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法的女尊世界无敌了?》 第1章 穿越了,但好像不太一样 问你们一个问题。 如果你们有幸穿越了,你们希望自己穿越到什么样的世界?认为自己会不会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月元洲,一边想这些问题,一边看着头顶的木制天花板,上面堆积的灰尘任何一处角落都能看得见,生怕一点动静都可能会掉下来。 因为他此刻的内心怒火中烧。 他开始捶打自己的床板,发出砰砰砰的声音;在床上打滚;用头撞自己的枕头…… 心中的一大堆怨言不知怎么发泄。 月元洲好像吵到了边上的几个哥哥,大哥『月超』对他破口大骂:“大晚上的发什么神经!” 二哥『月顾』也跟着骂起来:“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四哥『月嘉容』和善的劝解道:“行了行了,不要吵,赶紧睡吧,明天还有活要干呢。” 无奈的几个哥哥只能欲言而止。 月超放出狠话:“再发神经小心我揍你!” 三哥『月齐』接着讲:“行了,反正有的是时间收拾他。” 话讲完便倒头就睡,月元洲就坐着,怒视着他们。 月元洲的心情会如此烦躁,有至少一大半的原因在他的哥哥们身上。 月元洲气得青筋暴起,心中有一万句mmmp,想用最高音的喇叭,对着他们的耳朵呐喊。 要不是这里没有高音喇叭,再加上他们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亲哥哥,要不然,他会这么心甘情愿的挨骂? 这是一个修法世界,有九大域洲,域洲内是数不清的山峰,每座山峰之下更是无数个县城。 月元洲所在的位置,是东北域洲,紫山,神策县城。 这个世界的人们,从出生就注定了是普通人还是修法者。 从古至今,一直以来都是女性修法者占比最多。 反观男性修法者的数量,在上古时期可能有些许,发展到现在,男性修法者早已经销声匿迹。 因为这样,这个世界逐渐演变成女尊男卑的世界,男性从古至今就得给女性提供必要的劳务。 如果是生为普通人家里还好,毕竟家境普通,出现修法者的概率很小,而且要足够多的人数干农活,因此人数能多就多,谁会在意是男是女呢? 可如果生在修法者多的名门世家,那么女尊男卑的现象会非常明显。 因为名门世家都是修法者的后代,出现修法者的概率会比较大。 但名门世家的男尊女卑,并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则是在修法的宗门里面。 没错,这个世界就像修仙小说一样,也是有很多的宗门。 唯独不一样的地方,因为这个世界都是女修,所有宗门都是女修宗门。 当然,这些修法宗门也会收不少男性,但男性只是担任下人的职务,干的都是下人的活,甚至比名门世家的男性还要苦、还要累。 就拿洗衣服来说,在家族里可能只用洗四,五十个人的衣服,可是宗门里就很可能要洗上百,上千人的。 其他让人闹心的例子多到讲不完。 更何况,这些只是月元洲打听过来的,真实的情况或许更加不忍直视。 而就在十五年前,月元洲从地球,穿越到了这个修法的世界,又出生在神策县城内最出名的家族之一,月氏家族。 伴随着接生婆说出性别的时候,一句句冷嘲热讽从房外的亲戚们传出。 那时的月元洲,还不知道自己来到了什么样的世界。 到了五岁,月元洲就开始和家中的五个哥哥一起,学习如何给自己家族的女性做下人。 每天都要给那些姐姐端茶送水、打扫她们的房间等等劳务。 基本上她们的大事小事,只要她们嫌麻烦,就会交给身为下人的兄弟六个去做。 身为穿越者的月元洲,这才意识到自己来到了女尊男卑的世界。 就算是女尊世界又如何?相反,女尊世界才好呢! 月元洲自从知道自己是穿越者之后,就坚定的认为,自己肯定会成为像网络爽文里,那种逆天改命的主角。 如今所受的一切委屈,是为了后面的美好生活做铺垫。 这么些年,月元洲受到的委屈更是数不胜数,本来就要每天干数不清的苦力,做不好就要受惩罚。 又因为自己是所有兄弟中最小的,哥哥们总是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欺负他,殴打他。 这么多年下来,月元洲一直熬,直到自己人生即将出现转机的那一刻。 也是因为每天抱着当上主角的想法,月元洲才会每次对自己的主子和兄长一点尊敬都没有。 导致月元洲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殴打,受惩罚。 第二天早上,果不其然,那些哥哥又开始了他们的计划。 月元洲刚打一碗粥,小心翼翼的走过来。 与其说是粥,不如说是用水,加了屈指可数的米粒,然后加热了一下的成品。 说直白点,就是米白色的热水。 本来就因为家里的很多破规矩,让他们天没亮就得起床。 身为一个穿越者,前世都是一觉睡到白天,上学期间都没这么苦逼。 在这里,凌晨五点就得起床,这怎么能让月元洲不生气? 麻跨的!凭什么别的穿越者都有金手指,能当主角?自己却什么都没有,还要在这里给别人低三下四! 正当月元洲还在心里吐槽,突然间,整个人就摔倒在地上,一碗粥也洒了。 这一摔,月元洲看到自己碗内的粥,平时好歹有几粒米,今天是一粒米都没有。 沃日!如果坐下来吃了,月元洲恐怕一整天都没法平息心中的怒气。 但比起这个,月元洲更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摔一跤。 转过头看去,哥哥们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头抬着,假惺惺的盯着外面瞧。 月元洲马上恼羞成怒的吼道:“他莱莱的!你脑子有问题是不是?” 他们好像听不懂这是粗话,但月元洲只是用这种语气和他们说话,就足以当成他们殴打月元洲的理由。 月嘉容眼看他们又要打月元洲,连忙站出来劝阻:“大家不要生气,都是一家子的人,没必要这样。” 月嘉容是月家的第四个男生,是所有兄弟之中性格最好的,也是所有兄弟中长得最帅的。 每次月元洲和其他兄弟吵架时,都是他负责解围。 月超完全不想听月嘉容的劝,说:“月嘉容,今天你别拦我,我非得教教这个家伙,怎么尊重兄长!” 月超是月家的第一个男生,人高马大,干活非常利索,对月元洲这个弟弟欺负得最是起劲。 今天的大哥月超,不想听月嘉容的劝告,一步步走向月元洲,后面几个兄弟跟着他一起往前,把月元洲围住。 其实月元洲已经习惯了,他们就是喜欢以多欺少,一群不讲武德的玩意儿! 就他们这样,真不信他们这辈子能吃四个菜。 就在月元洲准备好挨揍的时候,一个沙哑的中年妇女的声音传出:“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待着!” 是负责给我们分配任务的叶嬷嬷,这个老女人,月元洲一辈子都会记住她对自己的所作所为。 如果早上起不来床,那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的床已经湿透。月元洲想把哥哥们的床浇湿的想法,就是和叶嬷嬷学的。 如果在服侍过程中出现差错,那受罚方式和程度就按照主子的要求进行。 因为这个叶嬷嬷,月元洲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头”,让月元洲成为所有兄弟中受罚次数最多的。 一群没有家人关爱的,缺爱就打压别人取乐。还有这个奇葩设定的世界,这不是欺负人吗? 第2章 被一家子针对,最生气的一次 叶嬷嬷看到月元洲打翻在地上的粥,顿时气势汹汹,眼神充满了杀气的走过来,揪住月元洲的耳朵。 非常愤怒的说:“又是你月元洲!今天你知不知道谁要来?要是你敢闯祸,有你好果子吃!” 月元洲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平和了许多:“可我的早饭都打翻了。” 叶嬷嬷又是生气的说:“那就别吃了!都给我去干活!” 叶嬷嬷的命令出来之后,所有兄弟马上起身,准备干活。 月元洲也起身准备走的时候,叶嬷嬷叫住了他:“月元洲,回来。” 月元洲屁颠屁颠的跑回来嬉皮笑脸的说:“什么事?叶嬷嬷?” 叶嬷嬷拿出了一个馒头给他:“给你,饭都没吃,一会怎么干活?” 月元洲笑着接过馒头:“好嘞!” 叶嬷嬷看着傻傻的月元洲,摇着头,露出笑容。 其实叶嬷嬷对月元洲很好,她知道月元洲的哥哥都对他不好,她又怎么忍心惩罚他?只是在他的兄弟面前装装样子罢了。 每次月元洲的床上被弄湿之后,都能看到叶嬷嬷把他的被子拿出来晒干。 那个时候,不少主子都要求让叶嬷嬷好好的惩罚月元洲,也只是简单的过个流程,并没有什么残忍的惩罚。 所以,月元洲一定会记住叶嬷嬷的所作所为,有朝一日绝对会报答她。 叶嬷嬷不怎么放心,告诫月元洲:“今天有位大客人来月家,你给我机灵点,别犯平时那些错误,不然我都没办法保你。” 月元洲一边点着头,一边往嘴里塞馒头,支支吾吾的说着:“晓得了晓得了!” 穿过一条被围墙分割的走廊,这座围墙就是仆人和主子的分界线,每天早上起床,穿过这条走廊,开始今天的任务。 换上仆人的制服后,来到月氏府邸的厨房,每个人拿上了两个篮筐,里面装的是所有主子的早餐。 看着这些篮筐外面的装饰,仅仅只是装饰都费了不少心思,月元洲想起仆人吃的东西,再看看她们吃的,让月元洲的内心又吐槽起来。 他二姨的,我们吃一点米都没有的粥,她们的呢?只是装早饭的盒盒都装扮得这么好,你大爷。 走到住房门口的大院里,六个兄弟全都在门口单膝跪地,时刻准备着主子宫女的吩咐。 只要宫女走出住房,守在门口,就代表主子们已经洗漱更衣完毕。 在所有名门世家里,男子的地位就是最低等的,哪怕是家主的孩子,地位都仅次于宫女。 甚至更有甚者,男性不能服侍主子,而是服侍宫女。 所以月元洲他们在待命的时候,一直都得跪着,而宫女能站着。 跪了不知道多久,住房里的宫女终于走出来了。 月元洲等几个兄弟才站起身,膝盖的疼痛瞬间传入神经,一个个的差点摔倒,一瘸一拐的走进住房。 但是他们只能忍着,如果把主子的早餐打翻掉,后果不堪设想。 月元洲把手中的早饭带进三姐『月霞』的闺房。 这里说明一下,刚才的住房只是说明一个区域,住房区域里的闺房数量很多。 在名门世家看来,女孩越多的家庭越幸福,因此大家族里会有很多女孩住的闺房。 可月家家主『月雨兰』,都换了不知道多少个男人,家里的男生依然比女生要多,导致月家大院有好几间闺房都是空的。 月元洲把篮子里的早餐端出来,摆在餐桌上。 这些菜不拿出来还好,拿出来更让人生气,每一道菜的成色都是那么的好。 而男人们的呢?几粒米做成的米汤就当成早饭。 虽然每天都是如此,可每次看到都会觉得生气。 月霞拿着镜子,照着自以为花容月貌的脸庞,完全没有理会桌上的早餐。 月元洲很恭维的说:“请三姐用餐。” 月霞翻了个白眼,还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痴迷于自己的“美貌”。 月元洲的嘴巴抽动了几下,加大音量,再喊了一次:“请三姐用餐!” 月霞的脸色瞬间不好了,用她那极其粗糙的声音吼着:“我听见了!叫什么叫!要是本小姐没画好妆,你就等死吧!滚!” 月元洲一脸无所谓的说:“是,非常抱歉。” 月元洲鞠了个躬,走出月霞的闺房,顿时青筋暴起,再一次吐槽起来。 也不瞅瞅你那水桶腰,大象腿,咸猪手,还有那大叔一样的嗓音,走起路来和龟爬一样,我靠!真不知道是哪来的自信,会觉得自己很美的,看着都辣眼睛。 过了一会,月元洲又觉得很奇怪,平时好吃懒做的三姐,每次月元洲来送饭,都能听到她在打呼噜睡大觉。 而今天,居然这么早起,还特地换上了过节穿的衣服,化起了妆。 虽然化了妆比没化妆还恶心…… 月元洲走出月霞的闺房,看到其他几个兄弟还没出来。 因为三姐月霞是月家姐妹里面最能吃的,所以兄弟们都给大姐和二姐当仆人,让月元洲一个人负责月霞的仆人一职。 没过一会,就看到他们以一副很潇洒的姿态走出来,兄弟们换了件华贵衣物,打理了一番,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这还没完,月嘉容走出来的时候,现场所有人都呆住了。 老四的变化也忒大了,这么一张帅脸,配上干净华丽的礼服,别说是姐姐们身边的那些宫女,连其他四个兄弟都目瞪口呆。 最无语的自然是月元洲,因为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换了衣服,而自己还是一副穷酸的衣服。 月元洲很不服的问他们:“你们怎么要换衣服都不跟我说!” 所有人看到月元洲的样子,差点笑出来。 五哥『月离』走上前,满嘴嘲讽的说:“应该是我们问你吧,你怎么没换衣服?你不知道今天有很重要的客人?还穿这种衣服,想给月家丢人吗?” 月元洲有些恼火了,他就没看到过什么礼服,让他怎么换? “哪有什么衣服啊!” 月霞终于化好妆走出来,把原本准备给月元洲穿的衣服拿出来:“你说的是这个吗?” 随后扔在地上,往衣服上面倒了一杯茶水,又踩了几脚。 挺好的衣服,现在变得湿漉漉,还沾满了泥水。 月霞把衣服踢到月元洲脚下:“穿啊,刚才敢对我大吼大叫,还想穿贵的衣服,你配吗!” 话音刚落,月霞拿起身边宫女的茶壶,把里面的茶水倒在月元洲的身上。 四个哥哥和许多宫女都在偷笑,月元洲握着拳头,忍着茶水的滚烫。 他的眼神充满愤怒,明明这么多年来,受过的屈辱那么多次,却没有一次这么生气。 第3章 贵客来访,月琴韵入宗门 月元洲原本低着的头,缓缓抬起,眼神里的杀意让他眼前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他们即使看到了月元洲的表情和眼神,反倒表现的无所谓,有的很不屑,不爽。 大哥月超更是第一个看不惯,大步走到月元洲面前,表情凶狠的说:“怎么?想打我?打啊!” 二人你看我,我看你,僵持不久,一句非常柔美的女性声音传出:“说了多少次,今天有贵客要来,还在这胡闹。” 一句话,不仅声音柔美动听,而且充满了压迫感。 一个女人从闺房里走出,这个人就是月家唯一一个有法力的女人,月家的大姐『月琴韵』。 月琴韵不仅会法术,而且长得还非常漂亮。 一双邪魅的狐狸眼与五官精致的鹅蛋脸相辅相成,身上的紫色纱裙不仅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还露出了九十厘米长的雪白大长腿。 因为修炼出法力,只是讲出的话语,就比这个只会用五大三粗的体型来威胁人的月超,压迫感要强上好几倍。 月元洲也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到自己家的大姐。 可能是一直服侍三姐月霞的关系,导致月元洲看到大姐月琴韵,一时间无法让视线转移。 在月琴韵的阻拦之下,月超虽然不服,但只能作罢。 可月元洲知道,这只是短暂的,到了晚上的时候,绝对免不了一顿打。 其实月琴韵并不想阻拦月超,她也看月元洲这个最小的弟弟很不爽。 没有力气,没有知识,更没有法力,一个男人该有的没有,没有的还是没有,脾气倒是不小,屡次犯错也就算了,还敢顶撞家中的兄长和主子。 只不过今天有一位贵客要来,不想出任何意外,才让他们停止,要不然肯定会默不作声,静静地看这场好戏。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月琴韵喊到“那我们现在去厅堂吧。” 但月元洲又说:“可,大姐,我的衣服已经……” 这话一说出来,又惹得他们偷笑。 月琴韵用衣服的宽袖遮住了一下口部,随即回答:“那赶紧去换一套好看点的,不就行了?” 月元洲愣了一会,然后小声的回答:“好,我这就去换。” 在月元洲离去的那一刻,他们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大到连已经走出五米远的月元洲都能听到。 回到仆人的住房里,月元洲顿了些许时间,看着沾满泥的衣服,想到他们刚才嘲笑自己的样子,眼睛的眼泪忍不住溢出来。 擦掉眼泪,拿出自己比较好看的衣服出来,但是这是平时服侍用的衣服,所以跟他们的相比,自然不是很好看。 可自己不能耽误时间,顾不得这些了。 换了衣服,再用水洗了把脸,马上赶往月府的第三个区域,厅堂。 这里是专门招待客人的区域,在三面被园林包围的客厅。 有一张椅子背对着园林的,是月家家主月雨兰的专用椅子; 在右边的三把椅子,是月雨兰的亲姐妹的; 而左边八把椅子,是给自己的三个女儿,和月雨兰的姐妹以及她们的女儿们。 这里的每个女性,身后都站着两个最得力的宫女,宫女的后面则是自己家里的儿子们。 月元洲迟迟赶到,站在三姐月霞的宫女后面,看到月家的亲戚能全部到场,真的说明这位客人来者不一般。 同时,月元洲瞄了眼右侧位置的月霞。 难以置信,她居然在打量着家主姐妹家的男子,时不时还会悄悄的扭动身姿,露出自以为很妩媚的样子。 月元洲打了个寒颤,赶紧停止这样的行为,这月霞,长得是要多恶心有多恶心,还弄出这幅样子,恶心程度直接翻倍。 怪不得月霞要这么早起来,就是为了给自己化上(自以为)最美的妆,色诱这些没见过的男子。 就在月元洲因为看到过于辣眼睛的画面,而感到反胃又悲痛,下一场欢喜来得突然。 一位不是月家的宫女从厅堂的走廊走过来,向众人宣布:“玄女宗副城主『容初瑶』到!” 来月家到访的,正是神策县城的宗门,玄女宗副城主,容初瑶。 每个县城都会有一个宗门,由县城的城主担任宗主,因此要当一个县城的城主也并不是容易的事情,还要成为修法者。 这些县城级宗门的城主会有二十位副城主,也就是二十位副宗主,来管辖县城的二十块区域。 并且会像今天这样,时不时光临某位名门世家,看看有没有能成为修法者的人。 这下月元洲就明白了,为什么要搞得这么正式,就是想通过这次会见,让自己的女儿进她们宗门。 下一秒,容初瑶的二十几位宫女排成队跟在她后面,那容初瑶就带着高傲的姿态走来,坐在了面对园林的座位。 月家的所有成员全部起立,异口同声的喊着:“欢迎容副城主光临!” 月元洲很好奇的抬头瞄了一眼容初瑶的宫女们,好家伙,宫女都长得这么漂亮,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 月元洲把视线往宫女旁边的容初瑶瞄去,顿时很纳闷,这些会法术的,难道是学了易容术吗?怎么能这么好看! 真的不开玩笑,月元洲身为地球的东北老爷们,知晓的所有美女,在这位副城主面前就是庸脂俗粉。 月元洲饱了眼福之后,偷偷的往左右两边瞄了瞄,没想到在场的男的一个比一个没出息,一个个起了劲的偷瞄,口水都流到旮旯子里。 月元洲也是没有想到,刚见到月家的长女月琴韵的美貌,这又来了个比她还要美的,月琴韵的美貌和容初瑶相比,也只能和她的宫女比了。 刚看了那么辣眼睛的画面,此刻真是养眼得不得了啊!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看看月霞现在的表情,她肯定会因为容初瑶占了她的风头,而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 家主月雨兰非常恭维的开口:“容副城主能大驾光临寒舍,真是我月家的福分。” 容初瑶回应道:“月家主,我也是有要紧事的,这次会见只是为了完成城主交给我们的工作,我还有不少家族要会见,”容初瑶喝了口茶,“月家有没有已经筑基了的,有就带出来吧。” 月元洲整个人麻了,这么一针见血,不愧是副城主兼修法者,还好月家有长女月琴韵,不然今天月家的脸估计要丢大了。 月雨兰非常高兴的回答:“那小女就很符合容副城主的要求了。” 月琴韵从座位上站起来,向容初瑶行了个礼:“小女月琴韵,已经筑基四阶。这是小女的证明。” 月琴韵拿出一副匾额一样的东西,是月琴韵在县城测试法力的时候,测出是修法者,而发给他的一张证明。 家主月雨兰过于开心,而把它做成匾额,摆在最显眼的位置,经常在待客的时候被客人看到,而受到夸赞。 容初瑶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这么多年来,月家一直没有个修法者出现,难得出现一个,月家主肯定很欣慰吧。” 月雨兰笑着说:“哪里,都是托副城主的福。” 就在所有人以为事情差不多,而感到欢喜的时候。 容初瑶看到了证明上面的日期,是四年前的。 第4章 体质「徊阴体」,全家欢悦 容初瑶看着证明的日期,很质疑的对月琴韵说:“虽然你有这个资质不错,但你四年前就已经是一名修法者,现在是筑基四阶,换算下来,平均每年才进一阶,你的修法效率很低啊。” 此话一出,月琴韵慌乱了,并不是她修法效率低,她是平时根本就没有修法。 月琴韵支支吾吾的说着:“那个……因为没有加入宗门,也不知道什么修法方法比较合适。” 大姐月琴韵之所以没有入宗门,是因为那时的宗门要求最低得要筑基三层,而她那时刚有的法力,只有筑基一层。 容初瑶听到她的话,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一个修法者,用最基础的打坐都能提升法力,你的借口找的真好啊。” 容初瑶的话一出,月琴韵马上感觉到恐惧,副城主果然强大,光凭语言,就让月家这唯一一个修法者吓得不敢说话。 不过的确是这样,要明白,一个修法者每天打坐,最长也就三年时间就能到四阶,资质好的最短仅用一年。 而月琴韵就很明显,连打坐这最基础的方法也没有用过,就是浑浑噩噩的度日,根本没把修法这件事放在心上。 家主月雨兰顿时脸色煞白,由于自己并不是修法者,对这些东西不太了解。 本以为一年时间进一阶是很正常的事情,没想到月琴韵根本没有把修法这件事放在心上。 容初瑶脸上的失望非常明显,但好歹也是一个有法力的,还过了宗门的收徒要求,不收她就容易被城主斥责。 正当容初瑶还在纠结的时候,忽然,容初瑶感觉到了一股气流,而且这股气流,是从她走进月府的厅堂时就一直在。 这股气流让容初瑶的脸色潮红,全身开始发热,双腿开始不自觉的并拢。 不只是容初瑶,在场所有宫女都被气息所影响,都变得面红耳赤,气喘吁吁。 场面一下子变得非常把持不住。 容初瑶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城主所说的那个…… 没想到会在这里,这么稀有的东西居然出现在了月家。 容初瑶对月雨兰喊到:“让这里的男性全部出来!” 厅堂里的男性只有月雨兰的丈夫、亲戚们的儿子、月元洲等六个兄弟。 虽然容初瑶很不想看这些低贱的男人,更不想让他们就这样一个个站在自己面前。 但“那个”出现,也顾不了这些了。 容初瑶拿出一块表面很粗糙的玉佩:“你们每个人拿一次这个。” 容初瑶用两根玉指捏着玉佩的吊绳,一点一点的递给第一个男性,然后马上缩回来。 时间过得很快,前面几个男性都拿了一次,可什么情况都没有出现,他们自身也没有什么感觉。 月元洲身为一个穿越者,看到这么个东西,就很兴奋。 如果不是什么大事,容初瑶这位大人物怎么可能会让男性站在她的面前。 万一拿了这个玉佩之后,玉佩出现了什么情况,自己就是什么能逆天改命的大人物,那不爽歪歪了吗? 没过一会,到了月元洲的时候,他一把夺过玉佩,好像是胜券在握一般,紧紧的握住玉佩。 心跳开始加速,因为他就要在这一刻就要成为主角,脱离这种人下人的生活了! 短短几秒钟,玉佩开始抖动。 月元洲激动的喊着:“动了!它动了!容副城主,这说明了什么?” 月元洲很期待容初瑶的答案。 可容初瑶看了玉佩,又看了一眼月元洲。 月元洲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就像是在看傻子一样。 容初瑶回答道:“说明你握得太紧了,除了这一点,什么都说明不了。下一个。” 月元洲的脸色瞬间暗淡了,周围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话。 要不是得注意形象,估计他们已经笑得马不停蹄,四脚朝天了吧? 这是为什么?自己明明是穿越者,前期受点屈辱倒是无所谓。 可是十五年了,就在今天这么决定性的一刻,居然什么都没有?那自己穿越的意义到底在哪里? 到了月嘉容,他的表情反而很平静,轻轻的握住玉佩。 因为他的一张帅气的脸庞,容初瑶一时间看得有些入迷,以至于月嘉容手中的玉佩有了反应都不知道。 没错,玉佩在月嘉容有了反应。 玉佩开始散发出紫色的亮光,被刺眼的紫色亮光照到,才让容初瑶反应过来。 容初瑶的脸色变得非常惊讶,连话都说不清楚:“是你……真的是……终于找到了!” 月雨兰很不理解的问:“请问容副城主,他这是……” 容初瑶很激动的回答她:“他这个是体质,名为「徊阴体」,体质的出现频率可是比修法者还要低。我真没想到,没想到,它居然在你们月家!” 月嘉容问道:“那这个徊阴体,有什么用处吗?” 容初瑶一脸魅惑的看着他,用手指托起月嘉容的下巴:“它的用处,可不是一般的大哦,它能大幅度增强修法者的法力,并且提升的速度比任何方法要快百倍。” 在场人全都傻了,尤其是月元洲。 容初瑶握着月嘉容的手,含情脉脉的盯着月嘉容,说:“你来我们玄女宗吧,只要你能入宗,不管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月嘉容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也不敢直视容初瑶那过于美丽的双眼,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被女生握住手,还是这么漂亮的副城主。 他扭头看了一下家主月雨兰,月雨兰把眼睛瞟向大姐月琴韵,月嘉容很快就明白了。 “要我入宗也可以,但请副城主原谅我们家大姐,并将她收入玄女宗。” 容初瑶一脸疑惑:“没了?” “呃……嗯,没了。” 容初瑶更加激动了:“没问题!当然没问题!只要你能入宗,什么都好说!” 这一刻,月家的全家人都在欢呼雀跃,不仅月琴韵入了玄女宗,还发现月嘉容有这么厉害的体质。 而容初瑶在他们没有注意自己的时候,一脸痴迷的看着月嘉容,舌尖湿润着嘴角,就像一只老虎看着眼前的食物…… 晚上,月雨兰摆了宴席,桌上摆着的全是山珍海味。 平时只能在一旁服侍的月嘉容,如今坐在了最尊贵的位置上。 如果没有他,恐怕月琴韵很难入宗。 当然,除了月嘉容,月元洲等其他男人,就得像平常一样服侍她们。 此时坐在主位的月嘉容,又是享用美味,又是给亲戚们敬酒。 与站在边上的五个兄弟,已经成了很明显的对比。 月元洲看着他们桌上的大餐,心中的怨念迟迟没有散去。 凭什么他能有那个体质,还比修法者稀有? 如果今天,这个徊阴体的拥有者是自己,估计现在坐在那个位置的就不是他,而是自己了。 原本月嘉容一直都会帮着月元洲,让月元洲对月嘉容有一定的好感。 可是今天这件事,让月嘉容在月元洲心中的位置跌到了谷底。 现在月元洲眼中的月嘉容,简直比另外四个兄弟还要厌恶。 等到宴席结束,月元洲等五个兄弟负责善后工作,月嘉容则是被亲戚们围着嘘寒问暖。 就在他们各干各活的时候,大哥月超又把三个兄弟叫过来,正在计划着什么…… 月元洲带着不爽的心情,把根本不想干的活强行干完,却没看到月超他们。 回到仆人的住房,月元洲的头好像被黑色的布包住,什么都看不见。 紧接着月元洲被抱起来,又被狠狠的摔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月元洲感觉到,身上肯定有地方骨折了。 这还没有结束,拳打脚踢的攻击开始遍布全身上下。 打了整整有一分多钟,终于停止了。 月超喘着大气,嘴里说出一句:“今天先放过你,再有下次,小心让你死在这!” 月顾把月元洲的床铺丢在门外:“作为惩罚,你晚上就在外面睡。” 猜得果然没错,也就他们这群损出才会这样。 估计是看到月嘉容被副城主那样的美女区别对待,想发泄自己内心的不爽。 亦或者,单纯是因为早上,月元洲对他们的怒视,惹得他们不爽了。 第5章 前世的过往,单亲家庭 带着全身上下的伤痕,月元洲躺在已经被月超他们扔在走廊的床被上。 月元洲把他还能动弹的右手抬起,可月超他们揍得太狠了,这次的伤估计得要好几个星期才能痊愈。 月元洲触碰自己身上,寻找伤口。 短短几分钟过去,每一块伤口已经发紫发青。 月元洲艰难的爬起来,背部的淤青非常疼痛,却不得不忍着疼,靠在墙上。 往药房的方向走去,偏偏这种时候,月元洲真的很想骂一开始建这个家的人,为什么要把家盖的这么大?路铺得这么长! 原本带着一身的伤就很痛苦,还要走那么一大段路,才走没多远,月元洲整个人瘫在地上。 这时,月元洲听到脚步声。 “你在这做什么?” 是月嘉容,他现在是月家的骄傲,不仅让大姐月琴韵成功入了玄女宗,还被副城主看重,以后月家在神策县城的地位更加稳固了。 现在月元洲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他,偏偏在自己挨过揍之后碰上了。 月元洲已经无所谓了:“想笑就笑吧,毕竟你现在是这么特殊的男人,未来肯定是一片光明。 我这种,一辈子只配干那些脏活累活的人,已经不配和你相提并论了。” 下一秒,月嘉容就扶着月元洲,推开了药房的房门: “慢点,来,你坐在这。” 月元洲坐在凳子上,月嘉容翻找药房的药物。 翻找了好一会,找到了一包专门治淤青的药膏。 以前的月元洲,总因为自己是穿越者,以为必然会逆天改命,常常和自家的几个兄弟硬碰硬。 这十五年来,无论挨多少打和辱骂,月元洲都是一副不服他们的样子。 可今天这件事让月元洲明白,自己根本不是主角。 月嘉容打开药膏,指尖挖了点药膏,涂在月元洲身上淤青的地方。 月元洲因为强烈的疼痛,不断发出“嘶”的声音。 月嘉容一脸无语的表情,说:“你说你,安分守己一点不好吗?从小你就是这样,明明打不过他们,非要和他们硬碰硬。” 听到月嘉容的话,月元洲没有回答,只是叹了一口气。 又过了一段时间,月元洲身上的伤差不多被药膏涂满了。 月元洲用平淡的语气说:“看来我知道为什么,你能是那个徊阴体了。” 月嘉容有些意外,今天的月元洲和平常不太一样:“怎么说?” “毕竟你这样的温柔性格,才最适合当主角,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 月嘉容听到月元洲说这样的话,就松了口气:“你还是没变,一直爱讲这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月嘉容心里很庆幸,还好月元洲没有受到什么打击。 但明天就要离开了,月元洲这句“你还是没变”,心中多少有了对自己这个弟弟的不舍。 这种草药的清凉感,让月元洲想起穿越前的一段过往…… 在地球,龙国的东北地区,月元洲的前世是一个叫『李方海』的东北人,出生在一户贫穷的家庭里。 李方海的爸爸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一天到晚除了赌博还是赌博,每次都把钱输光才回来。 而在李方海七岁的时候,爸爸不知为何,和妈妈大吵一架后,连夜收拾东西跑 出了家门,从此再没回来。 李方海的妈妈一个人独自照顾着年幼的李方海,看着他长大。 随着年龄变大,孩子该有的淘气总是让李方海的妈妈感到无奈。 再长大一点,开始上小学,在全是同龄人的环境里,李方海老是和别人打起来,自己又比较瘦弱,导致李方海很多次回家都是带着伤。 妈妈看到他这样,也是对他一顿骂:“又和别的同学打架了?说了多少次,你打又打不过,还非要惹他们。” 没错,月元洲之所以会想起李方海时候的记忆,是因为月嘉容对他说了和妈妈一样的台词。 孩子嘛,两者之间会因为一些奇怪的事情而吵架,甚至打架,都是很常见的。 偏偏李方海就不同于其他小孩子,很懂事,什么都能忍受,可唯独忍受不了别人说自己没有爸爸。 也是如此,月元洲才会三番五次和别人打架,因为他们三番五次的嘲笑自己没有爸爸。 可妈妈完全不知情,因为李方海不想让妈妈知道事情的原委。 但身为妈妈,肯定知道自己孩子在学校里受了委屈。 妈妈在批发市场买了一盒药膏,它能治疗淤青,而且涂在身上冰冰凉凉的。 这个药膏就是李方海的童年回忆,也是一个单亲妈妈对孩子,最大的关爱。 可即使这样,悲剧也没有结束…… 如今穿越到这样的世界,又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每天变着花样被欺负,被辱骂,被惩罚。 这种环境下,每天幻想着能当上主角的那一天,有着碾压所有人的力量,所有人都低三下四的谄媚自己,坐拥所有的美女、金钱、权利,走上这个世界的人生巅峰。 好不容易有一次逆天改命的机会,老天也没有开眼,把机会给了别人,没有给自己。 此时月元洲,脑海里浮现出妈妈的身影。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妈,我好想你。 月元洲一直把头抬着,为了不让自己的四哥看到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第二日早上,四哥月嘉容和大姐月琴韵收拾了行李准备离开。 月家的所有人都在门口,护送他们二人离开。 月琴韵还带了四名宫女,毕竟是有地位家族的女儿,宫女的服侍可以说是成为了她平日生活的一部分。 家主月雨兰眼里充满了不舍:“月琴韵,月嘉容,身为你们的妈妈,我感到很骄傲。 特别是月嘉容,如果没有你,月琴韵都无法入宗门。 月家的荣誉能否东山再起,就看你们了。” 其他人都只是装装样子,露出不舍的样子,但大伙内心都挺高兴的,尤其是那帮宫女们。 月琴韵作为月家最大的,也是第一个女性。 在这个女尊世界,名门家族的第一胎如果是女生,那就是家族百年来的吉祥。 月家在大姐月琴韵出生的那天,就办了场隆重的宴席,请了神策县城里的不少其他名门。 家主月雨兰也总会空出时间亲自照顾她,可见是有多爱戴她。 各种宠着,惯着,供着,让她从小到大都是用鼻子看人。 再大一点,测出有法力之后,一直以来养尊处优的她,变得越来越得寸进尺。 对身边的男性也好,宫女也罢,都是非常不友好,只要有一点理由,就是月琴韵鞭策他们的理由。 现在走了,以后也少一个人对她们这么不尊重。 不过跟着月琴韵的宫女是真惨,本来在家受一点点气,就会对宫女拳打脚踢。 去了宗门,宫女也就四个人,那得被打成什么样子。 月元洲想都不敢想,瘆得慌。 不一会,月琴韵又折回来,走到家主耳边:“家主,我和你说几句……” 她们俩不知道说了什么悄悄话,家主月雨兰的眼瞪大了,随后看向了站在许多宫女后面的一个人。 宫女们一个个被吓住了,都以为自己的装样子被揭穿了,顿时被吓得不轻。 月雨兰回应:“知道了。你和月嘉容,路上小心。” 月琴韵和月嘉容向家主鞠了躬,表示对家主生下他们,抚养他们的感恩之情。 他们两人离开后,家主月雨兰又把两个宫女,以及月顾和月齐,四个人叫过来。 说了几句之后,家主月雨兰又找向月元洲:“跟我过来。” 她的语气充满了威慑力,和刚才护送月琴韵和月嘉容的语气,完全相反。 月元洲也是无所谓的样子,那俩多优秀啊,一个有法力,一个有特殊体质。 和他们相比,自己只是个仆人,差别对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月元洲跟在月雨兰身后的宫女们后面,穿过前面一个拐角。 月元洲看到厅堂里有一个人,被两个人摁着,前面的一个人一直抽她的耳光。 一声一声的哀嚎和巴掌声,月元洲都听着和看着,都觉得疼。 可是距离太远了,都不知道是谁,居然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挨打,这打完了,恐怕私人日子也不好过了。 而随着距离的接近,月元洲看得也更加清楚了。 打人的是家主月雨兰身边的一个宫女,摁人的是月顾和月齐。 而被打的人,就是叶嬷嬷。 月元洲看清之后,发了疯似的大喊:“叶嬷嬷!” 月元洲想冲过去,可是被月超和月离给摁住了。 月元洲拼尽全力去挣脱:“放开我!” 第6章 家主无情无义,驱赶叶嬷嬷 月超和月离两个人把月元洲摁住,带到叶嬷嬷面前。 月雨兰下令道:“停!” 打叶嬷嬷的宫女立刻停下手,叶嬷嬷的两边脸被打肿了,一层层的巴掌印看得清清楚楚。 可是叶嬷嬷还在替月元洲求情:“家主,曾经的事都是我的错,您不要怪罪他。” 家主月雨兰则是笑道:“叶嬷嬷,你也是在月家工作有十几年了,月家多少宫女都是你培养出来的,男人也是你来负责管理的,可你呢?你尽到自己的职责了吗?” 叶嬷嬷支支吾吾的回应道:“我……我……我也是不忍心,男人也是人,更何况,月元洲一直以来都被他的哥哥们欺负,你知道吗? 亲生妈妈如果知道自己孩子被欺负,不管是女是男,是兄是弟,都应该一视同仁!” 月雨兰的嘴咧开来,觉得非常好笑:“这我早就知道了。” 月元洲听到家主的回答,一脸震惊的看着她:“你说什么?你早就知道了?” 月雨兰觉得自己很正确,转头看向月元洲,回答:“不仅知道,这么说吧,让你的哥哥们对你施暴的事情,就是我指示的。” 月元洲听到她的话,非常崩溃:“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 “当然是为了我的面子,一个名门家族有这么多男性,最小的你还那么不懂事,所以我要用这种方式,让你开口说出,你要离开这个家族。” 月元洲的内心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了,悲伤,崩溃,愤怒……远不止这些,更多的是不平衡感。 “但我也是真没想到,这个家里居然会有人愿意帮你,月琴韵果然是我的好女儿,这下真替我省了不少功夫。” 月元洲双眼已经无光,知道月家的大姐看自己不爽,没想到她会这么无情,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月元洲迟钝了好一会,情绪好不容易才缓过来,问月雨兰:“如果我离开这个家,那叶嬷嬷是不是就能留在这?” 月雨兰好像没有听到一样,自傲的说:“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这样吧,你和她,哪个去,哪个留……” 话还没说完,叶嬷嬷就说出:“我走!这是你的家,你应该留下!” 可叶嬷嬷这话一说,月雨兰顿时火大起来:“不过是个出生普通的下人,本家主的话还没说完,你就敢插嘴,看来你俩不用商量了,你走,月元洲留下!” 月元洲愤怒的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无情无义!人家帮了你这么多年,你最后居然这么对她! 叶嬷嬷一个人要养四个孩子,身为普通家庭的她被你赶走,她就找不到别的任何工作了!你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这个原因很明显,如果一个底层人在名门世家工作,最后被辞退,那底层的工作不会要他,更不会再有名门世家要他,可以说这辈子就毁了。 可家主月雨兰只是冷漠的回了句:“关我什么事?来人,把她扔出去!” 月元洲想挣扎,跑过去救叶嬷嬷,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叶嬷嬷被人带走。 她没有一脸慌张,而是对月元洲,露出了笑容。 随着一声开门和关门的声音传来,叶嬷嬷已经被赶走。 这么多年一直暗中帮助自己的人,一直把她看作自己的亲妈一样。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主角都是别人当,而自己呢,连一个关心自己的人都保护不了。 凭什么别人穿越都是当主角?凭什么自己穿越要这么委屈,这么痛苦? 月元洲的双拳紧握,心中的怒火难以平息。 回到下人的宿舍,只见四个兄弟已经在场,好像是在等着他。 月元洲也已经彻底的无所谓,挨打就挨打吧,如果死了,反倒还能轻松一些。 反正那个家主一心要让自己消失,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下一秒,月超从四兄弟里面站出来,鞠躬向月元洲道歉:“对不起!一直以来对身为弟弟的你拳打脚踢,非常对不起!” 月元洲一脸懵逼,这个人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礼貌,不禁起了鸡皮疙瘩:“你这……是要闹哪出啊?” 月超作为大哥,也是带头回答:“刚才你也听家主说了,一个名门贵族这么多男丁,有损她自己的脸面。 也就是说,如果你走了,那么家主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几个了。” 月元洲顿时目瞪口呆:“也就是说,要不是我一直死撑着,你们也迟早会跟着我一起滚出这个家族?” “没错!所以一直以来非常感谢你!” 月元洲听到大哥一次又一次的向自己道谢,还挺开心的。 当他看到其他三位哥哥,满脸写着不爽,一副不想道歉的样子。 好不容易让心情有了些许缓和,月元洲的微笑再次淡去:“可是,叶嬷嬷已经走了,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明明……她明明就像我的妈妈一样……都是因为我,如果我能懂事一点,不给她添那么多麻烦的话……” 月元洲终于忍不住了,缓缓的蹲下来,忍不住抽噎起来,一滴滴眼泪弄湿了袖子。 他真的很委屈,从来没有人愿意正眼看他。 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帮助自己,关心自己,终究还是离开了。 不管谁也好,只要向自己伸出援手,就会成为他人一起针对的对象。 月元洲久久没有缓过来,走出寝室,想一个人在外面冷静一下。 月超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但是又没敢说,于是训斥了老二、老三和老五。 “你们怎么连一声对不起都不会说?” 二哥月顾很生气的反问道:“我们凭什么要说?我们倒还想问你呢,你怎么突然对那小子低三下四的了?” 月超回答:“月元洲一直以来帮我们兄弟几个扛着,不然的话,我们早就滚蛋了。” 五哥月离很无所谓的说:“呵,从小就是这出错那出错,错了还不改,让他改还发脾气,那个叶嬷嬷又这样帮着他,他这样,家主肯定会针对他啊。” 三哥月齐跟着附和:“就是,这些都是他应该的。再说了,家主可是给了我们钱和衣物,就算被赶出去,我们过得也比他好啊。” 月超已经被他们气的,满脸写满了无奈。 外面寒风阵阵,也难以平息月元洲内心的悲痛,以及对家主月雨兰的愤怒,还有这个世界的不公。 这不仅是一个女强男弱的世界,更是一个阶级世界。 平民与贵族,普通人与修法者,主角与配角…… 这里的人,出生就已经注定了应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不管用什么方法,抱有何种想法,只是无意义的徒劳。 就像月元洲自己,一直以为自己是主角,才会每次挨打的时候,还能让他对任何人的无礼一直持续。 只是恰巧,这样的持续反倒是保护了他们。 这么看运气的事情,难道不就是一个人普通的表现吗? 是啊,一心想要让月家男丁全部消失的家主,发现一个这么犟的,怎么也撵不走的,不仅完成不了自己的目的,看着还心烦。 自然而然会把目标转移到最难处理的那一个。 处理掉最难处理的,剩下的男丁就是瓮中之鳖,要么赶出去,让他们自生自灭;要么卖出去,还能赚点钱。 没错,贵族家族的男丁很可能会被卖出去,甚至会有更残忍,更恐怖的处理方法。 为了达到目的,留住身为贵族的脸面,会用尽一切办法。 虽然是颠倒过来的,但不得不说,这完全就是男尊女卑社会的完美还原。 就算这个世界从设定上看,完全是一本种马文的剧情路线。 但这是个现实又黑暗的世界,根本没有那么多奇遇,老天也因为你已经不在地球而不再保佑你。 月元洲本身,就像一滴雨水,从名为地球的白云落下,掉进这个修法世界的黑暗大海。既想融入,又想逃离。 而月元洲的梦想,就像他现在抬头仰望的,黑夜里的明月。不管再怎么明亮,既会被睡去的人们忽略,也会一次次的被黑暗又现实的乌云所遮挡。 在现实面前,月元洲那想当主角梦想,显得是多么可笑。 第7章 新嬷嬷,新噩梦 第二天凌晨三点,月元洲等兄弟还在熟睡。 月元洲在前一晚,因为叶嬷嬷的离去,已经想的很清楚了,自己这辈子就像这样,当那些女性的卑微仆人。 直到老去,再到死亡。 反正也当不上主角了,除了大哥以外的三个哥哥,也没有必要再欺负他。 不管怎么说,从今天开始,也算是能过个平稳的日子了。 可是,一心想把家中的男丁赶出家族的家主月雨兰,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 就在这个时间点,只见一个女人,抬着一大桶水,往兄弟几个的房间走去。 看见五个男人熟睡的样子,她顿时觉得反胃:“只是一群男性,未免也过得太舒服了吧。” 随即就把桶里的水,非常干净利落的,倒在月家兄弟的身上。 五个人一起来,以为自己睡过头了,可是离平常的起床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月元洲正好有怨气没处撒,结果来一个无缘无故的人打扰自己睡觉。 撸起袖子就打算干上去:“你tm谁啊?脑子不好使吧,没看到我们在睡觉吗?” 可对方也不是吃素的,听到男性对这件事有异议,肯定不会让着他。 随后又把手中的桶往月元洲的头上砸过去。 月元洲的头被命中,一阵眩晕感冲击上来。 眼前这个女人看上去还挺漂亮,身材也挺不错,还散发着成熟女人韵味。 她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语气说:“我是月家主请的嬷嬷,我姓吴。从今往后,每天就得要这个时间起床,不然就是这个下场。” 月元洲听到这无理的规矩,顿时火气就上来了:“你是真的脑子不好吧!本来就是吃不好,睡不好的,你还缩短睡眠时间!” 下一秒,月元洲就被打了一巴掌:“还敢顶嘴。来你们这地都脏了我的衣服,烧水,我要洗澡。” 月超也实在是忍无可忍,就说了句:“吴嬷嬷,您虽然是管理我们的嬷嬷,但也同样是月家的下人,您洗澡用的洗澡水还要我们烧,这样的事情,有点为难人了。” 月超话刚说完,也被打了一巴掌:“让你去烧水你就去,废话真多。况且,你们是人吗?为难你们又怎样?你们身为男性,就——得——受——着!” 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推月超,其他三个哥哥更是敢怒不敢言,就算身份最低贱,可哪有下人伺候下人的? 兄弟五个不得不顺从,可是要烧水,就得去食堂后的厨房;要打水,还得去后面的水井…… 一整套过程下来,烧完一锅热水,起码要一个小时。 好不容易烧完,兄弟们打算回去,半路遇到吴嬷嬷:“洗澡水呢?” 月超回应道:“在厨房,已经烧好了。” 吴嬷嬷一脸疑惑:“你是想让我在厨房洗吗?开什么玩笑!给我把水端过来!” “可我们已经把水都倒进锅里了。” 吴嬷嬷不耐烦的回答:“那又怎么样?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少在这磨磨唧唧的。” 月元洲已经忍无可忍:“你tm说什么?再给我说一次!” 月元洲握起拳头,大步朝吴嬷嬷走过去,想打人的想法已经蠢蠢欲动,双手已经摩拳擦掌。 月超连忙拦着他,对月元洲说:“冷静冷静!男人如果打了嬷嬷,不仅会被赶出家族,还会被判刑。” 听到这句,月元洲只能妥协,收起刚举起来的拳头。 吴嬷嬷心中非常得意,很不耐烦的说:“赶紧给我端!” 遇到一个这么无理的嬷嬷,兄弟们心中怎么不和月元洲一样,想上去打一拳。 可是有一条规定,是世界上所有男人必须遵守的:男人绝对不能对女人动手,否则处以极刑。 没办法,兄弟们一人抬着锅的一边,忍着锅子带来的灼烧疼痛,以及溢出的热水滴在身上的疼痛。 过了好一会,才把一大锅热水,抬到了吴嬷嬷的指定位置。 又花了很多时间,等到吴嬷嬷洗完澡,兄弟五个就一直没睡,困得要死,想打个盹。 洗完澡,更好衣的吴嬷嬷,把他们全部叫醒:“起来!睡什么睡!把锅抬回去!” 月超很无语的说:“吴嬷嬷,您能不能适可而止?” 可是反驳的下场,就是挨巴掌。 月顾、月齐、月离的心里也在抱怨着:这种事让月元洲一个人干就行了,干嘛要拉上我们啊? 没办法,兄弟五个只能把锅重新抬回去。 路途中,听到一个中年妇女的叫喊:“谁把厨房的锅偷了!” 是月家的厨师,她气哄哄的走过来,正好看到月家五个人带着的锅,一下子气上加气:“好啊,你们居然偷锅,我要告诉月家主!” 白天,吴嬷嬷就接到家主的命令,要罚月家五兄弟,每人二十下戒尺。 接到能打男人的命令,吴嬷嬷一下子活跃起来。 看到五个男人跪在自己面前,心中的优越感真的难以形容。 接下来,兄弟五人的手都挨了二十下戒尺,还是极其用力的打下去。 每一下都能听到吴嬷嬷挥舞戒尺时的风声,可见是有多用力。 兄弟五人的右手,没有一个不是发紫的,只是走路甩手,都会感觉到隐隐作痛,但是要忍着痛,把今天剩下来的活全部干完。 一整个白天过去,终于把该干的活全部干完。 可月超左顾右盼,却怎么都没有看到月元洲。 着急的问其他兄弟:“你们有看到月元洲吗?” 月顾一脸无所谓的说:“我们怎么知道,又在哪里偷懒给抓了呗。” 月超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傻,明知他们三个看不惯月元洲,还问他们这个问题。 于是就找了月元洲的主子月霞。 听月霞说,月元洲打翻了茶杯,还把滚烫的茶水倒在她身上,就又让吴嬷嬷惩罚了他二十下戒尺。 月元洲本来力气就不大,今天还挨了二十下戒尺,痛到拿不了东西也是很正常的,没想到现在还要挨二十下。 月超赶紧回到宿舍,看到正在受罚的月元洲,以及在旁边看戏的三兄弟。 再仔细一看,月元洲被打的手,依旧是早上被打的右手,再这么打下去,手不得废啊? 月超赶紧制止了吴嬷嬷:“请您先停一下。” 月超看了一下月元洲的手,他的手疼得发抖,原本发紫的地方,现在又挨二十下,已经被打出了伤口,流出了血。 可是不应该啊,按照月元洲平时的习性,他怎么可能会这么老实的受罚? 吴嬷嬷很冷淡的说:“还有八下没打完,不打完就翻倍打。” 月离还在旁边嘲讽:“还有八下哦。” 月顾也是嘲笑的说:“好惨哦,一天下来打了四十下。” 月元洲脸上的汗止不住的流,缓缓把手伸出来,让吴嬷嬷一下又一下用力的抽打,自己一声不吭,硬生生的忍着。 终于,剩下的八下全部打完,掌心就像被刀割一样,伤痕特别明显,血也在不停的流。 月超赶紧去拿草药,给月元洲包扎。 月超很不理解的问月元洲:“平时看你那么犟,这回怎么自愿受罚了?” 月元洲迟钝了挺久,开口:“你不用多问。” 这背后真正的原因,是三姐月霞。 自打知道了叶嬷嬷的事物之后,怀疑月元洲已经习惯叶嬷嬷帮他侥幸逃脱,觉得月元洲肯定不会乖乖受罚。 恰好月元洲在伺候过程中出现问题,借此惩罚他。 就对月元洲说:“如果你不乖乖受罚,我就让吴嬷嬷给你们五个人再赏二十下戒尺。” 月元洲自己清楚,叶嬷嬷已经走了,月元洲又不想让哥哥们因为自己的差错而受牵连,自己必须受罚。 于是月元洲非常听话的挨了二十下戒尺。 可为什么,吴嬷嬷明知月元洲的右手已经被打,却还要坚持打右手? 这就是吴嬷嬷自己的过分要求,她就是故意要打月元洲已经受伤的右手,与今天凌晨让兄弟五个烧洗澡水,抬洗澡锅是一个性质。 她就是单纯看不惯男人这种生物,为什么会被当成人一样看? 第8章 众家族会见月家,吴嬷嬷下套 今日,家主月雨兰在自己办公的房间里,会见了很多神策县城的贵族家主。 自从月家出了月嘉容这样有体质的人,许多贵族又是送礼又是问候的谄媚着。 在修法世界,只要是个有体质的人,无论普通人还是贵族,无论男性还是女性,就能像修法者一样尊贵。 更何况,体质的出现频率,甚至比修法者的出现频率还要低,所以特别稀少。 同个县城里出现了这样的人,还是在名门世家,怎么能不攀附一下呢? 这天,月雨兰刚送完一位家主,又来了一位。 可月雨兰没有对其他家主那样的笑脸,反倒摆出居高临下的表情。 月雨兰看到下车的人,打趣的说:“呦呦呦,这不是谢家家主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是的,来者正是神策县城特别出名的贵族世家,谢家家主『谢玲玉』和她的女儿们。 有多出名?她身为贵族家主,七个后代,无一个男性,而且有三个女儿成为了修法者。 在这样重女轻男的世界,是至高无上的天佑,因此成为神策县城里人人皆知的名门家族。 可是今天,谢玲玉居然带着修法者的三个女儿,以及一辆又一辆马车,马车后面装着慢慢的礼,前来问候月雨兰。 谢玲玉谄媚的笑着,说:“月家主,您瞧您说的,月家出了一位拥有体质的人,我身为谢家家主,怎么能不来呢?” 月雨兰瞄了几眼谢玲玉的马车,看来好东西不少,于是就勉强会见了她们:“那就进来吧。” 谢玲玉挥挥手让后面的下人把东西搬进来,自己和女儿们跟着月雨兰到了厅堂。 “都请坐吧。” “谢,月家主。” 谢玲玉坐在了右边的位置,谢家女儿都坐在了客人的位置。 月雨兰直奔主题,问谢玲玉:“谢家主,这次前来,恐怕不是为了问候这么简单吧,不然的话,干嘛要这样带女儿又带礼的?” 谢玲玉笑了笑,说:“月家主高明,这次前来,其实是有一事相求。” “谢家主直说无妨。” 谢玲玉的语速开始慢下来了:“是这样的,我这三个女儿,都是修法者,这您是知道的。” “当然了,这件事情一公布,整个县城都炸了锅,谢家不就是因为这件事,让更多人知道了谢家?” “可我这三个女儿都没能到宗门的入门标准,我又没有法力,不知道怎么才能提升。” 月雨兰一下子就明白了。看了看谢玲玉的三个女儿,因为是修法者,美貌和身材都是一等一的棒,和大姐月琴韵有的一比。 月雨兰喝了口茶,说:“所以,谢家主的意思是……让我家儿子,和宗主沟通一下,让您家三个女儿入宗门?” 谢玲玉夸赞道:“月家主果然英明,正是如此,能否请您想想办法,如果以后有什么我能帮到的,您尽管提,我义不容辞。” 月雨兰又喝了一口茶,说:“我会和他说的,谢家主就放心吧。” 谢玲玉听到这番回答,表情喜出望外:“谢过月家主!” 虽然在月家是面带微笑,可是在回谢家的路上,谢玲玉气得怒火中烧。 谢玲玉咒骂着月雨兰:“给她点面子,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不过是个有体质的人,还不是个男人。 月雨兰,你给我走着瞧,哪天你们月家落魄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如果换作以前,谢家最瞧不起的就是月家这样多男的家族。 可如今,就算是多男的月家,也因为月嘉容这样有体质的人出现,瞬间成为神策县城最受尊敬的家族,碾压了全是女儿的谢家。 当天晚上,月雨兰满意的观赏着各家家主送来的玉石、瓷器、绸缎等等。 一边观赏这些礼品,一边和自己对面的吴嬷嬷说:“他们几个,怎么样了?” 跪在地上的吴嬷嬷,站起身回答道:“按照这样的进程,最后一个计划完成,家主您的目标就能实现了。” 月雨兰听到这个答案,笑着说:“你做的很好,事成之后,报酬不会少给你。” “谢,家主!” 回到下人宿舍的吴嬷嬷,心中打着算盘,想着事成之后的报酬,就开始暗笑。 到时候,给自己买个好一点的房子,给家里的女儿买几件衣服和化妆品,再找个人家的儿子相亲。 这么算下来,还有不少钱,可以的话还能纳一个小夫。 一想到这,吴嬷嬷的心就小鹿乱撞。 为了自己的这个目标,才会选择来月家当嬷嬷。 月家出了一位大人物,嬷嬷的位置又正好没了,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 只要让月家那个六子闯出大祸,就有绝对的理由让他滚出月家。 他滚蛋之后,剩下四个就能瓮中捉鳖,随时能清理干净。 距离吴嬷嬷来到月家已经半个月了。 在各种新规矩的束缚下,五兄弟已经习惯早上三点就开始起床,给吴嬷嬷干一大堆琐事,而且大部分都是主子才会要求的事情。 也是因为这样,多少次都被别的宫女发现,向家主报告,而后家主让吴嬷嬷惩罚他们。 时不时因为吴嬷嬷而受到惩罚,兄弟们自然不爽,可日子久了,不爽的心情也逐渐淡去。 这天,兄弟们照常凌晨三点起床,跪在嬷嬷的房间门口,等着待命。 月元洲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平时都是吴嬷嬷先起床,然后命令他们五个干事情。 为什么今天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可又想了想,一个养尊处优的女人,偶尔睡懒觉也是很正常的,更何况现在是凌晨三点。 跪了有半个小时,吴嬷嬷的声音传出来:“月元洲,给我进来!” 对方语气中充满了怒气,月元洲也是很懵,自己一直跪在这,啥事都没干,更没干什么错事,更更没在吴嬷嬷房间干什么错事。 好端端的发什么脾气?算了,虽然这个吴嬷嬷脑子抽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月元洲一脸不屑的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进去。半小时跪在地上,一站起来脚都麻了。 踏进房门,月元洲没有关门。 吴嬷嬷不耐烦的说:“门都不知道关吗?” 月元洲的额头青筋暴起,很不情愿的把门关上。 转过头问她:“把我叫进来干嘛?” 突然间,吴嬷嬷把手中的药塞进月元洲的嘴里,然后又拿毛巾塞住,月元洲没来得及反应,就把药吞了下去。 “你给我喂了……” 话都还没说完,自己就倒在地上,身体都不了,话也说不了。 “看来药效很快呢,不愧是月家主给的药,效果就是不一样。 你知道吗?月家主她可是绞尽脑汁想赶你走,只要把你赶走,我就有很多钱,做很多平民干不了的事情。 可你得明白,在名门世家,要想让男性离开,除了男性自愿离开,还有一个方法……” 下一刻,吴嬷嬷把身上的衣服扯破,又把月元洲抬起来,然后自己躺下,让月元洲的正面压着她的身体。 月元洲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但马上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这tm是tao se陷阱! 得重新站起来,可是药效还在,完全站不起来,话也不能说。 他二姨的,给套路了。 没过一会,吴嬷嬷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听到女性的尖叫声,门口的哥哥们都纷纷闯进来。 隔壁的宫女宿舍里,还在熟睡的宫女们被叫声吵醒,也急忙赶过去查看。 哥哥们把吴嬷嬷房间的大门打开,看到月元洲整个人压着吴嬷嬷,一张张震惊的脸呈现出来。 吴嬷嬷连忙把月元洲推开,用双手遮挡暴露在外的肌肤和隐私位置,脸上还一脸委屈的表情。 紧接着,宫女们也赶过来,看到这个画面,立马明白发生了什么。 有一个宫女跑去报告家主,而大部分宫女对瘫在地上的月元洲拳打脚踢,一声声的唾骂。 月超想阻拦她们,可是又无从下手。 其他三个哥哥就站在门口,一边津津有味的看着,一边捂住嘴笑着。 身体无法动弹的月元洲只能听话的挨打,再痛也喊不出来,真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月元洲是真的没想到,吴嬷嬷这个女人,居然会是家主月雨兰的人。 这也就能说通了,吴嬷嬷为什么总是发神经一样折磨他,就是等到月元洲忍无可忍的时候,提出自己要离开的要求。 可是这个计划并没有什么用,家主一点耐心都没有。 因此就用这个方法陷害月元洲,让家主有理由让月元洲离开。 安排哥哥们对自己拳打脚踢还不够,任凭三姐用各种理由惩罚自己还不够,赶走最关心自己的叶嬷嬷还不够,让吴嬷嬷设法折磨自己也还不够…… 第9章 离开月家,主角之路重新开始 早上,家主的房间里,一群宫女在给家主月雨兰更衣,洗漱。 而今天的月雨兰,脸上的笑颜完全挡不住,穿的衣服也是过节才会穿的,妆容也是最漂亮的。 因为,那个让自己一直都非常懊恼的月元洲…… 终于要在今天,滚出月家了! 这可是非常值得庆祝的事情,怎么能不穿得好看一点? 不仅单单要穿的好看,晚上还要摆一桌酒席庆祝,庆祝这个月家的扫把星终于要滚蛋了。 一蹦一跳的来到厅堂,事不宜迟,马上让宫女把月元洲带上来。 而且,月雨兰要求整个月府的人都要来看,看着月元洲被逐出月家的那一刻。 这时的月元洲,就像一个犯人,双手双脚被绑着,被几个宫女带上来。 第一步,家主要审问。 月雨兰一脸严肃的看着月元洲,问道:“月元洲,你是不是对管教你们的吴嬷嬷图谋不轨?” 月元洲现在非常愤怒,言语上也完全没了忌讳,用东北话大发其词:“反正老子说是还是不是,你不就是一心想让我滚吗?那就麻溜的让我走,废tm什么话!” 月雨兰只是因为月元洲的一句听不懂的话,表情充满了愤怒。 月元洲紧追不舍,再一次用东北话大放豪言:“呦呦呦,我怎么看你急了?我滴亲娘诶。别废话了,好不好?赶紧让我走,我是一秒钟都不想待着这鸟地方,瘆得慌。” 月雨兰完全听不懂,但看到月元洲的表情,以及说话的语气,身为家主居然让男人用这种语气说话,实在是有损颜面。 三姐月霞也听不懂,但还是走到月元洲面前,装作自己听懂的样子说:“你现在厉害了是吧?以为自己是修法者吗?敢这样对家主说话。” 月元洲冷笑一声,改成正常的话语:“请你不要用你那连牙都懒得刷的嘴和我说话,虽然和你那一身肥肉,还有那双大象腿,一圈水桶腰很搭配。” 月霞虽然听不懂“大象腿”和“水桶腰”的意思,但很明显是在辱骂她,所以表现得比家主还生气:“你!你说什么……” 月元洲看到月霞生气的样子,“噗”了一声:“我求你不要生气好吗,真的很好笑啊,加上那画得跟尼玛鬼一样的脸,真的太tm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月元洲笑得四脚朝天,把月霞气得面红耳赤,皱起来的眉头,让眉间的油脂都挤出来,把妆都弄花了,让月元洲又笑了好一会。 他其实很早就想这样了,自从月嘉容去玄女宗之后,他就开始幻想,自己要怎么嘲笑这个丑女人的脸。 今天终于是等到这个机会了。 “就你这样还每天化妆,化完妆还自我陶醉呢, ‘哦!我这么美,我这样的美女,肯定会有无数帅哥追求我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 月元洲有模有样的,学着月霞平日里化完妆后的样子,以及自言自语的话语。 月元洲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在被审问,把月霞在自己闺房里干的事情,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全都表演出来。 “还有还有,你每次都会在家主会客的时候化很浓的妆,然后说, ‘我要用我的美貌,让那些家主的男人都痴迷与我,让他们知道,自己错过了一个多么有才华和美貌的女人’, 你还不是一次两次,是tm每次,知不知道,每次!我是真的要笑死!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月元洲这波表演,惹得不少宫女都在偷笑,就连家主月雨兰都在憋笑,时不时的用袖子遮住嘴。 这就是月元洲的报复,也不仅仅是报复,也是嘲笑,更是对月霞心里的一万点打击。 月霞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怒气冲冲的走回自己的闺房。 本来挺严肃的事情,气氛一下子就没了。 终于到了第二步,证明。 月雨兰把受害者吴嬷嬷叫过来,说明当时事情的经过。 “吴嬷嬷,你作为受害者,现在把当时发生的事情复述一遍。” 吴嬷嬷流了几滴眼泪,把眼眶弄红,时不时用手擦泪,弄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月元洲看到都觉得恶心,一心想冲上去给她两巴掌。 吴嬷嬷抽噎了一会才缓过来,开口说话:“是,家主。今天早上三点,我让他们五个在我房间门口待命。” 月元洲插嘴说:“哼,你怎么不说说你来了之后,为什么会把五点调到三点?” 吴嬷嬷一副很理所应当的样子,说:“你懂什么?为了能让你们更好的伺候主子,我是比你们还早起,给你们特训,让你们时时刻刻保持良好状态,才能好好的伺候主子。” 月元洲给这吴嬷嬷的一连串绿茶台词整得无法形容,除了生气就是生气。 月雨兰也是完全帮着吴嬷嬷说话:“吴嬷嬷真是费心了。” 吴嬷嬷恭维的回答:“不敢。” 月元洲心里暗讽:呵,还真敢说。 月雨兰继续追问:“接下来呢?” “接下来,我为了给月元洲练习擦拭家具,就让他迈进我的房间,可谁曾想,他居然对我抱有不轨的想法,企图把我……” 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月元洲再一次给吴嬷嬷的演技整无语了,好家伙,这女人不仅绿茶,还是演员。 这种心思邪恶的女人,做起恶事来,简直比宫斗剧里的皇后娘娘还要歹毒。 奥斯卡为什么在这个世界没有?那得多浪费这位吴嬷嬷的演技啊! 真的,不给这位吴嬷嬷一个奥斯卡……哦不,是每一届的奥斯卡,那太对不起吴嬷嬷的辛苦演技了。 月雨兰听到吴嬷嬷的证词,非常愤怒,开始斥责月元洲:“本家主愿意养你,就是你最大的宽容,你如果能和你的哥哥们一样,安分守己的当个下人,本家主不是不能给你说个人家, 可你居然心存邪念,想对嬷嬷做不轨之事,月家怎么就出了个你这样的废物。” 她越是这么说,月元洲越觉得好笑:“但凡我安分一点,和我的哥哥们一样,那干嘛还要等到今天?让月家男丁滚蛋的事不早就成了,不是吗?你雇佣吴嬷嬷来折磨我们,不就是想让我们自己滚蛋吗?” 月雨兰有些慌了,没想到居然被这个小子知道了。 宫女们都开始议论,没想到家主居然联合嬷嬷一起干这种事,就算女性再尊贵,但这么做就有点太过分了。 “你……你别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清楚,之前叶嬷嬷就是没有按照你的要求办事,你才想让她走的!” 月雨兰听到自己无从下嘴,也懒得辩解,抬头俯视月元洲:“是,就算和你说得一样,但你今天犯下的罪行,就是你被赶出家族的铁证!” 这时候,月超的声音传出来:“请等一下!家主大人,您不能这么做。” 月雨兰笑道:“凭什么?月元洲今天的事情如果传出去,我身为家主的脸面何在?” “就凭这个。” 月超拿出一小瓶的药丸。 这下月雨兰更慌了:“这……这是……” “这是吴嬷嬷的抽屉里找到的,我把里面的药给鸡吃,结果那只鸡一动不动,连叫声都没有,但它依然还是活着的。” “怎么?你怀疑吴嬷嬷给他吃了药?” “是的,因为我们兄弟几个是最先看到当时发生了什么的。当我们进去看的时候,月元洲整个人就像那只鸡一样瘫在地上,什么话也不说。” 月雨兰继续狡辩道:“那又怎么样?” 月超接着说:“家主,吴嬷嬷不可能有这个认知和渠道获得这样的药物,唯一可能的就只有您。难不成,您就是用这样的手段行事的吗?” 月雨兰已经慌得不说话了,如果有这个证据,是没法让月元洲走人的。 忽然,月元洲淡定的说:“大哥,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会走的。” 所有人都震惊了,明明眼看着可以继续留下,结果自己说要走,那一开始就说要走不就行了? 月元洲一开始就说了,但是纯纯的东北口音,让所有人都听着很别扭,以至于听不懂。 家主听到月元洲的决定,表情藏不住的高兴,马上在一张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由宫女拿给月元洲,要月元洲盖手印。 月元洲也是毫不犹豫,在指尖弄了点红泥,在纸上按了手印。 这下,月元洲彻底从月家离开了。 家主月雨兰在回自己闺房的路上,那是又蹦又跳,特别高兴。 对身边的宫女说:“晚上要摆酒席,让厨房做最好的菜。” “是,家主。” 另一边,月元洲回到自己仆人的宿舍,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旁边的月超对他说:“你傻吗?我都找到证据了,你为什么还要说离开?” 月元洲转头看了自己的大哥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你和三个哥哥要过好,但我走了,恐怕你们也过不好了,保重吧。” 这是月元洲出生以来,第一次管月超叫大哥,月超心里很难受。 月元洲拿上少得可怜的东西,简单用一条布包住,走出月家的大门,离开了月家 这下月元洲离开了月家,想当主角的想法再次涌出。 他在内心立志,一定要用自己的方式,当上这个世界的主角。 第10章 帮了个忙,就有了工作 虽然月元洲最长远的目标是当上主角,但眼下的情况,还是得赚钱养活自己。 如果连自己都养不起,怎么养以后的后宫呢? 后宫们?一想到以后当上主角,成千上万的各色美女,都会拥簇在他的怀里。 这样的场面脑补出来,就让月元洲猥琐的笑起来。 月元洲身为一个男人,一个人走在大街上,隐约能感觉到周围人的视线。 也是,这个世界是男尊女卑社会的倒影。 在那样的社会里,女性不能随便在外面走动,不然会被认为是放荡的行为。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女性被哪个男性占了便宜,只能自认倒霉,而且还会名声扫地,很可能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而女尊男卑的修法世界也是如此,男性不能一个人走在大街上。 能上街的男性,只有跟在女性屁股后面的正夫,也叫正丈夫。 小夫作为女性的侧室,也叫侧丈夫或小夫,不能上街,只能待在家里。 月元洲转头,就看到一个贵族的女性出来逛街,我里个妈呀,这阵势也太吓人了吧。 不评价对方的长相和身上的装饰品,就是她坐着的马车,后面跟着的十几个宫女和一个正夫,只是逛街而已,这也太大费周章了吧? 但贵族女性购买的东西,不是放在马车上,也不是由宫女拿,都是由自己丈夫拿。 这位丈夫跟在宫女的后面,提着,抬着,端着那么多东西,月元洲只是看着都觉得可怜。 而周围的所有人只是觉得,这是很正常的现象,毕竟是贵族的正夫,干这样的苦差事是必然的。 可下一秒,那位贵族女性的行为,让月元洲一脸懵逼,让周围的女性一脸羡慕。 怎么回事?这位贵族女性,当着现场所有人的面,以及自己正夫的面,纳了一个小夫。 原因很简单,贵族女人看到一个比自己正夫还要帅十倍的男子,哪怕只是路过,被贵族盯上了,第一时间就是要纳他为小夫。 一旁的宫女走上前,说:“小姐,家里的小夫数量已经满了,如果再纳一位,会不符合规矩。” 贵族女性顿时生气的说:“一天到晚规矩不规矩的?我纳小夫是我自己的事。” 宫女马上下跪说:“奴婢知错。” “算了,打发一个最低位次的小夫走人,给我的这位小乖乖腾出位置。” 小夫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贵族女性给她的小夫买了很多礼物。 当然了,这些礼物都是后面的正夫来拿。 贵族女性好像已经等不及了,立马拉上她的小夫,在马车里亲热。 周围女性无法看到里面画面,却只需要听他们两人卿卿我我的声音,就能脑补,那叫一个羡慕。 “贵族真好啊。” “就是,不仅有正夫,还能有小夫。” “这个世界怎么这么不公平?” 月元洲听到那一句“这个世界怎么这么不公平?”。 看了看贵族女性的马车,相信她现在的内心,肯定是沾沾自喜的优越感,自身权力碾压所有普通人的优越感,用脸上的表情呈现的一清二楚。 又看了看贵族女性后面,那个拿着一堆东西的正夫,脸上的表情不仅有拿东西的劳累,还有对那个小夫的嫉妒。 再看那马车里,贵族女性搂着的小夫,他的头从马车的窗户探出来,和贵族玩耍之后的余劲还未散,就对后面的正夫是满脸的瞧不起。 月元洲也想问,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或者说,无论哪个世界,都是这么的不公平。 突然间,那位正夫因为手中的东西太多,又被什么东西绊倒,整个人都摔倒在地。 贵族女性看到这个画面,丝毫没有关心他的样子。 宫女明白主子的意思,不断的辱骂着他:“你怎么这么没用?只是让你拿点东西,这点破事都办不好!” 听着外面,自己的宫女骂自己的正夫,贵族女性抱怨着:“真不知道我妈当初看上他什么,把他许配给我当正夫,真晦气。” 旁边的小夫拽着贵族女性的衣袖,假惺惺的帮正夫说话:“正夫又不是故意的,您不要生气,我们接着逛,一会回去了,人家好好的服侍您。” “我的小乖乖,你怎么这么贴心呢?” 他们俩之间暧昧的话语,没有一句不是极其大声的说,生怕在外面围观的人群听不到。 月元洲身为一个地球思维的男性,听到这个小夫说话的语调,都能想象他对贵族的撒娇动作。 越是想象,越想把昨天的饭菜吐出来。 地球上那些娘炮都不会这种语气,如果把这种人带回地球,全地球的男性娘炮化,就能指日可待了。 但月元洲很清楚,那个小夫的话语是充满了假意,只是为了让贵族女性觉得他很体贴。 并且,月元洲在看到贵族逛街之前,就已经看到这个小夫在附近徘徊。 等到贵族女性的马车路过此处,再装作是买东西的路人,引诱贵族女性的注意。 真是一个“乖巧”的小夫啊,这样的人如果进了家门,恐怕这位贵族的所有小夫,日后都不得安宁吧。 正夫把地上的东西都捡起来,站在旁边的月元洲也上去帮忙。 顺便搭了句话:“看来你今后的日子不好过啊。” 正夫一脸无奈:“反正不是一次两次,早就已经习惯了。谢谢你啊。” 月元洲帮忙把东西都捡起来,还给正夫,急匆匆的往贵族女性的方向走过去。 那位正夫的一句“反正不是一次两次,早就已经习惯了” 月元洲想起以前,被自己的哥哥们群殴的时候,只要心中默念这句话,不知不觉就扛过去了。 这下脱离月家的折磨,心中有解放的轻松,还有对哥哥们的不舍。 月元洲路过一家青楼,听到很多皮肤雪白,长相俊美的美男子招揽客人,有的站在楼阁上,有的站在门口。 本来只是路过的月元洲,被一个人叫住:“前面那个!” 是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月元洲以为不是叫自己。 可对方再一次叫起来:“我在叫你呢,你怎么没理我啊?” 这时月元洲才回头,看到对方一直看着他,才确定是在叫他。 月元洲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对方是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并没有多好看。 “我看到你刚才帮了一位贵族女士的正夫。” 月元洲好像能预感到这个妇女要做什么:“怎么?您是想向那位女士报告,让她责罚我吗?” 妇女笑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只是好奇,男性明明是不能随便在外面走动,为什么你会大摇大摆的在外面?” 月元洲也没有必要隐瞒实情:“我是月家的儿子,但是犯了大错,被驱赶出来了。” 妇女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默默的看着月元洲。 月元洲有些不好意思,就说:“如果您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月元洲和妇女擦肩而过。 妇女突然叫住月元洲:“稍等一会,我是这红颜楼的店长,如果你实在没有去处,可以考虑在我这当小二。” 月元洲猛的回头,对这个结果非常意外,但还是警惕的问她:“您……为什么要给我工作,我都被名门世家赶出来了,您还敢要吗?” “我说过,我看到你帮了那位正夫,说明你不是一个坏心的人,我觉得你是个可以信任的男人。” 月元洲听到对方的这句话,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就感觉非常惊讶,鼻子变得很酸,哽咽了几下,非常感激的说:“非常感谢!我一定会好好工作!”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鑫』。” 月元洲吸了一下鼻子:“我叫月元洲。” “来吧,我带你熟悉一下环境。” “感激不尽!” 月元洲跟着陈鑫进入红颜楼。 这红颜楼的规模很大,到处都是金灿灿的,看得月元洲眼花缭乱。 一楼是揽客的地方,客人在这里会看到几个姿色略微比较好的青男,也就是青楼里负责伺候的男人,他们被客人指定后,接下来就是要赚钱。 二楼就是赚钱的场所,这里有吃饭喝酒的,还有表演的舞台。很多青男会负责陪酒,有些具有表演才华的,就在舞台跳舞。 这里相比一楼会更加嘈杂,有些胆大点的客人,直接在这里和青男搂搂抱抱,看着都觉得尬。 三楼就是睡觉的地方,一间间房间隔开,干什么,懂得都懂。 时不时都能听到一些声音…… 四楼是最重要的,花魁居住的楼层,作为整个红颜楼的青男最帅最有才华的,是红颜楼的摇钱树。 第11章 青楼的工作,花魁要求见面 月元洲非常幸运,正好碰上花魁洗完澡出来。 他换上衣服之前,月元洲也是仔细的观察了他的皮肤。 真的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花魁的皮肤像雪一样白就不说了,看着都很滑嫩,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味。 长得那叫一个又可爱又俊美,说他是女孩子真不过分。 刚才在外面看到的那些,负责招揽客人的青男,在花魁面前就是胭脂俗粉。 月元洲问了问陈鑫:“店长,这位就是花魁吧?店长?店长?” 店长的口水都已经流到大腿了,眼睛死死的盯着花魁的皮肤,面带潮红,就像野兽看着食物,恨不得冲上去吃了他。 花魁转过头,看到店长,也是非常礼貌的上前打招呼:“店长好。” 陈鑫没有反应,估计是看得太入迷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啊!小雨啊,刚洗完澡吗?” 花魁笑着说道:“是啊。” 月元洲听到这花魁的声音,比刚才那个贵族女性的小夫还要肉麻,全身鸡皮疙瘩掉一地。 陈鑫向花魁介绍月元洲:“小雨,他叫月元洲,是红颜楼新来的小二。” 月元洲忍着肉麻,上前打招呼:“花魁您好,我是红颜楼的小二,月元洲。” 花魁非常温柔的回应:“我是红颜楼的花魁,我叫『亭雨』,怎么称呼都好。” 月元洲还是忍受不了,在墙上一次次撞自己脑袋。 接下来,就是五楼,红颜楼所有青男和员工都住在这一层。 青男是四个人一个房间,而员工是十个人一个房间。 月元洲来到小二的房间,里面的空间很大,也难怪能让十个人住一个房间。 这时候,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在工作,所以房间里没有一个人。 陈鑫交代了一下:“你晚上开始工作,具体工作,到时候会有人和你说。” “好的。” 到了晚上,月元洲准备开始工作,换上衣服,和所有小二一起,在二楼厨房的门口集合。 主管和已经混熟的员工打着招呼,各种玩笑让大伙都笑不停。 看到月元洲,就说:“新人?” 月元洲也是大声的回答:“是!我叫月元洲。” 主管看月元洲很有精神:“气势很足嘛。过来,我把工作流程和你说一下。” 主管把月元洲拉到厨房门口的一处橱窗边。 在橱窗可以看到厨房内的厨师,马不停蹄的做菜。 “厨房做好的菜会放在这里的台子上,你们把菜送到对应的桌上,重复这样,一天的任务就完成了。” 月元洲有些意外,这工作流程,和地球上的酒店,里面的传菜部很像啊。 还是李方海的时候,每次打工都是干传菜部,因为事情比较统一,工资倒是和服务员差不多,在打工期间经常在传菜部。 这不算是重操旧业了吗? 很快,第一批客人,搂着他们指定的青男,一起上了二楼,找了个桌子坐下。 红颜楼真不愧是神策县城最着名的青楼,出名的店,来的客人又多又快。 客人点菜有专门负责点菜的员工,小二只需要等到厨房做好菜,把菜送到客人面前就行。 小二们排着队,等菜好了,就把菜送过去。 到了月元洲,厨房把菜放在橱窗,月元洲端起来,小心的放在托盘,送到相应的桌上。 月元洲送的是五号桌的,离舞台比较远,所以价格相对来说会便宜。 在红颜楼里,不仅指定青男要花钱,点菜吃饭要花钱,选择吃饭的桌子还要花钱。 越贵的桌子,舞台上跳舞的美男子们就看得越清楚。 既有美味佳肴,又有美男在旁,还有舞男表演,这何尝不是每一个女性的梦想? 五号桌的客人,看上去是普通的老百姓,指定的青男也是长相一般的。 可是对这些只图养眼的客人,就算这些青男的长相一般,也总比家里已经看腻的丈夫要好看。 对月元洲来说,这些男的,长得不怎么样,说话却是嗲嗲的,听着就像用指甲刮黑板,谁听谁难受。 一直这样坚持到下班时间,月元洲走进五楼的小二房间。 一开门,就是一群大老爷们换衣服。 要洗澡的,就要去隔壁的澡堂。 月元洲也是好好的洗了个热水澡,毕竟在月家,都只能用冷水洗,第二天会不会发烧,谁都说不准。 躺在床上,睡觉之前,听到大伙都想再聊聊天,叽里呱啦的,什么话题都有。 一个人就提起红颜楼的花魁:“你们知不知道,花魁到现在还没有被指定。” “真的?!” “也是,那可是花魁,不花重金,能指定吗?” “有钱还不一定呢,听说得要在花魁选举的时候才有可能。” “这个我听说过!好像还得是花魁自己有这个要求才会举办。” “当花魁就是好啊,运气好,说不定还能嫁给名门呢。” 月元洲突然吐了一嘴:“那个,你们见过花魁?” 所有人听到这个问题,都愣了一会。 月元洲边上的人突然开口:“怎么可能见过啊?” “都是听老员工说的。” “因为他们看到过上一次的花魁选举。” “听说那叫一个隆重啊。” “而且那个时候,很多县城的贵族都来了,就为了能有机会看到花魁一眼。” “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机会看到?” “你想什么呢?除了店长,就没有人见过花魁的真容。” 月元洲一脸懵逼,连很多县城的贵族都没见过花魁的真容,自己居然这么幸运的见到了。 太Nb了吧! 月元洲也是毫不客气的说出来:“其实,我见过花魁。” 所有人都震惊了。 “什么?” “真的假的?!” “怎么可能?!” 月元洲回答:“是真的,我白天入职,在熟悉环境的时候,就看到刚洗完澡的花魁。” 所有人都听傻了,眼前这个人,不仅见过花魁,还是刚洗完澡的花魁。 要明白,红颜楼在有了花魁,直至今日,没有一个贵族见过花魁,更别想看到洗完澡的花魁。 本来就很难想象花魁长什么样,洗完澡的花魁更是不敢想。 这运气,好得爆表了吧? 但月元洲想的恰恰相反,运气是好,但好到了没有用的地方,就只是见了花魁一面,能让自己成为主角吗? 随着时间推移,大伙一个个都开始睡了,月元洲也就睡着了。 在梦中,月元洲看到自己坐在王座上,上下左右前后都环抱着貌美如花的美女,一个个宗门大佬都在向自己磕头叩拜。 还沉醉在梦中的月元洲,突然被叫醒了:“睡得挺死啊,都早上了还在睡。” 月元洲听到自己睡到早上,突然就精神了,猛的站起身,看着窗外朦胧的阳光,照在自己的脸上。 月元洲才彻底明白,离开了月家,即使在外面是最底层的职位,都能一觉睡到天亮。 第一次感觉到全身放松,简直不要太爽。 中午时间,所有小二在老地方集合,但过了很久才来菜。 现在这个时间,二楼的客人基本上都是昨天晚上在这里留宿,第二天在这里吃中饭的。 和晚上的工作量相比较,还是非常轻松的,基本上每个人一个来回,小二在白天的活就干完了。 真的就和前世李方海在传菜部的岗位一模一样了呗,忙的时候很忙,不忙的时候很闲。 中午,所有员工吃完饭,月元洲回了一趟宿舍。 紧接着,月元洲看到自己床上有一张纸条,打开一看,是花魁亭雨的: “看到这张纸,就来四楼第五间房间找我。——亭雨” 因为亭雨真的太像女孩子,身型还那么娇小,他要不是男生,而是女生,月元洲就…… 冷静点!月元洲,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马上,月元洲就到四楼,不得不说,四楼面积这么大,这么多房间,全都是亭雨一个人的,也太爽了吧? 听说这是为了防备有些图谋不轨的女人,而建立这么多房间。 亭雨每晚又睡在不同房间里,就算一些女人用某些手段上了四楼,找到花魁所在的房间还是很难的。 但房门上都有数字,月元洲绕了一大段路,才到了“五”的房间。 要说这四楼真的像迷宫一样,不仅路线很曲折,每间房间也并不是按照数字顺序来排列,而是打乱了顺序。 月元洲打开房门,一股布满整间房间的花香席卷而来。 亭雨静静地坐在靠窗的桌子前,背对着月元洲。 用水浇灌桌上的一盆不知道是什么,应该是什么植物吧? 听到开门声,亭雨转过身,看到是月元洲后,露出微笑的看着月元洲,欢迎他的到来。 被一个这么像女孩子的人,笑着脸看着,又什么话都不说,月元洲难免有些紧张。 就随便说两句:“嘿呦,你身上的味道嘎嘎香啊,整得满屋子都是。” 月元洲是用东北话说的,亭雨没能听懂:“你能再说一次吗?” 亭雨的眼神,让月元洲一下子产生了对方是在祈求自己的错觉,这就是所谓的保护欲吧。 这更让月元洲有些紧张了。 但一想到他是男生,月元洲也慢慢的冷静了下来,放下戒心问亭雨:“您找我有事吗?” 这次亭雨听清楚了,用非常温柔的话语,回答道:“我只是想和你聊一聊。” 月元洲夸赞道:“能被花魁邀请聊天,是我这种糙人的荣幸。” “怎么会呢?你我都是男人,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月元洲被眼前这个男人的温柔震撼到了,这样嗲嗲的声线,充满温柔的语气,完全戳中了月元洲的……呃……心巴。 但表情不能有任何反应,月元洲依旧保持冷静。 询问主题:“那我就想问了,您身为花魁,同样是男人,其他员工、青男也都是男人,您为什么就要找我呢?” 亭雨停顿了些许,才开口:“昨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也是除了店长以外,唯一一个见过我真容的人, 但昨天的第一次见面,我就能感觉到,你和别的男人都不一样。” 第12章 花魁的心事与秘密 月元洲听到这话,顿时感觉,这是要往不该发展的方向发展啊! 因为这个情节,月元洲在不少后宫文小说里看到过。 对方也是花魁,并且是非常标准的美女,后期妥妥的女主一个。 主角也是妥妥的挂壁,主角光环特别严重,到哪都能得到神功神器,后宫也是到哪就推。 花魁因为主角各种行为的特别,从无数优秀的,多财的,权大的男性中脱颖而出,引起了花魁的关注。 花魁也是在各种冲突下,最后被主角半推半就,纳入后宫。 虽然开始情节非常相似,让月元洲一下子有了自己可能就是主角的想法。 但月元洲的心一直在打鼓,对方可是男的啊! 这不能吧?不会吧?别吧! 这双方都是男的,有些事不该干的别干啊,不能因为一时糊涂就迷了心智啊! 月元洲咽了一下口水,鼓起勇气去问:“那敢问花魁,我是哪里和别人不一样?” 亭雨有些害羞,面色变得更加红润,不停的眨巴眼睛,说:“这件事,我只和你一个人说。” 亭雨站起身,走向后面的桌子,桌下有一个抽屉,打开它,开始翻找里面的东西。 他的动作很迟缓,不过能隐约看到,他把想找的东西找到了,但并没有拿出来,或者说是在犹豫不决,该不该拿出来。 最后下定决心,还是拿了出来。 月元洲看着亭雨手中的东西,一脸懵逼,接过亭雨手中的东西,很疑惑的问:“这,是本书吧?我能打开看吗?” 亭雨的表情更加害羞,脸非常红,但还是勉强答应,点了点头:“你看吧……” 月元洲打开一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花魁居然还有这兴趣。 “花魁,您这……是认真的吗?” 亭雨仿佛做好了心理准备,迎接月元洲的嘲笑。 但亭雨还是很害怕,就像一个写日记的孩子,日记被别人翻看之后,生怕会被更多人知道。 “很好笑吧?也是呢,一个花魁,居然会喜欢这些。” 书中的内容,全都是修法世界的奇珍异兽、奇花异草。 月元洲整个人,顿时兴奋的站起来了:“谁敢笑?我瞅哪个损出敢笑!莱莱滴,有这么好的东西不早点说。” 亭雨听不懂月元洲的话语:“你这是,怎么了?” 月元洲慢慢坐下,但双手还在翻看书中的内容,这些与地球完全不符的动植物,确实勾起了月元洲的好奇心。 “不好意思,能看到这么好的东西,让我有些激动。” 亭雨非常意外:“你难道,也喜欢这些吗?” “这不明摆着的吗?” 亭雨听到月元洲的回答,一下子喜笑颜开,脸上充满阳光的笑容。 “太好了!我真的好害怕,如果你和别人讲了该怎么办?” 月元洲一下子脸色不好了,质问着亭雨:“嘿——,不是?难道在你眼里,我是那种会抓住别人秘密不放,还会借此要挟别人的人吗?” 亭雨慌张的道着歉:“对不起对不起!” “我也是开玩笑的,其实我也不能说很喜欢吧,只是因为好奇就想了解一下。倒是你,还真挺厉害啊,能记这么多。” 亭雨受到夸赞,不由自主的笑起来,如此亭亭玉立的人笑起来,就像一朵美艳的花在盛开的时刻,恰好被人看到。 月元洲把书的内容简单看了一下,便还给亭雨,毕竟是别人的隐私,还是得尊重的。 “这里面的内容,其实都是我的下人告诉我的,他们会轮流到厨房看那些动物和植物,我就会把它们的名字和样子都写下来,不知不觉就写了很多。” 月元洲的前世是地球,但是看到那本书上对很多动植物的名称与形象的描述,与地球的动植物都没有相似之处。 像是一些,颜色特别的植物根茎;形状些许怪异的动物…… 但这些都是被运到厨房的动植物,也就是食材,证明它们都有食用价值。 月元洲一下子提了个大胆的意见:“花魁小姐!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收集内容。” 亭雨的两眼放光:“真的可以吗?” “当然,我干的是小二,经常会在厨房,可以能把那些做成的菜品记下来。” 亭雨激动的握紧月元洲的手:“真的很谢谢你!” 月元洲有些害羞,挠了挠后脑勺,说:“嘿嘿,这也没什么啦。” 差不多到了时间,月元洲也该回去工作了,向亭雨鞠躬道别之后,回到五楼的宿舍里。 同事们都在问:“你跑哪去了?” 月元洲回答道:“有点事情。” 换好工作服之后,月元洲等其他人在厨房门口。 月元洲为了履行和亭雨的约定,特意朝厨房偷瞄了几眼。 这仔细一看,厨房里的每一种食材都非常靓丽。 月元洲盯着一条腌制好的粉色肉排,被厨师剁成块炒熟,再和其他植物一起炒熟,再简单的调味,一道菜就好了。 月元洲看到这制作过程,顿时觉得。 这菜做的真是要多简单有多简单,这厨师要是在地球的厨师岗位,脑瓜子都要被厨师长用铲子铲平喽。 把菜品名称给记住,写在一张小纸上,就算完成了。 一晚上折腾下来,月元洲写了三十多种不同的菜品。 第二天中午,月元洲如约来到亭雨所在的房间,把昨天晚上记下的菜品给他看。 亭雨也是厉害,就凭菜品的名字,就能猜出是用了书上的什么食材。 月元洲一脸蒙圈,这有食材,有菜品,一本记录动植物的书,现在成了一本食谱。 晚上,月元洲特别利用工作时间,了解厨房里的更多食材以及它们的名称。 其中一位厨师好奇的问:“你一个小二,问这些干嘛?” 月元洲思考了一番,回答:“兴趣。” 月元洲这是把亭雨的兴趣作为自己的答案,某种意义上,也是亭雨的回答。 为了尽可能避免出现不必要的传言,月元洲和亭雨每天都以书信的形式交流。 如果每天时不时到花魁的房间,即使是同性,也难免会有些流言蜚语。 但月元洲之所以改成用书面形式,其实另有原因。 月元洲就在纸上写下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一位仰慕花魁已久的贵族客人,自顾自的挥洒钱财来和你见面,按照规矩,自然是不允许那位客人这样乱来。 但客人非常蛮横,见不到花魁您,便开始闹事,把二楼的所有客人都赶走,以此来威胁。 就在客人强行上二楼的时候,我一直阻拦客人,以至于被客人打一顿。 好在这个时候,另一位非常厉害的客人出手相助,赶走了那位无礼的客人。 由于我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可以把花魁记录的食材,依照其他烹饪方式,将其记下来。 以上就是月元洲的书信内容。 亭雨也是非常无奈,像那样无理取闹的,非要吵着要见自己的客人,以前也是数不胜数。 下一刻,亭雨默默的拿出一张画像,是一幅女人的画像。 画中的女人让亭雨如痴如醉,沉迷在女性的外貌下无法自拔。 但这样迷恋的表情,更多的是难过。 无法和相爱之人在一起白头到老的悲痛,随时都会被迫嫁给一个不理解自己的人。 亭雨缓缓抬头,仰望天上的繁星,心中问道:为何上天不能让自己见到真正想见的人呢? 第13章 花魁敞开心扉,信物交替 时间一晃,月元洲在红颜楼当小二已经有一个月了。 上一次被无礼的客人打伤的地方,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亭雨得知月元洲的伤势好转,马上写了封书信给月元洲,让月元洲现在就到他的房间。 月元洲如约来到花魁的房间,一开门就看到激动不已的亭雨。 亭雨看到月元洲来了,猛的站起身,把月元洲这些日子写的东西拿出来,说:“月元洲!你这些烹饪方法是哪知道的?” 二人的关系已经特别要好了,亭雨本身并不顾忌自己和月元洲的职务高低,再加上现在和月元洲成了朋友关系,才会这么亲切的称呼月元洲的名字。 月元洲静养的这些日子也没闲着,在写信的时候,意外想到了很多前世的菜品,干脆把地球菜品的烹饪方法写了上去。 完全没想到亭雨看过以后,会这么感兴趣。 现在的主要问题是,面对两眼放光的亭雨,月元洲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傻乎乎的说,这些是来自地球的烹饪方法。 月元洲硬着头皮,随便编了个理由,说:“这些都是我自己琢磨的。” 亭雨听到月元洲的回答,一副半信半疑的表情。 “真的假的?” 月元洲双手叉腰道:“你可别小看我,就算是静养,工作还是要做的,每天看厨房那么多食材和烹饪方法,我肯定也会有自己的想法啊。” 亭雨假装生气的说:“哼,你有时间工作,却没有时间来看我,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月元洲一脸懵逼,即使知道对方是开玩笑的,但还是忍不住吐槽。 好家伙,你这个花魁,居然还会耍小脾气。 表面还是故作镇定:“工作需要啊,我总不能双手双脚好了,还赖着不工作吧?再说了,我不是用书信和你交流的了吗?” 亭雨还是撇着脑袋,一副不想理月元洲的样子。 月元洲貌似明白了什么,就说:“行,我把自己想到的烹饪方法做成菜给你尝尝,这样可以了吧?” 果然,亭雨一下子转过头,两眼的光芒更加耀眼。 “真的可以吗?” 好极了,这个花魁纯纯是个吃货,完全就是蹦着这个目的来的。 “我试一试,毕竟我没做过菜。” 晚上下班,所有员工都回各自的宿舍睡觉,唯独月元洲一个人还在厨房里。 月元洲借用了厨房的工具和鱼类食材,打算做一道酸菜鱼。 这也是月元洲第一次做菜,为了不浪费食材,尽可能少量的使用原材料。 一直到大半夜,月元洲端着一盘看上去比较好的酸菜鱼,捻手捻脚的走进亭雨的房间。 亭雨也是很坚持,一直在等月元洲,换作平常,现在早就熟睡了,就为了吃上一口月元洲的菜。 为了不让自己睡着,和往常一样,给桌上的花浇水。 月元洲进来以后,亭雨非常激动的说:“来了来了!” 亭雨满怀期待,看着眼前这盘没见过的菜品,好奇的问月元洲:“月元洲,这道菜叫什么?” 月元洲回答:“酸菜鱼。” 亭雨一脸疑惑:“为什么要取‘酸菜鱼’这个名字?” “顾名思义,酸味的菜加上鱼肉。” 亭雨点了点头:“是这样啊。” 月元洲其实是骗他的,酸菜在地球是用盐腌制的食品,哪有什么蔬菜会自带酸味的? 这里可不是地球,也没有什么蔬菜来得及腌制,就用了一种这个世界特有的,自带酸味的蔬菜来代替。 这么瞎折腾半个晚上,总算是做出了像样的成品。 亭雨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细细的品尝。 吃着吃着,忽然又停住,问月元洲:“你的这道菜,量怎么这么少?” 为了做这道菜,月元洲尽可能少的使用材料,可没想到,还是浪费太多,最终成品的分量也比较少。 月元洲脸红的回答:“你赶紧吃就对了。” 亭雨笑了两声:“我也只是开玩笑,你都这么努力完成我的请求,我哪还敢在意分量啊?” 此话一出,月元洲又陷入了回忆。 一个月前,月元洲第一次开始来到亭雨的房间,那个时候就是在五号房间。 月元洲也说过这么一句“我也是开玩笑的”。 这么一想,今天晚上的房间,就是两人一开始相识所在的五号房间。 难不成,是亭雨刻意安排的吗? 看来亭雨是另有目的。 月元洲这么一想,不禁问亭雨:“花魁,您是有什么心事吗?” 亭雨的嘴里还在品尝着美味,听到月元洲的问题,便反问月元洲:“为什么这么问?” “您之前都有换房间的习惯,和我见面也不例外,唯独今天,您重新选择了这个五号房间。” 亭雨慢慢的放下筷子,说:“花魁为了预防可能有人私闯,每天都会被安排不同的房间,今天会在五号房间,不应该是单纯的巧合吗?” 月元洲已经把亭雨被安排的房间号码弄明白了。 其实这并不是随机安排,而是有规律的。 花魁所在的四楼,有总共十间房间,前一天和后一天的安排,分别是奇数和偶数,而且是每天的下午安排房间。 简单举例来说,前一天的上午是一号房,那么下午是三号房。 而后一天的上午是二号房,下午是四号房。 第三天上午的房号就是第一天下午的房号,到了下午再换下一个奇数的房间。 第四天上午和下午也是如此。 最开始月元洲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地点在五号房间。 换算下来,已经过去一个月,正好是三十天整,那么今天晚上,花魁所在的房间应该是偶数房间。 “依照我的计算,花魁今天晚上原本的房间应该是……四号房间,对吧?” 亭雨听到这个答案,眼睛睁大了,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居然能知道。 而后微笑着说:“月元洲真厉害呢。” “既然我猜对答案了,那请花魁说出实情吧。” 亭雨表现的有些无奈,但只能答应。 “其实,就在明天,红颜楼就要举行花魁选举了。” 月元洲听到这个回答,非常震惊:“那也就是说,花魁是要嫁人了?” 亭雨点了点头:“嗯,今天晚上很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所以我才会提出这么任性的要求。” “可是,不是说花魁选举,是花魁自己想嫁人的时候,青楼才会举办吗?” “这是不可能的,花魁选举是店长收到数位贵族的钱财之后,当求娶我的贵族达到一定数量,店长就会宣布举办花魁选举。 听店长说,这一次求娶我的贵族比上次多了很多,钱也比上一次多了十倍有余。可能是因为我没有选任何一个贵族嫁了的关系。 我就算是花魁,但终究是卑微的男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是啊,亭雨心底这么温柔善良,怎么可能像那些小二的传言一样,高冷又不食人间烟火,高傲到连贵族都瞧不上眼。 对方可都是贵族,怎么可能会排着队任你挑选呢?任性也该有个度的。 店长陈鑫肯定也是知道,上一次亭雨没有选任何贵族,让不少贵族都激起了胜负欲,一定要得到这个花魁。 利用这样的心态,打算借此再大捞一笔。 用亭雨的外貌赚取贵族的钱财,还给亭雨贴上不食人间烟火的标签,让更多的贵族,花更多的钱来争夺他。 这就是真正的青楼吗? 一想到这些,月元洲的语气冷淡的许多:“花魁有什么想说的话便说吧,我乐意倾听。” 月元洲顿时整个人变得安静下来,因为他明白,亭雨现在的心情,比任何人都要纠结。 “其实,我曾经有一个很喜欢的人,我们最开始的相遇就是在这五号房间,她做菜给我吃,我画她的画像。 为了她,上一次的花魁选举,我没有选任何人,只是想要嫁给她,因为在我心里,她比任何贵族都要尊贵。 但她还是离我而去,我与她也没见最后一面,只留给我这一盆平栗清花,还有我为她画的画像,让我万般思念,却又无可奈何。 而这盆花,自从上一次盛开过以后,到现在也没有再开花过。或许是在说明,我的爱情已经离我而去吧。 所以,我好不容易能和月元洲相识,不想因为我的离开而留下遗憾,我想再见你最后一次,也想拜托你,替我保留好这两样,我最珍惜的东西。” 亭雨的每一句话,月元洲都能听到亭雨抽泣的声音。 抬头一看才发现,亭雨是一边哭,一边讲述自己的经历。 他的怀里抱着那副画卷,显得依依不舍,可就算这样,也要彻底放下对她的思念。 月元洲的脸上充满无奈,对于好不容易结识的朋友,最终还是留不住。 今天晚上的筵席只有一道酸菜鱼,可还是那句老话: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第14章 花魁选举,不叫百鬼夜行? 月元洲接过画卷和花盆,他的心里清楚,亭雨是下定决心,想要放下曾经的过往,去迎接新的生活。 这两个人在房间里,还想接着说些话,但又不知道怎么说。 尤其是月元洲,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可与其这样,不如什么都不说来的好些。 月元洲只能拿着画卷和花盆,站起身离开,回到五楼的宿舍,打算洗个澡睡觉。 亭雨注视着月元洲离开时的身影,和记忆里,那个送他花盆的女孩进来时的样子,成了一个对比。 女孩是送给他东西,而月元洲则是带走他的东西。 好像是在说,本该属于她的东西,无论是花也好,有着她容貌的画也好,从此刻开始就应该消失了。 亭雨流着一滴滴眼泪,默默看着月元洲离开,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大半夜,五楼澡堂的灯光很暗,整个澡堂就只有月元洲一个人,应该是很让人害怕的。 可月元洲不自禁的哭了起来,心里的悲痛完全覆盖了对暗黑的恐惧。 他不明白,为什么连自己好不容易结识的朋友都要割舍? 如果自己出生就是受罪的,那前世已经够悲惨了,如今在这个新世界还要上演一次。 那么,自己活着的意义在哪里?穿越到这里的意义又在哪里? 第二天一早,所有员工都在准备花魁选举的场景清洁和布置工作。楼阁外和楼阁内的天花板,到处都是挂着的红色布段。 厨师早早的在厨房准备二楼宴席的菜肴。今天的菜肴比以往的更加丰盛,还有不少是平时没见过的菜。 比起场景和菜肴,最显眼的还是那些青男们,一个个洗完澡,擦上香水,换上最华贵的衣裳,化上最美艳的妆容。 月元洲用脚指头都能猜到,今天是有很多贵族要来,这些青男都想借此机会翻身。 但凡带点脑子都不会这么大费周章,因为花魁选举的主角是亭雨。 除非有人的外貌能胜过亭雨,否则只能被那些贵族当成青楼里的胭脂俗粉,负责给亭雨这个百花之王当陪衬的。 可是月元洲还是有些羡慕的,至少他们都是为了自己向往的生活,才会这么积极的做准备。 他们在这一刻,都想抓住这根希望的稻草。 可反观自己,一心只想当主角,却根本没有活出主角该有的样子。 经过不少时间的布置,整个场景总算是布置好了,红色的布段和绣球随处可见,充满了吉利的色彩。 可月元洲此刻的心情,和这些吉祥颜色格格不入。 店长、青男们、员工们,他们的脸上都露出笑容,马上红颜楼就要赚大钱了,能不开心吗? 月元洲的同事看到月元洲一副忧愁的样子,问他:“月元洲,你怎么看上去不高兴啊?” 月元洲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说:“没事。” 一会,另一位同事问月元洲:“诶,月元洲,你那画里的,是谁家的小姐啊?” 月元洲并没有因为对方看那画而生气。 月元洲把画卷拿回来:“和你没关系。” 对方开玩笑的说:“会不会,是旧情啊?” 月元洲淡淡的说:“你不懂。” 就像亭雨说的那样,他画里的女孩,曾经他爱的那个人已经离开,这一次的花魁选举,他已经没有理由不嫁了。 昨天晚上,两人之间的对话,真的就是最后一次了。 前世李方海经过无数次分别,也哭了无数次。 而现在让月元洲再去面对,还是会忍不住去哭,去回忆自己与对方,两个人建立的快乐回忆。 可能,那天叶嬷嬷的一笑,就是希望月元洲在想起她的时候,去回忆那段日子的美好,不要被那些不好的回忆所困扰。 月元洲的心格外沉重,红颜楼外到处都是贵族的马车。 不少长相姣好的青男,面带笑容,排成两列站在门口,准备欢迎贵族们的到来。 月元洲就在二楼的窗台边,和其他小二们一起看热闹,但店长吩咐只能看一会,等贵族们上二楼就要开始工作。 首先从马车上下来的是她们身边的宫女,她们下车的一瞬间,整个街道都发出了“喔”的声音。 身为贵族的宫女,如果长得不好看,怎么有资格和主子一起外出? 门口的青男们看到宫女们的美貌,已经在心里打起算盘,如果得不到贵族的恩宠,那么贵族身边的宫女一定要把握住。 正当大伙觉得,宫女都长这么好看,那主子肯定更好看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满怀期待的看着贵族下马车,看到贵族们的美貌。 贵族身边的宫女单膝微跪,伺候自己的主子下马车。 周围所有人目不转睛的看着从马车下来的贵族。 随着一辆辆马车里的贵族,无一例外都露出了水桶一般粗大的小腿,周围人准备惊叹的叫声,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当贵族们的小腿踩在这片地面的一瞬间,地面仿佛震动了一下。 当然,不仅是地面,所有人此刻的心情也在这一刻震了一下。 紧接着,一个个不知如何描述其形象的贵族们,在宫女的服侍下,走下了马车。 有的膘肥体壮,满身赘肉;有的三分像人,七分像鬼;有的灰容土貌,百拙千丑…… 各种奇葩的外貌无奇不有,这么多贵族,居然没有一个是长相正常的。 本来长得就不怎么样,还化上特别浓的妆容,让原本丑陋的外貌更上一层楼。 这哪叫贵族?这分明是百鬼夜行啊。 不,现在是白天,所以应该是百鬼“明”行。 月元洲表示已经习惯,自顾自的吐槽:“这反转真是,既让人出乎意料,又是情理之中。” 若不是月元洲有整整十年的下人经历,每天都是面对自家的三姐,恐怕也难以接受这样的反转。 比起二楼的员工,楼下的人可能要受罪了。 他们得一直忍着,这辣眼睛的场面,不想看也得看,还要让表情保持笑容,以示对他们的欢迎。 月元洲从这么多贵族的马车里,终究还是看到了她们。 所有贵族准备进红颜楼的门,陈鑫突然站出来,挡在路中间。 几个贵族一下子不爽了。 其中一位用命令的口吻说:“别挡着我见花魁行吗?” 这个“我”字用得好啊,只代表了她一个人,而不是代表所有贵族的“我们”。 显然是有着充分的自信,以为可以拿下花魁。 陈鑫面带微笑,身为店长,怎么能和眼前这么多财神爷过不去呢? “请容我自我介绍,我是红颜楼的店长,名为陈鑫。” 贵族们仍然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原来是店长,有什么事啊?” “是这样的,诸位要进红颜楼参加花魁选举,要……” 陈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位贵族打断了:“还真是一群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参加花魁选举的莽妇,连第一步进门要点花茶都不知道。” 她的眼神,不是在俯视普通人,而是在场所有贵族。 陈鑫依旧面带笑容的附和道:“柳秋雅小姐不愧是红颜楼的大客户。” 『柳秋雅』,隔壁县城“乐平县城”的柳家贵族,给红颜楼花钱最多的贵族,也是这次花魁选举的贵族里,长得还算能看的贵族。 上次的花魁选举,见识到花魁的桀骜不驯,不管哪个贵族都没瞧上,因此立志,绝对要得到这朵高岭之花。 在场不少贵族都气得牙痒痒,身为贵族,岂能被这个隔壁县城的贵族瞧不起。 不就是点花茶吗?搞得谁付不起那点钱一样。 结果看到这花茶的价格,居然要五粒金子?! 几个贵族吓得大叫一声,然后带着一句句谩骂,坐上马车离开了。 基本上都是第一次参加的贵族,因为她们之中,钱带的最多的,也只带了十粒金子。 本以为一次花魁选举,不用花太多钱,没想到最开始的花茶就要五粒金子,那越往后不越贵? 与其浪费这钱,还不如剩下来,去别的青楼玩玩呢。 其他看热闹的人也是很震惊,他们平时的收入都是最低等的银币,一颗金粒相当于一百枚银币,能维持普通家庭一年的正常开销。 依然是为了区别普通人和贵族,普通人只能用银币,贵族能两者兼用。 店主的目的其实也很明确,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劝退那些没带够钱的贵族,提醒他们,青楼不代表低贱。 第15章 月家二姐月艾,月元洲忍气吞声 贵族们在一楼的接待处,品尝着甜润的花茶茶汤。 柳秋雅一边品味,一边夸赞:“这花茶甘甜润喉,又别有一番滋味,与我尝过的所有茶都不一样呢。” 在旁边注视柳秋雅的青男们,一下子被这位贵族优雅的一举一动迷住了。 陈鑫向所有贵族说道:“这花茶所用的花,是由花魁悉心照料的平栗清花所制成,因此才会定价五粒金子,正所谓物有所值。” 贵族们听到是花魁养的花,虽然是没听过的花名,但越是这样,所泡的茶越高贵,也算是没白花这个钱。 陈鑫引领着贵族们上楼:“诸位,请随我来。” 就在贵族们满怀期待,准备上楼的时候,又好像被什么东西阻拦。 看着一个个青男们走过来,手中端着盘子,盘子上摆着一杯酒和几个酒杯。 他们明白,这又是要花钱的节奏。 不少贵族再一次忍痛割舍出自己的五粒金子。 结果听到青男说:“诸位小姐,支酒要七粒金子。” 这可把不少贵族们吓傻了,只是支酒,就比刚才的点花茶还多出了两粒金子。 这下劝退的贵族数量,比刚才因为点花茶而离开的贵族要多很多,只剩下那些已经给了七粒金子的贵族们。 他们登上二楼,看到了宛如仙境一般的地方。 红颜楼里最好看的一批青男们,身穿丝绸纱裙,身段婀娜多姿,犹如一个个仙子一般。 而贵族们眼前的舞台,又有五个长相不错的青男,他们随着音乐翩翩起舞,步步生莲。 贵族们纷纷坐下,一边在这些青男的服侍下用菜,一边看着舞台的青男表演。 很多第一次参加的贵族,看到柳秋雅等贵族,给身边的每个青男一些银币。 他们清楚,这就是所谓的小费。 不仅是青男,就连负责送菜的小二也有,只不过小二每送一次菜就要给一次,所以每次给的小费,比青男的小费少很多。 她们也不甘示弱,随即就掏出银币,给了身边的青男和小二。 虽然她们的金粒花的像流水一样快,心也很痛,但是银币多到能随便花。 在月元洲这里,他每一次送完菜回来,手中握着大把大把的小费。 因为其他小二都是送一张桌子的菜就回来,而月元洲,一次送了两三张桌子的,小费自然就拿的多。 好歹在前世李方海的时候,也是传菜部的一个老手。 如今一次只能传两三张桌子的菜,都是因为这十五年被月家的欺压,导致技术生疏了。 主管看着月元洲如此勤劳,点了点头:“果然是个好苗子,店长看人的眼光还是那么强。” 就在这个时候,主管看到月元洲一直站在一张桌子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过去查看。 走近之后,隐约听到客人对月元洲的嘲讽:“离了月家,就来这么高档次的地方工作,你这种窝囊废也配?” 来到月元洲的旁边,看到这一桌有两位客人,服侍她们俩的青男也被吓得跑开了。 一位膘肥体胖的贵族,正是月家的三女儿月霞。 另一位贵族,相较于月霞,她身材很苗条,但长相很一般,她就是月家的二女儿,『月艾』。 月霞对月元洲的辱骂声,引得周围贵族停下各自的聊天,纷纷把目光转向月艾和月霞的这一桌。 主管颤颤巍巍的说:“二位小姐,我负责是管事的,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月霞朝主管撇了个白眼,说:“和你有什么关系?干你自己的事情。” 主管没有离开,把月元洲拉到自己身后:“小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如果是他犯错了,我们一定会赔偿您。” 月霞若无其事的看了看自己的指甲,说:“他还真的犯错了。” 主管冷汗直流,能够很直接的看出,对方不是什么善茬。 “怎么了呢?” “他在我们面前晃悠,我们看着恶心,吃不下东西。” 还真是牵强的理由,这是个人都能察觉,这就是刻意刁难。 所有的小二,舞台上的青男,都为月元洲捏了一把汗。 而贵族们,则是一边吃饭,一边观赏这出比舞蹈还要好看的戏。 主管也是应着客人的要求,鞠了个躬,道着歉:“我知道了。非常不好意思,影响了您的食欲。 你先回去吧,我来处理。” 月元洲点了点头,准备转身离开。 贵族们看到事情就这样解决,都觉得没了看点。 突然,月艾叫住了月元洲:“等一等。” 月元洲的脚步停住,重新回去,低着头,非常卑微说:“还有什么吩咐吗?” 月霞看着这个弟弟,曾经如此蛮横,如今这幅低三下四的样子,一脸惬意。 月艾拿出一枚银币:“给你的小费。” 看到这一举动,月元洲的同事们都松了口气,看来还是有好人的。 可下一秒,月元洲正准备伸出手,接下小费,月艾就把银币丢在地上,对他说:“自己捡。” 贵族们纷纷发现,事情还没完,还有看点,一个个又探出脑袋的看。 月元洲什么都没说,俯下身子,打算捡起地上的银币。 结果刚一捡起来,月艾的脚就用力的踩在月元洲的手背上,还用脚尖左右来回碾着。 “像你这种被逐出家族的男人,一辈子就只能当下人,如今到了这里,不还是做这种人下人的工作? 你这和狗改不了吃屎的习惯,有什么区别呢?哈哈哈哈哈哈!” 这要换作以前,月元洲二话不说,直接破口大骂。 但今天是亭雨的花魁选举,关系到亭雨能否嫁给好人家,还关系着红颜楼今后的客流量。 自己只是一个小二,而对方是贵族,不能因为客人发脾气,与客人发生争执。 月元洲跪在地上,一直低头,直到额头触碰在地,说:“请客人原谅,我一个卑微小二的过错。” 月艾和大姐月琴韵一样,知道月家有个这么蛮横的弟弟,于是下定决心,要找个机会侮辱他,没想到这个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看到目标达成,又看到月元洲那忍气吞声的样子,这种凌驾于弱者的感觉,让心中的优越感一下子暴涨。 那些小二的心里,刚才还想着“原来还是有好人的”,现在看到月元洲被这所谓的“好人”这样虐待,心里很不是滋味。 反倒其他贵族倒是看的津津有味,还让身边的宫女打听是什么情况。 一番打听在知道,那个被刁难的小二是最近出名的月家逐出的儿子,而刁难他的客人是月家的二女儿和三女儿。 也就是说,她们这么做是带有私人恩怨在里面的。 可越是这样,贵族们看得越尽兴。 反正这是别人家的事情,再说了,是她们家的女儿闹这么一出。 从另一个角度来讲,不就是要让别人知道,月家这个儿子是被逐出的。 是个明白人都清楚她们的心思,就是要让红颜楼的店长知道这个小二的真实身份,既能侮辱他,又能让他丢掉工作。 月艾踩了很久,终于把脚拿开:“滚吧,看着都厌烦。” 虽然月元洲很不情愿,但小二每次接受客人的小费,都要道一声谢:“多……多谢客人。” 月艾一脸嘲讽的笑道:“你这是当小二当傻了吧?” 俩姐妹毫无忌惮的耻笑月元洲,其他贵族就是笑着观赏,也很期待月元洲下一秒会做什么。 看到月元洲握紧拳头,一副想回击的样子,又只能默默忍受。 别说同事们,就连一旁的主管,看着都心疼,也很怕月元洲一激动,就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所有同事打心底佩服月元洲,这样都忍得了。 被这样当众侮辱,当众把不想面对的过往扯出来,如果换作旁人,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 月元洲捂着受伤的手,路过厨房旁边的橱窗,看到同事们一个个满脸忧愁的看着他,也没有说什么。 拿上装着银币的杯子,回到五楼的宿舍里,把刚才收来的小费数一数。 其实,他只是借着数钱,试图用眼前这么多的小费来产生喜悦,压抑心中的委屈。 月元洲已经懒得去想,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反正月家的人一看见他,就会想方设法去侮辱他。 抬头看到平栗清花,沐浴在阳光之下,月元洲笑了一下,心里想着:只要能让亭雨嫁个好人家,这一切不算什么。 不知是错觉还是真的,早上还是只有土的平栗清花,它的幼苗好像从土里窜了出来。 第16章 柳秋雅胜出,成王败寇 此时还在四楼的亭雨,所有的贴身下人给亭雨梳妆打扮,换上最华丽的蓝色礼服。 平时的亭雨原本就给人一种娇小可人的感觉,容易激起女人的保护欲。 现在化上妆,换上礼服,加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端庄优雅的身姿,真不愧是花魁。 所有下人称赞道:“花魁真的好好看啊!” 亭雨谦虚的回应道:“只要保养的好,你们也可以很好看。” 亭雨不仅长得好,性格也好,完全没有花魁的高傲架子。 这么完美的人,知不知道会便宜给哪个贵族,如果是一个残暴无情的,岂不白瞎了亭雨这么好的人。 今天的亭雨心情挺好,或许是把心中放不下的那个人彻底放下,又向月元洲吐了吐苦水,也没有什么牵挂了。 一想到月元洲,亭雨也很想再见月元洲一面。 但是在花魁选举的时间里,除了伺候的下人,任何人都不能见。 可是亭雨不知道,现在的月元洲就在他的楼上。 花魁在梳妆打扮的时间,花魁选举已经过了第一个回合,现在到了第二个回合,打茶会。 所有贵族要到四楼最大的一间房间,这间房间是除了亭雨所用的十间房间以外,特地用来招待客人的,面积比亭雨的一间房间大上几倍。 即使面积很大,可如果是刚开始那些贵族的人数,恐怕也容不下。 二十五位贵族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花魁梳妆打扮,在这个时间里,就是贵族们展现自己的时候了。 花魁身边的一位贴身下人,走进这间房间,向贵族们鞠了个躬。 下人非常敬畏的说:“小姐们下午好,我是花魁的贴身下人,今天由我代替花魁,了解诸位平日的兴趣爱好,希望诸位的兴趣能够和花魁投缘,成为花魁的真命天女。” 这场回合,不单单要看看贵族们的兴趣是否和花魁一致,也是要了解这些贵族,有哪些是品行端正的。 但是看品行这一点没有明说,更何况是亭雨特别要求的。 下人来房间之前,亭雨就特别叮嘱:“要注意贵族们的言行举止哦。” “我明白了。” 很快,下人随机挑了一位贵族:“那先请最中间位置的小姐上前吧。” 对方满脸写满不乐意:“凭什么?你一个下人,让我上前就上前,那我多没面子。” “您坐在了横竖都是中间的位置,那个位置是历来花魁选举,最先开始的。” 贵族恼羞成怒,马上站起身:“我就要坐在这个位置,也不要最先开始,你能拿我怎么样?” 下人依旧面带微笑的说:“知道了,那诸位有谁愿意第一个上前展示的吗?” 眼看都没有一个贵族愿意上前。 原因很简单,她们基本上没有任何文武才艺可以展示。 坐在最中央的那位贵族之所以恼羞成怒,就是完全没有意料到,要贵族展示自己的才华。 而其他第二次来的贵族,也完全不知道这一流程。 因为她们大部分,在第一次花魁选举的时候,并没有带够钱财,所以她们也是宁可丢脸,也不要因为给不了钱而丢脸,而选择了离开。 本以为错失了一位绝世容颜的美男,没想到今天又有了机会,肯定要把握机会。 却又没有想到,要当众说出自己平日的兴趣。 用月元洲的说法,就是和月家的那个月霞一样,整日好吃懒做,又死要面子,自以为是,还不思进取。 为了自己的颜面,宁可做一件丢小脸的事,也不要做丢大脸的事。 一个个都是膘肥体壮,整张脸像长满了肿瘤似的,关键还是人品不行,一个个的容易情绪激动。 整日混吃等死,造就了现在贵族们的“丰满”身材,儒雅的兴趣爱好就更别提了,那是绝对不可能有的。 得亏这位下人能一直忍着,面带微笑的看着她们…… 对于下人来说,很明显,眼前这些贵族,暂且抛开是否有才艺的问题,仅凭行为举止,最中央的那位贵族已经可以退场了。 但是按照打茶会的规矩,必须要在最后,选出一位客人和花魁见面,其他的客人才能离开。 随着时间推移,下人的脸上虽然是笑着的,但内心已经无语了一万遍。 因为下人的心里开始慌起来了,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亭雨。 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一个人都没上来。 再这样下去,即使亭雨现在有了要嫁人的打算,可能会再一次无法出嫁。 就因为这些贵族,为了守护自己的面子,一个都不愿意上前。 但凡上来一个,随便讲两句,哪怕说谎也好,就已经可以成为候选,非要打肿脸充胖子。 这位下人有些明白,为什么亭雨要让他注意客人们的言行举止,以及上一次的花魁选举为什么没有选任何人了。 终于,柳秋雅站了起来:“既然无人愿意展示自己的才华,那就由本小姐先来吧。” 很庆幸,终于有位贵族愿意上前了。 柳秋雅已经在第一次花魁选举,对第二回合,打茶会的规矩非常清楚。 她的一举一动显得多么自然,让柳秋雅整个人多了一丝端庄。 柳秋雅不慌不忙的坐在下人的对面。 下人拿出纸和笔,说:“请小姐介绍一下,您的兴趣爱好。” 柳秋雅一脸自然,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就是静静地看着对方。 “我的兴趣爱好是品茶,方才我也是品尝出花茶的别样风味,便是根据多年的认茶、做茶、品茶中获取对茶的认知,不知不觉也就成为了我的兴趣了。 我觉得,因为我的兴趣是品茶,而花魁的兴趣是养花,以花制茶,独具一格。” 虽然下人刚才还在心里想着,就算对方的兴趣是瞎扯也无所谓。 但是现在,看看柳秋雅对自己的兴趣,介绍的如此细致,一听就知道,这品茶并不是假的,而是真真实实的,是她的兴趣。 就像柳秋雅说的一样,和花魁喜欢养花的兴趣非常投缘,以花作为原料,泡出更加独特的茶饮。 这是多么有缘的搭配啊! 虽然下人的心中有了人选,但还是得询问一下其他贵族。 “感谢柳小姐。那么接下来,还有哪位小姐愿意上前吗?” 一片寂静,本以为柳秋雅的上前,可以激起她们的胜负欲,看来对她们而言,比起胜负,更在意面子。 此刻的下人,就像是一位要点名的老师,而贵族们就像是不想被点到名的学生,一直在低头、转头、抬头。 为了谨慎,下人打算再问一遍:“真的没了吗?” 依然是一片寂静,甚至有贵族表现出不满的情绪。 下人觉得无奈,难得她们都花了这么多钱,眼看着钱就要打水漂,居然还是默不作声的样子。 “既然没人上前,那我宣布,第二回合,打茶会,结束。因为只有柳小姐一人,现在花魁已经在准备好了,柳小姐,请吧。” 柳秋雅喜出望外,没想到这次这么容易就选上了,还好刚才选择上前。 贵族们一个个都不乐意了,气得把桌子都掀了。 “你们什么意思!” “就说那么几句就能见花魁?开什么玩笑!” “我花这么多钱来参加,现在就想把我打发了?” 各种各样的抱怨言语,下人也很难应对,毕竟只是个下人,怎敢和这么多贵族顶撞。 此时,柳秋雅站出来,说:“你们身为贵族,能不能别这么幼稚?这位下人从开始到结束问过你们很多次,你们没有一人上前。 我是唯一一个上前的,你们如果能上来一个,不就可以争取这个机会吗?可你们都放弃了,那我自然而然也就赢了,这种成王败寇的道理都不懂吗? 你们一个个的都想要见到花魁,现在又是生气又是掀桌的,难道不也是在丢你们自己的脸面吗?” 贵族们都震惊了,原来这个柳秋雅早就看出来了,她们都是碍于面子,才会一个也不愿意上前。 她们从小到大,都被当作家族的宝贝捧着,如今面对失败,自然会不甘心,无论如何都要讨回来。 第17章 花魁无所挂念,决定出嫁 柳秋雅刚才的举动,死死的把这位下人的心打动了。 如果柳秋雅还是输在了最后一个回合,那么这位下人一定要追求她,就算当她的小夫也值了。 可是下人的心里很清楚,柳秋雅只想迎娶花魁,没达成这个目标之前,任何男人都入不了她的眼。 此时,在五号房间的亭雨,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刚才下人来告诉他,已经有一人从众多贵族里面脱颖而出。 “是吗?那就请她进来吧。” 亭雨一直在照镜子,生怕哪里弄不好,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今日一过,亭雨就要成为别人的丈夫,彻底放下曾经的那个她。 随即,柳秋雅在下人的引领下,推开了五号房间的房门,看见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花魁。 真不愧被称为花魁,样貌果然是楚楚可人,雪白细嫩的肌肤,娇小的身段,若不仔细看,真的很像一个貌美的女生。 排除所有的修法者,如果有女生有亭雨一样的容貌,她得有多少个小夫,才能配得上她的绝美容颜。 柳秋雅第一次真真正正的见到花魁,确实会有些紧张,一举一动也是比平常更为拘谨。 亭雨也是如此,但他的心情,与其说是紧张,不如说是复杂。 曾经明明可以离自己向往的爱情这么近,如今却要变成别人的丈夫,心里难免会意难平。 双方都沉默了好一会,柳秋雅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开始自我介绍。 “我叫柳秋雅,是乐平县城的柳家贵族,因花魁的容貌慕名而来,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可是看到亭雨,两眼空洞无神,柳秋雅叫了两声:“花魁?花魁?你没事吧?” 亭雨反应过来,连忙道歉:“非常抱歉!我真是太失礼了。” 柳秋雅也没有介意的说:“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介绍自己的名字吗?” “可以,我叫亭雨,红颜楼的花魁,柳小姐愿意花重金与我见面,我非常感动。” 柳秋雅的两眼放光,亭雨这么一说,就是想嫁给她的意思。 但越是这样,越要把持住,自己的贵族气度得一直持续。 可是呢,自我介绍是介绍完了,接下来该聊什么,就完全没有头绪。 两人又尴尬了好一会。 柳秋雅终于想到了话题:“花魁平日里都在干什么呢?” 亭雨没有一丝顾忌的说:“我平日都在记录奇花异兽。” 柳秋雅很惊讶的“啊”了一声。 当然,这只是亭雨在脑海里想象出来的。 刚才柳秋雅在自我介绍时,亭雨之所以会愣住,是因为亭雨在回应问题之前,想象了多个回答的内容。 显然,向柳秋雅说出自己的真正兴趣,是最不正确的选择。 在柳秋雅眼中,每说一句话,亭雨都会愣在那里,得好一会儿才会回应。 正当亭雨还在纠结,该如何回答的时候,他眼前的柳秋雅貌似换了个人。 好像是……月元洲! 一看到月元洲,亭雨就慢慢的放下了戒心,心里的紧张感也跟着缓和,露出灿烂的笑容。 心里想着:真的高兴,能够认识你。 柳秋雅则是一脸茫然,她看到亭雨在注视着自己,还露出笑容。 本来就是倾国倾城的花魁了,这么莞尔一笑,谁能忍得住啊! 柳秋雅红着脸,说道:“花魁,你这样看着我,我挺不好意思的。” “不好意思。”亭雨回答之后,慢慢的低下了头,“柳秋雅小姐。” 柳秋雅面对亭雨,突然这样叫住自己的名字,有些惊讶。 “你说。” 亭雨依然低着头:“如果可以的话,您愿意接受我这样的男生吗?” 柳秋雅一开始还没听明白,就下意识的回答了:“我觉得很好啊,可以接受。” 可稍微回想一下亭雨的话,柳秋雅震惊得,连嘴都张大了。 亭雨那句话的意思,就是同意嫁给柳秋雅做丈夫。 柳秋雅已经兴奋得,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如果这是梦的话,真希望永远不要醒。 可是在她眼前的不是梦,是现实,花魁真的同意嫁给她了。 可亭雨呢,为什么要低着头? 因为亭雨在哭,他在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已经发自内心的想放弃曾经向往的爱情。 但他也不后悔,因为认识了月元洲,他才会选择这样的决定。 之前亭雨向上天抱怨,为何上天不能让自己见到真正想见的人。 可现在明白了,月元洲,就是上天的安排给亭雨,那位真正让亭雨想见的人。 花魁同意出嫁之后,贴身下人们都是第一时间知道。 之后,由其中一个下人跑去和店长陈鑫说明情况。 陈鑫知道情况之后,感到特别意外的问:“真的?花魁愿意嫁出去了?” 下人回答道:“千真万确。” 陈鑫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下人看陈鑫好像有心事:“店长,怎么了?” “没事,你去告诉红颜楼所有人,今天晚上加班,布置明天的婚礼。” 下人鞠躬:“是。” 红颜楼的所有人知道花魁明天要出嫁得消息,全都炸了锅。 青男们一个比一个羡慕嫉妒恨,他们今天一整天,是一点便宜都没捞到。 贵族没有找他们任何一个当小夫,甚至连她们身边的宫女都没有认识。 反倒花魁明天就出嫁了,还是嫁给贵族当正夫,这叫他们怎么能接受? 而小二们这里,他们一起打赌,一方是赌花魁不出嫁,而赌花魁会出嫁的,只有一个,就是月元洲。 结果一知道花魁是要出嫁,小二们赌的银币都被月元洲赢走了,这下又让月元洲赚了个爽。 他们都在夸月元洲运气好的时候,部长就把他们全都叫下来,要干一件很重要的工作,就是负责布置明天的婚礼场景。 小二们纷纷下楼,而月元洲到了四楼就愣住了。 猜测今晚,亭雨应该是在五号房间。 这间房间还真是被亭雨所重视,他和初恋相识的地方,和月元洲相识的地方,和柳秋雅相识的地方。 对亭雨一生中最重要的三个人,都在这五号房间与他相识。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第18章 事情的真相,陈鑫安排的一切 所有小二都在一楼和二楼布置场景,厨师在厨房决定明天的菜肴。 有几个爱讲闲话的小二,又开始八卦起来。 “你们知道吗?花魁已经同意嫁给柳小姐了。” “柳小姐?就是今天让花魁同意出嫁的那一位吗?” “那还用说?” “好羡慕啊,我也好想嫁给贵族啊。” “如果是今天白天的那些贵族,我看你跑都来不及。” “那些还是算了吧,可柳小姐我觉得还是挺漂亮的。” 所有人纷纷赞同,毕竟是今天花魁选举的所有贵族里面,长得最漂亮的。 虽说是最漂亮的,但也只能凌驾于那些相貌丑陋、膘肥体壮、性格不端的贵族。 要随便来一个修法者,那气质,那颜值,那身材,不得甩柳秋雅几百条街? 可如果是修法者,恐怕像亭雨这样的花魁,都未必入得了她们的眼,就算入得了,最多也只能当人家的小夫。 实力强的人,眼界也就越高,看人的标准也会越高。 晚上,柳秋雅已经回到乐平县城,在一家酒楼里,请了不少贵族朋友来喝酒。 柳秋雅买了一坛神策县城里酿的酒,拿出来显摆:“这可是神策县城里出了名的好酒,来尝尝。” 一位朋友开玩笑道:“娶了神策的花魁,就爱屋及乌了?” 柳秋雅迎合:“那是肯定的啊!” 另一位朋友又说:“那你得爱多少县城的“特产”啊?” 此话一说,所有人都大笑起来。 而在神策县城的月元洲,在帮忙布置婚礼场景,时不时会抬头看。 月元洲很想上四楼问亭雨,他真的想就这么嫁了吗? 可问了也是白问,都已经把心爱之物交给自己保管了,现在也同意了嫁给柳秋雅,总不能说不嫁就不嫁吧? 更何况,在现在这个期间,任何人都不能找亭雨,哪怕是同性的人也不行。 否则会污了亭雨的声誉,使亭雨背负不洁的名誉出嫁。 背负这样侮辱的名誉,亭雨要么刚嫁过去,就又要被赶回来,要么待在对方家里,任由他人欺负。 月元洲也是这样被对待过的人,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而让亭雨的前途崩裂。 第二天早上,所有员工很早就起床,在红颜楼的门口,打算围观亭雨出嫁的一幕。 没过多久,一辆马车飞驰而来,从马车上下来的是柳秋雅,此时的她穿着鲜红的礼服,比昨天的她显得更加潇洒。 而梳妆打扮完的亭雨,穿着红色的高雅婚服,头上盖着盖头,他走过的每一处都留有淡淡的花香,让人痴迷。 月元洲就在亭雨对面的人群中,默默的看着亭雨上了马车。 而在不远处的酒楼里,观赏这一隆重场景的,都是神策县城的贵族。 她们都在花魁选举中被淘汰掉,本来就因为花了不少钱而气愤。 现在又看到花魁白白便宜给了隔壁县城的柳家。 而她们之中,月家的三女月霞也在内,她很气愤的原因不仅是花魁没嫁给她,还有月元洲这个废物,居然还在红颜楼。 本以为昨天那一闹,红颜楼的店长会因为是月元洲闯出来的祸,而将他开除。 没想到这店长这么怜惜月元洲。 柳秋雅向店长陈鑫表示感谢:“多谢陈店长愿意将亭雨交付于我,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亭雨向陈鑫鞠躬:“多谢店长这些年的养育之恩,亭雨感激不尽。” 陈鑫听出亭雨的话语,充满了哭腔,看来亭雨也是舍不得离开红颜楼。 陈鑫安慰道:“柳小姐会好好待你的,你到了乐平,也要照顾好自己。” “是。请受亭雨一拜。” 亭雨双膝跪地,手背贴着额头,慢慢的低下头碰地,向陈鑫一拜。 这是为了感谢陈鑫一直以来对他的养育和培养,千言万语,只能用这一拜来表达。 随后,柳秋雅握着亭雨的手,她是一脸喜悦的上了马车。 可是被盖头披着,遮住面部的亭雨,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这么吉利的时刻,恐怕也就月元洲会思考这个问题吧。 收下柳秋雅的贺礼,红颜楼的全员护送亭雨离开。 看不到马车的踪影之后,所有人开始收拾,到了晚上还要继续工作的。 月元洲没有和大伙回去,而是找到陈鑫,质问她:“店长,您和我说实话,花魁选举不是亭雨自愿的,而是您决定的?” 陈鑫看了看四周,确保四处无人。 “是的,每年我都会记下那些求娶花魁的贵族人数,由于人数有限,很多贵族愿意花钱来争取这个名额。” 月元洲有些激动起来:“这只是原因之一吧?” 陈鑫有些惊讶,连看都不敢看他:“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月元洲深吸一口气,决定把一切都交代清楚:“花魁都和我说了,他第一次的花魁选举,之所以没有选任何贵族,是因为他有心上人。这件事您是知道的吧?” 陈鑫流下冷汗:“是,我知道。” 听到这个回答,月元洲更激动了:“您知道?既然您知道,为什么不能成全他们?” 陈鑫回答道:“因为我不想让亭雨陷入泥潭。” 月元洲有些懵了,“泥潭”是什么意思?是指亭雨的心上人吗? “店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鑫也决定了,把当时发生的一切讲出来。 “其实亭雨的心上人,是个到处玩弄男人感情的人渣,那个人借着自己的美貌,欺骗了县城里无数美男的初夜。 再加上,亭雨当时正处在最有活力的时期,对外界总是有好奇心。 偏偏这种时候,两人不知为什么而相遇,自打那天开始,亭雨总会嚷嚷要走出去,就算出不去,那两人也会用各种方法相见。 可为了红颜楼花魁的名誉,也是为了亭雨他自己,我做了个极端的决定……” 陈鑫并没有明说当时干了什么,那个女人发生了什么,是死是活,也就陈鑫她自己清楚。 月元洲了解过之后,一下子变得像是一团烈火被冰水浇灭,冷静了许多。 月元洲用有些愧疚的语气,接着问:“那您,为什么要瞒着亭雨?亭雨在出嫁之前,对那个女人是万般思念。 如果您一开始就和亭雨说清楚,至少那天晚上,能让他不那么伤心难过。” 陈鑫回答:“很多事情,让亭雨不知道会比较好。” 这么了解过以后,月元洲对亭雨的怜惜又加重了。 两个人好不容易从相遇到相爱,结果一个人不明不白的消失,只留下另一个人反反复复的思念。 最可悲的是,始终不知对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至今被蒙在鼓里,一直去思念两人最快乐的那段日子。 亭雨若是知道了真相,他们那段快乐的回忆,不仅挥之不去,反而会成为他憎恨那个心上人的原因。 月元洲向陈鑫鞠了个躬:“对不起店长,刚才是我太激动了。” 陈鑫的手,拍了拍月元洲的肩膀:“你能成为亭雨的朋友,让他能放下曾经而选择出嫁,为红颜楼带赚了不少钱,我当初果然没看错人。” 月元洲震惊,陈鑫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他和亭雨是朋友关系。 难怪每次去亭雨房间的时候,整个四楼一个下人都没有。 难怪自己一个小二要去厨房了解食材,那些厨师只是问问,没有反对。 原来是陈鑫,早就在暗中安排好了一切。 “谢谢,店长。” 月元洲眼睛里饱含泪水,有太多感谢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说。 但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能来到这里,遇到这样的店长,是月元洲在这个世界生活以来,发生的最好的事情之一。 第19章 月霞闹事,月元洲疑似法力觉醒 这下,陈鑫在月元洲的地位,已经能仅次于叶嬷嬷在他心中的位置。 月元洲也没有理由不好好工作了。 赶紧打理一下自己,在客人面前,得保持一个好的形象。 月元洲再次拿出昨天花魁选举时,给一桌又一桌客人上菜的干劲。 就算花魁已经出嫁了,可依照老顾客对红颜楼的信任度,相信他们还能培养出优秀的花魁。 由此可见,红颜楼的顾客非但没减少,还比以往多了许多客人。 二楼的每一桌都坐满了客人,厨房的厨师也是忙的不可开交,小二们怕太急而出意外,都是一道菜一道菜的端,效率特别低。 唯独月元洲一个人,一次就端着四五道菜的跑,一个人抵四五个人的效率。 昨天的月元洲还是两三道菜的送,今天,一下子找到了前世传菜的那种干劲。 就在这个时候,月元洲意外的注意到,一个戴着斗笠,身披斗篷的客人走上二楼,看上去神神秘秘的。 让月元洲奇怪的是,一个来青楼的客人,到二楼点菜居然没带青男。 那个客人在没有人的桌子坐下,点了一坛酒和两碟下酒菜,就没了。 所有小二都注意到那个客人,因为菜点的很少,来的也就比较快,可没有一个小二愿意把菜送过去。 恰好,月元洲回来了,看到他们一个个蜷缩在边上。 月元洲很疑惑的问他们:“干嘛呢?一个个缩在这。” 一个个的都扯着月元洲的袖口,撒娇的说:“月元洲,那桌客人我们不敢去,你去吧。” 这娘里娘气的声音和动作,月元洲听着还是没法习惯,恨不得一拳让他们消停。 咬牙切齿的忍住,问他们:“那客人,很可怕吗?” “那……倒也不是,只是她给人一种不想别人靠近的感觉。” 倒也是,装扮得这么神秘,难免会给人一种,靠近她,就会有危险的感觉。 可月元洲不信这个邪,只是一个客人,能危险到哪里去? 随即端起那个客人点的下酒菜,向那位客人径直的过去。 把菜摆在客人面前,月元洲说了句: “您好,您的菜上齐了。” 这是规矩,小二把一桌客人点的菜上齐之后,要对客人说这句话。 正当月元洲准备离开,客人叫住了他:“你,很不一样。” 月元洲很清楚对方是女性,听对方的声音,是很撩人的御姐音。 通过斗笠边上连接的薄纱,光凭脸型就能看出,对方绝对是个绝世的美人。 眼神忍不住的往下移,一只靠在桌子上的手臂,雪白、纤细、嫩滑。 紧接着又是一对丰满的胸脯,虽然对方穿着斗篷,但由于身材太好,掩盖不住。 月元洲表面上很淡定,其实内心表示着,这波没白来,太赚了! 但高兴的同时,也会开始怀疑,这位客人长这么好看,为什么要来青楼? 不应该是静静地待在家里,只需要勾勾手指,就有一大堆美男跑过来服侍她。这样才对吧? 而且,这位客人说的那句“你很不一样”,是什么意思? 是看出月元洲不像其它男人一样娘里娘气? 还是说只有月元洲一个小二给她送菜,让她很关注? 更狠一点,直接看出他是穿越者?不不不,这一点绝对不可能。 出于礼貌,月元洲只能回一句:“不好意思,客人,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先告辞了。” 月元洲转身的刹那间,偷偷瞟了客人一眼,发现她一直在看着自己。 虽然很高兴,能被这样的美女所关注,但经过前几次的事情,也让月元洲有些后怕。 正当一切工作,像平常一样进行得很顺利,意外却来了。 二楼的所有人听到一楼,有瓷器破碎的声音,而且不是一次,是反反复复的。 小二们下楼一看,全都看呆住了。 五个身强体壮的女人,把一楼的青男们都打了一遍,还把一楼的各种装饰品都砸了个稀巴烂。 所有人正想上去制止她们,可是看到对方虎背熊腰的,又退了回去。 店长陈鑫闻讯赶来:“请问几位小姐,为什么平白无故砸我们店的东西?” 随着一个很熟悉的声音传来:“我来讨要昨天亏损的钱,顺便找个人。” 这个声音,月元洲再熟悉不过。 来者就是月霞。 看她肚子上的八层肚又多了一层,看来是昨天没能娶到亭雨,让她很气恼,想用暴饮暴食来泄愤。 要是亭雨嫁给你这种人,其他贵族的自信心得涨飞起来。毕竟你这种人都能娶到花魁,她们肯定能娶到一个更优秀的男人。 言归正传,看月霞的气势,不只是因为花魁选举,十有八九又是因为月元洲。 陈鑫非常和气的问:“不管有什么事情,先冷静下来,再好好说。” 下一秒,月霞的一个巴掌就打在陈鑫脸上,让陈鑫摔倒在地。 一巴掌还不够,还要上去再补几脚。 “你一个青楼的店长,也配让我和和气气的说话?” 月元洲看到陈鑫被这样对待,瞬间青筋暴起,握紧拳头,径直的跑向月霞。 月霞看到突然窜出来的月元洲,而月元洲的拳头已经在眼前了。 正当月元洲以为打下去了,但身体突然的失重,让月元洲难以置信。 月元洲这才明白,他不仅没有打到月霞,还被月霞雇佣的打手从左侧攻击,一脚踹到肋骨,月元洲整个人都被踹飞了。 打手的力量巨大,月元洲撞碎了几个装饰品,再到身后的墙壁,月元洲摔倒在地,所有人都看傻了。 因为墙上直接被撞出一个凹陷的大窟窿,可见这打手的力量有多大。 小二们很害怕,月元洲会不会就这样死了? 但月元洲趴在地上,抽动了两下,表示他没死。 因为就在刚才,打手在踹月元洲肋骨的一瞬间,月元洲的左手及时防御,这才勉强护住肋骨,但相对的,左手的小臂骨可能碎了。 虽然那十五年天天被哥哥们殴打,也算是被打出经验了,会对他们的出招进行防御。 但现在,四个哥哥加在一起的力量,也不及眼前这个打手分毫。 哥哥们至少要打好一会,月元洲的身体才会出现略微骨折的情况。 而这个打手,只用一脚,就把左手打到骨碎。这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啊! 月霞对月元洲一阵嘲讽:“就凭你,也想对本小姐动粗?看来你在这里待得太舒服了,让你胆子这么肥。 也由此看来,这个店长对你是太好了,这种人,不必活在这个世界上。” 眼看陈鑫要被五个打手处理,月元洲不知怎么做,才能阻止这一切。 他心目中的好人,为什么被牵连?为什么要一个又一个离开? 此刻,月元洲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忍受,犹如爆发的火山一样呐喊。 “给我住手!!!!!” 怒发冲冠,撕心裂肺的呐喊,终于让老天应了他一次。 打手们纷纷停下要动手的念头,双手双脚都忍不住的打颤。 二楼的同事们和客人,以及趴在地上的陈鑫,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月元洲。 表情最为恐惧的就是月霞,她现在是冷汗直流,吓得坐在地上。 因为月元洲刚才的呐喊,不是单纯的扯着嗓子大叫,而是修法者才会有的「语摄魂」。 第20章 美女客人收弟子,离开青楼 此时此刻的所有人,他们脸上的表情,无一不是好奇、震惊、恐惧。 好奇的,是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震惊的,是看到月元洲只用嗓音就让打手停下来。 恐惧的,是知晓这「语摄魂」只有修法者才会施展,而她们眼前的男人,居然能可以施展。 曾经还在月家,见到月家大女儿月琴韵,她所说的话语之所以有压迫感,就是用了「语摄魂」。 身为月家三女儿的月霞,对这种感觉非常熟悉,因为月琴韵天天用她自学的「语摄魂」在家里人面前炫耀。 而月元洲刚才那一喊,虽然和月琴韵的相比,压迫感要低很多。 但那种感觉是如此的熟悉。 难不成,月元洲,拥有法力?! 怎么可能!几千年都没出过一个男修法者,今天就出来了?还是月元洲这个死废物? 月霞喘着大气,呆滞的站了一会,故作镇定的笑起来。 “哼!只不过是声音大了点,想吓唬谁呢?” 好像确是这样的,月元洲如果真的有法力,打手刚才的那一脚不可能挡不住。 对修法者而言,不管这些打手的力量多大,普通人终究是普通人,永远没法和修法者对抗。 普通人和修法者对打,相当于游戏里,一个刚出新手教程的一级玩家,去挑战一个已经凑满装备的十级玩家,除了挨打还是挨打。 各种各样的事实证明,月元洲刚才那一声,绝对不可能是「语摄魂」。 这下好了,月元洲这么一喊,激怒了五个打手,她们活动着筋骨,关节掰弄得劈啪作响。 “小子,这是你自找的!” 话音刚落,一个打手的拳头举起来,眼看就要打在月元洲的面门。 刚才另一个打手的一脚,就已经让月元洲的手臂骨碎掉了。 要这样一拳打在脸上,不死也得毁容啊。 所有人吓得不敢看,纷纷捂住眼睛。 随着“啪”一声,月元洲紧闭双眼,等待剧痛的来临。 可疼痛迟迟没有感觉到,反倒是鼻子闻到了淡淡的香味。 月元洲睁开眼,看到一只洁白如雪的手背,就停在自己的鼻子前面,散发着香味。 是那个奇怪的客人,她就笔直的站在月元洲右前方,用手掌心死死捏住打手的拳头。 打手想收回拳头,可是没想到,眼前这个穿斗篷的女人,力气这么大,拳头怎么也收不回来。 客人捏住打手的拳头,轻轻一甩,就把打手甩得老远,在地上疯狂打滚,怎么都停不了,直到撞上身后的墙壁才停下。 可是看到墙壁上的窟窿,月霞和其他四个打手看傻了。 这个窟窿,比刚才月元洲撞的那个窟窿大一倍不止。 下一秒,窟窿的裂缝越来越大,整面墙壁直接裂开,一大堆石头掉在那个打手身上。 刚说这些打手和月元洲的哥哥们不是一个量级,现在又来一个比这些打手还吊的角色。 月元洲并没有因为自己被救而感到开心,相反,他感到无比悲哀。 五个打手也就算了,一个奇怪的客人都可以这么强,自己则还是这幅弱鸡样。 在这个世界当主角,真的可能吗(*?????) 见识到这么强大的人,另外四个打手也没敢上了。 月霞看对方这么强,肯定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决定暂时撤退。 “我们走!” 四个打手把那个倒在地上的打手抬起来,跟着月霞离开红颜楼。 看月霞也终于走了,月元洲松了一口气,一瘸一拐的跑到陈鑫旁边,看看她的情况。 经过检查,幸好没有什么大碍。 但月元洲也恨这么没用的自己,连对自己有恩的人都保护不好。 再加上,月霞那货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再来惹事的。 照这么下去,每天的客人都会被赶走不说,赚来的钱买的装饰品都会被毁掉,还会牵连更多无辜的人。 一旁的客人看出月元洲的忧愁,便问月元洲:“你现在在想什么?” 月元洲不想遮掩内心的真实想法:“我想变强,我想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透过纱布,能客人的嘴角微微翘起。 她再次问月元洲:“如果给你能变强的机会,你能不能把握住?” 对方问的问题非常奇怪,这么明知故问的问题,能变强的机会,谁会不好好把握? 此刻月元洲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这个人很可能要教他什么东西,来让他变强,所以他才不拐弯抹角的,说出内心的想法。 月元洲非常肯定的说:“那是当然的!” 听到月元洲的回答,这位客人转过身,摘下了斗笠:“既然如此,你是否愿意成为我的弟子?” 看到这位客人的容貌,让月元洲在那一瞬间,感觉不到周围的一切。 因为对方实在是太美了,美得不知道怎么去形容,使得月元洲就想这样一直看着她。 月元洲只能粗俗的,用前世所见过的美女与之相比,可这么一比较,完全就是一个天一个地,真的是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对方看月元洲整个人就愣在那,于是又叫了几次:“你好,能听到吗?” 月元洲这才反应过来,居然看美女看入迷了。 只能傻乎乎的点头回答:“我愿意,我愿意……” 下一秒,对方居然笑了起来:“我叫『诺琳』,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师傅了。” 月元洲只能点点头,不敢正眼看诺琳。 还好刚才没看到诺琳的一笑,不然真的容易把持不住。 可是又会因为没看到而觉得可惜,美女的笑容不看一眼,算什么男人? 诺琳拍了拍月元洲:“还愣着干嘛?收拾东西啊。” 月元洲一脸懵:“现……现在?” “不然呢?” 月元洲指了指外面的黑天半夜:“师傅,您别开玩笑啊,现在是晚上。” 月元洲下意识的喊了句师傅,让诺琳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诺琳迟钝了一会,她看了几眼月元洲,稍微吐了一口气:“对,就是现在!快点快点!” 在诺琳的催促下,月元洲不得不小步跑到五楼收拾东西。 东西虽然不多,但这时候要找起来,还是挺费时间的。 折腾了一会,终于把东西收拾好了。 抬起头,眼睛不自觉的看向了窗台的平栗清花。 一瞬间,这一个月在红颜楼的回忆,如海浪般汹涌而来。 和同事打闹、被主管训斥、与亭雨聊天、被陈鑫应聘。 这些回忆从最近的,再到最初的,清晰的在脑海中逐一显现。 “终究还是要离开了。” 是啊,不管是谁,所在的地方再怎么好,也逃不过要离开的那一天。 月元洲的眼睛泛起泪花,看向窗外的月亮。 还在月家的时候,他也这样哭过,因为逃离不出月家的折磨,让他那晚的心情非常绝望。 而这次,是满怀希望的,因为月元洲终于要迈出变强道路上的第一步了。 诺琳在二楼的餐桌旁,一边等待,一边悠哉的喝茶,她举杯的双手,喝茶的红唇,以及品茶时微微闭上的双眸,都是那么的优美。 诺琳的一举一动,一群男人都把她围着看,但并不是贴着,像色鬼一样的看,而是和诺琳保持很长的距离。 哪怕保持距离,他们也要目不转睛的看,这位难得一见的美女。 他们都已经看惯了虎背熊腰的女人,像诺琳这样的,必须多看几眼,免得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不少青男则是一边看着诺琳的绝世美貌,一边嫉妒月元洲。 “那个月元洲真好命啊。” “居然让那个人捡了大漏,太让人羡慕了!” “为什么这样的好运不能在我身上?” “我也想拜这样的美女为师啊!” “如果我能每天看到这么美的美女,让我干什么都愿意!” 第21章 路遇劫匪,阿东装B时刻 月元洲收拾完东西,一步步走下楼,看到红颜楼的男员工都在色眯眯的盯着诺琳。 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但凡换作月家大女儿月琴韵被这样盯着,红颜楼上下估计都得玩完,不把红颜楼翻个底朝天就没完的那种。 月元洲走到诺琳旁边,气势高昂的说:“师傅!徒弟一切准备完毕!” 诺琳的茶水也差不多喝完了,站起身:“那我们走吧。” 她的茶杯放在桌上,月元洲跟在诺琳后面,两个人径直的走下楼。 两人刚下一楼,就听到二楼噼里啪啦的,还非常的吵闹。 诺琳笑了笑,打趣的说:“你们青楼还真热闹啊。” 月元洲猜都能猜到,他们是在抢诺琳喝过的茶杯。 果然是没见过女人的,连人家喝过的茶杯都不放过,呲呲呲。 想想也理解,诺琳应该也是出生于普通人家,却能生得如此姣好的面容与完美的身材。 但凡是个男人,不心动才怪嘞。 可随着杯子打碎的声音,吵闹的声音戛然而止。 月元洲又能猜到,他们在争抢的时候,让杯子掉地上了,完全能想象到他们哭丧着脸的样子。 当月元洲踏出大门时,陈鑫拖着满身伤痕的身体走过来。 陈鑫直勾勾的盯着月元洲,月元洲明白,她是有太多话想说,可就是说不出口。 月元洲向陈鑫鞠躬,说:“店长,一直以来谢谢你的照顾。” 陈鑫感动得流下泪水,又将泪水抹去,内心十分沉重,也硬生生挤出一句话:“你要加油啊。” 月元洲重重的点头:“我一定会的!” 两人挥手告别,这是月元洲首次面对离别时,和对方挥着手告别。 陈鑫走出店门,看着月元洲和诺琳混入人群,渐渐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在路上,月元洲一直在看诺琳。 诺琳问他:“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月元洲知道这有些不礼貌,便赶紧转过头去。 支支吾吾的回答:“对不起,师傅,总感觉……好像什么时候见过师傅你。” 诺琳莞尔一笑,一下子觉得,这个新徒弟还挺有意思的。 诺琳半开玩笑的说:“哎呀~,那天有几个客人要见红颜楼的花魁,一个小二拿命去拦,差点给打死,结果被我救了,你说,这个小二是谁呢?” 月元洲顿时脸红了,难怪诺琳怎么越看越熟悉。 原来诺琳就是那天,月元洲被喝醉胡闹的客人打之后救了他,被月元洲写进信里的那位,超厉害的客人。 楞头啊! 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啊! 诺琳看月元洲这样害羞,差点笑出了声。 月元洲为了岔开话题,问诺琳:“师傅,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诺琳戳了戳月元洲的脸:“怎么了?不问我熟不熟悉了?” 月元洲满脸通红,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好了,不逗你了。我们要去朝阳县城。” 月元洲完全不知道这个朝阳县城在哪,从出生到现在一直待在月家,走过最远的地方也就红颜楼了。 本以为这辈子怎么也走不出这神策县城了,没想到今天拜师,就能走出去了。 走到神策县城的牌坊处,也就是神策县城的边境位置,一辆马车在那里等着。 车夫看到诺琳来了,立马跳下车,向诺琳行了个礼。 “师傅。” 诺琳向车夫介绍月元洲:“阿东,这是我新收的弟子。” 月元洲不知道怎么行礼,只能简单鞠躬:“你好,我叫月元洲。” 对方看月元洲这么不正规的行礼,立马走上前改正。 方法类似于“作揖”,就是双手合于胸前,左手在前,右手在后的那个。在古装剧里总能看到这样的片段。 更改之后,对方也向月元洲一样,相互行礼,开始自我介绍:“我叫『阿东』,是百式宗的弟子,从今以后就是你的师兄。” 诺琳敲着阿东的头,说:“别对师弟这么严格,好不容易收来的,你这样,一会师弟得被你吓跑了。” 阿东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向月元洲道歉:“不好意思啊。” 月元洲笑了笑,回答:“没事。” “好了,我们走吧。” 三人准备上马车,正当月元洲坐在后面的车厢。 阿东看到走上车厢的月元洲,便把他叫了下来:“月师弟,那是师傅的位置,你坐我旁边。” 看了看车厢的大小,以及放置座椅的地方,看上去,真的就只有诺琳一个人的位置。 没办法,只能和阿东一起坐了。 本来还想一边看着诺琳一边坐车的,能和绝世美女坐在一起,可是所有男人的梦想。 月元洲坐在阿东的旁边,不小心看到阿东腰上的刀具,是一面开刃的刀。 月元洲好奇的问:“东师兄,我们的宗门叫什么啊?” 阿东一脸疑惑,先是问后面车厢的诺琳:“师傅,你没告诉他吗?” 诺琳很随意的回答:“赶时间啊。” 阿东很无奈,只能替师傅,回答月元洲这位师弟的问题。 “我们的宗门叫百式宗。” 月元洲接着问:“也是修法者的宗门吗?那样的宗门男人不是不能入宗吗?” “我们宗门是无法宗门,修法者的是修法宗门。无法宗门男女都能入门,毕竟是让没有法力的普通人变强的宗门,没必要在意女尊男卑。” 这么解释,月元洲就差不多明白了,无法宗门就是针对普通人的,而且在无法宗门,男女之间是平等的。 月元洲放松了很多,生怕在普通人当中会有一些自命不凡的人,那样的话,别说变强了,日常生活都遭罪啊。 坐了好一会,月元洲都有些犯困了。 问了一下旁边的阿东:“东师兄,你不困啊?” 阿东回答:“我要困了谁牵马啊?” “这样啊,那我先睡一会了。” 月元洲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可没睡多久,阿东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把月元洲摇醒:“你先别睡!” 月元洲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给阿东这一下整醒了:“咋啦?你不是不困吗?” “不是这个,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现在他们的马车,是绕着一片森林的路走的,白天都很少有人经过,更别说晚上了。 月元洲看到周围环境,不经意就想到一些剧情。 背景就是这样的深山老林,时间又是天黑半夜的。 难不成…… 下一秒,一群拿着刀的人从树林里窜出来,将马车团团围住。 月元洲吐槽,果然是一群劫匪,这么老套的桥段,出现在自己的人生阅历里面,自己都觉得腻。 她们的头头最后一个走出来,扛着一把大斧头,凶神恶煞的,劫匪头头的标准形象。 虽然是个女的,但身为劫匪,估计也好看不到哪里去,还好在黑夜里,能看不到太辣眼睛的画面。 可命运不饶人,一轮明月的光芒照射过来,月元洲也看清了劫匪们的长相。 虎背熊腰的腱子肉,身上随处可见的刀疤,黝黑的皮肤,破烂不堪的衣物,随时都会把隐私部位漏出来,看着又可怕又辣眼睛。 yue~ 月元洲看向阿东,脸色严肃,看样子他对劫匪们的长相不是最在意的,最在意的可能是对方的实力。 劫匪头头扛着斧头,借着月亮的亮光,在阿东的身上打量着。 也算是一个挺帅的男子,头头不正经的想法渐渐浮现。 头头指着阿东:“要么给钱,要么给人。” 月元洲蜷缩在阿东后面,看了看他:“咋办啊?” 阿东一脸淡定,微微朝后面的车厢探头:“师傅。” 隐约听到诺琳的“嗯”一声,阿东从马车上走下来,径直的走向劫匪们。 看着美男靠过来,劫匪们内心的欲望已经蠢蠢欲动。 可下一秒,阿东一个出其不意的拔刀,将旁边的一个劫匪斩杀。 看到刚才还活蹦乱跳得同伙,一瞬间就倒在血泊中,头头和其他劫匪都往后退了几步。 头头喊道:“给我上!” 劫匪们抡起大刀就朝阿东挥舞着,其中一下还差点砍到旁边观战的月元洲。 没砍到月元洲,倒是把座椅的一块棱角给削下来,如此平整的切面,果然这个世界的女人,力气都大得可怕。 当月元洲把目光转向阿东的时候,阿东的一波操作,直接把月元洲看楞了。 面对这些力大如牛的劫匪,阿东居然能做到以一敌多,和劫匪们打得有来有回。 诺琳剥开窗帘,对月元洲说:“那就是我们百式宗的刀法,名为「百式刀法」。” “「百式刀法」?” “顾名思义,就是有很多种招式的刀法。” 月元洲震惊的瞪大了双眼,看着阿东一点点压制劫匪的样子,这就是以后要学习的刀法。 难道说,自己的逆袭之路要开始了吗? 第22章 正式入宗,小心眼师兄 阿东以一己之力,将劫匪的其中五个人斩杀,其余的劫匪怕得拔腿就跑,只留下一个劫匪头头。 阿东宛如死神一般,眼神特别犀利,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劫匪头头。 阿东和劫匪头头,两人握着各自的武器,凝视着对方,摆好架势,时刻准备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但劫匪头头看上去更紧张,脸上的冷汗如雨一样滴落,双手也一直在打颤。 这么多年,她靠着一身蛮力,一直在半路打劫路过的行人,遇到美男就强行占便宜。 但没想到,今天居然要栽在一个男人手里。 劫匪头头越想越不能忍,发了疯般的冲上去,抡起斧头就砍下去。 可阿东已经不见踪影了,就在劫匪头头环顾四周的找,看到阿东在自己的后面。 正准备再冲上去砍一刀,可胸口在她下腰的那一刻,出现一道很深的划痕。 劫匪头头四肢无力的倒在血泊之中。 刚才发生了什么,月元洲完全搞不清楚,只看到阿东在被斧头砍到的一瞬间,就消失了。 然后就出现在劫匪头头的身后,还摆着超帅的pose。 阿东的位置就在马车的前面,他转过身,朝马车这里走过来。 晚风吹下的花瓣如雨一般落下,阿东的衣摆不停被风吹动着。 阿东用力挥刀,将刀刃上的血液甩下来。 男人最帅的一刻,莫过于月光下斩人,完事后甩血收刀,潇洒离去。 加上花瓣飘落的背景,一人一景产生略微的凄凉感,但更多的是帅气。 月元洲还在痴迷这样的场景,一坨红色的番茄酱呈斜线,甩在了月元洲的脸上。 是阿东刚才甩出的血。 月元洲无语的抱怨道:“小心点啊!” 阿东略显尴尬的回应:“抱歉抱歉。” “真是的……” 月元洲拿自己的水壶洗了一下。 “东师兄,你刚才那招是什么?” “「百式刀法·七式」。” 后缀呢?不应该再加一个很帅的招式名当后缀吗? 看样子没有,还真是简练的名字啊。 (也可以理解成懒得取名) 月元洲把头伸向车厢的诺琳:“师傅,东师兄这么厉害,是宗门里最强的吗?” 阿东代替诺琳回答:“这个问题你直接问我吧,我也不是最强,只能算中等。” 这才中等?!强者的世界果然可怕。 月元洲还是想知道宗门里最强的弟子是谁。 “那宗门里最强的是谁?” 阿东回答:“你去了就知道了。” 本来还想从阿东嘴里套出,这个最强到底强到什么地步,以这个为小目标。 可阿东居然吊胃口。 没办法,只能先睡了,应该不会一个晚上,遇到两次劫匪吧? 坐了一个晚上的马车,灿烂的阳光照在月元洲的脸上,把月元洲晃醒。 一醒来,月元洲看到眼前的朝阳县城,和神策县城不一样的建筑风格,不输神策县城的繁华。 让月元洲这个从来没有出过县城的人,第一次见识到外面的世界。 明明只是相邻的县城,环境的样貌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可没看多久,阿东驾驶马车,穿过人群拥挤的繁华城镇,径直进入一片森林之中。 随着渐渐深入,已经能透过树与树的缝隙,看到远处的宏大建筑。 隐约能看到门口的匾额上,写着“百式宗”三个大字。 几十米高的树林,像一层层的城墙把整个宗门围住。 紫红色的叶片如雨一般随风飘落,难免会给人一种感觉,好像这个宗门要落魄了似的。 或许应该把“好像”去掉,一个无法宗门,弟子能有多少呢? 这也只是月元洲自己的想法,当然,他也希望自己加入的第一个宗门不要这么落魄。 马车离百式宗的大门越来越近,两扇大门也随之敞开。 事实和月元洲所想的不一样,百式宗不仅没有他想的那么落魄,房屋的精美程度虽然不及月府,但能和外面落叶纷飞的场景相辅相成,对月元洲这样的笼中之鸟而言,已经是世外桃源了。 弟子的数量也很多,他们一大清早,就拿着自己的佩刀,练习宗门秘法「百式刀法」。 让月元洲最关注的一点,就是宗门里的漂亮师姐(??w??) 男尊女卑的关系,无法宗门的女性比男性要多的多,可是和修法宗门相比,长得不咋地的女人不在少数。 可越是这样,一些鹤立鸡群,才貌出众的几位,会显得非常突出。 恰好,月元洲的正前方就有一位正在练习挥刀的师姐,每挥动一下,她那对大熊就会跟着晃动。 和她那如同玉石般精美的鹅蛋脸,还有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真的非常吸引男性的眼球。 正看得津津有味呢,阿东一掌拍了月元洲的后脑勺:“下车了。” 月元洲摸了摸脑袋:“哦。” 他非常不高兴的下了车,因为阿东打扰了他。 车厢里的诺琳也跟着下了车,看了诺琳的身材,又看了看那边的师姐。 月元洲给两者对比,还是师傅诺琳的更大,长得也更好看。 但这个时候,阿东出现在月元洲后面,又给了他一掌。 月元洲有些生气了,打他一次也就算了,还来第二次。 月元洲刚想骂人,阿东倒先对他说:“还看,小心以后吃不了兜着走。” 这可把月元洲想骂人的心思瞬间压住了,问阿东:“这话是什么意思?” 阿东瞟了一眼不远处的一位师兄,这位师兄相貌英俊,挥刀得动作也是所有弟子里面最好看的。 “你刚才看的师姐叫『林清柔』,而那边的师兄叫『陈逸飞』,林师姐已经是他的人了。” 月元洲顿时雷住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这么好看,又和自己一样没有法力的美女,结果居然名花有主了。 难得还想着,在宗门里变强之后,还考虑把林清柔收为自己的第一个后宫的。 月元洲失落的问:“那个陈逸飞这么厉害吗?” “还记得我昨晚说的吗?我不是宗门里的最强,陈逸飞才是。林清柔又是宗门里最美的弟子之一。最强与最美在一起,不得不让人佩服。” 月元洲虽然失落,但又想了想,然后问阿东:“那你说的这些,和你为什么打我,两者有什么联系吗?” 阿东把月元洲拉到一个角落,让诺琳看不到的地方。 阿东的眼神很严肃:“之前就有一个新来的弟子,因为偷看几眼林清柔被陈逸飞发现,接着,他只在宗门待了三天,就请求师傅让他退宗。” 阿东之所以把月元洲拉到这里,和他说这些,明显是不想让诺琳知道。 月元洲也不问,那三天,那个弟子发生了什么。 但由此可知,所有对林清柔有想法的男弟子,会让陈逸飞产生极强的排外心理,以至于要将其清除。 这么小肚鸡肠的师兄居然是宗门里的最强? 月元洲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但月元洲不知道的是,陈逸飞早已经发现了,他看向林清柔时的眼神。 第23章 男生住处,lsp聚一窝 诺琳在四处寻找月元洲,恰好月元洲和阿东已经讲完话,从角落里走出来。 诺琳双手叉腰,说:“真是的,要看宗门的话,得先和我说一声。” 阿东道歉:“不好意思,师傅。” 诺琳看向月元洲:“怎么样?我们宗门的环境还不错吧。” 月元洲回答:“嗯,挺好的,但为什么要把宗门建立在这样的树林里呢?” “只有远离世俗和繁华,才能静下心来认真的练习。” 月元洲点了点头。 阿东一直在看着月元洲,生怕他一个忍不住,又会往林清柔的方向看去。 诺琳带月元洲到她的住处,签下了入宗协议。 协议上面的规矩如下:每日早上七点就得起来;没有特殊情况,不能离开宗门半步;弟子与弟子之间不能私自打斗…… 和前世的学校规矩别无二样,这倒是让月元洲又想起前世的经历。 月元洲正准备按手印,可是又犹豫了片刻。 一想到那个小心眼的陈逸飞,连自己的对象都不让人看一眼。 月元洲作为一个男人,还是有地球认知的男人,看到美女怎么可能会忍住不看上两眼? 更何况,是林清柔这样,看上去就非常温柔和善,容貌是那么绝美,身材更是无可挑剔,这样的美女是最吸引人的。 如果阿东没和月元洲说那件事,月元洲无论如何都要进这个宗门。 但现在,有陈逸飞这样排外的师兄在,月元洲怎么能好好的看美女呢? 月元洲想了想,好像是想到了什么,问诺琳:“师傅,是一直都得待在宗门里,不能出来吗?” “不是的,每个月会有三天可以外出放松。” “这样啊。”月元洲在心里打起了算盘。 虽然只有三天,要是用这些时间,在朝阳县城里找一位美女当第一位女主,也是挺好的选择。 月元洲在协议上按下手印,正式成为百式宗的弟子。 接下来,阿东要带着月元洲,去他今晚的住处。 路上,月元洲听到前面的几位师兄正在谈论的话题。 “你们刚才看到林清柔的身姿了吗?” “当然看了,这谁能忍住不看啊?” “那脸,那身材,完全不是想想就能满足的啊。” 他们的声音很小,估计是害怕被陈逸飞给听到吧。 果然是一群lsp,美女在眼前,男人不看两眼,那还是男人吗? 下一秒,月元洲的肩膀就被谁搂住:“学姐好看吗?” 月元洲把头略微转过去,才看清是谁。 此人就是陈逸飞。 月元洲再看向刚才几位师兄,发现他们早就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月元洲想挣脱,但没用。 因为陈逸飞的手臂,像套索一样把月元洲的脖子围住,加上陈逸飞的力气巨大,根本没法挣脱。 “问你话呢,师姐好看吗?” 月元洲很慌,对方可是宗门里,仅次于诺琳那样强度的人,根本不敢有一丝反抗。 只能装傻的问:“哪……哪个师姐?” 陈逸飞看月元洲装傻,打算给他点教训。 陈逸飞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竖起食指,朝月元洲的右手臂刺去。 一旁的阿东及时制止,死死的抓住陈逸飞的手腕。 “他只是新来的师弟,难免会看几眼,你何必要这样?” 陈逸飞斜视,轻蔑的看了看阿东,“呲”了一声,随即把月元洲松开:“下次给我注意点。” 此话很明显是对月元洲说的。 阿东看陈逸飞作罢,也松开了他的手腕,看着他离开。 阿东看着远处的陈逸飞,对月元洲说:“你以后别再关注林清柔了,知不知道,如果刚才我不在,你就和之前那些师弟一样了。” 月元洲人给吓傻了:“就……就用一根指头?!” “他就算用一根指头,就足以损坏你的手臂肌肉,让你无法练习。 即使你想等到好了再练,浪费宝贵的时间不说,在你恢复期间,或者已经痊愈之后,你能保证他不再对你做什么吗?” 月元洲慌了:“难不成,那几个要求退宗的师弟……” 阿东叹了口气:“都是因为受不了陈逸飞的针对而离开的,一个个找师傅的时候,都是带着旧伤和新伤。” 月元洲咽了一口口水,刚才的一幕,让他许久才缓过来。 那为什么这种人还留在宗门? 为什么诺琳身为师傅不处理这件事? 为什么林清柔会和这种货色在一起? …… 月元洲想问的问题越来越多,可就凭现在的实力,如果知道多了,不见得有好处,很可能还会给自己带来灾祸。 先静观其变吧,就像阿东说的,一段时间不能对林清柔有任何想法了。 到了男弟子们的住处,一栋房子里有很多间房间,每位弟子一间。 月元洲的房间,虽然小,该有的东西倒是一应俱全。 窗外还能看见包围宗门的紫叶树树林,还是很清净的。 阿东说:“这就是你以后的房间了,一会和这里师兄们打声招呼,我先走了。” “东师兄慢走。” 阿东离开之后,还想准备享受片刻宁静,被一声敲门声打扰。 月元洲打开房门,门口站满了住在这里的师兄。 尴尬的打了声招呼:“师兄们好,我叫月元洲,我……” 他们一直在打量月元洲的全身上下,什么话也不说。 终于,月元洲最前面的师兄,说了句话:“你没事?” 月元洲点了点头:“没事啊。” 另一个师兄说:“不对啊,我亲眼看到陈逸飞找他了的。” 仔细一看,这个师兄,就是刚才在偷偷讲林清柔的师兄之一。 “哎呀!我们忘了,他旁边有个阿东!” 不少师兄们,都惊叹的“啊”了一声。 月元洲很纳闷:“到底什么意思啊?” 下一秒,一小部分人喜笑颜开,而其他人面色难看。 然后,面色难看的师兄们,纷纷掏出银币,递给那些喜笑颜开的师兄们。 月元洲立马懂了,这是看他会不会被陈逸飞针对,以此来赌。 显然,很多师兄都觉得,月元洲会被针对。 而一小部分师兄,知道月元洲旁边有阿东,所以觉得月元洲不会被针对。 月元洲有些生气:“你们拿这种事情来玩,你们有考虑过那些被针对的师弟们的感受吗?” 师兄们纷纷解释:“你看你,不是没事嘛,如果你出了事,我们也不会当着你面这样了。” “但不得不说,你是唯一一个看了林清柔,还逃过一劫的男弟子。” 月元洲听到这话,很诧异:“唯一一个,那你们都被他针对过?” “也不算针对,被他弄伤过,以示警戒。” 说完,一个又一个师兄,都露出他们被陈逸飞伤过的地方。 脸、手、腿、腹等等不会出人命的地方,都有或多或少,或大或小的伤疤。 月元洲难以置信:“这些都是他做的?” 这么一问,气氛变得压抑了许多。 很难想象,他们都是在陈逸飞的警告下度日的。 而曾经那些被陈逸飞针对,受伤程度更严重的男弟子,又是带着怎样的心情离开的宗门? 虽然氛围挺压抑,可月元洲又想了想,好像不太对。 急忙问师兄们:“你们都被他弄成这样过,那岂不是说明,你们也偷偷看了林清柔?!” 忽然,师兄们纷纷把月元洲搂住,哈哈大笑起来。 “师弟你的反应挺慢啊。” 好家伙,lsp聚一窝了。 第24章 陈逸飞脚踏N条船? 知道师兄们一个个都是看过林清柔的,月元洲的心里平衡了许多。 可月元洲一想到陈逸飞,这里又是男弟子的住处,陈逸飞可能就住在这。 月元洲问:“你们这么大声,不怕陈逸飞听到啊?” “怕什么?” “那家伙是一个人住。” “地方离我们这远得很。” 陈逸飞不是住在这,月元洲就放宽心了。 如果一天到晚被这种小心眼的人盯着,心里烦得很,想打又打不过,只能任人宰割,真是不公平。 一位师兄突然搭着月元洲的肩膀:“师弟,你很幸运,过两天就是宗门的外出日了。” 月元洲回答:“外出日?就是师傅说的,有三天时间可以外出吗?” “没错!你是其他县城来的吧,明天师兄们带你好好转转,作为你的欢迎仪式!” 月元洲喜笑颜开:“谢谢师兄们!” “以后就是好哥们了,谢啥?” “好好休息,明天要早起练习。” 月元洲重重的点头:“好的!” 关上门之后,月元洲长舒一口气,一开始他们的样子,本以为性格也会不太好。 没想到,双方还是很合得来的。 感到庆幸之后,转过身,看到桌上的东西堆的到处都是。 刚才聊得太欢了,都忘了东西还没收拾好。 走近桌面,准备收拾东西,看到一旁的平栗清花,可一直都没有发芽。 注视花盆一段时间,把它摆在窗台边上,好让它晒晒太阳。 东西收拾好,全身放松的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开始想着未来的发展。 等练出一定实力之后,就回神策县城探望陈鑫。 然后就去打听叶嬷嬷的住处。 再然后就到乐平县城的柳家看亭雨。 目前除了探望别人,也想不出来要做什么了。 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坐起身。 都练出一身的实力了,身为主角,就一定要报复! 在月家受了那么多委屈,平白无故的被冤枉,结果就被逐出家门。 没错!到时候第一件事,就是回到月家。 那些自以为高人一等的人,必须要比划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噩梦缠绕! 怀揣着这样的目标,渐渐闭上眼睛。 一大清早,月元洲被走廊里持续不断的踏步声吵醒。 懒散的爬起来,头伸出窗外,看到师兄们都在慌慌张张的打水洗漱。 果然是在男人堆里,要么所有人一起早起,要么所有人一起迟到。 月元洲“呵”了一声。 等等,师兄们都这么着急的洗漱,那不是说明…… 睡过头了!!!!! 月元洲急忙换上宗门的衣服,和师兄们一起飞快的跑向外面的水井,把水打捞上来洗漱。 早饭也来不及吃了,直接上演一波全民百米赛跑,发了疯似的往宗门场地跑过去。 可还是迟了,诺琳已经看着到场的女弟子们练习许久。 现在又看到男弟子们全都迟到,难免会生气。 “这都是第几次了!” 所有男弟子都被师傅痛骂了一顿。 还在练习的陈逸飞停下了,看着男弟子们,有没有谁往林清柔的方向瞟。 午休,早上未迟到的弟子都去吃饭休息了,迟到的弟子继续练习,把上午迟到的时间补回来。 诺琳走到月元洲旁边,轻轻敲了月元洲的脑袋:“入宗第一天就睡过头。” “对不起,师傅。” “看在师弟的份上,今天先放过你们,下次要是再迟到,饭也不用吃了,一直在这练。” 月元洲和师兄们齐声向师傅感谢:“多谢师傅。” 回住处的路上,月元洲吐槽起来:“诺琳师傅,平时看着挺好,没想到还挺严格的。” “那肯定啊,不凶一点,宗门早就闹翻天了。” “没事,再撑一天就能睡懒觉了。” 后天就是宗门的外出日,几个师兄会带着月元洲出去玩一玩。 可前提是,外出日的前一天,绝对不能发生像今天早上迟到的事情,不然师傅是不会同意,让迟到的弟子增加练习时间。 所以在外出日前一天,月元洲和师兄们都没犯一点错。 诺琳无奈的看着他们:“就这种时候才会这么认真。 虽然好不容易来了新的男弟子,就怕哪天又会走掉,可月元洲这样,又怕他会学师兄们一些不好的习惯。 说起来,之前那些男弟子,一个个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退宗,弄得现在女弟子越来越多。” 外出日当天,月元洲跟着三个师兄,走在朝阳县城的街道。 月元洲问他们:“其他师兄呢,不出来?” “一个个睡得和死人一样,叫都叫不醒。” 月元洲无奈笑了笑。 前天一个比一个叫得欢,到了日子,一个个恨不得死在床上。 看了朝阳县城的优美风景,品尝当地美食。 一种能感受阳光的石柱,阳光会穿过石柱的洞口,光线与其他石柱连接,就成了“朝阳”两个字。 从楼阁的高处俯视此景,别有一番风味。 明明只是另一个县城,却让月元洲感觉,自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游山玩水一整天,快要晚上了,月元洲等人决定回去。 回去的途中,一位身穿黑裙的女子,她的美眸看着店铺的商品,朝月元洲等人的方向走过来。 女子的美貌,不只是吸引了月元洲和师兄们,在场能看到她的男人,全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在月元洲看来,她的美貌、身材、气质,都丝毫不逊于林清柔。 女子在围着她看的男子里面,一直探头仰望,好像在寻找着谁,时不时露出担忧的神情。 这样担忧却不言不语,静静等待着对方,更加勾住了男人们的兴致。 正当月元洲和师兄们都在猜测,这样的美女,会是什么样的男人值得她这样干等? 没过多久,他们想要的答案来了。 一位身穿素白衣裳的男子走过来,英俊的面容,引得街道女子都投来爱慕的眼光,男子们则都是羡慕嫉妒的眼光。 可月元洲和师兄们,脸上写满了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只见男子和女子,两人相会之后,莞尔朝对方一笑,牵着对方的手,像一对恩爱的恋人,在街上疯狂撒狗粮。 这个男子,就是月元洲认为小心眼的师兄,陈逸飞。 还好他们四个挤在人群中,才没让陈逸飞看见。 月元洲问师兄们:“陈逸飞不是已经有林清柔了吗?” “这家伙,命真够好的。” “居然在外面还有美女投怀送抱。” “看那女的,好像还是别的宗门的女子。” 月元洲吐槽:“问题不在这吧?” “月师弟,我们知道你想问什么,女强男弱的世界,为什么陈逸飞还能有第二个。” 废话,凭什么自己这个要成为主角的男人,从来没有一个女的投怀送抱过。 这种小心眼,连女朋友都不让别人看一眼的损出,居然还能有第二个! 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合理吗? 师兄回答:“无法宗门,一直以来有个铁则,实力就是一切。” “就算是女尊男卑,那也只是在贵族家族和修法宗门里才会有的。我们无法宗门的弟子都是普通人,有实力的,自然可以多几个人陪在身边。” “虽然早就料到陈逸飞在外面会有女人,可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了。” 阿东和月元洲讲过,普通人没有必要在意女尊男卑。 可月元洲打死都想不到,连男女之情,也会因为是普通人与普通人,实现女子向男子投怀送抱。 何况是陈逸飞这种,宗门里的最强。 第25章 男弟子遭遇不测 外出日还有两天,这两天时间,月元洲跟着和他一起外出游玩的三位师兄,一直埋伏在街道。 目的非常明显,就是为了看看,陈逸飞到底还有多少女人。 经过这三天的发现,加上林清柔,与陈逸飞往来亲密的女人总共有五位。 除了林清柔,其他四位都不在百式宗里见过,可能是当地百姓,亦或是其他宗门的成员。 月元洲除了羡慕,已经开始咬牙切齿了。 这个陈逸飞,有了宗门里最美的林清柔还不够,还在外面和别的美女卿卿我我,还给不给别人机会了! 可介于陈逸飞的实力,也不好向林清柔或者诺琳打小报告什么的。 月元洲就是非常烦,换作强势点的主角,早就已经把这种人打趴下,再把他的后宫收为己用。 而月元洲自己,别说像这种主角一般强势,他连强势的资本都没有。 外出日的第三天,也就是最后一天。 时间有点晚了,诺琳又规定过,外出日期间,必须在天色变晚之前回宗门。 可现在天色早就已经晚了,如果让诺琳知道,肯定又要挨罚。 四人偷偷打开大门,往男生住处的路线走,好巧不巧看见不远处的诺琳,她拿着一盏灯,四处观望。 看样子,应该是在守株待兔。 这么多次外出日以来,诺琳发现,只有男弟子最喜欢外出晚归,想借此机会,好好教训那些晚归的男弟子。 月元洲有些害怕了,下意识用了东北口音:“这,这该咋整?” 三位师兄齐声:“啊?” 月元洲重新调整了一下口语:“我说该怎么办。” “慌什么?以师兄们多年的经验,早就习惯如何应对了。” 早说嘛,月元洲松了一口气。 月元洲跟着师兄们,穿过旁边的竹林,跃过河流,来到一条灯火通明的路。 道路的对面,是一座和男生住处差不多大的房屋,大小虽然差不多,但这一路都打着光,可见其待遇有多好。 月元洲好奇的问:“” 一位师兄回答:“陈逸飞住的地方。” what?!你大爷的,在外面交了那么多漂亮女友也就算了,在宗门里待遇还这么好。 早就听说陈逸飞是一个人住,没想到是住在这里。 陈逸飞就算是最强,那也仅限于百式宗吧,凭什么一个普通人,在宗门里就能过得这么衣食无忧! 月元满脸写满了不情愿,一副打死也不走这条路的样子。 “没有别的路能走吗?” 没有听到师兄们的回答,回过神来,他们反而是已经朝这条路走远了。 眼下也只能走这条路了。 几番波折,终于到了他们住处的后面,爬进窗户就是厨房,再偷偷回到各自的房间就行了。 四人正在因为逃过一劫而感到庆幸,一道光照过来,同时还有一句声音。 “给我逮到了吧。” 听声音是诺琳。 师兄们很疑惑,为什么师傅会知道?这么多年都没被她发现,反倒今天就被发现了。 而且她刚才还在门口处的道路边上,怎么一下子就到这里面来了?她不是一向不进男生住处里的吗? 到头来还是挨了骂,受了罚。 月元洲内心只有一句话,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三个楞头,真是给你们坑惨了。(▼皿▼#) 三位师兄被罚站整整六个小时,两条腿就像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 而月元洲要多站两个小时。 难道不应该是缕缕再犯的人要多罚吗? 在诺琳眼中,月元洲身为新弟子,刚入宗就只想着玩,跟着师兄们鬼混,以后还怎么好好练习? 那些师兄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浑浑噩噩的,诺琳怎么罚都没有用。 可月元洲不一样,他才刚入宗,趁现在改正还有机会。 回到住处的三位师兄们径直的走向厨房,从早上一直罚站到午休都没吃饭,肚子饿得慌。 看到四碗热腾腾的饭菜放在桌上,三位师兄立马端来其中三碗,狼吞虎咽的吃完了。 此时,一个小黑人,透过厨房外的窗户缝看着他们三个,等他们都饱餐一顿之后,咧开嘴笑起来,便离开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其他弟子都开始练习,师傅特别允许月元洲先吃饭再练习。 可是发生了很奇怪的事情,练习的弟子当中,除了陈逸飞一个男弟子,其他男弟子都不在。 月元洲感觉不对劲,马上跑回男生住处,还没进去,就听到师兄们的哀嚎声。 推开门,眼前的一幕让月元洲大惊失色,目瞪口呆。 他们全都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有些靠在墙上,有些倒在地上直打滚。 月元洲转身回到练习场地,对诺琳那边大喊:“师傅!出事了!” 诺琳吓得站起来:“怎么了?” 诺琳跟着月元洲到男生住处,看到男弟子们的样子,也是一脸震惊。 “先把他们带到床上。” 月元洲把师兄们一位接一位的扶到床上,诺琳开始诊断他们的症状。 诺琳看了大概七八位师兄们的症状。 月元洲担心的问:“师傅,他们怎么了?” “他们都说,是吃完饭后中毒,可能是饭菜有问题。” 月元洲听到是饭菜,快步走到厨房,看到一盘打翻的炒菜。 可因为食材的颜色并非地球蔬菜一样的绿色,没法判断是不是毒素让食材变色,只能拿给诺琳来看。 把饭菜端给诺琳,诺琳闻了闻味道,很快发现了端倪。 “这道菜是普通人最常做的,就算过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该是这个气味。 我带给外面的大夫看,顺便买点药,你负责照看他们,把这个用热水泡一会,然后喂给他们,能让他们缓解一点。” 诺琳递给月元洲一颗类似丹药的药物,再把男弟子们食用过的饭菜包起来,走出宗门。 月元洲则是在厨房,用烧好的热水把药物溶解,然后一个一个喂给他们,再检查他们是否还有异样。 过了有两三个小时,师兄们的脸色看上去好了很多,月元洲放心的松了口气。 诺琳应该也差不多要回来了,为了尽早知道是什么原因,月元洲打算到宗门的大门那里接诺琳。 到宗门大门必然要经过练习场地,这个时间段,其他弟子还在练习。 月元洲看到的画面,是很多女弟子围绕着陈逸飞,观赏他那有力又不失华丽的「百式刀法」。 与月嘉容有得一拼的英俊面孔,汗水淋漓的皮肤,让女弟子们已经看得入迷,纷纷为之痴醉。 “陈逸飞师兄真的又帅又有才华呢。” “要每个男人都像师兄这样,我也不至于到现在都没有男人。” “就这种时候会特别羡慕那些贵族,男人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你可别说,贵族看上的男人,哪个不比百式宗那些男弟子要好看?” 这突如其来的比较,让不远处的月元洲听得一清二楚。 “可不是嘛,别说贵族的男人了,就连陈逸飞师兄,他们都比不上。” “以为自己来了宗门,就能有女人看上他们?男人真是单纯啊。” “像他们那样的还是尽早走吧,反正也不见得他们把「百式刀法」练得有多厉害,一天到晚就盯着林清柔的身子瞧。” 这话让月元洲瞬间傻了,她们居然早就发现了,师兄们偷瞄林清柔身子。 “咦惹,好恶心啊。” “这么一比,还是陈逸飞师兄给人印象更好。” 随着陈逸飞的表演结束,师姐们一个接一个上前,送上茶水,或者用帕子擦拭陈逸飞身上的汗水。 月元洲只能在空无一人的角落处,安静的看着被师姐们围绕的陈逸飞。 陈逸飞立马发现了不远处的月元洲,朝他投射出一个充满了嘲笑的眼神。 嘲笑月元洲只能在远处观望,看着师姐们对陈逸飞投怀送抱,双方的差距也越来越大。 看到大门被打开,是诺琳回来了。 月元洲飞奔回男生住处,却迟迟不愿推开门进去。 回想着刚才师姐们的话,她们都知道师兄们经常偷看林清柔。 再加上阿东的话,曾经不少师兄,因为陈逸飞的关系而退宗。 那么,师兄们今天的遭遇,难道都是陈逸飞所为? 诺琳拍了月元洲的肩膀,把月元洲吓得跳了起来:“师……师傅。” “一惊一乍的,干嘛呢?在这傻站着。” 月元洲摇了摇头:“没事,我在想事情。话说怎么样了?是什么原因?” 诺琳回答:“有人在男弟子们的饭菜里下了毒,但并不会致死,而是让他们的肠胃非常难受。” 下了毒,又不致死,而是让他们感受肠胃被折磨的痛苦。 这不正是陈逸飞的作风吗? 选择针对目标,无休止的折磨他,最终让他自己选择退宗。 月元洲想开口,将陈逸飞的行为告诉诺琳:“师傅!” 诺琳回头:“怎么了?” 第26章 与陈逸飞势不两立 月元洲想说,可怎么也说不出口。 以师兄们一个个吊儿郎当的样子,就像刚才师姐们所说的,不见得他们会把「百式刀法」练得有多厉害。 即使陈逸飞被告发而退宗,师兄们今后可以安然无恙,可并不代表他们愿意刻苦的去练习。 等到宗门弟子的三年期限一到,已满期限的弟子必须离开宗门。 万一这个时候,陈逸飞就在某一处等待这一刻,等到他们暴露在陈逸飞的眼前,就是陈逸飞的复仇时刻。 月元洲越想,越是感觉特别后怕。 毕竟陈逸飞在上一次无法竞技,取得了理想的名次,因此他待在宗门的时间,远超过了一般弟子的三年期限。 诺琳叫了两声:“月元洲,月元洲。” 月元洲的思索被打断:“啊?” “你不是有话想说,才叫我的吗?” 虽然月元洲很想告诉诺琳,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谁。 可为了师兄们,只能选择作罢。 “没事,师傅。只是想问你,你给我的那颗药丸是什么。” 诺琳一边把买来的药物熬好,一边回答:“那叫「滋补品」,植物的叶片或根茎,动物的骨骼或内脏等等,亦或是将它们精华提炼出来,做出的药丸。 对普通人来说是缓解病痛,但对修法者来说,是提升法力的好东西。” 月元洲大概明白了,类似于修仙网文里的炼丹,但这个「滋补品」不止有丹药,还包括各种草药等等。 “那也挺贵重的吧?师傅居然舍得。” “普通的人,无论用什么,也只是普通的效果。” 诺琳这番话,让人有点灰心,但事实就是如此。 好的东西,只有真正配得上的人才能用得来,其余的人也只能以表面程度来激发它的效用和价值。 终究还是被提醒了,无论怎样,自己是普通人的事实也无法改变。 诺琳把药熬好之后便离开了,由月元洲把药送到师兄们的房间。 一番忙活,月元洲全身瘫软的回到自己房间,以“葛优躺”的样子瘫在床上,再次陷入沉思。 师姐们的话语充满对师兄们的厌恶,陈逸飞开始有了将师兄们驱赶的心思,就连诺琳也是以放任的态度对待师兄们。 即使是在男女略显平等的无法宗门,强者往往是最具有领导力的人。 月元洲眉毛微皱,仿佛是下定了决心。 第二天早上,师兄们已经好转,但还是改不了他们懒惰的习性,又不得不去练习。 过了好一段时间,却没发现月元洲的身影,以为他又睡过头了。 一位师兄在月元洲的房间门口叫他:“月元洲,起床了。” 房间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师兄打开门,却发现月元洲不在房间里。 “月元洲呢?” “不知道。” 另一位起得比较早的师兄,一早已经到了场地,发现月元洲已经在这里练习了。 硕大的场地,这个时间段就只有月元洲一个人。 而且看月元洲的样子,很可能已经练了很久,汗水已经把衣物浸透了。 这位师兄好奇的上去问:“月师弟,这么早。” 月元洲暂时停下来:“其他师兄呢?病情好转了吗?” “病已经好了,现在都已经起来了,可能还要一会才能到。” 月元洲点了点头:“那就好。”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师姐们成群结队的来到场地。 当她们看到月元洲这么早就到了场地,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不可思议。 前几天还在和男弟子们吊儿郎当,浑水摸鱼的,今天居然这么积极。 月元洲不想搭理她们,继续用粗糙的挥刀方式练习着。 师姐们看着月元洲练习的样子,不经意的发出笑声。 在她们眼中,陈逸飞的才叫练习,月元洲的应该叫杂耍。 接着,陈逸飞的出现,让师姐们把目光都投在他身上。 那些看到月元洲练习的师姐,因为笑了好一会,在看到陈逸飞的时候,脸上的笑颜灿烂了许多。 可她们都没想到,陈逸飞居然径直走向了月元洲。 月元洲看到陈逸飞站在自己面前,先停止练习:“陈师兄,有什么事吗?” 陈逸飞凑到月元洲耳边,用很小的声音说:“你应该猜到了,昨天的事就是我干的。” 月元洲注意到,陈逸飞脖子上的“草莓”,以及他身上的女生香味,看来是和林清柔,亦或是哪位女子快活了一晚。 月元洲没有像一开始那样感到害怕,而是反问他:“怎么,你想灭口吗?” “师傅没有对我起疑心,说明你没有揭发我,所以我打算再给你留一段时间,好好珍惜吧。” 说完,陈逸飞就回到女生堆里,开始和她们有说有笑。 月元洲这才注意到,最近几天,但凡有些姿色的师姐,都是往陈逸飞的身上靠。 反观不远处的林清柔,好像是俩情侣吵架了一样,相互不搭理。 可又想想,她们怎么样和自己也没关系。 月元洲再次拿起佩刀,自顾自的练起来。 百式宗全体弟子集合在场地练习,诺琳看到这一幕,也是非常感慨。 无论男女弟子,一个不落的集合在场地,还真是第一次。 诺琳看到让她最担心的男弟子也悉数到场,也无需让人去男生住处。 诺琳拍了拍手:“所有弟子停一停,今天百式宗新入宗了两位师妹,大家欢迎。” 紧接着,两位师妹从不远处的位置,走到弟子们面前。 身穿粉裙的水灵女孩,名叫『俞水儿』,是一位非常娇小可爱,看上去很柔弱的女生。 俞水儿旁边的女孩,名叫『俞兰』,是俞水儿的姐姐,她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高冷,一位难以靠近的冰山美人。 可男弟子们,面对美女时的本性马上暴露出来了,一脸涩样。 月元洲则是看了一眼陈逸飞,发现他的目光已经在俞兰和俞水儿两姐妹身上,嘴角露出难以察觉的邪笑。 练习了一个早上,终于到午休时间。 诺琳走到男弟子们这里:“难得你们会这么有干劲,但是落下太多了,还要多加努力。” 