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乔总滚去七零年代结婚了!》 第1章 乔晚 2045年10月。 京市,乔氏集团。 23岁的乔晚身穿亮色系垂感衬衣,搭配阔腿长裤,身高168,笔直修长的双腿,脚踩细高跟鞋,一如既往的舒适干练。 乌黑的长发披肩,发梢自然微卷,一边头发随意别在耳后,露出一颗简单优雅的珍珠耳饰。 电梯门打开。 “乔总。” “乔总。” ... 乔晚摘下墨镜,轻点头,柳眉杏眼,脸颊白净,精致的五官画着淡妆。 助理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侧身让乔晚先走进去。 助理跟在身后,“乔总,结婚对象的要求,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乔晚坐到老板椅上,墨镜和包随手扔在桌上,身子靠着椅背。 两个字:“要帅。” 担心助理无法理解她要的帅,乔晚脑子过了一遍。 “不要皮肤奶白吹风倒的小鲜肉,不要肌肉夸张的猛男,一切都要刚刚好,脸嘛....怎么形容呢?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眼眸深邃,哦不要刀削过的脸。” “总之脸也是要刚刚好。” 她是乔家的独苗苗,父母都是军人,都牺牲在一场任务中,那年,她八岁。 就跟着爷爷生活,十八岁就从爷爷手里接管了乔氏集团。 三年前爷爷因病去世。 现在的乔氏如日中天,顺风顺水,虽然她年纪轻,不着急结婚,但想到乔氏血脉单薄,还是得提前生个孩子。 早点培养,乔晚就能提前退休,环游世界。 联姻要面对错综复杂的关系,婆媳关系,乔晚头疼,不考虑。 帅哥见过不少,奈何一见钟情的运气落不到她身上。 身处快节奏时代,乔晚骨子里还是传统的,希望是自己的血脉传承。 就从没考虑过领养孩子,更怕养到白眼狼,所以孩子只能自己生。 至于男人嘛,她有钱有身材,还怕找不到优质男传宗接代吗? 所以,就让助理帮她找背景干净,基因优秀的结婚对象,生下的孩子只能姓乔。 事成之后,乔晚可以随时提出离婚,再补偿给男方两千万。 听到乔晚口中的要求,助理眼眸亮了亮,怎么像小说里描述男主的词语。 “乔总是不是看了小说?怎么样?还满意吗?” 乔总对待乔氏员工都很大方,他是个孤儿,被乔晚一手提拔,心里一直记着这份恩情。 了解乔晚是恋爱白纸,零经验。 就和自己的老婆拿了许多小说,一股脑的都送给了乔晚,希望她能取取经。 一来,是真心希望乔晚能找到一个好归宿,二来,想让乔晚从小说里,了解渣男特质。 别到时候找来了优质男,或者隐藏深的男白莲,乔晚不珍惜或被欺骗。 可不行。 “看了。”乔晚想到助理给的那些小说。 刚开始十分排斥不愿意看,到现在都是书不离手,看到男女主感情段落,总是控制不住姨母笑。 “还有新书吗?”从包里翻出一本【穿越古代捡到病娇王爷】 “我都看完了,来点新鲜的。” “稍等。”助理走了出去,又很快回来,手里还拿了一本小说放在桌上。 封面人物是六七十年代麻花辫的姑娘,书名【重生七零我要嫁给退伍军人】 这又旧又土封面,甚至有点霉味,乔晚眼皮一跳。 “前几天休假,去复古市集里淘的,十块钱。”他老婆最近也爱看年代文,说是那个年代的爱情淳朴。 助理就想,老给乔总看病娇书籍不太好,得补补淳朴的爱情观。 乔晚扶额,挥挥手,“先出去吧。” “好勒,有事您叫我。” “还有一件事。” 助理刚走到门边,转身等待乔晚接下来的话。 “我有洁癖,对方要是谈过恋爱或者离过婚,都pass掉。” 她是甲方,没谈过恋爱,况且还是花钱找男人结婚生孩子,有要求不过分。 离了婚,对方爱干嘛就干嘛。 助理:“.....” 这要求恐怕有点难哦,现在都是晚婚晚育,不结婚的一把抓,没恋爱过他上哪儿找去? 况且乔晚的要求,身高183-188之间,样貌上佳,背景干净的男人,现在又要对方零恋爱经验。 简直就是凤毛麟角啊.... 好比他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建模脸,有房有车,没有房贷车贷,年收入7位数,身高181,结婚前都谈过两个女朋友。 助理试探性问道:“要不,您考虑一下军人?” 都是年纪轻就参军的人,环境还封闭,多少还是有没被社会玷污过的小纯情。 扒拉扒拉,找一找应该能找到。 乔晚父母都是军人,乔总想找军人结婚,是非常可以的。 孩子生下来,没父亲陪伴,总归不太好,他希望乔晚能找到一个值得依靠的男人,老爷子在天上也能笑开花。 “俗话说得好,这好看的都上交给了国家,军婚受法律保护,还常年不在家,不耽误乔总您一个人....” “打住!”乔晚抬手阻止,坏男人不论职业,都一样,而且以为她没想过吗? 之前特意相亲过回军人,对方并没有什么不好,简单干净。 怎么说呢,就是心动不了,心动不了怎么结军婚呢? 只能说:“我可不想祸害军人。” 助理沉默,也对,两千万找结婚对象,要是不小心传出去,外人怕是要说乔总逼良为娼。 “条件就按照我要求的去找。”乔晚翻开文件,开始处理工作,“明天起,我给自己放三个月的假,公司的事就交给你了。” “明白,乔总。” 万一结婚对象很快被寻到,自己就要结婚生子咋办? 不得提前再享受一下单身生活啊? 所以,必须给自己放假旅游。 ..... 一个星期后, 红岩村 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泥砖房门口。 周屿淮身姿挺拔,身穿军装,眉目间透出一股自信,骨节分明的手,轻敲木门。 叩叩.... 【架空文!架空文!】 【本文女主不下乡,不逛黑市,介意的提前打个预防针! 女主就是一个普通的有钱人,练过打架,不代表就是女金刚女战士,想要她无弱点,单挑一群人,本文人设不符这方面的要求。 女主不圣母,不傻白甜,但也不是对谁都冷冰冰的,会对亲人跟爱人展现温柔一面。】 【请勿较真小甜文!请亲们加入书架,给个好评哦?~】 第2章 气死人的小说 “谁啊,来了来了!”伴随妇女的声音,门打开了。 “哟周营长啊,快进来。” 刘小梅侧身让路,又见他手里还提着东西,不明所以:“这是?” “替老徐给嫂子你送东西来的。” 他口中的老徐,是刘小梅的丈夫,叫徐山河,年纪比周屿淮大一岁。 徐山河是连长,但是两人关系好,周屿淮便叫了嫂子。 这次完成任务路过红岩村,就帮徐山河去供销社买点东西,送来给刘小梅。 “麻烦周营长了,快进来坐。” 周屿淮把东西放在院子里的木桌上。 “着急回去不,不着急的话等吃了午饭再走?”刘小梅递给他一杯水。 周屿淮喝完水,放下杯子,“就不劳烦嫂子了,我还有事,忙完就要赶回军区。” 刘小梅叹气,她还没有随军资格,明白军人就是这样,不好多留。 “那你等等,我装点干粮,给你在路上吃。” 周屿淮伸手挡住刘小梅,“真不用了嫂子,车里有吃的。”说话间,已朝门外的吉普车大步走去。 “诶...”刘小梅追了出来,车子已经发动了。 周屿淮看了眼手表,这次提前顺利完成任务,帮徐山河送东西。 还有时间,准备去看望退下来的战友,明天再赶回部队来得及,都是一个村的,方便。 车子停在青瓦房门口,得知战友去县城了,要晚上才回来。 大队长是战友的亲二哥,见到周屿淮很热情,邀请去家里坐,周屿淮随便说了个理由拒绝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一辆黑色大G行驶在盘山公路上,乔晚身穿米白色冲锋衣,丸子头,随性俏皮。 自驾游来到林城,提前做好了攻略,出发小众徒步地点。 天刚亮就开车前往山脚下。 停好车,从后座拿起军绿色双肩包,刚打开车门想到什么,摸了摸脖子,“差点忘了。” 从副驾驶上的包里,翻找出一枚很有历史感的铜钱,一根黑色细绳从中间串过。 这是爷爷留给她的。 没见到这枚铜板前,一直都以为铜板上的字,都是按照各个朝代的年号来铸造的。 可她手上这枚,上面铸着四个字【平安乔氏】。 爷爷说,这是乔氏传家宝,不能丢,还要世世代代传下去。 更要她无时无刻都要戴在脖子上。 除了工作商务场合,脖子上会佩戴合适的配饰以外,平时都是戴着的。 昨晚洗澡摘下来忘记戴了,重新戴在脖子上。 看见包里的小说掉到车座椅下,乔晚伸手去捡。 顺手也把小说放进了双肩包里。 开始她的徒步之旅。 乔晚平时都有锻炼,再加上以前也有徒步经验,刚开始信心十足,十分轻松。 随着海拔越来越高,山路十八弯,她开始累了。 微喘着气,查看目前海拔,“快3100米了。”乔晚脸颊微红。 累,但很有成就感。 斜坐半山腰山石上,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士力架补充体力,打算休息五分钟再继续。 身处高处,放眼望去,四周山间环绕,木林葱茏,还能看见溪水蜿蜒其中。 乔晚拍了几张照片。 除开在工作上必要的交际,其实她算一枚社畜,没有知心朋友,从不发朋友圈。 手机里的美景无人分享,她倒不难过。 打算在这里再多休息一会儿。 盘腿坐在地上,背靠一块大石头,吃东西补充体力期间,翻开又旧又土,还有点霉味的小说。 开始看。 女主陈媛媛是去红岩村下乡的知青,男主陆卫国是一名退伍军人。 男主因为在战场上受过伤,四肢健全,就是每当高强度训练的时候,陆卫国腿都会疼。 去医院检查,医生查不出什么毛病,就说是痛风。 作为军人不能接受高强度训练,陆卫国只能遗憾退伍。 书里描述陆卫国相貌俊朗,退伍前就是营长,退伍后还有补贴。 父亲是村长,母亲是妇联主任,上面还有两个哥哥,老大在省城的钢铁厂当主任,老二是红岩村青山大队的大队长。 老三就是陆卫国,这一家子的条件,在村里简直就是香饽饽。 偏偏作者不做人了,非要给陆卫国安排烂桃花。 但是作者又不算太黑心,还简单说明了,男主有几个过命的兄弟情。 女主陈媛媛是重生的,上辈子下乡后,喜欢上村里的糙汉子。 爱上糙汉子的身强体壮,活好。 陈媛媛的父母看不上那糙汉子,一直让她离婚,女主又是个恋爱脑,打死不离。 父母扇了陈媛媛一个耳光,女主一气之下,偷走了家里的钱。 拿去哄糙汉子,还把怀孕六个月的弟媳推倒,导致流产,终生不孕。 陈媛媛的父母被气死。 父母的死,没有让她醒悟,还责怪父母不理解她的爱情。 乔晚忍不住骂了句,“爱你md…引!” 直到发现糙汉子出轨,小三抱着一对双胞胎上门。 糙汉子言语侮辱陈媛媛,说她在床上像条死鱼。 陈媛媛受不了打击,跳楼自杀了,又重生了。 “这都能重生??” 重活一世,陈媛媛目标明确,就是放弃糙汉子。 “呵,早这样,至于上辈子死得这么难看吗?” 所以,这一世的陈媛媛为了过上好日子,就把明确的目标,放到了男主陆卫国身上,要跟他结婚。 因为女主重生知道,虽然陆卫国退伍了,但是以后能当上小老板,长得帅,家里条件好。 还四十岁不到,就因为腿的毛病,给痛死了。 这点,陈媛媛很满意,因为她想,等陆卫国死后,财产都是她的了。 陆卫国不喜欢陈媛媛。 女主就设计自己掉进河里,笃定陆卫国不可能见死不救。 然后就能讹上陆卫国,逼男主娶她.... “这小说能把我气死!” 架不住想看陆卫国会不会中计,硬着头皮往下看。 乔晚合上小说,捏了捏眉心,男主陆卫国还是中计了,被迫娶了陈媛媛。 后面的故事发展,已经没有心情再看下去了。 “这破书还有脸卖十块?呵~”乔晚把破小说扔进背包里,收拾好后,准备徒步之旅。 骤然间,乌云密布,狂风伴随轰隆雷响。 树枝群魔乱舞,感觉下一秒就要断了。 乔晚眉头紧锁。 特意看了天气预报,未来五天都是阳光明媚的啊。 还没来得及做下一步打算,大雨倾盆而下,脚底像是失了重心没站稳,直接朝山底滚去。 “啊!!!啊!!....!” (╥╯^╰╥) 第3章 穿越 乔晚本能反应双手抱头,不要啊! 钱还没花完,婚还没结成,不想死啊!! 翻滚的速度实在是太快,明明能感受到身体被很多东西撞击。 不知道是石头还是树枝,神奇的是感觉不到一丁点的痛。 就是晕,非常晕,她好想吐.... 期间抽空许个愿,【只愿下辈子还做爸妈,爷爷的孩子和孙女....】 不知道滚了多久,最终停在一块平坦的草地上,乔晚滚晕了过去。 ..... 周屿淮蹲在小溪边打算洗把脸,双手刚捧起清澈的水,就听见有动静,直到看见一个身体从小溪对面的树林里滚出来..... 周屿淮眼眸微眯,死了? 从腰间取出配枪,来到昏迷的乔晚身边。 近距离查看,一眼判定,不是红岩村的人,也不是下乡知青。 .... 特务什么时候打扮这么招摇了? 周屿淮蹲下身,手指探了探鼻息和脖颈,没死,应该是昏了。 用手拍了拍她的脸,没反应。 周屿淮没打算掐她人中,他要先搜身。 她的衣服鞋子都沾了泥土,没有半点被树枝刮毁的痕迹。 衣服外面有些湿润,红岩村没下雨,她衣服怎么会湿? 就算下雨,这女人的头发都是干的。 拉开拉链检查,里面是干的,这衣服防水。 乔晚里面就穿了件深灰色的贴身短袖,该有肉的地方她的长得很好,不大不小。 一切都刚刚好....周屿淮眼眸闪了闪,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双手纤细,虽然手上沾染了泥土,但能看出,不是常年做家务和农活的人,也没有长年练枪的老茧。 四肢没有刮伤,至于更隐秘的地方有没有受伤,周屿淮没检查。 出于军人的意识,仍然搜了她其他地方,腰间和口袋都没有枪,没有危险的刀具。 直到翻出她的身份证,周屿淮没见过,但字,他认识! 她,她是华国人?!! 出生年月,他…他比她大72岁!!? 上面还有她的脸,她叫乔晚。 哪怕昏迷的人脸颊上有黄泥,周屿淮十分肯定是同一人。 五官精致,头发扎成马尾,简单干净。 他承认,她很漂亮。 他陷入了沉思,半晌,重新帮她收拾好军绿色的背包。 大约过了十分钟。 乔晚是被胃里的翻江倒海给恶心醒的,双手艰难撑起身子。 都没发现旁边有人,偏头吐到男人脚边。 “呕....呕....” 周屿淮:“.....” 早上吃的面包鸡蛋牛奶都爬山消耗干净了,就吐了丁点士力架,最后都是干呕。 垂着脑袋,眼神还有点涣散,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丸子头松松垮垮,要掉不掉的。 想反手从双肩包找水喝,摸了半天没摸到,低着的头,视线渐渐清晰,刚察觉旁边有人,眼前就多了瓶矿泉水。 “是找它吗?”周屿淮从包两侧拿出来的。 她滚下来的同时,背包就掉在一边了,乔晚不知道而已。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乔晚一抬头,就晃了神,眼珠子上下打量眼前的人。 好有年代感的军装啊,现在的救援队,还能穿这套军装吗? 这张脸,骨相优越,眉眼深邃,五官偏冷,是东方男性独有且不夸张的面部线条。 想起助理的话,好看的果然都上交国家了。 就是看她的眼神怎么有点不对劲? 咋说呢,许是军人眼神自带杀气的原因?乔晚和他对视,总觉得后背有点凉。 她徒步前都会做好准备,不是那种作精给国家添麻烦的。 天气变脸的速度,让她猝不及防,这军人未免也太冷了点。 周屿淮见她顶着鸡窝头,眼神里都是装不出来的呆,倒也不着急催她。 乔晚脏兮兮的脸,露出白牙,挤出微笑,“谢谢。” 漱口后,又喝了几口,感觉好多了。 衣服只是滚了身泥巴,明明淋了雨,身体一点湿度都没有。 神了,她居然没受伤....不过现在没心思想这个。 “不好意思啊,给你们添麻烦了。” 周屿淮双眸盯着的表情,并未回答她的话。 乔晚不看他,扫了一圈四周的山林。 咋感觉和滚下来的山不太一样啊,问道:“请问这是哪里啊?我徒步到一半,突然来了狂风暴雨,一不留神就滚了下来。” “能麻烦你送我下山吗?我的车还停在山下。” 车?徒步?狂风暴雨? 周屿淮淡淡回答道:“这是红岩村,这就是山下。” “红...红岩村??”乔晚睫毛微颤,攻略和地图上可没有叫红岩村的地方.... 等等!!红岩村!!! 乔晚急忙拿过背包,翻找那本有霉味还气死人不偿命的小说。 没有!! 小说不见了!! 乔晚十分确定,小说放进包里了的,怎么回事? “你有没有看见本书啊?” “书?”周屿淮摇头道:“没有。”的确没有,检查她包时,没见到什么书。 乔晚双唇打颤,眼神再次落到周屿淮这身年代感的军装。 以她看了许多本姨母笑的穿越小说判断,她...她也穿越了,还是穿越到小说里的1976年。 还tm穿成了个黑户!! 这一刻,她迷茫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也明白了,这男人看她的眼神为什么有杀气。 原来不是嫌她添麻烦,而是有可能怀疑她是特务.... 见她眼里闪过惊惶失措,一脸无辜又呆的样子,周屿淮竟然觉得有些好笑,他憋着。 安静地看她接下来的动作。 乔晚故作镇定,缓缓起身,重新背上军绿色的双肩包,“谢谢这位同志,那,那我先走了啊。” 周屿淮也站直了身子,看着她娇小的背影,背着包,就像一只蜗牛找不到回家的路。 “确定不需要帮忙?” 就等这句话!乔晚故意走得很慢,特别慢。 走快了,害怕男人认为她是逃跑,一枪崩了她。 她没瞎,他腰间可是有配枪的。 走慢了,就是赌一把他会不会主动开口帮忙。 她又穷又没票,住招待所都要介绍信。 乔晚转身,见他蹲在小溪边洗着裤脚,刚才好像吐到他了。 怪丢脸的。 乔晚朝他走了过去,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他,“不好意思啊,我刚刚没控制住。” 周屿淮接过,“嗯。” 第4章 男配 蹲在他的旁边,她低着头,蹬山鞋都是泥巴,眼神还时不时瞟向周屿淮。 目光太过明显,明显到周屿淮有些不自在。 “你...” “你...” 两人异口同声。 周屿淮,“你先说。” 乔晚,“我,我叫乔晚。”然后主动伸出手,向他示好。 周屿淮视线下移,落到她黄泥巴的手,伸出手,“周屿淮。” 周屿淮? 乔晚脑子闪过小说的内容,我去,这男人是男配。 原书里只是简单描述了这个男配。 职业:军人。 职位:正营级。 老家京市,就没了。 见她又走神了,周屿淮指了指她的脸,友好提醒道:“不洗洗?” “嗯?”乔晚摸了摸脸,忘了。 “哦,现在就洗。”撸起袖子先洗干净手,再用清澈的溪水洗干净脸上的黄泥。 庆幸今天没有化妆,要不然还得用卸妆水呢。 她闭着眼睛,水从她指缝流出,水滴贴在脸颊上,在温暖的阳光照耀下显得皮肤更加有光泽。 侧脸轮廓清晰而柔美。 周屿淮的目光自然从她身上移开,捡起地上的石子,随手扔进小溪中。 乔晚从包里翻找出便携式面巾,擦干脸,她包里有旅行小样,犹豫要不要擦点乳液,算了吧,节约点。 乱糟糟的头发也被重新扎成马尾。 “先别洗这个。” 正准备用面巾沾水擦衣服,却被周屿淮制止住。 “哦好。”乔晚选择听他的。 拿出两袋面包、四个水煮鸡蛋、两瓶纯牛奶、十根士力架、两个苹果一一塞进周屿淮怀里。 猜想周屿淮在她昏迷的时候,检查了她的东西。 那就没必要藏着,而且乔晚做好了心理建设,就算心虚也不能表现出来。 要靠他才能走出这儿,要不然就凭这身装备,突然出现在红岩村,说不好是要被送去蹲局子的。 至于周屿淮为什么没有直接问她,乔晚也不会主动交代。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炮灰死于话多。 为了不做炮灰,她选择性闭嘴。 “这些吃的都给你,同志,你能带我出去吗?还有...额,我能用这些食物跟你换点钱和票吗?” 现在面子算什么?活着才重要。 周屿淮看着怀里的东西,给装了回去,“不拿群众的一针一线。” 乔晚却抓住了重点,‘不拿群众的一针一线’所以他愿意帮助自己咯?太好了。 周屿淮起身,“走吧。” “嗯。”乔晚乖乖跟在他身后。 目测这男人身高186-188,肩宽窄腰,大长腿。 早知道,硬着头皮看完这本破小说就好了。 起码能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好不好说话。 走了大概五分钟,乔晚看了眼手表。 现在是,1976年7月,早上9:09分,穿越前时间是2045年10月,中午12点半。 书里中提过,这是平行时空的年代,所以时间对不上,倒退到早上也正常。 走在前面的周屿淮,同样在思索。 原本想直接去县城找战友的,鬼使神差就在村里到处转转。 这一转,就捡到了乔晚。 回想她的一举一动,还有身上的东西,暂且排除是特务的可能。 现在的特务都没她身上的东西好。 手腕上的表,衣服的质量,尤其包里一个黑黑的电子产品。 他确定,放眼整个国外,都没有那东西。 方才不小心按到两边的按键,界面就是时间,2045年10月,中午12点半。 他还特意看了一两分钟,界面上的时间被定格了。 还有乔晚的照片。 那张照片,身材高挑,一件抹胸长裙,长发简单挽起,烈焰红唇,却不显得张扬怒放。 胸口若隐若现… 周屿淮的想法很快转到其他地方上,心想,难道是国家现在的科研人员能让后世的人穿越过来吗? 还是说是后世的科研发达到能让乔晚穿越过来? 要是真这样,就代表祖国的未来是繁荣的,也许他看不到了那一天,不过一想到后世的昌盛,周屿淮心中难免骄傲。 乔晚要是知道他已经脑洞到这种地步,一定会说谢谢你啊。 真有穿越实验,她乔晚第一个邀请他参加,她绝不做小白鼠。 “哦哟~”乔晚轻呼了声,前面的人没有预兆的停下脚步,差点就撞进他怀里。 周屿淮低眸看着她,“你哪里人?” 突如其来的一问,乔晚张了张嘴,“华国人。” 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心里没底的说自己是华国人。 这不是搞笑吗! 周屿淮转身继续往前走。 乔晚脑子转了转,尝试打感情牌。 “同志啊,我也没办法和你解释,为什么会来到这儿。因为连我都不清楚。” “我爸妈也是军人,他们在我八岁那年,执行任务牺牲了。” 不出所料,走在前面的周屿淮,听到她最后一句话,眼神里闪过几分动容。 “就连我去世的爷爷也是一名退伍军人,你看我身份够正吗?” “我向你保证,我是血脉纯得不能再纯的华国人了。” 乔晚想到自己的亲人,完全不用掐大腿,眼眶微微泛红,继续自我推销,“我没工作没钱,可是我文化水平不比高中生差,可以当小学老师,唱歌跳舞也会点,应聘个文工团也行。” 怎么说乔晚是世界名校毕业,精通六国语言,但现在六国符号,很有可能会成为她的催命符,不能瞎显摆。 眼下恨不得,背诵几篇文言文给周屿淮听,看看能不能落个户什么的。 “你要是不信的话,要不,我给你打一套军体拳?你检查检查。” 乔晚后退一小步,摆好姿势,“可能和你们有点偏差,不过,应该差别不大。” 周屿淮转身:“....” .... 顿然间,乔晚发现周屿淮的眼神不对,比她刚才看见的还要冷,还要凶。 不是吧,她单纯想打套军体拳证明一下身份而已。 “周大哥,怎,怎么了?” “别动。”周屿淮冷冷开口。 乔晚疑惑啊?了声。 周屿淮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蛇。它在你后上方。” !!!!!!! 一条色彩斑斓的花蛇,头是三角形的毒蛇,正挂在树枝上凝视乔晚的背影。 乔晚心凉了,四肢瞬间无力,她不怕蟑螂,不怕老鼠,这辈子最怕鬼和蛇。 不,蛇才是她最恐惧的东西,惧怕到看见蛇的图片,都会竖起寒毛。 这一瞬间,乔晚的眼泪就像洪水一样掉了下来,一丁点声音都不敢出。 连呼吸都自闭了,太惨了,穿越就算了,还被蛇盯上。 周屿淮抽出腰间小刀,小心翼翼向她靠近,乔晚还摆着弓步冲拳动作,一动不敢动。 听见‘嘶嘶’声,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蛇发动攻击,周屿淮快准狠抓住七寸。 把蛇弄死后,用力扔到远处草堆里。 安静了,他也动不了。 因为他抓蛇的时候,乔晚就跳到了他身上。 双腿缠腰,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就像树袋熊挂在身上。 要不是他下盘稳,两人早就向后倒去。 能感觉到身上的人浑身发抖,是真怕极了蛇,脖颈间传来的温度,她哭了。 第5章 帮助 耐心等乔晚抹平恐惧期间,他心跳越来越快,闻到她身上的清香,身体渐渐燥热。 周屿淮两只手自然垂落,“好点了吗?它死了。” 乔晚闭着眼睛,脸埋在他肩上,轻点头。 她已经尽力平复紧绷情绪了,真是怕到周屿淮扑过来的时候,都不敢尖叫。 下意识就想找个有安全感的东西抱一下。 又过了几分钟,乔晚从他身上下来,脚还有些软。 “谢谢。”太丢脸了,上辈子肯定是被蛇咬死的。 周屿淮见她哭成花脸猫,又没哄女孩子的经验,总不能伸手帮她擦眼泪。 刚这么想,就见乔晚自己抽出纸巾擦眼泪。 周屿淮岔开话题,试图让她忘掉刚才小插曲。 “咳,我刚才问你是哪里人,是想告诉你,要是有人问起,你就说,你是从县城来的。” 果然,乔晚听见重要的事,把刚才的糗态抛诸脑后。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这样说吗?” “可以。” 乔晚笑了,“谢谢周同志。”又道:“我现在无依无靠,唯一认识的人就是你了,要不然你就收我做妹妹吧,我吃得少,能挣钱,以后会报恩的。” 她努力学着小说里的路数,以柔制刚,希望周屿淮能通融一二。 顺便帮她弄个户口什么的。 妹妹? 周屿淮蹙眉,“我妈没打算给我生个妹妹,我爸在外也没有私生女。”才不想替父母乱认什么妹妹。 乔晚一噎,这男配不好撩啊,不过,不乱认妹妹的男人,也是不错的。 “总之,你少说话,多做事。” 乔晚重重点头,天杀的,感谢爸妈和爷爷的庇佑。 “周同志,你好人会有好报,而且我们的祖国会越来越好的。” 怎么说呢,两人好像就有无形的默契,有些话两人没有完全挑明说,就是目前最好的相处模式。 周屿淮又恢复到面无表情,想到手碰了蛇,就从边上小草堆跳下去,去小溪边洗手。 “诶。”乔晚连忙跟上,想也没想,学他跳下去。 还好不高。 从包里翻出小小一支洗手液,“能洗出泡泡,还香香的。” 香香的?周屿淮眼底闪过一丝嫌弃,挣扎几秒后,才接受用洗手液洗。 野外抓蛇又不是第一次,任务和训练时哪儿有功夫和心情洗手啊。 想到她怕蛇的样子...觉得有点瞎操心了,怕不怕关他什么事。 接着,乔晚抽出一张面巾给他擦手。 两人重新上路,来到军用吉普车旁,周屿淮给她打开副驾驶车门。 乔晚把包取下来,打算抱在前面坐着就好。 “放到后面。”周屿淮伸出手,示意可以交给他。 把她的包放到车后面,然后绕过车头打开驾驶座坐了上来。 车子启动,乔晚没问去哪儿,周屿淮也没说去哪儿,两人都没说话。 看见道路两旁是村民还有知青们在田里干活。 弯腰,起身,挣工分。 乔晚抿唇,她是不是要做农活了? 难绷~ 认清现实吧,先稳定下来有口饭吃才是王道。 现在的穷是光荣,忍不住笑了声,她从资本家变成穷光蛋了,可穷了可光荣了。 不得不说,乔晚自我调节能力不错,只要活着,什么都不是事。 周屿淮瞥了她一眼,“笑什么?” “哦没什么。”乔晚看向窗外,后视镜里,车尾多了一群小孩,都在追着这辆吉普车跑。 现在暂时还不能私人买汽车,见到一辆军用吉普车出现,别说小孩了,两边的大人们都要多看几眼。 七十年代虽然穷,但是大多数人还是很容易得到快乐的。 不多时,车子停在一家泥砖房门口。 周屿淮偏头对她说道:“在车里等等。” “好。” 周屿淮下车,走向已被打开的木门,他还是礼貌的敲了敲,喊了声,“嫂子。” 刘小梅从厨房里出来,见到人有些诧异,“周营长?”咋又回来了? 发现吉普车副驾驶坐着一位女人,乔晚和她四目相对,微笑和刘小梅点头。 刘小梅暗赞,真是漂亮啊! 肯定是京市大户,说不定是周屿淮青梅竹马什么的吧。 乔晚见两人走进了屋内,她就安静坐在车上等。 很快,周屿淮就走了出来,隔着车门对她说。 “我找嫂子借了套干净的衣服,虽然是她穿过的,你介意先换上吗?” 就算要去县城买,乔晚目前这身进县城着实不妥。 其实这身只要用水轻轻一洗就干净了,难怪周屿淮说暂时别洗。 原来是在找借口换衣服啊,乔晚不矫情就点头答应了。 “怎么会介意呢,我不介意。” 周屿淮替她打开车门,乔晚下车顿住脚步,“等一下。” 打开后座车门。 看她的背影,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便走了过去站在她身后。 乔晚把背包里的食物再次拿了出来。 拿了四个鸡蛋,两个苹果,二十根士力架的包装也撕开。 包里有干净白色纸张,把吃的放上去包好。 牛奶不好送,就留给自己喝吧。 “我想把这些送给人家。” “你留着吃。”他会留钱给刘小梅的。 “鸡蛋都是煮过的,天热怕坏了,至于这个嘛...”她晃了晃手中的士力架,“包里还有一盒呢。” 闻言,周屿淮不再说什么,随她去吧,她这也是不想欠人情。 “额…能问问,这个我能送吗?” 她的掌心放着一块黑乎乎的巧克力。 周屿淮点头:“你想送就送吧。”只怕刘小梅,以为是他买给乔晚的。 乔晚安心了,继续撕开士力架的包装。 看得出周屿淮对巧克力不感冒,想来,他的家境应该是不差,毕竟,现在的巧克力是需要侨汇券才能买得到的。 都装好后,就跟着他走进刘小梅家。 “嫂子好。”她没想别的,就跟着周屿淮一起叫嫂子了。 一个漂亮的姑娘,穿身泥巴装出现到她面前。 