 “入青山城。” 其他两人见状也熄了说话的想法一个个有样学样的说道。 “入我洪家城。” “进道尘城。” 陈枕汶听到这声音后将目光细细看向那三座城池,只见城头之上三个大字刻在其上,“青山城”他向其它两座城池看去,不出意外那上边也同样刻字,正是他们刚才喊出来的名字。 而他脚下的灵舟此时也缓缓向那城池飞去,不过多时众人便来到了城池上空。 随后又一道声音响起:“诸位道友且随我们来。” 只见地上约有三十多位身穿青山宗服饰的修士,他们在一处广场之上,那广场宽阔无比足以容纳几千位修士站立其中。 灵舟之上林尘对陈枕汶开口说道:“道友且下去领令牌去居住之地歇息一番吧!我还需将灵舟送还宗门日后再叙。” 陈枕汶点了点头:“日后再叙。” 他抱拳行了一礼,脚踏飞剑化作一道流光向下飞去。 他来到那广场之上,密密麻麻的人群不时有人怒目相对,看起来像是因为谁站在前边起了冲突。 陈枕汶摇了摇头,默默退却了一步更是显得不起眼。 那三十位青山宗的修士分发令牌极快,只需将一滴鲜血滴在他拿出的令牌之上,就可以将令牌拿走跟随指引寻找自己的居所了。 陈枕汶就这样混在了众多修士之中约摸一柱香的时间,他就走到了前边,看着面前的令牌,他从指尖逼出一滴鲜血滴入其中,随后一道信息流入脑海。 还来不及细看,就听到面前的青山宗修士大喊:“下一位。” 陈枕汶只好向广场之外走去。 来到一处无人的角落里他才看到脑海中的那道消息,先是教他如何激活令牌寻找自己的住所,又是教授其刻印自己的名字,同时还有记录盟勋和用盟勋兑换物品的作用。 陈枕汶按照上方的口诀驱动了一下这枚令牌,只见这令牌缓缓悬浮于身前,随后又慢慢的向前飞去。 陈枕汶跟在后边,很快就来到一处宛若客栈的地方,他走了进去,只那令牌飞上二楼消失不见。 陈枕汶脚步加快从楼梯走了上去,只见那枚令牌停在一处屋门之前,他将令牌拿在手中解除面前的房屋禁制,推开屋门走了进去。 里边依旧是简陋的模样一座蒲团,一张床,一对桌椅,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他叹息一声坐在椅子上闭目感受了起来。 这房屋只有一个隔音和一个一碰就碎守护的阵法只能起到警示作用。 令牌之中,他心念一动将自己的名字刻录了上去,随后他看向那一行行可以兑换的物品。 首当其冲的就是筑基丹,甚至比筑基功法都要排在前边。 “这筑基丹需要一万盟勋。”陈枕汶思索了一下缓缓说道:“看来这盟勋和下品灵石的比例应该是一比一。” 接着他又看向那众多修士无比渴望的另一样东西筑基功法。 二阶功法【青木】木属性的功法具有延年益寿的功效,对治疗方面的法术有不少的加持作用,只需七千点盟勋。 “这门功法比那万法阁里的还要便宜三千。” 第59章 战前准备 他仔细看了一下这二阶功法的介绍最后沉吟道:“怪不得这么便宜,对于修士来说好像确实有些不太实用,与人争斗时天然就落在了下风。” “不过对于那些不争不抢,喜欢苦修的修士来说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寿命多了突破境界的希望也大了些。” 他随后又往下看了看,各种丹药,灵药,灵植符篆,法器,灵兽等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东西。 但对于大部分修士来说的话最吸引人的就是那筑基丹和筑基期的功法了。 陈枕汶起身推开房门刚迈出一步,就看到对面有个修士也推开了屋门,二人点头示意了一下也不说话向外边而去。 陈枕汶边走路上边想:“来的时候跟那俩家伙说去最显眼的地方汇合,如今最显眼的地方也就是广场那里,我先去那边看看再说。” 他在路上边走边看,整座城池内部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全部是修士用来居住的楼屋,另一部分看起来像是,炼丹炼器,制符之类的场所。 他闲逛了一圈后,觉着广场那里的修士应该没那么多的时候,他向那里边走去。 陈枕汶将视线看去发现事情和他预料的有些不太一样,这里边依旧人声鼎沸的,只不过不是为了领取令牌,而是为了会合,没错这些修士也如陈枕汶等人一样选择了在这里会合。 陈枕汶在外边转了一圈,也没发现那两人的踪影,正在他以为自己要再等待一会的时候,他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陈老弟,可算找到你了。” 陈枕汶扭头看到那熟悉的老头,他面上也是浮现笑意:“华老哥你也是让我好找啊!对了你见林老弟的身影了吗?” 华无敌摇了摇头:“找了半天就偶然碰到陈老弟你了,我们两人一起找找吧!” 又是半天晃荡,他们才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同样四处张望的林风莫。 林风莫看到两人面上是止不住的笑意:“人是真的的多啊!华老哥,陈老哥。” 二人点了点头。 陈枕汶开口说道:“是啊!只是可惜出发的时候居然不让我们在一起,非得在自己的地方等待着不然的话我们哪能如此麻烦。” 林风莫笑了笑:“大宗门规矩多嘛。” 三人闲聊了几句向对方说出了自己居住的地方,又约定了明天汇合的地点后分离开来。 陈枕汶与他们告别之后径直向城外而去,他很好奇三座城池的中间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城门之处虽有青山宗弟子守卫,但并不阻止修士的进出。 陈枕汶踏出城门之后果断踏剑向中间那里飞去。 不过多时他便进入了其中,房屋算是有些简陋,看起来像是临时休憩的地方。 面前是各种石台和大锅,还有其他样貌奇特的工具,陈枕汶左看右看只觉得这些东西无比的熟悉。 “这不就是凡间屠宰家禽的那些东西吗?只不过放大了许多,看起来要屠宰的东西体型有些巨大。” 说到这里陈枕汶瞬间明白了这里干什么的了。 “与妖兽战斗,这里应该就是屠宰妖兽尸体的地方了,那城中应该就是炼制丹药符篆之类的修士待的地方了。” 陈枕汶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担忧,作为没有一技之长的修士,如果顶着战斗在外边干这种活的话那可是要危险许多。 但很快他摇了摇头苦笑道:“想多了,居然以为这种活会让我做,我看我大概率是与妖兽正面战斗的修士。” 但很快他将念头抛空,看向空中那将众人笼罩起来的迷雾。 那迷雾旁边一队队修士不停的巡逻,他们不断的将需要靠近的修士驱离。 陈枕汶看了一会也只能看出这是一个阵法,最后他又逛了几圈,另外两个城池他也进去看了几眼,里边除了修士不一样,其它都是完全相同。 逛了大半天陈枕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他看了看手中的令牌,想着那上边说有任何消息会通过令牌传播,他干脆回返屋内闭眼打坐了起来。 但很快他就有些无奈的睁开双眼:“这灵气有些稀薄了,恢复一下体内的空虚都那么麻烦。” 唉.... 他拿出一块下品灵石眼里流露出心疼之色,再次闭上双眼后那灵石在身前有丝丝灵气向陈枕汶体内钻去。 傍晚时分,日头刚刚落下,黑夜渐渐升起。 彤彤敲门声响起,陈枕汶睁开双眼他开口询问道。 “是谁?” 门外清脆的声音响起:“青山宗弟子,特来为诸位道友送上辟谷丹一瓶,复灵丹一瓶。” 吱呀一声。 陈枕汶将房门打开,他看着面前的修士,和他手里拿着的两瓶丹田,对他拱手道谢道。 “多谢青山宗的高徒了。” 那修士点了点头:“给你,我还要去下一家呢!” 陈枕汶将两瓶丹药收下,随后那修士扭头敲响对面的房门,他看了几眼后,发现也没什么大的差别后,转头将房门关闭。 隔音阵法一直都在发挥着作用,外边此时的动静陈枕汶也听不到丝毫。 随后他盘膝坐在蒲团之上,将那枚令牌取出一道信息瞬间涌入脑海。 “青山宗为诸位道友送上两瓶丹药,不在房屋内的修士可凭令牌去往城中领取。” 陈枕汶将这条信息忽略,随后他看向接下来的几条。 “明日起城中禁空,另外会除了灵植夫之外的修真百艺的修士,可选择前往城东集合,为诸位修士炼制东西赚取盟勋,不愿意也可以继续参与与妖兽的战斗。” “另外城外需要一批修士,具有屠宰妖兽的经验,可以快速的将妖兽体内值钱的东西分割出来。” ...... 陈枕汶看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他能干的事情,最后也只是摇了摇头闭上了双眼。 第二日,修士三三两两的选择自己要前往的地方,陈枕汶和另外两人汇合后。 他们三人也向城外另一处地方而去,那里正有不少修士走来走去,他们很快就来到了一个青山宗弟子的面前。 陈枕汶开口问道:“我们都是要与妖兽正面战斗的,烦请道友讲一下为何让我们来这里。” 那修士面上挂起僵硬的笑意,看起来像是笑了无数次已经固化了一样。 他开口讲道。 第60章 猎妖 “这里没什么东西,就是询问你是要独行,还是要与别人组队?” 陈枕汶思量了一番:“有什么区别吗?” “组队的话可以根据你们的人数获得一个合击阵法。” 陈枕汶笑着开口:“听起来组队好上一点。” 那修士语气有些无力:“都一样,组队获得的盟勋少了,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这个嘛!看你们自己选择,要不要组队。” 陈枕汶扭头看了身后的两人:“要的,我们三个人。” “行。”说完他递给陈枕汶一枚令牌。 他脸上仍然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直到一个修士来到他身后对他开口说道:“师弟。” 这修士的表情当即一变泪眼汪汪的开口说道:“师兄你总算来了,我要熬不住了,我好想休息一下。” 他师兄笑了笑对他开口:“去吧!记得过一段时间回来换班。” ...... 陈枕汶看着他们的样子会心一笑:“看来这修仙者对于这种事也是头疼不已。” 他拉着另外两人向那修士指的地方而去,那里一众修士已经站在原地等待着。 最前方有一个修士盘膝坐于虚空之中,观其身上衣服虽与青山宗不尽相同,但其上更加华丽一些。 同时散发出的那若有若无的气息无不在提醒着旁人,这是一位筑基上人。 正所谓筑基称上人,誉为修士中的人上人,金丹称真人,元婴为真君...... 三人找了个边上靠前的位置,看着默不作声的众人他们也是默默等待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修士缓缓睁开双眼声音传到众人耳朵之中,将他们因为等待而不知在干什么的思想个给重新拉了回来。 他开口说道:“时间到了,今日为你们将两种合击阵法,【三合阵】和【小五行合击阵】。” 说完这句话他虚空盘膝的身体缓缓站立起来,随后脚下轻轻迈出一步,整个身形又往上飞了半丈,他负手而立,轻抚衣袖。 “诸位道友可能看清。” 底下众人不由出声说道:“看的见。” 那筑基修士点了点头,他缓缓开口讲道。 “三合阵,是为合则为顺,合则为助,以三人为阵,三人相辅相成,此阵以一人为主导,其余二人为辅助,可为主导之人实力加持不少,同时这三合阵不是死板阵法,三人之中可根据情况来选择改变加持的修士。” 筑基修士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向一个地方,随后那里飞出三个青山宗的弟子,他们成互相拱卫之状,三人背身而立,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了另外两人。 随后他们使用阵法,只见气息流转不停,三人之中不时的有人被这阵法加持,飘忽不定全随心变。 将这阵法演示完毕后,那修士又讲解起来五行阵法,随后又飞出两人。 这五行阵法五人可各操控一种属性对敌,不过却没有将其它修士的力量加持到己身的作用。 陈枕汶看了一遍后发现还是三合阵比较适合他们三个,他呢喃几句:“看来不用和其他修士一样满大街找同道了。” 一切结束那筑基修士让那些弟子回返后,他开始详细的讲解这两种阵法,如何修炼,一字一句为众修士分析。 这阵法学起来并不难,难的是如何熟练的运用。 等那筑基修士将一切讲完,他询问众人还有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回答了几个问题后他便起身离开。 而陈枕汶也看向了身旁的化无敌二人,他开口说道:“走吧!我们找个空旷的地方练一练,也不知什么时候开战,能早点学会就早点学会。” ...... 两日后,三人已经能熟练的掌握这三合阵。 陈枕汶看向身后的两人他将远处的法器召回,开口说道:“这阵法学习起来还真不难,怪不得那青山宗没有很早的授予我们,看来他们心中也是有数的。” 化无敌也是轻抚了一下胡须:“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和妖兽战斗,这天天在这里边待着,那种要面对和一直不面对的心情属实有点难熬。” 三人笑了一下,陈枕汶叹息一声:“该来的总会来。”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足足半个月,才将他们给再次集结了起来,这次的气氛明显和上次不一样,这次他们一来就开口讲道。 “明日战起,诸位道友的任务就是尽力猎杀面前的妖兽,不让他们越过外界那条防线。” 说完他将手一挥,只见那头顶那阵法不再朦胧一片,外界的场景显现出来,只见不远处有一片连绵的山脉,那山脉不远处,已经悄然立起约二三十丈高不知多长的城墙。 城墙之上有不少修士正用法术继续加宽加高,细细看去边缘之上还有人篆刻着纹路。 那修士又再次说道:“有此城墙保你们安全,你们放心厮杀即可。” “筑基丹,筑基功法在等待着你们。” 他最后还是用利益引诱了一下众修士。 话落地以后天空之中那三座巨物微微移动了一下,方向齐齐对向那山脉。 随后哪怕那修士说了可以在休息最后几个时辰,也没有任何一个修士有所动作,他们纷纷停留在原地等待了起来。 他们不知道这些修士卖什么关子,不远万里的来这里猎杀妖兽,而且还不是偷偷的猎杀,看起来像是有什么手段一下将妖兽都给引出一样。 不过他们既然选择来到了这里,不论为了什么目的,已经没有了退路。 凌晨,天将将亮。 空中巨舟开拔,阵法消弭,三座巨城瞬间显露在外。 陈枕汶三人向那防线飞去,他们站在上边,默默的等待了起来。 只见空中三座巨物之上,从其中飞出道道身影横列在空中。 整整五十位筑基修士,他们身上的气息弥漫杀机。 随后他们摆出架势各站其位,身上光芒浮现,赫然是合击阵法,随后光芒汇聚,渐渐只见其中三人筑基气息再度往上飙升,离那金丹真人的也差之不远。 而后令众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身后的三座巨城,各有一道冲天光柱升起,接着那光柱又渐渐消弭,渐渐的形成了一道阵法。 那阵法与那筑基真人摆出的阵法又又遥相呼应起来,那三人的气息又是飙升已然达到了金丹之境。 第61章 大阵战金丹 但三人身上的气息飘忽不定,显然不是真正的金丹真人。 只见他们飞到山脉之中,手中数道攻击向一个地方击去。 轰隆巨响,山石裂飞,只见这时一道兽吼声响起。 其声音夺魂吹魄,一个宛若小山般大小的巨头缓缓扬起,那头颅三角形状,巨长的蛇信吞吞吐吐。 它身上的气息阴冷诡谲瞬间将那三个经过阵法加持的金丹给压了下去。 那三人对视一眼,眼神凝重,随后他们或御剑斩击,或从口中吐出深寒火焰或从怀中取出道道灵符。 那些东西击打在那金丹蛇妖身上,它更是吃痛的吼了出来。 而后那蛇妖飞上天空身形遮天蔽日,尾巴一甩就向那三人甩去。 那三人顺势一躲,接着他们身上灵力激荡,随后那众多筑基修士也动了起来,他们渐渐将那金丹蛇妖给围拢起来。 只见他们身上灵力交织他们大喝一声:“阵起。” 一个大阵瞬间将那蛇妖笼罩起来,那大阵泛起丝丝火焰,逐渐灼烧那金丹蛇妖。 那蛇妖吃痛口吐黑色液体,滋滋的腐蚀声响起,大阵轰然破碎开来。 那蛇妖抓住机会就要向旁边的一群筑基修士咬去的时候,那三个经过加持达到金丹修为的人,他们再次围拢上来,用各种手段将其拖住。 接着筑基修士再次架起大阵炼化那金丹妖兽。 不过这大阵在那妖兽的攻击之下一触就破,他又要趁机逃出包围,却再次被拦了下来。 就这双方僵持了下来。 一面金丹蛇妖,体内金丹勾连天地,天地不绝它灵气不绝。 一面被三座城池勾连的阵法加持,加之各种丹药灵符辅佐,体内灵力也是耗之不尽。 那蛇妖渐渐也明白了什么,它目光看向那不时散发光芒的城池,眼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精光。 它再次一吼这吼声不同以往穿透力极强,将整个山脉都给惊起。 随着吼声落下,再次升起的是各种妖兽的叫声,和他们向这里袭来的脚踏声。 首当其冲的就是几只二阶妖兽筑基修为,飞鸟走禽它们长啸一声向这里扑来。 陈枕汶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得心惊肉跳:“奶奶的,怪不到这么保密,原来是与金丹妖兽对战,还他妈越阶战斗。” 他看向那扑来的筑基妖兽心中不由得有些悲凉:“该不会也让我们越阶与筑基妖兽战斗吧!” 但幸好他的担忧没有实现,只见众多青山宗的修士迎了过去,他们或一个人或三三两两,但不例外的每一处都有一个练气圆满的修士顶住。 陈枕汶看到这场景刚松了口气,就见这些妖兽后边,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黑影奔跑了过来。 “妖兽之潮。” 他呢喃一句,长剑紧握手中,身上灵力流于体表,他看向身后两人,三人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 正准备迎接战斗的时候。 三道华光将凌晨的天空彻底照亮,宛若三日凌空。 只见他们头顶的巨舟阵法浮现,体表慢慢浮现盈盈光芒,接着从阵法中冲出三道光柱。 那光柱落在妖兽群之中,绽放出刺目的白光,令众修士不能直视。 剧烈爆炸的声音传来,紧随其后的是剧烈的风波。 刚才还密密麻麻的兽潮瞬间消失大半,空间足够了后。 一个看起来服饰华丽,但明显不是青山宗模样的修士喊道。 “飞舟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再次发出攻击,出发猎杀妖兽。” “杀啊!冲.....” 震天喊地的声音响起,陈枕汶三人也早已准备多时,他们御剑向那稀稀落落的兽潮飞去。 眼尖的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被飞舟攻击的余波波及到的妖兽。 身上的气息是一阶顶峰也就是练气圆满。 只见那妖兽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样子,他御剑快速向那里飞去,而后长剑划过将它头颅斩下。 妖兽如今还不算密集,大部分修士还是得追过去才行,目前还有空闲时间,陈枕汶趁着这个空闲时间看向了腰间悬挂的令牌,只见上边浮现一个数字“一百。” 陈枕汶呢喃道:“平分后一百,也就是说杀练气圆满的妖兽是三百点盟勋,不过也有可能是按照妖兽的价值来分的。” 说着他不再关注这些,三人成三合阵法,游走在边缘之处,他们专挑那些老弱病残的妖兽击杀。 但这些妖兽数量不多很快就被猎杀干净,同时又有不少的妖兽源源不断的从山脉中奔袭而来。 妖兽越来越密集,也容不得三人挑选对手了。 果不其然就在这时,一只妖兽嘶吼着向三人扑来,那妖兽体长一丈有余,浑身覆盖着黑色的尖刺,它脸狭长无比,张开嘴巴露出里边的獠牙散发着阵阵恶臭,只见它眼中闪烁着凶光,就向陈枕汶冲去。 陈枕汶嘴里呢喃道:“好大的刺猬。” 只见他向旁边一躲,手中长剑顺势一挥,剑身与它身上的尖刺碰撞在一起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陈枕汶眼神一凛,看着面前刺猬身上的尖刺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招呼另外两个人拉开距离。 接着他挥出一道剑芒朝着刺猬斩去,那刺猬将身子蜷缩在一起硬生生的扛下这道攻击。 另外两人此时手中的法术也击打在了那妖兽身上,但无论是火焰,还是寒冰,与那尖刺碰撞在一起后都会被其轻松挡下。 三人见状更是不断与那妖兽拉开距离,不敢让他近身。 陈枕汶再次御剑斩去之时,那妖兽恰巧刚躲过另外两人的攻击,它张开身子正要追逐三人之时,长剑已然到了身前。 那妖兽这次不再轻松惬意的将身子蜷缩在一起,看起来像是来不及一样,它向旁边一滚,躲过那飞剑之后,才将身子蜷缩起来。 陈枕汶看到这情况他御使飞剑与那尖刺击在一起,看着那尖刺上的幽暗之光,他心中了然。 随后他对另外两人说道:“这妖兽短板很多,那尖刺需要催动才能有如此防御,我们见缝插针的攻击它,慢慢弄死它。” 另外两人点了点头,三人的攻击开始有规律的一起,每次都是同时出手,又同时逃离。 就这样击打了几十下,那妖兽的行为也渐渐固定了下来,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下意识的蜷缩起来。 而陈枕汶他们攻击突然一变,一道连着一道。 只见他御剑斩去,这次那妖兽因为下意识的举动反而将蜷缩的身子张开。 第62章 心中那不详的预感 长剑划过,那刺猬顿时惨叫一声,它腹部不断往外流血,接着那刺猬好像被激怒了一样,它身上的尖刺猛然飞出向众人扎去。 但陈枕汶早有猜测,手中有数道法术防备着此招。 那飞刺毫不意外的没有出现任何作用,并且还因此将自身的弱点暴露了更多。 到了这时,陈枕汶只是御剑向那刺猬不断斩去就轻轻松松将其杀死。 稀稀落落的战场之中众多修士与面前的妖兽不断厮杀着。 三人喘着粗气互相看了几眼,陈枕汶开口说道:“体内灵力所剩无几了,我们回防线休憩一下。” “好。”另外两人点了点头。 防线之上不时有人上来下去,陈枕汶刚刚落脚见一个身穿青山宗衣服的修士飞来,他递给陈枕汶他们一枚丹药,随后又向其它地方飞去。 陈枕汶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心中暗暗想到:“这青山宗待遇还真不错,就是不知道另外两家势力怎么样。” 接着他将那枚丹药吞下,体内快要到干涸的灵力瞬间充盈了一半。 而后他取出一枚灵石盘膝闭目休憩恢复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他睁开双眼,却见面前的景象再次一变。 防线外边有不少修士托举着妖兽尸体飞来飞去,同时还有人大喊着:“将妖兽拉回有盟勋了。” 陈枕汶听着这话,他看向腰间的五百二十一点数字,心中一动随后他走到华无敌两人身旁将他们叫醒对他说了几句,两人眼睛一亮,三人行动了起来。 他们将那地上散落的妖兽不断向三城中间扛起,不过也有不少修士对做这种活十分鄙夷表示自己看不上这点盟勋。 但不管其他人如何陈枕汶倒是做的不亦乐乎,另外他凑空还发现了这些妖兽好像不管到底是那个势力杀的,统一平分到三个城池之中。 陈枕汶有些好奇他干脆抽出一段时间去青山城看了一下。 城中人来人往,他们脚步匆匆向城中而去,陈枕汶一路寻了过去,在快要到的时候却被拦了下来。 陈枕汶无奈摇了摇头他向后退却了几步左看右看了几眼,发现旁边有一栋房屋看起来高度不低,他干脆跳了上去向那城中望去。 只见原先的广场,此时上边布满了纹路,其上阵光闪耀,不时的有修士将妖兽尸体丢入其中。 那阵法将那妖兽炼化为精华随后又融入到阵法之中,接着阵法又将这股力量加持在外界的那帮筑基修士身上。 陈枕汶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更是震惊。 “这样的话岂不是说他们完全是在做亏本生意?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三家势力做出如此动作?” 不知为何陈枕汶心中突然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同时他头上那蜕变为蓝色的气运,不知何时沾染上了一丝灰色。 那灰色虽然不到黄豆大小,但看起来却实在扎眼。 他压下跳动的内心迈步向城外走去,这次他的神态不再轻松惬意。 他找到正在搬运妖兽尸体的两人对他们诉说了自己看到的事情,同时还说了他老是心中不定的事情。 他们两个倒是摇了摇头笑道:“老弟那阵法又不是什么需要献祭人的邪门阵法,这不就是炼化几只妖兽给他们加持的吗,依我看你就是有些闲了,要不然我们不搬妖兽尸体了,去猎杀妖兽?” 陈枕汶点了点头不过他内心中还是警惕起来。 战场之上,那里依旧胶灼在一起,底下仍是有妖兽源源不断的奔袭而来,陈枕汶他们偶尔就去猎杀妖兽,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好似他确实是在胡思乱想乱想一样。 但不知何时三座巨城的底下已经有鲜红之色浸染了上来。 这一日陈枕汶得了空看了腰间的一千五百点盟勋,他摇了摇头:“这样下去累死我都挣不到可以兑换筑基丹的盟勋,要不去城中看看。” 他有些好奇城中那些修士炼器炼丹的手段,陈枕汶想着看一看哪怕他不懂,回去给安之安籽两人说上两句说不得能有什么帮助呢。 青山城内,他走了进去,叮咣的声音不断响起,做什么的都有。 并且他们好像这时候也不在乎有人偷学自己的手艺了,一个个拼命的炼丹炼器画符,只为了多挣取盟勋换取一枚筑基丹。 陈枕汶看着他们眼眶上的黑色不禁叹息道:“眼圈这么黑?这都把自己搞肾虚了不值得啊不值得。” 说完他拿出录影石偷偷的将眼前的景象都给录了下来。 边录他边在心中念道:“不知道安之和安籽他们有没有好好修炼,有没有好好提升自己的技艺。” 而正被他念叨的两人,一人在陈家城中不断调整灵火炙烤面前的丹炉,她嘴里念叨着。 “老天保佑一定要出丹啊!” 另一人则是原先宋家废墟旁边的那座山脉旁边,只见这山脉处的一个角落,那里有许多人挥舞着镐头敲击着面前的山石,而在众多开山挖凿的凡人之中,有一个少年走到了一处山洞之中。 他看着里边的身影来不及开口,就被眼前的景象给吸引了过去。 他快步走了过去不断伸手抚摸着面前那黑墨色的石头,他眼中满是惊喜:“安平哥,这是一阶矿石墨金矿,可以用来炼制出中品法器,我们陈家也要有自己的矿脉了。” 陈安平看着眼前这天然形成的矿洞,他将手中长剑猛然刺入那黑墨色的石头之中。 陈安平划拉了几下将其切割下来一块,他拿在手中细细观看了几眼,随后他开口说道:“安之你安排一下让那些凡人换地方凿山,这里找几个迷雾阵盘遮掩起来。” 随后他沉吟一声:“我得问一下家族长辈看看他们有没有会勘察矿脉大小的人才。” 陈安之听着陈安平他不住的点头:“行安平哥你去忙,这里都交给我。” 陈安平向山洞外走去,随后他御剑向陈家城飞去。 不过多时他便来到陈家城内,驾轻就熟的向灵泉那里走去。 里边朗朗的声音传来:“这妖兽被我们驯服以后就要改名叫灵兽了。” “为什么要改名啊!老祖?”稚嫩的声音响起。 “因为...”陈安正要回答的时候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第63章 陈安突破筑基 “进。”陈安停顿了一下声音再次响起。 陈安平推开房门走了进来,他看着面前的场景对那些孩童开口说道:“各位弟弟妹妹们今天让你们休息一天玩乐好不好。” “真的吗?安平哥。” “安平哥万岁。” ...... 等那些孩童跑出去以后,陈安平看着面前的身影,他拿出了刚才切下来的那块墨金矿递到了陈安面前。 陈安看着眼前的矿石他拿在手中面上适时的露出疑惑之色。 “安平这矿石是从哪里来的?” 陈安平面上是压制不住的笑意他对陈安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陈安心中了然:“看来那修士提点我们的就是这矿脉了。” 随后一柄青色长剑来到他的身后,他将墨金矿丢了过去,剑身之上纹路亮起,不过多时这矿石就已经被青色长剑给吞噬了下来。 陈安开口道:“这矿脉大小如何,说不得我筑基就应在这上边了。” 陈安平听到这话更是惊喜无比:“老祖你要筑基了?” 陈安笑了笑:“限制我修为的,只是资源罢了。” 陈安平点了点头他开口说道:“我回来就是想找一下族里有没有会勘探矿脉的人,老祖你能吞噬这些东西那能不能勘探一下。” 陈安思索了一下:“勘探的话我倒是不会,族里面也没有人懂,而且这种东西最好不要找外人,我们先过去看看再说。” “好。”陈安平点了点头。 两道流光从陈家城飞出向那山脉而去,此时山脉之中,陈安之已经以此处野兽众多需要清剿为由将众多凡人给迁移到另一处地方开挖山石。 他回返山洞正要布置迷踪阵的时候陈安二人来到了这里。 陈安之见状连忙行礼开口:“老祖。” 陈安点了点头将目光移向面前的矿脉,他心念一动青色剑身猛然插入那裸露的矿脉之中。 剑身之上纹路浮现周围的矿石瞬间被其吞噬起来,随后那剑身缓缓向前推进,陈安显露的身形就这样闭目感受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陈安睁开双眼他看着面前的二人他开口说道。 “这矿脉大小以我这样探查需要好久。” 接着他沉吟一下。 “将周围人都给驱散,你们也离远一点,我要尝试突破筑基,等筑基以后再探查一下试试。” 陈安之闻言也是一愣:“老祖你要突破到筑基了吗?那能获得真实的身体吗?” 这话一出倒是把陈安给问的呆愣住了他摆了摆手:“谁知道呢!我也不知我突破会发生什么情况,所以你们得走远一点。” “行,老祖我们离远一点为你护法。”安平两人说完这句话后向山洞外走去。 他们在带离那些凡人的时候,陈安闭目养神了起来。 他细细感悟他的剑身,青色的剑身之中灵气顺着其中宛若人体经脉一样的纹路在其中不断流转。 越是流转陈安越是有无尽的感悟,他渐渐明白了为什么身为一柄剑也可以修炼了。 正所谓万物皆有灵性,山与林,飞鸟与走兽,江河湖泊,感悟天地皆有其道。 陈安明悟了自己为何能修炼后,他对如何突破筑基也有了寻找的方向。 他呢喃道:“修士突破筑基要寻找开辟体内丹田,此过程凶险无比,稍有不慎就会魂飞魄散,所以一般天资不好或者对自己没有自信的人就会选择用筑基丹辅佐。” “但听说用此种方式突破的修士要比那种不依靠外物突破的要弱上不少,不过我毕竟不是人身对我来说这些不适应于我。” “倒是功法我有需求,但是我们陈家还没二阶筑基功法,不过幸好突破筑基不需要筑基功法,只有突破以后继续往下修炼才需要筑基功法。” 他思索了一下闭上双眼,全力催动剑身吞噬那墨金矿。 他要将剑身突破到极品法器才能承载他筑基期的修为。 剑身之上纹路光芒越发明亮,周围的矿石不断化作液体融入到剑身之中,随着剑身微微震颤起来品质也一点点的提升起来。 一天之后。 陈安感受着剑身破开了那个关隘,已然达到了极品法器的品质,锋利坚韧度更是比以前强上数倍不止。 如果是被其他练气修士拿在手中使用的话对自身实力加持能提升个两倍左右。 同样陈安自身催动自己的剑身的话对自己实力加持就不止两倍了。 而他眼看剑身已经达到了要求,他渐渐闭上双眼,开始在剑身之中感悟了起来,意识行走于一片黑暗之中,身后唯一的亮点就是他那在纹路中流转的灵力。 陈安在这片黑暗之中不断的晃悠,他在寻找自己如何开辟丹田,他开始尝试起来。 陈安不时的将灵力汇聚到面前的这黑暗之中,他刚开尝试用灵力凝结成各种形状,或是剑状或是碗状。 但无一例外那汇聚成形状后没有丝毫的作用,陈安不由得有些焦急。 “这剑身之中哪来的黑暗,不应该直接开辟丹田吗?” 他那意识开始在这黑暗之中不断游走,黑暗空旷没有一点生机,随着他不断晃悠陈安慢慢发现他好像看不到那一直闪亮的光点了,同时他好像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但明明他一个念头就可以离开这里,却不知为何陈安好像忘了这件事。 同时整座山脉之中乌云渐渐升起,看起来好像是要下雨了一样。 黑暗之中陈安依旧漫无目的的寻找,苍茫孤寂。 不知过了多久多久。 陈安的意识呢喃道:“不对,不对,不应该是这样,不应该是这样。” 他手中浮现一柄青色长剑,他开始不断挥斩起来,一剑又一剑搅动面前的黑暗。 随着他剑挥的越来越快,那原本消失的光亮又再次出现在了身后。 他手中的因为灵气的出现长剑更是青光绽放。 接着他那手中灵剑猛然见长一丈两丈三丈。 陈安想要在此调动体内灵力加持在剑身之上的时候,他体内的灵气已经消失不见。 最后陈安只能暗道一声可惜了。 随后他将那经过加持的长剑猛然向面前的黑暗击去。 青色光芒映照面前的黑暗,长剑劈砍下去明明面前是虚无一片却好像斩击到了什么东西一样。 陈安深吸一口气猛然向下劈下。 黑暗分开一个宛若蛋壳的模样的东西出现,那蛋壳笼罩着蒙蒙薄雾将周围的黑暗给抵挡下来。 第64章 渡劫,世间独一人。 而后陈安的意识沉入到蛋壳之中,他发现这里边的空间为方圆三丈左右,脚下头顶前后都是薄雾形状。 他正要探究面前这是什么东西的时,突然心中一寂,他的意识从这里消失。 外界矿脉之中剑身不断晃悠颤抖,他将身形一闪来到山脉上空。 陈安看着天空之中的那不断汇聚的乌云,他心中一惊。 “天劫?怎么会,难道我不容于世?” 他心念一动剑身更是向地下而去,陈安打算借助山脉来抵御上方的雷劫。 天空之中风云四起,乌云与雷霆交织在一起,天地的威压向下而去。 飞鸟走兽皆欲飞出这片劫运之中,陈安看着上空那渐渐汇聚的劫运他心中不由得有些忐忑。 他不知这雷劫是何威力,只能凝聚全身力量慢慢等待了起来。 山脉之外,陈安平和陈安之面上凝重的看着不远处的乌云。 陈安之开口说道:“安平哥,那是因为老祖突破筑基造成的吗?” 陈安平有些犹豫的回答道:“看起来像是的,毕竟老祖现在是一柄剑,和我们突破有些不太一样也很正常。” 陈安之点了点头,二人面色担忧的看向那里。 天空之中不时有雷电闪烁,轰鸣声震耳欲聋。 陈安那投影更是将灵力完全调动起来,他于身上悬浮起一个灵力形成的护盾。 劫云渐渐的平静了下来但不是因为没有动作,而是因为一道雷霆已经孕育完成。 那雷霆猛然向下击下,陈安向那雷霆迎去,就在他以为二者要碰触到的时候,那雷霆直接略过了他向山中猛然劈下。 嘶~ 陈安只觉一股剧痛传来,他看向那埋在矿石中的青色长剑,他心中想到:“忘了剑才是我的身体了。” 随后他身形缓缓消散,意识回归于剑身之中,而后他感受着剑身的情况不由得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什么厉害的雷劫,看起来天道还是知道我就是个练气小修士的。” 他心中想着又一道雷劫从劫云下来,这次他只觉整个剑身都在剧烈的颤抖着。 他心中一凛:“不行还不知道有多少道雷劫,这第二道就有如此威力了,我怎么可能抗的住。” 陈安剑身在矿脉中静静的等待第三道雷劫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周围都是矿石我一直吞不就行了吗,这又不是和修为一样有限制。” 想到这里陈安剑身之上的纹路更是明亮起来,他开始全力炼化周围的墨金矿。 随着他炼化的时候,第三道雷劫也应声劈下。 噗.... 陈安觉得他要是有真实的身体的话,刚才就不是虚幻的喷吐了,而是真正的口吐鲜血。 这三道雷劫劈下可谓是给陈安带来剧烈痛苦。 幸好他的剑身除了被雷劫劈的剧烈颤抖外没有出现任何裂缝,他只需要忍住痛苦不让自己的意识消失就行了。 随着他吞噬矿石抵御雷劫,雷劫劈下他又强忍痛苦,同时他吞噬的矿石也有雷劫劈下时散落的雷霆。 渐渐的他的剑身之上有一道雷霆游走不息宛若游蛇一般,同时他开辟的那个蛋壳之中也有数道雷霆小蛇在其中游走不停。 一道又一道直到九道雷霆劈完,天空中的劫云才渐渐消散,一缕阳光缓缓射下随后扩大。 将被劫云劈过光秃秃和有个大洞的山头给显露出来,那洞中青色的剑身之上雷蛇游走随后剑身直冲云霄。 而后剑身猛然席卷周围的灵气让本就灵气稀薄的山脉更是成为了绝灵之地。 漩涡逐渐扩大,渐渐的从剑身之上一股气息油然升起。 陈安踏入筑基之境。 山脉之外一直注视着这里的二人,在感受到这股气息之后立刻踏空向这里寻来。 上空一个人影虚空盘膝而坐,一柄青色长剑宛若雷蛇一样在他周围不断游走。 陈安缓缓睁开双眼他闭目感受了一下:“这是身体?不,好像不太一样。” 一股黑色和白色的气体在他体内不断交织,他感悟了一下也没弄明白到底是什么组成的他这具身体。 随后他心念一动而后又看到了体内那个蛋壳和周围无尽的黑暗。 “这就是我的丹田吗?” 接着他心念又是一动,虽是紧闭双眼,但方圆数百丈距离内的东西尽皆浮现在脑海之中。 “筑基期的神识就这么厉害,还是只有我才是这样的。” 他缓缓落下,看着那柄一直环绕在身旁的青色长剑,他只觉那好像是自己在边的手指一样,如臂驱使。 他内视了一下蛋壳丹田又看了看眼前的本体,陈安灵光一闪:“应该可以这样吧!” 只见他心念一动那长剑渐渐缩小,随后化作一道流光进入到他这具身体的丹田之中。 陈安摸了摸身体又左看右看了起来他无奈苦笑:“这修为越高怎么越迷糊了呢!要是修士的话就没那么多苦恼了,前边的路都被别人走遍了,很轻易的就能明白自己是什么情况。” “那像我,世间独一人。” 他哈哈一笑,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安平二人面前。 安平安之立刻将自己飞行的身躯停滞了下来,他们看着眼前的陈安。 那种压抑不住的喜悦之情油然而生。 “恭喜老祖突破筑基,从此我陈家也是筑基世家了。” 陈安默然一笑他一挥袖一股无形之力托举着二人。 二人看着面前的陈安心中了然没有做任何抵抗,随后三人快速的向刚才那个坑洞飞去。 瞬息之间他们就进到了那被雷劫轰击出的坑洞之中。 三人脚步落下陈安缓缓开口:“听说修士观看别人渡劫和感悟修士渡劫留下的地界会对修为上有不小的帮助,要不你们试试。” 两人点了点头他们随意的找了个地方盘膝闭目了起来。 而陈安也看着这个直达外界圆柱形的坑洞,其坑壁光润圆滑一半岩石一半墨金矿。 他轻抚了一下石壁,接着陈安体内那柄青色长剑从蛋壳丹田之中瞬间而出,随后遁入石壁之中青色长剑开始快速的飞行。 同时陈安的神识也透体而出,他开始探查这矿脉的大小。 随着神识越探越远,陈安渐渐的有些心惊了起来,他发现这矿脉有些过于庞大了。 pS: 还是希望看到这里的几个读者宝子们能给个五星好评,因为就你们几个看这本书了( ??? ? ??? ) 第65章 破镜丹 “这是整座山都是矿脉吗?” 这山脉绵延数百里,如果都是这种矿脉那其价值真是不可估量,起码能为陈家供养出七八位筑基修士不计其数的练气修士。 陈安想到这里他又是加速探寻了起来,很快这山脉被他用剑身游走了一遍。 他叹息一声有些失望的说道:“还以为发财了呢!结果只有一半。” 虽然一半也不少了,但他本身也是个吞矿大户,有他在这矿石还是越多越好。 将这矿脉探明以后,他将神识收回站在原地默默等待了起来。 约摸半炷香时间二人相继睁开了双眼,只见他们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不行老祖,什么都感觉不到。” 陈安看着沮丧的二人他宽慰了两句:“可能是我这雷劫与其他修士不一样的缘故。” 陈安平两人听到这安慰自己的话语点了点头他们故意勾起一抹笑容。 他们看着面前的陈安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眼中却适时的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老祖你如今怎么看起来跟个真人一样,不再有以前那种朦胧虚幻的快要消散的感觉。” 随后他们两人有些惊喜的说道:“老祖你重塑肉身了?” 陈安听着二人的话语他感受着体内那股黑色与白色的力量,他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作答,最后他摇了摇头。 “只是修为高了遮掩的手段也更为高明了而已。” 两人闻言不由得有些失望:“也就是说老祖还是不能随便出手。” 不过说完这句话他们二人很快又精神奕奕了起来。 “老祖怎么能随便出手呢!有我们在自会为陈家扫平一切障碍。” 陈安看着面前二人自信的模样他不由得欣慰的笑了一下:“要是枕汶知道你们有如此心思恐怕更是会放心不少,觉得自己为陈家付出对了。” 二人挠了挠头笑了笑:“也不知道大爷爷如今情况怎么样了?” 陈安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陈枕汶的运灯,却发现那明亮的运灯之中不知为何有一个灰点。 那灰点扎眼无比陈安只是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什么东西。 “霉运当头?”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因为获得了这么多矿脉而在快速增长的陈家气运。 他轻声念道:“以运灯为系,凝运。” 陈家上空的气运顺着运灯与陈枕汶之间的联系瞬间跨越了山海来到了他的头顶。 只见陈枕汶头顶那原本半蓝半白的气运开始快速的向蓝色变换。 城中正在录了大半天景象的陈枕汶更是觉得自己的右眼皮一直在跳。 同时更加心悸了起来,不知为何他好想逃离这里好想逃离这座城池。 心绪不宁的他也没了心思录制面前的影像。 他干脆走出青山城再次找到了那二人,这次他在开口说起这事之时,两人的表情明显认真了许多。 他们觉得可能是修士冥冥中的第六感在提醒着什么。 他们对陈枕汶开口说道:“你想离开这里,是觉得这里危险还是觉得某些人出事了?” 陈枕汶摇了摇头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就是身体在催促我离开这里快点回去。” 这两人沉吟了一声:“难道是家里面出事了?你有没有超远距离的传音符。” 陈枕汶摇了摇头:“那种东西太贵了我没买。” 两人看着的面前的陈枕汶有些无语:“别全为了家族奉献自己,有的时候也对自己好一点。” 陈枕汶笑了笑,他突然想到了陈家还没成修仙家族之前他身为族长那在凡俗界也是呼风唤雨的存在,如今好像还没为家族付出多少呢。 最后他摇了摇头:“血脉相连的家族家族孕育了我,我在反哺一下家族而已。” 两人不再言语只是面色有些为难的说道:“这样的话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这里如今也不危险可以赚取很多的盟勋,要是能拼出一枚筑基丹的话,那我们以后的命途才真正的改变了。” 陈枕汶听着二人的话语他了然的点了点头:“我也就是找老哥老弟们问问我这种情况,没啥别的意思,放心吧!” 两人松了口气面色满是歉意:“虽然是这样没错,但还是对不起了,主要是筑基道途我们根本拒绝不了。” 陈枕汶笑而不语,他也知道他这种无端的下意识感觉说服不了任何人。 而且他也没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放弃眼前的东西随着他一起离开。 他来这里也只是尽一份情意罢了,不论如何陈枕汶还是决定遵循内心的选择。 最后他看着面前的二人开口说道:“那就祝两位兄弟顺顺利利早日筑基,我这心底始终放心不下就先回家族看看。” “保重。”两人抱拳行了一礼。 陈枕汶看向腰间的令牌那上边有这段时间挣取的盟勋。 他呢喃道:“既然要走,那不花完岂不是亏了。” 不过他第一步确是先跑到了战场之中,他在里边看了一圈后,发现一个实力接近练气圆满的妖兽躺尸在地上暂时无人问津。 他快速的飞过去将其收到了储物戒中,随后若无其事的向城池那里飞去。 他这种行为并不少见,刚开始有无数的修士都将面前的尸体给装了起来,但后来他们发现妖兽实在太多太多了,装起来那点东西真不如多杀几只妖兽多挣点盟勋。 渐渐的这些修士也放弃了自己的动作,除非面前的妖兽确实无比珍贵或者对自己有用,那些修士才会牺牲自己的储物空间装载面前的妖兽。 而陈枕汶飞了一段时间后他再次踏入了青山城中,这次他目标明确向着角落里一处最高的楼阁那里而去,他一过去就发现那里有不少修士正尝试着兑换东西,看看能不能兑换出来。 在发现能兑换以后他们又摇头反悔,将不少青山宗的修士给弄的不胜其烦。 后来他们干脆用阵法护住中间,特意拿出一堆东西给摆放在其中,同时又有修士不断护卫。 只是为了告诉那些过来的修士你们要的筑基丹什么的都有,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陈枕汶见状只能暗道一声:“这青山宗还真是好脾气。” 他路上边走边看,早已经选定好了自己要兑换的东西“一阶破镜丹。” 消耗自身全部潜力强行突破一个境界,代价是以后再也不能晋升。 第66章 飞离 陈枕汶特别好奇他这种本来就不能晋升的修士服用了这破镜丹以后会如何。 他来到那弟子面前将自己的令牌拿出他开口说道。 “道友我换一枚破镜丹。” 那弟子看了看面前的陈枕汶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解:“道友你这看起来年龄也不算太老,修为也马上就要练气圆满了搏一搏那筑基也有很大的机会,怎么换个破镜丹。” 随后他又开口劝道:“道友还是莫要被一时之利蒙蔽了双眼。” 陈枕汶笑了笑他开口说道:“多谢道友提点了,我这丹药不是给自己用的。” 那修士点了点他面上挂着笑意,神态放松了不少,看起来是个热心肠的修士。 陈枕汶将令牌递了过去,那修士接过,拿着那令牌鼓捣了一下,上边的数字被划掉以后,他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个玉瓶。 他开口说道:“道友这里边就是那枚破镜丹。” 陈枕汶对他道了声谢,而后他看了看周围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道友你觉得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那修士闻言有些困惑的说道:“奇怪?什么奇怪的地方,一堆修士过来要换不换的的奇怪吗?” 陈枕汶笑了下:“没什么。” 他又与那修士闲聊了几句,又旁敲侧击的问东问西,结果发现这修士和他身旁的人都没感觉到有什么古怪的。 他只能暗自揣测道:“难道是只有我一个修士吗?还是说真的是族里面出事了?” 随后他不再言语,对那修士说了句不打扰后他忙以后,向城外走去。 “说真的,来这里这么久了好像也没见什么督战队之类的,假如有修士偷跑了别人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动因为出了城,没了禁空,他脚踏飞剑化作一道流光向着与那防线相反的地方飞去。 防线是个半弧形正对着山脉,并将三座城池给圈拢起来。 他往外飞行了一段时间后,猛然间碰到了一个阻力,这阻力所在的地方正是当初将城池笼罩起来的薄雾的地方。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那座城池不止往筑基修士那里提供力量,同时还往这座阵法提供着力量。 他摸索了一下正在纠结这种情况要找谁的时候,一队修士向这里而来。 那队修士身着三种服饰,看起来是三家不同的势力汇聚而成的,他们来到陈枕汶面前,身上的气息流于体表看起来像是随时准备爆发一样。 他们对陈枕汶开口询问道:“道友来这边界处所为何事?” 陈枕汶看着面前的三个修士,他咳嗽了几声心中暗暗想到:“被征召而来的修士要说自己走的话会不会被直接灭口,免得扰动其他修士?” 心中念头流转现实不过瞬间,他当即开口说道:“道友我就是有些好奇,这后边既无防线也无修士驻守,万一有妖兽来到这里怎么办,所以才过来这里看看。” 那修士闻言身上的气息收敛一点,但还是严阵以待的模样,他开口解释了一下:“这阵法就是防备此种情况的,具体的令牌之中应该有解释,好了不要离阵法太近了,有这时间不如多挣点盟勋。” 听到他们驱离的言语,陈枕汶心中若有所思,随后他说了几句:“那不打扰几位道友了。” 他御剑向防线那里飞去,但在半路之时他又落在一处角落之中。 他在哪里思索:“看来虽然宽松一些但还是不能离开这里,该怎么做呢。” 他站在原地晃来晃去,却始终寻不到什么方法。 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看向腰间的令牌:“那家伙说这里边有解释我看看。” 他激活令牌,令牌勾连他的意识,在其中翻阅了一会最后找到了一条新的消息。 因为妖兽无智,所以防线只修建半月之状,同时将战场拉在外界,防线只是提供一个应急和休息的场所,同时另外的缺漏之地为阵法守卫。 陈枕汶看着这上边话语他心中有所猜测:“另外的地方有阵法守卫,那也就是防线哪里没有了,也对那里毕竟有源源不断的妖兽袭来,怎么可能有阵法。” “看来我要是想走的话只能穿越那妖兽战场在绕弯离开了。” 他心念一动脚下踩着飞剑向那防线而去,不过多时他便来到战场之上。 陈枕汶看着面前越发密集的妖兽他心中更是不安,在这股不安之下,他压下了现在就要走的心思。 他看向上空的那三个庞然大物他心中想到:“还有三个时辰。” 山脉之中筑基修士组成的大阵依旧与那条蛇妖鏖战不休,不过与原先不同的是那蛇妖的气息越发萎靡了起来。 同时三座城池之中那不断炼化妖兽的法阵,不知何时有一股红色渐渐从阵中蔓延而来。 城池底部那血红色往上延伸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三个时辰后。 妖兽汇聚的越来越多,而三个巨舟也再次凝聚了自己的攻击。 三道巨大的光柱击下大地再次震颤了起来,等一切平静下来后,修士的盛宴再次到来。 他们快速的寻找被余波波及的妖兽,这些都是白捡的盟勋。 同样陈枕汶等待的时机也随之到来,妖兽群再次稀薄,修士也不断穿梭。 他果断御剑先向中心飞行随后向边缘而去,接着又顺着防线的方向向后方而去。 随着陈枕汶越飞越远他渐渐的远离了那处战场。 最后他回头遥望一眼他叹息一声:“真不知道我这样做是对是错,毕竟我现在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虽然知道大致方位,但来时是坐着飞舟来的,这回去的时候自己飞这得花多长时间。” “而且还不知道路途中有没有其他的危险。” 他边叹息边向外飞行,而随着他离那里越来越远他心中的悸动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到了此时陈枕汶也是彻底明白了,他再次看向那不远处金丹妖兽,他呢喃道:“难道是因为那只金丹妖兽他们打不过,我的本能才提醒我赶快走吗?” 想到这里他顿时不寒而栗,一个金丹妖兽的怒火他可承受不住,他御剑飞行的速度再次加快了几分。 而随着他走后不久,城中大阵之上的红意越发的显眼。 第67章 献祭大阵 那股红意已经引起不少修士的注意,但留下的只是练气修士,他们根本就没见过这种情况,想要汇报也找不到够资格的人。 筑基修士都在上边与妖兽对抗,同理他们也不敢停止往里边扔妖兽的动作,万一耽搁了与妖兽的战斗被金丹妖兽占据了上风,那才是真正的一切都完了。 期间也有修士尝试使用传音符,但尚未靠近就被金丹之间的战斗余波波及,信息根本传不出去。 除非用修士,运气好的话能将话带过去,但运气不好的话就会..... 因此三座城市之中的修士都有些犹豫不决,他们眼看那红意越发的蔓延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不能再拖了,这颜色看着和鲜血一样太不对劲了,那里的战场现在还比较稳定,我直接去说大不了就是一死,现在让他们停止往里边扔妖兽尸体。” 随后他直接御剑就要破空而去,但砰的一声他好像撞到了什么被猛然间弹了回来。 他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怎么可能,这禁空阵怎么会对我起效果,我不是带着令牌的吗?” 他伸手拿起腰间的令牌心中越发的不安,最后他干脆咬了咬牙就要向城外走去。 但就在这时那阵法因为停了往里边扔妖兽的尸体,而变得有些不太一样。 原本只是笼罩一个广场的阵法快速的向外扩张,同时三座城池的城墙也像是被鲜血铺满一样。 接着三个血红光柱冲天而起,只见待在城池之中的修士,一个个身上的精气神全部被剥离出来成为一具干瘪的尸体。 他们只来得及喊出一句:“献祭大阵。” 而城池的异变也惊动了外界的修士,瞬间整个战场乱了起来。 大部分修士都是见势不妙快速的选择向外逃去。 但不知何时那原本只是半道弧形的阵法开始渐渐合了起来,同时上边还萦绕着薄薄的红雾。 等他们完全闭合之时根本就没有多少修士能逃出,除了一些幸运儿。 下方的异变当然也惊动了那些组成大阵的筑基修士,他心中一惊顿时将目光看向自己身旁的某人,他们齐齐怒吼道。 “这是怎么回事。” 看的出来他们怒吼的对象都是自己所信任的人。 而被他们训斥的对象则是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怎么回事?当然是用你们献祭啊!” “献祭,什么献祭?这不是元婴修士的遗迹吗?”三家势力的领头人此时身上的气息仍是金丹,他们看着另外三个人。 那三个人笑了笑:“是元婴修士的遗迹没错,但你们好像忘了是问正道还是邪道。” “另外忘了告诉你们了,你们可真好骗,我们三兄弟替代了这三个家伙这么多年居然都没有人发现。” 说完这句话他们的面容一变身上的气息不再是那三家所习功法的气息,而是变得有些邪猩之气。 三家势力的修士顿时惊讶无比:“怎么可能,你们怎么做到的?” 同时在他们询问的时候,被加持到金丹境的三人当即改换目标,不再管那条金丹境的妖兽,而是向那三个邪修击去。 那三个邪修见状不慌不忙他们只是有些嘲讽的说道:“都到了这时候了,你们还没觉得这阵法有什么不对劲吗?” 话刚刚落地,众多筑基修士只觉身体一软就要向下坠去,他们强提修为才堪堪坚持下来,同时那三个金丹体内的修为也是渐渐消散。 随后那不断扩张的血雾阵法也已经从城池横跨到了这里,在这血雾之中众多修士根本坚持不了多久,一个个宛若下饺子一样纷纷砸落地面。 接着那金丹妖兽好像看到了机会一样,它吼叫一声就要向外冲去,但很快就被一道道红雾缠绕上。 那三个修士见状不由得嘲讽道:“元婴真君布下的阵法,你这条畜生还想逃走?” 他们头顶一个散发着盈盈光芒的石头将想要靠近的红雾都给驱散开来。 山脉之中众多修士不由得面露绝望:“我就知道什么筑基才能进入考验的元婴传承都是假的,我们就应该安心发展,先谋求那原本唾手可得的金丹大道的,而不是贪恋元婴真君的传承将自己的修为压在筑基被那些邪修有了可乘之机。” 他这话一出顿时不少修士对其吼道:“当初就是你叫的最欢说什么一定要博一下元婴传承现在你又讲这话,你要不要脸。”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吵了,省点力气对抗这阵法吧!” “也不知这献祭阵法是什么情况,到底是将我们吸干吃净还是给我们留一口气。” 上空三兄弟面上笑意更甚:“这些家伙还真好骗,只是一句有元婴传承就让他们甘之如饴的准备几十年,哈哈真好笑。” “只可惜到最后都为我们做了嫁衣,我们才是拿到练血真君的传承人。” 献祭大阵越发的明亮,在这阵法之中,一个金丹妖兽,几十位筑基修士,和将近一万的练气修士慢慢了无生息。 而这一切换来的,是三人面前一个光怪陆离的通道。 他们托举着那块石头缓缓飞入到了其中。 另外一边陈枕汶也看到了那冲天的红雾,他御使飞剑的速度更是快上了几分。 边飞他边庆幸道:“这动静看起来不像是那金丹妖兽能搞出来的,幸好我跑的快。” 随着他越跑越远他头顶那气运之中的灰色也渐渐消失不见。 而在陈家之中一直关注着运灯的陈安也松了口气:“看来是渡过这一劫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到时候问他一下。” 陈枕汶庆幸过后闷头就向来时的方向一直飞行,一刻都不敢停留。 直到他体内的灵力消耗殆尽,他才随便找了个地方休憩了一会。 就这样灵力耗尽了休息恢复灵力,随后在飞行再恢复灵力。 就这样持续了半月之久,陈枕汶还是没有看到快要到家的迹象。 他不由得苦笑一声:“真是的被巨舟带着飞的时候,听别人说是有金丹真人一半的速度,没多久就到目的地了,当时还不以为然,现在轮到自己跑这些路了才发现是真的远啊!” 他咬了咬牙:“飞,一直飞我倒要看看还要飞多久。” 第68章 少了媳妇啊! 就这样又飞行了半个月之后,他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泪流满面。 当然不是因为飞到家了,而是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一个中年人语气带着无尽的委屈,好似小孩撒娇一样。 “爷爷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陈安他看着眼前一片狼藉好像乞丐一样的陈枕汶,他笑了笑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对他开口说道:“没事的爷爷来接你了。” 说罢他抓着陈枕汶的肩膀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向其它地方飞去。 路上陈枕汶也从陈安口中得知发生了什么大事。 原来就在他逃离的那一日青山宗突然宣布了闭山,这一下可引起了不少周围修士的震动。 他们纷纷打探了起来,刚开始是什么都打探不到,但天底下哪有密不透风的墙。 青山宗大部分弟子,和十几位长老连带宗主的魂灯一同熄灭的消息渐渐传了出去。 魂灯熄灭意味着什么大家都能明白,顿时整个青山宗附近的修士都骚动了起来。 本以为能趁火打劫,结果没想到宗门内还有两个筑基初期的修士,这一下周围瞬间老实了起来。 也幸好听说这两个修士分成了两个派系,不知道在争什么东西才暂时没有追究那些有小动作的势力。 而且随着大家在青山宗挫败以后,他们将目光看向其它地方,猛然发现一堆势力目前是群龙无首的状态。 于是混乱开始了吞并厮杀皆是为了争取利益。 而陈安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因为担心陈枕汶的安全,根据运灯的联系寻了过来。 他原先以为那股霉运带来的危机没那么大。 ...... 陈枕汶听到这些话语,他有些后怕的说道:“那么多修士都覆没了,幸好当时我的第六感一直提醒我跑路,也幸好我相信了我的第六感。” 陈安听着陈枕汶的话语,看向他那头顶快要消耗一空的气运暗自叹息一声。 “为了保你命花费了陈家不知道多少的气运。” “也幸好有我镇着陈家气运,这气运稀薄的时候才不会做任何事都倒霉透顶,可以慢慢恢复。” 陈安想到这里他带着陈枕汶的飞行的速度更是快上了不少。 这时候陈枕汶也发现了些许不对劲,速度太快了他有些震惊的看着面前的陈安。 “爷爷你突破筑基了?” 陈安点了点头:“你走后遇到了点机缘顺利突破了。” 陈枕汶当即眼睛一亮:“爷爷你实力远超同阶,既然都突破筑基了我们吞了那青山宗如何。” 陈安闻言他有些无语。 “没必要,我们陈家哪来的那么多修士镇守,这次就不当这个出头鸟了,而且你觉得那么大的宗门会没有点底蕴。” 这话一出陈枕汶想到了那巨型飞舟的威力顿时沉默了下来。 他嘿嘿一笑:“也对,不如吞几个小家族保险一点。” 陈安摇了摇头。 “扩张太快也不好,缺人啊!缺修士,你有这心思不如回去多催催让他们多生点。” 两日后他们顺利的回返。 陈安看着那安然无恙的阵法的悄然松了口气。 他进入阵法之中看着眼前的陈安平他开口说道:“辛苦了安平。” 陈安平摇了摇头:“我们在的地方偏僻一点也没什么人盯上我们。” 说着他有有些担忧:“青禾城一个人没留也不知什么情况。” 陈安见状宽慰了几句:“放心吧!回来的时候我顺道看了一下,那里暂时还没人接近。” “这样吧!等会让枕汶洗漱一番,我就把你们送过去镇守那里。” 陈安的话语刚刚落地陈安平就眼睛一亮:“大爷爷都回来了,那我们什么时候扩张啊!老祖。” 陈安闻言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弹了下陈安平的额头。 在看到一个鼓包之后他轻声说道:“就这两个地方都照顾不过来了,你还想要几个地方?你知道我每天都要两头跑个不停吗?天天矿脉和族里一刻不停的晃悠生怕那天出现了意外。” 陈安平闻言则是嘿嘿笑了笑:“没事的老祖,没人看被人占的话再夺回来不就行了吗?” 陈安摇了摇头:“你这小子要是听话的话,和当初你哄骗的那个小姑娘早点结婚,如今你孩子也差不多能修仙了,那我不就能扩张了吗?归根结底还是怪你。” 陈安平姗姗笑了两句:“快了,马上,我马上就提亲。” 陈安几句催婚的话语下去瞬间让陈安平老实不少,不敢再说些其它的话语。 约摸半个时辰后打扮的干干净净的陈枕汶走了过来。 陈安平看到以后开开心心的喊道:“大爷爷。” 陈枕汶笑了笑:“辛苦你了安平。” 陈安平摇了摇头随后他有些好奇的问道:“大爷爷你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啊!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陈枕汶摇了摇头:“我觉察到不对的时候就跑了,根本就来不及探索发生了什么。” 陈安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随后陈枕汶开口说道:“走吧!听说那个改名为青禾城的地方还没人看守呢!” 陈安平笑了笑:“怎么样大爷爷,我起的这名字好听吧!” 陈枕汶也笑了笑:“是好听,也很有寓意。” 二人闲聊了几句陈安在一旁默默观看了起来,直到两人要向那里而去的时候。 陈安才左右看了一眼对陈枕汶说道:“你不觉得少了些什么吗?” 陈枕汶面容困惑他看了看自己:“少什么?” “唉!”陈安叹息一声。 旁边的陈安平见状却是眼珠一转:“少了媳妇啊!” “什么?”陈枕汶有些震惊。 “我刚从林涵那里回来啊!没少啊!” 陈安两人一时之间不知道陈枕汶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如此。 最后陈安踢了他一脚:“你又没什么事了,而且也不需要你出去到处跑了,你不带着林涵?” 陈枕汶听到这话长嘿嘿笑了几声:“忙昏头了忙昏头了。” 而旁边陈安平则是再也压不住自己的笑声,他笑的越来越大声。 这声音让旁边的陈枕汶面色有些羞红,随后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陈安平他阴恻恻的开口。 “安平啊!你都快奔三了,什么时候把林沐禾给接回来啊!” 陈安平闻言止住脸上的笑意,他认真的说道:“快了,应该要不了多长时间了。” 第69章 服用破境丹 “这样还差不多,不能让人家最好的年华都等了过去。”陈枕汶说了两句。 陈安平认真的点了点头。 随后陈枕汶将他妻子给拉了过来他开口说道:“走吧!有什么想说的到了青禾城再聊。” 陈安带着三人,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就将他们送到了青禾城。 城中被自主运转的功法笼罩,当初的楼阁街道皆被拆除,只有最中央的皇宫留了下来。 同时又从灵泉之中砌出一条灵渠直直的通向外界,而那条灵渠两旁有规规整整的灵田数亩。 这数亩灵田其中的土地颜色尚未深邃,但观其样貌离一阶灵田也差之不远了。 而这数亩灵田之上有一排排蕴灵米的嫩芽随清风摇摆,三人一剑进入其中之后阵法便缓缓消散。 陈枕汶看着面前的景象他不由得赞叹道:“不错吗,离开几个月的时间就弄成这个样子了。” 而陈安平则是有些庆幸的说道:“幸好没有人过来,不然损失就大了。” 原本寂寥的青禾城因为众人的到来再次多了热闹了起来。 就这样因为人数和修为的上不够,陈家并没有参与这场扩张的盛宴。 不知不觉间三个月的时间已过。 陈家依旧在有条不紊的提升自己,但随着一条消息传来,原本青山宗势力范围内骚乱的众修更加疯狂了起来。 陈家城内,灵泉旁边的屋子内,陈安依旧在教授陈家新生代的人。 这时空中一个人影御剑而来,他匆忙的走屋内,随后被陈安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陈安看着有些兴奋的那些孩童他咳嗽了两声:“老祖有点事情,等会再回来教你们,不要被老祖我知道你们偷偷搞小动作,不然的话每个人抄写导引书一遍明天教给我。” 顿时那些孩子老实了起来,看着他们被自己这一句给镇住后陈安迈步向门外走去。 刚一出去他就皱着眉头对陈枕汶说道:“发生什么事了?让你如此慌张,哪还有一家之主的模样。” 陈枕汶闻言则是有些焦急的说道:“爷爷出大事了,那天发生的危机是因为邪修,不是我猜测的没有打过金丹妖兽的原因。” 陈安闻言深思一会他开口说道:“是当初的幸存者回来了吗?” 陈枕汶点了点头:“对他们说逃跑的时候那三个邪修猖狂无比,根本就不掩饰自己的话语,所以他们听的一清二楚。” “那些邪修在三家势力范围内布局了几十年,好像是为了献祭他们一网打尽提升自己的修为,现在外边更乱了一个个都担心那些邪修回来大开杀戒,或者还有邪修掩藏起来对他们不利,现在有不少势力都打算搬迁逃离这里了。” 陈枕汶有些犹豫的说道:“爷爷我们要走吗?” 陈安听着他的讲述摇了摇头:“那些邪修不会回来的。” “为什么?”陈枕汶有些困惑。 陈安抬头看着空中的一只飞鸟他开口说道:“因为那些邪修的目的肯定不是传的那么简单,如果费劲吧啦只是为了献祭别人提升修为,那现在发生的一切根本就说不通。” “你知道布置一个献祭那么多修士的大阵需要什么修为吗?他们有这个修为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 “并且邪道也不是万能的,怎么可能这么多修士说吞就吞了,不爆体而亡就不错了。” 以此为基础,再加上他们已经布置多年,如果只是为了提升修为,为什么不在这里慢慢的吞噬别人,反而是要把你们汇聚起来,并且三家势力那么多修士都一直压着自己的修为不突破金丹?” “肯定有什么诱惑着他们。” 陈安说到这里他身后一柄青色的长剑缓缓浮现,随后化作一道青光将空中的那只飞鸟斩灭,随后那鸟兽的尸体被其带到了这里。 而陈安也接着开口说道:“这么大的献祭阵法,不和那些需要献祭才能开启的邪道传承或者某些秘境很像吗?” 话到这里陈枕汶看着地上那鸟兽的尸体神色有些愠怒。 “有人窥视我们陈家。” 陈安眼神之中杀意一闪而逝他开口说道:“很正常,乱了这么久才有人盯上我们陈家,已经很幸运了。” 陈枕汶点了点头,随后他低声呢喃道:“看来是时候做出决断了。” 而陈安这时候他又开口讲道:“他们会散布有邪修还在埋藏的消息是因为剑指青山宗,等着吧!不出多久就有人以此为借口扯大旗了。” 随后陈安又对陈枕汶叮嘱几句后,房屋内陈安教导小辈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安卿,陈安守你们两个以为我出去以后不知道你们讲话是吧!今晚抄一遍导引书明天交给我看看。” “不要啊!老祖,我们错了。” ...... 从陈家城去往青禾城路上,陈枕汶将他换取的那枚破境丹拿出来握在手心之中,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修为。 “这么多年都不得寸进,陈枕汶啊!陈枕汶,取了巧获得了这个修为,就不要再对自己的以后的道途抱有幻想了。” 一段时间后,陈枕汶回到青禾城中,他略过了正在灵田之中忙碌的陈安平,和在一处空旷的地方习武的林涵。 他径直飞入到灵泉旁边。 陈枕汶盘膝而坐,他看着手中的那枚破镜丹放入口中随后吞服而下。 不过多时陈枕汶只觉一股暖流从小腹中不断向四周流去,他闭上双眼沉入心神之后,慢慢引导起了经脉之中那股暖流。 随着小腹中那股暖流不断进入到经脉之中后,原本温柔的感觉也炽热了起来。 同时体内的灵气也渐渐狂暴了起来运转的速度越来越快。 外界陈枕汶的身体不断往外泛着白烟身上的汗水不断渗出又被蒸发掉,整个人就像一个火炉一般。 陈枕汶牵引他体内那股不断游走的暖流随后向经脉中的关隘不断冲去。 那股暖流每在身体之中流转一圈后都会带走一部分精气神。 陈枕汶咬紧了牙关:“这是因为我没有了潜力所以用生命作为了代价?” 想到这里他冲击关隘的速度越来越快,一个大周天又一个大周天慢慢流转,不断冲击。 随着九个周天下来,陈枕汶也冲击了那关隘九次。 第70章 突破练气圆满 “第十次。”他呢喃道。 接着调动全身力量向那关隘做出了第十次冲击,碰撞之下那股热意终于将那关隘给冲破开来。 接着陈枕汶喘着粗气他的身体上的高温渐渐降低恢复成了正常的温度。 随后是全身的剧痛袭来,陈枕汶只觉经脉好似被烈火灼烧过一样。 他感受着空荡荡的体内和被摧残过的身体他长叹一声:“别人突破以后身强体壮,我这突破损精耗元。” 他缓缓起身理了一下身上,只见他那原本乌黑的头发不知何时染上了几缕白色。 随后他走到了那一阶灵植月凝华的旁边,陈枕汶看着那积累了小半个池子的白色灵液,他取出几滴吞服了下去。 原本灼烧疼痛的经脉瞬间被一股清凉之意覆盖。 陈枕汶趁着这股凉意尚未消散之际开始吸收周围的灵气转化为体内的灵力。 半个时辰后他体内的灵力已经再度回到了三分左右。 他不敢彻底将经脉塞满以免在将伤势扩大,随后他不断运转那三分灵力配合着月凝华的灵液慢慢修复起了伤势。 三个时辰后。 陈枕汶缓缓起身:“体内的伤势也修复到七八分了,灵力蓄满一半就行了,剩下的就是需要养上几天了。” 说完这些话他身上的气息散发出来,虽然略显虚浮,但毫无疑问是货真价实的练气大圆满修士。 他走出灵泉这里径直的向灵田那里而去,但途中经过一处院落之时,正在那里练习武学招式的林涵将目光注视了过来。 她将长剑收回,脚下微微用力身子轻飘飘的向陈枕汶这里而去。 她看着眼前的陈枕汶眼中似有泪珠滚动,她轻抚陈枕汶的眉头声音颤抖的说道。 “你有皱纹了,还有白发了,你怎么了?” 陈枕汶听着这颤抖的声音他看着面前妻子他嘴角挂起笑意柔声安抚道。 “放心吧!没什么大事只是损耗了一点精元而已。” 林涵带着哭腔:“都有白发了还说没什么大事。” 陈枕汶见状他轻吻了一下妻子林涵的脸庞:“真的没什么大事,我推算了一下到时候我们肯定会同年同月同日死的。” 林涵闻言轻捶了一下陈枕汶的胸膛:“你混蛋。” 陈枕汶则是故意闷哼一声在林涵的愧疚的目光之中将她抱进了怀里,他附耳在陈林涵的耳边说道:“好了别担心了,还是说你因为我看起来老了就不想要我了?” “就是不想要你了。”林涵赌气的说道。 陈枕汶嘿嘿一笑:“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也不要跟你白头偕老了,我要活很久很久等以后再娶几千个老婆到你坟前气你。” “你。”林涵伸出手指指着陈枕汶。 但随后就被陈枕汶贴近的脸庞将一切都给打断。 灵田之中陈安平一个人孤零零的干活。 寝室之内陈枕汶夫妻俩的感情极速升温。 ...... 翌日清晨 陈安平端坐于灵泉之上吞吐着周围的灵气,他在心中不断盘算着。 “安之,安籽弟弟妹妹突破到练气中期了,我也触摸到练气后期的门槛了,如果突破到后期之后,陈家有老祖坐镇,青禾城有大爷爷坐镇,我可以拉着他们两个在坐镇一个地方。” 嘶~ 他眼珠一转:“这样的话就可以求老祖出手在扩张一下了。” 想到这里他站起身子连继续修炼的心思都淡了几分,他看了看周围有些困惑的说道。 “大爷爷这些天也不说修炼,也不说过来帮忙,到底在忙什么啊!” “该不会......”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心思抛之脑后,他有些意动想要早点去往陈家城去找陈安述说这些事情。 但陈枕汶还未起床他又不能一走了之,只能在这里默默等待了起来。 一个时辰后。 灵田之中陈安平正用一道小法术灭杀苗芽上的虫卵。 他身后一个人眼眶周围略黑脚步有些虚浮的男人走了过来。 陈安平头也不回,唉,唉,唉!他叹息了几声。 陈枕汶满脸问号他看着面前的陈安平对他问道:“你干嘛?一直叹什么气?” 陈安平将弯下的身子站直他有些唏嘘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起晚的大爷爷我就想我媳妇了。” “你媳妇?你到现在都没娶人家还你媳妇了,想了就去找。”陈枕汶听出了陈安平言语里的调侃之意,他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陈安平则是摇了摇头:“那行,我可去找了。” “去吧去吧!”陈枕汶摆了摆手。 陈安平嘿嘿一笑:“走了。” 他将手一指,被扔在田边的飞剑瞬间来到了身边,他站了上去化作一道流光向外飞去。 一日之后陈安平来到了陈家城上空。 他正要进去的时候却见陈安的身影从身后飞来。 他开口道:“老祖。” 陈安看着面前的陈安平他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安平。” 陈安平讪笑了一下:“老祖我们什么时候扩张啊!” 陈安有些无语:“这孩子太好战了,关键是陈家现在需要的是慢慢发展守住现在的基业,而不是到处乱跑乱打到头来为别人做了嫁衣。” 随后他若有所思的想到:“难道是因为年龄到了,火气旺没有地方发泄的原因。” 他看着面前陈安平认真的说道:“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去多找找林家那个小姑娘,老祖我刚刚巡视了一圈矿脉,有点累没空和你瞎聊。” 说完这句话陈安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陈家上空。 只留下呆愣在原地的陈安平他嘴里呢喃道:“看来陈家人数不再多上一些老祖是不会同意扩张的了。” “算了算了。”他摇了摇头。 “我还是找我媳妇去吧!也不知道她突破练气中期没有,要不是过早破了身子对修行有影响,我怎么可能会忍到这时候。” “唉只能怪我目标远大,想着做一对逍遥自在的筑基仙侣。” 说完这句话他脚踏飞剑化作一道流光向着那林家而去。 林家内虽然损失了一个顶层修士,但要说元气大伤到不至于,本来也就是成为筑基家族的希望暂时破灭了,需要再另找机会而已。 但外界的风云和当初林家的决策却造成了严重的后果。 ps 为爱发电我都不敢求,只想求读者们动动尊贵的手指给我一个五星好评,我真的好想要评分。 第71章 鸠占鹊巢 当初花费大力气招上门的女婿,而今聚成团体一个个想要鸠占鹊巢起来。 林家之内两方修士不断对峙。 只见其中一个头发皆白的老者指着对面说道:“好你个王耳我林家待你不薄你就这样回报我们林家?” 被他指着的修士笑了笑他看着面前的众人语气认真的说道:“我叫林沐耳,太爷爷你说这话实在是伤了小辈的心了。” 这话一出他对面的林家人立刻对其怒目而视:“好好好,没想到我林家居然还引狼入室了。” 双方就这样不断对峙眼看就要剑拔弩张之时,那林沐耳突然挥了挥手跟随着他身后的几个修士顿时将身上的气息收敛。 他开口看着对面的修士开口:“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也不想伤了和气,这样吧!我们这边还有几个人也想和我们林家成为一家人,你们觉得怎么样。” “不可能。”那头发皆白的老者怒喝道。 林沐耳闻言他也不恼也不怒只是恭恭敬敬的开口说道:“正所谓长兄如父,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这做哥哥的自然得为各位妹妹们考虑一下人生大事了,免得到了一定年龄还嫁不出到时候熬成个糟老婆子就麻烦了。” 说到这里他突然指向人群之中的一个女子,又接着开口道:“例如沐禾妹妹年龄就不小了,现在还一直孤单一个人,这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恰好我有一个哥哥年龄不大今年才七十,修为也是练气中期,正是一个人最鼎盛的时候,不如就把沐禾妹妹许配给他,让他当个上门女婿在为我们林家再填一员大将。” 众人听着这人在那里胡说八道一个个紧皱眉头。 而林沐禾更是气的小脸通红他指着对面的那人说道:“无耻。” 而此时林家外陈安平刚刚御剑而来,他落地以后只觉这里边的气氛很是怪异,他向前走了几步来到那大门之处,他看着面前的那两个林家人刚要开口,就见他们有些焦急的说道。 “安平老大你可算来了,我们林家出事了。” “出事?出什么事?”陈安平有些困惑,同时又有些焦急,他与那两个相熟的林家人说了句话径直向里边而去。 刚一踏进去他就听到了林沐禾骂别人“无耻”的声音。 他寻着那声音不过多时就来到了林家演武场之内。 他看着面前对峙的两帮人眼里适时的闪过一丝疑惑。 不过他在看到那熟悉的巧丽身影后径直向她那里而去。 陈安平的到来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他走到林沐禾的旁边目光看向了面前的几人。 他开口问道:“沐禾这是怎么回事?” 林沐禾刚要回答就被对面的林沐耳将话语打断,他笑着开口。 “哦忘了,没必要给沐禾妹妹介绍个老当益壮之人了,沐禾妹妹身边有了个情郎了。” 说完他啧啧了几声:“就是这情郎可能没看上我们的沐禾妹妹这么久了也没个动静,要不然还是选我找的那个吧!他肯定不会让沐禾妹妹等这么久的。” 陈安平听到这些话语他眼里流露出一丝杀意接着又掩藏起来他开口说道:“狗叫什么?叫的让人心烦。” 听到这话的林沐耳也是眼中狠厉之色流露他身上的气息正要爆发的时候。 又一个满头白发的修士从远处慢慢走来,他走到林沐耳面前他轻声开口道。 “老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闹起来了?” 被称呼为老哥的那白发老者他看着面前的众人开口说道:“林耀文你为了争权夺利还真是不择手段啊!” 林耀文刚才还和煦的面容一垮:“林耀华他们没有那林家血脉我可是有的,这林家凭什么没有我的地位?” 林耀华嗤笑一声:“地位?是不对你尊重还是平日里克扣短缺了你的物资?你不就是想用整个林家的资源来搏一搏那筑基吗?何必讲的那么冠冕堂皇。” ...... 陈安平听着这俩人互相指责加上不时的询问林沐禾,他渐渐明了这场纷争的原因。 林家从很久以前就经常招上门女婿来维持家族中修仙者的数量。 时间短了没什么,但时间长了以后弊端就出来了,随着外姓人越来越多林家内部的矛盾也越来越多,毕竟上门女婿在一个大家族中生活,总是容易发生冲突的。 刚开始他们的解决问题的办法就是改姓赐字,这一下问题看似解决了,毕竟大家都是一样的姓一样的排辈分。 但慢慢的矛盾就显露出来了,哪怕赐姓再好,他们终究不是在林家长大的,终究没有林家的血脉,他们慢慢就有自己的小心思了。 受制于人终究不如自己当家做主,恰在这时当初那些上门女婿的孩子们也慢慢成长了起来,并且因为当初的原因,或多或少的会收到一些欺负,而他们没有林家又没有处理好这些事情。 这也就导致了虽然有同样的血脉和名字,但却离心离德的好像两家人,原本还好,主脉一直壮大不休他们有什么小心思也只能掩藏起来。 但前几个月的那场意外让林家主脉同样也是林家家主练气后期的修士折损在了里边。 可别小看一位练气后期的修士力量,须知他们只是一个练气小族。 这一下主脉折了一个顶梁柱,后代还没成长起来,又在这时招上来的一个上门女婿走了狗屎运突破到了练气后期。 那些上门女婿的后代顿时觉得机会来了,刚开始是小范围的矛盾,后来是愈演愈烈,渐渐的形成了刚才的那种情况。 陈安平手里不停揉乱着林沐禾的头发,他恍然大悟:“这不就是鸠占鹊巢了吗。” 他叹息一声:“招的上门女婿比自己族人的数量还多是个什么破事,就不会从自己凡俗的族人里边定期选一批培养吗?” “一看就是光想着省哪点培养的资源了,目光短视。” 他将手停下随后将林沐禾轻揽在怀中,他轻声开口:“沐禾,刚才就是那些人羞辱你是吧!” 林沐禾看了看对面又看了看陈安平她有些犹豫的开口:“安平哥哥你打的过对面吗?” 陈安平轻刮了一下林沐禾的鼻子:“土鸡瓦狗一拳破之。” 这话一出林沐禾像是找到来人倾诉一样她有些委屈的开口:“就是他们欺负我。” 说着说着她又哽咽了起来:“安平哥你都让我等了那么多年了,他们都说你不要我了。” 第72章 分家的警示 陈安平面带怒意:“是谁说的,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他说完这句话轻擦了一下林沐禾眼角的泪水,柔声说道:“我未娶,你未嫁,这次来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林沐禾依偎在陈安平的怀中轻轻点了点头。 而旁边正在争执的两人也像是分出了胜负。 只见他们狠狠的丢下一句话:“我们也有林家的血脉。” 随着他们一挥衣袖扭身就走后只剩下原地面面相觑的几人。 他们这些人低声述说了几句转头就离开这里,只留下几个年轻小辈。 那些人看到陈安平一个个面带笑意的开口说道:“安平老大,你都好久没来了。” 而陈安平笑了笑,随后看着他们也是趁机问道:“你们这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些人摇了摇头一个个满脸怒气的开口:“不过是一个老东西不想死,想拿着我们林家大半资源换一枚筑基丹博一下罢了。” “那你们就这样一直吵也不做点其它的动作。”陈安平终究是顾虑着他们才是有血脉相连的人,没有说出杀那字来。 而那些年轻人听到这话以后则是摇了摇头:“长辈们终究是有点感情的,现在都只是互相口诛笔伐罢了,真打起来实力又差不多到时候可就难以收场了。” “毕竟论起来除了刚招进来的那几个赘婿其他的确实是有我们林家的血脉。” 陈安平了然的点了点头他嘴里呢喃道:“终究还是当年没有教育和处理好下一代导致了现在这宛若分家的状况。”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抛之脑后,林家的破事他懒的掺和,除了想杀那个家伙外,他倒是不在乎其他的。 而接着那些人也是开口说道:“安平老大,我们族里养了几只灵鱼老好看了,我们带你去看看。” “我能看吗?”陈安平有些诧异。 这些关乎产业之类的东西一般来说本族人都不能随意接近,就怕出现什么问题。 而听到这些话的那些人则是大笑了起来。 “当然能看了,这些是沐阳哥养的,好像是准备给某个还没嫁出去心就不在这边的人做嫁妆的。” 陈安平听到这话那还不明白什么意思,他笑了几声:“好你们几个小子,枉我当年带你们去猎杀妖兽,现在隔着调侃起我来了。” 那几个人闻言笑容更是放肆:“好好,安平老大志向远大,想和沐禾姐做个神仙眷侣,不想那么早就沉溺于儿女情长。” “都是我们沐禾姐不努力了这么久都突破不了练气中期。” 陈安平闻言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去去去,瞎说什么。” 而被他揽在怀里的林沐禾在听到这话以后面上有些失落她开口说道:“对不起,我天赋不好那么久都没突破到练气中期。” 陈安平闻言将抱在怀中的林沐禾拦的更紧了:“没关系的,是我的错,是我太想当然了,把我们当成话本里的主角了,结果却忘记了你的感受。” “哟哟哟。”旁边起哄的声音突然响起。 “原来安平老大是这样把我们沐禾姐哄到手的啊!怪不得死心塌地的看都不看其他人一眼。” “啧啧,这小话一套一套。” “滚滚滚。”陈安平虚踹了两脚。 林家一处被山脉围绕的湖泊之中,陈安平一行人来到这里举目四望。 湖面平滑如丝,不起一丝涟漪,微风轻轻拂,湖面泛起层层微波将湖中楼阁小亭的倒影击碎。 众人体内灵力流于脚下闲庭信步般向那湖中心走去。 不过多长时间他们便来到了最中央之处,这里有一个湖心亭面积也不算小,他们走了上去在湖心亭之中小歇片刻赏景喝茶之后。 众人的目光看向了厅边一处泛着微光的地方,那里有一红一黄两条灵鱼在一处地方不断游走嬉戏。 陈安平看着这两条宛若锦鲤一样的鱼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两条鱼这么老实不往其他地方游?” 林沐禾伸手指着那灵鱼开口:“他们被一个阵法圈住了,安平哥哥你看水地下有个圆盘那个就是阵盘,最底下还有一块灵石不断散发着灵气维系着两条灵鱼的生命。” 说着她撇了撇嘴:“就是它们每天只有这么点地方和这么点灵气已经瘦了很多很多了,不知道还能等多久。” 陈安平笑了笑:“等一辈子?” 林沐禾的小手不知何时伸到到了陈安平的腰上,她听到这话以后微微用力。 嘶~陈安平倒吸一口凉气。 ...... 陈安平与林家同辈人闲逛闲聊了一段时间,他发现林家里边目前还是很平和一片。 游玩了借宿了两天陈安平有些奇怪他追问林沐禾开口:“怎么没见沐阳哥。” 林沐禾闻言看了看周围她在陈安平身边附耳说了一些话。 陈安平点了点头:“看来林家又能压回来一头了。” 果不其然陈安平在林家又游玩一段时间之后,林沐阳破关而出一身修为赫然达到了练气后期。 但接下来的发展陈安平就有些看不懂了,随着林家这血统纯净的主脉又将风头抢回来以后,那另外一批人居然开始闹起了分家。 对于他们这种情况陈安平看的也是着急,但又想到这是别人家的事他又没理由去管,还不如和林沐禾增进一番情感也就不再关注他们的破事。 但陈安平还是偶尔会打探一下林沐耳的消息。 就这样陈安平在林家待了大半个月后林家分家了。 ...... 陈安平听到这话以后是满脸震惊:“真分家了。” 他不知道林家人是这么搞的,反正是那一批人带走了林家一部分的修士和一部分资源选择远走高飞。 陈安平听着他们的话语他有些焦急悄悄的问了以后关系好的林家人:“你们那个赘婿林沐耳怎么样了?” 那个人左看右看了一下:“那家伙肯定是跟着那帮人跑,不过他好像和离了,毕竟他妻子是我们主脉的人肯定不会跟着他们走。” 陈安平点了点头:“和离了啊!和离好。” 他又旁敲侧击一下林沐耳的行踪后,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ps 简单写了一下林家因为外来户过多而闹的一些矛盾,为陈安平回去和其他人商量陈家以后的规矩打点基础,毕竟一个家族无规矩不成方圆。 第73章 有仇必报 林家内外此时有些热热闹闹的,有人悲愤自然有人开心。 不论他们怎么谈的,反正是变卖了一部分东西作为他们出走的资源。 这一日林家之内一处隐蔽的地方他们的吵闹声悄然响起。 “五叔我们真的就这么分家了?” 被称作五叔的人有些无奈的说道:“不然怎么办?真的打,说实在的闹到这种地步了,什么以前的感情,那都是狗屁,能打我早就打了。” “如今这个情况你还不明白吗?那些家伙就是故意聚集起来这么多修士,笃定了我们不敢两败俱伤,笃定了我们会拿东西安抚他们让他们结束这场闹剧。” “可是。”那人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他五叔给打断了。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让谁上?谁想去做这个九死一生的事,就那一两个想有什么用?依我看归根到底就是我们林家的规矩有问题了。” “规矩得改了。” ...... 那人出去以后面上仍是不甘心,可是正如他五叔所说,他们林家有血性的人太少太少了。 他站在原地思虑了许久最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在嘴里呢喃道。 “陈安平,听说我们林家的这位准女婿有仇必报从不隔夜,而且非常记仇和护短,他喜欢的人好像才被辱骂过,我去找他试试。” 是夜。 客房中盘膝修行的陈安平缓缓睁开双眼,房间虽是寂静无声但他却看向房门那里。 “进。”他轻声说道。 嘎吱~ 木门推开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显得格外刺耳。 一个年华由青年向中年转变的修士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就看着面前盘膝而坐的陈安平对他拱手行礼道:“林家,林沐正。” 陈安平眼中适时的流露出一丝困惑,他缓缓起身看着面前的林沐正开口询问道。 “那我就称呼你为一声沐正哥了。” 林沐正点了点头脸上挂起笑意适时的拉近两人的距离。 随后陈安平又接着询问道:“不知这大半夜的沐正哥找我何事?” 林沐正面上显露出羞愤之意他对陈安平简单诉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陈安平眼中精芒一闪他看着面前的林沐正开口说道:“沐正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不知沐正哥想过没有,那些人虽然是外姓人但他们的妻子可是你们林家血脉相连的亲人,如今分家已经不可避免,你这样做的话不是会变相的伤害你们林家本家人吗?” “这.....”林沐正有些犹豫不决起来。 陈安平见状他嘴角挂起一抹笑容,他适时的将话题给引导了过来。 他对林沐正轻声说道:“我听说那批赘婿里有一个跳的最欢的人,他好像已经和你们林家本家人和离了。” 林沐正闻言思索了片刻:“你是说王耳,也就是林沐耳?” 陈安平点了点头。 林沐正有些犹豫:“可是他是练气后期,我们能行吗?” 陈安平见状则是自信的点了点头:“怎么不行,两个打一个优势在我。” 接着他又是循循善诱道:“现在他们两个和离了,我们下手刚刚好伤害不了你们本家人,但要是他们脑子一热又聚在一起怎么办?早下手早断了你们本家人的念想。” 林沐正听着陈安平的话语他越听越有道理最后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 “说的对,早下手早点断了他们的念想,两个打一个优势确实在我们。” 他与陈安平又闲聊了几句,约定好打探一下林沐耳的行踪便开始行动。 将林沐正送出去后,陈安平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将房门关上他嘴里呢喃道。 “陈家杀敌训,能群殴绝不单挑。” 夜黑风高夜,密谋杀修时。 ...... 林家这些天有不少修士鼓弄着林家的各种产业变卖,人来人往的。 这一日被陈安平他们盯了许久的林沐耳总算有所行动了。 林沐耳最近的心情有些郁闷,作为一个散修,他天赋不是很好慢慢的混到了练气中期的修为,但他年龄也不小了,幸好遇到林家招上门女婿不看重年龄。 他一个年过半百的修士得益于此娶了一个年轻女修,哪怕修为不高天赋不好可能一辈子都在练气初期徘徊,但他也不在乎。 毕竟他也算是有家族的人了,以后脸皮厚一点未尝不能在林家混个一席之地,不用再过那种风吹日晒到处奔波的散修日子了。 他连以后的日子都想好了,彻底融入林家日常完成完成林家的任务,领取一份俸禄,以后有了孩子在培养培养孩子。 但没想到林家里边有人找到他,说让他站队帮助他们争权夺利,并许诺给他一堆好处,其中一份就是助他突破境界。 虽然有隐患,但他思量了一下自己的年龄发现一辈子也就练气后期了,他索性就答应了下来。 吞服了破镜丹突破以后,他有些美滋滋想着以后的生活含饴弄孙,结果风云突变突然要分家了。 他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有些愤恨的说道:“一帮子傻逼弄到这种程度,赢不了就不能服个软,搞得我以后的生活都没得着落了。” 林沐耳思索了片刻:“要不要跟他们一起走,还是走之前干一把大的,掳走几个女的当奴隶在抢一批资源?” 林沐耳越想越心动,心中有动静手上也有了动静。 他干脆起身就去往一个地方,那里是林家种植的一种灵竹所在,听说有不少妙用价值不菲。 灵竹旁边正有不少修士在哪里怒目相对。 他们嘴里说着些狠话但却没有一个先动手。 林沐耳上前过后,那批砍伐灵竹的修士对他纷纷行礼:“沐耳大哥。” 林沐耳点了点头。 而那些修士像是有了靠山一样更加嚣张了起来,但都克制着没有动手。 林沐耳安静的等他们将灵竹收拾完成,看着他们装车准备售卖,他开口说道:“二爷爷让我帮忙护送一下这批灵竹。” 这话说完以后那些修士面上挂起一抹笑意:“有沐耳哥护送这下我们就放心多了。” 林沐耳笑了笑笑容有些不自然。 众人驱使着满载灵竹的马车沿着山道向外走去。 暗中观察的陈安平两人看着林沐耳的动作他嘴里呢喃道。 “终于要出去了,可算能动手了。” 第74章 灭杀 陈安平与那林沐正对视一眼,二人绕道向他们的必经之路而去。 飞出林家所在的山脉之后,半道有一处密林与湖泊。 陈安平左右看了几眼他对林沐正说道:“这里是个埋伏的好地方。” 林沐正闻言则是面色有些担忧的说道:“那家伙旁边还有几个人我们两个能行吗?” “放心吧!我可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说完这句话他双手掐诀:“闭水。” 随后整个人悄无声息的沉入到了湖泊之中。 林沐正见状虽面上有些担忧,但还是咬了咬牙:“干了。” 随后他遁入到旁边的树林之中悄无声息了起来。 与此同时护送灵竹的林沐耳他们也是慢慢走出了山脉,向那里而去。 路上林沐耳不断盘算着:“分家以后他们的魂灯刚好是由我负责看守,出事的话只要我不说别人根本就不知道。” 林沐耳越盘算越是心动,他又接着想到。 “我记得前边不远处那里有个湖泊,把他们杀了毁尸灭迹以后,在把这批东西丢到湖泊里边,随后在截取那批灵米,同样丢到那湖里边,这样的话价值就上千灵石了,他们还不知道要闹多久,趁着机会到时候再掳掠几个女的做奴隶岂不快哉。” “那个林沐禾就长的不错,挺对我的胃口,听说还是个雏,不如就她了。” 他想到这些以后不自觉的阴恻恻的笑了几声,在引起他们的注意后,他又几句话给打发了下来。 众人拉着这些东西行走了约摸半个时辰,此时他们是终于走到了这湖泊旁边。 密林中和湖底感应到这些人到来的二人,他们刚要有所动作却被面前发生的事给拦了下来。 只见原本还和他们有说有笑的林沐耳却突然一掌拍出,将离他最近的人给打飞出去。 随后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之中他将腰间的铁棒祭出,那铁棒上边布满倒刺中间一段又开了刃,样式极为诡异。 其他人这时候才总算反应出来他们惊惧道:“你在干什么?林沐耳。” 林沐耳手赐怪异铁棒,听着他们质疑的话语他阴恻恻的笑了几声,他并没有回答其他人的话语。 林沐耳担心耗费时间过长会出现什么意外他打算速战速决。 只见在众人的目光之中,那铁棒在他手,开刃之处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随后他挥动带起一阵狂风。 那狂风突然升起将众人眼睛迷蒙下来,他一棒砸下一个人的臂膀瞬间爆裂开来露出里边的深深白骨。 随后这个人痛苦的嘶吼着倒在了地上,他看着这个人失去了行动能力后他转身向一个逃跑的林家人追去。 一直隐藏在暗处的陈安平看着面前的景象他心中想到:“这家伙近身战很强,从他使用的那柄武器来看他的力气很大。” 简单了观察一下之后陈安平知道不能在耽搁了,虽然不知道他发什么疯,但显然现在的情况是他一个人变成了他们所有人的敌人。 随后他心念一动,一柄中品法器从湖泊之中破水而出带起阵阵波浪。 那长剑直直的向林沐耳的后背击去。 原本正在追杀别人的林沐耳也因为这后方袭来的飞剑停下了脚步,他将身子一转手中的铁棒与那飞剑碰撞在一起。 巨大的嗡鸣声响起,那柄飞剑被击飞开来。 而此时陈安平也从湖底踏空而来,他手成剑指,那柄被击飞的飞剑嗡鸣一声接着飞到他的身旁。 陈安平与那林沐耳对视一眼,林沐耳看了看周围他眉头一皱接着放声大笑起来。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你一个练气中期的修士居然因为一句话记恨上我了,还敢在这里袭杀我坏我好事。” 陈安平听着他的话语不屑的笑了一下:“一个靠丹药压制潜力换来突破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猖狂。” “找死。”林沐耳拿着怪异铁棒指着陈安平像是被戳中了痛处一样怒吼道。 随着两人的对峙刚才那些人也反应了过来,同时密林之中的林沐正也姗姗到来。 此时场上的气氛有些微妙两个失去战斗力的修士,一个留在原地来不及跑的练气初期修士,一个早已经逃之夭夭。 算来算去最后能与林沐耳战斗的还是陈安平两个人。 与陈安平带着杀意的眸瞳不一样的是另外三人都是惊怒的神色。 林沐正看着面前的景象他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你在干什么?王耳。” 他直呼林沐耳以前的本名显露他那不平静的内心。 林沐耳闻言则是不屑的笑了笑:“想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我就想干什么。” 话到此处双方都知道双方的目的。 要对方的命。 而随着林沐耳几句话应答下来,旁边一直不出声只是身上杀意不断萦绕的陈安平也准备好了他的动作。 只见他手上一张灵符已经激发,那灵符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在林沐耳头上炸开。 林沐耳瞬间惊惧的看向头顶的陈安平,他轻呵一声:“卑鄙。” 陈安平见状摇了摇头:“七八十的老头子了,还跟个小孩一样骂人卑鄙,莫不是吃养颜丹真把自己吃傻了以为自己还是孩童?” 随着陈安平话语落下林沐耳头顶的灵符彻底生效。 就在这一瞬之间,陈安平动了他手中剑诀变幻,飞剑闪烁着寒光宛若离弦之箭一样向林沐耳刺去。 林沐耳想侧身躲避,却只觉身上宛若被巨石压着一样,整个人行动受阻。 见状他只能挥舞手中的奇怪铁棒与那不断袭来的飞剑相斗。 就这样陈安平在空中不断御使飞剑袭扰底下的那林沐耳,他丝毫没有近身的欲望。 而在那灵符的作用还未结束之前,林沐耳只能被动防御面前的飞剑,不过几十下他的体力就已经消耗了小半。 旁边观战的林沐正不禁张大嘴巴嘴里呢喃道:“一个练气中期的修士,居然仅凭借一张一阶背山符就将一个练气后期的修士压着打。” “陈安平的战力如此强横吗?” 就在他准备出手相助的时候,场上风云又是一变,那一阶背山符的效果依然消失正待林沐耳阴恻恻的笑了一下,就要向他们奔袭而来的时候。 却不想陈安平另一只手又抛出几张灵符,效果全是限制敌人行动的,对付这满身蛮力的林沐耳可谓是恰到好处。 第75章 战利品,小分赃 一道道灵符激活加之陈安平不时配合着御剑之术袭扰,林沐耳纵使有满身的近战之道也无处施展。 随着他体力慢慢耗尽,上空的陈安平不时的拉近拉远距离,像遛狗一样遛着这林沐耳。 他不紧不慢的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陈安籽炼制的丹药吞服下去,原本快要枯竭的灵力再次充盈了几分。 陈安平看着底下那林沐耳狼狈的模样他摇了摇头。 “连个丹药灵符都拿不出的穷逼是怎么敢在我面前这么猖狂的?” “剑术烈阳。” 陈安平将那飞剑召回他紧紧握住使出了当初陈枕汶在万法阁买到的那门一阶剑术。 只见他手中长剑挥斩一道附带烈焰的剑气向林沐耳砍去。 林沐耳此时体内灵力已经耗尽,体力也有些不支,正如陈安平说的那样他没有任何多余的手段。 最后他也只能满脸恐惧的喊道:“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但可惜他的话陈安平丝毫不感兴趣,那烈阳去势不减的向林沐耳劈去。 在又一张一阶灵符背山的重压之下,林沐耳动弹不得只能硬生生的承受这一道攻击。 随着烈焰升起被斩成两半的林沐耳尸体渐渐被烧为灰烬。 这一幕让旁边的林沐正艳羡不已,这一场战斗没有技巧的比拼完全是家底的碾压。 最后他也是擦了擦不存在的口水幻想着说道:“我要是也这么富就好了。” 地上的林家人仍在惨叫,但陈安平两人如今和他们并不是一伙的,所以没有人去管他们。 而陈安平此时正单手掐诀几道法术下去清风,流水,固土。 刚才留下的痕迹依然消失不见只留下微微湿润,被滋润过的土地,可能以后这里的草会长的格外茂盛。 嗯,坟头草。 随后陈安平站在已经没有任何战斗痕迹的地上,他随手一招那地上的储物袋向它飞来。 因为未到筑基没有神识,陈安平从手指逼出一滴鲜血滴入其中。 随后他心神探入其中没有觉察到任何阻碍,毕竟原主已经消失不见了。 储物袋中空间可谓是非常之小,算是坊市之中最小的那种,里边只有稀稀落落的十几块下品灵石,和一本功法还有几个法术,其他的丹药灵符之类的根本就没有。 陈安平看着这储物袋心中若有所思:“这就是散修吗?怪不得都挤破头要加入宗门要加入各种势力,看来散修要出头是真的难。” 陈安平思虑着这些时日遇到的情形,他呢喃细语道:“陈家定不会如此,陈家人也不会如此落魄。” 他心中想了许多,现实中不过一瞬,他看向旁边的林沐正对他轻声说道:“这些东西是他们的救命报酬你觉得如何?反正他们要分家了。” 林沐正看了看那灵竹,在看了看那个照顾另外两人的练气初期修士,在发现他一脸警惕的望着他们之后,他心中一狠。 “什么狗屁情意,以后都不是一家人了。” 随后他看着陈安平开口说道:“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我们救了他们索要点救命钱财是理所应当的。” 而后他看着那些被法术束缚在原地,以免因为受到惊吓到处乱跑的马车。 他手指浮现一点灵光随后向那里划过,法术解开,那些马匹闻到此处的血腥味明显有些狂躁不安。 随后他招呼陈安平两人牵着这马匹就向那坊市而去。 只留下面面相觑的几人。 在赶着这些马匹跑了一段距离之后,陈安平看了看身后道路,以及身后的那山脉,虽然对凡人来说很远但对修士来说很快就能到达。 他眼珠一转手中几道轻身符出现,随后灵力注入其中两道灵符化作流光贴在了马车之上。 而后他轻踹了一脚那些马匹:“驾。” 没有重量的马匹们速度瞬间快上了不少。 陈安平看了看身旁的林沐正心中暗暗想到:“有他在这个灵石我才分的放心。” 三个时辰后那逃跑的修士此时拉着一批人返回此处,而在他们身后也有一批人紧紧跟在他们后边。 他们看的面前的场景先是一怒,随后在了解了情况后面色更是来回变换。 他们要有所行动的时候却被另外一帮人给悄无声息的拦了下来。 几天后,二人拉着这些东西来到了青山宗的坊市。 这坊市远远望去早已经和以前截然不同,四周被迷雾笼罩观其样貌便是阵法全力启动的样子。 随后他来到入口之处,发现原本不需要检查的门口也有两个修士在边上不断检查着别人。 同时进入坊市也需要收取费用了需要一块下品灵石。 两人缴纳了这笔灵石后牵着马车进入了其中,里边的景象与原先的热闹完全不相同,左右看了一眼发现原先属于青山宗的店铺,只要是价值略高一些都紧闭门窗,看起来已经不开门许久。 陈安平有些好奇但又想到老祖陈安的话他又压了下来。 “安稳发育一段时间,就安稳发育一段时间吧!唉!” 他长叹一声。 两人找了几家店铺,又对比了一下价格最后去往了出价最高的那家店铺进行售卖。 两车灵竹售卖了两百块下品灵石,二人平分之后原路回返。 至于马车之类的,两人想着又不是他们的东西在半道直接给放生了。 几日之后,林家内。 林家一众长老盯着面前的两人,最后他们也只是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事那么多也懒得管你们了。” 说完这句话他又对陈安平说道:“就希望我们成为亲家后我们俩家能互帮互助一下,就行了。” 而后又对他们叮嘱道:“最近几天你们就避开那帮林家吧,毕竟你们拿的是他们的东西。” 这话说出以后陈安平默不作声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他在旁边听那林沐正不忿的说道。 “什么他们的东西,一帮忘恩负义,断亲觉人的家伙,我们救了他们的命,没让他们原地把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就够好的了。” 那几个林家长老闻言笑了笑,这件事就此过去了。 数日之后。 林家外陈安平带着林沐禾找了个历练的借口就向外界而去。 第76章 壮阳补肾的灵酒 途中二人听风赏雨,游晨曦拥星夜,一路走走停停游玩赏景渐渐来到了青禾城之中。 此时青禾城中除了陈枕汶夫妇外,还有一个虽头发须白,但整个人身体精神奕奕的老者在与陈枕汶畅聊着什么。 他身旁有二十多位孩童,孩童身旁另有样貌不一的夫人在照看着他们。 陈安平刚一进城他就有些呆愣他看着城中的场景,又看了看城外,就这样了来回看了几下他才有些困惑的说道。 “没进错啊!” 他拉着林沐禾掠过那几十位夫人终于在最中央这次看到了陈枕汶等人。 在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后他瞬间了然:“原来是他啊!怪不得。” 随后他躬身行礼道:“大爷爷好,见过王严爷爷。” 而后他小声在林沐禾耳边介绍了几句王严,林沐禾点了点头对他们也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王严不时的捋着胡须他看着面前的二人眼中狡黠之色一闪而过,随后他又对旁边的陈枕汶说道。 “陈老弟,看来你陈家第一位修士的婚礼要在不久后举行了。” 陈枕汶哈哈笑了笑:“王老哥,这第一位意义可不一样到时候,我陈家打算大办特办一下,他们的婚礼你可得来捧场。” 王严闻言连忙摆手:“什么捧场不捧场的,你可把我抬太高了,到时候别忘了邀请我就行了。” 二人闲聊了几句那王严将话头扯了回来,他看着面前的陈枕汶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那个陈老弟啊!最近青山宗闭山锁门了,我想给孩子们测一下灵根也没处寻,这刚好知道老弟你有个测灵盘,我想用一下,不知老弟你同不同意。” “对了,报酬也有,一切都好说。” 陈枕汶听着面前王严的话语他故意将脸一垮,非常不高兴的开口:“王老哥你说这话是不是把我们之间的情意看轻了,这点小忙我怎么可能不帮,好了其他的话不要说了,我现在就给他们测。” 王严闻言脸上笑意更是满满的他开口:“老弟将这话太让我感动了,到时候我一定给安平大侄子备一份厚厚的礼品作为新婚贺礼。” 这话一出陈枕汶当即对着陈安平开口道:“还不快谢谢你王严爷爷。” “谢谢王严爷爷。”陈安平闻言也是立刻做出了回答。 随后陈枕汶取出那个只有三个圆珠,只能测到中品仙根的测灵盘。 他将灵力灌入其中那测灵盘飞起随后向其中一个孩童头顶上而去。 随着测灵盘微微散发一道灵光之后,一段时间后陈枕汶摇了摇头,那测灵盘转身飞到下一个孩童头上。 旁边王严叹息一声明显有些失落,而那孩童的母亲也是眼珠落泪,唯有那孩童不谙世事,有些好奇的看那测灵盘飞来飞去。 半个时辰后。 二十多个孩童测灵完毕,一共只有两个孩童拥有仙根。 其中一个是下品仙根,一个是杂品仙根。 事后王严也不禁感叹道:“没想到我这么厉害,这才几个孩子就有两个能修仙的了。” 就连陈枕汶也不禁恭喜道:“是啊!老哥能和凡人结合诞下那么多拥有灵根的后代真是一件奇迹。” 王严闻言嘿嘿一笑他凑到陈枕汶旁边有些猥琐的开口说道:“老哥给你的那个秘方你没拿出来用吗?” 陈枕汶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听见他说的话以后,他才小声说道:“年龄大了不想折腾那么久,就没怎么用。” 王严哦了一声。 “事后圣如佛是呗!没事老哥懂你,不好意思就不好意思,不过你可以把那秘方给拿出来让你家人用啊!人口才是一个家族的关键。” 陈枕汶听着他这大声的话语连忙将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同时大声的讲道:“行行行,我在帮你物色几个人看她们愿不愿意嫁给你。” 王严听到这话会心一笑他也不反驳也不说其他,等陈枕汶将手放下以后他开口说道。 “老弟,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做一门生意。” “什么生意?”听到这话陈枕汶有些好奇的讲道。 王严摇头晃脑的说了起来:“灵酒我打算酿造一种灵酒,主要作用就是壮阳补肾强身健体补充体内灵气用。” 说着王严对陈枕汶分析起了他这门灵酒:“老弟,你不知道我这门灵酒造价便宜,卖起来还可以卖很贵,这究其原因就是其壮阳补肾的功效。” 说着他认真的看向陈枕汶 “老弟你别以为修仙者就不肾虚了,其实他们需求也很大的,我听说那些修为稍高一点的修士他们一次鏖战就几天个把月的,而且他们还经常双修,双修你知道吧!就是采阴补阳,采阳补阴的那种,他们对这方面的需求很大,我这灵酒其他的都是辅助效果主打的就是壮阳补肾。” 陈枕汶听着王严这一套一套的的话语他心中也不由得微动了起来,毕竟男人最懂男人。 “据我所知,青山宗的势力范围内还真没有这方面的灵酒,老哥你真是天才,有了这个灵酒那我们可真是要发达了。” 王严嘿嘿一笑:“你以为。” 说着他又有些担忧的开口:“我们要不要只弄一点点,万一守不住怎么办?” 陈枕汶将周身气息显露出来练气大圆满,他自信的说道:“这附近没有什么守不住的东西,真有什么意外大不了请我爷爷出手。” 陈安现在已经能很好的隐藏自己的本体不被别人发现,偶尔出手威慑别人也没关系,因此陈枕汶才放心的将这话说出。 而王严在感受到他的气息之后,又听着陈枕汶话里的意思他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爷爷是筑基上人。” 陈枕汶微微一笑他点了点头。 王严顿时松了口气:“好有咱爷爷在,那我就放开手脚干了。” 陈枕汶闻言有些呆愣他在心中想到:“什么咱爷爷。” 他刚要开口就被王严接下来的话语打断:“老弟你放心你出武力了,老哥我在其他地方出力,而且利润咱们三七分,你七我三。” 陈枕汶闻言连忙客套的拒绝起来:“哎不行老哥,一半一半就行了。” 第77章 双修之术 王严听到这话也是面容坚定一直说三七分,并且还威胁陈枕汶不同意就搞这个灵酒了。 无奈的陈枕汶只能含泪答应这个条件。 二人又详细商量一些细节,其中王严还了解到陈家正在移山造山,他先是感叹了一下陈家的魄力又突然灵光一闪。 他开口说道:“刚好老弟你们在造山脉,这样你们用其中一部分改造成酿造这灵酒的灵植和一种妖兽的居所怎么样?” 陈枕汶闻言也是起了兴致他开口回答道:“刚好我们陈家打算培养一下御兽师,老哥的要求那是自无不可。” 王严捋了捋胡须:“放在老弟这里我更是放心了,这样别人更不能打这灵酒的主意了。” 闲絮半天之后王严也是拒绝了陈枕汶留下来吃上一顿的话语,在带着他的一堆妻儿告辞离开的时候。 他经过在旁边一直观看的陈安平,王严笑了笑他对陈安平说道:“大侄啊!给你个好东西。” 说完他掏出两本书籍递给了陈安平,陈安平下意识接过以后,先是道谢几声看着王严离开的身影,他有些困惑更有些好奇。 在送他们出城的路上陈安平掀开了一页再看到上边的插画过后,他脸颊迅速涨红连忙合起来,看了眼旁边的林沐禾发现她没有发现后。 陈安平松了口气。 心中默默想到:“低俗,太低俗了,这种东西今晚我一定要好好批判一下免得日后有人教坏我陈家孩童。” 为首之人王严陈枕汶二人谈笑风生,后边跟着的是陈安平林沐禾二人,在他们身后是一个个拉着孩童的女子。 众人走在青石砖之上,两旁是碧绿的嫩芽,其中有一道沟渠里边有被阵法牵动的水不断涓流涌动。 清风徐来吹拂在众人身上将他们的衣衫微微抖动。 途中陈安平低头将林沐禾被吹乱的头发给理了理。 众人就这样漫步了许久直到走出青禾城,他们才挥手告别。 看着那排排马车启动陈枕汶三人向城中而去。 路上陈安平有些好奇的问道:“对了大爷爷,我怎么没见大奶奶呢!” 陈枕汶苦笑一声:“她去陈国找你姑姑陈槐荫去了。” “这样啊!”陈安平点了点头。 “我还有点事,还是要辛苦大爷爷了。” 陈安平对陈枕汶说了两句,拉着林沐禾就向其它地方跑去。 青禾城中因为拆除多余建筑的原因,城中并没有什么好玩好看的风景地方。 但陈安平和林沐禾两人依旧乐此不疲的走来走去。 二人也不说话,就是偶尔对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君如夜我如星,夜容星星点夜,星星夜夜,相随与共。 是夜陈安平强压下心中的火气和把林沐禾吃掉的冲动将她送进了客房,他不断安慰自己说道。 “现在晚一点,以后长一点。” 他还是担心过早破了身子让本就天赋不佳的林沐禾更加没了突破筑基的希望。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向灵泉那里而去,蒲团上陈安平盘膝坐在上边他的心久久难以平静。 他脑海中总是不断回想今天偶然翻开的那本上的内容。 随着他的火气越来越旺,最后他终于是忍不住从怀中取出来那两本书籍,他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是【两仪合欢法】,只见上边写到。 世间双修功法大都损人利己,讲究个采阴补阳,采阳补阴,可谓是和邪道没有两样,搞得大部分修士对这方面的事谈之色变。 吾苦思良久觉得不该如此,正所谓是孤阴不长,独阳不生,男女相合本是天生之道。 此种妙趣却被人如此曲解实在是怪哉怪哉,后吾为探寻解决方法,留连于各种烟花之地。 在阅女无数之数吾总有所悟特创立出一门对双方都有好处的双修功法。 正所谓负阴而抱阳,男女以为和,阴中有阳、阳中有阴,阴阳相合万物相生...... 陈安平将那双修功法记在脑海之中后他呢喃道:“原来还有这种修行之法,那我以前那个样子算什么?” 他突然有种冲动想要去找林沐禾哭诉一番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提亲,等林家的破事结束后我就去提亲。” 他心中的火气越来越旺,心火牵动血液流转,而血液流转又牵动了他的身体,陈安平只觉浑身燥热他都想要跳进灵泉之中清醒一下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那淬炼血脉之法。 他呢喃道:“都忘了还有这回事了,老祖让我们没事修习一下说不定能激活特殊体质,也没人在意过,刚好我有些燥热就修习一下。” 他闭上双眼运转那淬炼血脉的法门开始牵引体内燥热的血液,在消耗大半灵力淬炼半天之后。 陈安平有些失望的睁开双眼:“老祖说我们可能有特殊血脉,是不是老祖想多了。” 最后他叹息一声再次闭上双眼,就这样吸收灵气转化为灵力,又运转法门淬炼血脉。 大半夜以后陈安虽然没觉得血脉上有什么变化,但他倒是把自己的火气给压了下去。 同时他还发现他刚才体内的火气牵动了灵力又不断消耗吸收,他看到了练气后期的壁垒。 陈安平缓缓睁开双眼:“这算双喜临门吗?” 他起身走到哪灵植旁边吞服了几滴灵液护住经脉之后,他闭上了双眼。 体内功法不断运转,随后灵力一周天一周天的向经脉之中的壁垒不断冲去,陈安平在尝试了几下后,发现有灵液护住他的力度可以稍大一些。 随后他更是不断汇聚体内的灵力大力的冲击那体内的壁垒,这壁垒早已打磨许久,而今刚好是那临门一脚。 在冲击了几下后陈安平将体内的灵力化作一根尖针猛的向那壁垒扎去,壁垒瞬间千疮百孔。 随后陈安平一鼓作气轻喊一声:“给我~破。” 那壁垒被灵力冲开,接着陈安平调动体内灵力沿着这新开辟的经脉再次行周天游走,不断巩固着新的境界。 半个时辰后,陈安平那有些虚幻的练气七层的气息也凝实了起来,他感受着体内略显空荡的灵力,再次放空心思牵引身周的灵气不断用功法牵引进体内转化为灵力。 ps 这一章审核了半天,改的我眼睛都肿了,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按时更新。 第78章 提亲 翌日清晨。 陈安平睁开双眼,眼中精芒一闪而过,将整个人壮硕的精气神给显露出来。 