男弟子们一齐喊道:“好!” 月元洲笑着摇了摇头,用脚指头都能猜到,他们为什么这么有干劲。 而后,诺琳又走到陈逸飞面前:“陈逸飞,你作为百式宗最强的弟子,平时抽空多指导指导两位师妹。” 陈逸飞点头回应:“弟子定会好好教导两位师妹。” “都去休息吧。” 男弟子们一时间没有离开,而是看着不远处,正在指导两姐妹的陈逸飞。 不看还好,这一看,才发现陈逸飞是真不要脸。 时不时就会摸两位师妹的雪白肌肤,会从后背抱着她们…… 这明摆着是接着指导,吃两位师妹的豆腐啊!!! 更让人生气的,是陈逸飞发现男弟子们正在看他“指导”两位师妹练习。 不仅没有停下,还对他们投来一抹邪笑。 回到男生住处,本来是边吃饭边聊天的愉快场面。 所有男弟子,都无法忘记陈逸飞的猖狂模样,导致今天的气氛非常安静。 一位师兄忽然开口问道:“你们刚才看到陈逸飞的样子了吗?” 其他人纷纷“嗯”了一声。 突然,他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既然都看到了,你们能忍吗!” 所有人喊了一声“不能”。 “好不容易又来了两个漂亮的师妹,眼睁睁的就要被陈逸飞收入囊中吗!” 声音的音量越来越大:“不能!” “月师弟都下定决心开始练习了,我们有什么理由不练习!” “没有!!” “从今天开始,我们不要和之前那样颓废,每天早睡早起,努力练习,我们要超过陈逸飞!同不同意!” 所有人举起饭碗,一起大喊:“同意!!!” “兄弟们赶紧吃!吃完继续去场地练习!” “好!!!!” 月元洲无奈的笑了笑,就因为两个新来的师妹,立志要和陈逸飞势不两立啊。 第27章 师兄们全部选择退宗 师兄们的斗志熊熊燃烧,吃饭的速度快了好几倍,一碗手掌大的饭在十秒内干完。 下午的练习时间还没到,所有男弟子已经到了场地。 坚韧的意志,让他们在场地摆出了JoJo立。 要不是人数很多,又是在白天,他们就是名副其实的“月下三贵兄”了。 也是因为现在没有人,但凡有一个人看到,那脸得丢大发。 所有男弟子开始投入练习当中。 有些是独自练习,能更稳妥些; 有些对自己实力自信的,会找搭档,两人对打。 相比独自练习,对打的效率会更高,能积累实战经验。但独自练习能更快的习得一样招式。 所有男弟子练得很投入,以至于陈逸飞带着两位师妹,都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倒是陈逸飞现在是不敢相信,这些男弟子,平日里又懒散又颓废。 本以为他们早上会练习,也只是为了学月元洲,装装样子。 谁知道,他们居然开始跟月元洲一样,没到练习时间就开始练习。 可很快,陈逸飞又在心里窃窃自喜,毕竟他们的期限只有三年,如今才开始练习,不可能超过陈逸飞的实力。 即使如此,陈逸飞也不容忍他们在百式宗多留一天。 下午的练习结束,月元洲跟着师兄们回到住处。 经过上次的事情,吃饭之前,他们谨慎的试了试,今天的饭菜有没有被下毒。 直到被确认没毒之后,才敢放心大胆的吃。 用完晚饭就是自由时间,以前的男弟子们都是一回房间,倒头就睡。 但现在不一样,他们不会放弃任何空闲时间,一有时间就去场地练习。 就算已经晚上了,周围黑灯瞎火的,男弟子们也在刻苦的练习着。 月元洲看到这一幕,不经意的想起还是李方海的时候。 还在读高中的李方海也是如此,每天从早到晚的学习,没有一点时间是留给他休息的。 因为有一股动力推着李方海,让他不得不努力,不得不坚持。 今天早上的月元洲也是如此,在思索的时候,不只是想让所有人看得起 也是想起了那段往事,那段让他穿越也无法忘记的往事。 才让月元洲有了动力,选择努力练习。 突然,一位师兄的惨叫声席卷而来。 旁边的师兄想上前查看,却被一脚踹进人群中。 其他男弟子一起冲上去,想凭人多来碾压这个突袭之人。 可谁会想到,这么多人,居然被一个人打趴在地上惨叫。 大晚上的,也看不清这个人是谁。 眼看这个人转身就要跑,没有受伤的月元洲赶紧追上去,就算月元洲猜到了对方是谁。 此人在一条灯火通明的大道停下,转过身看月元洲,这才让月元洲看清对方。 果然是陈逸飞。 月元洲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之中到底是谁惹你,谁对不起你了?” 陈逸飞笑着回答:“他们踏足百式宗的一刻,就是对不起我。 你应该听阿东说了,之前入宗的师弟们纷纷要退宗的事,是我做的。原因是因为他们看了林清柔,想了不敢想的东西。 其实呢,不全是,我是为了让百式宗不再有一个男性弟子。” 月元洲被陈逸飞的话吓得神色呆滞,完全没有想到,陈逸飞的目的居然是这个。 “难道,你针对新入宗的男弟子,又在无法竞技取的好成绩,增加在宗门的期限,就是为了这个?” 陈逸飞得意的回答:“你很聪明嘛。没错,只有在无法竞技上有优越的成绩,才能被师傅允许增加期限,同时会有人看到宗门的光彩,要求入宗,其中也有不少男性。 可我无法容忍那些男性弟子,总是用恶心的眼神,去打量我看上的女子。 为了不让男性越来越多,就得从那些新入宗的男弟子下手,他们退宗之后,再把这件事传出去,如此下来,百式宗的男弟子就会日益减小。” 月元洲很气愤:“你知道这么做,对百式宗的名声打击有多大吗?!” 陈逸飞“呵”了一声,满脸写着无所谓的姿态回答:“知道啊,可是与我何干?” 月元洲听到这话,气得青筋暴起:“你说什么!” “一个让我自己快乐的地方,我干嘛要去看别人的脸色?” 月元洲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描述心中的愤怒,他握紧拳头,指甲差点嵌进肉里。 而下一秒,陈逸飞的右侧传来开门的吱呀声。 随后,一位身穿透色衣裙的曼妙女子走出来,搂着陈逸飞的脖子,用极为魅惑的御姐音在他耳边说。 “人家都已经准备好了了,怎么还不进来?” 仔细一看,这位女子就是今天新来的师妹,俞兰。 而陈逸飞的右侧,是月元洲和师兄们,上次路过的住房,也就是陈逸飞的私人住房。 由于月元洲是站在火光照不到的阴暗处,俞兰好像没有发现月元洲。 月元洲很自觉的闭上眼睛,把头撇开。 陈逸飞一脸不屑的看了看月元洲,托起俞兰的下巴:“这么着急啊?” 俞兰很娇弱的“嗯”了一声。 两人满心欢喜的走进住房里。 唯独月元洲一个人,支楞的站在大道的阴影处。 想在脑海里思索,可刚才的一幕让月元洲没法安静的思索。 过了许久,才见月元洲迈步,转身,离开,整个过程却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来到场地,隐约看到师兄们相互搀扶着,才能勉强站起来。 可他们很多人,大部分都已经四肢骨折,有些甚至连肌肉都受损了。 这与阿东告诉月元洲的一样,陈逸飞仅用手指,就能刺进大臂,破坏肌肉组织,让他们一段时间内都无法练习。 月元洲走过去,想扶着一位师兄,却被对方用手推开。 不止他一个,其他人都是这样,拒绝月元洲的帮助。 不理解他们这种行为的月元洲,喊道:“你们这是干嘛?” 师兄们没有一个人回应,宁可一瘸一拐的往前走,也不接受月元洲的帮忙。 回到住处之后,月元洲发现,师兄们在收拾各自的东西。 月元洲问他们:“你们,到底在干嘛?” 见没人回应,月元洲又问隔壁房间的师兄:“说话啊。” 师兄抱起柜子里的衣物,回答:“我们要退宗。” 这个回应,让月元洲一时间又愣住了。 月元洲继续追问:“怎么突然间要退宗啊?” “我们商量过了,无论如何都必须要把陈逸飞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师傅,百式宗有这种人在,迟早完蛋!” 听到他们要告发陈逸飞,月元洲有些慌了:“你们,知道是陈逸飞干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 听他的语气,以及所有人的态度,他们是坚持要告发陈逸飞了。 月元洲立马阻止了他们:“不可以!”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着月元洲,渐渐的将月元洲围了起来。 “月师弟,你是在袒护他吗?” “你别忘了他一开始是怎么威胁你的。” 这时,隔壁房的师兄发话:“行了,月师弟袒护他是应该的,谁让月师弟被庇护了呢。” 他的这番话,让所有师兄都用请不起的眼光看着月元洲。 月元洲不服了,径直走到他面前,问:“你tm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被庇护了?” 看月元洲挡在自己面前,师兄把手里的东西丢在一边,看着月元洲: “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白天的时候,陈逸飞和你讲了什么。 现在也是,你不想让我们揭发陈逸飞,就是不想以后被陈逸飞针对。” 说完,他就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和其他师兄一样,继续收拾自己的行李。 月元洲只能无奈的回到房间,蹲在墙角无声哭泣。 他很想和师兄们说清楚,他是不想让陈逸飞在将来报复他们,才会不同意告发陈逸飞。 可是,他们一致认为,月元洲就是个为了活命,不惜向陈逸飞低三下四的怂货。 一开始亲如手足的师兄弟,却在一瞬间分道扬镳,视如寇仇。 明明是利他的抉择,却被他们认为是利己。 月元洲是最想让陈逸飞生不如死的,可如今,生不如死的却是他自己。 月元洲一整晚没合眼,直到第二天早上,从窗外看见师兄们,纷纷拖着自己的行李,离开了百式宗。 第28章 浪费时间的刻苦练习 月元洲已经蹲在房间角落一整晚,直到第二天早上,整栋男生住处没了动静,这才让月元洲有了想出去看看的想法。 推开门,看到不少房间的门开着,走廊也有些凌乱。 但这些不影响月元洲回忆这里的点点滴滴,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月元洲与师兄们打闹的过往。 在厨房里,一边吃饭,一边畅谈宗门的美女。 与他们相处的时候不会想起,当他们离开的时候,这些回忆就会来的非常突然。 月元洲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口气,包含了多少想对师兄们说的话。 比起见不到师兄们最后一面的月元洲,看到男弟子们搬着行李离开宗门的女弟子们,心中是无比欢喜。 可是有一个人,比女弟子们还要高兴,那就是陈逸飞。 陈逸飞完全没想到,这些人只是被打了几下,就如此轻松的顺了陈逸飞的心意。 他脸上的笑颜想忍都忍不住。 可眼下,还有一个月元洲没有滚蛋,虽然和他约定好了,先放他一马,但月元洲滚蛋也是迟早的事,多留他一两个月也无大碍。 而另一边的诺琳,也是一脸苦楚,刚刚办好男弟子们的退宗请求,让诺琳难以接受。 阿东走过来,询问几句:“师傅,他们还是选择走了吗?” 诺琳的额头靠在手背上,趴在桌上,点了点头:“我始终没明白,他们到底为什么要离开?好不容易看到了他们努力的样子。” 阿东很是诧异,听诺琳的话,难道那些男弟子没有揭发陈逸飞? 二十三位男弟子,总不可能一个想揭发陈逸飞的人都没有吧? 一整天,月元洲都失魂落魄的,不管干什么都无精打采。 诺琳看到月元洲这样,也是无可奈何,只能在心里祈祷月元洲能振作起来。 晚餐时间,月元洲坐在餐桌旁,点上一支蜡烛,曾经和师兄们一起吃饭的欢乐场景再一次浮现。 因为人多,所以点的蜡烛会比较多,让破旧的厨房有了生气。 月元洲会心一笑。可一眨眼,愉悦的场景马上散去,只剩下空无一人的厨房,亮着一支蜡烛。 月元洲因后悔而叹息,如果昨天没有和师兄们提议,不揭发陈逸飞,也不至于让双方的关系搞僵。 偶然间,发现旁边桌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好像写着字。 月元洲拿起纸条,坐在摆放蜡烛的位置,火光让纸条的文字变得清晰。 “月元洲,师兄们为了你,没把陈逸飞的事情告诉师傅,好让你在宗门多留一点时间。你如果不把陈逸飞那个混球打败,等你退宗了,你给我等着!” 明明是几行粗俗之语,却让月元洲读完之后,开始抽噎起来。 难怪师兄们都要求退宗了,诺琳也不知道是谁所为。 因为月元洲是百式宗的男弟子当中,除了陈逸飞和阿东以外,最刻苦的弟子。 为了不让月元洲被陈逸飞针对,以及避免月元洲像他们一样懒惰成性。 师兄们选择退宗的一刻,忍下陈逸飞的所作所为,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月元洲身上。 只要月元洲在宗门里成为强者,再把陈逸飞的事情告诉诺琳,陈逸飞被逐出宗门的可能性就会大大提升。 月元洲就是知道了师兄们的用意,眼泪才会止不住的滴在纸条上。 但很快,月元洲用衣袖擦掉泪水,眼神变得格外坚定。 立马起身,回到房间拿出佩刀,快步的走向练习场地。 夜深人静,皎洁的月牙挂在高空,俯视着在场地挥刀的月元洲。 目标是挥刀一百次! 想法很好,但要做到却很难。只挥刀了五十六下,就感觉刀身愈发沉重,双手因为酸痛而打颤。 再这样下去,别说要打败陈逸飞了,连最基本的一式都没学会,就要满三年期限而退宗。 月元洲坐在地上,喘着大气,汗水如雨一般滴下。 可是一闭上眼睛,回想陈逸飞的所作所为,绝对不能让这种人继续留在宗门。 更不能,让师兄们的辛苦白费。 没关系,再坚持坚持,最好是在今天晚上,就把一式先学会。 夜晚已过半,换算成地球时间在凌晨三点左右。 月元洲已经累趴下了,别说是双手,连心理都十分疲倦,恨不得就这样倒在地上睡过去。 可就算累得跟狗一样,也没能把最简单的一式学会。 一想到一个最简单的招式,却有着如此复杂的练习过程,月元洲很快就有了想放弃的念头,干脆就躺在场地睡过去得了。 刚闭上眼睛,月元洲感觉谁在踢他的肩膀。 “起来!你难道就想放弃了吗?”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是阿东。 “东师兄?这么晚了,你为什么还会来这?” “还没天黑的时候我就在这了。” 看样子,月元洲练习到半夜,整个过程都被阿东看到了。 月元洲还有些期待的问:“怎么样?我练得可以吧?” 这么长的时间花费下去,多少该有点效果吧。 月元洲很期待自己得训练成果,却听到阿东的一声叹息,说:“你这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 月元洲难以置信,自己从白天练到现在,最后的评价居然是浪费时间?! “不可能吧?我练这么长的时间。” 阿东问月元洲:“长?就十多个小时也叫长? 我说句不好听的,你对自己太自信了,或者说,你太小看百式刀法了。 别说是我,就连陈逸飞那样天赋异禀的人,当初练成一式就花了三个多月的时间,我用了半年时间。你凭什么认为,自己只用一晚上的时间就能练成?” 月元洲听到阿东的话,身上的疲累瞬间没有了,只有失望,失望的情绪马上盖过了疲累。 再一次被人点醒,他不是主角。 的确,在练习的时候,月元洲就幻想了,主角都是很快就把一门招式学透,自己肯定也可以,这样就能证明自己是主角了。 但现实还是打了他的脸,若不是阿东,月元洲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浪费时间,搁这傻乎乎的练习,幻想成为主角。 下一秒,阿东有些意外,因为月元洲当着他的面哭了。 “你说我是浪费时间?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师兄们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在退宗之后告发陈逸飞,可他们为了保全我而没有告诉师傅。 我不想让他们失望!不想对那些给予我厚望的人失望!!” 月元洲绝望的以头碰地,痛哭起来。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明明怀揣了满心的自信去练习,等来的却是一句“浪费时间”。 阿东抓住月元洲的手臂,将月元洲拽到自己面前,说:“怎么做?那我告诉你,三年之内,把你能学会的都学会就行了!” 阿东的眼神很犀利,月元洲的哭腔马上停止了。 “可,师兄他们想让我打败陈逸飞。” “你连基础都不会,你何尝去谈要打败他? 从明天开始的这个时间,你到场地,我来教你。” 月元洲听到阿东的话,倍感深受,又有了自信重新振作起来。 可就在月元洲打算回去之后,听到阿东说:“睡觉之前再挥刀五十下!” 王德发?! 双手的酸痛在告诉月元洲,不能再练了,可还是硬生生忍着,成功挥刀五十下,然后在床上呼呼大睡。 第29章 百式刀法·一式,练成 早上在场地练习的月元洲,每挥刀一下,都得停顿好几秒,等双手的抖动停止,再开始下一次挥刀。 昨晚挥了一百五十刀,倒不至于要了半条命那么夸张,只是双手像断掉了一样,不听使唤的颤抖。 当然,月元洲不止是双手的难受,还有心理上的。 毕竟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像得了什么病一样,挥一下刀还要抖三抖,免不了被其他弟子的嘲笑。 一整天这样下来,还不是最累的,真正累到吓人的,是阿东接下来对月元洲的训练。 在所有弟子都在休息的时候,偌大的场地只有阿东和月元洲。 阿东的训练要求很简单,就是每次挥刀都要尽可能的大范围,尽可能的用全力。 大范围就必须要伸直手臂,用全力就必须要用上吃奶的力气去挥刀。 月元洲都想骂人了,让一个双手快“残废”的人,把手臂伸直,用全部力气去挥刀,而且还是一次要挥刀好几次! 我滴个亲娘诶!这要在地球,自己十有八九会因为肢体原因进IcU。 根据阿东的说法,百式刀法的一式,是站在原地,以各种挥砍方式来攻击的招式。 因为是在原地,才会被定义为百式刀法里最简单的招式。 但别小瞧这所谓的“最简单”,恰恰相反,由于攻击动作的多样性,也大大增加了练成这一招的局限性。 而定义一式的标准,就是正所谓硬碰硬,更硬者胜。 简单点来说,就是让刀与刀碰撞,能将对方的武器轻而易举的斩断,招式就算练成了。 最好的方法,就是一次砍到宗门外的紫叶树。 这个紫叶树,不仅树皮极其坚硬,刀刃很难看出裂痕,而且树干的直径有十厘米。 别说是把它砍断,但凡砍出个裂痕,感觉就已经实力不凡了。 月元洲以为如此,可转念一想之后,问阿东:“东师兄,宗门里的师姐们,都会一式吗?” 阿东回答:“是的,一直以来都是女弟子更勤奋,最厉害的林清柔已经学会五个招式了。” 果然和月元洲想的一样,百式宗的师姐们基本上都已经把一式学会,开始练习其他招式。 百式刀法之所以有那么多招式,都是从一式开始熟悉各种攻击动作,由此衍生出来的。 因此,对百式刀法其他招式的强度测试,最开始就是看施展者对一式的攻击动作掌握了多少种,其次才是对其他招式的熟练程度。 月元洲有点后悔,身为地球意志的人,明明只要付出比其他人更多的时间,一定能很快就练成一式。 但是……哎,说再多也无益,倒不如全身心投入到练习中。 失落的情绪转为平静,双手的酸痛很快就感觉不到了,保持这种状态继续挥刀。 阿东点了点头:“看来他掌握诀窍了。” 经过两个星期的挥刀练习,月元洲的双手好像是时刻保持充血状态,非常有干劲。 每一下挥刀都很有力的感觉,阿东决定让月元洲实战练习。 阿东叫住了还在挥刀的月元洲:“差不多该进入下一个环节的练习,实战。” 月元洲听到是实战,一下子起劲了,就没有什么比实战更好的了! 阿东提到过,百式刀法的讲究刀和刀的碰撞,为什么一定得要刀碰刀呢? 百式刀法在实战过程中,就是专门针对对方的武器,使其无法使用便能定胜负。 要想让敌人的武器无法使用,必然就要掌握挥刀的各种攻击动作,方能随机应变。 月元洲双手拿刀,而对面的阿东则是一手拿刀,另一只手放在背后。 太瞧不起人了! 月元洲一股脑的冲向阿东一顿乱砍,刚才学了半天的攻击动作,一下子全忘了。 阿东也表示有些无奈,之前还说月元洲可能掌握窍门了,结果一实战,弄得和小孩子打架一样。 事实上,月元洲是太过害怕。 一是害怕阿东这样强大的对手,拿着与自己同样的武器,和自己对峙。 二是害怕自己这么艰苦的练习,却仍然被阿东说,自己还是没有学会一式。 阿东轻描淡写的躲开月元洲的每一下攻击,仿佛连月元洲下一次挥刀,会攻击哪里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突然,阿东一招上挑,把月元洲手中的刀打飞。 无论是挥刀的速度还是攻击的力度,完全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挡下的,这就是「百式刀法」的一式。 阿东的刀指着月元洲的喉咙,示意月元洲输了。 月元洲问:“我还是没学会,对吗?” 如果是阿东直接挑明,心里难免会不好受,还不如自己讲出来。 阿东回答:“比起这个,我更想问你另一个问题。 你就这么不敢面对弱小的自己吗?” 月元洲被问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阿东会这样一句道破。 一直以来,月元洲都自认为自己一定很厉害,很有天赋,就算之前过得很不如意,但能像废柴流主角那样先弱后强,也是能接受的。 自从入了百式宗,月元洲才发现自己是整个宗门最弱的。 宗门里的弟子都是出身普通的普通人,却能在不懈努力下慢慢变强。 而月元洲,一直都在原地踏步,即便有阿东这样的宗门第二来指导他,也丝毫不见起色。 月元洲现在只有两条路选,要么保持现状,稳定训练,三年后离开宗门;要么付出成双成倍的努力,打败陈逸飞。 后者虽然希望渺茫,但主角永远会把这个希望放大。 可月元洲不是主角,他的心里比谁都清楚,凭他现在的进度,怎么可能赢得了在宗门待了七年的陈逸飞。 每次一想这件事,月元洲就会责怪,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弱小。 日复一日,就越来越害怕,越不敢去面对。 跪在地上,紧闭双眼的月元洲,恨不得现在就去死,也不想继续这样当个龙套,毫无意义的活着。 突然,一把刀贴着地,划到月元洲旁边,是刚才被阿东打飞的佩刀。 阿东激昂的说:“如果你现在就想放弃,那还不如直接退宗。 天才在这个世界多的是,而我们这些普通人,唯有拼尽全力,才能有属于我们的生存空间! 可你,连拼尽全力的意志都没有,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若换做以前,月元洲一定会昂首挺胸的回答“我是来当主角的”。 可如今,月元洲渐渐明白,当主角这个目标,对现在的他而言,实在是太遥远了。 因此月元洲不会再像傻子一样,把这么愚蠢的话说出口。 明知很遥远,到底是什么,让月元洲这样坚持?宁可接受那些让他失望的现实,也要继续坚持。 月元洲想着问题,拿起佩刀,重新站起。 这一次,月元洲的眼神非常锐利,摆好架势,随时准备向阿东攻击。 两人的眼睛都死死的盯着对方,身体一动不动。 转瞬之间,月元洲已经迈出步子,迅速的跑起来,短短几秒内就在阿东的面前。 月元洲在这一瞬间,想到了刚才问题的答案 那就是——别无他法。 满怀憧憬的月元洲,无时无刻不在想象,自己会以什么方式在这个宗门成为主角。 然而,现实从来没有那么好。 并没有因为什么逆天改命的机遇,或是异于常人的天赋,让他如愿的成为宗门最强。 并没有所谓的美女师傅、师姐、师妹,在各种巧遇之下对他一见倾心。 更没有“主角”这一故事书的称呼。即便有,依照目前月元洲的现状,他配得上这个称呼吗? 现实,无时无刻不在让月元洲打消,成为主角这个念头。 但是又能怎么办?人都已经穿越了,人生地不熟,所有的苦,只能自己咽下去。 所以,除了吃下所有的苦,继续走下去之外,别无他法! 此时…… 月元洲在阿东正前方约五厘米的位置,立马定住身体。 阿东迅速做出反应,右脚往后撤,让下盘保持稳固。 月元洲双手握刀,从左向右的方向,对阿东挥出刀刃。 阿东的反应也很快,再次使用上挑形式的「百式刀法·一式」,与月元洲的佩刀撞在一起。 随着巨大的“锵”一声,是金属之间碰撞的声音。 一把断成两截的刀身,连着刀柄的刀还身被月元洲死死拿在手里,另一个则掉在地上。 月元洲的佩刀被斩断了,这要是竞技,月元洲已经输了。 果然,还是赢不了…… 阿东站起身,转身看到已经欲哭无泪的月元洲。 月元洲自暴自弃的说了句:“还是不行,对吧?” 就这一句,透露了多少无奈,再怎么训练却仍无法变强的无奈。 月元洲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就等阿东一句“是的”。 阿东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佩刀,刀刃处裂了个口子。 “比刚才实战要好,保持这样,明天继续。” 月元洲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到阿东手里那破裂的佩刀,非常的喜出望外。 本以为还是一无进展,原地踏步。 没想到,这次竟然能有进步。 好!就按照这样的方式去练。 接下来的时间,月元洲每天都是起早贪黑。 所有弟子都能看到,早上他比其他人更早,晚上比其他人更晚。 白天独自一人挥刀练习,黄昏与阿东两人实战练习,晚上睡觉前再挥几刀。 每个月的外出日也是,别人都在外面玩,月元洲呈这个机会,在宗门门口砍那些紫叶树。 就这样半年多一个月,月元洲总算是把「百式刀法·一式」练成了。 第30章 练习第二式,无法竞技 月元洲站在宗门外的紫叶树林中,在诺琳和阿东的注视下,准备展示「百式刀法·一式」。 月元洲闭眼凝神,深吸一口气,手中的佩刀紧紧握住。 一睁眼,眼前那棵紫叶树,渐渐转变成了陈逸飞的模样。 想象了最厌恶的人站在眼前,加上这么长时间的练习,月元洲眼神的锐利,比半年前增加了一倍不止。 另一只手握住刀柄下半部分,负责把控方向,准备进攻。 双手抬起佩刀,以横砍的方式朝紫叶树的树干砍去。 可树干过于,把月元洲的佩刀卡住,差点让月元洲半途而废。 月元洲的双手同时用力,佩刀的刀刃立马从树干里出来,并且,这颗紫叶树也跟着倒塌。 看到紫叶树被砍断,月元洲一开始的不安马上得到释放。 “ohhhhhhhhhhhh!!! 师傅!东师兄!哎呦我滴妈呀!我太厉害了!” 月元洲像个傻子一样活蹦乱跳。 虽说只练了一个攻击动作,也只砍掉了一棵紫叶树,但能将一棵坚硬的紫叶树砍断,也是证明了月元洲这些时间的努力。 只见成团的紫叶掉在月元洲的肩上和头上,可月元洲实在是太激动了,根本没心思理会身上的紫叶。 诺琳走过来,把月元洲头发上和肩上的紫叶拍掉。 “辛勤的付出总会有回报的。” 月元洲眉开眼笑:“是!” 阿东也走过来:“不枉费我这么长时间教你。” 诺琳一听,轻轻的扭着阿东的耳朵:“好啊,难怪前些日子都没怎么看到你,原来在这教师弟,你身为护卫已经失职了懂吗?” 阿东面无表情的回答:“一个积极向上的师弟,不好好培养不就可惜了?” 月元洲听到“护卫”两个字,就问:“师傅,东师兄是你的护卫?” 诺琳回答:“阿东没和你说吗?” 月元洲心想:阿东在宗门里的实力排第二,当护卫的确无可挑剔。 但按理来说,不应该选最强的人当护卫吗?可能师傅有她自己的打算。 阿东拍了月元洲的肩膀:“走啦。” “干什么?” “当然是练下一个招式啊,你不会想只练一式,一直到离开宗门吧?” 开什么玩笑?只会一个最简单的招式,怎么当主角啊? 来到场地,阿东向月元洲解释「百式刀法」第二式。 “「百式刀法·二式」是通过自转身体,用横砍来攻击各个方位的敌人。” 一听到是横砍,月元洲恍然大悟。 “横砍?那不是……” 月元洲整个半年的时间,一直都在用横砍的攻击方式练习一式。 阿东回答:“没错,第二式的攻击方式,和你半年来练习一式的攻击方式是一样的。” 月元洲两眼放光,这不就美好了吗? 阿东看出了月元洲,因为歪打正着而高兴,所以要打压一下。 “别高兴太早,别忘了,你只会一个横砍,其他招式的攻击方式可都不一样。” 月元洲根本不带慌的,这么长时间都熬过来了,还会怕这些? 阿东拔出佩刀:“我给你演示一遍。” 只见阿东往前踏出一步的同时,自转身体,右手的佩刀跟着脚下的步伐挥舞,最后以弓步的姿势收尾。 观看了整个过程的月元洲,脸上写满了懵逼。 首先是因为整个过程不到三秒,月元洲完全看不清阿东的动作。 其次是月元洲刚才在想象,如果和阿东为敌的话,会被解决得有多干脆? 最后是月元洲被打脸了,因为二式的攻击动作和他练习的一样,以为可以很快很轻松就能练成。可没想到,还是这么难。 阿东看月元洲这幅表情,说:“怎么了,刚才不是一副很行的样子吗?” 这个师兄的情商是真低啊!不安慰也就算了,还嘲讽! 月元洲低着头:“我也不知道会这么难。” “我早就说了,你太小看「百式刀法」了,别抱怨了,赶紧练。” 过了一周,诺琳少有的让所有弟子在场地集合。 月元洲渐渐察觉到,今天的女弟子们都格外高兴,就像遇上了什么好事。 很快,诺琳以及身后的阿东,走到所有人的前面。 “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今年的无法竞技马上要开始了,很幸运,这届无法竞技的场地在我们朝阳县城。” 无法竞技?听名字是什么比赛吧。 嗯?比赛? 月元洲想到了一些玄幻爽文的桥段。 有比赛→报名参加→和美女组队→夺冠→后宫加一 卧槽!这不是最好的一个机会吗?成为主角的机会! 只要能赢得比赛,就能一挽狂澜,从此百式宗的最强势在必得! 月元洲自信的点了点头,真为自己的聪明而害羞?(???)? 诺琳:“那么无法竞技的参赛者……” 诺琳刚要说参赛者名单,月元洲自豪的举起右手。 “师傅!我……” 诺琳继续说:“还是和往年一样,由陈逸飞来代表百式宗吧。” 月元洲瞬间石化,并开裂。 诺琳注意到举手的月元洲:“月元洲,怎么了吗?” 月元洲抽了抽嘴角和眼皮,说:“我想去方便一下。” 场面一度尴尬。 回男生住处方便完的月元洲,还对刚才师傅的话非常犹豫。 参赛者应该是几个人一起去,可是要和那个陈逸飞组队,那他不就成附属品了吗?b都让陈逸飞装了,他存在的意义何在? 算了,这是难得展现自己的机会,一会和师傅说一下吧。 正准备回去,半路遇上了陈逸飞。 陈逸飞脸上很傲气:“月师弟,你刚才在场地是想说什么啊?” 月元洲的表情严肃起来了:“我说了,我只是来方便。” 陈逸飞缓缓走到月元洲身旁:“我猜猜看,你其实是想说,你要参加无法竞技,对吧?” 既然被对方猜到了,也没必要隐瞒了:“那你想做什么?灭口?” 陈逸飞“哈哈哈”笑了几声,双手搭在月元洲肩膀上:“怎么会呢?我求之不得啊。 前提是,你做好了打败我的准备。” 陈逸飞的眼神顿时变得锐利起来,凝视着月元洲。 不知不觉,月元洲的严肃之情开始慢慢消退,冷汗从鬓角流下。 说完,陈逸飞就离开了,月元洲一人愣在原地。 他说“打败他”什么意思? 难道无法竞技的参赛名额,还要靠打斗来争取? 如果是这样,那是多人组队参加,为什么非要和他这个最强的争?脑子瓦特了? 一问阿东才知道。 阿东:“无法竞技的名额只有一个。” 月元洲一脸懵:“为啥?” 阿东:“你知道无法竞技是什么比赛吗?” 月元洲摇了摇头。 阿东无语:“无法竞技是各个无法宗门的最强弟子比武的比赛,最强当然只能有一个了。” 月元洲:“无法宗门,很多吗?” 阿东:“知名的很少,不知名的不计其数。” “那要是在无法竞技有名次,甚至是夺冠,会有什么奖励?” 阿东:“奖金肯定是必不可少的,还会有很多弟子知道这个宗门,弟子的数量会一年比一年多。 夺冠的话,听说会有参赛者的专属奖品,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因为百式宗一直没夺冠,只有名次。” 月元洲震惊得瞪大眼睛:“真的假的?!还有比百式宗更厉害的宗门?” 阿东点了点头。 还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出于好奇,月元洲又想问:“那如果我说,我想参加呢?” 阿东被吓到了,抓住月元洲的肩膀,很严肃的说:“我告诉你,马上打消这个念头!” 月元洲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阿东,平时的阿东一副面无表情的扑克脸。 可月元洲这么一问,阿东慌张的表情立马显现。 第31章 为宗门的未来,带来希望 月元洲被阿东捏住肩膀,力道还有点大:“有点痛啊……” 这么一说,阿东放开了,但还是没忘记叮嘱月元洲。 “记住,不要参加,绝对不要!” 月元洲:“我就是说如果。” 阿东松了口气:“那就好。” 出于好奇,月元洲又想问:“我能问为什么吗?” 阿东回答:“我说了,无法竞技,一个宗门只能有一个名额。 如果你和陈逸飞争夺这个名额,你绝对会看到不一样的陈逸飞。” 说完,阿东就准备回去了。 月元洲站在原地:“好像……还没训练呢。” 不过看阿东的状态,今天应该没有这个心思了。 没办法,月元洲只能一个人在场地继续练习二式。 想练成二式的难点在于,是要在出脚跨步的一瞬间旋转身体,再落地站稳。 如果一式是只动上半身,那么二式就是整个身体一起行动。 横劈已经是月元洲最熟练的攻击方式,只需把步伐练对,就一定可以。 月元洲回想着阿东的下半身动作,最开始是先抬右腿,往前踏出。 用上半身挥刀的惯性带动下半身,让整个身体自转。 自转一圈,马上用弓步收尾。 虽说是慢动作进行模仿,但大致动作是差不多了。 只要把整个过程的速度往上提,就算练成了。 这么快就把二式学会了,这不是妥妥的主角天赋吗? 月元洲挺着腰杆,在心里自夸着,脑中开始想象,阿东知道他这么快练成之后,那副惊讶的模样了。 嘿嘿嘿…… 事不宜迟,赶紧的! 月元洲把速度上提,右脚踏出一步,挥刀的同时转身。 自转一圈,以为可以很顺利。 可是因为自转导致短暂失重,月元洲直接以脸倒地。 月元洲趴在地上,抬起头。 捂着撞到地的鼻子:“咋回事啊?” 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不仅速度慢,挥刀没力道,更主要的是,居然还摔了个狗吃屎。 明明慢动作下来很流畅的,为什么把速度加快就失败了? 再试一次!我就不信了,主角一个人就能把一个系列的所有招式全部学会,我怎么可能做不到? 月元洲站起来,想再试一次。 摆好架势。 挥刀! 结果可想而知,各种错误百出。 旋转时站不稳摔倒;转身时不小心多转几圈;弓步时左脚勾住右脚;脑袋眩晕而把佩刀甩出去…… 月元洲整个人瘫在地上,思考着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想着想着,就变成躺在地上歇会儿了。 一静下心来,听力就变得敏锐了,除了自己的喘息声外,还有女人的哭声。 嗯?!女人的哭声? 月元洲赶紧爬起来,寻着哭声,走到场地拐角处的角落,真的有个女人蹲在那里哭。 虽然是背影,但服装看上去怎么这么熟悉? 月元洲打了声招呼:“你好,你咋滴了?” 对方转过头,看到月元洲吓了一跳。 月元洲看到对方的脸,也被吓了一跳。 她不是别人,正是林清柔。 这些日子,她和陈逸飞的关系是越来越疏远了。 月元洲回想起刚入宗的时候,他们俩就像热恋期的情侣一般,如胶似漆。 这才半年多,就沦落到要分手的地步了? 月元洲想了又想。 诶!这不是接近师姐的好机会吗? 带着不纯洁的想法,月元洲打算问个清楚:“那个,林师姐……” 林清柔里面站起来,转身就走。 走之前还撂下一句:“不关你的事!” 好家伙,直接打断施法。 不过,林清柔之所以会哭,八成是因为陈逸飞。 不用问,也大致能猜到事情的原委。 林清柔以为陈逸飞会只爱她一个人,却发现陈逸飞和越来越多的女性往来,甚至举止亲密。 一次偶然的机会,被林清柔抓包,本以为陈逸飞会道歉,却发现陈逸飞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别说道歉了,就是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态度。 然后就是林清柔哭泣,被月元洲撞见。 即便以上内容都是月元洲的脑补,可越想越觉得,陈逸飞简直是畜生不如! 说曹超,曹超到,刚在心里骂陈逸飞,人就到了。 陈逸飞径直走向林清柔。 林清柔加快了脚步,被陈逸飞一把拉住:“你有必要这么生气吗?” 月元洲就站在一处能看到他们,他们看不到的位置,准备吃他们俩的瓜,脸上洋溢的笑容想藏都藏不住。 因为他们俩一吵,感情破裂,月元洲就能趁虚而入。 林清柔转身看着陈逸飞,泪水浸满眼眶,哭的梨花带雨。 “为什么……” 月元洲心里极其期待她的下一句话。 林清柔倒吸一口气,一鼓作气的说出来:“你为什么不让我和她们一起!” what the f***?! 谁能解释一下,她说的这个“她们”是指谁?“一起”又是要干嘛? 最关键的,林清柔的回答怎么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陈逸飞抚摸着林清柔的雪白脸蛋:“小傻瓜,我是把她们都应付了,才能单独陪你啊。” 林清柔的哭腔渐渐停止:“真的吗?” “就今天晚上,就只有我们两个。” 林清柔脸上开始浮现出红晕,露出甜美的笑容,很温柔的回应一声“嗯”。 陈逸飞搂着林清柔的柳腰,亲密程度大大超过了月元洲刚入宗的时候。 两人路过场地,看到月元洲正背对着他们,自顾自的练习。 陈逸飞叫住月元洲:“喂!” 这叫法很不礼貌,不是吗?可是又有什么办法? 月元洲没有转身:“陈师兄找我有什么事?” 陈逸飞用非常嘲讽的口吻,说:“听说你最近很努力啊?” 月元洲很想回答一句“关你什么事”,但他没有,而是非常恭维的回答。 “谢谢师兄的夸奖。” 陈逸飞没有回应,和林清柔离开场地,去过他们的二人世界。 他们两人一走,月元洲把佩刀摔在地上。 走到一棵树前,双手握拳,开始对树干疯狂输出。 随便一位主角,一拳干倒一棵树都是家常便饭。 月元洲呢?十几拳下来,连块树皮都没掉,反倒是自己的拳面打出了血。 他在心里自问: 为什么?明明是陈逸飞他自己的事,为什么我会这么烦躁? 是因为我自作多情吗?以为事情会依照内心所想的那般发展,可结果完全不一样。 每当面对陈逸飞,憎恨、嫉妒、羡慕……因为陈逸飞活的更像主角。 明明都是普通人,凭什么他能过得潇洒,我就得受他的气? 他能这么快乐,为什么我就不行? “看你这样子,八成又因为陈逸飞吧。” 月元洲还想抱怨更多,一句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月元洲。 转过身看去,是阿东。 月元洲赶紧把双手放在背后,不想让阿东询问受伤的原因,那太丢人了。 但阿东把过程从头看到尾,也很清楚是什么原因让月元洲这样。 阿东走上前,捡起被月元洲丢掉的佩刀:“为了你的安全考虑,本不应该问你,但是考虑到宗门的将来。 月元洲,你想不想打败陈逸飞?” 月元洲不敢相信,刚才还坚决不让他挑战陈逸飞的。 现在又对他说,他想不想打败陈逸飞。 阿东抬起佩刀,接着说:“如果你不想,我就丢下佩刀,你继续对着树干撒气; 可如果你想,那就走到我面前握住它,并且向我保证,无论结果成功还是失败,你都得给我坚持到最后!” 看阿东的样子,很是认真,完全不像是说假的。 虽然搞不清楚是为什么?但至少,阿东肯定值得信赖的。 最重要的,为了百式宗的未来! 月元洲走向阿东,死死的握住刀柄。 就在握住刀柄的一瞬间,一道阳光,穿过此群的紫叶树,照在两人身上。 穿过斑驳的秋叶,阳光落在身上,今日此时,便叫希望。 第32章 意外发觉训练捷径 阿东之所以有这样的决心,是因为阿东从月元洲身上,看到了极强的负面情绪表现。 尤其,是在面对陈逸飞的时候,这种负面情绪甚至比阿东还要强烈。 任何事情,只要在负面情绪的加持下,都能显得很有动力,还能有事半功倍的效率,练习「百式刀法」也不例外。 阿东最开始施展「百式刀法」,以及月元洲展示「百式刀法·一式」时,眼神都会变得很锐利,就是负面情绪的表现。 目前为止,月元洲是唯一一个,既对陈逸飞非常敌意,又有着能够挖掘的潜力的弟子。 因此,阿东决定赌一把,把毕生所学交给月元洲。 虽然阿东只会七个招式,倘若月元洲真的有坚持下去的动力,以及打败陈逸飞的坚定信念,必定会竭尽所能,将其余三个招式练成。 可是还有一点,让阿东非常不放心,就是不知道月元洲有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有意志力。 按照以往对月元洲的印象,月元洲这个人有点迷之自信,一尝到甜头就容易得意忘形。 练成一式之后的骄傲模样,就是证明。 这样的人,往往报复心理也比较强。 如果月元洲真的和想的一样,并且超越了陈逸飞,那十有八九,会在报复心理的驱使下,成为第二个陈逸飞。 到那时,百式宗就真的没救了。 其他的可能性还有很多,有好有坏,弄得阿东焦头烂额。 思来想去,就四个字。 听天由命。 “没时间可以浪费,赶紧把你的二式练成!” 月元洲在心里吐槽:刚才想事情想那么久的不是你吗? 像这种话,心里说说就行了。 阿东在旁边指导,时不时用佩刀做动作,方便月元洲作参考。 最主要的方式,与练习一式的方式差不多,就是把挥刀动作重复无数遍。 二式要的练习方式,是自转并挥刀,既要注意自转的时机,又要保证挥刀的力度。 当两者都兼得时,才能用弓步来稳定身体。 即便方法简单易懂,又有阿东在旁边示范,也免不了让月元洲摔个几十次。 月元洲躺在地上,喘着大气。 阿东催促着:“还没到休息时间吧?” 月元洲一边喘气,一边说:“休息时间?东师兄你认真的吗?你看看现在是啥天色。” 阿东抬看天头,这才让他反应过来,连他都入迷得忘了时间,天已经黑了都没发现。 阿东点了点头:“那你回去吧。” 月元洲揉着屁股,艰难的站起来,离开场地。 到了住处的门口,月元洲并没有推开门,而是在门外一块略大的空间,继续练习。 阿东在旁边指导是很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越来越喜欢一个人练习了。 月元洲看着地面,突发奇想。 双手掌心撑地,开始做地球人最常见的锻炼方式之一,俯卧撑。 一边做一边思索,他真的有成为主角的资格吗? 这么久以来,月元洲都是以那些肤浅的理由,看到了主角身上的各种美事,加上自己遇上了主角的开局套路,认为自己成为主角势在必得。 每次这么想,月元洲都会在心里问: 如果我不能当主角,那我是为什么而穿越? 月元洲感觉到双手开始没力气了,站起身,回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月元洲就起床,还是在门口,简单的热热身。 热身方式也很普通,绕着男生住处跑圈。 男生住处一圈的长度有五百米,月元洲在训练前,跑了有十圈,总共五千米。 阿东看着满身大汗的月元洲,不禁感叹:“你干嘛了?流那么多汗。” 月元洲用袖子擦掉脸上的汗:“为训练做热身准备。” 月元洲拿着佩刀,走到阿东后面的位置。 阿东倍感意外的看着月元洲,欣慰笑了笑。 “为了让你适应战斗,今天直接实战,能不能练成二式,就得看你自己了。” 月元洲回答:“好的。” 随后,月元洲摆好架势,时刻迎接阿东的攻击。 这一次,月元洲没有第一次实战那么激动,反而显得很谨慎,这也是让阿东感到意外的地方。 阿东率先发起进攻,月元洲快速格挡并反击,但两人都没有施展「百式刀法」的招式,而是不断的让刀刃相互碰撞。 比起招式,这样的打斗显得更有技巧。 月元洲感到庆幸,还好早上跑步热身了,就算在招式上和阿东差距悬殊,但是在双方不用招式的前提下,能勉强和阿东一战。 阿东再一次感到意外。 半年前的月元洲,实战撑不过三秒。 如今,居然能撑过一分钟,而且和阿东不分上下。 才半年时间,能在实战方面提升如此巨大? 月元洲问:“不打了?” 把阿东从深思之中拉回,但是阿东已经在心里作了简单的总结。 一定要好好培养月元洲! 阿东握刀的手又紧了一个度,面对月元洲这突如其来的天赋,心里很激动,仿佛看到了未来百式宗的强盛。 阿东喊道:“继续!我说了,一点时间都不能浪费!” 阿东的干劲也上来了,和月元洲打斗提了力量,渐渐展现出占据上风的实力。 最后以一招从下往上,贴脸施展的招式。 月元洲马上后退用刀刃面格挡,避免刀身被斩断。 可即便挡住了,刀刃也已经开裂,无法使用。 这不是阿东以前展现过的任何一个招式。 至今为止,阿东展现过「一式」、「二式」、「七式」。 都不是这三种招式的特征,应该是他会的招式里面,剩下的四个招式之一。 事实证明,也就只有在不使用招式的情况下,才能和阿东保持齐平。 月元洲再次深知自己实力的不足,于是回到男生住处,锻炼的更加卖力。 这次,月元洲把已知的很多锻炼方法都记下来。 俯卧撑、平板支撑、仰卧起坐、深蹲等等无氧运动;跑步、跳绳、打拳这些有氧运动。 记下之后,规划了几种锻炼方法,需要花费几天休息时间来实践。 经过一周的实践,发现以下的锻炼方法是最好最有效果的: 早上四点起床跑步、打拳,让身体暖和起来; 中午跳绳和仰卧起坐,继续热身; 晚上就得累一些,跑步、俯卧撑、平板支撑。 按照这个规划表,月元洲已经连续锻炼了一个多月,效果越来越显着。 并且,在身体素质提升之后,月元洲很顺利的学会了二式。 实战方面也是一点点的吸取经验,已经做到了在不用招式的前提下,稳居上风。 虽然无法用斩断武器来定胜负,可对于阿东而言,能有此等天赋本来就是很不容易的事,再加上月元洲没有辜负期望,一直以来都很努力。 达到今天这样的实力,即使以后离开宗门,也能有个好工作。 对月元洲来说,他之所以会如此坚持,是因为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通过这一个多月的锻炼,提升上去身体素质,加上「百式刀法」的攻击动作,貌似能更好的发挥「百式刀法」的力量。 换而言之,强大的身体素质,能更轻松的会学「百式刀法」。 第33章 观摩陈逸飞的无法竞技 晚上,锻炼到很晚的月元洲,躺在床上都睡不着。 按照往常,早就因为劳累感,睡死过去。 睡不着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月元洲发现,这些日子的锻炼,让他更快的学会了二式。 按照阿东的说法,就算月元洲练习一式的攻击方式是横劈,正好对应二式的攻击方式,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 阿东自己最开始练二式,到练成,花费了三个多月。 而月元洲,就一个多月就练成了。 不仅如此,学习第三式的时候,总感觉比最开始练习第二式要轻松很多。 可阿东对月元洲的感觉表示否定,因为三式的攻击次数是两次,而且要在最短的时间挥刀两次,才能达到最佳的攻击效果。 明明比第二式和第一式多了一次攻击,应该是会难度加倍。 却在简单实践的时候,很快就达到了阿东要求的挥刀速度。 只是用地球人的锻炼方式,锻炼了一个月,就发现了练习「百式刀法」的捷径? 经过这么多事情,月元洲也觉得,这个可能性很低。 可事实就是这样!他真的要开挂了! 逆天的机会终于要来了吗? 那得赶紧睡觉啊,明天还要早起接着锻炼。 月元洲不自禁的开始幻想。 只是锻炼一个月就有这样的效果,那剩下的两年,每天都这样锻炼的话,成为宗门最强不是指日可待吗? 一想到能成为宗门最强,月元洲又兴奋得睡不着了。 直到早上四点,月元洲也没怎么睡,懒懒散散的爬起来锻炼。 直到七点,月元洲到场地集合,意外发现陈逸飞如珍稀动物般,被师姐师妹们围着关心。 推算时间,今天好像就是今年无法竞技比赛的日子。 而陈逸飞,本来就很受欢迎,今天作为百式宗的代表出赛,更是让他的人气暴涨。 那些稍有姿色的女弟子,都想借此机会靠近陈逸飞,说不定就被陈逸飞看上了。 这个“稍有姿色”只是对月元洲而言,那些看得过去的女性,她们远不及林清柔和诺琳那样惊为天人的美貌。 不远处的角落,能看到很多唯唯诺诺的女弟子,她们相互推来推去。 她们的相貌方面,说委婉点叫相貌平平,说直接点,有些许的不堪入目。 但是和三姐月霞相比,这些女弟子的相貌已经算好了,至少还能看。月霞的长相,月元洲是想到一次,就会反胃一次。 为什么会唯唯诺诺的待在角落?她们对自己的长相也很不自信。 她们也很想借此机会,贴近陈逸飞,可如果因为长相被讨厌,别说这次想靠近陈逸飞,以后都别想了。 从她们的眼中能看出很多情绪。 最多的是对陈逸飞的爱慕,而后是对自身的自卑,再然后就是对那些漂亮女弟子的嫉妒。 阿东走到月元洲的旁边,说:“这次你居然没有受影响,值得夸奖。” 月元洲自嘲的笑了笑:“人总该长大嘛,这场面见多了,也就习惯了。” 能够习惯最开始厌恶的环境,的确是一个人成长的表现之一。 阿东也没说什么,拍了拍月元洲的肩膀,表示鼓励。 “今天给你放个假吧。” 月元洲疑惑,心里吐槽:放假?放什么假?只有对社会没用的人才会放假! 嘴巴则是:“放假要干嘛?” “虽然你应该会难以接受,但是让你放假,观摩陈逸飞的比赛。” 月元洲愣了一会,掏了掏耳朵,确保耳朵里没有被塞住。 “能再说一次吗?” 阿东重复了一遍:“让你去观摩陈逸飞的比赛。” 月元洲顿时气得脸色发青,表情狰狞,十分想爆无数句粗口。 让月元洲去看陈逸飞比赛,看到他的精彩瞬间,不就相当于跟他低头认输一样吗? 月元洲调整一下情绪,问:“为什么?” 阿东很淡定的说:“我虽然能教你,但我也只会七个招式,如果你真学会了我教你的七个招式,那剩下三个招式就没人能教你。 所以我想,他很可能会施展其余的三个招式,干脆借此机会,让你观摩陈逸飞的比赛,从中摸索。” 月元洲是明白了阿东的用意,为了完成打败陈逸飞的目标,也只能这么做。 但是心里不爽啊,为了打败目标,而观摩目标的打斗,怎么想觉得都别扭。 本应该由诺琳来指导月元洲的,但诺琳已经到其他县城寻找新的弟子,半年多没在宗门了。 很快,陈逸飞要走出宗门,前往无法竞技的比赛场地。 一路上,整个宗门的师姐师妹,跟在陈逸飞的屁股后面,一起前往场地。 月元洲则是在这些师姐师妹的后面。 虽然刚才和阿东说,人总是会长大的,很多事情习惯就好。 面对被女弟子崇拜的陈逸飞,月元洲无论是表面还是内心都很平淡。 这时候的月元洲,才发现自己真的变了。 要换作以前的月元洲,看到这场景,气得后槽牙都能咬碎,恨不得与陈逸飞拼个鱼死网破。 而现在,整日看到陈逸飞被女生们围住的场景,也就成了日常。 看到了,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在竞技场地的外围,不知是不是月元洲很长时间没出来的关系,觉得今天的朝阳县城格外热闹。 各种店铺在场地外围,人山人海,仿佛让朝阳县城的繁华又提升了一个度。 人山人海的不只是平民,还包括那些来自其他县城的,无法宗门的杰出弟子,以及那些加油助威的弟子。 再仔细观察,好家伙,百式宗的男弟子数量,和有些宗门的男弟子数量,完全没法比。 在场所有的宗门弟子,要么全部都是女弟子,要么有十几个男弟子。 最关键的是,只要是有男弟子的宗门,男弟子都是一等一的帅哥。 而为首的弟子,也就是作为宗门代表出赛的弟子,无一例外都是女弟子。 那也就说得过去了,对那些选手来说,没有好看的异性加油助威,比赛时就没有干劲。 就像很多运动会里的拉拉队,成员都是很好看的小姐姐。 但这是女尊世界,担任“拉拉队”这一重任的,就是这些长相俊俏的男弟子们。 当百式宗的弟子们,跟在陈逸飞的后面,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时,很多人的表情都震惊了。 他们是第一次看到,柔弱的男性参加打斗类的竞技,更何况,还是代表宗门出赛。 而部分代表弟子很淡定,还能看到她们和陈逸飞打招呼。 “今年的百式宗代表果然还是你呢。” 陈逸飞回应道:“你不也是吗?谷黎莹。” 谷黎莹笑了笑,又问:“这次有自信夺冠吗?” 陈逸飞回答:“肯定要以夺冠为目标。” 谷黎莹:“听说去年和前年的冠军还是神枪宗的白优优呢。 要今年的冠军还是她的话,那就是三连冠了,到时候,想进神枪宗的弟子得多成什么样子,想都不敢想。” 很快,一位工作人员在场地的大门外喊道:“请第一批次的参赛人员,前来抽签!” 所谓的第一批次,就是八位宗门代表抽签,两人对战,胜者进入第二批次的比赛。 “要去抽签了,一会见,希望你今年能有好成绩。”谷黎莹拍着陈逸飞的后肩说着。 陈逸飞:“你也是。” 在很后面的月元洲,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从他们之间交谈时的密切程度来看。 真就像是主角和女主之间谈话。 第34章 陈逸飞大显身手 所有的宗门代表到指定位置排队抽签。 排队之余,第一次见到陈逸飞的宗门代表,一个个都露出了娇羞的模样。 不只是因为陈逸飞是在场唯一一个男弟子的宗门代表。 最重要的是,陈逸飞的相貌,比她们宗门里,那些加油助威的男弟子,要帅很多倍。 此时,她们的脑海里浮现一种画面: 抽签的时候,意外抽到和陈逸飞同一个数字,即将和陈逸飞在擂台一战。 先在赛前和陈逸飞打个招呼,简单认识一下。 比赛过程中,以高雅又美丽的姿态,不只是打败了陈逸飞,更是抓住了陈逸飞的心。 赛后安慰输掉比赛的陈逸飞,两人双向奔赴,从此两人过上幸福生活…… 想着想着,就忍不住花痴笑了。 月元洲看到那些在傻笑的宗门代表,一脸的花痴样,心里忍不住吐槽: 明明一个个都是宗门里的最强,怎么搞得一个个都像没头脑一样? 所有宗门代表都已经抽签完,还不知道谁和谁对战。 等比赛快开始,工作人员会叫参赛的两位宗门代表的名字,就代表是这两位开始对战。 没过多久,第一批次的第一场就要开始,两位参赛者的名字被工作人员报出来。 “流泉宗的张琴络,和天穿宗的轩语,上场!” 所有人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报陈逸飞的名字。 要听到谁是和陈逸飞一战,从此和她的宗门势不两立。 第一场的对战结束,工作人员马上走过来,报出第二次对战的参赛者名字。 第二场也没有听到陈逸飞的名字,倒是听到了和陈逸飞讲话的谷黎莹的名字。 谷黎莹是“铁风宗”的代表,学习的是「铁风拳法」,在去年的无法竞技把陈逸飞打败。 其实谷黎莹心里有个不敢告诉别人的秘密,就是,她也喜欢陈逸飞。 前年的无法竞技,她在见到陈逸飞的瞬间就一见钟情了。 她从未见过像陈逸飞这样勇猛的男人,愿意担任宗门代表出赛,这得有多大的决心啊? 去年无法竞技,谷黎莹很幸运,在第二批次的第二场,是陈逸飞和谷黎莹对战。 看到陈逸飞的一招一式,都是如此的帅气,可谷黎莹还是赢了。 战胜陈逸飞之后,谷黎莹感到很内疚,并立志,要在明年无法竞技夺冠,然后和陈逸飞在一起。 今年,陈逸飞又出现在无法竞技,谷黎莹倍感欢喜。 一想到能和陈逸飞在一起生活的日子,谷黎莹的斗志昂扬。 在铁风宗一众弟子的欢呼声中,很快就击败对手,结束比赛。 比赛结束的参赛者就要回各自的住处,除了双方的宗门弟子能围观,其余人都不能观看。 这些参赛者所学的,都是一个宗门的秘法,可都是普通人能施展的。 如果被闲杂人等知晓其方法,干了伤天害理之事,宗门就会背锅。 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无法竞技只允许参赛者的宗门弟子围观。 谷黎莹走之前,看了一眼心心念念的陈逸飞。 发现陈逸飞也在看她,两人四目相对,谷黎莹羞涩的扭过头去,整张脸红得发烫。 谷黎莹刚准备走,就听到工作人员喊道:“第三场,百式宗的陈逸飞,和凛秋宗的沈悦!” 谷黎莹蒙圈了,为什么会是别得宗门? 谷黎莹心里怒火冲天,可是其他弟子看出了不对劲。 “谷黎莹,你怎么了?” 谷黎莹很不爽,但还是忍了:“没事。” 而后带着弟子们去住处。 月元洲听到凛秋宗,就往凛秋宗那边看去。 我滴天内,一个宗门,加上代表十五个人,都是美女! 不仅仅只是稍微看得过去的美女,而是和林清柔不分上下的美貌,还是十五个人都这么漂亮。 其中,她们的宗门代表,沈悦,更是艳压群芳。 一听到和陈逸飞对战,高兴得一蹦一跳。这么漂亮的女生,加上这么活泼好动的样子,显得特别可爱。 月元洲很理解她的心情,八位宗门代表,七个人都想和陈逸飞对战,享受这短暂的独处机会。 七分之一的机会,就掉在她这里,能不高兴吗? 要换作以前的月元洲,看到陈逸飞和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对战,嫉妒的情绪很快又会上来。 不要管以前了,眼下是要摸索清楚,陈逸飞的攻击方式。 两个宗门的弟子,从后场走进擂台。 擂台外围被百式宗和凛秋宗的弟子围着。 陈逸飞和沈悦通过两边的阶梯,走上擂台。 双方宗门的弟子,都在歇斯底里的喊着,为擂台的两人加油助威。 对战开始的钟声敲响,宗门弟子们都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比起震耳欲聋的加油声,不如没有声音,以免参赛者被不必要的声音干扰,而发挥失常。 陈逸飞和沈悦拿起各自的武器,摆好架势,迎接对方的攻击。 沈悦练习的是「凛秋剑法」,因此拿的武器为一把剑。 很快,两人就扭打了起来,刀和剑两个金属武器碰撞在一起。 陆陆续续的金属碰撞声,以及两个人不断的进攻、躲闪、格挡,每一个动作,都是长年累月下来的经验。 台下的观众都非常紧张,生怕自己的代表,因为某一个失误而输掉。 其他观众都是紧张的神情。 唯独月元洲,站在人群的后面,一边看比赛,一边喝外面摊子卖的饮品。 完全没看出一点紧张的样子,好像他们的输赢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就只是为了看个比赛。 比赛进入白热化,只见沈悦施展了「凛秋剑法」,以极快的速度,用剑尖刺向陈逸飞。 这个速度,以及这样的近距离,想躲开是很难的。 下一秒,陈逸飞转身躲开刺击,并且绕到沈悦的身后,刀刃架在沈悦的脖颈。 “你输了。” 一瞬间,所有人都是瞪大眼睛。 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百式宗的师姐师妹们高兴的欢呼着。 沈悦把剑收回剑鞘里,虽然输了,但她的神情好像不是很难过。 她的玉手贴在胸脯上,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不只是沈悦被打动了,还包括陪沈悦一起来的十四位凛秋宗弟子。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月元洲越来越觉得,陈逸飞在这个世界的男性魅力,不容小觑。 月元洲在走之前,偷瞄了一眼凛秋宗的弟子们,她们在相互讨论,笑得非常灿烂。 想都能想到她们在说什么,陈逸飞刚才那一招很厉害,长得也很帅,之类的夸赞。 转过身,准备和他们一起回去,发现陈逸飞和师姐师妹们早就已经走远了,一路上有说有笑。 月元洲没有赶过去,继续跟在他们后面,而是慢慢悠悠的走着。 一路上,月元洲看到街道的行人,他们欢声笑语。 不少酒楼已经住满了宗门的弟子,每年的无法竞技,都是这些酒楼最赚钱的时候。 一切都在告诉月元洲,这个世界有他没他,都一样。 第35章 陈逸飞进入决赛 月元洲回到宗门,发现阿东已经等候许久了。 阿东看到月元洲推开大门进来,快步走到月元洲面前。 “怎么样?” 月元洲回答:“他只施展了一个招式。” 阿东接着问:“攻击动作呢?看清楚了吗?” 月元洲挠着头,说:“怎么说呢?很难描述,本来是站在对手面前的,好像是转身吗?很快的出现在对手的身后。” 听到是身后,阿东很快就有了答案,并且表现的很高兴。 “是「百式刀法」的第六式,正好是我不会的招式之一。 快,模仿一下当时他们两人的动作。” 月元洲模仿沈悦,阿东模仿陈逸飞。 月元洲一边讲解当时的画面,一边用动作把画面简单复刻出来。 “当时对手是刺击来攻击陈逸飞。” 说完,月元洲模仿刺击的动作,慢慢靠近阿东。 “然后就看到陈逸飞转身,下一秒,陈逸飞就在那名参赛者的身后,用刀架着她脖子。” 阿东按照月元洲的说法,简单模仿其动作,由此能断定,果然是「百式刀法·六式」。 两人从最开始的阿东教月元洲,变成了一起练习。 和往常一样,练到很晚才回去。 但实力不允许月元洲就这样睡过去,要想变强,必须坚持锻炼。 既然找到了能变强的方法,怎么可以想休息就休息? 更何况,白天的锻炼任务还没完成呢,要趁现在补回来! 坚持到大概十二点,月元洲已经累得不行的程度,才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上四点,月元洲还是习惯性的起床锻炼。 一边跑一边想,今天陈逸飞进了第二批次的比赛,肯定会遇上更强的对手。 也就是说,陈逸飞必然会施展更多招式。 六点,她们和昨天早上一样,打扮的漂漂亮亮,准备和陈逸飞一起去擂台。 月元洲也是和昨天一样,跟在她们的后面,这次没有昨天那样的羞耻感。 比赛场地外,候场的宗门弟子比昨天少了一半,场地也空旷了许多。 第二批次的参赛者只有四个,要比两场,选出最后决赛的两位参赛者。 抽签的时候,这次陈逸飞抽到的数字是一,也就是第一个对战的。 工作人员报出名字。 “第二批次,第一场,百式宗的陈逸飞,和清天宗的刘曦晴。” 一旁的谷黎莹,气得把旁边的石板桌一拳砸裂。 “怎么又不是我!” 而且,更让谷黎莹需要关注的是,她将要对战的,正是前两年连续夺冠的白优优。 即便谷黎莹有这个自信,能赢白优优,可对方连续两年夺冠,实力肯定不容小觑的。 但是,为了她心心念念的陈逸飞,就算她要和天王老子为敌,也心甘情愿。 陈逸飞和刘曦晴走上擂台。 两人会面,陈逸飞发现,对方拿着的武器是两把小刀。 开战的钟声响起,陈逸飞抬起自己的佩刀,摆好架势。 刘曦晴的武器拿法,右手是正手拿刀,左手是反手拿刀。 两人等待对方的出招,双方都是一动不动,不断试探。 月元洲最近是自律得不怎么在意美女了,但是能以侧面的角度,观赏陈曦晴前凸后翘的身材,属实不易。 很快,两人就打起来了。 陈逸飞率先发起进攻,用数次劈砍来试探对方。 陈曦晴不甘示弱,无视陈逸飞的试探,直接在格挡之后进行反击。 面对持有两把武器的对手,陈逸飞有些束手无策,此时的陈逸飞只能被动撤退和抵挡。 百式宗弟子们都开始流下冷汗。 所有人都以为对战进入白热化,但这仅仅只是热身。 两人在前面的一番交手,开始正式进入状态。 陈曦晴的攻击速度大幅提升,陈逸飞能挡下的攻击越来越少,身上的划伤只增不减。 陈逸飞施展「百式刀法」,是从下往上的挥砍,一招攻破陈曦晴的连续进攻。 但其实是陈曦晴看穿了这一招,才会停下攻击,用后空翻与陈逸飞拉开距离。 台下的月元洲对这一招式很熟悉,当时和阿东实战的时候,阿东施展过的。 陈曦晴一落地,陈逸飞再次施展「百式刀法」,是用极快的速度移动的同时,攻击对手。 这个招式,月元洲也是熟悉的,就在月元洲入宗的路上,遇到劫匪时,阿东施展的「百式刀法·七式」。 陈曦晴跃起躲过,脚踩在陈逸飞的肩膀,凌空后空翻,在陈逸飞的身后落地。 清天宗的一众弟子拍手叫好。 陈逸飞感受到,被对方踩到的地方,传来很严重的疼痛感。 低头一看,肩膀处被划出五厘米长的划伤。 陈曦晴在躲开攻击的同时迅速反击。 要不是陈逸飞架刀的时候,正好挡住左边的脖颈,不然被划伤的就是脖颈了。 正当陈逸飞还在想,该怎么应对的时候,陈曦晴没有放过这个机会,马上冲过去,准备进攻。 陈逸飞看对方这么径直的冲过来,直接施展「百式刀法·一式」,以竖砍的方式砍下去。 但陈曦晴突然往左侧跳,躲开陈逸飞招式的同时,从陈逸飞的右边俯冲进攻。 陈逸飞反应比较快,马上举起佩刀格挡。 还没完,陈曦晴攻击完右边,又来到陈逸飞的左边,继续攻击。 每次陈逸飞格挡,陈曦晴就会从下一个方位对他发起攻击。 面对这样速度快,又是四面八方的攻击,台下的观众都把目光聚集在陈逸飞身上。 很快,陈逸飞有了对策。 只见陈逸飞一动不动,所有人都以为陈逸飞要认输了。 没想到,陈曦晴准备再次俯冲的时候,陈逸飞好像预判了她会从哪里冲过来一样。 但是,陈逸飞没有格挡,而是直接挥砍。 陈曦晴翻滚躲开,准备从另一个位置再次进攻,但是她没有。 因为陈曦晴看到,陈逸飞站在原地,朝着自己的每一个方向挥砍,砍完一个地方就往自己的背后砍,反复如此。 陈曦晴真的有点被吓到了,根本不能找不到空隙连续进攻。 唯独……上方。 陈曦晴注意到陈逸飞的上面,就是很大的空隙。 而后,陈曦晴走到擂台的边缘处,全力俯冲。 用侧手翻加凌空直体旋,跃到陈逸飞的上空位置。 双刀架起,准备在落地的一刻结束比赛。 可是,陈逸飞突然看向陈曦晴的一刻,马上施展「百式刀法」,一步凌空。 在空中无法躲避攻击,再加上武器的短小,陈曦晴输了。 两人在落地的时候,陈逸飞用公主抱,接住了掉下来的陈曦晴。 “没事吧?” 陈曦晴羞涩的说:“我没事。” 第二批次的第一场,陈逸飞胜。 也就是说,陈逸飞进决赛了。 这样的好消息,让百式宗所有弟子都欢呼雀跃。 前几年的无法竞技,陈逸飞都进不了决赛的,今年居然进了。 师姐师妹们对陈逸飞的爱慕更加了。 月元洲在一旁看着,又看了看对陈逸飞依依不舍的陈曦晴,无奈的吐槽着: 赢了比赛,又拿下一位美女,还得是你啊,陈逸飞。 第36章 陈逸飞错失冠军 回到宗门的月元洲和昨天一样,把今天陈逸飞在对战过程中,施展的招式一一告诉阿东。 根据阿东对这些招式动作的分析,陈逸飞在今天的对战中,从前往后,分别施展的是「五式」、「七式」、「一式」、「十式」、「九式」。 而阿东不会的是「九式」和「十式」,加上昨天的「六式」。 正好!阿东没有练成的三个招式都有了。 阿东高兴的抱住月元洲。 月元洲很受宠若惊,他经常看到的阿东九摆着一副扑克脸,这是第一次见他高兴得露出笑容。 也能理解,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了,高兴肯定是当然的。 晚上还是惯例,跑步、俯卧撑、平板支撑。 流了一堆汗之后洗个澡,躺在床上安稳的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再起来跑步,然后到场地,去观摩陈逸飞最后的决赛。 月元洲一踏足场地,就感受到一群人的视线,聚集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月元洲发觉到了异样,今天的女弟子们,没有像前两天那样,和陈逸飞有说有笑,而无视月元洲的存在。 相反,她们今天对月元洲的存在非常关注,但是眼神并不是像看陈逸飞那样充满爱慕,而是像看到了杀父仇人一样,怒视着他。 她们愤怒的视线,让月元洲不敢再向前迈进。 陈逸飞从女弟子当中走出来,走到月元洲面前,手搭着他的肩膀,看着他,眼神显得很平淡。 就在月元洲放松了警惕,腹部突然传来一股冲击。 月元洲的腹部被陈逸飞打了一拳。 月元洲看到陈逸飞的眼神,极为冷漠。 陈逸飞抓着月元洲的衣领,把月元洲拎起来:“还没完呢!” 说完又是几拳,打在月元洲的腹部。而后,一脚把月元洲踹倒在地。 月元洲刚想重新站起来,又是一脚把月元洲踢倒。 但这一脚,不是陈逸飞踢的,而是那些女弟子的其中一个人。 紧接着,女弟子们把月元洲团团围住,开始围殴月元洲,对他拳打脚踢。 月元洲只能蜷缩在地上,用手臂护住自己的头部。 意识恍惚之余,月元洲听到她们的喊叫: “你今天别想干扰陈逸飞的决赛!!” 一字一句,都带着对月元洲的厌恶。 月元洲的眼前模糊不清,唯一能看到的,是她们对待陈逸飞时的样子,和现在对待他的样子,判若两人。 “无法竞技的两天以来,你一直跟在我们后面,想想都觉得恶心!”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何居心!你就是想看到陈师兄输掉的样子。” “告诉你,有我们在,你别想碰陈师兄的一根汗毛!” 月元洲已经被打得动不了,话都说不了他,不得不咽下这口气。 对林清柔和那些女弟子而言,月元洲一直以来的观摩,就是在干扰陈逸飞的比赛。 任何干扰陈逸飞的人,都是陈逸飞的敌人;而陈逸飞的敌人,也是她们的敌人。 陈逸飞在今天早上,又看到月元洲和昨天前天一样,跟着女弟子们一起看他对战,就已经产生了教训月元洲的想法。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打完之后,女弟子们也跟着把月元洲揍了一顿。 陈逸飞心想:估计月元洲也会想退宗了,毕竟今天这么一出,也该让他知道,整个百式宗的弟子都不接受他,继续留在宗门,也只是自找没趣。 没一会,天气就乌云密布,开始下起大雨。 月元洲倒在水泊里,血液被雨水冲刷。 回想着刚才,师姐师妹们的所作所为,又让他想起了在月家的十五年。 泪水混合着伤口的血液留下来,忍不住自言自语的问:“为什么?” 这一问,月元洲不知道该问谁,因为他好像是命中注定了,要遭受这些区别待遇。 月元洲仿佛忘记了身上的伤痛,也忘记了自己在淋雨,就这样昏了过去。 无法竞技的候场处,陈逸飞刚到,就看了一位身穿紫色裙子,手拿一把长枪的女子。 从后面能看到,她的白发及腰,以及短裙之下的雪白美腿。 靠近后从侧面看去更是不得了,精致到没话讲的容颜,水汪汪的大眼睛,粉红色的小嘴,吹弹可破的肌肤。 把视线往下移,前凸后翘的S型身材。 从上往下,任何地方都如此的匀称又精致。 这位美女,不是别人,正是“神枪宗”的宗门代表,斩获两次无法竞技冠军的天才女子,『白优优』。 双方的宗门代表都已经到场,工作人员走了一下流程。 “无法竞技决赛,百式宗的陈逸飞,和神枪宗的白优优,上场!” 两边宗门的代表和弟子走进场地,两位代表在一片加油声中,走上决赛的擂台。 白优优与眼前的对手四目相对。 的确和传闻中一样,是一位俊俏的美男,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该看哪里。 白优优这是第一次和男人同台竞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战斗开始的钟声响起,这才让白优优反应过来。 不能分心!一个站在擂台的美男而已,有什么好在意的? 两人摆好架势,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 白优优因为距离上的优势,率先进攻,试探陈逸飞的反应。 白优优的枪尖,在陈逸飞的眼前反复试探,想由此,让他施展出一个招式。 陈逸飞没有被套路,而是简单的躲闪和格挡。 陈逸飞想试着靠近,但是没用,白优优每次在陈逸飞移动位置时,跟着一起移动。 就是为了保持正面和陈逸飞对战,让陈逸飞无法靠近。 接下来,白优优不再试探,开始真正的进攻。 白优优开始移动身位,选择从陈逸飞的侧面进攻。 面对侧面的攻击,陈逸飞施展「百式刀法·三式」,快速挥刀两下,第一下是挡下白优优的攻击,第二下是让枪尖插入地面。 在白优优未拔出长枪之前,趁机拉近距离,施展「百式刀法·一式」。 白优优反应迅速,旋转枪杆,以便更好的将长枪拔出。 立即挡住陈逸飞的招式,但是让下盘不稳,后退了几步。 陈逸飞抓住机会,乘胜追击,施展「百式刀法·八式」,从单手换成双手,用力劈下。 白优优迅速躲闪,看到被劈出小坑的擂台,让她对眼前的陈逸飞更加欣赏。 但好可惜,刚才的躲闪,已经让他们俩又拉开了距离,陈逸飞不能继续攻击了。 白优优决定,结束这场战斗。 白优优从一开始的手拿枪杆,换成了长枪的尾端。 只见白优优的身体开始从左向右的方向自转。 同时,手中的长枪,也在以最长的距离,一点点靠近陈逸飞。 陈逸飞一步步后退,他想往左右两侧躲,可由于长枪的距离而受到限制。 但陈逸飞也不能往后退,因为他脚后跟,就是擂台的边线,一旦越线就会直接判输。 陈逸飞实在没办法,只能拼一把了。 陈逸飞施展「百式刀法·三式」,从下往上的劈砍,成功挡下了长枪。 可下一秒,枪尖又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陈逸飞的左侧。 原来,在陈逸飞挡下刚才的一击之后,白优优瞬间变换方向,从左往右变成了从右往左。 刚才那一下格挡还有余震,陈逸飞想重新挡另一边,但是来不及了。 这就是“神枪宗”的最强招式,「神枪枪法·枪舞斩诀」。 突然,白优优的右手握住枪杆,让枪尖的距离变短。 本来刚才这一击,应该是划破陈逸飞的喉咙,但是把距离缩短,就是把陈逸飞的武器打飞。 手里没有武器的陈逸飞,已经默认输了。 陈逸飞失落的走下擂台,女弟子们纷纷上前安慰他。 而台上的白优优,虽然斩获了第三冠,但并没有很开心。 因为她喜欢上陈逸飞了,刚才之所以会缩短最强招式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 但她又很内疚,因为她,陈逸飞没能获得冠军。 这也让她开始期待明年的无法竞技,如果明年的决赛,又是她和陈逸飞对战,她一定要放水,让陈逸飞赢! 第37章 变强的决心,愈发坚定 月元洲缓缓睁开眼,看到自己站在一片黑暗的地方。 正想弄清楚这里是哪里,眼前一个人赫然出现。 此人正是陈逸飞,他一步步走到月元洲面前。 这次月元洲警惕的后退了两步,免得又被打。 陈逸飞开口说道:“月元洲,你这种废物,还想在宗门里闯出一番天地?别白日做梦了。” 话音刚落,身后又是一句诋毁的话。 是月家的家主月雨兰:“身为一个男人,本就是下人一个,可你连下人的活都干不利索,活着还有什么用?” 紧接着,月霞也走过来:“长得不怎么样,却总以为能俘获女孩的芳心,自以为是。” 往四周看去,发现四面八方,都是月元洲厌恶的人。 月家的月雨兰、月顾、月齐、月离、月霞、月艾、月琴韵、吴嬷嬷。 百式宗的陈逸飞、林清柔以及一众女弟子。 前世今生,所有厌恶月元洲的人,都出现在了这一片漆黑的地方。 他们的辱骂声源源不断,月元洲捂着耳朵,却无法阻挡他们的辱骂声传入耳朵。 直到一片黑暗的环境,突然出现一抹亮光,亮光让这些人都化为了尘埃。 月元洲站起身,奔向这道光。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月元洲能看到,亮光下的人,是妈妈。 她露出慈善的微笑,伸出长满茧子的手,迎接着月元洲。 月元洲即将触碰到妈妈的手,却在这一刻,他醒过来了。 月元洲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手掌触摸自己躺着的床板。 这里是男生住处,而且还是自己的房间。 旁边传来阿东的声音:“醒了?” 月元洲转头看去,看到阿东在欣赏那盆,摆在窗台的平栗清花。 说起来,自从月元洲来了宗门,好久没注意这盆花了。 该不会养死了吧?! 月元洲赶紧坐起身查看,眼前的一幕让他庆幸。 花不仅没有养死,而且还长出了翠绿的萌芽。 月元洲松了口气。 一放松,就想起刚才,陈逸飞和师姐师妹们对他做的事。 月元洲问:“我怎么了?” 阿东回答:“你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场地淋雨,我叫你,你也不应,就把你抬回来了。” 月元洲看着窗外下起的大雨,又想到,今天是陈逸飞决赛的日子,他十有八九已经得胜归来了。 阿东低下头,很严肃的说:“对不起!如果不是我提出那样的要求,你也不会这样了。” 月元洲对于阿东的道歉,没有说什么,因为他一开始就没打算想去,而是被阿东要求。 沉默了好一会,月元洲好奇的问:“东师兄,你当初因为什么,才会来百式宗呢?” 阿东叹了口气,回答:“和一开始的你一样。” 月元洲有些吃惊:“一开始的我?” 阿东点了点头:“我原本被家人强制嫁给别人当小夫,但我不想让自己的后半生,就这样浪费在服侍贵族这种事情上。 后来我偷偷跑出来,但是我什么都没有,每天吃不饱穿不暖,当时只有一种感觉,就是活着,都是煎熬。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师傅出现在我眼前,她带我来到百式宗,我的日子也变得越来越好。 所以,为了师傅,我不能让百式宗就这么毁在陈逸飞手里。” 听到阿东的经历,月元洲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该说些什么。 气氛变得愈加沉重,为了转移话题,月元洲问:“陈逸飞他今天的决赛,结果怎么样了?” “好像是陈逸飞输了。” 听到陈逸飞输了,月元洲没有幸灾乐祸。 因为他清楚,即使陈逸飞没有赢得决赛,看到有那么多其他宗门的弟子,对陈逸飞投来别样的眼神。 事事都在说明,陈逸飞虽然比赛输了,但实则已经赢麻了。 月元洲深思许久,对阿东说:“东师兄,我要参加明年的无法竞技。” 阿东瞪大了眼睛,想要参加无法竞技,就必须得成为宗门最强。 也就是说,月元洲不只是想超越陈逸飞,还要超越其他宗门的宗门最强。 原本不愿相信的阿东,看到月元洲的眼神,就像一团被浇灭,又重新燃烧的烈焰。 阿东告诫着月元洲:“那你要做好准备,以你现在处境,一旦让她们知道你要超越陈逸飞,下场可能比今天还惨。” 月元洲抬起头,两眼炯炯有神:“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看到月元洲的样子,比以前的他坚定了很多。 此时此刻,月元洲内心想要变强的决心越来越坚定。 倒不是因为月元洲想成为主角,他是真心为了宗门的将来。 要想让宗门更加强大,就是夺得无法竞技的冠军,让更多人知道百式宗这一宗门。 离开男生住处的阿东,回头又看了一眼,欣慰的笑了。 他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信任别人,才会讲述自己那不想告诉任何人的秘密。 为了赶紧好起来,月元洲早早的睡去,明天一早还要继续锻炼! 此时,月元洲窗台上的平栗清花幼苗,又往上生长了些许。 第38章 宗门秘法的真相 输掉总决赛的陈逸飞本就不甘心,再加上天气不好,从决赛开始到结束都在下雨,更是让他心烦气躁。 这几天,宗门里的师姐师妹们送来很多东西,安慰陈逸飞。 这所谓的“安慰”,自然是男人们最喜欢的,生理上的安慰。 可即便这样,也没有平息陈逸飞心里的不甘。 陈逸飞不断在脑海里,分析决赛时自己犯下的失误之处。 不想还好,越想越觉得不甘,明明自己什么失误都没有,可看就是赢不了。 为了缓和一下心情,陈逸飞在这个月的外出日,出去放松放松。 在路上逛着逛着,就遇上了决赛时的对手,白优优。 白优优看到陈逸飞,笑着说:“真的呢,你们宗门在今天会让你们出来。” 白优优这等美女,站在人群中间,非常容易让路过的人回头,不论男女。 陈逸飞有些疑惑的问:“请问白小姐,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百式宗的外出日的?” “决赛结束的时候,我让神枪宗的弟子问的。” 陈逸飞夸赞道:“白小姐的消息这么灵通,在下佩服。” 白优优说:“废话不多说,我问你个问题。” 陈逸飞问:“什么事?” 只见白优优羞红着脸,身体扭扭捏捏,特别有诱惑力。 “你觉得我好不好看?” 陈逸飞听白优优这么一问,就好像能猜到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陈逸飞回答:“白小姐天资聪颖,又有倾国倾城的美貌,可谓是才貌双全。” 听到陈逸飞的夸赞,白优优心里,就像被花蜜包住一样的甜。 白优优深吸一口气:“陈逸飞,我很郑重的告诉你,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求婚,周围的路人都瞪大了眼睛,尤其是路过的男人们。 能嫁给这么漂亮的女人,是多少男人的梦想啊! 此刻最懵逼的就是陈逸飞,他以为,白优优也想成为他的后宫。 没想到,居然是想和他在一起?! 这后宫不又多一个了吗! 为了保持镇定,陈逸飞说:“咳咳,白小姐,你的心意我理解,但你我差距悬殊,如果你和我在一起,这样就是我占你便宜了。” 白优优表示认同的点了点头:“这倒也是,那要不这样吧。 我们打个赌,明年的无法竞技,不管预赛还是决赛,只要你赢了我,我就和你在一起!” 这句话,熊熊燃起了陈逸飞的心。 这等美女投怀送抱,不要白不要啊! 陈逸飞重重的点了头:“一言为定!” 陈逸飞飞快的跑回宗门,推开诺琳的房间,他想找诺琳,询问能够变得更强的方法。 只要他变得更强,就能抱得美人归了!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突然想起来,诺琳已经外出很长一段时间了。 但是,房间里的桌子上,有一本摊开的书籍,赫然醒目。 这书籍,被一大堆零零碎碎的纸张堆着。 把书从纸张里取出来,陈逸飞简单的看了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居然是记录着宗门秘法「百式刀法」的书籍。 但是让陈逸飞疑惑的是,诺琳教给弟子们的招式,最多只有十个。 可这本书籍的厚度,根本不像是只记录十个招式的样子。 再往后看,后面的内容,让陈逸飞越来越不敢相信,直到最后,陈逸飞的样子,完全是说不出来的吃惊。 这里面的招式,可不只有十个。 不仅如此,这些招式下面标注了练习方法。 而这些方法,都有着“注入法力”这四个字。 因此,陈逸飞能断定,百式宗弟子,这么多年练习的招式,居然还是那些修法者的简约版本! 陈逸飞又看向桌上的纸碎,上面写着的,居然都是跟法力有关的。 世间怎么能有这么嘲讽的事情? 练了这么多年的秘法,只是为了能比肩那些修法者。 没想到,努力了这么长时间,别说是比肩了,还是得要被那些修法者们踩在脚下! 陈逸飞彻底崩溃了。 刚回到住处的陈逸飞,看到林清柔就在大门外等他。 林清柔看到陈逸飞回来了,马上喜笑颜开,跑过去抱住陈逸飞。 “你终于回来了,我给你做了你爱吃的菜,会屋里尝尝吧。” 陈逸飞看着林清柔精致的脸庞,和她一起进屋。 进屋后,林清柔把菜摆在桌上。 陈逸飞一看,真的是他爱吃的菜。 可是一想到那本书籍,陈逸飞心里的不平衡,让他忍不住抱住了林清柔。 林清柔有些慌乱:“怎么了?突然这样。”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在床上度过了一个春宵。 陈逸飞走下床,看着桌上的菜,吃了一口。 自言自语道:“果然,再好吃的菜,凉了就不会觉得好吃。” 接下来的好一段时间,陈逸飞把宗门里好看的女弟子,都玩了个遍。 而且,这段时间,有不少漂亮的师妹入宗。 她们很多都是想进入神枪宗,可是没有名额,只能来排名第二的百式宗。 本来对百式宗没有很多期待的她们,看到有陈逸飞这么帅的师兄在,瞬间觉得,百式宗是好是坏都无所谓了。 陈逸飞也没有拒绝她们的爱意,只要是陈逸飞看上眼的师妹,当天晚上就到了他的床上。 不只是宗门里的女弟子,还有其他宗门的。 只要陈逸飞一到外出日,就会在外面遇上其他宗门的女弟子。 她们之所以认识陈逸飞,都是因为在无法竞技里候场的时候,看到了陈逸飞的模样,甚至看到了陈逸飞打斗时的英姿。 当然,只要是好看的,陈逸飞也不会拒绝,当晚就在外面的酒楼里过夜。 宗门里有些女弟子,看出陈逸飞最近都没练习,有些担心。 “陈师兄,您有一段时间没练习了,不要紧吗?” 陈逸飞一位她们是在担心,月元洲会超越他。 回答:“怕什么?等师傅回来,不用我出面,那个家伙,就会自己找师傅要求退宗的。” “不是他,是您明年的无法竞技。” 听到无法竞技,陈逸飞笑了笑:“呵呵,这几年,我每次都在决赛周围徘徊。 今年我好不容易进决赛,却不让我赢一次,老天真是喜欢作弄人啊。” 第39章 隐秘式的自律 早上四点起床的月元洲,绕着住处跑了二十几圈,比之前增加了十圈,总共十多公里。 早上的打拳也和跑步分开来练,之前是为了节省时间,跑步的同时打拳。 为了让自己变强,月元洲重新制定了锻炼方法,那就是严格要求自己! 把锻炼的每一个项目要求,通通增加两倍! 月元洲很清楚,他一日没有变强,没有超过陈逸飞,百式宗就无法有他的存在可言。 可这样加倍的锻炼,非常容易饿肚子,月元洲的一日三餐就吃一些蔬菜,和补充蛋白质的肉类。 每顿饭的味道都是非常清淡的,带一点甜、酸、咸,都可能会让好不容易瘦下去的肉又胖回来。 不只是锻炼而已,月元洲还花了一半时间,用来练习其余的八个招式。 为了提升效率,月元洲让阿东偷偷来男生住处,指导他八个招式的攻击动作。 为什么要偷偷的?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不想让其他弟子发现,他在偷偷努力。 就像阿东说的,一旦让那些女弟子知道,他想超过陈逸飞,那结果很简单,还没变强,就要被逼的离开宗门了。 而阿东作为帮凶,下场也是同样。 其次原因很简单,自律就是要一个人偷偷的进步。 随着一个月的时间过去,月元洲又已经学会了第三式,这样的天赋和悟性,完全不亚于当初的陈逸飞。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第三式是十个招式里面,除了第十式以外的连续攻击类招式。 因为是连续性,要在最快时间里连续挥动刀刃,既要速度又要力度,是最难练成的招式之一。 可月元洲,居然用一个月时间就练成了最难的招式之一。 阿东感叹道:“你现在的悟性,已经能赶超当年的陈逸飞了,真的很厉害,也很不容易。” 虽然听到阿东这么说,月元洲是很高兴。 但也只有月元洲知道真正的原因。 就是歪打正着,知道了可以通过锻炼,可以更快速的练成「百式刀法」。 对阿东来说,就只能用悟性高来解释。 月元洲回答:“还是等全部学会了再说吧。” 说完,就继续开始下一个招式的练习。 而后面的阿东,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月元洲。 他在感叹,曾经只是练会一个招式,马上就得意忘形的师弟。 如今,竟然变得这么沉稳。 要不是师傅还没回来,阿东真的很想汇报月元洲的天赋,还有他这些日子的成长。 不过,和月元洲说的一样,把十式全都学会再说。 到了晚上,月元洲做了一百多个俯卧撑,半分钟的平板支撑。 月元洲的脑海里开始变得,除了锻炼、变强、超越,其他一律抛诸脑后。 趁着现在双手处于充血状态,非常有力量,试一试这些日子的成果吧。 月元洲找到一棵树,站在这棵树前,就想起之前用树干撒气,结果把自己的拳头打出血。 这么一想,月元洲觉得自己那个时候挺好笑的。 下一秒,月元洲的神情变得极其严肃,眼神很是锐利。 一个正拳打在树干上,隐约能听到树枝晃动的声音。 月元洲迟迟不敢看自己的拳头,就怕又要出血。 月元洲抬起手,紧闭双眼,颤颤巍巍的睁开一只眼睛去看。 结果有些意外,月元洲看到自己的拳头,居然没有出血。 月元洲才想起来,这些日子,他为了更有效果,都是在用握拳来做俯卧撑,拳面已经变得非常粗糙。 月元洲又张开双手,整张手都是老茧。 上次这么近看到老茧,是在被女弟子们围殴到昏厥,在梦里看到妈妈的手,一手的老茧,让月元洲记忆犹新。 这些日子的努力,居然是以这么多老茧为纪念。 又看了一眼树干,树干并没有留下月元洲想象中的凹痕。 月元洲以为自己能打出网文主角的效果,但想了想,他们简单的一拳,没有毁天灭地都已经很仁慈了。 但是,月元洲还觉得不够!不能因为有点好结果就休息。 如果在休息的时候,一个不警惕,就可能让自己和敌人的差距一下子拉大。 决赛那天,月元洲就是警惕不够,才会挨了陈逸飞的几拳。 第二天早上的八点,阿东来找月元洲,发现男生住处的小院子里,那棵树上的凹痕极为显眼。 众所周知,树干由树皮、形成层、木质层、髓心组成。 这个凹痕,先是打穿了树皮,让树皮破裂,再打凹最接近树皮的形成层。 凹痕虽然不大,但是要打出这样的效果,也得要不小的拳力。 月元洲推开男生住处的大门,看到阿东在门口,就打招呼:“东师兄。” 阿东指着树干的凹痕:“那个凹痕,是你打的?” 月元洲有些不好意思:“呃,是啊,无缘无故这样对一棵树,对不起。” 阿东看着凹痕,又看着月元洲:“没事没事,它过段时间就会自己长回来。” 月元洲松了口气。 “对了,东师兄,我有个问题问你。” 阿东进月元洲的房间,听月元洲讲了他的想法。 阿东问:“什么问题?” “是这样的,从我和东师兄这几天,以及之前的实战来看,我发现东师兄,你好像总喜欢用手中的武器来格挡敌人的攻击。” 阿东解释:“不只是我,百式宗所有弟子都是这样。” 月元洲顿时兴奋得站起来:“也就是说,陈逸飞也是这样?” 阿东回答:“依照我和陈逸飞的对战来看……对,他也是。” 月元洲眉开眼笑:“东师兄,我们要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这是怎么说?” 根据月元洲的说法,百式宗是擅长“以攻治攻”这样的方式,才会达到敲断对方武器的效果。 而在防守的时候,如果对手也是一个武器,那就是势均力敌。 可是,如果对手是复数的武器同时使用,只有一把武器,是很难来得及防守的。 陈逸飞在无法竞技,对战双刀的刘曦晴,就是很好的例子。 因此,月元洲有个想法,假如在挥舞武器的时候,加上拳脚的攻击,在对手露出破绽的一瞬间,施展「百式刀法」。 阿东听了月元洲的想法,一脸呆滞,直愣愣的看着月元洲。 阿东一把抱住月元洲:“月元洲,百式宗能有你,真的是百式宗最大的幸运!” 此时的月元洲,宛如希望之光一般,让阿东看见了向往的百式宗,离他越来越近。 第40章 一年时间,冤家路窄 经过十个月左右,不知不觉就又是一年过去。 阿东推开月元洲房间的门,月元洲坐在桌前,看着窗台的平栗清花。 从去年年末开始,它就不断的生长,直到现在,已经有了很小的花苞。 但是成长最快的,还是月元洲他自己。 从一开始十五岁的稚嫩少年,变成了十七岁,即将成年的男人。 个子高了,眼神与以前相比,更多了一丝稳重。 虽然相貌没有特别出众,但是经过一年时间的洗礼,变得耐看了许多。 阿东说:“师傅回来了,你准备准备吧,给师傅个惊喜。” 月元洲转过身,回答:“等晚点再去吧,现在陈逸飞他们肯定都在。” 阿东很诧异:“为什么?你现在完全不用怕陈逸飞了。” 月元洲笑了笑,翘着个二郎腿,模仿抽烟的样子,故弄玄虚的吐了口气。 “别急,让他们嚣张一会。” 阿东吐槽:“现在嚣张的人是你吧。” 月元洲很不服:“让我装个b都不让吗!” 阿东是又高兴又无奈,月元洲现在是比以前帅了,也更强了,可这个幼稚的性子还是没变。 回到宗门的诺琳,听说去年无法竞技,百式宗拿了第二的名次,想好好看看现在的百式宗是什么样。 和诺琳想象中的一样,宗门的弟子比以往多了许多,都是正值青春的漂亮女孩们,如同绽放花朵的万花群。 每走一处,都能听到她们的“师傅好”。 诺琳回到房间,深吸一口气,感慨道:“果然呐,天好地好不如家好,这两天一定要好好休息。” 陈逸飞、林清柔等实力出众的弟子,来看看师傅。 “师傅,外出这么长时间,您辛苦了。” 诺琳回答:“嗯。陈逸飞,你在无法竞技的表现很好,让百式宗的排名又进了一名。” 陈逸飞:“谢师傅夸赞,但弟子无能,只能夺得第二,弟子会加倍练习,争取在今年的无法竞技夺冠!” 诺琳对于陈逸飞的上进心非常欣慰,但是,她更想看看月元洲。 如果月元洲能练成三到四个招式,也说明了她不在的一年时间,月元洲也付出了特别大的努力。 “你们先回去,继续练习吧。” “是!” 陈逸飞在离开诺琳的视线之后,露出了笑容,他的笑,充满了诡计。 诺琳看着房间里随处可见的灰尘,一年时间没有打扫了,好好休息就得在好的环境才行。 诺琳马上开始打扫自己的房间,一举一动,和诺琳那婀娜的身材相辅相成,香汗淋漓的侧颜更是勾人心魄。 即使知道她是在打扫,但就是会让男人往那方面去遐想。 晚上,阿东在帮诺琳处理事情。 阿东把一些纸碎的内容收集起来,只要是类似的内容,都记在一本本子上。 忙活了许久,终于全部搞定了。 阿东把本子递给诺琳:“师傅,都弄好了,你看一下。” 诺琳接过本子:“不用看了,你我还信不过吗?” “师傅夸大了。但我有个问题,师傅。” 诺琳立马就知道阿东想问什么:“这里面的内容都和法力有关,你想问为什么,对吗?” 阿东愣了一会:“虽然很冒犯师傅,但是,请允许弟子询问。” 诺琳问:“你还记得,月元洲第一天入宗的时候吗?” 阿东回答:“记得,是在神策县城,师傅让我在县城外等着。” “所以说挺可惜的,你没有看到让人不敢相信的一幕。” 阿东疑惑:“那天怎么了?” “我在一家青楼歇脚,在那里我遇上了月元洲,他在那里当小二。刚坐下没多久,一帮打手就闯进青楼,大肆破坏。” 阿东:“然后呢?” “她们应该是别得无法宗门的弟子,身手不一般,闯入青楼,也是针对月元洲一个人。 就当她们牵连了无辜的人时,月元洲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只是靠呐喊,就震慑住了在场所有人。” 阿东更疑惑了,这是何等力量,仅靠叫喊就能爆发出这样的力量。 阿东:“那股力量,师傅你知道吗?” 诺琳:“我能肯定,那是修法者的「语摄魂」。” 诺琳的肯定,让阿东难以置信,震惊得迟迟说不出话。 突然,陈逸飞闯进来,手里还拿着他自己的佩刀。 诺琳被吓到了。 阿东立马拔出佩刀,问:“陈逸飞,这个时间,你来干什么!” 陈逸飞一句话也不说。 下一秒,阿东就发现,自己的左手断掉了。 不,是被陈逸飞施展的「百式刀法·七式」砍掉的。 阿东捂着左手的伤口处,倒下血泊中。 诺琳不敢相信,她非常信任的弟子,突然就对同门师弟出手。 诺琳:“陈逸飞!你在干什么!” 陈逸飞听到诺琳开口,他也终于开口。 但他不是回答,而是反问:“我在干什么?这句话应该是我问吧,师傅。” 诺琳:“你什么意思?” 陈逸飞笑了:“还在装蒜,那我就直说了。 为什么我们练了这么久的「百式刀法」,其实是给修法者练的! 师傅,你是知道的,我们这么辛苦,就是想和修法者比肩而立。 可你的那本秘籍告诉我,我们始终还得被那些修法者踩在脚下!” 诺琳有些害怕:“你想干什么?” 陈逸飞邪魅一笑,一步步靠近诺琳,托起诺琳的下巴。 “师傅,你真美啊。” 诺琳拍开他的手:“放肆!你竟企图对师傅图谋不轨!” 陈逸飞不屑的说:“那么,我去告诉其他弟子,所谓「百式刀法」的真相吧。” 诺琳很想就此了解了这个人渣。 但是,如果没有陈逸飞,百式宗就没人能担任宗门代表,参加今年的无法竞技了。 诺琳只能屈服,渐渐褪去自己的衣物。 陈逸飞看到诺琳在自己面前褪去衣物,婀娜多姿的身材渐渐显露。 这么美的女人在眼前脱衣服,是个男人怎么把持得住? 陈逸飞一步步靠近诺琳,伸出他那罪恶的手。 在即将触碰诺琳的肌肤的一瞬间…… 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陈逸飞的左侧。 陈逸飞回头,刀刃已经朝他挥来。 迅速格挡,可对方强大的力道,让陈逸飞推后了好几步,而且双手差点没挡住而开始发颤。 对方的攻击没有结束,一道竖劈再次袭来。 陈逸飞没有余地格挡,只能往后又退了好几步。 站稳之后,陈逸飞想看清,这个阻拦他好事的人是谁。 只见他把阿东扶起来,用绷带止血,又给诺琳披上衣服。 完事之后转身看向陈逸飞。 此人正是月元洲。 第41章 本来,想让你嚣张几天 诺琳扶着阿东,蹲坐在地上,看着屹立在他们二人前面的月元洲。 诺琳看得出来,月元洲刚才是施展了「百式刀法」的两个招式,「六式」和「八式」。 可是这也不合理啊,正常来说,施展一个招式之后,都是过一段时间,再施展下一个招式。 但她看得很清楚,月元洲是施展了「六式」之后,马上追击的同时,再施展的「八式」。 中间间隔不超过五秒,除了诺琳,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一位弟子能做到。 而且,最主要的是,「六式」和「八式」,一个最考验反应,另一个最考验臂力。 月元洲从入宗到现在,这才一年多半年时间,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把两个招式都学会了 即便是越过中间几个招式,那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 可月元洲,运用得也太熟练了吧?简直是炉火纯青啊。 诺琳对月元洲的疑问越来越多了。 但眼下的情况,不适合诺琳问问题。 月元洲死死盯着陈逸飞,时刻准备着应对陈逸飞。 陈逸飞刚才格挡月元洲一击的右手,现在终于不打颤了。 他看到眼前的人是月元洲,脸上的不屑又浮现出来:“长本事了?师傅回来,不乖乖退宗,跑来坏我的好事。” 当陈逸飞正眼和月元洲四目相对,月元洲眼神的锐利,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在宗门七年时间,没有一个同门弟子能让陈逸飞害怕。 月元洲,是唯一一个。 这时,一帮女弟子以林清柔为首,跑来诺琳的房间。 她们看到陈逸飞和月元洲针锋相对,陈逸飞好像还趋于弱势。 又看到了断臂的阿东,以及衣衫褴褛的诺琳。 陈逸飞看到救兵来了,指着月元洲喊着:“月元洲,我知道你很爱师傅,但你强迫师傅也就算了,怎么能对阿东下如此狠手!” 女弟子们本来和陈逸飞就很暧昧,又看到陈逸飞趋于弱势,她们肯定会相信陈逸飞的话。 她们的脸色都变得极为凶狠,把月元洲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一般盯着。 女弟子们正想拔刀,冲向月元洲。 陈逸飞把她们拦住:“你们不要上去!现在的你们肯定打不过他,说不定还会被他盯上。 我来对付他,你们赶紧离开。” 陈逸飞虚伪的以身作则,让女弟子们的爱慕又增加了,也加深了对月元洲的厌恶。 月元洲无奈的吐口气,明明是陈逸飞想胁迫诺琳,还断了阿东的手臂,却还在女弟子们面前演戏,颠倒黑白。 曾经的月元洲,只能无力的对着苍天询问,为什么这种人能成为宗门最强? 可现在的月元洲,已经不想再问了,因为他要让这种人,跌下神坛! 月元洲开口:“师傅,今年无法竞技是什么时候?” 诺琳愣了一会,回答:“和往年一样的时间,还有一场选拔赛,是在这个月月底。” 月元洲看向陈逸飞:“本来,还想让你嚣张几天的。 姓陈的!我月元洲向你发起挑战,赌上宗门代表的位置!” 陈逸飞以为月元洲在虚张声势:“好啊,如果你输了,马上滚出百式宗!” 陈逸飞和女弟子们离开。 一路上,女弟子们附和着陈逸飞。 “那个月元洲,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就是,明明可以自己离开宗门,非要弄得一身伤再离开宗门。” “真当陈师兄是好欺负的吗?” 陈逸飞什么话都没说,看着还在微微颤抖的右手,他开始流下冷汗了。 陈逸飞心里也在纳闷,只是一年时间没看到月元洲,就能变得这么强? 诺琳的房间里,诺琳和月元洲在处理阿东的断臂。 虽然血止住了,但如果只有一只手,阿东今后就很难再练习「百式刀法」了。 月元洲担心的问:“师傅,东师兄的手……” 诺琳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没办法。 月元洲想了想,还有滋补品啊,滋补品,在网文里不就是能治疗百病的丹药吗? 一定可以把阿东的手恢复的。 “那个什么,滋补品,可以吗?” 诺琳还是摇头,回答:“我说过了,滋补品对修法者才能发挥最大效用。 更何况,我上次拿来熬药的滋补品,虽然是最低档次的,但一颗也能价值一颗金子。” 看来,阿东的手是不能恢复了。 月元洲气得一拳打在柱子上:“陈逸飞个畜生!!” 诺琳心里也非常难受,曾经宗门最强的弟子,今天居然对同门弟子下如此狠手,还企图对师傅不敬。 可是也理解陈逸飞,努力这么长时间,发现练习的宗门秘法,其实是给修法者练习的,怎不让人绝望? 比起这些,诺琳更想知道月元洲的事。 “月元洲,你刚才说,赌上宗门代表,向陈逸飞挑战。 难不成,你已经把十个招式都学会了?” 月元洲挠挠头,笑着说:“对啊,想给师傅你一个惊喜。” 诺琳的声音提高:“你别开玩笑,行吗!你入宗到现在也才一年半,练习一式就花了半年时间,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全部练成?” 诺琳宁愿相信,月元洲刚才是歪打正着,攻击的动作正好是招式动作。 也不想相信,月元洲能有如此惊人的天赋。 就在诺琳看着月元洲时,月元洲低着头,留了一年多的头发遮住他的眼睛。 月元洲颤颤巍巍的说:“连师傅你都觉得,我不可能有天赋,那我的努力就更不值一提了。” 月元洲站起身:“无所谓了,无所谓了,我就不应该这么出众,对吗?” 诺琳想拉住月元洲,可是诺琳看到,月元洲脸上的水滴流下。 那是月元洲的眼泪,从来没有被认可而流下的眼泪。 第42章 诺琳的过往与目标 半夜的陈逸飞,和一位师妹睡在一起,师妹睡得很香,可他自己怎么也睡不着。 一想起月元洲的两次攻击,的确是「百式刀法」的两个招式,对于熟练十个招式的陈逸飞,他再熟悉不过了。 可越想越不对劲,月元洲怎么可能用一年时间,把两个招式都练会了。 想当年,陈逸飞为了练会这几招,可谓是拼尽全部精力,也花了将近一年时间才练成。 虽然不排除月元洲是在虚张声势,倘若他真的有这个实力,该怎么办? 诺琳的房间,诺琳在照顾已经失血过多而昏过去的阿东。 很庆幸,阿东醒了,但是嘴唇发白,非常虚弱。 诺琳熬了补血的汤药,喂给阿东。 “谢师傅关怀,弟子没事。” “还没事,赶紧喝了!” 阿东环顾四周,问诺琳:“师傅,月元洲来过了吗? 听我说师傅,月元洲已经把十个招式都学会了,他简直是天才啊。” 诺琳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你昏迷的时候,月元洲就来了,也是月元洲赶走了陈逸飞。” 提到陈逸飞,阿东就想起了昏迷前,陈逸飞的所作所为,居然敢对诺琳图谋不轨。 阿东义愤言辞的说:“师傅,陈逸飞这个人间败类留不得,再这样下去,宗门迟早会出事的。” 诺琳站起身:“我明白阿东你的意思,可是陈逸飞,他是唯一有实力参加无法竞技的弟子。” 阿东不理解的问:“师傅,难道无法竞技带来的荣誉就这么重要吗?甚至比百式宗的未来还重要?” 诺琳转过身,背对着阿东:“别说了,你不懂的。” 阿东一开始以为,陈逸飞刚才的行为,足以成为诺琳把陈逸飞逐出宗门的理由。 但是没想到,诺琳对宗门的荣誉这么看重。 阿东又提出:“那要不然,让月元洲去参加无法竞技吧?让他能证明一下自己。” 诺琳立马驳回:“不行不行,我觉得月元洲不太可能,一年半就把十个招式都练成,想想都知道不可能的。” “但他刚才施展了「百式刀法」,您不是看到了吗?” “那就更不可能了,练成十个招式也就算了,能两个招式衔接起来施展,这……这……” 诺琳已经被弄糊涂了,虽然诺琳认为月元洲是修法者,但目前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来证明,暂且先把月元洲当作普通人来看。 偏偏把月元洲当普通人的时候,月元洲却能展现出如此惊人的天赋,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 看到面露难色的诺琳,阿东也停止了。 阿东也知道,月元洲能练成十个招式,的确不符合常理。 但是,阿东是看着月元洲成长的,他相信月元洲。 阿东坚定的看着诺琳:“师傅,弟子也不再问了,但是请师傅相信月元洲,弟子是看着月元洲努力的。 师傅,您说过,您是最相信弟子的。” 诺琳实在没辙了,无奈的笑了笑:“我知道了,明天我去月元洲那里,问问他的想法。” 第二天一早,诺琳就来到男生住处,敲了月元洲房间的门。 “月元洲,我能和你谈谈吗?” 月元洲打开门,带着诺琳到厨房,倒了杯茶水给诺琳。 月元洲问:“师傅找弟子何事?” “月元洲,你觉得无法竞技,怎么样?” 月元洲回答:“挺好的,众多宗门代表,为了自己宗门的荣誉而战,弟子发自内心的敬佩。” “那你想参加吗?” 听到这个问题,月元洲又想起昨天晚上,诺琳对他说的话。 月元洲摇了摇头:“不了,师傅不让我参加,我就不参加,我不会有任何怨言的。” 诺琳有些失落:“可你昨天和陈逸飞下了挑战,不是吗?” 月元洲不慌不忙:“到时候我会认输的。” 诺琳难以置信:“为什么?” “师傅不是觉得,陈师兄参加无法竞技,比我更稳妥吗?才会认为我昨天晚上是在开玩笑。 没关系的,师傅,不过只是早点离开宗门罢了,对陈师兄他们来说,我消失了,他们的日子可能会更好吧。” 诺琳些许无奈,问:“月元洲,曾经的你,不是对最强非常向往吗?” 月元洲站起身,回答:“我怎么不向往?我无时无刻不在想象自己成为最强的那一天,为此我才愿意取努力,取拼命。 可是发生了很多事情,就连师傅你也告诉我,我是不可能成为最强的。 所以说,最强从来就不是我应该向往的!” 这次,诺琳看到月元洲的正面,流下一滴滴眼泪。 诺琳才知道,月元洲之所以会觉得无所谓,必定是她不在宗门的期间,月元洲受了不少委屈。 努力了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有了结果,却被她的一句话断定,这些努力都是假的。 诺琳想到了阿东的“请相信月元洲”这句话。 诺琳放下一切忧虑,面带笑容的说:“月元洲,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在乎宗门的荣誉吗?” 月元洲擦掉眼泪:“为什么?” “曾经的我,其实是修法宗门的弟子。” 月元洲愣住了,诺琳也是普通人,怎么进的修法宗门? “你是想问我怎么进的修法宗门吗?” 月元洲点了点头。 “我那个时候很向往,修法者学习的地方是什么样子,为此,我去宗门里当了宫女。 直到我进入宗门,我发现和我想象中的很不一样,修法者们每日都在虚度光阴,根本没有一丝想变强的念头。 某天,我发现了宗门的秘法,一股想要变强的想法就涌上心头。 即便秘法上的内容都是针对修法者设计的,可我怎么都不想放弃。 我把秘法里面适合普通人的内容都摘抄下来,并且试了无数次,也从中修改了无数次。” 月元洲问:“难道说,师傅你摘抄的内容,就是现在的「百式刀法」?” 诺琳点点头:“是啊。但这种事情迟早会被别人发现。” 月元洲问:“被修法者发现了?” “对,是我身边的宫女,告诉了我的主子,她发现我在偷学宗门秘法,把我摘抄的纸全部撕掉,还用上报给上级来威胁我,让我干了五年的苦力。” 月元洲心里咒骂着那些修法者:果然,修法者没一个好东西! “但这五年,我知道了解到无法宗门和无法竞技,只要通过无法竞技取得优越的成绩,即便是普通人的宗门,也能出名到堪比修法宗门。 所以我暗暗发誓,我要建立无法宗门,一定要在无法竞技夺冠! 我要证明,生为普通人,也能创造奇迹!” 月元洲格外的安静,与其说,当月元洲在意的人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月元洲都会给予最应该的尊重。 第43章 十个招式之外的招式(上) 听了诺琳的经历,月元洲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月元洲问道:“师傅,您认为我能夺冠吗?只要您信任我,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看着月元洲坚定不移的眼神,诺琳笑了。 果然,阿东说的没错,月元洲的确值得信赖。 诺琳拿出了那本秘籍,那是陈逸飞之前看到的,是修法者练习的「百式刀法」。 月元洲打开一看,问道:“这本秘籍,是师傅你离开修法宗门时带出来的吗?” 诺琳点点头:“我一直在找一个合适的人,现在看来,这个人就是你,月元洲。 离无法竞技的选拔赛还有三个星期,现在的你和陈逸飞一样,练成了十个招式,你能不能成为新的宗门代表,就看你自己了。” 月元洲倍感意外,昨天的诺琳,还对月元洲是否真正练成十个招式这件事非常怀疑。 诺琳在月元洲和陈逸飞这两者之间不断徘徊,最终还是选择相信月元洲。 月元洲在心里发誓,愿意相信他的人,绝对不会辜负他们的期望! 诺琳离开之后,月元洲马上开始钻研这本秘籍。 不得不说,果然是修法者的秘籍,虽然已经是陈年老物,可仍然能看到一些华贵的点缀。 前十个招式就是月元洲和陈逸飞练成的十个招式,但在秘籍里面,因为有法力的加持,一招一式都会产生远距离的剑气。 都说在打斗的时候要保持距离,果然在距离这方面,修法者就已经碾压了普通人。 跳过前十个招式,月元洲查阅了秘籍里的第十一个招式。 这不看还好,一看,月元洲气得直吐槽。 “啥?啥?这写得都是啥?” 月元洲看来看去,做了个简单总结。 什么……修法者要利用法力蹬空,在半空中靠法力旋转身体,法力产生的推进会让修法者马上靠近敌人,把法力注入武器,落地的瞬间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三言两语,没一句不离开法力的,法力是他们的爹妈不成?没了法力活不了了? 但也很佩服这些招式的设计人,应该是考虑到修法者都是女性,为了让她们施展出华丽优雅的致命一击,可谓是绞尽脑汁啊。 月元洲不服,就不信后面所有的招式,都是依靠法力的? 结果还真是…… 数来数去,前前后后差不多一百个招式,没一个是不用法力的。 感觉去掉法力的加持,那点威力,就是小拇指比大腿——差了一大截。 不过,月元洲回想起诺琳的过往,她在宗门里当宫女,既要忙前忙后,又要摘抄这些招式。 可想而知,诺琳一路走来的艰辛。 既然,诺琳能够把修法者的招式转变成普通人的,那月元洲为什么不可以? 月元洲没看上别的招式,就看上了这个第十一式。 不为别的,就为了挑战自己的极限! 月元洲来到一处宽敞的地方,手拿佩刀,依照秘籍的动作一步步模仿。 修法者之所以能在半空中往前推进,是因为法力的作用。 普通人怎么做到在半空中前进? 很简单,就是俯冲。 与运动项目跳远的概念一致,俯冲的时候要找好跳跃的时机,即将落地的时候双脚同时落地,就完成了跳远的步骤流程。 这个第十一式亦是如此。跳跃的时机就是和敌人的距离把控;落地的位置就是敌人所在的位置;双脚落地就是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脑海里有了范本,再加上身体早已经热身过,先试一下吧。 月元洲在最前面的位置放了一根木头柱子,拿来当沙袋。 开始活动身体,准备第一次练习。 月元洲俯下身子冲刺,在距离柱子两米的位置跃起,并在空中旋转。 结果可想而知,还没砍到柱子,人先摔在柱子下面。 月元洲自问:“可能是跳跃的时机不对吧,把跳跃的位置在拉远一点。” 第二次,月元洲俯冲,在大概两米五的位置跳跃,并在空中旋转。 这次,不仅没有旋转成功,劈砍的位置也远了。 试了总共八次,月元洲发现了诀窍,十一式有四个方面:跳跃时机、旋转身体、挥砍位置、平稳落地。 把这四个分开来练习,总比无数次练习一整个流程要来得有效率。 月元洲先练了比较简单的,如何平稳落地。 因为在实战中,万一第十一式的挥砍没有砍到敌人,至少平稳的落地,能方便自己继续应对敌人。 每次试着平稳落地的时候,都是跳跃的同时挥刀再落地。 因为十一式就是在半空中侧身攻击,完成之后再落地,肯定得要双手双脚同时配合。 就一个怎么才能平稳落地,月元洲是从白天练到黑夜,算来算去至少二十来次。 本来月元洲还想继续练的,可是一看天色,已经是晚上了,还得继续晚上的锻炼。 没办法,只能明天再继续了。 正当月元洲这么想的时候,过多的跳跃让月元洲没走稳。 即将摔倒在地之际,月元洲用佩刀的刀刃程度,左手伸直保持平衡。 月元洲还在蒙圈状态,直到站直身子才意识到…… 好像又歪打正着的,找到了方法。 这下子,月元洲想锻炼的心思瞬间全无,赶紧试一试。 月元洲像前几次练习一样,先跳起来挥刀,然后侧着身子落地。 这次落地,月元洲人让刀刃先落地,而后双脚再落地,伸直左臂来平衡重心。 果然,真的做到平稳落地了。 本来月元洲得要带着复杂的情绪去锻炼,但是目标的达成,让月元洲可以全身心的锻炼。 第44章 十个招式之外的招式(下) 早晨的锻炼一结束,月元洲继续开始对十一式的练习。 昨天已经把平稳落地学会了,今天要同时练习两个方面,旋转身体和挥砍位置。 只要再把这两个学会,剩下的跳跃时机就随便练了,因为知道什么时候旋转身体,也就知道在什么时候跳跃。 至于挥砍位置,月元洲已经内定好了,就用竖劈的方式。 因为平稳落地是刀刃先落地,用竖劈的攻击方式,不仅可以让刀刃先落地,而且和落地的动作能更好衔接。 也就是说,只需要把旋转身体这一个练会,差不多就可以把四个方面整合起来练习了。 话不多说,赶紧开始! 还是以木头柱子当沙袋。月元洲昨天练得太忘我,木柱表面的刀痕或浅或深,密密麻麻。 月元洲死死盯着这根木头柱子,就像盯着他即将面对的敌人,陈逸飞。 一想到陈逸飞要与他同台竞技,争夺宗门代表的位置,要练成第十一式的决心又变重了。 带着这样的决心,月元洲朝木柱跳了过去,并尝试侧身转体。 可结果显而易见,月元洲还没砍下去,人先倒地了。 果真不是和想象的一样,那么快就能练成的。 刚倒地的月元洲,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疼痛,又重新站起来。 因为没有多余的时间让月元洲浪费,从他向陈逸飞发起挑战的开始,陈逸飞很可能也在练习。 正所谓,不怕敌人比你强,就怕敌人比你更努力。 月元洲回到原位,赶紧再试第二次。 第二次更狠,月元洲刚准备跳跃,却被滑倒,膝盖和掌心都被擦破。 虽然很痛,但还是那句话,不能浪费时间! 试了第三次、第四次、五次、六次…… 月元洲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会从早上练到晚上,以至于锻炼都忘记了。 没办法,今天只能先搁着,日常的锻炼还是比较要紧的。 刚开始跑,月元洲才感觉到膝盖破掉的痛,但是没办法,月元洲只能强忍着。 每一次踏步,以及每次摩擦裤腿,痛得月元洲只想停下来休息一下。 但还是硬撑着跑完了十公里,才决定蹲下来看看膝盖。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严重,这要结痂,估计得有半个掌心那么大。 回到房间做平板支撑和俯卧撑。 两只小臂一碰地,手肘处的破口又传来剧痛,这才发现,手肘也摔破了。 月元洲只能在心里告诉自己:没关系,忍忍就过去了。没关系,忍忍就过去了。没关系,忍忍就过去了…… 重复一句话有百来次,终于把平板支撑和俯卧撑都做完了,手肘的疼痛让双手直发抖。 锻炼的事情结束了,才要去把伤口处理一下。 一个星期过去,诺琳决定到男生住处看一下月元洲的状况。 一迈进大门,诺琳就听到一声巨响。 诺琳惊讶的大喊:“怎么了?” 慌张的跑到小院,看到了这辈子最震惊,最心疼的一幕。 月元洲坐在地上休息,他喘着大气,脸上和衣服上布满灰尘,手肘和膝盖的血染红了衣服,如瀑布般的汗水不断往下滴。 看到这一幕的诺琳,已经十分肯定阿东当时和她说的话,“请相信月元洲”。 诺琳心疼的走到月元洲旁边,抱住月元洲,流下悔恨的泪水。 诺琳很后悔,为什么那个时候要对月元洲说出那种话? 他为了练成那十式,肯定已经经历过这样满是伤痕的日子。 现在又要为了宗门再经历一回。 在这样的世界里,有多少人会有这样的品质? 距离无法竞技选拔赛的前两天,也就是月元洲和陈逸飞对战的日子。 陈逸飞早就在场地准备就绪,女弟子们全部到场,她们要看着月元洲即将离开宗门的一刻。 直到一个身影从不远处走来,刚才的喧哗声一下子消失了。 陈逸飞和女弟子们纷纷往那边看去,全都面露吃惊的神色。 朝场地走来的人,正是月元洲。 但这时的月元洲和去年相比,完全就是判若两人。 月元洲的棱角变得鲜明,眼神更加锐利,每一次迈步都极为有力。 如雨掉落的紫叶树树叶,与月元洲的下摆一起,随风飘动着。 一人一景,和当初的阿东独自解决掉一群劫匪后的场景,如出一辙。 第45章 旧账新账一起算 月元洲的气势,顿时让在场的人鸦雀无声。 女弟子们原本做好了嘲笑月元洲的准备。 一个到宗门两年不到的月元洲,要挑战在宗门待了七年的陈逸飞,还想赢过陈逸飞,夺得无法竞技的名额,简直是异想天开。 月元洲和陈逸飞,两人在外貌上的对比极为明显。 陈逸飞的衣物非常干净整洁,还留着许多女孩子的体香。 月元洲的衣物显得很脏乱破旧,两只手还包着纱布。 月元洲破旧的衣物,不得不让他们联想,这个人在宗门里干什么了。 两人走到场地最中央的范围,站在对立的位置。 陈逸飞嘲讽的笑了笑,说:“要是想四肢健全的离开宗门,就趁现在赶紧认输。” 月元洲没有回应,而是把两只手的纱布取下来,陈逸飞看到月元洲的手,大吃一惊。 手心和手背的旧伤新伤,还有指关节的拳茧,显而易见。 月元洲就是想告诉陈逸飞,说的再厉害,也没有做的更厉害。 可陈逸飞并不了解他的意思,只是盲目的想着:虚张声势也该有个限度了。 陈逸飞想赶紧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打斗,施展「百式刀法·七式」直接解决掉。 可是当陈逸飞靠近月元洲的一刻,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飞了出去,从空中摔在地上。 陈逸飞一脸懵,回头看月元洲,他伸直右脚,侧弓步的方式在原地位置。 陈逸飞明白了,他刚才是打算攻击月元洲的左侧,但月元洲弓步下蹲的同时,伸直的右脚把他绊倒。 陈逸飞重新站起,冲向月元洲,施展「百式刀法·三式」。 他心里打着算盘:连着两下攻击,挡得了第一下,不可能挡第二下。 下一秒,月元洲施展了「百式刀法·八式」,和陈逸飞的刀相撞。 陈逸飞只能选择停止施展招式,躲开月元洲的招式。 刚躲开,月元洲的下一个招式迅速跟上。 月元洲施展「百式刀法·四式」,四式是以突刺为攻击方式的招式。 陈逸飞马上跳到月元洲的右侧,趁这个机会,陈逸飞立马施展竖劈方式的「百式刀法·一式」。 但是,月元洲立马正手变反手,并且手肘抵住刀背,成功挡下陈逸飞的招式。 月元洲挡下之后,搁着刀刃,陈逸飞看到了月元洲的眼神。 这种眼神,根本不像要赢了他,而是要杀了他。 陈逸飞想继续攻击,却感觉,握刀的右手怎么也动不了。 低头一看,是月元洲的左手,死死抓住了他握刀的右手。 同时,月元洲一招膝顶,攻击陈逸飞的肝脏部位,陈逸飞瞬间面露难色,痛苦的捂着肝脏。 还没完,月元洲扫堂腿让陈逸飞倒地,接上一记劈砍。 但陈逸飞反应也快,立马翻滚身体躲避。 陈逸飞用佩刀插地,痛苦的站起来,看得出来,刚才那一膝顶还没缓过来。 看到月元洲用了刀法之外的招式,场地外的女弟子们大喊。 “他怎么用其他招式啊?!” “这不是应该直接判输吗?” 陈逸飞不断的喘气,可是看到月元洲刚才那一刀,他傻眼了。 这一刀居然让刀尖镶进了地面。这样的力道,刚才要是被砍到,九死一伤啊。 月元洲一步步朝陈逸飞走过来,宛如取他性命的死神。 再这样下去,必定会输。 陈逸飞忍着剧痛,挥舞佩刀,与月元洲的佩刀碰撞。 这次,两人都不甘示弱,兵刃相接,持续施展「百式刀法」的十个招式。 渐渐的,陈逸飞的体力开始不支,从刚才的主动攻击,慢慢变成被动格挡。 陈逸飞施展「百式刀法·十式」,打算用更强的招式和月元洲殊死搏斗。 但他没想到,月元洲也施展了「百式刀法·十式」。 刀光剑影之间,能听到断断续续的金属碰撞声,能看到金属碰撞产生的火花。 每一次挥砍,都是在考验自身的速度、力量、耐力。 场外的女弟子们脸色呆滞,她们从来没看过同门之间的竞技,如今,真的是让她们大开眼界,什么是强者之间的战斗。 这时,陈逸飞想趁着月元洲没有保护下半身的时候,用「百式刀法·一式」砍掉他的双脚。 但,月元洲在陈逸飞施展「百式刀法·一式」的瞬间…… 月元洲侧身,右脚抬起,左脚发力,蹬上半空。 在半空中,一只脚在前,另一只在后,两腿伸直,就能在空中达到侧身转体的效果。 陈逸飞看着眼前的一幕,还没搞清楚月元洲要干嘛。 没错,月元洲施展了练习三个星期的「百式刀法·十一式」。 陈逸飞看到月元洲开始靠近自己,正想退后,但为时已晚。 月元洲一击下劈,不偏不倚,正好砍掉了陈逸飞的左手。 不为别的,就是为阿东报仇。 陈逸飞捂着断臂,倒在地上,按理来说,陈逸飞已经输了。 可月元洲没打算放过他,朝陈逸飞走过去,陈逸飞本能性的后退。 “你要干嘛?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爬的哪有走的快?月元洲走到陈逸飞面前,把刀刃换成刀背。 月元洲两手握刀,一下砸在陈逸飞的腿上,陈逸飞撕心裂肺的喊着。 这一下,陈逸飞的一条腿直接废掉。 他以为那些女弟子会来救他,但她们已经怕得不敢动了,就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 陈逸飞对她们大喊:“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我对你们那么好,你们现在就只是在旁边看着!” 月元洲又是一下,这次打在陈逸飞的脸上,好让他闭嘴。 接下来,月元洲的每一下,往陈逸飞的全身打下去。 陈逸飞刚开始还在痛苦的喊叫,越往后,陈逸飞已经昏死过去。 月元洲这么做的原因也很简单,这是为那些,被陈逸飞逼迫离开宗门的师兄们报的仇。 也是为了避免陈逸飞离开宗门,找以前的师兄们报复。 就是要旧账新账一起算! 看着四肢全废,全身至少几十处骨折和骨裂的陈逸飞。 月元洲并不想让他死,不是同情,而是要让陈逸飞感受人世间的疾苦。 月元洲拎着陈逸飞,想把他丢出宗门。 突然,一把刀朝月元洲的背后刺来。 月元洲施展「百式刀法·六式」,一刀砍向这个阴险的人。 此人倒地,月元洲看她的背影,是林清柔。 陈逸飞离开宗门已经是定数了,她居然还要为了陈逸飞,企图杀了月元洲。 月元洲抱怨道:“居然忘了把刀转正。” 因为忘了转正,所以月元洲是用刀背砍的林清柔。 看着昏过去的林清柔,月元洲没有理她,把陈逸飞拎到朝阳县城的街道,丢进小巷里。 第46章 选拔赛?还是女儿国? 路边的行人看着月元洲的一举一动,他们只敢用细微的声音议论,用着异样的眼光看着月元洲。 就好像是在说,月元洲单纯为了泄愤,才会把陈逸飞打成半死不活的样子。 回到宗门的月元洲,看到那些女弟子们,对他投射出厌恶的眼神。 对她们来说,如果能用月元洲的性命,换陈逸飞健全的回到宗门,她们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取下月元洲的性命。 她们绝对不会相信,这个只用一年半的时间,就能把十个招式全部学会,甚至达到超越陈逸飞的程度。 月元洲往左侧看去,诺琳正缓缓朝他走来。 “虽然陈逸飞已经输了,但你没必要废掉他的四肢吧?” 诺琳还不知道,陈逸飞曾经的所作所为。 月元洲说:“师傅,他对您不敬,又害得东师兄残废,我没取他的性命,已经是我最大的宽容。” 这话一出,一边的女弟子们不服的说。 “明明是你想干这等龌龊之事,别在这颠倒黑白行吗!” “你自以为在实力上超过陈逸飞了,不只想对师傅图谋不轨,还有我们,是吧?” 各种污蔑月元洲的话语源源不断。 月元洲这才想起来,诺琳遭遇陈逸飞的威胁时,女弟子们来了,还理所当然的把黑锅丢给月元洲。 陈逸飞被逐出宗门,她们没法在武力上对月元洲造成威胁,就要在名誉上污蔑月元洲。 面对这些污蔑的话语,月元洲懒得辩解。 名声?月元洲从来没有什么好的名声,就算变强了,大部分人都认为是假的。 所以污不污蔑,早已经无所谓了。 月元洲回到男生住处,继续开始锻炼,毕竟两天后就要开始无法竞技的选拔赛,要时刻做好准备。 选拔赛是选举参加预赛的参赛者,历年无法竞技都是这个流程。 让上百名宗门代表混战,撑到最后的宗门代表,就晋级到预赛。 至于晋级预赛的人数,就需要看运气了,每年的人数都不一样。 晋级人数有:八、十六、三十二、六十四,这四种。 这是为了方便让每位宗门代表,一对一单挑的形式对战,最终的决赛也只会是两个人单挑。 想到去年的无法竞技选拔赛,晋级人数只有八个人,就会不禁感叹,陈逸飞还是有点实力的。 一想到“实力”这俩字,月元洲想起了他最开始的目的,就是成为主角。 而主角的实力总是会碾压一个又一个强者。 月元洲并没有觉得自己很厉害,只是在感慨。 越是超越了强大的人,自身的欲望也会被跟着放大,逐渐变成无法满足的无底洞。 月元洲开始后怕,即便哪天成为了主角,恐怕也免不了会成为“无底洞”。 如何抉择,月元洲百思不得其解。 很快,无法竞技的选拔赛开始了,今年比赛的县城,是朝阳县城东边的“清卓县城”,离朝阳县城还是比较近的。 诺琳在宗门的大门口,叮嘱月元洲:“月元洲,全力以赴就行。” 月元洲没有感到意外,毕竟月元洲是第一次参加无法竞技,失败是常有的事情。 对宗门的荣誉十分看重的诺琳,此刻已经不在乎了。 她只希望月元洲这位第一次出赛的弟子,能顺利的去,顺利的回来。 诺琳把一些银币递给月元洲。 因为是选拔赛,准备的银币只是来回的路费。 但,银币的数量,只够月元洲一个人。 月元洲明白,他不是陈逸飞,没有那些女弟子会跟着他一起去,给他加油助威,自然不用那么多的路费。 月元洲笑了笑,在心里说着:区别对待真是被你们玩明白了。 月元洲坐着马车,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到了清卓县城。 和去年的朝阳县城一样,由于无法竞技,整个县城变得特别热闹。 月元洲穿过来往的人群,前往选拔赛的场地。 一到场地,月元洲看到了这辈子,还有上辈子的李方海,都没见过的场面。 月元洲是终于知道,什么叫美女如云,群芳争艳。 月元洲在宗门的平淡一下就没了,自言自语的吐槽。 “这是选拔赛的地方?确定不是女儿国?” 第47章 没必要手下留情了 月元洲在宗门这么长时间,以为经历了很多事情,已经磨练出一颗坚韧的心,在面对任何女生,都会表现得非常平淡。 可现实还是打了他的脸。 月元洲的确变得对女生会很平淡,但也只限于百式宗的女弟子们。 要是面对这么多,又这么好看的陌生女子,月元洲还是会很害羞。 环顾周围一圈,放眼望去,各种各样的美女随处可见。 一想到待会就要和这么多漂亮女子,挤在一个场地。 要是被哪位宗门的弟子看上了,那该怎么办啊?会有些困扰呢。 忽然,月元洲听到旁边的两位宗门代表交谈。 “你知道吗?去年排名第二的宗门。” 一听这声音,酥得月元洲整个人都软掉了。 “是叫百式宗来着,好像还是一名男弟子夺得的。” 另一位宗门代表的声线也很动听啊。 “不知道那位男弟子还会不会来呢?听说还是位美男子哦。” “真的吗?又是宗门代表,又是美男,这还真是不可多得呢。” 听到她们两位宗门代表的谈话,月元洲愣住了。 月元洲不愿相信,又偷听了其他宗门代表的谈话。 “今年选拔赛的参赛者好多呀。” “多少人想看去年那位出了名的男宗门代表啊。” “为了看他一眼,今年报名参赛的人数,打破了最高记录的五百三十六人。” “啊~,我也想看看,又帅又强的男宗门代表是什么样的说。” 月元洲不敢相信的退了两步,继续在人群中乱窜,听她们的谈话。 一番忙活,月元洲很不服,但又不得不服。 其中,他听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今年无法竞技选拔赛的人数,之所以会超过往年最多人数的一次,是因为陈逸飞的关系。 她们都听说百式宗会成为排名第二的无法宗门,归功于陈逸飞这位男宗门代表。 既有实力,又是美男,怎么能不吸引人? 相当于网文剧情里,那些有颜值有修为的女性人物,包括主角和反派在内的许多男性人物,为了一睹芳容,不惜一切手段。 这也就能说得通,为什么今年选拔赛的参赛人数,超过了最多人数的五百三十六人,而且无一例外的,都是漂亮女子。 一段时间过去,比赛的工作人员走来,说明了选拔赛的晋级人数。 “今年无法竞技,晋级人数……”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捏了一把冷汗。 无论是晋级多少人,要在五百六十位宗门代表里,争取到仅有的晋级人数,无异于海底捞针。 而最多的六十四人,除了无法竞技创办的第二年选拔赛采用,直到现在都没有采用。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会是十六、三十二这个晋级人数。 工作人员接着喊:“六十四人!” 六十四名晋级人数,在场所有人都高兴得欢呼雀跃。 只要拼尽全力,每个人都能有晋级的可能。 这下子,所有人都是热血沸腾的。 刚才还满怀期待的月元洲,这下又变得淡定了。 她们都是来看陈逸飞的,不是月元洲,该不会因为什么因素而爱慕月元洲。 为了以防万一,月元洲没有和她们任何一个人说话,更没有人知道他的宗门就是百式宗。 要是让他们知道,现在百式宗的宗门代表,是一个长相平平的男人,估计会大失所望吧。 月元洲一开始还犹豫,要不要在选拔赛里手下留情,放点水,毕竟对手都是些漂亮女生。 但,这是女尊世界啊! 这里的女生再漂亮,也只会压迫那些比自己弱的男生。 想看美男,也只是认为自己的颜值能把对方拿下,方便以后在亲朋好友面前炫耀。 当上宗门代表,在宗门里养尊处优,丰衣足食,谁都不敢不从她们的要求。 …… 有这么多理由,凭什么手下留情啊!!! 月元洲在暗处,咧开嘴邪笑着。 五百六十位宗门代表,集中在偌大的场地,每位宗门代表,顶多只有一平方米的活动范围。 这时候,月元洲周围的宗门代表,发现了月元洲的存在。 “居然有男宗门代表诶。” “他是哪个宗门的?” “不清楚,但看他的样子,绝对不是我想见的美男。” “这看都不用看就知道,绝对不是。” “那开始之后,就先把他干掉吧。” “同意,反正他一个男人,肯定也强不到哪里去。” 很快,开始比赛的钟声敲响,混乱的战斗一触即发。 大部分人的战术,就是和别人组成队伍,对其他人展开合力攻击。 这也是为什么,比赛还没开始,就看见宗门代表之间聊的很开心。 而极少部分的强者,就完全不需要组队,一个人就能主宰场地的一块区域。 刚才那些商议对月元洲发起进攻的女子们,比赛一开始,却发现月元洲已经不见踪影。 她们还在找,却不知道,月元洲混入了人群,正慢慢的靠近她们。 月元洲从暗处朝她们发起攻击,直接乱了她们的阵脚,导致被月元洲一网打尽,全军覆没。 其他经过的人看到这一幕,有些不敢相信,男人居然能在这么短时间,把多个女人打败。 这下,她们都来了兴致,想试试月元洲这个男人的实力。 每位宗门代表的秘法,各色各异,五花八门。 但她们都忽略了一点,月元洲不止练了「百式刀法」,还练了让对手暴露破绽的拳脚。 只要是有武器的,就用武器的同时,用拳脚从多个地方攻击,从而破绽百出。 而没武器,只靠拳脚的,那就更敌不过有武器的月元洲了。 半个小时过去,刚才的五百六十人,现在只剩下七十多个人还站着。 而倒下的四百八十多人,有一百六十几人是被月元洲打倒的。 看着这些倒地挣扎的宗门代表,月元洲感受到了有生以来…… 第一次碾压别人的感觉。 第48章 立志让月元洲付出代价 赛后,由于还站着的人超过了晋级人数,工作人员把这七十几人召集。 月元洲第一次参赛,并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直到月元洲发现,工作人员在检查每个人的全身上下。 这就更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了。 到月元洲的时候,工作人员检查的就非常仔细,明明对其他人就是简单的看两眼,到他这里怎么就突然仔细起来了? 花了不少时间检查,他们都觉得很奇怪,其中一人问:“你一个男的,就受这么点伤?” 这话让月元洲青筋暴起。 什么意思?男的就一定很弱吗! 工作人员表现得还不服气,但还是结束了检查。 检查结束,还要写上姓名和宗门。 月元洲正气头上,很快就写完了,一点好脸色都没给这些工作人员。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抱怨着:“只是个男人,装什么大尾巴狼?” 这些流程结束的同时,月元洲隐约发现,好像有人在看着他。 月元洲一看,是旁边的几位宗门代表,她们都带着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月元洲。 对她们来说,没几个男人能强到这种程度。 如今头一次见到,还以为是什么美男子呢,结果是一个长相一般的男人。 她们脸上的失望神色,显得极为明显。 月元洲气得咬牙切齿,满是怨气的在心里吐槽:合着男人生下来就只是给你们看的吗?! 没过多久,工作人员就报了九个人的名字。 而后,就见被报道名字的九个人,拖着严重的伤,离开了这里。 月元洲惊讶了,难怪刚才要检查所有人,又要那么仔细的检查他一个男的。 他们是用选拔赛的混战,检查所有人身上的伤,根据伤的数量来决定晋级人数。 先从最少的,一直到最多的,七十三人依照这个顺序排下来。 最后的九个人,她们身上的伤是最多的一批人,即使坚持到了最后,也会被取消晋级名额。 正常来说,一般坚持到了最后一刻的,无论身上的伤有多少,最终还是会被破格晋级。 但,这种事情只会发生在主角身上。 至于其他人,在这样的规则下,即便有再大的决心和意志也无用,身上伤痕累累,仍然无法晋级。 剩下的六十四人,就是接下来要晋级预赛的参赛者们。 工作人员把他们的名字和宗门一一列举出来。 最前面的人,也就是受伤次数最少的人。 “第一位,百式宗的月元洲。” 所有人都惊讶的喧哗起来。 第一名的名字,就是月元洲。他以极少数的两道伤,成功夺得第一。 但,她们喧哗的理由,并不是因为夺得第一的是男宗门代表。 而是因为,百式宗的宗门代表,竟然不是她们期待的美男。 为什么她们会知道? 今年选拔赛报名的只有女宗门代表,而她们在比赛期间,全场只有月元洲一个男的。 而且她们是根据有力消息,才得知百式宗的宗门代表是位美男。 但月元洲的长相平平,断然不是她们想见的那位美男。 可他也是百式宗的宗门代表,完全和美男的身份冲突了。 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月元洲把她们想见到的美男,取代了。 大部分人都只是很失望的样子,甚至对月元洲只是有些许的厌恶。 而在她们之中的白优优,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场景。 在她心里,此时百式宗后面的名字,应该是陈逸飞才对,不应该是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小人物。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陈逸飞不在了? 白优优的双眼,死死盯着月元洲。 如果陈逸飞出了什么事,她一定会让这个月元洲,付出代价! 第49章 先苦后甜的滋味 月元洲能很清楚的感受到,周围人传来的视线,可是不是他想象的爱慕之情,更多的,是鄙夷与厌恶。 亏她们大费周章,打扮了那么长时间,就为了得到美男的心。 月元洲的存在,让她们期待的美男离她们而去。不止是美男,还包括她们期待的爱情。 她们都已经想好,和美男一起生活的日子,再为他们的日子添个孩子。 本该如此,却因为月元洲,她们的幻想瞬间破裂。 她们从进入各自的宗门,成为宗门的宗门代表,凭借才华与美貌,就没有一个男人是拿不下的。 但月元洲,是唯一一个,她们最不希望拿下的男人。 甚至于,月元洲让她们的幻想破裂,从而让她们对月元洲的态度,从嫌弃变成了厌恶。 本该相互视为敌人的她们,却在这一次,达成了共识。 月元洲坐着回朝阳县城的马车,双手撑着额头。 虽然是选拔赛,但得了个第一,确实不容易,应该高兴才对。 可月元洲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那些宗门代表看他的眼神,好像月元洲欠她们似的。 现在的时间已经黄昏,太阳落山前的最后一缕的阳光,照在月元洲的脸上。 好像是好的预兆,但又好像不是。 管他呢。 回到百式宗,空无一人的练习场地,让月元洲回忆起了曾经。 曾经和阿东一起练习「百式刀法」的日子,如今,月元洲成了最强,阿东却无法再挥刀。 一想到这些,月元洲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到男生住处。 打开房间的门,看到窗台的那盆花,就想起了亭雨。 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嫁给贵族当正夫,过得肯定比月元洲滋润多了。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又想起了曾经在月家的日子。 那时的月元洲,无比向往强大之人的生活,因为强大的人,就是主角。 这一路走来,一点一点的变强,月元洲意识到,好像没什么变化。 但是为什么?比如陈逸飞,为什么他的生活,就可以是曾经月元洲所向往的生活? 为什么呢? 是因为月元洲他自己吗? 带着这些沉重的发现,月元洲慢慢睡去…… 睡梦中,恍惚间,月元洲感觉有人在看他。 真受不了,现实要受别人的冷眼,梦里还不让安稳。 突然,那个人叫了一声:“李方海!!” 月元洲被吓得立马坐起来。 梦是醒了,但那个声音,在月元洲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月元洲满是疑问,那个人的声音,不像前世生活里的任何一个人。 可为什么,那个人会知道月元洲前世的名字? 但更让月元洲害怕的,是那个人的声音,一声一语,都有着极强的压迫感。 月家大姐月琴韵的「语摄魂」,在他的话语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不足挂齿。 月元洲听到他声音的瞬间,就像从百层高楼一跃而下,这种等待落地后的死亡。 即使知道那是梦境,可这种人要是在现实,那得是多么强大的存在? 月元洲咽了口口水,只能乐观的认为,最近烦心事太多了,做的噩梦吧。 为了整理一下情绪,月元洲不想接着睡,起床接着锻炼! 顺便反思一下,为什么昨天的选拔赛会受伤? 这要是决赛,出了这样的失误,可能就不是受伤那么简单了。 第一道伤是在后面,月元洲在正面与多个人打斗时,身后的人找到机会偷袭了月元洲。 以后面对以一敌多的局面,就得先找一个,最好是能面对他们全部人的位置。 第二道伤是手臂,和一个手拿短刀的宗门代表对打时,因为近距离的僵持,被她找到机会划伤了手臂。 对于攻击速度,月元洲还是有把握的,但比起短刀这种轻重量的武器,又是在近距离的情况下,速度肯定没有短刀快。 跑完步,打完拳,月元洲对于刚才想到的“攻击速度”十分在意。 他好奇的用之前连刀的木头柱子,试一下自己用最快的攻击速度,能维持多长时间。 月元洲用快如影的速度,对着木柱连续挥砍。 大概坚持了二十来秒,月元洲就已经开始疲惫了。 难怪他们都说,「三式」和「十式」这样连续攻击的招式,往往是最不好学的。 「三式」还好,只有两次攻击。 但「十式」是不间断的连续攻击,讲究的不只是攻击速度,还有自身的耐力。 月元洲深知自己的不足,开始针对这一方面进行练习。 距离无法竞技的预赛还有一个月,月元洲必须在这一个月里,把连续攻击的持续时间提升。 这一个月时间,月元洲除了锻炼、吃饭、睡觉的时间。 其余空闲时间,就是练习挥刀速度、连续攻击的速度、连续攻击的持续时间。 每次练习,都是用尽全力去挥砍,整整百次的挥砍,每次挥砍的间隔不超过两秒。 就像跑四百米的速耐一样,几组下来,是个人都会跑得想吐。 月元洲每一组的挥刀次数是一百二十次,不仅要用很大的力,还要持续保持快的攻击速度。 才坚持了第三组,月元洲的双手已经酸的发疼,手臂也逐渐没了力气。 但,就是要在这样的情况下,继续挥刀,才能达到最惊人的效果。 终于做完了五组,月元洲简单的把双手拉伸,避免第二天起来双手酸疼。 就这样坚持到了无法竞技前一天。 汗如雨下的月元洲,看着比以前粗壮了许多的两臂,月元洲笑了。 什么叫先苦后甜的滋味,月元洲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了。 第50章 负面情绪开始堆积 无法竞技预赛的第一天。 诺琳在选拔赛给月元洲的银币还有剩,足够他一个人坐马车去清卓县城。 本来无法竞技的预赛,应该是宗门弟子和宗门代表一起去。 但百式宗现在就只有月元洲一个男弟子,和那些师姐师妹们的关系又非常不好。 自然也就没有人愿意和月元洲一起。 月元洲还是显得乐观一点,就当作是为了节省开支吧。 毕竟是别的县城到清卓县城,还要在当地住下。人数多了,反而开支更大。 到了清卓县城的比赛场地,人山人海的场景,让月元洲想起了去年的无法竞技,也是这般热闹。 在场的宗门代表,她们的身边围绕着自己宗门的弟子。 后到场的宗门代表,身后跟着一帮宗门弟子,气势汹汹。 唯独月元洲,一个人站在最外围,显得格格不入。 月元洲叹了口气,表示这种事情已经习惯了。 即将开始第一批次的比赛。 因为有六十四人,总共有五批次,第一批次有三十二场比赛。 比赛开始前的场地外,所有参赛者开始抽签。 其他参赛者,都有宗门的弟子给她们加油助威。 抽完签之后,弟子们更加卖力的伺候她们。 只有月元洲,独自一人,没有一个弟子跟他一起来,所以没占用很大空间,一个人蹲坐在角落发呆。 明明在很角落的位置,却还是非常引人注目。 虽然是带有敌意的引人注目。 看到月元洲独自一个人的样子,她们暗暗自喜。 像月元洲这样取代别人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人支持他? 等到所有人都抽完签了,月元洲才决定上前抽签。 这么做的原因,就是避免和其他宗门代表,发生莫须有的矛盾。 不好的事情见多了,人也就变得谨慎了。 看着签上的十三这个数字,月元洲是第十三个上场的。 月元洲又回到角落,安静的等待。 注意到那些参赛者们鄙夷的眼神,月元洲蹲了下来,双手抱住头,不再注意她们。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月元洲听到工作人员的声音:“旭华宗的杨灵灵,和百式宗的月元洲,上场!” 一听到旭华宗,不远处就传来欢呼声,好像是她们的宗门代表,杨灵灵的声音。 月元洲一直低着头,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 两人上场,场地外的观众只有旭华宗的弟子。 杨灵灵开始活动身体,脸上的笑容充满了自信。 “你就是百式宗的宗门代表?” 月元洲回答:“是。”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关系,我们想见的美男见不到了。” 月元洲眉头一皱:“跟我有什么关系?” “废话!宗门里的男人都看腻了,想借着选拔赛的机会养养眼的。 如果你不是宗门代表,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就是我心心念念的美男了!” 很明显,她说的美男就是陈逸飞。 杨灵灵接着说:“所以!我们很多宗门代表一致同意,要用你的失败,弥补心里的空缺!” 真是越来越离谱!就因为没见到想见的人,就要拿参赛对手作为发泄对象。 这是什么勾八歪理? 开始对战的钟声敲响,杨灵灵直接发起进攻。 她挥舞手中的斩马刀,朝月元洲的下半身攻击。 月元洲迅速反手握刀,将到插入地面,用刀刃挡住杨灵灵的攻击。 再施展「百式刀法·五式」,从下往上挥砍,巨大的力量让杨灵灵步步后退。 刚才月元洲的的确确被吓到了,没想到会有人不先试探,直接发起攻击的。 如此鲁莽的打法,除非一招致胜,如果僵持时间久了,很容易被敌人知道核心打法。 输,就是时间问题。 杨灵灵脸上的不服气特别明显,又冲上来攻击。 这次,杨灵灵是先攻击腿部,等月元洲格挡之后,再攻击上半身。 要是陈逸飞这样,只会用武器来格挡的人,现在一定会后退躲避攻击,暂时处于被动状态。 但是月元洲可不是。 只见杨灵灵的刀就悬在月元洲的腰侧,却怎么也砍不下去。 月元洲的左手抓住了杨灵灵的手腕,让她无法继续攻击。 紧接着,月元洲伸脚把杨灵灵绊倒。 杨灵灵倒地的瞬间,刚想重新起来,月元洲的刀就架在她脖子前。 月元洲胜出了。 但……并没有人,因为月元洲的胜出而高兴。 比完赛的月元洲,想找一家酒楼住下。 月元洲踱步走在街道上,看着眼前的人们和场景,那个感觉又来了。 去年的无法竞技,月元洲就感觉自己与世隔绝了一般。 今年,陈逸飞不在了,与世隔绝的感觉,仿佛在月元洲心里扎根了。 好像这个世界,不管有没有月元洲,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他的存在,甚至只会让人们感到厌恶。 在一家比较便宜的酒楼,月元洲走到柜台前,把一枚银币放在柜台。 “我要一间房。” 柜台小哥本来还是笑脸相迎,可一看月元洲,顿时吓到了。 柜台小哥略带关心的问:“客人,您没事吧?您的脸色很不好的样子。” 月元洲内心的负面情绪,逐渐增加。 他此时的表情,加上背上的刀,生怕下一秒就要砍人。 第51章 迷途羔羊,蒙在鼓里 柜台小哥把房间的钥匙递给月元洲,月元洲刚才放银币的手抬起来。 只见一整个银币嵌进柜台的木板里。 仅仅用一只手,这得要多大的力量? 月元洲拿上钥匙,刚准备往楼上走,柜台前的一位女子叫住了他。 “你给我站住!” 月元洲站在楼梯上,看向她,问:“什么事?” 女子站起身,缓缓走向月元洲。 她的长裙两侧是开衩的,露出一双雪白长腿,每走一步,充满肉感的大腿就会震一下,极其吸引眼球。 整体的身材也是,特别的养眼,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纤细的地方纤细。 和月元洲差不多的年龄,发育程度能如此夸张。 对方面带笑容的说:“你就是百式宗的月元洲?” 本来身材就已经一级棒了,长得还这么妖艳,露出半边香肩,雪白的肌肤和线条分明的锁骨很随意的展露在周围人眼前。 再加上这勾人的笑容与嗓音,简直是要人命。 月元洲看得真有些入迷了,要这样的女子来当他的女主,绝对要好好享受一番。 一眨眼,月元洲回过神来。 只要看到美女,就脑补些不该想的画面,这毛病怎么就是改不掉? 月元洲淡定了许多,问:“你有事吗?” 对方表现出很失落的样子:“哎~,同样是男人,怎么柜台小哥温柔体贴,你怎么就这么高冷呢?” 月元洲看向左右两侧,在场许多男人都盯着她的身材。 月元洲不耐烦的问:“你到底有事没事?”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金夕宗的宗门代表,『楚韶悦』。 我要用你的伤残,平息我心里的怒火。” 虽然楚韶悦是带着笑脸说出口的,但说出来的话,真的充满了怒意。 突然,三把飞刀朝月元洲袭来。 月元洲转身躲开,三把飞刀径直的插在月元洲身后的墙壁上。 看着嵌进去的深度,估计没少用力气。 这哪叫要让月元洲伤残?这是要让月元洲死在这啊。 月元洲问道:“难不成,又是想见那什么美男?” 楚韶悦听到“那什么”这个前缀,顿时火气就上来了。 “你怎么可能会懂,想见一个从未谋面的人,这样的期待感。 只要看到他,这辈子的另一边就决定是他了,这种决心,岂是你这个取代了美男的宗门代表之位的无耻小人能懂的?” 月元洲笑了,心想着:你这解释,和所谓的“奔现”有什么区别? 同样都是见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我们还至少带着提防之心。 你厉害啊,人没见到,以后的日子倒是先想好了。 纯没脑的玩意儿。 酒楼里的平民,迅速察觉到两人的斗争,纷纷往酒楼外面蜂拥而出。 可楚韶悦,没等平民们全部离开,又向月元洲丢出飞刀。 月元洲施展「百式刀法·三式」,连砍两刀,把楚韶悦的飞刀砍掉。 想趁这个机会,直接冲上去把楚韶悦击败。 月元洲突然意识到,楚韶悦刚才丢出三把,自己挡掉两把,还有一把呢? 迅速转头看向右侧,第三把飞刀,刺在了一位平民身上。 他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大腿。 月元洲赶紧蹲下来查看他的伤口。 还好,是扎在腿上,让他一时间很难走路,才会倒在地上。 月元洲质问楚韶悦:“你们宗门,对平民也下如此狠手吗?” 楚韶悦摊摊手,轻蔑的回答:“差点死个平民而已,有什么大不了? 再说了,我们已经是比平民强的人了,他们能把我们怎么着?” 还没等楚韶悦反应过来,月元洲的刀就迎面朝她袭来。 楚韶悦连忙后退躲避,可月元洲的攻击没有停止。 月元洲施展「百式刀法·七式」,贴近楚韶悦,准备一刀从右侧下去。 楚韶悦反应也快,认为月元洲下一招肯定是要砍过来,因此提前用两把飞刀格挡右侧。 但,月元洲这一刀,其实是假动作。 月元洲真正的攻击,是用踢腿,往左侧攻击。 楚韶悦面对这一招,根本挡不住。再加上月元洲这一脚力量巨大,把楚韶悦整个人踢到酒楼门外。 楚韶悦试着用余力,想重新站起来,可是看到月元洲此时的样子,顿时被吓住了。 月元洲的头微微抬起,用着锐利且杀意四起的眼神,死死的看着楚韶悦。 月元洲一步步走向楚韶悦:“想知道你心心念念的美男,被我取代前遭遇了什么吗? 我砍掉了他的左臂,他因为疼痛倒在地上挣扎,我借此机会,用刀背打断了他的右手和双腿,以及全身的骨架。” 楚韶悦被吓得已经全身发颤,眼睛里的眼泪开始溢出。 突然,一道身影从不远处窜出,她挥舞长枪,让月元洲步步后退。 借此机会,带着楚韶悦离开。 月元洲待在原地,他不理解,为什么陈逸飞那种人渣,怎么会有那么多漂亮女生看上他? 即使素未谋面,也愿意为了陈逸飞,与月元洲拉仇恨。 舍身为人的精神是很好,但为的“人”是什么样的都不知道,她们就甘愿“舍身”。 犹如一群迷途羔羊,蒙在鼓里。 第52章 怨恨堆积的两人 比完赛的白优优,根本没有心思继续待在酒楼里。 一想到百式宗的宗门代表成了月元洲,她脑海里无数种猜疑,一次又一次浮现在她眼前。 心里满是怒火的她,在比赛的打斗里,直接一招制敌,五秒不到就结束了今天的比赛。 刚想在外面散散心,就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一个女孩子飞出酒楼的门外。 紧接着,一个男孩子,手拿一把刀,一步步的走近女孩子。 白优优第一时间就觉得,这男的肯定因为什么事情和女的发生争执,然后发生打斗。 结果女的不敌男的,被打得节节败退,直接飞出门外。 但男的不想放过女的,拿着一把刀,继续追杀女的。 白优优可不能容忍,拿起背后的长枪,飞快的冲向那个男的。 挥舞起长枪,让男的后退,并带走这位女的。 白优优回头看,以免那个男的没有追上来。 可是这一看,白优优看清了这男人的样子,此人就是月元洲! 认清这个男人,要不是身旁还有这名被月元洲加害的女子,白优优一定会折回去,杀了月元洲。 取代陈逸飞的位置,还用宗门代表的头衔胁迫其他女子,女子不从,就用暴力胁迫。 这个人渣!是怎么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这时,白优优在前面不远处,看到了谷黎莹,她在四处张望,好像在找人。 直到谷黎莹看到白优优,她才停止寻找,急匆匆的朝白优优跑过来。 “白优优吧?我找了你好久!” 白优优很诧异,竞争对手找她做什么? 白优优问:“你找我做什么?” 谷黎莹喘着气,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你可能一时接受不了。是关于陈逸飞的。” 一听到陈逸飞三个字,白优优的神经紧绷。 谷黎莹接着说:“我们宗门的一次外出日,我去了百式宗所在的朝阳县城一趟,在百式宗的路上,我看到……” 谷黎莹的迟疑,让白优优着急了:“怎么了?你说啊。” “我看到,月元洲拖着陈逸飞,把他丢在街道的小巷子里。 我看到陈逸飞的样子,全身上下都是青一块紫一块,四肢已经变得扭曲变形,最重要的是,他的左臂被砍掉了。” 白优优内心已经彻底崩溃了,她不敢相信她爱慕的人,居然遭遇了这样的事情。 白优优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可是什么都没有用,因为她好不容易喜欢上的人,已经回不来了。 白优优将楚韶悦带到她所在的酒楼,她则是在自己的房间,思索着接下来要怎么做。 现在在白优优的心里,月元洲就已经是彻头彻尾的人渣。 为了取代陈逸飞的宗门代表之位,又避免陈逸飞恢复之后,重新夺回宗门代表之位,把陈逸飞打得半死不活,还把陈逸飞驱逐出宗门。 今天,月元洲兽性爆发,想对其他宗门的代表出手,女子不从,就想用暴力让她屈服,见对方还是不从,就索性想把女子杀了。 这么看来,他自己的宗门,也就是百式宗,里面的所有女弟子,恐怕都惨遭月元洲的毒手了。 甚至是,月元洲能成为宗门代表,也一定是用了什么下作的手段! “这个畜生!!” 白优优气得锤桌子,把桌子锤出一个凹陷。 这一刻,白优优内心的负面情绪,到达了巅峰。 …… 第二天,是预赛的第二批次,也就是三十二位参赛者,比十六场。 月元洲到场地外的时候,发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眼神。 她们都是皱着眉头,充满着嫌弃的眼神,一边看着他,一边议论。 不同于昨天,昨天的她们更多的是看不到陈逸飞的失望感,对月元洲都是爱答不理。 而今天,月元洲好像成了她们的杀父仇人一般,被她们死死的盯着。 等到抽完签,再到上场的时候。 月元洲的对手向月元洲发起了质问:“你昨天是不是胁迫其他宗门的宗门代表,想干一些屈辱她的事情?” 月元洲没搞清楚状况:“什么鬼啊?” “还想装蒜?金夕宗的楚韶悦,把事情都和我们说了!说你想对她做见不得人的事情,她因为不从,你还用暴力胁迫她! 你……你这个人渣!!” 一听楚韶悦这个名字,月元洲就想起来了,昨天来找茬的就是她。 但是,她怎么捏造事实啊? 明明是她先无缘无故找茬,还在打斗过程中伤到平民,还说出平民的性命不足为惜。 人渣难道不应该是她吗? 其实昨晚,楚韶悦醒来之后,白优优一直自说自话,问月元洲是不是对她干了什么事情。 楚韶悦一想,这不是颠倒黑白,让月元洲背负骂名的好机会吗? 因此,她捏造事实,还把捏造的事实大肆传播,所有参赛者都知道了这件事。 月元洲很无辜的背上了这个骂名。 因为月元洲这件事,接下来第三、第四批次的预赛,所有和月元洲敌对的对手,都是带着要除掉这个人渣的念头,参加比赛。 而第二和第三的两个夜晚,时不时就会有一些宗门代表,带着她们的弟子,找到月元洲。 可她们都不理解,为什么月元洲这样的人渣,能强得如此离谱? 原因很简单,因为她们的固执己见,月元洲无法忍受,无缘无故背上骂名,忍受他人的歧视和恶语相向。 难道他还不能反抗吗? 三日下来,月元洲的负面情绪持续累计,也到达了巅峰。 第53章 就你这样?拿什么复仇 很快来到预赛的第五批次,六十四位参赛者,如今只剩下了四个人。 月元洲在第五批次的比赛,就是和谷黎莹对战。 谷黎莹一知道自己要和月元洲对战,赛前就已经摩拳擦掌,她期待这一刻许久了。 因为她要为陈逸飞报仇! 月元洲把陈逸飞扔出宗门的事情,她之所以会告诉其他宗门代表,也是为了败坏月元洲的名声。 此时的月元洲,心情肯定已经跌入谷底,即便上场,肯定也没有心思继续战斗了。 同时,因为白优优知道陈逸飞已经遭遇不测,肯定伤心过度,已经丧失了斗志。 打败月元洲,再打败白优优,夺得决赛的冠军。 得到名声和地位,她就一定要出去,找到陈逸飞。 两位参赛者上场的时间到。 谷黎莹一边活动身体,一边走到场地。 想到一会就要看到失魂落魄的月元洲,以及开赛后她的全力攻击。 脸上笑容一直洋溢着,仿佛抓住了时机,坚信胜利女神已经站在了她这边。 可是当谷黎莹满怀自信的上场,看到月元洲的时候。 她内心有些害怕了。 从月元洲上场之后,他就用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 谷黎莹看向月元洲握刀的手,手背的青筋暴起,可想而知,握刀的力度是有多大。 谷黎莹内心疑问着:为什么?他不是应该是很落魄的样子吗? 刚才还在活动的双手,慢慢开始颤抖起来。 谷黎莹很想让开始的时间再慢一点。 但下一秒,开始比赛的钟声就响了。 谷黎莹还以为,月元洲会试探一段时间,趁这个时间,好好缓解一下。 就在谷黎莹这么打算得时候,月元洲已经来到她的面前。 月元洲施展「百式刀法·八式」,双手握刀,刀刃朝谷黎莹,全力砸下去。 谷黎莹迅速闪躲,并看向月元洲。 她震惊了,被月元洲的刀刃砸到的地方,崩裂的石块到处都是,以及嵌入地面的刀刃特别醒目。 谷黎莹想趁着月元洲的刀没拔出来,冲向月元洲,朝面门一击冲拳。 但,谷黎莹还是低估了月元洲。 月元洲伸出的手,死死捏住谷黎莹的拳头。 离月元洲的距离近了,更能看到月元洲眼神里的杀意。 下一秒,月元洲把谷黎莹的拳头往右边,一点一点得扭过去。 谷黎莹感受到手臂即将被扭断的疼痛,立马跃起,朝月元洲的脖颈左侧一脚。 可月元洲的左手马上格挡,并且趁着谷黎莹凌空,把谷黎莹整个人摔在刀刃前面。 月元洲反手握住刀柄,施展「百式刀法·五式」,拔出刀的同时,刀刃能砍向倒在前面的谷黎莹。 谷黎莹双手撑地,撑起身体的同时,两脚伸直,踢向月元洲。 月元洲看破了这一招,挥出的刀立马收回,侧身躲开踢击。 并在谷黎莹准备起身的时候,一击下劈腿,让谷黎莹又倒在地上。 谷黎莹在地上用扫堂腿,月元洲准备用小腿格挡。 但是,谷黎莹这是假动作。 谷黎莹一记高扫腿,再次往月元洲的脖颈处攻击。 谷黎莹胜利在握的时刻…… 月元洲用刀柄底部,全力撞在谷黎莹的脚腕,再加上谷黎莹自己也是全力踢腿。 两个全力互撞,谷黎莹又是肉体撞上来,让脚腕骨瞬间开裂。 谷黎莹捂着脚腕,痛得快要哭出来。 见对手已经丧失战斗能力,月元洲走下出了场地。 谷黎莹不服气,喊道:“给我站住!我还没输呢,我要为陈逸飞报仇!” 月元洲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对她说:“就你这样?拿什么报仇。” 听到月元洲极其高傲的话,谷黎莹气得脸通红,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无力的捶打地面。 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月元洲突然像反派一样语气的说话? 原因显而易见,那些宗门代表和宗门弟子,无论白天黑夜,时刻都想让月元洲消失。 因为对她们来说,月元洲就是彻头彻尾的反派。 第54章 无法竞技最终决赛 这一年的无法竞技,已经来到了决赛。 由于这一年无法竞技的参赛者数量是最多的,最终会是谁夺得决赛的冠军? 许多的平民也好奇,纷纷聚集在场地,期待这位打败了五百六十多人的胜利者。 不一会,白优优的美丽身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白优优的大名,在场不少人都略知一二,连着斩获三年无法竞技冠军的天才女子。 在场的平民,为了让这场比赛的看客更紧张,更期待比赛结果,他们开始了du bo。 显而易见,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在这场du bo里,一致认为白优优赢。 的确,无论是实力还是战绩,白优优是当之无愧的强者,如果下注,大部分人选白优优赢,也不会很奇怪。 群众之中,有人感慨着: “白优优的对手要惨咯。” “可不嘛,好不容易进了决赛,却变成了衬托白优优的工具。” “但这不是最可怕的。真正可怕的是,如果,是白优优的对手赢了,他将会被在场所有人厌恶。” 所有群众,拥簇着白优优,将白优优送进比赛场地。 这些群众,都是下注白优优赢的平民,对他们来说,白优优就是他们发家致富的关键。 送白优优进场地,也是把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 与白优优对立的月元洲,则恰恰相反。 他的身边,别说是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的人,没有任何一位百式宗的弟子,来看这场决定性的比赛。 进场地的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月元洲自己。 两个极为明显的对比,一个万众瞩目,另一个无人问津。 他们两人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此时的负面情绪,都已经达到了最高峰。 此时的两人,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打败对方。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硕大的场地在在这一刻特别安静。 突然,钟声打破了宁静。 场外的群众也听到了钟声,神经瞬间紧绷。 他们知道,比赛开始了,他们的du bo也开始了。 比赛场地,面对长距离攻击的白优优,月元洲很谨慎,一直在躲避。 很明显,白优优也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一开始就对月元洲进攻。 渐渐的,月元洲发现。 白优优的每一次攻击都是突刺,而且专门瞄准月元洲的身体、脖颈、脑袋。 月元洲有了总结:白优优不只想赢得比赛,还要杀了他,来解心头之恨。 这么看来,也没必要接着躲了。 月元洲扭动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在月元洲看向白优优的一瞬间,施展了「百式刀法·七式」,和白优优拉近距离。 有着地球意识的月元洲,对长枪这样的武器,他不是行家。 但他只知道,只要拉进距离,长枪的挥舞就会受限。 趁着这个空档,月元洲准备发起猛烈的反击。 突然,白优优手握枪柄的中段,开始近距离挥舞长枪。 月元洲迅速反应,施展「百式刀法·六式」,转身来到白优优的身后。 白优优不甘示弱,旋转身体,用长枪格挡的同时,下扫月元洲的两腿。 月元洲跳起躲避,并施展「百式刀法·九式」。 同时,白优优的长枪插地,以长枪的弹力和自己的重量,产生极强的推力,让白优优凌空的高度比月元洲高上许多。(原理和撑杆跳高同样) 白优优马上往月元洲的方向倒,即将落地的瞬间,长枪的枪柄砸向月元洲。 月元洲在凌空状态下,被白优优这一枪砸回地面。 还好,白优优砸下来的瞬间,月元洲是准备挥刀的动作,正好格挡了白优优的这一重击。 白优优看到月元洲还站着,愤怒的表情更加明显。 白优优再次运用长枪的弹性,枪尖在月元洲的前方来回舞动。 由于强韧的弹性,赋予枪尖了极大的威力和速度,枪柄的长度决定枪尖挥舞的范围。 这样密集又强力的攻击,一般人早就被戳成蜂窝了。 但别忘了,为了这次比赛,月元洲在攻击速度方面,可谓是煞费苦心。 只见,月元洲施展了「百式刀法·十式」,不亚于白优优的速度,不断挡下白优优的长枪。 本来十式是朝着四面八方攻击,既要连续攻击,又要转换身位,会限制速度的发挥。 但是白优优的攻击范围,在月元洲的可视范围里,月元洲能挥出最快速度的连续攻击。 两人都不甘示弱,快如闪电般的挥舞着手里的武器,刀与枪的连续碰撞,产生了无法言语的激烈时刻。 场地外围观看的神枪宗弟子,都被这一幕震惊得哑口无言。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有人能在速度上和白优优不分高下。 还是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还不是白优优喜欢的陈逸飞,而是一个最近臭名昭着的男人。 下一秒,白优优突然停止了攻击,手拿长枪最尾端,开始自转身体。 月元洲没有后退,而是直接格挡自己的左边。 看到月元洲挡下这一击,白优优变换了方向,让枪尖出现在月元洲的右侧。 白优优施展了「神枪枪法·枪舞斩诀」。 和对战陈逸飞时不一样,对战陈逸飞,白优优为了避免伤到他,特意缩短了距离 而对战月元洲,她毫不留情,长枪的距离一点没变,径直对准月元洲的喉咙划过去。 命悬一线的时刻,月元洲的刀出现在喉结处的右侧,挡下白优优的长枪的同时,左手死死抓住她的枪柄。 月元洲在第一次格挡时,就已经摸清了。 一旦双手握刀的方式格挡,就会被长枪的弹力产生余震,导致双手颤抖,暂时无法挥动武器。 主要原因就是接触面少。 因此,月元洲右手握刀格挡,同时,左手小臂贴着刀面,增加刀刃在格挡时的接触面,大大减小了余震的威力。 破掉了敌人的最终招式,月元洲心里不由自主的高兴。 但在负面情绪顶峰的状态下,月元洲一笑,那就是邪笑。 下一秒,月元洲看向白优优,冷冷的说了句:“该我了。” 随即,月元洲把白优优的长枪拖到自身左侧,并施展「百式刀法·一式」,将枪尖和枪柄分离。 还没完,月元洲砍掉枪尖,再次冲向白优优。 路径中的每一次停顿,都会施展一次「百式刀法·一式」,总共施展了五次。 白优优手中的枪,就在十秒内被分为六段。 这时的月元洲离白优优已经是很近了,白优优还想趁机,用手中的枪柄刺向月元洲。 其实,月元洲的最终大招,在才开始施展。 只见月元洲侧身跃起,两腿伸直带动身体,在半空中侧身旋转。 和白优优贴近的瞬间,月元洲全力一击,竖砍下去。 刀刃落地的瞬间,地面的裂痕赫然醒目。 没错,这是「百式刀法·十一式」。 月元洲用当初打败了陈逸飞的招式,在今天又打败了白优优。 月元洲从决赛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白优优对他的恨意,那一招一式,每一个都是致命招。 因为白优优发现对手是月元洲时,表现出的怨念,与希望面对陈逸飞时的期待是成正比的。 由此,月元洲就非常清楚,白优优对陈逸飞的爱无法言喻,甚至是希望通过无法竞技决赛,和陈逸飞在一起。 但结果让白优优大失所望,对手不是陈逸飞,而是月元洲。 产生的怨念,才能让白优优能展现全部实力,甚至会爆发出超过现有实力的力量。 只有这样…… 月元洲也有施展这个招式的意义,这个将陈逸飞,打败的招式! 第55章 充满恶意的世界 落地站稳的月元洲,看向白优优。 只见白优优整个人倒在场地范围外,前面还有六位神枪宗的师弟师妹,也一样躺着。 他们在月元洲即将砍下那致命一刀时,立马拿着长枪,站在白优优的面前,挡下了这一击。 虽然是六个人,可是他们挡下的时候,巨大的力量让他们拼命刹住,也让他们摔得人仰马翻。 月元洲这一刀,要是没有他们的格挡,恐怕白优优得被一分为二。 场地外的神枪宗弟子,对月元洲喊道:“这个人怎么回事?怎么想杀人啊!” “按照比赛规则,他应该直接被判输!” “没错!判输!” 月元洲脸上的神色没有变,他只是无语,原来颠倒黑白的,还有宗门的弟子。 明明是白优优先屡次用致命招,最后的最强招式也是,多少次犯规? 月元洲一直在等待裁判的喊停,可喊停的声音就是听不到。 紧接着,白优优艰难的站起来,死死捏着手中已经断掉的枪柄,朝月元洲走过去。 嘴里絮絮叨叨的念着:“我没输……我没输……” 然后一股脑冲向月元洲,两手捂住枪柄,向月元洲刺去。 月元洲侧身躲闪,并一击膝顶,让白优优倒地。 倒在地上的白优优,终于忍不住哭了。 她质问着月元洲:“你已经赢了,把原本属于别人的荣誉夺走,你满意了吧?” 月元洲有些不知所以:“你在说什么?” “我明明……我明明那么爱他,本想借此机会向他表明心意,却因为你,我无法见到心爱的人! 你用卑鄙的手段上位,参加比赛,无非是为了地位和伴侣。 而我,可是为了自己的下半辈子啊! 你现在,已经比我们任何一个参赛者都强了,如果你想强迫我,我不会有怨言。 但我明确的告诉你,我心里只有陈逸飞,无论你再强,我也不会爱上你!” 白优优袒露的心声,充满了不甘与委屈。不甘只是单纯的因为输给了男主,而委屈,是因为自己所爱之人已经不知去向。 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好不容易心动一次,却是这样的结局,怎么能不伤心? 白优优的话,让神枪宗弟子们,开始了对月元洲的辱骂: “人渣!” “畜生!” “趁人之危的小人!” 白优优的这些话,让所有人都铁定的认为,月元洲不仅用卑鄙手段成为宗门代表,还借着强大实力胁迫并玷污女子。 而白优优最后一句话,也是在告诉宗门弟子,她做好了被玷污的准备,但她的心,永远是属于她爱的那个人。 白优优这样的决心,再对比月元洲,神枪宗的弟子都无法忍耐,辱骂月元洲。 没过一会,裁判为了让场地安静,就对月元洲说:“大家都安静!安静!” 听到裁判的话,她们的辱骂也停止了。 月元洲以为,裁判要判决谁输谁赢的时候,裁判的话,让月元洲铭记于心。 “那些弟子说得没错,月元洲,你的确是有了想杀人的念头,按照比赛规则,这场比赛应该是白优优获胜的。 但是没出人命,就破例允许你们百式宗为第一名,至于奖品,介于你的行为,奖品就给神枪宗作为补偿。 神枪宗弟子有什么意见吗?” 他们纷纷表示同意,场地内的六位弟子搀扶着站起来,把白优优带出去。 突然,月元洲的声音传来:“你们都给我站住!” 话语一出,他们都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月元洲。 只见月元洲的眼神,杀意四起。 这一刻,月元洲再也忍不了了。 “你们这些颠倒黑白的宗门弟子和裁判,一个个是不是脑子被shi堵了?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她在比赛的时候,多少次对我用了致命招! 裁判你倒好,就一直在旁边看着,不喊停也就算了,还tm说是我起了杀人的念头?” 裁判愣在原地,冷汗直流,生怕月元洲下一秒就要把她砍了。 很快,裁判就想到如何应对:“我们的判决一向是公平公正,你要是不接受,那就把决赛的第一名也交给神枪宗!” 一句话,顿时让月元洲语塞。 比起讨回公道,更让月元洲在乎的,还是百式宗的荣誉。 心里的不爽让月元洲很想冲上去把他们都除掉算了,但为了宗门的荣誉,为了师傅…… 月元洲选择了妥协。 而月元洲的妥协,引得神枪宗一众弟子的鄙夷。 “装什么啊?还不是要在名次面前低下头。” “一个男人而已,真以为自己有多厉害?” “小人得志,鸡犬升天,赢了比赛就讨价还价,果然是小人的作风。” 他们夹杂着对月元洲的种种恶意评价离开。 天空下起了雨,打湿着月元洲的全身。 月元洲踩着一个个水洼,走出场地。 场外的群众们正等着他: “出来了!出来了!” 月元洲又以为,群众是来庆贺他的,至少比百式宗的那些人好。 可下一秒,当他抬起头的时候,一块石头径直砸在他的头上。 他不敢相信,捂着被砸到的地方,再看手心时,已经开始流血,把整张手覆盖了。 但还没结束,一块又一块石头砸在月元洲的身上。 月元洲用手挡住头部,能听到他们对月元洲的谩骂: “混蛋!你害我输光了家底!” “把我的钱还回来!” 他们都是在赛前du bo,下注白优优赢的人。 因为白优优是三连胜,他们每个人,几乎把家底都砸了进去。 结果告诉他们,白优优输了! 为了发泄心中的愤怒,他们把源头指向月元洲,认为就是月元洲害他们输钱。 月元洲的身体一点点的蜷缩,他很想反抗。 但如果反抗,他们又会强加给月元洲一个,更加罪恶的名头,甚至是牵连整个百式宗。 月元洲只能看着滴在地上的血迹,很快被雨水冲刷。 仿佛是在告诉月元洲,他的血滴在这片土地,都是对这个世界的侮辱。 过了许久,群众终于没有力气继续扔了,月元洲才决定站起来,离开这个县城。 月元洲绕过这些群众,他们的眼神,一双双充满着厌恶的眼神,盯着他一个人看。 这一刻,月元洲又一次认识到,这充满恶意的世界。 第56章 寒凉的雨,现实的世界 一路上,车夫想看月元洲,但是又不敢看。 因为月元洲身上的衣服,一块块血迹非常显眼,一路上又不说一句话,给人感觉非常害怕。 到了朝阳县城,月元洲一瘸一拐的走在街道上,难免会被街坊行人议论。 没有一个人愿意问一下月元洲,他发生什么事了。 突然,月元洲在一块宣传栏前停顿,注视着上面的一张纸。 上面的内容,正是今年无法竞技的排名。 第一列的“第一名,百式宗,月元洲”一行字,让月元洲害怕的撇开眼睛,不敢直视。 只要看到这所谓的“第一名”,就会想到那些恶心的人,用着虚伪的善良,让出这个第一名。 月元洲忍着腿部的疼痛,加快了脚步,他不想再听到这些人议论的嘈杂声。 好不容易回到百式宗,正准备打开门,月元洲就听到里面的人在交谈。 是诺琳和几位女弟子的声音。 诺琳:“他好歹是我们宗门唯一一个赢下无法竞技总决赛的,至少得祝贺一声吧。” 紧接着,女弟子们的话,让月元洲彻底破防。 “我们凭什么祝贺他?” “无法竞技的冠军,本来应该是陈逸飞师兄的!” “要不是因为那个姓月的,陈师兄他会离开宗门吗?” “这种一心只想追求更高地位而不择手段的人,如今已经得逞,别说我们女弟子,恐怕师傅你也会被他盯上。” 月元洲听到她们对他的种种看法,他低着头,无奈的笑了笑。 这些话,难道不应该对陈逸飞说吗? 明明陈逸飞才是那个觊觎女弟子们身体的人,为什么会变成他! 就因为月元洲战胜了陈逸飞,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宗门代表,这些标签就贴在了月元洲身上。 但是,他们有一点说对了,如果这次是陈逸飞上场,他真的可能会赢。 依照白优优的目的,十有八九会对陈逸飞放水,让陈逸飞赢得比赛,她自己也能正大光明的以身相许。 一想到这,月元洲心中的不甘,化为了泪水涌出来。 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遭受这样的区别对待? 月元洲想转身离开,可转念一想,还有哪里能是他的容身之处? 就好像全世界都在排斥他。 纠结了许久的月元洲,还是选择在一棵树下。 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不如在宗门门口的树下安心。 直到夜晚,诺琳在门口站了很久,却怎么也没等到月元洲。 这么久都没回来,诺琳决定出去找找他。 才刚出门没多久,就看见月元洲一个人蹲在树下。 看到月元洲身上的伤,诺琳认为,这些可能是比赛受的伤,就笑着对他说: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们都摆好酒席,正等着你呢。” 男主叹了一口大气:“其实,我白天的时候就回来了,可听到你们的谈话…… 到底是热烈欢迎,还是冷眼相待,我在宗门经历这么多事情,也该清楚了。” 也就只有在和诺琳对话的时候,月元洲才愿意多讲几句。 诺琳看着眼前这个男生,非常心疼。 明明等待他的,应该是各种赞扬,现实却是各种排挤。 “你如果心里难受的话,那就讲出来吧,或许能好受一点。” 此话一出,月元洲绷不住了:“我一直以为,只要赢了比赛,所有人对我的看法会得到改变,可事实证明我错了。 我比赛时没人来看,赢了比赛没人欢呼,也没有隆重的庆功宴。 可这些没有就没有吧,我都无所谓。 但我怎么都不能接受,我一个什么都没做的人,无缘无故被她们强加各种骂名。 我明明为了参加比赛付出那么多努力,她们却认为,我是用了卑鄙手段成为的宗门代表。 比赛的时候也是,对手大都是对陈逸飞有特殊情感的女子,本来应该是陈逸飞和她们交手,她们脸上的样子一个比一个激动。 可当她们知道对手是我的时候,她们好像看到什么污秽之物一样,她们充满了厌恶和嫌弃的眼神,我到现在也忘不了。 因为我在她们眼中,也是一个用了卑鄙手段,才会站在她们面前的小人。 还有那些平民,在比赛前du bo,他们都认为三连胜的白优优能赢,结果我赢了,他们就不停的辱骂我,对我扔石头,认为是我的错! 师傅,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错哪了?为什么他们每个人都要这么对我?” 月元洲哭红的双眼,再一次留下一条又一条泪痕,说明他真的压抑太久了,因为太多太多人都针对他,让他无处诉说。 诺琳终于知道,在宗门的这些日子,他受了不少委屈,在这一天终于无法忍耐。 听男主讲述他在比赛时的事情,师傅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要换作普通人被长时间这样对待,甚至为宗门立了功也无法改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也不奇怪。 可她一开始对月元洲也十分怀疑,为什么月元洲能在一年半的时间里超过七年的陈逸飞? 但,诺琳不管月元洲用了什么手段,她只知道,月元洲在一点一点的成长,在眼皮子底下努力过,而且是真真正正的变强了。 更何况,无论别人怎么伤害他,他都能保持内心最后一丝善良。 这么努力又高尚的人,确实不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月元洲撇过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师傅,您先回去吧,我想在这再待一会。” 的确,现在月元洲,最需要的就是一个人静一静吧。 “好,现在在下雨,你早点回来,不要着凉了。” 月元洲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等诺琳离开,月元洲抬着头,感受着寒凉的雨水,还有这现实的世界。 第57章 神枪宗宗主,暗中操纵 刚进宗门的诺琳,就碰见阿东。 阿东现在已经痊愈了,可唯独那只左手不在。 阿东问:“月元洲呢?回来了吗?” 诺琳叹了口气,回答:“他暂时不想回来。” 阿东:“是因为女弟子们吗?” 诺琳想说,不只是因为她们,还包括月元洲在那里遭受的一切。 诺琳还是选择隐瞒:“对,是因为她们。真搞不明白,为什么她们对陈逸飞那么不舍?” 阿东对于诺琳的问题,下定决心,把一切告诉诺琳。 “师傅,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这件事,本应该在陈逸飞离开宗门之后就应该告诉您的。” 阿东在诺琳的房间里,把曾经陈逸飞在百式宗的所作所为,都告诉诺琳。 诺琳听完,气得把桌子捶成两半。 “岂有此理!赶走男弟子,把女弟子占为己有,还和其他宗门的女弟子勾勾搭搭!他把百式宗当什么了!” 阿东第一次见诺琳生气成这样,只能劝道:“师傅请息怒,如今陈逸飞的四肢被废,肯定离死不远了。” 诺琳反驳道:“月元洲还是太仁慈了!按照宗门的规矩,未离宗之前,绝不允许宗门弟子和其他宗门的弟子相爱。 他倒好,破了规矩就算了,还和玷污那么多女子,他以为他是贵族吗! 这要是被查到,别说四肢被废,任何与他有亲密关系的女子,到死都要和一堆刑具度日。” 阿东惊恐万分,没想到被查到,不仅陈逸飞自己要死,还会牵连与陈逸飞亲密的所有女子。 不禁想问,陈逸飞这七年来,是怎么躲过那些纠察的? 这么看来,月元洲把他打败,再把他丢出宗门,已经是非常怜悯之举了。 反倒是那些女弟子,不知足就算了,还认为月元洲是恶人。 阿东感叹:“这么些日子,月元洲一个人扛下了不少呢,真是令人敬佩。” 阿东这话,不仅仅是感叹。 也是在告诉诺琳,月元洲在她离开宗门的那段时间,经历了许多,也成长了许多。 与此同时,神枪宗。 神枪宗宗主『白婵婵』,也是无法竞技创办人,见了今年无法竞技的裁判。 “怎么样?照我说的做了吗?” 裁判一脸谄媚的回应:“那是自然。” 随即,白婵婵挥一挥手,身旁的贴身下人递给裁判一个袋子,里面全是银币。 “这是约定好的五百银币。” 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银币,裁判笑得合不拢嘴:“谢谢!谢谢!” 裁判走出这间房间之后,白婵婵敲了两下桌子,贴身下人心领神会,也离开了房间。 没过多久,贴身下人就拿着一把沾了血的匕首,和刚才给裁判的银币,又回来了。 她淡定的说:“主上,处理好了。” 白婵婵笑着说:“可不能让闲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 贴身下人又问:“恕下人多嘴,您可以让小姐赢得决赛,为何……” “那个孩子一直认为,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去年无法竞技见到了她所谓的真命天子,也是如此。 输掉比赛,也是为了她的成长。 更何况,我早就预料到那些平民会相互du bo,白优优的失败,就能让平民把愤怒宣泄到她的对手身上。 女儿成长了,对手也没真正的胜利,可谓一举三得。” 下人低下头,问道:“敢问主上,这第‘三得’是……” 白婵婵平淡的回答:“当妈妈的,会允许自己的女儿受委屈吗?” 下人再次心领神会,回答:“下人明白了。 主上,那陈逸飞,还要找吗?” 白婵婵说:“既然是女儿看上的,当然要找。” 下人鞠躬:“是!”,而后离开房间。 白婵婵写了一封信,是给她的姐姐『白妜妜』,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寻求一个上好的滋补品。 为什么要找姐姐? 因为白婵婵的姐姐是一位修法者,她们的家族“白家”是一个贵族家庭。 白婵婵和白妜妜两姐妹,一个没有法力,一个有法力,必然是后者更被家里人爱戴。 姐妹俩从小到大也没说过几句话,明明流着一样的血,却陌生得像没有血缘关系的两家人。 自从白婵婵知道,女儿爱上了一个男人,非要娶他不可,她恨不得让那个男人从此消失。 可是今天,当白婵婵从女儿那里知道,她爱的那个男人,被另一个小人,废掉四肢,逐出宗门,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本来白婵婵挺高兴的,但是女儿哭得梨花带雨。 白婵婵心软了,为了女儿,她让宗门的所有弟子,到朝阳县城找陈逸飞。 又为了让陈逸飞能安然无恙的见到女儿,白婵婵求了很少交流的姐姐白妜妜,给一个滋补品,用来治好陈逸飞的四肢。 现在,就看陈逸飞是不是还活着了。 第58章 师傅赠送的奖品 天色已经黑了,百式宗所有人差不多都已经入睡,这才让月元洲回到宗门。 月元洲一点一点推开大门,往男生住处的方向走。 虽然是走,可脚步一点声音都没有,就怕发出脚步声,引来还醒着的人。 终于回到男生住处,月元洲迫不及待的推开门,走进自己的房间。 此时的月元洲,恨不得成为地球里的“社畜”,只想待在属于自己的地方,不想和任何人打交道。 把身上的伤简单处理一下,就上床睡觉。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的月元洲,没过多久就会想起白天的事情。 为爱而不顾一切的白优优。 颠倒黑白的神枪宗弟子。 串通一气的裁判。 朝他扔石头的群众。 一直以来厌恶他的师姐师妹们。 越想,就越会回忆起曾经在月家经历的种种。 再想,就会回忆起前世在地球的经历。 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可伤口能痊愈,内心永远是无法痊愈的伤疤。 因为实力再强的人,内心是一辈子的软肋。 带着复杂的情绪睡去,月元洲在内心祈祷着,现实已经够惨了,只希望梦里能对他好一点。 第二天早上,月元洲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庆幸。 他什么样的梦都没做,就踏踏实实的睡着。 现在的月元洲,棱角已经被磨平成什么样子,就连睡觉没有做梦,都感到极为庆幸。 而第二件事,就是和往常一样,锻炼。 即便被伤得再痛,再难受,也时刻不能忘记,他是为了变强,才来到百式宗的。 早上的锻炼结束,马上在院子里,开始练习刀法。 才练没多久,就听到门口传来的敲门声。 月元洲刚想去看看,发现是百式宗的一位女弟子,就趁她看到之前躲起来。 而后,月元洲又听到对方的话:“师傅让所有弟子去广场。” 说完便快步匆匆的离去了,她急促的脚步,还有说话的语气。 看来对方充满了不情愿,众多女弟子里面,就她一个来传话。 要不是因为抽签抽到她,或者其他原因迫不得已,哪个女弟子愿意来男生住处? 本来月元洲心里是一万个不想去,但迫于是诺琳的要求,月元洲只能选择过去。 一到场地,就看到宗门所有女弟子都到场了,她们集体传来的眼神,让月元洲退避三舍。 月元洲特意站在她们都能看见的位置。 免得她们造谣,像猥亵之类的,给月元洲又加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可月元洲站着的位置,仿佛形成了一道屏障,只要是屏障内的女弟子,都急匆匆的往外退,尽可能的远离月元洲。 月元洲很开始懊悔,就不应该出来,受这些人的白眼。 没一会,诺琳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手上拿着一本册子和一把刀。 月元洲站的位置,方圆几米都没有人,特别显眼,师傅很轻松就找到他,径直的走过去。 “月弟子,在百式宗这段时日以来,追求上进,吃苦耐劳,不仅是宗门里新的代表,还是无法竞技的冠军。 为此,为师将珍藏多年的佩刀,以及「百式刀法」的册子,作为无法竞技的冠军奖品,赐给月弟子。” 月元洲认识这本册子,就是一开始练十一式的时候,他看的那本。 至于这把刀,一直在诺琳房间的墙上挂着,其外形酷似环首大刀。 月元洲表示感谢:“谢师傅!” 月元洲接过这把大刀,而在触碰的一瞬间,月元洲感受到了一股力量。 并不是由刀传到月元洲身体里,而是他自身本来的力量。 月元洲的身体有些不适,对诺琳说:“师傅,弟子有些不适,先告辞了。” 月元洲走后,女弟子们看到男主受到这么丰厚的嘉奖,纷纷表示不满。 一位师姐阴阳怪气的语气说:“师傅!这些,难道不应该是陈师兄的奖励吗?” 另一位也跟着说:“这么好的东西,若是给了这种手段肮脏,只想往好处多的方向走的人,那百式宗迟早变得乌烟瘴气。” 可诺琳的一个眼神,就让她们全部闭嘴。 诺琳向她们解释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和陈逸飞的关系,我明确的告诉你们,陈逸飞才是觊觎你们身体,而不顾后果的人! 这种人留在百式宗,才会让百式宗迟早乌烟瘴气!” 女弟子们很不服,怎么连诺琳也这么说,可因为对方是师傅,只能柔弱的问“为什么”。 诺琳的回答:“贵族女人能有很多男人,普通女人只能有一个男人,这是鲜为人知的。 可你们知不知道,如果一个男人和多个女人发生关系,那将是什么后果?” 诺琳这么一说,所有女弟子都慌了。 诺琳:“这个男人,以及所有和他发生关系的女人,一辈子都要在牢房独自,每天接触各种不同的刑具。” 诺琳的见多识广,所有弟子都是知晓的,不可能说假话。 长得不怎么样的女弟子还是能够庆幸的,毕竟她们的长相,陈逸飞对她们没兴趣,让她们不用担心被追查。 反倒是林清柔,她们这些容貌惊为天人的女子,一旦巡查的人开始调查,她们绝对是第一批被带走的。 她们慌了,她们彻底慌了。 女弟子们马上开始和陈逸飞撇清关系,但能不能真的撇清,她们心里比谁都清楚。 突然,她们转念一想,月元洲,他是对这件事是最清楚的,很可能用会这件事威胁她们。 她们不想进牢房,更不想为了不进牢房,而向月元洲低三下四。 但为了不让月元洲,这个最可能告诉巡查的人,她们不得不面对现实…… 向月元洲求饶。 第59章 我变帅了,也变强了 月元洲飞快跑回男生住处,立马把手中的大刀和书册放在桌上,后退几步。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大刀一离开手,身上的那股力量就感觉不到了。 为了证明,这刀是不是真的能让他获得更强的力量。 月元洲走向这把刀,把手缓缓伸向他,即将触碰的时候,月元洲有些犹豫。 如果他真的有不同于普通人的力量,那就意味着,他不能再留在百式宗了。 不是舍不得漂亮的女弟子,更何况,她们不配。 而是舍不得阿东和诺琳,他们帮助了月元洲太多,根本不是随便一两句道别就能坦然的。 但是,既然发掘了常人没有的力量,也就证明,还是有机会成为主角的。 身为主角,经历离别是很正常的。 这样一想,月元洲就干脆的握住了刀柄。 就在握住刀柄的一刻起,月元洲立马感觉到了,这股力量开始遍布在他全身。 随之,身体的温度开始升高,短短几秒,整个人就像发烧一样,全身都瘫软无力。 手就算离开了刀柄,这股感觉还是没有消散。 偏偏这个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 月元洲想出去开门,可是以他现在的状态,能不能站起来都是问题。 没办法了,只能暂时不去管他了,等好了之后,再向敲门的人解释吧。 倒在地上的月元洲,艰难的爬向自己的床,浑身没劲的睡过去了。 醒来之后,发现身上的高温还是没降,只能再躺一会,闭上眼睡着,直到下一次醒来。 反反复复,整整一个星期。 月元洲的高烧终于退了,而且感觉神清气爽,看什么都特别清晰,四肢也比之前有力很多。 这就是所谓的“一病新生”吧。 一醒来,就听到门外传来之前经常有的敲门声。 这一个星期以来,月元洲卧病在床,只要在白天醒来,就时不时会听到敲门声。 这次,月元洲可以出来开门,看看这个一直来找他的人是谁。 虽然月元洲有猜测是诺琳或阿东,但也没可能,因为他们俩的话敲完门就直接进来了。 而这个人,敲完门之后,月元洲只要不去开,他就不会进来。 月元洲走到门口,有些不耐烦的回应:“来了来了,不要敲了。” 一打开门,居然是林清柔。 看到是林清柔,月元洲警惕性的看了看周围,免得有人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偷袭他。 确保没人之后,月元洲没好气的问:“林师姐有什么事?” 林清柔拿着一个盒子,低着头,不敢看月元洲。 犹豫了许久,她终于开口:“那个……月师弟,我们之前……可能因为陈逸飞,产生了一点隔阂,但我一直以来是把你当一位师弟来看的。” 说了一大堆,林清柔始终是低着头的样子。 月元洲就说:“林师姐,你就不能把头抬起来吗?” 听到这句话,林清柔的双手开始颤抖了。 就怕月元洲是带着不轨的意图,才让她抬头的。 但是,她又不得不照做。 在内心纠结了许久,林清柔抬起头,看着月元洲。 在看到月元洲的一瞬间,林清柔的眼睛瞪大了,没过多久脸就红了。 然后像个害羞的小女生一样,开始遮遮掩掩,转过身,打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 再转过身,看着眼前的月元洲,没一会又不敢直视了。 支支吾吾的说:“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我以为是月元洲,也不知道宗门里还有一位男弟子,自说自话了一大堆!” 月元洲一脸懵,刚想解释:“那啥……” 还没等他说话,林清柔就把手里的盒子递给月元洲:“请你帮忙转交给月元洲,就说这是我给他的赔礼。 就这样了,告辞!” 月元洲看着急匆匆离开的林清柔。 吐槽道:“脑子有坑吧?什么叫‘以为是月元洲’?我不就在这吗。” 懒得想那么多,月元洲拿着赔礼,回到房间里。 刚关上门,又一声敲门声传来。 月元洲不耐烦的返回去开门:“谁啊?” 对方是另一位师姐,长得也是漂亮的女孩子。当然了,陈逸飞还在宗门的期间,也没少厌恶月元洲。 她的穿着,相比林清柔,师姐更加擦边,露出了不少最诱人的部位。 师姐看到月元洲的时候,和林清柔的反应一样,先是一脸震惊。 但是和林清柔不一样的是,她看到月元洲之后,立马摆出了很妖艳的姿态。 极为妩媚的说:“这位帅弟,有没有兴趣和师姐……” 没等师姐说完,月元洲直接把门关了。 再次吐槽着:“今天她们怎么了?一个个脑子瓦特了一样的。” 倒不如说,好像是把月元洲当成了另一个人。 月元洲走到院子里的池子前,用池子的倒影,看自己的脸。 第一眼,月元洲疑惑的“嘶”了一声。 再看一眼,月元洲困惑的挠了挠头。 再看一眼,月元洲懵b了。 “这tm是我?!” 月元洲看到池子里的倒影,一个极其英俊美少年的脸庞,赫然在目。 即便池子的倒影会有些模糊,也挡不住这张脸的帅气啊。 以前的长相是不抽象吧,但是和那些贵族喜欢的美男子,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在这个女尊世界,男人只要有一张帅脸,找个贵族当小夫,下半辈子就能躺平了。 可是月元洲现在这张脸,硬要和谁比较的话,恐怕比亭雨都要高一筹。 难道说,是这一个星期的发烧造成的吗? 既然如此,变好的可能不止是长相,还包括…… 随即,月元洲走出宗门的大门,看着成群的紫叶树,顿时有了想法。 但为了不让别人看见,特意挑了一颗看上去几百千克的紫叶树。 月元洲开始活动右臂,一个星期瘫在床上,四肢都快躺退化了。 正好让身体也活动活动。 下一秒,月元洲一秒时间,从十米距离瞬间贴近这棵树。 仅仅一拳,就让这棵树断成两截,断掉的一截开始掉下来,产生了巨大的声响。 什么鬼啊?!这才一拳啊! 就算这棵紫叶树是最小的一颗,但至少有个五百千克的重量吧。 五百千克的重量,一拳打断掉了?! 比起这个,得赶紧回去,不然肯定要被发现的。 