要不是周屿淮提前说,刘小梅都要怀疑这姑娘是不是打泥巴仗了。 “哎哟妹子,你这是咋摔的啊,有没有受伤啊?” “没有受伤,就是来找周大哥的路上有水,地滑,不小摔了一跤而已。” 周屿淮忘了和她说,刚才也是这样和刘小梅解释的,没想到乔晚和他说的理由一模一样。 “嫂子我叫乔晚,这些食物你拿着....”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刘小梅就懂她的意思,连忙把乔晚的手推了回去,“家里都有,你留着自个儿吃。” 周屿淮是他男人上级,平时对他们一家就很照顾,现在不过是要她一身旧衣服,她哪儿好意思收乔晚的食物啊。 乔晚直接放到了木桌上,“都是不值钱的,鸡蛋都已经煮好了,天热,再不吃掉,肯定要坏了的。” “要是扔了,我就是在浪费粮食,嫂子你就帮我消灭掉呗。” “而且我衣服都弄脏了,忘带了换洗衣服,还要麻烦嫂子你帮忙呢。” 刘小梅听见乔晚礼貌又含笑的声音,没有嫌弃她的旧衣服,更没有刻意夸得乱七八糟的,简简单单,心里莫名就觉得舒坦。 第6章 初见女主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小男孩的声音,由远及近。 “娘!娘!”五岁的小虎在外耍够了,掐点回来准备吃午饭。 蹦蹦跳跳跑到刘小梅身边。 两只圆圆大眼睛,看见周屿淮身边的乔晚,童言无忌道:“周叔,漂亮姐姐是你媳妇吗?” 周屿淮:“...” 周叔?姐姐?媳妇?这都什么辈分。 “你这孩子,乱叫什么呢?”刘小梅用手指戳儿子额头,“叫婶婶。” 刘小梅回想周营长的话,【嫂子,我朋友从县城过来找我有点事,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 一个姑娘,从县城来寻周营长,这不摆明了是家里安排的相亲对象吗。 周营长的父母都在京市,周营长又是在云市的边境的部队,搞不懂为什么要安排县城的姑娘来相亲。 可又想到大户人家的人脉广,乔晚应该是周家什么朋友啊,远房亲戚啊的孩子吧。 加上乔晚面相,两人一看就是门当户对,换作是她,也也满意,实在是太漂亮了。 乔晚和周屿淮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听见小虎大喊了声:“婶婶好!” 她黑户,婶婶就婶婶吧,来个身份,她踏实点。 “你好,你叫什么名字啊?”乔晚摸了摸他的头,从袋子里拿出一块黑乎乎的士力架,递给小虎。 “这是巧克力,尝尝,看看小虎喜不喜欢吃。” 乔晚拿出巧克力,刘小梅并不稀奇。 以前,周营长的母亲就寄了好几盒给儿子。 周营长分了盒给徐山河,徐山河舍不得吃,都给小虎寄了回来。 小虎一直记得巧克力的味道,咽了咽口味,不敢接,仰头看向刘小梅。 “看我干嘛,还不快谢谢你婶子。” 得到亲娘的许可,小虎一双小手接过,“谢谢婶婶,我叫徐小虎,我爹叫徐山河,我娘叫刘小梅。”小孩得了吃的,直接把家底都交代干净了。 刘小梅摇头无奈的笑着。 “小虎,真乖。” “吃完就去洗手,待会吃饭了。”刘小梅宠溺看着自己的儿子。 接着,就带乔晚去换衣服。 “这身衣服我穿次数少,妹子可别嫌弃啊。”刘小梅手里抱着衣服走了进来。 上面还有一双黑色布鞋,“不过这鞋啊,倒是我才做好的,新的,我看你脚应该和我差不多大,先试试看,要不合脚,嫂子我再给你想办法啊。” “嫂子哪儿的话啊,我才不嫌弃呢,是我麻烦嫂子还差不多。” “好了,都别说客套话了,你赶紧先换了。” 刘小梅笑着走了出门,把房门关上后,乔晚开始换衣服。 上衣是浅白色的碎花对襟衫,被保护得很好,平日里定是舍不得穿的。 她和刘小梅身材差不多,衣服还算合身。 接着换上了深蓝色直筒裤,她比刘小梅要高点,所以裤腿要稍微短了点。 在脚踝以上,有种九分裤的感觉,最后换上黑色布鞋,挺合脚的。 坐在木床上伸直两条腿,很满意跺了跺脚。 周屿淮站在门外来回走,耐心等屋内的人换衣服,听到身后的门嘎吱响。 转身朝她看去,乔晚换下的衣服都单手搭在手臂上,另一只手上还勾着双鞋。 她的皮肤白里透红,明明常见的衣服穿,在乔晚身上就很好看。 “周大哥。”乔晚来到他跟前。 “嗯?” “那个...可不可以先跟你借点钱?”现在不能私人买卖,不过她还是想私底下塞钱给刘小梅。 这身衣服肯定是刘小梅很喜欢的,还舍不得穿的。 “等我工作挣钱了再还你。”乔晚有些不好意思。 周屿淮从兜里拿出两张大团结。 乔晚收下,道了声谢,准备要去刘小梅屋里放钱。 就听他说,“钱刚才我已经放了,这钱你先收着吧。” 周屿淮没等乔晚消化完,又道:“我带你去趟县城,然后再回来。” “我和嫂子说了,你先在这儿借住,你愿意吗?”最后的话周屿淮是用商量的口吻和她说的。 她现在有资格选择住哪里吗? 她问:“那你呢?” 周屿淮解释道:“我明天要回部队。” “嫂子人你放心。” 乔晚欲言又止,好半天才开口,“谢谢你给我找地方住。” 她心情有点复杂,住在别人家,黑户....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两人离开前,周屿淮给她打了盆水,把冲锋衣和裤子,还有登山鞋子都洗干净。 都是防水速干的,太阳晒一两分钟就干了。 乔晚胡乱塞进背包里,周屿淮本能的看不下去。 “我帮你。” 乔晚没拦,周屿淮快速帮她叠好,装进包里,就把包放到角落的凳子上。 两人正和刘小梅在门口,说要去县城。 就听见女人的声,由远及近。 两位女知青刚下工,路过刘小梅家门口,见到吉普车还有周屿淮,速度特意放慢了许多。 一个女知青像生怕周屿淮听不见似的。 “媛媛,这位同志和陆卫国一样帅。” 媛媛?陆卫国?乔晚趁着两人说这句话的功夫,快速打量了陈媛媛。 这就是女主啊,或许是下乡的缘故,皮肤有些微黄,有点黑了,模样虽然没有书上描写的那么美若天仙。 不过五官也是很标致的,身高估计160左右,扎着两个辫子。 陈媛媛也认同这男人和陆卫国一样好看,甚至比陆卫国还要好看。 上辈子怎么没见过,这男人出现在村里过。 不过嘛,她暂时不考虑其他男人,只想嫁给陆卫国。 毕竟,这些当兵的啊,能不能活到明天还不知道呢。 视线落到了乔晚身上,陈媛媛承认,站在刘小梅旁边的女人很漂亮。 难道是新来的知青?上辈子也没见过她。 这张勾引人的脸蛋要是来了,岂不是会压过她的风头! 刘小梅知道陈知青,整天干活偷懒,不是嫌弃这样,就是嫌弃那样的。 还不知羞的追着陆卫国不放,刘小梅瞪着两人,“看什么看啊?还要点脸不要啊你们?” 旁边的李知青想要怼回去,被陈媛媛阻止。 知道刘小梅的男人未来是团长,陆卫国跟他们家关系不错。 以后嫁给陆卫国,难免会跟刘小梅打交道。 周屿淮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们,带着乔晚上车了。 乔晚通过后视镜,看着车后的陈媛媛。 造孽的男主哦,无辜的被重生的人缠上。 第7章 去县城 两人话多了不少,不过都是乔晚开的头。 拿出两根士力架,帮周屿淮撕开,送到他嘴边。 “先垫垫肚子。”现在是中午了,乔晚是真的饿了,她不想吃独食。 周屿淮耳根子有些红,乔晚注意到了也当没看到。 他自己拿着吃。 她咬了口士力架,偏头看向窗外。 没想到啊,这人,喂个东西都会害羞,想到在树林里,还不小心吃了他的豆腐。 挺好抱的,结实,抱起来不是那种死壮死壮的手感。 周屿淮看了眼她那边的反光镜,在偷笑。 笑他吗? “你是回来探亲的吗?” “算是吧。” 周屿淮刚吃完东西,乔晚就递来瓶矿泉水,还贴心的帮他拧开瓶盖。 “这瓶是新的,我没喝过。” “谢谢。” 乔晚笑道:“不客气。” 开车的人微微仰头喝着水,乔晚暗自咋舌,侧脸也帅,喉结也好看。 他喝了大半瓶,她主动接过,拧盖好盖子。 周屿淮眼睫轻颤,总觉得哪里不一样,莫名的情绪转瞬即逝,他专心开车。 山路不好走,较陡,周屿淮担心她坐不习惯,车速也特意放慢些。 然而担心多虑来了,以往有时间,乔晚都会开越野车去自驾游,自驾游有些路段也不好走。 是很习惯,她甚至喜欢这种路。 原本一个小时的路程,多花了半个小时,到了县城,停好车,两人一下车,就吸引了很多人目光。 军用吉普车和周屿淮本来就打眼,再加上旁边的乔晚,模样漂亮,普通的衣服被她衬托的十分好看。 乔晚接收周围时不时投来的打量,没有不自在,学旁边的男人背着双手,与他并排走。 “我们去哪儿?” “公安局。” “公,公安局?”乔晚心猛跳了一下,第一次深刻理解到,什么叫做贼心虚。 “嗯,去之前先吃饭。”周屿淮怕她误会,微微低头,悄声说,“不想要户口了?” 乔晚心跳频率,一秒恢复正常,用力点头,“要。”又道,“那要花多少钱?” 据她了解,就算有周屿淮的关系,落户口就要有房子和工作,她现在没钱啊。 周屿淮没回答她这个问题,“先吃饭。” 国营饭店在街道的转角处,灰色的砖墙,双开门上面是四个红色油漆大字——国营饭店,在字的上方有一颗红色五角星标志。 人没她想象得多,宽敞的大厅,墙壁还有标语。 大厅中间摆放几张圆形的木桌,周屿淮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想吃点什么?”他问。 看向小黑板,写着今日供应的菜品,有红烧肉和清炒时蔬,乔晚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是真的饿了。 “我想吃肉丝面。” 服务员见到周屿淮的军装,态度比对其他桌要好很多。 面上桌,乔晚懵了,没想到量这么大,真够实在的。 一时不敢动筷,怕吃不完.... 对面的周屿淮点了米饭,红烧肉,红烧茄子加一份炒蔬菜。 周屿淮眼瞅她表情复杂,明白了什么,找服务员拿了个干净的小碗。 “你吃多少夹多少,剩下的我吃。” 乔晚爽快点头:“好。” 最后,吃了一小碗面,周屿淮分了点米饭给她,她又吃了红烧肉,红烧茄子。 周屿淮见她一脸满足, [我现在无依无靠,唯一认识的人就是你了,要不然你就收我做妹妹吧,我吃得少,能挣钱,以后会报恩的。”] 她的话在耳边回荡。 吃的是真少,红烧肉只吃了五块,夹第二块茄子给她时。 她说,“不要,茄子吸油,会长胖,我还是吃蔬菜吧。” 所以,食物她都雨露均沾,周屿淮默认她营养均衡了。 公安局离饭店不远,吃完饭,两人打算走过去,就当消食。 才到门口, 舒平身穿制服,刚好从里面走出来。 见到周屿淮差点没反应过来,“什么时候来的?”他高兴上前打招呼。 周屿淮,“刚办完事。想找你帮个忙。” 两人默契走去一边说话,周屿淮让乔晚跟着。 舒平看了眼乔晚,“单独开户口?” 周屿淮淡定说道,“她八岁和亲人走散,被好心的养父母捡到。你也知道那时大情况不好,他们一家人就去山林里生活避难了,可半年前,她父母都去世了。” “没了养父母的保护,她一个人孤苦无依,她听父母临终前说,村里有亲戚,她想去投奔亲戚,可没找到人,还差点被骗了积蓄。” 周屿淮叹口气:“几年前,机缘巧合遇见认识了她养父,以前做过赤脚大夫,给我开了个方子,让我调理身体。” “后来受她父母委托,要照顾她,我常年在部队,也是才知道她的遭遇。” “所以找你帮她在县城落户。” 乔晚情绪到位,双目含泪,看着舒平,“麻烦你了同志。” 她发誓,事先没有和周屿淮串通好,既然他这么说,她当然要配合啊。 周屿淮也没想到乔晚能这样演,舒平跟他交情深,信得过,但总得找个合适的理由。 舒平轻吐出一口烟,眼神来回在两人身上飘来飘去。 语出惊人,“你俩打结婚报告不就成了?” 乔晚:“.....” 周屿淮:“.....” 想瞒他?周屿淮什么德性,他舒平能不知道? 要是周屿淮一直这么热心肠,婚,起码都结了八回。 周屿淮瞪了他一眼。 “瞪我干嘛?”舒平灭掉烟,“给我两天时间,两天后你带嫂子过来落户。” 乔晚面色涨红。 周屿淮懒得和他呛,“明天我回部队,等我回来咱俩好好喝一杯。” “行。”舒平看向乔晚,“那嫂...乔晚两天后,你自己能来办吗?直接找我就成。” 乔晚点头,“能。” 两个男人寒暄几句后,周屿淮就带着乔晚离开了。 乔晚脸上都是笑意,运气实在是太好了,还担心落户的事,会经历九九八十一难呢。 周屿淮带她去供销社。 供销社门是两扇对开绿油漆的木门,上方还有木质的牌匾上用鲜红的油漆写着“供销社”三个大字,字上面还有一颗红色五角星。 门两侧也是红色油漆写的标语【发展经济、提供保障】 一进门是长形玻璃柜,柜子后面站着三名麻花辫女售货员,和四名穿着灰色上衣的男售货员。 周屿淮身上的布票只够乔晚买一套衣服。 “钱不用担心,不过布票只能买一套衣服,等我回来再多买几套。” “想吃什么就买。” 温柔的声音传入耳朵,第一次有除亲人以外的人,帮她付钱,瞬间觉得周屿淮更帅了,咋办? “安心买,一切等你工作了再说。”仰了仰下巴,示意乔晚看白色碎花布拉吉,“怎么样?” “村里穿裙子不方便。” 周屿淮抿唇点头:“听你的。” .... 话音刚落,两人一起沉默几秒。 乔晚率先打破说不明的感觉,让女售货员拿了条蓝色长裤,搭配白色碎花衫,干净利落。 周屿淮又让售货员拿了盒雪花膏。 默契当刚才一切都没发生。 第8章 买东西 接下来还要买点东西去刘小梅家,周屿淮去买烟。 乔晚就选了半斤水果糖、一斤鸡蛋糕。 每花一分钱,她都在心里记一笔账,得做什么工作才能挣到这么多钱和票啊。 乔晚看见大白兔奶糖,以前随时能吃的时候,不怎么想吃,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嘴不争气的馋了起来。 哎,堂堂乔氏集团的乔总,也会有吃不起大白兔的一天。 周屿淮的津贴,都是他用命拼来的,乔晚啊乔晚,要克制消费欲望。 正打算去看看其他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站在了她的身后。 开口让售货员装一斤大白兔奶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票快到期了。” 乔晚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拿了颗奶糖,剥开。 “喂,你看这个。” 周屿淮偏过头问道,“什么...” 乔晚直接把糖喂到周屿淮嘴里。 周屿淮:“....” 他被偷袭了。 乔晚若无其事又重新拿了一颗,放进自己嘴里,眉眼弯弯,问:“甜吗?” 周屿淮呆愣了半晌,动了动嘴,吐了个字,“甜。” 快步走出供销社,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乔晚在后面偷笑,东西都是周屿淮拿的,她步子轻松跟着走了出去。 又去了趟国营饭店,买了十个大肉包。 担心乔晚在刘小梅家不好意思吃肉,周屿淮去肉食站买了肉,想多买来着。 嗯...肉票不够了。 买完东西吃饱饭,乔晚很满足,刚上车,周屿淮从口袋里拿了100块放到她手中。 “这次出来带的钱和票并不多,还剩的这点你先拿着用。” 乔晚问:“都给我了那你用什么?”他回部队的路上,总要吃饭吧。 周屿淮又掏出了十块钱,“够了。” 乔晚还了回去,“在刘小梅家的时候,你已经给我了。”指了指后座的东西,“又买了这么多东西,我没有要花钱的地方了。” “拿个东西。”乔晚从驾驶座上伸手从后座拿包,在包里翻找出一根红绳。 “之前我去寺庙里求来的,它能保平安,逢凶化吉,送你。” 说来也巧,穿越前去了趟寺庙。 烧了香,拜了佛,秉着好事成双的心态,求了两根保平安的红绳。 其中一根在她的手腕上,另一根一直放在包里,虽然两根红绳一模一样。 但图个吉利嘛,送给周屿淮再合适不过了。 车内安静十几秒后,周屿淮先把大团结放进她包里,然后抽出她手里的红绳,他左手戴了表,就当着乔晚的面戴在了右手上。 乔晚露出浅笑,“嗯,挺合适的。” 周屿淮抿唇不语,发动车子上路。 回到红岩村,已经六七点了,现在是7月份,天黑得比较晚。 乔晚以为是直接回刘小梅家,当车子停在一家由青瓦房建的房屋时,问道:“这是?” 院子里,陆卫国刚摆好菜,听见有车子的声音,知道谁来了,走了出去。 “下车,带你见个人,这段时间你要是有事可以找他帮忙,办户口,让他带你去。” “他和舒平也认识。” “知道了。” 乔晚刚打开车门,就见一个和周屿淮身高相仿的男人走了出来。 穿着白色背心,套了件灰白开衫,肤色和周屿淮差不多,都是健康小麦色。 只是这男人要更黑一些,五官端正,双眸有神,但没有周屿淮给她那种冲击感。 短发略显凌乱,倒是多了几分不羁和随性。 陆卫国见到乔晚,脚像是千斤重,有点走不动路了。 哪儿来的仙女? 周屿淮下车又到后座拿了烟,从车后走了出来。 陆卫国很快换了副面孔,上前一拳轻打在周屿淮胸口。 “咋不提前说一声啊,提前说我就不去县城了。” “我路过,帮老徐送东西给他媳妇,还有时间就来找你了,明天我回部队。” 陆卫国明白,看向乔晚,“她是,嫂子?” 周屿淮怕她害羞,解释,“我朋友,乔晚。” 陆卫国:“朋友?”带着‘朋友’来兄弟家吃饭? “乔晚,这是我战友,陆卫国。” “你好。”乔晚伸手打招呼。 一只白皙的手落到他眼里,这姑娘够正式的啊,伸出手,“你好。” “走,进屋,咱俩好好聚聚。刚好我今天在县城买了鱼和肉,说什么都要喝上几口。” 周屿淮不让他杀鱼,嫌麻烦,陆卫国快速做了红烧肉、辣椒炒肉、一碗白菜豆腐汤,加上原本的炒青瓜,刚好三菜一汤。 乔晚闻到味道,想来陆卫国厨艺一定很不错。 卖相和香味,绝对比国营饭店好吃,又饿了。 记得她还和周屿淮说过,自己吃得少来着。 乔晚有点后悔,人设立错了。 周屿淮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她碗里,“他厨艺不错,比国营饭店好吃。” 陆卫国这才注意到两人手上的红绳。 乔晚夹起碗里的肉,放入口中,然后对陆卫国竖起大拇指,嘴里还含着未咽完的肉,“好吃。” 不吹牛,比她的厨艺差那么一点。 陆卫国,“嗯好吃就多吃点。”这一餐,是他这辈子吃得最斯文的一餐。 以往都是大口抛进嘴里,就连周屿淮也比以往吃饭的速度慢了点。 他们不知道的是,两人的吃饭速度,在乔晚眼里还是很快的。 周屿淮与他闲聊,“陆叔陆婶,还有你二哥呢?” “老两口在县城住一晚,明天有一批知青到,明天和他们一道下来,我二嫂她爸过生日,一家三口去陪长辈吃个饭。” 周屿淮又夹了块红烧肉放进乔晚碗里,“找你帮个忙。” “这话我不爱听,咱俩这关系至于跟我客气么?” 要不是乔晚在,陆卫国高低都要说一句‘跟老子见外个屁啊!’ 两人年纪相当,曾经相互看不顺眼,陆卫国觉得周屿淮是大院里出来的绣花枕头。 后来周屿淮用行动打了他的脸,慢慢的处成了最好的兄弟,更是过命的交情,要是没有周屿淮救他,他早死了。 现在他四肢健全,就是落下痛风的毛病。 不仅天冷痛,还十天痛一次,最近变成了五天痛一次。 只能退伍了,部队想给他安排转文职,陆卫国拒绝了,只想扛枪,不想握笔。 最后选择陪父母几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周屿淮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下,仰头喝下。 跟陆卫国了说了,找舒平帮乔晚落户的事。 “这段时间她就住在嫂子家。” 陆卫国夹菜的动作顿住,这一瞬间三人都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 陆卫国才开口,“既然落户在县城,为什么还要让她来村里待着?” 在县城找工作,不更好吗? 第9章 你是不是喜欢人家? 乔晚没说话,低着头吃饭。 周屿淮看了她一眼,转而回道:“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县城。这里有你,有嫂子,大家有个照应。”再说,并不打算让乔晚在这里长待。 陆卫国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走,直觉告诉他,周屿淮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不过,并不打算追问。 因为他已经猜到了,肯定是双方父母不同意两人在一起,周屿淮这个倔脾气,就带着姑娘私奔到这里来了。 可.... 不应该啊,印象中,只要是对方是女的,首长巴不得周屿淮现在就申请结婚报告。 难道!?.... 陆卫国瞳孔不由得一缩,难道乔晚家庭成分有问题,父母被下放,为了不让娇滴滴的女儿受苦,就断绝了关系,然后把女儿交给周屿淮照顾。 首长一气之下,就不同意两人婚事..... 不怪他这么想,谁叫乔晚长相,比京市里的姑娘还京呢。 哪怕故意穿村里的衣服,也没有办法掩盖,乔晚一身被资本养出来的娇贵。 还山林里出来的,怎么,山里有金子啊?这么养人。 嘁~,周屿淮的故事,也只有他和舒平愿意信了。 这人表情乱飞,肯定又开始想些有的没的了,周屿淮桌底下的脚踢他:“收起你的想象。” 陆卫国瘪了瘪嘴,才不是想象,他是合理想出了真相,“知道了,人,我会帮你照看好的。” 看向乔晚,“嫂子,有空就和嫂子来我家吃饭啊。” 乔晚:“.....” “陆卫国。”周屿淮见人一副欠揍的模样,冷冷喊他的名字。 “不劳你动手。”陆卫国端起碗,“我自己用饭堵住我的嘴。” 后半段,就是两个男人聊着在部队的往事。 乔晚安静吃着饭,耳朵却对他们的故事很感兴趣,所以,她不觉得无聊。 时间差不多了,周屿淮先送乔晚回刘小梅家。 刘小梅早就收拾好了房间,还给乔晚烧了水,让她洗个澡好睡觉。 她站在门口送周屿淮,“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早上。” 乔晚双手背在身后,脚踩一颗小石子,石子在她鞋底滚来滚去,眉眼弯弯,“那,我等你回来。” 陌生的环境,第一个认识的人就是他,想到他要走了,就觉得心里不踏实。 她也不知道,说这句话合不合适,可就想说。 周屿淮眼底波动一闪而逝,淡淡应了声:“嗯。” “手打开。” 周屿淮想也没想,听她指示,摊开掌心。 “你路上吃。”乔晚放了一把大白兔奶糖在他掌心上。 周屿淮想起她喂的那颗糖,嘴角浮起一抹笑,“嗯好。” 乔晚目送人离开,直到消失在黑夜里,才转身进了刘小梅的家。 周屿淮回到陆卫国家。 陆卫国帮他铺好了地铺,他的床很大,完全能容得下两个成年男人的体积。 他们能同甘共苦,但是媳妇和床,是绝对不可能同享的。 周屿淮洗漱好,手里的帕子正擦着短发,推开房间门。 就见陆卫国穿着白色背心,大裤衩,大喇喇坐靠在椅子上,中间摆了张方形小木桌。 “我烟票没了,多亏你送来的烟。”陆卫国甩了根烟给他,然后又倒了两杯酒。 还摆了两盘花生。 周屿淮:“得,白洗干净了。”穿着军绿色短袖,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抽出一根火柴,点燃。 “说说,你跟乔晚到底怎么回事?” 周屿淮先抽了口烟,又不急不缓剥开花生,吃了几颗,才道:“关你屁事。” “嘿!”陆卫国踹他,“你还要不要老子帮你照看了?” 提前问清楚,万一首长搞偷袭,让人来抓乔晚,他好有准备啊。 周屿淮不说话,他时间不够,没办法把乔晚带去京市,更不可能直接带去部队。 “她在这里待不长,就不用跟着知青们干活了,粮食都算在我头上,回来我还你。”她也没介绍信进不了大队干活。 “我差你那点粮食?”陆卫国眼眸微眯,“你俩....”决定换个方式问,扬了扬下巴,示意周屿淮手上的红绳,“你是不是喜欢人家?” 周屿淮另一只手盖住红绳。 “哟我们周营长心虚了?老子看见你为爱私奔,比崩一个敌人还高兴。” 下一秒 “诶!”陆卫国猝不及防,被对面的人扔了一脸的花生。 “吃你的花生!”懒得和他瞎扯,周屿淮睡地铺去了。 陆卫国捡起掉落在裤裆上的花生,剥壳,吃掉,嘴碎道:“喜欢女人有啥不好说出来的?结婚报告一打,扛回家睡一觉,不就完事了?” 话音刚落,要不是陆卫国反应够快,打开砸过来的枕头。 却没有防住拖鞋正中眉心。 “卧槽!”陆卫国揉着脑门。 另一边 不是乔晚非要矫情,人生第一次睡这么硬的床,怎么摆姿势都不舒服。 翻来覆去睡不着。 平躺,深呼吸,闭上眼,默数一只羊,两只羊.....三十二只..... 数到第五十只。 乍然间 “乔晚。” 乔晚猛地睁开眼,女声,听起来很年轻,应该未满十八岁。 别自己吓自己,一定不是鬼。 “我当然不是鬼啦。” 乔晚:“.....”一瞬间似乎懂了,尝试回复:“你是我的空间吗?” 白天,还悄悄学小说里用意念变包子馒头什么的,没有啊。 花花:“你进来不就知道了?” 乔晚带着激动的心情,用意念:“进空间。” 睁开眼,期待感瞬间破灭,和想象中的空间完全不搭边。 “这就是传说中的空间?”好穷啊。 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正前方有一张红木桌,一把红木椅子。 桌面上是文房四宝,然后就没了。 “是想让我没事干的时候,进来写四书五经,还是女训啊?” “当然不是啦。” 一眨眼的功夫,乔晚眼前就多了一本漂浮在虚空中的书。 是【重生70我要嫁给退伍军人】这本小说。 “你,你是这本破书?!”乔晚有些不可置信。 花花不高兴,“你才是破书呢!哼!” “额,不好意思啊。”乔晚一不小心说了实话。 “咳,你多大啊,你这声音...难道你是作者?哇,好年轻啊。”还是夸一夸吧。 花花笑道:“还行吧,反正活得比你久。”自我介绍道:“我是这本书的作者,真名笔名都叫花花。你是我第本小说的宿主。” 乔晚嘴角抽抽,说出心里话,“你可以找其他宿主吗?我没有福气享受,你这么好的一本书。” “还有啊,为什么你现在才出现,能不能带我回去?” 花花,“年轻人呐,别这么心浮气躁嘛,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你要我先回答那个?” 乔晚想到现在的处境,眉头微蹙,“我好端端的,莫名其妙掉进你书里,成了黑户,你告诉我,我怎么能不心浮,不气躁?” “哎呀,你能进来,就是你我缘份,我也没料到,会是你助理花了十块钱,把我买来送给你啊。” 花花想到她滚下来的场景,有些委屈,“你是不知道,今天你滚下山的时候,我用了好大的劲,才护着你不受伤,害得我修复到现在,才修复好的。” 第10章 花花(一) 以往宿主穿越,花花都是安排无痛的穿越方式,比如睡穿、吃穿、跑步穿、洗澡穿等,反正怎么无痛怎么来。 只有乔晚的是往死里滚,滚着穿。 更让她不解的是,按照规定,乔晚至少要把小说看到一半,花花才会安排穿越。 没想到,竟然提前了,打得她一个措手不及。 解释期间,乔晚已经坐在红木椅子身上,书也跟着她走,然后躺在桌子上,被人无情翻动。 “等等,你怎么成空白页了?”乔晚想回去前,看看周屿淮的一生会不会顺遂的,没想到这本破书,成了无字天书。 花花吃痛:“你轻点翻,痛啊姐姐!”自动合上书,“哼,这不正在和你解释吗,为了保护你,我差点没了,你不安慰我就算了,还凶我。” 乔晚坚决抵抗道德绑架,“是我求着你,让我穿越的吗?是我求着你,让我当宿主的吗?” 花花:“....”好像是哈,“好吧,先不纠结这个。咳咳,是这样的,我跟你说说规矩。” 花花散发出金光,在空中飞着说,“恭喜你!被选中成为本书的宿主!” 还自带音效,响起了掌声。 “嘭——!” 一个圆形彩球,炸开,爆出彩带和花瓣,从乔晚头顶坠落。 乔晚闭了闭眼,嘴里吐出一片花瓣,咬牙道:“我谢谢你啊。” “不客气哟!”花花笑嘻嘻地,继续解释:“这边是个平行世界,和你以前的世界相似度只有百分之七十,所以,只要被选定,那边的时空就会自动抹掉你的痕迹,从此那边,再也没有你这个人啦。” “什么!!!”乔晚气到拍桌子,站起身子,“谁给你的权力,凭什么这样做!” 花花围着她转,快速翻着书,想帮她消消火,“都说了,不是我非要找你,是你的助理机缘巧合买下了我,而我核实了你身份,你没有亲人了,活了23年,连找个对象,都还要花两千万。” “在外呼风唤雨,在家孤苦无依,人这一辈子,图啥,不就是图活得顺心如意吗?” 乔晚听着她乱七八糟的洗脑,可笑:“你哪只眼睛,觉得我过得不如意?” 花花合上书,很明显,她没眼睛,又打开继续给她扇风。 “哎呀,我知道你在那边有钱有权,人漂亮,还不愁吃喝,但,高位者的弊端是什么?孤独。” “这不,巧了嘛不是,我刚好是写言情的,以你的条件,加上我给你的天眼,一定能让你在这边,过得比在那边精彩。” 乔晚气得叉腰,“我还得感谢你啊?” “谢你让我参加乡村变形计是吧!哈...你可真是个人才!” “不用不用,你我是合作关系。”花花变出一张合同在桌上,“签了它,我就给你符合这个年代的空间,外加一千块钱和各种票。” 乔晚视线向下,落到纸上的字。 内容一目了然,就是说宿主是自愿穿越来的,作为奖励,会赠送空间大礼包。 然后就是约束穿越者,不能做违法和破坏这个世界正常发展的事。 “一千块,就想让我参加这个破变形计?”乔晚冷笑,“我不签。” 一千块,就想买断她以往的生活,做梦!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想要空间,肯定是有代价的,必须都搞清楚。 