他感受着自己的修为嘴里呢喃道:“二十多岁的练气七层修士,算起来我也是个小天才了吧!” 不过很快他就摇了摇头将其抛之脑后,陈安平很清楚他现在的修为和陈家这些年不断暴涨的资源有关,毕竟修士之间都常说有资源猪都能喂成仙。 像有些家族势力几十位修士共用一口灵泉,还得规定使用的时间,哪像陈家刚踏入修仙界没多久就有两口在手,敞开了用。 而且陈家老祖陈安的突破除了要点矿石和气运之外根本不需要消耗其它什么贵重资源。 和其他家族势力拼尽全力才供养出一个筑基修士相比陈家实在是顺风顺水。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杂乱的思绪抛之脑后,随后陈安平起身整理了下衣衫,他看向空空荡荡的大殿心中想到。 “大爷爷怎么回事,大奶奶不在也不来修行。” 陈安平并不知道陈枕汶已经耗光潜力此生再无突破的可能了。 他随后迈步向殿外而去,快步来到林沐禾休息的房前之时,他在门外刚好看到了正在那里练习一道小法术的林沐禾。 ...... 游玩数月之后林家之事才算结束,陈安平将林沐禾送返以后便开始着手准备提亲之事。 恰逢年底还有数月之久时间也算充足,因此陈安平便打算在年底举行大婚。 他并没有考虑林家同不同意,毕竟林家根本不会拒绝。 陈安平先是回到陈家城和父母商议了一下,随后他休息一晚,第二天早早的就来到了灵泉之旁。 陈安平还是想尽可能的给予林沐禾最好的,而在修仙界没有什么是能比实力更强横的东西。 所以他打算征求一下陈安的同意,让陈安领着一行人前去提亲。 在灵泉旁边等待了一会,待小辈们学习修行的时间到达以后,陈安平的身影从林家上空浮现,他身影一闪来到灵泉之旁,在看到旁边明显脸上有事的陈安平之后他出声问询了起来。 “安平怎么了?” 陈安平听到这话语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老祖,我想让你替我提亲。” 随后他有些忐忑的等待了起来。 而陈安在听到这话以后倒是面色一喜:“提亲,提亲好啊!你们安字辈到现在没一个成家的可让我愁坏了,现在有你打头阵了我想其他人也没理由在推辞了。” 接着他又看向陈安平:“对了你和你父母都商议过了吧!” 陈安平点了点头。 而陈安沉吟了一声他接着说道:“我们陈家刚刚兴起,这聘礼之类的也不能拿些凡俗的东西,所以这方面帮不上忙,这样吧!我把枕汶叫过来看看陈家有什么好东西给你当做聘礼。” 陈安平听到这番话后心里是无尽的感动他躬身行礼道:“谢谢老祖。” 陈安将手一摆:“一家人谢什么谢。” 而后陈安对陈安平说道:“这样吧!你守护着青禾城就行了,其他的事我们帮你来办。” 陈安平点了点头。 随后陈安化作一道青光带着陈安平向青禾城而去。 不过多时两人便回返到了这里,接着陈安又带着陈枕汶回到了陈家之中。 陈家的气氛顿时开始喜洋洋了起来。 在一番准备之后,他们发现陈家能用的东西还真不多,最后挑来拣去就只有矿石了,但单送矿石又有些单调了。 陈安想了一下心中便是一动,他打算用本体吸收炼化矿石的时候,不吸收只炼化随后用那一批淬炼过的精华直接让陈安之锻造一部分法器。 想到这里他说干就干,化作青光一闪而逝之后很快他就带回来一批精华之液。 在与陈安之交代一番后,这批精华之液又搭配其它矿石开始锻造出一批法器。 同时又筹备起了其他东西丹药灵符也准备了一批。 最后各式各样的下品法器十二件,中品法器两件,各种一阶丹药八瓶,灵符十六张,还有从坊市中购买的其它的东西这里就不一一赘述了。 最后这批聘礼的总价值八百八十八块下品灵石,对于练气家族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如果不是把陈安平当做陈家下一代族长来培养,他的婚事需要重视一番陈家也不会拿出如此贵重的东西。 将一切准备妥当之后,陈安周深气息毫不掩藏,他神识搜索了附近之后没有发现老鼠,又气息涌动在陈家城之中将筑基上人的气息留刻于其中可凝聚数十日之久。 同理他又在青禾城之中复刻了一番行为。 三日后陈安平与林家那边约定好的时间到来。 陈家城之中一行人站在城外,除了陈安和陈枕汶是长辈之外,其他的都是有修为的安字辈,用来充人数用的。 而后陈安心念一动筑基之力控制着数柄飞剑带着众人向林家而去。 林家外也早早的就有人等候在此,对于目前元气大伤的林家来说能多一分盟友就是多一分力量。 陈安筑基修为本体还是剑身再加上是他带着众人飞行,速度可谓是非常之快。 此时山脉之中云雾缭绕,青山绿水相依相伴,林家坐落在山脉之中若隐若现。 一个半时辰陈安他们来到了林家之前,他那筑基的气息毫不掩饰。 在底下的林沐阳心中一惊:“这小子没说过他家还有筑基上人啊!” 同样其他的林家人更是面色各异,他们有些难以置信,本以为是和一个实力差不多的家族联姻,没想到有这么大的惊喜。 随着陈安带着众人落到之后,林家那些人纷纷恭恭敬敬齐声行礼道。 “见过前辈。” 陈安将手一身一股无形之力将其托起,他开口说道。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必如此见外。” 众人听着陈安的这番话语虽然心中知道是客套话,但面上还是挂不住的惊喜之色。 最起码有一个筑基家族做为亲家,哪怕筑基本人不出手也可以请求其他的啊!而且以后再多走动走动,多把闺女嫁过去,说不得真能请动面前的这位筑基上人出手了。 第79章 迎亲 将陈安等人邀请到林家之内后,众人端坐一堂。 陈安不知为何明明是个客人却坐在了上位,当然他本人也没拒绝就是了。 做好以后先是一番客套话,接着就是提亲,当然也就是走个流程罢了,在约定好结亲的日子之后,陈安将他们准备好的聘礼取了出来。 十二个方方正正的红色箱子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大堂之中,其内各种法器灵草矿石的气息并未掩藏,而且这凡间红木也掩藏不了。 林家众人的眼光不自觉的看向那里,他们显然也是能觉察到那里边的价值。 因为某些外界原因他们选择了一切从简,并未大办特办。 在他们看来陈家可能也对林沐禾不会太重视,毕竟是个天资不高的小丫头,他们也只是当做个与陈家联姻的工具。 但现在他们在看到一个筑基上人和这些东西之后,心中不免有些隐隐的悔恨之意。 而这也是陈安毫不客气的坐在主位上的原由,他在看到这林家对着提亲有些不太在意之后,他就隐隐有些生气,干脆连礼书什么的都没拿出。 直到刚才才把聘礼给丢出来。 当然小辈们可能对这些流程不太清楚,反正陈安平和林沐禾两人看起来挺开心的一点都没受到影响,当然也可能是林沐禾本来就是被当做联姻对象习惯了的原因。 剩下的因为陈安有些生气就对林家人有些爱搭不理的,因此那些人在碰壁之后就转头与陈枕汶攀谈了起来。 而陈枕汶身为陈家现任族长他可不能耍什么小脾气,他必须为了陈家更茁壮的成长考虑。 他不断的与林家攀谈一些生意或者有什么能合作的东西,最后发现林家也没什么产业,倒是有一种灵竹他挺感兴趣的。 可以炼器,还可以作为炼丹的炉火,还有许多用处。 他旁敲侧击了一下发现这灵竹的利润也不低后,他就起了小心思,利用对面想要攀谈他们筑基家族的想法,他顺利的得到了对面许诺用一批嫩芽给林沐禾做嫁妆用。 就这样双方又约定了许多东西之后,再次选定了个良辰吉日之后,陈家人便被陈安带着回返。 离开的路上陈安平看着下方的人影,他大声喊道:“林沐禾等我来接你。” “好。”林沐禾同样大声的喊了出来。 随后林家其他人也是送别道:“恭送陈前辈离开。” 陈家内他们开始着手准备陈安平的婚事。 作为陈家第一个可以修仙的人,也作为陈家目前最有天赋,也是陈家下一代的领头人的陈安平。 他的婚事很是令陈家在意。 虽然陈家踏入修仙界的时间很短,但还是认识了几个盟友,首当其冲的就是,王严他们。 不论怎么说陈家挺看好王严的家族,不为什么就因为他能生。 你能想象一个拥有几百个老婆并且还龙精虎猛的人他有多能生吗? 另外就是化剑宗,虽然宗主化无敌身死道消了,但陈安平和马点他们几个的情意可没消散,他们不时的还来回探望一下的。 还有一个就是新结识的家族蔡家,也是练气小家族。 在与他们递了请帖之后,便开始了漫长的准备时间。 时间一晃已是几月之后。 今日陈家城被点缀的大红一片,张灯结彩其中上下一片忙碌景象。 为了今日陈家还特意购买一批灵花仙草,用来装饰布置庭院,而这些花草唯一的作用就是让整个陈家城弥漫着一股仙灵之气。 城外。 迎亲队伍则是专门去青山宗租聘的一批仙鹤和一种特意培育出的异马。 陈安身着特意定制的灵衣,品阶已然达到了下品法器。 这灵衣以红色为主其它颜色为辅修身定制,其上花纹点缀,亦有灵珠宝玉镶嵌。 陈安平穿上以后真是一个俊俏郎儿。 另外同伴也是经过千挑万选,清一色的年轻修士个个英姿飒爽,他们的服饰也是量身定制,虽然是凡间布料但也将众人的样貌完全衬托了下来。 没错陈家还打算利用这个机会彰显一下陈家男儿的样貌,看看其他势力过来的修士有没有看上他们陈家男儿的。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筹备着,只待佳期到来。 异马之上陈安平坐在上边,旁边的牵马的马点他有些郁闷。 “安平,你不是说让我来穿好看的衣服看看能不能给自己吸引到一个道侣吗?怎么让我牵马了?” 陈安平闻言嘿了一声:“我让你早点来你不来,拖拖拉拉的,衣服就那么多都被别人穿完了,你让我怎么办?给你原地变一件?” 马点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算了,可能是老天让我专心大道不让我过多的沉迷儿女情长吧!” “懒就懒,找那么多借口。” ...... “走吧别误了时辰。”随着这话说出来后。 天空之中有人驾鹤,有人御剑当然这剑是陈安加持过的,而底下则是一堆人骑在异马之上。 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向林家而去,修仙界地缘广阔,这次迎亲可是奔着一来一回三天时间的。 因此在场的众人都是修士又吞服了几颗强身健体和提神醒脑的丹药。 一段时间后迎亲队伍终于来到了林家之前。 只见林家所在之处也是红意点缀,各种装饰充满喜庆之意。 显然是意识到林沐禾和陈家的不一样,所以特别重视。 而林家众人看到迎亲队伍到来之后,也是纷纷上前迎接。 不过他们嘿嘿一笑也是布置了几个小关卡来让陈安平他们来闯。 这些小关卡也只是为了娱乐一下并未多难,在陈安平用了几道法术喝了几杯酒之后也顺利闯过。 紧接着陈安平也是带着众人向林家内走去,林家之内,也是红花铺路,张灯结彩。 与那林家几位长辈喝过酒做了些礼节之后。 陈安平终于来到了林沐禾闺房之前,他看着面前守门的众多女子,快步上前正要趁着她们反应不过来冲进去的时候被拦了下来。 只见她们纷纷喊道:“干什么,干什么?想娶我们家林沐禾没那么简单。” “你会吟诗作对吗?” 第80章 大婚 陈安平听着她们的话语嘴角上扬,他自信的说道:“吟诗作对而已轻轻松松罢了。” 随着那些人出题陈安平轻松应答之后她们也是让开了脚步。 当然陈安平也特意准备了一些小礼物,一瓶瓶丹药也是送了出去,反正是陈安籽练手用的卖不上价钱也就能辅佐一下练气初期的修行。 进入闺房之后床上坐着一个身着婚服凤冠霞帔,头顶纱的女子端坐其上。 正所谓一个地界有一个地界的习俗,他们这里虽然新郎本人可以前去接人,但头纱是不能取下来的,只能在男方婚房那里取下。 他微微弯腰将林沐禾抱起,感受着她略显紧绷的身子他轻声说道:“沐禾我来接你来了。” 随着这话落下林沐禾的身子明显放松了许多,只可惜她的表情被头纱盖住看不得。 随着陈安平抱着林沐禾一路向外走去之后,众人也是缓缓跟随其后。 将其抱上由修士托举起的花轿之后,他跨上异马众人和林家的一批人浩浩荡荡的准备向陈家回返。 将要启程之时雪花飘落,微风轻拂乱舞纷飞又落在众人之上,而后山脉之中渐渐被白色点缀。 是谓白雪落其头相守到白头。 身后声音传来:“吉时已到,送轿。” 众人迎着小雪向陈家而去,一路行一路雪,人停雪也停,可谓是一路相伴。 陈家城内此时热热闹闹的,原本的装束搭配上雪景显得更是仙意飘飘。 而随着正主到来陈家城也是热闹了起来,一个个呼喊起来。 “新郎官回来了。” ...... 将林沐禾送进婚房等待以后,陈安平来到了宴席之上。 陈安平刚到宴席,族中的长辈们就拉着他四处敬酒,又与他详细介绍面前的人身份让他记下来同时混个脸熟,显然是为他以后铺路。 这一轮酒敬完以后,和他认识的那些同辈和弟弟妹妹们也是一个个举着酒杯上前,看起来不将他灌醉誓不罢休。 陈安之,马点等人更是一个借口接着一个,一个说:“安平哥,都怪你了现在家里天天催婚你这不喝我很难原谅啊!” 另一个又说:“安平老弟你你这不是说有很多美女吗?我这也没见你这不是骗人的吗?不喝一个我也很难原谅你。” 他们过后又是一批嘴里不断说着话的人到来,搞得陈安平都有点晕乎乎的了。 就这样杯盏交错间,陈安平心中却始终挂念着新房中的林沐禾,为此他偷偷运转体内灵力不断逼出体内酒水,来保持自己的清醒。 原先其他人还能发现并以此为借口又罚他喝上几杯。 但在陈安发现以后他嘴里说了两句:“可不能耽误下一代啊!”同时又用了几个法术再也没人发现陈安平的不对了。 等一切结束后,已是傍晚,喝酒喝了一下午,他沿着道路向为他修建的婚房而去。 将房门轻轻推开,屋内阵法明亮,将端坐在床的林沐禾给照映下来。 他缓缓上前看着面前的林沐禾,拿起旁边的玉如意将那盖头轻轻掀起。 林沐禾那经过妆容点缀,娇羞绝美的面容展露无遗,双颊泛红似天边云霞, 眉如黛黛,清眸流盼,皓齿青娥,肤如凝脂。 一双眼眸含情脉脉,其内光华流转柔柔的看向陈安平,她那无处安放略显急促的小手更是腕白肤红,玉指芊芊。 陈安平看着林沐禾这精心打扮过的妆容更是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对上林沐禾那懵懂无知的眼眸,不自觉的想起了那两本秘籍。 他微微坐在林沐禾身旁将手环在她的腰上微微用力将其往自己的怀里靠拢了几分,随后他在林沐禾的耳边轻声述说着什么,并不时的将他的气息故意吹拂在林沐禾的脸颊之上。 待林沐禾小脸微红之后,他更是一个扭身二人顺势躺在婚床之上。 而林沐禾想着来时家中女眷对她的教诲,她下意识的开口:“安平哥哥...” 话未说完就被陈安平堵住小嘴,直到林沐禾急促的呼吸之后陈安平在轻轻移开。 他依旧是柔声说道但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思:“是不是该改口了沐禾?” 林沐禾微微喘气她看着面前陈安平嘴里低声微吟道:“夫~夫君。” “不错娘子真乖。” 随后陈安平手一挥薄纱轻帐缓缓落下,大红嫁衣缓缓褪去。 吱呀,吱呀的声音不断响起。 同时还伴随着林沐禾的求饶声:“夫君,轻点,好痛..” 陈安平则是动作一改他悄然运转这半年来早已练习许久的双修之法。 随着功法不断运转阴阳相合之下,林沐禾的痛苦也渐渐减轻,同时因为都是初次的原因。 阴阳不断相生推进着二人体内的灵力,约摸半炷香后,林沐禾体内的灵力在陈安平的引导之下破开了瓶颈,达到了练气中期的修为。 同时林沐禾也清醒了一点,她还是觉得有些难受想让陈安平放她一放。 但陈安平只是附耳对她说道:“娘子,才半个时辰的时间,说出去很没面子的。” 接着他又轻柔的连哄带骗:“乖娘子,一切都交给我,等会就不痛了。” 随后他又是运转双修功法,二人的的一切都被陈安平主导。 渐渐的林沐禾沉沦于了陈安平之中。 而陈安平忍了这么多年也不会轻易结束。 ...... 日上竿头,陈安平睁开双眼,看着身旁的林沐禾他轻轻吻下。 随他下意识的运转体内双修功法,但又想到今天的日子又给打断了下来。 就这样他眉眼温柔的看着林沐禾,一小会之后林沐禾的眉毛微动她眼睛缓缓睁开,双眼通红,显然是刚刚哭过,她开口问道声音沙哑:“夫君到时辰了吗?” 陈安平笑了笑:“没事的,你还可以再休息一会,毕竟才让你休息了半个时辰,他们会理解的。” 林沐禾的声音依旧哑哑的:“都怪你了,我都说今天有要事了,还不放过一下。” ...... ps 第一阶段踏凡俗入仙族,也是随着陈家第一个修仙的陈安平成家立业结束了。 作者的碎碎念。 写到这里一直就几个人看,还有几个是我的小号,实在是有点想笑,哈哈,可能是实在写的太差了吧! 其实我本来想着几个人就几个人吧,能求到好评有个评分也算不白写这本书了,现在来看都不知道这本书完本的时候能不能有个最低评分了。 好了不耽搁读者宝宝们的时间了,可能是因为昨天审核不断修改把眼睛弄肿了才会写这么多废话让你们看吧! 第81章 筑基的修行之路 陈安平反手握住搂住林沐禾:“还不是都怪娘子让我苦等这么久?” 话刚说完他的腰上就有一双手指悄然拧了一下,林沐禾边拧边反驳道:“也不知谁让谁等这么久。” 陈安平吃痛之下身子下意识的乱扭,手也不自主的伸了过去。 窗外雪下的很白。 屋内也是雪白滑腻,陈安平下意识的揉捏了一下。 一声轻吟,火气升腾。 ...... 一段时间后在林沐禾不断的拒绝之下,陈安平只好熄了自己心中的火气。 只见林沐禾缓缓做直身子将衣衫穿戴整齐,她刚要下床走动却一个趔趄又跌落了回来,见状她又不禁埋怨道:“都怪你,路都走不了待会还怎么敬茶。” 陈安平也是正在整理着身上的衣衫他听到这话以后,对她笑道:“没事待会我背着你去,他们会明白的。” 林沐禾的小脸顿时又红彤彤了起来。 ..... 随着陈安平的婚事落下帷幕,陈家也再次平静下来。 数月之后陈家城外。 陈安看着那堆砌在一起的石块,他不断使用法术御使泥土灌入那些缝隙之中。 这些石块因为开凿过的原因,就这样聚合在一起根本就不能称之为山脉,因此陈安不断使用一道【化土为石】的法术,将这些石块联合在一起慢慢形成一个整体的山脉。 这山脉先是将陈家城环绕其中,随后又从环绕的地方不断往外延伸出一个个宛若小岛一样的地方。 而这些小岛就是陈家以后培养一些产业的地方。 目前这些山脉只是一个雏形并没有那么高耸入云,但随着陈家拥有修为的人越来越多,不断休整之下到时一个人造的家族驻地就悠然升起。 另外陈家下狭的人口多年发展也有一万了,又费了一番力气将他们给迁移到百里之外,这些人口目前并没有陈家血脉。 或许得等再过几年,陈家仙凡彻底分离以后和他们不断通婚才能人口暴涨。 而以后陈家也会定时从这些凡俗族人之中寻找拥有仙根的族人。 两个时辰后陈安感受着体内空荡荡的灵力,他不禁摇了摇头。 “唉!我都当老祖了还一刻不得闲。” 说归说陈安手里的动作是丝毫没有停下,他心念一动腰间储物袋之中几块灵石飞出,而后那灵石化作流光没入到陈安的身体之中。 此时陈安的蛋壳丹田中除了他的青色本体长剑外,便是那几块下品灵石了。 而后他又是单手掐诀蛋壳丹田内的灵石瞬间爆裂开来,其中的灵气立刻就要向外逸散,但却被陈安的蛋壳丹田牢牢束缚住。 同时那些丹田之中的碎块也被陈安快速的将其中的灵气吸出,就这样不过瞬间刚才体内还空空荡荡的陈安已经将灵力补满。 他看着今日剩余的那些石块,他身形不断移动,法术掀起泥土与石块混合在一起又用化土为石的法术合为整体。 将这些处理完成后,他脚踏飞剑化作一道青光向山脉而去。 此时山脉之中陈安之正带着一批人不断的开凿面前的矿脉,陈安接着又向青禾城那里而去,在巡视了一圈后没有发现什么情况之后他回返到了陈家城之中。 此时陈家上空宛若白雾般的白色气运弥漫九百丈。 陈安身形冲入其中他感受着周围的气运不禁呢喃道:“好久都没吸收气运提升自己了,也不知筑基初期需要消耗多少气运才能进阶到中期。” 随后他心神微动周围的气运白雾迅速向他的身体钻去。 随着气运进入到蛋壳丹田又向丹田内的剑体灌入的时候,那气运之力因为涌入的速度过快,很快就将蛋壳丹田充盈饱满。 他心中思量只觉这样速度太慢了,随后意念一动剑体从体内蛋壳涌出,随着剑体在气运之中不断吸收的时候,他感受着蛋壳丹田内剩余的气运之力正要将其转移出去的时候。 他猛然发现那气运之力正缓缓的融入到蛋壳丹田之中,与此同时蛋壳丹田也在缓缓的增大。 虽然速度极其缓慢不易察觉,但这是陈安的丹田,他没事就用神识不断探视这个丹田的大小,而今这一点点增大的丹田在他神识下清晰无比。 陈安心神一震他属实没想到他的丹田还能这样成长。 接着他直接停止了剑体吸纳气运之力的动作,转头专心观察起了他的蛋壳丹田是怎么回事。 陈安不断注视着只见他的蛋壳丹田渐渐的从原本的方圆三丈大小渐渐的长到四丈,而后陈安又不断牵引外界的气运之力灌入到丹田之内。 五丈,六丈,直到十丈大小陈安才停止了动作。 他缓缓睁开双眼看了看周围的气运之力和下方的陈家,他开口低语道:“一丈气运之力能增大方圆一丈的空间。” 他沉吟了一下细细感悟了一会,陈安明白了他在筑基要怎么修习下去。 剑体的强度是蛋壳丹田的那层薄膜的强度,丹田要扩张剑体就必须要提升自己的品质强度。 所以他在筑基期有两个消耗气运之力的大户,一个丹田,一个剑体,另外剑体还要吞噬各种资源矿石才能进阶。 他想了一会:“这怎么感觉自己消耗的资源也不少啊!” 最后他摇了摇头:“没事,反正安字辈的人也该陆陆续续成亲了,等他们降下后代之后气运之力增长的速度会更加的快。” 想到这里陈安心中念头又是一动:“对了干脆让枕汶催他们一下。” 他身形一闪不过多久便来到了青禾城中,而城中陈枕汶正百无聊赖的走来走去,他又没有突破筑基的希望,自然而然的就不需要日日修行。 陈枕汶本来正在考虑今天中午吃些什么的时候,扭头便看到了身形刚刚浮现的陈安。 他心中微动当即上前一步:“爷爷你怎么来了?” 陈安笑了笑:“没啥事,就是看你有些无聊给你安排个任务。” “什么任务?”陈枕汶瞬间起了兴趣。 陈安则缓缓吐出了两个字来:“催婚。” “什么?催婚?”陈枕汶有些惊讶。 第82章 威压青山宗,陈家也要凑热闹。 他听完陈安的讲述之后,陈枕汶连连摆手道。 “不行不行,这个事我办不过来。” 这话刚一说出口陈安就有些嫌弃的说道:“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怎么这么笨。” 谁知陈枕汶听到这话以后倒是有些不服气的说道:“爷爷你行你来啊!我催婚这活我可不干。” “嗯?”陈安轻哼一声。 最后事情以陈枕汶头角峥嵘有真龙之资回返陈家结束。 几日后,陈家一众安字辈的人相聚在一起他们嘴里不断嘀咕些什么。 “安之哥,大爷爷催你结婚了没?” 陈安之点了点头:“催了啊!不仅他催还鼓动我父母催我,可把我愁坏了。” 那些人听到陈安之的话语一个个不仅点头附和的同时又不断吐槽道。 “是啊!是啊!我可是要与大道共生死的,怎么可能拘泥于儿女情长。”角落里一个青年说道。 而正在他们讨论的激烈的时候,不远处林沐禾挽着陈安平,他们二人嬉戏着向这里走来。 随着陈安平的到来刚才还讨论激烈的众人一个偃旗息鼓了下来。 只见他们纷纷对着二人行礼:“大哥,大嫂。” 陈安平看了一眼他们,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你们在干什么?” 众人面色尴尬但最后他们还是讲述了一下原因,而陈安平在听到他们的话语之后则是了然的点了点头。 随后他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些东西,他拍了拍角落的陈安之递给了他们两样东西,接着对他们说道:“这个应该能解你们的忧愁。”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搂着林沐禾就向远处走去,他开口说道:“你们自己慢慢讨论吧!我就不和你们瞎玩了。” 等陈安平二人走后,其他人纷纷围堵到陈安之的身前,他们有些好奇陈安平拿过来的东西是什么。 而离得最近正是角落里那个心向大道少年。 他们将那书籍打开,第一本平平无奇上面都是文字看起来像是修行功法,略微看了几眼后他们就催促起陈安之打开第二本书籍。 书页翻开众人齐齐沉默了下来。 角落里那个少年在翻看了几页之后他嘴里呢喃道:“原来大道外还有这样的风景,这大道不该如此之小啊!” ...... 一场催婚以两本秘籍的显露圆满成功。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以众人跟着陈安平去林家串门,或者被陈枕汶带着去化剑宗那两个盟友交流之中度过。 三月之后。 陈家城内,陈安听着面前陈枕汶的讲述他眼中精芒不断闪烁。 他开口对陈枕汶说道:“已经有三家筑基势力威压青山宗了是吗?” 陈枕汶点了点头:“对三个筑基上人,其中有一个是筑基中期,另外两个都是筑基初期。” “这样啊!”陈安深吸了一口气,他又接着问道。 “他们应该不敢上青山宗的山门,所以他们的目的是青山宗显露在外的那些资源?” 陈枕汶则是面色潮红的答到:“没错爷爷,他们目的是为了在青山宗的坊市,和他们圈养妖兽的山脉占据一席之地,爷爷我们要去掺和一脚吗?” 陈安笑了笑:“去为什么不去,这坊市和妖兽可是能挣取不少的资源。” 随后他又低声说了起来。 “三日后青山宗坊市是吗?那就我们两个也去凑凑这热闹。” 陈枕汶闻言面上是止不住的笑意:“这下可真是天降机缘。” 将陈家事宜安排好之后,陈安带着陈枕汶就向那青山宗坊市而去,他们得去探探情况,总不能到跟前了在突然冒出来抢夺利益,那样会成为众人共同排除的目标。 一段时间后,陈安带着陈枕汶已然来到了青山宗坊市附近。 刚一踏进这个地界,他就感受到了五股比较强横的气息。 他呢喃了几句:“老六真不少,五个筑基修士。” 而随着陈安的到来那五股神识也缓缓探来,看起来像是要探一下陈安的虚实。 而陈安在感受到他们的动作之后,心念一动他的神识直接向那探过来的神识撞去,随着几声闷哼响起。 陈安带着陈枕汶缓缓走到众人之间,他对众人拱手行礼道:“诸位道友何必藏头露尾的,何不出来闲絮一番。” 随着陈安的话语落地那些隐藏身形的筑基修士也是一个个显露身形,他们上前一步来到陈安面前,面色忌惮眼神警惕的看向陈安。 他们拱手行了一礼随后开口说道。 “东阳赵家,开虎帮,花丹宗,青林孟家,寒冰岭王家。” 听着他们的介绍呆在陈安身旁的陈枕汶脑海中不禁胡思乱想了起来:“我去,这些势力介绍自己怎么还带个名头,我们陈家怎么没想到,不行不行我得想个好的前缀,不然以后报名头有些落入下风了。” 而随着他们的介绍完自己后,最中央的陈安则是不咸不淡的说了句:“陈家。” 他话语落地只留下无尽遐想的众人,他们刚才神识探过去却反倒是自己受了伤,并且其中还有一位是筑基中期的修士,这种情况下他们对陈安的修为只会往高了想。 于是他们认为一个筑基巅峰或者筑基后期的修士也来横插一脚。 他们思考了半天最后还是踌躇的开口问道:“前辈来这里也是想掺和一脚吗?” 陈安笑了笑他直接反问道:“不然呢?” 在看到众人僵硬住的面容之后他又是安抚的开口:“放心吧!我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而且我也知道凭我一人是不可能压过那青山宗的,所以你们可以放心这利益当然是大家一起争取才是最好的。” 他这一番甜枣下来,也是将他们焦躁的内心给安抚了下来,最后他们也是出声附和道:“前辈说的对,相信有前辈在此那青山宗定然不敢放肆。” 陈安听着他这捧杀的话语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对其回应。 那些人尴尬的笑了笑,看了看陈安没有在说话的意图之后,他们也是不再出声,场面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 此时坊市之内,最中央的一处阁楼之中一个练气圆满的修士,在原地瑟瑟发抖他有些焦躁的说道:“长老们怎么还不来啊!” “还有不是将他们都给征召走了吗?怎么还有那么多筑基修士,他们是地里的草吗?那么泛滥那么能藏。” 第83章 极品法器与极品法宝 他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又看着上空的筑基修士,最后也只能瑟瑟发抖的将坊市的阵法默默加强了几分。 就这样一日后,虽然未到他们商议的时间,但青山宗的修士也是早早的过来。 两个筑基初期,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众人不知道这是不是青山宗全部力量。 但其中两个筑基初期的修士气息确是非常不稳,看起来像是刚刚用筑基丹突破一样。 他们看着面前的六位修士先是拱手行了一礼,其中那位筑基中期的修士开口说道。 “在下牧定,诸位道友来此的目的我也是清楚,但我想说的是,这坊市又不是什么贵重的地方,为何诸位道友不在重建一个完全由自己掌控的,又何必来这里与别人共分利益?” 牧定的话刚刚落下就有人反驳道:“建坊市易打名声难,更别说这修士都被你们青山宗带走了,一下子死了那么多,可以说这里直接成了个荒凉之地,具体的我想你们青山宗应该最清楚了,最近这坊市内的生意可是很难做吧!” 这话说完牧定点了点头:“正如这位道友说的一样,青山宗坊市的生意一落千丈,得需要新一批修士成长起来才能渐渐好起来,既然如此道友们何不趁着这机会抓紧建立坊市,将自己的名声给打出去呢!这样说不得以后修士们都去你们哪里了?” 那修士还要再次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旁边人给打断。 “得了吧!你还在这叽叽歪歪说些什么废话,我们的目的是这坊市吗?那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说完这句话他看着对面的牧定说道:“牧道友,他愿意与你扯东扯西的,我懒得扯,说白了我们看上你们青山宗豢养妖兽的那些山脉了,这生意你们青山宗现在一家可守不住,这样吧!我们几家一起帮你守一下如何。” 牧定笑了笑他嘴里又再次扯些其他的话语,反正就是顾左言他始终不忘正处上说。 而他们身后陈安看了看牧定,又看了看坊市他心中了然:“阵法吗?怪不得在说些没有的东西,原来是在拖延时间,就是不知道能加持到什么地步,说实在的没动过手都不知道我现在有什么实力了。” 陈安有些意动,随后默默等待了起来,同时他也是抱着青山宗的人将其他势力给清除掉,他好多占些的想法。 随着等待一会,坊市之中的阵法也是准备完成,接着刚才还一脸和煦的一直说个不停的牧定他怒呵一声:“既然和你们说不通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这牧定怎么变脸如此之快的时候,陈安已经将陈枕汶送到旁边观战,他自己又回返过来。 只见那牧定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双手掐诀,随后从丹田之中祭炼出一柄法宝,那法宝为枪形状,随后坊市之中阵法亮起只见那阵法席卷大量灵气加持到法器之上。 随着加持的到了刚才还略显吃力的牧定面色立刻轻松了不少。 与此同时那五个筑基修士看着这法宝一个个不禁面容惊惧道:“极品法宝?怎么可能?他们外出没有带走这法宝。” 那牧定笑了笑:“留下来这紫炎枪就是防备你们这些人的。” “去。” 他单手掐诀,那紫炎枪枪身之上瞬间燃起紫色的火焰,枪身发出阵阵啸声向众人击去。 他们五个见状一个个祭出自己的法器,但无一例外都是上品法器的品阶,和这紫炎的品阶相差极大。 他们根本就不敢让那法宝与自己的法器接近,只能一个个使尽浑身解数的躲避。 不过很快他们就松了口气,因为他们发现牧定的修为根本不足以催动这极品法宝,他完全是在借助阵法的协助。 他们很快就转变策略向沐定的本体攻去。 但牧定却被身旁的两个筑基修士护住,加之阵法与法宝的威胁他们只能在哪法宝的逼迫之下狼狈逃窜。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默默看着一切的陈安也是心中了然:“原来是极品法宝,我还以是加持境界什么的。” 修仙界练气可催动法器,筑基可催动法宝,但这一切的前提是法器法宝不是极品。 极便是极限的意思,到了这一品阶的法器已经相当于下一个品阶法宝了,因此一阶炼器师进阶二阶炼器师的前提就是炼制出极品法器。 同理这极品法宝便是相当于灵宝。 更别说这些筑基修士还是生活在穷乡僻壤的地方,一个个还在用着法器,甚至连极品法器都不是,他们如何能与极品法宝抗衡。 只见牧定一个人御使着极品法宝追着五个人打,而这五个人还不敢分散而逃,否则立刻就被这法宝给逐个击破。 就这样十几招过后眼看那五个筑基修士招架不住的时候,陈安的身影动力。 他呢喃道:“清理不是杀掉,有人吸引目光才是最好的。” 随后他的本体从蛋壳丹田祭出,随后陈安单手掐诀五行法术化金在体内的灵力加持下,又威力翻倍的加持在本体之上。 随后他裹挟大量灵力猛然向那紫炎迎去。 那边牧定也早已经防备着这个角落里一直不动的修士,他看到陈安行动了之后。 暗道一声:“来的好。” 随后他果断操控极品法宝向陈安撞去,只是一击碰撞之下,陈安的本体微微颤抖,同时裹在上方的灵力也被击破。 他感受了一下威力嘴角微微上扬:“不错,还能接受。” 随后他那比旁人宽阔无比的蛋壳丹田之内的灵力不断激荡起来,接着他的剑身之上再次裹挟了大量灵力。 而后在牧定震惊的目光之中向他斩去,那牧定轻哼一声:“怎么可能?” 他有些难以置信,一个极品法器是怎么抗衡极品法宝的。 随后他咬紧牙关再次压榨体内那早已稀薄的灵力汇聚到长枪之上,随后那长枪焰火破空向陈安捅去。 陈安面色如常御使长剑不断与那紫炎碰撞,灵力壳被击破又汇聚,而陈安体内的灵力显然是不能用常理来对待,简直是用之不竭。 他单单是消磨之下就让牧定的数次攻击无效下来。 牧定在感受着那空荡荡的体内之后,他使了个眼色,接着那紫炎虚晃挡了众人一下,他闪身进了那坊市之中。 ps 读者宝子们,求个带文字的五星,不然真的有点难熬了。 求个五星好评。 第84章 我们四成,你们六成 随着三人进入坊市阵法很快升腾而起。 牧定神色凝重的看向身旁的两人他开口说道:“麻烦了,这法宝本来就是威慑别人的,本来还以为这法宝祭出以后,无论杀没杀死对面恐惧于法宝的威力,都不敢再冒犯我们青山宗的产业,但没想到居然有修士能抗衡这法宝。” 说着他又叹息一声:“只可惜宗内面临的压力也很大,这才拿出全部的筑基丹催生出一批筑基修士,但就算如此也分不出多少人手。” “要是能把他们引到宗门旁边就好了。” 他低语一声。 而外界,刚才那五个狼狈不堪的修士更是一个个眼神放光的看着陈安。 只见他们纷纷飞到陈安面前不断讨好他说道:“前辈,真厉害。”,“多谢前辈的救命之恩。” ..... 陈安一挥手将他们的恭维声打断,他看向下方对他们问询道:“有破阵的法子没?” 那些互相看了几眼他们摇了摇头:“前辈,这阵法是他们青山宗布置的二阶顶级阵法,非筑基圆满不可破。” “哦!所以他们躲在这里边你们就没有任何办法了是吧!”陈安似笑非笑的说道。 那些人沉默了一下,最后他们开口讲道:“一直打打到他们没灵气支持阵法也行。” 陈安点了点头后只是默默看着他们。 而他们在原地呆愣了一会后,也是心知肚明这个苦力他们出定了。 坊市上空五人手中掐诀不断,法术华光不断浮现将那坊市的阵法给打的波澜微颤。 坊市内牧定等人面色难看他们开口说道:“坊市之中只有一条一阶灵脉,用来支持这阵法抵抗五个筑基修士的攻击还是有些难,更别说旁边那个实力不明的家伙了。” 牧定说完这些话,旁边的人看向上空他们面色有些畏惧:“那怎么办?难道真要拱手相让?” 牧定也是叹息一声:“坊市还好说无非就是名声打出去难一些,关键是他们想要刨我们青山宗的根,那才是我们青山宗赖以生存的产业。” 他说完这话气氛一时之间沉默了下来,接着他语气带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宗主他们布置阵法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布置个杀阵,单单一个困阵有什么用。” 他旁边的两人苦笑了一声:“可能是没想到一下子栽进去了,话说那什么元婴传承这么拙劣的谎言是怎么骗到三家势力的?而且瞒的还挺好,出发了才说。” 牧定哼了一声:“怎么骗到的,还不是结丹灵物不好寻,他们又没胆量直接渡劫,要知道每个被骗的人在外人看来都是愚蠢,但他们真的蠢吗?不过是有人抓住他们的心罢了,而他们的心就是如此。” 三人又说了几句,眼看话题越来越偏的时候,上空阵法一阵晃动带动整个坊市,一瞬间的地动也将他们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他们互相看了一下最后也只是无奈说道:“反正我们是没什么办法了,答应就答应吧!回去和他们几个说一下看下他们的意见,如果他们不同意的话让他们想办法,我反正是打不过这个实力深不可测的家伙。” 他们商议了一下看向上空那不断晃动的阵法,他们飞了上去隔着阵法对那几个人喊了起来。 他们开口喊道:“停下来谈谈如何?各位道友?” 那五个人一直不停的攻击,体内灵力已经消耗大半了,他们早就想歇一下了,而今看到这牧定出声知道这事已定当即停了下来。 随后他们停下动作将目光齐齐看向身后悠闲的陈安的:“前辈,可以了。” 陈安一直注视着这里,在听到他们的声音后他脚踏一步身形瞬间略过众人来到了牧定他们面前。 他看着牧定开口说道:“你们能让出多少来。” 那些人沉吟了半天故作不舍的说道:“一成,那妖兽山脉你们可以占据一成的利益。” 这话刚一出口陈安还没说些什么旁边的那五个人立刻就不干了。 他们喊道:“一成,你打发叫花子呢?我们那么多人你就给一成?” 牧定眼珠一转他面上委屈的说道:“你们以为一成很少吗?这一成既不需要投放圈养妖兽幼崽,也不需要你们定时清理那些高阶妖兽,你们只需要躺着拿灵石。” 这话说出口以后那些人明显停滞了下来他们思索了一下:“听起来不错,但还是太少了,我们六家一人一成,六四分账。” 牧定将眼中神色掩藏下来,他面色发狠他开口说道:“不可能,你们想的美,这样的话我们青山宗一块灵石都挣不到,灵石都挣不到我们干个锤子,还有别把我们惹急了,真惹急了大不了我们封山几十年,以我们宗门的底蕴等我们出来你们一个个都逃不掉。” 他话语落下众人的面色皆是一变,随后他们阴恻恻的说道:“那你们应该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气氛一时之间凝重了起来。 随着他们沉默相对的时候陈安开口了他斩钉截铁的说道:“四成,我拿二成你们五家分两成,而你们。” 陈安指着青山宗的一行人他开口说道:“你们拿剩下的六成。” 牧定听着他的话语瞳孔微缩但又很快被掩藏了下来,他沉吟了起来在心中不断思考:“把付出的去掉利润刚好就是两成,这家伙拿两成又让我们拿两成,是巧合还是他认为自己可以和我们青山宗平起平坐。” 牧定在心中不断思量着,他表面上看上去是在考虑陈安的提议,但实际上是在推测他的实力。 “他仅凭一柄极品法器就能压着我这个筑基中期,外加配合阵法加持的极品法宝的修士压着打,他的实力最差也是筑基后期或者筑基巅峰?” 牧定只能将陈安往高了猜他承担不起猜低的代价。 他在心中不断思量了半晌最后看着他们说道:“可以。” 同时在心中默默想到大不了在实力没有恢复前不往这上边投资了,让你们抢劫我们。 而另外的几人看着这人答应下来后,他们才像是想起了什么嘴里下意识的呢喃道:“前辈我们五家分两成?” 陈安的气息猛然向他们席卷而去同时似笑非笑的看向他们。 “怎么?嫌多了?” 第85章 瓜分 那五人听到陈安的这番话又不断承受着他的神识威压,一个个接连摆手说道:“谢谢前辈了。” 陈安轻哼一声,他想着青山宗闭山的那个说法他嘴里轻声安抚道:“你们以为这些很少了,别忘了如果不是你们运气好我来了,你们今天可就命丧于此了。” 他将话说完看着他们若有所思的样子后,陈安又接着说道:“与其和我纠结这一点东西,倒不如想想怎么将那坊市的利益拿到手。” 他说完以后,那几人也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而旁边一直看着他们的牧定则是有些失望他心中想到:“怎么没打起来。” 随着陈安将话题拉回众人看着这青山宗的人,他们齐声说道:“这坊市在你嘴里都没什么价值了,想必肯定不会吝啬这点东西的吧!” 那牧定点了点头:“正如你们所说,你们想要的也拿到手了,那就和你们说一下,这坊市也就那个样子,目前有十个街道,但其中有两个街道不是我们的,是万法阁的他们什么实力你们应该清楚,剩下的八个有两个我们是不会让出去的那是我们经营的本钱,还有六个街道,就看你你们六家怎么分了。” 这话说完以后那五人看了眼陈安显然是在等他回答。 而陈安则是满不在乎的回答道:“六个街道一人一个吧。” 众人也是点了点头这次他们倒是没有任何其他的表情,毕竟这玩意在下一批修士成长起来之前都不能带来很大的利益了。 坊市中最珍贵的也就是街道了,至于剩下的居住之地因为青山宗将灵气困在他们那两条街道的原因,反倒是没有一点价值。 而将坊市瓜分过后首当其冲的便是天道誓言。 只不过那牧定发誓之前也是给陈安他们讲明了,他开口说道:“我只能保证约束我自己,至于回去之后副宗主认不认那就得看他怎么想和你们的手段了。” 他这话讲完以后陈安等人也是了然的点了点头,诚如牧定所说他没有那个本事逼迫所有人和他一起发天道誓言。 因此陈安他们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催促着牧定三人发誓,只要他们发誓过后,在这方面上他们就会少三个筑基期的敌人。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他们三人很快就将誓言发完。 随后坊市的大阵缓缓消失众人身形一闪进入到了其中,与此同时随着阵法的解除,刚才那些被困在坊市或者原本就在坊市中的修士倒是异动了起来,他们纷纷要向外而去。 陈安他们并没有阻拦,毕竟此时拦住他们无异于会更让他们害怕。 众人进入其中之后那牧定在前方行走很快他就来到最中央之处,接着他飞到上空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空中那牧定指着下方对他们说道:“这里和这里就是那六条街道了。” 陈安向下看去他发现这街道好像一个米字形一样,店铺被中间横隔开来,上面三条斜着的街道,下面三条。 众人看着这奇怪的布局并没有什么惊讶,他们很清楚的知道如此布置是为了布置阵法。 这阵法依托的形状就好像这两个字一样,米长,将中间连接在一起就是主路,两边就是街道。 而随着牧定将街道指完以后,众人很快就选定了位置,陈安选择了米的下半部分,并且离青山宗那竖着的街道很近。 剩下的便是阵法的控制权,他们在空中向灵气最浓郁的地方而去。 进入大殿之后,地上刻印的都是纹路,最中间是一口古朴的水井,他们走了过去,陈安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发现那古井之中并未有流动的水,反而是一种土黄色的固体,那固体深连地下。 陈安看了一会后,他干脆将神识探了过,旁边的人感受到这神识之力一个个面色好奇的看着陈安,他们好奇陈安在干什么。 同时随着陈安的神识不断探去,他发现这灵脉好像有生命一样,它不断吸纳周围的地脉或者其他力量慢慢的增长自身并往外散发着灵气。 陈安细细观摩了一下他心中了然:“原来灵脉是这个样子好像生命一样。” 随后他又想到:“也是死物怎么可能会一直往外散发灵气,那这灵脉吐吃大地之中的各种力量慢慢成长,同时在不断溢出灵气,那这灵气不就相当于.....” 嘶~陈安深吸了一口气他连忙打断自己心中那个污秽的想法。 随后他将神识收回若无其事的看了下旁边的人,不紧不慢的对他们说道:“看我干什么?看阵法啊!” 众人听到这话后将好奇的目光收回,虽然好奇但他们也不敢询问刚才陈安在干什么,于是他们将目光看向了周围的阵纹。 那牧定因为发过誓的原因也不啰嗦在看到众人准备好以后,他开口讲道:“这阵法当初修建的时候并没加上什么杀伤手段,只有一个守护的作用,而且需要三个人同时主持加上灵脉的加持才能全力启动,现在我就把那启动的法诀教给你们。” 说完这句话后他双手掐诀对众人演示了几遍。 在确定他们记下后,牧定开口说道:“约定好的事希望你们遵守,毕竟你们没有发天道誓言,那六条街道你们可以随意处置,里边的人我回通知他们离开,但记住房屋之类的不能摧毁拆改,它们是依照阵法布置的。” ..... 对他们嘱咐过后那牧定最后悠悠说道:“剩下的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些了,看副宗主的意思和你们的手段了,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们去青山宗一趟?” 他这话一出旁边的人哼笑一声:“我们可承受不住你们的护宗大阵,去你们那里就免谈了。” 牧定笑了笑:“不去算了,我回去和宗主说与你们的谈判结果了。” 说完这句话他与身旁的两个筑基修士御空而起消失在了远方。 原地陈安看着他们,而他们也看着陈安,只见他们一个个面色恭敬显然是在等待着陈安的话语。 第86章 未央盟 而陈安则是看着他们缓缓开口:“你们也听到了那青山宗说的话了,这挣取来的利益你们想不想守住?” 几人闻言也是毫不犹豫的说道:“前辈有何意见?” 陈安伸出一只手慢慢握成拳头他对众人开口:“一起抢过来的东西当然要一起才能守住,联盟你们觉得联盟如何?” “联盟?是类似于青山宗联盟的那个东西吗?”众人赶忙说道。 陈安点了点头:“没错就是那个联盟,不过不同的是我们有利益在身,而且这个联盟只针对青山宗。” 陈安刚把这话说完,其中一个瘦瘦的筑基修士还不待他接着讲述立刻拱手行礼道。 “见过盟主。” 话音刚落另外四个筑基心中不由得暗骂一声:“这家伙,奸诈啊!” 随后他们也是不甘示弱对陈安开口说道:“见过盟主。” 并且声音也是特意比那家伙高上一些。 陈安笑了笑:“这联盟还不必上升到如此程度,依我看就让小辈们互相交流一下就行了,而我们的目的就是汇聚在一起守住这资源如何?” 其他人听到陈安的话语后只是不住的点头:“前辈高见。” 陈安笑了笑,心中暗暗想到:“这修仙界简直比凡俗还要看重实力,只是压过他们一头,就让他们恭恭敬敬的。” 随后他一挥手一柄长剑出现在面前,接着他脚踏青色长剑缓缓向空中而去,接着身形一闪就来到了一直看热闹的陈枕汶旁边,他抓着陈枕汶又快速的飞了过来。 陈枕汶只觉面前光影变换再次看清眼前的景象之时,他深吸了一口气对众人行礼道:“见过诸位前辈。” 那五个修士虽然是筑基修为但面前的陈枕汶可是被陈安带过来的,他行礼过后这五人是丝毫不敢拿捏架子。 他们客客气气的说上几句话默默等待了起来,等待着陈安开口。 而陈安在看到他们记住陈枕汶后也是轻咳一声对他们开口说道:“这是我的后辈名为陈枕汶,我打算让他当这个未央盟的盟主你们觉得如何?” 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对他们来说谁当这个盟主都无所谓,毕竟按照陈安的说法就是为了集结他们一起对抗青山宗罢了。 随后他们也是点了点头对陈枕汶表示认可。 而接下来他们也是商议了一番,首先就是互相说了一下家族或者宗门的所在地用来日后的交流。 而一番赘述过后众人便是发现他们所在的地方刚好可以连成一个半弧形,而这半弧刚好就是将坊市包裹在里边。 地形上是如此的情形,他们也是约定了如果青山宗有什么动作,他们以后就在坊市附近集合。 接下来又商议了一番其他东西后陈安起身带着陈枕汶离开了这里。 一段时间后陈家城内陈安对陈枕汶说道:“相比于其他的这个未央盟才是重中之重,待会你去王家,蔡家,林家,还有华剑宗他们那里,邀请他们加入这个联盟。” “另外再在矿脉周围建立一个新的坊市,我们自己的坊市,也是邀请他们几家加入其中,毕竟我们安字辈看上了不少他们那边的女修,姻亲关系可比刚才口头约定强的多了。” “另外这坊市就叫未央坊吧!依托那矿脉慢慢发展,青山宗那个坊市终究离我们太远了,离青山宗太近了,筑基根本守不住,还有那妖兽也不是个长久生意,这次我们就用我们抢夺过来的利益,将他们的妖兽给转移过来一批作为种兽慢慢圈养我们陈家自己的妖兽。” 说完这学陈安又想了一会:“对了青山宗的坊市应该有灵符和御兽师的传承买一份过来。” 陈枕汶将这些默默记下他开口问道:“爷爷其他的好说,就是那豢养妖兽我们得布置阵法,这个怎么办?” 陈安沉吟了一会:“弄个一阶阵法,先豢养一些一阶低级的妖兽用来练习御兽和增长经验,然后要么我们自己慢慢培养,要么等族人多了后离开这地界去外边探探,看能不能找过来一个二阶阵法师就像那青山宗一样。” 陈枕汶点了点:“再过几十年,等安字辈的后代成长起来修士就多了,那我就先去他们几家商议这些事情了。” “去吧!”陈安点了点头。 而青山宗内牧定也对对面的修士讲述完了事情的经过。 那修士身上气息不稳看起来像是受过重伤一样,他看着面前的牧定说道:“你就告诉他们我们答应了。” 说完以后他看向外界连绵不绝的山脉他呢喃道:“很快就让你们把吃下去的全吐出来。” ...... 数日后矿脉与陈家城之间,一座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坊市正悄然修建。 同样陈枕汶也将那几家都邀请进了未央盟之中,而青山宗坊市之内那五家筑基势力有些奇怪,他们发现这位前辈好像对这坊市不太上心,本以为是因为看不上这点东西。 但又见那妖兽山脉也没见他们前来,他们就有些奇怪了,一时之间他们的动作也没那么大张旗鼓了,一个个宛若惊弓之鸟一样。 这种情况直到陈枕汶领着一帮子修士的到来才算结束。 因此他们虽然来到早,但这利益说实在的还真没多占多少。 而陈枕汶看着身后的王严等人,他笑了笑对他们开口说道:“这里以后就有我们的一部分利益,不过平日里需要分割妖兽检查带领那些来到这里的修士。” 说实在的这里的规矩已经很完善了,其实他们来不来都无所谓,但不来的话没人会保证另外的人会不会克扣他们今日的灵石,因此来这里的人与其说是干活,不如说是盯着今天挣到了多少灵石,今天应该分给我多少灵石。 不过陈枕汶带过来的这些人到是有些不同,只见他压低了声音对他们说道:“我们可以随意上山不用发誓也不用上交,所以最近这些天我们就要将外围的那些一阶低级的妖兽都给捉过来一些,每个种类最好一公一母两对往上。” 第87章 几年发展 陈枕汶说完以后众人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王严更是不自觉的搓了搓手掌,他低声说道:“我记得里边有一片是一群一阶妖兽白羊的聚集地,刚好可以弄点羊腰子喂给我豢养的土头龟精。” “嘿嘿,这下子这批壮阳补肾酒的效果肯定更强。” 众人闲聊了几句后缓缓散开向山中而去。 数月之后青山坊的店铺悄然一变,不再是以前的一家独大的样子,但也正因为如此坊市也显得有些混乱。 一堆堆同样的店铺你卖丹药我也卖丹药,你卖灵符我也卖灵符,刚开始各家店铺为了吸引修士前来购买,一个个宛若凡间商铺一样打起了价格战。 得益于此原本略显萧条的坊市又再次热闹了起来,这场价格战直到各家势力承受不住后才慢慢停了下来,不过他们几家的价格还是比青山宗的坊市低上一些。 也因为这样坊市的修士也就形成了自己的认知,想要便宜的去那六条街道的的店铺购买自己需要的东西,货比六家总有适合自己的价格,而想要有质量有保障的东西就去青山宗的店铺。 同时陈家附近一个小坊市也悄然而起,主要经营的就是法器。 而在陈家控制的一万居民之处,这一日陈安平与林沐禾夫妻二人来到了此处。 他看着面前那些修士在心中回想起陈安的话语:“老祖说给这些人测一下灵根,并赐予他们练气期的残篇,只能修到四层的那种。” 他沉吟了一会:“老祖说把他们培养成韭菜,也就是赐予他们仙缘让他们寻仙,慢慢增陈家附近修仙者的数量,这样可以快速的发展陈家的各项产业。” “有必要吗?”陈安平有些困惑,他有些难以理解这些连练气期功法都要他们赐予的修士,到最后能给他们陈家带来多少利润。 或许等以后他就知道了。 陈安平拉着林沐禾二人脚踏飞剑神仙眷侣一样的掠过上空,轻飘飘的留下几句话响彻整个村镇。 “三日后村外一里寻找修仙之子。” 陈安平忙碌着这方面的事情,陈枕汶就是青山宗坊市和陈家附近来回跑一刻不得闲。 而凡俗地界之中,陈槐荫集结大军十万围困那剩余的一万叛乱之军,随着她一声令下大军开拔,不过一日时间便其全部斩杀于刀下。 陈槐荫看着眼前那惊惧的男子她突然觉得有些无趣:“这么胆小,是怎么和我抗衡那么久的呢?” 说完这句话她手中长剑出鞘真气流转一剑封喉。 她高举手中长剑大声喊道:“陈国万胜。” “陈国万胜,陈国万胜,女皇万世,女皇万世,女皇万世。” 大军齐齐嘶吼道一声盖过一声。 至此金国剩下的所有地界皆被陈家打下,金国改名为陈国。 而陈安则是再次镇于陈家气运之中,并不时的吸收矿石和气运来不断提升自己。 春去秋来,叶落雪下,两年已过。 陈家安字辈再次成长起来一批,同时也再无新生的安字辈孩子。 而陈家目前有修为在身的为十九人,其中陈安为老祖筑基初期的修为,但战力强横,陈枕汶练气大圆满,陈安平,陈家新生的领头人,练气后期的修为,陈安之,陈安籽练气中期的修为,另外还有陈安平的妻子林沐禾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也算是陈家之人,练气中期的修为。 还有十三人依旧在练气初期二三层徘徊,这些人中也有其他势力嫁过来的女子。 就是和他们目前的敌人青山宗相比还差的很远。 至于修真百艺方面。 陈家又培育出了两个入门级别御兽师和制符师,而陈安之的现在偶尔能炼制出中品法器了,陈安籽也同样如此偶尔能炼制出一阶中品的丹药。 而他们两个也各找到了一个有这方面天赋的族人,目前正带在身边教导。 为陈家炼器部,炼丹部的雏形。 另外陈家的安字辈族人这些年也与林家通婚了又娶过来两个,嫁过去一个,与蔡家通婚娶过来一个,嫁过去两个,与王家定下了几个童婚。 至于华剑宗,抱歉,他们自己还单着一大片呢!哪来的女弟子与陈家通婚。 ..... 这一日大雪再次落下将陈家山脉染白,原本光秃秃的山脉,经过大雪的覆盖不再那么苍凉,反而好像蕴藏了无限生机一样。 而被山脉围绕的陈家城中,陈安平悄悄起身不惊动身旁因为昨夜过度劳累还在熟睡的林沐禾。 吱呀房门轻轻打开,被大雪覆盖的院落显露在眼前,他单手掐诀一股清风袭来将那大雪不断卷起抛向城外,慢慢的清理出来一条小道。 他慢慢向灵泉那里而去,灵泉旁依旧是高墙围拢,他进入其中之后里边都修建的是房屋楼阁。 陈安平看了眼一年前因为没有孩童而暂时废弃的学堂他长吐了一口气,带起来阵阵白雾。 陈安平向四周观望了一下,发现旁边皆是盘膝而坐不断修行的族人。 看了一圈后他也找了个地方慢慢打磨起来自己的修为,同时他也在心中想到:“马上就要三十岁了,这些年和妻子不断双修,修习上快了几丝在加上日日勤勉的修行,但就算如此还没突破到练气八层,这修为是越往后越难啊!” 他叹息一声,随后又想到了自己的目标将拳头握紧道:“三十之前一定要突破到八层,五十之前在突破到练气圆满,这样才能以最好的状态筑基。” 陈安这些年打探了一下,这附近的三个势力都不在售卖筑基丹,现在放在这些小家族面前的选择就是要么凭借自己的实力筑基,要么寻找另外的势力,但那对于他们来说太难了。 练气修士闯荡修仙界速度慢不说,寿元还少,用尽一生又能走到多远的地方,别到时出不了这三个势力的地盘那就笑了。 并且他们陈家方方面面都需要人手,根本就不可能让任何一个有修为的修士去做这种事。 所以陈安平的选择只有两个,要么等了几十年青山宗突然又放出来几枚筑基丹,但更大的可能是等来的是青山宗的报复。 所以只剩下一个选择不用筑基丹突破。 至于让老祖陈安去探索,那根本不可能,万一老祖出去一趟回来陈家被灭了那真成笑话了。 第88章 仙凡分离 因此老祖只能也必须坐镇于陈家之中,等待陈家有自保之力。 陈安平想着这些渐渐放空了心神沉入到修炼之中。 两个时辰后他睁开双眼缓缓起身,清理了一下身上的积雪之后,陈安平离开了这里向院落之中而去。 院落中,林沐禾正忙来忙去她将几盘凡间小菜端上,同时又将灵米盛满端了上来。 她正要出门去叫陈安平回来的时候,一抬头就发现了正向这里走来的他。 陈安平看到这熟悉的身影,他快步上前将林沐禾拥入怀中对她说道:“辛苦了娘子,今天下午你去修行,我来料理这些琐事。” 林沐禾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她又轻吻了一下陈安平:“夫君天天说这些话都不腻吗?” 陈安平笑了笑:“娘子听腻了?那我下次换个。” 林沐禾挣脱陈安平的怀抱拉着他坐了下去:“好了好了,吃饭了,还有你说的话永远也听不腻。” 二人端起碗筷慢慢吃了起来,期间两人还不时的往对方的灵米之中不断添菜,二人之间的气氛充满了凡间焰火之气。 就在陈安平边吃边运转功法炼化这些体内的灵米之时,他看着对面面色突然难看的林沐禾,赶忙起身来到她身边。 ”你怎么了娘子?” 林沐禾面色有些苍白她停顿了一小会待红晕再次浮现之后她才开口说道。 “我刚才有些想吐,这些菜是我今天没做好吗?夫君?” 陈安平看了眼这些饭菜他又品尝了一下:“没有啊!很正常的饭菜。” 接着他看向面前的林沐禾嘴里呢喃道:“难道是生病了,不对啊!引气入体之后,体内灵力流转寒暑不侵,根本不可能会生病,中毒?” 陈安平想了一下又摇了摇头:“也不可能啊!” 一时之间他有些挠头抓耳的。 到最后他直接抱起林沐禾对她说道:“我带你去找老祖。” 而林沐禾正在压抑自己的那股想吐之意,猝不及防之下被陈安平抱起不禁娇呼一声。 随后她连忙开口道:“停夫君,我在想我会不会是有那个了。” “有那个?”陈安平有些困惑。 随后他又赶忙说道:“都胡言乱语了,我得赶快带着你去找老祖。” 但他话刚刚落下腰间突然出现一个小手,那小手一拧他吃痛之下忍不住轻呼一声。 随后陈安平看向怀里的林沐禾他细细思量了一番:“想吐,有那个了。” 刚说完他脑袋灵光一闪面色狂喜的说道:“难道是有喜了?我要当父亲了吗?” 随后他忍不住亲了林沐禾几口。 将林沐禾放下后,他将桌上的饭菜往旁边推了推,随后他又将自己的灵米端了过去对她轻声说道:“娘子别吃那些了,这些灵米身为灵物身体不会排斥的。” 陈安平其实也挺好奇的他刚才在狂喜过后脑中还响起一个念头:“那就是修仙者也会孕吐吗?” 只可惜他们陈家他媳妇是第一个怀孕的,他得不到任何前人的经验,哦他可以回林家省亲的时候问一下。 一段时间后,陈安平将林沐禾疑似怀孕的事告诉了父母长辈,恰好陈家的一位槐字辈的人会凡间医术。 她为陈林沐禾把脉过后确认了林沐禾确实怀孕了。 把脉过后她面上都是笑意:“你们修仙的人这脉象就是好,没有一点肾虚咳咳没有一点体虚的的状态。” 说完这些她又对陈安平两人说了些凡间孕妇应该做的事,同时又对他们讲道:“我这些不一定适合你们修仙者,这样吧等你们回娘家后向你们那边的父母取取经。” 陈安平两人点了点头。 确诊怀孕之后,陈家的氛围不知何时变了又变。 不过这些并未影响到欢喜的林沐禾两人。 半月后,陈家破天荒的所有人都齐聚一堂,连在外当女帝的陈槐荫等人也叫了回来。 陈家祠堂内时任陈家现任族长的陈枕汶看着面前的人,他缓缓开口讲道:“我们都再一起商议过了,过了今年这个年陈家城之中就开始仙凡分离了。” 这话一出那些没有仙根不能修炼的人倒是没什么反应,显然是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了,反应大的却是陈安平他们这些拥有仙根的人。 只见他们一个个出声阻止道:“为什么?这样不挺好的吗?为什么要分离开来?我们又不介意。” 陈枕汶等长辈听到他们的话语后摇了摇头:“这不是介意不介意的事,这是必须从开始就定下的规矩,修仙者需要灵气才能修炼,而凡人平日里也会无意识的吸纳灵气,这并不是不想吸就可以杜绝的事,并且凡人与修仙者的寿命体质完全不同,以凡人的生育能力,如果不分离不过几年整个陈家城就会被凡人占据,到了那时灵气就会被凡间之气污浊修仙者还怎么修炼?” ...... 安字辈的人听着陈枕汶他们口里边那些长篇大论,他们一时之间也哑口无言了起来。 最后还是按照原先说的那样今年所有族人一起过个大团圆的年,然后开春正式仙凡分离。 而在这些说完以后陈枕汶看着面前的安字辈的人,他面上有些于心不忍的说道:“另外陈家以后就要加一条族规了,凡是在六岁没有测出仙根的孩子,也只能在陈家生活到二十岁,随后就得送到凡俗之中生活,并为他们安排一个产业做。” 陈枕汶说完这些他看着面前这些没有反应的安字辈的人,他在心中想到:“或许等他们有了孩子那一刻才会理解这条族规的残酷。” 但随后他回想起来在修仙界这些年的遭遇,他眼神又坚定了起来:“这修仙界可比眼前这条规矩残酷多了。” 话音落地,陈枕汶等人眼看气氛有些严肃,他不由得出声安抚道。 “干什么?是不是我说的太严重了,你们可别想那么深,无非就是平日里不居住在一起了,又不是永生不见面了,平日里想凡俗的家人之后可以随时去找的吗。” 说着他指着陈槐荫说道:“例如你们槐荫姑姑,她在凡间可是当女帝的,我们到了凡俗后生活还是和以前一样,想我们了可以随时来看我们。” 陈枕汶丝毫不提凡俗的人想在族里的人怎么办,但不用想也知道,凡俗的人不能随意去族里。 第89章 月俸 不过陈枕汶的话还是有起到了很好的作用,正如陈枕汶所说不过是居住的地方不同了,平日里想见还是可以去见的。 气氛再次活跃了起来,随后众人闲聊了一下其他的事情。 散离开来之时,陈安平拉着林沐禾向外走去的时候他看着低落的林沐禾,轻轻的将她揽进怀里。 他对她说道:“是在担心我们的孩子吗?没事的修士之间更容易诞生有仙根的孩子,就算如此不行的话,还可以以武入道,有很多很多的方法,没必要担心的。” 林沐禾听着陈安平的话语她将手放在小腹之上轻轻嗯一声。 陈家上空陈安感受再次暴涨十丈的气运,他看着下方的场景在心中默默想到:“安字辈的人,既要送走父母长辈,又要送走自己的孩子,还真是有些为难他们了。” 他摇了摇头身形再次消散于气运之中,陈安再次镇于林家气运。 大年。 陈家灯火通明,上空阵法升起,同时有团灵火浮现不断灼烧着周围空气,在将大雪清理干净后,又因为灵火灼烧的原因,被阵法笼罩的陈家城完全感觉不到丝毫寒冷之意。 此时一处宽阔的地方,这里原先是陈家的演武场,但此时却摆满的宴席,众人纷纷落座,好似家庭闲聚一样欢声笑语。 宴席之上,枕字辈坐在一起,槐字辈坐在一起,而安字辈理所当然的坐在一起。 一起举杯过后,便是开始上菜进食,桌上除了凡间的山珍海味,还有不少蕴含灵力的菜肴。 席间,槐字辈的众人有些落寞的看着安字辈的人,他们明明正值壮年却突然间落寞了下来。 而陈槐荫在环视了他们一圈后感受着其中的气氛,她端起酒杯对众人说道。 “怎么了?各位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是觉得以后没有希望了是吗?是觉得仙根决定一切?” 陈槐荫说完这句话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砰的一声,她将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将众人的目光牢牢的吸引过来。 “我想说的是,别人能以武入道,我们为什么不行?” ...... 旁边枕字辈的看着槐字辈的人他们面上满是笑意,对他们来说他们的目的就是让陈家破凡俗入仙族,现在他们已经完成了。 至于仙凡分离,对他们来说确实是换一个地方住罢了,又不是变成乞丐要饭了,因此对他们来说还真没多大区别。 而安字辈就热闹许多了,有因为没有灵根落寞的,有满脸喜色的,他们攀谈在一起。 但无一例外每一个人都会端一杯酒上来对陈安平敬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兴致愈发高涨,笑声回荡在陈家城中,原先的那些烦恼忧愁都化为了喜乐。 ...... 两月过后,原先热闹的陈家城之中只剩下了十几个人。 看着空落落的陈家城,众人皆是唏嘘不已。 不过很快就有人按耐不住想要去凡俗一趟,他们想看看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现在居住的地方。 就这样一来一回大半年悄然过去。 陈家城中,陈安平看着面前的那堵高墙他对身旁的陈枕汶开口说道。 “大爷爷,这堵墙可以拆了,那阵法也可以慢慢将灵气溢散出来,将山脉和陈家城都给笼罩住。” 陈枕汶听着陈安平的话语他点了点头:“也是是时候了,那山脉虽然矮了些,但也是我们陈家的极限了,想要再次休整就,只能等在出几个筑基修士才能再次加高了,现在就算了,终不能一直拖着不用,还有好几个产业需要这山脉才能培养呢!” 陈安平听着陈枕汶的话语他点了点头,接着他又是出声问道。 “对了,爷爷我们陈家目前的产业都有什么?” 陈枕汶思索了一会:“目前的话就青禾城那十亩灵田,和那点种植灵药的地方,灵田现在品阶越来越高了,相比以前的话一年是一千一百块下品灵石的利润,还有我们直接修建的那个坊市,今年的利润好像是二十块下品灵石。” “还有和王家合作的那款灵酒,限制于原材料的原因酿造的不多,一年是一千五百块下品灵石。” 说完这些他又对陈安平讲道:“至于其他的就是一笔快钱了,你老祖也说这些东西不太稳定,需要与青山宗斗过一场才能明了,青山坊市之中,你两个弟弟妹妹手段不行,炼制的丹药和法器品阶不高,一年的利润的话现在是两百多块下品灵石。” “然后就是大头了,我们拿的那两成妖兽的利润,现在每年是八千块下品灵石。” “这么多?”陈安平有些震惊。 陈枕汶摇了摇头:“这还是因为修士少了不少,外加上那青山宗没有大肆猎妖外出售卖才只有这么点,不然的话这个山脉绝对不止这点灵石的利润。” 陈安平闻言他将手放在下巴摩挲了一会:“也对,炼丹,炼器,制符,御兽等修真百艺一大半都需要妖兽,这山脉才挣这么点是有点少了。” 说完这些他又盘算了起来:“这样的话,除了和青山宗有关,我们自己每年就是两千五百二十块下品灵石。” 啧~ 他啧了一声显然是对只有这点灵石有些不太满意。 不过他摇了摇头将这些抛之脑后他对陈枕汶说道:“大爷爷,既然仙凡分离了,以后其他的也要步入正轨了。” 陈枕汶好奇的看着陈安平显然是等他说出他的想法。 只见陈安平清了清嗓子说道:“太爷爷,我们陈家现在比较富裕,这族内修士的月俸就依照修为发放。” “练气初期每月五块下品灵石,练气中期十块,练气后期二十块,练气大圆满四十块。” 陈安平的话刚刚落下就被陈枕汶打断他开口说道:“安平,你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太考虑我们陈家本身的赚钱能力了,练气圆满一个月四十块,一年就要四百八十块,我们利润一年才多少?” 陈安平听着陈枕汶的话他笑了笑:“我这不正和大爷爷你商量的吗,而且你听我讲完啊!” 陈枕汶点了点头示意陈安平接着说下去。 pS 刚刚码完,求个好评,另外还有人看这本书吗?看的话能吱个声吗。 第90章 陈晴宁出生 “我们陈家目前有十九个修士,老祖他可以去掉。” “剩下十八个,其中十三个目前是练气初期,他们一个月需要花费六十五块下品灵石,中期三个他们需要花费三十块,后期我一个二十块,大圆满大爷爷你一个,四十块。” “而这些加起来一个月需要花费一百五十五块,一年花费一千八百六十块,还没超出我们能挣取到的利润。” 陈枕汶听完他的话反问道:“那以后呢?他们马上就能突破到练气中期了。” 而陈安平则立马回答:“大爷爷,以后我们陈家每年还是这点灵石吗?不可能吧!我之所以这样定就是为了激励他们不断突破修为,只要修为高了,怎么都能想办法为我们陈家挣到更多的灵石。” 陈枕汶想了一下,最后也是默然的点了点头:“我们陈家刚起步,规矩就慢慢来,以后就按你说的做,看看情况如何,不合适再改。” 最后他这话说的斩钉截铁。 气氛渐渐沉默了起来,就在陈枕汶以为关于陈家的事宜商议结束之时,陈安平的声音再次响起。 “对了,因为老祖是筑基修士的原因,我们陈家以后就由练气圆满的修士当族老,由族老制定商议陈家各种事宜如何?” 陈枕汶听着陈安平的话思量了一下他点了点头。 时间流转,陈家也慢慢实行了这些规矩,例如每人定期去青禾城开垦养护灵田,或者照看坊市店铺,或者会修真百艺的定期炼制一批丹药法器之类。 总而言之,陈家从凡尘家族彻底蜕变为真正的修仙界的家族了。 随着时间越过越快,林沐禾的肚子也越来越大,掐算了一下日子,离孩子出生也没有几日时间了。 陈安平自然早早就准备了稳婆,虽然是修仙者体质强横没有凡俗之人产子那么危险,但陈安平的心还是始终的悬着。 这一日依照林沐禾的预感,他们早早的将一凡俗之间颇有名气的稳婆叫来等候。 房间之内陈安平将头贴在林沐禾隆起的小腹之上,听着里边传来的动静他忍不住对林沐禾说道。 “娘子,孩子今天好安静啊!他是不是知道自己要出生了,所以这两天都没有折腾娘子你。” 林沐禾轻笑一声:“今天可算是不那么折腾我了,对了你给你孩名字想好了没?” 陈安平想了想:“也不知是男孩女孩,所以我特意想了两个名字,男孩就叫陈晴宁,誉为平平安安,女孩就叫陈晴岚,希望她就像那山间的云雾一样不被任何人束缚。” 林沐禾听着陈安平的名字她巧笑连连,轻抚着自己的腹部:“乖宝听到你爹给你起的名字了吗?你喜欢不。” ...... 翌日清晨,林沐禾轻哼一声:“夫君我肚子有些痛。” 在旁边早已守候多时的众人立刻行动了起来。 将林沐禾送进早已准备好的房间之后,陈安平立刻稳婆被赶出了门外,他只能在门外焦急的来回踱步。 平日里一个打坐一次练习就能轻易度过的时间,在今日却显得格外漫长。 直到房间里传来报喜之声:“仙人老爷,孩子顺利的生出来了,是个男孩,母子平安。” 陈安平听到这话他那悬着的心也是放松了下来,待房门打开允许他进去以后,陈安平步伐飞快迈进了房屋之中。 床榻之上是面色略显苍白,额头满是汗水,整个人气息略显萎靡的林沐禾,她微微闭上双眼看起来疲惫至极。 陈安平走进房屋的声音将她微闭的双眼打开,她的声音沙哑:“夫君。” 话未说完就被陈安平制止了下来,他握住林沐禾的右手对她说道:“不要讲话娘子,好好休息。” 旁边稳婆正抱着孩子微微摇晃,直到林沐禾在陈安平轻声细语之中再次闭上了双眼,陈安平才看向了自己的孩子,他看着那皱巴巴的小孩有些迟疑的说道:“好丑啊!” 呜哇哇~ 话刚落地,孩童睁开双眼,一双乌黑的眼瞳格外好看,紧接着他哭喊的声音响起,像是对他爹的话语不满一样。 旁边的稳婆见状立马出声解释道:“仙人老爷孩子刚出生都这样,过一段时间就行了,你看看这眼睛多大,多俊啊!” 陈安平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后他看着仍在哭闹不止的孩童,突然开怀大笑起来:“你以后就叫陈晴宁了。” 说完这些他随手掏出一些黄白之物递给了稳婆,同时又对稳婆开口说道:“等你到家之后我会赠你一千斤粮食。” 那稳婆刚拿着黄白之物面上满是喜色,又听到陈安平送出千斤粮食的话语更是欣喜万分,她嘴里不住的对陈安平感谢后慢慢退出了房间。 屋内孩童的哭闹声将刚刚沉睡的林沐禾唤醒,她睁开双眼看着手忙脚乱正在哄孩子的陈安平她笑了笑:“夫君,让我看看孩子。” 陈安平看到清醒过来的林沐禾之后他眼中划过一丝心疼之意:“是不是这臭小子吵到你了?” 林沐禾摇了摇头,她将孩子接过抱在怀里轻哼了起来。 陈晴宁原本还在哭闹但被他母亲接过以后,立马安静了下来同时笑了笑接着闭上双眼,吧唧着嘴渐渐闭上双眼睡了过去。 床上林沐禾轻哼着不知名的歌谣,床边陈安平温柔的看着她们娘俩。 ...... 一段时间后,林沐禾的身体恢复能下床走动之后,便是带着陈晴宁到处串门,当日生孩子之时只有陈家的女眷到来,其他人因为身份的缘故过来不便,因此还没见上这陈晴宁一面。 随着陈安平夫妇二人带着陈晴宁在陈家族人逛了一遍之后,陈晴宁可是得了不少小玩意,其中比较珍贵的是陈枕汶送来的一个手镯,中品法器,可以挡练气后期的修士三下之击是为一次性用品。 逛完一遍之后,陈安平本想带着陈妻儿回去歇息之时,他们身旁突然浮现一道身影,只见陈安站在他们面前对他们轻声说道:“怎么,带着晴宁那么多人都拜访了,不来拜访拜访我?” 第91章 陈晴宁中品仙根 这话刚一落下陈安平和林沐禾赶忙摆手道:“老祖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不敢轻易打搅你。” 陈安平故意眉头一蹙他语气带着责备:“传宗接代又怎么会是小事,别忘了安平你小子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就连你的婚事都是我带人上门去提的,这怎么孩子出生了到忘了我了。” 陈安平听着老祖陈安的话语他讪笑了几声不知从何解释。 幸好陈安最后摇了摇头:“好了我知道你们年龄大了,知道分寸之后免不了越来越疏远了,这不怪你们。” 说完这些他伸出双手从林沐禾的怀里接过裹的严严实实的陈晴宁,他看着陈晴宁笑了笑,心中思绪万千他想到他当初第一次有自己孩子时的庆幸。 但紧接着他摇了摇头将思绪抛干,随后身前突然浮现一柄青色长剑,那长剑不断缩小随后化作一个装饰品落在陈晴宁怀里。 陈晴宁抓住那长剑咯咯笑了几声。 陈安又看着面前打陈安平夫妇他出声说道:“我也没什么好东西,就送他我的一击之力吧!” “谢谢老祖。”旁边的陈安平夫妇顿时喜色满梢。 陈安平微微点了点头他怀中的将陈晴宁递还给了林沐禾之后身形缓缓消散。 而林沐禾和陈安平对视一眼之后他们御剑而起,离开陈家城向凡俗那里而去。 凡俗陈国皇宫之内陈安平正抱着陈晴宁在一帮长辈之中走动闲聊。 一旁的陈槐荫看着他们她笑了笑扭头向大殿之内而去,她最近发现了一个新的凡俗王朝,有点小,并且后边没有修士,全靠武者支撑安全,因此她准备打下来。 随后陈槐荫找了个地方不断练习凡俗武学,习武完毕之后她又不断修炼陈安剥离出来那个淬炼血脉的功法。 这些动作她日日如此从未懈怠过。 今天,待一切结束后她长出一口气:“又变强了一丝。” 说完这些她的目光更加坚毅了下来:“太爷爷传下来的这个功法对武道益处非凡,修习它是我唯一的机会。” 陈槐荫目光又看向远处:“听说它还能激活我们陈家隐藏的体质,不过我们陈家到底有没有就不知道了。” 她话落下走出大殿她向朝堂之处而去,随着她越走越远陈国上空,一股玄妙的气息渐渐凝聚。 时间流转又是两年,这两年陈家在添四个晴字辈的孩子,两女两男。 这一日陈安的身影浮现,众人齐聚一堂而后陈安开口说道。 “选定好了吗?我会跟随在选好的孩子在青山宗附近长大,并顺利的参加青山宗六年后的升仙大会。” 他话落下看着众人的反应,只见他们一个个面露不忍,陈安平更是出声说道。 “老祖让我们陈家这些年刚出生的孩子去当卧底,我们又怎么忍心呢!就让我儿晴宁去吧!” 陈安摇了摇头:“你的身份修为在这里,晴宁出生的时候又大张旗鼓,根本不可能完美伪装身份。” 说完这些他看着众人开口:“这样吧!这个任务你们商议出来归商议出来,确实有些残酷了,我们陈家慢慢发展也行,要不此事就此做罢!” 他话落下角落里的陈安之突然出声:“老祖,既然是我们商议出来的又岂可半途而废,让我儿陈晴洵去吧!” 陈安看了下陈安之和他的妻子一个温婉贤淑的女子,见他们虽面色坚定但还是有隐隐的不舍之和心痛之意。 陈安突然笑了笑对他们说道:“你们突然说要当卧底的时候我还未反应过来,而今又看到你们这个样子我突然想到,你们还没测仙根呢!一个个争议这些又有什么用处。” 陈安这话落下旁边的众人先是沉默了一会,在脑海中细细思量了半天之后,才突然想到他们一个个的怎么如此笃定自己的孩子有仙根呢!明明还没开始测试。 随后他们一个个尴尬的笑了笑,气氛顿时瓦解了不少。 而待他们明白自己做了什么蠢事之后,他们一个个对陈安行礼道:“劳烦老祖为我们的愚蠢而行了。” 陈安摆了摆手对他们说道:“不怪你们,毕竟我陈家刚刚成为修仙家族没多久,一切都才起步,没什么经验很正常,并且就连我一时都忘了这回事了。” 说完这些他又看着众人说道:“不过虽是如此,但你们要是不死心的话,也可早早布局,到时候来个李代桃僵即可。” “这样再在青山宗潜伏几十年,等那些人逝去之后,他的来历也无从可查了,不过需要注意的是一定要选定天赋尚可有筑基希望的孩子,以免没达到目的自己反倒是因为寿元而早早逝去。” 众人听着陈安的话语一个个悄然的点了点头。 接着一场事宜以众人忽略了重要的事仙根而草草结束。 时间流转四年以后,这一日陈家新生代晴字辈最大的人,陈晴宁达到了可以测灵根年龄。 这一日陈家众人纷纷集结在一起,他们都很好奇陈晴宁的天赋如何。 陈家城内,灵泉之旁,陈安平拿着那枚测灵盘,将灵力灌入其中,接着测灵盘缓缓飞起,向面前一个一脸清秀峻冷的孩子头顶而去。 那测灵盘之中飞出无数灵光缓缓的向陈晴宁的身体飘去,随着灵光融入到陈晴宁的身体又飞出来回到测灵盘之中。 那测灵盘上的圆珠渐渐亮起一颗两颗到最后全部亮起。 众人看着那亮起的圆珠不禁呢喃道:“亮起三颗,中品仙根,和大哥你一样的天赋。” 他这话说完旁边又有人反驳道:“不一定,这个测灵盘只能测到这么高,万一晴宁侄儿的天赋比这还高怎么办?” 他这话一落众人不由得议论纷纷,他们面前陈晴宁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表情。 而待他们讨论的越发激烈之时,陈安平单手掐诀,那灵盘飞到他手中被他收到储物袋之后,他看着众人说道。 “如果天赋超出这测灵盘的极限之后,最后那一颗测灵珠会格外明亮,但现在这一颗和平日里没什么差别,晴宁这孩子就是中品仙根的天赋。” 第92章 卧底青山宗 他这话落下众人了然的点了点头,在恭喜一番陈安平之后,他们不由得将目光看向那四个快要到年龄的孩子。 同时他们身后又有五个两岁的孩子也没有几年便可测一下仙根。 仙根测完众人又闲聊了几句,一个个嘴里说着些什么缓缓散开。 “走了走了,还要回青禾城照顾灵药呢!” “我也要去养护灵田了。” “等等我。”“我也得走了,我还没炼制出去下一个月要卖的丹药呢。” ...... 与陈安平告别之后,原地只留下他们一家人。 陈晴宁看着散去的族人他开口讲道:“父亲,母亲,今天你们还没教我识字呢!” 他这话落下,林沐禾和陈安平互相对视了一眼二人都不由得揣摩了起来。 “这脸像你,这眉眼像我,就是这性格像谁呢!” “你小时候爱上学堂吗?” “怎么可能,我小时候最爱玩了。” 两人同时摇了摇头:“奇了怪了。” 说完这些林沐禾和陈安平两人轮流亲了一番陈晴宁,直到将他高冷的面容给亲的变形和满脸嫌弃后,才满意的笑了笑。 “这样才对,天天臭个脸给谁看呢。” 说完这些二人牵起陈晴宁的小手向自己居住的地方而去。 而被牵着的陈晴宁他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父亲,他摇了摇头:“父亲母亲,下次能不能不要一直亲我的脸了,我不再是小孩子了,我长大了。” 边上陈安平和林沐禾的声音再次同时响起:“不能。” 时间一晃再次过去两年。 这一日陈家四个晴字辈的孩子也测了一下灵根,其中两个女孩为下品仙根,在这方修仙界的角落之中是大众的灵根。 另外两个男孩其中一个为杂品仙根,其父母虽然失望但终究还是庆幸自己的孩子拥有仙根,不用到了年龄送到凡俗之中。 目前为止陈家测出仙根的几率还是非常之高,只能说父母都是修仙者其后代也大概率都是修仙者。 而剩下的那一个是陈安之的孩子,名为陈晴洵。 测仙根之时测灵珠全亮并且最后一颗格外耀眼,其天赋明显不止中品仙根。 为陈晴洵测完灵根后,众人看着面前这个笑的眉眼弯弯的孩童,不由得感慨道:“这才一代,我陈家气运就来了吗?最少上品仙根的孩童,当为我陈家下一代的领军人物。” 而陈晴洵的父母陈安之则是在测完仙根以后再次想到了当年的布置。 他对族人再次提议了起来,其他族人闻言立刻反驳道:“不可,晴洵当为我陈家下一代之首,必须留在族内好好培养,岂能为了什么任务去青山宗卧底。” 这话刚一说出口旁边的陈安之立刻反驳道:“我们已经从青山宗虎口夺食,抢了他们那么多的利益,日后免不了要对上,但我陈家起步太晚,底蕴和以后的成长肯定是不如那青山宗,要想以后不灭亡这卧底不做不行。” 随后他又斩钉截铁的说到。 “这卧底不仅要做还要做到高位,要窃取他们青山宗的法术传承资源为己用,在反过来对付他们青山宗。” 他话语落地旁边又有人小声的反驳道:“不是还有老祖在的吗?” 陈安之闻言他叹息一声:“老祖终究只是一个人,他现在还不能一个人灭一宗,不然的话早做了,既然如此等到以后青山宗的实力渐渐恢复,老祖双拳更是难敌四手。” “又假如老祖能在恢复过来的青山宗手里护住我们,那陈家的生意怎么办?以后修仙的资源怎么办?就这样坐吃山空?让陈家以后的后代没有一点可以成长的资源?我们又不是天纵奇才,一个人苦修就可以不断提升境界,要知道单单是一门筑基功法我们陈家到现在都还未拥有。” 这话落地反倒是提醒了众人只见又有人插嘴道:“那个万法阁不是售卖的有筑基功法吗?我们现在还没购买。” 陈安之摇了摇头:“我们只有安平哥最有希望突破筑基,但他现在还在练气八层离圆满还要很久,所以这筑基功法暂时没有考虑购买。” 其他人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就是说这次做卧底还有白嫖筑基功法的意思?” 话音落地众人相视一笑。 数日之后,屋内陈安之与妻子看着面前的儿子二人轻声说道:“洵儿我们知你早慧,能理解我们的意思,所以我想问一下你的意思如何呢!” 陈晴洵看了看面前的父母,他嘴角勾起弯弯的弧度笑意自然而然:“父亲母亲,无非就是不在族里一段时间,又不是日后不能相见了,而且老祖也不是说要跟着我一同混进去吗?也不需要担心安全。” 陈安之将陈晴洵抱了起来叹息一声对其抱歉道:“父亲让你受累了。” 陈晴洵摇了摇头:“父亲不要想太多,你就当我出去上学堂了只是需要隔一段时间才能回来罢了。” 陈安之点了点头,旁边响起他妻子压抑的啜泣声。 一切商议完毕,他们通知了陈安,待陈安的身形浮现,他看着面前的陈家人,伸出手来掌心之中浮现十柄青色小剑,他对众人说道。 “这是我目前的极限了,这十柄皆封印着我的全力一击,遇到危险以后可用它们护住我陈家静待我的归来。” 众人听完皆是点了点头,随后陈安的身影消失一柄青色长剑蓦然出现在原地,接着那青色长剑的身形不断缩小,随后化作一指之长,而后向陈晴洵而去随后藏匿与他的袖口之中。 数月之后一处村落之中,一个住在角落里一家人的孩童他的面貌悄然一变,但在熟悉的人眼里他的样貌又没有变化。 陈安看着原先那一家被转移到陈国的某个地方生活之后,他也是数道幻术用出慢慢迷惑村民,让他们记忆中的样貌渐渐转换为陈晴洵如今的样貌。 而陈晴洵如今的样貌也是经过伪装过的,黑黑的瘦瘦的,看起来平平无奇一副农家小屁孩的样貌。 至此陈晴洵的身份暂时消失,有的只有在村落里土生土长的王黑子。 半月之后,村落上空三道身形浮现,她们脚踏绫罗身形缓缓落进了村落之中。 pS 进入新阶段了,不知道崩没崩,我是觉得现在发展的剧情和人物都是以前慢慢提到过的,不是突然冒出的敌人和对手。 不知道读者宝子们你们觉得如何,记得点评一下我好知道哪里写的对不对。 另外求带评论的五星好评。 第93章 陈晴洵上品仙根 她们身形刚一落下,旁边的立刻有一老者拄着拐杖上前对其恭敬行礼道:“上仙。” 那三人看着面前的老者,她们和善的笑了笑:“还是和以前一样,把你们的适龄儿童给带过来吧。” 这话落下那老者却是再次开口道:“上仙,上一个六年你们都没有到来,因此我们村子之中有三个年龄稍大的不知能否也一同测试一下?” 这三人闻言微想了一下:“上一次门内出了点事,这十二三四的年龄也不大,可以。” “谢谢上仙了。”那老者再次行了一礼。 随后这老者连忙招呼在房屋里的村民,让他们牵着孩子前来。 至于王黑子也是被一个庄稼汉带着走了过去。 不过多时,村落之中已经聚集了五个六七岁的孩童,四个十二三的孩童。 至于其他的则是远远的观望没有一个挤到跟前来,而有些人则是该干嘛干嘛,甚至根本就不好奇,显然他们对于见到仙人和仙人要干什么,不说稀松平常但也是经常见到的样子。 接着这些孩童排列在一起,那修士拿着测灵盘依次为众人测试。 一番动作下来这些孩童一一淘汰,仅剩下王黑子一个人之时只有一个人被测出了杂品仙根,期间那修士表情面不改色,显然是对这个结果没有任何意外。 终于在轮王黑子时,她们看着面前这个瘦瘦小小的孩童,并没有任何期待之色,反而是有些不耐烦的样子,看起来想要早点测完早点结束。 那灵盘滴溜溜的飞起在王黑子头顶乱转之时,蓦然发出光亮,一颗两颗。 三人的面容顿时有些惊讶:“还可以,碰到了一个下品仙....” 话未落下测灵盘上再次亮起一颗。 “什么?” 也不知是不是他们这个地界比较贫瘠的原因,这几百年来有仙根资质的人也测出来不少,但大多都在下品和中品之间徘徊,上品可以说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近几十年来也只有一个被老头主动拉着过来测的孩子拥有,听说还差点因为拿不出测试的费用而错过。 也因为此事让宗主非常震怒,责罚了不少定期外出测灵根的弟子。 不过现在宗主也已经死了,一切也就过眼云烟了。 而她们惊讶过后却是面带喜色:“太好了,又为宗门寻得一位筑基种子,我青山宗不出几十年定可重回霸主之位,想必宗内对我们的奖励也不少。” 话刚落地她们面色和善正要接着说些什么的时候,那灵盘之上再度亮起一颗。 “上品仙根。” 她们的惊讶难以言喻,有这种天赋可以说是筑基毫无压力,根本不像其它低一点天赋,突破时哪怕服用筑基丹还有可能是九死一生。 她们看着面前这个瘦黑瘦黑的小孩眼神中再也没有一开始的不耐烦之意,一个个带着喜爱之色。 她们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王黑子看了他们几眼,故作害怕的说道:“仙女姐姐我叫王黑子。” “王黑子啊!好名字。”她们对王黑子不断夸赞道。 一番闲聊过后王黑子故意装作被她们安抚好的模样,对她们笑的很开心。 而后她们又征询那杂品仙根孩童的意见,在得到他们的同意后。 一人单手掐诀一道灵光飞向空中缓缓消散,而后不过多时远方一声鹤唳传来。 只见只见一只巨大的仙鹤舞动着翅膀缓缓向众人飞来,待它飞至众人头顶,众人看去只见这仙鹤浑身白羽如雪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并且体型庞大看起来可托载一个成年壮汉飞行一样。 而后那仙鹤再次唳叫一声它缓缓落到众人身旁,同时扬起一阵轻柔的风席卷村落。 那三个女弟子将那杂品孩童抱到仙鹤背上之后。 她们看着王黑子向他伸出手来,温柔地说:“黑子弟弟,来姐姐带你上去。” 王黑子点了点头随后满脸好奇的看着这仙鹤,接着他也是被那女弟子抱到了仙鹤背上。 刚一坐上去,王黑子就觉得周围有一股无形之力托举着他,看来像是不让他乱动掉下去一样。 王黑子看了一眼就发现了这股力量正是那仙鹤身上淡淡的光晕。 随后那仙鹤挥动翅膀掀起阵阵狂风将旁边的凡人给吹的七零八落,那仙鹤飞起朝着青山宗飞去。 旁边那三个女弟子也是御使法器缓缓升空。 只留下略显麻木的村民。 路上王黑子虽好奇地四处张望,心里却在与陈安说些什么。 “老祖,她们青山宗怎么和你写的那些话本故事不一样啊!既没有众人在仙人面前出言不逊只为了卖儿卖女,也没有多少两银子斩断尘缘,更没有仙人一高兴赏金赏银的。” 陈安的意识听着陈晴洵的话语,他有些尴尬,没想到当年哄安字辈的人编出来的小故事居然被写成书了。 他呢喃一句:“这些臭小子,坏我名声。” 接着他轻咳一声:“这青山宗圈养凡人百万,这些凡人其实已经算是他们的财产了,并且在这里生活这么多年,也对青山宗的规矩门清。” 说完这些他又对陈晴洵解释道:“你看看,你面前的那个孩童父母,连对自己的孩童的不舍之意都没有,要么是习惯,要么是不敢。” “至于你说的那些,凡人对仙人出言不逊,被圈养的凡人又怎么敢的,话本故事终究是话本故事,看看就行了。” 说完这些他旁敲侧击的对陈晴洵问道:“对了晴洵,那话本是谁说我写的啊!我怎么不知道?” 陈晴洵在意识中温温一笑:“不知啊!老祖,是书上这样写的。” 陈安..... 这个村落离青山宗也不算多远,她们不过多时就飞到一处山脉之中,仙鹤和那三个女弟子身上光芒一闪,她们随后就越过一层薄雾来到了令一处地界。 这里楼阁依次错落在山脉之中,其间有弟子各施手段赶路而行,只见华光满天。 陈晴洵在仙鹤背上向下看去,依稀能看到这里有七个最高的山头,每个山头上也各有一座宏伟的宫殿。 而这七个山头又拱卫着一处宽阔之地,那里则有数座宫殿坐落,仙鹤带着他们慢慢向那中央飞去。 第94章 不,我们是反派。 仙鹤落下,广场之中已有三个孩童被两个女修带着像是在等候着什么。 而陈晴洵和他身前那个孩童也是利落的爬下仙鹤的背,二人刚刚站稳身体那三个女修的身影也落到旁边。 她们牵着陈晴洵的手向那广场中央而去的时候,半道那另外两个女修上前一步拦住她们,只见她们语气轻蔑。 “怎么回事啊!韩若你怎么领了两个瘦黑小屁孩啊!该不会你们主脉落寞了后你们连寻仙种都不用心了,是不是想另谋出路?” 说完这句话那开口的女修故意上下打量了韩若三人几眼,她轻飘飘的说道:“这样吧!我们丹峰大师姐刚好缺一些个婢女,不如你韩若带着你的姐妹去我们丹峰如何?” 哈哈哈.... 说完这些她们大笑了几声。 而韩若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们几眼:“让开,副宗主不让私下争斗你们忘了?” 说完这些她故意走过去将刚才那嚣张的女弟子撞开,随后拉着陈晴洵二人向那广场之中而去。 而那被撞开的女修哼了一声目色难看的看着韩若。 “我们寻到了一个中品仙根的筑基种子,宗内的赏赐肯定不少,等我借此修为突破到练气六层和你一样以后看你还怎么嚣张。” 韩若听着她明里暗里炫耀自己找到一个好仙根的话语,只是哼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后不再搭理她。 将陈晴洵拉到中央之处,众多孩童的目光齐齐看了过来,有好奇的有不在乎的甚至还有嫌弃的,他们的举动根本不像一个七八岁不谙世事的孩童。 她蹲下身子对陈晴洵开口:“黑子弟弟,等通过入门考核之后有人让你选峰主,你选主峰一个名为林慕云的大姐姐当她的弟子好不好。” 陈晴洵黑色的眼珠微不可察的转了一下,他听着脑海中老祖的声音:“答应她。” 随后他点了点头:“可以啊!仙女姐姐。” 他这话说出口后那韩若和她旁边的两个女修面上明显是止不住的笑意。 “那我们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时间飞速流转,待广场之上的孩童汇聚到约二十人左右之后,突然从上空又飞来两队修士,一队男修一队女修士,他们在数了一下人数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不错二十一人满二十开学堂的要求了。” 接着这些人对在场的众修拱手行礼:“麻烦各位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了,现在请领着自己寻来的仙种过来登记造册,到时会在统一测试仙根为各位发放宗门奖励。” 这话落下那修士拿着个玉简向后退了两步留足了众人领着仙种过来的空间。 “王黑子,张麻狗,韩若.....三人于牛头村七月十二寻来。” ..... 等一切做完之后,两队修士,男修领着陈晴洵等男童,女修则是领着女童向一处地方而去。 这一段路约摸走了一个时辰,坎坷蜿蜒的小路一一走过,期间那些领头的修士不时观看众人的反应,并不断记录下来。 对孩童们来说,大多都不能在这种路上坚持那么久,或许那些穷苦人家的可能轻松一些,但那些养尊处优的却鲜少有人坚持下来。 而这一次众人的表现也不出他们以往的经验,陈晴洵化名王黑子这个瘦黑的小子,气不喘心不慌的表现理所当然的成为众人瞩目的对象。 他们不点了点头:“不错,还是穷孩子更坚韧一些。” 说完这些他们又呢喃道:“要不要再缩减一下凡民的生活,不让他们那么富裕呢!” 这话刚刚落下就被一直观察四周的陈安听见,他听到这话顿时明白了那些村民对自己孩子略显麻木的原因,或许是他们不得不麻木。 同时他又免不了叹息一声:“看来这略显正派的青山宗有的时候也不是那么正派。” 待那些修士领着孩童们停下脚步,映入眼帘的一座座院子,他们一挥衣袖院门打开,他们将陈晴洵等人带了进去。 而那边女修也是同样的动作。 屋内那修士对他们轻声说道:“待会会有人过来给你们送饭,而你们今天睡觉的地方就是这里边。” 说完这些他又警告他们道:“不要让我知道你们私下争斗,不然的话立刻将你们赶下山去让你们仙缘尽断。” 最后这话不知是单纯的威胁还是确实会做的事情。 说完这话那一队修士身子腾空而起消失在上空,剩下的孩童互相看了几眼,不过多时就慢慢分出了两方。 一方以一个胖乎乎衣衫华贵的孩童为首,一方则是以瘦黑的陈晴洵为首,自然而然他身上的衣着则是打满了五颜六色的补丁。 那胖子看了一眼陈晴洵等人他耻笑道:“怎么什么人都能有仙缘啊!不过就算有也不过是杂品罢了,记住了搜黑猴们我可是中品仙根,你们一辈子怕马也赶不上的人。” 说完这些他立刻招呼着众人走进了一间房屋之中,刚进去没多久他嫌弃的声音传出:“怎么是个大通铺啊!在家里边都是我奴隶住的地方。” “算了算了在忍几天等我拜师成功后就行了。” 声音消散留下的众人默默的看着陈晴洵,陈晴洵转头看了一圈他嘴角勾起弯弯的笑意对众人说道:“走吧!先歇一会,待会就有仙人给我们送饭过来吃了。” 说完这些他们向院落中另一间房屋而去,推开屋门,里边是一整张泥土垒砌的超长通铺,上边又铺着一张张竹席,其上又摆放有淡黄色的被子干净整洁。 屋内还有一股清香闻之略显清凉舒爽。 陈晴洵与跟在身后的那几个孩子闲聊几句又互相认识之后,他干脆利落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看起来像是在睡觉一样。 而他做出这个举动之后其他人也有样学样一个个爬上床慢慢闭上了双眼,清香之下众人渐渐沉入了梦乡。 而陈晴洵则是在脑海中与陈安说些什么。 “老祖,今天碰到的事都和你写的话本主角碰到的事差不多啊!这样来看我们就是是主角啊。” 陈安听着陈晴洵的话语他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说道。 “不,我们是反派。” 第95章 嗯,真香。 “反派?” 陈晴洵闻言有些困惑。 “是那种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反派吗?” 陈安笑了笑:“不是,但是对于青山宗来说,我们是反派。” “但我们获胜之后对于外界来说,我们是大爱,我们是正道。” 陈晴洵虽然有些早慧但他还是难以理解陈安的这番话语,他摇了摇头将这段话压在了心底,他对陈安再次说道。 “老祖,你今天为什么要我同意啊!虽然我年龄小,但我也能看出来那个仙女姐姐让我加入的峰会很弱小。” 陈安轻吟了一下:“弱小但占据大义,主脉肯定是宗主陨落之后衰败的,现在还有几分底蕴,而我们入主以后凭借你的天赋很快就能在这弱峰之中占据高位,到了那时在凭借大义则万事可成。” 陈晴洵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说完这些他也慢慢闭上了双眼,直到门外一声鹤唳传来。 众人在在这股声音之下一个个惊醒开来,他们看着略显昏暗的屋内,一个个爬起来推开房门向外边看去。 只见外边一个白鹤背上有一个木架那木架上放了两桶白花花的米饭,而中间则是叠落好的碗饭。 众人看着那白鹤一个个瞪大眼睛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接着那白鹤再次鹤鸣一声身子微微晃了晃神态有些不耐烦,显然是在催促这些孩子快些行动。 人群之中陈晴洵迈步走了上去他轻抚了一下白鹤,那白鹤被抚摸一下微微歪头眼神中灵动的透露出疑惑和好奇之色。 随后陈晴洵看了看那白鹤身上被木架托举的两桶米饭,他连忙招呼身旁的人将那米饭弄下来,又将碗筷也规整在地。 陈晴洵看着那些不住吞咽口水的孩童,他对他们说道:“排好队列我来给你们打饭。” “老大你真好。” 不知何时陈晴洵已经在他们之中进化成了老大。 待众人一人抱着一碗米饭狼吞虎咽是吞吃起来时,另一个房屋那群富家子弟也推开了房门。 只见那为首的胖子看着这边的情况他眼神之中满是嫌弃之色。 “果然是一群乡下泥孩一碗米饭都能吃这么香。” 说完这些他招呼众人正要回去接着睡觉却看到他的同伴也一个个在吞咽口水,他忍不住开口:“怎么了,这里边连个菜都没有,平日里大鱼大肉都嫌弃不好吃的你们怎么开始像个泥腿子一样馋米饭了。” 他这话说完旁边的人立刻讪笑道。 “富贵哥跑了那么久又睡了小半天,我们都有些饿了。” 王富贵摇了摇头:“行吧!饿了你们就去吃,我反正是不要和这些泥腿子在一起吃饭。” 说完这些他转身就向屋内走去,而跟在他身后的人则是迈着自以为嚣张的步伐向陈晴洵走去。 他们来到身前将陈晴洵团团围住对他开口道:“瘦猴,快给本大爷打饭,看不到本大爷都饿了那么久了吗?” 陈晴洵看着面前这些十岁左右的孩子,他嘴角勾起弯弯的笑意,眼神看向他们,明明是眉眼带笑但却不知为何有一股寒意散发而出。 他们刚才还嚣张的话语不知为何嚅嗫了起来,恰在这时一个瘦高孩童吃完了米饭看着围在身前的他们,他将身子钻过去,随后屁股左摇右晃的拱了几下。 哎哎... 那几个孩童立刻被挤到旁边,随后这瘦高孩童瞥了一眼他们:“不吃占什么位置?” 这话说出口后,本该继续嚣张的孩童却不知为何一言不发了起来,他们甚至默默排好了队伍等待陈晴洵为他们打饭。 而房屋内王富贵刚说完那句话,他鼻尖就闻到了一股香味,不过刚刚说完这句话的他为了面子自然不能立刻改口,他只能快步走进屋内将房门关上。 咕噜噜的声音响起。 王富贵吞咽了几下口水:“好饿啊!可是那些屁民吃的东西,我怎么能吃。” 他脸颊贴在门上,透过门缝看到跟随在他身旁的人一个个都吃上米饭,并且狼吞虎咽之后,他的嘴巴里满是酸味。 于是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他推开房门并往前走了几步,直到众人的目光照射在他身上之后,他才清醒了过来。 他将小手背在肥嘟嘟的身子之后咳嗽了两声:“正所谓与民同乐,看你们这么快乐老爷我也想乐呵乐呵。” 说完这句话他步伐微微加快走到了众人跟前,旁边立刻有一个人将手中刚刚盛好的米饭递给了王富贵。 吧唧一口一口一口。 “嗯!真香。” ...... 时间流转如此日子已经过了三日之久,就在众多小孩聚集在院落之中以为自己要臭掉的时候。 那些修士再次从外界而来,但这次来的修士之中其中一个人衣着明显华丽许多。 他将手一挥众多小孩就被一股股清风托举着向一处地方而去。 不过多时众人就来的一处大殿之中,陈晴洵不动声色的看了周围一眼。 而他袖口中的陈安也是在心中想到:“一百多个孩童,这就是一百多万之中凡人所有有仙根的人吗?万里挑一。” “这样来看没有天材地宝培养腹中胎儿,或者不是修仙者的后代能有个仙根是多么幸运的事情。” 陈安想着这些他的气息依旧内敛同时剑身也与那破烂袖口融合在一起。 随后众多孩童在修仙者指引下,一批批登上面前的那个大阵,这大阵和那简陋的测灵盘不一样。 这测灵大阵可以一次性测数十位孩童的仙根,同时测好以后还会根据他们体内的仙根而在头顶显示,天,极,上,中,下,杂等字。 这一百多位孩童依次上去,很快仙根就要测试完毕,旁边不时的有人记录着什么,同时又拿出一枚玉简不断对照,他们嘴里还不时的漏出诸如,“王河发现下品仙根一位,奖励一阶中品养气丹一瓶。”此类的话语。 很快众多孩童一一上去后,只留下了陈晴洵这一批人。 他们缓缓上前进入阵法之后,灵光不断浮现,一段时间之后,众人的头顶不断浮现中下杂三字。 唯有陈晴洵头顶的上格外亮眼。 第96章 探忆阵 众人将目光死死的盯着陈晴洵,他们看着那瘦黑的身形,不由自主的上前一步。 就在他们要围拢过去的时候,突然有人咳嗽了一声。 “干嘛?干嘛?入门考核还没做呢!一个个这么心急。” “啊对对对,不急,不急。” 咳咳~ “这样吧!你们都不急那我急。” 说完这句话只见一个老者闪身来到陈晴洵面前,他看着眼前这个瘦黑的小孩面上挂起笑意,这老者刚要开口对陈晴洵说些什么的时候。 立刻又有两道身影闪来,一个人捂着那老者的嘴巴,让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个人看着面前的陈晴洵面上故作高深之色。 你混蛋......呜呜..老者挣开以后话里刚吐出一句话后,刚才捂嘴的那修士干脆利落的把他抱到了旁边。 而在陈晴洵面前的修士则是整理了一下衣袍:“王黑子对吗?” 陈晴洵点了点头。 随后那修士又接着开口道:“我们丹峰.....” 这修士的话未说完又被其他人给钳制住。 顿时整个殿内因为陈晴洵而热闹了起来,这场纷乱直到一个修士的到来才算停息下来。 衣袖中陈安看着这人的样貌,他心中想到:“是那个御使极品法宝的家伙,那其他的筑基修士会来吗?” 他再度将自己隐匿的更深起来。 牧定看着眼前乱糟糟的场景他的语气不耐:“一个个都在做什么?” 他话落下众人顿时噤若寒蝉,随后牧定看着众人他一摆衣袖:“外敌当前,你们隔着纷纷乱乱,各峰之间最近不会在有资源之争了,这弟子战也会停歇下来,所以这次不需要你们在抢天才用来争七脉排名了。” 他这话落下后众人刚才就噤若寒蝉现在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随后这修士扭头看着众人不禁摇了摇头他在心中想到:“有天资有骨气的修士一下死完,留下的都是些平日里为各峰跑腿争取天才打探消息之类的修士,难成大器啊!难成大器。” 牧定叹息过后他看着众人说道:“带他们进探忆阵做入门测试。” 说完这些那些安定下来的修士才再次行动起来。 他们带着陈晴洵等人走出大殿来到一处广场之中,那广场之上有五根立柱上边刻满纹路。 这些修士将这些孩童带到广场之中,并且手把手的让他们盘膝而坐下来。 场上年龄略大一些的孩童还能清楚的知道自己在些什么,而年龄略小一些的则是一个个满脸茫然。 而这些孩童之中一个瘦黑的孩童,他则是一脸平静,而在他脑海之中陈安陈安看着眼前的大阵,又想着探忆二字,他暗道一声“不好,这应该是清查来历的。” 而后赶忙对陈晴洵说道:“晴洵待会会有一股神识涌入你的脑海,你不要反抗。” 陈晴洵点了点头,随后他闭上双眼将他那平静的眼眸给遮掩下来,接着他那眼眸渐渐的呆滞起来,不过因为闭上双眼的原因别人又看不出来。 而后陈安不断调动他的神识,又同时借助陈晴洵的身体掩护不被任何人发现。 在一切准备好之后陈安呢喃道:“既然我可以投影,那我控制投影不那么凝实覆盖住陈晴洵的身体,由我来过这探忆阵应该可以吧!” 说完这些他一咬牙:“不行就只能杀出去了,只希望这探忆阵等级不高。” 随后陈安的神识渐渐流于陈晴洵的体表,渐渐的陈晴洵整个人的体态好像大上了那么一丝,但这一丝如果没有人一直盯着的话又根本发现不了。 接着陈安的心念一动,他对自己使用了一个小法术,幻术。他控制着自己不抵抗自己的幻术同时在心里想到。 “我就是王黑子,土生土长的牛头村人,从我记事起就满山跑,和别人一起爬墙角偷看别人洗澡.....” 很快在幻术的帮助下瘦猴王黑子几年的时光活灵活现的刻印在了陈安的脑海之中。 待他将这一切做完那探忆阵也正好启动,只见那五根柱子上不断往外散发薄薄雾气,那雾气渐渐将整个广场弥漫。 随后雾气上方又有一个圆环渐渐形成,那圆环之中又宛若一个镜面将众多盘膝而坐的孩童倒映在上边。 不过没过多久,上边波涟四起,里边的画面开始不断变换开始则是一些孩童回答自己叫什么,住那个村,后边便是孩童面前出现一些他们熟悉的身影,那些熟悉的声音又会呼喊他们的名字,有些孩童满脸开心,有些孩童不耐烦,还有些孩童一脸茫然.... 他们的种种表现都被旁边的人给记录下来。 而这些过后,里边的画面再次一变,上边开始不断映现那些孩童印象中最深刻的事情。 而陈安则是只觉一股蛊惑迷幻之意开始向他的意识侵蚀,他将一部分意识放弃抵抗并不断引导那股迷幻之力。 同时他又清醒的想到:“幸好只是个二阶阵法,不然真得跑路了。” 蛊惑之意进入早已编制好的脑海之中后,开始呈现早已编制好的记忆中最深刻的画面。 一群小屁孩,爬在墙头偷看面前那白花花的肉体。 咳咳咳咳咳.... 旁边那些修士无论修为高低,皆不自然的咳嗽起来。 而那些女修则是一个个羞红了面庞。 “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个小不正经的。” ..... 画面流转,陈安按照之前幻境为自己编织的记忆应对,外界画面也不断浮现,就是一个农家皮孩子罢了。 而就在陈安以为顺利过关正要松口气之时,那迷幻之力突然加强不断向陈安虚幻的投影侵蚀而去。 陈安猛然一惊,在陈晴洵的袖口之中灵力不断流转,剑身微微晃动,幸好因为缩小的原因,加上又处于白色的雾气阵法之中旁人发现不了异常。 他全力催动法术环境,不断催眠自己在记忆中刻印出更多王黑子童年琐碎的情绪和细节,被伙伴欺负后的委屈,偷摘瓜果成功后的窃喜。 外界倒映的画面依旧如常,那些早就盯着这个天才的修士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那个势力舍得把一个稳稳筑基的修士拿出来当卧底。” 这话落下以后,而那股增强的迷幻之力也在一阵波动后慢慢弱了下去,同时五根柱子上的阵纹也暗淡了几分。 随后薄雾也缓缓消散漏出了里边的孩童,只见一个筑基修士虚握之后,几个孩童上空出现一个灵力组成的大掌,那大掌向下抓取将几个孩童给抓了出来。 第97章 一千灵石一个 将那孩童抓到身边后,看着他们毫无抵抗之力那筑基修士有些困惑的想到。 “没给他们什么逃跑的底牌吗?” 说完这些他观察了一下这些都是十二三岁的孩童,他言语平淡带着蛊惑之意。 “你们主子让你们过来,什么都没给你们,说不得是把你们当成了炮灰,这炮灰可是不好当啊!” “不如这样,你们和我说说你们记忆中的身影是谁?我们把你们正式收入门下,不在乎你们的过往如何?” 他这话说完那些孩童眼神中光华流转,但最后还是没有出声,最后这修士摇了摇头:“我真的是认真的,不过既然你们不配合那我就没有办法了。” 说完这些他一勾手指那些孩童被灵力托举到他面前,随后他猛然将手拍在了那些孩童头上。 “搜魂。” 随后那些孩童立刻凄惨的喊叫起来,一段时间后,那些孩童躺在地上,有的满脸呆滞眼泪鼻涕一大把,有的则是满脸痛苦和惊恐之意。 唯一相同的就是还活着。 随后那修士呢喃道:“赵家,王家,花丹宗,孟家,开虎帮,果然还是你们五家。” 他沉吟了一会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怎么没见陈家?是因为刚刚踏入修仙界没多久不知道还可以这样做吗?” 他们对于陈家这些年经过调查还是了解了一些。 摇了摇头,看着那躺在地上的五个有男有女的孩童,他对旁边的人开口说道:“通知这五家让他们每家拿出一千下品灵石换他们回去。” “是,副宗主。” 说完这些他们的目光再次看向了广场之中孩童,而这些孩童他们依旧迷迷糊糊的没有睁开眼睛,这其中陈晴洵的也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样,不过他的体态不知何时又恢复了正常。 接着那那副宗主单手掐诀一股清风席卷而去,随着那清风吹拂之后,刚才还迷迷糊糊的孩童也是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们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有些茫然的盘膝在地上。 接着那副宗主对旁边的问道:“外门弟子选好了吗?” 那修士点了点头,这宗主嗯了一声:“我把那几个内门弟子,和那一个真传带走,剩下的皆是杂役。” 说完这句话,他再次单手掐诀一股灵力,裹挟着陈晴洵等人来到一众修士面前。 这些被裹挟的修士有十位,其中九位都是中品仙根,而剩下的那一个便是陈晴洵上品仙根。 待这些孩童站稳脚步后,他们向四周看了一圈,才发现原来在旁边有一帮修士在不远处默默观看着他们。 随后众多修士缓缓起身,他们身上的气息骤然一变,一个个都是仙风道骨了起来。 而那宗主则是看着面前的修士轻声说道:“你们都是选好的内门弟子,现在我来对你们说一下你们要做什么。” “我们青山宗,分为七峰,也就是七脉,丹脉,器脉,法脉,御兽一脉,符脉,灵植一脉,阵脉。” 说完这些他又对这些孩童解释道:“之所以会是这七脉,是因为这七脉所学的东西,我们青山宗都有直达二阶顶峰的传承。” 说完这些他看着面前这些孩童迷茫的眼神他笑了笑:“不明白也没关系,等你们以后就知道了,待会会有人专门为你们测试这方面的天赋,而天赋测试完后,就需要你根据自己的天赋选一个自己想去的一脉了。” 说完这些他将手一挥,在旁边的那些修士立刻行动了起来,只见他们目标明确的向陈晴洵这里而去。 一时之间还发生了修士挤修士的现象,随着那些修士在陈晴洵面前站稳了脚跟后,他们互相蹬了几眼,分出个先后瞬息之后,一个个双手掐诀依照自己传承中的法术对陈晴洵施展了起来。 一番测试过后陈晴洵对于炼丹和炼器方面的天赋还不错,随后这两个山脉的修士一个个怒目圆睁起来,他们仿佛认定了陈晴洵会选择他们两峰一样。 而被他们争抢的陈晴洵则是不断扫视起来,他在找那个领他进来的女修说的那个主脉的修士,他在刚才听到介绍的时候就很好奇为什么没有主脉的介绍,不过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了。 陈晴洵左右看了几眼也没有发现林慕云的身影,而他之所以这么笃定没有发现林慕云的身影,是因为旁边的修士根本就没有年轻的女修。 也就是根本没有漂亮大姐姐只有古板老奶奶。 就在他有些疑惑之时,一道身影突然驾鹤而来,那鹤的身形略显纤瘦和那些动辄可以载人的胖鹤截然不同。 而这鹤上边正有一个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子双脚站在上边,那女子脚下微点她的身子向众人之中缓缓飘落。 而那白鹤则是鸣叫过后扑棱着翅膀向远方飞去。 这女子落地以后缓缓向众人走来。 而陈晴洵看着这个浑身带着忧郁之气的女子他心中了然:“看来这就是林慕云了。” 而在他袖口中藏着的陈安不知为何突然激动了起来:“话本小说中的剧情真的要来了吗?” 外界众人看着这女子一个个面色复杂,但还是下意识的为她让开一个通道,让她走了进去看着面前的孩童。 林慕云环伺了一圈后在左手边发现了一个瘦黑的身影,她不发一言径直向陈晴洵而去。 随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之中开口:“王黑子对吗?” 陈晴洵点了点头,林慕云见状也是点了点头她将雪白小手伸出牵着陈晴洵往外走的时候,旁边立刻有人喊道。 “师妹你在干什么?” 林慕云看了他们几眼:“收徒。” 这话落下后旁边的人立刻激烈反驳道:“不行,你们主脉现在连个筑基修士都没有,怎么可能教导好一位上品仙根的。” 林慕云深深的看了眼面前的修士,她开口说道:“我想没有哪一脉敢说自己在修行上比我们法脉强吧!” 这话说出口那修士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但紧接着立刻又有人反驳道:“不行,他这种上品仙根从一个内门弟子当起实在是浪费天赋。” “怎么?来我法脉当不了真传了?”林慕云嗤笑一声。 “你们连筑基修士都没有,如何让王黑子成为真传。” “呵!谁说真传一定得需要筑基亲自收徒了?”林慕云淡淡说道。 “你要干什么?”旁边的人瞪大眼睛。 第98章 有点失望,不是冲师逆徒。 ”我要代父收徒。” 这话一出场上顿时安静了下来,那些修士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林慕云。 “你要让他拜你父为师?” “怎么?不行?”林慕云淡淡道。 “这.....”旁边的人有些迟疑,宗门规矩里好像确实没啥不能这样做,更何况林慕云还是说的自己父亲,其他人更没资格管。 而林慕云看着他们迟疑的面庞则是干脆利落的说道。 “他拜我父为师后,自然而然的便是真传弟子了。” 其他人迟疑过后立刻反驳道:“可是,宗主已经道化他这样得来的真传能行吗?” 林慕云轻笑一声:“有哪条规矩不允许这样做了?况且你们在这里喋喋不休为何不问一下正主的意见?” 话音落下众人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陈晴洵。 而陈晴洵则是适时的露出一脸茫然与无辜的样子。 随后林慕云走到陈晴洵身前,一股令人精神清灵的淡香扑鼻而来,她微微俯身看着面前的陈晴洵。 “王黑子,你愿意当我的父的徒弟吗?” 陈晴洵面上依旧无辜他眼里光芒一闪:“你是仙女姐姐说的那个人吗?” 林慕云面色微微一僵她点了点头,而陈晴洵看到她点头的举动过后,则是面上勾起温和的笑容:“我愿意,你是仙女姐姐口中的好人。” 说完这话林慕云也是勾起浅浅的笑容:“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是好人呢!” 随后她又看向旁边的众人对他们说道:“如何?正主都是打算入我们法脉你们还有什么话可算?” “你放屁。”旁边人立刻怒气冲冲的吼道。 “这小子都说了他是因为你们有人和他说好了,他才进去的,你们用美人计这样不行不算。” 噗呲~一声轻笑响起。 “你是说我们对一个几岁的孩童用美人计?你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些离谱了嘛?” 说完这话她一摆衣袖开口:“这师弟我要定了。” 随后她直接伸手拉着陈晴洵向外走去。 留下的众人虽面面相觑但却没有一个人出手阻拦,最后还是那副宗主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对其他人说道。 “将这仙种送于主脉吧!你们最近动作有些过度了,在我看来你们好像就是觉得这一脉没有什么用不如封山一样,你们这种举动难免让主脉之人有些多想。” 说完这话他看着剩下的那些弟子开口:“你们也别盯着这王黑子了,剩下的那些也不差,用筑基丹还是能稳稳培育出筑基修士的,不会让你们各自的峰脉断绝。” “是。”那些人听到这话以后也是将看向林慕云那里的收了回来目光。 于是各山又开始新一轮的抢夺弟子之战。 ..... 路上陈晴洵仰头好奇的看着林慕云,他灼灼的目光很快就将林慕云给看的有些不自在了。 林慕云停下脚步她看着陈晴洵:“黑子师弟你一直盯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陈晴洵摇了摇头:“仙女姐姐我好好奇,那个接我的仙女姐姐说你是主脉,你为什么要说自己是法脉,是我找错人了吗?” 林慕云咯咯一笑:“这法脉就是主脉,在我们修仙界,修习功法突破境界追寻大道才是最主要的,而像其它的便是追寻大道的傍身手段罢了。” 待林慕云和陈晴洵解释了一番之后,他便明了其中道理。 简单来说,对于修士来说修行突破便是最重要的事,而那些辅助手段也是为了修行境界。 而在宗门之中修士聚集起来,为了更好的培养的某一些拥有修真百艺天赋的修士,便会让这些修士汇聚在一起,这样方便他们教导培养新的拥有修真百艺天赋的弟子。 例如炼丹的和炼丹的汇聚在一起,又因为汇聚在一起之后不能没有个名头,所以丹脉,器脉之类的理所当然的就出现了。 而又因为这些都是从修习道法之中分离出来的,所以法脉称为主脉,其它的便是称为支脉。 ...... 路上林慕云拉着陈晴洵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她拉着陈晴洵轻轻一跃至空中之后,随后便向一座山脉飞行而去。 山峰顶处有几座小亭被云雾掩藏,而半山腰处则是一排楼阁围绕成一个个圆圈。 林慕云拉着陈晴洵进入山峰之中后,她们快速的向着一处房屋而去。 推开房门里边传来一股香烛之味,屋内只有一个供桌和一块牌位。 林慕云看着身旁的陈晴洵她出声说道:“王黑子,你有没有其他的名字?” 陈晴洵想了一下他摇了摇头:“没有,我就叫王黑子。” 林慕云沉吟了一会:“王黑子这个名对你以后要做的事影响不好,你以后就叫王墨如何。” 