回到房间的月元洲,虽然有些慌张,但立马平稳下来,转变成兴奋。 现在的月元洲,既有颜值,又有实力。 真就是,“我变帅了,也变强了”。 第60章 廉价的女弟子们 虽然吧,是把那棵紫叶树打成了两截,看上去也很厉害。 但是呢,因为宗门里所有弟子,他们检验「百式刀法·一式」的时候,都是用差不多重量的紫叶树。 往往这些紫叶树,树干粗细和地球常见的柳树树干差不多。 这么一对比,好像真没强到哪里去,只不过,宗门弟子用刀,月元洲是用拳头。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怎么应付那些女弟子们。 自从被女弟子们知道,宗门里有一位美男子之后,她们天天围在男生住处附近。 要是让她们知道,这位美男子就是月元洲,估计她们的失望程度,不亚于无法竞技的那些参赛者。 可总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啊,只要月元洲有想出去的动作,她们就会从各种地方窜出来。 难道这就是帅哥的生活吗?每天被一堆妹子围着。 月元洲刚开始还很高兴的。 渐渐的,月元洲就想起陈逸飞,他当初也是这样,被女弟子们天天围着。 如今,陈逸飞不在宗门了,又得知宗门里又有一位美男,她们立马把陈逸飞抛诸脑后,想追求这位新的美男。 可能这样的概念不是很清晰,那就换个角度。 一个女学生,因为艳压群芳的美貌,成为了校花,每天都有想追求她的男生围着她。 校花也在乐在其中,这些男生当中,只有那些帅气的男生,才有资格成为校花的男朋友。 可校花每次谈恋爱,都只是为了新鲜感,最长一个月,最短一天。 很快,学校里又来了一位女学生,她的容貌比校花还要美,成为了“新校花”。 所有男生不再找“旧校花”,天天找“新校花”。 因为“新校花”非常矜持,不会随便谈恋爱,这就惹得更多男生追求“新校花”。 也有越来越多的男生,对比了两位校花,开始在背后用不好的语言议论“旧校花”。 月元洲这么一想之后,立马就感觉,她们廉价了许多。 不仅仅是因为她们和陈逸飞发生过关系。 更是因为她们口口声声说,会一直爱陈逸飞,可就当新欢摆在眼前,她们能立马丢掉旧爱。 看来,即便成为主角,也不能单纯因为女方漂亮,而直接让她当女主。 搞不好哪天就遇见新欢,一顶绿帽就在头上。 月元洲很庆幸,还好他不是第二个陈逸飞,没有爱上这些立马变心的女人。 这样一想,月元洲就敢出去了。 为了不必要的引人注目,月元洲戴上了衣领后面的兜帽。 月元洲打开门的一刻,女弟子们一双双爱慕的眼神,差点让月元洲沦陷。 月元洲略微低下头,兜帽的前端挡住了女弟子们的脸部。 而兜帽两侧,能让她们看不到月元洲的侧脸。 如此看来,新面孔的月元洲,在她们的印象里,多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来到诺琳的房间。 诺琳看到眼前这位神秘人,问:“请问,你是哪位?” 月元洲摘下兜帽:“是我,师傅。” 看清月元洲的新面孔,诺琳更疑惑的问:“那个……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月元洲欲哭无泪:“那些女弟子也就算了,为什么师傅你也这么说?我是月元洲啊。” 听到是月元洲,诺琳不敢相信的站起来:“月元洲?!你?!” 月元洲吐槽道:“虽然能理解,但是师傅,你比那些女弟子还要夸张。 不是,我以前有那么丑吗?” 听到最后一句,诺琳就能断定了:“你果然是月元洲,没错了。” 月元洲再次欲哭无泪:“非得这样才相信吗?”(╥╯﹏╰╥) 诺琳又问:“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怎么变得……呃,这么受欢迎的。” 诺琳本来还想不到,该用什么词来形容,直到她看到窗外,一群女弟子堵着窗户看月元洲。 为了避免让门外女弟子,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 月元洲用写字的方式和诺琳交流。 月元洲:“师傅,无论您信不信,我是触碰了你的那把刀之后就变成这样的。” 诺琳:“那把刀,只是我学徒时,每一位弟子都有配备的。” 月元洲:“我记得师傅您说过,您以前是在修法宗门练习的,那么那把刀,有因为是修法宗门的武器而不一样吗?” 诺琳:“的确不一样,修法宗门的武器是「注法武器」。” 月元洲:“「注法武器」?” 诺琳:“就是锻造者在打造武器时,时刻向金属注入法力,武器成型后,其内部会产生只有法力才能流通的管道。 修法者将法力凝聚在武器内,就能发挥出不一样的效果。” 月元洲:“关键是我没有法力啊。” 突然,诺琳的神经紧绷,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诺琳:“三日之后,县城有场法力阶段的检测,我带你去。” 月元洲很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难不成,这股力量,就是女修法者用的法力? 第61章 我去!真的是法力?! 三日时间已过,诺琳如约,带着月元洲到朝阳县城,进行法力阶段的检测。 可月元洲的装扮,一件漆黑的斗篷和面罩,把月元洲全身上下,除了眼睛以外的地方裹得严严实实。 月元洲走在诺琳的后面,问诺琳:“师傅,为啥要让弟子穿成这样?” 诺琳特意贴在月元洲的耳边,把说话的声音降低,免得被闲人听到。 “你知道你身体里的力量是什么吗?如果真的和我想的一样,你身为男性,必然会引起不小的风波。 所以,不能在你测试法力阶段的时候,被别人发现你是一个男人。” 虽然,月元洲已经知道,这股力量八成是法力,但是也有不是的可能。 诺琳这么一说,月元洲又觉得,不希望这力量是法力,恐怕会比较好吧。 走了有一段路,诺琳停下了脚步:“我们到了。” 月元洲也停下了脚步,一看地方,顿时呆住了。 这一刻,月元洲比谁都庆幸,他是一个有特殊能力的男人。 众所周知,法力只有女性才能拥有的。 因此,月元洲看到的场景,就是来这里检验法力阶段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女性。 都是女人也就罢了,每一个有着绝美的容貌,和勾人心魄的妖娆身材。 现场这么多女人,唯独月元洲一个男人,弄得和皇上选妃似的。 果然有法力的女人和没法力的女人,长相就是这么天差地别。 没法力的女人,能不能长得好看,需要日积月累的保养等等各种先天或后天因素。 而且,她们的美貌是属于有瓶颈的,再美的容貌,也会被限制。 而有法力的女人,那想变得漂亮简直不要太简单,或者说,她们从拥有法力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极为美丽的存在。 不同于没法力的女人,她们的美貌完全不受限制,只要把法力提升上去,再美的外貌,还是会不断把美貌往上提。 看这些检验法力阶段的女子,估计才初学者的阶段吧,就已经美得不可方物了。 这要是突破到下一个阶段,那得多美啊? 月元洲刚从痴迷中回过神来,准备去检验法力。 忽然之间,月元洲看到后面不远处的围观群众,有九成是男人组成的。 更让月元洲纳闷的,这些男人一个个丑得让人想吐,却自信的以为自己是美男子。 他们一边化妆,一边等那些检验完的女修法者,坚定的认为,总有一位修法者会看上他们。 肤浅了,肤浅了。月元洲一直客观的认为,对长相没有自知之明的往往是女人。 今天这一趟,让月元洲明白了,明明长得丑,却不愿承认自己长得丑的,不只有女人,也包括男人。 相较于那些群众,只能站在那里干看着,月元洲就舒适多了。 后面,是看不尽的美女。 前面,是美女的秀发所散发的香味。 月元洲已经在心里,感谢诺琳一万遍了,感谢诺琳把他带到这样的天堂。 没过多久,就排到月元洲了。 月元洲的前面是一块石碑,依照前几位修法者的操作流程,只需把手放在上面即可。 “名字。” 一声酥到掉渣的声音,传入月元洲的耳朵。 月元洲往左侧看去,他彻底沦陷了。 一位身材火辣,充满御姐范的大美女,正坐在月元洲旁边的位置。 因为在旁边,以月元洲的视角,从上往下看去,能清晰的看到对方丰满的身材。 那些来检验法力的女子,一个个初学者的法力水准,已经让月元洲差一点点沦陷。 而这位大美女,完全碾压了那些女子,让月元洲彻底沦陷,开始在脑海里想象一些不该想的画面。 这时,对方的御姐音再次传入月元洲的耳朵里:“能听到我说话吗?” 月元洲立马反应过来,赶紧把脑海里的不纯洁画面抹掉。 月元洲向对方点了点头。 美女姐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月元洲刚想说出,他在这个世界的名字,也就是“月元洲”。 可转念一想,他只有李方海这个地球人的意识,身体才是月元洲的。 一直以来,真是用这具身体和这个名字,留下了许多无法磨灭的伤疤,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这次,他不想再给这位月元洲添麻烦了。 只见月元洲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三个字——李方海。 美女姐姐把名字写下来:“李方海,好的,请开始你的法力检验。” 月元洲的两只手,一手握住腰后的大刀,另一只手缓缓伸向石碑。 如果被检验出来,真的是法力的话,而受到别人的歧视。 可是登记在上面的名字是李方海,不是月元洲。 能至少她们会说,唯一一个有法力的男人,是李方海,而不是月元洲。 那么,一切的罪名,无论以前还是未来…… 就由李方海来承担吧! 手掌触碰到石碑,上面赫然显现着四个字,“筑基五层”。 美女姐姐把这一结果,写在登记了李方海名字的一张纸上。 结果显而易见,月元洲体内的力量,就是法力。 我去!真的是法力啊?! 第62章 法力无法掌控 月元洲走下台,诺琳急忙赶过来,问:“怎么样?是法力吗?什么阶段?” 月元洲拿着手中的纸,那是登记了法力阶段的纸。 他有些犹豫,因为这纸上登记的名字,是李方海,不知道该不该向诺琳说明。 如果让诺琳知道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暂时还是不要说吧。 “是法力,阶段是筑基五层。” 诺琳有些疑惑:“咦?你之前说,你是触碰了我的注法武器才有法力的。 正常来说,不应该是筑基一层吗?” 月元洲也才反应过来。 对啊,这才拥有法力十来天的时间吧,怎么就到筑基五层了? 回忆月家的大姐,月琴韵,她当年的阶段,也才筑基四层呢。 月元洲刚获得法力,阶段就比月琴韵还高一层,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说,在宗门时日里的锻炼,也能增加法力? 那又为什么,平日感觉不到,碰了诺琳的注法武器,却能感觉到了? 问题太多,月元洲想得头都大了。 一下子从普通人,变成了一个拥有法力的男人,想得问题也就多了。 之所以把登记名字改成李方海,也是因为如此。 回宗门的路上,月元洲把面罩卸下。 略带复杂的情绪,问诺琳:“师傅,您认为,法力会不会给我带来不好的事情?” 诺琳深思了一会:“那得看你,如今你是极为特殊的存在,如果你成为了第二个陈逸飞,那将会有第二个月元洲找上你。” 诺琳的话,确实让月元洲在认知上受教了。 各种动漫、小说等作品,里面的大多数反派角色,基本上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角色,无论干什么,只为自己高兴。 当他们遇上主角的一刻,他们巨婴般的思想就会得到惩戒。 月元洲就是清晰的知晓这一点,才会只想当主角,而不想当个反派。 想着想着,月元洲和诺琳已经回到宗门了。 今日也是如此,女弟子们用着爱慕的眼神看着月元洲。 月元洲对诺琳说:“师傅,帮我个忙。” 诺琳问:“什么忙?” “告诉宗门里所有女弟子,我其实是月元洲。” 诺琳试探性的问月元洲:“难道你不喜欢这么多女生围着你?” 月元洲回答:“师傅您在路上不是说了吗,让我不要成为第二个月元洲。” 诺琳欣慰的笑了笑,可内心里,难免会有些害怕。 只要掌握了强大的力量,无论是谁,或多或少会产生一些欲望。 而月元洲,他现在有了法力,很可能会在某一天,爆发出不该有的念头。 到那时,月元洲还会像现在这样,把诺琳当成他的师傅看吗? 诺琳不免觉得后怕,只能在心里祈祷,陈逸飞这样的前车之鉴,能让月元洲少走一条弯路。 诺琳答应了下来:“好,我会去和她们说的。” 月元洲:“麻烦师傅了,我先回男生住处了。” “好。” 诺琳看着月元洲渐行渐远的身影,她叹了口气,心中担忧着月元洲的未来。 回到男生住处的月元洲,翻开「百式刀法」的书册。 刚才担心了那么多,思索了不少问题,比起那些,月元洲更在意当下。 好不容易有了法力,练了这么些年的「百式刀法」,本身就是依靠法力来施展的。 月元洲怎能不好好抓住这个机会? 可是,既然决定要用法力施展「百式刀法」了,那就要从「一式」重新练起。 毕竟有了法力的加持,不只是力量等基础方面增加,还有范围得到了大大增加。 需要从头到尾,把所有招式,用法力来练习一遍。 月元洲在宗门的大门外,手中握着大刀。 月元洲闭上眼睛,渐渐的,他能感受到体内的法力。 法力就像细胞一样,在身体的每一处角落流动着。甚至感受到手中握着的大刀,法力流通进大刀的内部。 这些法力,随着大刀的纹路,流到外面之后,开始把月元洲的整个身体包裹其中。 月元洲试着放掉大刀,就在大刀脱离掌心的一刻,身体外的法力开始消散了,体内的法力也感觉不到了。 月元洲有些明白了其原理了。 这把大刀,其实是一个“媒介”,需要通过它,来让体内的法力有出口往外流,从而让身体和内心都感觉到法力的存在。 一旦大刀脱离手心的触碰,那么这个出口就会被封闭。就算知道自己有法力,也会因为身体没有出口,而无法使用法力。 这么思考之后,月元洲又有疑问了。 月元洲现在是有法力的,那就证明,月元洲天生就有了。 那又什么原因,导致月元洲这么多年都没法用的? 带着这样的问题,月元洲拿起了大刀,准备从感觉法力,变为控制法力。 月元洲双手握刀,瞬间贴近眼前的紫叶树,一刀下去,紫叶树开始倒下,树干平整的切面展露在月元洲眼前。 月元洲既失落又高兴。 失落是因为,他并没有如愿的控制法力,如果是法力加持的话,按照书册描述的,劈砍距离会大大增加。 再依照紫叶树之间的密集程度,怎么说也会在周围的树干留下划痕。 因此这一刀,纯属是靠蛮力砍下去的。 而高兴是因为,用蛮力砍下的紫叶树,也没有一位弟子,能有如此光滑平整的切面。 看来上次用拳头来打紫叶树,觉得法力没有把月元洲变强,完全是错觉。 法力是彻彻底底的把月元洲的力气变大了,而且是超出普通人好几倍的那种。 第63章 法力加持的「百式刀法」 月元洲已经挥刀了数百次,法力增强的臂力,远远超过了普通人的极限。 当然,增强的不仅仅只有臂力,全身几乎所有地方都得到了强化。 曾经需要日复一日练习的高难度动作,在法力的强化下,变得越来越轻松。 现在,唯一让月元洲感到困难的,就是怎么控制法力,运用到招式中,挥出书册内容所描述的效果。 月元洲多次试着控制法力,可怎么也做不到。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光有一副好的皮囊,那结局就注定是嫁给一个贵族。 只有真正强大的实力,才能走上主角的道路。 为了主角这个目标,月元洲又试了好几次。 结果可想而知,法力不会因为强大的目标和意志,就会奇迹一般的交付控制权。 练习挺长时间的了,月元洲才发现,今天比前些天要更加安静。 换作前些日子,估计早就被她们发现,他在练习刀法了。 对了,月元洲今天拜托诺琳,让她告诉百式宗所有的女弟子,她们这些日子爱慕的美男弟子,其实就是月元洲。 十有八九是在为那些日子,对月元洲展露出来的谄媚模样,而感到生不如死吧。 毕竟,月元洲以另一副姿态出现在大家面前,所有人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开始追求他。当她们知道,这些日子一直追求的人,就是曾经她们极为厌恶的人。 心里会开始产生的排斥感,但又不想违背心中的真实想法。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再找他。 对月元洲而言,她们不愿再来找他,至少也是成全他。 如果每天都来盯着他看,月元洲没法锻炼不说,反而让月元洲觉得,她们是不是在逛动物园。 不过呢,这样感觉也挺好的,因为她们都臣服在了月元洲的帅颜之下,只是碍于面子,不敢承认罢了。 哎呀哎呀,突然就逆袭了,变得受欢迎了,每天都会被女生围着转,真是困扰呢。 想到这,月元洲笑了起来。 可是很快,笑容消失,显得很无奈。因为月元洲刚才的想法,其实是幻想,他比谁都很清楚,那些女弟子的真实想法。 她们不想再来找月元洲,其实是怕月元洲对她们做出报复性的事情,谁让月元洲在她们心里的印象,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呢? 越是帅气的脸庞,或者强大的实力,就越会加深她们对月元洲的负面想法。 晚上的锻炼结束之后,月元洲躺在床上,一会思考该怎么运用法力,一会思考着未来。 如果某一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整个修法世界唯一一个拥有法力的男人,他们会用什么样的看法来看月元洲? 算了,还是睡觉吧。 熟睡中的月元洲,感觉身体开始发热,可是和上次的发烧不一样,这次的感觉,就像是身处在温暖的阳光下,让人感觉很舒适。 月元洲很安稳的继续睡下去。 第二天一早,月元洲就起床锻炼了。之前的男生住处被女弟子们围着,根本不能跑步,就连在室内锻炼,也只能偷偷摸摸的锻炼,就怕被看到锻炼的样子。 这下可以毫无顾虑的跑步了。 月元洲绕着男生住处跑了三十多圈,总共一万五千米,平均算下来一圈一分钟,而且还是在一边跑步,一边打拳的情况下,速度不仅丝毫不减,反而越来越有力。 月元洲还发现了,他就算没有握住大刀的刀柄,没有感受法力,就能 这不比没法力的时候厉害多了? 早上的锻炼任务完成,依旧和昨天一样,这次一定要控制自己的法力! 月元洲握住刀柄,这次没有闭上眼,因为他在握刀的时候,就感应到了法力的流动。而闭眼继续感应,就能看到法力在身体内的流通方向。 昨天还需要通过闭眼凝神,才能感觉到法力的流动,今天只需握刀就行了? 那是不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又变强了? 月元洲激动的试了一下,深呼吸放松身体,把体内的法力,一点一点的送到大刀里面。 很快,月元洲低头一看,这场面确实让他长见识了。 大刀被白色的,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法力,注入其中,整个刀身的纹路一下子变得清晰了。 平时看上去,是十分简洁朴素,而当它注入法力的一刻,才是这把刀散发魅力的时候。 真是佩服铸造师的高超技艺,能将一把武器的外观和实用性一并抓牢,没有几十年的铸造经验都说不过去。 外观已经欣赏过了,接下来就看看它的实用性。 月元洲来到宗门外的紫叶树树林,随便找了一棵树,在它前面十米开外的位置,施展「百式刀法·一式」。 一道可见的月牙形法力,随着月元洲挥出的一刀,径直朝着月元洲前面那棵树飞驰过去。 这应该就是玄幻小说里,那些仗剑走天下的主角,所使用的“剑气”吧。 只见剑气已经穿过了紫叶树,可是并没有倒下去。 月元洲疑惑,走上前去推了一把,整棵树开始倒下去。 这切割力,会不会太恐怖了点? 要明白,月元洲用法力增强过的蛮力去砍树,切面的确平整,可紫叶树还是会因为惯性,而立马倒下。 法力产生的剑气,不仅切面平整光滑,而且紫叶树连一点惯性都没感觉到,才会让树被砍下之后,仍然会立在原位。 但也有一种可能,只是月元洲挥砍时,切面呈平行,才没有让紫叶树倒下去。 顺带一提,这些被砍掉的树,会作为烧火做饭的木材,而且紫叶树本身就生长的极快,基本上每一个月就能重新开始长。 第64章 教林清柔认清现实 月元洲把砍掉的紫叶树劈成柴火,又用随身携带的绳子,把这些柴火捆起来,背着回宗门。 现在男生住处只有月元洲一个人,平日做饭也是一个人。 若是师兄们还在的话,每天做饭的人会轮流交换,每天三个人做饭。 他们看到月元洲背着这么多柴火,肯定会开玩笑说。 “月元洲!又去劈柴了?” “月师弟每次都能带好多柴,真厉害啊。” 然后又会集体评价,谁的饭做的好吃,谁的饭做的不好吃。 可是不管好不好吃,他们都会把桌上的饭菜吃得一点不剩。 当初入宗时,和师兄们欢声笑语的场景,一次次在月元洲的眼前,像是有一台放映机,放映着他们的曾经。 可现实则是,月元洲一个人,桌上摆着一人份的饭菜,和一支蜡烛。 夜晚之下,黝黑的厨房,只有桌上的一根蜡烛,散发着微小的光亮。 月元洲把饭菜一口一口送到嘴里。 这么些日子,月元洲是变强了,现在也变得更帅了,连做饭也越来越熟练。 可即便嘴里的食物再好吃,那也得看与谁一起吃。 虽然说,自从师兄们离开宗门之后,月元洲一直都是一个人在厨房吃饭。 却不知为何,每次踏入厨房的那一刻,曾经的美好与温暖的回忆涌入脑海。 又在片刻过后,迅速把月元洲拉回现实,让月元洲感受独自一人的凄凉。 看着吃完饭菜的碗盘,月元洲叹了口气。 一个人的饭菜,果然吃得很快呢。 月元洲等着桌上的蜡烛烧完,就差不多消化完了,然后出去锻炼,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月元洲刚站起身离开,月元洲就听到一位师兄的声音。 “干嘛去?月元洲,今天轮到你洗碗了。” 月元洲回应道:“好。” 把用过的碗盘洗干净,看到一旁放碗盘的木盆,里面放着很多碗盘。 月元洲刻意回避,不打算再去想,这些事想多了,难受的只有自己。 月元洲拍了拍两边的脸颊,精神起来了,马上出去锻炼。 一出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把月元洲吓得后退了两步。 月元洲凑近,想看清这个人是谁,结果让他挺意外,来者居然是林清柔。 月元洲有些纳闷了,林清柔已经知道,一开始看到的美男弟子就是月元洲了,干嘛还要来找他? 对方好歹是师姐,何况上次来,还是带着想道歉的意思,就略微尊敬一点吧。 “天色已经黑了,师姐这个时间来,有什么事吗?” 林清柔的嘴唇开始微微抖动,看来是有什么隐情。 林清柔没有回答,而是问:“我能,进去说吗?” 月元洲一瞬间没反应过来,掏了掏耳朵,问:“啥?” 林清柔虽然有些不愿意,但还是重复了一句:“我能进去说吗?” 月元洲有些蒙圈,但还是点了点头,说:“你要不嫌弃就进来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月元洲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接受林清柔嫌弃这嫌弃那的样子和言语。 为了避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月元洲选择带林清柔到厨房。 而且没有给她倒水,免得她说什么,月元洲是不是给他下药了。 林清柔问:“能给我倒杯水吗?” 月元洲心里吐槽着:好家伙,我自己都提防着自己,你倒是一点都不怕。 月元洲影着她的要求,给她倒杯水。 不过,是拿了一壶水,和两个水杯。 月元洲给两个水杯都倒上水,一杯自己先喝,再把另一杯给林清柔。 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告诉林清柔,他没有对这壶水做任何手脚,他喝了没事,所以林清柔喝也没事。 倒是林清柔,好像不知道月元洲在干什么,很坦然自若的喝下这杯水。 月元洲问:“水也喝了,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林清柔犹豫了一会,然后开口问道:“你已经是宗门最强了,可是为什么,从成为宗门代表开始到现在,也没有对任何一位女弟子下手?” 月元洲一听,立马不爽了:“你要是特异过来质问我的,请你出去。” “我并不是来质问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月元洲听到她不是来质问的,情绪也有所平复,反问:“我只是一个小人,却没有用最强这个头衔,胁迫你们干一些不愿意的事情,难道这样不好吗?” 月元洲刻意这样调侃自己,是已经懒得再解释了,在她们面前,就默认自己是个小人即可。 林清柔表现的很淡定:“希望你真的不愿意,可如果你有这个念头,我们也不好说什么,但前提你要知道一件事,我可以任你摆布,可我的心,始终是陈逸飞的。” 林清柔的最后一句“我可以任你摆布,可我的心,始终是陈逸飞的”,让月元洲想起了白优优,输掉无法竞技决赛的一刻,对月元洲说的话。 那句“我心里只有陈逸飞,无论你再强,我也不会爱上你”,月元洲到现在也是记忆犹新。 好不容易准备淡忘了,又来让他回忆。 但这一次,月元洲准备反击。 月元洲摆出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笑着说:“你说,你的心始终是陈逸飞的,那也就是说,你爱他喽?” 林清柔很肯定的回答:“当然!我对他的爱问心无愧。” “是吗?看来,林师姐这么漂亮,也只是徒有其表啊。” 林清柔质疑的问:“你什么意思?想挑拨我和陈逸飞的关系吗?” \\\"那你告诉我,你是因为什么而喜欢陈逸飞的?\\\" 林清柔被问住了,思来想去,也只有一个理由,就是陈逸飞强大的实力。 月元洲一语道破:“是强大的实力吗?” 林清柔震惊了,他是有心里感应吗? 既然被戳穿,也没必要遮掩了:“是,就和你说的一样。” 月元洲笑了:“那就能说得通了。” 林清柔有些害怕了:“你想说什么?” “陈逸飞有强大的实力,又陪伴你们女弟子的时间长,你们自然而然就会对陈逸飞产生一种迷恋和依靠的心理,久而久之,你们就会把这些心理当成爱情。” 林清柔有些不理解:“难道不对吗?我仰慕他的实力,就不能变成喜欢他吗? 月元洲笑着回答:“当然能,但我想问的是……陈逸飞他真的爱你吗?” 林清柔顿时语塞,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月元洲依旧自顾自的讲着:“你很爱他,这一点我们有目共睹。可陈逸飞,他是以强者的身份,剥削着你们,他在滥用自己的那宗门代表的位置,把你们对他的仰慕,视作理所应当。 如果我问的人是陈逸飞,问他这么多女弟子里面,他到底爱谁? 我敢相信,他不会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他最爱的人是谁。甚至是说,他连爱不爱你们都不知道。 要不然为什么,他会和无论宗门内还是宗门外的那么多女子发生关系?仰慕他的人太多了,谁是他爱的?谁又是玩玩而已?我们都不知道,不是吗?” 林清柔崩溃了:“你闭嘴!” 随后哭着跑了出去。 月元洲自从在无法竞技,被白优优那么一说,一瞬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 回到宗门之后,他想了很多,该怎么应对这个问题。 本来这应该会纠结月元洲很长时间,现在,林清柔这么一出,月元洲也把心中最好,最现实的答案告诉了她。 心结打开了,也让林清柔知道了最有可能的真相。 只希望林清柔,能坦然的面对吧。 第65章 啥都没干,就赢了? 自从想林清柔说了一些讽刺的话,就没再见过她在外面走动。 当然,这只是月元洲的猜测,看她那天晚上的样子,可见这事对她的打击是有多大。 本来是来告诫月元洲,无论月元洲想不想对女弟子干什么不轨的事,她们一心只爱陈逸飞。 没想到被月元洲一语道破,得知陈逸飞连是不是真的爱她都不知道,心理上肯定是很难一下子平复,何谈在外面走动呢? 比起这些,最重要的还是把实力提升上去。 之前因为没有法力,在体能方面会有限制。现在有了法力,体能也好,刀法也好,仿佛是没有限制,有了更大的提升空间。 如今的月元洲,除去睡觉吃饭的十个小时,剩下十四个小时,一半用来锻炼体能,另一半用来练习刀法。 就这样日复一日,距离离开百式宗的日子,还有一年时间。 月元洲感叹着:“时间过得真快啊。”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月元洲自己挖掘了法力的新用法。比如一种最方便的,就是隔空取物。 顾名思义,就是站在原地,在手中凝聚法力,就能把面前的东西浮起来,挪动到月元洲的想挪动的位置。 这感觉是《星球大战》里的“原力”有没有?正所谓“原力与我同在”、“你对原力的力量一无所知”。 可是这个隔空取物有个缺点,悬浮东西久了,东西太远了,或者太重了等等情况,都会加大法力的消耗。 管他那么多干嘛?帅就完事了。 不一会,月元洲就看到宗门外的紫叶树,看着枯掉的紫叶树树叶一片一片的掉落。 月元洲的心又沉重了,因为再过不久,他也要离开百式宗了。 这时,诺琳来找月元洲:“月师弟是有心事?” “师傅啊,还有一年时间就要离宗了,觉得有些惋惜。” 诺琳拍了拍月元洲的肩膀:“离宗怎么了?外面还会有更好更强的宗门等你呢。” 看月元洲还是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诺琳想到一个办法:“要不,你去和同阶段的修法者切磋一下?” 月元洲有些蒙圈:“嗯?去哪切磋?” “你要是想去我就带你去。” 月元洲也是半信半疑,修法者难道不都已经入宗了吗?难不成要去别的宗门打?不会吧? 月元洲点了点头,诺琳就拉着月元洲,到了朝阳县城的无法竞技比赛场地。 月元洲有些无奈,吐槽:“师傅,您是觉得弟子在这里受的罪不够多吗?” 诺琳回答:“这次不是无法竞技,朝阳县城的修法者,每天都会来这里相互切磋。这不是你证明训练成果的时候吗?” 一想到那些修法者,都是女生,又长得那么好看,对于好看的女孩子,不在极端情绪的状态下,还是不忍心下手。 月元洲:“我也不知道她们是不是一个个都比我强。” 诺琳把面罩给月元洲戴上,又给他戴上兜帽:“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 月元洲还是不想去:“可是……” 诺琳把月元洲往前面推:“不要可是了,去吧去吧。” 月元洲被推进场地内,果然和月元洲显得一样,这里清一色的美女,看都看不过来。 只见一个人就屹立在场地最中间的位置,大放豪言:“还有谁?别浪费时间了,想上来打的一起上吧!” 下一秒,场地外围,大批大批的修法者冲上去,对台上的那个人发起集体攻击。 可是,那位修法者,不仅表情上显得极为轻松,行动上更是行云流水。 躲开其他修法者的攻击,就能立马抓住时机,把这些修法者打出场外。 月元洲越看越不想上了,这么强,怎么玩啊? 没过一会,因为这些还在等待的修法者,在刚才已经全部冲上去了,现在不是躺着,就是一瘸一拐。 能仅凭一己之力,把一群修法者打成这样,怎么看都比月元洲的筑基五层还要强吧?! 硕大的场地,只有月元洲和那位修法者还站着。 对方也很热情的邀请月元洲:“你不想打吗?” 月元洲愣了一会,表现的有点慌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有点不能说,不然会暴露。 那个人说道:“第一次来嘛?我叫『柯思雨』,就和你看到的一样,我是这个场地的最强者。” 我靠,她自己都z说是最强者了,那还打什么啊? 月元洲转过身准备离开,就看到诺琳,她在不远处为月元洲加油助威。 月元洲心想:如果无法竞技的决赛,师傅在的话,至少那天,我能有一丝温暖吧。 虽然现实让我既赢了决赛,也输掉了,可是今天,我重新回到这里了,那我就不应该放弃。 即使对方再强,我也不应该退缩! 因为……这是老天重新给我的一次机会! 月元洲握住背后的大刀,体内的法力开始显露。 柯思雨被月元洲的法力震惊到了。因为在柯思雨的眼中,月元洲爆发出的法力,犹如熊熊燃烧的烈焰。 和月元洲的相比,柯思雨的法力,完全不足为惧。 柯思雨惊恐的问:“你这个「气场」这么强大,你到底是筑基多少层?” 月元洲下意识放开了手,用手比个了“五”。 柯思雨更蒙了,筑基五层?!她练了多少个年头,也才三层啊。 还有,为什么月元洲的法力突然又感觉不到了? 虽然柯思雨很不情愿,但还是让出了这个所谓的“最强”。 柯思雨问:“我输了。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月元洲把写着“李方海”这个名字的纸,递给柯思雨。 柯思雨是万万没想到,朝阳县城居然这么卧虎藏龙。 这次不战而败,也算是值了。 离开场地的月元洲,满脸写着懵逼,吐槽:我好像啥都没做,莫名其妙就赢了? 第66章 三年已到,盛开的平栗清花 诺琳走上前去,问月元洲:“你看吧,你比人家厉害多了,只要敢去尝试,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月元洲点了点头,说:“对啊。” 月元洲并不知道,对方比自己的阶段要弱,这次之所以能赢,只是纯粹的误打误撞。 完完全全就是看运气的事情,对方比自己弱自然好,可如果对方比自己强呢?他现在不是主角,主角还有以弱胜强的希望,不是主角,那就是送死。 说白一点,月元洲还是觉得自己太弱了,毕竟筑基这个阶段的修法者,是所有修法者当中占比最多的。 要想在这个女尊世界脱颖而出,成为主角,就必须达到更高更强的阶段! 回住处之后,月元洲再次修改了每天锻炼身体和练习刀法的时间。 把吃饭的时间再减一个小时了,原本十四个小时的锻炼时间,增加到了十五个小时。 维持了不知多少个月,月元洲总是练到忘记时间,很多时候连饭都会少吃一两顿,觉少睡一两个小时,就是为了在今后的每一个日子,尽可能的超过每一个对手。 只有不断往上爬,才有争夺主角之位的可能。 这段时日,月元洲不只是把「百式刀法」前十个招式,都做到了用法力强化,还逐渐掌握了法力的几个妙用之处。 第一个,就是自愈能力,顾名思义,就是受的伤会很快痊愈。 但这所谓的“很快”,并不是受了伤后立马复原,而是跟着法力补充时,一起复原受的伤,而法力要补满,必须要二十四个小时。 第二个,也是月元洲觉得缺点最少,也是感觉最实用的,这是一种防御型招式,将法力塑造成球体,自身被包在这个球体里面,这个球体能格挡大部分袭来的攻击,而且因为是球体,所以能全方位格挡攻击。 也不会影响自己对敌人进行攻击,造成一种,敌人打不到我,我打得到敌人的感觉。 第三个和第四个,则是月元洲觉得最难搞明白是什么的,因为他是在月元洲的内心里。 这内心的能力,很像网络小说中的“识海”,一片存在于内心的空间。 不过,有“识海”的主角,他们展现在眼前的,一般都是浩瀚宇宙为背景的空间。 月元洲的内心,怎么看都不像“识海”,倒更像是“寂静岭”。 因为内心空间,从头看不到尾。到处都是黑白交织的烟雾,并且这些烟雾,黑色的部分还比白色要更多;而上空,不是什么浩瀚无垠的宇宙,而是一片洁白。 或许问题的答案,只有到了修法宗门,学习更多有关法力的知识,才能得到想要的答案吧。 可月元洲更希望有其他更好的方法,他是很喜欢修法者的法力带给她们百年难遇的美貌,但比起美貌,月元洲更不想和她们打交道。 一想到修法宗门的修法者,都是一群和月家大姐月琴韵一样,一言一行咄咄逼人的模样,月元洲想变强的信念又加深了。 俗话说得好:强壮的肌肉,其最大的用处,就是让Sb闭嘴。 好!为了早日成为主角,加油! 不知不觉,月元洲坚持到了第三年的年末,距离离开宗门已经只有十几天时间了。 月元洲知道能留在宗门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今天打算给自己放个假,不锻炼。 他终于不再闭门不出,踏出脚步,走出男生住处。 他要在最后,认真的看一看,这个他成长的地方。 刚出门,就看到外面下雪了。 由于前世出生在东北,从小看惯了雪,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可明明已经看过很多次下雪了,为什么月元洲还要盯着? 月元洲走过百式宗的每一条路,他一边缓慢的走着,一边看着飘落在自己面前的飞雪。 穿越到这个修法的女尊世界,马上就快要十八个年头了。 这一路上,发生了太多大事小事,面对了太多形形色色的人,一路从弱小变成强大的心酸,就像这些落在月元洲脸上的飘雪,这股寒凉,只有月元洲自己懂。 或许离开宗门之后,会有越来越多这些飘雪一样的人和事,用寒冷的眼神、语气、态度对他。 他很难去面对,但是又不得不面对。 因为这就是现实。害怕,却不能逃避。 很快,月元洲离宗的日子就到了,真的就和一些老人家说的一样,再漫长,眨眨眼就过去了。 月元洲在房间里收拾东西,拿出了那条离开月家时,他用来装衣物的布缎。明明放了有三年了,却只是堆了很多灰,没见任何破损。 月元洲顺势一甩,肉眼可见的灰尘被甩出来。虽说是一堆灰尘,可这些也是三年时间堆积起来的,就像月元洲这三年的岁月,随着这些灰尘,融入地面的尘土。 把屈指可数的衣物放进布缎里绑起来,月元洲拿上衣物,站起身,再准备把那盆平栗清花拿来。 可是刚准备拿,月元洲就愣住了,他呆呆的看着这盆平栗清花。 它居然开花了? 花瓣的颜色呈淡黄色,形状为细长的波浪形:而花瓣中间的花蕊则是蓝色,相比花瓣,花蕊显得更加密集。 看着也不是特别显眼呢。 对了,这花是亭雨那位渣女初恋给的。她一开始的时候,十有八九是认为,反正亭雨那么喜欢她,随便一朵花估计也能让亭雨高兴很久。 思来想去,还是把它带上吧,不管怎么说,好歹也是亭雨送给他的。 哦!除了花,还有那幅画! 月元洲赶紧放下行李,把房间都找了个遍,终于找到了。 打开一看,虽然沾了一点灰,至少没让画糊掉。 月元洲松了口气,拿上行李、花、画,一步步朝着百式宗的大门走过去。 直到大门这里,也没见一个人过来送送他,诺琳也不例外。 就在月元洲准备走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他:“月元洲!!” 一听就知道,这是诺琳的声音。回头看去,阿东也来了。 就他们两个人,不过他们俩能来送他,月元洲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诺琳看到挂在月元洲腰间的平栗清花,有些惊讶:“这是平栗清花吗?” 月元洲问:“师傅你知道?” “它可神气了,它能看着饲养人在某一个方面的成长,成长的越快,长得也就越快。” 月元洲睁大了眼,看着这盆花,没想到它还有这个特殊的生长方式。 难怪生长的速度那么慢,怎么浇水都不长。 接着,诺琳笑着说:“看来月元洲,在百式宗真的成长了呢。” 笑着笑着,月元洲就看到了诺琳流下的眼泪。 月元洲有些不知所措,想了一会,说:“没关系的,以后还有机会再见的。” 这么一说,诺琳好受了很多:“好。” 一旁的阿东,还是摆着一副扑克脸:“你离开之后,可不要偷懒啊,等我们再见面,如果我发现你变弱了,我可不会放过你。” 月元洲笑了笑:“那东师兄可能得一直放过我了。” 月元洲转过身准备离开,但最终还是没忍住,又跑回去,抱住诺琳和阿东,开始止不住的落泪。 “我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一定!一定!” 放在地上的平栗清花,花瓣又变大了几分。 第67章 重回神策,重回月家 走在朝阳县城的路上,这才让月元洲想起来,自从他想彻彻底底的变强那一刻起,已经有无数个月份的外出日,月元洲都没有出去。 直到离宗的这一天到了,月元洲才出来,看到又变得繁华了一个档次的朝阳县城。 月元洲路过了这里的宣传栏,上面贴着今年的无法竞技宗门排名,他停住了。 去年的月元洲,也是像这样停在宣传栏前,看着宗门排名。 今年无法竞技,百式宗在选拔赛就输了。 诺琳并没有让月元洲参赛,毕竟,诺琳是唯一聆听月元洲在无法竞技的遭遇,她也不忍心,再为了宗门荣誉,而让月元洲参赛。 月元洲随便看了看,就接着往前走了。 看着过往的人群,人人脸上洋溢着笑容,他们每个人的快乐,依然和月元洲无关。 去年也是,无法竞技的第一次预赛比完,月元洲在回宗门的路上,周围的一切都在告诉他,这个世界有他没他都一样。 而今年,虽然还是在告诉他,这个世界有他没他都一样。 但这次,月元洲要走的路线不一样,这次他是要离开百式宗了。 不只是宗门里,整个朝阳县城,都充满了回忆,虽然没多少好的回忆罢了。 上了马车,月元洲又看着从朝阳县城到神策县城的路线,以及路程中的每一片景色。 看到这些,就想起当初从红颜楼,跟着诺琳和阿东一起坐马车,到百式宗的那一天。 没过多久,月元洲就到了神策县城,他径直往月家的方向走去。 当然,一路上,月元洲都是戴着兜帽的,他一直谨记诺琳的话,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轰动,月元洲一段时间还不能让人知道,这个世界出了一个男修法者。 可是,就算整个修法世界的人都不知道,有些人,月元洲必须要让他们知道。 这个“他们”,就是月家的那帮人,特别是那个混蛋家主,当初为了让月元洲离开月家,用尽一切下作手段。 月元洲离宗前的几天,花了不少时间,制定了离宗之后必须要做的几件事。 月元洲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找月家的人算账,可见月元洲对月家是恨之入骨。 但也并不是月家的所有人,除了已经离开月家的叶嬷嬷,还有大哥月超,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是月元洲不会怀恨在心的。 叶嬷嬷自然不用说,在月家的十五年来,对月元洲照顾最深的就是她。 而月超,他是月元洲,除去月嘉容的四个哥哥里面,唯一一个向月元洲道歉的。并且在月元洲即将被逐出家族的时候,是月超帮他找到了有力的证据,只是月元洲已经没有继续留在月家的念头了。 不知不觉就走到月家的大门前。 月元洲打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想象一会要怎么进去才帅,怎样才能彰显他这个强者回归复仇的霸气模样。 要不,一脚踹开大门,挺直腰杆,理直气壮的告诉他们,“爷爷我回来找你们算账了!” 嘶……这感觉不像是主角,倒像一个要债的人。 月元洲在月家的大门前,想了许久,就是想不到一个帅的。 别的主角,光是进个门,都不用手推,就单纯用能力把大门推开,这些能力形成的狂风,刮进被敞开的大门,主角就临风踏入,这块他人的领地,也是主角即将攻下的领地。 哇!要多帅有多帅!果然,主角就是这么霸气侧漏啊! 好,就像这样,用法力把大门推开,然后目中无人的走进去! 月元洲刚准备凝聚法力,一位下人就推开大门出来,直接把月元洲的鼻子撞到。 月元洲弯下腰,双手捂着鼻子,心里想着:cao,失策了,这大门是往外开的! 下人深感歉意的问:“对不起!你没事吧?” 月元洲抬头看着她:“你说呢?” 下人看到了月元洲的帅颜,因为一只手捂着鼻子,遮挡了半张脸,只露出那双看着她的眼睛。 一下子就让这位下人心动了,她打理着自己的头发和衣服。 面带笑容的问:“请问,有什么事吗?” 月元洲擦去流出的鼻血,神色严肃的回答:“我来找月家的家主,月雨兰。” 虽然下人很喜欢眼前的美男,可再怎么说,对方也是比女性地位要低的男性,居然敢直呼贵族的姓名,这是不要命了吗? 下人从刚才的娇羞,立马转变成一副,不想和月元洲有任何关系的神情,免得被牵连。 这位下人赶紧折返回去,把这事告诉月雨兰:“家主,外面有位美男找您。” 月雨兰的房间,曾经展示各种珍贵的装饰品,现在的展示柜已经空空如也。 月雨兰躺在床上,一把年纪了,听到美男两个字还是会一激灵:“有多好看?” 下人回答:“绝对是百年难遇的绝色。可是他也太无礼了,竟然敢直呼家主您的大名,您的大名,岂是一个男人也能称呼的?” 回答问题,还特意添油加醋,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 其实这个下人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家主讨厌这位美男,好让她来夺得美男的芳心。 下一秒,月雨兰就说:“有点意思,让他进来,本家主要好好疼爱这个自愿送上门的美男。” 这话可让下人懵逼了,本来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结果居然是这样。 下人迫于无奈,只能带着月元洲去见月雨兰。 只能祈祷月雨兰尽早玩腻了,好让她也尝尝美男的滋味,虽然到时候只是被玩剩下的了。 一路上,月元洲打量着四周,他记得逐出家族之前,月家的各个角落都放满了值钱之物,现在只剩下一个个空空如也的展示架和展示柜。 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窟窿,月元洲记得,这些窟窿是月雨兰藏一些无价之宝的地方,现在全都被挖出来了。 不仅仅是装饰品,那时候想进月家当下人的人多到数不清,有一半以上还是其他县城的。现如今,包括给月元洲带路的下人,其他的所有员工,加起来都不超过五个。 看来月元洲不在的三年里,有人替他到月家报仇了。 又穿过一条走廊,月元洲看到走廊旁边的露天景色,顿时呆住了。 如果说,把那些值钱之物全部带走的人,是跟月家有仇,那么看来这仇,不比月元洲的仇要深呐。 本来这条走廊旁边的露天景色,是由十几种名贵石材堆叠而成的假山,以及环绕假山的水,也是来自专门产水的一个县城。可见这假山的价值连城。 可现在,不仅是假山的石头没了,就连这些水都一滴不剩的带走了。 月元洲看到这,完全没有感到怜惜,反倒是觉得,自己剩下了报仇用的力气。 第68章 从未有过的爽感 很快,月元洲跟着下人,到了月雨兰的房间。 不得不说,月雨兰的房间,简直比外面还要凄惨。 因为月雨兰的整个房间,基本上都是金银财宝,无论看得见还是看不见的。 外面放置装饰品的展示架,至少架子还留在原处。 月雨兰的房间,可是连一个架子都没有留下,全都被搬了个空。 除了这些,还有一旁赫然醒目的地下室大门,就这样被敞开着。 看来这地下室的藏品还有更多,可是也已经被搬空了,不然就不会敞开着了。 这个找月家报仇的人,要么深知贵族收藏珍品的方法,要么…… 下人向月雨兰说:“家主,他来了。” 听到美男来了,刚才还躺在床上的月雨兰,立马从床上跳下来。 看到那人就站在不远处,月雨兰站在原地,上下打量着月元洲的容貌。 真的和这个下人说的一样,甚至下人刚才说的形容词,都感觉是在用粗俗的方式来形容。 这等美男就在眼前,月雨兰已经迫不及待了:“小美男,今晚让本家主舒服舒服,有的是好处给你的。” 月元洲叹了口气,脸上的轻蔑极为明显:“值钱东西都没了,人也跟着糊涂了啊,居然还想对自己的亲儿子下手。” 月雨兰没搞懂,面前这个美男的意思:“你要想当本家主的小夫直说,不要把自己说得和贵族的儿子一样低贱啊。” 月元洲属实无语了,不过这也难怪,谁让他现在被法力变帅了,完全和没法力时的月元洲判若两人。 月元洲自言自语:“看不出来也正常,毕竟你生下的孩子,只要是男的,看都不会看一眼。” 月雨兰开始诧异起来:“你到底在说什么?” 月元洲回答:“你给我听好了,我是你第六个儿子,月元洲!” 这一刻,月雨兰吓得两腿发软,颤颤巍巍的看着眼前的月元洲。 她是打死都没有想到,月元洲,这个被逐出家族的人,不是早就应该死在外面了吗?为什么还会回来? 月雨兰踉跄的爬起来,把月元洲赶出去,可是因为刚才太激动了,导致双腿的病情再度恶化,根本没法站起来。 见自己不行,月雨兰就看向后面的下人,只见下人也已经吓得两腿瘫软。 月雨兰暗暗骂着:“没用的东西,养你们不知道干什么吃的。” 这时,一个人从房门呆呆的站在房门外,她就是月艾。 月雨兰看到是月艾,就这样矗在那,对她吼道:“愣着干嘛!给我把他轰出去!” 月艾连忙拿起旁边的扫把,朝月元洲打过去。 月元洲侧身躲开,并抓住月艾的手腕,再用脚把月艾绊倒,再一脚踩在月艾的背上。 月艾现在,就是一只手被擒拿,呈双膝跪地的姿势,还被月元洲用脚踩着,身为贵族,居然被一个男人踩在脚下。 月艾不甘心的喊道:“有本事把我放开!” 月元洲轻蔑的说:“放开你一万次,也还是被我踩在脚下,我已经不是那个被你踩碾手背的月元洲了。” 一听到月元洲,刚才还在想这个男人是谁呢?原来是月元洲 月艾再次嘲讽道:“原来是你啊,你居然没死在外面,真是浪费了被你吸入的空气。” 月元洲稍稍用力,月艾就疼得说不出嘲讽的话了,只喊疼。 看月艾也没了继续叫嚣的余力,月元洲就直奔他们曾经的下人住处,他要去找月顾、月齐、月离那三个家伙。 月元洲极为期待,当他们面对现在的月元洲,会是怎样一番神情? 这十八年来,月元洲从未体验过主角的感觉,更没体验过主角复仇那样的爽感。 这一次亲身体验,月元洲是第一次体验到这样的爽感,简直爽到快要发疯!爽到只想笑啊! 很快,月元洲到了下人住处,一脚踹开大门,迫不及待的找他们三个的身影。 可是找了整栋楼,也没看到月顾他们。 月元洲纳闷了,刚准备回去问月雨兰,立马一想,刚向她们示了威,这会又问她们问题,岂不是向她们低头?那不得自己理亏。 比起问月家那几个,还不如去问街坊邻居,总比问她们,让她们又觉得刚才的样子全是装出来的,要好。 事不宜迟,月元洲到大门口,拿上行李,开始问附近的邻居。 这些邻居基本上,都是对月家的事多多少少知道一点的,肯定知道月元洲不在的三年里,月家究竟发生了什么。 果然,刚问第一个,就知道了全部答案。 邻居:“害,能怎么样?遭报应了呗。” 月元洲捂着嘴,强忍住内心想笑的念头,接着问:“请问是谁做的呢?” 邻居:“不知道,不过看当时的阵势,怎么说也有个一百多号人,想必是哪位贵族吧。” 月元洲忍不住发出“噗呲”的一声。 邻居:“你没事吧?” 月元洲摇摇头:“没事,你继续。” 邻居点点头:“那好。然后一百多人,一个接一个把里面的东西搬到马车上,这都花了三十多分钟,才离开啊,十多辆马车,都被装的满满当当的。月家也是真厉害,能藏这么多好东西。” 月元洲又发出“噗呲”的声音,全身发抖,他是彻底憋不住了,捂着嘴偷偷地笑。 邻居看出来了,问:“你是在别笑吗?” 月元洲:“对,对不起哈。” 邻居:“这有什么关系?现在的月家都这样了,你站在家主面前这样笑,她也不敢拿你怎么样。” 这么一说,月元洲就笑得肆无忌惮起来了。 忽然,月元洲还有一件事要问:“那么月家的男人呢?我看月家的男人都不在了。” 邻居:“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不过,最近侩安县城的一件事,神策县城有不少男人都去了,月家男人很可能也是。” 月元洲瞬间没了笑意,警惕的问:“什么事?” 邻居:“这你就得到侩安县城才知道了,不过我得提醒你,有很多去了那里的男人,有好几天都没回来了。” 此话一出,月元洲就更加警惕了。 能让许多男人纷纷聚集的地方,又让男人有去无回,月元洲第一时间联想到的…… 魅魔?! 第69章 侩安县城的李大小姐 为什么月元洲会联想到魅魔,毕竟在他的认知里,只要是有魅魔的地方,基本上男人都是有去无回的。 可是,这修法世界,不像是有魅魔这样,地球的西方神话才有的生物吧。 月元洲现在不是想看侩安县城,是不是真的有魅魔。 而是觉得,没能让那三个家伙颠覆对月元洲的认知,月元洲心里很不爽。 那就这么决定了!去那个侩安县城看一看。 如果那三个人也在的话,怎么滴也得把他们三个拖到小巷子里打一顿。 本来只是对他们使用暴力,是无法平息月元洲这十五年的怨恨,但是已经有人让他们付出报应了,月家落寞是迟早的事。 只要看见月家落寞,看见那个家主从辉煌走向谷底,月元洲心中的气也就消了。 心中有了计划,月元洲马上坐着马车,前往侩安县城。 可是,这些坐马车的人未免也太多了吧? 难道都是往侩安县城去的? 这怕不是真的有魅魔啊,这么多男人抢着去。 平时这些男人为了颜面,也没怎么见他们出过门,侩安县城到底是什么事?能让这么多男人抢着去。 依照地球的男女观念来形容,就是哪位女孩子们的爱豆要办演唱会,成千上万的粉丝,都想尽可能抢到靠前的位置。 难不成,也是有“爱豆”这样的人,在侩安县城举办“演唱会”? 月元洲很想上车,到侩安县城一探究竟。 可眼下这么多人,完全上不去车啊。 对了!月元洲不是有法力吗?法力增强的体质,其中也包括跑速不是吗? 只要用法力加强的速度,一路跟在马车后面,不用感受挤来挤去的狭小空间,还能顺便热热身。 月元洲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里暗爽自己的聪明才智。 月元洲去买了一杯解渴的饮品,悠哉悠哉的看着,那些男人挤破头都上不了车的样子,以及马车师傅一直劝他们不要上车的苦恼表情。 这时,几位男生成群的路过月元洲眼前,看到这么多人要上车,娇滴滴的问:“这么多人,要怎么去啊?” 月元洲吓得把饮品都倒在了衣服上,这么久了,还是没办法习惯,听到男生用这种语气讲话。 这动静,就让那几位男生注意到月元洲。 他们看月元洲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就上去问他:“其他人都抢着要上车,你不去吗?” 月元洲回答:“我没这个必要。话说回来,他们为什么这么想去侩安县城?” 他们几个,像看珍稀物种一样看着月元洲。 “不会吧?居然有人不知道侩安县城的李大小姐?” “这三个月来,只要是县城内的男生,都知道李大小姐的大名啊。” 看他们用着娘里娘气的语调,说着阴阳怪气的话语,月元洲很想给他们每人一巴掌。 只是不知道一个人而已,有必要大惊小怪吗?难不成不知道,就是什么新物种了? 月元洲握紧拳头的左手放在身后,问:“那这位……李大小姐,为什么那么出名?” “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给谁看啊?” “你要真不知道啊,就自己去侩安县城不就得了?” “但是现在这么多人,估计得跑过去吧。” “哈哈哈哈!!!” 他们的话,让月元洲额头的青筋开始暴起。 好声好气的和你们说话,你们跟我在这阴阳怪气,要不是老子的目标是那三个,今天必须把你们几个娘炮祭天了。 不让你们看看我的实力,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只听到马车那边,马车师傅就对那些挤着要上车的人,喊道:“别上了!别上了!我们要走了!” 马车带着后面的车厢移动起来,马车师傅无情的忽视还没上车的男生,完全不理睬他们想上车的请求。 所有人略带失落,看着园区的马车逐渐远去。 从一个县城到其他县城的马车,每天只有一辆,更何况从神策县城到侩安县城,中间要转两趟马车。 可以说,每次能不能到侩安县城,对普通人而言,就是单纯看运气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月元洲就站在马车的道路中央,开始活动腿脚和身体。 一开始大伙还不知道月元洲要干什么,过一会才知道,月元洲是想追上马车的车厢,白蹭一次马车。 同时,后面一辆从别的县城到神策县城的马车也到了。 马车师傅看到月元洲堵在路中间,破口大骂道:“有病吗?路堵住了没看到吗?” 月元洲没有理会,尽管让双脚发力。 下一秒,月元洲冲刺的瞬间,尘沙飞溅,所有人都闭上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发现月元洲,已经距离他们三十米开外了。 刚才还在对月元洲阴阳怪气的几个男生,恨不得赶紧钻个洞进去。 能跑得这么快,实力肯定也不一般,而他们,刚才居然还嘲讽,说李大小姐看不上他。 依照现在来看,他已经是最有可能让李大小姐看上的了。 他们已经是肠子都悔青了,如果刚才没嘲讽月元洲,他应该是没这个心思去侩安县城。 现在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快点祈祷,拼了命的祈祷,祈祷月元洲不要被李大小姐看上。 第70章 冲昏头的蠢货罢了 虽然马车已经看不到踪影了,但月元洲,还在按照那辆马车还没出神策县城之前的路线跑着。 马车出神策县城之前的路线只有一条,还是比较好辨认的。 但过了这条路之后,就会有通往其他县城的分叉口。 到时候,不仅不知道哪条是通往侩安县城的路线,又因为过往的马车太多而搞混。 那刚才在那么多人面前装的b不就白装了吗? 所以,必须在马车到分叉口之前赶过去。 得快!得快!得…… 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月元洲的旁边路过了。 他转头一看,那不是去侩安县城的马车吗? 月元洲目瞪口呆,这法力提升的也太夸张了吧?居然比马车还快啊。 虽然是叫“马车”吧,其实在前面拉车的动物,和月元洲认知里的马,相差甚远。估计和地球的马一样,驯化了也可以当成代步工具。 比起在意拉车的动物是什么,月元洲更在意的是,法力真的有那么万能? 又是把颜值拉高,又是增强体能,最主要的是能有超能力一般的力量。 也难怪人们会把修法者的地位抬高那么多,在很多方面,修法者真的能超越普通人。 也难怪,无论是出身贵族还是平民的修法者,到最后都会变成养尊处优的孤傲之人。 想着想着,刚才还在很后面的马车,很快从月元洲的身旁擦肩而过。 可能是因为神策县城的男人,一直挤着想上车,可是很多都没上去,就拉着马车不走,导致时间拖拉了。 马车师傅也是驾驶着车前的动物,让它们以最快的速度前进。 月元洲就跟在马车后面,表情那叫一个轻描淡写,连大气都不喘一口。 车厢里的一位长得还算清秀的男生,把头探出窗外,对马车师傅大喊:“你能不能慢一点!一摇一晃的,头都晕了!” 马车师傅也不甘示弱:“再多说一句就给我滚下去!” 男生顿时语塞,骂骂咧咧的把头缩回去。 偏偏这时,他就看到跟在马车后面跑的月元洲。 他一脸不敢相信,把车厢里的人都叫过来:“你们快来看!” 这下好了,本来是一个人,现在整个车厢二十个人,都挤着要看。 月元洲倒是觉得没什么,反倒是觉得挺自豪的。能追上一辆全速狂奔的马车,试问有几个人能做到? 可下一秒,车厢里的人喊道:“你们不觉得,他这样有点像狗吗?” 月元洲人呆住了,他说的,好像是真的,这真的有点像狗追逐车子的样子。 另一个拍着手,喊着:“快快快!快过来啊!” 瞬间,整个车厢的嘲笑声,完全停不下来。 月元洲也渐渐放慢了脚步,虽然还是能看到马车的踪影,但月元洲是能多远就多远。 刚才以为他们会为此感到惊叹,没想到,小丑竟是自己。 的确是月元洲太欠考虑,一心只想着找月顾他们三个报仇,又一心只想着在这路上能有什么装b时刻。 可是,是什么?是什么让他们变成这样的嘴脸的? 刚才等车的人也是,他们为了上车而相互大打出手。 那几个嘲讽月元洲的人也是,只是因为月元洲不认识所谓的李大小姐,就对月元洲阴阳怪气。 车厢里的人亦是如此,只是月元洲跟在马车后面,就那样羞辱月元洲。 好像都是在阻止月元洲,阻止他去侩安县城。 月元洲真就不明白了,这个李家大小姐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有如此吸引力,让五湖四海的男人们,为了见她而大费周章。 天色渐晚,拉这辆马车的动物再快,怎么说也是拉着二十个人,时间上肯定会拖拉一点。 没办法,全车的人只能连夜,前往神策县城到侩安县城路线上,中间隔着的两个县城的第一个,“花簇县城”。 车厢里的人,直到在酒楼里下车,还在继续嘲笑刚才跟在车后面的月元洲。 “你们后面还看到他跟着了吗?” “没了,估摸着是觉得丢人,没再跟着了。” “我真的是要给那个人笑死。” 一声声嘲笑再次响起。 其中一人,从他们的嘲笑中,察觉到了异样:“你们都先等一下,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么?那个人是怎么做到一直跟在马车后面的?当时的马车可是全速啊。” 但是很显然,所有人都不在乎这一点,自顾自的嘲笑着。 没过多久,月元洲也找到了马车停靠的酒楼。 但月元洲没有进去,免得又遇上那些人,又要听他们在那原地放屁。 月元洲路过马车,却听到了一个声音:“小子。” 转头一看,是驾驶马车的师傅。 月元洲想假装不认识:“你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还有事要干呢。” 马车师傅吊着大烟,说道:“你就是那个被他们耻笑的家伙吧?就因为你跟在我的车后面。” 月元洲有些启齿,但还是点了点头,说:“你要想笑,也就笑吧,我不会说什么。” 马车师傅吐了口烟:“没什么好笑的,你已经不是第一个了。” 月元洲瞪大了眼,难道有人和他一样,也被法力加强了? 马车师傅接着说:“不过能一路跟在后面的,你倒是第一个,确实厉害。” 听到这话,月元洲松了口气,要是又出现个有法力的男人,那他的主角梦想不得破灭? 马车师傅看着酒楼里的男人们,叹了口气:“哎~” 月元洲注意到了,就问:“你为什么不进去,明天还得赶路,不是吗?” 马车师傅深吸一口大烟,又吐出一团灰白的烟雾,回答:“我可不想和自以为是的人待在一起,更何况是一车厢的人。” 月元洲好奇:“这话怎么说?” “没什么好说的,一个个被冲昏了头的蠢货罢了,可悲啊。” 这侩安县城,还有他们口中的李家大小姐,到底在干什么? 第71章 劫持美男的丑女们 留宿花簇县城一晚,第二天一早,就要从花簇县城到下一个县城。 月元洲寻思,这么早起来,神策县城的人也比较少,难道还抢不到位置? 可一到等马车的地方,月元洲懵了。 这里简直和春运一样,人数比昨天神策县城多多了。 这才想起来,神策县城只是第一站,到第二站转车,多少县城的男人会聚集在第二站。 可是一看不远处,昨天从神策县城到这里的男人们,一个个因为人太多,而在那跺脚,满是抱怨。 对月元洲来说,太想要一蹴而就,反而容易扰乱心智。 不一会,月元洲就听到旁边的两个人在说话。 “听说只要到了侩安县城相邻的县城,李大小姐就会派车专送。” “真的假的?那只要坐车到下一个县城,就不用再急着等了。” 月元洲特别疑惑,这是什么家庭啊?居然有钱到雇佣马车,把他们一帮一帮的送到侩安县城。 也难怪被称为“大小姐”,钱真是多到没处花,浪费到这些人身上。 诶?! 月元洲的随便一句吐槽,让他不经意思考。 大小姐?那就是贵族喽。 既然是贵族,为什么钱不留着自己花?而是要大费周章的雇佣马车,把这些普通男人送到侩安县城? 按理来说,身为贵族,又有着如此惊人的女性魅力,那么这些男人,巴不得自掏腰包,到侩安县城去见她。 而她自己,应该是贵族特有的,居高临下的样子,享受男人们追捧她的感觉。 可事实相反,这位李大小姐好像很欢迎他们的样子,以至于特地备好马车接他们。 虽然有些以偏概全,可月元洲只能暂且把这所谓的“李大小姐”,定义为计划着什么阴谋的人。 本来只是单纯找月顾他们三个报仇来着,结果变成一定要看看这个李大小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只见一辆马车驶来,刚才还在等待的人,马上站起身。 马车师傅喊道:“去春壶县城的车!” 一听到是春壶县城,所有人蜂拥而至的跑上马车后面的车厢。 因为春壶县城,就是与侩安县城相邻的县城。 就和刚才说的一样,只要到了侩安县城相邻的县城,就会有专门的马车来接他们。 这下子,所有人更急了,甚至能看到不少人,为了争夺座位而吵起来、打起来。 月元洲不想和昨天一样,跟着马车了,他径直走向马车师傅。 “师傅,去春壶县城,是哪条分岔路啊?” 马车师傅也不介意,回答:“从左往右数过去第三条。” 月元洲点了点头:“好,谢谢!” 然后就站在马车前头,一路冲刺,把刚才还在争吵的人都看愣住了。 短短十几秒,月元洲就跑了一千米开外了。 心想着:感觉我的法力,比我在百式宗的时候强了很多,是因为锻炼的缘故吗? 很快,月元洲就跑到了分岔路这里,这里的分岔路总共有十来条路,都是通往不同县城的。 月元洲的目光,很快就锁定在从左往右的第三条路。 趁现在没有人,月元洲想感受一下当运动员的感觉。 以分岔路口为起跑点,两腿的所有肌肉开始紧绷。 脑海中想象世界级跑步比赛的现场,而月元洲就穿着运动员的运动服,站在跑道上。 紧接着,裁判举起气枪,喊出所有田径运动员最熟悉的台词:“各就位……预备……” 枪响声一下子传入月元洲的耳中,马上开始起跑。 起跑的瞬间,月元洲快如闪电,依稀的只能在道路上,看到月元洲的残影。 等月元洲看到“春壶县城”四个大字的牌坊,宛如看到了代表终点的白条。 穿过春壶县城的牌坊,月元洲也是感受到了胜利的喜悦,虽然是想象出来的。 转过头看去,看样子,他们坐着马车,应该还要不少时间才能过来。 月元洲也不浪费时间,直接去找前往侩安县城的马车。而马车,一般都是有专门的马车车站,供马车停靠,雇佣的马车应该也不例外,会停在那里。 月元洲走在路上,隐约感觉到,有人在看着他。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从后面叫住了月元洲:“兄弟,你是去侩安县城的吧?” 月元洲看着他,对方是个长相平平的女子,对月元洲笑脸相迎。 月元洲有些警惕,随便的回答了句:“是。” 对方指了指后面的马车:“那你要不要坐我的?我也是去侩安县城。” 月元洲看向不远处的四面八方,有不少女生正盯着月元洲,她们的相貌让月元洲有些惊艳。 恐怕是之前美女看到的比较多,以至于差点让月元洲认为,这个世界的女性颜值普遍在中上水平。 但是现在,月元洲的认知被刷新了,丑的女生还是有的。 而且最丑的,还不是月元洲环顾四周,随便看到的女性。 而是那个最显眼的女性,一身彪悍的肥肉坐在凳子上,凳子的支架都要裂成两节了。 可是当月元洲看到,那位肥胖女旁边,已经被坐坏掉的凳子,看来她屁股下面的凳子,已经不是第一个“受害者”了。 渐渐地,月元洲发现,她们一直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注视着月元洲。 我靠?!这十有八九要出事的啊。 月元洲赶紧拒绝:“不用了,我还是去车站找马车吧。” 对方见月元洲要走,一把拉住月元洲:“车站那边离这有点远,还不如直接坐我的车,一路坐着到侩安县城,多好啊。” 月元洲把她的手拍开:“我说不用就是不用,你听不懂人话吗?” 就在这时,刚才一直盯着月元洲看的女子,纷纷开始行动,朝月元洲这边走过来。 “小美男,今天这车,你不上也得上!” 说时迟,那时快,她们从四面八方冲过来,先是那个肥胖女,一招泰山压顶,死死的月元洲压在身下,她身上的肥肉,快要把月元洲整个人镶嵌进去。 接着,一个又一个女性压在肥胖女的上面。 和月元洲搭话的女性,就是为首的人。她轻蔑的看着眼前被制服的月元洲,说:“诶诶诶!你们别压出人命了,好不容易有一个这么帅的美男,今天可以好好享受享受了。” 所有围在这里的女性,也在哈哈哈的笑着。 “你们果然是一伙的。” 所有人都听到了这么一句,但是又不知道是谁说的。 就开始相互问:“是你说的吗?” “不是啊。是你吗?” “也不是啊。” 问了所有人,都不是。 突然,她们瞪大双眼,都看向被肥胖女压在身下的男人。 为首的女子,眼皮一跳一跳的,颤颤巍巍的问:“不……不会吧?” 下一秒,肥胖女以及她背上的所有女性,好像被什么东西抬起来了一样。 她们身下的月元洲,举着肥胖女,笔直的站起身子。 还没等所有人为此而惊叹,月元洲就把肥胖女扔到半空,等她落下时,一记回旋踢,将肥胖女提出十几米远,还在地上打了无数个跟头,才让肥胖女倒在地上。 月元洲扭动脖子,凶神恶煞的眼神看向她们:“该你们了。” 看到月元洲这么强,她们连害怕的时间都没有,撒腿就跑。 居然借着马车的名义,强迫第一次来春壶县城的男人,和她们发生关系。 看来这帮人,在这些日子里头,没少这样劫持其他县城的男人,不然是不可能这么有配合。 不过,刚才月元洲的举止,就想起了第一次去百式宗之前,阿东独自面对劫匪时的场景。 哎,又开始念旧了。 第72章 李家大小姐的活动 从花簇县城坐马车,一路前往春壶县城的那批人,一个个不由自主的担忧起来。 就在发车前不久,马车师傅告诫他们:“你们到春壶县城,得小心着点。 有一群女人,她们专门劫持从其他县城到那里的男人。 这些日子,已经有不少男人被她们劫走了,再看到这些男人,已经满是伤痕,像垃圾一样被丢在小巷子里。” 这一路上,车厢里的人,都在互相询问: “你们有谁比较厉害的?” 马车师傅听到了,立马回答:“你们之中的人再厉害,毕竟也是普通人,更何况是男人,怎么打得过她们五十几个人呢?” 听到五十这个数字,所有人都愣住了。 真的,就算再厉害,那么多人,累都会累死。 原本他们以为要好一会才能到春壶县城,可是没多久,马车就停在了春壶县城的牌坊前。 万一,要是被劫持了,那得被折磨到什么时候啊? 突然,其中一人尖叫一声:“啊啊啊啊啊!!” 所有人聚集过来,问他:“怎么了?” 他的手指一颤一颤的,指着前面:“那里……有个人……” 所有人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肥肉堆积如山的女人,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并且,大伙都注意到,肥胖女前方的十几米之内,地面上有一排凹坑。 再往十几米之外去看,地面却没有凹坑。 由此看来,是有人用极其庞大的力量,将肥胖女打飞。 由于这一击的力量很大,肥胖女刚开始还是悬在半空。 落地的刹那,这股力量产生的推力还没有停止,让肥胖女落地后又弹起,由此反复,直到推力消失。 那么有一个很恐怖的问题。 什么样的人,才能把如此重量级的人,打飞到这样的距离,以至于落地又弹起这么多次。 对他们来说,要是这样的人也去见李家大小姐,那么胜者就已成定局了。 此时的月元洲,一个人坐着马车,前往侩安县城。 解决了这些意图不轨的女人,那些还在坐车赶路的人,应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月元洲一想到他们放松下来的样子,吐槽: 瞅你们这些损塞滴样,我死活不信,那帮女人会看上你们。 可我……明明干了这么英勇的事,到现在连句谢谢都没人跟我说!! 亏了亏了。 果然,车厢人少,速度也快,才没多久就到侩安县城了。 从车厢的窗户看向外面,也是热闹非凡。 月元洲又一次念旧了。在百式宗的时间,那两次的无法竞技,都让当地县城变得格外热闹。 随着马车停靠,月元洲脑海中的回忆,也跟着消散了。 马车师傅亲自在车厢门口等候,说:“先生,到了。” 月元洲走下车厢,映入眼帘的是一家特别高档的酒楼,上面的“仙居”二字也是特别醒目。 紧接着,马车师傅递给月元洲一袋东西。 月元洲接过东西,稍微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粒金粒。 月元洲目瞪口呆,指着手中的袋子,问:“这是什么意思?” 马车师傅回答:“李大小姐吩咐了,凡是到仙居酒楼,参加活动的每一位男人,都能有一枚金粒,作为住在酒楼期间的消费。当然,有剩的也不必归还。” 月元洲又问:“男人和普通女性,不是不能使用金粒吗?” “介于都是男人,禁止使用金粒,便麻烦先生自行到酒楼的兑换处,兑换成一百银币。” 出手竟然这么阔绰,还每人一枚金粒。 当初在红颜楼的花魁选举,一杯花茶,一次支酒,总共就要十二粒金粒,让多少贵族知难而退。 而今天来侩安县城的马车上,就有二十个人,加上提前到的月元洲,二十一个人。 况且,月元洲在神策县城打听情况的时候,说是“三个月”。 三个月,那得多少人了?得花多少金粒啊?这李大小姐得多有钱啊? 月元洲问:“我能不能问一下,这位李家大小姐在举办什么活动吗?一定要住在这里,又是这么阔绰的给吃住钱。” 马车师傅笑着回答:“这个问题,周末当天,会由李大小姐亲自说明的。” 周末?这周的周末,就是明天了吧。 这不禁又让月元洲疑惑:“一定,得要周末吗?” 对方什么都没说,就是笑着。 月元洲看出有些许端倪,他们好像什么也不知道,又好像什么都知道。 看来,是时刻都不能放松警惕了。 月元洲踏入这家仙居,神情严肃,戴着兜帽,混入人群,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这里的客人倒是丝毫没有警惕,该吃该喝该聊天,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一百枚银币啊,一户普通人家一年的费用啊,能不高兴吗? 比起这些,月元洲更想知道,月超、月顾、月齐、月离,他们四个,会不会也在这? 要是在的话,今天晚上就把该干的事干了。 等到明天,再看看这位李大小姐的真面目,或者说,看看她到底在刷什么花招。 第73章 比武大会?为了招亲? 月元洲已经从白天,再到晚上,再到半夜,一直都没睡,就一直在整栋酒楼找月顾他们三个。 可是,别说他们三个了,就连不是报仇目标的月超,也不见他的人影。 再拖下去,第二天的太阳都要起来了。 本来还想体验一下高档酒楼的床的,现在倒好,床没躺上,自己倒是先累的不成样子。 其实不只是因为找不到报仇目标而睡不着,还是因为,这帮人真是极其亢奋,直到半夜都不睡觉。 猜都能猜到他们是为什么这么亢奋,因为明天就能见到他们心心念念的李大小姐了,干脆都不睡觉了,一直熬到第二天早上。 月元洲实在是熬不下去了,只想赶紧回去补一觉,走个路昏昏沉沉的,眼皮特别沉重,好像下一秒就直接倒地睡过去。 突然,月元洲撞到了别人,他迷迷糊糊的转身道歉。 “不好意思啊。” 准备接着走,就听到对方的喊叫:“喂!随便一句道歉就想走?” 一听这个声音,刚才还迷迷糊糊的月元洲,一下子就清醒了。 这个声音,月元洲听了十五年,再熟悉不过。 猛地回头,果然没错,他不是别人,就是月离! 不止他一个,还有月超、月顾、月齐。 这下子,月元洲一点睡意也没了,复仇的念头开始从脑海贯穿至全身。 月超把月离拉住:“你怎么还是这样?就知道刁难别人。” 月离很不爽:“别拉着我!我今天要让这个人长长记性!” 月离刚挣脱月超的束缚,径直的往月元洲走过去。 可是他没想到,月元洲也径直朝他走过来,而且眼神中透露的杀气,顿时让月离停了下来。 月离刚想撤回去,月元洲推开了面前的人群,抬起拳头,准备朝月离抡过去。 月离在这一刹那,仿佛看到了生命的终点。 月元洲的拳头还没挥出去,就被另一个人的声音叫住。 “如果在活动开始前发生打斗,就请两位滚出仙居!” 一位身高超过两米的女人,看上去身强体壮,但是长得并不是很好看,倒是多了更多威严的感觉。 不仅如此,她的身后还跟着十位同样人高马大的女人,她们并排站在一起,压迫感太强了。 对月元洲而言,与其说她们是女人,给人感觉更像是是一帮男人,不过仅限于月元洲。 月离在这样的要求下,也不敢忤逆这帮女人,只能忍气吞声。 月元洲也没办法,只能等这个活动结束,他们三个准备回去的时候,再找他们报仇了。 既然报仇目标的三个人都找到了,也就没有担忧的睡觉吧。 月元洲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柔软的床上。 如果睡梦中,梦到明天用什么方法报仇,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是月元洲忘了,他现在处于亢奋状态,完全睡不着。 “漂亮!” 直到第二天早上,太阳光照进月元洲的房间,照在月元洲沧桑的脸色上。 这是月元洲来到修法世界以来第一次通宵,全身除了疲累就是疲累。 再加上,外面的所有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通宵就算了,还在那鬼吼鬼叫。 弄得好像这家酒楼没有住其他客人似的。 没办法,月元洲只能起来,等活动开始的时候,随便找个角落坐着睡好了。 活动举办的场地,就在整栋酒楼底层,最中央的地方,所有来参加活动的男人们都聚集在这里。 他们都聚集在底层,殊不知,其实他们的上面还有一个楼层。 这个楼层只有看台,这看台其实是员工在挂灯具时,用来方便他们先走的。只要在这看台上面,就能一次性挂上全部灯具,而不用每次爬梯子只能挂一个灯具。 现在还是白天,用不着灯具,也不会有人上来,月元洲就拿着一条被子躺在这里。 月元洲刚准备入睡,一声声尖叫传来。 月元洲不耐烦的站起来,看向底层,原来是男人们最期待的李大小姐来了。 月元洲前一秒刚躺下去,后一秒又爬起来看。 只见一道倩影,步履轻盈的走到台上,阳光照着她那明艳端庄又美不胜收的脸蛋,以及插着六枝金色发簪的三千青丝,淡黄色的连衣裙一尘不染,完美勾勒出她的纤细蛮腰和丰姿尽展的身材,一双凌波玉腿更是直钩心魄。 这还是月元洲从高处看到的,底层的人离得那么近,能把这位美女身上所有美的地方看个遍。 这波属实是亏大了,昨天的仇没报成,今天的美女没有近距离看到,刚有的睡意一下子全无了。 “漂亮!” 月元洲在他们的上面,能陆陆续续的听到“李倾月”三个字,十有八九,就是这位李大小姐的本名吧。 月元洲吐槽:这名取得真好啊,我前世今生两个名字的姓,她名字里都有。 突然,他们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原来是李倾月要讲话了。 “诸位愿意不远千里,来到侩安县城与我见面,我非常的感谢!” 紧接着,一声声尖叫再次袭来,月元洲拼命捂住耳朵,也抵挡不住这么多男人的尖叫声,感觉再多叫一秒,耳膜就要给贯穿了。 李倾月接着说:“相信诸位已经知道,这每周举办一次的活动是什么了。就是比武招亲!胜者便能嫁入我李家,成为我的正夫!” 月元洲给吓得差点摔下去。 搞什么鬼? 还以为是什么呢,让月元洲这两天心惊胆战的,结果居然是比武招亲?! “漂亮!” 这趟侩安县城来的,亏大发! 第74章 胜者生,弱者死 月元洲的耳朵被一次次的尖叫声折磨,开始放弃了抵抗,连捂也不捂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也难怪一家酒楼里,会有擂台一样场地,原来是为了比武大会准备的。 说实在的,其实月元洲也很好奇,都是男人的比武大会,会是什么样子呢? 他更好奇,月超他们,又会取得什么样的成绩。 结果却让月元洲大失所望。 擂台上的所有男人,没一个能打的。 用最通俗的方式来形容他们的战斗方式,就是“小拳拳捶你胸口”。 yue~ 没多久,台上的其中一个男人就被打倒在地了。 还站着的男人,也挺聪明的,知道要上去再补两拳,让对方彻底起不来。 一般来说,到这里点到为止即可。还站着的男人也不想再打了,反正对手也起不来了。 谁承想,坐在看台上的李倾月,俯视着下面的擂台。 “你不取他的性命?” 这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呆住了。 擂台上的男人也是一脸茫然,问:“取他性命,是什么意思?” 李倾月装作很可爱的样子,回答:“我刚才忘记说了,比武大会里,是胜者生,败者死。” 接着,李倾月旁边的下人,往擂台丢下一把小刀。 在场所有男人,打死都没有想到,心心念念的女神,居然如此残忍。 “我……我做不到……” 李倾月的语气极为冷漠:“既然做不到,那你也是弱者,也得死。” 李倾月所在的看台,比月元洲所在的看台要低一点,月元洲能清楚的看到她的脸。 可李倾月的脸上,充满了蔑视。 擂台上的男人,实在是无计可施了,不想杀人,也不想送命,只能选择葬送对手的性命。 他颤颤巍巍等等拿起小刀,准备给他的对手封喉。 对手用最后的余力,反复求饶,可还是无法阻止被封喉的结局。 男人的双手沾满了血迹,他赶紧跑去洗掉,可是味道还在。 就像是给他的人生,画上了一个污点,怎么也抹除不掉。 月元洲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幕。 说好的比武招亲呢?这怎么还拼命了呢? 和月元洲一样,台下所有人都不理解,为什么输的人就要死在这? 李倾月在所有质疑中,站了起来。 “诸位,我知道你们对这一规则很不满。 可你们试想一下,如果你们之中的一个人,取得最后的胜利,嫁入贵族家庭,享受荣华富贵。 不用再受家人的冷眼,不用再被家人当作工具去使唤,这是你们多少男人的梦想? 而且,你们最想要的,难道不是在实现梦想的同时,证明自己比其他男人更好吗? 现在,证明的机会已经来了,方法只有一个,也很简单,就是除掉这个酒楼里,你们身边的所有男人。” 一瞬间,月元洲都觉得,她讲得好像有点道理。 突然,场面变得越来越混乱,擂台下的所有男人开始大乱斗。 李倾月说得没错,他们自从被生下来开始,就一直遭受家人的冷眼。 李倾月是唯一一个看穿这些,并且鼓舞他们的女人。 虽为贵族,可是有多少贵族女子,像李倾月这样,看透男人们内心的苦楚。 他们愿意为这样的女人献出生命! 哀嚎声越来越少,倒地的人越来越多。 依照李倾月所讲的规则,这些倒地的人,会被人拉去除掉。 月元洲看着一个又一个被拖出去的人,一想到他们的结果,就不忍直视。 可是,月元洲从他们的神色中,居然看到了愉悦。 难不成,他们听了李倾月的话之后,觉得不后悔? 很好他们全程都是拳打脚踢,擂台上的小刀也没用,现场没有出现太多的血迹。 月元洲的心理素质还是比较高的,不至于胆小到连血都见不了。 这个大乱斗的场面,让月元洲想起前世在地球,也看过这样的群架。 可是这比武大会的大乱斗,个人感觉,就是厉害的人单方面虐菜。 因为还能站着的,都是些看上去很厉害的人。 说不定其中几个人,和月元洲一样,加入过无法宗门。 月元洲再一看,月超也还在。果然力气大的人,在这样的局面就是有优势。 可是,让月元洲最无语的,是月顾他们三个,居然没有被拖出去?! 这就让月元洲很不满了,其他人无所谓,反正那三个必须死!尤其是那个月离!! 现在,还能站着的人,只剩下了七个。 李倾月允许他们先休息一会,再开始战斗。 第75章 背信弃义的月离 休息期间,月超把三个弟弟叫过来。 “虽然我们都还站在这,我很高兴,但是再这样下去,我们一定会输的!” 月顾回答:“输了就输了呗,大不了一死了之。” 月超听到这话,走到月顾的面前,说:“你忘了?家主可是答应过我们的,只要我们赢了,她以今后就不会再为难我们。” 月齐在旁边,说道:“你觉得她那个人的话,能信吗? 再说了,我们赢了比武大会,受益的人是谁?不是我们,而是她那个老女人! 可如果我们输了,也正好能实现她一直以来的心愿,让月家没有一个姓月的男人。” 他们说的也不无道理,月雨兰就是个只想着自己受益的人。 为了重新让月家重回当年的荣耀,便让月家仅剩的四个男人,去参加比武大会。 月超他们无论输赢,都和月齐说的一样,最后受益最大的人,还是她月雨兰。 一开始的时候,月超他们本来也想主动离开,可转念一想,就算他们离开月家,他们又该何去何从? 后来从家主那里知道了侩安县城的比武大会,胜者可以嫁入李家当正夫。 他们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 可他们怎么都想不到,这比武大会,输了居然还要把命搭上。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在最终胜者没有出现之前,她们是不会让任何人出去的。 月超无奈的表示:“那至少,先保证我们都活下来。到时候,我们合作,把另外三个打倒,再和李大小姐商量一下,怎么样?” 月顾无所谓:“随便吧。” 很快,休息时间结束了。 月超看到月离,从刚才到现在,一句话也不讲。 “月离!走了!” 月离不耐烦的回应道:“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先走!” 月超无奈的摇了摇头,便走了。 等到剩下的七个人全部到齐,李倾月才宣布开始。 月元洲就在看台上,看着他们不甘示弱的相互对打着。 果然,厉害的人打架就是不一样,即便是混战,也是游刃有余,来回自如。 倒是让月元洲不爽的地方,是那三个家伙,居然也变得这么厉害了。 估计是月超吧,不忍心在比武大会时,看到三个弟弟被别人完虐,就加强了他们的体能。 本来只是有备无患,结果居然让他们活了下来。 可僵持时间太久的话,那必然是会输的。 正当月元洲以为他们会输的时候。 月顾、月齐、月离三个人,把一个对手的四肢和身体牢牢擒住,使对手无法动弹。 月超趁这个机会,把对手打到失去意识。 面对这样的战术,月元洲看得是一脸懵逼。 在这样只有一个胜者的比赛,他们四个人,要怎么判定结果呢? 没过多久,月超他们用这样的战术,把剩下两个对手也打败了。 和月超刚才计划的一样,现场只剩下了他们四个人。 月超向看台处的李倾月询问:“李大小姐,我有个问题。” 李倾月:“说。” 月超:“实不相瞒,现在擂台剩下我们四个,其实是亲兄弟,我们没法痛下杀手,您能否酌情?” 四个人都抬头看着李倾月,心惊胆战的等待结果。 不一会,月元洲就看到了让他无法容忍的画面。 李倾月同样也看到了,笑了笑。 轻蔑的回了句:“可你的兄弟好像不是这么想的。” 月超疑惑:“什么……” 突然,月超感受到一股剧烈的疼痛感,从背后传来。 转过头去,月超看到月离,面带极其邪恶的笑容,看着他。 再往月离的后面看去,月顾和月齐已经倒在血泊之中。 月离手中的小刀拔出的同时,月超也跟着倒下去。 月超还是不愿相信,他拉住月离的叫,用最后一口气问他:“为……什么……” 月离无情的踢开月超的手,回答:“胜者只有一个,荣华富贵也只有一个人的份,这个人就让我来当就行了。 李大小姐!我已经是比武大会最后的胜利者了,您会按照约定,娶我为正夫的吧?” 看台上的月元洲,已经摩拳擦掌的了,月离这个畜生,居然为了当贵族的正夫,不惜将亲生兄弟都除掉。 月元洲已经脚踩在围栏上,时刻准备跳下去,除掉这个背信弃义的家伙。 可是下一秒的一幕,再次发生了转变。 昨天出现在月元洲和月离之间的,两米高的女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拳把月离打飞到场地外。 月离好一会才缓过来,捂着已经肿起来的脸:“为什么?我不是赢了吗?” 李倾月笑了笑:“蠢货!你真以为你赢了,本小姐就会娶你为夫?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月元洲有些意外,难道李倾月也看不上这种行为下作的男人? 月离也是不理解:“可您不是说,只要比武大会还站着的,就能嫁入李家,您亲口说的!” 李倾月修饰着自己的指甲,一脸无所谓的回答:“流云,你替我说吧,每个星期都要这么说一次,烦死了!” 流云,指的就是那位两米高的女人吧。 流云走到月离面前:“大小姐,是为了欣赏你们男人为了她,而彼此大开杀戒的样子,以此取乐。” 月元洲懵逼了,这么多人拼了性命,居然被这个女人当作取乐的一种方式?开什么玩笑? 月离还是不死心,又问:“那又为什么,要给我们每个男人那么多钱财?” 流云依旧面色平淡的回答:\\\"那相当于你们生命中最后一次花钱了,让你们吃好喝好,好上路。 毕竟这些时日,只有你们参加比武大会的男人来入住,花掉的钱,又重新回到了大小姐的钱包里,可以说没花一分钱。\\\" 果然,果然!贵族就没一个好东西!为了满足一己私欲,又能让利益最大化,什么手段,什么方法,都使得出来。 这李倾月也是真厉害,不仅能让男人们为了她而大开杀戒,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还不用花费一分钱。 最重要的是,这些男人到最后,无论输赢,都会一个不剩,不留一个活口,也是对外维持了她的声誉。 果然是贵族啊,想到什么,永远会把利益最大化。 流云一步步走进月离,一拳又一拳的打在月离面门,直到月离没有了反应。 虽然月元洲很痛恨,可是,月元洲不想阻拦,因为她是把月离这个畜生给除掉,他没有任何理由去阻拦。 第76章 向李家发起挑战 月元洲在看台上,默默地看着被拖出去的月超、月顾、月齐、月离,报仇目标和非报仇目标,都已经命丧于此。 的确是省下了这个力气,可是,扪心自问,这个世界的男人,从出生就应该低人一等吗? 他们渴望荣华富贵有什么错?追寻自己渴望的东西又有什么错? 可为什么,贵族就能被允许,利用男人的这个心理,让他们同类相残? 甚至将这个行为,当作是取乐的一种方式。 李倾月伸了个懒腰:“终于结束了!去准备下一批男人吧。” 擂台下的流云回答道:“是!” 月元洲握紧拳头,她居然还想蒙骗更多的男人,已经有那么多人为了她而命丧于此,她还不满足吗? 身为贵族,从小到大都享受到了家族给的富裕。这些富裕,整个修法世界,没有一个男人能够享受到,她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流云对门口的马车师傅们,喊道:“大小姐吩咐了!去接下一批男人。 和往常一样,你们敢透露一个字,坏了大小姐的名声,下场不必我多强调。” 马车师傅们都不敢违抗,只能强颜欢笑的答应下来。 难怪月元洲问他们,这里在举办什么活动的时候,他们都一声不吭,原来早就被李倾月收买了。 计划得这么好,就为了看男人们为她丧命,简直是畜生不如! 等流云回来,向李倾月禀报:“大小姐,安排好了。” 这时,李倾月看到,她上面的看台有人跳了下来,双脚落地,居然还一点事也没有。 他就是月元洲,他再也看不下去了,不想再看到有男人,为这个残忍的女人而送命。 于是头戴兜帽,一跃而下,英雄落地。 流云和她的十位部下,把月元洲团团围住,她们不能让月元洲走出这家仙居酒楼。 月元洲站在她们中间,个子都比她们每个人矮一个头,的确显得很弱,可流云她们不会因此放下戒备。 月元洲身后的一名部下,朝月元洲冲过去,并挥出一记直拳,对准了月元洲的后脑。 李倾月暗暗得意:这些部下,可都是从侩安县城的无法宗门里,精挑细选出来的,一个男人,拿什么和我雇佣的部下斗? 可就在下一秒,所有人不知道为什么,是月元洲到了这名部下的身后,倒下的人,也是这名部下。 速度快到她们难以用肉眼看清。 月元洲干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月元洲面对身后袭来的直拳,从她的左侧转身躲开,并顺势跳跃加直拳,打中这名部下的后脑,使她大脑瞬间无法供氧,直接导致其死亡。 这是月元洲第一次痛下杀手,可是他不后悔,因为他面对的人,只是一群必诛之人罢了。 见眼前的男人有点实力,流云决定,她们剩下的十个人全部一起上。 她们从四面八方攻击,正常来说,没有一个普通人能面对这么多人,一次性袭来的攻击。 月元洲也不例外,虽然是挡下了很多攻击,可还是免不了其他地方被击中。 可也是借这个机会,月元洲没浪费任何时间,废掉一个部下的手臂,再将其脖颈扭断,干净利索的又解决一人。 接下来,流云她们的每一次集火攻击,总有一个人会被月元洲找到机会,直接处决。 她们都极其困惑,为什么月元洲结下了她们这么多次攻击,还是有这个余力,从她们当中拽出一人当场处决。 还是说,是她们的每一次攻击,对月元洲没有效果。 怎么可能!她们从无法宗门里,付出那么多努力,结果居然连一个男人都对付不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们的愤怒涌上心头,攻击也变得更加大力,且更加密集,月元洲也是实实在在的挨了几招。 可即便如此,任然无法阻挡月元洲,找到机会的瞬间,把一个部下拉过来处决。 她们不禁疑惑,这得要多大的力气,才能把她们一个个轻而易举的处决掉,又能持续这么长时间。 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她们认知中,那些弱不禁风,细皮嫩肉的男人吗? 不知不觉,整个擂台上,只剩下流云一个人。其余的十位部下,都已经成了遗体。 流云很不理解,这么长时间下来,月元洲也觉得累了,再加上他也被打到那么多次,总该表现出普通人该有的难受啊。 可月元洲,非但身体没有喘气时的浮动,更没有因为刚才受的伤而产生什么影响。 仿佛这么长时间下来,月元洲一点负担都没有,显得那么的平静。 事实的确如此,即使月元洲不使用法力,可是被法力强化后的体能仍然保留。 修法者与普通人的差距,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即便是筑基一层,其一拳的力量就达到一吨;而普通人,即便是最强的,也无法对一个最弱的修法者产生任何威胁。 而月元洲,一开始检验的阶段,可是筑基五层,又加上一年时间的锻炼。 怎么可能被十个没有法力的普通人所撼动? 现在,流云的身体已经非常劳累,快要支撑不住的地步了。 月元洲正一步步朝她,不偏不倚的打中流云的心脏位置,流云也跟着倒下了。 擂台上的月元洲,和看台上的李倾月,两人四目相对。 月元洲指着李倾月,说:“李倾月,我要向你李家最强者,发起挑战!” 虽然月元洲能打败她的十一个部下,的确很让李倾月惊讶,可只是打败十一个部下而已,居然得意成这样。 李倾月开玩笑的回答:“是吗?最强者啊,不好意思哦,我李家最强的就是我姐姐,她可不是普通人,她是修法者。 如果你执意要向我姐姐发起挑战,我可以帮你传达,可如果让修法者去欺负一个普通人,那是丢我们李家的脸呢。” 一词一句,都充满了嘲讽。对李倾月来说,月元洲不过是力气大点,终究还是普通人。 这时,月元洲手握背后的注法武器,月元洲体内的法力,被月元洲用话语的方式,展现在李倾月面前。 “那我也是修法者,就可以了吧?” 李倾月感觉到了,这的确是修法者说话时会有的压迫感,仿佛一瞬间有一座大山压在她的身上,让她喘不过气。 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有法力。 已经没有时间想怎么可能了,当务之急,是先答应月元洲的要求,否则的话,李倾月可能真的要死在这了。 喘了几口气的李倾月,颤颤巍巍的回答:“好,我会和我姐姐转达的,三天后,还是在仙居酒楼。” 李倾月的语气,明显变得平和了许多,看到别人死亡,她能不动声色,可当自己面对死亡,才知道死亡的可怕。 第77章 总能被震惊三观 见李倾月答应了挑战,月元洲便离开了仙居,徒步往神策县城的方向回去。 月元洲向李家最强者挑战,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李倾月不再举办比武大会。 一般来说,只要将李倾月解决掉,比武大会就无法继续,李家的人也会自己找上门来。 可如果这样,如果月元洲打败了李家最强者,也就是李倾月的姐姐,可能李家的人不会就此罢休。 他们就会调查,哪些人和月元洲是亲近的,然后把矛头指向那些和月元洲亲近的人。 与其这样,倒不如把实力摆给他们看,让比武大会没法举办。 李倾月这边,她开始写信给她的姐姐,『李倾心』。 内容大致意思就是:一个男人向姐姐发起挑战,此男人不同于普通男人,他也是一名修法者,虽然这很难让姐姐相信,但是请姐姐相信我,姐姐是李家唯一的修法者,我岂敢开这样的玩笑。况且,姐姐喜欢美男,既然那名男子也有法力,必然也有无数美男也无法比拟的外貌。他约定在三日后,要与姐姐在仙居酒楼一战,请姐姐为了李家争回颜面。 书信在当晚就到了李倾心的手中。婀娜的娇躯,竟坐在由一群美男子的躯体构成的靠椅上,身边还有十几位美男,随时准备伺候她。 李倾心津津有味的看着手中的书信,面带极为魅惑的笑容,周围的美男们没一个敢看她,生怕把持不住。 当李倾心看到“无数美男也无法比拟的外貌”,她的内心变得焦躁难安,迫不及待的想让书信中的这位绝世美男,臣服在她的脚下。 三天时间,月元洲一直在锻炼,好让身体充满活力。 不管结果如何,对手怎么说也是修法者,实力肯定不容小觑,搞不好还在月元洲之上。 不过,打败一个阶段比自己强的对手,才叫主角嘛! 只要是主角,哪一个没有经历过,对付比自己强很多的对手? 借这个机会,月元洲一定要成为主角! 到了约定时间的凌晨四点,月元洲就已经起来,一路从神策县城,跑到侩安县城。 一边跑,一边在脑中模拟了一遍,法术加持的「百式刀法」。 但月元洲模拟的,不是一到十式,而是十式之后的招式。 想着想着,才发现自己已经跑到了侩安县城。 看样子还是起得太早了点,四点起床跑步,到现在也才一个小时过去。 整个县城一个人都没有,死寂般的安静,天色还有点黑,给人感觉莫名的害怕,仿佛下一刻就要被黑暗笼罩。 月元洲不想自己吓自己,随便找了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继续锻炼。 太阳慢慢升起,街坊的行人也越来越多。 可渐渐的,月元洲能隐约察觉到,今天的人好像异常的多,多到把月元洲所在的小巷口都堵住了。 月元洲出于好奇,随便找了个人问:“你好,我问一下,这又是什么情况?” 对方回答:“李家最强的修法者要光临仙居酒楼,这可是十年也等不到的,路上的行人都想见见这位大美女。” 难怪,人多成这样,也会在路中间让出一条道来。 等一下! 李倾月当时说,她姐姐也是修法者;这位路人又说,这位修法者是李家的,而且是要去仙居酒楼。 该不会,这两个人,其实是同一个人吧? 月元洲又问:“请问这位修法者叫什么名字?” 对方摇摇头:“我们哪敢知道修法者的名字?只知道她是李家的。” 所有贵族的姓氏都是不同的,平民不能使用贵族姓氏。 而平民能用的姓氏,都是曾经落寞的贵族所用的姓氏。 至于为什么在比武大会期间,那么多男人知道李倾月的名字,估计也是李倾月默许的,不然也不好让那些男人上钩。 总的来说,那位姓李的修法者,肯定是李倾月的姐姐没跑了。 我靠!美得都足以让县城平民都耳熟能详,这法力得什么阶段,才能有这样的美貌啊? 月元洲心里感觉有点悬了,但现在认怂,就完全没有主角该有的,以弱胜强的气势。 挑战是他发出的,就应该一战到底! 不一会,就听到围观群众大喊:“来了来了!” 前面很多人已经看到了,感叹着:“真的好美啊。” 在许许多多的赞美声中,月元洲偶然听到这么一句。 “真不愧是贵族背景的修法者,待遇就是不一样,这么多美男伺候就算了,还用美男的身体来当座椅。” 用美男的身体当座椅?! 月元洲震惊了,把人当成座椅是什么情况? 月元洲踮起脚尖一看,群众注视的那个人,正好路过此处。 这不看还好,一看,简直震惊月元洲的三观。 一群长相俊俏的美男们,几乎没穿衣服,光着膀子。 他们有部分美男是跪在地上当坐垫;旁边两个美男是半蹲着当扶手;一个美男站在后面当背靠。 跪在地上的美男们,一边扛着背上的那位美女,一边双膝跪地向前爬。 而美女两侧和身后的美男,时刻跟在她的身旁,一步都没有分离。 那位美女,就一直坐着,一双细长雪白的美腿叠在一起,靠在身后的美男上,闭眼凝神,丝毫不理会她身下那些美男的痛苦。 月元洲从出生在修法世界开始,都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更别提前世在地球的时候了。 这不是人格侮辱吗? 修法世界的贵族,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刷新月元洲的三观。 好像对她们来说,只要自己满足了,天塌了都无所谓。 这些群众也是,好像看惯了这些场景,完全没有想帮这些美男说话的念头。 还是说,迫于对方是贵族,而不敢发声?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宁可不关心他们,也不想和贵族作对。 过了有十几分钟的时间,那位美女就在群众的注视下,进了仙居酒楼。 月元洲打心里的吐槽:但凡舍得用两只脚走,也不至于一条路走那么慢。 第78章 还是,做不到吗? 等时间差不多了,月元洲挤过成堆的人群,走进仙居酒楼。 毕竟主角永远是最后登场的! 看到整个仙居酒楼,没有比武大会开始前几天的那般热闹,李倾月估计是让比武大会先暂停了。 空荡荡的酒酒楼,月元洲只看到了李倾月,和李倾心以及跟随她一起来的美男们。 月元洲带着兜帽,来到擂台前。 李倾月立马介绍道:“姐姐,这位就是我在书信里提到的,拥有法力的男人。” 擂台下,跟随李倾心的美男们,按照规矩,不能眉来眼去,到处乱看。 可是当他们听到月元洲,是“拥有法力的男人”,他们都忍不住的往月元洲身上看了两眼。 虽然从他们的角度,看不到被兜帽遮住的月元洲,可是从月元洲露出一点点的下巴棱角,就能断定是个美男。 倒是月元洲,气得只吐槽:嗯,本名也不问,就说有法力,我对你们而言,就拥有法力这一点吸引人吗? 李倾心露出迷人的笑颜,迈着极具诱惑力的修长美腿,一步步走到月元洲面前。 没经过月元洲的允许,就把月元洲的兜帽摘掉。 看到月元洲脸盆的一瞬间,真就和李倾月形容的一样,绝世美男呐。 不得不承认,李倾心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帅的美男,她从身到心,都被这张脸给打动了。 而不远处的美男们,也看到了月元洲的脸,瞬间觉得自卑了许多。 李倾心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她透露着一种眼神,一种迫不及待,想把月元洲吃掉的眼神。 势必要让月元洲,在床上伺候她。 “我就是李倾月的姐姐,李倾心。就是你向我发起的挑战吗?小美男。” 这声音,这身材,这脸蛋,李倾心一言一行,时刻都在引诱着月元洲。 月元洲只能一直低着头,回了句:“是我。” 李倾心看着眼前的月元洲,居然对她的美貌不为所动,李倾心托起月元洲的下巴,让月元洲看着她。 可是月元洲的神色,让李倾心有些意外。 月元洲红着脸,眼神一直往别处瞥,显得十分害羞。 李倾心明白了,月元洲早已经被她的美貌所动摇了,只是不敢直视而已。 李倾心想把月元洲吃掉的想法更深了,恨不得现在就把月元洲拉到床上,好好疼爱一番。 “既然双方的人都到了,事不宜迟,我们开始吧。” 月元洲死死握住拳头,抱怨着自己意志力的不够,太想成为主角,太想要像李倾心这样漂亮的女人当女主,而时不时就会忘记本来目的。 月元洲握住背后的刀柄,法力的「气场」也跟着出现。当然,现场能看到这个「气场」的,只有李倾心一个人。 同样,握紧刀柄的月元洲,也能看到李倾心的「气场」。 可两个人的「气场」对比起来,李倾心的「气场」不仅有着艳丽的紫色,而且大小也比月元洲大很多;反观月元洲的「气场」,不仅没有颜色,在范围的大小方面,也是小巫见大巫。 李倾心双手托起丰满的巨峰,疑惑的问:“看你的「气场」,你还没有掌握「法力性质」吗?难不成,你才筑基?” 月元洲看到那对巨峰,害羞的往旁边瞥去:“是,我是才筑基!” 擂台下的李倾月笑了:“哈哈哈哈!才筑基?也敢大放厥词的说,要挑战我姐姐?真是要笑死我了!” 什么「法力性质」?月元洲完全不知道。 他发起挑战的目的,一是为了展现主角以弱胜强的实力;二是为了阻止比武大会,不再让那些不知情的男人,再掺和这个送命的活动。 事到如今,只能拼死一搏了! 月元洲宛如瞬间移动的速度,来到李倾心面前,同时立马凝聚法力,注入刀身,手起刀落,施展「百式刀法·一式」。 庞大的力量产生了气浪,不断吹打着不远处的美男们。 也是让他们见识到了,即便是男人,拥有法力也和修法者一样,实力绝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 可随着气浪的消散,月元洲才看清,刀刃砍到的不是李倾月,而是砍到了由法力形成的,球状的东西,它把李倾月包裹其中,把月元洲这一刀抵挡住。 这个球状的法力招式,月元洲还未离开百式宗的时候,自学学会的。 可是现在,月元洲没有使用这个招式,而是莽撞的直接冲上去,先发起进攻了。 忽然,李倾月的纤纤玉手,抵在月元洲的胸口处。 “小弟弟,修法者开战,不先施展「屏障」,可是大忌哦。” 语气如此的温柔,可打在月元洲胸口的一击,和话语的温柔根本不是一回事。 李倾月带有法力的一掌,打在月元洲的胸口处,其冲击力,直接把月元洲从擂台,轰飞到仙居酒楼的接待处。 从擂台到接待处,至少有一百米多一点。 擂台下的李倾月惊叹,只是一掌,对月元洲的身体有反应了不说,还把他打得这么远。即便是修法者,也才筑基,怎么可能打得过高他一个阶段的修法者? 月元洲极其痛苦的爬起来,还吐了一大口血。可是还好,要不是在落地的瞬间,月元洲及时把刀插在地上,才避免整个人都飞出仙居。 月元洲看着胸口,隐隐作痛的感觉,让月元洲把衣服扒开一看。李倾月不仅打飞了他,还在他胸口处留下了一个紫色的掌印。 这掌印,就像有千根细针扎进月元洲的胸口,而且是扎进去又立马拔出,再扎进去,再拔出来,这种疼痛。 月元洲感觉抓心挠肝的疼,疼得整个人倒在地上,捂着胸口挣扎。 他是打死都想不到,对方不仅强,招式的效果还这么恐怖。 不行,只是因为对方一个招式就倒下,还怎么当以弱胜强的主角? 月元洲准备重新站起来,一手撑地,一手扶刀,强忍着胸口的刺痛。 可就在月元洲刚抬头的时候,李倾心的那双雪白美脚,就在月元洲的眼前。 可还没等月元洲多欣赏一会,李倾心的脚背,就踢在月元洲左脸上。 虽然李倾月几乎没怎么用力,可月元洲被踢到的瞬间,他整个人又差点飞出仙居。同时,月元洲发现,自己左边的牙齿也跟着掉了好几颗。 见自己和对手的差距如此之大。以弱胜强的主角,还是,做不到吗? 第79章 童话一样的姑娘 李倾心有些同情这副模样的月元洲:“还是下手太重了吗?” 渐渐的,月元洲捂着胸口,又重新站起来了。 他抹去嘴角溢出的血,这次月元洲施展了李倾心所说的「屏障」,一个球状法力赫然出现。 可是因为李倾心刚才那一脚,这个人有点昏昏沉沉的,可能是有些脑震荡了。 月元洲还是拼尽全力冲上去,朝李倾心挥刀。本想着破开李倾心的「屏障」,可别说破开,一点破裂的痕迹都没有。 倒是李倾心,随便一个手背扇过来的巴掌,不仅破开了月元洲的「屏障」,还把月元洲打飞到墙壁上,整个人嵌在墙里。 可没一会,月元洲又重新站在地上,再次冲向李倾心。 月元洲一招一式都是拼尽自己的全力,却无法伤到李倾心分毫。 而李倾心,随便一个轻描淡写的攻击,即使不用凝聚法力,也能把月元洲整个人打飞出去。 两个人的差距就是这么悬殊,月元洲还是要义无反顾的冲上去,然后被打飞,再冲上去,再被打飞。 月元洲有着必须要赢的信念,可是对方就是比他强,有再强的信念,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仍然是虚无缥缈的。 李倾心问:“你为什么一定要打败我不可呢?” 趴在地上的月元洲,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亦或是,月元洲一定要赢的理由,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 李倾心接着说:“看来,你也只是空有一副皮囊,在目的方面,和普通的男人没什么区别。” 趴在地上的月元洲,顿时有了些许动静。 李倾心看到月元洲有了反应,笑着继续说。 “你们男人就是那么单纯,以为摆在你们面前的都是机会,却没有一个人会去想,你们配不配得到这个机会。 因为很多时候,你们以为的机会,其实是通往地狱的大门,可你们却要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一切往前走,何必呢?” 是啊,何必呢? 明知道主角不是说当就能当的,总是天真的以为,穿越到这个世界,就是上天给他当主角的一次机会。 总是因为自己是从地球穿越到修法世界的,而感到自豪,整天自以为是。 不谈出生在修法世界之后的经历,谈谈前世在地球的经历。 前世的李方海,也不见得日子过得有多好。 之前就说过,李方海的爸爸是个人渣,每天喝酒赌博,家里唯一的积蓄被花光不说,知道李方海的妈妈怀了李方海,就连夜收拾东西跑了。 妈妈每天打好几份工,住在简陋的出租屋里,把李方海养大。 那个时候,一顿饭能吃到半饱,都是李方海可望而不可即的。 就在母子俩,以为日子能这样平平安安的度过,麻烦就找上了门。 一群凶神恶煞的人闯进屋里,说是找李方海的爸爸还债。 起初他们以为李方海的爸爸还住在这里,如今知道他已经跑路了,就把矛头指向李方海和妈妈。 从这天开始,妈妈的工作量日渐剧增。 每个月的钱,有三分之二的钱用来还债。剩下的三分之一,交完房租的钱,只剩下的一千多,就是李方海和妈妈两个人一个月的生活费。 妈妈每天起早贪黑,天没亮就得起,将近半夜才回家。 出门之前,全身的衣服还是干干净净的,回来之后,衣服上的各种污渍清晰可见。 妈妈额头上的汗水,每次都会如雨一般滴落。 李方海十分清楚,妈妈比谁都想休息,可是她为了李方海,为了这个家,一刻休息的时间也不会浪费。 日复一日,债终于还完了,可妈妈因为劳累过度,住了医院。 年幼的李方海,只能在病房外等待着妈妈。 直到病房里的医生走出来,李方海想问医生:妈妈怎么了? 可医生一出来就问:谁是李方海妈妈的家属。 空荡荡的医院走廊,只有小小的李方海,没有一个人。 医生只能问李方海:他妈妈有没有亲戚朋友? 懵懂无知的李方海只能摇摇头。 医生看着李方海,看到李方海的衣服很破旧,上面还有两三块补丁。 医生顿时觉得鼻子一酸,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向这个幼小的孩子,诉说真相。 思来想去,只能对李方海说:你妈妈醒了,去和妈妈说说话吧。 李方海年幼无知,以为妈妈醒了,就等于妈妈好了。 小小的李方海,看到妈妈醒了,开心的坐在妈妈的病床旁边,陪妈妈说了很多话。 可李方海不知道为什么,说着说着,妈妈就会止不住的流下眼泪,又会笑着对李方海说:没事,妈妈只是高兴。 李方海印象最深的一句话,就是妈妈回光返照时,所说的:这世界上没有像童话一样的姑娘,包括妈妈自己,永远也遇不上童话般的王子。 当时的李方海什么都不懂,只看到妈妈说完这句话,就平静的合上了双眼。 这一刻起,喜欢笑的李方海,再也没笑过。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去学校上课。 李方海一天天长大,也一天比一天习惯孤独,无亲无友。每天只是三点一线,家、学校、打工地点。 可自从妈妈离开的那一天起,李方海无时无刻不在内心自责,如果小时候的他,可以为妈妈分担一点,妈妈也不至于过劳而离开人世。 长大后的李方海,一日三餐是能吃得饱,可吃得越饱,李方海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下来。 因为他现在能吃饱饭,能安稳的吃着饭,都是妈妈用无数个日夜,起早贪黑的工作,挣来的辛苦钱换来的。 换而言之,妈妈用她的命,换了李方海的安稳日子。 第80章 压制一切的力量 穿越到修法世界,让李方海盲目的自信,认为自己一定就是主角,也一定能找到像童话般美丽又善良的姑娘。 可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也算是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童话般的姑娘,这个“姑娘”,其实是指机会。 无论哪个世界,机会摆在面前的瞬间,觉得他很好,可一旦接近了他,就会避而远之。 就好比现世的月元洲,在月家的十五年,他比谁都想当主角,可是在叶嬷嬷随着离开月家,当主角的念头开始淡去。 再到被逐出月家,来到了红颜楼,再到后来的百式宗,再是现在的侩安县城。 明明中间很多事情,月元洲的的确确和主角的设定一样,月元洲总会认为,他当主角的机会终于来了。 可是当月元洲离主角只有一线之隔,现实又将他拉了回来,让他离主角又差了一大截。 当他想当主角的想法再次淡去的时候,又会有机会让他重新燃起当主角的希望。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前世和现世经历这么多事情,主角是当还是不当,到现在也没有一个答案。 如今再一次想起妈妈的那句话,才真正的明白了。 无论身处在什么样的世界,无论当不当这个主角,都不会有童话般善良又美丽的“姑娘”出现的,摆在他眼前的,只有现实。 此时的李倾月,命令跟随她来的美男们,把月元洲的身体扛回去。 现在月元洲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不过李倾月并没有很担心,因为修法者会在二十四小时之后,身上的所有伤会一并痊愈。 月元洲已经被这些美男,一路抬到李倾月所在的修法宗门,“鸣灵宗”。 鸣灵宗上上下下的弟子,看着李倾心的美男们,还抬着一个伤痕累累的男人。 她们忍不住走上前,询问李倾心:“李倾心,你抬回来这人是谁啊?怎么把人家打成这样?” 李倾心自满的笑了笑,很大声的说:“不瞒鸣灵宗所有弟子,我今天抬回来的这个男人,是整个修法世界唯一一个拥有法力的男人! 可是因为必要原因,我把他打成了这样,但他有法力,那么等明天他就会痊愈了。” 听到李倾心的话之后,乌央乌央的喧哗了起来。 她们都很好奇,既然拥有法力的女人都很美,那拥有法力的男人是不是很帅? 抱着这样的幻想,顿时起了心思,她们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月元洲的面容。 李倾心一把拦在她们面前,说:“这人好歹是我带来的,我肯定要第一个品尝。” 一下子,现场到处都是“小气”之类的话。 李倾心又说:“我李倾心不是小气的人,等尝完了,自然也会给所有师姐妹们品尝的。” 顿时,现场到处都是欢呼声,还有对李倾心的称赞。 月元洲被一群美男抬进了一间看上去非常奢华的房间里。 “本来以为我们已经够帅了,没想到被比下去的这一天还是来了。” “又帅又强的美男,哪个女人见了不喜欢?” 一个美男拿着铁链走过来:“主子说了,让我们用这些铁链把他拷起来,免得他跑了。” 没过一会,月元洲就被铁链五花大绑。一副精致的面孔,躺在床上熟睡着,就像一个男版的睡美人。 正处在睡梦中的月元洲,隐约可以听到一声声呼喊。 “李方海,李方海,李方海……” 突然,月元洲被这声音吵醒,当他睁开眼睛,环顾四周,这里是他的“识海”。 怎么好端端的会来这? 寻找声音的源头,而源头就在月元洲的身后。 这是散发着白色光芒,却飘着黑色烟雾的球体,悬浮在半空中。 它既像生命体,但好像又不是。 月元洲呆呆的看了一会,才问它:“你是……谁?” 对方回答:“我叫寰。” 月元洲还以为对方没说完,就等了一会,结果等半天,它就说了三个字。 只是这个声音,和之前在百世宗的时候,梦境里听到的声音如出一辙。 尤其是说话时,它的压迫感简直不要太强,仿佛语气再加重一点,月元洲就要当场下跪了。 寰开口道:“我不想在这和你浪费时间,长话短说吧,我要和你签订「认可契约」。” 月元洲问道:“这「认可契约」是啥?” “你不用知道得那么清楚,只需要知道,签了这个契约,你会得到压制一切的力量。” 月元洲一听到那句“压制一切的力量”,顿时两眼放光。 没想到今日此时,他月元洲不仅有法力这个金手指,还要有所谓的“碾压一切的力量”了! 虽然这个叫『寰』的生命体,和月元洲说话的语气很冷淡,甚至是有些凶狠,但是愿意给月元洲这股力量,比什么都强。 要是真有了这“碾压一切的力量”,那当主角不是喝水一样简单了? 月元洲赶紧点头同意:“好好好!” 接着,月元洲就看到自己手上有一张纸,看上去很有年代,而且内容一个也看不懂。 就在月元洲迫不及待,准备签字的时候,寰问了他一个问题。 “要是使用这力量,会牵连与你关系密切的某个人,你还会签吗?” 此话一出,月元洲愣住了,他看着悬在他眼前的寰,陷入了沉思。 暂且不谈当不当主角。如果真的获得了这“碾压一切的力量”,而代价就是寰所说的,牵连那些和月元洲关系密切的人。 时至今日,修法世界里,与月元洲关系密切的人简直不要太少。 最关键的,他们帮助了月元洲太多。月元洲在很多方面的成长,基本上都是托他们的福。 可如果为了一味地追求力量,而不顾他们的生死,这和忘恩负义有什么区别? 月元洲迟疑了很久,还是没有做出决定,因为这实在是过于纠结。 一般主角的金手指,应该是没有任何代价,毫无顾忌的直接收下。 怎么到他这里,有代价也就算了,还必须危及他一位友人的生死。 虽然前世在网上,经常能看到一些短视频,标题是给你什么什么好处,对你的好朋友干嘛干嘛。 月元洲现在的情况,和那类的短视频过于类似了。 短视频的话,月元洲还能看个乐呵。 可真当面临这个选择的时候,谁又能那么干脆呢? 寰看到月元洲如此犹豫不决,就说:“等你决定好了再找我吧。” 话音刚落,寰就看见月元洲,以行云流水般的流畅性,在纸上签下了他的名字。 而且他签的名字,还是前世的名字——李方海。 第81章 这股力量的恐怖之处 寰感到些许意外,他居然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而且还是前世的名字。 李方海把契约递给寰,说道:“我不想放弃这难得的机会,若这真的可以碾压一切,我为什么不签?” 寰问:“看来你对那些与你亲密的人,毫不在乎啊。” 李方海摇了摇头:“不,我非常在乎,因为有他们,才有今天的我。 而你刚才说的是,我使用这股力量的代价,既然这样,那我签订契约之后,绝不使用这股力量,不就没有代价可言了吗?” 李方海眼神中的坚定,表示李方海没有说假的。 忽然,那张契约的纸凭空消失了,寰也离开了月元洲的视线里。 可随着寰的消失,另一个人渐渐走到李方海的眼前。 对方越来越近,李方海也看清了对方的长相。 这个人的长相,和李方海是有些相像,可不相像的地方,就是颜值方面的差距。 因为他长得是真帅啊!李方海被法力拉高了颜值,还是被这个人耍了百八十万条街。 不只是相貌,还有身上的衣物,这确定不是在cos? 修长且雅观的黑袍,绣了许多蓝色的月牙,以及黑袍上白色的雷云纹也是清晰可见。 再仔细一看,他的两边脸颊、脖颈、手腕,这些可以看到的皮肤,也有着黑蓝交替的月牙。 无论是皮肤上还是衣服上的月牙,这些月牙就像变色油墨一样,在黑色与蓝色之间变换着。 这些组合在一起,相辅相成,再配上他那一张颜值拉满的帅脸,还有那副冷酷的神情。 这不就是千亿少女心中的玄幻男神吗? 被比下去的李方海,虽然很不甘心。 可是出于礼貌,还是向对方问候了:“你好,请问你是?” 对方回答:“月元洲。” 李方海一听他的名字,两只眼睛都瞪大了。 “你……你叫啥?” 对方的表情依然没变,回答:“月元洲。” 一时间,李方海已经彻底搞不清楚状况了。 好像自己才是月元洲,可眼前这个又管自己叫月元洲。 可是他自己也知道,他不是月元洲,而是李方海,他只是占据了月元洲的身体,准确来说,应该叫“夺舍”吧。 这么一想的话,其实一直以来,真正的月元洲就在这里。 李方海赶紧摇摇头,不要再瞎猜测了,想多了,心情就跟着烦躁了。 李方海接着问他:“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月元洲解释着:“你签订了「认可契约」,掌握碾压一切的力量。而这个力量,便是我。” 李方海又懵逼了:“啥?” 一些难以解释的画面开始在李方海的脑中播放。 月元洲也看出李方海没明白,就简约的说:“你待在这就行。” 月元洲一言一行,总给李方海一种感觉,一种虽然冷冷的,但是给人感觉很儒雅,完全就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冷公子。 反倒是李方海,整得他跟个大老粗似的,现在除了长相符合公子的名号,其他方面完全与“公子”不搭噶。 如果月元洲是一位冷公子,那李方海就好像是败家子。 突然,李方海意识到,用这股力量的代价,他连忙叫住月元洲。 “等一下等一下!刚才那个叫寰的不是说,用这个力量会有代价吗?” 月元洲回应:“寰说过,这次让你先小试牛刀,不会有代价。” 李方海一下子放下了慌张的心,长舒一口气。 月元洲看到李方海放心了,也消失在了李方海的视线里。 …… 现实中,刚才还被五花大绑,丢在床上的月元洲,突然把身上的铁链崩断。 紧接着,月元洲整个人的样子发生了变化,完全变成了在“识海”,里与李方海相见时,他的一身装扮和脸庞。 恰好,旁边放着一面镜子,月元洲照了照自己的模样。 “差强人意吧。” 又看向一旁那张雕刻精细的木桌,上面堆满了书籍。 月元洲拿起一本翻开来看,内容是记载鸣灵宗的古往今来。 另外一本,是记录鸣灵宗的历来宗主、副宗主、长老。 这时,外面传来两个男人的声音。 “真是的,平时脏活累活给我们干也就算了,大半夜还不让人睡觉,那些男的,就仗着自己好看,什么活都都给我们。” “不要抱怨了,他们都是伺候过修法者,要是被听到了,小心你吃不了兜着走。” “行吧行吧,赶紧看完,回去睡觉。” 紧接着,房门就被打开了,正在看书的月元洲,也映入他们的眼帘。 他们吓坏了,还以为是别人,结果看到床上,那些被崩断的铁链。 他们立马得出结论,这个男人挣脱束缚了。 其中一人刚转身,准备大喊。 一瞬间,全身好像被什么东西拽住,行动变得极其缓慢。 哪怕是张嘴说话也是一样,嘴巴的张开再并拢,声带的发声,全都变的特别慢。 可他们的意识,还是正常的速度。 内心不断催促自己,赶紧把声音喊出来。 可声音也好,身体也好,一言一行,都被不受控制的放慢了。 月元洲走到两位男子的旁边,说道:“之所以无代价让李方海试用一次,是要让他看清,这力量的恐怖之处。” 只见月元洲在手心处,出现一颗不断旋转的黑蓝色月牙。 很快,月牙的数量越来越多,以中间的月牙为中心转动着,逐渐让这些平面的月牙,形成了一颗球体。 可这个球体的大小,还没有一个指甲盖大。 这颗球体开始往上升,直到悬在月光之下。 紧接着,球体开始四分五裂,无数的月牙如狂风暴雨一般,落在鸣灵宗的每一个角落。 这些月牙触碰到物体之后,不会停止旋转,别在旋转的同时,继续产生月牙,形成一个个新的球体。 而这些球体在旋转的同时,月牙的刀刃会不断把周围的一切磨成碎屑,甚至连一点尘埃都不剩。 更让人绝望的是,这些球体又会进行下一次分裂,分裂出的月牙又会继续形成球体,如此反复。 从一到百、百到万、万到亿,面积有八十万平方米的鸣灵宗,仅过了一分钟,连人带物一起化为尘埃。 月元洲站在已经夷为平地的鸣灵宗,自言自语:“行了。” 就在此时,一位绝世丽人出现在月元洲的身后。 月元洲在书籍中看到过她,她就是鸣灵宗现任长老,『郑弥』。 第82章 绝对的力量面前,皆为徒劳 郑弥一开始还在自己的住处,用最近新收的美男来发泄一下。 谁成想,床都还没上,就感应到一股极其强大的法力。 郑弥趴在窗户上一看,月光正照耀着一颗黑蓝色的球体,而那强大的法力,就是源于那颗球体。 随着球体的分裂,分布在鸣灵宗的每一处角落,郑弥察觉到了不对劲,立马拿上衣服和另一件东西,从后面的窗户跳出去。 还好郑弥的速度够快,因为下一秒,无数分裂的月牙就贯穿了她的住处。 她眼睁睁的看着鸣灵宗,被这些月牙一点一点的磨成尘沙。 直到鸣灵宗化为乌有,夷为平地,又看到一个男人就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 并且,她也听说了,宗门里有弟子带了一个拥有法力的美男。 难不成,把鸣灵宗夷为平地的就是他?! 很快,郑弥就出现在月元洲的身后。 在月元洲转身看向郑弥,淡定的挥挥手,让那些分裂之后,随处可见的月牙消散,免得它们继续分裂下去。 他们两个人四目相对的时候,郑弥真的有些被月元洲的外貌打动了,和月元洲相比,刚才准备在床上伺候他的美男,完全是庸脂俗粉。 可就算对方长得再帅,他可是把整个鸣灵宗夷为平地了,怎么能原谅他?更别说喜欢他! 郑弥差点就沦陷于这个罪大恶极之人了。冷静下来的郑弥,问:“你是谁?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置我们鸣灵宗于死地?” 月元洲回答:“我叫月元洲。至于为何,的确和你说的一样,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但契约者不是,我只是帮他脱离险境。” 郑弥完全听不到月元洲在说什么,什么“契约者”?帮他是什么意思?有人指使他来的吗? 郑弥爆发出血红色的法力:“你毁了整个鸣灵宗,我作为鸣灵宗的长老,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随着法力的再度凝聚,其威力还没有施展出来,就能感觉到极其恐怖的破坏力。 与此同时,月元洲的脚下出现了红色的「法阵」,同样也是由郑弥施展的,将月元洲困入其中。 能一边长时间的凝聚法力,又能施展困住对手的「法阵」,这就是比宗主还强的存在,长老吗? 可月元洲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用手抚摸下巴,玩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因为在月元洲眼中,这不过是一个即将化为尘埃的人,最后做出的挣扎。 郑弥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堂堂修法宗门的最强,岂能容忍自己被这样瞧不起? 郑弥手中的法力被压缩成球状,朝月元洲丢去。球状的法力在靠近月元洲的瞬间,产生了直冲云霄的爆炸,地面也被巨大的爆炸弄得地动山摇。 要不是鸣灵宗占地面积足够大,这爆炸的威力和范围,必定会波及普通人的住处。 郑弥心里想着:这可是法体六层(高筑基三个阶段)的「法力弹」,再加上我的「法力性质」本身就有爆炸效果,即使阶段和层数都和我相同,有十层「屏障」保护,最少也得断胳膊断腿。 可就在这时,月元洲不慌不忙的从烟雾里走出来。 郑弥那精致美丽的脸庞,写满了难以置信。 至今为止,除了层数比她高的,没人能在接下这一招之后,全身完整的出现在她眼前。 可眼前的男人,不仅全身没有一处地方被炸毁,就连他身上的衣服也没有一丝被破坏的痕迹。 难不成,这个男人不仅有法力,而且层数比她还高? 郑弥不甘心,想再一次凝聚法力。 月元洲左眼看着郑弥凝聚的法力,微微散发出蓝色的亮光,就让郑弥手中的法力瞬间消散,留在原处的,只有一个还在旋转的月牙。 只是用一个眼神就施展了法力,并且轻而易举的抵消了郑弥的法力。 要明白,只有在一个人比另一个人的法力等级,大一个阶段的时候,才能做到「法力抵消」。 这已经显而易见了,月元洲的阶段,不仅超过郑弥许多层数,而且还超过一个阶段。 可月元洲的神情还是没变,依旧是那么冷淡,问:“还继续吗?” 本来就不甘心的郑弥,被月元洲这么一问,直接从不甘心转变成了愤怒,把腰间那个被布缎包裹的东西举起来。 布缎一扯,一个无论是样貌还是配色,都显得很诡异的铃铛,出现在月元洲的眼中。 郑弥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这「虚无铃」可是远古时期的注法武器,一旦注入法力,它响起的铃声,会让所有听到这个声音的修法者,瞬间变为没有法力的普通人!” 月元洲依然很淡定:“你这么做,那你自己的法力也会消失,不是吗?” 郑弥咧开嘴,笑着回答:“只要让你这特殊的男人,重新变回伺候别人的下人,这点代价算什么?你只是个男人,别以为有了法力,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 月元洲面无表情,却点了点头:“嗯,是有些棘手” 听到月元洲为此而发难的言语,郑弥没有选择停手,她毅然决然的向铃铛注入法力,完全不依靠手的晃动,就能听到它的铃声。 郑弥是最先听到这个铃声的,声音从耳朵进入,再遍布到身体的每一个地方,所有的法力被硬生生夺走,整个过程苦不堪言。 一直以来,这个「虚无铃」被藏得极为隐秘,只有宗门的长老,才有资格管辖这些禁忌的注法武器。 也难怪会被称为“禁忌”,不仅力量极为恐怖,还会对使用它的人造成同样的影响。 郑弥还在忍受法力被强行剥夺的痛苦,却依然要看看月元洲,看他是不是和郑弥一样,也在感受着撕心裂肺的痛苦。 可是结果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她用仅剩的最后一点法力来看月元洲,却发现眼前的月元洲,完全没有受到「虚空铃」的影响,月元洲的法力,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 可渐渐地,郑弥感觉不到了,她无法再感知别人的法力,更感知不到自身的法力。 这也就算了,只要法力没有彻底剥离干净,它的疼痛就会持续保留。 月元洲踱步走到郑弥前面,语气冷淡的说:“下辈子记住,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皆为徒劳。” 下一秒,郑弥就被无数且密集的月牙切割,直接化为了尘埃,连一滴血都没有。 月元洲解决了李方海的困境,闭上眼睛。 再次睁眼,李方海又回来了,还是他自己的模样,自己的衣物,以及筑基阶段的法力。 他环视周围,看着这么一大片的平地,他完全不知道,也不敢想象,月元洲到底干了什么。 他只知道,今后不能再使用这力量了。 不是因为月元洲不想用,而是从这一刻开始,如果月元洲使用这股力量,就会有相应的代价。 第83章 为了变强,选择修法宗门 事发之后的第二天,整个县城的人来围观这一奇闻异事。 其实半夜的时候,侩安县城的平民们就听到了巨大的爆炸声,很多人都被惊醒了。 不过对他们来说,这等同于家常便饭。 修法宗门里,全是破坏力惊人的修法者,从早到晚弄出一些声响,他们早已经习惯了。 可习惯归习惯,当一些住在鸣灵宗附近的住户,看到占地几十万平方米的鸣灵宗,只剩下一片光秃秃的泥地。 他们很快就知道,昨晚那爆炸,能达到惊天动地的程度,不是无缘无故的,而是事出有因。 这件事也很快传遍侩安县城的大街小巷,就引起了现在这么多人围观的场面。 他们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对鸣灵宗这么恨之入骨,要把整个鸣灵宗铲平。 但是,他们也不想知道是谁,因为在他们的印象里,这种人往往是女性,而且性格必定是极为残暴的。 残暴的人,对同样是修法者都是这么心狠手辣,更别提普通人了,普通人的命在这种人眼中,就是命如草芥。 殊不知,真正的凶手,就在这些普通人当中。 李方海戴着兜帽,混在人群中,时刻避免自己被发现了。 依照月元洲在“识海”的说法,他是要让李方海见识到,这股力量的强大和可怕之处。 虽然李方海没有看到全过程,也不知道月元洲会做什么。 谁能想到,月元洲拿整个鸣灵宗作为目标,向李方海展示了这股力量。 如果往好的地方去想,那月元洲是为了帮李方海脱离困境。 毕竟李方海当时就处在极为被动的状态,差点就要被整个宗门的修法者玩弄了。 可是呢,无论月元洲也好,赐予这股力量的寰也好,对李方海的态度,都不像是很乐意帮他的样子。 也罢,反正今后也不会用这力量了,他们对李方海的态度是什么样,也无所谓了。 不知不觉,李方海经过仙居酒楼的时候,还是能看到成群结队的男人来这里。 一看就知道,他们是来参加比武大会的。 其他县城的男人还是坚定的认为,李倾月在比武招亲,才会乌央乌央的往侩安县城来。 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仙居酒楼的大门紧闭着,谁都不让进。 倒是大门上贴着的一张告示,赫然醒目。 上面清楚的写着一行大字,“今日起,李家不再举办活动” 一众的男人还在讨论,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有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焦急样子的李方海,知晓一切实情。 李方海很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们,可要是真这么做了,轻则会被他们当成神经病,重则被他们一顿咒骂。 与其这样自己理亏,倒不如让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好。 还有那个李倾月。恐怕比武大会无法举办下去的原因,很大部分在于李倾心吧。 他不知道月元洲把鸣灵宗的修法者怎么样了,不过李方海看到,不少贵族家庭,因为昨晚的事情哭得撕心裂肺。 可能……哎,不说了。 倒是李方海自己,昨天和李倾心的挑战,让李方海清楚认识到,自己一个筑基阶段,没什么可自豪的。 要想提升法力,掌握更多法力的招式,除了「百式刀法」还不够。 思来想去很多方法,李方海能想到最好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进入修法宗门。 每一座县城,都有一个修法宗门,作为这个县城的标志。 月元洲目前接触过的修法宗门,除了被铲平的鸣灵宗,就是神策县城的玄女宗了。 这么说起来,李方海的行李,除了大刀,其他好像都落在神策县城了,这么几天下来,一直没去拿。 李方海用最快的速度,飞奔回神策县城。 不到十分钟,五十几公里的距离,李方海就从侩安县城到神策县城。 李方海来到神策县城的马车车站,翻遍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幸好,行李就放在一个雕塑后面,没有被人发现。 为了以防万一,李方海还是检查了一下,确保东西没落一件。 自己的衣物、花盆、画卷,以及最重要的「百式刀法」的书册,一个没落下。 再往不远处一看,李方海看到了惊讶又极为熟悉的场景。 成群结队的艳丽美女,排成长队,往指定的一处地方,一点一点的前进着。 李方海一开始看到这样画面,是诺琳带他去检验法力阶段的时候。 那时候的李方海,对于美女的“美”,认知还是过于局限。 自从那次以后,李方海再看普通人出生的女性,也理解了什么叫胭脂水粉。 而现在李方海看到的,并不是检验法力阶段的,好像是……报名。 因为这些修法者,手上都拿着一张纸。李方海也有一张,内容就是法力阶段的检验结果。 或许也有另一种可能,这是第二次检验法力阶段,看看神策县城的修法者,在一段时间之后,法力是不是有提升。 无论是干什么,李方海先排队再说。 可这一排队,李方海又想抱怨了。 曾经他以为,一个县城的修法者,能多到哪里去? 现在一看,数量过百绝对是保底的。 这得排到什么时候啊?做核酸吗?排那么长! 从早上排到下午,终于是快到了。 映入李方海眼帘的女子,正是曾经到月家来访的容初瑶。身为副宗主的她,三年未见,她的风姿也更加绰约了。一双媚眼,看着众多修法者的检验结果,闭眼凝神时的艳丽,让多少男人为之倾倒。 比起欣赏美人,李方海现在很担心一个问题,他该不该把他是男性修法者这件事告诉容初瑶? 如果说了,她很可能不会同意入宗,甚至会把这件事传到其他县城,让所有县城的修法宗门不收他。 可如果不说,那入了玄女宗,迟早有一天会被发现,只怕下场比前者还要惨。 女装是绝对不可能女装的!打死都不会女装! 李方海还在纠结,就听到百灵鸟般悦耳的声音:“这位小姐?” 原来,下一个人已经到李方海了。 容初瑶并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男人,就礼貌性的称对方为小姐。 李方海深吸一口气,反正已经到他了,说与不说,横竖都是死,大不了就拼死一搏! 李方海走到容初瑶面前,把那张检验报告,还有一张纸条,一起递给容初瑶。 容初瑶先看了看检验报告,纸上的内容是“筑基五层”,微微点了点头。 再一看纸条,内容是“我是男人”,让容初瑶面色惊恐的看着李方海。 第84章 一年时间,筑基八层 容初瑶真真切切的非常惊恐,好不容易有一个筑基五层的修法者,居然是一个男人?! 男修法者,那只是历史中的一个传说,别说是否真实存在了,就算真实存在,早就应该和历史一起,淹没在时间的长河里了。 现如今,突然跑出来一个戴着兜帽,话也不讲一句的怪人,用文字来表达,“自己是男性修法者”。 容初瑶不敢相信,满是质疑的看了看眼前这个人。 她抬头看去,看到兜帽之下,居然藏着这样一副绝世容颜。本来只是想确认一下,对方是不是真的男性,怎么会想到,对方居然有着如此绝色难求的英俊容颜。 一般来说,她们女性,尤其是修法者,很多都喜欢看上去很娇小的美男,因为这样的好推倒,能满足女性的征服欲。 而相貌方面,最好连是男是女都很难分清,越难分清的,对她们来说就越是难得。 而容初瑶眼前的李方海,并不是大多数女修法者喜欢的娇小型,而是一种成熟,特别是李方海的眼神,好像是经历了许多他人不知道的事情,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帅气。 身为副宗主,玩过的美男也不少,但是像李方海这样的,容初瑶还是第一次见到。 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不能因为一个美男就忘我了。 容初瑶让一旁的下人呈上一块石碑,用来检验法力的石碑:“因为你的检验结果是前年的,需要再检验一下。” 李方海一直是提心吊胆的,生怕眼前这个女人下一秒就要做什么,还好只是让他重新检测一下法力阶段。 这倒也好,看看上次法力检验之后一年时间,到现在已经提升到什么程度了。 李方海手握刀柄,触碰石碑,石碑表面的纹路开始亮起,紧接着,“筑基八层”四个大字,赫然出现在眼前。 容初瑶又一次震惊了,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有法力!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要一只手握刀,另一只手触摸石碑,但这些都无所谓,男修法者,居然真的存在。 不仅有法力,还用一年加上几个天的时间,就从筑基五层上升到筑基八层,不得不承认,简直是天才啊。 修法宗门每次招收弟子,有个统一规定,阶段能在筑基六层以上,就能成为关门弟子。容初瑶看了上百名修法者的检验结果,筑基六层的只有两个,这两位修法者也按规矩,成为了关门弟子。 而阶段没到筑基三层的不让入宗。筑基没到三层的就占了一半。 可是这个名叫李方海的,法力阶段就超过了那两位新招的关门弟子,如果让一个男人入宗,又当了关门弟子,只怕其他女弟子的日子会不好过。 一番纠结之后,容初瑶也没法得到一个合适的结果。 对李方海说:“你先等三天时间,三天以后,我们到红颜楼给你答复。” 李方海一脸懵逼的离开了,她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难道还是阶段太低了?才三年啊,三年时间就把入宗要求调整得这么高? 不过李方海更相信另一个答案,就是对方介于他是个男人,才会纠结该让不让李方海入宗。 说真的,要是能用寰给他的力量,来检验法力阶段,估计那块石碑得当场爆掉了,肯定会让所有人都露出惊呆的神色。那装逼场面,简直不要太经典。 她刚才好像说的是,在红颜楼给答复。 红颜楼吗? 李方海看了看兜里,在侩安县城那拿到的银币还剩多少。 看完之后,嘴角忍不住的往上翘,不小心就乐呵起来了。因为他基本上没怎么花。 一粒金粒,一百银币,相当于普通人一年的伙食费啊,今天晚上可以在红颜楼吃点好的了。 …… 玄女宗的会议大殿内,十位副宗主、一位宗主、一位长老,群聚于此。十位副宗主分别管辖神策县城十块区域,她们要把今天招收的弟子名单,给宗主和长老过目。 这时,容初瑶颤颤巍巍的开口道:“宗主、长老,我有一事询问。” 宗主立马打断:“容副城主,你可别忘了,你提前招收的月家大女,可没少在宗门添麻烦。 若不是你还让一个有「体质」的男人进宗门,我考虑才放过你。 如果你又想给哪位修法者开后门,这个副宗主的位置,你也可以不用当了。” 容初瑶有些语塞,思考了一番,这事也不是走后门,所以没关系的。 容初瑶重新说一次:“宗主,是这样的,我找到了一个男性。” 宗主依旧看着手里的名单,问:“怎么,又是一个有「体质」的不成?” 容初瑶轻声细语的回答:“不……” “那有什么特别的?” 面对这个问题,容初瑶很认真的回答:“宗主,他还真的很特别。他是筑基八层的男修法者。” 这下,别说宗主和其他副宗主了,就连宗门最强的长老,也提起了兴趣。 其他副宗主不相信。 “容副城主,你就算想弥补当时的过错,用这种理由合适吗?” “请不要拿这种不切实际的事情来打扰宗主,可以吗?” 容初瑶再次强调:“我说的是真的!他想入我们玄女宗,虽然是男人,但他好歹是筑基八层啊。” 就在这时,长老问容初瑶:“你有想过,让一个男修法者进入修法宗门,会导致什么结果?” 一旁的宗主脸上极为吃惊:“一向不说话的长老,居然开口了。” 长老开口说话,说明这件事不是那么容易就能下结论的。 容初瑶在长老开口的瞬间,就感受到了长老那阶段压制的恐怖。 容初瑶只能回答:“万分抱歉,请恕我没有考虑周全!” 宗主有些提心吊胆了,生怕长老下一秒就要因为此事而大开杀戒。 可幸好,长老只是接着说:“你说他是筑基八层,我看到容副城主管辖的区域,有两个筑基六层的关门弟子。” 真令人吃惊,明明从一开始,就表现出对名单事不关己的样子,可是长老居然知道容初瑶收了两位关门弟子,真是恐怖的观察力。 长老接着说:“如果那个男修法者刚到筑基三层还好,偏偏就是这么出挑的阶段。” 容初瑶问:“这是怎么说?” “女修法者之间,会提防所有阶段比她们高很多的修法者。女性对女性都会这么提防,你说,如果是女性对男性呢?” 容初瑶也不傻,一点就通。 女修法者会提防阶段更高的女修法者,而当她们面对阶段更强的男修法者,结果自然而然不用说,提防就会恶化成排斥。 可容初瑶也不想浪费这么一个天才般的修法者,又问:“那该怎么办?好不容易有一个筑基八层的修法者呢。” 长老很快就有了答案…… 第85章 在红颜楼白吃白喝 再次重回红颜楼的李方海,曾经在红颜楼的回忆一下子涌入脑海中。 自从月霞带着一群打手,把红颜楼一楼的许多饰品都砸了个遍,现在再看,所有装饰品全都以旧换新了。 这么看来,红颜楼并没有因为那次的事情而经营不好,客流量依然没减。 与此同时,李方海看到了一个人,对方面带笑容的招呼每一位来这里的客人。 没错,这个人就是陈鑫。三年不见了,她对客人的热情,就像她经营的红颜楼,多久都不会变。 李方海径直朝陈鑫走过去,陈鑫看到这么一个美男子,以为是哪位贵族的小夫。 笑着问:“你好,请问你是哪位贵族的小夫?” 李方海不敢相信的问:“店长,你没认出我?” 陈鑫仔仔细细的看了好一会,面露难色:“实在是不好意思,原谅我没有认出来。” 李方海实在是无奈,只能用他在修法世界的名字了:“月元洲啊。” 一听到月元洲这个名字,陈鑫的思绪立马被拉回到三年前,她护送月元洲离开的那个夜晚。 她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这位美男子,马上就露出了比接待客人还灿烂的笑容。 陈鑫特别的激动,激动的流下了眼泪:“月元洲,真的是你,你真的回来了!” 李方海点了点头:“迫于一些原因,暂时不要用月元洲来称呼我吧,用李方海这个名字。” 陈鑫一下子还不太习惯这个新的名字:“要不,叫你小李吧。” “店长高兴就行。” 陈鑫在众目睽睽之下,亲自带李方海上二楼。 在一楼招待客人的青男看到这画面,纷纷议论。 “那个男人是什么人啊?独自外出也就算了,还能让店长亲自接待。” “看不出来,但是看他那英俊模样,肯定是哪位贵族的小夫。” “你见过哪个小夫敢跑在贵族前面,这不是找死吗?再说了,自从三年前那件事之后,不少贵族都要给我们店长脸面。能让店长亲自接待,说明人家有这个实力。” 陈鑫带李方海找了个座位坐下:“今天想吃什么?店长我请客。” “不用不用,我自己有钱。”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三年不见了。对了,你要是没地方住,可以在这里住几天啊。” 李方海真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不好吧?有吃有住,还不用花钱。” “都说了没关系,点菜吧。” 实在是拗不过陈鑫,只能选择白吃白喝了。 很快,菜就送过来了,送菜的小二看到陈鑫,打了声招呼:“店长好。” 李方海看到是曾经的熟人,开玩笑的说:“就不和我打招呼呗?” 小二看对方面生,店长又在旁边,肯定是一位贵人。小二立马慌了:“不好意思!我疏忽了!” 陈鑫拍了一下李方海的肩膀:“看你把他吓成什么样了? 没关系,他是月元洲,你们以前的同事。” 小二看了看陈鑫,又看了看旁边的李方海。 小二松了口气:“月元洲?是你啊,三年不见,变得这么厉害,居然可以让店长亲自接待。” 陈鑫的一声“嘘”打断了小二的话,让他干自己的活。 李方海好奇的问:“店长,照他的说法,你的名气变大了?” 看来陈鑫,是有意隐瞒这件事。 不止是小二,楼下的青男们也在议论这件事。 陈鑫也知道瞒不了李方海,曾经亭雨的过往,陈鑫就是无法隐瞒了,就才说出实情。 陈鑫也把三年前的事情说出来:“三年前,月家的三女在红颜楼大闹了一场,后来在你那位师傅的帮助下,暂时得到了解决。” 李方海听到“暂时”两个字,就急忙的问:“她们又来了?” 陈鑫点点头:“但我为了不影响红颜楼的经营,就让柳家来帮忙了。” 柳家?前面说过,贵族之间的姓氏都是不同的。因此这个柳家,只能是柳秋雅。 李方海问:“那柳家,是用什么方法?” 陈鑫回答:“听街坊邻居们说,柳秋雅带了一帮人,把整个月家翻了个底朝天,金银财宝全都带走了。 据说月家的家主,连母女情也不顾了,让下人把月家三女乱棍活活打死。” 这下就说得通了,为什么李方海刚到月家,整个月家就已经千疮百孔。 为什么他一开始到月家复仇,除了月超他们四个,就是不见月霞。 原来都是柳家的柳秋雅干的。 李方海感到庆幸,说:“那这位柳大小姐人品挺好,愿意为店长打抱不平,看来亭雨的日子,不用店长操心了。” 陈鑫点了点头:“对啊。” 李方海的心里也一下子舒畅了,看到月家所有人,生不如死的度日,李方海也庆幸自己,这十五年没白熬。 三天时间过去了。 李方海实在是觉得很不好意思,整整三天都在白吃白喝。 从前世到现在,他没有一次这么厚脸皮过。 今天,容初瑶会按照她那天的约定,在今天给李方海答复。 李方海穿好衣服,从住宿的三楼,来到吃饭的二楼,容初瑶就在他看得到的位置坐着。 李方海走到容初瑶所在的桌次。 容初瑶:“来了,做吧。” 李方海在容初瑶旁边的位置坐下。 容初瑶:“经过玄女宗所有高层的商议,同意你进入玄女宗。” 李方海很高兴:“谢谢副宗主!” 容初瑶:“今天你就去玄女宗吧。” 李方海:“好的!” 说完,容初瑶就先行离开。 虽然李方海嘴巴上说“好的”,可是他也想再多待一会,时间不会允许他久留。 李方海拿上行李走下楼,再次看见在一楼招呼客人的陈鑫。 陈鑫也看到了李方海,看到他背着行李就知道,他又要走了。 两个人什么都没说,李方海只是把那二十多枚银币递给陈鑫。 李方海:“这是这三天的吃住钱,如果有多的就不用找了。” 陈鑫的双手捧着银币,看见从她旁边擦肩而过的李方海,陈鑫叫住了李方海。 陈鑫:“月元洲,保重。” 李方海笑了笑,到最后,陈鑫还是没法改口,因为她不希望曾经的员工,一下子改名换姓。 也不希望他来了又离开。 李方海转过身,说:“没关系,我这次就在神策县城,哪天可以外出了,我再来看你。” 陈鑫听到这话,放心了许多。 她抹掉眼角的泪水,推着李方海的背:“赶紧走吧!” 还好最后补了一句,不然,又要让陈鑫哭成泪人。 第86章 入宗了,咋感觉似曾相识 背着行李的李方海,往神策县城最中心的方向去。县城中心区域的住户,基本上都是贵族,也是检测出修法者最多的区域。 因为贵族最多,女尊男卑制度也更加严格,男人不让上街,只是这一制度最基本的。 李方海一个男人,长得还这么帅的美男,这样正大光明的走在中央区域的大街上,自然而然会引起无数贵族的注意。 这一路上,能看到数不尽的贵族女性,向李方海投射出妩媚的眼神,摆弄她们妖艳的身姿。 李方海实在是有些不忍直视,也不是他没看到好看的,是他一下子变得这么引人注目,实在是有些害羞。 李方海戴上兜帽,加快了脚步。一边走,一边抓紧背上的行李,抱怨自己怎么走这么慢? 得亏那些贵族都看出来了,李方海前往的方向是玄女宗,她们就立马清楚了。 再帅的男人,也宁可在修法宗门,伺候那些绝美却很难伺候好的女修法者,也不想在贵族府邸,在床上以小夫的身份伺候贵族。 很快就看到一面牌坊,上面的匾额写着“玄女宗”三个大字,说明李方海已经到了。 不过这楼梯,从下往上看去,这楼梯怎么说也有个一百米长了,底部的建筑材料,堆砌成整整一百米的高度。 这是要干哈?想显示宗门的气派也不用这样吧?服了! 李方海长叹一口气,一步一步的踩着阶梯往上走。 走到五十米处的阶梯,李方海好奇的往下看去,好家伙,中心区域的人都变得有点看不清了。 修法者果然不一样,本以为贵族的府邸已经够气派的了,但在修法宗门的气派面前,简直是不堪入目。 终于走完所有阶梯,抵达玄女宗的大门口了。 光是这个楼梯的高度、建造楼梯的材料、楼梯两边的装饰物,就已经让李方海瞠目结舌。 可是和李方海接下来看到的场景相比,这些只是冰山一角。 高大且色泽艳丽的围墙,以及这些围墙也遮挡不住的华贵建筑,无论是这里的哪一块地方,只要是李方海能看到的,都透露着金钱的味道。 这个时候,一位看上去年纪挺大的老阿姨,找到李方海。 “你就是李方海吧?我姓姜,你们要叫我姜嬷嬷,容副城主已经交代过我了,跟我来吧。” 李方海想着,这肯定是带他去住的地方。比贵族府邸还要豪华的住处,配置得多好啊? 走进玄女宗的大门,那些需要抬头仰望的高楼,地球上没有的特异植被,以及修法宗门标配的,随处可见的绝色美女们。 修法宗门和无法宗门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这一点,修法宗门都是女修法者,她们又被法力赋予了绝美容颜和婀娜身材。 要在这里成为主角,那后宫人数不随随便便成百上千? 对了,既然李方海已经是修法者了,那住的地方,也应该是和女修法者一起住的。 一会到了住处,是不是会有很多女修法者向他打招呼啊? 我靠,这多不好意思啊?桃花运来的这么突然,毕竟我的个人魅力还是比较高的,没办法的事。 李方海一边跟着姜嬷嬷,一边幻想着自己住着怎样的地方,以及日后会有怎样的艳福,李方海已经是期待万分了。 不一会就听到姜嬷嬷说:“我们到了。” 李方海激动的抬头一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因为在他眼前的,不是什么豪华住处,更没有女修法者笑着脸对李方海打招呼。 这里到处都是力气大的,或者是长得还不错的……男人。没错,这里全都是男人!根本不是李方海想象的女修法者! 而且这整栋建筑的简陋程度,和“豪华”两个字根本搭不着边。 李方海下意识,当众问了姜嬷嬷一个问题:“难道不是住在修法者住的地方吗?” 不只是姜嬷嬷,就连听到这话的男人们,都在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李方海。 随着不知哪里传出的“噗”一声,在场除了姜嬷嬷,所有人都在仰天大笑。 姜嬷嬷一看就是这种场面见多了的,笑都不带笑,就用她那双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李方海。 等所有人都笑累了,笑声一点一点的变小了,姜嬷嬷才说:“你在做梦呢?还想住修法者的地方,别以为你是容副城主举荐的美男,就自以为能上天了,你只是一个下人! 你要是敢在哪天,向修法者问出这种问题,今后的日子就有你受的。” 李方海整个人都快要气炸掉了,自己这么努力的提升法力,就算法力达到筑基八层,来了修法宗门,还是给别人当下人吗? 难怪李方海会来到这里之后,这里的人和景,都是那么的似曾相识。 难怪这个老阿姨,一开始就让李方海称呼她为“嬷嬷”,嬷嬷不就是贵族府邸里面,专门管束下人的人吗? 难怪那个容初瑶,转告完李方海入宗的事情之后,就现行离开。 一切都是在告诉李方海,就算他有了法力,只要到了贵族或者修法者多的地方,他还是下人一个。 与此同时,容初瑶和一位美男,刚在床上办完事,容初瑶那张美丽的脸,红晕还未散去,全身香汗淋漓。 自从看到李方海的脸之后,容初瑶整个人就变得欲求不满,每晚让美男伺候的时候,总是心猿意马,想象着李方海的样子。 其实,要不是长老的要求,她也不想让李方海当一个下人。 如果按照正常流程来说,李方海现在已经是玄女宗的修法者,并且在她的床上伺候她了。 三天前,也就是玄女宗的十二位高层,商议李方海该不该入宗的那一天。 长老的决定让容初瑶感到意外,可又觉得是情理之中。 长老:“让他当玄女宗的下人吧,这不就遂了容副城主的愿吗?” 容初瑶也是不理解:“这是为什么?” 长老:“如果让一个筑基八层的男人,成为了玄女宗的修法者,并且让其他宗门知道了这件事,你觉得其他宗门在今后会怎么看我们玄女宗? 到时候就会传出:玄女宗新招收那么多女修法者,连一个男修法者的阶段都比不上。这将导致玄女宗的颜面于何地?” 容初瑶还想争取一下:“可是……” 长老立马打断:“再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无非就是看上他那张,被法力增强过的脸,思想低俗的女人。” 这话一出,让容初瑶百口莫辩,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第87章 母子两人沆瀣一气 “唰唰唰……” 这是衣物在搓衣板上来回揉搓的声音。 已经入夜了,可玄女宗所有的男人们还不能睡觉,因为他们要在明天早上之前,把所有女下人的衣物都洗干净。 没错,每件衣物都要洗得很干净,在天色已经黑了的晚上,哪里有污渍都看不清。 如果是素白的衣服还好,关键是这些衣物都是带颜色的,这下更看不清哪里脏了。 这种情况下,所有人只能用最蠢的方法,就是“摸瞎”。 把每件衣服的每一处地方都洗一遍,虽然很麻烦,可是没办法。 在夜晚没有灯光的情况下洗衣服,这还不是最让人生气的。 最让人生气的,是每个人都要洗六十位女下人的衣物。 况且,每个人的衣物数量还不是固定的,有的少一点,就六十件出头:有的就很多,八十件、九十件、上百件的都有。 时间慢慢的过去,还在洗衣服的人也越来越少。 直到只剩下一个人磨磨蹭蹭的洗。 姜嬷嬷听到,还有人在洗衣服,往窗外一看,是今天新来的李方海。 姜嬷嬷吼道:“你能不能洗快一点!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姜嬷嬷话音刚落,就听到一群男人的憋笑声。 李方海把手中的衣物窜起来,他心中一万句mmp想对着整栋住处的人喊出来。 可他深吸一口气,情绪很快得到了平复。 要不是李方海不想用力过猛,把这些衣服撕坏掉,他早就已经洗完了。 李方海的每一个动作都很小心,就怕哪一件衣物被扯坏了,第二天就要挨衣物主人的骂,然后再被那个姜嬷嬷骂。 好不容易洗完了,到最后的拧衣服,李方海更是小心翼翼,完全不敢多用力一下。 终于,八十几件衣物,全部洗完了,把这些衣物挂在晾衣绳上就完工。 回到住处,李方海睡觉的房间很大。当然了,几十个人挤在一间房间睡觉,这房间能不大吗? 李方海看到有些人已经呼呼大睡,但是有些人,看到李方海回来了,就蒙在被窝里偷笑。 猜都能猜到他们因为什么而笑成这样,无非就是因为李方海白天问的那个问题。 对他们来说,只有被修法者看上的男下人,才有资格睡在修法者的床上。 而李方海的那个问题,完全就是仗着自己长得帅,能被修法者看上,才会问出来的。 对于一些别有心思的男人来说,这明摆着是在和他们作对。 李方海没有理会他们,也不管一些人在打什么算盘,这就是强者对于弱者的蔑视。 他走到自己那张床的位置,安稳的躺在床上。 本来,李方海来住处的路上,他还想着,如果是住在修法者的住处,李方海肯定是一个人住的。 一个人住的话,那随时都可以锻炼了。 结果天违人愿,李方海以男下人的身份,和一堆男人一起住,根本没办法锻炼。 更何况,李方海是为了提升法力,才会来修法宗门的。 这下可好,锻炼都没法锻炼,更别说提升法力了。 想来想去,都没有一个好的方法,只能选择把提升法力的事情先搁着,等有机会了,再好好努力,把法力提升上去。 第二天凌晨四点的时候,李方海就习惯性的起床了,这个时间应该是他早晨锻炼的时间。 他看到其他人都还没醒,就选择再躺一会。 其实李方海恨不得现在就出去跑上个几千米,可是他现在是处在陌生的环境,人多手杂,议论纷纷。 为了谨慎起见,暂时不要把锻炼和法力的事情公之于众吧。 凌晨五点,所有人都开始起床,开始今天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把厨房的饭菜送到修法者们的住处。 李方海倒是见怪不怪了,毕竟在月家的十几年来,每天一早就得爬起来送早饭。 因此,其他男下人都是昏昏沉沉,一直在打哈切,只有李方海一个人,是所有男下人当中最精神的。 姜嬷嬷看到李方海,就问:“新来的,很精神嘛?” 李方海默不作声,不想回答。 一旁的男下人用着阴阳怪气的语气,替李方海回答:“姜嬷嬷,这问题不是明知故问的吗?某人觉得自己肯定能被修法者看上,一早就起来开始打理自己了,能不精神吗?” 姜嬷嬷笑了笑,说:“既然这么有精神,那李方海就多送十份,其他人照旧二十五份!” 李方海有些生气:“什么鬼?!精神点都要受罚,你能不能讲点理啊!” 姜嬷嬷听到李方海顶嘴,走到李方海的面前。 明明李方海比其他男人都高,身材也更健硕,姜嬷嬷一点都没有害怕,轻蔑的看着李方海。 “你要理?那我就告诉你,因为你是个男人,就这么简单。” 然后就转过身去,丝毫没理会身后,李方海的凶狠表情。但其实,姜嬷嬷没有理会,她也能感受到李方海的可怕。 但她根本没必要害怕,毕竟男下人如果对女性动手,在外面都要遭受酷刑,更别提是在修法宗门了。 李方海又看向那个阴阳怪气的男下人,他也注意到李方海,看到李方海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置他于死地。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凶什么凶啊!我说的不对吗!” 很快就听到姜嬷嬷的催促:“赶紧的!别磨磨蹭蹭!” 所有人都动起身子,往厨房后门的方向走过去。 李方海走之前,还不忘用眼神警告对方,不只是在警告他一个人,也是在警告所有男下人,什么人可以惹,什么人不可以。 那个男下人,本来站在李方海的旁边,这下是离李方海多远就有多远。 路上,另一个男下人过来和李方海搭话:“你刚才也太帅了吧?一个眼神,就把那个最会使手段的『姜亦』给唬住了。” 对方的相貌不比李方海要帅,但长得也不比那些浓妆艳抹的男下人要差,况且他笑起来的样子很阳光,很活泼开朗的感觉。 不过听到那个男下人的名字,『姜亦』,和姜嬷嬷一个姓:“那个姜亦,和姜嬷嬷是亲人?” “他们是母子,都是普通人。姜嬷嬷自从当了嬷嬷,姜亦就经常暗示一些他觉得不爽的人,姜嬷嬷就会以嬷嬷的身份,多给那个人活干。 弄得我们对他都是毕恭毕敬的。这下好了,终于有人能治他了!” 这个姜亦,八成是认为所有男人,都不敢对女人做什么,才会借着姜嬷嬷的身份,在男下人的堆里耀武扬威。 眼下就先按照那姜嬷嬷的要求,送完这三十五份早饭。 第88章 想死的心都有了 李方海跟着所有男下人一起前往厨房,厨师们和他们这些下人也是一样,一早就要起来制作早餐。 这里的每一张桌上,都放着一大堆奇形怪状,颜色怪异的动植物。 李方海看到这些食材,又看到那些精美的成品,不经意就开始了联想。 它们还是食材的时候,其样子令人觉得反感。 可摇身一变,成了一道菜肴的主要材料,就会令人连连称赞,这些食材,就完成了它们的使命。 人也是一样,只要把自身最有价值的地方,提升到无法提升的地步,也就无愧于活在当下的人生。 这些菜肴被装在密封的木篮子里,而里面的木盒可以叠放,不仅保温,还能一次性送很多份。 可一个木篮子只能叠放五层木盒,李方海嫌麻烦,就一次性拿了四个木篮子。 把其中两个木篮子相叠在一起,一只手就能拿两个木篮子。 这样就能一次性送四十份,比李方海任务中的数量还要多五份。 一个装了十份早餐的木篮子,至少有三公斤重。李方海一手两个木篮子,那就是十二公斤重了。 下人也好,厨师也好,都被李方海的力气所惊叹。 只有姜亦,一个人在不远处偷瞄。看着李方海这么受人瞩目,姜亦整个人气的牙痒痒。 他必须做点什么,让李方海出丑。 所有男下人都已经拿起各自的木篮子,在厨房门外排成队,往修法者的住处走去。 就在李方海准备进入队列里,一只脚突然伸在他的小腿前。 伸脚这人不是别人,就是这个姜亦。 看来早上的警告没有用啊,那就让你长长记性! 随即,李方海的脚往死里踩在姜亦的五根脚趾上。 姜亦痛得把手里的木篮子丢了出去,十份早餐全都洒了。 惹得所有下人都在哈哈大笑。 厨师骂骂咧咧的朝姜亦走过来:“怎么回事?连个木篮子都拿不好吗? 得亏你是在厨房,要是在修法者的住处,你今天一整天都要完蛋。” 姜亦满是不甘,不仅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让他自己成了笑柄。 姜亦指着李方海大喊:“是他踩了我的脚!” 李方海觉得这个人是真搞笑,一心只想让别人难堪,自己难堪就在这贼喊捉贼。 李方海立马回答:“你自己突然窜到我旁边来的,人这么多,我拿的东西也多,怪我喽?” 当时所有人都已经准备排成队了,姜亦突然出现在李方海旁边,被踩到脚也是很合理的。 厨师抱怨道:“行了行了!趁现在赶紧再做一份,还来得及。” 姜亦沉默不语,但李方海看得出来,他已经气成煤炭了。 除了姜亦的男下人们,以列队的形式前往修法者们的住处区域。 一到住处区域,李方海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高整整五米的围墙,以及这一条过道的遥远,就远超了李方海的想象。 这还不是最让李方海惊叹的。 这里每一位修法者,都有一座将近二百米的个人独处,一百平米是房屋,一百平米是前院。 两百平米,他们男下人的住处差不多也有两百平米,还是八层楼都是两百平米的。 不过是每层楼都要住五百多个人而已,李方海怎么可能会羡慕? 李方海:(?????_?????) 这些都是其他的男下人告诉李方海的,他们看到李方海对峙姜亦,也开始和李方海友好起来了。 李方海打开木篮子,看了一份早餐,盘子的边缘贴着一张小纸,纸上写着的是姓氏。 应该是根据姓氏来送餐的,毕竟贵族的形式都不一样。 而这些住处的门口,都会挂着一个木板,上面刻着的字也是姓氏。 这个姓是“云”姓。 李方海很幸运,三十五份早餐里面,就有一份带“云”字纸条的早餐。 李方海敲了敲大门,大门很快就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位女下人,长得也是非常漂亮,一双大眼睛看着李方海。 李方海把早餐递给她之后,对方看都没多看一眼,接过早餐,直接就把门关上。 这时,李方海就看到,给旁边的一户住处送早餐的,就是姜亦。 李方海没有理他,而是伸了个懒腰,去比较远的地方洗了个手。 姜亦看到李方海离开了,他那不服输的心思又来了。 这次,他把李方海的四个木篮子,里面剩下的三十四份早餐,把上面的纸条全部调换。 到时候,李方海就会依照这些纸条上的姓氏送餐,然后就会弄错,弄错之后就是受罚。 姜亦想象到李方海受罚的样子,就忍不住的笑起来。 心满意足的回去继续送餐。 姜亦敲门,里面的女下人打开门,姜亦把早餐递给她。 可是,女下人却说:“这不是我们主子的早餐,你在搞什么啊?” 姜亦一脸懵逼,说:“我怎么会搞错呢?” 女下人没好气的说:“你不应该问你自己吗?真受不了,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李方海洗完手回来,看到姜亦一边挨骂,一边翻找木篮子的早餐。 原来,李方海去洗手只是个幌子,他特意离开,看看这个姜亦还会耍什么花招。 看到姜亦把他那木篮子里的早餐,盘子上的纸条都换掉了。 李方海也用此招,在姜亦还在换的时候,李方海已经把他的都换掉了。 因为姜亦的只有五份,再加上李方海的速度很快,几秒钟就搞定了。 然后就看着姜亦,被女下人骂得狗血淋漓的样子。 小样,就你也配搞我? 不过,这些已经被姜亦偷换掉的早餐,该怎么解决呢? 现在去找厨师核对菜单已经来不及了。 看来只能用那一招了。 李方海到了一户住处的门前,门内的女下人听到敲门声,就打开了大门。 映入女下人眼帘的,是一个面带微笑的绝世美男,那丰神俊秀的脸庞,把女下人深深的吸引了。 女下人顿时脸红心跳:“有什么事吗?” 李方海略带忧虑的神情,说:“实在不好意思,因为一些原因,我不清楚哪份早餐才是你家主子的。 可以的话,你能帮我一下吗?” 李方海一副祈求帮助的模样,让女下人根本无法抗拒。 “没关系没关系!我自己出来拿就行了!” 因为李方海的三言两语,女下人被迷得神魂颠倒,开始自己找自家主子的早餐。 她找到了之后,准备急忙忙的会去:“我已经找到了,你可以走了。” 李方海发现,上面贴着其他姓氏的纸条。 李方海反应迅速,抓住女下人的手腕,将其拉到自己的身边。 女下人已经束手无策了,她就怕李方海下一秒要对她做什么。 她紧闭双眼,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缓缓睁开眼,她看到李方海拿着一张纸条,就在她的眼前。 在纸条的后面,是李方海的眼睛,正直勾勾的注视着她:“这个我不能不拿走哦。” 女下人已经不知所措了,愣愣的回了一个字:“好……” 李方海替女下人关上大门。 表情从刚才的笑颜,瞬间变成恶心。 yue!从前世到现在都没有这么油过!我居然会说出那些话!摆出那种表情! 我就应该去死!让我去死!我想死! 李方海现在是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第89章 再强大的存在,也是脆弱的 一个早上过去,好不容易到了能休息的午饭时间,李方海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这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早上送餐,为了把剩下的三十四份早餐送完,李方海可谓是把女频网文的男主都演了个遍。 什么霸道总裁、小奶狗、傲娇男、阳光、撩人、温情…… 虽然在李方海的逆天颜值下,女下人都被折服,自愿帮李方海找她们主子的早餐,也是顺利的完成了早上的任务。 可是这些举动,在李方海的记忆,永远的留下一段黑历史。 至于其次的原因,就是李方海左手的一碗粥,右手一个馒头。 看到修法者的饭菜,其用料的珍贵,加上摆盘的精美,对李方海这些下人而言,简直是可遇不可求。 再一看下人的午饭,粗茶淡饭,就一碗粥和一个馒头。 说是区别对待,一点也不过分。 可是这些抱怨的话,在心里说就行了。 要是不小心脱口而出,被不该听到的人听到了,后果可想而知。 更何况,这里的男下人都已经习惯了,李方海更是从出生,就忍受这样的待遇。 没什么好抱怨的,怨念再多,也改变不了当下的现状。 李方海左顾右盼,没看见姜亦,瞬间警惕了起来。 李方海问旁边的男下人:“那个姜亦呢?” 对方回答:“还能去哪?跟着姜嬷嬷一起吃好料呗,所有男下人,就他过得最好。” 另一个人接上话:“每天吃好喝好,活也干得最少,还每次摆脸色给我们看。” 和大伙说得一样,姜亦现在就在姜嬷嬷的房间,对着餐桌上的菜品大快朵颐。 嬷嬷的饭食比不上修法者的,至少有菜有肉,相较于男下人的饭食,简直好个百倍千倍。 姜嬷嬷更像是吃惯了这些饭菜,没有姜亦那么狼吞虎咽,跟十几年没吃过饭似的。 大饱口福之后,姜嬷嬷就开始进入正题。 “过几天就是修法者选小夫的日子了,你可得给我加把劲。” 姜亦还在品味着嘴里留下的余味:“肯定是要加把劲的。但现在的问题是,那个新来的。” 姜嬷嬷:“他怎么了?” 姜亦回答:“我本来想给他一点教训,结果居然栽了两次。” 姜嬷嬷:“这些我不管,我只要你当上一个修法者的小夫,让姜家从普通人的地位再往上爬。” 姜亦烦躁的回答:“这也是我心烦的,那个李方海有这等容颜,我怎么在选夫那天比过他? 到时候,所有修法者就盯着他看,完全把我无视了。” 姜嬷嬷用一根手指,推着姜亦的脑袋:“你傻啊?那李方海,他一定要参加选夫吗?” 姜亦揉着被戳痛的额头:“妈,你的意思是?” 姜嬷嬷摆了摆手:“到时候,你照我的方法去做就行了。” 姜亦有些明白了,有些恐慌的问:“这不好吧?你不也说了,李方海是容副城主举荐的人,他如果和容副城主说了……” 姜嬷嬷:“怕什么?她是副城主,一天到晚很忙的,哪会理一个男人?” 这下,姜亦就放心的笑了起来。 回住处之后,他看着李方海,露出得意的表情。 你等着,李方海,我先让你潇洒几天,等我当了小夫,一定要让你算账。 选夫之日的前三天,姜亦整个人变得愈发狂妄,每天都在指使别人给他端茶送水,揉肩捏腿。 与其说是指使,倒不如说是这些人自愿的。 这些人在平日里,和姜亦走得最近,这几天也是越来越巴结。 李方海就寻思着,就算是为了吃几口姜嬷嬷的饭菜,也不至于这么低三下四的吧? 还是说,他们正在计划着什么? 李方海也是看过宫斗剧的,明知道这个人是坏的,却还是有人选择刻意巴结,那就是要集体干恶事了。 当天晚上,李方海在“识海”中,一直呼喊:“寰!寰!” 寰突然出现在李方海的面前,用着不耐烦的语气:“什么事?” 李方海笑了笑:“嘿嘿,我想问一下,你对我身上的法力,了解多少?” 李方海的目的很明确,想通过法力最隐秘的功能,抵挡姜亦他们可能会使出的手段。 李方海就想到了寰,毕竟寰有着这么强的力量,肯定对法力有更全面的了解。 寰回答:“我所到之处,万物的一切,尽在掌握。” 李方海喜出望外,果然和他想到一样:“那介不介意跟我透露一点点呢?” 寰的回答,就三个字:“凭什么?” 李方海愣住了,他知道眼前这个非人非物的存在,很不喜欢他,可是这话也太让人生气了。 寰接着说:“我赐予了你压制一切的力量,相对的,你也会在使用之后,付出相应的代价。 那我回答了你的问题,我能得到什么?还是说,你还想付出额外的代价吗?” 李方海压制了内心的情绪,回答:“算了,不用了,你这样强大的存在,能留存在我的内心,已经是我此生最幸运的了。” 寰听到这话,没有感到同情,而是冷漠的回了句:“知道就好。” 然后消失在李方海的眼前。 李方海无奈的吐了口气,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让寰这么厌恶他。 这个时候,月元洲又出现了。 他向李方海打了声招呼:“来了?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相对于寰,月元洲是比较欢迎李方海的。 李方海向月元洲说出了实情。 月元洲:“这样啊,你想问法力的事情,被寰给否决了。” 李方海:“我就纳了闷了,我到底哪里惹他了?问个问题而已,他不说就不说嘛,摆什么强者架子?” 月元洲看着李方海生闷气的样子,等了好一会。 月元洲问:“气消了吗?” 李方海点点头:“还好。” 月元洲:“那我就说了。寰之所以对你这么厌恶,是因为你不是第一个签了「认可契约」的契约者。” 李方海有些疑惑,原来在他之前,还有其他契约者。 李方海问:“然后呢?” 月元洲:“那些成为契约者的人,不仅滥用这股力量,也和刚才的你一样,无论遇到什么问题,都来找寰寻找答案。 他们最终成为了一个又一个世界的最强者,可寰呢?我们呢?谁考虑过我们的感受? 他们只是把我们当作最强道路上的垫脚石,从来不在乎我们是否愿意。 因此,寰给使用这股力量的契约者,附加了相应的代价。 而李方海你,就是附加代价之后,第一个签了「认可契约」的人。所以只能说,是你自己的运气实在不好。” 李方海听了这些,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并没有因为,寰从其他契约者那里累计的怨气发泄到他身上,而感到生气。 因为他无法想象,寰明明是这么强大的存在,却会因为一个又一个他所信任的契约者,而不得不对这股力量施加一个代价。 因为对那些契约者而言,寰也好,月元洲所说的“他们”也好,都只是工具。 再强大的存在,只要他有心,那他还是最脆弱的。 第90章 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一切 李方海睁开眼,和往日一样,早上四点就醒了。 他回想着昨天在“识海”里,月元洲所讲的内容,寰也有自己的苦衷,让他也不好意思再找寰了。 有关法力,既然是在自己身体里的,还是应该由自己来摸索,在很多层面上,这样才更有意义。 这个时候,李方海感觉自己的肠胃有些难受,可是过了一会又没事了,然后又难受起来,就和拉肚子一样。 唯独和拉肚子不一样的,它是只有难受,没有想上厕所的感觉,因此可以肯定,这不是普通的肚子痛。 就在李方海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的时候,这疼痛感仿佛经久不衰一样,半分钟了也不消停。 李方海痛得整个人缩在被窝里,用手拼命捂着肚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对了!用法力!这也正好可以摸索一个新的法力用法,就看有没有这个用法了。 李方海踉踉跄跄的站起来,从储物的箱子里拿出大刀,身体开始感应到法力。 李方海闭上眼睛,开始控制身体内的法力,把胃部附近的法力,全部往胃部的疼痛点移动。 随着法力接触到疼痛点,开始一点一点去除疼痛。 不到三十秒,胃部的疼痛感完全感觉不到了。 不过相对的,用来去除疼痛的法力也被消耗掉了,李方海能清晰的感觉到法力的消失。 这么看来,虽然法力能快速去除身体的疼痛,但是法力的消耗也不小。 反正治都治好了,回被窝睡觉。 早上五点,和往日早上也是一样的流程,到厨房拿上早餐,往各个修法者的住处送去。 李方海也是和往日一样,一次性拿了四个木篮子送餐。 所有人都以为,李方海刚来的时候,只是因为是第一天,想装装样子。 没想到李方海真有这个力气,这么多天了,一直是两只手拿四个木篮子。 和大伙到了住处区域。 原本李方海可以很快速的送完餐,就怕跑着跑着,早餐弄得一团乱。 还有一点,就是那个姜嬷嬷,要是她看到李方海这么快就干完活了,估计又会给他增加新的活干。 还是慢慢走,稳当的把任务完成吧。 午饭时间,李方海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男下人集体打饭的位置,每天的饭菜还是一样的,馒头配粥。 可是奇怪的地方在于,前几天都是把粥盛到碗里,让他们自己拿。 今天就改成了,已经盛好了摆在上面。 这也就算了,人家厨师还特地把一碗碗粥,亲手递给男下人们。 其实这一举动,好像昨天就开始了,只是李方海一开始没注意到,今天才注意到这一点。 对了!好像也是喝了那碗粥之后,李方海在凌晨醒来的时候才会肚子疼。 不只是李方海一个人,还有不少人和李方海一样,开始肚子痛,以至于今天早上是带病上班。 难不成,这粥有问题?! 排到李方海,李方海对面的厨师就亲手拿了一碗粥递给李方海。 李方海虽然怀疑,但还是接过了粥,又从旁边拿了一个馒头。 为了证明是真是假,李方海决定以身冒险,一口气把一碗粥都喝完。 接着就是等到每天的凌晨,看看会不会发作。 当晚,李方海的被子里面,放着他的刀,准备在凌晨迎接这个胃痛。 到了第二天的凌晨四点,胃痛如期而至。 果然,那些盛好的粥就是有问题! 李方海赶紧握住刀柄,用法力去除疼痛。 想都能想到,这是姜亦那混球搞的鬼。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李方海这些日子也没招他惹他。 况且,姜亦不只是在李方海的粥里动手脚,还有其他人也是同样。 就算姜亦这个人小心眼,也不至于对其他人也下手吧? 难不成,害李方海是为了报复,害其他人就是单纯为了寻乐? 无论是怎么样,他既然有了这种心思,那就是比宫斗剧的皇后娘娘还要歹毒。 他既然有这个方法来害人,那就找到这个方法,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罪恶。 今日中午。 所有人的午饭推迟了,因为姜嬷嬷今天的任务,就是打扫厨房。 按理来说应该是先等厨师忙完中午的活,再打扫厨房的。 为什么到姜嬷嬷这里却颠倒了? 这也是可疑的一点。 所有男下人开始忙前忙后。 李方海能隐约看到,不少的男下人,他们硬生生的忍着疼痛,艰难的干着手中的活。 这一幕,也坚定了李方海,一定要揪出姜亦的决心。 趁着所有男下人都在干活,李方海注意到了。 刚才还在监督大伙的姜嬷嬷,非常警惕的走了出去,不知道去干了什么。 总之,一看就是有问题的。 李方海特地挑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干活,以免被姜亦还有巴结他的男下人看见。 确认所有男下人干活干得起劲,这时候偷偷离开就不会有人注意到。 李方海俯下身,一边看着姜亦他们,一边接近外面的姜嬷嬷。 越靠近外面,就越能听到姜嬷嬷和另一个人的谈话。 “昨天干得不错,这是今天的份。” 另一个人,从语气上就表现出了为难:“姜嬷嬷,这实在是不太好,我们都是男人,每次对其他的男人做这种事,实在是……” 姜嬷嬷的语气变成了威胁:“你别忘了,是谁让你从下人变成厨师的,况且,你已经干了这种事,如果我告发,你觉得他们会听谁的?” 对方无力反抗,只能选择接受。 李方海尽可能的把头伸出去看,姜嬷嬷背对着李方海,向对面的厨师递出一包白色的粉末。 李方海两眼瞪大了,原来使手段的不是姜亦,而是他的妈妈,姜嬷嬷。 对啊,姜亦就算是姜嬷嬷的儿子,也只是个下人,哪来这么大的权利,对食物动手脚。 难怪有那么多男下人,遭受到和李方海一样的下场。 这时,李方海看到姜嬷嬷转过身来,她准备回来了。 李方海赶紧回避,假装继续干活。 姜嬷嬷看到李方海,看到他还在干活,就没有在意。 李方海偷偷看向一旁的男下人,他们捂着肚子,拼命忍着疼痛,再加上前一天又被下药,这不是痛上加痛吗。 姜嬷嬷呢,完全无视他们的疼痛,自顾自的让他们干活。 李方海不知道她到底打什么注意,但是她一定有自己的目的。 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一切,就算是让其他人受苦,也无所谓。 这是什么人啊? 李方海庆幸自己有法力,不然真是被折磨成什么样都不知道。 更不知道宗门里,会有这样心思多的人。 第91章 来修法宗门的第一次反击 李方海在午饭的时候,特意避开了厨师递给他的那碗粥,而是自己拿了一碗。 因为李方海知道,这个递午饭给男下人们的厨师,就是被姜嬷嬷威胁的厨师。 对方看到李方海没有接下他手中的粥,觉得李方海是知道了这粥是有问题的,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开始注视着李方海的一举一动。 只见李方海把一碗粥一饮而尽,迅速起身,径直走到打饭这里。 李方海把碗递给厨师,另一只手擦去嘴边溢出的汤水:“再来一碗。” 李方海擦嘴时,手背遮挡了半张脸,配上那锐利的眼神,仿佛决意要做什么事情一般,简直不要太帅。 厨师接过碗,刚准备盛粥,就感觉到碗底有什么东西。 仔细一摸,这好像是一张纸。 厨师心领神会,立马把粥盛好,将碗重新递给李方海的时候,顺势把碗底的纸条一起拿走。 厨师背过去,翻开纸条一看,内容是:“晚上七点,在厨房汇合。” 厨师开始大口喘气,因为他是真真实实的找到了救命稻草。 其原因就是,刚才在和姜嬷嬷交谈的时候,他看到有人在往他和姜嬷嬷这里看,而这个人,就是给他传这张纸条的李方海。 晚上七点,厨师赴约,假借创新菜肴为由,一个人留到现在。 而李方海这边,也是借着洗澡的时间,从澡堂的窗户跳出去,再一路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这一路上,李方海看到姜嬷嬷正在外面巡查,李方海就躲在草丛后面,匍匐前进。 也算是比较惊险,如果被发现,下人在入寝的时间出去,会被用重刑鞭策,并且让所有下人旁观,用来杀鸡儆猴。 好一番折腾,总算是到了厨房,厨师也在这里等李方海。 李方海不想浪费时间:“长话短说,姜嬷嬷让你给下人的饭菜下药,是为了什么?” 厨师回答:“姜嬷嬷没跟我说她的目的。” 也是,让别人办这种事,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 李方海接着问:“那你们厨师能不能外出的?” 厨师:“能,是为了买食材。” 李方海:“下一次外出是在什么时候?” 厨师:“就是明天。” 李方海:“在哪块区域买?” 厨师:“就在中央区域。” 李方海:“那你明天去附近的药店一趟,买这包药的解药,还有关于这药的记载,顺便看看能不能要到店家的购买记档,一定要是姜嬷嬷买的。” 厨师:“我知道了。” 说完,李方海刚准备走,就听见姜嬷嬷在厨房外大喊:“谁还在里面?” 李方海压低声音:“遭!是她?!” 厨师指着厨房里的食材库:“躲这里面!” 李方海赶紧跑进去,却发现这食材库一片漆黑,而且又狭窄,躲哪里都不知道。 姜嬷嬷走进厨房,看到厨师一个人:“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干嘛?” 厨师口吃的回答:“我……我在……做新的菜!” 看着姜嬷嬷的眼神,厨师不由得咽了口唾沫,生怕被姜嬷嬷看出异样。 姜嬷嬷:“厨房的食材库没食材了吧?你拿什么做?” 厨师流下了冷汗。 姜嬷嬷径直走向食材库,李方海听到脚步声,却还不知道哪里能藏。 厨师刚想阻拦,姜嬷嬷就打开了食材库的门。 可是,姜嬷嬷却没有看到有任何人,只能看到货架上的一堆蔬菜。 姜嬷嬷没好气的说:“连一点肉都没有,你想让修法者只吃素菜吗?” 厨师颤颤巍巍的回答:“明天会去买的。” 姜嬷嬷刚准备走,再次叮嘱厨师:“明天给我继续放药,你可别想给我耍什么花招。” 厨师面露难色:“是……” 过了好一会,李方海从食材库走出来。他刚才就躲在了门的后面,才没有让姜嬷嬷发现。 李方海同情的说:“你也不容易啊。” 厨师抹掉眼角的泪水:“只要我照你说的做,你就能把姜嬷嬷束手就擒吗?” 李方海看到了,对方的眼神充满了愤怒。 姜嬷嬷说,厨师是因为姜嬷嬷的关系,才从下人变成厨师的,看来在这过程中,他没少受苦,更没少因为这个缘故,而受到将姜嬷嬷的指使。 李方海点了点头:“那些东西拿到之后,还是一样,在这里汇合。” 说完,李方海就离开了厨房。 第二天凌晨,有不少人还是中了姜嬷嬷的套,喝了那碗下了药的粥,药效开始发作。 再加上他们前两天也喝了,药效累加,一天到晚一直痛,痛得他们只能哀嚎,根本没有心思睡觉。 其他人想扶他们,结果他们这次,痛得连站都站不起来。 听到断断续续的哀嚎声,姜亦受不了的吼道:“能不能消停点啊!你们不睡,我还要睡的啊!” 本来李方海听到姜亦说话就很想把他打一顿,又听到姜亦说出这种话,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了。 你好意思在这叫,要不是你妈,他们能这样吗? 但现在时机还没到,只要把姜嬷嬷告发,让姜嬷嬷离开玄女宗。 到时候,一定要以暴揍姜亦为庆祝方式。 当晚,厨师拿到了李方海所说的所有东西,解药、药物的有关记载、还有姜嬷嬷的购买记档。 李方海先是看了这药物的记载。这药名为「千机」,虽然不至死,但是会让食用之后,随着时间的流逝,食用者会感受腹部极为难受的剧痛感。 难怪服下这药之后,药效要等到第二天凌晨。 因为「千机」是消化掉之后产生的剧痛,所以解药就是化解剧痛的「痛散」。 至于这个购买记档,里面很详细的记录了姜嬷嬷在这三天里,在药店购买「千机」的记录。 李方海曾经去过药店,他们会把购买者的姓名、购买的东西、日期、价格,全都记上,以免一些不必要的突发状况。 接下来就是去查,姜嬷嬷害人的目的,那么就能在最重要的时刻,给姜嬷嬷降下正义的铁锤! 要查目的就非常简单了,只需要问男下人们就行了,毕竟他们是最喜欢在闲暇时间聊各种八卦。 依照他们的说法,明天要举办一个“选夫”的活动,是修法者选择贴身伺候的男下人的日子。 再加上,中了姜嬷嬷套路的人,基本上都是男下人里面长得不错的,或是身材健硕的。 除去这些人,那就是她的儿子姜亦,长得最为出众。 结合以上的信息,真相就只有一个! 姜嬷嬷是想在修法者选夫的那一天,避免有其他比姜亦优秀的男性参加,以免姜亦无法被修法者看中,于是就想出了此招。 姜嬷嬷这么做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想用姜亦当上贴身下人之后,也可以捞点好处。 毕竟是修法者的好处,肯定比当嬷嬷要好得多。 这是李方海在修法宗门以来的第一次反击,必须得拿出王者的气魄出来。 第92章 爷有本事,你气不气? 修法者们的选夫之日到了,李方海还是一样,早上四点就睁开了眼。 李方海环顾四周,整个房间几十个男下人,全都起床了,整的李方海是一脸茫然。 开始打理自己的仪容,他们不为别的,就是要在今天光彩夺目,成为修法者的贴身下人。 李方海看到第一天上班的时候,和他搭话的阳光男生。 他也中了姜嬷嬷的圈套,喝了下有「千机」的粥,整个人非常难受的躺在床上,就躺在李方海左边不远处。 反观那些还在打理自己的男下人,几天前还是表现得同情。 今天,他们就觉得庆幸,毕竟没了这么多竞争对手给他们施加压力,能当上贴身下人的机会也就大大增加了。 简直是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李方海这几天也是装作自己很痛苦的样子,这么多男下人,就数李方海长得最帅,完全是姜嬷嬷的眼中钉。 如果李方海在此期间,没有很痛苦的样子,那很可能会导致姜嬷嬷加大药量。 「千机」要是加大药量,那可是会死人的。 那些没有一点大碍的男下人,花了好一番,他们换衣服的,脱了又换,换了又脱。 另一边化妆的,是化了又洗,洗了又化,才化了一张让自己满意妆。 就这种时候,李方海非常讨厌自己的地球人审美,要不是李方海现在不能起来,绝对要点破他们。 一个个化得跟鬼一样,修法者看到了,没把他们给扬了,那他们是运气真好。 不过最讨厌的,莫过于姜亦那小人得志的样子,特地在出门的时候,向所有还躺在床上的男下人告别,嘲讽程度直接拉满。 等姜亦他们有说有笑的离开了,只留下的帅气男下人们,心里非常不甘。 这个时候,他们突然看到,李方海像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 他们仿佛忘记了身上的疼痛,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李方海。 李方海拿出昨天厨师给他的东西,再把解药「痛散」磨成粉,泡在温水里给那位阳光男生喝下去。 “等你好了,按照我刚才做的,把药喂给其他人。” 李方海说完,就拿上剩余的东西,往修法者选夫的地方走去。 接下来,好戏即将上场。 …… 临近中午的时间,阳光明媚,是一众修法者挑选新的贴身下人的极佳天气。 离修法者们的住处区域不远的超大广场,化好妆的男下人们,一早就跟着姜嬷嬷,在这里排成长长的一队。 他们穿着几年都舍不得穿一次的艳丽衣物,顶着一张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脸,满心欢喜的等着修法者们的赏识。 他们直勾勾的看着长廊那边的修法者们。 真不愧是修法宗门,随便一个修法者,其容貌、身姿、气质,都能碾压所有普通人出身的女性。 而在修法宗门,这么美的女子随处可见,而且越强的修法者越美。 只有在这个时候,身为男下人的姜亦他们,才会不后悔来到修法宗门。 而修法者们,在一条直通住处区域的长廊,这里布满了桌椅,桌上又摆满了茶水、水果、甜点。 长廊不仅会遮挡大多数阳光,而且风景极佳。 一边在太阳光照不到,感受到阳光温暖的地方,品尝美味,一边观赏佳景之下的美男们,岂不美哉? 很快,第一位男下人,从左边被树林遮挡的地方走出来,映入修法者们的眼帘。 这不看还好,一看,让多少修法者出洋相,不是吐出茶水,就是被甜点噎住。 虽然她们做好了看到一些丑男的心理准备。 可是,明明是丑男,却还要用化妆来掩盖自己的丑陋,那已经不是丑上加丑而已了,完全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短短三秒,第一位男下人还没开始自我介绍,直接被刷了下去。 其实要是他身体长得健硕,还是可以有自我介绍的机会,毕竟贴身下人,有时候就是要拿一些重物的。 可这第一个男下人,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也就没有自我介绍的必要了。 接着,第二个男下人也走上来,直接让在场的修法者大跌眼镜。 不至于吧?! 化了妆的丑男来一个也就算了,还来第二个?! 其中修法者们气得,让一位女下人去看一下。 看看那边的男下人都是什么样,如果都是丑男,和嬷嬷说一声,让他们十个十个的上来。 女下人行完礼,一路小跑到树林后,看着这些男下人。 好家伙!放眼望去,全是化了妆,穿了艳丽衣裳的丑男。 看得女下人是要多辣眼睛有多辣眼睛。对姜嬷嬷大喊:“嬷嬷!主子们让你十个十个的上去!” 姜嬷嬷回应:“好的!” 转过头去,姜嬷嬷就笑了起来,因为男下人谁先谁后,都是她一手安排的。 就是为了让修法者们看了这么多丑男之后,再让她的儿子姜亦上场,那姜亦就能百分之百成为贴身下人,再成为小夫就是指日可待。 十个十个的男下人上去,都不到三秒就刷了下去。 越往后,修法者们连看都没心思看了。 可随着姜亦的上场,女下人们都叫了叫各自的主子,修法者们也是抬头一看,的确是被姜亦的容貌吸引了。 虽然和她们预想的差了好多,但好歹也是看了那么多丑男之后,还不容易看到的美男。 除去不愿意要姜亦的修法者,愿意要的修法者,就需要比财力了,谁一个月给的工资多,谁就能带走姜亦。 姜亦的表面非常平淡,其实内心已经盘算着,当了小夫要怎么享受余下的日子。 突然,姜嬷嬷和一个男人的声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果然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啊,姜嬷嬷。” “你……你怎么……等一下!你不能往这里走!” 只见一个穿着长摆外衣的男人,不顾姜嬷嬷的阻拦,从树林里走出来。 这个男人一出现,就给所有修法者完全没有的视觉冲击。 他的脸没有一丝化妆的痕迹,衣物也没有其他男下人那么鲜艳,而是很朴素的外黑内白配色。 可最重要的,就是他那张完全碾压姜亦的脸。 玉树临风、潇洒英俊、气宇轩昂、眉目清秀、风度翩翩……只要是她们想到的词,都不足以形容眼前那位男子的帅气。 没错,来者就是李方海。 如果说,姜亦是和修法者们的预想差了好多,那么李方海,就是超出修法者们的预想无数倍。 顿时,长廊里所有的修法者,按照正常流程,开始疯抢李方海。 忽然,李方海一指竖起,抵在嘴边,“嘘”了一声,示意大家安静。 等现场变得一片寂静,李方海开口说话了。 “各位,今天我本应该是不能来的。” 这话一说,长廊的所有修法者,瞬间暴怒起来。 “这么绝世的美男居然差点没来?” “是谁!我一定要亲手弄死他!” 李方海笑道:“这个人,现在就在这里。” 下一秒,李方海抬起手,指向树林里的姜嬷嬷。 姜嬷嬷也好,姜亦也好,开始疯狂的流下冷汗。 姜嬷嬷狡辩到道:“你一个下人,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李方海单眉上挑:“哦,我忘了说。下人住处里,本来有上百位美男的,由于姜嬷嬷的关系,除了我以外,一个都来不了。” 姜嬷嬷大吼:“你别在这里污蔑我!!” 李方海淡定的拿出姜嬷嬷的购买记档:“是不是,这里可记着呢。” 李方海把购买记档摆在姜嬷嬷的眼前。 姜嬷嬷还想辩解:“哼!你这绝对是假的。” 李方海突然就把这购买记档,递给一位女下人看,经过了女下人的核验:“这些的确是中央区域的药房买的。” 姜嬷嬷发现这是真的,彻底慌了。 一位修法者问:“她买的是什么药?” 女下人回答:“回主子,姜嬷嬷买的是「千机」,一般是混合其他药物,去除其他有毒药物的毒素,若是单独食用,轻则会腹痛,重则导致死亡。” 李方海还想着,为了以防万一,才让厨师要了这「千机」的记载,没想到有这么博学的女下人,连这些都懂。 姜嬷嬷怕得连话都说不出口,嘴巴一直在打颤。 而躲在男下人后面的姜亦,准备逃跑。 却被李方海一把抓住,并把他拉了出来,丢在姜嬷嬷的旁边:“这位下人,名叫姜亦,听姓氏就知道,他们两个是母子。 