破书这么上赶着让她签合同,一定是有什么要她完成的任务。 既然回不去了,这本破书又换不了宿主,那乔晚不让破书吐出点什么,她就不叫乔晚! 花花用力合上书,不满道:“大姐,一千块在这里已经很多了好不好,做人别这么贪心!” “很贪心吗?我不觉得。在我眼里,钱,不过是一串数字,当然越多越好了。”乔晚伸出五根手指,“我要五万,外加全国票各种票一箱。” “五,五万?!你怎么不去抢啊你!” 乔晚双手抱胸坐下,双腿交叉,随意说道:“我又不是干这行的。” “你...我,我要你回答了嘛我!”花花都要气死了。 “反正只能大于等于五万,少一分都不行。”乔晚又道:“有没有那什么灵泉什么的,也给我来一条喝不完的。” 回不去,她也要过得好,要是跟周屿淮有发展下去的空间,那男人又是当兵的,担心他要是留下什么隐疾,这可不行。 花花要吐血了,要了五万,还想要灵泉? 活了这么长,她是很有财富,但是她也是抠门主义! “不行,最多给你两万,和半箱全国通用票,加十桶灵泉。” “六万。” 花花咬牙:“四万。” “八万。” 花花抓狂:“啊啊啊!五万就五万,你不准再加了!” 乔晚重复:“别忘了,在本该有的空间基础上,加一箱全国票各种票,和一条喝不完的灵泉,不答应就免谈,反正我现在一无所有,不怕再穷点。” “给给给!我都给你还不行吗,那你现在能签了吗?” 乔晚满意点头,拿起毛笔,却又迟迟不下笔,放回去,又问:“先说说,要我做什么?” 花花彻底没脾气了,如实说道:“还能做什么,你们穿越者过来,就是要拯救男主,赶走恶毒女主或女配,和男主结婚生子。” 说着说着,花花又开始觉得自己特别棒:“怎么样,我对你好吧,不用你花两千万找对象,反而还给你一堆东西,让你去谈恋爱。” 乔晚就知道,就知道这本破书没安好心,手握成拳,垂在破书身上,“既然你觉得好,这份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哎哟喂!痛死我了。”花花赶紧从她拳头下抽开,怨道:“你能不能不要一点就炸啊你,难怪没人爱你。” 哼,外表跟她脾气一点都不符合,一言不合就动手,真是够暴躁的。 乔晚没有因为她的那句,没人爱,而生气。 有没有,不是她一本破书说了算的。 问道:“是不是,我不按照你的做,空间就没有了?那...”乔晚眼眸眯了眯,“那你是不是能随意更改我的想法?” 她看过有的写小说,女主就是控制不住,喜欢上不喜欢的人,搞不好,就是花花这种作者在背后搞鬼。 “我哪有这么厉害。”花花猜到她的担忧,为了让她安心接受任务,解释道:“你已经进来了,剧情我都不能更改了,但我就是你的天眼,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能让你防患于未然,和男主谱写新的篇章。” “谱写你个大头鬼!”乔晚一把抓住花花,拇指和食指合在一起,用力一弹! “哎哟!!”花花惨叫。 第11章 花花(二) “乔晚!你这个坏女人!”花花闪退,离她十米远。 乔晚拍了拍手,重新坐下,“我签可以,前提是我要拟一份合同,你也要跟我签。” 花花摇晃一下,表示拒绝,“不行!你是读者,你无权拟合同。” “那都别签了。” 花花看对面的人一脸无所谓,真的急了,“不行,你不能不签,你不签,按照规定,就会全员be,要是男主死了,你没完成任务,我就再也不能写书了” 花花大哭,想到乔晚要是不帮她,以后就不能拿起她心爱的笔杆子创作了,她会崩溃的。 又道:“我说的全员be,是连你,你也会短寿的!” 没想到这本破书,会漏水?就像拧开的水龙头,往两边喷。 乔晚还是一脸无所谓,“我本来就是一个黑户,来到这里什么也没有,与其过命长过苦日子,还不如早死,早死还能重新投胎。” 花花噎住,水龙头一下子就消停了,“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乔晚抓住机会,“那就各退一步,你跟我签,签了,我就帮你拯救你的男主,大家都不用b来b去,你也能完成任务。” 见花花不说话,应该是在思考,乔晚也给她洗脑。 “那我们就来好好掰扯一下,我是读者也是买家,你是作者也是卖家。” “花了十块钱,把你买来,我体验感很不好,不仅内容气到我,还把过亿身家的我变成黑户,消费者的权益,没有得到保障。综上所述,你有什么理由,不让我拟合同,不让我保护自己的权益?” “所以,你不签,我也不签。” 花花一听,好像是有点道理,开始有点没底气了,但还在争取,“你不签就没有空间,空间有好多免费物资,你不想要吗?” 乔晚单手托着下巴,“免费的就是最贵的,我这么穷,你觉得我想要吗?” 她又不是养猪的,要一堆吃的做什么?再说,有手有脚,就算不能在这里大富大贵,那也不能出卖自己的人生。 花花脑子晕晕的,怎么觉得她的话好难懂啊,穷就穷,想要就要,弯弯绕绕的真讨厌。 心塞,从来没这么运气差过,让她遇见乔晚这样的宿主,“拟,你拟,我答应你还不成吗,事先说好了,违法的事,你不准做,做了我都救不了你。” 乔晚喜上眉梢,“放心啊,我遵纪守法着呢。”重新拿起毛笔,又让花花变出干净的白纸,洋洋洒洒写上自己的要求。 从小就学了毛笔字,现在用毛笔写,对她一点都不难。 开头五个大字,跟花花合同的标题一样,定格在正中间。 字好看,内容让花花越看越头疼。 【穿越者协议】 甲方:乔晚(读者) 乙方:花花(作者) ...... 看到这条,花花要喷血了! 【乔晚是乔氏集团合法继承人,作者花花未经读者乔晚同意,擅自抹掉她的人生轨迹,理应赔偿乔晚所有损失。花花必须把乔氏集团折算成小金鱼,无偿赔偿给乔晚。】 ....... 作孽啊!!! 那得要多少小金鱼啊?! 花花想死的心都有了。 更气的在后面 【作者花花,无权安排或干涉乔晚的人生,不准强迫乔晚跟本书男主陆卫国谈恋爱,不准以任务的形式,要求乔晚跟本书男主陆卫国发生任何肢体接触。】 【如乙方作者花花,不遵守或违反以上任何一条协议,花花将会被碎纸机,碎成渣渣,永世不得翻身,永远拿不起笔杆子写小说,曾经写的小说会立刻消失干净。】 最后 【甲方乔晚,为庆祝双方合作愉快,乔晚将帮花花拯救男主的悲惨人生。】 写完,一式两份,放笔。 “签吧。”乔晚手指轻敲合同。 花花想哭:“果然,万恶的资本家就是坏!” 乔晚一脸无辜,“少冤枉我。”指了指其中一条,“你看,我对自己有约束,不做违法的事,不做救世主,脚踏实地过完一生。” 又轻抚了一下破书,“救男主,不一定要谈恋爱救。乖啊,抓紧时间签,签完了,好商量怎么救,我争取早点完成任务。” 她可不想一辈子耗在红岩村。 “你这算哪门子约束啊你?” 乔晚无所谓,就要撕掉合约。 花花连忙制止,“别别,我签,我签还不行吗!” “嗯,那签吧。” 花花哼了声,变出心爱的向日葵外形的笔杆子,用意念签字。 乔晚说话算话,也在她的合同上签了字。 最后,花花又骂了句,“臭资本!” 乔晚不和小孩子计较,就当她夸自己钱多。 两个版本的合同,一共四份,双方各两份。 花花在空中快速转动,周围还发出金闪闪的光。 眨眼间,乔晚脚下就换了地方。 大平层,是她的家,装修以中式风格为主。 “我说到做到,你家我还给你了,只是你车库里的车都消失了,里面放的全是小黄鱼。”又补充道:“诶诶诶,你的车别想要我补给你啊,合同上写的是乔氏集团,没说你私人财产。” “车而已,小意思,就当我送你了。”乔晚不在意,豪车在她眼里,就是比自行车快一点东西。 花花:“哼,这还差不多。”也不瞒她:“反正你在这里不能开,我打算留到下一本新书里用。”她能不抠吗啊?都快要被乔晚给榨干了。 乔晚摆手:“随你。” “我的小钱钱,我来啦!”乔晚急忙去看她的小钱钱。 车库原本装的是三十辆车豪车,此刻成了她的小金库,满满当当的小金鱼啊,闪瞎了她的眼睛。 门口摆放了张桌子,桌子上是符合年代的五万块,还有一箱票。 乔晚开心得不得了,摸了摸花花,“你真棒!” 花花一个哆嗦,“我可告诉你啊,钱财花就花了,不能自动补充。” 乔晚明白。 “赶紧去验收其他的货,省得到时候你说我诈骗。” 乔晚走去她家隔壁超市,其实更像一个大型仓库。 每样货物都按照类别归纳好,吃穿用度应有尽有。 锅碗瓢盆、各种鸡鸭鱼肉、新鲜蔬菜、麦乳精、大白兔奶糖、各种水果、三转一响等。 衣服就只有军大衣,不过没关系,其他的衣服,她到时候自己买就行。 花花,“这里面的东西,你不用担心过期,永远都是新鲜的,也不用担心消耗完,拿多少都会自动补充的。” 乔晚,“嗯,谢了。” 回到她的家,泳池变成了一条流动的小溪,“这就是灵泉水吗?” 花花,“是的,不过你可别天真啊,这灵泉水没有起死回生的效果。” 她又不是神仙。 “这灵泉水能增强体质,排毒,活血化瘀,只要不是已经患癌症啊,艾滋病啊....哎呀,反正就是已经有绝症的人,喝这个也没啥用,顶多多活一两个月。” “但是小伤小病,这灵泉都能治。” “我懂我懂,生死各有命嘛。”她只是想身边人健康平安而已,并不是想长生不老。 乔晚回到客厅,整个人倒在宽敞的沙发上:“说说吧,要我怎么救陆卫国。” “你就不能再变回有字小说,给我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你是作者,就不能你改变他吗?” 花花:“.....” 第12章 花花(三) 她是本书,不是人,要不然就翻白眼给乔晚看。 遇见乔晚这种让她大出血的宿主,她能改早改了。 “我都说了,你来了,我就变成空白页,你是不是想抵赖?” 乔晚颇为嫌弃道:“那陆卫国的遭遇,还不是因为你的无脑剧情?” 花花怼回去:“不无脑,穿越者怎么救?不无脑,让你过来度假的?” 乔晚眼皮跳了跳,“你说的...好像也对。” 花花没心情和她瞎扯,变出一颗白色小药丸在桌上,“既然有约定,不让你喜欢男主,你不喜欢就是,但是你得答应我,这颗药,你给他服下,配上五大碗灵泉水,他的腿就会痊愈。” “他就不会早死了,还能重返部队。” “同时,你还要赶走重生的女主,保证陆卫国以后不受到女主骚扰,没了。” 乔晚捡起桌上普通白色药丸,大拇指指甲盖那么大,“五大碗灵泉配这个?他的腿有这么严重?” 今晚见到本人,没看出陆卫国的腿,和正常人有什么不同啊。 “他的痛风不是一般的痛风,再加上常年在战场上积累下的隐疾,就该这么吃。” 听见隐疾,乔晚抬眸看向她,“那周屿淮呢?他身体好吗?结局是什么?” “周屿淮?”花花一时没反应过来,“哦,男配啊。” “嗯是他,快告诉我,他结局是什么?” 花花没想那么多,她又不关心男配,“活到28岁就被我写死了。” “什么?!”乔晚蹭地一下就站起来,抓起抱枕,朝她扔了过去,“你可真够黑心的啊你!人家才28岁,就他妈被你写死了!” 花花闪开,保证击中电视机,当然没坏。 没搞懂这姑奶奶,哪儿来这么大的火气,“配角而已,死了就死了,主角不是还活着嘛。” 嗯? 花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新闻,意味深长的哦了声,“刚才你列出一堆条条框框,搞半天是看了上男配啊。” 乔晚叉腰来回走动,不爽道:“要你管。”好不容易对一个异性有点感觉,没想到对方是个短命的,郁闷死她了。 “哼,我才懒得管呢,走了,你自己玩吧。” “诶!等一下嘛。”乔晚眼疾手快,把花花紧紧抱在怀里,声音温柔,“我的好合作伙伴,你走之前,那,再给我一颗药,我救一下周屿淮,好不好啊?” 快憋死她了,花花用力挣扎,才挣脱,“你离我远点,我可是有对象的人,别乱勾引我,哼。” 什么世道,书都能谈恋爱了,不过这不是重点。 “哎呀,你就帮帮我呗,好吗?” 这一晚,还是乔晚第一次跟她服软,花花后悔死了,刚才为什么不先找到乔晚的把柄啊! 没找到就算了,还反过来被乔晚拿捏,吐了大堆小金鱼,可心疼死她了。 没听见书回答,乔晚也知道刚才下手狠了点,但又不是她非要来这里的,加码要东西,自己应该的。 一码归一码,现在她愿意跟花花谈判,只要合情理,她会答应的。 花花咽不下这口气,决定口头上气一气她,“你们才认识多久,就要救他?你不怕他是个渣男,忘恩负义?” “哈,看不出啊,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我道德绑架,你呢,你是不是想以救命之恩,胁迫人家娶你啊?啧啧,乔晚,你三观也不正嘛。” 破书这点小心思,才气不到她呢。 乔晚大方承认,“我见色起意有问题吗?我又不是色盲。” “再说,你跟你...你男朋友谈恋爱前,难道你一早就知道他是不是渣男了?不都是要慢慢相处嘛。” 花花:“.....”嘶,有点道理。 乔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好花花,大家都是女人,何必要为难女人呢?我想救周屿淮,有私心是没错,但也不是全是因为感情。” “一来,他和我父母一样,都是军人,为国效力,我一直很敬佩军人,包括陆卫国也是,哪怕刚才没有跟你签合同,我也会救陆卫国的。” 本来就是,她刚才那样,只不过本能驱使,为自己争取更多,哪怕花花不答应给五万块,最后也会救陆卫国的。 顶多不太开心而已。 “二来,周屿淮帮我落户,相当于在这个世界给了我身份,和活下去的关键,我也是还恩情。” “至于你说的道德绑架,我不屑,他要是喜欢我,我也喜欢他,在一起皆大欢喜。不喜欢,我顶多算小小失恋,又不会少一块肉。” 花花好像有点喜欢乔晚这个人了,跟她一样,喜欢就大胆的追,松了口,“行吧,我就不为难女人了,我答应你救男配。” “真的?!”乔晚乐了,准备要亲亲她。 花花吓一跳,赶紧后退离她五米远,“你别过来!” 乔晚顿住脚步,笑道:“我不过。我只是想伸手向你讨要救命药而已。” 伸出手,安静等药出现。 花花解释道:“想救他哪儿有这么容易啊,这本书设定只让你救男主,没给你权限救其他人,况且你合同上自己写的,不做救世主,你忘了?” 合同双方一旦签字,就立马生效,她也改不了。 乔晚晴天霹雳! 好家伙,反噬到她头上了? 花花看她呆愣的样子,想笑,“咳,是真的,等我回去帮你争取一下,拿到了结果,回来跟你说啊。” 又提醒道:“你既然穿越了来了,很多事可能会提前发生,或者改变,你记住啊,一定不能让女主成功设计男主,要不然事情更麻烦了。” “你不许骗我!”乔晚道。 “大姐,请你对合作伙伴有点基本信任好吗?” “那你给我个准确回复时间。” “明晚,明晚给你答复。” “行!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明天我就给陆卫国治腿,明晚你要是不给我救周屿淮的办法,那....”乔晚挑眉坏笑,“那我就让陈媛媛嫁给陆卫国。” 花花:“.....”好恶毒的女人!哼了声,离开了。 第13章 离开了 太阳刚冒出头,刘小梅就已经在厨房里开始做早饭了。 周营长说了乔晚的情况,哎,是个命运多舛的孩子,打小就和亲人走散,养父母也去世了。 还好养父母对乔晚很疼爱,舍不得她干重活累,都说山林里养仙人,这不,乔晚就被养成了漂亮得不得了的仙女。 现在无依无靠,人又长得漂亮了,周营长自然不放心乔晚一个人在外生活。 来红岩村有她和陆卫国照应,这个忙,刘小梅肯定帮。 刚开始都没钱建这个房子呢,都是周营长借给他们家的。 大公鸡打鸣的时候,乔晚就醒了。 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进空间照镜子,挂着两个黑眼圈。 她不好意思赖床,昨晚想了很多事,想短命周屿淮,想怎么的给陆卫国吃药。 快到天亮才睡着,喝了点灵泉水,提提神。 打开房门,刘小梅已经做好了早饭,摆放在桌上。 “早啊嫂子。” “你起那么早干嘛?你又不用上工。” 周营长这次回去肯定要交结婚报告的,他的级别能随军,所以乔晚在村里待不长,不用上工是可以的。 刘小梅昨晚还有点羡慕她呢。 她的想法,乔晚全然不知道,。 “睡不着了,我先去洗漱。” 刘小梅笑道,“去吧,洗好赶紧来吃包子。” 乔晚用冷水洗了把脸,刷好牙,坐到刘小梅对面。 刘小梅递给她一个肉包。 两人闲聊, “小虎呢?” “还在呼呼大睡呢,不用管他。” “嫂子,你咋不去随军?”乔晚咬了口包子,随口问完,又喝粥。 刘小梅喝了口粥,才回道,“我男人还是连长,没到随军资格。” 又问道,“你呢?你啥时候和周营长打结婚报告啊。” “咳咳...咳咳”乔晚呛了一大口粥。 刘小梅给她顺着背,“这有啥可害羞的啊,嫂子看得出周营长对你很好。” “你俩往哪儿一站啊,哎哟,别提有多般配,养眼得很呢。” 乔晚擦了擦嘴,“嫂子别打趣我了,我和周屿淮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虽然她抱了他,逗了他脸红。 现在的抱一抱,都可以讹人结婚的,她不想讹。 重点,她还是黑户呢,一切都没成,扯出结婚报告,她有点慌。 周屿淮刚到门口,就听到这句话,那昨天是什么意思? 刘小梅却不这么认为,她才和徐山河在一起的时候,和乔晚的表现没两样。 “嫂子不说了,不过啊,你俩结婚的时候我和我男人给你们包红包啊。” 乔晚:“....” 周屿淮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乔晚侧头,嘴里还吃着东西,“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一大早就要回部队吗? 刘小梅,“我去给你装两个包子。” “在卫国那里吃了才来的。” “哦这样啊。”刘小梅拿了个包子,端着一碗粥,“虎子还没吃呢,我端去屋里给他吃。” 周营长要回部队了,得留个空间给两人说话嘛不是? “麻烦嫂子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俩随意。” 乔晚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周屿淮摇头,“你先吃,吃完你送我去开车。” 乔晚一头雾水,“车呢?” “停在半路,然后走过来,想碰碰运气看你起了没。”他运气不错,乔晚起了,还已经吃上了早饭。 乔晚手里拿着一个未吃完的包子,起身,“走吧。” “不急,你先吃。”周屿淮真不急,只是想让她送送自己。 乔晚朝门口走去,“我边走边吃也一样啊。” 两人走出刘小梅家。 慢悠悠走在路上,都没有开口说话。 周屿淮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是不是气他打扰她吃早饭了? 乔晚吃完包子,拍了拍手,停下脚步。 转身面对他,盯着他的脸,“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周屿淮站直了身子,与她面对面,“你说。” “你有没有什么青梅竹马之类的啊,或者说,有正在试着处处看的对象?” 乔晚不害羞,她觉得,有疑问就提前摆在明面上,毕竟他要走了,先把基本情况了解一下,可不想最后一厢情愿的是自己。 所以一大早不对劲的原因,是她胡思乱想自己有乱七八糟的关系? 周屿淮认真且严肃,“家里是给我安排过相亲对象,但我基本没去,被迫去了的,我都拒绝了,没有什么青梅竹马,没处过对象,更没离过婚。” 还怕乔晚不信,“我以我军人的名义向你保证,要是有一句话骗你,我周屿淮就死在...” 乔晚捂住他的嘴,“呸呸!乱说什么呢你,我只是问问,你回答就好。什么死不死的,这话我最不爱听。” 周屿淮嘴唇感受到她手掌温柔,一股淡淡的清香,心像是漏掉了半拍,耳根子瞬间就红了。 乔晚立刻收回手,“那个,不好意思啊。” 矜持点啊乔晚女士,这可是70年代,调戏男人,还是军人,可不能成为史上第一个被判流氓罪的女人啊。 周屿淮摸了下被她手碰过的地方,“没事。”别过头,嘴角上扬。 “那我能问问你多大了?”要是28岁了,待会就要逼花花交出救命配方了。 周屿淮笑容止住,难道她嫌弃自己老?记得很清楚,乔晚身份证上是2022年生的。 而他.....1950年生的,大了乔晚足足72年!! 可是他现在的真实年纪,才26岁。 “你问这个做什么?”周屿淮有点不想回答。 “想知道你大我多少岁而已。” “....我,我也没多老,挺年轻的。”周屿淮喃喃道。 他莫名的别扭,乔晚干笑了声,“不是吧,难道部队还有年龄保密协议?” “不是。咳,我,我26。” 乔晚乐了,“26好啊。” 还有两年,足够时间了。 周屿淮见她表情,不像说谎,语气都轻松了几分:“你也觉得26岁好吗?” “嗯,多好的年纪啊。” 两人背着双手,漫步向前走,东扯西扯。 十分钟能走完的路,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到吉普车旁边。 第14章 反霸凌先锋 周屿淮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有什么事,就打电话到部队找我,大队里就有电话。” 乔晚收下,看了两遍就记住了,“嗯好。那你大概什么时候到啊?” “差不多明天下午就能到。”周屿淮打开副驾驶车门,“上车。” 乔晚啊?了声 “我送你回去。” 乔晚好想笑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过还是钻进了副驾驶。 很快,车子到了刘小梅家门口。 “你等我一下。”乔晚拿着他的军用水壶下车,巧了嘛不是,军用水壶是空的。 她跑进房间关门,闪身进空间,先装了大半的饮用水。 然后装了一杯半灵泉水,混合到军用水壶里,威力应该没那么大了。 周屿淮站在车门外耐心等着她,乔晚拿着军用水壶急忙走出来。 “喏,帮你装满了。” “你路上慢点开啊。”乔晚叮嘱道,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周屿淮眼里就像个小媳妇。 难怪徐山河跟政委老爱劝他赶紧找媳妇。 大抵就是这种感觉吧。 这一瞬间,内心躁动,但是很快被他压下去了。 “知道了。” “我等你回来。” 周屿淮看不见自己的眼神有多温柔,喉结滚动,“好。” 乔晚目送他的车完全消失在视线里,心里说不失落,那是假的。 吃完早饭,乔晚主动承包了洗碗工作,脑子再回忆剧情。 今天新知青抵达红岩村,按照书里的剧情,陈媛媛是第四天设计陆卫国。 还有,她要怎么样给陆卫国吃药呢? 乔晚喃喃道,“后悔没学医。”至少能在这儿混个赤脚大夫当当。 “学医?”随口问话的刘小梅挽起袖子,抢了洗碗的活。 “你安心去坐着,我可舍不得你洗碗。” “嫂子你就让我洗吧,这样我住起才踏实。” 乔晚保证,她真的只是正常沟通而已。 刘小梅却觉得她像邻家小妹,和姐姐撒娇。 谁都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哪怕同为女人的刘小梅也一样。 “好,你洗,不跟你争。” “谢谢嫂子,嫂子和你商量个事情呗。” “客气啥,说吧。” “我想,这期间家里的食材都由我来准备,待会我就去县城里买点肉菜,亲自下厨给你尝尝,好不好?” 见刘小梅又要开口拒绝,乔晚又道,“嫂子,我脸皮薄,你就让我付出点什么吧,我做饭,嫂子洗碗,嫂子洗碗,我做饭。” 刘小梅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昨儿又买了肉,周营长又偷偷塞钱。 乔晚不这么想,现在大家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她一个大活人没亲没故住在别家,宁愿多给一点,也不愿意欠别人一丁点人情。 因为最难还的就是人情债。 “我是真心想和嫂子交朋友,这朋友就得有来有回,才能长久,嫂子你觉得呢?” 乔晚最后补充了句,“我养父母虽然不是富贵人,但对我很好,把这辈子攒下的积蓄都给了我,好多票都快要到期了。 “再加上,周屿淮给我留不少钱,足够我开销好一阵。” 刘小梅明白周屿淮不差钱,想了想,也就同意了,“你爱买啥就买啥,反正又不是花我的钱。” 乔晚知道她是开玩笑。 “不过别浪费钱啊,买多了吃不完,就告诉村长你浪费粮食。”刘小梅故意凶巴巴道。 “是,我保证不浪费。对了嫂子,今晚我能请陆卫国和大队长来家里吃饭吗?” 单独请陆卫国,怕村里传闲话。 刘小梅爽快答应,“这有啥,你尽管喊来,村里人谁敢乱嚼舌根,看我不撕烂他们的嘴。” 嫁给徐山河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事,虽然还不能随军,但他男人对她真的很好。 自家男人和陆卫国的关系不错,村长一家对她家也很照顾。 敲定好吃饭的事,乔晚就去找陆卫国,刘小梅就去挣工分了。 “那不是昨天在刘泼妇家门口见到的女人吗?”李知青,名叫李玲,对陈媛媛说道。 李玲口中的刘泼妇,是刘小梅。 两人正在田里干活,目光正盯着,悠哉走路的乔晚。 “媛媛,这条路...她该不会是去找陆卫国吧?” 前面拐弯就是陆卫国的家,陈媛媛脸色更加难看。 就在一个小时前,陈媛媛才听说,这女人昨晚去陆卫国家吃饭。 乔晚背着双手,走在路上,脑子里在想晚上做啥好吃的。 “站住。” 乔晚听见了,哼着歌脚步没停。 “我跟你说话,你聋了嘛你?”李玲跑到乔晚前面,张开双手挡住去路。 乔晚装傻,“嗯?你在跟我说话?” 李玲瞪着她,“你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除了你,还有谁?” 乔晚看了一圈,加上陈媛媛和李玲,还有两个女的,不认识。 指了指她们,“难道她们不是人?” 李玲,“你....” 四个女知青,围成一个圈,把乔晚围在中间。 花花这个脑子抽了的作者,为了突显陈媛媛的人格魅力,就给她配了三个塑料姐妹花。 匹配男主陆卫国的兄弟情。 四人同样都喜欢用鼻孔看人。 陈媛媛斜睨着乔晚,“你不干活,到处瞎转,享乐主义啊你。” 咋说呢,这场面让乔晚感觉,即将被霸凌。 “这句话,是说给你自己听的吧,你是知青,下乡建设是你的本分。”乔晚淡淡道。 净身高168的乔晚,比陈媛媛高出八公分,哪怕语气没有刻意挑衅。 落到陈媛媛耳里就很不爽,认为乔晚是故意和她抬杠。 两辈子,红岩村的知青们,不管男女都会让着她,就没被其他女知青怼过。 既然乔晚不识好歹,她陈媛媛就得立威,不枉她重生。 刚抬起手,乔晚比她更快,一脚踹向肚子,陈媛媛眨眼间痛感来袭,抱着肚子忍不住跌倒在地。 这一脚力道刚刚好,不会有人知道。 “看来,你很喜欢一言不合就动手啊。”乔晚温柔一笑,是没想到陈媛媛能这么嚣张。 其他三个女知青朝乔晚扑过去,想要扯她头发。 过肩摔,踹小腿,踢屁股,乔晚都一一招待了她们。 四个人咿咿呀呀,捂肚子,捂屁股,抱着腿,蜷缩在地上哀嚎。 乔晚吹了下头发,“就这点动手能力,想跟我玩霸凌?” 从小到大,她就是反霸凌先锋,优秀少先队员。 以前学校的恶霸,都被她打退学了,四个弱鸡跟她打? 玩儿呢?! 第15章 就为了活好?咦~ “想欺负人是吧,姐姐我成全你们!”乔晚弄乱自己的麻花辫,撕烂自己的衣袖,在自己手臂上狠狠一拧,痛死她了,生理盐水涌了出来。 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声呐喊,“来人啊!救命啊!有人要杀我啊!有没有人救救我啊!!!” “救命啊!我不想死!老天爷啊,救救我!!” .... 四个女知青瞬间石化!! 就连目睹完全程,拐角处的陆卫国都傻了眼,这乔晚....够野。 她的过肩摔哪里学的?速度很快,要没有特意训练,一个柔弱的姑娘绝对做不到。 听见杀人,有些村民拿着锄头和棍子,急吼吼地寻声音跑去。 “反了天了,谁敢在我们红岩村杀人啊!” “青天白日的敢杀人!?” “杀人?他奶奶的,好像在那边,快,走!” ..... 很快,五个人被村民们围住。 五个大姑娘在地上,梨花带雨,就属乔晚哭得最惨。 只要眼睛没瞎,耳朵没聋的,注意力都被乔晚吸引了去。 眼睛红彤彤的,头发成了鸡窝,衣袖被人撕烂,手上好几处红痕,一看就知道是被掐的,可怜得不行。 其他四个脸上没有伤,衣服也没烂掉,而且她们的眼神还带着不甘心和迷茫。 摆明了就是她们欺负人,还好意思迷茫? 刘小梅挤到最前面,急忙扶起乔晚。 “咋回事啊妹子,谁欺负你了啊?是不是她们!”刘晓梅眼神紧盯四人。 李玲捂着屁股,站起来,“谁欺负她了,明明是她先动手打的我们!” 俗话说得好,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嫂子,我老实的走在路上,就被她们围住...她们...她们打我。”乔晚大哭。 陈媛媛,“你撒谎!” 刘小梅,“你闭嘴!” 乔晚指着李玲,“她,她扯我头发。” 又指着陈媛媛,“她掐我,撕烂我的袖子,她们四个人又合伙推我,我只能喊救命,听到你们来了,她们就假装坐在地上,想讹我,嫂子,我一个人哪里打得过她们四个啊。” 四人被乔晚恶人先告状,从来没见过这种人啊,集体懵圈了,又不能脱了衣服给村民们检查。 陈媛媛想反驳,刘小梅撸起袖子,双手叉腰,眼神狠狠压制。 乔晚抹了一把眼泪,柔弱地看着大家,眼含泪光,“各位大叔大婶,大哥大姐,我是新来的乔晚,刘小梅家的妹子。不知道哪里惹到她们了,她们就冲过来.....” 后面的话,大家都懂了。 