陈晴洵故作迷茫他呢喃了几句:“王墨。” “对,墨水的墨。”说完这话林慕云拉着陈晴洵往前走了一步,随后他对陈晴洵说道。 “王墨,家父已不在人世,所以一切从简,你且跪下。” 陈晴洵看着面前的牌位将身子跪下,旁边的林慕云说道:“你跟我一起说。” 陈晴洵点了点头。 “我王墨愿拜汝为师。” 二人齐声说道,简简单单一句话随后林慕云便让陈晴洵起来。 她对陈晴洵开口说道:“从今天起,我就是你师姐了,跟我来。” 随后她火急火燎的带着陈晴洵向外走去。 而在陈晴洵袖子中的陈安看着眼前的景象,他则是有些失望的嘟囔道:“什么啊!不是冲师逆徒啊!” “什么?老祖什么是冲师逆徒?”陈晴洵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 陈安听到这声音之后,才想起他还未将神识收回,他讪笑了一声“没什么。” 随后他的声音在陈晴洵的脑海中消失,接着陈安在脑海中慢慢想到:“好可惜啊!不是我最喜欢的话本剧情,算了算了以后时间还长着呢!未尝不能看到。” 外界陈晴洵则是被拉到了一处木屋之中,一路上碰到了不少修士,但他们一个个都兴致不高唉声叹气的。 木屋中,林慕云对陈晴洵说道:“本来应该让你和他们一起识字,修习前期引体入体的功法的,但现在时间紧迫以后这些事就由我亲自教你。” 第99章 识文断字 说完这话她一点其它多余的举动都不做,拉着陈晴洵就坐了下来。 她将陈晴洵环在身前,身前白光浮现,文房四宝蓦然出现在面前。 “我先教你写自己的名字。” ...... 一个月后。 半山腰处一个人影坐在悬崖边,一双小腿不住的晃荡着。 他双手托腮看起来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神识之中陈晴洵忧郁的声音响起:“老祖你也没说入宗门之后第一件事是识字啊!” 陈安淡淡的声音响起:“这不很正常吗?不认识字连功法都读不了怎么修行?” 唉..... “为什么和那些话本小说不一样呢!我现在不应该开始,修习功法,一瞬引气,震惊宗门,走上巅峰吗?” 陈安无语的看着这被话本毒害的陈晴洵,他在心中想到:“等回去的时候一定要限制他们看话本的时间。” 随后他看着还在那里幻想的陈晴洵提醒他道:“别想了,有人来了。” 说完这话后边一个声音传来:“师叔你在这里啊!” 陈晴洵扭头看向身后的一个弟子,只见他满脸笑意的走了过来:“师叔下次可不能在悬崖边这样玩了,你还没正式修行不能御空,万一不小心掉下去就不好了。” 随后这少年走到陈晴洵的身后将他抱起来,放到了一处宽阔的地方。 “师叔,师姑在找你,她说你今天得去学习了。” “怎么这样啊?”陈晴洵满脸震惊的说道。 “她不是说今天让我休息一天吗?她怎么变脸如此之快?” 那少年听着这话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跟我走吧!师叔。” 陈晴洵深吸了一口气他看着面前的少年嘿嘿一笑。 “师侄啊!” “怎么了?” “我和你商议件事吧!” 那少年闻言狐疑的看了眼陈晴洵:“师叔,你要干什么?” 陈晴洵咳嗽了几声:“你能不能说你今天没有看到过我?” 那少年赶忙把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我们法脉的未来就靠你们了,必须对其他支脉保持。” 陈晴洵闻言有些失望:“师侄你当真要如此冷酷无情吗?” 咳咳咳咳,那少年看着眼前这不过六七岁的孩童对他说出如此的话语来,他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随后他伸出双手揉捏了一下陈晴洵的脸蛋:“师叔你好可爱啊!” 被揉捏的陈晴洵赶忙晃动了一下身子从他的手下挣脱开来。 随后他嘿嘿一笑:“你完了,你敢对师叔大不敬。” 那少年也是哈哈一笑:“那师叔你想怎么办?” 唔~ “我现在给你下达个任务,不然可平息不了我的怒火。” 那少年配合着点了点头。 陈晴洵接着道:“我命令你去山外给我买个糖葫芦,天黑之前不准回来。” “嗯嗯好的。”说完这话他一把抱起陈晴洵将他扛了起来,就向一处木屋大步流星的走去。 被扛着的陈晴洵先是懵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轻声喊道:“师侄你在干什么?我不是让你去买糖葫芦天黑之前不准回来吗?” “把你送回去就去买。”那少年的语气听在陈晴洵的耳朵里是那么的冷酷无情。 陈晴洵只能无奈哭丧道:“可恶啊!你居然曲解我的意思?我那是想吃糖葫芦吗?” “不然呢?”少年淡淡道。 ...... 陈晴洵很快就被带到了这一个月他经常去的地方。 门外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正望向这里,陈晴洵他们到了她面前之后,那少年将陈晴洵放下。 他拱手行礼:“师姑好。” 林慕云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少年摇了摇头:“不麻烦,我们法脉青黄不接,筑基丹恐怕都会被他们找借口克扣下来,如今只能靠师姑和师叔突破筑基才能保证我们的资源再度恢复正常。” 说完这话他便告退开来只留下陈晴洵和林慕云二人。 陈晴洵看着面前的林慕云他泪眼汪汪的:“师姐你不是说今天让我休息一天吗?” 林慕云看着眼前的陈晴洵她虽面上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开口说道。 “王墨你生于凡间村落,虽然颇有天分,但其它方面比之他人还是要差上不少的,特别是这识字认文,须知在你看不懂功法的时候别人可能已经研读好几遍了,你这便是要比别人慢上不少。” 陈晴洵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为了符合身份他只能装作自己不识字。 虽然可以表现的学习很快,但也不能太过突出不然的话容易让别人起疑心。 被领进木屋之后,林慕云开始了又一日的言传身教。 陈晴洵入门以后的前期就是这样度过的。 天黑之后,那个少年突然来到了陈晴洵屋前,他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陈晴洵听到这声音后在脑海中结束了与陈安的聊话本的话语。 他推开房门门外一个少年笑的灿烂:“师叔给这是你要的糖葫芦。” 陈晴洵接过这糖葫芦看着眼前笑的灿烂的少年,他突然只觉眼角一股温热留了下来。 那少年看着眼前满脸泪珠的陈晴洵他有些慌乱的开口:“师叔你怎么?怎么突然哭了,是我那里做的不对吗?” 陈晴洵摇了摇头:“没有,很好吃,我就是想父亲,娘亲了,你的糖葫芦和他们很像。” “甜。” ...... 陈家城内陈安之正不断捶打着面前的墨金矿。 那矿石在他锻打之下渐渐有了一个镐头的形状,他正在锻打一柄灵镐。 那灵镐初具形状之后,陈安之单手掐诀一股灵火虚空而现不断灼烧面前的灵镐。 只见那灵稿在这灵火灼烧之下不断有杂质外溢,而陈安之又不断掐诀在虚空之中继续捶打塑型眼前的灵稿。 一段时间那灵稿锻造完成,随后从空中缓缓落下,陈安之将其拿在手里,灵力灌入其中,只见那灵稿上散发出淡淡的光晕,他挥舞了几下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用来开采墨金矿一定非常好用。” 而旁边也有一个人一直盯着这里看,他在看陈安之动作结束之后,也是满脸笑意的走了过来。 “安之哥,你现在技术越来越高了,中品法器随时都能炼制出来,想来不过多久便能炼制出上品法器了吧!” 陈安之闻言将那灵镐收进腰间储物袋,他感受着体内消耗大半的灵力笑着说道。 “哪有这么容易,等我实力突破练气后期了才能开始尝试炼制上品法器,而且到了那时这单一的墨金矿品阶也达不到,需要搭配其它矿石才能炼制上品法器,但其它矿石还需要我们购买,但方方面面都需要灵石,不会购买太多的,到时没了这么多矿石让我练手,那我离炼制出上品法器更是不知需要多久。” 第100章 陈家的稳步发展 那人听着陈安之的话语他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是啊!还好我们运气好,挖掘出了一个大矿脉,这可为我们陈家炼器一部助力不少,现在安籽姐的炼丹一部都从当初的超过你变得落后于你了。” 陈安之笑了笑:“慢慢来,迟早我陈家的修仙百艺也能走上属于自己的道路。” 说完这话后他对旁边那人开口:“墨金矿快没了,我先去矿脉在搞下几块矿石去,刚才我炼制的过程你也看了,你自己在这里试一下。” 那人点了点头,他看向旁边的铁矿抡起锤子捶打了起来。 路上陈安之呢喃道:“也不知洵儿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这个计划实施开始以后,他们知道情况的人都发过天道誓言,也对自己下过禁制,虽然防不了高阶修士,但他们的对手也不过筑基罢了,这些手段够用。 他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去:“是因为离开的久了吗?” 早在将陈晴洵送出去做这个任务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他与陈晴洵会很难相见,那不是一日两日的离别,而是几十年的别离。 陈安之突然有些惆怅了起来。 “安之。”路边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陈安之抬头望去:“安平哥,嫂子。” 陈安平点了点头他看着陈安之对他轻声说道:“安之是要去矿脉那里吗?” “对,我打算炼制一批下月坊市售卖的法器,但矿石不多了。” 陈安平嘿嘿一笑:“幸好我没这方面的天赋,不用如此劳累,不过就是感觉自己对族里帮不上什么忙。” 陈安之闻言上下看了眼陈安平:“安平哥,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看你这风尘仆仆的样子想来是刚在青山宗的那个山脉猎杀妖兽回来吧!” 陈安平低头看了看衣角,在看到哪一处地方沾染了血迹之后,他单手掐诀一道灵光浮现,他边用法术清理边说道:“安籽炼制的一个丹药需要一个妖兽的头骨,而且王家炼制的那个灵酒也需要一批妖兽的腰子,我就去了一趟。” 陈安之在听到这个回答后开口说道:“你这样也不轻松,何必贬低自己对家族的贡献呢!像大爷爷日日在青禾城开垦照顾灵田也是一样的辛苦。” 嘿嘿....陈安平笑了笑:“也不知大爷爷开垦的灵田怎么样了。” 锵~火星浮现,陈枕汶看着手里那崩裂的锄头有些头疼的想到:“这灵田上的土颜色变深以后这硬度堪比山石,凡间铁具连松土都做不到还怎么干活。” 他看着眼前的一大片灵田嘴里不住的说道:“我刚开始还奇怪,为什么灵植夫里描写的灵田,需要修仙者使用专门器具才能开垦栽种,现在我明白了原来灵田硬得跟石头一样。” 他叹息一声:“看来原先我们称呼的灵田在别人眼里根本就不是灵田,这入了品阶的才是。” 陈家的灵田在今日凌晨进阶为一阶的,当时整个灵田浮现朦胧光芒,好像月光照耀在上边一样,但那时月亮又被乌云笼罩,这奇异的光芒自然吸引了青禾城中众人的注意。 在看了几眼后,众人根据灵植夫的传承很容易就能分辨出,这灵田是培育成功了,当然这成功和那些小家族自称的成功不一样,这成功是成功培育出一阶灵田了。 众人清楚情况后高兴了一会就回房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陈枕汶就起来清理起了灵田之中的杂草,那知清理的大半天众人的工具全被他给干坏了,这灵田还是老样子。 最终他也只能在这里感叹:“还是传承里说的对啊!” 他叹息一声将手中的锄头丢掉又看了看在身旁的族人,对他们说道:“你们且在此等候我去去就回。” 说完这话他双手掐诀一道灵光浮现向城中而去,随后一道薄雾浮现将城池笼罩。 待阵法将青禾城笼罩之后他单手掐诀一柄长剑飞来,陈枕汶轻轻跃起脚踏飞剑化作一道流光向城外飞去。 墨金矿脉之中,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 陈安之正不断挥舞手中的法器镐头敲打着面前的矿石,随着一块块矿石落下,陈安之体内的灵力也已经消耗大半,他将灵镐收回停下歇息并取出一颗丹药吞服下去,边炼化边想。 “这些矿石应该可以淬炼出不少墨金矿,炼制这个月需要的法器也够了。” 外边正有他专门搭建的淬炼矿石的地方,如果不在这里淬炼的话如此巨大的矿石他那储物袋根本运不了几块到陈家族地里边,需要跑很多趟才行,但这一来一回又太耽搁时间了。 于是他每次都是在矿洞旁边淬炼出墨金,他将那些矿石一块块的运出矿洞来到那里。 手中灵火升腾不断灼烧眼前的矿石,一段时间后,他感受着体内再次消耗大半的灵力不禁在心中想到:“还是老祖在的时候方便,直接一步到位,我炼制法器的时候都不需要再进一步锻打出墨金之中的杂质了。” 想着想着他突然大声的说了句:“啊!老祖我好想你啊。” “什么?”陈枕汶从空中刚刚落地,他边听到了什么老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的他快步上前对陈安之问道。 “安之,你说老祖怎么了?” 陈安之刚刚喊出这话正准备接着淬炼矿石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陈枕汶的话语他一脸懵逼。 心中念头流转“大爷爷都听到了吗?应该~没有吧。” 同时他嘴里又说道:“没什么,大爷爷,我只是想知道老祖他们一切还顺利吗。” 陈枕汶听到陈安之的话语之后他点了点头随后语重心长的对陈安之说道。 “安之啊!这种事情我们烂在心底就行了。” “毕竟,你也不想因为自己一时的嘴快而让自己的儿子和老祖都陷入危险之中吧!” 陈安之脸上浮现红晕他有些羞愧的说道:“大爷爷,是我有些疏忽了。” 陈枕汶摆了摆手:“没关系,还是我们疏忽了,要不我们在给知道这件事的众人再加个禁制如何?将名字忽略忘掉的禁制。” pS 读者宝宝们,还有人看吗? 还有人吗? 还有人吗? 第101章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 陈安之闻言摩挲着下巴想了一下,他点了点头:“大爷爷我觉得可以,甚至我们还可以编一个理由来掩盖老祖为什么不再出来活动了。” “什么理由?”陈枕汶有些好奇。 “闭死关,破金丹。”陈安之淡淡道。 陈枕汶瞳孔一缩:“会不会让青山宗害怕转而直接与我们而战,不再拼时间,拼底蕴。” 陈安之闻言当即开口:“虚虚实实,真真假假,都是我们说的算,透漏一点风声说老祖寿元无多只能冒险寻求突破,便可再次将其牵制下来,让我们都回到这个拼时间的上边。” 陈枕汶细想了一下:“爷爷前几次出手并未隐藏自己的样貌,有心寻查之下很容易就能看出他是我陈家创建者人,而我们对外界也一直宣扬的是,老祖刚开始是想当个独身修士追寻大道,陈家也只是为了了解尘缘才和妻儿度过一生留下来的。” “依照筑基修士两百七十的寿命在加上一些延寿药物也不过寿三百来说,根据这时间来推算的话,爷爷的寿命还真不剩几十年了,这可信度还是比较高的。” 陈安之点了点头:“而且我们在放出老祖回来正是因为突破金丹无望才回来建设家族的,搭配上闭死关的消息,我想他们不会认为他们那么大一个宗门那么多筑基修士都做不到的事情,会被我们轻易做到。” 听到这里陈枕汶也迫不及待的说道:“我们还可以放出消息表达我们对至少两枚筑基丹渴求,这样别人就会以为一枚我用,一枚陈安平用,两个筑基修士来保住我陈家现在的地位。” 二人越说越兴起,一切内容只为了在青山宗的动作顺利下去。 至于说为什么青山宗会相信,陈家渴求的两个筑基修士便能保持现在的东西,而不是选择快速摄取利益逃离这里,是因为未央盟的存在。 是因为他们没有忘记未央盟之中那几家筑基修士,他们可是也是和陈家联合起来抗衡青山宗的,只不过陈家的老祖陈安的存在太扎眼了,才让大部分修士忽略掉了其他几家。 但现在这消息一出别人的目光便会再次移向其他家族,陈家也可以在众多人的窥视之中稍稍喘口气更加快速的发展。 几日后,一则消息经由一个坊市酒楼之中与朋友喝醉酒陈家人口中传出。 “陈家那老祖许久不出现是因为闭死关突破金丹去了。” 这一下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对于这方地界的修士来说,筑基修士就已经是顶点的存在了,虽不算太过稀有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看上一眼的,但偶尔还是能听到这些人的动向,看到这些人的身影的。 不过金丹真人就不同了,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而且这闻还是从修行功法上听闻的三言两语。 平日里连个金丹真人路过的传说都没有,可见金丹有多么稀有。 青山宗内,一处大殿之中两个身影在那里诉诸着什么。 “那陈家老祖你怎么看?” “我觉得这里边有鬼,老祖突破那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因为喝酒被透漏出来?我们不能那么着急,先等几日看看。” “也是。”那人点了点头。 而随着这消息的疑点越来越多大部分修士都不太相信之后,另一则消息传了出来。 “原来陈家老祖是因为寿元无多才打算闭死关突破金丹的。” 甚至还有好事人分析道:“怪不得喝酒就说漏嘴了,原来是忧愁的。” 这消息传出后陈家受到的窥视越来越多,他们都想吃上陈家的一口肉。 这股压力直到在一道新的消息传出:“打探清楚了,陈家老祖只剩三十年寿命了。” 三十年这个字眼一出,陈家周围顿时消停了不少。 毕竟那不是一年两年,而是整整三十年,这个时间唯有筑基修士等的起。 也说明了陈家的对手依旧是原来的那几家,没有人认为陈家老祖能突破筑基,他们都认为陈家老祖是在苟延残喘,是在为陈家争取最后三十年看看能不能出几个筑基后代。 而青山宗内那略显紧张的气氛再次消弭。 “我们不趁他病要他命?” “不可,这种将死的老东西手段最多了,一个不小心我青山宗又得搭进去几个人,到了那时可没新的底蕴够我们快速成长了,须知还有其它几家呢。” 那修士点了点头:“也对时间站在我们这边,况且我们不在外放筑基丹,周边已经很久没有新的筑基出现了,他们陈家不行。” 两人非常笃定,以他们的了解陈家没有那种天资卓绝的人才,可以不依靠筑基丹来突破筑基。 他们青山宗以筑基丹来掌控自己势力范围内修士的实力,不知都玩了多少年了,只是这次不小心栽了,才让以往为他们贡献灵石的那些势力暂时与他们平起平坐罢了。 青山宗再次恢复平静之后,围绕陈家的事情也以陈家家主处罚了一个族内的修士结束。 至于处罚了谁,怎么处罚的,不知道反正听说就是处罚了。 一个个描写的绘声绘色的。 陈家内,陈枕汶满脸笑意的看着陈安平等人:“这个方法还真不错,如今青山宗那些有意无意针对我们的手段也少了不少,他们转而针对那几家去了,可让我们轻松不少。” 陈安之等人也是笑了笑:“这青山宗还真是喜欢各种传言啊!” 哈哈.... 众人笑了一番后陈枕汶突然有些好奇的问道:“对了晴宁现在怎么样了?引气入体了吗?” 陈安平闻言他笑了一下:“应该就是这几日,教他识文断字可废了不少时间,毕竟我们陈家也就晴洵一个早慧的天才。” 陈枕汶笑了笑:“不错了,而今才八岁罢了,我们还有很长时间的,不用太过心急。” 说完这些他们转头互相对视了一眼。 “那禁制重新布置如何?” “嗯,可以。” 他们开始对自己使用那个早已说好的禁制,这禁制不过一道小法术,很轻易就能抵抗破除掉,但显然众人甘之如饴,至于那些强横的法术禁制之类的,陈家众人目前没有那个实力。 只见陈枕汶双手掐诀,灵力流转,一道灵光汇聚成一个奇特的符文向陈安平而去。 同时他嘴里还说道:“安平,放空心神不要抵抗。” 那灵符渐渐烙印在陈安平的眉心之上随后又消失不见。 不过多时陈安平睁开双眼,他的神态和平常一模一样,直到陈枕汶出声对着陈安之开口。 “安之你看看安平孩子都这么大了,你却还不要个后代,你怎么这么气人。” 说完这话他又对陈安平开口:“安平,你劝劝你弟弟。” 安平眼里闪过一丝迷茫,随后他内心念头流转:“刚才我是在干嘛?我在想吃什么吗?是我走神了吗?” 但他看了下旁边的陈安之脑海中下意识的补全一段记忆,他嘴里呢喃道:“这么久了还没个孩子,是得催催了,不行给他拿几坛壮阳补肾的灵酒?” 他将刚才的念头抛下催促了陈安之几句,接着就见陈安之赞同的点了点头。 一段时间后,旁边的陈枕汶再次开口道:“安平啊!你儿子晴宁今天是不是要引气入体啊!你不去照看一下。” 陈安平闻言心中想到:“刚不是让我催促安之生孩子的吗?怎么变得这么快。” 他刚准备开口说不一定是今日,就见旁边的族人对他催促述说些什么,于是陈安平迷迷糊糊的就离开了这里。 屋内陈枕汶看着这效果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啊!这法术不抵抗的情况下,还能等别人清醒后,配合着哄骗别人接受一段记忆,实在是有点强横了。” 随后他看向众人:“那我就一个一个来了。” 有了经验以后陈枕汶的速度快上不少,在清醒过来之后,随意的找个借口就能将迷糊的他们打发,很快陈家大部分知道这件事的人都遗忘了这件事。 只剩下陈安之夫妻两个,陈枕汶看着他们眼里光华流转。 在对着他们施展几次法术之后,他摇了摇头。 “果然,这一道小法术怎么可能让你遗忘自己的孩子。” 陈安之他们即使放空心神,但内心深处的记忆还是会打破这道禁制,而陈枕汶又不可能为了成功不择手段,不惜损伤他们的心神来达到目的。 于是他只能沉吟了一会:“也罢!忘了自己的孩子不仅对你们残忍,对晴洵来说更残忍,他一个孩子实在不该背负那么多。” 第102章 忘了什么? 说完这些他叹息一声,对陈安之夫妇嘱托了几句,让他们平日里尽量不去危险的地方晃荡,平日里在陈家默默修仙就行了。 他对其说完向屋外走去,只留下满脸忧伤的陈安之夫妇。 陈安之看着空荡的房屋听着耳边传来的那若隐若现的啜泣声,他将脸上的忧伤掩藏,伸出手轻轻擦拭了她脸颊上的泪珠。 柔声说道:“走吧!” ...... 陈家族地内,陈枕汶也是连连叹息好几声:“好忙啊!” 说完这话他御剑向青禾城方向而去。 而青禾城之中,几个陈家族人看着手里崩坏的农具,和面前那坚硬的灵田他们哀嚎道:“大爷爷不是说去去就回吗?这都多久了?” 阿嚏~ 路上陈枕汶揉了揉鼻子:“不可能啊!我都练气大圆满的修士了怎么可能会生病。” 说完这话他身上浮现一层光晕,将周围的狂风隔开,他抖了一下身子:“嗯,是暖和不少。” “不过我怎么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事。” 陈枕汶挠了挠头脚下的飞剑速度再次快了几分。 ..... “所以大爷爷你的意思就是说你去了这么多天什么也没带回来?” 青禾城中两个略显年轻的修士一脸幽怨的看着面前的陈枕汶。 陈枕汶咳嗽了几声:“胡说,最近我可忙了,只是你们在青禾城不知道罢了。” 看着他们两个狐疑的目光,陈枕汶摆了摆手:“不和你们说了,过来给你们看个好东西。” 那两人:“?什么好东西?” 只见陈枕汶双手掐诀一道熟悉的法术出现在二人面前。 二人见状不禁呢喃道:“禁制?不是用过了吗?” 随后陈枕汶再次说道:“放空心神不要抵抗。” 于是。 两个人挥手送别陈枕汶,从远方传来他的声音。 “你们且再次等候我去去就回。” 路上陈枕汶心中想到:“让他们遗忘晴洵时不小心手抖了,不怪我,不怪我。” 而陈家城中,陈安之林沐禾夫妇正对面前的一个冷冽的孩童讲述着。 “宁儿,放松心神静念口诀感受周围游离的灵气,灵气就是那些在你心神之中不到散发微微朦胧光芒的小点点。” 陈晴宁点了点头,他又对陈安平问了几句功法上不理解的地方,陈安平一一解答之后。 陈晴宁微微闭上双眼不知在做些什么,一段时间之后,他转身向旁边的蒲团走去,这蒲团为墨金矿炼制的下品法器,不过却没有特殊的作用,只是为了经久耐用而已。 他盘膝而上闭上双眼,嘴里不断诵念着功法口诀。 慢慢的他的气息趋于平稳,一呼一吸,一呼一吸自有其独特的韵律。 陈晴宁在心神之中再次感受到了身体周围那密密麻麻的光点。 他开始尝试着牵引那些光点往自己的身体围拢,但不出意外的是他在一次失败了。 他睁开双眼小大人一样叹息一声:“还是不行。” 旁边的林沐禾当即出声安慰道:“没关系的儿子,你已经很厉害了,我们慢慢来不要急。” 陈晴宁点了点头有些敷衍的回答:“我知道了娘亲。” 随后他看向陈安平语气有些失落的问道:“父亲为什么我明明已经看到你说的那个灵光了但却怎么都牵引不过来。” 陈安平沉吟了一会:“会不会是你太心急了,我每次都看你刚刚静下心神但不过多时便起来了。” 陈晴宁闻言低头思索了一会:“是我太心急了吗?可是失败的动作为什么要一直做呢!” 陈安平看着儿子如此的模样他弯下腰揉了揉陈晴宁的头发:“或许这个动作并不是失败的动作,而是你一直没有找到关窍呢!不如我们多尝试几次?” “嗯!”陈晴宁重重的点了点头。 旁边林沐禾也适时的插嘴道:“走吧!练了一下午,天都快黑了还得回去做饭吃呢!” 说完这话他走出这大殿,沿着道路向自己的居所回返。 身后的大殿是重新修建的专门供陈家人修行使用的,虽然灵气早已经不被限制在这一处地方,但毕竟还是灵泉这里的灵气更丰富些。 而且陈家现在还不允许在自己的居所布置聚灵阵,以免影响了灵泉的进阶。 星夜 一家三口面前的桌上摆放着简单的饭菜,毕竟那些菜只是个添头满足一下口腹之欲而已。 主食和最重要的便是那蕴灵米,三人将饭菜吃完。 陈安平将陈晴宁拉到一旁,他将手放在陈晴宁的肚脐眼之处,手中灵力涌动,不断进入到陈晴宁的身体之中帮助他消化那些灵米,并用灵米之中蕴含的灵气调理他的身体。 一段时间后,这繁琐的动作终于结束,陈晴宁始终闭上双眼。 待一切消散过后他呢喃道:“父亲,为什么那些灵气明明已经在我身体里流转我却留不下呢?” “这....”陈安平有些语塞。 他这儿子总是会提问些刁钻的问题,但天可怜见啊!他这个老父亲也不过是个练气期的小修士,那懂的那些条条道道,他都是功法上怎么说他就怎么练的人。 他答不出来啊! 陈安平想了一下他嚅嗫道:“可能是因为它是我炼化的,是独属于我的东西。” 随后他看着陈晴宁半解半不解的目光,催促他道:“这种事情,就和功法一样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感悟,好了快去睡觉吧!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别累着了。” “好吧!”陈晴宁点了点头。 他早已和父母分房睡觉,刚开始林沐禾不舍,陈安平开心,后来时间久了,林沐禾开心,不知为何陈安平不舍了。 果不其然这次陈安平偷偷看了眼林沐禾随后不动声色的说道:“儿子啊!你是不是好久没和我们一起睡过觉了,我都有点想你了,要不今天我们聊聊天聊聊地,聊聊家常?” 陈晴洵小小的脑袋里有大大的困惑,他看着陈安平有些嫌弃的摇头道:“不要,我都八岁了,已经是要独立自主的人了,自己一个房间才正常。” 陈安平闻言仍是不放弃的劝说:“可是父亲真的想今天和你功法,聊聊修行上的事的。” “真的吗?”陈晴宁半信半疑的开口。 第103章 灵泉凝固 “真.....”陈安平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旁边的林沐禾打断。 “儿子,你父亲是想明天再和你聊聊,他刚才嘴瓢了而已,快去睡吧!” “嗯。”陈晴宁点了点头,他迈步向院落中的一间房屋而去。 原地林沐禾掐着陈安平的腰对他开口:“你什么意思?说好的又反悔了是吧!” 陈安平苦笑道:“一晚就一晚还不行吗?” 林沐禾眉头微皱:“少给我说那么多,酒都给你准备好了,待会喝了去。” 说完这些她快步向卧室而去,徒留下陈安平留下两行清泪:“王严爷爷这灵酒也不管用啊!有时间我一定要向他讨要有那么多妻妾还金枪不倒的秘方。” 陈安平深吸一口气驻足了许久才向卧室那里走去。 与此同时偏房之中,陈晴宁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什么。 “难道是因为我没有坚持的原因吗?可是路错了坚持又有什么用?或者是因为我不坚持所以永远不知道哪条路对,哪条路错?” 他在脑海之中越想越混乱,越想越睡不着,他干脆推开房门向院落之中望去,此时天空无云,月色将整个院落照亮,宛若白昼一样。 他左看右看了几眼,趁着夜色向灵泉那里而去。 灵泉大殿之中,今日无人在此打磨修为,陈晴宁看着这略显冷冽的大殿,不知为何有一股舒心的感觉,或许和他那天生的性格有关。 他在蒲团之上盘膝而坐,今日他放空心神格外的快。 空荡的心神之中盈盈光芒不断浮现,他尝试着牵引一下,正准备放弃之时突然想到了那句话“坚持”他将自己快要睁开的双眼狠狠的闭上,再次不断放空心神。 他开始依照功法上的描述不断尝试牵引周围的光点汇聚到身体之中。 一次两次,不知过了多少次的时候,陈晴宁的内心快要再次浮躁起来的时候。 旁边灵泉那喷涌的泉水,速度渐渐慢上了几分,几个出水口也变得有些滴滴答答的样子。 随后一股更加浓郁的灵气从井口之中喷薄而出。 正在尝试牵引光点的陈晴宁,只觉周围的光点突然暴乱起来,而且更加密集。 那光点不断乱窜,陈晴洵下意识的驱赶,但那知颇有些反其道而行之的意味,那光点居然往他的身体钻去。 他抓住机会不断牵引光点在体内的经脉汇聚,那光点汇聚的越来越大,渐渐的汇聚成一丝灵气。 陈晴宁催动功法运转那丝灵气在经脉之中游走,他要开始以周天行走。 灵气刚开始流转的时候,陈晴宁只觉一股酸胀之意传来,他忍住不断催动那丝灵气,直到走完一圈,随后他丝毫不停,那灵气再次游走起来,边游走的同时边不断壮大。 直到经脉之中那股酸涩之意消失,他的动作更大了起来,经脉之中的灵气不断游走壮大。 许久之后陈晴宁睁开双眼,他身上一股气息散发而出练气一层。 陈晴宁于今日引气入体成功。 他感受着体内又感受着外界:“这就是灵力,这就是那另一番天地吗?” 他呢喃过后目光突然看到了奇怪一幕。 “我记得那里的泉水没有这么小吧!” 虽然平日里被禁止靠近灵泉,但那也只不过是担心小孩子不懂照顾自己,不小心会溺死在里边而已罢了。 这灵泉真想看还是能被大人领着过去看两眼的。 陈晴洵感受着体内的修为:“我都是修仙者了,应该不是小孩子了吧!过去看看应该没问题吧!” “应该没问题。” 他自问自答了一番,同时迈着脚步向那里走去。 灵泉旁边他走上边缘的石台,微微低头向下看去,一股奇特的景色映入眼帘。 只见那灵泉之中,一半已经凝结成了略微呈现土黄色的固体,一半虽然还是和原先的灵泉泉水一样,但明显粘稠了许多,就好和面一样,加的面越来越多那泉水也越来越稠越来越硬直到成为一个固体。 他好奇的看来看去,还是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毕竟他还没学习这方面的知识。 陈晴宁嘴里说道:“怪不得没有灵泉了,原来都变成石头了,就是这石头怎么有点透亮呢!” 他扭头走下石台快步向自己的院落而去。 院落之中陈晴宁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将一间房屋奇怪的声响打断。 陈晴宁快步走到自己父母居住的房间,抬起手咚咚的敲起了房门。 屋内,陈安平略显虚弱的声音响起:“儿子你大晚上不睡干什么呢?” 陈晴宁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父亲,灵泉长石头了。” “什么?”陈安平震惊的声音响起。 随后稀稀落落的穿衣声响起,不多时房门打开,露出里边面色苍白的陈安平,和面色红晕的林沐禾。 只见陈安平抱起陈晴宁就向灵泉那里而去,林沐禾紧随其后。 一段时间后,一家子站在灵泉旁边向下看去。 陈安平瞅了几眼之后他面色便有些欣喜:“灵泉这是要进阶灵脉了,这下可以在屋内布置聚灵阵了,我们陈家众人的修行速度又快上了几分。” 随后陈安平回想了一下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加速灵泉进阶的过程,就在他思考之时上空一道声音响起。 “安平怎么了?”只见陈枕汶的身影趁着夜色来到了这里。 陈安平看着陈枕汶有些好奇的问道:“大爷爷你不是会青禾城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陈枕汶咳嗽了几声:“我回来有点事,对了这族内的灵气怎么又浓郁了几分,你们又找到了新的聚集产生灵气的灵植了?” 陈安平摇了摇头:“不是的,你快看,是灵泉快要进阶了。” 陈枕汶向前走了一步也是向下看去,他略微思考了一下,随后单手掐诀,旁边那御使泉水的阵法停止。 随后不过多久原本还能稍微泛起波澜的灵泉彻底停止了下来。 接着陈枕汶又取出一堆灵石直接丢了下去。 随后他对陈安平说道:“我丢就行了,你们就算了,拿着那些灵石自己修行。” 说完这些他对二人驱赶道:“好了好了快回去吧!我们又没什么天材地宝,只能慢慢等待了。” pS 想一下更两章给你看,熬夜写了一下,有点晚对不起>人< 第104章 北荒之洲 陈安平闻此言语,心中不禁略有触动,他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陈枕汶故作不耐的话语给打断开来。 “好了好了,你们不休息,晴宁这孩子还得休息呢。” 陈安平将想说的话咽下去,他看了眼面前在那里不断向灵泉观望的陈枕汶,告声退后带着妻儿向自己居住的院落回返。 路上陈安平左手环抱妻子,右手拉着儿子,他很轻易的就能察觉到陈晴宁身上那不太稳定的气息。 他开口问道:“宁儿你今天晚上去灵泉那里了吗?” 陈晴宁点了点头:“我睡不着想再试试。” “那你是怎么引气入体成功的呢?”陈安平有些好奇的询问自己的儿子。 陈晴宁小脸上思考了半天他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我按照父亲你说的一直坚持不断尝试但还是不行,后来周围的光点突然变得不断乱窜我才成功的。” 陈安平一听就知道了是因为什么他了然的点了点头:“宁儿还真是幸运自己一尝试就碰到了这种好事,不过前些时日一直不成功难道是灵气太稀少的原因吗?” 他有些困惑觉得不应该是这个原因,但他修为不高也探查不出什么,所幸他儿子已经引气入体成功踏入修仙界了。 陈安平将这些念头抛空他看着旁边的陈晴宁:“宁儿,走吧!今晚我和你聊聊修行上需要注意的事项。” 他说这话时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如果陈晴宁偏头看一下的话很容易就能看到他的母亲在捶打他的父亲。 三人边走边聊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而灵泉旁陈枕汶将这些年获得的灵石一大半都丢进去后他叹息一声。 “我好像有点理解青山宗为什么会深陷邪修的谎言圈套了,没人会甘心停留在原地,毕竟这在进一步就是一番更广阔的天地。” 他在灵泉旁边驻足了许久许久,当晨曦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陈家城之中后,他将目光从那逐渐凝固的灵泉之上移开。 “不出一月这灵泉便能进阶为一阶灵脉,到时灵气更胜陈家也能更迅速的发展,也不知爷爷他们还顺利吗。” 青山宗内。 陈晴洵早早的来到木屋之中,今日便是他一鸣惊人的开始,咳咳今日便是他装作自己已经学会识文断字的开始。 待林慕云照例走进木屋之中,她看着一反常态的陈晴洵有些好奇带着调笑的语气说道。 “王墨,你今天不逃课了?” 陈晴洵摇了摇头,他面上挂满了自信的笑容:“师姐,天才总要与众不同,我那不叫逃课,那叫天才的风格。” 林慕云轻笑一声:“行吧!让我看看我们的小天才把字识完没有。” 说完这话她拿起旁边的毛笔在面前的纸张上书写着什么,字迹清秀娟丽。 陈晴洵看着那些略显生僻的字,轻松的念了出来。 “师姐这读起来还是首诗啊!” 林慕云点了点头她语气惆怅:“是啊!这是我父亲追求我娘亲时经常诵念的一首诗。” 陈晴洵面上尴尬之色浮现:“对不起师姐,我是不是勾起你的伤心事了?” 林慕云摇了摇头:“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早就看淡了,我现在只想保住我们法脉应有的利益,免得让法脉的弟子连应有的丹药灵石等资源份额都被一拖再拖。” 陈晴洵闻言面上却有些疑惑:“师姐为什么明明都是一个宗门的人却还明争暗斗啊!不能汇聚在一起吗?” 林慕云叹息一声她眼里光华流转:“或许这句话能解答你的疑惑,【只要有资源猪都能喂成仙】,大家都想成仙,但资源又不能凭空而来这私心不就开始了吗。” 陈晴洵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后林慕云看着他的面容又额外说了几句:“不过你想的那些势力还是有不少的,就是有点可惜你没在那些势力里边了。” 随后她拍了拍陈晴洵的脑袋:“好了,这些事情等你大了就知道了,现在你来给我颂念一下这本书籍。” 说罢她从储物间之中取出一本书籍丢了过去。 陈晴洵看着上边的字体下意识的读了起来:“吾与俊逸师尊同登仙道。” 咳咳咳咳咳 接连的咳嗽声响起,面前那一身白衣的冷峻仙子面色有些僵硬,她快步上前将那书籍拿走。 “这是一个师侄留下的没什么用,给。” 说完她将另一本书拿了出来,只见那书本上写道【青山宗道玄上人行游路】。 “这本书可以助你了解下此方修仙界,这里边很多见闻知识对你日后的修行有不小的帮助。” 陈晴洵点了点头他打开书籍依照林慕云的要求诵念了起来。 “本尊道玄子,为青山宗第五代大长老,为寻求突破金丹之际游历【北荒之洲】半生无得,回返所着.....” 陈晴洵读了半天,林慕云闭上双眼不时的点头,随后她抬手示意陈晴洵停下来,待声音消散后。 她声音在木屋之中响起:“不错一字不差,可以修习功法了,不过就算现在过关了平日里也莫要松懈,多读读各种典籍修仙界奇闻趣事等等,须知这识字可马虎不得,不然的话功法看不懂是小事,无法不能修炼罢了,但看错了事可就大了,一个不小心功法乱练,轻则经脉寸断身受重伤,重则冲击神识变成一个只好嘿嘿的白痴。” ...... 林慕云对陈晴洵讲了许多不识字的后果,只为让他平日里莫要糊弄有什么不懂的要问,而陈晴洵则一一点头表示表示自己听在了心里。 待林慕云训诫完成后陈晴洵有些好奇的问道:“师姐刚才书上写的那北荒之洲是什么意思啊!” 林慕云拍了拍脑袋忘了和你说这些基础知识了。 “我们生活的这方修仙界名为【青尘界】,其内分五洲一海,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便是北荒之洲,随后便是东林道洲,西玄佛界,南云邪窟,而这四洲则是在边上拱卫着中尘洲,这便是五洲了,另外便是那界海了,听说里边有很多小岛是什么散修的地盘。” “不过我也只了解这些了,而且都是只知其名,不知其状,而在青山宗里也没有什么记载,毕竟我们也只是筑基宗门,一个小势力罢了,想来也只有金丹修士才能有那个寿元和实力了解探索一二了。” 第105章 理所当然 说完这些她对陈晴洵催促道:“好了这些东西了解一下就行了,哪怕在向往也不是你现在能接触的,你现在就是将这本青山宗的引气功法给记下来,然后引气入体成功正式踏足修仙界。” 陈晴洵点了点头,他接过林慕云手中握着的一枚玉简,刚要开口问怎么用的时候,就见她掐诀一道灵光击打在了上边。 她柔声说道:“你年龄还小,神魂承受不了太猛烈的灌输,一个不小心会伤到神魂的,我用法术帮你减缓一下灌输的速度,让你慢慢接受其中的内容。” “谢谢师姐了。”陈晴洵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林慕云点了点头:“不和聊这些了,把那玉简贴在额头上吧!” 陈晴洵将那玉简贴在眉心之中,玉简温凉,其中内容慢慢烙印在了陈晴洵的脑海之中。 【青山练气术】 观青山止水念空皆,长木成林养气成,深吸一气心念空,闭目引神牵光动,凝光成气游脉络,心无他物气随心动,为周天循环通脉络破关窍...... 陈晴洵细细研读这片一阶练气功法许久之后他深吸一口气又长吐出来,缓缓睁开双眼。 “师姐,这功法好像是木属养生类的功法。” 林慕禾点了点头:“是的,只是当年开派老祖所习功法,如今除了前几年那个上品仙根外已经没有人在修习了。” “为什么?”陈晴洵有些好奇的问道。 “因为对你们这些小天才来说,练气只是一个过渡,筑基才是你们真正的开始,这门练气功法可以极大的延长你的寿命,在搭配一些珍稀的延寿之物,你在筑基期的寿命会比别人多上几十年,这些延长的寿命便是你突破金丹境的资本。” “当然这只是好看的说法罢了,最重要的是和附近的敌人相比,活到最后才是赢家。” 陈晴洵似懂非懂他有些好奇的问道:“金丹境这么难吗?青山宗那么多年那么多筑基上人没有一个突破的。” 林慕云叹息一声:“对我们来说难如登天,金丹境又称不朽真人,寿达千年,可逍遥游戏天下间。” “类比下这金丹境就像筑基境,对我们来说不难,毕竟我们自己便可炼制筑基丹,但对于我们势力范围内的那些修士便是非常难的了。” “以前我们每年都会放出一枚筑基丹拍卖,这底价为一万下品灵石,但最后都会被竞拍到四五万,这四五万便能将一个势力几十上百年的积累给榨干,但这枚筑基丹本身的价值也不过一千下品灵石,这些年我们都是如此牧养周围的修士为我们赚取财富,只可惜。” 她叹息一声也不再说那句说了无数次的话了。 陈晴洵了然道:“所以那些比我们更厉害的势力把持着突破金丹的资源对吗?” 林慕云点了点头:“没错,除非不靠外力突破,但这比筑基更难,破金丹时有雷劫加身度不过便是身死道消。” “其实这资源有的时候也能花大价钱换取,但有一项要求却让无数修士望而却步,转身选择自己拼一把,那些势力会与求取金丹机缘的修士签订天道契约,突破金丹成功后需无条件为这些势力拼战五百年。” “五百年,寿千年,听起来还不错啊!”陈晴洵呢喃道。 林慕云轻笑一声拍了拍陈晴洵的脑袋:“你是不是把没突破金丹前消耗的寿命给去掉了?再加上那一二百年的话,自己还能剩下多少年?更何况这五百年可不会让你那么轻松熬过去,一般都会直接把你用到死,侥幸不死也浑身是伤没几年活头了。” 陈晴洵点了点头:“怪不得没人当狗博一下那金丹,原来是别人根本就只是把其当做工具使用。” 林慕云嗤笑一声:“是啊!哪怕给一点希望都有很多人抢着去做狗,但可惜别人根本不想让你当狗,他们怕那些想当狗的人威胁到他们的地位。” 说完这些她揉了揉林晴洵的脸蛋:“没想到,你还懂的不少。” 陈晴洵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那当然了,我这可都是从话本上看来的,例如你那俊逸师尊.....” 话未说完就被林慕云微红着脸颊赶了出去。 是夜。 木屋之中蒲团上陈晴洵闭目修行这今日才得到的功法。 周围聚灵阵微微散发着光芒将周围的灵气牵引在身旁。 他放空心神引气入体周天流转一气呵成。 一夜过去陈晴洵缓缓起身睁开双眼,眼里精芒一闪,嘴角挂起微微弧度。 “这也没什么难度啊!” 说罢他那早已稳定的气息散发出来,练气一层。 随后他推开屋门看着天边的晨曦向一处地方走去。 路上众多修士的目光看向陈晴洵,他们小声低语到。 “那是王师叔吧!” “对,是师姑代父收徒的那个天才。” “我看他身上的气息已经是练气一层了,他才来多久。” “不知道。”那人摇了摇头。 “不过,我听说和他一起来的都还在识文断字呢!” “是吗?看来小师叔确实是天才,那我们日后领取自己每月份额之时是不是不会在被克扣了。” 他语气之中带着无尽的希怡。 而陈晴洵听着这些人小声的惊叹,他的小步伐越走越快,沿着石阶不断向山峰之上而去。 当他微微喘着粗气登上山顶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与山峰相连的石桌石凳。 而一处往上微斜并往外延伸出一丈的平滑石台之上林慕云正盘膝而坐,不断吞吐周围的天地灵气。 不时狂风席卷而来,将其衣袖吹的呼呼作响,当被云层遮掩呈现淡红的太阳,缓缓升起之后,林慕云睁开双眼。 她起身身旁插在地上的长剑顿时飞起,一瞬间剑光炫影奏映在山巅之上。 半炷香后,那长剑被其握在手中她缓缓归于剑鞘之中,看向身后的陈晴洵。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眼眸之中惊喜之色闪过:“王墨你引气入体成功了?” 陈晴洵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淡然一笑。 “理所当然。” 第106章 分光化影剑 话音落下自信傲狂之意满现,他看着面前的林慕云再次嘿嘿一笑。 “师姐,我既以引气入体,当有护道之术。” 林慕云听着这话她不假思索道:“放心吧!这些东西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随后她丢给陈晴洵一个储物戒:“给这里边有你需要的东西,另外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打磨修为稳固根基的同时,不断攀升修为。” 陈晴洵接过后好奇的把玩手中那枚古朴戒指,旁边林慕云的声音再度响起。 “王墨最近我有些许事宜要忙,你平日莫要贪玩。” 陈晴洵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师姐。” 路上沿阶而行时,他沉入心神与其内的陈安闲聊:“老祖我这样真的行吗?” 陈安的声音响起:“当然,天才自有其傲,不过这其中的度需得好生把握,不然造势不成反倒惹人生厌就麻烦了。” “我知晓了老祖。”陈晴洵脚下的步伐加快几分。 木屋前陈晴洵一挥衣袍那屋门被灵力冲击外开他迈步进入其中。 桌前一柄青色长剑浮现将他指尖戳破,他挤出一滴血涂抹在手中的戒指之上。 不过多时他便感觉到手中的戒指与自己那若有若无的联系。 他沉下心神顺着联系探了过去,一瞬的黑暗他仿佛来到了另一个地方,脑海中倒映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空间,其内有一柄细长秀剑,看起来像是女修使用的一样,旁边则是一堆晶莹剔透的灵石,细细数来有一千多块。 剩下的便是他所求目标各种法术了,他看着其中一块玉简放置在空间的最中间,旁边还有二字“先启”他心念一动那玉简缓缓浮现在面前,陈晴洵一把将其抓在手中贴在了眉心之中。 “分光化影剑,剑身成影虚虚实实,为二阶剑法,共分三层,初入为三柄光影,熟练便分九柄护身,大成则为二十七柄杀敌,与心连剑,以灵入剑,与分成影......” 细细研读了一番陈晴洵心念一动先是将那柄细剑取出,这剑身之上还有淡淡香味。 陈晴洵对其不了解,但陈安一眼便能辨认出这是上品法器,对此他只能感慨一声财大气粗。 此剑长二尺三寸,那长剑陈晴洵单握住尝试着挥舞两下,但对于刚达七岁孩童的他还是有些吃力了。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周天流转不断从身体向长剑之中而去,剑身轻鸣他略一挥舞旁边的木桌一分为二,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桌上的茶壶茶盏碎裂一地。 他面色尴尬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随后他推开房门向外走去,法脉之中虽然死了一批修为略高的弟子,但留下的也有不少。 他这推开房门不多时就遇到了一个熟悉之人,正是那给他买糖葫芦的那个弟子。 陈晴洵快步上前将他拦了下来,那弟子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面前的王墨,他眼中适时的流露出困惑之色:“怎么了王师叔?” “师侄啊!师叔求你个事?” “想吃糖葫芦了吗?师叔。” 陈晴洵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他对这少年说道:“师侄啊!我把我屋内的桌子茶具损坏了,我想把他弄好。” “这样啊!”这少年恍然大悟道。 “师叔我带你去宗门外一个地方,那里有一个小镇里边一个有师叔你想要的东西。” 陈晴洵点了点头:“谢谢你了师侄,我请你吃糖葫芦。”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师叔。”那少年笑了一声,他吹了声口哨,不过多久一只白鹤扑棱着翅膀飞来他抱起陈晴洵轻轻一跃站在了那白鹤之上。 “走吧!阿白。” 鹤唳一声白鹤展翅而起。 是夜。 陈晴洵吃着手里的糖葫芦与脑海中的陈安不断闲聊着。 不知为何最近脑海中他既思念着父亲母亲,又不断回想着这里的快乐时光。 “老祖我们能行吗?” 陈安笑了笑:“未来的事又岂能知晓。” 时光流转两年之后。 这两年陈晴洵为根基维稳保持着一年一层的速度。 如今九岁的他已经是练气三层的修为了,他平日里从不掩饰自己的气息,别人很轻易就能感觉到其雄厚之意。 因此他青山宗天才之名依然响彻四周,毕竟以他的天赋关注他的人可不少。 木屋之中他轻轻起身,推开屋门向外走去他的步伐微快与平日里截然不同。 旁边路过之时不时有好事人的声音传来。 “你知道吗?那几家急了一个个派一堆练气修士过来交流来了,笑死我了。” “练气?他们筑基老祖不来吗?” “筑基老祖?他们敢来吗?来了我们还有这些破事?直接拿阵法给他们镇压了,一切都解决了。” “那我们要把这些练气修士给解决了吗?” “你傻啊!你这样玩别人到时候暗中猎杀我们青山宗的修士怎么办?我可不想一辈子都出不了山门。” 陈晴洵趁着这些话语声向山脚下围绕的那里快步走去。 他好像快要遗忘了自己脑海中记忆中那些人的模样了。 一处广场之中陈枕汶抬眸看向四周,旁边的陈安之也同样举目四望,他们看起来像是好奇青山宗的样貌布局,但谁又知道他们真的是看些什么。 旁边是另外五家势力他们有些郁闷,不知道这陈家在搞什么鬼。 求筑基丹求到死对头头上了,讲真有这个时间不如好好修行。 你们老祖要死了我们老祖可不是,这些年摄取了不少资源,修为突飞猛进,有一家已经摸到了筑基后期了,等你陈家老祖死了后我们未尝不能守住从青山宗夺过来的这些东西。 他们跟过来完全就是给一个面子罢了。 众人面前是一个女修,一个名为李慕云的女修,她身后跟随着一众弟子迎了过来。 寒暄过后,他们转头聊起了其它言语间满是互相试探之意。 众人在一起谈天说地,聊的是无比热情看起来亲密无间的样子,但众人心知肚明。 大殿之中陈枕汶一开口便是语出惊人:“李道友,我们陈家愿放弃妖兽的那三层利益求取四颗筑基丹。” “什么?”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陈枕汶。 第107章 冰灵双凤鱼 这话一出不止青山宗震惊,连跟随而来的那几家也无比震惊。 他们很想出声问道:“我们给你那么多筑基丹,你把那利益给我们行不行。” 只可惜他们也没有。 而在座位之上的林慕云她一时之间也有些犹豫。 四枚筑基丹论价值远不如这三成利益一年能赚取的灵石,但四枚筑基丹理论上却能催生出四个筑基修士,哪怕只是理论她一时之间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李慕云有些烦躁:“本来被那几个家伙以这是法脉应该操心的事,我们不应插手丢给我就很烦了,你陈家还如此语出惊人。” 她托腮思考了一下,最后悠悠叹息一声:“陈道友,非是我青山宗不给这个面子,也不是看不上这些东西,而是我们那二阶灵植筑元果这个筑基丹的主药如今还未成熟,以前采摘的也在炼制后使用过了,我们青山宗没有多余的筑基丹了。” “这样啊!”陈枕汶的语气略显失落,但却没有继续渴求着追问。 好似他只是顺嘴一提或者心知肚明青山宗不会拿出那筑基丹一样。 随后陈枕汶话风一转他转头对李慕云说道。 “其实这次前来我是想请贵宗看看我家这小辈是何情况。” 话落陈枕汶招呼着一个冷峻少年走来,那少年观其样貌不过十一二岁的模样。 身上气息虚浮明明气质淡冷但又蕴含躁狂之意。 众人目光看去很轻易的就能看出这少年身上的不对劲。 只见李慕云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有些好奇的问道:“陈道友,你家这小辈气息虚浮境界不稳,但又仅仅是练气一层的修为,难道是引气入体之时有什么别的手段辅佐了?” 陈枕汶摇了摇头:“说来也怪,我这后辈明明天资也算不错,但从引气入体时就状况百出,侥幸成功后又难以继续修行下去,这些年我们也用了不少方法,但都没有效果。” 话落众人看向这少年的目光更是奇怪,而被盯着的陈晴宁则是尽量放空自己的心神,不让那内心的烦躁之意浮于表面。 众人不断打量皆是摇头,对于他们来说大家都是练气期的修士,你看不出来难道我就能看出来了? 陈枕汶叹息一声招呼陈晴宁过来:“林道友可否请贵宗的筑基前辈前来一看?” “这.....”林慕云有些迟疑,她沉吟了一会:“陈道友我可助你问询一番,但不一定能成。” 语罢,她手中蓦然浮现一张灵符,那灵符化作一道灵光向大殿之外飞去。 一处山峰之中一群筑基修士在那里闭目养神,他们缓缓睁开双眼。 “这三山五岳合击阵果然不是那么好练的。” 随后其中一人抓住飞到面前的那张灵符一瞬间数道文字浮现,众人抬头看去。 思量一段时间后,为首之人开口道:“你们怎么看?” “不知。”其他人纷纷摇头。 “这六家突然来访我宗,意欲求取筑基丹但依据表现又十分不像,难道是峰内的弟子又多生事端了?” 随后他一步迈出身影消失在此处。 原地突然有人出声道:“说不得又是你们几家的事,他们连门内都明争暗斗,别说外界了,惹到他们也不当事。” “是是是,和你们无关,你们灵植夫最和善了。” 旁边也有人小声的嘀咕道:“还不是没天赋,不然的话我也不相信他们会甘心让出自己的利益供养法脉。” 一个势力之中有人作战,有人辅佐,但现在青山宗法脉没落,无法对外作战,一切皆是其它脉承担,那其它脉理所当然不愿供养一些现阶段无用之人了,他们认为还不如自己使用,矛盾由此而来。 宗门大殿之中。 众人默默等待之时,一个人影从殿外而来,这人影身上盈盈散发的气息提醒着众人,来者是一位筑基上人。 他目光环视一圈后,几步而至陈晴宁面前,他抓起陈晴宁的手微微感受起来。 “气血滚涌,心火燥热,寒冰交浮,此子吞服过一阶冰灵双凤鱼?” 话语传到众人耳朵之中众人沉吟一声:“冰系功法辅佐之物。” 而陈枕汶等人闻言则是一脸茫然,他们陈家哪来的灵鱼可吃。 正准备摇头否认之时,陈晴宁压抑冷淡的声音响起:“前辈,小子年幼时吃过两条宛若锦鲤一样的灵鱼。” 这话一出陈家众人也有所印象,回想之际一旁陈安之了然而提醒道:“大爷爷,好像是大嫂陪嫁过来过两条灵鱼。” 而陈枕汶也是回想起了那段记忆:“那不是两条观赏鱼吗?当时我还问了一下看看能不能发展成我林家的一项产业呢!” 陈家众人小声的讨论被旁边之人听的一清二楚。 那筑基修士淡然一笑:“世修愚钝只盯着那些大众知晓的功法资源,不肯多费一些时间了解些其它,偶得奇物也只会落得被别人捡漏的下场。” “不过既然这小子吃过两条灵鱼那应该就能对上,我观这小子体内暗火涌动应该是适合修习火系功法的体质,但因为吞吃冰灵双凤鱼的缘故,由火转冰双属相冲,体内灵力被其互相争夺撕扯,造成气息虚浮,苦修的灵力也只会被其掠夺而走。” “在冰灵双凤鱼的效果消失之前不会有任何改变,至于火属,那是这小子天生亲近火属,天生的不要期待任何改变。” 话落旁边立刻有人好奇问道。 “前辈,这冰灵双凤鱼不过一阶灵物效果能持续这么多年?” 这筑基修士轻笑一声:“这灵鱼的效果蕴藏与体内,他不过几岁孩童,所习功法我观为中正平和之物,这功法不起效,但凭他本身你们指望他每日能消耗多少?” 随后他凝视着众人若有所思的样子,对陈枕汶说道。 “你们可以选择让他修习一部火系功法,以火练冰将其体内冰灵双凤鱼的效果给去除掉,便可恢复正常。” 随后他又对其叮嘱道:“千万不可修习冰系功法,毕竟他本身是亲近火系的体质。” pS 还有人看吗?( ??? ? ??? ) 还有人看吗?(。??︿??。) 第108章 争世 众人了然,目前陈晴宁体内的冰系乃无根之萍罢了,没了后续的灵物只会影响他平日的修习。 一番解释过后陈家众人起身对其开口道谢。 “多谢前辈解惑。” 那修士摆了摆手他转而开口问道:“我与你家老祖也颇有几番交情,这点小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不过我听说你家老祖闭关突破金丹许久,不知何时出关为我方之界添位金丹真人,获得开妖令,为我北荒之洲在开疆扩土一番?” 陈枕汶听着这听不懂的话他心里困惑但面上不显分毫,他沉声答道。 “这金丹之境玄妙无比,哪有这么简单,爷爷闭关多年这资源消耗不少,但进境不多也不知还需多久。” “这样啊!”那筑基修士点了点头,随后他又旁敲侧击的问道。 “不知坊市之中生意可好,应该无人会与我们相对吧!” 陈枕汶摇了摇头:“我们几家在此谁又敢有异动?” 随后又是一番对话,言语皆是试探之意,而陈枕汶动不动便是装傻充愣,或者一问三不知。 待一切结束后那筑基修士借口离开,余下众人松了口气,他们看着陈枕汶想看看他解决后辈问题之后还会做些什么。 没错他们已经认为陈枕汶这次过来便是为了那小辈,拉人过来不过为了壮胆矣。 这时陈枕汶蓦然起身,他看着另外几家道:“我们既然大张旗鼓的过来了,就这样闲聊几句便回,实在浪费时间,不若让小辈们切磋一番。” 另外五家面面相觑,他们心中想到:“好啊你,怪不得来时你让我们多带几个小辈出来见见世面,结果你自己带了个病秧子,原来隔着等我们呢!这切磋自家不上让其他家上。” 他们看着面前的陈枕汶虽然心中变幻万千,但面上却是不显分毫,特别是已经有人开口答应了。 “正有此意啊!不知青山宗道友如何。” 话落其他势力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万一不答应还以为怕了别人,一个个也只能拱手应了下来。 陈枕汶看着面前的林慕云,他面带笑意,乐呵呵的开口问道:“不知林道友意下如何?” 林慕云起身行礼:“却之不恭了。” 她们法脉何时怕战? 随后她起身示意众人跟上,走出大殿,迎着众多弟子好奇的目光,她们向一处地方而去。 宗门演武场,众人踏入青石砖铺就的一方广场。 抬眼四顾,四周矗立着高耸的石柱,其上布满了各色的符文和一些灵兽图案。 而被石柱围绕的的中央,有一座巨大的擂台,擂台上的台面由一种特殊的金石打造而成,擂台边缘刻满了阵法纹路,为二阶防护阵法。 整个擂台上散发淡淡的气息,略微感受一下便能发现这擂台的品阶为下品法器。 可别小看这擂台的品阶,须知这种大型法器的炼制难度和那些小型武器截然不同。 林慕云领着众人前去以后,她对旁边的人吩咐一下,随后又陈枕汶等六家人行礼而道:“还望诸位道友等待小会,我脉弟子赶来还需些时间。” 陈枕汶呵呵一笑:“无事无事,来时匆忙,未与贵宗通气,怪我们匆忙拜访了。” 话语客客气气很快就与青山宗几位修士聊了起来,旁边几家势力将嘴一撇心中不忿道:“好人都让你做了是吧。” 就在这等待之时,旁边看热闹的弟子也聚集的越来越多,在这些弟子之中一个修士眼眶含泪。 他不时的将眼泪擦拭掉,内心中开口说道:“老祖还麻烦你遮掩一二了。” 陈安看着眼前啜泣的孩童,他叹息一声:“苦了你了。” 他也不知对或不对,但他的后辈选择了这条路想来便是要争的,不甘愿止步于此。 毕竟修士生来便得争,与天争,与地争,与万物众生争。 这世间没有那么多迎头而来的资源,天上也不会掉灵石,只会掉些路过大能的法术。 他们陈家要继续走下去,不想被路过的修士拍灭,只能争,这第一步便是与这青山宗争。 同样青山宗亦是如此,它也要与其它的势力相争。 亦如凡间一样,成王败寇。 而此时陈晴洵的啜泣声越来越大,眼看就要吸引别人的注意之时,陈安的力量涌入他体内,一道幻术浮于体表,众人看去陈晴宁再正常不过了,好像刚才那奇怪的声音只是幻听罢了。 陈青洵看着眼前那熟悉又陌生的两道身影,早慧的他很想反悔,他不想在做这答应好的事情了,但又因为早慧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又做不到放弃。 他将眼泪擦拭干净,心中默念几句清心诀迈步向众人之中而去。 快步而去,他来到林慕云旁边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师姐。” 外人当前仪态自然要做足,林慕云点了点头随后示意陈晴洵去往旁边,他年龄太小这场战斗与其无关,看看长长见识便可。 他在去往旁边的路上深深的看了眼陈家众人,又扭头快速看了几眼其他势力之人,在外人看来他只是好奇。 但陈家之中陈安之看着面前那个少年,虽然面容已经和当初易容的模样大不相同,但悸动的内心无不在提醒着他这是自己的孩子。 他将拳头微微捏紧,将舌尖下藏着的一颗清心丹吞服下去,内心清灵,他对于自己的感情顺利的压了下去。 目光环伺四周依旧是不经意的看向陈清洵,略过之后他将目光移向擂台之上。 上边的对战他丝毫看不进眼里,同样另外一边陈晴洵也是如此,二人都是用清心手段辅佐,他们小心谨慎不想漏出一点异动。 陈晴洵在心中不知为何突然问了陈安一句话:“老祖,你说他们能记住我吗?老祖我会有弟弟妹妹吗?” 陈安笑了笑神识微动好像一股大手轻抚在陈晴宁的头顶,他笑着回答:“晴洵心中那血脉的悸动不会骗人,你的问题等你在大几岁,出远门不会有宗门修士跟着或许就有答案了。” “记住熬得过海阔天空,日后与父母相聚的手段数不胜数,你出门历练几个月谁又能知晓你到底去了哪里?” 陈安只是淡淡为陈晴洵讲述了一番,正如他所说,现在之所以难以相聚,无非就是年龄太小,为了融入宗门他不可能做出出人意料的举动。 陈晴洵点了点头,他正要再说些什么之时,只见周围的弟子突然欢呼起来,原来是那王家第一个上场的修士干脆利落的被他们青山宗击败了。 此战过后另外四家也是难掩笑意:“行不行啊!老王,让我来。” 说罢孟家示意身后的一个修士出来,那修士轻轻跃起干脆利落的上台他抱拳行礼。 “孟家,孟未买请赐教。” 语毕,一人踏空而来手中折扇轻合拱手行礼后,一掌而出。 数十招过后孟未买倒身飞出,干脆利落的败下阵来。 这下刚才被阴阳的王家转头又阴阳了回来,而剩余三家也看出情况不对劲,嘴里也不敢再说些什么猖狂话语,他们对自家人小声叮嘱了几句,力求不能败的好看一点,但可惜只是奢望罢了。 一个又一个青山宗皆是轻松而胜,这时对面也只剩一个二十多岁练气五层的修士还未上场。 旁边陈晴洵脑海之中陈安的声音响起:“晴洵,天才总是要与众不同的。” 陈晴洵微微颔首,他踏步向擂台而去。 pS 谢谢读者宝宝们的支持,我还以为没人看了呢! 谢谢同为宦游人的花花。 谢谢银湖点点赞。 谢谢午马的为爱发电。 也谢谢其他读者的支持了。 第109章 高看你了 擂台下花蓓嘴角微微抽搐,在前边那么多人都败下阵来的情况下,他实在不想上去丢人,可是不上的话又是更加丢人。 他咬了咬牙迈步向那擂台而去。 擂台之外林慕云看着这个练气五层的修士,她正要随意找个修为差不多的过去,干脆利落的赢下这场争斗之时。 陈晴洵已然走到了众人身前,被包围的擂台,其他几家势力主事站在一起,他们目光看向这陡然出现的孩童。 林慕云也是面色微变,她能轻易的感受陈晴洵身上的战意。 其他人亦是如此,他们看着这不过几岁的孩童,面上好奇之色浮于流表。 林慕云声音微沉故作愠怒道:“王墨快回来,这不是让你玩乐的地方。” 随后她又抱拳对众人满含歉意的说道:“我这师弟年幼平日里喜好来这里玩耍,他可能不知道这里.....” 话未落下,陈晴洵平淡的声音响起,将林慕云的话语打断。 “师姐我可不是来玩的。” 语落与旁人花哨的登台方式不同,他一步一步向那擂台走去。 擂台之上花蓓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孩他吞咽了一口唾沫,虽然他很想猖狂嘲讽一番,但他又真怕别人换人将他打到狗啃泥。 更何况他内心之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赢了没人夸赞,赢一个几岁孩童不理所当然的事情吗,但要输了他花蓓是真的丢人了。 而此时陈晴洵也已然走到了擂台石阶之上,他一步一步,清脆的脚步声,好像重重的击在花蓓的内心。 他踏上擂台,旁边阵法启动将擂台隔绝开来以免溢散的攻击伤到围观之人。 台上那花蓓正拱手行礼开口说些什么之时。 陈晴洵的声音响起,只见他伸出三根手指:“三招。” 花蓓脸色涨红他只觉自己好像被侮辱了一样:“是不是太自信了?道友。” 陈晴洵摇了摇头:“这不是自信,事实罢了。” “狂妄。”花蓓怒呵声响起。 语罢花蓓踏步流星而来,他拳头被灵光包裹,几步便来到了陈晴洵面前,一拳挥出拳身似有花瓣虚影浮现。 这人所用正是花丹宗独门近身搏斗秘法,观其花瓣虚影似有小成之意。 拳头势如破竹,一击而后,却发现陈晴洵只是微微偏身就将其躲了过去。 这花蓓面色尴尬,他忘了自己的对手只是个孩童了,刚才的挥拳向下而去与平日练习截然不同,故此速度慢上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的陈晴洵对他说道:“小子,我本来不想那么嚣张的,可是没想到你比我还嚣张。” 随后他看着个头到自己腰处的陈晴洵,双拳重重的砸下。 擂台之外林慕云一直紧紧的盯着这里,一旦有什么不对她便会立即出手,救下王墨 而陈晴洵看着这攻击他嘴角微微上扬,一柄秀剑蓦然浮现在手中。 举起,挡下。 什么? 全场众人无不惊愕的看着场中之人,只见花蓓双拳被秀剑钳制无法再进分毫。 他脚下微微用力面色涨红怒吼而道。 “不可能。” 说罢青筋暴起,体力灵力不断流转,花瓣虚影再度浮现两朵。 他用尽全力往下压去,但那秀剑纹丝不动。 只见陈晴洵淡然一笑。 “嚣张,自然是有嚣张的资本。” 随后他猛然一挥,花蓓不住向后退却,只见陈晴洵的身影飘然而至空中,他声音传遍四周。 “看来我还是高看你了,一招足矣。” 话落手中秀剑飞身而去同时他双手掐诀:“分光化影剑。” 剑身翁响,两道虚影乍然浮现,这时在看,只见三柄秀剑径直向花蓓而去。 花蓓脚踏大地双拳向那剑影砸去,长发蓦然断裂。 他拳头无力放下,原是他砸碎两柄虚影,但剩余实体毫无办法。 最后他只是满脸失落道:“我败了。” 陈晴洵见状从空中飘然而落,他看着面前的花蓓淡声而道:“败与我不丢人。” 说罢擂台阵法落下青山宗法脉看着这孩童一个个高声喊道。 “小师叔厉害。” 而陈晴洵对众人挥手示意,向林慕云之处而去。 一旁陈安之眼中光华连连:“现在叫王墨是吗。” 而此时林慕云也顾不得什么姿态了她快步向陈晴洵而去,越阶而战不稀奇,难得是如此轻松惬意。 路上陈晴洵也是悄然松了口气心中说道:“老祖,我这样是不是太张扬了?万一以后老祖不在身旁怎么办?那不就露馅了。” 陈安摇了摇头:“那你到时有了这份实力不就行了吗?” 陈晴洵点了点头:“也是。” 说罢他看着眼前的人影,面上依旧和煦如风:“怎么样?师姐,我都说我是天才了。” 林慕云拉过陈晴洵她手中光华乍现一道灵光在其体内游走一番。 随后她缓缓睁开双眼:“经脉宽阔,气息雄厚,看起来是没有服用什么丹药不错。” 陈晴洵挠了挠头:“怎么师姐,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小孩子吧!为了出风头不顾未来使用什么邪门秘法。” 林慕云闻言敲了下他的脑袋:“万一呢!我可见多了,为了一时之快服用丹药断绝未来的不在少数。” 二人闲聊几句,旁边人也不打扰,一段时间后,另外五家面色有些铁青,他们已经不想再继续呆在青山宗了,随意的找了个借口便起身告辞。 至于陈家,抱歉,虽然事都是他们挑起的但陈家没掺和,颇有些局外人的意味。 五家想走,陈家也没多做停留,他们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是为了让别人相信他们以前的谣言。 于是这场突如其来的拜访,也突如其来的结束了。 路上那五家,面色来回变化,他们已然有些不确定自家老祖能不能守住利益了。 依照这青山宗同阶,打他们跟玩似的样子,他们筑基恐怕也大差不差了。 而陈家人之中,陈枕汶看着身后的众人,他那半白的头发随风飘逸。 “没想到晴宁的情况是这个样子,本来这次过来也未尝没有找个机会让爷爷看一下的意思,现在来看到不必冒这个险了。” “是啊!倒是我们孤陋寡闻了,要不去坊市在买几本关于修仙界灵物方面的东西如何。”陈安之看着身旁的陈晴宁开口说道。 “可以。”陈枕汶点了点头。 第110章 特殊体质 在当日闲逛一番后,陈枕汶他们照例采购了一批修行之物。 随后众人回返,陈家城中陈安平听着陈枕汶的叙述,他长叹一声。 “到头来居然是一条小小的灵鱼惹的祸,我说怎么宁儿从引气入体之时就状况百出,唉!怪我。” 陈枕汶笑着道:“没关系,也不过才两年时间罢了,日后在好生修行便可。” 一旁的陈安之也是附声道:“是啊!安平哥,而且说不得还是因祸得福呢!晴宁这孩子天生亲火,现在又由冰属磨砺两年,日后修习火属将冰属吞噬干净后,自身火属少不得在提升一下。” 陈安平闻言他点了点头:“刚好我们有一门一阶功法【水火共济】待会就让宁儿改修一番。” 陈枕汶下意识的抚了抚胡须:“不错,刚好将冰属化水属,再加上自身亲近火属,晴宁这小子修行此功法必定一日千里,不出多久便能将以前的耽搁给弥补回来。” 其他人亦不禁颔首,话落陈枕汶轻抚衣袖开口便要回返,却被陈安平给拦了下来。 只见陈安平语气有些不自然:“大爷爷,你在练气大圆满这么久了,不考虑弄一枚筑基丹突破筑基吗?” “啊!哈哈。”陈枕汶抚摸了下这些才长出来的胡须他笑着答道。 “我以前没说过吗?这筑基丹我用不上了。” 话语落下其他人看着半头华发的陈枕汶语气筹措。 “这....” “好了好了。”陈枕汶摆了摆手:“是不是养颜丹效果不好了让你们看的不舒心了?没事以后习惯就好。” 旁边陈安平等人立刻说道:“大爷爷你知道我们不是这意思。” “嗯。”陈枕汶点了点头:“我知道的,生老病死自然常理罢了,我是想让你们开心些,好了不聊了,我还得回青禾城呢!” 话落他正准备再次起身之时陈安平等人再次阻拦道。 “大爷爷,最近那灵田就由我们代为照看一下,大奶奶和姑姑她们有些想你,想让你去看看她们。” 陈枕汶轻抚胡须看着面前众人的神色他轻笑一声:“好,那我就去趟凡俗。” 他知道陈安平等人的心思,不过这种事正如春去秋来一样,乃常理,日后习惯就好。 陈枕汶深深的看了眼陈安平等人,养颜丹之下他们依旧是当初的风华。 看着他们的样貌陈枕汶突然也有些想念自己的妻子了,不知何时,他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妻子和自己那日渐苍老的神貌了。 此时陈枕汶心中突然有些莫名的急切了,他心念一动一柄飞剑悬于空中。 轻轻一跃脚踏飞剑向陈国国都而去。 陈国之中,已至中年但面容仍是少女的陈槐荫,正在一处军营之中与一个身着铠甲之人争斗。 二人不用武器单纯比拼拳脚,那身着铠甲之人虽然体型魁梧,但还是被陈槐荫以力压之。 一段时间后,陈槐荫面色不改,而那魁梧之人却是躺在地上大喘粗气。 陈槐荫目光扫视一圈她语气威严:“朕闻你们近日有所懈怠,特来此一观,而今来看这传闻所言不虚啊!” 话落剩余之人面面相觑,而后他们上前一步单膝下跪,拱手而行:“我们陈国承平已久最近有所懈怠,还望女帝恕罪。” “哼~” 陈槐荫轻哼一声:“不过平静两年便说承平已久?什么时候将那乾国太子李成木和那些叛军斩杀在来同我说这些吧!” 说罢她一摆衣袖转身就走,丝毫身后那几人的,待陈槐荫走后,刚才那躺在地上喘气的男子也是半坐起来,他看着周围人说的。 “女帝越来越恐怖了,这实力根本不像先天境,她居然能单手压着我打,我觉得她比之那些仙人也不遑多让了。” “真的假的?”旁边有人难以置信道。 “我还以为你是为了面子故意让女帝的呢!” “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你说说我让过谁?”那人摇头晃脑的说道。 其他人闻言下意识看向陈槐荫离开的背影,这次他们眼神之中更是震惊。 一人不由得感慨道:“女帝非人哉啊!呜呜呜。” “你胡说八道什么?”旁边立刻有人捂住了他的嘴巴。 一段时间后,剩下的人看陈槐荫彻底离开这里,并且什么都没有发生后,也是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差点又挨揍了。” “不过说真的,女帝实力越来越恐怖,脾气也越来越暴了,你们知道怎么回事吗?” “难道是到年龄了?”旁边有人猜测道。 而从郊外向陈国国都行走的陈槐荫则是,鼻息流转气血滚涌。 她修炼那血脉淬炼之法多年,已经形成了自己独特的修炼之法,可以日日不停时刻都在淬炼血脉。 “虽然有所提升但根本就摸不着头绪,特殊体质未能激活,以武入道也摸不着道路,到底该怎么做。” 陈槐荫有些烦躁的想到。 呼~ 她长吐一口气,和她的鼻息一样滚热无比。 半炷香后。 正待陈槐荫沿道路快要进城之时,突然心有所感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只见空中一道流光划过,那流光掠过她头顶正要向帝宫而去之时。 又突然拐了个弯折返缓缓落在她身前,陈槐荫看着眼前的人影,烦躁的内心也被压了下去。 她语气有些开心:“父亲你怎么有空来了。” 陈枕汶笑了笑:“我想你母亲了,过来看看你们。” 话语落下陈枕汶上下打量了一眼陈槐荫,他眉头微皱。 “你干什么了?你气血滚涌的有些像使用用搏命之法了一样。” 而陈槐荫则是摇了摇头:“我好好的,又没和人拼命用那些手段干嘛,如今这情况只不过是修炼淬炼血脉的方法修炼的了。” “淬炼血脉的方法?”陈枕汶有些困惑。 见状陈槐荫不由得提醒道:“太爷爷传下来的那篇秘法。” “哦哦。”陈枕汶恍然大悟道,随后他又有些好奇的追问。 ”修炼这个就会这样吗?” 陈槐荫一愣:“父亲你真忘了?不是说这个血脉淬炼之法可能会激发我们陈家隐藏的体质吗,所以我才一直修炼。” “隐藏体质。”陈枕汶呢喃道,在看着陈槐荫身上那明显的火气,他突然想到了陈晴宁时状况。 “我陈家还真有隐藏的体质啊?” 属实没想到,连传下这篇秘法的陈安都不甚在意,倒是被陈槐荫给练出个名堂来了。 第111章 凡俗字辈 想到这里陈枕汶抓住陈槐荫的胳膊,灵力探入其中,在其经脉之中游走一周天之后。 陈枕汶啧了一声:“除了经脉宽阔许多,真气温热外好像并没有什么奇异之处,难道又是我孤陋寡闻了,要不要再找这个借口上青山宗一趟?” 陈槐荫听着陈枕汶的话语她连连摆手:“父亲,你太想当然了,就算真有什么特殊体质也不可能是随便练练就能激发的。” “也是。”陈枕汶沉吟了一声,随后他又接着说道。 “既然如此,我到时为你采购些凡人可以服用的火属丹药试试看。” 而陈槐荫闻言却是赶忙拒绝:“还是不用了,族里那些东西留给他们修炼用就行了。” “无事,无事,不过是些凡人所用丹药,以我的月俸还是能轻松买到的。” 陈槐荫笑了笑:“那就多谢父亲了。” “你这妮子和我道什么谢,走吧!我们去看看你母亲。” 话落他大步流星向城门而去,而陈槐荫也是紧随其后。 国都之中目前共分四部分,一部分陈家人生活的地方,一部分官员将士生活的地方,还有一部分是普通老百姓生活之地,剩下的那一部分便是帝宫了。 而陈枕汶父女现在所去的地方并不是帝宫而是陈家所居住的地方。 沿街道而行不过多时便来到了那里,青砖瓦房,门口小溪,好似江南风景。 路上陈槐荫便将跟随的人给驱离掉,此时只有二人向那里走去。 不过几步,有人嬉笑的声音响起,陈枕汶抬头望去,发现几个粉雕玉琢的娃娃在那里和稀泥过家家玩。 他看着这些孩童的样貌心底划过一丝猜测,正要出声询问之时,旁边的陈槐荫适时的开口说道。 “哈哈,父亲,有些意外了吧!” 陈枕汶点了点头:“是有些意外了,在修仙界奔波太久已经很少关注凡俗的情况了,没想到当时离开的安字辈之人也都有孩子了,对了,他们几个叫什么?” 陈槐荫看了看那几个玩乐的孩童:“陈晴鸣,陈晴正.....” 说完这些她思量片刻又接着说道:“好像有几个年龄达到了,可以测一下有没有仙根了,等过些时间父亲安排一下吧!” 陈枕汶闻言也是一拍脑袋:“是我疏忽这回事了,等回去得定制个任务六年一次,专门为我陈家凡俗新生儿测一下仙根。” 陈槐荫点了点头。 随后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好奇的问道:“对了父亲,凡人特别是未尝修习武道的凡人大多寿元短暂,很轻易就能过完一生,他们早早的便会结婚生子传承后代。” “这样的话等有仙根的族人还没过多久呢!凡俗中陈家血脉已经过去好几代了,那这字辈怎么算?一直增加在按照原来的字辈回族内吗?” 陈枕汶哈哈一笑:“到了那时凡俗字辈说不得都消失了。” 陈槐荫点了点头:“也是,几代之后陈家人都不知多少人了,还能坚持字辈的恐怕也没几个。” 而陈枕汶则是一捋胡须:“这些无需多想,到了那时会为他们重新定字辈的。” 话语落下不久,二人的言语好像也惊动了不远处在那里玩耍的孩童,他们起身在身上擦了擦泥土,向二人看去。 随后就见他们面色欣喜的喊道:“大奶奶来了。” 几个小孩迈着哒哒哒的步伐向陈槐荫所在的地方跑去,等他们来到身前之后小眼睛看了看又看,随后有些失望的说道。 “大奶奶今天没有糖葫芦吗?” 陈槐荫蹲下身子捏着这说话孩童的脸颊对他开口:“没有了,你母亲都和我说了让你少吃点这东西,免得你牙齿都坏掉。” “哼╯^╰我牙齿可好了,才不怕坏掉。” 说完这话他看向陈槐荫旁边之人,奶声奶气的说道:“大奶奶你招待客人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你这小滑头,看不到糖葫芦就想跑是吧!”陈槐荫拽着这孩童说道,随后他又指了指陈枕汶。 “快叫太爷爷。” “太爷爷?我们还有一个太爷爷?”几个孩童的声音同时响起叽叽喳喳的说道。 而陈槐荫则是点了点头:“当然了,你这位太爷爷可是仙人呢!” “哇!仙人唉,我太爷爷是仙人。” “那也是我太爷爷。” ....... 很快他们的声音将其他人给惊醒,随着屋门打开的声音齐齐响起,众人看着街道之中的身影一个个面色惊喜。 “大哥,你来了?” 陈枕汶眯着眼睛看向那拄着拐杖的陈枕书他快步上前。 “哎哟,你怎么拄上拐杖了。” “嗨!人老了,不中用了。” 话音落下,旁边众人的招呼声也是一一响起。 “大哥。”“大爷爷。” “快叫,这是你大太爷爷。” 一场纷乱之后,一个满头白发但面容还不是太过苍老的身影也缓缓走来。 “涵儿。”陈枕汶越过人群向那身影走去。 旁边有人啧啧称奇:“大哥都这年龄了,还这么深情脉脉的样子。” 时间流转已是一月有余。 这一日陈枕汶正观看面前的陈槐荫修炼那血脉淬炼法之时,一道人影踏剑而来。 待那身影从飞剑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到之后,陈枕汶看向这身影有些好奇的问道。 “怎么突然想到来这里了?” 陈安平则是叹息语气颇有些不太开心:“大爷爷,你还记得王严吗?” “王道友怎么了?”陈枕汶突然心中一触,他预感到了什么,但还是问询了出来。 陈安平声音沉闷的答到:“王严爷爷寿元无多,想邀你商议最后一件事宜。” 唉!陈枕汶重重的叹息一声他早该想到了,“初识之时那家伙就已经满头华发老的不成样子了,如今寿元无多也是很正常。” 随后他对陈安平开口:“走吧!我们早去早回,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商议那灵酒的事宜,或许还会让我们庇护他们王家。” 陈安平点了点头,随后二人对陈槐荫说了两句,脚踏飞剑化作一道流光向远方飞去。 王家之中,此时他们并未仙凡分离。 一处院落内外,乌泱泱的站了数百号人,他们一个个面容苍白,神情忧伤。 不时有人出声喊道:“父亲怎么样了?让让,六十哥看完了,该我了,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第112章 羊皮卷 话音落下旁边立刻有人喊道:“别急啊!都别急,挨个见父亲,等你们见完了在领着孩子见他们爷爷。” 而这些人旁边还有王严的妻妾在最后边等候着,一时之间纷纷乱乱。 屋内当年精瘦的小老头已然一副神色怏怏之态。 他听着屋外的杂乱之音,看向身旁那新雕刻的拐杖,不由得拿在手中,强提体内一股灵气重重的砸下。 一股气浪悠然而起将屋内屋外席卷而来,随后王严那中气不足的声音响起。 “还没死呢,一个个哭什么丧,都散开免得待会让陈家来人看我们的笑话。” 话落他又咳嗽了几声。 而外界几百号人听着他的话语也是不由得杂乱一阵最后缓缓离去。 星夜。 两道流光划过天际缓缓落于王家院落之前,那看守大门之人看到面前的身影当即面色一喜。 “陈族长,安平老大你们可算来了。” 陈枕汶二人点了点头随后上前一步对其问道:“你父亲怎么样了?” 那少年摇了摇头:“还能怎么样,寿元无多,体内灵气正逐渐溃散,过不得几日连床都下不得了。” 陈枕汶闻言当即催促道:“快快,带我去见王老哥。” 说罢那人领着陈枕汶就向王家院落一处地方而去。 屋内,陈枕汶等人看着坐在床榻上斜靠的王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直到那王严强撑着起身对陈枕汶开口:“哈哈,见笑了老弟。” 陈枕汶赶忙起身拉着他坐回榻上歇息,王严此时腿脚已经有些不便,他对陈枕汶开口说道。 “老弟,那灵酒生意我全部予你,你帮我个忙如何。” 陈枕汶闻言故作愠怒道:“你说这话,且不提我们的交情,我记得我们前几年不是刚定了个娃娃亲吗,有什么忙我能不帮吗。” 王严摇了摇头:“这娃娃亲也得看娃娃们日后的意愿是不是,成与不成也得看他们的眼缘了,不过我倒是看不到了。” 说完这些他又看着陈枕汶说道:“我也没什么要求的,几个有仙根的后辈而今只有一个突破到练气中期了,而且他们一个个胸无大志,没有一个想去修仙界打拼一番的只想在这凡俗之中享受一生,他们我是指望不上了。” “所以我就想拜托老弟能帮忙护住我王家吗?当然了危机太大也可以直接放弃,等我王家出了个有天资的后辈,把他送到荒云仙朝学宫之中就行了。” 陈枕汶听闻倒是眼睛瞪大:“荒云仙朝?什么地方这么大的口气,敢用仙朝一字?” 王严笑了笑:“不过名号罢了,那些小宗小门起的名号不一个比一个响亮,不过这荒云仙朝实力倒是不弱,现今皇帝乃金丹巅峰的修为,旗下金丹真人也不在少数,叫这个名字在我们眼中还是名副其实的。” 话落他深吸一口气:“其他且不提,这仙朝学宫外人想要进入最低要上品仙根,当然有什么独特的体质另外一说。” 随后他轻抚戒指一张羊皮卷浮现在手中,他将羊皮卷递给陈枕汶。 微微喘气:“这是我从荒云仙朝一路摸索到这里后,自己绘制的地图,当年行走之时还算安全,不过这些年过去了,沿途也不知是何情况了,等日后你们陈家想去看看的时候,就顺便带着我王家达到要求的后代去参加那学宫的招试。” 陈枕汶接过这羊皮卷他面色迟疑,说实在的他很难确定日后是个什么情况,毕竟不是说随便找个王家人就可以送过去的。 在万一王家后代有人达到了要求了,但陈家此时没空没能力怎么办,等陈家有能力有时间后,王家后人又没能达标又怎么办? 这一来一回依照羊皮卷上画的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过幸好王严好像看穿了陈枕汶的想法他轻笑一声:“老哥可是担心路途遥远,或者我们王家后人生不逢时?莫要多想你们陈家腾起之后想要在进一步,或者安于现状都要与这荒云仙朝通商交易。” 咳咳。 说罢他再次咳嗽一声:“我能感受到你们陈家那渐渐腾飞的气运。” “什么?”这下陈枕汶和陈安平皆有些震惊,大家平日里说倒霉走运还以为开玩笑的,结果你一个练气小修士说能看到气运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实在令惊讶。 而王亚看着面前二人的模样他笑了笑又咳嗽了几下:“我所习功法乃运朝之法,模模糊糊能感受到一个人一个势力的气运很正常,等你们在修仙界闯荡久了就知道了,我这不算什么,远不如那些大能推演天机观古今未来。” 说完这些他自嘲一笑:“我说我以前是筑基你们信不信?” 陈枕汶默然的点了点头,他今天接收的信息已经够多了,而今在听到这好友的话语突然觉得没啥大不了的,不过很正常的事情。 而王严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慢慢讲述起了自己前半生的恩恩怨怨。 陈枕汶听闻也只是咂舌不已,最后也只能感慨一句:“果然是那诱人的金丹之境,哪怕是血脉亲人也是相向而行。” 王严的前半生很老套,身为皇子顺风顺水了前半生直到筑基以后才开始争斗,为了金丹境争斗,随后落败诈死逃脱这偏远之地了却余生。 而他之所以娶这么多妻儿则是因为他有些不甘心,他还有后手未用,他想要自己的血脉后代去搏一下那金丹之境。 王严的讲述越来越慢,他的气息也越来越不稳。 一旁陈枕汶阻拦了两次,便发现王严心意已决,或许他不想最后在躺在床上苟延残喘几日再死。 天将破晓,公鸡打鸣的声音响起。 不知何时王严依靠在床榻之上气息全无,他的身体渐渐冰凉。 一旁随身伺候的一男子双膝跪地失声痛哭起来。 “恭送父亲王严羽化登仙。” 一瞬间整个王家大院纷纷乱乱了起来,啜泣声不绝于耳。 数日后陈枕汶协助王家将丧事举办后,他们看着有些慌乱无措的众人,不由得摇头叹息。 “你父亲生前说一切事宜交由王士,谁是王士?” 话落一个人影从人群之中走来,陈枕汶看去发现这人赫然正是王家唯一的练气中期修士。 王士快步来到陈枕汶面前,而陈枕汶看着他开口说道:“我和王老哥也是要好的朋友,那些利益之类的并不会改变,安全之类的也会尽量庇护,那答应的要求有机会也会去做,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你王家莫要到处惹是生非,堕入邪道。” 最后这句话他声音一厉,气势也压了下去。 第113章 淬炼血脉,气运之凰现 话音落下那王士顿时点头如捣蒜,而陈枕汶见状则是再次叹息一声:“此话并非我假大空之说,我与王严老哥却是交友多年,而今他又对我述说前半生秘幸,可见对我,对我们陈家也是极为认可,我们俩家之间的交易一切照旧。” 王士最后微红眼眶重重应声而道:“陈家有事我王家定从。” 话落陈枕汶二人又絮几句之后起身留下句不再多扰后纵身离开。 空中二人踏剑而行,沿途狂风不断,陈安平用灵力对其传音问道。 “大爷爷他们怎么连个字辈都没有?” “可能志不在此?或者不喜欢字辈?” 陈安平听着陈枕的话语他轻轻点了点头。 ...... 二人速度越来越快,风声呼啸而过,身上一层淡淡的光幕浮现。 时间流转一年而过,当日王严的逝去好像是个开始一样,一个又一个熟悉的身影渐渐消散。 陈家亦是如此,陈安平的父亲因为早年受过伤,旧伤牵引之下在几个月前离去,其母亲因为牵挂和忧伤之下也不过一月便追随而去。 一时之间陈安平切实感受那生死离别之痛,随后又是一段时间妻子林沐禾再次怀孕。 而陈安之因为亲手将自己孩子送进青山宗的的原因,他们亏欠之下并未选择在要一个孩子。 这一年喜悦将沉痛击散,死亡与新生交织,离别与团聚相对。 同时凡俗陈国之中陈槐荫看着面前这瓶不入阶的丹药,她呢喃道。 “这丹药我记得可以辅佐一些火属武学修习而用,就是不知对我有没有什么作用。” 这些年她不断淬炼血脉,加之陈家族人观察推测,依然能确定他们陈家可能有什么火属的体质,但可惜血脉稀薄和没有也没什么差别。 而依靠这血脉淬炼之法,根本不知要多久才能功成,练习这门秘法的收益远不如修习修仙功法。 毕竟修习这门秘法也要消耗不少时间,故此陈家目前有且只有陈槐荫一个人一直修习这门血脉淬炼秘法。 而此时陈槐荫将那玉瓶倾倒,几枚略带红色的丹药滚到了手心之中。 这丹药温热,其上有些坑坑洼洼,一眼就能看出不是什么好丹药,不过对于凡人的她来说够用了,那些入阶的丹药服用后说不得还会来个爆体而亡。 随后陈槐荫她右手捏起一粒吞服下去,将其它的几颗放回丹瓶之中,她盘膝而坐闭目修习那血脉淬炼之法。 不过多时陈槐荫只觉一股热流向四肢,随后又从四肢向躯干回流,留经经脉一股灼热之意,而后心火腾燃,陈槐荫不断运转血脉淬炼之法淬炼自身的血液。 接着整个身体宛若被火焰炙烤一样,她鼻息间恍若喷火,同时她身体内的血液不断沸腾,整个人宛若煮熟的虾米一样通红。 身体上不断有白雾冒出,接着体内血液好似被火不断灼烧,不断干涸的水一样渐渐消逝,她的心脏在剧烈跳动,整个人都好像喘不过气。 一息两息,当陈槐荫迷梦咬着牙着将丹药药效配合着血脉淬炼之法炼化干净。 呵~ 陈槐荫睁开双眼张大嘴巴不断呼吸身周的空气,不过多时她那原本通红的身体,已然苍白起来,而她的面容更是毫无血色。 陈槐荫深吸几口气将跳动的内心强压下来她心中哑然:“血液被灼烧大半,这是淬炼吗?这简直是要命。” 她起身,正要打理身上之时,一股血液被煮熟的腥臭味传来,她看着身上一阵愕然:“淬体?难道真有效果。” 陈槐荫心中思绪一闪而过,但接着她又呢喃道:“还是先处理下身上吧!就算真的可以这样淬炼出血脉,也不能一直不停,不然我会全身血液蒸发而亡的。” 一连数日陈国女帝陈槐荫都和一个病秧子一样,这可让不少文臣惊慌,武臣惊讶,惊讶谁能把他们那武力简直不像人的女帝给弄成这个样子。 于是奇珍异宝各种山珍海味人参鹿茸之类的被一一进献。 陈槐荫在调理一段时间后,体内亏损的血液也算弥补回来。 数日后,一场宽阔之地,一众人擦着汗在那里互相询问:“你知道让我们抬这块大石头过来干嘛吗?” “不知道?”被问询之人摇了摇头。 他们正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有人说道:“别说了,女帝来了,快站好。” 话落众人目光看向远处,只见一个一袭红衣身着金凤纱裙的女子向着这里走来。 陈槐荫停下脚步,看着面前的巨石她一掌拍去,而后她扭身便走。 原地众人看着那纹丝不动的巨石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直到稀稀落落尘土落到的声音响起。 他们看去才发现那巨石已然化作了齑粉。 “女帝非人哉啊!”旁边一众身穿铠甲的将士不由得呢喃道。 路上陈槐荫边走边想:“气血如龙似虎,整个人实力提升一倍有余,看来这不断灼烧体内血液在弥补回来以此提升血脉之力的法子可行,既然如此我便联系一下父亲在为我购买些火属丹药。” 话落她脚步落下,地上青砖都不由得陷入几分,她缓缓向帝宫而去,一步一步。 头顶亦是整个帝都上空,一股力不断生长,随后那股力量渐渐汇聚到一起,整个身影好似一只红色的小鸟一样在帝都上空飞翔遨游。 而此时陈家之中,陈晴宁改修功法之后得益于冰灵双凤鱼和体质的原因,他修习速度极快,不过一年便连破三关达到了练气三层的修为。 但也尽显于此了,后续的突破便是会回归正常速度,这样来看加上前几年荒废的时日,陈晴宁的修行速度并没有任何变化,或许唯一的好处便是磨炼了下心智。 又是几日过后。 屋内陈安平坐于聚灵阵中央,他手中的灵石也化为齑粉,他缓缓睁开双眼。 陈安平气息再次强盛几分,他感受着自己练气九层的修为不由的呢喃道。 “还有最后一层壁垒,等我打磨成功突破到练气大圆满之后便可着手考虑筑基事宜了,是时候真的该想办法获得一枚筑基丹了。” 想到这里陈安平不由得将视线投向了青山宗所处的方向,他微微眯眼:“也不知有没有机会得到一枚筑基丹。” 第114章 我是你师叔 因为禁制的原因陈安平已然忘记了那件事,故此他的想法仍是花费大价钱以利图之。 正在他思虑该如何从青山宗手上得到筑基丹之时,青山宗内。 一处木屋之中,白玉蒲团之上陈晴洵此时的面容又白净了几分,他已经快要将自己本来的面容给显露出来了。 而他这变化在外人看来也是正常无比,毕竟一个泥腿子变成了仙人中的天才,养的白白净净不很正常吗。 陈晴洵睁开双眼他深吸一口气:“是时候了。” 说罢他轻抚储物戒,一颗丹药浮现在手中,那丹药为青色,通体圆滑光润与陈槐荫服用的截然不同。 陈晴洵看着眼前的这枚丹药心中暗暗想到:“一阶青木丹有养脉固基之效,看来师姐的意思还是让我不要贸然提升,一切以自身根基为主。” “不过我这根基已经打磨两年,到了自身的上限,除非有什么天材地宝。”说罢他将丹药放入口中。 陈晴洵运转青山练气术不断炼化那枚丹药,待药力流遍全身之后,陈晴洵调动这些年修行的灵气不断向经脉之中壁垒冲去。 接触瞬间这壁垒应声而破,接着体内灵气沿着新打开的经脉不断游走,一段时间后,他缓缓起身,练气四层的气息发散而出凝实沉重,完全不像刚突破那样。 随后陈晴洵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宗门服饰,他推开房门就要向山顶而去。 他要去找师姐报喜。 不过刚要迈步的时候,便在路边看到有人义愤填膺的喊道:“什么叫份额减少了,明明就是他们私吞了,他们也太过分了。” “就是看你是刚入门的修士欺负你罢了!” 陈晴洵听着这边的声音,他耳朵微动后,向这里走来。 那边正在讨论的人群也注意到了这个孩童,他们顿时站直了身体对陈晴洵行礼道。 “王师叔好。” 陈晴洵闻言点了点头,他看着众人眼里适时的闪过一丝疑惑之色:“发生什么事了?一个个这么生气的样子。” 话落众人有些迟疑,半天都没说出什么话来。 陈晴洵见状不由得咳嗽几声:“是不是觉得我年龄小,不一定有用?” 这...众人互相看了一眼一时之间不晓得该说些什么。 不过幸好陈晴洵没有抓住这个话题一直问,他只是淡淡的说道。 “虽然我年龄小,但我辈分高啊!” 话落他快步向着被两个人围着的身影走去,那俩人下意识的让开身形,陈晴洵看着这面上有个掌印的少年,他面上愤怒之意流转。 “谁打的你?欺负我们法脉无人吗?” 随后他声音愠怒看着这人说道:“黄大耳,你是我下山玩的时候发现你有灵性,让朱师侄为你测天赋,给你带进法脉的,你给我说是谁欺负你的,这不打我脸吗?” 黄大耳眼瞳微红他摇了摇头:“没什么的师叔。” “嗯?”陈晴洵轻哼一声:“我这人最讨厌别人打着为我好的旗号擅自做一些事情了。” “我问,你就说,懂?” 话音带着淡淡的笑意,但又让人不容拒绝。 一旁黄大耳面色微红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对对不起,师叔。” 说罢,他有些磕磕绊绊的说出了刚才发生的事,期间有人想代劳也被陈晴洵阻止。 “让黄大耳说。” 旁边之人闻言顿时噤声,等他听完发生了什么之后陈晴洵嘴角勾起一抹弯弯的弧度。 他看着众人说道:“没想到我青山宗居然有如此败类,作为师叔的我是得好好整顿一下这个风气了。” “跟我走。” 说罢他轻抚储物戒,一柄秀剑浮现面前,陈晴洵抓起黄大耳站在剑上便向山下飞去。 剩余众人面面相觑,直到有人出声:“我去找师姑,你们先跟着小师叔千万不要让别人伤了他。” 旁边众人闻言一时之间也是各施手段腾空而起向山下飞去。 被山脉环绕的宫殿之中,陈晴洵拉着黄大耳,越过众多修士径直向一处地方而去,只见那大殿之上书写善工阁二字。 陈晴洵一身气息起伏波动,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来者不善。 善功阁内熙熙攘攘的声音响起,有人在提交任务,有人在兑换东西,亦有人在领取月俸。 陈晴洵径直向那领取月俸之地而去,那发放月俸之人正满脸笑意的与面前的一个人笑着说道。 “嘿,今天又赚了五块下品灵石。” 对面之人也是会心一笑:“你又欺负那些刚入门的弟子了?” 这人故作愠怒道:“什么叫欺负,我这是为了他们好,他们那点修为要这么多灵石不好,我替他们保管。” 说罢二人谈笑风生,脸上笑意越来越多。 直到嘭的一声响起,刚才还与发放月俸之人笑脸盈盈之人,被一脚踢在了一旁的柱子之上。 那修士躺在地上呻吟几声:“他奶奶的是谁打我?” 目光向刚才自己所处的地方看去,只见那里一个孩童脚踏飞剑,将自己的身高拉到比面前那发放月俸之人还高一头的地方。 而后又拽着他的衣领面上笑意盈盈。 “听说,是你在宗门里横行霸道?” 苏畅双手抓住陈晴洵的胳膊,他满脸涨红,语气有些愤怒:“你谁啊!你?” “我?”陈晴洵用空下的左手指了指自己,他面上的笑容更加和蔼。 “我是你师叔,乖,叫声师叔听听?” 说罢他手中微微用力,直接将那苏畅从那柜台之后,拽了出来。 他猛然一甩那苏畅与刚才砸在柱子上的那人撞了个满怀。 接着陈晴洵脚下飞剑微动,瞬间来到了苏畅面前。 陈晴洵微微低头,看着躺在地上有些发懵的苏畅问道:“听说是你克扣我师侄的月俸的?” 苏畅看着面前这笑意盈盈的脸颊,不知为何只觉越来越愤怒。 他怒吼一声:“是你先动手的。” 说吧!他单手成爪直接向陈晴洵的脖子抓去。 而陈晴洵微微起身躲过这一击后他啧啧几声。 “袭击师叔?真是尊卑不分,看来是得好好教训一下了。” 说罢他脚下飞剑微动瞬间向后飞了一丈之遥。 陈晴洵看着面前那刚刚起身仍是一脸愤怒的苏畅,他嘴角挂起弯弯的弧度。 “分光化影剑。” 第115章 不错,还算有点骨气 脚下飞剑瞬间分出六道剑影环绕陈晴洵,剑影剑尖向下,陈晴洵右手成剑指轻轻一划一道剑影径直向那苏畅击去。 那苏畅却不慌不忙,只见他双手掐诀,腰间一个方形令牌,飞到身前迎风见长。 中品护盾法器,青山令。 砰~ 剑影击中令牌,陡然破碎开来。 苏畅冷笑一声:“你是哪峰的黄口小儿,来这里撒野。” 说着他眼神阴冷,上下打量着陈晴洵,此时旁边众人也反应了过来。 “快看,有人打起来了。” “我去这是哪峰的弟子,这么勇猛?” “我看看。” 大殿内顿时一帮修士围了过来。 “是个小孩?” “苏畅在打小孩?” “苏畅这么不要脸?小孩子都打。” “不是,不是,是那小孩打苏畅。” “真的假的?你和苏畅一伙的吧!” .....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苏畅脸色顿时铁青一片,他看向周围大喝一声:“都给我闭嘴!” 练气后期八层的气势横扫四周,除了几个后期修士还在看热闹外,其他修士纷纷闭上了嘴巴。 而后苏畅看向面前的陈晴洵语气深寒:“宗门内不能私自动手你知道吗?今天就让我好好教教你门规。” 说着双手掐诀,面前灵光汇聚水幕,而后化作数条水蛇朝着陈晴洵蜿蜒游去。 陈晴洵见状,剑指在身前比划,身旁飞飞剑迅速击去与那水蛇撕咬在一起,一时之间剑影被水蛇缠绕不能再动分毫。 苏畅嗤笑一声:“我不过动用半分实力便叫你束手无策,你一个练气中期四层的修士,也敢来找我的麻烦?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说罢再次双手掐诀数道水柱浮现向陈晴洵而去。 陈晴洵见状不由得叹息一声:“越阶而战,对我来说果然还是很难,老祖助我。” 他口中念动法诀,脚下剑身爆发出刺目的强光,再分六道剑影而出,一瞬而去,水蛇瞬间斩断。 刚才被牵制的几柄剑影瞬间挣脱而出与那六柄剑影汇合在一起,十柄剑影快速向苏畅斩去。 苏畅见状身旁水柱倾泻而去,同时青山令再次浮现身旁,身上也浮现一层水幕。 一瞬间,剑影与水柱相互碰撞,轰鸣声不断,而后水柱破碎剑影去势不减。 苏畅目露惊恐之色:“奶奶的我说我动用半分实力是吹牛的啊!” 他身上水属护盾再次厚重几分,此时十一道剑影也已然来到了青山令之前,只见剑影直直撞去,锵~金铁交鸣声响起。 苏畅只觉一股大力穿来,他闷哼一声往青山令上灌输的灵气不由得停滞下来。 没了后续力量,青山令身上光芒暗淡化瞬间倒飞出去,砸在地上化作一块小令牌。 而后剑影其上气息锋芒毕露向那灵盾斩去。 一瞬之间,灵盾破碎,剑影闪烁,不过几息之间,一个全身光秃秃头发能反光的人影出现在面前。 噗嗤哈哈.... 旁边修士看到苏畅模样之后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苏畅双手捂鸡看着眼前的陈晴洵,他想要骂人但又不敢。 “你到底是谁?” 话落旁边众人才仔细打量起站在一柄秀剑上的陈晴洵。 “他,好眼熟啊!” “我想起来了,他是王墨那个上品仙根的王墨。” 话落陈晴洵的声音和煦带笑:“我是你师叔。” 一旁立刻有人消失嘀咕道:“他怎么说自己是师叔啊!” 旁边众人闻言一个个我是聪明人我知道什么情况的样子。 “他好像是法脉之人。” “我知道我知道。” “你别讲话,我来说。” “他好像是法脉现任峰主代父收徒收的一个弟子。” “也就是说,他年龄小,但他辈分高了?” 旁边众人默默点头。 而苏畅此时脸上是又红又白,他看着面前的陈晴洵,听着旁边人的讨论之声他想要逃离这里。 但身后一柄剑影正对准他捂着的地方,上面不时有灵芒喷吐,让他那里只觉寒意满满,因此苏畅是一动不敢动。 最后他也只是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王师叔,不知我哪里惹了你,我赔罪,我赔罪,就是,你...能把那剑影给收回啊!” 陈晴洵面带微笑嘴角微弯他点了点头:“你倒是没惹我。” “那不知...”苏畅欲言又止显然是想问陈晴洵为何要这样做。 而陈晴洵则轻轻跃起,脚下飞剑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储物戒之中。 他落在地上向一旁走去,不过多时他便拉来一个比他略矮一些的孩童过来,他们走的苏畅面前。 “不过你却惹到我的人了。”陈晴洵站在苏畅身前淡淡说道。 随后他看着面前光秃秃的苏畅对一旁的黄大耳说道。 “去给他两巴掌,让他长长记性。” 苏畅看着面前这个瘦弱的孩童他眼睛一瞪, 黄大耳顿时呆愣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一旁陈晴洵见状狠狠的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 黄大耳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半晌后他站直身体只听陈晴洵淡漠的声音响起。 “不敢?不敢的话以后不要说是我的人更不要说认识我。” 说罢陈晴洵神色平淡的看着黄大耳:“我只给你三息时间。” “一息。” 黄大耳听在耳中,他那内心剧烈翻滚,寄宿在凡间大伯吃不饱被随意打骂的日子,修仙界又被别人肆意欺辱抢夺修行资源的时光。 他两次的光明都是王墨,是王师叔带他走出来的,他不能让师叔失望。 “两息。” 黄大耳眼神渐渐的坚定起来,他面色浮现不正常潮红之色,大踏步向苏畅而去。 啪啪两声响起。 苏畅单手捂脸单手捂鸡,他低下头将阴森的目光隐匿下去。 随后陈晴洵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还算有点骨气。” 随后苏畅声音响起听不出任何情绪:“师叔既然你出过气了,那我可以走了吗?” “走?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苏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那些灵石被我花去花仙阁了,等我下个月发了月俸之后定会双倍奉还。” 陈晴洵点了点头:“希望你能记住自己说的话,不要再让我找你第二遍。” 苏畅微微躬身:“谢师叔宽谅。” 说罢,他转身要走。 就在他要走出善功阁之处之时,远方一道怒吼声响起。 “慢着。” 第116章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大殿门外数人踏步而来,他们身上衣服花纹各不相同,有绣着丹炉的,有绣着灵药的,但无一例外左胸前都有执法二字。 他们正是青山宗执法殿之人。 这队人马之中,一个修士满脸担忧的看着面前的陈晴洵,观其身上衣服正是法脉之衫。 随后他们身上气息淡淡,威压四方。 为首之人赫然是练气大圆满修士,旁边之人看去则是满脸兴奋。 “是王二牛,他也是上品仙根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王二牛?”一旁有这几年新进青山宗的修士好奇的询问:“他怎么叫这个名字,没改名吗?” “没改,当时执法殿殿主要为其改名之时,他不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啊!” “谁知道呢!人家又不会往外说自己的事情。” “行了,看他们怎么做吧!” 而此时王二牛目光如炬看向纷乱的大殿之内,他声音经过加持传遍众人耳朵之中。 “诸位任务不做了,善功不领了?各行其事,莫要聚集,散开。” 话落他声音如大钟一样重重的敲在众人心头之上。 而后王二牛将目光投向了苏畅和陈晴洵。 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练气四层压着八层打?我在他这个修为行吗?” 他细想了一下,最后摇了摇头:“看来这位小天才比我还要强。” 不过很快他将思绪拉了回来:“二位,宗内不能私斗,且随我走一趟吧!” 话落旁边的苏畅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眼珠一转,指着陈晴洵哭诉道。 “求王师伯为我做主啊!这家伙大闹善功阁不说,还打人。” “哦!是吗?王墨,此事可是他说这样。” 陈晴洵眼睛直视王二牛不卑不亢的说道。 “非也,此事另有隐情。” “嗯!”王二牛点了点头:“既然各执其词,那就随我去执法殿一趟,好好论上一论,莫要再次耽搁他人。” 此话落下,他看向那不着寸缕的苏畅对其开口说道:“没有多余的衣袍?” 苏畅面色顿时羞红一片,他摇了摇头,有些期待的看向王二牛等人。 但王二牛等人也是一摆手无奈的说道:“我们也没有,待会回执法殿在给你找一套衣衫吧!” “走吧!”说罢他带着众人就要向一处地方而去。 就在此时远方再次传来一道声音:“慢着。” 只见一个身着长袍其上绣着丹炉的修士向这里而来,他身上练气九层的气息不断散发而出。 接着他快步来到众人身前,看着王二牛说道。 “王师伯,依我之见还是在这里说清为好,也让众修评判一下谁对谁错。” 王二牛微微思量一下:“也好。” “多谢师伯。”这修士拱手行了一礼。 随后他快步走到苏畅身前:“丢人。” 接着他从储物戒之中取出一件衣袍丢给了苏畅。 那苏畅接过后赶忙披在了身上,他低着头行了一礼:“师兄。” 哼。李长名轻哼一声后他低声说道:“你给师尊丢人现眼了。” 苏畅闻言面色一白想要再说什么却被李长名伸手阻止了下来。 接着李长名看向陈晴洵:“王师叔,你虽然辈分大了些,但也不能仗着辈分和年龄小肆意胡闹吧!” “胡闹?”陈晴洵面上笑的灿烂。 “你说我胡闹?师侄。” 李长名看着陈晴洵他嘴角上扬点了点头。 陈晴洵将手一指:“你师弟枉顾门规,克扣我法脉弟子的月俸,现在反倒是说我胡闹,真是笑话。” 李长名只是淡淡一句话:“王师叔,你有证据吗?” 便将整个场上的气氛沉默下来。 同时李长名又接着说道:“王师叔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师弟克扣你法脉月俸,反倒是你枉顾门规,肆意出手,大闹善功阁,打伤我师弟,被众人看的是一清二楚。”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王师叔。” 李长名言辞凿凿不断逼迫与陈晴洵。 而陈晴洵闻言一时之间,也确实不知该如何是好,这证据他确实是没有。 场上一时沉寂下来,而那李长名见状则是环视一圈,他大声说道:“你们都看到了吧!” 话落,半晌无声,直到有一个身穿和他一样衣袍的人出声喊道。 “看到了就是他仗着身份和年龄欺负人。” 这话像是起了一个头一样,顿时一堆人附和道。 此时陈晴洵站在原地他听着旁边人的呼喊声,站在原地久久不言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旁李长名像是打来胜仗一样满脸得意的对王二牛开口:“王师伯,证据确凿,确实是王师叔仗势欺人,还请师伯审判。” 王二牛闻言他目光深邃的看着陈晴洵,他半晌没有动作,直到一旁李长名再次催促。 “师伯还在等什么?莫不是怕了王师叔?” 王二牛闻言只是身上的气息翻涌起来,瞬间压向李长名:“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点我了?” 李长名在这股气势之下他只觉呼吸困难心中一惊:“这就是上品仙根的天资吗?” 一段时间后他将气息收回,李长名深吸一口气,他看向场中,一时之间也不敢再说些什么。 同时王二牛看向陈晴洵他摇了摇头心中暗道:“给你那么长时间了,看来是真没应对之法,这小子该不会是头脑一热就来了吧!也不说先收集一番证据。” 随后他看向陈晴洵:“王墨师弟,且随我走一趟。” 陈晴洵依旧呆立在原地,众人看着面上不由得闪过一丝困惑之色。 “这家伙在干什么?难道是被吓傻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个人群之中,约摸十岁左右的女弟子她看向场中央,手中握紧一块石头,她面上有些犹豫。 渐渐的一盏茶时间过去,众人皆等待不耐烦之时,王二牛也正要出手带走陈晴洵之时。 “慢着。” 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身着灵植一脉衣衫的小女孩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 她举起一块石头对众人说道:“王师叔说的没错,确实是苏师兄先坑害别人的。” 众人闻言不禁看向这女孩举起的那块石头。 “留影石?” 一旁李长名面色一变,他快步上前,虚握成爪就向那留影石抓去。 同时口中还不断说到:“且让我来看上一看,免得有人弄虚作假。” 那女孩见状下意识闭上双眼身子微微颤抖,眼看那留影石就要被李长名拿走之时。 “滚。”一道愠怒的声音携飞剑而来。 第117章 他还只是个孩子 声至剑至,光芒一闪,李长名伸出的右手不断滴血。 众人目光寻去,一个俏丽身影面色愠怒的走了进来。 “林峰主。”众人惊愕过后,眼神顿时玩味了起来。 “有好戏看了。” 这时只见林慕云看向眼前李长名,气势毫不留情的压了过去,练气大圆满。 境大一阶压死人。 李长名额头微微渗出冷汗论修为他不如,论法宝武器他比不过身为前宗主的女儿的林慕云。 只见李长名将受伤的右手握成拳头,滴答滴答。 不断有鲜血顺着拳心滴落地面,林慕云快步来到那小女孩身前,将那留影石接过。 灵力灌入其中,一幅画面顿时浮现在众人身前。 只见里边清清楚楚的记录着苏畅,伏在黄大耳身前威胁他,并克扣月俸的场景。 一旁的苏畅面色惨白,有些事不上称轻如鸿毛,可要上了称那比山岳都要重。 当日他只是精虫上脑,想要晚上去花仙阁潇洒一番,本以为这小子好欺负,结果没想到身后有人不说,死不承认的情况下还被其给录了下来。 这巧合的让他无比倒霉了。 众人目光看去,苏畅身上微微颤抖,看来那上边事实无疑,他们不由得摇头暗骂一声,“蠢货。” “大家都私下找人威胁索要,你这家伙倒好从开始就克扣,怕不是个猪脑袋。” 而此时王二牛看向纷乱的场中,他面色古井无波,对苏畅和李长名出声说道。 “你这师弟,犯了门规无疑,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李长名目光变化无常,最后他也只不甘的说道:“苏师弟犯错,自有门规惩处,自有执法殿出手,岂能他人越俎代庖。” 最后李长名看向王二牛拱了拱手行礼道。 “王师叔同样无视门规,随意出手,还望师伯一视同仁。” 这话一出旁边的林慕云顿时破口大骂起来:“你他娘的放什么狗屁,辱我法脉之人不说,还妄想颠倒黑白?吾师弟出手合乎于情,合乎于理。” 一旁李长名闻言则是不依不饶再次论述一番想要将陈晴洵给拉下水。 一时之间双方各执一词,一旁众人看到不由得小声议论起来。 “这李长名真勇,和法峰峰主争论起来,难道看不出她离筑基只差一线了吗?” 此话一出旁边立刻有人一副你不懂的模样开口说道:“哎!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二阶筑元果不差几年就要成熟了,而几年过去这李长名恐怕也突破到练气大圆满了,我听说这次的灵药只能炼制出六枚筑基丹,丹少人多,这俩人可是道途上的敌人了。” “怪不得呢!”一旁之人恍然大悟。 “如果是我的话也是能恶心一下对手就恶心一下,毕竟道途之争从来都是你死我活的。” 这边人议论纷纷那边林慕云与李长名的争执也落下了帷幕。 眼看双方都要被各打五十大板之时,林慕云看着呆愣在原地的陈晴洵,面色有些焦急,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众人闻言面色皆是一变,属实是没想到还可以这样说。 要说不是孩子,他年龄放在哪里,要说是孩子他刚才压着别人打。 更何况大家都是出来修行的又不是一家人,没人会惯着你,管你是不是孩子了,和我有什么干系。 于是一旁李长名则是满脸笑意的开口说道:“峰主这话却不是有些强词夺理了,踏入修仙界后哪有什么孩子不孩子的说法,总不能和修士争斗时一句我是孩子就行让别人收手,可别把凡人那一套给弄到这里来,没人认。” 话落一旁林慕云则是手持长剑目光凌厉的看着李长名。 “我说他是孩子你听不懂吗?” 灵气凝聚剑身之上渐渐形成了一道薄如蝉翼的剑芒,锋芒毕露。 眼看她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样子,李长名无奈的看向王二牛。 这时王二牛依旧好整以暇的看向众人,他自从林慕云进来之后就不发一言,不做任何动作,看起来像是不偏向任何人。 这时他看了看陈晴洵对其他人说道:“王墨师弟,他从刚才就一直呆愣在原地不发一言,怎么像吓傻了一样。” 说罢他嘴唇轻启,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对其传音。 这时正在脑海中与陈安述说着什么的陈晴洵蓦然听到了一个字。 “哭。” 正待他理解这活什么意思之时,陈安的声音带笑他在脑海中对陈晴洵开口:“快点,让你撒泼打滚呢!” 在众人的目光看向呆愣的陈晴洵之时,一道啜泣声响起。 呜呜哇哇哇~ 这声音越来越大,闻者无不伤心落泪,(烦躁不已)。 “师~师姐,他们,他们欺负我们。” 呜呜呜~ 他们,嗝~ 陈晴洵的话语含糊不清,林慕云闻言面上顿时闪过一丝心疼之色,她瞪向李长名。 “明明是你师弟做错,而今还敢拉着我师弟不放,莫不是真要与我法脉不死不休?” 李长名面上顿时一变,他赶忙摆手道:“林峰主,你可是一峰之主,可莫要给我扣高帽,我只不过求一个公平罢了。” “公平?”林慕云目光一冷。 “好你若真要公平的话,大不了吾师弟入洞禁闭三年,你师弟废除修为逐出青山宗。” 李长名顿时讪笑一声:“林峰主莫要开玩笑,我师弟罪不至此。” “是与不是,你说的不算,我有一峰证人证明你师弟发放月俸之时私下克扣。” 这话一出旁边的苏畅脸色顿时更白几分,他赶忙大声喊道。 “你胡说,我没有,只有那家伙一个人。” 林慕云闻言手中长剑一挥,数道剑芒一闪而过,掠过苏畅头顶将其惊起一身冷汗。 只听林慕云淡淡说道:“我说有,你就有,莫不是说我一峰之人皆说谎不成。” 话语落下威胁之意满满,李长名面色来回变换,最后无奈的看向王二牛。 而这时王二牛则是颇不耐烦的说道:“李长名,我刚才都说让回去,你不回去,搞成这个样子你倒是看向我来了,须知三人成虎,林峰主峰内之人都像她说的那样做,你说我是信与不信。” 李长名听着这埋怨自己的话,他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心中暗道:“莫不是因为刚才我的小聪明,搞成这个样子,惹怒到他了,而今看来还是退让一下吧。” 最后他一甩衣袍:“这事是我师弟做的不对,还望殿主秉公执法。” 