姜嬷嬷想让她儿子成为你们之中的贴身下人,甚至是小夫,这样身为妈妈的姜嬷嬷,也能从中捞到好处。我说的对吗?” 姜嬷嬷和姜亦母子两个,百口莫辩,死死的看着李方海,恨不得现在就让李方海死在这里。 接着,一句充满御姐嗓音的话传来。 “这种心思歹毒的嬷嬷,教出来的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应该在外面自生自灭,诸位觉得呢?” 修法者们齐声喊着“没意见”。 “那好,我会向副宗主上报今天的事,等副宗主的发落。” 姜嬷嬷和姜亦瘫软在地上。 姜嬷嬷依然不服,质问李方海:“好,就算我给那些美男下了药,那你也是其中之一!为什么你还能站在这!”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李方海,他们也想知道,姜嬷嬷的目标是所有美男,李方海不可能不是她的目标。 只见李方海,咧开嘴邪笑,回答:“爷有本事,你气不气?” 这话音刚落,姜嬷嬷的怒气一下子升到最高,拿出兜里的一把利器,刺向李方海。 李方海一只手就捏住了姜嬷嬷的手腕,并将其的手腕骨,硬生生捏断。 第93章 这个贴身下人,我当定了 那件事解决之后,已经过去两天,姜嬷嬷和姜亦也受到了相应的惩罚,而他们的惩罚就是逐出宗门。 他们两个,一个身为嬷嬷,一个身为下人,宗门都不要,贵族府邸更不会要。 就和贵族府邸里面,被赶出的嬷嬷和下人是一样的下场。 所有人完全不在乎,那两个人离开宗门之后,现在会怎么度日,他们丝毫不在意。 对所有男下人而言,姜亦这种人早就应该尝尝苦头了。 但说来说去,他们最感谢的还是李方海,要不是有李方海,他们还得忍受那母子俩的压迫。 晚上,所有下人在厨房,久违的开了一次荤。 做菜的人,也是被姜嬷嬷胁迫过的厨师。他同样感谢李方海,愿意为李方海等人做一大桌子菜。 餐桌上,所有人夸赞着李方海。 “我一开始以为李方海是什么只靠脸吃饭的男人,没想到真有点本事的!” “我觉得,李方海单手捏着姜嬷嬷手腕的样子,最帅了。” “我还是觉得他告发姜嬷嬷的时候帅一些。” “像李方海这样又帅又厉害的男人,要不了多久,修法者们肯定会抢着要让李方海当小夫的。” 李方海倒是觉得有些遗憾,因为他一开始是想暴揍一顿姜亦的,结果只是把姜嬷嬷的一只手废了。 虽然也能让她痛上好一阵子,但李方海还是觉得不甘心。 听着他们的夸赞,李方海并没有感到骄傲。 毕竟是在修法宗门里,像姜嬷嬷和姜亦那样的人会有,那肯定还会有,只是他们还在潜伏,等待时机成熟。 李方海在厨房外歇了一会,他看着满天星辰,包围着那颗明月,感受着阵阵吹来的寒风。 他开始回忆起在月家的时候,他在下人住处的门口,只是那时候,他是低着头哭泣。 这一次,李方海终于抬起了头。 这么一回忆,李方海也开始感叹,时间过得真快,明明这些事情,就好像发生在昨天一样,让他记忆犹新。 一个很郎爽的声音传来:“一个人在这干嘛呢?” 是那位阳光男生,他看到李方海一个人坐在外面,就跟着出来,坐在了李方海的旁边。 李方海笑了笑:“没事,出来透口气。” “对了,我一直没介绍自己。我叫『林望轩』。” 李方海简约的回了句:“你好。” 林望轩:“那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好兄弟了!” 李方海点了点头:“好。” 林望轩摸摸后脑勺:“能和你这么优秀的人当好兄弟,说真的,有些不知所措呢。” 李方海:“习惯了就好。” 或许这所谓的朋友,来得真的有点突然,李方海一时没法适应,才会在语言上变得那么简短。 第二天早上,李方海还在睡梦中,就听到林望轩的呼喊:“李方海!李方海!” 李方海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干嘛呢?” “今天新来的嬷嬷告诉我们,修法者们要再办一次选夫。” 李方海半睡半醒的问:“不是办过了吗?” “上次不是因为姜嬷嬷的事情,让我们很多的人都没去吗,这次让我们没去的去一次。” 李方海又说:“我的意思是,我上次不是去过了吗?” “你那次哪叫去参加?完全就是要让他们母子两滚蛋。” 李方海被林望轩半推半就的带到了广场。这次的男下人,倒都是美男子。 反倒是修法者那边,长廊都快挤不下了。 为什么?她们都是听说了李方海的俊容,接着这次选夫,想来一探究竟,看看李方海到底有没有传闻中那么帅。 不过她们可以断定,一个能被这么多修法者看上的男子,肯定是一表人才的。 选夫很快就开始了,这次如所有修法者的愿,看来看去都是美男。 虽然有不少男下人已经被选过去,但是也有不少修法者,谁都没选,就等着李方海的出现。 李方海也没有辜负她们的期望,出现在修法者们的眼前。 “来了来了!” “真的好帅啊!” 李方海还是穿着上次选夫穿的外衣,并且这次,李方海是正面看着修法者们,装装样子的笑了笑。 虽然是装出来的,但也是笑颜,更是给李方海的帅气抹上了一层阳光。 修法者们开始给李方海开一个月的工资,一上来就是一粒金粒的工资。 在场的男下人,纷纷发出“喔”的一声。 果然,帅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就算不能为所欲为,也能给自己招财。 这还是一开始,接下来又有一位出价的修法者,喊出了两粒金粒加三十枚银币。 因为李方海是普通人,给他的工资加上几十枚银币也是合情合理。 可是,没有哪个有钱的贵族女人,就这样看着到手的鸭子飞了。 随着修法者们一个接一个的讲价,即将成为贴身下人的李方海,工资也越来越高。 现在已经讲价到十五粒金粒,直接劝退了九成在场的修法者。 就在其他修法者还在感到可惜,到手的鸭子就要飞了的时候,又是上次熟悉的御姐音。 “三十粒金粒,有谁要加价的吗?” 这价钱,别说是一旁看着的男下人们,就连一众修法者,都对这个价格感到震惊。 但是,让修法者们更为震惊的,是喊出这个价格的人。 “她就是目前筑基的最强,『王诗颖』吧?” “她不是内门弟子吗?” “再强的修法者,也是女人,女人当然都喜欢美男啦。” “这么有分量的人物,难怪她把上次的那件事上报之后,没几天就解决了。” “有这样的人在,有再多钱也不敢加价啊。” 李方海好奇的注视着那位名叫『王诗颖』的女子,她现在是看向修法者们那边,没法看到她的脸。 但是能看到她的头发,用八根红色玉石制成的玉簪子,扎成类似猫耳的形状。由于头发是扎在一起的,能看到她洁白如雪、光滑细腻的后脖颈。以及那纤细如细柳的小蛮腰,被紧致的黑白蓝三种交织颜色的裙子包裹着。再往下看,就是有着蓝色图纹的笔直美腿。 紧接着,王诗颖转过身看向李方海,李方海就彻底沦陷了。 那双深蓝色的媚眼,仿佛散发是在宣誓爱意,似笑非笑,却含情脉脉的看着李方海,再配上那张绝美艳丽的脸蛋,以及那一身如魔鬼般火辣性感的身材,简直是在李方海的xp上反复横跳。 李方海现在心里就一个念头。 这个贴身下人,我当定了! 第94章 真正实力被发现了 三十粒金粒,以及实力上的压迫,这样财大实力大的修法者,谁敢和她抢? 李方海看上去也很乐意,王诗颖长得漂亮,身材好,给的工资也高。 这是地球上多少男人的梦啊! 不过,李方海的目的,还是很明确的,他得借这个机会,发现更多法力的用法。 王诗颖身为玄女宗里,筑基阶段的最强,内门弟子是肯定的,有关法力的记载书籍,肯定也有很多。 李方海背着自己的行李,一边在心里打着算盘,一边跟着王诗颖,前往她的个人住处。 最开始看到修法者的住处,也只是站在围墙外,仰望着高出围墙的大楼殿宇。 今天,李方海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一座修法者才配拥有的住所。 都说内门弟子,住所的摆置、平日的饮食等等,是宗门弟子里面待遇最好的。 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前院随处可见的叠山丽水,屋内富丽堂皇的摆饰和用具,以及轻声一喊,就有下人过来侍奉。 李方海惊叹眼前的一切。 修法者大部分都是贵族,在家里肯定也是被下人围绕左右。 可来了修法宗门,还能享受到家里才有的待遇。 李方海很想问,这样不会让修炼的心思颓废吗? 王诗颖打量着李方海的全身上下,便叫来了她的另一位贴身下人,『许心』。 “许心。” 一位穿着素白衣裳,长相清秀的男生,毕恭毕敬的走过来。 许心鞠躬,向王诗颖问候一声:“小姐。” 王诗颖看向李方海:“他叫李方海,是新来的贴身下人,你带他去更衣沐浴,今晚他来伺候。” 伺候两个字,好像给了李方海当头一棒,把李方海敲得懵懵的。 我靠!伺候,不是上床的那种吧?如果是的话,那会不会太快了点? 李方海还在受宠若惊,许心走到李方海的旁边:“跟我来吧。” 因为是走到李方海旁边,所以背对着王诗颖,王诗颖看不到许心的表情。 其实,许心在说话的时候,他脸上的憎恨神情,李方海看的一清二楚。 他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李方海抢了属于他的位置吗? 跟着许心来到殿宇后面的后殿,也就是修法者的贴身下人的住处。 李方海放下行李,打量着这里的住宿环境。 贴身下人就是和普通的下人不一样,至少不用打地铺睡觉了,而且还是人和人隔开的,不会那么挤兑。 再看向这里的其他人。真不愧是修法者的眼光,李方海在整个住处,看到的七个男人,没有一个不是美男的。 他们也看着李方海,可是一句话也不说,因为他们看李方海的脸就知道,他们一段时间是不能伺候王诗颖了。 李方海礼貌地喊了句:“你们好啊。” 得不到一点回应,导致气氛极其尴尬。 许心拿了两套和他们一样的,贴身下人的衣物,递给李方海。 又指向他身后的门:“那边是洗澡的地方。” 李方海接过衣物,往许心所指的方向,迅速走进去,离开这个尴尬的场面。 洗完澡的李方海,穿着贴身下人的衣物,从热气腾腾的澡房走出来。 本就帅得没边的脸,洗完澡之后,更白净一个度。 同为男人的他们看到,都会感到羡慕。 对许心他们这些,从王家府邸到玄女宗的贴身下人,侍奉王诗颖有一段时间。 在他们印象里,王诗颖根本瞧不上玄女宗的男下人。 因此从入宗那天起,王诗颖就没有招收贴身下人的心思。 今天看到洗完澡的李方海,他们也理解,难怪王诗颖会突然动了,招收贴身下人的心思。 现在还是白天,李方海又是第一天来。 他要做的,就是在王诗颖的卧房,站在旁边,看着七位贴身下人,是怎么伺候王诗颖的。 “啊~轻点~” 王诗颖时不时就会这样传出一些销魂的声音。 李方海捂着嘴,满脸通红的看这他们。他真的很想问,修法者每天只会享受这样的事情,真的不会颓废吗? 又是一声喘息:“啊~对~就是那里~” 李方海受不了了。 不是我说,按个摩至于吗?! 王诗颖被五位贴身下人围着按摩,分别按摩她的后颈、双手、双腿,按摩后颈的就是许心。 还有一位蹲在左边喂水果,最后一站在右边扇风。 虽然性别是颠倒过来的,但说句老实话,王诗颖现在的样子,和李方海想象未来当上主角之后的样子,如出一辙。 忽然,王诗颖吩咐:“你们先出去吧,我有事情,想和李方海单独谈谈。” 在王诗颖的身后,许心咬牙切齿,怒视着李方海,还是听从吩咐,和其他六位下人走出去。 等门被关上的那一刻,硕大一间卧房,就只有王诗颖和李方海两个人。 王诗颖含情脉脉的看着李方海,拍了拍她旁边的位置:“别站着了,坐这里。” 李方海开始害怕起来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一下子和妖姬似的,无数次戳着李方海xp,现在又让李方海坐在她的旁边。 李方海也不敢不从,坐在王诗颖的旁边,可是离王诗颖又有点距离。 王诗颖贴近李方海的侧脸,用她那纤纤玉手,抚摸着李方海的脸。 李方海害羞的紧闭双眼,问:“您对新来的贴身下人,都是这样的吗?” 王诗颖用她那极其妩媚的声音回答:“当然不是,只有你一个。” 李方海一刻也不敢直视王诗颖,明明他一直都很期待,有一位绝世美女像这样诱惑他。 可这一天真的到来了,他却害怕了。 哪怕是在前世,他都没有一次和异性这么暧昧的单独相处。 忽然,王诗颖的声音再次传来:“李方海~” 李方海已经整个人开始晕头转向了,第一次的他,完全扛不住这样的诱惑。 “你是修法者吗?” 王诗颖的问题,让李方海迷糊的思绪,一下子清醒了,也敢直视和他贴近的王诗颖。 李方海犹豫了很久,只能回答:“怎么可能呢,您别拿我开玩笑了。” “能在极短时间里,把一个人的手腕骨捏断,力气再大的男人也做不到吧?” 王诗颖始终保持着微笑,仿佛抓住了李方海的一切。 李方海咽了一口唾沫,接着说:“那你们修法者不是能看到其他修法者的法力吗?我呢,也不像是有法力的样子嘛。” 李方海现在没有拿着大刀,的确没办法被修法者察觉到他的法力。 但是,王诗颖却说:“你真可爱呢,我可没说过修法者可以看到其他修法者的法力哦。” 完了?! 一时心急,想到啥就说了,这不是挖了个坑自己跳吗? “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吗?”王诗颖带着妩媚的眼神,问李方海, 李方海摇了摇头。 “那天我把你告发姜嬷嬷的事情,上报给副宗主,而发落他们的,却是容副宗主。 她也在发落当天回信,你是修法世界唯一一个男修法者,而且阶段和我一样,都是筑基八层。 所以在今天,我给你一个选择。 你是要用所有男人都无法比拟的容貌,侍奉我一辈子?还是要提升你的法力,与我作对?” 第95章 喜出望外,得到修炼方法 这反转,属实是让李方海有些想不到,自己修法者的身份,居然被发现了。 与其说是被发现,应该说,是李方海没有预料到这么一回事,才会让这件事被发现的那么快。 当下,李方海要面对的,就是王诗颖的抉择。 前者,是让李方海一辈子倾心于王诗颖,意思就是说,李方海要放弃修炼法力,用相应的物质来作为补偿。 后者,李方海可以继续修炼,提升法力,但是会与筑基最强的王诗颖为敌。 王诗颖看着犹豫不决的李方海,回想着容初瑶对她的嘱咐。 让李方海做这样的选择,其实就是容初瑶的决定。 她想看看,身为男修法者的李方海会如何选择。 如若是选择前者,虽然能安稳度日,但这样,李方海就和普通的男人没什么区别,甚至可以说,李方海可以为了荣华富贵,放弃自身的特殊。 可若是选择后者,看似是英勇无畏的选择,也能让李方海给人一种,追求远大理想的感觉,但其实,这也将是在许多方面,一个巨大的考验。 两种选择都有利有弊,就看李方海会如何面对。 为此,才会找玄女宗里,阶段和李方海一样的王诗颖来传达。 要不然,王诗颖绝对不会在宗门里挑男下人,当她的贴身下人。 突然,李方海开口道:“选择后者,就一定要与你作对吗?” 王诗颖回答:“当然,我好歹是筑基阶段的最强,绝不允许被一个男人迎头赶上。” 刚说完,王诗颖就觉得,李方海的问题不对劲。 什么叫“选择后者”? 王诗颖有些惊讶,问:“也就是说,你选后者?” 李方海的眼神极为坚定:“我来修法宗门的目的,就是为了变强的!不是来当下人的!” 王诗颖愣了一会,就起身去拿了点东西,回来递给李方海。 李方海一看,都是写满字的纸。 “别说我区别对待,这些是法力的修炼和使用方法,还有关于法力阶段的内容。” 李方海喜出望外,正愁没有这些呢,简直是雪中送炭啊。 突然,李方海想到,王诗颖让他晚上侍奉的事情。 李方海害羞的问:“那个,你让我晚上侍奉……” 王诗颖双手托起那丰满的身材:“怎么?你还真想伺候我?” 李方海摇摇头:“算了算了。” 王诗颖心想着:被发现是修法者,连“您”都不用了。可惜了,你选择后者,那也不能怪我了,毕竟这是容副城主的要求。 到了晚上,李方海就坐在床边,借着一点火光,学习关于法力的知识。 旁边的贴身下人,见天色已经晚了,李方海应该去侍奉王诗颖的。 他问道:“你不是应该去侍奉主子吗?” 李方海回答:“主子临时有事,只能下次。” 李方海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继续开始看手中的纸张。 首先是法力的阶段,从高到底依次是: 筑基、法气、法血、法心、法体、法士、法君、法宗、法圣、法王、法皇、法尊、法帝。 每个阶段,又分为一至九层,以及即将突破下一阶段的满层。 这所谓的满层,相当于为下一阶段做准备。到了这一层,修法者要开始囤积法力,囤积的越多,突破的时候就越容易。 如果囤积少了,突破的时候就会让囤积的法力消散,导致要重新囤积; 如果多了,突破是很顺利,但是突破之后,到下一阶段还是得从一层开始,不会因为法力囤积的多,而直接跨层。 到这一层的时候,真的就因人而异了,每个人可以突破的法力量都是不同的。 有的人没囤积多少就能突破,而有的人囤积很多也不一定能突破。 最烦的也就是这一点了,即便是修法者,也没法知道自己的法力有没有攒够,多了还是少了完全不清楚。 李方海是真的羡慕那些拥有系统的主角了,基本上有什么难题,系统都会帮忙解决,要多方便有多方便。 接下来是修炼方法。 用李方海的话来说,最常见的就三种方法:打坐、打斗、嗑药。 首先是打坐,顾名思义,用打坐的姿势闭眼凝神,吸取万物中产生的法力,从而达到让法力提升。但这种方法太慢了,最快也要一年多才能到下一层。 然后是打斗,也顾名思义,通过打斗来施展法力,体内的法力重新补满的同时,能微量的提升法力。就和新陈代谢是一个概念。 最后是嗑药,还是顾名思义,吃一些由各种滋补品制成的药物。这种方法是最快的,但也是最难的。 滋补品最常见的,无非是得到某一种增益效果,而提升法力的滋补品,十分贵重且稀有。 还有一种方法,是只有到法气阶段才能掌握的。 或许因为这里的弟子都是筑基阶段,很多法气阶段的知识,也不宜透露。 就算给看,也没这实力去学。 李方海看了这三个方法,目前也就打坐是最适合他的了,毕竟也不好在别人的住处锻炼。 事不宜迟,李方海拿出大刀,双腿盘起,刀放在俩膝盖上。 在双手触碰的那一刻,李方海就感受到了体内的法力,以及周围无数线条状的流体。 这些流体,渐渐开始从四面八方,贴近身体的每个地方,流进李方海的内部,与体内的法力融为一体。 第96章 昨天的谎,今天关联 李方海的“识海”内,黑白交织的气体遍布。 月元洲低头观察着这些气体,又抬头看着空中的白色一片,神情若有所思。 寰的出现,打破了月元洲的安静。 “你就这么在意那个李方海?” 月元洲依然观察着这里的一切。 月元洲回答:“一开始我并不在意,可是他知道了你的经历之后,也就没再来找你了,不是吗?” 寰质问道:“这么说,你觉得他值得信任?” 月元洲转身,看着身后的寰:“至少我相信,他不会与之前的契约者一样。” 寰默不作声的消失了。 …… 次日早上,王诗颖突然召集所有贴身下人,前往她的卧房。 不出三十秒,包括李方海在内的八位贴身下人,全部在王诗颖的面前,排成一列。 李方海是新来的,脸上的表情特别淡定,好像什么事都没有。 可相反,许心他们的表情,则显得非常恐慌,冷汗直流,仿佛下一秒就要遭受灭顶之灾。 因为他们看到了还没更衣的王诗颖。 现在的王诗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红色睡裙,火辣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侧躺着,微闭双眼,纤细手指撑着脑袋,及腰的长发贴在她身体上,更添一丝妩媚。 李方海为什么表情淡定,就是在忍耐,尽可能让自己不要露出猥琐的表情。 突然,王诗颖开口:“许心。” 许心吓得一哆嗦,颤颤巍巍的回答:“在。” 王诗颖接着说:“你是打府邸就伺候我的下人,你告诉李方海,如果我未更衣就召集你们,是什么意思。” 许心微微深吸一口气,再开始说:“主子若是在清晨的未更衣状态,召集贴身下人,就是要向下人说明,昨日在伺候方面的疏忽。” 李方海疑惑,昨天在伺候方面的疏忽? 他寻思着,昨天也没见王诗颖露出不开心的样子吧。 许心接着说:“为的是让贴身下人在今日伺候之前,吸取昨日的教训。” 李方海松了口气,昨天他也没干什么,顶多是在王诗颖的两个选择方面作出决定。 修法者的事情,总不至于拿来说事吧。 王诗颖听到许心讲完了,就说:“既然许心说完了,那我就指出这个人是谁了。” 此话一出,除了李方海以外,其他七位贴身下人,不由的开始打颤。 因为在他们印象中,王诗颖无论是在府邸,还是在宗门。 对于贴身下人,只会说出昨天的疏忽之处,不会指名道姓是谁的错。 可是今天,她居然要指名道姓。 可见是昨天的疏忽,真的让她生气了。 李方海一脸无所谓,反正跟他没关系。 偏偏,王诗颖喊出的名字就是:“李方海!” 话音刚落,许心等人都皱着眉头,看着李方海。 李方海就像是被晴天突然到来的霹雳,不歪不斜的劈中了一样。 一时间,李方海整个人都说不出话。 没等李方海的解释,王诗颖接着说:“昨天晚上,你的伺候让我很不舒服,我才没让你再来伺候。” 听了王诗颖所说的,昨天晚上提醒李方海去伺候的贴身下人,就说:“怪不得昨夜他说,主子是有事而没让他侍奉。” 这话一出,让其他六位贴身下人,都用着异样又厌恶的眼神看着李方海。 而李方海,他已经百口莫辩,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不知道该向谁解释才有用。 他是打死都想不到,昨晚随便扯的一个理由,居然会在今天重新关联起来,成为他伺候主子不佳,还企图掩盖事实的原因。 他更想不到,昨天明明只是回答了王诗颖的问题,王诗颖今天就要这样冤枉他 李方海只能摇摇头,张着半张嘴,他想解释,他们都不给李方海这个机会。 王诗颖接着说:“看在你是新人,我不会罚你。但是你今后就不用侍奉我了,昨天晚上的感觉,我可不想再去回忆。” 七位贴身下人听完王诗颖的话,更加愤怒的看着李方海。 他们从进入府邸,伺候王诗颖到现在,他们没有一个能让王诗颖感到厌恶的。 现在,只是来了个比他们帅的,就敢对王诗颖不敬。 真以为自己帅,就能可以不好好伺候主子? 是谁给他的自信,敢这样侥幸? 李方海低着头,一点回应都没有。 许心见李方海一点反应都没有,就悄悄地跟他说:“还不谢谢主子的大恩大德。” 李方海吐出一口气:“谢谢主子的大恩大德。” 王诗颖摆了摆手:“没事了,你们回去吧。” 卧房里只剩下王诗颖一人,躺在床上的她,回想这姜嬷嬷那件事的第二天,容初瑶亲自和她说的话。 王诗颖难以置信的问:“我收他为贴身下人,可为何还要用莫须有的事情冤枉他?” 容初瑶回答:“我想知道,当他面对这样的事情,会如何应对。” 王诗颖:“可我不忍心啊,难得有一个那么帅的美男,居然还要和他决裂。” 容初瑶质问:“万一哪天,他突然变强了,甚至比你还强,你就不怕他会反过来胁迫你?” 这个问题,让王诗颖顿时语塞,因为她也是第一次遇上男修法者。 即便是在女尊男卑的世界,但强者为尊的原则是自古以来就有的。 就算王诗颖是尊贵的女性,是贵族,是修法者。 她也不敢打包票,一个特殊至极的男修法者,能够高尚得,完全无视自身的特殊。 所以容初瑶才会让王诗颖,给李方海作出这样的选择。 无论选择哪一个,其目的,都是为了想检验李方海的人品。 如果品行端正,那再好不过;可如果品行不端,那将会是整个修法宗门的敌人。 也是因为如此,才会在前面所解释,选择后者,也是在许多方面,一个巨大的考验。 说来说去,容初瑶一开始的确是贪图李方海的容貌,才贸然的让李方海入宗。 但是长老的话,点醒了容初瑶。 李方海是特殊的男修法者没错,也有着压制所有美男的容颜,甚至后代是修法者的概率,都极有可能是百分之百的。 可就因为这些,而随随便便让他入宗,成为修法者?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因此,她只能选择赌一把。 第97章 最强的名号,由我来夺走 八个人回到后殿的下人住处,许心想教训李方海的心思,开始蠢蠢欲动。 他从一开始,就看不惯李方海这个来自宗门的男下人。 居然还对王诗颖不敬,以为自己长得帅,就蹬鼻子上脸了! 许心刚想叫李方海:“李……” 突然,“碰”的一声巨响,让许心他们,瞬间就打消了教训李方海的念头。 甚至是,今后都不想与李方海往来了。 因为李方海,一拳打在住处的墙壁上,整面墙壁在一念之间,成了一地碎石。 他通过击打墙壁,来发泄内心的怒火。 一摊碎石布满李方海的脚下,李方海才意识到,另外七个贴身下人还在这。 李方海喘着气,向他们道歉:“抱歉,这墙的钱我会赔的。” 但他们七个,好像没听到李方海的话,抱团取暖一般,集体蜷缩在角落。 刚才那一下,完全不是一个普通人该有的力量,更别提一个普通男人,他们当然害怕。 李方海心平气和的问他们:“这里有没有一个人的房间?我去那里睡好了。” 许心全身颤抖的回答:“出门……左转……” 李方海拿上昨天刚摆放好的行李,往门口的左边走,这才让许心他们松了口气。 这间房就在他们的隔壁。推开门,是已经许久没用过的房间,到处都是灰尘。 而且房间也不算大,但至少五脏俱全,打扫一下还是能住的。 花了不少时间用来打扫,整个房间一下子变得焕然一新。 李方海会要求一个人住,可不只是单纯的自私。 他只有处在一个,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私人空间里面,才能更好更有效的自律。 事不宜迟,李方海马上就进入状态,开始锻炼。 前些日子从早到晚都有任务,根本没有一点时间可以花在锻炼上,更没有可以让李方海锻炼的私人空间。 今天私人空间有了,肯定是要加倍补上的。 当然,加倍锻炼的目的也很明确。 被莫须有的事情而蒙冤,也没有人愿意相信他,没人愿意听他解释。 与其在那里生闷气,还不如把悲痛化为力量,更加勤奋刻苦的锻炼。 不用寰和月元洲的帮助,就用自己的力量,变成压制她……不,是变成可以压制她们所有人的力量,打她们的脸! 但李方海还是想得太美好了。 这一个星期时间,其实他的时间都不是很充裕。 这不,李方海刚锻炼完,许心就来敲他的房门:“今天还是老样子,让你去当陪同。” 说完就迈着快步离开。 自从那天的事过去一个星期,许心也渐渐不怕李方海了。 而李方海,这一星期以来,几乎每天的早上和下午,都会被王诗颖叫过去当陪同。 无非就是在王诗颖和其他修法者一起聊天的时候,李方海的颜值可以压制其他修法者的陪同。 换而言之,她们的聊天,并非聊天那么简单,更多的是比较。 李方海就是在王诗颖的贴身下人里面,最拿得出手的。 毕竟那天只是训斥了李方海,让李方海不再伺候她,但没说李方海不可以在其他方面继续伺候。 就比如现在这样,给王诗颖长脸。 可是当她们的聊天结束之后,王诗颖也没有想理会李方海的意思。 不只是每天的陪同,还会安排许多差事给李方海。 最普遍的,就是在热死人的房间里,帮这个住处的所有人烧洗澡水。 每天都像是在蒸桑拿一样,要不是法力增强了身体,李方海没坚持多久就得晕厥。 终于,李方海忍不住了。 在当完陪同,与王诗颖一起回住处的时候。 李方海问王诗颖:“你那天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用莫须有的事情冤枉我?” 王诗颖看着李方海,反问:“事已至此了,你就这么想知道为什么吗?” 李方海的眼睛垂下,心中的愤怒再次燃起:“与其这样去问,倒不如说,我和你无冤无仇,只是在你的那两个选择里面,选出了我的答案。 难不成,是因为我要与你作对吗?” 王诗颖笑道:“你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呢?” 那李方海也理解了。 但凡是个有尊严的强者,特别是冠有“最强”名号的强者,都不希望自己在有朝一日被超越。 既然找到了最有可能超越她的人,那这个人就是敌人。 她自然而然会使一些手段,来干扰敌人的修炼进度。 所以说,蒙冤也好,让李方海当陪同也好,安排许多差事也好,其实都是王诗颖的干扰手段。 李方海略微低头,沉默了许久。 “你当初说,不想最强的名号被夺走,是吗?” 王诗颖双手托起,回答:“是啊。” 只见李方海的头缓缓抬起,一双锐利的眼神,死死盯着王诗颖。 “那么你最强的名号,就由我来夺走!” 起初,王诗颖或许会认为,他是在故弄玄虚。 可就在这一刻,王诗颖第一次在如此俊俏的脸蛋上,看到这般锐利的眼神和严肃的神情。 试问这世间,有哪个男人敢用这样的眼神和神情,去看一个修法者。 可现在,王诗颖面前的这个男人,做到了。 他完全无视了王诗颖的美貌和实力,向王诗颖发起了这样的挑战。 王诗颖轻蔑的笑了笑:“好啊,你要向我挑战的话,我可不会松懈的。” 李方海见她应下,就自顾自的回到自己的住处。 王诗颖看着李方海的背影。 虽然她刚才只是轻蔑一笑,可是内心,已经被这特别的男人,打动无数次了。 王诗颖恨不得现在就把李方海给…… 要不是容初瑶的要求,李方海现在就已经是她床上的玩物了。 不过,要是在阶段上可以超越他的话,就能让他心服口服。 用身为修法者的实力,让一位男修法者顺从,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反倒正合王诗颖的口味。 王诗颖已经开始一边思考修炼方法,一边幻想实力压制李方海之后,要对李方海干什么样的事情。 不行不行!想多了就没心思修炼了! 第98章 哪边先发起挑战,哪边必输 为了这次挑战的公平性,这段时间,王诗颖没再找李方海干差事,也没有让她住处里的女下人,给李方海安排差事。 为的就是要让李方海,输得心服口服。 他们的为期时间,到明年四月中旬,玄女宗的法力检验。 从今天到明年的四月中旬,整整将近一年多两个月的时间。 每年的这一天,玄女宗会召集所有筑基的修法者,检验他们这一年的修炼成果。 修炼好的不谈。 修炼一年也没点进度的修法者,会强制要求离开宗门,归家修炼。等来年玄女宗招收弟子,再决定能否回归宗门。 一年多的时间,足以让王诗颖达到筑基九层。 只需每天专注于法力的提升上,修炼的时候释放法力,休息的时候打坐,劳逸结合,效率却是事半功倍的。 而李方海这边,虽然休息的时候也会打坐,但更多的时间,还是放在了锻炼上。 花上一年多的时间来锻炼,不说提升得有多好。 他现在是筑基八层,那么花一年时间到筑基九层,应该也是没问题的。 为了让修炼成果更好,李方海重新制定了每天的锻炼任务。 依然是早上四点起床。 和以往不同的是,因为不能在这里跑步,所以就改成了高抬腿、深蹲、换位跳等等主打练腿的方式。 中午则用来适当的休息,而打坐就是最好的方式,既可以吸收法力,又能凝神静气。 而次日的中午,就是学习法力。再次日就是打坐。由此反复。 下午,就是练习李方海常用的大刀,但暂时不能学习「百式刀法」的新招式,只能巩固以前所学的招式。 晚上,先打一个小时附上法力的拳,达一边练拳,一边把法力释放出去。 除了以前经常练的俯卧撑、平板支撑,又多了引体向上。 因为这间房有一根木板,其牢固程度,正好可以拿来做引体向上。 简单来说,每天的行程安排就是:早上练腿、中午休息、下午练刀,晚上练拳。 王诗颖和李方海,两人都是玄女宗的筑基最强。 都为了争夺“最强”这个名号,而刻苦奋斗着,一点时间也不会松懈。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经过了一年四季,终于到了检验结果的时候。 在玄女宗最大的广场,筑基阶段的所有弟子聚集在这里,有的期待,有的恐慌。 期待的弟子,是她们迫不及待,想看到自己这一年来的进步。 恐慌的弟子,是她们企图临时抱佛脚,觉得自己一年来没修炼,可以侥幸苟活。 当她们走向石碑,轻轻触碰,事实就会摆在她们的眼前。 半天过去了,今年神策县城上千名筑基阶段的修法者。 只有一百多名弟子,在这一年有显着进步。 而其余的将近九百名弟子,她们的阶段,丝毫没有进步,还停留在入宗时的阶段。 对于这些没有进步的修法者,按照规矩,全部要离开宗门。 不少即将离开宗门的修法者,检测完以后,全都哭得梨花带雨的离开。 而一些不用离开宗门的,则是在原地等待,等待筑基最强的王诗颖。 说曹操曹操就到,王诗颖的倩影就已经在石碑的前面。 这一刻,所有人都在注视着王诗颖,想看到王诗颖的检验结果。 很快,“筑基九层”四个字映入眼帘。 王诗颖很高兴,这一年没白白努力。 而让她更高兴的,是她极有可能,可以把李方海的身体占为己有了。 要想彻底让李方海服输,还得让他也知道自己的法力是什么阶段。 结果不用多说,要么是和王诗颖一样的筑基九层,要么只能突破。 突破是不用多在意的,连她这个筑基最强,都没能达可以突破的水准。 可若是筑基九层了,那也只能一对一打一场,争取胜利。 关键是,怎么才能让李方海来检验呢? 也不能让这么多女修法者知道这件事情。 就在王诗颖看到,不远处排成一列,准备打扫广场的男下人们。 王诗颖立马想到了办法。 …… 将近黄昏,还在住处的李方海,听到许心在门外的敲门声。 李方海这一年多来,一直闭门不出,今天终于出来了。 他看到许心,就问:“有事吗?” 许心看着眼前的李方海,有些难以置信。 不得不说,李方海又变帅了一个度。 况且他还上身半裸,全身优美的肌肉清晰可见。 这一年,王诗颖也没让他干任何差事,他一直就待在房间里,到底干嘛了? 许心羡慕又嫉妒,但还是说了正事:“主子让你去玄女宗的广场,检测法力。” 对了,差点给整忘了,去年约好,今天要用法力阶段一较高下的。 现在已经黄昏,广场应该也没什么人了。 李方海拿上大刀,往广场的方向走。 李方海从住处区域到广场,一千多米远的路线,只能徒步走过去。 这次,李方海没有心思吐槽了,该走的路,再怎么抱怨还是得走。 黄昏让硕大的场地,充满了火热的颜色。 李方海靠近着石碑,触碰眼前的石碑。 就在李方海即将知晓结果的一刻,一道声音从后面传来。 “谁在那里!” 李方海顾不得结果了,用最快的速度,撒腿就跑。 完了,连自己到什么阶段都看不到,这可怎么弄啊? 亏李方海还在一个月前,尝试去突破了。 李方海就怕王诗颖,用突破的下一个阶段来压制他,所以他也得突破。 筑基九层之后,就可以尝试突破的,毕竟谁都不知道,囤积的法力够不够突破。 反正就算突破不成功,还是会定位在筑基九层。 本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想在今天去检验结果的。 现在可好了,检验结果没看到,有没有突破也不知道。 努力了一年多,感觉白白努力了。 李方海十分不甘心,他不甘心自己就要这样输了。 当初他坚定自若的发起挑战,结果他就要输了。 真就应了那个定律,哪边先发起挑战,哪边就必输。 第99章 为了自己而战! 李方海准备回自己的房间,通过最坏的打算,思考接下来的应对方法。 而在他房间的门口,许心就杵在那里。 许心看到李方海回来了,就对李方海说:“主子让我传达你,明天上午九点去前院。” 李方海略显无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看来,王诗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李方海的阶段了。 李方海已经准备好迎接失败了。 曾经在侩安县城的时候,也是这样,鲁莽的发起挑战,自以为可以获胜,即便知道对方比自己强。 结果,要不是有月元洲,他现在得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吧。 这次也是,觉得王诗颖和他的阶段一样,肯定是自己获胜。 也不只是因为阶段和他一样,还基于姜嬷嬷那件事,就自信的认为,自己能应对任何事情了。 可是现在呢?该输还是会输,还非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李方海这次给自己找不痛快,主要还是因为王诗颖冤枉他,同时也逐渐表现出区别对待的意思。 一气之下,李方海就向王诗颖发起了挑战。 因为李方海无法理解,为什么人人都要这样对他? 即便有了法力,即使变得再强,也还是改变不了他人的偏见、排斥、厌恶、明枪暗箭。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吧,不想让李方海当主角,不想让他变得受欢迎。 穿越,也要延续上辈子的苦命运。 李方海缓缓闭上眼睛。 他好像听到谁在喊他的名字:“李方海。” 李方海转身看去,发现自己已经在“识海”里面,寰正在呼唤他。 李方海打趣的说:“自从月元洲帮过我那次之后,你就再没主动找过我,这次怎么突然来找我了。” 李方海企图用开玩笑,来压抑心中的悲伤。 寰问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没用?” 李方海强颜欢笑,回答:“你这是什么话?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寰接着说:“你没必要装作很坚强,你的一举一动,我们都看得到的。” 李方海听到这话,瞬间陷入沉思,他的表情,也渐渐悲伤起来。 李方海回答寰,刚才的问题:“我没有一天不是觉得自己没用,因为在他们眼中,我越是突出,就越想让我消失。” 他的语气极为严肃,眼眶却开始红起来,可见李方海,离落泪只差一步之遥。 寰:“那你努力这么久,难道只是为了改变他们对你的看法?” 李方海:“不然呢?谁不想让自己在他人眼中,是万众瞩目的样子?” 寰面对李方海这样的理解,他的叹气声特别清楚。 寰:“那要这样的话,你的前面永远会有人压你一头,在你超越他们之前,他们会没完没了的用各种手段阻止你,嘲笑你; 而你的后面,那些你已经超越的人,他们只会嫉妒你,憎恨你,不惜一切把你拉下来。 你得到什么时候才能改变他们的看法?” 李方海对于这样的问题,无法回答,只能默认如此。 李方海无奈的问:“那我能怎么办呢?” 寰:“你难道一次都不肯为自己而战吗?” 李方海迷茫的眼神,慢慢睁大。 寰接着说:“无需理会他人的闲言碎语,也无需理会今后是什么样子。 至少让你这苦不堪言的人生,有一件能让你自己感到自豪的事情。 你变强,是为了证明你自己的实力,而不应该只关注于他人对你的看法。 你连这么简单的道理还不明白吗?” 李方海一点点的抬起头,寰已经消失在他的眼前。 寰刚刚消失,月元洲又出现在李方海的眼前,向李方海点了点头。 李方海想说些什么,可随着整个“识海”的消失,李方海也醒了过来。 李方海坐起身,窗外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 他穿好衣服,前往住处的前院,迎接他面对修法者的第二次失败。 前院,王诗颖一个人站在池塘边,观赏这里的一山一水。 王诗颖背对着李方海。 “我昨晚想了一下,既然我们都是修法者,那我们就应该用修法者的方式来决胜负。” 王诗颖的这个提议,让李方海感到有些意外。 李方海问:“你是说,单挑?” 王诗颖的优美身姿一转,面向李方海:“没错。” 果然是修法者的做派,明知道已经赢了,还觉得不够,一定要让敌人心服口服。 李方海长舒一口气:“好。” 王诗颖笑道:“那事不宜迟,开始吧。” 王诗颖施展出法力,她的架势,配上她的优美身段,既有强者的风范,又有美女的魅力。 而就在这一刹那,李方海即将再次面对失败,那颗不甘的心情…… 开始变得坚定起来。 从以前,我一直认为我的每次战斗,都是为了我自己。 事到如今,我也没法去辩解。 我的每次战斗,每次努力,的确都是为了改变他人对我的看法。 或者用另一种说法来讲,我一直在为了他人而战,为了让他们觉得我厉害而努力。 这场战斗也是,我无论是输是赢,他人我对看法,始终不会改变。 寰,你说的对,我一直没能明白这个道理。 因为我每一次变强,总会盲目自信的的认为,他们每个人会对我另眼相看。 既然不能证明给别人看,那就证明给自己看! 这一次,无论别人对我的看法是好是坏,我无所谓了。 至少这一次,我要证明给自己看。 我一定要赢! 为了自己而战!!! 只见李方海在拔刀的那一刻,刀身注入的法力发生了变化。 这个变化,让眼前的王诗颖看到,都露出目瞪口呆,大惊失色的表情。 无论所有人怎么否认,事实就摆在眼前。 李方海的大刀,刀身流动的法力,不再是无色的流体。 而是鲜红的气焰,以及围绕着刀身快速转动着的白色月牙。 红色气焰的上升气流,舞动着李方海的后摆。 气焰的红光,照耀着李方海那坚定而又锐利的右眼,让本就帅气的李方海,更显强者的热血。 王诗颖看着眼前这一幕,一脸难以置信:“你……这……这怎么可能?!” 她很想问眼前的李方海,他身上还有多少谜团。 李方海完全无视王诗颖此刻的神情,以王诗颖难以反应的速度,径直冲向她。 当王诗颖反应过来的时候,李方海的刀,已经架在她的脖子前。 王诗颖十分不甘,还是开口道:“是我输了。 不……应该说,从你施展出这样的法力那一刻,我就已经输了。” 李方海看着把刀身覆盖的红色气焰与白色月牙。 李方海问:“这是……什么?” 王诗颖:“这是筑基下一个阶段,法气阶段的证明。” 下一个阶段? 这么说,他现在是法气一层,而王诗颖是筑基九层? 在相同阶段下,层数的高低就决定了强弱,仅仅一层就能压制对手。 更何况,现在李方海与王诗颖,两人相差了一个阶段。 实力压制过大,王诗颖才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因为她早就已经输了。 第100章 下一阶段,法气学府 李方海也是不敢相信,没想到他真的突破了。 原本他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突破,居然真的成功了。 这么看来,那一年时间,把锻炼和修炼结合起来,法力提升的速度快了不止一点半点啊。 只用一年时间,不仅到了筑基九层,还攒够了可以突破的法力,这效率也太开挂了一点吧。 李方海收回大刀,再看王诗颖的时候,她的脸上流下了眼泪。 李方海问:“你……哭了?” 王诗颖赶紧把眼泪抹掉:“没有!你别胡说!” 李方海也懒得追问:“那好吧。” 李方海说完,转身就走。 王诗颖还期待李方海的关心,白白期待了,真是变强了,整个人都飘了。 虽然贪图李方海的身体,但李方海现在已经她强了,她没有这个资格。 王诗颖问:“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法气学府?” 李方海立马转回来。 “法气学府”? 李方海一脸茫然的问:“法气学府是啥?” 王诗颖不敢相信:“你连宗门的学府都不知道?” 李方海:“我一开始以为入宗就能当修法者的,谁知道让我当了下人,宗门里很多事情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吗?” 王诗颖这下确信了,也难怪一开始,李方海会以男下人的身份,与王诗颖相遇。 王诗颖解释:“不同阶段的修法者,会有相应阶段的学府。 像筑基阶段,所在的学府就是筑基学府。 你现在是法气阶段,只要向副宗主上报,你就能去法气学府了。” 李方海点了点头:“哦,那就明天吧。” 王诗颖看着已经比她强大的李方海,心里是有不甘。 她更不甘的,是好不容易就要到手的鸭子,马上就要飞了。 但是,她之前一直给李方海安排差事,李方海心里难免会有怨恨吧。 忽然,李方海又说:“王诗颖,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愿意给我那些纸张,我可能也到不了下一个阶段了。” 李方海突如其来的道谢,让王诗颖有些措手不及。 看来,李方海并没有因为那些事,而对她有怨恨。 王诗颖笑着:“没事没事。” 王诗颖的心中,也因为这一句谢谢,开始有了波澜。 接着,李方海又接一句:“那上报的东西,你帮我写一下吧。” 王诗颖脸上写满了问号:“啊???” 李方海一脸严肃:“你用主子的身份,让我干了不少差事吧。我可是很记仇的,好歹也要给我一点补偿吧。” 原来,李方海是为了这个,才向她道谢的。 之前的那些差事,他一直没忘。 王诗颖点点头:“好,我帮你写。” 李方海:“麻烦你了。” 虽然李方海是很高兴,他真的已经突破到法气阶段了,也确实证明了自己。 可是呢,筑基阶段其实是最好修炼的阶段,基本上肯花时间去修炼,都能很轻松的突破。 所以,他到了法气学府之后,不要像刚入宗那样,先想住的环境怎么样,师姐都是什么样子。 让实力提升上去,才是在这个世界生存的最大条件。 法气阶段,不过是那十三个阶段里面的第二个阶段,后面还有好长一段路呢。 下午,王诗颖住处的大门被敲响。 女下人打开门,居然是容初瑶。 女下人立马低下头问好:“副宗主好!今天怎么有雅兴,来我们主子的住处?” 容初瑶回答:“我来找一个人,你去让李方海过来。” 女下人有些不理解,堂堂一个宗门的副宗主,县城的副城主,为什么要找一个贴身下人。 该不会……是想当着王诗颖的面,抢男人吧?! 各种各样的原因,在女下人的脑海中回荡着。 带着一些不纯洁的想法,女下人来到了贴身下人的住处。 “李方海是谁?有人要找他。” 许心他们指了指隔壁的房间。 女下人打开了隔壁的房间,一位绝世美男映入眼帘。 李方海问:“你有事?” 女下人一下子害羞了:“那个……容副宗主要找你。” 李方海惊叹:“哦?这么快就来了,我还以为副宗主会很忙的。” 李方海立马开始收拾东西,往门口走去。 容初瑶和李方海见面,容初瑶告诉女下人:“你和你主子说一声,李方海从今天起要去法气学府了。” 女下人回应道:“好的。” 李方海跟在容初瑶的后面,往法气学府前进着,也是往更强的道路前进。 路上,容初瑶问道:“没想到你虽然是男人,修炼上还挺用心的,超过筑基最强的王诗颖,还成功突破了,值得夸奖。” 李方海听到容初瑶的话,还是略感别扭。 就算容初瑶是举荐他的,可容初瑶也在意他是男人这一点。 果然,不应该注重他人的看法,因为他人的看法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 李方海回应:“谢谢副宗主的夸赞。那我也想问副宗主,那份报告是上午交的,您下午就来了,副宗主的时间很充裕?” 容初瑶其实一早上都挺忙的,只不过地点不同,是在床上忙。 容初瑶只能回答:“是挺充裕的。” 李方海其实早就看出来了,容初瑶那一头凌乱的头发,就证实了一切。 第101章 绝美师尊们,不愿收徒 李方海跟着容初瑶走了一大段路了,还没看到这所谓的“法气学府”。 从修法者的住处区域走到现在,连大门口都还没看到。 当初入宗的时候,从大门口到下人的住处,好像也没那么远吧。 或许是那时候,只顾着在脑海里幻想未来的美好生活,完全忘了路线的长远。 突然,容初瑶就说:“到了。”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处于玄女宗最中央位置的大殿。 整个大殿,被一层类似于结界的,淡黄色的透明状墙体包围。 穿过这层墙面,大殿门口又有一层相同的墙面。 进入墙面,大殿内的富丽堂皇展示在李方海的眼前。 而在大殿内的中央,是一个呈直线向上的螺旋式楼梯。 楼梯从下往上,依然被相同的墙面包围着。 一个楼梯,一道门,一栋殿宇,被三个结界保护,也太夸张了吧? 李方海跟着容初瑶,走上这个不知通往何处的楼梯。 容初瑶一边走,一边问:“李方海,你知道为什么,玄女宗会有大门外的百阶楼梯,以及现在我们走的楼梯吗?” 李方海摇了摇头:“不知道。” 容初瑶:“这些都是代表了身份的高低,因为修法者是比贵族还要强大的存在,因此修法宗门,必须垒砌在高处,范围也要更大。” 李方海问:“那我们现在走的楼梯是……” 容初瑶:“就代表了从筑基阶段,通往更高的阶段,法气阶段。 这三层的墙体,与检测法力的石碑是同样的材料。 就是为了检验你的阶段,是否可以通往下一个学府。” 李方海恍然大悟:“那这个楼梯通往的,就是法气学府?” 容初瑶点点头:“是的。” 难怪从入宗到现在,也没见过一个更高阶段的修法者。 原来她们都位于更高处。 这只是阶段上的高低而已,不至于连这都要阶级化吧? 李方海身为地球的平民,从穿越到现在,自然很不乐意这样阶级严重的现象。 但这里是修法世界,无论阶级严不严重,他暂且只能接受。 在这样女性为尊,强者为尊的世界,不变得更强,连住的地方,都只能住在别人的脚底下。 与大门外的百阶楼梯一样,这螺旋式楼梯也是百阶。 寓意着这一年来,李方海所花费的时间与努力,让他的实力如同这上升的楼梯,一点点的往上涨。 未来可能会遇到的对手,也会像这个楼梯,越来越强。 突然,李方海好像想到了什么,神情变得很严肃。 李方海开口问道:“容副宗主。” 容初瑶回应:“什么事?” 李方海:“我在筑基学府的时候,好像没见过修法者们的师尊。” 没错,一个宗门,怎么可能连起到指导作用的师尊都没有? 容初瑶回答:“筑基阶段是最简易的阶段,只需要提高法力,为法气阶段做好基础即可。 想学习一些法力的用法也是没问题的。 不然为什么会叫筑基呢?对吧。” 李方海又问:“那就是说,法气学府是有师尊的?” 容初瑶:“对。” 李方海刚放下心来,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既然有师尊,那她们也肯定是修法者。 既然是修法者,那她们肯定和大部分修法者一样,排斥他这个男修法者。 可事已至此了,总不能说,又想回去了吧。 李方海只能再次戴上兜帽。 …… 与此同时,在法气学府的中央大殿外,十二位绝色尤物聚集在此处。 她们是法气学府的十二位师尊,阶段均为法血阶段。 在见面之初,她们彼此互相问候。 却在闲聊的语言上,给人一种针锋相对的感觉。 “听说,周云儿一听到消息,就赶着来了?” “据容副宗主所说,这位修法者,可是一位天才呢。” “可不是吗?一年时间就突破到法气阶段,实属难得。” 一番交流之后,她们的眼神仿佛有一道道雷电,死死盯着其他人。 她们的目的,就是要把容初瑶所说的天才修法者,收为自己的弟子。 有这样的弟子跟在身旁,今后,必能压其他十一位师尊一头。 很快,容初瑶就带着李方海,从大殿的大门走出来。 师尊们看到容初瑶,纷纷行礼:“副宗主。” 容初瑶指向她身后的李方海:“他就是我说的,一年时间突破法气阶段的天才修法者。” 容初瑶这么一介绍,师尊们又满怀期待的看向李方海。 却看到李方海戴着兜帽,好像不愿意让她们看见。 让师尊们认为,李方海是个女性。 一位师尊语气很柔和的说:“这位弟子好像很腼腆呢。” 但是下一秒,李方海突然摘下兜帽,眼神锐利的看向这十二位师尊。 那位名叫『周云儿』的师尊,问容初瑶:“副宗主,他是男人吧?” 容初瑶点了点头:“没错,如你们所见,他是一名男修法者。” 所有师尊的神情,一下子从期待,变成了惶恐。 一些离李方海近的,开始挪动脚步,一点一点的远离他。 但是容初瑶在这,不能远离得太明显,不然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容初瑶看出来了,也有些紧张。 因为容初瑶以为,她们会看在李方海的容貌的份上,会愿意收李方海为徒。 却没想到,她们完全无视了李方海的容貌,一个一个全都避而远之。 容初瑶批评道:“你们身为师尊,未免也太失职了吧。这么好的弟子,你们居然没一个人愿意收?” 师尊们纷纷露出了为难的神情,不断推辞给其他人。 直到最后,也没有一位师尊愿意收李方海为徒。 容初瑶有些不理解,到底是什么让她们不敢收徒的? 换作平常,这个时候,她们早就抢起来了。 难不成,她们的忧虑和容初瑶一样,是怕李方海哪一天变强了,对她们做什么图谋不轨的事情? 李方海自嘲的笑了笑:“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不会有人愿意接纳我的。 副宗主,麻烦您带我去住处吧。” 听了李方海的话,容初瑶有些意外,没想到李方海已经想到了结果。 其实,容初瑶这么帮助李方海,不只是想占据李方海的身体。 也是为了向其他副宗主,还有宗主和长老证明,她让一个很厉害的修法者入宗了。 为了这个目的,她完全没有去理会李方海的心情。 毕竟,当初让王诗颖去污蔑李方海,本就是她在不关心李方海的前提下要求的。 但是此刻,李方海的这番话,确实是让容初瑶感到一丝的愧疚。 第102章 看到了不该看到的 容初瑶带李方海前往他的住处,一路上,两个人没说一句话。 李方海也没像入宗的时候,边走边左顾右盼。 而是戴着兜帽,一句话也不说,就只管跟着容初瑶。 容初瑶是有些愧疚,但对方只是一个男人,照理来说是根本不值得被怜悯的。 她要不是为了被高层的其他人能看得起,打死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给李方海带路。 没一会,李方海就被带到了他的住处。 不得不说,这里的住处,比王诗颖的住处大多了,豪华程度也更高。 真是阶段越高,待遇就会好。 也难怪会有那么多修法者,拼了命也要往上爬。 可即便李方海看到了自己的新住处,还是一句话也没说,也没有任何波澜。 容初瑶为了避免尴尬,急忙说:“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住处你先自己看吧。” 李方海也只是简单的鞠躬,什么也不讲,目送容初瑶离开。 现在李方海只有一个人,终于可以发泄刚才的愤怒了。 说是愤怒也谈不上,毕竟他预料到了会这样,因此内心相对会比较平静。 倒是又给了李方海一个变强的理由。 谁说一定要在师尊的指导下才能变强? 李方海偏要反其道而行,他要在没有任何人指导的前提下,超越所有人! 这么下定决心之后,李方海特别找了一间空房,可以作为平时修炼用的房间。 李方海连自己的卧房都没有整理,马上开始了修炼。 或许是已经到法气阶段的关系,让体质变得更好,力量更大。 李方海总觉得,今天锻炼,比起那一年的时间,要来得有精神。 既然阶段都提高了,看来有必要把每一个锻炼项目的要求往上升了。 次日的凌晨四点,李方海坐起身。 感觉今天的床格外的大,李方海四肢张开也没问题。 差点忘了,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下人,不用再睡那么窄的床了。 李方海就希望,这床能睡得久一点吧。 李方海在广场上独自闲逛着,顺便看看法气阶段的师姐们,她们的师尊会教什么。 每一位师尊都带领着一百多名学生,说话需要用「语摄魂」,才能让她的所有弟子听到。 法气学府的十二位师尊,各有各美丽动人之处。 可是对现在的李方海而言,她们美丽的只有皮囊。 所以说,就算她们再漂亮,身材再好,李方海也要以自己变强为目标。 那么看她们是要做什么? 明着学,那些师尊没一个愿意的。 那就偷学。 把她们所讲的内容记录下来,回到住处的时候,再用她们所讲的方式,自行学习。 这些师尊有点真本事的。 基本上每一段时间,她们给弟子所讲的法力用法,都是李方海没有学过的。 就比如这所谓的「心境」,其实就是李方海一直认为的“识海”。 在「心境」的世界里,有两种现象。 一种现象,是代表记忆与情绪的烟幕,它会记录修法者的所有记忆,以两种颜色的烟幕呈现出来。 白色烟幕,就代表了快乐的记忆和正面情绪。 而黑色烟幕,则是悲伤的记忆和负面情绪。 这下就能解释,为什么在李方海的「心境」,会有黑色比白色要多的烟幕。 因为李方海作为一个,在两个世界都生活过的人,他的记忆也是从地球,再到修法世界的。 从穿越到现在,也没多少好的记忆。 第二种现象,才是让李方海感到最崩溃的。 名为「气运」,这和网络小说的设定是差不多的,就是一个人的机遇。 而它就是「心境」里面,那道天空的颜色。 从没有「气运」,到极好的「气运」,颜色分别为:白、绿、蓝、紫、红、金。 而李方海,偏偏就是一片白白的天空,他就是所谓的没有「气运」。 这真是,好不容易不想管她们对自己的看法了。 结果又被法力给搞得心情烦闷。 不过,李方海还是会每天出来,偷学她们学习的法力。 但俗话说,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 今天,李方海还是照常,记录她们所讲的内容。 忽然,他听到了极其销魂的声音,就在李方海的不远处,那狭小的巷子里。 光天化日之下,干这种事情不好吧。 为了确认是真是假,李方海来到了那巷子口。 他把头伸出一看,果然没错,就是一男一女在巷子,干着见不得人的事情。 李方海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说他们是蠢呢,还是说他们只是为了寻刺激。 居然在大白天干这事,这不被发现才怪嘞。 李方海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就趁着他们还没发现,转身就走。 而就在李方海踏出一步的时候,李方海踩断了一根树枝。 树枝断裂的声音,瞬间引起了女方的注意。 “谁!” 女人的质问声也随之而来。 等女人简约的披上衣服,跑出来一看,发现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衣,已经跑远了。 她可不打算放过李方海,只见她的身上开始布满紫色的电流,如瞬间移动一般消失在原地。 李方海牟足了劲的往死里跑,就怕被追上。 正当李方海以为,已经跑得够远的时候,他回头一看。 一个布满电流的身影,出现在李方海的身后。 李方海还没来得及惊讶,对方已经把李方海压在地上。 她质问李方海:“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同时摘下李方海的兜帽,她看得出来,是个极其俊俏的美男子。 在她入迷一瞬间,李方海立刻握住大刀,迅速起身,并且向对方施展「百式刀法·五式」。 由于不是附带了红色气焰的法力,还是无色的剑气。 对方是中招了,但是并没有任何异样。 她看到李方海这个美男子,居然也是修法者,是有些意外。 但既然知道李方海是修法者,那她也毫无顾忌的,施展出刚才的紫色电流。 突然,被一位师尊叫住:“都给我住手!” 女子的紫色电流马上消散,李方海也收回大刀。 这位师尊先是对女子说教了一番:“纪怜梦,这是你第几次逃跑了,今天逃跑也就算了,还和其他修法者打起来。” 眼前这个名叫『纪怜梦』的女子,刚才在巷子里,没看清她的长相。 现在看清了,长得倒是一副清纯甜美的模样。 或许她的师尊也不知道,她之所以逃跑,是为了什么吧。 只见这位师尊的眼睛看向了李方海,什么也没说,就带着纪怜梦准备离开。 纪怜梦突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李方海也毫不顾虑,回答:“李方海。” 纪怜梦点了点头:“好,我记住你了。” 李方海跪求她,不要记住,免得又惹来什么不好的事情。 第103章 打不过,就叫人 自从看到纪怜梦的那天起,李方海有些心神不宁,总是在担忧着什么。 锻炼的时候也是如此,越是担忧,越容易锻炼到忘我。 其原因就是怕纪怜梦,会因为那天的事情而报复李方海。 在她追上李方海的那一刻,她并没有想放过李方海的意思。 而是施展出她的法力,准备和李方海打一场。 要不是她的师尊及时制止,李方海很可能是九死一生。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李方海也清楚了。 主角光环之一的以弱胜强,在修法世界是行不通的。 相差一个层数,你就只能挨打。 李方海现在只有法气一层,而纪怜梦在法气学府已经有段时间了,层数肯定高出李方海三四层。 这差距,拿什么和纪怜梦打? 要不是会对李方海的友人造成威胁生命的影响,李方海早就用寰给予的力量了。 为了防止一些不必要的冲突,李方海一直待在自己的住处,有一个月时间没出门了。 李方海绕着前院跑步。因为前院也没多少装饰,相对平坦,用来跑步正合适。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李方海在想,谁会来找他这个脸面没露多少次的男修法者? 该不会是…… 李方海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往门外一看。 果然没错。映入眼帘的,是纪怜梦的脸,看上去还有些生气的样子。 李方海哪管这些,直接把门又关上了。 纪怜梦看到李方海不待见她,就阴阳怪气的说道:“有实力去威胁我的贴身下人,却没实力面对我。有本事就冲着我来啊!对我的下人出手算什么本事?” 李方海听到了,也不知道她这一个月来计划了什么,想耍什么名堂。 他只知道,纪怜梦会拿这样莫须有的事情来说事,肯定是想要搞他的。 要换作以前,李方海肯定会怒发冲冠的跑出去,找她说理。 但李方海已经吃过这种亏了,知道这样是没有用,越想去说理,反而越容易坐实。 到最后,不仅没有理去说,还弄得自己一肚子气,不值得。 与其这样,还不如别理她,总比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要来得稳些。 而且,纪怜梦这么干,反倒是让李方海感到安心了。 闭门不出的这段时间,李方海一直不知道纪怜梦会做什么事情,反而让李方海觉得害怕。 现在已经知道她想干什么了,无非就是用她的贴身下人,怕李方海败坏她的名声,所以她就先败坏李方海的名声。 这样,李方海就算把她的事情当众说出,也不会有人相信,所有人只会认为李方海是在垂死挣扎。 既然知道了她的目的,李方海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只要心平气和的锻炼,时刻准备好应对纪怜梦的污蔑就行了。 这时,敲门声再次传来,十有八九还是纪怜梦。 反正已经想好要怎么对峙她了,去开门也无妨。 谁知道,一打开门,不只是纪怜梦,居然是纪怜梦的师尊。 李方海把门敞开,问候了对方:“您好。” 对方也是自我介绍了一番:“我是纪怜梦的师尊,『周云儿』。” 李方海看向周云儿身旁的纪怜梦,不由的笑了笑。 眼看自己斗不过,就把师尊叫过来了。 和开不起玩笑的小学生,只会叫老师一样。 李方海问:“两位大美女,找我一个粗俗的男人有何事?” 纪怜梦听到这句话,大骂李方海:“无耻之徒!区区一个男人,敢对我的师尊不敬!” 李方海轻蔑的笑了笑:“如果我是无耻之徒,那师姐您就是欺负新来的弟子,不是吗? 在我的住处门口大吼大叫,我只是使用了相应的对策,您就让您的师尊出面。 麻烦您的师尊不说,您这不是觉得我才法气一层,看我好欺负吗? 周师尊,我认为您是为人师表的,虽然不是您麾下的,但我也愿意称您一句周师尊。 既然您是一位师尊,您麾下的弟子欺负一个刚到法气学府的新弟子,您不会视而不见的吧?” 李方海这番话,不只是让纪怜梦语塞,更是让周云儿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一下子就让李方海自己成了受害者。 周云儿立马弄清立场,咳了两声,就说:“如果纪怜梦真的如你所说那样,我自然会主持公道。 但我今天来的目的,是想找你问清楚,你是不是威胁纪怜梦的贴身下人?” 李方海:“哦?纪师姐,您说的贴身下人,该不会是经常和您一起的那个吧?” 纪怜梦有些慌张,虽然李方海问的是她,但纪怜梦没敢回答。 周云儿代替她,回答:“是他。” 李方海问:“那我是怎么威胁他的,你说说看?” 纪怜梦:“你说你才是最适合我的,让我的贴身下人赶紧离开,不然就对他不客气。” 这么牵强的理由都说得出口,她的师尊居然还相信。 不惜扯谎来搞我,那我就跟你玩玩。 李方海:“那我的好心是被当成驴肝肺了? 我只是看到纪师姐本该学习的时间,却在外面和她的贴身下人闲逛,我就好心相劝,让他不要打扰到纪师姐。 你们不听也就算了,今天还来反咬我一口,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你能扯谎来诬陷我,我怎么就不能扯谎呢? 周云儿一时间也觉得,好像也有这个可能。 谁让纪怜梦每天不知道跑哪去,干了什么。 “可是纪怜梦的贴身下人,把事情的经过也告诉我了,说你确实威胁他了。” 李方海再次笑道:“他是纪师姐的贴身下人,他当然和纪师姐是一条心的了。” 纪怜梦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被先摆一道。 周云儿突然开口:“纪怜梦。” 纪怜梦被吓得一哆嗦:“是。” 周云儿接着说:“今天晚上,罚你抄写《玄女史录》一百遍,作为你这些时日逃跑的惩罚。” 纪怜梦很不情愿,但是只能接受。 第104章 学府历练,神策秘境 看似周云儿选择了相信李方海,其实,她是在试探李方海。 周云儿早就知道,纪怜梦的目的是为了诬陷,所以她才会在最后惩罚了纪怜梦。 但是,她也没想到,李方海在面对一个层数高于他,一个阶段高于他的两位修法者。 居然还能临危不乱,想方设法的去应对。 往好处想,的确是临危不乱。 但是往坏处想,其实是觉得自己有了法力,就忘了自己是个男性,敢直面女性。 看来,当初不收李方海为徒是正确的。 有这样的人在身边,只怕哪天会对他周围的人,产生非分之想,做出一些不该做的事情。 此时的纪怜梦,正在心不甘情不愿的,抄写着《玄女史录》。 虽然在抄写,但是纪怜梦并没有吸取教训,反而加深了对李方海的愤怒。 纪怜梦和她的贴身下人干那种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 因为在筑基学府的时候,没有师尊的管束,私生活也比较充裕。 可自从来到法气学府,也有了师尊的管束,瞬间让她的私生活变得少之又少。 也是这样,导致了纪怜梦选择了这样的方法。 谁能想到会被发现,而且还是一个男修法者。 即便李方海比她弱,纪怜梦实在不敢保证,李方海的嘴巴有多严。 她必须要让李方海,从此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否则,她的名声,迟早会在法气学府一落千丈。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该用什么方式让李方海消失呢? 最好是既容易,又不会怀疑到她身上的方式。 这时,纪怜梦的贴身下人走过来:“主子,可是在苦恼那天的事?” 纪怜梦的脸上满是怨恨:“本来今天让师尊出面,是想警告那个李方海,不要把我们俩的事情乱传。 结果倒好,反被将一军,不仅没警告成,师尊还罚了我。 不过今天这次,我也下定决心了,李方海这个知道我秘密的人,必须消失。” 贴身下人问:“那,主子有什么思路吗?” 纪怜梦的脸色,一下子从怨恨变成愁苦:“就是因为没有,所以才烦啊。” 一旁的贴身下人,灵机一动。 笑着回答纪怜梦:“再过一些时日,法气学府就要开始外出历练了,师尊们要带领弟子前往神策秘境。” 纪怜梦好像明白了贴身下人的意思:“你是说……” 贴身下人点点头,与纪怜梦心领神会:“想让男人消失,只能由男人出手。” 纪怜梦的脸色,从愁苦又变成了开心。 因为这些日子,她没有白白宠爱了这位贴身下人。 关键时刻,还愿意为主子排忧解难。 这样的下人,谁不爱呢? “那就拜托你了,我的小可爱。” 纪怜梦对她眼前的贴身下人,更多了一丝爱意和饥渴。 …… 法气学府的弟子们外出历练的前一天。 周云儿特意强调:“明日我们就要去神策县城的秘境,能够增长你们法力的滋补品数不胜数,能拿到多少,拿到的滋补品又有多好,全都看你们这些年修炼的成果。 可不要给我丢脸哦。” 所有修法者都是热血沸腾,期待明天会有什么样的滋补品等着他们。 而这个时候,纪怜梦却说:“师尊!我觉得李方海也应该去神策秘境。 他是新弟子,自然需要多加历练。 而且也是检验他修炼成果的好时机。” 周云儿一听就知道,纪怜梦又要干什么事情了。 一个相互有仇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就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必定要整出什么幺蛾子。 但周云儿更觉得,比起直接点破纪怜梦,她更想看李方海会怎么应对。 周云儿:“可以是可以,但他不是任何一位师尊的弟子,由谁来看管呢?” 纪怜梦讥讽道:“他一个男人,当修法者之前,这种独立生存的能力肯定是有的啊。” 虽然歧视的意味很浓重,但事实的确是如此。 如果连这点自保能力都没有,那么他在成为宗门的修法者之前,就经受不了各种风吹雨打,最终落荒而逃了。 周云儿:“那你们派一位贴身下人,和他说一声吧。” 去的人也自然不用说,肯定是纪怜梦的贴身下人。 纪怜梦这般照顾李方海,也让其他修法者议论纷纷。 “你们说,纪怜梦会不会喜欢那个男修法者啊?” “我也这么觉得,不然为什么刚才会那样提议?” “我感觉是那个男的,故意勾引纪怜梦的。” “啊?看着那么帅,内心这么不纯洁。” “是修法者又怎么样?这么好看一男的,肯定是被玩过很多次的。” “这和给钱就能献身的青男有什么区别?” “要换作是我,早就把他踹一边去了。” 各种冷嘲热讽的话语,传进纪怜梦的耳朵里。 纪怜梦暗笑,她的计划已经完成第一步了。 第105章 法气弟子,各显神通 一早,还在锻炼的李方海,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进程。 李方海打开门一看,是一个面生的下人。 看他长得还挺帅的样子,估计是哪位修法者的贴身下人。 李方海问:“有事吗?” 对方笑吟吟的说:“我们主子的师尊让我来通知你,今天是宗门历练,你作为新弟子,应当参加。” 虽然李方海是修法者,他是贴身下人,但是他丝毫没觉得,李方海比他高贵到哪里去。 所以才会在话里用“你”,而不是“您”。 李方海:“你们主子的师尊是谁?” “周师尊。” 周师尊,那就是周云儿了。 当初来法气学府,她和其他十一位师尊,都十分嫌弃李方海。 今天居然要让他参加什么宗门历练? 肯定事出有因。 李方海接着问:“这个宗门历练是干什么的?” 贴身下人回答:“让法气学府的弟子前往神策秘境,主要是为了收集各种滋补品,其次是为了检验弟子们的修炼成果。” 秘境?滋补品?检验修炼成果? 听着倒不像是有什么阴谋的样子。 但是,这就是可疑的点。 既然是为了收集滋补品,那肯定是遵循“谁抢到就是谁的”这样的原则。 突然多了一个人去秘境,那不就多了一个竞争对手吗? 还是说,她们只是觉得,就凭李方海的阶段,抢也是抢不过她们的,带不带都是一样的。 看着李方海这么迟疑的样子,贴身下人表面上笑吟吟,内心却在臭骂着李方海。 我们连想去都不能去的事情,你却在这迟疑半天?能不能快一点,别浪费我的时间! 下一秒,停止迟疑的李方海就说:“那我准备准备吧。” 对李方海来说,这所谓的神策秘境,要是有可以提升法力的滋补品,那倒也可以。 可是一到广场,看到这些修法者带的东西,这真是差距啊。 李方海只是带了一点干粮、被褥和大刀的。 而她们的东西,像是搬家一样的,一个又一个箱子装着。 好像说这宗门历练,需要在外面住上一段时间,也不至于带这么多东西吧? 东西带的多也就算了,还带贴身下人?! 干什么就不说了,懂的都懂。 一切准备完毕,师尊们领着各自的弟子,往神策县城的森林前进。 李方海就跟在她们的大部队后面,毕竟不是她们任何一位师尊的弟子。 所有修法者都鄙夷的看着后面的李方海。 她们原以为,周云儿会让李方海参加宗门历练,只是走个流程,没想到其他十一位师尊也同意。 以及这个李方海,他但凡有点脑子,也应该知道,这里的每一位弟子,都不欢迎他的出现。 只是让他参加,没让他真的参加。不知道也就算了,还傻愣愣的跟过来。 纪怜梦看着周围弟子,看着她们对待李方海的样子,又情不自禁的暗笑起来。 既然她一个人无法对李方海造成精神上的打击。 那就让一群人打击李方海的精神。 纪怜梦想让李方海消失,不仅仅是在物理上的,更要在他消失之前,让他感受周围人对他的厌恶,做到杀人诛心。 深入森林,各种李方海在地球没有见过的奇特动植物,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在李方海的眼前。 但是会觉得这些动植物的奇特,也只有李方海一个人。 除了李方海,其他人都是避之不及。 平时吃肉吃菜的时候,倒是没觉得很嫌弃,如今看到它们被煮熟前的样子,反倒一脸嫌弃。 这简直和那些,让别人爱护猪,自己却抱着猪肉啃的人一样双标。 紧接着,一道被树干包围了门框的大门,渐渐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这里就是目的地,也就是神策秘境的大门。 两扇沉重的门,被两位下人艰难的推开,一条由窄到宽的洞口清晰可见。 师尊们最后嘱咐几句,所有弟子就要往秘境内部进发了。 这是为期一个星期的历练,弟子们都是充满了干劲,势必要夺得可以提升法力的滋补品。 弟子们开始一窝蜂的冲进洞口。 这其实也是检测的一环。 在这样拥挤的情况下,弟子会凭借要凭借自己的身体素质和反应能力,超过其他弟子。 果然,已经有不少阶段比较高的弟子,由于身体素质的提升,已经冲在一众弟子的前头。 穿过洞口,来到秘境深处,这里完全就是另一片天地。 这地面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而面前的,则是各种栖息在此处的怪异生物。 它们不仅体型庞大,而且吸收了秘境内蕴含的法力,其力量根本不亚于修法者。 可这些怪异生物,对这些阶段处于名列前茅的弟子来说,根本不足为惧。 当李方海赶到的时候,基本上所有弟子已经到场,开始战斗了。 好家伙,昏暗的地下深渊,一下子被五颜六色的光亮照得灯火通明。 各种各样的「法力性质」,各显神通。 第106章 关键时刻,掌握「法力性质」 应该说是环境影响吧,还是诸如此类的其他因素。 秘境里的生物和外面森林里的生物,长相和体型差距也忒大了。 对于修法者们来说,它们体外体内,蕴含了许多法力的骨骼、器官等等,都是炼制滋补品的好东西。 所以能看到,很多修法者开始大展身手。 不过这只是仅限于那些激发了「法力性质」,且阶段处于法气五层以上的修法者。 在李方海的周围,没有达到以上要求的修法者,只能和一些与人类差不多体型,甚至比人要小的怪物。 这些怪物,它们体内虽然也有蕴含法力的器官之类的物品。 但是相较于那些高大威猛的怪物,它们的利用价值就很高。 谁让她们没有那么厉害,苍蝇再小也是肉,有总比没有好。 要说这「法力性质」,李方海也已经激发了。 就不知为何,自从和王诗颖对战之后,李方海的「法力性质」就再没有出现过。 难道是因为阶段还是太低了? 听说「法力性质」至少要在法气五层才能完全掌握。 而天赋异禀的修法者,可以在阶段更低的情况下掌握。 也就是说,李方海目前只是激发了「法力性质」,并没有掌握它。 突然,一只虎型的怪物,朝着李方海的位置,抬起了它的巨掌,即刻砸下去。 李方海反应很快,向右翻滚,躲开这只怪物的一击。 紧接着,怪物的手臂没有收回去,而是朝着李方海一扫而过。 李方海这次用跳跃躲避,躲避的同时,用刀刺进怪物的手臂。 怪物感受到了疼痛,瞬间发怒,将李方海甩出去。 李方海被巨大的力量摔在墙边。 这还没完,没等李方海起来,怪物的口中开始冒出绿色的熊熊火焰。 随后,一团团绿色的火球,降落在李方海周围的每一处。 李方海只能站在原地,施展「百式刀法」,砍掉那些迎面而来的火球。 另一边,还在和怪物对峙的纪怜梦。法气六层的她,对付这些怪物还是绰绰有余的。 以至于能让她有闲工夫,观察李方海的情况。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李方海居然还在拼死挣扎,和眼前的怪物斗智斗勇。 按照她原先的计划,李方海已经成了哪只怪物的盘中餐了。 结果也是让她没想到,李方海居然这么顽强,没有「法力性质」,还能和怪物打得有来有回。 李方海这里。眼前的虎型怪物,一直用火焰和前肢,对李方海交叉攻击。 李方海偶尔能用「百世刀法」的剑气打到怪物,也的确造成了可视的效果。 但越是这样,生物的生存本能,就会不断驱使它,让它使出更强有力的攻击。 李方海也是如此,他的本能,让他一次次被击倒的时候,重新爬起来。 每次爬起来,脑中想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如何才能施展他自己的「法力性质」。 李方海突然回想起,周云儿讲解「法力性质」的内容。 “每个人的「法力性质」都是不同的表现方式。法力是从身体里产生的,「法力性质」就是在法力呈现在外界之前,通过四肢来给法力附着「法力性质」。” 对,每种依靠法力来施展的招式,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先凝聚体内的法力。 要想让「法力性质」呈现出来,就得用双手一起配合。 李方海双手握住大刀,通过双手附着的「法力性质」,将法力注入大刀内,慢慢开始凝聚。 随着法力的凝聚,红色的气焰出现在李方海眼前。 在进一步凝聚,一个又一个围绕刀身的月牙也跟着出现。 纪怜梦刚解决完一只怪物,就看到施展出「法力性质」的李方海。 她以为李方海是刚刚激发,吓得她大跌眼球。 李方海一个男修法者,怎么可能天赋能好到法气一层,就激发了「法力性质」?! 成功施展出「法力性质」的李方海,仿佛胆量也跟着提升了,敢于径直走向面前这只超过十米的怪物。 怪物朝李方海吐出巨型火球,李方海一击「百式刀法·五式」,挥出一道红色的剑气,并且在这剑气的后面,跟着五六个月牙。 剑气划破怪物的火球,而月牙像是一个个飞刀,刺进怪物的身体。 李方海又来到怪物的两条前肢后面,施展「百式刀法·一式」,让怪物失去行动能力。 怪物的脑袋倒在地上,李方海趁机爬上怪物的脑袋,凝聚「法力性质」,施展「百式刀法·四式」,刀身加上月牙,一起刺进怪物的脑袋。 怪物一番猛烈的挣扎之后,很快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李方海站在怪物的脑袋上,俯瞰众人,让所有人都看清,他赢了。 即便没人在意。 倒是不远处的纪怜梦很在意,她死活想不明白,为什么李方海能展现出这么强的天赋? 没看到李方海消失,她绝对不会甘心的! 第107章 被人暗害,坠入深渊 李方海还在收集怪物身上的东西,像是牙齿、指甲、表皮、器官、身体组织等等。 有些可以作为滋补品的炼制材料。 身体组织,也就是它身上的肉,当然是拿来吃了。 随着李方海把物资收集完,环顾神策秘境的第一层。 刚才还是一群凶猛暴怒的怪物,现在全都变成倒在地上的尸体。 修法者们都带着各自的战利品,走出秘境的洞口。 看到弟子们都平安无事的回来,师尊们也松了口气。 师尊们又赏析着她们的战利品,又开始与其他师尊针锋相对的比较起来。 这些生物,它们体内的法力强弱,被分为:凶兽、统领、伯爵、侯爵、公爵、君王、将军、阁僚、大公、帝王。 它们被划分的等级越高,其法力就越长,活的岁数也越大。 要如何划分?修法者能看到生物头顶的白色球体,球体的数量对应了它们的等级。 据说,帝王等级的生物,修法者看到它们头顶的不是球体,而是皇冠。 但是这么强的生物,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遇上呢? 在场所有修法者,包括李方海在内,杀死的都是凶兽等级的生物,它们的球体只有一个,属于最弱的法力生物。 而在这神策秘境里,深入的层数越高,里面的生物就越强,炼制材料也越好。 经常会出现修法者拼上性命去深入秘境,结果不用多说,肯定是有去无回。 因此,宗门历练向来都是点到为止。 根据修法者们的法力阶段,来决定她们可以深入的层数。 毕竟每个县城都会有一个这样的秘境,每个秘境的环境、生物等等都不同。 谁都不知道,这秘境里面会藏着什么样的怪物。 玄女宗要求,法气学府的弟子,最多深入到秘境第三层。 如果第一层还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那么第二、第三层,很可能就得带伤了。 次日,修法者们再次进入秘境洞口,开始往下一层前进。 要想前往下一层,只有到中央的传送带,再跨过连接传送带的桥面。 从第一层到第二层的路上,都非常顺利,没有看见其他准备偷袭的生物。 跨过传送带,那些法力生物好像感应到了修法者的存在,全都从各自的老巢出现。 果然,第二层的法力生物,凶兽等级的生物不仅变多了,而且还有一只统领等级的生物。 统领级别的生物,看上去很像狼,但牙齿像剑齿虎,全身冒着紫色的火焰。 外露的牙齿,随着呼吸而吐出的紫色火花,向所有人展现了它的威慑力。 但是修法者这边上千人,法气五层以上的就有两百余人,解决一只统领级的法力生物必然是没问题的。 不到半小时,第二层的法力生物也全都解决了。 必须承认,这升了一个等级的法力生物,真的实力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两百多位法气五层以上的修法者,都是在拼尽全力的情况下,才把这只统领等级的法力生物杀死。 而且还有两三个修法者因此受伤。 只是第二层的秘境就开始有伤者了,要是再往下,不得出现死者。 而就在所有人放松警惕的时候,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地面的震动。 这震动的频率,好像是脚步。 所有人往震动的源头看去。 只见一只身上布满银色的尖锐岩石,体型和成年大象差不多的巨型生物,瞬间破壁而出。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它头上的球体。 不是一颗,也不是两颗,而是代表伯爵等级的三颗。 光是统领等级的生物,就已经让修法者们够呛了。 现在又来一个伯爵等级,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第一个想法,就一个字——跑! 连接传送带的石桥,一下子挤满了人。 李方海在这成堆的人群中,马上就被挤在了最后。 本来跑得好好的,还是能跑到中央的传送带。 偏偏这个时候,李方海的脚突然打滑,整个人摔在地上。 倒在地上的李方海,看了看只顾着自己逃跑的她们。 再看脚后,居然是好几粒石子。 能支撑这么多人奔跑的石桥,居然会出现石子,而且还好巧不巧在他的脚下。 这只能说明,有人想害他! 正当李方海想重新站起来,紫色的电流出现在李方海脚下的石桥。 一瞬间,石桥开始崩裂。 李方海与这些碎石,一起坠入了无尽深渊。 对了!一般这种情况,掉入这深不见底的深渊,也不一定是坏事。 就和主角掉下悬崖一样,不仅没事,还会有各种逆天机遇等着他。 李方海肯定也是…… 个屁啊! 赶紧想办法啊!不然就死定了! 现在只能用最可能活命的方法了。 李方海拔出刀,先是随便施展一个招式,产生推力,让李方海整个人贴近墙边。 贴近墙边的意思,把刀插进墙壁内,从而减少掉落的冲击力,来实现紧急刹车。 但是过强的冲击力,还是让李方海整个人在往下降。 终于在即将落地的一刻,落地停止了。 李方海就抓着钉在墙壁的刀,等着落石全部掉下去,不然现在下去,很可能又会被落石砸到。 过了许久,落石也掉得差不多了,李方海放心的跳下来。 落地之后,李方海抬头一看。 一开始觉得深不见底,现在到了底,却见不着头了。 第108章 帝王等级的法力巨兽 不过,李方海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那座石桥,绝对不是无缘无故碎掉的,而是那道电流。 有紫色电流的人,除了那个纪怜梦,还能有谁? 保不准,那颗石子肯定也是她,故意扔在李方海脚下的。 要是李方海能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纪怜梦给剁了。 就在这个时候,李方海的身后,一只深红色瞳孔突然睁开,死盯着微小的李方海。 李方海缓缓转过头去,与这只瞳孔对视。 仅仅只是一只瞳孔,就比李方海大了个两三倍。 如果是整个躯体,绝对会比刚才那只伯爵等级的生物要大百倍。 李方海正想着它整个身体,会是什么样的大小? 只见这只生物,从刚开始的趴着,开始漂浮在半空中。 它是一只通体为黑色,神似地球神话中的东方龙。 唯一不同的是,它的背上,长着三对薄如蝉翼,且残破不堪的翅膀。 全身的黑色鳞片,时刻爆发着红色雷电。 最重要的是,它整个那至少有五十千米的躯体,完全是无法言喻的庞大。 以及在李方海眼中,它头顶处的白色王冠。 李方海可以看见的种种现象,无一不在证明,他眼前的这只法力生物,正是传说中最高等级的帝王等级。 此刻的李方海,全身上下都已经僵硬,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首先是因为,它出现在李方海眼前的每一秒,只是威慑力,就好像是在消磨李方海的生命。 其次,是李方海在用仅剩的一点思考能力,拼尽全力去想,该怎么做才能逃掉。 现在的情况,和刚才面对伯爵等级的生物一样。 要想活命,除了逃跑,别无选择。 伯爵等级的生物,就足以让那么多修法者知难而退。 帝王等级,能完好无损的活着,都应该谢天谢地了吧! 对了!传送带! 只要一路往传送带的上方跑,肯定能逃离这里。 李方海马上动身,却因为双脚已经瘫软,差点摔倒。 这个时候不要掉链子啊!! 李方海踉踉跄跄的往中央传送带跑。 李方海成功进入传送带,准备往上接着跑。 这时,随着怪物一声宛如可以毁天灭地的尖叫,红色的雷电从它的身体,一路蔓延到中央的传送带。 被雷电遍布的传送带,在一瞬间,全部开始倒塌。 李方海能够回去的唯一一条路,突然就这样没了,回去的希望也跟着破灭。 李方海此刻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在李方海掉入深渊的时候,其他修法者,一个没落下的逃出秘境。 她们向师尊说明了刚才的情况。 师尊们也很震惊。伯爵等级的法力生物,在神策秘境,至少在第五层才会出现。 为什么到第二层就出现了? 法力生物的习性千变万化,特别是秘境里的法力生物,师尊们也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而人群中的纪怜梦,已经小人得志,忍不住露出笑容。 她的计划非常完美,不仅让李方海消失了,现在也没人在意李方海是否还在。 就算她们发现了,李方海没有回来,也只能用李方海意外坠入深渊为由,把这件事搪塞过去。 毕竟,恨不得让李方海这个男修法者消失的人,在场的修法者们,可不止纪怜梦一个。 即便她们发现是纪怜梦做的,又如何呢? 谁会因为一个男修法者,而怪罪一个女修法者。 也没人会因为李方海的消失而哀悼,最多只是觉得,李方海是帮她们争取了逃脱的时间。 但这,也只是一个男人必须为女人做的。 此时此刻的深渊底部,李方海不仅要躲避落下的碎石,还要时刻注意那只怪物的雷电。 因为稍不注意,一道落雷可能就会让李方海粉身碎骨。 李方海在传送带坍塌的一瞬间,差点就失去了生的希望。 可是再仔细一看,这只法力生物的四肢、脖颈、身躯,都用极其粗大的铁链拴住。 而且在它的上方,是一个足以将这只生物包裹其中的法阵。 法阵和与铁链,无论是它的行动能力,还是法力的破坏力,都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让它只能在空中漂浮到些许高度,且无法脱离原位。 也就是说,这只帝王等级的法力生物,现在是处于被封印的状态。 李方海越想越觉得细思极恐。 应该说封印它的人很厉害,还是应该说这只生物过于强悍了。 这只帝王等级的怪物,他现在随便施展的雷电,都能产生巨大的破坏力。 若是在没封印的情况下,肯定可以达到毁天灭地的程度。 而这位封印它的人,能把帝王等级的生物封印,可见他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但是再强大的实力,也只能是将其封印,而不是彻底铲除。 无论是什么样的世界,有着恐怖实力的人永远存在。 第109章 李方海的纠结,是死是活 李方海与法力生物僵持了有三个小时。 李方海的全身上下,不少处被雷电所伤,即便被法力增强了身体素质,这么长时间的消耗,还是会感到疲累。 相反,眼前的法力生物,它的法力就像无底洞一样,怎么用都用不完。 况且,李方海只能一次次躲开它的招式,体力被一点点的消耗。 而李方海所学的一招一式,光是贴近它,就会被它的气场给磨削干净,更别说会对它造成威胁。 随着李方海的体力开始渐渐透支,行动也变得越来越迟缓,才会让李方海身上的伤越来越多。 归根结底,还是纪怜梦那个家伙,自己没惹她也没和她有任何关系,她有必要下如此狠手吗?一定要让自己消失不可? 虽然已经下定决心,不再理会她们对自己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 可是面对她们这样的暗害,李方海还是会感到很愤怒。 他又不是神佛,他也有七情六欲的,怎么可能说不在意就不在意。 一直以来,李方海只是忍着不去理会,可心里还是会忍不住。 平时的暗箭也罢了,今天一定要让他粉身碎骨才高兴。 这一刻,已经精疲力竭的李方海,恨不得现在就倒在这里,迎接他的死亡。 十几年来,这个世界无时无刻不在针对着他,就算是特殊的男修法者,也无法出现一丝转机。 他只是想在另一个世界,活得光彩一点而已。 事到如今,李方海始终没想明白,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人也好,事也好,为什么都要把矛头指向他? 即便是在女尊世界,也没见一个男性主角活得有多悲惨。 哪怕是曾经的陈逸飞,他也是普通人,甚至是更低贱的普通男人,他就可以活得像主角,受到百式宗和其他宗门弟子的爱慕。 凭什么到他这里,就要从小到大的遭受各种苦恶? “你就这么想死?” 寰的声音突然出现,但是李方海跪在地上,无动于衷,不言一语。 他曾无数次像这样,在心里诉说着上天的不公。 但每一次,都没有回应,仿佛上天是在无视他的诉说。 “你其实不想死,因为你的主角梦还没有实现,对吧?” 跪在地上许久的李方海,终于开口:“你怎么知道?” 寰回答:“你的一举一动,以及你心里的一言一语,在这「心境」里都能看到、听到。” 李方海也不想隐瞒了:“是,我是因为还想当主角,才会拼了命的反抗,只为活着。 可事实,你肯定看到了,多少人盼着我死,盼着我消失在她们的眼前。 我现在很想知道,如果把我换作别人,会不会过得比我好?” 寰听李方海说了很多,总结了一个问题:“既然想活,那就用我赐予的力量。” 寰这句话,让李方海变得呆滞。 因为上一次,没有任何代价。 但这一次,如果用了这股力量,那就会让李方海的一位友人死去。 李方海摇着头:“不行!不能用!我的人生已经很不公平了,他们对我来说,就是我唯一活下去的希望!” 寰非常无所谓的说:“决定权在你,我只是来告诫你一声。 要么用你一位友人的命,来换你的命; 要么用你自己的命,继续让你的友人们生活下去。” 说完,寰就默不作声,直到李方海选出自己的答案。 而在现实中,李方海还在为了可以活命的一线生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继续躲避法力生物的招式。 现在的李方海,已经没有力气再挥刀,只能躲。 不只是现实中很疲累,现在,他的内心更加疲累。 身体要忍着疲累和疼痛,继续躲避招式。 内心要纠结,是自己死,还是友人死。 如果自己死了,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再让李方海穿越一次。 可如果友人死了,本就被生活伤的千疮百孔的李方海,或许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许久之后,李方海开口道:“我决定了。” 寰:“说来听听。” 现实中,法力生物的嘴中,开始冒起红色的雷电,雷电在它的嘴中凝聚。 下一秒,一道雷电吐息,迎面朝李方海袭来。 而李方海,右手握拳,拳头贴着胸脯,闭上了眼睛。 雷电吐息将李方海整个人覆盖,甚至说,只要是所过之处,片甲不留。 可是很快,法力生物察觉到了异样。 只见李方海的四周,是一道蓝黑色月牙形成的「屏障」。 “李方海的决定,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心境」里面,李方海因为自己的决定,已经泣不成声。 寰只是在一旁看着,看着此刻,再次占据身体的月元洲,会如何应对这样的对手。 第110章 月元洲再次出现,帝王殒命 五千五百年前,它率领无数的法力生物,与修法者争夺地盘。 经过千年的战斗,在它的带领下,九大域洲的修法者全军覆没。 法力生物也获得了五千年的安宁。 它作为首领,实力颠覆一切法力生物与修法者之上,被亿万法力生物尊称为“龙主”。 它就是『奥特多纳』。 五千年时间,对修法者来说,这五千年的每一天宛如度日如年。 而对于法力生物来说,尤其是奥特多纳这样帝王等级的法力生物,就像只过了五天。 五千年之后的某一天,修法者们的队伍中,出现了一个男人。 在这个男人的带领下,法力生物的领地,从最初的九大域洲,逐渐只剩下奥特多纳所在的东北域洲。 一向歧视男性的修法者,居然会在男性的领导下扳回局面,真是讽刺。 很快,奥特多纳与这个男人就见面了。 这个男人,身边跟着许多美丽动人的女人,他们的目标非常一致,就是讨伐奥特多纳。 最终,在他们齐心协力之下,奥特多纳没有被讨伐,但是被永久封印在东北域洲的地下。 接下来的几百年时间,修法者重新开始建立自己的文明。 时至今日,奥特多纳以为,自己要永远禁锢在这深渊之下。 可是,就在这深渊之下,居然还会有修法者掉落于此,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看到他,奥特多纳就想起曾经,将它封印在这里的那个男人。 在强烈的报复心驱使下,奥特多纳对眼前这个缚鸡之力的男人起了杀心。 许久没有施展力量的它,终于可以大展身手了! 眼前这个尘埃大小的修法者,唯一能出去的路也被断了,明知只有死路一条,却依然垂死挣扎着。 这种精神,千百年来,奥特多纳也没见多少修法者具备这样的精神,都是为了活命而不择手段。 但是再怎么强大的精神,那也只是精神。 无法改变当下的现实,更无法改变必死的命运。 奥特多纳准备结束眼前这位坚强的男修法者的生命。 在一阵吐息之后,却发现他并没有丧命,而是以另一副姿态,出现在奥特多纳的眼前。 不仅如此,当他以另一副姿态出现之后,身为“龙主”的奥特多纳,竟然感受到了恐惧。 从未恐惧过的奥特多纳,哪怕是那个将它封印的男人,也没法让奥特多纳感受到恐惧。 而眼前这个人,不仅让奥特多纳体会到了,什么是恐惧,而且是名为死亡的恐惧。 月元洲看着这些,禁锢奥特多纳的铁链,以及这些削弱奥特多纳的法阵。 月元洲轻蔑的弹指,就让这禁锢奥特多纳五百年的铁链和法阵。 见到身上的铁链崩坏,法阵消失,奥特多纳真正的陷入了恐惧之中。 当年的那个男人,与无数女修法者合力,才形成可以把奥特多纳囚禁的法阵。 居然被一个男修法者,仅用一个弹指,就破坏的一干二净。 已经来不及去想这个男人是什么人了。 既然法力开始回复,打不过你,还躲不过你吗? 只见奥特多纳煽动翅膀,蜿蜒着巨大的身躯,准备飞出神策秘境。 就在它即将出去的一瞬间,月元洲就出现在了奥特多纳的身后。 “还想逃?” 月元洲一击横踢,将奥特多纳五十千米长的身躯,重新踢回深渊底下。 没有使用一点法力,就能把帝王等级的法力生物打得这么狼狈不堪。 奥特多纳也是久久不能起来,只用一招,就差点让它就此殒命。 月元洲缓缓从空中,落在奥特多纳的躯体上。 奥特多纳瞬间感觉,仿佛有数以万计的大山压在它的身上,开始撕心裂肺的吼叫。 月元洲也没有一丝怜悯,嘴里轻声的说:“「灭式·月海」” 脚下的法力开始爆发,深渊的整个地面开始崩裂,深度跟着开始下降。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招式,让深渊的深度又深了几倍。 奥特多纳也根本无法抵挡这么强大的招式。 在受到这一击的瞬间,奥特多纳的视线立马变成了黑色,没了一丝动静。 统御了修法世界五千年的“龙主”,活了五千五百多年的奥特多纳,就此殒命。 看着已经是尸体的奥特多纳,月元洲突发奇想。 于是,月元洲随意的摆了摆手,从奥特多纳的体内取出了它的核心。 如果拿这个当作滋补品的材料,给李方海服下,会是什么样的效果? 但在此之前,还有一个人需要解决。 那就是纪怜梦,要不是她的陷害,李方海也不会迫于无奈,使用这股力量。 对于纪怜梦这种人,月元洲不想单纯的用力量来让她化为尘埃,那太便宜她了。 月元洲的手一挥,一道由月牙形成的门框出现,月元洲自然的进入门框内,离开深渊。 …… 在纪怜梦的卧房里,纪怜梦的贴身下人,已经在被窝里暖床了。 神策秘境那边出了一点突发状况,所有法气学府的弟子提前回宗门。 纪怜梦就在出门前交代,她准备回来的时候,就要在床上等她。 贴身下人暗暗自喜:“主子采纳了我的方法,只要事成了,主子就一定会厚赏我的!” 贴身下人一下子害羞的缩进被窝里。 “用别人的性命换来奖赏,你的想法确实新颖。” 月元洲突然出现,坐在贴身下人身后的座椅上。 他转过头,大喊一句:“谁!” “你觉得呢?” 月元洲的声音,又出现在贴身下人的后面。 只是听到声音,贴身下人已经开始全身发抖,冷汗直流,甚至连头都不敢回。 他唯一能知道的,就是他看到了自己生命的尽头。 贴身下人的嘴开始打颤,问:“你……到底是谁……” 月元洲回答:“可以说是这具身体的原主。” 贴身下人没听懂,不小心“啊”了一声。 可是下一秒,黑蓝色的月牙,贯穿了贴身下人的胸膛。 月元洲也在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之后,立马换回李方海。 随着卧房的门被推开,满脸喜悦的纪怜梦走进来,准备向她的贴身下人分享今天的事情。 纪怜梦特地在回来之后洗了个澡,身上的衣服很单薄,很诱惑。 准备在床上好好放松放松。 但是她推开门,没有看到娇媚的下人在床上。 她看到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躺在床上。 还有站在旁边,手上捧着一颗球状物的李方海。 纪怜梦的神情,瞬间从喜悦,变成了不敢相信。 她推开一旁的李方海,在床边抚摸贴身下人的脸颊。 纪怜梦绝望的嘶吼:“不!不!不——!!!” 她捂着自己的脑袋,不敢相信眼前的这具尸体,是一直陪伴她的贴身下人。 更让她不敢相信的,是李方海,他不仅还活着,还杀死了她的贴身下人。 纪怜梦宛如疯魔了一般,朝李方海走来:“你为什么还活着?你为什么要怎么做!” 纪怜梦的双手附上电流,对着李方海的面门打过去。 李方海立马下蹲加翻滚躲开。 可是纪怜梦,刚才还是那么活跃的样子,现在只是没打到李方海,就摔倒在地。 纪怜梦的嘶吼声,把她的女下人们引了过来。 “怎么了?” 她们看到床上的尸体,又看到衣装单薄的主子,还有一个男人,忍不住的尖叫起来。 第111章 李方海被幽禁,食下龙主核心 李方海的意识刚回到身体里,就看到自己的手上,有一颗巴掌大的球体,表面布满红色的裂纹。 同时,在鲜红色的床上,躺着一具被贯穿了胸膛的尸体。 李方海认得他,他就是纪怜梦的贴身下人。 可是李方海也有些疑惑,为什么月元洲要对她的贴身下人下手? 紧接着,纪怜梦突然进来,看到李方海,又看到贴身下人。 她本来是难以置信的,直到确认她的贴身下人彻底死了,纪怜梦也跟着崩溃了。 纪怜梦死死的看着李方海,她已经不在乎李方海为什么还活着了。 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亲手杀了李方海! 可是内心过于哀痛,打出的攻击也变得有气无力。 被李方海躲开,更是连脚都站不稳,狼狈的摔倒在地上。 李方海刚想离开,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女下人。 女下人看到眼前的一幕,便尖叫起来。 经过纪怜梦住处的弟子,听到尖叫声,马上赶来。 她们一开始还有些气势汹汹,可是她们看到眼前这一幕,也不禁被吓到了。 床上光着身子,被贯穿胸膛的贴身下人;地上是衣着单薄,半死不活的纪怜梦。 而李方海这个男修法者,在几个小时前,她们就默认李方海已经是个死人了。 现在,居然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她们面前。 她们第一时间得出的结论,就是李方海逃出了秘境,认为是纪怜梦害他跌入深渊。 于是,李方海回宗门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杀害纪怜梦的贴身下人,并羞辱纪怜梦。 看纪怜梦的样子,肯定是被李方海下了什么药物,才会变得这么虚弱。 刹那间的功夫,她们就把李方海压在地上,另一位弟子把纪怜梦扶起来。 还听到她们说,把这件事告诉副宗主。 脸被按在地上的李方海,可以看到,纪怜梦被那位弟子扶着走的时候,依然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当李方海看到自己是在这样的情景下,就可以断定,他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个罪名。 亦或者,李方海根本没有指望过,能得到她们的原谅。 祈求她们谅解? 吃力不讨好罢了。 很快,副宗主就放下手头的事情赶来了。 不止一位副宗主,而是所有副宗主,甚至连宗主也来了。 她们都被今天这件事所惊讶到了。 据上报这件事的修法者所说,李方海企图对纪怜梦图谋不轨,还杀害了纪怜梦的贴身下人。 即便是男修法者,居然敢对女修法者图谋不轨。 更何况,还是对法力阶段高于他的修法者。 简直是闻所未闻。 面对这种事情,宗主第一时间就是质问了容初瑶。 “容副宗主,这就是你举荐的修法者。” 容初瑶站在后面,什么话也不敢说。 因为她一开始也认为,李方海很可能会在某一天,做出这样的事情。 容初瑶也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另一位副宗主问:“宗主,该如何处置他呢?” 门外的弟子们传来声音:“这种人,就应该立刻处死!” 弟子们气盛道:“没错!处死!” “处死”两个字,喊的人越来越多。 宗主和副宗主们也开始坚信,李方海是一个品行不端的人,又身为低贱的男人,绝对不能轻饶。 宗主下令道:“先把他关在自己的住处,让他好好反思反思,本宗主断然不会轻饶了他。” 李方海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出纪怜梦的卧房。 其他弟子看到李方海朝她们走过来,全都下意识的躲闪。 看到她们一个个的脸上,都是避而远之的神情。 李方海也真正明白了,厌恶他的人,不只有纪怜梦,还有在场所有人! 这么多厌恶李方海的人群聚于此,李方海能有什么解释的余地? 除了背锅,没有任何选择。 李方海住处的大门,从外面上了锁。 为了以防万一,宗主在整个住处布置了法阵,避免李方海偷跑出来生事。 不仅不允许李方海外出,连李方海的一日三餐也禁止了。 反正修法者被法力增强的体质,一个月不吃饭,也不会出任何事情。 虽然不会被饿死,但是会被极度的饥饿所折磨。 这也是宗主惩罚李方海的一种手段。 李方海在锻炼的房间里,用锻炼来消磨时间。 反正他没做错什么,他凭什么反思? 可比起这些,李方海现在更在意的,是那些对他有过帮助的人。 李方海使用了寰给予的力量,他重视的其中一个人,必定会有一个离他而去。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猜测哪个人会是谁。 寰也没有告诉李方海,离开他的人会以什么方式离开,这类更容易找到这个人的提示。 与李方海关系密切的人,现在都位于五湖四海,不同的县城。 但是,即便距离再远,李方海也一定会找到他们每一个人。 这件事之后,宗主肯定是会把李方海逐出宗门的。 李方海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他们。 已经过了半个月,李方海已经有半个月没吃东西了。 这种饥饿感简直是要人命。 李方海现在是看到什么,都想上去咬一口。 但是仅存的理智阻止了他。 每一分每一秒,李方海都在这样的折磨中循环。 不知不觉间,李方海想起来,那天他手上的那颗球状物。 他那天看到月元洲,是从那个帝王等级的法力生物体内取出来的。 既然是生物的内脏,那肯定也是能吃的。 李方海记得,他把那个东西窜进兜里了。 李方海赶紧把它从兜里拿出来,手里捧着它。 看这颗球状物的样子,它还没有腐坏,表面的红色裂纹还是一闪一闪的。 李方海就好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在剧烈饥饿的驱使下,李方海像野兽一般,直接生吃了它。 虽然内脏生吃的味道,非常令人反胃,但是眼下,哪还在乎味道好不好? 忍着反胃的难受,强行把它咽了下去。 吃了东西的李方海,精神终于缓和了一点。 可是精神得到缓和了,李方海想到的只有一个。 为什么他要遭受这些? 第112章 宗主审问,纪怜梦的杀意 自从被关在住处,不让出去,也不让吃饭,已经有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除了上次吃的球状物,其他是一点东西都没吃。 要不是还有那个东西可以吃,李方海早就受不住这种精神折磨了。 李方海趴在地上瘫软无力,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 他只能看到几个人闯进来,径直朝他走过来。 也不知道她们要做什么,但是李方海也略感无所谓,反正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李方海的意识再次进入「心境」。 看到寰的那一刻,李方海第一件事就是问他。 “寰,我知道这么做很厚脸皮,但我还是想求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的友人会以什么方式死去?” 寰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怎么?你还想救他们不成?” 李方海知道在「心境」里,任何心事都瞒不了。 于是直接回答:“我是这样想过,但我也清楚,光是月元洲在你这里,就能变得那么强,你想让谁死,肯定也是易如反掌。” 寰接着问:“那你为什么还要找我?老老实实去接受友人的死亡不就行了?” 李方海听到这话,瞬间不高兴了。 “你说接受就接受?我在这个世界过得有多痛苦,你在「心境」不可能不知道吧? 他们是我愿意继续活下去的希望,如今知道他们要死了,又什么也改变不了。 我也只想找到他,陪他度过余生。” 寰不屑的“哼”了一声,说:“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选择自己活呢? 如果当时那种情况下,你死了,你的友人会为你感到无奈,甚至会认为你很勇敢,你死的也算值得。 但是,你的自私还是战胜了。自私的心,让你想继续活下去。 依我看,你是还放不下你的主角梦,没有成为主角就要这么死了,而感到不甘心。 一想到能用友人的命,可以让你继续去实现主角的梦想,你才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李方海被这样说,是很不爽。 但是,李方海的百口莫辩就证实了,这就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确实不甘心,自己没成为主角就要死了。 因为当时,他在命悬一线的时候,自问的问题就是,“如果他现在是主角的话,现在是不是不用死?” 事到如今,李方海也没法狡辩,他的自私是因为主角这一目标,而是因为他自己。 到最后,李方海也只能像寰所说的那样,去接受那个,即将离他而去的友人。 突然,在现实中,李方海感受到一泼凉水,浇在他的身上。 瞬间把李方海的意识拉回现实。 李方海环顾四周的一切,这里好像是玄女宗高层的会议大殿。 宗主、十位副宗主,都坐在会议桌前,看着已经绑起来的李方海。 还有一位身穿素白衣裙的女子,她正恶狠狠的看着李方海。 十二位高层当中,就她的气势是最有压迫感的,肯定就是玄女宗的长老了。 在会议桌的正中央,是萎靡不振的纪怜梦。 而在这些高层和纪怜梦的后面,直到大殿的门口,站着的都是法气学府的弟子。 这种场面,李方海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在李方海被逐出月家之前,就有过这样的场面。 就是审问。 该说是贵族府邸和修法宗门是一个做派呢,还是说贵族府邸就是模仿修法宗门呢。 此刻,李方海也和当年在月家的时候,即将被逐出家族时一样。 内心只有一个想法,锅赶紧背,人也要赶紧走。 宗主开口道:“事不宜迟,玄女宗·法气学府,对修法者李方海的审问,现在开始。” 话一说完,宗主还特地等了一会。 每一个坐在这里的修法者,都是即将面对逐出宗门的下场。 所以在这个时候,她们的求饶声,直到审问结束都没有停下来过 宗主就是想听听看,一个男修法者求饶的样子。 但是过了许久,李方海什么话都没说。 宗主心想:居然不求饶,看来知道自己怎么求饶都没用了,还算有自知之明。 宗主:“李方海,你是不是为了羞辱纪怜梦,而杀害了她的贴身下人。” 一般这个时候,被审问的人都会说“不是”。 但李方海却十分干脆的回答:“是。” 宗主接着问:“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方海也毫不顾忌的回答:“因为我喜欢她,但是看到她和她的贴身下人这么亲热,我不乐意。我要让她知道,我才是最适合纪怜梦的男人。” 在场所有看客,都被李方海的回答所惊吓到了。 居然为了得到喜欢的人,而杀害她身边的男人。 虽然是闻所未闻的事情,但是放在李方海身上,她们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而李方海之所以这样回答,是他想起了,纪怜梦向她的师尊周云儿告状时,胡乱编造的一个理由。 反正都要背这个锅了,就用她当时编造的理由,也无所谓。 但是这个理由,让刚才还萎靡不振的纪怜梦,一下子支棱起来。 宗主也开始纳闷起来了。 其原因就是,李方海的行为动机,与纪怜梦所述的不一样。 纪怜梦所描述的,是当时在神策秘境发生的事情。 李方海从秘境回来,断定是纪怜梦害的,所以才会杀害她的贴身下人,让她痛不欲生。 可是这一刻,纪怜梦打死都想不到,李方海居然说了她当时瞎扯的一个理由。 她以为,李方海早就忘了这么一回事。 纪怜梦也才真正的明白,眼前这个男修法者,虽然阶段不如她,但也不是省油的灯。 宗主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长老见宗主这副样子,就站起身,说:“由于纪怜梦所言,与李方海的行为动机有误,本应该再选一个时间继续审问。 但是修法宗门的高层,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为了早点了结这件事,我作出以下决定: 李方海和纪怜梦,你们明天在广场进行决斗。 如果是李方海赢,那就继续留在玄女宗。 如果是纪怜梦赢,李方海就要逐出玄女宗。” 说完,长老就和宗主、副宗主一起离开。 在场所有人都很不满这个决定,李方海这样的人死不足惜,居然还想让他有机会留下来。 纪怜梦也是如此,但是她又觉得,如果能把李方海亲手除掉,倒也是接了心头之患。 纪怜梦对李方海的杀意,已经开始露出锋芒。 第113章 偏向纪怜梦的决斗 李方海被关在会议大殿内,直到审问结束,还被绑在这。 不让吃不让睡,更别说会有人愿意来看他。 甚至连曾经举荐李方海入宗的容初瑶,都在这件事传开的那一刻,开始后悔了。 由于纪怜梦的证词,与李方海的行为动机有误差,长老为了赶紧平息这件事情,于是就让他们两个决斗一场。 可是这样的决定,很容易就能看出,长老也不乐意李方海继续留在玄女宗。 一,是认为李方海的阶段低于纪怜梦,纪怜梦有十足的把握获胜。 二,就算李方海赢了,继续留在玄女宗,也会被学府的弟子们鄙夷,久而久之,他自己就会选择离开。 要不然为什么,这场决斗的输赢,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都是纪怜梦的获利比较多。 就是要用委婉点的方式,让李方海滚蛋。 李方海推测,明天的决斗,纪怜梦肯定会用出各种致命的招式。 用“暗”的,没能让李方海丧命,那就用“明”的。 不仅能享受亲手除掉眼中钉的快感,又能替她所爱的贴身下人报仇,还能借此受到整个学府弟子的瞩目。 而李方海,就是让她增加名望的垫脚石。 …… 次日,会议大殿的大门被打开,四位满脸不情愿的弟子走进来。 嘴里也是满口抱怨:“真是晦气,让我们来把他带到广场,简直是倒了八辈子霉。” 李方海假装睡着了,低头闭眼。 又听到她们说:“要是普通男人长这样,我说什么都要纳他为小夫。” “小心点,万一他醒着,把你的话当真了,你可就完喽。” 那位女弟子扇自己的嘴巴:“瞧我这嘴,可千万不要被他盯上,我可不想让我好不容易看上的贴身下人被他害死。” 说完,又是一泼凉水,浇在李方海身上。 她们拿起小刀,割掉李方海身上的绳子。 她们的每一个动作都特别小心,特别是她们手的动作。 为了不触碰到李方海,她们都是用两只手指捏住绳子,再将其割断。 忙活了好一会,终于把李方海身上的绳子处理掉了。 见李方海站起身,她们四个急匆匆的往门口出去。 离开之前还不忘撂下一句:“去广场!” 看来,李方海能重新动弹,再加上昨天的审问,让她们看到李方海,下意识就会避而远之。 但这时候的李方海,无论表面还是内心,完全无视了她们刚才所说的话,所表现出的行为。 李方海的内心,只有一件事情要做…… 李方海忍着饥饿,来到广场,纪怜梦正站在他对面五十米的位置。 而其他作为观众的弟子,都是站在纪怜梦的周围。 首先,她们是为了看纪怜梦,会如何面对眼前这个夺爱的人。 其次,她们就单纯不想站在李方海的身后,免得像纪怜梦一样,被李方海盯上。 看到李方海已经到场,纪怜梦按耐不住复仇的怒火,紫色电流的「法力性质」已经显现出来了。 紫色电流的气场,与她那法气六层的美貌相结合。 宛如集美貌与力量于一身,为了爱情而拼尽全力的女武神。 李方海也摆好架势,施展出「法力性质」。 纪怜梦率先发起进攻。伴随着她喊出:“「若流迅电法·雷蔓」!” 只见纪怜梦的单手触地,密集的紫色电流,通过地面往李方海的方向蔓延开来。 看到这些电流,能够在地面留下裂痕,李方海很快就明白了. 当时在秘境的时候,纪怜梦肯定是用了这种方法,再加上石桥的材质也比较久远,就导致了石桥的碎裂和坍塌。 李方海准备跃入空中进行躲避。 紧接着,纪怜梦朝李方海发射出一颗「法力弹」。 只需要把带有「法力性质」的法力凝聚成球状,再发射出去,就是一个破坏力极强的招式。 李方海现在处于空中,很难躲开。 按理来说,他只能接下这一招。 可李方海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在空中施展「百式刀法·九式」。 一道红色的剑气带着几个月牙,与纪怜梦的「法力弹」相撞。 但是袭来的月牙并没有相撞,而是朝着纪怜梦飞去。 纪怜梦的「屏障」将这些月牙挡下。 可就在下一秒,李方海施展「百式刀法·七式」,以极快的速度,朝纪怜梦迎面而来。 刀刃与「屏障」碰撞在一起,却无法将「屏障」打破。 纪怜梦还有心思嘲讽:“你一个阶段低于我的,还想破开我的「屏障」?开什么……” 没等纪怜梦把话说完,李方海一记肘击,碰撞刀背。 触碰「屏障」的刀刃,在进一步的撞击下,「屏障」被破开了一条裂缝。 在「屏障」被破开的一瞬间,李方海立马施展「百式刀法·一式」,连人带「屏障」一起砍下去。 纪怜梦捂着被砍伤的身体,但是下一秒,她的伤口以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愈合了伤口的纪怜梦很是不解,在不知道双方的阶段谁高谁低的情况下,就看「屏障」能不能被轻易打破。 难不成,李方海仅用这么点时间,阶段就比她要高了? 李方海的「心境」内。 寰看着法力突飞猛进的李方海,就问月元洲:“你那天给李方海的东西,是什么?” 月元洲回答:“我问过了,那是名为奥特多纳的帝王等级生物。 那个球状物,是它心脏里最精华的部分,也是它施展法力的核心。 我本来以为李方海会炼制成滋补品再吃的,没想到他直接生吃了。” 月元洲好像想到了什么,又问:“你知晓万物,为什么还要问我?” 寰:“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所以我一开始问你的问题,意思是,你把这种力量如此庞大的东西给他,又帮他解决了与他针锋相对的人。 月元洲,你越来越信任他了。” 月元洲看着正在决斗的李方海:“我觉得,我可以相信他。” 寰面对此刻的月元洲,也是十分无奈,只能告诫月元洲:“别忘了,你现在之所以会变成一个人格,全是拜他所赐。” 月元洲的语气变得低沉:“我不会忘的。” 第114章 将死之时,请你忘了我 看见纪怜梦用「自愈」,以极快的速度,将李方海造成的大片伤口愈合。 但是这种方式的「自愈」,因为又要快速,又要恢复如初,消耗的法力是特别庞大的。 再加上纪怜梦还只是法气六层,伤口面积小还好说。 但这种从锁骨直到腰部,这样大面积的伤,需要消耗的法力,足以透支她的全部法力了。 很快,伤口愈合的纪怜梦,也因为法力透支而头晕目眩,身体疲惫。 和“龙主”奥特多纳对打的时候,李方海也是因为长时间的消耗法力,导致全身变得十分疲劳。 正常来说,法力耗尽的纪怜梦已经输了。 可是下一秒,纪怜梦从外衣里拿出了什么东西。 看样子,好像是药剂。 药剂的容量很小,瓶子的长度只有手指那么长。 纪怜梦取下瓶塞,把里面的蓝色液体倒进嘴里。 李方海还在纳闷,她喝的东西是什么。 纪怜梦身后的弟子早就看出,那个东西是什么了。 “纪怜梦那家伙,居然用「法回液」。” “是一瓶就要二十五金粒的药水吗?” “有点小贵啊。” “不过对于现在的纪怜梦来说,这些血本花下去,也总比让那个男修法者继续留在宗门要好。” “还真是有些佩服她呢,居然为了一个男人,而做到这个份上。” 怎么能不做到这个份上呢? 纪怜梦的贴身下人,是从小就与纪怜梦相知相许的男人。 多少男人都羡慕他们之间的爱情,因为很少能见到一个贵族女子,只对一个男人深情。 所以在法气学府,纪怜梦一直没有招收其他贴身下人。 即便遇上了更帅的男下人,也没有提起纪怜梦的兴趣。 因为她只爱她的贴身下人,那个从小陪伴着她的贴身下人。 就在纪怜梦以为,一切都会往好的方向发展时…… 李方海的出现,彻底打破了他们对爱情的幻想。 甚至,让她与她的所爱之人,阴阳两隔。 相爱这么多年的纪怜梦,怎么能接受得了? 所以,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李方海,这个夺走她心爱之人的人,继续活在这个世上!!! 恢复法力的纪怜梦,比刚才的攻击更加迅捷有力。 无论是远距离的招式,还是近距离的拳打脚踢,甚至很多阴招也使了出来。 李方海的法力用得越来越频繁,法力的消耗也越来越多。 就算阶段真的高于纪怜梦了,纪怜梦每次都会用「自愈」快速愈合,再用「法回液」补满法力。 两人磨耗的时间长了,纪怜梦依然非常精神。 而李方海,随着法力即将见底,已经变得有气无力的。 刀身的「法力性质」早就消失了。 李方海倒在地上,彻底没有力气反击。 但他还是喘着气的问:“我法力见底了,我输了,我能被逐出宗门了吗?” 听到李方海亲口说出“我输了”,要换作以前,纪怜梦听到这句话,得高兴的跳起来。 但是现在,心爱之人已经不在了,再听到李方海说这句话,只会认为,他只是想借机活命。 纪怜梦绝对不允许! 纪怜梦的纤纤玉手,却极为大力的捏住李方海的脑袋。 “你杀害了我的爱人,你却想继续活着?你觉得可能吗!” 纪怜梦的手心,开始施展「若流迅电法·命绝」。 这些电流会直接进入大脑,开始无休止的电击,不仅会让对方休克而死,还会在死之前,感受电击的折磨。 纪怜梦还是没解气,继续嘲讽道:“阶段比我高又如何?你这种卑鄙无耻之徒,连自己「法力性质」的名字都没有的人,就应该带着世间所有罪孽,遭受这世上最痛苦的刑罚!!” 说完,又加大了电流的威力。 可就在这一刻,李方海的意识,没有随着死亡的到来而消失。 而是来到了「心境」。 这一次,站在李方海眼前的,不是寰,而是月元洲。 李方海打趣的说:“看来我这次是真的要死了,所以让你来见我最后一面吗?” 月元洲还是和之前一样,一点表情都没有,什么话也不说。 李方海自顾自的说:“其实,我在穿越到你的身体之后,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这具身体的主人回来找我了,我该说些什么? 要是还在十五岁的时候,我十有八九会说,‘瞧好了,我是怎么用你的身体,去成为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万众瞩目,横扫八方的主角的’。 结果呢,好不容易从那个深渊换回一条命,马上又要没了。 所以,我最后一个请求,你能否答应?” 月元洲一言不发,就想准备听李方海会对他说什么。 如果这个要求,是希望月元洲再帮他一次,那月元洲会失望透顶的转过头,离开李方海的视线内。 但是下一秒,李方海向月元洲鞠了个躬。 月元洲有点被吓到了,难道李方海真的要让他帮忙? 李方海开口:“如果我死了,你能回到身体里,希望在你成为主角之后,请你忘了我!” 最后一句“请你忘了我”,让月元洲感到意外中的意外。 李方海接着说:“如果我没有穿越的话,那么月元洲就能是世界上唯一的男修法者,就会顺理成章的成为主角。 如果不是因为我,这具身体,本该成为主角的身体,就不会遭受这么多的痛苦。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穿越,还有我的自负所导致的。 真的,非常对不起!” 月元洲能听到李方海的声音,夹杂着哭腔。 又看到低着头的李方海,一滴滴的水珠落下。 「心境」里面,也没有回荡李方海的其他心声。 也就是说,刚才的一言一行,全都是发自内心的。 对李方海来说,这一刻,除了一直以来帮过他的每一个人,他最对不起的,就是被他夺舍的月元洲了。 李方海也希望,至少在其他世界,能有人愿意记住他。 可是,他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更不应该被人所铭记。 所以他在将死之时,决定不再祈求别人能够记住他这样的奢望。 也放下曾经的脾气,向月元洲真诚的道歉。 第115章 龙主核心发动,寒凉月牙法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言不语的月元洲,终于开口了:“果然,我没信错人。” 听到月元洲的话,李方海抬起头,那张已经哭成泪人的脸,满是疑惑的看着月元洲。 李方海支支吾吾的问:“什……什么意思?” 月元洲一边递给李方海一张纸,一边回答:“还记得我上次给你的那个球状物吗? 那是龙主的核心,把它当作滋补品的炼制材料,会有极其庞大的法力提升效果。” 李方海接过纸巾,擦去眼眶的泪水和鼻子里的鼻涕:“可我把它给生吃了。” 月元洲:“经过我的了解,炼制滋补品,需要加入其他的炼制材料,将滋补品的负面效果降到最低。 但是相对的,不少有益效果,会随着负面效果的抵消,而一起被抵消掉。 这就是为什么,有益效果越多,负面效果几乎没有的滋补品,能卖出很高价钱的原因。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你没有炼制的情况下将它食用,发挥出了它全部的有益效果和负面效果。” 李方海又问:“那你一开始,就是在考验我吗?” 月元洲点了点头:“我正想把这件事告诉你,但是寰的告诫,让我有些担心,你一旦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自负到又去想一些不该想的事情。 不过幸好,你没有让我失望,我也能放心的把这事告诉你。” 李方海这是第一次,从穿越以来第一次,从一位实力比他强不知多少倍的人,听到对方亲口说出,“你没有让我失望”这句话。 这不仅仅说明,月元洲是信任、认可李方海的,更是愿意放心的帮助李方海的。 李方海很高兴,甚至可以说,这是李方海有史以来,最高兴的时刻。 一直以来,李方海只是在实力变强之后,才能得到他人的认可,但这只是极少部分的人。 而更多的,是实力就算变强了,也得不到他人的认可,而是他人的质疑与忌惮,甚至是排挤。 但是,终于,有人在这充满了寒凉的世界,愿意相信一个实力弱于他的李方海。 过于激动的李方海,鼻子一酸。 多少说不出口的心酸,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 月元洲的手搭在李方海的肩膀上,面带微笑的对李方海说。 “我允许你,继续用我的身体,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 快要流出眼眶的泪水,被李方海的袖口擦去。 李方海最终的点头,大声的回答:“好!!” 「心境」里的白色烟雾开始变多,李方海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坚定。 这样的坚定,仿佛冲破了内心的阻隔来到现实,让李方海再次燃起反击的怒火。 纪怜梦捏住李方海脑袋的手,被李方海的左手死死抓住。 纪怜梦倍感震惊:“你不是死了吗?!” 李方海一记肘击,瞬间打破了纪怜梦的「屏障」,击中她的腹部,让它步步后退。 宛如玻璃被打碎的声音,回荡在纪怜梦的耳边。 在她倒地之前,她眼前所看到的,是耗尽法力,却毅然决然重新站起来的李方海。 李方海面前的瓶颈,就像他刚才打碎的「屏障」。 随着这个「屏障」,被熊熊燃起的斗志打破,李方海的力量,也变得愈加猛烈! 没错,李方海突破了,突破到了法血阶段。 重新站起来的李方海,身上的红色雷电隐隐若现。 李方海回答了纪怜梦的问题:“如果这么轻易就死在这充满寒凉的世界,我还怎么报之以歌? 你说我连「法力性质」的名字都没有,那我现在就告诉你。 我的「法力性质」是月牙,又是在这寒凉的世界下出现的,那我就命名为「寒凉月牙法」。 我要证明,即便是微弱的月光,也可以为这凄凉黑暗的世界,带来一点光芒!!” 随着李方海大臂一挥,他的全身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左眼的瞳孔变成了红色竖瞳、黑色的眼白,眼眶出现了红色的裂纹,下巴两侧出现了黑色的鳞片,整个左手变成了布满鳞片的爪子。 最可怖的是他的额头右侧,居然长出一只红透明色的尖角。 纪怜梦看到这样的画面,不禁全身开始发颤。 就连在周围观看的弟子,也不由的被李方海这副模样所震撼。 她们第一时间联想到的,就是法力生物。 那眼前这个男修法者,到底是人还是法力生物? 「心境」内的月元洲看到这一幕,也感到有些疑惑。 因为根据他所了解的,是只有对法力能快速提升,这一种有益效果。 但是李方海的样子,确实非常特殊。 寰立马出现,向月元洲解释道:“他现在的样子,是把有益效果和负面效果,全都撮合在了一起。” 月元洲问:“看他的样子,好像是有益效果吧。” 寰:“等他这幅模样消散,你就知道了。” 没等纪怜梦起身,李方海施展「寒凉月牙法·三式」,两道红色的剑气形成的巨型飞镖,带着许多旋转的月牙,朝纪怜梦袭来。 纪怜梦施展「若流迅电法·电网」,紫色的电流组成网状,其面积足够挡下如此密集的剑气和月牙。 但是,李方海已经是法血阶段,高了纪怜梦一个阶段,纪怜梦的招式很轻易的就被抵消。 看到自己的招式被抵消了,纪怜梦十分不甘。 她根本接受不了,夺走她所爱之人的人,现在居然比她高出一个阶段。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纪怜梦施展出她的最强一击,「若流迅电法·天罚」。 这是她用尽所有法力凝聚而成的,无数雷球会散布在敌人的头顶,每一颗雷球会劈下破坏力极强的雷电。 而且持续时间很长,雷电劈下时的间隔很短,基本上都是无缝衔接,想用「自愈」来治疗是完全没可能的。 李方海很快就被埋没在这无数道雷电之下。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李方海肯定已经粉身碎骨的时候。 李方海从烟幕中,突然出现在纪怜梦的面前,两人的距离只有一米距离。 李方海施展横砍的「寒凉月牙法·一式」。 纪怜梦立即施展出「屏障」,企图格挡。 但是「屏障」与李方海的刀刃触碰的瞬间就破裂。 纪怜梦再次看着变成碎片的「屏障」,看着李方海结束她的生命。 第116章 逐出宗门,阶梯对敌 在李方海决然要将纪怜梦封喉,刀刃划过她的喉咙。 但她并没有看见真正的死亡,而是自家府邸的后院。 在后院里,她看到了小时候的贴身下人。 他们曾一起观赏后院的花树,花树掉落的花瓣,与他脸上的笑容相辅相成。 那是他们最快乐的时光。 或许,死亡也没什么好怕的。 它或许只是用另一种,与所爱之人相见的方式吧。 李方海的挥刀,结束了纪怜梦的生命。 随着纪怜梦倒下去,李方海也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可是,李方海发现,他的左眼看不见了。 还有眼眶的裂纹,现在开始不断流血。 下巴两侧与左手的鳞片,还有额头的尖角都消失之后,这些地方的表皮全都消失。 没有皮肤的保护,这些地方只是暴露在外面,就觉得隐隐作痛。 这就是月元洲所说的,龙主核心的负面效果。 李方海捂着左眼,用可以看见的右眼,看着已经被他封喉的纪怜梦。 就算有法力可以「自愈」,但是这样的致命伤,再多的法力也于事无补。 这是他第一次亲手做这种事,正常来说,第一次会感到些许害怕。 但李方海,他没有害怕,内心也只有一个想法:是你先惹我的,我痛下杀手,你也怨不了我。 修法宗门的规矩,同门之间是绝对不允许下死手的。 法气学府的弟子们,把今天决斗的结果告诉了宗主她们。 还特别强调了,李方海对纪怜梦痛下杀手的事情。 宗主也十分恼怒:“岂有此理!让他们俩决斗,他倒好,给他一次留下来的机会,他不珍惜,还对同门弟子痛下杀手! 告诉那个李方海,他被逐出玄女宗了!” 听到宗主亲口说出这句话,法气学府上上下下都像过节一样,简直不要太开心。 其实那些围观的弟子都看到了,是纪怜梦先有了想杀人的念头。 后面局势逆转,李方海占据上风的时候,她们都特别慌。 因为李方海一旦获胜,那他就能继续留在玄女宗,又有着这样的实力,日后的生活肯定免不了担惊受怕。 但是,李方海居然让纪怜梦命丧黄泉了,那她们就有充分的理由让李方海滚蛋。 能把开心建立在别人的不幸上,就是她们这些贵族最喜欢的事情。 还在收拾东西的李方海,听到外面的欢呼声,以及她们在门口的嘲讽,没有多在意。 毕竟,杀死纪怜梦,本来就是他的目的。 只有这么做,李方海才能被逐出宗门。 李方海看着桌上的那盆平栗清花,心中坚定了一件事。 “我一定会找到你们,陪你们到最后一刻。” 最后拿上平栗清花,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 一路上,李方海戴着兜帽,无视途中对他冷嘲热讽的每一个人。 他微低头,不想看这里的一人一物。 一个从来不欢迎他的地方,里面是一群无论如何也要赶他走的人。 李方海不想在离开的时候,再加深对这里的印象。 那些冷嘲热讽的人,还在讨论着。 “这家伙,逐出玄女宗,以后有的是人让他明白,留在宗门会有多好。” 一位新来的修法者问:“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新来的?我告诫你,无论在宗门里怎么样,绝对不要去当外门弟子,更不要被逐出宗门了。” “这话怎么说?” “玄女宗每年申请当外门弟子的不计其数,大多数都是在学府待不下去,或是觉得自己厉害,不想被约束等等各种各样的人。 而外门弟子为了变强,经常做的事情,就是和同门弟子,或者其他宗门的外门弟子对打。 但最惨的,不是那些阶段不高,就申请了外门弟子的人,而是那些逐出宗门的。” “啊?为什么?” “外门弟子好歹还是宗门的弟子,逐出宗门的,实力强还好说,实力弱的,就会被外门弟子无休无止的嘲笑、欺凌、虐待。 因为这个而死的修法者,数都数不完啊。” 但是走的人是李方海,她们没什么可惋惜的。 反倒觉得,李方海这样的人,就应该被折磨到精神崩溃,死在荒郊野岭。 …… 李方海走下玄女宗的百层阶梯。 感叹着,终于离开这个讨人厌的地方了。 突然,就在阶梯的左侧,一道黑影突然窜出。 李方海迅速后退,与这个黑影对视。 对方是一位身材妖艳,却衣着曝露的绝美女子,看上去比李方海要大几岁。 她看到李方海的反应很快,非常妩媚的说:“小美男,身手不错嘛。” 但李方海并不想和她浪费时间,也不敢直视她那极具诱惑力的衣服:“我有事,先走了。” 对方拦住了李方海:“别走啊,陪姐姐玩玩嘛。” 李方海不耐烦的绕过她:“我真的赶时间。” “我听说了,你是刚被玄女宗逐出的弟子,才法气阶段,对吧?” 李方海回答:“是又怎样?和你没关系。” 只见她如狼似虎的笑起来:“小弟弟,身为逐出的弟子,对外门弟子这么说话可不好哦。” 李方海的包袱放下,手已经握住刀柄,准备迎战。 但是对方先下手为强,三道粉色的爪击朝李方海迎面袭来。 李方海立马下腰躲过,准备施展招式。 可对方根本不给李方海反击的机会,迅速开始近距离攻击。 两只附上「法力性质」的手,每一次攻击,都会出现多道粉色爪击。 李方海只能被动进行格挡。 不过,在近战的情况下,李方海也是有优势的。 李方海用脚,截断了她的攻击。 就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的刹那,李方海施展「寒凉月牙法·八式」,围绕刀身的月牙开始集中在刀尖位置,神似一把锤子。 李方海全力一击,很轻易就破开了对方的「屏障」。 在「屏障」破裂的一瞬间,李方海施展「寒凉月牙法·六式」,迅速的来到她的身后。 手起刀落,直接送她上路。 第117章 外门弟子穷追不舍 李方海解决掉了这所谓的外门弟子,继续往神策县城的中央区域走。 但是,走下阶梯的同时,李方海注意到了。 这个时间,不是应该会有很多贵族在街道闲逛的吗? 怎么今天全都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整条街道变得和“寂静岭”似的,充满死寂和压抑。 说实话,要不是中央区域,是去其他区域的必经之路,李方海说什么也不会经过此处的。 实在是没得选,只能小心翼翼的前进了。 不过,李方海其实也多少能猜出个大概,为什么车水马龙的街道,会突然变得一座空城。 李方海握住刀柄,施展的「法力感应」。 由于修法者会无时无刻散发出「气场」,阶段越高,「气场」的威慑力也就越强。 而「法力感应」就是在周围的视觉盲区,感应到周围修法者的「气场」。 果然,和刚才在阶梯遇到的修法者一样,她们都是埋伏李方海的修法者,也就是外门弟子。 可是那个在阶梯解决掉的修法者,恰好阶段比李方海要低。 这些躲藏在区域的修法者,很多都比李方海要高。 李方海可不想再拼命,于是撒腿就跑。 见李方海已经跑远,那些埋伏在角落的外门弟子,也一个接一个的跑出来,想拦住李方海。 她们都听说了,玄女宗逐出了一位弟子。 正想着要怎么欺辱这位修法者,没想到,居然是一位男修法者。 这不就更有意思了?她们可从来没见过,更欺负过一个男修法者。 今天可一定要将他拿下! 可事实证明,这男修法者也不是省油的灯。 这么多阶段比他高的外门弟子,居然没一个能追上他。 既然体力追不上,那就用法力! 下一秒,李方海转过头,各种「法力性质」的枪林弹雨朝他袭来。 这么多阶段比他高的招式,用「屏障」肯定是挡不住的。 只能用曾经新学的招式,尝试硬碰硬了。 李方海跃起并转身,朝后面的枪林弹雨,施展出「寒凉月牙法·二十五式」。 大刀一挥,无数的剑气和月牙被挥出,与外门弟子的一招一式碰撞。 这些剑气和月牙带有很强的推力,能强行减缓这些招式的速度,为李方海争取了逃跑的时间。 李方海落地的瞬间,全力加速。 眼看就要甩掉那些外门弟子,就快要跑出中央区域了。 突然一个外门弟子走出来,想挡住李方海的去路。 但李方海也没跟她废话。 接着当前的速度,劳资上去就一个滑铲。 直接让这个挡他去路的外门弟子,面门着地。 李方海一起身,就混入了其他区域的人群之中。 那些还在穷追不舍的外门弟子,并不打算放过李方海,也跟着李方海的路线,混入人群。 走进这片区域,李方海环顾四周。 他慌了,因为这里不是红颜楼所在的区域。 李方海一开始的计划,就是先去找神策县城内的陈鑫和叶嬷嬷,再去朝阳县城的百式宗找诺琳和阿东,最后去找已经嫁到乐平县城的亭雨。 正当李方海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听到身后的不远处,一些女性所发出的“让开”、\\\"一边去\\\"等等话语。 李方海回过头去,果然,是刚才那些外门弟子。 不仅是身后,就连李方海的前面,也有一群女人往这边走过来。 不用说,她们肯定也是外门弟子。 就在李方海走投无路的时候,也算是幸运,柳暗花明又一村,旁边正好有巷子可以躲藏。 李方海穿过人群,在被前后夹击之前,躲在了小巷口。 外面那些外门弟子,没看到李方海,却看到其他外门弟子。 本来外门弟子之间,就是互看不爽的。 要换作是没人的地方,她们早就打起来了。 但毕竟是外门弟子,不仅注重实力,还注重个人形象。 她们开始在这里的每一个地方展开搜查。 躲在巷子里的李方海,听到外面传来的捣鼓声。 李方海知道,得再找地方躲起来,不然迟早会被发现的。 很快,一位外门弟子就找到了这里。 但是她没看到李方海,就离开了此处。 而李方海,戴着兜帽,匍匐在屋檐上方,看着下面的外门弟子们。 她们开始自顾自的分头行动。 李方海没明白,她们这些外门弟子就这么无所事事?非要找一个已经被宗门逐出的弟子麻烦。 不过看这个势头,肯定是不能在地面上行动了,否则与她们碰到是迟早的事。 只能想现在这样,在各个房屋的屋顶赶路。 李方海用他的攀爬和跑酷,在房檐上一路奔跑、跳跃、翻滚。 不仅躲过了外门弟子的追杀,也增加了赶路的效率。 况且,就算被街道的路人看见了,李方海戴着兜帽,也看不出是男是女。 不知不觉从一个区域,跑到了其他区域。 站在高空处,已经能看到红颜楼的建筑了。 李方海迫不及待的往红颜楼赶去,但是内心也非常慌张。 因为他害怕,害怕一过去,就会发现陈鑫的死讯。 李方海在红颜楼旁边一处夹缝里落地。 刚准备去找陈鑫,一只手将李方海又拉了回来。 李方海吓了一跳,差点就拔刀了。 对方突然说:“是我。” 听声音,是陈鑫。 李方海担忧的心终于放下,松了一口气。 陈鑫拍了李方海的后脑:“你在玄女宗犯什么事了?现在整个县城都知道你被逐出玄女宗的事情。” 李方海回答:“那种地方我根本待不下去。 我想问,外面那些追杀我的人,是外门弟子?” 陈鑫点了点头:“对。” 李方海挠了挠头:“我跟她们无冤无仇的,她们为什么要追杀我?” 陈鑫:“你不知道?修法宗门的外门弟子,一旦知道有新的外门弟子,或者是逐出宗门的弟子,都会被她们盯上的,已经有很多比她们弱的修法者,死在她们的折磨下了。” 李方海被这句话震惊到了:“也就是说,她们是闲着没事干,才会这么做?” 陈鑫点点头:“你一时半会,还是不要在外面走动了。” 李方海完全不听陈鑫的劝告:“不,我有一个必须要见的人。” 陈鑫有些生气的问:“什么人比你自己的命还重要?” 李方海也有些生气的看着陈鑫,回答:“因为她,我才能熬出月家那鬼地方!” 陈鑫注视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眼中的坚定极为明显。 陈鑫没辙,就问:“她是谁?如果是我知道的人,可以告诉你。” “名字我不清楚,但是她以前是月家的嬷嬷,姓叶。” 陈鑫恍然大悟:“你说叶嬷嬷?!” 第118章 县城边界的村落 李方海一看到陈鑫这样的反应,眼中有了希望:“你知道?” 陈鑫回答:“她刚来这里的时候,在红颜楼干了有一段日子,之后就去月家当了嬷嬷。” 李方海又问:“那你知道,叶嬷嬷现在住哪吗?” 陈鑫:“住在哪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她是从神策县城东边的边界村落来的。” 边界村落就是扎根于神策县城之外的边地。 从县城到这些村落的路程特别长,而且路径很凶险,超过九成的村落原住民都会选择住在村落里。 叶嬷嬷这么大年纪了,为什么要冒着这样的危险,来神策县城谋生? 不过,陈鑫提供的线索可以说明,叶嬷嬷现在很可能已经回到边界村了。 李方海点了点头:“谢谢,店长。” 李方海向陈鑫鞠躬。 最近的一次见面,还是在李方海去玄女宗之前的三天 现在,又见面了,李方海的左眼通黑,眼眶满是裂纹,还有额头上的破皮。 陈鑫除了心疼还是心疼,她根本不知道李方海承受了什么,但是也不敢知道。 看着李方海渐渐离去的身影,陈鑫回想起了那天晚上。 那是李方海准备去朝阳县城的晚上,她一言不发,护送李方海离开。 今天也是,她还是一言不发的,看着满是伤痕的李方海,踏上那条不得不走的路。 李方海混在人群之中,以避免被外门弟子发现。 但是在神策县城内,外门弟子遍布都是。 她们本来就喜欢欺辱弱者,现在有一个比她们弱的男人,她们就更高兴,更兴奋了。 将世界唯一一个男修法者踩在脚下,在虚荣心方面,更加能让她们得到满足。 她们平日里就喜欢比来比去,不仅喜欢相互切磋,还会比较她们欺凌过什么阶段的修法者。 欺凌了这个男修法者,足以在每一个外门弟子面前吹嘘了。 为了生理与心理两方面的满足,她们要抢在所有人前面,得到李方海。 比起在县城里,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瞎找的外门弟子。 不少外门弟子,堵在了马车车站,查看每一个想坐马车的人。 但李方海就和她们想的一样,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李方海早就猜到坐马车是行不通的。 他早就爬上了屋檐,在一栋又一栋的屋檐上奔跑。 到了马车车站,相当于到了县城的城墙。 李方海蹲在屋檐上,看着下面那些外门弟子。 她们为了找到他,查看了一辆辆马车的车厢。 殊不知,李方海已经翻过城墙,往神策县城的东边全力奔跑。 紫山下的所有县城,全都是紧挨山脚之下的。 而那些所谓的边界村,就是距离山脚远的地方。 这其实也是一种阶级的划分。 所以这些边界村的附近地带,基本上是遇不到外门弟子的。 边界村的落后,环境之类的,肯定是没有县城里的那么好。 可即便是这样,李方海还是义无反顾的要去,他一定要见到叶嬷嬷。 一路上,李方海穿过一片片随时可能迷路的丛林,越过一条条汹涌的河流,逃过一只只野外的法力生物。 李方海黑色的衣服上,被河水浸湿,又在一路上沾满了泥巴。 还未愈合的伤口,总是会碰到一些草和树叶,一旦碰到,就会痛得咬牙切齿。 再加上,李方海在玄女宗关禁闭到现在,除了那个龙主核心,其他是一点东西没吃。 身体的疲累、伤口的剧痛、肚子的饥饿等等,让李方海很难继续前进。 他单膝跪地,看着渐晚的天色,透过斑驳,能看到远处逐渐升起的月亮。 看到月亮,就想起了月元洲。 对啊,要不是他的决定,决定人月元洲帮忙,也就不会这样了。 叶嬷嬷、诺琳、阿东、亭雨,任何一个与他关系密切的人,都有可能会遭受灭顶之灾。 而这一切都是李方海的错,他又有什么理由止步不前! 李方海艰难的站起来,忍住身体里所有不好的感觉,在这漆黑一片的地方,不停往前走着。 渐渐地,李方海眼前已经含糊不清,还是没看到那个边界村。 终于在穿过这片森林之后,村落的万家灯火,映入李方海的眼帘。 李方海一路向东,这路线是绝对没错的。 那他眼前的的村落,肯定就是边界村了! 李方海好像忘记了身上所有的疲累与疼痛,用上最后仅剩的一点力气,往村落赶去。 靠近村落,天色已黑,只能借着村落里,那些房屋里透出的烛光,略微能看清整个村落的路线。 与县城不一样,村落里的路线错综复杂,除非是住了很长时间的人,才能轻车熟路。 李方海刚走进去没多久,就听到不远处的嘈杂声。 按理来说,这个点,她们应该睡了才是啊。 只见这茅草屋外,一堆长相丑陋的女性,脸上泛着痴迷的笑,一个个打着灯,看着茅草屋里的什么东西。 李方海很好奇,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突然一个很壮硕的女人叫住李方海:“你谁啊?” 李方海立马转头,看到对方比他还高一个头的个子,每天干农活锻炼出的肌肉,还有那张与茅草屋外的女人不相上下的丑脸。 或许是美女看得太多了,现在看到这么多丑女,心里那道天秤倒是平衡了许多。 李方海回答:“我是来找叶嬷嬷的。” 对方听出是男人,而且听上去还很年轻。 但是一听到他是找叶嬷嬷,对方忍不住的“呲”了一声。语气十分不耐烦的说:“我带你去吧。” 李方海好奇的问:“你知道我说的叶嬷嬷是谁?” 对方又\\\"呲\\\"了一声,充满敌意的回答:“全村谁不知道,她这个从县城回来的嬷嬷?” 李方海听到她的回答,也是非常困惑,听着好像叶嬷嬷欠她们什么似的。 走过蜿蜒曲折的古路,来到了一户人家,她的装修比其他村民的房屋要大个两倍。 这就是叶嬷嬷家?和其他人的石头房相比,这简直等同于豪宅啊。 第119章 叶嬷嬷,上帝般的存在 李方海敲响了叶嬷嬷的大门。 屋内的叶嬷嬷回答:“等一下!” 是叶嬷嬷的声音,她也没事就好。 李方海打理起自己的仪容,确认叶嬷嬷没有事,就打算以普通见面的方式,和叶嬷嬷打招呼。 过了许久,叶嬷嬷才打开门,而且只是微微一条缝。 她谨慎的看着外面也没有其他人。 确认没有别人之后,就问李方海:“你是哪位?” 也对,李方海现在的模样,确实会让一些熟人感到陌生,更何况是叶嬷嬷。 虽然打算一直用前世的名字,但现在的话,李方海只能回答。 “我是月元洲。” 听到月元洲这个名字,叶嬷嬷不敢相信的敞开大门,从上往下的看着李方海。 叶嬷嬷惊慌的神色,一下子笑了起来。 “月元洲?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李方海走进叶嬷嬷的房屋,虽然和别人一样的石头房,但是面积就很大,而且像卧房、厨房这些房间,分配的也十分全面。 叶嬷嬷把李方海带到厨房,问:“你一路走过来,肯定饿了吧?” 李方海看到桌上摆了很多菜,而且都是吃了一半的。 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怎么吃东西了,更何况是叶嬷嬷,厚脸皮一点应该也没关系。 “是。” 叶嬷嬷一边打饭,一边唠嗑:“这些年你变化挺大的,和十五岁的时候相比,完全是两个人啊,要不是你说你叫月元洲,我一点都没认出来。” 李方海没有回答,就是这样看着叶嬷嬷。 叶嬷嬷的身影,与李方海在月家的时候,她每次偷偷给李方海打饭的样子,一模一样。 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可是人就在眼前了,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叶嬷嬷端着一盘肉,摆在李方海前面:“尝尝我的手艺吧。” 许久没吃东西的李方海,马上抓起肉来,大快朵颐。 叶嬷嬷打趣的说道:“你怎么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见到吃的就不要命似的。” 看着李方海吃东西的样子,叶嬷嬷看着她身后的房间,略感无奈。 突然,李方海问道:“叶嬷嬷,外面是在干什么?我看很多人都在那。” 叶嬷嬷的神色突然变得很惊慌,整个人都站了起来:“是在那个茅草屋吗?!” 李方海看到叶嬷嬷突然这样,也吓了一跳。 愣愣的点了点头:“对。” 叶嬷嬷自言自语:“这才一天啊,偏偏这个时候……” 李方海不知所以:“怎么了?” 叶嬷嬷突然把目光放在了李方海身上:“月元洲,你现在身上有多少钱?” 李方海打开存放银币的袋子,里面只有五十多枚银币了。 这么说起来,在王诗颖那当贴身下人的时候,还没等她发工资呢,李方海就到法气学府了。 完蛋,亏大发了。 李方海失落的把剩下的银币递给叶嬷嬷。 叶嬷嬷接过这些银币,出门前还不忘叮嘱:“在我回来之前,你千万不要出来!” 说完,叶嬷嬷就着急忙慌的走出去。 李方海只能一个人在这个石头屋里,走来走去。 来到叶嬷嬷的卧房,李方海听到一声“啊”。 转头看去,有四个长相清秀的男生,年龄也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 他们看到李方海,吓得全都依偎在一起。 他们这般恐惧,又在叶嬷嬷的床上,该不会…… 不可能,叶嬷嬷怎么可能是这种人呢?这肯定是有什么原因。 李方海先试着让他们平稳情绪:“冷静、冷静,我也是男的,有什么话可以慢慢说。” 他们的情绪渐渐平稳了,但是什么都不说。 李方海也是一头雾水,倒是发生了什么? 事情的缘由,可能也只有叶嬷嬷知道了吧,只能等叶嬷嬷回来之后再问她了。 时间过了许久,只听到外面变得更加的嘈杂了,却没见叶嬷嬷回来。 正当李方海想出去看看什么情况,叶嬷嬷突然回来了。 李方海站起身,就看到叶嬷嬷的身后,有三位男生,也差不多十六七岁,正值青春的年纪。 但是他们身上的衣服,与李方海已经湿掉,沾满泥巴的衣服,与他们相比,简直好太多了。 他们的衣服基本上被扒了个精光,只能用几件破布遮住身体。 而且这些破布,看上去就知道,是他们以前穿过的。 李方海看着眼前的一幕,愣是没反应过来。 叶嬷嬷把他们带进卧房,说:“你们先进去,我做点吃的。” 李方海问:“他们是……还有你卧房里的……” 叶嬷嬷也不想隐瞒了,回答:“他们,都是被拐卖来的。” 李方海仿佛被雷劈了一样,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 拐卖,对于这个词,身为地球人的李方海,最熟悉不过了。 是个人都知道,干这种事的人,都是比畜生还要人渣的畜生。 李方海没想到,在修法世界,还会有人干出这种畜生事情。 心里按耐不住怒火的李方海,看着卧房里的那些男生,又问:“拐卖这些男人,是为了结婚生子吗?” 叶嬷嬷无奈的点了点头。 李方海有些事情的问:“那你买他们,难不成也是为了……” 在李方海心里,渐渐开始默认叶嬷嬷,她不惜买下这些拐卖来的男人,强迫他们结婚生子。 叶嬷嬷知道李方海有些误会了,就说:“你跟我来。” 李方海跟着叶嬷嬷来到卧房,叶嬷嬷推开一张桌子。 在这桌子下的石墙,有一个被捅开的洞。 而洞的外面,就是一片从林。 叶嬷嬷解释道:“只要一直往丛林的方向走,就能离开这个村子了,我当年去神策县城的路就是这条。” 听到可以回去,卧房里的男人们,本来还是一副绝望的样子,一下子变得高兴起来。 李方海也很高兴,因为叶嬷嬷没有让这些男人陷入绝望之中,还愿意帮助他们,让他们重新回到各自的家。 突然,李方海又想到了,既然有男人被拐卖到这个村落。 那么今天这次,肯定不是第一次。 那之前几次拐卖的男人呢? 李方海问:“叶嬷嬷,我想问你,除了这次,之前肯定也有不少男人被卖到这里吧?” 叶嬷嬷:“是啊,那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绑架了不知多少正值青春的男生。” 李方海:“那之前几次被卖到这里的男人呢?” 叶嬷嬷笑着回答:“和他们一样,被我买下来之后,都回去了。” 李方海眼睛都瞪大了。 这就难怪了,叶嬷嬷在红颜楼工作,又在月家当嬷嬷,却不见她大手大脚的花钱。 原来,她是为了有朝一日回到村落,用攒下来的钱,买下这些被拐卖的男人。 为了藏下这些男人,叶嬷嬷特地把房子修了。 此时此刻,在李方海眼中,叶嬷嬷的伟大,宛如上帝一般的存在。 第120章 最后一次,听我的话 既然有出路了,李方海正纳闷呢,怎么还不走。 李方海问:“那为什么还不走呢?” 叶嬷嬷回答:“现在还不行,还有一个人,因为钱不够,他被别人买走了。 再加上,现在外面还有很多人,如果这个时候出去,肯定会被发现的。” 叶嬷嬷果然是帮过很多男人逃离这里的,对于这件事已经熟能生巧了。 李方海:“先去把他救出来,再逃离这里吗?” 叶嬷嬷点点头:“但是必须要等到半夜,村里人都睡着的时候,只能先委屈一下那孩子了。” 虽然是为了他们都可以逃离这里,但是要等到半夜。 被别人买走的那个男人,被迫和丑女一起同床共枕的命运,肯定是躲不掉了。 叶嬷嬷每次看到这些男人,在风华正茂的时候,却被当成一件商品,与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被迫结婚生子,在一个不愿意生活的地方过一辈子,心中满是说不出的感觉。 这和她在月家的时候,偷偷帮助李方海是一样的。 都是叶嬷嬷发自内心的怜悯之心,想用一点微薄之力,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李方海看着叶嬷嬷的白头发越来越多,却还要为这么多事情而担心,心中也十分心酸。 忽然,叶嬷嬷又说:“这些孩子离开之后,我就帮不了了。” 李方海听到这话,恍然大悟。 叶嬷嬷买下这些男人的钱都是李方海的。 都到这个地步了,叶嬷嬷肯定是已经没钱了。 如果再有男人被拐卖到这,她也只能是心有余,力不足。 愿意花那么多钱,把拐卖到这的男人买来,再帮助他们逃离这里。 谁说世间没有天使?最善良的天使,不就在这吗? ……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已经到了大半夜。 差不多到了救援的时候了。 李方海挺身而出,独自一人走在昏暗的蜿蜒古路上。 来到叶嬷嬷所说的地点。 为了防止开门时会有什么声响,李方海决定从窗户进入屋内。 只能通过一点月光,看到屋内摆放的物品。 与叶嬷嬷的房子不同,这些村民的房屋是一体式的,睡觉的地方、做饭的地方等等,都在一个屋檐下。 再加上,李方海没进屋之前,就听到了恐怖至极的呼噜声。 即便没有月光,听声音就知道在哪了。 李方海刚一踏步,就撞到了地上的农具,发出不小的声音。 李方海惊慌失措的看向房屋的主人。 好家伙,只是翻了个身子。 “厉害,这都不醒。” 李方海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一男一女。 无比丑陋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娇俏清秀的男人。 要不是李方海见过更多更恶心的女人,李方海早就呕出来了。 就在这时候,李方海注意到这个男人的眼睛。 他是醒着的。 也是,初夜就这样交给了别人,还是这么丑的女人,而且打着这么恐怖的呼噜,谁睡得着? 李方海极其小声的说:“我是来救你的,你不要发出声音。” 见对方点了点头,李方海马上开始行动。 先是把女人的双臂挪开,但是必须要小心,绝对不能惊醒了她。 好不容易双臂挪开了,还有双腿。 男人那娇小的下半身,被女人那双粗糙壮实的腿牢牢锁住。 我滴个妈耶,不用这么爱护吧? 弄得好像其他村民会来把他抢走一样。 李方海忍着被子里弥漫的汗臭味和脚臭味,强行把这双腿,从男人的身上松开。 终于,男人脱离了女人,靠在李方海的胸前,无声的哭了起来。 虽然理解他的苦楚,李方海也没有拒绝。 但是男人靠在男人的胸前哭,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李方海把他带到窗前,准备逃离这里。 下一秒,李方海听到躺在床上的女人发出声音:“相公?相公?我的相公呢?” 只见女人坐起身,看到窗前,是她的相公和李方海。 李方海也看到了坐起身的女人 不是,没被农具吵醒,相公没了就醒了。 女人的反应很快,起身就往李方海他们跑过去。 李方海见状,先让男人跳出窗外,再处理眼前这个虎背熊腰的女人。 在女人与李方海保持很近的距离时,李方海一记凌空侧踹,让她整个人被踢出石头屋。 李方海震惊:“完蛋,声音弄太大了。” 李方海跳出窗外,果然,已经有不少村民被惊醒了。 不仅如此,那个被李方海踢出石头屋的女人,居然大喊道:“抢相公了!!!” 此话一喊,村里方圆十里的村民都听到了,他们纷纷拿起农具,往这里赶过来。 村民很快就把李方海和男人围起来,开始指责李方海的行为。 男人害怕的缩起身子:“这可怎么办?” 李方海根本不理会,把男人抱在腰间,全力一跃,就跳出了村民的围剿。 落地之后,李方海往叶嬷嬷家里跑。 轻车熟路的村民,立马就知道李方海要去叶嬷嬷家。 李方海一进叶嬷嬷的房门,就说:“他们发现了,正在往这边赶来。” 叶嬷嬷一听,赶紧锁上门,并告诉卧房里的男人们。 “村民要来了,你们赶紧走!” 见状,男人们纷纷趴下身子,爬出石墙的洞口。 由于洞口太小,只能一个一个的往外爬。 他们一个个,十分紧张的催促着:“快点快点啊!” 李方海看向叶嬷嬷,她在用年迈的身体,挡着近百人的撞击。 李方海也上去帮忙,却被叶嬷嬷一把推开。 “你还待着干嘛!赶紧走啊!” 外面的村民也在喊着:“白天她买的男人也一定还在,我们把门破开,大伙把男人都分了!” 这话一出,撞击变得愈加猛烈。 李方海不顾阻拦的说道:“我来帮忙!” 可叶嬷嬷开口骂道:“你就不能听话一次吗!” 这话,让李方海愣在了原地。 叶嬷嬷接着骂:“你从小就是这样,我的话一点都不听,每天都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害得我每次都要给你善后! 至少这一次,这最后一次!算我求你了,听我的话!好吗!” 李方海的脸上满是悲痛,但是什么都说不了,只能无奈的和男人们,一起逃出去。 叶嬷嬷看到李方海已经逃出去了,脸上浮现出笑容,眼泪却从眼角流下。 第121章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李方海与这些被拐卖的男人们跑进从来,村民们也破门而入。 她们把叶嬷嬷的家都翻了个遍,任何一处可以藏人的地方都看过了,却没发现一个男人。 从拐卖团伙到村落里卖男人开始,叶嬷嬷就买了不知道多少个男人。 按理来说,叶嬷嬷家中,应该是男人随处可见才对。 她们威胁着叶嬷嬷:“男人都去哪了!” 叶嬷嬷的眼神中充满了藐视:“你们以为花了钱,就能买到男人?只是一群为了结婚生子,不顾他人感受的禽兽!” 很快,村民们发现了卧房里的洞口,洞口外面直通丛林。 村落从建成至今,长辈就嘱咐,丛林里有无数的法力生物,绝对不能试图进入丛林。 这些嘱咐,也是用一个个村民的性命,换来的教训。 也就是说,只要那些男人逃进丛林,村民就只能看着买来的相公逃走。 而这一切,都是叶嬷嬷一手造成的! 村落位于边界,本就落魄,更没有一个男人会愿意嫁到这来。 想要繁衍后代,只能通过这些拐卖团伙卖的男人。 如今,村里居然出了个叛徒,花那么多钱买男人,却是为了帮那些男人逃跑。 见男人都跑了,也没法追回来。 所有人的矛头,都指向了一个人,就是叶嬷嬷。 她们把叶嬷嬷拖到外面,纷纷拿起了手中的农具。 叶嬷嬷也没有反抗,她或许会有些后悔,因为这种事,本身就是与一整个村子的人为敌。 她默默地看着村落外的丛林,想到已经逃跑的李方海他们,还有她帮助过的每一个男人。 只要她所做的事是对的,又有什么可后悔的呢? 随着村民的农具朝叶嬷嬷的身体砸下去,跟在男人们后面的李方海,也突然感觉到了什么,顿时躺在原地。 没一会,李方海突然掉转头,往村落的方向回去。 男人们也是很不知所措。 “他怎么了?” “不知道。” 被李方海所救的男人说道:“我们也跟去看看吧。” 他被一把拉住:“你不要命了?” 丛林里的动物吼叫,让他们都被吓的说出:“还是去看看吧。” 李方海钻进洞口,就看到叶嬷嬷的卧房,物品七零八落。 再往外走,不只是卧房,所有房间的东西都被翻了个遍。 李方海开始害怕了,怕得直喘气。 接着,他看向窗外,一群村民不知道围着什么,不断挥舞着手中的钝器。 屋里没有叶嬷嬷,再加上七零八落的东西。 不,不会吧…… 李方海迅速推开房门,往村民们聚集的地方跑去。 把围观的村民全都推开,也阻止了挥舞钝器的村民。 可随着村民的散开,一个血淋淋的人,就躺在李方海面前。 眼前的一幕,让李方海的脸色煞白。 他很想哭了,也哭了很多次。 可是这一次,他怎么都哭不出来。 因为他不愿相信眼前的画面。 无法流泪的李方海,只能跪在地上,绝望的捂着头。 因为他不能不相信,眼前的叶嬷嬷,已经没了气息这一事实。 而让叶嬷嬷没了气息的,就是眼前这些,与叶嬷嬷一起生活多年的村民。 为什么? 叶嬷嬷做的事情明明是对的,为什么要遭遇这样的事? 这一刻,李方海后悔了。 他十分后悔,没能在叶嬷嬷还活着的时候,多说几句话。 关于叶嬷嬷的一切记忆,也如同潮水一般,涌入李方海的眼前。 一人一景,都是在诉说叶嬷嬷以前对李方海有多好。 一个至死都在关怀他人的人,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 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你就是把我相公带走的吧?” 其他村民听出了她的意思,抱怨道:“他眼睛都瞎了一只,你还要啊?” “他让我的相公跑了,我可要让他尝尝苦头!” 这么一说,李方海的存在,一下子就激起了民愤。 “没错!他肯定帮了叶嬷嬷,让男人都逃跑了!” 她们握紧手里的农具,渐渐靠近李方海,把李方海围在中间。 下一秒,她们全都朝李方海的头,全力锤下去。 但是她们没打到李方海。 反倒是,不少围剿李方海的村民,很多都倒在地上。 她们全都抬头,看到李方海抱着叶嬷嬷,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冲破了她们的围剿。 李方海在村民们的注视下,把叶嬷嬷的尸体带到不远处。 把叶嬷嬷平稳的躺在地上,还用手擦掉了她脸上的血迹。 因为接下来,李方海要做的事情,不能让叶嬷嬷靠的太近。 李方海闲庭信步的往村民走过去,活动着身上每一处筋骨。 不仅如此,随着李方海身后的阳光照射过来,李方海的每一处伤口,也随之痊愈。 绝世美男的容颜,让在场所有村民都愣在了原地。 她们的脑中,立马浮现出了不轨的念头。 可李方海打在一个村民身上的一拳,立马打消了她们的念头。 刚才想让李方海尝尝苦头的女人,被李方海的一拳,整个人飞出了村落。 就在所有村民都在为之震惊,一个柔弱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李方海那充满杀意的眼神,让她们知道,下一个就是她们。 村民们开始落荒而逃,可李方海没有打算放过她们任何一个人。 李方海不断挥动着那双沾满血液的拳头。 因为他彻底被怒火冲昏头脑,能做的,只有面无表情的,送一个又一个人上路。 但是,在李方海的脑中,正在纠结一个问题。 到底什么是对的?什么又是错的? 村民们想要繁衍后代,明明是对的,但它就是错。 叶嬷嬷想帮助那些男人,明明也没有错,但它依然还是错的。 李方海现在的行为,是对,却也是错。 而在叶嬷嬷的屋子里,那些男人看到了从头到尾的全过程。 无一不被李方海的所作所为而害怕。 一个男人,居然活活打死了一村子的女人。 看到她们落荒而逃的样子,这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 虽然她们没什么错,只是为了传宗接代而已。 但是她们千错万错,错在不该对叶嬷嬷下死手。 第122章 再看一次花海 李方海的双手沾满了血,村子那蜿蜒小路上,到处躺着村民的尸体。 看着自己的双手,李方海陷入了沉思。 其实他不愿接受的,不是叶嬷嬷被村民杀害,而是叶嬷嬷的死,很可能是因为李方海的关系。 因为对李方海来说,叶嬷嬷是对他最好的友人之一。 而那股力量的代价,会让李方海的一位友人死去。 叶嬷嬷,很可能就是遭受了这个,所以才会死去。 把村民全都杀害,只不过是在心里反复强调,李方海不是凶手,那些村民才是。 可现在,村民都死了。 李方海内疚的心,也愈发强烈。 李方海也不得不承认,就是他害死的叶嬷嬷。 就在李方海还在自责的时候。 一栋栋的石头屋里,许多男人,带着自己的孩子走了出来。 他们看到眼前这一幕,急忙捂住孩子的眼睛。 他们难以置信,不敢想象,这一切都是同样身为男人的李方海所为。 这些男人,都是从以前就被卖到这里,只能被迫留下来度日,照顾孩子。 那时候,叶嬷嬷可能还在神策县城工作。 也许是因为他们,叶嬷嬷才会下定决心,宁可与整个村落为敌,也不要再让这些男人被困在这里。 与此同时,一帮女人正往这边走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啊?” 她们的质问声,引起了李方海的注意。 同时,也让在场所有男人,全都露出胆怯的神色,使得他们全都躲在屋里。 她们之中,有五个体格极为壮硕的女子,她们手中都握着几根绳子。 而绳子的末端绑着的,是不知从哪些县城绑来的男人们。 看来,这些人就是叶嬷嬷所说的拐卖团伙。 再一看,这帮壮硕女子,李方海越看越觉得熟悉。 仔细一看,居然是曾经月霞雇佣的打手。 真是冤家路窄啊。 恐怕是见月家已经要落寞了,就又投靠了一位新的雇主。 那些拐卖团伙,一个极为傲气的老女人,居高临下的问李方海:“那男的,这里还有活着的女人吗?” 再看李方海手中的血,就知道了。 “原来都是你杀的。你们,搞定他。” 她身后的五位打手心领神会,回应道:“是。” 这位老女人这么说,她们就知道,这是要让李方海变成商品。 像李方海这样,长得帅,实力也不一般的男人,要是卖给贵族,肯定能收不少价钱。 老女人的心里打着算盘,看着李方海被五位打手围住。 认为李方海,就算能杀了一个村的人,也只是因为这些人是平民中的平民。 和这些从无法宗门出来的打手相比,怎么打得过呢? 下一秒,一位打手的巨大身躯,就从老女人的身旁飞过。 老女人看到被打飞的打手,已经被李方海打得面目全非了。 手指贴近她的鼻孔,已经没了气息。 再一看李方海的方向,其他四个打手,也在这短短几秒内,被打得再起不能。 老女人的腿,一下子就瘫软了。 因为李方海,正朝她走过来。 老女人想试着求饶,却被李方海摁在地上,一拳接着一拳,直到她也没了气息。 李方海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叶嬷嬷说过,如果下一次还有男人被拐卖到这里,那她就没法再帮助他们了。 叶嬷嬷不想再看到有男人,因为被拐卖到异地,而每天抱头痛哭。 李方海也算是完成了叶嬷嬷的一个心愿吧。 可即便如此,李方海的罪恶,不会因为完成了一个愿望,就能够抵消掉的。 李方海拿上行李,再次抱起叶嬷嬷的遗体,往丛林的方向走去。 被叶嬷嬷所救的男人们,一路跟在李方海的后面。 一路上,气氛格外沉重,沉重的让人不敢说一句话。 就在他们以为,李方海要去什么地方的时候。 丛林之外,居然是一片花海。 狂风扫过这里的每一朵花,一花一草都在摇曳着,仿佛是在缅怀叶嬷嬷的离去,亦或是对李方海的谩骂。 只见李方海开始挖地,又将叶嬷嬷抱进坑内,再把挖出的土,一点一点的覆盖在叶嬷嬷的身上,直到土坑被填平。 他至今也记得,叶嬷嬷以前对他说的话。 她说她小时候,因为顽皮,跑进了丛林,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她来到了这片花海。 除了那次,叶嬷嬷就没再看过。 要是可以的话,她希望能再看一次。 李方海那时候也自说大话,如果他变得名声远扬了,就带叶嬷嬷去看花海。 叶嬷嬷并没有点破李方海,而是与李方海一言为定。 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语的李方海,终于说话了:“叶嬷嬷,您随时都可以看了。” 泪水也跟着流了下来,但李方海在它滴下之前,就把它擦掉了。 他不想让自己这个凶手的眼泪,滴在被害者的遗体上。 李方海转身离开之后,狂风变成了微风,轻微的拂过李方海。 隐约之间,李方海好像听到,在花草摇曳的声音中,夹杂着叶嬷嬷的声音,好像是在喊他的名字。 可一转头,又什么都没有,只有花草摇曳的声音而已。 眼前的景象告诉着李方海,叶嬷嬷已经不在了。 接受这一事实的李方海,再次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第123章 我不想再失去了! 在李方海的一路护送下,被拐卖来的男人们,安全的穿过丛林,没有受到一只法力生物的袭击。 他们正想向李方海道谢,却发现,李方海已经自顾自的走远了。 看来,叶嬷嬷的死,对他的打击不是一般的大。 甚至是说,李方海至今所面对的各种偏见与厌恶,在叶嬷嬷的死面前,都只是风轻云淡。 因为那些事,过些日子就能忘记。 但是叶嬷嬷,已经在李方海的内心,留下了一道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疤。 李方海也已经无处可去,倒不如往朝阳县城的百式宗去看看。 与朋友和师傅相见,缓解一下内心中的悲痛。 为了避免在路上碰见那些外门弟子,李方海选择徒步,一路往朝阳县城进发。 这条路上,李方海总是能撞见一些成群结队的女人,上来打劫。 因为李方海被逐出宗门,越来越多的外门弟子想找到李方海。 不少体格健硕的女子组成一团,冒充外门弟子,趁机打劫经过此处的马车。 她们看到李方海独自一人,也没有坐马车,一团接一团的想打劫李方海。 但李方海是修法者,只需要用「法力感应」,就能够辨别这些人是不是修法者。 甚至是说,完全用不着「法力感应」。 因为外门弟子,都是以自身利益为主的人群,一心只想独占好处。 所以她们是绝对不可能,像这些女劫匪一样成群结队,更不可能平分得来的好处。 更何况,李方海现在还处于哀痛之中。 结果也是可想而知,这些劫匪,没有一个人是活口。 自从双手沾上了血,李方海下手,也变得越来越干脆了。 也算是一番波折,李方海没有遇上一个外门弟子,成功抵达了朝阳县城。 而在朝阳县城的每一条街道,也没见到一个外门弟子。 这么看来,李方海被逐出玄女宗的事情,也只在神策县城里传开。 就在李方海前进的过程中,忽然看到了那个宣传栏。 宣传栏上,贴着去年无法竞技的宗门排名。 李方海很好奇,百式宗在去年排名第几。 无论是什么宗门的宗门代表,只要参加了,宗门排名上都会有这些宗门的名字。 去年无法竞技,预赛有三十二位宗门代表晋级 很遗憾,去年的百式宗,连预赛都没晋级,输在了选拔赛。 李方海离开百式宗之后,百式宗在宗门排名就越来越低。 很快,李方海就到了百式宗的大门前。 可眼前的景象,让李方海大惊失色。 大门被破坏,看这个破坏痕迹,应该是被很多武器贯穿所导致的。 不只是大门,宗门内更是惨不忍睹。 曾经种植在里面的绿植,现在全都被砍了个干净,只剩下了一点树干。 整个场地,满地的叶片、纸屑、陶瓷碎片。 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充满了落寞之感。 李方海正想问,这里发生了什么。 隐约听到不远处的扫地声。 往声音的源头看去,那位在扫地的人,就是诺琳。 诺琳也看到了李方海,立马停下了手中的活。 与别人不一样,诺琳是唯一能认出李方海的。 即便李方海已经随着阶段的上升,变得更加帅气,但是脸型的底子还是那个样子。 诺琳自然而然可以认出他。 诺琳笑脸相迎:“月元洲,你怎么回来了?” 李方海点了点头,但是在诺琳的印象里,仿佛只记得“月元洲”这个名字。 李方海开门见山的问:“师傅,百式宗是怎么了?” 诺琳好像也在刻意隐瞒实情,没有回答李方海的问题。 “去我那喝杯茶,吃点东西吧。” 但李方海已经今非昔比,若换作以前,李方海不再追问。 可是现在,李方海直接对诺琳说:“师傅,请您不要刻意隐瞒。” 面对李方海的这句话,诺琳只能无奈的说:“李方海,这么些日子,你真的变了呢。” 诺琳也看出了李方海的变化,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出言就是干脆利落。 诺琳深吸一口气,将事情的缘由告诉了李方海。 “一个月前,神枪宗带着一众弟子,闯入百式宗,大肆破坏宗门,试图借此打压百式宗。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陈逸飞。 他投靠了神枪宗,将百式宗一切信息都透露给了神枪宗。 我那段期间正好有事在外,等我回百式宗,才知道这一切。” 看着空无一人的百式宗,李方海就差不多知道了。 诺琳也不忍心让弟子在这样的环境下练习,于是就让弟子们提前离开宗门了。 李方海只是问了一句:“东师兄呢?” 李方海一提到阿东,诺琳失落的往别处看去。 许久才回答李方海:“阿东,已经不在了。” 听到这个回答,李方海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言语,此时的内心。 他刚刚接受了叶嬷嬷的死,如今,又传来了阿东的死讯。 李方海的眼神在一瞬间,彻底无光。 听到阿东的死讯,这一刹那,李方海没有再抬头,去质问上天。 他应该去质问的人,难道不是那个混蛋陈逸飞吗? 李方海的内心,不再是悲痛欲绝,而是怒火中烧。 转身准备离开百式宗。 诺琳看出李方海要干什么,连忙叫住:“月元洲,你是不是要去找陈逸飞?” 李方海转过头,眼神中已经充满了恐怖的杀意:“难道还要让他继续活着?” 李方海早已经推理出了一切。 陈逸飞之所以这么做,十有八九是奔着李方海去的。 而陈逸飞是带领的神枪宗,当年神枪宗的宗门代表白优优,不就对陈逸飞爱慕不已。 因此,陈逸飞的四肢和全身能够恢复,以至于让他对百式宗发起进攻,肯定也是托了神枪宗的福。 那么阿东的死,就是陈逸飞为了找李方海报仇雪恨,却发现李方海早已经不在百式宗了。 那对陈逸飞来说,怎么样才算是解气? 当然就是杀死这个,帮助李方海成长的阿东。 要不是有阿东的帮衬,陈逸飞怎么可能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好了,推理完毕。 李方海已经开始摩拳擦掌,准备将陈逸飞这个世间人渣给千刀万剐。 可是,诺琳依然在阻止着他:“你不要去!” 李方海也是愤怒的说:“陈逸飞这样的人死不足惜,您为什么还要拦着我?” 可是下一秒,诺琳的一个举止,让李方海的愤怒马上平息。 诺琳,哭了。 她哭得很悲伤,因为她觉得,自己没能保护好百式宗、百式宗的弟子,还有,阿东。 而让她更悲伤的,是一手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还是她曾经最骄傲的弟子,陈逸飞。 现在,百式宗也只剩下了一位弟子,李方海。 她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诺琳带着哭腔,请求着李方海:“算我求你了,不要去。 我已经失去一个弟子,不想再失去了!” 第124章 势必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园硕县城,神枪宗。 一男一女并排路过成群的弟子。 弟子们仰慕的眼神,关注这对即将成婚的郎才女貌。 这对郎才女貌,就是陈逸飞和白优优。 他们现在要去见白优优的妈妈,白婵婵。 白婵婵对白优优这个女儿挑选的正夫,也是十分满意。 无论是在才貌上,还是在打斗方面的天赋,都符合白婵婵的要求。 最重要的是,白优优可以与她所爱的人终成眷属。 白婵婵嘱咐陈逸飞:“等你嫁到白家,可不要忘了,是谁让你重获新生的。” 陈逸飞笑着回答:“那是自然,我会忠心辅佐神枪宗。” 白婵婵点了点头。 陈逸飞和白优优两人回寝殿。 路上,白优优害羞的说:“终于要成婚了呢。自从遇见你的那天起,我就幻想这一天很多次了。” 陈逸飞抱住白优优:“多亏了你,我才能像现在这样,和你在一起啊。” 白优优被感动到了,感动的流下了眼泪。 陈逸飞接着说:“如果能亲手送葬了那个家伙,肯定会更高兴。” 白优优抱怨道:“那种事以后再说,都要成婚了,不要提他,晦气。” 陈逸飞:“抱歉抱歉。对了,今天晚上我有点事,得晚点回来。” 白优优略微有些失落,点了点头:“好吧。” 陈逸飞的身影,渐渐远离白优优的视线。 …… 朝阳县城,百式宗。 李方海听到诺琳的诉求,心中也开始复杂起来。 他在听到阿东的死讯,又知晓是陈逸飞造成的。 本来就接受不了叶嬷嬷的死,怎么可能扛得住第二位友人的死讯。 李方海想接受,可能是受到他的影响,阿东才会遭遇这样的事。 但是,李方海只是用了一次力量,怎么会搭上两个人的性命。 由此,李方海就产生了去神枪宗,找陈逸飞报复的想法。 在诺琳那番话之下,李方海知道了。 身为师傅的诺琳,知道神枪宗的宗主白婵婵,有一位修法者的姐姐,也就是白妜妜。 诺琳不知道李方海这些年变得有多厉害。 但是像白妜妜这样实力强大,又有威名的修法者,李方海绝对是打不过的。 这时,李方海的语气变得平和,对诺琳说:“师傅,我曾经和东师兄有一个约定,就是为了百式宗的未来,一定要打败陈逸飞。 我今天要去找陈逸飞,也是要让百式宗最后一团火,重新燃起希望。” 听到李方海的话,诺琳也不再阻拦,而是默默地看着李方海离开,在心里祈祷李方海可以平安无事。 …… 神枪宗内,陈逸飞正在与神枪宗的一名女弟子,在一处无人问津的角落亲热。 女弟子试着劝解:“你过几日就要成婚了,还和其他女弟子这么亲密,就不怕被白师姐发现?” 陈逸飞贴在她的身上,回答:“这几天她都在准备成婚的事情,没时间理会我干什么的。” 陈逸飞的身体恢复之后,表面上非常感激白家,一心一意的倾心于白优优。 其实是为了接触神枪宗的美女弟子。 他怎么可能会因为几枚滋补品,恢复了全身,就一心只喜欢一个女人? 每一次快乐的一番运动之后,陈逸飞都是极为高兴的。 因为事实向他证明了,他的身体已经回复如初,甚至比以前更有力量。 此时此刻,陈逸飞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李方海正坐着马车,前往神枪宗所在的园硕县城。 但李方海在车厢里,闭着眼睛。 他来到了「心境」,找到了寰。 寰知道李方海来了,却只管自己手头的事物,没有理会李方海。 李方海质问:“这股力量是使用一次,就只有一位友人会遭遇代价,不是吗?” 寰回答:“对。” 李方海:“那么为什么叶嬷嬷和阿东都会死?” 寰用着一副居高临下的语气,回答李方海。 “首先,我可没有说,遭遇代价的人会有什么特征,他们每个人承受的代价方式也不同。 死的人会是谁,以什么方式死去,不是我说的算。 其次,请你屡清楚谁先死,谁后死。 如果你一定要知道最接近的答案,那就是阿东,因为他是你在使用那股力量之后,最先死去的人。 但是他的死法,因为他的前因后果太正常,我没法保证他是不是受到你的影响。 当然,还有你的那位叶嬷嬷也是如此。 她的死因不就是激怒了村民,由此丧命吗?” 寰每次说的话,都能让李方海语塞。 因为事实,真的就是如此。 无论是叶嬷嬷的死,还是阿东的死,都有很明确的前因后果。 他并不是无缘无故降下天灾,而是以一种合情合理的方式,结束他们的生命。 还是说,知晓万物的寰,不想把结果告诉李方海。 但无论哪种结果,李方海也只有一个想法…… 李方海与陈逸飞的想法,宛如打破了时间与空间的束缚。 因为他们二人的想法,都是在同一时刻产生。 就是势必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第125章 穿越者陈逸飞,美女攻略系统 刚刚完事的陈逸飞,隐约之中,感觉到了什么东西在往这边靠近。 但愿是他的错觉吧。 毕竟,陈逸飞可不想在成婚之前出任何事情。 只要能顺利嫁入白家,那么白家那些漂亮宫女,他就能…… 为此,陈逸飞还特意找白优优帮忙,让他看了白家所有的宫女。 贵族府邸的宫女,她们的美貌,真不比宗门里的美女弟子差到哪去。 再加上,白优优也不是经常在府邸的,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神枪宗。 在此之前,可绝对不能有一点差错,更不能被白优优发现。 看着神枪宗的美女们,陈逸飞感叹的说:“当初穿越到这个世界,也没什么不好嘛。 真是多亏了这个「美女攻略系统」啊。” 其实陈逸飞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其实也是从地球穿越到修法世界的穿越者。 不仅是穿越者,而且还有着主角最常见的金手指之一,系统。 而陈逸飞的系统,顾名思义,能够拿下不同的美女,就能得到系统给予的奖励。 他之所以可以让残缺的身体恢复,其实也是在系统奖励的帮助之下。 从加入百式宗的时候,他也是凭借系统奖励的天赋,成为了百式宗七年来的最强弟子。 无论是百式宗弟子,还是其他宗门弟子,还有白家的宫女们见到陈逸飞时,会产生一厢情愿、一心一意的爱慕,也是在系统的帮助下。 可以说,曾经的陈逸飞会被打败,完全是系统奖励没有积累充足。 现在,要是再遇上李方海,陈逸飞有绝对的自信,可以亲手送李方海上路。 说曹操曹操就到。 此时此刻,李方海已经带着那按耐不住的杀意,站在了神枪宗的大门前。 负责站岗的两位弟子,看到李方海手拿大刀,立马就警惕,用枪尖指着李方海。 “什么人!” 李方海没有回答,只是挥舞手中的刀,将两位弟子手中的长枪砍断。 两位弟子被吓得直后退。 不过很庆幸,李方海的目标只有陈逸飞一个人,因此无视了那两位弟子。 李方海一记正蹬,巨大的力量,直接让大门四分五裂。 大门破裂的巨大声响,让一众弟子都往大门方向看去。 只见李方海缓缓走过来。 神枪宗弟子们还在疑惑,眼前这个男人是谁,居然敢擅闯神枪宗。 见李方海手中的刀,他们全都看出来了。 李方海是百式宗的弟子。 “是百式宗的弟子!” “百式宗的弟子来了!” 一部分的弟子这样大喊着。 还有几位弟子,把这件事告诉了白优优和白婵婵。 “师姐!有一个好像是百式宗弟子的男人闯进我们宗门了!” 卧房里的白优优,极为震惊。 白优优:“百式宗不是已经落寞了吗?” 突然,一个人浮现出白优优的脑海中。 白优优告诉弟子:“让所有弟子拼尽全力拖住他!” 说完,白优优急的赶紧去找陈逸飞。 而白婵婵知道此事后,表现得更加淡定。 “该来的还是来了吗?” 来通报的弟子问:“师傅,那您是……” “今天有一位贵客要来,百式宗的弟子,就当是给她的惊喜吧。” 在神枪宗的训练场地,神枪宗上百名弟子齐上阵,却不敌李方海一个人。 现场过于拥挤,他们为了不伤到自己人,再加上长枪很长,导致他们很难对李方海攻击。 而李方海,却能在重重包围之中,面对四面八方的神枪宗弟子,也能来去自如。 最可怕的,是李方海的臂力。 如同怪物一般恐怖的力量,只用一招,多少次在击飞一位弟子的同时,让后面一大片弟子全都倒地。 随着还能战斗的弟子数量越来越少,也让他们有了施展招式的空间。 他们以为,在空间足够大的情况下,李方海是不可能打得过这么多人的。 可是,他们错了。 他们低估了身为修法者的李方海。 即使不用法力,凭借法力提升的臂力和行动速度。 他们手中的长枪,就被一根根的斩断。 随着神枪宗所有弟子的落败,一声鼓掌传来。 李方海转头看去,一个男人正鼓着掌,讽意满满的说:“这么久没见,挺厉害啊,月元洲。” 此人就是陈逸飞。 陈逸飞还想说些什么,却在下一秒,李方海的刀已经对准了他的脑袋。 还好陈逸飞躲得快,不然脑袋就要落地了。 可是刚躲掉一招,下一招又接着来了。 李方海施展无法力的「寒凉月牙法·八式」,朝着陈逸飞就是一记重砸。 没想到,还是被他躲过去了。 不,应该说,陈逸飞是用非人的速度,躲开了李方海的两次攻击。 没错,陈逸飞服下了系统奖励的滋补品「追影」,能够在半个小时里,得到修法者也追不上的速度。 陈逸飞那极为轻松的闪躲,让看到这一幕的白优优的爱慕翻倍。 忽然,陈逸飞的系统亮出一句话。 【检测到白优优的爱慕值数上升!奖励:滋补品「强腕」!】 陈逸飞高兴的咧开了嘴。 要换作店家买来的滋补品,无论效果有多好,普通人根本无法发挥滋补品的效用。 但系统考虑到了这一点,于是这些滋补品的奖励,其效果都是得到强化的。 有了这个,让陈逸飞的自信越来越膨胀。 第126章 当初,就不应该留你活口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刚想着有没有可以增强力量的滋补品。 这不,想什么来什么。 拿到系统奖励的陈逸飞,立马就服下「强腕」,效果也是在服下的瞬间就起效。 顺带一提,系统的奖励效果是永久存在的,而且效果还可以叠加。 也就是说,服下「追影」和「强腕」之后的效果,都是永久存在的,而且还会累加在之前累计的效果上。 有着这样的系统,陈逸飞有绝对的自信,向李方海发起反击。 在极快速度和巨大力量的加持下,陈逸飞的每一次攻击,杀伤力都是十分恐怖的。 李方海也在他的攻击下,渐渐处于被动。 白优优注视着陈逸飞,脑海中的第一想法就是。 陈逸飞为了让他们的成婚之日不受阻碍,面对曾经强于他的对手,也要拼尽全力。 白优优十分感动,也十分庆幸,她没有看错人。 陈逸飞的系统再次响起。 【检测到白优优的爱慕值数上升!奖励:银币一千枚!】 银币一千枚?! 再加上之前攒的银币,都已经有十来万枚了。 等嫁到白家之后,要想和那些宫女干活,就可以用这些钱。 毕竟在这个世界,哪个女人会不想和一个长得帅的,事后还倒给钱的男人干活? 可是受限于陈逸飞是普通人,钱财的奖励也只能是银币,而不是贵族的金粒。 现在在李方海眼前的一大要事,就是解决掉李方海这个祸端。 陈逸飞一记「百式刀法·八式」,牟足了劲,挥出刀刃。 对李方海来说,这一招应该是很轻松就能挡下的。 但是服下「强腕」的陈逸飞,即便李方海挡下这一招,也让李方海整个人被击退十几米远。 李方海有些不思其解,到底是什么,能让陈逸飞变成这般强大。 以至于,说陈逸飞是第二个男修法者也不为过。 但是李方海用「法力感应」一看,陈逸飞身上根本没有一点法力。 就在李方海还在困惑之余。 陈逸飞再一次发起进攻,在李方海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施展「百式刀法·五式」。 以下往上的攻击,再加上巨大的怪力,李方海整个人飞入半空。 在李方海还没落地之前,陈逸飞又施展「百式刀法·九式」,在半空中对李方海挥刀。 李方海也是迅速格挡,但是因为这一击重摔在地。 即将落地的陈逸飞,又接上一击「百式刀法·四式」,用刀尖瞄准李方海的脑袋。 李方海迅速撑地后空翻,躲避这一击。 见李方海越来越被动,陈逸飞的自傲神情也展露无遗。 “还以为你变得有多厉害,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李方海只是站着,听陈逸飞的话。 “我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阿东那个半吊子能教你?我是真不理解。 一个「百式刀法」没全学会的废物,教出了一个连十一式都学会的天才。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拼命? 不过十有八九,是想变得和我一样受女性的欢迎吧。 如果是的话,那你和阿东真是完全一样,总是幻想不切实际的事情。 本来攻打百式宗的时候,就应该是你死在我的刀下。 结果倒好,因为你不在宗门,导致你的阿东师兄替你死了。 不过现在,我可以让你下去陪他了。” 说完这一切的陈逸飞,嘴角翘起,洋溢出胜利就在眼前的笑容。 看李方海一句话也不说,陈逸飞接着嘲讽:“怎么?被我说中,无言以对了?” 从开始到现在,没说过一句话的李方海,终于开口。 “是被你说中很多事,但我,只是在等你把话说完。 既然你已经把话讲完了,那我也没必要再放水了。” 话音刚落,在这一刹那间,李方海的杀意四起。 一直都在嚣张跋扈的陈逸飞,也在这一刻有了收敛。 因为李方海刚才说“放水”。 难道说,李方海一直是在试探他吗?! 怎么可能?这些日子,陈逸飞不知道获得了多少系统的奖励。 虽然身为普通人的陈逸飞,却早已经超越了普通人。 按理来说,他怎么可能赢不了普通人的李方海? 可是,李方海是法血阶段的修法者。 刚才陈逸飞的一招一式,的确是超出了普通人的范畴。 但是和法血阶段的修法者相比,那就是九牛一毛。 陈逸飞死都不会承认,眼前这个普通男人,能比他这个拥有系统的男人要强。 陈逸飞气急败坏的冲向李方海,准备手起刀落。 陈逸飞的速度相当于施展「百式刀法·七式」的速度,几乎是无法看清的。 但是在李方海面前,仅需侧身就能躲开。 还没等陈逸飞反应过来,李方海一记高鞭腿,踢中陈逸飞的左臂。 远超陈逸飞的力量,让陈逸飞,飞出了一百米开外,在训练场地已经不见陈逸飞的踪影。 陈逸飞感受到极其痛苦的疼痛感,是他的左臂,又断了。 这不是放水,而是李方海刻意为之。 因为这是在告诉陈逸飞。 你变得再厉害,也曾被我废过一只手,现在你的手回来了,我也可以再废一次。 陈逸飞捂着断掉的手臂,踉踉跄跄的站起来。 看到李方海,正在往这边走过来,不甘心的陈逸飞,选择独臂战斗。 陈逸飞朝李方海的头部挥刀。 李方海格挡的同时,用腿将陈逸飞的刀踢开,再一记正蹬,踢到陈逸飞的肺部。 输赢已成定数,可陈逸飞还要站起来。 他打开系统,想找找也没有可以恢复伤势的滋补品。 天与愿随,系统里面正好有。 陈逸飞将系统里面有的所有滋补品,一次性全部服下。 陈逸飞以可见的速度,全身的伤势,包括已经残废的断臂,也跟着愈合。 见伤势恢复如初,陈逸飞再次大放厥词:“哈哈哈!你根本赢不了我的……”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李方海拎起来,又扔回了训练场地。 刚恢复如初的身体,再次变得伤痕累累。 李方海也向陈逸飞,说出了陈逸飞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当初,就不应该留你活口。” 那样恐怖的眼神与实力,再加上这一句杀意凌然的话。 陈逸飞开始一瘸一拐的逃窜了。 第127章 舍身挡刀,却真心错付 李方海步步逼近,陈逸飞想落荒而逃,却怎么都逃不掉。 走投无路的陈逸飞,打开了系统,想在系统里看看,有没有什么补救的方法。 系统里,除了奖励的银币,以及许多无法宗门的宗门秘法。 但是眼下这种情况,没一个宗门秘法可以派上用场。 能用的滋补品也用完了。 开什么玩笑?! 连白家的门都没进,这个世界还有无数美女等着他攻略呢。 难道今天就要栽在这里了吗? 还在试着寻找一线生机的陈逸飞,看向了不远处,正在观望着这一切的白优优。 陈逸飞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让他朝白优优那边大喊。 “救我!!!” 白优优恍惚的状态,一下子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的白优优,看到陈逸飞被打成这样,怒火也是一下就上来了。 白优优拿起一旁的长枪,准备和李方海拼个你死我活。 可结果却让她大为震惊。 在白优优刺向李方海的时候,李方海居然徒手握住长枪,并将其掰断。 但是让白优优震惊的不是这个。 是李方海掰断长枪时,他的眼神,没有离开陈逸飞一丝一毫。 换言之,身为宗门代表的白优优,对现在的李方海而言,起不到一点威胁。 以至于连看不需要,就能让白优优败下阵来。 陈逸飞见此状,感受到死神在向他招手。 但是心中那倔强的不服,让陈逸飞想试图反抗。 只可惜,再不服输的意志力,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只是死之前的垂死挣扎行为。 李方海手起刀落,即将结束掉陈逸飞的生命。 可就在这一刹那,白优优居然挡在陈逸飞的前面。 根据陈逸飞的系统提示,这是当一位美女对宿主的爱慕值到达最高峰时,才会出现的行为之一。 白优优是真的爱陈逸飞,很多时候比爱她自己还多百倍、千倍。 今天为陈逸飞挡下这一刀,也是为了证明,她有多爱陈逸飞。 照这样的距离,想要收刀已经来不及了。 白优优紧闭双眼。她也怕疼,她也害怕死亡。 但是为了心爱之人,她甘愿如此,如果能用她的命,换陈逸飞继续活下去,她在所不惜。 过了三四秒,死亡的疼痛还没来。 白优优睁开眼睛,眼前并没有挥刀而来的李方海。 可随着一声扑通,白优优往后一看。 眼前的一幕,是她这一生最为绝望的时刻。 因为李方海手中的刀沾着血,沾着陈逸飞的血。 而陈逸飞,他的背后被砍伤,已经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李方海在白优优出现在眼前之前,施展了「寒凉月牙法·六式」。 迅速来到陈逸飞的身后,将其斩杀。 白优优抱着陈逸飞,却感受到他的体温正在慢慢降低。 