乔晚可怜地捂着自己的胳膊,让人看着心疼。 好几位热心大婶上前安慰她,还用自己的袖子帮乔晚擦眼泪。 本身模样就好看,长得温温柔柔的,再加上陈媛媛这四人,平时在村子里就讨人嫌。 大多都相信了乔晚的话。 “我说呢陈知青怎么又闹上了,原来马上就要到陆卫国家了呀。” 大家都明白陈知青那点小心思,干的活都要挑离陆卫国家近的,也不嫌臊。 村里未嫁人的姑娘,只是和陆卫国正常说句话,陈知青都要闹出一点动静。 这就算了,还和西边的张大德不清不楚的,真是不要脸。 陈媛媛瞪向阴阳怪气的大婶,这些七大姑八大婶都是一伙儿的,要是她敢骂回去,遭殃的就是自己。 “让开!”张大德扒开人群,嚣张的走到前面,从乔晚面前路过,还哼了声,来到陈媛媛身边,问道,“谁敢欺负你?” 乔晚的眼睛停留在张大德身上。 陈媛媛蹙眉,这女人该不会也要勾引张大德吧? 虽然她这辈子不爱张大德了,但是还没拿下陆卫国,在村里还需要张大德帮助,暂时不能和他闹掰。 要是乔晚知道陈媛媛想法,宁愿一刀捅死自己,都不会喜欢张大德。 乔晚是在思考,这人,不会就是陈媛媛上辈子的老公吧?果然是糙汉子,够糙。 不是乔晚有外貌歧视,是这糙汉从他面前路过的时候,就闻到一股体味,很难闻。 以前国外出差,她都很讨厌老外身上的香水味,主要是老外味儿大,混合香水,味特冲! 每次她闻到,都要自闭几天。 张大德的味道更浓,还没香水掩盖,好奇,陈媛媛怎么亲得下去嘴啊…呕… 一身夸张的腱子肉在这个年代实属难得,坎肩背心衫露出结实的胳膊,皮肤黑,国字脸,短头发,单眼皮眼睛不大,看起来真的很凶。 难道就为了活好?咦~ 陈媛媛学乔晚装可怜,“她,她踢我,还恶人先告状。”就刚开始真的很痛,现在没什么感觉了。 刘小梅把乔晚护在身后,不怕张大德,“我警告你,敢动我妹子,我跟你没完!” 张大德舌尖顶了顶上颚,露出一抹邪笑,“你男人不就是一个连长嘛。”指着身后的乔晚,“她,敢动老子喜欢的人,老子就得让她吃点苦头。” “我男人就算只是连长,那也是保家卫国的好汉子!只有你这种孬种才想要手打女人,还有,哪儿只眼睛看见我妹子动手了啊?” 刘小梅拉着乔晚的手,“各位看,我家妹子都被掐红了,摆明了就她们欺负人,也不想想,现在大家都在干活,她们四个咋就出现在这儿啊?” 这倒提醒大家了。 “你们四个知青不干活,跑这儿来做什么?” “还能干啥,偷懒呗。” “偷懒可以,粮食甭想分走!” 你一言我一句,四人吃了个哑巴亏。 张大德被骂孬种,彻底怒了,忘了殴打军人家属的后果。 “臭婆娘!老子给你脸了是吧。” 扬起巴掌.... 乔晚从身后闪出来,挡在刘小梅面前,拳头才抬起。 张大德就被陆卫国一拳头砸了过去,脸肿了,牙都掉了一颗。 陈媛媛看着陆卫国,满眼崇拜,为什么上辈子就没有早点发现这个男人的好呢。 好想嫁给他啊,一定会很幸福的。 陆卫国:“张大德,活腻了啊,敢殴打军人家属!” 这时,大队长陆卫江赶来了,大家自动让出中间的路。 “怎么回事?” 看到陈媛媛四人,他头都大了,这批知青才来一个月,隔三差五就非要闹上一闹才满意是吗? “这狗东西,殴打军人家属,就该关上一年半载才老实!”陆卫国冷冷看着张大德。 第16章 我有偏方 听到要被关,张大德这会儿才冷静下来,没底气反驳:“我没打,我要教训的是她。”指向乔晚。 “还不知道她从哪里冒出来的,敢殴打知青,该抓起来的人应该是她!” 其实他心里也认为,被欺负的应该是乔晚,因为这姑娘看起来就细皮嫩肉的,陈媛媛平时有他撑腰,对其他知青也是这样的。 不过,只能站在陈媛媛这边,因为她答应了,只要无时无刻保护她,就答应做他媳妇。 “想打女人还有理了你?”陆卫国看了乔晚和四个女知青,“我亲眼看见乔晚被她们四个欺负,我就是人证,你们四个,还不赶紧道歉!” 陈媛媛不敢相信,眼神在陆卫国和乔晚来回看,居然替乔晚撒谎! 是啊,昨晚这狐狸精还去陆卫国家里吃饭来着,可她不想说出来让大家知道,要是都知道了,以后就会把陈媛媛说成,拆散陆卫国和乔晚的人,她就成了小三了。 陆卫江看向乔晚,“你就是乔晚啊。” 乔晚点头,“大队长,我是乔晚。” “嗯。”陆卫江又看向四个知青,“愣着干嘛,有人作证,你们赶紧道歉,乔晚没报公安,就是她心善。” 一旁的乔晚垂着眼眸,心想,黑户打架可以,但报公安是不可能滴。 “这一个多月,你们四个闹出了多少事,再有下次,都给我滚出大队!”陆卫江呵斥。 四人:“.....” 乔晚委屈巴巴低着头。 村民们开始催促,手里都还有活呢,但是又不想不吃瓜。 “磨蹭什么呢你们,看看乔妹子,都被你们欺负成什么样了,还不赶紧道歉。” “快点道歉!你们四个成天闹得村里鸡飞狗跳,既然不喜欢这里,那就都滚回省城去!” “就是,滚回去!” “滚回去!” ..... 李玲三人慌了,之前她们都是一万个不愿意下乡的,就害怕被恶霸欺负,不过红岩村没她们想象的那么坏。 甚至比她们想象中的好很多,相对于其他村,这里已经很富裕了。 村长和大队长也都是比较好说话的人。 要是真被赶走,去其他村子只怕没这么好的环境了。 李玲三人率先道了歉,乔晚都说没关系。 陈媛媛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乔晚面带微笑,“没关系,陈知青上山下乡,改天换地,以后我们一起努力。” 陈媛媛:“....”好心机的女人....! 陆卫江让大伙都散了。 刘小梅还是不放心,“跟嫂子回家,嫂子帮你上药。” “嫂子我真没事。”乔晚拉她去一边,说悄悄话,不说实话,怕刘小梅自责和担心。 刘小梅噗嗤笑了声,用悄悄话回她,“干得好。” “嫂子不怪我吗?”乔晚有点不好意思悄声问,现在的人要不然就是极坏,要不然就是很淳朴。 刚才她只是玩了个小心眼,怕刘小梅这么直率的性格,误会她。 “难道你被欺负了,我才满意?” 乔晚勾了勾唇,“谢谢嫂子理解。” 既然乔晚没事,刘小梅心踏实了,去干活了。 就剩下陆卫国,陆卫江和乔晚三人。 陆卫江,“周营长和我说了你的事,这段时间你就安心住在红岩村,有什么困难就找我,或者卫国。” 陆家从陆卫国口中得知,要不是周屿淮替他挡了一枪,人早死了。 弟弟虽然退伍了,可命还在,所以周屿淮开口,陆家当然会对乔晚多关照些。 “谢谢大队长。大队长,陆大哥,今晚我借用嫂子家厨房,炒几个菜,想请你们吃顿饭,可以吗?” 两兄弟相互对视了眼,齐齐摇头。 陆卫国解释,“才闹出了事,又请我们吃饭,村里会传闲话。” 陆卫江点头,“改天,改天等周营长回来了,你俩来我们家吃。” 乔晚懂,本来她就是外来人,还没嫁人又不用干活。 莫名其妙请他们吃饭,不止会传她打陆家主意,还会说她享受资本生活。 乔晚看向陆卫国的腿,“听说,陆大哥是因为受伤落下痛风毛病,才退下来的。” “巧了,我养父曾经做过赤脚大夫,治好过几例痛风,虽然我没有继承养父的医术,但是我把一些偏方都带来了,其中就有治疗痛风的。” “这才是我想请你们吃饭的目的。” 有了这个借口,村里人就不会议论什么了。 “我毕竟是外来人,往后很多地方都需要大队长和陆大哥的帮助。” “从小家人就告诉我,要学会记恩,况且陆大哥是保家卫国才受的伤。” “我一个平头老百姓,送不了什么昂贵礼物,就想送一碗偏方给陆大哥,万一能治好人民子弟兵,我乔晚这辈子也值了。” 陆卫国听到最后几句话,不好意思了都,下意识说了句,“为人民服务嘛。” 陆卫江重点放在偏方上。 他们村里的赤脚大夫怎么没这个本事?脸上渐渐显露出期待,“乔妹子,你没骗人?” 有次半夜,亲眼看见弟弟腿痛的样子,脸色煞白,痛到说不出话,他想想心里就难受。 一家人都没见过这么厉害的痛风。 乔晚重重点头,“我养父真的治好了几例这样的病。” 陆卫国摸着后脑勺,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 他的痛风不是普通痛风,偏方对他是没有效果的。 最近越来越难受了,痛起来,感觉都要废了。 加上,他是军人出身,政策提倡科学医疗,心里是十分抗拒偏方的。 但是,又不太想驳了乔晚的心意。 乔晚继续说道,“就算偏方对你没效果,但我保证,一定不会伤害你的身体,也不会让你痛风加重,试试呗,你就当做是在喝药调理。” 陆卫江看弟弟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有些急了,“又不是让你喝毒药,你磨叽个屁!” 直接替他应下,“乔妹子,这事我做主了,今晚我们去。” 两人视线一起看向陆卫国。 陆卫国踌躇了会儿,才开口,“我去,我去还不行吗。”最后又低语了句,“反正都结果一样。” 哪儿能说好就好。 乔晚浅笑,不在意陆卫国的质疑。 “我现在去县城,买点肉回来,晚上你们记得来啊。” 边走边跟他们挥手,先回刘小梅家换衣服。 第17章 辈分升得突然 背上斜挎包加个背篓,一出门,就看见陆卫国在门口,走来走去。 “你怎么来了?” 陆卫国说来的目的,“还是我陪你去吧,你万一被人拐跑了,我没法和周屿淮交代。” 有人陪着她就不能从空间拿东西了,乔晚又想到自己还是黑户,“好,那就麻烦你了。” 路上乔晚和他道了声谢,陆卫国替她撒谎了。 “你不动手,挨打的就是你。”陆卫国摩挲着下巴,“我倒是挺好奇的,谁教你打架的?” 能谁教?花钱请的教练呗,爷爷还让部队的人,教过她一些招式。 “周屿淮咯,还能有谁?” 陆卫国没再多问,好像也只有周屿淮了,可是,老周不是常年在部队吗?..... 刚好有拖拉机要去接人,途中再换牛车,就能到县城。 同行还有几位大婶。 “小陆啊,这位是?” 陆卫国坐在乔晚对面,勾了勾唇,“我姐。” 乔晚:“....”她有这么老吗? 以为陆卫国想让乔晚白白占便宜啊?倒想说妹妹来着,还不是怕村里人,把妹妹最后说成未来媳妇吗。 “你啥时候多了个姐啊?” “婶儿,你家儿子是不是要娶媳妇儿了?”陆卫国索性岔开话题。 听见村里有人要办喜事,注意力果然都被陆卫国那边吸引了。 接下来的路,围绕乔晚的话题很少,倒也算清静。 换乘牛车的时候,恰巧遇到陆父陆母和新知青们。 拖拉机就是来接他们的。 乔晚和两位长辈简单打了招呼,然后退到一边,等陆卫国和村长说完话,才上了牛车。 一到县城直奔供销社。 真是口袋里有了钱,乔晚底气十足,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她都想报复性消费,买空供销社。 “我要一瓶酱油、一斤盐、一斤大白兔奶糖、一斤桃酥,哦还要一块香皂、一斤鸡蛋糕、一袋麦乳精、一袋奶粉、两盒电池.....”还买了盒雪花膏送刘小梅。 陆卫国拿出钱和票,乔晚拦住。 “周屿淮给了我很多钱,我够用。”乔晚从斜挎包里拿出钱和票给售货员。 陆卫国想想也是,她这花钱不眨眼的架势,只有周屿淮能养得起。 “他是怕你饿死在村里吗,昨晚特意交代,不让你干活,粮食都算他头上。” 说这话没恶意,他不是二傻子,乔晚的气质装不出来的。 他越来越确定昨晚的想法,乔晚的父母一定是被下放了。 然后首长为了周屿淮的前途,不让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周屿淮心疼姑娘,把家底都上交给了乔晚。 乔晚愣下了,又很快镇定下来,一不留神差点忘了,已经不是黑卡随便的刷乔晚了。 是黑户且没工作的乔晚。 把跟刘小梅说的话,又和陆卫国说了遍,“父母留了些钱和票给我,周屿淮走的时候,也给我留了,我在嫂子家免费住,请你们吃饭,总不能抠抠搜搜的吧?” 陆卫国完全信乔晚的话,又道:“大队旁边就有个供销社,东西虽然没有这儿齐,那也够应付日常所需了。” “哦好知道了。”乔晚还买了一只乌龟和不倒翁玩具,送给小虎。 又买了三套衣服,一套送给刘小梅。 有重量的背篓被陆卫国抢去背了,“我一个大男人,让女的背东西,像话吗?” “你开心就好。”这种活,乔晚不抢,巴不得一身轻松。 两人走出供销社,又去肉食站买肉。 买了肥肉瘦肉,腊肉,两斤排骨和筒骨。 最后还特意买了只猪脚,“今晚,它独属于你,你得把它吃完。” 陆卫国一头黑线,“别告诉我,这就是你说的偏方?” “嗯哼,晚上你就知道了。” 陆卫国:“.....” 背篓已经装不下后面的肉了,陆卫国双手还提着两大包东西。 乔晚怀里就抱着,一个红花色的搪瓷盆。 回村的牛车三点钟才到,等候点还有刚才一起出来的几位婶子。 陆卫国看了眼手表,“再等十分钟。” 乔晚羡慕有表的人,她有钱有票,连块表都不敢重新买。 低调点,这三个字,如今乔晚也用上了。 让陆卫国先把背篓放下,拿出三个大肉包,分了两个给他,“先吃点垫肚子,我都快饿死了。” 陆卫国确实饿了,大口大口吃包子,乔晚感觉一分钟不到,他就吃完了,去一旁抽烟。 婶子们见乔晚吃着肉包,把她们馋的都流出了口水,都是一样着急买货,还没吃东西呢。 又舍不得钱去饭店买大肉包,从背篓里拿出,家里带出来的干粮。 “妹子,你咋买这么多东西啊?”大婶忍不住问。 乔晚嘴里还有东西,咽下后才回,“我嫂子常年一个人在家,我难得来次,就想多买点肉。” 今天乔晚和陈知青的事,这几位也都在,知道她口中的嫂子,说的是刘小梅。 昨天她们就看见,乔晚是坐军用吉普车来的,刘小梅的男人又是当兵的,大家都不会乱想。 都普遍认为刘小梅是帮他男人,照顾一下战友的家属,借住在家里。 又从大队长口中晓得乔晚来自城里头,确实,她的模样一看就像大院里的姑娘,条件估计差不到哪里去。 “有你这么懂事的妹子,小梅真是走运哦。”大婶笑道。 乔晚抿唇一笑,她也是从军区大院里出来的,不管任何时候,都不能低估婶子们的想象力。 不敢和她们胡扯,随便找了个借口,去大树底下坐着休息一会儿。 陆卫国抽完烟,走了过去,坐在她旁边。 “要是你的腿真的好了,你还会回部队吗?”乔晚问道。 陆卫国都不知道说乔晚什么好,“我看你也不像迷信的人啊,还真把偏方当神丹妙药了?” “万一你运气好呢?人嘛,偶尔有点幻想,又不是什么坏事。” “那就借你吉言,要你这偏方能让我回部队,我就当着全村人面喊你太奶奶。” 乔晚内心个卧槽,辈分升这么突然的? “说话算话不?” 陆卫国见她一脸天真,“你说的,做人要有点幻想,那你就幻想能当我太奶奶吧。” “那我就退一步,不用你当着全村喊我太奶奶,以后私底下见到,喊我太奶奶就行。” 陆卫国白了她一眼,“幼稚。” 第18章 以形补形 回到村里,陆卫国送人到家门口,放下背篓,说一会儿跟他二哥一起过来。 刘小梅拿了些青菜走进厨房,想帮乔晚打下手,被赶去陪小虎了。 “我做的都是家常菜,真不用嫂子帮忙。”有人在,就不好从空间拿东西出来。 虽然是富养长大,但乔晚为了爷爷学了做菜,厨艺不说顶级,起码有味道。 刘小梅也是做饭菜时,不喜欢别人瞎掺和,把提前处理好的鸡,放在一边,剩下的让她自由发挥了。 这年头,吃肉就是最幸福的事,尤其肥肉, 打算做红烧肉,萝卜骨头汤,又加个炒蔬菜。 从空间拿出调味品,把料酒生抽,老抽,红烧汁,蚝油,混合好的红烧汁,放在一边备用。 把五花肉冷水下锅,丢点姜片,一勺料酒,焯水。 特意问了,大家都能吃辣,她还要做个无骨辣子鸡,这样,小虎小朋友就不怕卡着喉咙了。 厨房的切菜炒菜的声音,还有香味,传到了院子,刘小梅鼻子嗅了嗅,“好香啊。” “娘,我饿。”小虎手里拿着乌龟,口水都已经流出来了。 刘小梅没眼看,替他擦口水,“饿也忍着。” 做完糖醋排骨,刚好四菜一汤,最后做陆卫国的偏方。 回想花花的话,[.....配上五大碗灵泉水,他的腿就会痊愈....] 大碗? 没说具体有多大啊,乔晚从仓库找出最大的白色瓷碗,碗口径比她脸还大,不止,估计比陆卫国的脸还大,深度差不多到手腕,还要往上一点。 把猪脚洗刷干净,直接炖。 担心灵泉水煮开了,蒸发了,失去效果。 决定又多加了半碗,反正都已经喝了五大碗,也不差这点。 做完,就倒进今天刚买的搪瓷盆里,满满当当。 陆家两兄弟来时,手里还拿些糖果和一块腊肉。 到时,饭菜都摆上了桌。 陆卫国想到乔晚还吃过自己做的饭菜,现在这味道,比他的还香。 “嫂子!来帮我一下!”乔晚在厨房里喊了一声。 “诶来了来了!” 不一会儿 陆家两兄弟惊掉下巴,见乔晚和刘小梅一人一边,抬着搪瓷盆,盆里还泡了根白嫩大猪脚,两人慢慢走出来。 主要是太满了,乔晚一个人不好抬。 陆卫国重新搬了张桌子。 放好后,乔晚自信介绍道:“乔氏偏方。” 三人目光定在猪脚上,其实很简单,就是一根猪脚泡在汤里面,不,不是汤。 是一根猪脚泡在热水里,‘汤’白到能看见盆底的花纹。 陆卫国眼角抽搐,指着猪脚:“你确定不是在整我?” “哪儿有,这盆是新买的,你忘了?”乔晚以为他是嫌弃用搪瓷盆装吃的呢。 陆卫国当然知道盆是新买的,可,可这满满一盆,让他吃完,膀胱会炸的! 乔晚耐心劝道,“信我一次,就算不好,你也不会受一丁点影响。” 刘小梅跟陆卫江,都是头次见到猪脚偏方的,一时不知说啥好。 陆卫江出来打圆场,“啧你这人,人家好心好意给你做,你吃了会掉层皮吗你?呐,你看,这猪脚比你腿还白,这叫以形补形,你懂不懂啊?” 刘小梅认同陆卫江的话,“大队长说的没错,以形补形。” 小虎还不太懂以形补形的意思,但是跟着大人说总没错,笑嘻嘻跟上,“叔,以形补形。” 陆卫国生无可恋看向另一桌的色香味俱全,转头又看向自己的搪瓷盆大猪脚。 “那我能先吃这边吗?”他指着乔晚做的菜,“猪脚,猪脚我拿回家慢慢吃。” 乔晚摇头,“不行,你只能先吃猪脚,要不然偏方没效果了。都说了,今晚主要目的是给你治疗腿。” 陆卫国麻木了。 陆卫江笑呵呵地,“乔妹子说的没错,今晚目的是治你腿,快吃快喝啊。” 其实呢,乔晚这分钟也有点同情陆卫国了。 原本只用吃药喝水就能解决的问题,被她硬生生塞了个大猪脚。 “这样吧,我还欠你一顿饭,只要你把这偏方吃了,下回吃饭随你点菜,哪怕是满汉全席我都做。” 陆卫江啧了声,“妹子都这样说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快坐着吃,怎么说猪脚也是肉。浪费粮食可不好啊。” “我吃还不行吗?”陆卫国没好气道,“你说的啊,你还欠我一顿饭。” “嗯。” 陆卫国单独坐一桌,正犹豫先喝汤还是先啃猪脚时,乔晚从厨房出来,手里还多了个碗,她把药磨成了粉,装在碗里。 “等等。”她把药洒在猪脚上,“这才是关键,这药啊必须搭配猪脚一起吃,好得才快。” “汤里面也加了这个药,你喝的时候,感到甜不意外。”可怜哟,真的是白水炖猪脚,除了灵泉水自带的甘甜味,就没其他味了。 陆卫国干笑几声,“我谢谢你啊。” 乔晚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意思。” 三人走去另一桌坐下吃饭。 都没想到,乔晚做饭竟然这么好吃。 陆卫江吃饭不讲究,声音很大,时不时抽空夸一句,“真香啊!” 刘小梅频频点头,“妹子,你这无骨辣子鸡咋做的啊?有辣味,但不辣嘴,真的好入味啊。” 乔晚笑道:“下次教嫂子。”她能咋说,好多调味料都是空间里拿出来的。 不过,辣椒是刘小梅自己种的,味道真不错。 只有陆卫国闻得到,听得到,就是吃不到,还在跟白水猪脚做思想斗争,小虎乖乖的坐在他旁边,陪他一起。 看见小虎碗里的辣子鸡,陆卫国咽了咽口水。 “陆叔,你要以形补形。”小虎用小手挡住自己的碗,小嘴一嘟,要哭要哭的。 陆卫国赶紧收回手,不敢抢小虎碗里的鸡肉了,深呼吸,补,他补! 埋头先把盆里的汤喝了,....这白开水有点甜....很甜。 一口气喝了半盆,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很长的嗝。 已经饱腹了一大半,盯着盆里还有半盆,还有大猪脚,真的吃不下了。 陆卫江啃着排骨,警告道:“不准浪费粮食!” 陆卫国怼了回去,“吃你的饭!”他发誓,过了今晚,谁再敢让他吃猪脚,他会揍死那人。 第19章 臭吐全家 晚饭结束后,刘小梅洗完了碗,陆卫国才消灭完一盆白水炖猪脚。 肚子胀到要爆炸,拉着陆卫江赶紧回家,他要解放。 陆家 陆卫国已经记不清楚拉了几回,正在院子里洗脸,心里纳闷,以往拉肚子,都拉虚脱,怎么这次越来越精神? 突然一股臭味扑面而来!! 村长蹲在一旁刷牙,嘴里还有泡沫,大吼了声:“谁拉屎在院子!!” 陆母到处找臭味来源,“瞎说啥呢。”家里都是成年人,不可能会到处拉屎的。 陆卫江和媳妇儿走出来洗脸刷牙,捂着鼻子。 陆卫江质问儿子,“是不是你拉裤兜里了?” 陆杰七岁了,反驳道:“才不是我!”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手指着陆卫国,“是小叔,小叔拉裤兜里了!” 一家人齐齐看向陆卫国,是哦,老三拉了一晚的肚子。 陆母走过去,想检查检查,不到一米的距离。 当场吐了出来,“呕....呕....” 全家人:“......!!” 陆卫国脸比煤还黑,“我!没!拉!” 就算他拉了一晚的肚子,死了,都不可能拉在裤兜里。 下一秒 “嘶...”陆卫国的脚莫名其妙不对劲,无力。 跌坐在地上,抱起痛风的左脚闻,味道直冲天灵盖,“呕.....“ !! 他也吐了,不止,是整个陆家都在吐。 村长捂着鼻子,“你,你赶紧洗脚啊你!” 不是陆卫国不想洗,是整条腿又麻又无力,他站不起来了。 直到浑身没力,整个人向后倒去。 “儿子!老三!” 一家人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忍着难闻的气味,急忙围过去。 “儿子啊别吓妈啊你!” “哪里不舒服啊。”村长检查他的腿,一条长长的疤痕,和平常一样啊。 陆卫国额头出汗,安慰道:“别,别担心,我,我没事。” 陆卫江,“怎么没事!走,背你去找赤脚大夫。” “不,不用。” 陆卫国缓了口气,“爸,妈哥,我,我腿...” “啊...儿啊...”陆母慌了,眼泪瞬间掉下来,“老二,快,快背他去找赤脚大夫啊!” 陆卫江直接把人抓起来,扔到背上。 才跨出大门,就听见陆卫国说,“哥,别去,我,我腿好像真的好了。” 全家愣住,脚不是还臭着嘛,咋就好了? “啥,啥意思?”陆母安慰道:“爸妈都不嫌弃你脚臭啊,咱们去大夫那里看看,他要是敢说你,妈一定教教训他。”以为儿子好面子,不好意思顶着臭脚去就医。 陆卫国额头冒着汗,感觉体内想要往外排什么,“真不用去,好像真的好了。” 听着背上的人,说话有气无力的,陆卫江还是不放心,“不行,必须去。” 陆卫国坚持不去,“哥,我真的感觉好多了,只是想洗脚。” 陆母:“回来洗,回来妈帮你洗。” “爸妈...真的...”陆卫国真的想快点洗脚,努力解释:“我的身体我清楚,真不用出,好像洗一洗就好了。” 全家人:“......” 陆卫国只好说:“再不让我洗,我感觉我马上就死了。” 此话一出,全家人被吓住了,不敢不相信他的话。 陆卫江把人背回家,然后帮他打来一盆洗脚水。 陆卫国把脚放进水盆里,一下子,身体打了个哆嗦,轻松了许多。 紧接着, 全家人眼睁睁看见,洗脚盆里的水,渐渐变成黑色。 巨臭!! 大家又吐了,只好找东西捂着鼻子,陪在陆卫国身边。 陆卫江头戴亚麻袋,眼睛位置戳了两个洞,用绳子勒紧脖子处,防止臭味跑进来,虽然还是能闻到,但至少隔绝了一半的‘毒气。’ 村长也加入其中。 一盆接着一盆的温水,来来回回换,不重,但是太臭,父兄二人想走都走不快,在麻袋里不停干呕。 眼泪都出来了。 记不清换了多少盆,颜色是从黑色到黄色,越来越浅,直到水终于干净了。 陆卫国的脚也不臭了,院子里的臭味渐渐消散,全家人终于能闻到新鲜空气了。 父兄二人赶紧取下头上的麻袋,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陆卫国摸着自己的小腿,大腿,膝盖。 伸长弯起,伸长弯起,“好像真的好了!”陆卫国惊讶道。 第一次跟亲人说的腿情况,“之前每次弯着,多少都会痛,我现在能确定,我的腿比以前还好。” 不止腿,他身体更是,让他三天不睡觉,再打死一头野猪都行。 陆卫江大喜,确认了一遍:“老三,是乔晚的偏方,真把你的腿治好了?” “啥偏方啊?”陆母问。 陆卫江把乔晚帮陆卫国治腿的事告诉了父母。 村长又再次确认,问:“老三,你真的好了?真的不会痛了?” “嗯,我想在等一两天看看,要是没有复发,再去医院检查也不迟。” “好好。”陆母眼眶含泪,笑着说:“明天我去趟县城,买东西送给乔晚,得要好好感谢人家。” 与此同时 乔晚一回到房间,就去空间找花花了。 喊了半个小时,花花才出现。 “你是不是想反悔?”乔晚率先发难,又道:“我已经给陆卫国吃药了,还给他喝了五大碗水,现在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生怕花花觉得她亏待了陆卫国,还特意把碗拿出来给她看。 花花看见碗,书蹭地一下就发了光,惊了,“大姐,你是要撑死人家啊你!” 这个碗,起码能放下一个篮球足球了吧。 乔晚嫌重,放在桌上,“嗯?你不是说的五大碗吗,我就找了空间里最大的碗,够诚意不?” 花花流汗,简直太够了,估计陆卫国的脚能臭死人了。 无所谓了,反正药和水都吃了,陆卫国的腿就会好的。 “喂,你说话啊,够不够诚意?不够,我再喂陆卫国五大碗。”乔晚催促。 “够够,不用喝了。”花花围着她转圈圈,“你办事效率真快,我以为起码要等两三天呢。” 乔晚嘁了声,“说了今晚就今晚,你别想多耽误一天,快,交出来吧。”她摊开手,等着花花会不会给她药什么的。 花花叹气:“都说了,想要改变周屿淮男配的命,不是一颗药就能解决的。”她这本书设定又不是救男配的。 乔晚只想要结果,不想听其他的,可又想听听周屿淮怎么死的。 “你怎么把人写死的?”知道了,她也好防止事情发生。 花花坦诚道:“我当初为了给每个人物安排结局,写到周屿淮时想到军人身份,就给他安排一场,英勇牺牲,咳,死法和剧情倒也不惨烈....”说着说着,声音渐渐消失。 周屿淮就出现过两次,按照剧情发展,陆卫国跟陈媛媛结婚时,出现了一次。 死的时候出现过一次,没了。 花花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对啊,那你为什么提前遇见周屿淮?” 陆卫国也还没跟陈媛媛结婚啊。 第20章 打电话 “你问我,我问谁?”乔晚反问。 想到周屿淮是因为执行任务死的,心里就更烦躁,难道这辈子只要跟她亲近的人,就非要战死吗? 爸妈是这样,好不容易喜欢个人也这样。 花花看她葛优躺的姿势在沙发上,能感受到她心情很不好。 “你死气沉沉给谁看呢,上一秒不是还追着问怎么救人吗?” 乔晚没什么表情,“怎么救?难道你要让我阻止他别去任务?” 花花开开合合书,鼓掌表示,“聪明。”这是她想到最简单,又安全的办法了,过了这一劫,就没啥事了。 乔晚白了她一眼,她倒是想,但是她不会这样做,也不能这样做。 让周屿淮做逃兵,要是真当了,她都会看不起他,更会自己讨厌自己。 可又不愿人就这么死了,乔晚抓狂着挠头发。 心一横,蹭地一下站起来,“那就谈一场短暂的恋爱,结一场短暂的婚,生个孩子,传宗接代!” 花花:“.....给你点赞,有骨气!” 乔晚又跌坐了下去,整个人直接躺在沙发上,用抱枕遮住自己的脸,莫名觉得自己有克身边人的感觉,怎么谁都不能长久陪伴她啊。 花花耳力很好,听见人在偷偷抽泣,知道乔晚的身世,从小她的爷爷,就让她学会保护自己,因为不能陪她一辈子。 为了能让亲人安心,同样的年纪,别人在吃喝玩乐,享受青春的美好。 乔晚从小就努力读书,十五六岁就开始学管理公司。 哪怕她爷爷舍不得她累着,让她慢点学,她只会说,[不累,我要努力成长,爷爷就能早点退下,好好养身体,就能陪我久一点了。] “你别难过了,有其他的办法的。” 闻言,乔晚弹坐了起来,侧头看向她,鼻尖还是红的,“你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吗?”害她白难过了。 “我看你情绪正浓,想给你时间发泄一下。” “你....” 花花急忙说:“诶诶,不逗你了,我说。” 变出一个平安符到乔晚手中。 “你把这个,放到让周屿淮中枪的地方就行了。” 今天,花花特意回看了乔晚跟周屿淮见面的画面,扫描了周屿淮的身体,身强体壮,很健康。 按道理,不应该死在一个简单任务上的,哎,被胡乱写死,她是有点过分了,所以,花花做了一天的自我深刻检讨。 手中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平安符,乔晚一脸迷茫,说道:“你觉得,我是能知道他执行任务地方的人吗?” “就算你告诉我了,你认为,我能跟着去?” 花花叹气,“所以我才说,不让周屿淮参加,是最简单的办法啊。” 乔晚不想听她废话了,“你直接一次性说完。” 花花清了清嗓子,“这办法是真的,我花了一条小金鱼,才买到拯救男配的方法,就是这个平安符。” “原书里,我没写执行任务地点,用‘某’替代了,我又花了一条小金鱼,买消息,知道具体的地点。” “请看录像。” 花花摊开,把自己放在桌上,呈现地点给乔晚看。 乔晚:“你...”妈的。 “....你是想让我玩缩小版亚马逊大冒险吗?还是边境丛林.....我平时玩的是徒步,不是玩荒野求生。” 录像里是片绿油油的丛林,两个平行世界相似对百分之70,那按照她的了解,录像里的丛林大概率也有雷区,战争遗留下来的。 