这话丝毫不提陈晴洵半句,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李长名退却了。 最后王二牛看向林慕云捂着耳朵满脸头疼的说道:“快让你师弟别哭了,他年龄还小这次就先原谅他一次,不过下不为例。” 林慕云点了点头:“多谢王师兄了。” 话落哭声停止,一场纷乱结束。 随后陈晴洵扑在林慕云的怀里,小脸扭过头得意的看向李长名,眼神之中满是挑衅意味。 pS 求个好评,顺便问问还有人看吗? 还有人看吗? 第118章 我错了 李长名看着陈晴洵他眼中同样划过一丝阴毒之色。 最后在众人的注视下,他从储物袋中掏出数十块下品灵石,快步来到黄大耳面前递给了他。 “我师弟一时贪念升起对你做了错事,这多余的灵石就当赔罪了,还请原谅。” 而黄大耳看着被递到面前的灵石,他并没有捧起双手接下,而是转头看向陈晴洵,在看到陈晴洵点头应允之后才接过将其收在腰间储物袋之中。 随后李长名看向身旁苏畅:“过来。” 苏畅低头快步而来对着黄大耳开口说道:“对不起,还请师弟原谅。” 黄大耳依旧不发一言看向陈晴洵,这次陈晴洵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对黄大耳说道。 “走吧!黄师侄,我有些困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下,黄大耳立刻扭头向陈晴洵那里而去,徒留下面色一阵红一阵白的苏畅二人。 只见陈晴洵拉着林慕云的手,向外而去,不过几步在经过一个小女孩之时陈晴洵对其说道。 “跟我来。” 那小女孩一愣,她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李长名等人,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顿时变的煞白。 她迈着小步伐向陈晴洵等人追了过去。 身后王二牛的声音响起,看来是要惩罚苏畅。 而身前是陈晴洵拉着林慕云不断向远方走去。 不过多时那少女小跑着就追上了众人的脚步,半晌除了哒哒哒的脚步声和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外,没有任何一句话说出口。 最后那小女孩脸上欲言又止,欲止又言了半天,她终于按耐不住看了看前边的陈晴洵二人,又看了看身旁的黄大耳,她靠近一步,小声对黄大耳说道。 “喂,你好不好奇我是怎么有录影石,又刚好将其录下来的。” 黄大耳摇了摇头:“不好奇。” 小女孩面色一僵,她不依不饶道:“你真不好奇。” 黄大耳:“我真不好奇。” 除此之外他没有再多说任何一句话,这下子那小女孩面上却是有些挂不住了。 只见她银牙轻咬,有些愠怒的说道:“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 黄大耳神色疑惑的看向这小女孩:“我没有不让你说啊!” “额!”小女孩一愣,停下脚步呆愣在原地半天才反应过来。 只见她再次追上陈晴洵等人来到黄大耳身前,对他开口,声音俏皮。 “你好,我叫刘诗木。” “黄大耳。” 刘诗木听着他的声音像是适应了一样并没有像刚才那么生气,只见她自顾自的说道。 “其实那天我弄录影石,是为了录一颗灵药的生长过程的,当时我刚用善功兑换这块录影石,就是想试试好不好用,就启动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 半晌想象之中的捧哏没有出现,刘诗木有些挫败她叹息一声接着开口。 “结果就是我刚好录下了你被欺负的那一瞬间。” 说完这些她有些犹豫的看向黄大耳:“你怪不怪我没有早点拿出来录影石。” 黄大耳摇了摇头罕见的停下脚步认真的看向刘诗木。 “谢谢你。” “啊!哈哈。”刘诗木有些震惊的尬笑几声。 随后四人快步向法脉而去,山脚下一众需要跟随却被林慕云命令停在原地的弟子,看到陈晴洵等人的身影顿时欢呼了起来。 “峰主,师姑,王师叔......” 一段时间后将围拢过来弟子给打发走后,林慕云看向一旁的陈晴洵,她故意将手甩开。 对其训斥道:“你知道你今天干了什么吗?” “我错了。”陈晴洵开口即认错。 林慕云闻言想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半天也没有说出来,最后只是嚅嗫道。 “你错哪了?” “哪都错了。” 林慕云愣了半天愣是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直到她回过神来嘴里下意识的说出。 “不对....” 话未说完就被陈晴洵扑在怀里,只见他搂着林慕云将脸埋在她衣衫之上,声音沉闷略显不高兴。 “对不起师姐,我不该惹你生气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我...”林慕云听着这嚅嗫委屈的声音脑袋像个浆糊:“为什么要对不起我,好像有什么不对,明明我是在提醒他要注意安全,我提醒了吗?好像提醒了吧!那他是不是答应了,可能吧!” 林慕云将手放在陈晴洵的头上,她蓦然发现当初还不及他腿长的瘦黑小孩,而今已经到了她腰上了。 最后她叹息一声:“王墨你长大了,记住天才只有成长起来才叫天才,否则什么都不是,以后可千万不要冒险。” 陈晴洵在林慕云怀里重重的点了点头,林慕云看到后她揉了下陈晴洵的头发,将他环绕的手臂放下。 最后对其说道:“这些事你记得就好,我还要修习一门剑术,为几年后夺丹会做准备,以你的天资日后沉下心好生修行便可。” 说罢!林慕云单手掐诀,轻轻往前一步踏上飞剑向山巅而去。 而留在原地的三人目送林慕云走远后,陈晴洵脸上挂起和煦如风的笑容,只见他走到刘诗木面前对其开口说道。 “你好,我叫王墨。” “王师叔好。”刘诗木赶忙行了一礼。 “师叔我叫刘诗木。” 陈晴洵点了点头:“山有乔木,不可耳诗,好名字,好名字。” 刘诗木面色一红:“谢师叔夸奖。” 话落陈晴洵却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看向面前的刘诗木,先是叹息一声,而后直直的盯着刘诗木半晌,将她看的头皮发麻之后,他在语气唏嘘道。 “可惜啊!可惜。” “师叔,怎么了?你别吓我。”刘诗木语气带着颤音。 陈晴洵则是故意摇了摇头:“可惜日后就要见不到你了。” 呜呜.... 刘诗木闻言直接被吓的哭出了声:“王师叔怎么...就见不到我了。” “哦!你还不明白吗?刘师侄?”陈晴洵故作疑惑道。 刘诗木顿时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我不知道啊!,王师叔,求求你快说吧!,别吓我了。”声音带着哭腔。 陈晴洵眼见刘诗木被自己吓的差不多后,他轻咳两声。 “师侄你还不明白吗?你可知今天你得罪了谁?” 话落他语气一变:“你今天得罪的可是丹峰筑基上人的弟子,你觉得你一个灵植峰的人以后还能有好日子,不还能有活路吗?” 刘诗木听到这话她脸色苍白身体无力,只觉天旋地转。 “完了,我还有几块灵石没有花掉,我还有几亩灵田需要收割呢!完了,全完了。” 一旁陈晴洵见状快步上前拉住刘诗木将她唤醒,又将旁边的黄大耳给拉过来,三人手叠放在一起。 只见陈晴洵神神秘秘的说道:“你想不想活,刘师侄。” “我想活,求你救救我。” 陈晴洵满意的点了点头:“记住了想活以后就要听我的话。” “我以后一定听话。” 第119章 长路帮 “想活就行,我现在要组建一个势力,诚邀你们加入。”陈晴洵看向面前的刘诗木和黄大耳开口说道。 刘诗木有些疑惑的问道:“加入了就能活命吗?” “那当然。”陈晴洵言语之间满是自信之意。 “加入后,你们就是我的人了,有我庇护谁敢动你们。” “王师叔,那我要加入,我要加入。”刘诗木眼神之中满是希望之色。 “好,那你以后就是我们长路帮左副帮主了。”陈晴洵指着刘诗木说道。 “你是右副帮主。”随后又指了指黄大耳。 “我是长路帮左副帮主。”刘诗木眼冒星星。 话落陈晴洵看向刘诗木,对其再次忽悠道。 “很好,你身为副帮主,我觉得你有必要帮助更多的朋友免受他人的欺负,从今日开始你就将你灵植峰里面的人都给拉进长路帮如何?” 刘诗木点了点头“嗯嗯。” “不错快去吧!”话落陈晴洵目送刘诗木向山下跑去的背影。 原地黄大耳则是有些困惑:“师叔,那两个人这么厉害,敢在宗门里随意杀人?” 陈晴洵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出了宗门还差不多。” “那师叔你怎么对刘诗木说那样的话。” 陈晴洵咧嘴一笑:“因为她笨笨的啊!怎么了你心疼了?” 黄大耳无言半晌,最后陈晴洵再次开口说道:“行了,你去问问峰内有没有人要加入我们长路帮的。” “是师叔。”黄大耳重重点了点头。 ....... 一月之后一则传说在青山宗兴起。 “月下三黑影?真的假的?” “真的,最近我们收敛点吧!还是不要去劫掠那些外门弟子了。” “行我知道了。”这人满不在乎的开口说道。 “你知道就行,我还要去通知其他兄弟们。” 随后与他传话那人摆手离开。 而站在原地之人则是满脸不屑:“什么行侠仗义的月下三黑影,怕不是又是一批劫掠同道的修士。” 随后他摩挲着下巴想道:“已经有一个月没去找那个小子了,正好今天去看看。” 这人并没有在乎所谓的月下三黑影,他双手掐诀腾空而起径直向一处地方而去。 一旁角落中三个头顶落叶的孩童身影,目送着这修士离开。 “帮主,这人就是我找的新目标。” 陈晴洵点了点头,嘴角上扬满含笑意:“不错,不错,左副帮主最近劳苦功高啊!” 嘿嘿 “不敢当,不敢当。”刘诗木小脸满是骄傲之色。 而一旁黄大耳则是一脸平静的开口:“帮主,如果这次救的那家伙同意的话,我们长路帮就有十个人了。” “十个人,啧还是有点少了,要不是师姐责令法脉之内的弟子不准陪我瞎玩,想让我安心修炼的话,我长路帮早就发展起来了。” “虽然安心修炼很好,但我得发展一下自己的势力。” 陈晴洵在心中默默想到。 随后他看向身旁两人:“走。” 一柄秀剑被祭炼出来,他踏上飞剑化作一道流光向远方而去。 地上二人面面相觑,半天之后黄大耳沉闷的声音响起。 “我们也走吧!” 原地刘诗木默默掏出一张轻身符贴在身上,有些羡慕的开口:“我什么时间才能御剑飞行。” 随后二人轻轻跃起向远方而去,此时外门一处木屋之前。 少年身前站着刚才那说要打劫别人的修士,只见那修士开口。 “叶长这个月的保护费该交了。” 叶长咬着嘴唇,拳头下意识的握紧,他看着面前的修士满脸陪笑道。 “宋老大,这个月的保护费能不能缓缓,我最近手头有些紧。” 宋东看着面前的叶长他眉头一皱:“手头紧?叶长我可告诉你那些修士可不会管你紧不紧,没了我的帮助你可就惨了。” 叶长站在原地久久无言他很想大骂一句:“哪有什么别的修士,不就是你们吗。” 可是他不敢也没有那个实力。 最后他只是嚅嗫道:“宋老大,我身上是真的没有灵石了,我这个月的灵石赔给王老大了。” “王路?”宋东眼睛微瞪。 “那家伙知道你是我的人,他怎么可能会抢你的灵石,快点别找借口了,莫不是想让我动手?” 说罢他身上气势汹汹压力过去,练气五层的修为。 而叶长身体下意识的调动灵气维护本身,但他练气二层如何与其相抗衡。 最后他也只是赶忙求饶道:“宋老大我身上真的没有灵石了,一块都没有了。” 宋东只是轻哼一声,他一掌向叶长拍去。 砰 木屋屋门炸裂开来,叶长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一旁宋东迈着步子进入木屋之中走到了叶东身前,他一只脚踩在叶东胸膛之上一边出声说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 随后他伸手摸向叶长腰间,将储物袋拽下,看着叶长躺在地上眼神里的不甘。 呵忒 宋东一口唾沫吐在了他身上,随后他将储物袋在手中抛了两下之后,正准备将其破开之时。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动手。” 只见一男一女两个孩童,他们抓住一个像麻袋一样的东西将宋东给套了起来。 屋外陈晴洵手里拿着一根黑棒在手里拍了拍他咧嘴一笑。 “宝贝我来了。” 同时被麻袋套住的宋东只觉眼前一黑,他这一瞬间尚未反应过来。 等到他腰间猛然一痛,才想要剧烈挣扎之时,才发现他套住他这麻袋居然是个中品法器。 这时他想要反抗之时已然晚了,麻袋法器之上灵符微微发光将其镇压下来,旁边不时有人对他拳打脚踢,将他想要凝聚灵气给打散开来。 最后他也只能不甘的喊出一句:“他妈的的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一旁三人的声音齐齐响起:“孙贼。” 第120章 从底层开始侵蚀青山宗 “我是你爷爷。” 话落,陈晴洵等人更是狠狠踹了几脚。 半晌后,眼看麻袋之中的人不再挣扎,一点动静都没有之后。 陈晴洵将手上的黑棒一丢,将另外两人踢人的动作制止。 随后三人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视一眼。 将法器麻袋收起,露出里边鼻青脸肿的宋东,于是一人抬头另外两人一人一个脚走出杂乱的木屋,看了看旁边的草堆。 “走你。” 直接将他给丢了进去。 木屋内叶长挣扎着起身,他看着眼前的一切,一时之间都忘了自己身上的疼痛。 “你们是谁?”叶长看着面前的三个小孩捂着胸口面带疑惑的问道。 一旁刘诗木当即上前一步指着陈晴洵开口说道。 “他就是我们长路帮帮主,邪修的克星,青山宗修士的天。” 叶长闻言,他看着面前的三个孩子听着他们的言语,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直道刘诗木看向叶长的眼神带着隐隐的不满之色。 “喂!我们救了你,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叶长一愣:“抱歉,是我的疏忽了,多谢三位小道友出手相助。” “叫帮主。”刘诗木的声音再次响起。 叶长看着眼前的三个孩子他有些筹措的说了出来:“帮...帮主好。” 说完这话他赶忙问道:“不知道你们是哪位长老的孩子,这大半夜的偷跑出来他们会担心的。” 陈晴洵虽嘴角含笑但声音平淡只见他开口说道:“我们不是什么长老的孩子,而且与其关心这个你倒不如想想怎么应对刚才那个修士吧。” 叶长闻言拳头握紧,最后半晌无言。 这时一旁的陈晴洵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股说不出的韵味,他对他说道。 “想不想以后在青山宗再也不用受到欺负?想不想以后自己的资源别人再也抢不走,自己可以全部使用。” 叶长看向面前的孩童他嘴里下意识的说出:“求帮主救我。” “嗯,不错,既然你愿叫我一声帮主,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外边那人我替你摆平了,但是。” 陈晴洵最后拉长声音说道。 ”但是,你得加入我们长路帮。” 叶长此时他终于反应了过来:“长路帮,内门什么时间又多了一个势力,还有你们居然收我们这些外门之人?” 陈晴洵淡然一笑:“我们长路帮可是要将整个青山宗的弟子给收入囊中的。” 说罢他看向面前的叶长:“长路帮的规矩很多,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庇护你免受其他修士的侵扰,还有也不会让你上交灵石或者什么收益之类的。” 叶长我闻言感受了下受损的身子他擦了擦嘴角快要干涸的血迹,对其开口说道。 “我愿意加入长路帮。” “好,随我发起天道誓言。”陈晴洵上前一步抬头看着他说道。 这下叶长楞了起来:“天道誓言?” 他一时之间有些犹豫,会不会与青山宗有关,万一这小子是什么卧底之类的我不完了吗。 但很快他看着面前还是孩童模样的陈晴洵,又将自己无端的猜疑给抛之脑后。 而又恰巧陈晴洵看着叶长犹豫的模样对他开口说道:“放心,这天道誓言你可以先听一遍不行你也可以选择不加入。” 随后陈晴洵简单说了几句。 我永远不会背叛长路帮,我会遵循长路帮的帮规....... 足足十几条,全是围绕长路帮的,叶长闻言不由得松了口气。 “很正常的要求,毕竟没有那个势力会要背叛自己的人。” “好我发誓。” 话落一旁的陈晴洵嘴角勾起一抹弯弯的弧度。 他心中暗道:“长路帮是我的,帮规之类的也是由我制定,你们入坑了。” 在将叶长收入帮中之后陈晴洵对其吩咐道:“叶长,你多寻找那些被欺压有意向加入我们长路帮的修士。” “好,帮主。” 随后陈晴洵递给了他一块令牌,由精铁打造,虽然结实但终究不是法器之类的,但不是法器也很正常陈晴洵哪有那么多灵石。 他现在可还在攒灵石准备购买几块一阶矿石,将师姐给予他的秀剑重新祭炼一遍呢。 打造那个麻袋法器都已经让他心疼半月了,他又怎么可能在打造一批下品法器的令牌呢。 不过陈晴洵也考虑到了其它,只见他递给叶长一堆传音符。 “这些你拿着,现在我长路帮还没将名气打出来,万一有人找茬你就叫我,等我打出名气就行了。” 叶长有些发愣,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加入的是不是宗门了,怎么听着这语气向外界那些不断征战的势力呢。 不过最后他摇了摇头已经加入了誓言也发了,多想其他的也没有什么用了。 数日后。 外门叶长正与一弟子低声述说什么:“老弟,真的你相信我,加入我们长路帮,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打劫你了。” “真的吗?”那弟子有些不太相信的问道。 “真的。”叶长正用力点头。 “那怎么加入呢?” “今晚,我今晚带你去集合的地方。” ...... 又是数日,一加入长路帮的修士正对面前内门弟子练气四层的修士放狠话。 “我告示你,我已经加入长路帮了,你再想打劫我已经不可能了。” 那修士哈哈一笑:“什么长路帮?我只听说过内门有龙虎会,长安盟,百艺坊,你这长路帮是哪冒出的势力,真是笑死我了。” 那修士见状指尖灵符乍现,化作一道流光飞行远方。 不过多时,刚才那还哈哈大笑的修士就已经躺倒在地痛苦的呻吟起来。 半年之后,外门弟子约有三百人皆是长路帮帮众。 至于剩下的那些弟子,是因为另外几个势力的头头反应了过来,也是收取了以往看不上的外门弟子。 于是青山宗弟子组建的小联盟,好像一瞬间之间,由原来的三足鼎立变成了而今的四分天下。 虽然另外三家小联盟都有练气后期的修士坐镇,长路帮看起来有些不敌,但陈晴洵辈分极高,加上上次的善功阁的事情余韵未消,在其他人眼里现在法脉和干草一样,一点就着。 因此其他势力皆不敢找长路帮的麻烦,只能坐视他不断壮大,不过他们不敢找长路帮。 但长路帮却有些想找另外三家的麻烦。 第121章 重新炼制飞剑 时间流转,陈晴洵等人的动作也被某些修士给注意到。 青山宗灵脉之处,一众筑基修士团团而坐。 只见其中一个修士睁开双眼,他感受着体内激荡的灵力,不由得长啸一声。 “练元闭关十三载,今日终得后期。” 随后他起身筑基后期的气息轻抚周围,顿时将另外四位筑基修士唤醒。 其他人看着面前的修士,面色一喜不由得起身行礼道。 “恭贺副宗主破得筑基后期,道途有成宗门有靠。” 这副宗主闻言先是面上满是喜意接着又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 “现在说这些话还为时过早,门内只有我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还是有些少了。” 话落他看向场内众人:“近日门内可有什么事宜发生。” 一旁筑基修士互相对视了一眼,只见一身着丹峰峰袍的修士开口说道:“筑元果还有六年就能成熟了。” 副宗主叹息一声:“我们消耗了大半灵脉之中灵气和其它资源,筑元树的果子这次应该没有多少吧!” 那修士点了点头:“不错,今年只有六枚。” “六枚,六颗吗?还行。”副宗主思量一下嘴里呢喃道。 “额。”一旁的丹峰修士则是面色一僵他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 “副宗主,这六颗筑元丹不一定就能炼出六颗筑基丹。” 副宗主闻言眉头微皱:“这筑基丹纯粹是因为我们垄断起来才显得珍贵无比,炼制起来的难度相比其他顶级二阶丹药要简单许多,以前都能全部炼制成功,怎么今日反倒不行了?” 这修士苦笑一声:“师傅和宗主他们死的突然,并且当时将会修仙百艺方面的修士基本上都给拉走了,留下的都是我们这些学艺不精的修士,在加上我突破筑基没多久,以前又一直打磨修为,更是没时间磨炼丹技,有一半的成丹把握已经是我高估自己了。” 这话一出旁边的修士顿时面面相觑,随后他们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真的假的,你怎么不早说啊!” “你们也没问啊!”这丹峰修士有些委屈的说道。 一时之间场面有些纷纷乱乱的,直到那宗主摆手制止下来。 他揉了揉眉心。 “好了,别吵了,现在说这么多也晚了,还有六年时间,最近先别闭关了,这六年你好好打磨一下自己的炼丹之术。” “是,副宗主。”那丹峰修士点头行了一礼。 随后他又看向其他人:“闭关这么久,我们也该出去看看宗内是何情况了,顺便也该修习一下自己的修仙百艺了,免得到时候连自己的立身之本都不会了。” 说完这些他正准备散开之时,一位修士突然插了一嘴。 “前些年收下的那个上品仙根的孩童在门内拉帮结派的要不要管管?” 副宗主停下脚步他摇了摇头:“算了,依照宗门规矩宗主之位只能出于法脉,他现在培养自己的班底可能有林慕云那丫头的意思,就随他去吧!” “毕竟,到了你我这个修为该考虑的是如何结丹了。” 那修士闻言点了点头。 ...... 而法脉之中,陈晴洵正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一位修士面前。 只见那修士开口说道:“王墨,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弄这些无意义的东西,你的要做的就是打磨修为直至突破筑基。” 陈晴洵蓦然抬头故作不服气的说道:“难道就任由那些修士欺负我法脉弟子?” 林慕云摇了摇头:“你还不明白吗?你这样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归根结底是我法脉无筑基,让其他山脉的有些修士失去了畏惧之心,只有筑基后与其他脉筑基修士站在一起,才能将自己原本的地位给夺回来。” 说罢她叹息一声。 “我青山宗门分为两层,筑基之前勾心斗角,争这争那的,只为了能突破筑基,宛若养蛊一样。” “而筑基之后,烦恼只有一个,如何突破金丹,我父亲以前常说,筑基易金丹难,金丹才能真正的迈入那辽阔无边的修仙界之中。” “好生修行,我想要突破筑基需夺丹,而且还不一定能成,但你不一定,你突破筑基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我知道了师姐。”陈晴洵听着面前的林慕云的话语,他面上依旧乖巧。 而林慕云看着陈晴洵的模样她也有些无奈,她知道陈晴洵并没有听进去,但这么大的人她也不可能说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最后也只是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可真是个滚刀肉。” “谢谢夸奖,师姐。”哪知陈晴洵闻言顺杆子爬了上来。 最后林慕云无奈的摇了摇头向山上而去,她要修习为数年后的夺丹会而做准备。 陈晴洵目送着林慕云离开之后他在脑海中询问陈安道。 “老祖,筑基真人在师姐嘴里怎么这么不值钱?一堆一堆的。” 陈安沉吟一声:“可能是因为有资源有完整的传承缘故,就好像当年陈家刚刚踏足修仙界之时,练气修士对于我们来说无比珍贵,现在的话倒是没那么稀奇了,反倒是缺筑基修士了。” ...... “嗯嗯。”陈晴洵听着陈家的往事若有所悟的同时不住的点头。 随后数日,在陈晴洵的命令下,长路帮的行动渐渐没以前那么大张旗鼓了,正如林慕云所说,他需要沉下心提升一下自己的修为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了。 一年之后。 这一年间陈晴洵每日修习,顺便做做门内任务,这一反常态刚开始可让林慕云稀奇不已,不过稀奇过后她还以为陈晴洵真的听进去了,一时之间对其平日的检查也弱上了几分。 这一日陈晴洵睁开双眼他,感受着体内的修为呢喃道:“在打磨一年就能突破到练气五层了,不过现在的目的是将它重新淬炼一番。” 说罢他从储物戒之中取出一柄秀剑,随后踏剑而行向着器峰而去。 不过多时他径直飞入一处洞府之前,他看着紧闭的洞府大门,咚咚咚敲了起来。 “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洞府大门打开,半晌之后,一个满脸胡子拉碴的修士走了出来。 第122章 长洵剑 陈晴洵看着看着这个修士,有些调笑的说道。 “吴大胡子,吴会长,你怎么满脸困倦,黑眼圈又如此之重,莫不是去坊市花仙阁之中放肆太久了?要不要我送你一坛陈家的那什么壮阳补肾的灵酒?” 那胡子拉碴的修士闻言顿时睁大眼睛:“你放屁,吴某生平不近女色,从不碰那玩意,困倦也只是因为我前些时日尝试炼制极品法器失败了而已。” “还有你这小鬼来找我可是材料备齐了?” 陈晴洵看着面前的修士他笑了笑:“这是自然,吴大胡子。” 说罢陈晴洵从储物间之中取出一节黄木,一节青竹,还有数块矿石。 吴大胡子叹息一声:“要不是看你年龄小,就你给我起的这外号我定不饶你。” 随后他将手掌伸出接过用灵力托起的那些灵物。 “一阶上品养黄木,一阶顶级长青竹,一阶中品蕴元矿。” 吴大胡子边说这些灵物的名字,边碎碎念道:“不是木属的就是让自己气息变得绵长的,你真是个奇葩,别人炼制的飞剑都是追求坚固锋利杀敌的,你到好将攻击类型的法器给炼制成辅助之用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医道修士呢。” 陈晴洵闻言摇头晃脑言语高深莫测:“吴大胡子这你就不懂了吧!这飞剑和我未来所习功法有关,关乎道途。” 随后他看着对面有些好奇的目光他将话语一收:“不和你说了,东西都拿过来了,你什么时候开始?” “你这家伙。”吴大胡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随后他对其说道:“你是要等待几日还是要观摩几日?” “有什么区别吗?”陈晴洵闻言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区别,毕竟你又不会炼器。” “那你还说?” “当然是为了扳回一局。” 说罢吴大胡子转身向器峰山脚下而去,陈晴洵跟随其后,不过多时二人便来到了一处宽阔山洞之中,细细看去这山洞由人工开凿,赫然将整个山峰都给掏空, 迈步进入其中整个山洞刻满阵纹,顶上镶嵌满独特的明珠,散发出的光芒将山洞照亮。 再次往前进入,不过几步陈晴洵只觉一股燥热之意传来。 向前看去向前看去,只见一座座巨大的熔炉整齐摆放在那里,炉下有深洞勾连地底,洞上有阵法牵引地底,赤蓝之色的火焰熊熊燃烧。 而炉边周围摆放着各种辅佐锻造的工具,形似钳子,细长的针锥,锤子等。 熔炉之旁不时有修士锻造捶打着什么。 吴大胡子看向身旁的陈晴洵他哈哈大笑:“怎么样?有没有后悔没来我器脉。” 陈晴洵眼珠一转他点了点头有些好奇的问道:“这是牵引的地火吗?” 吴大胡子走到熔炉旁,将那些灵物一一放置在旁边的石台之上,随后他一掌拍击在熔炉之上,只见其内的火焰猛地高涨起来。 接着他看向陈晴洵对其开口讲道:“不错这火焰正是由阵法勾连加持过专门锻造用的地火,其内火焰由筑基上人加持的话可轻松熔炼三阶品级的灵物。” 说罢他看向石台之上的灵物思索了一会:“矿石可以熔炼,这几样灵物就需要特殊的手段了。” 随后他对陈晴洵说道:“法器给我。” “好。”陈晴洵闻言连忙点头随后从储物戒之中取出那柄秀剑丢给了吴大胡子。 吴大胡子接过双手掐诀秀剑飞入熔炉之中,而后火焰灼烧只见秀剑在火焰中逐渐融化。 陈晴洵也感觉到他自己与飞剑之间的联系断裂开来。 他抬头望去,只见那秀剑已经完全融化为一摊液体,而后吴大胡子将一旁的矿石也扔进熔炉之中。 火焰灼烧淬炼,吴大胡子双手掐诀,灵力捶打,只见矿石里边的杂质被不断分离出来。 一个时辰过后,一旁的陈晴洵看的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吴大胡子好像才刚刚开始一样。 又是一个时辰过后,只见那两团液体融合在一起,吴大胡子眼神放光,他看向一旁的灵物,随后拿在手中将其丢在熔炉里边。 接着他操控着灵力,引导着那团液体慢慢向那灵物靠近而后将其包裹起来。 随后他再次双手掐诀熔炉火焰顿时弱上几分。 时间流转,经过两天的不断淬炼融合后,所有的灵物已然融合在了一起。 而后吴大胡子用灵力将其缓缓塑型,先是剑柄,而后剑身逐渐伸展。 一段时间后通红的粗糙的剑体出炉,吴大胡子伸手一抓一柄大锤浮从远方飞到他手中。 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 半天之后,吴大胡子叫醒了旁边站着睡觉的陈晴洵。 “陈小孩帮主,你想好给自己的飞剑取什么名字了吗?” 陈晴洵睁开双眼,他打了个哈欠眼眶有些湿漉漉的开口:“好了吗?” “好了。”吴大胡子点了点头。 陈晴洵思量一会他开口言道:“叫长洵吧!” “长洵?长如流水涓流不息,和你这柄剑是挺相配的。” 约摸半个时辰后吴大胡子对陈晴洵喊道。 “逼出几滴鲜血来,别用精血啊!法器品阶不是很高,浪费。” “行。”陈晴洵边应答边将手指划破,随后几滴鲜血落在飞剑之上。 而后不过多时陈晴洵心中与那飞剑的联系越来越深,接着飞剑微颤陡然飞到空中向他而来,他抓住以后灵力灌入其中,剑身之上立刻有光晕浮现,微微散发出天青色之意。 随后他单手掐诀长剑顿时悬浮在陈晴洵面前,陈晴洵边抚摸边观察。 只见此剑长三尺有余,剑身犹如秋叶长水,看似含有无根生机,但又因为是剑又隐隐有万物枯荣之意。 剑身黄中带青,似秋天灵稻一样,剑柄则由养黄木长青竹组成,入手温润却不失坚韧,上面又刻有两个小字长洵。 陈晴洵低语一声:“上品法器,你以后就是长洵了。” 长洵剑好似有灵智一般轻鸣一声, 而后陈晴再次握住面前长洵剑他轻轻挥动,空中似有生机被不断割裂开来。 让一旁的吴大胡子啧啧称奇:“还可以这样玩?你这飞剑可斩人生机,比那些正统飞剑要阴毒不少啊!” 陈晴洵闻言连忙摆手否认:“你胡说八道什么,本人不善战斗,我飞剑也不善战斗。” “啊对对对。”吴大胡子边头应答,边催促陈晴洵离开。 “快走了我都连续熬了半个月了,都快困死了。” 随后吴大胡子拉着陈晴洵边向外走去,一旁的各修士,也一个个专心锻造自己的法器没有看热闹或者交流的声音,这有叮叮当当的锤声,和火焰升腾的声音。 回返洞府之中,陈晴洵又与吴大胡子闲聊几句后,便起身告辞离开,他要去拿另外一样东西。 丹峰之中。 陈晴洵看着面前的修士他脸上挂满笑意。 “你好啊!花坊主。” 第123章 陈安回返陈家 花青妙刚才还笑嘻嘻的表情脸上顿时一垮,她扭头看了看周围,快步将陈晴洵拉进自己闺房之中她小声:“你过来干什么?” 陈晴洵伸出双手:“花姐姐我来拿丹药。” 花青妙无奈捂脸:“你这小滑头,我都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你和我们丹峰那几个家伙交恶,我不能明目张胆的向着你,你若真要丹药,得悄悄儿的。” 陈晴洵眼睛一亮嘴角笑的弯弯:“没事的花姐姐,要不然你进我们法脉吧!” 花青妙轻轻戳了下陈晴洵的额头:“就数你鬼精鬼精的,不过你花姐姐我可去不了,你们那里都是一群只会打架的莽夫,我去哪里可不习惯。” 说完这些她来到床榻之前从枕头下取出一个香囊一样的东西,细细看去这香囊正是一个储物袋。 只见她将手轻轻拂过,只见两个丹瓶出现在手中被其用灵力托举着,她轻轻一笑道:“你看到了我的秘密了,你说我要怎么对付你呢?” 陈晴洵闻言只是满脸无语的表情看着她,花青妙将香囊收回对着她莞尔一笑道:“好吧!你真是个无趣的小弟弟。” 随后她将手中的丹瓶递了过去,对其开口说道:“给,这丹药啊!早给你炼制好了,不过你和花姐姐说一下,你是不是要折磨一下什么人?” 陈晴洵将头一歪他看向花青妙说道:“花姐姐你怎么说这些话?” 花青妙顿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你让我炼制的这两种丹药药效绵长,还特意加了一味一阶火属方面的灵药让血液在体内不断沸腾,不出多久就能将一个人给变成废人,但你又炼制一批生血丹,让废人不至于耗尽血液而亡,只能不断承受痛苦,渐渐的变成一个疯子,你说我为什么说这些话?” 话落陈晴洵有些吃惊他在心中想到:“族里边让我炼制的丹药这么狠的嘛?难道是要审讯什么人?” 不过心里猜测归心里猜测他口中还是敷衍的说道:“这丹药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一个朋友修习功法用的。” “好吧!好吧!只怪姐姐啊~在王墨弟弟心中没有那么高的地位,只能啊~落得个事事被敷衍的命。”花青妙故意捂嘴小声啜泣道。 陈晴洵嘴一撇,翻了个白眼他转头挥了挥手:“我还有事,不和你聊了。” 说罢他扭头就走。 原地花青妙眼睛嘴巴张大,她愣愣的看着走出闺房的陈晴洵。 “就这样走了?” “用完我就走了?” 花青秒满脸难以置信的说道,只见她气愤的走来走去,半天后跺了跺脚。 “这个小混蛋。” 另外一边陈晴洵走出丹峰后,迅速御使飞剑向其它山峰而去。 符峰之中他又购买了一批灵符,灵植峰之中又找了一批具有聚灵功效的一阶灵植。 是夜陈情洵化作一道流光飞入青山宗坊市之中,他迈步进入万法阁,一路上问东问西,看起来只是一个好奇孩童一样。 随后他走出万法阁一路闲逛,期间他还在靡靡之色的花仙阁门前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门口苏畅正搂着一个练气二层的女修卿卿我我的时候。 陈晴洵的淡笑声传来:“苏畅。” 简简单单两个字直接让苏畅愣在原地,面色阴晴不定了半天,最后他怀里的女修推开,对陈晴洵拱手行礼。 “王师叔。” 陈晴洵点了点头:“没事,你接着玩吧!” 说罢陈晴洵转身就走,只留下原地失了兴致的苏畅。 坊市街道之上,陈晴洵的袖袍之中一柄小的堪比指甲盖的飞剑从其中飞出。 陈晴洵目送着那飞剑飞入空中消失不见,他呢喃道:“老祖要离开一段时间,没得老祖相助,这下真要安心修炼一段时间来。” 与此同时陈安悄无声息的离开坊市之后,指甲盖大小的青色长剑渐渐变大,不过多时就恢复了正常样子。 随后青色长剑之中,一股黑白二气浮现渐渐融合在一起,一个青衣黑发的长袍男子浮现于虚空之中。 随后这男子背手而立,脚踏飞剑向陈家而去。 破空声阵阵,衣诀咧咧,陈安并未掩饰自己的气息。 这么多年了,也是时候该告示别人一下了,免得按照他们的传言,别人真以为我死了过来找事就麻烦了。 陈家之中,陈安看着那低矮的山脉摇了摇头:“自己移山造山就是比不过天地间自然存在的,只能慢慢来了。” 随后他将陈晴洵购买的那些拥有聚灵功效的灵植给丢到山脉之中。 心念一闪本体飞剑容纳于蛋壳丹田之中,接着他身形一闪,不过多时就御空飞到了陈家上空。 他看着那绵延不绝的白色气运之力,心念一动本体飞剑瞬间冲入其中。 “这么多年才涨到一千六百多丈吗?看来发展还是有些慢了。” 随后青色长剑不断吞噬周围的白色气运,体内的蛋壳丹田也不断增长。 在吞噬了六百多丈之后,体内的丹壳丹田也成长到了六百多丈。 随后陈安感受着略显空荡的体内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样子来看是不是有点恐怖了,一花一叶一世界的那种境界我筑基就能达到了?” 陈安在蛋壳丹田感受了一番之后,摇了摇头:“空旷死寂,果然只是一个比别人大一点的丹田罢了。” 随后他体内一黑一白两种气体不断游走,接着外界的灵气一般不断向陈安身上汇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将其他人给惊醒开来,只见陈家之中飞来数道流光。 为首之人陈安平面色凝重:“谁这么胆大,来我陈家撒野。” 话音刚刚落下,他便看到了那熟悉的身着青衣的身影。 “老祖。” 第124章 血脉会与我死而复生有关吗? 陈安平等人惊喜的声音响起。 陈安这时也吸收到了足够的灵气,将周围渐渐平息下来后,他看向面前这群中年人夸赞了几句。 “不错吗,修为都提升了不少。” 陈安平等人闻言嘿嘿一笑:“还是有些慢了。” 说完这些他们又接着追问道:“老祖这次出关准备在外界待多久啊!” 陈安闻言不甚在意的回答:“待一段时间吧!” 他并不知道这些人里边,除了陈安洵的父亲陈安之,没有被封印这一段记忆,其他人都以为他真闭关了,他只当这些人演戏演全套罢了。 说罢他挥了挥手正要御空向陈家飞行之时,一旁的陈安之有些欲言又止。 陈安在飞行途中目光瞥到了陈安之的模样,他心中瞬间了然。 故此他心念一动瞬间飞到了陈安之的旁边,他对陈安之开口说道。 “安之啊!” 那知陈安之瞬间出声:“老祖。”同时做出噤声之势。 陈安见状虽面色疑惑,但也不再言语。 一行人向陈家城边慢慢飞行,边听陈安平等人的叙述。 说着说着,话题不知为何扯到了陈枕汶身上。 一旁众人皆是有些不甘心的问道:“老祖,大爷爷他已经练气大圆满了,为何不能服用筑基丹尝试突破一下筑基。” 陈安闻言,也略显无奈的叹息一声:“枕汶这孩子,当年获得修为终究是取了巧罢了,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自己的,老祖我也无甚办法。” 一旁众人神色低落,最终也只是叹息自己的无能为力罢了。 众人很快便飞到了陈家上空,在进入的瞬间,陈安便感受到周围那比以前浓郁数倍的灵气。 “这个灵脉进阶了?” 众人闻言也是赶忙回答到:“不错,老祖在前些年这灵泉已经进阶为了一阶灵脉。” “嗯。”陈安微微点头随后他化作一道流光来到那修砌的井旁,当年涓涓不息的灵泉水也早已干涸。 取而代之的是不时在井口之中喷涌而出的灵气。 他低头向下望去映入眼帘的是略显土黄色的晶石,他心中了然。 “看来这灵脉和当日在青山中坊市内观看的灵脉别无二致,应该都是吸收地脉精华灵基转化为灵气的。” 想到这里陈安有些好奇了他低声呢喃道:“也不知有没有其他颜色的灵脉。” 不过很快他摇了摇头,“现在考虑这些还是为时过早了。” 将其抛之脑后。 他再次化作一道流光回到了刚才众人面前,刚才众人看到陈安化着流光向灵脉那里而去,正想跟随的时候,陈安已然化作一道流光又飞了回来。 随后陈安听了一下陈家近些年的产业,和盟友还有未央盟的发展还有陈家新一代的情况,一番言语众人脸上再次挂满了喜色。 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半晌陈安听完之后将众人打发而去。 随后他在原地等待了一会果不其然,不过多时陈安之便从旁边飞了回来。 这是陈安有些疑惑的开口:“刚才那些人也都知情,为何要噤声?” 陈安之摇了摇头:“老祖你有所不知。” 随后他就将那些事情一一讲给陈安听,陈安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说罢他也不言其他对陈安之开口说道:“想比,心系晴洵许久了吧!我就给你讲讲他这些年发生的趣事吧!” 陈安对陈安之讲了许多许多。 有陈晴洵天天脸上挂着笑容,但坑起人来毫不留情,有他在宗门内建立小团体,有他结识朋友,有他拜师发生的事情。 ...... 次日陈安从陈家气运之中显露出身形,他心念一动脚踏青色飞剑向青禾城而去。 城中陈枕汶已经半头白发,他正在那里教导几个孩童如何辨别杂草与蕴灵米的幼苗,用灵力松田,以及如何驱虫,用什么法术驱虫等等。 正在他在那里讲述之时,城上一道流光划过,他抬头看去眼睛微微眯起,正要动身之时,一道人影浮现在身边。 陈枕汶看着这身着青衣的身影他一时之间有些恍惚:“再次见到爷爷已经过去多少年了?” 念头到这里他快步上前对陈安行了一礼。 “爷爷,诸事可顺?” 陈安点了点头:“还算顺利。” 闲絮几句后陈安开口讲道:“走吧枕汶与我去见见槐荫,顺便将丹药给她。” 陈枕汶点了点头,随后他对身边的孩童开口:“你们去叫你们四叔过来,顺便对他说太爷爷有事出去一趟。” 一旁那几个孩童脆声应到:“好的,太爷爷。 而陈安也看了过去他有些好奇的问道:“从凡俗带过来的吗?” 陈枕汶点了点头:“有凡俗的也有族里的,这几年有仙根的族人都在这里,就是有点可惜他们几个都是杂品。” 陈安笑了笑:“这样才正常,要是都像陈晴洵一样的天资,那就有些奇怪了。” 陈枕汶点了点头:“也是,就是终究还是有些失望。” 陈安闻言摆手:“好了不说这个了,走吧!去看看槐荫那孩子,刚好我也有些好奇。” 陈枕汶闻言微微一愣,他斟酌着回答:“爷爷,我们陈家莫不是还真有什么了不得的血脉?” 陈安低头思索了一下:“谁知道呢!反正你奶奶和我当年都是泥孩子,地里刨食的存在,或许当年祖上出过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吧。” 言罢陈安脚踏飞剑向陈国国都而去,一旁陈枕汶也紧随其后。 国都之中,陈槐荫正练习一套枪法,相比于剑她发现她更适合枪。 百兵之王的枪。 枪身横扫,枪影乍现,一套枪法耍的虎虎生风,枪尖不时还有火焰冒出,热浪灼灼,期间数座石头被其击的粉碎。 其威能直逼仙人法术,也让其他人看的是目瞪口呆。 只能再次感慨道:“女帝非人哉,乃仙人矣。” 第125章 难道是凤凰血脉? 话落,陈槐荫目光扫过,众人顿时眼观鼻鼻观心起来,甚至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见状陈槐荫也没说什么,只是将长枪丢过去,重重的砸在一个先天高手胸膛之中,将其砸的瘫倒在地。 “这杆枪废了,再为我寻一杆来。” 那先天高手咳嗽几声起身苦笑道:“女帝,这已经是你这个月损坏的第三十五杆好枪了,这可都是精铁打造的珍贵无比,在浪费就有些劳民伤财了。” 陈槐荫闻言眉头微皱她想了一下:“是有点麻烦,要不。” 她突然想到了族里边:“也不知我现在能不能御使法器,要不让父亲为我打造一杆。” 心中刚刚念到,上空突然有两道流光划过,演武场之上两道身影浮现,一道身着青衣的青年,一道身着附近闻名的陈家大长老服饰,人影略显苍老。 一旁众人看到后顿时行礼:“见过仙人。” 随后他们皆是知趣的告退开来,路上他们小声嘀咕了几句。 “女帝的仙人长辈又来了,话说为什么女帝不修仙呢?” “上那修去啊!修仙不是要什么仙根吗,这一看就是女帝没有这玩意。” ...... 而原地陈安二人看着面前的陈槐荫,虽然服用过养颜丹,但终究还是难逃时间伟力,面容上依稀能看出快至中年的味道。 “槐荫。”“槐荫。” 两道声音响起皆是对后辈喜爱之意。 而陈槐荫看着面前的两道身影,听着那声音她眼眶微红。 “父亲,太爷爷。” 陈枕汶见状上前一步赶忙找了个话题:“槐荫,你已经练到如此地步了吗?这种控火之能,已经可以媲美我们所修习的一些法术了。” 陈槐荫闻言面上也是浮现迷茫之色:“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有没有激活我们陈家隐藏的血脉,不过我倒是可以消耗自身的精气转换为火焰,这种能力是在我前不久的一次淬炼血脉之中获得的。” 一旁陈安闻言则是上前一步:“我来看看,或许是激活了什么体质也说不准。” 说罢,他抓住陈槐荫的肩膀,一丝灵力探入其中,但很快他面容浮现一丝哑然之色。 只见他那丝灵力在进入陈槐荫体内之后,就被一股火焰灼烧殆尽,陈安感受着这股力量,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记得,我坟墓里边好像就是被这种火焰灼烧过,难不成我变成如今模样与这股力量有关?” 心中念头划过,他探入陈槐荫体内的灵力凝实了几分,这次那股火焰没能在将他的灵力给灼烧掉。 沿着经脉不断游走,同时又感受了一番血液体质,一番探查过后,陈安也了然陈槐荫如今的情况。 他将灵力收回,松开放在陈槐荫肩膀上的手,看着二人说道。 “如今槐荫体内的血脉,看起来神异无比,但还是宛若无根之萍一样,用一点少一点。 话落一旁陈槐荫有些好奇的问道。 “太爷爷,这是为何?” 陈安看着二人迷茫的眼神他开口解惑:“你体内那具有神异的血脉,其实是因为取巧的原因,你不断灼烧体内的无用的血液留下那特殊的血液,而后又服用大补之物恢复气血,然后再次灼烧,周而复始。” “看起来你体内含有特殊力量的血液变多了,但根本没有改变,那就是你本身生产的血液依旧和往常一样,而不是直接生产含有特殊力量的血液。” 话到这里,通俗易懂,二人也是听的明明白白。 而陈槐荫则面容一变,她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也是就是说我以前做了无用之功对吗?” 人生能有多少年,更何况是一个凡人,她本身就是想借助那虚无缥缈的特殊血脉踏入仙道,而今突然对她说她的方法错了,陈槐荫没有当场崩溃就已经心智坚毅了。 而一旁陈安看着她的表情则是赶忙宽慰道:“非也非也,还是有一点用处的,你淬炼的这些含有特殊力量的血脉可以借用特殊的方法溶于体内,改造本身让自身的身体不断变化,直到身体产生涌动的血液自然含有特殊的力量。” 一旁陈槐荫听的似懂非懂,她面上有些迷茫,而陈安见状则是思虑一下,半晌他开口说道。 “人身蕴藏万奥秘,正所谓一花一叶一世界,同样人身也宛若一个小世界一般,万事不要拘泥于表面,试试将血液中那股特殊的力量淬炼身体,可以从手脚开始,直到五脏六腑。” 陈槐荫听到这里后她点了点头心中呢喃道:淬炼身体对吗。” 话落之后陈安突然掏出两瓶丹药递给了陈槐荫,与其讲解药效过后,陈槐荫有些不解的问道。 “太爷爷,不是说我现在是无用之功吗?” 陈安闻言他摇了摇头:“如果一直这样当然是无用之功,但你现在不是要将特殊力量溶于体内吗,这样的话这一步就相当于基础功之类的了。” 说罢,陈安看着陈槐荫道:“也好,不如你坐下来,我来引导你将特殊的力量淬炼身体。” 同时在心中想到:“顺便看看这股力量到底和我如今的状况有没有关系。” “毕竟火焰,重生,很难不联想到一种神异之兽,【凤凰】。”(其实不是凤凰大家可以大胆猜一猜。) 陈槐荫依照言语,盘膝端坐于地,陈安则立于一侧,双手掐诀,一缕微芒徐徐没入陈槐荫身躯。 灵力在陈槐荫体内不断流走,很快就布满了全身,期间陈安特意着重守护了其五脏六腑。 随后陈安开口:“槐荫,引动血脉。” 话落,陈槐荫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约摸盏茶过后,陈槐荫体内血液中特殊的力量很快沸腾了起来,渐渐升起了一股玄色的火焰。 陈安见状更加困惑:“玄色火焰?凤凰是这种火焰吗?” 困惑归困惑接下来的动作还是要做的。 只见陈安再次掐诀,数道法术加持在了陈槐荫身上。 同时灵力不断护住她的身体免得被自己的火焰给灼烧受伤,一段时间后陈槐荫放开一丝对双脚的防护。 随后陈槐荫只感觉一股暖流游在双足浮现,她见此知道时机已到,随后她牵引体内的那股特殊力量向双足而去。 随着力量的渗透,她的双脚渐渐泛红,蓦然间升起玄色的火焰。 这火焰虽不断灼烧但并没有伤害到她本身丝毫。 一段时间后火焰内敛,陈槐荫睁开双眼,她感受了一下体内,眉头舒展开来。 “血液之中的特殊力量,瞬间少了大半,但我的双足好像有了变化。” 她尝试着踢了几脚,不时有玄色火焰浮现。 见状她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是这样。” 一旁陈安也是面含笑意他对陈槐荫说道:“你现在就宛若修仙界淬体一样,日日坚持便可。” 陈槐荫点了点头,而后陈安再次开口有些严肃的说道。 “这一下耗尽了你那么多年大半的积累,才能一次淬炼成功,不过以后就不一定有那么快了,还有你以后淬炼五脏六腑之时一定要喊我在场。” 陈槐荫见状也是了然于心,看来应是那淬炼五脏六腑比较危险。 随后她点头称是。 一旁的陈枕汶观看了半天眼见无事了才插上了嘴巴:“既然一切都弄好了,不如我们逛逛,也让你太爷爷看看你一手建立的陈国是个模样。” 第126章 陈国国运 三人一番闲逛之时,陈安有些好奇的看着陈国国都上空那似鸟非鸟一样的东西。 “那是什么?有点像气运之力,可是气运之力都被我镇压在陈家上空了,这里绝不可能会有分离出来的气运。” 他目光如炬直直的看向那团东西,而那些东西像是感受到什么一样,身躯不断的瑟瑟发抖。 “还有灵智?” 陈安这下更加困惑了,他的目光不断上下打量着那团东西。 “本质一样这就是气运之力。” 想到这里他心念一动一柄青色飞剑瞬间向那小鸟而去,而那小鸟见状蹄叫了一声扑棱着翅膀就要躲开这飞剑。 不过显然这小鸟低估了飞剑的速度,只见在它扑棱翅膀的同时,飞剑依然来到了它的面前。 小鸟顿时宛若炸毛一样,身上不断冒出丝丝的玄色火焰。 陈安见状更加好奇了起来,他御使飞剑不断围绕小鸟飞行,半晌之后那小鸟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它明显有些困惑的蹄叫一声。 与此同时一旁还在滔滔不绝介绍旁边景致的陈槐荫,她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的抬头向天空看去。 无任何云层遮挡,碧蓝的天空映入眼帘,她第一眼什么都没有看到。 有些困惑的收回目光,但心底那种感觉还是还是凝而不散。 故此她再次抬头看去阳光照在脸上让她不自觉的眯起眼睛。 一旁的陈枕汶看了看闭上眼睛的爷爷陈安,又看了眼抬头望天的闺女陈槐荫他也顺着看了过去,晴空万里什么都没有。 他轻抚胡须脸上满是困惑。 “这两人怎么神神叨叨的,显得我上跟不上老下跟不上小了。” 而陈槐荫这次看去她好像看出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来,那里有一股灼烧空气形成的热浪。 但也仅此而已了,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陈安正操控长剑逗弄着那身上冒玄火的小鸟。 半晌之后,那小鸟好像被惹恼了一样,不再躲避飞剑,转而是扑棱上去用嘴巴啄了起来。 铛铛清脆的声音响起。 陈安有些好笑的看着这冒火的小鸟,但看着看着他就发现不对劲了,每啄一下那小鸟就萎靡一分。 他的剑体在吸收着那小鸟,感受到这里他不敢耽搁唯恐自己的剑体将那小鸟给吞吃掉。 他将手一招那青色长剑蓦然向他飞来,与此同时,身后的小鸟也扑棱着翅膀跟了过来。 陈安见此悄然一笑:“小家伙还挺记仇的。” 说罢他伸出手掌将那小鸟握在掌心之中,顿时小鸟不断蹄叫挣扎了起来。 随后他掌心之中的小鸟,其身上的玄色火焰再次浓郁了几分。 陈安哑然失笑,随后他突然想到:“既然剑能吞吃它,那它能不能吞吃气运呢?” 想到就做,陈安立刻用自己力量与摄取了一丈陈家气运过来。 随后他将小鸟丢在那团气运之中,这次只见小鸟的蹄叫声明显带着疑惑和雀跃之色。 陈安笑了笑:“小家伙。” 只见那小鸟身上的玄色火焰不断灼烧周围白色气运,热浪滚涌气运翻腾,不断被其吸收到身体之中。 随后那气运小鸟的身体不断长大,不过多时就堪比两个拳头的大小。 陈安见状眼睛一亮:“真的可以。” 与此同时随着小鸟的身体长大之后,一旁的陈槐荫也默然看到了虚空之中小鸟的身形。 她只觉与其有若有若无的联系,她走上前对陈安开口。 “太爷爷,这是?” 陈安见状饶有兴趣的问道:“你能看到?” 陈槐荫点了点头。 一旁陈枕汶依旧是一副迷茫的神态。 随后陈安看着那边将气运之力吞吃干净的小鸟他抬手招呼道。 “过来。” 那小鸟见状在原地停留了几下,最后还是扑棱着翅膀飞到了陈安面前,随后陈安拍了拍它的脑袋,对它开口说道。 “你看她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吗?” 陈安边指陈槐荫边说,而那小鸟闻言则是将头一歪,看向了陈槐荫,随后它蹄叫一声,声音带着窃喜之色。 而后直接向陈槐荫那里飞去,它的神态像是看到了主人一样。 见状陈安心中有所了然:“是国运吗?” 话语落下,一旁的陈枕汶可算听到了熟悉的词汇。 “国运,爷爷,你刚才是在说国运对吗?” 陈安有些好奇的开口:“你知道这东西?” 陈枕汶点了点头,随后他开口讲述了王家王严去世的情节。 陈安闻言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后他有些好奇的开口:“既然是靠国运修行,那想必他修习的功法也是这方面的东西,我们可以换取一份吗?” 陈枕汶闻言摇了摇头:“当日王严死去之时告诫过我,这功法他们子孙后代和其他人都不得修行,所以他并没有传下来。” “这是为何?”陈安有些好奇的问道。 一旁陈枕汶立刻开口:“听说是那仙朝皇族的独家功法,外人修行到一定境界后会被其感应到,引来金丹真人的到来。” 他并没有说金丹真人过来干嘛,但不说也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罢了。 随后陈安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且算了。” 随后在心底想到:“仙朝吗?日后有实力再说。” 而此时陈槐荫也与那小鸟玩闹在了一起,她将玄鸟顶在头顶对陈安开口。 “太爷爷,我感觉,我能御使它。” 随后她开口对小鸟说道:“阿玄,放火。” 只见阿玄飞到空中口中喷吐出一道玄色的火焰。 陈安见状不由得笑了笑:“不错,不错,是个不错的对敌手段,对了它的名字叫阿玄是吗?” 陈槐荫点了点头:“我刚给它起的,它身上带有玄色,吐出的火焰也是玄色,所以我叫它阿玄,阿玄也很喜欢这个名字。” 话落她招手:“回来阿玄。” 只见在上空不断喷火的阿玄欢快的向着她飞了过来。 随后陈槐荫将其抱在怀里:“阿玄你身上温温热热的。” 陈安看着陈槐荫与阿玄亲近,随后他开口说道。 “槐荫,这是陈国国运形成的东西,你身为陈国女帝它自然与你亲近,另外它身为国运的化身,想要不断成长的则需要陈国不断强盛。” 陈槐荫听完这些她点了点头:“多谢太爷爷,槐荫谨记。” 陈安轻嗯一声对二人说道:“闲逛一天也是时候该做正事了。” 第127章 购买筑基功法。 话落他对陈槐荫再次嘱托几句后,又对陈枕汶聊了几句。 随后他踏剑向陈家城而去。 不过多时陈安便来到陈家城中灵脉之处,此时陈安平依旧如同往常一样打磨练气期最后一个壁垒。 体内功法中正平和,陈安平打磨那壁垒已经成为了身体本能一般,体内灵力每运行一周天都会冲击一下壁垒。 一段时间后,陈安平缓缓睁开,他长吐一口体内郁气。 随后缓缓起身,噼里啪啦的关节声响起。 陈安平活动了一下身子,他呢喃道:“再打磨几年就能突破到练气大圆满了。” 随后他正准备回返自己住宅之处时,抬头看到了身旁一个熟悉的身影。 “老祖。” 他声音有些惊喜。 “老祖你怎么来了?” 陈安笑了一下:“过来看看你,看看我们陈家未来的筑基。” 陈安平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开口:“哪有老祖说的那么简单,先不提还没突破呢,那二阶筑基功法和筑基丹都还没着落呢。” 陈安轻声一笑:“境界几年就差不多了,二阶筑基功法,这些年我们攒的灵石也差不多了,应该可以购买一部筑基功法了吧!至于筑基丹想想办法从青山宗那里弄一枚看看。” 话落陈安平思虑了一会他点了点头:“也是。” 随后陈安平询问了一些法术和修行上的困惑,陈安对其一一解答。 几日后,在凡俗界与妻儿团聚了一些时日的陈枕汶也回返了陈家。 而后便是商议事宜,陈家之中陈枕汶对陈安汇报了一下族里的产业,和目前还有多少灵石。 陈安听完以后他点了点头。 “不错,看来当时从青山宗夺过那几分利益到为我陈家弄了不少灵石,这样吧,待会取出两万下品灵石去青山宗坊市一趟,去看看哪里的二阶功法,顺便打探一下他们那里有没有筑基丹。” 青山宗坊市万法阁内。 一个少年轻咂了一口手里的茶水,他对面前的二人说道。 “规矩不可坏,这位前辈还是别想从我手里得到筑基丹了。” “哦!是什么规矩?不妨讲来听听。” 陈安身上的气息深不可测,盈压在整个屋内。 那少年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他摇头晃脑的说道:“我们万法阁到处做生意,不受排挤便是从不坏当地的的事宜,而你们这里便是禁止其他势力外售筑基丹,结丹灵物之类的。” “至于为何,我不说想来各位也知。” 陈安点了点头:“多谢阁主解惑了,没想到,他们对于自己势力范围内修士的力量控制的那么严苛。” 说完这话他看着对面阁主好奇的目光也不犹豫:“阁主看我,可是有什么要说的吗?” 那阁主点了点头:“只是没想到前辈这种境界的人居然会发愁筑基丹,不应该发愁结丹灵物吗?” 陈安笑了笑:“当年我是没有服用筑基丹侥幸突破的,后来一路潜修至此,别看我修为高,要说获得筑基丹的门路还真是没有一个。” 说完这些他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不知道阁主有没有什么好地方推荐呢!” 那阁主闻言连忙摆手说道:“不知道不知道,规矩不可轻废,这是当年我发过天道誓言的。” “不过我觉得你可以找青山宗,他们炼制筑基丹的灵药倒是挺全乎的,每十五年都能炼制出一批来,多花点灵石总能购买的到。” 陈安闻言笑而不语。 这阁主也不知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他们和青山宗的关系,不过这些也不甚重要了。 想到这里他开口讲道:“此事既然不行就不为难阁主了,现在就来来谈谈阁主喜欢的吧!” 那阁主闻言搓了搓手,脸上顿时堆满了笑意:“我喜欢的?前辈是要法术还是功法传承?” 陈安开口说道:“二阶筑基功法。” 那阁主脸上笑意更胜了:“二阶功法是吧!前辈稍等我这就把现在在我身边的几部二阶给取出了。” 话落,他取出几本新装订好的书籍来,将其放在的面前的桌子上,他伸手一指:“二阶功法【灵元诀】【火沫诀】【红尘剑诀】” 随后他简单介绍了一下三部功法的属性和修炼后会有什么效果。 一番言语过后他看着面前的陈安的表情斟酌着开口:“前辈可是嫌弃这筑基功法太少了?这样吧!如果前辈肯等待个两月之久,我还能再掏出几部功法让前辈挑选。” 而陈安在闻言后则是开口笑道:“我并非没有看上,这三部功法都挺不错的,只是一时间有些难以抉择罢了。” 这话落下后,那阁主眼睛一亮,他不假思索道:“前辈身上剑意如此浓厚,就选那部【红尘剑诀】如何?” 话落陈安眼珠一转他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意味:“我身上剑意?” 那阁主笑了笑:“怎么前辈难道忘了自己没有隐藏剑修的身份吗?前辈身上那股锐利令人难以直视的气息如此醇厚,这种气息我只在剑修身上感到过,想来外人一眼就能看出前辈剑修的身份。” “这样吧!我为前辈推荐一部二阶敛息的法术如何?”这阁主见缝插针的推销起了自己店里边的传承。 随后他又接着说道:“前辈身为剑修,在习得这部剑道功法之后实力肯定能更上一层楼,另外前辈身为剑修,教导后辈之时,同为剑修的话一定能省不少事。” 他一番滔滔不绝的话语不断讲了起来,让人不禁感叹有这份口才怪不得能做到万法阁阁主。 一段时间后,在那阁主讲的有些口干舌燥之后,才开口问道。 “前辈要购买这部二阶剑道功法吗?” 陈安已经在刚才思量过了,他本体是一柄剑,修习剑道功法说不得对实力的加持有不一样的奇效。 随后他点了点头:“就买这部剑道功法吧!顺便再买一道你刚才说的敛息术。” 那阁主闻言脸上顿时笑意盈盈:“前辈慧眼如炬啊!这一部功法,一道法术,加在一起一万两千下品灵石。” 陈安闻言则是脸上挂满笑意:“一万下品灵石。” 第128章 我们完蛋了,快跑路吧! “1万下品灵石?” “不行不行,前辈你这不是砍价了,你这是砍人了都。” “卖不卖?不卖我走了啊!你觉得我那么高修为的一个人,的目的是筑基功法?” 这话落下那阁主一愣:“也对这前辈手上肯定有筑基功法,而他一来目的表就直指筑基丹,难道这功法又要砸手里了?” “不对万一是这前辈砍价的手段怎么办,再等等。” 谁知这一等,只见对面的陈安缓缓起身对其开口:“就不叨扰阁主了,我还想再去其它地方寻一下筑基丹的事宜。” 听闻这话那阁主心中暗暗窃喜:“这种低劣的砍价手段能在我面前奏效?” 随后他好整以暇的看着陈安故作满脸为难道:“前辈啊!这一万下品灵石是真不行,这可不是...” 话未说完只见陈安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不说这个了阁主,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随后他们起身推开一旁的小门迈步进入其中,身形消失不见,整套动作干净利落不带丝毫犹豫之意。 原地那阁主刚开始还不慌不忙的喝茶直到一旁的侍女拍了拍他的肩膀:“少主,别喝了,那位前辈走远了。” 噗~ 茶水喷出他赶忙起身透过窗户向街道看去,果不其然街道之上陈安等人正悠哉悠哉的在街道上闲逛着。 随后他站在窗前不住的踱步右手成拳不断的捶打自己的左掌。 “再等等,再等等。” 话落一旁的侍女催促道:“哎呀,公子你还等什么?这不是还有得赚吗,更何况再不上考核都完不成了。” 这阁主闻言挠了挠头有些烦躁的说道:“真是的,当初那青山宗到底搞什么去了,一下死绝了,跟进了禁地似的。” “本来他们拿筑基丹收割附近的灵石,我那功法收割配合非常之好,现在他们不放出筑基丹了,也没多少人购买筑基功法了。” 青山宗附近的修士想要突破筑基,一来筑基丹,二来筑基功法,别人有了筑基丹后就会考虑功法,有了功法后就会考虑筑基丹。 又恰巧青山宗不会随意的外售自己本门的筑基功法,而万法阁又答应了不会出售筑基丹,本来两相配合着赚取附近修士的灵石,而今青山宗突然出了乱子,还是他在任的期间,一下子让他的生意一落千丈。 他这些天天天叹气便是为了此事发愁,一旁的小侍女也正因为如此才催促的。 最后他将牙一咬:“管他呢,有灵石不赚王八蛋,为了结丹之机,我什么都卖。” 说罢,他推开屋门,脚下步子特殊,一步下去,身形已然到了数丈开外的地方。 不过多时,他便追上了在前方地摊上购买东西的陈安。 他来到众人面前,脸上挂满笑意:“前辈啊!你说的那个条件我同意了,一万就一万,大不了这单我不挣灵石了,权当我们交个朋友。” 陈安闻言神色不改,只是拿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看来看去。 他边看边说:“这数额太大,只是一部筑基功法的话我们也不是很需要,还不如省下这些灵石干点其他的。” 那阁主闻言内心暗道:“完蛋了,真判断错误了,他真不需要筑基功法。” 随后他目光看向面前对一块矿石好奇来好奇去的陈安,他轻笑一声对那摊主说道。 “这块石头怎么卖?” 那摊子伸出一根手指,对其喊道:“这可是我从一位筑基上人的洞府里找到的,我告诉你这可是仙器的碎片,之所以会变成如今的石头模样完全,是宝物晦尘,你要是买回去破得其中秘密得仙器认主,日后得道成仙也是轻轻松松的。” “要不是我与仙器无缘定不会轻易售卖的,这样吧你想要100块下品灵石带回去,万一你与仙器有缘呢?万一你就是那话本小说中描写的那些人呢?” 阁主听着他这越来越离谱的话语连忙打断他说到:“我来这都多少年了,这坊市中卖东西怎么还是这老一套?” “不过是一块一阶下品矿石罢了,一块下品灵石卖不卖?” 那摊主闻言斩钉截铁的说道:“成交。” 随后他伸出来示意那阁主交钱,钱货两仪后。 陈安将那矿石收进腰间储物袋之中,他看向面前的阁主对他开口说道。 “阁主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那阁主将牙一咬故作不舍的说道:“这样吧!前辈,我亏本售卖九千灵石卖给你如何?” 陈安嘴角挂起一抹笑容:“你刚才用的步法挺有意思的,加上这步法我就答应。” 阁主一愣:“步法,我脚下的步法吗?这天星步也不值几百块下品灵石,既然前辈想要那我就送给前辈。” “成交。”陈安也是说出了如刚才那摊主一样的话语,一点都没给这阁主丝毫考虑的时间。 直到一行人回返的路上那阁主才反应过来,他越回想越觉得不对劲。 “前辈怎么知道我用的步法呢?难道他一直看着我。” 想到这里他突然瞪大双眼。 “前辈一直看着我!” “我去,亏了。” 这次他扭头在看向陈安脸上那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是明白了什么。 他将目光收回连连叹气:“唉唉唉,终日打雁反倒被燕啄了眼,没沉住气啊!” 最后陈安花费九千下品灵石,取得了一部二阶修行功法【红尘剑诀】一门敛息术,一门步法【天星步】。 随后他们还获得了一个由一阶灵木的枝丫雕刻的木牌,上边刻着万法阁贵客。 简单问询了一下后,在得知上边还有几个等级,这个是最低级的后,陈安就将其丢在了储物袋的角落之中,等待日后有缘再用。 而后陈安领着一行人在青山宗四处闲逛,同时一点都不收敛身上的气息,仿佛在昭告着别人什么。 果不其然,在陈安等人回返之后,青山宗和附近的几家筑基家族和势力,纷纷沸腾了起来。 “陈家老祖出关了。” “陈家老祖突破金丹了,成金丹真人了,我们完蛋了快收拾东西跑路吧!” 第129章 放出一枚筑基丹 谣言四起,一时之间愈演愈烈,而陈家的几位嫣亲,和其臣服于陈家的势力,一个个想办法过来打探起来了。 要是真成金丹了,他们这些早早臣服于陈家的那地位不得水涨船高啊!哪怕吃不上肉喝口汤也行啊! 最后这场由陈安故意引起的闹剧由他亲自开口结束。 “只是有所感悟而已,并未突破金丹,未来也未可知。” 话落经由陈家嫣亲势力传播之后,关于陈家出了个金丹真人的传言也落下帷幕。 同时青山宗不知何时升起的大阵也再次暗淡了下来。 这一日陈安把握着当日白嫖的那块石头,他手上灵火浮现将其灼烧起来,待石头完全脱落露出里边指甲盖大小的银色之物。 陈安将手一招青色的长剑本体飞来,他将这银色之物丢了过去,只见长剑上纹路亮起很快就将其吞噬起来。 而后陈安摇了摇头:“虽然是二阶矿石,但实在是太小了,也值不了几块灵石,不算什么捡漏,聊胜于无吧。” 接着他心念一动青色长剑飞入身体之中,而后陈安背手而立。 “是时候了。” 数日之后,陈家陈安拜访那五家势力,而后拉起来五支队伍,这五支队伍什么也不干,每日都找个由头拜访青山宗。 而后明里暗里的求购筑基丹,同时又放出些陈家老祖找到了突破金丹的方法,这次就是修为有了巨大的突破才出关的。 每次离开之前都会明里暗里的留下一句话。 “为何不稍微改变一下方式呢!正所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 青山宗内,林慕云将面前的陈家人给送走之后,她满脸气愤。 “这些家伙,我就一个峰主而已,什么事都丢给我是吧!还要不要我修行?” 说完这些她看向一旁安分守己的陈晴洵。 “走,王墨,跟我去找那他们去,天天丢给我算什么事。” 说罢她抓起一旁的陈晴洵就要带着往一处山峰飞去之时,面上却突然有些尴尬。 她发现当年小小的一只现在已经只比她矮了一头了。 林慕云突然有些恍惚:“都这么大了啊!再过几年说不得要比我高了,算了你自己御剑飞行吧!” 随后她轻轻跃起向器峰而去,而原地陈晴洵拍了拍微红的脸蛋,他轻声唤道。 “长洵。” 一柄长剑骤然浮现在面前,他操控飞剑落下些高度,而后一屁股坐了上去。 陈晴洵拍了拍剑身:“走了长洵。” 瞬间破开山顶狂风化作一道流光向器峰而去。 山顶之上林慕云正与面前的修士争吵着。 “我不管,这破事你别想在丢给我了,打不得,骂不得,还得好好伺候那帮陈家带过来的人,气死我了。” 对面青山宗副宗主则是满脸尴尬之色:“慕云,看在你是叔叔看着长大的份上辛苦一下,辛苦一下。” 林慕云脸上满是不耐烦:“我不想辛苦,已经耽误太久属于我的修行时间了,还有现在你给我打感情牌,我法脉弟子被你们各峰弟子明里暗里欺负的时候,你怎么不阻止一下?” 那副宗主一脸无奈的说道:“慕云,你觉得这么多年,他们只敢小打小闹,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我,我怎么可能会坐视各峰内斗呢。” 林慕云闻言只是不依不饶道:“其他人呢!只有你有这个觉悟吗,外敌当前不得内乱,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只有你懂?” 这副宗主点了点头:“只有我懂。” 林慕云面色一僵:“怎么可能。” 副宗主苦笑一声:“你还不明白吗?慕云,一下子都死绝了,除了执法殿殿主这个特意留下的种子外,都死绝了。” “剩下的这些都是因为修为高一点,外敌当前动用资源快速培养起来的修士罢了,他们大部分都是利己之人,平日里连夺丹大会都参加不了的修士罢了。” “他们本该外放到外门教授外门弟子和协助打理青山宗产业的,筑基本与他们无缘,只是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 “还有当年我为何受伤?还不是为了清理门户,当年宗主他们死讯刚刚传来,就有人想要摄取整个青山宗的资源为己用。” “幸好被我用宗主留下的后手平复下来了,不然的话而今青山宗的灵脉和各种产业东西,说不定都已经被全部售卖,只为换取结丹之机。” ...... “只是当年你还小不知道罢了!还有当日你师弟王墨在善功阁殴打他人为什么安然无恙,你真当是你的功劳?不过是我早已吱会王二牛罢了。” “我问过他,虽然他天赋好,但他不在乎这些东西,所以你记住,以后他就是你的班底,是你逐步将整个青山宗再次凝聚在一起可以动用的力量。” 这副宗噼里啪啦讲来一大堆,将林慕云听的晕头转向。 只是满脸茫然的看着这副宗主,这副宗见状无奈扶额。 他呢喃道:“我都多余说这些。” 话刚落地,就见其不远处一个人影原本正坐在飞剑上听着这里的东西,在话语停歇之后,他向这里走来。 只见他拱手行礼:“宗主好。” 那副宗主赶忙摆手:“副宗主。” 同时心中暗暗想到:“谁稀罕当这玩意了,除了耽误修行的时间,没啥用。” 而陈晴洵闻言则是脸上挂满笑意他迈步来到林慕云身边边走边说。 “师姐,副宗主的意思是,宗门内因为缺乏人手,培养了一批心性不佳的修士,等我们日后成长起来,将他们排挤出去,在培养一批忠于青山宗,不会内斗团结一致的修士。” 这副宗主闻言脸上满是喜爱之色:“不错不错,你比你师姐这个莽夫强多了,要是你早生个十几年,好好培养一下,我一定不会选你师姐当宗主,而是你。” 说罢他摇了摇头心中暗道:“就是有些可惜了,年龄小修为也低。” 话落陈晴洵不卑不亢淡然一笑而后行了一礼。 “多谢副宗主夸奖。” 而一旁的林慕云在听完二人讲话之后只是摆了摆手:“我不管这些,我只知道你在不想办法,那六家势力天天来,来六天休息一天,他们都已经如此不要脸了,你让我怎么办?我还修不修行?我们法脉还修不修行?” 话落那副宗主面上有些尴尬,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说实在的这个烂摊子他也懒得去管,万一被缠住的是他怎么办,他修不修行? 至于威胁或者动手,对面未露头的那些人实力也不差,想来就是吃准了他们不敢动手动脚的,不然大家都破罐子破摔了那就麻烦了。 好不容恢复的元气又得损耗殆尽。 他话语卡在喉咙半天之后,旁边的陈晴洵眼珠不动声色的转了转,他开口说道。 “我们干脆放出一枚筑基丹不好吗?” 第130章 让陈家带队 这话落下顿时两道响起。 “不可。” “就给他们一枚。” 林慕云看向一旁说不可的副宗主她略带疑惑是问道。 “就给他们一枚又如何?难道我们不给他们就不去其它地方弄了吗?就这么怕他们多出一位依靠筑基丹突破的筑基修士?” 这宗主闻言面上有些尴尬:“不是怕他们借此在多一位筑基修士,而是是没有那么多了。” “没有那么多了是何意?”林慕云面上有些困惑的说道。 而后只见那副宗主缓缓道来,一旁的林慕云听后面上有些失落和震惊之色。 “所以,你们将本该用在催熟筑基灵物上的资源,给换成其它的自己用了?” 那副宗主点了点头,随后他有些为难的道:“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不这样,当年说不得就守不住青山宗了。” 林慕云叹息一声:“也罢,我就想知道,几年后的夺丹大会,你们该怎么做,毕竟以往都是每峰两枚,各自用自己所学的手段争夺。” “这次你们这样做,一峰还分不到一枚,难道要我去和别人比拼炼丹炼器,还是让他们炼丹炼器的和我战斗一场?” 那副宗主笑了笑:“你放心吧!最低一峰一枚还是能做到的,过几年便是荒云拍卖会了,缺失的那些我们去荒云仙朝购买几枚便可。” 一旁一直听着的陈晴洵也是心中一动:“拍卖会?看来族里获得筑基丹的契机便在这里。” 随后他故作疑惑问道:“副宗主,这我们购买筑基丹的话需要耗费多少灵石?” 那副宗沉思了一下:“底价一万一般都能拍卖到四五万左右。” 陈晴洵故作惊讶的说道:“这么多?我们花费这么多是不是有点浪费了,为何不等个几十年?” 那副宗主摇了摇头:“不患寡而患不均,正如你慕云师姐所说,到时候总不能让炼丹炼器的和她打架吧!” 说完这些他摆了摆手:“好了,此事暂且打住。” 随后他看着林慕云说道:“下次他们来,你去那陈家人商量一下,让他们别打我们这里筑基丹的主意了,就让他们备好灵石,我们一起去其荒云仙朝拍卖会,拍卖几枚筑基丹算了。” 林慕云点了点头,随后她有些为难的说道:“谁带路,你们吗?” 这副宗主摇了摇头:“我们不出山门,免得被陈家他们逮到机会了,你就告诉陈家人,让他们老祖护送你们的安全,看他们答不答应。” “哦对了,如果他们不太想答应的话,你态度强硬点,就说我们这里没有筑基丹了,只有这一个方法他们爱去不去。” 林慕云眉头一皱:“又让我来是吧!一会当恶人一会当好人的。” 那副宗笑了笑:“哎!你说和我说不一样,你态度不好,我一句小辈多担待点就行了,要是我态度不好,对面会以为我在挑衅的。” 说完这些他又看向一旁的陈晴洵:“王墨有机会的话多读读历代青山宗主,留下的记录或者只言片语,或者凡间的帝王之术也可研读一番。” 陈晴洵闻言心中隐隐有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测:“这是什么意思?宗主之位吗?” 他心中微动面上不显分毫,只是略带疑惑的应声道:“王墨知晓了。” 随后那副宗主又嘱托了几句便将二人给打发出去。 路上林慕云依旧满脸怒气冲冲的样子:“这些家伙,连筑基灵药的资源都给挪用。” 一旁的陈晴洵见状他有些不解的问道:“师姐为何如此愤怒,筑基丹少些便少些,日后在突破也行。” 林慕云摇了摇头:“会有不少修士因为年龄而失去突破的希望的,而且以往消耗十六枚筑基丹才会有两三个突破成功,今年只有这几枚也不知道有几个能成。” 陈晴洵闻言瞪大了双眼:“这么低?那我们以前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筑基修士?” 林慕云轻笑一声:“慢慢积攒下来的啊!” 说罢她点了一下陈晴洵的额头:“好了王墨,我打算去陈家一趟,你跟我去玩一玩吗?” “去陈家。”陈晴洵闻言只觉心神俱震,幼时记忆中陈家的模样已经不太能回想得起了。 他呆愣了片刻直到林慕云满脸疑惑的呼喊他。 “王墨,王墨,你怎么了?” 陈晴洵擦了擦眼睛的泪他看向面前的林慕云对上她眼里狐疑的目光,他声音低沉的说道。 “师姐,你会突破失败吗?” 林慕云闻言看向面前的陈晴洵她眼里神色意味不明,最后她点了点头:“或许会吧!” 随后她轻擦了一下陈晴洵眼角的泪珠对他柔声说道:“没关系的,假如我失败了还有你呢!到时你可一定要争夺青山宗宗主之位。” 陈晴洵思绪有些混乱,既有思念家人,也有惧怕将他从小带到大的师姐离去的恐惧情绪,他摇了摇头:“可是突破失败你会死的。” “不一定。”林慕云轻声说道。 “瞧你说的,你师姐哪有那么倒霉,都不盼着你师姐点好,因为突破失败而死的那么少。” 话落林慕云又接着说道:“可不许哭哭啼啼了,你应该鼓励师姐的。” 陈晴洵点了点头,面上还是有些忧心忡忡的样子。 随后林慕将飞剑换来她脚踏飞剑飞到半空,示意陈晴洵跟上来。 地上陈晴洵见状单手掐诀,长洵再次悬停于膝盖之处,他一屁股坐了上去飞到了林慕云旁边。 林慕云摇了摇头:“没个正行,谁家御剑飞行是坐在飞剑上的。” 说完这些她又看向陈晴洵屁股下的飞剑,她再次叹息一声:“浪费那么多资源,飞剑品阶一点没提升还是上品法器,你找的这个人技艺不精下次别找他了。” 陈晴洵看着面前和老妈子一样的林慕云他赶忙捂住耳朵,心念一动便化作一道流光向远处而去。 声音传来。 “快走了师姐,早去早回。” 身后的林慕云看着那飞远的陈晴洵面上不自觉的挂着笑意,随后她双手掐诀化作一道流光,向停留在半道的陈晴洵追去。 “怎么不飞了?” 陈晴洵挠了挠头:“我不认识路。” ...... 青山宗内,副宗主目送二人离开之后,他单手掐诀一道消息传出。 “在去核查一下王墨的身世,我青山宗未来的宗主不能有一点差错。” 第131章 洵儿 陈家上空。 两道从远方而来的流光慢慢停在了山脉之外。 随后林慕云对一旁的陈晴洵出声说道:“以后外出历练,或者游玩之时,莫要直接从别人势力上空飞过,会被认为是挑衅行为。” “当然你实力高无所谓。” 陈晴洵点了点头。 随后只见林慕云单手掐诀,一道法术将其声音由面前的山脉向远方传去。 “青山宗,法脉峰主,林慕云前来拜访。” 而陈家之中,陈枕汶原本正与面前的陈安平切磋对打。 听到这声音之后也是双双停下了动作,只见陈安平面带疑惑的问道:“青山宗的人来干嘛?。” 陈枕汶轻抚一下胡须他猜测道:“难道是被我们如狗皮膏药一样给弄烦了?打算出售筑基丹。” 想到这里他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 “走且去见见这位青山宗的贵客。” 话落二人御剑向那里而去,两道流光划过,陈枕汶二人来到林慕云她们面前。 陈枕汶刚满脸笑容的对林慕云行礼:“林道友。” 转身就看到了她旁边的陈晴洵,一时之间心神不由得震颤起来。 但多年的涵养还是让他面上没有显露分毫,他看似随意的扫了一眼陈晴洵后对林慕云笑道。 “林道友这时来分可有要事?不妨随我进去商议一番。” 林慕云闻言刚要摆手说:“不用了,很简单的事。” 便被陈枕汶连连阻止,随后又不断邀请。 林慕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拒绝,加之陈枕汶一副你不进陈家我就不听的样子,无奈之下便带着陈晴洵随陈枕汶等人向陈家飞去。 路上陈枕汶心中想到:“晴洵回来了,岂能不进来看一看,还想再外边把话说清楚,我可不让你说。” 四人不过多时便越过山脉来到陈家城上空,众人缓缓落下迈步向里边而去。 一旁陈晴洵看着周围的景色,他记忆中模糊的样子又清晰了几分,进入其中后,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传来。 他不自觉的呢喃了几句:“好些都变了。” ...... 陈家一处竹林小亭之内,众人缓缓落座,林慕云看了眼旁边她饶有兴致的说道。 “陈家主还有如此雅兴啊!周围种植的都是一阶灵竹,还有阵法特意营造雾气腾腾的样子。” 陈枕汶他爽朗的笑了一声。 “林道友,并非我陈某雅兴,而是这东西乃是专门为了贵客修建的,平日可没人呆在此处。” 话落一旁的林慕云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陈家主,关于前些时日你所求的....” “哎莫急。”话未说完便被陈枕汶打断。 只见他看向林慕云声音淡然:“还不知,你身旁这位小友姓甚名谁呢!” 林慕云微微有些困惑但也只当陈家人好奇,索性简单介绍了一下。 “哦!他啊!他是我师弟,名叫王墨,年龄不大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请陈家主见谅。” 陈枕汶闻言微微一笑:“原来是王墨小友啊!” 而后他看向一旁的陈安平对其开口吩咐道:“你且带着王墨小友去陈家闲逛一番如何?” 林慕云听到这话她连忙解释道:“陈家主,不用这不是什么机密的话语。” 她想阻止陈安平带离陈晴洵,但又再次被陈枕汶打断。 “唉林道友,莫慌,莫慌,我们陈家还能吃了这位小友不成?” 说完他故作担心的说道:“你也说了他年龄还小,我也是如此觉得,有些事还是不让他们回避一下为好。” 陈枕汶话落林慕云听后心底突然有所悟:“莫不是这陈家主有什么话不便被多人听到?” 想到这里,她也不再阻止一旁的陈安平带离陈晴洵。 待二人走远之后,林慕云有些好奇的看向枕汶。 “不知陈家主如此谨慎可是有什么话要讲?” 陈枕汶摇了摇头:“林道友请喝茶。” 说罢他轻抚指尖储物戒,一套茶具浮现在桌面之上,随后陈枕汶单手掐诀,壶中生水,壶底腾火。 不过多时茶香四溢了起来。 林慕云略微有些焦急,但看着陈枕汶不慌不忙的样子,她还是耐着性子喝上一杯茶。 与此同时,将陈晴洵带离这里的陈安平,他也是挠了挠头。 “大爷爷这是干嘛呢?让我带他逛什么。” 陈安平还未想明白之时,便听耳边一道声音响起。 “大伯。” 陈安平一惊:“小娃娃,莫要乱叫,我可不是你大伯,再说了我年龄看起来有那么老吗?叫哥哥。” 话落陈晴洵先是震惊,随后又有些失落的说道。 “原来,你们都认不出我了,那他们也是不是把我忘了?我会有弟弟妹妹吗?” 陈晴洵思绪无比混乱,嘴里不时的冒出一句陈安平听不太明白的话语,但话里话外皆有一个意思,那就是自己是陈家的孩子。 想到这里陈安平嘶了一声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陈晴洵。 “虽然没我们陈家人好看,但这眉眼倒是有我们陈家几分风采。” “难道,你是我陈家流落在外的血脉?” 就在他煞有其事分析之时,他身后突然出现一个青衣身影。 在看到这身影的时候,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老祖。” 陈安平看了眼陈晴洵心中暗道:“这小子怎么瞎认祖宗。” 咚~ 声音响起,陈安轻弹了一下陈安平的额头,不过多时一个鼓包肿起。 随后陈安抓起陈晴洵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一处院落之前,陈安对陈晴洵解释道:“莫要伤心,除了你父母还有你太爷爷外其他人都被下了禁制,他们并不知晓你的存在。” 陈晴洵闻言半晌才将自己的思绪整理回来,在明白了前因后果之后他的心顿时没刚才那么伤心了。 取而代之的是忐忑之意,他看着面前的院落心中了然。 “这里是我父母所在的地方吗?” 陈安点了点头。 随后陈晴洵呢喃道:“和小时候不太一样了。” 说罢他果断推开屋门进入其中。 不过盏茶时间院落之中传来惊喜的声音。 “洵儿。” 随后便是嚎啕大哭之声。 院落外陈安手指轻点,一道薄光将整个院落围拢起来。 “这样,别人就窥探不了分毫了。” 与此同时,竹林亭子内,陈枕汶正指着面前的竹子介绍。 “林道友,这一阶竹子虽然不算珍贵,但可是我陈家在修仙界的第一位嫣亲,林家所赠。对我陈家来说意义非凡啊!” 一旁林慕云终于忍不住说道:“陈家主,你已经给我扯了半晌无用之话了,到底有没有重要的事情?没有的话能不能轮到我说?” 陈枕汶闻言端起温热的茶杯不紧不慢的喝上一口,他轻声说道。 “林道友怎么能这样说?正所谓修行先修心,万事切莫急......。” 他嘴里边胡扯边在心中想到:“晴洵和安之他们团聚好没有?我快编不下去了。” “陈~家~主。”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 第132章 陈家有我在 林慕云看着陈枕汶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有没有重要的事?如果没有能不能让我先讲?” 陈枕汶讪笑一声:“莫怪,莫怪,我陈家小门小户的,不太会招待人,这样吧!......” 眼看陈枕汶又要巴拉巴拉扯一大堆不想干的事情,林慕云只觉心力交瘁。 心中暗想道:“这陈家都是如此无赖之人吗?抢我们东西,天天上门打扰我们,现在又隔着说自己是小门小户了。” “你陈家老祖一个人压的我们都抬不起头,筑基修士都不敢出门,搁着说自己是小门小户了,你是小门小户那我们是什么?” 林慕云边在内心中边吐槽,边静静听着面前的陈枕汶扯东扯西,她决定了,她就看看这这陈家族长什么时候才能把自己说累。 同时陈家某处被法术笼罩的院落之中,陈晴洵他缓缓从其中走了出来。 他眼眶微红,身后两个人影依偎在一起,不舍的望向他的身影。 “洵儿,莫回头。” 陈晴洵默默的点了点头,他看向一旁的陈安对其行了一礼。 “老祖。” 陈安闻言手指一点灵光浮现他点在了陈晴洵的额头之上,只见他眼眶里的通红渐渐消散,不过多时依然看不见哭过的痕迹。 路上二人边走边聊陈安对陈晴洵问道:“当年的问题你可知晓答案了?” 陈晴洵点了点头,他的声音还是有些闷闷不乐:“老祖,我一点都不想自己在有个弟弟妹妹,我根本想不到我得知自己有个弟弟妹妹我会怎么做。“” “我会喜欢?还是羡慕?还是嫉妒?还是愤恨,老祖我是不是很坏。” 陈安摇了摇头他轻笑一声,声音淡然指着心灵:“并不是,你只是渴望那缺少的亲情罢了。” “不过修仙界很残酷,你渴望的那些东西只有在自己有实力后才能守护。” “所以,你得争,事关道途万事皆争。” 陈安最后一句话有些莫名的意味。 或许是在提点陈晴洵什么。 而陈晴洵闻言则是一言不发,他莫名的有些心虚。 因为他发现他缺失的东西,好像被突然冒出的一些人给填补了回来,半夜送糖葫芦的师弟,呵护他的师姐,他收服的手下,结识的朋友,看不惯的敌人。 在他今日回到陈家后,得知父母日日思念他了却心底的疑惑后,更加浓郁了起来。 他看向自己的双手,突然有些迷茫了起来。 他在心中呢喃道:“我到底该怎么做?” 他有些想逃避起来,脚下的步伐不自觉的加快。 加快向着林慕云等人所在的地方而去。 陈安在身后摇了摇头,也是迈着步子追了上去。 二人不过多时便来到了竹林小亭处。 那边还在被陈枕汶胡言乱语控制住的林慕云在看到二人的身影后,她眼睛放光。 赶忙起身恭敬行礼。 “见过前辈。” 陈安摆了摆手,径直坐了上去,他抬手示意众人坐下。 于是四人坐在一张石桌上,陈安笑道。 “小友来我陈家不知所为何事?” 林慕云看着眼前的陈安她眼睛放光。 “终于,终于,不用再听某人连绵的废话还不让我讲了。” 陈安闻言哈哈笑了一下:“小友莫怪,我家这小辈,平日里偏爱与人交谈,但我陈家偏僻人员稀少,今日小友过来,他可能是有些喜不自禁了。” 一旁的陈枕汶闻言只是默默的流泪将苦水给咽了下去。 “对,对,都是我喜欢讲废话。” 随后只见林慕云拱手说道:“前辈,陈家多日前往我宗求丹,非是不拿,而是拿不出,这不不久前我们得知消息,荒云仙朝一场小拍卖会即将开启,特来邀请陈家与我们一同前去,那里便有你们所求筑基之丹。” 陈安闻言面色不变。 “哦~不知贵宗打算如何前去,又有谁带队?” 林慕云讪笑一声:“我前来便是询问此事,我们想请前辈护送。” 陈安闻言有些好笑的问道:“让我去护送,你们不怕我们陈家杀人越货?” 林慕云摇了摇头,她脸上挂着笑意:“怎么会呢,我们和陈家那么多年的交情,前辈怎么可能会对我们出手。” 陈安开口说道:“交情这么好,为何不再派一位筑基修士,我一人总有力所难及之时。” 林慕云讪笑一声低头不发一言。 陈安见状也不为难轻声说道:“也行,刚好外传看看,说不得对我结丹有所益处。” 话落林慕云悄然松了口气,她赶忙起身告辞道。 “那我就不多叨扰了。” 在得到陈安点头应允之后,她转身就拉着陈晴洵向外而去,急迫的像是身后有什么食人猛虎一样。 二人走出陈家城化作一道流光飞远,路上陈晴洵看着一旁的林慕云他再次开口。 “师姐。” 林慕云扭头问道:“怎么了?” 陈晴洵摇了摇头:“没什么。”声音有些低沉。 一旁的林慕云闻言还以为陈晴洵还在纠结自己的筑基之事,她再次宽慰道。 “没事的王墨,以我的天资筑基还是有很大的把握。” 陈晴洵闻言不言一语:“王墨陈晴洵,陈晴洵王墨。” 而原地陈枕汶看着陈安他开口问道。 “爷爷我们怎么做?就真的带队去?” 陈安点了点头:“有何不可?” 陈枕汶有些担忧的说道:“你走了其他人趁机出手怎么办?” 陈安摇了摇头:“他们不会的,但还是需防上一防,我倒时自会留下后手。” 陈枕汶点了点头随后他看向陈安再次开口说道:“晴洵那孩子情绪有些不太一样,不是开心或失落的样子,反而是在纠结某些东西。” 陈安点了点头:“正常。” “那我们怎么办?干脆放弃叫晴洵回来吗?”陈枕汶接着问道。 “等。”陈安不咸不淡的答道。 陈枕汶见状再次追问道:“这样行吗?” 陈安哈哈一笑背手而立身形缓缓消散。 “莫不是你在外传我寿元无多,传着传着自己信了?” “记住了,陈家有我在,并且一直在。” 第133章 阴阳二气,梳理自身 原地陈枕汶挠了挠头他听着这言语,蓦然想起了他幼年时目睹的陈安风采。 “爷爷怎么还越活越年轻了,少年傲气十足啊!” “唉!我老了,比不得了比不得了。” 说罢他起身向林安平的居所而去,他要挑选前往的拍卖会的人选。 而能去且又和筑基丹有关的,整个陈家只有陈安平。 此时陈安平院落之中,陈晴宁正逗弄着身前的一个孩童。 “弟弟,哥哥给你变个戏法怎么样?” “好啊!好啊!”陈晴朗不断的拍手欢呼。 说吧陈晴宁从右手指尖冒出一团火焰,又从左手弄出一团水球,二者接触瞬间雾气腾腾。 一旁林沐禾默默的看着二人玩闹。 她在心中想到:“再过几年晴朗就要测仙根了,晴宁是中品仙根,我和安平也都有仙根,晴朗再不济也得有仙根在身吧!” 只要有仙根哪怕再差也不必送出陈家。 正在林沐禾胡思乱想之时,院落外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安平在家吗?” 林沐禾闻言赶忙起身边走边应道:“在的大爷爷。” 随后她打开院落大门,陈枕汶迈步进入其中。 一旁的陈晴宁赶忙收回法术,同时招呼自己的弟弟开口。 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太爷爷好。” “好,好。”陈枕汶抚弄着胡须笑着应道。 而此时在屋中正在盘膝修行的陈安平则缓缓起身他推开屋门,迈步而出。 “大爷爷。” 陈安平行了一礼。 陈枕汶应了一声后迈步走到他面前对其开口说道。 “安平啊!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一下。” 陈安平闻言毫不犹豫的说道:“大爷爷你说。” 陈枕汶开口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陈安平在一旁默默的听着,很简单的事情,他们的目标也不是什么珍贵东西,加上有陈安在的缘故,也不用像一些练气小家族一样,弄个筑基丹还的小心这小心那的,一个不留神还会被别人杀人越货。 就在陈枕汶安排前往拍卖会的人选之时,陈家上空。 白色气运之力中,一柄被遮掩的长剑不断轻鸣着。 陈安则是在脑海中不断回想前段时间他们购买的那部筑基功法。 【红尘剑诀】 这功法的前置条件游离红尘世间获得一份独属于自己的感悟,陈安早已做到,他死而复生之前就已经在红尘摸爬滚打了一生。 变成镇运神器之后,更是了却生前心愿踏入修仙界,随后又是身边之人一个个逝去,而他的寿命又因为变成剑的原因,漫长到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 他好像只能看身边之人从小到大从老到死。 生离死别好像始终贯彻在他身旁。 陈安的红尘感悟是生死,当然了这生死之意并不像大能掌握的生死之道那样高深莫测。 只是他一世为人,一世为剑,自己一份小小的感悟罢了。 不过未来未必不能像那些大能一样。 他结合自己的感悟修炼这红尘剑法之时,只觉心中一动。 随后一道身影缓缓浮现,陈安感受着这当初开辟丹田之时冒出的黑白二气,也是组成陈安现在的身体的东西,不知为何它们突然对陈安用生死感悟,结合功法修炼出的力量共鸣了起来。 陈安略微感受了一下,他发现这股黑白二气,居然对他刚才修炼出的力量有加持作用。 陈安感受着这股黑白二气不由得有些猜测。 “生与死,黑与白,对立之物亦称阴阳,这是阴阳二气吗?” 身影渐渐消散。 陈安在剑中他边修习红尘剑诀边在内心之中猜测道。 一段时间后他沉入了对自身的修为的修理之中。 他因为特殊的原因自身为一把剑,突破境界更类似于妖兽之类的,也如他以前说的一样。 妖兽只要有资源有血脉便可不断突破境界,他矿石气运便可,同时又因为他死而复生之前是人族的原因,他又不像那些灵智不高的妖兽一样。 他对功法也有需求,因为可以提升他的实力。 就好比凡俗之中流传的一句话一样。 练武不练功,到头一场空。 他的境界是武,他的功夫是功,没有功法,光有蛮力没有系统的使用方法,实力不知会低上多少,而光有功法没有力量,又是无根之萍什么都不是。 所以他需要筑基功法来更好的使用体内的力量,提升自己的实力。 正如以前是用练气功法来御使他的筑基力量,现在有了筑基功法来御使筑基力量,他的实力不知会提升上多少。 他不断研读并修行那红尘剑诀,剑体之内周天流转。 这些天陈安也发现了,只要他将化身收回蛋壳丹田便会存于剑身之中,更像是剑中小世界的雏形一样。 而将化身投影出来,蛋壳丹田便会存在他阴阳二气组成的身体之中,他的投影更像是这剑中小世界雏形的投影一样。 在陈安将红尘剑诀修行入门之后,蛋壳丹田灵气滚涌,在剑体脉络之中不断流转。 周天运行,一股新的力量依照特殊的修炼方式不断出现。 陈安见状,他的身影缓缓浮现,他手提青色长剑,已是自己的本体。 他脚下步伐轻点星光浮现,赫然是当初白嫖过来的步法天星步。 几步之下陈安便来到了山脉之中,他看着周围移栽过来的草树。 手中长剑轻轻一挥,一道无形之风向周围扩散。 随后那些那些草木并不是像往常一样被剑气直接斩断。 周围好似没有任何变化,直到一股山间清风袭来,哗啦啦的声音响起,刚才被无形之风扫过的地方,顿时草木枯黄,叶落纷飞。 那些草木不知何时蓦然枯萎。 接着陈安见状他右手持剑立于身前,左手成剑指轻抚剑身。 半晌之后,剑身微鸣,周围毫无动静。 这次不同上次,而是真的毫无动静。 陈安见状不由得摇头轻叹一声:“果然死比生容易。” 接着他身影再次缓缓消散化作黑白二气融与剑身之中,随后向着陈家上空的白色气运飞去。 剑中世界,陈安边感受体内蛋壳丹田的大小,边在心中想到。 第134章 当然是借他们灵石了 “体内丹田已经有六百多丈大小,就算如此也没摸到筑基中期的门槛,难道还缺少些什么吗?” 陈安毕竟是一柄剑,还是特殊的依靠气运修行的剑,修行之道截然不同,一切都只能自己慢慢摸索,现在的一切都是借鉴修仙者的经验,加上对自身的感悟走到这里。 他的道路还需要自己不断尝试着去走。 陈安脑海中想着别人筑基期突破的经验,但很快他摇了摇头。 “根本无用啊!有那个修士的丹田是和我这一样是个蛋壳?又有那个修士的丹田有我这么庞大?” 他脑海中不断思索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不多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练气期的时候,灵气转化为灵力纳藏于剑身之中,所以需要不断提升剑体的强度也就是品阶,才能承载更高的修为,免得剑体崩裂,而现在我修行出的灵气都储存于丹田之中,那我是不是可以直接突破境界而不在追求剑体的品阶强度。” “类比成修仙者,就是我以前必须法体双修才行,而现在可以独修其中一道。” 陈安想到这里他心中再次一动。 “会不会我突破的契机就在某一道之上。” 陈安又想到提升剑体品质和丹田大小都能提升自己的实力,如果一直提升的话会不会到达某个顶点便能顺理成章的突破境界? 一时间种种猜测在他脑海中浮现。 “提升剑体品质的话需要大量灵矿,那些灵矿陈家目前有用,那就剩下用气运之力丹田的大小了,且试上一试。” 陈安做出决定之后随后看着周围千丈的白色气运,顿时鲸吞了起来。 气运不断被纳于蛋壳丹田之中,随后被壳吸收不断往外扩张。 一丈一丈极速的增长,不过多时便突破七百丈来到八百丈并向九百丈进发。 陈安感觉自己的丹田像是无底洞一般,疯狂吞噬着气运。 不过多时蛋壳便达到九百九十九丈,此时蛋壳表面不断盈起薄薄光芒。 陈安只见心中顿生无数感悟。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他的剑体本该是无灵之物的镇运之器,不可能被融入灵智,但他又因为特殊的原因,成为了那遁去的一,一个特殊的意外,故此形成了独特的他。 而此时蛋壳丹田成长到九百九十九丈发生了特殊的变化,又因为九为极的原因,至少他的中期修为只能承担这个极。 当陈安再次容纳进一丈气运之后,蛋壳丹田达到一千丈大小,轰的一声独特的蕴声传来。 陈安只觉空旷的蛋壳丹田之中好似发生了什么变化。 在探寻一下后,陈安发现这变化尚在酝酿之中,随后暂时放弃,转而吸收起了周围的天地灵气。 很快,灵气汇聚成旋,整个陈家城好似在暴风之眼中,巨大的动静瞬间惊醒了所有人。 也包括正在安排事宜的陈枕汶,他看着这不断吞噬灵气的旋涡,只觉心中不妙。 “这样下去,会损伤到灵脉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可是能供给筑基巅峰修士日常修行的一阶灵脉啊!” 陈枕汶有些焦急,他正要去寻找陈安之时,陈安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枕汶,祭献灵石,供我修行。” 陈枕汶闻言虽心中安定几分,但动作还是有些急切,毕竟每耽搁一下,灵脉受损的可能性就大上一分。 而后陈枕汶,取出千枚灵石,用法术分散的丢在陈家上空。 接着他的声音传来。 “陈家之人,法术炼灵,将灵石中的灵气炼出,相助爷爷突破。” “谨遵族长之命。” 四面八方的声音皆传来,众人飞到陈家上空,看着眼前的灵石,双手掐诀。 “我来相助老祖。” “我也来。” 很快这千枚其内灵石的灵气皆被炼出,被陈安吞噬殆尽。 而后陈安吞噬的势头丝毫不减。 众人见状不由得将目光投向陈枕汶,陈枕汶见状不由一惊。 “爷爷是突破金丹吗?搞这么大阵仗,这么多灵石都不行?” 随后他眼里不自觉流露出心疼之色,当然并非不舍得,毕竟他一生都贡献给了陈家,不会将这些灵石看作自己之物,他的神色只是下意识罢了。 随后他再次从储物戒中取出数千枚灵石丢到陈家上空。 不过多时再次被陈安吸纳一空。 接着众人目光再次看向陈枕汶,陈枕汶幽幽一叹。 取出丢去,众人看来,在取出丢去,众人再次看来。 循环往复,几次过后,当陈枕汶丢了整整一万下品灵石之后,上空陈安的动静才渐渐停歇下来。 陈枕汶提着的心才收了回去,他看向储物戒中只剩下三万的下品灵石,不由得有些担忧道。 “这些灵石够为我陈家拍得一枚筑基丹吗?” 陈家这些盈余的灵石除了留下一万留作周转之用,剩下的全在这里了。 陈枕汶不由得发愁了起来:“还有什么可以变卖灵石的东西吗?” 而陈家上空陈安的身形缓缓浮现,他将一旁的青色长剑本体收纳于蛋壳丹田之中,才低语道。 “怎么以前不需要灵气撑起丹田,过了九百九十九丈这个门槛之后,反倒需要了,刚才蛋壳丹田都差点崩塌了。” 陈安感受着蛋壳丹田壳壁上厚厚的用来支撑的灵气,不由得有些后怕。 他刚才需要陈家人相助而不是自己慢慢炼化,便有这方面的原因,他的蛋壳丹田想要崩塌,他没那个多余的时间,必须快速。 就在这时众人的欢呼声将他唤醒。 “恭贺老祖修为精进,佑我陈家世代无忧。” 陈安点了点头,看向众人轻柔的声音将他们送离开来后,他看向一旁忧心忡忡的陈枕汶,他脚步一踏,原地留下点点星光,身形来到了陈枕汶身旁。 “怎么了?枕汶,何时如此犯愁。” 陈枕汶闻言开口说道:“爷爷,我只是在发愁怎么弄到一批灵石,拍卖筑基丹的灵石可能不太够。” 陈安闻言呵呵一笑。 “小事小事,这样吧你在邀请那五家一同前去。” “为何?这样我们不是多了几个竞争对手了吗?”陈枕汶有些困惑。 陈安闻言笑声更大了起来:“当然是借他们灵石了。” 第135章 邪道归来 随后他看向满脸震惊的陈枕汶对其解释道。 “有我在此,他们不会与我们相争筑基丹的,你邀请他们之后,他们可能只是带一批灵石打算去见见世面罢了,到时我们以购买筑基丹重要为借口,将他们灵石都给借过来,他们不会不借也不敢不借。” “几家汇聚在一起,想必购买个筑基丹还是轻轻松松。” 陈枕汶闻言不由得点了点头,随后他接着问道。 “我们要还吗?” “看情况。” 话落陈安看着陈枕汶二人相视一笑。 数日后,陈枕汶携一枚含有陈安一击之力的小剑,依次拜访那五家势力,无一例外均得到同意一同前往的回答。 五家势力之中,一处地方,在陈枕汶告辞离开之后,一人有些雀跃的说道。 “大哥,那陈家的老东西,要外出离开,我们要趁机。” 说着他在脖间比划了一下。 “这样的话他们的利益皆是我们的了。” 被称为大哥之人闻言有些嫌弃的看向他:“对动手了,然后呢?等着陈安回来面对他的怒火,还是因为联盟破裂被青山宗抓住机会逐个击破?” 说着他摇了摇头:“还是如此愚蠢。”便向外走去。 只留下那人满脸的烦躁之意:“都突破到筑基后期了还怕这怕那的,不如将资源给我。” ...... 时间一晃便是一月之久。 青山宗坊市外,有十个人汇聚在一起,皆是一个年龄大点的带着个小孩。 而在这十人面前,又有五个修士汇聚在一起。 只见面前的林慕云有些心虚开口说道:“前辈这飞舟用完一定要送还给我,不然慕云不好与副宗主交差。” 陈安看着林慕云的样子他有些好笑的说道:“你们宗门就没个长辈之类的?一直派你出来奔波?” 林慕云讪笑一声:“他们都在闭关,都在闭关。” 同时心中想到:“他们胆子小,第一次外出带个极品法宝便碰到了你,一下子将他们的胆气都给碎了。” 陈安摇了摇头:“行吧!” 随后他又接着说道:“你放心,既然你放心将这飞舟借我,我不会贪墨的。 林慕云恭敬行礼:“多谢前辈,还望前辈勿怪。” 又在心中暗暗想到:“放不放心也得借啊!那么远还靠我们自己跑吗。” 陈安摆了摆手,随后他招呼众人,御空向那飞舟而去。 飞舟缓缓启动,陈安单手掐诀依照地图向前飞去。 陈枕汶站在飞舟之上,他环视了一圈:“这飞舟比我上次做的那个飞舟要大上一倍,没想到青山宗还有这么多好东西。” “当年我跑的快,也不知道那三座巨舟和那些小飞舟各种东西,城池还在不在,那些邪修能带走完吗?要是没带走完,我能捡走多好。” 陈枕汶因为一下损伤了上万灵石,现在脑海皆是关于资源灵石的事情,他一个老头练气大圆满的修士,不知不觉幻想着自己捡漏居然幻想到笑出了声音。 嘿嘿,嘿嘿。 “大爷爷。” 陈晴宁扯了一下陈枕汶的衣角,陈枕汶思绪收回,他看着周围人用奇怪的目光看向他,他老脸一红,低头不发一言。 不过不过多时他又好奇了起来:“话说那里也算是个大战留下的战场遗迹了,难道就没有修士敢去那里捡漏么,这么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传来。” 就在陈枕汶好奇之时,他所想的地方,一处山脉上空,虚空绚烂色差浮现,一座门户浮现。 三个人影从其中缓缓走出,他们身上血气凝而不散,手持三杆旌旗,头顶石头。 他们轻轻一挥,一股无形之力浮现不断向四周横扫。 而远处看去,只见原本平静的山脉景色,好似水中倒影一样,涟漪不断。 接着又似被薄纱蒙住的物品一样,因为掀开得以露出里边的真面目。 只见三座巨舟躺倒在地,旁边亦有无数小舟,地上皆是枯骨,不知是人还是妖兽,或者混淆在一起二者皆有。 旁边也有三座巨城而立,其内空旷寂寥。 随后那三位修士,张开嘴巴一吸他们身上的血气纳入体内。 只见他们震声喊道:“多少年了,多少年了,终于从里边出来了。” 话落他们看向手持的旌旗不由得摇头说道:“想不到,堂堂元婴真君,留下的传承居然只有一部功法,和一个需要自己炼制的万魂幡。” “落魄,实在落魄。” 话落他们将魂幡缩小收与腰间,气息显露而出,三人皆是筑基巅峰。 这三人正是,当年设局三大势力,献祭半百筑基上人,数千练气修士,只为开启邪道元婴真君传承的。 张和,张目,张长德,三兄弟。 只见三人化作三道华光向飞舟而去,三人站在跌落在地的飞舟之上。 张长德看着上边积满灰尘,他连掐数道法术,将巨型飞舟清理干净。 他深吸一口气,满脸陶醉之色:“这些都是我们的了。” 一旁的张目和张和也是深吸一口气,他们缓缓语气带着兴奋与庆幸,得意与自满。 “没想到,师傅身为邪道修士,居然真的会留下传承,而不是为了戏耍猎杀外人,而且为了进入他遗迹之人能好好的修行他的传承,还特意设下了门槛,不到达一定境界出不去。” 话落张长德也插嘴说道:“不错,而今我们三兄弟皆是筑基巅峰,待我们突破金丹境,我们三人在一起,这修仙界之大我们何处去不得?” 三人不由得哈哈哈大笑起来,声音传遍四方,配合着寂寥的山脉显得更加渗人。 大笑过后三人对视一眼:“不过还是先将这些东西给收拾好,这些可能变卖不少灵石。” “幸好进去之后,会生成一道阵法隔绝此处,直到我们出去,不然的话这些东西也轮不到我们三人在这里慢慢捡拾了。” 三人御使祭炼御使举行飞舟,将散落的武器丹药灵符小型飞舟,一样收起。 半天之后,他们才缓缓开口:“我们想要在做突破还需要血食,炼制万魂幡也需要杀戮,是慢慢来,还是回那三家势力看上一眼,在做打算?” 话落三人对视一眼心意相同皆是打算回返。 只见他们呢喃道:“青山宗?道尘宗?还是洪家。” 话落半晌他们阴恻恻的笑了一下。 “洪家吧!血脉相连用法术控制起来简单些,不容易暴露,待我们血练洪家,助我们中一人突破金丹后,再转击另外俩家,将其血练,协助另外两人突破金丹,完美。” 血练三家,三人破镜。 第136章 祸起洪家 飞舟被灵盾覆盖隔开狂风,众人闭目养神。 陈安操控方向沿着固定路径不断飞行,并不是说在天上飞就没有任何威胁了,可以横冲直撞。 修仙界路途之上有某些势力需要避开,有妖兽聚集的地方需要躲避。 还有些天然的险境,修士进去大多有来无回,或许这些险境里有邪修,毒虫特殊的瘴气妖兽之类的东西,但没有利益的东西没人探究,只知道那里不能去将其列为沿路的禁地,草草了事。 沿途飞鸟飞兽好奇围拢,无恶意之兽会被陈安放进来站在舟头歇脚,也算解下沿途舟乏。 而明显暴躁不善之兽要么被陈安气息惊退,要么无甚灵智不知死活的袭扰,被其气势压爆或者一剑斩杀。 沿途陈安等人还碰到了熟人,不是熟人的东西。 巨大的飞舟之上一杆旗帜飘扬,其上万法阁三个大字含有特殊的韵味。 让人看去不知为何突然想要购买些什么自己很想要的东西。 双方沿不同方向擦舟而过,一月之后陈安等一行人,越过山脉面前是一望无际的平原。 村落错落交织,田间嫩芽新生,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座城池嵩立。 飞舟进入平原上空之后,众人身形散落,随后陈安单手掐诀那飞舟其上器纹闪烁,飞舟缩小被其收纳进储物袋之中。 一旁的林慕云开口说道:“走吧!前辈这几座城池附近为荒云仙朝禁飞区域,等过了这里我们在驾舟而行。” 陈安等人略显疑惑:“此处不是刚进入荒云仙朝是边界之处吗?还在荒野之处,非城池上空,怎么会禁止飞行?” 林慕云闻言只是摇了摇头:“谁知道呢!可能有什么秘密,但人家金丹势力又怎么可能会让外界知晓。” 众人闻言只得压下心底的好奇之心,摇了摇头。 “行吧!” 话落众人不再纠结此事,而是闲谈起了其它事宜。 待众人沿着这荒云仙朝所修官道前行之时,陈安心中一动:“且在这里看看待会进去了,就不好在飞上高空了。” 随后他与身旁之人低语两句:“且等一下。” 接着御剑不断向上飞行,直到下方的城池化作一个个黑点,他向下看去,那黑点分布奇特,大大小小好像汇聚成一幅画卷。 这画卷上是一条独角双爪之蟒。 他心中微动:“怪不得我有所感悟,原是皇朝气运。” 在陈安眼中此处有腾蟒之运,与荒云仙朝中央遥相呼应,大概是这仙朝稳定监察疆域内手段。 他在空中观察之时,地上的人也纷纷好奇起来。 一众修士低声议论着:“看这情况应该是陈前辈有所好奇,也不知能不能看出来什么。” 这话一落旁边的林慕云心直口快道:“应该很难看出什么,毕竟我青山宗也出过不少筑基后期巅峰的修士,他们偶然前来都无所得。” 这话落下旁边之人皆赞同的点了点头。 “也对,金丹真人的手段岂是我等能窥探一二的。” 就在他们探讨之时,剑鸣声响起,已然是陈安御剑从上空飞回。 待他身形落下,众人虽然知晓答案,但还是压不住内心的好奇开口问道。 “陈前辈,可有所得。” 陈安轻点头道:“荒云仙朝监察控制疆域的手段。” 话落众人皆惊。 他们早先便在自家长辈耳中听闻这陈家陈安战力超绝,一人便能压着青山宗打,哪怕是筑基巅峰修士中也是少有的存在。 而今没想到这见识眼力也是力压众修,想到这里众人不由得猜测起来。 “难道他这次出关,真是有所感悟,难道这陈安真要突破金丹,成为我们这片地界独一无二的金丹真人?” 众人心思各异,一旁的林慕云也是眼神复杂。 “这陈前辈,到底是什么实力?比我青山宗历代筑基修士都要厉害,他若不死控我青山宗日后难有出头之日。” 林慕云一时之间也难以判断,如此才情超绝之人能不能突破到金丹境。 众人在心中思忖着陈安,一时之间只留下众人的脚步之声。 他们要进城休整一晚,去去沿途疲劳。 ...... 洪家坊市外三个身披黑袍之人在缴纳了灵石之后,顺利的进入其中。 他们三人走到一处酒楼之前,迈步而入寻了个厢房之后,点了些灵酒灵菜。 随手一道法术隔绝外界,三人才商谈了起来。 “大哥我们怎么做?直接大开杀戒开始血练?” 张和眉头一皱:“想什么呢?你当吃饭呢?说练就练,不需要时间吗?不需要消化吗,我们血练一个同阶的修士想要完全将其消化掉,要消耗非常多的时间。” “像你这么张扬,明天就洪家就修士尽出带着底蕴找我们来了,到了那时可不是你我三个依靠邪道才突破筑基巅峰的修士能抗住的了。” “那怎么办?”另外两人有些烦躁的说道。 话落二人只见张和看着他们狂笑几声,接着神神秘秘的说道:“三弟可还记得你散布出去的那门邪道功法。” 张长德脑海中顿时浮现了出了什么。 “你是说我们在得知炼血真君传承时,顺带得到的那部邪道功法?” “没错,正是那部邪道功法。”张和点了点头。 二人回想起了那邪道功法的内容之后,顿时明了什么。 “原来如此,这洪家是一家人,正巧适合这门功法。” 接着张和看着张长德他询问道:“我记得,你不是在青山宗散布过吗?效果怎么样?” 张长德摇了摇头:“我当年也没敢太过猖狂,选了几家,好像有个什么叫金国的地方修炼了此道。” “效果怎么样?”另外两人赶忙追问。 张长德烦躁的说道:“不知道,有点倒霉,快要功成的时候被一个叫什么陈家的势力给破坏掉了。” “当时又临近出发,我也不敢有什么动作,没有出青山宗之门,也就没在关注这方面的事情。” “这样啊!”另外两人皆有些失望。 见状张长德追问道:“那我们怎么办?要试一试吗?” 张和二人点了点头:“试,这可是真君留下的功法定然不会有什么意外。” 接着三人又讨论起来 其中一人说道:“可是这样的话,还需要好长时间,最低也得十几年。” 另外一人则满不在乎道:“我们用邪道之法增了些寿元,在得真君传承之时又得其手段又增不少寿元,我们早已经从快要坐化之人到而今的正值壮年。” “百年寿命,莫说花费个十几二十年,哪怕花费个五十年又何妨,只要我们突破金丹,这些寿命不值一提。” “毕竟那可是不朽金丹啊!寿达千年的金丹真人啊!” 这番话出后,三人不再纠结这点微末细节,他们齐齐扭头看向坊市中央,一个不断往外散发,筑基初期修为气息的修士,所在的地方。 三人不紧不慢,吃吃喝喝之后,身形气息隐匿起来向那里袭去。 三个筑基巅峰的修士,哪怕是邪道之法堆上来的也不是个初期能抗衡的,那洪家筑基没有散发一点动静便被擒拿起来。 阁楼之中,法术隔绝,一修士被其捏住脑袋满脸绝望的说道。 “你们身为筑基修士,是怎么躲过阵法的探查的。” 三人不屑一笑:“这区区二阶阵法,又怎么可能抵抗真君传下来的敛息手段。” 见状那洪家修士不甘的说道:“命牌在族内,你们一个都别想逃。” 张和他们轻蔑一笑:“我们什么时候说要你死了?乖乖成为我们的血奴吧!” 说吧手中血色雾气不断向那洪家筑基之人脑中钻去。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却被法术隔绝开来,外人听不到分毫。 半个时辰后,呆滞的声音响起。 “主人。” 第137章 小会,盛会 哈哈 “不错。”三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师傅的血奴之法还真好用,如果不是筑基修为能操控的人数有限,单单血奴之法便可完成我们的目的。” 话落他单手掐诀。 “就由你开始慢慢蚕食整个洪家吧!” 刚才还神色呆滞的洪家筑基,眼神变得清明起来,但又含着痛苦之色。 此时他便,身不由己,心不由己,己不由身。 这三兄弟开始布局洪家之时,陈安等人也进入了路途的城池之中。 缴纳入城费用之时,陈安发现看守之人皆是先天境武者。 众人身为修士也并未受到什么盘问之类的,只是告诫莫要在其他地方一样,仗着自己的修为随意的打杀凡人,否则会受到荒云仙朝的追杀等云云。 进入其中之后,其内修士武者凡人混居一起。 陈安等人看去并不奇怪,皇朝之类的势力皆是如此。 借凡人之势修行,自然不可能离开凡人,仙凡隔绝。 其内闲逛不久,便碰到一队修士,领头之人为筑基修士 ,他们像是日常巡逻一样,快速走遍城中各个地方。 陈安并未收敛气息,任谁看去皆认为是筑基巅峰修士,那巡逻的筑基修士经过陈安等人身旁之时,好奇的目光投了过来。 在他们略过陈安一会之后,那筑基修士不知从什么地方又冒了出来。 他来到陈安等人身前,先是行了一礼。 “见过前辈。” 随后又有些好奇的问道:“前辈是来求金丹之境的吗?” 陈安摇了摇头在那人不解的目光之中开口说道:“是来参加一场拍卖会的。” 话落那人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多谢前辈解惑,我碰到的每一个面生的筑基巅峰修士,在我询问之后大都会说自己是来求取金丹机缘的,没想到碰到前辈这个例外了。” 话落陈安呵呵一笑:“那有人成功吗?” 这修士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他们自己都不够用,怎么可能会用于外人,据我所知皇室严格把控关于金丹的传承资源,外人来求皆是找个苛刻要求打发走。” 陈安闻言心中了然:“看来这金丹和筑基截然不同,筑基用心还是能求一下的,金丹那些实力就不放心培养出来了。” “也是培养一个金丹真人,寿元多实力强,一个不小心别说从他身上挣取利益了,反过来被他威胁就麻烦了,换我也是培养培养筑基榨取一下他们的利益就行了,金丹还是我们自己有算了。” 他心中思绪万千,现实不过一瞬,随后他看向面前的修士面上故作好奇问道。 “那不知仙朝有多少金丹真人啊!” 话落那筑基修士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道:“不太清楚,哦对了,前辈我还要巡逻,就先不打搅了。” 随后他扭头便走,边走边在心中想到:“刚才我怎么了,怎么看着一个陌生筑基修士这么亲切熟悉,还和他攀谈了起来。” 原地众人看着这筑基修士离开的身影,已经不发一言,筑基上人之间的对话,岂能他们这些练气修士插嘴。 他们只是默默将目光看向原地一脸惋惜的陈安。 陈安微闭双眼在心中想到:“在这里使用我陈家气运之力,消耗还真大,不过也对,毕竟是荒云仙朝之地,这里国运浓厚,我这外来的气运,想要得天地钟爱,想要得人相助,自然要抗衡这国运,虎口夺食安能易之。” 