从小到大唯一一次的动心,为什么得不到她想要的结果? 明明她想要的幸福即将来临,为什么却戛然而止? 都是这个男人,没错!都是因为他! 李方海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也就没必要继续久留。 将刀上的血甩掉,准备离开此地。 却被白优优突然叫住:“站住!” 李方海没有停下脚步,因为懒得理会一个说什么都要把真心错付的人。 突然,李方海歪头,躲掉了白优优从身后扔来的长枪。 白优优又拿起一把长枪,冲向李方海。 就算知道没有胜算,但是死,也要和陈逸飞死在一起。 李方海在白优优贴近的那一刻,将她的长枪缴械。 看白优优准备再次捡起长枪,李方海一脚踩在上面。 “为了一个虚情假意的人就献上自己的真心,值得吗?” 李方海质问着她。 白优优怒吼道:“你懂什么!只要能让他知道我的真心,别说替他挡刀,替他上火山下学海都愿意!” 李方海问:“就算刚才是你死了,他活着,你又有几成把握,让他能时刻记住你的真心?” 白优优冷汗一声,说道:“你不用在这刻意挑拨我们之间的爱情。” 李方海也不想隐瞒了,决定将他所知的一切告诉白优优。 “他在成为宗门代表的期间,一直与百式宗的女弟子们卿卿我我,无论是前一年的师姐,还是新入门的师妹,都对陈逸飞投怀送抱。 还有无法竞技,只要是在场看见陈逸飞的,无一不被他的外貌所打动。 他为了自己能独占宗门里所有的女弟子,用实力压迫我们男弟子,不允许我们看一眼他看上的女弟子。 甚至,想把百式宗打造成只有他一个男人的宗门。 他连百式宗的宗主,教导他的师傅,都抱有非分之想。 这也只是我所了解到的,或许我不了解的还有更多。” 听了李方海所讲的内容,白优优也是不敢相信的直摇头。 但事实也在告诉她,李方海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因为陈逸飞时不时会说,他有点事,晚点回来。 白优优也很想问,他一个即将嫁入贵族的男人,能总是有这么多事? 还有上次,他以挑选伺候的下人为由,让白优优把府邸的宫女全都给他看一遍。 无论是正夫还是小夫,下人都必须是男人。 陈逸飞不看男人,只看女人,真的有点说不过去。 种种事情都在表明,陈逸飞真的和李方海所说的一样,是个到处勾引女人的下贱货色。 李方海没有在乎她是否相信,毕竟他只是把事实阐述出来。 不过看她现在这幅样子,十成有八成是相信了。 这么看来,陈逸飞就算死里逃生了,也还是没学会教训,又开始勾搭起了别的女人。 如果他安安分分的,那么李方海在今天,无论怎么劝说,估计白优优都不会相信的。 李方海摇了摇头,却并没有感到同情。 因为曾经在百式宗时,那位林清柔师姐,也无法面对这样的事实。 都是自认为找到了真爱,却浑然不知,真心早已经错付。 忽然,一句极具威慑力的声音传来。 “是谁在欺负我的外甥女啊?” 只见一位艳丽女子从大门径直往这边走过来。 白优优大吃一惊的喊了一声:“大姨?” 第128章 飞链者白妜妜,兴趣使然的战斗 这位白优优称呼为“小姨”的女子,就是白婵婵的姐姐,白妜妜(yuè)。 她身穿黑色紧身衣,外披一件白青两色交织的袍服,与她的绝世身材配合得十分完美。 可能是阶段更高的关系,其美貌比李方海见过的每一位修法者还要美。 也是因为如此,李方海变得更加警惕。 白妜妜看都没有看李方海一眼,走到白优优身旁。 “你妈妈邀请我今天来参加你们的婚礼,就是让我看这些?” 不远处的白婵婵见状,马上跑过来解释:“姐姐,不是这样的,都是因为这个男人,把宗门搞得一团糟,还杀了白优优的正夫。” 白婵婵指着李方海大骂。 白妜妜听到这话,就对李方海产生了一丁点兴趣。 这是两个男人抢着当一个女人的正夫吗? 如果是的话,看样子,好像是这位持刀的男人赢了。 白妜妜看向李方海,忽然感应到李方海身上的法力。 男修法者,这可真是难得一见啊。 就说嘛,这世上居然会有这等美男,原来是男修法者。 这下,白妜妜对李方海的兴趣不止一点半点了。 白妜妜问李方海:“你叫什么名字?” 李方海也是如实回答:“以前叫月元洲,现在改叫李方海。” 白妜妜:“月元洲?李方海?那就用你现在的名字吧。 李方海,你可知道,白家到白优优这一代,只有白优优一个女性。 让白优优伤心,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吗?” 李方海听得是一脸懵逼,让白优优伤心的不是陈逸飞吗?怎么成他了? 白妜妜又对白婵婵说:“你说呢?妹妹,你的掌上明珠可是被男人伤害了。” 白婵婵有些不知所措的点点头:“额……嗯,谁让白优优是唯一一个女孩子呢。” 很明显,这是在撒谎。 因为白妜妜的眼神,是在对白婵婵说,她对李方海感兴趣。 为此,她还特意编造了一个理由。 其实,白家是园硕县城里,女儿最多的贵族家族之一。 但白妜妜是白家这么多女生当中,唯一一个修法者。 可以说,什么事情都是先考虑她的。 只要白妜妜感兴趣的事情,那是必然是会做的。 至于她究竟为什么会对一个普通男人感兴趣,实在让白婵婵摸不清头脑。 下一秒,就看见白妜妜施展出她的「法力性质」,名为「缚束镇彻法」。 无数条青绿色的铁链状法力,展露在众人面前。 这可让后面的白婵婵,更是一脸疑惑。 面对一个普通男人,不至于施展法力吧? 可随着李方海也施展出「寒凉月牙法」的时候,白婵婵一下子又觉得至于了。 看到李方海真的有法力,白妜妜兴奋而又邪魅的笑容,彻底无法藏匿。 随即,白妜妜操控着四五条铁链,朝李方海的位置攻去。 李方海迅速往左侧躲闪,成功躲掉了白妜妜的攻击。 紧接着,那些铁链居然被拖起来,往李方海这边袭来。 五条铁链犹如五把利刃,还好李方海反应的快,要不然整个身体都得被切成片。 李方海想用刀来进行抵挡,可这些铁链的力量过大,硬度也很高。 李方海虽然挡下这一击,但是整个人都悬在了半空中。 处于半空中,白妜妜也没有让铁链的攻击停止。 又有三条铁链从地面钻出,以铁链的尖端处来贯穿李方海。 李方海面对此招,也想到了应对方法。 就用之前新学的招式。 李方海在半空中凝聚法力,利用双脚和腰部的力量,快速下落。 而在李方海落地的时候,并没有发生什么。 可是下一秒,如雨水一般密集的月牙迅速下落,将三条铁链全部贯穿,铁链也因此消散。 这就是「寒凉月牙法·十三式」。 白妜妜站在原地,玩味的看着李方海。 “能将我的「法力性质」抵消,也是件值得夸赞的事。” 身后的白婵婵听到这话,立马就慌了,赶紧带着白优优,躲到极远处的角落。 身为妹妹的白婵婵,对这个姐姐的习性再熟悉不过了。 她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给予别人希望之后,又将希望打碎。 特别是在面对同为修法者的对手时。 果不其然,白妜妜一击如闪电般迅速的铁链,朝李方海刺去。 李方海察觉到了,并试着躲开。 但动作还是太慢了,他的肩膀处被铁链刺穿。 铁链表面的尖刺扎进皮肉里,钻心般的疼痛。 这还没完,白优优操控铁链,把李方海拖到她的面前。 白妜妜抚摸着李方海的头:“怎么样?觉得能打败我的想法,却在下一刻就分崩离析。” 就是这种感觉,白妜妜最喜欢的就是这样,让对手产生能与她一站的想法,再让对手知道实力的差距。 而眼前这个男修法者,更是满足了白妜妜内心深处,那个每一个女人都希望的,女人征服男人的征服欲。 白妜妜还在为心里的欲望满足而心满意足时。 李方海施展「寒凉月牙法·一式」,将白妜妜的铁链砍断。 白妜妜有些震惊,她可是加大了铁链的硬度,这都能被砍断吗? 再看向李方海的时候,他已经是另一副模样了。 李方海再次切换成了「龙主形态」。 白妜妜感应到李方海体内的法力开始暴涨。 但她依然表现得风轻云淡,说:“你一个男人,还真是喜欢给我惊喜呢,李方海。 看来不能再站在原地了,得动身了呢。” 刹那间,李方海和白妜妜两个人同时动身,开始扭打起来。 其速度之快,以及力量之大,不仅只能看清两人的残影,还有这每一次撞击产生的风压。 白婵婵和白优优两个人,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壮观,却恐怖如斯的打斗。 曾经实力太强的白妜妜,在当地县城的修法宗门没有对手,于是就申请了外门弟子。 经过多年的生死之战,白妜妜有赢有输,但至少是活下来了。 并且被许多外门弟子,冠以“飞链者”的尊称,已经是成为一名在法体阶段的修法者中,无论是宗门弟子,还是外门弟子,都耳熟能详的人物了。 如今,居然会和一个男修法者打的不相上下。 这个男修法者,究竟是何方神圣? 第129章 龙主企图夺舍,划破黑暗的手 李方海与白妜妜的打斗越来越激烈,维持了有一分半的时间。 白妜妜倒不觉得有什么异样,当外门弟子的期间,经历了无数次这样的持久战,早已经习惯了。 可是不知为何,白妜妜与很多修法者交过手,却没有一个修法者,能像李方海这样,给白妜妜产生其他的感觉。 因为随着打斗的持续,白妜妜发现,李方海的实力开始慢慢接近于她。 自从李方海切换了「龙主形态」,仿佛忘记了肩膀处的伤口,与白妜妜不相上下的打斗着。 甚至时间越往后,白妜妜的一招一式,越容易被看穿。 哪怕是施展出十根铁链、二十根,直到极限的五十八根铁链,李方海也是游刃有余。 冠以“飞链者”的白妜妜,都不禁在心里发问。 这到底,是为什么? 其原由,就是在两人僵持的一分钟之后。 李方海使用了一分钟的,正常来讲,这个时候会出现什么负面效果。 可是李方海并没有感受到负面效果。 反倒觉得,自己的所有招式变得十分强力,还能看清白妜妜每一个招式的行动轨迹。 与其说是能看清,不如说,白妜妜的攻击变得像慢动作一样。 但是,这具身体里的,其实不是李方海本人的意识。 李方海现在,正在「心境」里,与一个更加强大的人对峙。 不应该说是“人”,而是龙。 龙主奥特多纳,在这黝黑的环境里,它那五十千米的巨型身躯,有至少四十九千米被黑暗笼罩。 李方海在它面前,就像蚂蚁站在人的脚下一样。 奥特多纳在李方海的「心境」里,用着与李方海相同的语言,试图笼络李方海。 “还在犹豫吗?一统整个修法世界的力量,可不是什么时候,什么样的人都能有的。” 奥特多纳又放出在「龙主形态」下的李方海,与白妜妜战斗时的画面。 前一分钟,李方海还在身体里的。 一分钟之后的任何事情,李方海什么也不知道。 李方海吼道:“你在控制这具身体?!” 奥特多纳:“不,我只是想让你看到,接受我的力量,会变得有多强大。 你也看到了,你现在用的,只不过是我万分之一的力量,哪怕是超过你三个阶段的对手,你也能很轻松的与她不相上下。 只要你接受我的全部力量,修法世界,将无人与你为敌。” 李方海有些困惑,寰已经给予他碾压一切的力量了,但这股力量却不能随便用。 而奥特多纳的力量,看样子好像可以随时随地的用,也不必像寰的力量那样,遭受代价。 要是换作以前,为了当主角的李方海,肯定是毫不犹豫的选择接受。 但现在,李方海选择了迟疑。 像这样的力量,一旦接受了,说不定就会在什么时候,降下比寰的代价还要可怕的事情。 而另一边,充满了白色光明的寰,平静的看着李方海。 月元洲想上前把李方海带回来,却被寰叫住:“站在那。” 这句话充满了强者的威压。 哪怕是月元洲,也不得不服从。 寰现在要看到的,就是李方海会如何选择。 在选择出来之前,寰不会让任何人阻拦。 此时的现实之中,李方海面无表情的施展着「寒凉月牙法」。 白妜妜渐渐处在了弱势,变得极为被动。 同时操控五十八根铁链,还要保证它们的速度与力量,本来就已经有些吃力了。 偏偏在她吃力的时候,李方海不仅没有一点表现出法力耗尽的样子,反倒还随着僵持时间的增长,其招式的威力也变得更强了。 再加上李方海的样子,配上他现在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完全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从未感受过害怕是何物的白妜妜,今天终于感受到了。 就是她所喜欢的,让对手放松,再让对手拼命的感觉。 此刻将立场调换,白妜妜才知道,原来这是一件那么让人害怕的事情。 就像是爬上一座好不容易爬上去的高峰,爬到顶端之后,又有数不清的高峰在面前。 她怕了,她真的害怕了,甚至害怕得想要逃避。 要是被别的修法者知道,一个被冠以尊称的外门弟子,居然被一个阶段阶段低于她的男修法者打败了。 颜面扫地,那就是迟早的事了。 下一秒,李方海往这边冲过来,其速度非常之快。 李方海也准备结束这场战斗了。 她决不允许!她一定要赢!无论如何一定要赢! 白妜妜施展「缚束镇彻法·囚狱」。 由三十条铁链组成的立方体,将迎面袭来的李方海包裹其中。 立方体的内部空间开始不断缩小,缩小至巴掌大小。 其余的二十八条铁链,全部贯穿了缩小之后的立方体。 被铁链挤压,又被多次贯穿,想不死都难了。 白妜妜准备甩袖离去。 可是在她转身的一刻,却听到铁链崩断的声音。 很遗憾,这一招完全对李方海毫发无损。 李方海也毫不留情,再次冲向白妜妜,准备手起刀落,将白妜妜斩杀。 就在李方海离白妜妜的距离只有三米的时候。 「龙主形态」瞬间消失,李方海没来得及挥刀,就先摔倒在地。 又因为刚才冲刺是的冲击力,让李方海摔了好几个跟头。 而倒地之后的李方海,更是痛苦。 一时间,呼吸极为困难、全身酸痛、眼前模糊不清。 看到李方海变回原样,又如此虚弱,白妜妜笑了,内心强烈的报复心理燃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是在前几秒里,李方海在「心境」,他所作出的选择。 “虽然你帮过我很多次,我很感激。但其实,我已经开始不想当主角了。 所以,我不会接受你的力量。” 奥特多纳极为震惊:“你说什么?!” 不远处看着他的寰,也感到些许的意外。 李方海接着说:“我一味的只想当主角,所以在和你对打的时候,本来已经没有存活的可能了,却还是想活下来,就导致了我两位友人的死亡。 如果当主角,就一定要让亲近的每一个人离去,那我不如不当了。” 奥特多纳并没有听到这些而同情李方海,反倒因为刚才的卑微,而变得愤怒。 “区区一个修法者,本帝王如此卑躬屈膝的让出力量,你居然敢拒绝! 不过无所谓,你的身体很快就承受不住了。 到时候,我就占据你的身体,重铸法力生物的世界!” 可就在这时,一只手的出现,宛如划破黑暗的光明,将李方海从黑暗中拉回来。 奥特多纳看着李方海要回到身体了,不甘的大喊:“可恶!!!” 由此,李方海的意识回到了身体里。 第130章 爽文男主,往往在悲剧的铺垫下产生 陈逸飞在穿越之前,在地球,也曾发生过一件令人感慨的事。 他之所以会用系统的功能,对修法世界的女子下手,也是因为内心中,那个不愿告知任何人的秘密。 前世的地球,陈逸飞是出身于龙国的一户还算富有的家庭。 因为相较于李方海的特别贫困家庭,陈逸飞是生在丰衣足食的家庭,可以称为“还算富有”。 那会有人问,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能发生什么事,以至于影响他整个人在穿越之后的行为? 陈逸飞人生的转折点,是在小学到高中的一直累积。 由于陈逸飞的爸爸家里,是有车有房的小康家庭。 因此他有能力,可以娶一位漂亮贤惠的女人,也就是陈逸飞的妈妈。 但是一个肥胖油腻的大叔,如果没有一点经济实力,很难娶到女人。 也是因为如此,陈逸飞继承了爸爸的长相,生的一张长满麻子和油腻的脸。 从幼儿园开始开始,陈逸飞就因为长相难看,被其他的小朋友嘲笑。 至少幼儿园里,老师会批评他们,让他们不要看外表的好与不好。 也是在这样的契机之下,陈逸飞结识了一位女孩。 她名叫『林佳欣』,是从幼儿园开始,陈逸飞就一直喜欢的女孩。 从小就有着极好的相貌底子,而且性格开朗,能和幼儿园的每一位小朋友打成一片,其中就包括陈逸飞。 没有玩伴的陈逸飞,深深的被这位女孩吸引。 年幼无知的陈逸飞,开始用十分幼稚的追求追求林佳欣。 结果也是可想而知,陈逸飞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再到小学,开始注重学习成绩了。 在这样的环境下,陈逸飞本可以就读当地一所不错的私立小学。 可陈逸飞坚持就读直升小学。 爸妈实在拗不过陈逸飞,只能允许陈逸飞就读。 他们不明白,陈逸飞为什么要坚持读直升小学?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为了继续追求,他一心所求的林佳欣。 陈逸飞很幸运,不仅与林佳欣一个班级,也和她是同桌。 更幸运的是,林佳欣还是以前的林佳欣,即便陈逸飞长得不好看,她也愿意和陈逸飞聊天谈心。 可以说,与林佳欣做同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无比的快乐。 哪怕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只要见到林佳欣,所有的不高兴,都会烟消云散。 后来,陈逸飞的噩梦,从五年级开始,正式降临。 一位名叫『章俊泽』的男生,从外省转来这所学校。 从他那副小混混的样子几乎能看出来,在外省肯定没少和同类人在一起。 章俊泽刚入学,就注意到了林佳欣。 他在外省的学校,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看到林佳欣的第一眼,章俊泽就被深深的吸引了。 可偏偏这样的女孩子,居然和一个这么难看的男生一起聊天,真是好白菜被猪拱了。 从这一天起,陈逸飞就经常被各种各样的恶作剧打扰。 他想看看是谁这么无聊,就能看到章俊泽趴在课桌上偷笑。 陈逸飞向老师告状,让章俊泽被狠狠批评了一顿,也让他心里埋下了一颗复仇的种子。 小升初之后,陈逸飞依然选择了直升初中。 依然不为别的,还是为了林佳欣。 初中之后,依然很幸运,还是和林佳欣一个班。 但不幸的,是章俊泽也在这个班。 初中,开始有不少男女学生谈恋爱了。 在这样的环境之下,陈逸飞也有了向林佳欣表白的勇气。 可结果,林佳欣以学业为重,拒绝了陈逸飞的表白。 陈逸飞并没有为此而伤心,反倒觉得,越来越喜欢她了。 一个长得好看、性格又温柔、还热爱学习的女生,哪个男生不会心动呢? 这是陈逸飞第一次表白,他满心欢喜的回家。 却在路上碰见了章俊泽。 章俊泽在当地认识了不少朋友,每天在放学之后就会待在一起。 他们之前都是在没人经过的小巷口的。 今天突然出现在陈逸飞回家的必经之路。 陈逸飞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准备掉头就走,却被章俊泽叫住。 接着,陈逸飞被章俊泽和他的朋友群殴了一顿。 还不清不楚的撂下一句,“以后给我小心一点”。 陈逸飞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到章俊泽了。 接下来的初中两年,只要陈逸飞找林佳欣,放学之后都会被章俊泽围殴。 当然,不只是找林佳欣的时候会被殴打。 有时章俊泽刻意的恶作剧,让陈逸飞生气了,会被殴打。 有时章俊泽让陈逸飞帮忙跑腿,陈逸飞不去,也会被殴打。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要求更加过分,开始敲诈陈逸飞。 陈逸飞只要给钱,就能不被打;不给钱,就反之。 这就导致陈逸飞的学习成绩一落千丈,每次的考试成绩连及格线都过不了。 到了初三的分班,陈逸飞由于学习很差,自然而然被分到了最差的班级。 在这个班级里,不仅包括章俊泽,还有很多与他玩得好的朋友。 从初三开始的这天开始,陈逸飞每天都是活在煎熬当中。 每天都要忍受章俊泽他们没完没了的恶作剧,又不能有一点反抗的意思。 本想在中考之前好好学习的,这样的环境,别说学习了,能熬过一天都是庆幸的。 但是支持陈逸飞继续坚持的,是分到其他班级的林佳欣。 每当课间,陈逸飞与其坐在位置上被他们欺负。 更喜欢站在走廊,偶尔与喜欢的女孩擦肩而过。 和小学的时候一样,只要看到林佳欣,不管遇到什么烦心事,都会烟消云散。 可渐渐的,陈逸飞发现,林佳欣开始化妆了。 不得不说,像林佳欣这么好看的女生化了妆之后,是真的很好看,很勾人心魄。 中考之后,陈逸飞惨淡的成绩,进职校都需要走后门。 可是他听父母说,林佳欣也在这所职校,陈逸飞就无论如何也要进这所职校。 陈逸飞又打听到了林佳欣所在的专业,也决定就读这个专业。 他决定在高中期间,一定要追到林佳欣。 但事实总是喜欢打陈逸飞的脸。 因为陈逸飞的表白,再次让他遭受了章俊泽的殴打。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原来章俊泽和林佳欣,初中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而且,每次陈逸飞向林佳欣表白,她就会告诉章俊泽,让章俊泽带人,教训陈逸飞。 陈逸飞怎么都不愿相信,曾经那么漂亮、纯洁的林佳欣,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更不愿相信,让陈逸飞初中的每一天变得煎熬的人,就是他一直喜欢的人。 他为了林佳欣,从幼儿园直升到小学,再直升到初中,再到职业高中。 可最终,只是他一个人唱的独角戏罢了。 接受不了这一切的陈逸飞,来到了学校的天台,一跃而下。 在那之前,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像爽文主角一样,到别的世界,找一个他喜欢的,也喜欢他的女生在一起。 第131章 寰印象改观,抵达乐平县城 李方海倒在地上,没有一丝可以动弹的余力。 白妜妜见此状,一条条铁链,伴随着她邪魅的笑容再次出现。 “真是意外啊,我居然也会那么被动。 用你最后的一点时间,看看周围的景象吧。” 嘴上这么说,却在话说完的下一秒,就决定结束李方海的生命。 白妜妜决不允许,一个迟早会超越她的修法者存在于世。 在这之前,必须要让他消失。 在白妜妜挥舞身旁的铁链,从李方海身上划过时。 她的铁链划破的,只有地面,并没有李方海的身体。 在铁链挥舞的一瞬间,李方海仿佛人间蒸发一般,消失白妜妜面前。 难道是接触铁链的法力之后,灰飞烟灭了吗? 一心只想让李方海消失的白妜妜,只能以这种方式,作为这次战斗的结尾。 因为白妜妜的心里,已经对李方海产生了不可磨灭的恐惧。 如同怪物一般的外貌与实力,还有那面对敌人时的冷漠无情。 远古时期的男修法者,都是这样的吗? 明明不想去回忆,却总是挥之不去。 白婵婵走上前去询问:“怎么样?他死了吗?” 白妜妜也是一脸忧愁的回答:“死了……吧。” 自己的姐姐都是这般迟疑的模样,白婵婵有些慌张了。 “如果他没死的话,那他岂不是还要来?!” 白优优突然说道:“不,他已经解决了陈逸飞,不可能再来了。” 白婵婵看着女儿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更加疑惑了。 还以为,白优优会因为失去挚爱而愤怒,不惜一切要让李方海付出代价。 可实际上,她没有惋惜陈逸飞的离去,也没想再找李方海。 或许是李方海的那番话,真的让她相信了吧。 …… 李方海现在正在不知何处熟睡着,全身的酸痛和过度疲劳,让他除了休息还是休息。 而一旁的寰,悬浮在李方海的旁边。 月元洲也走了过来,看着李方海熟睡的样子,问寰:“看来你也准备相信他了,寰。” 寰回应道:“不至于,只是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没有听到其他想法,说明他真的决定放弃了。 让他活着,是为了确认他所说的是真是假。” 原来,李方海之所以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是寰暂时突破了「心境」,并施展了「传送门」将李方海传送到其他地方。 身后的一个非常傲气的声音,调侃的对寰说:“我可是第一次看到寰的能力长什么样呢。” 只见一位穿着华丽高雅的深红色袍服,却充满傲骨的男人,出现在寰和月元洲身后。 他打量着正在熟睡的李方海,接着说道:“虽然只是「传送门」,但愿意冲出外界来帮他,这不就说明,寰你是相信他的吗?” 事实也的确如此,自从代价降临在李方海的友人身上。 寰发现,李方海的内心开始出现明显的转变。 是李方海纠结该不该继续当主角的抉择。 直到面对奥特多纳的时候,尘埃落定,李方海发自内心的不想当主角了。 李方海说出“不想当主角”,也是为了不想再牵连其他人。 这一刻,寰对李方海的印象开始改变。 寰决定救下他,看看今后的李方海,会如何以非主角的方式活下去。 忽然,月元洲问对方:“这么说,你也相信他吗?若烟云。” 这位名叫『若烟云』的男人,看着自己洁白修长的手指,回答道:“我想让他下一次换人格的时候让我出去,到时候出去好好玩一玩。 我们都是可以毁天灭地的人,跟这帮人待在一起,赢不了也输不了,无聊死了。” 月元洲毫不留情的点破:“势均力敌的对手不好吗?再说,眼下的情况,李方海是不可能再切换的了。” 这话一说,若烟云就不乐意了:“你说的轻松,他两次切换人格,每次都是你。 我可不管,一会等他醒了,我要跟他商量商量。” 月元洲实在拗不过若烟云。又想起一件事,问寰:“对了,我们今后,是可以直接和李方海交流了,这样吗?” 寰回答:“对。” 月元洲点了点头,也是有些惋惜。 寰其实有数以万计的功能,而且全部对契约者是有益的。 要是之前的契约者,都能不那么利己,要是李方海早点意识到。 或许寰也不至于把这么多功能封闭,更不会给李方海施加一个反面的代价。 李方海在一缕阳光照在下醒来,他躺在一颗参天大树下。 他倒下之后,眼前就一片模糊,身体也很酸很累。 一味的睡去,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李方海踉踉跄跄的坐起身,往远处一看,牌坊上的“乐平县城”四个大字,出现在李方海的眼前。 这是亭雨所在的县城。 第132章 闲人禁止议论的忌讳 李方海就纳闷了,他不是在园硕县城吗?怎么睡一觉就到乐平县城了? 不过也好,至少也是从那个龙主手中逃出来了,也没花车费就到了目的地。 事不宜迟,前往乐平县城的柳家。 走在这乐平县城的街道,李方海内心的恐慌就停不下来。 叶嬷嬷和阿东都已经离去,就怕亭雨也已经…… 是或不是,只有到了柳家才能知晓。 打听了街坊行人,确定了柳家位于乐平县城的中央区域。 可是这些行人,一听到李方海要去柳家,都会面露难色。 甚至会关切的询问,李方海为什么一定要去柳家? 李方海只能以见人为由搪塞。 李方海想问柳家发生了什么?他们却刻意回避这个问题。 估计是因为他们是普通人,又可能事关柳家的什么问题,他们不能将事情外传。 忽然,在李方海与行人交谈的过程中。 李方海发现不远处的,有人正在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李方海结束谈话之后,也是立马混入人群。 在人群里,李方海看到那个人也往这边跟了过来。 但是李方海在人群之中,让她因为跟丢了目标,而感到惊慌失措。 李方海趁机捂住她的嘴巴,将她带进一旁的小巷。 将刀抵在她的脖子前,质问她:“说吧,是不是柳家的人?” 对方愣了一会,说:“什么柳家?” 李方海:“还装蒜,刚才我和行人谈到柳家,你就出现了,你不是柳家的人,还能是谁?” 对方见李方海的刀又近了几分,无奈的回答道:“我是柳家的人,你想怎么样?” 李方海:“告诉我,柳家干了什么事,让县城的行人都如此忌讳?” 神秘女子:“你觉得我会说吗?这可是事关柳家的声誉。” 也是,这神秘女子应该是柳家,安插在乐平县城的,为了避免有人散播谣言。 依照她们的忠诚度,肯定是宁死也不会说出一点实情。 恐怕已经有不少人被处决,用来以儆效尤。 否则的话,大伙应该不至于恐慌成现在这样。 既然如此,那就问李方海最想知道的吧。 “那柳家小姐的正夫,还在不在?” 对方没好气的回答:“我们是女人,怎么可能知道贵族正夫的事情?” 没找到任何线索的李方海,只能把这名女子放走。 接下来,李方海只能寄希望于柳家附近的贵族身上了。 如果普通人问不出什么,那就问贵族。 既然是贵族的话,肯定知道的比平民要多。 但李方海是男人,肯定不能横冲直撞的进贵族的家门。 能用的方法只有那一个了。 夜晚的乐平县城,一个黑影在一户户人家的屋顶奔跑着。 这个黑影不是别人,而是李方海。 现在的李方海,在拥挤的人群和交错的街道上方,很快就来了贵族们居住的中央区域。 由于贵族的匾额上都写着家族姓氏,因此很好辨认。 再加上李方海是在她们的屋顶之上,很快就找到了柳家。 李方海现在并不是在柳家,而是在柳家对面的胡家屋顶上。 偷溜进胡家的走廊,并且在卧房里找到了胡家的小姐。 看样子是准备做男女的事情。 但李方海可不管那么多,直接从屋顶上方跳下来。 胡家小姐因为李方海的闯入,没了兴致,非常恼怒。 刚准备叫人的胡家小姐,被李方海丢出的大刀所吓到。 李方海指着她,说:“我有话要问你,在我问完之前,劝你不要大叫。” 对方戴着兜帽和面罩,根本看不清是谁。 不过听声音,能断定是男人。 可即便知道是男人,胡家小姐也不敢轻举妄动。 就算她现在叫人,这个男人必然会死,但这个男人死之前,肯定会先结束她的生命。 被逼无奈之下,她只能听从李方海的话:“你想问什么?” “柳家干了什么影响他们声誉的事情?” 面对李方海的问题,是针对柳家,而不是他们胡家,胡家小姐就放心大胆的说了。 “柳家的柳秋雅啊,最近总是在广纳小夫,闲家里的玩腻了,就去玩外面的男人。 虽然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但问题在于她最近纳的那些小夫。 听说都是神策县城的红颜楼来的。” 李方海倍感震惊:“红颜楼?” “正夫是红颜楼的,小夫也是红颜楼的。 免不了一些话多的闲人开始外传,柳家的贵族居然喜欢青楼里不干不净的男子。 然后,他们柳家就安插了不少高手,在乐平县城的大街小巷,一旦发现,当场处决。 久而久之,就变成了那些人的忌讳。” 第133章 接下来的日子,就由我来护你周全。 李方海对于这个信息,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 也让李方海越来越担心亭雨,只怕他已经在柳家受了什么委屈。 这下,李方海已经不得不去柳家一探究竟了。 李方海拔起地上的刀,跳出窗户,离开胡家。 等到第二天,李方海蹲坐在柳家的房顶上,观察着柳秋雅的一举一动。 没多久,柳秋雅就搂着一个男人,从一间屋子里走出来。 柳秋雅脸上的纸乱情迷,非常符合一个贵族过惯了奢靡生活的样子。 接着,另一个穿着深蓝色服饰的高贵男人走来,很恭敬的向柳秋雅问候。 两人好像交谈了一会。 可是不过十秒,柳秋雅就表现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只留下委屈的男人站在原地。 直到这个男人转身,李方海看清他的面容时。 李方海睁大了眼睛,因为这个模样,他不会忘记。 那个人就是亭雨。 不敢相信的李方海,赶紧从房顶下来,站在了亭雨的面前。 亭雨面对这位突然到访,却不走正常路线的人,有些不知所措。 但亭雨还是礼貌的问候了一声:“早上好,请问你是?” 这张脸、这声音,勾起了李方海在红颜楼的记忆。 这些记忆,在李方海复杂的心情下,却是十分清晰。 而记忆越是清晰,李方海越能肯定,眼前的人,就是他记忆中的亭雨。 李方海也没有隐瞒,回答:“月元洲。” 好久没有用这个名字来自称了,或许在他们面前,李方海才会这么自称吧。 亭雨听到这个名字,也是非常震惊:“是你?” 亭雨也有些不敢相信,但是这个名字应该没有人会冒充。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人真的是月元洲。 为了避免有人看到,亭雨把李方海带到他的住处。 住处的下人也全都被撤掉了,现在亭雨的住处,只有他们两个人。 亭雨刚才的委屈立刻消失不见,变成了惊慌失措。 “等到晚上,你要赶紧离开这里。” 李方海看她现在的神情,问:“怎么了?” 亭雨解释:“柳秋雅现在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柳家府邸,任何人敢进入柳家,就会被当场处决。” 李方海将这话,与胡家小姐提供的信息进行对比。 与胡家小姐的信息对得上。 李方海又问:“那刚才和柳秋雅一起的男人是?” 亭雨刻意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反问李方海:“你……都看到了?” 李方海点了点头:“她这些日子都是这样吗?” 亭雨难以启齿,只能对方海说:“这件事,你还是不要问了吧。” 看来,亭雨在她和柳秋雅的感情发生了一点问题。 要不要把那件事情告诉亭雨呢? 李方海委婉的问:“亭雨,红颜楼的事,你知道吗?” 亭雨又变得惊慌起来:“红颜楼怎么了?店长出事了吗?” 李方海听到这话,真是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亭雨,柳秋雅的一些小夫,就来自红颜楼。 看亭雨现在并不知道,李方海也决定,暂时将此事隐瞒。 “我去见过店长,店长说,她很想你,如果可以的话,她想来看看你。” 亭雨的惊慌一下子消失了,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 因为他也想店长,想回到红颜楼。 而李方海的内心,则是变得十分忐忑。 看到最珍视的朋友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内心真是说不出口的难受。 或许像这样的事情,不知道总比知道要好吧。 不,李方海刚才可是亲眼看到,柳秋雅对亭雨很不耐烦的样子。 亭雨是很可能没受到李方海影响的友人。 但是…… 如果亭雨和叶嬷嬷一样,只是现在还站在李方海的面前。 说不定哪一天,甚至就在今天,亭雨也遭遇不测的话。 反正都已经没有什么容身之处了,干脆就在这里,一直陪着亭雨。 “亭雨,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看到李方海一下子这么认真,亭雨问:“什么事?” “你不是说,柳家是有侍卫这一职位吗?” 亭雨回答:“对。” 李方海:“那我就来当这里的侍卫。” 亭雨被李方海的决定吓到了,马上劝阻:“柳家现在非常排外,而且这侍卫,也不是你说当就能当的。柳秋雅对侍卫的要求特别严格,不仅武艺高超,还要忠心耿耿,很可能会被淘汰。” 李方海打断道:“这个我自有把握。” 亭雨见状,怎么也拦不下来,只能问:“你为什么一定要当柳家的侍卫?” 李方海只是简单的回了句:“你应该能猜到的。” 亭雨联想到刚才,李方海问的问题,有些意外。 李方海的目的很明确。 如果亭雨什么时候,真的会离开,李方海也一定要亲自护送他。 但是当侍卫,也是李方海自愿的。 当初李方海离开玄女宗就决定了,要一直陪着他的友人。 现在,见到友人受委屈,他怎么能坐视不管? 接下来的日子,就由我来护你周全。 第134章 参加柳家的侍卫考核 亭雨也发觉到了,李方海是为了护着他,才会选择当侍卫。 这也是为什么,李方海刚才会问亭雨,他和柳秋雅的感情问题。 亭雨非常高兴,自己能交到愿意为了他人赴汤蹈火的朋友。 但是如果可以,亭雨比谁都希望,李方海可以不当这个侍卫。 他不希望自己最要好的朋友,陷入这个泥潭之中。 根据亭雨所说的,柳家招收的侍卫,必须是与柳家有关系的人举荐的。 亭雨自然是不知道这是为何。 但李方海知道,只要这些侍卫敢有意泄露一些事情,找不到本人,就找举荐人的麻烦。 而李方海的举荐人,自然不用说,肯定是亭雨。 结果在柳秋雅亲自筛选下来,只有五个人被允许参加柳家的侍卫考核,其中就包括李方海。 因为只有这五个人的举荐人,都是与柳秋雅有着可以信任的关系。 不过在李方海这,其实柳秋雅有了些迟疑。 理由自然是早上的事情,亭雨对柳秋雅的劝告。 柳秋雅在有些时候,就会让外面的部下,安排一个外面的男人,将他带到柳家过夜。 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亭雨之前都没有说什么。 今天居然刻意在柳秋雅的必经之处等待,就是为了劝柳秋雅。 劝柳秋雅,尽量不要和外面不认识的男人过夜。 柳秋雅就表现出了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随便搪塞了过去。 但是转念一想,亭雨并不知道府邸外面,那些闲杂人等外传的事情,他也只是身为正夫那样的好心相劝。 虽然柳秋雅心中会有一丝歉意。 但身为贵族,有错也只能是别人的错,因此道歉这种事,她是不可能做的。 不过亭雨举荐的侍卫,就让他进考核吧,就当是给亭雨一点面子。 可是,柳秋雅在下午见到这五个人之后。 其他四个还好说,看上去也是武艺高超。 但是李方海,柳秋雅脸上写满了无语。 亭雨居然举荐了一个男人? 就算亭雨不知道外界的传言,也不至于不知道,她想要的侍卫得要武艺高强的吗? 柳秋雅是听说过,有不少男人为了在武艺上勾引女人,特意进入无法宗门学习。 但柳秋雅看李方海的样子,完全没有一点学过武的样子。 甚至身高都比其他四位都要矮那么一截。 说真的,柳秋雅现在很想让李方海淘汰。 还是看在亭雨的面子上,决定先留下来观察观察。 很快,考核的第一项开始。 第一项是测验李方海他们的武艺。 测验他们的人,是柳家的侍卫长『吴彤』。 吴彤曾经是乐平县城,穷奇宗的宗门代表,去年的无法竞技排名第三。 可以说,所有选手都认识她。 其他四人都是非常顺利的通过了,当然了,也是在吴彤特别放水的前提下。 到了李方海,吴彤看着李方海那矮一个头的个子,也是有些诧异的问:“你也想当侍卫?” 李方海回答道:“是。” 吴彤活动起了身体:“那你可别怪我下手狠了。” 只见吴彤的一拳,即将打在李方海的面门。 可是下一秒,就在所有人看向李方海的时候。 发现李方海站在吴彤的左侧位置,并且用拳头抵住吴彤的喉结处。 李方海说:“侍卫长,您输了。” 吴彤连忙后退:“你在开什么玩笑?!” 很明显,吴彤有些生气,不明白自己哪里输了。 李方海解释道:“我刚才抵在您喉结处的拳头,如果用上全力,您很可能会窒息而死。 因此,我也算是手下留情了。” 柳秋雅有些大惊失色,居然有人能在吴彤面前一招致胜。 更何况还是一个男人?! 当然,最气不过的还是吴彤。 当了这么久的宗门代表,想在退宗之后,来柳家当个侍卫长。 今天居然被一个男人给制服了。 吴彤气得,差点后槽牙都给咬碎。 结果自然就是,五位选手都通过了第一项测验。 而接下来的第二项,则就比较简单了。 就是普通的签一张证明。 别看只是一张纸,如果违反了这张纸上的约定。 那么违约者,无论是贵族还是普通人,都会受到证明上面写好的惩罚。 而柳秋雅所想的惩罚,也很简单。 如果这些侍卫把柳家的任何一个秘密告诉外人,或者是想打听柳家的秘密,必定会遭到处决。 如果本人逃走,那就由举荐人受罚。 所有人签下了证明。 这次的考核也差不多圆满结束了。 第135章 柳家历来唯一的男侍卫 李方海在内的五个人,全都换上了侍卫的服装和刀具。 不得不说,比起下人那种单调,甚至还有些破旧的衣服,侍卫的衣服更加华丽一些。 配上手中的刀具,有点“锦衣卫”那样的感觉。 但真要说是锦衣卫那样,感觉外面那些部下会更像一点。 探查外界传言的一伙人,比起死守在府邸的侍卫,真的更像锦衣卫。 很快,吴彤就对李方海他们五个新侍卫,安排了今天的任务。 就是在柳秋雅的主卧房外面守夜。 一听到守夜二字,其他四个侍卫都不服了。 这才第一天,就让她们这些新人守夜。 对她们来说,就是可以用区别对待来形容。 李方海倒是觉得没什么,因为曾经的作息,都是很晚睡,很早起,和守夜没多大区别。 李方海的一言不发,让吴彤作为理由来比较。 “他一个男侍卫都没说一句,你们抱怨什么?难不成,你们想被一个男人比下去?” 此话一说,她们四个都哑口无言。 直到吴彤走了之后,才敢抱怨。 “她自己不也是被男人比下去了,凭什么教训我们?” 本想把怨气发泄到李方海身上。 可是一想到考核中的武艺项目,李方海敌对一位宗门代表,都能一招致胜。 反观她们,也只是勉强达到了合格的水准。 想发泄,却没有发泄的资本,只能把怨气咽下去。 天色渐晚,柳家府邸的所有侍卫,开始轮番站岗。 而五位新人侍卫,必须要一直站到天亮,并且确保什么事都没有。 按照吴彤所说的,白天的武艺和签署证明,只能算是白天时候的考核。 现在则是晚上的考核,就是看他们有没有坚定的意志,以及保护主子的警惕。 可吴彤,以及之前负责主卧房的侍卫,则是不知道去哪里玩了。 说白一点,就是把自己的活,全部揽到新人身上。 但李方海早就猜到了,为什么第一次的任务就是这样的活。 很简单,吴彤的报复心理。 认为自己一个宗门代表,输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实在过于丢脸。 为了找回面子,就用这种方式来欺凌李方海。 想让李方海知道,就算你赢了我,日后我照样弄死你。 不仅让吴彤她自己放松了一会。 还能让一些同事一起放松,从而抵消白天的时候,吴彤当众丢的脸面。 要是另外四位新人也能意识到,就能达到孤立李方海的效果。 还真是计划的挺周到。 天色越来越黑,李方海他们已经站了快三个小时。 这个时间,她们早就睡觉了。 其他四位新人已经是双眼沉重,两脚麻木,心怀怨恨,苦不堪言。 其中一个,看了看周围,确认都是自己人之后,就连忙坐下休息了一会。 旁边的侍卫劝道:“你疯啦?!主卧房你敢坐着当差?” 她则是一脸无所谓:“怕什么,都是自己人,主子不也是一直待在里面没出来吗?” 这么一说之后,四个人都觉得有点道理。 随即,四个人都坐在地上休息。 只有李方海一个人还在当差。 既是自己人,又有李方海替她们当差,这么好的机会,不得好好休息休息? 结果就是,休息的时间长了,就变成打盹了。 四个强健体魄的女人靠在一起,李方海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这个场景。 没辙的李方海,只能继续当差。 忽然间,李方海看到一个男人从侧门进来。 他的相貌娇小可人,完全符合这个世界的女人对男人的幻想。 李方海与他对视,他则是表现的有些慌张。 李方海问:“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对方颤颤巍巍的回答:“我是被外面的督查带到这里,说是柳小姐指名让我伺候。” 李方海有些纳闷。 这个柳秋雅,自己在外面的名声什么样不知道吗? 府邸里的男人不要,非要府邸外面的。 亭雨的关心,会让她感到不耐烦? 要李方海来说,柳秋雅就不配得到这样的关心。 虽然说,贵族像这样指名普通男人,本来就挺常见的。 但是像柳秋雅这样,既注重脸面而不外出,又要在不外出的情况下指名男人。 到底应该怎么形容,李方海真是无心去吐槽。 但比起这些,一想到明天早上的亭雨,李方海就有些担心。 好心关怀柳秋雅的亭雨,柳秋雅却不领情,反而表现出不满。 想想都觉得亭雨这样不值得。 李方海想起在当差之前,吴彤交代过。 如果有伺候柳秋雅的男人来了,侍卫要亲自把男人带进去。 依照吴彤交代的,李方海把男人带进了卧房。 李方海向柳秋雅报告:“主子,您指名的男人送来了。” 柳秋雅则是回答:“嗯,你出去吧。” 李方海鞠了个躬:“是。” 可就在李方海鞠躬的时候,看向一旁的男人。 男人的身体被一条步裹着,配上娇小的身躯,的确是个女人都喜欢的类型。 但是李方海看到的…… 是男人单薄的布缎之下,所显露出的尖锐之物。 男人也发觉到了,赶紧收了起来。 但是他一滴滴流下的冷汗,还有脸上的恐惧之色,是不可能瞒住李方海的。 当他以为,李方海要告发他的时候,李方海选择了沉默。 李方海一言不发的离开了,继续在门外站岗。 但是一出来,呼吸了新鲜空气之后。 脸上的表情,显得格外轻松。 因为对李方海来说,这其实是个很好的机会。 能让这个世界,从此少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贵族。 亭雨也就不用再受到柳秋雅的冷眼了。 这不是挺好的吗? 而在主卧房的里面,柳秋雅正在和这个男人卿卿我我,畅谈你我。 柳秋雅也是不理解,为什么自己怀里的男人,要一直裹着布缎。 柳秋雅嫌布缎碍事,就把布缎拿了下来。 可是布缎之下,映入眼帘的,就是自己怀里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小刀。 男人眼看被发现了,干脆拼个鱼死网破。 就在男人用尽全部力气,举起小刀,一鼓作气刺下去。 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动弹不得。 回头一看,居然是李方海。 李方海握住男人的双手,阻止了男人的刺杀行动。 第136章 当上侍卫长,突如其来的升职 李方海阻止了男人的刺杀之后,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效率,将这个男人制止。 男人大惊失色,刚才发现的时候不阻止,为什么现在又要阻止了? 李方海将男人擒拿,使他本来就娇弱的身体,更加动弹不得。 柳秋雅先是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对于这个想行刺她的男人,柳秋雅自然是很愤怒的。 我让你伺候是看得起你,你反倒要让我死? 这换谁,谁都忍不了,更何况是贵族。 柳秋雅还是心平气和的问道:“为什么要行刺本小姐?” 这个男人也干脆,把事情全都吐了个干净。 “你居然问我?还不都是因为你! 我的父母被迫知道了一点你的事情,你安排的督查就杀害了他们! 我们这些普通人本来就不容易,你们刻意把这件事外传,让我们那么多人知道,结果还把责任丢给我们!” 李方海看他的样子,知道这件事的背后另有其人。 就打算向柳秋雅求情:“主子,依照他的说法,肯定有人将您的事情外传了。 这个男人也只是出于报复心理,他也是被害者。” 柳秋雅打断李方海:“行了。” 李方海也不打算继续说,就问道:“那主子的意思是?” 这个时候,柳秋雅才注意到,在主卧房站岗的不应该是吴彤等人吗? 李方海他们是白天刚到的,柳秋雅有点印象。 为什么今天是新人当差? 柳秋雅问道:“吴彤她们呢?” 李方海如实回答:“侍卫长说是晚上的考核,将我们新人侍卫安排在了您的主卧房站岗。” 柳秋雅顿时暴怒道:“把她们喊过来!” 李方海被突然这么一吼给吓到了,连忙跑出去找吴彤她们。 不过也能理解,这种事情,本应该由吴彤她们这些老侍卫负责的。 要不是她们偷懒,或许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柳秋雅当然会生气。 李方海也是在半个府邸找了一圈,可算是把吴彤她们找到了。 李方海解释了刚才的经过,吴彤等人差点没站稳。 跟着吴彤她们前往主卧房。 可李方海发现,她们走的路线不一样。 李方海跟在吴彤她们的后面,直到终点的一扇大门。 一推开门,主卧房就映入眼帘。 原来这是通往主卧房的侧门。 府邸的每一处房屋,都有这样的必经之路。 只要走侧门的路线,比正常路线要快五秒到达。 主要是为了方便出什么事的时候,侍卫可以迅速到达现场。 这就奇怪了。 那个企图刺杀柳秋雅的男人,他不是从正门来的,而是从侍卫专用的侧门。 一个从外面来的男人,怎么可能知道柳家的这条路线? 得找他问个清楚。 可就在李方海准备进去的时候,柳秋雅正在怒骂吴彤等人。 同时,柳秋雅的两位宫女,把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抬了出来。 这个东西很长,而且被粗糙的布包裹着。 两位宫女看到李方海,就急忙把手中的东西推给李方海。 “这个就交给你了。” “把这个送到男下人们那边。” 语气却没有一点拜托人的口吻,倒是命令的感觉更重一些。 李方海打算翻开看看什么东西,会这么长。 宫女见状,连忙劝阻:“别把这晦气东西打开!” 但李方海还是打开了。 是那个想刺杀柳秋雅的男人。 但是他眼神空洞,没有一点活着的样子。 应该说,柳秋雅还是将他赐死了。 难怪柳秋雅会打断李方海求情的话,因为她是铁了心要让这个男人死。 难怪刚才还没有一个宫女的主卧房,突然就多了两个宫女。 果然是贵族啊,就算知道对方是不知情的,也只认定这个人的刺杀行为。 但李方海并没有认为,柳秋雅这样的行为一定是错的。 因为这个男人是不知情的,也就说明柳秋雅是被冤枉的。 谁会忍受自己既被冤枉,又被行凶? 这件事情,李方海其实是站在中立的角度。 一开始替这个男人求情,只是听到这个男人的遭遇,就觉得他不应该就这么死了。 柳秋雅不想让人继续外传那件事情,而有人把这件事刻意外传,督查找不到外传的人,就只能先解决知道传言的人。 只要通过这个男人,把刻意外传的人找到,就能更加有力的以儆效尤,让所有人都不敢外传。 柳秋雅放心之后,也就不会再把担忧而愤怒的情绪,发泄到亭雨身上了。 但是现在倒好,唯一的线索都断了,要怎么找这个幕后主使? 李方海在路上一边想,一边把男人的尸体带到男下人的地方。 看这些男人样子,估计没少处理这件事情。 自从传言的风波开始掀起,府邸里应该也有不少人到处乱传。 需要处理的人,肯定就是一个一个的来了。 嗯? 府邸里? 李方海脑海里好像有了一点线索。 外面的传言被限制了,但不意味着府邸里的人限制了。 相反,府邸的人不仅不会被怀疑到,还能知道更多的传言。 没错了,这个刻意外传的人,肯定是柳家府邸的人。 找到一丝线索的李方海,马上跑回柳秋雅的主卧房。 一来到主卧房,就看到吴彤等老侍卫,还有刚才还在外面打盹的新人侍卫,都在恶狠狠的瞪着李方海。 柳秋雅一声令下:“瞪什么瞪?叫啊。” 她们咬牙切齿,但还是集体鞠躬,齐声对李方海说:“侍卫长!” 听到侍卫长这个称呼,明显是她们对李方海说的。 李方海也是一脸懵的问:“主子,这啥意思啊?” 柳秋雅回答:“不明白?从今天起,李方海你,就是我柳家的新侍卫长。”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升职,李方海是有些小高兴。 但柳秋雅又接着说道:“当然了,这侍卫长肯定不是白让你当的。 我听了那个男人的话,他的确是不知情才会做出这样的是,但是他刺杀是事实,我不得不将他赐死。 不过就像你说的,的确是有人刻意外传。 因此,你胜任这个侍卫长,就是要调查此事。” 第137章 事件的真相,即将浮出水面 白天的侍卫考核结束之后,吴彤的几位同事带着好酒好菜,来关心吴彤的情况。 “那个男人只是运气好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是啊,曾经穷奇宗最强的吴彤,怎么可能会被一个男人打败呢?” “就当是巧合,把他忘了吧。” 虽然她们这么说着,吴彤也很想忘记。 可一想到李方海一招致胜时,吴彤以为,李方海会摆出什么瞧不起人的笑容。 事实却是,李方海脸上没有任何笑容,而是一副冷漠无情的样子。 仿佛早就已经预料到,吴彤一定会输给他。 这简直比那些嘲讽的言语,还要让人愤怒。 叫吴彤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这就导致了接下来,吴彤刻意安排累活给新人的动机。 吴彤是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发生成这样? 原本是刁难新人的一次机会,却成了把李方海提拔上去的机会。 现在李方海是侍卫长,负责安排侍卫们的每日任务。 在一个女尊男卑的世界里,让一个男人当女人的领导人,光想想就觉得好笑。 可就是这么好笑的事情,今天却发生在吴彤等人身上。 吴彤她也是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和力气,好不容易坐上侍卫长的位置。 今天就被一个刚来第一天的新人给抢了。 这个名叫李方海的男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跟她作对啊。 凭什么一个男人能这么出风头?! 其实李方海,本不打算救柳秋雅的。 毕竟柳秋雅死了,亭雨就不用再受这些气了。 可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李方海选择置之不理的时刻。 李方海想起早上,与亭雨的谈话。 “亭雨,你很爱柳秋雅吗?” 亭雨面对这个问题,有些迟钝。 但李方海知道,亭雨的迟钝,是为了回答更好的答案。 亭雨回答道:“为了真心相待的爱情,就得先付出自己的真心。 在这个充满了斗争的世界,唯有真心去爱身边的每一个人,才能不愧对此生。” 如果只是为了功利,李方海宁可默不作声。 但是为了亭雨,不想让亭雨伤心难过,李方海只能出手。 一个经历太多的人,会在意事后得到的权利和金钱吗? 只是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让他不得不这么做。 而现在,被提拔上去的李方海,之所以会接受这个位置。 根本原因也是为了亭雨。 找到这个散播传言的人,让柳秋雅少一些烦忧。 柳秋雅的烦忧少了,或许和亭雨就能多亲近了。 第二天一早,李方海拿着柳家侍卫长的令牌,开始在府邸展开调查。 根据种种线索可以推测,散步传言的人,有一定的实力推卸给别人。 否则,怎么可能只有知道了传言的人被处决,而忽略了散播传言的人。 中午,李方海到吴彤等人的住处。 吴彤等人正在吃饭,一看到李方海来了,饭都没心思吃,脸上那不满的样子特别明显。 “侍卫长有何事啊?” 李方海看了看她桌上的菜品。 好家伙,好酒好菜的,如果不是出去买的话,肯定吃不到这么好的菜吧。 可是这些菜,居然只有她一个人吃。 其他三位好友就在旁边吃着粗茶淡饭。 不过当她们看到李方海,这么一个招人嫌的杵在这,她们顿时感觉没胃口了。 李方海回答道:“我来说一声,几位在今天晚上的当差位置。” 吴彤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啊,那你说吧。” 本以为,李方海会给什么侮辱人的当差位置。 结果是把她们安排在了府邸的四个角落。 可要说哪里是最侮辱她们这些女侍卫的位置。 就是在男下人的住处站岗。 只要在那里站岗的女侍卫,都会被难看的男下人盯着。 那感受,想想觉得都恐怖。 不过吴彤也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安排这个位置给她们? 而作为侍卫长的李方海,可没有闲着。 他走进了吴彤居住的房间。 桌上的酒肉饭菜,与中午一样,看着就非常昂贵。 一个侍卫长能有这么多钱,吃这么多好东西? 李方海的疑心越来越重。 最开始就说过,散播传言的人,很可能就是府邸里的人。 要说府邸的人,什么样的人,她的身份,可以让外面的督查都没办法。 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侍卫长。 再加上,昨晚那个行刺的男人,是从侍卫专用的侧门进来的。 而且是与吴彤离开的时候相同的路线。 由此,吴彤就是最大的嫌疑人了。 搞不好,吴彤就是通过散播传言,得到这么多吃穿用度的钱。 李方海开始在整间屋子翻找。 如果有传言,那她就一定有记录传言的东西。 可是找了一大圈,怎么也找不到。 不应该啊,这么多线索都指向吴彤,肯定有更加决定性的证据。 说到证据,证据也有人证物证之分。 李方海要找的也只是物证,如果人证也能找到,那就肯定能坐实吴彤的行为了。 这么一想,李方海就想到了。 今天中午的时候,吴彤好像被她以前的同事刻意疏远了。 那就去问问她们吧。 李方海找到了吴彤的同事之一,『林希』。 据林希所说的,之前她当侍卫长的时候,经常带着她们钻空子偷懒,为人也很和善的。 自从侍卫长被李方海当上,吴彤就变得非常暴躁。 甚至对她们说,她们每天大鱼大肉的,都是因为吴彤。 看来,好友之间的决裂,也只在几句言语之间。 李方海又问:“那她当侍卫长的时候,有干什么其他的事情吗?” 林希回忆了一会,回答道:“哦!她有个习惯,喜欢在饭前时间写什么东西。” 李方海有些震惊:“她写的是什么?” 林希:“这我就不知道了,她写完之后,把东西给了外面的人,等到饭点,就会有人把好酒好菜送进来。” 李方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林希接着问:“吴彤她干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李方海的眼神变得格外锐利:“没事。” 嘴上说着没事,可给人的感觉,怎么可能像没事? 原因很简单。 事情的真相,即将浮出水面。 第138章 督查集合,地下报社 在次日的中午。 吴彤和往常一样,在饭点之前写着什么东西。 由于她性格的转变,林希等人都不想理会她究竟想干什么。 根据李方海昨天的样子,又是问一些有关吴彤的事情。 可以断定,吴彤在干什么不好的事情,被李方海追查到了。 是这样的话,那不理吴彤也是正确的,免得和她扯上关系,到时候又要受罚。 李方海这边。 为了更好的调查此事,李方海让柳秋雅允许外出调查。 柳秋雅也特别谨慎,就怕李方海知道了些什么之后,也要把事情往外传。 但直到李方海说:“我很快就能查出散播传言的人了。” 柳秋雅一直悬着的心,一下子放松。 她有些不敢相信的问李方海:“真的?” 李方海点头:“是的。” 柳秋雅喜出望外:“这才过去两天啊!” 李方海没有说话,只是一个眼神告诉柳秋雅,你到底同意还是不同意? 柳秋雅拿着一张令牌给李方海,上面赫然写着“柳”字。 “这是柳家的通行牌,有了这个就能随意进出柳家。” 李方海接过令牌:“好的。” 柳秋雅带着十分欣赏的眼神,看着李方海离去的背影。 到了中午的饭点时间。 李方海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走出自己的住处。 一出门就看到了吴彤,看她鬼鬼祟祟的样子,肯定是要进行她的计划了。 李方海一路跟在吴彤的身后。 果然,当过侍卫长的她,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时,必然会走侍卫的专用路线。 因为走的是侍卫专用路线,所以到达目的地的速度会快很多。 目的地让李方海有些意外,就是府邸东边的围墙,而且被成群的植物掩盖。 吴彤穿过这些植物,来到墙边蹲下。 墙边有一个漏洞被木板挡着,而吴彤连敲三下木板,停顿一会后,又敲了五下。 很快就看到,木板被移开,墙的另一边是一个拿着许多菜品的小二。 随着小二把菜品和不少银币,都摆在吴彤的铁盘上。 吴彤也把一张纸递给对方。 完事之后,两人拿着各自的东西回去了。 李方海的行动更加迅速,跳出围墙,再次跟在这个小二后面。 跟着小二来到了一家当地很有名的酒楼。 现在这个时间,店里坐满了客人。 如果现在还继续追的话,可能会打草惊蛇。 为了掌握更多信息,李方海找到了这里的督查。 “那家酒楼,你们查过了吗?” 督查回答:“早就查过了,每次客人多到妨碍检查。” 李方海又说:“客人少的时候呢?” 督查的神色更加无奈了:“也试了,但是里面的厨子就是不让我们进去。 而且还都是练过的,就凭我一个人,实在是有些乏力。” 李方海点点头:“知道了,把所有督查叫来。” 督查明白,这是要硬闯的意思啊?! 很快,柳家安排的督查全都集齐。 把这里的客人都赶出去之后,酒楼老板急匆匆的问:“几位这是做什么?” 李方海带头回答:“我们要搜查这里。” 几位督查准备往厨房的方向前进。 突然就被打飞出来,整个人头仰马翻。 紧接着,就是几个体型健硕的女人走出来。 看她们的块头,说是比吴彤她们还要强,肯定也不为过的。 也难怪督查她们不敢检查这家酒楼的内部。 几位厨师看到,这些督查的前面站着一个男人。 纷纷嘲笑道:“你们督查上次不敢来,这次就找了个男人来撑腰?” 现场都是厨师们的哄笑。 督查们也是有些抬不起头,她们也是脑子一热。 以为凭她们人多,就能把这家酒楼检查一番。 现在倒好,任务没完成,还白白被别人耻笑。 其中一位厨师,把她那布满肌肉的大手,伸向李方海:“就凭你们也配……”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方海抓住手臂,整个人都被丢出酒楼。 现场所有人都是一脸震惊。 这个厨师的体重,怎么说也有七十公斤。 七十公斤的人,李方海只用一只手,随手一挥,就像丢石子一样丢出酒楼了。 更让人觉得恐怖的,是李方海这样,脸上还是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 不,与其说是轻描淡写,倒不如说是充满杀意。 谁能想到,一个男人的力量,居然能比女人还恐怖。 总共六位厨师,全都在十秒内,被李方海打得昏迷过去。 一时间,李方海引起了所有女性的注意。 不过李方海完全没有理会她们的视线,而是继续检查了厨房内部。 李方海注意到了一扇木门。 将木门踹开,外面的光照进了黑暗的内部,仿佛划破黑暗的黎明。 而这黑暗之中,一群人在微弱的烛光之下,马不停蹄的写着什么。 在所有督查的一声令下之后,刚才还在忙活的人,一个个都被绳子绑了起来。 李方海在这也看到了那个送餐的小二。 李方海毫不留情的将她摁在桌上,质问她:“说,柳家那个人给你的东西是什么?” 小二也是过于害怕,把知道的都说了:“她给我的东西,是记录了柳家小姐最近的事情。” 记录柳秋雅的事情,顶风作案啊。 李方海:“明知故犯的事情你们也干,胆子不小啊。把她们都带去柳家!” 督查们拉着绑住这帮人的绳子,带到柳家,由柳秋雅进行判决。 根据这些人所说,他们是“报社”这个组织的一个分支。 前些日子,他们的内容开始出现瓶颈。 为此,他们想出了此招,就是把贵族的事情写在报纸上。 没过多久,他们发现,这个方法不仅可行,而且大受欢迎。 之后,他们越写越多,甚至出现了不少造谣行为。 因为他们近期的报纸,所写的内容与事实相差很大。 可由于普通人不知道贵族的生活习性,有多少内容是真是假,他们也不在乎。 但是在督查开始检查之后,他们就隐藏在那家酒楼,每个月给酒楼相应的钱,这样吃住也能一起解决。 果然,在不少报纸中,不仅只有柳家,还包括乐平县城很多贵族的事情。 比起这些,柳秋雅更在意的是。 是谁把她的事情告诉报社的。 第139章 柳秋雅,你真的动了这种想法 在柳秋雅的次次逼问之下,报社的所有人,都指向了吴彤。 吴彤的冷汗也是一滴滴的从鬓角流下来。 柳秋雅也有些难以置信,好歹也是跟了她一年的侍卫。 但是报社的人把能说的全都说了出来。 吴彤其实在一年前,就开始像这样,用柳秋雅平日里的事情,来换取报社的银币以及酒楼的酒菜。 所以这些日子的报纸,有关贵族的内容,柳秋雅的事情占比很大。 吴彤还想试着狡辩,可是被李方海拿出的一叠纸打断。 “这些就是吴彤收集的原稿,字迹都是一样的。” 李方海拿给柳秋雅一看,果真如此。 原稿的内容和前几次报纸的内容如出一辙。 而且传言开始掀起的时间,同样也是将近一年前的时间。 证据、时间等等都对得上。 这就能坐实了,吴彤就是散播传言的幕后主使。 这下,吴彤也百口莫辩了。 反正都已经要死了,干脆把心里想说的全都说出来。 “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当初我来柳家的时候,我觉得我的实力可以得到认可的。 可结果呢?我等来的是什么? 你让一个男人当侍卫长,对我们这些侍卫使唤来使唤去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柳家的贵族! 如果他比我强的话,那我也认了。 可那个男人,别说是宗门代表了,无法宗门都没进去过! 要问为什么?就因为他长得娇俏,受到你的宠爱。 我只有散播那些传言,让你知道这个男人当的侍卫长有多废物,我才能一点一点的当上侍卫长!” 听完吴彤的苦衷,李方海有些理解了。 难怪吴彤看到李方海参加考核的时候,刻意增加了难度。 难怪吴彤想在日后刁难李方海。 难怪李方海成为侍卫长之后,吴彤的性情会变得那么暴躁。 难怪李方海分配任务的时候,吴彤会以为,李方海会给她羞辱人的当差位置。 都是曾经的过往留下的阴霾,换谁都不想重演的过往。 但李方海不会替她求情的。 首先,吴彤当上了侍卫长,她没有就此罢手,而是继续向报社提供稿子。 再者,看柳秋雅的神情就知道,吴彤和报社的所有人,今天全都死定了。 柳秋雅很快就下令,要将她们处决。 是一点时间都不想看到她们还活着。 吴彤内心的怨气越来越重,明明是她一手造成的过错,如今却完全不知道悔改。 几位督查准备带走吴彤。 吴彤将她们全都推开,手握小刀,飞快的冲向柳秋雅。 即便是死,也要和这种人同归于尽! 但是,死的人好像不是柳秋雅,而是吴彤。 吴彤倒地的身体各项功能开始消失,唯独最后的听力还在。 用最后一点的听力,她听到了李方海的话。 “非常抱歉,主子,我自作主张了。” 李方海施展出不附带法力的「寒凉月牙法·七式」,仅仅是眨眼的功夫,就让吴彤丧命。 其他人就比较老实,生怕李方海用同样的招式对她们。 事后,柳秋雅也没有放过报社的任何一个人。 下令让她们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处决,以儆效尤。 散播传言的事情,也终于告一段落了。 乐平县城害怕再被处决,不少传言开始慢慢消失。 晚上,李方海在主卧房当差。 柳秋雅的宫女走出来,对李方海喊道:“李侍卫长。” 几天前看李方海,还是有些嫌弃之色的。 今天突然改口吻,让李方海有些不适应。 李方海问:“什么事?” 宫女坏笑着说:“主子有话想和你说,请你进卧房一趟。” 李方海看宫女坏笑的模样,又看到后面,其他宫女也都出来了,脸上同样洋溢着坏笑。 事有猫腻啊。 李方海回答她:“有什么话,麻烦宫女帮忙传达就行了。” 宫女见李方海不想进卧房,立马说道:“侍卫长之前进过主子的卧房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李方海反应也快:“我那是迫不得已,并没有其他的心思。” 宫女心里暗骂道。 这是什么男人啊?要换作别的男人遇上这好事,不都是巴巴的爬过去? 宫女接着说:“主子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感谢一下侍卫长。” 李方海听到这句话,心想着。 要感谢,就必然会有谢礼,那就离他的想要的又进了一步。 李方海:“我知道了。” 进卧房的途中,李方海看了看卧房外的宫女。 她们一个个坏笑的样子,不禁让李方海回想起吴彤所说的。 吴彤说的“那个男人”,也就是被柳秋雅宠幸过的男人。 他因为柳秋雅的宠爱,当上了侍卫长。 李方海有些疑惑,他现在是侍卫长,该不会也是因为,柳秋雅看上他的缘故吧? 但愿是李方海自作多情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李方海也得提防着点了。 毕竟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柳秋雅也能好好的对待亭雨。 不求她对亭雨一心一意,让一个贵族这么做是不可能的。 至少要给予亭雨应有的尊重。 李方海站在卧房的门前,大呼一口气,推开房门。 看到一位女子正在梳妆,穿着红色,且极为单薄的衣物。 通过镜子的反照,能看到,她就是柳秋雅。 虽然第一次对柳秋雅的印象,是属于相貌中规中矩的女性。 但是看到她现在梳妆后的样子,倒是别有一番风韵。 李方海鞠躬问候:“主子。” 李方海的腰一直弯着,眼睛也是迟迟不睁开。 生怕一抬头,或者一睁眼,就看到柳秋雅那含情脉脉的神色。 忽然,李方海感受到一只温香软玉的手,将他的下巴抬起。 下巴抬起的同时,李方海果然看到了,柳秋雅极为妩媚的模样。 柳秋雅在李方海的耳边低语着。 “李方海,这些日子真是谢谢你啊,愿意解决我的困惑。” 李方海淡定的往后退了两步:“主子谬赞,这是属下应该做的。” 看到李方海这样,柳秋雅忍不住露出笑容。 “你真是让我感到意外啊。长得这么帅,却这么尽职尽责。 最重要的,是你强大的实力,让我充满了安心感。” 看来不是李方海自作多情。 柳秋雅,你真的动了这种想法。 第140章 自愿降职,侍卫长变正夫侍卫 此时出现在李方海眼前的,是柳秋雅含情脉脉的模样。 仿佛一只食肉动物看着眼前的盘中餐。 李方海的神情,并没有一丝变化,还是一副冷淡的样子。 柳秋雅心里不爽的情绪开始起来。 她这么卑躬屈膝的诱惑李方海,李方海却还是无动于衷。 只见柳秋雅的手搂住李方海,抚摸着李方海的脖颈。 忽然,李方海的一只手缓缓举起。 柳秋雅以为李方海已经中招了。 但下一秒,李方海只是拍了一下自己的脸。 柳秋雅被他的举动吓到了,难道他没中招吗? 果然,这么一拍,李方海的视线很快就清晰了许多。 柳秋雅那极具诱惑的样子,也开始消散。 因为从进入卧房开始,李方海就闻到一股类似花香的味道。 现在一看,是柳秋雅在自己的卧房点香,所散发出的气味。 如果不是修法者的身体,估计李方海从闻到香味的一刻起,就已经中招了。 李方海镇定自若的说:“主子,我只是您的侍卫,您如此大费周章,属下实在是受不起。” 见这个香对李方海不管用,柳秋雅很不服气的把香灭掉。 柳秋雅看到李方海还没出去,没好气的问道:“你还不出去?” 李方海回答:“属下想请求主子一件事。” 听到“请求”两个字,柳秋雅再次暗笑起来。 古往今来,男人对贵族的请求还能有什么? 无非就是希望能当贵族的小夫呗。 只是介于主子和下属的身份,让李方海不好意思开口。 柳秋雅笑着说:“说吧,什么请求?” 柳秋雅已经做好准备了,只要李方海说出口,柳秋雅立马就同意。 李方海见状,也是很快的说:“我想当主子的正夫……” 还没等李方海说完,柳秋雅立马回应:“好!” 没想到李方海的目光挺远见的,居然想当她的正夫。 但,这也不是不行,能让一个如此英俊帅气的男人当正夫,也是向其他贵族证明,自己身上的魅力。 李方海看着柳秋雅一副花痴样,有些诧异的说:“那个,主子,属下还没说完。” 柳秋雅:“说吧,还想要什么?” 李方海看她这个样子,看来是真的误会了。 李方海直言道:“属下是想当主子的正夫,也就是亭雨先生的贴身侍卫。” 此话一出,刚才还在幻想着,两个人如何甜蜜蜜的过日子的柳秋雅,顿时是一脸茫然。 一时间,脑子里完全想不出什么话,来回应李方海。 李方海的请求,和柳秋雅脑海中的请求,完全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茫然了许久的柳秋雅,硬生生挤出一个问题:“为什么?” 抛开李方海想不想当她的正夫不谈。 李方海为什么会想让自己降职? 为什么说是“降职”,其原因就是要看,当谁的侍卫。 这就再一次体现了女尊男卑的制度。 哪怕是侍卫、宫女、下人这些职位,也会因为侍奉的是男是女,而出现一些不平等的现象。 最好的自然不用说,肯定是像柳秋雅这样的贵族身边侍奉的。 其次就是柳秋雅的正夫。 再次就是柳秋雅的小夫。 最差的就是侍奉宫女的下人。 而李方海这个请求,哪叫请求? 无论是侍卫还是宫女,最不想干的事,就是在正夫或小夫身边当差。 李方海回答道:“因为亭雨先生的举荐,我才能有现在的职位与成就,我想以贴身侍卫的身份,向他表示感谢。” 李方海也是知道,这是属于降职。 当然这个决定,他也是考量过。 柳秋雅有了想将李方海占为己有的想法。 那李方海就反其道而行。 改当亭雨的贴身侍卫,柳秋雅就没法再有这种想法。 就算她还有这种想法,也必须到亭雨的住处一趟。 即便哪天,柳秋雅忍不了了,当面和亭雨说,要纳李方海为小夫,李方海宁死不从。 她有办法吗?没办法。 当然最重要的,和他刚才说的一样,今后可以守在亭雨身边。 柳秋雅对于李方海的回答,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柳秋雅:“好,那从明天起,你就是我正夫的贴身侍卫了。” 李方海取下侍卫长的令牌:“谢主子成全。” 次日。 李方海穿着没有侍卫长令牌的衣服,往亭雨的住处走去。 路上,李方海遇到几位柳秋雅的宫女。 她们看到李方海现在这样,声音不小的议论着。 “昨天还是高高在上的侍卫长,今天怎么就变成正夫侍卫了?” “听说是他被主子指名伺候之后,就被降职了。” “那肯定是他没伺候好主子,惹主子不开心了吧?” 她们为什么不压低声音? 很明显,就是故意嘲讽。 李方海哪在乎她们怎么看他?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做法是好的,是正确的。 突然,李方海脑中响起了月元洲的声音。 “心无旁骛,看来是真的。” 李方海有些惊讶,在心里问道:“月元洲?我没有在「心境」啊。” 月元洲回答:“这是寰赐予的一项功能,只要你想和谁对话,你就不用特意进入「心境」,与我们进行交流。” 这么说来,刚才李方海还在想呢。 如果月元洲看到了,会怎么说。 没想到,还真是想到什么来什么。 而且李方海很庆幸,月元洲的评价比较好。 虽然这个功能,使他们之间的交流方便可许多。 但是李方海还是担心的问:“这不会有什么代价吧?” 月元洲:“没有,而且寰承诺过,你保持这样,他可以继续赐予你其他功能。 但相反,你要是还像以前那样的话,寰会全部收回。 今后的所知所想,你可要谨慎一些。” 李方海傻笑的在心里回应:“好,我知道了。” 月元洲开玩笑的问:“你笑什么?” 李方海:“没事,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李方海「心境」的白色烟幕,总算多了一些。 也总算是在李方海那张苦瓜脸上,看到了一丝阳光的笑容。 或许是之前经历不少伤心难过的事,突然到来的一系列好事,让李方海心里一下子畅然了许多。 第141章 亭雨的贴身侍卫,居然是男人 按照贵族府邸的规矩,贵族的小夫们,一早就要全部到正夫的住处,向正夫请安。 今日的亭雨也是如此,一早就起,迎接其他小夫的请安。 每天早上四点就起,最开始嫁到柳家的亭雨,没有任何抱怨。 毕竟在红颜楼的时候,各方面的训练,都是要在早上四点的时间开展的。 说白一点,就是习惯了。 但是这几年下来,请安依然是亭雨最不喜欢的规矩。 要问为什么的话。 只见六位穿着华贵的娇俏男人,身后的贴身下人跟在他们的后面,一个一个的走进来。 他们身上的傲气,总是让亭雨面对他们的时候,倍感压力。 而接下来,更加让亭雨有压力的事情,就是和他们聊天。 他们之中,最心高气傲的男人,开口了。 “亭雨先生,听说有一位侍卫长,自愿降职当您的贴身侍卫,可有此事?” 他叫『云西澄』,是云家贵族的男人嫁于柳秋雅的。 但是介于柳秋雅已经有正夫了,所以才只能委屈的当个小夫。 也是因为这样,云西澄才会在亭雨的心中,定义为最心高气傲的小夫。 不过,就和云西澄说的一样,今天有一位侍卫长,要来当他的贴身侍卫。 也没有人说他的名字,亭雨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但,无论是谁,亭雨都要好好的感谢对方。 在柳秋雅的身边当差,有这样的好职位不要,却选择来他这里当差。 不只是亭雨和云西澄,其他人也是不识庐山真面目。 说曹操曹操就到,亭雨一直在等的人终于来了。 亭雨的男下人进来通传:“主子,贴身侍卫来了。” 亭雨面带笑容的说:“快!请他进来。” 下人站在大门一侧,给对方让出路。 只见这个人踏入这里,在场所有人看到了这位贴身侍卫的模样。 他们在看到的一刻,全都为之一振。 因为他们眼前的,是和他们一样的——男人。 而神色更加震惊的,是亭雨。 因为在他眼前的男人,是李方海。 一时间,他们的脑海中只有一个问题。 李方海一个男人,是怎么当上侍卫的,又是怎么当上更高位置的侍卫长的? 李方海鞠躬,说道:“属下李方海,给各位主子请安。” 亭雨一下子什么都听不到了,就一直愣在那。 六位小夫,都在等着亭雨的话,来打破这个处境。 可是,一直没等到亭雨开口,只能看到亭雨呆呆的坐在那。 云西澄见状,轻咳两声:“亭雨先生今天是怎么了? 你们也是,不就是个男侍卫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也才让亭雨反应过来,对李方海说:“李侍卫请起,今后就请你多多照应了。” 李方海铿锵有力的回应:“是!” 忽然,云西澄站起身:“时辰也到了,亭雨先生,我们先回住处了,告辞。” 云西澄与其他五位小夫,一起走出了亭雨的住处。 路上,云西澄在路上,说着李方海的话题。 “听那个侍卫讲话,真是怎么听怎么别扭。” 身后的一位小夫附和道:“可不是嘛,都不知道他是男人还是女人。” 但他们说那么多。 其实就是在暗示,他们对李方海的猜测,也像他们说的话一样多。 只是为了面子,通过讥讽的话语,来掩盖他们心中的猜测。 回到各自住处的小夫们,终于开始袒露心声。 亭雨的住处。 亭雨抓着李方海的衣服,质问着李方海。 “你为什么要当我的贴身侍卫?你这样,我的举荐信不就等于白写了吗!” 听语气就知道,亭雨有些生气。 李方海则相对平静的反问:“只是给不同的人当侍卫,有什么不一样吗?” 亭雨回答:“当然不一样了。” 李方海又问:“哪里不一样?” 这么一问,亭雨一下子也说不上来。 “总之,你到底是为什么要当我的贴身侍卫?” 李方海意味深长的回答:“只是想单纯的表达感谢而已。” 这么敷衍的回答,完全不能让亭雨相信。 亭雨也不想再接着追问,只是问了另一个问题:“你的名字不是叫月元洲吗?为什么改了?” 这个问题,李方海就好回答了:“曾经在红颜楼的事情,你忘了?” 亭雨一下子想起来了。 在红颜楼的时候,李方海被月家的二女和三女刁难,当众羞辱。 这么一说的话,真的得用其他名字了。 如果还用月元洲这个名字的话,肯定会让柳秋雅想起月元洲这个人。 到时候一定会想,一个在青楼当小二的,怎么能当得了侍卫呢? 亭雨点了点头,开玩笑道:“没想到你想的挺细致啊。” 李方海也是开玩笑的口吻回答:“亭雨先生谬赞啦,哦不,应该用主子来称呼。” 亭雨有些害羞:“这不好吧?让好朋友用这个称呼?” 李方海:“这有什么的,你在红颜楼的时候,不也是你高位,我低位?” 亭雨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把昔日的好友,当成下属来使唤什么的。 他在红颜楼都很少用命令的口吻,更别说对李方海这样,对他而言这么重要的人。 但没一会,李方海的神情变得特别严肃,问:“主子,话说我进来的时候,看到一位小夫,他好像有些强势的样子。” 亭雨也表露出了一丝无奈,回答:“他叫云西澄,是云家贵族的儿子。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嫁入府邸的几年来,都是这样。” 李方海思考了一番之后,说道:“估计在云家的时候,也是干多了下人的苦差事。 现在当了主子,自然会变得心高气傲。” 亭雨听了这番话,不禁赞叹:“听着好有道理。” 当然有道理,因为李方海也是一样,在月家当了十五年的下人出来的。 亭雨也意识到了,连忙道歉:“对不起!我忘了你也是生在贵族家庭的,说了不该说的话。” 李方海的苦瓜脸再次出现:“是啊,确实有些让人生气。” 亭雨再次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李方海:“骗你的,我哪会因为朋友的几句话就生气?太小肚鸡肠了。” 亭雨脸上满是委屈:“真的?” 李方海看着这张女孩子一般可爱的脸,吐槽道:“你还是没变呢。” 亭雨疑惑:“哪方面?” 第142章 指名伺候造成的忧虑 在李方海和亭雨谈话之中,一位性格有些腼腆的小夫,往亭雨的住处走过来。 但是他只是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走进来。 李方海注意到了,于是结束了谈话,开始当差。 虽然都是男人,可是一见面就聊得那么好,难免会引来别人的猜疑。 李方海向亭雨鞠躬:“主子,属下先去当差了。” 亭雨点头回应:“好。” 李方海出门,和门外的小夫撞了个正着。 对方有些害怕的样子。 李方海很平常的说:“这位先生,我们主子请您进去,请吧。” 李方海礼貌的让出路来。 对方也是点点头,回应道:“好的。” 其实李方海刚才说的话,是随机应变的。 他没有被亭雨要求请小夫进去,只是为了掩饰尴尬。 注意到小夫在门外不敢进来,这时就应该分清主次,不能再聊下去。 也是因为李方海提前注意到了,在出门的时候,才没有出现双方都被吓到,这样的尴尬场面。 既掩饰了尴尬,又分清了主次,才能避免被更多的眼睛盯上。 这位小夫,名叫『陈庆澜』,是亭雨嫁到柳家府邸的这些年,非常聊得来的朋友。 可是他面对陌生人很腼腆,碰见亭雨和李方海谈话,就没敢进来。 亭雨本想直接喊他进来,可是李方海先告辞了。 说是去当差,其实也是察言观色一番之后,再说出要去当差。 亭雨的内心也是充满了敬佩。 把目光转到陈庆澜身上。 陈庆澜的腼腆渐渐褪去,问道:“先生,与李侍卫相识?” 亭雨笑着回答:“对啊。” 只有在和亭雨聊天的时候,陈庆澜才会变得开朗。 陈庆澜:“难怪他会愿意当先生的贴身侍卫。” 亭雨:“我一开始也在想呢,谁会放弃这么好的职位,原来是他呀。” 陈庆澜不禁夸赞道:“李侍卫,真是高尚的人呢。” 亭雨看到陈庆澜扭扭捏捏的,好像有些话想说,但就是不敢说的样子。 亭雨直接戳穿他:“有什么心事?说吧。” 陈庆澜有些惶恐:“先生是怎么知道我有心事的?” 亭雨笑了笑:“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有没有藏着掖着,我还是知道的。” 陈庆澜也这么觉得。 他一开始是府邸的男下人,一次机缘巧合,被柳秋雅看上了。 一开始是下人的陈庆澜,在成为小夫的时候,也尝试了与其他小夫打成一片。 但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和陈庆澜说话的时候,总是喜欢把“你是下人”四个字挂在嘴边。 言语间也满是讥讽的意味。 唯独亭雨,他和其他小夫完全相反,亭雨完全没有在意陈庆澜曾经是不是下人。 对陈庆澜来说,亭雨就是他在柳家生存下去的精神支柱。 因此,有什么心事,对别人都是能隐瞒就隐瞒。 但是对亭雨,他可以毫无顾忌的袒露心声。 陈庆澜在亭雨耳边悄悄说。 亭雨听完之后,非常惊讶:“真的?!” 陈庆澜很害羞的点点头:“嗯。” 亭雨:“这是好事啊,我还以为你又有什么伤心难过的事情呢。” 把心声讲出来,陈庆澜是很高兴,但立马又流露出恐慌的神色。 亭雨问:“怎么了?” 陈庆澜:“我很害怕,因为这件事情,其他小夫也迟早会知道。 之前一位小夫不就是……” 一想到那件事情,陈庆澜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所谓的“那件事情”,就是在陈庆澜当小夫之前的几个月,也就是一年多三个月之前。 柳家府邸,发生了一起小夫被毒害的事件。 听说是柳秋雅十分宠爱的一位小夫。 之后的散播传言事件中,就有一个传言以这个事件为主题。 陈庆澜很害怕,这件事会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亭雨握住他的手:“别害怕,你可以找人帮忙。” 陈庆澜一听,问道:“谁?” 事后。 亭雨向李方海解释了事情的经过。 “陈庆澜昨晚被指名伺候了,但是一年前发生的事情,让他很害怕。 所以我想请你,在孩子出生以前,保护陈庆澜的安全。” 陈庆澜向亭雨诉说的好事,就是他被柳秋雅要求伺候了。 但介于一年以前的毒害事件,要事柳秋雅有了,那就会在府邸上下传开。 到时候,陈庆澜很可能就成了下一个眼中钉。 李方海自然是答应的:“交给我吧。” 关于孩子的生育这方面,虽然女尊男卑,但其实还是女人生孩子。 自古以来,女人必定会经历这一场痛苦,这也是演变成女尊男卑制度的原因之一。 当孩子生下之后,前一年由乳母负责照顾,再由男人进行养育。 所以按照亭雨的所说,那一年前的毒害事件。 那位小夫被毒害的时间,肯定是在乳母照顾孩子的一年时间里。 现在柳秋雅有没有身孕还不知道。 可是一旦有了,那么肯定会有人把矛头指向陈庆澜。 第143章 恐怕,要再一次面对人心险恶 李方海现在,其实正在疑惑另一个问题。 那就是柳秋雅指名陈庆澜的日子,也就是昨天。 那天正好是李方海自愿提出降职的日子。 依照柳秋雅那种女人的喜爱男人的程度,不可能会就此放过李方海的。 但李方海现在是贴身侍卫,柳秋雅是很难以暧昧的关系接触李方海的。 要想接触,只能来找亭雨,从而制造机会。 但柳秋雅没有来找亭雨,而是来找和亭雨友好的陈庆澜。 这就有点在李方海的意料之外了。 虽然这样的推断,明显是李方海有些高看自己。 所以李方海只能选择静观其变。 接下来的一大要事,就是遵循亭雨的要求,保护陈庆澜的安全。 李方海亲自找到陈庆澜。 “陈先生,我受主子的嘱托,在柳秋雅有了之后的一段时日,我来保护您不受侵害。” 陈庆澜本来还是有些恐慌的模样,看到李方海的到来,仿佛看到了救星。 “非常感谢正夫先生!” 李方海很严肃的说道:“为了您的安全着想,我会实施一些必要措施,请陈先生谅解。” 陈庆澜很干脆的答应下来:“好!都按你的要求来。” 李方海提出了第一个措施。 首先,就是召集陈庆澜身边的所有下人。 这些下人的速度也很快,陈庆澜一声令下,下一秒就非常有序的站成几列。 并且向陈庆澜要了一本记事本,里面记着的,是在场所有下人的名字。 李方海把每一位下人名字报一遍,被叫到名字的下人就站出来,让李方海看看样子。 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记住这些下人的名字和长相。 加上陈庆澜的贴身下人,总共是十五位下人。 李方海合上记事本,对下人们说道:“从现在开始,除了刚才报到名字的下人,今后不会再收一位下人。” 下人们顿时喧哗成了一片。 不用猜都知道是为什么。 他们之中,不少人都打听了,柳秋雅除了让陈庆澜伺候,就没有让其他小夫伺候。 那么以后有了孩子,就必然会给陈庆澜养着。 到时候,需要人手的地方肯定会增多。 心里有了这样的算盘之后,这些下人都已经帮自己的好朋友,内定好了以后的当差职位。 现在,因为李方海突然出现,又突然作出这样的决定,实在是太仓促了。 但他们有什么怨气,也只能咽下去。 因为连他们的主子,陈庆澜,都默许了李方海的决定,他们能说什么呢? 虽说陈庆澜默许了李方海的一些措施。 但一上来就这样,实在有些突然。 私底下,陈庆澜也是有些疑惑的问:“这是为什么?” 李方海回答:“这是为了防止您身边混入不认识的下人。 如果真有人想暗害您,最常用的方法,就是在您的下人里面,安插一个下人打探消息。 通过打探来的消息,了解到您的习惯,由此下手。” 李方海的分析,让陈庆澜找不到一丝缺点。 也可能是陈庆澜没有想到,贵族府邸居然隐藏了这样的危险。 但是好在,有李方海这么可靠的人在身边。 亭雨愿意给他这么可靠的人,简直是菩萨心肠啊。 陈庆澜今晚也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到了晚上,柳秋雅身边的宫女,向正夫和各位小夫发出喜报。 柳秋雅已经有喜了。 而且在柳秋雅有喜之前,只有陈庆澜伺候过。 因此,和陈庆澜的下人们猜测的一样,孩子生下来之后,就归柳秋雅养育。 喜报传到云西澄这里时,还在喝茶的云西澄,差点没被茶水呛死。 云西澄怒摔茶杯,再三追问:“那个陈庆澜,什么时候伺候的柳小姐?!” 宫女也是再三回答,每次回答,都是一样的答案:“就在昨日。” 曾经也是得过宠的云西澄,现在逐渐失宠,本就心生不满。 柳秋雅却让陈庆澜伺候,这让他怎么忍得了? 而陈庆澜这边。 陈庆澜面对着下人们集体的祝福:“恭喜主子!贺喜主子!” 陈庆澜脸上虽然流露着笑意,但是内心,已经怕得要死了。 以为还有几天时间,才会传来喜报。 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来了。 陈庆澜的心里,已经开始敲锣打鼓,害怕的快要哭了。 在门外站岗的李方海,看着天上的明月。 李方海在心里呼喊道:“月元洲?” 月元洲也是立马回应:“什么事?” 李方海叹了口气:“没什么事,就是看到月亮,就想到你了。” 李方海从明天开始,恐怕要再一次,面对一场人心的险恶。 第144章 能否直面恐惧,得看您自己 在贵族府邸生养孩子,有时候和宫斗剧的桥段,往往是一个概念。 那就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欢喜的人,养育着可能不是自己的孩子。 愁的人,憎恨着没必要憎恨的人。 而李方海眼中所看到的,是一群被“贵族”权限所蒙蔽的男人。 这种权限一旦出现,必然会引起一些人的高兴与激动,以及另一些人的担忧与怨恨。 但是有多少人知道,无论是众人的喜怒哀乐,都是源自这个权限的发起人。 或许,这就是有人厌恶被什么事物所掌控的原因。 因为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全都被这个权限所蒙蔽,而受到限制。 难怪以前的李方海,会那么想当主角。 他想要的不是主角,而是以“主角”这一包装之下的,可以掌控他人行为、情绪、思考的权限。 李方海现在所做的措施,保护的是在权限之下,倍感忧愁的人。 而李方海抵御的人,同样也是在这种权限下,产生怨恨的人。 这,依然是现实。 (这里声明一下,上述内容,纯属为了体现主角的成长,没有私货,绝对没有夹带任何私货) 次日一早,李方海跟在陈庆澜后面,向亭雨请安。 陈庆澜脸上的担忧,离亭雨的住处越近,表现得越是明显。 但还是在一旁的贴身下人提醒之后,喘着气的往里走。 突然,陈庆澜的肩膀被李方海抓住。 李方海对他说道:“陈先生,记住我昨天说的。” 李方海的这番话,让陈庆澜变得不再那么害怕。 陈庆澜正气凛然的往里走,即使面对在场人的注视,也没有感到一丝害怕。 向亭雨请安的流程结束。 亭雨开口说道:“相信大家已经知道了,柳小姐已经怀上了陈庆澜的孩子。” 五位小夫齐声道:“恭喜陈先生!” 陈庆澜也是害羞的向所有人道谢:“谢谢正夫先生,谢谢。” 云西澄一脸孤傲,仿佛是在问“装个谁看”。 其实亭雨也不想把这件事再说一遍,更不想看到这样尴尬的场面。 要不是府邸的规矩。 云西澄随即又说道:“陈先生伺候完,一定很累吧?我那里正好有一位下人,手艺还不错,日后可以做点膳食,给陈先生调养身子。” 陈庆澜有些震惊,但是表情显露的不是很明显。 云西澄等待着他的回答,而云西澄的表情,则是充满了势在必得的样子。 因为这样的好意,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否则就是不给面子的行为。 亭雨见事态不妙,想帮忙,但是也帮不了。 因为他帮了,只会被认为是他们两人沆瀣一气的。 所以,这个局,只能陈庆澜自己来破。 但很快,陈庆澜就给出了答案。 “我住处的下人已经够多了,谢谢云先生的好意。” 在场的小夫们,无一不被陈庆澜的回答所震惊。 而门外的李方海,听着里面的谈话声,嘴角微扬。 心里感慨,陈庆澜终于战胜了他们带来的恐惧。 因为李方海在昨天,特意向陈庆澜说明清楚。 “陈小姐,如果明天,有人想方设法的给您送下人,您得要自己做出抉择。” 陈庆澜有些担心的问:“诶?我自己?” 李方海:“属下的这些措施,只能对您作出保护,但是能否直面那些小夫,只能看您自己。” 李方海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要让陈庆澜自己直面内心的恐惧。 只有这样,才能让陈庆澜从阴影中走出,开始走向成长。 现在看来,李方海帮他铺的路,没有白铺。 亭雨见到陈庆澜,也终于敢直面恐惧,心里也是非常高兴。 当然,他更要感谢,愿意帮助陈庆澜的李方海。 云西澄的内心开始赌气,可介于是在大庭广众下,不能表现出来。 还没结束,云西澄就先行离开了。 其他四位小夫见状,也跟着先离开。 等到他们都走了之后,亭雨把李方海叫进来。 李方海恭敬的向亭雨请安:“给主子请安。” 亭雨激动的走到李方海面前,亲自把他浮起来:“快起快起。 你太厉害了!我一直很愁苦的事情,你一晚上就解决了!” 李方海淡定的回答:“厉害的不是我,是陈先生,他敢于直面恐惧,比我厉害多了。” 亭雨开玩笑的说:“谦虚。” 陈庆澜看到李方海,马上跑过来,鞠躬道谢:“非常感谢您的帮忙!” 李方海也鞠躬道:“这是属下应该做的,请陈先生不要用您来称呼,容易让人误会。” 接着,李方海又问道:“其实,属下一直想问个问题。” 亭雨:“问吧。” 李方海:“陈先生,孩子很可能不是您的,您也愿意养育吗?” 第145章 宫斗剧的烂俗套路 陈庆澜被李方海的问题,一下子有些语塞。 而身旁的亭雨,也表现得有些无奈。 李方海见状,马上道歉:“是属下无礼,给您赔罪。” 陈庆澜也没有在意的摇摇头:“没关系。” 他们从来没有试想过,这个孩子有没有可能不是自己的。 由于伺候贵族的正夫和小夫,都只有一次的伺候机会,因此非常难得。 难得的机会可以养育孩子,他们还在乎孩子是不是自己的么? 但相反,不是小夫的男人,只要被贵族指名了,就可以伺候贵族。 因此贵族在有喜之前,假如伺候过贵族的男人有十位。 那么九位是外面的男人,最后一位才是府邸的正夫或小夫。 说白一点,孩子很可能不是他们的,但他们只能默认这是自己的孩子,将他们养育长大。 这也是为什么,在月家的时候,月嘉容和其他兄弟的长相差距那么大。 因为这种现象,在贵族府邸中太常见了。 那这种行为,肯定会让很多人产生意见。 当然会,意见肯定是有的,但是谁敢明说? 都是默默把痛苦下咽,自己源源不断的感受痛苦。 但最痛苦的,不是那些有或没有意见的男人,而是太过付出真心的男人。 试想一下,你爱的人有了别人的孩子,你在不能有任何意见和反驳的情况下,必须养育这个孩子。 这对于那些真心喜爱对方的男人而言,说是比下十八层地狱还要痛苦,也毫不夸张。 身为地球人的李方海,对这样的事情肯定是非常反感的。 也就导致李方海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同时,在云西澄的住处。 云西澄因为计划的打断,而十分暴怒。 “不过一个下人,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我的好意!” 身后的贴身下人回答:“可能是去年的那件事情,让陈先生起了戒心吧?” 云西澄下令道:“让人送一份甜点过去,这个甜点,他不要也得给我要!” 贴身下人:“是。” 云西澄坐在椅子上,现在的他,恨不得要让任何一个伺候过柳秋雅的男人,都不得好死。 …… 刚回住处的陈庆澜,心里也是对李方海的问题耿耿于怀。 应该只是担心,担心他们养育孩子时,心里会有隔阂。 也没必要太责怪李方海。 但李方海知道自己干了错事,自愿受罚,要在门外站一晚上。 李方海的手撑着额头,心里不断反思着。 真是说话不过脑。 因为自己是地球人的思维,一时间觉得,他们也不会认同这样的事情。 把自己认为是对的,也要让身边的人认为是对的。 这真是…… 看来,还是没有成长。 就在李方海还在自责的时候。 一个面生的下人,拿着一盘甜点走来。 还以为他要去哪位小夫的住处呢。 没想到,他居然在陈庆澜的住处停下了。 就在这位下人准备进去的时候,被李方海拦下了。 “你是谁?” 对方有些害怕的回答:“下属是云主子的下人,云主子命下属,给陈先生送甜点的。” 云主子? 指的是云西澄吧? 又是送下人,又是送点心的。 这种宫斗剧里烂俗的套路,李方海早就识破了。 李方海接过他手中的甜点,将他打发:“甜点我会交给陈先生,你回去吧。” 李方海的举动,让对方更加害怕了:“那……那个……” 李方海一个眼神,下人自知惹不起,便马上离开了。 事后,这位下人就被云西澄一顿痛骂。 “没用的东西!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连这种事都干不好!” 下人颤颤巍巍的解释:“下属也没办法啊,那个李侍卫,实在是太吓人了。” 云西澄接着骂:“真是废物!” 而李方海,手里拿着这盘甜点,有些不知所措。 他知道甜点肯定被动手脚了。 李方海不知所措的是,该不该向陈庆澜汇报。 因为他刚犯了错,现在有突然把这件事汇报给陈庆澜。 估计会被认为,李方海是想马上将功补过,而加深陈庆澜对她不好的印象。 与其这样,那他自己把甜点销毁了吧。 反正这事说不说都一样,这盘甜点都是要给销毁掉的。 李方海继续站岗,内心则是倍感无奈。 看来接下来,有必要对每次的吃食,也要进行检查了。 但是让李方海更无奈的,是这些心胸狭窄的人。 只是因为对方有了自己没有的待遇,就要让对方消失。 这不禁让李方海,想起了玄女宗被他杀害的纪怜梦,以及他被逐出宗门后,不断追杀他的外门弟子。 说是一类人,倒不如说,是这个世界所带来的产物吧。 第146章 云西澄唯一不记恨的小夫 云西澄因为计划的一次次失败,而感到十分苦恼和气愤。 他实在是不明白,要说自己也是有容貌的男人。 凭什么除了嫁到府邸的那一次伺候过,就没再让他伺候。 说来说去,就是一群狐媚的家伙太多了,导致柳秋雅看都不看他一眼。 必须消失! 此时的云西澄,脑中就只有一个想法。 从这一刻起,所有伺候过柳秋雅的男人,都要消失在这个世上! 突然,只见一个人边说,边往云西澄这里走来。 “什么事情?让我们的云先生这么恼怒?” 此人名叫『千恬』,和云西澄一样,是生在千家贵族的男人。 因为和云西澄关系密切,是云西澄最不记恨的人。 云西澄回答:“还能因为什么?凭什么原先是下人的男人都能侍寝,柳小姐看都不看我!” 千恬笑道:“您太心急了。” 云西澄的身子一下子支棱起来:“什么意思?” 千恬接着说:“柳小姐的喜事才刚报出,这个节骨眼,您想方设法的帮助陈先生,必然会让他起疑心。” 云西澄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那你的意思是,我要再等一段时间?” 千恬意味深长的笑着,回答道:“差不多。” 云西澄看着千恬的神色,立马就明白了他表达的意思。 明白意思之后,云西澄也笑了。 这也是为什么,整个府邸的小夫,就只有千恬不会被记恨。 因为他们两个之间,总是能用一举一动,从而理解到对方的意思。 与云西澄和千恬的亲密相比,反观现在的李方海和陈庆澜。 李方海和往常一样,拒绝那些想来陈庆澜这边当差的下人。 然后就是在饭前,检查饭菜是否动了手脚。 但他每天就除了这样的公事,不再像以前一样,偶尔和陈庆澜聊聊私事。 因为李方海直到现在还在自责当中。 不只是对那个问题的提出而感到自责,更多的,是对自己依然没有成长而感到自责。 一味的脑中想什么,就说什么做什么,而不考虑结果会如何。 这种幼稚的行为,依然在李方海的脑中,随时都有可能会再次发生。 陈庆澜每每看到李方海,每天面无表情,心里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也不用这么耿耿于怀吧? 晚饭时间。 下人送来一盘盘菜肴。 但是和其他小夫的相比,陈庆澜的饭菜没有那么精致。 对陈庆澜而言,只要能吃饱就行,那么在乎用料和摆盘,总觉得有些庸俗。 李方海站在陈庆澜的右侧,开始试吃这些菜肴。 李方海试吃时,吃掉的部分,都是最表面和最里面的部分。 如果说下毒,那么有毒发的部分,最有可能的就是表面和内部。 而李方海是修法者的体质,顶多会被毒素折磨一会,不会出人命。 或者说,这也是一种惩罚李方海的方式。 等待李方海的过程中,陈庆澜注意到了,这一桌子的菜,有一道新菜。 陈庆澜问贴身下人:“这道菜是什么?” 贴身下人回答:“这是用曲芮为主料,配上其他辅料,一起蒸制而成。” 菜肴的表面浇上了色泽红润的酱料,味道十分诱人。 李方海最后试吃的就是这道菜。 一听到是新菜,李方海也是警惕了起来。 虽然它看着的确很美味。 但美味之下,藏着什么危及性命的东西,谁也不知道。 李方海将其送入口中,陈庆澜光是看着,也是有些紧张,生怕下一秒就要出什么事。 不过很庆幸,李方海什么事都没有,说明这道菜也没有动手脚。 走完流程之后,李方海准备出去,继续当差。 陈庆澜突然叫住:“那个,李侍卫。” 李方海问:“陈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陈庆澜:“你也来一起吃吧?” 陈庆澜的意思,就是已经原谅李方海了。 李方海只是摇摇头:“谢谢陈先生的好意,但这是您吃的,我吃的话,就属于僭越了,这对您的名声也不好。” 陈庆澜笑了笑:“好吧,那你先去吃饭吧,不用当差了。” 李方海:“侍卫吃饭的时间还没到,趁这个时间,我先去查查这个新菜的原料。” 陈庆澜也实在没办法,但也很高兴,李方海终于肯说上几句话了。 第147章 柳秋雅特别赐予曲芮 李方海来到厨房,询问这里的厨师。 “你好,我是正夫亭雨的贴身侍卫,李方海,来检查你们刚才做的菜。” 对方也很配合:“请问李侍卫,是什么菜有问题吗?” 李方海:“今天厨房做的新菜,是用曲芮做的吗?” 厨师回答:“是的,但有件事,我们也不太明白。” 此话一出,李方海立马警觉。 “什么事?” 厨师:“就是这些曲芮的份量,整个库存加起来,也只够我们做一人份的。” 为什么只够做一人份? 这个所谓的“曲芮”,肯定有什么不对。 李方海一阵言辞:“供应食材的人是谁?” 厨师找来了负责购买食材的人,名为『小林』的女孩子。 这位小林的名字,以及外貌,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李方海不禁问道:“你家里是不是有女仆啊?” 对方一脸茫然:“什么?” 李方海:“没什么。今天的那些曲芮,你是在哪买的?” 小林回答:“中央区域的市场里有家店,专门售卖平日里见不到的高级食材,很多贵族的厨房购买食材,都是在那里买的。” 知道地点之后,事不宜迟,李方海跟着小林来到了市场。 一到地方,再一次刷新了李方海对于贵族的认知。 原本以为,几十亩面积的柳家府邸就够大了。 没想到,这里的市场还要大十几倍。 不过和修法宗门相比,那真是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市场里有数不清的店家,贩卖各种贵族喜爱的东西,以及各种名贵稀少的东西。 这么多的店家,也难怪会占这么大的面积。 李方海和小林两人来到专卖食材的店家。 因为饭点已经过了,所以光顾的客人很少。 也就可以看到,这里琳琅满目的商品,都是各式各样的稀有食材。 李方海是地球人,眼前的稀有食材,由于样貌和颜色的怪异,都是一个又一个看上去很没食欲的肉类和植物。 但经过加工之后的食材,诱人的香味总是会让人忘记它们之前的模样。 小林向老板打起了招呼:“老板你好啊。” 老板也很热情的回应:“这不是柳家的小林吗?怎么饭点都过了还来啊?” 李方海问小林:“你们认识?” 老板代替小林回答:“十几年来,小林都是光顾我的店家,怎么不认识? 不只是小林,还有其他贵族,都是至少十年的老顾客了。” 难怪能从这位老板身上,感受到贵族没有的贵妇气质。 李方海也不卖关子,开门见山的问:“老板,你这的曲芮还有吗?” 老板回答:“不好意思呢,小弟弟,曲芮已经卖完了。” 李方海:“这个曲芮,很稀少吗?” 根据老板的回答能知道。 “曲芮”这种蔬菜,是“芮菜”的根茎部分。 由于其根茎呈螺旋状,因此名为“曲芮”。 而芮菜的菜叶部分,产量非常大,在普通人的餐桌上也是非常常见。 但根茎部分就不一样了。 因为芮菜是以一个根茎,长出成片的菜叶。 就像韭菜一样,只要根茎还在泥土,那么菜叶就能四季不断的长。 可如果把根茎拔掉,那么与根茎保持连接的菜叶,就会迅速腐烂。 损失一片的芮菜,换来一个营养价值极高的曲芮。 这也是为什么,曲芮会成为稀有食材的原因。 要想再次买到曲芮,只能等到三个月,芮菜重新量产之后。 李方海又问:“这有什么很好的营养价值吗?” 老板:“那还用问,当然是美容养颜啦,很多贵族都把这个奖赏给宠爱的小夫,希望小夫能变得更帅,更好的伺候贵族。” 对于这个理由,虽然李方海感觉有些牵强。 不过身为地球人的他,对这个曲芮也不了解。 或许柳秋雅是真的喜欢陈庆澜,才赐予这道菜给陈庆澜的吧。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也没什么好继续追查的了。 回到府邸,李方海把这件事告诉了陈庆澜。 陈庆澜也很高兴:“没想到,柳小姐这么看重我,好开心。” 李方海又说:“但是,这一个曲芮如此昂贵,一道菜要用这么多曲芮,实在是……” 陈庆澜表示赞同道:“也是啊,一个曲芮相当于一片芮菜呢。 不过,原材料要等三个月,又这么贵,想必柳小姐也不会再买了吧。” 李方海注意到,陈庆澜脸上洋溢着笑容。 这次,李方海没多问是为什么,肯定是在为柳秋雅的关怀而高兴。 但其实,陈庆澜高兴的是,李方海终于肯和他说点别的了。 第148章 再次出现的曲芮,柳秋雅的重视? 与陈庆澜一样,李方海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 曲芮又贵,产量又低,柳秋雅再怎么宠爱,也不可能让陈庆澜顿顿吃上曲芮吧。 可是到了第二天。 李方海和陈庆澜在餐桌上,又看到了曲芮做的菜。 虽然用料不一样,但是曲芮的螺旋形状非常显眼,一看就知道是曲芮。 为了以防万一,李方海先按照流程进行试吃。 万幸,没有被动手脚。 但李方海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明明曲芮在昨天就已经卖完了,今天这一盘曲芮又是从哪来的? 李方海一脸严肃,问贴身下人:“你确定这道菜,是从厨房拿过来的?” 贴身下人有些被吓到,回答:“是……” 陈庆澜也有些害怕,因为李方海脸上浮现的神情,是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陈庆澜忽然想到了什么,刚想和李方海说。 就看到李方海健步如飞,往厨房的方向走过去,拦都拦不住。 一进门,就对里面的厨师大喊:“今天的曲芮是谁做的!” 只见一位厨师,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是……是我……” 李方海看向他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取走他的性命,让厨师不停冒冷汗,双脚发抖。 李方海问这位厨师:“为什么今天陈先生的餐桌上还有曲芮!不是说那个东西要等一个月才能买到吗!” 厨师被吓哭了:“我也不知道啊,今天有个人带了一盘份量的曲芮,说是柳小姐要求,特意赏赐给陈先生的,我们也只能听从要求了。” 李方海一听,是柳秋雅要求的? 李方海离开了厨房,又来到柳秋雅的主卧房。 刚想进去,就被门口的侍卫拦住。 “柳小姐下令,任何人不得进入主卧房!” 这才让李方海反应过来,拍了一下脑袋。 他怎么会忘了,柳秋雅在临盆之前,是不会见任何人的。 李方海很想直接就冲进去,找柳秋雅问个清楚。 可是一想到,柳秋雅是亭雨真心所爱的人,李方海还是选择了打住这种鲁莽的想法。 但是为了一探究竟,李方海又来到了贵族市场的食材店家。 由于现在是饭点,老板忙着接待像小林那样,来买食材的客人。 昨天还是一副贵妇的气质,在忙里忙外的时候,也是异常的严肃认真。 李方海问道:“老板,你这的曲芮,昨天就已经卖完了吗?” 老板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回答了两个字:“是的。” 既然已经卖完了,那么今天的曲芮,到底是哪里来的? 看到老板这么忙,李方海也不好意思浪费她的时间。 只能带着满脑子的疑问回去。 谁成想,接下来李方海看到了更加生气的画面。 陈庆澜居然已经吃完饭了。 而且还把那盘曲芮吃得一干二净?! 李方海很想抱怨:“陈先生,您……” 陈庆澜看到李方海回来了,脸上却露出了笑颜。 “李侍卫,我刚想说,你怎么就跑出去了?” 李方海头顶冒出仨问号。 “啊?” 陈庆澜解释道:“我想了想,无论是昨天的曲芮,还是今天的,都是柳小姐赐予的呢。” 上次见他,还是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 自从康复恐惧之后,也是第一次看到陈庆澜这般的烂漫天真。 李方海也说:“我刚才问厨房的人,他们也说,是柳小姐派人送来的。” 听到这话,陈庆澜表现得更高兴了。 “柳小姐这般好意,浪费掉岂不是太失礼了?” 李方海还是觉得事有蹊跷:“话是这么说,但是属下觉得……” 陈庆澜打断了李方海的话:“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之前还是担惊受怕的陈庆澜,却在他认为的,柳秋雅的关爱下,变得十分开朗。 他也是对柳秋雅是真心的。 和亭雨一样的心态,就是只要真心对待,总有一日会得到回报。 所以这么贵重的食材,说是柳秋雅赏的,那就是柳秋雅赏的。 陈庆澜也不图在这里有什么好前程,原本打算当下人,用赚来的钱,和另一半安享晚年的。 但现在,他已经成了陈庆澜的小夫。 唯一所求,就是希望能扶持在柳秋雅的左右即可。 记得他,他很高兴。 但记不得他了,他也高兴,因为他得到了柳秋雅的关怀。 只见陈庆澜的眼角流下的泪水,马上被擦去。 李方海知道,像陈庆澜这样的人,往往都会把心事埋藏在心里。 而这样的人,在现实生活中最为痛苦。 因为他们只能用碎片般的小道消息,来蒙骗自己,他们爱的人也爱着他们。 第149章 求你了,不要笑 从这天开始,陈庆澜的餐桌上都会有曲芮。 每次问厨房的人,也只是回答一样的答案,就是柳秋雅安排人送的。 李方海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再怎么喜欢,也不可能让他顿顿都吃上这么昂贵的食材吧? 买来自己不吃,全都给自己的小夫吃? 为此,李方海特意埋伏,准备抓到这个送来曲芮的人,找他问个清楚。 果真如此,在饭点之前的一个小时,有人把一摞的曲芮送来。 在她把曲芮递出去的一刹那,李方海冲上去,将其摁住。 李方海质问道:“这几天的曲芮,就是你送的吧!” 对方解释道:“好痛!我……我只是一个从其他县城来送东西的呀!我只送了今天这一次!” 李方海听完,脸上有些不知所措,马上将她放开。 “只送一次,是什么意思?” 只见她起身,揉了揉刚才被李方海摁住的地方,回答:“还能有什么意思?” 一旁的厨师连忙解释:“李侍卫,这几天送这些曲芮的人,真不是同一个人。” 现场的气氛在一瞬间,变得颇为尴尬。 李方海连忙道歉:“非常对不起,因为这几天的要事,所以我就……” 对方也只能骂骂咧咧的离开这里。 厨师对李方海说:“柳小姐对陈先生真好啊,每天从各个县城运送曲芮过来。” 听到厨师的话,李方海一直警惕的心,终于变得不再提心吊胆。 或许柳秋雅,真的像这位厨师说的一样,只是给陈庆澜赐予厚赏罢了。 李方海在回去的路上,回想这几天累死累活的查这件事,结果完全是李方海误会。 这几天,真是白忙活了。 贵族府邸,又不是宫斗剧里的紫禁城,哪有那么多勾心斗角? 李方海经过转角,就听到很多下人的哭声。 有些纳闷的李方海继续往前走。 却发现,这些下人的哭泣声,都是来自陈庆澜的下人。 不会吧? 刚才还想着,不会有那么多勾心斗角的。 这么快就打脸? 李方海走到门口,咽了一口唾沫,随后推开门。 眼前的景象,让李方海倍感内疚和自责。 已经哭成泪人的亭雨,靠在陈庆澜的床边,十分无力的呼唤着他。 亭雨看到身后的李方海,哭得梨花带雨的亭雨,忍不住靠在李方海的怀里。 “为什么……为什么陈庆澜要离开……” 眼前的场景,不愿接受现实的亭雨,第一次体会到了朋友离去时,撕心裂肺般的心痛。 而李方海,也只能用摸头这个举动,来安慰亭雨;只能在心里缅怀,陈庆澜的离去。 第几次了? 李方海扪心自问。 这是第几次,他面对人的勾心斗角和明枪暗箭,再强大的实力,依然无计可施。 但李方海心中,也开始浮现出亭雨类似的问题。 为什么像陈庆澜这样无欲无求的人,只想安稳踏实的度过一生的人,也会早早的离开人世? 如果什么都是错误的。 那到底……什么才是人生的意义? 亭雨已经哭了一天一夜,他仍然无法接受,自己要好朋友的离去。 李方海则再次变得面无表情,眼神无光。 事后,李方海找了陈庆澜的贴身下人。 经过贴身下人的解释得知。 今天早上的请安已经过去一半了,却发现陈庆澜还没起来。 直到进门才发现,他一直躺在床上,已经离开了人世。 并且,贴身下人还解释了,为什么亭雨会哭得如此伤心。 是因为在两年前,柳秋雅生下了亭雨的孩子。 但是很不幸,孩子出生不到满月,就已经夭折。 那次亲人的离去,差点没要了亭雨的半条命。 如今又面对友人的离去,那简直是心如刀绞的疼痛。 但他从来没指望,谁能理解他内心的苦楚。 因此亭雨每天都是强颜欢笑,来掩盖痛苦。 听到这些,李方海心里十分复杂。 甚至想起前几天,亭雨笑着和他开玩笑的模样,反而愈发难受。 李方海去看亭雨,发现亭雨一下子憔悴了许多。 这怎么能不理解呢? 亲人离去,友人也离去,爱人又不闻不问,怎么能不憔悴? 可是让李方海彻底破防的。 是眼前的亭雨都哭了一天一夜,伤心了一天一夜,却在见到李方海一刻,再次露出笑颜。 求你了……不要笑……我求你不要笑…… 李方海内心不断祈求,手掌捂住不停流泪的双眼。 第150章 至少,我要保护好你! 躺在卧床的柳秋雅,打听到陈庆澜的死讯。 “是吗?不过让我没想到,他的死讯,比我想象的要慢了几天呢” 一旁的宫女倍感意外:“主子早就预料到了一切吗?” 柳秋雅走下床,开始来回走动。 “那是当然的。” 柳秋雅这样,实在是有些让人害怕。 仿佛,她就是一切的幕后主使。 宫女斗胆的询问:“那主子,您为何还要指名陈先生伺候呢?” 柳秋雅一边走动,一边邪笑的回答:“你知道那个李方海,为什么会想当亭雨的贴身侍卫?” 宫女懵懂无知的摇摇头:“恕属下无知。” 柳秋雅:“当然是因为,他是帮着亭雨的。 他以为,我会为了见他,而时不时的去找他,想见他,那就必须先见亭雨。 既能让我和亭雨心平气和的说话,又因为是在亭雨面前,可以避免我对他做出什么事情。” 宫女有些明白了,问道:“所以主子指名陈先生伺候的目的,难道是……” 柳秋雅的脸上,洋溢着势在必得的笑容。 柳秋雅:“我指名陈庆澜,因为他和亭雨往来密切。 再加上他曾经是下人,必然会引起其他小夫的憎恨。 一些心胸狭隘的小夫,肯定会用尽手段让他消失。 陈庆澜的死讯,就是给李方海一个警告。 他要是选择亭雨,而不选择我,就是这个下场。” 中央区域十公里外的一处地方。 这里的石碑淋漓,上面刻着死者的姓名与生忌日。 没错,这里是贵族们的正夫和小夫死后安葬的地方。 光是柳秋雅的小夫,已经有十几位被安葬于此。 全都是没超过二十五岁的年轻男人。 明明正值青春的年纪,却要陷入这充满了勾心斗角的淤泥。 李方海、亭雨,还有陈庆澜生前的十五位下人,一起送陈庆澜最后一程。 现场气氛十分压抑,没人敢说一句话,非常安静的结束了安葬。 贵族府邸的丧事,同样也得看人。 如果是贵族,那就会有长达百日的祭礼。 而正夫,祭礼只会维持七日。 至于小夫,连祭礼都没有,火化之后直接安葬。 李方海一行人准备离开,李方海却注意到了此处的每一块石碑。 这里的每一块石碑,全都已经杂草丛生,泥土覆盖,有些连名字和生忌日都被遮挡了。 当然,柳秋雅曾经的小夫,他们的石碑也是如此。 可想而知,他们生前有多受宠爱,死后就被遗忘的有多快。 从来没有人来看过他们,更别提曾经宠爱他们的贵族。 想想都让人觉得寒心。 李方海很想把这些石碑上的杂草和泥土都弄掉。 但是心里有这个想法,外界因素不允许。 李方海回到自己的当差岗位,亭雨也像往常一样,接受着剩下五位小夫的请安。 李方海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亭雨和五位小夫的谈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只是因为这些小夫,丝毫不在乎陈庆澜的死讯。 还有顶着心里丧子丧友的痛苦,却依然不忘正夫的指责,强颜欢笑面对这些小夫的亭雨。 以及最重要的,是在这种情况下,柳秋雅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但凡柳秋雅心里有亭雨,不可能不知道亭雨的苦楚。 哪怕是让宫女传个话,亭雨也不会在乎这话是真是假,至少能让他的精神好一些。 可结果,什么都没有。 请安结束之后,陈庆澜每次都会继续坐在他的位置,和亭雨聊天。 如今人走茶凉,亭雨看着空出来的位置,眼眶再次忍不住红了起来。 随着亭雨咳嗽几声,李方海拿着花和花卷,走了进来。 亭雨问道:“这不是我那时送你的信物吗?” 但是这盆花,已经有些枯萎了。 打开画卷,上面的画像也有些模糊不清。 李方海道歉:“对不起。” 亭雨并没有生气,说道:“没关系,好好养着,还能长嘛。” 李方海:“不,是陈庆澜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 你这么信任我,交给我如此重要的任务,我还是没有保护好他。” 亭雨也明白了,李方海为什么要把他的信物拿过来。 他在因为自己的没用而自责,既保护不好亭雨的信物,又保护不好亭雨的朋友。 亭雨刚想说些什么,却在李方海极为锐利的眼神下,停止了想说的话。 “至少,我要保护好你!所以我一定会查出来,陈先生的死因!” 李方海结束了义正言辞的话语,带着坚定不移的目标,转身离开。 见到李方海离开的样子,让亭雨想起,曾经在红颜楼的时候。 花魁选举前一晚,也是亭雨和李方海最后一次的聊天。 第151章 线索指向曲芮,有毒食材 带着坚定不移的信念,李方海着手展开调查。 陈庆澜生前是没有出过一次门的,因此暗害陈庆澜的东西,只能是陈庆澜身边的东西。 李方海在陈庆澜的房间里搜查。 最先检查的是陈庆澜平日里闻的熏香。 但李方海为了提防,特意嘱咐陈庆澜,让他尽量减少熏香的用量。 目的是避免陈庆澜用完之后,在运送熏香的过程中,可能像饭菜一样,会被人动手脚。 因此陈庆澜一直都没换过熏香,所以可以排除熏香。 接着就是衣物和被褥,这些贴近皮肤的东西。 当然,李方海当初也已经想到了。 陈庆澜每次穿的衣服,睡觉的被褥,都是每天换一次。 因此贴身物品也没问题。 那就是在食物上的了。 别的李方海都不怀疑,就怀疑那个曲芮。 陈庆澜每天都有吃那个东西,说是营养价值极高。 那也不代表,每天吃,就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找到了一个线索之后,李方海继续摸索下去。 李方海再次找到了厨房,厨师们都认识李方海了。 “李侍卫?又是曲芮的事吗?” 李方海点了点头。 因为和李方海都熟了,他们特意把一部分曲芮留着。 “这些是今天早上送来的。” 李方海问道:“也是别的县城送来的吗?” 厨师点了点头。 每次的曲芮都是从不同县城送来的。 像曲芮这样名贵食材,只有在县城的中央区域的市场才有卖。 可以推断,购买曲芮的人,肯定是某位贵族手底下的人。 再让运送的人,将曲芮送到柳家。 假借柳秋雅的名号,让厨师单独做给陈庆澜。 很好!又一个突破口。 在李方海正在思考的过程中。 厨师有些迟钝的问:“李侍卫,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李方海一边思考,一边回应:“嗯。” 厨师:“可能因为柳小姐是贵族吧,我们也不清楚贵族的行事风格。” 李方海心不在焉的问:“怎么说?” 厨师:“这曲芮在高温下明明有毒,本就不能多吃。 柳小姐不仅送这么多曲芮,每次还要求高温蒸制,这不是要人命吗?” 此话,让还在思考的李方海,一下子停止了思考。 李方海瞪大了眼睛,抓住厨师的肩膀:“你说的,是真的吗?” 李方海用力过度,把厨师的肩膀捏疼了:“痛痛痛!” 有用信息来的太突然了,让李方海有些忘我。 “抱歉抱歉。是真的吗?曲芮有毒?” 厨师揉着两边肩膀,回答:“对,不过是在高温,以及大量食用的情况下。 因此厨房做这道菜,都是在凉菜里当辅料用的。 您一开始来查的时候,我们都以为您是知道的。” 难怪,李方海第二次来厨房查曲芮的事,那个被李方海质问的厨师,会表现得那么害怕。 这么一说,李方海想起来。 第一次来厨房时,那个厨师所回答的。 李方海又问:“那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为什么会有厨师回答说,整个库存只有一人份的曲芮了?” 明知道这是在凉菜里,也是只能当作辅料的食材。 怎么可能会回答“一人份的曲芮”。 厨师回答:“你说那个人啊,他是和小林一样的职务。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刚来没几天,今天就不见他的人影了。” 那个人,果然有问题。 突然,不远处传来惨叫声。 厨师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李方海:“你们留在岗位,我去看看!” 李方海寻着声音,飞快的跑过去。 到达地方之后,现场已经堆满了宫女和下人。 李方海挤过人群,只见一个女人躺在地上。 李方海上前确认,就是李方海第一次去厨房的时候,和他见面的女人。 检查她的脉搏,已经没了气息。 再看她的左手处,散落着不少纸质的东西。 李方海拿一张来看,是银票。 银票相当于地球的银行卡,只要去对应的地方兑换,就能换取相应数额的银币或金粒。 要是赠送别人的话,上面也有官方的字迹和印章,来标注是谁的。 这也是为什么没人敢上前拿这些银票的原因。 而上面所写的金额,居然高达一千银币。 再看总共的银票,一共是五张。 总共是五千银币。 如此大额的银币,除了贵族,没人能给得起。 至于她为什么会死。 李方海估计,是银票表面涂抹了毒。 这个人在数钱时,用手接触了舌头的口水,让毒进入了口腔,最终毒发而亡。 第152章 千刀万剐,也死不足惜 很多人肯定会以为,这毒肯定是随便用的。 其实不然,能通过口腔来迅速传播的毒,肯定是很凶猛的毒。 而且要得到这种凶猛的毒,代价肯定不是一般人负担得起的。 因此这一点也能说明,凶手是一名贵族。 李方海拿上这些银票,去了两个地方。 第一个地方就是当地的药铺,给药铺老板看看银票上面的毒。 老板触摸了上面的毒,感受它的触感。 为了谨慎起见,还闻了闻。 老板的神色变得不对劲,连忙问李方海:“这毒,你是从哪弄来的?” 李方海没有说明缘由,而是直接问:“这毒是什么?” 老板回答:“这是擅长制药的贵族,杜家所研制。 因为杜家能从无数有毒的动植物中提取毒素,将其炼成药物和滋补品而闻名世界。 虽说他们擅长制药,但如果说制毒这个领域,他们位列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贵族在这个修法世界,再常见不过了。 平日里常见的贵族,都是在法力这个领域作斗争。 但能在一个法力除外的领域内称霸的贵族,李方海也是第一次听说。 李方海又问:“很多人买他们制作的东西吗?” 老板点点头道:“那是当然,我们这些药铺,也只是很少时候能拿到他们家的药,大多数时候都是贵族拿到的多一些。 这些毒是出自杜家的,那么找杜家买毒的人,也肯定是贵族。” 果然和李方海猜测的一样。 如此轻易就置人于死地的毒,除了贵族,谁能拿到手? 李方海问道:“这个能帮忙去掉吗?一张就行。” 老板很高兴的接受了。 毕竟,世界闻名的制药家族,哪怕是有害的毒,或许也能提炼出有益的东西。 并且,为了日后可能要用到的证据,李方海特意让药铺老板写下了一张担保。 用来证明这个毒是贵族所购买的。 接下来就是第二个地点,那就是乐平县城当地的银行。 来这里的客人,很多都是贵族女人。 因为银行也是有规定,金额不超过五百银币,是不能换取银票的。 光是一百银币,就是普通人一年的伙食开销,更别提五百银币了。 所以这里全是贵族女性,再正常不过了。 只是从李方海进来的一刻起,她们就一直在上下打量着李方海。 工作人员也是有些害羞,她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帅的男人。 随着一声声敲桌的声音,工作人员从花痴梦里清醒过来。 “有什么事吗?” 听她的话,李方海猜都能猜到,这是把李方海当成哪个贵族的下人了。 毕竟整个县城放眼望去,男人都是跟在女人后面。 独自一人的男人,只能是有活要干的下人。 李方海也不理会,而是把十张银票拿出来。 “帮我查一下,这些银票的记档。” 见对方一点动静都没有,就这样像个花痴一样看着李方海。 李方海哪有时间跟她腻歪,一个响指让对方清醒。 “工作能不能认真一点?” 李方海的举动,让工作人员没好气的接过银票。 看来对方是生气了。 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当务之急是找到这些银票,究竟是谁换取的。 本来以为会花点时间,没想到很快就有了。 工作人员回答李方海:“是柳家的一名下人,名叫郑涛。” 郑涛? 一个男下人,肯定是柳家的小夫手下的。 再加上这个银票,以及杜家的毒,两者的来源都是贵族弄到手的。 整个柳家府邸,对陈庆澜敌意最深的还能有谁? 除了那个无事献殷勤的云西澄,还能有谁? 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顾他人的感受。 为了自己得宠,而随意践踏别人的性命。 更何况,他践踏的,是一个想安稳度过此生的人的性命。 这种人,千刀万剐,也死不足惜! 刚才还想和李方海说几句话的贵族女性,顿时变得避而远之。 因为李方海,已经杀意四起,脸上和双手的青筋变得极为明显。 她们从来没见过,一个帅气的男人生气起来,居然是那么的吓人。 第153章 来自正夫的压迫感,压制全场 李方海将今天寻找到的证据,一一交给亭雨。 亭雨看到这些,又得知凶手就是云西澄,也是欣喜若狂。 因为他们终于找到了害死陈庆澜的凶手。 亭雨高兴得流下眼泪,甚至准备向李方海下跪道谢。 在亭雨准备跪地时,李方海及时制止:“等明天的请安一结束,再道谢也不迟。” 李方海的意思就是,等到明天的请安,就要将云西澄绳之以法。 次日。 亭雨同往常一样,坐在正夫的座位上,比小夫们的位置要高一层。 平日里的亭雨,面对这一刻都是非常胆怯的。 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为了陈庆澜! 李方海手握刀具,眼神极为锐利,仿佛下一秒就要对罪孽之人,兴师问罪。 五位小夫径直往这边走来,他们表情与身姿,依然透露着自傲。 尤其是云西澄,看到门口的李方海,凶神恶煞的站在这,却满脸的不屑。 心里想着: 再厉害又如何?还不是给人当下属使唤,还不是被我耍的团团转? 带着不屑的神情,领着一众小夫,向亭雨请安。 “给正夫先生请安。” 他们为了显年轻,刻意弄出嗲嗲的声音,就像用指甲挂黑板一样,难以入耳。 但他们的声音,没有让李方海心烦意乱。 反而让李方海忍不住的笑起来。 因为李方海心中,他们这种刻意装年轻的声音,好像是李方海和亭雨即将获得胜利的交响曲。 等所有小夫入座,云西澄注意到了。 今天的亭雨,和以往大有不同。 好像是多了一些沉稳。 但感觉又不是,用更加贴切的方式来形容的话。 就是“委婉的愤怒”。 而且,云西澄能隐约察觉到,亭雨这样的神情,是针对他的。 不由得让云西澄感到一丝害怕。 云西澄继续装出傲气的模样:“正夫先生,为何这般凶狠的盯着我?” 傲气的姿态,却说出如此娇滴滴的话语。 门外的李方海只能默念三个字,好演艺。 亭雨只是莞尔一笑:“是云先生的错觉吧。” 云西澄听到这话,心里松了口气,脸上的傲气再次显现。 云西澄调侃道:“该不会,是因为陈先生的事情吧? 正夫先生,我们知道你伤心,可若是把伤心转为愤怒,又施加到我们小夫身上,那可就是借题发挥了。” 云西澄的话,让一旁的千恬用手遮挡嘴部,隐藏笑意。 但亭雨,没有一丝表情上的浮动,而是心平气和的回答云西澄。 “我是柳小姐的正夫,夫妻同体,一体同心,若是对柳小姐精挑细选的小夫有了怒意,岂不是辜负了柳小姐交于我的正夫之位?” 这话,不仅让云西澄等人感到惊讶,连门外的李方海,也是倍感意外。 没想到,从来都不强调自己是正夫的亭雨。 今天居然如此心平气和,又满是讽意的口吻,强调自己是正夫。 再加上他似笑非笑的神情。 这压迫感,完全不比李方海在物理上的压迫感要弱。 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李方海知道,这次亭雨是真的生气了。 亭雨的话,着实是让云西澄的傲气有些降了下去。 毕竟现在柳秋雅怀着孩子,小夫的事情,柳秋雅不管的时候,都是由亭雨来管束。 就像亭雨所言的,与柳秋雅一体同心。 小夫肆意顶撞正夫,就是所谓的僭越。 不只是云西澄,还有其他四位小夫,也都收敛起了傲气,坐直了身子。 亭雨问一旁的贴身下人:“今天中午的菜里有什么新菜吗?” 贴身下人恭敬的回答:“回先生的话,是一道凉菜,还有极为名贵的曲芮作辅料来增添味道。” 一听到曲芮二字,云西澄下了一激灵。 亭雨好心询问:“怎么了?云先生,你也想吃这道凉菜吗?” 云西澄开始担忧的,从鬓角流下一滴冷汗,又咽了一口唾沫。 颤颤巍巍的回答:“不……不必了。” 说完“不必了”三个字,云西澄就没打算再说话。 但一旁的贴身下人,眼疾手快的说:“正夫先生好意关心,云先生连一句道谢都不说吗?” 曾经的云西澄,从来没有把亭雨这个正夫当回事。 但是现在,他不得不向亭雨道谢。 “是我失礼了,谢谢正夫先生的关心。” 亭雨更加强势的说:“我可受不起云先生的感谢。” 云西澄一听,内心已经在敲锣打鼓,表面却还在强颜欢笑:“正夫先生,此话……何意啊?” 亭雨再次笑着回答:“能把曲芮这样的好东西,当作主食送给别人,还是每天不费财不费力的赠送。 有这样宽宏大量的心,我一个正夫,哪敢承受你的感谢啊?” 虽然亭雨脸上带着笑容,可越是这样,反而越让人觉得害怕。 其他小夫见此状,马上开始见风使舵。 “正夫先生,这曲芮高温下多食,可是有毒的。” “陈先生之死,肯定是他所做!” “这个心思歹毒的人,您决不能轻饶了他!” 云西澄没想到,曾经只会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夫,现在居然把他揭露。 云西澄跪在地上,还想试图求饶:“正夫先生!真的不是我!我是无辜的!” 亭雨回应道:“你无辜?陈庆澜呢?他不无辜吗?” 这话一出,一下子就让云西澄语塞,只能无力的跪在地上。 亭雨接着说:“今天的事情,我会上报给柳小姐,由柳小姐处置。” 说完,就起身离开座位,帅气立场。 门外的李方海,已经被亭雨帅得直呼“卧槽”。 第154章 云西澄遭处死,柳秋雅的目的 亭雨在一众小夫的睽睽之下,要将云西澄处罚的事情。 很快就被宫女,通报到柳秋雅的耳朵里。 柳秋雅对于这个结果,也只是笑一笑。 “原来犯人是云西澄啊。” 宫女讲解了事情的全过程:“对,而且证据还是李方海提供的。 云西澄与他的云家写信沟通,将各地的曲芮送到厨房,假借主子的名义,做成菜肴,送给陈先生。 陈先生多次服用,因此暴毙。” 柳秋雅一边听,一边把玩着旁边的玉器。 柳秋雅:“他是觉得,只要除掉碍眼的人,自己就能当上正夫,然后为云家尽心效劳。 真是主子当久了,就忘了自己是谁了。 殊不知,即便贵族出身,他依然是那个低贱的男人。” 不一会,柳秋雅就听到外面一次次的求饶声。 是云西澄,他求不了亭雨的原谅,那就请求柳秋雅的原谅。 只要得到柳秋雅的原谅,那么亭雨也说不了什么。 无论其他侍卫怎么阻拦,云西澄死活不走,非要磕头求饶。 直到现在,已经磕了有半个小时。 屋内的柳秋雅,只是冷淡的问了一旁的宫女:“李方海这么努力的追查,你觉得是为了什么?” 宫女自然是知道的,但她还是回答:“属下不知。” 面对这种问题,宫女都是看破不说破,跟了柳秋雅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柳秋雅心里是怎么想的? 柳秋雅看着窗外,不停磕头的云西澄。 笑着说:“当然是一命还一命了。” 宫女立马心领神会的回答:“属下这就去办。” 柳秋雅品尝着手中的甜点,玩味的看着窗外,被侍卫带走的云西澄。 没过一会,宫女就回来了:“主子,已经处理好了。” 柳秋雅点了点头:“嗯。对了,把李方海叫过来,我有事和他说。” 宫女清楚,贵族在临盆之前,不会召见任何人,更不见男人。 但宫女更知道,柳秋雅要做什么。 所以宫女没有阻拦,只回答一句:“是。” 亭雨这里。 李方海为刚才亭雨的一言一行,而感到欣喜若狂。 “亭雨,我怎么一直都不知道,你原来也能这么厉害。” 亭雨羞红着脸:“我也是第一次发这么大的脾气,是不是有些难看?” 李方海摇摇头:“怎么会?很帅,超级帅。” 亭雨听到这话,心里也是十分高兴的:“和李方海一身武艺相比,我这根本不足挂齿。” 两人在交谈之中,柳秋雅的宫女走了进来。 宫女向亭雨请安:“给正夫先生请安。” 虽说是宫女,不过生的极为漂亮,请安时的姿态也是十分唯美。 当然,亭雨是正夫,不能做出这种违背情爱的事情。 李方海也已经改变,不会那么轻易就见色起意。 双方都是用正常的思想和眼神看着对方。 亭雨问道:“柳小姐是有什么事吗?” 宫女闭着眼回答:“是的,主子要属下通传一声,云西澄已经被处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亭雨脸上表现出了惋惜。 李方海笑了笑,因为他明白,现在亭雨心里其实更加惋惜。 因为这样一命偿一命的结果,实在是太便宜了云西澄。 忽然宫女接着说:“还有主子要找李侍卫谈话。” 李方海一听是找他的,立马就警惕起来。 李方海问:“一定要当面说吗?” 宫女没有回答,意思就是,李方海问的问题是废话。 李方海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柳秋雅在打什么算盘。 亭雨倒是不在意,对李方海说:“去吧,让柳小姐等久了也不好。” 李方海实在是没辙,只能跟着宫女,来到柳秋雅的卧房。 但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李方海在门外,对里面的柳秋雅说:“柳小姐,这是为了您的声誉考虑,有什么话,就隔着门说吧。” 在门外当差的宫女,都在悄咪咪的看着李方海。 不只是被李方海的绝世帅颜所吸引,更是觉得他喜欢考虑别人的感受。 这样有颜值、有武艺、有情商的男人,很多宫女都想把他拿下。 但是在柳秋雅身边当差的,都只是在心里想想就好了。 毕竟柳秋雅是她们的主子,主子看上的人,哪有她们说话的份? 没一会,屋内就传来了柳秋雅的声音。 “李侍卫真是贴心的人呢。” 语气充满了暧昧,是个人都明白,柳秋雅的目的。 李方海也只是回答:“为柳小姐分忧,也是属下的分内之事。” 能听到柳秋雅在门内笑了两声:“呵呵。你不会以为,你真的替我分忧了吧?” 第155章 雨水的倒映,只有满心自责 李方海的面色瞬间铁青了。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秋雅见李方海迟迟没说一句话,调侃道:“怎么了?知道真相了,内心承受不住?” 门后的柳秋雅,已经是笑的合不拢嘴,要是可以的话,真想看看李方海现在的脸色。 不一会,李方海终于说了一句:“柳小姐的话,属下不明白。” 能听出来,李方海是真的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柳秋雅娇气的说了句:“想知道吗?那你求我啊?” 听柳秋雅的语气,貌似心情十分高兴。 那当然了,让心心念念的人臣服自己,心情自然畅快无比。 李方海大呼一口气,说:“请求柳小姐,告诉属下,好让属下更方便为您分忧。” 话音刚落,就听到屋内的柳秋雅,传来十分得意的笑声。 就好像是特别想要的东西,马上就要有了的样子。 但是柳秋雅的笑声,掩盖了门外的声音。 门外,刚才还对李方海投射爱慕眼神的宫女们,现在对李方海避之不及。 在场的侍卫,也是纷纷惊叹,难怪李方海可以当侍卫长。 因为李方海一直是呈单膝下跪的姿势。 而李方海撑地的右手,在柳秋雅开始合不拢嘴的大笑时。 门口的地板,被李方海的五指硬生生捏碎。 李方海的眼神,更是杀气腾腾。 地板碎裂的声音,夹杂着柳秋雅的笑声,使柳秋雅只顾着笑,完全没注意。 宫女在一旁看得也很紧张。 生怕下一秒,李方海就会冲进去把柳秋雅砍了。 好在柳秋雅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告诉你吧。” 这话说出来,就让宫女大松一口气。 宫女在李方海身后,很小声的说:“李侍卫,主子平日就是这样的,请不要在意。” 李方海也很小声的回答:“我没有在意。” 嘴上这么说,但是语气完全不像。 柳秋雅说道:“你为了处死云西澄而收集的证据,我都看过了。 不过很遗憾,你的证据,其实是不足以将他处死的,顶多只能让云西澄禁足而已。” 李方海愤怒的情绪,一下子降下去了,问:“那您为何还要处死云西澄?” 柳秋雅:“当然是为了你啊,我可爱的李方海。 你知道你有多特别吗?李方海。 你占据了多少男人的优点啊,尤其是你艳压群芳的容颜,只要看上一眼,就难以忘怀了。” 李方海的神色,逐渐从愤怒,彻底转为不敢相信。 因为李方海联想到了另一个可怕的事实。 李方海:“难道说……陈庆澜的死也是……” 柳秋雅充满笑意的回答:“当然也是我默许的。只要你成为我的小夫,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李方海许久都没有答复,因为他的神色,已经彻底呆滞了。 他知道贵族都是以自己的利益为主。 可是为什么,她们可以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夺取别人视为珍物的东西。 甚至是,让一个全心全意爱着她们的男人,为此搭上性命。 仿佛在她们的利益面前,真心就是最廉价的东西,最不值一提的东西。 终于,李方海开口了。 “你知道陈庆澜先生有多爱你吗?他只想安稳的度过此生,只是为了陪伴在你的身边。 因为他人生唯一的意义,就是以小夫的身份,远远的观望着你。 你凭什么践踏他的人生!凭什么他要遭受这种不对等的待遇!” 李方海从来不指望自己的三言两语,就能让这些自命不凡的贵族认错。 因为她们的所作所为,在这个世界就是对的。 果真,柳秋雅的回答只是尖酸刻薄的:“你的意思是,你不想当我的小夫?” 此话一出,天空开始响起雷鸣,下起骤雨,晴朗的天气也在转瞬之间变得阴暗。 她只在乎李方海能不能被她拿下,而完全不在乎陈庆澜生前是有多爱她。 李方海什么都没说,冒着雨离开。 被雨水浇灌的李方海,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在路上。 道路的雨水,倒映着李方海的脸。 看到自己这张脸,李方海心里愈加自责。 因为从很多角度来看,其实是李方海害死的陈庆澜。 突然,亭雨撑着雨伞,往这边跑来。 “本来想着去接你的,结果倒好,你居然在这淋雨。 你……你怎么了?” 亭雨的表情变成了担心。 他看到李方海的眼眶变得通红,却还是面无表情。 李方海装作没事的模样,回答:“没事,谢谢你来接我,回去吧。” 第156章 十月已过,柳秋雅诞下女儿 亭雨和李方海共用一把伞。 路上,亭雨的眼眸充满了担心,时不时看向李方海。 只怕是柳秋雅和李方海的交谈不顺利。 否则李方海怎么会这样失魂落魄。 嘴上说没事,心里百感交集,亭雨自己体会过这种滋味,又怎能不了解自己的友人? 与此同时。 一位宫女向柳秋雅提议,让李方海离开。 “主子,李方海这种人留不得,不想为主子分忧也就罢了,还对主子这般无礼。” 柳秋雅将她的话打断道:“说完了吗?” 宫女有些紧张了:“属下……说完了。” 柳秋雅又吩咐自己的贴身宫女:“把她刚才说的话都记下来。” 贴身宫女回应:“是。” 没多久,一张纸上,字迹端正的写着那位宫女刚才说的一字一句。 宫女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贴身宫女:“主子,写完了。” 柳秋雅漫不经心的说:“寄到这位宫女的家里,再把这个宫女乱棍打死。” 这位宫女吓坏了,原来把她刚才说的话记下来,意思是替她写遗书。 宫女跪在地上连连求饶:“主子,属下不知说错了什么,请主子原谅!” 柳秋雅默不作声,丝毫没有理会。 两位侍卫将宫女拖了出去,宫女依然垂死挣扎的求饶。 只听见几次惨叫声,然后就没了声音。 贴身宫女回来之后,毕恭毕敬的说:“主子,已经打死了。” 柳秋雅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一个宫女,也敢编排起本小姐的心上人。” 贴身宫女不敢说什么,只是应声附和着。 现在的柳秋雅,就像无视天下的昏君,被美丽妖艳的妃子所迷惑。 为博美人一笑,任何敢说这位妃子有什么不好的人,或是妃子想除掉的人,即可处死。 但这不是让柳秋雅最闹心的。 最闹心的,是她一个能够征服无数男人的贵族,如今遇到了一位绝世男子。 明明就在自己眼前,却怎么也无法将其拿下。 贵族从小养成的强烈自尊心,岂能容忍? 亭雨这里。 亭雨对于李方海的一个要求,有些疑惑:“你要换岗当差?” 李方海:“请主子成全。” 亭雨不太理解的问:“可以是可以,但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吗?” 李方海直接说:“想稍微增加一点休息的时间。” 亭雨知道,这只是李方海的借口,他很想问根本原因。 但是又转念一想,李方海一直都在当差,除了吃饭睡觉,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休息时间。 亭雨也就没多想,允许了李方海今后可以和别的下人换岗。 只是,亭雨没必要想那么多。 李方海只是为了有更多时间,继续锻炼。 自从被逐出宗门,李方海根本就没什么时间锻炼。 如今决定安顿在柳家,一直陪在亭雨身边。 再加上,李方海知道了如此之多的事实,心里的愤怒,只能转化为动力,以锻炼来一点点磨灭心里的愤怒。 直到晚上,一位下人来找李方海,却被眼前这一幕吓了一跳。 李方海整个人蒸汽腾腾,上身半裸,肌肉线条十分明显,再加上他的那张脸。 这位下人完全不明白,李方海如此完美的男人,为什么到现在一位伴侣都没有? 下人对李方海说:“李侍卫,今天你值夜班。” 李方海简单回了句:“我知道了。” 既要当差,又要在没人的情况下,使得一些锻炼项目很难进行,锻炼时间也大量缩减了。 不知不觉,已经维持这个现状整整十个月。 柳秋雅也到了临盆的时候。 整个府邸上上下下都极为紧张。 因为孩子是男是女,是生是死,关乎着他们日后在府邸的是好是坏。 要是女生还好说,说不定还会给一点赏赐。 可要是男生,那么在场所有人的日子,可能都不好过了。 如果既是男生,又流产的话,那真的得要悉听尊便了。 亭雨也很担心,一直守在产房外。 毕竟这个孩子,原本应该是陈庆澜的孩子。 很快,孩子响亮的啼哭声传来,证明孩子顺利降生了。 不过所有人的神经依然紧绷着,等着宫女说出孩子的性别。 柳秋雅的贴身宫女走出来,向所有人宣告。 “主子大喜,诞下一位女儿。” 一时间,所有人像是过节一样,高兴的手舞足蹈。 亭雨更加高兴,但很快又转为惋惜。 如果陈庆澜还活着的话,此时此刻,亭雨就是满心欢喜了。 第157章 耽搁的计划,新的小夫? 刚生下孩子的柳秋雅,身体十分虚弱,只能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贴身宫女守在旁边,用毛巾擦去柳秋雅身上的汗珠。 柳秋雅自顾自的说道:“本想着,让那个陈庆澜伺候了,再问李方海的意愿。 谁成想,自己居然有喜了,还是个女孩。 要是那个陈庆澜还活着,就白白便宜给那个男人了。” 贴身宫女问道:“那主子,您接下来要按照计划行事了吗?” 柳秋雅气愤的抱怨道:“早就应该开始了的!要不是这次有喜,怎么会拖到这个时候?” 柳秋雅早在陈庆澜伺候她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制定了计划。 只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陈庆澜伺候完了,第二天就有喜了。 这才导致计划的原先时间耽搁了。 但是,现在已经生完孩子了,就能重新依照计划行事。 又过了一个多月时间。 按照李方海的地球知识,这一个多月时间,就是在坐月子。 毕竟刚生完孩子,是需要一段时间的调养。 亭雨更加担心的,是孩子是否安康。 以至于亭雨每每都会到乳母喂养孩子的地方,让乳母把孩子抱出来瞧瞧。 这是陈庆澜的孩子,亭雨自然是视如己出般的疼爱。 只是李方海,开始在脑中有了一些思虑。 修法世界的九成事物,都是和地球不一样的。 那他们是怎么解决新生儿打疫苗这个问题的? 或许是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瘟疫吧。 再看向亭雨怀里抱着的孩子,李方海再次开始思虑。 这个孩子长大以后,是否能抵挡住家族的溺爱,而不会恃宠而骄?怎么想都觉得很难。 别说是修法世界,哪怕是地球,亦或是其他世界。 只要是有权有势之人的孩子,很少孩子能够成为品行端正的。 孩子的啼哭声,打断了李方海脑中所想。 亭雨十分小心的哄着:“是想睡觉了吗?这就哄你睡觉哦。” 亭雨不断给孩子哄睡,但不知为何,李方海从亭雨的神情中,不只是对孩子的爱护。 更多的是悲凉,或许是思念起了,自己早夭的孩子。 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着了。 柳秋雅的贴身宫女又来了:“正夫先生原来在这。” 亭雨将孩子抱给乳母,问道:“柳小姐有事吗?” 贴身宫女说:“主子吩咐正夫和所有小夫到欢愉殿。” 亭雨有些意外,甚至让亭雨睁大了眼睛:“欢愉殿?” 欢愉殿是柳家贵族在庆祝佳节时,聚在一起用餐的地方,平常的时候,是根本不会用到的。 今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节日啊,为什么突然要去欢愉殿?还是让正夫和小夫们全都一起。 李方海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这欢愉殿是啥。 亭雨回答:“我知道了。” 说完之后,贴身宫女便退下了。 一路上,亭雨向李方海解释了欢愉殿的用途。 知晓其用途后,李方海也不理解,这柳秋雅接下来是要唱哪一出。 难不成是喝孩子的满月酒? 姑且就当是这个吧,毕竟时间都对得上。 孩子满月了,柳秋雅也坐完月子了,有精力举办一场满月酒,也正常。 来到欢愉殿之后,无数显眼或含蓄的奢侈品,柳家世世代代的珍贵之物,一一展示在李方海的眼前。 不愧是过年节用的殿宇,果然豪华。 只不过,李方海看到了一些饰品,以及殿外的假山。 李方海认得出来,当年陈鑫请求柳秋雅的帮助,柳秋雅带人将月家翻了个底朝天,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带到了柳家。 难怪李方海一直没看到过月家的饰品,原来都陈列在这里。 这么看来,欢愉殿不仅是用来过年节的建筑,更是柳秋雅收藏珍品的建筑。 欢愉殿的屋内,排头的位置是柳秋雅和亭雨。 柳秋雅前面的左右两排,则是千恬等四位小夫。 最中央,则是几位舞男,正在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所有主子一边观赏舞蹈,一边把酒言欢。 但他们没有一个人知道,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没过多久,柳秋雅甩甩手,让所有舞男就撤下去,音乐也跟着停止。 柳秋雅开口道:“今天突然把大家召集起来,其一,是庆祝我的女儿满月。” 随即,所有人站起身,齐声道:“恭喜柳小姐!” 柳秋雅接着说:“其二呢,是东边域洲的晏家,送来了一男子,据说是一位特别难得的美男。” 紧接着,柳秋雅的宫女拍了拍手。 一位穿着异样的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第158章 暇瑜第一美男,桢鸣 这本是再平常不过的,为出生的孩子庆祝满月的庆功宴。 庆功宴上,平常的菜、平常的人,甚至是他们脸上的笑容,都是再平常不过的。 柳秋雅看着这些舞男,忍不住打哈欠,因为她早就看腻了。 明明是很欢快的场合,却显得死气沉沉,平常到不能再平常。 直到,一个男人的远道而来,让这场庆功宴变得不再平常。 随着柳秋雅的两句话讲完,宫女的拍了拍手。 这个男人迈着步步生莲的步伐,映入众人眼帘。 在场的女人们,无一不被他所吸引。 不只是女人,就连男人们,都忍不住多看两眼这身充满异域风情的服饰。 只不过吸引女人的,不只是衣物,还有这个男人刻意遮挡了自己的容颜,制造了神秘感。 柳秋雅下令道:“把面纱摘掉。” 男人听从命令,将面纱摘下,向众人展现了他的绝世容颜。 无论是宫女们看到的侧脸,还是柳秋雅看到的正脸,透露着一种妖精的,无法言喻的帅气。 一刹那间,在场的女人纷纷沦陷。 但她们心里都很清楚,柳秋雅把这样的男人找来,就已经明示着,这个男人是她的了。 而小夫们,刚才还在欣赏着男人的衣物,当男人露出真容,全都换成了不屑的眼神。 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想什么,都已经写在脸上了。 介于大庭广众之下,他们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亭雨看着身旁的柳秋雅,她则是玩味的看着眼前这位,臣服于她的男人。 柳秋雅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用极为沉稳的成熟男音,回答:“桢鸣。” 听到桢鸣二字,不少女人都震惊了。不只是女人,还包括千恬。 千恬身旁的小夫询问:“这位桢鸣,是有什么背景吗?” 千恬极为不甘的回答:“他是来自东边域洲的暇瑜县城,以熟练当地的舞蹈而闻名,被誉为暇瑜的第一美男。” 就连亭雨这样红颜楼的花魁,都不能被冠以“第一美男”这个称号。 可见能够被誉为“第一美男”这个称号的男人,不只是在容貌方面,还要有其他一系列的才艺。 如果像他们这样的男人,在当地的青楼当花魁,那就是青楼的摇钱树了。 最为恐怖的,是每天为了得到这些“第一美男”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为此而丧命。 真没想到,柳家的实力也不容小觑,连暇瑜第一美男的桢鸣都能得到。 柳秋雅接着说道:“据传,桢鸣先生以暇瑜县城的舞蹈而闻名,可否献上一段?” 桢鸣:“好的。” 只见桢鸣从刚才毕恭毕敬的蹲姿,缓缓站起身。 在一众女人的眼里,犹如见证了高岭之花的生长一般。 桢鸣修长的手臂与手指舞动起来,就像是一朵绽放的花朵。 每一次身轻似燕的转身,轻薄而素白的长摆翩然扬起。 桢鸣在他的舞步中,开始散发出花蜜般的香甜气味。 在场的女人们,全都被桢鸣的曼妙身姿所打动、入迷。 与桢鸣作对比,刚开始的那些舞男,就显得拉跨了不知多少倍。 在桢鸣舞得入神。 李方海的脑中,开始产生了疑惑。 这一个月时间,难道柳秋雅没有坐月子,而是特地去了一趟东边域洲? 应该没这个可能,十有八九是委托别人的。 只是,按照李方海的猜测,柳秋雅突然这样,必然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不知不觉,桢鸣已经结束了她的舞蹈。 柳秋雅赞叹:“不愧是暇瑜第一美男啊。” 桢鸣:“谢谢柳小姐的夸赞。” 柳秋雅高兴的拍桌,说道:“本小姐决定了!即可让桢鸣成为本小姐的小夫!” 面对柳秋雅如此突然的决定,所有小夫都是有些不敢相信。 唯独千恬,仿佛整个人失了魂一样。 其原因,自然是因为在座的每一位小夫,都是柳秋雅亲口册封的小夫。 而千恬不是,千恬只有一个小夫的名号。 柳秋雅也从来没有让他伺候过。 因此千恬才会如此憎恨那些伺候过柳秋雅的小夫,以至于要和云西澄合作害人。 此时此刻,害人的心思,再次从千恬的心中泛起。 第159章 越是欲擒故纵,越能将他拿下。 庆功宴结束之后,亭雨和李方海继续交谈着今日的事情。 亭雨的表情满是无奈:“真是没想到,柳小姐居然当众收了桢鸣为小夫。” 李方海倒是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主子是在担心,陈先生的事情再次重演吗?” 亭雨点了点头:“不只是因为这个,还有柳小姐。” 李方海疑惑:“这是为什么?” 亭雨回答:“如果说,桢鸣哪一天像陈庆澜一样被暗害了,只怕会让柳小姐伤心过度,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李方海立马明白了:“我明白主子的意思了。” 亭雨听李方海这么说,担忧的神色总算消失了。 虽然李方海嘴上那么说,实则内心很想把柳秋雅的所作所为全都说出来。 柳秋雅那样的女人,一心只为了自己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亭雨的关心。 但眼下,和亭雨说的一样,先保护好桢鸣。 毕竟桢鸣是无辜的,他不该被柳秋雅带来柳家,而被其他小夫盯上。 李方海来到桢鸣在柳家的住处。 正夫的住处是独栋的,而小夫们的住处是连在一起。 李方海在小夫住处找了老半天,就是找不到桢鸣的房屋。 忽然,李方海半路遇上了几位抬着东西的下人。 李方海跟上去问他们:“你们这是往桢鸣先生那去的吗?” 他们边走边回答:“李侍卫啊,是的,我们要把这些东西都送到桢鸣先生那里。” 李方海看下人们搬的东西,都是上好的器具摆设。 不过李方海有些疑惑。 下人们前进的方向,早就路过了小夫们的住处。 李方海一脸茫然,难道桢鸣不是住在这的? 一路跟在他们的后面,来到另一栋独立的住处。 看这栋建筑,估计是刚建好没多久,而且建筑风格也不是乐平县城当地的风格。 完全是仿照了暇瑜县城的建筑风格。 这更让李方海感到不知所措。 先不谈这个建筑什么时候建成的,柳秋雅居然会为了桢鸣,单独造一栋住处? 这不是加倍增加了其他小夫要害他的心思吗? 但依照柳秋雅她自己的习性来看的话。 李方海指着眼前的异域建筑,自言自语道:“这里面没阴谋,我倒立洗头。” 李方海造访桢鸣,看到这里有许多下人,正在忙前忙后的打理着,把刚才搬来的器具摆设,摆放在很多地方。 李方海不知道,打理房屋是不是就这个人数。 还是说,这是柳秋雅特意安排这么多下人来打理? 整理一个房子,让这么多下人细致的打扫,难道柳秋雅是真的宠爱桢鸣? 突然,桢鸣出现在李方海身后。 “你是?” 李方海转过身,正想自我介绍:“桢鸣先生,你好,我是……” 被桢鸣突然打住:“我知道你,你是正夫的侍卫,叫李方海是吧?” 李方海回答:“是。” 桢鸣打量了李方海的面容,意味深长的说:“真的,我和你长得还挺像。” 李方海对于这句话有些诧异:“桢鸣先生,您刚才说什么?” 桢鸣问道:“没什么。那么李侍卫这次前来,是有何事?” 李方海深呼吸,说:“正夫先生安排我来保护您的安全。” 桢鸣一听,忍不住笑了起来:“正夫先生很关心人呢,不过谢谢正夫先生的好意,没关系的。” 这话可让李方海意外了:“桢鸣先生,您知道您的恩宠,会给你带来什么吗?” 忽然,李方海看到桢鸣的脸上,开始浮现出无奈的神色。 “那又如何?很多事情早已成为定局,无论如何都是摆脱不掉的,与其如此,倒不如安静的珍惜当下。” 说实话,李方海被桢鸣的这种觉悟所震撼。 虽然不知道,桢鸣指的是不是李方海想说的。 不过他说出的话,让李方海觉得,他好像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了一样,将生死看得极为平淡。 见状,李方海也不强求,不然铁定会被当成是图谋不轨。 李方海正准备离开,就在路上撞见了柳秋雅。 李方海鞠躬道:“属下给柳小姐请安。” 柳秋雅见李方海,是刚从桢鸣的住处走出来。 于是打趣的说:“呦,李侍卫怎么有雅兴,去看本小姐的新小夫啊?” 李方海回答:“主子派我来看看桢鸣先生。” 柳秋雅含情脉脉的看着李方海:“哦?是吗?” 李方海:“属下告辞。” 突然,柳秋雅将李方海叫住:“李方海!” 李方海停下脚步。 柳秋雅:“看了桢鸣的住处,感觉如何啊?” 李方海回答:“充满桢鸣先生的家乡氛围,能看出柳小姐很重视桢鸣先生。” 柳秋雅笑着说:“只要你想的话,你也可以有这样的住处哦。” 李方海完全无视了柳秋雅的话,离开这里。 贴身宫女对柳秋雅说:“主子,您何必这样碰鼻子灰呢?” 柳秋雅回答:“越是这样欲擒故纵,就越能将他拿下。” 第160章 柳秋雅的恩宠,引起众怒 李方海回到正夫住处,把桢鸣拥有独栋住处的事情,以及桢鸣不需要李方海保护的事情,都告诉了亭雨。 汇报完之后,李方海能看到,亭雨脸上的恍惚。 可以理解,自己所爱的女人,为了得到另一个男人而如此大费周章,内心多少会有些嫉妒。 只是亭雨内心的善良,没有让内心的嫉妒继续膨胀。 因此李方海才会觉得,亭雨这样不值得。 为了一个不爱他的女人,而一直压抑内心深处的负面情绪,实在是难以启齿的滋味。 只不过,李方海心里也同样有一个疑惑。 桢鸣的那句“我和你长得还挺像”,让李方海摸不着头脑。 李方海照着自己的脸,果真和桢鸣说得一样,自己长得真和他有些相像。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李方海失散多年的好兄弟呢。 可就是因为证实了,他们两人之间的相像,李方海联想到前世看过的一些小说。 里面的剧情就是,男二本是女主的心上人,由于一些原因,使得两人分离。 在机缘巧合下,男主因为和男二长得像,女主就和男主在一起。 大致上就是这样的“替身”设定。 如此狗血的剧情,居然以现实的形式出现在了李方海眼前。 李方海还是上述剧情的男二! 这下,李方海越来越搞不明白,柳秋雅究竟想干什么了。 她到底是单纯想找个“替身”代替李方海,还是谋划着其他事情。 李方海开始回忆,桢鸣刚来柳家的时候。 当时李方海记得很清楚,在桢鸣进场的时候,李方海瞟了一眼柳秋雅。 一开始,李方海以为柳秋雅会露出什么神情,而好奇的看了看。 可结果,柳秋雅脸上的表情,与那些第一次见到桢鸣的宫女们完全不一样。 柳秋雅并没有展露出,对新鲜事物的期待感。 而是,对再次见面的人的熟悉感,好像他们俩早就见过面了。 可如果这是李方海的错觉。 那么接下来,柳秋雅所说的话,就足以证明。 庆功宴上,不可能会有人认识刚来柳家的桢鸣。 桢鸣自己在做自我介绍时,也只是提及了自己的名字,并没有提出他所在的县城。 既然如此,柳秋雅是怎么知道,桢鸣是来自暇瑜县城的? 刚开始李方海猜测过,可能是柳秋雅找人去暇瑜县城。 如今看来,不是可能了,而是一定。 柳秋雅在坐月子期间,托人在其他域洲找一个和李方海长得一样的男子。 因为已经看过李方海的脸了,所以在看到桢鸣的时候,柳秋雅才没有表现得有多惊讶。 李方海可以断定,柳秋雅绝对不是单纯的宠爱一个小夫,而是有另有目的。 至于,目的究竟是什么,就完全没有头绪了。 次日,所有小夫向亭雨请安。 亭雨发现,所有小夫都在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桢鸣。 原因自然是昨晚柳秋雅让桢鸣伺候了。 而且不是桢鸣去柳秋雅的住处,而是反过来,柳秋雅去桢鸣的住处。 因为打理房屋的下人很多,在晚上之前就全部收拾好了,让柳秋雅直接睡在了桢鸣的住处。 这可是柳秋雅当上家主之后,没有一个小夫有过的待遇。 (之前一直忘了写,柳秋雅现在是柳家的家主,所以他才会有皇帝一样的待遇。) 哪怕是身为正夫的亭雨,也只是三次不到,而且都是在刚嫁到柳家的时候。 可想而知,这对小夫而言,简直是比当上正夫还要好几倍的荣誉。 这就惹得所有小夫看他的眼神,恨不得现在就让他当场暴毙。 而桢鸣好像完全不在意似的,坐在位置上。 就在亭雨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看向了门外。 门外一个熟悉的身影,径直往这边走过来。 没错,来的人就是柳秋雅。 亭雨和所有小夫同时起身,向柳秋雅请安:“给柳小姐请安。” 柳秋雅:“都起来吧。” 他们起身之后,所有人的脸上都是十分意外的样子。 因为在桢鸣没来之前,柳秋雅来正夫住处的次数屈指可数。 桢鸣才来的第二天,柳秋雅居然来了。 柳秋雅坐在了亭雨的位置上,环顾一眼其他小夫,而把视线全都聚集在桢鸣一人身上。 柳秋雅开口道:“本小姐今天来呢,是为了告诫你们,收起你们平时的一些小心思,更不要把小心思用在不该用的地方,免得像云西澄一样,惹祸上身。” 小夫们一起点头示意。 但明白人都能听懂,这就是在告诫他们,桢鸣是柳秋雅重视的人,谁敢对他怎么样,下场就和云西澄一样。 柳秋雅又说:“桢鸣今天刚入府邸,他要是有什么不会的,你们呢,也要多担待。” 小夫们齐声回答:“是。” 说完这些,柳秋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关心了桢鸣,丝毫没在乎其他人。 第161章 反差萌的桢鸣,喜欢聊天 自打吃下「龙主核心」之后,再加上十个多月的时间锻炼。 也不知法力提升了多少,只知道最近的身体素质越来越强,这应该就是法力阶段正在提升的证明吧。 李方海的锻炼刚结束,就看到一些下人在有说有笑的,准备和李方海换岗。 本来没打算理会他们究竟在聊什么,反倒他们炫耀起来。 “李侍卫没当差,真是太可惜了。” 这就不得不让李方海问:“怎么了?发生什么好事了?” 对方表现出很自豪的样子,回答:“我今天当差,看见柳小姐了!” 李方海对于他这个回答,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李方海面对他的回答,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因为柳家的任何一个男人,能见到柳秋雅的次数屈指可数。 陈庆澜当小夫之前,就是一直做下人的活,然后被柳秋雅看上。 这让他们相信,只要见一次柳秋雅,那么下一次再见的时候,就有可能当她的小夫了。 谁不想攀上一个好的前程? 但在李方海眼中,他们的期待,只会让他们迟早像陈庆澜一样,陷入无尽的谋求算计。 只不过,这个下人说,他见到柳秋雅了。 难不成,柳秋雅来过了? 那的确和这些下人想的一样,这样的机会很少很少。 李方海问道:“柳小姐会来,是干了什么嘛?” 下人回答:“听两位在门口当差的下人说,好像是让其他小夫,多照顾照顾那位新来的小夫。” 李方海的震惊之色立马显现,她是想让别的小夫多照顾他,还是想更快的让他死啊? 又过了一个月的时间。 几乎每个星期,都会有两三天,能在小夫们请安的时候,看到柳秋雅往正夫住处走来。 即便柳秋雅看到了,李方海在门外当差。 她也丝毫没有理会,更没有和李方海说过一句话。 柳秋雅每次来正夫住处的目的,都很简单明确。 就是想看看桢鸣在府邸里是否无恙。 这么看来,真的和桢鸣一开始说的一样,他不需要李方海的保护。 柳秋雅这样关心爱护,但凡出点什么岔子,肯定会引起柳秋雅的大怒。 可是身为小夫,都想得到柳秋雅的宠爱,不想看到别的男人如此受宠。 内心的嫉妒与憎恨,渐渐开始膨胀。 请安结束之后,亭雨和李方海聊了几句。 李方海先是开口:“主子,是想说桢鸣的事吗?” 亭雨微微叹了口气,忍不住咳了两声,说道:“嗯,最近柳小姐经常出入桢鸣的住处。” 李方海又问:“其他小夫,也对此事十分不满?” 亭雨点点头,但是没说话。 李方海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因为总感觉,无论说哪一边,柳秋雅也好,她的小夫们也好。 双方明明都是有错的,可就是谁都不能说。 小夫们不应该那么小肚鸡肠,但是他们的小肚鸡肠,好听的话来说,是对心爱之人的表现。 柳秋雅的话,阴谋诡计虽然多,但是亭雨还处于被蒙蔽的状态,如果说柳秋雅什么不是,两人肯定会起争执。 就在这时,桢鸣的下人居然来了。 小夫的下人造访,与柳秋雅的宫女造访是一样的,基本上都是有事找人。 从桢鸣嫁入府邸以来,从没见过桢鸣要求见谁。 下人开口,对李方海说:“李先生,我们主子要见您。” 李方海有些意外,桢鸣居然会想要找他? 来到住处之后,发现这里的摆设好像都换了,让整个屋内变得更加华贵。 再一看桢鸣身旁摆着的点心水果,也是不一般的奢侈。 李方海不打算继续观赏,而是直接进入主题:“桢鸣先生找属下有事吗?” 桢鸣给下人示意,让他给李方海那一张凳子。 这么看来,要说的话应该会挺多。 桢鸣先开口说道:“最近那些小夫看我的眼神,是不是充满了敌意?” 对于这种问题,李方海很想说实话。 但是按照规矩,李方海身为亭雨的下属,不能随便和桢鸣讨论其他主子。 李方海如实回答:“属下一直在门外当差,不理解各位先生的情况。” 这的确是如实回答的,李方海一直在门外,只能通过听觉来知晓里面的情况。 桢鸣:“抱歉,我忘记了,那我们聊点其他的吧?” 李方海有些不情愿,不过还是点头答应了。 桢鸣向李方海讲述了他在暇瑜县城的各种事情,比如那里的吃穿住行、文化建筑,还有桢鸣个人的人际关系。 基本上只要是桢鸣自己的事情,全都和李方海讲了。 桢鸣好像找到了可以说话的人,平时没见他说过几句话,没想到这么能聊天。 这就是所谓的,“反差萌”吗? 第162章 与你聊天,非常荣幸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李方海都不知道,桢鸣已经和他聊了多少话题。 每次桢鸣聊完一个话题,都会喝一口茶水润润嗓子,然后继续聊下一个。 李方海一直保持一个听众的身份。 从早上开始,一直坐在这个凳子,直到现在。 平时不善言语的桢鸣,今天居然一下子聊这么多。 一股不祥的预感,开始在李方海心中泛起,李方海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生怕桢鸣下一秒,要和他讲什么命悬一线的事情。 李方海打断了桢鸣的谈话:“不好意思,属下能问您,您为何突然要找属下……聊天?” 李方海特意对“聊天”两个字,迟疑一会再说。 毕竟是主子和下属的身份,用“聊天”这个词,感觉像是平起平坐了一样。 但是按照现状,除了用“聊天”,也没有别的词语来形容。 桢鸣的话题到此为止,一直保持的笑颜,也渐渐消失。 过了许久,桢鸣终于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吗?” 李方海摇摇头,只回了一个字:“不。” 桢鸣直勾勾的看着李方海,意味深长的说:“因为我,是你的替代品。” 李方海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替代品? 难不成,李方海一开始想到的狗血剧情,要上演了? 桢鸣的话,让双方都愣了好一会,什么话都没说。 李方海马上笑了笑,来掩盖尴尬:“桢鸣先生说笑了,您怎么可能是属下的替代品?” “我没开玩笑。” 桢鸣这句话,再加上他无奈又悲哀的神色,无一不在向李方海证明,他说的是真的。 李方海刚才还因为桢鸣源源不断的话题,而差点睡过去。 现在桢鸣的这句话,直接让李方海整个人支棱起来。 李方海的表情也开始认真起来:“桢鸣先生的话,究竟是何意?” 桢鸣决定不再隐瞒,将事情的起因全都告诉李方海。 “柳小姐为了得到你,费尽心思。 最终还是无法得到你,因此特意要找一个与你相像,又是县城第一美男的男人,代替你来伺候她。” 难怪了,这一个月以来,李方海每次当差见到柳秋雅,对方就好像把他当陌生人了一样。 原来是找了一个比李方海还要更有兴致的男人。 来发泄一直以来,被李方海拒绝而囤积的怨气。 桢鸣接着说:“但是,拥有第一美男这称号的男人,都是修法者抢夺的目标,贵族再怎么多金,也是没有这个实力的。” 桢鸣这番话,让李方海一下子就想到,柳秋雅那个女人会干出的事情。 李方海谨慎的问:“该不会,她找了一个,和暇瑜第一美男也很相像的你吧?” 李方海紧张得连“您”都忘了,因为他越来越害怕,接下来桢鸣说的一字一句。 只见桢鸣点头,回答:“不只是相像,很多人都说,我就是暇瑜第一美男的替代品。 就像现在,我是你的替代品一样。” 听完之后,李方海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死死的窜起牵头。 可是没过多久,李方海又被内心中的无奈,让拳头一点点的松开。 本来桢鸣就背负着一个如此悲凉的称呼。 柳秋雅为了自己的私欲,又让桢鸣背负“李方海的替代品”。 一个人被迫当了两个人的“替身”,这简直…… 李方海愤怒的情绪全无,开始鼻子一酸,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去理解桢鸣的心情。 李方海自责的心理再次涌现。 因为柳秋雅的根本目的,依然是为了得到李方海,才会想出这种法子,而有意无意的伤害了一个又一个无辜的人。 就在李方海因为自责而低下头的时候,恍惚间发现了,一滴鲜红色的液体,落在桢鸣的裤腿上。 李方海想抬头去看,可是又不敢看。 最终在本能的驱使下,李方海抬起头,看着面前的桢鸣。 只见桢鸣的鼻血止不住的往外流。 桢鸣察觉到之后,只是淡然的说了一个:“哎呀。” 李方海赶紧起身,准备去叫外面的下人,却被桢鸣一把拦住。 桢鸣极为艰难的说着:“不要喊他们,我有些话,想在最后和你说。” 他说“最后”? 桢鸣把李方海拉到自己身前,贴着李方海的耳朵,轻声细语的对李方海说了什么。 李方海听完之后,大吃一惊。 说完这一切,桢鸣的双手颤颤巍巍的抓住李方海的肩膀。 他用最后的一抹微笑,对李方海说:“能够和你聊天,我很荣幸。” 桢鸣最后的一丝力气,也用完了,瘫倒在李方海身前。 李方海的一手,扶着桢鸣倒下的身体。 这一刻,李方海内心,彻底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这个世界的人心险恶。 第163章 忍着钻心之痛,为无辜人伤心 事后,李方海失魂落魄的找到下人让他们将桢鸣已经暴毙的事情,告诉柳秋雅等人。 不到三分钟时间,柳秋雅快步赶来,面色极为惊恐。 而柳秋雅之后,是同样一脸担忧的亭雨。 再接下来,就没有人来了。 对那些小夫而言,只要桢鸣这个眼中钉没了,也就没人跟他们争宠了。 因此也就没必要去看一个已经成为尸体的人,对他们来说,除了晦气还是晦气。 忽然,李方海听到了柳秋雅撕心裂肺的哭声,以及一次次的“为什么”三个字。 走进屋内,他看到柳秋雅靠在桢鸣的床前,一副不愿接受桢鸣离去的模样,让在场所有人都以为,柳秋雅是一个情深义重的人。 可唯独李方海知道,只有这柳秋雅,才是整个府邸里面,比那些小夫还要恶心的人。 就因为桢鸣在死前,对李方海所说的轻声细语。 李方海紧握拳头,恨不得现在就一拳让她丧命。 只见柳秋雅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向亭雨。 亭雨有些不知所措,因为这是柳秋雅少数时候,会距离他如此之近。 李方海则是不屑的哼了一声。 这是觉得自己宠爱的人死了,想找正夫陪一陪吗? 突然,随着清脆的“啪”一声,让李方海的眼神瞬间呆滞了。 因为就在刚才,柳秋雅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巴掌打在了亭雨的脸上。 亭雨只是侧着脑袋,忍着被打的脸传来火辣辣的疼,忍着双眼即将流下的眼泪,忍着心爱之人的刺心一掌。 这一巴掌,痛得不只是亭雨的脸,更是亭雨的心。 此时,亭雨隐约之间看到,柳秋雅身后的李方海,正手握住刀柄,朝柳秋雅走来。 由于亭雨看到的,是李方海的正脸。 是李方海那张,杀意四起的脸。 李方海和柳秋雅的距离,李方海只是拔刀,只需稍稍用点力,就会让柳秋雅命丧于此。 李方海自己也决定要这么做。 当他看到亭雨被打了一巴掌的一瞬间,先是呆滞了一会。 就在这刹那间,之前柳秋雅的所作所为,如同幻灯片一般在李方海的脑中来回放映。 越是去想,心中本是悲凉的情绪,在一瞬间再一次转为愤怒。 让李方海决定,即使背负罪恶,也要让亭雨不再受这种人的委屈! 可就在刀刃即将出鞘的一刻,亭雨居然挡在李方海的面前。 亭雨的双手,死死抵住李方海握住刀柄的右手,祈求李方海不要拔刀。 李方海深吸几口气,暂且忍下了怒气,问道:“柳小姐,为何要这样对我主子?” 虽然已经忍下去了,但是言语之中,依然带着几丝愤怒的情绪。 柳秋雅跋扈的回答:“为何?你问问他啊,本小姐把正夫这个重要的位置交给他,让他去管理本小姐的小夫,他就是这样管理的吗! 让我的小夫一个接一个的离开,这就是他当给我看的正夫!” 这样的言语,顿时让李方海的青筋暴起。 什么叫你把这个位置交给他的?凭什么把你自己说得很高尚的样子? 这一切的起因,难道不是因为你个人的私欲吗? 为了达成目的而不择手段也就罢了!对身边爱你的人一概不顾!甚至对最爱你的正夫动手! 就这样的人,活着到底能干什么? 李方海很想拔刀,直接将这个杂碎一分为二,这种人,连尸首都不应该是完整的! 可是,李方海就是不明白。 为什么亭雨还要挡在柳秋雅的前面。 明明听到柳秋雅说的话,已经流下了一滴滴泪水,却还是要保护她。 终于,在亭雨的不断阻拦下,李方海的手离开了刀柄。 但是亭雨依然警惕的站在李方海面前,生怕李方海在亭雨离开的时候,将柳秋雅丧命。 李方海咬牙切齿,内心咒骂着柳秋雅。 柳秋雅啊柳秋雅,我求求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被你扇了一巴掌的正夫,忍着痛,流着泪的挡在你前面。 你呢,却把桢鸣的死,全部怪到他的身上。 亭雨拉着李方海,回到正夫住处。 一回来,没等李方海抱怨,亭雨先跑回卧房,一直没有出来。 见状,李方海无力的坐在地上,为好友无缘无故受的委屈而伤心,为无辜付出生命的桢鸣和陈庆澜而伤心,为每一个被柳秋雅所遗忘的小夫而伤心。 第164章 真心与现实的对峙 自从桢鸣离去之后,柳秋雅为了缅怀桢鸣,举办了和正夫一样,长达七日的丧仪。 这七日,李方海一直蹲坐在正夫住处的门外,没吃没喝。 这七日,亭雨一直趴在床前失声痛哭,时常开始剧烈的咳嗽。 七日之后,桢鸣丧仪也终于结束,小夫的请安如往常一样。 当小夫们看到亭雨脸上的憔悴,就知道桢鸣的事情,肯定是让柳秋雅对他责罚了。 还有一点良心的小夫,只是请安之后,就没说话,更不会说一些讽刺的话。 可是千恬突然开口,打破了这寂静的氛围。 “正夫先生,怎么最近憔悴了许多?” 其他小夫对于千恬的举动,整的是一脸茫然。 本想安安静静的混过这尴尬的请安,这个千恬没事讲什么话? 讲话也就算了,还讲这种没脑子的话,岂不是火上浇油吗? 亭雨也没有在意,回答:“桢鸣的七日丧仪事情比较多,难免会有些劳累,七天下来,免不了会有些憔悴。” 亭雨说话的语气也有些有气无力,轻声细语。 千恬见状,讥讽的笑了笑:“依我看啊,是柳小姐责罚您了吧?” 此话一出,小夫们顿时一惊,吓得差点站起身。 他们都只是看破不说破的,这个千恬究竟想做什么? 千恬完全没有理会其他小夫,以及亭雨的神色变化,继续肆无忌惮的说着。 “桢鸣先生是柳小姐最宠爱的人,如今离世,柳小姐肯定会责怪是正夫先生的错啊。 正夫先生,我说的没错吧?” 亭雨没有回答千恬的问题,就只是轻轻咳嗽两声。 小夫们都看不下去了,其中一位站出来说:“千恬先生的话,未免太过刻薄了。” 千恬把话语的矛头又指向了他们:“你们也别装什么好人,你们敢发誓,你们之中没有一个人,期待桢鸣离开的一天?” 千恬的话,顿时让所有小夫无言以对。 千恬自己则是傲气的笑了笑,喝了一口茶水,润润嗓子接着说。 “哦,对了,我忘了说了,昨晚柳小姐指名我伺候,也特别嘱咐我,等孩子生下来就交由我养育。 祈祷不要是个女生啊,我可不想成为下一个陈庆澜。” 如此尖酸刻薄,蔑视他人的话语,让小夫们一开始对桢鸣的厌恶之色,都指向了千恬。 甚至比桢鸣还要多许多,至少桢鸣不会说出如此嘲讽的言语。 而千恬,完全是把“找打”两个字写在脸上。 亭雨依然没有想和他争论的念头,而是平淡的说:“时间差不多了。” 等到他们都离开之后,李方海又进来了。 看到李方海,才让亭雨那双空洞的眼神,有了一丝光芒,有了些许气色。 李方海迟疑了一会,他在心里酝酿着,有些话是否当讲不当讲。 终于,李方海开口道:“亭雨,事到如今,有些话,我不得不问。” 李方海没有用“先生”来称呼,而是刻意用了亭雨,表示接下来不是以主次身份来交谈了。 亭雨浅浅的叹了口气,说:“你问吧。” 李方海听到回应,迟疑了一会,豁出去的问道:“你在怪我吗?怪我想让柳秋雅也丧命。” 这个问题,一下子让亭雨的表情冷下去:“柳小姐说得没错,的确是我的管理不周,没能察觉到危机,才导致了桢鸣的离世。” 李方海眉头一皱,有些生气了:“你明明没有错,她凭什么对你动手?我来当侍卫,就是为了看你是否无恙,不是来看她对你那么多意见的!” 亭雨听到李方海能这么说,自然是高兴的。 可是,李方海依然是怀疑柳秋雅的基础上,才会作出当侍卫这个决定。 亭雨接着说:“柳小姐是缅怀桢鸣的离去,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是正常的。” 李方海和亭雨两人,一个是现实,另一个是真心,双方争吵不断,都想让对方相信自己的观念是正确的。 李方海:“亭雨,你真心所爱的女人,迟早会因为别的男人而厌弃你,甚至利用你。你的真心实意,只会成为你最大的弱点” 亭雨:“你所贯彻的现实理念,只会让你眼前的美好化为乌有,要是连最后一点真心都没有,那世间的人情冷暖就只有冷,没有暖。” 两人的争执没输没赢,一直僵持不断。 李方海也不想在这样争执,因为再这样下去,只会导致两人的友情破裂。 李方海被动的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把一切的真相都告诉你吧。 桢鸣在离世之前曾告诉我,柳秋雅之所以会纳他为小夫,都是为了引起我的在意。” 亭雨被李方海的话,震惊的不知道该如何言语。 李方海接着说:“我知道我这么说,你会觉得我是自以为是,但是这就是现实。 柳秋雅用一个和我相像的男人,用尽方式的宠爱他,引起所有人的愤怒,扰乱视听。 然后用有毒的茶叶泡茶,桢鸣每天服用,这样就能把过错全都嫁祸给你。 既能欲擒故纵,得到我这个人,又能把错怪到你身上,让你退下正夫之位,更不会有人怀疑,是柳秋雅赐予的毒茶。” 亭雨只是听着李方海的话,稍稍皱眉。 李方海见状,再次说出一个又一个真相。 “还有陈庆澜的死,也是柳秋雅默许的,因为她算到会有人暗害陈庆澜,目的也是为了得到我。 云西澄也是,原本我收集的证据是不足以处死他的,同样也是柳秋雅默许。” 亭雨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但是他已经大致上知道。 自从李方海来到柳家之后,每一个离世的人,都是柳秋雅有意安排,只是单纯为了得到李方海。 可是亭雨心中,还是残留着最后一丝对她的真心。 李方海语气平和了许多,问道:“你还是不信,是吗?” 在心里百般挣扎的亭雨,轻声细语的说:“我不知道。” 李方海也彻底豁出去了,决定将最开始,他打听到的事情说出来。 “你知道最开始的散播传言,究竟是什么传言吗?” 面对这个问题,亭雨变得义正言辞了许多:“难道不是柳小姐个人的私事吗?” 李方海摇摇头:“我来说吧,那个传言,其实说的是柳家正夫,也就是你,是来自红颜楼的。 但是,柳秋雅又找红颜楼要了两位花魁当小夫,你知道吗?” 亭雨吃惊的整个人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李方海的话,终于触动了亭雨。 李方海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一并全部说出来。 “陈鑫店长因为一些原因,求助了柳秋雅,柳秋雅肯定是借着这个人情,让红颜楼为她培养花魁。 一个为了私欲,而不停利用身边的人,不顾身边人死活, 而这就是亭雨你一直真心相待,最终等来的结果。” 第165章 一切问题得到答案 亭雨越来越不肯相信,不只是府邸里的人,居然连红颜楼,都受到了柳秋雅的胁迫。 亭雨不能忍受友人离去,更不能接受养育他的陈鑫,变成帮柳秋雅培养花魁的工具。 更加不希望有越来越多的男人,像他一样,深入这个充满阴谋的地方。 亭雨的眼眸之中,只有对柳秋雅的愤怒,没了任何情感,更别提什么真心。 这么多年的忍让,都只是为了能够真心相待。 如今看来,所谓的真心,真的是喂了狗了! 亭雨快步走向柳秋雅的住处,他一定要找柳秋雅问个清楚。 不顾侍卫的阻拦,径直的走向大门,将其推开。 柳秋雅坐在靠椅上,扭头一看,看到时亭雨之后,不屑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虽然嘴上这么问着,但柳秋雅平淡的喝了口茶,一手撑着脑袋。 她看都没看一眼亭雨,完全不在意亭雨此时的表情与心之所想。 亭雨义正言辞的说:“我来就是找柳小姐把事情的一切起因都问个清楚。” 柳秋雅不耐烦道:“那你找我的贴身宫女问就行了,少在这里啰里吧嗦。” 这言语间也满是厌恶,看来,真的好和李方海所说的一样了。 亭雨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直视着对他置之不理的柳秋雅。 这一刻,亭雨将一切规矩都踩在脚下,只要能寻求事情的真相,任何事物都别想束缚他。 柳秋雅发觉背后,有一双眼睛直盯着她。 柳秋雅站起身,往身后看去,发现亭雨还站在原地。 这让柳秋雅更加恼怒:“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 亭雨完全没被吓到,依然直视着眼前人:“桢鸣和陈庆澜的死,是不是你一手所为?” 柳秋雅听完,不屑的笑了笑。 还以为亭雨想说什么呢,原来是来问罪的。 一个正夫,想让一个贵族问罪,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把真相告诉亭雨了又如何呢? “是啊,你想怎么样?” 柳秋雅的桀骜不驯,所表达的意思很明确,她是贵族,亭雨只是被贵族玩弄的男人而已。 亭雨听到了柳秋雅说的话,顿时眼眶一红,很想流泪,但她还是忍住了。 亭雨没有离开,而是继续追问:“之前你纳的两位小夫,和我一样,是从红颜楼来的花魁,对吗?” 柳秋雅没再看着亭雨的眼睛,一副高傲的样子,坐在靠椅上。 “是啊。本小姐再明确的告诉你吧,你这个花魁,本小姐早就玩腻了! 空有皮囊,你以为我会只爱你一个人吗?这世上的花魁只有你一个人吗?” 亭雨尽全力忍着钻心之痛,继续问:“那他们之所以会来柳家,也是因为你对陈鑫的威胁,对吗?” 这个问题,让柳秋雅变得理直气壮:“不要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叫威胁?她让我帮忙处理月家,我当然照做了。 帮了她这么大一个忙,让她帮我培养几个花魁而已。” 亭雨终于忍不了了,质问着柳秋雅:“你让养育我多年的店长,费尽心思的去实现你个人私欲?” 柳秋雅:“是!我刚才说了,我早就看腻你了,我就是要换个花魁玩玩,怎么样!” 柳秋雅的暴怒言语,不仅没让亭雨退缩,反而也激起了亭雨的愤怒。 亭雨:“你难道不知道吗?从你当上柳家家主开始,多少男人当上你的小夫之后,为此丧命。 柳家的墓场,埋葬着多少倾心于你,最终命丧黄泉的男人? 你究竟还想让多少男人,为了满足你的私欲,而陷入这个泥潭?” 柳秋雅则是不屑的回答:“他们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本小姐让他们伺候,那是他们的荣幸,满怀荣幸的死在柳家,他们更应该高兴。” 亭雨再一次问道:“那云西澄呢?他暗害陈庆澜的曲芮,运输所用的信件,难道不是你过目之后,在送往外面的吗? 你为了让陈庆澜死,又将云西澄处死,不是觉得他们就是你的障碍?” 亭雨深吸一口气,决定不留情面,将柳秋雅真正的私心戳穿。 “陈庆澜也好、云西澄也罢,这个府邸多少男人,他们的死,还不是因为你找不到更好的男人。 而李方海,就是你心目中最完美,最想得到的男人,不是吗?” 此话一出,柳秋雅再次一次不屑的看着亭雨。 既然亭雨都知道了,那柳秋雅也没必要隐瞒了。 “是,李方海就是我遇到过最完美的美男,我为了让李方海陪在我身边,即使除掉所有人,也在所不辞!” 亭雨听到了他想知道的所有答案了,最终结果,真的和李方海所说的差不多。 剧烈的悲痛,让亭雨的咳疾再次发作。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咳疾从出现到现在,一直未见好,甚至是不减反增。 以至于这次咳嗽,痛苦得让亭雨整个身体都萎缩起来,不停咳嗽。 难不成…… 柳秋雅居高临下的语气说道:“差点忘了,你也在内。” 亭雨一直在咳嗽,连抬头看柳秋雅的力气都没有。 柳秋雅接着说道:“你既然知道了桢鸣的死是我安排的,那也就知道,他是因为什么而死了吧?” 李方海对他说过,桢鸣是长期饮用了有毒茶叶所泡制的茶水,最终丧命。 看来,柳秋雅是真的像李方海说的,已经厌弃亭雨了。 甚至早就已经将桢鸣同样的茶水,安排给亭雨喝下,让正夫的宝座空出来。 因为在李方海出现在柳秋雅眼前时,她就暗自决定,让整个府邸只有李方海一个,属于她的男人。 第166章 万千星辰之下,亭雨最后的诉求 亭雨缩卷在地上,身体里的难受让他无法起身,心理上的疼痛让他不想起身。 他原本以为,柳秋雅会看在他们之间的感情,而选择欺骗亭雨,将所作所为隐瞒。 可没想到,柳秋雅连隐瞒都不想隐瞒,骗也懒得骗。 两人的争吵终于结束。 柳秋雅对跪在地上,不断咳嗽的亭雨,丝毫没有理会。 还说出:“滚回你的住处,别脏了本小姐的地方。” 亭雨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忍着疼痛,准备离开。 但在离开之际,亭雨回眸看向柳秋雅,他心中仍有对爱情的向往。 可是,和李方海说的一样,这个世界是现实的,真心实意,只会成为最大的弱点。 因为真心实意,在一个女尊世界是最可笑的事情。 男女双方都能真情实意的爱着彼此,这是无数男人所向往的恋情,可又有多少人实现了? 普通女人可以抛弃男人,找下一个男人继续过日子。 贵族女人更加肆意,能光明正大的娶多个男人。 在这样的世界,能有多少男人是可以如愿的? 亭雨心中的向往,也将随着他的生命一起,消失在这个世上。 但在那之前,亭雨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 …… 深夜,夜晚的月亮被繁星包围,微微冷风吹来,亭雨坐在门外的靠椅上,观赏着天上的浩瀚星空。 李方海赴约,他站在亭雨的身旁,行礼道:“属下给正夫先生请安。” 亭雨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话,而是继续抬头仰望着。 在这之前,李方海收到亭雨的下人所说,让李方海在半夜时分到大门前。 李方海正纳闷了,为什么不亲自和他说呢? 但李方海能想到的理由,就是亭雨在生他的气,因为李方海挑拨了他们夫妻关系。 李方海单膝下跪,连忙道歉:“非常对不起,当时是属下太鲁莽了,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亭雨依然没有正眼看李方海,只是用极为脆弱的声音说:“李方海,这个给你。” 亭雨抬手将一个手环,递给李方海。 李方海接过手环,这个手环被偏黄色的丝线所包裹。 亭雨:“这是平栗清花的根茎,再用画卷的丝线制成的手环。” 李方海为之一惊,看着手中的手环,有些不知所以。 曾经这两样东西,可是被亭雨视为无价之宝的东西,现在居然做成了一个手环。 李方海困惑的问道:“那两样可是您最重要的东西啊,您怎么就……” 亭雨摆了个“安静”的手势,轻微的“嘘”了一声:“听我把想说的话说完,好吗?” 他的声音很微弱,而且有些沙哑。 李方海很想说些什么,不过还是听了亭雨的话,安静的听他讲话。 亭雨深吸一口气,继续看着天上的月亮和繁星。 “距离我们上一次的深夜见面,已经过去多少个年头了?” 李方海回答:“属下也不知道。” 亭雨轻叹,倍感无奈的说:“那你还记得,那天晚上的事吗?” 这就让李方海肯定的回答:“嗯,您让属下做了一道酸菜鱼,向属下讲述了您曾经的事情,您又将您的两件信物转交给了属下。” 李方海的回答,终于让亭雨露出一丝笑容。 可是不知为何,月光下的亭雨,有着很浓重的凄凉感。 亭雨自言自语的说着:“你记得,她还记得吗?” 李方海疑惑:“啊?什么?” 亭雨摇摇头,回答:“没事。” 过了许久,亭雨一直在看着天空,李方海一直看着亭雨。 终于,亭雨开口说话了:“李方海,你知道吗?在没认识你之前,我一直像这样仰望着明月和繁星,向上天倾诉,为何上天不能让我见到真正想见的人呢? 后来遇到你,又得知你叫月元洲,说真的,我以为是上天派来的人。” 亭雨这番话,让刚才凄凉的气氛缓和了许多。 李方海也是笑着回答:“这是我的荣幸。” 亭雨伸手握住李方海的手,示意让他凑近一点。 李方海俯下身子,贴近亭雨,听到亭雨用着比刚才更加微弱的声音说着。 “我今天去找柳秋雅了,她要撤掉我的正夫之位,让你来当她的正夫。” 李方海的脸色呆滞了:“亭雨,你不会默许了吧?” 亭雨死死的拽住李方海的手腕:“柳小姐她会对你好的,甚至比当年对我还要好,因为她对我说,你是她见过最完美的男人。” 李方海:“可是,正夫不是必须丧命了,她才能找下一个男人当正夫吗?” 亭雨依然保持着笑颜,可是已经流下了许多泪水:“所以啊……” 下一秒,随着亭雨剧烈的咳嗽,一口鲜血从亭雨口中吐出。 李方海彻底慌了,他看着亭雨喝的茶水,慌张的问:“难道这茶水里的茶是……” 没等李方海说完,亭雨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握住李方海的胳膊。 “很快就结束了呢,在那之前,拜托你一件事。 你得到柳小姐的宠爱之后,请你……不要忘了我。 我不想被我最重视的人所遗忘。 拜托你了……” 说完这一切后,亭雨拼命抓着李方海的手,没了动静的瘫下去。 李方海看着亭雨闭上双眼,脸上依然保持的笑容。他抱着亭雨的即将失去温度的身体,没有一丝声音的哭泣着、哀嚎着。 亭雨畅然了,他从这片苦海中解脱了。 这一生,他都在追寻爱情,渴望爱情。 第一次,亭雨初见那位意中人,也是从那次开始,懵懂无知的他,第一次感受到爱情的美好。 可第一次的爱情,结局并不如意,那位意中人离他而去,再没回来。 才让亭雨每天仰望星辰,诉说着那句“为何上天不能让我见到真正想见的人呢?” 第二次的爱情,初识美好,最终兰因絮果,现实开始一点一点磨平亭雨对爱情的向往。 但亭雨始终认为,就算柳秋雅一直纳夫,一直冷落他,相信柳秋雅也不会忘记,当初在一起时的美好。 可事实却是,柳秋雅不停的纳小夫,不停的指名外面的男人,就是因为她已经厌倦了亭雨,想用更好的男人来替代他。 柳秋雅就是在用新花魁的新鲜感,抵消对亭雨这个旧花魁的厌恶。 柳秋雅,早就忘记了他们曾经的美好。 而亭雨呢?直到死,都没有对柳秋雅产生憎恨,甚至默许了李方海,顶替他的位置。 他在生命最后一刻,都没有忘记对爱情的向往。 第167章 爱情,从来没有完美答案 那一晚,亭雨安静的睡去了,抱着他的李方海一夜没睡。 李方海想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亭雨,想用这点浅薄之力,重新唤醒自己的朋友。 直到第二天的阳光照射,亭雨始终没有醒来。 已经泪流满面的李方海,此时比谁都要后悔那次的决定。 眼睁睁看着一个又一个对自己要好的人离去,简直比死亡还要痛苦。 李方海把亭雨扶在靠椅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直至地面的石砖开裂。 都是因为李方海的过错,因为内心的自私,才导致李方海苟活到今天。 三个响头,分别是给叶嬷嬷、阿东,以及面前的亭雨。 是他们的命,换了李方海的命。 这时,一位下人急匆匆的跑过来,看着眼前的场景,差点没昏过去。 