她学过打架,没学过排雷啊,更分不清哪里是雷区,哪里不是。 关键,她怕蛇。 而且这个年代,很多信息科技跟不上后代,就算不被人发现进去,同样,她要是死了,也没人发现。 花花关掉录像,“我只是给你看大环境。” 又变出一个黑色橡胶手环,“你去的时候带上,它会自动带去你去该去的地方,到了地点,你把平安符埋进土里,周屿淮的劫难就消失了。” “你别担心有人挖出来啊,埋进去就会自动消失的。” 乔晚气笑了:“你以为那地方是大马路啊,没事谁都去溜达。” 花花安慰道:“你放心吧,这个世界要比你之前的大那么一点点,你去的地方,我帮你提前探查过了,只要你快进快出,没人会发现你的。” “我能带个帮手吗?”乔晚问到, 要是能,就让周屿淮自己去埋。 “不能,也不能让别人帮你完成。我刚才晚到半小时,就是想去帮你埋,结果呢,不管怎么埋,平安符都会自动回来。” “是你要救人,不是别人要救。” 花花又道:“提醒你,你能去就早去,你提前治好了陆卫国,就相当于,许多事情已经开始发生了变化,搞不好,周屿淮的难会提前。” 乔晚哀莫大于心死样子,摆摆手,“知道了,退下吧,本宫发乏了。” “嘿~”花花哼了声,消失了。 下一秒又闪现了出来,捏着嗓子说话,“乔贵妃,办法我都给你弄到了,加上手环,共花了我三条小金鱼呢,还有,你记得解决陈媛媛的事,可别忘了啊。” 乔晚回过神来,花花已经不见了。 “这都什么事嘛....” 比她一天开十个会还困难。 第二天 临近下午,周屿淮从部队打来了电话。 乔晚:“喂,喂?嗯?你怎么不说话啊?” 周屿淮:“没有,我想说的是,我到了。”他回到部队一忙完,就想给她打电话。 可是听到她的声音,周屿淮就觉得不好意思。 乔晚哑然一笑,“到了就好,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尽快。”申请还没交上去,他打算请一个月的假。 “乔晚。” “嗯?” 周屿淮把想了一路的话,说了出来,“等我回来,你愿意跟我去京市见我父母吗?” 乔晚:“....”见父母?太快了吧,她平安符都还没埋呢。 转念一想,好像也不快。 这年头,都是早上相亲,下午领证,下个月怀孕,十个月后妇产科爆单。 还别说,21世纪未必赶得上这里的节奏。 电话里的人沉默,他看不见乔晚的表情,握着电话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 哪怕他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周屿淮不敢呼吸,害怕听不见乔晚的回答。 “好。” 周屿淮害怕听错,再次确认,“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去见我父母吗?” 乔晚嘴角露出笑,“嗯愿意。” 周屿淮乐了,“那我快的话,后天就出发去接你。” 乔晚,“好。”明天就要办户口了,想和他说,等他来,两人请舒平吃个饭的。 这话,在电话里不好说,算了,不急这一会儿。 这时,见陆卫国走了过来,然后又装作对乔晚视而不见。 想跑? 对周屿淮说,“那你先去忙,我等你来接我。” 第21章 我要结婚 周屿淮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得提前通知家里,他要带乔晚回家。 京市军区大院,首长家里就有电话。 周政明恰好就坐在电话旁边看报纸,电话铃声一响,拿起接听。 首长翻了页报纸,“周政明。” “爸,我....” “我没钱。”听见儿子的声音,周政明率先打断。 “我不是让你还钱。”周屿淮差点忘了,首长累计了五年债务,欠了儿子五百块和几张肉票。 主要是老头子不敢藏私房钱,首长的老婆下了死命令,不准喝酒。 周政明偶尔想请战友吃饭,不敢跟老婆要,只能打儿子主意了。 周政明蹙了蹙眉,口吻严厉了起来,“是不是在部队犯错了?” 周屿淮翻了个白眼,他17岁当兵,就没犯过一次错。 不想瞎扯,说了正题。 “过几天我带.....”想说带乔晚回家的,谁知说成:“我要结婚了,过几天带来见你们。” 此话一出,周首长就像脑袋挨了一枪子,死机了。 转瞬即逝 把报纸扔到一边,坐直了身子,像审问犯人一样。 “哪家的姑娘?政治背景如何?”他了解儿子在队部的一切,经历几次生死,这半年屡立战功,接下来升为团长不成问题。 怕儿子误会,“不要求什么门当户对,但是,背景一定得干净。” 大院吴旅长家的儿子,娶了个潜伏在我国多年的特务,上个月被查,一锅端。 这件事在家属院闹得沸沸扬扬。 周屿淮手里还拿着军用水壶,拇指摩挲着,语气如常,“她就普通人家的孩子,背景干净,不会影响我的。” 没法说乔晚的父母也是军人。 周政明满意点点头,“嗯,你自个儿看着办吧,什么时候到家提前说一声,好让你妈准备。” 父子二人挂了电话。 钟雨晴京市医院副院长,下班回来,就遇见了老首长,拉着她聊了好一会儿。 一进家门,一脸惆怅。 见状,周政明瞬间将儿子的终身大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怎么了媳妇?谁惹你不高兴了?”周政明一副要替妻子出头的架势。 “没有。”钟雨晴摆手,又道:“刚才我遇见了老首长。” “哪位老首长?”周政明问。 军区大院里,共有三位老首长,好歹让他确定目标啊。 “乔老首长。”钟雨晴扶额,“你还记得顾玥玥吗?” 周政明想了想,“乔家的养女?”他到这个位置,知道老首长的基本信息不奇怪。 “嗯,前段时间调去云市了,这次回来看望老首长的。” 周政明疑惑,“她回来看望老首长,怎么惹你不痛快了?” 钟雨晴不再和他卖关子。 “我也是才知道,顾玥玥申请去云市军区医院,是因为你儿子。她这次回来,就是让老首长出面,想让屿淮跟顾玥玥见一见。” 之前顾玥玥是他们医院的一个小护士,再加上,乔家跟周家隔得不远,钟雨晴自然认识顾玥玥。 “老周啊,我们两个说好的,不强求儿子非要找门当户对的亲事,只要对方背景干净,心地善良,识大体就好,哎...可是顾玥玥这个乔家养女,是个拎不清的,我看着就烦!” “这些年,我催儿子结婚,给他介绍不少相亲对象,那我也不是谁都要啊。” 不是她钟雨晴眼睛长头顶,是顾玥玥的小心机太过明显。 背地里仗着乔老首长的身份,没少在医院里欺负人。 有一次,她在暗处,看见顾玥玥用手戳别人脑袋,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命令别人办事。 在她面前总是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妥妥的两面人,钟雨晴绝不同意这种女人嫁进周家。 周政明沉思,老首长的儿子和女儿都为国牺牲了,只留下一个女儿。 当年老首长还没退下来,无法抽身尽心尽力照顾亲孙女。 老首长得知儿子战友牺牲后,留下了一个女儿,跟乔家女儿一样的年纪,就收养了,想到两个孩子能有个伴儿。 后来,两个孩子贪玩,跑了出去,乔家的亲孙女就走丢了,老首长自责到现在。 前几日,他跟老首长下棋,得知,老首长私底下一直都没放弃寻找亲孙女。 周政明不好打击他,八岁的孩子走丢,要是没出意外,早就想办法联系老首长了。 顾玥玥这个养女,其实他没多大的印象,经常公务缠身不在家,偶尔遇见几次,记忆中这个养女,好像都特别怕他。 他又不是老虎,不吃人,怎么形容呢....乔家这个养女,有点小家子气。 配不上铁骨铮铮的老首长,要是让顾玥玥嫁进来,逢年过节什么的,他周政明岂不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周政明搂着她的肩:“那就拒绝,你儿子刚才打电话来了,说他要结婚了,你就直接告诉乔老首长,他会理解的。” 顾玥玥跟老首长,周政明分得清,相信老首长不会揪着不放。 钟雨晴脑子短路了,“儿子...要,要结婚了?” “嗯,他亲口说的。” 钟雨晴还未消化完老公的这句话。 周屿淮好不容易回来探亲几次,被她逼着去相亲。 她那个缺德儿子,跟人家姑娘说,他吃饭睡觉声大,半夜会梦游装鬼,存款都捐给战友们了,总之怎么气人怎么说。 回来又对她说:[妈!我不喜欢高的,不喜欢矮的,不要胖的,也不要瘦的,皮肤黑的不行,白的也不行,漂亮得招摇,丑的吓人,总之,别再给我乱安排相亲,要不然,下次我放屁给对方听!] 钟雨晴:[这不要那不要,你要什么啊?以为你选妃嘛你!] 周屿淮:[不是妈,我只是想娶自己喜欢的,就是,就是什么都刚刚好的。] 钟雨晴气得追着他打:[刚刚好刚刚好!老娘我看你就是刚好欠揍!!] 所以,谁眼光这么差,要嫁给她儿子? 那....那对方,会长成啥样啊? 钟雨晴一连串的问题,炮轰周首长,“谁?多大?长啥样啊?打报告了吗?你咋不早说啊?” 周政明:“.....” 远在云市军区的周屿淮,完全不知情。 挂完电话,周屿淮一转身,就看见徐山河在他身后。 徐山河搓手,一脸八卦,“和谁打电话?连有人在你身后你都不知道?” 放在平常,周屿淮的警觉性那不是一般的高,一米之外蚊子是公是母都知道。 周屿淮恢复到平时不苟言笑的样子,“你很闲吗?” “哪儿闲了?这不和你聊正事的吗?” 周屿淮就算没什么表情,熟人一看就知道心情很好。 徐山河啧了声,“瞧,你这不值钱的样子,我媳妇儿电话里都说了,我知道,那姑娘叫乔晚嘛,说是长得水灵灵的,可漂亮了。嘿,你可以啊,任务一趟回来,媳妇儿都找到了啊你。” 周屿淮依旧没理他,徐山河也不在乎,不停在他耳边碎碎念。 第22章 太奶奶 红岩村 乔晚背着双手站在陆卫国面前,“看来某人的腿真的好了。” 陆卫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嗯?什么?” 乔晚叹了口气,“行吧,我治好了人民子弟兵,也算大功一件,就不跟你这个言而无信的人计较了。” “诶诶...”陆卫国大步走到乔晚前面,挡住她的去路,“你少污蔑我,我,我说话算话。” 乔晚挑眉道,“怎么个算法?” 陆卫国东张西望,抓头发转脖子,挣扎了半天,快速喊了三个字。 “太奶奶。” 能听见,只不过像苍蝇叫。 乔晚装作听不懂,“你说什么?” 这一刻,陆卫国还得感谢乔晚当时退让了一步,不让他当着全村人的面,喊太奶奶。 随即,挤出十分难看的笑,“太奶奶,我妈说,请您明晚去我家吃一顿,要不,您赏个脸?” 乔晚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真想给他一个红包,说,诶!乖孙子诶! 陆卫国哼了声,不服气道:“这件事你不能跟周屿淮说啊。”他可不想喊太爷爷。 “嗯我不说。”也没想占陆卫国便宜,谁叫他自己送上门呢。 陈媛媛目睹了两人有说有笑的,气得她,都快把辫子给搅断了。 重生回来后,不是没想过等到高考来临,去考试,以后自己赚钱。 可一想到,家里重男轻女,以后赚的钱肯定会被父母追着要钱的。 想捡现成的,就想嫁给陆卫国,他以后是小老板,英年早逝,陈媛媛只想躺赢。 她是没有乔晚漂亮,但自认也比一般人要好看,该有肉的地方比乔晚还要有肉。 陈媛媛已经失去理智,认为陆卫国一定会喜欢她的,因为她比乔晚有优势。 能提前知道未来的发展,能让陆卫国比上辈子,更快更能赚到许多钱。 一定要赶走乔晚,才能接近陆卫国,这男人,她要定了! 一旁的李玲,估计是嫌他还不够冒火,于是又加了一把,“今早我遇见陆卫国他妈和他嫂,好像是去县城买东西要送给乔晚。” “什么?!买东西给乔晚?” “是啊,我亲耳听见的。”李玲早就受够了陈媛媛,仗着张大德护着,每次都对她们几个耀武扬威的。 工分工分挣得少,吃又吃得多,还总还使唤人做事,不给陈媛媛一点教训,真以为是千金大小姐呢。 既然乔晚能气她,李玲巴不得气疯她才好,“我估计陆卫国的家人看上了乔晚,去县城买东西,八成就是为了娶人家,下聘礼。” “不会的!”陈媛媛直接否定,陆卫国上辈子到死都没娶媳妇儿,就算要娶,也只能是她。 “怎么不会?”李玲提醒道:“你忘了陆卫国护她的样子?依我看啊,男人都一个样,见到好看的女人,路都不会走了。” 陈媛媛斜眼瞪她,“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明里暗里,说她不如乔晚。 李玲噘了噘嘴,不说话了,反正人已经在气头上了。 陈媛媛双拳紧握,“漂亮了不起吗?这么喜欢勾引男人是吧?” 乔晚前脚才到家,准备随便做两道菜,刘小梅下工回来就可以吃饭了。 “小虎,乔晚在吗?” 乔晚听见院子里有人喊她名字,从厨房走了出来。 就见一个和刘小梅差不多大的妇女,另一位乔晚见过,陆卫国的母亲。 昨天坐牛车的时候碰到的,两人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陆伯母,您怎么来了?” 陆母昨天就见过乔晚,陆家二嫂姓白,昨天没来得及见到乔晚,现在看见人,眼睛都直了。 真的是像村里人说的那样,十分漂亮,身材高挑,皮肤白白嫩嫩的,她都羡慕。 哪儿是县城里来的啊,分明就是京城来的大院姑娘才对。 陆母喜笑颜开走上前,“什么您不您的,见外了。我是来谢谢你,谢谢你替我家老三治好了腿。” “我一个当妈的,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家庭和睦,孩子们健健康康的。”陆母眼眶含泪。 “老三从部队退下来后,我安心了。我是有私心,可只要命还在,以后的日子就还长。” “可是...可是他在战场上落下腿疼的毛病,每次发作都躲着我们,我,我心疼啊,恨不得我替他痛。乔晚,谢谢你,我替我们陆家谢谢你。” 陆母向乔晚弯腰,乔晚急忙阻止,她可受不起,“千万别这样伯母。陆大哥保家卫国,我作为百姓,出一份力也是应该的。” 陆二嫂把送给乔晚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妹子,我是卫国的二嫂,这些东西都是不值钱的,你可别嫌弃一定要收下,你治好了卫国,我们陆家无论如何都要感谢你才对。” 陆家人买了鸡鸭、一斤五花肉、一条鱼、一斤大米、一斤水果糖、一盒雪花膏,还有水果。 就算她知道陆卫国家庭条件比村里人好,但这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不小的开销了。 但要是不收下,一定是推来推去的,乔晚应付不来。 就只收了鸭子跟大米,“我就收这两样吧,刚好家里没米了,先谢谢伯母,陆二嫂了啊!” “不行,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买来谢你的。” 陆母以为乔晚是害怕村里人说闲话,“你放心,你治好了我儿子,陆家的条件村里人都知道,没人敢乱嚼舌根。” 陆卫国的爷爷也是打过鬼子的,陆家根正苗红,家里的钱都是老大,老二,老三用自己的本事挣来的。 没人会找不痛快,说陆家的不是,陆家也不会让人说乔晚。 乔晚又推了回去,“这两天我也买了不少肉,家里就我和嫂子,还有小虎,我们真的吃不完这么多,天热,放久了真会坏的。” 见两人不肯让步,乔晚就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刚才陆大哥和我说,伯母明天要做好吃的请我吃,伯母你就把它们带回去,就当明天的菜谱,我一定会多吃几碗大米饭的,好不好?” 陆二嫂见乔晚真不愿收,不想为难她,也跟着劝道。 “妈,妹子说的也没错,家里就她和小梅,咱们送那么多东西,吃不完就是浪费粮食。我们就拿回去,明天我俩做顿好的给乔妹子吃。” 陆母犹豫再三,也就妥协了。 第23章 邀请吃饭 乔晚又道:“伯母陆二嫂,有件事我想请你们帮忙。” 陆二嫂,“客气啥呢,尽管说。” “是这样的,其实我不懂医,治好陆大哥的腿,真的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煮偏方给他喝下,可是偏方已经没了。” “所以我想拜托二位,要是其他人问起来,还望你们帮我解释一下。” 要是不说清楚,传出去,怕十里八乡痛风的人都要来找她治病了。 那乔晚才头大。 两人明白,心里默契给乔晚人品点赞。 要是存坏心的人,成功治好一次病,不管会不会医,怎么都要哄骗一下其他的病人,能赚点是赚点。 临走前,再次邀请,让乔晚明天和刘小梅一起去陆家吃饭,就提着东西离开了。 路上刚好遇到回家的刘小梅,陆母当面又邀请了一遍。 “行,明天我和妹子早点过去帮忙。” 陆母摆手,“不用,我和老二媳妇忙得过来。对了,问你个事。”招了招手。 刘小梅耳朵朝陆母凑近了点,“啥事啊婶子?” “乔晚结婚了没啊?” 刘小梅瞪大眼睛,“卫国没跟你说?” “说了,说是战友的朋友,帮忙照顾一下。”在陆母认知里,不直接说媳妇的,都是单身。 她见到乔晚第一眼,就喜欢,又帮她儿子治好了腿,更喜欢了。 要是乔晚没嫁人,嫁给他儿子也是不错的。 刘小梅急忙解释,“乔晚是周营长的对象,婶子你可别糊涂啊。” “啥?周营长对象?”陆母和陆二嫂都惊了惊。 “是啊,周营长这次回去,八成是要打报告的,乔晚父母都不在了,周营长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外,才让人来红岩村的,大家好有个照应。” 陆母和陆二嫂,相视一眼,周屿淮她俩都认得,救过陆卫国命的啊。 陆母连拍自己的嘴,“哎哟喂我这张嘴,幸好提前问你了,要不然,我指定闹出笑话。” 刘小梅拍了拍胸脯,也吓死她了,“没事,误会解开了就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记得明天来家里吃饭啊。” “诶好。” 陆母和陆二嫂走回家。 “这么好的姑娘,我儿子咋不先遇到呢?”陆母满脸惆怅,要是换作其他人,她就会帮儿子抢了。 偏偏对方是周屿淮,没戏了。 陆二嫂认同婆婆的话,“妈,三弟还年轻,会遇到的。” 本来就觉得乔晚是大院里的姑娘,故此,乔晚跟周营长是一对,她不稀奇。 晚上九点,乔晚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梳理事情。 答应帮花花治好陆卫国,完成了。 还剩下陈媛媛.... 乔晚数着手指头,“他说最快后天来接我,明天去找舒平办户口,后天刚好第四天,就是陈媛媛设计男主的时候了。” 得快点解决,好离开。 乔晚不知道的是,周屿淮已经失言了。 收到紧急任务,他没办法告诉乔晚。 徐山河开着车,嘴上骂骂咧咧,“一群狗娘养的,大半夜不睡觉!” 坐在副驾驶的周屿淮递给他军用水壶,“话多,嘴干了吧?喝。” 徐山河瞥了眼他的军用水壶,“我又不是没有。” “我的比较甜。”周屿淮随口一说,谁都不会乱想。 徐山河一身鸡皮疙瘩,“我,老子是有媳妇儿的人,你什么意思?” 周屿淮嘴角抽抽,“怎么?你怂了?怕我爱上你?” 要不是他能察觉到乔晚给的水,有不一样的神奇,他死都不会跟徐山河,说出这么恶心人的话。 这次只要成功完成任务,徐山河平安,加上他之前的,升为营长不是问题。 徐山河寒毛都竖起来了,“变态啊你?” 一根筋的他,只以为是兄弟之间的打趣。 周屿淮一记眼刀子给他。 “喝,我喝还不行吗?”徐山河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 “哟是有点甜。”徐山河完全没多想,“看你水这么甜的份上,待会你躲在我后面,哥罩你。” 周屿淮懒得理他,趁还有时间,假装闭目养神。 乔晚这一晚又是翻来覆去得睡不好,胸闷气短,什么姿势都不舒服。 整晚都是半睡半醒的状态,天一亮,喝灵泉水提提神。 一上厕所,明白烦躁的原因是来亲戚了。 意念拿出卫生巾,“破书还是很好的,连八十年代才有的东西,都给她准备了。” 又想起家里之前有囤货,好像有五箱来着,于是,决定先用家里的。 洗漱完,跟刘小梅吃完早饭,背上军绿色的斜挎包,就去村口坐车去县城办户口了。 陆卫国在村口等了半小时,见人来了,扔掉烟,踩灭。 平时拖拉机是用来干农活的,今天用不上,陆卫江就借来了。 拖拉机都还没发动,就听见有人喊了声。 “等一下!” 陈媛媛跟李玲,跑了过来。 “大队长,我们今天也想去县城买东西,能带我们一程吗?” 三人相互看了眼,乔晚没说话。 拖拉机又不是她家的,知青们想去买东西,是允许的。 她能说不想一起坐吗?不能。 再过半小时牛车就来了,拖拉机拉了乔晚,不同意别人上,说不过去,陆卫江不好拒绝,抽完最后一口烟,“上来吧。” “谢谢大队长!” 陆卫国打算坐在乔晚对面的,陈媛媛一来,赶紧坐到乔晚旁边,在她耳边悄声说,“太奶奶,你就帮帮我吧。” “出息。”乔晚白了他一眼。 拖拉机很吵,陈媛媛听不见两人说什么,可是这一举动,就很刺她的眼。 昨天大队长借拖拉机的时候,李玲听到了。 陈媛媛就要跟着去,想到离开了红岩村,去县城找她的远房表哥,好好教训一下乔晚的。 但是李玲没说,陆卫国也在。 该怎么办.... 乔晚双腿并拢,上面铺了张纸,从包里抓了把瓜子,无聊嗑上。 陈媛媛对他翻了个白眼,真寒酸,从包里拿出水果糖,面带羞涩送给对面的陆卫国。 “陆大哥,请你吃。” 原本拖拉机有点吵,陈媛媛说话的声音自然大了点。 乔晚眉头微皱了下,这声音哟,又高又夹,能把人呛死。 陆卫国没接,起初,念她是一个姑娘,多次给她留了情面。 他错了,一开始就应该一棍子直接打死,想到陈媛媛因为自己找乔晚麻烦。 内心多少不爽和自责的。 于是乎, “滚。”陆卫国不想多说第二个字。 第24章 办户口 乔晚装作听不见,安心嗑瓜子,已经自动切换成透明人。 陈媛媛面子没了,尤其是当着乔晚的面,捏紧手里水果糖,又把这笔账记在嗑瓜子的人头上。 “陈知青好心给你糖吃,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李玲看热闹不嫌事大,吼了陆卫国。 陆卫国冷眼看着李玲,“老子就这样,再吵,连你一起骂!” “你...”李玲哼了声,偏头安慰陈媛媛,“媛媛别理他,某些人就是眼瞎,看不见你的好,错把野花当盘菜。” 乔晚才不会傻不拉叽接话,她又不是陆卫国的野花。 陆卫国:“老子脾气不好,你再逼叨,就给我滚下车!” 陈媛媛看了眼乔晚,想到乔晚那天装柔弱的样子。 情绪一秒切换,抬眸眼含泪光,看向对面的男人。 “陆大哥,你是不是误会我什么了,我,我只是喜欢你,想对你好,想照顾你,有错吗?” 陆卫国受不了了,大喊了声,“停车!” 陆卫江停下车,“咋了?” 陆卫国唰地一下,站起身,“你俩给我滚下去!” 陈媛媛眼泪止不住的流,“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陆卫国脑门突突跳,把两人推了下去。 没用多大的力气,谁叫路坑坑洼洼的,陈媛媛摔到李玲的身上。 “哎哟!”李玲屁股底下都是石头,硌得慌。 陈媛媛情绪突然转变成了泼妇,“是你!一定是你跟陆大哥说了什么,我呸!真不要脸,你是不是没见过男人啊,非要揪着陆大哥不放。” 陆卫国,“陈媛媛!我警告你,你再乱说,信不信我抽你!” 安静嗑瓜子的人,眨了眨眼。 乔晚:“陈知青,你脑子有病就去治!我跟陆卫国的关系,比你脸还干净。倒是你,还下乡知青呢,脑子里的知识都被你拉成屎吃了嘛啊?成天不干实事,满脑子都是男人,怎么?难不成你上辈子是缺男人爱,这辈子非要恶补回来?” “那你可真够贱的!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你简直就是女人堆里的垃圾,知青里的废物!我要是陆卫国,看上你除非我眼瞎!” 陆卫国连连摇头:“我眼没瞎。” 陈媛媛:“....”以为这女人会在陆卫国面前装淑女。 没想到却被乔晚火力全开,尤其骂她上辈子缺男人爱,一下子就刺进了她的心窝。 好似她的耻辱,被人无情打开,晾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指点。 这下是真的哭了,被乔晚骂哭了。 李玲站起来,“乔晚,别以为你嗓门大了不起!媛媛说的没错,肯定是你背后乱舌根。” 乔晚转动手腕,“我不止嗓门大,还会打人,你,要不要再试一遍啊?” 李玲回想乔晚打人的样子,说话都没了刚才的硬气,“你,你敢动手,我就去报公安。” 陆卫国没了耐心,拍了拍车身,“哥,开车。” 陆卫江吃瓜正高兴呢,只好发动车子,走了,反正牛车一会儿就来,人丢不了的。 留下两人吃了一车的尾气。 “咳..咳咳...” 李玲:“喂!你们凭什么丢我们在路上啊!我,我要去村长那里告你们!” 陆卫国捏了捏眉心,“对不起啊,给你添堵了。” 乔晚耸了耸肩,“无所谓。”莫须有的事情,压根就不在乎。 单方面觉得陈媛媛拎不清而已,有重生buff,却不利用它。 但凡把对陆卫国的执着,拿去投资自己的未来,还怕以后没出路吗? 到了县城,陆卫江说先去医院门口等他们。 乔晚跟陆卫国去了公安局。 舒平花了两天时间,都打点好了,看了看手表,估摸人差不多快到了,打算在门口抽烟等等。 才点燃,就看两个人向他走来。 “还以为只有嫂子一个人来呢,没想到,还顺带把你给捎上了。”舒平打趣道。 陆卫国嘁了声,“赶紧的办事。” 舒平灭了烟,带两人去了户籍室。 陆卫国坐在长凳上等,乔晚跟舒平走了进去。 一个穿着制服的小伙,递给她几页表。 “嫂子,你按照上面填就好了,剩下的交给我。” “好,谢谢了。”乔晚笑道。 “小事,那我先去外面等你,你慢慢写。” 舒平走出来,顺手带上门,没关死,留了条缝。 坐在陆卫国旁边,用胳膊捅了他一下,“我说你也真是的,那么犟干啥?做文职,我俩还能时常聚一聚。” 他,周屿淮,陆卫国,还有徐山河以前都是部队的。 后来上级需要,他被安排做了公安,得知陆卫国受伤退下来,心里也不是滋味。 但是做文职也是为国家服务嘛。 陆卫国双手抱胸,要是以前,他不太愿意聊这话题。 现在嘛,不一样了。 直接说,“我打算回部队,只要通过测试,我又能拿枪了。” “啊?什么?你...”舒平掏了掏耳朵,又看了看他的腿,“你的腿....” “好了。” “真的?!”舒平激动的站了起来,整条长廊都能听见。 户籍室里的人都愣了愣,乔晚看了门外,埋头继续写。 陆卫国一脸嫌弃,拉着坐下,“低调点。” “不是,咋回事啊?不是说好不了了吗?” “多亏老周家媳妇,哎呀,老子这辈子欠了这两口子太多。”陆卫国双手抱头,抵在身后的墙上,“还不清咯。” 舒平伸长脖子,从门缝看了眼埋头写字的乔晚,“嫂,嫂子治好的?乔晚学医的?” 陆卫国沉默,他想了一晚,感受了一晚,那盆猪脚汤真的不一般。 压根儿和偏方不沾边,说神汤都不为过。 不仅治好了他的腿,连他的身体都比以前好了很多。 “嘿,我问你话呢?” 陆卫国掀起眼皮,“不是,你忘了,她养父是赤脚大夫,曾经治好过痛风,乔晚就拿偏方,让我试试,或许是老天爷希望我死也要死在战场上,就真让乔晚治好了。” 舒平用脚踹他脚,“死你大爷。”好奇问道:“什么偏方啊这么神奇?” 现在提倡科学医疗,不准搞封建迷信那一套,舒平也知道现在村里人治病,有些人还是会用土方子。 不过,乔晚的样子不像迷信的人啊。 第25章 小虎不见了 “说了是偏方就是偏方,乔晚好心让我试试,我运气好,就好了呗,你不替我高兴就算了,还扒拉扒拉一直问,烦不烦啊!” “我咋不替你高兴了?我做梦都盼着这一天。”舒平一巴掌拍他左腿,“好了就好。等老周回来,我做东,我们几个聚一聚,也算替你庆祝了。” 陆卫国挑眉,“这还差不多。” 乔晚没想到落户的事情,比想象中的顺利,填完资料,很快就拿到了户口。 她,不是黑户了,彻底踏实了。 舒平挤出时间,说什么都要陪陆卫国去趟医院。 三人来到医院,陆卫江已经到医院门口了。 乔晚眼珠子左右摇摆,舒平和陆卫江走来走去,就像老公等待老婆生产一样着急。 要不是碍着医院不准抽烟,估计早就一地烟头了。 等到陆卫国出来的时候,两个大男人急忙询问,“医生怎么说?” 这一幕,乔晚怎么看都觉得,像两个‘老公’争夺孩子姓啥。 陆卫国带头走出医院,两个大男人一左一右跟在旁边。 乔晚走在后面,讲真,挺羡慕有亲人陪在身边的感觉。 陆卫国被两人烦死了,“医生说没问题,说我身体健康,长跑一万米都没事。” “太好了太好了。”陆卫江捏了捏弟弟的肩膀,“那你什么时候回部队?” 陆卫国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乔晚,“喂,你磨磨蹭蹭干嘛呢?” 乔晚慢悠悠走来,“关你屁事。”扭头走在前面。 陆卫国气笑了,“真是不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跟舒平分开前,约定好,等周屿淮回来,就去舒平家吃上一顿。 三人就开着拖拉机,回到了红岩村。 乔晚先回了刘小梅家,差不多快到饭点,拿了点青菜和水果糖,大白兔,三人就去陆家了。 这顿饭就是为了答谢乔晚,乔晚也豪爽,主动跟大家喝了几杯。 打心里高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交到朋友。 余光看见陆卫江给媳妇夹菜的时候,总会控制不住的想周屿淮。 