不过多啊他缓缓睁开双眼看着众人说道:“走吧!且找个客栈歇歇脚,倒时你们也可外出逛逛看看,莫忘了明日早上集合出发就行了。” 话落众人随意的拉个凡人追问了几句,便得到了酒楼所在之地。 开了几间房之后,众人纷纷对与陈安告离,好不容易外出一趟他们可不打算憋在客栈里边,可得好好逛逛这金丹真人的势力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很快,林慕云拉着陈晴洵,陈枕汶拉着陈晴宁,其它势力也是拉着各自的人分散在了这座城池之中。 客栈之内独留陈安这位孤寡老人,他闭上双眼,遥遥感应了一下自己留在陈家城的后手。 这些后手是数道蕴含有他全力一击,满是死之剑意的剑器。 这些剑器一柄悬于未央坊,一柄在陈家城,还有一柄则护卫青禾城。 剩下两柄被陈安平随身携带,以应对突发的危险。 陈安先是感受了一些运灯,发现无波动之后,又感悟了一下这些含有他力量的剑器,发现没有动静后点了点头。 “应是无忧。” 次日凌晨众人集合在一起,这次他们一个个动用步法或者灵符加持,力求快速的走出这禁飞地界。 半天之后,不知跑了多少里后的众人,才停下了脚步,他们身为修仙者都不由得喘了口气,可见沿途用力之狠。 稍息歇片刻之后,陈安将飞舟祭出,众人踏上飞舟目标直指此次的目的地。 “黑木城。” 两天之后,众人便来到目的地,这次这座城池外,由修士看守,里边也没有武者之类的,全是修士,看起来是个特殊之地。 随后一行人在林慕云的带领下,目标明确的向一处地方而去。 路上林慕云边走边解释道:“这黑云城的拍卖会,分小会和盛会,小会每隔一段时间便有,而盛会是十年一次,搜集十年的奇珍异宝用来拍卖,加之每次都会造势数月,所以盛会每次都会吸引无数的修士前来。” “我们参加的便没有那么大了,只是个小会而已,不过我们目标明确也不用太在意什么盛会小会的,能得到自己的东西便可。” “而这次的小会便有我们需要的筑基丹。” 话落林慕云已经领着众人进入了一个地方,那里边已经有人开始排队。 随后众人有样学样,沿途的询问声和争吵声也让众人明白,他们这是在购买入几日后的小会令牌。 分品阶的那种,十块到数百块不等,便宜的坐裸露的外场与大家一同坐在一起,贵的自然是单独的雅间。 而身为筑基修士的陈安等人,理所当然的选了个最便宜的。 省灵石吗,不寒碜。 第138章 拍卖开始 购买令牌之类的非常顺利,因为陈安一直没有收敛气息,一个筑基修士在那里,谁都得给上几分薄面。 他们可没有什么隐藏实力招惹麻烦,在人前显圣解决麻烦的癖好。 另外这场拍卖会虽是小会,但因为事先放出有筑基丹的消息,所以赶来参加这场拍卖会的修士还是不少。 城中修士鱼龙混杂,陈安依旧仗着气运之力,让别人相看生喜,不断打探着周围消息。 渐渐的城池中有一个和蔼的筑基前辈,传遍了四周。 两天下来陈安也渐渐了解了些荒云仙朝内各种小道消息,不保真的那种。 眼看再过几天便是拍卖会召开之时,陈枕汶有些坐不住了。 是夜。 咚咚咚的声音在各个势力房间中响起。 “道友,我有一事相求。”的声音不断响起。 很快陈枕汶便借到了青山宗林慕云等人这里。 而陈枕汶也从一开始的不好意思开口,到如今的面不改色。 “哈哈。” 陈枕汶看着面的林慕云和陈晴洵他爽朗一笑。 “林道友,在下有一事相求。” 林慕云眉毛微挑她面带疑惑的开口。 “陈家主,所为何事?可否先说上一说。” 陈枕汶闻言搓了搓手:“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随后他面不改色心不跳,老脸不红理直气壮的说道。 “林道友,可否借我点灵石,到时连本带利一起还。” 林慕云闻言顿时心中警惕,她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借多少?” “一万下品灵石。” “什么?一万下品灵石,你把我,还有我们青山宗当什么了?修仙界大户是吧!” 陈枕汶微微一笑:“难道不是吗?青山宗不就是大户吗?又不是借中品灵石,不过区区一万下品灵石,对青山宗而言洒洒水了。” 林慕云面带纠结:“可是,青山宗有灵石,也不代表我有灵石啊!这次我带的灵石是要为宗门购买筑基丹的。” 陈枕汶闻言面带沮丧,他语气非常思路的说道。 “这样啊!看来我陈家是与这里的筑基丹无缘了,还是只能回去之后一上二上三上,天天上青山宗求取筑基丹了。” “林道友,你也不想陈家没有筑基丹,回去后,影响你和这位王墨小友的日常修行吧!” “啧,想想都恐怖,王墨小友和林道友本该是抓紧修行尽情展现天资的时候,天天被一个家族缠着是多么恐怖。” “不敢想,不敢想。”陈枕汶边摇头边说。 林慕云闻言,只觉欲哭无泪,这次为什么回来,不就是她厌烦了陈家带着一帮人天天过来拜访吗,所以寻了个法子拉着陈家过来购买,现在陈枕汶说这话她岂能不重视。 最终林慕云呆愣了半天她咬牙开口:“没有一万下品灵石那么多,我不能动用宗门里边的灵石,不过我可以把我自己的两千块下品灵石借给你。” 话落林慕云正等到陈枕汶继续威胁或者讨价还价的声音之时。 只见陈枕汶脸上挂满笑意,整个人显得精神奕奕,像是碰到了什么天大的喜事一样。 “哎呀我,哎呀,这多不好意思,谢谢了。” 说罢陈枕汶伸出双手等待着什么? 林慕云见状暗骂一声:“无耻。” 随后她轻抚指尖储物戒,只见一堆堆灵石不断浮现在空中。 而陈枕汶也是出来一堆灵石收进一堆,来者不拒。 半晌后,陈枕汶笑眯眯的离开,只留下一句空空的话语。 “林道友别急啊!到时会连本带利还给你的。” 原地林慕云等陈枕汶走远后,她才跺了跺脚,对一旁看戏的陈晴洵哭诉道。 “这陈家人,都是强盗无赖吗?夺我青山宗利益也就算了,现在买个东西还要借我灵石,他们老祖那么高的修为,连这点灵石都拿不出?” ...... 哭诉半天之林慕云无力的喊道:“我的灵石啊!” 而一旁的王墨听着则是有些尴尬,这些无赖,无耻,强盗等话语,也说到他头上了,毕竟他也是陈家人。 最后他轻声安慰道:“师姐莫急,说不得这陈家真是有什么难处,而且他们不是说了到时会连本带利的还回来吗?我还是比较相信他们的。” “真的吗?”林慕云狐疑的看着陈晴洵。 陈晴洵见状眼珠不动声色的转了一下:“不然的话,我说陈家不会还给你了也行,毕竟我只是想让师姐你开心点。” “好啊你王墨,现在年龄大了都敢调侃师姐了是吧!” 林慕云伸出双手向陈晴洵的脸蛋掐去。 ...... 拍卖会开始之日,陈安等人早早依照当日购买的令牌进入其中。 途中还引得不少修士好奇,毕竟一个修为如此高的筑基修士不弄个雅间坐坐,实在是有些不符身份啊! 整个拍卖会分为三部分,一部分露天之台为半弧之状而这半弧的上方,是突出的一间间独立的房间。 中央之处则为一个拍卖台,其上有阵纹铭刻,有扩音收音之效,还有防护阵法,一道转移阵法,可谓是将安全拉满。 陈安等人因为没有花费过多灵石,没有什么侍女之类的引导,众人在进入其中后找了个偏僻角落坐了下来,默默等待了起来。 陈安一行人,只有青山宗和陈家,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另外五家都是应邀过来看看热闹见见世面罢了,故此他们也没带多少灵石,没想到还被陈家给借走了。 在出发之时他们以为是陈家因为盟友关系,一起去见见世面,殊不知是因为陈家为了好借他们灵石拍卖筑基丹,如果知道的话不知道还会不会不辞万里只为去见见世面了。 拍卖行中,陈安等人来的早,众人闭目养神默默等待了起来,期间陆陆续续的有修士过来,或被领进雅间,或自己随意的坐下,但无一例外每一个修士都喜欢往角落的地方钻。 半个时辰后,随着拍卖台后的一个身着薄纱衣裙,身形妖娆的女人,双手一个木台一扭一扭的沿着台阶走上之时。 拍卖会开始了。 第139章 卖我个面子,哦?不知可否卖我个面子? 那女子将手中的木台放在面前的台子之上,她轻咳一声。 “道友们好。”声音妩媚妖娆。 让众人不由得咂舌不已。 随后这拍卖师轻笑一声缓缓开口:“平日里这拍卖会可没有这么多人,想必诸位道友都是得知了筑基丹的消息了吧!” 话落拍卖会场上嘈杂的声音响起,一时之间充斥着各种喊话议论之声。 直到这拍卖师的声音透过阵法向四周传去。 “道友,能安静一下,听阿楠讲吗?” 话落场上瞬间安静起来,角落之中陈安眉头微皱:“媚术?这拍卖会怎么搞得跟怡春院一样。” 随后他心念一动一股清风拂过旁边之人,他们的眼神顿时清明起来。 这阿楠的媚术经过阵法加持,蛊惑一些修为不济的修士还是轻轻松松,毕竟大部分修士都不会在拍卖行上防备拍卖师。 随着会场之中因为媚术,暂时安静之后,那阿楠正要开口继续讲述之时。 场上的讨论声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就有些跑偏了。 “阿楠对我使用媚术了爱,她是不是喜欢我。” “胡说她明明是喜欢我。” ...... 会场之上不乏有修士对阿楠表达爱意,让一旁的陈安等人看的是瞠目结舌。 角落里,林慕云捂住陈晴洵的双眼,俯身在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声轻轻吹拂他的耳朵。 “师弟,莫看,你年龄还小,不宜接触这些。” 陈晴洵好整以暇的依偎在林慕云的胸膛,他听话的嗯了一声。 随后,在那阿楠的一番话语之下,场面再次安静了下来,只不过这次是听话的那种安静,一时之间一众爱慕阿楠的低阶修士,一个个目光中仿佛燃烧着火焰,他们仿佛觉得自己只要花费灵石拍卖东西,就能抱得美人归一样。 一时之间场上分为三种人,一种是看身旁人笑话的,笑话他们沉陷于小小的媚术之中,一种是紧紧盯着拍卖台,看起来像是对什么东西势在必得一样。 最后一种则是便是被迷惑的众人。 至于有没有前辈看不争气的小辈的样子,可能有,但应该在包间,反正陈安是没看到。 待阿楠已经讲述完了开场白之后,她语气带着欣喜。 仿佛是为别人庆幸的欣喜一样。 “诸位道友前辈,今天能来这么多人,想必都是被筑基丹吸引过来的吧!” “另外今日对诸位也是个幸事,毕竟前不久刚结束了盛会,还要等上好些年,才会在举办一次,而这筑基丹怕药效流失才早早的拍卖,不然的话这筑基丹可都是要上盛会的东西,到了那时诸位的竞争对手可多上不少。” 话落她俏皮一笑:“今天可是个难得的机会,筑基道途可近在眼前,筑基丹可是做压箱底之物大家可以慢慢准备。” “话不多说,拍卖开始。” 说罢她掀开面前木台上的红布,数十株灵药静静的躺在上边。 “一阶养颜花,炼制养颜丹的主药之一,这里一共有十二株,起拍价二十块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块下品灵石。” “三十。” “三十五。” ...... “二阶,上寒金晶矿,一共二十斤,起拍价五百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块下品灵石。” “我出七百。” “九百”“一千。” 一时之间,各种灵药,灵符,阵盘,法器丹药等东西拿出来拍卖,可谓是真的令众人开了眼界,见到了许多只听闻过的灵物。 期间,陈安虽然对一些法器矿石心动,但碍于没有灵石也就没有动手拍下。 不过林慕云倒是为陈晴洵拍下了一块,木属的二阶灵物。 听其言语,是想为陈晴洵筑基做准备,等他突破后将其长洵再次炼制一番,让其迈步法宝品阶。 而另外几家也拍卖了些小玩意。 时间流转,很快便到了来这里的修士最心系的东西。 筑基丹。 只见阿楠笑脸盈盈身影经过阵法加持,带着提振心神之效。 “本次拍卖会的压箱底,筑基丹正式开始。” “这次共有六枚筑基丹,数量不是太多哦!” “另外这筑基丹分六组,每组一枚,呵呵。”阿楠娇笑一声:“好像分了个寂寞,不过没关系。” “反正诸位道友知晓自己拍得筑基丹的机会,有六次就行了。” 话落她轻拍一下,只见六位侍女分为两组缓缓走上拍卖台。 她们每个人都托举着用玉石雕刻的花台,其上有皆特殊的玉瓶,能够较好的保存丹药药效。” 随后一个侍女托举着单瓶,站在了阿楠身前。 接着阿楠声音兴奋:“二阶筑基丹,正式拍卖,起拍价一万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下品灵石。” “两万下品灵石。” “两万五千。” “我出两万七千。” 叫价渐渐慢了起来,旁边林慕云倒是一直出价看起来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也对本来是售卖筑基丹的势力,偶然过来买几枚,还是轻轻松松的。 因为陈安和林慕云等人暂时是一起的,故此陈安并没有加入竞价,他打算在林慕云购买了自己需要的筑基丹后,在开始,免得自己人和自己耗。 筑基丹的价格很快便飙升到了三万五千下品灵石。 而林慕云再一次加价之后则是扭头看了下陈安,她心中微定。 随后直接喊道:“四万五千下品灵石。” 一下子加了七千,整个拍卖场安静了下来,只有阿楠离一锤定音越来越近的喊声。 “四万五千下品灵石一次,四万五千下品灵石两次,四万五千下品灵石三次。” “恭喜这位道友拍下筑基丹,是要继续拍卖还是银货两讫?” 阿楠这话的潜台词便是现在拿着筑基丹赶紧走,危险还小上几分,当然对自己实力有自信就算了。 接着林慕云的声音响起:“事后一起。” 话落,众多视线投来,期间有神识想要扫过探视,却被陈安给狠狠的震了回去,也不知是那个倒霉蛋现在恐怕在包间里边吐血。 而随着林慕云话语落下第二颗筑基丹拍卖开始。 依旧是熟悉的竞价,只不过这次众人的目光不时投向林慕云等人。 在看到林慕云再次举牌之时,众人皆是唏嘘一声,不过想到后边还有四颗,也就没过多竞争。 最终这颗筑基丹被其用四万下品灵石拿下。 直到第三颗开始拍卖,随着林慕云再次竞拍顿时在座的修士皆有些坐不住了。 包间之内,一道筑基修士的气息传来,他的声音也顺势传出。 “这位小友可否卖我个面子,这枚筑基丹让与我,竞争下一枚可好?” 话落林慕云摇了摇头:“不行。” 这下那筑基修士好似有些愠怒,他气息狂暴起来,向着林慕云等人压去,显然是刚才为数不多没有好奇的修士,躲过了一劫,不知道这边有他惹不起的存在。 气势压来之时,只见陈安的神识化作道道针芒狠狠的扎了过去。 瞬息一道惶恐的声音传来,还带着虚弱之感。 “前辈息怒,前辈息怒。” 接着陈安缓缓气势,不掩饰自己的气息,厚重无法探查,让每一个修士都认为面前的这位是筑基巅峰的修士。 只见陈安淡淡开口。 ”不知可否卖我个面子?让我多拍几枚?” 第140章 借我的灵石会还吗? 话落,众修皆惊,他们面色难看。 一个他们眼中筑基巅峰的修士放出这话,明显代表着他们可能与这批筑基丹无缘了。 他们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唯恐触怒陈安,毕竟这可是离金丹真人只有一步之遥的筑基巅峰修士。 同时在他们认知里,到了这个境界的修士,一般身后的势力都有独立炼制筑基丹的能力,除非这是个新建立的势力底蕴不足。 他们目光投向陈安身旁,在看到一群修士围绕着他之后,不由得了然起来。 最后也只能暗骂一声。 “真是倒霉,碰到个刚建立势力的老东西,一下子购买那么多筑基丹。” 但无论如何他们也只敢在内心中述说,让他们吭声是万万不敢的。 而此时第三枚筑基丹的拍卖也已经开始了,只不过这次那阿楠的面色有些难看,她好像在担忧着什么。 果不其然,这次筑基丹的竞价开始时,再也不复你来我往之势了,只有了了几个在包厢的修士可能不怕身份暴露在哪里参与竞价,其他人都默不作声。 最终这枚筑基丹被拍卖到了三万下品灵石。 同时整整六枚筑基丹也被林慕云拿下三枚。 拍卖会上略显死寂,阿楠想要说些什么,但同众多修士一样不敢出言。 直到她不情不愿的让第四位侍女拖着筑基丹上前开始拍卖之时,林慕云却是偃旗息鼓了起来。 众人看着林慕云发现他无一点竞价之意时,一个个眼里放光。 “莫不是这筑基前辈拍卖够了?” 正待他们要出声之时。 陈安开口了“两万下品灵石。” 声音不怒自威,一看就是用法术加持,目的就是警告旁人。 众人不由得再次暗骂一声:“这老东西还亲自拍卖了。” 变脸可谓之快,前脚前辈后脚老东西。 随后在包厢里有人出价之后,陈安再次开口,用最低加价压他一头。 场面再次压抑起来,他们在思忖着什么,与其争抢值不值得,万一惹怒了被截杀了怎么办? 最后是一锤定音的声音响起,才将他们从沉思中唤醒。 “恭喜手持一二三号木牌的这位前辈,花费两万六千下品灵石拍下筑基丹。” 阿楠的语气无力沉重。 话落墨迹半天之后第五枚才堪堪上前拍卖,正在一些修士放弃,一些修士准备冒险一博之时。 陈安那里安静了下来,刚开始还有人以为是虚晃一枪直到有人竞价发现他毫无参与的想法后,拍卖会才再次安静了下来。 同时拍卖会角落里,一个人姗姗来迟。 那人有些困惑:“怎么回事?不是说出状况了,让我来当托的吗?这竞价那么激烈有必要吗?” 第五枚筑基丹,整整拍卖出了七万下品灵石的价格,远超平日里筑基丹的价值。 最后一枚则拍出了八万下品灵石的天价。 这下则是让阿楠有些目瞪口呆:“怎么这样比原先来的还要高。” 她一时之间好像有些明白了该怎么让东西变得比原来价值要高,该怎么拍卖某些贵重物品了。 随后便是拍卖结束,一位位侍女走上台前,领着众修银货两讫。 陈安等人自然将自己拍卖的东西取回。 将筑基丹拿在手里,陈安心念一动收到了蛋壳丹田之中。 荒云仙朝,虽然众人对其仍是一知半解,但现在也不是探索的时候,他们要开始回返了。 本来就是一场小拍卖会,虽然不知从哪弄来了一批筑基丹,但还是没有什么价值尊贵到劫修之类的出没。 至于拍卖筑基丹的四家势力,其中有两家别人惹不起,另外两家有没有人埋伏截杀陈安等人就不知道了他们也没兴趣知道。 陈安他们要抓紧回去,培养出陈家真正的筑基修士了,而不是陈安这种另类存在。 出城,驾舟飞行,在场的七家势力,另外五家都不知道自己来干嘛的,说见世面,好像也没见到什么太过惊奇的世面。 而且相比与这他们有些丹药,这拍卖一枚筑基丹都要借灵石的陈家,会不会还他们灵石。 带着这种心情,众人一路回返。 七家势力,和谐的挤在一座飞舟之上,任谁也看不出他们是互相的敌人,只等对方露出破绽,一拥而上将其吞噬干净。 只能说这就是修仙界势力之间的事宜,没有什么单纯的友好与敌对。 邪修之处。 洪家之中,不知何时突然多了一位客卿,同时洪家所属的凡人势力之中也多了几部不重样的邪修功法。 而且有一些低阶邪修开始活跃了起来,但对于洪家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邪修吗,谁还没碰到过几个,他们洪家做生意的路上,不知碰到多少对他们怀有恶意的修士了。 不过区区几个练气邪修而已,清理掉即可。 但派出去清理的人,则是由那位客卿经手。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一段时间后,众人回到青山宗坊市之中,他们刚刚从飞舟下来,林慕云就来到了陈安面前。 她面带笑意:“前辈,这飞舟。” 她虽然没好意思明说,但陈安也明白他的意思,随后他笑了笑将操控飞舟的令牌丢给了林慕云。 拿到令牌后,林慕云松了口气。 她在心中想到:“路途遥远只有筑基修士才能一路架舟,还不容易碰到危险,不然的话我怎么可能会冒这个危险将飞舟交于这陈家老祖御使。” 随后众人和和气气的散开,没有一个率先开口提那欠的灵石怎么办。 回到陈家,陈安将筑基丹交于陈枕汶,再次消散于陈家气运之中。 他也不知镇着气运有什么效果,可能能防备别人针对气运的手段? 反正自己剑体有这个能力,该镇就镇呗。 一晃数月过后。 随后五家之中其中一家,突然大发请帖,邀人前往共同庆贺。 他们老祖突破筑基后期了。 陈家陈枕汶带着几个小辈前往,其他家族有筑基修士出面,而青山宗依旧是筑基躲起来不露面。 宴席,讲道,小辈切磋,一场彰显实力的宴会结束。 风向变化,一时之间这突破筑基后期的势力,还真收获了不少小势力的靠拢。 而他们自然也有自己的联盟。 青山宗内,副宗主闭目养神,他在思考着什么。 最后他悠然起身:“不想被群狼环伺,还是得彰显一下实力。” 数日后。 青山宗也发请帖,贺青山宗副宗主,突破筑基后期,广邀众修参宴论道。 第141章 陈家未来多方面的发展 青山过后。 一众依附于他的势力顿时安定了不少,毕竟这些年来都不见青山宗筑基修士出没。 很难不让其瞎想。 而今有了这个请柬众人前去观望,发现属实过后,心中不由大定,连给上供青山宗的一成利润,都交的比前些年利落多了。 随后又是几月那五家势力中又有一家突破到筑基后期。 他们同样不甘示弱的广发请帖。 对于这七家势力而言,可谓是你方唱罢我登场。 彰显一个我的拳头才最大。 待这场诸方显摆力量的事宜结束后,陈家内陈安平在陈家所有修士的见证下,依照他这么多年积累的贡献,兑换了筑基丹。 其实哪怕直接给众人也不会说些什么,但陈家越来越大,必须得维护规矩的力量,不能随意的逾越更改。 而今日过后,陈枕汶看着那书上记录的功勋,他眉头微皱了一下。 随后来到陈家练器部,他看向在教授陈家新一代有炼器天赋的之人的陈安之。 自当日与儿子陈晴洵团聚过后,陈安之最近的心情和干劲越来越好。 只见他不断的指正别人的动作,和教导什么矿石该用什么方法淬炼,和法术催动灵火的大小等等。 外边陈枕汶等待了半晌后,陈安之才从其内出来。 “大爷爷。”陈安之略带疑惑的开口。 随后就见陈枕汶说道:“安之啊!我想问你,你现在能锻造那种法器了吗?” “大爷爷,你说。” 陈枕汶将自己的要求说出:“就是想让你炼制个我们陈家的身份令牌,还有上边要有个记录我陈家功勋的功能。” 陈安之闻言沉思了一下他点了点头。 “这个还行,上次晴洵那孩子,给我弄过来了一些青山宗法器的炼制方法,其内刚好就有青山宗令牌的炼制手段,我将其外貌修改一下便可成为我陈家的身份令牌,而且还可以当个盾形法器使用。” 陈枕汶闻言不禁哈哈一笑他轻抚一下胡须:“晴洵这孩子有心了,来陈家之前居然还特意收集了些炼器术。” “那当然,我儿子可是知道我是个炼器师的。”陈安之自豪的说了一声。 随后陈枕汶再次一叹:“这些年我们依靠晴洵得了不少助力,却没办法回报与他,我们陈家亏欠他啊!” 陈安之摇了摇头:“那有什么亏欠不亏欠的,真论起来其实是我这个做父亲的不称职,亲手将自己的孩子送离。” ...... 二人闲谈几句,陈枕汶起身离开,他还要巡视一番未央坊,和这些年向外边传授的功法,有没有修士修成形成势力。 御剑化作一道流光,未央坊中,当年没有修士购买就培养修士购买的策略已经初见成效。 虽然不知道这些刚踏入修仙界的修士从哪搞到的灵石,可能各有缘法。 这些年陈家炼制的一些下品法器,有些炼制的半成品,甚至还够不上下品法器的品阶,丹药也是如此练手之作,一些低阶法术等等皆是被这些陈家特意散播的功法残篇培养出的修士给购买走了。 而这些修士想要突破更高境界,只能购买完整功法,又是能从他们身上赚一笔灵石。 飞过诸多村落,陈安特意找那些山谷,密林,竹林,山脉之类的地方探查。 如果有修士组建的势力,陈枕汶便会和善的邀请他们加入未央盟,当然他肯定是会明里暗里的介绍什么是筑基修士,以及他这种不是筑基修士的修士有多大的杀伤力。 一番法术示范下来,对面无不开开心心的同意加入未央盟,并遵守未央盟的盟规。 而陈家这些年也在离山脉不远的一个地方,开始培育新的灵脉。 这里将会不断开垦灵田,这里将会是陈家聘请一些低阶修士劳作的地方。 陈家只出地,种子之类的一概不管,每次丰收之时,收取固定的几成利益即可。 至于陈家培养的灵植夫,则是不再做这些低端的劳作,而是培养真正的灵植,灵药。 没错青禾城里边的灵泉,也要培育成灵脉同时在往上不断培育。 以后青禾城就是陈家的灵药园,与各种可以成片种植灵植之地。 至于成片的灵植很好理解,类似灵桃之类的,既可以售卖也可以用来酿造灵酒。 同时陈家周围的山脉则是不断修建扩大抬高,到时会用阵法圈养起来一些地方,用来饲养灵兽,一些用来专门改造一番种植特殊的灵药灵植等等。 类似一些灵植喜欢在峭壁上生长,就专门修建个峭壁出来,一些喜欢在阴暗的山洞里边生长,就开辟一些山洞。 一些喜欢在灼热的地方生长就用阵法勾连地火制造灼热之地。 这些就是陈家现在不断打造的产业,或许修为越高碰到的越多,需要弄的就越多,但现在弄的只有这些。 陈家山脉之上,不时有陈家修士和一些被灵石聘请过来的修士来来往往,只见不断用法术托举着山石丢到陈家山脉之上。 陈枕汶御剑站在空中,他不由得点头一笑。 “幸好散播功法蹦出了不少低阶修士,不然的话累死我们陈家这几个人,也忙不过来,只能大大拖累我陈家修建产业的进度。” 陈枕汶边看边想:“再过一段时间,安平应该就能突破到练气大圆满了,便开始着手突破筑基了。” “希望一切顺利,让陈家一步一步踏上巅峰。” 想到这里陈枕汶又想到了陈晴洵,他不由得再次念叨道。 “也不知晴洵怎么样了,以前还有爷爷跟随现在一个人在青山宗行不行啊!希望一切安好吧!” 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寿元也越来越少,陈枕汶越来越爱胡思乱想了,也越来越爱祈祷希望族人平平安安了,没有以前那种拼搏冒险之意了。 陈家内,陈晴宁在陪弟弟玩耍一段时间后,他也开始了自己今天的修行。 这次他要修炼,当然陈安带回来的一门敛息术,他非常好奇这敛息术是怎么个敛息法,所以他打算最近这一段时间都修炼此法。 而青山宗内被陈枕汶念叨的陈晴洵,则依旧是几个山峰来回逛,除了那些喜欢平日里欺辱抢夺他人灵石的人物,大家都很喜欢这个时刻笑意盈盈的家伙。 第142章 陈晴洵在度扎根青山宗修士之中。 拉帮结派,是那个势力之中都不可避免的事情,毕竟无论是人还是修士皆有私心。 陈晴洵的长路帮,便是以天道誓言拉拢在了一起一批以他为核心的修士。 而这天道誓言为何物,又为何有如此功效,便不是他一个练气小修能道明的,知晓有用即可。 一晃一月而过。 这一日是冬,这一日落雪纷飞。 青山宗旁边山脉里坐落一处处小屋楼亭,刚建不久,其内数十道人影坐落,陈晴洵,黄大耳,刘诗木,还有许许多多长路帮内之人。 这些人无一例外,皆尘缘已断,没有趁着年关将至,获得那几日省亲的时间,下山游玩归乡。 至于陈晴洵,身世安排之下,他那虚假的父母在两年前便命丧野兽之口,当年哭也哭过,骂也骂过了。 在众人眼中也是个尘缘了断之人。 雪花飘舞,覆盖枯草乱石,絮白点缀,一夜白了头。 亭中众人或身着劲装,或如刘诗木一样身披裘衣。 陈晴洵看着面前的酒坛他赶忙招呼众人。 “别看了,别看了,这雪啊一直盯着看就没那个意思了,得朦胧的看才美。” 话落一旁的刘诗木拉着黄大耳迈步上了前。 她语气略带讨好:“帮主啊!你手边是什么啊?好喝吗?我能喝吗?” 陈晴洵闻言在其期待的目光中果断的摇了摇头:“小孩子不能喝酒。” 嘁~ 刘诗木闻言咬牙切齿道:“我小孩子,你不也是个小孩子吗?” “嗯。”陈晴洵点了点头。 “我没说我要喝酒啊!” “那这酒?” “当然是给我们喝的啊!”远方突然传来数道声音,只见道道流光划过,缓缓落在这长亭之外。 他们迈步而进,开口雾气腾腾。 “你这小子,还怪会享受的,赏雪饮酒却是一桩美事啊!” 旁边亦有一道雀灵声音响起:“小滑头,你还怪会玩呢!邀我们过来就为了饮酒作乐?” 众人看去,赫然是另外两个小团体的领头人,吴会长,吴大胡子,花坊主,花青妙。 而此时陈晴洵的声音响起:“有何不可?这可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别有趣味呢!” “你这小屁孩,还懂这些?”吴大胡子粗犷的声音响起。 一旁的花青妙也附和道:“少年那知这其滋味,不过模仿矣。” 陈晴洵露出皓齿满面笑容:“别说了吴大胡子,看你这黑眼圈重的,肯定没少去那风花雪月之地吧!快快早给你准备了那陈家的壮阳补肾的灵酒,恰逢今日大雪壮壮你的火气,免得冻风寒了。” 吴大胡子闻言瞅了瞅自己因为打铁需要,穿的那漏胳膊漏膀子的衣服,他挠了挠头郁闷的道。 “你这小孩,还是厉害,连口头上的亏都不肯吃一点。” 他话落下,一旁的陈晴洵也将话头对准了花青妙。 “花姐姐啊!我而今可不小了,这些日子个头疯长,在过两年便是超过你了,倒时你叫我声墨哥哥都挑不出个毛病。” 语罢花青妙脸颊微红她轻粹一声:“呸小不正经。” 风雪飘来,被阵法牢牢挡在这长亭外。 亭内一排排木桌林立,其上有随意施展恒温之用的法术,以保证饭菜不凉。 而其上数道饭菜则由青山宗特产的灵鱼,灵米等炒制而成。 众人落座,吴大胡子一屁股而下,木椅吱呀一声仿佛不堪重负要散架开来。 众人见状不由得再次调侃一下,宴席开始,陈晴洵等一众年龄略小之人以茶代酒。 而其他人便是推脱不得,而且也无需推脱,毕竟此乃灵酒,对修行有益,众人巴不得多喝几杯。 众人举杯饮酒,喝下之后花青妙面色一僵,她看向陈晴洵咬牙切齿道。 “你让我喝壮阳补肾的灵酒?” 陈晴洵双手一摆他面色无辜:“我只准备了这一种灵酒,花姐姐你讲究一下吧!” “好好好。”花青妙一时之间被气笑了。 见状陈晴洵赶忙找补道:“花姐姐,其实我问过凡间医师了,女生也会肾虚的,喝这酒有用,气血足可以美容养颜。” 同时他在心中默默想到:“对不住了,毕竟是我陈家的灵酒,不买这,难道让我买青山宗的啊!” 而此时花青妙闻言,她只觉双眼一黑:“我一个炼丹师需要这种东西补气血,美容养颜?” 声音随风飘散,渐渐不可听不可闻。 只留下模模糊糊的三言两语。 “对了,王墨小弟弟,你怎么想到把大家拉在一起喝酒的?” “啊!我们可是长路帮,侠肝义胆,义薄云天的长路帮,而且加入帮派的都是一家人,大家在一起喝喝酒怎么了?” “一家人~吗。”声音拉长。 而后一旁的刘诗木却突然面色微醺的看着黄大耳她嘴硬到:“我没没喝喝酒,我这是茶,不信~你尝尝。” 黄大耳满脸无奈,一旁众人不由得调笑道。 “怪不得不让左副帮主和右副帮主喝酒,原来是一杯倒,哈哈。” 风雪越来越大,众人用灵力护持,丝毫不觉寒意。 而在众人饮酒求醉之时,法脉山峰顶端,林慕云端坐于此,已然被风雪覆盖成了个雪人,她为了破得筑基,不敢松懈,不能松懈,故此此次聚会她并未参与。 而待宴席结束,众人灵力驱酒,三两散开。 “拜拜了小弟弟。” “多谢款待。”吴大胡子的声音响起。 黄大耳也背着刘诗木起身与陈晴洵告辞。 而其他人亦是如此。 众人走后,陈晴洵单手掐诀将此处留下的痕迹一扫而空,随后他踏剑而行,直向法脉山巅那一道身影的所在地而去。 天色渐黑,风雪骤停,一日已过。 此一日,陈晴洵八面玲珑,谈笑风生,丝毫不显自己不过十三四岁孩童之样。 拉拢,结交,陈晴洵在青山宗众多底层修士混的越来越好,知名度也越来越高。 而他的动作也被一些人默许着,青山宗是时候该出一位从小培养的宗主了,免得被某些德不配位之人搅弄风云。 时间流转两年已过 陈家内缓步前行,陈安平睁开双眼他感受着自己练气大圆满的修为,缓缓起身。 “修道四十多载,年芳四十八,今日终于得窥筑基一道。” “我之道成,当在三月之后。” 第143章 陈家陈安平筑基 他话落迈步向灵脉之地而去。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他不做停歇打算直接打磨三个月直破筑基在回。 陈家灵脉之处,因为允许布置聚灵阵的缘故,平日里已经很少有陈家族人在此处修行了。 而且陈家也打算以后再度改造一番,用阵法护住,日后或许只有有需要之人才能靠近了,免得被外人借机破坏。 路上陈安平步伐平稳,一如他那毫无波澜的心。 明明他本该难掩内心激动不是吗? 或许他头顶一团看不见摸不着,却不断汇聚的气运能将其解答。 在其出关之时镇与气运之中的陈安就有所感应,毕竟出一个筑基修士,对陈家的来说对陈家无形中的气运来说,皆不同往日而语。 故此气运有所异动,将陈安唤醒亦是理所当然之事。 陈家上空,陈安对于协助陈安平突破筑基来说并没有什么好方法。 也只能寄希望于这气运之力,但气运之力又不是可控之物,路上捡灵物可以说气运所钟,对敌之时对面倒霉,自己幸运也可以说气运所钟,修习功法时误打误撞快速入门,也可说气运所钟。 故此这气运之力到底在陈安平身上应在什么地方,说不准,说不准。 而待陈安平走到灵脉之旁,寻了个干净的地方,将蒲团取出丢在地上,盘膝坐了上去。 他气息平和慢慢修行,吸收灵气淬炼成体内的灵力,以寻求最巅峰的那一刻。 他心神渐渐沉了下去,只留下一个空荡的念头。 “练气,为吸纳天地灵气淬炼成灵力容纳与经脉之中,同时不断打通窍穴更多的经脉勾连一起,在行周天,打破经脉窍穴便是练气期突破境界的方法。” 而练气大圆满便是体内窍穴经脉已经全部打通而成,体内经脉已经全部容纳灵力。 这一步过后,再想提升实力,便只能筑基,所谓筑基,便是在体内开辟丹田,容纳更多的灵力。 丹田腹部处,原本一片虚无,需用精气神三力开辟一处神秘之地。 为何神秘便是因为丹田因人而异,又因为功法而异,虽然大部分修士皆是一个圆润大碗一样的东西,但总有些不走寻常路的天才异人。 听说他们这些人有的是剑,有的是宫殿丹炉,可谓是五花八门,不过这些五花八门之人,在众人眼中皆有一个共同之处。 那便是天才,或战力超群,或于某一道异于常人。 时间晃眼而过,数日之间,陈家人皆知晓陈安平闭关突破筑基了。 陈家众人不由得心系起来,但无论如何此时灵脉那里,已经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免得打搅到了陈安平。 至于陈安平的妻子孩子,他准备突破之时并未告知,或许是怕担忧吧!但这么大的事又怎么可能会瞒得住。 但一家子人也做不了什么只在家中默默等待,不添乱不让陈安平挂念。 打坐期间睁眼便是服用辟谷丹,闭眼打磨修为,修行起来根本不知时间流逝。 他只觉一瞬之间好像已经过去了三月之久,正是到了他当初心有所感之日。 “筑基。”陈安平低语一句。 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枚筑基丹,同时手边也出现了不少丹药,无一例外都是保持心神清明,养护经脉的丹药。 陈安平将丹药放入口中,缓缓吞下,随后闭上双眼,修行功法,静待药效发作,很快一股温柔清流在小腹处汇聚。 他心神沉入,体内灵力在药效之下渐渐狂暴起来,他闷哼一声咬紧牙关。 这便是开始考验精气神了,灵力翻涌不断在经脉乱撞,需要陈安忍受痛苦外加经脉体质尚可,考验的是精气。 而神则是突破筑基之后能外放的神识,筑基之前只能内视的心眼。 只见陈安平心神之中灵力不断在药效的牵引下在丹田处汇聚。 陈安平在痛苦之下此时已经无法思考,一切只能交给本能,至于什么开辟不一样的丹田,他没那个天赋。 只见灵力糅合体内之精气,外加心神不断环伺冲击,渐渐的一个黑点出现。 随后灵力环绕其旁,更多的精气缓缓注入其中,心神也渐渐损耗。 慢慢的那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渐渐的形成了无数修仙前辈终结的那个样子,一个圆润小碗。 而后陈安平安抚体内灵力,渐渐将其容纳进丹田之中,同时又从丹田之中向经脉之中运行。 他在习惯而今新的周天运行的方式。 此时在他运行的时候,只觉丹田之上,有新生的精气神反哺容纳与体内,慢慢的丹田与身体建立了新的联系,好像手脚一样,是身体里边正常的存在,根本就不像是无中生有的东西一样。 这时,陈安平也明白了为何突破筑基便能寿元大增,原是多了一个拥有旺盛的精气神的丹田,反哺之下寿元自然大大增加。 同时他也明白了为何突破筑基有年龄限制,其实限制的不是年龄而是精气神。 开辟丹田需要精气神加之灵力糅合而成,年老之修精气神稀缺自然突破的几率大大减小。 而且他也明白了筑基丹是个什么东西,一种将辅佐体内灵力和精气神揉和在一起的丹药。 同时具有牵引灵气,清明心神,护住心脉等等的效果。 看似珍贵但其实并没那么高大上,归根结底是被一些势力垄断了丹方,垄断了炼制材料而已。 而不服用筑基丹为何会那么危险,是因为修士到了突破筑基的时候,年龄一般都很大了,单靠自己的话,牵引灵力到达指定地方都不知要消耗多少精气神了,本来就稀缺,在消耗过多,可不就后继无力突破失败了吗。 又因为突破失败,精气神耗空,又无新生的丹田反哺,那可不就直接寿元无多就地坐化。 这也就解释了有人能尝试突破几次,有人则一次失败就死,是因为精气神的不同。 而那些突破失败经脉断绝之人,则是因为灵力本来好好的在经脉之中运行,非得将其牵引到不属于它的地方,一个不小心控制不好,在体内乱窜,可不得经脉或者体内五脏六腑受损或者心脉断绝而亡了。 待陈安平熟悉新的周天运转方式后,他默默的将这些功法上不带,无论那个势力也不会外传,只能自己感悟的东西记录下来。 他长舒一口气,眼神中既有喜悦也有迷茫。 “我都疼的快昏迷了,到底是怎么筑基的?本能吗?有这么巧吗?” 话落,他头顶总共六百丈,被消耗了四百丈,只剩两百丈的气运,缓缓消散飘到陈家上空。 他迈步而出,气息轻轻拂过陈家城。 顿时众人恭贺的声音响起。 “恭贺大哥突破筑基,护我陈家无忧。” “恭贺大伯”“恭贺孙儿” “突破筑基,护我陈家无忧。” ...... 一月后,众人熟悉又陌生的请柬发出。 陈家的筑基之宴。 就是筑基的人选让他们有些迷茫,不应该是陈家目前看起来年龄最大的那个家伙吗,怎么是个略显年轻之人? 毕竟你年龄小些等个几年无所谓,可年龄大的人可等不了。 一时之间众人猜测纷纷,但无论如何,他们皆知,陈家断代不了了,他们暗中窥视打算分吃陈家的心思也破灭了。 时光荏苒,又是几年修行。 青山宗丹峰峰主开炼筑基丹,迎接夺丹大会。 第144章 是非成败 所谓夺丹大会,以前是各峰各殿每隔一段时间获得几枚筑基丹,由他们峰内选择自己擅长的方式比拼出前几名,他们将获得筑基丹的使用权。 是为保证峰内传承连绵不绝,当然报名参加有一定要求,修为要差不多,对宗门的贡献也得到一定程度,毕竟宗门也不是善心大发之处,谁来都能掺和一脚。 同时这各脉的夺丹大会还有一个潜规则,那就是并未限制到只有本峰之人才能参加本峰的大会。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修仙百艺隔行如隔山,不会不可能装会,但法斗则不同,打架这么简单的事情谁都能参和一下。 故此每年的夺丹大会都会有不少修士两头参加,一面参加本峰的,一面参加法脉的。 这也是明明法脉高修断绝只有林慕云一人为尊,她也要日日勤勉修习,便是为了应对其他峰脉之人。 炼丹开始,这一日用尽手段,加之前些时日不计其数的灵药炼制其它的丹药炼手。 丹峰峰主,不负所望凝炼四颗筑基丹。 加之前几年林慕云所拍三枚筑基丹,本次多丹大会一共有七枚筑基丹,七脉一殿。 至少要八枚才能平分,但幸好而今的执法殿殿主王二牛天赋极佳,不需筑基丹也能成事,一番劝说加之补偿了些其它灵物后,也算将其安抚。 剩下七脉七枚也能将大会顺利举行。 纷纷扰扰,如何举行众人对流程也非常熟悉,除了灵植一脉,因为比拼的是培养出灵植灵药之类的需要时间略长,其他的的都很快。 不过几日便可。 同时正如林慕云担忧的一样,今年来争抢法脉那枚筑基丹的修士非常之多。 架开擂台,一众筑基修士观看。 这次比武的规则非常简单,抽签决定对手,胜者进败者退,当然败者之间也会在争斗一番决出败者组中的第一名,这第一名便有一次挑战胜利之人的机会。 擂台旁陈晴洵默默的注视着中间的场景,那里边一众众修士等待着开场。 其他几脉的夺丹之会,他也观看了,除开一些不太熟之人,他认识的花会长花青妙夺得了丹脉的那枚筑基丹。 吴大胡子吴会长,在练气期成功锻造极品法器顺利夺得器脉的筑基丹。 一时之间可让陈晴洵开心不已,玩的好的这几个要都成了筑基修士,那他在青山宗还不是如鱼得水,想干嘛就干嘛。 而今只剩下他所处的法脉,他的师姐林慕云了,就看其顺不顺利了。 擂台上当年那李长名不出意外的站在了上面,无它在自己本脉的争夺失败了,只能在这里碰碰运气了。 但当年被一剑就能吓到的人,而今又怎么可能突然蜕变。 果不其然,林慕云只是一套剑招,便将其击倒在地,她剑尖指着其咽喉,看着其额头冒出的冷汗和满脸惊恐眼神。 林慕云只是低语一句:“蠢货。” 便将其踢到擂台之下。 同时一旁的陈晴洵等人也大声的喊了出来:“师姐厉害。” “师姑威武。” 擂台比赛,因为法脉几近断绝的原因,并没有什么激烈的争斗场景,无甚好讲述之事。 期间林慕云也只碰到了一个御兽一脉,仗着妖兽之利给她造成了几分麻烦让其多费了几剑。 其他的都不过一剑而已。 顺利拿下筑基丹之后,林慕云也松了口气,她低语道:“这么多年从未松懈过,便是为了防备一些其它峰脉突然出现一些战力超群之人,不过幸好顺利无比没有碰到我想象的场景。” 随后林慕云缓缓走下擂台,对观礼的几个筑基修士行了一礼后,在其见证下,法脉的夺丹大会也算结束了。 而围观的修士也并没有什么意外的神色,皆当其是理所当然之事,毕竟法脉的筑基丹不被法脉夺走,那要法脉还有什么用。 随后众人散开,这夺丹之会,也只剩灵植一脉尚未结束了。 随后陈晴洵了召集一帮修士在法脉之中又开一次宴席。 为林慕云贺,为法脉将在出筑基而贺。 宴席之中,花青妙等一众相识的修士也被其盛情邀请而来。 以往他们只会在山外而聚,根本不会踏进法脉山峰之中光明正大的做这种事。 今日一邀请便来了,陈晴洵只当花青妙她们有了筑基丹了可以筑基了不在乎这些东西。 他并未想到其它的事情。 这一次酒桌之上,一向爱开玩笑的的花青妙,只是眼神迷离。 “小滑头,你说在过两年你就可以当我哥哥了,哈哈你长得再快也当不了我哥哥。” 陈晴洵闻言略显尴尬的摇了摇头:“花姐姐,那不是为了调侃吗?别揪着不放了,你是我永远的花姐姐还不行吗?” 花青妙闻言伸出右手像个小孩子一样对陈晴洵比划。 “好啊!王墨,我们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陈晴洵看着这和小孩一样的花青妙哑然失笑。 而一旁的吴大胡子不知何时与别人划拳喝酒,嘴里话语不停,明明这家伙每年参加宴席都是闷声喝酒的那一个,根本不会与别人这样玩。 陈晴洵看着这些场景只当他们开心,只当他们真情流露了出来。 而在宴席主位之上,林慕云神色平易近人,她以茶代酒,与人尽一下地主之谊。 她看着宴席中的花青妙二人,神色之中也蕴含了什么。 看着端在手中的茶水,她突然想起了陈晴洵哭着说她会不会因为突破失败而死,会不会离开他。 一如她当年听闻父亲母亲死讯之时,哭着到处追问每一个她碰到的修士,父亲娘亲什么时候回来。 想到这里她眼神坚定了下来,将手中茶水一饮而尽。 宴席结束,陈晴洵忙着联络感情,忙着招收新的修士加入他们长路帮。 期间陈晴洵发现,与他们交好的两个势力,更加亲近了起来。 这一下陈晴洵可谓是更加得意了起来。 “这要突破筑基了就是不一样,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结交游玩了。” 一晃数天,这一日林慕云来到陈晴洵身旁她对其叮嘱道。 “王墨,我要闭关寻找突破之机了,法脉暂且交由你主事。” 陈晴洵闻言脸上笑意盈盈他,神色开心的点头:“师姐可要快点出关,我们法脉可一直在等着你的。” 林慕云闻言嘴角挂起一抹弧度。 “我会的。” 第145章 转头空 陈晴洵目送着林慕离开,自当年得知了陈家陈安平陈大伯以筑基丹突破成功后,他对突破筑基好像没有当初的那种担忧之事。 直到,这一日陈晴洵正在领着一众弟子一起修行一种合击阵法之时。 山脚下,刘诗木和黄大耳火急火燎的跑到此处。 刘诗木眼眶通红,明显是刚刚哭过,陈晴洵见状不由得心下一沉,他还以为刘诗木被人欺负了。 他当即出声问道:“是谁敢惹我们长路帮?” 刘诗木闻言啜泣的开口话语断断续续,让人听的不太真切:“花姐姐,她她。” 陈晴洵眉头一蹙:“花姐姐怎么了?你来说。”他看向一旁的黄大耳出声问道。 黄大耳闻言虽然比刘诗木镇定许多,但语气也是十分低落,但还好能将其讲述出来。 只见他有些慌乱的开口:“花姐姐突破失败了,现在,现在不成人样了?” “什么?”陈晴洵神色一震,他瞳孔放大。 赶忙动身御剑化作一道流光向丹脉花青妙的住处飞去。 “怎么会呢?” “怎么会失败呢?” “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会失败呢!” 花青妙屋前已经有不少修士聚集在了此处,一些人或同情的或不屑的看向枯坐在那里的一道身影。 其中李长名满脸不服的低语道:“这个废物,还不如让我来,白白浪费了一枚筑基丹。” 话落天空一道人影御剑而来,人未至,声先至。 “滚开。” 这声音目标明确正是向某一人而来,李长名看到那横冲直撞过来的身影,下意识的躲开,刚要发怒之时,便看见旁边的人皆是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 “花师姐平日里为人和善,对我们也多有相助,李师兄你不该如此放言。” 李长名见状只好将刚才的愤怒压回心底,他虽然心里仍是满脸不屑,但面上却不再闲聊分毫。 “抱歉,一时被猪油蒙了心,说了些蠢话莫要放在心里。” 话落众人摇了摇头目光向中间看去,石凳之上,花青妙身形佝偻,满头白发,身躯形容枯槁,和当初那个满脸不屑的说我一个炼丹师需要靠这种东西来美容养颜的人,完全判若两人。 陈晴洵步伐沉重,来时很快,尽时又不敢上前,他看着面前的人影,眼眶通红。 眼前慢慢迷蒙了起来,他有些看不清面前人的模样了。 下意识的挽起衣袖擦了擦眼角,其上赫然有一摊水迹。 他声音颤抖:“花姐姐。” 花青妙原本一动不动的身子,扭头看了过来。 声音响起,沙哑难听。 “小滑头你来了。” 陈晴洵听着这和记忆中那雀翎调皮,没有一点相像的声音。 他点了点头。 “我来了。” 话落,他迈步上班前,随意的将一个石凳给带了过去,他坐在花青妙身旁。 小心翼翼的询问:“发生了什么?” 花青妙眼神混沌,她摇了摇头:“不甘而已,失败后,我没有选择在筑基丹的庇护下退缩,而是奋力一搏。” 陈晴洵听着这番话语,他不知该说些什么。 一句话都说不出。 最后,还是花青妙看出了陈晴洵的窘迫。 她轻笑一声想要令其活跃起来:“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 陈晴洵正要回答,却被其伸出手指放在嘴边给拦了下来。 最后他不断听着花青妙的碎碎念。 “我这个样子,你在长个几年,也当不了我哥哥了,谁家老人会有这么年轻的兄长。” “不过也合了我的意,我可是姐姐,自然要当一辈子的姐姐。” “嗯。”陈晴洵终究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 一旁的花青妙像是没听到一样,仍在碎碎念。 “我明明没找人给你说,你怎么就跑过来了呢!你说你要是晚些知道,是不是不会像现在这样伤心,是不是只是恍惚一下,便和平常一样。” 陈晴洵不语只是眼角不断流泪。 渐渐的花青妙声音越来越小,微不可察到在也听不到。 陈晴洵只觉肩膀处一个人影靠了过来,轻飘飘的仿佛一碰即碎。 这时陈晴洵才发现那个比他还高一头的人此时已经比他低了一头。 只不过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最后他缓缓起身将其抱在怀中,声音悲切。 “恭送花青妙羽化登仙。” 话落,众人皆出言附和道。 “恭送花青青妙羽化登仙。” 一晃数日。 修仙者没有什么葬礼,只有简单一把火,一阵风,遵从遗愿洒落天地间。 这些天陈晴洵过的是恍恍惚惚,他内心牵挂的人越来越多,他开始想要阻止林慕云突破。 他太怕了。 但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同时另一件事令他再次陷入忙碌之中。 吴大胡子突破失败,寿元无多,选择归家苟延残喘。 偏僻小镇,一个铁匠铺悄然升起。 路边人议论纷纷:“听说那里的铁匠师傅手艺极高,而且现在在寻找传人呢!我打算把我孩子送过去,你呢?” “我也是。” 铁匠铺之中,陈晴洵看着面前的枯瘦老人他仍是劝说道。 “吴大胡子,你这是何苦呢!在宗内灵气浓郁滋养之下,少说也得比在这里多活两三年,万一就是因为这两三年,又出现了什么机缘呢!” 吴大胡子摇了摇头:“道途已断,我的心气耗尽了,现在只想做我小时候想做的事。” “当个铁匠。” “七年,七年够了啊!不差那多的两三年了。” 话语中不知是不甘还是如何。 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 陈晴洵闻言不知该说些什么,一如他在花青妙面前无言。 最后他也只是掏出了一些丹药,灵符悄无声息的丢在角落里。 火急火燎的回返,陈晴洵脑子一片混乱,他在思考的时候。 又是几道消息传来。 “御兽一脉,突破失败了,当场坐化,听说还是依靠魂灯才发现的。” “阵法一脉也是,同时失败的吗?” 他们语气有些唏嘘。 陈晴洵听在耳中,猛然想起了什么。 十几年一次的夺丹大会,一次那么多筑基丹,为什么筑基修士没有一下子累积起来数百个。 原是都突破失败了。 起步的道途,便是如此艰难。 陈晴洵心底越发的挂念林慕云了。 第146章 斯人已乘黄鹤去 筑基丹的归属者成功与否是青山宗修士近来关心的话题。 七枚筑基丹已废四枚,剩下三枚的拥有者能否成功,可谓是争论不休。 为此还有人开了个局,赌谁成功谁失败,赔率已经到了一比三。 当然是押失败的人多。 只能说青山宗人才济济,这都能赚灵石。 时光流转,阵脉失败,灵植一脉倒是出乎意料的成功了。 至此众多闭关的修士总算出了一个成功筑基之人。 后来有亲近之人一番询问,原是其修行功法水木两属,对生机有加成之效,故此才侥幸成功。 众人闻言也只是摇头晃脑,终究是前途未知,很少有修士选择这种某个关键时刻才能发力的功法。 不能说他们短视,而是大部分修士根本不知道自己有生之年能不能有突破筑基的那个机会。 因此都是选择一门对战力上有加持的功法。 想来也只有灵植夫,这种修士特适合修行木属之类的功法了。 一间木屋,几亩田,种田,钓鱼,养养灵兽,好不快活。 终究是选择不同,道途不同。 同时随着灵植一脉的修士突破成功,尚未有消息传出的也只有法脉了。 山脚下一众修士熙熙攘攘,他们不是什么与其相熟的亲朋好友。 他们面上的焦急担忧之色,不过是如同又一个新来修士的举动。 “我压突破失败,二十块下品灵石。” 将灵石丢给面前的修士后他下意识的嘀咕两句:“一定不要成功啊!” 话落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想起了自己在人家山脚下,赶忙闭上了嘴巴,有些心虚的向四周看了看。 “应该没有修士发现吧!” 话落,人群中,有两个大汉慢慢向其走来。 他们腰间除了青山宗宗门的令牌,还有一个奇怪的令牌。 “其上长路二字铿锵有力。” “道友,方便吗?” “干什么?” “有点事找你。” 话落刚才那修士被两个大汉架着走到了一处角落之中。 啊~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很快又变成了捂嘴后的呜咽声。 待那修士鼻青脸肿满脸恐惧害怕的走出来后,身后的二人拍了拍手。 “这已经是今天第七个如此说话的修士了,打的我手都疼了。” “不过,手疼归手疼,到是真爽啊!” 一旁人哼了一声附和道:“一群傻子,不教训一顿不知道好歹,还敢诅咒帮主的师姐,一看就是平日里好果子吃惯了。” “今天就让他们没有好果子吃。” 山脚下众人心思各异,但无一例外皆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山巅,林慕云已经闭关许久,她等到的那个瞬间已久未到来。 一日,两日,山脚下的修士风雨无阻,只为了自己所压的灵石。 山巅旁,陈晴洵遥遥的看着那盘膝而坐的身影。 气息狂暴,陈晴洵心下了然。 “开始了。” 他只能祝愿:“一定要功成啊!师姐。” 林慕云那下意识的感悟知道今日便是最适合他突破的机会。 吞下筑基丹,脑海清明。 经脉的痛苦之感,让她几欲崩溃,期间更是差点昏迷,林慕云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回想得知父母死讯的那段时光。 慢慢的那段时光又变成了教导陈晴洵的日子。 身心的痛苦一时间都难压嘴角的笑容。 借此林慕云已渡一关,余下顺其自然。 气息从山峰席卷山下,风云动,众修惊。 林慕云缓缓睁开双眼,眼前是一个满脸憔悴的孩童。 “王墨。”声音响起。 “师姐。”陈晴洵哽咽的声音响起。 见状林慕云想要轻拍陈晴洵的头发安慰,但突然发现他闭关这段时间陈晴洵好像长高了不少。 她下意识的将手放下开口说道:“长大了。” 随后又笑了一下:“师姐都成功了,怎么还哭上了,难道不为师姐开心?” 陈晴洵闻言摇了摇头:“不是的师姐,我好担心你。” 说罢他将自己的这些天碰到的事情夹杂着委屈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明明,前几天还在一起斗法游玩呢!怎么一眨眼人就没了。” 唉~林慕云见状轻叹一声,她知晓这种感觉。 她轻柔环抱起了陈晴洵,一言不发。 山上沉默山下狂欢与不甘声响起。 “我赌赢了,给灵石,给灵石。” “哈哈,道爷我赌赢了。” “我去,早知道我也压能成了。” “世上哪有那么多知道。” “亏了啊!亏了啊!” 一晃数日,青山宗内举办了个讲道之会。 无非就是让新突破筑基的修士讲一讲自己修行上的感悟,也没什么新奇的。 不过这一次,这青山宗又多了两个筑基修士,不知为何倒是没有大肆宣扬。 讲道一日,林慕云着重讲杀伐之道,那灵植一脉的,则是讲了些修行养生之道,倒是挺符合他们灵植夫的。 讲道过后,不知何时一则消息传了出去。 “喂,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法脉峰主提剑问道另外六脉了。” “为什么啊!” “听说是让他们收敛点。” 话落众修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一晃数日,六脉弟子皆受到了其峰主的警告,以后再干什么上不得台面事,记得去外门做,不要再惹法脉了。 一处大殿之内,副宗主看着眼前的林慕云他笑着道:“这下行了吧!” 林慕云眉头一皱:“勉勉强强吧!” 副宗主闻言不禁摇了摇头:“气性还挺大。” 林慕云见状只是摇了摇头:“我走了,我还需巩固修为。” 那副宗主闻言赶忙出声道:”宗主之位,你是怎么想的?” 林慕云的声音轻飘飘的传来:“你不是早有决策吗?” “我只顾修行,其他峰脉没有多少与我交好且服我之人,空闲十几年等王墨成长起来,他拉拢的修士也成长了起来,到了那时他成为宗主,反对者寥寥无几,自然是顺理成章之事。” “你知晓就行。”那副宗闻言伸手说了一句。 林慕云轻笑一声:“你在担忧什么,他是我师弟,我自然会支持的。” 林慕云心念一动御剑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远处。 而法脉之中,陈晴洵的心情也好上了不少。 故人已逝,终究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往之中,他还需继续向前。 而他想着她们临走之前的话语,目光凝实了起来。 “交于我吗。” 第147章 此地空余黄鹤楼 一个龙虎会,一个百艺坊。 陈晴洵与其内修士也算相熟,虽然不知他们如何是想,陈安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他要将所有的修士都容纳进长路帮之中。 挨个拜访,明争暗斗,便是陈晴洵近来的日子。 青山宗除了经过默许的陈晴洵动作不断,其他修士皆是默默的修行起来。 而陈家内陈安平夫妇自突破后的好心情,慢慢消失不见。 他们看着屋内的陈晴朗不由得叹息一声。 被他们刻意忽略的事情,终究还是随着其年龄越来越大而显得扎眼起来。 陈晴朗没有仙根。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陈晴朗不再缠着哥哥看法术,要求被带着一起飞。 好像是其同龄人不再出门玩耍,嘴里天天说着被父母逼着修行,说什么引气入体之类的话语。 好像是其找陈安平夫妇索要功法,询问为什么不教授他引气入体,得到的只是沉默开始。 陈晴朗虽不早慧,但也是个正常的孩子,他好像知道自己和别人不太一样,他有些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林沐禾二人望着院落中,不知何时变得沉默寡言的陈晴朗,看着他在那里练习字体。 眼泪不禁掉了下来。 “为什么?我们两个明明都有仙根,胎中之时也经常服食含有灵气之物,为什么晴朗他没有仙根。” 陈安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哪怕他是筑基修士,附近所有修士顶尖之人,也没有任何办法。 最后他只能呢喃道:“还有以武入道这一个机会。” 话落他一愣,有些难以想象自己的异想天开。 以武入道何其之难,他还未曾听闻附近有成功者的消息传出。 “但或许呢!”陈安平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至于陈枕汶那种消耗自身潜力取巧的方式,陈安平并未考虑,且不谈那种也是九死一生,单单是成功了就只是换了一个陈家现在根本不缺的修士,就没什么必要。 毕竟相信也知道那种取巧的事肯定要消耗不少资源,这种坏头不能开。 想到这里他缓缓起身在林沐禾不解的目光中来到了陈晴朗面前。 他拍了拍陈晴朗的肩膀,缓缓开口。 “儿子。” 陈晴朗抬头看去,目光中满是疑惑。 只见陈安平缓缓开口,他讲了什么是武道,什么又是以武入道。 陈晴朗目光微亮,他看着陈安平缓缓开口。 “我想学武道,你可以教我吗?父亲。” 陈安平摇了摇头他开口说道:“我与武道一知半解,所以我想问问你你愿意到凡俗一趟吗。” “哪里有一个你称为奶奶的人,为我陈家武道第一人,你跟随他修行或可有一线之际。” 陈晴朗闻言只是一知半解的点了点头,他终究只是个普通的孩子,并不是多么聪明,或许他根本不知道去凡俗意味着什么。 陈安平看着陈晴朗脸上虽是不舍但终究还是狠下了心,而一旁的林沐禾闻言倒是快不上前他看着陈安平满脸不乐意的开口。 “你要把我们儿子送凡俗去?我不同意,本来十八岁时才分离,你让他现在就走他还这么小你怎么忍心的。” 见状陈安平不由得将林沐禾拉过他也是语气低落。 “可是在族里,这样满是不快的生活到哪一天,然后被残忍送别就好了吗?” “与其这样,为何不赌一把,赌我们的孩子能以武入道,赌现在的离别是为了日后的团聚。” 林沐禾闻言她有些哑然,最后她才缓缓开口。 “可能吗?” “或许吧!”陈安平声音听不出情绪。 而后陈安平再次开口:“走吧!年龄小有年龄小的好处,我们日后每隔一段时间过去看看,也好过什么都不做让他蹉跎一生,最终怨天尤人。” 话落林沐禾终于不再说些什么,夫妇二人拉着陈晴朗便向一处地方飞去。 “不和宁儿说了吗?” “不了,他最近正是修行上的关头,说了也只是平白让其多忧罢了,等他出关自会知晓的。” 陈国之中,陈槐荫自当年听陈安讲述过后,便专注于建设民生福祉,大军实力。 或许真正的凡人王国很难做到,但对于身后有修仙者的陈国来说,提升老百姓的生活还是很轻易的便能做到。 而且陈家内也有不少关于陈国的任务,定期巡视各处地方,清理贪官污吏,用法术开垦良田供给各个凡人种植。 仙人压头,什么官官相护根本不存,故此陈国朝政无比清廉,当然陈国的俸禄也非常之高,一个人养护一大家子没问题。 而且政绩好的官员,还可以得到一次修仙者为其调理身体的机会。 要知道那可是凡人眼中的仙人啊!那些官员,可谓是一个比一个干的卖力。 而这些情况所造成的后果,便是当年小小的一只阿玄,而今已经和一只成年鸢差不多大了。 起初阿玄还很郁闷,因为它再也不能站到陈槐荫的头顶了,不过后来它就没那么在乎了,那家伙天天趴在帝宫上空,张着嘴巴吞吃从各地飘来的国运。 现在可谓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身躯肥嘟嘟的。 帝宫之中陈槐荫静静的听着底下朝臣汇报情况,她只是不断点头。 治理朝政她没那么在行,什么制衡之道之类,更是没在乎过。 这里终究是一个实力为尊的世界,地下那些人不敢有不臣之心。 一番朝会结束,众臣告退,帝位之上的陈槐荫也是缓缓起身,她要去城外进行日常的淬炼血脉的修行。 而大殿之外众朝臣也是议论纷纷。 “女帝身旁越来越炽热了,刚才在殿内汇报之时身上的汗都止不住往外冒。” “是啊!话说女帝是不是也要得道成仙了,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个样子。” “哎!仙人之事岂是你我能谈论的,慎言慎言。” 话落众人不再言语默默向帝宫外走去。 而陈槐荫则是顺着小道向城外一处湖泊而去,那湖泊之中有她拜托其父陈枕汶布置的一个阵法,可以凝水为冰。 她现阶段的淬炼血脉需要这个阵法。 而在她沿着道路向外走去之时,两道华光浮现,三道人影落下。 “姑姑。” 第148章 献祭之始 陈槐荫扭头望去,她面上挂上了笑意。 “安平,沐禾你们来了。” 陈安平二人快步走来,站定后他将身旁的陈晴朗推出。 “叫奶奶。” 陈晴朗看着面前雍容华贵之人,只觉其身上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他语气怯怯道。 “奶奶。” 陈槐荫见状将气势收敛几分,她呵呵一笑。 “吓到了吗。” 话落她看着陈安平二人张口问道:“安平你这带着孩子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陈槐荫眼中关切之意尽显。 陈安平闻言唉声叹气缓缓叙来,语罢陈槐荫也是长叹一声。 “我自己前路尚未可知,何谈相助晴朗这孩子。” 陈安平苦笑一声:“留个念想也好,我们日后会勤来的。” “凡俗浊气偏重,灵气不显,加之来回折腾,会影响你们的修行的。”陈槐荫有些不太赞同的说道。 陈安平笑了一下:“没关系,在这里时用灵石辅佐一下,等晴朗习惯后我们会慢慢减少过来的次数。” 陈槐荫点了点头:“好,且将晴朗放心交于我即可。” 陈安平夫妇二人拱手行礼:“多谢姑姑了。” 话落,陈槐荫摆了摆手,随后数日陈安平等人陪着陈晴朗在凡俗生活了一段时间。 期间陈槐荫身为武者也为其量身定制了一套训练法子。 当然考虑到其年龄尚小的缘故并未安排什么过于激烈的事宜,免得影响了其生长。 正所谓穷文富武,一些药浴之类的陈槐荫能将其搞定,其它的就不行了。 她觉得这些药浴之类的还不够,故此又让陈安平夫妇寻一些适合陈晴朗服用的丹药。 一连数日陈槐荫皆在忙碌此事,待一切安定之后,习武开始了。 被阵法加持过冰寒的湖泊之中,其湖中心,有特意修建的淹没于水下的石阶,沿着石阶而上便能来到一处同样沉于湖泊中的石台方圆一丈大小。 陈槐荫端坐在其上只露出一个头来,她要依靠这湖泊压制自己淬炼血脉时燃烧的火气,不然的话淬炼身躯之时一个控制不好,血液都有可能蒸发殆尽。 这正是一阶凡人想要幻想那沉睡在自己体内不知名的血脉之力,所要付出的代价。 纵使步步为营,一步踏错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冰寒刺骨的湖水不断涌动,将陈槐荫身旁被火气灼烧给滚涌起的水带到一旁,待降温过后再流动而回。 湖中陈槐荫借助丹药淬炼血脉,湖泊旁陈晴朗光着膀子在那里扎着马步。 当然他是服用过丹药的,那丹药可孕养其身体,让其身处寒窟也如春秋一样,保其风寒无忧。 不然让一个不过几岁的凡人孩童在冰湖旁折腾,那不是教他那是杀他。 时间一晃而过。 陈安平夫妇往来的身影也比以前稀少了一些。 陈槐荫依旧是日日淬炼没有懈怠过分毫。 她也不知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能将自己的血脉真正的淬炼入门,也不知她能不能凭借其以武入道。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亦如当初她喊出的那句话。 “我陈槐荫未必不能。” 凡俗陈国之中依旧风平浪静,而陈家之中。 陈晴宁则是在打磨其练气六层的壁垒,他感觉不然日后便能突破成功了。 青山宗内。 陈晴洵则是感受着他刚刚突破到练气后期也就是练气七层的修为,眼中不由得光芒一闪。 “最近各种资源都是优先着我,那副宗主都掏出了不少天材地宝供我使用,这才让我以十七岁的年龄达到了练气后期的修为。” “不过还需好好打磨一段时间稳固一下修为。” 他打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缓缓起身,推开木屋,阳光照射进来映在面容之上。 白皙如玉,剑眉星目,翩翩公子如玉少年。 他早已经自己的伪装随着长大给慢慢的卸下。 他迈步向山下而去,这些天他唯一的爱好便是在演武台上与人斗法,因为这样可以快速的增长战斗经验,和帮助修为的凝实。 路上陈晴洵边走边想,他在思考宗门内那唯一和自己相同的灵根之人,王二牛。 “这些年了,迟迟不见其突破筑基,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陈晴洵好奇归好奇,他也不会自己找上王二牛追问别人为什么不突破筑基。 而此时被其念叨王二牛,则是在执法殿之中禁闭双眼,许久之后他面上满是遗憾之色。 “终究还是只能开辟一个普通的丹田吗?” 王二牛之所以在练气大圆满停滞许久,便是其不甘平庸,打算开辟和那些天才之流一样,那些异型丹田。 不过显然他既没有此方面的传承,也没有什么天纵之资。 不出意外的,他蹉跎了好些年一无所获。 “罢了罢了,当初恩人族内,那个与我一同测天赋的老哥都已经突破筑基许久了,我还在琢磨什么,在这样下去万一沉迷其中错失了突破良机,最后落得个在练气期耗尽寿元的下场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他单手掐诀,声音传出。 随后执法殿内修士皆知,他们殿主要选择突破了。 这一次突破倒没有人开什么盘,因为没人会认为一个正值壮年上品仙根的修士,突破筑基会失败。 果不其然,不过一月时间,当执法殿内一股气息扫过周围之后,青山宗在添一位筑基修士。 而今青山宗已有八位筑基修士,眼看再过上百年便能重现辉煌之日。 洪家异动开始。 洪家控制的地盘和其内的势力,邪修越来越多,已经逼得其开始征召修士,准备来一场清洗了。 洪家内,洪家家主洪元山,筑基后期修士。 只见洪元山在屋内来回踱步,不知为何他心绪非常不宁,明明在其爷爷叔伯死了大半,被其他势力围攻之时,他都没有那么焦急。 当年不过用出了些许底蕴,便将附近势力重新掌控在手,而且还顺理成章加了一成对其利润的收取。 但现在他总是心中不安,好似有什么危机他们洪家的底蕴应付不了。 “难道外界不断冒出的邪修大有来头?” 第149章 危机起 洪元山在心中不断猜测。 “没听说这附近有什么邪宗啊!那几家也有荒云仙朝抗衡,所处位置根本不在这里,难道是打算布局此处袭击荒云仙朝。” 想到这里洪元山不由哑然失笑,他叹息一声。 “想多了,从这里袭击离,得到有些远了,浪费时间还没有任何效果。” “不过,要不要找荒云仙朝之人述说一下邪修之事。” 一番沉思过后洪元山再次摇头:“当年依靠两地相隔之远,在配合不断积累每代都不曾断代,三家加在一起五六十位筑基修士才保住了利益,免于向荒云仙朝上交自己的利益。” “而今怎么能给其借口呢!” 洪元山不知荒云仙朝知不知晓他们损失惨重的事宜,不过既然这么久没有啃下他们这块肥肉,不是许久没注意到这里,便是被其它事宜拖住。 故此洪元山不可能引狼入室,不然他们肯定不介意,将他们彻底纳入其掌控之中。 “邪修之乱让我心绪不宁,肯定不会如此简单,这种事唇亡齿寒的道理另外两家应该知晓,我且去找人通知道尘宗,青山宗。” 他心念一动屋门打开便是迈步而出,路上他不断思量。 “宁亦那孩子看守坊市多年,平日里深居简出的,未曾外出历练只是一味苦修,应是最好人选。” 洪元山认为他如此心绪不宁洪家内也有可能出现问题,最近他已经不让那些外来的供奉之类的进入洪家之内了。 而且他看自己的洪家人都疑神疑鬼的,特别是那些经常外出历练的修士。 不过他又不能明说不然影响族内稳定不说,还会引发一些派系之争,在有人借此生乱就麻烦了。 “唉!内忧外患啊!” 他叹息一声化作一道流光向洪家坊市而去。 坊市中洪宁亦缓缓拱手:“定不负家主所托。” 说罢他目送洪元山离开坊市,待其走后他眼神一滞,后院之中一人影缓缓走来。 洪宁亦语气略显僵硬:“主人。” 张和古怪的笑了一下:“那家伙说了什么?” 洪宁亦一字一句的重复起来,张和听后面上顿显奇异之色。 “这家伙挺机灵的,居然能猜到洪家内部出了问题,就是可惜他找错人了。” 随后张和对洪宁亦小声嘀咕了几句,洪宁亦面色僵硬的点了点头。 数日之后。 道尘宗外洪宁亦进入其中,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反正道尘宗没有一个修士随他回返。 接着洪宁亦又到青山宗地界闲逛了一会,这次他干脆连青山宗都没有进入便直接回返。 一连折腾已有一月之久,洪家坊市内洪元山眉头紧锁。 “怎么会呢!他们没有一个同意过来。” 洪宁亦点了点头,接着讲述了他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道尘宗被众修围攻,现如今连自己都顾不着了,他们还想向我们洪家求救,青山宗也是如此,被他们地界的修士逼的紧缩山门,已经几十年没有筑基修士敢从里边出来。” 洪元山越听脸上越是愤怒:“这些蠢货,居然被自己培养起的修士给反噬了。” 说完他叹息一声:“也罢,此次劫难我们自己是渡不过了,看来不得不引狼入室向荒云仙朝臣服了。” 话落他火急火燎的向洪家回返,他要准备飞舟前往荒云仙朝一趟。 待他走后离其不远的院落之中,张目看着面前的张和他听着面前的洪宁亦重复洪元山的话语。 他面上有些焦急:“怎么办?大哥,忘了这茬了,人家要找那仙朝了到时请来一些修士,我们如何动手,一个不小心引来金丹真人便是真的前功尽弃了。” 张和闻言只是不急不缓道:“他成在疑神疑鬼,败也败在了疑神疑鬼之上,以他的性格定然只有一人前往,我们找准机会路上袭杀便可。” 话落张目心神在安定了不少。 “也是,杀了那些自以为自己聪明的人,剩下便都是我们的养料。” 半月后,一处湖泊之上,六七道气息林立。 洪元山看着面前的三个邪修和他的族人他目眦欲裂。 满是不甘的询问:“你们有如此实力,没有选择直接灭了我们洪家,到底是想做什么?” 张和三兄弟闻言只是轻笑一声:“想知道啊!真是可惜你这辈子再也不可能知道了。” 道道法术结出,只见湖水倒灌,原地结林成山,红意满天。 最后以其祭起万魂幡结束。 张和看着被收入到魂幡之中的洪元山,他哈哈一笑:“筑基后期的魂魄,是个炼制鬼王的好材料,不错不错。” 话落他看向身旁二人。 “开始行动吧!布置祭炼阵法,以小阵勾连大阵,将附近都给笼罩其中,这样他们逃不出去,肉体化作我们修为的养分,魂魄融入魂幡之中供我们驱使。” 他们布置这阵法为真君留下的传承,但可惜他们修为不够,只能以取巧的方式完成,不然也不会再将筑基修士控制大半后才开始布置,便是惧怕他们水平不够被别人破开。 同时随着他话落,另外两人也是猖狂大笑一声。 “等了那么久,可算开始了,到时如瓮中捉鳖一样,那门功法我们混入其中随意的找些借口,故意显露些效果,他们为了活命肯定争先恐后的修炼。” 随后。 洪家附近邪修越来越多,同时修为稍微高一点的修士,都被以应对邪修给征召到了洪家族地附近。 慢慢的阵法越来越完善,其内被阵法控制堕入邪道的修士也越来越多。 “十几年,再有十几年便能完美的精炼这些修士的精华相助一人突破金丹了。” “到时有金丹相助我们在对付道尘宗和青山宗就简单多了。” 随着这三个邪修专注于此后,三家势力再次平静了起来。 一年,两年,时间飞速流逝。 不过眨眼之间便是八年已过。 青山宗内,陈晴洵也已然二十五岁,七年修仙,天赋相助加之灵物,他根基稳固,而今已是练气大圆满,练气十层。 也是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的人了。 第150章 邪修破金丹 七年时光当是物是人非。 青山宗内,多次争斗与立威,众弟子无不以陈晴洵为首。 陈家内修士也若雨后春笋一个接一个冒出。 同时两方势力之间的矛盾也越发的激烈,这片地界的修士都在站队,都在期待着将对面给吞吃干净之时。 洪家内。 雷劫顿生。 一人影持一刀型极品法宝迎雷霆而上。 听闻雷劫有数,四六二十四道,七八五十六道,八九七十二道,又闻有九之为极不可满十。 故此除固定的这些雷劫道数后,又随天资基础不断上加最高为九十九道雷劫。 雷劫既为劫难,又为淬炼,修士所结金丹可在雷劫之下不断淬炼,劫数越高金丹越是完美无瑕,其实力也是越高。 这迎雷劫而上的邪修为张和,三兄弟之中的大哥,虽得真君传承但并无耐心苦修其邪道功法,而是选择大肆献祭,将众修血脉魂魄不断融入体内。 既不以特殊之法淬炼精华,也不以邪道法器磨砺出魂魄之精。 只是一味的吸收。 根基稳不稳是以相对来说,对于得到真君传承的三人来说,这张和所渡雷劫为三十六道。 为最低。 但不论如何其突破金丹后依旧是众多修士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劫云之下张和举刀而立,雷霆加身与身上的鲜红气体不断消磨。 他以其传承加之洪家所留之物,这雷劫有惊无险的将其渡过。 随着劫云消散,一道人影缓缓落下,虽身上衣衫破烂不堪,但气息却磅礴如海。 此时有两道红光划破空中,缓缓落其身前,待红光消散两道人影浮现。 二人拱手行礼:“恭贺大哥破得不朽金丹之境,得享千载寿元,坐看沧海桑田。” 张和只是轻笑一声看向二人:“我既已成金丹,自当尔等了。” 两兄弟自然知晓张和话中意思,他们当即开口问道。 “下一家是谁?” 张和思索一下他自信开口:“两家一起。” 随后他缓缓叙来。 “另外两家不如洪家一样都是血脉相连之人炼化起来比较简单,我们先立一个宗门,招收一批弟子,让他们修习功法,弟子之间互相吞噬,最后我们在吞噬他们。” 那二人了然的点了点头。 三人决定之后缓缓动身,只见他们将阵法撤销,雾气消散露出里边的样貌。 洪家内外干尸成山,枯骨做林,人肉成泥,鲜血混搅其内血腥之气凝而不散。 随后那张和双手掐诀只见,天空乌云压顶数百里,顷刻间瓢盆大作,若天上银河倒灌。 一连数日皆是如此,不过一道呼风唤雨的小法术,在金丹真人手里便能到达如此地步。 水洗污浊,洗得净枯骨肉泥,洗不净那无尽之怨,不过没关系他们是邪道。 有这些怨气才是正常之事。 这边准备兴建一邪道宗门之时。 青山宗内,陈晴洵也陷入到了当年王二牛同样的事宜中。 那就是不甘心自己开辟的只是个普通的丹田,只可惜他也是和王二牛一样没有传承没有方向,不知道自己如何摸索。 一番询问好像都无所得,正在他想要放弃的时候,却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灵光一现。 想到了那陪他走过童年,陪他在这青山宗内有了自己相熟的朋友之后才回返的那个人,不那柄剑。 他老祖陈安。 “为什么脑海中会想到老祖呢!是大家所说的那种灵光一闪,还是冥冥中的天机暗示?” 陈晴洵想到这里突然有些意动了起来。 而今他的身份地位,加之年龄,随意的找个借口出宗些时日,是很简单的事情。 而这一次他随意的说了两句,打算突破筑基前去游逛青山宗周围,平静一下心灵,便轻易的得到应允。 这些年他偶尔都会借助做任务之类的借口离宗,与父母团聚些日子,说说话聊聊天。 对于如何避开这些势力互相监视的耳目,不动声色的去往陈家周围还是轻易的事。 陈国,一处偏僻小城之中,任谁也不会想到这里有陈家的一处据点。 陈晴洵经过沿途的改头换面,此时是一个体魄魁梧的彪形大汉,他迈步进入这城池之中,一处铁匠铺内。 一个少年正躺在摇椅之上,悠哉悠哉的睡着大觉,直到陈晴洵进入其中咳嗽几声。 那少年才猛然起身,他睁开双眼,第一时间并未迅速四周而是自言自语道。 “师父他一出门就是几个月,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回来,幻听了幻听了,接着睡。” 这少年宁愿自己安慰自己一番也不肯抬头看看四周。 陈晴洵看着这个被自家父母在凡间收的一个凡俗徒弟,跟着学凡间打铁的那种。 毕竟他们并未暴露自己的修仙者身份。 陈晴洵不由得再次咳嗽几分。 那少年这次才真的窜了起来只见他眼未睁声先至。 “师父我没有偷懒,我刚刚打好一柄好剑,累了才歇歇手的。” 陈晴洵闻言略微无语,他迈步上前定定的看着这少年。 “马方。” 那马方此时才反应过来面前的人不是他的师父,只见他松了一口气。 “王师傅是你啊!我师父是去帝都了,他年年都这个时候去,一去好些时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陈晴洵闻言他点了点头:“行吧!我早先知会了你师父,他这次应该不会在帝都待太久。” 马方闻言乐呵呵的笑了笑。 “那我为你收拾间屋子,你在这里住上几日等等我师父。” 陈晴洵再次点头。 数十日后,伪装过而且已经和陈晴洵在半夜聊了好久的陈安之夫妇,出现在这偏僻小城之中。 同时天空之中也有一道不易察觉的流光划过。 那流光散去其内的身形是一柄通体透青的长剑,上边纹路神秘莫测。 随后这长剑之中飞出一黑一白两道气体,接着一个身形缓缓浮现。 随后只见这身影将那长剑抓住,其剑身悄然消失,到了这身影的丹田之中。 陈安一步踏出步法之下星光随行,他来到了城外十里处默默等待了起来。 pS 对不起了读者宝宝卡文了 接下来要写陈槐荫以武入道,陈晴洵突破筑基得到青山宗宗主之位,其中还要穿插那四五十章就描写的那几个邪修,等我想想怎么写合理给你们补上。 第151章 纷争起1 “特殊的丹田。” 陈安站在原地不断思索。 “特殊究竟特殊在什么地方,只是单纯的外表吗?不太可能吧!” “倒不如说是因为感悟某种力量在开辟丹田之时融入其中时,因为特殊力量显露而显得有些奇怪的丹田。” “所谓相由心生。” 陈安心中隐隐有些猜测。 恰在此时陈晴洵经过伪装的身形也来到了面前。 “老祖。”他拱手行礼。 陈安点了点头。 “当有些年未见了,在青山宗可还安好。” 陈晴洵脸上笑嘻嘻:“还好,还好,都习惯了。” 话落他面上正色起来:“老祖你身份特殊,关于我的疑惑,还请老祖赐教。” 陈安闻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陈晴洵体内木属旺盛。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手指轻点在陈晴洵额头之上。 一股剑意在陈晴洵小腹处凝聚。 这剑意乃是陈安当年以体内黑白二气结合红尘在剑法中感悟出来的,既有死寂之效又有万物复苏之意。 随后陈安缓缓开口:“什么奇异的丹田我不知晓,不过先贤感悟天地创造术法最终有了修士的存在,修士之中又有其探索者,最终形成了而今五花八门的修行之路。” “这些的前提皆有一点,那就是在不断感悟天地万物之中而来。” “我观你修行功法以木属为主,生机勃发,我这道剑意既含有生机也蕴含其对立之面,位于你小腹之中未开辟的丹田之旁,感悟之下或许对你开辟丹田有所帮助。” 说完这些他意味深长的对陈晴洵道:“也许那些奇异的丹田,奇异的地方根本不在形状,而是对于自己所习的力量加持也说不准。” 陈晴洵闻言愣了一下,半晌,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样吗?我好像知道该怎么做了,多谢老祖为晴洵指点迷津。” 陈安闻言摆了摆手:“路终究还是要自己走的,成与不成另未可知了。” 陈晴洵嘿嘿一笑:“不成我就正常筑基好了。” 话落陈安又为陈晴洵指点了下些许法术上的疑惑,二人分别开来。 陈晴洵与其父母小聚几日后,匆匆向青山宗回返。 路上他手中拿着那道传音符,听着其内传来的言语。 “有事,速归。” 他面色微凝。 御剑回返,青山宗内,一众筑基修士罕见的聚集在一起。 “消息可属实?” 一旁的一个筑基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已经确定了,洪家被灭,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正在修建的邪道宗门,三邪上宗。” 副宗主闻言眉头紧锁:“前因后果呢?我记得前些时日还有书信往来,邀我们过去参加一个筑基修士筑基大会,被我们找了个借口打发了。” “怎么这么突然,什么动静都没有一个顶尖的筑基家族就被灭掉了。” 旁边那打探消息的筑基修士苦笑一声道。 “我们天天隐蔽在宗门之中,没有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听闻那洪家附近好些年前就有邪修霍乱,刚开始还是小打小闹,不知何时发展到了如此地步。” 副宗主闻言不由得叹息一声:“现在来看,早有预兆,应是被邪修设计了,说不得洪家都不知被灭多少年了,而今才暴露出来应该是对自己的实力自信了,觉得可以在我们俩家宗门内守住自己建立的势力。” 话落一旁的筑基修士也不由得拍着胸脯庆幸道:“还好那年邀请我们前去,我们没有答应,不然的话现在我们也说不得步入洪家的后尘。” 那副宗主摆了摆手:“这些暂且不提,这邪道宗门的实力有多高。” “听闻好像是三个筑基巅峰修士。” “三个?”那副宗主闻言瞳孔放大。 他面上罕见的爬满了怒意。 “莫不是那三个畜生回来了?” 这话一出顿时如一柄重锤一样,直直的砸在众多修士的心头。 唤醒了他们脑海中那尘封的记忆。 一时之间在场的修士面色各异,不知他们在想些什么。 随后那副宗主连连说道:“通知道尘宗,刻不容缓,我们两家共商事宜。” 说完这些他又看向丹峰峰主:“前些年成熟的筑元果有多少枚,最近炼了吧!看看能不能再添一两位筑基,三个筑基巅峰的邪修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话落那丹峰峰主点了点头:“这批筑元果我应该能炼制出八枚筑基丹,刚好每脉一枚,不会出什么矛盾。” 那副宗主闻言点了点头:“且去吧!” 随后他又吩咐了一些事宜,在场的众多筑基修士顿时行动了起来。 此时青山宗内,一些修士急匆匆的飞出去,一些修士逐渐的飞回。 路上陈晴洵也发现了,整个青山宗出门在外的修士都被召回。 他心中一凉:“顺风顺水了这么些年,眼看要功成了,怎么就开始发生破事了。”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激荡脚下飞剑再次快了几分,不多时便来到了法脉之中。 他目标明确直直的向着林慕云经常待的地方飞去。 不过这次他一下扑了空,正在他思索林慕云去哪之时,山脚下一众修士慢慢聚集了起来。 同时陈晴洵也察觉到了那众多的气息,他当即踏空向山脚而行。 山下,一众青山宗弟子整齐的排列在一起,面前林慕云筑基初期修士。 她正缓缓的讲述着。 “合击阵法。” 显而易见,青山宗如此做的目的不言而喻,当是要迎战那三位他们眼中的筑基邪修。 陈晴洵几步踏出来到林慕云面前,在林慕云让众弟子先自行练习之后,他才缓缓开口。 “师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林慕云闻言言简意赅的讲述了两句,陈晴洵闻言了然的点了点头。 随后他心中悄然松了口气,在他眼中三个筑基巅峰的邪修应该是奈何不过他陈家老祖陈安的,说不得还能借此机会浑水摸鱼。 不过面上却是不显露分毫,而是询问林慕云他们青山宗应该如何做。 话落林慕云摇了摇头:“单凭我们一家之力应对不了,所以还在与道尘宗等势力商议。” 陈晴洵点了点头,同时在心中想到,待会找个机会通知族里了,让他们有个心里准备。 第152章 纷争起2 随后一连数日青山宗皆是如此,演练阵法,炼制各种攻击类型的法器灵符。 同时与道尘宗也商议好一同前往那洪家一探究竟。 商议期间青山宗还被嘲笑了一番,什么他们居然被豢养的修士骑在了头上,利益都抢夺走了,那像他们道尘宗,当年露头的修士直接被清理掉,现如今掌控的地界内都没有新生出一个筑基修士。 这番话出时青山宗很想反驳,说他们遇到了一个比较变态的筑基巅峰修士,观其实力一个能打好几个的那种。 不然的话他们岂能沦落到如此地步,但可惜当前事宜要紧,他们也不能将时间浪费在这里。 他们眼中对面是三个筑基巅峰的邪修,还是设计将他们宗门落到这种地步的那些家伙,虽然不知为什么又突然冒出来了。 但显然他们身上有秘密,无论是为了应对他们三个,还是得到这些秘密,前提都是做过一场。 接下来一连数日皆是如此,商议出战人选,商议怎么出战。 最终以道尘宗出动十位筑基修士,青山宗出动五位筑基修士,一共十五位筑基外加数百练气修士结束。 同时因为道尘宗地界被杀的没有其他筑基势力,只剩下青山宗了这里,自然而然的人青山宗也将目的打在了陈家他们身上。 毕竟这邪修真霍乱起来,他们这些离得近的修士一个都逃不掉。 在扯上邪修一番大义之下,那陈家怎么可能会不响应,青山宗的修士皆是如此认为。 不过前提是得知会陈家,讲述一番前因后果。 于是一个不到筑基,又有些分量的修士就被选了出来。 “王墨。”【陈晴洵】被选了出来。 刚得知这个消息的陈晴洵还有些惊讶,后来听其师姐林慕云说了几句,他才了然,不过还是免不了有些无语。 “都什么时候了,还怕老祖拿下他们,怎么不怕老祖拿下我呢?” “服了。” 虽然陈晴洵不太理解他们这些人的脑回路,可能是这些年习惯不让筑基修士面对陈安了,加上一下子情况变化过大,脑袋没转过弯。 不过不论如何这事落到他头上了,还是得行动起来。 陈家内,陈安平等人看着面前的陈晴洵,他们面色有些讶然,心中暗暗想到。 “这小子眉眼怎么这么眼熟。” 不过虽然心里说着面上却不显分毫,只见陈安平声音淡然。 “王墨小友,这火急火燎的来我陈家,还求见我,可是有何要事?” 陈晴洵听着这陌生的言语他面色如常,早些年他便知晓为何。 随后他拱手行礼恭恭敬敬。 “陈家主,确实有要事商议。” 随后他缓缓讲述了那些发生的事情,陈安平听后他了然的点了点头。 心中再次想到:“和大爷爷说的消息一模一样,邪修吗?确实是一个都逃不掉的劫难。” “要去吗?” 陈安平在心中不断思量,他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定主意。 面上他开口说道:“邪修事关重大,还请小友等待些时日。” 陈晴洵点了点头:“敬候陈家主佳音了。” 语罢,他身形并未回返反而是在其震惊的目光中开口。 “我便在陈家叨扰几日了,还望见谅。” “这。”陈安平有些哑然。 心中再次暗暗想到“这家伙脸皮还真厚啊!还赖在我陈家了。” 不过很快他摆了摆手,随意的对陈家一个晴字辈的修士传音,让其腾出一间房屋供陈晴洵小憩几日。 一个修士而已他们陈家还是能招待来的。 待一位陈家人将陈晴洵领走后,陈安平取出联系陈安的器物单手掐诀,呼唤了起来。 不过多时,陈家上空一个人影缓缓浮现,陈安一步来到了陈安平身旁。 被呼唤之时陈安就已经了解到了事情经过。 “邪修吗?”陈安呢喃了几句。 随后他看着陈安平对其嘱咐道:“你留守陈家,我去看看,不知为何总觉得心中不定。” 话落陈安平点了点头,随后陈安的身影一步消散在原地,此时陈家一个刚刚整理的房间之中,陈安大手一抓将里边的一个修士给抓了出去。 “随我走。” 陈安话语落下在陈家众修目光之中消失在了空中。 他手里提着陈情洵脚踏飞剑快速的向那五家而去。 接下来由陈晴洵讲述,陈安领头,一家出了一个筑基修士,一行六个筑基修士化作六道流光向青山宗与道尘宗集合的地方而去。 之所以七个人是六道光是因为陈安依旧提溜着陈晴洵。 青山宗与道尘宗中央之处此时修士正不断汇聚时。 陈安等人身形御空而来,随后陈安将陈晴洵的衣衫从手中松开。 陈晴洵与其行礼告别后,看着他飞到了青山宗修士之中。 同时众多修士的目光而来。 气势相对,道尘宗很想看看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筑基修士,逼得他们青山宗利益被夺,同时紧缩山门中不出。 筑基修士的最简单的交手方式,便是筑基生出的那神识。 也就是神识比拼。 只见道尘宗内两个筑基后期的修士,他们神识重叠而来,显然是想要试探下陈安。 不过显然他们选错对象了,作为丹田便有一千多丈的的修士,他的神识自然而然的也浩瀚厚重。 随着两道神识袭来,陈安只觉宛若两个蚊子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甚是烦人。 他随手一挥神识下意识的反击,宛若拍死两只蚊子一样,那两股袭来的神识瞬间被磨灭。 只见那两个筑基修士口吐鲜血,感受着他们受损的神识心中一惊。 “这家伙,有点强啊!” 此时他们好像有些理解了青山宗的处境了。 不过现在考虑的不是这些,而是他们因为自己的鲁莽而受了伤。 要想恢复正常又得花费些时间调理,毕竟这是神识比拼,比法术之类的对打还要危险上几分。 青山宗内也有一个修士踏步而出他对陈安行礼。 “陈前辈。” 陈安点了点头,随后他面带疑惑的看向他们。 “什么时候出发?” 话落这修士面色尴尬的看着那两个受伤的筑基修士。 “可能得上些时日了。” 一时之间那两个道尘宗的修士只觉自己好像伤口上被撒了盐。 尴尬又痛苦。 而陈安只是默默点了点头,他在心中思考要不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好不容易这些家伙出了宗门没有大阵依靠,下一次这种机会就不一定有了,不过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他心中便是心悸不已。 好像他这种念头会给他带来巨大的危机一样,陈安知道这是陈家气运的指引。 来之前他便截取了一部分气运,而今便已经消耗数十丈,只是一个心中预警而已,便消耗了这么多,看来这一次还真是有些危险。 不过他看着面前的这些修士不觉得他们有这个实力,那便是他们的目标那群邪修了。 第153章 温水煮青蛙 心中不定,他一时之间有些犹豫起来,要不要去了。 不过这个念头升起,气运再次消耗几丈,心中再次一悸,好似在提醒着他不去的下场也不会太好。 到了这时,陈安眉头一皱,他在心中想着陈家离开,搬离此处。 这次气运没有任何反应,做为镇运神器陈安知道为何。 太空旷了,往哪搬,如何搬,心中根本没个具体的章程,气运怎么指引。 气运这东西终究不是什么推演神通,虽然全面,但更倾向于路边捡灵石,跳崖得传承,与人对敌绝境逢生,等这些运气之事。 而今那心悸之感,也只是简单的提示这样选择会倒霉罢了。 就这样陈安呆立半晌最后他悠悠一叹:“故土难离啊!故土难离,还是去看看再说吧!” 虽然心悸,但终究不是太过厉害,起码性命无忧。 同时难离的也不是故土,而是经营的灵脉,产业,人脉,势力嫣亲等,随意的搬迁根本不知道下一个地方如何,或许比这里更危险,或许连个能挣灵石的产业都发展不起来,而没了资源陈家又怎么发展壮大,只能慢慢消亡。 陈安将心中思想定了定,随意的找了个地方默默等待了起来。 身后那五家势力也是亦步亦趋的跟在其身后。 便在那两个修士修复神识上的损伤时,两家势力的动作也被那三个邪修发现。 他们三个看着面前被抓来的数千凡人修建屋楼之时,远处自然也很轻易的能发现监视他们的探子。 三人随意的在这些凡人之中走来走去,半晌那张长德缓缓开口。 “我们如何做?要趁机一网打尽吗?” 张目闻言也是带着困惑看向张和,一时之间这两兄弟都等着他们大哥作答。 半晌那张和突然对二人开口:“温水煮青蛙如何。” 话落他看着面前疑惑的二人对其解释道。 “我突然发现不是以前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洪家是因为血脉相近,加之我们逼迫其修行那门功法的缘故,才如此顺利,而今轮到这俩家,哪怕将其都拿下,我们可能也催生不出一个新的金丹。” 这话一出那两兄弟顿时有些焦急:“怎么会如此?” 张和看着面前急躁的二人他赶忙安抚道。 “莫急,之所以不能催生,无非是这些修士体内精血气息驳杂不堪会互相排斥,毕竟不是同样的血脉之人,我们吸收起来要耗费大力气淬炼才行。” “可是要是我们真的建立一个邪道宗门呢!给这俩家势力不断的希望与他们陷入持续的战争,我们每隔一段时间就出手,抓走他们其中一批的修士供我们修炼,同时他们也只会以为只是一时争斗失利罢了,他们会源源不断的培养新的修士与我们争斗。” “就这样定时的将他们豢养起来,每隔一段时间就收割一批,长此以往别说你们突破金丹之境了,就连我们在金丹之境的修行资源都有了着落。” 张和一番话语绘声绘色,为他们三人描述了一幅画面,画面之中他们站在最顶层,底下的修士厮杀无数,最终的结局却是沦为他们的口粮。 一时之间那两兄弟激动不已纷纷拱手行礼道:“大哥你说,我们做。” “不错。”张和缓缓点头,他对二人吩咐道:“你们去把我们藏起来的那三个巨舟开出来一艘,接下来我们就等他们过来,随后演一番戏,最后抓住一些练气修士,在将故作艰难的将他们击退就行了。” 话落那二兄弟果断的点了点头,随后他们化作两道流光向远方的一处山脉而去,那里有他们用阵法遮蔽起来的一些修士。 待这边架好阵势等候之时,陈安那边那些修士也开拔了起来。 数百练气修士,二十多位筑基修士,浩浩荡荡的向那里开拔。 他们毫不意外的认为,自己这方人马肯定能拿下区区三个筑基巅峰的修士。 洪家废墟约摸十里之处,那三兄弟御使巨型飞舟,悄然等待在了青山宗等势力,前进的路线之上。 而他们手边是被抓住的那些探子修士,防止他们传递这飞舟的信息。 一日过后。 众修士架好架势,三方势力,其中两个已经组成了合击之阵。 他们路上便约定好了每方势力应对一个,一共三个邪修,一共三帮人马。 路上陈安有些困惑,他只觉这两方人马过于的自信了。 只觉他们好像忽略了什么,这三个邪修献祭了那么多修士,又突然出现在这里,一出手便是灭了洪家,他们是怎么敢这么自信的过来。 不过路上那些修士的议论声为他解答了疑惑。 原是那三个邪修再次发挥了自己老本行,故意放出一些被控制的洪家人,为这些势力编织了一个谎言。 一个什么传承都是假的,他们只是借金丹妖兽的力量,献祭那么多修士只是为了突破境界的谎言。 而他们成功了,三个修士都达到了筑基巅峰。 至于被灭的洪家很正常,那被控制的洪家人,故意宣传他们洪家这些年已经慢慢没落起来了,加之被偷袭,猝不及防之下根本抵抗不了三个筑基巅峰的邪修。 不过如今情况可变了。 他们这些势力可是联合起来,并且是主动出击,拿下那些只会暗地里偷袭的修士,还不是轻轻松松。 那两家势力皆如此认为。 四十里处,众修祭出法器,三十里处众修身上灵光乍现,二十里处众修手中开始掐诀。 十里处。 光芒现,众修惊。 只见一道巨大的光柱从面前,一个平平无奇的地方发出,光芒穿过,合击阵法瞬间破灭,练气修士死伤过百。 同时阵法被破受到牵连,筑基修士一个个气息萎靡。 众修目光惊惧看着底下不远处,因为攻击而隐蔽无效,从遮掩阵法中显露出来的身形。 三道人影站在一巨舟之旁,其面前有三杆小旗围绕着他们转悠,同时不时的冒出一缕黑烟。 他们脚下飞舟上的纹路渐渐敛息起来,积蓄的力量被消耗,需要一段时间的再次积蓄才行。 他们看着面前狼狈的众修,似笑非笑。 这一击不是威胁不到筑基修士,而是哪个修士会摧毁自己的丹药呢? 他们可都是自己的人丹。 得爱护。 第154章 说不通 场面一时寂静起来。 那三个邪修见状只是轻轻挥手,面前的三个旌旗顿时迎风见长,片刻来到那残破尸体的上空。 只见旌旗之中散发出一股股黑烟,黑烟袭扰而过,残破尸体之只一缕缕魂魄飘出,接着黑烟化作根根丝线,牵引一批批失了灵智的魂魄而走。 此时周围众修才反应过来,他们看着面前的尸体,看着那被牵引而走的魂魄。 一个个面露不忍之色的同时又愤怒无比的盯着那三个邪修。 不过刚才那一击的余威还萦绕在众修心头,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此时,一道剑芒浮现,一柄青色飞剑携其生死剑意而来。 剑身划过剑意流于虚空不散,只见那道道黑烟形成的丝线被尽数斩灭,同时那柄青色长剑去势不减的向那三杆旌旗的本体而去。 这时那好整以暇的三个邪修,面上才微微动容,他们单手掐诀体内那旌旗化作三道流光避开了这一剑,回返到了他们身旁。 他们看着面前的陈安,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欲望。 “一个筑基巅峰的修士,好人丹,好人丹。” 他们眼中光华流转,心中暗暗窃喜,而后那两兄弟再次将目光望向他们大哥张和。 眸中的声色恰是在询问要留下这修士吗? 张和看着那修士之中一身青衣持青色长剑而立的陈安。 他也在思量要不要拿下这个人丹,不过很快他在心中压下了这个念头。 “饭要一口一口吃,不能把他们吓跑了。” 他不动声色的摆了摆手,旁边那俩人立刻明了什么意思,只好也压下内心之中的欲望。 不过他们目光还是会不时的望向陈安。 而陈安被盯着只觉心中恶寒,他看着周围被唤醒的修士心中悄然松了口气。 刚才非是他要做那出头鸟,而是再不出手任由发酵下去,他们这批队伍恐怕就要溃散而逃了。 到了那时指不定还有什么危机,故此他才出手稳一下人心。 果不其然在他将那邪修的手段给击退过去后,这些修士才如梦方醒一样再次汇聚起来。 显然他们也知晓这样才是最能保障安全的举措。 随后这些修士才细细观望起了那些邪修,在看清他们脚下是何物后不少修士悄然松了口气。 同时他们也对一旁不了解的修士讲了一下这巨舟之效。 一番话语流转众修虽然目光仍是警惕看向那些邪修,不过这时也已经不似从刚才一样恐惧了。 显然他们也知晓了那巨舟的攻击要等待许久才能再次击出。 不过这些修士心中也是暗骂不已,那几个洪家人不是说,这邪修他们献祭完毕后又来一头金丹妖兽,他们根本来不及收拾战场便匆匆而逃了吗? 这巨舟是哪来的?一时之间他们对那几个洪家人存疑了起来。 至于当年宗门众修陨落之地,他们这些年还真有修士去过,不过听说那里是一片祥和,荒山野岭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他转了一圈只觉得诡异,便慌忙回返。 只可惜那探查的修士不知晓他去时哪里有一真君布置的阵法,不然的话他便能知晓为何如此诡异了。 本来宗内对那里不清不楚的,加之一个个修士都说诡异,都要列为禁地了。 又突然发生这些事,他们得知有金丹妖兽出没后,还联系起来,将那诡异归咎于金丹妖兽身上,便能完美解释了。 现在来看探查的情报还是有些不太对劲。 双方缓缓对峙之时,那三位邪修仰头看着面前众修。 他们脚下一团黑气冒出将他们托举到空中。 张和看着面前的众修他轻笑一声:“好久不见李江。” “去尼玛的,亏老子对你那么好,真是狼心狗肺之人。”一道身影从道尘宗内窜出,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看着面前的张和怒声骂到。 张和听着这些骂声毫不在意只是轻笑一声。 而此时青山宗内那副宗主也是面色复杂的看着,那与自己打招呼之人。 他神色变换万千最后是一言不发。 场上陈安默默的看着事态发展,不知为何他虽然心悸,但同时又觉得自己没有性命之忧。 实在有些古怪。 半晌后双方好像客套完了一样,顿时翻脸不认人。 那三个邪修速度极快,与刚才笑眯眯打招呼的众人判若两人。 只是一瞬,张目迎上了道尘宗,青山宗与张长德纠缠在了一起。 而张和仅是目光看着陈安,他神色玩味。 陈安在那股目光之下只觉坐立难安,同时随着他调动体内力量越大,他心悸之感就越强,好像那觉得自己不会死是错误一样。 他心中顿时疑窦顿生,他默默的将力量压低,就是一个正常的筑基巅峰修士,反倒是心悸之感弱了下来。 陈安楞在原地:“实力越强危机越大,有些说不通啊!” “还是说不是实力强,而是表现出的实力不符合一个普通的筑基巅峰修士的战力,就会有危险?” “莫不是这家伙的实力不是表现的那个样子。” 陈安心中顿时有些惊愕,他看着面前的这个邪道修士只觉越发诡异了。 同时在心中再次猜测道。 “可是有些说不通啊!真有这么强的实力为何不出手拿下他们。” 他脑海中有些混乱随后他想到了什么。 “出手试试再说。” 说罢他看向面前的张和特意控制着自己的力量,脚踏星光迎了上去。 手中红尘剑法浮现,死寂之意直直的向那张和而去。 而张和则是面上一变,凝重起来,好似刚才的云淡风轻是别人的错觉一样。 二人缠斗了起来,一如旁边同样缠斗起的众修。 争斗之时,陈安发现面前的这张和力量控制的很好,完美无缺,看似只有筑基巅峰的实力,但是单凭这份控制力,就不可能是筑基巅峰的修士。 毕竟这个世界上不是谁都和他一样特殊,故此面前的这个修士只有一个解释。 那就是他是金丹真人。 陈安一时间被自己的猜测给震惊到了,但很快他面色依旧如常。 只是默默控制自己的实力一个普通的筑基巅峰修士罢了。 不论如何这张和不出手拿下他们,肯定有自己的目的,他们在这场争斗中性命肯定是无忧的。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发展如陈安猜测一样,双方始终纠缠不休,无论如何都分不出胜败。 同时那几个邪修还有意无意的提醒他们巨舟快要好了。 这场争斗开始时,就有数不清的修士打算靠近那巨舟,但都被拦截了下来。 筑基在与筑基缠斗,几百练气修士与三杆冒着黑烟的旌旗缠斗,进不得巨舟周围分毫。 一时之间修士人心浮动,那种威力的攻击,他们难以想象,自己这次还能如上次一样运气好没被击打到。 而恰在这时,那三个邪修好像也收了几分力气,有意无意的靠近巨舟。 众修顿时心知肚明,巨舟攻击好了。 此时陈安也发觉了与自己不断缠斗的张和在退却。 他收了几分力气并未追上去,而是看着周围,他觉得这场奇怪的争斗应该要结束了。 果不其然,两家势力仿佛心有灵犀一样,同时退却并未追击,而是使出满天法术与激活数百道灵符向那三人砸去。 同时有修士怒吼一声:“撤离。” 话音落下,什么阵型皆瞬间破裂,一个个修士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各施手段纷纷逃离开来。 在随大流离开之时,陈安不动声色的看了眼那三个邪修,发现他们目光望在一群逃离的练气修士,而不是筑基后。 他身形一闪而过,来到了陈晴洵那批练气修士身后。 第155章 想活吗?面前的东西是你活下去的希望。 “有自己的目的吗?这样的话应该会放弃这批修士。” 陈安呢喃两句,不紧不慢的随着他们逃亡。 此时场面乱哄哄的,没有谁在意他的举动,哪怕那三个邪修也是在抓取一批又一批逃亡的练气修士。 而就在逃亡之时,陈晴洵有些急躁的看来看去。 “大耳,和诗木呢?” 黄大耳,刘诗木,长路帮的两个副帮主之一,凭借陈晴洵的身份和力量这些年得了不少资源,在不久前突破到了练气后期七层修为。 刚好卡着线进了这批讨伐的修士,而在争斗之时乱糟糟的,加上局势变换过快,陈晴洵一时间与他们二人分离开来。 在目光扫视了一圈又一圈后,陈晴洵依然没有发现二人的身形。 他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 “平平安安,一定要平平安安。” 碧蓝的天空之中被数不尽的光芒占据,黑色的雾气形成一个虚幻的黑影,其大手轻轻挥舞掌心之中黑气涌动慢慢的汇聚成一根根锁链。 只见那黑影将手中锁链握紧他猛然一甩,破口之声传来,锁链以极快的速度向一道道光芒而去。 仅仅是几个呼吸间光芒破灭,掐诀而行的练气修士被抓住数十位。 他们被那黑色雾气形成的锁链给牢牢捆住,将他们提溜在空中宛若提鸡仔一样。 接着那黑影轻轻一丢,将这些被困起的修士丢在了那三个邪修脚下,黑影手中再次凝聚锁链向另一批修士而去。 黄大耳与刘诗木赫然在此列之中。 二人目光对视明显看到对方眼底之中的绝望之色。 那锁链已经近在咫尺,眼前一黑他们便失了意识。 洪家废墟之中,一处略显宽阔的地方,约摸有五六十位练气修士七零八落的躺在那里。 黄大耳缓缓睁开双眼,只觉头疼欲裂,他举目看去发现周围是躺倒在地的修士,其中有不少已经同他一样醒来再观察着四周。 随后他收回目光单手掐诀,一指点在了一旁还在地上尚未清醒的刘诗木额头之上。 只听一声呓语刘诗木抚着额头缓缓起身。 “大耳。” 黄大耳闻言将手指放在嘴唇之上示意他噤声。 刘诗木此时也彻底清醒了过来,二人半坐在地上不发一言,默默看着周围。 不过很可惜现在这几个清醒的人没有傻子,没有一个人做出出格的举动,场面一时寂静了起来。 直到昏迷的修士全部苏醒,修士之中总有那些二愣子,只见他们向四周看看发现什么都没有后,一个个化作一道流光想要飞离此处。 彭 血花炸开。 那些修士皆是在越过固定的距离之后,被一道从天而来的攻击给砸成一团血雾。 一瞬间的事情,将剩余修士蠢蠢欲动的心给惊的荡然无存。 众修看着随着那些攻击来到他们上空的修士,一袭衣袍其上血迹斑斑。 只见他们分散开来立于三个方位,将底下的那些修士给牢牢困住。 在众修不解与惊惧的目光之中,声音响起清晰的传遍每一个修士的耳朵之中。 带着威胁,带着蛊惑,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 “被抛弃的滋味不好受吧!” “刚才死的修士也是不是很凄惨。” “是不是害怕自己也成为其中的一员。” “不过不用担心。” “因为,杀死你们的不是我们,而是那些一句话就让你们拿命拼的修士,他们带着你们过来了,自己却悠哉悠哉的走掉,完全不顾你们的死活。” “你说,你们甘心吗?” 话语落下张和看着底下的修士,轻轻一挥手,一道道光芒击打在众修眉心之上。 一道炼血法诀缓缓在众修眉心之中展开。 众修感受着其中内容,神色复杂的看着那三个邪修,不知他们什么意思。 不过很快一句话让他们的目光立刻变换无常。 “想活吗?杀一个修士用这门法诀吸收,就能成为我们的弟子。” 话落气氛再次凝滞了起来,他们脚步微动,片刻后场上分为两方人马。 青山宗与道尘宗。 “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张和玩味的说道。 生死关头,哪有什么对错正邪可言。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惨叫声响起。 他们或许对自己宗门内的人下不去手,对对面宗门的人毫不留情。 最后宛若交换一样,双方身边各躺着和自己人数一样多的尸体,同时他们又诡异的同时停止手上的动作。 明明按照话本小说中,他们应该因为仇恨不死不休,只可惜这不是话本小说,沉迷仇恨之中的修士存活不了。 活下去的只有那些精明之人。 而此时张和看着剩下的二十个练气修士,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同时拍手鼓掌道。 “不错,不错,你们很聪明,也很想活下去,时间也刚刚好,现在我在给你们一个时辰时间用来使用那门秘术。” 说完这些他突然催促道。 “还在等些什么?” 久久没有动静,他们互相看来看去,直到上方传来一声轻哼。 一个修士眸中发狠,他猛然将手插进了脚边尸体的胸膛之中,鲜血涌动顺着他的小臂不断往上攀爬,最后在大臂处被吸入到身体之中。 盏茶时间那修士眼中是异样的通红,明显是这法门的效果。 同时在这修士做出举动之后,场上的众修纷纷行动起来。 里边黄大耳看着一旁刘诗木快要崩溃的神色,他轻轻的将她揽进怀中,将她的眼睛用自己的胸膛遮蔽住。 他轻声呢喃:“开弓哪有回头箭。” 说罢他一手掐诀只见光芒扫过,地上的尸体被切开其内的血液在喷涌,他用灵力牵引慢慢汇聚一团并向他缓缓飘去。 他运转那道法决,同时体内灵力也进入到刘诗木体内,牵引着她同样运转这道法决。 在她颤抖着要睁开之时,黄大耳轻声细语细。 “没关系,没关系,有我在,一切都有我在。” 话落,久久无言。 取而代之的,是一些修士突破境界带来的灵气扰动。 一个时辰不多不少,所有的修士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他们知晓一切都变了。 再也回不去了。 不知谁先开头,却只听众修齐声喊道。 “拜见师尊。” 他们跪拜的方向不一,显然是清楚的记得,他们使用了那门法诀,会被收徒,能活下来。 第156章 好,好的很,想要豢养是吗?那就看看谁的手段更强。 自当日败逃之后,两方势力皆是护宗大阵全力激发。 不过他们慢慢也回过来了味,好像他们只是败在了外物之上,这下子宛若惊弓之鸟的两家宗门再次恢复了正常。 同时他们还在宗门之内宣扬了一番,邪修祸乱,同门受苦,众弟子且潜心修行,不日后定要报仇雪恨。 青山宗,那些练气弟子一个个潜心修行起来,无他下一次就该他们上了,而今多一点实力就多上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而法脉之中陈晴洵枯坐山头,他心中五味杂陈。 “魂灯未灭,便有希望,你们一定要坚持下去。” 同时他心中也隐隐有些凄凉:“自小离家,好不容易交得三两好友,又一个个离别开来。” “我是什么天煞孤星吗?” 心中思绪,慢慢影响了身体,低沉无力之感袭来,好像生病一样。 但陈晴洵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不对,我为何会有这种想法?我什么时候成了这么个懦弱之人?” 他心神清醒过来,压下那不断袭扰他的念头,他发现小腹之中一道力量正不断袭扰他的心神。 “老祖留下的那道剑意吗?” 陈晴洵将心神探了过去,生与死看似对立却又天然相融,而那道剑意亦是如此,死寂与生机交融相会。 陈晴洵感受着因为功法的原因经脉内那含有生机的灵力,他再次将心神探了过去。 他突然想到了陈安的话语:“不是奇形怪状才叫特殊,而是力量上的特殊。” 陈晴洵心中隐隐有些猜测,也隐隐有些感悟,他单手取出一道灵符激活,对他师姐林慕云传声,不让外人打扰到他。 随后他缓缓闭上双眼,体内力量猛然向那道剑意扎去,顿时两股力量在陈晴洵体内爆发。 陈晴洵一边同化其中的生机,一边磨灭其内的死寂。 他找寻到了自己的道路。 “生与死,不破不立。” “我选择生机。” 他要将自己的丹田开辟成一个对自己生机有加持的丹田。 在他寻找自己筑基道路之时,陈家之中,陈安站在陈家已经看向天空数日。 旁边是陈安平等陈家最顶尖的修士他看向陈安的方向。 一个个神色之中满是担忧之色。 “老祖从哪里回来,已经呆立在此处了几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不就是单纯的败在了外物之上吗?”陈安之有些困惑的说道。 陈安听着他们的声音,久久未言。 他目光之中看向的方向,是一片片白色雾气,这是他们陈家的气运。 气运有其他它的颜色陈安早就知晓,可是那都是气运更加深厚的意思,绝不是漆黑如墨的颜色。 他们陈家上空,一团团黑点浮现,和陈家城中居住的修士一模一样。 陈安这时哪能不知晓,他身上被人留了手段,并因此影响了陈家之人。 结合那古怪的邪修,他很轻易的便能想到,这是何手段,应是追踪之用。 这些天他结合气运之力不断细细探查,才发现那隐藏在陈家人身上的印记。 期间他尝试着磨灭,但一股不朽之力传来,那是种别样的力量,比他们这些练气筑基要强上太多太多了。 “果然是金丹境的邪修吗。” 陈安呢喃道。 “不出手,只是留下这印记,是想要豢养我等吗?” “好,好的很啊!” 陈安咬牙切齿道。 “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养虎为患,比一比谁的手段更加高明。” 哪怕陈安在筑基在无敌,也碰瓷不了金丹。 当年三家齐出,借用阵法,城池炼化力量相助,近六十位筑基,各种外物,不知筹备了多少年才敢出击一个金丹初期的妖兽。 这便是金丹境,不朽真人,坐看沧海桑田的存在,不是筑基能碰瓷的。 也是无论那个势力都能随意培养筑基供养自己,却不愿漏出一点结丹之物的原因。 这是两种存在。 不过此时陈安要竭泽而渔了。 只见他收回望天的目光,看向一旁的陈安平等人,对他们沉声吩咐道。 “最近有助于修行的灵物一个都不要售卖,全部供养我们陈家自己人,同时将所有的灵石灵物取出,不断发放给陈家族人,让他们尽力修行,不断提升自己的修为。” 话落一旁的陈安平等人听着这一时美好,但过后却要重新发展,扼断了陈家未来几十年的话语。 他们不由得面面相觑,他们赶忙出声:“老祖可是担心那邪修,我觉得他们不过是逞外物之力罢了,他们是万万不敢找上门来的。” 而陈安闻言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我们陈家不为他人做嫁衣,渡得过此难,重新发展又何妨,渡不过哪怕经营的再好,也在与我等无甚干系。” 陈安平等人听着这话语那还不晓得这其中干系甚大,不是外表显露的那样简单。 陈家众人不由点了点头,同时心中紧张了起来,只见他们步伐飞快,依照陈安的吩咐行动起来。 而陈安他要验证自己内心之中的猜测,只见他脚踏飞剑化作一道华光向那五家飞去。 一番拜访之下他们皆以为是要商议如何应对那邪修,但很可惜陈安只是为了验证自己内心中的猜想。 在他们疑惑的目光之中又见陈安匆匆离开。 路上陈安越发的沉默起来,那追踪手段这些势力身上都有。 一个简单的追踪印记,不是什么高深的手段,所以能大肆的烙印在这些不知凡几的修士身上。 不过就是如此简单的手段,这些修士却很难发现,也难以磨灭。 一连奔波数日,陈安回返到陈家上空,看着当年因为陈安平突破筑基,而增长的三千丈气运,加之原本的气运和这些年缓慢增长的气运,一共六千五百丈的气运。 他猛然冲入其中,风云搅动,气运不断溶于陈安的丹田之中。 原本千丈的丹田再次飞速的增长,他吸收掉了五千丈的气运。 体内丹田也赫然来到了六千丈。 随后陈安将早就准备好的一堆堆灵石碾碎,其内的灵气散发被其给吞噬掉。 陈安感受着体内的力量他呢喃道:“不够,远远不够,要么变质,我也达到金丹,要么一力降十会。” 陈安深吸一口气。 “这些力量不够,不够我压制他们。” 陈安将目光看向了陈家那条矿脉,他一步一步向那地方而去。 第157章 别离开我好吗? 陈安此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提升实力的手段。 墨金矿脉,离陈家不远,本身处于山脉之中,但因陈家移山造山,其上山石皆被开凿而走,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山石护住矿脉。 后设置迷雾阵法遮掩,并由专人看守禁止外人进入此地一里范围之内。 同时陈家建造的未央坊也依靠这矿脉而存,偶尔漏出的低阶法器和原矿,更让不少习得陈家散落残篇功法的修士趋之若鹜。 每年也能为陈家挣得一二百下品灵石的利润。 不过今日过后,这矿脉可能荡然无存了。 只见陈安气息内敛,看着面前被薄雾笼罩的地界,他身形一闪进入其中。 其内有两名陈家晴字辈之人,同时也是跟随陈安之学习炼器之道的修士。 只见二人看着面前这突然出现的身影,他们立刻整理衣衫,单手掐诀,只见衣衫上因为淬炼矿石而留下的尘土脏污,在一阵华光浮现后消失殆尽。 接着他们快步来到身前躬身行礼。 “见过老祖。” 陈安微微点头他对二人开口说道:“日后此处由我来镇守,你们且先行回返。” 那俩人再次行礼:“谨遵老祖之命。” 话落他们将一旁的东西略微整理下,收拾到储物袋之中,迈步沿着小道离开此处。 而今陈家知晓陈安本体为剑的修士,已经越来越少,随着时间的流逝,或许日后陈家可能只有几个核心子弟知晓,也或许一个知晓的都无了。 而此时陈安则是迈步进入到那开凿矿石留下的矿洞之中,他走到尽头伸身放在了上边。 一柄青色长剑浮现而后刺入到矿脉之中,青色长剑微微颤动其上纹路散发光亮。 矿脉之中那与山石混杂在一起的墨金矿,随着青色长剑的行进不断化为液体融入长剑体内,同时留下那些宛若齑粉的杂质。 陈安本体的品阶为极品法器,这些年虽然也经常吸收些矿石法器淬炼己身,但远未达到法宝的品阶。 而今随着他不断吸收墨金矿石,他离那法宝品阶越来越近。 对于陈家众多族人来说,气氛有些诡谲多变,他们拿着那些远超平日的资源,听着那让其抓紧修炼的话语。 岂能不晓得,陈家遇到危机了,故此陈家众人一个个皆潜心修行。 同时陈家的嫣亲之类的也顺带通知了一下,只说日会有邪修霍乱,定要多加小心。 各家互相观望,互相试探,互相猜测,他们发觉那邪修还不至于逼得他们背井离乡,不过不断提升实力应对他们倒是刻不容缓。 因此各家势力少有修士外出皆潜心修行起来。 