下人用手指,抵在亭雨的鼻子下,发现亭雨已经没了气,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慌张的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 一旁的李方海极为淡定的说:“告诉柳秋雅,亭雨已经暴毙了,而我也没必要留在这了。” 李方海的语气,与其说是淡定,倒不如说是充满了冷漠无情。 下人快步的往柳秋雅的住处赶去。 李方海握着亭雨已经冰凉的手:“亭雨,我会遵循你的意愿,绝对不会忘记你。 但只有一件事,我绝对不答应,因为她是伤害你最深的人。 请你理解我,这不只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所有无辜的男人。” 说完,李方海盘坐在亭雨旁边的地上,安静的等待着。 另一边,柳秋雅的住处。 下人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可是被门外的侍卫拦住了。 “贱婢,胆敢擅闯家主的住处。” 下人带着哭腔的大喊道:“柳小姐!正夫先生,已经离世了!” 柳秋雅听到了,心里顿时乐此不疲,只是表面上没有特别明显。 甚至装出一副绝望的样子,走不动路的走出来。 嘴里神神叨叨:“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去看看他……” 一帮侍卫和宫女都知道,柳秋雅昨天刚和亭雨吵完,今天就对亭雨的离世如此痛心? 看都看得出来,她不是去看亭雨的,而是去看正在伤心难过的李方海。 对柳秋雅而言,这个时候对李方海给予关怀,十成有九成能把李方海拿下。 紧接着,下人又突然补上一句:“还有,李侍卫说,正夫先生离世了,他也就没必要待在柳家了。” 此话,让柳秋雅如同晴天一般晴朗的心情,瞬间被一道巨雷毁掉。 开什么玩笑?! 她费尽心力的计划这一切,为的就是今天。 结果居然跟她说,要走了?! 她岂能允许? 柳秋雅刚才的悲伤瞬间消失,极为恼怒的说:“让所有侍卫,将正夫的住处围起来!” 今天,你想走也不能走! 没过多久,亭雨的一整个住处都被围起来。 柳秋雅又带着几十位侍卫,出现在李方海的面前。 李方海的双眼抬了抬,看着满脸怨气的柳秋雅。果然和他想得一样,柳秋雅知道他要离开了,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将李方海留在柳家。 李方海把亭雨抱起,放在一个不会被波及的位置。 眨眼间,李方海只是快速的抬手,挥动了一下手中的大刀。 柳秋雅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面色潮红的说:“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我的小可爱,把他给我绑起来!” 柳秋雅见侍卫们动都没动,接着吼道:“你们都聋了吗?” 李方海闲庭的走下台阶:“你应该说,你们都死了吗?” 柳秋雅转头发现,她身后的侍卫,一道道的伤口出现在她们的全身上下,已经没了一点生命迹象。 柳秋雅的面色,马上从潮红变成了害怕。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刚才什么都没有,那这些侍卫是怎么死的? 李方海这种极为诡异的行为,让柳秋雅转头就跑。 但是,柳秋雅衣物的后领被李方海抓住。 李方海猛地一甩,将柳秋雅甩到他身后。 孤立无援的柳秋雅,此时变得极为可怜,但李方海岂会因为她露出这种神情,就会放过她? 李方海看着亭雨,对柳秋雅兴师问罪:“你知不知道,亭雨为你哭了多少回?整个府邸的男人为了你哭了多少回?都是因为他们爱你! 而你呢?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真的爱他吗?” 李方海愤怒的举起大刀,指着柳秋雅。 如果说不爱,那柳秋雅就不会让亭雨当正夫。 可如果说爱,柳秋雅对亭雨的一言一行,还有刻意让红颜楼进献花魁的行为,甚至为了让李方海当正夫而做出的种种,这些又是什么? 要是柳秋雅根本不知道,而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李方海没准会留她一命。 谁成想,柳秋雅居然很快速的回答:“爱!我当然爱他们!” 李方海不屑的哼了一声。 因为柳秋雅,完全是为了保命而作出的回答。 如果她什么都没说,说明她心里还有亭雨这个正夫,或是其他的小夫们。 她只是因为后悔那些行为,而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可结果呢?她如此干脆的回答,证明了她没有一丝懊悔。 手握大刀的李方海,很干脆的手起刀落,让柳秋雅很快速的失去生命迹象。 看着已经倒地的柳秋雅,这对于柳秋雅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来说,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若不是亭雨在最后一刻都怀着对你的一片真心,我绝不会用如此干脆的方式让你死去,更不会留你全尸。” 李方海紧紧握着大刀,怒视着倒地的柳秋雅。 突然,不知怎的,李方海回想刚才他问的“你真的爱他们吗?” 想起在百式宗时,他问过林清柔师姐类似的问题,“陈逸飞真的爱她们吗?” 虽然面向的不是一类人,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就是面对爱不爱一个人这样的问题,都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 甚至,他们自以为是的认为,这样就是爱情。 实则,他们这样的爱情才是最错误的。 沾花惹草是错的,移情别恋是错的。 真心诚意是错的,独爱一人是错的。 或许,在爱情这方面,从来没有一个最完美的答案。 第168章 刻上名字的花盆,落叶归根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柳家家主柳秋雅,以及她的几十位侍卫,全都成为了李方海的刀下亡魂。 李方海内心则是感叹,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见血不害怕的人? 有一半是因为自己的个人原因吧。 而另一半,是因为这个世界。 既然有那么多人把李方海当作一个十恶不赦的人,那李方海就当那样的人。 但在那之前,李方海有一件必须要做的事情。 李方海把亭雨抱起来,带到之前他去过的,那些处理尸体的下人那里。 他们看到亭雨的尸体,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波澜。 因为他们和李方海一样,见过了太多这样的事情,早就已经习惯了。 李方海对他们说:“柳家家主已经死了,你们派人把她抬过来吧。” 对方并没有过多惊讶,只是意味深长的感叹:“这次的也挺快呢。” 李方海正眼看向他,问:“什么挺快?” 下人回答:“每一位家主在继位后,直到死亡那一天的快慢。 无论是柳家,还是其他贵族的家主,只要即位了,都活不过十年。” 对方脸上不屑一顾。 看来,眼前这位下人,不只是在柳家担任过这种活。 而且,也是看惯了很多家主的所作所为,才会如此不屑的说出这样的话。 说明不只是柳秋雅,柳家历代家主,都曾像柳秋雅一样,为了一己私欲而不择手段,肆意践踏男人的性命。 而柳家,只不过是整个修法世界所有贵族的九牛一毛。 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又会有多少男人在贵族府邸逝去,又会因为什么理由而逝去,李方海想都不敢想。 因为要在骨灰盒上刻名字,下人询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李方海平淡的回答:“亭雨。” 下人接着问:“他在府邸是什么职位?” 这个问题,让李方海犹豫了片刻。 李方海看着左手腕,亭雨给他做的手环。 李方海回答道:“没有职位?” 下人也不多问什么情况,就说:“那我就刻个名字了。” 李方海点头,但是又突然叫住了对方:“等一下。” 下人回头,只见李方海拿出一个瓷盆。 下人疑惑的问:“这是花盆吧?你确定用这个?” 李方海点点头,因为这是亭雨的平栗清花的花盆。 亭雨在这个府邸里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和苦楚,李方海怎能允许,亭雨死后还是那个女人的正夫? 很快,下人手里捧着亭雨的骨灰盒,递给李方海。 上面的“亭雨”二字赫然醒目。 由于花盆没有盖子,下人也是特地找了一个合适的盖子,将亭雨的骨灰保存其中。 李方海向下人道谢:“谢谢。” 李方海轻抚着两个字,他们曾经的过往历历在目,仿佛全都发生在昨天。 可越是这样想,心里就越是不舍与自责。 下人看着李方海这样,好心的劝道:“人已经走了,再怎么缅怀也于事无补,把他带回老家吧。” 原本不知何去何从的李方海,顿时被下人的话所领悟。 没错,正所谓落叶归根,李方海要带亭雨回家。 李方海带着骨灰盒,离开了柳家。 很快,柳秋雅身为家主已经身亡的事情,早已经传遍乐平县城中央区域的每一位贵族耳朵里。 李方海戴着兜帽,径直的从柳家走出来。 李方海不想看到周围人满是打量的眼神,也不想理会她们以什么心理来看他。 走出中央区域,来到了平民区域。 李方海准备坐马车,去神策县城。 半路上,李方海看到了一帮凶神恶煞的女人,正在对街上的平民百姓掠夺钱财。 给了钱的还好,没给钱的就要挨一顿打。 李方海转头看向后面,不少平民被打了之后,得搀扶着身旁的东西才能起身。 能从她们威胁平民的话语中得知。 她们的头头是一位修法者,也就是说,是乐平县城的修法宗门里的外门弟子。 看样子,估计是刚申请了外门弟子不久,还没有被比她强的外门弟子教训过。 就像是觉得自己不读书,也同样可以闯出一番天地的天真孩童。 李方海握着刀柄,通过「法力感应」看到,这些人只是借着她们头子修法者的名义,劫持钱财的街边混混。 这让李方海并不想过多的掺和这件事情。 反正迟早有一天,会有比她强的外门弟子,让她知道什么叫“社会的毒打”。 再说了,他一个修法者,又在柳家锻炼了将近一年时间,也不知道变得有多强。 对普通人下手,那就是弹指间,就能要她们的命。 李方海绕过她们,准备往马车车站的方向走去。 突然却被人抓住了肩膀。 “你想去哪啊?没给我们打声招呼就想走?” 果然是刚才那些劫持平民钱财的混混。 李方海为了赶时间,把除了车钱以外的银币都给了她们。 混混们见李方海的银币这么多,顿时就欲求不满了。 “银币挺多啊。” 李方海转身,再次准备离开。 这是时,她们看到了李方海后腰的盒子。 “站住!把你那个盒子给我。” 听到这话,李方海停下脚步,站在了原地。 这些混混面露喜色,即将伸手夺取李方海的盒子。 只见李方海一记回旋踢,让一个离自己最近的混混飞入天空。 其他混混看着已经飞天的同伙,又看着正在活动脖颈的李方海,如同恶鬼索命般朝她们走过来。 这下她们知道,自己惹错人了,撒腿就准备跑。 可是在她们打这个盒子的注意之时,她们在李方海眼中,就已经是一具具尸体。 眨眼间,所有平民都没看不清发生了什么,这些混混就倒在了路边。 平民们又看向李方海,见他将刀上的鲜血甩出去。 但是平民们脸上的担忧之色也随之显现。 因为他们最为忌惮的人出现了,也就是混混们的头子,一个外门弟子。 她看到地上的小弟们全都倒地不起,又看到手中握刀的李方海。 只听见对方淡淡的说了一句:“你想怎么死?” 第169章 平民们的客观印象,心生恐惧 眼见面前的女子向自己示威,李方海并没有像平民一样躲躲藏藏。 李方海听出来了,对方刚才简短的言语中,施加了「语摄魂」,想用这种方式吓唬李方海。 见李方海不为所动,这位外门弟子的居高临下之姿,丝毫没有收敛。 “居然能抗住我的「语摄魂」,倒是蛮厉害的,但也仅限于此了。” 突然,李方海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顶着一个巨型重物,让地面都出现了些许裂痕。 这个招式名为「振场」。 「气场」是修法者溢出的法力所形成,修法者之间是通过感官来感受对方的法力强弱。 那么「振场」就是用物理方式,来让对方感受法力强弱。 地面会产生裂痕,就是在「振场」极强的法力挤压之下产生的。 不只是李方海脚下的地面,那位外门弟子的直径百米内的一切,都受到了「振场」的破坏。 附近多少被波及的平民,被压倒在地上喘不过气。 要是再持续个五秒,他们全都会变成一个个肉饼。 李方海则是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站着。 这更加激怒了外门弟子,再度增加了「振场」的力度。 这下子,不用五秒了,两秒就能见到一个个肉饼。 「振场」其实是可以只针对一个人的位置施展。 换而言之,那个外门弟子,其实是在无差别的攻击李方海,不顾周围人死活。 忽然,李方海目视着不远处,很多平民想冲上去救他们,却被其他平民拦住。 这些被挤压的平民,有他们的家人和朋友。 他们是为了自己的家人和朋友,才会拼了命的垂死挣扎着。 可依然还是无法逃脱死亡的绝路。 被压在地上的平民放弃了挣扎,周围的平民因为自己的无力而难过。 外门弟子则是十分享受这一刻,她为自己的强大而狂喜。 但,她的狂喜没有持续多久。 她被一股更加强大的「振场」所压制,让她整个人像刚才的平民一样,整个身体趴在地上,全身好像随时要爆炸。 而刚才那些被她压制的平民,现在什么事都没有的站起来了,与他们的家人朋友相拥在一起。 内心的不甘和强烈自尊心,让她想看清,是谁施展出如此强大的「振场」。 她的「振场」也只是让周围人的身体一直倒在地上,即使是普通人,也有挣扎的余地。 但是这个「振场」,压制力简直不要太强。 强到连她一个修法者,别说挣扎了,就连抬头都做不到,全身的每一处角落都被压制的死死的。 没过多久,李方海手拿大刀,从她身旁路过。 外门弟子有些惊慌,从下往上看,对方有那么高吗? 不,不是对方高,而是自己的位置变低了。 李方海的「振场」,让外门弟子周围的地面,出现了一个直径十米的凹陷。 只是一个「振场」,就能有如此恐怖的破坏力?! 但这位外门弟子,并不知道李方海也是修法者。 直到李方海走下凹陷,站在她的旁边,并且用那双眼睛看着她的时候。 她看到了李方海身上流动的法力。 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居然是修法者,比她强也就算了,还是个男人! 本想起来教训李方海,却眼看着李方海手中的刀,对准了她的脖颈。 连求饶都没来得及,被李方海一招封喉,当场毙命。 李方海看了看自己的手,不知何时,自己的手已经沾染了太多鲜血。 但这不只是李方海自愿的选择,同时也是这个世界逼迫他做出的选择。 李方海往马车车站的方向走去。 一到地方,谁成想,那些马车师傅都表现出极强的恐惧。 因为李方海施展出「振场」时,其声响和破坏力,这些马车师傅把整个过程看得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修法者,不可能有这样的能力。 而那些女修法者,往往是最难伺候的一类人。 但是一个男人,在当修法者之前,肯定没少被女人呼来唤去,心里积压了不少怨气。 又是放眼整个修法世界,唯一一个男修法者。 三者因素加在一起,谁也不能打包票,李方海会不会因为什么不好而生气。 要是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丢掉性命都算轻的了。 李方海看着马车师傅的恐惧神情,又看向身后那些平民。 他们的内心所想,与马车师傅们是同样的,都怕被李方海用一个弹指而失去生命。 难怪那些平民没有一个人向李方海道声谢,因为他们不敢。 按照女修法者的习性,平民的道谢,也是她们鸡蛋里挑骨头的理由。 都是因为女修法者造成的客观印象,让他们都觉得,世界唯一的男修法者肯定也是如此。 看他们的样子,马车是坐不成了,只能选徒步了。 第170章 除掉李方海,替天行道 乐平县城的一位外门弟子,法力阶段在法心阶段,听说有一位弟子,刚从宗门申请了外门弟子,她决定先给她一点教训。 太多申请了外门弟子的修法者,都觉得自己能在这个世界闯出一番天地。 不给点教训的话,她们是不会知道这个世界的险恶。 当她抵达目的地时,眼前的一幕让她极为震撼。 直径十米,深度一米的凹陷,赫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而凹陷之下的最中央处,平躺着的修法者,正是她今天的目标。 可是目标已经命丧黄泉,脖颈处被封喉的痕迹清晰可见。 难道在她之前,已经有修法者找过了? 但也不至于取她性命吧? 现场的种种迹象都在说明,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实力肯定不容小觑。 很快,这件事在乐平县城所有外门弟子之中传开。 不少外门弟子来到现场查看过。 她们首先可以确信的一件事就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也是一位外门弟子。 又经过进一步的观察,发现这个凹陷是施展了「振场」导致的。 能造成物理上破坏的「振场」,就已经足以证明其实力的恐怖了。 又经过一位又一位阶段更高的外门弟子观察,那位始作俑者,法力阶段至少在法体阶段。 要知道,整个乐平县城最强的外门弟子,法力阶段也只在法体三层,她的「振场」也完全达不到这样的破坏力。 身为外门弟子的她们,见识了那么多事情,如此神秘的人也是第一次见。 内心的好奇驱使着她们,一定要见识一下这个人的实力,究竟能不能颠覆她们对“强大”一词的概念。 一众的外门弟子,争先恐后的向周围平民打听。 当然,是非常“和蔼”的打听。 不到三分钟时间,她们找到当时在场的平民,打听到了那位修法者。 根据他们对于当时情景的解释,那位修法者只是在施展「振场」的一瞬间,就出现了这样的凹陷。 换作普通的修法者施展「振场」,要压出凹陷也没问题,但是需要持续性的施展,并且随着时间的增长,消耗的法力要往上增加,才能造成客观的物理破坏。 但是,只是施展「振场」的一瞬间,就把地面压出了凹陷。 这样的信息,让一众外门弟子,对于那位修法者多了更多疑问,其阶段就更难预测,更别说其强大程度了。 她们并没有选择半途而废,而是发自内心的要看看,这种强者的真实面目与真正实力。 …… 李方海徒步在乐平县城之外的丛林内前进着。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带有法力的生物,朝李方海扑面而来。 这些生物,都是这片丛林某块部分区域的霸主,在它们统御的领土上演着弱肉强食。 当李方海踏入它们的领土,它们的感知功能很快就能察觉,并向李方海发起袭击。 但它们的结果都是一样,就是在张开血盆大口之时,被李方海致命的一刀送上天。 至于,李方海为什么要走丛林路线。 因为如果走马车行驶的路线,很可能会因为走错分岔路而浪费时间。 但是走丛林的话,只要一路往目的地的方向走就能抵达,所用时间也比马车要快上许多。 只要路上没有遇到什么意外,基本上都会是十分顺利的。 可俗话说得好,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肯定就要出意外了。 李方海察觉到身后有法力的迹象,并朝他这边飞快袭来。 李方海将后腰的骨灰盒抱起,及时翻滚,躲开了身后法力的袭击。 施展「法力感应」转头看去,发现有多个修法者往这边跑来,刚才的法力,是为了试探前面是否有人。 看样子是乐平县城的外门弟子。 本来李方海想一直往前跑,甩掉她们,但是他见识过神策县城的外门弟子,她们肯定会为了找到李方海而不择手段。 如果就这样回到神策县城,牵连多少无辜人不说,搞不好还会牵连陈鑫。 李方海看了看怀里的骨灰盒,心里已经作出了选择。 确保盒盖没有松脱,李方海站在了那些外门弟子的面前。 她们看着李方海,确认着平民告诉她们的所有特征。 “戴着兜帽、手拿花盆和刀具,就是他!” 一张张绝美脸蛋上,原本期待的神情在这一刻荡然无存,露出满是疑问的神情。 因为在兜帽之下,居然是一张男人的脸。 她们本以为也是一位女修法者,想着可以让她指点一二,可谁成想是个男修法者? 虽说长得的确很诱人,但他身上流动的法力说明,这张脸也只是法力捏造出来的。 谁知道这个男修法者,在成为外门弟子之前,勾引了多少女修法者。 她们没有一个被李方海的脸打动,反而觉得有必要除掉李方海,替天行道。 第171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茂密丛林之中,断断续续的亮起各种色彩斑斓。 这些是众多美艳动人的外门弟子们,她们的「法力性质」所展现出的万紫千红。 而这美丽的场景,难免会带来无法预估的危险。 方圆几里的树木一批接一批的倒塌,地面出现无数或大或小的深坑。 她们全部把火力集中在一个人身上,才会导致如此大规模的破坏。 一个人正在她们周围的丛林,来去自如的躲避着她们施展的每一个招式。 奇妙利用身边的掩体,以及她们的视觉盲区,这就导致了方圆几里的树木全都被毁。 大约十五分钟的时间,她们的法力攻击终于停止,直径百米的范围内,已经没了一棵树当掩体。 没有了掩体的李方海,非但没有逃跑,反而正大光明的站在她们面前。 外门弟子们见状,也不知道李方海究竟想耍什么花招,反正他现在敢这样光明正大的站着,肯定没好事。 她们试探性的施展了远距离的招式。 却发现,李方海极为轻描淡写的,就将她们的招式尽数弹开。 不是用手中的武器,而是徒手,随便对她们的招式拍了几下,就让招式全都消散。 其中的原因,不单单只是李方海的阶段远胜于她们。 还是因为,外门弟子集体攻击李方海,李方海一直都在躲避的状态中。 不是为了找时机,而是为了消耗她们的法力。 等她们的法力消耗的差不多的时候,就是时机已到,李方海才会胆大的站立在她们面前。 外门弟子们也意识到了,自己是中了李方海的圈套。 她们的法力已经所剩不多,此时的外门弟子们,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她们本想通过求饶来请求李方海的原谅。 但李方海在兜帽下的神情,那股充满了杀意的神情,已经告诉了她们答案。 即使她们求饶,也难逃一死。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外门弟子们纷纷往四面八方开始逃窜。 她们纷纷下定决心,等逃掉之后,一定要在未来,让这世上唯一的男修法者消失。 李方海并没有追赶,而是站在原地,将骨灰盒挂回腰间,双手握紧大刀,将它高高的举起。 时隔许久,「寒凉月牙法」再度显现,已经有将近一年时间没有施展了。 这次,李方海施展的招式,同样也是新学的。 「寒凉月牙法·十七式」 李方海以圆形的轨迹,大力挥动着大刀。 一道由剑气形成的红色龙卷风,伴随着无数月牙,朝着远处的外门弟子们飞驰。 其速度,能追赶上那些已经跑远至五百多米的外门弟子。 其范围,二十多名外门弟子,最终逃出丛林的,只有不到五人。 她们在发觉李方海是男修法者时,普遍的认为对方很弱。 以至于完全忘了,他是连乐平县城最强的外门弟子,都感叹自身无法与他比较。 她们就更别提了,连最强外门弟子的汗毛都比不上,更别说是她亲口承认,比她实力要强的李方海了。 完全就是自作自受,自讨苦吃啊。 李方海看着眼前被他摧毁的一整排树木,能看到路径上每隔几米就躺着一具尸体。 可事情貌似并没有结束,而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一帮美女如云的团伙,成群结队的往这边走过来。 相较于外门弟子的豪放风格,她们的服饰则是干净整洁又极具美感。 但是每一位女子的身后,都跟着一位男子。 想都不用想,这些女子,是修法宗门的修法者。 宗门弟子会外出的,其目的除了探索秘境,没有别的可能。 硬要说有没有别的可能,应该就是看看在外面能不能遇到新的男人吧。 谁让这个世界地高权重的女人,与地球的部分男人一样,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见到帅气男人就走不动路了。 他们到了地方,全都被现场吓了一大跳。 满地都是倒在地上的树木,以及不远处可以看到,躺满了许多女性尸体。 再一看李方海,手上拿着刀,身体表面流动的法力。 所有修法者立马提高警惕,都施展出各自的「法力性质」和「屏障」。 她们兵分两路,将李方海团团围住,过程中没有一刻的视线,是离开李方海的。 很快,李方海就看出,这些宗门弟子与玄女宗的弟子不一样。 首先就是在她们的「屏障」方面,能够清楚的看到,她们的屏障是多层相叠的,这证明了她们的法力阶段可能很高。 其次就是她们的容貌,在柳家看了不少长相一般的女子,现在再看,差点就看不出来了。 她们的容貌,别说是玄女宗那些筑基、法气阶段的弟子,就连刚才那些外门弟子,也要美个百倍不止。 这两点都证明了,这些美若天仙的女子,她们的法力阶段不是一般的高。 见到这么多人间尤物将自己围着,难免会让李方海有些脸红。 可是,李方海看到这些尤物的身后,一个男人的身影变得格外醒目。 第172章 三十秒,局势逆转,结束战斗 那个男人,与他身边的许多男人一样,都穿着极为朴素的白衣。 与他们身前,穿着花团锦簇的华丽衣裳的女性,形成鲜明对比。 他们全都惊恐的看着,被修法者们包围的李方海。 殊不知,李方海的视线,正直勾勾的盯着他们。 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李方海的内心,不知道是喜是忧。 只是稍微感慨了一下,至少能为他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增加一点安慰。 但眼下的情况,是这些把他包围的修法者们。 她们不断寻找着机会,随时准备向李方海发起进攻。 这些修法者的作战方式,与刚才那些,只顾着自己的外门弟子相比,她们极为团结。 从很多方面就已经展现出她们的法力阶段不低,又是在这么多人,这么团结的情况之下。 李方海自身也不清楚法力阶段究竟有多高,跑也跑不掉,只能拼一把了。 他不得不决定,再一次使用那个力量,以保证能绝对的优势。 随着李方海将「龙主核心」显现出来,红色雷电渐渐出现,弥漫在李方海的全身。 所有修法者加强警惕,爆发出各自的「法力性质」。 颜色、形态各异的「法力性质」,配上她们强大的阶段所赋予的法力,只是展露出来,恐怖的威慑力,就将周围的树木尘土一扫而光。 她们趁着李方海站在原地,集体向李方海发射「法力弹」。 如此密集且多方位的攻击,按照惯例,李方海只能往天上躲。 而人在腾空时,是最难躲避攻击的。 只要李方海跃入空中,那么下一波「法力弹」又会袭来。 李方海必定无法逃脱。 当她们的「法力弹」已经距离李方海只有一线之隔时,修法者们以为,李方海要硬接她们的招式。 那就更快结束战斗了,即便速度再快,也没法躲开如此密集的攻击。 可事实超出了她们所有人的预料。 李方海弥漫的红色雷电,只是准备过程,并没有施展出真正的力量。 而李方海真正爆发,其威力,足以震慑方圆十里的一切事物。 包括刚才,离李方海只有一线之隔的「法力弹」,也全都在这个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一道道红色雷电在李方海的四周不断出现,而李方海自身,也以「龙主形态」的身姿,出现在众人面前。 每次爆发出「龙主核心」,李方海能清晰的感觉到,龙主奥特多纳在体内翻云覆雨。 哪怕是李方海的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奥特多纳的帝王级别的力量,如同狂风骤雨。 加上李方海那似人非人的模样,更是让人惶恐不安。 哪怕是修法者,也不例外。 在场的每一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李方海的突然变化,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当修法者们,因为李方海的怪异而捉摸不透时,李方海已经率先发起了进攻。 其速度之快,竟让她们一时间没有发现,李方海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她们飞快的从包围的阵营,变成了集中的阵营。 是什么让她们突然改变了策略? 不是突然消失的李方海,而是李方海再次出现时,已经让四位修法者倒地不起,然后再度消失。 她们只能依稀的看到浅薄的红光,眼睁睁看着李方海,将一位接着一位的修法者全部斩尽。 即使她们想到了各种可能用到的应对策略,也完全无法追赶上李方海。 最终,她们的脑海里只有两个字。 逃跑。 这种时候,已经没法顾及自己的颜面了,只能卑微的选择逃跑。 但是,李方海并没有选择放过她们。 任何一个想要逃进丛林的修法者,全都被一道残影划过,而后命丧于此。 不到三十秒,整个丛林里的植被最少的部分,修法者的尸体又多了许多。 而依然屹立不倒的,居然是她们从未瞧得起过的男人。 这么多女修法者,被一个男修法者全部反杀,既是奇迹,又是讽刺。 李方海身上所有的怪异之处,全部化为红色雷电消散,留下的只有许多的伤痕。 李方海用可以看清的右眼,斜眼瞟向不远处,已经害怕得瘫倒在地的男人们,朝他们走过去。 男人们看到李方海往这边走来,纷纷露出惊恐万分的神色,生怕下一秒,就要像那些死去的修法者一样,横尸荒野。 他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撒腿就跑。 只留下了一个男人,他蜷缩在地上,哭丧着想让李方海放过他。 李方海俯瞰着他,淡淡的问了一句:“你们,是什么宗门的。” 对方听到这句话后,不再蜷缩,而是抬头看着李方海。 他脸上的震惊之色,比刚才看到李方海展现出「龙主形态」,还要震惊百倍不止。 与其说是震惊,倒不如说是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 因为,他听出了李方海的声音,更是认出了李方海。 而这个男人,就是月家的四子,月嘉容。 第173章 兄弟再次相遇,却两眼对待 虽说长相上面,与月嘉容印象中的李方海天差地别,但是李方海的声音,还是与十五岁的时候差不多。 身为月家男丁的和事佬,也算是或多或少的帮助过李方海。 因此李方海才会又喜又忧。 一开始见到月嘉容时,对比小时候离家之前的身体状况,还是在宗门里的待遇会好一点。 毕竟宗门里都是贵族女性,除非月嘉容是下人,基本上都有像样的吃穿用度。 比起月家,每天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每天当免费劳动力,要好太多了。 月嘉容眼看是李方海,立马放了宽心的笑起来:“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本应是兄弟之间再度见面的温馨画面。 月嘉容心里是这么想的。 可下一秒,在月嘉容站起身,准备走向李方海,想好好叙叙旧事。 李方海居然举起大刀,用刀尖指着月嘉容的脖子。 月嘉容看着喉结前面的刀,一口气都不敢喘一下。 月嘉容抬眼看向李方海,他眼神,即使只有一只眼睛,也是充满了杀意的死盯着他。 见状,月嘉容没有选择靠近,而是站在原地。 李方海冷漠的说了句:“你们是什么宗门的?” 李方海重复着刚才的问题,就好像在这一刻不认识月嘉容了一样。 月嘉容还想试图让李方海回忆起来:“月元洲,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四哥啊。” 但这样的话,并没有让李方海收起大刀,而是让李方海把刀尖又离他近了几分。 李方海不耐烦的说:“我不想再重复一次。” 月嘉容实在是无计可施了,只能如实回答:“极乐宗。” 只要是修法宗门,他们的宗门名字,都会把女修法者这一身份,或者女修法者的某些需求,以宗门名字的方式,非常突出的表现出来。 李方海不屑的“哼”了一声。 难怪招收了月嘉容的玄女宗,最后李方海连他的人影都没见到过。 起初以为,月嘉容是在更高阶段的地方。 没想到,月嘉容居然已经不在玄女宗了。 盲猜她们因为什么理由,就像当初针对李方海一样,把月嘉容挤兑到了其他修法宗门。 修法宗门,一个连宗门名字都是偏向女性的地方,李方海拥有法力的都被无情排挤,更别提月嘉容了。 男修法者也好,拥有特殊体质的也好,无论多么特殊,反正在她们那些人的眼里,就是和普通男人无异。 李方海接着问道:“是什么县城的?” 月嘉容对于这个问题,有些疑惑:“县城?极乐宗是在紫山上的,不属于任何一个县城。” 这个答案,让李方海有些意外。 看来月嘉容不是到了其他县城的宗门,而是到了更高级别的宗门。 修法宗门的高低级别有三个,县城级、高峰级、世界级。 县城级的修法宗门,就像神策县城的玄女宗一样,是建立在一个县城的宗门。 之前就说过,修法宗门里有个制度,就是阶段越强,所处位置就越高,待遇也相对越好。 宗门级别也是如此,级别越高,建筑的所在位置也就越高。 县城级宗门是在山脚之下,而高峰级宗门,就是位于半山腰。 以此类推,最高级别的世界级,就一定是位于山顶了。 这么说来,李方海刚才灭光的宗门弟子,全都是高峰级宗门的弟子?! 李方海淡定的看了看自己这双手,心里感慨。 不知不觉,他也变得这么强了。 掌握了重要信息的李方海,将刀缓缓放下,挂回背上,头也不回的准备离开丛林。 月嘉容见李方海要离开,就屁颠屁颠的跟在李方海的后面。 原因的话,很简单,月嘉容找不到出去的路了。 一路上,月嘉容想问问李方海,为什么对他如此冷淡,就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 开始月嘉容忍住没问,而是在心里不断疑问着。 难道是李方海拥有了法力之后,连性格也完全转变了吗? 越是位居高位之人,越难保持自己的本心。 更何况,月嘉容以前就看到过,李方海是多么渴望改变自己,却一次次碰壁。 现在有了改变自己的力量,难免会心高气傲,以至于会装作不认识他,也是情有可原。 第174章 很多事情,马上就要结束了 深山老林里,两个相貌俊俏的男人徒步前进着。 月嘉容不理解,明明都是两只脚走路,为什么李方海的速度如此飞快,他却要一次次加快脚步才能赶上。 这就是修法者吗?只是走路,就能堪比跑步。 也是多亏如此,两人只走了将近三个小时,就已经走出了丛林,看到直通神策县城的路线。 月嘉容眉开眼笑,对李方海夸赞道:“月元洲,你好厉害啊。” 月嘉容的夸赞,不只是因为李方海带他走出了丛林。 还是因为这片丛林,其实是乐平县城的秘境,极乐宗是高峰级宗门,有这个权利探索山脚下所有县城的秘境。 一路上,李方海可以说是过五关斩六将,任何一个法力生物,都成为了李方海的刀下亡魂。 月嘉容保住性命的喜悦,以及重新回到县城的喜悦,变成了月嘉容对李方海的夸赞。 但李方海并没有回应月嘉容的感谢,他的兜帽之下,依然还是板着那张扑克脸。 这个时候,月嘉容才察觉到,无论是刚才的法力生物,还是极乐宗的弟子,他们死于李方海的刀下时,李方海脸上,一直都是那张扑克脸。 仿佛,他已经经历了很多这种事情,亲手葬送了很多人和生物的性命。 这样的事情,再加上李方海对他的态度,月嘉容实在不敢过问。 两人回到神策县城。 李方海停留在红颜楼,准备把亭雨送还给陈鑫。 而月嘉容则是满心欢喜的,想回月家看一看,自从进了玄女宗,再到极乐宗,就没再回来过。 李方海也没有阻拦他,当初的李方海回到月家,一心只有复仇的想法,没有理会月家是处在什么状况之下。 而月嘉容,因为在离开月家之前,家主对他百般关爱,如今对月家没有敌意,甚至想第一时间回去看看,也是正常的。 但是当他看到月家如今残破不堪的样子,月家即将落寞的样子,他又会是什么心情呢? 有些事情,还是得要让他亲眼看到,才会知晓其中的真相。 李方海摘下兜帽,不快不慢的走进红颜楼,周围人传来异样的眼光。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为什么。 使用了「龙主核心」之后的副作用,导致脸上的伤痕,性别还是个男人,异样的眼光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可是当李方海看向他们的时候,李方海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 一楼的青男们全都已经换了,变得更加年轻,更加俊俏。 但无论他们再怎么年轻俊俏,在李方海眼里,就只有陌生。 李方海看着他们每一个人,那种充满了异样且陌生的眼光,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渐渐地,李方海眼前开始被黑色烟幕所覆盖。 突然,一位青男走到李方海的身边,问道:“请问,你找哪位?” 眼前的黑色烟幕突然消失,让李方海重新清醒了过来。 李方海喘了几口气,抓着对方的肩膀,问:“陈鑫呢?你们的店长呢?” 对方被吓了一跳,颤颤巍巍的回答:“你说陈鑫店长?她已经把红颜楼卖给我们店长了,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 李方海顿时震惊得像半截木头,愣愣地杵在那儿,什么都说不出口。 青男也是有些害怕,看着李方海的那张脸,生怕他下一秒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没一会,李方海才开口:“那,她现在住在哪里?” 李方海按照青男所说的地方,来到一栋比较高档的房屋,虽然高档,但是里面一点生息都没有,显得十分冷清。 推开一间房间的房门,环顾四周,一位满是伤痕的女人躺在床上,脸上的神情极为憔悴,她就是陈鑫。 陈鑫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以及步步接近的脚步声,她抬眼一看,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 还是和上一次见面一样,脸上布满可怖的伤痕,但也是因为如此,陈鑫才能更好的认出李方海。 陈鑫强颜欢笑的说:“是你啊。” 陈鑫的声音极为低沉,也非常沙哑。 李方海则是一脸的不敢相信:“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伤成这样?” 陈鑫叹了口气:“当年你被外门弟子追杀,我帮你逃掉的事情被传了出去,那些外门弟子,就把心里的怨气发泄到了我身上。 我的内脏已经被打坏,没有多少天能活了,所以把红颜楼卖给了一个专门干青楼行业的人,等死了之后,再把这个房子也卖掉。 很多事情,马上就要结束了,唯独亭雨啊,也不知道他在柳家怎么样了?” 第175章 阳光与夕阳,登场与落幕 陈鑫的话,实在让李方海不知道,该不该把亭雨的事情说出来。 李方海心中不仅仅是自责,因为陈鑫变成这样,也可能是受了他的影响。 但更多的是愤怒,对那些外门弟子的愤怒。 最终,李方海在心中的万般纠结之下,用比较委婉的方式说出来。 “店长。” 陈鑫改正道:“还叫什么店长啊?叫我名字吧。” 李方海点头:“陈鑫,我接下来有两件事要和你说。” 陈鑫憔悴的模样,有了一些生息。 李方海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柳家的家主,也就是柳秋雅,已经死了,你以后不用再培养花魁了。” 陈鑫有些高兴的点了点头:“原来,你都知道了,本来想找机会再告诉你的,没想到你已经知道了。” 陈鑫所指的,就是她为柳秋雅培养花魁这件事。 李方海心里也清楚,如果他不知道,陈鑫宁可把这事烂在肚里,也不会说出来。 陈鑫又问:“既然这样的话,那柳家主对亭雨一定会很好吧?” 她越是这样问,李方海就越纠结,该不该把那件事说出来。 李方海颤颤巍巍的从腰后拿出那个花盆,放在陈鑫面前。 陈鑫捧着这个花盆,上面刻着亭雨的名字,眼神瞬间呆滞了。 李方海:“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亭雨在昨晚已经离世了。” 陈鑫失魂落魄,抚摸着花盆上的“亭雨”二字。 养育了亭雨多年的陈鑫,待亭雨视如己出,把他培养成一个花魁,就是希望他能嫁给一个对他好的人。 虽然不是一个血缘关系,抚育亭雨这么多年,没有亲情,也有感情。 到最后,居然是年长者送年少者。 许久,陈鑫终于开口道:“那,柳家主有没有对他好呢?” 陈鑫的声音带着哭腔,被子的一小块部分,也被一滴滴眼泪浸湿。 李方海咬牙切齿,回答道:“并没有,柳秋雅非但没有对亭雨相应的关怀,甚至是,亭雨的死,就是柳秋雅所为!” 回答完这些话的一瞬间,李方海已经在心里咒骂自己无数次了。 陈鑫照顾了亭雨这么多年,怎会忍受自己的孩子不被善待?又怎能承受,自己的孩子在不被善待的情况下死去? 李方海也想撒谎,说柳秋雅对他很好。 可是,如果柳秋雅对亭雨好的话,李方海也不会把亭雨的骨灰带回来了。 所以,李方海不得不说实话,也只能说实话。 但,陈鑫突然叫了一声李方海的名字:“李方海。” 李方海抬头,眼前的一幕,让李方海的内心彻底崩溃了。 陈鑫以泪洗面的模样,仍然流露着笑容。 她极为低沉的说了句:“谢谢你。” 在说完这句话的一刻,一道夕阳,照在陈鑫的脸上,好像是在回光返照。 这一幕,让李方海想起了,当初离开月家的时候,陈鑫收留李方海的那一天。 就是那一天,一道明媚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 那一刻的陈鑫在李方海眼中,仿佛像是划破黑暗,带来光明的救世主。 可是现在,日薄西山,黄昏下的陈鑫,命悬一线,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李方海对自己的无数句咒骂,总和起来就一句话—— 你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人。 等李方海走出房子,只留下陈鑫一人。 不,这栋房子,已经没人了。 因为在陈鑫缅怀亭雨的离去时,陈鑫也离去了。 她和亭雨一样,在临终之前,始终保持着笑颜。 李方海左眼眶的裂痕,延长至脸颊的位置,就像泪痕一样,可怖,又让人同情。 这时,月嘉容急急忙忙的在街上寻找着什么。 当他看到不远处的李方海后,快步走上去。 月嘉容脸上的表情极为慌张:“月家怎么了?为什么月家落寞了?” 李方海将月嘉容的手一把推开,恶狠狠的看着他。 “你闭嘴行不行?从一开始就一直在那啰里啰嗦的,有这个闲工夫,不回你的极乐宗,偏要回家看一下,看到月家落寞了,你能怨谁?” 月嘉容有些不知所措:“月元洲……” “你有没有想过?月家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那个家主! 生前不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只会惹是生非。 直到快死了,都还想让那四个去送死,来试图换取月家的繁荣,这种人除了去死,留在世上干嘛! 我现在才发现,月嘉容你这个人,就是谁对你好,你就相信谁,完全不会考虑对方会不会害你,会不会利用你! 这个世界没有你想的那么美好,拜托你现实一点行不行!” 李方海对着月嘉容破口大骂。 月嘉容只是呆滞的看着李方海脸上的泪痕,什么也没说。 第176章 所有外门弟子,一个不留 月嘉容一言不发,面对突如其来的信息,他的内心十分混乱与复杂。 李方海所说的“他们四个”?难不成是月超他们? 从月家出来的时候,向几位邻居打听了,月家落寞到现在,月超他们四个也没回来过。 难道他们真的被家主要求卖命,来换取月家继续繁荣? 月家会变成这样,真的是家主一手造成的? 明明在月嘉容离开之前,家主真的对他挺好的,像对待女儿一样对待他。 难道,也是和李方海所说的,家主是为了利用他,才会对他那么好? 月嘉容很不愿接受,但是,事实摆在他的面前,他不得不去相信。 李方海看着月嘉容已经呆滞的模样,没有感到悔意,转身离去。 他并没有发现,月嘉容正以好奇又胆怯的眼神,看着李方海的背影。 相较于李方海,月嘉容自知自己太过于稚嫩了,从来没有发现这个世界的阴暗面。 他也想和李方海一样,在外界探寻更多的未知。 但是内心的胆怯告诉他,如果太过看透这个世界,会变得和李方海一样,眼神中只有冷漠。 月嘉容并不知道,李方海接下来要去做一件事,一件比他的眼神还要冷漠的事情。 …… 李方海戴着兜帽,隐藏在人群中的某一块角落里。 持续使用「法力感应」,观察着每一个经过此处的人。 如果有堆积在普通人当中的修法者,都会毫无遮掩的在李方海眼中,显现出她们的法力波动。 很快,一个外门弟子,带着几个无法宗门出来的小弟,在街上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 外门弟子之间不会很少合作关系,但是外门弟子和无法宗门弟子这样的合作,则是非常常见的。 乐平县城的那伙人就是如此。 街上的其他人,只能乖乖的给她们让出道,因为前面已经有不少人,没有第一时间让道而被打得鼻青脸肿。 只要她们在普通人的人群中抛头露面,那么所有人都只能乖觉的顺从她们的心思。 当所有的普通人,都给这帮人让道的时候。 李方海已经悄然接近,盯准了为首的外门弟子。 在她们继续往前走几步之后,李方海突然从人群里跳出,握紧手中的大刀。 为首的外门弟子,还没有施展一点法力,就已经被李方海一刀封喉了。 本来就很惊恐的群众,看到这一幕就更加惊恐了,从原本的位置,又往后退了好几米。 那些无法宗门的弟子,看到自己的老大就这么死了,却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在李方海的凶狠眼神之下,落荒而逃。 但事情并没有结束。 不远处一位外门弟子正好看到了这一幕,释放出黄色的「法力性质」,就冲向李方海。 却在被李方海躲开的同时,抓住空隙,并一击就将其封喉。 短短十秒,就有两位修法者死在李方海的手上。 李方海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自顾自的离开这里,继续找这里的每一个外门弟子。 不到半个小时,整个县城就开始传出,一个戴着兜帽,手拿大刀的人,正在追杀神策县城每一个外门弟子。 在此之前,李方海已经杀死了十三位外门弟子。 不只是县城内,还包括县城外,无数在神策县城扩建势力的外门弟子,都开始对李方海虎视眈眈。 这些势力的最强者,都是拥有称号的外门弟子,也曾在自己的领地,闯出一番天地过。 她们都想见识见识,李方海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屠戮所有外门弟子。 还在县城的外门弟子,已经开始东躲西藏,不再像之前一样,在群众们面前嚣张跋扈。 有些胆子比较大的,居然极为少见的和其他外门弟子联手,对付李方海。 可即使她们这么做,也只是增加了送命的人数。 千方百计的想对付李方海,却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的送死。 这下,县城外的那些强者们坐不住了,史无前例的与其他大势力小势力合作。 因为,她们一次次派遣外门弟子。 每一次派遣的外门弟子,只要没回来,那下一次就找阶段更高的外门弟子。 可是,就连和她们一样,是法体阶段的修法者,也依然没有回来。 其他势力也同样如此,派遣了诸多外门弟子,一个没回来。 损失惨重的她们,才决定和其他势力合作。 但,即便是现在选择合作,她们心里的那点私心,在场每一位势力最强者,都还是有数的。 第177章 阻挠修法者性命的男人,阻挠者 外门弟子往往都是一群利己主义的人群,除非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和别的外门弟子联手干一件事。 而那些遇上万不得已的情况的外门弟子,比如阶段过低,被别的修法者压迫得走投无路。 这时,她们就会选择加入那些,由许多法体阶段的外门弟子,组织的各种势力,统称为“外门势力”。 组织外门势力的修法者,被称为“组织者”,她们有足够的实力在县城外扎根,发展自己的势力,保护自己势力的每一个修法者。 相对的,势力的成员,会为各自外门势力的组织者效力,甚至是献出生命。 因为所有外门弟子,都是在等一个机会,一个重新回到修法宗门的机会。 现如今,各位组织者都遇到了一大难题。 一个以大刀为武器的修法者,正在追杀神策县城的每一个外门弟子。 他没有像组织者一样,有着一个响亮的,象征强者的称号。 却在实力的表现上,一次又一次让她们对“强大”这一概念的认知。 如此强大的修法者,居然像一个外门弟子一样,按理来说不应该是在修法宗门吗? 神策县城所有组织者集结在一起,商讨该如何阻止李方海。 再这样下去,神策县城,将不再有她们的立足之地。 可是,就在她们为此争吵不休的时候,另一个惊人的消息传来。 “那个人……那个修法者,是……是个男人!” 一瞬间,所有坐着的组织者震惊的站起来,站着的组织者愣着不动。 这虽然对她们阻止李方海的计划,一点帮助都没有。 但这让她们有了更多疑惑。 为什么还会有男修法者? 为什么一个男人,也可以强大到超越女人? 只可惜,这个世界太大,什么事情都会有,可很多事情的原由,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找到的。 此时的神策县城,李方海依然在大杀四方,对眼前的一个个绝色佳丽,丝毫没有手软的挥舞刀刃。 李方海所过之处,必定会增添几具修法者的尸体。 从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三天了。 不知怎的,原本喜欢在大街上嚣张跋扈的外门弟子,全都消失不见。 反倒是那些不怎么常见,阶段却挺高的外门弟子,每次都是成群结队的冲上来。 李方海正面应对这些外门弟子整整三天。 这三天下来,李方海隐约能感觉到法力的愈加强大,「龙主形态」造成的伤也已经痊愈。 可是,能感觉到自身的强大,也能感觉到左手与左眼的隐隐作痛,而且每次是在和修法者打斗的时候。 李方海清楚,这是体内的「龙主核心」在作祟,它完全是一把双刃剑,既有逆天般的好处,又有炼狱般的坏处。 比起这些,这三天里发生的一件事,让李方海挥之不去。 昨天,李方海路过一个小巷口,五个外门弟子,正在对一个阶段低于她们的外门弟子拳打脚踢。 看着那个被打的外门弟子,全身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的神情极为渴望得到援助。 如此看来,她们是刚刚离开宗门的外门弟子。 一离开宗门,就学着外面的外门弟子,欺凌比她们弱的修法者。 就连神策县城传得沸沸扬扬的事情,她们都不了解,就开始学习这样的丛林法则。 李方海默默的走了进去,但他的脸上,并没有表示同情的于心不忍。 将这五个外门弟子全部斩杀之后,那个被欺凌的外门弟子,脸上流露着对李方海的感谢。 在她心中,李方海无疑是她的救命恩人。 可就在下一秒,李方海完全无视了她的感谢,让她也命丧于此。 原因很简单,她也是外门弟子,要是放任她或者,很可能会成为未来的一个隐患。 也是因为如此,自那之后,李方海就有些不在状态了。 直到今天这个时候,李方海的脑中,还在不断回想着昨日那一幕。 李方海在心里劝解自己,他是对的。 但是善良的一面告诉他,他是错的。 李方海要除掉神策县城所有的外门弟子,就是因为她们的所作所为,才让陈鑫变成那样。 转念一想,难道他就不是始作俑者了吗? 要不是对战龙主奥特多纳时,那个决定,他们可能就不会沦落到如此下场。 是李方海,阻挠了他们的生活与命运。 而另一边的外门势力,她们想到了一个比较好的办法。 就是给李方海一个强者的称号,再引来其他县城更多的外门弟子。 这样既不用损失她们势力的外门弟子,也能阻止李方海对她们的追杀。 她们给李方海的称号,名为——阻挠者。 意味着,将无数修法者的性命阻挠于此的人。 第178章 死亡前的挣扎,毫无意义 很快,李方海的阻挠者这一称呼,在神策县城外的每一个县城,都引起了不小的风吹草动。 可这些县城的外门弟子,只听说了“阻挠者”的名号与实力,根本没听说,阻挠者是一个男修法者。 正因如此,她们一个接一个的想挑战这个阻挠者。 因为外门弟子想要重新回到修法宗门,她们的法力阶段,必须要达到法士阶段。 而那些修法宗门,就是高峰级宗门。 无数的组织者之所以停留在法体阶段,因为她们一直没有累积到足以突破的法力。 再加上,能进入宗门的人数,每年都是有限的,因此刚突破到法士阶段,是不可能争取到入宗资格的。 而外门弟子累积法力的方法,就是打败更多的修法者,提升法力。 况且,如果哪位外门弟子,能够打败一位拥有称号的修法者,那么进入高峰级宗门的概率就能大大增加。 那些有称号的修法者,都非常能藏,平日里就完全见不着她们。 而阻挠者这个刚刚出名的修法者,无疑是最好的目标。 位于各个县城,甚至位于各个山峰的外门弟子,不远万里来到紫山的神策县城。 只要能拿到这个阻挠者的项上人头,再支撑到今年选择外门弟子的日子,那么高峰级宗门的美好生活,就能迎面朝她们走来了。 不少距离神策县城较近的县城,只用几个小时就能到。 因为内心的自私,这些外地的外门弟子决定单独行动,好独享好处。 只可惜,她们最大的错误,就是在李方海所在的地方单独行动,还是以外门弟子的身份。 这些外门弟子也比较聪明,知道要施展「法力感应」来寻找李方海的位置。 但她们不知道,她们寻找的目标,也在寻找着她们,并已经做好了送她们上路的准备。 第一位倒霉蛋,正在县城内昏暗的街道上探寻着。 一路上,总是能看到无数外门弟子的尸体。 很难想象,这些修法者生前遭遇了什么。 突然,一道黑影,从一名外门弟子身后闪过,她迅速转身,却什么都没发现。 可就在她准备转回来时,一把锐利的刀刃,架在她的喉咙处。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李方海蓄力一击,将其封喉。 开启「法力感应」了,又有什么用? 只是在死亡之前,为自己寻找一点安全感。 而这样的安全感,就是引起放松警惕这一通病的前提。 此时的李方海,早已经不在乎这些外门弟子是不是神策县城的了。 谁都不能保证,她们会不会对自己,或是对自己仅剩的友人产生威胁。 只要踏足这里,就已经是李方海要以绝后患,斩草除根的目标。 三天过后。 神策县城外的组织者们,已经很久没有听说,李方海已死的消息了。 按理来说不应该啊。 要知道,那些来自其他县城的外门弟子,有不少和她们组织者一样,拥有称号,且阶段早已经突破了法士阶段。 甚至有消息说,短短三天,就已经有几十位拥有称号的修法者踏足了神策县城。 如今,居然连一点她们的消息都没有了。 难不成,那个阻挠者比她们还强?! 就在她们为此时而懊恼之时,她们所在的昏暗房屋,突然被破门。 那个戴着兜帽,手拿大刀的身影,已经让在场所有组织者浑身发抖。 她们本打算拼死一搏,可这只是死之前的徒劳挣扎而已,毫无意义。 第179章 神策之外,永无止境的挑战 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李方海不吃不睡一个星期,不分昼夜的屠戮外门弟子整整一个星期。 多少被称为当地最强的外门弟子,都在踏足神策县城的那一刻,被李方海斩于刀下,丧失性命。 更别提那些不出名的外门弟子了,神策县城遍地都是她们的尸体。 一个星期的时间之后,终于不再有外门弟子敢踏足神策县城。 这才让县城里的人,有时间处理这些尸体。 大量的外门弟子尸体,全部处理干净所花的时间就要一个多月。 “真的很想问,那个阻挠者,到底是有多厉害啊?” “是啊,这么多外门弟子,得多少人了?” “几十个人吗?” “不可能,至少已经上百人了。” 比起阻挠者究竟有多厉害,究竟杀死了多少个外门弟子,这类问题。 他们更想知道,为什么这样的人物却没有在世人面前彰显自己? 亦或者说,为什么阻挠者在这一个月时间,就好像在神策县城里销声匿迹了一样。 殊不知,李方海现在就在县城外,收到了无数来自修法者们的信件。 要是换作以前的李方海,早就已经开始幻想了,幻想这些信件里面会是什么内容。 可是现在的话。 李方海稍微回忆了一下曾经的过往,长叹一口气,不慌不忙的打开其中一封信。 信里的内容,无论怎么看,完完全全就是一封战书。 这绝对会让以前的李方海十分崩溃,可现在,他是人们和修法者们嘴里的“阻挠者”。 李方海早就听说了,他现在在闲人口中的称号。 不仅是闲人,那一个星期的后面几天,经常可以听到那些外门弟子,以“阻挠者”的称号来称呼李方海。 这样的称号,无疑是一个反派角色才会有的称号。 只不过,比起让她们知道自己的本名,李方海更乐意让她们知道自己的称号。 再说了,李方海现在在乎他是主角还是反派吗?早就不在乎了。 他拿着无数的挑战书,往目的地走去。 一路上,李方海回忆着前世和今生的往事,时而开心,时而失落。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开心,为什么失落,只有他自己,和「心境」里的月元洲他们知道。 而一路走来的酸甜苦辣,即使是「心境」里的人,也不如李方海自己心知肚明。 不知不觉,神识恍惚的李方海,已经抵达了第一个挑战书的目的地。 他的面前,一个犹如洛神般美丽的女子站在那里。 她看向李方海的眼神中,冷漠里又带着邪魅。 “你就是传闻中的阻挠者吗,我是……” 李方海根本听不进她的任何一句话,更不想知道她是谁。 不知道是身体自动隔阂了她的话,还是意识变得越来越恍惚。 李方海如同木人一样的身体,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早点结束这场挑战。 在这名女子朝李方海发起攻击的一瞬间,李方海也跟着出手了。 但是,倒下的人却是对方,李方海甩掉刀刃上的血迹,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去了这么多地方,手刃了一个又一个挑战书上的修法者。 在这么多的战斗当中,无休无止的战斗中,李方海发觉,自己为何要困在这个永无止境的战斗当中。 因为他没有目标了。 放弃当主角的李方海,犹如行尸走肉一般漫无目的。 只是遵循本能的手刃一切对他和他的友人有威胁的事物。 恍惚间,李方海空洞般的眼神,有了一丝亮光。 第180章 目标清晰,进入极乐宗 不知怎么了,李方海昏暗般的内心,有了一丝丝的指引。 李方海淡淡的看着口袋里的挑战书,在进行他的目标之前,李方海要把这些东西处理掉。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李方海在各大县城游历,找到一个又一个向他发起挑战的修法者。 这些修法者都有着强大的实力,和极为亮眼的战绩,最重要的,是高阶段带来的绝美容颜。 但这些东西,曾经李方海所向往的东西,在李方海和他现在的目标面前,彻底变得虚无缥缈。 他被称为“阻挠者”,是无数修法者眼中,阻挠她们生命的人。 而在李方海自己的眼中,又何尝不是如此? 他的目标,哪怕是他的生命,被多少人阻挠,阻挠了多少次,李方海自己都记不清了。 不只是李方海,但凡和这些修法者沾点关系的人,哪一个不是被阻挠了目标和生命? 在李方海眼中,难道她们就不是“阻挠者”吗? 也是因为如此,李方海才会变成今天这样,将她们一个个的斩于刀下。 即便过于极端,即便自己来当这个“阻挠者”,也不想再让更多无辜的人,被这些修法者的一己私欲而阻挠。 所以,李方海的目标很明确。 那就是像外门弟子一样,提升法力阶段。 然后进入高峰级的宗门,极乐宗。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像玄女宗时一样,给那些修法者当下人! …… 一个年头已经过去。 这几天,李方海为了等待高峰级宗门招收弟子的日子,已经把紫山的百余座县城走了个遍。 而那些向李方海发起挑战的修法者,来自这些上百个县城的每一个地方。 她们赌上自己的毕生修为,以及自己多年累积的光荣战绩,在李方海踏足她们所在的县城,与李方海决一死战。 可就算她们的意志再怎么坚定,实力始终摆在眼前。 毕竟“阻挠者”的名号,也不是浪得虚名。 正因为不是浪得虚名,才会值得那么多强大的修法者,愿意献上自己的性命去拼死一搏。 李方海在紫山的山脚下所有县城绕了一圈,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神策县城。 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今天是紫山的极乐宗招收弟子的日子。 极乐宗的弟子一早就出现在紫山所有县城,就为了招收每一个县城的最强外门弟子。 换作前些年,都会有数不尽的外门弟子来踊跃报名。 可是今年特别奇怪,神策县城的外门弟子屈指可数。 不只是神策县城,紫山几乎所有县城都是这样的情况。 别说是法士阶段的修法者,能不能招收到符合她们最低标准的外门弟子,都在这一刻变成了让人担忧的问题。 因为每年的这个时候,也是所有高峰级宗门相互较量的机会。 招收到的外门弟子越是强大且有名,数量也越多,宗门就越有脸面。 现在倒好了,不说来报名的弟子强不强大,在外门弟子的数量上,就已经默认是所有高峰级宗门的垫底了。 许久,她们终于等来了一个戴着兜帽的修法者。 位于神策县城的极乐宗弟子们,纷纷露出期待的表情。 只不过,对方在靠近的那一刻,她们一眼就看出来了,对方是个男人。 她们的期待表情全无,一个个摆出失望透顶的表情,并且想把李方海轰走。 李方海不顾她们的阻拦,触碰了她们准备的石碑。 极乐宗弟子刚想对李方海破口大骂,却发现石碑上显现的阶段。 她们纷纷被惊掉了下巴。 第181章 他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石碑上,“法君七层”四个字格外醒目的显现着。 再一看把手放在上面检测的这个人,是极乐宗弟子们刚想驱赶的人。 她们眼中的不敢相信,已经不只限于男修法者这一个方面了。 更是不愿去相信,李方海也不过是外门弟子,居然能在法力阶段上,超越她们几层! 但李方海可不是外门弟子,而是比外门弟子还要低贱的,被宗门的逐出弟子。 突然,一旁的一位弟子好像想到了什么,慌慌张张的对为首弟子说。 “这个男人就是……” 听完之后,为首弟子面色极为震惊。 满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李方海。 为了不引起没必要的打斗,为首弟子说道:“先不要轻举妄动。” 她们来到神策县城到现在,总共三天时间。 这几天,她们打听过了很多消息,终于知道了,为什么紫山的外门弟子突然少得可怜。 因为有一个被称为阻挠者的修法者,只要是位于紫山的外门弟子,几乎全部被他屠戮殆尽了。 她们咽了一口唾沫,肤白貌美的脸上,一颗颗汗珠变得越来越清晰。 为首弟子又对李方海说:“把你的检测纸给我看一下。” 李方海也毫不遮掩,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检测纸递给她们。 极乐宗弟子们看着纸上的内容,再一次被惊掉下巴。 内容里,在法气阶段的下面,印着一个很大的“逐出弟子”四个字。 被宗门逐出的弟子,也就没有必要再登记新的法力阶段了。 因此“逐出弟子”四个字之下,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你被逐出宗门过?!” 李方海没有说话,只是简单的点点头。 这下子,弟子们开始发自内心的犯难了。 先不说李方海被逐出宗门之后,是怎么逃脱那些外门弟子手中,种种惨不忍睹的欺凌的。 一看李方海被逐出宗门的时间,不过也才一年多的时间。 难不成,他仅用一年时间,就从法气阶段,达到高峰级宗门最低要求的法士阶段,甚至是超过了法士阶段? 这是什么逆天的天赋啊?! 法君阶段的男修法者、被玄女宗逐出的逐出弟子,更是斩杀了无数外门弟子的阻挠者。 眼前这个男人,别说不同于一般男人了,他肯定有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可是,他是逐出弟子啊。 天赋再高的修法者,如果被宗门逐出了,能不能入宗,还是得看高层的意思。 如果不能入宗,也是能理解的。 可他是天赋如此之高的修法者,还是屠戮成百上千位外门弟子的阻挠者。 如果入宗了,就是以一己之力,相当于成千上万位外门弟子。 为首弟子为了把握住这次机会,她把李方海现在的法力阶段,记在他的检测纸上。 李方海想拿回检测纸,却被回绝了。 为首弟子说明理由:“介于你是逐出弟子的关系,你是否可以入宗,需要看极乐宗高层的意见。” 李方海也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为首弟子身后的五位弟子,纷纷议论着。 “这个男人长得很帅,怎么会这么阴沉呢?” “是啊,而且从来没看到他正眼看我们。” “怎么?你还希望他勾引你?” “他要是普通人还好说,可是他身为修法者的实力,比我们都要强好多啊。” “真不敢想象,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能变得那么强。” 第182章 极乐宗挽回脸面的可能 从紫山派遣到各地县城的极乐宗弟子,在将近半个月的时间之后,带着屈指可数的外门弟子入宗。 侥幸逃过李方海追杀的,又符合高峰级宗门对外门弟子的最低要求的外门弟子,十根手指头也能数过来。 极乐宗宗主『虞伏苓』,看到就这么几个外门弟子,顿时气得脸都发青了。 她对着一个个弟子,指着她们骂道:“好不容易在内门弟子的数量上和其他宗门打个平手,本来想着把希望寄托在外门弟子上,结果就来这么几个人!” 很多县城的负责弟子都不敢说一句话,因为大部分弟子所在的县城,连一个符合要求的外门弟子都找不到。 这些弟子已经在心里不停咒骂着阻挠者了,但凡没有这个存在,她们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而比起被宗主责骂,更让她们感到屈辱的,是接下来,来自其他宗门的冷嘲热讽。 每年,无数高峰级宗门相互比较的,就是上升到高峰级宗门的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她们的数量及强弱。 历年来,极乐宗都是在外门弟子的数量上,略胜于其他宗门。 可是修法宗门更看重内门弟子,因为内门弟子是在法力阶段上远超同阶段的人,她们的天赋都是非常可观的。 也因为如此,极乐宗每年都会因为外门弟子多,法力阶段也不高,而内门弟子屈指可数,没少被其他宗门的弟子嘲讽。 好不容易在内门弟子的数量和强度上,能与其他宗门不相上下了。 结果倒好,外门弟子屈指可数了。 这老天爷简直是一点忙都不肯帮啊,不把那个阻挠者放到其他山峰,偏偏是在她们所在的紫山。 就在虞伏苓还在气恼中,所有弟子都不敢说话,场面一度尴尬之时。 负责神策县城的弟子站了出来。 “宗主,弟子这里有一位修法者的检测纸,请宗主过目。” 虞伏苓的怒火降了许多,一脸狐疑。 这个修法者是有什么特殊之处吗?本人不来,却只见他的检测纸。 虞伏苓接过检测纸,一看内容,气得差点骂娘。 “你不想待在极乐宗就滚!还用一个低贱的男人来糊弄我。” 虞伏苓的怒气比刚才又增加了许多。 这名弟子在其他弟子的质疑中,连忙解释着:“不是的宗主,请您先听弟子说。” 虞伏苓稍稍收起怒火,没好气的说:“那你倒说说看,这个男人有什么特别的?以至于能为极乐宗挽回颜面。” 弟子不慌不忙的回答:“宗主,想必您已经听说了,关于阻挠者的事吧?” 阻挠者的事迹,虞伏苓怎么可能不知道? 屠戮了紫山无数的外门弟子,再一次让她的极乐宗被别人踩在脚下的罪魁祸首! 况且,之前极乐宗的法士阶段弟子,去乐平县城的秘境探索。 半路遇上了一个修法者,将她们也屠戮殆尽了。 要不然,今年招收外门弟子的事情,虞伏苓也不会安排法君阶段的弟子出去了。 据说,那个修法者,正是阻挠者。 虞伏苓轻蔑的笑了笑,说道:“听说了,怎么?他还是阻挠者不成?” 此话一出,立马引起了所有弟子的哄堂大笑。 男性修法者本就是荒诞的事情,更别说能够在法力上,压制那么多外门弟子,以及极乐宗法士阶段的弟子。 这位弟子在哄笑声中,依然保持淡定,简约的回答了两个字:“是的。” 第183章 正式进入极乐宗 虞伏苓被眼前这位弟子,如此肯定的言语整不会了。 她究竟哪来的自信,敢说出“是的”两个字? 本来没怎么看检测纸的虞伏苓,突然又抬起来,细致的看了看。 这不看还好,一看,简直刷新了虞伏苓的认知。 这个名叫李方海的男人,居然还是一名被逐出的弟子。 而下一行,是他现在的法力阶段,“法君七层”四个字,映入虞伏苓的美眸。 再一看李方海之前的法力阶段,看样子,李方海真的是男修法者无疑了。 刹那间,虞伏苓内心开始纠结。 法君七层的修法者啊,光凭他一个人,就能比拟多少外门弟子了? 因为到法士阶段之后,再想突破到下一层,就会变得极其困难,更别说是突破到下一阶段。 因为从法士阶段开始,每一层都要累积法力,累积到一定程度才能到达下一阶段。 而突破阶段的困难点在于,他要多次累积法力,多次突破。 其过程不仅仅考验修法者的意志力,更是对她们强度的考验。 因为法士阶段开始,每一次阶段突破十分枯燥,但是有弊也有利。 每次进行突破之后,突破的次数越多,再到下一个阶段,其法力强度就会高于同层数的修法者。 虞伏苓就推测,李方海很可能是进行了超多次数的突破,才会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可越是如此,担心的事情就会越多。 因为一直以来都只有女修法者,从来都是遵循强者为尊的规则。 但在同为修法者,且有了一个男修法者的情况下,只能默认是强者至上。 虞伏苓十分担心,李方海是不是已经在这个规则之下,对女性做了什么肆意妄为的事情。 更让她担心的,就是李方海入宗之后,是否会对极乐宗造成不好的影响。 在百般纠结之下,虞伏苓轻咳两声,对那名弟子说道。 “把他找来,我批准他入宗。” 弟子回答:“是!” 其他人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虞伏苓。 但是想想也能理解,毕竟法君七层的外门弟子,简直是不可多得的旷世奇才。 让这样的修法者入宗,无疑是挽回了极乐宗的颜面。 可她们内心所担忧的,又何尝不是和虞伏苓一样? 当天下午。 李方海就跟着虞伏苓派遣的弟子『沐妍』,来到了高峰级宗门,极乐宗。 一进大门,就能看到一望无际的美女,和芳香四溢的体香。 李方海却戴着兜帽,用自己衣服上的布料,来掩盖她们的异样视线。 即便她们知道,李方海是法君七层,知道李方海是阻挠者,又如何呢? 她们对李方海的厌恶和惧怕,无论如何都是不会变的。 因为谁也不能打包票,李方海那张被法力美化的脸,是否隐藏着一张非人的另一副面孔。 她们想知道,也不愿知道。 不知不觉中,李方海看到万千美人之中,一个熟悉的身影。 没错,那个人是月嘉容,他正跟在一个女人的后面毕恭毕敬。 第184章 看清楚了,我不是他 月嘉容低着头,跟在一位绝美动人的女人身后。 不只是月嘉容,曾经在乐平县城的秘境,李方海看到的每一位男人,在这里都能见到他们。 看到这一幕,李方海回想起在玄女宗时,自己也像月嘉容一样,跟在一位修法者身后。 而现在,李方海再一看同样处境的月嘉容等男人,眼神中只有轻蔑。 李方海不慌不忙的往月嘉容的方向走过去,但他并没有打招呼,而是直接无视了月嘉容。 就好像是在说,我与你们之间,已经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很显然,月嘉容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当他看到李方海的时候,他没有因为李方海之前对他说过很难听的话,而感到生气。 相反,月嘉容看到李方海来了极乐宗,说明李方海是以一名修法者的身份入宗的。 月嘉容发自内心的感到高兴。 甚至向他身前的女子请求道:“主子,我能否可以与自己的亲生兄弟打个招呼?” 月嘉容身前的高挑女子,用一个极为邪魅且犀利的眼神,转头看向月嘉容。 忽然,就听到女子说道:“去吧。” 月嘉容喜出望外,感谢道:“非常感谢!” 只不过,在月嘉容离开她身后的那一刻,女子看着月嘉容,又看了看李方海。 在那之前,她的心里动了一些小心思,才会同意月嘉容的请求。 因为她有幸看见了,李方海的半张脸,不愧是身为修法者的男人,其容貌,仅仅是半张脸,就能帅到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 月嘉容快步的跑向李方海会经过的地方,特地选在了弟子比较少的地方停下来。 虽然得到了主子的同意,但是修法宗门里,非下人的男人不能随意外出,更不能独自外出。 没过多久,蹲在道路旁边的月嘉容,突然听到了一个低沉又熟悉的声音。 “出来。” 月嘉容一点一点的抬起头,果然是李方海,李方海早就发现他躲在这里。 李方海那张极为冷淡的表情,让本来充满笑颜的月嘉容,笑颜也一点接一点的淡了下去。 月嘉容再次强颜欢笑,对李方海说:“我们兄弟俩都进了同一个宗门,还挺不错的。” 李方海只是回了一声:“嗯。” 气氛略显尴尬,月嘉容试着找话题,他在思索一番之后,马上说:“要不我带你看看极乐宗吧,位于半山腰的宗门,风景很美的。” 李方海依然冷漠的回答他:“不必了,有事说事。” 月嘉容再次尴尬的笑了笑:“没什么事情,就是觉得挺高兴的。” 李方海一听,略显好奇的问:“为什么?” 月嘉容听到李方海问他为什么,知道李方海没有挤兑他,笑颜再次浮现。 “因为从古至今都没出现过一次的男修法者,居然是我的弟弟,还达到了今天这个阶段,我很高兴。” 月嘉容的笑容是那么纯真无邪,一言一行,完全没有表露出一丝其余的心思。 他是发自内心的为李方海高兴。 就像……亭雨。 突然,只听见李方海开口:“既然知道我是修法者了,请你以后不要跟我接触,拉低我的档次。” 月嘉容听到李方海的话,再一看李方海的神情,比刚才两人见面时,还要冷淡数倍。 月嘉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连尴尬的笑容都挤不出来。 李方海摘下兜帽,尽显他的冷漠无情,带着蔑视的眼神,接着说:“看清楚了,我不是他。 我是世界唯一的男修法者,李方海。” 第185章 我只能这么做 李方海的一言,一行,一眼神,都在对月嘉容说,每和他说一句话,不仅是拉低李方海的档次,更是浪费李方海的时间。 月嘉容眉头微皱,很想问李方海,这些年他究竟经历了什么,会让他变成这样。 他会变得这么目中无人,绝对不单单只是因为,他已经是修法者这一件事。 更不会无缘无故的,把曾经的名字月元洲,改成李方海。 月嘉容想问的事情很多,更希望,李方海是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他能到帮助李方海。 但是他的这些希望,也只是希望。 现实则是,李方海丝毫没有表现出一点有心事的样子。 他这样,别说是想找月嘉容帮忙了,说是懒得理他,都没人觉得不对。 渐渐的,月嘉容的眼眶开始红润。 李方海察觉到了月嘉容的情绪,并没有表达歉意的意思。 忽然,站在原地的两人,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谁让我的小可爱碰鼻子灰了?” 只见一个身材高挑,容貌美艳的绝美女子,朝着李方海迎面走来,天蓝色的魅惑双眸,目不转睛的看着李方海。 月嘉容迅速的转过身去,向那位女子道歉:“非常抱歉,主子,我用得时间太多了。” 月嘉容的声音夹着些许哭腔。 女子看向李方海,眼见李方海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女子挑逗的说:“看来,你对我的月嘉容,说了很伤人的话呢。” 月嘉容一听,满脸惊恐:“主……主子,我们只是说了关于家族的事情,我才会伤心难过,请主子息怒。” 很显然,月嘉容不想让自己李方海,与自己的主子有什么不好的过节。 在月嘉容还在惊慌之中,下一秒,女子的滑嫩玉手,托起月嘉容的脸,让他与自己的美眸对视。 “我怎么会生气呢?这是你们兄弟之间的叙旧,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月嘉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主子,愣愣的回答:“是。” 接着,女子转身,面对着一直站在身后的李方海。 女子微笑着说:“你好,我叫『邵馨歌』,是月嘉容的主子,今后也是你的师姐。” 邵馨歌这一笑,若不是在女尊世界,必定是一笑倾城。 她的这些举动,以及这十分优雅的言语,让月嘉容大为震惊,只是表露的不是很明显。 原因自然就是,月嘉容从未见过,自己的主子对一个男人,平起平坐的自我介绍。 邵馨歌正面面向李方海,尽显自己的绝美容貌与傲人身材。 李方海却只是侧着身子,用兜帽遮挡住大部分面孔,极为简洁的回答:“李方海。” 就三个字,没了。 说完就准备走,根本不带理会邵馨歌的。 邵馨歌看着渐渐离开的李方海,粉嫩的舌头划过红润的嘴唇,仿佛一只猛兽看着即将到手的猎物,伺机而动。 李方海坐在自己住处的椅子上,看着眼前偌大的前院,抬起手中的手环,再次忍不住开始回忆。 曾经的李方海,就是想这样,和亭雨在遮雨的屋檐下,观赏着前院的微微细雨。 内心五味杂陈之后,李方海内心只有一句话。 我只能这么做。 第186章 体质拥有者注定的一生 邵馨歌脑海里不停回想着李方海,回想着他若隐若现的帅颜,念念不忘。 她回到自己住处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居高临下的语气,让月嘉容叫来两位男下人。 “把他们两个叫过来。” 邵馨歌的变脸太过突然,月嘉容有些没反应过来。 “呃……是。” 明明面对李方海的时候,还是一副高贵优雅,且极为温和的样子。 一回到住处,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月嘉容在心里担忧,就怕邵馨歌是因为李方海,而刻意换一副面孔。 遵循邵馨歌的命令,将两位男下人叫过来。 邵馨歌玩味的看着眼前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下人,表情极为妩媚。 没错,邵馨歌对于男性的兴趣,就是双胞胎兄弟。 但这对兄弟,虽然不是很明显,不过能看到他们发自内心的恐惧。 无论是在县城级宗门时,还是上升到高峰级宗门,邵馨歌的男下人都是成双成对的双胞胎兄弟。 但是月嘉容是个例外,因为他的体质「徊阴体」,成为了邵馨歌麾下唯一一个单独的男下人。 至于为什么月嘉容会说,邵馨歌面对李方海时,会与私底下的样子不一样。 为什么伺候邵馨歌的男下人会十分恐惧。 月嘉容站在卧房门外,趁着周围没人,用手堵住耳朵。 没多久,就听到一声很响的皮鞭甩动的声音,夹杂着男人的惨叫声。 一个法君阶段的修法者,不用想都知道,力量肯定是比普通人大许多倍的,更何况是普通男人。 用修法者的力气,虐待自己的男下人,实在是太恶劣了。 事后,月嘉容带两位男下人离开,他们的表情已经变得麻木,身体上的伤溢出血液,染红了身上的衣物。 月嘉容拿了一点消炎的药膏,涂在他们的伤口处。 掀起他们的衣物,能够很清晰的看到,他们身上的新伤周围,是无数已经痊愈的旧伤伤疤。 月嘉容给他们涂药,本该有剧烈痛感,可他们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与邵馨歌的各种虐待道具相比,这点痛,已经不足以让他们有反应了。 不只是他们兄弟俩,其他的男下人都是如此,全都遭受过邵馨歌的虐待。 看到这么多男人被虐待,月嘉容开始愈发担心。 因为他注意到,邵馨歌看李方海的眼神,就是看上一个男人的眼神。 所以她才会对李方海眉来眼去的,说一些平日根本不会说的甜言蜜语。 邵馨歌的一言一行,就是想让李方海,从修法者变成她的男下人。 再加上,她得知月嘉容和李方海是兄弟,就更加有了兴趣。 如果是这样的话…… 突然,邵馨歌的宫女出现,把月嘉容叫走。 听宫女说,是邵馨歌要找他。 月嘉容颤颤巍巍的走进邵馨歌的卧房,果不其然,邵馨歌已经准备好了。 她性感身材与美丽脸庞,天蓝色的美眸之中,充满了对月嘉容的“疼爱”。 月嘉容很是不情愿,但是体质的拥有者,注定要以这种方式,度过一生。 第187章 辅法者的源头 与拥有法力的人都是女性相同,拥有体质的人都是男性。 这些男人被称为“辅法者”,顾名思义,就是辅助修法者的人。 关于他们的来历,有着最为准确的说法,那就是他们的来源,就是远古时期的男修法者。 经过时代的变迁,男人身上的法力逐渐消散,但是由法力提升的体质依然有所保留。 久而久之,变迁至今,就衍变成了如今的“辅法者们”。 因此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辅法者也是修法者,他们也的确有能够超越常人的方式。 这个方式就是运用他们的「体质」。 辅法者的「体质」,说直接一点就是所谓的人形炉鼎,其能力自然而然和炉鼎一样,能够通过双修,加强彼此。 修法者能够提升法力,辅法者累积体质内独有的能量,简称「体质能量」。 很显然,这无疑是双赢的利益关系。 可是辅法者的体质累积再多,又怎能与修法者的法力比拟? 这也是导致演变成女尊世界的原因之一。 因为历史上多少有能力的男人,曾试图反抗过这种不平等的制度。 可惜,这是纯粹的鸡蛋碰石头的行为,不仅反抗失败,还加深了女性对男性的压迫。 这也是为什么在今天,身为拥有「徊阴体」的月嘉容,以及其他所有辅法者,任然只能被修法者踩在脚下。 邵馨歌的卧房里。 通过双修,吸取了「体质能量」的邵馨歌,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法力不仅增加了,皮肤也更加嫩滑了。 她坐在梳妆台前,照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幻想着李方海和月嘉容两兄弟在她床上的模样,顿时自豪的笑了笑。 傻笑一会之后,开始打理自己的仪容。 因为双修过程太过于激烈,邵馨歌现在香汗淋漓。 只不过散热这种事情,在完事的第一时间,就有宫女拿着扇子伺候着。 邵馨歌穿上衣服,对床上躺着的月嘉容说道:“去和你的兄弟说,本小姐要挑战他。 并且下注,如果我赢了,他在极乐宗的每一天,都要当本小姐的男人。 如果他赢了,本小姐可以实现他的一个心愿。” 邵馨歌的命令口吻十分浓重,与面对李方海时简直判若两人。 月嘉容坐起身,用被子捂着单薄的身体,回答:“是。” 月嘉容很想拒绝,因为他十分清楚,李方海走上今天这个举足轻重的地位,肯定吃了不少苦。 好不容易重新进了修法宗门,当上了修法者,不能让他成为邵馨歌的下人。 月嘉容按照命令,徒步来到李方海的住处。 偌大的住处,还以为会用不少时间来找李方海。 不过很庆幸,李方海就坐在离门口最近的前院。 李方海的模样十分悠闲,微闭双眼,感受着只有自己一个人空间,感受着这片空间里一事一物。 说得庸俗一点,李方海像个老头子一样,对外界世俗毫不兴趣。 突然,微闭双眼的李方海,没有眨眼,就说:“又有什么事啊?” 李方海的语气十分不耐烦,也是,谁让月嘉容打扰了他的清闲时刻。 月嘉容略感歉意:“不好意思,这次是我的主子,有事情让我转达给你。” 李方海睁开他的左眼,用俯视的眼神看着月嘉容。 第188章 接受邵馨歌的挑战 李方海稍稍用一点正眼看向月嘉容,深吸一口气,继续闭上眼睛,对月嘉容说道:“说吧。” 月嘉容一听,便开口:“我的主子,向你发起了挑战,如果她赢了,你在极乐宗的期间,都要像下人一样伺候他。” 月嘉容讲完之后,还以为他会很愤怒的大喊大叫。 可结果,李方海出奇的冷静,一直微闭着双眼。 李方海很淡定的问:“那如果我赢了呢?” 月嘉容回答:“她可以实现你的一个愿望。” 此话一出,李方海闭着的双眼马上睁大,他对此事有了些许的兴趣了。 可是在月嘉容眼里,李方海这只是因为担惊受怕,而做出的表现。 月嘉容接着说:“不用担心,我回去和主子说明情况,尽可能推辞掉这个挑战的。” 即便李方海对他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但李方海依然是他月嘉容的弟弟,身为哥哥,他有这个义务保护他。 邵馨歌在极乐宗的法君阶段弟子中,还算是有一些名声的。 毕竟,邵馨歌当年,可是在极乐宗的万千弟子当中,最快一个从法士阶段,突破到法君阶段的弟子。 其天赋自然不用说,实力也自然是极为恐怖的,阶段也是在今年突破到法君三层。 反而李方海,虽然他一入宗,就是在法君阶段的层级,说明他也是一定法君阶段的。 但是很难打包票,李方海的法力阶段一定能超过邵馨歌。 就在月嘉容的脑中思索着,该用什么理由去搪塞邵馨歌的挑战。 李方海突然开口问月嘉容:“为什么要推辞?” 月嘉容听到这话,顿时一脸茫然,茫然的说不出话来。 月嘉容解释邵馨歌的名声,想打消李方海的这个念头:“主子她在极乐宗,也算是有些名气和实力的……” 还没等月嘉容说完,李方海站起身:“告诉她,我接受挑战,现在就有时间。” 李方海根本没听月嘉容的话。 月嘉容想再三劝阻,因为李方海才刚入宗,好不容易摆脱外门弟子的身份,成为了一名宗门弟子,却又要沦为其他弟子的下人。 月嘉容的好心劝阻,却被李方海不耐烦的呵斥:“别那么多废话行吗?” 实在是没辙的月嘉容,只能把李方海接受挑战的事情,如实告诉邵馨歌。 当邵馨歌得知,李方海今天就能接受她的挑战时,顿时兴奋得不行。 “原来你已经急不可耐的想伺候我啦?好,我成全你!” 邵馨歌马上整装待发,穿上自己最为华丽的衣服,打扮得比平常还要精致。 她不仅要在实力上证明,李方海伺候她是理所当然的,也要让李方海知道,能够伺候她是李方海三生有幸。 邵馨歌抵达最为宽敞的练习场地,发现李方海已经到了。 这次,因为李方海是正面面对邵馨歌,即使戴着兜帽,也能看到李方海的脸。 果然是一个修法者应有的容貌,甚至超越了邵馨歌的想象,她从未见过如此有吸引力的男人。 邵馨歌已经开始在脑海里幻想,躺在自己床上的李方海和月嘉容两个男人了。 第189章 对于未知的恐惧 在无数修法者的众目睽睽之下,邵馨歌与李方海开始了决斗。 邵馨歌已经施展出自己的「法力性质」,名为「席卷烈风法」。 也不愧对于她的“烈风”二字,在施展出来的时候,就能察觉到四周的植被开始呈四十五度角剧烈晃动。 其他观战的修法者们,先前就施展了「屏障」,不会受到影响。 只不过,包括月嘉容在内,那些跟随邵馨歌一起的男下人,就已经要遭殃了。 他们只能蜷缩在角落,死死的抓着身边最为牢固的东西,免得被飓风吹飞。 李方海没有拿刀,而是赤手空拳的冲向邵馨歌。 突然出现在邵馨歌面前的李方海,一记高扫腿,击中邵馨歌,将邵馨歌踢到极远处。 只不过,邵馨歌看上去并没有受到伤害,在落地之前,也是利用「席卷烈风法」,优雅落地。 果然,没有法力的加持,冲刺很快速,也只是身体素质的增强。 但事实不只是如此。 李方海刚想继续追击,却发现,刚才对邵馨歌高扫腿的左腿,传来一阵痛感。 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左腿皮肤,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扯下来。 李方海再看邵馨歌,她刚才被李方海击中的地方,并没有一丝伤痕。 虽然没有拿刀就看不到法力,不过李方海能断定,这是「席卷烈风法」的能力。 如果邵馨歌的能力如其名,是操控飓风的话,那不得不说,有些许棘手了,当然是在不使用法力的情况下。 不仅能像强烈的台风一样,隔绝所有的物体,还能用强大的拉力,将靠近邵馨歌的一切撕裂。 李方海双手握紧,再次飞快的冲向邵馨歌,朝邵馨歌多次挥出冲拳飞腿。 果然和李方海猜的一样,由于飓风的拉力,不仅很难打到邵馨歌,反倒李方海自己的每一拳每一腿打出去,只会增加自己的伤口。 一番单方面的交手之后,邵馨歌一直都是轻描淡写的模样,最后也是在指尖凝聚一个小小的飓风。 邵馨歌的指尖触碰李方海的刹那,李方海瞬间就被巨大的风力推开,直到撞在距离他千米后的墙上。 邵馨歌妩媚的美眸,注视着被打飞的李方海,期待他接下来又会做出什么挣扎的行为。 下一秒。 一道带着月牙的红色剑气,其速度之快,让还在脑中幻想的邵馨歌,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周围的修法者们,也只是看到一个红色的东西神速的划过去。 更别说是月嘉容他们这些辅法者了,他们根本看不到是什么东西飞过去。 邵馨歌看着自己脚下的地面,一个长达千米的裂痕,一直延伸到李方海的方向。 随之,一道红光,照耀着李方海的右侧脸,迎面朝邵馨歌走来。 远处观战的月嘉容,第一次看到李方海的法力是什么样子。 李方海的服装外貌,与这个红色的「法力性质」一起,给他自己增加了一层神秘,一层所有人都看不穿的神秘。 让所有修法者们,以及面对李方海的邵馨歌,心中不禁多了一丝恐惧。 一丝对于未知的恐惧。 第190章 能请你去死吗? 李方海拿着刀活动筋骨,扭动脖颈,发出“咔咔”的声音,更添一丝威严。 而在邵馨歌,还有观战的修法者和男下人们来说,这无疑就是在挑衅邵馨歌。 当然,李方海也有这个实力挑衅。 最开始他之所以没有使用法力,而是赤手空拳的迎战,就只是为了测验,能否在赤手空拳的状态下,和同阶段的修法者对打。 事实证明这是行不通的。 李方海有这个闲心来做实验,能看出他对这次的挑战十分有把握。 被挑衅的邵馨歌,已经记住了李方海今天的行为,等赢下挑战,一定要把所有对男下人的虐待方法,全部在李方海身上用一遍。 这次,邵馨歌施展的「席卷烈风法」,虽然只有手掌大小的飓风,风力比刚才的要更加强大。 李方海完全不在乎这风力是大是小,抬起刀,一股脑冲上去。 突然出现在邵馨歌面前,对准了她的脖子,准备一击封喉。 只是,因为是没有附着「法力性质」的刀刃,被邵馨歌的「屏障」挡下了。 邵馨歌的「屏障」有些不一样,能看得很清晰,这是多层叠加的「屏障」。 用蛮力挥下刀刃,虽然砍破外面几层的,但是被最后一层的「屏障」挡下了。 趁这个时机,邵馨歌迅速后退,同时大臂一挥,成百上千的飓风,席卷周围的一切,迎面朝李方海而来。 李方海临危不乱,架刀于左侧的腰间,红色法力与白色月牙再度显现。 在邵馨歌的招式迎面而来时,李方海举刀缠头,将刀移到自身的右侧,挥出猛烈一击。 随着刀刃的挥动,一道巨型的红色法力,带着无数月牙,一并挥出。 邵馨歌成百上千的飓风,在刹那间被这红色的巨大法力覆盖。 其破坏力和范围,完全不输于邵馨歌。 这就是李方海的「寒凉月牙法·十四式」 紧接着,两人再一次不相上下的扭打起来。 说是不相上下,只不过邵馨歌能越来越明显的察觉到,自己一直是处于下风。 被一次又一次碾压的邵馨歌,终于不再忍耐了,拿出自己的杀手锏。 只见邵馨歌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盒,里面是三粒蓝色的药丸。 月嘉容看出了那个药丸,连忙跑过去,双手拦住邵馨歌拿着药盒的手。 月嘉容劝阻道:“这个的滋补品副作用很强,适可而止即可,不至于拿性命开玩笑吧?” 邵馨歌毫不犹豫的将其服下,并一把将月嘉容推开。 其力量之大,让月嘉容翻了好几个跟头才倒地。 邵馨歌爆发出比前几次的法力,还要猛烈的力量,「法力性质」的狂风席卷了千米范围的整个场地。 这是邵馨歌的最强招式「席卷烈风法·风卷残云」。 又在滋补品的加持下,其威力和八级台风相差不差。 李方海也施展出「寒凉月牙法·二十式」,挥出一道带着月牙的,长达五米的剑气。 仅仅一刀,就划破了邵馨歌的巨型台风,让台风眼之中的邵馨歌暴露在外。 李方海的攻击还未停止,数十次同样威力的剑气再次朝邵馨歌而去。 李方海只挥了一刀,就一次性挥出了数十个剑气。 邵馨歌彻底招架不住,败下阵来。 不过万幸的是,邵馨歌躲开了其余的招式,成功死里逃生。 虽然很不愿承认,但是邵馨歌还是对李方海说:“我输了,按照约定,我可以完成你的一个愿望。” 李方海往她身上撇一眼,不屑的说:“我的愿望很简单。” 邵馨歌还有些期待,觉得李方海可能会让她当李方海的爱人。 谁承想,李方海居然说:“能请你去死吗?” 第191章 阻挠者的含义,我会贯彻到底 听完李方海的愿望,邵馨歌在原地愣了好一会。 她有些不敢相信,一个被女性压迫了如此之久的男性,在战胜女性的第一件事,不是想着如何征服她,而是要处决她。 还没等邵馨歌提出问题,想知道李方海为什么会是这个愿望。 李方海十分干脆的手起刀落,一招就将让邵馨歌结束了生命。 现场的修法者们和男下人们,都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香消玉殒的场面,。 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样子,有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直接跑到植被前呕吐起来。 而月嘉容,已经看过李方海像现在这样,处决了无数的修法者,并没有过多的惊讶。 一直看着李方海从举刀,再到落刀,从始至终,他一直都是极为冷漠的神情。 月嘉容很难想象,在遇到李方海之前,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月嘉容斗起胆子,走上前去,质问着李方海。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是邵馨歌本想问的问题,可是还没说出口,就被李方海结束了生命。 只是,如果邵馨歌来问的话,可能得不到答案。 要是月嘉容来问的话,说不定能知道其中的答案。 李方海缓缓的看向,对月嘉容反问道:“你问我为什么?你不会是觉得,我这么做是错的吧?” 月嘉容也有些迟疑,看向身后,那些伺候过邵馨歌的男下人。 他们接下来都会重新回到下人待的地方,相较于每天被邵馨歌虐待,回到下人的地方干苦力,也没什么不好,只要不犯错,至少日子是安稳的。 从很多角度来说,李方做的海这个事情,的的确确是对的。 可是,月嘉容还是坚定的对李方海点点头,表示他做的事情是错误的。 李方海很不理解,但还是冷静的说:“没错,我这种行为是很极端,可我除了极端,你告诉我能用什么方法?” 月嘉容刚想开口:“你……” 李方海立马打断道:“别和我说一心向善,那种事情,我早就试过了!也还是改变不了什么!反而让我的日子变得越来越糟!” 李方海的话,让月嘉容不知说什么才好,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想让李方海把心中的不愉快,一点点的发泄出来。 但李方海并没有,而是对月嘉容说:“我记得和你说过吧?你不会考虑对方会不会害你,会不会利用你,因为你信任她们。 可我不一样,她也好,她们也好,都不值得我去信任,我不相信她们不会害我,不会利用我。 为了以绝后患,最好的办法,就是超越她们,让任何一个对我有威胁的人,死于我的刀下。 所以,阻挠者这个称号与含义,无论是在宗门,还是在外界,我都会贯彻到底!” 李方海最后的话,不只是对月嘉容说的,更是对在场所有修法者和辅法者说的。 他要贯彻到底的含义,指的也是阻挠修法者的生命,这一含义。 李方海彻底无所谓了,无所谓他人对自己的看法,也无所谓自己的行为是否是一个主角的行为了。 第192章 看看夕阳吧,就当陪我 月嘉容听完这些话,已经开始对李方海的印象逐渐改变。 月嘉容已经浮现出厌恶李方海的心理了。 “难道对你来说,修法者就一定是坏的吗?” 李方海讥讽的笑了笑:“呵,你都说了,是对我来说,那不就是废话吗?” 月嘉容已经开始不敢相信,可是也知道,为什么李方海会对修法者如此心狠手辣。 就是因为李方海心里对修法者的愤怒和厌恶。 月嘉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对李方海已经非常失望。 本以为,李方海离开的这些年,他能变得更好,至少不像在月家时一样幼稚。 如今,的确不幼稚了,长大了,可是多了更多残暴,以及对他人的厌恶。 月嘉容不是不觉得,李方海的行为不对,而是应该尝试其他更好的方法,至少不用让别人失去生命。 要是人人都用李方海的行事风格,那么世间除了最强者,将再无其他强者,世界也无法变成百花齐放的强者世界。 月嘉容打算带着男下人们,一起到下人之处。 他们的主子不在了,只能回到下人的地点,等着下一个主子。 他们之中,唯独月嘉容是比较好的。 因为他有体质,他是辅法者。 他们被宗主特别要求,不能伤害他们,更不能取他们的性命。 对一个宗门来说,辅法者可是提升法力以及各个方面的重要资源,光是受伤,就可能会让其失去些许效用。 所以邵馨歌对其他男下人,都会把他们虐待得半死,对月嘉容只是让他伺候,提升法力就行。 只不过,月嘉容这样的辅法者,一旦失去主子,就会面临其他没有辅法者的修法者抢夺。 果然,月嘉容带着其他男下人离开,只剩他一个人的时候。 月嘉容发现,不少修法者为了谁能拥有月嘉容,而吵的不可开交,甚至打了起来。 没过多久,一个法力阶段稍低于邵馨歌的修法者胜出,能够独占月嘉容了。 月嘉容也没有什么可反抗的,毕竟这就是他的宿命,一直伺候一个修法者,直到她被谁杀死之后,等待下一个修法者。 …… 李方海回到住处,坐在庭院的靠椅上,观赏着远处的夕阳。 极乐宗位于半山腰的高处,能看到十分美丽的夕阳。 可正所谓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李方海此时的心情,根本没有看美丽事物的念头。 忽然,耳边响起了月元洲的声音。 “这夕阳真美啊,不看看吗?” 李方海沮丧的低着头,没有回答月元洲。 月元洲见状,直接点破李方海:“因为白天的事情吗?” 低着头的李方海,稍稍的点点头,依然没有说话。 月元洲的手搭在李方海的肩膀上:“只要你认为是对的,就行了嘛。” 李方海终于肯说话了:“你说的容易,人在下定决心不再犯错之后,不知不觉又会再犯一次。” 月元洲:“所以啊,会不会再犯一次错,还是得看你个人的意志力。 看看夕阳吧,就当陪我。” 李方海总算听了月元洲的话,缓缓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夕阳。 李方海不是不愿看,而是看了,会觉得这世间也有美丽的事物。 而忘了,那些同样美丽的修法者们,她们随时会以李方海为目标,取下李方海的性命。 第193章 三个月,法君八层 三个月的时间过去。 李方海一直在自己的住处待着,与外界隔绝,每天重复无数次同样的事情。 锻炼身体、练习刀法、学习宗门秘法。 再加上「龙主核心」快速提升法力的效用,李方海很快就从法君七层突破到八层。 这段时间,李方海发现,有了「龙主核心」的加持之后,每一次突破都是意外的轻松。 前面说过,从法士阶段开始,每个层数都需要像突破阶段那样,累积去法力突破。 轻松的点就在于,李方海只需要不断提升法力,累积法力。 等累积到可以突破的程度,「龙主核心」可以让法力自行突破,不用像其他修法者那样,要试探性的去累积法力,如果累积不够又要从头开始。 再加上李方海自身的锻炼方法,本就那快速提升法力,再加上「龙主核心」,就是更上一层楼。 只是,在三个月之前,就已经有弟子突破到了下一层数。 月嘉容的新主子,『张小小』,一个二十岁的小萝莉。 因为从小被家里像小孩子一样宠溺,让她的很多方面一直停留在十岁。 唯一不像小孩子的地方,就是和月嘉容双修,快速得到法力的时候。 甚至就在当晚,张小小尝试着突破到下一个层数,居然真的成功了,从法君二层突破到三层。 这让张小小的心里有了一丝念头,想试着打败李方海的念头。 如果法君三层的邵馨歌,也被李方海碾压,说明需要到法君四层。 产生了这个念头的张小小,如狼似虎的看向了月嘉容。 张小小尝试了一年时间,都没法突破到下一层数,和月嘉容双修一次,就成功突破了。 那么每时每刻的话,超越李方海不是迟早的事情吗? 因此,在这三个月里,李方海在独自锻炼,而月嘉容遭受了无休无止的双修。 张小小会在月嘉容清醒的时候,不断压榨月嘉容的体质能量。 如果昏迷了,就用滋补品让月嘉容保持清醒和活力。 这一切,只是张小小内心的好胜心,让她不断去利用身边的可用资源。 要不是宗门的规矩,估计月嘉容不用一个月,可能就要过劳而死了。 相对的,月嘉容的几乎半死,换来了张小小的法力层数,突破到了法君五层。 张小小突破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向李方海发起战书。 为什么她有这个自信?因为她认定,李方海的法力阶段是在法君四层,才能不断的压制邵馨歌。 可现在,她是法君五层,压制法君四层的李方海,不是轻轻松松吗? 李方海在收到战书之后,也是第一时间来到三个月前,邵馨歌死于他刀下的场地。 张小小刻意带着月嘉容,就是用月嘉容的虚弱来证明,她花了多少努力,才能达到这个法力层数。 张小小指着身后的月嘉容,对李方海说:“看到了吗?身为辅法者的他,他的体质能量,全都变成了我的法力。” 可爱的小女孩声音,居然说出这种话,还真符合一个修法者的样子。 李方海抬眼,看向月嘉容。 的确和张小小说的一样,月嘉容被压榨得,就像一具贴着皮肉的骨架站在那里。 李方海叹了口气,在张小小说出开始的一瞬间,以极快的速度,结束了张小小的生命。 李方海看着地上的张小小,冷漠的说:“就这?” 第194章 陆续而来的挑战书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好不容易提升到法君五层的张小小,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李方海斩于刀下。 邵馨歌好歹和李方海交手了两招,张小小连战前准备的「屏障」都没来得及施展,就被李方海一击致命。 法君三层的邵馨歌,法君五层的张小小,都死在了李方海的刀下。 干瘪如骨架的月嘉容,不自禁的后退几步,说实话,他开始对李方海,产生了恨意。 并不是因为李方海那深不可测的实力,而是李方海用自己深不可测的实力,肆意屠戮了数不清的修法者。 两人在乐平县城相遇时,也是如此。 李方海不分好坏,将法士阶段的修法者屠戮殆尽。 现在更是如此,李方海已经分不清对手的好坏了,只要是修法者,一律斩杀。 月嘉容很想以兄长的身份说教说教,一想到自己和李方海的实力差距,想说教的念头立马打消了。 看着李方海离去的背影,月嘉容开始深思,到底是什么让他变成了这样? 很快,李方海战胜法君五层修法者的事情,在整个法君层级传开。 不少不知实情的修法者,从原本是外门弟子的修法者那里打听到,李方海就是在整个紫山闻名的“阻挠者”。 死于他手下的外门弟子不计其数,无论是否和他一样拥有称号,还是有着超乎常理的法力阶段,只要面对了李方海,最终就是丧命的下场。 这些消息,可让一些修法者按耐不住了。 如果说邵馨歌和张小小这些修法者,是属于张牙舞爪,到处炫耀自己法力阶段的修法者。 那么李方海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在法君层级,待了许多个年头,达到什么层级,连她们自己都不知道的修法者。 虽然她们一直在法君层级隐藏实力,不是很出名。 可一旦她们准备展现真实实力,必定是一鸣惊人的。 才一天不到,李方海就看到自己住处的大门前,已经堆满了不同样式和颜色的信件。 不同的信件,代表了不同的弟子。 李方海把这些信件一个一个打开,很简约的扫一眼。 信件的内容基本上都大致相同,要和李方海一较高下。 月元洲都不禁想抱怨:“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没想到她们的好胜心这么强。” 是啊,她们到底想把多少人踩在脚下才会满意? 难道她们,就这么不容许一个男修法者变强吗? 李方海心里也有很多想抱怨的问题,却淡定的总和成一句:“谁知道呢?” 李方海站起身,再一次往场地的地方走去。 微风与李方海擦身而过,随风飘动的下摆,与他那一丝悲欢离合也不愿展露的神情,既有强者的气势,又有强者的孤独。 场地上,多少位穿着华丽又衬托完美身材的绝丽佳人,等待着李方海。 曾经,李方海无数次在睡梦中与白日梦中,幻想着无数男人所梦想的场景。 如今,的确和那些时候幻想的场景一模一样。 唯独不一样的地方,是她们都带着打败李方海,再借着李方海的名声,在所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一鸣惊人。 说白了,她们是带着自己的私人念头,才会像现在这样与李方海会面。 每次看到她们,李方海就会想起那些丑恶的嘴脸,以及曾经愚蠢的自己。 第195章 以一己之力,打破纪录 月嘉容本想在下人的地方,好好疗养一下身体。 却在刚准备休息的时候,听到不少下人在门外喧哗着。 一位引起话题的下人大喊。 “又有弟子向李方海发起挑战了!” 月嘉容的睡意瞬间全无,走出房屋,想要听到更加详细的事情经过。 其他下人一个接一个的提问。 “这次的修法者是谁?” “法力层数是几层?” “李方海打过了吗?” 之类的问题层出不穷,他们都很想知道,李方海究竟还能打败多厉害的修法者。 引起话题的下人,也没有卖关子,把当时的场景很简洁明了的说出来。 “这次向李方海发起挑战的,不是一个,而是多个!” 下人们全都惊叹的“喔”一声,在房屋内偷听的月嘉容也十分震惊。 又听到那个下人说:“那些弟子,都隐瞒了自己实力,直到现在才展露出实力,肯定比那些四处炫耀的弟子强百倍。 而且,现在李方海是一个人,依次对战所有弟子,每个弟子都被李方海压倒性的压制啊。” 听到这里,月嘉容开始担惊受怕了。 要是李方海把那么多隐瞒实力的弟子杀害,就像当时,他把极乐宗所有法士弟子全部屠戮,对极乐宗可是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到时候,宗主对李方海安排什么致命的惩罚…… 月嘉容不敢再往下想了,现在要做的,必须是阻止李方海! 月嘉容拼了命的往场地跑过去,由于面积实在太大,就算是抄近道,也花了至少十分钟。 终于到达场地,月嘉容一边喘气,一边看向场地的现状。 只见一位伤痕累累的美人,被几位下人扶着离开。 很显然,她是向李方海发起挑战的弟子之一。 再一看正在打斗的场地,月嘉容又一次的认识到了,李方海的强大。 多少阶段至少在法君五层的弟子,被李方海轻描淡写躲开所有招数,又被李方海轻描淡写的打倒在地。 原本以为李方海能打败张小小,已经是极限了。 谁知,李方海的极限根本不止于此。 这么多弟子,比张小小厉害不知多少倍的弟子,却在这一刻,一个接一个的输给了李方海。 这些弟子都有着花容月貌,沉鱼落雁的绝世容颜,多少男人都会被她们的美貌所吸引。 就算是月嘉容,也很少能亲眼看到这么多,这么漂亮的修法者。 她们群聚一堂,宛如花团锦簇的花丛一般,可望而不可即。 李方海却能做到无视她们的美貌,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眼神之中,只有“将她们全部打败”。 不到十秒,就从一位弟子换成另一个弟子与李方海对战。 一换再换,李方海的身体开始有了喘息的起伏。 同时也赢已经了数十位,阶段至少是法君五层的弟子。 李方海已经创下了极乐宗的记录,以一己之力打败最多同门的修法者。 面对已经变得这么强大的李方海,月嘉容内心百般复杂,愣愣的站在原地。 恍惚间他才想起来,他的本来目的,他是要阻止李方海继续杀戮的。 可是眼前的场景,让月嘉容不知所以。 所有向李方海发起挑战,并且输给李方海的弟子,都已经回到各自的住处了。 也就是说,李方海没有像对待邵馨歌和张小小那样,让她们成为刀下亡魂。 李方海看到月嘉容了,没说一句话,自顾自的离开场地,准备明天的挑战。 第196章 法君阶段,无人能敌 看着已经战败的弟子,没有死去,全都好好的回到各自的住处。 又看着李方海手中的刀,没有沾染一滴血液。 月嘉容庆幸的松了口气,庆幸李方海并不是因为自己的私欲而杀戮。 同时,这也让月嘉容特别不理解,为什么邵馨歌和张小小会死在他的刀下? 难道李方海和她们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如果是这样,那么当年在乐平县城时,李方海屠戮的法士弟子们呢? 她们和李方海无冤无仇,李方海为什么要将她们屠戮殆尽? 月嘉容刚想追上去,找李方海问个清楚。 还未恢复的身体,再加上月嘉容一路跑来这里,让月嘉容已经没有力气再追上李方海了。 甚至,月嘉容感到极为疲惫,以至于他眼前一黑,整个人昏倒在地上。 等月嘉容重新醒来之后,他已经在下人住处的房间里了,旁边还有一位下人正在制作汤药。 月嘉容问了一声:“我……睡了多久?” 下人转过身,端着汤药过来:“你醒了?身体干瘪成那样还往外跑,吃得消吗,得亏一位修法者把你带回来,不然你今晚就要睡外面了。” 月嘉容有些疑惑,是修法者把他带回来的? 月嘉容急忙询问:“你知道那个修法者长什么样吗?” 下人摇摇头:“他戴着兜帽,而且一直低着头,什么也不说,所以没能认出来。” 光凭戴着兜帽这一点,月嘉容就能断定了,这个人就是李方海。 整个紫山的修法者,有谁会像李方海这样,戴着兜帽外出的? 只不过,李方海居然把他带回到下人的地方,他那个时候不是已经走了吗? 李方海今天的所作所为,让月嘉容感到有那么一点的高兴。 至少,李方海不是嗜血成性的恶魔。 …… 接下来又一个三个月过去,不少一直隐藏实力的修法者,向李方海发起挑战。 她们之中,很多已经成为过李方海的手下败将。 很多则不是,不是的修法者,都是为了见识李方海的实力,以及证明自己的实力。 可是最终,她们无一例外的输给了李方海,李方海的实力简直深不见底,法君阶段的修法者,没有一个能战胜他。 为了能打败李方海,她们可是不惜下血本,让自己的家族在外找辅法者,为自己提升法力。 不仅是辅法者这样提前至少一个月的准备,正式挑战李方海之前,她们不少人还吃了增强力量的滋补品。 可就算准备的如此周全,李方海依然能轻而易举的战胜她们。 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李方海在无数弟子轮番上阵挑战他,从始至终一直没过喘气。 接近尾声时,李方海居然一次性对战多位弟子,依旧可以占据上风,将她们一一打败。 三个月,李方海已经打败了极乐宗里,法君层级的所有弟子。 宗主虞伏苓得知此事,吓得整个人从座椅上站起来。 “你说李方海已经打败法君阶段所有弟子了?!” 面前的宫女有些害怕的回答:“是……是的。” 虞伏苓现在不知道是该喜该忧。 要是李方海是个女修法者,虞伏苓早就在他入宗的那一天,把他展示在其他高峰级宗门的宗主们面前了。 第197章 唯一上升至法君层级的弟子 不知不觉间,李方海进入极乐宗已经是第二个年头了。 李方海已经达到了法君满层,累积五十四次的突破,已经可以突破到下一阶段,法宗阶段。 可即便突破了,李方海也不会第一时间,前往法宗层级。 他现在是阻挠者,在整个极乐宗多多少少会有人知道他。 要是一到法宗层级,就被一个比李方海要强大的弟子发起挑战,那肯定是必输的。 所以,李方海要多累积几次突破,这样突破到下一阶段之后,实力肯定是压制其他弟子的。 但在那之前,李方海有一件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那就是看看今年来到法君层级的弟子,还有谁是抱着挑战李方海的念头而来的。 不过结果让李方海有些失望,九成的弟子都是刚刚好在法士阶段。 还没有一个弟子,能像李方海一样隐秘,一检测法力就是法君阶段。 等了许久,直到晚上,李方海已经想放弃了的。 在入宗之前,他就已经屠戮了不知多少位修法者。 最低要求的法士阶段,估计都没多少弟子能升上来,更别说是法君阶段了。 李方海准备回住处,继续累积突破次数。 还没转身,就看到大门口走来一位弟子。 她在夜晚的月光下,吸引眼球的脸庞,晶莹剔透的紫色水晶外衣十分耀眼,露出性感美丽的雪白锁骨,纤细修长且富有肉感的美腿,更添一层美丽。 这么漂亮的女子,李方海本该是没有在意她的意思想法的。 可是…… 为什么? 李方海一看到这位女子,心中就有一股冲动。 李方海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如今再次回忆,真让人感到怀念啊。 是吧?月家的大女儿,月琴韵! 一团怒火在李方海心中熊熊燃烧,恨不得现在就提起刀,将眼前这个女人斩于刀下。 李方海刚准备从一堆弟子中走出来,就看到月琴韵笑着和谁打招呼。 往月琴韵注视的方向看去,和她打招呼的人,居然是月嘉容? 月琴韵走到月嘉容面前,姐弟俩一路上有说有笑的。 李方海正纳闷着,他们两个的关系这么要好吗? 转念一想,还在月家的时候,好像就只有李方海,和月琴韵的关系很明显的不和谐。 再加上,月嘉容最开始,就是和月琴韵两个人一起进入玄女宗的,他们的关系好一点,也很正常。 总比时不时的对他冷眼相待的李方海要好。 那不想他们之间的私事,就想月琴韵的法力阶段。 她在月家的时候,一向很懒惰,更别说是提升法力这件事情上。 就连最简单的打坐都不想做,是什么让她能有如此顽强的意志力,从玄女宗上升到极乐宗? 甚至还是今年唯一一个上升到极乐宗的弟子。 就在李方海正在思索的时候,一个人突然站在李方海的面前。 李方海看向这个人,居然是月琴韵。 她直勾勾的盯着李方海,问道:“你就是李方海吧?” 李方海很淡定的回答:“嗯。” 突然,月琴韵凑近李方海的耳边,小声的说:“低贱的人,就不要站在这个地方,污染这里清醒的空气,好吗,月元洲。” 第198章 毫无底线的嘲讽 说完这些话的月琴韵,退后到李方海面前,让李方海能看到她那戏谑的眼神。 月嘉容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他很害怕月琴韵会对李方海说什么。 不过现在看来,月琴韵已经对李方海说了什么刺激李方海软肋的地方。 月嘉容见李方海的样子,特别害怕,把月琴韵往后拉。 “不是说好了,你会和李方海好好谈的吗?” 月琴韵突然很大声的说话,引来了许多弟子围观。 “月嘉容啊,我的弟弟啊,你怎么就是听不懂呢? 你是辅法者,虽然还是男人,但至少和某些一辈子是下人的男人相比,你还有一点活在世上的价值。 某些男人啊,改了名字,也改不了当下人多年产生的奴性。 既然奴性已经扎根,难道不应该乖乖的跪在女人住处的门外,把自己的主子伺候舒服吗? 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明白的男人,哪怕一辈子是下人,也不配有一丝活在世上的价值。” 月琴韵再一次说出嘲讽意味极为浓重的话语,又用那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李方海。 无论是周围的弟子,还是月嘉容,现在都已经害怕到了极点。 月琴韵表面上没有明说谁的名字,可是谁都能听得出来,她就是在说李方海。 就算李方海以前当过下人还是什么,那也只是以前。 现在李方海为什么能站在月琴韵面前,让她嘲讽,她心里没点数吗? 难道月琴韵不知道,李方海是屠戮了无数修法者的阻挠者? 整个法君层级的弟子,都没有可以与李方海为敌的人物了。 月琴韵一个刚刚到法君层级的弟子,难不成有这个实力和底气,敢这么嘲讽李方海吗? 忽然,周围的弟子,都听到了很厚重的呼吸声。 她们把视线转向李方海身上,看到李方海一起一伏的身体,就能断定是李方海的呼吸声。 弟子们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迎接月琴韵倒地的样子。 可是并没有,李方海什么都没做,更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握着拳头,转身离开了。 月嘉容追上去,想试着解释,来平息李方海的怒火。 “李方海,月琴韵她不是有意要那么说的,你消消气,我替她向你道歉。” 月嘉容向李方海九十度鞠躬,额头不停的冒出冷汗,只希望用这点绵薄之力,让李方海能平息怒火。 只听见李方海开口:“月嘉容,如果我是以下人的身份站在这里,你还会像现在这样低三下四吗?” 这个问题,让月嘉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 说是,那就是添油加醋,火上浇油。 说不是,刚才听月琴韵说了那么多,李方海怎么可能会相信呢。 月嘉容继续保持鞠躬的姿势,什么也不说。 李方海看他这样,轻叹一口气:“你回去吧。” 月嘉容除了听李方海的话,没有别的办法。 现在要做的,就是劝一劝月琴韵,让她以后少说这种话。 这一次能侥幸存活,只是李方海不想计较。 可要是月琴韵一直没完没了的这么嘲讽,李方海迟早会有无法忍受的一天。 到时候,月家就真的只剩下月嘉容一个人了。 第199章 月琴韵的暴力,视人命如草芥 月嘉容独自来到月琴韵的住处。 月嘉容用门环敲击大门,守在门口的宫女打开门一看,发现是个男人,立马表现出嫌弃之色。 宫女很不耐烦的问:“什么事?” 月嘉容回答道:“我来找月琴韵,想和她说点事。” 宫女感到有些震惊,居然还有敢直呼女性名字的男人。 宫女见状,立马开始刁难:“我们主子的姓名,也是你一个低贱的男人能直呼的?” 月嘉容看出来对方是在刁难,可眼下的现状,再加上自己是男人,只能先道歉。 “不好意思,是我鲁莽了,我能不能见一下你家主子?” 宫女依然在不依不饶的刁难着:“男人不能私自靠近女人的住处,你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吗?” 月嘉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反倒宫女看到月嘉容这么懊恼的样子,讥讽的笑起来。 宫女也懒得和月嘉容纠缠了,拿起一旁的扫帚,准备把月嘉容赶走。 好在月琴韵及时出现,看到了这一幕,马上制止。 “干嘛呢?” 月琴韵夹杂着「语摄魂」的话语,顿时让身为普通人的宫女,吓得全身瘫软,失魂落魄。 月嘉容听到如此压迫的声音,也吓了一大跳。 可是他的身体先做出反应,马上把门推开,发现倒地的宫女,和站在不远处的月琴韵。 看到这一幕,月嘉容就能猜到了,刚才那个声音就是月琴韵发出的。 月嘉容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么多年过去了,月琴韵对下人还是那么凶恶。 月琴韵对眼前的月嘉容问道:“突然来我的做什么?” 月嘉容还没从「语摄魂」的压迫之中反应过来,所以愣了一会。 等反应过来之后,月嘉容回答道:“我,我是来和你说点事情的。” 没等月嘉容说完,月琴韵插嘴打断道:“然后你就被我的宫女拦在这了?” 宫女听到月琴韵的话,变得十分害怕,害怕的说不出一句话。 她只能用恳求的眼神看向月嘉容,希望月嘉容不要说出来。 月嘉容也早已经看出来了,说明月琴韵平时也没少对宫女实施暴行。 月嘉容什么都没说,毕竟月琴韵都看到,宫女准备轰人了,无论说是或不是都没用。 看月嘉容什么都不说的样子,月琴韵点点头,叫来了她的贴身宫女。 “把这个宫女带走,让所有宫女看着她。” 贴身宫女明白了,坐在地上的宫女更明白了,唯独月嘉容没有明白。 “属下知错了!求主子饶命!求主子饶命!” 只是看到这个宫女正在不停的跪地求饶,可依然无法阻挡,她被人拖走的命运。 直到看见宫女被拖走,月嘉容才明白,月琴韵究竟是想做什么了。 只是那个词语太过污秽,月琴韵没有明说,觉得那样会脏了自己的嘴和声音。 月嘉容走上前去:“不至于对一个宫女这么狠吧?” 月琴韵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月嘉容不禁回想起最开始,即将离开月家的那一天,月琴韵明明是带着几位宫女去的玄女宗。 可现在,却见不到那几位宫女的身影了。 哪怕是从家里,跟随她到宗门照顾她的宫女,恐怕也因为什么莫须有的事情,或者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像刚才那位宫女一样,被月琴韵处理掉了。 她的这一举动,充满了对普通人的藐视,在她眼中,普通人的性命,如同草芥一般不值一提。 第200章 夜晚的送礼,危机四伏 月嘉容跟在月琴韵后面,来到住处的厅房,还非常客气的给月嘉容倒了一杯茶水。 月嘉容在心里做了一点准备,开口道:“那个,大姐,我想和你说……” 月琴韵并不想听月嘉容的事情,突然把月嘉容的话打断了。 “月嘉容,我上次给你寄的信件,你看了吗?” 月嘉容本来在心里准备好,要用什么委婉的言语,来怎么劝阻月琴韵。 没想到,月琴韵直接打断他,换了个话题。 哪怕对方是自己的姐姐,月嘉容也不能忤逆,只能把自己的事情先搁置到一边。 只不过,月嘉容不明白,她所说的信件是什么。 他们姐弟俩在没见面之前,是通过信件来沟通的,不过在月琴韵升到极乐宗,也就没有寄信的必要了。 所以月琴韵上一次寄信,应该是在月琴韵来极乐宗之前。 可是问题就在于,月嘉容根本就没看到有什么信件。 总不能和写信的人扯谎吧? 月嘉容只能实话实说:“不好意思,大姐,你上次寄的信,我没有看到。” 月嘉容说完之后,特别害怕。 刚才那个宫女,以及之前跟过月琴韵的宫女,无一例外都因为各种理由而死。 哪怕月嘉容是她的弟弟,只要月琴韵不高兴,手刃血亲是很轻而易举的。 可是,月琴韵却说:“没关系,那封信看与不看都一样,毕竟信里的内容,就是为了今天找你过来。” 月嘉容有些不知所措,没想到月琴韵居然没有生气。 虽说有些不知所以,但月嘉容还是放下了担忧。 月嘉容:“那大姐今天要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月琴韵笑着回答:“你不是辅法者吗?每次和其他弟子双修,身体会有所亏损,我让外面的人带了点药物,给你滋补一下身体。” 月嘉容的担忧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对月琴韵的感激。 月嘉容:“非常感谢大姐的照顾!” 月琴韵:“没事。” 她依然保持着笑颜,抿了一口茶水,意味深长的看着月嘉容。 当晚,月嘉容就在月琴韵所说的地方,等待外面的人送来药物。 月嘉容开始否定,李方海当初所说的,“谁对你好,你就相信谁,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害你。” 等了不知道多久,偌大的地方,只有些许微弱的火光,其余都是一片漆黑,真的有些害怕。 月嘉容情不自禁的开始在心里催促,怎么这么慢啊? 突然,只见到一位身穿一袭黑衣的苗条女子,从漆黑的环境中走出来。 对方停在月嘉容面前,递给月嘉容一个盒子,里面沉甸甸的,看样子装了不少药物。 月嘉容向黑衣女子道谢:“谢谢,麻烦你了。” 黑衣女子突然开口:“不用客气。” 话音刚落,黑衣女子就拿着一条步缎,赌住月嘉容的口鼻。 别看黑衣女子的身材纤细苗条,但是和男人那微不足道的力气相比,还是足以碾压男人的。 很快,月嘉容就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黑衣女子冷笑一声:“成了。” 女子拿起那盒药物,扛起月嘉容的身体,准备离开。 刚转身就发现,一个戴着兜帽,手拿大刀的人,出现在她的眼前。 这个人没说一句话,只是在出现的一瞬间,就用手中的刀,结束了女子的性命。 持刀的人,看向倒地的月嘉容,自言自语道:“真就是谁帮你,你就相信谁。 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看出来吧,怎么可能会有人在大半夜,又没有人的地方,让别人给你送礼。” 李方海不屑的看了看月嘉容,把他扛起来,往下人的住处送去。 第201章 月琴韵的一切计谋 月琴韵在卧房里不停的来回走动着。 她担惊受怕的等了一个晚上,一直没等到她的贴身宫女。 那个迷晕月嘉容,却丧命于李方海刀下的黑衣女子,就是月琴韵的贴身宫女。 月琴韵为何要这么做? 那自然是因为月嘉容的体质「徊阴体」。 月琴韵已经和外界的商家谈好了价钱,只要把月嘉容交给她们,她就能得到花不完的金粒。 因为外界有很多修法者,想依靠辅法者的体重来提升法力。 她们会找到这些卖家,租用辅法者。 划重点,不是购买,而是租用。 这也就意味着,买家只要到了期限,就必须缴纳租金。 而这个租金,有七成是卖家的,另外的三成,就是提供辅法者的人。 月琴韵就是想把月嘉容卖到这个卖家组织,每当买家缴纳租金的时候,月琴韵同样也能拿到不少钱。 长时间下来,拥有花不完的金粒,那就是时间问题。 其实,月琴韵已经不是第一次尝试,用月嘉容的体质来换取金粒。 去年,李方海刚入宗,就丧命于李方海的邵馨歌。 她能拥有月嘉容,作为提升法力的工具,就是因为月琴韵和月嘉容还在玄女宗的时候,月琴韵将月嘉容售卖给了她。 所以说,邵馨歌能被是最快从法士阶段,上升到法君阶段的弟子,就是因为她通过和月嘉容双修,每一次突破都极为顺利。 但这种方式拿到的金粒,是无法满足月琴韵这个无底洞的。 因此,月琴韵通过某些手段,了解到外界的一个组织。 月琴韵就一直在等一个时机,等待月嘉容没有被其他弟子征用的时候。 这也是为什么,月琴韵会一直和月嘉容通过信件沟通。 她利用月嘉容对她的信任,得知了月嘉容需要一段时间的调养,这段时间不会有人征用他。 月琴韵又通过信件,让那个组织派了一个有身手的人,假扮成她的贴身宫女。 她们就在当晚,决定将月嘉容带出极乐宗。 按理来说,那个黑衣女子把月嘉容带出极乐宗之后,立马就会有人把信件转交给她的宫女,汇报情况。 为此,月琴韵命令所有宫女,今天晚上不能睡觉,以免错过信件。 可是这都半夜了,也没看到有人把信带来。 这是月家落寞之后,她能发财的唯一机会,绝对不能出一点差错! 月琴韵气得跑出去,对她们怒斥道:“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宫女们纷纷面露难色,可是又不敢有一个人带头说话,只能什么都不说。 月琴韵也是有火没处撒,毕竟还要让这些宫女守着,不然肯定是又要对她们皮鞭伺候。 直到第二天,月琴韵现在是又困又烦躁。 因为她坚持到天亮,也没能等来信件。 她立马站起身,深信肯定是哪个宫女睡着了,没有把信件及时拿来。 月琴韵刚准备出去找那些宫女,准备用久违没用的皮鞭伺候她们。 突然就有一个宫女,着急忙慌的跑到月琴韵面前:“主子……主子……” 月琴韵现在烦得很,还听一个连话都说不清的宫女说话,心情一下子更烦了。 月琴韵刚想骂她,宫女立马说出:“您的贴身宫女,死了!” 第202章 不服?单挑啊 月琴韵得知这件事,犹如被一道雷电劈了,整个人傻傻的愣在原地。 满脑子只想发财的月琴韵,现在唯一的财路断了,就只有愤怒了。 月琴韵连忙把面前这个汇报情况的宫女拉起来:“我不相信,我不信!你……快带我去!” 嘴里神神叨叨的,宫女有些诧异。 再会伺候主子的贴身宫女,都被月琴韵用一大堆奇怪的理由处理掉了。 现在居然因为一个贴身宫女死了,就变得疯疯癫癫。 宫女不知所以,只能遵循她的命令,把月琴韵带到场地。 月琴韵一到场地,看着不少男下人把黑衣服的女子抬走,方圆几十米散发着恶臭。 看来月琴韵的贴身宫女,已经死了很久,而且是在她们决定,将月嘉容带出极乐宗的地点。 因此,是有人早就知道她们的事情,出手阻拦。 不少弟子站在臭味飘散不到的地方,鄙夷的看着月琴韵。 她们早就已经猜到,到底是谁会做出这种,针对月琴韵的事情。 月琴韵就算是刚来法君层级的新弟子,在这么多人的鄙夷眼神之下,又因为财路断送,不爽的心情彻底爆发。 月琴韵指着一群弟子,怒吼道:“我知道!凶手肯定是你们之中的某一个人!就是敢做不敢认!” 月琴韵已经不在乎自己的法力阶段有没有比她们要强,必须要在气势上胜过所有人! 身为在法君层级待了这么多年的弟子,岂能忍受被一个新来的这样辱骂? 她们刚想动手,给月琴韵一点教训。 突然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月琴韵。” 紧接着,李方海从人群之中走出来,站在月琴韵面前。 李方海又说道:“你要找的凶手,就在这里。” 所有弟子一脸震惊的看着李方海。 她们有些不明白,月琴韵的确是在刚来的时候,对他说了很侮辱的言语。 但他也不至于对月琴韵的贴身宫女下手吧? 月琴韵不屑的笑了笑:“你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发泄我那天对你的嘲讽吧,果然,废物就是废物,只会用仇人身边的东西泄愤。” 在场所有弟子,都是见识过李方海的实力的。 但凡见识过李方海的实力,都不敢说出这样的言语。 很明显,月琴韵之所以这样,肯定是他们曾经的私人恩怨。 李方海依然站在原地,淡定的说了一句:“是又如何呢?” 同时,李方海拿出了月琴韵的信件。 那是去年,月琴韵还未升到法君阶段时,寄给月嘉容的信。 同样也是告知月嘉容,让他在今天来到这个场地的信件。 月琴韵嚣张的表情,在这一刻消失。 她有些慌乱的发问:“那封信,为什么在你手上。” 李方海也是毫不遮掩的回答:“我在月嘉容调养身体时看到的,也读了里面的内容。 得知你会在派人给月嘉容送药物,于是昨天晚上,我埋伏在角落,等待你安排的人。 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告诉你,少动一些图谋不轨的心思。” 李方海的眼神充满杀意,每一分每一秒的注视,都是在警告着月琴韵。 月琴韵虽然有些害怕了,可是嘴巴依然很硬:“哼!你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李方海拔出背后的刀,凶恶的看向月琴韵:“不服?单挑啊。” 第203章 入宗以来第一次发起挑战 从来到极乐宗至今,都是别的弟子向李方海发起挑战,从来没见过李方海向别人发起挑战过。 本以为不会见到李方海向别人发起挑战的样子。 如今她们可算是见到了。 同时,也不得不让人猜疑,李方海和月琴韵两人的恩怨究竟有多深? 以至于李方海会先拿月琴韵的贴身宫女下刀,还不惜拿走她寄给月嘉容的信,以此来获取信息,达成目的。 对在场所有弟子而言,李方海已经是不折不扣的恶人了。 无论是李方海的对人对事,行为举止,他曾经的事迹,以及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完全就是一个恶人的个人简介。 李方海握紧刀柄,大量的法力形成「气场」,威震四方。 那些败给李方海的弟子,如今再看李方海的法力,比对战她们的时候强了不止一个度。 恐怕,李方海已经突破到下一层数了也说不定。 月琴韵面对「气场」都如此骇人的李方海,身体已经不自主的开始打颤了。 即便如此,月琴韵也不愿相信眼前所看到的。 她是打死都不会相信,眼前这个废物,曾经只配在月家当狗的男人,现在拥有法力也就算了,还是处在比她强不知道多少层的法力阶段。 极度愤怒的月琴韵,爆发出自己的「法力性质」,名为「万引笼月法」。 只见月琴韵向李方海伸展双手。 李方海迅速架刀,迎接月琴韵的招式。 只见月琴韵的双手散发出紫色的流体,李方海也被这些流体包围。 接着,李方海的身体开始感受到明显的不适。 李方海环顾四周,刚才还能听到一点风吹草动的声音,现在连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了。 脖颈处感受到温热的液体,李方海一摸,居然是血,而且是从耳朵里流出来的。 月琴韵的「万引笼月法」,是控制目标周围的引力。 李方海周围的引力开始大幅度减少,身体漂浮在半空中。 也因为引力的减少,气压也跟着缩减,才会让李方海的内耳破裂,失去听觉。 这是引力减小会出现的情况,可如果引力增大的话…… 说时迟那时快,月琴韵的双手合并,刚才还飘在空中的李方海,突然被巨物重压了一般,被死死压在地面。 在高空之中被重物压着坠落,一般人直接四分五裂了。 李方海的身体在被压制的时候,月琴韵高傲的走到他面前,轻蔑的俯瞰着他。 “你也和以前一样啊,月元洲!每天自以为是的苟活于世,幻想着自己能以男人的身份闯出一番天地,你永远只配被踩在脚下!无论过去,还是未来!” 月琴韵的话刚说完,就和李方海一样,被重物压倒在地上。 唯独和李方海不同的地方,是李方海的身体能稍微动弹,月琴韵则是连一根头发丝都被压的死死的。 局势发生了转变,月琴韵反被压制,「万引笼月法」的能力瞬间失去效用。 李方海站起身,耳朵里的破裂被他用「自愈」快速愈合。 李方海不屑的撂下一句:“聒噪。” 话音刚落,李方海举起手中的刀,手起刀落。 在这一刻,月嘉容突然出现,想拦住李方海。 “不要!!” 第204章 身为兄长应该做的 月嘉容的药效过去,睡了不知道多久才醒过来。 一醒来就觉得脑袋昏沉沉的,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干,可就是想不起来。 只依稀的记得,昨天他要去拿月琴韵给他的药物,然后带来了一位黑衣女子,接下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月嘉容环顾四周,是他一直调养身子住的地方。 这顿时就让月嘉容疑惑了,怎么好端端的又回来了? 忽然间,月嘉容听到外面的两位下人正在交谈。 “不知道他醒了没有?” “得赶紧把事情告诉他啊。” 接着,他们推开门,看到已经坐起身的月嘉容,吓了一跳。 其中一位下人连忙走到月嘉容身旁,有些磕巴的说:“月嘉容,那位名叫月琴韵的修法者,是你的姐姐吗?” 月嘉容看着他有些慌张的样子,点了点头:“嗯,是的。” 下人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眼神飘忽不定,十分犹豫该不该说。 另一位下人推了他一把:“赶紧说啊。” 他点点头,对月嘉容说道:“你姐姐贴身宫女死了,听说是那个李方海杀的,现在又向你姐姐发起挑战了。” 月嘉容听完,心中止不住的燃起一团怒火。 他飞快的往场地跑去,按照李方海和别的弟子对战的惯性,他们俩现在一定在那里。 他必须要去阻止李方海,竭尽所能的去阻止他! 月嘉容很清楚李方海的实力,再加上他与月琴韵之间的恩怨,李方海必定会翻起旧账,把旧账新账一起算! 之前那些向他发起挑战的弟子,可能是因为和李方海不相识,李方海才没有要她们性命。 可月琴韵不一样,她在月家针对过李方海,以李方海的脾气,不可能会忘记那次的事。 月嘉容明明心里在不断担忧着他们两人的情况,表情却异常冷静,在近道处飞快奔跑着。 不知为何,月嘉容的速度比平时快了许多,自身也没有感觉到疲累。 平时最快都要七八分钟的时间,如今连两分钟不到,就已经在场地了。 月嘉容看向场地,果不其然,李方海和月琴韵正在对战。 可是看他们两人的局势,已经是处于尾声了。 月琴韵的曼妙身体,被李方海用「振场」压制得无法动弹。 只见李方海举起手中的大刀,对准地上的月琴韵,手起刀落。 月嘉容见状,立马冲上去:“不要!” 他想竭尽所能的阻止李方海。 可最终也无法避免的,目睹了月琴韵丧命于此。 月嘉容此时离他们的距离,不到五米之间。 如此近距离的看着家人,死在了另一个家人手里,月嘉容心中的悲痛被释放,让他跪在地上哭泣。 却听到李方海冷漠的言语:“你在为她的死而哭泣?” 李方海的话,让本来只有悲痛的月嘉容,双手握成拳头,开始咬牙切齿,充满了怒火。 他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即便他已经想到了,很可能会是这样的结果。 但是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李方海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残忍到对待家人也能痛下杀手。 既然李方海已经有了实力,两人都是有实力的修法者,为什么不能通过商讨或者其他的方式,解决曾经的恩怨? 为什么一定要用暴力的手段来解决恩怨? 在月嘉容的心中,李方海也已经被划分为了一名恶人。 他要做的,是身为一名兄长应该要做的,就是让恶人不再作恶! 只见月嘉容的身体,开始散发出一股类似法力,但又不是法力的蓝紫色能量。 同时,李方海能看到,月嘉容在用十分敌意的眼神,怒视着他。 第205章 体质觉醒,「神念体质」 之前提到过,修法者与辅法者之间,是一种通过双修,达到互帮互助的双赢关系。 其实在修法世界,只要是男女之间,根本没有所谓的互帮互助,永远是女性得益最多。 在双修过程中,辅法者的体质能提升修法者的法力,可辅法者自身无法得到任何变强的迹象。 所谓的互帮互助,那只是说给普通人听的,能美化修法者和辅法者的形象。 实际上,身为辅法者最大的好处,顶多就是被宗门特别保护,能像个人一样和修法者双修。 而不用像下人一样,每次变着花样的去伺候,活的还不如畜生。 在修法者们的眼里,身为男人的辅法者们,既能提升她们的法力,又能取悦她们。 她们则愿意把那些辅法者当人来看,已经是所谓的“互帮互助”的平等了。 但,男人要想做到让修法者们另眼相看,也不是不可能。 因为在修法世界的历史上,辅法者们不仅仅可以提升修法者的法力,自身又能爆发出一种不属于法力的特殊能量。 与「法力性质」是同样,这些特殊能量带给他们的能力各不相同。 可由于法力和这些特殊能量,两者在开发方面的限制相差太大。 法力几乎覆盖了包括但不限于强化体能、自我疗愈、抵御攻击、环境探查等等功能。 而体质产生的特殊能量,仅仅只能在各自能力方面进行开发。 再到后来,这些特殊能量开始日复一日的减少,最后变成了只能提升法力,特殊能量消失的无影无踪。 时至今日,就连只能提升法力的辅法者,都是屈指可数,更别说已经消失千年的,拥有特殊能量的辅法者了。 直到五千五百年前,修法者与法力生物的那一战。 那个带领修法者走向胜利的男人,据传说,他所拥有的体质,正是消失无数个念头的,拥有特殊能量的体质。 而这样的体质,也受那个男人的影响下,被冠以尊名,名为「神念体质」。 那段故事在如今,被家家户户的平民们传为佳话。 也让无数男人相信,只要掌握「神念体质」的特殊能量,就能从悲苦的下人身份,翻身为像那个男人一样的伟大存在。 …… 李方海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被一股非法力的特殊能量环绕全身的月嘉容。 为什么李方海确信,这些能量并非是法力。 因为李方海用「法力感应」看了,完全感应不到这些能量的存在,却能用肉眼清晰的看到,它是蓝紫的渐变颜色。 他回想着史书上,关于那个男人的传说,以及「神念体质」的记载簿。 李方海不禁想问,这到底是什么奇葩设定啊? 自己是世界唯一的男修法者,四哥是「神念体质」的辅法者。 虽然内心想不停吐槽的心情波涛汹涌,但表面还是镇定自若。 只见已经觉醒的月嘉容缓缓站起,怒不可赦的瞪着李方海。 他一定要用这股力量,打败李方海,让李方海亲口承认自己的错误! 第206章 兄弟反目成仇的一战 兄弟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现出各自的实力,让一众围观的修法者瞠目结舌。 如果说李方海身为男修法者,是最让修法者感到忌惮的男人。 那么月嘉容身为拥有「神念体质」的辅法者,就是最能让修法者另眼相看的男人。 月嘉容突然开口:“月元洲,李方海,我不管你到底叫什么,也不管你究竟抱着什么样的大义。 我今天,一定要让你承认自己的错误!” 李方海注视着月嘉容的眼神,犀利而又清澈,清澈的只有李方海一个人。 一直以来,李方海都是怒视别人。 通过月嘉容,李方海才知道,原来被别人怒视着,是这样的感觉。 像食肉动物吊着猎物一样,被揪着不放,直到双方的纠纷解决,才能让这样的眼神消失。 李方海也淡淡的叹了口气,反怼道:“你一个连该相信谁,不该相信谁都分不清的人,凭什么对我的大义指手画脚!” 李方海施展「振场」,企图将月嘉容压在地上。 但,不知为什么,月嘉容并没有被压倒在地,反而在将他的手举起,好像是在撑着什么东西。 忽然,李方海听到,月嘉容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阵巨大的声响。 李方海往声响的位置看去,只看到一个巨大的深坑。 无论是深坑的直径还是深度,都和李方海自己的「振场」造成的破坏如出一辙。 或者说,那个深坑,其实就是李方海的「振场」造成的。 李方海一下子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他的确是瞄准了月嘉容再施展的,为什么深坑会出现在他的身后? 李方海为了再次试探,施展「寒凉月牙法·五式」,从下往上挥出一道剑气,径直朝月嘉容飞驰而去。 挥出剑气,不只是为了试探而施展远距离招式,也是为了看清楚,月嘉容到底是做了什么。 果然,月嘉容面对剑气,伸展双臂,摆出类似太极的姿态。 紧接着,月嘉容的双手被「徊阴·神体」的特殊能量包住,居然能让他触碰到李方海的剑气。 剑气在月嘉容的手中,以柔克刚,不仅没有让自己受伤,反而把剑气返还给了李方海。 李方海举刀挡下自己的剑气,这可让李方海花了一番力气。 因为月嘉容返还的招式,威力依然不变,相当于李方海刚才格挡的,是一个法力阶段等同于自己的修法者的招式。 既然远程的招式行不通,那就用近战。 李方海施展「寒凉月牙法·七式」,以极快的速度贴近月嘉容,挥出大力一刀。 本以为依靠速度,能让月嘉容反应不过来。 就在李方海附着「寒凉月牙法」的刀身,砍向月嘉容时。 月嘉容身旁的特殊能量,居然挡下了李方海的刀。 不,不仅仅只是挡下。 而是直接将李方海连刀带人,一起推飞了出去,李方海整个人都悬在了空中。 虽然平稳落地,可是也让李方海有些懊恼了。 无论远战还是近战都行不通,月嘉容的「徊阴·神体」,究竟是什么能力? 第207章 变换策略,占据上风 根据前面几次的试探,李方海大致也能猜到了,「徊阴·神体」的能力究竟是什么。 就是“推力”,顾名思义,就是将面向自己的所有法力全部推开。 而且,看月嘉容把李方海的剑气推回来时的技巧。 剑气在月嘉容的掌心中维持了一段时间,剑气在双手极短的距离之间被来回推动,让剑气的速度大幅度下降。 剑气的速度下降,再保留一点剑气原有的速度和力道,在面向李方海的瞬间,加大自己的推动力道。 还有李方海近战时,「徊阴·神体」的特殊能量会自行把攻击推开。 种种的现象都说明了,月嘉容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觉醒了「徊阴·神体」,并且对自己的能力进行发掘和开发了。 不得不说,月嘉容也是一个实力派的,具有罕见的「神念体质」,也没有嚣张跋扈。 他一边隐藏这个秘密,伺候他的主子,一边开发自己的能力。 不得不说,李方海对他有些钦佩。 但是和月嘉容一定要打败李方海一样,李方海也一定要打败月嘉容。 李方海决定改变策略。 既然法力行不通,那就不用法力。 李方海没有施加任何法力的加持,光凭蛮力挥舞手中刀具。 可是,哪怕是没附加法力的攻击,也依然会让特殊能量自行做出反应,将李方海的攻击逐一推开。 它的每一次推动,都让李方海感觉,自己会像刚才那样飞出去。 不过勉强还是能站稳脚跟的。 下一秒,月嘉容的掌心带动特殊能量,向李方海伸出。 李方海不能像刚才那样站稳,这个人才一次飞入半空,完全无法贴近月嘉容。 李方海在落地的刹那,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刚才月嘉容纹丝不动的时候,李方海虽能感受到一些推力,但是并没有被推飞。 可是当月嘉容亲手操控这些特殊能量,李方海就立马被推飞了。 难不成,要在不使用法力的情况下,用出比这股推力还要强的力量? 不管怎么说,必须试一试! 只见李方海的双手死死握紧刀柄,就连暴起的青筋都能清晰看到。 李方海飞快的来到月嘉容面前,施展「百式刀法·一式」。 果然,这些特殊能量无法抵挡这样强悍的力量,哪怕李方海自己有一点被推开了,可是和李方海的强力一刀相比,不足挂齿。 月嘉容见到李方海开始认真,自己也认真的用出双手对战。 李方海施展「百式刀法·十式」,飞快且大力的连续斩击。 刀刃与能量的不断碰撞,一阵又一阵的风,不断因为两者的碰撞而刮起。 月嘉容的双手不断操控着特殊能量,不断将李方海的斩击推开。 不知不觉中,李方海好像回到了在百式宗的时候。 哪怕现在不是百式宗了,可是又好像是什么地方,与百式宗的时候如出一辙。 同时,李方海的策略起效了,月嘉容哪怕是用出双手,也渐渐难以抵挡李方海的斩击了。 李方海即将占据上风的时候,隐约听到不远处,很轻微的惊叹声。 李方海往不远处围观的弟子看去,眼前的画面,让他想到了,是什么地方如出一辙。 是周围人的眼光。 弟子们希望月嘉容获胜的想法,而产生的眼光。 回想起曾经的同时,居然又开始注意到他人的眼光了。 也让月嘉容有机可乘,一拳打在李方海的脸上。 而且还是附带他的特殊能量的一拳,巨大的推力又让李方海被推飞。 这次李方海没有选择平稳落地,而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第208章 我是为了成就他才这么做的 李方海倒在地上,只是闭一会双眼,再睁眼,就来到了「心境」。 看着「心境」的上空,那一望无际的,代表没有一点「气运」的白色天空。 李方海开始反思,为什么在那刹那间,老毛病又犯了。 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不想再关注他人对自己的眼光,为什么又犯了? 李方海早就应该明白得,无论他做什么,无论变得再怎么强,所有人对他的眼光…… 只有忌惮。 那是一个被她们视作异类,却无法轻易招惹的人,都会有的态度。 她们生怕李方海会将报复心理,转移到她们的身上,她们自己同样身为修法者,却无力反抗。 她们渴望有人能压制李方海,至少能让李方海不敢胡作非为。 直到月嘉容的挺身而出,让她们有了一丝希望。 月嘉容的「神念体质」出现,她们的希望大大增加。 再发现月嘉容的「徊阴·神体」,能够压制李方海时,她们更加期待月嘉容获胜的那一刹那。 因为她们不用再忌惮了,不用害怕李方海的是否会对她们做图谋不轨之事。 所以,李方海准备给这个计谋已久的事情,画上句号。 很快,李方海被打回了现实。 是真的被人用拳头,硬生生从「心境」打回到现实。 李方海看向这个骑在自己身上的人,他不停用拳头殴打自己的脸。 这个人正是月嘉容。 还没等李方海做出反应,月嘉容的下一个拳头再次袭来。 李方海本想握住他的拳头,但月嘉容的表情,遏止了李方海想防御的念头。 月嘉容大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变得这么自私!” 月嘉容一边大喊,一边流着泪水。 李方海顿时愣住了,同时也放弃了反抗,只管倒在地上,被月嘉容一顿打。 李方海一边挨打,一边听月嘉容的呐喊。 “为什么你会觉得自己不爽,就能随意葬送别人得性命? 极乐宗得弟子也好!外面的外门弟子也好!月琴韵也好!你凭什么有权利决定她们是死是活? 你杀害的每一个人,你每一个想杀害的人,她们也和你一样,历经风雨,翻越无数艰难险阻,只为了能多一点活着的机会! 而你!却为了你个人的心情愉悦,丝毫不在乎她们的死活! 你告诉我,为什么!!” 月嘉容每说一句话,就会有一个带着巨大“推力”的拳头,狠狠打在李方海的脸上。 李方海像没事人一样,默默承受他的每一次拳击,冷漠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只是,在月嘉容劳累,没有再殴打李方海。 李方海终于开口说话了:“打完了吗?” 月嘉容有些吃惊,不是因为李方海像没事人一样的说话。 而是李方海的语气充满了轻蔑。 就好像是在对月嘉容说:你以为你打我那么多拳,就能改变我的观念吗? 月嘉容满心怒火,咬牙切齿,又是一滴滴无奈的眼泪落下。 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劝说李方海,只能带着复杂的情绪,离开场地。 明面上,李方海确实输给了月嘉容。 同样的,月嘉容也没能改变李方海的观念。 因此这场战斗,没有赢家,都是输家。 李方海看着离去的月嘉容,同时还有许许多多的美丽弟子,仰慕的眼神看着月嘉容。 李方海笑了笑,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月元洲的声音忽然冒出:“这样真的好吗?” 李方海擦去脸上的血迹,回答:“无所谓了,因为我是为了成就他才这么做的。” 第209章 他连万分之一的实力都没用出来 李方海与月嘉容的一战,刚过一天时间。 月嘉容在下人住处内,有些不明所以的苦想着昨天的事。 他实在不明白,李方海当时是必然能赢他的。 「徊阴·神体」的推力,面对附带法力的招式,是能够百分百反推的。 可是别忘了,修法者是能提升体能的,在这样的前提条件下,即使她们施展没有法力的招式,也会成为月嘉容的致命弱点。 因为只要超过「徊阴·神体」的最大推力,就能很轻松的获胜。 法君阶段的修法者,几乎随便突破到下一层,都能轻而易举的超过月嘉容目前的最大推力。 无论月嘉容如何提升,都没法超过修法者的体能。 又不是每个人,都会成为那个拯救世界的男人。 月嘉容还没有自负到,能觉得自己可以与修法者并肩。 同时,月嘉容更自知一点,那就是昨日的一战,李方海全程都在放水。 那一战,从头到尾,哪怕是最后决胜负的时刻,李方海也是放水。 他连万分之一的实力都没用出来! …… 从李方海与月嘉容在乐平县城的相遇,李方海的情绪复杂,有喜有忧。 成为主角,就是李方海心中的种子,穿越这一事件就是肥料、太阳、雨水,让李方海心中的种子一点一点的萌发。 没能等种子变成花朵,就被连根拔起,无法再继续成长。 可是当李方海再遇到月嘉容的时候,另一颗种子,开始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李方海将“龙主”奥特多纳的过往,与那个男人的传说结合。 由此能得出,那位拥有「神念体质」的男人,和众多女修法者联手,将奥特多纳封印在了神策县城的秘境。 因此,在李方海心中萌发的种子。 就是一边帮助月嘉容,让他成为自己心目中的主角。 一边在这个过程中,竭尽所能的保护月嘉容。 说真的,月嘉容有太多太多的地方远超于李方海。 月嘉容有着主角一样的胸怀大志,在他眼里,无论是谁,都有存在于世上的价值。 不会因为自己的特殊而自命不凡,始终平易近人的善待每一个人。 不像李方海,无论是谁,都是可能会暗害他的敌人。 还有最重要的,就是他的体质「徊阴体」,如今又觉醒成「徊阴·神体」,已经与传说中的那个男人如出一辙了。 既能增强修法者的法力,又能增强自己的特殊能力,迟早会成为极乐宗最抢手的男人。 这么多因素加在一起,月嘉容无疑是成为主角的最佳人选。 和月嘉容相比,李方海根本赢不了,根本没有一点主角该有的样子。 李方海现在能做的,就是保护月嘉容的同时,以一个最佳方式来推动月嘉容。 那就是让包括月嘉容在内的所有人,厌恶他、忌惮他、排挤他。 这不仅是推动月嘉容成为主角的最佳方式,也是李方海能想到的,唯一可以守护月嘉容的方法。 李方海曾想守护的人,全都在李方海想保护的行为之下死去。 他真的不能再失去了,迫于无奈,只能选择对月嘉容冷眼相待,恶语相向,让月嘉容远离自己。 再配上“阻挠者”的称号,无疑能让月嘉容,和极乐宗的所有人,都对李方海的印象更加不好。 李方海的种种因素结合起来,就是成为一名反派,让所有人都讨厌他的反派。 输给月嘉容,也只是一个必要的过程。 哪怕李方海有百分之百的胜算,他也要在反派的道路上,与月嘉容为敌,再被月嘉容打败。 静默的看着月嘉容,成为自己可望而不可即的主角。 第210章 成百上千的求婚信 没等月嘉容想明白,李方海为什么会甘愿输给他这件事,另一个让月嘉容苦恼的事情来了。 五位下人走进月嘉容的住处,他们的双手都捧着各式各样,颜色各异的信件,一堆接一堆的放在月嘉容面前。 他们很不情愿的表情,以及夹杂着愤恨的情绪,这些都极为明显,却在月嘉容面前,仍然挤出很高兴的样子。 为什么不情愿?为什么愤恨? 还不是因为这些信件,全都是修法者们的求婚信。 月嘉容看了看这堆成山的信件,不同样式的信件,代表了不同家族的修法者。 极乐宗内,想娶月嘉容的弟子有多少,想都不敢想。 月嘉容无奈的叹了口气:“又来了。” 五位下人听完,脸都气僵了,怎么能有男人这么身在福中不知福? 但凡能当一位修法者的正夫,那日后的日子别提有多滋润,完全碾压整个修法世界百分之九十的男人了。 更何况,还是那么多修法者想娶月嘉容。 月嘉容居然还满是抱怨的说出“又来了”三个字。 照他这么说,近些日子,还有不少弟子给他写了求婚信。 但是,再怎么不爽,那也得憋着。 现在的月嘉容,已经是他们惹不起的主了,这么多修法者想娶月嘉容,要是惹得月嘉容不开心了,那后果可想而知。 月嘉容看着一封封求婚信的内容,纸上的字迹十分规整漂亮,内容对月嘉容表达的爱意,也是让人触目惊心。 甚至能隐约闻到,信件上面的香味。 与李方海所预测的一样,自从月嘉容的「徊阴·神体」暴露在众人面前。 在所有辅法者当中,月嘉容一夜之间,就成为整个极乐宗最抢手的男人。 法君层级的所有弟子,那些趾高气昂的弟子,如今一个接一个向月嘉容求婚,不惜与其他弟子为敌,只为了得到月嘉容。 这个“得到”,不仅仅是得到月嘉容的身体和「体质」,更是要得到月嘉容的一辈子。 最主要的原因在于,与「体质」相比,「神念体质」不只是让自身得到与「法力性质」相仿的特殊能力,而且辅助效果得到了百倍提升。 几乎能做到一次双修,相当于长达十年的打坐,而且能够提升的法力,也会随着每次双修而增加。 一位长相俊秀的男人,又能大幅度辅助增强法力不说,还是名扬千古的「神念体质」。 完完全全是做到了法力和名声的双重提升。 这样的男人,简直是所有修法者梦想中的正夫人选啊。 这恐怕一辈子都遇不上一次的大好机会,她们怎么能不好好把握? 因此,让极乐宗所有男人极为嫉妒的一幕,出现在了他们每个人的面前。 不少弟子的容貌本就美丽动人,再加上精致的妆容与服饰,更加夺人眼球。 曾经的她们,就像高山上绽放的花朵一般,神圣且不可侵犯。 如今,她们居然出现在了,她们曾经最讨厌的地方,也就是下人们的住处。 这一切只是因为月嘉容。 不仅如此,她们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和月嘉容单独相处,更好将两人的关系进一步发展下去。 所有看到这些画面的男人,已经羡慕的后槽牙都咬碎了。 原本以为,能每天和修法者碰面的李方海,就已经够让他们羡慕了。 现在看来,月嘉容才是最气人的那一个。 第211章 极乐宗与欲火宗 正在处理要事的虞伏苓,得知月嘉容拥有「神念体质」,一时间高兴得连要事都忘记的一干二净。 虞伏苓迫不及待的把此事写进信件里,寄到一直与自己宗门作对的“欲火宗”。 无论是双方宗主的实力,还是每年招收弟子的人数,亦或是弟子的法力阶段等方面,两人都不相上下。 去年由于李方海的关系,让极乐宗招收的弟子大大缩减。 可也是因为李方海一个人的法力阶段,等同于多位弟子的实力,这才让极乐宗挽回了一点胜算。 每五年,极乐宗与欲火宗将会来一次友谊赛,派出各自宗门在三个阶段里的最强来比试。 两位宗主也算是很要好的朋友,却在成为宗主之后,总是为了自己的面子,强压对方一手。 这就是所谓的,宁愿被陌生人压一头,也不能忍受被熟人压一头。 而今年,就是第五年。 两位宗主也约定好了,将在五月进行友谊赛。 距离友谊赛的时间还有一个星期多三天的时间。 虞伏苓非常期待,欲火宗的宗主『溪冉』知道极乐宗有了一个「神念体质」的辅法者,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一想到溪冉可能会露出的惊恐表情,虞伏苓就情不自禁的傻笑起来。 可是,比起这些,虞伏苓也有些烦恼。 要派出极乐宗里,法士、法君、法宗三个阶段中的最强弟子。 虞伏苓有些担心,要是选上的弟子打不过欲火宗的弟子,那该如何是好? 即便让月嘉容和她们双修,也已经来不及了,除非是满层的法力阶段,不然很难有胜算。 为此,虞伏苓特意给所有弟子,安排了一次法力检测。 顺便见识一下,李方海这个男修法者,这两年的进步程度。 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总算是把三个层级的弟子全部检测了一遍。 浪费了这么多时间,结果却让虞伏苓非常失望。 法士阶段的弟子,别说是到满层了,阶段最高的弟子,居然才法士八层。 法宗阶段倒还算好一些,阶段最高是法宗七层。 最好的层级,是在法君阶段的弟子,除了新来的弟子,其他几乎所有弟子都是在法君五层以上。 只可惜,阶段最高的也只有法君九层,并没有达到虞伏苓预想的标准。 也偏偏这种时候,李方海向她申请的外出单,外出时间正好是在今天。 导致这么多弟子,就唯独李方海没有检测过法力。 这也让虞伏苓对李方海没抱太大的希望,毕竟她也是听说了,李方海杀害的两位弟子。 虞伏苓盲猜,十有八九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 李方海入宗的法力阶段比大部分弟子要高,压抑在心中的那团对修法者的怒火,想通过弟子们的身体来发泄。 总有誓死不从的弟子,宁可死也不要被玷污,才会导致李方海痛下杀手。 以上就是虞伏苓对李方海的想象。 既老套,也无耻,同时又很贴合李方海这样的人。 等虞伏苓回到自己的住处继续处理要事,却发现李方海早就在此处久候多时。 虞伏苓身为宗主,法力阶段自然比李方海要高,可是心里也不由自主的有些小怕。 虞伏苓谨慎的问道:“什么事?” 李方海抵给她一封信:“这是我外出的时候得到的表彰。” 虞伏苓拿出表彰,一看其内容,心里有些惊讶。 因为李方海,打了虞伏苓的脸。 第212章 东北域洲最大的拐卖组织 部分宗门弟子,会为了改善平民对修法者的客观印象,借着外出的时间,帮平民们做一些事情。 虽说是部分弟子,可真正会发自内心帮助平民的弟子,屈指可数。 对她们而言,法力就是一切。 连同为修法者,都对彼此的印象很不好,更别提平民对她们的印象了。 光靠一两件好事,是无法改变平民们对修法者的客观印象。 除非,是帮他们做了一件难以解决,必须由修法者出手的难事,只需做一件,就能得到表彰的程度。 而李方海的表彰内容,居然是剿灭了整个“莲菊团”! 莲菊团是由无法宗门的弟子,以及外门弟子的联手组织。 她们从组织诞生到现在,已经有十来年了。 这十年多的时间,莲菊团一直在干着丧尽天良的事情。 那就是拐卖人口。 莲菊团的丧尽天良,完全是毫无人性可言。 她们的目标,大部分是以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年为主。 而且手段也极为暴力,大部分都是在午夜时分闯入私宅,将人拐走;甚至多次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将男人拐走的现象。 不仅仅只是男人、少年,甚至还包括了孩童。 基本上,只要莲菊团的人出现,无论她们是在哪里,当地就会有多名男人和孩童的失踪。 造成了无数家庭破裂的惨案。 久而久之,莲菊团也就成了东北域洲势力最大的拐卖团伙。 巡查组的组员也多次想展开调查,每次都会派遣不少人着手调查。 可每次的调查,只能调查到莲菊团在各地的分支,并且抓捕的人都只是在莲菊团打杂的小喽啰,调查根本推进不了。 毕竟巡查组的组员们也只是普通人,怎么可能对付得了有外门弟子的莲菊团? 能对付她们的,只能是高峰级宗门的弟子,为了保险起见,最低的阶段也要法君阶段。 虞伏苓不敢相信的看着李方海。 各地巡查组的人,已经多次向一众高峰级宗门的宗主请求,请求派遣一位法君阶段的弟子,帮助她们进行调查。 其中,极乐宗也是被请求过的宗门。 虞伏苓也曾想借着这次机会,让紫山的人们,加深对极乐宗的印象,多次想派遣法君阶段的弟子。 可每次,只要是虞伏苓找过的弟子,都说出这样的话。 “巡查组的人都是普通人,拉低我的档次。” “这样的事情,一般都是要去偏远地带吧?我不想去。” “我们身为修法者,为什么要看那些普通人的面子?” 类似这样的理由比比皆是。 自私行为做尽,从未想过坐点善事,难怪平民们对修法者的印象会如此糟糕。 因此,极乐宗也像其他高峰级宗门一样,选择了沉默。 时至今日,虞伏苓是根本没有想到,李方海会悄无声息的解决掉此事。 不知为什么,虞伏苓表现的有些失落。 紧接着,李方海又拿出了一个东西,递给虞伏苓:“我回来的时候,看到其他弟子都在检测法力,我也顺便测了一下。” 原来,李方海递给虞伏苓的,是法力阶段的检测结果。 虞伏苓一看,比刚才看到表彰的样子还要吃惊。 第213章 协助巡查组展开调查 法力检测报告上的最新阶段,是法君满层。 不单单如此,法君满层后面还有一个后缀——突破六十次。 此时此刻,虞伏苓心中只有一个问题。 眼前的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怪物?! 想提升到法君满层,本来就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情。 能尽快的摸清自己是否可以突破到下一阶段,就更是难得了。 愿意追求更强而努力累积突破次数,那更是难上加难了。 当年的虞伏苓即将突破到法宗阶段时,也只累积了十来次就突破。 就十来次,虞伏苓还能比其他同样是法宗一层的弟子要强上许多。 结果,李方海居然突破了六十次。 更何况,李方海刚入宗那会,不是才法君七层吗?! 这才一年多,就法君满层加突破六十次。 虞伏苓完全无法理解,李方海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让他有耐心达到这样的境界。 虞伏苓的一滴冷汗流下,略显尴尬的关切道:“那……你接下来要到下一层级了吗?” 突然间,李方海的眼神就变得十分黯淡,嗤之以鼻的笑了笑。 李方海回答道:“本来打算回来之后,就去下一个层级的,可是剿灭莲菊团,我发现我的实力还不够,我不允许我自己止步不前。” 李方海的回答,让虞伏苓有些惶恐,她忍不住询问:“你是经历了什么吗?” 李方海也没有隐瞒的意思,或者说,这件事情,李方海希望越多人知道越好。 …… 三天前,法君层级的所有弟子,忙着准备如何获取月嘉容的欢心。 李方海看似无所事事,其实心里早就有了打算要做什么。 当天下午,在月嘉容和一位弟子甜蜜约会。 偷摸在角落的下人们,无一不对这样的待遇羡慕嫉妒恨。 忽然,下人们看到不远处的李方海,正往月嘉容的方向走去。 而且李方海的神情,可以说是十分愤怒。 下人们一致认为,李方海也看不惯月嘉容有这样的待遇,决定把上次输掉的仇一起报了。 正当下人们满怀期待的看着,李方海会怎么对月嘉容的时候。 月嘉容也注意到了李方海,看见李方海的神情,立马警惕起来。 只不过,李方海并没有理会月嘉容,而是从月嘉容的身旁走过,径直往大门外的方向走去。 李方海什么都没做,让角落里偷看的下人们大失所望。 月嘉容则是好奇,李方海突然离开宗门,到底是要做什么? 走下紫山的半山腰,李方海简单的看了一眼手中的信件。 这是巡查组向各个宗门发送的,为了调查莲菊团而采取的求助。 早在一个星期前,这封信就来了,可是到今天也没有弟子愿意协助她们。 至于李方海为什么愿意协助? 因为李方海在杀死月琴韵的贴身宫女时,意外发现,那位贴身宫女锁骨位置的刺青。 同时,当初在边境村落,也就是叶嬷嬷的村落,拐卖男人到那里的几个人,身上也有同样的刺青。 可以证明,那些人,与月琴韵的贴身宫女,都来自这个叫莲菊团的组织。 李方海协助巡查组,单纯是为了找她们算账,将整个莲菊团彻底铲除! 第214章 究竟是多大的私人恩怨? 巡查组的据点分布在各个县城,李方海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神策县城。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在调查过程中,很可能会进行抓捕行动。 神策县城是李方海最轻车熟路的县城,抓捕会更加方便。 李方海来到巡查组,看到这里的组员们都在忙前忙后。 当她们看到李方海的时候,还是会有些诧异的看着李方海几秒,然后继续投入工作当中。 组员们感到诧异的原因就不必多说了。 几位组员关切的上前询问:“遇到什么事了吗?” 对巡查组而言,如果是男人来这里,基本上都是和自己妻子相关的,但是不知道该找谁来帮忙的事情。 这样的人,往往是经历了很伤心难过的事情。 因此必要的关切,还是得要有的。 没想到,李方海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拿出她们的请求信。 组员们都惊呆了,哪怕她们是分部的巡查组,组长也再三强调过多次,让组员们全都记住请求信的样子。 也就是说,李方海就是来协助巡查组的修法者。 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组员对李方海说道:“请出示一下您的检测单。” 李方海还是没说话,把检测单递给组员。 组员看着检测单的内容,高兴的颤抖起了双手:“是真的!” 话音刚落,所有组员纷纷喜笑颜开,像是突然宣布放假了一样,开始大喊大叫。 因为她们等了好几天,都没能等来一个修法者,原本已经打算放弃,他们自己来调查。 为了不打草惊蛇,又要进行大规模抓捕,她们连着加班了好几天,就是为了策划出一个好的计划。 如今,李方海参加调查行动,她们完全可以不理会什么计划不计划的了。 至少在武力方面已经不用担心了。 组员们毕恭毕敬的带领李方海,与她们的组长见面。 一位有些年迈的女性,千盼万盼,终于等来了巡查组讨伐莲菊团的希望。 组长非常谦卑的笑脸迎合,请李方海入座,并做了自我介绍:“在下『轩浅欢』,巡查组神策分部的组长。” 李方海像大爷一样坐着,也没有说话,因为检测单上写了自己的名字,也没必要费这个口舌。 时间一秒秒的过去,现场的气氛实在是有些尴尬。 突然,轩浅欢开口问道:“恕在下冒犯,在下为何没有接到您要来的通知?” 按理来说,巡查组的总部会接到宗门的通知,再由总部发通知到分部。 这好让分部的组员准备好欢迎仪式。 可是李方海身为修法者,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实在是有些反常。 李方海开口回答:“少一些风吹草动。” 就一句很简单的话,让轩浅欢稍稍放松了一点,总算不用像刚才那么尴尬了。 轩浅欢又问:“请问,您为何想帮助巡查组?” 李方海很干脆的回答:“与她们有些私人恩怨要了结。” 轩浅欢一下子害怕起来了,果然,惹谁都不能惹修法者。 轩浅欢:“那,请问什么时候可以开始着手调查?” 李方海再次干脆的回答:“现在。” 轩浅欢惊了:“现在?!” 说完,李方海就走出了房间。 轩浅欢十分疑惑,到底是多严重的私人恩怨,能让修法者想尽快了结此事? 第215章 贵族最爱的拍卖会 李方海身为接下来调查莲菊团的主要战力,他说现在,也没人敢反驳。 况且,各地分部的巡查组,都在因为莲菊团的事情鸡飞狗跳的。 谁会不希望能尽快解决掉这个烦人的事情呢? 轩浅欢开始向李方海和组员们,讲解这次的调查地点。 “我们这次的调查地点,是神策县城中央区域的琉璃亭。” “琉璃亭”,是前段时间刚开设不久的店家。 琉璃亭是以拍卖物品为主,据说其物品的精美,在别处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 不仅如此,琉璃亭的售卖方式也同样是独一无二。 并不是常规拍卖的一口价方式,而是根据贵族们每个月能给予的租金,租用她们想要的东西。 虽然花了钱,也依然得不到贵族们想要的东西,的确很让人不能接受。 可不知为什么,依然有许多贵族愿意捧场,租用琉璃亭的物品。 至于她们的物品是什么呢? 那肯定就是贵族们最喜欢的男人了。 精美的物品,指的也是这些美男们。 久而久之,琉璃亭就成了中央区域里最受贵族喜爱的拍卖会。 巡查组要调查琉璃亭的原因,也是因为她们查到,不少被莲菊团绑架的男人们,多次出现在神策县城的贵族们身边。 且这些贵族,大多数都出入过琉璃亭。 巡查组十分确信,琉璃亭和莲菊团正在合作卖其他县城的男人。 敢如此猖獗的拐卖男人,巡查组岂能坐视不管? 巡查组心有余,却力不足。 她们身为普通人,擅自闯进中央区域,本身就是明知故犯的事。 再加上琉璃亭现在被许多贵族护着,要是私自查了琉璃亭,导致琉璃亭无法正常工作,那就会煽动众多贵族的众怒。 普通人惹怒一位贵族,事态就会极其严重,众多贵族都被惹怒就更别提了。 因此,巡查组才会希望能有一位修法者,帮助她们一起调查。 毕竟,修法者的地位就是站在贵族之上的。 一位组员向轩浅欢发问:“就算有李先生在,我们普通人不还是不能进入中央区域吗?” 轩浅欢慌张的做出“嘘”的手势。 但是太晚了,李方海已经全都听到了。 李方海问道:“也就是说,是要我一个人调查琉璃亭吗?” 轩浅欢害怕极了,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李方海。 她断断续续的解释道:“这个……那个……原本您没来之前,怎么调查琉璃亭,是我们的一大难题。 可是现在有李先生您在了,我知道这样很自私,当然,如果您不愿意的话……” 说到这,轩浅欢表现得十分失落。 要是李方海不愿意独自调查的话,那么她们就又要加班了。 李方海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就只是坐在他的位置上,这更加让人感到紧张了,就怕李方海会不同意。 许久,李方海总算是开口问:“你们巡查组,能不能应付琉璃亭的打手?” 轩浅欢面对这个问题,有些不明白,但还是点了点头:“应该没问题,只要对手是普通人,我们巡查组还是能应付的。” 李方海:“你们派人把整个县城围住,我一个人去琉璃亭。” 轩浅欢等人听到李方海的话,马上松了口气。 轩浅欢刚想表达发自内心的感谢,却非常李方海已经不见踪影了。 “这什么行动力啊?” 第216章 英雄式登场,打断拍卖会 中央区域,琉璃亭。 琉璃亭的整个建筑,如同琉璃一般晶莹剔透,与这个只有贵族的区域非常映衬,也没有丝毫僭越之意,可以说是把分寸和美观一并把控的建筑。 不只是场景的映衬,琉璃亭建设以来所举行的拍卖会,也符合贵族们的兴趣。 神策县城的贵族群聚一堂,平日里就互看彼此不顺眼。 此时此刻,她们更是要把在场所有贵族,视作敌人。 随着几十位身手非凡的外门弟子,将整个琉璃亭内外围住,琉璃亭的拍卖会正式开始。 贵族们的眼睛,在这一刻看向了同一方向,那就是最中央的舞台。 一位穿着华丽的主持人,身后跟着几位身材健硕的女性,一并走上舞台。 除了主持人,她们每个人都推着一辆推车,推车上装有方形的东西,被红布遮盖,显得很神秘。 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些红布遮盖的究竟是什么。 只是里面的东西,到底长得有多惊艳,才是最让人期待的地方。 主持人先是简单的寒暄几句。 “感谢诸位贵族的大驾光临,事不宜迟,我们的拍卖会正式开始。” 这里的贵族,有的是第一次来,有的已经来过多次。 无论是新客还是老客,她们都已经迫不及待,讲太多也不会有人听,反而会引起她们的反感。 不如少说两句,直接进入主题。 主持人抬手示意,第一辆推车的红布被掀开。 推车上装载的是一个囚笼,囚笼里是一位娇俏可人的美男。 他瑟瑟发抖,因为从他被带到琉璃亭,就注定了要被出租给贵族,成为她们的玩物。 主持人开始介绍:“第一个拍卖品,是来自富珞县城,出生于贵族闻灵家的第三子。” 听到“富珞县城”和“闻灵家”,所有贵族都惊叹不已。 因为富珞县城,是出了名的美男胜地,各种各样的美男随处可见,每一位美男,都是大多数贵族争先恐后的对象。 闻灵家则更是奇特,闻灵家不像一般的贵族家庭,将男人视作下人。 而是从小开始培养他们,养成无论是容貌还是才华都一鸣惊人的美男,吸引了数不清的贵族想要求娶。 还以为很难有机会能见到这样的美男,没想到今天居然见到了。 琉璃亭不负在场所有贵族所望,给她们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惊喜。 主持人接着说道:“第一个拍卖品的起拍价,每个月十粒金粒,开始竞拍。” 一位体态臃肿的贵族,举起了她手中的木牌子,用极为粗糙的声音喊道:“我出十二粒金粒!” 主持人也喊道:“屏小姐出价十二金粒,还有要加价的吗?” 贵族们手里拿着的木牌,上面刻着她们的姓氏,以此来辨认。 随着加价的贵族越来越多,这场争夺男人的大战,也越来越激烈。 多少贵族为了得到这么难得珍品,不惜花出血本。 终于,叫价来到了每个月五十五粒金粒,终于没有贵族加价了。 第一号拍卖品归这位廉姓的贵族。 就在她和琉璃亭签下协议,一个声响打破了琉璃亭的气氛。 随着琉璃亭上方被破了个大洞,无数琉璃掉落,李方海一个英雄式落地,帅气登场。 第217章 拍卖会的幕后主使 三分钟前的琉璃亭外,拍卖会已经开始,整个琉璃亭被她们雇佣的外门弟子严格看守。 再加上琉璃亭背后的始作俑者,一般而言是不会出现在拍卖会的。 可是,按照巡查组的秘密调查,发现琉璃亭的背后人物,今天晚上很可能会来到拍卖会。 据说是因为今天晚上的拍卖品很稀少,那位收益最大的人想看看,今天晚上能拿到多少钱。 也就是说,如果今天李方海不来,或者是不打算今天晚上进行调查。 那么,调查的机会不仅要推迟好一段时间不说。 无论是在计划上,还是在武力上,也都像是大海捞针一般困难。 一番折腾下来,调查进度一点没有推进,很可能会造成巡查组的伤员增加。 不过现在的话,李方海的出现,将要改变这个无法破开的僵局。 夜晚的中央区域灯火通明。 在琉璃亭把守的外门弟子,懒散的打着哈欠。 殊不知,黑暗中的危险正悄然逼近。 一个把守拐角的外门弟子,被李方海拖到树干后面,转眼间就走到了生命终点。 解决完第一个,不出三秒,又借机解决掉第二个。 随着这些外门弟子片刻的懒散,就导致了生命在此终结。 等到她们发现事情不对,为什么把守的人越来越少时,早已经来不及了。 李方海之所以选择暗杀,就是为了避免动静太大,让漏网之鱼通风报信。 不过现在,还在把守的人已经屈指可数,她们早已经被李方海一人包围,成了待宰羔羊。 整个过程仅仅只用了三分钟。 再接下来,就是李方海破开天花板,一跃而下。 之所以这样的出场方式,也是因为拍卖会开始时,琉璃亭的大门从内部反锁。 李方海从天花板破窗而入,不仅能避免有漏网之鱼,还能瓮中捉鳖,让在场人无处可逃。 由于这里的人鱼龙混杂,贵族和修法者都有,李方海施展「法力感应」,所有修法者体内的法力,在李方海眼中显现。 确认哪些是修法者,只是刀光剑影之间,李方海就迅捷的解决掉了现场所有对巡查组有威胁的隐患。 此时此刻,没人敢动,没人敢说话,只是呆滞的看着满地尸首,内心已经恐惧到了极点。 李方海缓缓走向舞台,抓住主持人的衣领,刀刃贴在她的脖颈前。 李方海质问道:“开设琉璃亭的人呢?” 主持人已经被吓哭了,颤颤巍巍的回答:“我只是一个负责讲话的……我没资格知道那样的大人物……我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李方海眼神中的杀意渐渐消散,撒手便将主持人扔到一边。 李方海走到一旁的推车前,大臂一挥,砍掉了推车上的囚笼。 此举让所有人都恐慌了。 紧接着,李方海把一个又一个囚笼砍碎,让里面的美男重获自由。 李方海大声喊道:“开设琉璃亭的那个人!我知道你现在就在这里!也知道你还有很多准备出售的拍卖品! 如果你再不出来,我会带走你所有的拍卖品!到时候,你的上家会做什么,可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果然,在李方海的威胁之下,琉璃亭二层,传来一扇门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脚踩楼梯的声音也随之而来。 一位发色为深红色,相貌艳丽,身材高挑的女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第218章 她们到底在隐藏着什么? 能拥有如此美貌的女子,很难让人相信她是普通人。 李方海施展「法力感应」,发现了对方体内的法力。 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是修法者,李方海开始警戒她的一举一动。 忽然间,对方开口道:“我就是你口中的人,说吧,你想做什么?” 看来对方并不知道,李方海是巡查组派来的人。 况且,她说话时的言语,总给人一种她好像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这让李方海的警戒心,不禁又加重了几分。 以防万一,先不要自爆自己是巡查组的人。 李方海回答她:“跟我走一趟。” 说完之后,李方海走在她的左后方,免得自己走在她前面的时候,让她有机可乘,来一招后背偷袭。 随着时间的推移,走在后面的李方海,越来越感到奇怪了。 明明李方海用解救那些男人的方式来威胁她,才让她出现在大众眼前。 现在她的拍卖品从囚笼里解放出来,她身为卖家,居然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担心的模样。 难道她不怕她的上家,会因为这件事,对她做什么报复性的行为吗? 没多久,李方海带她来到了巡查组。 可即便如此,对方也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畏惧,显得风轻云淡。 只听到她简单的问了句:“原来你是巡查组的啊。” 李方海没有回答,将她带进巡查组,由几位组员对她进行审问。 …… 一番审问之后,得知她名叫『陆依涵』,是莲菊团的成员之一。 与她类似工作的成员,其工作任务是在固定县城开设拍卖会,将莲菊团从其他县城绑架来的男人们,出租给当地的贵族们。 而陆依涵她们开设的拍卖会,也能从每个月的租金里拿到一部分。 从琉璃亭开设以来,陆依涵已经赚取了上万粒的金粒。 上万的金粒啊!就这都只是莲菊团的全部租金里,属于琉璃亭的那一部分。 难以想象,莲菊团究竟通过这种方式,赚取了多少金粒。 不只是琉璃亭这段日子的盈利,陆依涵等人的工作之类的信息,就连莲菊团所在地点,都十分详细的逐一说出。 事后的处理也很简单,陆依涵被囚禁,琉璃亭也停止开设,琉璃亭里的男人也都被送回各自府内。 接下来的任务,就是要剿灭莲菊团了。 得到了这么多关于莲菊团的信息,整个巡查组在红颜楼,开始喝酒狂欢。 因为剿灭莲菊团,已经是势在必得的事情了,她们升职就更是势在必得了。 所有人都洋溢着笑容,唯独李方海,整个人阴沉的坐在位置上,面对桌上的酒菜一点都没有兴趣。 李方海开始在脑海中不停思索着刚才的经过。 那个陆依涵,在被组员审问时,每一次回答都是行云流水,就好像提前准备好了台词一样。 而且,组员只是问了她琉璃亭的事情,本来想通过陆依涵言语中的线索,来推断莲菊团的方位。 没想到,陆依涵直接把莲菊团的地点说出来。 一切的一切,都怪异的让李方海摸不着头脑。 她们到底在隐藏着什么? 第219章 莲菊团团长,夜苏然 陆依涵身为修法者,却心甘情愿的把巡查组想知道的事情全说出来。 哪怕是被关进了囚笼,也没有向巡查组暴露出她是修法者。 从始至终,只有李方海一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才会让李方海如此懊恼。 思来想去,李方海想到了一个最贴切实际的可能。 陆依涵所说的地址其实是假的,因为莲菊团已经埋伏在了那里,等巡查组一到地方,就会展开大规模的厮杀。 这是李方海目前想到的,最有可能的一个结论了。 反正是迟早要找到那帮家伙的老巢,少浪费一点时间,尽可能快的解决掉她们。 趁着巡查组还在欢庆之中,李方海离开了红颜楼,先去一探究竟。 陆依涵所说的地方,是距离紫山的山脚,最远的县城之一,“游蕴县城”。 因此,李方海从今日的黄昏时分,长途跋涉,直到次日的清晨,才抵达游蕴县城。 游蕴县城被长达百米的河流包围,而县城就建在河流中的巨大石板上。 因为被平缓的河流所包围,游蕴县城的外围长满了一种奇特的花朵。 它们在河流之下扎根,在河流表面开花,生长环境类似荷花,开花的样貌与颜色又类似菊花,粗俗的称为“莲菊”。 这样顽强且坚定的花,却被那些毫无人性的家伙作为团队名字,真是暴殄天物。 被水雾包裹的游蕴县城,随时可能出现的敌人,让熙熙攘攘的街道,也给人感觉非常压抑。 李方海施展「法力感应」,已经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为了以防万一,李方海特别注意了自己周围的隐秘处。 可结果,只要是李方海注意到的地方,都没有感应到法力的波动。 反倒是李方海的正前方,感应到了多个法力。 李方海解除「法力感应」,以正常的视线去直视前方。 只见数十位身材妖娆的美女,从水雾缭绕的环境之中走出,宛如身处于美女如云的仙宫瑶池。 不过,“仙宫瑶池”是主角所拥有的。 李方海此刻是反派,眼前的“仙宫瑶池”,就是李方海道路上的绊脚石。 李方海站在远处的水雾之中,闲庭信步的往前走着,随时迎接这些修法者们的强烈攻势。 随即,三十几位法式阶段的修法者们同时展示出自己的「法力性质」,一并瞄准着李方海攻击。 面对这些颜色、形态、攻击方式均不相同的招式,李方海没有一丝胆怯。 李方海只是风轻云淡的稍微转身,最多只是挪动几步,就躲开了她们的所有招数。 修法者们见自己的招式全部打空,准备下一次的集体攻击。 李方海抓住这个时机,短时间内快速起步,双腿爆发出强大的力量,让李方海如瞬移一般,瞬间和修法者们拉近距离。 各色各异的「法力性质」在雾气中炸裂。 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最后一个「法力性质」也消失了。 李方海在没有施展一点法力的情况下,压制了三十多位修法者。 本打算继续往莲菊团的内部前进,却发现前面又站着一个人。 她站在李方海眼前,双手不停地鼓着掌,好像是在认可李方海的实力。 接着,就听到她的夸赞:“巡查组居然请了这样的强者,三十七位法士阶段的外门弟子和力也无法抵御,真是厉害呢。 哦,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夜苏然』,担任莲菊团团长。” 第220章 不按套路出牌的拐卖团伙 虽说夜苏然的样貌,看上去温柔娇美,可是这张笑脸之下,是否藏着不为人知的邪恶,没人敢打这个包票。 李方海更是吃了太多这方面的亏,因此在这样的局面下,李方海的右手依然紧握着大刀。 夜苏然看到李方海这么警惕的模样,面带笑容的说道:“不用那么紧张,跟我来吧,带你参观一下我们莲菊团的据点。” 李方海听完这番话,一时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刚才在对付三十多位修法者的时候,或许是法力阶段上的压制,也有另一种可能。 她们本就已经做好了等死的准备。 无论是死在李方海手中的修法者们,还是琉璃亭的陆依涵,以及现在的莲菊团团长夜苏然。 只要是莲菊团的人,都好像是在瞧不起李方海和巡查组,对他们的调查或是一切行为,都是一副摆烂的态度。 不管是她们抱着什么样的心态,今天,莲菊团必须消失在这个世上! 李方海跟在夜苏然的身后,走进一栋硕大的建筑内。 通过建筑的布局方式,不难看出,这里原先是贵族的住宅,再加上夜苏然的团长身份,能证明这建筑是夜家府邸。 建筑内的每一栋房屋,能看到成百上千的女性,在各个房屋来来回回,忙里忙外。 而另一边比较空旷的地方,许多看上去很健壮的女性,正靠在墙边休息。 当她们拿到一张纸的时候,刚才还在休息,突然一下子就支棱起来,成群结队的离开游蕴县城。 不只是一个团伙,而是多个团伙同时动身。 并且她们的其中一人,都拿着一张写着什么东西的纸。 李方海找准时机,依稀的看到她们手里那张纸的内容。 他看到的内容只有几个字,而且很明显的可以看出,那是一个人的姓氏。 李方海正思索着,难不成那个东西,是莲菊团的绑架目标? 突然,夜苏然贴近李方海的耳朵,低语着:“很好奇吗?” 李方海下意识拉开距离,并迅速的挥出刀刃,停顿在夜苏然那洁白的天鹅颈旁。 明明刀刃离她只有一线之隔,夜苏然依旧保持着笑容,美眸不偏不倚的看着李方海。 看到夜苏然的怪异之举,李方海开口问道:“她们要去做什么?” 夜苏然很干脆的回答:“巡查组对我们莲菊团这么不了解吗?当然是有了目标,要去绑架他们喽。” 李方海的眼睛瞪大了,不敢相信的看着夜苏然。 怎么会有团队的老大,把自己团队的事情告诉敌方的主要战力的? 这个莲菊团的行事风格,怎么这么匪夷所思?完全是不按套路出牌。 李方海也不禁开始担忧,这帮人,该不会是在计划什么灭世行动吧?还是即将成功的那种。 接着,夜苏然带李方海走进一栋房屋,这里被严格看守,每一个能进出的门窗,都被十多把锁扣锁着。 在夜苏然的特许下,这栋房屋的大门被敞开。 由于光照的窗户被封死,里面阴暗、潮湿、湿冷。 夜苏然点燃一根蜡烛,借着火光,李方海看到了前世加上今生两世,最让他感到震惊的画面。 一百五十平米的房屋,里面的每一处角落都堆满了金粒,哪怕是微弱的火光,也能反射出耀眼的金光。 以及一旁的许多箱子,夜苏然随意的打开了其中几个。 里面无一例外装着的都是银票,而且每一张银票的面额都极其巨大,至少一万金粒起步。 而这一个箱子里的银票数量,就将近百张。 这个房间放眼望去,光是能看到的箱子就有十多个。 难不成,这是莲菊团通过出租绑架来当然男人,拿到得租金吗? 第221章 这世上有很多人,他们都是“莲菊” 李方海不再心里自问自说,直接问夜苏然:“这些就是你们拐卖男人拿到的钱吗?” 夜苏然看出了李方海的疑惑,浅笑了一声,回答道:“对了一半,另一半的答案,等参观完了再告诉你吧。” 李方海的警惕心越来越重,因为直觉不停的告诉他,夜苏然越是这样吊胃口,最后的真相就越是让人大跌眼球。 李方海跟在夜苏然的身后,来到一栋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房屋。 这栋房屋和刚才那栋存放金粒银票的房屋一样,也是用来存放东西的。 这些“东西”,就是莲菊团的财富之源。 李方海靠近房屋的一刹那,就听到房屋内发出的啼哭声。 顿时,李方海飞快的跑进屋内,打开门一看,眼前的一幕,差点让李方海美按耐住内心的怒火。 蜷缩在这栋房屋的,都是一群年龄不超过十岁的小男孩,甚至包括一岁不到的小婴儿。 他们试着用哭声,回到自己的家中。 看到这些的李方海,双手的拳头已经紧紧握起。 夜苏然并没有意识到李方海的情绪。 或者说,她早就注意到了,可就像刚才那样,一副料事如神的样子。 同时,刚才离开游蕴县城,负责绑架的团伙,纷纷走进来。 她们每个人的怀里,抱着同样正在啼哭的孩童,随便的放在一块空处。 夜苏然走到李方海身旁,解释道:“这些孩子啊,是绑架男人的时候一并带来,趁着这个年纪培养他们,同样能拍卖出不小的租金哦。 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我们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肯定会不得好死?” 李方海的法力瞬间迸发,凶恶的眼神中杀意四起,连双脚下的地板都被震碎。 李方海质问夜苏然:“你敢不敢告诉我,你是怎么把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敢在我面前这么流利的说出口的?” 即便是这样,夜苏然脸上也没有丝毫畏惧和胆怯,依然洋溢着浅浅的微笑。 夜苏然:“生气了吗?看来是时候揭晓事情的真相了呢。 消消气,跟我来吧。” 夜苏然勾了勾手,示意让李方海继续跟着她。 李方海也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了,等夜苏然说出真相,就让整个莲菊团消失于世! 夜苏然来到一栋离大门位置最近的房屋,通过这里的窗户,可以看到游蕴县城的莲菊。 可房屋内的东西,让李方海的疑惑压过了愤怒。 屋子的三面墙都是书柜,可是书柜摆放着的不是书籍,而是各色各异的纸堆叠而成。 这些纸张还根据不同县城,被归纳在不同位置。 李方海能认出这些纸张,这些都是贵族的信件专用纸张。 让李方海疑惑的点在于,是什么让那么多贵族写信给她? 是想在拍卖会内定哪个男人吗?还是想让夜苏然降低租金? 夜苏然随便的拿出一封信件,递给李方海,想让李方海自己从中找到答案。 李方海半信半疑的打开信件,简约的扫一眼。 可就是这么随便看几眼,就让李方海的愤怒彻底消失,脸上只有不敢相信,大脑瞬间陷入了沉思。 难怪夜苏然在拿信件的时候,完全没有翻找,而是随便抽取一张。 换言之,这三个书柜的那么多信件,所有信件的内容基本上都是一致的,以至于随便一封信,都能让李方海陷入沉思。 夜苏然突然开口:“你来的时候也看到了,游蕴县城特有的莲菊。 这是只能在河流生长的花,有人觉得它顽强不屈,对它的看法是好的;也有人觉得它故弄玄虚,对它的看法是坏的。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看法。 现在知道,我们团队为什么会叫莲菊团了吗? 因为这个世上有很多人,他们明明也是‘莲菊’,却没有自知之明。” 第222章 一个可怕至极的真相 李方海看了看手里的信件,又抬头看着满屋子的信件,内心无比复杂,且倍感无力。 这些信件被莲菊团先按照东北域洲里所有的高峰进行分类,再分类出各个高峰下所有的县城。 再把各个县城里,她们今天的绑架对象全都列出来,交给负责绑架的团伙。 这些被视为目标的人,他们每个人的姓名、住址、亲友关系、生活习惯等等,全都一清二楚的写在这些信件上。 只是李方海呆滞在原地的几秒,就有几十封来自各地的信件被送来。 里面写着的,同样是她们接下来要去抓捕的。 顺带能抓走一些被目标的人,或是年龄幼小的孩子。 若不是李方海及时剿灭,又会是几十场家破人亡的惨案。 可是…… 真的会“家破人亡”吗? 李方海看到的,其实不只是莲菊团的毫无人性。 同时还看到了,一个又一个家庭里,这些家人的毫无人性。 试想一下,莲菊团有再大的势力和人力,无论他们怎么打听,也只能打听到些许信息。 可是他们又如何做到,把一个人的个人信息,打听的如此透彻? 结合月琴韵最开始的目的,她是想把月嘉容贩卖给莲菊团,从而发横财。 莲菊团能每个月都给月琴韵不少金粒,是什么能让她们出手如此阔绰? 是来自莲菊团把拐来的男人和孩子,以出租的方式租给别的贵族,每个月获取至少十分之六左右的租金。 而剩下十分之四的租金,有十分之一,就是为了犒劳那些提供信息的,将自己的家人卖掉的人。 最后十分之三的租金,是给那些在各地开设拍卖会,帮莲菊团拍卖男人的人。 莲菊团花费十年时间,在整个东北域洲四处漂泊。 通过把男人拐卖到边地村落,既累积了日后需要的金钱,也为今天做好了铺垫。 她们用十年时间豪赌了一场,赌世人在金钱面前,是否会把最后的底线也践踏在脚下。 事实证明,莲菊团赌对了。 无论贵族也好,还是普通人也好。 说的直白一点,她们就是通过卖掉自己的亲生骨肉或兄弟姐妹,从而得到每个月的钱财。 这也是为什么,莲菊团当众把人拐走,不仅没有人报案给巡查组,他们的家人也更是没有报案。 因为在场的每一个人,要么是羡慕那些每个月拿钱的人,也有了这样的念头;要么是已经尝到了这样的甜头,想欲求不满的多得到一些。 为什么巡查组,永远只能查到蛛丝马迹,无法顺藤摸瓜。 因为他们不会让巡查组的人,断掉这样的甜头。 