也不知道是不是来大姨妈的缘故,总觉得今天的自己特别矫情,好像一点小事,就能触发自己的泪腺。 好在是喝了酒,大家都以为乔晚是喝酒上了脸。 陆卫国问,“他有跟你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乔晚回道,“昨天打电话来的,说最快后天,也就明天。” 陆卫国点头,“那我明天打个电话回部队,回去做个测试。” “那就提前祝你成功回部队,继续保家卫国。”乔晚拿起酒杯,敬他。 陆卫国拿起酒杯,“借你吉言,我在部队等你俩回来。” 这句话,倒让乔晚害羞了,跟周屿淮有些话虽然没表明。 可是,大家都把她归为周屿淮的媳妇了。 刘小梅也替陆卫国高兴,喝了两杯,可惜酒量又不好,都吐了。 不过醉酒的刘小梅不闹腾,就想睡觉。 乔晚扶着她回家,小虎帮忙打着手电筒,乖乖跟在一旁。 一到家,乔晚叮嘱道:“虎子,你先在房间里等等啊,婶帮你妈妈弄好,就帮你洗脸啊。” 小虎听话应下,“知道了婶婶。” 乔晚去厨房烧热水,倒进盆里掺和冷水,端到房间里。 帮刘小梅擦了脸,换了衣服,才让人躺下好好睡觉。 乔晚转头发现徐小虎不在房里,以为在院子里玩呢。 “虎子。”乔晚没看见人,又去她睡的房间里找,没人。 厨房没人,茅厕没人.... 大门还没关,乔晚有种不祥的预感,害怕虎子被坏人抱走。 从空间拿了把手电筒,出去找孩子去了。 “虎子!”乔晚边走边喊,现在的村子没路灯,已经快十点了,家家户户都睡得差不多了。 没听到人回应,乔晚心里更慌,担心孩子出事的情绪,掩盖了她怕鬼的胆子。 “虎子!徐小虎!徐小虎!...” “婶..婶婶...” 乔晚隐约听见孩子的喊哭声,应该就在前方,加快速度跑过去。 用手电筒四处寻找,发现小虎趴在地上。 赶快跑过去,蹲下,先检查孩子有没有受伤。 还好,就额头磨破了皮,出了点血。 “痛不痛啊?走,婶婶带你回家。”把孩子抱起来。 “婶..婶婶..”小虎带着哭腔,“小虎不是不听话,是,是我看见一个坏人在家门口招手,爹说,男子汉要保护娘。” 坏人?乔晚警觉性瞬间提高,关掉手电筒,摸黑原路返回。 用温柔的语气哄孩子,轻轻拍打他的背。 “别怕,婶婶不怪你。小虎是男子汉,保护你娘做得对,但是以后不要这么晚跑出来,也不要跟不认识的人走,你娘找不到你,会伤心的,知道吗?” 乔晚一边安慰,一边能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 小虎趴在她肩上,点头,“小虎知道了。” 后面的人越来越近,乔晚心里默数一步...把小虎的头按到肩上,遮住视线。 三步... 乔晚快速转身,用手电筒光射他眼睛,判断他致命部位高低位,关掉电筒,下一秒闪进空间。 身后的男人习惯了黑暗,突然被电筒光一照,下意识闭眼。 两三秒的时间里,张大德想要抓住乔晚,好好教训一下,谁知道,却扑了个空。 与此同时,乔晚又闪了出来,一脚踹向张大德的裆部。 “找死!” “艹.....” 张大德痛到窒息,断了,肯定断了,双腿跪地! 乔晚一飞腿,朝他的太阳穴狠狠踢去,“想死,成全你!” 张大德头晕目眩,直接倒地。 暗处的陈媛媛瑟瑟发抖,祈祷别被乔晚发现,太可怕了,这女人太可怕了! 连张大德都打得过! 她不想死。 乔晚大喊,“来人啊!有人拐卖孩子啊!....” “有人贩子!有人贩子!” 还没睡或者刚躺下的村民,听见有人拐卖孩子,噌地一下就坐起来了。 拐卖孩子?! 人贩子不管放到任何时代,都是最可恨的,尤其现在的村民大多淳朴又团结。 “他娘的!偷孩子竟敢偷到咱村里来啦!” 村民们打开门,手提菜刀、锄头、镰刀,蜂拥而出。 乔晚听到草堆有动静,用手电筒一照。 “想跑?”用力一扔。 “啊!”陈媛媛被手电筒命中红心。 第26章 送公安局 乔晚抱着小虎,冲过去,给陈媛媛补上一脚,踢向她胸口。 陈媛媛向后倒去,还滚了一圈。 捡起地上的手电筒,在原地等村民过来。 张大德已经没能力反击了,她更不会让陈媛媛就这么跑了。 “谁!是谁敢偷孩子!!” 零零散散的手电筒,煤油灯向乔晚聚集。 “乔,乔晚?” “小虎?” 难怪刚才有人在家,就听见小虎小虎的喊,以为是孩子贪玩,大人在找呢。 “村长,陆大哥,大队长,是他!还有她!”乔晚用手电筒,照向躺在地上额头冒冷汗的张大德,还有从草堆里慢慢站起来的陈媛媛。 “徐连长在外保护国家和百姓,可这两人呢?好大的胆子啊,哄骗小虎出来,还伤了军人的孩子!幸亏我及时赶到,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坏人在我家门口,招手,他们还骂我娘。”小虎把跟乔晚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爹说过要保护娘,我就追着他打,然后...然后就被那个坏女人抱着跑。” “是婶婶...婶婶保护了小虎。”小虎一点假话都没说。 陈媛媛脸色煞白,连连摇头否认。 不是这样的,她目的只是想用小虎哄骗乔晚出来,然后好让张大德下手睡了乔晚。 她只是想把小虎送回家,但是听见了乔晚的喊声,不得已把电筒关了,摸黑走路,才摔倒在地的。 来的大多都是村里的男人,陆母和陆二嫂,还有两位大婶跑得慢,一到就听见了虎子的话。 陆卫国上前检查张大德,已经脸色苍白,说不出话了,双手还死死捂着老二。 陆卫国:“....”不愧是太奶奶啊,一脚给人香火都踹没了。 几个男人也围了上来,不敢相信的眼神看向乔晚。 谁都没料到,柔柔弱弱的姑娘,不仅救了孩子,还把张大德变成了张公公。 真他娘的飚啊!他们的老二都开始发虚了。 陆卫江,“哼!诱拐孩子,就该死!况且,小虎还是军人的孩子。把他先关起来,明天我就去让公安来把人带走。” 不管谁家孩子,人贩子就该枪毙。 可是军人在外保护国家,就是保护别人家的孩子,唯独不能照顾自己的小家。 所以百姓们都很尊敬军人,村里对刘小梅母子都很照顾。 其中一个村民从家里,特意带出来一捆麻绳,就是为了捆人贩子用的。 五花大绑的把张大德先带走了。 大家目光看向陈媛媛。 她还厚着脸皮否认,“不是我,我没有!对,是张大德,是他哄骗小虎出来的,我,我只是路过。” 陆母站了出来,“陈知青!大晚上你路过什么啊?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平日里就跟张大德暧昧不清。没想到啊,竟然连拐卖孩子,你都敢做!” 被扣上拐卖孩子的帽子,陈媛媛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解释都是苍白无力,“伯母,我,我真的没有啊!我好歹是知青,不会做这种事的。” 求救的眼神看向陆卫国,陈媛媛一直认为能重生,就是老天爷让她做女主。 无论女主做什么都是合理的,都会有人无条件帮的。 “陆大哥你一定要相信我,我...” 陆卫国吼道:“你闭嘴!” 陆二嫂,“你也知道你是知青啊?呵,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就该挨枪子!” “对!拐卖孩子就是死罪!” “就该挨枪子!” 村民们愤怒难耐,谁家都有孩子,要不是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们都恨不得当场打死人贩子。 “我没有!”陈媛媛咆哮。 陆母,“你没有?那你倒是说说,大晚上在这儿做什么?” “我,我...”陈媛媛看向乔晚,到底该怎么狡辩,其实是想毁了乔晚。 乔晚一个眼神都没给她,淡定得拍着小虎的背。 心里门清,今晚的目的是她。 陈媛媛真是疯了,会疯癫到,想要利用张大德毁了乔晚的清白。 要不是小虎在,她一定会让他俩,现场直播难忘今宵,共缠绵。 转念有了新想法,那就是送给公安吧。 知道两人不是真的拐子,可乔晚也不会说。 张大德想对她做不轨之事,虽然能咬死他流氓罪,但是陈媛媛说不准就没啥事。 以陈媛媛的德性,肯定是要甩锅的,也相信公安最多判他们蹲几年。 所以,送去公安局,最省事。 也算斩断陆卫国的烂桃花了。 “解释不清楚了吧啊?”陆母瞪着她,“小虎指证你,你跑不了的,明天就让公安局把你抓走!” 小虎抬头,“陆奶,刚才我怕,我就咬她。”呲牙露出奶凶的表情。 爹教他的,谁敢欺负他,就打回去,打不过就回家告状。 徐小虎是个听话的孩子,刚才打不过,就咬,现在就在告状。 陆二嫂上前,抓着她的头发,将人拖到大家面前。 见陈媛媛手握成拳,想要遮掩什么,大家也都猜到了几分。 陆二嫂一巴掌扇在她脸上,陈媛媛吃痛,手,条件反射就要去捂脸。 被陆二嫂抢先一步抓住。 “看你怎么抵赖!”抓住陈媛媛的手,给村民们看,“这么小的牙印,不是小虎的还能有谁?” “哎呀!小虎的额头还有伤口呢,你这个贱蹄子!”一个大婶上前一步,又给陈媛媛一巴掌。 陈媛媛脸都肿了,顾不得疼痛,还在为自己辩解。 “不是的!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没错,我是抱了小虎,可是我是想把他抱回家啊!” 小虎凶巴巴说道:“你是坏女人!你不放我下来,还捂住我嘴巴!” 陆母看见小虎额头上的伤,又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打死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孩子都不放过啊你,冤不冤枉你自己跟公安说,把人带走!” 陈媛媛还想叫唤,陆卫江受不了,脱下他的袜子,揉成一团塞进她嘴里。 “逼逼叨叨!带走!” 乔晚看着被拖走的陈媛媛,没有什么表情,只想送她两个字,作死! 也算替陆卫国解决了最大的隐患。 陆村长看向乔晚和小虎,松口气,还好人都没事。 和众人说道:“这次我们都要感谢乔晚,是乔同志救了小虎,防止恶人成功作案!” “啪啪——!”一阵掌声。 小虎也拍手,“是婶婶救了小虎!” 村长招招手,让大家停下掌声,又道:“这样的功德好事,明天村委会的广播,要着重表扬。” 乔晚露出职业微笑,能不能说,其实不用啊村长! 第27章 大红花 陆家人送乔晚回去,关好门,才离开的。 乔晚帮小虎处理好了伤口,收拾好后,就送他去跟刘小梅睡。 小虎抱着乔晚不肯撒手,撒娇道:“婶婶,我可不可以跟你睡?” 乔晚看了眼,睡得香喷喷,毫不知情的刘小梅。 亲了口小虎的脸蛋,“走,今晚跟婶子睡。” 这一晚,乔晚是真的累了,一沾床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刘小梅醒来的时候,发现小虎不在身边。 估计小虎去打扰乔晚了,掀开被子下床,穿鞋走去另一个房间。 轻轻推开门,没进去,但看见床边,有一双大人和小孩的鞋。 轻轻关上门,准备去做早饭。 村里的广播,响起村长铿锵有力的声音。 “各位青山大队的社员,昨晚发生了一件极其恶劣的事件。” 昨晚睡眠深的家户,还不知情,听见‘极其恶劣的事件’,走在上工路上,或正在吃早饭的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听。 “昨晚张大德和陈媛媛,诱拐刘小梅家的儿子,徐小虎....” 刘小梅脚底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赶忙又去乔晚的房间,确定儿子是真真睡在乔晚怀里。 自责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憋回心中千万句感激乔晚的话,走了出去。 一出门,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刘小梅不爱喝酒,就是昨晚替陆家高兴,替乔晚高兴。 忍不住就只喝了两杯,以为没啥事,谁知道一回家倒头就睡。 孩子差点丢了,要是没有乔晚....刘小梅不敢想。 用手抹掉眼泪,先去厨房准备好早饭,然后拿着棍子就出门了。 张大德和陈媛媛被关在村委会,村委会的人见是刘小梅,理解。 指了指一个房间,刘小梅一脚踹开门。 张大德还没醒,陈媛媛是哭累了才睡着。 “打死你!打死你!”刘小梅一棍棍打在张大德身上。 陈媛媛被吵醒,还没完全睁开眼,被刘小梅抓着头发,头被迫仰起。 “贱人!”啪啪啪,刘小梅狂扇了几巴掌。 村长不能让刘小梅把人打死,打死事情就闹大了,赶紧让人把刘小梅拉开。 “差不多得了,我已经打电话报公安了,他们开车来的,应该一会儿就到。” 刘小梅抹掉眼泪,“村长,这次多亏了乔妹子,也是我大意了,我自个儿掏钱,你能不能替我送张奖状给乔晚?” 救了孩子,她怎么都要给乔晚讨要张奖状,好好表扬,以后说出去倍儿有面。 村长昨晚就有这样的打算,公安判刑是公安的事。 青山大队,红岩村出了一个救孩子的事件,就应该好好嘉奖。 “要你出啥钱啊?你男人在部队出生入死,我作为村长,差点让你孩子遇险,也是我失责。” “村委会今早就商量好了,乔同志优秀的表现,村委会决定,准备一斤猪肉,一朵大红花,还有村里发的奖状,给予乔同志表彰和鼓励。” 村长还想和大家说,乔晚治好了陆卫国的事,可碍于是他儿子,就算是退伍军人,他也不好开着口啊。 怕遭人闲话,反正,陆家自个儿记着这份恩就成。 被绑的两人都有伤,张大德还是被抬出来的,公安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能替两人感慨,得多亏现在是法治社会,要不然他们就来收尸的。 原本收罪犯,舒平是不用来了,一听到是红岩村出了人贩子,还是军人的孩子,还是来了。 张大德灰色的裤子上,经过一晚都有了深色的印记,是血凝固了。 舒平身体抖了抖,莫名小舒也痛痛的,小声问陆卫国,“嫂子这一脚也忒猛了吧,老周吃得消不?” 陆卫国吐了口烟给他,“先操心操心你的工作吧。” 乔晚一觉睡到中午,睁开眼,发现小虎正坐在旁边傻笑,手里还拿着一个包子。 “醒那么早?”捏了捏小虎的脸。 “婶子,你吃。”小虎把包子直接喂到她嘴里。 乔晚拿开,笑道:“我还没洗脸刷牙呢。”掀开被子下床,换好衣服就洗漱。 小虎在院子里玩不倒翁,乔晚在刷牙,微微蹙眉.... “各位青山大队的社员,昨晚发生了一件极其恶劣的事件....” 村委会决定,把乔晚的事迹播三遍,早中晚。 乔晚无语,又庆幸只是播广播,要是给什么大红花,真的会社死的。 没一会儿,就听见门外有一群人的声音。 刘小梅推开门,陆村长和村委会的,陆伯母是妇联主任,陆卫江大队长,陆卫国手里拿着大红花,还有十几个村民,浩浩荡荡,敲锣打鼓的来了。 乔晚:“.....”不是吧,来真的? “妹子,昨晚谢谢你,哎,我...”刘小梅眼眶又红了,“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嫂子哪儿的话呢,也是我一时大意,没关好门,才让小虎受伤的。” 陆母笑呵呵拉起乔晚的手,“好了,都没事了。” 村长,“乔同志,我代红岩村感谢你,经过村委会决定,向你颁发先锋社员奖状。” 乔晚脚趾抠地,太尴尬了,可面上还是挂着微笑接过奖状。 戴上一朵大红花,接过一斤猪肉,露出职业微笑,听大家表扬完。 村长又说了段场面话。 这一刻,乔晚想到了以前公司开过的员工表彰大会。 虽然她都是奖金到,人未到。 现在体会到了员工们,有多想快点领完奖金,就想离开的心情了。 终于把大家都熬走了,乔晚假笑到脸都要僵了,活动了面部。 就去做午饭,刘小梅让她坐着,今天说什么都不让乔晚累着。 乔晚只好去陪小虎玩去了,心里想着周屿淮,要是他请好假,今天就会给自己打电话。 想着去京市见他父母时,买点啥好。 她轻拍脑门,竟然忘了让花花给点外汇券,京市有友谊商店。 也不行,她现在的身份,没有外汇券才正常。 可是到了晚上,还是没有电话,想来部队忙,乔晚暂时不急。 不管假期批没批,相信周屿淮怎么都会给她打电话说清楚的。 第28章 受伤 过了三天,没有等到周屿淮的电话,人也没有到。 乔晚心里莫名慌慌的,又安慰自己,他应该是出任务去了。 一想到出任务,就想起她平安符还没放呢,害怕提前了。 都说接不到电话,就是最好的消息。 她和周屿淮不是合法关系,电话压根儿打不到她头上。 不放心,决定自己打过去。 最后,跟她通电话的是徐山河,说,周屿淮出任务去了。 乔晚不好再说什么,只说了句,刘小梅和小虎在家里都很好。 挂完电话,直觉告诉她,周屿淮应该是受伤了。 要是牺牲了,徐山河没有理由还瞒着她,乔晚不知该不该笑。 因为还有时间埋平安符。 跑去找陆卫国,让他亲自问徐山河。 陆卫国不太愿意打,“哎呀,我的太奶奶,肯定人没事,顶多受了点小伤,你放心吧啊。” 要是周屿淮出啥事,徐山河早就给他打电话了。 不能让乔晚胡思乱想,只会这么安慰,他懂周屿淮,只要没死,没残,都不会告诉最亲近的人。 “陆卫国,你打不打?你不打,我自己去找他。”乔晚扭头走了出去。 陆卫国追上,“打,我打还不行吗?” 果然,陆卫国一问,徐山河都说了。 这几年边境时常动乱,近日,发现了二十名敌特,进行抓捕的时候,发现他们有大量的武器。 不仅打伤了我方人员,还挟持了六名普通群众,想要从边境处逃离。 上面就派了周屿淮的作战小队支援,至少还要活捉两三名敌特份子,带回去进行审问。 周屿淮他们成功救下人质,和对方火拼的时候,人质惊慌,四处乱跑。 还往敌人方位跑去,导致我方一名边防战士牺牲。 周屿淮为了救人质,中了一枪。 今天凌晨才送进医院,幸运的是,没有击中重要部位,手术成功,只是人还没醒。 乔晚听完,深呼吸,压下心头怒火,理解普通人面对这种事的恐惧,但她无法理解,既然怕死,还往敌人怀里跑,连累别人丢了性命。 “我去和嫂子说一声,我要去看他。” 陆卫国知道拦不住,“昨天我给部队打了电话,批准我回部队测试,你要去,那我们一起吧,赶紧去和嫂子说一声,收拾好后,我在村口等你。” 乔晚:“好。” 刘小梅知道后,很理解,帮她一起收拾东西。 “嫂子,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刘小梅又道:“妹子,倒是嫂子要麻烦你一件事。” “是有什么东西要我带给徐连长吗?” “不是,是虎子的事,你暂时别跟老徐说,等他回来探亲,我和他说就好,劳你帮我转达,我们母子吃得饱穿得暖,让他别操心啊。” 刘小梅不是怕男人责怪,是不想让他操心家里,万一出任务分心就不好了。 这一点,乔晚明白,她是不会说的。 男人在外报喜不报忧,女人也是,都是为彼此考虑。 “好。” 村口,陆卫国背着行军包。 看见乔晚的背包,满眼好奇,“质量可以啊。”都是差不多的绿,还以为是侨汇店买的呢。 乔晚一身真的很突兀,穿着七十年代的衣服,后背背着军绿色背包。 可是没办法,这个背包她来就有了,不好收进空间。 不过,刘小梅也只会认为,是周屿淮给的,是大户人家才有的东西。 什么手机啊,手表啊,冲锋衣等,反正除开这个包,其他的都收进了空间。 包里,现在都是一些吃的,还有些钱和票。 陆卫江借来了拖拉机,送两人走,还有陆家人,主要目的是送陆卫国。 两人走得突然,陆母来不及准备饺子,一个劲儿的塞钱给儿子。 还塞了一百块给乔晚,推辞不掉,乔晚道谢接过后,趁人不注意就还给了陆杰。 还给陆杰和小虎一人一包糖果。 陆母叮嘱儿子,“路上当心啊,到了就给我们打电话。” “知道了。”陆卫国也把钱拿给了侄子陆杰,让他待会还给奶奶。 村里人才得知,陆卫国的腿治好了,听说这次是回部队复命的。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腿是乔晚治好的。 还想问乔晚哪儿来那么厉害的土方子时,拖拉机已经发动了。 要去省城才有去云市的火车,乔晚想赶明天最早的一班。 舒平的同事,要去省城公安局办事,两人刚好能搭便车。 火车要坐一天一夜,早上7点抵达云市,一下火车,是徐山河来接两人。 “你就是乔晚啊?”徐山河眼睛一亮,这姑娘是真漂亮啊。 “徐连长你好。”乔晚习惯性伸手。 徐山河握手,“你好你好。” “大家都好,走吧。”陆卫国催促。 陆卫国前后各一个包,是他主动提出要帮乔晚背的。 这里不比村里,万一闹出什么幺蛾子,影响她和周屿淮结婚报告就不好了。 这不,徐山河就问了,“哟你小子,哪儿弄来这么一个包啊?” “抢来的,行不?真啰嗦,快走吧。” 其实这包没啥,就是质量一看就很贵,还很符合他们当兵的胃口,徐山河才忍不住问的。 徐山河开车来接人,乔晚坐在后面,陆卫国坐副驾驶。 “你们放心吧啊,人已经醒了,今早骂我的声音还中气十足呢。”徐山河笑着说。 周屿淮醒来就知道乔晚要来的消息,把徐山河怼了一遍,责怪他让乔晚大老远跑来。 徐山河也不生气,还说他装,明明脸上的得意和高兴,藏都藏不住,非要拧巴一下才满意。 乔晚应了声,表示知道了,安静地坐在后面,看车窗外。 以为最多一个小时就能到军区医院,没想到,开了差不多三个小时。 快到时,就看见供销社,还有招待所,起初还怕太过偏远的地方,没有招待所呢。 乔晚先去招待所开了间房,主要是想放行李,陆卫国帮她弄了介绍信。 很快就开好了房间。 这是镇上离军区近,不是红岩村了,还是警惕一点好,得想个合适的理由,把包扔进空间。 招待所离医院的距离,步行四十分钟,骑自行车或开车就更快,以前偶尔没事的时候,就会一个人戴着耳机听歌,走路散心。 所以对于她来说,算很近了。 军区和医院,步行约十分就到。 周屿淮躺在病床上,闭目养神,听见门被打开了,嘴角上扬,睁开眼,“你来...” 第29章 医院 周屿淮一秒切换到生人勿近,后面的话已经不想说了,重新闭上眼。 明晃晃的嫌弃,站在病床边的顾玥玥有点尴尬。 “周哥哥,我特意做了鸡汤,给你补补身子。” 周屿淮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没睁眼,没回答。 顾玥玥把鸡汤放在桌上,打算帮他舀了一碗出来。 一副势在必得,又温柔的口吻说道:“我爷爷和阿姨说了,就连周首长也觉得我们门当户对,十分合适,等你出院了,我们就去打结婚报告吧。” 门没关死 徐山河跟陆卫国倒吸一口凉气,乔晚这都不生气的? 不冲进去一人给一巴掌什么的? 尤其陆卫国,他就说嘛,乔晚和周屿淮的感情曲折,和他先前推测一模一样,首长棒打鸳鸯,还给安排了第三者插足。 那他可真是个破案人才。 乔晚注意力在‘周首长’这三个字上,原来,他是军二代啊。 军二代和‘黑户’,嗯,挺刺激的。 “哐啷!” 病房里传来碗打碎的声音,周屿淮坐起身,把顾玥玥的鸡汤打翻在地。 “你什么东西,命令我?滚出去。”周屿淮声音不大,却十足十的令人一阵胆寒。 “呀,这是干嘛呢?”陆卫国率先走了进去。 乔晚紧随其后,对周屿淮挑眉一笑。 周屿淮只觉完蛋了,肯定听到了,可他也是无辜的啊,没有要跟顾玥玥打结婚报告什么的。 不能让乔晚误会。 “晚晚,你来了。” 这一声晚晚,把房间里的人都腻到了。 乔晚:“.....”走到他旁边,眼神警告他正常一点。 周屿淮管不了这么多了,不想还没到手的媳妇就跑了,握住她的手腕。 “晚晚,我还没吃东西。”可怜的眼神,看着乔晚。 乔晚抽出手放到他的后背,一拧,笑着说,“想吃什么?” 周屿淮表情拧了一下,温柔回她:“都可以。” 顾玥玥被鸡汤烫到了手,看见这一幕,都忘了痛。 两只眼睛一直看着乔晚,总觉得有那么一丝的熟悉,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更让顾玥玥不悦的是,是晚晚这个名字,不知字,是不是她最恶心的’晚‘字。 周屿淮难道不知道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这两个字吗。 看来婚后,她要好好调教一下了。 一身乡野村姑的土衣服,成天下地干农活的人竟然晒不黑的? 皮肤又白又细腻,五官无妆却又精致。 她也是老首长呵护长大的,第一次,被一个土包子的气质比了下去。 陆卫国受不了了,“我说你俩够了啊,能不能顾及一下我和老徐啊?” 徐山河已经把洒在地上的鸡汤打扫干净了,“别,千万别,您二位就当我不存在。”作请的手势,“继续,请继续。” 几人聊上了。 被忽略的顾玥玥就像一个透明人,再尴尬,也不会表露出来,现在不是闹的时候,转身就要走出去。 “诶等等,鸡汤还剩点,你拿回去喝吧啊,浪费粮食可不好。”徐山河让她把鸡汤带走,怕剩下这点鸡汤,待会乔晚都泼到病人身上。 顾玥玥心里不爽,扫了乔晚一眼,一个乡下村姑而已,周家看不上的。 “那乔晚就在这儿陪你,我和老徐去食堂打饭。” 乔,乔晚? 才走到门口的顾玥玥,眼里闪过一抹惊慌,不敢回头。 怎么会?她还活着?不,不可能。 ... 乔晚点头,“好,麻烦你们了。” “这有啥。” 两人离开病房,顺带把门关上。 “...好痛...”周屿淮刚才打翻鸡汤的时候,不小心扯到了肩上的伤口,其实也没多痛。 乔晚担心,“哪里痛啊?我去找医生。” 周屿淮拉住她的手腕,“不用找医生,你陪我说说话就好。” 不放心,控制不住捞起他的衣服,发现腰间一圈绷带,渗透出了点血渍。 “不是说中枪部位是肩膀吗?” 周屿淮想说,知道是肩膀,你还捞衣服,可是看见乔晚眼眶泛红,心里咯噔一下。 握住她的手,“只是被捅了一刀而已,没死呢。” 乔晚又气又想笑,忘了他的伤口,一巴掌打他受伤的肩上。 周屿淮这下是真痛了,闷声了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去叫医生。” 他掀开被子下床,从身后把人抱住。 下巴抵在她的肩上,闻着她清甜的气息,这刀被捅得真值。 “你比医生管用。” 把人带回椅子边上坐下,他又重新靠躺在病床上。 乔晚还是想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两根手指头,勾着病号服领口,一拉,凑近去看,肩上的白色绷带上是有一点点血。 应该是他这一连串多动症导致的,乔晚忍不住往下看,嗯.....胸肌不错。 “你在看下去,我怕我会把持不住。”他的声音极具诱惑。 乔晚抬眸看他,四目相对,她嘴角微勾,“是吗?那我想问问周哥哥,怎么个把持不住法?” 想到灵泉水能治好小伤,她的心情一下就好了。 周屿淮:“....”虽然乔晚这么叫挺好听的,可又觉得后背凉凉的。 乔晚松开手坐到椅子上,“我呢做不了鸡汤,不过,我会用刀,周哥哥,你想不想吃苹果?” 拿起柜子上的苹果和旁边的小刀,开始削。 谁说只有女人是狐狸精?分明男人堆里也有,她眼前的这个就是,哼。 “你别这样,我有点怕。”周屿淮把被子向上提了提。 见乔晚不理他,他连忙解释道:“我跟她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是她乱说。给你打电话的那天,我也给家里打了一个,我说...我说...” 乔晚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继续削苹果,“吞吞吐吐,说了什么?” “我说,我要结婚了。”又急忙补充:“我说的结婚对象是你。” 乔晚:“结,结婚?我?”幸亏她刀工好,要不然差点‘自残’了。 “嗯。”周屿淮轻咳了声,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遍。 “我今年26,现在是正营级,一个月津贴有101块,作战队出任务时还有津贴,我存折里还有七千三百七十块。” “我的钱都交给你,你随意支配,婚后你可以随军,当然,你要是想工作,我都尊重你的选择。” “乔晚,乔同志你愿意跟我发展成革命伴侣吗?” 她静静地看着他,心中早已掀起骇浪。 第30章 顾玥玥 曾经想花两千万结婚,都很难找到。 现在明白了,因为不喜欢,才会列出一堆条条框框。 她喜欢周屿淮吗?肯定是喜欢的,要不然来干嘛? “你的存款好多啊。”乔晚还是有点惊讶的,这时的七千块不是小数目。 “我平时不花钱,吃饭都在部队,虽然抽烟,但是瘾不大,一两个月也就一包,爸妈都不要我的钱,所以我都存起来了。” 周屿淮想到外债,“我爸还欠我五百块,等我去京市要回来,给你买衣服。” 乔晚:“....”他爸,不会是妻管严吧? 京市,会议室 周政明:“阿嚏!” “首长。”警卫员又递来张纸巾。 乔晚也象征性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我23。” 存款五万,小金鱼很多,这就暂时不说了,反正以后都要用在他们的小家上。 顿了顿,笑道:“我愿意跟你发展成革命伴侣。” 周屿淮把人拉进怀里,“我今晚就写结婚报告,还要请假,出院了我们就去一趟京市,我爸妈人很好,他们一定会很喜欢你。” 乔晚环住他的腰,“嗯。”她就喜欢速战速决。 陆卫国打完饭回来,临近门口时,故意咳嗽。 周屿淮听见也当没听见。 开门进来,就见乔晚一块一块苹果往周屿淮嘴里喂。 以往受过比这次还重的伤,也没见人这么矫情啊,苹果都吃不动了? “嘿嘿嘿...还有人呢,早知道我让其他人送。”陆卫国把饭盒打开,让两人自己拿。 乔晚见只有两份,“你不吃吗?徐连长呢?” “在食堂吃过了,下午有训练,他明天来。” “哦。”乔晚起身,说先去上个厕所。 这是两人间病房,还没有厕所,只能去楼道最边上。 