一时间原本动荡的地界又静谧了起来,静谧的有些怪异了。 但与之相对的则是原洪家地界,现那三个邪修地盘,自当日被擒拿的修士为了活命血炼同门尸首,并拜师之后。 三邪宗立,内有三脉,既那三个邪道修士为三脉祖师。 其宗门尚在修建,那三个邪道修士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们取出一门邪道功法,令众修改修,同时又让他们将原本属于洪家的地界凡人,给不断占据过来,并从其中寻找拥有仙根之人,让他们收为弟子带到三邪宗修炼。 又同时让他们每人各血练一个村落近百人,他们加起来约数万人修炼一些邪道秘法,和血练各种邪道法器。 这一路奔波,身后是燃烧的村落。 手边是一团团凡人血液淬炼出的血珠,和一杆渐渐开始冒出黑烟的旌旗。 黄大耳将这些东西收进腰间储物袋之中,他拉着刘诗木的双手不敢松开,他怕松开后刘诗木会随风飘散。 自开始跟随那些修士血洗那些凡人村镇之时,黄大耳就发现了刘诗木不知何时说不出话了,好像是在看到他果断的斩灭一个幼儿头颅之时。 也好像是他不断抽取那地上尸体的血液和魂魄之时。 刘诗木那崩溃那不敢置信,那体内灵力向自己心脉冲击而被他拦下来之时。 她接受不了自己要成为那个人,也接受不了他成为那个人,她自那时起便好似失了魂一样,对外界再无反应。 “可是啊!” 黄大耳好想说。 “共赴黄泉是挺好的,但不是现在。” “你知道吗?” “我有些失去不了你,因为我一个人坚持不下去。” “其实我既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也知道我无法回头啊!” “可是啊!” “那三个邪修不对劲,你知晓吗?或许是他们不屑掩饰的原因,我们那几个被叫过去领这些杀戮任务的修士,都听到了他们的话语。” “他们种下了追踪印记,还说什么计已成,剩下的就是每隔一段时间收割就行了。” “他们几个同样听到这话语的修士如何作想我不知晓,我只知道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可是王墨大人不行。” “我想为他找到破解印记的方式,所以我对他们的功法秘术来者不拒。” “在成功之前我不会和任何人透露一句,哪怕是你刘诗木,因为他们三个很厉害。” “我其实是一个很淡漠内敛的人,我不在乎这些人的生与死,我也不在乎正与邪。” “更别说这天下间哪有绝对的正邪之分。” “我只在乎你还有帮主。” 我叫黄大耳,一个说不上多好听的名字,我自记事起就没有见过父母。 小时候生活在哪里呢? 好像那是一段我不想回忆的记忆,给忘掉了。 只知道好似天天生活在天寒地冻忍饥挨饿之中。 本以为我会这样浑浑噩噩的过完一生,当然也有可能熬不过下一年的冬天。 日复一日的生活,直到碰到帮主王墨,一个年龄同样不大,但却很厉害的人,他带我踏进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当然对于我的感受就是我能吃饱了,也不用挨冻了。 但有一天我碰到了麻烦,我很想躲过去自己哭一哭就好了,但好像被别人发现了,那些人在安慰的同时,我因为他们的话语不知为何哭的更加厉害了。 明明以前我被打的很厉害都不会哭。 慢慢的我的哭声吸引到了一个孩童过来,那个带我进入到这个世界的人,他问我为什么,他为我出头。 不过我们好像又遇到了一些麻烦,随着修士越来越多,我们好像处于了下风。 而就在这时你出现了,叽叽喳喳的,我只觉得烦躁,不太想理你,不过你确实帮到了我们,我又不得不理你。 本以为将你打发走了就行,可是王墨大人,他居然建立了一个小势力的帮派,还让我们成为左右帮主。 因为这我不得不和你每天接触,时间久了发现你还挺有意思的,天真开朗,每天都有使不完的劲。 平日里你最爱和我说话,一说都是说上半天的那种,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你说我听。 明明你以前很爱讲话,明明你以前,很爱动,为什么成了现在个样子。 第158章 玩弄挑动的人心 你能不能再同我走上这一段路,哪怕恐惧,哪怕不理解,只用默默站在我身后就行了。 一年时光,后头在看,好似只一瞬之事。 一个等级森严的邪宗成功建立,宗内修士平日里的任务,倒是挺正派的,帮助凡人开垦良田,让他们衣食无忧。 甚至偶尔还为他们牵线搭桥,让他们娶妻生子,让他们安然无恙的繁衍生息。 在那些凡人看来他们可是救苦救难的大仙人。 不过就是有一点不好,他们经常会受到盗匪妖兽的袭扰。 每次都得损失不少人。 虽然那些仙人很快就会将那些盗匪杀光,并提着他们面目全非的头颅过来让他们唾弃发泄。 可是那盗匪不知为何就是赶不净,杀不绝。 后来他们终于是忍不住询问,神通广大的仙人为何不能清理干净那些盗匪之后。 他们开口解释了。 “哦!原来仙人也有好坏啊!” 他们这些好仙人是三仙宗的,庇护万民。 那些盗匪妖兽是两个坏宗门培养,用来杀戮他们的。 好像叫青山邪宗,道尘邪宗。 话语流传,那些凡人无不同仇敌忾。 “我们与青山邪宗,道尘邪宗,不死不休。” 在后来啊!这些凡人之中,也偶有年龄二三十拥有仙根的人。 他们被带到了三邪宗外门,那里被修建的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好一副仙家做派。 他们置身其中一个个兴奋不已。 “我也要成为仙人了。” 也有不少人咬牙切齿。 “等着我,青山邪宗,道尘邪宗,等我学成归来,定要你们这些邪魔狗命。” 他们七嘴八舌之时,一个道华光浮现。 他们眼中一个身披黑袍,身旁依偎着一个打扮精致的仙女,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只见那身披黑袍之人开口,声音低沉蛊惑。 “你们可叫我黄仙师,由我教授你们成仙之道。” 在这黄仙师的声音之下,那些凡人一个个面色兴奋,将自己的话语收回,目光期待的望向他。 而这身披黑袍之人,则是默默拿出一本书籍,上边的文字未干,显然是刚刚抄录好。 只见上边六个大字极为醒目。 “自炼人丹之法。” 而后这黑袍修士一手拉着身旁呆滞的女子,一手用灵力托举着那那本刚刚写好的书籍。 “我知晓你们都不识字,故此这修仙之法,由我一字一句讲述,并协助你们修炼。” 说完这些他声音淡漠道。 “放心,不识字也能听懂,很简单的修行法子。” 话落,他心念微动,面前浮现数颗表面微红的丹药,只见那些丹药精准的漂浮在那些凡人面前。 他缓缓开口:“这乃仙家入道丹,吞服下去可助你们快速入道。” 那些凡人闻言一个个如获至宝,毫不犹豫的吞服下去,而后他只觉一股暖流浮现,心中更是兴奋不已。 “仙家丹药。” 而后他们再次看向这黑袍修士,眸中是渴望之色。 那黑袍修士见状也不再等待,开始讲述起了那踏云修仙诀(自炼人丹法) 一连数日,皆是如此,慢慢的那些凡人也习惯了如此生活,同时他们眼中这黄仙师平易近人,虽然不爱说话但从不凶人。 故此他们胆子也大了起来,开始有人忍不住询问他拉着的那位仙子是个什么情况。 “是不是因为道尘邪宗,和青山邪宗的原因。”有凡人笃定道。 这话一出顿时得到了不少附和之声,同时又紧盯着他,期待从他的口中得到回答。 黄大耳看着这些凡人,沉默了许久,最后才似点头又似摇头,开口说道。 “或许吧!” 话落时间已到,又开始了新一日的修行。 在这些凡人眼中,他们每日修行,只觉力气越来越大,同时耳聪目明的,一看就是因为修行仙家功法的原因,不过就是还不能使用法术和飞行。 一番询问,就是他们修行不到家还得再磨炼几个月。 这几个月,来的凡人越来越多,甚至还有不少小孩子来到这里,其中有一小部分小孩子是他们羡慕的对象,只因为被带到了内门之中。 听闻内门的要求极为严苛,不是谁都能进入的,不过这些与他们这些凡人已经无关了。 因为他们今日要乘坐飞舟,袭扰青山邪宗和道尘邪宗培养的盗匪妖兽。 小型飞舟,对于三个得到那几个宗门全部飞舟的他们来说,飞舟多如牛毛。 而对于他们培养的人丹为了执行自己的计划,也不吝啬,飞舟也是人手一个。 这一日只见黄大耳,单手掐诀,御使飞舟升起灵盾遮挡罡风。 飞舟之上那些力量堪比练气两层的凡人,他们一个个面上兴奋不已。 期间他们无数次的低声细语皆是讨论,待会要多杀几个盗匪,为死去的亲人报仇雪恨。 一日飞行,他们来到了一个村落之前,当然在那些凡人眼中,他们则是来到一个寨子之前。 而后黄大耳将手一挥他们这些凡人落到他们眼前的寨子面前。 只见他们手持利刃冲了进去,喊杀声传来。 一刀砍过,面前是一个妇女倒底,在他们眼中,是一个手持利斧大汉。 一脚踢去,将一孩童踢的了无生息,他们眼中是一个挡路的木桶。 人作物,男作女,女作男,男女又作兽。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是是非非,他们分不清。 为提线木偶。 一连几日屠戮,每次都会留下些活口。 消息传出,两宗皆震怒无比。 “来到他们地界杀他们麾下凡人,岂不是撅他们根基。” 他们很快就传令集合一批批修士,一些在势力范围之中巡逻,一些去往那邪宗附近,他们打算将其内的处于边缘的凡人迁移出来。 这样不至于触怒那邪宗现在就正面对决,也能救下一些凡人。 但很快他们发现了不对劲。 村落之中,那些凡人看着他们身上的衣衫,一个个神色惊惧,又夹着愤怒,同时又对他们持刀相对。 这时其中一个修士见状轻声说道。 “诸位莫惧,我们不是那三邪宗的人,我们是青山宗的修士,这次就是救你们离开这里的。” 话落他看着对面仍是神色警惕的那些村民,他不甚在意,毕竟他也不指望自己一句话就能让被邪宗折磨的凡人相信他。 正在他继续安抚那些凡人之时,一声怒骂声传来。 “邪宗,拿命来。” pS 告诉大家一个悲痛的消息。 这本书要停更到明年才能更新了。 记得想我。 呜呜x﹏x 第159章 独自做顶端享其供奉 一道剑芒由远及近,那修士猝不及防之下腰腹之处被剑芒划过,衣衫破开,其内一个约黄豆之深口子呈现在众人眼中。 鲜血渗出,这修士满脸震惊的看着那角落之中提着一柄长剑的人。 他单手掐诀,灵力浮于体表,将那鲜血止住。 这道伤痕不过表皮之伤罢了,但他一个练气后期的修士,居然被一个气息相当于练气一二层的修士伤到。 他脸上顿时挂不住了,而后只见他面上微怒,他看着那角落里的人开口说道。 “你在干什么?” 那出剑之人,普通农户装扮,只见他自信的指着这修士,忒了一口。 “呵邪魔,我们得仙人教导,不再是你们能随意屠戮的了,今日就让你们血债血偿。” 说罢这农户装扮之人举剑向那人冲去,手中长剑挥舞,那修士下意识的躲避,他看着面前这人,刚要捏紧拳头还击之时,又猛然想到了什么。 “不对,看其装扮,应是普通农户,而今如此做派定是那三邪宗搞鬼,待我擒拿下他,好生解释下便可。” 心中念头流转这修士手中迅如闪电,单手将那农户手中长剑锤落在地,而后他一掌轻轻击出,那农户瞬间倒飞出去。 不过这一掌显然用了几分巧伤不到别人,只见那农户快速起身,用警惕的目光看着他,这修士正要开口解释之时。 不远处又是蹿出几个手持武器的修士,他们聚在一起对这修士怒目而视。 这修士看着这些拥有力量的农户眼底划过一丝疑惑。 “这么多练气期农户,有些不对劲。” 而后他心中暗暗提起了警惕之心,不过好像有些晚了,只见远处此时迎面而来两个修士。 他们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来到了修士面前。 那修士看着这熟悉的身影,面上先是震惊,而后又是挂上了喜色。 “叶师弟,你们还活着。” 那叶师弟闻言也是一愣,随后他面上也是挂上了笑意,不过眼底的神色倒是有些莫名。 他迈步过去,对那略显警惕的修士哭诉道:“师兄,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宗门放弃我们了呢!” 话落那修士,刚刚面上的喜色转换为警惕之色,并且越发的深邃起来。 他不动声色的后退半步:“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那修士看着面前这后退半步的修士,他摇了摇头。 “唉!也对这时能活着没问题才怪了,不过。” 话头尚未结束他与一旁的修士同时出手,悍然向那修士击去。 这修士在攻击到来之前,就扭身要跑,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不知何时一个练气后期的修士来到了他身后。 两面夹击,他避无可避,想要反抗,但对面人数比他多多了。 至于和他一起来的那位同门师兄,和当日的剧情一样,这些修士并未阻拦,只是将目光死死的放在他身上。 他只能不甘怒骂起来,而后他被两个修士牵制住并用专门的灵符法术暂时封住体内灵力,被带着向远方飞去。 路上他储物袋之中的东西被搜刮一空,期间有一张传音符还被这些邪修使用。 只见他们在上方写到:“三邪宗地界内,凡人皆修炼邪道功法不可信,不可救,碰之便杀,碰之即杀。” 这传音符或许有没有效果,便看他们这些邪修如何挑动那些凡人了。 而后他们带着那修士快速回返。 三邪宗内门,一个刚修建的好的大殿之内,其内有一座座砌好的池子,这些池子之中有一用红色纹路镌刻的阵法。 池子旁边又有当年那些拜入邪道的修士,只见他们手段熟练的,将身旁身着宗门服饰,或许昔日是他们的师兄师弟的人给隔开四肢,将他丢人到池子之中,听着他凄厉的惨叫声,看着他以为鲜血的流逝而不断虚弱直到无力生机。 他们才双手掐诀,御使池子内阵法,炼化刚才被收集起来的惊惧,哀怨,愤怒等情绪。 同时又不断炼化那些修士身上和血液中的精华。 直到他们面前浮现一团黑色一团白色约莫一寸大小的圆球。 他们将其郑重的收到一个漆黑如墨的石盒之中,放在那约摸数十个和这一模一样的东西之处,堆积起来。 这期间不断有修士,往这里送人,或修士,或凡人,同时又有修士,将那些不断堆积的石盒收起,迈步而出向另一处地方而去。 那里,是最中央之处,也是那三个邪修所待的地方。 只见他们将那石盒放到殿外,殿门大开,其内不见丝毫光亮,宛若一个食人巨兽的巨嘴一样,让人看上去第一眼便是心生恐惧,只觉心神都被吸入其中。 这些修士不敢直视,放置石盒时低头,放完后也是快速离开。 待他们走后那些石盒随着一声咔哒声响,全部大开,其内的颜色不一的圆珠纷纷飞入那大殿中。 随着圆珠进入其中,飞入到三个修士面前,只见他们盘膝在一白玉蒲团之上面前,是一特殊好似金樽一样的法器,他们将那漆黑圆珠丢入其中,又将那血红圆珠用灵力托举,置于胸前。 他们运转特殊法术,一呼一吸间,那血红圆珠不断散发红色雾气被他们吸入其中。 约摸一个时辰过后,他们缓缓睁开双眼,互相对视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果然,怪不得那些邪道大能,都喜欢开宗立派,原来是如此美好。” “杂质他们炼好,修士凡人他们抓取,我们只需动动嘴皮子,剩下的时间坐享其成便可。” 话落他们看着面前的张和不由得由衷佩服道。 “还是大哥聪慧,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高瞻远瞩,才让我们能再次享受。” 闻言那张和听着这夸赞之声,也是不由得哈哈一笑。 “那当然,要不然我能是你们大哥。” 话落三人不由得相视一笑。 而后又大殿内又平静起来,直到半晌后那张和再次出声。 “还是叮嘱一番,让他们得心中有数,不能对竭泽而渔,我们金丹之后的修行资源还要靠这些豢养的修士呢!” 待这话说过他再次起身对那二人开口说道。 “那些幼童今日的教导就要开始了,他们可是日后供养我们的主力,不能耽搁了,我且先去为他们阐述修行之道。” 说罢他一步迈出消失在这黑暗之中。 青山宗内,自当日陈晴洵尝试开辟特殊丹田开始已经有一年之久,期间他无数次醒来也不过是吞服一枚辟谷之丹,又接着沉入修行之中。 胡子拉碴,衣衫脏乱不堪,却丝毫影响不到他那越发明亮的眼神。 他望向身前的那柄飞剑,那柄由各种木属灵物打造,却又夺人生机之效的长洵剑。 他呢喃道:“我知晓了,我知晓该如何去做了。” 第160章 陈晴洵突破筑基 他再次闭上双眼,不过这次他身上的气息明显不一样。 生机肆意的燃烧,他不断截取其中的燃烧过后的死寂,将其纳于小腹之中,并不断用生机包裹。 而后他牵引体内灵力,狂暴起来。 灵力与那些混杂在一起就好似种子吸收了甘露后慢慢发芽一样。 他这些混杂在一起的玩意,也慢慢延伸出了一个个由这三样东西夹杂一起的根须。 只见这些根须扎入他体内疯狂汲取他体内的生机,而不是那些功法汇聚的生机。 根须吸纳生机便如林木一样,发芽成长,陈晴洵看着那宛若小草一样的东西他心中微微一笑。 而后他再次催动那小草不断吸纳他体内生机,让其不断的生根发芽不断的生长。 不过多时,一棵枝繁叶茂的树木已然长成,不过就是只有手心大小一样。 而陈晴洵见状则有些困惑:“怎么还不结果?还没生长好吗?” 话落他再次让那棵树木吸取生机,时间若流沙飞逝,陈晴洵慢慢的陷入其中,他一时间居然陷入了其中。 他好似遗忘了,那树木是以他自身的生机为营养用来成长的。 不过瞬间,华发顿生,苍老之气弥漫。 不远处那每日固定来次观看的林慕云心中一惊,她想要出手,但她又压抑住了自己。 她想起了陈晴洵的话语。 “师姐,无论到了何等地步,切莫打搅到我,相信我,我会成。” 想到这里她嘴里呢喃道:“我相信你王墨,你一定要成,一定要成。” 她压下了自己要出手的举动静静的等待起来。 而此时的陈晴洵心神完全寄托在那树木之上,他看着它从混沌到发芽成长,也看着他枝繁叶茂。 直到而今他看着他叶子渐渐发黄,开始慢慢凋零,他有些慌乱。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对,不对,为什么没有结果,为什么?” 他生机不断被汲取却再也支撑不住那林木不断的生长,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从生机盎然到枯黄枯萎。 他想要留下,却又留不住。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花姐姐,吴大胡子,黄大耳,刘诗木,我想要留下的是不是都得消散。” 他看着那不断枯萎,直至最后一片叶子尚未变黄掉落消失,他在心中怒吼道。 “就从你开始,我日后要留下任何我所在意事物。” 说罢他将生机全部灌入那片叶子之中,只留下最后一点,随后他汇聚灵力形成一柄斧头,猛然向那树木砍去,恍惚间他好似听到了巨大的声响传来。 只见那树木快速消失,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护住那片被他用最后一点生机催绿的叶子上。 只见那叶子缓缓飘落,好似一阵秋风传来,它在空中打了个旋,而后猛然落在小腹丹田之处。 体内三种力量同时涌入那树叶之中,只见那树叶不断变化生长,渐渐的如那些成功开辟的丹田一样,这树叶也开始反哺生机。 华发生黑,死气消散,宛若返老还童一般。 陈晴洵苍老佝偻的身形一变在变,直到定格在了他二十二岁的样子。 他感受着那生出的神识,小心翼翼的探查身体周围,感受着那连每一粒尘土都倒映在脑海之中的样子。 他脸上出现了那久违的笑意。 “这就是筑基,这就是神识吗?” 话落他并未睁开双眼,而是慢慢熟悉体内全新的周天流转方式。 约摸几日过后,整个青山宗皆知晓,陈晴洵突破筑基。 一时之间他们不由得五味杂陈起来,如果是以前他们或许还会有其他想法。 不过青山宗一难接着一难,他们突然发现躲在别人身后也挺好的。 故此无人反对,陈晴洵顺理成章的了解青山宗各项事宜,正如他们当年设想的一样。 不过并不是说此时陈晴洵就是青山宗新任宗主了,宗主不是那么简单,他还需要磨炼好久才能真正的掌控一个宗门。 同时也需要建立自己的功勋,让其更加名正言顺起来。 而现在能建立功勋的方式便是那邪道宗门了。 故此属于陈晴洵的杀戮之旅开始了。 同时自今日起青山宗,也强制征召其麾下的修士要么出人出力要么出物,一切都是为了反击那三邪宗。 期间青山宗也邀请了陈家等六家势力,陈家依照陈安的嘱托只顾埋头苦修,选择了出物,另外五家选择了出力。 三邪宗毕竟刚建立不久,麾下修为不错的修士太少了,在这两家宗门全力出动后,一路将他们的原本的势力范围给占领了一半。 直到逼得那三个邪修出手,虽然不知为何只是惊退他们,没有直接取他们性命,但也让这两家宗门一时难以寸进分毫。 直到那两家势力再次汇聚一帮子筑基,同时也祭出了极品法宝与那三个邪修又硬碰硬一次,发现双方都奈何不了对方后。 一个默认的规矩出现了,兵对兵,王对王。 练气和练气打,筑基和筑基打。 而之所以默认这个规矩,是因为青山宗这两个势力,要争取一段时间突破一下实力,在找回场子。 而三个邪道,便是因为他们认为这些修士都是自己豢养的原因了。 毕竟饭要一口一口吃,这些筑基练气呢!要慢慢采摘,养到一定数量和修为后,就吃掉一批,长此以往岂不美哉。 便是如此原因,三家势力又僵持住,直到两年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 那就是三邪宗,当年那擒拿的那一批修士,居然出现了几位筑基。 一时之间局面再次风起云涌了起来。 或许对于这三个邪修来说,一个金丹修士,用邪道法门催生几个既短命,实力又不怎么强的筑基非常简单,但那俩家宗门不这样认为。 他们不知晓这些筑基是怎么来的,只知道这三邪宗发展的有些太快了快到让他们感到恐惧了。 故此,筑基之间的战争开始了。 争斗一年之久,双方各损失了一个刚刚突破不久的筑基,看着这个代价两家宗门一时间还觉得可以。 于是事态越发升级,那两家宗门只为了减缓或者断绝三邪宗快速的发展。 第161章 立功勋争宗主。 三宗地界,何为正邪,皆利益耳。 青山宗与三邪宗交界处,这里前些时日发现了一个小型的一阶矿脉。 价值不高,近千灵石左右,本来这点价值的东西在这危险的边界处属于是弃之无味,食之可惜,根本用不上筑基修士专门看守。 但恰巧陈晴洵不日前潜伏进三邪宗内,伏击一个筑基邪修后撤退的路线,刚巧经过了这里,故此他便镇守此处,静待门内修士将其开采运走,他在随同一起撤退。 他已经在此处镇守三日之久,再过三日便可开采完成走人,不过本就处在边界之处,危险之地哪有那么安全。 果不其然,陈晴洵他们被发现了,只见两道流光紧紧挨在一起,他们猛然划过此处上空,一道法术落下波纹四起,地下的迷雾瞬间溃散。 露出一个往下延伸的沟壑,此时沟壑之中,正有几个修士将矿石放在由妖兽拉着的马车之上。 这些修士在迷雾溃散之时,下意识的愣了一下,而后他们抬头看去,只见上空,两个身披黑袍的修士,宽大黑袍笼罩之时,看不清面容,其中一双猩红的眼眸,正低头看着他们。 他们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而后突然想起了什么。 大喊一声:“快跑。” 说罢他果断的往上空丢去一张灵符,那灵符立刻汇聚成一个灵盾,挡在众人头顶。 但这不过一阶的灵符对于上空的那修士实在有些不够看了,只见他一掌拍出,一个漆黑如墨的手掌在身前一丈处形成,而后那掌印向下直直拍去。 刚才那修士祭出的灵符不过一个照面便被击的粉碎,根本拦不了这掌印分毫。 此时底下的那些修士,有心移动脚步,但却被上方的修士外溢的气息摄了心神。 一个个只是呆愣在原地。 他们终究是专门过来开采矿石的修士,修为还是有些低了,一个个也只在练气四层左右徘徊。 就在他们满眼绝望,迎接自己的死亡之时,沟壑之中一处约一人高的圆洞之中,一柄长剑飞出,其上有绿芒附着,剑柄通绿如玉,上有长洵二字。 “好胆。” 一声厉呵从那矿洞传来,同时一个身影单手掐诀,紧随长洵剑飞出。 只见那长洵剑之上的剑芒,迎风便长,陈晴洵单手掐诀御剑向那黑色掌印斩去。 二者刚一解触,剑芒好似被腐蚀一样,发出滋滋作响的声音,陈晴洵见状眼底神色凝重了几分。 ”比以前碰到的邪道修士要强上几分,不过还是有些不够看。” 话落他眼中光芒一闪而过,随后他单手掐诀丹田之内灵力涌动,那长洵剑身上的剑芒不断厚重凝实起来,同时它在那掌印之中开始滴溜溜的旋转起来。 上空那黑袍修士见状,也是不敢轻视,他一手掐诀对那掌印不断加持,同时不断取出些对速度,躲藏之类有加持的法器灵符。 他显然是知晓自己不是底下那修士的对手,想要抓住机会逃走。 果不其然,在他不断加持之时,那被掌印压住的长剑,开始不断发力,向其不断扎去,很快就好似一根毒刺一样深深的刺在那掌印之中。 下方陈晴洵嘴角挂着弧度,他看着上空的那修士呢喃道。 “倒是有几分实力,不过也仅限于此了。” 说罢他脚下用力,身子宛若利箭一样直直的向上冲去。 同时长洵剑也彻底将那掌印穿过,向那身披黑袍的两个修士而去。 而那两个修士早就做好了准备,他在身上贴了几张灵符加持己身,同时身旁一杆旌旗浮现,他轻轻挥舞,顿时从中飞出不少炼制过的魂魄,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夺人心魄。 下方的修士听到这摄魂之声呆若木鸡起来。 陈晴洵与这些邪道也交手了数次,对于他们的手段也算了解。 特别是这人手一杆的旗帜。 只见他心中默念清心术法护住心神,同时口中诵念用法力加持,将众人唤醒。 而后他纵身追去,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语。 “躲好,静待吾归。” 刚才他一念御剑,一直向那两个邪修追去,一念清心,安排事宜。 虽是一瞬之时但那邪修跑的非常之快,虽然长洵紧随其后,但陈晴洵已经觉得他对自己的长洵剑掌控越来越弱了,或许再飞行个几息,便会失联。 他念及于此,心念一动瞬间飞出五张灵符贴在躯体之上,灵符之上的纹路微微发亮,他只觉身躯一轻,在空中飞行的速度越来越快。 同时他略微减缓了御剑的速度,很快便追上了自己的飞剑,轻轻跃上双手掐诀,御剑飞行。 一瞬之间他化作一道速度极快的华光追去。 半晌之后陈晴洵离那修士的的距离越来越近,不过他却有些困惑。 “这俩家伙,一直在外围兜圈?” 他本来就是抱着追一下试试的心态,如果那俩家伙进入到里边后就不追了,毕竟他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应付不了什么太大的威胁。 不过令他没想到是,这俩修士不向里边逃,就一直兜圈企图甩掉他,不知道想干什么。 不过不管有什么目的是没机会实施了,只见他眼中利芒闪过,面前浮现数十道剑影,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痕迹不断向那两个黑袍追去。 那黑袍修士,还在逃跑的身形一滞,接着叹息声响起。 “帮主。” 陈晴洵闻言瞪大双眼,他赶忙控制那剑影转了个弯向地上击去。 轰隆声响起,地上尘土飞扬,上空三道身影林立。 陈晴洵看着面前的两道身影眼中含有期待之色。 “大耳?” 那斗篷修士闻言,默默掀起露出自己苍白的不像话的脸庞,双眼通红无比,和以前那个少年判若两人。 陈晴洵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心痛之色。 “大耳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们。” 黄大耳闻言摇了摇头。 “帮主,世事难料罢了。” 陈晴洵闻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哪怕面前站着的是活生生的黄大耳,他也带不回去。 ps 被溺水白云饲养了呜呜x﹏x。 为爱发电比稿费多。 第162章 这是一个谎言 这些年,那么多熟悉的师兄师姐,没有一个人选择回返,而是生死相对,他们这些人哪能不知晓,他们回不去了。 或许是不想回,或许是被邪道用什么手段给控制了。 不过这些不重要,从手上染上了对方的血液开始,他们终究形同陌路。 心中杂乱无序,半晌陈晴洵眼神希怡的看向黄大耳。 “刚才你绕圈飞行,是不是不想将我带进危险之中。” 黄大耳点了点头。 陈晴洵见状眼神更加明亮了起来,他语气带着雀跃。 “所以,你们身上没有被种下那些监察心神的禁制?” 黄大耳闻言在陈晴洵期待的眼神之中,半天不说话,直到陈晴洵觉察不对劲,再次追问的时候。 他才轻声开口。 “回不去了,帮主。” 话落他们久久无言。 陈晴洵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说起,直到他看向一旁那一动不动的黑袍之人。 他筹措着开口:“是刘诗木吗?” 黄大耳闻言轻嗯了一声。 而后在陈晴洵期待的目光之中,两个人影没有任何动作。 陈晴洵深吸一口气,他很讨厌这种感觉,这种无力之感。 筑基之时的念头响起。 体内灵力流转,他身形一闪而逝,在黄大耳震惊的目光之中他迅速逼近,直到与其面对面。 他伸手抓住黄大耳的肩膀,黄大耳体力灵力下意识的想要反击,但很快他意识到了什么,偃旗息鼓起来。 他看向面前的陈晴洵伸手将一旁的黑袍掀起,露出里边精致但宛如木偶一样的面庞。 陈晴洵看着刘诗木如今的模样,他心中一抽,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所以,是那些邪修做的吗?” 黄大耳想了一下,他在心中呢喃道。 “听说仇恨会让一个人快速成长,不知道我们够不够格。” 而后他面上故作苦涩之意:“被逼着修习邪道之法出了些意外,你知道的,想活下来不加入他们是不可能的。” 陈晴洵此时心中低落无比,他知晓这些,正如他知晓他与黄大耳两个人今日闲叙过后,日后又不知是何情况了。 自相残杀?还是再也见不到面? 待天空之中划过流光之后,陈晴洵低声一叹。 青山宗内当年一直保留着他们的魂灯,直到由凡人间的战争开始不断升级,他们碰到了这些被擒拿的修士。 起初还想让其回返宗内,不过后来碰面便是不讲原由的对立杀戮,将青山宗内给激怒,不由分说的便将其打为叛宗之徒,浑然忘了他们落到这种地步,分明是听从了门内命令被擒拿造成的,不过对与错只在乎立场而已。 陈晴洵一直都知晓他们还活着的消息,而且也知晓他们这些人的任务奖励,当初也幻想过在碰面以后的情况。 是依靠他的实力完美带他们回去,但这突然的碰面告诉了他,幻想终究是幻想。 他筑基的实力看似站在了顶端,但那不过是坐井观天罢了,到了这个境界方才知晓,筑基初期的实力不够看。 陈晴洵捏紧了拳头,他呢喃道。 “不够,这样的实力还不够。” 说罢陈晴洵目光再次向黄大耳等人离开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而后干脆利落的转头回返。 那小矿脉之处,那些修士早已跑远躲了起来,陈晴洵回到此处看着杂乱不堪,到处散落的矿石和那被捆在原地的妖兽,他身形一闪落在了地上。 而后手中取出一张灵符灵力灌入,只见灵符上的纹路亮起随后化作一道流光向远处而去。 刚才那些修士上有陈晴洵留下的印记,这灵符会找到那些拥有印记的修士知会他们回来。 陈晴洵在原地等待了约摸半个时辰,才有修士陆续回返。 “见过师叔。” 那些人拱手行礼。 陈晴洵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抓紧收拾,并快速开采离开这是非之地。 那些修士闻言也是想起来刚才的记忆,一个个手上的动作也不由得快了起来。 毕竟早干完早走,终究还是小命重要。 青山宗,道尘宗,和那三邪宗,目前虽然有筑基修士参入其中,但也都控制在筑基初期左右。 他们这些修士一个个明明没有商量过,但却好像心意相通一样,基本上都是遵循着兵对兵,将对将,王不见王。 但也不绝对,偶尔碰到了,那些筑基修士也不介意随手一击,击杀几个练气修士助助兴。 三邪宗内,张和三兄弟,不断吞吐面前的血珠,和用魂珠祭炼手旁万魂幡里的魂魄。 张和不论什么时候都巍然不动,面庞始终古井无波,毕竟他乃大哥也是最先突破金丹的修士,不过那俩兄弟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有些急躁,不在复当日不断吞噬供养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他们看向张和的目光断断续续,不时的抬头又低下,就连面前的血珠都偶尔忘了吸收。 终于张和好似终于察觉到了一样,他眼皮不曾睁开,只是嘴唇轻启开口说道。 “二位弟弟,最近为何又如此急躁?莫不是不习惯这种被万修供奉的感觉?” 那俩兄弟闻言立马摇了摇头,嘴巴张开又闭合,闭合又张开,直到那张和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你们可是我亲弟弟,我突破金丹后,不曾说过,也不曾做过什么让你们惧怕疏离的事宜吧!怎得而今连话都不敢与我说起?” 那俩兄弟闻言松了口气,哈哈大笑起来。 “大哥这不是你突破后气息越来越令人心惧了吗,我们没有来的有些害怕才不敢多言。” 那张和闻言点了点头。 “是我疏忽了,忘了突破金丹后,体内金丹勾连天地,气息自然而然的带上一股天地之威,修为不足的修士看到后惊惧也是正常的。” 他简单解释过后缓缓睁开双眼看向面前的二人。 “不过你们到底想说些什么?难道对如今还有不满?” 那两兄弟苦笑一声。 “大哥好似好,不过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哦?”张和语气带着疑惑。 那两兄弟缓缓起身将血珠拿在手心之中。 “大哥,如今这个速度,很难在我们寿尽之前突破金丹啊!” 这话一出那张和也是气息一直滞,他也是缓缓起身难掩内心波澜之意。 他语气带着歉意:“抱歉,两位弟弟,破了金丹后,我被这千年寿元所迷,倒是忘了你们了。” 说罢他将手一挥漆黑的大殿之中瞬间被阵法照亮。 里边除了柱子支撑空无一物,最中间三个人面对面相站,脚下是镌刻的阵法,其上纹路晦涩难懂,与这地界常用的阵法大不一样。 而后只见张和看着面前的两人他神色认真的开口。 “既然时间不足,那我们便开炼血兵,掀起邪祸,积攒金丹的血炼之源。” ps 求个好评。 求个带文字的好评,好评使我充满动力。 求好评让我坚持下去,求求了。 (*^ワ^*) 第163章 炼血兵之法 这话一出那两兄弟面上既是期待,又是困惑的说道。 “可是血兵那种东西完全只是一个消耗品,活不了几年,浪费力气炼制出来,日后又供养不了我等岂不是白费力气?” 那张和扭头看向他们他叹息一声。 “我的好弟弟啊!你们怎么越来越蠢了呢!” 说罢他摇了摇头有些失望的看向他们。 “本就是为了寿元所忧,才如此做,而今你们又担心起了以后的事情,以后的事情与死了的你们有何关系?” 唉! 他叹息一声随后认真的解释道。 “炼制这些血兵不过是打掩护罢了,毕竟我可不想这些被豢养的修士知晓他们处在一个金丹修士地界之中,不然他们跑了怎么办?谁来供养我等?” 而今他在二人一知半解的目光之中再次说道。 “到时我会在他们身上留下些我的手段协助他们击杀敌修,而我们则是演一场戏,与那些顶尖修士同归于尽的戏,将他们收割完后,我们在换个身份重新做上顶端,静待下一轮收割。” “这样的话,为你们积攒突破金丹的资源也会快上不少。” “我算了一下,同时在让他们在多血练一些凡人低阶修士,在你们寿元将尽之前,皆能突破金丹。” “到时我们三兄弟,三金丹,合力之下未尝不能图谋那荒云仙朝,要知道他们这种仙朝,其内军队,势力,凡人修士,等可比这地方优质多了,他们才能供养我们三兄弟日后的修炼。” 张和描述的越加绘声绘色美好了起来,将那两兄弟给带入了其中,一时之间不由得再次痴笑起来。 直到半晌后他们下意识的擦了擦嘴角,发现什么都没有后,才发现他们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几岁就在乞丐窝里打拼的孩子了。 他们回过神后,正了正神色,拱手行礼。 “全凭大哥吩咐。” 张和闻言点了点头。 话落他心念一动,手中浮现一个法宝,为一个圆形铜镜,而后他轻轻一抚衣袖,那铜镜上出现数十个黑点,不断的来回变动。 这些黑点代表的正是这些年还活着的,那些原是那俩家宗门的现在是三邪宗的修士。 而后只见张和在虚空之中书写着什么,一道道文字成型落入那铜镜之中。 半晌之后,在三邪宗外的那些修士,一个个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只见他们腰间一个与张和手中样子相仿但略小一些的铜镜,在那里微微颤抖。 本在四处奔波,到处寻找拥有仙根的凡人的黄大耳他停下了身形,将腰间铜镜取下。 “速归。” 黄大耳看着这两个字,不知为何心中突然隐隐不安了起来。 “但愿一切顺遂。” 说罢,他看向不远处一个炊烟袅袅的村落,扭头拉着刘诗木回返。 同时在外或者自导自演让凡人自相残杀收取满怀怨恨的魂魄,或干脆利落屠戮无数炼制低一等的血珠,让那些凡人修行,将他们养大后再收取供自己修行的修士,也是干脆利落的动身。 只见天空之中道道流光从四面八方浮现,他们向一处地方不断飞行的同时,不断汇聚。 一些偏僻角落里,一个个修士看着光芒,他们果断的取出一道道传音符激发。 青山宗这两个势力收到消息后,也将修士召回。 陈晴洵看着面前化为灰烬的传音符。 “你们两个,等我,等我实力在强一些。” 而后他果断御剑离开这边界,回返青山宗。 陈家内,陈家众人不计其数的消耗资源之下,实力飞速增长。 同时前些时日还突然暴涨了四千丈,陈安略微感受一下,便知晓了是因为陈晴洵的突破筑基而带来的。 这么多气运之力陈安也在不日边吸收扩张丹田,边补充丹田灵力中给消耗一空。 同时陈安的丹田也来到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丈的大小,在达到一万丈后他的气息一变。 陈安略微感受了一下便知晓他达到了那些修士所说的筑基中期修为,虽然有点不太一样就是了。 同时他的丹田之中也发生了些许变换,里边开始慢慢浮现一些黑白之色的灰尘,他略微感受了一下发现确实就如灰尘一样没有任何特殊之处,权当是特殊丹田外表的特异便将其抛之脑后。 这些年陈安也明了,气运不一定依靠实力,名气和资源产业都有可能带来气运的增长或者衰落,但这些远不如实力来的明显迅速。 三邪宗内。 张和看着面前的这些跪服在地的修士,他只是轻轻一指他们腰间的旌旗飞出,而后他张口轻吐一缕黑烟冒出,而后慢慢凝实化作一杆漆黑如墨的万魂幡。 接着他将其抓住,轻轻一挥,面前浮现数十道怨恨环绕面色凄惨的魂魄,这些魂魄刚刚出现,眼神放光的看着面前的这些修士,好像看到了什么美味一样。 一个个按耐不住想要扑上去,将那些修士给生吞活剥,但它们刚刚要有所行动,便见张和轻轻挥舞,一道道黑丝线浮现捆在那些魂魄的脖间。 这些魂魄顿时浑身颤抖,眼神忌惮的看了眼张和,停下来自己的举动。 张和将刚才从那些修士身上摄来的魂幡激活,他看着这些修士炼制的魂魄,微微摇了摇头。 “你们还是不甚在意,是不是觉得这些邪修的大众手段上不得排面?” 话落底下跪服的修士立刻有人诚惶诚恐的回答,却被张和不耐烦的用气势压断他的话语,他看着那些被捆绑的魂魄摇了摇头。 “我有一事需要你们去做,这些魂魄是我初步炼制的,实力大约在筑基中期和后期,现在依据你们的实力能压制住什么境界便会得到什么境界的魂魄。” 说罢,他眼神之中光芒一闪而过,眼瞳上有纹路于虚空浮现,他用出了某种特殊的瞳术,在他扫视了一圈后。 他将这些魂魄依次打入了那些魂幡之中,而后单手掐诀那些魂幡依次飞入到那些修士身前。 这些修士伸手抓住,神识与其重新建立联系,只听一声声吼叫声响起,那些魂魄如野兽般凄厉的惨叫震慑这些修士的心神。 他们起先先是一愣,而后发现这些魂魄的实力被魂幡和其上的黑色丝线限制,他们一个个眼神发狠。 “好像忘了,是谁杀了你,并炼制你的了,在我面前逞凶?” 他们单手掐诀依照独特的法门折磨起了这些魂魄。 直到他们看着自己的眼神浮现如刚才看张和一样恐惧的神色之后,这些修士才收手。 而后他们一个个停滞下来,看向张和静待下一步的命令。 此时张和也是微微点头他伸手一甩,从他指间储物戒之中飞出数百枚叮铃铃响的铃铛。 而后只见他单手掐诀数十道灵光向众人眉心之中飞去。 一道法诀在他们脑海中浮现。 “摄魂炼狱铃,依靠特殊的丹药法决,在凡材之身刻印特殊的法决,并辅佐丹药,可炼制一批一次性使用,无魂无魄只听铃声行动的血兵。” ps 感染甲流了,难受好几天了,这几天都不知道在写什么,本来想用黄大耳煽情一下的发现写岔了,只能在其他地方找回来了。 第164章 等不及了 众人看着这传到他们脑海中的法门,互相对视了一眼,皆看到他们眼神之中的震惊和心悸之色。 他们也只在心中嘀咕:“这种法门,相当于直接把一个人的精气神,给炼制成一次性法器使用,也不知想干什么。” 场面一时寂静了下来,直到那张和再次开口。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羊皮卷,只见他单手掐诀其上画面展开倒映在众人眼中,赫然是一张绘制详细的羊皮地图。 随后他伸手一指,那羊皮地图上浮现三道光芒宛若河流一样流淌四方。 “尔等各施本事,以此三道线路沿途炼制血兵,陈军边界,而后原地建城,以血为引,炼制地煞毁地脉灵机铸血域之地,缓步推行。” 话落他再次伸手一指,众人面前漂浮着一枚枚储物戒。 张和开口讲道:“拿去,里边有炼制血兵的原料,其内还有阵法和建立战城所需物资。” 说完这话,他又看向远方,只见那里有两道身影御使飞舟而来,众人粗略一看约摸二十多个。 而后那两人也将那飞舟丢来,众人看到后也是一愣:“好家伙,这么多飞舟,看来当年三家势力的资源应该是都被吞了,那外界传言的那些金丹妖兽之类的,有些不太可信啊!” 不过众人虽然明了传言的古怪但也不去探究什么,毕竟他们现在可是这边的人。 脑海中的念头一闪而逝他们看着面前的古朴飞舟,一个个抓住面前的令牌祭炼起来。 他们原先也得了一只飞舟,对祭炼的流程无比熟悉,不大多时就将其祭炼完成,收到刚才那个储物戒之中。 而后张和也是声音平淡的催促:“行动吧!” “是师尊。” “师叔。” 等声音响起。 众人行礼过后悄然告退。 匆匆回返,又匆匆离去,众人向着刚才记在脑海之中的道路飞去。 路上黄大耳拉着刘诗木飞行之时一个人影突然拦住了他面前。 一个身形纤细面色苍白眼窝深邃的中年修士,看着面前的黄大耳他语气轻佻。 “刚才的血兵之法你也看了,原材料越好炼制的实力越高,我看你身旁的这个小娘皮,整日痴呆宛若死人一样,不如拿来炼制血兵,说不得有筑基实力,到时候拿去向师尊他们邀功岂不美哉?” 黄大耳闻言移开了放在刘诗木身上的目光,他语气愠怒眼神之中带满杀意。 “滚,不然杀了你李长名。” 李长名闻言也是轻哼一声:“杀了我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说罢他也不掩藏眼底的杀意,目光死死的盯着黄大耳。 双方恩怨开始之时一个还是几岁孩童,一个便是门中翘楚,现如今都已经沦落到邪宗傀儡了,还未结束。 他们互相对视杀意弥漫,好似下一刻就会动手分个你死我活一样,但不过片刻。 李长名就将气息全部收回内敛起来,他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笑眯眯的看着黄大耳。 “下次见,师弟。” 说罢他化作一道流光向远方一个人影飞去。 而黄大耳则是深深的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便转身向另外一处道路而去。 路上李长名停在原地扭头看了眼黄大耳,而后在同伴疑惑的问询声中他摇了摇头,随意的找了个借口。 “没什么,就是有些奇怪让我们练血兵干什么。” 同伴不以为意的切了一声:“管他呢!上了贼船,贼让干嘛,只能干嘛。” 天空之中再次浮现数十道流光,隐藏在各个角落之中的修士看着那光影,他们正待要做些什么的时候。 突然面前一阵黑雾浮现,很快将他们笼罩起来,无声无息。 黑雾消散只留下一具具干尸枯骨。 这些探子的消散很快便引起了青山宗这两个势力的警觉,他们看着那突然无了任何消息的三邪宗地界,只觉得那里好像一团看不见的黑暗在吞噬每一个走进去的修士。 两家宗门结合前段时间突然得知那些邪修突然回返的消息,不由得猜测道。 “莫不是这邪宗又有异动?” 他们不由得再次召集修士汇聚一起,以应对三邪宗接下来的动作。 此时青山宗内,被当做下一任宗主培养的陈晴洵,正和副宗主等一众峰主汇聚在一起。 陈晴洵看着这些叽叽喳喳讨论个半天也只是纠结到底是汇聚修士,还是龟缩不出的众修。 他摇了摇头,而后出声打断众人的话语,他看着那副宗主道。 “莫要纠结这些细枝末节了,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发生了什么,还有什么可以探明里边情况的手段吗?” 那副宗主闻言思索了一下而后他点了点头。 “有的王墨,有的,探明里边手段还有好几种,就是有些废人。” 陈晴洵闻言他起了兴致:“都有什么手段说来听听。” 那副宗主言简意赅的讲了一下,陈晴洵听着眉头一皱:“说了那么多不就相当于一种方法吗?无非是联系的手段不同。” 那副宗主也是尴尬的笑了笑:“筑基期,也使不得什么神异手段。” 陈晴洵无奈摇了摇头,他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派修士进去固然简单,可是这种必死之活没人愿意去,目前也好像没有危机到有人想做个恶人逼别人去,一时之间就僵持在了此处。 直到他们决定先将修士聚集在一起,操练合击阵法之后,才暂时停滞下来。 同时也分出了一个修士去通知陈家,这些年碍于实力,陈家出点物资什么都不露面,已经很引起他们的不满了,这次他们决定无论如何都要陈家出人也出力,同他们一样。 是夜,陈晴洵心中一直不宁,他看着星星,下意识的修炼步伐追星奔林赶月踏步行了不知多少里后,他看着身后的宗门之地。 悠悠叹了口气:“没突破之前以为这些筑基修士一个个智近如妖,聪慧过人,突破了之后才发现有的时候实力和性格智慧有些不太挂钩。” 他啧了几声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去做之时。 不远处突然飞来一只叼着纸张的妖兽,陈晴洵看着这恍若鸽子被涂上了墨水的妖兽,心中一动。 “有我的气息,是你吗?大耳。” ps 甲流感冒好些天了,鼻子不通气用掉了我好几卷纸,鼻子疼,难受╯﹏╰ 第165章 奋力一搏 那妖兽目标明确径直的向陈晴洵飞来,直到停留在面前扑棱着翅膀,陈晴洵见状伸出手向那妖兽抓去。 那妖兽也不惧任凭他抓住,咕呱叫了一声,松开嘴里纸张任其随风飘落。 陈晴洵眼疾手快另一只手接住那飘落的纸张,他看着上方的文字细细研读了一遍后,掌心之中一团灵火浮现将其燃为灰烬。 “原来是这样吗?” 陈晴洵低语了一句,他看向被自己抓着的妖兽,随手一丢就要将其放飞,但那妖兽扑棱了下翅膀紧紧的挨着陈晴洵的大手,直到陈晴洵诧异的将它抓在手中,想要看它干些什么的时候。 只见它轻轻蹭了下陈晴洵的双手将头一歪了无声息的死去。 陈晴洵瞬间默然,他看着天上的皎月苦笑一声,御剑回返。 是夜,陈晴洵先后拜访了执法殿殿主王二牛,师姐林慕云,副宗主等人与其彻夜长谈过后,第二日青山宗内一修士化作一道流光便道尘宗而去。 同时陈家之中,也有一青山宗修士摆放。 陈家议事厅内,陈安平等人看着面前的青山宗弟子面色平淡,对于他的话语也只是顾左言他,再三推辞。 那青山宗修士,见状面上满是无奈之色,他起身便要告辞离开之时。 陈安平突然面上微动,而后又敛息下去随后他赶忙起身拦下这青山宗修士开口道。 “你之所言,吾陈家也已明了,前些时日是因琐事缠身分不出人手来,刚才得知消息琐事也已解决,对于派出人手的举动我们会好好考虑的。” 那青山宗修士闻言脸上也不由得浮起诧异起之色,但很快他便收敛起来。 “那我青山宗就静待陈家消息了。” 说完这话他躬身行礼:“那我就不多叨扰了,陈家主。” 陈安平点了点头他随意的安排两个陈家人便将这修士送离。 路上那修士暗中想到:“发生什么事了?这陈家居然肯派人了?” 至于那什么琐事之类的,借口罢了,他可一点都不信。 果不其然,陈家之中陈安平看向一旁的陈家族人,他沉吟了几句对他们开口说道。 “你们速去召集族中修士,即日起练习杀伐之术,和合击之阵。” 说完这些他看着那远去的陈家众修,陷入了沉思半晌之后,他缓缓起身来到了一处空旷之地。 不过多时一个身影从上空缓缓落下陈安平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老祖。” 陈安点了点头,他看向陈安平,轻声说道:“送离了吗?” 陈安平点了点头:“已经安排修士护送离开了。” 说完这些他有些困惑的看着陈安。 “老祖,真有这么危险吗?” 陈安背手而立轻嗯了一声。 陈安平见状不由得开口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也随着一起走。” 陈安摇了摇头,他一指点在陈安平的眉心之中,而后又将他袖子挽起,半晌之后从他大臂之上一个黑色丝线缓缓浮现并缠绕了陈安平臂膀一圈。 陈安平见状面色一惊:“这是追踪印记?什么时候。” 话落他恍若想到了什么:“是那些邪修对吗?” 而后他自顾自的说道:“我就说这些邪修回来的蹊跷,故事虽然传的合理,但也太过合理了,反倒是显得不太正常。” “那他们想做什么?”陈安平看着陈安问了出来。 陈安神色淡然:“豢养。” 陈安平了然的点了点头,他很轻易的就能理解,无他这是无论那个势力都会做的事情,养一批修士或者势力供养己身。 只不过手段可能比那些邪道好上一点罢了,毕竟邪道可是直接把别人剥皮抽筋,炼骨炼肉炼魄的存在。 而后陈安平看着陈安他有些认真的问道:“我们能行吗?” 他并没有问这印记能不能除掉,毕竟如果能除掉的话可能也没那么多事了。 随后只见陈安沉吟半晌他看向陈家上空,看着那越发浓郁的黑点,好似要将整个陈家气运给染黑一样,他淡然一笑。 “在尘埃落定前奋力一搏,结果未必不能如愿。” 陈安平闻言低语重复一遍,而后他起身离开,身影消散在陈面前。 而陈安则是心念一动看了看那几盏魂灯,他低语一声。 “但愿最后的结果是你们回来。” 而被他念叨的那些人,是几位陈家的修士,当年这些修士刚好外出许久没有回来,避开了那场印记爆发的时刻,还有一些陈国之中刚刚探查出的几个有仙根的修士,故此他们身上皆没有那追踪印记。 这些年陈安也并是只顾埋头修行,只为拼死一搏,也是做了一个势力面临危机都会做的事情,留下些火种。 此时一处不知地处何处的山脉之中,一个被小迷雾阵笼罩起来的地方,里边有数位身着统一衣衫的修士,盘膝而坐吞吐着天地灵气。 而在他们旁边一个年龄略大,修为也最高,练气八层的修为,他正架火炙烤着一只野猪。 随着吱吱作响的声音响起,一股肉香味向外飘散,不过很快就被困在这阵法之中。 陈晴宁随手取出一些粗盐,撒了上去,而后他用剑切下一块,浅尝了一口。 他( ̄~ ̄)嚼!了好几下才吞咽下去。 “不太好吃啊!” “早知道多带点厨房用具了。” 他呢喃几句,随后摇了摇头:“罢了,吃辟谷丹吃的嘴里都淡成鸟了,有得吃就不错了。” 说完这些他招呼一旁打坐的族人过来,他们你一口我一口的,明明不是多好吃的东西,都好似人间美味一样,被他们吃的干干净净。 半晌,陈晴宁用法术清理了下手上脸上和衣衫上的油污,后他看向一处方向,哪里是密不透风的山林,哪里是连绵不绝的山脉,但他好像透过这里看到了什么。 他嘴里呢喃道。 “已经半年了,期望一直平安下去。” 陈晴宁奉家族之命,带着这些种子和资源,还有陈家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传承躲在了这角落之中,同时他们与陈家也没有什么联系手段。 唯一能确认走还是不走的便是他储物戒之中的一盏散发着盈盈白光的灯,待那灯灭之时,便是他带着这些种子另寻出路之时。 现如今便是安心修炼,默默提升实力等待即可。 三邪宗地界之中,黄大耳看着这沿路上的凡人聚集地他缓缓落下身形。 在一众众仙人来了的呼喊声中,他将丹药取出分给了众人。 第166章 邪修祸乱 “多谢仙人,多谢仙人。” 这些人立刻跪服在地磕头道谢,直到半晌后才悠悠起身接过那枚泛红的丹药郑重的收起来。 他们还以为是些强身健体的丹药,毕竟这些年也得了不少,吃了之后生龙活虎的孩子都多要了好几个。 不过这次倒有些不一样了,只见那仙人黄大耳微微摇头。 “得仙君垂怜,尔等无仙缘之人服用此丹后,也可荣登仙路,成为逍遥自在的仙人。” 话落那些村民满脸震惊的看着黄大耳。 “真的吗?仙人,你莫不是拿老汉我们开涮吧!” 黄大耳闻言只是轻抚衣袖一阵清风将吹拂在众人身上,他们只觉晕晕乎乎而后一道声音直击他们心灵。 “升仙之道,岂是儿戏?尔等服下此丹,我为众人篆刻升仙纹。” 话落那些凡人下意识的将丹药吞服进去,而后只见黄大耳取出张和为他们准备的铃铛等炼制血兵的灵物。 叮铃铃的声音响起,黄大耳依照那法术上的描述,开始在这些凡人身上篆刻纹路。 在他眼中这些纹路刻下之后,那凡人体内的精气神都汇聚到了纹路之上,而后他们因为生机浮于表面,一个个看起来皆是精神焕发。 随后黄大耳,伸手点在这些凡人眉心,一道法术和一道升仙兵法传入他们脑海中。 那道法术便是燃烧生机对敌所用,当然描述上不会如此直白,升仙兵法为伪装过的血兵法。 这些经过炼制的血兵,一个个实力皆在练气一二层徘徊,下一步便是派他们出去邀其他凡人共同升仙。 直到拉起数十万血兵,而后冲击青山宗道尘宗地界,期间这些血兵死亡后,尸首会被收集起来,用在那些一二层的血兵身上,让他们升级,实力一步步变强,直到成为练气顶尖的血兵为止。 当然他们这些血兵到了这时可以说不过一次性物品,寿命一个月都够呛。 三邪宗地界上道道飞舟划破天空,不断飞来飞去,底下凡人村落之中,一个个凡人身上布满纹路。 他们口中颂扬头顶的仙人,抬头望向远方的大地眼神之中布满仇恨。 这些血兵随着炼制开始,若一生二,二生四一样,开始不断增长。 慢慢的村落之中十室九空,只留下些幼童老人,他们是三邪宗特意留下来的。 而荒野之中人头密密麻麻,宛如蚂蚁汇聚起来一样,一眼望不到边。 这些血兵随着一道道铃声响起,他们的步伐渐渐一致,同时杂乱不堪的队形也变得整齐起来,若凡间皇朝大军对垒一样。 祸乱开始。 张和三人也驾着那巨型飞舟缓缓从三邪宗上空起飞。 同时边界接壤处,不时有修士用化土为石等各种法术,慢慢的一座宏伟的城池拔地而起, 而后又有修士在其上篆刻纹路。 边界广阔无比,此时这座城池所处地方对于青山宗那两个势力来说略显偏僻,但对于三邪宗来说,却是可以将凡人快速汇聚到边界的一处咽喉要道。 浩浩荡荡的行进的凡人血兵自然而然的被那两个势力给探测到。 青山宗,道尘宗理所当然的再次汇聚到一起,同时被多次催促的陈家也集结了族人和另外五家的修士,向那两家势力汇聚。 路上陈安神色忧虑:“终究还是时间太短了,实力提升没有到达质变,不过既然他们并未直接出手,或许还会有转机出现。” “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陈安猜测这些邪修可能是想炼制些什么东西之类的,如果目的达到后他们能退却给他更多的时间最好,如果不行,只能拼死一搏了。 青山宗内,陈晴洵也是指挥着众多修士操练阵法,而今青山宗内的修士,无不是他长路帮之人,他平日里也多与他们亲近,论道不提,也经常与其吃喝玩乐。 或许会有凡人认为仙人哪有这种低级欲望,但可惜他们并不是仙人,故此酒肉或许找不来真正交心的朋友,但在无明显危险情况下,让他们听从些指令还是会简单上不少。 更别说还有修为身份上的压制。 修士汇聚,双方时刻探查消息,直到他们顺着那些凡人血兵的道路向前看去,才发现不知何时被他们忽略的一处地方,穆然立起一座城池。 众修先是一惊而后飞速行动起来,结阵向那城外数十里处汇聚。 约摸三日左右,陈安等筑基修士也摸透了这城池的情况,他们纷纷现身在城池上空。 而他们所有人加在一起,二十多位筑基修士,这阵容加在一起别说攻打一个城池,就连攻打一个国家都是轻轻松松。 只可惜他们要打的不是凡人城池,而是修士建立。 城池上空,众修列如麻,与其遥遥相对的是三道立一座巨大的飞舟上方的身影。 他们互相对视,久久无言,直到半晌后与他们三道身影相熟的修士才有人出声呵斥道。 “张和,拿了洪家的地盘还不满足?这么快就要挑起争端,撕毁约定。” 张和等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虚伪,真是太虚伪了,我们什么时候和你们有约定了?” 一旁另外的两兄弟也是嘲讽道:“怎么你们自己龟缩不出,让弟子出去卖命,给了个兵对兵,将对将的理由,真把自己给忽悠住了?而今还想要怪罪到我们头上?” “得了吧!我们可不像你们一样,我们向来有话直说。” 话落他看向城池内的几位修士出声喊道:“我有没有忽悠过你们。” “没有。” “有没有说过你们每一次出去都是九死一生。” “说过。” “你们任务成功了,奖励多不多。” “多,多到我等人人筑基。” 这一问一答间,青山宗和道尘宗的修士脸色越来越黑。 他们神色愠怒的看着张和等人,但也仅仅只是看着。 而一旁的陈安看似在看热闹,但实则在不断推算,推算他们的目的,以及他们能不能活下来。 气氛渐渐沉默下来,直到哒哒的声音响起,恍若万马奔腾,这些筑基修士向远方望去,只见城池身后,乌泱泱的一大片,好似乌云压境一般,那些凡人血兵靠的越来越近。 这时青山宗两势力,也是忍不住再次问道:“你究竟意欲何为?” 张和嗤笑一声:“别把你们那一套搞到我面前来了,你们可以互相谈判割让利益,平息战争,但我不行。” “我可是邪修,你们才是我修炼所用的资源。” 话落,在众修警惕的目光之中,他大声喊道,声音经过灵力加持传遍四方,恍若大钟一样直击心灵。 “三仙宗弟子听令,结军阵,冲进邪魔地界,解救被困凡人,邀其共登仙路。” 话落,那远方浩浩荡荡的血兵暂时停滞下来,紧接着传来奇怪的吼声,这吼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其,同时他们身上也冒出一缕缕奇怪的气息凝聚在一起。 青山宗等修士震惊的看着他们。 “修士军阵,怎么可能?荒云仙朝管控如此之严,你们从哪得来的。” 张和闻言只是笑而不语。 心中默默嘲讽:“真君虽未留下什么珍贵资源,但传承浩如烟海,这军阵自然不在话下,只可惜本来是要谋划荒云仙朝之时在使用,但两位弟弟寿元无多,也只能先行暴露出来。” 第167章 鱼塘厦 此时众修也顾不得询问张和他们想干什么,是否可以商谈了。 血兵组成的军阵携浩荡之势而来,并且观其动向听其言语,是要分裂成数军向四周不断扩散进军他们地界之中。 此时不能在犹豫了,军阵非比寻常,与修士大阵有异曲同工之妙,甚至还有过之无不及。 虽然不知晓他们如何拉起这样一支军队,也不知他们冲入地界之中所为何故。 但敌人要做的不论目的。 只见那些修士大喊一声。 “拦下他们,莫要让他们进入两宗地界霍乱。” 话一落下上方二十多位筑基齐齐施展手段,只见刚刚立起的巨城被满天法术形成霞光环绕。 这些法术各施其道却又目标一致击打那座巨城。 张和三人见状神色不变他们双手掐诀,身后那早已积蓄好力量的巨舟猛然轰出一道光柱,将汇聚在一起的法术击溃大半。 而后他们不紧不慢散开身形,城池之中早已准备好的修士灵力灌入眼前的大阵之中。 城墙上的纹路骤然亮起,阵法形成瞬间形成一个大碗倒扣在城墙之上。 而这不过一瞬之事,那些被阻拦过后显得稀落的法术也已然到了跟前,双方接触之后大碗破碎,法术消散。 这阵法形成的护盾赫然与那法术一同消弭。 而后只见城墙之中三邪宗修士再次注入灵力,已然是要重启阵法。 但外界青山宗等势力,早已在将法术击出过后,越过城池向那血兵大军而去。 此时张和等人也是互相对视一眼,他们身形一闪而逝,再次浮现之时,赫然追击在那些筑基修士身后。 这些筑基修士,眼看后方有人追逐,虽在往前不久便是他们的目标血兵大军。 但此时形势变换,已成前后夹击之势,他们不由得停下脚步,目光冷冷的注视着张和三人。 这些人无需言语顿时汇聚成了一片,两家势力已经分出一半修士结成简单的合击之势, 他们直直的向着那三人迎去。 路上青山宗副宗主也是大声请求道:“陈道友,邪修灾祸在前请出手相助拦下一邪修。” 陈安闻言微微点头手中浮现一柄青色长剑,他看着那徐徐而来的三个邪修,他在思考。 到底要不要迎上那疑似金丹的修士,但半晌之后他在心中摇了摇头。 直面的话绝无在搞清楚他们要做什么后,有一线抓住那生机的机会。 故此陈安持剑径直向一旁的那两个邪修张目张长德而去。 他身形闪烁间,已然挑选好了目标,张目。 单手掐诀青剑扶摇直上化作数百道剑影,而后又猛然砸落。 他将这剑术的力量控制的非常之好,正是一个比普通筑基巅峰强上一线的实力。 剑如雨下,张目神色不变,他轻哼一声掩饰下眼底的贪婪之意,手持魂幡迎了上去。 只见他轻轻一挥,凄厉的声音响起,怨恨缠绕在一起形成的黑雾向那剑影包裹而去。 只是一接触的瞬间,陈安便已心知肚明。 力量恰当双方僵持不下。 而后他看向一旁的张和,只见他果断的祭出从洪家得来的极品法宝,大刀挥砍,其上黑雾与红雾交织缠绕,这一击之下便让那些修士组成的合击之阵摇摇欲坠。 一旁在观摩战况的筑基修士也是将牙一咬迎了过去,他们想要兵分两路的想法破灭。 三个筑基巅峰的邪修不多不少的将这些筑基修士全部拖住。 是异常诡异。 陈安冷冷的注视着此等情况,他暗道一声:“果然如此。” “那那些凡人组成的军队呢!是为了什么?莫不是想要将所有凡人也收割一遍成为他们的血食不成?” 他暂时压下心底的猜测,开始专注于眼前的情形,他在分辨这些邪修这次要不要收割他们这些筑基修士。 而他们之间的大战也早已引起了在身后等候的宗门修士注意。 只见那些修士动身天空之中是密密麻麻的光点。 他们身形很快便接近了此处战场,但他们的实力却令他们止步于此。 就在他们发愁之时,两家宗门之中突然有人大喝道。 “莫管此处,去阻拦那些凡人。” 话落那些宗门弟子齐声喊道:“弟子得令。” 而后他们身形一变绕过此处开始向那不断行进的大军逼去。 浩荡行军,一步一血兵,漫山遍野,若野草弥漫,一眼不着边,其气势汇聚汹汹,步伐踏地似擂鼓阵阵,身上纹路显现,将体内气血逼出,用于加持己身,又与旁人气血相融,于空中汇聚着半甲之影。 这些宗门修士立于三里开外之空,他们看着面前场景心中惧之如麻。 “这是什么?” 这便是军阵,集众人之力集众人之意凝聚一体的军阵。 而后这些修士咽了口唾沫嘴里不自觉的呢喃道。 “这还是那些任他们随意宰割的凡人吗?” 大量凡人聚集,他们之中有修士见过,但大多都是饥荒逃亡了无生机之样,何曾如而今一样摄入心魄。 这些修士的恐惧之意已然令他们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却,直到有些修士回过神来才大声呼喊将他们心神唤回。 “不过是些乡野凡人,怎滴将尔等吓到?” “随我上,莫要等此事传出,令外界修士耻笑。” 话落有数道身影径直向那大军而去,他们双手掐诀赫然是在酝酿法术。 而随着他们动身,其后修士也是一个个跟随其后。 灵符法器纷纷祭出,他们眼中发狠,显然是对刚才畏惧的自己不满,赫然是要发泄内心的情绪,找回自己那虚无的面子。 就在双方将要照面之时。 叮铃铃的声音弥漫在血兵之中,而后他们奔袭的步伐一滞。 接着一道声音向外传出,若雷霆鼓动直击心灵。 退 退 退 三声大喊,猛然将一部分修士酝酿的法术给扼杀在摇篮之中。 这时他们才猛然发现自己刚才那无端的恐惧,并不无端。 不过虽然有部分修士被其声所摄,大部分还是手中法术早已酝酿成功。 天空火球浮现若流星划破天际,向底下那些大军砸去。 而后这些修士观望起来,想要看看那虚幻的着半甲之影的东西,有何动作之时。 数道身形浮现。 气息显露,筑基邪修。 正是被派出炼制血兵的黄大耳等人。 第168章 混乱 只见这些筑基邪修有人不发一言极为冷淡,有人呵呵大笑,还有人用血腥目光紧紧盯着他们。 他们轻轻一挥,便是有红光凝结,瞬间将那些宗门修士的法术给击溃开来。 这下这些练气修士才是真正的绝望,谁能想到不过多时时日,当初逞地界和外物之力的邪修,而今已然到了这种地步? 前边师长前辈被三个邪修拦下,后边他们连些凡人都难以招架,又遑论这些多出的筑基修士。 正待他们满脸绝望的静待失望之时,一道向他们击打的身影被拦了下来。 他们低声的话语这些修士听不太清。 “忘了师尊他们是怎么吩咐的吗?这些苗子还没长大不能收割。” 这话说出口以后,那些蠢蠢欲动的筑基修士才慢慢平息下来,不过他们看向这些练气修士的眼神还是古怪异常。 好像在看猪崽一样。 而此时在那边牵制筑基修士的张和也注视到了这里,他眼神之中光芒流转,而后他的两个弟弟也好像与其心意相通一样。 只见他们出手的力道齐齐弱上几分。 既不让自己被击败,又好似没有能力牵制这么多修士一样,在这些筑基修士尝试几下之后,发现他们最终还是会僵持在一起。 顿时果断的放弃下来,将目光看向那里,那里筑基邪修的气息并未掩饰,好似就在静候他们到来一样。 他们不再耽搁化作一道流光向那里飞去。 随后原地等待的邪修也好似早就做好了准备一样。 只见他们手中铃铛响动,底下的大军慢慢分散开来,刚才凝聚在一起的军阵也缓缓消散。 不过大军阵虽散,但小军阵顿时升起。 而后这些筑基修士,领着那些血兵开拔进军,不是向那些宗门筑基迎去,而是向两宗地界席卷而去。 他们手中一张羊皮地图缓缓浮现,其上密密麻麻的标注着,哪里有凡人聚集之地。 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一个占地辽阔,凡人众多的国度。 青山宗地界,陈国。 而他们带领着这些血兵速度自然不及那些追击的筑基修士,不出片刻便有邪修连同带领的大军被拦下。 他们顿时战作一团。 但张和放出的筑基修士有限,有些领着大军跑得快的邪修,便是没有被其拦下。 而其中一个正是前些时日还与黄大耳言语相对的李长名。 他经过张和用血法催生,修为达到了筑基初期,他早已适应了这里的生活,甚至还非常庆幸,庆幸自己能达到筑基修为。 故此他非常想要的再进一步,这便需要讨好张和等人了。 故此这次进军两宗地界,炼制凡人,强化血兵,在将血兵凝练的任务,李长名非常重视。 他早早的便将目光定格在了拥有众多凡人人口的陈国之上。 而不是那些依附于小势力,人口也不算少,但却无比分散,颇有些耗费力气。 李长名手中的铃铛摇动的飞快,底下的血兵奔袭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期间便有不少炼制前,身体便不是很强壮的凡人,因为炼制又大幅度消耗精气神的缘故,在这奔袭之下,一个皆一个的倒下。 而李长名则是面不改色,只是默默的将那些倒地的血兵用特殊的法术击碎,并将其一切融入到面前的这支血兵之上。 他在遵从张和等人的吩咐,利用这些血兵炼化杂质,最后供给给张和之时,才不会因为杂质等东西太多,影响他们的心智修为。 李长民也修行邪道功法许久,对这一套流程无比熟悉,他手中的铃铛摇的越发的快。 倒地的血兵也越发的多,那些血兵本该注意到异常注意到头顶的仙人并非仙人,只可惜他们在吞下丹药刻上纹路,被炼制的那一刻。 心神便已受到了影响。 大军之中有人专门凝聚法术开路,他们离那陈国也越来越近。 而此时他们张和陈安等人的缠斗也发生了些许变化。 他们三个邪修在张和的力量之下控制的非常之好。 三个邪修各有损伤,同时那青山宗两方势力的修士也是如此,他们的缠斗好似也快要分出胜负一样。 此时陈安也发觉对面的张目手中的力道渐渐慢了几分,好似招架不住一样,但同时一股隐藏的力量又不断灌入其中,好像在酝酿着什么。 陈安见状心神暗自警备起来,同时他也有意无意的看向其他地方。 只见张和手中的大刀变换无常,他又蓦然祭出一杆旌旗,好似在为自己突然暴涨的力量打掩护一样。 同时城池之中,巨舟的力量也汇聚成功。 而这时魔幻的一幕突然出现,只见在与陈安纠缠的张目突然发了疯的大喊。 “大哥行了吗?行了吗?” 而后在陈安不解与震惊的目光之中,他全力一击暂时逼退了只展现这点实力的陈安。 而后手持一柄血刃便迎了上去。 而后在众人齐齐看过来的目光之中,张和则突然回应道。 “拖住他们巨舟已经好了。” 声音之大好似生怕别人听不到一样。 此时陈安也是心中一惊,不论如何,修士越多他越安全,这批修士不能死。 而后他装模作样的吞服下一颗丹药,毫无变化,当然在外界看来是激发潜力所用。 而后陈安适时的放出点力量。 他轻喝一声:“红尘剑诀,一剑意在死。” 剑光大盛,其上夹杂着无尽落寞悲凉枯萎之意,只见青色长剑迎风见长,直直的向张目斩去。 张目见状,他们看了看张和,又看了看面前的这些筑基修士,他将牙一咬,瞬间祭出数道防护灵符,而后又祭出几件防御法器。 他并未反击,也并未躲避而是依旧牵制着面前的这些修士。 陈安眉头一皱一时不知他们想要干些什么,但此时他已然是骑虎难下,只见他力量分毫不改,依然向张目斩去。 巨城上空,飞舟之上纹路也全部亮起,攻击早已蓄好势,光柱浮现,好似将舟下的巨城劈开一样,它直直的向被张目和张和拦住的道尘宗等修士而去。 张和的刀芒,道尘宗拼死反击的法术,张目的不躲不闪,以及陈安的飞剑,巨舟的攻击。 瞬间汇聚碰撞到了一起,炫目的光芒乍现,将看向这里的修士都只觉刺眼无比。 而后陈安将力量汇聚在双眸之上他看到了,他看到这巨舟的攻击不过是虚张声势。 他看到这巨舟不过是为张和出手做掩护,他看到张和仅仅是一击之下,便将那些刚才还纠缠在一起的修士通通拿下。 ps 求个好评 求个带文字的好评。 第169章 各扫门前雪 同时他也看到这些被擒拿的修士被用法术钳制,一个个不知道是就此没了生息,还是仅仅只是昏迷,而后被早已准备好的手段给运到了那座巨城之中。 而这些的发生不过只是一瞬间,那些筑基修士哪怕在死死的看着这里,也看不出分毫异样,他只能看到道尘宗大部分筑基修士,在这一击之下灰飞烟灭。 待一切光芒消散,陈安心中只觉惊跳不已,他不知晓这金丹邪修还要做些什么,但紧接着突如其来的愤怒之声,令他无比愕然。 只见刚才与他缠斗的张目,不知何时只剩下半拉身体。 “半拉身体?” 陈安瞳孔放大,他眼睛死死的看向那半拉身体,刚刚看出不对劲之时,便见张和眼疾手快的将其收起。 而陈安都看的不大清楚,更别说其他修士了。 只见他们脸上的表情是来回变化可谓是精彩极了。 还不待他们将这突如其来的变幻在变化给消耗完毕,就见张和愤怒的望向他们。 “害死吾弟,吾与你们不死不休。” 而他话刚落下,就见一旁缠斗的张长德像是早已做好了准备一样,他也是猛然一击摆脱了青山宗的纠缠,身形爆闪来到张和身前。 而后他面上悲伤之色难以掩饰,但还是出对张和出言。 “走大哥。” 随后他祭出数十张二阶低级灵符,激发甩入青山宗陈安等修士面前。 灵符之中蕴藏的法术瞬间爆发,将这些筑基修士的步伐阻拦几息。 而后只见那邪修拉着张和便向后极速退却,他们快速退离到巨城之中,直到阵法升起,巨舟横拦,明显是防御姿态,这一切都做好之后,陈安等修士也只是将灵符击溃,并未上前追击。 只见青山宗内,合击阵边缘之处,陈晴洵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副宗主。 “巨舟的力量有这么大吗?” “这~”那副宗主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是,他现在地位是高,副宗主,可那是突然断代的情况之下,他被强拉上的结果,在以前这种镇宗杀器,他怎么可能会接触的到。 场面一时沉寂下来,众人皆是心悸的看着那巨舟。 而这时一道声音响起看起来是了解这些巨舟。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那人赫然是林慕云,他们心中顿时了然。 “也对,要论起了解,也只有前任宗主之女了,哪怕她当年不过几岁。” 这时只听林慕云娓娓道来:“我幼时得父亲教导,当年颇为好奇宗门内求而不得的金丹之境,以及有关之物,纠缠不休之下偶得门内有三物可近金丹之力,至此幼时记得至今。” 话落在场众人顿时想起来其中两物。 护宗大阵,极品法宝紫炎枪,但这两物不过自夸而已,真遇上金丹了可能也只有护宗大阵,有一战之力。 而众人回想着刚才巨舟那一击之力,加上林慕云口中逼近金丹的话语,他们心中不由一凉赶忙追问道。 “林峰主,还请别卖关子了,这巨舟威力到底如何,关乎我等今后之行啊!” 林慕云见状也是点了点头,她嘴里飞快的开口:“莫要慌乱,这巨舟依我父亲之言,不过普通金丹随手一击的一半之力罢了。” 这话一出场面顿时寂静无声,他们神色内敛不知在想些什么。 唯有知晓有金丹邪修的陈安嘴里不断呢喃道。 “一半之力,一半之力。” 而他们停在原地商议之时,幸存的道尘宗修士早已退却多时。 当然青山宗等修士也注意到了全部过程,如果不是邪修当前,条件不允许,又怕邪修看了笑话的情况下。 他们早已出手,这些道尘宗修士岂容他们轻易走脱。 而这番争斗,也随着一个筑基巅峰的邪修身死,道尘宗大部分修士灭亡,他们也损伤几位的情况之下虎头虎尾的结束。 至于血兵那边,则显得正常无比,双方各有损伤,不过在他们且战且退,并且有邪修身死之后,立刻便会有邪修接受他们手里的血兵。 当然随着接收血兵越多他们实力也会随着增强。 加之道尘宗的一些修士退却,同门身死的情况下他们实力飞速减弱,投鼠忌器之下,便是目送着那些三邪宗之人领着大军四散开来。 此时余留下的青山宗修士,也将剩余的修士召集在一起。 同时那五家不起眼的筑基修士也汇聚了起来,该说不说他们一个个求生手段不低,到了此刻也都没有损失一个人,只见他们飞快的来到陈安身后。 双方各占据一方,看似貌合实则神离。 这时青山宗那副宗主也是踏出一步,只见他拱手行礼。 “事发突然,又变幻莫测,而今此等情况,不知陈前辈有何见解。” 陈安摇了摇头:“先将那些凡人军队磨灭再说吧!” “也是。”那副宗主点了点头。 话落这些修士深深的看了眼面前那被阵法遮蔽的巨城一眼后,缓缓退却。 不过他们并没有直接去追击那些大军。 不必想便是知,他们只想阻击那些到他们地界的凡人之军,自古修以来皆如此,各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 而城中。 三道身影被法术遮掩,他们旁边躺着活的加上死得一共十四位筑基修士。 张目和张长德二人脸上是难以压制的笑意,无它,金丹有望啊! 而后张和看着二人,脸上也是微笑不已,他柔声说道。 “剩下的便是,不时出击阻拦他们,不让其破坏血军为我们炼化血粮了。” 话落二人点了点头。 而后张和又指了指地上躺着的那些修士,他开口说道。 “你们先慢慢将他们炼化着,剩下的局面由我盯着。” “多谢大哥。” 张目二人难掩脸上的喜意。 众修各施手段回返之时张和单手掐诀,魂幡之中一道魂魄飞出,其尖牙利嘴,目露凶光,气息为筑基后期,为精心培育之物。 而后他又取出一道黑袍让其披上,外人看去只能看到一道猩红的双眸,而后又用法术将其气息遮敛。 一人一魄,便是轻易的伪装成刚才幸存的两位邪修。 而后他们驾舟而行径直向刚才那些人身后追去。 他要牵制他们,让其目的顺利进行。 第170章 陈国 身后的巨舟速度飞快,刚才分散想要回返的众修,停下身形,既疑惑又略显惧怕的看向身后的那两人一舟。 刚才还貌合神离的陈安青山宗等人,顿时汇聚在一起而后他们散开分散成一线。 显然是防备着巨舟之力。 而那巨舟也是堪堪在众修一里之处停下,双方便这样默默对峙起来。 气氛沉默,半晌也不见双方有任何动作。 直到青山宗副宗主再次开口:“张和真要与今日分出个生死?” 巨舟之上的身影闻言沉默半天直到众修之间蓄势待发之时,他好似故意卡住那个爆发的点一样开口说道。 “你们现在休得要走。” 话落巨舟之上的纹路亮起,其上不断蓄势,方向直对众修,威胁之意满满。 而众修见状也是不由得怒气冲冲。 “好大的口气,想拦下我们那就看看你俩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旁边亦有人附和道。 “对,大不了在与尔拼个你死我活,这后果你可掂量好了。” 双方互相威胁,而陈安依旧游走在边缘,明明他是修为最高的一个却是此时最不起眼之人。 巨舟之上的力量凝而不散,众修也是早有准备只见他们分散开来方便躲避这巨舟,同时又各司其位,可以迅速汇聚在一起成合击之阵。 缓缓对峙,再次众修也不由得懊恼不已。 应该早点走的,怎么就那么笃定双方应该默契的退却休整再战。 场面变幻无常,刚才他们才压下心中觊觎道尘宗的心思,而今又不由得担忧起,他们一个不小心与这邪修同归于尽后,岂不是被道尘宗捡了便宜。 对峙开始一时二时,期间青山宗副宗主则是看了一圈,他低声对众人说些什么。 “门内只有两个刚突破筑基的修士,一直坐镇护宗大阵中央,他们不能随意离开,但那大军已经分散开来,必须有人阻击。” 话落他看向众人补充道。 “那里边生活的人不乏你们的亲朋好友,家族族人,或者私下建立的势力,我想霍乱开来的后果,你们应该知晓。” “所以,我决定撤离两个筑基修士阻击大军,人选就按天赋来定,免得大敌当前在徒生间隙。” 而后他目光如炬的环视了一眼青山宗等修士。 半晌之后,法脉王墨(陈晴洵),执法殿王二牛缓缓撤离这里。 而后他注意着巨舟的动作,发现毫无动静后,定了定心神全身心注视着这里。 最后也只是呢喃道:“希望你们功成。” 对峙,一时,二时,三时,筑基修士不吃不喝能挺许久。 黑夜白天流转不休,双方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而青山宗内,陈晴洵二人也是回返,他们闪身进入宗门之中,目标明确的向着一处地方而去。 那里用特殊阵法祭炼着一杆枪,一杆名为紫炎的极品法宝。 后山禁地,二人拿着那令牌解开阵法进入其中,一股炎热之感袭来,地上是一根根凸起的石柱,环绕成一圈,而石柱之上有整条纹路雕刻,并延伸到地上的同时不断向里边而去。 二人向前飞去,最里边是向内凹进去的深坑,坑中是滚红岩浆,最中间是一杆半露的长枪。 边上陈晴洵与王二牛对视一眼。 他们双手掐诀的同时口中振振有词。 “青山宗弟子前来,伏以时良吉日,俸之血灵,灵机祭之,紫炎动之,血之祭之,紫炎起之,二者皆祭躬身拜请,紫炎运之。” “来。” 话落二人祭出一滴精血夹杂着体内灵机直直的向紫炎枪飞去。 而后两人双手飞快掐诀紫炎枪周熔岩霎时凝固,其内炎热被紫炎枪吸收而走,而后紫炎倒飞而出来到二人面前。 王二牛上前一步抓住紫炎枪,他随意的挥舞几下,神色凝重。 “我筑基中期的修为仅有一击之力,看来还得借助阵法之力。” 一旁的陈晴洵了然的点了点头,路上他早已了解这紫炎枪,以他初入筑基的修为恐怕根本御使不动,故此经过商议选择让黄大牛驱使。 而后王二牛郑重的将紫炎枪束在身后,他们迈步离开此处,取出令牌御使阵法将其重新笼罩之后。 陈晴洵有些好奇的问道:“殿主,不过一极品法宝罢了,怎滴御使还得诵念口诀祭炼一番?” 王二牛闻言笑着解释道:“我原先也好奇怪,后来别人与我解释一番,没想到而今又轮到我与别人解释了。” 话落他将其中缘由娓娓道来。 “听闻宝器有灵,极品法宝离宝器只有一步之遥,像我们这种宗门势力直接炼制的话既无灵材,修为又不够,故此发展出了另辟蹊径一路。” “祭炼供奉,用阵法等各种东西牵引契合法宝属性的天地之物,而后时刻滋养法宝,加之宗门弟子精血体内灵力凝聚的灵机供奉。” “久而久之便会生出一个亲近此宗门的灵智,在加之培养的话,便是一个只有本宗弟子,和它允许之人才能御使的有微弱灵智的宝器,而这时才能真正的成为一个势力的底蕴镇宗镇门的存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夸。” ...... 王二牛滔滔不绝讲述了许多,一旁的陈晴洵听了半天也明了起来。 他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原来是因为我们实力不够,还想让其突破选择的另辟蹊径的法子。” 话落王二牛点了点头:“也可以这么说。” 而后二人边聊边行动,他们首先便是组织一批修士,随着他们身后,为他们结成阵法,轮流支撑他们,御使这极品法宝紫炎枪。 就在二人行动之时,陈国边境,那里在往前是道尘宗的地界,那里山脉连绵,其内瘴气毒虫蛇蚁无数,凡人很难在其内生活。 不过离这里不远处的平原,倒是有数千户陈国子民生活在其中,同时这里也供养一支五百人数的陈国边林军,他们平日的任务,便是防备山脉中走出的野兽,不让其袭扰陈国子民。 但这些年除了偶尔几只活不下的狼,一些老虎之类的走下山外,根本碰不到什么动静。 这可让这些边林军无聊的很。 这一日他们依旧如往常一样,巡视边界,他们的队伍略显散漫,嘴里嬉笑怒骂,显然是许久都没碰到什么危险。 直到面前出现一群慌乱奔跑的野猪,他们神色才正了起来。 却是看到好东西的眼神,只见他们步伐飞快,嘴里喊着。 “兄弟们好东西,一群迷路的野猪,这么多不仅今日可以打打牙祭,还可以送给百姓些。” 话落众人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显然是想到了待会的美好。 第171章 陈国2 啧啧。 不少人咽了口唾沫。 “这粮食有陈家仙人普世不缺,可这肉就不行了,而今可算有打牙祭的东西解解馋。” 话落他们将笑意止住便是向那群野猪围猎过去。 但几只花皮老虎将他们的举止打乱,只见那些老虎前后不差几步,夹杂尾巴向村落之中奔去。 众人立时停下脚步向那里望去他们有些慌乱的喊道。 “大猫夹着尾巴聚在一起,怎么可能?莫不是出了妖怪吧!” 边林军之中一着甲之人立刻打手势,嘴里喊道让众人停下。 他们举目望去,野兽群越来越多。 而后他们立刻将散漫之意抛之脑后。 “定是山脉之中出事了,说不得与仙人有关,我们碰不得,边林军听令,将百姓撤离。” “得令。” 他们速度极快,立刻调转方向向最近的一处村落袭去。 但山林震颤,飞鸟满天,平日里躲藏起来的野兽一个个露面,将他们行进的步伐再次打断。 只见有人惊恐的喊道。 “那是什么?大,大军吗?。” 话落有人反驳道:“什么大军,那边有国度吗?” 接着又有人啪的一巴掌拍在他头上。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家在山里当皇帝。” 此时不仅是他了,发现的人越来越多,一些军士声音发颤的说道。 “那那是什么?” 众人寻着他们指的方向看去。 漫山遍野,上身衣衫虽不同,具体样貌看不太清,但密密麻麻的人头攒动,以极快的速度奔袭而来。 他们不由得僵在原地。 但...幸好有人回过神来,不断的大声呼喊。 “走,走,走。” 这时这支军队的首领也回过味来了。 不论什么,都不是他们能探究,也不是他们能应对的。 他从腰间抽出大刀,常年操练而布满老茧的大手紧紧握住,臂膀之上青筋暴起。 将他不平静的内心显露。 他将刀举起,刀尖斜指前方。 “就地分散,二十人为一队,撤离百姓,快快快。” 他连声喊道。 一队又一队四散开来,他们脚下步伐飞快,一个个面目狰狞,连吃奶的劲都给使了出来。 村落之中。 呼呼—— 喘气的声音好似从村头传到村尾。 村落之中,原本坐在一起唠嗑的老妇老头诧异的看着这些人。 而后她们面色一变,笑脸盈盈对他们挥手。 “这不谁家那小谁吗?” “来来来,大娘刚谈到你们,那前头村有一人相中你了.....” 话还未讲完就被打断。 “王~王大娘,快快跑,大家都快跑。” 他语气有些语无伦次,显得焦急万分,但正是这种情况才让这些人重视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慌慌张张的问道。 “对啊!怎么了啊?” ....... 很快就有人不耐烦道。 “哎呀!别问了,让跑就跑。” 而这时他们身后的军士也追了上来,很快这些人就辅佐着将这些村民开始撤离。 彭—— 锅碗瓢盆被打落破碎。 而后在这些人心疼的眼神之中,大声喊道。 “莫管这些破东西了,跑。” 沿着乡间小道,前方十位军士后方十位将这些百姓夹杂其中,他们并未与其他人汇合。 那些鬼东西来势汹汹,带着百姓根本跑不快。 分散的目的便是如此,总有人要死的。 只是,有些可惜了,居然是自己。 护在王大娘身前的那着甲之人,看着面前这些好似行尸走肉之海如是想到。 ...... 一队又一队,一村又一村的逃散,又一队又一队,一村又一村的被席卷进去。 身躯支离破碎,在血兵头顶飞散,鲜血已随之喷洒,他们沐浴在其中,只觉身轻如燕,力壮如牛,不由得沉溺其中,渐渐的他们开始渴望,渴望更多。 同时他们身体也发生了变化,一股精纯的力量在体内凝聚,虽然弱小,但多,很多很多,每个人体内都有。 陈国青城,一人不断挥舞着手中马鞭,胯下马儿奔的飞快。 来到城门之前,他一个跳跃在地上滚了几圈,看着近在咫尺的城门,他赶忙起身,脸上是汗水混杂着的泥土,他手举令牌。 嘴里边喊边跑。 “报~” 而他身旁是被他跃下时用力改变方向撞死在城墙上的马匹。 城门守军看着那令牌,听着那声音,哪敢阻拦,立时分出几个身影随同一起向城中跑去。 不多时,城门紧闭,城外不远处号角声响起。 而后又分出一队人马向其它城池,向陈国帝都而去。 帝都之中,分于陈家专属的区域之中,一间不大不小,虽不豪华但却极为舒适的院落之中。 陈枕汶满头白发是养颜丹也难以维持的容貌,他的略显皮肤松弛,面上皱纹交错。 他坐在床边,床上躺着的是一华发老人紧闭双眼,其面容望去和蔼安详。 但却没了生机。 “唉,有些早了,明明说好一同去的,怎么就剩下最后这两年活头时抛下我了呢!” 陈枕汶碎碎念道。 他手指弯曲而僵硬紧紧地抓住床沿边上。 哒哒哒的脚步声传来。 数位侍女簇拥着一身穿帝袍,气息威严庄重面容上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她面容上是焦急之色。 推开屋门,侍女们停下脚步自觉守在门外,陈槐荫则是略过人群,径直进入其中。 “父亲,母亲她怎么了?” 陈槐荫声音隐隐带着悲痛和难以置信之意。 陈枕汶摆了摆手咳嗽了几声。 “时候到了而已。” 语气之中是尽是看淡之意。 陈槐荫听着这话心中的猜测也是落为现实,她只觉身体有些无力。 悲痛吗?悲痛,在乎吗?在乎,只是有些哭不出来。 她跪在床边,双手握住床上那干枯苍凉的手,慢慢将其放在脸颊之上。 呜..... 隐隐的啜泣声响起。 “唉!”陈枕汶不由得再次叹息一声。 他伸手拍了拍陈槐荫的后背,无声的安慰。 正待他要出声说些什么的时候,屋外一队将士着急的转来转去。 他们嘴里说着:“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啊!” “太后刚薨,边境又有数座城池沦陷,还不知具体是何情况,是与其它王朝,还是和仙人有关。” 他们来回踱步,看着面前的小院落始终不敢进去。 不过他们的举动,还是引起了院落之中父女二人的注意。 只见陈枕汶浑浊的双眼向外看去,陈槐荫面色隐隐含有愠怒,她轻柔的将握住的手放下。 面上含有歉意的看向陈枕汶。 “父亲。” 刚一开口就被其打断。 “莫要生气,我听到了,好像出事了。” 说完他看向陈槐荫神色认真道。 “我听闻族里发生大事,当年还让你转移一批陈家的血脉凡人,如果这事和修仙者有关记得及时与我说。” 咳咳。 他咳嗽了几声。 陈槐荫听着这话语,神色认真的点了点头。 嘎吱一声。 房门紧闭,陈枕汶闭上双眼,将浑浊的双目遮敛起来。 他轻抚着腰间的储物袋,里边没得什么,只有一颗奇异的丹药。 第172章 战1 青石砖铺成的道路之上,陈槐荫踏步流星,一旁是不断汇报的将军大官。 “陛下,有异军来袭,速度极快,消息传达之时同有数座城池沦陷,此时诡异万分,烦请陛下通知仙人。” 陈槐荫眉头紧锁:“什么都要仙人,我要你们干什么吃?” 她毫不留情的训斥一番。 旁人闻言顿时羞红了脸颊他们儒嗫道:“陛下你晓得俺们不是这个意思。” 陈槐荫摆了摆手:“是你们靠别人靠习惯了,今日就和你们说了,你们有多久没见到仙人临世了?发生什么还要我明着和你们说吗?手把手教你们提点你们吗?一群蠢猪。”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没得仙人给你们靠了。” 陈槐荫痛骂他们一顿后,暂时止住了话语给他们思考的时间。 很快他们面红耳赤的表情向煞白转变,这时他们那还不晓得什么意思。 他们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幸好陈槐荫雷厉风行的举动暂时不用他们思量什么。 不多时帝令传遍所在帝都官员之中。 连发三道,以显急切。 “整军备战。”陈槐荫目光如炬她并未前往帝宫之中,在开个朝会磨叽墨迹。 城外,禁军校场之上,一万军士已经着甲。 陈槐荫亦是如此,她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握紧手中亮银长枪,其拜托家族打造名为玄吟的中品法器。 当然平日并无法子也无灵力御使,纯粹图个坚硬。 她看着面前这些将士用最平静的话语说出他们日思夜想的那句话。。 “陈国的将士,时隔多年,建功立业的时候又到了,封侯拜将就在今日。” 话落她将长枪挥舞枪尖之上火焰升腾,将她的面庞映得通红。 又将众人的沉寂的内心点燃,他们不由得喊起那句沉寂多年的话语。 “女帝万岁,陈国万胜。” “陈国万胜......” 而后陈槐荫领着这一万军士,直直向那逐步失联的领土而去。 同时,其它地方的守军也是在接到命令的瞬间,向同一个目的地而去。 他们将在半道汇合,随后由陈槐荫,一个打出来的女帝率领。 帝都之中,那些官员也是步伐匆匆,他们想着那些帝令不敢怠慢。 “趁机作恶者,斩,开场放粮仓应待难民不及时者,斩,将士粮草未能如时送来者,斩。” 他们要做目前最紧急也是最重要的事情,为那些开拔的大军提供粮食。 约摸三日过后,以一河为边界,陈槐荫领军三十万扎营安寨于此。 对面则是这数日间沦陷,已经一点消息探查不到的,陈国五分之一的领土。 虽在边境,但也生活着一百多万百姓。 “足足有我陈国一百多万百姓啊!”陈槐荫咬牙切齿。 身旁是同样愤恨的军士,这里边未尝没有他们的亲人啊! 原先想要建功立业的心都化为了乌有,而是转而悲愤欲绝以及想要报仇雪恨。 两军对垒最忌胡乱行动,在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陈槐荫并未贸然率军进入其中,而是率军原地休整等待起来。 而就在他们等待之时,这失联之地之中。 一道铃声,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响起,而每当铃声响起之时,那些血兵之中被炼制多次的那些人,则会为面前那些精挑细选出来陈国之人刻上特殊的纹路,同时喂服他用血肉炼制的特殊丹药。 李长名已然在炼化这百万凡人。 而陈安那边,在对峙不久之后,他便找了个机会让陈安平领着陈家人回返,那些血兵他们陈家一如青山宗一样,不能不管。 至于另外的那五家势力,他们势力之中也早有准备,他们并未将自己的筑基修士全部派来,故此一人一个筑基的五家势力,则是没有任何变化。 而青山宗内,陈晴洵等人也早已定好了为他们列阵的人选。 王二牛陈晴洵经过数次商议之后,终究还是决定主动出击。 毕竟二人都还未弄清这些凡人军队大费周章的进军目的。 他们领着一大批青山宗修士,从护宗大阵之中开出的口子上一个个闪身而出。 陈晴洵等人环顾四周,辨认了下方向后,径直向一处地方飞去,那里是他们培养的灵兽所观察到的奇异之地。 那里有数支凡人军队向那里进军。 那里便是陈国,毕竟聪明人不止李长名一个,大家都喜欢这种人口众多的凡人国度。 他们的目的地竟出乎意料的统一。 同陈国帝都之中,陈枕汶看着面前的妻子,他不由得回想起来,回想起好些年前,他被困在练气巅峰,不不应该是困,毕竟他的上限便是如此。 可正因为如此,他从原来的无所谓到后来的在意,在到后来的疯魔,没错他伪装的很好。 毕竟又有那个修士看着那只有一步之遥的境界不心动呢! 故此他差点走上了一条邪路,他曾暗地里收集过邪道功法。 虽然最后忍了下来,将功法销毁,可当年还是留下了些东西。 一枚丹药,一枚用起来的效果有些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丹药。 名为染血丹,染他人之血,燃为己用,耗尽一切极尽一战。 他悠悠长叹。 摩挲着手中的一块灵石,将其捏碎,一股精纯灵气爆发,他运转体内那略显生涩的阵法,将这股灵气纳于体内。 咳咳,他咳嗽几声。 “就连滋养的灵力都有些留不住了,身体终究还是到头了。” 而后他将手一挥,一道法术浮现,冰雪乍现,温度极速降低,他最后看了眼妻子。 “等我回来,当然如果是全尸的话。” 而后他走出屋门,使用了那许久未用的法术,御剑术。 他向陈槐荫的地方而去。 此时无论是谁,他们所去的地方,将他们汇聚到了一起。 第173章 可 哗啦声音响起,系着粗麻绳的木桶将原本平静的河面搅乱。 一个个身着黑色甲衣的人将半满的木桶从河中提起,双手提着快步向不远处的军营而去。 咳咳—— 一个顶着头巾有些胖的男人将呛出的眼泪擦拭掉后,用嘴使劲吹着面前的半燃不燃的柴火。 他面前用数根湿着的枝丫捆绑在一起,下方是锁链吊起的大锅。 锅中的是厚可插筷的白粥。 半晌后,一道道声音响起。 “开饭了。” 此时望去这种煮粥的人数不胜数。 炊烟袅袅。 军营之中,陈槐荫面前围绕着一圈又一圈的人,最中央之处是陈家子嗣,和陈国这些年选拔的武状元,又从武状元之中挑选出懂领军的人才。 可谓万里挑一。 此刻他们皆是忧心忡忡,他们看着面前的陈槐荫,话头都卡在喉咙里。 他们想要一展自己的才能却碍于现实破灭,而陈槐荫看着他们支支吾吾的样子,也并未怪罪。 她半眯着眼睛思量着该怎么打探消息。 “我记得还有几张敛息符与神行符,应该可以一用。” 她脑海中浮现几个行动的法子和人选,正要出口与众人商议之时。 破空之声响彻在军营之中,其声阵阵肆意而行。 众人闻声望去一长虹划破天际后,立于众人头顶,身影衣诀猎猎, 恰在此时陈槐荫等人闻声出帐,她抬头向上看去,眸子微微眯起,将刺眼的眼光遮敛少许,那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父亲。”她呢喃道。 语气复杂既惊喜,又自责埋怨。 随后在众人注视之下,那道身影径直向他们飞来。 这道身影飘然落地站直了身体之后,不由得咳嗽几声。 而一旁观望之人,先是面色一喜,而后又满脸担忧之色,他们躬身行礼。 “见过太上皇。” 话落陈枕汶摆了摆手,他迈步走到陈槐荫面前,开口,中气十足的声音响彻在她耳旁。 “槐荫啊!” 陈槐荫微微张大嘴巴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陈枕汶。 “父亲你.....” 陈枕汶微微摇头打断了陈槐荫的话语,他直截了当道。 “有消息吗?” 陈槐荫荫微微一叹:“没有父亲。” “那好。” 陈枕汶说完这些他看着陈槐荫再次开口:“在其位谋其事。” 而后又看着其他人声音严厉:“此危机之下,凡人之躯当无处可躲,需得拿出万分本事应对,你们可知?” 众人闻言当即正色道:“太上皇之言我们铭记于心。” “嗯。”陈枕汶面上故意浮现满意之色漏给他们观看,而后又从嘴里漏出三言两语。 “我且前去一探,尔等好生再次等候。” “是,父亲。”陈槐荫边说边递予陈枕汶一样东西。 而旁边那些将军官员也是齐声喊道:“谨遵太上皇之命。” 声音未绝陈枕汶已然单手掐诀踏上一飞剑,化作一道华光向河那边而去。 越过这条河陈枕汶只觉天地都无声无息了起来。 “连个虫儿的叫声都没吗?” 陈枕汶呢喃一句。 “族里说有邪修霍乱,而今来看这诡异的场景应是如此了,就是不知其修为如何了。” 唉!他叹息一声。 “且走且看吧!” 话落他将走时陈槐荫递给他的东西打开,其内是几张特殊的纸张,上边刻有纹路,一眼看去便是一阶的灵符。 陈枕汶将其敛息符激活,他将身形放低几分,速度也慢了下来。 他向这失联之地的中央飞得越来越近,不过多时便走到了三分之一的地方。 他停下身影,望着那边炼狱的场景,人相争食,以血代水。 他握紧拳头呢喃道:“这些畜生。” 话落他单手掐诀身形快速向那里逼近,直到越过某一条界限,他前进的身形骤然停下。 “筑基,很多筑基。” 他呆立在原地几息,而后又尝试着向后退却,在发现无人管他之后,他松了口气。 随后身形快速暴退,虽然人走掉了但陈枕汶的心却凉了下来。 “送死的活计啊!” 他现在甚至想将自己刚才讲述的话语抛却,转而带着陈槐荫等陈家人弃国而逃。 但跳动的内心却告诉他不可能,他做不到。 他还是记着那句话,在其位谋其事,既食民膏当解其事。 “不过要怎么做呢?族里现在也是忧于邪修分不出人手,我这修为也不够格,莫不是就若跳梁小丑一样待会被捻灭至死?” 陈枕汶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不过亦如他的到来打乱陈槐荫的思路,并解了其忧愁后,他身后飞来的数道流光也将他思路打乱,解了他的忧愁。 “大爷爷。”一道道身影随着他们口中的声音而来。 陈枕汶看着来到面前的陈安平等人,他心情轻松了不少,虽然还是有些忧虑,但面上却是忍不住浮现了笑意。 “安平,安之,安籽......” 陈枕汶如数家珍,将他们的名字一一念出,而后哈哈一笑。 “你们怎么来了。” 安平当即上前一步,他看了眼面前的陈枕汶,只觉悲痛的同时,又对他目前的状况感到疑惑,他深吸一口气抱拳行礼。 “大爷爷,族里事多,最近没得时间来看你。” 陈枕汶出言打断他的话语,将话头拉了回来,陈安平也是反应过来,他言简意赅的讲述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陈枕汶点了点头将他刚才的感受与陈安平说了一下。 陈安平闻言顿时陷入了沉思。 “那么多筑基,虽然不知在搞些什么,但肯定不是我一个人能应付得来的,要不去找那几家要人。” 他想了一下拍了拍脑袋:“还有青山宗,他们也得拉上他们,谁都逃不掉。” 他正念叨之时,从众人左手边又是飞来数十道流光,待那些流光消散将其中的身形显露出来后。 陈安平等人看着这熟悉的身影,有些诧异。 说青山宗,青山宗到,这不瞌睡来了有枕头吗。 他身形一闪飞到了陈晴洵等人面前。 他抱拳行礼:“王殿主,王长老。” 王二牛和陈晴洵也是抱拳行礼。 “陈家主。” 陈安平点了点头,他也不客套,也不询问他们为何来此。 只是在心中想到:“管他们为什么呢!来了就得给我干活。” 他三言两语便重复了刚才陈枕汶讲述的事情。 一番话语过后,二人神色各异,他们看着那寂寥的地方,心中暗暗想到。 “这么巧?是怕我们逐个击破吗?可是为什么他们将目标放在了凡人国度上,不应该清剿修仙势力吗?” 他们在心中猜测不断,但很快就将其抛之脑后,只因陈安平已经出言邀请道。 “不若我们联手对敌,二位道友意下如何?” 王二牛陈晴洵点了点头。 “可。” 随后他们又接着说道:“那些凡人军阵也有几分手段,我观河对边亦有军士数十万,不若让其协助我等,陈家主意下如何?” 陈安平点了点头。 “可。” 第174章 战2 双方言简意赅,互不相让,尽显雷厉风行之意。 而后只见陈安平看着陈枕汶说道:“那就拜托大爷爷了。” 陈枕汶点了点头:“你且先商议具体事宜,我去也。” 话落脚下飞剑顿时带着他调转方向向陈槐荫那里而去。 不多时,他从空中跃起身形轻飘飘的落在向这里观望的众人之间。 陈槐荫面色一喜她连忙问道:“父亲,我看那身影好像安平等人,是不是族里来人了?” 陈枕汶轻抚胡须肯定的开口:“不错你太爷爷料到后方有事发生,故在前方出力牵制邪修,并让安平等人护守族里各处。” 陈枕汶只是简单讲述一下,并未深入,而后他看着陈槐荫,开口说道。 “那里发生的事情与修士有关,并且还拉起来一支大军,不过不用担心,修士由安平等人牵制,所以大军便需要你们。” 陈槐荫重重点了点头,她对一旁的人眼神示意一下,那些将军立刻明了什么意思。 “整军备战,整军备战,整军备战......” 声音越传越远,一道道命令下发。 “登船渡河。” 这话刚一说出口,陈枕汶就对他们说道。 “太麻烦了,你们且等一下。” 渡河之边,陈枕汶轻轻一挥,一股飓风在河中央向两边扩散,将其河边军士吹的倒退几步,将河上吹的无任何之物后,陈枕汶双手掐诀。 “凝水成冰。” 只见刚才还波涟阵阵的河水随着一股白雾升腾渐渐停滞,而后浮现一片片若雪花纹路的晶片,只见其渐渐汇聚在一起,凝结在凝结。 河水于此刻冻结,一尺两尺其速之快令鱼虾不知不觉间已然冻结其中。 而后不过盏茶时间其冰厚度指着半丈之深,并且速度仍然不减。 待寒气升腾,冰冻一丈直冻河底。 平日轻易见不到的巨物鱼虾此刻鱼鳃蒲扇的飞快,它们仿佛在疑惑今年的冬真滴来的这么快,来的这么猛。 简单的头脑带着简单的疑惑它们慢慢闭上了眼睛,迎接这突如其来冬眠。 河旁边,七月中旬的风一会从前一会往后,寒意与炎热交织在一起。 阿嚏。 这些军士不由得打了个喷嚏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场景。 “这就是仙人吗?” 他们呢喃道,下意识的抬头看向那空中苍老的身形,眼神之中满是艳羡之色。 “踏冰渡河。” 身后雄浑的声音传来,夹杂着兵器甲胄晃动的声音,一步一步将最前方的士兵推走向前。 身不由己。 想要停下的人,会被身后的人从其身上踏过,稍有不慎便是化作肉泥的存在。 他们还未惊叹面前的场景,已然被推着踏进了寒冰之上,冰冷的感觉顺着脚底直冲脑门,这下也不用身后的人催促了。 他们脚步自然而然的踏的飞快。 陈国大军于此时渡河向对面行进,后方是亲率大军的陈槐荫。 上方的陈枕汶则是御剑化作一道流光向陈安平等人所处的地方而去。 不多时便来到了陈安平之旁,至于王二牛那里,他从开始都未靠近过。 想想他一个快入土的人因为修为和某些原因,需要叫自己的后辈为前辈,就很难为情,故此他索性厚着脸皮直接不去青山宗那里。 “安平大军已经开拔。” 陈安平点了点头:“劳烦太爷爷了。” 陈枕汶摆了摆手不再言语,陈安平也并未多说什么,而是身形一闪来到陈晴洵等人面前,低声与其商议着什么。 众人便立于空中默默等待起来。 约摸一炷香时间,远方的黑点变得密密麻麻并且越来越大。 众修也是将自己的法器祭出,灵符等各种外物也是随时备着只待时机到来。 待大军行至众人脚底后,陈安平默然掐诀,一股股清风在大军之中吹拂开来,将他们的燥意解了几分。 一旁的王二牛陈晴洵二人见状也是单手掐诀辅佐 “清风徐来。” 三人携手施展法术覆盖数十万大军。 ps 让我想想接下来怎么写▄█?█●给跪了 第175章 这里将由我来平息 接下来的路程还有不少,陈国大军的作用也重中之重,他们可不想因为吝啬一点灵力,而让这些大军因为夏天带来的燥热让其战力大打折扣。 而他们用法术之后,其内军士有人眼珠一转,嘴里便吐出几句激励人心的话语。 “仙人赐福,战无不胜。” 仅仅不过几息间声音越传越远,众人的喊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齐。 “仙人赐福,战无不胜。” ...... 气势如虹。 大军已然摆开阵型,大地之上热浪滚滚,手持盾牌的军士走在前方,众人步伐一致,踏在地上荡起漫天尘土。 尘烟滚滚,十里可见。 大军稳步开拔,而他们浩大的动静尽收李长名眼底。 他应该做好准备的,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李长名,看着面前的几位筑基,对其中一些人露出笑意尽显示好之意,又对一男一女面露警惕之色。 “真巧啊!黄大耳。” 李长名似笑非笑道。 黄大耳本不想搭理,但又想到旁边那些筑基邪修,他果断出声呛到。 “最大凡人国度,又有最多的凡人,我们来这里不很正常?阴阳怪气的,莫不是不欢迎我们到来?” “那我们就告诉你了,这个香饽饽你李长名一人吃不下。” 黄大耳句句拉上其他人,一番言语下来让李长名面色大变,只能慌忙解释。 “胡说什么呢!我只是简单与你问个好,何来阴阳怪气了?你莫要在这扣帽子。” 黄大耳目中光芒一闪正要不依不饶的接着说时,一旁有一与李长名略显亲近的修士,出来将话题岔开。 “莫要争与这些细枝末节了,那边青山宗和陈家的筑基修士,已经带着大军而来。” 这话刚一落地,就将众人的思绪拉到这方面,只见他们向上飞了一段距离,抬眸向那远处望去。 沉默半晌后才有一邪修开口:“我们道途不正,走了捷径,与之相比实力要弱上几分,而今任务在前又不可能独自逃脱,需得好好想想怎么应对。” “是啊!得好好想想。”一邪修附和道。 而此时李长名也是眼珠一转,起了卖弄的心思,只见他面上突然挂满了笑意,将腰间铃铛取出握在右手心之中。 轻轻晃动,叮铃铃的声音响起,他背后的大军顿时停下动作,一些血兵干脆利落的将手中的被啃的白花花的骨头丢掉。 他们步伐略显杂乱的向另一处待在原地的血兵而去。 行进途中踏死别人已是家常便饭,只不过这次在铃铛的束缚下,并未有血兵当场开吃起来。 约摸半炷香时间,他手中的血兵与那方血兵互相打乱混在了一起。 而后他看向掌控这方血兵的邪修,干脆利落的将手中的铃铛丢了过去。 那邪修下意识的伸出双手接过,看向李长名面上是不解之意,眼神之中是疑惑之色。 而后只听李长名开口说道:“对面不过三个筑基修士,相比这下我们人数上占了优势,围殴之下胜负难说。” “故此只剩下凡人大军了,不过我觉得这大军不过为血兵提供血食罢了,不足为虑,分出一人操控血兵与大军相对,将其快速击溃后,在用军阵相助我们,那青山宗和陈家定难相抗。” 众人听着他的话语,在看着刚才那接过铃铛之的邪修,略微感受了一下修为,便知晓李长名不是随意选的人。 而是经过精心挑选他们这邪修之中最弱的一个,可以令大家不说什么,免得再因为这种好差计平白起了争执。 半晌后 血兵一处又一处的向刚才那邪修汇聚,那邪修将那些铃铛拿在手中,而后将其内一缕黑烟逼出汇聚起了,最后在将其收到一个铃铛之中。 叮铃铃..... 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次在这铃铛下行动的血兵要比以前多了不知多少。 叮铃铃,叮铃铃。 血兵们好似饥荒逃亡的流民,衣衫不整,男女老幼混杂在一起。 他们开始不断转圈,分离,慢慢的在这铃铛之下青壮年汇聚在了一起。 而后他们身上纹路亮起,血气开始一缕缕的升腾而起,最后又相汇在头顶。 一着甲巨影立于天地之间。 同时陈安平等人也领着陈国大军行至血兵与邪修面前。 上方陈安平看了眼这巨影,又扭头看向王二牛二人,他抬眸示意。 那二人瞬间了然,王二牛也适时开口。 “烦请陈家主相助了。” 说罢他祭出一杆长枪,其上暗红浮现,枪尖火焰腾腾,随手挥舞焰浪留痕。 此枪便是极品法宝紫炎枪。 而后王二牛双手掐诀,体内灵力飞速消耗,身后的青山宗众修见状,当即组了个阵将体内力量汇聚到王大牛之身。 而后一旁的陈晴洵对陈安平眼神示意,二人也是身形一闪进入到阵法之中。 陈安平刚刚进去便觉一股力量萦浮于身周,牵引着他将力量灌入其中。 “凝力阵。”陈安平呢喃一句后,他将体内灵力逼出不断融与阵法之中。 同时王二牛借用众人之力,成功将极品法宝全力御使。 “紫炎。” 他将吸收够灵力漂浮与面前的紫炎握紧,而后在那些邪修观望的目光之中,用力一掷。 他目光之中露出嘲弄之色。 “自甘堕落之人,识不得极品法宝。” 彭 空气炸裂,原地的白云若一个盛开的紫睡莲,而后枪身划过,将白云划开,漏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随后其势如水,枪身上浮现火焰,开始渐渐膨胀,慢慢形成一个流焰。 紫炎枪直直的向那军阵汇聚的虚影而去。 两息后。 那甲胃巨影挥舞着拳头向那枪尖击去。 彭 天火流星,无数的火星乍现,紫炎枪仅是一瞬便将血兵汇聚的身影的击溃,同时在地上击了个大坑。 仅是一击便将无数血兵随气浪化为乌有。 而后他喘了口粗气,在那些邪修震惊与心疼练好的血粮损伤的表情中。他对身后的众人抬手。 “走。” 话落他领着众修径直向那些邪修冲去。 与此同时地上的大军也早已做好了准备。 “放。” 咻—— 破空声阵阵,白尾箭雨布满了这些血兵头顶。 不多时,宛如镰刀割草一样,血兵成片的倒下。 那操控的邪修眼神之中满是心疼之意,他手中的铃铛晃的飞快,很快血兵前仆后继的汇聚,同时他们炼化那些倒地血兵体内的血粮。 他们气息增长的飞快。 同时刚才惊讶于那一击的邪修们,他们有那么一瞬都想要暴退而走了。 又在看到其并未将长枪收回后松了口气。 “上,他们这手段用不了二次。” 法术的华光浮现,陈安平手持长剑,御剑分影,陈晴洵亦是如此不过就是剑影有些翠绿,虽看起来不像什么正经剑道,但其内蕴藏的死寂之意,令旁人不敢小觑。 二人紧紧随在王二牛身后,向紫炎所在的地方杀去。 他身后那青山宗弟子,和陈家一些练气修士则是分散在了陈国大军上空,以随时协助他们。 同时随着血兵炼化的血兵越来越多,弓箭多会被其弥漫凝实的血气干扰,杀伤力只能起到一个聊胜于无的状态。 见状陈国军队果断抽出腰间武器。 他们大喊。 “陈国万胜。” 而原本立于后方的陈槐荫,体内真气激荡,远超普通武者的先天实力爆发,她将手中品法器的长枪握紧。 轻轻一跃便在众人头顶飞踏,不多时她便冲到了大军最前方。 她看着特意准备的扩音类的灵符,口中念叨几句将其激活。 她大声喊道。 “随朕冲杀。” 杀—— 杀——杀 “随帝冲杀。” ...... 杀气弥漫,在陈槐荫一人当先在众将士目光之中,一枪挑飞一个血兵达到巅峰。 她领军开始冲杀。 同时在后方的陈枕汶,他目光深深的看了眼躲在后方摇晃铃铛的修士,他嘴里呢喃道。 “筑基邪道修士。” 他又看着将紫炎取回,与众邪修越战越远的三人,他眼睛死死的看了眼那邪修。 从怀中的内衬处摸索出一枚丹药,他将其吞服下去。 呼—— 他只觉心火在燃烧,身体也在燃烧。 华发生黑,他干枯的身躯充盈起来,将手中长剑握紧。 掌心之中湿润润的,他恍惚了一下。 “出汗,自从修行之后,许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他好似回到了以前练武之时。 而后他单手掐诀,长剑轻轻挥舞,一道剑气浮现,将一血兵身躯斩为两半。 看着喷涌的鲜血被其它血兵争夺,陈枕汶内心中也顿生渴望之色。 他燃烧着的身躯渴求着新鲜的血液作为燃料。 陈枕汶眼神之中贪婪之意弥漫,他并未压制这种感觉。 “这可是我的最后一战。” 他身形一闪,顿时从空中向血兵之中冲去。 他手中长剑一刺,便从一血兵心脏之中穿过。 随着血液顺着伤口往剑身之上滚涌之时,他体内微微用力,便将血液吸收到了体内。 他不由得闭上双眼:“好精纯,是精心炼化过的。” 同时他将长剑抽出,猛然一斩一个个靠近他的血兵头颅飞起。 温热的大雨飘落在他身上,将他衣衫染红。 他的气息开始不断复苏,慢慢逼近他巅峰时期的修为练气十层。 他闲庭信步的游荡在血兵大军中。 而冲杀不断的陈槐荫挥舞着手中长枪则是大开大合,她不时的跃起,从空中顺着力量向下杀去,有时能从血兵其头颅之中直达两腿之间。 她握住枪兵带着直挺挺的血兵砸来砸去,将不少的血兵都给砸死。 她体内的血液沸腾的越发厉害,长枪之上浮现不属于武者的力量的,一股火焰被她凝聚于枪身上。 火焰灼烧,很快便将串其的血兵烧为焦炭,她轻轻一砸,崩裂开来,将她的亮银长枪显露。 同时战至另外一地的众修。 李长名看着面前的陈晴洵,他眼神之中是难以掩饰的妒忌之意。 “王墨,真没想到,我们还能有再见之日。” 陈晴洵手中长剑翠绿色的剑芒流转与剑身不息,他看了这些邪修,又看了看李长名,他故意开口说道。 “苏畅呢!你活下来,没带他?” “住嘴。”李长名好像被戳中了什么他大声怒吼道。 这番姿态顿时将众人吓了一跳,他们看着李长名眼神之中异色连连,但此时也不是探究的时候。 只见陈晴洵轻笑一声。 “看来,你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激怒李长名目的已经达到。 陈晴洵立刻将手中长剑挥舞,仿佛要将众人的生机夺走,他将面前的两位筑基邪修打的不断后退。 同时王二牛也是一人牵制了四个,陈安平也是与两个周旋不停。 炎炎大日,随着大战随着时间流逝,不断流转,慢慢的白云将大日渐渐遮蔽。 天边白色如地上的泥土一样都被染红,霞云满天。 战场之中,陈槐荫喘着粗气,她都只觉酸痛无比,更遑论那些普通军士了。 只见他们由最开始借助弓箭外物,修士相助占据了上风,开始因为这些没灵智不知疲倦的鬼东西,而落入下风。 他们收割的脚步慢慢停下,而后局势变化,转而被收割了起来。 陈槐荫,看着那些倒下的陈国士兵,她只觉心中悲痛无比。 这些都是为了保家卫国的好儿郎。 她很想下令撤退,可是.....可是这不是普通到了两国交战。 她们面对的是仙人手段,她们是作为仙人战场的一部分。 在这鬼东西面前她们退不得,退了只会被迅速的杀干杀尽。 可是不退,也是如此。 陈槐荫,将扑来的血兵踹飞,她握紧手中长枪眼神中满是迷茫之色。 她突然发现,这些血兵虽然实力在不断增强,可是还是有些不对劲。 那些实力强大的血兵在中央汇聚从未动过。 她再次用力一踏,跃至半空中,看着那躲在后方,不时晃动铃铛的修士,看着他泛红的双眼,只觉心中发亮。 “那家伙究竟想干什么?” 叮铃铃,手中的铃铛摇晃不停,这邪修看着身旁的血兵,眼神中满是贪婪之意。 “这么多血粮,这么多还未炼化的血粮,如果让我吞了,我肯定能达到筑基巅峰,到了那时,还给那三个老东西上供什么,我自己做祖。” 哈哈哈。 他哈哈一笑顺带鄙夷了一番那些死板的家伙。 而后他再次晃动铃铛,外界的血兵,的速度越来越快。 呼~呼~呼~ 陈槐荫只觉眼前发黑,她好像有些脱力,只凭意志坚持。 她迷迷糊糊间想到。 “吾都如此了,儿郎们呢?” 她回头望去,好像看到了不少身子好端端的军士,一个个的躺在地上,被赶来的血兵随意的撕扯吞吃。 她眼前再度发黑,她扭头看来看去,只看到了一个身影,就是为什么那么奇怪。 “那是父亲吗?不管了,只剩下这一个机会了。” 开战后发现事不可为的陈槐荫将目光放在了最后的希望上。 擒贼先擒王。 她先是大喊一声:“父亲助我。” 而后在那猩红的眸子看过来时,她咬破舌尖,逼迫自己清明起来。 她手持长枪向大军中央冲杀。 另外一边,被渴望鲜血占据脑海的陈枕汶在这呼喊之下,看着她的举动,下意识持剑一同杀了过去。 他已然无甚灵智,不知带着陈槐荫飞起直达地方,只能不断冲杀。 呼哈~ 在冲杀的陈槐荫,在提起一丝力量,她想要自己的儿郎在坚持一下,坚持活下去。 她大声喊道。 “吾乃,陈家,未央陈家,仙族子嗣,陈国女帝,尔等的庇护人。” “这里的骚乱,这里的灾祸,这里的兵戈,将由我来止息。” “尔等坚守最后一刻。” “在坚守最后一刻.....” 她最后的声音在为他们祈祷也为自己祈祷。 第176章 练得血脉几十载,玄鸟浴火终入道。 她长枪挥舞,于血兵之中极速推进,开出的道路被飞速堵上。 她身后是因为她的话语强提一口气的陈国大军。 他们注视着自己的女帝拼杀,直至身影消失不见。 他们不由得祈祷起来。 “女帝万胜。” “女帝万安。” ...... 杀戮时刻绽放,修士的脚下是无比惨烈的凡人之战。 陈槐荫便是挣扎于此。 她开始用特殊的方法催动血液,燃烧。 燃尽一切,她前进的身形再次快上几分,但体内的力量不足以支撑她到那邪修的面前。 陈槐荫很无奈。 “只能倒在这里吗?” 就在她眼中燃起的希望将要破灭之时。 跟随一旁不远,只知杀戮吞吃血液在杀戮的一道身影,穆然矗立在原地,他面上浮现一抹疑惑之色。 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含糊不清的话语:“血脉同源,我的..孩子。” 随后他将左手手腕割破一股鲜血洒落,而后被其用灵力收集起来,淋到陈槐荫的身上。 这些血液之中的力量渐渐化作她沸腾的燃料。 他的潜意识也是为了孩子。 此时两个只剩下本能的人,燃烧着生命燃烧着一切,向最中央冲去。 父女二人碰到的血兵越来越少,但实力却越来越强。 陈槐荫手中的长枪再次挥舞,但这次无往不利的枪尖好似钝了一样,她寸进不得。 浑浑噩噩的睁开双眼。 她看着这些血兵,看着被包围在其中眼神不屑的的邪修,她微微用力,但依旧不能寸进。 身上的火焰越发的绚烂,旁边一人影持剑而来,刚才不得寸进的地方。 由他打开,二人顷刻间杀入那邪修面前。 在其惊讶的目光之中,一剑一枪直戳其面门处。 但很快,刚才嘲弄的眼神再次浮现,微微偏头躲过这一击,身形一转借助涌过来的血兵拉开距离,他取出一杆旌旗,轻轻一挥,一道黑烟浮现,一魂魄嘶吼冲了过去。 同时他将旌旗握住手中,看着面前的二人。 又看着火焰流转的陈槐荫他嘲弄道。 “一个凡人武者,用了点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也敢来到我的面前。” 说罢他猛然一刺在其不甘的目光之中,刺入她胸膛之中。 陈槐荫左手握住漏出的旗杆,右手握紧长枪,嘴里吐出一口鲜血。 “那就让你看看凡人,让你看看武者的厉害。” 说着她用力将旌旗从身体之中拽出,而后踏步冲去。 但。 彭—— 一声响起,只见那邪修身形一闪,一拳而过,陈槐荫手中长枪脱落,身形倒飞至天上, 噗~ 她吐出一口鲜血,身上燃烧的火焰缓缓消散,她已经将自己那点特殊的血脉燃尽。 而后从天上砸落的身形尚未到底,便见一杆亮银长枪击去,她身形微微蜷缩。 被长枪穿进身体几分,又被带着向天上飞了几丈。 她眼神之中光芒渐渐暗淡,气息开始微弱起来。 地上,陈枕汶本无灵智,但却突然从嘴里吐出一句话:“杀,杀了你。” 他持剑向面前的筑基魂魄斩去。 同时在另外一边的陈国大军,也注意到了那道被长枪带飞的身形。 没人会认为在这一击下可以有人存活。 他们本在坚持的身形突然一个趔趄,本咬着的牙也突然松了口气,松开了牙。 他们有些绝望:“陛下,败了。” 他们并未从口中说出死亡,或许还在想些什么。 但手中的动作却彰显内心的想法,他们兵败如山倒。 但就在被蹂躏之时却听一道道声音响起。 “我不甘心,我要报仇,为了家人报仇,为了女帝报仇。” “报仇雪恨。” 这番话语不知为何唤醒了这些士兵,将不可能化为了可能,将一个逃亡的军队给硬生生的停下来,将他们意念一同,用仇恨凝聚在一起。 他们悲伤,他们憎恨,他们愤怒。 他们的情绪,渐渐汇聚在了起来。 陈国帝都之中,一只胖乎乎的小鸟,猛然睁开了双眼,它急促的叫了起来。 它扑棱着翅膀,如无头苍蝇一样飞来飞去,不知在干些什么。 不过这小鸟,好像想到了什么,它停下身形闭上双眼,慢慢感受起来。 随后它眼睛之中倒映出一幅画面,它看到了那场大战。 这是身为陈国国运,借助陈国百姓,在陈国领土上应有的能力。 而后它蹄鸣起来,其声响彻云霄,传遍整个陈国,而不刺耳。 而后它猛然扑闪着翅膀,整个身体渐渐变大,随后又骤然消散。 待它再次浮现,已是出现在军队上空。 它原本胖乎乎的身形,变得纤长起来,身形如风似烟,翅膀扇动,黑色的火焰丝丝缕缕。 随后它在众人头顶盘旋,在其目光之中,猛然向战场之中被陈枕汶护住,还未被撕碎的陈槐荫而去,她的气息已经快要消散。 阿玄见状更是急切,只见它直直的冲到陈槐荫身上,翅膀将其包裹起来,而后黑色的火焰灼烧的越发浓烈。 它在汇聚陈国发气运。 同时被包裹的陈槐荫,轻轻呢喃一句:“好暖和。” 她只觉自己从刚才的冰窟之中踏入了暖春。 她身上的气息开始慢慢壮大。 而后在那邪修震惊不解的目光之中,席卷周围,将血兵给包裹起来,它在掠夺血兵炼化好的血粮,并用火焰淬炼过给予陈槐荫。 那邪修见状,顿时起身,快速向这边袭来,阿玄急切的叫了几声。 陈枕汶猛然向前,他的修为本不可能与之抗衡,但他掠夺了非常多的血粮,借助这些力量,一直拖还是没问题的。 黑色的火焰不断燃烧,陈槐荫只觉体内的血液开始不断变换。 她渐渐恢复的意识突然有所明悟。 “向死而生,阿玄这便是你的力量吗?多谢。” 血液不断消亡又新生,在阿玄的力量下在陈国国运下,在掠夺其血粮的情况下。 陈槐荫体内的血液不断变换并未影响她的生机。 慢慢的,不知过了多久,陈槐荫心中突然有所感悟。 时候到了,她想着以前的事,不由得笑道。 “看来不用麻烦太爷爷了。” 说罢她运转体内力量开始淬炼五脏六腑,开始淬炼全身各处。 她要血脉复苏。 许久,许久,外界大军见到这情形,一个个不由得欢呼大喊。 “天命玄鸟,佑我大陈。” 他们也不知为何只是第一眼就知晓了这阿玄是个什么东西。 他们的呼声好似与陈槐荫形成了共鸣,这是民心所向,这是国运的声音。 她看着意识之中的小胖鸟看着她虚弱的样子,她伸出手拍了拍。 “辛苦了。” 随后她于意识深处缓缓消散,转而在现实之中睁开双眼。 她眉心之中,蓦然浮现一道若一瓣桃花似的火焰。 同时她的气息开始不断攀升,那些血粮转化为灵气,开始不断打通她体内灵脉关窍,她的修为飞速攀升。 练气一层,二层,五层,六层,本该停在练气九层,但阿玄的辅佐,和血粮的冲击。 她直接踏入了练气十层,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 她呢喃道:“练得血脉几十载,玄鸟浴火终入道。” 虽然不知法术,无得功法,可是没关系,她能借运压人。 只见她将刚才从身体抽出的长枪拿在手中,她轻轻挥舞枪身上黑色火焰缭绕,她感受了下自己的力量,飞快的向那邪修冲去,协助自己的父亲。 “来战。” 她体内血粮炼化的灵力沸腾,同时一股紫炎于小腹之中浮现。 精气神不断汇聚,她不知何为筑基,也不知如何筑基,但身体的本能,国运辅佐,阿玄相助。 她在战斗之中筑仙道之基。 亦为筑基之境。 第177章 陈槐荫以国运血脉之力突破筑基。 眉心之中的印记越发亮眼,一缕火焰从其前凭空而燃,又迅速附着在她身上。 她挥舞长枪,火焰迅速将其完全包裹,原本的亮银白枪变为火红之色,其上灼热气息令人避之不进。 长枪与烟火中绽放,她与其父陈枕汶再次逼近那筑基邪修,并且这一次与刚才再不相同。 那邪修震惊疑惑看着陈槐荫的变化,他呢喃道。 “什么鬼?” 他浅薄的见识识不得什么叫血脉,也识不得国运。 他只能用贪婪的目光盯着陈槐荫,在心中不断猜疑道。 “天材地宝。” 只见他轻轻一挥,魂幡之中的魂魄不断随黑影冒出,同时单手掐诀,一股股黑风化刃将周围气息强横的血兵给穿个透心凉。 将其内血粮带出,他果断驱使那些魂魄炼化。 不多时便催生出数只练气大圆满的魂魄,而后他轻轻一挥刚才那只筑基魂魄,凄厉的嚎叫一声变换目标向陈槐荫扑了过去。 同时刚才只是御使鬼魂攻击陈枕汶,满脸玩乐之意的邪修,正了正神色将眼底的贪婪之意敛去。 他身形向陈槐荫爆射而去,沿途血兵皆爆为血雾被其吸纳身周。 而陈槐荫见状也是眼神一凛,她大喝一声。 “来的好,且试试我这一招。” 只见她身上火焰迅速爆燃,开始不断往外界扩散,同时附着在周围血兵之上,火焰开始灼烧,只见这些血兵顿时胡乱的抓耳挠腮,不多时便有火焰从他们耳口鼻等燃烧到外界。 与此刻开始血兵体内的血液被陈槐荫点燃。 这便是陈槐荫淬炼出的血脉之力。 【燃血夺灵】 因为淬炼之时得此刻入了邪道的陈枕汶相助,她这一能力略有邪性。 但无事,这世上其实不分正邪对错,只分高下。 而这血脉的其中能力,便是她可以用自己的血脉压制那些实力比她弱的人,并用自己血脉灼烧的火焰将其点燃淬炼其体内力量夺为己用。 她这一招最适合以少对多,以一当万。 她可以不断掠夺敌人体内的力量,强化自身不断对敌。 她将长枪挥舞周围血兵燃尽后留下的一道火焰飞速的向她聚集,同时小腹处,一个种子悄然发芽,它若鲸吞一样掠夺这些火焰,它开始渐渐生长,一个特殊的丹田以具雏形。 而后她猛然踏地长枪爆燃枪尖向那来到面前的魂魄刺去,她这一击便将那筑基魂魄身上的火焰给灼烧大半。 陈槐荫此时的力量天克这些鬼东西。 而后她看了眼在旁边挥剑杀敌,吞噬血液恢复力量在挥剑杀敌的陈枕汶。 她看到了他在不可逆的消耗自身,陈槐荫眼角浮现一滴眼泪又被迅速蒸腾掉。 “父亲,多谢,刚才你守护了我,现在轮到我了。” 随后她一拳向那来到面前的邪修砸去,那邪修冷哼一声,身周环绕的黑雾迅速与面前凝结形成一层玄盾迎了上去。 陈槐荫的拳头染火顺势砸在护盾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周遭空气顿时掀起一层层涟漪。 而后邪修微微用力想要将陈槐荫用力顶飞。 然而,那邪修低估了陈槐荫拳力中的火焰之力,火焰居然开始灼烧玄盾,未及便将其彻底引燃。 那邪修面色一变,身形后退几分,停止往里边灌输灵力,但那火焰如无根之萍一样已经在不断燃烧。 见此,他无奈只得将其弃于一旁,随后,刚才附着于玄盾之上的火焰,竟如拥有灵智一般,开始向四周蔓延开来,以极快的速度爬上那些血兵的身躯,不断灼烧起来燃烧起来。 同时陈槐荫又牵引几朵燃烧后只剩精华的火焰过来,并将其吞噬掉。 很快小腹之中的丹田雏形又成长几分。 那邪修不禁张大嘴巴看着陈槐荫,他心底有些疑惑的想道。 “你是邪修还是我是邪修?” 不过此时面前一杆火焰长枪已经砸来,他来不及想些其他的急忙挥舞着手中的魂幡,黑烟携带着无数鬼魂向她扑去。 同时他口中念念有词,不断挥舞魂幡一股股阴寒之气发散而出,暂时压制住了火焰。 趁着这个间隙,他左手成爪,右手挥幡猛地向陈槐荫杀去。 陈槐荫却是丝毫不惧,不给对方喘息机会,长枪一抖,火焰幻化玄鸟朝邪修卷去。 翅膀扇动,利爪横击,那些魂魄宛如食物一样被它啄食掉。 那邪修见状面色狰狞,目眦欲裂,他口中念念有词,手中魂幡挥舞的飞快,从其中飞出更多的魂魄来。 同时他有些难以接受的吼道。 “不可能,不可能,你不过一练气修士,凭什么与我打的有来有回。” “凭什么?” 他大吼一声席卷周围魂魄向陈槐荫杀去。 而陈槐荫见状只是不屑的一笑。 “有来有回?” “我熟悉一下自己的力量,还真让你自信上了?” 还有,说着她一手指了指远方,一手持枪她开口嘲讽道。 “有没有感觉到,他们都是一个打你们几个,你们这些阴沟里的老鼠,不知道用什么取巧的法子到了这种境界,怎么敢说自己是筑基的?” “记住了,不属于自己的终不是自己的。” 话落陈槐荫飞身而至,周围立刻火焰滔天起来。 火势如海,满天灼炎,而后猛然汇聚成一只火焰之鸟。 其蹄叫一声震慑千魂,陈槐荫看着那些一动不动的魂魄,看着被黑烟包裹大半身体的邪修,她眼中精光一闪。 手中长枪猛然掷出, 而那邪修见大势已去,妄图逃窜,试图避开之一击,但徒劳无功。 被一枪贯穿身体,随着火焰的燃烧,最终,化为灰烬。 陈槐荫看着那头顶的火焰之鸟,她轻轻跃起向其中窜去,而后滔天火焰归于己身,她开始吸收这些原本邪修炼化的血粮,被灼烧淬炼后剩余的力量。 她小腹之中丹田以极快的速度生长,不过多时,便形成了一个似鸟将翅膀展开,头颅与尾巴相触的丹田。 同时丹田之中一个豆大点的小鸟浮现,只见其不断挥舞翅膀在陈槐荫丹田之中飞来飞去。 而后陈槐荫身上的气息陡然一转,凡人一日化筑基。 同时她那原本中年的面貌开始随着身上燃烧的火焰不断变换,仅是一瞬,便回二八年华。 陈槐荫于今日死战不退,以国运相助血脉成道,破得筑基修士。 第178章 身归天地 她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力量,眼睛不由得泛起红色,心中不由得起了躁意。 仅是一瞬陈槐荫便知晓为何。 “突破的时候取了巧用了邪修炼化力量,而今体内自然免不了沾染其气息。” 她思量一下感受着体内丹田气运和血脉糅杂而成的那玄鸟,便知晓了应对之法。 “无碍,得了空闲用烈火淬炼己身,将体内力量消耗干净再修回来便可。” “不过....” 她看了看周围无铃铛驱动行动变得缓慢的血兵,有些可惜的想到。 “就是这些力量不能再掠夺了,不然真的要堕入此道了。” 陈槐荫在脑海中思量了一番这样做的好处与弊端,最后果断放弃,她轻轻呼唤一声。 “阿玄。” 只见原本溶于她体内相助于她的气运玄鸟霎时从她小腹之中飞出,不多时便飞到了众人头顶唳叫一声身躯陡然变大。 其翅膀扇动带动火焰飞舞,羽翼炫彩如大日夺目。 这时远方陈国大军也再次看到了这如风似燕的炎火之鸟。 他们眼中发亮将这火焰中挥舞的身影倒映其内。 他们还是在看到的瞬间便知晓名讳,同时心中也了然。 这是他们的护国神兽。 “玄鸟。” “天命玄鸟,佑我大陈。” 他们欢呼着,为帝欢呼,为己欢呼,为亲人欢呼。 而后只见阿玄振翅一飞,席卷下方被火焰淬炼出的精华,向陈国大军飞去,它在上方飞舞。 不断向下落下点点火星,落于其众生不燃其身,与那些血兵是截然不同的待遇。 只见这些火星慢慢融进他们身体将他们的精气神恢复一点,不让其直接到底,在多的就没有了,免得因为过多摄取邪修的力量影响了心智,等战争结束再徒增斗殴之类的事情,影响了陈国稳定。 这一场火星之雨只持续了几息时间便陡然结束,而后只见阿玄挥舞翅膀向陈槐荫而去。 沿途它的身形不断变小,而后直直冲进陈槐荫的身体之中。 眉心的印记缓缓隐去,身上的升腾的火焰也内敛起来,她迈步周围的血兵纷纷避退,直到将尽头的陈枕汶显露出来。 长剑挥舞如砍瓜切菜般将周围的血兵清理,他依旧是在依靠本能在战斗。 陈槐荫快步上前。 说来也怪,刚才还只知杀戮的陈枕汶立时停下了脚步。 身子微微发颤,猩红的双眸看着陈枕汶。 不发一言。 陈槐荫走到其前,她伸出双手,一只虚幻的焰鸟浮现。 她捧到陈枕汶面前。 陈枕汶盯着看了许久。 半晌 ...... 他伸出右手,原本干枯苍老的手指因为吸收那些血兵变得白皙,就是有些白的不正常,食指轻轻点在那焰鸟之上。 轰—— 烟火升腾,化作一道火蛇环绕他身,不多时滋滋的声音响起。 刚才他身上积攒的戾气被不断灼烧。 陈枕汶眼里露出痛苦之色,眸中的猩红在不断减少。 灼烧带来的痛感令人难以承受,但他一声不吭,只是呆呆的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许久.... 许久之后。 他眼神恢复清明刚才的痛苦也逐渐消散。 他平静的眼眸看了眼面前的陈槐荫,看着她欲言又止的神情。 陈枕汶并未出声,而是迈着步子向刚才陈槐荫来的地方而去。 一步一步,几息间他便来到了一摊灰烬前。 他微微弯腰,面庞开始变得苍老,头发再度升白。 右手从其中拿起一个东西。 他看着面前的墨色戒指,左手逼出一滴鲜血涂抹在上边。 不多时他从其中取出一枚铃铛。 叮铃铃 叮铃铃 叮——铃——铃..... 声音响起清脆,悦耳,平和。 哒哒声音响起,血兵互相围拢在一起,唯独中间空出一大片地方。 陈槐荫与陈枕汶站在其中。 互相对视。 沉默..... 约摸盏茶功夫。 陈枕汶突然开口。 “槐荫。” 再次沉默。 半晌陈枕汶有些断断续续的说道,看起来非常吃力。 “槐荫,你已经..长大了,你~知晓,也—能接受的。” “离别才是常态。” 他说完这些不由得喘了口气,而后又咬牙提气说道。 “点燃,他们,点,燃我。” ...... 说完他向后退却靠近那些血兵,停在原地蓦然不动。 陈槐荫擦拭了下眼角的泪,她脚下开始慢慢蔓延火焰到那些血兵身上。 不多时,一个接着一个,火焰连天,他们却一动不动。 火焰灼烧了许久,许久,直到陈枕汶的身躯开始干枯风化。 他幽幽一叹。 “这样死去,算不算落得个死无全尸?” 这就是服用那丹药的后遗症,不一直掠夺外物,不多时便会燃烧己身的一切,直至化为灰烬。 而他又不想自己就这样消散,他宁愿自己被亲人送走,故此他才催促陈槐荫送他最后一程。 他看了看自己躯体风化的速度,又最后看了眼陈槐荫,他迈步进入那片火海之中。 半天之后。 一切平息,地上是黑乎乎的一片。 除了这点痕迹,好像一切都归于平静。 直到一道光芒浮现,陈槐荫看去,那是一个魂魄,一个迷迷茫茫的魂魄幻化而成的。 看到这里她突然有些期待,她看向刚才陈枕汶消失的地方,目不转睛。 果然,随着刚才那道灵光浮现,好似开了头一样,一道接着一道。 直到陈槐荫看的眼睛酸涩,她才恍惚间,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对她挥手。 “父亲。” 吾名陈枕汶,生于陈家,幼时好学,喜欢咬文嚼字,看不起族内那些只知舞刀弄枪之人,故此常被爷爷教训。 但吾仍不在意,直到爷爷去世,后继无人,群狼环伺。 吾才明白武之重要,与此刻始,吾尚武。 又许久,观族内粮食多被马车拉去无影踪,好奇,遂问,得仙人之迹。 又于此始,逐仙人之道。 无仙根,无奈,遂弃,寄希望于后辈,周而复始,为其打拼,本以此生就此。 直至爷爷归来,天翻地覆,杀敌,后辈测灵,建灵脉,一瞬之间天翻地覆。 吾欣慰至极,又心思活泛,追问,得之偏门之法,取巧入得练气。 至此天地广阔几十载。 不亏。 不亏矣。 陈家陈枕汶,于今日道消。 第179章 繁星吟游 风云卷动,残身无,魂化灵光,归天地。 一枚戒指被一道清风托扶,来到她面前,随后掉落在她下意识伸起的手左手手心之中。 微微握紧。 陈槐荫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场景,她并未哭泣,而是重复了下陈枕汶对她的嘱托。 “我已经长大了。” 来不及悲伤,现在还有事情需要她去做。 她轻轻跃起,身形至数十丈之高,而后步伐一踏,身形直直的向地上落去。 陈槐荫在将要落地之时,陈槐荫将右手握紧的长枪猛然向地上掷去,将她快速落地的身形止住。 而后飘然落地。 她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 暗道一声:“遭了,无法门御使体内力量,刚才对敌所用的国运还不怎么熟悉,不知怎么飞起来,麻烦了。” 她在原地踱步半晌,蓦然想起什么,她闭上双眼,简单熟悉一下,神识透体而出,向怀中的储物戒而去。 一瞬之间,方方正正的空间映入她的脑海,稀稀落落的灵石,几本书籍,一个精致雕刻的小舟。 她探了一圈面上罕见的浮现疑惑之色。 “灵符丹药法器都没有?这么穷吗?这个修士。” 她身为陈家族人哪怕在凡俗,还是能了解到修仙界的情况,但她可能没想到,这个邪修不是没有而是用完了,又因为身处一个草台班子的邪修宗门,没人会炼制,没地补充,也自然而然的就显得有些穷酸了。 她神识一动,略过了那小堆灵石和小舟,将那些书籍取出。 略微翻看一眼她再次沉默。 只见上边写的都是些如何炼制人丹,如何夺取精血,如何利用怨气等等之类的玩意。 她悠悠一叹:“都是些邪门功法和法术。” 她心念一动眉心亮起印记血脉之力显现,手中蓦地升起一团火焰,将这些手抄书籍烧为灰烬。 她看了看天空,脸上浮现忧愁之色。 直到她从她丹田之中窜出一团火焰,不多时阿玄的身形从其中浮现。 唳叫一声,陈槐荫立刻知晓其意思,她点了点头。 而后阿玄挥舞着翅膀身形逐渐变大,陈槐荫轻轻跃起,站立其背。 随后烈火浮现,振翅而飞,一人一鸟遨于天际。 陈槐荫站在阿玄背上嘴唇轻启,声音威严。 “诸军探索四周,寻找存活的陈国子民,吾且去相助仙人。” 声音传递四方。 众多军士闻言,纷纷将手中的兵器向天刺去收回。 而后声音整齐而宽宏。 “吾等谨遵帝命。” 上方陈槐荫已经驾驭着阿玄极速的向远方的修士战场而去。 飞行时于天空之中留下一道火焰之痕,陈槐荫将手中的长枪紧握。 不多时便来到了离战场不远之处,而此时陈晴洵等人也与那些,邪修缠斗许久。 双方自开始时便僵持不下,而远方的战场情势他们自然注意得到,毕竟火光连天的。 于此刻开始那些邪修便有退却之意,他们并不清楚那边发生了什么,一个个都猜测是不是有什么路过的修士插手。 甚至就连陈安平等人也是如此认为。 直到陈槐荫的身影离得越来越近,他才面上惊讶无比,嘴巴不由自主的张大嘴巴说道。 “姑姑。” 声音落下陈晴洵二人面色惊讶,那些邪修则是面色惊惧。 “族里还藏着一个筑基修士?” “陈家果然在隐藏实力。” “那修士是这家伙的亲人。” 三方人心思各异的想道。 而此时那些邪修则神色各异了起来,他们眼珠一转,想要退却的心思不言于表。 而陈晴洵等人自然也看得出来,他们不手上的动作,顿时快上了几分,先是将那些筑基魂魄打惨叫连连,又是紧紧缠住他们不让其走脱。 他们三人在静待陈槐荫的到来。 眼看陈槐荫离得越发的近,那些邪修也是焦急了起来,他们看了看那起不到什么作用的魂魄,互相对视一眼,将牙一咬。 猛然爆发强行拉开一步身形,双手迅速掐诀。 “魂爆。” 只见他们身旁飘然飞行的魂幡迅速飞到三人身后,黑烟弥漫,随着轰的一声气浪携黑烟瞬间往外爆开。 陈晴洵三人,在那魂幡向他们身后飘去的之时,便察觉不对,也是趁此机会瞬间拉开身形,身上一层一层光芒浮现,一张张灵符激发,法器护身。 仅是一瞬,灵盾破碎,灵符黯淡无光,法器破损。 但幸好还是将这万魂幡的自爆堪堪挡下,当他们狼狈的望向这里时。 陈晴洵也只看到三个熟悉但略显狼狈的身影。 在他们引爆万魂幡时,李长名将万魂幡祭到黄大耳身后,而黄大耳则是拉着刘诗木将万魂幡祭在他身后。 他们略显狼狈的逃离,但显然有些跟不上前边逃亡的邪修了。 李长名有些气急败坏的吼道。 “卑鄙无耻混蛋。” 黄大耳眉头一皱,却是没有理他而是暗戳戳的祭出几道法术,再次向李长名而去。 这下李长名更是恼羞成怒,但此时身后的三修和远处的一人一鸟也已经来到跟前。 此时的陈槐荫,看着那边的景象她速度不由得快上几分。 而原地那里,他们也是将那两个邪修给包围起来。 李长名脸上顿时挂满笑意,他讨好的说道。 “殿主,刚才之举非我所愿....” 咻—— 破空声传来陈晴洵举剑而上丝毫不给其接着说下去的时间,在李长名破防的破口大骂中,王二牛,与黄大耳只是冷冷的注视着,至于陈安平也是察觉到气氛不对劲,没有出手而是在原地观望。 被张和催生出来的邪道筑基,论实力自然比不上开辟了特殊丹田的陈晴洵。 李长名在无人相助的情况下,根本支撑不了多久便被其一剑袅首。 剩下的便是被其围困的黄大耳与刘诗木。 王二牛看了看二人,又看了看陈晴洵,他知晓其双方的关系,只是默默等待着。 半晌后陈晴洵让开身形,黄大耳深深的看了眼陈晴洵,拉着刘诗木闪身而走。 一旁的陈安平虽然有些困惑,但也只是挠了挠脑袋,懒得想其中的事宜,对他来说陈家的利益才最重要,其它的不重要。 更何况跑了那么多邪修,也不差这几个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要询问他姑姑陈槐荫是个什么情况。 他将目光放在陈槐荫身上时,王二牛也将目光放在了他身上。 只见王二牛轻笑说道。 “陈家主,还记得我吗?” “什么?”陈安平略显困惑。 第180章 天地广阔 他打量了一眼王二牛,蓦地想起了什么。 “你是....” “王二牛,当年和你一起测仙根的那人。”王二牛将话头接过又看向陈安平。 这时陈安平才恍然大悟的说道:“是你啊!也对你天资那么高,有这个修为和身份理所当然。” 王二牛哈哈一笑摆了摆手他开口语气诚挚。 “还是得多谢陈家主和那位长辈当年的相助,不然哪有我如今的成就。” 陈安平摆了摆手不甚在意的说道:“举手之劳罢了。” 王二牛正欲说些什么时,他看到一道身影驾驭着冒火的妖兽来到了陈安平面前,立时止住了话语。 只见陈安平看着面前的陈槐荫,他眼中满是好奇之色。 他开口问道:“姑姑,发生了什么,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陈槐荫连连摆手有些焦急的说道。 “给我一部修仙功法,还有飞行和其它类型的法术。” 陈安平一愣,半晌后才在陈槐荫的再次催促中,从指尖储物戒之中取出一枚玉简,和一本陈家专门修订的记载法术的书籍,用灵力托举到其身前。 陈槐荫将这玉简和书籍接过,她心念一动。 “阿玄下去。” 只见脚下的玄鸟立时带着她向下飞去,离地不过一丈时阿玄身形消散,只剩下陈槐荫重重的落在地上。 她将长枪插在身旁,神识向玉简内探去。 二阶筑基功法【红尘剑诀】 她细细研读几分,不多时便明悟其修行之法,而后她果断的激发体内血脉,同时将刚才吸收的力量,尽数逼出体内。 陈槐荫终究还是忍住了诱惑,没有选择利用血脉之力带来的能力走捷径。 她身上的火焰的越发的灼热,经脉之中丹田之中残余的力量被不断灼烧。 不需多久她便空有境界而无灵力。 这时她才开始缓缓修行那二阶筑基功法,她从储物戒之中取出刚才的战利品,灵石,双手拿住飞速的吸收其中的灵气转化为灵力。 上方三人看着这边的场景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王二牛也是罕见的愣在空中,他呢喃道:“不是妖兽?那这法术真厉害,栩栩如生的。” 而旁边的陈安平则是看着陈槐荫散功又看着她修炼功法,不由得咂舌一声。 “怎么又重新修炼一遍?唉!真好奇发生了什么。” 说罢陈安平看向地上在吸收灵气的陈槐荫,他亦是取出几十枚灵石,而后丢在陈槐荫旁边。 他双手掐诀,一股无形之力将其掐爆,只是瞬间便有灵气升腾在其周围。 又将其束缚在原地,不让其溃散。 陈槐荫盘膝而坐,慢慢吸收起来。 半个时辰后她才起身,感受了下丹田之中的灵气,她呢喃细语。 “才补充了一小半。其他筑基也是如此吗?” 她摇了摇头暂时将这些抛之脑后,而后看着那修订的书籍将其翻开,在其中找寻起了法术。 正在她聚精会神的看着那上面书写的法术时。 三道流光悄然落在她身周。 华光消散露出里边的三道身影,这时那王二牛才抓住机会与陈安平再次闲叙了起来。 不多时,便听陈安平轻声说道:“那是我大爷爷,对了,这面前的是我姑姑,也是我大爷爷的女儿。” 王二牛听在耳里,眼中异彩连连,他看向陈槐荫心中无数问题想要询问,但看着其忙碌样子还是将其咽下。 直到陈槐荫单手掐诀,一道一寸长的水锥向远方击去,初步了掌握一道法术她才缓缓睁开双眼。 她看着面前的陈安平,又看了看周围。 风平浪静。 好像没有什么需要做的,此时她刚才特意忽略的事宜才再次涌上心头。 心中的悲伤之意流转,她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直到陈安平笑嘻嘻的来到陈槐荫面前,他开口说道。 “姑姑,你什么怎么做...” 话未说完他不着痕迹的看了周围二人,赶忙将话语咽下,同时在心中暗暗想到。 “好险,差点做了蠢事。” 就在他心中庆幸之时,陈槐荫深吸了一口气,好似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样,她开口说道。 “安平,你太爷爷道消了。” “什么?”陈安平有些震惊的喊道。 他难以相信,刚才还精神奕奕的陈枕汶怎么就这么无了。 他赶忙追问道:“怎么回事,姑姑。” 陈槐荫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三言两语的说了出来。 陈安平听在心里,有些难以置信,半晌突然泄气的说道:“这样啊! 而后又打起精神想要安慰陈槐荫一下。 但他话未出口。 只见陈槐荫看着陈安平神色认真:“安平,事未结束,一切日后再说。” 说罢她又接着说道:“太爷爷那里情况如何,需要我们吗?” 陈安平摇了摇头:“不知道,老祖嘱托我们不要过去,一切等待消息。” 说完这些他有些欲言又止的说道:“甚至有必要时带着族人去青山宗里。” “这...”在旁默默听着的王二牛和陈晴洵,同时哑然。 直到陈槐荫再次出声她看向面前的王大牛和陈晴洵,拱手行了一礼。 “烦请两位道友帮个小忙。” 这话落下陈晴洵还未开口就见王二牛直接答应。 “自无不可。” 陈槐荫闻言再次行了一礼:“多谢两位道友了。” 而后她拜托这俩人,让其帮忙寻找一下这地界有没有遗漏的血兵邪修之类,如果有就清理掉,同时沿途在帮忙寻找一下幸存的陈国百姓。 而他们在此地驻留之时,边界之处,与陈安等人对峙的张和则是心念一动。 他眉头一皱,看着被收纳进丹田之中的魂幡,和一枚铃铛。 他呢喃道:“主幡异动,次幡失去联系,主铃也是响了一下,应是有一枚铃铛损坏,莫不是他们出事了?” 张和御使着巨舟身上没有丝毫的动作,但心中却是心思流转不停。 他有些愤怒的想到:“一帮废物,被两三个故意漏走的修士击败,血兵的军阵都不会用吗?魂幡不会玩吗?” 张和怎么也想不到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只是在心中不断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他还是放不下豢养众生,享受供奉的美梦。 他御使飞舟缓缓退却一步,看到对面毫无动静后他反倒是松了口气。 “还好不用暴露实力,不然的话不能细水长流的吞吃这些修士了。” 随后他御使的飞舟速度越来越快直到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原地那些修士互相看了几眼,慢慢分散开来。 他们并未闲聊,而是化作道道流光速度极快离开此处。 途中陈安看了眼身后,他突然念头一转,看着丹田之中的本体。 而后又看了看体内的黑白二气,他慢慢尝试着分散出一些。 不多时一团交织在一起的黑白气体浮现在他身前。 他将其握住随手丢在地上,而后身形极速的退却。 半盏茶后,当这里恢复平静,那团黑白二气,缓缓凝聚成一道身影。 定睛看去赫然是陈安的模样。 第181章 不值得 远方在踏空不断飞行的陈安,看着眼中倒映出的景象,他暗道一声果然。 “我的本体是柄剑,这身影是黑白二气凝聚而成的,将其分散出可以形成新的身体,这下就好办了。” 陈安的本体当初不小心被打上了印记,幸好只是定位之用,无探查之力,没有暴露情况。 而今他可以分散出其他的投影,还是没有被定位过的,对于他来说,可是个惊喜。 他这道身影立时化作两道黑白之气飞速的向一处地方而去。 在他们分散回返之时,张和则是在心中感应了一下他留下的印记,不多时身形一闪带起一道黑烟迅速的向那里而去。 数时之功,张和便来到那群逃荒之人面前。 他的身形邪黑烟而至时,顿时将他们给惊到,但在其看清身形后,又诚惶诚恐,委屈诉苦起来。 “师尊啊!~” 一声声好似哭丧般的声音响起,顿时让张和听到面色一黑,他一挥手,数道华光击打在这些人的嘴巴之上。 “闭嘴。” 他厉声道。 那些邪修被打了一巴掌下意识的捂住嘴巴,听到这声后,又听到这话语,他们一个个动作干脆利落。 霎时跪伏于空中。 一旁的黄大耳看着旁边的人跪倒在空,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拉着旁边的刘诗木匍匐在空。 而后只听张和责问的声音响起。 “你们做了什么?血兵阵亡,魂幡破碎,那么多淬炼好的血粮都消失不见?” 他们闻言面色变来变去,话语卡在喉咙里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对面不止那逃走的几个筑基,还藏了五六个筑基,我们人太少了,打不过他们。” “还藏了五六个?”张和有些疑惑的问道,同时在心中想到。 “莫不是我大意了,手段没弄好?不然怎么种下的印记没有发现。” 而那些邪修既不对视,也不抬头,一个个只是附和道。 “对啊!师尊,一下藏了那么多筑基,这谁受得了啊!” 他们一个个叫苦连天,嘴里不断诉苦,听的张和眉头紧蹙都没放下来过。 直到他不耐烦的说道:“行了,我知晓了,你们先回去,看看能不能再炼制一批血兵,剩下的等我知会。” “多谢师尊,多谢师尊。”这些邪修松了口气一个个连连磕头喊道。 张和却是没在乎这些言语只是在心中想到。 “虽然办事不力,可目前也确实没什么人选,还指望他们为我省点力,帮忙炼制血粮之类的,就先不杀他们了。” 他念头流转不停,身形却是被黑烟包裹,而后向远方闪去,只在空中留下一道黑色的划痕。 他身形极速的向那座刚建好没多久的城池而去。 不多时便踏入城池之中,此时张目和张长德正在中央之处,淋沐着血浴,同时用魂幡撕咬着前些时日被弄来的道尘宗的筑基,手中掐诀又不断炼化着他们的肉体。 他们可谓是将这些修士剥皮抽筋,将其利用的极为干净。 张和来到二人身旁之时,他们还在未睁开双眼仍在默默炼化提升实力之中。 而张和也只是默默等待,并未出言打扰将其惊醒。 他悄悄的站在一旁为二人护法。 ps ▄█?█● 卡文了,让我想想接下来怎么让他们逻辑通畅的谢幕。 第182章 二气流转肆意走。 他们盘膝而坐时,离地不过一尺地方笼罩着血雾,随着他们的吞吐,一来一回间渐渐被其吸收。 数时辰后,二人睁开双眼,气息激荡虽然相比以前更加强盛了一些,但也略显虚浮起来。 他们看着面前的张和脸上立时挂满了笑意。 “大哥。” 张和哈哈一笑予以回应,而后他看着面前的两人,将刚才的事情讲述出来。 同时他神色认真的看着两人,询问他们。 “你们怎么想的。” 两人一愣,下意识的互相看了看,又挠了挠鼻子,揉了一下脸,在心中不断思量他们要想什么。 盏茶时间后,二人才齐齐开口说道。 “全凭大哥吩咐。” 他们又将问题踢给了张和。 张和闻言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细细感受着什么。 他脑海中一个个黑点分散在各处,半晌他才缓缓开口。 “先不养了,收割一下,不然的话他们实力太强,培养的这些邪修不当用,给我们办不成事也谈不上什么人在家中坐,资源四面来了。” 他说完想了一下,又看似解释又似自言自语的说道。 “我觉得还是全都是只有一两个筑基的势力好一点,像这种,一个势力都有一堆筑基,不行,实在不行。” “刚好道尘宗快被打散了,我将其灭掉,在稍微掩饰一下,在将利益让给那青山宗,他们定发现不了真相,接下来在慢慢蚕食他们,将这周围改造成我想要的样子,美哉,美哉。” 哈哈。 他话落又,笑了一声,那二人闻言想到收割的都会供给给二人,他们也是开心不已,跟着笑了几下,又一个个连连应道。 “大哥英明。” 张和看着这听了他刚才那番话语,也没个提议,嘴里还是说不出什么有用话的二人,他不由得悠悠长叹一声。 “唉!你们且等我消息。” 说罢他再次冲出这个城池。 同时他的目标,道尘宗内,当时逃亡回来的修士,这几日之间他们蓦然想到了什么。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要是因为生命威胁他们看清了什么呢! 例如在前几日那些幸存的道尘宗修士便争论不休。 有人保守:“我们应该依托宗门阵法,固守起来,慢慢发展以求时机。” 有人激进:“我们应该暗中窥视,抓住机会来回挑弄,让他们两败俱伤,我们才能渔翁得利,再不济也得保住自己的位置。” 直到有人退缩才将他们拉在了一起。 “我们现在既被那邪道窥视,又免不了青山宗惦记,不如我们收拾收拾东西分了逃离这里吧!” 话落立刻有人不屑的看着他。 “你说的简单,这里的灵脉培育了那么久,可以满足我们日常的修炼,走了后怎么办?上哪去修炼?” “你是准备费劲吧啦的吸收天地间那些稀薄的灵力,还是抢别人的洞天福地?” 这话落下提议逃亡那人顿时哑然,直到他们再次讨论起来后 他才弱弱发说道。 “可是那巨舟的攻击如此厉害,大阵又是死物扛不住怎么办?” 他们神色滞呆呆的立在原地,刚才因为争吵并用的手脚,也是瞬间收回来站的笔直,他们吞吞吐吐:“这....” 那一击的威力始终萦绕在他们心头,他们也不知晓护宗大阵能不能抗住,他们这些因为特殊情况才进阶的修士,知识的底蕴还未跟上,分辨不出其中的弯弯道道。 他们沉默半晌,看了看道尘宗周围,又看了看笼罩山门的阵法。 刚才还惬意安全之意,已然消失不见,他们只觉一股寒意笼罩心头,好似下一刻就有人破阵而入,将他们屠戮殆尽一样。 他们不时在大殿之中踱步,或紧咬嘴唇,或摆弄胡须,或者背手而立,似闭目养神。 直到有修士焦急的喊道:“师兄们,别耽搁了,我们这么多人又都是筑基,可不是那些没什么实力的练气修士,只能随波逐流。” “所以你们到底在害怕什么,未来没有修行的地方吗?天下之大,不可能没有的。” “我们还是先考虑考虑自己的小命吧。” “走还是不走,你们选择一个。” 说完这些他看了看众人毫不犹豫的开口道。 “我反正要走,看你的了。” 话落不多时立刻有人附和道。 “我也走,我们一起,互相帮助肯定比你自己一个人强。” 听到这人的话语那修士点了点头,二人将目光看向其他人,等待他们的回答。 半晌后,幸存的这些道尘宗筑基修士一个个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走一起走。 他们顿时行动了起来,首先便是各种资源,功法传承,灵植灵药,妖兽之类的,总之能带走的他们都选择了带走。 同时阵法并未撤去,门内修士也并未通知,他们照例的吩咐几句,让他们依旧如往常一样修炼。 在这些筑基修士消失时,道尘宗的这些弟子半天都未察觉到不对劲。 他们被留下做了吸引别人的饵料。 同时道尘宗这些筑基修士他们动身向外界行走之时,正是张和前往那些邪修面前询问事宜时。 也是陈安那两道黑白二气,飞速的道尘宗飞来之时。 陈安眼中的景象来回变化,他在心中想到。 “依据修仙界广为流传的说法,极品法宝被御使起来,有着靠近金丹修士的力量,虽然不知靠近多少,或许只是一点点,不过没关系能靠近一点是一点。 “另外极品法宝也是许多刚迈入金丹手里没什么资源的修士所选,应是有奇妙之处。” “我想要抗衡那金丹邪修的话,或许便应在了这上边。” “吞了道尘宗那极品法宝。” “在将一宗矿脉和法器都吞噬掉,不断推进自己本体的品质,就相当于体修一道,不断提升本体,只要我能扛下了那金丹邪修的攻击,便有机会。” 第183章 杀人放火金腰带 陈安眼中光华流转他呢喃:“一线生机应在此处。” 同时陈安觉得那邪修既然退走,短时间内定不会杀他们,他或许可趁着这段时间谋划道尘宗,谋划自己想要的东西。 但接下来的意外之喜或许会打乱他的计划。 他前进的路上正是那道尘宗修士,逃亡的方向。 他们在半道不期而遇。 陈安经过伪装的身形显露在他们面前时,他们还未反应过来,只以为偶遇某个前辈。 直到陈安突然的出手,在其惊恐目光中被法术罗织的大网捆住。 同时也是张和正询问那些邪修回返,等待两位弟弟修行之时。 陈安的身形笼罩在他用法术凝结的白雾之中,他的声音传出,变得喑哑难听,好似七八十喉咙破的老太太一样。 “交出储物戒。” 陈安言简意赅,目标明确。 他话语落下,那些被法术捆住的道尘宗修士并未出声,他们沉默好似在思考着什么。 但陈安并没有那个耐心,他右手虚空而握微微用力,一股无形之力不断挤压着他们。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他们的骨头都仿佛被挤碎,皮肉渗出鲜血。 想要惨叫却被气息压的张不开口,只能在喉咙里哼唧哼唧。 这便是这些最高不过筑基中期的修士,面对陈安的样子。 就好像玩弄一只没了翅膀的麻雀一样简单。 他被捏的软趴趴以后,陈安才随手一挥,将他们丢在地上,陈安也是身形一闪站在他们面前。 他看着几欲昏迷的众人,语气不耐的说道。 “我耐心不高,你们最好快点。” 随后他又意味深长的说道:“杀了你们,我也一样可以拿到自己想要的。” “前...前辈,饶命...” 虚弱的声音响起。 陈安望去是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面容被渗出的鲜血糊满看不太清。 他嘴里呓语。 “这是...我的全部身家,上边的,印...记也被抹除,都奉于前——辈,求前辈饶我一命。” 他最后一句话口齿清晰,干脆利落,将自己满满的求生欲表现出来。 陈安伸手,微微一招,那储物戒被灵力摄取过来。 他神识探入其中,映入眼帘的是满满当当的物品。 一阶,二阶的各类丹药,加起来有几百瓶,一二阶的灵符,也是如此,加起来有千张左右,法器,法宝也有数十件,除此之外,还有各种法术功法的手抄本,或者原本,各种灵药,灵种,阵盘,下品灵石近万,中品灵石有数百块。 还有一些品质不错的二阶矿石,也是陈安目前比较在意的东西。 ...... 一段时间后。 陈安将其清点完毕,看着其中的东西,不由得暗暗咂舌。 “他们是将宗内的东西都自己拿着吗?这么富有。” 陈安并不知晓他们想要逃离这里,只当他们为了安全方便或者什么原因随身携带罢了。 他将这枚戒指戴在食指上,而后轻轻一挥,刚才那交出储物戒的修士身上法术瞬间破碎,他只觉身上一轻。 而后强忍着身上伤势,飞速的离开这里,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语。 “多谢前辈,多谢前辈饶命。” 待他身影消失再也看不见后,剩余的那些修士更是面色难看。 陈安见状眉头一皱:“怎么?你们是真的不想向刚才那家伙一样,用些身外之物换命,就真的想带着这些无用之物,命归黄泉?” 说罢他单手一指,一道道剑气从指尖而出,将躺倒在地的这些修士肩膀洞穿。 血柱喷涌,陈安见状剑指微微一挥,数道鸡蛋大小的火球升腾,击打在那喷涌鲜血的肩膀上。 随着滋滋宛若炙烤热油般的声音响起,他们伤口哪里被烧熟,再无鲜血涌出。 他们面色顿时更加苍白,他们看着陈安听着他的话语。 心中暗暗骂到:“些许身外之物?说的轻巧,这可是我道尘宗那么多年的积累,那家伙干脆利落的送了出去,让你这家伙看到其中的东西是那么多,你会放过我们?恐怕会将我们杀人灭口才对吧!” 他们心里无比烦躁,一事未平一事又起,他们走就是为了自己的小命,哪成想真走了,还是保不住,他们是无比难受。 而就在他们思绪流转时,不多时又有人行动了起来。 那人也是颤颤巍巍的将自己的储物戒上的印记抹除。 将其用法术托举到陈安面前。 陈安一把抓过,神识探入其中,快速的轻点了一遍后,发现除了法器,灵药,灵种,功法之类的有些许区别,其他的都大差不差。 陈安暗道一声:“好家伙,这些人是均分着带道尘宗的东西吗?” 他边想边将那人身上的法术解除,只见其捂着肩膀也是消失在原地后。 陈安看着剩下的那些修士,他语气非常不耐。 “我只求财不谋命,不过如果你们不配合,我也不介意。” 他话点到为止,剩下的让这些修士想象。 果不其然,他们听到后,面色青红交加。 疼的。 陈安又加大力度,仿佛他们在不同意,就要死在当场一样。 他们呼吸都不太顺畅,一个个在死亡的威胁下,还是选择了想活。 身上的储物戒被飞速的解除印记,向陈安飞去。 他一把将其全部拿在手中。 而后微微张嘴,法术包裹化作道道灵光,被其藏匿于身体之中。 接着他大手一挥,在众人惊奇震惊,欣喜的目光之中,将他们的法术解除。 他的身形化作一缕白烟消失不见。 剩余的这些修士面面相觑,显然是没想到自己真的能活下来。 而后他们长舒了口气,单手掐诀,法术灵光笼罩了肩膀之上,简单治疗了一下,发现其中还有剑意流转,他们神色来回变化,但又很快将其放下。 “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了,先想想以后怎么办。” 话落立时有人提议到:“回宗再说,宗门弟子身上,也有不少东西,实在不行我们找个由头搜刮一番,治疗下伤势,在离开这里,我就不信了下次还这么倒霉,碰到个劫修。” 他话落顿时引起了其他的人赞同,同时还有人喊道。 “那俩家伙这么精,肯定也是这样想的,我们速度快些,免得他们在搞些幺蛾子出来。” “对对对..我们速度快些。” 他们双手掐诀,化作道道流光向远方飞去。 而他们却忽略,不不是忽略,是没发现,他们衣衫之上,有一股淡淡的黑色,或者白色。 朦朦胧胧的,好似灰尘一样。 远方,陈安眼神之中倒映出他们赶路的情形。 他呢喃道:“特意留你们一命,可不要让我失望。” 第184章 修仙界的诈骗 道尘宗内。 刚才那被放跑的两个筑基修士,也是一前一后掠过众多门内弟子的旁边,向灵脉之处而去。 道尘宗灵脉数量不低,各脉各殿各孕育了一条一阶顶级灵脉,同时用阵法勾连将灵气聚集在各处演武场,大殿,炼丹炼器等,门内弟子日常汇聚修行之处。 他们速度极快,全然不复平日里的仙风道骨,飘逸身形。 在其他弟子疑惑的眼神之中消失不见。 直到二人各消失在一处地方,掐诀挥开阵法,进入其中,灵脉之前他们二人面色皆有些阴郁,同时气息不稳。 也不耽搁,他们盘膝而坐,双手掐诀,法术灵光笼罩身上,同时不断吸收周围灵气缓缓修复身上的伤势。 不过多时,剩余的那些道尘宗修士也是晃晃悠悠的回返道尘宗。 其中不乏有修士好奇的看着他们,但他们到底还是遮掩了身上的伤势,没有让这些偶遇的弟子看出些什么来。 同时他们身上陈安也是将其内景象尽收眼底。 他心中一喜。 “只要观察几日将阵法控制住,激活以后,他们离不开道尘宗,应该就能将这些道尘宗弟子身上的所有东西都给洗劫过来。” 陈安的目的便是如此,但接下来的发展却有些出乎意料。 在他耐心等待这些人花费一些时间修复了下伤势后,他们居然不约而同的再次汇聚在一起。 只见其中一个身材精瘦,眼睛微眯,的修士果断提议道。 “找个借口搜刮一下门内弟子身上的灵物灵石,不然凭我们藏起来这些的东西,不足以支撑我们后续的动作。” 他们并没有提也没有指责刚才第一个滑跪的修士,他们不约而同的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毕竟他们也跪了,而且接下来还是要互相合作的。 同时随着他的提议,也是迅速引得了其他人的赞同。 同时有人看向其他人说道。 “可以,相信你们也一样为了不暴露,将自己最重要的储物戒送了出去,剩下的这点确实不太够用。” ...... 便在他们商议如何去做时,陈安听了半晌先是一愣,又乍然明了。 “这些家伙是要携款逃离这里,怪不得储物戒这么丰富。” 至于他们藏东西这件事,陈安并不意外,兔子尚且三窟,更何况他们这些修士。 他本来准备压榨道尘宗弟子时在将其压榨出来,而今没想到又有意外之喜。 陈安看着他们来回踱步,听着他们嘴里不断吐出的法子,他有些窃喜的想到:“不错,省了我不少事,你们压榨出来后,我在将你们压榨,完美。” 他将气息低敛,默默等待着。 这些筑基修士,确定好借口后,便飞到了一处高峰之上,敲响了一个两人之高的古朴铜钟。 当——声音响起响彻整个道尘宗之中。 门内各处修士,闻言面色各有所异。 有些不明所以的修士,也只是动身向一处宽阔之地而去。 倒是有些修士他们呢喃道:“敲钟了吗?也对,门内的长老宗主又死了一批,剩下之大猫小猫三两只,是得早做准备,就是不知他们想干什么。” 呢喃过后,也是动身前往。 而后道尘宗,一处宽阔广场之中,内门弟子尽数汇聚于此,那些筑基修士离地约有一丈左右,他们看着脚下的修士,声音干脆利落。 “道尘宗最近又发生了一些事,想必你们都知晓吧!” 话落一些修士窃窃私语道。 “又发生什么了?” “我消息又落后了?” ...... 那筑基修士见状,将手一挥,打断了他们话语后,他再次开口。 “既然有些弟子还未知晓,那我便讲述一下。” “宗主他们道陨了。” 一句话干脆利落,却在这些弟子之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他们惊讶道:“什么?又死了。” 这次他们还未讨论就被那些筑基修士阻止,他们语气略显悲伤,吐字清晰,语速略快。 “宗主他们道陨,宗门又被群狼环伺,剩下的我们这些人定难以抵挡,故此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忙。” 话落他看着这些修士。 但只是沉默,直到这些筑基修士半威胁半劝解的说道。 “道尘宗已经被盯上了,任何人都逃不掉,但如果你们听话的话,我们倒还是有一线生机。” 他话落,底下那些修士,先是沉默,突然有人出声道。 “长老,你说你们要我们做什么?” 咳咳只见那筑基修士咳嗽几声清了清嗓子,他开口说道。 “我们想启动宗门隐藏的护宗大阵,固守一段时间,将大家的修为都提升起来,这样那些敌人就不敢对我们怎么样,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就是这么简单?”一些修士疑惑的想到。 还有一些修士则是微微皱眉:“隐藏的大阵?门内还有这玩意?” 他们还未怎么样,又有一道声音从角落传来。 “长老你说吧,只要能护住大家,做什么都可以。” 这筑基修士看了眼角落不存在的修士开口说道。 “哈哈不错,还是有人心系宗门,心系自己性命的。” 话落下他补充道。 “这隐藏的大阵,启动时特别消耗资源,门内的库存根本支撑不了多长时间,所以我需要你们,贡献自己的力量,将自己的灵石,丹药,灵符,法器,等蕴含灵气的东西都取出来。” 说完这些他看着这些人不解的目光解释道。 “这阵法是专门建造,可以用各种灵物或者含有灵气的物品驱动,不止局限于灵气。” 他瞎扯了一下后,也不管这些人信没信,扭头就承诺道。 “而今贡献的东西,都会登记在册,等危机渡过之后,一点五倍,不...双倍返还。” 他并未许诺的天花乱坠,什么百倍奉还之类的,毕竟这种两倍之类的反倒是特别真实。 他话音落下,立刻又有修士行动他呼喊着。 “两倍啊!肯定赚了,先到先得,我来。” 说着从角落之中飞出一枚储物戒。 而后那修士取出一本书籍,在上边划拉着什么。 一些修士见状,咬了咬牙,将腰间储物袋摘下,飞到这修士面前,将其递了过去。 而后这筑基修士,接过扫了其中一眼,他大声念道。 “张汇文,丹峰弟子,为宗门贡献,十瓶一阶丹药,灵石,灵符.....” 他将其一一念出,而后登记在册,又大声喊道。 “如期双倍奉还。” 随后又放出了一项重磅消息。 “先为其记下门内功勋,到期可拿着功勋换双倍,也可购买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下,顿时吸引了不少还没反应过来,依旧认为门内功勋无比珍贵的修士。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上交东西,已经有人忽略掉了第一个为什么不上台,为什么不大声念着登记。 他们一起行动,约摸半个时辰,就将这些弟子的大半身家都拿到手中,或许有些人没有拿出多少,不过不重要,大部分修士还是随大流的。 而后他们又装模作样的嘱托几句。 “最近就不要乱跑了,平日里没事就在中央的大殿旁边修行,为阵法加持啊!等等这些没什么用的话。” 随后他们找了个借口,要去启动阵法之类的,身形便消失在原地。 直到他们分赃过后,身形离开道尘宗,这些修士还不知晓发生了什么。 路上他们面色再次欢快起来,刚才被打劫的忧愁消失不见。 一路上有说有笑调转方向,向荒云仙朝而去。 但很快,熟悉的被笼罩在白雾之中的身形出现。 他们满脸绝望。 “又是你。” 陈安呵呵一笑回应道。 “好巧,又是你们,怎么?刚贡献一波,不满意,便迫不及待的又来找我了?” 第185章 吞噬道尘宗极品法宝1 话落他气势汹汹压了上去,将这些人再次禁锢住之后,他身形一闪便来到了这些修士身前。 伸手一抓,一个修士便被他钳住脖子,陈安眼神凌厉,似笑非笑,倒打一耙的说道。 “说,为什么我换个地方,还能碰到你们?有什么目的。” 他手中的力道越来越大,将这修士抓的面红耳赤,手乱挥,脚乱蹬。 嘴里嗬嗬,眼看就要翻了白眼时,才被陈安往这些人堆里丢了过去。 砰—— 的一声响起,那些修士被撞在一起,陈安伸手一挥,灵力织成的丝线将他们困在一起,他身形落下,连带着这些修士也缓缓落在地上。 陈安看着他们随意的挥了挥手,无形的手掌,在他们身上摸索,不多时,便有储物袋和储物戒从其身上飞出,陈安随手一招。 这些东西便飞到他周围,而后他随意的掐诀,一些丝线浮现便将那些储物袋系在腰间。 全程陈安都未讲话,同时那些人也被陈安所制,话都讲不出来。 他们看着这些人眼神淡漠,而后双手并成剑指。 他们原先伤势之中,一股死寂之意弥漫,自以为治好自己的众人在感受到身体的变化之时,眼神惊恐,面部扭曲。 但可惜他们连呜咽声都发不出,他们经脉之中那股剑意流淌而过后,便将其粉碎,而后又进入丹田之中,将丹田搅的千疮百孔后,又直从脑门,在透体而出后,这些人头一歪便无了生息。 全程陈安都不屑于与这些低阶修士多讲两句话。 他单手掐诀,通红的火焰的随狂风而起,将这些修士烧成灰烬之后,陈安再次单手一招。 他们潜藏在身体之中的储物袋或储物戒被陈安从一堆灰烬之中摄来。 因为陈安钳制他们速度过快,他们根本没有机会,也没有能力摧毁自己藏起来的这些东西。 只能被陈安尽收囊中。 随后陈安深深的看了眼道尘宗的方向,他身形缓缓消散,一股黑白二气,将一堆储物戒和储物袋包裹向远方飞去。 同时那张和也是与两个弟弟商议完毕向这里赶来。 道尘宗,随着他们消失不见的几个时辰后,终于有人发现了不对劲。 他们将顿时有些恐慌,各种猜疑接连升起。 期间有不少人猜测是长老他们骗了他们,卷了他们灵石灵物逃了,直到有人到处翻找,找到了只有原先筑基长老才有资格看守的,魂灯所在地。 里边那一大片暗淡无光的地方,无不在昭示着他们这个原先有几十个筑基修士的霸主,彻底没落。 他们已经没有筑基修士了。 踏入这里的那修士慌慌张张的跑出去,与路上碰到的修士奔走相告之,道尘宗被盯上了,长老他们被悄无声息的灭掉。 他们略过了那个自己猜测的正确答案,而是倾向于他们认为的事实。 不多时。 道尘宗沸腾起来。 无数修士向外逃窜远离这里,当然也有不乏趁此机会,打砸抢掠的修士,但他们很快就发现,他们做的晚了,那些有价值之物,已经被早早的撬走。 他们虽然不甘但也只能放弃,一个个向外逃离。 道尘宗的资产自然不会是刚才那些筑基修士带的那么点,不然怎么养活这么大的宗门。 但可惜大部分都有些特殊,如灵田之类,养灵鱼的灵湖之类的一时半会带不走。 随着逃离的修士越来越多,张和也是来到了道尘宗一里之外的上空。 他看着这些火急火燎好像在逃命的修士,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们在干什么?” 疑惑之后,他闭上双眼再次感悟起了那些被种下印记的修士,但很快他便被惊起。 “消失不见了?” 他以为自己的手段被破解掉了,但很快,他感应了一下其他被种上印记的修士,他心中隐隐有些猜测。 张和略过人群,看着那不知为何已经开始摇摇欲坠的大阵。 他随手一击,一个被黑雾形成的大掌拍了上去,护宗大阵就这样随意的破碎。 张和身形闪了进去,周围都是因为阵法被破而竭力逃亡的修士。 他神识扫过,看着被劫掠过的道尘宗,虽然分辨不出是谁干的。 但却很轻易的发现那破碎的魂灯,他沉默半晌。 有些疑惑的想到。 “死了?” 同时陈安那里,分化出的黑白二气,也已经携裹着战利品,来到了长剑本体之前。 第186章 提升本体品阶,晋升上品法宝。 待陈安伸手一抓,那些被包裹的储物戒战利品,被其尽收囊中,而后神识飞速蔓延,一些不做手段的被直接认主,一些做了的也毫无阻碍破开,将其认主。 陈安神识略过那些虽然珍贵但目前无用的东西,他快速的识别取出,很快脚边一堆矿石法器。 其中各品阶法宝二十件,法器五十多件,矿石大大小小两百多块。 虽然很多,但这些并不是陈安找到那样东西。 “应该在这里边。” 陈安便呢喃,便将剩下的那个,最奇怪的,上边有几道手段不同的禁制的储物袋打开。 “果然在这里边。” 陈安看着里边那个通体透红的长剑,他心念一动便将其抓在手里。 陈安轻抚剑身,半晌后他幽幽一叹,似乎在惋惜什么。 只见长剑微微颤抖,几欲脱手而出,陈安将其握紧,葱玉白手根根分明,指骨节处因为用力有些发白。 不多时陈安张口一吐,青色长剑本体从他蛋壳丹田之中飞出,迎风见长,很快便恢复正常大小。 陈安嘴里喃喃自语:“已经生出趋利避害的本能了,虽然还很孱弱,如虫子一般,但恐怕在一些人眼中已经是有了灵智的法宝了。” 他握紧这极品法宝,本体上的纹路光芒大放,光芒笼罩,道尘宗的极品法宝颤出轻音,好似在惨叫一样。 不多时,剑尖之处,开始逐渐化为液体,而后被摄取到青色长剑之中。 随着融化开始道尘宗的极品法宝震颤的越发厉害,但可惜一直被陈安的大手钳制。 这股动静一直持续到融化了三分之一的剑身后才沉寂下来。 失了抵抗后,陈安的本体炼化这极品法宝的速度越来越快。 不过半个时辰,剑身已经全部融化,只余个剑柄还未开始。 刚吞吃没多久陈安本体就已经逼近法器极限,随着不停的吞噬,陈安很快便破开了那个界限,达到了法宝的品阶。 来不及感受本体发生了什么变化,陈安不停一直吞,直到吞噬大半之后,来到了中品法宝后,在吞噬下去,速度变得非常之慢。 直到将其全部吞吃掉后,陈安的本体才堪堪突破到上品法宝的品阶。 陈安看着刚才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极品法宝,又感受了一下本体,发现只相当于上品法宝后,他面上浮现一抹忧愁。 “是因为本体的底蕴深厚吗,吞了一个完整的极品法宝才堪堪达到上品法宝。” 须知,极品和上品看似一阶之差,实则天壤之别。(前文有提到和解释。) 他啧了一声,目光移向脚边的矿石法器法宝。 “能提升一点是一点,我现在便感觉自己的这黑白二气形成的身体变得坚固起来,如果以前是法修,那些便是体法双修,而且体修还比法修高了一阶。” 他伸手一抓,那些法器法宝先行飞到他周围,围绕着他转了起来。 随着他突破到上品法宝后,他炼化的能力也是提升不少,原先还需要些时间炼化的法宝法器,在接触的瞬间便融化为液体被他吞噬掉。 不过多久,将这些吞噬完成后,他将目光移向了那些矿石,剑身轻鸣,他开始炼化起来,矿石慢慢化为一团液体,但陈安并未急着吸收,而是不断淬炼,随着杂质不断被抛到地上。 一股股精纯的矿石液体漂浮于空中,而后青色长剑本体向那些液体穿去,接触的瞬间便吸收到剑中。 将这些全部炼化后,陈安彻底稳住上品法宝的品阶,并且又往上攀了一分。 他伸手一招,张口一吸,青色长剑本体缩小,飞入腹中,被纳入蛋壳丹田里边。 同时陈安的身形再次行动起来,自与那些人分道扬镳后,他停留在半道已经许久了。 而后他速度飞快的向陈家而去。 同时道尘宗之中,张和将手中被搜魂的一个修士头颅捏爆,丢在旁边。 那里已经堆积了数十具尸体。 他左看右看,将门内逛遍后,低声自语。 “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他们是做什么被杀了,怎么宗门之中关于他们的消息都是开启什么隐藏大阵?这道尘宗哪来的隐藏大阵。 他们三兄弟在这三家宗门之中谋划了那么多年都没听说过。 第187章 心绪不宁 自从突破到金丹后,虽然未尝将自己的实力全部显露而出,但那种运筹帷幄的感觉,已经被其体验了许久许久。 不过而今这接二连三的发生的事,将他的想法接连破灭。 他罕见的心绪不宁起来。 不多时张和化作一道流光向他那两位弟弟所在地飞去。 同时陈安也回返到了陈家,他神识扫过,没发现陈安平等人后,闭上眼睛,借助气运之力与他们之间的联系感受了起来。 半晌他睁开双眼呢喃道。 “在凡俗中,应是在解决兵祸带来的事端。” 而后化作一道流光飞速的向陈国而去。 此时陈国之中,陈晴洵和王二牛,也是看着面前的二阶上品传音符,将其抓住,听着其内声音。 “速归。” 简简单单两字之语,而后传音符化为灰烬飘散于天地之中。 陈晴洵与王二牛对视一眼,随后化作两道流光向两处方向飞散。 不多时陈晴洵停在了陈安平面前,此时的陈安平正用一道治疗用的法术,帮一个腿断的凡人疗伤。 一旁的陈晴洵见状默默等待起来。 不多时,随着陈安平点了点头后,立刻有人用编制的草绳和剖削出的木板将这人的短腿固定起来。 他们道谢过后,便抬着这人向外而去。 这时陈晴洵上前一步,对着其拱手行礼。 “陈家主。” 陈安平看着他的模样开口:“怎么了王墨道友。” 陈晴洵面上挂起一抹笑意,他开口。 “陈家主,刚刚门内召集我们,让我们速速归去,恐怕不能帮助道友找幸存者了” 陈安平闻言摆了摆手:“无事无事,我们能忙过来的。” 陈晴洵点了点头:“那就先告辞了。” 说罢!他化作一道流光向四周飞去,他在通知那些随他们而来的青山宗弟子。 一炷香后,他们的队伍在汇聚起来,陈晴洵略微看了一眼后,发现他们除了气息有些萎靡,应是有些劳累外,身上都没什么太大的伤势。 见没此情形不由得松了口气,随后二人带队回返青山宗。 待他们走后没多久,陈安的身形缓缓浮现在这片天空之中。 他看着这大地之上的景象,感受着那股特殊的力量,他眉头一挑。 “倒是有趣,带自我介绍的残余之力。” “所以那只融合了国运和槐荫体内血脉形成的那只名叫阿玄的小鸟,是玄鸟啊。” 他身形爆射而出,迅速的在上边飞来飞去,观看着底下的场景。 “火焰之气还未消散,和那年槐荫淬炼血脉时体内的火焰有本质上的相同。” “莫不是.....” 陈安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他神识极速向四周弥漫,同时速度飞快的以此处为中心不断转圈,并且越转越大。 很快他便发现,在救助凡俗百姓的陈家族人,他神识扫过,便发现了在地上飞速奔跑寻找幸存百姓的陈安平,他身形一闪,不多时来到其身前。 还未与其交谈,便伸手一抓将其摄取到面前。 陈安平还未反应过来,刚准备用力挣脱时,便听到了熟悉的嗓音。 “安平。” “老祖,你怎么来了。”陈安平的声音有些惊喜。 半晌后陈安才开口:“出了点事。” 陈安平正准备追问什么事时,陈安的身形已然来到边练习和熟悉各种法术,边寻找幸存者的陈槐荫面前。 待陈安将话语憋回去后,只听一道带着惊喜之意的声音响起。 “槐荫。” 陈槐荫闻言扭头看到熟悉的身形后,立马开口:“太爷爷。” 同时她利落的将身子转过,迈步向二人所在地而去。 “姑姑。”陈安平拱手行礼。 陈槐荫点了点头:“安平。” 简单的回应后,她将目光再次放在陈安身上。 半晌,蓦然,陈槐荫好似想起了什么,突然流下几滴眼泪。 “太爷爷,父亲道消了。” 陈安闻言一时沉默,来时便在陈家发现了他的运灯破灭。 盏茶时间陈安安慰几句:“槐荫,你父亲枕汶已经到了大限,而今不屈的最后一战失去了生机,也算得寿终正寝。” 陈槐荫闻言点了点头,她就是看到了熟悉的人那股熟悉的想要诉苦感觉涌了上来,将它重新压制下就行了。她将再次渗出的眼泪擦干。 看着陈安问道。 “太爷爷你怎么来了。” 第188章 除夕快乐。 陈安沉默半晌,悠悠说道。 “槐荫,我给你个方位,你去哪里,我陈家有一批族人还在那里待着,为首之人名为陈晴宁,是安平的孩子,你去护住他们。” “晴宁,倒是听晴朗那孩子提到过几嘴。” 陈槐荫听着陈安的话语,她先是呢喃,而后面上神色不断变化一会恍然一会困惑的。 半晌后在陈安的注视下她才再次开口。 “太爷爷,这次的危机连你也没把握渡过去吗?” 陈安点了点头:“尽人事听天命。” “那我们不能都走吗?”陈槐荫追问道。 陈安笑了笑:“能走的我都让走了。” “这样啊!”陈槐荫并没有在追问下去,她知晓太爷爷不讲,自有其道理。 “不过。”她欲言又止。 在陈安疑问的目光之中她才再次开口。 “我入道,和修皆为是靠陈国聚集的国运,日后不出意外也要靠此修行,如果陈国覆灭,或者我离开陈国太久,另举新帝的话,那陈国国运与我在无干系,到时我修为难以寸进不说,恐还有倒退之忧。” 陈安闻言半晌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原来你依靠国运还有这个弊端。” 他想了一下才缓缓开口。 “道途在前,很难有人苟且偷生,而今胜负也确实令未可知,这样吧!你且先在暗中相护几日,等时间一到我知会他们远走时,槐荫你在回来如何。” 陈槐荫闻言点了点头。 “太爷爷说的是,而今入了心心念念大半生的道途,我自是难以苟且偷生,不过就是不知要相护几日。” 陈安闻言抬头望去,那里是陈家城所处的方向,那里有一团横跨千丈的气运在微微颤抖着。 【趋吉避凶】 气运怎么可能不带这个能力,无形又有型的气运在发颤,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不过还未崩溃,也只是颤抖罢了。 “万事随人行。” 陈安低语一句看着陈槐荫认真的说道。 “不出三日。” 说完这些,他取出数枚储物戒,里边赫然是道尘宗的战利品,只不过将一些战斗疗伤的丹药灵符给取了出来,只剩下些助益修为的灵物,和灵石之类的。 “将这些送给晴宁他们。” 陈槐荫点了点头,而后陈安在陈槐荫一声“我晓得了,太爷爷。”的声音中,飞速的向陈安平等人飞去。 他来到陈家这些人面前,大手一挥灵力形成一只巨手将这些人握住在手心,起初安平等人还吓了一跳,后来看到熟悉的身影的身影后,默默放弃了抵抗顺着力道向一处地方飞去。 陈安抓着安平等人,飞得速度极快远超普通的筑基巅峰修士数倍。 期间陈安平等人不由得咂舌:“怪不得要抓小鸡似的带着我们,有这个速度我也嫌别人慢。” 陈安速度飞快,不用多久便来到陈家城上空,他神识扫过,而后声音被灵力加持。 “陈家儿郎,随老祖走一趟。” 说着从陈家或从陈家库房,或他们腰间长剑,一个个微微颤抖,而后拔地而起,在天上转了个圈后,落到他们身前,大腿高度。 刚才还在忙碌或在修行的陈家族人,看着面前被御使的飞剑,又看了看上空。 被大手提着的陈家长辈,和提着他们的陈家老祖。 他们轻轻跃起稳稳的落在飞剑之上。 一瞬之间,陈家数百位族人,无论男女老少,皆是踏上飞剑。 随后一道灵光将他们笼罩起来遮蔽罡风,他们被陈安带着,浩浩荡荡百道华光划破天际。 途中也将陈家各种产业之中的陈家人给一起接上。 他们向青山宗而去。 路上陈安平看了看身旁一起被抓住的安之他们,又看了看那些脚踏飞剑,英姿飒爽的众人。 他面上突然浮现一抹忧愁之色。 “老祖是忘了把我们放下来吗?” 同时陈家的白色气运也一缕一缕的飞到陈安本体之中。 身后陈家的气运被陈安不断吸收,陈安第一次尝试着将陈家所有气运吞噬掉。 不知过了多久。 陈家众人只觉心头一震,突然有些恍恍惚惚的感觉。 但这股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他们摇了摇头便将其抛之脑后。 一时之间陈家众人都不知晓他们同时有了这种感觉。 而陈安则是神色不变,因为这个情况和他想的一样。 他举目四望,陈家众人头顶的气运尽收他眼底。 与刚才相比除了气运有些萎靡,好似加持消失外,他们的气运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不会说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一个人突然没了运道那后果可就大了。 不多时陈安将视线收回,看向远方。 “青山宗,希望你们能有些底蕴吧!” 而青山宗内。 陈晴洵二人携众弟子回返。 越过山脉,飞略外门,众人身形落下沿石阶而行,不多时便进入内门之中。 而此时副宗主他们早已等候多时。 “大牛,王墨,凡俗中情况如何。” 那副宗主随意的问了两句。 ps 祝大家除夕快乐。 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心想事成,今年一个个一定发大财。 第189章 祝大家岁岁年年,平平安安 王二牛与陈晴洵二人拱手行礼。 “秉副宗主,那些邪修好似不会调兵遣将,没有发挥出所率大军应有的实力,被我们给轻易击溃了。” 那副宗主显然是没想到还有这意外之喜,他一直紧绷的面容放松了下来,松了口气后开口说道。 “看来是些银枪蜡烛头,这样的话我们筑基修士多,以多对少,优势在我们,时间也在我们。” 他点了点头后看向身旁的其他修士低声吩咐道。 “近日,也无大事,刚刚摆脱了那俩家伙的纠缠,短时间也争斗不起来。” 他说完停顿了一下,开口说道。 “就约束下弟子们,不让其随意外出,潜心修行一下,在依情况而定吧。” 他话落对旁边一个修士低声说了几句,随后身形向后而去。 待他身形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后,旁边那些修士也纷纷散去。 陈晴洵二人带回来的那些修士也一个个拱手行礼告辞离开。 不多时刚才还拥挤在一起的修士散去,只留下陈晴洵和林暮云。 陈晴洵面上挂着笑意笑嘻嘻的说道:“师姐可算能休息几日了。” 林慕云嘴角上扬点了点头:“是啊!就是事情的发展有些莫名其妙了,那三个邪修那么久都没消息,突然又冒出来,搞出来那么多事,现在都让我迷迷糊糊的。” 陈晴洵嘿嘿一笑他随意的说道:“毕竟是邪修,修炼的邪道功法,说不定脑子都修傻了,干出什么事来都不奇怪。” 林慕云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把脑子修傻了,哈哈说不得就是这样,毕竟修炼那玩意的,能和正常人的思维一样吗。” 她说完这些,又听陈晴洵说了几句,二人谈笑生花边走边聊。 青山宗内近日一直肃然的气氛松散了几分。 而此时,罪魁祸首张和再次回到张目,张长德身旁。 “弟弟。” 声音略显急切,二人闻言不由得面露疑惑之色。 “怎么了大哥。” 张和先是将自己的前往道尘宗的所见所闻说了出来。 又面色忧郁:“我不知为何总是心绪不宁,想来是近来发展皆不如意的后果。” 说完这些他看着二人认真说道。 “而今那些废物将前些日子炼制的血兵给尽数葬送,这一下子便让我们损失诸多血粮。” “而你们缺的也是时间,毕竟这俩家势力不如我那次是血脉相连的族人,炼化起来杂质不多。” “我思来想去,发现我们以前可能进了误区,金丹境寿达千年,可谓是沧海桑田,哪怕将这里的修士凡人屠戮殆尽又如何,等个一二百年又繁荣起来,到了那时在豢养的话,比现在可强多了,想怎么制定规则就怎么制定规则。” “所以我想要,将剩余的修士杀戮干净,在炼化大批凡人,催升你们两个的修为,先让你们达到金丹再考虑以后的事情。” “你们意下如何。” 二人闻言,互相对视难掩其中的激动之色。 那可是他们早已神往已久的金丹境啊,前些时日,大哥总是以多淬炼一番让底蕴增强一下,渡的雷劫更多,以后实力更强为由不时的压制他们,没有让他们大肆吸收,而是按部就班。 虽然不知为何而今突然松了口,他们肯定要抓住这次机会。 只见二人喘着粗气,心中窃喜,拱手恭恭敬敬的行礼。 “全凭大哥吩咐。” 张和点了点头。 “好,既然你们都同意的话,那便从青山宗开始,早做早成。” 他话中尽显自信之意,说的话,就好像灭杀一个宗门,如回家一趟吃顿饭一样简单。 他看向二人轻抚衣袖,只见面前的二人立刻了然的点了点头。 “包在我们身上了。”二人拍了拍胸脯说道。 只见他们随张和迈出此地,而后径直飞向天空,随后化作两道流光,将白云划开,宛若地上河道一样。 而后张贺随意一踏身形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团渐渐消散的黑雾。 待他身形再次显现出来时,已经是出现在巨舟之上。 他迈步向舱室之中而去,里边是篆刻的阵法纹路,最中间漂浮着上千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其中有数百块通体更加晶莹一些。 “这些中品灵石和下品灵石,从捡回来就没换过,如果不是前几次我勾连天地灵力辅佐,恐怕里边的灵力早已用光。” “待会我要去对付青山宗,虽然我自己足以,但最近做的事都没达到目的还是小心些为好。” 说完这些张和轻抚指尖储物戒,而后从其中飞出两块比面前还要在晶莹些的石头。 他将其丢在面前的灵石堆中,只见阵法射出两道光芒将这两块晶石托举悬浮起来,而后这两块晶石飞速的挤到中间,而后只见其周围的的灵石纷纷移离几寸。 那两块晶石尽占一块不小的地方。 张和看着面前的场景。 “虽然这两块上品灵石,在这个地方挺珍贵的,对修行上也颇有帮助,一般人肯定舍不得拿出来驱动巨舟。” “不过对于我来说,用灵石修炼,远不如用人来的快,这上品灵石就显得有些鸡肋了。” “而今刚好用到这巨舟上,实力能增强一点是一点,到时屠戮炼化青山宗时速度还可以快上几分。” 话落他右手并指,一点灵光浮现而后落入面前的阵法之中,随后他闭上双眼默默感受着什么。 不多时停在空中的巨舟缓缓掉头发出巨大的声响,将地下城池中剩余的人给惊了一跳。 “这巨舟以前也没见它响过啊。”张和睁开双眼呢喃道。 同时他眼中倒映着的面前的景象。 只见那些阵法不断汲取这些灵石之中的灵气,将其吸纳进舟体之中作为驱动的力量。 待巨舟转向完成,他单手掐诀巨舟速度极快的向青山宗而去。 同时张目,张长德二人,则是火速的赶往他们建立的三邪宗之地。 那里不远处的密林之中,静静的躺着两艘巨舟。 不过他们二人没想到的是,离他们一里开外,有一道交织在一起的黑白二气悄然跟随。 ps 新年假期开开心心哦! 顺便求个带文字的好评。 第190章 青山宗战启 他们于此刻对青山宗行动时。 而在不久前。 陈安领着陈家众人赶往青山宗时,他早已用刚刚学会的,分离黑白二气组成新的分身投影前往了那五家。 陈安此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位于此地的筑基修士。 他在不久前便想起,那年枕汶回来时所说的大阵战金丹妖兽,他不知道而今的青山宗还有没有这个实力,不过合击阵法肯定是有的,人多的话依托他们护宗大阵说不得有奇效。 但以后的事谁知晓呢! 陈安看着面前的花丹宗,他身形显露于空中,周身灵气流转,气势不多时弥漫在整个宗门之中。 柔和中弥漫着霸道之意。 很快咚咚咚的敲钟声响起,不多时一股股迷雾结成的花凭空而生,而后将整个宗门笼罩其内,二阶高级护宗大阵乱花迷雾阵升腾而起。 陈安只是默默注视着面前的场景,并未在做出其它举动。 待钟声停滞,这花丹宗内飞出三道身影,其中二人陈安非常熟悉,毕竟这段时间也是经常跟在他身后。 三人离阵法只有半步之遥,她们看着面前的陈安,其中一人迈出半步,看着面前的陈安。 右掌叠于左掌之上微微颔首低眉行礼道。 “见过陈前辈。” “不知陈前辈来我宗门所为何事。” 语气微微有些自己都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过不怪她,毕竟陈安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前几次是按照礼节来的,这次因为赶时间手段有些不太友好,那种弥漫在整个宗门的威压,无不彰显那深不可测的实力。 和来者不善的意味。 她行礼过后看着面前的陈安,全身紧绷灵力凝聚蓄势待发。 不过是凝结在脚下,姿态也是向后退却的样子。 陈安闻言,只是伸手一指,她们见状身形迅速暴退。 但太晚,也太慢了。 她们背后,被阵法笼罩的宗门之中,一道银白锁链从其中分裂开出。 哗啦啦的声音响起阵法破碎,锁链顺势将花丹宗三人牢牢捆住。 “怎么可能?” “什么时候?” 这攻击从阵法中而来,她们可谓是百思不得其解。 随着陈安微微用力,她们身上的锁链束缚的越发紧致。 三人皆是女修,原本俊美的面容浮现惊惧神色的同时又浮现一抹恼羞之意。 她们凹凸有致的身材被陈安的锁链捆绑之后却是更加诱人。 不过陈安并不在意这些,他向前一步迈出,带起点点星光,瞬息来到三人面前。 他伸手点在中间那女修的眉心之中,听着其羞愤的话语,陈安体内灵力流转。。 “陈前辈,你...你这样是不是有失前辈风范?” 陈安不语,只是一味的用灵力在她们身体之中探索。 半晌.... “找到了。” 陈安面色一喜。 “找...找到什么了?”那女修又羞又惧道。 嗯—— 随着陈安微微用力,一声闷哼过后,那女修只觉体内有些异样。 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一股力量在体内牵引着进进出出的。 这女修面色更加绯红。 不过陈安却是神色一凛。 “磨灭不了也就罢了,如果连引出都不行,还谈什么对付,给我...” “出。” “多有得罪了,道友。”陈安低吟一声,力道加大,而后伸手将那女修小臂上的衣衫扯碎。 她臂膀之上一道指甲盖大小的黑色云雾印记显露而出。 这印记光华流转其内力量深不可测。 外人看去都能察觉到这其中的异样,更遑论正主。 陈安看着另外两人,他嘿嘿一笑。 “不要啊!” 剩余两位女修面色惊恐的喊道。 撕拉—— 或大腿或小臂,皆被陈安将衣衫扯碎,漏出里边的印记。 在她们瑟瑟发抖的身形之中陈安咳嗽两声,正义凛然的开口说道。 “抱歉道友,时间紧迫,吾唯恐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故此出此下策。” 话落,欲言又止的声音响起。 “可...可是你到现在也没说是什么事情。” 三位女修脸色又红又白的说道。 啊....哈哈哈。 陈安尴尬的笑了几声,莫急莫急,我这就同你们说来。 “不日前,我们对付的那些邪修你们还知晓吧!” 三位被白色锁链捆住的女修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陈安沉吟一下语速加快的说道。 “那邪修,隐藏了实力,他们是金丹之境,虽然不知前几日为何绕过我等,但而今他们好像改了主意,你我命不久矣了。” 最后一句陈安特意压低了声音。 “那..陈前辈是来通知我们逃走的吗?”三位女修异口同声的糯糯道。 陈安闻言摇了摇头,他将自己的右臂上的衣衫震碎,一道印记至其上显露而出。 在三个女修看来是在臂膀之上,但在陈安看来则是印在了他本体之上。 随后只见三个女修讶然开口。 “你也有。” 陈安再次点了点头,他言简意赅。 “刚才我在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下,把印记引出来,便是为了让你们感受一下其中的力量。” “你们应该能感受到那股仿佛历经千年也不会磨灭的不朽之意吧!” 话落,那三人对视一眼难掩内心的诧异之色,点了点头。 “不错,我等也不是什么孤陋寡闻之辈,这种金丹阶层的力量特性还是了解一二的,不过就是想不出,堂堂金丹真人为何遮掩修为,与我等纠缠不休?” 陈安闻言只是深深叹了口气,他当年猜测这邪修是想要豢养他们,不过要是解释这个的话,那就太过耗费时间了。 故此他随意的说道。 “谁知道呢?毕竟是邪修,脑子有问题很正常,或许是为了修炼某种功法,或许是为了体验什么经历。” “不过不论如何,那邪修是没耐心与我们过家家了,有着印记追踪之下我们也逃脱不得,所以我来邀你们共同对敌。” 这话落下,这三位女修有些疑惑的问道。 “凭我们吗?” 陈安哈哈笑了一下:“怎么可能,当然是和青山宗一起,他们那里自有手段。” 陈安扯了个小谎。 那三人闻言也是松了口气。 “青山宗啊,倒还真有可能对付金丹真人。” ps 过年假期结束了,又要开启牛马生活了,难受。 第191章 陈晴洵 陈安点了点头:“所以,情况便是如此,你们如何作想?” 她们身上的锁链渐渐退散,刚才凹凸有致的身材也隐匿于宗门制式衣袍之下。 她们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和浮现的印记已然忽略了陈安对她们的所作所为。 她们想了一下,又感受了这番印记,心中越发的恐惧,她们可不想死。 半晌。 这三位女修看着陈安红唇微张声音柔和度说得。 “花丹宗上下,愿听陈前辈差遣。” “嗯!不错。” 陈安微微点头,随后伸手指了两下。 “你们二人随我去往另外几家,你则召集你们宗门弟子,领着其向青山宗而去。” “遵前辈之命。”三人拱手行礼点头答道。 陈安伸手并成剑指随意一挥,便从底下那些看着这里瑟瑟发抖的花丹宗弟子身上,摄取来两柄长剑。 只见长剑飞到其脚下托举着二人,陈安轻笑一声。 “站好了。” 咻—— 破空声响起。 陈安带着她们以远超寻常筑基修士数倍的速度向另外几家飞去。 “陈前..前辈,好...好快。” 二人顶着罡风,掐了个诀,使出一道灵盾将自身护住,随后才松了口气,彻底站稳了身形。 不多时陈安这到分化出的身体,便带着二人来到了另外四家之一的东阳赵家。 这次陈安并未故技重施,而是对一旁的二人使了个眼色。 二人了然,身形轻飘飘的飞去,随后声音响彻云霄。 “花丹宗,花玉琴,花梦了前来拜访赵家。” 待两道身形从赵家族地飞出后,花玉琴二人迎了上去。 “赵族长,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那赵家族长嘿嘿一笑,看向二人身后的陈安眼中精芒一闪,轻抚了下胡须开口说道。 “花道友前来,我们未能及时迎接,还请见谅!” 说完这些他看向陈安面上挂着笑意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却被花玉琴打断,只见她正了正神色,摇了摇头:“赵族长,是有一事想要述说。” ..... 花玉琴将所知事情一番叙述。 那赵族长面色来回变换:“花道友所言可真?” 花玉琴点了点头:“如有谎言,经脉寸断道途断绝。” 恰在此时,刚才好整以暇立在空中的陈安则是身形一闪来到了这赵族长面前。 他伸手一抓,将那下意识后退的身形擒住,随后微微用力,体内灵力流转,不多时一道印记浮现。 陈安再次重复了刚才那句话。 待赵家族人被领着向一处地方行进之时,陈安已然带着四人向另外三家而去。 开虎帮,孟家,王家。 陈安领着的花玉琴越来越熟练,一人解释一人行动,很快便将这几家全部带走。 路上陈安顺便细数了一下。 “两个筑基后期,五个中期,八个初期,一共十五个筑基修士。” 陈安定了定心神:“再加上青山宗的,这可是几十位筑基修士,我就不信还不能对金丹造成威胁。” 陈安领着的筑基修士,很快便追上了,那五家行进的子弟。 半途之时,也是在陈安的引导下,碰到了陈家人。 陈安身形一闪而逝向陈家飞去,同时陈家之中一道身形也极速飞来,在接触瞬间化作一道黑白二气融为一体。 陈安立于两方人马之间,闭上双眼静待他们汇合。 不多时两方人马汇聚,他们火速向青山宗而去,众人浩荡如流星划破天空。 而此时,这边如此,那边则是张和与两弟弟商议的时间。 待三人动身,一道黑白二气跟随之时。 陈安已然领着众人逼近青山宗,五里处。 铛~ 铛铛铛...... 声音响彻云霄,并且越发急切。 宗门内,原本正与林慕云相谈甚欢的陈晴洵,则是面色一变。 他正要开口之时,只听林慕云语速飞快的说道。 “这钟声已经十几年没敲过了,定然是出事了,走王墨,我们去议事大殿之前的广场。” 说完她伸手牵住陈晴洵的左手二人轻轻跃起向那里飞去。 随着一道又一道华光浮现,又消散,宗门广场之处已然集结了数百位修士。 而来到此处的陈晴洵二人则是略过人群向副宗主等人飞去。 待二人身形站定,他们拱手行礼道。 “副宗主,如此急切的敲钟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副宗主神色既忧愁又喜悦,他伸手一翻,一枚古朴小镜浮现。 随后他伸手一指,这小镜之中向外投映出一幅画面来。 只见那里,一道身着青衣,脚踏飞剑,面容俊朗的男子,向青山宗飞去,同时他的身后跟随着,近千位修士。 浩浩荡荡,好似要将沿途一切推平一样。 陈晴洵看着面前的场景,他下意识的瞪大眼睛,嘴唇微启,半天都未闭合。 直到林慕云开口说道。 “副宗主,他们不是那些一直与我们抢利益的那些家伙吗?” 副宗主点了点头,他看着面前的众人,开口说道。 “也不知他们集结了这么多人,所为何事?” 众人闻言不由得低声议论起来。 而此时的陈晴洵则是心神巨震。 “老..老祖他们领着这么多人是想要干什么?” 一时之间陈晴洵猛然间想起了他来青山宗的目的。 他面色顿时变的煞白。 “不会的,不会的,怎么可能呢!如果真的打了,肯定会告知我的,一定是有其它的事情,才会让老祖领着一帮人来这里。” 说完这些他面色依旧惨白。 “一定要是啊。” “王墨,你怎么了啊!”林慕云这时候也注意到了此时有点奇怪的陈晴洵。 “啊!哦!没什么。”陈晴洵面上堆砌起一抹不自然的笑意,搪塞道。 而就在这时,那副宗主突然看着陈晴洵,又看向其他人。 在他们都点头之后,他才缓步来到陈晴洵面前。 在其疑惑的目光之中,他开口。 “随我来,王墨。” 语罢,他向上飞去,来到众人抬头便能看到的地方,而还略显的茫然的陈晴洵,则下意识的轻轻一跃来到副宗主身旁。 只见那副宗主开口说道。 “刚才景象众人皆已看到,事态紧急,一切便宜行事,吾青山宗,自上代宗主仙逝之后,历经多年一直没有合适人选,宗主之位已经空闲许久。” “不过天地垂怜,我们于多年前寻得一天资聪颖之人。” “王墨。” 他声音落下,退后一步,同时轻轻一挥,一股清风将陈晴洵推于中间。 “王墨,法脉弟子,天资聪颖,修炼不过十几载便已突破到筑基之境,又于不日前抗击邪修,为宗门立下赫赫功劳。” “于情于理,于功于力,王墨皆有资格,接任青山宗宗主之位。” 话落他看向青山宗众修,又看向陈晴洵。 而陈晴洵看着面前的场景,看着他们的身形,都是我长路帮之人。 他呢喃一句,将环视的目光收回,看向正前方,声音平淡无比的说道。 “谁赞成?谁反对?” 第192章 讲不通,那就打通 青山宗内因为这一句话,一时寂静下来。 众弟子看着上方的那道身影,衣衫无风自起,他们不由得轻声轻语。 “宗主吗?” 不多时他们好似提前演练过一样,弯腰行礼齐声朗道。 “拜见宗主。” ..... 旁边的副宗主看着面前的场景哑然失笑。 “人不轻狂枉少年嘛!” 林慕云则是眼中似有星光看着陈晴洵。 “好突然,不过.....宗主之位还是落在法脉了....” ...... 上方筑基众修神色各异,陈晴洵微微一笑,一步踏出落众修身前。 随后青山宗副宗主也是身形微动落在左右。 而其他筑基修士也是纷纷动身落在身后。 陈晴洵看着面前的场景,正欲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只见那副宗主对他低语起来。 “宗主,陈家之人已经领着一大批修士接近这里,事从权急,若有什么话语留待以后再说,我们先解决这件事。” 这副宗主的一句话将陈晴洵拉回现实,不得不面对他所担忧的情况,他摸着下巴沉思良久。 话语带着搪塞的意味。 “我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为了宗门安危我且去探探。” 这话落下,副宗主和林慕云皆是神色一变。 特别是那副宗主,他让陈晴洵赶鸭子上架的当宗主,便是他觉得最近有些风云诡谲的,如果一个不小心他自己出事后,没人压制其它峰脉之人后。 青山宗闹分裂。 他好不容易与其他人商议好,让其他修士认可陈晴洵。 他转头就去冒险那怎么能行。 这副宗主立刻连声阻止道。 “不可,不可。” 一旁的林慕云也是满脸不赞同。 “王墨,你在胡说什么。” 陈晴洵看着二人激动的反应他哑然失笑。 “你们不要紧张,与别人联系的方式那么多,我就待在这宗门里,别人能奈我何?” 这话一落,林慕云和那副宗主也是松了口气。 不过那副宗主虽然松气,但面色仍旧在担忧着什么。 他看着面前不明所以的宗门弟子,又看了看他眼中不顾自身安危的王墨。 他突然开口道。 “宗主,且令诸弟子备战可好?” 其他人也附和两句。 陈晴洵看着他们不答应不罢休的样子,也知晓他们的担忧。 他略有不情愿的点头。 那副宗主闻言松了口气,也不由得再次劝诫。 “切莫冒险。” 陈晴洵再次点头,他看着面前的青山宗弟子,也看着他们的另一层身份。 他朗声道。 “众弟子,备战。” “尊宗主之令。” 陈晴洵闻言面上挂起一抹笑意,他看向身旁的副宗主和林慕云等人。 他微微一笑:“剩下的便交给你们了。” 林慕云他们看着他这甩手掌柜的样子,除了苦笑一声便是乖乖调度弟子迎战。 宗门大阵这段时间一直便是启动着,故此除了指挥弟子摆开阵型也没什么需要费力做的。 待他们依托护宗大阵摆开阵型后。 陈安等人也已经逼近青山宗不远处,被陈安领着的那五家众修看着不远处摆开的阵型。 不由得心中一颤,当然他们不是怕了这些修士,而是有些惧怕他们身后那光华流转,一看便威力不俗的大阵。 离得越来越近,终于恐惧之下,他们不由得停下飞行的身影,看着最前方的陈安,眼神希怡的看着他。 “陈前辈,已经..到了。” 陈安看着他们的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他感受了一下自身的修为,和那达到上品法宝的品阶的本体。 他心中微定,以前扛不住也就罢了,而今我的实力可谓是翻天地覆。 “这三阶初级阵法,虽然论起来是金丹境的东西,但终究不是什么高深的阵法,只是一个类似三阶灵符之类的外物罢了,和真正的金丹真人差太远了。” “毕竟主阵人既不是金丹,青山宗内也没什么三阶阵法师能完全发挥力量。” 他呢喃过后感受着体内那被补满的丹田,又感受了下身躯的强度,他嘴角上扬。 一步一步携星光而去。 不多时便离那些青山宗修士十几丈之遥。 陈安看着他们挥了挥衣袍,声音经过加持不大不小的落在众人耳里。 “道友,我此次前来是为了那邪修,他们隐藏了实力。” 随着陈安嘴里吐出什么,金丹邪修,什么豢养之类的话语。 那青山宗修士一个个皱起眉头,显然是不相信陈安的话语。 什么金丹邪修把他们当成鸡崽来养的话语,在他们眼中还是有些太扯了。 相比较这些他们更愿意相信陈安是在哄骗他们,想要进入宗内从内部攻破他们。 场面一时僵持起来。 而陈晴洵数次想插嘴说些什么,但却被周围 陈安见状摇了摇头,他轻笑一声:“我就知道。” 话落在青山宗众修闻言内不解疑惑的目光之中。 陈安悍然出手。 没有任何技巧,多到恐怖的灵力凝结成巨手直接向陈晴洵十几位筑基修士抓去。 众修看着如鲸吞之势将周围灵气席卷一空的巨手,看着那虽然庞大无比,但速度丝毫不慢的巨手。 他们惊惧无比。 行动迅速只见他们口中说道。 “千花万雨,分光化影,烈火锤.....” 法术万千,五行之中五行之外,各种法术可谓是让人眼花缭乱。 他们的攻击搅弄风云,乌云驱散漏出蓝天,蓝天又被遮掩不见天日。 数十位筑基修士和近千位组成合击阵修士的攻击向那灵气举手蜂拥而至。 隆隆隆的声音响起,单纯由灵气凝结的巨手被消磨掉。 剩余的攻击去势不减。 青山宗众修见状不由得松了口气:“还能接受。” 他们虽然惊叹陈安的实力,但还是觉得在自己能对付的范围之内,在他们眼中这一击一定是陈精心修炼的法术。 不过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们肝胆欲裂。 只见两只巨手凭空浮现,将剩余的攻击消弭过后。 一只又一只遮天蔽日。 令人毫无反抗之意的实力差距,被青山宗亲身感受。 也被其后方五家的修士观在眼中。 “这便是闭死关突破金丹,不知成没成又跑出来的老东西的实力吗?”他们嘴巴张大久久不能合拢的说道。 第193章 落寞一战启 如提鸡仔,如水淹蚂蚁。 陈安看着底下那些人的身影,看着陈晴洵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随后灵气巨手轻松将其握在手心之中。 毕竟他不像其他人一样,他只是装装样子,并没有竭力反抗。 随后陈安看着他纠结的神色,嘴唇轻启对其隐晦的传音道。 “放心吧!晴洵,我所言不虚。” 陈晴洵这时那好不知他那点小心思被看的一清二楚。 最后也只是有些羞愧的嚅嗫传音道“多谢老祖。” 陈安哈哈一笑并未多言,而是转头看着面前的这些被牵制住的修士,和远方那些因为震惊而呆立在原地的练气修士。 他身上气势如虹压他们不敢抬头。 同时他看向底下那蓄势待发的阵法,而青山宗阵法之中,正坐于阵心之中,催动阵法的三个筑基修士,他们只觉心头一颤。 面前倒映出的人影,那玩味的笑容,那目光好似穿透层层阻碍落在了他们身上。 他们不由得心中一寒,其中一人既是询问他人,又是询问自己。 “他看得到我们?” 只可惜他的问题注定没有人解答。 只见陈安变换出的巨手抓着青山宗众修,猛滴将他们拍在阵法之上。 随后死死的摁住。 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仅此一下便将蓄势待发的阵法给摁灭掉。 操控阵法的那三人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随后陈安看着他们似笑非笑道。 “现在可以好好听我讲,和相信我说的了吧!” 话音落在众修耳中如恶鬼索命,他们面色惨白,如鲠在噎。 陈安见这些人呆愣的样子,只是摇了摇头,随手一挥便将青山宗副宗主抓取到身前。 陈安看着他惊恐的模样,默然不语,只是双手飞快的在他身上摆弄着什么。 随着灵力在其体内进进出出,不多时那隐藏的黑色印记被牵引出来。 那副宗主身子顿时停止了颤抖,他察觉到了这印记之中那历经千年也不朽的力量。 “金丹之境。”他呢喃道看向陈安的眼神变得复杂无比。 陈安见状轻笑一声:“现在可以好好聊了?” 说罢他将这副宗主松开,将下一个目标抓取到身前。 随着林慕云,陈晴洵,王大牛等青山宗筑基修士身上的印记被牵引出来后。 他们哪还怀疑陈安话语的真假,他们有的只是自己居然变成了别人饲养的牲畜,可以被随意宰杀的那种复杂之意。 陈安看着他们站定的身形对他们再次说道。 “不若邀请我们进去一叙?” 话落,副宗主等人轻声道:“劳烦陈前辈移步了。” 这次他们的语气真情实意,在不复以往的应付之情。 毕竟这次陈安出手可谓是颠覆了他们心中以往的印象。 不过他们就是有些奇怪,既然有如此实力,为什么前些时日对付那邪修之时怎么没表现出来。 他们想了一下很快便想通其中关窍,看来这陈安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最终他们也只是暗暗嘀咕骂道。 “这个老六。” ..... 阵法彻底收敛,不多时缓缓消散。 青山宗弟子看着面前的场景,有些晕乎乎的不知发生了什么,明明刚才还在打。 哦对了,好像是一个人便将他们这边的宗主长老都制服了。 所以他们是投降了对吧! 他们随大流进入宗门之中,站在空旷的地方,默默等待着,同时胡思乱想道。 “他会怎么处置我们?该不会要让我们连轴转炼丹,画符制器不累死不能停吧!” 他们的想法随着又进来一批修士戛然而止,他们看着陈家人和另外五家的修士,看着他们落在自己身前。 他们身体发颤:“开始了,要尽情的蹂躏我们了。” 咳咳—— 陈安咳嗽几声将在场修士的目光全都吸引过来,他身后是所有势力加在一起的筑基修士。 已经接近当年被骗与金丹妖兽对战的数量了。 不可谓不多,不过...... 陈安对陈晴洵吩咐道:“你来安排。” “是。”在众人奇怪的目光之中陈晴洵光速滑跪,无比配合。 当然他对其他人的解释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这样是为了保护大家。 嗯,没错为了保护大家。 当然他解释之时,并不影响陈安对其他人的安排,他看着青山宗副宗主伸手一指。 “你给我讲讲青山宗都有什么对付敌人的手段或者底蕴,有没有什么合击阵之类。” “在别人家里还这么豪横。”嘀咕一句后,那副宗主面色复杂,却也只是点头称是。 ...... 陈安边听边思考哪些东西有用,不多时他听到这阵法设计之初,便考虑到宗门弟子众多。 故此阵法可以被处以阵法内的修士加持,也就是说,这千位修士可以同时将自己的力量加持在阵法之上。 陈安听到这里呢喃道:“终于有个有用的了。” 他看向这副宗主正要说些什么时心中却是一动。 他停留在那城外的黑白二气在提醒他,他闭上双眼感受着。 “出发了,不过为什么分开,还有那家伙果然没死。” 陈安冷笑一声:“还真会演戏,不过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他想了一下:“今时不同往日,别人都杀上门前了,怕打草惊蛇之时了,而是应该打蛇打七寸。” “虽然不知为何分开,但唯杀矣。” 杀。 【时间收束,前文也描写了,不久前,不久后的,为防止有人看太快,不懂再说一遍。】 黑白二气吊在张长德二人身后,青山宗内陈安呢喃道:“虽然是分散出的分身,不带本体,不过对付两个根基不稳的邪道修士,足矣。 他心神中,倒映的景象,一变在变,唯有两道身影被他紧紧盯着。 不多时身影停下,只见原本茂密的山林,在这两道身影掐诀过后,好似水面倒映破碎一样,山林消散。 随着几声不知名的鸟兽怪叫几声,两个庞然大物显现。 二人身形落于其上。 直取巨舟核心之处,补充完灵石后,他们同时将遮敛阵法的阵盘收起。 双手掐诀,巨舟外围大亮,同时如到拔山石的声音响起。 随着声音越传越远,飞舟已经脱离山脉,同时在往上飞之时,其上抖落的石块碎屑,砸落在地,掀起阵阵尘雾,噼里啪啦的声响更是将山间野兽惊的奔腾起来。 他们立于舟前,御使飞舟逐渐加速之时,其中一座舟尾,黑白二气悄然组成一道身着青衣的俊朗少年。 ps 谢谢残血狼一直以来的为爱发电。 谢谢不是吧6的点个赞。 顺道在求一个带文字的五星好评。 第194章 邪修袭来 青衣身形迈步而进。 哒哒哒的声音响起,那立于船头的身影丝毫没有察觉。 陈安的身形就如鬼魅尾随一凡人一样,他悄然站在了张长德身后。 陈安那宽阔到不同寻常的丹田,强横的神识与实力,带来的便是,哪怕他是筑基巅峰,哪怕他的神识一直警戒在身周,也发现不了身后那大摇大摆接近的陈安。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陈安并成剑指,起手便是两道死寂剑意。 同时他身形已然踏星光向前方的张目而去。 而原地,张长德臂膀脱落。 呲——的一声 血液刚刚喷涌而出,那张长德甚至到了此刻还未反应过来。 他只是有些奇怪自己不是一直掐诀的吗,怎么巨舟不受控制了。 不过前方巨大的声响将大的思绪幻想。 只见一道剑气横跨在整个巨舟之上。 他斩去之时,巨舟上的张目因为陈安对张长德动了手,自然隐瞒不了气息。 张目反应极快,万魂幡上魂魄齐出,滚滚黑烟弥漫在整个巨舟之上。 而黑烟之中又有一抹红意浮现,张目手持邪道法器九阴环挥舞起来,随着他的舞动黑烟渐渐汇聚,凝实起来,化作一道数十丈大小的坠子,其中又裹挟着无数炼化魂魄,锥尖这次则是筑基组成。 它们嘶吼着,咆哮着。 但.... 随着那巨剑斩落黑烟破灭,万魂幡之中的魂魄凄厉的惨叫过后化为灰烬。 噗..—— 同时张目亦是口吐鲜血,他胸前被劈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张目终究是在关键时刻护住了脑袋,随后他忌惮的看着面前的青色身影。 而陈安在感受着体内空虚无比嘀咕道:“耗尽了。” 陈安分出的这道黑白二气将自己力量耗尽,身形缓缓消散。 不过无事,现在加入战场的是。 刚才陈安又分出的一道黑白二气。 没有多余的举动,陈安眼神冰冷,速度飞快,死寂剑意飞生,两个重伤的邪修毫无抵抗之力。 随后陈安在其体内留下自己的剑意,将其丹田戳破,看着他们萎靡的模样陈安不语。 只是提着他们回返青山宗。 身后两艘巨舟轰然落地,若天外巨石砸落一般,山林尽毁,尘土飞扬,鸟兽惊散,地上砸出一个巨坑,两艘巨舟歪倒在其中。 陈安并未选择驾舟而行,毕竟那金丹邪修便是驾舟,如果陈安也御使的话,速度一样。 那金丹邪修定会先到达青山宗,而一直掉在屁股后面的陈安如何将这二人带回青山宗。 故此陈安只能先将其遗弃在这里,至于日后,有了日后再说。 青山宗内,在宗内的陈安突然飞出青山宗,向外而去。 不多时便提溜了两个身影回来。 众人看着这缺胳膊少腿的二人,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一惊。 预料是料到其中一个家伙死了又活,正常,惊的是陈安怎么做的,从一个金丹修士身旁将其兄弟抓了过来。 不过他们看着陈安,不知为何内心总是发怵,故此也没人上去询问。 他们只是默默准备着。 阵法升起,广场之中,峰脉之处,灵脉之旁,阵中,到处是盘膝而坐的修士。 他们已然准备好。 陈安站在阵法之中,看着外界,风平浪静。 但不过一时之像。 底下陈晴洵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陈安,他突然起身飞到其余修士身旁。 首当其冲的便是那副宗主,他开口说道。 “而今金丹邪修之事已然明朗,以金丹和筑基的差距,哪怕我们在多一倍也无异于螳臂当车,故此我们的希望只在这战力超绝的陈前辈身上。” “所以,宗主是什么意思?如果是听这陈前辈吩咐的话,我们倒也并未阳奉阴违。” 那副宗主摇头晃脑道。 陈晴洵闻言笑了笑:“我就是想说,宗内还有什么能增强陈前辈实力的东西不。” 说完这些他看着面前发副宗主一语双关,其内蕴含的意思皆能听懂。 “至于以后,只有渡过这一劫,才有以后。” 那副宗主苦笑一声:“哪还有什么底蕴,只有阵法,法器,还有遗落的巨舟,这三样。” “而今阵法我们已经启动,也只剩下..” 陈晴洵适时的将话头接了回去:“紫炎枪。” 话落那副宗主深深看了眼陈晴洵,面容顿时衰落了几分,他叹息一声。 “时也命也,罢了罢了,且带陈前辈将那紫炎枪取来。” 陈晴洵看着他泄气的神态,他拍了拍其肩膀安慰道。 “存物失人,人物皆失,存人失物,人物皆得。” 话落在副宗主思考他怎么能说出这番有哲理的话语目光之中,他动身向陈安而去。 正待他欲带着陈安前往去取那极品法宝紫炎枪时。 风云变动,黑色雾蛇丛生,至天边袭来一道光柱。 与阵法霎时接触,波涟阵阵,山脉晃动。 门内修士不少被晃的在难维系刚才盘膝而坐的身形。 他们看着那道身形。 陈安看着那道身形,右手虚握一柄青色长剑缓缓浮现,其上花纹神秘莫测,让人看去便只觉头晕眼花。 而外界,黑雾渐渐弥漫遮天蔽日,外人看去只能依稀看到一个手持红色巨刀的身影,脚下踩着的东西只能看清一个轮廓,好像是个尖尖的东西。 而阵法之内陈晴洵面色变换极快,他将牙一咬身形迅速向后方而去。 那里是他们刚刚放回去的紫炎枪。 外界张和看着面前的阵法,他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之色,来的路上他并未感受自己设下的印记,而今准备出手了,他怕有人不在,稍微感受一番。 才发现他种下印记的人,基本上都聚集在了这里。 “难道是我们演的太像了,准备集结力量除掉我们?” “不过,无所谓,也刚好,省的我在废力气挨个寻找。” 他握紧手中大刀,再不收敛气息,金丹之境勾连天地,那磅礴的气势压的众修喘不过来气,压的山脉草木抬不起头。 他轻轻跃起,手中大刀飞涨,他用力挥动,原本遮天的黑雾随刀势而去。 那刀芒携血雾携天地灵气,为百丈之势直直的向下砍去。 第195章 不破金丹终是蝼蚁 “加持阵法。” 副宗主大吼一声,声音响彻整个青山宗内外,震耳欲聋,将他们从这邪修气势之中惊醒。 说罢他盘膝而坐体内灵力蜂蛹而出,化作一道灵柱灌入阵法之中。 其他修士有样学样。 阵法之上纹路光芒大放,阵法厚重凝实,慢慢汇聚出一道青莲来,迎了上去。 刀芒砍上,地动山摇过后二者皆缓缓消散。 随后阵法再次缓缓凝聚一道青莲。 天空之中张和见状咧嘴一笑:“不错,不错,不过无用。” “若是金丹来主持这阵法,我定会退让三分,但可惜只是一群蝼蚁。” “当然,若你们这些蝼蚁再多个十几倍也行。” 他轻轻挥动,手中刀芒再次凝实。 而阵法之中,陈安面前不知何时浮现一道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形。 他随手摄来一柄法器,丢给面前的青衣身影,缓缓闭上了双眼。 随后这身影睁开了双眼握紧那柄法器,猛的向上冲去。 冲出阵法,迎面而来的是那蓄势之中的刀芒。 陈安见状轻抚手中长剑,随后猛的斩出。 红尘剑诀,携当日感悟的生死之意而去,剑气亦达百丈。 上方的张和见状轻咦了一声:“这股力量,不错,居然形状上和吾相差无几。” “不过,本质上的差别你弥补不了。 他猛的斩出,与刚才无二的刀芒携雷霆之势而去,与陈安的红尘剑气接触瞬间,便将其击打的粉碎,同时去势不减的向陈安而去。 轰隆一声,这一击之下,青衣身影消散的无影无踪,而刀芒好似毫无阻碍一样,击打在阵法之上,发出震山动静。 阵法之中,陈安睁开双眼,深吸一口气。 “这便是金丹之境吗?哪怕我在筑基在过无敌也碰瓷不了?” 他看着面前的身形,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去做,也不知该如何取胜。 而就在发愣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唤醒了他。 “接着,陈前辈。” 只见一柄燃火之枪向他掷来,陈安接住,瞬间便感受到了其内力量。 他呢喃道:“极品法宝。” 同时眼里露出光芒来:“世有万道,这邪乃法,而今我法不及,那体呢!” 他看向底下众修,声音沉着冷静,又带着一点希怡。 “金丹之力,非我等能抗,原本除等死外,毫无办法,但我有一秘法,可用万物之矿凝结攻击,或许一战之力。” “如今生死存亡之际已到,我希望你们不要吝啬。” 而就在这时,天上两道攻击而来,一道是巨舟击出的光幕,一道便是那看不到边际的刀芒。 又一次地动山摇,而这一次已经有不少修为不高的修士体内灵力涌干,几欲昏厥。 他们在这一震又一震之下,又差点口吐鲜血。 他们听着陈安的声音,看着外界那气势滔天的身影,手中刀芒已经在一处酝酿起来。 他们毫不犹豫,扒拉身上,将自己的矿石之类取出。 同时他们对旁边人呼喊道:“还犹豫什么呢!要你点不值钱的矿石,又不是要你灵石丹药,要你全部身价。” 声音一句接着一句形成浪潮之势。 同时掏出的矿石也一枚又一枚,已经来不及分辨品阶和属性了。 陈安只是双手掐诀,朦胧的光芒将一块又一块灵矿覆盖,外人看去是一种特殊的秘法。 而在他看来便是一团团被炼化好的液体,他将其吞噬掉。 品阶飞速攀升但他因为本体的不凡,需要的太多太多了。 他吸收了那么多仍在上品法宝徘徊,见状他又是开口说道。 “不够,根本不够,多余的法器法宝也取出,成败在此一举。” 陈安渴求的声音。 与上方的邪修愈发癫狂的攻击,摇摇欲坠的大阵,口吐鲜血的众修。 希望....希望便在渴求的声音之中。 “我们助你。” 声音阵阵携法宝法器而来,陈安眼中精光大放,他大手一挥,灵气将这些法宝法器裹挟在一起,遮掩起来。 他不断吞噬。 逼近在逼近,极品法宝好似就在那一线之间。 而此时大阵之上亮起道道痕迹,如同一开始的纹路一般。 但那不是纹路,而是裂痕。 陈安在与时间赛跑。 而阵法之中,陈安平,陈家,那五家,林慕云,副宗主,和青山宗众弟子,咬牙支撑。 副宗主看向上方那道身影,看着他在摆弄着什么,他低语。 “定成,一定要成。” “一定成。” 他大吼一句。 “吾青山宗逍遥霸道数百年,萎靡不振苟起数十年,而今破灭之危当前。” “吾不愿在怂如狗的随宗灭亡,吾要在霸气一次。” “尔等呢?” “吾也不愿,吾也不愿... 一声更比一声高。 那副宗主见状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 “吾等皆不愿,那随我起。” 他身形猛的跃起离阵法越来越近,他在压榨体内潜能全力支撑阵法运转。 而随着他跃起一道又一道身形飞起,他们顶住了这将要破灭的阵法。 让这摇摇欲坠的阵法再次稳定起来。 他们为陈安争取到了时间。 而陈安恰如此时破得了那一线,他在汲取了这么多灵矿和法宝之后,本体突破到了极品法宝。 他已经逼近了金丹之境,但也仅仅是逼近罢了。 他看向手中的极品法宝紫炎枪不顾它颤抖的枪身,只是低语:“时也命也。” 随后他用力,紫炎枪升腾起焰火之来,好似在反抗着什么。 但毫无作用,而这些火焰好似形成了助力一般将紫炎自身融练起来。 陈安吞噬起了这紫炎枪。 当年的三家之物已被陈安炼化两家。 陈安本体在极品法宝中再次推动一些,他心念一动,周围天地灵气飞速灌入其本体之中。 他握紧手中本体,身形一闪来到那邪修面前。 他挥剑,死寂与生机在此相融,而这次的剑气已达数百丈。 他看向面前的张和,誓要将这些日子的憋屈发泄而出。 “质不如你,那便以量取胜。他挥剑而出,搅动风云,原本被黑雾遮蔽的大日,再度显现。 青山宗内众修有了一股重见天日之感。 “但不够,不够啊!...哈哈哈。” 那邪修狂笑起来。 “不错,也不错啊!” 他眼底有了一丝重视之意,但也仅仅是一丝罢了。 他左手虚握,一杆冒着黑烟的旌旗浮现,他右手挥舞,凝聚血色刀芒。 他猛的斩去,亦如刚开始势如破竹一样,将陈安的攻击给破灭掉。 他不屑的嘲弄。 “不破金丹,终是蝼蚁。” 第196章 一战万物变 “还有,你的实力不错,所以你的魂魄我收下了。” 张和挥舞手中旌旗身形向前而去时,他口中的蝼蚁并未在那一击之下破灭。 陈安的速度很快,他的本体毕竟是长剑,而御剑术一般是法术之中较快的存在。 当时他避开那一击,又凝聚一道攻击消弭刀芒力量之后,才让其击打在阵法之上。 大阵有了陈安相助所受压力大大减少。 而就在张和为自己狩得如此猎物开心之时,一道声音响起,让其笑容僵住。 “蝼蚁亦可咬死象。” 满天剑影浮现,一道又一道不停歇的向张和斩去。 张和此时终于是彻底收起了轻视之意。 他看着面前的陈安,挥砍起来,密不透风的刀影挥舞成了盾,将那些袭来的剑影尽灭。 陈安见状深吸一口气他身形一闪尝试着近身。 一如他刚开始所说,邪修法,他破体,他在尝试着接近这邪修,看看近身搏斗如何。 不过仅是他挥舞魂幡,缠身的黑烟,和挥舞的大刀其上蕴含的力量,让陈安瞬间知晓,他近身只会死的更快。 陈安凭借速度拉开身形他身周剑影不断浮现,剑如雨下。 而张和则被其弄的烦不胜烦,毕竟他需要不断挥刀斩灭,不然的话,马蜂多了也蜇死人。 他看着面前的陈安面上满是不耐之色,毕竟被蚊子骚扰的感觉确实不好受。 就这样僵持几息之后,他眉头一皱随后轻哼一声,手中魂幡连连挥舞。 不多时便从其上涌出一股股冷冽的黑烟,这股黑烟快要凝实为液体,化作黑色浪潮,里边的魂魄也如同鱼虾一样朝着陈安席卷而去。 远处的陈安眉头紧皱,手中剑诀变换,刚才还不断向张和击去的的剑影,开始向自身汇聚,不多时在身前形成一面巨大的剑墙。 黑雾与魂魄撞击在剑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接着又砰的一声破碎开来,陈安见状身形不断后撤面前一堵堵剑墙不断形成。 陈安在这一击之下节节后退。 而那张和则是连连挥舞,他狂笑:“不错,突破到金丹之后还未怎么动过手,而今你能让我动用几分力量战个痛快,让我检验一下自己的力量,不错不错。” “为了奖赏你,到时我会给你留个全尸,并好好炮制你的魂魄。” 他虽喋喋不休,手中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不时的刀芒夹杂着魂幡带来的黑雾,将陈安打的已经绕着整个青山宗,绕着护宗大阵转了一圈。 而陈安则知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看向周围,又内视自己那万丈丹田。 陈安眼神渐渐变得坚毅。 “如果量一直多呢?” 他放开力量,全力吸收周围的天地灵气,鲸吞之势,灵气形成了一个旋涡陈安站于中央。 他将剑立于身前,左手并成剑指轻轻划过。 “红尘生死,自有意。” 灵气汇聚,与身后形成一个身影,千丈之人,握百丈之剑,皆为灵气汇聚而成。 陈安挥动剑身,那灵气身影也同时挥动。 或许灵气汇聚的剑本身不是多厉害,但这却无比厚重,且又融合了陈安感悟许久的红尘剑意。 巨剑斩落。 张和只觉自己若被大山压来,要将他生机剥夺。 他也不再满脸笑意,而是认真凝重,他将魂幡暂且收回,灵力灌入右手刀身之中,他体内金丹亦开始勾连天地。 天地灵气不绝,他不绝。 他一刀砍出,那数百丈的刀芒向陈安而去。 而陈安亦是如此,一剑刺去,风云再起。 两道攻击相触,狂风四起,将未被阵法相护的山脉,将周围的草木席卷。 不过一瞬间,山脉光秃秃,大地皲裂。 唯有陈安面上挂满笑意。 “所以,量多是有效果对吗。” 他御使长剑,双手掐诀,不多时剑影汇聚成莲花之状。 同时他汇聚的灵气巨人也于面前凝聚数道含有生死剑意的灵气之剑。 去.. 陈安轻语一句。 只见莲花剑阵和那灵气巨剑同时向张和而去。 而张和亦是不惧。 “太爽了,来打个痛快。” 他将长刀御出,刀影幻化,密不透风,向巨剑,向剑阵而去。 攻击相触,弥漫四方,直将山脉削平,直把大地化为深渊,地水倒灌,浪潮席卷。 宗门内众修仅仅是承受余波,已是用了大力气,他们既难以置信,又向往的说道。 “这便是金丹真人,这便是金丹之威吗?” 外界二人,以天地灵气相对,僵持不下,直待清晨变中午,直把中午,将落日。 而张和已从刚开始战斗之中清醒过来。 “这功法,有点好战,有点影响我心智。” “不过,天下没有白得的午餐,这么容易就让我突破到金丹,没有副作用才有些不可能。” 他看着面前的陈安看着他汇聚天地灵气与自己竭力一战,他嘲弄道。 “哈哈,金丹的勾连天地可不是如此简单,刚才也就罢了,现在哪还容你在我面前大肆的抢夺灵气。” 他体内金丹于丹田之中滴溜溜的转动,他身形向陈安跃进,沿途他身上爆发出一股强横的吸力。 他将陈安席卷而来的天地灵气抢夺过来。 而陈安的万丈丹田根本抢夺不过。 灵气巨人消散,张和快速逼近,陈安直将手中长剑向后丢去。 他身形被逼近的张和一刀斩为两半。 但并无鲜血喷涌。 陈安的身形随着一柄青色长剑进入阵法之内后,再次浮现出来。 张和见状饶有兴致的说道。 “有趣的逃生之法。” 他看向面前的阵法,双手握紧弯刀正欲劈砍而下之时。 两道身影让他气势全无。 “弟弟。” 张和看着那两道凄惨的身影怒极反笑。 “怪不得呢!刚才我还在奇怪这么长时间没有来是怎么回事,原来是你们搞的鬼。” 陈晴洵抓着二人,立于陈安身旁,看着外界的张和,安静不语。 他不知晓张和身为邪修还有没有亲情,不过他却知晓金丹真人的手段下,被放跑之类的只会是欺骗,说不定下一刻就被追上杀死。 所以他在思考用这二人能不能对张和的实力造成什么伤害。 而张和则是投鼠忌器,他也怕伤到自己的弟弟,并未行动。 场面一时僵持起来。 第197章 这一剑 而陈安在将自己身形重新凝聚出来后,他用嘴巴深深吸了口气,将自己要的那股气给压了下去。 他眼神依旧凌厉满含杀意。 而一直观战的众修也看了最后一幕,那本属于陈安的灵气被抢夺,他们看的一清二楚。 而副宗主思量片刻便对陈安说道。 “前辈,我用阵法勾连众修,牵引我门内灵脉相助于你。” “前辈,以往恩怨再也不提,吾等生死皆系于你。” 陈安闻言,看了看陈家人,看了看面前的副宗主,看了看苦苦坚持的众修。 最后看了眼刚才挺身而出,站于他身侧的陈晴洵。 “唉....” “前仆后继,生死与共,血脉相连,黑暗之中抱团取暖.....这是家族。” 他呢喃道。 “我陈家不能灭。” 他看着面前的副宗主并未许诺什么只是语气决绝道。 “舍身一战又何妨。” 那副宗主看着面前的陈安他神色激动眼睛似有星光。 “好,前辈有此志,吾等亦当如此。” “诸长老,弟子听令,结阵抽脉。” “尊宗门之令。” 他们重新落地,不多时各大峰脉挤满了修士。 他们双手掐诀道道光芒汇聚在一起,灵气似游蛇涌出,九条灵脉,九条游蛇,中央之处,那副宗主已经领众修结阵。 陈安平,陈晴洵,那五家筑基,林慕云等青山宗筑基。 一共几十位,他将灵气牵引,向陈安涌起,同时陈安也是放开身形全力运转丹田。 他与众修合力依托大阵而行,他们不知晓那邪修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抢夺灵气否。 不过不试试怎么知道。 外界张和面色平静让人看不出喜怒,不过明明面前的阵法一触即溃,他却并未出手。 此种情形之下,无需分辨也知晓其重要之性。 陈安鲸吞般将灵气补满万丈丹田,他身形一闪来到那张和面前。 还未开口便听一道虽然竭力压抑但依然蕴含怒气的声音。 “放过他们,作为交换我也放过你们。” 呵——陈安耻笑一声。 “只要你自废修为,我就放过他们如何?” “找死。”满含怒意的声音响起,张和双手握紧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好似将空气都捏爆。 陈安见状掩下眼底神色:“你不信我也不信。” 他一步而去星光满天,当年购买的步伐已达出神入化之境。 速度飞快,灵气再度凝实,他好似要与张和再度重复那场战斗一样。 但张和早已从不断的战斗中清醒,他暂且压抑自己那噬血的本能。 他并未重复上午的缠斗之势。 而是再度将万魂幡呼出,不断挥舞。 地上风气,上午战斗留下的痕迹是一天焦土,与狂风交杂满天黄沙。 魂魄铺天盖地如蝗灾过境。 陈安见状不语只是挥剑。 黄沙之中映照的残阳如血,不知多少魂魄寂灭在陈安剑下。 孰强...孰弱... 张和御刀与幡,同时尝试抢夺陈安的灵气。 灵气被层层阵法,被数不尽的修士加持。 他的抢夺虽然非常艰难,但终究是能夺到。 那副宗主再次出声。 “吾等青山宗之修,岂能如此废物,给我用力。” 他激发潜力直至燃烧精血。 而其他势力不知为何生了攀比之心,一句接着一句,一个接着一个皆是不甘落于其他人身后。 而上方的陈安见状则是深吸一口气,灵气汇于剑身。 本体剑身。 他看向下方的修士看着他们拼尽全力的样子,陈安晓得他们坚持不了多久。 所以速战速决,要么生,要么死。 他将不断汇聚的灵气吸纳进丹田之中,压缩在压缩,灵气化为灵雾,灵雾凝为灵液。 他只觉丹田胀痛,身躯传来炸裂之感。 “好熟悉的感觉,如那年被气运撑到一样。” 他忍下这种感觉继续汲取众修送来的灵气。 与此同时,底下那些众修之中,那副宗主视线转了一圈,他盯着那几个修士,冷笑道。 “其他人我管不了,不过你们不行。” 生死关头,与其他人相比他更希望王大牛,王墨这两个种子活下来而不是这些贪婪之人。 他呢喃:“青山宗交于我手,不能灭于我手,王墨,王大牛最后还是靠你们了。” 他双手掐诀,阵法变换,那几个偷懒的峰脉筑基,顿时体内灵力不由自主的滚涌。 他们体内也不由自主的燃烧精血。 他们面容一变。 “这阵法...可恶,刘青山,你坑我们,你不是说这阵法和其他修士相比更省力吗?” 刘青山不语,只是一味的拉着他们燃烧自己对陈安灌输己身全部力量。 上方陈安并未注意到这个小插曲,他不断凝聚力量,他手中握紧的青山长剑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裂纹。 “一剑,也只需一剑。” 他心念一动,两颗头颅飞起被一道剑光如串糖葫芦一般带到那张和面前。 凝滞,一切都停了下来,魂魄不再动,黑雾消散。 张和看着面前那被血染过看不清面容的头颅。 他忽略掉上方那愈发危险的剑势。 他眼角不由自主的流下两行血泪,他脑海之中久远的记忆浮现。 