为什么巡查组多次请求,那么多高峰级宗门选择沉默,更没有一位修法者愿意协同调查此事。 表面上是单纯的不想去偏远地带,实际上,她们都和月琴韵一样,想自私的通过家人换取钱财。 这些人,都在家人和利益这两者之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所以说,真的会家破人亡吗? 倒不如说,他们会满怀期待的,盼望着每个月,用自己的血亲换来的钱财吧。 只要有一个东西,既能掩盖她们的丑行,又能满足她们的愿望。 那么无论是贵族还是普通人,她们内心的阴暗,就会暴露无遗。 莲菊团之所以会用莲菊来命名,其实暗示着,哪怕她们的团队没了,也迟早会有这种想法的人浮出水面。 就像那些生长在水面上的莲菊,随时随地都在顺势待发。 就像夜苏然说的,她们那么多人,明明都是名声两极分化的“莲菊”,却装作不知。 不管是她们的优点还是缺点,她们都不想让他人对自己评头论足。 …… 在得知这一真相的李方海,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但无论是笑还是哭,其原因都是因为一个。 他以为自己看透了人心,却始终只看透了表层。 这一刻,李方海无比希望自己真的是穷凶极恶的反派,能够肆意妄为。 因为他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还有谁可以相信? 第223章 一日剿灭整个莲菊团 次日,轩浅欢接到了总部的通知,莲菊团的所有成员,被一个男人全部捉拿。 不只是轩浅欢,东北域洲所有的巡查组组长收到通知,借着莲菊团总部的溃败,是打击所有拐卖男人的拍卖会的大好时机。 由于李方海也参与其中,前往了各地县城的巡查组,各个县城的剿灭行动更加顺利快速。 可每一次,都是李方海独自一人,剿灭了数不尽的拍卖会。 而当地的巡查组,则是负责解救那些被困的男人。 当天晚上,李方海走遍了东北域洲,以一己之力,将所有与莲菊团有合作的拍卖会,全部剿灭。 将这个困惑巡查组十年的事件,仅用三天时间解决。 可以说,李方海是这次行动中最大,也是最隐秘的功臣。 因此,李方海被授予表彰。 这是李方海为数不多的,甚至是第一次,得到那么多人的尊敬与敬佩。 但是只有李方海知道,他们眼中透露出的,不是尊敬与敬佩,而是憎恨与厌恶。 最初只是为了公报私仇,却没成想,见识到了这么多人的丑恶嘴脸。 …… 李方海回到极乐宗,发现宗门在没到检测法力的日子,开始检测弟子们的法力阶段。 原本不在乎的李方海,突然萌生出想试一下的想法。 于是李方海那惊为天人的法力阶段,也一并出现在了虞伏苓面前。 也让李方海不屑的把这三天的事情,逐一告诉虞伏苓。 李方海转身准备离开,却被虞伏苓叫住:“你等一下……” 没等虞伏苓说完话,李方海黯淡无光的眼神,看着她。 “宗主,我在莲菊团的目标名单里,看到了三位姓虞的男孩。 您觉得,这世上会有普通人,与身为贵族的您重姓吗?” 听到这话,虞伏苓的神色变得更加慌张,一言不发的沉默在原地。 没错,虞伏苓一开始看到表彰上的“剿灭莲菊团”时,并不是因为感到高兴而惊讶,而是因为失落导致的惊讶。 她也在参与了卖男人这个活动当中,将她们虞家男子的个人信息,以信件的方式寄给了莲菊团。 还没等莲菊团动手,李方海先下手为强,把整个莲菊团,以及各地与莲菊团合作的拍卖会,剿灭的一干二净。 一日之内,整个东北域洲都没有了拍卖男人的任何活动。 虞伏苓听完李方海的话,再联想李方海这三天的行为,呆呆的愣在原地。 她明明是宗主,明明法力阶段高于李方海。 可是,她却对眼前这个男人,产生了畏惧。 李方海行走在大雨蒙蒙的路上,地上的水洼倒映着他那冷漠的脸。 他心里不自禁的问自己,自己是什么时候,从一个兴致勃勃的男孩,变成了一个如此麻木的人? 此时,李方海脚下的水洼,倒映出另一个人的身影。 是月嘉容,他撑着一把伞,站在李方海的面前。 月嘉容先开口问道:“我听说了,你剿灭了整个拐卖团伙。” 李方海不屑的回答:“怎么?你眼中已经是恶人的弟弟,杀害一群罪该万死的人,也要被你一顿说教吗? 还是说,在你的认知里,恶人就应该沆瀣一气,然后被你这样的大善人一锅端?” 月嘉容面露难色,他想说些什么,可就是难以启齿,一个字都说出不来。 李方海不甘示弱的拿出一封信件,递给月嘉容:“你自己好好看看吧,你眼中的恶人到底是谁。” 月嘉容接过信件,他并没有立马打开,也没有表现出很慌张,依然是那副有话却不敢说的样子。 第224章 高峰级宗门的友谊赛 李方海从月嘉容的身旁擦过,只留月嘉容一人继续站在雨中。 月嘉容看了看手中的信件,又看向身后已然离开的李方海,心中无比忏悔当初的举动和行为。 如果自己能早一点发现,或者,能像李方海一样,多一点对他人的警戒心,或许他们的关系也不会像今天这般尴尬,以至于连一句道歉都说不出口。 …… 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去。 李方海如往常的闲暇时间一样,废寝忘食的锻炼,不断累计突破的次数。 李方海的目标,是等到法君满层,一百次的突破次数之后,再到下一个层级,也就是法宗层级。 到了法宗阶段,能学的东西会变多,一些被他人称为天才的修法者也同样很多。 可如果说,李方海是法君百次突破的事情被知道了,那么那些所谓的天才,要么对李方海避而不及,要么不甘示弱的找李方海单挑。 这种事情的发展,经历多次的李方海,用脚趾头都能猜到她们的行为轨迹。 所以,暂且先以法君六十次突破的法力阶段,来遮掩实际情况。 他可不想每时每刻都在应付那群自以为是的家伙。 突然,一封信件被塞进李方海住处的门缝里。 李方海取下信件,谨慎的看了看信件的样貌,代表的是哪个贵族。 这一个星期以来,总有一些贵族寄来信件,其内容无一例外,都是在明着暗着的谴责,李方海剿灭莲菊团的事情。 估计是因为这些贵族,把李方海看作一个身手比较厉害的普通人,才敢毫不忌讳的寄给他这些谴责信。 但凡她们要是知道,李方海是修法者,也只能忍气吞声。 可她们要是没法谴责李方海,就会想尽办法去谴责巡查组的组员们。 所以李方海就只能把接受这些信件,毕竟莲菊团和她们的合作团伙已经没了,那些贵族寄再多的信件来责骂,也于事无补。 在李方海眼中,这些行为就等同于是比较文艺的犬吠,听听就好,没必要和她们一般见识。 只不过,这次的信件有些不一样。 这封信件的样貌和大大的“虞”字标记,说明这是虞家的信件。 那十有八九就是宗主虞伏苓了。 既然是宗主,很可能就是对李方海的惩罚了,以此来宣泄心中再也尝不到甜头的痛苦。 李方海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打开信件简单扫过一眼。 看了其中的几个关键字,李方海很快看出了这封信件的不一样,它并不是谴责信,而是邀请函。 其内容简单来说,就是极乐宗和她的死对头“欲火宗”,将在三天之后进行一场友谊赛。 双方的宗门要派出法士、法君、法宗三个阶段中最强的弟子,三局两胜。 胜利一方的宗门,可以得到前往秘境“巨崖之渊”的资格。 这所谓的“巨崖之渊”究竟有什么,目前尚未可知,不过能看出虞伏苓对这场友谊赛,以及这个资格的重视。 不然的话,她宁可选择一个法君九层的女修法者,也不会选他这个法君满层,且六十次突破的男修法者。 而且,就算李方海同意参加了,随便想想都能想到,到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整个比赛场地美女如云,可是这些美女对李方海的态度,肯定不是好脸色。 虽然每次都在心里反复强调,不要在意她们的脸色,可是只要一想到,甚至亲眼看到,整个人就会发自内心的感到不爽。 算了,还是回绝吧。 有这个时间应付别的宗门,还不如在自己宗门提升法力来的轻松。 就在李方海的这句心声响起时,一个人的声音传入李方海的耳朵。 “不行!!” 第225章 又一位强大的存在,若烟云 李方海的意识被拉入「心境」,有一段时间没来了,这里还是一望无际,洁白无瑕的天空,以及黑多白少的雾气。 转过身去,一位陌生的男人站在李方海身后。 既然是能站在这个被寰所支配的「心境」里,那他不出意外,应该和月元洲一样,有着只手遮天,动动手指就毁天灭地的实力。 对于这个男人的实力,李方海也只是猜测。 不过,唯一不用猜测,就能看出他和月元洲一样的地方,那就是他的那张英俊脸庞。 流露出些许严肃的神情,配上他尚未可知的能力和实力,大大增添了他的神秘感。 硬要举例子的话,就好似家财万贯、富可敌国、风流倜傥的霸道总裁。 你知道他很有钱,而且实力强大,可是你永远也不知道,他究竟能强大到什么程度。 就在李方海还在思索着,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找他的时候。 寰突然出现在一旁,对李方海说:“把你带到这里,是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商量。” 寰的语气有一点的急躁,顿时引起了李方海的好奇。 反正在这里,心里话是瞒不住的,倒不如直接问。 李方海问道:“谁这么大的能耐,能让你这么急躁?” 寰回答:“就是你面前的这个人,这几年时间一直吵着,让我同意你和他互换,弄得我连做事情都没法专心。” 李方海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你说这寰不厉害吧,能把月元洲培养成这么强大的存在,可你说他厉害吧,这一刻属实是打了李方海的脸。 李方海想了想,问了一个比较关键的问题:“可如果互换的话,那么代价……” 既然这个男人和月元洲一样,能与李方海互换身体的使用权,那么李方海也肯定要承受相应的代价。 寰很干脆的回答:“这次是他们主动要求的,因此不会有代价,不过只能互换一次,而且限制时间只有一分钟。” 听到时间只有一分钟,男人面对李方海时,那严肃的表情一下子全无。 他变得十分慌张,对寰发问道:“为什么只有一分钟?这太不公平了!” 寰的语气顿时变得犀利了起来:“还想讨价还价?” 男人被寰的气势吓住了,下一秒,只见他坐在地上,脸气鼓鼓的,非常不满的看着李方海。 李方海也只是抬了抬双手,表示他也没办法。 明明刚才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可是寰在这里,他只能像个小孩子发脾气,无能狂怒。 李方海又对寰所说的条件思考了一番。 没有代价的话,那怎么说都觉得挺好的,只不过,互换时间只有一分钟的话,也只有在关键时刻才能用了吧。 李方海走向男人,坐在他的面前,问道:“认识一下吧,我叫李方海。” 只是稍微尊敬一点,他立马得意忘形的站起来:“既然你那么想认识我,那我就告诉你吧!我姓若,名烟云!生前是若家的,乃至修法世界最强的修法者!” 虽然可能是错觉吧,总觉得这个名字有点像女生的。 而且他说生前是修法者? 信息量有点大,等一会再琢磨吧。 李方海又问道:“你为什么要坚持和我互换?” 若烟云自豪的笑了笑:“那当然就是想看看,现在的修法者们,能不能和我们那一代相比?” 他这么一说,李方海大致能猜到了,他究竟是抱着什么目的。 李方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想让我同意参加那个友谊赛,到时候再互换身体的控制权,是这样吧?” 若烟云双手叉腰:“怎么样?自豪吧?” 李方海义正言辞的回答:“不好。” 若烟云整个人愣住了,寰也就算了,怎么连李方海也这样? 李方海解释道:“我已经没有当主角的心思了,这样出挑,目的性太明显。 而且,你和月元洲的实力齐平,最高法力阶段的,都未必是你的对手,更别说是法君阶段的了。 这件事情,还是等我需要的时候再说吧。寰,你说呢?” 李方海特意询问了寰的意见。 寰若无其事的回答:“毕竟没有代价,什么时候互换看你。” 第226章 我要抗下曾经的一切 虽然这样的决定,很对不起若烟云这么长时间的请求和期待。 但互换时间只有一分钟,在这样的限制之下,只能将其作为类似“杀手锏”的方式,保留到逼不得已的时候再用吧。 现在李方海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友谊赛的比赛名额推辞掉。 为了更好更准确的表决心,李方海选择亲口和虞伏苓说清楚。 事不宜迟,现在就去!只有三天时间了,现在不说什么时候去说? 李方海刚推开大门,就看到月嘉容站在门外。 月嘉容也吓了一跳,平时李方海都是闭门不出,没想到今天突然就出门了。 李方海质问道:“你来干嘛?” 月嘉容略显尴尬的笑了笑:“整个法君层级都知道了,你要代表极乐宗参加友谊赛,所以我来给你加油打气。” 李方海板着一张臭脸,冷漠的说道:“客套话就不必了,法力是高是低就注定了输还是赢,加油这种事情会显得多余。” 李方海的话瞬间把月嘉容的热情浇灭。 虽然被冷场了,可月嘉容的笑颜没有褪去,有些伤感的对李方海说:“其实,这很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李方海冷酷的样子在这一刻消失,神情略显慌张,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又说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李方海语气立马变得平和了许多:“这话是什么意思?” 月嘉容强颜欢笑,回答:“其实也没多大的事啦,就只是……” 月嘉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哽咽,本来不打算把这件事情说出来的,可是不知不觉就说出口。 等缓过来的时候,决定干脆把实情都说出来。 月嘉容:“其实我们的宗主,和欲火宗的宗主都拿出了自己的赌注,也就是我们这些拥有「神念体质」的辅法者。” 月嘉容这么一说,李方海已经大致能猜到了事情的经过。 虞伏苓把月嘉容拥有「神念体质」,以炫耀的目的在欲火宗宗主溪冉的面前显摆。 没成想,欲火宗也是如此,有一位和月嘉容一样,拥有「神念体质」的辅法者。 为此,两位宗主为了让这次的友谊赛更有挑战性,将各自宗门的辅法者也当作比赛的奖品。 胜利的宗门将会拥有两位级别最高的辅法者。 两个宗门一直以来保持势力持平的局面,也会在这一次的友谊赛,发生巨大的转变。 她们的这些行为,从客观角度来说,是为了自己宗门的势力和荣誉。 可是从主观角度,尤其是对月嘉容个人来说,没有人会愿意为他发声。 因为在她们的眼中,哪怕是拥有「神念体质」的月嘉容,就和莲菊团即将卖出去的男人是一个东西。 所以说,莲菊团的团长会以一副摆烂的样子面对李方海。 不就是因为她早就知晓了,即便莲菊团迟早会消失,可是像莲菊团一样,把男人当作物品的人,在这个世界永远不会消失。 而莲菊团的消失,只会让那些欲望强烈的人们,愈加的蠢蠢欲动。 至于被她们当成物品的男人,没人会在乎。 一想到这些,李方海心中的怒火就更加灼热。 李方海对月嘉容怒吼道:“所以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发泄你身为辅法者的苦楚? 开什么玩笑!!你这样高尚的人会面临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月嘉容有些惊讶的看着李方海,被吓得什么都说不出来。 李方海则继续宣泄着:“那我呢?我没成为修法者的时候,我吃了多少苦,付出了多少努力,你知道吗? 可当我成为修法者之后,你以为我的日子就好过了吗? 普通人也好,修法者也好,我都融入不了! 没有地方能接纳我,因为我是这个世界的异类! 目睹重要的人死去,忍受他人的冷嘲热讽,时刻都要面临这个世界的重击。 我只能独自一人抗下这一切!” 李方海把心中所有的不愉快,全部在这一刻宣泄了出来,还是对着他最重视的人之一。 月嘉容也在这一刻真正的了解到,李方海能够一路走下来,究竟有多辛苦。 但是…… 李方海的话,还没有说完。 “这一次也是,我会抗下曾经的一切,站在比赛的擂台上。 我要让她们知道,从地狱里归来的人是什么样子!” 李方海的双眼变得非常锐利,这般复杂的情绪,也能有如此坚毅的眼神。 可想而知,李方海曾多少次从生死攸关的局面,重新以这样的眼神再度站起。 李方海从始至终的愤怒,都是对那些修法者的愤怒。 第227章 一分钟不到,胜负见分晓 李方海看似是在用月嘉容发泄心中的不愉快,来表达出和自己的经历相比,月嘉容的伤心难过显得微不足道。 可是李方海的出发点其实非常明确,那就是他重新做出了决定。 他最开始想拒绝参加比赛的念头瞬间打消。 此时此刻,李方海比谁都想参加这场比赛,无论如何也要赢得比赛! 李方海回到房间,开始不停的锻炼,以此来平息心中的怒火。 比赛前的三天时间,李方海也是闭门不出,锻炼也比以前要更加勤快,甚至是到了癫狂的地步。 因为李方海的怒火已经平息,开始冷静思考。 可越是思考,就越是没法平静,以锻炼作为发泄情绪的方式。 无论李方海怎么锻炼,夜以继日,茶饭不思,心里的担忧就是平静不了。 由于突破次数不会给目前所在阶段提升实力,哪怕李方海累积了一千次突破,只要李方海还在法君阶段,那他的实力也依然只有法君满层的程度。 即便李方海有足够大的胜算,那么其他两个人呢? 法士阶段和法宗阶段的修法者,她们也不见得一定能比得过欲火宗的修法者。 如果极乐宗输了两场,那即便李方海的那场赢了又如何,胜者依然是欲火宗。 不知不觉就到了比赛当天。 极乐宗与欲火宗的宗主、三位参赛者,比赛的两个“奖品”,以及观战的弟子,几乎同一时间出现在比赛场地的两边。 比赛的擂台,是被六条铁链拴住的平地巨大。 这六条铁链,每一节都和人对等的大小,连接着紫山和汀山两座大山的半山腰,以此来表示两个宗门多年来的对等实力。 今天这场比赛,将决定哪座山的宗门更值得往上攀高。 李方海看向欲火宗弟子们所在的方位,无愧于她们宗门名字里的“火”字,宗门弟子的服饰大多数都是赤红色的。 并且,欲火宗的宗门秘法也基本上和火相关,因此弟子们的「法力性质」也多少和“火”沾边。 这些「法力性质」,看似开发空间很受限,其实越是这样,越难以摸清对方「法力性质」的能力。 第一场的比赛开始,是由法士阶段的弟子打头阵。 极乐宗的『紫菀』,对上欲火宗的『潇允秀』。 两位弟子看上去很年轻,其外貌也给人感觉充满了青春活力。 只是李方海心里没个底,这紫菀的相貌是很清纯可爱,就不知道法力是不是和她的相貌成正比了。 依照友谊赛的规矩,任何人都不能透露参赛者的法力阶段,否则就属于犯规,对手的宗门直接获胜。 就在李方海选择放松心情时,第一场比赛才开始不到一分钟,胜者就诞生了。 就是欲火宗的潇允秀。 面对这个结果,李方海略感意外,又感觉是在情理之中。 在法士阶段之前,就算层数的高低代表了实力的高低,也至少能僵持个一分钟。 从法士阶段开始,每个层数都需要突破才能达到。 这也意味着,修法者之间的强弱很快就会摆在眼前,完全没有可以僵持的时间。 第228章 强者,就该在嘲笑的声浪中震慑全场 第一场比赛很快就结束了,欲火宗弟子们的欢呼声,和极乐宗弟子们的抱怨声,两者交杂在一起。 毕竟这次的友谊赛,事关自己宗门未来的强弱。 压别人一头,可是修法者最喜欢的事情。 再加上这次的奖品如此阔绰,怎么可能让人不激动? 高峰级宗门最多就储备五六位辅法者,拥有「神念体质」的辅法者,更是可望而不可即的稀有资源。 今天这场比赛的获胜方,将会得到两个拥有「神念体质」的辅法者,宗门的威望将会被大大抬高。 未来将会有越来越多的修法者,选择这座高峰之下的宗门。 可以说,这场比赛的结果,哪方欢喜哪方愁,将会是在场人一同担忧的问题。 但是,她们担忧自己宗门的将来会如何,也担忧秘境的资格,以及两位辅法者,会落在哪方宗门手中。 唯独没有担忧两位辅法者内心所想。 很快,第二场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拿着一根黑色的拐杖,慢悠悠的走到欲火宗宗主溪冉边上,老者的身后跟着一位相貌秀丽,身材高挑的女子。 溪冉一见到老者,就立马站起来行礼,给老者让座。 欲火宗所有弟子一同看向老者,以及老者身旁的女子,开始情不自禁的夸赞。 “天哪!居然能有幸见到欲火宗的前代长老!” “还有她的孙女若姚彤!据说她是最有希望成为现任欲火宗长老的弟子!” 这位老者名为『若原玉』,是欲火宗的前任长老,也是当今若家最强的修法者,阶段为法王三层。 而她的孙女『若姚彤』,更是不可多得的天之骄女,年仅二十一就到了法君满层。熟练运用欲火宗所有的宗门秘法,甚至自创了独有的秘法,可谓是天才中的天才。 溪冉谦卑的问道:“若长老,您怎么亲自到这里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备车去接您啊。” 若原玉摆了摆手:“我也是刚知道友谊赛的事,干脆就自己来了,正好能看看姚彤的实力有没有长进。” 若姚彤面向若原玉鞠躬道:“谢谢奶奶关心,我不会辜负奶奶的期望。” 若原玉:“比赛快开始了,去吧。” 开始前十秒,两位参赛者走上擂台。 当所有人看到,李方海一个男人走上擂台的那一刹那,全都大吃一惊。 极乐宗的弟子们,是在惊讶李方海的提升实力的快速,经过长时间的磨炼,本以为能超越李方海,没想到她们始终还是无法超越。 而欲火宗的弟子们就是单纯的疑惑,她们是第一次看到男修法者,甚至能达到站在这个擂台的实力程度。 溪冉则是捂着肚子,快要笑岔气了:“虞伏苓,你是认真的吗?你要实在没弟子了,跟我说啊,我借你几个,何必要这样羞辱自己呢?” 在溪冉的笑声之下,欲火宗一众弟子也开始哄堂大笑。 虞伏苓此时已经懊悔不已,哪怕她预料到会受到这般嘲笑,可还是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若原玉只是稍微笑了笑,不过比起嘲笑,她还是更加好奇,李方海能带给她什么样的惊喜。 若姚彤见识了太多因为弱小而被嘲笑的修法者,因此她很尊重比赛的对手,没有嘲笑,最多也只是感到稀奇。 而且她认为,这些嘲笑李方海的弟子,她们身为女修法者,明明没有站在这个擂台上的资格,却嘲笑一个站在擂台上的修法者,令人感到悲哀。 代表着比赛开始的钟声,混杂着众人的嘲笑,响彻整个擂台。 若姚彤刚准备动手,却见李方海一动不动的,像个木头一样。 心想着:难道连这点嘲笑都听不下去吗?看来强大的只有实力,丝毫没有心里承受能力呢。既然你自己站着给我当靶子,那就别怪我了。 若姚彤在手心施展「法力性质」,一团火红的球状烈焰以飞快的速度朝李方海袭来。 刚才还是一动不动的李方海,突然像是觉悟了什么,将紧握的右拳抬起至自己的面门前。 片刻之间,以李方海为中心的方圆十米内,成团的黑红色火焰,以一米的高度熊熊燃起,其难以想象的高温,轻而易举的将若姚彤的火球吞噬。 在烈焰之上开始不断扭动的环境,加上比普通火焰更加灼热的温度,让一众人退避三舍,连眼睛都睁不开,难以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 等火焰温度终于开始下降,所有人忍着高温,一点点睁开眼睛。 发现擂台上的人,已经不是李方海,而是另一位俊俏男子。 这位男子正是若烟云。 若烟云缓缓抬起手,自满的笑着,说道:“强者,就该在嘲笑的声浪中震慑全场。” 第229章 只能这么做了吗?不,是只能这么做 与李方海的冷淡阴沉不同,若烟云的嘴角洋溢着笑容,搭配上他那俊俏面容,以及随风飘扬的红色披风,深深吸引了全场女人的目光。 就在所有围观的修法者们,还沉浸在若烟云的英俊笑颜当中。 在远处观战的若原玉,已经慌张的坐不住了,立马从座椅上站起来,只为了看得更加清楚。 越是确认无误,就越是难以置信。 若原玉小声呢喃道:“没错,这团火焰,不可能会错的!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站在若烟云对面的若姚彤,也是一脸茫然,不知所以。 明明刚才还是身着黑衣的李方海,怎么见他大臂一挥,黑炎燃起,就立马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况且,除了她的奶奶若原玉,几乎没有人能在法力较量上给她压力。 眼前的若烟云一出现,若姚彤有了压力不说,比若原玉造成的压力还要大多少倍都不清楚。 她只能感受到,自己会被轻而易举的压制,以及即将面对死亡时的恐惧和惊慌。 究其原因,是在比赛开始前的一分钟。 李方海目睹第一场比赛的失败,他十分的懊悔和自责。 如果他当初没有选择把紫山的外门弟子屠戮殆尽,说不定现在站在擂台上的,就是一位更强的修法者。 第二场的对手,很可能与他的法力阶段持平,可能会赢,也可能会输。 往好的方向去想,就算李方海赢了,那么第三场,极乐宗就一定能赢吗? 往坏的方向去想,那就是李方海输了,欲火宗赢了两场,三局两胜,已经没有再比下去的必要了,月嘉容归欲火宗所有。 光是在极乐宗,月嘉容还处于隐瞒的时候,宗门里所有弟子都把他和普通的辅法者归纳在一起。 这种情况下,也会被压榨的不成样子,几天几夜都下不了床。 如今,欲火宗得知了月嘉容是拥有「神念体质」的辅法者,提升法力的效果更加强大,其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 最重要的是,很可能会出现像月琴韵的人,心怀鬼胎,将月嘉容视为赚取利益的物品。 在极乐宗,李方海能保护得了他,可是在欲火宗,谁保护他? 脑子里一堆问题,却完全没有一点思路的李方海,仰头看向天空,回忆起了友谊赛的前一晚。 李方海去拜访了和月嘉容相处过的下人们,想知道如果极乐宗输了,月嘉容要离开了,他们是否会想念月嘉容。 可结果让李方海非常失望,他们完全没有一点不舍,甚至在盼望着月嘉容离开的那一天。 其原因就是月嘉容的「神念体质」,导致了几乎所有下人被冷落。 这些被冷落的下人,无法将过错怪罪到他们的主子身上,一致的迁怒给了月嘉容,全都认为是月嘉容的错。 因此,极乐宗所有的下人开始孤立月嘉容。 哪怕是与月嘉容有过相处的下人,他们为了融入其他下人,也选择一起孤立月嘉容。 这也是为什么月嘉容会选择找李方海哭诉,因为他能找的人只有李方海了。 哪怕李方海对他说出的言语十分冷淡,月嘉容也依然是面带笑容,因为李方海会回答他,其他人则是一句话也不愿意和月嘉容说。 他那次之所以会哽咽,不仅是因为他很可能要离开了,也是因为他害怕李方海像其他人一样,在他离开之际孤立他。 李方海还在懊恼时,却因为第二场比赛的参赛者要上场,而打断了思绪。 在李方海彻底迷茫之时,若烟云的声音突然出现:“这么懊恼做什么?和我互换,事情不就解决了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事情解决不了啊?” 此话一出,李方海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己没用,不能自己解决,只能依靠他人。 可眼下,除了这个方法,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 “只能这么做了吗?不,不应该是疑问,而是肯定,是只能这么做。” 心中那低沉而又坚定的话语,让李方海毅然决然,选择了与若烟云互换。 李方海抬起右拳,大臂一挥,在团团火焰的遮掩下,若烟云出现在众人面前。 第230章 黑红的烈焰,唤醒沉睡千年的神枪 若姚彤的全身心开始进入戒备状态,施展出她的「法力性质」,「靛火尘熄法」。 先是施展出「屏障」,一团靛色的火焰在若姚彤周围,围绕成一个球形,将若姚彤包裹其中。 接着又在两手的手心施展某个招式,她对准了若烟云四周的黑红色火焰。 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只见若烟云的其中一团火焰,其外焰的朝向,是朝着若姚彤的方向。 若烟云如看戏一般,欣赏着自己的火焰被一点点吸走,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 “能把我的火焰吞噬,欲火宗的「噬炎」练到如此程度,有我当年的一点风范,可是……” 「噬炎」是欲火宗最难掌握的宗门秘法,能吸取周围物体的温度,以此来短时间达到「法力性质」的威力有所提升的效果。 紧接着,若姚彤将手中积攒的温度,化为靛色的烈焰,并压缩成一把箭矢,瞄准了若烟云。 若姚彤面露难色的将手中的箭矢,瞄准若烟云发射出去,箭矢爆炸产生的高温,也迅速将若烟云整个人覆盖。 可箭矢明明已经离手,若姚彤的双手还是会止不住的发抖,她看着自己的双手,已经被高温灼烧出一个个伤口。 在若姚彤抬头的一刹那,若烟云出现在了她面前,握着她的手掌。 “身为若家人,「噬炎」吸收了超出自己承受范围内的温度,就会灼伤自己,这点常识都不懂吗?” 虽然能吸收若烟云的火焰,可是结果也是显而易见,若烟云的火焰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承受的。 若姚彤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人,他很英俊,比刚才的李方海英俊几百倍,但是她就是很害怕,很恐惧,以至于全身颤抖。 她会害怕,不仅仅是因为眼前这个人清楚的了解「噬炎」,更是因为若烟云的火焰温度,是凌驾于她之上的。 若烟云的手放开之后,若姚彤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双手在眨眼间痊愈了。 若烟云笑了笑,说道:“看好了孩子,什么是真正的「噬炎」。” 只见若烟云的右手缓缓抬起,仿佛是在操控着什么东西。 突然间,一直在若原玉手中的拐杖,开始不由自主的抖动起来。 接着从若原玉的手中挣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飞快的直冲云霄。 擂台的所有人注视着飞往天空的拐杖,一脸的不明所以。 权杖在飞跃至云层的同时,在与空气的快速摩擦下,权杖开始燃起熊熊火焰,高温将权杖的表面一点点烧毁,里面的亮黑色开始流露在外。 在冲破云霄,抵达至万米高空之上,权杖真正的面目终于展现。 这是一把远古时期的稀有金属制成的长枪,通体呈光鲜的亮黑色,在云层之上被阳光照耀,长枪由内向外的开始散发出暗红色的光芒。 这些光芒开始将一整片天空笼罩,让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变得昏暗无光。 当所有人发现天空变了样,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但这还没完,昏暗的天空之中,一道火红的直线宛如一颗炽热的陨石,呈垂直的角度往擂台的方位坠落。 在场所有人开始慌忙逃窜,只有若原玉呆呆的站在原地。 若姚彤连忙拉住她:“快跑啊!奶奶!” 若原玉好像什么都没听进去,一直在嘴里呢喃着:“天、地、海,万物助祂一臂之力,所过之处将再无光明……真的,是您……” 随着炽热的烈焰开始步步逼近,整整五百平米的擂台,也在一瞬间被极高的温度溶解,开始不停掉落。 若姚彤把若原玉护在怀里,她发现自己和奶奶,身处在一团黑红色火焰的「屏障」内,才得以平安。 等「屏障」的火焰散去,发现周围已经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擂台崩塌后掉落的石块。 而这些石块非常漆黑,并且不再是原来的不规则形状,而是呈一个个水滴状。 也就是说,这些石块是被高温熔化成岩浆,再冷却,最终变成了这些样子的。 能在一瞬间就把整个擂台的岩石熔化成岩浆,这温度究竟得多高啊? 同时,若姚彤发现,若烟云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且手多了一把冒着火的长枪。 若原玉清醒过来之后,也看到了若烟云,她立马跪拜,说道:“若家后人若原玉,给老祖请安。” 若姚彤一脸震惊,眼前这个男人,是她们若家的老祖?! 虽然说很难相信,可是从对方的实力,以及对「噬炎」的熟练程度来看,很可能就是这么一回事。 若姚彤也跟着一起跪拜行礼:“若家后人若姚彤,给老祖请安!” 若烟云看了看两人,自言自语道:“时间快到了吗,哎。若原玉。” 若原玉双膝仍然跪地,坐起身回答:“在。” 若烟云意味深长的笑着说:“若姚彤是个很有天分的孩子,你要好好教导她。” 若原玉的眼里饱含泪水,大声回应道:“是!我若原玉,定不会辜负老祖的厚望!” 话音刚落,若烟云摇身一变,又变回了李方海。 第231章 话里话外,满是瞧不起 看到周围一片狼藉,满地都是留有余温的漆黑色石块,要不是比赛的擂台下方是一片海域,估计就要酿成灾祸了。 不得不说,真不愧是和月元洲一样,由寰培养出的存在,只是抬手召唤的长枪,就足以撼天动地。 李方海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的手上正拿着若烟云的那把长枪。 枪柄依然留有高温,同样把李方海的手烫出一道伤痕。 李方海知道这是来自远古的神器,忍着灼热,将长枪归还给若原玉。 若原玉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若姚彤扶着她的手臂,一同走到李方海面前,接过长枪。 若原玉意味深长的注视着手里的长枪,感受着老祖若烟云的法力开始飞快的流逝。 明明在若烟云消散之后,长枪也只剩一点点法力,却仍然能有极其惊人的高温,不愧为若家,乃至当时整个修法世界的最强。 若原玉突然开口道:“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若原玉没有抬头看李方海,而是一直看着长枪。 李方海也是很干脆的回答:“在下李方海。” 若原玉不屑的“哼”了一声:“李家的?难怪你会拥有法力。李家还真是可怜呐,直到落寞了也没能发现你这样的天选之子。” 此话一出,李方海一时间不知道对方是在讥讽那个李家,还是在讥讽他。 在若原玉的盖棺定论中,李方海之所以能使用法力,是因为她们的老祖若烟云,不知是何原因,留在李方海体内,让李方海得以翻身。 可若原玉并不知道,其实李方海体内,这样的恐怖存在不计其数。 李家之所以会落寞,其实是因为月元洲灭了花簇县城的鸣灵宗的关系。 李方海并不想解释那么多,而是向若原玉行礼。 “非常感谢若家老祖一直以来的庇佑。” 若原玉这么一听,脸色充满了瞧不起:“说得好听,依我看呐,你倒是每天沉浸在快乐之中,毕竟你是这世上最特别的男人。” 若原玉的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对李方海的瞧不起。 因为在她看来,李方海今天的成就和实力,都来自于若烟云,根本不是他自己争取来的。 整个若家都敬仰的若烟云,如今却赋予一个男人,帮助他提升法力,给了他这世上最不该拥有的东西。 最让若原玉无法忍受的,是李方海明明拥有了法力,有实力走上擂台一较高下,却为了赢下比赛,让当年世界最强的若烟云现身。 而李方海他自己则是坐享其成,什么都没做,一直被若烟云照顾着,就能达到其他修法者一年,五年,甚至十几年的才能达到的高度。 若原玉嘴上说李方海是在沉浸快乐之中,其实意思就是说,李方海肯定借着如今的实力和容貌,没少祸害比他弱小的修法者。 一旁的若姚彤也自然明白奶奶话里的意思,同时对眼前的李方海露出些许鄙夷的眼神。 这种依靠别人的力量来获取胜利的人,是她这辈子最瞧不上的。 亏自己还在开赛前,看到李方海能有资格站在擂台上,说明他也是下了真功夫的。 被奶奶的那番话才点醒,原来李方海是借助了老祖的力量,真是其心可诛。 李方海面对若原玉的话,也是哑口无言。 并不是他不想解释,而是他懒得解释。经历了这么多,被别人质疑和不信任的次数还少吗? 反而越想解释,越会让人觉得肯定是图谋不轨。 李方海再次行礼:“若老的教诲,在下铭记于心。” 说完,李方海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若原玉和若姚彤则是继续交谈。 若姚彤:“奶奶,那友谊赛该怎么办?” 若原玉:“擂台也已经没了,你和他的这场比赛,就当是你输了吧,比赛结果为平手。” 若姚彤有些不理解:“这是为何?我就算输了,也只是输给老祖,而不是那个小人。” 若原玉解释道:“如果不是他,你觉得我们能有机会再见到老祖的英姿吗?我也不喜欢那个走捷径的男人,但是老祖的的实力,你我都不能不承认。” 第232章 两大宗门共同前往巨崖之渊 李方海一路走回极乐宗,在他出现在大众眼中时,所有人的眼神里充满了躲闪。 若烟云的那一招,由于高温扩散的范围过大,让极乐宗的不少弟子们被波及。 哪怕用法力快速自愈,隐隐作痛的灼烧感依然会保留。 她们所有人都在抱怨,但也只能趁着李方海不在的时候。 李方海一出现在她们的视线中,她们的抱怨会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只要李方海在这里,她们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谁也不知道,李方海会不会因为她们的抱怨而大发雷霆,再次把若烟云召唤出来。 「心境」内的若烟云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哎,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李方海呼出鼻息,满是无奈的说:“做出这个选择的是我,这个结果也应该由我承受。” 若烟云被李方海的觉悟惊讶到了,与一开始他所见到的李方海,完全就是天壤之别。 若烟云夸赞道:“你和你前面历代的契约者都不一样呢,遇到问题第一时间就是想自己解决。” 李方海则是自嘲的说:“你应该知道,我是第一个被寰赋予代价的契约者。 如果没有这个代价,我也不会去自己解决问题,反而会做出很多让你们意想不到的事情。” 若烟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这个苦命却如此自律的契约者。 若烟云也只是笑了笑:“能有这样的胸怀,不容易。” 李方海:“不说我了,来说说你吧,我很想知道你的那把长枪到底是什么?” 若烟云回答道:“那是被若家代代相承的长枪,名为「炽焰枪」,我将「噬炎」具象化的产物,只要在我的手中,它就能将这世间所有的高温吸收。” 也难怪,在「炽焰枪」飞入云层之上时,天空会变得昏暗,原来是阳光的高温被「炽焰枪」吸收了。 况且,这个吸收高温,可不只是简单的保持高温状态,而是在每一毫秒层层累加的。 简单来说,假如「炽焰枪」在上空的吸收温度为二十五度,第一毫秒为二十五度,第二毫秒为五十度,第三毫秒为七十五度…… 以此不断类推,仅一秒就能达到两万五千度的高温,这样的高温把岩石熔化完全是绰绰有余。 况且,由于「炽焰枪」使用者的局限性,除了若烟云,没有人能把「炽焰枪」的全部实力施展出来。 因此才会被若家以拐杖的方式封存。 可以说是在高温上无人能敌,不愧对于最强的称号。 光是在生前就有着如此恐怖的实力,再加上寰的培育之下,已经无法想象他的实力究竟有没有边界了。 刚刚开始探讨若烟云的实力,李方海的意识被一个响声拉回到现实。 是修法者们的喧哗声。 李方海往喧哗的地方看去,从她们议论的话题大致能了解到。 欲火宗的前任长老若原玉,亲自寄信给极乐宗。 欲火宗提议,将友谊赛的比赛结果判定为平手,三日后共同前往巨崖之渊,双方的辅法者也不归任何一方所有。 看样子是很大度的举动,可就是这所谓的“大度”,明摆着是在宣告,如果没有若烟云的出现,这场友谊赛的胜者必定是她们欲火宗的。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因为除了那封信以外,还附带了另一个东西。 那就是欲火宗法宗阶段的参赛者,比极乐宗的参赛者高了一个层数。 这也说明,如果友谊赛的过程一切正常,即便第二场是李方海赢了,第三场极乐宗还是会输。 虞伏苓也不得不同意这个提议。 第233章 巨崖之渊下的神秘女子 三日后,两大宗门的所有弟子集合在荒郊野岭之中。 只要一路往西南方向前进,就能见到巨崖之渊的入口。 成百上千的修法者,也包括了月嘉容和欲火宗的辅法者。 因为辅法者的「神念体质」不仅能快速提升法力,也能在不双修的前提下,用他们的特殊能量快速恢复消耗掉的法力。 在突发的紧急情况下,是非常有用的资源。 也让欲火宗的弟子非常不服,巨崖之渊的资格和极乐宗一起用也就算了,辅法者也只能用各自宗门的。 要不是因为李方海唤出体内的若烟云,让若原玉把比赛结果评定为平手,她们今天晚上就能享用两个辅法者了。 不仅是极乐宗的弟子,就连欲火宗的弟子,此刻对李方海的印象也十分不友好。 月嘉容看着走在他前面的李方海,又看了看这么多修法者,几乎每一个人都对他有恶意,也是十分的无奈。 而他身旁的一个男人,面带微笑的和月嘉容打招呼。 “你好啊,我叫楚诩,我们都是拥有「神念体质」的辅法者。” 月嘉容也礼貌的回应道:“彼此彼此,我叫月嘉容。” 月嘉容与这个名叫『楚诩』的人畅聊了好一会,他开始把话题指向李方海。 “那个人叫李方海吧?真特殊啊,世上唯一的男修法者,他在你们宗门肯定很受欢迎吧?” 月嘉容听他这么说,畅聊时的笑脸,开始渐渐冷下去。 月嘉容为了李方海的颜面,点点头回答道:“嗯,对啊,每天都有修法者去找他,所有宗门的男人都羡慕的不得了。” 说完之后,月嘉容就没再和楚诩聊天了。 他说得其实并不是李方海,而是自己。 修法者来找他,而被其他男人孤立,所以他把自己换成了李方海,来表达李方海真实的处境。 李方海是修法者,被同为修法者的弟子们孤立;月嘉容是「神念体质」的辅法者,被其他辅法者们和男人们孤立。 两人都是因为特殊,被同类孤立。 自从和李方海相遇,月嘉容越来越认识到这个世界的现实。 穿过路程的荒郊野岭,一路上也是遇到了不少法力生物。 不过它们的级别比较低,从隐秘之处跳出来,就是白给。 它们的肉、脏器、骨头等等,既能烹饪之后当食物,也能留着等回去之后做成滋补品。 抵达终点后,一个深度至少有五百米的巨大悬崖,映入众人的眼帘。 这就是在整个东北域洲闻名的秘境,巨崖之渊,传闻是千百年前,大战龙主的那场战役留下的遗迹。 哪怕是千百年前的遗迹,往深处看去,也能依稀的感受到深处蕴含的强大力量。 在场所有弟子最多只进入过各地县城的秘境,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秘境。 据说这巨崖之渊下的法力生物,是整个东北域洲所有法力生物的总和,也无法比拟的。 相对的,它们体内可以作为滋补品的材料,也更好更稀有。 不过,这些材料的拥有者,先到者先得。 而在巨崖之渊之下的万米深处,数以万计,体型巨大的法力生物,远远就感受到悬崖上的修法者们。 不只是它们,还有一位站在它们之上的女性人类,不停的轻声细语。 “真奇怪啊,怎么找不到了呢?到底在哪呢? 龙主的核心,在哪里呢?” (注:法力生物的级别从低到高为凶兽、统领、伯爵、侯爵、公爵、君王、将军、阁僚、大公、帝王) 第234章 神秘气流,限制法力的施展 两大宗门的弟子开始集体深入巨崖之渊。 最开始必须从悬崖的边缘处一路往下,抵达巨崖之渊距离地面最浅的地方,而最浅的地方,与地面的距离间隔至少有五百米。 也就是说,所有弟子的入口位置,就有至少五百米的长度为悬崖峭壁。 让人开始后怕,这巨崖之渊的深处究竟有多深。 也让人越来越期待,位于深处的法力生物会有多么强大,其材料的效用会有多好。 可是不知为何,宗门早早就在这里设置了一个设施,是帮助修法者深入悬崖的绳索。 法宗阶段的修法者们表示不理解。 到了法宗阶段,修法者必须学会的第一个秘法,名为「飞空」,顾名思义,就是能借助法力在空中飞行。 对她们来说,根本不需要借助这所谓的绳索。 不过宗主好像早就料到会这样,因此让她们先用绳索绑住身体,再用「飞空」深入悬崖。 一位法宗阶段的弟子非常的不信邪,愿意上前尝试。 她绑上绳索,全身在无形法力的推进下,「飞空」施展出来,她整个人在众目睽睽下,渐渐悬浮在半空中。 接着,她只身一跃而下,利用法力的推进力,在狭窄的峭壁之间缓慢掉落。 当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并没有发生什么事的时候,事情很快就发生了。 刚才还是一点点延长的绳索,在一瞬间开始不停延长。 那是人在快速下落的时候,身上绑着绳索的前提下,才会出现的情况。 所有弟子探出头,俯视下面的那名弟子,查看他的情况。 她现在被绳索悬挂着,在半空中来回荡漾。 所以,那位弟子在缓冲至一半时,不知为何开始快速下落,好在有绳索,不然就要为自己的自负买单了。 原来,巨崖之渊深处的气流,对于修法者而言是非常致命的。 在这些气流中,含有让修法者的法力受限的物质,只要吸取一点,法力就会遭到堵塞,无法向外施展。 有了前车之鉴,所有弟子都乖乖的绑上绳索,小心翼翼的下落到悬崖深处。 由于没有使用法力,因此时间花费的挺长。 抵达悬崖底部,虽说是底部,但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距离地面最近的。 他们刚刚双脚落地,就来了一个开门红。 一只长达数十米,在红色皮肤上满是彩色的斑点,长相也是十分渗人的蛇形法力生物,带着嘶吼出现在修法者们面前。 和之前一样,通过观察法力生物头上的白球数量,来确定它的级别。 这只法力生物是四颗白球,说明是侯爵级别的。 当初,两百多位法气阶段的修法者,打一个统领级别的法力生物,都十分费劲。 可现在已经今非昔比,在座的所有修法者,都处于比眼前这只法力生物要强的阶段。 所有人准备大展身手,施展法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施展的法力,与法气阶段的初学者没有差别。 她们这才想起来,是巨崖之渊的神秘气流,限制了她们的法力。 本以为不会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现在已经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开始慌忙逃窜。 就在法力生物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将在场的修法者们吞噬殆尽。 一道刀光一闪而过,眨眼就将将法力生物的巨大脊椎一分为二。 这不仅能让它丧失生命,也能在死亡之后,不会出现身体还会乱动的情况。 众人慌乱之中,看到法力生物的尸体上,李方海正手拿大刀,眼神中充满了冷漠无情。 第235章 龙主核心,我诺之一族复兴的希望 李方海看着脚下,已然惨死的法力生物,他没有取下法力生物身上的什么东西。 周围的弟子们有些感到意外,按理来说,李方海应该是那种,不仅会夺走属于自己的材料,更会为了得到更好的材料而不择手段。 不过没有一位弟子,会因为李方海的这个举动,从而改变对他的观念。 她们宁可相信,李方海是在等待更强的法力生物,也不会相信李方海会是为了保护她们而出手。 至于这只已经死掉的法力生物,她们也不稀罕拿,直接越过它十几米长的身躯,继续前进。 深入地下七百米,各种奇形怪状的法力生物层出不穷。 虽然所有人的法力被大幅度限制,不过好在修法者的人数多,同时对法力生物进行攻击,还是能造成强有力的效果。 但这样,会导致她们不知道滋补品的材料该如何划分。 月嘉容和楚诩就是充当劝解的,避免在这里上演两个宗门的互殴。 随着法力生物被讨伐的越来越多,月嘉容渐渐发现一个现象。 只要是两个宗门的弟子集体攻击一个法力生物时,能看到李方海正一个人在角落里擦拭刀刃。 一旦法力生物的数量开始增多时,李方海就会出手,挥舞手中的大刀,斩杀数不尽的法力生物。 可是对于斩杀之后的法力生物,李方海对它们身上的材料会显得不屑一顾,一点也没有想获取材料的念头。 月嘉容只要一看到李方海是一个人,就会不由自主的在心里发问。 他是否会感受到孤独? 天色入夜,弟子们找到一处最为安全的地方,作为这几日的住处。 虽然有了住的地方,食物的原材料也非常丰富。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里没有人会加工食材。 这些弟子从小到大都是非常金贵的,亲手做饭根本不可能;月嘉容和楚诩这两个辅法者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正当所有人决定生吃这些食材的时候,一股香气扑鼻而来,很快激起了所有人的食欲。 他们看向李方海那里,发现李方海已经开始生火做饭了。 只见团团火焰上的高温石板,一块块厚切肉片在上面煎的滋滋冒油,热气腾腾。 李方海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根本无法进食,无奈之下开口道:“月嘉容。” 月嘉容愣了一下,有点没想到李方海会叫他的名字。 月嘉容走到李方海旁边,李方海对他说了几句话,并把一个木头瓶子和两个石头递给月嘉容。 月嘉容把李方海所说的话讲给大伙听:“李方海说,只需要用打火石生火,加热切成平面的石头,把肉放在石头上煎熟,撒上这里面的盐就能吃了。” 月嘉容说完之后,只要是女子,无一不露出左右为难的神情。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盐是李方海自己带的,没人知道这里面有没有放什么东西。 可饥饿感越来越强烈,她们只能按照李方海所说的步骤,开始大快朵颐。 当天晚上,没有一个弟子敢睡觉,她们怕的不是法力生物,而是李方海,怕他大半夜会偷偷摸摸干些什么。 同样没有睡觉的还有月嘉容,他放心不下李方海,决定起来看一看他。 由于李方海是男人,和月嘉容,楚诩两个人一起睡,因此坐起身就能看到他。 但月嘉容发现,李方海根本没在他的床上睡觉。 混乱的月嘉容立马站起来,飞奔到营地外面。万幸的是,李方海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可是眼前的一幕,和月嘉容和李方海重遇的那次,他目睹李方海屠戮了所有宗门弟子,那般的令人吃惊。 李方海正背对着月嘉容,各色的血液沾满了他的全身,不少血液还在顺着刀尖滴落。 而李方海面前的,则是一具又一具体型庞大的法力生物。 在远处的皎洁月光之下,让月嘉容眼前的震撼画面变得尤为清晰。 …… 另一边,巨崖之渊的万米深处。 上万只至少在将军级别的法力生物,纷纷向眼前的神秘女子叩首。 女子听着法力生物们低沉的叫声,点了点头:“闯入者当中,有人疑似拥有龙主核心?” 女子开始越来越激动,嘴中在呢喃着:“终于找到了,多少年了,终于找到了! 龙主奥特多纳的核心,我诺之一族复兴的希望!” 第236章 李方海的法力不受限制 李方海的体型与这些已死的法力生物相比,就好似蚂蚁和大象的体型差距。 就是这样的差距,让月嘉容不禁在内心深处发问。 即便自己是辅法者,即便自己尝试过努力变强,可是自己要付出多少时间和努力,才能达到李方海这样的程度? 李方海回头看了一眼月嘉容,他脸上沾着法力生物溅出的血液,眼神里只有面对敌人时的锐利。 月嘉容被吓在原地不敢动弹,生怕李方海下一秒会手起刀落,将他当作法力生物斩杀。 不过,李方海什么也没说,而是继续在这片悬崖深处,借着微弱的月光,麻木的挥舞刀刃。 看着李方海那行云流水的刀法,轻而易举的斩杀一只又一只法力生物,月嘉容双手握拳,心里满是愤恨。 怪不得今天晚上,营地会出奇的安全,没有任何法力生物来骚扰。 因为李方海正在黑夜之中,默默无闻的保护着营地。 就像那天夜晚,保护即将被拐卖的月嘉容一样。 他不理解,为何李方海这样无私的人,会被所有人冷眼相待? …… 天色慢慢变亮,但无法照耀到悬崖深处,即使是白天也昏暗如黑夜。 而夜晚的月光,却能够依稀的照耀进幽暗的悬崖深处。 所有弟子睡意朦胧的走出营地,看着营地外围随处可见的法力生物尸体,一时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她们看见一个孤独的身影,黑色衣物上沾满了鲜血,十分疲惫的坐在石头上休息。 稍微凑近些才看得出来,这个身影是李方海。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眼前这么多堆积如山,体型庞大的尸体,居然都是李方海一人所为。 下一秒,李方海非常艰难的站起身,甚至需要手中的大刀来支撑身体。 李方海拿出自己的水瓶,用水清洗脸上的尘土和血迹。 水的冰凉,让李方海开始回忆凌晨时,他在屠戮法力生物,意外发现的一个奇点。 那就是巨崖之渊的气流,对他的法力不会造成限制,他仍然能施展出法君阶段该有的法力。 最开始深入的时候李方海就注意到了,所有人的法力都被大幅度限制,唯独他的法力没有。 因此才会一招就让那只法力生物丧命。 为了实验其真实性,李方海在当晚屠戮了无数法力生物,一招一式都附带着法君阶段的法力,完全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减弱。 当月嘉容走出来,看到李方海的时候,李方海正好在稍作休息,没有施展法力。 李方海当时看他一眼,只是发觉这里有别人在,不能再施展法力了,否则自己法力不受限制的事情就会暴露。 只不过,除了自己的法力不受限制以外,李方海又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点。 昨夜在屠戮法力生物时,能通过它们的头顶的白球发现,那些法力生物之中,有着三个公爵级别的,和一个君王级别的。 也是因为那四只法力生物,即便是法君满层的李方海,战斗过程中也十分费劲。 多层的「屏障」多次破裂,甚至需要消耗大量法力来快速「自愈」。 要不是法力不受限制,他很可能就要栽在这里了。 虽然巨崖之渊的法力生物更强,而且越是深入,法力生物就会越强,这两点没有错。 可一上来就有这样级别的法力生物,未免有些太过不对劲。 当众人深入至一千多米的崖底,能明显感受到地面在有规律的震动。 这是巨物在行走时会产生的震动。 而事实也确实是如此,一只五十米高的大象型法力生物赫然在目。 它头顶是显现的七颗白球,更是代表了它位于将军级别的实力 第237章 龙主形态暴露在众人面前 法力生物本身就是在法力的影响下,变得体型巨大,且奇形怪状的生物。 众所周知,每一位修法者的「法力性质」都不同,而法力生物亦是如此。 法力不仅让它们的外貌形形色色,各有各的不同,也包括它们的能力各有不同。 样貌、能力等因素都不尽相同,让狩猎它们成了一项非常艰巨的任务,除非是在实力压制的前提下,否则能赢过它们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眼前这只大象型的法力生物,名为“白露象”,体型本来就巨大不说,它的级别还是在将军级别。 昨夜的三只公爵级别与一只君王级别的,外加其他被屠戮的法力生物,还有「屏障」和「自愈」的施展,几乎用尽了李方海的全部法力。 目前李方海正在处于补充法力,偏偏这种时候来了一只将军级别的白露象,开什么玩笑啊? 没过多久,他们一直注视的庞然大物,开始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让所有人及时的捂住耳朵。 可不知为何,明明只是吼叫,却让站在队伍前端的许多弟子人仰马翻。 队伍后方的弟子见状,及时开启「屏障」,抵挡了不知是什么冲击力极大的东西,才勉强站稳脚跟。 她们看了看眼前的地面,在白露象的嘶吼声,大量的液体以水滴形状喷涌而出,让大面积的地面变得坑坑洼洼。 队伍前端的弟子们被击飞,同样是因为这些快速喷涌的水滴。 紧接着,白露象的吼叫停止,迎面而来的又是它的猛烈冲击。 如此巨大的生物,加上它那重达千百吨的四肢肆意踩踏,脚下的地面被踩出无数个深坑,悬崖峭壁开始大片的掉落锐利的石块。 这般快速的速度,加上庞大的身躯,往所有人的方向冲刺,仿佛要清除眼前一切的修法者。 只听到若姚彤一声怒吼:“所有人!快速分散!” 要是法力没有被限制,她们这么多法宗阶段的修法者,对付这种将军级别的法力生物轻而易举。 但现在,她们只能卑微的选择四处逃窜。 不少弟子以为自己能有机可乘,施展出带有攻击性的招式,试图攻击白露象头顶处的白球。 这是无数修法者狩猎法力生物时的结论。 法力生物头顶处的白球,不仅是它们级别的象征,也代表那里是它们最脆弱的地方。 然而,还没等她们的法力攻击施展出来,白露象的长鼻一甩,就让她们的法力在半空中消散。 不仅如此,长鼻甩出的飓风夹杂着大量液体,宛如一个个从天而降的液态流星雨,重创了许多弟子。 面对这样的情况,此刻所有人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逃跑 两大宗门的弟子拼尽全力,往最开始深入的地方飞速前进。 李方海十分慌乱,他在飞奔的人群中,寻找着月嘉容。 他和辅法者是站在队伍最后面的,其他人都开始往回跑了,唯独没见到月嘉容。 李方海想站在原地,看清月嘉容在哪,可是现在的人数实在太多,再加上两边的空间狭窄,她们又全都逆向而行。 每个弟子都会与李方海相撞,导致李方海想站稳都是个问题,根本看不清月嘉容在哪里。 终于等人数减少的时候,李方海有空间绕开其他人时。 却看到月嘉容正背着一个弟子,那名弟子的脚踝被白露象的液体贯穿,无法行走。 月嘉容试过给她补充法力,可是补充再多也没用,她们的法力施展被限制,根本来不及「自愈」。 没办法,他只能背着这名弟子逃离。 但此时,白露象已经离他们两个只有一线之隔的距离,白露象的巨型前肢也已然在他们两人的头顶,即将把他们踩踏。 哪怕是这样,月嘉容也毅然决然,用「徊阴·神体」的最大推力,把背上的弟子推到安全位置。 所有人即将目睹月嘉容要丧命于此。 月嘉容也没有遗憾,因为他用最大的努力,救出一名弟子,死而无憾。 在他即将被白露象的前肢踩踏之时,一个人的双手死死撑住白露象的足底。 这个人正是李方海。 看到李方海拼死保护他,月嘉容十分慌张的大喊:“你疯了吗!快跑啊!你会死的!” 月嘉容迎来的回应,却是一声低沉的怒气:“你给我闭嘴!” 话音刚落,只见李方海的身上开始弥漫起红色的电流,左手开始出现红色的鳞片,直到覆盖整个左手。 李方海的「龙主形态」在众目睽睽之下显现。 同时,李方海只是猛的一拳,就把上千吨重量的白露象打飞至半空,并快速挥舞刀刃,挥出无数剑气,将还在空中的白露象切成碎块。 目睹这一切的人,无一不被李方海现在的模样所震惊,许多的疑问在这一刻涌入她们每个人的脑海中。 解决掉白露象,李方海便解除「龙主形态」,转身面向月嘉容。 李方海脸上的伤非常骇人,却依然十分淡定的对月嘉容说:“你个瘪犊子,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第238章 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 见到李方海拥有如此怪异的力量,此刻所有人的脸上,纷纷浮现出惊愕的模样。 在法力被大幅度受限的情况下,也能把将军级别的法力生物轻松解决。 甚至可以说,李方海根本没有受到气流的影响,能够施展原本的实力。 除了怪物一词,没有什么词语能形容她们眼中的李方海。 月嘉容则是非常担忧李方海的情况,他昨夜已经消耗了几乎所有的法力,现在还用出这样的力量,身体怎么可能吃得消?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现在的李方海连正常行走都变得困难,全身上下就好像要垮了似的,没有受影响的右眼也变得一片含糊不清,随时都会倒在地上。 这是李方海第一次尝试在法力透支的情况下使用「龙主形态」,解除形态之后的副作用本来就很难受,再加上法力彻底透支,简直是要命。 可即便是这样,李方海仍然要死撑着身体。 月嘉容见他这副模样,愈加担忧:“别硬撑了,我扶着你走吧。” 月嘉容准备把李方海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却被李方海一把推开。 李方海用着艰难的语气回绝:“不用你管。” 李方海一瘸一拐的往队伍方向走。 遭遇这样的事情,后面肯定会出现更强的法力生物,不可能再继续深入了。 就在这时,队伍的所有人全都心领神会,选择继续往深处走。 李方海立马就明白了,她们这是什么意思,心里非常的不爽。 月嘉容非常诧异的问她们:“不是要回去了吗?为什么往回走了?” 一位法宗阶段的极乐宗弟子转过身,回答:“你刚才没看出来吗?李方海是唯一一个不被气流限制法力的修法者。 俗话说,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他既然有如此本领,我们为什么不继续往深处探索?”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可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想法是如此,而是所有弟子都是如此。 李方海无力的跪在地上,右手抓住一旁的石块,将其捏的粉碎。 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 在这之前,没有一个人认可他是修法者,现在突然认可,居然是因为这么扯淡的理由。 难不成对她们而言,她们会认可李方海,还是一种赏赐不成?李方海还要给她们每个人磕个头不成? 说白了,在她们眼中,李方海就是一个能用法力的下人。 突然,若姚彤的声音响起,面对所有弟子喊道:“你们没开玩笑吧?就因为他的法力不受限制?让他一个人独自狩猎法力生物,你们坐享其成? 我们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滋补品的材料,也是对自己实力的一种证明! 如果你们足够强大,足够自信,怎么会想出依靠别人这种荒诞的想法?” 若姚彤对其他弟子说这些,并不是为了帮李方海,而是单纯的看不下去。 这么多宗门弟子,居然在得知李方海的法力不受限制的那一刻,全都恬不知耻的让他一个人狩猎法力生物,完全不打算依靠自己。 正当场面变得十分焦灼,只见一个美貌出尘的女人,从幽暗的深处缓缓走出。 “修法者,果然是一帮善变的群体啊,既喜欢见风使舵,又喜欢落井下石。” 李方海含糊的视线,在看到那位女人的那一刻,下意识的说出一句:“师傅?” 第239章 龙力驭者,诺琳的姐姐,诺雅 众人脸上满是疑惑和艳羡。 疑惑是因为不理解,居然会有人从更深处完好无损的走回来。 艳羡是因为此人的美貌,实在是太过美丽,哪怕是她们这些法宗阶段的修法者,都要略逊几分。 李方海则是狐疑,无论自己的视线再怎么模糊不清,依旧能看出来,眼前这位出尘女子,就是自己的师傅诺琳。 可让他狐疑的地方就是这一点,对方明明和诺琳长得一样,就连声音都相差不差,又和诺琳截然不同。 李方海印象中的诺琳,是一位洁身自好的贞洁女子,有着一尘不染的美。 而眼前这名女子,一袭黑衣十分暴露,全身上下都充满了狐媚,完全不像是贞洁女子会有的模样。 李方海想站起身,质问她到底是谁,但身体根本使不上力,连开口说话都非常困难。 若姚彤开口发问:“你是什么人?” 出尘女子表现出恍然大悟的模样,笑着回答:“非常不好意思,我忘记了,我叫作『诺雅』。 龙力驭者出身。” 诺雅最后的“龙力驭者”四个字咬的很重,是在重点强调她和在场所有人的不同。 可所有人都纷纷露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毕竟在她们的认知当中,拥有特殊能力的只有修法者、辅法者和法力生物。 诺雅见状也没有生气,依然保持着笑颜,说道:“你们没听说过很正常,我也没有闲工夫向你们解释,我此次前来的目的,是要把那个男人带走。” 诺雅的纤细手指轻盈抬起,指向了蹲坐在她视线之内的男人。 她所指的正是月嘉容和李方海。 李方海听到诺雅的话,又看到她指向自己这边,十有八九是盯上了月嘉容。 原本身体彻底没有力气,法力更是所剩不多的李方海,在强烈的执念下,重新艰难的站起来,手持大刀施展出「寒凉月牙法」。 诺雅第一眼看到李方海的刀,神情在刹那间变得非常意外。 她质问李方海:“那把刀,你是从哪里来的?” 李方海没有回答,而是托起沉重的身体,十分艰难的起跑,向诺雅挥出大力的一刀。 诺雅只是把上身向后仰就躲过了李方海的招式。 在看到李方海的挥刀方式之后,诺雅确信的说道:“你是诺琳那妮子的徒弟,对吧?” 听到诺琳两字,李方海准备继续挥刀的手臂立马刹车,随后不敢相信的反问。 “你……为什么……” 上下颚非常酸痛,只能含糊的说几个字。 不过诺雅也听明白了李方海想说什么:“想问我为什么吗?这不是显而易见吗,我是那妮子的姐姐。” 这一瞬间,李方海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眼前这名女子。 虽然在一开始听到诺雅这个名字时,李方海就在想,对方是不是和师傅诺琳有什么关系? 但他打死都想不到,诺琳和诺雅居然会是姐妹关系。 诺雅再次露出笑容,说道:“既然是诺琳的徒弟,那事情就好商量了。 只要你把一样东西给我,我可以保证其他人安全离开巨崖之渊,如何?” 李方海一下子恍然大悟,原来刚才诺雅指着的人不是月嘉容,而是李方海。 至于她所说的“东西”,保险起见,还是问清楚为好。 李方海问道:“你说的东西是什么?” 诺雅也不遮掩,回答:“龙主核心。” 第240章 月嘉容的道歉 李方海一听到是龙主核心,也是有些意外,可是和“龙力驭者”联想起来,也不难推测出两者的联系。 但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龙主核心已经和李方海的身体融为一体,不然奥特多纳也不会想夺舍李方海了。 不过眼下要紧的还是月嘉容,暂且先答应诺雅,让其他人先离开这里。 李方海活动一下上下颚,稍稍酝酿一会,对诺雅说道:“龙主核心,可以给你,他们先离开。” 听完李方海的话,刚才还是面带笑容的诺雅,脸色瞬间冷淡下来。 其他弟子见状准备逃离,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她们的身后出现了两只法力生物,体型都不亚于刚才的白露象,而且都是将军级别。 等所有人再环顾四周,只要是她们能看到的地方,每一个角落都镇守着一只将军级别的法力生物。 前前后后至少有十几只。 光是一只将军级别的白露象,就让所有人步入死里逃生的地步。 现在突然间就出现十几只,李方海也不能再用一点法力了。 两大宗门的所有弟子,此刻全都是砧板上的鱼肉,即将成为这些法力生物的粮食。 李方海看到身后的情形,质问诺雅:“你……什么意思?” 诺雅再一次笑着回答:“我是先让你把龙主核心给我,再让你们离开。” 李方海语气加重:“我会把龙主核心给你的,你先让他们离开!” 诺雅冷着脸,语气非常凶狠:“你以为我刚才没看到吗?你展现出了龙主核心的力量,说明你已经融合了龙主核心。 还想让我把人先放走?简直异想天开。” 李方海慌张的看向身后,问诺雅:“你要做什么?!” 诺雅看着已经饥渴难耐的法力生物们,玩味的笑起来:“它们平日里都是吃其他的法力生物,从来没有尝过修法者的滋味,此刻已经迫不及待了吧。” 话音刚落的下一秒,队伍那边就传来了不间断的,撕心裂肺的叫声。 月嘉容只能呆滞的看着眼前不远处的画面,太过于害怕而无法发出一点声音,更是什么都做不到,只能跪坐在地上无助的流泪。 李方海怒吼:“混蛋!” 随即挥出极为孱弱的一拳,被诺雅侧身躲开,同时被诺雅一掌扇飞到月嘉容旁边。 本来就精疲力尽,面门再接下如此大力的一击,想再站起来也已经不可能了。 看到李方海也倒下,还是倒在他的面前,月嘉容彻底绝望了。 所有修法者的法力被限制;连最强的李方海都败下阵来;两个辅法者的能量也早已经用光。 面对的法力生物,无论是数量上还是级别上都是碾压级别的。 此时此刻,月嘉容已经不知道,还有谁能够活着离开了。 事到如今,月嘉容终于把一直不敢说出的话说出口。 他注视着李方海,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从月元洲改名叫李方海,可是,我终于明白了。 我在宗门的这些年,你在月家的时候,在外漂泊的时候,也见到了很多我未曾见过的人情冷暖吧? 明明是世上唯一的男修法者,却愿意忍受周围人的排斥和恶意,这样的日子,一定很煎熬吧? 你总是这样,总是默默无闻的扛下所有,心甘情愿的保护着我们。 在乐平县城的那次,那天晚上也是,刚才也是,还有以前在月家的时候也是,以及现在也是。” 月嘉容所说的,分别是两人在乐平县城相遇的那次、自己即将被卖给莲菊团的那次、刚才挡下白露象的那次。 “这么多次,你保护了我这么多次,而我……因为我的任性和愚蠢,却差一点与唯一的家人决裂。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月嘉容一直在道歉,不停的道歉。 这是李方海剿灭莲菊团之后,月嘉容才真正意识到李方海一直以来的用意。 他不奢求能得到李方海的原来,只希望在最后一点时间,把最后想说的话说出来,能踏实的迎接死亡。 月嘉容绝望的低下头,看着泪水一滴滴落下,脸上依旧洋溢着笑容。 突然,他听到了李方海的声音。 “居然有主角向反派道歉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月嘉容不知所以的看着李方海,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李方海撑着地面站起身,面对着眼前的诺雅,好像浴火重生一般笑起来。 “不过,我的目标,已经不再是以自我为中心的反派,也不是所有好运笼罩的主角。 我是……归乡者!” 第241章 李方海的目标 李方海在倒下的那一刹那,眼前变得飘忽不定。 等视线变得清晰了,却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片漆黑的空间当中, 紧接着,李方海注意到附近有什么东西正悄然显现。 很快,一个接一个的人出现在李方海眼前。 李方海一眼就认出了这些人,他们是李方海的两次人生中,所有对李方海恶言相向的人,被李方海定义为恶人的人。 可是出现的不只是他们,还有一个年幼时期的李方海。 那些人将年幼的李方海包围,他们的谩骂、嘲讽、拳脚,无休无止的击打着年幼的李方海。 “停下……停下……” 李方海想冲上去驱赶那些恶人,保护这个从小独自一人的男孩。 但他做不到,因为他无法触碰。也代表了这些人做的事,会让他铭记一辈子,永远无法抹去。 看到年幼的李方海只能蜷缩在地上无力的挣扎,只能任由这些恶人肆意妄为的辱骂、殴打。 他哭了,他也绝望了。 他开始质疑自己的存在,质疑自己存活在世上的价值。 明明当初选择活下来,只是从另一种层面上受了更多的罪。 与其如此,自己的死,能让他们继续活着,总比自己继续活着承受罪孽要好。 总是带着抵抗灾祸的决心去保护别人,却从未想过,给别人带来天命的就是自己。 李方海跪在地上,跪在这漆黑的空间里,见不到一点光亮。 寰突然出现在他身旁,就算如此,李方海也没打算抬起头。 无奈之下,寰先开口问:“可以告诉我吗?在一个什么身份都无法融入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支撑着你?” 寰等待着李方海的回答,也在等待李方海的心声。 因为这是真正的最后时刻了,李方海马上就要迎来死亡。 实际上,李方海的命运早已经注定了,他会英年早逝。 只是在寰的帮助之下,死亡的命运被延迟,才让他苟活至今。 不过现在,寰也没有帮助他的理由和机会了,他将遵循命运的指引,走向死亡。 这最后一刻,他挺好奇这个从稚嫩、莽撞、自大的孩童,一直成长到现在,如今会是什么样的感想。 只可惜,除了众多恶人的谩骂与嘲讽的声音,寰并没有听到一句李方海的声音。 寰略感同情的自言自语:“只剩十秒时间了,你的第二人生也要结束了。” 突然间,时间在只剩下六秒的那一刹那,仿佛被瞬间定格了。 紧接着,一道耀眼的白色亮光,出现在他们的身后。 跪在地上痛哭的李方海,身体的一半被白光吸引。他抬头望去,向白光伸出手,想从光明中寻找一丝希望。 渐渐的,白光中浮现出屈指可数的几人。 他们是李方海在两世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人,白光之中,他们对李方海笑脸相迎。 其中就包括了李方海的妈妈。 是年幼的李方海想出门时,妈妈说的一句话:“李方海,早点回家。” 那一次,是妈妈唯一一次好好的站在李方海面前,露出慈祥的笑容。 李方海想尽力去拥抱他们,向他们道歉。 可是,白光中的他们,也像黑暗中的恶人一样,哪怕伸出手也触碰不到。 李方海跪在黑白两边的中间,既不能成为代表白色的主角,也不能成为代表黑色的反派。 他的目标,到底还能有什么? “李方海,早点回家。” 妈妈的这句话一次次在耳边回荡,渐渐的,李方海脑中只剩下了“回家”两个字。 眼神空洞的李方海,一下子有了光明,强忍着全身的酸痛感,站在黑白两边之间,仰望着黑白交织的天空。 “抱歉,寰,我的人生还不能结束。” 寰有些意外,像是看一个傻子一样的看着李方海。 事到如今,命运也已经注定,还想做无畏的挣扎吗? 李方海接着说道:“生命的意义,不就是寻找自己真正想追寻的目标吗? 我曾无数次抱怨这个世界对我不公,因为我每次在主角这条路上受到无数阻碍,仿佛这个世界从来不想让我当主角。 如今,我终于知道,不是世界不让我成为主角,而是我的目标,从来不应该是成为主角。 此刻,我真正的目标,不再是主角,也不是反派。 我要……回家!我是以回归家乡为目标的——归乡者!” 第242章 两种力量的结合,月神主形态 没错!他不再是阻挠伟绩的阻挠者,而是回归家乡的归乡者。 在这本就不属于他的世界里,每天生活在痛苦里,每天要看见这些对他心生怨恨的人,每天要经历无数让他感到恶心的事情。 即使没日没夜的锻炼,没日没夜的变强,日日增长法力,也改变不了这个世界的人对他的针对与偏见,更无法改变他们本身的恶欲。 他受够了!他要变强!他要回去! 无数人不想看到他变强,那他就偏要变强,而且是变得更强,变成最强,然后离开这个世界。 但李方海很清楚,在这条路上,必然会遇上无数阻碍,无论是人、物、事等任何因素。 甚至不是部分,而是全部,任何一种因素,都会在某一天成为他的敌人。 要是有谁敢妨碍,尤其是他归乡的路上,无论是什么,他都会拼尽全力,把对方碾压! 李方海的这些心声,确实是气势磅礴,斗志昂扬。 不过在寰看来,这不过是将死之人最后的倔强罢了。 寰准备夺走李方海的灵魂,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完全超出了寰的预料。 寰无法将李方海的灵魂夺走,因为李方海把自己将死的命运,给强制延迟了。 一直以来,只要李方海和月元洲等人互换灵魂的场面,原本应该是李方海的将死时刻。 可这一次,李方海居然凭借自己,让将死的命运延迟。 这是历来所有契约者从未有过的例子,李方海是唯一一个。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寰看向「心境」的上空,再一次惊叹。 「心境」上空所代表的「气运」,从原本的白色变成了蓝色。 而周围的雾气,无论是黑色还是白色的雾气,全都消失不见。 只剩下如同明镜一般的地平线,倒映着李方海和寰。 整个「心境」都在李方海激昂的决心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犹如蓝天之下的海洋,一尘不染,既不见深度,也不见高度,更是一望无际,没有尽头。 不仅是「心境」改变了,现实中的李方海,也出现了极为巨大的变化。 只见现实的李方海,再一次切换成「龙主形态」。 代表了「龙主形态」的雷电在身体周围流动,可是颜色却不一样,不再是龙主的红色,而是黑蓝色。 同时,李方海的头发出现了些许蓝色头发,右边额头长出了蓝色的月牙形长角,左眼瞳孔变成蓝色,眼白是黑色,眼眶的裂纹溢出蓝色的法力。 两边脸上出现一对蓝色月牙,左手变成布满鳞片的蓝色爪子。 虽然保留了「龙主形态」的所有特征,可是这些特征与法力的颜色改变,证明了这个形态已经不止有龙主核心一种力量。 月嘉容看到李方海的新形态,比刚才的红色还要强大数倍的形态,还有清晰可见,不停往外泄露的黑蓝色法力,既觉得有些可怕,又觉得很有安全感。 诺雅则是被吓得一动不动。 其一的原因是她感受到这股力量,的确是龙主核心没错,但是夹杂了一个更为强大的力量。 其二的原因,她看到不远处的法力生物们,前一秒还在大快朵颐,当李方海以新得姿态出现,它们全都害怕的退避三舍。 寰看到李方海的这副模样,很快就得知了答案,而答案让他十分的不敢相信。 “真没想到,李方海居然在命运结束前的最后几秒,将龙主核心的力量与月元洲的力量相结合了。” 这是寰有史以来,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这可不是单靠气运和天赋就能办到的,只能说,李方海在寰从未注意过的地方,钻了一个巨大的空子。 那就是每次李方海和月元洲互换的时候。 由于这幅身体本身是月元洲的,其契合度实在太高,导致两人互换回来的时候,月元洲的一丁点力量被留在身体里。 再加上李方海日积月累的锻炼,增强身体与法力,达到了能够驾驭这一丁点力量的程度。 然后就演变成了现在这样,龙主核心与月元洲两种力量的结合形态。 其名为——「月神主」。 第243章 月神主形态,绝对的力量 诺雅面对重新燃起斗志的李方海,以及李方海散发出的庞大法力,面色非常慌张,不停的大口喘气。 她特别害怕李方海接下来可能会施展的招式。 就在诺雅有所松懈时,只见李方海施展「念想取物」,将刚才被打飞的大刀快速挪动到自己手中。 握住刀柄的刹那,李方海大臂一挥。 仅仅只是挥刀产生的狂风,李方海就将身后的所有法力生物全部斩杀。 侥幸活下来的弟子,看到十几只将军级别的法力生物,不到一秒时间全都丧命,脸上纷纷露出惊愕的表情。 李方海会斩杀身后的法力生物,救出那些还活着的弟子,并不是人道主义,相反,李方海根本不想救她们。 刚才挥出那一击,只是单纯为了测验「月神主形态」的力量。 诺雅也清楚的看到了,要是刚才那一击对准的是她,不死也得残。 只见诺雅的两手抬起,不仅从更深处唤来了上万只将军和阁僚级别的,更是有一只仅次于帝王的大公级别。 大公级别的法力生物都拥有着龙主的血脉,外貌都是长有翅膀的飞龙。 其强度不必多说,光是一只,就能轻而易举的毁掉一整个域洲。 如果说帝王级别的龙主是被封印了,那么大公级别的法力生物几乎都被赶尽杀绝。 不过眼前这只深红色飞龙,明显是在千年前那场战争中存活下来的幼崽,经过数百年的成长,才有了现在这样的威猛雄姿。 伴随它左右的,是无数将军和阁僚级别的法力生物,全都是能轻松压制当今所有修法者的恐怖存在。 其阵势的浩荡,完全就是法力生物的千军万马。 同时,诺雅也展现出了自己的能力,伴随着她翩翩起舞般的走姿,大量的气流从诺雅身上浮现。 原本的法力只是被大幅度限制,随着气流的大量增加,所有弟子的法力彻底无法使用。 一开始让所有人的法力无法使用,就是诺雅散发出的气流导致的。 诺雅现在增加气流的量,就是试图限制李方海的法力。 就在诺雅为此而沾沾自喜的时候。 李方海没有握刀的左手随手一甩,无数黑蓝色的月牙被甩出,像是密集的飞刀朝所有法力生物袭来。 而那些将军级别和阁僚级别的法力生物,被这些袭来的密集月牙,在刹那间就粉身碎骨,血肉横飞。 诺雅看着身后上万只的法力生物,居然被李方海轻描淡写的一击,几乎快要屠戮殆尽了。 李方海也只是自言自语的说着:“不用通过大刀,也能施展法力了吗?” 李方海的言语,同时夹杂着龙主奥特多纳,以及月元洲两者的声音。 光是它们曾经的领袖,龙主奥特多纳的声音,就足以让这里所有法力生物俯首称臣。 比奥特多纳更为强大的月元洲,即便李方海发出的声音夹带了一些,可一字一句,都有着宛如要毁天灭地的压迫感。 听到李方海说出的话,刚才还盛气凌人,气势如虹的深红色飞龙,马上像一只害怕至极的小狗,快速退回到幽暗的深谷。 可李方海并没有打算放过它,在刀身凝聚黑蓝色的法力,挥出一道近千米高的剑气。 巨大剑气从诺雅身旁擦肩而过,将正在逃窜的深红色飞龙一分为二。 诺雅吓得跪倒在地,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这个黑蓝色的人形怪物。 紧接着,李方海只是一抬脚,下一秒就如同瞬移一般,站在了诺雅面前,用刀尖指着她的脖子。 诺雅见李方海还没动手,质问道:“怎么?在杀我之前,还想羞辱我吗?” 李方海反问道:“如果你不是师傅的姐姐,你觉得我会手下留情吗?” 诺雅不屑的笑了:“呵,你现在放我走,难道就不怕我报复你和诺琳吗?” 第244章 迎接那位大人的回归 诺雅的话刚说完,李方海迅速给刀刃蓄上法力,对准诺雅的脖颈挥砍过去。 李方海本抱着对师傅的重视,不希望诺琳失去家人。 可是当诺雅说出那句话的一刻,李方海也不打算留活口了。 无论诺雅是不是真的抱有这样的想法,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以绝后患! 一切都是为了师傅诺琳的安全,事后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向诺琳解释清楚。 就在李方海手中的刀刃刚刚挥动,距离诺雅的脖颈还没到一米距离。 李方海突然全身酸痛,四肢无力,视线模糊,形态解除的副作用导致的皮肤消失而阵阵刺痛,左眼短暂失明。 不仅如此,从「龙主形态」强化为「月神主形态」,力量大大提升的同时,副作用也同样提升了。 「月神主形态」并没有给李方海补充多余的法力,形态自动解除的瞬间,李方海依然是没有法力的状态。 诺雅看着倒在自己旁边的李方海,脸上的畏惧立马转为庆幸,再转为嘲讽。 “真可惜啊,看来上天还是站在我这边的呢。 在你死之前,我把一些事情的真相告诉你吧。 我们龙力驭者,只要有龙主核心就能随时从死亡中重生。 而诺琳那妮子,她开创的宗门,是叫百式宗吧?早在百年前就已经存在了,说什么是为了更多的了解修法者和普通人。 你手里的刀,也不是出自修法者之手,而是她用自己的龙力制成的! 你刚才会手下留情,估计也是被那妮子的单纯性格所影响。 居然说什么要了解修法者和普通人,真是有够愚蠢!!” 诺雅的愤怒宣泄完,缓缓抬起右手。 “她们太过丑陋!污染了这个世界!诺之一族终将复苏!迎接那位大人的回归!洗涤这世间的污秽!” 诺雅的修长五指,即将把李方海贯穿,可是一团烈焰朝她迎面袭来,打断了诺雅。 诺琳刚站住脚,又是数不尽的法力攻击从天而降。 诺雅尽数躲开,同时没好气的往修法者们的方向看去。 发现修法者的队伍中,多了两位阶段更高的强者,还有包括拿着「炽焰枪」的若原玉。 李方海在「月神主形态」时,挥出千米高的剑气,就连悬崖之上都能一清二楚的看到。 虞伏苓和溪冉两位宗主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底下肯定出事了。 溪冉为了以防万一,用法力给若家的若原玉汇报情况,请她来援助。 若原玉得知情况,好像回到了全盛时期,连「炽焰枪」也用上了。 自从「炽焰枪」被若烟云重新唤醒之后,其力量整个若家都没人能驾驭。 哪怕是若烟云为主的若家人,她们用「法力性质」触碰「炽焰枪」,双手也会被严重灼烧。 而换作其他人,整只手都会化为灰烬。 但是若原玉必须拿上它,因为她的孙女,若姚彤也在那里! 「炽焰枪」屹立在这,其蕴含的高温将诺雅释放的气流全部蒸发。 但同样的,若原玉此时拿着「炽焰枪」的手,也在遭受着高温的摧残。 不过能看到孙女没事,并且马上能平安无事的逃离这里,这些都不算什么。 有着远古的注法武器助阵,诺雅只能选择知难而退,反正日子还长,机会迟早会再来的。 第245章 寰的工作,制造最强! 李方海身处于已经改变的「心境」,他观察着头上的蓝色天空,以及脚下的水面。 在下定决心要归乡的刹那,可能是太过激动了,完全没注意到「心境」的变化。 现在仔细一看,还真是一望无际的宏伟壮观。 寰的声音突然出现:“你光是在「心境」就已经昏迷整整五天了,身体估计还要好一阵子才能恢复。” 李方海错愕的看向一旁的寰,居然还要昏迷这么久。 不过一想到,他又是在法力极低的情况下,既使用了「龙主形态」,还使用了「月神主形态」,没死已经很值得庆幸了。 李方海:“是「月神主形态」的关系吗?” 寰:“嗯,不得不承认,你总是在危及生命的那一刹那,爆发出连我也意想不到的情况,确实难得。” 虽然听上去是夸赞,不过寰的语气,让原本夸赞的话听上去很像是嘲讽。 现在身体还没有恢复,李方海的意识只能在「心境」继续待一段时间。 李方海恍惚间,意外想起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李方海对寰问道:“寰,我问个问题。” 寰很快就知道李方海想问的是什么,迅速回答:“你想问月元洲他们到底是什么,怎么出现的?对吗?” 李方海差点忘了,他的心事在这里是毫无遮掩的,他想问什么,寰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李方海略显尴尬的点点头。 寰也没有藏着掖着,把能说的全都告诉给李方海。 月元洲和若烟云他们这类存在,可以理解为是灵魂,与李方海互换,也同样是灵魂的互换。 他们被统称为「人格」,因为每次切换灵魂时,既有能力、性格这类内部改变,又有体型、外貌、血脉这类生理因素上的改变。 至于「人格」的强度方面,都是有目共睹的强大,无论是月元洲的两次出场,还是若烟云的一次出场,都造成了足以天翻地覆的威力。 就连月元洲残留在身体的力量,都能把「龙主形态」大幅度强化,大大证明了他们至今展现出的威力,只不过是冰山一角和九牛一毛。 而寰每时每刻的工作,就是制造一个又一个「人格」。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方海再次好奇的发问:“那么你每次制造「人格」的数量是多少呢?” 寰说出了让李方海根本不理解的答案:“一神刻,一乾。” 李方海歪了歪脑袋,疑惑道:“一神刻?一乾?” 寰接着答道:“类似于你们地球人的计量单位,一神刻是十的负千亿次方,一乾是十的一千万亿次方。” 十的负千亿次方?! 十的一千万亿次方?!?! 李方海被这两个的数字整懵逼了:“真的假的?” 寰又改正道:“这个计量单位是我刚想的,数量肯定有一定程度上的缩减。” 寰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这两个数字还是笼统的,实际上的数字远远不止。 李方海也曾幻想过宇宙的数字究竟有多么庞大,没想到啊没想到,果然自己还是太渺小了。 突然,李方海又想到了一个很细思极恐的问题。 寰每一神刻,都能制造一乾个「人格」,而月元洲和若烟云这么强大的存在也都是「人格」,既然如此…… “寰,这里每一个人格,该不会都和月元洲差不多的强度,而且能力不会还是各不相同的吧?” 寰思考了一番之后,回应道:“嗯。” 此刻,李方海在蓝天般的「心境」里,宛如被数百道雷电劈到。 他在数字和强度上的认知,彻彻底底的被刷新了。 想象一下,自己体内无时无刻都在增加那么多强大的存在,而且他们的能力也不尽相同,内心怎么可能不崩塌? (注:这章可以理解是单纯的讲设定,勿喷) 第246章 师傅,您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李方海此刻是有喜有悲,那么多强大的「人格」,却不能随心所欲的切换。 但比起这些,另一件事情,李方海更加担心。 那就是师傅诺琳,李方海现在非常担心她现在的情况。 诺雅亲口说了会危及她的性命,原本李方海要以绝后患的,可最后让她趁机逃掉了。 这也是为什么李方海得知关于「人格」的事之后会感到悲伤,因为他无法用这么强大的力量去保护别人。 若是在李方海昏迷期间,诺雅真的威胁到诺琳的性命…… 李方海没再想下去,只能祈祷身体尽快醒来,然后去找诺琳。 与其什么也不做,在这慌乱的等着,不如试着在「心境」修炼。 李方海从来没试着在「心境」修炼,借着这个机会试一试。 李方海盘腿坐在水面上,水面泛起涟漪,开始打坐。 此时此刻,整个「心境」死寂一般的安静。 …… 现实世界的十日过去,李方海的身体终于有了动弹。 当李方海睁开眼时,触摸身下,发现自己躺在住处的床上。 李方海检查自己的身体,握几下拳头,确保自己的身体没出什么不可逆的意外。 庆幸的是身体没有异样,在他昏迷期间,法力恢复的同时也恢复了身体所有伤势。 接下来,就是李方海等了十天,一直要去做的事情,去朝阳县城找诺琳。 李方海像是发了疯般的冲出住处,再冲出极乐宗,一路往朝阳县城跑。 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他已经等了十天,哪怕诺琳现在可能已经不在了,他也要用最快速度亲眼看到。 可是,李方海不知怎么的,担忧的情绪让他不自禁流下泪水。 不知不觉就已经站在了百式宗的大门前,有关诺琳的回忆在这一刻全都涌入脑海,害怕的不停喘息。 李方海一点点的推开门,目不转睛的看向眼前的广场,之前满地都是的建筑废墟,现在已经看不到了。 这也让李方海能清晰的看到,那个站在他眼前的倩影。 诺琳像是上一次见面一样,在广场悠闲得扫地,犹如一位美丽又贤惠的贤妻良母。 诺琳发觉大门被谁打开,也停下手中的活,朝大门看去,发现是她的弟子李方海,立马露出了非常惊喜的样子。 “月元洲?” 李方海松了一口气的坐在地上,他真不知道,如果诺琳现在已经不在了,他该如何抉择。 不过现在看来,暂时不用担心了。 诺琳朝李方海走过去,亲切的关心道:“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听到诺雅这么说之后,李方海马上站起来,用袖子擦去泪水:“我没事。” 诺琳问道:“突然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诺琳这么一问,李方海一下子就慌张了起来。 一路上他只在思虑,如果诺琳不在了该怎么办。 没有想过该用什么话,去解释他在巨崖之渊遭遇的事情,还有她姐姐诺雅。 犹豫片刻之后,李方海深吸一口气,决定放手一搏。 李方海:“师傅,您有一个姐姐,她叫诺雅,对吧?” 诺琳听完,惊诧了一瞬,但是她点点头:“是,可你是……” 诺琳刚想问李方海是怎么知道的。 李方海再一次问道:“其实师傅您出身于一个长寿且强大的族群,你自己也活了千百年时间了,对吧?” 诺雅有些害怕起来了,李方海居然连这件事情都知道。 李方海又问:“师傅您也根本不是百式宗的弟子,而是百年前就创立了百式宗的宗主。 就连您给我的这把刀,其实是师傅您自己的力量形成的,根本不是出自什么锻造注法武器的修法者之手。 师傅,您别误会,我只是想知道,您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瞒着您的每一位弟子?” 第247章 长达百年的单相思与无奈 李方海将诺琳埋藏千年之久的秘密说出来,诺琳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 没想到李方海居然去找了诺雅,又从诺雅那里得知了这些。 诺琳也不打算隐瞒了:“嗯,正如你所说的,我和诺雅,都是出身于龙力驭者仅存的族人,诺之一族。” 李方海问道:“师傅,龙力驭者到底是什么?” 诺雅:“最开始是被龙主赋予龙力的人群,他们繁衍后代,渐渐形成一个又一个族群,诺之一族就是其中之一。 不仅寿命极长,而且一出生就能拥有远超修法者的实力。” 李方海大为震撼,远超修法者的实力,明明自己的师傅千百年来就拥有着这样的实力。 但她和月嘉容一样,选择隐藏实力,不像李方海,一心只想展示自己的实力。 可是为什么,当初在百式宗时,诺琳被陈逸飞威胁,她宁愿忍受屈辱,也没有选择用龙力反抗? 不过李方海并不打算问诺琳这个,因为这个问题属于她自己的决定,肯定有李方海无法理解的因素在里面。 李方海又问道:“我听您的姐姐说,她要找龙主核心,这是为什么?” 一听到这个问题,诺琳的思绪,仿佛回到了百年之前。 她的神情,充满了对那个时候的无奈。 那时的修法者也好,普通人更不用说,他们都还处在被龙主奥特多纳所统治的时期。 直到传说中的那位男人降世,最终让所有修法者从统治当中解脱,建立起现在的修法世界。 其实在战争打响之前的十几年里,男人一直在养精蓄锐,其中结识了许多实力强大且脱离凡尘般美丽的女子。 也包括诺之一族的诺雅。 不如说,诺雅是那个男人遇到的第一个美丽女子,并且两人都深爱着对方。 男人立下誓言,等他带领修法者,在战争中取得胜利,他就会回来娶诺雅。 可是,战争的警钟响起,直到战争落幕,再到今天的修法世界,整整数百年。 诺雅始终没能等到她朝思暮想的那个男人。 她曾了解过,男人很喜欢美若天仙且身材妖娆的女子。 因此,她想复苏诺之一族,很可能只是复苏诺之一族里的美女,以此来增加那个男人回到修法世界的可能性。 至于为何是“复苏”,而不是“召集”。 自然是因为龙主已经死亡的关系,导致存活至今的龙力驭者,一个个的迎来生命终点。 不过同样的,只要拥有操纵龙力驭者的龙主核心,就能指定哪些龙力驭者重新复苏。 诺琳把曾经关于诺雅的经历,以非常无奈的口吻讲述给李方海。 或许对诺琳而言,目睹自己的姐姐,被自认为的深情爱恋无法自拔,她不知道该如何劝说。 就像父母看到青春期的孩子,为了所谓的爱情而神魂颠倒,无论怎么劝阻,最后只能无奈的叹息。 仰望着天空:“不老不死的龙力驭者,也会走向死亡的道路呢,真不知道姐姐什么时候会走?什么时候能再遇到她的爱人?” 李方海听完,也是不敢相信的看着诺琳。 比起随时会迎来的死亡,她还是更关心自己的姐姐。 第248章 唯一没被战争侵扰的域洲 虽说在诺琳心里,诺雅只是一个被单相蒙蔽双眼的糊涂虫,不至于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所以才会把诺雅的往事告诉给李方海听。 不过,无论诺雅曾经的过往究竟有多么悲哀,她杀死了很多修法者是事实,她可能会夺走诺琳的生命也是事实。 李方海在百般纠结之下,决定把诺雅的所作所为,以及自己吸收龙主核心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诺琳。 即便可能会让诺琳震惊,更有可能会让师徒俩的关系破裂。 但他必须这么做。否则,等到诺琳亲眼看到自己的姐姐,前来夺走她的性命…… 李方海绝不允许! 李方海突然开口道:“师傅,我有个很不好的消息要告诉您,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诺雅听完之后,也是捏了一把汗,因为她知道,李方海已经成长了许多,不可能再随随便便开玩笑了。 李方海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 先是县城级宗门玄女宗,深入神策秘境,接触到龙主奥特多纳。 这里为了掩盖「人格」,李方海特意说成“他掉落至秘境最深处时,就已经发现了龙主的遗体,已经摸索出来的龙主核心”,以误打误撞的形式来搪塞过去。 之后因为宗门的责罚,李方海吃下了龙主核心,掌握了能在短时间内大幅度提升实力的能力,也就是「龙主形态」。 最后就是遇上了巨崖之渊的诺雅,她想抢夺龙主核心,得知已经和李方海融合,她破罐子破摔,让在场大量修法者成为了法力生物的食饵。 听完了李方海的描述,诺琳陷入了深深地自责。 她不敢相信,诺雅为了得到龙主核心,明知李方海是她弟子,也要将李方海杀死。 不仅如此,诺雅还操纵法力生物,葬送了这么多的生命。 (补充一下,龙力驭者的固定能力除了长寿以外,还能控制大量的法力生物。) 李方海一直站在原地,等诺琳缓和了一会之后,再向她询问。 “师傅,您活了千百年,请问您知道,这世上哪里没有修法者或者法力生物吗?” 诺琳抬起留有泪痕的脸,问:“为什么问这个?” 李方海:“因为当时,一位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人也在场,也差点丢了性命。 我怕她会因为没拿到龙主核心,而做出非常极端的行为,比如来报复他…… 还有师傅您。” 诺琳的两眼一下子又有了光芒,她非常庆幸,眼前的李方海还是以前的李方海,无时无刻都在关心他重视的人。 她也能放心的把那个地方告诉李方海。 诺琳很细微的说出四个字,让李方海有些意外,也感到很疑惑。 不过诺琳存活千百年时间,游历于整个修法世界,熟读古今知识,怎么可能会有假? 李方海鞠躬道谢:“非常感谢师傅!为了师傅的安危,请师傅先到那里去吧。” 诺琳笑了,她欣慰的看着眼前的弟子,可是又不知怎的流下眼泪。 从百式宗成立至今,她回忆起自己迎接的每一位弟子,送走的每一位弟子。 身为龙力驭者,寿命太长,只能看着曾经的弟子老去,再到离世。 所以,诺琳得知龙主已死,自己很可能会在未来某一天死去,也没有什么好留念的。 可现在,因为李方海,让诺琳有了不舍,不想这么快离世。 第249章 颠倒黑白的甩锅,可笑至极 中央域洲。 没有受到修法者与法力生物那场长达百年战争的侵扰,因此没有任何法力蕴含。 即便会有修法者的孩童诞生,也会因为常年没有在法力的环境下成长,而让法力一点点退化。 这些孩童在法力退化的时候,最多只会留下一副绝美的皮囊。 正因如此,中央域洲的所有居民,都是以非常平等的方式生活。 对于诺琳这样的龙力驭者而言,对于月嘉容这样的辅法者而言,更对于李方海这样的男性修法者而言,是最适合安稳度日的地方。 这就是诺琳对李方海所说的,唯一没有被战争所侵扰的地方。 接下来,诺琳就要告别这个,陪伴了她千百年的百式宗。 也再一次要和目前唯一的弟子做暂时的告别。 …… 诺琳与李方海作别之后,李方海也是有些不舍,回望着这个将他的人生出现转折的建筑。 这里既有李方海怀念的人,也有李方海痛恨的人。 不过,他们就像是这座已经被荒废的百式宗,埋葬于李方海的归乡道路上。 李方海回到极乐宗,忽然发现,从巨崖之渊回来的弟子们,如今全都聚集在场地。 按理来说,弟子的数量变少了,那么场地的空间也应该更多了才对。 可事实却是场地不仅没有变的宽敞,反而非常拥挤,从场地到大门到处都是人。 在不知不觉中,李方海才看出来。 让场地拥挤的根本不是极乐宗的弟子,而是那些死在巨崖之渊的弟子们的家属。 不仅仅是极乐宗弟子的家属,还有欲火宗的,毕竟当时丧命的还有欲火宗的弟子们。 当李方海被极乐宗的弟子们看到,瞬间大喊:“他来了!” 突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到李方海一个人身上。 没等李方海弄明白,一位弟子的家属走到李方海面前,突然施展法力,朝李方海的面门打去。 出招的同时还在喊着:“还我女儿!!” 李方海下意识躲开之后,一手摁住她的肩膀,将她擒拿。 此时此刻,他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个情况。 直到虞伏苓出现,对李方海怒斥道:“李方海!你害死了那么多弟子,还想对弟子的家属动手吗?!” 李方海听完之后,那是一脸懵逼。 李方海放手,开始陷入沉思。 可事发的太过突然,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呆呆的环顾四周,无数弟子的家属,都用着极为凶狠的眼神盯着他,都恨不得施展全部法力,为她们的女儿陪葬。 李方海只能愣愣的问:“什么叫,我害死了那些弟子?” 虞伏苓的语气也有些不耐烦的回答:“你明明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却不施展出来,导致那么多弟子丧命,你就是的害死了她们。” 虞伏苓这么一解释,李方海就懂了。 懂了以后,李方海忍不住的傻笑。 这帮家属,不想接受自己孩子的离世,就想找一个人来背锅。 而当时展现出庞大力量的李方海,就是最好的选择。 在巨崖之渊时,那些弟子就说了:他有这么强的力量,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李方海就应该负起责任保护她们。 正因如此,李方海才会想笑。 能把双标玩的这么明白,能把锅如此有理的甩给别人,李方海属实佩服。 之前她们就一直很抵触,李方海身为一个男人却能和她们并肩。 可是在巨崖之渊,她们又突然跟失忆了一样,只记得李方海的强大,让李方海担负起保护她们的责任? 第250章 你我终会在中央再遇 李方海轻叹一声,反正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如今再经历一次,未来再经历无数次又有何妨呢? 很快,虞伏苓下达了对李方海的惩罚。 “李方海!你对大量修法者见死不救,罚你在阎门五年时日!” 听到“阎门”二字,所有的宗门弟子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凉气。 阎门是为了关押那些品行恶劣的修法者,而专门设立的地方。 阎门的四面八方都布设了范围极广的结界,只要踏入结界,不仅无法使用法力,更无法提升法力。 修法者只要身处蕴含法力的地方,哪怕是呼吸都能略微的提升法力。 但阎门的恐怖之处不止于此。 因为它面向的目标,是所有修法者,无论修法者的阶段有多高,哪怕到了最高阶段,只要踏足阎门,就会在一瞬间感受不到法力。 况且在阎门,可是有无数体魄魁梧的人,所有人都认为,李方海这样的小身板,别说五年了,恐怕连五天都撑不住。 李方海面对这个惩罚,什么也不想说,反正说多了也是浪费口舌。 可是,虞伏苓的话还没有说完。 “受罚还有一人,那就是我宗的月嘉容,和欲火宗的楚诩!” 李方海那冷漠的神情突然一颤。 李方海自己受罚肯定不会有一句怨言,可是月嘉容受罚,他必须要弄明白是什么情况。 虞伏苓也很快说明了原因。 “由于两人身为辅法者,没有尽到辅法者的责任,及时为修法者补充法力,也应当受罚! 罚两位辅法者逐出宗门!” 李方海忍无可忍的大喊:“你这个宗主是怎么当的!当时什么情况你看不到吗! 修法者被限制法力,辅法者就算给她们补充法力也没用! 如果不是月嘉容,那女的根本就活不了!你这个宗主难道就会颠倒黑白吗?” 李方海最后指着,那个在巨崖之渊被月嘉容所救的修法者,也是遭到诺雅袭击之后,少数幸存下来的修法者。 虞伏苓被李方海这么一说,气得额头一下子青筋暴起。 如果不是为了极乐宗,她怎么可能会甘愿把月嘉容逐出宗门? 自从巨崖之渊出了事,每天寄到极乐宗和欲火宗的信件都能堆成山了。 都是遭遇不测的修法者们的家属,她们惹不起法力生物,就尽可能的找理由泄愤。 李方海只是其中一个目标。 当她们得知,现场还有两个辅法者,负责给修法者补充法力,又是一个可以借题发挥的机会。 由于人数过多,动荡过大,已经闹到了负责管辖四个域洲的世界级宗门那里。 再这样下去,极乐宗和欲火宗将会被废弃,埋没,成为一段最招人痛恨的历史。 为了避免,她们只能舍弃芝麻,抱住西瓜,迎合这些家属的借题发挥。 没一会,李方海就要被带到阎门,而月嘉容要被逐出极乐宗。 在这之前,两人见了最后一次面。 月嘉容非常不舍的说:“好不容易解开了之前的误会,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了。” 说着说着,月嘉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李方海握紧拳头,咬牙切齿。他的手放在月嘉容的肩上,一字一句咬的很重。 “中央域洲。你我终会在中央再遇!” 第251章 阎门里惨不忍睹的画面 月嘉容的泪水在刹那间止住,他那满是泪花的双眼,看到李方海的严肃模样。 多年磨炼,又有了归乡的目标,李方海岂能轻易屈服于世界的不公,屈服于人心的惶惶。 中央域洲是如今处境的两人,最后的归宿与希望。 月嘉容抹去眼中的泪水,炯炯有神的回应:“嗯!你我终会在中央再遇!” 兄弟俩擦身而过,走上了对方曾经的道路。 李方海继续留在宗门修炼法力,继续面对修法者的阴谋诡计;月嘉容则要在外漂泊,面对随时可能杀来的外门弟子。 但无论路上会有多少阻碍,前往中央域洲,已成为了李方海和月嘉容深入骨髓的目标。 …… 李方海被带到了大部分宗门弟子都耳熟能详的阎门。 方圆百里,整个丛林被黑红色的结界包围,即便是在白天看向里面,都能感受到里面的绝望感。 那是无法使用和提升法力的绝望,弱者被强者压迫的绝望,想逃离却无能为力的绝望。 其他负责把守的弟子,都是站在十几米范围开外的位置,因为她们觉得晦气。 一帮品行极为恶劣,甚至没有道德观念的人挤在一个地方,免不了有人因为无法忍受而选择自尽。 无数尸体的腐臭味,就连阎门的结界也无法掩盖。 这些的种种,都在暗示着李方海在这五年里,必然会遇到一些惨不忍睹的场面。 李方海面不改色,径直往里走,走进这片由绝望凝聚的黑暗。 一踏进结界的瞬间,李方海起初没什么感觉。 直到他握住背上的刀具,果不其然,一点法力都感受不到了。 继续深入阎门,很快就看到了一些惨不忍睹的画面。 到处都能看到自尽而死的修法者,如果是没有见过血的人,或许现在已经在作呕了。 就连李方海也有些不忍直视,戴上兜帽,阻挡左右两侧的画面,尽可能少看那些东西。 可是很快,李方海发现有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而且不止一个,是七八个人成群结队拦截李方海。 她们的眼神无光且呆滞,脸上露出十分诡异的笑容,可能是看到太多刚才李方海所看到的画面,情绪有些不稳定。 突然间,她们同时从四面八方冲向李方海,虽然没了法力,但是法力强化的身体素质还保留着,因此她们的行动速度特别快。 她们张开大口,企图撕咬李方海的身体。 不过在眨眼之间,李方海马上后空翻,并在凌空状态下迅速挥刀,将一人斩首。 落地的瞬间也没有松懈,双脚再一次发力,毫不留情的将她们全部斩杀。 李方海本身的身体素质就很好,再有法力所强化的身体素质叠加上去,实力自然不容小觑。 李方海蹲下身去,看着这些被他斩杀的女性。 她们全都枯瘦如柴,腹部干瘪的与后背贴在一起,明显是很长一段时间没吃东西了。 难怪她们的攻击手段是用嘴咬。 能让人饿到去吃同类,难不成这片丛林,没有任何法力生物生存吗? 第252章 悲惨无数,同类相食 为了确认阎门究竟有没有法力生物,李方海开始在周围探索。 如果遇上了什么强敌,能消耗的体力可能会比较大,所以就在部分范围探索即可,避免不必要的战斗。 可经过一段时间的探索,结果却让李方海有些不敢相信。 李方海走出最开始他划分的范围,加大探索范围。 他走进去之前计算过阎门的范围,其直径有五十平方千米。 直径五十平方千米,虽然他探索了其中的五百平方米,不过李方海看到不少河流,说明生物体系还是很丰富的。 按理来说,就算食草类的法力生物躲藏起来了,怎么可能连一只食肉的都没出现? 即便肉食的没有,鱼类的法力生物也总得有吧,鱼类的繁衍能力在生物界也是很厉害的存在。 李方海不信邪,他继续往前探索,就不信连一只法力生物都见不到。 一路上,李方海能看到很多树木的树皮被剥离,而且看痕迹,以及剥离的次数,很明显是刚刚剥离的。 已经饿到吃树皮的程度了,这么看来,真的是一只法力生物都没了。 也是啊,阎门从不知道多久以前就已经出现,并且关押了不知道多少修法者。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哪怕是五十平方千米的森林,哪怕生物再多,体系再丰富,也经不住那么多人,那么多次的猎杀。 并且,要是那些养尊处优的修法者,会这么快的屈服于恶劣环境,只吃树皮那就好了。 越往深处走,一些惨不忍睹的画面,就越加频繁的出现。 李方海亲眼看到,有人已经饿的神志不清,把自尽而死的尸体吃掉。 甚至会有人为了吃掉新鲜的肉,像刚才袭击李方海那样袭击别人。 李方海有身手在,有自保能力。 而那些一直依靠法力的修法者,不仅没了法力,还时不时要面对这些可怕的食人魔。 对她们来说,在阎门坚持不到几天,是有无数依据可言的。 这样的画面李方海也是第一次看到,再加上自己联想了很多可能而得出的结论,即便见过了很多血,也接受不了这样得场面。 正当李方海起身离开时,一个声音突然在李方海耳边响起,那是经过茂密的草丛时才会有的声音。 李方海迅速往声音的方向看去,发现有半个人那么高的草丛,却没看到人。 而且它的动作迅速,在草丛中飞速穿梭,完全不像是人类。 那么只有一个结论,是法力生物! 李方海也没有浪费时间,在得出结论的瞬间就追了上去。 因为在探索时,李方海留存的体力很多,所以奔跑速度很快,马上就追到眼前的生物。 这个生物有着鹿角,可是像河马一样肥胖的生物,奔跑速度也与成年河马相似。 李方海手握大刀,飞速跳跃,即将把眼前的生物斩杀。 突然间,李方海感受到背部一阵痛感袭来,刀刃挥空,倒在地上,马上到嘴的鸭子也跑了。 这时走来一个女人,她很不爽的说着:“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法力生物,结果把箭浪费给了人,好烦啊。 不过看样子是新来的,带回去应该也可以。” 她确认李方海已经死亡之后,拿起李方海的一条腿,把李方海整个人拖着,带到了不知什么地方。 第253章 掠夺食物的部落 李方海被一名神秘女子拖着前往了不知何处。 路上有很多饿了不知多少日子的人,如狼似虎的看着地上的李方海。 但她们都碍于神秘女子,只能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抵达一处较为宽敞的地方,虽然这里没有树木遮挡,但由于阎门的结界,也没让这里多出多少亮光。 多栋由木头制成的房屋屹立在这片宽敞之处,证明这里是由那些实力强大的修法者,被关押到阎门之后,组成的一个部落。 在中央的每一处篝火周围,有上百人在不耐烦的等待着什么。 神秘女子准备穿过丛林,和她的同伙们炫耀自己今天的猎物。 还没走出丛林,与团伙碰面,她发现自己眼前的画面开始颠倒了,并且面门重重的砸在地上。 她没反应过来怎么了,只感受到脖颈的剧烈疼痛,以及一股寒凉涌入脑海。 她在滚动的视线里,察觉到了李方海踉踉跄跄的身影。 她傻眼了,没想到刚才那一箭没让李方海死,自己还被斩首了。 发觉到这一点的她,同时也有些害怕起来了。 因为李方海是特意这个时候动身的,好让她们的据点暴露。 再加上能出其不意将一个人斩首的力量,李方海很可能会把她们的部落搞垮。 李方海拿着刀的右手立马瘫软下去,左手把背后的箭拔出。 拔出来的一刹那,李方海痛得直接跪在地上挣扎。 他看着箭的箭头,好家伙,她们刻意做成了三角状。 一旦这种箭头射中,如果强行拔出来,就会扯出血肉一起拔出,是地球历史上最常用,也是杀伤力最强的武器之一。 由此看来,这个部落的人不仅针对阎门里的法力生物,就连同类也一样不会放过。 或者说,她们就是为了既能捕杀法力生物,又可以捕杀同类,才会设计出这样的箭矢。 李方海现在没有法力,背后的伤口不知道能不能愈合,加上对面人多势众,肯定是不能鲁莽的冲上去。 李方海选择了养精蓄锐,要是能平安无事的熬过五年,那就再好不过了;可要是她们想动手,反正已经知道了她们的据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夜晚的部落,部族的人已经开始燃起篝火,她们围坐在篝火旁,大快朵颐的吃着掌心的肉。 至于是人的,还是法力生物的,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等到酒足饭饱之后,她们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们有看到步薰吗?” 那个名叫『步薰』的女子,是负责部族的食物采收的人之一。 自从离开部落到晚上,也没见她的身影。 她们准备在附近的范围找一下,却在部落不远处的丛林,发现了一具被斩首的身体。 根据衣着和所携带的弓箭,她们肯定,就是她们口中的步薰。 没想到,她们怎么都没想到,步薰在她们部落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强者。 现在却被斩首,还被丢在她们部落周围,这完完全全就是对她们的挑衅。 部落在阎门成立至今,只有她们杀别人的份,从来没有人敢杀她们部落的人! 第254章 带伤战斗,女孩的及时救治 背部的伤口带来剧烈疼痛,同时不停的流血,李方海只能一边用手堵住伤口,一边踉踉跄跄的远离那个部落。 看到她们部落满地的篝火,以及那个拖着李方海到她们部落的女子,能把一个人拖着走,说明平日里,和那些只能挨饿的人不同,她们肯定是丰衣足食。 可以断定,她们没少猎杀法力生物,更没少猎杀同类。 在这个没有法力的地方,能分出强弱的不仅仅是身体素质,还有捕杀猎物的能力,以及人员组织能力。 以上三者均有的,肯定像部落的人,每天都能酒足饭饱。 相反,则注定被饿死,或是被别人啃食。 李方海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能暂时安顿的地方休息片刻。 再这么走下去,背后的伤口没法愈合不说,很可能还会失血过多,直接狗带。 可眼下的现状,一点休息的机会也不给李方海。 李方海的伤口,光是走动就会渗出血来,而他所过之处,他的视线盲区必定会窜出来一个饥饿很久的人。 她们老远就能闻到李方海身上流出的血味,好像一个个见了血的苍蝇,开始在李方海的四面八方聚集。 李方海只能忍住剧痛,挥舞手中的刀刃,将她们斩于刀下。 这还没完,李方海将所有躲藏在角落,伺机而动的人也揪出来,逐个斩杀。 如果不把她们解决,到时候找到地方安顿,就会被她们知道,事态就会变得特别麻烦。 因此为了以绝后患,李方海也是毫不留情,把方圆几里变成一片红色河流。 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周围已经是一具具枯瘦如柴的尸体。 李方海已经累得无法站稳,但他的手依然紧握刀刃。 面对这些随时可能再次杀来的食人魔们,李方海绝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那些人见状也不再靠近,转身离开。 等了好一会,确定周围没有任何威胁之后,李方海猛的坐在地上。 不知不觉,身体开始变得沉重,让李方海侧躺着倒在地上,眼睛一点一点的闭上。 心里不断告诫自己,不要闭眼,不要睡去,睡着了就完了。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闭上眼睛。 而在眼睛彻底闭上之前,他看到一个身影,正朝着他这边靠近。 李方海的睡意瞬间消散,紧握刀刃,架在对方的脖颈前。 对方是一名清纯可爱的女孩,被李方海的这一举动吓得不敢动弹。 她好心的说:“我不会伤害你的,好吗?” 李方海眼前也是一片朦胧,嘴里只能吞吞吐吐的说:“疼……疼……” 女孩有些担忧,急忙拿出一些草药,问李方海:“你哪里疼?” 李方海没有回应,而是又倒了下去,可是警惕心还是没有让他闭眼。 女孩看到李方海背后的血迹,掀开衣服,看到了李方海的伤口。 她将手里的草药揉捻,一片一片,小心翼翼的贴在李方海的伤口处。 伤口接触到的瞬间,比一开始还要痛十倍的痛感,瞬间传入李方海的大脑,让李方海再次清醒。 这下子,李方海一点想睡的睡意也没了,只是有些茫然的看着一旁的女孩。 女孩见李方海重新打起了精神,也松了一口气:“不要乱动,你刚才一直在打斗,伤口有些变大了,要是再乱动,你真的就要死在这了。” 李方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问对方:“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也是很乐意的回答:“我叫『尹汐』,你呢?” “李方海。” 第255章 冰封的心,又被浇了一次热水 李方海轻微触碰自己的伤口,问尹汐:“虽然很感谢你的及时帮助,不过我还是想问,你为什么愿意帮我?” 尹汐假装思索了一会,她不知道该不该现在说,可是现在不说,之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尹汐开口回答:“我希望你能与我合作。” 李方海听到之后,一副疑惑的样子:“合作?合作什么?” 尹汐:“我想帮助关押到阎门的每个人,需要一个力量强的人,捕捉阎门里有留存的法力生物。 刚才看到你战斗的样子,一个带伤的人也能这么厉害,那么抓法力生物,也一定很轻松吧?” 李方海听完尹汐的话,脸上满是懵逼,内心只有无语。 这怕不是第二个月嘉容吧?这么天真。 那些人被关押之前,可是穷凶极恶的修法者,而尹汐居然要帮助她们。 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才好。 李方海也是毫不留情的说出事实:“你确定吗?哪怕她们之前是十恶不赦的修法者。” 尹汐歪了歪脑袋,很疑惑的问:“这怎么说?” 李方海无语的用手撑住额头:“你是一点都不知道啊。” 忽然,尹汐露出一丝笑容:“就算她们之前是很坏的恶人,但现在被关押在这里,经过这么多的折磨,肯定已经改过自新了吧?” 如此单纯天真,完全没有面对过现实而做出的决定。和月嘉容还真像呢。 如果李方海没有遇到月嘉容,没有和月嘉容经历那些,而是直接在这里遇到尹汐,李方海很可能不会同意合作,还会对尹汐作出很过分的贬低吧,就像当初贬低月嘉容一样。 而现在,李方海有些动摇了,带着一丝试试看的心理,同意了尹汐的合作。 尹汐激动的不断向李方海表达感谢,完全不在乎李方海的男人身份,与李方海有了肢体接触。 尹汐拉着李方海的手,来到了她的据点,不出意外是一顶帐篷,还是用七零八落的草堆和树枝勉强撑起的帐顶,只要稍微被风吹一下就会塌。 李方海忍不住吐槽:“呃,在与你正式合作之前,还是把住的问题先解决吧。” 李方海的直言不讳,让尹汐的俏脸通红:“我也是几天前被关进来的,什么都不知道,就照你说的去做吧。” 李方海马上开始动手,用刀具砍下比较粗的三根木枝,将三根木枝斜插在地上,用藤蔓绑紧,作为帐篷的结构。 再把尹汐原来帐篷的叶片,用藤蔓绑在一起,铺在木枝上当棚顶,又在里面铺一层当床。 一个最为粗陋的帐篷就大功告成。 尹汐忍不住夸赞道:“好厉害!比我做的帐篷大多了。” 尹汐的帐篷顶多只能覆盖尹汐的半个身体,而李方海的帐篷能把尹汐整个围住。 尹汐身为曾经的贵族,现在却因为有了更加完整的住处,高兴得像个孩子。 李方海看了一会在帐篷里翻滚的尹汐,又开始做自己的帐篷。 在制作帐篷的过程中,李方海在心里对自己发问。 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动摇?为什么会答应尹汐的合作? 或许是她的性格和月嘉容很相像,把李方海本就已经被冰封的心,又浇了一次热水吧。 第256章 天赐礼物,无人问津 在李方海一人的建造下,两顶木头和叶片制成的帐篷很快成型。 由于李方海强烈的分寸感,把尹汐的帐篷与自己的帐篷,两者距离相隔十多米。 两人的目的也非常明确,尹汐是为了帮助阎门的人,李方海是帮忙的同时,顺便解决食物上的问题,毕竟自己要待上整整五年时间。 李方海不清楚尹汐是怎么个想法,反正他是不会对尹汐抱有任何图谋不轨的想法。 住的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吃。 李方海很好奇的问:“你从来到阎门开始到今天,吃的都是什么?” 尹汐略显不好意思的回答:“这个……” 见识过李方海的本事,尹汐有些不敢说出口,自己这些日子到底是怎么度日的。 原本在帐篷这方面就已经让尹汐很难堪了,而食物,本身就是阎门里大多数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吃的自然没有在自家府邸的时候要好。 尹汐羞涩的指向不远处,距离据点不到一百米。 李方海也大致能猜到,尹汐所指的是什么东西。 在阎门这个基本上见不到荤食的地方,最能填饱肚子的只有另一个,也就是素食。 事实也的确如此,在据点的不远处,野生的怪异植物成堆的长着,当然这个“怪异”是对身为地球人的李方海而言。 各种奇形怪状的植物,阎门里的这片丛林几乎都是,李方海不能保证哪些是能吃的,所以到现在什么也没吃。 好在尹汐所指的植物是她以前吃过,并且有印象的,同时恰好在这里也有。 这些植物只有半个人的高度,却长得很像一棵大树。 李方海问:“这些植物叫什么?” 尹汐有些疑惑的回答:“这些叫‘沙谷’,它的树心能吃,叶片能当草药,给你包扎用的草药就是它的。 可我没有刀,也取不下沙谷的树心,所以一直都在吃叶片。 但是你为什么不知道?很多平民百姓经常吃这个。” 李方海没有回答,拿起大刀,轻松将一颗沙谷截断,尹汐所说的树心,也在光滑的横截面上清晰可见。 李方海再次干脆利落得取下周围的树皮,保留中间的树心,一口咬下去。 味道清甜,口感脆嫩,同时让李方海尝出了十分熟悉的味道。 李方海回到据点,马上开始生火,十分娴熟的把沙谷树心煮熟,并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吃完一根树心,其绵密的口感,让李方海马上联想到了土豆。 没错,煮熟后的沙谷树心,口感和煮土豆非常相像。 同时也说明了一个很重要的点,那就是沙谷树心不是什么素菜,而是主食。 因为树心中含有大量主食所需要的淀粉,难怪尹汐会说,这树心是平民百姓经常吃的。 如此饱腹的东西,做法简单,获取方法也简单,对于平民而言,完全就是天赐的礼物。 而这“天赐的礼物”,整个阎门都没有发现。 不知该说是她们无知呢,还是应该说,是她们的高贵和家族的娇纵,觉得这种低劣的东西不配被自己得知,更别说是吃它。 第257章 月夜之下,盗取动物的黑衣 这片沙谷的田地,数量至少有五十多棵,只要从中取得种子,每段时间定时播种,主食就毋庸置疑的得到解决。 可是光靠沙谷是不够的,不少被关押的人,还保留着修法者时期的性子,沙谷树心她们基本上是看都不会看一眼。 因此得用肉类来得到她们的信任。 这就也是为什么整个阎门里的人,长时间饥饿而导致的死亡。 首先就是因为,她们只吃肉类食物,对她们而言,在这种环境下,也只有肉类食物能让她们安心的饱腹。 其次就是那个部落的缘故,她们不仅霸占了动物出现概率最大的地方,还让部落里的人,将整个阎门近九成的动物全部猎杀。 想必是知道,被关押到这里的人,大部分只吃肉食。 所以经常用肉类为条件,帮部落的人办事,也就逐渐让这个部落强大了起来。 这也让李方海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一定要帮助她们?” 虽说是合作关系,但李方海实在是不理解,尹汐这么做的原因。 对李方海而言,甚至对很多修法者而言,她们都是十恶不赦,死不足惜的人。 尹汐明知这一点,却还是默默的努力着,只是为了要帮助她们。 尹汐听到李方海的问题,深思了一会,作出回答:“来阎门的,可能都是一时糊涂犯下错误,在这里看到那么多惨状,或许也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错误。 我就在她们认错之后,给予尽可能的帮助就可以了。” 尹汐回答时的样子嬉皮笑脸的,李方海心里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去评价,眼前这个单纯而善良的女孩。 只是从她身上,无时无刻都能看到月嘉容的影子。 李方海浅浅的叹息一声:“那,你计划是准备怎么做?” 尹汐有些扭扭捏捏:“计划是计划好了,可是,方法很冒险。” 李方海疑惑:“怎么说?” 尹汐:“现在所有动物都被掠食部落看管,有出现动物的地方也被她们圈养。 要想得到肉食,只能有一个方法了。” 听完尹汐的方法,李方海也只是淡淡的表示。 “这我擅长。” 尹汐一听,刚才扭捏的样子瞬间释然,松了一口气。 比起动物,尹汐更担心李方海,毕竟是面对恶劣至极的“掠食”部落,必须得谨慎一些。 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后果不堪设想。 …… 午夜时分,夜晚的月亮隔着阎门的结界,是非常让人害怕的血红色。 在这个被血色笼罩的丛林中,一袭黑衣正在树枝上飞跃着。 黑衣停靠在一棵树的树枝上,那双冷漠的双眼,注视着不远处,那些被围栏围着的鹿群。 李方海回想着尹汐所说的计划。 他们能得到动物的最好方法,也是掠食部落同样的方法,那就是“掠夺”。 行动时间最好是在半夜时分,掠食部落的所有人基本上都在睡觉。 而且李方海要掠夺的动物,是一种繁殖能力较强的动物,也是李方海最开始遇到的动物,名为“荀角兽”。 这种动物的成年体有一吨重,不仅肉多,而且脂肪丰富,作为荤菜是再好不过的了。 不过,掠夺成年体的话,肯定会让行动有所减慢,浪费大量的时间。 而且只拿一只,等吃完了又要来这里掠夺,会非常麻烦。 因此李方海这次只需掠夺荀角兽的幼崽即可,而且必须是一雄一雌。 幼崽的体重最多只有一千克重,而且一雄一雌,可以等它们成年之后开始繁殖并圈养。 第258章 并非计划范围内的行动 整个圈养范围在直径五百米左右,而掠夺部落,将围栏外直径三十米的树全部砍掉,让养殖场变得很宽敞。 表面看上去没什么,实则非常麻烦。 在宽敞的地方实施潜入,没有可以躲藏的掩体,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发现。 李方海从高树的树枝上一跃而下,身体半蹲的姿势潜入,并拿出腰间的一根尖树枝。 虽然依照尹汐的计划,现在应该没有人在的。 可李方海自己的谨慎心理告诫自己,掠食部落的“掠食”,怎么可能只是掠夺食物而已? 伴随着李方海回想着心里自行补充的计划,一个在养殖场站岗的人,被李方海从背后用树枝暗杀。 这就是李方海提前想到的可能性,也是没有在尹汐计划内的。 将站岗的人暗杀,以便于更好的带走荀角兽幼崽。 在阎门这个没有法力,没有金钱的地方,无异于原始社会的地方,食物就是价值最高的东西。 掠食部落就是对高价物品占有欲极高的人群,她们不可能对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如此松懈。 为此,她们肯定会竭尽所能的把食物全都严格保管,派人轮番站岗就是方法之一。 李方海前脚刚解决掉一个,后脚正好有人来换岗。 对方在看到李方海的刹那,第一时间就是想到要通告部落。 只见对方拿起一个东西,准备用嘴吹响它。 一旦吹响,估计整个部落的人就会从睡梦中醒来,将养殖场包围。 哪怕李方海逃走了,掠食部落占据人数优势,若是展开地毯式搜索的时候,李方海和尹汐的踪迹迟早会被发现。 不得不说,她们对部落的贡献很大,不仅兢兢业业的站岗,还知道出了事第一时间通知部落。 只可惜,李方海已经预判到了会这样,在她拿起响笛的一刹那,李方海的刀已经迎面而来,在一片寂静中夺走她的性命。 为了避免明天早上,部落的人发现她们俩的遗体,李方海先把两个遗体以及血迹处理掉。 接下来就是最为困难的环节,带走荀角兽的两只幼崽。 刚才斩杀的两个人,都只是在养殖场外围站岗的。 可能在围栏内还会遇到几个,但那样就再好不过了。 如果遇上什么隐蔽性强的陷阱…… 谨慎起见,李方海跳跃至两米高,跨过仅有零点几米的围栏,以防止围栏的栅栏门,或者是围栏之上,挂有触发陷阱的线条之类的。 李方海蹑手蹑脚的跨步走,一点点靠近正在熟睡的荀角兽们,防止地上也有触发陷阱的东西。 很幸运的是,一路上什么事也没有。 李方海也顺利的抱起两只荀角兽的幼崽,轻轻放入腰间的包里。 为了防止荀角兽繁衍时,会受到基因的影响,李方海挑了两只不同母体的荀角兽。 整个过程,李方海都是小心翼翼的,尽可能不要惊醒它们。 如果幼崽醒来之后发出叫声,就会惊动旁边的母体。 任何动物在孩子受到威胁时,都会奋不顾身的对敌人发起攻击,哪怕是同类也不例外。 李方海确保万无一失之后,带上两只幼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森林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259章 仿佛只想变强的机器,逐渐忘记自我 次日,掠食部落的成员们,发现昨夜负责在荀角兽养殖场站岗的两人,并没有在站岗。 不是单纯的偷懒,而是从昨晚开始,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苏偶然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最大的可能性,那就是养殖场被人擅闯了。 可是,昨天一整晚,她们都没听到任何声音,栅栏上的绳子也没有被挪动过的痕迹。 李方海的猜测没错,掠食部落为了防止别人闯入她们的养殖场,在栅栏缠绕了很多圈的藤蔓。 藤蔓连结着部落的一个木锤,一旦藤蔓有任何动静,就会让木锤锤响地上的器具,产生声响,惊动整个部落的人。 不过,她们为了避免动物踩踏到藤蔓,而造成不必要的响声,选择增加藤蔓的高度,没有在养殖场内的地面布置藤蔓。 如果她们在地上也布置了藤蔓,李方海昨夜的计划很可能会失败。 因为李方海无法使用法力,就算再谨慎,也很难避免脚下的陷阱。 李方海能顺利的完成计划,不仅仅是他考虑的周全,还有部分的运气。 此时,李方海和尹汐的据点。 尹汐看到李方海带回来的两只幼崽,高兴的活蹦乱跳。 荀角兽只需养育四个月的时间,它们就会开始繁衍,再养两个月,荀角兽就会成年,就是宰杀最佳的时候。 这两个月时间,两人就得拮据一点,以沙谷树心为食。 将沙谷的叶片汆烫,去除药性,就能给荀角兽当饲料。 李方海没浪费六个月的闲暇时间,白天和尹汐观察沙谷和荀角兽的生长情况,避免可能会出现的问题。 至于晚上,就是李方海在阎门整整五年时间,必须要做的一件事情。 如果阎门里不能用法力,也不能修炼,那么身体素质的锻炼呢? 虽然阎门的结界,让所有修法者的法力止步不前,任何方法也无法提升法力。 但是不代表,法力就此停滞不前了。 只是在结界内,法力造到了禁锢,可是如果试着提升法力,那么等到离开阎门之后,搞不好积攒的法力会突飞猛进。 就像水杯里装满了水,你在不碰它的情况下,水不会溢出来。 而当你拿起杯子的那一刻,里面的水就会立马溢出。 每晚午夜,李方海都会趁着尹汐熟睡的时候,自己一个人静悄悄的锻炼,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 李方海做完一连套的锻炼,汗水浸湿他身体的每一个地方。 此时,李方海的眼前就好像出现幻觉一般,曾经的许多画面无时无刻不在他眼前闪回。 重视之人的离去、外人对他的厌恶,还有那时在剿灭莲菊团时,认识到这个世界每个人的丑恶嘴脸…… 李方海每次锻炼,脑海中都会浮现出这些画面。 只要想到这些,他就感觉不到一点疲累,逐渐忘记自我,仿佛一个只想变强的机器。 …… 持续了整整六个月,两只荀角兽已经繁衍出不少幼崽,同时也到了可以宰杀的时候。 尹汐在心里默默的感谢两只荀角兽的陪伴,李方海则是非常冷漠,干净利落的解决掉它们的生命。 第260章 宛如苦难世间降临的天使 此时,李方海和尹汐两人的据点,正在进行着阎门出现以来,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更准确的来说,是李方海一个人在工作,尹汐则是在他的后面,非常茫然的看着李方海。 李方海用刀具在地面挖了一个大约六十厘米的深坑,并在其上方,又挖了几个坑洞,以及数条笔直的沟壑,并在沟壑之上铺满树叶。 只有李方海自己知道这是什么,这是在野外时,特别是在战争时期的野外,兵人做饭最为隐蔽的方法,它就是无烟灶。 无烟灶可以在一百米外不见明火,两百米外不见浓烟。 李方海之所以做无烟灶,主要也是为了避免被掠食部落发现。 等到无烟灶终于完成,接下来就是重头戏,制作阎门里无数人可望而不可即的肉食。 不过对尹汐来说,阎门里的人,即将从幻想吃肉,变成真正的吃肉,脱离饥饿的痛苦。 李方海站在深坑内,灶内的明火生生不息的燃烧着,石板被明火炙烤,开始产生高温。 一块全是肥肉的皮肉被平放在石板上面,没多久就能听到滋滋冒油的声音。 把皮肉取走,只留下皮肉产生的油,将一大块荀角兽的肉排放在上面,肉排在热油的煎制之下,展露出让人垂涎三尺的美味色泽。 李方海再撒上他每天带在身上的盐,不仅是色泽,光是从香味上就非常诱人了。 而另一个弧形的石锅,被扁平的石板压着锅盖,看样子是在蒸煮着什么。 尹汐还在好奇,另一口锅里的会是什么,李方海刚好把锅上的石板打开,一团蒸汽缓缓升起。 尹汐用手散去蒸汽,定睛一看,是一根堆叠起来的沙谷树心。 下一秒,李方海把这些树心全部压碎,挤压成一团泥。 尹汐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两道食物,她也算是饿了好一段时间,每天都在期待这一刻的到来,现在,美味的食物近在眼前,肚子已经饿的开始咕咕叫。 不过,李方海却阻拦了她:“把活干完再吃。” 尹汐差点忘了,这些食物是要分发给别人的。 虽然肚子很饿,但是等一会也好,这样能更加期待食物的味道,饥饿感会更强。 李方海拿出一团树心泥,把它平放在石碗里,又在上面铺上一块热气腾腾的肉排。 尹汐捧着装满食物的石碗,寻找据点周围的人。 很快,她看到一个骨瘦如柴的人,无力的靠在树干前,饥饿已经让她生存的希望逐渐渺茫。 直到她问到一股香味,原本空洞般的眼神,一下子有了光芒。 她努力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女孩向她跑来,手里还捧着散发香味的石碗。 尹汐把石碗递给她,她看着碗里简约的食物,粗糙的摆放,和府邸的厨师做的菜品完全是天差地别。 要换以前,她会一言不合就把这碗食物拿起来,能扔多远扔多远。 可是现在,她不理解,为什么自己还是吃了,还是一手抓着肉排,一手抓着树心泥。 最重要的是,她流泪了。 久违的同时满足了饱腹和美味的愿望,她的泪水情不自禁的流出。 不过更多的原因,应该是这个宛如地狱一般的阎门,居然还会有如此善良的天使降临。 第261章 善良的人,往往也是最痛苦的人 尹汐蹦蹦跳跳的回到据点,光从脸上的表情都能看出她的喜悦。 李方海的面瘫脸并没有被尹汐的喜悦所感染,问道:“效果不错?” 尹汐笑着点点头:“她们吃的一干二净,你能做出那么好吃的食物,真是厉害啊。” 李方海摊了摊手:“她们饿急了连同类都吃,更何况是看着像样点的食物呢。” 尹汐的笑颜没有消失:“哎呦,真情绪啊,该做我们的那份了,我都快饿死了。” 李方海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开始手中的工作。 很快,两碗和刚才一样的食物,树心泥和肉排,呈现在尹汐面前。 在尹汐眼中,碗里的食物犹如魔法般散发光芒。 她等这一刻很久了,在送食物的时候,脑海里有一半都在幻想,现在幻想成真,让她兴奋得像一个给了糖的孩子。 李方海还是没说什么,默默拿出另一个袋子,里面装着橙红色的粉末,很明显不是盐。 尹汐看着这些粉末,眼眸里充满了好奇,又看到李方海把它撒在肉排上,散发出浓烈的香味。 尹汐忍不住问:“这是什么?” 李方海的两指捏住一小撮:“你要吗?” 尹汐疯狂点头,就算是在府邸时,也没闻到过这么香的味道。 粉末撒在她的肉排上,尹汐马上开始大快朵颐。 外焦里嫩,每咬一口都会咬出汁水,盐的咸味,加上粉末的浓烈香味,让尹汐马上沉醉其中。 再尝一大口树心泥,最上面浸满了肉排的汁水,以及淀粉给予的饱腹感。 眨眼间,尹汐发现自己已经吃完了,顿时感到失落。 李方海还是平静的吃着食物,这顿饭对他而言只能算马马虎虎。 尹汐又问到:“李方海,这些粉末是什么?” 李方海把嘴里的东西咽下:“我自己做的香料。” 尹汐:“你一直都随身带着盐和香料啊?” 李方海点点头:“嗯。” 尹汐:“这是为什么?” 李方海原本平静的样子,一下子变得沉重:“你应该早就听说过,我是男修法者的事情,曾经、现在、未来,我随时都有可能会丧命,在那之前,我吃的每一顿饭,都不想太含糊。” 李方海说完,继续吃着碗里的食物。 虽然自己已经决定要归乡,但实际上,那只不过是在危难时期,对于安稳的遐想。 中央域洲就是对李方海而言,与“安稳”两字最相关的地方,只要和月嘉容与诺琳,在那里安稳度过余生,也没什么不好的。 可万一呢?如果某一天,连中央域洲也不安全了呢? 太多悲观的可能性,让李方海只能在食物面前保留理智,重新振作。 没多久,李方海也吃完了。 他放下碗筷之后,也是比较沉重的问尹汐:“尹汐,你是因为什么来的阎门?” 李方海在这六个月以来,看到尹汐的纯真和善良,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女孩会来阎门? 尹汐笑着回答:“我啊,这怎么说呢。 我是欲火宗的弟子,自从和极乐宗对战的那次,我就认识你了。 欲火宗的辅法者楚诩,他刚来的那会儿,没人知道他是「神念体质」的辅法者,经常有性格不好的修法者虐待他,我也是尽我所能帮了他。 后来,宗门所有人知道他有「神念体质」,对他的态度突然发生了改变。 由于我帮助过他的缘故,我和楚诩的关系比较好,让很多修法者都开始远离我。 直到巨崖之渊的事情之后,宗门要逐出楚诩,当时有人提议,要把我也逐出。 原因是我和楚诩关系密切,让楚诩无法习惯其他修法者,间接导致了楚诩没有及时给她们补充法力。 宗门也采纳了她们的提议,将我送到阎门,要关押一年多三个月。 也不知道,我错在哪里了。” 李方海抬眼看向尹汐,虽然尹汐的脸上还是笑着的,可她的眼眶,很明显的红了。 她一直在压抑最让她难受的事情,明明阎门里的人,和那些提议把尹汐关押到阎门的人同样恶劣。 可尹汐还是想要帮助她们,试着用善良感化这个充满恶劣的地方。 殊不知,善良的人,往往也是最痛苦的人。 第262章 关押在阎门,结局注定是死亡 不知不觉,李方海和尹汐已经在阎门生活了一年时间。 某种意义上来讲,也算是打了那些修法者的脸,毕竟对她们来说,被关押在阎门这种地方,就注定了结局会走向死亡。 这也是为什么,阎门会以“阎”这个字来命名,明明没有任何处刑的刑具,却依然能要人性命。 至于要人性命的方式究竟是什么,或许只有他们自己在将死之时才会知晓。 李方海注视着围栏里已经长大的荀角兽们,眼神却空洞无光,青筋暴起的右手死死握着围栏,心事重重。 尹汐看李方海站在栅栏前,一动不动的,对着他大喊:“李方海!站着干嘛呢?” 随着尹汐的声音传来,李方海握住围栏的手缓缓松开,推开栅栏门,把一只荀角兽抱出来宰杀。 虽然两只成年的荀角兽,肉量非常充足,但是要确保李方海和尹汐两人整整六个月的一日三餐,原本就有些拮据。 再加上至少一半的肉量,全都用来帮助其他人,尹汐和李方海的食物更是雪上加霜的拮据。 好不容易坚持到了幼崽们全都长大,尹汐连忙催促。 “等了六个月,肯定有很多人饿着,得赶快把食物做好了送过去。” 尹汐当时这么说的。 李方海依然和之前一样,什么都不说,只是默默的照着尹汐的要求去做。 哪怕与尹汐相处了近一年时间,也还是这张面瘫脸。 在李方海处理荀角兽的期间,尹汐一直在等待。 可尹汐觉得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李方海这次处理的时间比以往要久。 第一次处理荀角兽时,李方海明明没有接触过荀角兽,应该不知道荀角兽的身体组织。 就算如此,李方海也就花了半个小时就处理完了。 这次不知怎么的了,一个小时过去,也没见李方海开始做饭。 尹汐走过去一看,发现李方海和刚才一样,站在处理荀角兽的桌子前发愣。 尹汐连忙过去询问:“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李方海摇摇头:“没事。” 说完便继续开始处理荀角兽,结果被自己的刀切到了手指。 尹汐马上拿出布缎,包住李方海的手指:“你究竟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别在心里憋着,说出来会好点。” 李方海的手托着沉重的脑袋,仿佛是想从脑海的一片混乱里,托起一丝丝的清晰。 结果却什么也没有,哪怕脑海里的混乱开始消失,只剩下清晰,也想不到没有一点头绪。 唯一的办法,就是接受现实。 李方海开口回答尹汐的问题:“我只是在想,这片丛林有没有能增添风味的香料,提升肉排的味道。 要是只放盐的话,之前已经吃过的人肯定觉得腻了。” 尹汐听完李方海的话,松了口气:“什么嘛,原来是这种事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李方海也没再发愣,开始手头的工作。 一番忙活之后,十几份的食物在三十分钟内做好,被尹汐送去。 尹汐离开据点一会后,也是马上就回来,继续送食物给附近的每一个人。 来回大概五次,明明食材还有剩,李方海却停下了手中的活。 他往据点的西面方向,脚步不急不慢,就是单纯的往西方向走。 没过一会,李方海停下,往自己的左侧看去,一具被啃咬致死的人出现在他眼前。 而这个人,就是尹汐。 第263章 世界开始污秽,纯洁即是罪恶 时间回溯到李方海和尹汐的首次相遇。 李方海带着伤痛逃跑,关键时刻,尹汐的出现让李方海捡回一命。 与尹汐的一番交谈之后,见识到尹汐的善良,不得不承认,李方海有些不敢直视这个女孩。 因为在那一刻,李方海心中开始泛起浪花,对尹汐有了别样的想法。 以前,只要面对的是绝色美女,李方海就会产生各种污秽的想法。 随着时间推移,因为遇到了太多的人和事,这样的色心也被一点点的磨平。 渐渐的,各种样貌绝美的女子,也不再能让李方海提起兴趣,因为李方海清楚,她们都只是空有皮囊。 直到尹汐的出现,内心善良的她打动了已经被封心的李方海。 当李方海得知,尹汐想和他合作时,表面上非常淡定,其实内心已经乐开了花。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如今再遇到能让他心动的女孩,李方海决定要循序渐进,不再像以前一样见色起意。 也是在这个心理之下,李方海询问名字的问题也脱口而出。 尹汐也给了李方海答复。 一瞬间,李方海那颗冷淡如冰的内心,开始有了一点点的融化。 也在这么一瞬间,寰的一句话,让原本融化的心,再次冰封。 “很遗憾,这女孩的命运,都是死路一条。” 寰说出这句话的刹那,本来对寰就很不爽的李方海,忍不住朝着寰挥出猛烈一拳。 寰漂浮在原处,不躲不闪,李方海的拳头就像打了一团空气,直接从寰身上穿过去。 寰的语气和刚才一样,明明很平和,却总能在字缝里听出嘲讽的口吻。 “知道真相了,不爽?” 李方海的面目因愤怒而狰狞,当然,他自知自己不可能打得过寰。 李方海质问着寰:“你是很强没错,可你凭什么决定别人的命运!还是说,你就是不想看到我有一丁点的好运? 以前也是,现在也是,你就是刻意针对我!不想让我的日子好过,所以才给我施加那么多代价!” 话音刚落的刹那间,李方海对寰再一次挥拳,这次是连续的多次连打。 寰没有说话,也没有挪动一点步子,只是任由李方海对自己出拳。 终于,李方海累了,寰也是毫发无损。 看着不停喘息的李方海,寰说道:“既然你打完了,也该听我的解释了。 首先,我从来没有刻意针对你,你只是很不幸,成为我决定施加「诛罚」的第一个契约者。 其次,我只能窥探命运,不能作出任何改变。 这个女孩的命运……不,应该说,只要踏足这个名为阎门的地方的每个人,最终的命运就是死亡。” 听完了寰的解释,李方海连喘息的余地都没有,只有绝望。 而寰之所以要告诉李方海这些,也是为了让李方海早点面对现实。 综上所述,李方海早在和尹汐相遇,就知晓了尹汐的命运。 其实正因为李方海的出现,才能让尹汐的命运延长至现在。 李方海看着尹汐的遗体,就算知道她即将会死去,李方海用几个月的时间做心理准备。 可是当他面对尹汐,心中的悲愤还是会忍不住爆发。 他想知道,除了命运,到底是什么,让这个本就肮脏的世界,无法接纳这么一点纯洁。 还是说,当世界开始污秽,纯洁就是一种罪恶吗? 第264章 阎门的霸主,死去的天使 一群衣衫褴褛,枯瘦如柴的人,她们的嘴巴到脖颈处布满血液,正踉踉跄跄的往一个方向走。 那目的地,就是掠食部落。 见到了掠食部落的酋长『言以薇』,她们诚挚的向言以薇低下她们的头颅,向言以薇叩首。 “言大人,你所说的目标,我们已经除掉了。” 曾经的她们,是一个县城里知名的贵族,只要踏足平民区域,叩首的就是那些平民。 但在阎门,没有阶级的高低,只要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这里的霸主,尽情享有别人可望而不可即的食物。 为了能争取到微不足道的食物,不少有实力的人,向霸主发起挑战。 胜者,继续坐在霸主的位置;败者,成为霸主命令的下属。 而另一部分的人,她们选择归顺霸主,想完成霸主要求的任务,获得食物,说不定还能成为霸主的下属,能每天不愁吃喝。 言以薇面前向她叩首的,便是想归顺于她的几个人。 虽然那次负责养殖场站岗的下属失踪,言以薇身为掠食部落的霸主,这点小事还不足以让她亲自下令。 可渐渐的,言以薇猛然发现,归顺自己的人越来越少了。 平常这个时候,不少人为了拿到食物,通过完成言以薇的任务,来获得相应分量的食物。 那时的言以薇,任务虽然简单,次数却很少。 所以每天都会看到,有人已经饿的走不动路,也要拼尽全力来到掠食部落,争夺为言以薇完成任务的机会。 这一切,仅仅是为了想卑微的拿到一点食物。 一群为了食物,卑微的给自己干活的人,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越来越少。 难道是有人在代替自己霸主的身份,给那些人发放食物? 言以薇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 若是有人能在力量上战胜她,言以薇二话不说,自己退下霸主的位置。 可力量比不过,却想谋夺霸主的位置,言以薇绝不允许! 她派下属去调查,也由此得知,李方海和尹汐正在发放食物。 那帮人有了食物,自然就不用卑微的向言以薇低头了。 言以薇无法忍受,找到几个等待尹汐发放食物的人,向她们提出条件。 如果能除掉李方海和尹汐,就允许她们成为掠食部落的下属。 虽然李方海和尹汐的食物非常美味,可是在分量上,完全不能填饱她们已经饿了许久的肚子。 相对的,掠食部落管辖了整个阎门的动物,她们的肚子绝对可以填饱,而且还是日后的每一天。 在这个暗无天日,食物短缺的地方,每天都能吃上饱饭,无疑让她们心中的天平,往掠食部落的方向倾斜。 之后,她们在尹汐外出发放食物的途中,将她杀死,并在极度饥饿之下,把尹汐啃食,缓解了持续不知多久的饥饿。 她们为了满足果腹之欲,为了日后的饱腹,为了在阎门也能像贵族一样俯瞰别人。 她们忘记了这位天使给予的帮助,无情的让她就此丧命。 再然后,就是她们回到掠食部落,即将迈入美好生活时。 言以薇却只是给她们每个人丢出一块生肉,其大小完全不够她们塞牙缝。 但她们不能有怨言,只能卑微的询问:“言大人,不是让我们成为下属吗?” 言以薇用着居高临下的语气,回答:“我有没有说过,目标是两个人,你们只除掉了一个。 再加上,你们擅自把目标啃食,按照掠食部落的规矩,你们今天一天,只能以这点肉为食。” 言以薇的回答,让她们很不能接受,可是这也侧面表达了,她们马上能成为掠食部落的一员。 只要把那个李方海也除掉。 第265章 善良之人,总会温暖身边的所有人 将尹汐的遗体埋葬,李方海没有伤心,也没有恋恋不舍,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眼前隆起的土堆,珍重之人在眼前逝去的场面,也随之到来。 他不理解,但又好像理解,为什么善良的人会丧命。 在这个污秽的世界,任何一处纯洁都是不能容忍的。 李方海转身,看到周围随处可见的遗体,与恶劣的她们相比,尹汐可以和她们区分开来,让李方海勉强能松一口气。 独自一人回到据点,开始吃自己做好的食物,不知不觉间就会出现幻觉,尹汐好像再度出现在自己面前,面带笑容的夸赞自己的手艺。 接着,又看到尹汐拿着两份食物,往丛林深处跑,要去给那些正在受饿的人送食物。 明知眼前的场景是幻觉,李方海却陷入了沉思,并且握紧双拳。 李方海猛地站起身,一手一份食物,毅然决然的往丛林深处走。 他穿过幻觉里的尹汐,就好似成为了尹汐,准备替她完成她未了的夙愿。 来回了几次,李方海再次开始制作食物,继续开始发放。 不知道是体力比尹汐要大的关系,还是内心巨大波动的关系,除了掠食部落周围,李方海几乎踏足了整个阎门,给每个尚且存活的人递上食物。 李方海和尹汐不同,尹汐每次递上食物,都会露出十分治愈的笑容,而李方海则是一副面瘫脸,甚至夹杂着些许仇恨。 每当和这些人面对面,李方海恨不得把手里的食物直接摔在地上,再凶狠的咒骂她们:“你们凭什么吃这些食物”,更别说像尹汐那样面带微笑。 但李方海没辙,他不希望这么善良的女孩,连最后的夙愿也无法实现。 并且,善良的人,他们的愿望,往往也是最纯朴且伟大的。 李方海卑微一次,完成这个世界为数不多的善良之人的愿望,也是一件非常值得荣幸的事情。 在这样的想法之下,从未笑过的李方海,呆呆的看着地面,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他的笑容没有停止,制作食物和发放食物时,李方海脸上的笑容一直都在。 虽然没有尹汐的阳光,也没有尹汐有活力。 可是简单微笑,与李方海现在的英俊容颜搭配,能让所有女性无法抗拒。 一整天下来,李方海躺在帐篷里,开始不由自主的想象。 如果尹汐还在的话,看到李方海主动发放食物,还是面带笑容的发放至阎门每一个人,会是什么样的神情呢? 思索之余,李方海开始昏昏欲睡,慢慢闭上了眼睛。 此时的「心境」,寰和其他诸位「人格」,欢迎着一位新人。 这位新人对眼前一片蓝天碧水,有点陌生,但是又不得不感叹此处的美丽。 “哇!这里好漂亮,像天堂一样。” 寰非常直接的回复道:“确切地说,这里就是收容你们的天堂。” 新人略显意外,她通过脚下的倒影,看到一副全身上下,崭新的自己。 “诶诶诶?!这是我?!” 尹汐对身上这身华丽衣服,还有着非常强大的能量波动,她非常赞赏。 可她惊叹的不是这个,而是现在的他,居然是个男生。 寰为此解释:“没关系,每一个来到这里的异性,都会为此而惊叹。” 尹汐回想起了生前最后几秒的画面,她被几个骨瘦如柴的人啃咬的画面,尹汐为此感到有些失落。 不过,在看到李方海今天的举动,她非常欣慰。 因为她完成了自己的夙愿。 她不仅要给阎门的吃饱饭,也要让李方海有一点点的温和。 尹汐看向身后的寰,笑着流下泪水,对他表示诚挚的感谢:“非常感谢您,能让我在这里,看到李方海的改变。” 尹汐在陌生的地方,面对陌生的物体,很快便能适应,还会对他作出感谢。 寰庆幸,还好把尹汐的命运告诉给了李方海。 善良之人,他们散发出的温柔,总能温暖身边的每一个人,哪怕是已经经历多次生死离别的李方海。 第266章 掠食霸主的玩味游戏 李方海前一秒刚闭上眼睛,后一秒就听到了周围的脚步声。 并且通过脚步来判断,对方的人数至少在五人以上。 随着脚步越来越近,李方海先发制人,飞速冲出帐篷,打了个措手不及。 在她们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先解决掉一个。 李方海并没有夺走性命,而是敲晕对方。 被敲晕的人,她的同伙们正一脸茫然的看着李方海。 她们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这边还没动手,怎么一个先倒地了? 李方海也没有和她们废话,与她们对视的瞬间,确认可见的敌方人数。 趁着月光被云雾遮挡,她们的视线变得模糊,李方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刀背把她们全部敲晕。 李方海把她们全都用藤蔓绑住四肢,带回到掠食部落。 尹汐是掠食部落派人害死的,与尹汐有合作的李方海,自然也是掠食部落的眼中钉。 李方海把这帮人带到掠食部落,肯定没什么毛病的。 次日,言以薇看着被五花大绑,被带回到这里的几人,脸上依然是非常的淡定。 她早就预料到会如此,毕竟关押在这里的,都是曾经的修法者。 如今在阎门里的,只有吃饱饭的和饿肚子的。 一帮饿着肚子,骨瘦如柴的人,怎么可能打得过一个天天吃着饱饭的人呢? 言以薇不仅要除掉李方海,也只是想玩一场游戏。 在那之前先试探一下,试探李方海在阎门里,是否有不输于「法力感应」的洞察力和警惕性。 否则,一上来就派遣一个实力强悍的人,很快就解决了李方海,岂不是太没意思了。 显得她身为霸主,面对一个小角色也要大惊小怪。 可现在看来,李方海的确能让她提起兴趣。 言以薇喊道:“睿宁。” 一位拿着由石头制成的粗略武器的女孩,从部落的人群之中走出。 『睿宁』向言以薇行礼,回应道:“是,言大人。” 睿宁立马心领神会,她早就将手中的石刀磨锋利,蓄势待发。 只是一个眨眼,睿宁就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中,哪怕没了法力,其行动速度也快的让人心生畏惧。 李方海依旧做着昨天的工作,制作食物,再分发食物,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容。 直到睿宁的从天而降,让李方海的笑容顿时黯淡下去。 睿宁对李方海平淡的说道:“你惹了掠食部落的霸主,虽然我们无冤无仇,但我必须要让你消失。” 李方海轻叹一口气,回复:“你也算是目前袭击我的人里面讲武德的人。” 睿宁没再和李方海多说话,直接掏出腰间的石刀,朝李方海大力砍去。 李方海转身躲开这一击,让睿宁砍到李方海身后的树木。 李方海看了看睿宁的刀,几乎整个刀身都嵌进了树木,其力量可想而知有多恐怖,果然是跟随在言以薇身边的人。 可是,李方海突然邪笑起来。 睿宁没有畏惧,从树木中拔出石刀,继续朝着李方海大力挥砍。 没成想,她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声音,那是她的石刀破裂的声音。 李方海施展了「寒凉月牙法·一式」,将睿宁的石刀迅速斩断。 胜负在一瞬间就揭晓。 第267章 霸主亲自上阵,李方海的新招式 言以薇在象征着霸主的石座上端坐着,静静等待睿宁的好消息。 不管怎么说,睿宁在关押到阎门之前,可是凭一己之力,连续和数十位修法者对抗,都未曾输过的强者。 她的睿家代代相传的刀法,也是在刀法领域很有名声的。 对抗一个同样使用刀具的人,这个安排简直天衣无缝。 言以薇继续开始思索,等李方海一死,自己要怎么处置那些吃了李方海食物的人。 毕竟她们都脱离了自己的统治,企图在别人的麾下苟活,这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 思来想去,还是让她们饿上几天最合适。 等到她们死到临头的时候,就会低三下四的请求言以薇宽宥。 到时候,整个阎门又会回到言以薇的统治之下,直到言以薇的刑期结束。 正当言以薇在为东山再起的自己而感到高兴时,一个人的身影缓缓出现在她的眼中。 他一手拿着大刀,另一手扛着已然昏厥的睿宁。 此人就是李方海。 言以薇看到睿宁的这般模样,身上的伤口到处可见,顿时感到了些许惊慌。 掠食部落全员察觉到言以薇的神情,马上拿起手中的器具,将李方海团团围住。 李方海把肩上的睿宁慢慢放下,对着言以薇说:“你的人,我带回来了,也请你不要再来烦扰我。” 一人上前查看睿宁的情况,发现她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没有任何致命伤。 言以薇更加的大惊失色,看到李方海转身准备离开,她开口道:“站住!谁允许你走了?” 言以薇表现的十分气恼,额头的青筋变得格外清晰。 李方海不仅没有杀死睿宁,还把她安然无恙的带回来,这难道不是在打她这个霸主的耳刮子? 身为霸主,自己的下属没有英勇战死,反倒还被敌人给活着带回来了,岂不是更丢人? 她忍无可忍了,她要亲自除掉这个眼中钉。 言以薇拿出一把长柄斧,纤细的手臂却能拿起这样的沉重武器,不愧是能当上阎门霸主的人。 “我亲自做你的对手!” 伴随着言以薇的愤怒宣战词,她也已经离开石座,走向李方海。 李方海依然站在原地,显得十分慵懒,看不出一点想作战的模样。 言以薇可不管李方海想不想打,双手握紧长柄,就是朝着李方海的脑袋挥过去。 李方海反应迅速,略微俯下身便轻松躲开。 可没等李方海站直身子,下一次攻击已经到来,使得李方海不得不后退才能躲开。 李方海有些意外的看向言以薇手里的长柄斧,才恍然大悟,得知其原理。 她的长柄斧是尽可能的缩减体积,使斧头看上去很沉重,实则很轻盈。 再加上言以薇刚才是以自转身体的方式挥砍,由斧头虽然轻盈,但可以带动身体,快速进行下一段攻击,打个敌人猝不及防。 若不是李方海经历过类似的招式,估计面对这一招,怎么也得伤一个口子。 看样子,言以薇是真心要让自己死在这里。 李方海叹了一口气:“抱歉,尹汐,我必须得认真了。” 李方海握着大刀的手开始肌肉紧绷,双眼死死的盯着言以薇。 言以薇非常冷静,准备应对李方海接下来的招式。 根据多年对战的经验,李方海这一击必然会是正面进攻。 也正如言以薇所预料的那样,李方海飞快的冲向言以薇,发起了一次斩击。 言以薇立马格挡,并且露出讥讽的笑,她继续预判。 接下来,李方海要么从其他方位继续攻击,要么就只有这一次斩击。 预判再次成功,李方海的确从她的右后方再度发起进攻。 这种用双腿不停飞速移动,双手又要保证武器威力的招式,最容易消耗体力。 言以薇只需要在李方海体力消耗完之后,将他一击毙命即可。 李方海开始多次从四面八方冲向言以薇,对她施展斩击。 渐渐的,言以薇发现,体力开始消耗的竟然是自己,而李方海却没有丝毫劳累的迹象,依然从四面八方的对她发动斩击。 终于,在李方海的多次斩击之下,言以薇手中的长柄斧被一分为二,大刀的刀尖,也正指着她的脑袋,宣告着她的落败。 这便是李方海在这六个月以来习得的新招式,「寒凉月牙法·十九式」,能像游龙一样对一个或多个目标展开连续行动和斩击的招式。 言以薇这位阎门霸主,在众目睽睽之下,跌下了神坛。 第268章 言以薇不愿回首的过去 在所有人瞠目结舌的目光中,在阎门这个充满了暗无天日氛围的环境里,在言以薇的一个失神之际,称霸了阎门一年多的霸主,此刻跌落神坛。 顷刻间,阎门的昏暗色结界,仿佛被一束光贯穿,它犹如神明的指示,照射在李方海的身上。 言以薇的视线明明很恍惚,可不知为什么,她看向被光照独宠的李方海,视线变得格外清晰,使得内心更加不甘。 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跪在地上,抬起身为失败者的脖颈。 “来吧,霸主战败后,必须要由胜者斩下头颅。” 言以薇怕李方海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跪着抬起头,特意作出了解释。 她不会因为自己战败而寻找任何怨言,之所以会不甘,是因为她没想到,最后让她战败的人,居然是她最厌恶的男人。 这一刹那,不知怎么的,言以薇居然想起了她最不愿提及的过去。 言以薇在十六岁时,距离现在差了七年,她和所有贵族出身的修法者一样,在宗门里刻苦修炼。 那时的言以薇还不讨厌男人,相反,她和尹汐一样,是为数不多对男性一视同仁的贵族。 她看不惯别的修法者,遇到不顺的事情就迁怒于男人,遇到开心的事情还会虐待男人助兴。 她想解救那些被欺凌的男人们,每次只能在宗门里选男人的时候,用金粒买下他们,再让他们离开。 言家家主得知了言以薇的行为,自然不会允许那么多金粒,浪费在一群男人身上。 言家断掉了言以薇的钱财流水,什么时候她不再帮助男人,就继续给她金粒。 本以为言以薇不到两天就会苦苦哀求,求言家给她金粒。 没想到,别说两天了,整整两年都没有再向言家要过钱。 这两年,言以薇一直在宗门里打零工。由于普通人家庭也会出现修法者,她们的家庭无法支撑宗门里的开销,因此宗门里也会有零工,赚的钱也自然都是银币。 可想而知,身为贵族的言以薇去打零工,得忍受多少修法者的白眼。 但她从来没在乎过,她把积攒的银币,等到了修法者购买男人的时候,把银币全部换成金粒,竭尽所能的买下男人。 言以薇失败和成功两者的次数,在她参与购买次数里,占比是9.9比0.1。 言以薇每次购买失败,都会把这次的金粒继续攒着,并继续打零工攒银币,在下一次购买时买下男人。 如果下次也不行,那就下下次:如果下下次也不行,那就下下下次…… 在她无数次的不懈努力下,宗门贩卖的成千上万个男人,她总共买下了二十多个。 这二十多个男人,无一例外都被送出了宗门。 这一切,都和尹汐一样,出自她内心的善良,是这个世界为数不多的善良。 之后,言以薇二十岁那年,宗门在贩卖一位相貌极为英俊的男人,听说还是一位拥有「神念体质」的辅法者,所有修法者都抢着要买下他。 恰好,言以薇在之前的贩卖上都屡次失败,攒下了上百的金粒。 因此这次的贩卖,言以薇花光了上百的积蓄,非常顺利的拿下了这位英俊男子。 可结果却让她尤为震惊,这个男子居然不想离开宗门,一心要留在她的身边伺候。 言以薇再三确认,最后遵循了男子的请求,便留下了他。 就和刚才所说的,言以薇对男人也是一视同仁,所以她从来没有让这位男子干过脏活累活,更不会虐待他,将他视作发泄的工具。 但是不知为什么,自打言以薇收下这位男子,很少没见过他出现在自己的视野范围里。 明明没有给他安排任何劳务,却感觉让和所有的下人一样,总是忙来忙去。 原本言以薇以为没什么,直到一天夜晚,这个男子擅自爬上了她的床。 她身为法体阶段的修法者,却没有任何余力去无法反抗,因为她的四肢不知为什么,不能做出任何动弹,只有意识还在不停挣扎。 言以薇的意识不停的挣扎、求饶,可是身体只能任由这个男子凌辱,就像宗门的修法者们凌辱男人们一样。 不仅是言以薇一人,这个宗门几乎所有女子,都遭到了他的毒手。 更骇人听闻的是,他为了寻求刺激,让宗门里的其他男人,尽情报复那些欺压过他们的女子。 而其中,言以薇就是其中之一。 言以薇不明白,她明明一直在竭尽所能的帮助他们,为什么他们还要这么做? 由于意识还是清醒的,她听到了一些男人的谈话。 “这女的,是宗门里出了名的好啊,把男人买过来,在把他们放了。”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对她这么做?” “呵!她但凡那个时候把我们买了,让我们离开,我们还会在这个鬼地方受苦?!” 原来,他们从来没记住过言以薇的好,甚至记恨言以薇,埋怨言以薇为什么没有解救他们。 对他们而言,言以薇就是让他们的希望重燃,又让他们跌回了绝望,他们现在的报复是理所应当。 这一刻,言以薇觉得自己简直不要太可笑。 自己费心费力的打零工攒钱,救了二十几个人出来,不仅受到所有人的白眼,最后还被这些没有受到解救的男人所记恨。 她那颗善良的心,在这场轰动整个县城的事件中,如烟尘般散去,留下的只有对男人的恨意。 而县城和宗门的诸位高层,为了让这个极为丢人的事情压下来,把所有涉及此事件的人,全部关押进了阎门。 之后,言以薇开始了她的称霸之路,她发誓,等她成为霸主,一定要将那个男人的首级斩下。 在这条路上,不少同为宗门的修法者,要么死于饥饿,要么死于他人之手。 言以薇也如愿以偿的成为了霸主。 现在,言以薇即将死去,却始终没找到那个男人,并斩下他的首级。 输给了那个人渣,还让他苟活于世,自己被困在这里三年,始终没能出去,她非常的不甘。 如今,居然又输给了一个男人,不过这次,她认了。 因为他的搭档尹汐,也和曾经的自己一样,是一个单纯而善良的人。 言以薇不希望尹汐的善良被外面的世界所玷污,而最好的办法,便是让她留在这里。 这也是为什么,当言以薇得知那些人啃咬了尹汐,最后将她们想要的东西变成了几片肉。 但只是这样,她觉得还是不够,最终选择让李方海结束她的生命。 可是她没想到,李方海居然说:“没这个必要了。” 这道光,就像李方海此刻的心,从暗无天日的阴暗,变得有一点点的温和。 第269章 月嘉容篇(1) 被逐出极乐宗,开始走上在外漂泊的旅程。 若是换作以前的话,月嘉容或许会很期待,期待外界的一切。 可如今,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的期待被大大缩减。 现在他已经无处可去,所以无论接下来会遇到什么,月嘉容都会接受。 月嘉容走在满是行人的县城街道上,他能敏感的注意到周围人的视线。 过多人的视线,让月嘉容加快了脚步,尽可能从她们的视线里消失。 事实与月嘉容所念的相反,所有人,特别是女子,哪怕月嘉容走得再远,也让她们内心有了波澜。 哪怕是从凤凰群里赶出来的几手货,不少人心中也依然会有点小念头。 她们可都听说了,高峰级宗门的男下人,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是能和一个青楼的花魁相媲美的。 在看到月嘉容的瞬间,果真如传言那般。 可是一帮人的出现,立马断掉了所有贵族对月嘉容的想法。 这帮人看到月嘉容这块嫩肉,被逐出宗门的那一刻,早已经饥渴难耐,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他吃干抹净。 她们的身体更是无法忍耐,开始一路跟在月嘉容的身后。 月嘉容站在原地,看了看东升西落的太阳,自己现在是在东北域洲,要前往中央域洲,那就要往西南边出发。 为了不搞混方向,月嘉容决定徒步前往,位于东北域洲西南边的边缘地带。 虽说域洲和域洲之间隔了近千万米长的大海,但这不能阻挡月嘉容要去中央域洲的决心。 毕竟,他和李方海可是说好了的。 月嘉容刚踏出县城外没多少米,就察觉到周围的异常。 可一转头,身后依然还是人来人往的街道。 或许是自己多心了,这才出来没多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遇上事? 就在月嘉容松懈的一瞬间,一个健硕的女子从背后钻出,高举手中的木锤,一记重击朝着月嘉容的后脑砸下去。 她面带不怀好意的笑容,仿佛即将就要得逞一般。 然而,当她的木锤,距离月嘉容只有一线之隔时,木锤居然被弹飞了出去。 女子的脸色煞白,因为她看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的周围有一股蓝紫色能量在流动。 女子这才意识到,就算她刚才的速度很快,但月嘉容的反应速度也不低,在他出现的刹那,月嘉容就发现了她。 只要月嘉容发觉了有威胁他的存在,他的能量就会对他发起保护,推开这些威胁。 只不过,女子还并不理解,刚才那一击为什么会被推开,眼前的男人为什么会有能量流动。 月嘉容断定,对方不知晓「神念体质」,或者说是根本不会想到,月嘉容是「神念体质」。 眼看对方的下一次攻击再度袭来,月嘉容没打算浪费时间。 在对方的右手挥出一击时,月嘉容先给左手附上推力,将对方的攻击推开的同时,由于推力的增强,会让对方失去平衡。 借此机会,再给自己的右手附上推力,给予最后的一击。 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对女子动手。 第270章 月嘉容篇(2) 看着已经倒下的健硕女子,月嘉容警惕的把她手中的木锤踢开,再准备转身离去。 突然间,月嘉容好像想到了什么,再次回头看向趴在地上的女子。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月嘉容回想刚才的交战,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徊阴·神体」推开的是木锤。 但推开的只有木锤,而并非是附加了法力之后的木锤。 在和李方海对战时就有表现过,「徊阴·神体」在面对有法力和无法力的攻击时,其推开的力度也是相差甚大的。 面对有法力的攻击,推开的力度会比没法力的攻击要大上几倍。 就连身为极乐宗里法君阶段最强的李方海,也被「徊阴·神体」的推力,导致整个人脱离地面。 这些被宗门逐出的外门弟子,就更不用说了。 如果说这个女子刚才的攻击有法力,怎么说身体也应该会不平衡。 可刚才的事实,却与月嘉容所想的相反。 这个女子的第一次攻击没有导致自身不平衡,以至于她能准备发动第二次攻击。 总结一下,月嘉容击败的这名女子,不是修法者,而是一个普通人。 月嘉容有股很不祥的预感,必须得赶紧离开! 他刚转过身去,就有几人突然从天而降,挡住了月嘉容的去路。 从她们的外貌就不难看出来,她们是修法者,是外门弟子。 随后,越来越多的外门弟子将月嘉容围住,她们脸上都带着非常凶恶的阴笑。 明明距离县城的街道不远,很多路过的行也都人看到了,但他们都是避而远之,静静的目睹这一切,发自内心的对月嘉容表示同情。 月嘉容的一滴冷汗落下来,这是他第一次同时面对这么多修法者。 修法者能够每段时间知晓自己的法力有多强,辅法者根本无从知晓,只能像无头苍蝇一般的摸索自己的能力。 可能会有人问,月嘉容不是打败过李方海吗? 别忘了,在极乐宗时的兄弟一战,其一,李方海从始至终都是成就月嘉容为目的;其二,李方海是试探月嘉容的能力。 因此,李方海是让月嘉容获胜的。 也就是说,对月嘉容自己而言,能否真正的打败修法者,可能性本就不高,何况现在是面对多位修法者。 就在月嘉容思索该如何应对时,他的正后方、右前方、正右方三个位置的外门弟子,开始对月嘉容发起攻击。 月嘉容瞬间集中精力,用「徊阴·神体」产生的能量,双手控制她们的法力,并奉还给她们。 三人的法力被月嘉容的推力聚在一起,打向一个方位。 这些外门弟子也是很及时的躲开。 可月嘉容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为了打倒她们,而是逃跑。 刚才的那一击,她们对月嘉容的包围被打破,月嘉容趁机逃出围剿。 几位外门弟子显得很从容,甚至开始打赌。 “谁的招式先打到他,他就归谁。” “比就比!” 对她们而言,月嘉容就是待宰羔羊,砧板鱼肉,逃跑这种行为,只会让她们更加来劲。 (注:该篇章主讲月嘉容,浅浅剧透,月嘉容后面会有女配) 第271章 月嘉容篇(3) 从几个外门弟子的围剿中逃出,月嘉容知道,她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为了能甩掉她们,没有选择平坦的路线,而是一路跑进距离县城不远的丛林,并且是朝着西南方向。 不停奔跑了不知道多久多远,月嘉容的汗如雨下,强烈的疲惫感让他半蹲着身子休息。 但是他只休息了片刻,忍住疲惫,继续开始逃窜。 在修法宗门待了这么久,对修法者的能力,好歹也知道个一二。 首先就是显而易见的,修法者的身体素质,对常人而言,她们的身体和怪物无差别。 估计没过多久,她们就会用自身那恐怖的身体素质,追到月嘉容的身后。 其次,就算月嘉容现在躲起来,而且躲得很好,也无用,因为修法者有「法力感应」,随便扫一眼就能找到。 不能应战,也不能躲藏,月嘉容只能拼尽全力的逃跑。 没成想,由法力形成的「法力弹」,竟然能在蜿蜒的树林里穿梭,径直朝着月嘉容的位置袭来。 还好月嘉容的反应快,及时躲开。 月嘉容之所以没用「徊阴·神体」来格挡,主要也是为了谨慎。 万一这个招式挡下,该招式很可能会爆炸,暴露自己的所在位置。 因此,面对这些招式,月嘉容选择能躲就躲。 才刚刚想好对策的月嘉容,猛然发现,刚才那个招式的所在方向,又有无数的招式席卷而来。 这次的招式不再像刚才那样蜿蜒曲折,而是粗暴的毁掉所有挡在她们面前的事物。 无数作为掩体的树木,顷刻间就被破坏得无处躲藏。 月嘉容本想闪避,可是她们的攻击太过密集,就算用「徊阴·神体」,也难以抵挡这么多的攻击。 如果她们是近战的话,「徊阴·神体」的用处便能展现出来。 偏偏遇上的全是远程类的招式,就算能把一些招式奉还回去,也只是“一人难敌四手”,根本招架不住。 突然间,月嘉容好像想到了什么。 刚才被他打败的健硕女子,月嘉容展露了自己的防御手段。 也是月嘉容在打败那名女子之后,那些外门弟子随后就跟上。 一切就像是计划好的。 不,不是“像”,而是本就是计划好的。 她们用一位普通人为先手,来试探月嘉容的能力。 月嘉容的防御手段暴露之后,让她们得知了其限制性,她们便有了可以进攻的方式。 她们如此大费周章,甚至让一名普通人打头阵,只是为了要让月嘉容屈服。 曾经的月嘉容坚定认为,修法者都是为了变强而不停攀升的高尚存在。 与李方海一起经历了种种事情,月嘉容也逐渐认识到了许多修法者的恶劣。 同样是修法者的外门弟子,居然也是这般恶劣、自私。 月嘉容刚才还是非常慌张的,因为他面对的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现在,他从废墟中站起身,眼神坚定不移,直面这些恶劣的人群! 那些外门弟子一个接一个的从树林里,漫步到月嘉容的眼前,她们脸上全都挂着美丽却阴险的笑容。 突然间,月嘉容凭借自己的力量,让她们的笑容戛然而止。 第272章 月嘉容篇(4) 在外门弟子们准备将月嘉容再次围剿时,月嘉容突然消失在她们的视野中。 她们在月嘉容消失的一瞬间,施展「法力感应」,在四周环顾。 看到月嘉容将一个位于她们最后面的外门弟子,仅用一招就将其打倒在地。 此刻,所有人都震惊了,月嘉容自己也震惊了。 月嘉容刚才展现出的,是在场所有修法者都难以捕捉的速度,在这个速度之下,他迅速的解决掉一名外门弟子。 那些外门弟子在震惊,月嘉容明明没有法力,顶多就是一个被宗门逐出的辅法者,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速度? 她们在外门闯荡这么长时间,见识了这么多世面,却怎么也想不到,眼前的月嘉容会拥有「神念体质」。 月嘉容自己也想不到,明明是突然的一时兴起,居然发现了新的用法。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明明是注定用来辅助修法者的体质,如今能对自己派上这么大的用场。 月嘉容的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在场的外门弟子。 明明是个没有法力的男人,不过是有了什么特殊的能力,就敢蹬鼻子上脸? 她们无一例外对月嘉容展开远程性攻击,得知了月嘉容的防御手段,自然会选择最能让对手束手无策的方式。 可月嘉容没有像刚才那样,找掩体躲藏,亦或者强行挡下,而是再次使用飞快的速度,来到她们其中一人的视觉盲区。 趁着对方来不及反应,月嘉容将推力附着于手掌,贴在对方腰处。 庞大的推力打破了修法者的「屏障」,直击肉体。 其威力犹如一枚炮弹,爆发出蓝紫色的火炎。 这位接下月嘉容一击的外门弟子,虽然月嘉容没有要她性命,但这一击足以让她一整天不能动弹。 无论月嘉容施展的招式,还是刚才的飞快速度,都是由能量形成的推力来实现的。 在自身踏步冲刺的瞬间,给全身赋予一个位置向前的推力。 用直观的方式来解释,就像是你在预备跑步时,身后有人推你一把,这样的原理。 不过要实现刚才那么快的速度,其施加的推力也是非比寻常的大。 月嘉容的体重为60公斤,也就是60千克,每千克为10牛左右,也就是大约600牛。 换算下来,月嘉容刚才的快速冲刺,至少达到了一万牛的推力。 相当于那么一瞬间,有大约十个人,同时在用一千牛的推力来推动月嘉容。 其他外门弟子见状,全都不信邪了,难不成自己走南闯北这么久,还比不过一个男人? 下一秒,几十位外门弟子大展身手,施展各自的「法力性质」。 月嘉容摆好架势,面对这些蜂拥而来的法力。 大部分的法力用推力就能轻松将其推开,因为她们开始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战斗,其中不少都是近距离为主。 当她们开始攻击,接触到月嘉容外围的能量,她们的攻击连带着自身被推开,猛的撞向她们身后的外门弟子。 月嘉容也不打算与她们在这里过多的纠缠,趁着她们还在手忙脚乱,自己则是转身继续逃跑。 施展刚才学会的加速招式,速度一下子变快了许多。 第273章 月嘉容篇(5) 月嘉容找准机会往西南方向跑,学会了如何加速,让月嘉容的逃跑速度更上一层楼,很快就消失在外门弟子们的视野中。 此时在混乱之中的外门弟子,看到月嘉容往西南方向跑。 可是她们的举止很反常,不少人只是目送月嘉容,没有一丝想继续追月嘉容的样子。 月嘉容看到她们一副就好似正在预备着什么的样子,哪怕自身能量快要见底了,也不敢停下奔跑的脚步。 果不其然,下一秒,有几个外门弟子乘胜追击,而剩余的外门弟子则是站在原地。 月嘉容见状,再次用推力加速,双方在蜿蜒的树林中飞奔,各色的能量飞快闪过。 那些留在原处的外门弟子,用充满嘲讽的口吻问其他人。 “怎么?你们不追上去?” 其他外门弟子回答道。 “我可不想一去不复返。” “谁不知道西南边的县城现在是什么情况?” “就让那几个见识少的外门弟子去送死算了。” 她们的一字一句都是对彼此的瞧不起。 当然,她们现在更瞧不起的,是那些为了霸占月嘉容而做出鲁莽行为的外门弟子。 双方的一番追逐之后,月嘉容率先抵达西南方向的县城,“沿锗县城”。 月嘉容快步走进县城里,准备找个住处先住下来,顺便躲避那些追来的外门弟子。 可一进入县城里,月嘉容就感到了很不对劲。 整个县城如同死一般的寂静,从近到远见不到一个人。 更恐怖的是,这里的许多房屋破烂不堪,时不时能看到一些房屋墙面上的血迹。 看到这些,月嘉容唯一能联想到的可能性,就是“屠城”,某个发了疯却实力强大的强者,将整个沿锗县城的百姓屠戮殆尽。 但这个可能性很快又被打消了,因为这也只是月嘉容的猜测,不敢笃定。 月嘉容再次快步向前,毕竟现在不是担心别人的时候,得尽快找个地方躲起来。 “还敢躲到城里,真是自寻死路。” “难得一见的辅法者,我可一定要把他收入囊中!” 月嘉容身为一个被宗门逐出的男人,又有特殊的能力,排除李方海这个男修法者的特例,只有辅法者这么一个可能。 能快速让她们提升法力的存在,她们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 随着她们一声声骂骂咧咧的言语,她们也踏入了沿锗县城。 月嘉容就躲藏在距离她们不远的废弃房屋里,只要她们往这里探个头就能发现月嘉容。 他现在在角落里蓄势待发,在拳头上附着推力,只要自己一被发现,就冲上去和她们拼个鱼死网破。 可是过了许久,刚才还在骂骂咧咧的外门弟子,居然变得格外安静。 月嘉容悄咪咪的探出头查看,一探头就看到她们的倩影成群的站在一起。 不知怎的,她们现在一动不动的。 从面向她们的角度来看,她们的眼神呆滞,全身麻木,面无表情,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 但不排除她们在演戏,来引诱自己出来的可能。 再加上沿锗县城现在这个样子,保不齐会有什么强大的东西出来。 为了以防万一,月嘉容选择继续躲藏。 没过多久,月嘉容就看到,刚才还呆若木鸡的外门弟子,突然开始往不知何处走动。 第274章 月嘉容篇(6) 看着几个外门弟子越走越远,月嘉容也不敢走出去,生怕她们下一秒会来个回马枪。 没办法,暂时只能躲藏在这个废弃的房屋里了。 月嘉容略松一口气,转身面向身后的房屋内,背靠在后面的墙面。 同时,一名女孩映入眼帘。 女孩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对于月嘉容的突然出现,她显得非常害怕。 月嘉容则是一脸诧异,明明刚才还没有人的,怎么突然又多了个人? 猛然间,月嘉容想到了什么。 他走进这栋废弃的房屋,一直把注意力集中在外面的那些外门弟子身上,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这名女孩。 月嘉容无语至极,自己怎么能这么马虎,如果这女孩是敌人的话,自己早就交代在这里了。 女孩和月嘉容,两人相互偷瞄,谁也不敢说话。 月嘉容看着这名女孩,看样子是比自己要小,自然而然放下了对她的警戒。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反正对方看上去也没有敌意,询问看看应该也没什么。 月嘉容心里这么想之后,斗起胆子问:“请问……你原来是住在这里的吗?” 月嘉容并不是没话找话,是用委婉的方式来询问,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女孩听到月嘉容的问题,只是点了点头。 看样子女孩还是有些害怕的,毕竟县城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有力者是愤怒,无力者是恐惧。 况且她之前是住在这里的,说明她是普通人,没有反抗余力的她,难怪面对月嘉容这个男人,也只能瑟瑟发抖。 月嘉容试着缓和对方的情绪:“别怕,我能否询问你的名字?” 女孩支支吾吾的开口:“青青。” 月嘉容继续安抚:“青青,我不是坏人,如果你有什么困难,我可以尽我所能的帮你,好吗?” 名叫『青青』的女孩,渐渐对月嘉容开始放下了警惕。 青青并没有回答月嘉容的问题,而是自己很悲伤的呢喃着:“姐姐……” 仔细一看,青青的手里好像握着什么东西。 月嘉容虽然好奇,但是也不敢问,现在县城变成这样,很难保证她的姐姐是否安全。 月嘉容只能安慰道:“你姐姐肯定没事的。” 青青悬着的心,在月嘉容的一番安慰下得到平复,向月嘉容解释沿锗县城发生的一切。 六个月前,沿锗县城还是一片祥和。 直到某天晚上,整个县城的人出现了异样,从自己的家离开。 那天青青的姐姐正好在家,也保持着清醒,她叮嘱青青,不要离开房屋。 她自己走出去,要调查他们为什么集体离家。 那天晚上,青青总是听到外面的惨叫声,青青只能无助的蹲在房屋的角落。 也是自那天起,青青就独自一人躲在这里,熬过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青青的姐姐也从来没有回来过。 她很害怕,害怕姐姐出了什么事。 因为青青家离县城大门比较近,时常能看到一些外县城来的人,也都是一去不复返。 这六个月,青青吃的都是家里仅剩的食物,每一餐都是精打细算,有时候也只能饿肚子。 月嘉容一听,十分心酸,把包袱里的一个馒头撕成两半,一半递给青青。 第275章 月嘉容篇(7) 月嘉容与青青在这个废弃的房屋里待了一会,两人之间什么也没说。 月嘉容也想和青青多聊点什么,可眼下的情况,完全不适合两个人悠闲的聊天,更何况是一男一女。 除了氛围的原因,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青青非常漂亮,给人一种很天然纯粹的可爱之感。 出身于普通人的女子能这么清秀,对待男人也没有架子。 这样相貌和性格都好的女孩,出现在普通人的家庭里的可能更高。 虽然已经被逐出了宗门,可是在宗门里每时每刻都能看到宛若天仙般美丽的修法者们,却一直被要求平日里禁止靠近。 这导致他现在面对青青,也会习惯性的保持距离。 月嘉容思索了一番,忽然站起身:“我出去看看外面还有没有别人。” 干坐在这里也没法改变什么,不如出去找找还有没有人。 月嘉容准备踏出房屋时,他的衣角被一双手拽住。 刚才一直缩在角落的青青,突然站起了身,用尽全力拽着月嘉容的衣角。 她梨花带雨的流着泪,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月嘉容。 青青得知月嘉容要出去,害怕月嘉容也像姐姐一样,出去之后再也回不来。 月嘉容一时间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 衣衫褴褛的青青,坐着还好,一站起来,那丰满的身材尽显在眼前。 月嘉容移开视线,假装看着远处,显得很不知所措。 接着,月嘉容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青青的身上。 “我就在附近的房屋看看,马上回来。” 月嘉容温柔的举动和话语,让青青安心的点了点头。 月嘉容左顾右盼,再三确认周围没有人了之后,尽可能不发出任何声音,往别的房屋走。 来到第一栋房屋,是青青家对面的房屋,青青站起身就能看到。 月嘉容推开破旧的房门,然后往里面深入查看。 走进房屋了之后,青青就看不到月嘉容的身影了,担忧和紧张也随之涌上来。 她一手抓着月嘉容的外衣,一手握着姐姐的吊坠,祈祷月嘉容不要有事。 过了没多久,青青就看到月嘉容的身影,从房屋里走出来,青青才松了口气。 月嘉容则是有些略感遗憾,因为他没能找到这栋房屋的主人。 搞不好,真的和青青所说的那样,整个县城的人不是丧命,就是被囚禁在什么地方出不来。 当然,月嘉容更愿意相信他们只是被囚禁,而不是被搅进一场血雨腥风。 当天晚上,月嘉容用别人家里找到的食材,做了一顿比较简单的晚餐。 就算是简单的晚餐,也比青青那六个月生啃食材要好。 果然,青青吃的很快,直到自己噎住才停下。 当自身已经承受极度的饥饿,一份像样的食物摆在面前,没有人能保持美感。 月嘉容只是静静的看着青青,他想说些什么,但还是制止了自己,啃着包袱里的包子。 等青青饱餐一顿之后,月嘉容选择问出他刚才想问的问题。 “青青,有一件事情我想对你说。” 听到月嘉容这么说,青青害怕了,她仿佛能预料到月嘉容接下来要说什么。 月嘉容艰难的开口:“我要去调查这个县城发生的事,当然,我也会帮你找到你的姐姐。” 第276章 月嘉容篇(8) 听完月嘉容的话,青青虽然已经预料到了,可还是会感到很害怕。 月嘉容之所以要出去找县城的其他人,主要也是为了能顺利抵达中央域洲。 沿锗县城作为沿海的县城,主要负责的就是域洲和域洲之间的通往。 要从这个域洲到另一个域洲,就是通过航海。 现在沿锗县城一个人都见不到,更别说有人驾船去别的域洲了。 如果县城里的人还活着,月嘉容必须救下他们,再乘坐船只抵达中央域洲。 但在那之前,肯定要帮青青找到她的姐姐。 忽然间,青青开口回应道:“我也要去!” 她刚才的恐惧神情,此刻已然消失,变得十分坚定。 月嘉容有些惊讶,不过看到青青如此坚定的模样,月嘉容没有选择阻止,而是简单的询问。 “我能问为什么吗?” 青青依然很坚定的回答:“再待在这里迟早会死,与其这样,不如出去把姐姐找回来!” 月嘉容对眼前的女孩非常钦佩,能有这样的决心,就已经胜过不知道多少人了。 月嘉容浅浅的笑了笑:“我们明天早上就出发。” 次日一早,青青换了一身干净完整的衣裳,加上昨晚清洗了身体,完全不像是一位普通人家出身的女子,倒更像是大家闺秀。 要是用更准确的原因来说明的话,青青可能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要在生命结束的时候让自己体面一些。 两人准备出发之前,青青不舍的回头望向曾经的温馨家庭,如今却只剩一片荒芜。 一想到这,青青非常揪心,也更加坚定了她要找回姐姐的决心。 接下来,两人花了至少一个月的时间,走遍了青青所在的这片平民区域。 青青的姐姐是一位修法者,按理来说应该要去沿锗县城的修法宗门寻找。 可眼下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要找找县城里还有没有其他人,再从他们之中获取一些相关信息。 两人最开始的计划是这样的,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这一个月下来,整个平民区域一个人都没有。 整个平民区域,就像青青家附近的建筑一样,明明遍布血迹,却不见一具尸体。 月嘉容和青青两个人,走在这个充满了死寂的街道。 月嘉容也终于深刻的体会到青青的感受。 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这样的地方待一个月,月嘉容就已经感受到无尽的孤独。 更何况青青一个人,待了足足六个月,相当于半年的时间。 还有李方海,也很难想象李方海独自一人在外那么多年时间,究竟会有多么孤独。 哪怕自己已经经历了不少事情,和他们两人相比,自己还是像温室的花朵一般娇弱,经不起攀折。 月嘉容也在心中下定了决心,自己要变强,哪怕能力是个像自己一样上不了台面的“推力”,也无所谓! 如果连变强都做不到,别说是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就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当晚,月嘉容趁着青青正在熟睡,钻研着自己的能力。 辅法者与修法者相比,只是在能量的用法上非常局限。 但是能量所带来的能力,其开发的宽广性还是和修法者一样的。 只要你敢于对能力的使用方法进行想像,并且能在身体与能量的承受范围里,你就能将你所想的方法,以招式的形式展现出来。 这就是修法者与辅法者共同的地方,获得与众不同的能力,开发天马行空的招式。 第277章 月嘉容篇(9) 又是一个月的时间,月嘉容和青青已经走遍了沿锗县城一半的平民区域。 这些时日,他们没在沿锗县城找到一个人,因此也无从得知县城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估计其他的平民区域也是一样的情况,两人也没选择浪费时间。 此刻,他们要把希望寄托在沿锗县城的中央区域。 身为普通人的青青,从未踏足过贵族们居住的中央区域,虽然表面上很淡定,其实内心非常激动。 踏上步入中央区域的阶梯,走进只有贵族居住的区域。 呈现在青青眼前的每一户人家,都可以让她表现出目瞪口呆。 哪怕是已经荒废了,光是从每一户人家的占地面积,都超出青青家的十倍甚至接近百倍,仅仅是占地面积,就足以说明贵族的富有。 可是又想到另一件事情,青青的震惊立马荡然无存。 因为这些贵族的雄伟建筑,都是他们这些平民不分昼夜的工作,一点一点筑成的。 青青的妈妈也是其中之一,为了青青两姐妹的生计,她在中央区域当工人,给贵族搬运房屋的建材。 由于需要的时间太长,很多工人都会集体住在中央区域的阶梯下。 又为了能节省不必要的开销,不少工人的家里人也会住在那里,给工人制作早午晚饭。 当然,月嘉容和青青已经在这里寻找过有没有人,依然还是了无踪迹。 自从沿锗县城出了事之后的六个月,青青就开始猜测,爸妈很可能已经丧命,所以她只能苦等姐姐回来。 青青准备往区域的内部走,突然又被月嘉容拽了回来。 青青很疑惑:“怎么了?” 月嘉容很严肃的回答道:“有人。” 青青震惊了,明明放眼望去一个人都没有,月嘉容是怎么看到有人的? 两人躲藏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月嘉容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就这样单膝跪在这。 青青看到月嘉容这样,听他说有人,便环顾了周围一圈,还是一个人都看不到。 突然间,又听到月嘉容说:“前面道路旁的小巷,有一个人会走出来。” 青青盯着月嘉容所说的地方,略感担忧,她很希望接下来走出来的人,会是自己的姐姐。 没过一会,真的有人从小巷子里走出来了。 不过很遗憾,那个人不是姐姐。青青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月嘉容也睁开了眼睛,看向不远处的人。 对方和最开始进入沿锗县城的外门弟子一样,眼神呆滞,面无表情,全身行动如同行尸走肉。 月嘉容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看来真的可以用。” 青青问道:“什么可以用?” 月嘉容只是很简单的回答:“我的一个新招式,可以洞察周围人的所在位置。” 将自己的感官系统用推力进行拉长范围,从而在隐秘的角落里,也能察觉到周围的事物,其名为「徊阴·感」。 