房间里两个大男人 “真的好了?”周屿淮视线落到他腿上。 今早军长和政委来看他,给他带来了两个好消息。 一个是他和徐山河要往上升一升了,另一个就是陆卫国说腿好了,回部队进行测试,通过了,就能恢复军人的身份。 陆卫国坐在凳子上,拍大腿,“那当然,比以前劲儿还大呢,不信,等你好了,让我踢一脚。” 周屿淮吃着苹果,“她给你喝了什么?” 陆卫国也吃,伸手去拿。 被病床上的人拍开手,“想吃,自己洗去。” 周屿淮扔了个苹果给他。 “德性。”陆卫国把苹果在衣服上随便擦了擦。 咬了口后,把乔晚在村里发生的事,全都交代了一遍。 给他喝猪脚汤、打架、灭了张大德的子孙、把陈媛媛送进了局子、乔晚获得奖状和大红花。 就连去县城办户口那天,骂陈媛媛的话,都原封不动的告诉了周屿淮。 当然,他脚臭到让全家吐的事没说。 “诶我说啊,你什么时候教她打架的?”陆卫国咦了声,“一个姑娘,一脚就能踢残张大德,你可真会教。” 周屿淮又想到,军用水壶里装的水...她身上还有秘密。 她是来拯救他们的吗?要不然没法解释那水。 要是真的是这样,他宁愿乔晚谁都别救,只想她安全,开心过日子。 他甚至开始有些害怕,害怕有一天乔晚会突然回去。 周屿淮思绪复杂。 “想什么呢?”陆卫国咬了口苹果。 “没什么。”周屿淮说,“是兄弟吗?” 陆卫国蹙眉,“你失血过多,大脑缺氧?什么叫是兄弟吗?这话我不爱听。” 反应过来,他装傻道:“哦~想讹我?我都说了,乔晚的土方子也就那样,误打误撞而已,分明就是老天爷惜才,舍不得我遗憾离开部队,所以,你俩结婚的时候,我顶多送两块。” 还特意比了个二的手势。 周屿淮很满意他的回答,信得过陆卫国不会把乔晚的秘密说出去。 乔晚没想到上个厕所,都有人堵。 顾玥玥穿着护士服,挡住去路。 只高到乔晚的耳垂,顾玥玥不想面对面,就微微和她搓开身,尽量不看乔晚。 “乔晚?”顾玥玥双手插进兜里。 试探她?乔晚不解,但也不会认为这人是个单纯的。 “有什么事吗?” 顾玥玥问:“你不认识我?” 乔晚反问:“我有必要认识你吗?” 就算乔晚八岁走丢,都是女大十八变,可是彼此的名字都是认得的,顾玥玥决定再试试,“我是顾玥玥,老首长的孙女。” 乔晚真没见过这么装的人,还笑里藏刀。 “嗯知道了。”乔晚侧身绕开她,走回病房。 顾玥玥盯着她背影,很确定,乔晚听到她名字时,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异样。 到底是同名同姓,还是失忆? 要是没有失忆,人又活着,乔晚肯定会回京市的找爷爷的。 不管是不是,这个乔晚,还是一样的该死!又想抢她的东西,就是错。 顾玥玥眼底露出阴暗,凭什么这天下的好事,都让叫乔晚的占了去,先是爷爷,现在还霸占着周屿淮.... 她是不会让这个乔晚踏进京市半步的! 管她顾玥玥,还是顾阳阳,都不会影响乔晚吃饭的心情。 也不会因为小小的鸡汤,就自己气自己。 不值得。 要是连一点信任都不给周屿淮,那这恋爱就别谈了,原地散伙得了。 两人吃完饭,洗干净饭盒,交给陆卫国。 陆卫国要去部队见领导。 “你有事就先忙吧,我认得去招待所的路,又不远。”乔晚不想让他们觉得,她是个废材,连去招待所都要人送。 周屿淮知道陆卫国归队心切,“你去吧,晚晚可以在医院睡。” 陆卫国觉得也行,反正还有一张病床是空的,“那我先走了。” “我晚上要写结婚报告。” “知道了。”陆卫国顺手关上门。 病房又只剩下两人,乔晚背对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又重新装了点灵泉水。 不敢用太多,怕伤口愈合太快,医生会说周屿淮是怪胎的。 “喝吧。” 周屿淮若无其事喝下。 “你会打架?” 一脚废一个成年男人,却怕一条蛇,晚晚真是可爱。 乔晚撇了撇嘴,“陆卫国非要跟你说这个吗?”其实她很淑女的好吧。 “倒也不是,还说你得了一朵大红花和奖状,晚晚真厉害。”他是真心夸赞。 想到大红花和奖状,后来就当着刘小梅的面放进包里,其实是被她移进了空间。 还被她挂到了书房呢,她挑眉笑道:“这赞美我收下了。” 咋说呢,心底竟然觉得,比她读书时获得的荣誉还高兴。 她挺喜欢这里的氛围的。 周屿淮拉着她的手,拇指摩挲手背,“晚晚,可以跟我说说你以前吗?” 乔晚沉默。 “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周屿淮想到离开她的这几天,乔晚一个人要面对这么多事,心里不踏实。 希望她能多依靠他。 第31章 以后都让你赖着 “想听什么?”她问。 他说:“都可以,只要是关于你的。” 周屿淮坐躺在病床上,乔晚坐在床边,双手交叠放在他大腿上,中间还隔了床被子。 侧头靠在上面,看着他,声音仅够两人听得见。 “我爸妈离开的早,爷爷也是部队退下来的,这你已经知道了。” 周屿淮点头。 “爷爷退伍后改为经商,一手创办了乔氏集团。” “爷爷很爱我,说,不能一直保护我,就让我从小练习防身术,还把我丢给特种军人,哎你是不知道,可严了,好几次我都想放弃。” 周屿淮脸色变了变,他早就习惯了部队生活,可是想到乔晚也要跟他一样,心里不是滋味,更多是心疼她。 乔晚见他眉头深锁,笑了,“其实也还好,肯定是没你们严,但是也足够我应付一般的人了。” “那天我打了陈媛媛她们,陆卫国问我从哪里学的,我想也没想,就赖在你头上了。” 周屿淮抚摸着她的头发。 听到最后一句,赖在他头上,心里就高兴。 “嗯以后都让你赖着。” 乔晚心暖暖的:“你不问,为什么我爷爷会有乔氏集团吗?” 他不觉得奇怪,还是配合她,“政策变动?” “嗯,快了。”乔晚又道:“所以,跟你说件好事。” “你说。” 乔晚眼中带笑,“我们国家以后会越来越强大的。” 在村委会看过地图,乔晚当时惊呆了,真如花花所说,比原来的世界还大一点,但是几个重点城市的位置,都是一样的。 周屿淮嘴角带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了,你衣服的质量,比我还好。” “那当然,乔氏所出,必是精品。” “这么厉害,你之前是卖衣服的?” 乔晚拍他的大腿,“小瞧我啊你,是吃穿用度,数码家电汽车等,乔氏都沾。” 不止呢,还投资了娱乐圈,看中哪位男明星的脸了,就投资那人做男主。 也仅限于此,乔晚从来不见他们,收视率无所谓,主要是她没电视剧看了,让人拍来看而已。 这件事,就不打算跟周屿淮显摆了。 “周屿淮。” “嗯?” 乔晚看着他,“我会影响你吗?”她办户口前,没有任何记录。 结婚对象是普通人还好,对方是周屿淮,审查一定很严格。 [我可不想祸害军人]曾经说过的话,噌地一下,回荡在她耳畔。 乔晚轻拍自己的嘴,“嘴欠。” 周屿淮握住她的手,“晚晚,你不会影响我的。我不是愣头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既然我敢跟你结婚,就没有问题。” 周首长虽然是他爸,但也从来没给他开过后灯,他也不需要。 十七岁就入伍,参加过援越,回来后,升了正营级,上级又成立了作战小分队,也是作战队队长,都是他自己挣来的。 不是谁都能影响他的。 “前些年本来就动荡,颠沛流离的人不在少数,和你一样的人多了去了,山林间或多或少都还是有人,没有被人口普查记录到的。所以,晚晚,你不要胡思乱想,相信我好吗?” 乔晚沉默片刻,莞尔一笑,道:“好。” 一直聊到下午。 徐山河让人送了饭过来,还贴心的帮乔晚借了辆自行车,回招待所方便。 两人吃完饭,周屿淮开始写报告。 时间差不多了,乔晚想要回招待所,亲眼看见周屿淮没事,今晚打算进空间,去浴室里泡澡放松一下。 周屿淮舍不得让她走,想留人在这睡一晚,主要是不放心乔晚一个人过去。 “晚晚,今晚就睡这儿吧。”周屿淮抱着她的胳膊,侧脸还贴着。 活脱脱像只哈士奇。 “不行。”乔晚拒绝,“你后天才能出院,难道你要我在医院睡两天吗?” 周屿淮看了眼旁边空着的病床,嗯,的确不好睡。 人还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了,两人还没领证,要是医院的人看见乔晚过夜,传出去对她不好。 一时没考虑周到,掀开被子下床。 “喂,你干嘛?” “我伤的是肩膀,又不是腿,我骑车送你去,再回来。”他喝了那杯水,伤口就痒痒的,像是愈合了。 要不是医生不批,他现在都可以出院。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你给我躺好。”乔晚按住他要起来的肩膀,“天又没黑,招待所离军区和医院也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自己回去。” 周屿淮见她态度坚决,只好松口答应了。 翻开自己的军用包,是今早让徐山河帮他拿来的,拿出两百块和存折,各种票,全部交给乔晚。 乔晚觉得有点烫手,这不是还没结婚吗。 她已经不缺钱了,可以说现在应该没几个比她有钱了的吧。 “都交给你。”周屿淮知道她以前过得很好,不想她在这里生活吃一点苦。 要尽最大的能力,保证乔晚衣食无忧。 乔晚把存折还给他,“等真正结婚的时候,你再给我,我可不想你没钱买三转一响。” 决定收下两百块和票,才有借口大胆买东西。 见周屿淮就要把存折直接塞进她斜挎包里,乔晚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周屿淮:“.....”猝不及防的石化了。 她轻声说着:“等钱花完了,再找你要。”故意贴近他的耳朵,鼻尖还不小心刮蹭到,他已红透了的耳垂。 周屿淮在回味,忘了要干嘛,嘴巴像黏住了一样,张不开,轻点头嗯了声。 “那我先走了。”乔晚手腕被人拉住,转头:“嗯?” 周屿淮厚颜无耻地指了指左脸,“能,能对称吗?” 乔晚:“....”亲个脸给他亲出强迫症了? 又在他左脸上亲了口,“我可以走了吗?” 周屿淮这才松开手,嗯了声,站在原地愣神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乔晚真的走了。 心塞..... 他还没亲呢! 小战士送自行车来的时候,就带乔晚下楼来认路了。 乔晚背着斜挎包,从住院部走出来,轻松找到停车点,骑着自行车前往招待所。 心情好,慢悠悠骑在路上,很不喜欢医院的味道,趁着暖风迎面吹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计划今晚做顿宵夜,犒劳自己,想到大平层里有大闸蟹和小龙虾。 是穿越前,送货员送上门,可那时候她已经在徒步了,没办法签收,忘了自己订购了两箱海鲜。 然后就让送货员放在家门口,想助理拿回去吃来着,哎,这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啊,一不留神就穿了。 花花连她的海鲜都赔偿了,赔了十箱。 空间又有保鲜功能,虾和蟹都还是活的呢,今晚做个香辣蟹和麻辣小龙虾,爽歪歪! 第32章 撞车 顾玥玥一出医院,就看见乔晚的背影,骑着自行车。 好似命令:“喂!前面那位女同志,停下!” 乔晚保持正常骑行速度,自动屏蔽掉后面的伪交警。 顾玥玥只好加了点速度,骑着自行车追了上来,和她并排骑。 张口就问:“你会骑自行车?” 真没想到,乔晚的衣服土里土气的,竟会骑自行车。 “玥玥,她是谁啊?”骑在顾玥玥旁边的人问,叫梁小兰,也是军区医院的护士,哥哥是副团长。 顾玥玥扬起唇角,“哦,就是一个乡里野的丫头,是跟着徐连长还有陆卫国来的,好像,好像是叫乔晚吧。” 又响起一句,看不起人的口吻:“这位乡下女同志,我没记错你的名字吧?” 梁小兰看她打扮,确实够土的,白瞎乔晚那张脸,和顾玥玥下班后,就换上了最新款的布拉吉,搭配小皮鞋,都是拜托顾玥玥从京市带过来的。 乔晚慢悠悠骑着车,摇头笑道,“真有意思,没想到路上还能捡到两只小母鸡,一定是饲料吃多了,咯咯乱叫。” 梁小兰,“你骂谁呢你!” 乔晚,“嗯?鸡啊,你急什么?” 旁边两人,感受了明晃晃的指桑骂槐! 顾玥玥早就把自己当成京市公主了,乔晚在她心里就是死人。 死人是不配跟她抢东西,况且眼前的乔晚,在她眼里狗屁不是! “你哪儿来的自信?”顾玥玥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你一个土包子,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乔晚觉得莫名其妙,这顾玥玥怎么搞得好像,自己压了她很久似的。 “在医院,张口就自报家门说你是老首长的孙女,现在这么高尚的顾同志,在我这土包子面前这么没底气...”乔晚故意顿了顿,“你这么没自信,难道你是老首长捡来的孩子?” 天地良心,虽然乔晚是故意说的,但她也不知道是真的啊。 却直接点燃了顾玥玥心底的火苗,咬牙切齿:“乔晚!” 乔晚没搭理她,继续向前骑行。 因为她最后那句话,顾玥玥握着车头的手用力到发抖。 故意放慢速度,“我让你得意!”顾玥玥用车头撞乔晚的车尾。 乔晚连带车头惯性前倾,好在没翻车。 顾玥玥看人没翻,又撞,还是没翻,继续撞! 走在路上的人,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喔哟这不是欺负人吗?” “是啊,要不帮一帮?” “帮啥帮啊,我们都惹不起,少管闲事为好。” 都是骑着自行车的,有两个看打扮就是省城里的人,这附近又有军区。 八成三人都是从军属院出来的。 另一个姑娘应该是村里来的,两个城里的欺负村里的,多少有人已经看不顺眼了。 乔晚假装没事,调整好继续骑,渐渐加快。 顾玥玥以为她怂了,她撞得正欢呢,脑子里瞬间涌现出,小时候大院里的人,张口夸乔晚,闭口夸乔晚。 好似,怎么都看不见她顾玥玥,养女怎么了,养女就要低人一等吗?! “想跑?”决定要把乔晚撞成狗吃屎。 围观群众替乔晚捏把汗,是要把人撞倒才满意吗。 正得意,就见乔晚突然掉头,直直朝她骑过来,很快,越来越快.... 五米,三米,一米... 乔晚见机,将自行车一横。 与此同时 顾玥玥哪里见过,这样骑车的人啊。 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忘了怎么骑车,“啊——!” 整条街都是她的尖叫。 “玥玥!!” 顾玥玥连人带车,翻倒在地。 乔晚一只脚放在脚踏上,一只脚踩地。 手捂着嘴巴,一脸惊讶,“天啦!这位城里的同志骑个车都不利索,你,你该不会是手脚有毛病吧?” “啧啧....你赶紧的,赶紧带她去医院看看啊,钱不用担心啊,医药费我好心可以借点。” 梁小兰把人从地上搀扶起来,顾玥玥的脚踝被擦破皮了,火辣辣的。 裙摆还被自行车勾破了,扯出了几条细丝。 “你分明是故意的!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梁小兰指着她,“你叫乔晚是吧啊,敢故意撞人,我要告诉我哥,让他把你抓起来!” “这位同志,拜托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我跟你们的距离起码有一米多,我怎么撞?碰瓷也得讲究一下科学依据吧。” 乔晚淡定看着两人,就是玩了个隔山打牛的小游戏罢了,她可没亲自撞人。 不过就突然拐了个弯儿,突然加了个速,顾玥玥也傻不拉叽加速,以为是要撞她,乔晚就掐准时机,把车一横,把娇滴滴的顾玥玥吓翻车了而已。 有恐吓罪,可没有吓翻罪,字要分清楚。 乔晚自认为是个讲道理,好脾气的,不会故意伤人的。 这一路观众这么多,不让人证看见是乔晚先被欺负,那可就亏了。 “你少来,要不是你突然停车,玥玥会摔倒吗?” 乔晚:“是有什么明文规定,我不能停车吗?我要是不停车,你家玥玥就要撞到我了。” “乡下来的村姑,就是一股野蛮味!你弄坏了别人的裙子,脚也是你害受伤的,赔钱!你要是不赔,我就让你进牢房!”梁小兰不管这么多,咬死是乔晚的责任,谅她一个乡巴佬也不敢怎么样。 这时,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梁小兰,你够了!”一个背着背篓的妇女,看不下去了,站出来替乔晚说话。 “我说声音咋这么熟悉,原来又是你在惹事。” 梁小兰见是熟人,不怕,必须要讨好顾玥玥,因为她答应,在京市给她找个对象。 “你年纪比我大,喊你一声嫂子是给你面子,不关你的事,你最好少掺和。”梁小兰瞪着赵芳,区区一个教导员媳妇儿,不能跟她哥比。 “我就掺和!”赵芳不虚她,“大家伙都看见了,是你俩一直撞这姑娘的自行车,还撞了好几次,人家不搭理你们,骑车自个儿走,你们偏要追,自己摔倒了还想讹钱?” “你们有错在先,还敢说把人关进牢房里。梁小兰,你好大的威风啊!真把自己当成地方父母官了啊!” 见赵芳打头阵,开始又有人帮乔晚说话。 “我看她们就是欺负农民,敲诈农民!这两人一定是军属院的,走,我们去找军长评评理,有军人家属欺负我们农民!” “对!我们一起去找军长!” .... 梁小兰身子一紧,随即悄声跟顾玥玥说,“不行啊,不能让他们去闹,被我哥知道了,我会被骂死的。” 她哥已经给她下了最后通牒了,再惹事,会被赶回乡下。 顾玥玥也不想闹到军区,不管这人是不是真的乔晚,爷爷知道后,一定会来见见的,万一是真的乔晚.....不行,顾玥玥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属于她的生活,只能是她的。 顾玥玥扶起自行车,是她小看这个乔晚了。 迟早要让她尝尝,被蛇咬死的滋味! “我们走。”顾玥玥对梁小兰说道。 赵芳拦住:“欺负了人就想走?道歉!” 顾玥玥:“....”休想! 梁小兰:“....”让她跟村姑道歉? 第33章 吃宵夜 围观群众:“必须道歉!不到道歉我们就去军区!” “道歉!道歉!....” 翻车的是顾玥玥,乔晚屁事没有,被大家逼着道歉,两人快要气炸了,恨不得甩乔晚两个耳刮子再道歉。 顾玥玥暗戳戳给梁小兰使眼色,想要梁小兰做出头鸟,甩乔晚一个巴掌,然后她帮忙道歉。 梁小兰虽然蠢,但也不是智障,无视身边人的暗示,偏头看向别处,不服气道:“对不起。” 这场面,乔晚似曾相识,“没关系。”视线落到顾玥玥脸上,静候佳音。 顾玥玥闭了闭眼,“对不起。” 乔晚浅笑:“没关系。” 擦肩而过刹那间,顾玥玥眼神如毒蛇一样,瞪了她一眼。 乔晚不以为意。 众人目光跟随,她二人推着自行车,停到供销社门口,走了进去,大家收回目光。 乔晚礼貌跟大家道谢,众人也都散了。 眼前陌生的女人,手里还牵着一个小男孩,早就注意到这个小男孩的眼神,时不时盯着她骑的自行车看。 乔晚从军绿色的斜挎包里,抓了把大白兔:“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冯牧川得到亲妈的同意,才双手接过,“谢谢姐姐,我叫川子。” 乔晚对小孩子笑笑,又跟赵芳再次道谢:“多亏嫂子帮忙,谢谢。” 听见梁小兰叫她嫂子,应该这人就是军嫂,而且看年纪顶多比她大两三岁。 赵芳扫了一眼自行车,搞半天她的自行车借给了这位姑娘啊,徐连长说对方是周营长的对象。 不过嘛,现在不是八卦的时候,因为以后有的是时间。 “没事儿,我就看不惯她们欺负人。”赵芳笑道:“那我就先走了啊,路上慢点骑。” “嗯好,谢谢嫂子。” 乔晚骑车离开了。 回到招待所,进空间,去厨房做吃的。 在想顾玥玥这个人,跟陈媛媛那种,误认为她和陆卫国有关系,胡乱吃醋的感觉不是一样的。 顾玥玥看她的眼神,直觉判断,不仅是因为周屿淮,说夸张点,是恨不得她死的那种。 “服了,爱情真能让人冲昏头脑。” 想到什么,乔晚停下剪虾线的动作,“花花...花花你听得见吗?出来哦,我请你吃小龙虾。” “干嘛啊你。” 喊了十几声,花花声音带着睡意和不耐烦,出现在乔晚眼前。 “你也有起床气啊?”乔晚想,以后不叫她破书了,叫书精。 “问你件事呗。” 花花把自己放在餐桌上,合上书,闭目养神。 “快问,问完我要睡觉。”这几天熬夜写新的小说,时差都颠倒了,才睡半个小时,就听见乔晚不停喊她。 烦死了。 乔晚剪虾线,“顾玥玥是谁啊?” “顾玥玥?”花花反问,“谁啊?” “我不是在问你吗?你写的书,你不知道?” 花花翻开书,“没有啊,我没有写过顾玥玥这个名字啊。” 乔晚以为书上又有字了,急忙走过去看,好吧,还是白白的。 “没有写啊...” 花花听得出她语气里的失望,“咋啦?” 当闲聊,把顾玥玥的事跟她说了。 花花听八卦不嫌事大,“哟,乔总有情敌了呀,还是老首长的孙女。啧啧,对于你这个黑户来说,压力是不是很大啊嗯?” “我早就不是黑户了。哼,老首长孙女怎么了?老首长有这样的孙女,才是晦气好吧。” “什么味儿?”花花在她身边快速翻书,“好大的醋味啊!真酸。” 乔晚手握剪刀,“怎么感觉我这把剪刀不够快呢,要不,剪几张纸试试?” “你,你要干嘛?”花花离她远远的。 “胆小鬼。”乔晚低头继续剪虾线。 虽然乔晚脾气差了点,还坑她签合同,但是帮他拯救男主的速度是相当快。 这不,她已经有资格写新书了,这么合计,花花还是喜欢乔晚的。 “你要是跟着男主走,后面的剧情和人物我能告诉你,起码偏差不大。” “可是你选择的是男配诶,光是给他改命,就花了我三根金条。”花花一想到小钱钱少了三根,心就好痛痛。 乔晚啧了声,“一会儿双倍还你。” 花花立马转变态度,笑嘻嘻:“乔总大方!” “少来,继续说。” “我能说什么啊,周屿淮单独故事线就没有多少,在书中还死得早,顾玥玥我是真的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以后发生的事都是未知的,是吗?” “要不然呢?”花花又道:“大姐,是你自己说,你的人生你做主的,现在还怪我咯?” 乔晚一噎,是或,刚才是想走点后门,让花花帮开天眼,防着点总没错。 她喜欢的是男配,还是花花写死的男配,是原来的书中没有未来的人。 “哎呀,我这不是忙着剪虾线嘛,刚才一时没反应过来,我现在知道了,以后不问你这么傻的问题了。” 花花切了声,回到餐桌上安静躺好。 她又问,“对了,是不是我在空间干嘛,你都能听得见?或者说,不管在不在空间,你都能听得见?” 那要是...她睡周屿淮的时候.....哦莫,哦莫莫,不行,乔晚会社死的! 花花一听,立马立在桌上,看向厨房,虽然是一本书,但是能看见乔晚脸红了。 怎么说,都是写过不少男女主开车段子的优秀作者,一秒就懂乔晚脑子里的黄色颜料。 可写是一回事,看现场直播就过分了哈! “你龌龊!”花花都羞死了,“我才没那么无耻,不喊我名字,你平时放屁我都听不见!” 有职业道德的花花,签过那多宿主,早就提前做好了这方面的准备。 不叫她名字,她是听不见,看不见宿主们日常生活的,更没有偷窥狂的变态心理。 乔晚心虚轻咳了声,“那个,不好意思啊,误会你了。” “哼!”花花飘去客厅,躺在沙发上,“我要睡觉,小龙虾做好了,喊我起来吃。” 乔晚瞪大眼睛,“你还能吃小龙虾?” “瞧不起谁呢。”花花没再理她,用意念把沙发上的毯子盖在书上,还露出一点边边,好呼吸。 晚上七点左右,夜生活还没开始,但是她已经做好了。 乔晚把书喊醒,“吃宵夜啦!” 花花顶着七八十年代封面,躺在餐桌上,“好香啊,厨艺可以啊你。” “马马虎虎吧。”乔晚剥着虾壳,眼睛时不时看花花,想看看书怎么吃东西的。 花花没鼻子没嘴的,吃得那叫一个优雅,剥下来的虾壳,还放进盘子里,没手还不沾油。 用意念剥虾壳,然后咻的一下,就消失进书里了。 乔晚好奇得不行,取下手套,伸直身子,翻开花花,“什么纸啊你,吸油效果真好,还是白花花的。” 花花用力合上书,“手拿开,你家有啤酒吗?” 第34章 刀疤男 “有,等着。”乔晚贴心帮花花拉开易拉罐,倒进一次性杯子里。 花花用意念喝,乔晚眼睁睁看着,啤酒液体像长了吸管一样,回流进书里。 透明杯子中的液体,一点点消失,见底了。 “我去,成精了你!”乔晚佩服。 花花吃得很满足,没功夫搭理她。 整张桌上,只有两人吃东西的声音,持续了十多分钟。 花花又喝了杯啤酒,打了个嗝,“提醒你啊,这里靠近边境地带。” 乔晚有些辣,先喝了口可乐,才道:“我知道,但是周屿淮住院了,这两天我都要在医院陪他。” “而且,我总不能走路去找丛林入口吧。还有,他要请假一个月,平安符,估计要等我们从京市回来后,我才能去埋了。” “不是给你手环了吗?你只要戴上,往西边一直走,到一定位置,手环就会带你进丛林的。” 乔晚摘下手套,双手托着下巴,回忆着边境的情况。 好像,好像这附近靠近的几个邻国,交界处是毒窝聚集点来着。 不止,后来的嘎腰子和电诈都成了他们的明星产业。 身体冷不叮打了个寒颤。 “你能给我一把枪吗?或者有没有丹药给我吃下,我就会武功什么的。” 花花的虾肉,卡了一半在书面上,卡了几秒后,吸进去,“大姐,我是写言情小说的,不是写警匪和武侠的,上哪儿给你找枪和丹药啊。” 乔晚吹了口气,“当我没问。” 花花无语,动了动意念。 哐啷!! 客厅噼里啪啦作响,乔晚侧头。 就见大砍刀,镰刀,菜刀,小刀,就连削笔刀等等各种刀,一窝蜂的在客厅堆成了小山丘。 花花:“我这里只有高富帅和白富美,豪车跟美酒,这些刀我都不知什么时候收的,你,你就凑合着用吧。” 乔晚按了按太阳穴,“希望我的刀能比枪快。” 花花也不知道说好什么了,她最近都想不通一个问题,乔晚穿越来,为什么先遇到是周屿淮而不是陆卫国。 这下好了,通顺的爱情她不要,偏要拐着弯寻刺激的。 两人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吃到一半,花花才开始觉得辣,可就是停不下来。 “我下次还能来蹭饭吗?” 知道她会做饭,但没想到厨艺这么不错。 而且集团总裁不应该像书里那样,不用看人脸色,钱多到花不完,而像厨艺这种东西,打娘胎就不该具备的吗。 乔晚吸吮着蟹脚,“想吃我做的饭,价格可不便宜。” 花花就知道,商人都是一股子的铜臭味,“奸商。” 乔晚:“我没说你吃霸王餐就不错了。” “空间啥都有,有自动清洁垃圾功能,家也还你了,还给了你五万块和灵泉,想办法帮你男人改命,破例跟你签合同,一车库的金子,几顿饭都不请,你也太黑了。” “还有刀,我连刀都给你了,抠门死你得了!哼。” 被说成抠门的乔晚,想笑:“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刚才跟花花开玩笑的,虽然破书一开始就想诱骗她签合同,让自己跟陆卫国在一起,还抽风把周屿淮写死了。 但是花花也帮了她,没有使绊子,乔晚都记在心里的,早就打算用心交花花这个朋友了。 “逗你的,不就是吃饭而已吗,等下次我做饭的时候,叫你一起吃。” 花花一听,心情立马就好了:“这还差不多。” 吃完后,乔晚拿了六根金子还给花花。 花花不矫情,开开心心收下就离开了,主打自己的男人自己救。 乔晚去浴室放水,扔了颗沐浴球。 还没开始泡进去,就听见外面有动静,好像有人吵架? 乔晚换好衣服,出了空间,把耳朵贴到门背上。 “你个贱货!烂货!老娘打死你!” “啊!把我衣服还给我....” “你他妈敢睡我媳妇!” .... 乔晚瞪大眼睛,双手捂着嘴,哦莫,捉奸在床啊,刺激! 打开门,探了个头出去,偷情的房间,从她这里数的第三间。 一排一共十间房。 不止她,楼上楼下但凡听到动静的,都出来吃瓜了。 很快派出所的人来了,把闹事的人都带走。 睡人家老婆的人,嘴里还嚷嚷着,“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抓我?” 民警:“呵来头不小是啊,那待会让我看看你是谁,带走!” 路过房间门口时,就看见睡别人老婆的男人,脸上有一道疤。 乔晚不经意对上刀疤脸的眼神,骤然感到心慌。 关上门后,进了空间,乔晚手脚顿时无力,跌倒在地,浑身就像被棍棒击打,碎骨的痛! 额头冒汗,脸色煞白,感到快要窒息了! 耳边回荡.... “贱妮子!老娘掐死你!” “胆子大了啊,敢伤我!” 更恐惧的是,仿佛感到像有蛇,在她身上爬着!! .... 脑子里,还闪现出和周屿淮那天遇到蛇的场景 。 .... “花..花花..花..”乔晚用尽全力喊。 花花闪了出来,吐槽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见乔晚要死了??!! “喂!别吓我啊,你怎么了啊!”花花围着她转。 乔晚说不出话,只觉得四肢像是废了! 喉咙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掐住,脸色又青又白! 花花用意念装了桶灵泉水,朝地上的人从上到下泼去。 发现好像好点了,又装了一捅,又泼,又装,又泼... 客厅地上都是水,乔晚躺在上面,泼了五大桶,疼痛感全然消失。 “咳咳...咳...”被呛水的乔晚猛咳。 “你好点了吗?”花花担心问道。 浑身湿透的乔晚点头,“谢谢。” “发生了什么事,你是不是被鬼附身了啊?” 乔晚白了她一眼,“被书附身还差不多。” “还有心思贫嘴,你到底怎么了?” “我不知道。”乔晚摇头,有气无力:“就是突然这样了。” 