怯怯的声音似在耳边。 “哥哥,吃...” 我要你们生不如死,我要你们万魂噬体。” 张和握紧手中长刀黑色的双瞳被红色覆盖,他直直的向前劈砍。 上方的陈安此时本体青色长剑已经开始皲裂,他体内是化为灵液的灵气。 他一剑击出,无任何剑意只是灵气加持以势压人。 这一剑天地变换。 这一剑直把七脉一殿灵脉抽空,让其绝灵。 这一剑直将下方众修榨干,让不少修士献出生命。 这一剑直把张和攻击斩灭,摧枯拉朽般的斩入大地之中。 这一剑亦叫陈安本体断裂。 身形缓缓消散。 长约数十里,深越百丈的沟壑深处,张和左臂消失,下半身化为肉泥。 他灵气护住心脉,右手握紧邪刀。 他咳嗽几声,鲜血如雾喷出。 他笑道:“我赢了,终究是我赢了。” 上方陈安身形变得越发单薄,并随断成两节的长剑向下坠去。 向那邪修坠去。 张和眼睛里倒映出此场景,那断剑愈来愈近。 他毫不在意,甚至想伸手去抓那断裂的长剑。 直到一道声音响起。 带着畅快淋漓的意味。 “断剑,亦有剑气。” 生与死之意浮现,红尘往事浮现。 裂谷底部在无任何生息。 只留下断裂的青色之剑,和一柄邪气弥漫的长刀。 张和身死。 陈安生死。 第198章 黑暗无界 明亮又黑暗寂静无声一切虚无之地。 这里有一团大日光耀万界,这里界如星。 一团明亮的大星之旁,那里有一个分裂成两半的蛋壳,里边有灵气不断逸散。 冷....黑.. 那是星..星吗? 还有我是谁?... ..... 待一切平静,青山宗内一堆修士在空中如下饺子般坠落。 这里的灵气也被消耗一空,原本山清水秀之地,变得枯黄大地变得干裂,好似大旱之地。 咳咳... 陈晴洵虚弱的咳嗽几声,缓缓睁开了双眼,他面前建筑和人影来回交错重新阵阵。 呲呲的呼吸声回荡在耳边,陈晴洵的身躯干瘪枯瘦。 他胳膊用力双手撑在地上缓缓坐起,略显茫然的看着周围。 他虚弱不堪,他想要站起来向其他躺倒在地的修士走去,却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嘶(╥﹏╥)” “好疼。” 他感受了一下体内忍着疼开口:“一滴灵气都没有,先打坐调息一下。” 他强挣着盘膝而坐,不消片刻震惊的睁开双眼。 “没有灵气?怎么会?我是在青山宗不是在凡俗界啊!” 他不信邪的试验一番最后才无奈的接受现实,他瘫倒在地想要休息一下恢复一点体力。 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原先俊郎的面容,是干枯毛躁,健硕的身体变得骨瘦如柴,好似一个骷髅架一般。 这时他才想起了最后那阵法疯狂的抽取,不再局限于灵气,而是他们的一切,首当其冲的便是精血肉体。 想起来这个他面色突然变得惊惧。 “应该不会的,我都活下来了,应该和我一样只是损伤的大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他突然起身,咬牙切齿面容狰狞,意志力让他暂且压下一切痛苦,他起身向周围的人摸索过去。 “副..副宗主的衣衫。” 他走近一具干尸映入眼帘。 “死—了。” 他心底越发的恐惧,不断向周围人摸索。 丹脉的,器脉的,御兽,阵法,灵符,一脉脉,一具具。 往日风光无比的修士,皆是化作枯尸。 陈晴洵直到现在都未看见一个存活的修士。 他们青山宗的修士自然聚集在一起,他越往后越将脚步放缓,他不敢去辨别最后那几个修士是否还有气息,只能呆呆看着那熟悉的青山宗法脉长老的衣衫,只敢呆立在原地驻足不前。 直到沙哑略显熟悉的声音响起。 “王墨。” 陈晴洵回头看着不远处出声的干枯之人,他辨认了一下,依稀能看出几分熟悉的面容。 “二牛。” 王二牛一步一个踉跄的向陈晴洵走去。 他亦是虚弱不堪,来到陈晴洵身前面容悲呛苦笑摇头。 “青山宗完了。” 陈晴洵并不在意这些只是摇头,目光再次移向那不远处地上的熟悉的衣衫身影,却又接触后迅速移开。 那王二牛深深看了眼陈晴洵,他瞬间了然却不知如何安慰。 无论陈晴洵接受不接受,近身去看与否都挡不了一个事实。 陈晴洵师姐,法脉峰主。 “林慕云身死道消。” ...... 不知几刻后天地间的灵气,那大地上的裂谷涌出的灵气,缓缓流动,将这一块绝灵之地缓缓填上。 虽然比不得以前有灵脉之时,而今的灵气稀薄无比。 但让这些修士吸收,修复一下伤势恢复点力气还是可以的。 随着灵气涌来活下来的幸运儿陆续苏醒。 青山宗损失三分之二的修士,筑基期也只活下来陈晴洵,王二牛两人。 陈家筑基陈安平侥幸活了下来,其余族人也是损伤大半,至于另外几家倒霉的全灭,幸运点也是如陈家这样损伤大半。 折腾许久,天边的残阳也彻底消散,黑夜随之而来。 不多时法术升起照亮天际,青山宗再次亮如白昼。 而后众修士则是帮青山宗修士平整土地,收敛尸体。 一路忙活到晨曦。 一座座坟墓,一块块石碑,一眼望不到头,有名的无名的。 百年之后,也只是落得个无人在意。 陈晴洵将面前的石碑最后一个字刻下以后,他盘膝而坐,轻抚半晌后,他取出一壶酒。 他以前从未喝酒,不过今日开始一切变了。 他喝下一大口后,沉默起来一会才开口。 “师姐,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但好像有些晚了......” “我记得你当初哄骗我进法脉.....是为了夺得宗主之位,目的好像是为了师傅你的父亲嘱托,我记得。” “不久前我做到了,当时你也在,这是还没庆祝就怎么变成现在都这个样子。” ...... 陈晴洵对着面前的石碑喋喋不休,好似不会累,也好似面前有人与他说话一样。 而放眼望去如他一般的修士不知凡己。 死的太多太多了。 青山宗山门外不远处,陈安平等陈家修士正在那谷底搜寻着什么。 断剑长刀依旧在原地。 待陈安平将那青色断剑捡起后,他心中微凉。 “老祖..” 而此时天边一道身影御玄鸟而来,玄火不断飞舞。 那熟悉的身形从空中跃下着火焰而行,稳稳的站在陈安平面前。 她看着面前的断剑深吸一口气。 “但愿能行。” 她伸出双手火焰浮现,巴掌大小的玄鸟栩栩如生,它振翅飞行扑棱翅膀的同时青色断剑从陈安平怀中缓缓浮起。 陈安平看着面前既英飒又狼狈的身形暂且压下心底的悲伤,好奇的询问。 “姑姑,老祖不是让你护卫他们去了吗?” 陈槐荫面色不变她随意的解释道。 “守卫的时候恰巧碰到,将他们解决后得知了些许情况,又心中有所应,便赶来这里。” 陈槐荫三言两语便将前日发生的事情给概括。 一日前被打发走的那些邪修,心中有所感悟,便知晓他们的好师尊陨落,这下他们可沸腾了起来。 可谓是鱼入江河,鸟飞天地一下自由了起来。 只所以邪修死了他们还活着,只能说那邪修失算了,本以为手拿把掐的事情,没想到自己居然栽了。 第199章 前因后果 “那三个老东西居然死了?” 山中村落坐落着几户人家,一个修士将丹药丢进面前的水桶之中。 多谢仙人的声音不绝于耳,他们手捧汤碗。 眼神放光的看着那颜色变得鲜红的水桶里的水。 那修士原本正用法术为面前凡人舀水,却陡然呆立在原地。 “哈哈..真的死了。” 他一脚踢出,木桶翻滚里边血红的液体一下子散落而出。 随后轻轻跃起身形消失在这些村民之中。 “村长仙..仙人干啥去了?” 那些村民面面相觑,却无人回答,他们口中的村长早已扑了上去,在疯狂的舔吸着那木桶之中剩余的鲜红液体。 在剩余的村民反应过来后,一瞬之间,无数猩红的双眸缓缓浮现。 “你这老匹夫吃独食。” ...... 惨叫声随打斗声而起。 一时之间不知多少处浮现这副场景。 黄大耳领着刘诗木穿行在一处山林之时,自然也心有所感。 他此时面色极为复杂,看了眼一旁宛如精致木偶的刘诗木,深深的叹了口气。 “好似做了什么,又好似什么都没做。” 小修士的悲哀亦复如此。 他嘴里不断嘀咕:“在去看一眼,希望你还活着,帮主。” 他身形一闪带着刘诗木向青山宗方向而去。 而那些邪修则因为前些日子作的孽,无法回返,也不想回返,他们好不容易解脱了,加之那么强的师尊都死了,他们自然而然的向其他地方逃去。 话本需要讲逻辑,现实却不用。 而今也确实无巧不成书,当年陈安安排的那批陈家人向外逃脱,同时在一处偏僻之地等候消息。 这些邪修逃脱的方向也恰好与他们一样。 其实也说不了巧,只能说必然之事,毕竟一条没什么危险的逃离此地的路,也就这一条了。 这些原本分散的邪修在行进之时,也慢慢汇聚到了一起,当然也有几个不见了踪影不知去了哪里。 那处隐蔽的山脉之中,陈槐荫将手中的储物戒交给陈晴宁。 随后退离几步默默守护起来,因为修行特殊她不能理所当然的放弃陈国,不然的话她也是逃亡人选。 只可惜..... 陈槐荫安静倚靠在一棵一人环抱不住的老树之上。 她闭目养神对,明知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却依旧安静的等待,默默的守护。 而陈晴宁也是神色复杂。 逃兵还是种子说不清道不明,别人的目光与议论他并不在乎。 他只遵循本心,而本心认为他是逃兵。 他看着身后的那些陈家人,将自己的心绪压下,眼神变得平淡。 “族命为重。” ....... 流光飞舞天边数道身形从远方缓缓飞进。 下方的陈槐荫见状眼神一凌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华光,她做了个手势,陈晴宁见状立刻低声传音,不多时他们将气息收敛,一道遮蔽的阵法也悄然升起。 但阵法之外他们因为无聊饲养的几妖兽恰巧走了过来。 它们眼神之中人性化的闪过一丝疑惑,疑惑那它们的主人,它们的好朋友怎么不见了,往前走去被挡在了原地,它们本能的徘徊起来寻找入口。 里边陈槐荫见状悠悠的叹了口气。 “唉!算了,指望一群没多大的孩童,一群练气修士有什么缜密的思维,有些太为难他们了。” 她心念一动,长枪缓缓浮现,将其握紧。 火焰无风自燃。 第200章 优势在我 这两日她一直在熟悉自己体内的力量,加上修行从陈安平那里要来的功法,而今也算掌握了这份新生的力量。 她不知晓自己的实力在筑基期如何,不知道她能不能一个人打上方的四个。 不过使命在此,不会后退。 “燃血夺灵。” 独属于陈槐荫的血脉之力。 只见她周围立时张开了一方类似小领地的火红之界。 她看向陈晴宁声音冷冽。 “带着他们先走,我来拖住。” 陈晴宁重重点了点头,他一招手旁边严阵以待的陈家众人立刻围拢在他身旁。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们收敛下气息,身形向山林深处的方向,不多时便走到了阵法边缘伺机而动。 而上方的邪修已经停在空中几刻。 他们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下方的场景。 “没想到临了还有这种收获,这是隐藏的洞府?还是什么被保护起来的天材地宝?” 他们身形缓缓落下,不多时便走到了那阵法前边,仅是一瞬他们便眉头紧蹙。 互相对视一眼,眼里露出奇异的光芒。 他们传音说道:“看来我们猜错了,就是不知这阵法之中,是有修士闭关,还是有什么天材地宝需要守护。” 他们话音未落齐刷刷的击掌而去,灵气滚涌,将周围的树木拦腰斩断,这附近的景象显露无疑。 枯黄青绿的杂草交相辉映这些邪修站在上边,身上灵光浮现,灵盾结成护持己身。 他们看着面前摇摇欲坠的阵法正欲在挥出一拳之时。 一杆枪从阵法之中击出,直冲其中一个邪修的面门。 紧随其后的则是一道身影,一道蕴含威严之气的身形。 陈槐荫厉声喝道:“死。” 长枪顺势一变,那邪修刚刚侧身躲过,便见长枪横扫过来。 虽然早有准备,但他们这种被催生出来的邪修既算筑基,又可以不算。 “我操...”下意识的呵骂又夹杂着惨叫,身上的防护手段没有任何作用,他被一击扫飞出去。 旁边的三个邪修先是下意识的躲避冷眼旁观,接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瞬间合力将这一枪后续的攻击给消弭。 飞到那修士身旁帮助其站稳身形后,四人盯着面前的陈槐荫,蠢蠢欲动。 而此时陈槐荫看着这些战力不太行的邪修,心中暗自思量。 “虽然看起来像四个废物,但邪修总有些阴毒手段,哪怕我不惧,但晴宁他们就不行了。” 她沉思不过几息,眼看着气氛越来越紧张,而且还有两个邪修目光看向身后那逃亡的陈家人之时。 陈槐荫举起手中长枪,枪尖指着他们嘴里不屑开口,语气挑衅道。 “废物们,几日前刚被打跑,现在胆又肥了?” 那四个邪修也不傻,知道这是在挑衅他们,而他们目前则是有自己的思量,他们在分辨面前的陈槐荫实力。 不多时便听他们嘀咕道:“筑基初期的修为,而我们哪怕比筑基初期还弱上一线也无所谓,毕竟。” “四对一,优势在我。” ps 要用陈晴宁写出新地图,容我好好想想后续情节。 ▄█?█●给跪了 第201章 初入界海 四个邪修身形瞬间一动,便是逼近陈槐荫。 他们手中武器蒙上一层血红色的光芒,挥舞斩去,四道攻击凌厉而去。 而陈槐荫长枪一架将其挡下后,身形依旧稳稳当当。 陈槐荫面上不显心中却是一喜:“这实力不咋滴啊!” 她顺势背身一扎身后的两个邪修便已是慌忙应对。 此时他们才反应过来面前的女修,又是个天才根本不是普通的筑基初期的修士。 他们对视一眼,皆知晓同伴心中所想。 退堂鼓悄然而生。 他们尝试着拉开身形,但燥热之意涌上心头,看着身上伤口处的血液,不知何时升起了一团不易察觉的火焰。 看着这如附骨之蛆的东西。 他们心中一凉。 “这火焰..它在汲取我的力量和血液。” 顿时垂死挣扎,欲求饶之语响起。 “道友..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 而陈槐荫不语只是挥枪带起阵阵火焰。 燃血夺灵最不惧以少对多,同样也是军与军,国与国...对战的利器。 陈槐荫获得的此等天赋,最为契合她女帝身份。 她以一击之力压着那四个邪修,越战越勇。 同时她分出一分精力传音想让陈晴宁在原地等候几分。 一道传音符从她手中乍现,随后化作灵光向山林更深处飞去。 待灵光接近却被一个身影给拦截下来,他将其抓住看着面前的陈晴宁,咧嘴一笑。 “交出储物戒。” 陈晴宁闻言深吸一口气。 “然后呢?” 那邪修舔了一下手指:“然后?我然后会给你们个痛快,让你们死的时候感受不到痛苦如何?” 陈晴宁闻言倒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就是说没得商量了?” “哈哈...那邪修大笑过后残忍的说道。 “强者才有与强者商量的资格,弱者只能跪伏在地。” 他的气息若有若无的散发出去,赫然是筑基期。 而被他嘲弄的陈晴宁则只有练气九层的修为,不过离练气十层也就是练气圆满只有一步之遥。 他气势爆发而出,猛然一跃,带来一阵破空啸声,单手成爪直直的向陈晴宁抓去。 他脸上那狰狞的笑容清晰的映在陈晴宁眼中,而陈晴宁脸上那和煦如风的微笑也清晰的被他看在眼里。 他面上一阵疑惑:“这家伙吓傻了吗?” 砰的一声,他爪子离陈晴宁只有几尺之远,被一张二阶火系灵符阻拦下来。 不过他手中却是不停再次挥来,同时心中有些困惑。 “他的底气就这灵符吗?有点不够看啊!” 但随之而来的冰棱,风刃,火箭将他打的有些手忙脚乱。 陈晴宁此时不断的从储物戒之中取出灵符来对敌。 他毕竟带着重振陈家的期望,手里的资源还是比较丰厚的。 只见他不断祭出灵符,越来越快,不多时已经激发二三十张,虽然都是些一阶灵符。 但胜在数量大,打这用邪门之术突破的筑基,也能造成些伤害。 在用灵符骚扰的同时陈晴宁又做出出人意料的举动。 只见他取出一堆灵石丹药显露在那邪修面前。 他咧嘴露出一排整齐的大白牙。 “老东西,想要吗?想要就过来哦!” “小剑符。”他轻声语道,二阶灵符瞬间激发,十二道剑气立时向这邪修而去。 随后他扭头便跑,也顾不得什么方向之类的,同样那些陈家人也是分散而走。 因为传音符被拦截陈晴宁并不知晓陈槐荫占据上风,他只是暗自想到。 “怪不得老祖安排我们离开,而今这深山老林之中都能遇到危险,唉!倒霉。” 他边跑边往旁边的树上贴上灵符,没什么规律,就摸到什么贴什么。 搞得那身后的邪修烦不胜烦,他双手飞速掐诀狂风四起将将不少大树连根拔起,又向不断奔跑的陈晴宁而去。 但..噼里啪啦炸裂的灵符,浮现的各种攻击,将其挡下的同时却又激起阵阵浓烟。 那邪修穿过这几丈路途之后灰头土脸。 “奶奶的,催生出来的修为就是废,神识都外放不了多远,日后一定要想个法子将根基补回。” 他原地驻足不过一息时间,辨认了下陈晴宁逃亡的痕迹便追了过去。 而此时正往身上贴神行符,破空符,轻身符...等等 他脸上身上胳膊上腿上脚底板皆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灵符。 只为了自己的速度再快上几分。 半个时辰,足足跑了半个时辰,那邪修追的是无可奈何,追的满肚子怨气。 而陈晴宁则跑的慌不择路,跑的满脸肉疼之色。 只见他往嘴里塞丹药,往身上贴灵符,又接着心疼的开口。 “又二十块灵石,加起来我都花了一千二百一十二块了,还没逃掉,真服了。” “这家伙日后别被我逮住机会了,不然要你连本带利的还回来,不把你榨干把我的损失补回来,我誓不罢休。” 他消化了一下体内的丹药灵力再次充盈起来后,速度又快上几分。 而身后那个穷逼邪修则是眼馋的看着面前奔袭的陈晴宁。 “额的都是额的。” 他感受了一下体内剩余的灵力,有些肉疼的打开储物戒,取出丹..什么都没取出来。 他忘了自己成为邪修之后哪还有什么丹药。 见状他咬了咬牙,身形慢上了几分。 “无事,无事,慢一点无所谓,我肯定比这家伙持久,到后边在慢慢追上来。” 而此时前方的陈晴宁已经在飞越一条沟壑之后,来到一处宽阔平原之中。 他面色一变:“不行,这种地方不利于我,还得再进障碍物多的地方。” 他举目四望赫然发现前方又出现了一条山脉,就是有些小罢了,不过对于此时发陈晴宁来说,无所谓了,能逃就行。 他一溜烟的向那里逃去,而身后的深山老林之中一个修士也窜了出来。 轰的一声。 久违的路上灵符在他身旁炸开。 呵忒,他吐了两口,顾不得清理身上的灰尘对前方的陈晴宁怒目而视。 “不要再浪费我的灵符了。” 他瞬间化作一道灵光向前方追去。 而此时身后一道火红之炎也缓缓追来,陈槐荫理所当然的解决了那四个邪修,并了解情况寻着痕迹追了过来。 此时的情况便是,陈晴宁倚仗各种手段在前方逃,那邪修后方追,而陈槐荫也找了过来。 三个人一前一中一后。 待陈晴宁跑进这山脉之中后,他依旧狂奔,直到前方蓦然出现一个沟壑,他看向这不似乎将这山脉给分开的沟壑,看着里边的嶙峋碎石。 毫不犹豫的跑了进去。 直到跑出这座山山脉沟壑,前方出现,一个村庄,来不及躲避变换方向,他一溜烟的跑了进去。 陈晴宁暗道一声糟糕,同时寄希望于自己跑的快,快点离开这村落,那邪修来不及下手,不会拖累他们。 但村落之间的人群将他的想法打乱,他看着好似在围观什么的村民,他此时闹出的动静都没将其吸引过来。 自然也没人避让。 又因为他不想停下脚步,免得速度变慢他轻轻一跃,越过人群,而后猛的落地。 随后他面露疑惑的看着面前的老头,看着眼前还湿漉漉的泥土。 “没路了?” 下意识想到,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他抬头望去,才发现自己跃进了一个深约一丈的坑洞之中。 此时他与面前的老头面面相觑,陈晴宁还发现他是个修士。 不过也来不及打招呼了,他在逃命,正准备用力跃走之时。 被猛的拍落,他发现自己好似被一股压力所制。 不能动用灵力,也不能随意走动,脚下的灵光浮现。 他与那老头皆面露惊恐之色。 光柱冲天而起,他们的身形缓缓消散。 .... 歌啊阿... 抬头看去,奇异的叫声是从天上盘旋的白色妖兽嘴里传来,向前看去面前是一望无际的蓝色海洋。 不时有浪而起打在巨石上发出剧烈的响声。 泼溅而出的水滴颗粒分明,一阵风吹来,扑打在脸上带来一股咸意。 ...... 陈晴宁看着面前的景象,对旁边的老头发出了自己的满是疑问的声音。 “这是哪里。” 而那老头闻言倒是干脆利落,只见他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然后...然后满脸疑惑的摇了摇头。 不过若是他们向脚下看去,便能发现一行古老的文字,只见上边赫然刻着。 “界海传送阵。” 他们来到了大陆边缘,以岛为生的界海。 第202章 熟人相识 陈晴宁张大嘴巴,难以置信的说道。 “那你在那里鬼鬼祟祟的干嘛?”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那老头满脸气愤的说道。 “不对,我才反应过来,你是谁啊!” “这事不是你搞的吗?” “什么叫我搞得?明明是你在坑里鬼鬼祟祟的。” “我鬼鬼祟祟?我麾下凡人挖井挖出来奇怪的东西,我过来看看天经地义,倒是你突然闯进我势力范围内,搞出如今的事情,是你的事吧?” ...... 两人不断争辩互不相让,却也整理了事情经过,无非就是那老修士治下凡人打井,打出来不知道是不是机缘的东西,他过去查看,一系列巧合下弄成了如今的局面。 而待二人争论累了以后,陈晴宁又突然一变,行礼道。 “在下未央陈氏族人,陈晴宁,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对面的那老修士也才练气九层的修为,修仙界以实力为尊,二者实力相仿,哪怕他年龄大也当不得陈晴宁一句前辈之称。 而那老修士此时面色倒是极为精彩,像是被陈晴宁这上句不着下句的言语给弄的有些懵了。 他呆愣了几息后才骤然反应过来。 “你..你你是陈家人?” “你听说过我们陈家。”陈晴宁看着面前这修士的反应好奇的问道。 那老修士轻抚了一下胡须,笑着开口。 “哈哈,自然自然,你陈家名气这么大不认识才有些奇怪了。” “不过我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想起了一个陈年往事,当年我认识你们陈家的时候,你们还不是修仙者呢!” “我名王十二。” “不知道你们家里面,有没有长辈和你们提及过?” 陈晴宁摇了摇头。 王十二面色一僵:“也对,那时候还是你们和一个名为宋家的凡俗家族对打,我在旁边观战,没有做什么举动,记不得我也正常。” 这王十二并未讲他那时候为什么不动,还不是因为被那时候被陈安气势所吓的。 他只是尽力展现自己友好的一面。 而对陈晴宁来说则是搞清楚他现在在哪里,遇到了什么情况,至于面前的王十二。 与他们陈家相识的多了去了,这点恩怨情仇不足为奇。 在没得到想要的答案过后陈晴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同时左看看右看看的。 而就在他们分辨脚下台之的纹路,和周围的景色之时。 离他们不知多少里的地方,一个风景优美的小岛之上,一个凹陷的坑洞之中。 地火环绕丹炉,面前是一个面容至中年的修士。 他正给身前的孩童讲些什么。 “炼丹需得灵火..... ” 却猛然发觉自己怀中的灵符微颤起来。 他停下话语眼角含泪:“为躲妖兽举族搬迁至此,本以为此生在无复仇之机,没想到啊!” “没想到。” “当年我为了铭记此事,改名为宋莫仇,代表此等血海深仇莫不敢忘,而今大仇能报,天降之喜。” 他年龄也不小了,这么些年的经历,也早已练就遇事形色不变之能。 他压下心中的激动,看着面前小辈们,脸上重新浮现慈祥的笑容。 继续为他们讲解炼丹知识。 “先为族内小辈讲课。” ...... 而此时被惦记的王十二,正与陈晴宁在周围不断探索。 半晌后陈晴宁看着面前的海洋,与脚下孤寂的岛屿深深叹了口气。 “也不知他们怎么样了?” ...... “死来。” 传送走的陈晴宁的村落之外。 一杆身着火焰的长枪从天而降,将那因为追逃陈晴宁,体内灵力消耗大半的邪修给穿透胸膛钉在地上。 眼看他已经进气多出气少,陈槐荫眉头一皱。 玄色火焰燃起,她大发慈悲的帮这邪修结束痛苦。 不过盏茶时间,面前仅余一团人行灰烬,而此时陈槐荫则伸手一招,这邪修的武器和储物戒尽数飞到他手里。 她将其打开,面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里边空荡荡的一如前边杀的那几个邪修一样。 随后陈槐荫轻轻跃起身形来到村落上空,神识扫过却没有看到那熟悉的身影,见此情形,她以为陈晴宁用什么手段躲了起来。 用灵力加持声音在下方回荡。 “晴宁,且出来,邪修都已解决。” 声音环绕除了吸引下方那些聚集的凡人跪伏在地高呼仙人外,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回应。 她眼中疑惑之意浮现,身形向下御空而去,不多时便看到那被众凡人围拢起的深坑,她飘然落进,看着脚下的密密麻麻的纹路。 不由自主的呢喃道。 “阵法,所以刚才那奇怪的光柱是这样引起的吗?” 她将这些纹路记下,随后从坑中跃出,看着周围的还在地上跪着的凡人,用灵力将他们拖起,又找了几个借口将他们打发离开这里。 随后取出一个阵盘,镶入五块下品灵石丢入其中,单手掐诀,旁边被挖出的泥土稀稀落落的滚了进去。 不稍片刻这坑洞便被填满。 陈槐荫看着面前变得平整的地面拍了拍手开口道。 “这样应该就行了,有这阵法在,拖个一时半刻的让我回去找找救兵。” 她深深的看了眼面前的村庄,记下样貌和方位后,身形冲天而起。 沿途不时的用血脉之法,让传音符定位后,给那些四散而逃的陈家人传递让他们暂且隐藏起来等候的消息。 此时的陈槐荫,已经从那些邪修口中知晓了,那张和等人已经身死。 不过陈家还不知是何情况,故此危机也不算解除,而陈槐荫此时前往便是探明情况,和看看陈家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 陈槐荫绘声绘色的叙述,可谓是将路上碰到的意外与情况一一讲述了出来。 而陈安平倒是言简意赅多了,三言两语讲述发生了什么,与陈槐荫交换消息后,他只是有些无措的看着面前的陈槐荫。 “姑姑这样能行吗?” 没错在他们二人讲述的时候,陈槐荫已经在行动了。 她双手捧着断剑,火焰不断灼烧,眼神认真嘴里随意的答到。 “不清楚,不过我的内心告诉我,要这样做,我想应该是有用的。” “毕竟我这是玄鸟带来的玄火,有浴火重生之能。” 她灼烧了半天,面前的青色长剑毫无变换。 唯有不知处于何处的一团团光点,慢慢汇聚到了虚幻的火焰之旁。 同时若有若无的意识传递的信息也不再是冷,而是好暖和,舒服多了。 第203章 陈氏子弟。 “不过我究竟是谁呢?这个明显舒服多的意识,又一次询问自己。” ...... 外界。 释放玄火的陈槐荫仍在坚持不懈,同时灼热的温度令陈安平这个筑基都退避三舍。 他只能遥遥看着,但青色长剑依旧毫无反应。 直到陈槐荫丹田内的灵力将要见底,她眉头紧锁咬牙,取出一枚补充灵力的丹药正要吞服下去之时。 阿玄突然从她丹田之中飞出,随着一声嘹亮的蹄叫声,它蒲扇着翅膀朝着陈槐荫的手指啄去。 随后一滴鲜血被其含在嘴里,它又向陈安平而去。 而陈安平看着面前的场景他压下本能反应,伸出右手想要让阿玄啄去。 但阿玄却是一爪子抓去,三道血痕浮现,深可见骨。 嘶~ 陈安平痛的倒吸几口凉气,周围瞬间升温。 与此同时他右手血如泉涌,被阿玄收集起一大滩血。 再次蹄叫一声它向其他陈家人冲去,正如陈安平的遭遇一样,刷刷刷,利爪浮现光芒。 他们呆愣的看着胳膊上,手上,大腿上的伤痕。 嘶溜的声音不断响起。 这下其他人也清楚了,这鸟护主。 不舍得自己主人受伤。 他们看着阿玄带着一大堆血液,飞到陈槐荫面前,它身形一转化作一团火焰不断灼烧起来这团血液。 滋滋的声音响起。 血液不断蒸发越来越少,慢慢的便仅剩一滴通红的血液,它带着那血液将其滴落到青色长剑之中。 在陈槐荫的注视下,这血液渐渐融入进去。 与此同时虚无黑暗的地界之中,那不断往外逸散灵气两个半圆鸡蛋壳,蓦地出现一滴血液,而后这血液渐渐燃烧起来,一团明亮灼热的火焰升起。 刚才那靠拢在火焰旁的意识,立刻本能的,向这里而来。 同时这团火焰又吸纳不少逸散的灵气,这些灵气又慢慢的被那团意识本能的吸收。 外界断裂的青色长剑依旧毫无反应。 陈槐荫看着这景象一时也不知所措,她手段已经用尽了。 紧咬嘴唇,身为女帝的她早已喜怒不形于色,但这几日眼泪却如不值钱一样的掉落。 泪水划过脸颊滴落之时又被面前灼热的火焰蒸发。 没错陈槐荫依旧没有放弃,还是不断激发火焰灼烧面前的青色长剑。 她嘴里不断呢喃:“我都行,太爷爷你也一定能行。” 火焰肆意的燃烧。 而就在这时阿玄却落在了陈槐荫双手之间,那灼热的火焰能令坚石化为熔岩,却伤不了阿玄分毫。 它张嘴一吸周围的火焰皆被他吸入肚中。 嗝~ 随着一溜烟从阿玄的嘴里冒出,它肚子瞬间变得鼓了起来。 蹄叫声不断响起,急促而又嘹亮。 陈槐荫听着这声音,看着其传递的纷乱的信息。 陈槐荫努力分辨和理解其中的意思。 “迷失,界外,需要锚点......” ...... 但听着这些言语除了让陈槐荫更加迷糊外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她将面前的阿玄捧起声音轻柔的说道。 “阿玄,你能不能再讲清楚一些呢?” 蹄叫声越发的急促,但除了得到陈槐荫更加疑惑的目光外,没有任何收获。 见状阿玄也不由得急了,它扑扇了两下翅膀,飞到陈槐荫的头顶。 咚咚咚的声音响起。 好听,就是好头.... 只见阿玄在陈槐荫的头顶轻啄了起来,也不知它是这样做的。 只见陈槐荫嘴里一字一句的吐了出来。 “陈氏子弟,当以血脉为引,奉请陈家之祖,再临此界。” 她语过,细细品味这句话,半晌后在阿玄的蹄叫声中。 她将手掌割破鲜血洒落在剑身之上。 她整理衣衫,跪伏在地,轻语道。 “陈氏子弟,当以血脉为引,奉请陈家之祖,再临此界。” 鲜血消失去往那寂静虚无之地,而断裂的青色长剑,也终于有了动静。 他在慢慢吸收游离的灵气。 陈槐荫面色一喜,静静观看着变化。 同时,那意识所处的地方,因为这新的血液降临,那火焰更加强劲的燃烧起来。 同时不断吸纳周围的物品,这意识所处的地方,说是虚无,但也不全是。 远处的且不提,毕竟没靠近分辨不出个什么来。 近处的倒是种类繁多,只见其中的一些奇异的石头,尘埃之类的。 不过可能是所处方位的原因,这些东西有些小了。 只见它们被这股火焰缓缓牵引过来,慢慢汇聚一团,或圆形,或成片,环绕着这团火焰而行。 同时这股火焰,看似弱小,但却也让两个断裂不断分离的蛋壳,渐渐停滞。 或许日后力量再大一些能将其吸引过来。 这里的情形暂且如此,那里的情形便是来回变化。 只见在阿玄的催促下,陈槐荫将陈家族人全部召集过来,而后教于他们这些口诀和如何使用。 随着他们全部跪服在地,诵念口诀将自己的,血液撒在上面后,青色长剑吸收灵气发速度也越来越快。 见状陈槐荫终于是松了口气。 “有希望便行。” 将心中的巨石放下后,陈槐荫终于是有时间做其他的了,例如她刚刚在脚边发现那枚储物戒。 她神识覆盖其上,没有遇到任何阻碍,毕竟原主人已经身死。 探入其中,里边最多最引人瞩目的便是小型飞舟,至于其它的灵石丹药之类的,倒也说不是什么稀奇。 当然如果带着那储物戒的陈晴宁能找回来的话是这样的。 她神识不断搜索,魂幡,铃铛,枯骨等等琳琅满目。 不过相比这些身外之物,陈槐荫更喜欢一些功法传承之类的。 她将其取出,看着上边的名字。 “什么炼魂,炼血的。” 还未说些什么,便见靠近来的陈安平满脸紧张的说道。 “姑姑,莫看,莫看啊!” 陈槐荫那还不知道陈安平什么意思,刚好她也对这些邪道功法无感,索性将其丢在地上。 一团火焰浮现,将那些书本玉简之类的尽数捎回。 直到遇到了那军阵的修炼之法,她才面色一变。 “军阵?是和凡间的军阵那种东西类似的存在吗?” “莫不是修仙界的军阵。” 因为那邪修比较废,当日对阵陈槐荫时,没有发挥出军阵应有的实力,故此陈槐荫并知道她早已面对过军阵。 她将其打开,看着上边的文字如痴如醉。 “原来是这样。” 看着这军阵,感受着自己的修为,陈槐荫的心思不由得沉浮起来。 野心,不..不如说是豪情壮志升了起来。 “总有一日我也要我的凡俗王朝陈国,成为如军阵提到的那个仙朝一样,横压四方,万宗来朝。” 第204章 故人好似风中落叶。 将这记载军阵之物,陈槐荫郑重的收起来,随后她对陈安平开口。 “这东西对我有大用,原本我就留下来,到时我抄写一份副本送到族里去。” 陈安平点了点头:“对姑姑有用拿去便是。” 他说完这些神色认真的看着面前的陈槐荫。 “不过姑姑,这样真的能行吗?我听说过一句话,剑断人亡,老祖这情形...” 陈安平欲言又止,显然是说不出接下来的话。 陈槐荫看着面前的断剑,将其郑重的收在怀中,她开口。 “不知,修仙界不是都有说明,那些神异的妖兽有血脉传承,到一定年龄或者实力都会解锁特殊的力量或者记忆吗?” “阿玄这种特殊的存在,应该也是如此,只可惜它如今还小,对外传递的模模糊糊。” “而今我们按照它说的做了,长剑也有反应,肯定是有效果的。” 陈安平重重的点了点头。 恰在此时dondon两声响起,阿玄在陈槐荫的头上啄了两下,像是在表达赞同一样。 陈槐荫举起右手轻抚了一下它的身子,她看向面前的陈安平。 “事宜繁忙,先将这场战斗留下的各种问题解决在闲叙也不迟。” “好的姑姑。”陈安平拱手行了一礼,转身向其他陈家人而去。 他先是将其召集起来对他们嘱托些什么,而后又看向那柄不时往外冒着黑烟的极品法宝的长刀。 他沉思良久,拿出几张封禁的灵符激发贴了上去。 随后又呢喃:“极品法宝,丢了或者毁了太可惜了,回去设个阵法封印起来,等老祖醒了,让老祖吃了。” 他们在这裂谷搜寻了一番,最后冲出这里,看着下方那寸草不生,仿若天地之威才能留下的痕迹。 他们眼神之中不由得向往起来。 “这就是金丹真人,这便是金丹真人。” 一颗种子,一颗努力攀登向道的种子在他们心中种下。 但破茧成蝶何其之难,正如他们日后的成就说不准,道不明。 深深的看了眼这沟壑,他们飞身向身后那从原本的山清水秀,变为普通的野山野林之地。 虽然建筑依旧崭新如故,但却失了那股仙灵之气。 距离不多远,他们刚一动身便看到上方有两道身影。 当初已经不知是否能活,故此陈安让那段尘封的记忆解封。 陈安平一眼便看出,那是陈安之之子陈晴洵。 此时陈晴洵的面前有两个身着黑袍的人影,他们蒙的严严实实的。 别说陈安平不认得了,就是青山宗的幸存者也不认得。 陈晴洵看着面前的黄大耳他轻声挽留。 “现在宗门已灭,日后重建道统自有你的一席之地,留下可好。” 黄大耳黑袍遮掩下的面容露出灿烂的笑容,只可惜没有任何人看的见。 “不用了,老大,我回来就是看你还活着没有。” 简单又直白的话语,引得陈晴洵哈哈大笑。 “那当然,我可是会一直好好的活着。” 笑过之后,陈晴洵默然不语,静待黄大耳话语。 只见黄大耳将一旁的黑袍身影扯到身边,他看着面前的陈晴洵神色认真的说道。 “心病还须心药医,我不知道木儿日后如何,不过我想带她去看看这方世界。” “所以呢,老大日后有缘再见。” 他将黑袍扯下露出里边那熟悉的面容,他搂着刘诗木,不待陈晴洵反应化作两道流光消失在原地。 约摸十几丈之遥,他又突然停下了身形,对着陈晴洵用力的摆了摆手。 “你活着我就放心了。” “再见了,老大。” 他们身形越来越远,直至天边消失不见。 陈晴洵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半晌才哑然失笑道。 “这家伙。” 随后他也不管能不能听到,只是声音很大的回到。 “日后定要重逢啊!大耳,诗木。” ...... 远处观看的陈安平待这边结束许久之后,才飞身上前。 他看着面前的陈晴洵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 “晴洵,哭了你了。” 陈晴洵点了点头,像是在述说表示认同,又接着摇了摇头,像是在言自己不苦。 他看向面前的陈安平,刚才笑容的余韵尚未消散。 他拱手行礼。 “大伯,你们解封记忆了。” 陈安平摆了摆手:“对,不过先不管这些小事了,如今青山宗已毁,随我们回陈家吧!” 陈晴洵愣了一下,他看向面前的陈安平声音坚定,语气认真。 “大伯,我自幼时起便在这里长大,当初的使命,随着这一场劫难沦为了一个笑话。” “所以大伯,求你们了。” “前半生我困在了其中,以后能让我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吗?” 陈安平看着面前的陈晴洵,他叹了口气。 “唉!你这孩子,说这话干嘛?都是一家人哪来的求不求的。” “不过终究是族里亏欠于你,你想做什么,我们不仅不会阻拦,还会给予你支持。” “不过,不能是什么伤害家族利益和伤天害理的事情哦。” 陈晴洵闻言面上的笑容更盛。 “那就多谢大伯,多谢族里了。” 陈安平点了点头,他笑了一下指着远方。 “虽然故人如风中落叶相继离开,但日后未必不能重逢。” “更何况回头看,你最亲近的人也在原地等你。” 那里正是陈安之夫妇,他们看眼角含泪,眼神怜爱的看着陈晴洵。 而陈晴洵在看到他们后,则是匆忙的告辞。 “那我先走了大伯。” 向那里飞去。 ....... 而此时陈安平则是再次来到了陈槐荫面前,二人御空化作两道流光向,陈晴宁消失的方向而去。 村落之中。 将土堆移开。 陈安平看着面前的纹路,他将刚才从青山宗搜刮的阵法之类的玉简书籍取出,最后在一本书上找到了类似的图案。 “传送阵。” 他呢喃,将上边的文字叙述而出,陈槐荫听后,神色复杂的看着面前的纹路。 “所以,晴宁那孩子误入传送阵,不知道到那个嘎嘎角落里了?” 陈安平点了点:“应该就是这样了,希望晴宁这孩子,一切顺利吧!” 他们并不是阵法师,看着面前的传送阵也不知如何启动,或者还能不能启动。 至于来的时候为什么不带阵法师,因为青山宗的死绝了,陈家的也是如此。 他们带无可带。 不然的话陈安平怎么搜刮的青山宗阵法传承,都是摸尸得来的。 他们原地商议几句,陈安平向其中几家农户走去,在询问一番后,得知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作为回报陈安平顺手帮其治理了下一些小毛病。 而后在其刚要感谢的声音之中,他的身形已然消失不见。 接着两道华光向一处地方而去,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一处山门之中。 一个练气小宗门,陈安平只是显露身形,告其陈家之主的身份,便轻松的将那村里与其十里范围之内索要过来,纳为陈家之地。 接着二人又化作两道流光匆忙回返。 随后数月。 陈槐荫先是将陈安放到族里供养起来,又返回陈国治理朝政,修复当日血兵造成的伤痛。 而陈安平则是与陈晴洵商议一番,便轻松的得到了青山宗各类传承,当然是副本,还需抄录过后,才能送还陈家。 至于原本的,则是留作陈晴洵日后打拼的资本。 毕竟陈晴洵还有一个青山宗宗主的身份。 待陈安平领着剩余的陈家人回返之后,便开始了忙碌。 “葬礼,抚恤之类的让他心痛族人的离殇之时,又忙的焦头烂额。” ps 谢谢 残血狼一直以来的为爱发电 谢谢爱吃面包的波波奶茶。 么么哒(づ???)づ~~~ 第205章 界海飞驰 陈家这边忙碌之时。 陈晴洵也是将青山宗剩余的资源收集完成,身为筑基修士,青山宗宗主,这几日他先是将残余的修士集结起来。 又令王二牛为副宗主。 其他的则留待日后慢慢选拔。 而今的当务之急则是灵脉,毕竟这么多修士单靠灵石丹田修炼消耗起来可谓是天文数字。 至于重新培养,只能说家花哪有野花香。 “洪家的灵脉被天劫毁了,青山宗的被吸干了。” “可还有一个呢!” 他们整队向道尘宗而去。 而此时道尘宗内,因为当时事件,资源之类的被弄的干干净净,修士也跑的干干净净。 只剩下那一条条的一阶灵脉。 这些日子过去,里边也多了些不明真相,占据山头的散修,他们以为自己捡了大便宜。 但殊不知自己费尽心机与别人争的头破血流,得来的灵脉,建立的洞府。 还没好好享受几天。 就会在不久后化为泡影。 道尘宗原本的典籍传承被陈安收走交于陈晴宁后,因为传送阵的缘故消失不见。 故此道尘宗的护宗大阵之类的并未启动也不知如何启动。 资源没有,传承没有,这些修士也只占了个灵气充裕的便宜。 ...... 待陈晴宁和王二牛两个筑基修士,领着身后两百来号练气修士,境界不等,浩浩荡荡而来时。 道尘宗内那些散修顿时一个个噤若寒蝉,他们有的出关立于下方,恭敬行礼,有的则收敛气息,遮蔽的阵法悄然开启。 他们在默默观察事情的发展方向。 直到一道若黄吕大钟,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 只见陈晴洵单手掐诀经过灵力加持的话语传遍四方。 “此乃青山宗之地,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说罢他对王二牛使了个眼神,他顿时了然。 只见二人气势合在一起,向四周山峰而去。 气势激荡带起阵阵波纹,碎石乱飞。 他们看着各峰之上的修士,再次开口。 “半炷香后,不离者。” “死” 最后一声携带着一道法术轰击在后方的一处不重要的山脉。 只见那一块地方,草木化为飞灰,坚石被击穿形成一个大坑。 筑基实力彰显而出,也让那些修士感受的一清二楚。 这下那些在外的散修惊恐之余,纷纷动身逃离,而那些躲藏起来的,一个个的小心思也在实力差距之下破灭,不得不抓紧时间收拾东西离开。 至于反驳或者与陈晴洵等人对峙,质疑他们如此霸道,他们不服的修士没有出现一个。 只能说傻子还是太少了,不是说不能遇见,是遇见的几率不大。 而待这些散修逃离后,陈晴洵对旁边的修士开口。 “接下来便辛苦一下诸位长老了,这里的建筑不需要重新修建,不过里边的东西我们的摸清楚,免得有弟子不小心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丢了性命,损失就大了。” 说着说着陈晴洵又指着外边开口。 “还有,这道尘宗的护宗大阵也还没搞清楚,而今启动不了,还是得劳烦诸位辛苦一段时间,经常巡逻一下。” 说完这些陈晴洵看着他们伸出手:“那就开始吧。” “尊宗主之命。”王二牛等一行修士行了一礼便动身查看这道尘宗地界。 因为这场战争的缘故,随后一段时间,各方势力都在休憩,一时之间这方地界再次回到了平静之中。 不过有一个地方,倒是有几分热闹,只见那里是一个长约五丈,深约四丈的坑洞。 洞里有一个被挖出的石台,上边刻满着纹路。 这里便是那传送阵所在地,这石台周围一帮子半吊子阵法师,在那里叽叽喳喳。 “依我看,这阵法缺灵石了,有灵石便能驱动。” “胡说八道,这阵法都没有设放置灵石的地方,怎么可能是缺灵石了。” “我看这阵法是传送阵,那肯定是需要传送有关的。” “呵,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啊!” “废话一堆。” ....... 他们讨论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有用的话来,至于动手更是不敢了,这可是传送阵,就这一个,且不提能否带来利益,单是关乎一个陈家人的生死,便不能随意摆弄。 半晌后他们可能是讨论累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传送阵呆愣愣的。 不知道还以为他们看的传送阵后边的世界。 “也不知晴宁哥怎么样了?” 突兀的声音响起,顿时引起一众陈家人的讨论。 “是啊!也不知他在那未知之地还好吗?” “我超...奶奶的,可算是甩掉他们了。” 陈晴宁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面前的王十二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王十二也是累的气喘吁吁,他下意识的捧起旁边的水,喝了一口。 “呸呸呸,咸死了。” 他满脸生无可恋。 “唉!倒霉啊!” 而一旁的陈晴宁则单手掐诀凝了两团水,收到水壶之中递给那王十二后,轻抚下巴自顾自的分析。 “来到这里已经被追杀一个多月了,这段时间一直在奔波根本没时间打探这里的消息。” “不过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陌生的修士,莫名其妙的就开始追杀我们,询问他们也不回话,实在有点烦人。” o?o 陈晴宁嘟囔了半天,看着休息好的王十二对他说道:“走吧!这遮敛生息的灵符,快要到时间了,我们先离开这里。” 王十二点了点头:“唉呀妈呀,多希望他们晚点再来追杀我们,让我多休息会。” 陈晴宁笑了笑。 王十二又接着说道:“我怀疑是那阵法的原因,说不定就是那阵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们才追杀我们的。” 陈晴宁摸着下巴点了点头:“倒是有可能。” “走吧!边走边聊。” 只见陈晴宁取出一物,双手掐诀,原本在天上飞的飞舟,落在海上。 他招呼王十二踏了上去,随后双手掐诀,飞舟顿时祭起层层波浪,向远方疾驰而去。 “还好,这飞舟在水上比天上省力,不然的话,我这练气九层的修为早就顶不住了。” 第206章 陈晴宁突破练气圆满。 碧海蓝波,孤舟荡起层层波浪,而当站在孤舟之上眺望之时,周围空无一物,只觉天地为之一寂。 陈晴宁看着身后化为黑点的孤岛,他嘀咕道。 “这场景傻子都知道来到界海了,不过界海这么大,到底处于那片海域呢。” “还有,如果追杀我们的人,是因为阵法的缘故,那想回去肯定绕不开他们。” “不过当务之急是在找一处落脚的地方歇歇脚。” 陈晴宁二人漫无目的在海上游走,不识路的情况下便是他们整天都是心惊胆战的。 生怕脚下边出现什么危险,例如巨兽之类的一口将他们吞了。 这时前方驾舟而行,身后也有一堆人。 不过他们脚下到没有陈晴宁那么好的条件了,只是普普通通的木船,虽然不小,也经过特殊处理,但终究是凡物罢了。 而在这木船之上他们正看着手里的地图,低声讨论着什么。 不多时一少年对一老态龙钟之人行礼说道。 “七伯,你现在练气圆满的修为,多年为族里炼丹,贡献也够了,而今应该凭借贡献换取一枚筑基丹,专心突破筑基才是,而不是将自己仅剩的气血和精力浪费在这上边。” 宋莫仇闻言无言半晌后才幽幽一叹。 “若碰不到也就罢了,而今遇上了,不杀他们,我过不了内心这一关,而心关不过,筑基又如何能过。” 他叹后又释然一笑。 “想来这便是我的筑基之劫,渡得过便是海阔天空。” “如果度不过呢?”那宋家少年问道。 宋莫仇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道。 “身死道消。” 他取出那张灵符,看着他晃晃悠悠确定不了方向的样子,不由得呢喃道。 “遮掩的手段不错,不过就是不知你这手段能持续多久。” 他双手掐诀灵光一现加持在这灵符之上,灵符从刚才一直转圈圈的样子停了下来,开始左右晃动起来。 虽然不太准确,不过也算是确定了大致方向。 他们御驶着木船追了上去。 而前方的陈晴宁也行驶的连时间都分辨不出时,前方可算是出现了一点变化。 只见远处一个个凸起的黑点,隐隐约约的连在一起,在靠近一些,赫然是一一座座巨岛汇在一起,呈一条长蛇之样。 陈晴宁看着他心情不由得激荡起来。 “可算是看到不一样的东西了,也总算是能了解一下到底是哪里了。” 他对王十二说了一句,二人飞上天空,陈晴宁顺势将飞舟收起。 随后两道流光飞速向前方的连岛而去。 岛屿之边样貌千奇百怪,有碎石嶙峋,断崖横栏,或平整黄沙一望无际。 岛屿边缘,有一木架搭起的奇怪之处,旁边是一排排插进去的实木桩子,上边系着粗壮的麻绳,尽头拴着一条条小船。 不时的有人将船系上,也不时的有人将船解开划桨向海中而去。 二人略过这些人,看着下方的土地,飘然而落。 一步迈出,脚下顿时传来那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恰在此时海风又吹拂过来,一种悠然之意突然升腾在了陈晴宁心中。 他面上先是愕然,而后又浮上了喜色。 “原来书籍中记载的那种,感悟天地对修为有帮助是真的。” 他赶忙看向身旁的王十二,对他开口。 “王老头帮我护法一下。” 说罢他不待王十二回答,他取出一枚蕴养经脉的,和一枚辅佐练气期修炼的丹药吞服了下去。 不顾湿漉漉的沙地,陈晴宁就地盘膝而坐,闭上双眼,默默修习起来。 而此时旁边的王十二才反应过来,他看着旁若无人修炼的陈晴宁,满脸无奈之色。 “这家伙。” 只见陈晴宁不断吸收周围逸散的灵气进入体内,但此处灵气稀薄根本吸不过来多少,不过还好陈晴宁有丹药和灵石辅佐。 只见他灵力在体内经脉游走,阻拦的关隘冲击几下便轻松破开。 随后陈晴宁沿着这新开辟的经脉进行周天游走,不多时他身上的气势便散发出来,练气圆满之境。 他缓缓睁开双眼,正要窃喜自己的突破之时,便看到面前的王十二正与五位修士对峙。 这五个修士,有一个练气圆满,剩下的便是初期到后期不等了。 陈晴宁看着面前的气氛,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陈晴宁二人身上还有事没解决。 故此陈晴宁看着面前的修士,露出大白牙和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 “不知诸位道友可否将气息收敛一些,我们来此是有事相求,并无恶意。” 那五个修士见状先是嘀咕了一下,而后立刻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道友有这实力,还有求于我们连岛宗?” 第207章 乱沙海域 言外之意便是。 小忙不想帮,大忙帮不上。 而陈晴宁二人鬼精鬼精的,自然也听得出来。 他笑了笑:“道友莫急,只是我二人长年闭关,不知外界风云变幻,想打探一下消息,免得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边说他便取出一个储物袋:“小小心意,烦请道友多多劳累了。” 那为首之人下意识的接过,看着里边的五十块下品灵石,和一些修行用的丹药,顿时心下一惊。 “一阶丹药,观其品质样貌居然还是陆上货色。” 随后他脸上挂着殷勤的笑意对面前的陈晴宁开口。 “哎!道友说这话就见外了,有什么想知道的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而陈晴宁看着他前后变化的模样倒是一阵哑然,心中暗道。 “这灵石丹药也不多啊!这家伙脾气这么好?花小钱办大事?” 他在心中暗暗猜测,但殊不知,是所处地方的原因,他们生活在海上的,灵石之类的资源也不说多珍贵,是少见,你懂吧! 比不得陈晴宁这大陆来的人。 毕竟一处地方一处资源。 不过不论如何,而今这副模样甚合陈晴宁心意,只见他面上笑意更甚。 “那就麻烦老哥为我介绍下那些势力是我们惹不起的了。” 那修士笑了一下。 “好说好说,以两位老弟的实力,这方乱沙海域也就那几家得罪不起。” “愿闻其详。”陈晴宁故作满脸好奇的说道。 同时心中暗暗记下了乱沙海域这四个字。 只见那修士笑了笑:“一共有三家都是筑基,其中青雨门,傲岛山这两家都是老牌势力了,也不用我过多介绍。” 陈晴宁边听边附和的点头,并未表示出自己不认识这俩家的样子。 他认真听着只见那修士切入正题。 “我要说的这家,名为宋家,听说是从陆上来的,也不知是躲仇家还是怎么样,跑到我们这里了。” “这宋家当时与那俩家修士战了几次,商议了几次,也是落下了脚。” “至于具体实力我倒是不清楚了,不过听闻是金丹家族落败于此,想来实力应该不俗。” (与我前文提到的开妖令有关,也是金丹修士才能接触的圈子) ...... “宋家,青雨门,傲岛山。”陈晴宁默默记下这些名字。 他看着面前的修士,不由得道谢几声,又突然满脸不好意思的说道。 “道友说的这些我都晓得了,就是不知有没有什么地图之类的标明这些势力所处的方位,我也好避着点。” 那修士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道友,我们这海上的地图有多珍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突然开口,我很为难的。” 他右手大拇指与食指贴在一起不断搓动,表达的意思懂的都懂。 而陈晴宁自然也懂。 他哈哈一笑:“唉!,好说,好说,一切都好说。” 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那修士摇了摇头。 “不行。” 他在腰间伸出三根手指。 陈晴宁摇了摇头。 “这种东西哪有那么贵,又不是什么机缘秘境藏宝的地图,我最多给你这个。” 他伸出两根手指。 那修士面露为难之色,半晌后才点了点头。 “那行吧!” 陈晴宁虽心中一喜,却是脸上露出心疼之色。 只见他轻抚腰间储物袋,面前浮现一堆下品灵石。 那修士扫过一眼后,一挥手将其收了起来。 随后只见他笑脸盈盈道。 “道友,两百块下品灵石,买份地图不亏,不亏。” 第208章 守株待兔 陈晴宁也不知到底亏不亏,不过不妨碍他装出一副心疼的样子。 “道友说笑了,这地图什么价值我岂会不知?不过确实有急用,也加上也想和道友交个朋友,索性就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了。” 那修士笑了笑,只是摇了摇头默然不语。 他从储物戒之中取出一张羊皮地图递给了陈晴宁,并顺便指了一下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 陈晴宁接过并未着急去看,而是道谢一声后,将其收到腰间的储物袋之中。 他看向面前的修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我就不多叨扰了。” 那修士闻言也并未挽留,只是做了个请便的动作。 随后他目送陈晴宁二人掠过这片岛屿,向远方飞去,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面前。 旁边的一个修士才突兀的说道。 “他们很可疑,说的话也根本站不住脚。” 这修士点了点头:“是很可疑,不过和我们没关系。” “这海上风云变幻,为了一个岛屿打生打死的,我们安安稳稳,暂且不要掺和那么多。” “毕竟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积攒资源换筑基期的功法,和筑基丹。” “给。”说着说着这修士突然将刚才获得的东西递给了后方一个修士,那修士顺其自然的接过,并取出一本书籍,在其上记录着什么。 约摸半天后。 又有一帮修士造访这里,不过这次这几个修士态度可就好起来了。 再为这些宋家人指明方向后,这些修士看向他们离开的方向,眼神之中光芒闪烁。 而此时,陈晴宁则是手中拿着那不知具体什么材质,但摸起来像鱼皮的地图,在那里看来看去。 他边比对方向边嘀咕道。 “没错啊!就是这里,怎么没见那上边写的交易用的城池。” 一旁王十二因为亲眼目睹陈晴宁突破到了练气圆满,不知是被激励,还是刺激到了。 这几日一直默默修行,也想要迈过去那临门的一脚。 而就在陈晴宁嘀咕之时,那王十二好像被嘀咕烦了。 他缓缓睁开双眼眼睛里露出无奈之色。 “陈晴宁,别念经了,比我以前碰到的一个和尚都烦人。” 他缓缓起身,飞舟顺着波浪一晃一晃,他走到陈晴宁面前,看了眼地图。 顿时满脸无语之色。 “你...你不认识地图?” 陈晴宁听着这质疑声连忙摇头反驳道。 “怎么可能?” 见状那王十二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标记,他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朗。 “可是,你连地图都拿反了。” “什么?”陈晴宁震惊一语,赶忙将地图翻转过来,整个过程手忙脚乱的。 半晌后他拿着正过来的地图左看右看,最后恍然大悟的说道。 “怪不得看不到呢!原来走反了。” 唔... 他沉思一下,最后点在地图上的一个方向。 “既然这样的话,就去这个坊市看一下算了。” 他单手掐诀立时操控飞舟向左拐去。 而同时他们身后,有一批姓宋的人正因为某些人的指路,离陈晴宁越来越远。 当然如果他们过段时间,指路的符篆补充好灵气,可以再次指路后,可能会发现他们与自己的目标相去甚远,南辕北辙了起来。 海沙坊,一占据三座岛屿的小坊市,坊主是一名筑基中期的修士。 立于这片海域之中,没有背景很容易被人觊觎,而他便是背靠散修盟。 别小看这散修盟,虽是个松散的组织,里边高阶修士可不少。 陈晴宁二人依旧是老远便将飞舟收起,渡海而行。 顺着地图而去,很快便看到前方一个奇异的岛屿,底下宛如圆柱粗壮无比,突出海面约一丈,是突然的平台,而到了最上边是凸起小山脉,边上环绕一圈,又在某个地方突兀的劈开一块,露出一个通道。 向内看去最中间是平整的广场,而这一块地方便是海沙坊。 刚才奇异的地形便是守护坊市的大阵。 陈晴宁二人从空中落下,沿着那约摸可供三人行的道路向前并步而行。 不多时便来到坊市门口,门边站着一个守卫的修士。 恰在此时前方有一个修士丢了两块下品灵石过去。 只见那守卫的修士顿时喜笑颜开。 “道友,里边请,里边请。” 那修士点了点头迈步进入其中。 陈晴宁在后方看着那修士将一块下品灵石收入怀中,一块灵石放到储物袋中。 他瞬间了然。 “一块下品灵石的入坊费用。” 他与王十二并肩走到那修士面前,陈晴宁也有样学样的丢了三块下品灵石过去。 那修士刚刚才放下的笑容顿时更加灿烂了起来。 “哎呀,两位道友,快进,快进。” 陈晴宁轻嗯一声高冷的点了点头。 略过这道门户,顿时恍然踏足了另一个世界。 只听嘈杂的声音响起。 “一阶灵珊,一斤只要两块下品灵石了。” “一阶蕴灵丹,大陆货色,大陆货色,一枚丹药三块下品灵石。” “想要的先到先得。” 陈晴宁二人漫步而行,看着沿途街道的商铺,听着地上摊贩的的叫卖声。 他眼中好奇之色满溢。 “都是些奇形怪状的鱼,和一些奇形怪状的海中之物。” “就是不知他们具体的效果了。” 陈晴宁边走边看,路上这些东西他暂时略过,着重的将目光放在那些出售玉简和书籍的摊位上。 每遇到一个陈晴宁都会旁敲侧击,询问有没有什么游记,记载灵物种类的书籍之类的。 就这样闲逛了大半天,还真被陈晴宁找出来了几本。 而后在摊贩一脸冤大头的目光中,陈晴宁拿了一块下品灵石,买了几本不知名修士的游记。 至于另一个分辨灵物之类的书籍,倒是没有寻得。 陈晴宁也不耽搁,直接调转脚步向那些店铺而去。 找了几家后,便在其中一家花费了二十块下品灵石,买了一本基础灵物详解。 值与不值,陈晴宁不知,不过倒是解了燃眉之急。 随意的找了个角落,二人矗立在原地,陈晴宁拿出那几本游记便观看了起来。 上边的吹牛逼自嗨之类的陈晴宁直接忽略,他将那些有用的信息记下来。 闭上眼睛沉思半晌后,才开口说道。 “原来是这样。” 随后他看着王十二,对他缓缓讲述。 “王老头,我们回去有希望了。” 王十二面上一喜他迫不及待的问道。 “怎么说?” 陈晴宁开口说道:“我们是传送阵过来的,这不用别人说。” “对。”王十二点了点头。 “我想说的正是那传送阵,这乱沙海上传送阵非常常见,过段时间等我们混熟了后,找个阵法师去我们过来的那个地方看看,说不得就能回去了。” 王十二听着终究是叹息一声。 “那不还早着呢!下次不要给我画大饼了。” “嘿,你这老头。” 陈晴宁笑骂了一句。 随后他又正了正神色。 “不过绕不开的一点便是,身后追击的那几个修士,看来还是得抓紧时间搞清楚他们的身份。” 随后他叹息一声:“如果不是怕他们身份特殊,杀了他们的话,会引来更多的人。” “而且当时一直想甩开他们,早点了解这个地方,就凭他们这些只是练气修为的修士,我早就动手了。” 说完这些陈晴宁嘀咕道。 “也不知道他们还追着没有。” 是夜陈晴宁躺在找的酒楼之中歇息,坊市外。 那几个宋家人如期而至,他们所处的方位,正是从坊市出来的必经之路。 第209章 灭杀。 宋莫仇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坊市,整个一个望眼欲穿的态势。 旁边的宋家后辈看着他眼里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同情。 他心中悠悠一叹:“身为支脉,一辈子拼搏只为博得个筑基机缘,而今居然拘泥于仇恨之中。” “如果是我,定会化仇恨为动力,一举破得筑基,再来解决那两个练气小辈。” 待他将神色完全敛去,看着宋莫仇道。 “七伯,这坊市内和外边方圆十里的范围内禁止私斗,我们是直接进去与他们打个照面一直跟在他们后边,还是就在外边等着。” 那宋莫仇想了一下:“我们在外等着,让你表弟进去看看,那两个修士没有见过你表弟的样貌。” 这修士点了点头,他低声对旁边的一个人说了几声,便见那修士动身进入坊市中。 星夜流转,陈晴宁二人也已在这坊市中待了三日之久。 他们这些天多次流转酒楼茶馆街道上那些人员密集之处。 这两天的听来听去,这几天八卦听了一堆,例如谁家男修士又花灵石干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被家里夫人逮到,要生死论道。 谁家女修瞒着家里男人往上攀大修士被发现,那男人因为修为不如人家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颠鸾倒凤的。 将这些无用的消息忽略掉,二人也总算是对这块地方了解的七七八八了。 而此时他们便坐在一处酒楼之中,面前的皆是海中之物,连吃三天样样不重样,也没吃过来一遍。 让人不禁感慨还是海中资源丰富,一个练气期老板开的酒楼就能有如此多的东西。 而此时陈晴宁便喝着族里带来的壮阳补肾的灵酒,他轻咂一口,淡淡道。 “王老头快吃,别给我客气哈。” 王十二听着这突兀的声音,用手中筷子,夹起一只虾放进嘴里不断的咀嚼。 声音响起,看起来像是吃饭极其不规矩的人。 而此时在他耳中,陈晴宁的声音响起。 “王老头,左后方角落里那个带着斗笠的人,有点可疑啊!” 王十二喉结滚动一下将嘴里的食物吞咽下去,手里的筷子叨了一口炸至金黄的鱼肉。 往嘴里送去之时,陈晴宁的耳朵之中响起了声音。 “不出意外应该是追杀我们的那批人,坊市之中不能战斗,他应该是过来监视我们的。” 陈晴宁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来这么久了,也算是了解这里了,也是该解决这个麻烦了。” 说着他手里装模作样的夹了几筷子,起身将七块下品灵石放在桌上。 旁边的王十二也随着起身,同时不着痕迹的接过几张灵符。 他与陈晴宁一前一后,走出了这座酒楼。 身后那身穿斗笠之人虽然意外他们怎么不吃完就走,但还是慌忙的结账跟了上去。 街道上陈晴宁二人大步流星向坊市外而去。 沿途一阶防护类的灵符已然贴在了身上,二人体内灵力蓄势待发。 陈晴宁甚至隔着衣服轻抚一下被绳子串起被遮藏在胸前的储物戒。 一柄长剑连带剑鞘悄然出现在身后,他背负起来,一股意在其内不断酝酿。 这是他修炼红尘剑诀,在幼时读书读到一句话,蓦然的感悟。 “君子藏器,待时而动。” 他不知自己是不是君子,不过他很会藏器。 有的时候陈晴宁也在想他这感悟出来的,不就是藏剑术吗。 毕竟都是提前在剑鞘内蕴养剑气,蕴养的时间越长,出鞘时的威力便越大。 不过如果细究的话也还是有区别的,毕竟这是自己感悟出来的,相比于那些法门会更加契合自己。 坊市门口人来人往,二人一前一后正常的出入坊市,除了几个暗中窥视之人,没有任何人在意。 陈晴宁此时刚踏出坊市几步,身上的灵符便骤然激活,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将其笼罩起来。 不用细看便知晓,是一道一阶金系的防护符。 而他身后王十二也是有样学样,二人被灵符护住,迅速的向前方冲去。 此时在外边和跟在身后的那几个宋家人也是行动了起来。 一时之间,前方两道流光并驾齐驱的不断飞行,后方则是略微松散的光芒在不断追逐。 不多时后方的这几道光芒慢慢的形成一个弧形,看起来像是要将前方的二人围拢起来。 他们速度不慢,不多时便离开了禁止动武的那地方。 与此同时后方的那几个速度也越来越快。 就在他们快要追上之时,陈晴宁二人陡然停下了身形,他们反应过来后,已经离他只有几步之遥。 手中酝酿的法术击出,却被突然浮现的一层层金色的灵盾挡下。 同时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一道绚丽夺目的剑光在眼前浮现。 威力不小,仅是一击便将刚才那个劝宋莫仇的宋家人给一剑斩成两半。 尸体坠入海中,鲜血浸染了一大片海域。 不多时便引来一些鱼虾过来啃食。 而这一剑酝酿的时间并不长,只见陈晴宁看着他们,眼中杀意弥漫。 他单手掐诀,手中长剑,瞬间分出几道剑影,将面前的宋莫仇也是修为最高那个给围拢起来。 二人皆是练气圆满,一面是拿了不少二阶之物,底气十足的陈晴宁,一面是不知有没有什么底牌的宋莫仇。 二人之间并未开始动手,他们只是奇怪的互相审视着什么。 至于那其他的宋家人则是由王十二牵制。 第210章 到时我为你请功。 气氛凝滞了半晌后,陈晴宁陡然开口道。 “追我们,是有什么矛盾吗?” 他并未说出那传送阵的事情,显然是在试探着什么。 而此时那宋莫仇凄然一笑。 “你既然有这些实力和手段,前几日为何不用出来。” 面前的飞剑和三张二阶灵符如当头棒喝,让宋莫仇只觉自己宛若丑人多作怪一样。 没探查,没了解,就带着人上门寻仇,这几日现在回想起来也好似被别人当狗遛一样。 还拖累了几个孩子,有点可笑啊!自己。 而陈晴宁则是用剑指着他,他声音似笑非笑。 “是我在问你。” 宋莫仇点了点头:“杀父之仇罢了。” “杀父之仇?什么意思?”陈晴宁一时有些呆愣。 而宋莫仇则是眼神飘向那王十二。 “我说的不是你,而是他。” 陈晴宁犹豫了一下还是对王十二开口。 “王老头他说的你有印象吗?” 王十二闻言犹豫了起来,说实在的他年轻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人,为了点资源杀人的事也没少做。 但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突然冒出来个杀父仇人,实在有点难蹦。 他看着面前的老头想了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 宋莫仇一字一句道:“宋莫仇。” “姓宋的。”王十二思量半晌,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旁边的陈晴宁,前几日才浮现的记忆,又再次流转。 “你父亲是个凡人武者对吗?” 宋莫仇点了点头。 王十二见状恍然大悟道,那就对了。 “宁小子,还记得我们刚遇之时我对你提及过的陈年往事。” 陈晴宁细细回想了一下,才点了点头。 王十二喋喋不休道。 “这算什么事吗,原来你爹说你们修仙家族分出来的支脉居然是真的。” “不过,关于什么仇人的事,倒没什么好说的,毕竟刚开始是你们先挑衅陈家,想灭别人家族,才被反杀的。” 宋莫仇一愣。 “我父亲,先挑衅的。” 他看着年纪轻轻便练气圆满的陈晴宁,更是发愣了起来。 这么年轻背后的势力肯定不俗,也就是说我父亲一个凡人武者,挑衅一个修仙家族? 任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陈家不过几十年便发展到了今天的地步。 他只能不断猜测自己父亲怎么敢的。 怎么敢挑衅一个修仙家族的。 带着这种疑惑,他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长剑,那要往自己丹田戳去的架势。 他紧咬嘴唇体内灵力狂暴,全身鲜血横流,显然是不知用了什么激发潜力的秘法。 陈晴宁轻哼一声看着,三张二阶灵符微微泛着灵光,其中一张更是直接激发幻化出数道锁链想要将其牢牢捆住。 但就在这时,宋莫仇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举动。 他身上的裂痕越发的可怖,整个人几欲炸裂。 陈晴宁暗道不好,身形往后退却,扭头看去时,陡然发现王十二面前也有两个修士身上将要炸裂。 他下意识的祭出两张防护符,一张在身前绽放出一五菱形的阵法,一道成半筘的大碗将王十二包裹。 而这些动作仅是一息之间。 一阵绚烂的光芒闪过,两道光芒绽放,将空气都炸的波浪连连。 ..... 翁鸣声始终萦绕在耳朵中,陈晴宁面前的防护灵符碎开,海水鱼贯而入,不多时便打湿了他的衣衫。 而这时他也清醒了过来,紧闭口鼻猛的跃出海面。 此时海面并不平静,海水一跃一跃的,浪花四起。 他暗骂一声:“什么鬼?” 他自幼时到现在经历过,看过的战斗大大小小都数不清,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手段。 整个人直接炸裂开来,并且炸开的力量还不是分散,而是集中到一个方向。 陈晴宁边施了个法术将身上弄干净,边呼喊道。 “喂...王老头死了没有?” “死了吱个声。” “没死也吱个声。” 他喊了几句声音穿荡四方,同时不断向下方看去,只可惜他没有神识,这片海水被鲜血侵染也变得不再清澈。 他贴近海面飞行了一段距离,总算是在一个浪花过后看到漂浮起来的王十二。 他将飞舟唤出,用法术托起王十二,丢在这飞舟之上。 看着他身上衣衫破碎,嘴角虽然在溢出鲜血,但胸膛有力的起伏着,不时的还咳嗽几声,海水顺着嘴巴咳嗽出来。 不由得啧啧了几声。 “王老头你真废,反应这么慢。” 他微微弯腰取出一枚疗伤丹药放在王十二嘴里。 无意识的状况下根本吞咽不进去。 看着卡在他喉咙的丹药,陈晴宁猛的一掌拍在他胸膛上。 丹药顺势吞入腹中,随后他缓缓一动手上灵力涌动,帮其化解药力。 约摸半个时辰后,陈晴宁在旁盘膝而坐,调息灵力的同时等待王十二点清醒。 飞舟随着波浪一晃一晃的,速度不快不慢的,向离地图上标注的宋家越来越远。 星星之夜,海风呼啸而过,船不时的晃动。 月亮此时被乌云遮盖,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加之风啸声,和一望无际的海面。 如果是个胆小的凡人,吓死当场也不算什么。 但幸好在座的两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修士,身体经过灵力加持,更是在这黑夜之中行如白昼。 而此时那王十二终于是清醒过来,不过他那原本就苍老的面容,更加枯卷起来。 他缓缓坐起,身体碰撞船舱发出清脆的响声的声音。 见状陈晴宁不由得一喜,这人生地不熟的,有个同样地方的伴可是令人安心不少的。 他掐诀将水汽凝结成一团净水,用瓶子装起送到王十二面前,开口笑着道。 “王老头,我还以为你被炸死了呢!” 王老头苦笑着摇了摇头。 “没被炸死也快了,本来就快老死了,现在这一一下又伤了本源,没几年活头了。” 陈晴宁听着他那略带自嘲的声音,不由得宽慰道。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而今这新地方说不得就有什么机缘,祝你荣登筑基大道,在得享几百年寿元。” 王十二闻言不由得哈哈一笑:“你这小子嘴还是一样的甜,不过相比于这虚无缥缈的机缘,我倒是觉得相助于你,相助你陈家掌握那传送阵。” “可以随时随地来这里,让你陈家更上一步,到时赏赐我些机缘助我筑得仙基更现实些。” 陈晴宁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行,到时我为你为族里请功。” 第211章 陈家现状 一处孤樵之上两个人影互相搀扶着走了几步,随后瘫软在地,深吸一口气。 二人面色异样的潮红, 宋晨生与宋晨曦二人边喘息边庆幸道。 “还好死的不是我们。” “就是不晓得,那两个人怎么甘愿用秘法自爆的。” “也对,本来就和我们没关系,是那支脉的事情,我们就是偶遇想要相助一番罢了。” ...... 二人一会聊天,一会自言自语的,显然是被这生死危机吓的不轻。 他们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疗伤丹各自吞服下后,便匆忙向着族内回返。 半月后。 陈晴宁二人在一座海上城池之中四处晃荡,一面打探传送阵的消息。 没多久他就发现,这种不知跨越多远距离,但肯定不会近的传送阵,不是练气修士能解决的。 那最低便是筑基修士了,但他们不过练气修为。 如何能在筑基修士中保全性命,保全这个传送阵。 他们一时之间想不出对策,也只能边低调的修炼,边看看日后有没有什么机会。 而这些时日宋家之中,最近却风起云涌的。 本来死几个支脉的族人,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死的也不是什么天资卓绝的种子。 须知平日一个家族一个势力,要是不死人就奇怪了。 有人出生有人陨落才是常态,只要不威胁到家族本身,除了死的那个亲近之人没人在乎。 但侥幸存活的宋晨生两兄弟将这死里逃生的事情,加工过后,茶余饭后吹个牛逼。 久而久之的便被一些有心人注意到了。 或许他们两个蠢一些没想明白关键之处,不过总有聪明一些的人。 宋家岛屿中央之处,一处与陆上截然不同的灵脉显露而出。 陆上是深埋大地之中,而这岛屿处却是一个方圆三丈的深坑。 其内海水呈现幽蓝,里边遍布珊瑚晶莹剔透,几只巨蚌在其中一张一合,灵鱼又在其内游荡。 勾连深海化水海之气为灵气,而这便是宋家培育的一阶灵脉。 在离这灵脉不远处阁楼林立,其中一处水上亭中,一修士跪服在地,对面前老者说道。 “太爷爷,我最近听闻了一个趣事。” 那老者将手中茶杯放下,右手轻轻一抬,一股无形之力便将这修士托举而起。 而这修士待起身后,不等招呼,便毫不客气的坐在面前的石凳上。 那老者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一下。 “厉儿,你这家伙啊!都这么大了还没个正形。” 宋晨厉嘿嘿一笑他对这老者开口。 “太爷爷我这次可真有要事。” “我和你说啊!我们有一个支脉的族人,因为一件仇怨和别人争斗,丢了性命。” “就这?”那老者斜眺了一眼宋晨厉。 而宋晨厉则是不慌不忙的喝了口茶。 “就这,不过有一件事倒是奇怪的很,我听说他这个仇怨可是在北荒之洲,族里逃亡之时结下的。” “太爷爷,你说和他结仇的人是怎么来的呢?不过两个练气小辈却突然出现这里,而且还没听说出现什么新势力,你说会不会有什么秘密呢!” 那老者沉吟不语,右手轻抚胡须。 “那就先细细调查一番,确认情况之后再动手,免得引来什么出乎意料的麻烦。” 宋晨厉点了点头。 “是该如此,当年族里废了不知多大劲在海上留的后手,后来妖兽入侵,我们才能走到如此轻松自在。” “几十年耕耘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可不能瞎来。” 老者挥了挥手:“去吧!慢慢来,不急。” 宋晨厉拱手行了一礼向后退却,他沿着道路不断向外走去。 宋家演武场之中,宋晨生与宋晨曦看着面前的宋晨厉,一时之间有些忐忑起来。 他们不知自己如何引起这个宋家有名的天才注意了。 他们有些筹措的说道。 “不知晨厉弟弟有何指教。” 宋晨厉摆了摆手,脸上挂起笑意,低声与他们说着什么。 ...... 此时城池之中陈晴宁漫步在街道之上,他一时有些迷茫,是对回不去的迷茫,他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只能不断想念家族那边。 “也不知族里怎么样了,问题解决没有,如果还没有的话这个传送阵能不能对族里有些帮助。” ...... 而他所念叨的家族,此时也在慢慢恢复元气。 虽然资源什么的没得到多少,但地盘可是大上了数十数百倍,原先属于青山宗的势力范围,现在全部归属于陈家了。 虽然最好的地方,山门被毁了,但在山门那些依据特殊地形培育的天材地宝,培育的妖兽,灵鱼,矿脉之类的,尽数被陈家接受。 原本的一切应该是欣欣向荣。 但陈家新生的一代,却让陈家现任之主陈安平忧心忡忡。 光字辈,一般都希望光宗耀祖,给予厚望的,但陈家凡俗,加上幸存,约摸有二十多个光子辈族人,刚好这几月到了检查仙根的年龄。 但无一例外全都没有仙根,连最差劲的杂品都没有。 要知道,陈家可不是当初的那个陈家了,每个怀着陈家之子的孕妇,那可日日吞服各种含有灵气的灵物。 不说别的,最起码杂品灵根,除了特别倒霉,一般都能因为这些灵物,让腹中胎儿拥有。 但现在是一个都没,陈安平是日日寻找原因,也百思不得其解。 当然如果他走出房门抬头去看的话,也什么都发现不了。 毕竟他不是陈安。 如果陈安在的话便能发现,自当日为了对敌将全部气运吞噬掉后,陈家上空空无一物多日。 陈家上空的气运按照理想来说的话,他们已经解决仇敌,并且还顺势扩张地盘获得了许多灵物。 气运应该暴涨的,只不过每当有气运生成想要汇聚时,便会凭空消失,好似在偿还着什么一样。 当然如果有人能看见的话,细细观摩或许能发现解决的方法。 但可惜的是唯一能看到陈安他剑体破碎不知生死。 陈家一时陷入某种奇怪的境地。 第212章 巡视 一种不前不后的尴尬境地。 唉!..... 他长叹一声,陈安平将新探查的几座矿脉登记照册,又看了看陈家目前的族人数,他沉吟了一下。 最后还是选择将所有人待遇在提高两成。 “虽然不知是何情况,但归根结底还是实力不够的原因。” 陈安平低语几声。 恰在此时他们资源丰厚,拿在手中死死捂着也无用,不如多提升提升族人的修为。 这样也更好应对以后的危机。 随着陈安平将待遇提高,陈家内,陈家族人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无不在歌颂陈安平这个族长,也无不在为自己生在陈家是陈家族人而自豪。 起码这次也让刚刚从悲伤之中走出,本就凝聚的陈家人,更加合心合意。 毕竟有奖有罚,有危难苦难,也有过后的甜蜜回报才是正道。 将手中的动作停下,他刚刚走出房门,便看到远处一身着劲装,一身气息华贵威严似容纳万物的人向自己而去。 他赶忙拱手行了一礼。 “见过姑姑。” 陈槐荫摆了摆手。 “安平,我回趟自己家,何必与我这么客气。” 陈安平笑了一下仍是坚持不懈的说道。 “礼不可废。” 陈槐荫这个在外界一言九鼎,杀伐果断的女帝,在陈家里边最后也只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行吧!不过等会在客套吧!今天到时间了。” 陈安平取出一张灵符将其激发,只见这灵符在天上绽放出一道星星光芒。 他对陈槐荫说道:“姑姑走吧!早就安排好了。” 陈家中央之处,被阵法护住的灵脉之处,一个约摸一人环抱的圆台在灵脉之旁。 而上边则悬浮两柄断裂的青色长剑。 随着二人就位,一个接着一个身有陈家血脉的人走到了二人身后。 “大哥,姑姑,大伯,姑奶....” 打招呼的声音接连响起众人行礼过后,看着面前的青色长剑,只见陈槐荫将阿玄从体内丹田唤出。 它开始围绕着断剑徘徊,唳叫声响起仿佛是在催促着什么。 陈安平等人见状也不耽搁纷纷跪服在地。 右手凭空浮现一柄小刀,将左手掌心割破,只见鲜血流出向上方的阿玄而去,而阿玄也只是喷吐火焰灼烧那些鲜血过后,让其化作的精华进入到长剑之中。 陈家众人齐声喊道。 “陈氏子弟,当以血脉为引,奉请陈家之祖,再临此界。” 声声过后陈家众人缓缓起身,吞服下疗养丹药后,对面前的陈安平等人行了一礼便相继退散。 不多时这里只剩下陈槐荫陈安平二人。 陈槐荫将阿玄吞入丹田之中,深深的看了面前的青色断剑。 而后她转头看向一旁的陈安平对他轻声说道。 “安平,你对最近境内冒出的那些不论大大小小都要成千的宗门,家族,势力怎么看?” 陈安平那因为终日面对陈家族人而始终笑意盈盈的脸上,蓦地一变。 他眼神之中杀意凌凌,声音冷冷道。 “上供,臣服,不服者,灭。” 陈槐荫点了点头。 “好,既然如此,你我二人便各领一些族人,将这地界走一趟。” “好,那姑姑我去安排人手。” 话落陈安平迈步向外走去,门外他立时激发一张传音符。 不多时,便有八个陈家族人而来,皆是安字辈与晴字辈,修为练气中期到后期不等。 而后陈安平领着四位族人化作五道华光,向东方而去。 而陈槐荫则领着四人,脚踏变幻到数十丈大阿玄,向西方而去。 路上有陈家人好奇的问道此行干什么去,陈安平轻声答道。 “那日大战过后,不少势力之中的高阶修士陨落,剩下的那些没有人领导自然成了一盘散沙到处分散。” “时日久了免不了有人想要开枝散叶,或者开宗立派。” “本来是与我陈家无什么干系的,不过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在我陈家境内做这些事情。” “所以,我们此行便是解决这些事情。” 刚才那发问的陈家族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众人御剑而行,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处幽谷之中。 陈安平神识划过,他身形一闪便飞到了那幽谷上空。 随后双手掐诀,头顶一柄长剑滴溜溜的旋转,只见上方绽放幽蓝光芒的同时又不断变大。 不多时便有十丈大小,随后他轻呵道。 “去。” 只见这长剑猛的劈下,下方的幽谷之中立刻亮起一道防护阵法。 但可惜在这一击之下便轰然化为碎片。 随后陈安平气息压下,他厉声呵道。 “三息之内,不出来,死。” 他面前的长剑不断分化,不多时便有二三十柄。 同时旁边也有陈家人帮忙呵道。 一息 两息 .... 眼看就要到第三息之时,幽谷内突然飞出,两个身影。 一男一女只见他们面容苍老,其中一个练气圆满,一个八层修为。 他们仰头看着陈安平等人赶忙行礼道。 “见过陈族长。” 陈安平冷哼一声。 “我以为你们不认得我呢!” 那两人自然知道陈安平是何意思,他们额头直冒冷汗,嘴里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陈安见状也没揪着这个话题继续,而是丢下去一个令牌。 上边刻着未央二字。 “七日后,我陈家召开未央盟大会,尔等记得来参加,当然也可以选择离开这方地界。” 他扭头领着陈家人轻飘飘的飞走。 原地那两个修士才慌忙接过令牌,他们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那老者心有余悸道。 “看来陈家是想以这现在几个筑基修士,掌握这么大的一方地界了。” 那老婆子则是怪笑一声,带着报复的意味:“看来有好戏看了。” “也不知不过区区两个筑基初期的修士,如何在这数千乃至数万的练气修士中,牢牢握住这方地界。” 他们看向陈安平离开的方向,对身后的山谷传音。 “幽谷宗弟子集合,阵法被破,门主我需要你们协助我修复这一阶大阵。” “是...” 幽谷之中传来道道声音,同时亦飞出数十道身影。 而前方,寻找下一个目标的陈安平则耐心的倾听面前后辈好奇的发问之声。 “大伯,我们刚刚为什么表现的那个样子啊!” 第213章 还得多谢谢你陈家 陈安平看着这些陈家后辈听着他们的疑问,耐心的为他们解答他如此做的原因。 “且不说修仙界弱肉强食,单单是这些修士,畏威而不怀德,便不值得我好声好气。” “刚才我一露面他们便认出我来,既然这样的话,他们又岂能不知晓这次的邪修之祸是我陈家老祖,是我陈家领着一大帮修士解决的。” “我陈家接手这片地界,顺理成章,天经地义。” “而他们呢,耍着小聪明,偷偷占据属于我陈家的福地修炼开宗立派,隐瞒不说,是何用意?” 陈安平一番话来,无论站不站住脚,可谓是在这些陈家族人中,立个他们是正义正道的人设。 他边说边讲不多时便看到不远处有几座不高的山峰,上边还有凡人和修士在修建雕刻着什么。 陈安平脚下步伐顿时快了几分,不多时便来到这刚刚修建的山门面前。 威压,威胁,给个令牌让几日后参加未央盟会。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娴熟无比。 一连两日陈安平打了一二百家大大小小的势力。 在将面前的阵法用飞剑再次击破后,陈安平不由得呢喃道。 “也不知姑姑那边怎么样了?应该没我快吧!嘿嘿。” 陈安平笑了一下。 但另外一边陈槐荫只是将手中长枪猛的掷出,便势如破竹般将一座小山峰击碎,看着那些呆愣在原地的修士,她声音冷漠霸道。。 “既见帝,为何不跪?” 说罢一股无形的威压如水泛波纹般从陈槐荫身体之中不断向外扩散。 霸道威严,压的那些练气修士抬不起腰,最后生生跪在地上。 她看到不看这些跪服在地的修士,只是丢出一枚令牌。 “五日后,陈家城外,参加未央盟会。” “否则死。” 说罢不等身后修士回答,便脚踏阿玄带着身后的那些陈家族人,向其它地方飞去。 这几日她皆是如此霸道之意尽显,同时也让跟随的那些陈家族人,眼中无不流露向往之色。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可能会催生一批模仿陈槐荫花费大力气锻炼血脉之人。 但如果他们没有什么机缘很难成功,毕竟陈槐荫是由玄鸟相助才成功的。 ...... 三日后。 此方地界,一则人尽皆知的消息流转。 陈家人,过于狂妄,不,是有些疯了。 须知他们老祖消失不见,不出意外肯定是陨落了。 而今不过区区两个筑基初期的修士,居然妄想掌握这么大的地界。 他们当自己是金丹啊!与筑基有着天壤之别。 这练气与筑基可不是这样的,借着阵法堆也能堆死。 消息不断流转,虽然每个势力都被陈家给教训了一下,但他们依旧认为陈家不足为虑。 就这样那些被教训的势力带着想要报仇雪耻的心,沿途默默联合在了一起。 直到两日后时间已到。 所谓的未央盟召开,没有什么宴席,甚至连城都没入,只是找了块略显平整的荒地将众人集合起来。 就这样慢慢到了中午,凡俗之中正值饭点,本该是吃过饭小憩一会的时间。 约莫有近千位修士聚集在一起。 他们看着最前方的一男一女,看着他们身后的数十位身着统一服饰的修士。 陈安平看了下时间,又看了下面前的修士,他一步踏出。 气势缓缓绽放,那些本该在威压下挣扎的练气修士,却一个个联合起来一同抵抗,看着他们好整以暇样子。 陈安平微微一笑,他并不意外,甚至这就在他的设想之中,只见他仍不慌不忙道。 “原先的那场大战我已无心在谈,论功我们陈家有资格。” “当然我知晓在座的诸位不会在意这些东西,正如我不会在意你们默默联合的样子。” “这....”不远处那些修士面面相觑。 气氛一时呆滞了几息,不过最终还是有修士客套的说道。 “陈家主误会了,我们当然知道陈家的功绩,也没什么敌对的想法,毕竟大家能从那场霍乱之中活下来不容易。” “我们就是想知道,陈家到底想干什么?莫不是有什么卖命的活需要我们干?” 这修士最后一句可谓是高明,一句话便为他们的举动找了个合理的解释。 他们只是想活着罢了。 而陈安平则是嗤笑一声,他淡然道。 “莫要装糊涂了,大家都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们可曾见过那家霸主不向周围的势力收取利益的,没有吧!” “而我陈家如今身为新的霸主,向你们收取利益很正常。” 话落便有修士迫不及待的发问。 “那不知陈家主,要收取多少。” 陈安平伸出五根手指淡淡道:“你们每年纯利润的五成,当然作为回报我们陈家会庇护尔等。” 话落纷乱声四起。 “什么?五成,这么高,这是不给我们活路啊!” ...... 讨论声越发的激烈,而这些修士最中央,则有三个练气圆满的修士互相对视一眼,他们双手掐诀,不多时旁边的修士也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一样。 开始有样学样起来。 很快他们的气息便勾连在一起,合击之阵已然成型。 而后一个练气圆满的修士便飞到空中,与陈安平对视他双手背负身后。 “陈家主,你说的没错,霸主哪有不向依附自己发势力收取利益的。” “不过你可能没有搞清楚一点,那就是凭借陈家如今的实力,当不当得霸主之位。” “阵起。” 随着这些修士双手掐诀灵力灌入空中形成一道道纹路,一股力量立刻加持在了那练气圆满的修士身上。 他哈哈一笑。 “还得多谢青山宗,也得多谢你陈家了,在前些日子教会我们合击阵法,不然的话,我们说不得还真要按照你说的做了。” “不过时也命也,你陈家太过狂妄,留不得。” “法器,钻心锥,现。” 只见他面前一个泛着绿色光芒的锥子在面前不断变大,很快便有一人之高。 随后他轻声呵道。 “今日就让你尝尝我这锥子的厉害。” 第214章 陈安籽突破筑基。 只见那锥子携带下方众人的灵力,猛的向陈安平砸去。 声势浩大,其内蕴含的灵力深厚无比,如果是普通的筑基可能会陨落当场。 只可惜陈安平就是普通的筑基。 但.... 他身后可不是,只见身后一道阵法缓缓消散,露出里边遮天蔽日的巨舟,上方站着两个遮蔽身形的人。 而中央之处,阵法上酝酿着恐怖的攻击。 陈安平不慌不忙的祭出一个盾牌法器将这一击挡下。 只见那锥子跌落在地,那修士却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而后陈安平看着面前这修士额头直冒冷汗的样子,轻笑一声。 “不错力量达到了筑基初期,而且这样的阵法你们还可以再结几个。” “如果是个普通的筑基家族,说不定真被你们胜了。” “只可惜...” 陈安平话未讲完嗤笑一声给旁人留下遐想的空间。 陈安平早就将陈晴洵找了过来,至于王二牛,幼时的恩情在,加上他们也换了地盘,目前没什么利益冲突,自然也乐意帮陈家这个忙。 巨舟横于天上,蓄势待发。 这一击如果击出,连筑基巅峰都不能硬扛,更遑论这些依靠合击阵法的练气修士了。 且不提悬于天上的巨舟。 单单是这些练气修士脚下那蓦地浮现的火焰,便将他们吓了一跳。 同时那带给他们恐惧情绪的人,再次显露在他们视线之中。 陈槐荫手持长枪,轻轻挥舞,火焰如燃烧的羽翼一般绚烂。 这时那些满怀让陈家退避三舍信心而来的练气修士,才蓦然发现。 陈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弱。 那时候他们可是看着陈家从青山宗手里拿过去巨型飞舟的,怎么今天一上头忘了这件事。 加上两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两个筑基修士,他们一共四个筑基。 陈家前些日子不叫狂傲,而是自信罢了。 陈安平看着他们一动不动的样子,他缓缓飞至空中,走到那练气修士面前,看着他惊恐的模样。 对他安抚道。 “不知者不畏,没关系我不怪你。” 说着轻轻拍了拍的他肩膀,将他压至地面的同时,在这修士体内种下来自己的力量。 整个过程这些修士根本没有察觉到,他们只觉陈家脾气还挺好的。 既然这样的话是不是也能原谅他们,想到这里他们的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 “陈家主宽宏大量愿意原谅谅我等,我等铭记大恩,这未央盟的任何条件我等皆答应。” 啪—啪—啪的声音响起。 陈安平立于空中,鼓掌起来,随后他声音穿荡四方。 “不错,不枉我一片心意,放心,入我盟者,自得我族庇护。” 陈安平在那里冠冕堂皇的画大饼几句,也不做任何招待便将这些新生的大大小小的势力驱逐掉。 待这些修士走后,他向后飞去,看着光华重新内敛的飞舟,向那里而去。 不多时便来到了陈晴洵面前,陈安平面色毫无变化,口中话语也滴水不漏。 “多谢王宗主此番相助,而今我们俩家都经受重创,这结盟后,还得多多走动为好。” 陈晴洵点了点头,哈哈笑了一下。 “自然,自然。” 随后陈安平邀请陈晴洵王二牛两人进城一坐。 而陈槐荫则起身告辞,她还要忙活陈国事宜,和抓紧操练那独特的军阵之法。 城中陈安平领着这二人闲逛闲聊,明面上的目的是为了增进感情,实际上却带陈晴洵逛逛陈家。 而就在两人闲聊之时,却见一股气势升腾而起。 随着这股气势轻轻拂过陈家,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就连陈安平也是满脸欣喜。 “安籽突破成功了。” 说着他对面前的二人开口:“抱歉了两位道友。” 陈晴洵二人摇了摇头哈哈一笑道:“这种喜事被我们碰上了,也是能沾沾喜气的。” 随后只见陈安平向一处地方而去,这二人也是漫步跟在后边。 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处被围拢起来的院子,随着族人的声音响起。 “族长来了,族长好,给族长让让。” 刚才被围拢的大门也是显露出来,一道面容清丽的身影从门内缓缓走出,随着她的动身一股好闻的丹香味也向外发散而出。 她对面的众人拱手行了一礼。 “大哥,见过两位道友。” 陈安平笑了几声:“安籽恭喜了。” 陈晴洵二人也是拱手行礼齐声道:“恭祝道友突破筑基之境了。” 旁边的陈家人也是顺着这个声音喊道。 “恭贺姑姑筑得仙道之基。” 随后闲聊几句,又勉励了几下小辈,陈安平便出声道。 “走吧!走吧!别打扰你们姑姑了。”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大伯,姑姑....”这些人行礼过后便告辞离开。 不多时原地便只剩下六个人。 陈安平,陈安籽,陈晴洵二人,陈安之夫妇。 只见陈安之先是又恭喜了一句陈安籽接着便对陈安平开口。 “大哥,我也想用我这些年的家族贡献换取那枚筑基丹。” 陈安平点了点头:“安之你多年为族内炼器,功绩换取这枚筑基丹绰绰有余,我就提前祝筑基功成了。” 说着陈安平从手中储物戒之中取出一个丹瓶递给了陈安之。 陈家这筑基丹,是那日大战之后陈安平得来的,一共两枚,在前些日子被陈安籽以功绩换走了一枚,而今顺利突破。 剩下的这枚也被陈安之换走,陈安平本该发愁接下来如何获得筑基丹,但他却没有。 只因为陈安籽是炼丹师而今顺利突破筑基,成就二阶炼丹师已是板上钉钉之事。 至于炼制的原材料,便是青山宗得来的,那日虽然灵气被抽空,但种植的灵物可不会立即死亡。 在经过补救后,也是顺利活了下来,而今被陈家每日花费大量灵石养护,由陈家人专门看护。 而之所以没移植到陈家里边,则是因为陈家目前还没有二阶灵植夫,贸然去动,那炼制筑基丹的灵物必死无疑。 ...... 而待陈安之接过后也是面上挂着笑意:“那是自然,我陈家目前炼器技术便是我最好,也是我开创领头的。” “能不能有二阶炼器师,便是看我能不能突破了,所以我只会成功不会失败。” 陈安之自信的说道。 第215章 在突破 他话音落下也是引得笑声连连,气氛欢快总比气氛悲呛好。 而后他们又攀谈了几句,期间陈晴洵的目光总是不着痕迹的落在陈安之身上。 其实明明青山宗已经灭亡,陈晴洵就算表明身份也无妨。 不过人各有志,陈晴洵既然有自己的考量,那就随他去做。 看了几眼后陈晴洵眼中光芒一闪,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一旁的陈安平拱手行了一礼,接着又对陈安籽行了一礼。 他开口说道。 “我听闻道友为炼丹师,恰巧我有一事所求。” 陈安籽看着陈晴洵,不知这安之的孩子突然说这话是想做甚,她随意的说道。 “不知道友何意。” 陈晴洵笑了笑:“我这里有三份炼制筑基丹的灵药,想请道友帮忙炼制一番,事成之后分于道友一枚外,另有厚礼相谢。” 陈安籽闻言立刻明白他的用意,想为陈家做些什么,帮自己积累些炼制二阶丹药的经验。 她轻笑一声,声音清脆。 “多谢王道友了,在下定会全力以赴。” 二人你来我往的,说些自己才能听懂的话,唯有一旁的王二牛满脸茫然。 ...... 随后陈晴洵找了个借口要将王二牛支回宗门。 而王二牛他闻言只是满脸茫然的告辞,而后由陈安平将其送出城门。 而原地陈晴洵则向前走动几步。 “父亲。” 他与陈安之叙旧起来。 剩下的人见状则是悄悄起身离开,不打扰他们父子二人。 毕竟陈安之打算突破筑基,过几日是生是死就不确定了。 三日后。 陈晴洵才动身离开,虽有万般不舍,但大道如此,各有缘法。 随着陈安之带着筑基丹闭关之后,陈家再次陷入了平静之中。 陈国之中。 陈槐荫正指挥着面前三十万军士修炼军阵。 他们一起诵念口诀,做共同的动作,气血滔天。 陈槐荫立在空中看着这些军士不由得叹息一声。 “可惜少了些杀气,罢了日后有机会再说。” 数月之后。 陈安之顺利破关而出,陈家在添一位筑基。 而后陈家才开始筹备筑基大典,一次为两个人办,不是为了省资源,而是为了震慑那些不安分的小势力。 陈家广发请帖,广邀修士,定在三月之后举办。 陈家某处府邸。 一处蒲团之上,陈安平盘膝而坐,他紧闭双眼双手掐诀,体力灵力不断攀升。 心神之中他暗暗道。 “当了族长就是事多,不然的话我早就突破到筑基中期了。” 他双手不断挥舞,最后双手抱团,合于胸前。 体内灵力不断在丹田之中凝聚,原本的丹田一点点变大,也变得坚固起来。 “破。”他在心中喝道,灵力在丹田和经脉之中游走几圈后,气势一涨。 陈安平顺利突破到筑基中期。 他闭上双眼,神识向外不断扩散,先是整个屋内的边边角角一览无余,而后又向院子,城池而去。 几息之后他才睁开双眼,满脸欣喜之色。 “哈哈,不错,我的神识探查范围居然从初期的一百丈到了如今的三百丈。” 他站直身子,一挥衣袖,房门被一股无形之力推开,起身迈步而出,看着张灯结彩的陈家城。 右手掐指算了算。 “还有五天就是筑基大典了,出关的正是时候。” 他刚要迈步逛逛这陈家城时,便因为几道呼声停下了脚步。 他扭头看去,只见几个安字辈的人满脸忧愁对他喊道。 “大哥你可算出关了,这治理家族可太难了,我以后再也不干了。” 陈安平听着这话面色顿时一垮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你们这些日子处理了多少事物?” 这些人闻言讪笑着摇了摇头,伸出来一根手指。 “一百件?” 他们又摇了摇头。 “十件?” 又摇头。 “一件?” 嘿嘿那些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同时身子向后退却。 “一件都没。” 溜了溜了.... 他们扭头就跑,但一群练气怎么在筑基手下走脱。 只见陈安平双手翻飞,那些修士头顶蓦地出现一个小锤,重重砸落。 哎呦....惨叫声响起。 陈安平看着他们头上的两个包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头角峥嵘之资。” 刚才那些还逃的欢快的修士,顿时哭丧着脸。 “哎哟,待会回去被儿子,女儿看到了,这不坐实我陈家那个头角峥嵘的传言了吗?我这老脸还往哪放。” 看着他们叫苦连连,陈安平却是嘲笑道:“让你们不干正事。” 他一挥衣袖,转头向陈家处理事务的房间而去,他倒要看看这些人到底给他留了多少事没干。 于是夜晚,这个房间灯火通明。 陈安平在里边奋笔疾书,写写画画,记录着算着...未央坊,炼器收入一百块下品灵石..... ...... 数日后筑基大典如期召开。 正如陈安平所想,陈家一下子又冒出两个筑基修士,加上陈安平又顺利突破到筑基中期,这些练气修士一下子便老实许多。 举办的宴席则是正常的流程,两日后随着安之安籽讲道一番后便结束。 陈家的威名也是随着这宴席结束后,开始传播,那些阳奉阴违的修士势力,看到陈家如此潜力和实力,一个个也是将自己的小心思给压了下去。 而后一晃又是数月。 陈家的实力依旧在突飞猛进。 而乱沙海域中,流落在外的陈晴宁二人则遇到了麻烦。 虽然宋莫仇追踪的手段被毁,宋家也没有在这些支脉身上下手段。 可是他们记住了陈晴宁二人的面貌,刚开始可能是想秘密搜捕,只可惜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消息传递,不少修士都得知宋家在找两个练气修士。 幸好宋家后来及时找个借口,说只是报仇,加上搜捕的虽然是宋家主脉却只是练气修士,外边的那些修士倒也没多大怀疑。 后来宋家人又将二人的画像张贴而出,又找了个借口。 “被杀的宋家亲人想要亲手报仇雪恨,所以希望外界修士多多提供信息,或者将这两个修士直接抓捕到宋家,到时宋家必有好礼相送。” 第216章 御兽天赋。 一番借口下来,也算是没引起多大动静,毕竟左右不过两个练气修士。 就这样围追堵截下,陈晴宁二人只能到处乱跑。 群沙岛,乱沙海域一处偏僻不知名的岛屿,这里虽然地方大,但灵气稀薄,鲜少有修士过来这里。 不过这里却生活着几万凡人,平日里靠海而生。 陈晴宁正用法术驱赶着海中的游鱼,船头则是不断甩网的王十二。 虽然这网甩的不怎么漂亮,却架不住两个人是修士。 捕捞了百来十条大鱼后,看着满当当的小舟,二人默契的收手。 随后他们如一个凡人一样划桨向着远处那片陆地而去。 小差村,黄昏之时,浸着咸腥的海风不断吹袭着这里。 阿采蹲在礁石上补渔网时,突然的抬头又看见了那熟悉的小舟。 她不由得放下手中的活计,站起身子对远处的身影挥舞着手。 清脆如铃铛般的声音响起。 “阿宁~” 海浪一涌一涌的扑打在脚下的礁石。 呼喊过后她干脆从礁石上下去,迈步向那小舟的方向跑去,赤足踩过沙滩,海水没过脚踝,手腕上七枚珠子串成的链子叮咚作响。 海湾处,二人扛着鱼满载而归的向村落中走去。 旁边那些村民的称赞艳羡声不断响起。 “阿宁和老王的捕鱼的技术还是这么高,两个人就捕了这么多鱼。” 他们将这二人团团围住,里边陈晴宁与他们客套些什么。 外边阿采姗姗来迟,她看着外围的人群,喊道。 “让让,让让。” 不过却收效甚微,她咬了咬薄唇干脆直接挤了进去。 “阿宁,你好厉害。”她面带笑意的呼喊着面前的少年。 陈晴宁见状俊朗的面容上带着笑意,他看着阿采温柔说道。 “还得多谢阿采织的网。” 只听口哨声响起,旁边的那些人顿时调笑道。 “哟哟哟,阿采找了个好郎君。” “不我看啊!阿采刚才那么焦急是思春了吧!” 哈哈哈 阿采的脸颊羞红一片。 陈晴宁那经过伪装的脸,摇了摇头轻笑一声。 他知晓阿采之心,少女的情意来的突然,他却不知如何面对,毕竟他只是暂且找个地方躲避,慢慢修行一段时间,先将练气圆满巩固攀升后求得筑基,在找回去之路。 随后他看着那些围堵的人群驱赶道。 “好了好了,看也看了,说也说了,该让我过去了吧!” 人群熙熙攘攘的,不一会随着一声声走了走了..慢慢散去。 夜晚一处刚搭建的木屋之中,陈晴洵将面前的一阶丹药吞入腹中,闭上眼睛慢慢修行了起来。 他改头换面来这里便是为了躲避那宋家的追寻,至于和阿采的相遇倒没什么惊奇之处。 这里的人信息极为封闭,他们两个装作来这里求活的一家子,在找寻求取了一番后,只有阿采一家愿意与他们这两个陌生人攀谈一番。 并且事后还好心的收留他们几日,直到他们用这里的规矩站稳脚跟后才作罢。 因为这些情谊,陈晴宁经常送他们些打来的鱼和换取的物品。 一来二去的便混的极为相熟,少年不经意间露出的那极为不凡的谈吐,和礼貌的态度,以及那有趣的故事,很轻易的便吸引这村中少女。 他叹息一声将这些思绪压在心中。 “顺其自然吗~?” 深夜,木屋之外两个人影鬼鬼祟祟的,他们声音压的极低还带有恐惧之色。 只见其中一个年龄小点的拽着另外一个人。 “二鱼哥,要不我们回去吧!我有点害怕?” 二鱼猛的将他拽着的手甩开他冷哼一声。 “回去?回去干什么?你还想不想出人头地了,想不想迎娶阿采了?” 那人筹措起来支支吾吾:“我..我我不知道。” 二鱼斜了他一眼。 “畏手畏脚难成大器,这家伙左右不过一个外来户,却在这段时间出尽了风头,这些日子他每日都满载而归,手里定有不少银钱。” “更何况现在你所倾心的阿采也钦慕于他,他不死你如何能出头,至于杀了他该怎么办?放心等会我们丢海里去,到时候他尸体被鱼吃掉人不知鬼不觉的。” “没人在乎的,顶多惋惜两声。” 随着二鱼的劝说,那小子身体渐渐发抖,眼神却从刚才的恐惧变得狠厉起来,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一股杀意从他身上发散而出。 而二鱼看着他的样子,则满意的点了点头。 “走,先杀了这个小子,在杀那个老头,确保万无一失。” 那人重重的点了点头。 他们蹑手蹑脚的向木屋而去。 而屋内,陈晴宁闭上眼睛,却将他们的话语听的一清二楚。 他缓缓睁开双眼,只是暗道一声。 “怎么什么倒霉的事都被我遇上了。” 他从幼时入道之时便不太顺,后来的人生也从来没走过运。 他双手掐诀手指不断翻舞,吱呀一声房门打开。 在那二人惊惧的目光之中,陈晴宁漫步而去,他身旁是柄滴溜溜转动的小剑。 “你你...你是仙人?” 他们双腿一软顿时跪在地上,刚醒磕头饶命。 陈晴宁却懒得听这些废话。 只见他右手并成剑指轻轻挥过,身旁的小剑瞬间泛着光芒从二人的眉心之中穿过。 看着他们瞪大双眼,头颅重重的磕在地上。 随后他一挥衣袍这两具尸体逐渐缩小被收到了储物袋之中。 而后他又掐诀御剑往海中飞去,约摸半炷香时间,他看着脚下平静的海面,双手掐诀。 点在眉心之中随后他闭上双眼默默感受着什么。 不多时平静的海面突然翻滚起来,一条长三十丈的巨鲸缓缓浮现,头上有一个奇异的黑角,光滑如镜,异常。尖锐 它尾巴搅动海水,形成一道道漩涡,随后陈晴宁将那两具尸体丢入海中。 那妖兽张开嘴巴,露出两排尖牙猛的将其吞下。 接着陈晴宁又双手掐诀打出一道印记进入那妖兽身上。 那妖兽缓缓隐去身形。 陈晴宁擦了擦额头冷汗。 “这墨角鲸体型庞大,用这御兽诀操控还真是费劲。” 第217章 王家来访 一阶妖兽墨角鲸,以体型庞大着称,完全成长后可达百丈,亦有一丝机会成为二阶妖兽。 但在这方海域却鲜少有修炼御兽法术之类的人选择控制于它,不,或者说这类在海中生存的低阶妖兽皆不在考虑范围内。 毕竟很少会有低阶修士傻到进入海中与对手搏杀。 故此也很少有修士耗费大力气契约这种低阶妖兽。 除非说这头妖兽有潜力,或者在海中也有攻击海上的能力。 而陈晴洵之所以选择契约一是练手,二便是觉得,尽信书不如无书,契约这妖兽亦有大用。 对敌之时打不过可潜入海中,那时这类妖兽不就起作用了吗,或者探查海底宝物资源也有作用。 他目送着这巨角鲸潜入海中后,变换一番样貌便原路返回。 第二日,两个人的失踪虽然引起不少骚乱,但在众多村民忐忑不安一段时间后,发现再也无事发生。 便如同往常一样继续生活。 这时间一晃便是两年时间,陈晴宁二人将捕捞的鱼恢复正常后,也不再显得那么出众。 原先的木屋经过修整扩建也变成了三间,还有个独立的院子。 随着一股气势如涟漪般往外扩散,木屋轰隆作响摇摇欲坠。 旁边的屋子中陈晴宁被惊醒过来他赶忙掐诀,灵力爆发而出,将这股气势消弭赶忙推开屋门,向旁边走去。 那里边是正在修炼的王十二。 进入其中,他只看到更加苍老,嘴角带血的王十二。 看着他的样貌,陈晴宁心中一阵悲伤。 “突破失败了吗?也是毕竟年龄太大了,还伤到了本源。” 他走上前去,取出一枚丹药放在他嘴里,并用灵力帮其疏导他的经脉。 不过看着里边乱糟糟到处是伤的样子,他再次叹息一声。 这时王十二也睁开了双眼,他眼神之中尽是落寞之意。 “哎!世事无常!罢了!我早该认命的。” 咳咳..... 他看着陈晴宁开口说道。 “我应该是回不去了,虽然家里也没人了,但还是不想死在外边,记得将我带回去。” 他体内生机不多,约摸只有半年活头了。 陈晴宁看着他,想要安静修炼的心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打破,一时有些迷茫。 ...... 而在北荒之洲的陈家,此时迎来了两位客人,一位在陈家弱小时便结盟共同经营一个产业的客人。 这两人名为王必之,和身旁的六岁孩童王成定。 王家,当年王家之祖在临亡之际和陈家达成了一个约定。 日后王家出了个有天资的后辈,希望陈家将其带到荒云仙朝。 而今王家便是如愿出来这个天才,王成定,拥有上品仙根之资,另体质略显特殊,从小便透露出不凡之意。 王家那不甚富裕的家族,如何这么快便出了这么一个后辈,说来也不奇怪。 毕竟一个苦心专研壮腰补肾之物的家族,一个讲究多子多福的家族,一个不过区区几十年,便成指数增长,拥有数万族人的家族。 出了这么一个小天才,实乃常态。 随着王必之来到陈家城外,他看着守城门的陈家族人,对其拱手行礼开口道。 “劳烦道友替我通传一声,就说王家王必之来访,想要拜访陈族长。” 守门的陈家族人点了点头,随后取出一枚传音玉简对着其单手掐诀。 陈家族长处理事务之处,陈安平看着面前亮起光芒的传音玉简,伸手点了上去。 “族长,王家王必之来访,想要见你一面。” 听着这道声音他想了一下:“王家,不知是什么事。” 他单手掐诀点在那传音玉简上。 城门外陈安平的声音从其中传来。 “带他来见我。” 守城的陈家人见状脸上挂起笑意。 “族长同意了,你跟我来。” 随后他招呼旁边的一个陈家修士。 “晴龙你注意点,我领着他去见族长。” 陈晴龙点了点头。 ...... “到了,剩下的你自己来吧!我还得守城呢!”那陈家人对着王必之说了句,便匆忙离开。 王必之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正要出声说些什么事,便听一道声音传来。 “进。” 房门无人自开,露出里边正伏案手持毛笔的陈安平。 王必之看着里边的身影赶忙恭敬行礼。 “见过陈族长。” 他身后尚且年幼的王成定躲在他身后露出一个头好奇的观望。 而里边陈安平则是轻轻一招手便有一股力量浮现在他身后,推着这仅有练气四层修为的王必之和旁边的孩童王成定进入屋中。 二人在陈安平面前站定后,王必之正要说些什么。 却见王成定笑着说道:“哈哈,我飞起来了。” 原是刚才他一个孩童在刚才那股力量是脚不沾地进来的。 而此时王必之却满脸尴尬他拍了拍王成定的头,对着面前的陈安平满脸歉意的行礼。 却只见陈安平不在乎的挥了挥。 “无妨小孩子活泼开朗是好事。” 王必之闻言松了口气附和的点了点头,随后又看着面前的陈安平满脸忐忑的说道。 “太爷爷当年说过,让我们王家出了个有天资的后辈,就交由陈家,让其带至荒云仙朝。” “而今我这侄儿,天资不错,便是想起太爷爷的那句话,故带过来给陈族长一观。” “当然如果不行的话也无妨,等日后有机会再说。” 陈安平看着他满脸紧张额头不时冒着冷汗的样子,摇了摇头。 “放心吧!我陈家们两家关系密切,这事我一铭记在心,你说的便是这个孩子吧!且上来让我看看。” 王必之顿时脸上一喜他推了推旁边的王成定。 “快去。” 王成定虽然有些害怕却还是壮着胆子迈步走了上去。 待他在陈安平面前停下脚步站直身子后,陈晴宁打量了一眼。 轻轻点了点头。 “不错,眼神灵动,根骨奇佳是个好苗子。” 说着他沉吟起来。 “带着他去荒云仙朝,我记得好像是加入什么学院的,既然这样的话,我陈家可否一同加入。” 想到这里他面色忧愁。 “哎!我陈家光字辈到现在也无仙根,哪来的适龄孩童。” 哎!最后他长叹一声,在二人不解和忐忑的目光中他开口说道。 第218章 金丹之路 “不过此去路途遥远,加之我们陈家也没怎么去过那个仙朝,所以此行可能不会如你所想的这样顺利,说不得要耽搁一段时间而且还有危险。” 王必之闻言面上挂起坚毅之色他开口说道。 “陈族长说的这些我们自是知晓,无碍的,求道之路哪有顺风顺水的。” 陈安平点了点头。 “好,既然如此你们且先回去准备一下,也让我们准备一下,到时带你们前往荒云仙朝。” “多谢陈族长,那我们先行告退。” 那王必之领着王成定向屋外而去。 待屋门关上,陈安平放下手中毛笔,取出当年那张羊皮地图。 “当年老祖带着我们去过仙朝拍卖筑基丹,但那可是老祖,他修为通天,自然是不惧沿途风险,而这地图虽是练气修士所刻,但时间也太久了,也起不到多大作用。” 他将这地图收入储物戒中。 “还是得慢慢来,而且要选谁呢!陈家目前的筑基就只有我们四个,其中姑姑在建造仙朝脱身不得,安之,安籽,这两年全力专研二阶传承,而今也只有临门一脚,也是麻烦不得。” “看来,只有我亲自上了,也罢!族里也确实没什么大事,无非就是写写算算利润支出之类的。” 陈安平站起身子一挥衣袍,房门打开,他向外而去。 数月之后陈安平在又一次将血脉献祭给陈安后。 便带着几个陈家好手和几个王家人,启程向荒云仙朝摸索而去。 随着天边几道流光消失不见,身后传来数道祝福之声。 “祝家主此行顺遂。” ....... 陈家灵脉处,青色断剑无外物之力而自旋,微颤而轻鸣。 这是多年来陈安的剑体第一次出现这种异动,自陈安当年剑崩魂失后,从未发出如此巨大的动静。 而虚无之中,那碎裂的两个蛋壳丹田之内。 那灼热燃烧的火焰,那蜷缩在旁边虚虚幻幻快要消散的意识。 随着这些年火焰越发的明亮,牵引过来的天地灵气和各种其它物品。 一些被这团意识无意识的吸收掉,慢慢的这虚幻之意缓缓的凝实,而他也从嘴里呢喃的我是谁,变成了其它。 父亲...娘亲...好友...妻子,儿子女儿,孙女孙儿。 往事一一浮现,直到停留在他一个躺在地上的修士,用惊恐的目光看着他的最后一剑。 随后只见碎裂的丹田巨颤,血脉火焰一跳一跳,轰隆隆的声音不断响起。 那团巨大的血脉火焰逐渐缩小为米粒之光,而后以极快的速度没入那虚幻之影的眉心之中。 随后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其中爆发而出,将周围的灵气席卷一空。 同时陈家之中也爆发了一个小型旋涡,不多时 陈家各处传来嘈杂的声音。 “这这是怎么回事?” “灵脉出问题了?” ...... 在这一片纷乱中。 陈安之,陈安籽两大筑基身形显现于旁边。 二人神色凝重的看向那旋涡之处。 他们丹田之中灵力激荡,整个人蓄势待发,期间二人微微眯起眼睛向内看去,半晌后他们才,隐隐约约透过灵气旋涡看到里边旋转的两柄飞剑。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陈安之对陈安籽传音道。 “是老祖。” “让其他族人先散去。” 二人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随后朗声道。 “无妨,是我二人昨日设下的聚灵阵出了点问题,待会就好了。” “你们且先退下。” 二人发话。 其他人只得压下心中好奇,拱手行了一礼。 “是。” 而那黑暗虚无之地中,一团团灵气浮现又消失在那团意识之下,在这巨量的灵气滋养下,原本虚弱的意识团逐渐壮大凝实。 这团意识从蛋一样的状态,慢慢长出肥嘟嘟的双手双脚脸蛋。 不多时一个胖乎乎的小孩浮现。 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的神色却与其样貌极为不符。 深邃好似一个看遍世间之人,全然不是孩童的好奇天真。 “这是哪里?” 这次的声音虽然稚嫩但语气却沉着冷静。 他漂浮于这虚无之中,抬眸看去。 面前是望不到头的碧蓝之色,向后看去,却见昏暗无光,四处寻找,又见点点星光,和远处的那轮好似近在咫尺的大日。 灼热不可触碰。 蓦地他像脚下,向头顶看去,一个个奇异的球形映入眼帘,或火红,或碧蓝,你能看到的世界种种颜色,哪里都有。 陈安只觉心神巨震。 “那是什么?一个个巨球?” 陈安看不明白,但不明白的还有,他好似处于海水中央,无论看去那个方位,皆有东西。 圆盘,方形,或有棱有角,只见无数规则不规则的东西映入眼帘。 他看明白了,那无论规则不规则的地方,赫然是一片片宽实的陆地。 “大陆....” “所以那也是吗?”陈安再次看向那些球形:“ 而后他又下意识的看向面前的地方。 “这也是吗?不行看不清一切,太近了,不知道是圆的还是其它什么形状。” “要不要离远点看看。”陈安有些拿捏不住的看向远处的黑暗。 虽然有各种东西映入眼帘,但他只觉寂寥宽阔无比,在内心中升起一股孤寂之意,好似让人迷失在这之中。 陈安犹豫了半晌。 “这么大地方,用脚追应该也不至于迷路。” “试试....” 陈安尝试着离开这里向深处而去,不过刚踏出这碎裂的蛋壳丹田范围,便只觉一股要将人灵魂都冻灭的寒意袭来。 陈安的这团意识之上都凝结了一层薄薄的霜雾。 就在陈安想要后退之时,他眉心之中,那血脉之火浮现在面前,随后霜华退却,一股暖意盈上心头。 陈安伸出右手托举着这团血脉之火,看着他蓬勃燃烧的样子。 他肥嘟嘟的脸上,刚才的惊恐挣扎之色消退,陈安松了一口气。 “差点就真的死了,这里也太凶险了吧!” 他咬了咬牙看向深空之中。 “我总觉得,走这一遭对我有天大的好处,不管了,求道哪有顺风顺水的。” “拼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