可是这招式有个很多缺点,其一是可以洞察范围很小;其二是只能分辨出静物和动物;其三是如果使用时间太长,对感官神经的损害会很大。 不过能找到一个人的话,使用这么危险的招式,还是值得的。 以防万一,月嘉容让青青先在这里等,自己上去询问。 月嘉容走过去,和眼前的女子对视,自己还没来得及开口,就遭到了袭击。 第278章 月嘉容篇(10) 附带了「法力性质」的一击,巨大的爆炸将月嘉容瞬间吞噬。 周遭所有本就废弃的建筑,在这瞬间变得只剩一摊凌乱的建材。 这一幕被青青目睹,她十分害怕,又很担忧月嘉容的情况。 又因为月嘉容在走出去之前的叮嘱,不要离开目前最安全的位置,她只能蹲在原地,无助的看着月嘉容。 直到爆炸掀起的烟尘慢慢散去,一道人影映入青青的眼睛。 青青捂住了嘴,非常震惊。 因为月嘉容在承受了刚才那一击之后,居然可以毫发无损。 按照月嘉容刚才的说法,他貌似是有什么除了法力以外的特殊能力。 青青根本想不到,月嘉容还能挡下修法者的一击。 月嘉容这边,他继续面对眼前的修法者,时刻准备提防她的下一次攻击。 刚才能挡住法力带来的破坏,都要归功于「徊阴·御」。 月嘉容把「徊阴体」的能量用途进一步提升时,除了开发新的招式,也强化了以前的招式。 「徊阴·御」就是月嘉容常用的防御手段。 在强化之前,该招式是会把敌人的招式进行有法力和无法力的区分。 而且依照刚才这名修法者的攻击速度,月嘉容根本来不及反应,即便能量自行作出防御措施,也免不了攻击造成的伤害。 现在强化之后,可防御的招式变得更加广泛。 无论是否附带法力的攻击,无论月嘉容自己有没有集中精力,「徊阴·神体」的能量,都会第一时间施展出比迎来的攻击还要强的推力。 月嘉容给该招式命名为「御」。 对月嘉容施展攻击的修法者,也果不其然受到了极强的推力,与月嘉容的位置间隔变长了许多。 看样子对方身为修法者的实力绝对不低,被推力反弹,仅仅只是拉开了距离,还能站稳脚跟。 月嘉容也在反思自己,可能是自己没有对「徊阴·御」的反弹效果进行着重提升。 紧接着,修法者再度发起攻击,这次她改为远距离的攻击。 只见她的身后凭空出现九颗亮黄色的法力球体。 修法者只是对月嘉容一指,无数亮黄色的射线从其中一颗球体内,对准月嘉容射击。 之前月嘉容面对远距离攻击,可以说就是遇上克星,特别是像现在这样数量多且密集的远距离攻击。 现在的话,月嘉容已经可以做到临危不惧,淡定自若了。 没等月嘉容回击,对方已经操控另一个球体,发射出一颗木锥形的法力,在靠近月嘉容的一瞬间引爆。 烟尘再次四起,遮掩了青青的视线。 再等烟尘散去之后,只看到现场只剩下月嘉容一个人了。 如此看来,月嘉容已经打败了修法者。 不过同样的,月嘉容没有取她的性命,因为对方也好像是受到什么控制,明明如同行尸走肉,却会突然发起攻击。 而不远处已经观察许久的青青,久久无法淡定。 虽然自己身为普通人,没有资格去评判月嘉容的强弱,但是她作为一名女子,见识了男人也可以如此强大。 青青不自禁的惊叹道:“好厉害啊。” 月嘉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处浮现出的能量,证明他现在已经变强了。 可是这一鸣惊人的瞬间,就像是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没人知道这背后的心酸与艰苦。 (注:文中的招式「徊阴·御」,借鉴了《咒术回战》中五条老师的无下限术式) 第279章 月嘉容篇(11) 眼看敌人已经被解决,青青刚准备上前与月嘉容汇合。 月嘉容突然朝向青青跑过去,拉上她的手,说道:“快跑!” 青青一下子有些害羞,可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不知道接下来又要发生什么,总之听月嘉容的话就行。 月嘉容用了「徊阴·感」,感知到有不少人往这个方向赶。 这些人十有八九也是修法者,看样子是被刚才打斗的巨大动静给引来的。 刚才可以打败修法者或许只是运气,但是现在数量一多,那就未必了。 月嘉容拉着青青,选择撤退,往平民区域的方向跑。 他看向自己的身后,果不其然,无论是街道还是房檐上,只要是月嘉容身后,都是正在追逐他和青青的修法者。 不过庆幸的是,他们两人的所在位置距离阶梯不远,不出意外的话就能逃出去。 可意外偏偏这时候就来了。月嘉容发现,从中央区域到平民区域的阶梯,有几位修法者站着把守。 把守的修法者发现了月嘉容和青青,也准备发起进攻,准备包夹月嘉容和青青两人。 面对这样的困局,月嘉容一时愣神,不知该怎么做,只能站在原地。 突然间,一只手伸出,将青青拉进了位于他们左侧的贵族府邸内,月嘉容意识到不对,也跟着跑进去。 那些追逐他们的修法者,当月嘉容和青青消失之后,也没再继续追。 月嘉容在偌大的府邸寻找着青青,边走边喊:“青青!青青!” 很快,青青给出了回应:“我没事。” 月嘉容听到回应之后,再次问道:“你在哪?” 青青这次没有回答,而是从一间月嘉容可以看到的房间走出来。 月嘉容快步的走过去,查看青青身上有没有哪里受伤,便松了口气。 随着松气的同时,月嘉容看向青青的身后,一位女子正站在那里。 她盘起双臂,无意间展现让她感到自豪的身材,一双丹凤美眸也在看着月嘉容。 她与月嘉容对视了一会,月嘉容看到对方出尘绝艳的脸庞,感到非常尴尬,马上移开视线。 其实不只是感到尴尬,还有不少的恐惧和压迫。 这样的气场,又有着如此美貌,看来对方也是修法者无疑了。 月嘉容警惕的把青青护在身后。 女子见月嘉容此举,露出倾城一笑。 月嘉容没有因为对方一笑而迷神,反而更加警惕。 月嘉容对青青小声说道:“你赶紧跑。” 青青疑惑的问:“你是不是误会了?她就是我的姐姐。” 月嘉容一听,顿时整个人呆住。 “她就是……你姐姐?” 女子的倾城笑容依然没有消失,玩笑般的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这下,月嘉容显得更加尴尬了,一时间手忙脚乱,不知该说些什么。 毕竟他刚才当着姐姐的面,对青青上看下看,十分关切。 月嘉容只能拘谨的坐在姐姐前面,显得非常害羞老实。 姐姐看气氛如此僵硬,便率先开口:“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青洵』,花碟宗法体阶段弟子。” 月嘉容也跟着自我介绍道:“您好,我叫『月嘉容』,原是极乐宗的辅法者,现已被极乐宗逐出。” 第280章 月嘉容篇(12) 月嘉容、青青、青洵三人坐在各自的座椅上。 青洵似笑非笑的看到月嘉容,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比如,你为什么对我妹妹这么关切。” 青洵那双美眸,仿佛看穿了月嘉容的想法,刻意这般质问。 只见月嘉容吐了一口气之后,他的紧张也跟着消去,向青洵解释。 “我最开始也是因为个人的原因,才会来到沿锗县城,得知沿锗县城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是尽我所能的提供帮助。” 青洵的面色一下子暗淡了:“你的意思,你单纯就是想帮助青青?” 月嘉容点了点头,认真的表情完全没有改变,和刚才的紧张模样判若两人。 青洵看到月嘉容这般,什么也没说,只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心里五味杂陈的。 直到月嘉容的提问,打破了青洵的沉思。 “请问,沿锗县城究竟发生了什么?” 青洵一听,神色更加沉重,再三询问:“你确定要知道吗?我可先说清楚,如果你知道之后想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我不会阻碍你去送死的。” 青洵的这般警告,让月嘉容既疑惑,又胆寒。 青洵开始娓娓道来。 六个月前的晚上,也就是事发当晚,青洵留下青青一人在家,自己出去调查事情的来龙去脉。 跟着那些被控制的人群,集体来到了沿锗县城的宗门,花碟宗。 青洵不敢相信,花碟宗不仅聚集了平民区域的平民,还有中央区域的贵族,甚至整个宗门的修法者。 他们无一例外,都被什么东西所控制,变得如同行尸走肉。 就在青洵还没搞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一个男人的出现,打破了青洵的一切思考。 因为这个男人,是她们花碟宗的辅法者,名叫『苏辰』。 在宗门里,他也只是负责提升修法者法力的,可由于是县城级的宗门,「神念体质」的辅法者特别抢手。 所以这个人虽然知名度很高,但没多少人会在乎他的一举一动。 如今,他现在趾高气昂的,藐视着在场所有人,展露出异常诡异的笑容,仿佛自己是这个世界的帝王。 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青洵,这个苏辰就是始作俑者。 紧接着,苏辰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与这里的每一个人擦身而过。 青洵是混入其中的,也是唯一一个保持清醒的,为此她只能伪装自己也被控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没过多久,苏辰就来到了青洵面前。 和前面几十个人不一样,苏辰只是与他们擦过。 而面对青洵,他居然开始触摸青洵,对青洵的身体动手动脚,同时能看到他脸上的得意笑容极为明显。 青洵为了不被发现,只能选择忍气吞声,任由苏辰对她摆布。 终于,苏辰停止了,走到下一个人面前。 青洵趁着苏辰没有注意,观察了一会后,也大概猜到了苏辰的目的。 男人、老人以及丑陋的女人,苏辰都会一笔带过; 年幼的女孩,会被带进宗门; 美丽的女人,苏辰就会用恶心的双手抚摸她们。 可想而知,苏辰的目的,就是为了收集美女供他玩乐。 修法者毋庸置疑,都是被法力增强了美貌的大美女。 一些美貌仅次于修法者的平民和贵族女子,也没逃过苏辰的魔爪。 至于逃出苏辰魔爪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他们被带到中央区域和平民区域,好像被解除了控制,恢复了神智。 紧接着,处于控制状态的修法者们,开始对他们展开惨无人道的屠戮,沿锗县城的惨叫持续了一整晚。 而苏辰,则是默默的倾听,时不时发出渗人的笑声。 青洵的心里,第一时间担心的就是青青,害怕她出什么意外。 第281章 月嘉容篇(13) 听完整个事情的经过之后,月嘉容已经开始咬牙切齿,眼神中满是对那个名叫苏辰的愤怒。 “岂有此理!” 月嘉容气得捶桌,猛的站起身,准备往外走。 青洵见状,只是冷哼一声,说道:“你一个辅法者,说着这么刚正不阿的话,真新鲜。” 月嘉容从愤怒转为疑惑,他不理解,自己身为倾听者都忍无可忍,青洵身为当事人居然无动于衷。 月嘉容问道:“那你身为修法者,不是最见不得眼睛里有沙子吗?面对这样的屈辱,你愿意忍气吞声?” 对此,青洵只是笑了笑。 是啊,宗门里的大多数修法者,都有着见不得脏东西的习惯。 无论是出身平民还是贵族,只要成为了修法者,就很容易沾染上她们的风气。 年幼时与青洵的要好玩伴,如今也碍于她的修法者身份,渐渐疏远。 平民对修法者的印象都是这般,更何况月嘉容之前是辅法者,最贴近修法者们的日常生活,又怎么不了解呢? 青洵向月嘉容解释道:“首先,对方人多势众,被苏辰控制的人,有九成都是修法者,如果和他们硬刚,必然是凶多吉少。” 月嘉容刚才被愤怒冲昏了头,才会对青洵说出那样的话。 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对他人的轻视。 当初对李方海亦是如此,他无法容忍李方海那么轻视他人的生命。 现在也是,那个苏辰,用自身的能力之便利,肆意轻贱他人的身体,同样无法容忍! 直到青洵的话传入耳中,月嘉容才意识到,对方究竟有多强大。 光是外门弟子就足已让他踉跄,更别提宗门弟子。 况且,除了李方海以外,月嘉容没有和任何一名宗门弟子对打过。 现在居然要去打那么多宗门弟子,还是冒着生命危险,无疑是送死啊。 青洵又说道:“其次,是我的「法力性质」,名为「天御宜苑法」,以防御为主要手段的法力,却没有任何攻击手段。” 青洵也是在事发之前回了趟家,在事发的一瞬间,给青青也施加了自己的「法力性质」 依靠自己的「天御宜苑法」,姐妹俩才没有被控制。 甚至可以说,青洵是目前为止,最关心家人的修法者。 不仅时常回家看望家人,还为了让县城恢复生机,为了保护妹妹,找回父母,独自一人保持清醒,屈辱的在苏辰那个杂碎身边度过六个月。 光是想象,都能亲身体会到青洵的孤独与无助。 却为了家人,一直坚持到现在。 月嘉容感到非常自责,不知怎的,他对修法者的观点也逐渐变得以偏概全,认为修法者都是自私自利的。 月嘉容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向青洵道歉:“非常对不起,我为刚才说的话道歉。” 青洵的眼眶微微发红,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六个月究竟有多难熬。 青洵带着些许抽噎的声音,回应:“我也和你道个歉,我刚才不该那么说。” 青洵也是料到月嘉容会为此打抱不平,才会针对月嘉容的辅法者身份,说出嘲讽的话语。 说完之后,青洵终于忍不住,走出房间,蹲在外门无力的哭泣起来。 第282章 月嘉容篇(14) 青青走向正在哭泣的青洵,把青洵抱在怀里。 得知姐姐为了她,付出了这么多,忍受了这么多,她身为妹妹,除了给予这样薄弱的温暖,就是不能再给姐姐添麻烦。 青洵抹去自己的眼泪,抚摸青青的头,笑着说:“我没事。” 月嘉容看着相拥而泣的姐妹俩,心里也是说不出的心酸。 就在这时,一阵刺痛传入脑中。 恍惚间,月嘉容眼前所有的事物,发生了改变。 两位穿着高雅的女子,坐在烽火当中,乱世之下,只能是亲姐妹的她们相依为命。 她们的样貌和姿势,以及所处的环境,与真正的现实有所不同,其余全都出奇的相似。 就好像是叠影,明明不同的事物,在某一个刹那间就会相同。 月嘉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只能把它当作是一个幻觉,再花点时间把它遗忘。 三人的安静也并没有持续多久。 数以万计的法力能量从天而降,顷刻间就将本就荒废的府邸,变得只有一片荒芜。 不远处,是成群结队的修法者,她们面无表情,却整齐一致的看着月嘉容等人的位置。 没过多久,这些修法者施展的招式,并没有在指定位置爆炸,而是弹开到其他各个位置。 见此情景,修法者们整装待发,朝着目标位置前进。 在无数的法力招式从天而降时,青洵施展了她的「天御宜苑法」,为自己、青青和月嘉容附上了一个浅绿色的「屏障」。 青洵的「天御宜苑法」不仅有极强的防御能力,而且还拥有感知危机的能力,以便更快的作出防御措施。 月嘉容在反弹了那些法力招式之后,看向青洵和青青。 由于青洵的「天御宜苑法」没有任何攻击性,她只能在屏障内,用身体保护青青。 如果自己的屏障无法抵御她们的攻击,哪怕是用自己的身体,也要保护好青青。 没等月嘉容走上前去,一帮修法者就已经出现在他的眼前,并把他们三人团团围住。 看着此时的场景,月嘉容的头又一次开始疼痛起来。 和刚才一样,恍惚间,眼前所有的事物又发生了改变。 本是青青和青洵的姐妹俩,又变成了刚才那对在烽火中的姐妹。 而这一次,又多了一帮朝着姐妹俩缓缓走去的人。 他们把两姐妹围住,一步步朝着她们逼来。 月嘉容一闭眼,眼前的场景又回到了现实,依然是青洵和青青被修法者围堵。 青洵死死用身体护住青青,青青只是无助的看着,看着那些修法者朝她们步步逼近。 心中无奈的浮现出不敢说出的话:我们做错了什么? 姐姐也好,爸爸妈妈也好,月嘉容也好,难道我们生在世上,就是错误的吗? 在这个找不到答案的问题下,青青在青洵的怀里,闭上双眼,无声的流下眼泪。 所有修法者准备打破青洵的屏障,开始集体发起攻击。 就在这刹那一刻,月嘉容眼前的场景出现了错乱,现实与非现实的画面在他的眼前扑朔迷离,混乱交错。 并且,「徊阴·神体」的能量开始大量溢出,这些能量所产生的推力,将那些修法者的所有攻击逐个推开。 而她们自身,也在这巨大的推力影响下,推飞至百米开外。 直到这些能量渐渐消散之后,青洵才看到,月嘉容身上所出现的异样。 隐约可见的古老袍服,两手、后颈、眼角位置的蓝紫色花纹,以及离开地面,缓缓漂浮在半空的两脚。 但没多久,这些异样瞬间消失,月嘉容也从半空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记忆重合之时,便是传承开始,此乃神念。” 第283章 月嘉容篇(15) 一股凉意,朝着月嘉容的上身扑面而来,让处于昏迷状态的月嘉容马上清醒。 醒来之后,月嘉容环顾四周,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 自己正位于一处富丽堂皇的大厅内,在正前方的尽头,是象征至上权力的王座。 偌大的富丽大厅,却只有一个王座屹立在那里,显得十分孤独。 至于为什么会感到震惊,并不是被这里的华丽 而是在这个充满死寂和荒废的县城,这里的每一块地面和柱墙,全都透亮的可以反光,显得差距太大。 完全就是一边天堂一边地狱,两边的天壤之别。 再往身后的方向看,月嘉容看到了被绑起来的青洵和青青,还有一个拿着水桶的修法者。 月嘉容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刚才遭遇袭击之后,好像展现出了更为强大的力量。 结果居然昏迷了,现在被修法者用水泼醒。 月嘉容看向青洵和青青那边,两人虽然被绑起来了,可还是依偎在一起。 居住在这样的地方,根据青洵对自己经历的阐述,把他们绑来的人,该不会是…… 就在月嘉容即将想到答案的时候,答案本身也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一个身穿金色长袍的男子,脸上的表情,以及走路的姿态,都显得十分慵懒。 他看到月嘉容,不屑又讥讽的笑了笑。 下一秒,他径直朝着月嘉容的位置走来,两脚踩在月嘉容的背上,风轻云淡的从月嘉容身上走过去。 月嘉容忍着被踩踏的疼痛与侮辱,看向那个男人。 还没结束,无数修法者紧跟在他的后面,排成数列,整齐的站在那个男人面前。 刚才还是空荡荡的大厅,顷刻间就变得人山人海。 这样的场面,以及这目中无人的举动,必定是苏辰无疑了! 苏辰坐在王座上,一只脚还踩在王座的座垫上,丝毫没有与这个王座相符的模样。 而成百上千位修法者,与苏辰相比,她们的穿着极为清凉,非常暴露。 苏辰坐在高于在场所有人的王座上,既能欣赏每一位修法者呼之欲出的玉体,又能玩味的看着刚才被他踩踏的月嘉容。 月嘉容与苏辰四目相对,一个满是敌意,一个尽是玩味。 苏辰率先开口:“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 月嘉容回答:“我已经知道了,一个用能力之便,对他人肆意掌控的下作之人!” 苏辰听到自己的评价,并没有表现出愤怒,只是笑了笑。 紧接着,苏辰的手简单一挥,位于月嘉容旁边的几名修法者,径直走到苏辰身旁,当着月嘉容、青洵、青青三个清醒之人的面,开始了男女之事。 忙活了一阵之后,苏辰居高临下的看着月嘉容。 “看样子,你根本不明白,我存在于这个世界,究竟意味着什么。” 月嘉容感到很诧异,对方一个品行不端的人,还能为这个世界带来什么好处吗? 苏辰接着说道:“我的存在,意味着这个世界将出现一位顶天立地的主角!” 第284章 月嘉容篇(16) 月嘉容听完苏辰的发言,这些完全听不懂的发言,月嘉容完全是无言以对,只能尽力去回忆他所说的话,来反复理解其中的意思。 苏辰刚才所说的意思,难不成是在对自己说,他是所谓的“主角”吧? 月嘉容并非不懂主角这一词的含义,它代表了一个故事最为核心的人物形象。 在月嘉容的印象中,和苏辰刚才的形容词一样,故事中的主角往往都是顶天立地的。 因此月嘉容一直认为,主角的性格与举止,应该是端正的,刚正不阿的,积极向上的。 但是,自己难以理解,怎么会有人在做出如此恶劣的事情后,却认为这是主角才会做的事? 说的直白一点,月嘉容从未见识过这么幼稚且恶劣的人,今天算是见到了。 苏辰见月嘉容的样子,也只是不屑的笑了笑:“看样子你很不理解啊,也是,毕竟配角与主角本就是天差地别的,思维也同样如此。” 苏辰的话,让月嘉容越来越无法理解,以至于不想去理解了。 紧接着,苏辰下令,把月嘉容、青青、青洵三人关押起来。 把碍事的人处理掉之后,苏辰倍感畅快的深吸一口气,对着凭空说。 “系统。” 【有何吩咐,主人?】 一个只有手指大小的小精灵,带着蓝色的投影,带着她那极具空灵的声音,出现在苏辰的面前。 苏辰对着系统精灵询问:“那个月嘉容,是什么来头?” 系统精灵非常尊敬的回答。 【回应主人的问题,此人与您相同,也是拥有「神念体质」的辅法者。】 苏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果不其然。你能分析出他的弱点吧?” 【轻而易举,主人。】 苏辰非常满意的笑起来:“你先分析吧,我要筹划一场能解解闷的戏剧了。” 看着自己的系统,又操纵着自己的能量,非常狂妄的在心里自问自己。 为什么自己会如此被上天看中? 从地球穿越到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他就拥有了被誉为最强金手指的系统。 苏辰的系统是「催眠系统」,能将他人催眠,听从自己命令的功能。 穿越之前,苏辰就看过很多类型的作品,其中最喜欢的莫过于催眠类型的。 将对方催眠,对方从身体到内心都无法反抗,任由自己摆布,最令人愉快了。 当苏辰得知自己的系统可以催眠他人,简直不要太兴奋。 再之后,他利用系统的功能,盯上了房屋附近的街坊邻居。 拥有地球人思维的苏辰,对美女自然是关注得非常仔细。 由于女尊男卑的制度,苏辰很多时候看到的都是五大三粗的女子,别说对她们下手了,看着都觉得膈应。 直到县城里开始对修法者的阶段测试,苏辰才得知,这个世界还有修法者这个更高更强的存在。 当得知修法者只有女子,而且还有美得不像样的美貌,苏辰立马就坐不住了。 也恰好能测试一下,自己的系统究竟有多厉害。 如果能把修法者都催眠了,那么多绝色美女可以随便玩弄,那就真的是后宫流的网文主角了。 于是,苏辰就来成为花碟宗的下人。 成为下人后,每天起早贪黑,被呼来喝去的干活,还要忍受那些修法者的无数次嫌弃与嘲笑。 这一切就是因为,那时的系统无法对修法者进行催眠。 每天看着入传闻中一样,美若天仙的修法者。 仅是和她们擦肩而过,就能把她们的美貌牢记在脑海中,接下来再看到下一位,就会把上一位看到的修法者给忘记。 这样坚持了不知道多少个年头,系统升级了不知多少次,却仍然无法对修法者进行催眠。 某天,苏辰听到了系统的提示,是他的个人信息出现了变化。 他的信息赫然多出了一句【神念体质:厄弦·神体】。 他与修法者能控制法力一样,能控制一种有别于法力的能量。 更让人感到难以置信的是,「厄弦·神体」的能力,居然也是催眠。 在「厄弦·神体」的加持下,非常成功的催眠了不少修法者。 系统的催眠与神念体质的催眠,双重催眠叠加起来,不仅力度更佳,还能对能力进行更加广泛的开放。 系统负责提供对方的信息,体质用来开发能力。 两者的出现,给予相同的能力,让苏辰成为了几乎无敌的存在。 第285章 月嘉容篇(17) 月嘉容、青青、青洵三人,被六名修法者带到下人的住处。 一路上,月嘉容再次因为头痛,而紧闭双眼。 这次他看到的画面,不再是相拥在一起的姐妹,而是一个口吐鲜血,满身血迹的绝艳女子,趴倒在地上,对自己露出倾城一笑。 等到眼前的画面重新回到现实,自己和青青、青洵已经被关押起来,那些修法者为了防止他们逃跑,将所有的门窗全部反锁。 等到她们离开之后,月嘉容控制着自己的能量,用能量产生的推力把绳子一点点解开。 实际上,也可以选择加大推力的力度,把绳子给直接崩断,但那样会引起略大的动静,可能会把外面的修法者引进来。 折腾了许久,身上的绳子也总算被解开,从昏迷到现在一直被绑着,手脚酸痛。 就在月嘉容活动四肢时,突然听到青洵的声音:“既然挣脱了,帮我的也解了吧。” 月嘉容有些被吓到了,从他在花碟宗醒来开始,青洵一直没有说话,身体也保持僵硬。 月嘉容一边解开她的绳子,一边问:“为什么你从刚才开始就一动不动的?” 青洵回答道:“我说过了,我的法力性质能够抵消苏辰的控制,但在他面前时,要保持被控制的状态。” 解开了青洵的绳子后,又去解青青的绳子,并问道:“那接下来要怎么做?” 青洵抚摸着被绳子勒出印子的皮肤,回答:“像你刚才那样与他们面对面肯定是不可能的了,你刚才也看到了,整个宗门的修法者都被苏辰控制,包括花碟宗的宗主与副宗主。” 月嘉容大为震惊,连宗主与副宗主都被控制,成为了苏辰的一大助力。 青洵再次说道:“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逃离这个县城。” 说出这句话时,青洵脸上的神情有那么略微的得意。 月嘉容和青青极为疑惑,都什么情况了,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月嘉容半信半疑的问:“难不成,你已经准备好了什么后招?” 青洵带着得意的微笑,挪开了她身后的一块木板。 月嘉容俯下身,一条被植被覆盖的通道,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是?!” “这条通道能从花碟宗直达码头,一艘货船停在那里,等到午夜时分,我们就一起离开东北域洲。” 听完青洵的话,月嘉容心中百般复杂,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青洵的伟大了。 用整整六个月的屈辱,换来的一线生机,这才应该是月嘉容心目中的强者。 午夜时分,月色笼罩。 时不我待,趁着苏辰还在熟睡,三人立马开始行动。 穿过悠长的通道,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避免发出任何动静。 白天还是茂密的植被,在夜晚时刻,与外面那些强大而渗人的修法者联系起来,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不过,这些恐怖无法阻挡他们要逃离这里,迎接新未来的时刻。 终于,三人走出了这个令人感到压抑的宗门。 走下宗门与中央区域的阶梯之后,一眼就能看到停靠在码头的货船。 青洵兴高采烈地说:“就在前面了,再坚持一下。” “不用坚持,因为没有这个必要了。” 一道耳熟的声音突然从三人的后方传来,一字一句,都给他们带来了无法言喻的绝望。 第286章 月嘉容篇(18) 那个令人绝望的声音来源,正是苏辰。 不仅仅只有苏辰一个人,还有花碟宗的修法者,其大规模的阵仗来看,花碟宗所有修法者,以及历来所有误入沿锗县城的修法者,全都聚集于此。 青洵面色已然煞白,一时间根本无法反应过来。 按理来说,苏辰要么在寝殿里熟睡,要么是在做熟睡前的“多人运动”,根本不可能在半夜时分来这里。 苏辰脸上满是得意,说道:“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发现吗?就当作是你们的审判吧。” 只见苏辰的一指,指着空中那个,包裹住整个沿锗县城的领域能量。 苏辰带着嘲讽的语气说:“想必你们已经知道,这个县城的起因是我,而造成这一切的就是这个领域。 你们只知道,处于这个领域内的所有人,都会被催眠。 但还有一点,是你们,乃至所有与我相识的人,也从未了解的一个能力。 只要是在领域内的一切,我全都洞察的一清二楚!” 最后一句话,让青洵绝望的跪坐在地上。 原来,从事情发生的那一刻起,一切都被苏辰这个罪魁祸首,知晓的一清二楚。 苏辰见到青洵如此狼狈的模样,忍不住笑着继续嘲讽:“想象一下吧,你拼尽全力去保护家人,忍受所有的屈辱和委屈,在即将步入美好未来的时刻,殊不知,这一切都只是有人刻意为之,就是想看到你们从希望转瞬间就变成绝望的刹那。 你所做的一切,精心准备好的所有计划,我早就已经像现在这样大笑着看完了! 要不然,你以为你的妹妹为什么没有被催眠?你以为我为什么把你安排在中央区域?你以为我留你到今天是为了什么! 就凭你那脆得像纸一样的法力,身为主角的我,随便勾勾手指就能打破!” 听完苏辰所有的话之后,这一刻,青洵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可笑且无知。 可笑,是因为自己从未发现,事情发展的太过顺利,顺利到不对劲都无法察觉。 无知,是因为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苏辰的能力,觉得自己保持清醒,就能带着青青逃离。 自己幻想的希望与美好,为了这一切而做出的所有准备,在苏辰这个幕后主使眼中,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做出的死前挣扎,显得是无比可笑。 青洵已经彻底无望,她选择跪坐在地上,迎接死亡。 可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搭在她的肩上,并呼唤着她的名字。 “青洵!振作一点!青洵!” 青洵抬起头,看到了青青,又看到月嘉容在呼唤着她。 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马上又有了亮光。 可随之而来的,是来自花碟宗宗主的致命一击。 一道粉色的法力能量,对准了月嘉容,即将发射出去。 千钧一发之际,青洵推开了青青和月嘉容,自己则是接下了这致命一击。 很快,月嘉容看到了让他无法接受的一幕。 青洵的胸口被贯穿,口吐鲜血,倒在自己和青青的面前。 青青害怕极了,但还是紧握着姐姐的手,因为这只手,帮月嘉容躲掉了那一击。 突然间,就听到青洵的一声干咳,但这些也只是回光返照的举动。 青洵凝视着月嘉容:“快跑……带着青青……跑……” 话音刚落,青洵对月嘉容露出一抹笑容。 这一笑,被鲜血所染红,却是如此的美丽和伟大。 月嘉容从刚才的慌张,立马沉下心来,用上浑身力气,将青青抱起来,往码头的方向跑。 青洵也用尽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站起身,放出她的最强招式。 一道长达百米,厚四厘米,三层相叠的法力能量所形成的屏障,阻挡苏辰他们的去路。 但在苏辰眼中,这个举措只是徒劳。 无数修法者的能量汇聚起来,对准青洵…… 第287章 月嘉容篇(19) 被月嘉容抱着的青青,回头望向那浅绿色的巨大屏障,一股熟悉感涌上心头。 可很快,这种熟悉马上转变为极剧的悲伤。 青青突然开始挣扎,试图挣脱月嘉容的双臂。 月嘉容的力气本来就不大,抱起青青逃跑就已经很吃力了,再加上青青这么闹腾,连自己都没法站稳脚跟。 抵达码头时,月嘉容实在是站不住了,和青青两人一起摔倒在码头的木板上。 “我们得快点。” 月嘉容重新站起身,准备再次抱起青青,青青却选择了拒绝。 月嘉容再次催促道:“快啊!” 青青终于回应了,她用沙哑的声音回答:“没用的。” 月嘉容仍然没打算放弃:“别说这种话!快!” 月嘉容刚想拉青青,却看到青青跪在地上,她的双眼,已经滴下一颗颗泪水。 再一看她身后的巨大屏障,随着一阵巨大的震动,屏障已经支离破碎。 从巨大屏障处,蔓延到了码头这里,海水也被这震动产生了很大面积的涟漪。 可想而知,对方的实力究竟有多么强大。 月嘉容这才明白,即便是专注于防御能力的青洵,她的最强招式也撑不了多久。 青洵高估了自己的最强招式,以为自己能撑到月嘉容和青青逃跑;她也高估了月嘉容的体能,以为月嘉容抱着青青能很快抵达码头。 在这个只有绝望的结局之下,做的再多也改变不了什么。 所以青青选择了挣脱,选择了放弃。 此刻,月嘉容心中也产生了疑问。 一方是拥有整个宗门,以及许多外门弟子作为军队的苏辰。 而自己这边只有三个人,一位已然丧命,只剩一个普通人和一个辅法者。 这场战斗,别说是想赢了,就连输了想逃跑,还逃得掉吗? 就在月嘉容也陷入绝境时,青青拿出了她一直握紧在手中的东西。 这是一根蓝色的树枝,枝杈长着一朵紫色的花。 青青向苏辰介绍着它的来历:“姐姐说,它是来自一只法力生物身上的植物。 姐姐在面对它时,只有自己一个人,还受了伤,法力也已经耗尽。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死的时候,修法者发现了姐姐,并救下了她。 姐姐为了提醒自己,自己是绝处逢生的人,所以取下了这朵花。 姐姐把这朵花给了我,并告诉我,虽然这个东西很美,可没有什么很高的价值。 但是它的存在,证明了只有活着,才能见到这样美丽的东西。” 青青脸上挂着泪水,却面带笑容的看着月嘉容。 她把手中的花视如珍宝的护在怀里,就像是只身一人保护他们二人的青洵。 她在害怕,可是又不怕。 不怕,是青青已经失去了太多,家人、朋友、家乡,在一夜之间全部失去了,她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可是看到这朵花,想起了姐姐的话,青青才意识到,如果她死了,这朵花存在的意义,就没人知道了。 但现实让她别无选择,所以她选择了面带微笑,就像是离开家的那天,自己换了身最好看的衣服。 她用笑容,为月嘉容所做的一切,附上诚挚的感谢。 第288章 月嘉容篇(20) 听完青青的话,又看着青青强颜欢笑的模样,脑袋再次传来一股刺痛感。 眼前一闪而过的女孩,同样也在眼含泪水的哭泣,同样也在强颜欢笑的看着自己。 与青青的模样重叠在一起,两者的画面仿佛交错,让月嘉容的疼痛感愈加强烈。 可不知为什么,明明非常疼痛,好像头快要裂开了一样。 自己却没有捂住脑袋,而是忍住这剧烈的疼痛,去抚慰面前的青青,擦去她的眼泪。 原来是自己也即将步于绝望的边界,青洵的牺牲而感到无比悲愤,还有对一种现象的无法阻拦而感到无力。 这些因素加在一起,一点疼痛根本算不上什么。 尤其是这个现象,在这个世界频繁发生。 当一个人的善良与高尚,与他自身的身份不相符时,不仅会受到所有人的排挤,也会被视为弱小的原因之一。 青洵就是最好的例子,一个能为了家人而不停努力,愿意忍受屈辱负重,哪怕能力是只有防御的修法者,也应该得到相应的对待。 但现实从未善待过她,甚至让她不得不英年早逝。 即便法力性质只有防御能力,又怎能挡下他人的闲言碎语,以及修法者身份所带来的人情淡薄。 月嘉容自己也是,即便自己能够开发出更为强力的招式,他也没有这么做,而是选择了加强防御招式。 因为他相信,这个世界还是善良的,除非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他不会选择打斗。 可是青洵,为了保护家人而选择被动防御,选择了忍让,也没有换取他人相应的对待,只有更加肆无忌惮的欺辱。 这个世界亦是如此,他们遵循着弱肉强食的法则与现象,强者无时无刻不在欺压弱者,欺压那些不敢反抗的人。 此刻,月嘉容的脑海里闪过一句话。 “转守为攻。” 这句话,让月嘉容恍然大悟,就好像和煦的平原,开始刮起强烈的飓风。 没错,转守为攻。 被动的防御只能让对手更加猖狂,只有进攻才有胜利的可能! 月嘉容缓缓站起身,脸上的严肃与认真,仿佛是因为刚才的领悟,而觉醒了某种新的力量。 与此同时,青洵死前所施展的巨大屏障,已经被苏辰以及被他催眠的修法者彻底破坏。 月嘉容看向远处,屏障如同破碎的玻璃一般开始碎裂。 同时,无数法力性质的法力散发着亮光,正迅速往码头的方向前来。 不出十秒时间,苏辰与成群结队的修法者,已经站在码头不远处,与月嘉容相对而立。 亲眼看到大量的修法者同时施展全部法力,果然有非比寻常的压迫感。 很难想象,当她们的力量像刚才那样聚合在一起时,那股力量会有多么恐怖。 苏辰看到月嘉容和青青还站在原地,不屑的笑了笑:“怎么?刚才那堵墙挡着,你们不跑,现在站在这里,是想求饶了?” 月嘉容不语,眼神没有丝毫胆怯,径直往苏辰他们的方向,迎面走去。 青青看到月嘉容此举,很是诧异,难道说,月嘉容是想反抗吗? 苏辰也只是像看一个配角死前的愚蠢之举,说道:“死到临头,还想着博取一线生机。” 但下一秒,让青青和苏辰有些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月嘉容身上的蓝紫色能量,正在慢慢浮现,直到化为实体。 就连身为普通人的青青也能看到,苏辰就更不用说了。 紧接着,这些蓝紫色能量,开始在月嘉容身边盘旋,一半化为月嘉容皮肤上的蓝紫渐变色花纹,一半化为月嘉容的袍服。 月嘉容的手慢慢抬起,并说着那句在他脑中反复出现的话。 “记忆重合之时,便是传承开始…… 此乃神念!” 话音刚落,月嘉容抬起的手紧握成拳。 苏辰见自己无事,便再次出言嘲讽:“呵!配角永远是配角,就像狗改不了吃屎一样,不让你亲眼看看主角是什么样,永远也改不了吃屎的习惯!” 苏辰也抬起手,操控被他催眠的修法者们。 见没有一个修法者冲上去,苏辰的笑容消失了,骂骂咧咧的再往后看去,却发现了让他大跌下巴的一幕。 那些修法者,现在居然被定在半空中,并且她们没有一点空隙的拥挤在一起。 她们的确遵从了苏辰的要求,可是极其强大的力量,别说是挣脱了,就连想动弹都很难视线。 苏辰再回头看向月嘉容,发现他居然浮在半空中,身上的古老袍服随风飘逸。 这些是月嘉容领悟的新招式,「徊阴·引」和「徊阴·空」。 设定一个点,将可视范围内所有目标,用推力强行将他们全部推向那个点位,就像是被牢牢吸引一样,这是「徊阴·引」。 给自身每一个地方设置向上方向的推力,使身体居于半空,这是「徊阴·空」 再看自己身后,被自己催眠的修法者,已经全都被制止住,即便下达再多命令,她们也无法执行。 苏辰见状,唤出了他的系统。 “系统!!快给我出来!” 【是,主人。】 系统精灵的声音马上出现。 苏辰十分慌张的问道:“你不是分析出了他的弱点吗?快把他给我催眠了!!” 【好的,主人。】 苏辰再次洋溢出笑容,心想着:系统显示的催眠弱点,再加上体质的强力催眠,你就乖乖成为我的奴隶吧! 下一秒,一股极为隐秘能量射向居于半空的月嘉容,苏辰笑脸的嘴越长越大,好像胜券在握。 可是过了许久,系统居然没有弹出他想看到的那句【催眠成功】。 苏辰不敢相信的试了无数次,却次次都被月嘉容的「徊阴·御」所挡掉。 再一看空中的月嘉容,丝毫没有被催眠的样子,依然用着俯视的眼神看着他。 苏辰喘着大气,大怒的吼道:“不可能!我可是主角!我有主角的金手指,我有无数的后宫,我是这个世界最强最特别的! 俯视的人应该是我,不是你!你只是一个配角,一个跑龙套,一个只是为了衬托我而存在的东西,你没资格俯视我!” 紧接着,月嘉容手中开始凝聚能量,就连周遭的所有物体都被这个聚集的能量所撕扯。 苏辰感受到了死亡,感受到了绝望,他想要逃跑,他的主角人生不能在这里结束。 月嘉容的神色极为冷淡,通过「徊阴·飞」,转瞬之间就出现在苏辰的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徊阴·极义」” 话音刚落,一股由能量产生的,超过五十吨推力的庞大推力,几乎零距离朝苏辰面前发射出去。 在迎面接下这一击的刹那,好像视线被定格在这里,苏辰回忆起了在花碟宗,他最为后悔的一个举动。 苏辰为了像小说中扮猪吃虎的主角一样,在得到系统以及「神念体质」之后,他窜改了被他催眠的所有人的记忆,让她们不记得有他苏辰这一人物。 苏辰被当做辅法者,带到了花碟宗,一位名叫言以薇的修法者买下了他。 可是很奇怪,身为修法者的她,居然没让他干一次下人该干的活。 于是,苏辰去找上了其他修法者,即便如此,也没见言以薇管过他。 按照他的剧情,他应该会被自己的主子虐待之后,他再逆袭催眠主子,将其收入囊中,可言以薇从来没按照过他的剧情来走。 日复一日,苏辰终于忍不下去了,当晚他就催眠了言以薇,并且将宗门里所有修法者催眠,仍有宗门里的男人玩弄。 在这个途中,苏辰得知,言以薇由于特殊的原因,为了买下他,打零工积攒了上百的金粒。 前些年也是,她买下的男人,前前后后有二十几个,全都被她放走,离开了宗门。 而那些男人,居然以“没有买下他们,让他们在宗门受苦”为由,对言以薇进行了玩弄。 苏辰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过错,因为他自私的行为,让一个为数不多的好人,被这些恩将仇报的人渣玩弄。 苏辰当机立断,操控一名修法者将他们全部杀死,并逃离了花碟宗。 第二天,苏辰得知,昨晚花碟宗的所有人,已经被关押进了阎门。 这一切,居然只是高层认为,这件事会影响沿锗县城,以及她们自身的名誉。 气不过的苏辰,将整个沿锗县城的人全部催眠。 虽然苏辰一直强调,自己是主角,但自从那次以后,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只是一个虚伪的主角。 转眼之间。 巨大能量让其招式宛如一颗距离可达数千米的炮弹,将苏辰以五十吨推力的力量,持续推出了数千米。 这数千米的路径,几乎所有的物体都被这庞大推力撕裂的粉碎。 青青跪坐在码头上,极为震惊的从头看到尾,每一秒都是张着嘴巴来表示惊讶。 眨眼间,月嘉容以原来的样子,出现在了她面前。 月嘉容依然还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对青青说:“走吧。” 青青看着月嘉容现在这样,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他还是月嘉容。 陌生是因为,他变了,既变强了,也冷漠了。 第289章 刑期已满,即将重见天日 时光荏苒,李方海已经在阎门度过了四年多半年的时光,距离刑满还有半年时间。 当初面对尹汐的离去而无可奈何,只能默默守在与她一起建立的据点。 李方海时不时会靠在围栏上,看着这些数量渐多的荀角兽,最开始还留有一些空隙,不知不觉,数量已经多得一点空隙不留。 李方海没有选择宰杀的方式来减少数量,而是在附近砍了一点木头和藤蔓,把围栏的范围加大。 有些荀角兽借机溜掉了,李方海也并没有把它们追回来,继续忙活手里的事情。 一番忙活,李方海的腹部感到一阵空虚,便转身来到储藏室,拿出一块肥瘦相间的肉,走向这个使用了很久的无烟灶,做出与尹汐经常吃的一顿饭。 这些肉并不是荀角兽的肉,而是当年在掠食部落,击败言以薇之后,拿走了她们已经宰杀的,储存起来的肉。 说到掠食部落,自从李方海打败了作为部落霸主的言以薇,理应成为下一个霸主。 可是李方海却拒绝了,只拿了一部分的食材,虽然只有所谓的一点,但足以李方海撑到今时今日。 之后,掠食部落坚持延续她们的霸主位置,又开始了日复一日的争斗。 据说已经有一位新的霸主诞生,可是掠食部落的人数早已经不如当年,她自己的霸主位置还没坐多久,就已经刑满释放了。 事实上,无论罪恶再怎么深重的修法者,只要不触及关系到宗门颜面的事情,被关押在阎门,关押时间基本上不会超过一年,普遍都是一两个月,甚至最短的只有几天。 李方海也思索了,为什么自己要被关这么久? 可想了也和没想没有区别,无非就是怕自己有可乘之机,能在阎门侥幸存活。 说白了,李方海就是她们眼中的钉子,不彻底抹除早晚会成为一个隐患。 李方海在这四年半的时间里,也看到了很多进出阎门的修法者。 她们脸上的神情,无非是在进入时感到绝望,过程中迷茫,出去时兴奋。 除了看到那些迷茫的修法者,李方海也会像尹汐一样,帮助路过此处的修法者。 今日也是如此,两年多的时间都是如此。 几位饿的走不动道的修法者,找到了这里。 李方海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做着尹汐会做的事情。 每当李方海为她们递上食物,她们就好像有了重新活下去的希望,盼望着自己出去的那一天。 而后,李方海就会在无人的时候,露出久违的笑容。 …… 日复一日,李方海的刑期已满。 明天就能出去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什么东西没放下。 李方海离开帐篷,走向围栏,看着正在熟睡的荀角兽们。 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到晚上都不消停,今天晚上却格外的安静。 李方海忽然想起了尹汐,以及最开始的那两只荀角兽。 李方海准备将它们宰杀的时候,尹汐感谢了它们的陪伴。 那时,李方海并不理解尹汐那么说的用意。 李方海伸手抚摸着其中一只,嘴角微笑,很温柔的说。 “一直以来,谢谢你们的陪伴。” 李方海砍掉了一直以来围着它们的藤蔓,等到第二天,它们就会离开。 其实,当尹汐不在的那天起,李方海就应该这么做的,毕竟人已经不在了,留着也没什么意义。 从某些角度上来讲,把它们放走,也是遵循了尹汐想要救苦救难的心愿。 等自己离开阎门了,这些荀角兽能像自己和尹汐,在未来,尽力去帮助被关押在阎门的人。 毕竟,当初让它们繁衍后代,就是为了救助受困的人。 当然,不被那些野蛮的人生吞活剥最好,安稳的在这个是非之地活下去,比什么都好。 李方海微笑着点点头:“这样就好。” 第290章 五年时间的沉淀与成果 阎门的五年刑期终于结束,李方海略感疲惫的往结界边缘一直走。 路上时不时回头观望,虽然曾经的据点,以及埋葬尹汐的地方,被繁茂丛林阻挡。 可李方海看的并不只是据点,包括曾经与尹汐的温馨记忆。 这是他两世人生当中,离所谓的恋情最近的一次。 李方海轻叹一声,露出苦中作乐的微笑,坦然的抹去眼角的泪水,心里感谢着她的出现与陪伴。 带着这样的心情,李方海短暂的放下一时眷恋,踏出这个将他囚禁五年的地方。 和预想中的一样,结界并没有将他困住,而是畅通无阻的走出了结界,就像是从水底轻轻浮出水面一般。 五年时间里,李方海经常看到初入阎门的修法者,因无法使用和提升法力,而临近崩溃。 她们想要逃离,不惜使用已经无法使用法力的四肢,不停捶打结界。 可这么做,不单单只是意味着徒劳的挣扎,结界所蕴含的反射能量,也让她们感受到雪上加霜的痛苦。 阎门的结界,不仅内外都是坚不可摧,而且一旦触碰,一秒不到,全身就会麻痹,无法动弹,身体的每一处都会像被万针贯穿一般刺痛。 因为没了法力,要想恢复,运气好也至少要两个星期时间。 两个星期不能动弹,早就已经被饿的失去理智的人生吃了。 这就是为什么阎门结界附近,会有那么多被撕咬的尸体,全都是触碰结界后无法动弹,被啃食致死的。 只有刚进入阎门和刑满走出阎门的人,才不会受到结界触碰的影响。 既然结界内外都不能触碰,肯定没有人会接近,又如何判断自己刑满的日子?确保自己不会被结界伤害。 方法很简单,尽可能增加预期的时间。 每个人的刑期都是被定好的,只要过了刑期就能出去。 即便超过刑期好一段日子,也不会有人在乎你什么时候出去,只要你乐意,一辈子住在这都没问题。 因此,李方海在阎门的时间,准确来说应该是五年多两个月时间。 李方海抬头望着如天一般高的结界。 如果没有任何牵挂,搞不好现在已经选择在阎门度过余生了。 看着即将下山的夕阳,让视线内的所有事物宛如被烈焰笼罩,让李方海想起了曾经的一幕,与月元洲一起观赏这夕阳。 当时正处于和月嘉容决裂的时候,自己也十分迷茫,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打从心底的说服自己,这么做是正确的。 如今,李方海已经没有了迷茫的时间和余地,他要变强,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就这么简单。 为此,李方海的下一个目标已然明确,那就是前往目前最强大的两大世界级宗门之一。 恰好,再过四个月时间,就到了一年一次的宗门招收弟子的日子,到时候可以检测自己的阶段。 在那之前,必然要更加努力的提升法力。 世界级宗门的最低门槛,就是突破到法圣阶段。 而自己又是男修法者,保不齐到时候会有什么刻意刁难的测试。 必须要在剩下的四个月时间里,把阶段提升到法圣阶段。 李方海很快开始凝聚法力,花了五年多的时间锻炼,也不知道法力究竟有没有提升。 就在李方海的法力蔓延至全身时,重新感受法力流动的李方海,突然感觉全身燥热,心跳加速,瘫软无力。 在燥热之中能够隐约感觉到,这是大量的法力导致的现象,是这五年时间的沉淀与成果。 第291章 法力阶段迎来巨大跨越 长达五年时间的锻炼积累下来的法力,在踏出阎门的那一刻全部涌现。 就像一根被堵塞的,还在流水的水管,一旦没了堵塞,水流就会一泄而出。 李方海此时的每一根血管都是这个原理。 而法力的快速流动,带动了血液的加速流通,使得全身开始燥热,并且头晕目眩,好似发了四十度的高烧。 这时候应该要让大脑冷静下来,不能再动脑想事情的。 但是为了让全身快速降温,李方海还是回忆起,阎门与外界有一处湖泊,阎门的结界将湖泊放开。 凭借着记忆中的大致位置,与外界的环境作比较,推断出湖泊的位置。 可仅仅只是这样简单的在脑中猜测,也让病情再度加重,眼前的事物逐渐变得扑朔迷离。 明明只有十几米的距离,却如同上山下海一般艰难,全身更是如同背负着千百斤的巨石,每走一步就差一点倒地不起。 好在模糊的视线中已经有了湖泊的画面,李方海在避免身体过热的前提下,竭尽全力的往湖泊走。 当视线中只剩下被夕阳染红的湖面,李方海才放心的倒下去,倒在冰凉的湖水内,任由湖水浸湿他的衣服和身体。 恍惚间,李方海好像感觉到,身体正在往水底下沉。 冰凉稍微缓和了大脑,李方海短暂的清醒过来,想尽力让自己往上浮,可是身体还在往下沉。 李方海被呛了一大口水,他把手伸出水面,想让别人来救他,可是这里空无一人。 只能无助的让身体往下沉,任凭湖水堵塞自己的口腔。 李方海顿时放弃了挣扎,在水中仰望着被夕阳染红的湖面,心里开始不自主的自嘲。 如果换作以前,自己早就开始谩骂这个世界的不公了吧,没能让自己当一回主角,就快要被水呛死。 真不知道该说以前的自己太过愚蠢和单纯呢,还是应该庆幸以前的自己没有太多想守护的人? 不对,应该说,是等到自己想守护的人一个接一个离开,才发现曾经的自己是愚蠢和单纯的,才会为此不停在心里自责和埋怨。 本来还想着,如果自己能在这里呛死,或者日后因为什么而死,能让月嘉容和诺琳安稳的活下去,那自己心甘情愿,所以才会放弃挣扎。 但是,自己还不能死,必须要好好活下去,自己要亲眼看到他们安稳的活着! 李方海快速清醒过来,立马坐起身,把口腔内的湖水咳出去。 被湖水降温的李方海,大口的呼吸水面上的空气。 一看天色,已经是夜晚了,再一看湖水周围,原来自己仰躺在湖水的岸边,整个上半身被泡在水里。 很难想象,自己居然在水里睡着了,被水呛了都没醒,差点真的溺死在这里。 李方海手握刀具,发现体内猛涨的法力已经完成了疏通,安全的平稳下来了。 其实刚才突然的发高烧,不仅是因为法力在身体各处的血管快速流动。 更是因为法力阶段正在进行跨阶段的突破。 由于「龙主核心」的关系,法力的突破已经不受叠加突破层数的限制,加上一泄而出的法力,法力阶段已经不知道突破了多少次,达到了什么境界。 不过,再过一些时日,一年一度的宗门招收弟子的日子,会进行对修法者的法力检测。 必须再加把劲,争取在那之前抵达法圣阶段。 第292章 今时不同往日 时日已经过去五天,宗门招收的日子也如期而至。 李方海站在神策县城的牌坊前,此时太阳初升,县城外已经停满了各个贵族私有的马车。 还是那么的熟悉,每年这个时候,县城内或其他县城的贵族,为了争夺县城级宗门的名额,忙得不可开交。 正当李方海的思绪还处于回忆当中,听到了一位车夫们的谩骂声。 “找死啊!别在这挡道!” 李方海再一看牌坊周围,马车已经多到密密麻麻,李方海的旁边又正好有一块空地。 李方海往前走了两步,把空地让了出来。 一辆马车正准备往空地走,另一辆又马上窜出来,导致两辆马车相撞,结果就是两位车夫从斗嘴变成动手。 李方海也没打算看戏,但也不像其他修法者那般急促。 将兜帽戴上,跟着诸位修法者的方向。 在经过平民区域的路径上,李方海的脚步突然停顿,抬头仰望一栋熟悉的建筑。 看着眼前又被换名的青楼,无数被替换的揽客青男,以及站在窗前俯瞰的花魁。 曾经那短暂的欢快,与现在的长久痛苦一起涌上李方海的心头。 但李方海只是轻蔑一笑,继续往前,可是李方海的头,渐渐低沉了下去。 继续跟着其他修法者的路线前进,来到了检测法力的地方。 没成想,遇到了一位算是熟人的人。 那艳丽妖娆的身材,以及过去这么多年都没变化的美艳容貌,正是神策县城的副城主,也是玄女宗的副宗主,容初瑶。 这么多年了,想不到她还在这个位置上。 李方海排在众多修法者后面,看着一个接一个检测法力阶段的修法者上台。 眼前的一切,都和记忆中的画面如出一辙,仿佛是第二遍观看曾经已经看过的电影。 再看向不少修法者,担忧自己的阶段会不会不达标。 李方海自己也不由的担心起来,这五年多的锻炼会不会还不够,没有达到法圣阶段。 不知不觉,就轮到李方海检测法力了。 容初瑶看着这个被兜帽挡住脸的修法者,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来,不自觉的就说出。 “请把兜帽摘掉。” 李方海听话的照做了,摘掉兜帽,那张属于男人的,却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比拟的英俊脸庞,被在场不少修法者看到,现场很快就有了细微的议论声。 而容初瑶不仅仅是被这张脸所吸引,曾经那段让她印象最深刻的记忆也跟着浮现在眼前。 一闪而过的记忆,让容初瑶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位男人。 “是你?!” 李方海礼貌性的用微笑回答:“好久不见了,容副宗主。” 在众多筑基阶段的修法者眼里,容初瑶所在的位置和阶段就是她们可望而不可即的。 可当她见到眼前台上这名男人的时候,眼神很明显的从入迷到闪躲。 这个“闪躲”不是害羞时的闪躲,而是见到害怕的人时才会流露出的闪躲。 也就是说,容初瑶害怕眼前这个男人。 但是她们心中都有些疑问,再帅再英俊的男人,也只会臣服在女人的脚下,更别说让女人感到恐惧,为什么台上的两个人,此时的姿态完全相反。 李方海打完招呼后,把视线移向一旁的检测石碑上,一手握着刀,另一手触碰石碑。 注意到自己此时的样子,也忍不住自嘲的笑了一声。 曾经的事情,还真是喜欢重复再来一次呢。 当初为了进入县城级宗门的玄女宗,也是像这样,在容初瑶的面前,一手拿刀一手检测,得到了令容初瑶也有些惊喜的结果。 当时的自己,一心只是为了自己,幻想着能在宗门里正式步入主角的道路,而什么事情都以自我为中心。 但今时不同往日,经历这么多的痛苦,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早已经不指望什么主角,只求后半生能够安稳度日。 只有变强,才能求得安稳! 此时,一股力量在传入石碑的瞬间冲入云霄,神策县城方圆十里的天象大变,晴空万里在转瞬之间变得乌云密布,狂风暴雨。 李方海将手收回,注视着石碑上浮现的字体。 法圣一层,突破次数零。 第293章 这次的目标,合欢宗 世界级宗门,当今整个修法世界最高级别,最为强大的宗门。 不仅拥有县城级与高峰级宗门遥不可及的稀有资源,宗门涵盖的底盘范围也是任何宗门无法比拟的。 一个修法宗门等同于一个地方的代表, 县城级宗门就是一个县城的代表,高峰级宗门就是一座山峰的代表,高峰级可以管辖其之下的所有县城。 而两大世界级宗门之一的“合欢宗”,管辖着九大域洲的北边、东北、东边、东南四个域洲。 四个域洲全都归属于一个宗门,无论是资源,还是当地的秘境等等,只要合欢宗的高层发话,四个域洲就要执行。 李方海这次的目标就是合欢宗。 要想变强,就应该利用身边的资源提升自己,挑战更为强大的敌人,从中吸取更多的实战经验。 作为世界级宗门的合欢宗,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 时间过了有两三分钟,天气才渐渐有所好转。 容初瑶,以及周遭所有修法者和围观群众,全都用呆滞且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此时站在台上的李方海。 她们的关注点早已经不是李方海身为男修法者这一回事。 而是因为李方海一个普通的检测法力,就展现出她们从未见识过的力量。 更是因为,堂堂一个法圣阶段的修法者,居然会卑微到在小县城里检测法力。 李方海在神策县城和整个紫山,闹出的种种事情,也算让李方海有了不小的名气。 经过了几年时间的销声匿迹,不少人都以为,他已经死在了哪个更为强大的修法者手上。 没想到,今天居然带着这么大的惊喜,重新横空出世。 容初瑶现在已经害怕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吓出的冷汗如雨水般滴落,全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根本不敢抬头看李方海一眼。 一想起曾经让他当玄女宗的下人,现在他的实力又变得如此恐怖,就怕李方海这次回来,就是要血洗整个玄女宗。 台下的修法者们也都为容初瑶捏了一把汗。 容初瑶现在这个样子,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容初瑶以前肯定没少得罪李方海,现在李方海回来肯定是来报仇的。 下一秒,李方海的手伸出来,吓得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 可是等了有四五秒,什么都没发生。 再一看李方海的手,他拿着一张纸,那张纸的作用,所有修法者都很清楚。 李方海说:“容副城主,能麻烦你帮我记录一下吗。” 此话一出,差点把容初瑶吓得灵魂出窍。 法圣级别的修法者,居然用如此恳请的话语,让县城级宗门的副宗主记录法力阶段。 对容初瑶而言,还不如直接将她就地处决来得干脆。 这种平淡又带着几分恳请,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言语,是个人都知道,这是话中有话,笑中藏刀。 但容初瑶还是很听话的照做了,在李方海的检测纸上,记下“法圣阶段,突破零次”八个字。 李方海看了看检测纸,确认无误之后,向容初瑶鞠躬表示谢意。 容初瑶也是慌乱的用鞠躬回敬。 望向李方海已经远去的背影,现场所有人悬着的心才放下来,全都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 李方海一走,一些人不甘心的情绪也就渐渐流露出来了。 凭什么自己想成为修法者都得听天由命,一个男人却早早步入她们都难以触及的阶段。 第294章 合欢宗高层的决断会议 李方海将自己的检测结果,以信件的形式,寄给合欢宗的高层。 至于为什么要以信件的形式? 原因之一,按照正常流程往上走的修法者,修炼的场所也是随着阶段的提升,而一点点往上。 她们一直身处在宗门之内,法力阶段达到要求,便可直接抵达下一级别的宗门。 而像李方海这样被宗门都逐出过的修法者,身处外界,只能以信件的方式传达给宗门高层。 原因之二,法力阶段越高,宗门的所在位置也越高,相对的,对于弟子的要求也会更加严苛。 尤其是李方海这样,被两个级别的宗门都逐出过的外门弟子,更是得严查底细。 除了达到基本的法力阶段要求之外,宗门的高层也会打探所有的个人身份信息。 但这些,都只是再基本不过的原因。 最为主要的一个原因,是与合欢宗本身有关。 据说,合欢宗的任何一名修法者们,在各自的家乡都是出了名的美若天仙,她们随着阶段的上升,其美貌更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她们曾在贵族府邸时,就因为美貌与才华而赫赫有名,不少自认为有希望能与她们见上一面的美男,在不违反女尊男卑制度的前提下,不顾一切的想进府邸当下人。 当然还有各种各样的,令人大为震惊的传言。 李方海也只是觉得,传言终究是传言,难免会有一些夸张成分。 这就是刚才说的,最主要的原因。 合欢宗的入门条件,不仅仅是法力阶段要达到法圣阶段,而且修法者的美貌更是要求艳压群芳。 所有想进入合欢宗的修法者,都是用寄信的方式,然后得到高层的回信,前往合欢宗进行又一次筛选。 不过,根据这些入宗的要求,李方海也在纳闷三件事情。 其一,别说世界级宗门了,即便是高峰级和县城级宗门的修法者们,在李方海看来就已经是难以形容的美貌了,合欢宗又是如何区分她们的美貌,哪些低哪些高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比较简单,或许就是因为自己的意识是地球人,对于异性的美貌只能到一定的位置。 其二,为什么合欢宗的高层要如此在意修法者们的样貌?也不见得哪个修法者因为长相而变得实力强悍啊。 至于其三,虽然自己已经是法圣阶段,但怎么说是在阎门待过的犯人,也是被县城级宗门逐出过的修法者,合欢宗的高层,对这件事情怎么可能不知晓? 比起纳闷,李方海更多的是担忧,很怕高层会直接不同意入宗,或者是在他入宗前安排一些无厘头的要求或考验,变向的去拒绝李方海入宗。 这么多年摸爬滚打,也算是大概了解这些高层的心理了。 事实也如同李方海所想的一样,合欢宗的诸位高层,在收到李方海的信件后,第一时间就开始讨论李方海该不该入宗的问题。 一些高层认为,李方海仗着自己是唯一一名男修法者,在外很可能祸害了不知道多少女子,加上合欢宗本就是美女才女的聚集地,若是让李方海入宗,难免会对她们的名声造成或多或少的影响。 另一些高层则认为,依照合欢宗的宗门秘法,李方海既男人,又是修法者,或许能对她们的修炼速度有巨大提升,再加上,即便李方海如果真是什么无耻之徒,他能否招架住合欢宗如此之多的人数还未必。 就在众人吵得不可开交,眼看都要打起来的局面。 一人的到来,打破了所有人的争吵,全场瞬间变得十分宁静,一些急躁得站起身的高层,也乖乖的像小猫一样,拘谨的坐回位置上。 来者并不是什么大人物,而是一位大人物的宫女,一位没有丝毫法力的普通女子。 但即便是这样,在场人也敢多说半句怨言,依然非常安静。 诸位高层的阶段,最低也是法帝阶段,却对这位宫女服侍的人唯恐不及。 宫女拿出手中的信件,对于其中的内容,在场人都十分紧张。 她们万万没想到,那位大人物一向对宗门的事情不感兴趣,这次居然会提起兴趣,以至于决定她们其中一方的决断。 宫女打开信件,阅读起里面的内容。 内容很简短,就四个字:“允许入宗。” 诸位高层一听,面不改色,整齐有序的齐声回应:“是。” 等到宫女离开之后,她们心中的担惊受怕才得到缓和。 第295章 过于快速的回应,令人怀疑 次日,李方海收到了合欢宗的回信。 李方海拿着信件观察了一番,看信封的样子,的确有宗门高层应该有的样式。 再将其撕开,拿出里面的信件,信件的内容很简单,就是李方海自己的名字加上“同意入宗”四个字。 并且右下角盖着一个红色的印章,印章上就是合欢宗的标识以及“合欢宗”三个字。 这个结果,属实是让李方海有些意想不到,他都做好心理准备,要面临合欢宗的无厘头考验了。 即便什么安排都没有,也应该会因为自己的种种传闻,犹豫要不要让自己入宗,而耽搁好一段时间。 可结果却是,不仅第二天就有了消息,还是没有任何阻碍的,顺理成章的入了宗。 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李方海,这封信件,很可能是有什么蹊跷,必须得谨慎一些。 为了确认这封信的真伪,李方海选择亲自去一趟合欢宗。 合欢宗作为世界级宗门,属于级别最高的宗门,掌管着八大域洲的北边、东北、东边、东南四个域洲。 因此,合欢宗位于四个域洲最高的位置,比所有高峰级宗门所在的高峰都要高出个十来倍。 李方海走上玄女宗的阶梯,站在玄女宗的大门前。 如果现在还是宗门内的弟子,此刻的李方海想晋升到合欢宗,能省去很多麻烦。 可现在,李方海被逐出,哪怕只是借用宗门上升用的阶梯,也不会有任何修法宗门愿意。 所以,李方海选择用最笨的方法,爬山。 被法力提升过的身体素质,在一千八百米高度的紫山上攀爬,也是比较轻松的。 只是李方海每次忍不住往下一看,透过云层能看到地面的县城,不免会感到一丝汗毛直立。 再加上,自己这么大费周章,仅仅是为了确认信件的真假。 李方海无可奈何的叹口气,继续往上攀爬。 夕阳西下,李方海一早就从神策县城出发,终于爬上了紫山的山顶,应该也算快得了。 站在高峰之上,望向远处的夕阳,唯美的风景,让心情也渐渐得到放松。 可是将视线往后一转,是与唯美风景截然相反的压迫画面。 一块相当于一整个域洲大小的基石,悬浮在所有高峰之上。 基石的底部连接着无数的巨型铁链,与其之下的万千封顶相连,从高峰级宗门晋升到合欢宗的弟子们,就是要通过这些铁链,抵达合欢宗。 一时间,李方海被震惊得有些上不来气,他从未见过能占据如此大面积的建筑。 得亏这是在高空之上,这要是在地面,只有在海洋上面填海才能造就这样的建筑。 真不愧是级别最高的宗门,连占地面积和所在位置都是如此宏伟。 回过神来的李方海,赶紧用手拍打自己的脸,给自己壮胆。 差点就把正事给忘了,自己可是来确认在合欢宗的去留的。 对李方海而言,如果信件是真的,今天就直接入宗; 如果是假的,无非只是被宗门里的人嘲笑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万一这封信是有人刻意伪造,专门用来针对他的,到时候,他不是宗门的正规弟子,就算被人加上许多莫须有的罪名,也无法有任何辩解的余地,结局必定是死路一条。 自己现在才刚刚突破到法圣阶段,合欢宗里比自己强大的数不胜数,这件事必须要小心再小心。 李方海低头看向这些铁链。 这些与合欢宗相连的铁链,有七八个人环抱才能抱住的宽度与厚度,李方海整个人在上面蹦跳,也不会让铁链有一丝动静。 偶然间,李方海看到左右前方的许多铁链,也有不少的修法者在铁链上走动,看来是从高峰级宗门晋升到合欢宗的修法者们。 可李方海又猛然想起一个问题。 修法者有招式叫「飞空」,是可以在空中飞行的,法宗阶段就能习得。 既然这样,明明在空中飞过去,为什么要选择步行? 李方海开始活动身体,虽然已经步入法圣阶段,可是他未曾学习过「飞空」,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试一下。 李方海开始凝聚法力,往铁链上方一跃。 突然发现,法力居然被限制,没法凝聚?! 李方海的身体马上开始下坠,幸好双手抓住了脚下的铁链,不然就要从高空掉落,瞬间饮恨西北了。 李方海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才醒发现了一件更加恐怖的事情。 这种被限制的感觉,与当初步入阎门的一刹那完全一致,不差一丝一毫。 作为刚从阎门出来没几天的修法者,这种法力在全身流通,突然遭到堵塞的感觉,可太熟悉了。 由此看来,合欢宗不仅美女如云,更是卧虎藏龙。 第296章 她们,到底有多强? 在厚重的铁链上行走,脑海里思考着过于这些铁链和阎门结界的关联。 依照现在来看,法力会被限制的原因,并不是接触了这些铁链,而是跨过铁链所在的任何一处范围。 等于是在所有高峰到合欢宗的必经之路上,设置了与阎门结界一样的结界。 这两处地方的结界,无疑是同一个人设置的。 说到法力限制,李方海想到了曾经去过的秘境,巨崖之渊。 以及诺琳的姐姐,诺雅。 诺亚同样拥有限制修法者法力的能力,但还是被李方海这个特殊个体钻了空子,导致法力没被限制。 可是阎门的结界与合欢宗的结界,同样是限制法力,李方海却一点空子都钻不了,全身上下都被堵塞的严严实实,一点法力都用不出来。 本以为,诺琳和诺雅身为龙力驭者,能操控帝王级别除外的任何级别的法力生物,又有龙主血脉传承下来的特殊能力,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比修法者还要强的存在。 没想到,还有比龙力驭者还要强的人,拥有着如此霸道无解的能力。 若是以后因为什么事情与她们为敌,自己真的有实力对抗吗? 李方海忧愁的吐出一口气,过于担忧未来,以至于自己正站在千米高空之上都忘了,完全失去了刚才对于高空的害怕。 等回过神来,自己已经不自觉站在了合欢宗的基石之上,被堵塞的法力也开始疏通了。 一同抵达这里的,还有不少被合欢宗同意参加第二次筛选的修法者。 她们的法力阶段肯定是和李方海一样,都处于法圣一层。 但是和李方海截然不同的是,她们通过自己日复一日的摸索,摸索自己可以突破的程度,经过不懈的努力才会步入这个阶段。 当她们得知自己达到合欢宗的法力阶段要求时,想必一定是喜极而泣的。 可李方海能突破到法圣阶段,完全是依靠「龙主核心」的无阻碍突破,和作弊完全没有区别。 心情带着忧愁与冷漠,李方海选择戴上兜帽,继续往前。 距离合欢宗的大门还有至少一千米远,一股令人沉醉的芳香迎面袭来。 虽然对于男人的李方海来说,这些味道非常诱人,可是李方海还是用手捏住鼻子,改为用嘴呼吸。 但随后才发现,这些香味不仅仅是味道那么简单。 集中注意力便能察觉,这些迷人芳香中蕴含的法力,使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变得沉重,走一步路都觉得像是脚上绑着几百斤的重物。 毋庸置疑,这些蕴含在芳香之中的法力就是「气场」。 明明自身处在硕大的宗门里,能让气场遍布这么远的距离, 合欢宗的占地面积相当于一个域洲,这么来算的话,她们「气场」范围相当于从域洲内的一个县城直到域洲最靠海的地方。 又是和阎门一样能限制法力的巨大铁链,又是相当于半个域洲大小的「气场」。 越来越难想象,这合欢宗的修法者们到底有多强了。 第297章 以自己变强的道路为押注筹码 一路扛着「气场」带来的巨大重压,总算是走到了合欢宗的大门前。 李方海看着宗门内延绵不断的路程,高如通天塔一般的建筑,原来大门前的路程也不过如此。 偶然间看向已经步入合欢宗大门的其他修法者,她们的步伐比踏入大门前还要艰难。 毕竟「气场」就是这样的效果,被施压的人距离修法者越近,感受到的压力就越大。 但换位思考一番,从高峰到达合欢宗,有着与阎门一样的结界来限制法力,在步入合欢宗的地盘时限制就会解除。 那么从合欢宗的大门前往合欢宗的内部,期间的强大「气场」或许也是一样,是宗门对修法者的又一次考验。 带着这样的想法,李方海沉重的脚步慢慢变得快速起来,虽然说不上很快,甚至比正常步行的速度还要慢许多,但至少比其他修法者要快很多了。 根据走在前头的修法者的路线,经过了不知道多少座富丽堂皇,高大雄伟的建筑。 贵族府邸的占地面积至少在一万平方米,这些建筑的占地范围,最少能和一个贵族府邸的占地面积相媲美。 前前后后,光是诸位修法者往指定方向一路往前,也经过了不少于十几座的建筑,而且建材与样貌都截然不同,也代表了不同的作用。 可即便是如此宏大,居然还是整个合欢宗的九牛一毛,再加上这些「气场」的压制,天都快要黑了都还没到筛选修法者的地方。 但所有人都是敢怒不敢言,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怕隔墙有耳,哪怕只是窃窃私语的小声抱怨,也很可能会被哪位合欢宗的弟子听到,然后被告发,被赶出去。 经过了好一段时间的寸步难行,和预料中的一样,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坏消息是还有至少几千米的路程,好消息是「气场」到这里已经没了。 李方海看着身后的修法者们,能很清楚的在她们脸上看到先苦后甜的笑容。 不过,她们的笑容并没有坚持多久。 因为她们看到了另一条通道,修法者们脸上的神情。 一张张娇美欲滴的小脸,哭的梨花带雨,许多令人揪心的哭吟交织在一起。 在步入合欢宗的地盘之前,她们多少了解过合欢宗的筛选制度。 第一次筛选,就是看法力阶段有没有抵达法圣阶段,基本上没有人会不通过的。 但最难通过的就是这第二次筛选,对很多修法者来说就是看运气,也就是合欢宗会通过修法者们的美貌,来决定同不同意入宗。 每年只有极少数的修法者会通过第二次筛选。 而剩下那些没有通过的,据说永久失去了进入合欢宗的资格。 李方海听着周围修法者们的传言,开始愈加担忧起来。 原本以为,传言讲究只是传言,多少会有夸张的成分在里面。 现在看来,也不是所有的传言都是不可信的。 果然,还是过于单纯了。 李方海一开始是为了确认信件的真伪,最初只是以为,如果信件是伪造的,顶多只是被当众嘲笑和贬低一番就行了。 而现在,如果被发现信件是假的,恐怕不是被嘲笑和贬低那么简单了,永久失去进入合欢宗的资格可能只是起步。 没想到啊,居然要以自己变强的道路为押注筹码,来赌这封信到底是真是假。 第298章 繁花似锦,片瓣不沾 不少修法者已经走不动路了,一想到自己最好最向往的未来,居然要在今天断送,她们宁可现在就离开这里,也不想因为今天的事情而让接下来整个人生感到绝望。 但是,如果现在就半途而废的话,对得起这么多年一直不分昼夜,废寝忘食的提升法力的自己吗? 李方海那双掩盖在兜帽下的漠视眼神,注视着周围每一位修法者脸上的左右为难。 既不想断了自己的出路,又想对得起自己的努力,这种“既要也要”的,最难实现。 李方海前面那些已经坐在地上,因左右为难而无力的哭泣的修法者,李方海只是从她们的身旁绕过,眼神坚定不移的看着前面的长廊通道,在其他人错愕的目光下,继续往前。 在长廊步行了有一段时间,直到面前出现分叉通道止步。 分叉通道中可以直行的通道,通往一栋由“繁花”的花树所拥簇的建筑,路途中的通道还是一条拱桥。 这些繁花经久不衰,花瓣就像雨水一样细小,而且非常脆弱,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花瓣掉下来。 整个建筑之下是多个环形河道,建筑周围的繁花花瓣如雨般落在这些河道,与河流泛起阵阵涟漪。 如同在雨天在水中行走,观赏雨滴落在积水的涟漪。 因此这里名为“霖漪庭”。 李方海穿过拱桥和花雨,繁花花瓣落在李方海身上,但全都被兜帽隔开。 在霖漪庭外围,瞧见许多法圣阶段修法者们,自己也决定在靠椅前稍作休息。 李方海找一处无人的靠椅坐下,双手插在衣兜里,整个后背靠在靠椅上,坐姿大大咧咧的。 其他修法者们,有的是倍感紧张,不停的走来走去;有的靠在靠椅前,观赏着那些繁花雨,更显迷茫。 可是在极致的美貌之下,紧张的显得非常可爱,迷茫的显得很冷艳。 但李方海没时间,也没心思看她们,而是在心里做好最坏的打算。 如果自己带着一封虚假的信件参加筛选,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得下来。 自己刚步入法圣阶段,只是检测个法力就因为法力太强,搞出那么大动静。 更何况这里弟子,她们全都至少在法圣阶段,估计随便出来一位弟子,都能把现在的李方海吊着打。 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口头解释上了。 虽然自己现在也是法圣阶段,也确实有意想加入合欢宗,但是检测纸是昨日寄出,今天就有了回应的信件,想着有些不妥,才会来合欢宗上报此事。 好!如果信件真的是有人刻意伪造的,就这么说。 李方海长舒一口气,想到了解决办法,悬着的心也能暂时缓和。 这时,一位身着粉色长裙的二八佳人走来,先是恭敬的向诸位修法者行礼,喊出一位修法者的闺名,然后带领这位修法者往庭内走。 紧接着,另一位修法者哭哭啼啼的从霖漪庭走出来。 很显然,这是淘汰了一位,让宫女来接另一位进去。 没过多久,刚才进去的修法者也是同样被淘汰,出来的时候哭得梨花带雨,哭腔比上一位还要大声。 然后,一位接一位的修法者,按照先来后到的形式走进霖漪庭。 李方海有些奇怪,也没有人给他们发放号码牌,难道合欢宗的人知道谁先来,谁后到? 在靠椅上坐了挺长时间的,哪怕是夜晚,这里的每一栋建筑,每一条道路都是灯火通明,犹如漆黑中的万千星辰。 又一位宫女走出庭外,喊道:“李方海先生?” 李方海有些震惊,不仅是谁先来后到,就连男女都清楚?! 李方海试着让自己平静下来,站起身走向宫女。 走近了才发现,每次带领修法者的宫女都不一样,但她们的共同点,就是她们都有着身为普通人最美的美貌,当然也只局限于普通人女性。 李方海跟在宫女身后,来到了霖漪庭的庭内最中央的位置。 而合欢宗的不少弟子,她们站在环绕霖漪庭的环形楼阁,了望着身为男人的李方海,纷纷发出轻微且甜美的窃笑。 李方海看向位于楼阁更高处,正在俯瞰着他的妩媚女子。 第299章 预料之外的最终结果 坐在楼阁更高层的女子,虽看上去十分具有妩媚之色,可神情冷艳,犹如屹立在高处的千年冰山,让人想窥探其芳容,又不胜其寒凉。 李方海也只是为了观察这次筛选中,权威最高的人,确认无误后便马上低下头去,并没有胆量再多看一眼。 李方海开始向诸位作自我介绍:“在下李方海,紫山神策县城出身,当地的县城级和高峰级宗门的逐出弟子,被判处在阎门五年时间。” 李方海把自己的出身,以及自身最大的劣势说出。 不少合欢宗弟子都发出了很细微的惊叹,但好像在她们眼中,这些经历没什么奇怪的,所以都表现得极为淡定。 位于更高层的女子若有所思了一番,冷艳的神情上微微皱眉,开口道:“把兜帽摘下。” 对方的音色极具征服与威严的君临感,又散发着成熟女性的成熟感。 李方海没有犹豫,双手把兜帽摘下,法圣阶段的英俊脸庞全部展露,顿时让全场有些沸腾,但是为了顾忌形象,弟子们只是发出一些略显激动的话语。 看到了李方海被再法力再度增强的面容,位于高层的女子也不由的开始眼神闪躲。 但是自己有筛选修法者的正事在身,不能因为对方是相貌姣好的异性就误了正事。 只听见女子的干咳两声,霖漪庭再小声的喧哗也不再出现,所有弟子纷纷压下激动的心情,安静的观赏李方海。 高层女子接着说道:“你既然能来到这里,说明你也是步入了法圣阶段的修法者,合欢宗的入宗要求,想必你也多少打听过,合欢宗的确注重法力与容貌,可你再怎么说也是男性,太过恶劣的经历也多,最终的结果可能需要高层的指示。” 虽然这些话,听上去好像很有希望的样子,但其实都是场面话,绕着弯子的说“你没法入宗”。 李方海虽然猜到了可能会这样,但是他此行的目的不全是为了入宗。 李方海作出解释:“在下此行并不全是为了入宗。” 此话一出,顿时让不少弟子感到那么一丝失落。 高层的女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整的有些不知所措。 只能硬生生挤出一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方海从兜里拿出那封信件,双手递上。 高层女子俯身看去,刚才冷艳的脸庞立马变得惊愕,忍不住问道:“这封信,你是从何而来?” 李方海一直保持低头,没有抬头看霖漪庭的任何一个人,并没有看到对方神色上的不妥,只是再一次和他预料的一样,这封信的来历果然不明。 李方海回答道:“在下昨日向合欢宗寄出自己的检测纸,预计会在三日后得到回应,可回应的信件今日早上就到,在下怀疑这封信件的真伪,只能选择来一趟合欢宗确认。” 身处高层的女子也好,围观的弟子们也好,听完李方海的话,无一不露出些许诧异。 女子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你如此大费周章,只是为了确认回应的真伪?” 李方海:“是!” 围观的部分弟子并不认识这封信的来历,纷纷开始议论。 “这封信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听他刚才说的,应该是举荐信吧。” “看来这个男人也挺有实力的嘛。” 女子用法力将信件移到自己手中,她也是半信半疑的打开一看,她看到内容的印章,再看到修法者的名字是李方海,就彻底可以确信了。 女子深吸一口气,变回一开始的冷艳:“你的这封信,我已经确认过了,的确是真的。 欢迎你加入合欢宗,成为合欢宗的弟子。” 李方海被这突如其来的结果,弄得十分意外。 他已经解释清楚了,也做好了心理准备,离开合欢宗。 没想到居然是真的,没有预期的刁难和无厘头的考验,就这么顺理成章的进了。 淘汰的弟子是往回走,那么入宗的弟子就相反,是继续往前走。 李方海再次戴上兜帽,隔开掉落的繁花花雨。 此时位于高层的女子正在低声的说:“是的,他已经入宗了。” 另一处没有任何亮光的地方,一位身材妖娆,眼神魅惑的女子,正在为李方海的到来而感到欣喜。 第300章 这就是合欢宗的筛选标准吗? 李方海走出霖漪庭,看着手中的信件若有所思。 虽说很成功的入了宗门,应该感到庆幸,但此事的很多地方,还是令李方海感到惴惴不安。 此时,一位宫女突然出现在李方海面前:“李方海先生?” 她温柔似水的声音,让李方海停止了对信件来历的怀疑。 李方海:“有什么事吗?” 宫女微笑着回答:“我来带领您前往您的住所,这边请。” 宫女轻抬小臂示意方向,一言一行充满了对李方海的毕恭毕敬。 从来没有在修法宗门有过这样的待遇,李方海心中的警戒莫名响起。 再加上,这位宫女,并不是一开始带李方海进霖漪庭的宫女,而是另外一位。 在这卧虎藏龙的地方,自己又是特别的男修法者,李方海不得不更加谨慎。 偶然间,李方海回头看向霖漪庭内,正在被筛选的修法者们。 李方海想到了应对方法:“我也去看一会,你把住所的地方告诉我吧,我自己过去。” 宫女感到有些意外,但并没有推脱,应了李方海的要求:“是。” 等宫女离开自己的视线之后,李方海也开始观赏霖漪庭的筛选情况。 李方海之所以这么做,除了防备刚才那位宫女以外,也是有些好奇。 无论是李方海之前到还是之后到的修法者,无一例外全都被淘汰了,同样是在法圣阶段,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修法者才能入得了她们的眼? 李方海也为了不引起那些位于楼阁上的弟子们的注意,没有站在她们任何一个人的视线范围内,而是靠在霖漪庭出口的拱桥上,等待着下一位弟子。 等了有半个小时时间,别说是弟子了,连一位宫女都没从这里经过。 李方海也没有等下去的耐心了,反正等五天时间,合欢宗今年的招收就会结束,新来的弟子要会与师姐们见面,到时候就能揭晓答案了。 转身刚准备离开,李方海看向自己的左侧,那轮皎洁的弯月。 由于身处高位,天边的月亮也离自己近了许多。 右手握着刀柄,左手施展「寒凉月牙法」,几枚白色的月牙坏绕着红色的法力,在手心处崭露锋芒。 握拳后,法力消失,心中的若有所思却并没有散去。 自从习得了「寒凉月牙法」,除了阎门的五年时间,李方海每天晚上都会像这样,稍微展露一点法力,又连忙收回。 李方海准备离开,突然听到身后一位女子的悦耳声音:“请问?” 李方海转过头去,一位宫女的身后,站着一位美得让李方海瞬间呆滞的美人。 她身着淡红的衣裳,乌黑的长发两侧各扎着一根辫子。 极为清纯可爱的样貌,一双水汪汪的杏仁眼,更显可爱俏皮。 而洁白无瑕的皮肤,比例恰到好处的身材,以及裙子之下的修长玉腿,又很好的证明了她的发育成熟。 雪白额头上的红色花钿,让人的眼球紧紧吸引。 对方只是站在这繁花落下的花雨,一人一景,足以让世上不知多少美男为之倾倒。 李方海见到对方,呆呆的站在原地。 但是曾经的回忆一闪而过,很快就让他清醒了过来。 为了缓和内心的紧张,李方海拍了一下自己的脸,才让自己勉强淡定下来,敢于直视对方。 李方海问道:“有事吗?” 对方回答:“我刚才通过了筛选,准备前往自己的住所,就看到你一直站在这里,怕你有什么想不开,就想问问。” 她不只是样貌清纯,从声音和语气上也给人感觉非常端秀。 李方海摇摇头:“谢谢关心,我没事。” 对方非常礼貌的微笑回应:“没事就好。能在这里碰面,也证明我们有缘,要不认识一下吧,我叫『独孤萱』,彦山丰帘县城的独孤家第四女。” 李方海也自我介绍:“李方海,紫山神策县城,家室就不说了。” 独孤萱点了点头:“你就是传闻中的男修法者啊。” 李方海有些想不到,不只是其他县城,就连其他山峰都传开了。 见李方海没有说话,独孤萱也没有细问:“已经很晚了,回去吧。” 独孤萱跟着她身前的宫女,离开了霖漪庭。 李方海一个人在原地,有些不知所以,到现在都还没有。 难不成,合欢宗所有弟子的美貌,都是这个标准吗? 第301章 师姐们的衣服,都这么清凉吗 依照那位负责带李方海到住所的宫女所说,合欢宗的住所没有实体的门锁钥匙,而是以各位弟子的法力来作为钥匙。 与指纹解锁的方式非常相似,每个弟子的法力都不相同,以法力作为开门的钥匙,确实更为安全且便利。 大门门缝之间是一块扁平的石板,这石板就是门锁,只需要将附带法力的手贴上去,大门就会自行开启。 也难怪那位宫女没有推脱,毕竟能让自己稍作休息的机会,为什么不好好珍惜?李方海作为过来人,也理解。 李方海的手贴着门锁,留下一张红色的手掌印,掌印化作一条条散发着红色光芒的蜿蜒曲线,飘散至住所的每一个角落。 很快,蜿蜒曲线化作室内室外的烛光,将整个住所点亮。 厚重的大门门缝微微敞开,其上方的匾额,也从一开始的没有字,化为了写着“李宅”的匾额。 推开大门,宅子前雕梁画栋的园林映入眼帘,穿过园林就是富丽堂皇的宅子。 宅子分为正房和东西厢房,东西厢房往往是给弟子的宫女下人们住的,但李方海不会用任何宫女下人,东西厢房就只能空着。 在正房的卧室里,李方海侧躺在床上,思考着接下来在合欢宗的打算。 招收弟子还要四天才会结束,在这之前,李方海等弟子虽然已经可以入宗,但只能待在住所,不能去其他任何地方。 四天时间可以继续巩固「百式刀法」,四天之后再把「飞空」掌握熟练。 至于其他的,需要依靠合欢宗内的资源,只能到时候依照情况来决定。 李方海不自觉的轻叹一声,虽然合欢宗任何地方,都比任何宗门或贵族府邸要好。 但是再好的地方,也没法抵消李方海的处境,以及心中的担忧,导致李方海从来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 在无尽的思虑当中,李方海才勉强能睡过去。 …… 招收弟子的五天时间已经结束。 合欢宗法圣层级的所有弟子在“五显台”集结。 五显台是合欢宗专门用来练习的空地,合欢宗每一个层级都会有。 原本五显台是没有名字的,之后是因为合欢宗的宗主,曾在五个层级的练习场地,在各个阶段内的最强者面前大展身手,因此命名为“五显台”。 因无论怎么破坏,只要合欢宗的基石还在,就会在一分钟后恢复如初。 弟子们如果想找人切磋,磨炼实力,亦或是单纯找更加空旷的地方修炼法力,经常会选择来五显台。 法圣阶段的弟子集结在五显台,除了平日的练习,就是像今天这样,在招收完弟子的第二天,让新入宗的弟子与师姐们见面。 今年的新弟子,除了第一天的李方海和独孤萱,还有另外三位弟子。 李方海大概数了一下,今年的法圣弟子,包括李方海等新入宗的五位弟子在内,只有不到二十位弟子。 不过,正所谓“物以稀为贵”,虽然弟子的数量很少,可是她们在美貌方面,确确实实的刷新了李方海对于美貌的上线认知。 每一位弟子都有属于自己在相貌或身材上的特色,有的清纯可爱、有的成熟高冷、有的火辣热情……她们在突显自己特长的同时,又能做到任何方面碾压其他法圣阶段的修法者。 即便李方海看过太多被法力所美化的修法者,也在看到她们的第一眼就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倒不如说,正因为李方海看过太多美貌非比寻常的修法者,今日再见到合欢宗弟子们无法用言语去形容的美貌,才会被她们深深吸引。 好在李方海有较强的自制力,只是数了一下人数,就能忍住不看。 只是站在李方海身旁的独孤萱,突然拽了拽李方海的衣角,非常小声的说:“师姐们穿的衣服……好大胆啊……” 李方海看了一眼独孤萱,自己只是微闭双眼,独孤萱是羞红着脸,整个脑袋都低着,不敢抬头。 不只是李方海和独孤萱,其他三位新弟子,也是刻意的避开与师姐们的视线。 这就是李方海只敢数人数,不敢多看的原因。 合欢宗的师姐们,穿的都这么凉快吗? 第302章 自己从一开始就被盯上了 师姐们看到五位新弟子的样子,也有些忍不住发出几声笑声。 一位比较外向的师姐走出来,面向李方海等人,作出解释:“没关系的,去年的师姐们和我们刚见面时,和你们现在的表情一样。” 师姐抚摸着自己这身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衣服:“这些衣服是合欢宗的宗衣,是根据你们的「法力性质」来制作的,每个人的样式都不一样,但多少都会有点暴露。 每年有新弟子入宗后都会像这样与师姐们见面,就是为了让新弟子有个心理准备,好接受你们自己的宗衣。” 李方海听完之后,有些疑惑,自己是男的啊。 如果自己的宗衣和师姐们的宗衣相差不差,那岂不是…… 画面太“美”了,不敢脑补。 但比起日后的衣服是什么样子,还是好好准备接下来的修炼吧。 就在这时,师姐的婀娜身材突然近距离出现在李方海面前,一股令人心神荡漾的茉莉清香味,把李方海吓得一激灵。 师姐眉开眼笑,打量着李方海,把李方海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李方海的个子只有一米七三,加上师姐的身材丰腴且高挑,李方海自然矮师姐半个脑袋。 没多久,只听见师姐开口道:“你就是李方海吧?世上唯一一名男修法者。” 李方海礼貌的向时间行礼,回答道:“是。” 师姐饶有兴致的点了点头,回头看向其他的师姐们。 师姐再次面向李方海:“李师弟如此特别,想必已经婚嫁于哪位女子了吧?” 话音刚落,师姐双臂相交,托起她的那对丰满部位。 李方海一直戴着兜帽,师姐没能看到李方海的眼睛,不过看李方海一直低着头,估计是看她这对丰满部位看得入神了。 因为李方海的个子,又是微微低头的状态,可以看得非常清楚。 但其实不是,李方海一直闭着眼睛,没看师姐的任何一处部位。 李方海面对师姐的回答,摇了摇头。 师姐看到李方海摇头,倍感震惊的看向后面,向其他师姐们小声的说:“他没有?!” 李方海闭着眼睛,师姐的声音也很小很细微,没听清她说的话。 很快又听到师姐故作镇定的说:“刚才的问题,只是看师弟你的年纪也不小了的样子,有些好奇才问的。我叫『芷莺』,目前在法圣层级的时间最久,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来找我。” 集结结束后,李方海想先回一趟住所。 在芷莺站在李方海面前的时候,闻到了她身上的花香味,李方海就感觉有些晕眩,甚至有些站不住脚跟。 李方海一直强撑着身体,直到集结结束。 也有可能是自己睡得有点晚的缘故吧,可是今天一早上过去都没什么感觉,怎么偏偏芷莺靠近自己,就开始头晕了? 反正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回住所休息一下。 李方海完全没注意,他身后的师姐们,全都在如狼似虎的盯着他。 离开五显台有一段路程,独孤萱突然叫住了李方海:“李方海,等一下!” 李方海确认是独孤萱的声音,立马打起精神,停在原地:“什么事?” 独孤萱的神色有些担忧,说道:“我来是想和你说一声,如果没有什么要紧事,尽量不要走出你的住所了。” 李方海有些许疑惑:“怎么说?” 独孤萱:“我听我雇佣的宫女所说,合欢宗的弟子,都必须要修炼一种宗门秘法,它是合欢宗弟子们快速提升法力最主要的手段。” 听到能快速提升法力的宗门秘法,李方海也有些好奇了起来:“什么秘法?” 见李方海想细问,可独孤萱却有些难以启齿,一下子变得害羞起来。 “是……是……是行男女之事……” 李方海听到独孤萱的解释,颇为震惊。 难怪芷莺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会感到头晕目眩。 如果自己没有强撑,而是直接倒下的话,搞不好会被她们以“带去治疗”的名义,带到没什么人的地方,直接被吃干抹净,成为她们提升法力的工具。 也幸好一开始就没怎么注意她们的容貌身材,如果被吸引住,再加上她们的宗门秘法,早就掉进她们的深坑了。 李方海向独孤萱道谢:“非常感谢。” 李方海小心翼翼的回到住所,关好大门,心里的种种担忧再一次涌现。 原来自己从一开始就被盯上了。 心中的警戒迫使着李方海继续开始锻炼。 第303章 宗门的男人全都是辅法者 李方海用快速「愈合」,让自己的头晕目眩停止下来。 快速「愈合」会消耗的法力比自然「愈合」的要多得多,但这些都是在大脑没有受到损害的情况下。 如果是像头晕这样的症状,那么即便是快速「愈合」,需要耗用的时间也挺长,消耗的法力也同样很多。 症状如果严重,以至于损伤到控制法力的大脑,连「愈合」都用不了,很可能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该说不说,不愧是世界级宗门的秘法,如此轻松的就针对了「愈合」这一招式的最弱之处。 往后在合欢宗的日子,难免要和那些师姐交手。 再加上她们现在都对自己有了目的性的想法,如果不想办法找到可以抵御秘术的方法,只怕这以后真的要以炉鼎的身份在这度日了。 李方海:“嗯?” 好像是从思索中想到了什么,刚恢复精气神的李方海跑出住所。 一开门,就撞见一位宫女,双手捧着一件黑色的衣服站在门外。 宫女谦卑的低着头,向李方海行了礼,并递上手中的衣服:“李先生,我是为您送来宗衣的宫女。” 宫女抬起头,目视着李方海的脸,很快就把视线移开。 李方海接过自己的宗衣,回应道:“谢谢。” 宫女被李方海的这句道谢,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匆忙行完礼就离开了。 刚转过身,李方海又叫住了她:“等会儿,我问个事。” 宫女站在原地迟疑了一会,没有直接转身面对李方海,她开始梳理自己的头发,拍拍自己的脸,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深吸一口气,做好准备,转过身去面对李方海:“您请问。” 李方海看着对方此时的脸,羞红的小脸露出十分勉强的笑容,显然这是在紧张情绪下强行挤出的微笑。 李方海问:“你知道,合欢宗的辅法者都住在哪吗?” 宫女听完李方海的问题,脸上的笑容立马变成了疑惑。 但还是回答了李方海的问题:“成为下人的辅法者都住在各位小姐的住所,没成为下人的都在廊庑。” 所谓“廊庑”的廊有通道,无墙壁;庑有墙壁,可住人。合欢宗的廊庑所有房间的面积加起来,能比十位弟子的住所还要大。 李方海按照宫女所说的路线,并且在不被师姐们察觉的情况下,徒步走了不小的路程,也总算是到了辅法者居住的廊庑。 辅法者与宫女的廊庑是不同的地方,而且辅法者居住的廊庑,面积要比宫女的廊庑要小。 想想也对,毕竟合欢宗的宫女不少于万人。 上万人都是精挑细选的美女,明明弟子也都是女人,真不明白宗门高层的恶趣味。 李方海特意换上合欢宗的宗衣,走向廊庑,看到其中一扇门是敞开的,李方海就上前敲了敲门。 房间内的几名辅法者很快注意到了李方海,更是注意到了李方海的宗衣,虽然很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向李方海行礼。 李方海什么也没说,就只是看了他们几眼。 下一秒,李方海就拎着一名辅法者的后领出去,这名辅法者的体型很娇小,李方海随手一拎就把他拎起来了。 在距离廊庑有点距离的位置,这里基本上没什么人会来。 辅法者很害怕,他第一次看到男修法者,本就娇小的身体蜷缩在角落,显得他很像一个即将被蹂躏的柔弱女孩。 李方海没有废话,直接进入主题:“合欢宗里的男人,只有辅法者吗?” 这个问题并不是空口无凭,李方海刚才环视一周,整间房间的男人都带有各不相同的特殊能量。 很显然,他们全都是辅法者。 对方颤颤巍巍的点点头。 这样就解释得通,为什么男人的廊庑要比女人的廊庑要小了。 合欢宗的男人全都是辅法者,而辅法者的存在非常稀少,自然就没必要把他们的住所建得像万人住所一样大。 并且,由于他们是辅法者,本来就有助于修法者提升法力。 加上是修炼了合欢宗秘术的修法者,她们就是一群填不饱肚子的人,如果换作普通男人,估计早就“牡丹花下死”了。 这些被带到合欢宗的辅法者们,也迟早会变成修法者们在修炼路上的垫脚石。 讽刺的是,被人们称为稀少的存在,却在这里有个几百上千名。 同时也很难想象,有多少辅法者,被她们认为没用了之后,或者她们玩腻了之后,就随手丢掉。 第304章 或许曾经的他们,也怀揣着远大的梦想 李方海和对方稍微交谈一番之后,便离开了廊庑。 天色已经入夜,在被皎洁明月和明亮灯笼照明的道路上,李方海不快不慢,经过合欢宗一座座高大宏伟的建筑。 回想着与那位辅法者的谈话。 李方海:“你知道合欢宗弟子们修炼秘法,具体是什么吗?” 辅法者摇摇头:“我们被带到这,只是有助于修法者们提升法力,没有资格了解法力相关的事情。” 也是,对修法者来说,特别是合欢宗这样管辖四个域洲的宗门,辅法者的存在再稀少,也能达到成百上千的数量。 换言之,辅法者依然是伺候她们,辅助她们的下人。 李方海试着安抚对方,就说:“辅法者不是有特殊能力吗?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展示一下?” 李方海原想着,他拥有「神念体质」,就肯定也像月嘉容一样有特殊的能力。 谁能料到,对方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们用不了的。” 紧接着,他撩起衣袖,露出手腕处的红色符文。 李方海为之震惊,仅仅是看到这个符文,就有那么一瞬间,感受到极为熟悉的堵塞感。 辅法者:“这个东西限制了我们对「神念体质」的使用,唯独提升法力这一个能力没有被限制。 从步入合欢宗开始,我们就只有提升法力这一个作用。” 到这里,李方海和这位辅法者的交谈就结束了。 他的脸上满是无奈,是对渴望的东西再也无法触及的无奈,在李方海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虽然李方海和他是第一次相识,可一番交谈后,也让李方海觉得,或许他,还有合欢宗的每一位辅法者,曾经也都是一个怀有远大目标的人。 可能像曾经的自己一样自大狂妄,也可能像曾经的月嘉容一样心怀大志,也可能像诺琳一样对自己未了解过的事物感到好奇。 李方海此刻心情非常复杂,太多令人感到讽刺的事情堆积,让李方海不得不把思绪挪回曾经的自己。 如果最开始的自己,没有任何牵挂,一心为了成为所谓的主角,很可能会把握住甘愿投身于合欢宗的机会,变成他人垫脚石的同时,还在沾沾自喜,觉得这样就能成为主角了吧? 如果这样的发展,相较之下,那位辅法者可以醒悟,已经比自己厉害太多了。 也只有像这样,拿曾经的自己作比较,才能有一会儿觉得,自己至少成长了。 而就在这时,李方海听到有人在用非常暧昧的语气,叫住李方海。 “李师弟,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呀?” 李方海目视前方,对方那身暴露宗衣就能看出,她是自己的一位师姐。 除了她自己以外,身后还跟着不少宫女。 李方海语气平和的回答道:“去了一趟廊庑。” 师姐的玉手遮着嘴,轻声笑着:“廊庑是下人住的地方,李师弟去那,莫非是想为自己找一位宫女?” 李方海:“不,只是找一位辅法者问点事情。” 师姐:“不过是辅助修法者提升法力的下人,再怎么努力,也只是别人的垫脚石罢了。” 李方海:“是啊,谁愿意努力了这么久,却只能当别人的垫脚石呢?” 李方海的语气平淡,却恰好回怼了师姐。 毕竟李方海能听出来,师姐表面上说的是辅法者,其实说的是自己。 师姐默不作声,只是用妩媚的眼神注视着李方海。 而后,师姐轻叹一声的说:“那师弟早些回去休息,师姐也有事情要去一趟廊庑。” 李方海握着位于腰后的刀柄的手,也在师姐说完之后松开。 李方海行礼,回应道:“师弟告辞。” 师姐看着李方海离去的背影,心里那股想把李方海玩弄于掌心的念头隐隐作祟。 快步离去的李方海,也在心中暗暗发誓。 就是因为这世上还有这些人,这些把他人视作可以任凭自己使用的工具的人。 李方海才要变得更强,让月嘉容和诺琳更安稳的生活下去。 第305章 警醒自己,不要忘记,最初的自己 回到住所,警惕性的将门关紧后,又检查一遍住所,是不是有除了大门以外的其他地方可以进来。 确认除了大门,没有别的地方能进来,李方海内心才稍微平缓。 可急促的喘息,与脑海中师姐的模样,在李方海的脑海中不断闪回,睁眼闭眼全是师姐的美艳容颜,耳边不断回荡着师姐的娇媚声音。 突然,李方海搀扶在前院的一棵果树前,俯下身子,看着自己的鼻血一点点滴下。 等到血止住后,李方海才有所缓解,全身无力的瘫坐在树下。 会变成这样,不只是因为师姐的模样,还有她们修炼的合欢宗秘法。 刚才与师姐针锋相对时,李方海尝试去直视了她的脸。 起初也觉得,只要做好防御措施,或许能防住合欢宗秘术。 为此,李方海在撞见师姐的一刹那,就开启了自己最大层数的「屏障」。 但李方海还是小看了合欢宗的秘术,以及自己的那些师姐。 合欢宗秘术不仅轻而易举的穿透了「屏障」,再加上自己亲眼目睹了对方的容颜。 如果今早集结时,李方海的头晕真是秘术的影响。 那么刚才的就是秘术与美貌配合进攻,两者的冲击,带给心理与生理双重折磨。 面对师姐时,李方海一脸的淡定从容,也只是强压了内心突然冲出的一丝冲动,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流鼻血。 身为男人,正眼直视了合欢宗弟子的美貌,却强压内心燃起的燥热。 李方海身为修法者,身体素质自然比普通人要强,所以只是流鼻血。 若要换作普通男人,可以说是在鬼门关走一圈,随时都有可能会踏进去。 李方海想起身,可是双手撑住地面,就会开始不自主的打颤。 这次是恐惧,李方海难以想象,如果刚才真的动手了,自己会如何? 一想到那样的发展,李方海感到十分后怕,因为日后这样的事情很可能会再次上演。 可随之,李方海又在心中扪心自问,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最开始想进入合欢宗,不就是因为合欢宗的弟子更强大,能让自己更快更有效的进步吗? 合欢宗的辅法者们,被带到这里,就注定要成为供应修法者的养料,从而感到无奈,甚至是绝望。 李方海不希望这样,更不希望月嘉容和诺琳也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 要想做到这些,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强。 李方海来到东厢房,室内空空如也,而且很空旷。 拔出后腰的大刀,刀身倒映着自己坚毅的双眼。 李方海将自己目前习得的招式逐个施展,反复施展。 过程中还夹杂着自己习惯使用的拳脚招式。 既然没有学习新招式的心思,也没有可以睡到第二天早上的心态。 最好的办法就是练习,反复打磨自己惯用的招式,以此来警醒自己,让自己不要忘记,最初的自己就是依靠这些招式,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 长达五年时间未曾练习过「寒凉月牙法」,一开始还有些许生疏,所以才会重新施展已经习得的招式,找回曾经的感觉。 最后以「寒凉月牙法·十一式」来作为今天练习的结束。 李方海看着地上、柱上、墙上,有了几处较为明显的刀痕,李方海不以为意,在手中凝聚「寒凉月牙法」,再将其捏碎,粉碎的法力渗入李方海的体内。 第306章 四域籍库,数以万计的宗门秘法 维持了近两个星期的时间,李方海一直在东厢房挥舞刀刃,偌大房间内的刀痕,也比两个星期前要密集了许多。 五年多没有触碰的「寒凉月牙法」,被这段时间的李方海重新找回。 随着手感的找回,脑中思绪也更加清晰。 休息过程中,李方海整理了这段时间自己收集到的信息。 首先就是印象最深刻的,合欢宗的秘术。 依照李方海接触过的几位师姐来看,第一,这种秘术只要炼成,就能与身心相融,从而无需使用法力,做到无时无刻施展秘术。 第二,这个秘术能够无视距离,前提是在看到她们样貌的时候。相反,如果没有看到的话,就需要贴近距离,来通过身上的体香味来产生秘术的效果。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修炼了秘术的修法者,与辅法者双修,增强的法力要远大于其他修法者,这也直接导致秘术的效果也变强。 从这些信息中可以获知,要想让秘术发挥最大作用,得通过视觉看到她们。 照这么来讲的话,如果日后和她们一战,岂不是一眼也不能看到她们,这对于李方海来说太过于困难了。 除此之外,就是和她们双修的对象方面。 能帮助修法者提升法力的,普遍都是辅法者。 而李方海和她们一样也是修法者,不像和辅法者一样,有什么可以提升法力的渠道啊。 难道是单纯觉得自己长得帅? 反正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李方海是绝对不会让她们得逞的。 但是感受过那个秘术的强大之处,目前也没有可以抵御秘术的方法。 现在只是一股脑的练习「寒凉月牙法」也没用,还远远无法和她们的秘术相抗衡。 为了找到能够抵御秘术的方法,李方海来到了“四域籍库”,据说这里存着四个域洲所有修法宗门的宗门秘法,收集了修法世界的各类书籍数不胜数。 如果能从中,找到可以防御合欢宗秘术的方法,也好为日后必要的战斗做准备。 李方海推开大门,映入眼帘的就是琳琅满目的书籍,整齐的摆放在书架上。 虽然此情此景让李方海感到很愉悦,可是相对的,接下来将会是一场大工程。 根据四域籍库中对合欢宗的介绍书籍,整个四域籍库占地就有五十八平方千米。 在这五十八平方千米的面积中,是几栋样式各不相同的书库建筑,依照书籍的不同类型进行分类,一栋书库代表其中的一种类别。 李方海进入的,就是只有宗门秘法的书库。 看着眼前数不尽的宗门秘法,李方海也感到很惊叹,因为李方海在无数宗门的无数秘法当中,找到了标注着玄女宗。 作为第一个将自己逐出的宗门,如今再一次看到带有她们宗门的标注时,又看到她们在宗门秘法的数量上,能与其他宗门相差不大,李方海冷淡的脸上,又多了许多质疑。 虽然很不想这么做,但好歹也是自己待过的宗门,决定从玄女宗这里开始着手。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李方海早已经沉浸在数不尽的文字当中,直到读完第一本宗门秘法,李方海感到前所未有过的舒展,心中也不自主的产生敬畏之心。 「寒凉月牙法」是「百式刀法」的进阶版本,是李方海所学的第一个宗门秘法,也是目前唯一一个。 毕竟自己只习得了「寒凉月牙法」的几招几式,并不全面,再加上当时的种种状况,根本没有时间与心思去了解其他的宗门秘法。 现在一看才知道,原来其中的奥秘,不单单需要勤奋苦练,更是需要天赐的良机。 也难怪没多少人愿意学,这些宗门秘法的难度,完全不是县城级宗门的弟子能够承受的。 李方海若有所思,又转头看向这么多的宗门秘法,再次阅读起来。 第307章 独孤萱给予合欢宗秘法 算下来,李方海进入合欢宗已经有一个月了。 李方海自从要找到对抗合欢宗秘术的方法,从一天到晚待在住所,变成了住所和四域籍库两点一线。 就像一个要考研的大学生,两个星期时间天天蹲在四域籍库,几乎一半的宗门秘法都被李方海看了个遍。 可是李方海快要崩溃了。 两个星期前,初次看到玄女宗的宗门秘法,李方海还在感慨它的厉害之处。 两个星期后,看了将近一半的宗门秘法,即便是不同的宗门,也有七八成的内容都是相似的。 这打脸的速度,李方海自己都意料不到。 最生气的是,这么多相似的宗门秘法,愣是找不到一点有用的,或者是可以拿来借鉴的。 李方海无奈的坐在地上,抬头观望这里罗列整齐的宗门秘法。 仔细想想,这里能有四个域洲所有宗门的宗门秘法,不就是因为合欢宗是她们的顶头上司吗? 四个域洲的宗门,尤其是位于合欢宗之下的高峰级宗门,就普遍会有拿辅法者提升法力的方法。 或许,她们就是借鉴了合欢宗秘术,才有了和辅法者双修,提升法力的方法。 高峰级宗门效仿的,以此类推,再由县城级宗门效仿过去。 简而言之,四个域洲的宗门,想效仿合欢宗的宗门秘法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琢磨如何抵御? 一瞬间,李方海觉得自己蠢到了极点。 两个星期,除去吃饭睡觉,将近一半的时间都花费在这里,现在全都浪费了。 李方海有些失落的站起身,自言自语道:“回去吧。” 由于经常从住所走到四域籍库,也找到了一条距离最短的路线,原本要半小时的路,现在只用十分钟不到就行。 而且这条捷径几乎没什么人会经过,不用担心半路会遇上那些目的性强的师姐们。 走到自己住所的大门,准备开锁进去,就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 “李方海。” 李方海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和自己想的一样,是独孤萱。 “是你啊。” 独孤萱在这一个月里修炼了合欢宗秘法,入宗前是非常可爱娇嫩的模样,修炼秘法之后多了几分魅惑。 加上和那些师姐相差不差的曝露宗衣,身材的凹凸有致显露的更加明显。 李方海回想着起初的独孤萱,对她调侃道:“看来你已经适应自己的宗衣了。” 独孤萱一听,顿时有些害羞:“不要开我的玩笑啦。” 李方海直接问她的来意:“找我有什么事?” 独孤萱问:“你这两个星期,都在四域籍库做什么呢?” 李方海停顿了片刻,回答道:“我想了解一些关于合欢宗秘术的书籍。” 独孤萱有些受宠若惊:“你……你是男生,了解这个?” 李方海只是淡淡的回了句:“具体的原因,你就不要多问了。” 独孤萱听完,显得更加羞涩,但好像又带有几分欢喜。 李方海准备回住所,又被独孤萱叫住。 “李方海,如果不介意的话,我的宗门秘法可以借你看!” 随即,独孤萱从怀里拿出自己的合欢宗秘法,双手递给李方海。 李方海不明所以,可眼下正因为找不到关于合欢宗秘法的书籍,现在记录着合欢宗秘法的书籍就在自己眼前,李方海便选择了答应。 接下秘法,李方海微笑着向独孤萱道谢:“谢谢。” 关上大门之后,李方海的笑容立马消失。 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独孤萱刚才那番话。 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两个星期都在四域籍库的? 在发现捷径之前,自己每天都是非常小心的去四域籍库的;直到有捷径之后,几乎每天会走这条无人问津的路线。 可能是在偶然间被发现的吧。 反正不管怎么样,独孤萱也逃不了自己的疑心了。 第308章 「媚术」秘法,突如其来的阻拦 秘法被摆放在桌上,李方海目视这本秘法,心里的态度错综复杂。 既想秉持着自己怀疑心态,又怕秘法内可能暗藏心机。 就算是和自己一样刚入宗的独孤萱,却也在刚才那一刹显露了目的性的心思。 想到这,李方海的怀疑心态突然遏止。 自己为什么总在怀疑,周围会不会有人对自己做什么? 这不和以前的自己,经常幻想漂亮的女子会不会看上自己一样下头吗? 李方海疯狂拍打着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点。 现在有机会提升,好好抓住机会即可,不要考虑太多自己模糊或捉摸不透的事情。 李方海拿起合欢宗秘法,将其摊开,开始郑重其事的阅读其中的内容。 合欢宗秘术简称为「媚术」,因需要天生媚骨,拥有艳压群芳之姿的修法者方能习得,所以故名「媚术」。 李方海看过其他宗门的宗门秘法,对习得的难度也略知一二。 果然是世界级宗门的秘法,对修法者的初步要求就这么巨大。 再往后看,拥有了过人的容姿,就是在美貌的基础上,对目睹自己相貌的人施加法力,以此来…… 还没等李方海看完第二段,李方海看到秘法上的字迹闪出一片紫色微光。 李方海没明白是什么情况,只是盯着这些微光。 紧接着,突然一股很明显的头痛欲裂随之而来,剧烈的疼痛,仿佛脑袋快要裂开的痛感,使李方海闭上了双眼,捂着脑袋在地上打滚。 这股痛感不是一直维持,而是断断续续。 只要李方海脑海里闪过刚才看过的秘法,疼痛就会立马出现,反之,疼痛就会立马停止。 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阻拦自己。 但是这也让李方海打消了继续深究的念头,马上把秘法的内容合拢,送还给独孤萱。 李方海来到独孤萱居住的“独孤宅”。 虽然心里的怀疑还是没有消失,但好歹是借了对方的秘法,如果表现出怀疑的态度,岂不是太失礼了。 李方海用门环敲响大门,大门被负责的宫女打开。 宫女确认李方海的来意后,前去向独孤萱说明。 不出一分钟,独孤萱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视野里。 看到李方海出现在自己住所的大门外,独孤萱倍感意外,情不自禁的开始打理自己。 独孤萱慌慌张张的询问:“这么突然,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李方海看到她身上香汗淋漓,面色潮红。 再注意时间,已经快入夜了,可能是刚洗完澡,留下来的水珠吧。 李方海把「媚术」的秘法递给独孤萱:“还给你。” 独孤萱注视着自己的秘法,眼神有些许的呆滞,借出去还不到两个小时,就被还回来了? 独孤萱故作镇静的回应道:“不用这么快嘛,把它学会了再还也没关系的。” 李方海没有怀疑时的停顿,而是很平和的回答:“是我自己遇到了一点情况。” 独孤萱知道李方海遇到情况,有些许慌张:“怎么了?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李方海若有所思一会,问道:“你看了秘法之后,有看到它散发出的紫色微光吗?” 独孤萱点点头:“有,我一开始也觉得奇怪,所以去问了几位师姐,她们都说是学习「媚术」的必要流程。” 李方海听到这里,加上她们貌似都没有遇到自己这样的情况,便没打算把自己头痛的事情说出来。 第309章 修法世界最强大的存在 李方海回到住所,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其他弟子学习「媚术」什么事都没有,而自己居然会严重头痛。 李方海试着再一次回忆秘法的内容,连秘法的一个字都没回忆出来,就再次被突然袭来的头痛所打断。 再一次,李方海听到了一句声音,他的语气充满了抱怨。 “给了你这么多次教训,还不懂适可而止吗?” 李方海的意识立马从现实转为「心境」,也很快就找到了对他抱怨的人。 他有着和自己几乎一样的外表,全身上下如同被正在燃烧的烈焰包裹着,散发着赤红色光芒。 再仔细观察,这些包裹着他全身的,形似烈焰的物体,居然是法力。 从颜色上来看,这些法力还是自己的「寒凉月牙法」。 李方海忍不住问道:“你是谁?” 或许是对李方海的语气十分不满,说道:“你对自己的法力来源,又是你的救命恩人,一开口就是这个问题?” 虽然他的话很难听,但是他说他是李方海的法力来源,李方海就有些明白了。 李方海问:“你是我的法力来源?我的法力是你赋予的?” 对方双手放在后腰,好像地位非常崇高的样子。 “看得出你的才疏学浅,你又能有幸与我见面,就破例和你解释一下,我的存在。” 明明他一句脏话都没说,可是一字一句,都让李方海感到很不爽。 他自顾自的解释道:“我是「本源」,法力能量的创造者,也是修法世界诞生以来最强大的存在。 从古至今的所有修法者也好,亦或是那边被称为龙主的法力生物,你们的力量来源都是我创造的法力。 你们掌握法力的天赋如何,「法力性质」的样貌,以及能不能成为修法者,都是由我「本源」来决定的。” 李方海看向一旁,奥特多纳和寰就站在不远处。 李方海大致明白了,用通俗的方式再解释了一遍:“简单点说,我们能不能用法力,都得看你的心情喽?” 本源回答:“这点事情倒是理解的很快,那请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一遍遍去想那个「媚术」的事?” 他的语气听上去很生气,李方海为了弄清楚他生气的原委,问道。 “那你先告诉我,「媚术」到底有什么效果,让你不顾一切的阻拦我。” 本源解释道:“你还记得那本秘法散发出的紫色微光吗?” 李方海点了点头:“记得。” 本源:“那股微光蕴含着不同于法力的能量,它能将法力的一招一式渐渐吞噬,对「媚术」的掌控也会更加熟练。” 李方海立马明白了其中的原理:“难怪那些师姐在没有施展法力的情况下,却始终保持着「媚术」的效果。” 本源又说道:“如果你没有这个「心境」,加上我没有及时阻拦你,现在你的法力也被「媚术」吞噬了。 因为你看到了那道微光,说明那股未知的能量已经打入你的身体了。 从现在起,哪怕你只是回想起那股微光,你的法力就会被一点点吞噬,逐渐成为她们的一员。” 李方海面对本源的建议,开始变得苦恼:“可我最大的问题,就是要找到对抗「媚术」的方法。 对此,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她们的「媚术」,现在好了,唯一可行的方法也断了。” 看着坐在地上,双手撑着脑袋的李方海,本源再次说道。 “既然我会选择救你,代表我们的目标都是为了与「媚术」抗衡。 如今「媚术」的能量打入了你的身体,却及时被我阻止,这些参差不齐的能量自然保留在了你的身体里。 我在这里打听过你的事迹,例如……你的「月神主形态」。” 听到「月神主形态」,李方海顿时灵感迸发。 「月神主形态」,是将龙主核心的力量,与「人格」月元洲的力量结合而成。 既然自己体内也有「媚术」所蕴含的未知能量,何不试着运用这股未知能量? 李方海喜出望外的向本源道谢:“非常感谢你的出手相助,我先告辞了。” 李方海的意识回到现实。 本源轻叹一口气,对寰说:“如何?你吩咐的,我已经做了。” 寰只是冷淡的回了一声“嗯”。 本源刻意的问道:“当初说什么也不想让那小子当主角的寰,如今怎么对他如此关切?特意让我来护住他。” 寰回答:“时机即将成熟,在那之前,我不允许他出现任何意外。” 第310章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李方海依照「本源」所说的,如果「媚术」的能量真的已经打入体内,就像是月元洲的「人格」力量残留在体内一样。 那么,应该可以感应到它的存在。 李方海闭上双眼,施展「法力感应」。 「法力感应」不仅能感应周身的法力,也能使意志微小化,从而感应自身的法力。 许多经验丰富的修法者,在遇到内伤,比如中毒之类的伤势,会通过「法力感应」来找到伤口和毒素,再用法力对毒素进行大规模清理。 李方海现在正处于一片寂静又漆黑的空间中,开始寻找「媚术」能量。 路径当中,无数的蓝色粒状物体与自己擦肩而过,这些就是微观世界下的法力。 要在这么多法力能量当中找到那一个异类,说简单也简单,毕竟法力在没有施展出体外时,都是现在这样的蓝色颗粒状。 但是难就难在范围的庞大,就像是在一片汪洋里找回掉进海里的别针,先不谈「媚术」能量会不会跟着血液流动,流通到其他身体部位,就算它定格在原位,那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找到的。 况且,用「法力感应」让意识进入身体的微观环境,消耗的法力也不是小数量。 就怕一个不注意,可能会被宗门的哪一位师姐偷袭,虽说概率不大,但也不无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被偷袭,即便有余力反抗,凭自己现在的阶段,保不准是九死一生。 毕竟是一帮为了提升修为,用的炉鼎都是数量稀少的辅法者,还是掌握了「神念体质」的辅法者。 不禁感慨,只要有实力,做的任何事情,用的任何东西,都是最顶级,最好的。 一番寻找下来,结果并没有如愿,要想找到这么细微的东西,不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的找,得引蛇出洞。 按照「本源」所说的,当脑海里出现「媚术」秘法的文字,其蕴含的能量就会开始躁动,吞噬体内的法力。 既然如此,何尝不拼一把? 李方海停止施展「法力感应」,反复深呼吸,调整身体状态,必须要把控好分寸,要是一不小心过了头,就得歇菜了。 脑海里一点点浮现「媚术」秘法的文字,果然,紫色的能量开始从脑海的文字里呼之欲出。 顷刻间,李方海的想象戛然而止,并在一瞬间施展「法力感应」,很快就找到了这些罪魁祸首。 紫色能量被李方海攥在手心,和缩小化的自己一个巴掌差不多大小。 不要小看这个大小,从看到秘法,到现在,李方海接触到这股紫色的能量总共不超过五秒,仅仅是这五秒,就差不多吞噬了自己体内这个大小的法力。 这么推算下来,不用半天时间,这股能量就能彻底替换修法者的法力。 至于接下来,这股能量要怎么在不再一次触动它的情况下加以利用,就是个难题了。 李方海还在苦恼,就听见门口的敲门声,李方海的神情变得谨慎,拿上佩刀,去门口开门。 一开门,就看到独孤萱在自己住所的门外,自顾自的徘徊。 她在看到李方海开门,脸上的焦虑变成欣喜,好像是这里等了好久,终于见到了想见的人。 她激动的差点抱住李方海,却被李方海及时制止。 “独孤小姐,没必要这么激动。” 独孤萱小心翼翼的退后几步,也是陡然想到,要是真的抱了李方海,实在是太失礼了:“我半个小时前就来找你了,可是你一直没出来,怕你出什么事。” 半个小时?李方海听到自己不知不觉间耗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有些不经意的在心里惊叹,这「媚术」的能量有够隐秘。 李方海点头致谢:“谢谢,那独孤小姐特意来找我,应该不是单纯为了看我一眼吧?” 独孤萱脸颊微微泛红,耳边也渐渐红润起来:“我想来问问,你的「媚术」修炼得怎么样了?” 李方海一听,眼神变得机警,看来在她眼里,非常渴望李方海能炼成「媚术」。 只能以搪塞的理由回答:“毕竟是世界级宗门的专用秘法,加上我是男人,需要花费的时间自然会长一些。” 听到李方海有继续修炼的念头,独孤萱的表情更加开心,激动的握住李方海的手:“那我会等你的,慢慢来,在你炼成之前,需要什么都可以找我。” 说完,独孤萱向李方海挥手告别,一路上哼着歌,一蹦一跳的离开,她的一举一动写满了高兴两个字。 李方海愣在原地,有些不明所以:“会等我?” 李方海想到了一种概率最大的可能,不过应该不会。 即便是真的,李方海也不同意,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况且,他还不够强大,不想再体会什么都保护不了的滋味。 李方海内心忽然有些沉重,重新振作起来,开始研究「媚术」能量的用途。 另一边,满心欢喜的独孤萱,一路上哼着歌回到自己的住所。 她的贴身宫女对她为什么这么开心感到心知肚明,还是选择了询问:“小姐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了吗?” 贴身宫女知道,独孤萱现在很想向他人分享自己的喜悦,所以特意这么问。 独孤萱展露出倾城的笑容:“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宫女一听,如她预料的那般,便跟着附和:“命运与缘分相互交错,总会有那么一瞬,会遇到生命中的那个他,这么看来,小姐已经遇到了。” 独孤萱俏脸一红,脑海里满是李方海的身影与面孔:“本以为进入合欢宗已经是我人生最幸运的时刻,没想到还有这样一段情缘等着我。” 独孤萱现在的模样,引得门外正在窥探的宫女们纷纷猜测,自己的主子喜欢的到底是谁? “你们觉得,主子喜欢的男人是谁啊?” “肯定是哪个辅法者,毕竟在这里,能见到最多的男人就只有辅法者了。” 她们紧随其后的提出自己的猜想,立马被一位消息灵通的宫女打断:“你的消息真是不灵通啊,之前宗门来了一个男弟子,忘记了?” 听到这个消息,宫女们惊叹:“不会吧?!难不成,是那个世上唯一的男修法者?!” “八成是他了,能以弟子的身份入宗的只能是修法者,除了他还能有谁?” “主子看上的,该不会就是那个男弟子吧?” 一位负责看门的几位宫女,也走过来凑热闹:“我记得好像是上一次有个男人来找主子,说是归还秘法的。” 那天值班的宫女回答:“我知道,当时我在值班,主子那个时候刚洗完澡,那个男的来的时候,我一通知主子,本来很疲惫,想休息的主子,瞬间精神焕发,马上就穿好衣服到门口。” 所有宫女聚在一起,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捋了个遍,总结出一个答案。 “主子,就是喜欢那个男弟子!” 她们异口同声的喊出,被一位突如其来的来访者听到。 “你们说什么?” 第311章 就让我来会会这位阻挠者 李方海在「心境」内,开始对眼前这团紫色的能量进行分析。 首先是它的来源,它不同于法力,却能将法力吞噬并替代,这股能量的会产生,说明它对法力的种种方面都了如指掌。 就连创造法力的「本源」,对这股能量也一无所知,看来它的源头,比想象中的还要神秘。 其次是它的用途,这一方面可以分析的就要多很多了。 最明显的,在所有合欢宗弟子的手里,它的用途就是通过双修,采阳补阴,提升修为。 李方海在接触宗门的女弟子时,会出现头晕、流鼻血这些症状,必然与这方面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如果能找出为何产生这些症状的由头,对症下药,不仅不用惧怕她们的「媚术」,甚至对此可以加以利用。 李方海提起了干劲,马上开始摸索这股能量。 —— 这场对神秘能量的研究,不知过了多久,李方海对以知的消息,得到了以下的结论。 这股名为「媚术」的能量,会通过秘法的文字,传入修法者们的体内,并开始吞噬修法者的法力,从而替代法力,成为新的力量来源。 她们能通过多种方法来提升自己的力量,包括且不限于双修。 力量得以提升,她们的外貌就更加美丽,通过双修提升力量的效率也就越大。 增强实力的主要方法找到了,接下来就是起到辅助作用的东西。 作为提升实力最好的辅助材料,除了各式各样的滋补品,就是辅法者。 辅法者同样可以通过双修为修法者提升实力,与拥有「媚术」能量的修法者提升实力的方式不谋而合。 再加上合欢宗强大的资源,四个域洲的修法者与辅法者,都会争先恐后,排着队进入合欢宗的大门。 强大的弟子、强大的辅助材料、强大的背景后盾,多少年来如此反复循环,让这个宗门轻而易举的成为了一统四域的强大宗门。 只可惜,对于头晕和流鼻血的症状暂时无法研究出来。 毕竟要避免被「媚术」的能量吞噬,这些负面的效果可能来自能量的深处内部,如果想深入了解,恐怕对李方海自己会很不利。 再一看窗外的天色,已经傍晚了。没成想用心完成一件事,会这么耗费时间。 恰好就在李方海研究能量的五个小时前,独孤萱的宅邸,来了一位客人。 这位客人,无论是独孤萱,还是独孤萱宅邸的每一位宫女,都耳熟能详。 她叫『云兰灵』,与独孤萱同乡,位于彦山丰帘县城,曾经也是贵族世家的云兰家。 由于家族出现了一场巨大的变故,云兰家就此落寞,成为了历史。 生活陷入至暗的低谷时,独孤家收养了云兰家唯一的修法者,云兰灵。 云兰灵与独孤萱就此相识,两人如同亲姐妹,一步步往上走,携手走过了无数艰难险阻,共同步入世界级宗门。 此刻,却听到宫女们的议论,说自己亲如妹妹的独孤萱,喜欢上了一个男人,独孤萱无法容忍。 云兰灵快步上前,面色凶恶的质问这些宫女“你们说什么?” 内心的愤怒驱使她散发出强大的气场,宫女们全都被震慑,当场晕厥。 独孤萱匆忙赶出来,及时制止:“快住手!” 听到独孤萱的制止,云兰灵这才收手,否则这些宫女不出五秒就会命丧黄泉。 将昏厥过去的宫女安顿好之后,独孤萱质问道:“你怎么总是这样?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 云兰灵没有理会独孤萱的话,而是反问:“她们说的,是真的吗?” 独孤萱没听明白:“什么?” 云兰灵略显不耐烦的语气,抬高音量再次问道:“她们说你喜欢上了那个男修法者,是真的吗!” 一问到这方面的问题,独孤萱就忍不住的脸红,开始变得有些慌张。 但是独孤萱还是尽可能的忍住,试图掩盖内心的真实想法:“那只是宫女们的闲言碎语,不必理会。” 独孤萱想试着平稳云兰灵的情绪,如果说出实情,依照云兰灵的性格,必然会做出情绪激动的事情。 云兰灵的情绪貌似平稳了许多,若有所思的回答:“闲言碎语?” 独孤萱:“对啊,我好歹是贵族,现在更是合欢宗的弟子,怎么可能会随便喜欢上一个低我一等的男人呢?” 云兰灵的语气异常的平淡:“所谓闲言碎语,只有当做过的事情,被看到,听到,才能被人当成闲言碎语去讲给别人。” “况且,你是不是忘了你的习惯,一说谎,脸就会红。” 独孤萱一下子慌了神,她忙着如何安抚云兰灵的情绪,却忘了自己从始至终,都处于一个脸红的状态。 更何况,在云兰灵的语气开始平稳的时候,就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云兰灵在愤怒到了极点,才会有的表现。 云兰灵的语气依旧平静:“老实说吧,他叫什么名字?” 独孤萱颤颤巍巍的回答:“李……李方海。” 听到这个名字,云兰灵有些被震惊了。 难不成是那个在东北域洲远近闻名的李方海,被称为在东北域洲无人能敌的“阻挠者”。 云兰灵点点头,轻蔑一笑:“好好好,那么,就让我来会会这位阻挠者。 第312章 云兰灵的比试,以身入局 “如果能像上次那样,对我使用「媚术」,说不定能从中找到一点有用的东西。” 李方海还是执着于对「媚术」的研究。 寰:“假如你没能抗住怎么办?这东西可是专门针对你们男人的。” 寰所说的,又何尝不是李方海担心的。 虽然之前能扛得住,但她们都是修炼了很长时间,已经把「媚术」刻在骨子里,不用主动施展也能让外人受到效果,与主动施展的效果差的肯定不是一星半点。 李方海没有办法,只能继续摸索。 还没等开始摸索,现实的敲门声就传了过来。 李方海被迫回到现实,很不情愿的去开门。 打开门的刹那,一张清冷的脸上挂着凶狠的神情,对方双手环抱,满脸都是对李方海的厌恶与不屑。 李方海一看就明白了,是对自己抱有很大意见的弟子:“请问你是哪位?” 云兰灵也并不是不讲理,很实务的自我介绍:“我叫云兰灵,与你一样,是今年入选合欢宗的弟子。” 李方海:“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云兰灵从怀里拿出一张写着“战书”两个字的信件,对着李方海的面门:“我要和你比试!” 李方海满脸的无奈,哪怕是猜到了会这样,也渴望着能消停一会。 但是云兰灵的态度一看就很坚决,不同意对方肯定不会罢休,迫于无奈,只能接下挑战。 云兰灵:“很干脆,今天下午,五显台,你要是个修法者就来,我会等着你的!” 李方海看似很无奈,但其实内心很雀跃。 刚想着有谁可以对他施加「媚术」,来加深李方海的研究,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下子不想去也得去了。 下午,五显台。 云兰灵站在五显台的一侧,审视着往五显台走过来的李方海。 五显台的外围,是独孤萱与几位感兴趣的师姐。 一位师姐打趣的说:“没想到才入宗没几天,就有弟子开始比试了。” “正好看看这位男修法者的水平。” 就在李方海踏入五显台的一刹那,没等李方海反应,云兰灵的「媚术」在顷刻间施展。 李方海也是顺理成章的被「媚术」影响,双方在这一刻都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媚术」从另一种角度来说,实际上是通过幻术的出招方式,让敌人的内心欲望激发出来。 云兰灵就是想借此,激发李方海的欲望,证明他对于这个宗门是危险的存在。 李方海则是选择以身入局的方式,让敌人对自己施加「媚术」,以此来加深对「媚术」的了解。 云兰灵看向不远处正在观望的独孤萱,心里暗自窃喜,只要李方海像野兽一般发疯,袭击这里的弟子,往后的所有困惑就能不攻自破。 云兰灵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嘲讽道:“号称东北域洲无人能敌的阻挠者,也不过如此嘛,不还是屈服于女人的石榴裙下?” 话音刚落,李方海的身躯挺直,擦去鼻腔流出的血液,迅速回击。 李方海闪身到云兰灵面前,一记飞快的下劈,云兰灵侧身躲开,下砍的刀刃砸入地面,留下一到十几米深的深坑。 云兰灵惊讶,中了「媚术」的男人,不仅没被欲望所驱使,还能施展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云兰灵毫不犹豫,将「媚术」的效果提升到最大化,并且附着在右手的掌心,迅速靠近李方海。 李方海挥舞刀刃,双腿并用,抵御云兰灵的靠近,还是在刹那间被抓住破绽,被云兰灵掐住脖颈,重大的砸在地上。 力量之大,使整个场地的地面成了凹陷的坑洞。 李方海身体深受重创,大脑受到「媚术」的影响,无法使用法力恢复。 加上脖颈处的皮肤被云兰灵接触,「媚术」的效果会大大增强,加上云兰灵使用的是效果最大化的「媚术」,如果不释放欲望,简直生不如死。 李方海跪在地上不停抽搐,已经深陷「媚术」的效果之中,理智不断被放大的欲望一点点摧残。 云兰灵悠哉的观赏正在被折磨的李方海,看着自己讨厌的人如此痛苦,心里的雀跃不言而喻。 可下一秒,云兰灵看到难以置信的一幕。 正常来说,李方海现在已经开始发疯,不会放过一个看到的女性。 但是,李方海居然单膝跪地,用扎在地上的刀支撑,他想重新站起来。 李方海抬头看向云兰灵,李方海七窍流血的样子,把云兰灵吓得后退了几步,生怕他会真的站起来。 不过好在,李方海只能保持半跪在地上的姿势。 这场比试,李方海也是自然而然输掉了,不仅仅是阶段方面的差距,也是输在对「媚术」研究的不够透彻。 第313章 摸清招式套路,胜利近在咫尺 但是李方海不断制止欲望的行为,云兰灵哪怕是赢了,也难免会有输掉比试的错觉。 因为云兰灵的目的,是想让李方海的本性暴露,却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的意志力这么坚定。 云兰灵很不服气,走到半跪在地上的李方海面前:“我知道,你身为世上唯一的男修法者,想必一路走来都是顺风顺水吧。” “今天的失败是让你明白我们的差距,别说我欺负你,我给你个机会,等你与我处于相同阶段,咱们再战。” “到那个时候,如果你输了,你就必须滚出合欢宗!” 听到这个要求,一旁观战的独孤萱睁大了瞳孔,心里不停的祈祷,李方海拒绝这个要求。 只是许久都没听到李方海说话。 云兰灵猜测,大概率是硬抗了效果最大化的「媚术」,耳膜已经破裂,暂时听不到声音,呼吸道也已经被血液堵住,如果不保持呼吸,可能会窒息而亡。 毕竟「媚术」是既针对男人,也专门克制没有修炼「媚术」的修法者。 云兰灵:“既然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留下这句话,云兰灵便转身离开。 独孤萱匆忙奔向李方海,拿出提前备好的回复药:“快把这个喝了。” 听到独孤萱在关心一个男人,云兰灵呆滞在原地,心中的怒火更加沸腾,无法忍受的快步离去。 李方海喝下回复药,身体的所有伤口以及体内的内伤开始愈合。 独孤萱关心的询问:“还好吗?” 李方海缓缓站起来:“好多了,谢谢。” 独孤萱:“需要我陪你回去吗?” 李方海:“谢谢,不用了。” “话说回来,你和她是朋友吧?” 李方海突如其来的询问,让独孤萱有点害羞,回答道:“比起朋友,更像是姐姐,因为她从小就是我们家收养的。” 李方海:“也难怪会找我比试,她是害怕我对你图谋不轨。” 独孤萱:“我会和她说,让她取消比试的。” 李方海则是坚毅的否决:“不,我同意和她再比一次。” 独孤萱被这一回答吓到:“为什么?你是男人,很难对抗「媚术」这样的招式,而且从法圣阶段开始,提升一个小阶段就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 李方海:“所以才会同意,只有更强的人摆在眼前,才能认识自己的差距,更有效的让自己变强。” “我先回去了,谢谢你的回复药。” 说完,李方海独自离开了。 望着李方海离去的背影,独孤萱心里不免会感到愁苦,如果李方海真的输给云兰灵的话,该怎么办? 李方海之所以会同意与云兰灵再比一场,是因为他已经大致明白「媚术」的施展方式以及应对方法了。 事不宜迟,李方海进入「心境」,对着眼前的「媚术」能量,露出了久违且邪魅的一笑。 当意志力与欲望相互对冲,就会像比试的时候那样,头晕脑胀,七窍流血,甚至会有危及生命的风险,输掉比试也是自然而然的。 但是其实这也是幻术的一种表现方式,通过「媚术」能量,将可以魅惑对方的幻术打入对方的感官神经。 如果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必然会让情况更加严重。 那么克制幻术的方法,就是同样是幻术的招式。 李方海拿出了「百式刀法」的秘法,其中就有记载一种幻术。 反正时间还长,只要把阶段提上去的同时,将这一招式练成,赢下比试,近在咫尺。 第314章 同一个夜晚,为变强而努力 回想起独孤萱对李方海那么关心的模样,再回望曾经与独孤萱玩伴时露出的纯真笑容,云兰灵心中的怒火迟迟无法抑制。 一怒之下,手握拳头,只是对身旁观赏用的巨石挥出重拳,产生的拳风在刹那间将巨石,包括巨石后面的围墙在内的,路径百米的一切损毁。 宅邸的宫女们想收拾残局,却没有一人敢走上前一步。 云兰灵喘着粗气,她实在是不明白,那个李方海到底是什么地方好,好到让独孤萱对他百般呵护,好到让独孤萱忘记她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 还是说,独孤萱心甘情愿的陷入泥潭,对此也无所谓吗? 云兰灵无法想象独孤萱与李方海在一起后,会遭受怎样非人的对待。 唯一能做的,只有赢下之后的比试,让李方海这个罪魁祸首,滚出合欢宗! 云兰灵开始拼了命般的训练自己的「媚术」,疯狂翻阅合欢宗的秘法。 自从读了秘法以后,仅仅是其中的三言两句,云兰灵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与往日大有不同,强大的力量显而易见。 既然如此,只要看到的内容更多,就能变得更强了吧? 云兰灵想要报复的思绪,驱使她开始翻阅秘法之后的内容。 秘法被翻开,文字被查阅,更深奥的招式被揭开,紫色的云烟雾气开始从秘法的一文一字中弥漫。 与李方海首次接触合欢宗秘法的场景如出一辙,只不过,李方海是从第一页的第一段文字开始,与云兰灵所翻阅的内容和体量相比,宛如蚂蚁和大象。 紫色雾气还没有多看两眼,便如同归巢的蜂群一般,钻入云兰灵的七窍,再深入云兰灵的五脏六腑,与体内原本的「媚术」能量相融合,步入身体的每一处角落,化为变强的来源。 “感觉到了……力量,在慢慢提升……” “但是为什么?身体……好热……” 身体的燥热越来越剧烈,脑子里满是独孤萱的模样,云兰灵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被浴火缠绕的难受,可是这种感觉又没有那么厌恶。 终于度过了一整个煎熬的夜晚,云兰灵对「媚术」的掌握已经更加熟练,甚至可以让「媚术」能量像法力捏造的招式一样,具有惊人的破坏力。 云兰灵紧握拳头,这一次,她一定要真正的赢过李方海,保护独孤萱! 在云兰灵提升「媚术」的同一天。 李方海也在为了让自己变强而努力,先从步入法圣开始,最具代表性的招式「飞空」开始。 为什么不先练习新的招式,主要原因还是「飞空」的辅助战斗的能力极强,说不定能在战斗中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掌握「飞空」最重要的,是全身上下的法力凝聚在自己最容易把握的地方,再如同喷射器一样把自己的身体发射出去。 方法听上去很容易,但是实际操作一番过后,才知道其中的难点。 首先就是力道不容易把控,只是单纯的直线上升,就容易因为力道没把控好,差点步入太空。 再一个就是飞在半空之后的方向感,要想在半空中把控冲刺时左右移动,要时刻注意利用法力去调整方向。 将两者组合在一起同时施展,又要保证随时可能面临的空中打斗,对法力的大小和熟练度都非常考验。 为了能在空中持续悬空更多的时间,李方海一次又一次施展「飞空」。 可总是不出十秒就会摔落在地上,场地的表面到处是或大或小的坑洼,也为了尽可能留出更多的法力练习,落地时完全是肉身硬抗,没有用法力做出任何防护措施。 直到晚上,李方海已经全身伤痕遍野,只不过,李方海并没有停止,而是一次次飞起,又一次次摔落。 李方海无论如何都要赢得比试。 第315章 将「飞空」简单化,遨游天空 经过一个晚上的努力,李方海对「飞空」的掌握程度,还是没有一点长进,能在空中停留的时间始终不超过十秒。 「本源」看到李方海这副狼狈模样,忍不住吐槽:“我当真搞不明白,你为啥要把简单的东西复杂化?” 李方海也不想刻意去复杂化一样事物,只是学到了太多次教训,一旦把事情想的简单化,犯错的概率就会变大。 李方海回答:“把事物想的复杂,从另一种角度来说,属于谨慎行事。” 「本源」略显无奈:“看来你根本没明白我所说的意思,说起来,历来也有不少像你一样的傻子,以为步入了法圣阶段就能立马学会「飞空」。” “难得可以与人交流,就勉为其难帮你一把吧。” 李方海:“帮我一把让你觉得很勉为其难吗?” 「本源」懒得解释:“等你爬上法力阶段最高的位置,你自然就明白了。” “在你的认知里,甚至所有刚步入法圣阶段没多久的修法者眼里,「飞空」就像「自愈」这类招式,单纯只需要法力就能办到。” “因为只有法圣阶段开始,才能拥有支撑「飞空」的法力量。” “实际操作下来,就像你一个晚上的成果一样,完全属于白费时间。” 李方海:“所以要这么做呢?” 「本源」:“把你的「法力性质」融入进去就行了。” 李方海一听要利用「法力性质」,大为震撼:“就这样?” 「本源」像看傻子一样的回答:“不然你以为呢?” “「法力性质」本就是作为修法者更好的发挥法力的一种工具,只要发挥得当,融入各种招式里,都能事半功倍。” “只可惜,一直以来使用「飞空」的修法者,都是在法圣之上的阶段,依靠自身的法力来施展,只有极个别的天才修法者在法圣阶段就能掌握,这才让往后的修法者们明白,掌握「飞空」至少要在法圣阶段。” “虽说「飞空」也可以不需要「法力性质」的加持,但依照你的资历,还是等你到了更高阶段,对「飞空」的把控更熟练了再说吧。” 他话中的意思明显到不能再明显,就是说李方海不是他口中的那些天才。 如果不是他好意提醒,李方海也只会像「本源」口中的傻子们一样,只会一股脑的去做无意义的练习。 只不过,有一个让李方海在意的地方。 与「本源」交流过后,法力好像得到了提升。 李方海摆了摆手,清醒了一下,怎么可能只是讲几句话,法力就能提升呢? 况且就算真的提升了,未免也太少了,无限接近于没有。 兴许是错觉吧,毕竟昨天晚上练了那么久,法力自然会或多或少的有所提升。 李方海不打算想那么多,既然已经有了新的练习思路,不管怎么样,也要试一试。 照着「本源」说的,将「寒凉月牙法」施展出来,紧接着再与「飞空」的招式相融。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李方海的双脚下出现一轮红色月牙。 李方海看着脚下这突然出现的法力造物,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这东西估计就是「飞空」在「寒凉月牙法」的加持下表现出的样子吧。 李方海的念想里浮现出“上升”两个字,脚下的月牙就带着李方海上升至半空。 只不过,迟迟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直到李方海脑子里出现“停下”,这才让月牙停止上升,但紧接着又开始从百米高空飞速掉落。 在即将落入地面的刹那,脑海里又闪过“悬空”,李方海离地面只有几厘米的一瞬间,停在了半空。 李方海被吓得气喘吁吁,“解除”二字浮现出来后,整个人仰躺在地上。 的确,真的就像「本源」说的一样。 单纯依靠法力不一定能施展,还要精准把控施展法力的大小。 相比之下,利用「法力性质」就简单多了,虽然第一次不是很好把控,但是能明显感觉到简单了许多。 再试着尝试一次,李方海已经可以在空中自由翱翔。 脚踏月牙,站立于宗门的半空中飞速移动,像是在雪地上用滑雪板滑雪。 无论是悬停、加速、变更方向,只需一个念头就能轻松做到,简直比常规的「飞空」要方便不知道多少倍。 在空中俯瞰下方的合欢宗,从下往上看的时候,就已经被其巨大的面积所震撼。 此刻再从上往下看,更是会被随处可见的,金碧辉煌的建筑群所惊叹,不禁会再一次心想:真不愧是世界级宗门。 重新回到合欢宗的场地,李方海用内心向「本源」表示感谢,可是不知为何,并没有得到回应。 第316章 小鹿乱撞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接下来,李方海要开始一项针对幻术的练习,同时要将自己的小阶段提升上去。 就像李方海战败后,独孤萱劝告的那样,从法圣阶段开始,哪怕是从法圣一层到二层,页非常耗费时间。 法圣阶段想抵达到下一层,需要数次的突破,但不会直接突破到下一层,而是会有一个新的阶段,叫一重境。 也就是说,李方海现在的阶段,就是法圣阶段一层一重境。 在法圣之前,无论突破次数有多少次,那也只是为了提升阶段的一个方法,在抵达下一层之前,对实力不会有任何地方的提升。 哪怕是突破一千次一万次,也不会提升,到了下一层也不会对实力有所提升。 而法圣阶段开始,阶段处于同一层的修法者,就得依靠境界层数来一分高低。 要抵达下一层,境界层数到九重境就能突破,但境界层数与突破层数一样,也是无上限的。 只要修法者愿意,可以在同一个小阶段的修法者当中成为无敌的存在。 但是基本上不会有修法者这么做,可以抵达下一个更强的阶段,为什么要在这么弱小的阶段里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情。 听说云兰灵现在是一层三重境,依照她的性格,肯定会不惜一切的赢过李方海,因此她肯定已经在四到五重境,那李方海得到六重境。 目前要先开发出自己的幻术,以及想办法把体内这个「媚术」能量想办法运用一下。 李方海看着手中的「百式刀法」秘法,里面记载着代表幻术的招式,第八十个招式,这也是「百式刀法」里唯一一个幻术类的招式。 毕竟「百式刀法」是将法力与刀法相融合的秘法,因为容易被幻术类的招式克制,所以才会有同样为幻术的第八十式。 李方海念叨着秘法上的练习方法:“将法力注入刀身,集中刀尖,让敌人的双眼注视刀尖。”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你在看什么?” 李方海被吓一跳,转头看去,原来是独孤萱。 李方海长舒一口气:“下午好。我记得我锁门了,你怎么进来的?” 独孤萱:“我想敲门的时候发现门开着,所以想进来看一下。” 李方海这才想起来,从回到宅邸开始就马上练习,完全没注意到门有没有锁。 独孤萱又追问:“你手上的,是秘法吗?” 李方海看了一眼手里的秘法,回答:“这是我进的第一个宗门的秘法,觉得挺有纪念意义的,就一直带着。” 独孤萱:“对了,你的进度怎么样了?法力的进度。” 李方海:“没有进度,我现在还没能和云兰灵的阶段对等。” 独孤萱浅笑一声:“哪有人一个晚上就能到三重境,当然,如果是修法的天才就另说。” 李方海耸了耸肩:“没办法,我不是天才,但是我得赢,总不能才入宗没几天就被逐出宗门吧?” 独孤萱:“说的也是,被世界宗门逐出,实在有失颜面。” “那个……李方海,我……” 独孤萱的脸开始泛红,想把心中想说的话对李方海说。 可是不知为什么,就是迟迟开不了口,明明憋在心里会难受,可就是讲不出来。 “我可以帮你,如果有我可以帮忙的话。” 李方海一听也是松了一口气,看着独孤萱这副样子,生怕她说出那句话,那句对现在的李方海而言最不能听到的话。 李方海:“谢谢,但现在我先慢慢来,真遇到什么困难再找你吧。” 独孤萱听到李方海的回答,马上眉开眼笑,原本憋屈的心情一下子愉快了许多:“好!一言为定。” 独孤萱离开李方海的宅邸,背靠在宅邸的围墙,掌心抚摸胸口,小鹿乱撞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第317章 认识与强者的差距,才有动力变强 法力注入刀尖,让敌人注视刀尖,使敌人深陷于无尽的恐惧之中。 李方海的确能做到将法力注入至刀尖处,刀身的纹路也有法力在蔓延。 法力在刀尖位置聚集的刹那,李方海将刀身举起,横向笔直的竖立。 可是结果并不如意,在刀尖聚集的法力,被缩小成一个法力弹,并且发射了出去,巨大的爆炸将整个面积上百平米的院子夷为平地。 虽然感叹自己确实是变强了许多,可是这种事情还是在五显台比较好,否则过不了多久,估计家都要被炸个干净。 把残局收拾一番,前往五显台。 在五显台,不少师姐都在这里两人一组对打,她们的一招一式都夹杂着「媚术」与各自的「法力性质」。 身体散发着紫色的「媚术」雾气,并且都带有强大的破坏力。 李方海试图靠近,想从师姐们口中了解一些信息。 一时间忘了自己不能抵抗「媚术」这件事情,加上师姐们都是已经对「媚术」了如指掌的修法者,又有这么多人聚集在一个地方,李方海根本扛不住。 李方海整个人半跪在地上,头痛欲裂,感觉再多出一秒,就真的会死在这里。 但李方海强忍着,双手拍打面部,让自己强行保持清醒,鼻血也不自主的流出来。 一位师姐搀扶着李方海:“这不是李师弟吗?怎么流着鼻血呢,是看到师姐们的样子,气血上涌了?” 李方海抬头一看,是刚入宗那会,从下人住的廊庑出来之后,撞见的那位师姐。 也是在那个时候,李方海是第一次见识到「媚术」的厉害之处。 李方海整个人又倒了下去:“师姐,这种时候就不要开我的玩笑了好吗?” 师姐立马把自己的「媚术」降到最低:“说吧,突然来五显台,不会是想修炼「媚术」吧?” 师姐的这番话,突然让其他师姐的打斗暂停,饶有兴致的往李方海的方向看去。 李方海勉强站直了身子,擦去鼻血,深吸一口气:“是这样的,我之前不是被同期的弟子,要求比试一场吗?” “所以我来这,想练习一下新的招式,再把自己的阶段提升上去。” 师姐对李方海的上进心表示认可,点了点头:“师姐我呢,最喜欢的就是有上进心的男生,一个男生没有上进心,只想着依靠女人,再怎么好看,也只是家里的花瓶。” 李方海听完这番话,眼皮直跳:“师姐,你这话的目的性很强啊。” 师姐面带微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说吧,有没有能帮你的?” 李方海:“我想在比试之前,让师姐你和我对练,可以吗?” 师姐若有所思:“那我可要好好考虑考虑了,毕竟,让你知道了太多我的出招方式,万一哪一天,你想对付我了怎么办?” “人心难测,实力再怎么强的人,也猜不到别人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李方海听完,一下子陷入了沉思,确实,人心真的很难测。 就像李方海不明白独孤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自己,以至于招惹上了云兰灵。 李方海:“我确实没办法让师姐对我抱有信任,也不知道该怎么让别人去信任我。” “所以我能做的,只有去变强,保护我所信任的、重视的人。” “这也是我想加入合欢宗的原因,只有面对强大的人,认识到自己与强者的差距,我才能有动力,让自己变得强。” 师姐会心一笑:“能和内心正直的人对打,想必心情也能愉悦许多。”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第318章 普通的法力,是我一路走到现在的证明 李方海与师姐的对打训练很快便开始,两人相对而立,时刻准备迎接对方的进攻。 师姐非常好心的提醒一声:“小心了李师弟,师姐我要出招喽。” 若换作是真正的打斗,对手绝不会刻意提醒,除非是对自己的实力格外自信。 李方海摆好架势,双膝微曲,随时依照师姐的攻击方法做出应对手段。 师姐的双手开始积蓄法力,那是一股血红色的法力,并夹杂着「媚术」的缕缕紫烟。 云兰灵仅仅比自己高出二重境,就能爆发出威力如此恐怖的「媚术」,在合欢宗修炼了多年的师姐,其威力更是不敢想象。 刹那间,师姐双手的法力化为数道弧形射线迸发而出,这些射线自上而下瞄准着李方海的位置如鱼水般落下。 李方海朝着左侧撤步,空中的射线紧随其后,追着李方海的位置。 李方海朝着师姐的方向,大力挥出数道剑气。 师姐在利用「屏障」格挡剑气的同时,察觉到李方海跟随在他的剑气后面,迅速贴近。 师姐也是迅速做出反应,双手合并,法力化为威力更胜的招式,对准李方海展开零距离的攻击。 师姐的招式施展出去,李方海并没有中招,而是在招式迸发的刹那,利用刀刃劈砍招式侧面,并借此将自己推开,由此及时躲开了师姐的招式。 师姐满意的点了点头:“反应能力挺快的,面对阶段高于自己的对手,也能做到随机应变,果然不是单纯因为特殊而破格入宗的。” 李方海:“师姐过奖了。” 师姐听完却是一脸坏笑:“先礼后兵的道理都不懂吗?” 李方海不明所以,可是下一秒就马上明白了。 李方海中了「媚术」,很快全身上下就感觉到了不适,再一次半跪在地上,并且能明显感觉到,比云兰灵的「媚术」效果还要强烈。 李方海:“果然,哪怕是训练,也不打算手下留情吗?” 师姐:“真正的敌人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只会不停的藏掖自己的底牌。” “就算是训练,也要当成你死我活的生死之战。” “想必你已经明白了,你身为男人,「媚术」是非常克制你的,以目前来看,局势对你来说很不利。” “你如果想抵御「媚术」,唯一的方法就是和我们一样,修炼「媚术」。” “既然你说过,你是为了变强而入宗,就应该选择当下这个最合适得选择。” “只要掌握了「媚术」,哪怕你现在是宗门最低的阶段,不出三个月,就能达到普通法力三年的效果,变强就是指日可待又轻而易举。” 李方海听到师姐的建议,一股不甘的情绪涌上来。 自己一路走过来,一点一点的提升自己的阶段,难道就是为了屈服? 如果修炼「媚术」真的只需要三个月,就能达到普通法力三年的效果,那自己这些年的努力,又算什么? 不甘渐渐化为愤怒,李方海再度抗下「媚术」,艰难站起身,这一举措让师姐有些吃惊。 这一次,他没有七窍流血的惨状,眼神坚毅且锐利,一手托起昏沉的脑袋,一手紧握武器。 “我承认「媚术」的强大,但我不会屈服于「媚术」,在你们眼中是‘普通’的法力,是我一路走到现在的证明!” “哪怕会因为「媚术」而命丧于此,我也要把自己的法力,发挥到我的极限!” 李方海快速施展「寒凉月牙法·七式」贴近师姐,路径之处留下多个月牙。 并接上「二式」,三百六十度平面斩切,将师姐逼入半空。 最后施展「十一式」,于半空中旋子转体,在落地的刹那全力向下劈砍,一道数十米高的剑气与剑气周身的无数月牙对师姐步步逼退。 李方海不指望这几招可以赢,但是能明显看到,师姐用「屏障」和双手一起抵挡时,整个掌心满是划破的伤口。 师姐一笑:“果然只有激将法能让你用出更强的力量,才法圣一阶,又是最低的一重境,能在中了「媚术」的情况下,依旧能用出这样的实力,值得夸奖。” 李方海:“但愿这次不是先礼后兵了。” 第319章 「媚术」抗性,不知该开心还是困扰 李方海在一阵喘息过后,将愤怒情绪慢慢平息下去。 随着愤怒的平息,李方海察觉到了一丝别扭,仿佛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皱眉。 师姐见李方海皱眉,走上前,伸手摸了摸李方海的头:“不要生气了嘛,师姐跟你道歉,请你吃饭,好吗?” 师姐那比李方海高半个脑袋,看着这位很有潜力的男人,就忍不住想上手摸摸头。 李方海看着师姐面带慈爱的笑容,很是诱人。 只是不知为何,李方海眉头更加紧促,躲开师姐的抚摸,并解释道:“别忘了师姐你的「媚术」,头会痛的。” 师姐马上收回手:“抱歉抱歉。” 看着李方海头晕目眩,却马上躲开的样子,有些惊讶,甚至在一瞬露出疑惑的神情。 疑惑的神情很快消失,变回刚才的笑容:“应该是累到了,回去休息一下吧,明天再练。” 李方海点头:“好,谢谢师姐。” 李方海刚转身准备离开,突然又回身询问:“对了师姐,我好像还没知道师姐的名字。” 师姐不再开玩笑,而是回答:“我叫『陈幽』。” 李方海:“好的,今天谢谢陈幽师姐了。” 陈幽看着李方海离开了许久,刚才一直在周围观战的师姐们走过来。 她们开始议论起来:“刚才……是我的错觉吗?” “可是,我也看到了。” “对啊,真的有些不敢相信。” 她们对李方海突然的一举一动,都为之感到惊叹。 因为她们都看到李方海被陈幽触摸脑袋的时候,只是感觉到头晕。 陈幽是目前合欢宗法圣阶段的弟子里阶段最高的,「媚术」的威力也是法圣阶段里最强的,正常男人一旦被触碰,当场变成被欲望控制的野兽都是最轻的。 反观李方海,居然只是头晕?! 怎么想都觉得有蹊跷吧? 陈幽也附和道:“可能你们在观战的时候没看出来,李方海从最开始的身体瘫软,到结束就只是头晕。” “和新来的弟子,是叫云兰灵吧?和她比试的时候,那副惨状简直不忍直视。” “虽然我有刻意降低「媚术」的效果,但只有头晕,未免也太不合理了。” 与此同时,回到宅邸的李方海,也在因为「媚术」的事情,而吓得气喘吁吁。 连忙将意识移到「心境」,李方海看到更加不敢相信的一幕。 一直摆在原来位置的「媚术」能量,此刻居然消失不见了,在这个无边无际的地方,能在哪? “那东西已经和你融为一体了。” 「本源」突然出现,向李方海解释了能量的去向。 李方海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难不成,自己真的要和陈幽师姐所说的一样,修炼「媚术」? 「本源」立马打消了李方海的念头:“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你一直都表现出抵抗那股能量的行为,加上能量的大小微乎其微,能量所演变出的特性就只保留了对「媚术」的抵抗力。” 李方海貌似听懂了。 也就是说,如果李方海甘愿承受「媚术」带来的效果,那么体内的「媚术」就会像看到合欢宗秘术的效果一样,同样会对法力进行吞噬。 而李方海一直以来表现出对「媚术」的反抗,让自己体内「媚术」无法吞噬,只能与李方海相融合,并只保留了对「媚术」的抗性。 只要接下来李方海再次遭受「媚术」的侵扰,不仅不会再受到其效果,对「媚术」的抗性也会越来越高。 李方海一下子明白了,怪不得他和陈幽对练时,能明显感觉到「媚术」的效果越来越小。 但李方海为了不被察觉,只能装出一副被侵扰的样子。 一时间,李方海不知该开心还是困扰。 第320章 再回四域籍库,练成幻术的条件 「本源」略带几丝不明所以的语气询问:“不知欢喜还是困苦,为何?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结果吗?” 李方海回答:“我是男修法者,在合欢宗本就是众矢之的,有抵触我的,也有想拿我提升修为的。” “虽然陈幽说的那番话是激将法,但也不排除有人真的想让我修炼「媚术」,以此来达成她们的目的。” “如果被她们知道我炼成了「媚术」的抗体,想拿我修炼的不能达成目的,抵触我的更会将我视作敌人,完全陷入四面围攻的局面了。” 「本源」倒是对另一件事感到诧异:“虽说那个能量是自己与你融合的,但按理来说没有一年三月的时间,根本做不到这种程度,你居然只靠几天时间就能做到,看不出来你也是天赋异禀的苗子。” 李方海:“谢谢夸奖,但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天赋异禀的苗子,既然决定这么做了,不管结果是快还是慢,都得坚持到底。” 李方海的意识回到现实后,「本源」开始自言自语:“我也算是明白,为什么这个曾经被你瞧不起的孩子,现在能让你这么重视了。” 寰的身影赫然出现:“但愿他在未来,会同意我提出的条件。” 「本源」对此感到好奇:“怎么?他身为契约者的权能还不够多吗?” 寰并未明说,而是意味深长的回答:“时机未到。” 李方海再一次开始「百式刀法·八十式」的练习。 虽然很想到五显台练习,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暂时是不能到五显台做练习了,但凡露出一点马脚,搞不好得面对整个合欢宗的围剿。 只能牺牲一下自己宅邸的院子了。 从上一次练习的教训中反思,为什么会形成具有物理破坏性的招式? 李方海看了一眼手中的刀,刀身密集的鳞片纹路清晰可见。 这么多年,李方海一直使用的战斗方式,向来都非常暴力刚硬,「寒凉月牙法」会是锐利刀刃的特征,想必也是因为这一点。 法力由身体输送至刀身时,会形成锐利的剑气;输送到刀尖,则是强大破坏力的炮弹。 等一下,明明是在想幻术,一下子怎么又想出了另外的出招方式。 李方海始终都没有头绪,想着到四域籍库,当初在那里找「媚术」有关的内容,结果可想而知,根本没有。 「媚术」找不到,是因为「媚术」是合欢宗独有的,既然如此,很多宗门都有修炼的幻术总能有吧。 李方海立马起身,快步往四域籍库走,推开秘法书库的大门,和上次一样琳琅满目的书柜,存放的全都是四大域洲里所有宗门的秘法。 这些秘法按照不同域洲,到不同山峰,再到不同县城的不同宗门,依次井然有序的存放,寻找起来可以更加便利。 只是李方海并没有打算刻意针对哪个宗门来寻找,而是随便挑了一个宗门的秘法开始翻阅起来。 看到秘法的内容,果然和李方海设想的一样,里面记载的招式中果然有关于幻术的。 上一次看到这些秘法,是为了找关于「媚术」的秘法,后来才知道那完全不可能。 相较之下,幻术就好找很多了,几乎每一个宗门的秘法里都有记录如何施展幻术。 很多宗门的大多数秘法看上去有所不同,其实更像是树枝上的旁支,每一种秘法各有特色,但同根同源,以至于有七八成的内容是一致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对幻术的琢磨才能找到共同点。 施展幻术的要领在于对法术不同用法的制造。 正常的招式也好,辅助性的功能也好,所用的都是常规的法力。 而幻术有所不同,除去一些本身带有幻术功能的「法力性质」,常规法术无法做到对一个人的神经造成破坏,更不能做到控制他人,或者制造一个陌生的环境等等。 因此在施展幻术时,必须要提前制造好只有幻术专用的法力。 如果拿「媚术」来举例,「媚术」能量就是用来施展幻术的,很多具有破坏性的招式也是在原有招式的基础上施加了「媚术」。 「媚术」的幻术强大在于,掌控对方的身体机能,由此让男人无时无刻都处于可以双修的状态;而「百式刀法」的幻术是将敌人陷入自身的恐惧之中。 第321章 幻术雏形炼成,即将比试 虽说有了初步的思路,制造幻术专用的法力,但真正的难点在后头。 首先,幻术虽属于法力的另一种用法,但是也极为看重修法者的天赋。 而且幻术是针对敌人的神经的攻击手段,从而让幻术的效果、类型、施展方法等等方面百花齐放。 其次,幻术的效果是强还是弱,只能通过实战的方式,观察对手的反应来实验。 幻术不能对自己使用,唯有实战才能证明成果。 同样的,幻术的效果越是强大,需要消耗的幻术法力就会大。 很多修法者会利用自己的「法力性质」的广泛性,开发出类似幻术的招式,这类招式并不属于幻术,因此很难对神经造成有效伤害。 幻术作为针对神经的攻击手段,对于依赖大脑来开发与施展招式的修法者来说,无疑是非常致命的。 而如此强大的一种招式,在修炼「媚术」的合欢宗人人都能轻松掌握。 李方海一边在东厢房练习挥刀,一边思考自己的幻术的表现方式,以及思考要如何在比试中,让云兰灵注视刀尖。 云兰灵肯定会为了提升自己的胜算,对自己的「媚术」进行改进与提升。 能近、远距离施展招式,虚实捉摸不透,既有着幻术的功能,又可以控制男人,无法想象最开始创造媚术的人是什么意义上的天才。 如果不是一时运气好,炼成了「媚术」的抗性,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合欢宗的弟子。 李方海能做的,只有不停的挥刀,拿重物来锻炼身体,继续钻研第八十式,把法力一点点提升上去。 独自练习了三个月。 李方海已经可以将幻术法力注入刀尖,从法力蔓延刀身的样貌来看,看上去与普通的法力别无二致。 也许这就是幻术的厉害之处,让对手无法辨别到底是不是幻术。 只不过对于一件事,在这三个月里,李方海是怎么也没想到。 李方海已经是法圣阶段了,不管怎么说,法力的大小也是能用庞大来形容。 可是李方海在制造幻术法力时,几乎用尽了全部法力,也只能制造那么一点幻术能用的专属法力。 就这么一点,也不知道能不能和云兰灵的「媚术」一拼。 但是也不能再拖延时间了,李方海准备去测验自己的阶段,有龙主核心的加持,法力提升的应该差不多了。 合欢宗为每一位弟子的宅邸都放有检测石,以便随时查看自己的阶段。 除此之外,它还能实时显示合欢宗所有弟子的阶段,并列出一个排行,相比纸质的检测书要方便许多。 李方海这批是今年刚入宗的新弟子,而刚入宗的李方海自然是排行榜里倒数第一的位置。 李方海将手伸向检测石,注入法力,不出几秒就有了结果。 李方海,法圣一阶三重境,排名上升至。 李方海看到自己排在云兰灵的后面,与云兰灵一样的阶段。 这是因为排行榜不止看法力的阶段,也会记录是什么时间突破,再根据这个时间的快慢来排行。 在云兰灵之前,除了李方海,没有弟子达到这个阶段。 次日一早,李方海来到五显台,果然看到云兰灵已经站在远处早早等着。 看来她已经迫不及待,要将李方海打败,让李方海消失在她和独孤萱的面前。 李方海与云兰灵对立而站,五显台外是法圣层级的一众弟子,还有独孤萱。 第322章 战术交锋,致胜时刻 云兰灵与三个月前相比,那张清冷的脸上多了几丝狐媚,看样子三个月的时间里,云兰灵没少翻阅秘法来提升自己的「媚术」。 李方海拔出背后的大刀,刀身流动的法力已经蓄势待发。 李方海和云兰灵相对而视,踱步对峙,等待对方的出招手段。 李方海率先出手,朝着云兰灵飞奔。 右手的大刀横于左腰,一副马上横砍过来的大开大合出招。 云兰灵准备下腰躲闪,却在李方海近身时,被突然袭来的一记扫堂腿绊倒。 没等云兰灵倒地,李方海迅速起身,一手撑地,双腿朝上,对云兰灵又是一记下劈腿。 云兰灵没想到李方海刚开始冲上来的架势只是虚晃一枪,结果被迫接下一套连打。 更没有想到,李方海除了用手中的刀和法力,还会用腿法。 云兰灵倒在地上,李方海准备举刀下砸。 可是云兰灵居然举起双臂,交叉双臂格挡,与李方海的刀相撞时,居然发出了金属碰撞声。 李方海在刹那间有些费解,仔细看去,云兰灵的双臂浮现出白色透明的气状法力。 这是云兰灵的「法力性质」,名为「塑心边云法」。 其性质与李方海的「寒凉月牙法」异曲同工之妙,都是能产生强大的锐利物。 李方海是月牙,云兰灵是云雾。 云兰灵挡下攻击后,右腿缠绕锐利的云雾,与「媚术」能量相结合,以高抬腿的方式攻击压在自己身上的李方海。 李方海为了格挡,只能选择放弃压制,用刀身抵挡云兰灵的攻击。 在两种能量的相互加持下,即便李方海挡下这一击,也被击退了几十米远。 两人重新起身,目视对方,同一时间施展各自的「法力性质」,朝着对方冲去。 李方海和云兰灵不停的扭打、格挡、破招,实力不相上下。 随着时间的推移,云兰灵开始被渐渐压制。 在第一次交锋,因为是阶段差距的关系,云兰灵没注意到李方海的实力突出之处。 现在阶段相等,没成想李方海能僵持这么长时间,哪怕两人的法力都逐渐流逝,也没见李方海在体力上的减少。 况且,云兰灵也注意到了,自己多次用「媚术」击中李方海,虽然只隔着衣料,却一点效果都没见到。 加上两人的距离是多次相隔很近,即便没被击中,也会受到散发出的「媚术」气味所影响才对。 云兰灵难以置信,一个后空翻与李方海拉开距离,将「塑心边云法」和「媚术」结合,化作无数的法力子弹,朝李方海袭来。 李方海也有应对之策,施展「寒凉月牙法·二十五」,挥舞数次刀刃,挥出数道带着月牙的剑气。 与云兰灵的「塑心边云法」对撞,产生滚滚尘烟,遮蔽了云兰灵的视线。 趁着云兰灵还未反应过来,李方海闪身穿过浓烟,出现在云兰灵的面前。 这是李方海在练习幻术的同时,模拟与云兰灵的战斗,想出的战术。 回忆与陈幽对战时,陈幽施展的「媚术」招式是有远程型攻击方式的。 说不定云兰灵也已经掌握了类似的攻击方式。 陈幽的阶段比云兰灵要高,招式的速度、威力都要更加迅猛。 李方海在躲避招式的时候是一味朝着陈幽的侧面奔跑,很容易被看出自己接下来的出招。 于是李方海选择了和云兰灵的招式对撞,在制造遮蔽视野的尘沙时,飞速贴近云兰灵,然后…… 在李方海即将手起刀落的时刻。 云兰灵使出了最开始击败李方海的招式,将「媚术」凝聚在掌心,准备触碰李方海得皮肤。 云兰灵的「媚术」大有长进,如果李方海强行承受其效果,离死亡只有一念之间。 在云兰灵的掌心距离李方海只有一拳之隔,李方海又是处于朝着云兰灵冲刺的状态,要想不接触的情况下躲开,根本不可能。 下一秒,李方海朝左边自转身体,飞速移动到云兰灵的左侧。 并在云兰灵朝李方海的方向看去时,李方海早就将提前凝聚好的幻术法力输送至刀尖。 云兰灵注视刀尖的瞬间,眼前变得一片灰暗,仿佛置身于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森林。 在这里,云兰灵一直累积的招式荡然无存,恐惧在刹那间涌上大脑,只能跪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李方海看着已经深陷幻术,不停发抖的云兰灵,结果可想而知,李方海已经赢了。 但李方海之所以能赢,也是多亏了自己的「媚术」抗性。 在转身躲避的时候,李方海其实已经中了云兰灵的「媚术」,虽然只是擦到,但是其效果显而易见。 如果没有抗性,现在跪地的就是李方海。 第323章 同时掌握三大能力,天赋异禀 李方海忍着晕眩的恶心感,继续持刀指着云兰灵,以防止云兰灵再站起来。 数分钟后,确认云兰灵没法再站起来,李方海这才放下戒心,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忍着「媚术」带来的恶心,不知不觉就昏睡了过去。 陈幽不慌不忙的朝云兰灵走去,路径李方海时,又意味深长的向李方海瞥视一眼,仿佛看穿了李方海的「媚术」抗性。 陈幽施展「念想取物」,把云兰灵整个身体浮在空中,一手环抱着李方海的腰,把两人带去合欢宗里专门炼制滋补品的部门,“百草殿”。 百草殿内的殿宇林里,藏有数百种入药植物,以及四大域洲里所有炼制滋补品的手段。 修法者难以自我愈合时,就会被带到这里进行治疗。 陈幽前往百草殿里最隐秘的一栋房子,这栋房子矮小,与周围的殿宇相比,非常的违和。 陈幽推开大门,只见一位美人背对着陈幽,正在研磨草药,其认真程度完全没注意到陈幽的到来。 直到陈幽打了一声招呼:“在忙呢?慕浅浅。” 这位名为『慕浅浅』的美人回眸,见到陈幽,脸上的微笑马上浮现:“你来啦,又有弟子打架了吗?” 陈幽:“对啊,每次都要麻烦你负责照顾。” 陈幽把二人放置在床上,慕浅浅看了几眼二人的状况,两指并拢触碰二人的脉搏。 慕浅浅有些惊讶:“这女孩子的视觉神经有些受损,是他的幻术吗?” 慕浅浅看向李方海,她并没有因为李方海是男修法者而惊讶,她一早就听说过李方海的大名。 若有所思了片刻,因为李方海身为修炼法力的修法者,居然用了对神经造成损伤的幻术。 慕浅浅原本只是一般的惊讶,下一秒,通过李方海的脉搏,她惊讶得瞪圆了眼睛。 慕浅浅:“他有「媚术」的抗性吗?” 陈幽:“果然如此。” 慕浅浅:“「媚术」在他的脉搏里一点一点的被排出,真不敢相信,宗门里居然来了一个怪物。” 为什么说李方海是怪物。 不单单是因为李方海掌握的法力,还有战斗中施展的体术,以及略显雏形的幻术。 为什么幻术需要用制造额外的幻术法力才能施展? 因为初期开始练习幻术的修法者,身体里只有法力,必须要通过制造幻术法力来适应幻术。 体术也是同样的道理,如果长期不使用法力,则会随着时间退化,只留下能像法力一样增多的体能。 法力是一种先天性的力量,具有很强的习惯性,修法者只能从法力、幻术、体术三者中选一来修炼,选了其一就无法再修炼其他两个。 体术太依赖身体素质;幻术太依赖精神念力。 几乎所有修法者都不会选择体术和幻术这两个很局限的修炼走向。 而据说幻术的巅峰境界,是无需制造幻术法力,而是用自身纯粹的法力,并且每一个看似不经意的一举一动,都会让对手深陷幻术的囚笼,直至死亡。 体术更不用说,历史上曾有修法者将体术修炼至极致,差一点就步入修法世界的最强。 因此会有专门修炼这两种招式的修法者,不过这样的修法者往往都是世家出身。 而且其过程极为严苛,根本不是寻常的修法者能扛得住的。 可想而知,李方海能同时掌握法力、体术、幻术三大能力,天赋可谓是极为恐怖。 第324章 独孤萱就是她的希望,是她活下去的动力 慕浅浅轻笑一声:“哼哼,看样子,同样能掌握三种修炼方式的媚术,这位独一无二的男人看不上呢。” 陈幽听到此话,也是略感无奈的摇摇头:“是啊,毕竟是怪物一般的天才,又是世上独一无二的男修法者,秉持着高傲态度也情有可原。” 「媚术」能够同时掌握修法者的三种特性,这一点在云兰灵,以及诸位合欢宗弟子与幻术极为相似的招式就能看出来,除了在各方面限制对手,也是吸引双修目标的主要手段。 至于体术方面,她们处于合欢宗的最低阶段,拥有大部分修法者都无法比拟的体力,有助于她们在双修时持续更长的时间,提升更多的法力,再修炼更长一段时间,甚至可以像李方海一样施展拳脚。 简而言之,「媚术」提供的种种便利,更上一层楼的美貌也好,优于所有修法者的体术和幻术,都是为了合欢宗弟子的双修。 只是至今为止,没有人知道,一个统御修法世界半边土地的宗门,在各种方面支持修法者双修,究竟是出何原因。 有传言说,合欢宗与另一边土地的圣心宗即将开战,正在筹备可以与对方一战的人才,合欢宗弟子的修炼方式主要为双修,圣心宗目前尚未可知。 当然,众说纷纭,不该因为几句只言片语就下结论,毕竟这是无数人口中传言的上百种版本之一。 就在陈幽和慕浅浅还在交谈之余,一道倩影出现在百草殿的大门前,匆忙的环顾殿内的四周。 陈幽诧异的看向殿宇外的独孤萱,正思索着她怎么会来,再一看两张床上的两个人,貌似也明白了她的来意。 独孤萱急忙走向陈幽,询问道:“对不起师姐,冒昧打扰了,请问李方海和云兰灵在这里吗?” 陈幽轻描淡写的指了指右侧的两张床铺,独孤萱立马小跑过去,查看两人的情况。 两人的身体表面都存在着或多或少的切口。 李方海承受了不小的「媚术」而昏迷,只是抗性正在一点点排出「媚术」,情况不算严重。 云兰灵则恰恰相反,她承受了李方海的幻术,在内心世界被恐惧缠身,冷汗直流,气喘吁吁,嘴里不停呼唤着独孤萱的名字。 依照幻术的特性,施展招式的人没有主动解除幻术,幻术的效果就会一直纠缠目标,只有解除幻术,或者中招的人想方设法找到抵抗幻术的方法,否则别无他法。 云兰灵现在这样的状态,很小的概率能自己抵抗幻术,李方海也没有醒来,不可能解除幻术。 就在独孤萱束手无策之时,李方海恰好已经清醒了。 李方海坐起身子,脑袋一抽一抽的疼,好不容易看清周围,就看到独孤萱突然凑过来,吓得李方海下意识的后退。 独孤萱十分卑微的哀求道:“我知道我的要求很厚脸皮,但是我还是想恳求你,请你解除云兰灵的幻术吧,我替云兰灵的所作所为向你道歉。” 李方海似懂非懂,只能点点头答应下来。 看着正在被恐惧所折磨的云兰灵,李方海用极短的时间回忆解除的方法。 「寒凉月牙法」的幻术是由刀尖施展出去的,那么解除幻术就是…… 只见李方海拿起佩刀,独孤萱见状开始害怕起来了,害怕李方海还在记恨云兰灵。 但是,李方海用刀柄尾端,抵住云兰灵的额头中央,一股红色法力从刀柄尾端扩散到云兰灵全身。 下一秒,云兰灵急忙醒来,环顾四周,在看到独孤萱的那一刻,她上前抱住独孤萱,忍不住哭泣起来。 云兰灵讲述着她在幻术状态下面临的种种事情,家族落寞,父母离散,受人唾弃,但最让她害怕的,是对她冷眼相待,即将离开她的独孤萱。 她不害怕任何人对她的反感与厌恶,唯独害怕独孤萱的离开,害怕独孤萱像曾经那些厌恶她的人一样,也开始厌恶她。 因为,独孤萱就是她的希望,是她活下去的动力。 第325章 你比我自己还了解自己啊 对于第一次见到真正意义上的幻术,慕浅浅忍不住打量起面前的李方海。 那俊俏的面容与飒爽的英姿,连宗门里养的辅法者,他们与李方海相比也逊色无数倍。 即使这些辅法者们已经是合欢宗能找到的,四大域洲里最帅一批辅法者了。 慕浅浅不知不觉产生了些许私欲的想法,毕竟是女尊男卑的世界,世间又有如此特殊的男人,没有女人不会萌生出将其征服的念头。 只是看着李方海的侧颜,慕浅浅已经沉醉在幻想中。 慕浅浅也和不少俊俏的男人双修过,但他们无一不是对她露出谄媚的样子。 而李方海恰恰相反,没有大多数修法者的傲慢,也没有大多数男性在面对女性时的谄媚,而是面对任何人,都会随时将其视为敌人的仇视。 如果可以,慕浅浅很想当场把李方海吃干抹净,她一点点靠近李方海的后背。 陈幽对她的举动一清二楚,并没有提醒李方海,因为陈幽很好奇,李方海的「媚术」抗性,能否扛得住慕浅浅的「熏香媚术」。 慕浅浅能在百草殿,除了担任医师的职责,也是能让她更方便发挥她最擅长的领域。 利用各式各样的草药作为熏香的材料,与「媚术」相融之后,点燃熏香。 燃腾的香薰气体,气味令人心旷神怡,更重要的是慕浅浅经常接触这些气体,全身上下都弥漫着熏香。 闻到这些气味的人,会迅速被「熏香媚术」诱惑,对方中了「熏香媚术」会开始兴奋而呼吸凝重,多次的呼吸又会让进入身体的熏香越来越多,深陷「熏香媚术」的影响也越来越重。 更何况,李方海现在身处在慕浅浅经常研究熏香的百草殿,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更加浓烈的熏香,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安然走出这间房间。 慕浅浅含情脉脉的从身后看着李方海,小心翼翼的朝着李方海正脸挪动,心里无比期待着李方海深陷自己的「熏香媚术」的样子。 慕浅浅从李方海身后,探头看向李方海的眼睛。 没想到,李方海正斜眼注视着她,眼神十分锐利,充满敌意。 慕浅浅被吓得退了两步,但更多的人是难以置信。 虽然已经知道了李方海带有「媚术」抗性,可是她想不到这抗性能这么强。 能做到无动于衷,甚至产生敌意的情绪。 慕浅浅也不禁思索,这李方海,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在这个专门引诱男性的宗门,李方海却特立独行的走着与常人完全不同的道路。 没等慕浅浅从难以置信中反应过来,独孤萱突然挡在她的面前,双臂展开,袒护着身后的李方海。 独孤萱:“慕医师,请您不要对李方海施展「媚术」,李方海的性子倔强,他会拿性命去抵抗的。” 慕浅浅对这一幕,感到匪夷所思,甚至能用闻所未闻来形容。 一个合欢宗的弟子,已经修炼了「媚术」的弟子,居然袒护一个被所有弟子视作营养和工具的男性。 独孤萱也很害怕,她也不过是这个合欢宗最弱小的修法者之一。 慕浅浅在百草殿少说也有百年,实力根本不是独孤萱能抗衡的,更别说制止慕浅浅。 李方海则是一脸茫然,什么会拿性命去抵抗「媚术」,还有什么性子倔强。 李方海忍不住吐槽:“你比我自己还了解自己啊。” 独孤萱顿时脸红,迟钝得回应:“没有啦,我……我只是……” 独孤萱难以在这么多人面前解释这件事的人缘由,整张脸红得发烫。 慕浅浅看着独孤萱一副娇羞的模样,与刚才阻拦自己的态度截然相反。 又诧异的看向陈幽,问道:“陈幽,难不成……这孩子……” 陈幽:“说不定真的有可能。” 第326章 既然没说,为什么要离开呢? 云兰灵眼见独孤萱如此袒护李方海,她从未见过独孤萱这般模样,心里已经不想和李方海一较高下。 因为她已经彻底明白了,从独孤萱对李方海一见倾心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输了,无论怎么做,都无法改变独孤萱的态度。 云兰灵长舒一口气,向李方海发话,打破了李方海和独孤萱两人的暧昧气氛。 云兰灵:“李方海,既然是你赢了,我会按照约定,离开合欢宗的。” 云兰灵看了一眼李方海,眼神冷漠如冰,就差把“离开宗门”四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她明白,离开合欢宗已经是迟早的事情,但是在最后,云兰灵不舍的看了一眼独孤萱。 她有很多话想对独孤萱讲,有感谢,也有那潜藏多年又难以启齿的爱慕。 此刻,只能由一双依依不舍的眼眸,来传达自己复杂的内心。 马上就要离开,再也见不到独孤萱,内心比千刀万剐还要疼痛百倍。 但是,她只能不停地在安慰自己:眼不见心不烦,与其看着自己爱的人爱上别人,还不如离开这里,况且,李方海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也算是能证明,独孤萱爱上的是一位天之骄子,未来能过的很好。 一番内心的安慰过后,也只能止住马上掉落的眼泪,没法对此刻的情绪带来多少变化。 云兰灵:“我要回去,收拾一下要准备的东西了,告辞。” 好不容易平稳住情绪,尽可能掩盖了哭腔,竭尽所能的说出最为冷静的话语。 见云兰灵准备离开的态度,李方海突然开口:“我的确和你有过赌约,只要我输了,我就离开合欢宗。” 李方海突然这么说,本想赶紧离开的云兰灵,也不免的停下脚步。 回想起了一开始,向李方海发起挑战的那一天。 那时,正如李方海所说的,只要是李方海输了,李方海就离开合欢宗。 但这一赌约,只是云兰灵的赌约,而李方海,并没有表明他的赌约。 云兰灵回想起这段经历,再结合李方海突然这么提上一嘴,是个人都明白,李方海要开始讨价还价了。 若不是云兰灵现在背对着李方海,其狰狞到难以言语的表情,就连独孤萱都会目睹。 从小到大,令云兰灵感到屈辱的事情,她都能扛过去,唯独接受不了被厌恶的人差事这种事情。 她握紧拳头,调整好心态,做好了即将面临屈辱的心理准备,转过身去面对眼前这位自己十分敌意的人。 云兰灵:“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吧。” 李方海无奈的吐一口气,只是说这么一句话就要做这么久的心理准备,可想而知,云兰灵的内心很抵触李方海。 并且,云兰灵很明显是误会了。 李方海:“我想说的是,你没说你输了就怎么样,既然没说,为什么要离开呢?” 云兰灵听完之后,原本逐渐狰狞的表情,咬紧的牙关,都在这一刻集聚放松,眼神中的敌意也慢慢变得舒缓,只有错愕与茫然。 云兰灵:“你……没打算让我离开?” 李方海选择了比较中立的回答:“你若是执意想离开,那就当我没说,可你放心她一个人在这硕大的宗门吗?” 李方海把选择权交给云兰灵她自己,同时也提醒了她,这里还有一人,值得她保护,值得她继续留在这里。 既然有机会去选择,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去选择独孤萱。 李方海推开殿宇的大门,第一个离开百草殿,向着阳光伸了个懒腰:“都到这份儿上了,她应该不会恶意针对我了吧。” 望着远去的李方海,独孤萱问道:“人家都没有记你的仇,你就不要追着他不放了。” 云兰灵露出一抹淡笑:“是,我的大小姐。” 晚间时分,硕大的百草殿,只剩下陈幽和慕浅浅两人,她们开始讨论着一件大事。 陈幽低头沉思:“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独孤萱说不定真的有成为「圣女」的可能。” 慕浅浅:“诶?真的假的?好不容易有一个这么帅的男人,就这么让他在一棵树上吊死?太可惜了。” 陈幽:“没办法,我们能做的就是全力配合,如果她成了「圣女」,将会是对合欢宗战力的又一大提升,不是吗?” 慕浅浅无奈的摆了摆手:“好吧好吧,真是的。都记不清是多久以前,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呢,为了配合第一位「圣女」能够显现,不得不放下对优质男人的欲望。” 陈幽:“她现在还在合欢宗呢,别说得她已经离开了一样好不好?但是说实话,感觉独孤萱好多了。” “好歹独孤萱已经向我们挑明了,她喜欢李方海,可是‘她’的话,好像到现在都没说过她喜欢谁。” 慕浅浅:“是啊,害的我们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摸过男人,就为了让她找出她喜欢的男人。” 第327章 看似很冷漠,事实上比想象中要温柔 次日清晨,李方海打开窗户,迎接千米高空之上的阳光。 好不容易让云兰灵的事情告一段落,可得好好把握仅有的空闲时间,继续修炼。 李方海首先决定前往四域籍库,查找一些可供自己修炼,且是除了「媚术」以外的招式。 刚收拾好一身行头,推开门准备出发,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最近自己表现得有些太过出挑,很难不吸引一些师姐们的注意。 李方海现在打得过云兰灵,但是目前和那些在合欢宗待了有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师姐们相比,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哪怕现在有「媚术抗性」,也未必能在第一时间扛得住她们的庞大「媚术」。 要是一出门就撞到她们,李方海完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得住,如果扛不住,就得面临这里的辅法者一样的下场。 但兴许是想太多了,毕竟自己是唯一的男修法者,身为同类,她们厌恶自己还来不及呢。 李方海怀着忐忑的内心,一点点的打开大门,露出一丝门缝,严谨的观察门外的四面八方。 你永远也想不到,她们会利用能力之便,躲藏在你怎么都想不到的地方,就等着你没注意到她们的时候,将你就地正法。 为此,李方海特意施展「法力感应」来探测四周,再三确认周围没有人,也没有感应到法力的痕迹,才敢往门外迈出步子。 前往四域籍库的路上,仍然是当初那条距离最近的道路。 回想起那时候,为了找出「媚术」的抵抗方法,不仅什么也没找到,还在四域籍库浪费了不知多少时间。 不过现在倒是挺庆幸,自己查阅了这么多的秘术和书籍,能很快排除掉相似内容的书籍。 李方海站在偌大的宫殿建筑前,刚准备移步,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你果然在这里呢。” 李方海一秒就知晓对方是独孤萱,回身看向她。 独孤萱脸上带着微笑,一抹红晕难掩她内心深处的羞涩,可是恰好相逢的喜悦让她忍不住感到高兴。 其实在数分钟前,独孤萱就马不停蹄的来到李宅,恰好李方海已经出门有十分钟,已经抵达了四域籍库。 独孤萱也是灵光一闪,猜测李方海是去了四域籍库,于是就打算在那里碰个面。 至于为什么要找李方海,因为云兰灵已经逐渐认可了李方海,无论是他的人品,还是实力。 连一向对外人抱有敌意的云兰灵,都对李方海的态度改观了,自然也就不会阻拦独孤萱的追求了。 况且,现在是清晨,师姐们还没有那么早起。 现在向李方海表达心意,是最合适的时候。 李方海:“是你啊,云兰灵应该不打算再找我了吧?” 独孤萱有些意外,李方海竟然没注意到,自己会特意来四域籍库找他,亏自己还想表现出高情商的一面。 借此,小气恼的独孤萱打算开个小玩笑。 独孤萱摇摇头:“不,她还是会找你的。” 李方海疑惑:“这是为什么?” 独孤萱:“只要我向她口吐怨言,并且原因是来源于你,她就二话不说的来找你。” 李方海顿时无语得面露难色,独孤萱瞧见李方海第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随后俏皮的吐舌:“开玩笑的啦。” 李方海轻叹一口气:“感谢这是一句玩笑话,不过我现在有事要忙,就不陪你在这开玩笑了。” 独孤萱一步步凑上去,陪李方海翻阅了一本又一本书籍,时不时和李方海聊一些入宗以来的往事。 令独孤萱感到意外的是,李方海看似漠不关心,但是独孤萱的每一句话都会给予相应的回应,而不是敷衍了事的随便回应。 即便正在干手头上的事情,也会和独孤萱聊起的话题畅聊。 看似很冷漠,事实上比想象中要温柔。 第328章 法王阶段的师姐大幅减少 自从李方海与云兰灵的矛盾得到解决,已经过去一个月。 李方海潜心修炼,已经从法圣一阶三重境,提升到法圣一阶五重境。 现在李方海在合欢宗榜单上的名次,与上一次的名相比,上升到了原本在自己前面的云兰灵。 李方海,法圣一阶五重境,排名。 现在李方海已经是今年新入宗的五位弟子中最强的。 李方海看着云兰灵的排名,还是停留在三重境。 李方海不免开始思索,难道是自己给云兰灵的心理造成什么打击了? 还是说,是自己阶段的提升速度越来越快了?才一个月时间的修炼,就已经提升了两个境界。 至于独孤萱…… 看到独孤萱现在的排名,李方海不免叹一口气。 好巧不巧,独孤萱正好凑上来,见李方海盯着榜单。 独孤萱猜测,李方海现在正因为排名上去了,以及阶段提升迅速,现在心里正高兴。 独孤萱打算再为李方海此时的愉快心情,再撒上一点糖。 独孤萱鼓掌并夸赞道:“好厉害,这么快就升到五重境了,能在一个月时间里提升两个境界,这就是传说中的天之骄子吧?能每天和天之骄子待在一起,我感觉我的阶段也提升了不少呢。” 独孤萱越夸越起劲,逐渐忘乎所以,直到李方海的三根手指,撑起她的下巴,将她的头微微抬起,目不转睛的盯着独孤萱的眼睛。 独孤萱的大脑瞬间宕机,她第一次面对如此主动的李方海,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只能一边紧张一边期待李方海的行动。 独孤萱正期待李方海会做些什么的时候,李方海把她的小脑袋往榜单的方向一挪,让独孤萱的眼睛看向榜单的排名。 李方海:“如果和我待在一起能提升你的阶段,我倍感荣幸,但你的榜单排名是认真的吗?” 独孤萱看着自己的榜单排名。 独孤萱,法圣一阶一重境,排名。 位于合欢宗榜单最末尾…… 独孤萱整个身子缩在角落,简直尴尬到了极点。 独孤萱本就因为李方海的突然接触而脸红,被李方海这么一说,她恨不得直接找个洞钻进去。 这才想起来,自从遇到李方海,独孤萱一直沉迷在遐想当中,导致修炼落后了好多。 见独孤萱落入这么尴尬的境地,李方海也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于是想主动找个话题。 可是,之前的李方海一直处于自我封闭状态,别说找话题了,连话也很少说。 如果不是在合欢宗,遇到独孤萱她们,李方海估计连嘴都不会张几次。 李方海正苦恼着,要怎么和独孤萱有所交谈。 李方海:“独孤萱,你看榜单,师姐们的排名。” 独孤萱迟缓的抬起头:“师姐们怎么了?” 独孤萱看到榜单排名,刚才的尴尬气氛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错愕。 两人从刚才开始只注意到自己和三位新弟子的排名,完全没注意到榜单的几位师姐的排名上升了。 而且不是小阶段的上升,是直接从法圣提升到了法王。 除了那些没能达到进阶法王的师姐,几乎每一位师姐都已经在法王层级了。 李方海这才想起来,这一个月以来,遇见法圣阶段的师姐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即使李方海天天往外走动。 这看似是件不怎么起眼的事,确实,不起眼到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是,其实整个过程疑点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