把刚才耳边回荡的声音,都说给了花花听。 花花沉默半晌,翻开书扫描乔晚全身,几秒后合上书。 “你身体很好的啊,没有一丁点问题。” 乔晚闭上眼,试着能不能再听到声音,然而...没有。 “你脑子以前有没有受伤?”不应该啊,花花看过她穿越前的一切,没有出过什么事故啊。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她从来没有遭遇什么罪。 “我没被打过,没住过院,更没有失忆过。” “那我也不知道了…”花花也没辙了,宿主这种情况,真是从未遇见过。 乔晚站起身,用意念把客厅打扫干净,一秒恢复如初。 就剩下身上湿漉漉的,“先这样吧,就当做我被鬼压床了。” 花花:“.....”人回了房间,不好多说什么,留下点东西,就离开了。 回到了浴室,闭着眼全身泡在浴缸里,想刚才发生的一切。 乔晚很累,差点在浴室里睡着了,收拾好后,倒在床上,身体的疲惫感,让她没有多余的心思想其他的。 睡在大平层里,一夜好眠。 醒来十一点了,昨天周屿淮说,这附近有国营饭店,从招待所骑车过去要十分钟左右。 洗漱收拾完,乔晚骑上自行车前往国营饭店。 有句话说的好,这世界真小。 跟顾玥玥在门口碰个正着,惊讶的是,刀疤男和她一起走出来的。 胸口莫名又开始闷闷的,暂时当作天气闷热的缘故。 乔晚脸上没有任何表现,只看了两人一眼,就进了国营饭店。 偷偷喝了杯灵泉水,很快就好了。 第35章 我儿媳叫什么? 顾玥玥见到乔晚那一秒,也许是做贼心思,眼神不停闪躲,假装没看见。 那一瞬间,真是怕乔晚当街指证她。 压下心里的不安,喃喃道:“怕什么,只不过是同名同姓而已。” “磨蹭什么呢你,赶紧带我去买烟!”前面的顾飞催促顾玥玥。 顾玥玥气冲冲上前,一巴掌扇在顾飞脸上,“你们一家是不是一直在骗我?” 顾飞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打懵了,“顾玥玥你tm有病是吧!敢打我?” 顾玥玥又一巴掌,“再敢吼我,我不介意把你送回派出所!” 顾飞是她表哥,睡了鞋厂员工家属的老婆,要不是她拿钱摆平那家人,顾飞现在还被关着。 顾飞对她的背影高声说道:“你尽管送!”毫不在意,笃定顾玥玥不敢甩掉他:“想起来了,我有些事忘跟公安...” 顾玥玥攥紧拳头,转身回去,声音压着怒火,“少得寸进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离开。” 有她把柄在手的顾飞,对付顾玥玥,就像捏死一只苍蝇那么简单,“先给我买烟,老子一晚都没抽了。” 果然天气一闷,就要下雨,前脚刚到医院,外面就下起了磅礴大雨。 乔晚上了三楼,就看见周屿淮手里多了把伞,向她迎面走来。 周屿淮接过她手中饭菜,“正要去接你,有没有淋湿?”说话期间,眼睛正检查她全身,干的。 “我运气好,进医院才下的雨。” 一进病房,还以为就他一个呢,谁知道全是兵哥哥。 除开陆卫国和徐山河,另外四个她都没见过。 周屿淮给她一一介绍,“冯建军,教导员,是我搭档。” “弟妹好。” “冯大哥好。” 周屿淮,“这是孙献国,于洪,王增杰。” “嫂子好。” “你们好。” 于洪:“嫂子,你好漂亮啊,难怪队长一早就在门口走来走去,怕嫂子不来了。” 周屿淮射了一记眼刀子给他,于洪立马站直身子,“报告,我,我怎么了?” 乔晚本来害羞的,被这一出给逗笑了。 周屿淮不想他们打扰了,“人你们都见到了,可以回去了吗?我们还要吃饭。” 陆卫国和徐山河都把人赶了出去,两人本来都不想来的,谁叫政委有意无意透露了周屿淮交结婚报告的事呢。 这一群人不亲眼来看看,是不会罢休的。 两人坐下吃饭,乔晚并不打算,把昨晚痛到要死的感觉告诉他。 怕他担心,脑子里却在想刀疤男,刚想和周屿淮说。 房门被敲响,门打开。 年纪约莫五十左右,手上还拿着一把伞,一身军装很是威严,裤脚边被雨水打湿。 “苏政委,您怎么来了?” 苏政委自动忽略周屿淮:“你就是乔晚?” “是的苏政委,我叫乔晚。” 苏政委笑道:“他一大早就让人给我送来了结婚报告,还以为我看错名字了,这不,就想着亲自过来瞧瞧,是哪家姑娘看得上这小子。” 周屿淮又道:“政委,我一起交的还有家属院申请,请假的,麻烦政委一道给我批了吧。” 苏政委没眼看,知道他要带乔晚去京市见周首长。 看向乔晚,很漂亮且眼神干净,任谁都喜欢。 这次来,没别的意思,就是帮周首长先看看未来儿媳。 “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走了。” 两人送走领导,关上门,乔晚被这一冲,没了想刀疤男的心思,不由得想其他的去了。 苏政委哼着小曲,走进办公室,给京市打了个电话。 “首长,那小子的结婚报告申请上来了,这些年他除了正常探亲假,就没请过假了,这次我就给他批一个月,好带儿媳妇去见你。” 周屿淮受伤的事,他没说,反正快要出院了。 周政明眼眸一亮,“那姑娘你见到了?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 “姓乔,名晚,长得很标致,落落大方。”苏政委拿起报告看,没想其他的,就是跟周政明说一遍情况,“她八岁的时候就跟亲人走丢了,被养父母收养,养父母也去世了,户口在林市的县城。” 乔晚?好熟悉啊,一时想不起来。 周政明点点头,“嗯人是好的就行,家世不重要,最主要是的儿子自己喜欢。” “那我就按流程办事了,这小子能娶到媳妇不容易,开个绿灯给他快速审核,你也好早点抱孙子。” “哈哈好,就这么办。”周政明挂掉电话。 钟雨晴问道:“怎么说?儿子什么时候带媳妇儿回来啊?” “应该就这两天吧,他有一个月的假。” “真是的,也不知道提前打个电话,要不是你问,我俩啥也不知道。” 周政明帮儿子说话,“部队随时有任务,他可能一时顾不上,理解。” 说完,总觉得哪里不对,乔晚是林市县城户口,人现在应该在县城才对,苏政委怎么看见的? 有时间写报告,没时间打电话? 周政明猜到了,八成又挨枪子了,不告诉家里。 不能跟妻子说,不想让儿子影响妻子的好心情,反正还活着写报告,就是问题不大。 “我这几天就准备结婚用的东西。”钟雨晴又问:“我儿媳妇叫什么?” 周政明:“叫乔晚,林市县城的。” “乔晚。”钟雨晴点头,“乔枝傲霜雪,晚来更清妍。一听名字,一定是个美人胚子。” 周政明又把乔晚的身世告诉了妻子,“她是个命苦的孩子,养父母都不在了,一个人在外生活不容易。” 钟雨晴心疼,“那我要多准备点东西,不能让乔晚随军还吃苦。我现在就去准备,有些大件怕是要提前订的。” 她还没走到门口,脚步定住,转身,夫妻二人四目相对... “等等!”夫妻二人异口同声,“乔晚?!” 那不是跟老首长,乔振山的亲孙女同名吗。 “老周啊,会不会是...”钟雨晴试探问,“要不再问问老首长?” 周政明来回踱步,摆手:“目前只是同名,老首长又不在京市,冒然打电话过去说,要是闹出个乌龙,不好。” 他之前听说过,以前有几个同名同姓的,上门认亲,最后老首长激动难耐,大老远连夜赶回来,谁知道,直接把情绪波动过大的乔振山气进了医院,因为是假的,都是带着歪心思想走捷进的人。 所以,周政明暂时不能说,可不想让外人以为,未来儿媳妇是想攀高枝。 钟雨晴也赞同,“儿子要娶的是乔晚,又不是冲着乔家孙女才娶的,那就以后再说啊,我先去友谊商店了。小张啊,我要出去。” 司机备好车,钟雨晴的车才走出大院,就看见老首长的车回来。 “停车。” 上次想找老首长说清楚的,可是第二天警卫员说,老首长离开京市了。 第36章 我孙女叫什么? 乔振山看见钟雨晴,也有事要问她。 警卫员替乔振山打开车门,“我待会自己走回去。” 警卫员应下,把车先开走了。 乔振山头发黑白相间,脸有皱纹,哪怕是岁月不饶人,背脊依旧挺拔。 “老首长。”钟雨晴笑着打招呼。 “雨晴啊,我正好有事想跟你说。” 钟雨晴出于晚辈的礼貌,还是让乔振山先说,“老首长尽管说。” 乔振山面上挂着笑,开门见山,“就是我孙女跟你儿子的事,你跟政明觉得如何啊?我孙女孝顺,又在屿淮他们的军区当护士,两个孩子门当户对。” 钟雨晴也不藏着掖着,“玥玥是个好姑娘,谁见了都喜欢。” “哎,不瞒您,就是玥玥回来的那天,我一回家,老周就跟我说,屿淮已经要打结婚报告了。” “第二天就着急去找您解释清楚,您有事刚好不在家,我也是没办法才拖到现在,今天一见到老首长,就赶紧把话当面说清楚,以免两家造成误会。” “况且屿淮已经递交了结婚报告,这...”钟雨晴一脸为难。 听到解释,他乔振山的孙女没嫁出去,心里说不有想法那是假的。 但也没因此怪周家,摆了摆手:“罢了,说清楚就行,只能怪两个孩子没缘分。” 好奇周家放着他孙女不要,要谁家的?能配得上周家的女儿,溜达一圈儿,都嫁的差不多了。 要不然就是二婚待嫁的。 “不知道到是哪家姑娘啊?” “就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我跟老周做父母的不要求什么,只希望孩子们自己把日子过好就行。” 乔振山随口一问,“叫什么?”做不成亲家,包个红包,也不是不行,他又不小气。 钟雨晴笑道:“说来也巧,我儿媳的姓,跟老首长一样,单名啊一个晚字,叫乔晚。” 乔晚?!!! 乔振山捂着胸口,觉得呼吸都要停止了。 “老首长这是怎么了?”钟雨晴扶着他,人才没有倒下去。 看吧,她老公说得没错,都有点后悔说乔晚的名字了。 真怕给人吓出个好歹来。 “你,你说我孙女叫什么?” 钟雨晴犹豫了下:“....顾玥玥?” “不是不是,那是干的,我问的是亲的那个,我亲孙女...哎呀,是你儿媳,你儿媳叫什么啊?” “乔,乔晚啊。” 乔振山拉住钟雨晴胳膊,“走走,去你家,让我打个电话问问,是哪个乔,哪个晚。” 钟雨晴:“.....” ..... 接到电话后的苏政委,又火急火燎亲自去医院找周屿淮。 “政委您怎么又来了?”周屿淮问。 乔晚很有眼力见,看得出苏政委有话要说,“我去打点热水来。” “不用回避,没什么重要的事。”苏政委犹豫片刻,“屿淮乔晚啊,京市有电话找你们,是老首长。” 前段时间,老首长操心孙女的婚事,特意打过电话来问周屿淮。 老首长跟周家都在一个大院,周屿淮的结婚报告,老首长知道并不奇怪。 只是苏政委没想到老首长还没放弃,打电话来先是问乔晚年纪,然后就要让乔晚去接电话,就没说其他的了。 周屿淮脸一下就黑了,知道老首长是顾玥玥的爷爷,难道是要想用辈分和身份压他娶顾玥玥? 竟然都直接打电话找上乔晚了,周屿淮不会允许的。 “我敬重老首长,但一码归一码,劳烦政委帮我转达,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他做主,绝不可能娶他的孙女。” 乔晚听懂了,是顾玥玥的爷爷。 苏政委叹气,“我知道了,就说乔晚不在,说你忙,后面的事,相信周首长会解决的。” “谢谢政委。”周屿淮敬了军礼。 “真要谢,你俩就赶紧生个孩子吧。” 乔晚:“......”哪儿有没领证就催生的。 “走了。” 房里又只剩下两人。 “真的对你没影响吗?”乔晚认为,顾玥玥可真够挥霍的,为了男女情,直接让老首长来找她。 周屿淮用手轻敲她脑门,“乔老首长打过鬼子,杀过洋鬼子,是战场上的英雄,战功累累,英雄是不屑于背后玩阴的。” “姓乔,不姓顾?”乔晚不会觉得跟她一个姓,就有关系,“不是顾玥玥的爷爷吗?” “顾玥玥是领养的。”他也是前年回家探亲,偶然间,听见军区大院的婶子们聊起的。 周屿淮不关心乔老首长的家事,自然就不会多打听其他的。 同样,他也不会因为同姓,就把乔老首长和乔晚想到一块儿去。 乔晚轻嗤了声,“难怪。” 难怪顾玥玥这么装,开口就自报家门,是来源于不自信和没底气。 “管他什么首长军长,我不在乎。”她故作傲娇,给自己打气:“我爸妈我爷爷在那边也是英雄,我乔家行得正坐得端,我才不怕呢。” 之前不过是觉得黑户转正而已,有点点虚。 既然,一开始就没瞒过周屿淮她的身份,他也不在意,自己若还要钻牛角尖,矫情下去,她乔晚干脆去下乡种地得了,别来城里混了。 她挑眉悄声道:“跟我谈一场跨时空恋爱,你不亏。” “嗯我不仅不亏,我还赚了。”他在她唇上轻点了一下,满眼宠溺:“你愿意嫁给我,可不是赚了吗?” 乔晚以为这方面,一直是自己主动,突然被周屿淮亲,都有点脸红了。 “咳那,那老首长会不会去打扰你爸妈啊?” “我爸妈战斗力不弱。” 从来没觉得他家老子的身份这么好使,一般人,碰上乔老首长怎么都要礼让三分的。 他家老子要是不能在京市摆平老首长,那干脆退了得了。 “不聊他们了,我们做点别的。” “唔...”乔晚的嘴被堵上。 两人都没有接吻经验,直到感觉乔晚喘不过气,他才松开。 “你没学过换气?” 乔晚眼睛朦胧,控诉道:“也没觉得你吻技多好啊。” 周屿淮不气馁,“嗯那就累积经验。”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只手箍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这次,如同暴雨,他抱的很紧。 她双手抵在他的胸口,被他带领着,学会了缓缓喘息,仰头承受属于男人的热吻。 嘴要麻了,发出的呻吟的声音,周屿淮放开了她, 大腿底下感觉某处不对劲,两人视线向下移。 是小周在招手,(>^w^<)斯哈斯哈.... 第37章 先是周家人再说 乔晚推开他,离开他的腿,“我,我给你倒杯水。” 周屿淮扯过被子,遮住小周,尴尬地别过头,“嗯。” 乔晚脑子一团乱,想到冷水能降火,从空间拿灵泉水。 真没别得意思,因为她在都是给周屿淮喝这个的。 只是这回走神,装了满满一杯。 周屿淮喝下,几秒后,流鼻血了!!! 感觉体内的欲火感觉更旺了。 “啊...怎么好端端的就流鼻血了!”乔晚慌忙用纸给他止血。 周屿淮很想问,你是不是故意的,不知道你的水很补吗啊晚晚! “没事,我,我去厕所。”周屿淮披上军装,能遮一点是一点。 走路姿势很别扭.... 乔晚:“....” 造孽哦~ 京市 乔振山听见苏政委的话,都气炸了。 “不愿娶我孙女?好啊,你告诉周屿淮,我还同意我孙女嫁进他周家!结婚报告不准批,我亲自去军区!” 嘭!电话被狠狠挂断。 苏政委还想解释一下,已经没机会了。 乔振山,“你们家儿子自己说的,绝不可能娶我乔家孙女,那这婚,不结也罢!” 儿子好不容易找到个媳妇,周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插手了?当他周政明透明的么。 “这天下姓乔的多了去了,凭什么就断定我儿媳是你孙女。哼,我儿子的婚事我做主,结婚报告,马上批!” “不准批!” 直觉告诉乔振山,就是晚晚,“周屿淮结婚报告上,乔晚的出生年月跟我孙女的一模一样,不是我家晚晚是什么?” 就连八岁跟亲人走散,都如出一辙。 周政明沉默,这么巧? 乔振山冷哼声,“我不管,姓乔的是很多,但是我心里叫乔晚的就一个!我说是我孙女就是我孙女。” 私底下寻了多年,有男乔晚,女乔晚,儿童乔晚,老年乔晚,唯独没有年纪一样的乔晚。 乔振山舍不得孙女就这么嫁了,万一周家对孙女不好怎么办? 钟雨晴出来打圆场,“我知道老首长你着急,但你先别急。除了出生年月日,还有没有其他东西,能证明乔晚就是乔家人啊?” 说什么乔晚都是她未来儿媳,不想最后闹个大乌龙,万一传出去,说儿媳闲话,钟雨晴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当然有。”乔振山冷静下来,“晚晚右肩上有小拇指大小的红色胎记,打娘胎就带的。” 失踪的时候,脖子上还戴着乔家祖传的铜板,估计丢了,不过不重要,只要人活着就好。 “我要去军区,等我带回我孙女,你们周家男人就打光棍吧!”乔振山疾步离开。 “我也要去,我不能让我儿子打光棍。”钟雨晴急了,看向周政明,“还愣着干嘛啊!还想不想抱孙子了,赶紧给儿子打电话说明情况!” 周政明又拿起电话拨了过去,得知军长跟苏政委开会去了。 天快黑,才等到苏政委的回电,接了一天的电话,信息量好大。 苏政委:“明白,结婚报告我批。” 挂掉电话,周政明松了口气,批了就安心了,后面的事好办。 哼!比子弹上膛速度,他可没输过。 管她乔晚是不是乔家孙女,先是周家人再说。 乔振山后来知道这件事,差点没被气吐血。 从周家回来后,就已经准备出发去云市了,临走前,还给顾玥玥打了个电话。 顾玥玥听见是京市来的电话,小跑去办公室回电话。 一接通,就甜甜喊了一声,“爷爷,我好想你啊。” 乔振山脸上带笑,“好孩子,爷爷也想你。” 顾玥玥,“是不是爷爷跟周家说了,我...”说话期间,乔振山也已经开口了。 “告诉你个好消息,晚晚找到了!还跟你在同个地方呢,爷爷特意打电话跟你说一声,这几天你准备准备,到时候跟我一起去接晚晚.....” 顾玥玥握着电话的手,用力到发白,是谁告诉乔振山的! “喂?玥玥你在听吗?” 顾玥玥极力压制愤怒的情绪,伪装激动的声音:“我在听,太好了姐姐终于找到了!可是爷爷,万一只是同名同姓,我怕...” 乔振山打断她,“直觉告诉我这次是真的,出生年月日都一模一样,无论如何,我都要亲自去看看,哪怕不是,大不了就认作干孙女。” 想到顾玥玥的婚事,“再跟你说件事,哎...爷爷对不起你啊,原来周屿淮早就有了结婚对象,误打误撞就是晚晚。”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周屿淮打孙女的主意,但是话,必须得跟顾玥玥讲明白,强扭的瓜不甜。 “你放心,爷爷一定会重新帮你找好人家的啊。” 顾玥玥脸色阴沉,声音如常,“好,听爷爷的。” “嗯挂了。” 顾玥玥自从接了电话,早就没心思工作了,必须请假,找顾飞,来到一处破旧废弃的小木屋。 打着雨伞,黑色小皮鞋都是黄泥。 用力推开门,几步上前又是一巴掌打在顾飞脸上。 “艹!顾玥玥老子给你脸了啊!” 顾玥玥愤怒瞪着他,“打啊,最好杀了我,一了百了,大家一起玩完!” 想到表妹是摇钱树,顾飞暂时咽下这口气。 “乔振山就要来了,你东西准备好了没?再不解决乔晚,大家都别活了!” 避免夜长梦多,决定让顾飞解决现在的乔晚,管是真是假,或者装失忆不认识她。 她不允许身边有颗定时炸弹,况且,乔振山已经知道了,呵,那就等他到了,送他老人家一具尸体吧。 顾飞嘴角挂起嘲讽的笑,“急什么,我们是不会让你这只假凤凰,被扫地出门的。” 墙角摆放着一个破烂的木桶,周围还布满了蜘蛛网,顾飞走过去,从里面翻找出东西。 打开一块又脏又灰的布,里面是一把手枪,“老子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拿到的,钱,算你头上。” 顾玥玥看着他贪婪的嘴脸,恶心至极,“不算之前,这半个月不到,前后加起来,给了你一千块加各种票,你还想要,我上哪儿找给你去!” 一个月工资才十八块,那一千块,都是乔振山给她的。 顾飞拿枪口对准她,嘴里发出biu的一声,很是挑衅。 顾玥玥眼睫颤抖。 “你让我帮你杀人,事成之后,我不过日子的?”顾飞用枪口敲打她脑袋,“用你脑子好好想想,一千块能轻松拿到这个?” “不想给?呵,那乔晚的事,你自己解决。”把枪别进后腰,坐到木床上,翘着二郎腿。 顾玥玥攥紧拳头,咬牙道:“你要多少。” “一万再加全国票。” “顾飞!你吃相不要太难看!你就算是杀了我,也拿不出一万块!” “你没有不要紧,乔振山有,你不是一直都很会骗吗?再骗一次不难。” 第38章 只要乔晚消失 “你怎么不去死啊你!”顾玥玥捡起雨伞砸向他。 很了解她爱发癫的性子,顾飞轻松闪开。 “你们一家就是喂不饱的畜生!”她嘴上依旧不饶人。 “当年是你们没有把人处理干净,才让她现在有机会在我面前晃。” “我没有找你们一家要个说法就不错了,你还有脸跟我要一万块钱,我告诉你顾飞,休想!”顾玥玥指着他,好似下命令:“让你杀她,是你该做的事,也是在为你们一家擦屁股,这次,必须给我解决干净!” “再不处理干净,呵,别说一万块了,我哪怕给你五万,你都只能带去地府花!” 昨天顾玥玥跟他说,国营饭店门口撞见的女人,叫乔晚。 顾飞当时一听,心里就慌了,十分害怕乔振山知道真相,到时候他想跑也跑不了,一定会被抓去枪毙的。 可怎么都想不通,一个八岁小女孩怎么死灰复燃的。 但是这份恐惧,是因为乔振山,而不是她顾玥玥。 她气急败坏地说一堆,顾飞心里一点紧张感都没有,毕竟大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突然来了兴致,想看顾玥玥更疯癫的样子。 这两天给她脸了,敢动手打他,不教训教训她,真以为他顾飞好欺负吗。 毕竟以前有一个小女孩就是这样得罪他的,他一气之下,就打断了小女孩的双手。 他嘴里叼着一支烟,起身走到顾玥玥面前。 一把掐住她的下颚,拿下嘴里的烟,烟头和她脸的距离,近在咫尺。 顾玥玥身子不由得颤抖,刚才嚣张的气焰一下子就消失了。 “别动!”顾飞警告道。 “你想要说法是吧,好啊,我给你。” 知道顾飞是个疯子,真要是惹怒了他,她的脸就别想要了,不敢再激怒他。 “一开始想要乔晚死的是你,连让她怎么死的主意,都是你出的,你忘了?”他抽了口烟,吐了她一脸。 顾玥玥被迫吸了大口二手烟,挣脱开他的脏手,连连咳嗽,泪水都出来了。 知道她骨子里看不起他们顾家,顾飞白了她一眼:“呵,一只野鸡,还他妈的在我面前装高贵。” 继续帮她回忆,要不然,她真以为自己能摘干净了。 “当年是你怂恿我爸妈抱走了乔晚,最后,人,也是你亲自放蛇咬死的,这你也忘了?” 顾玥玥阴沉着一张脸,当然没忘,可是她后悔了,后悔那时自己太小,很蠢,蠢到自己动手去做那些事。 她永远不现身就好了,这样,就算乔晚还活着,永远都没有证据指证她。 更不应该让顾家人去做,不让他们做,她顾玥玥就没有把柄在他们手上,一直受他们威胁,害得她不得不养这一家无底洞。 顾飞察觉到她眼里的愤怒,一脸不屑:“怎么,你想杀我灭口?” 顾玥玥睫毛微颤。 “哈真被我说中了。”顾飞讥笑了几声,摇头道:“我说,你省省力气吧,你那点本事对付小孩子还差不多。我已经给我爸妈说了,要是我没收到钱,或者他们等不到我的电话,你舅舅舅妈,自有办法收拾你。” “不是,我爸妈从来不认你这只野鸡,你只不过是给我们家挣钱的工具。” 顾玥玥吼道:“顾飞!你最好知道你在说什么!”真想杀了他。 “假凤凰生气了,啧啧。”顾飞眼神瞬间变冷,声音也阴冷了几分:“老子看你真忘了,你是什么品种的杂种。” “你那贱人妈,当年趁我二叔当兵不在家,耐不住寂寞,偷摸跟隔壁村里的老王,玩打桩机,才生下你这个畜生。” 在他心底最崇拜的就是二叔,可是被顾玥玥那个贱妈给毁了。 “闭嘴!”一字一句的侮辱,顾玥玥再也忍不住,扬起巴掌,还未落下就被顾飞挡住。 反手给他一个巴掌。 “啪——!”清脆响亮,“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还打上瘾了你。” 顾玥玥嘴角渗出血渍,眼神发了狠的盯着他,也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愤怒。 她不敢再动手了,他不仅有枪,目前更要仰仗他杀了乔晚。 事成之后,一定会找到办法收拾顾家人,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 顾飞看她憋火的样子,就高兴,“我再不帮你回忆一下,等我离开了,你真会忘了自己个什么东西。” “当年要不是我二叔刚好回来,无辜做了接盘侠,呵,你认为,你这只野鸡,还会有机会被乔家收养吗?” 顾玥玥咆哮开口,“我不是野鸡,我是乔家的孙女!” “脑子不清醒,老子帮你!”顾飞一把揪起她的头发,朝桌面砸下去。 这一撞,她的额头出了血,但死不了。 顾飞又给了她一巴掌,“你就是野鸡!还是一只恶毒的野鸡,才八岁,你都想到要放毒蛇咬死乔晚,最后还敢翻脸不认账,谁给你的勇气,说!” 用力甩开她。 要不是他们一家有顾玥玥把柄,她早就自己独享富贵生活了,哪儿会记得他们顾家人啊。 “杂种就是杂种,贱到骨子里的狗东西。”他吐了口口水到她黑色小皮鞋上。 “不是的,我不是杂种,我是乔家孙女。”顾玥玥头发凌乱,额头脸上都挂了彩,双腿弯曲,表现出一副很可怜的样子。 “别搁我这儿演,老子不会给你赏钱。” 顾飞居高临下看着她:“我可以让你继续做乔家孙女。一万块和票,你给,还是不给?” 对!想做乔家独一无二的孙女,就要杀了乔晚。 顾玥玥此刻的眼红不是因为难过,像是得了疯魔症,笑了声:“只要你杀了乔晚,不管你要多少,我都想办法给你弄来。” 顾飞早就准备好了笔和纸,拍在桌上,“那就给我白纸黑字写清楚!” 帮顾玥玥杀人不拿点证据在身上,那他顾飞就是又蠢又坏。 顾玥玥已经失了理智,一心只想乔晚消失,只要消失,她顾玥玥就是不杂种了。 就像以前一样,乔晚这个人只活在乔振山口中。 乔家的孙女只有她,乔家的一切也只能她继承。 顾飞仔细检查内容,签了字画了押,等一万块用完了,不愁没地方要。 就算以后被抓,顾玥玥也会想办法救他出来的。 第39章 想活命就闭嘴 顾飞满意笑出声,收好纸张,问道:“你真确定,她就是真的乔晚?” 真的乔晚,被他们折磨的很惨,顾家人确定人死了,才把尸体抛了的,能活下来,除非遇见神医了。 想到昨晚在招待所见到的乔晚,他觉得眼睛很漂亮,就和小时候见到一模一样。 要是真的,那乔晚,长大了的模样更是美丽,像仙女一样。 比顾玥玥这只野鸡漂亮的不是一星半点。 看来,富贵人的人,一般很难死透。 这两天一直纠结这个问题,可是乔振山要来了,没时间给顾玥玥思考和验证。 宁可杀错,她也不会放过。 大不了,下一次再出现新乔晚,再杀一个就是。 “乔振山说了,出生年月日一样,甚至连八岁跟亲人走散这点信息都一样。” 两人瞬间沉默,半晌后。 “单凭这点,她就必须死。”顾玥玥警告道:“这次你要是还是失手,那死的就是我们。” 顾飞胸有成竹:“放心,我会让她死的比之前还透。” 讹顾玥玥是一回事,灭口也是真。 这点两人意见一致,既然突然出现的人,信息相似度这么高,那就必须死。 不管乔晚是不是装不认识他们,还是真失忆,两人是不可能让她活着见到乔振山的。 因为太危险了,要是爷孙俩相见,乔晚一告状,乔振山一定会杀了他的。 ....... 开完会,苏政委立刻给京市回电。 他发誓,今天比通讯员还要忙。 跟周政明打完电话,又急吼吼去医院告诉周屿淮了。 到时,乔晚趁雨停,早已回了招待所。 周屿淮听完苏政委的话,一愣,真怕听错:“乔晚是乔老首长的孙女?” 她爷爷已经去世了啊,难道这世上还有借尸还魂的? 他感觉自己的认知快要被打破了。 还有,当初他是基于,晚晚的父母是在她八岁时牺牲的,周屿淮不能说他们是军人,他就想,那就当他们还活着。 所以,就跟舒平他们说,乔晚八岁和亲人走散的身世,没想到,竟然跟乔振山的孙女撞了型。 “不是,政委,这件事开不得玩笑啊,怎么就这么确定,乔晚是乔家人?” 苏政委表情复杂,问他,他哪儿知道啊。 是老首长一口咬定乔晚是乔家人,又不是他。 白天还在电话里极力反对,不准批结婚报告,不同意乔晚嫁给周屿淮来着。 “你爸在电话里说,你报告上,乔晚跟老首长的孙女,不止走丢岁数一样,就连出生年月日,都是一致的。” 周屿淮:“......”这,这也是他推算出来的啊,现编符合这里的年份,总不能写乔晚 2022 年出生的吧。 苏政委:“你爸还说,你妈跟老首长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哦,结婚报告已经批了啊,家属院也按照你的要求,给你都批好了。”周首长强烈要求,先下手为强,出了事他亲自解决。 周屿淮掀开被子下床,当着他的面换衣服,“我现在去找她。” 一定要去找乔晚,问问她爷爷叫什么名字。 苏政委阻止:“胡闹!你明天才出院,明天才说也不迟。再说了,他们从京市赶过来,最快也要三天,你给我躺好!” “政委,我真的好了,不能还总霸着床位,就当现在是明天,不信,等待会我回部队了,做引体向上给你看。” “诶...你....臭小子!” 周屿淮已经跑了出去,想快点告诉乔晚,要是她的家人借尸还魂,乔晚一定会很高兴的。 要一切都是真的,她在这边就有亲人了。 晚上七点半雨才停。 因为下雨的缘故,白天出街的人就寥寥无几,现在天色已黑,一根手指头都能数清楚,路过几个行人。 街道两旁的路灯昏暗,乔晚嫌不够亮,拿出手电筒打在前方,加强亮度。 骑着骑着,眼前就出现两个男人挡住去路。 手里还拿着棍子。 乔晚被迫刹车,“是你?”看见刀疤男,那种无力感又来了。 好在这次没有第一次夸张,能忍。 转身,还有两个,一共四个人围着她。 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乔晚率先出脚,踹倒一个男的,夺下棍子,一棍打在男人身上,一切速度都很快。 打倒两个挡路男,接下来就是跑! “艹!”顾飞骂了句,都没料到她会打人,“追!” 使劲往医院方向跑去,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了,遇见刀疤男就会四肢无力,刚才她是铆足了劲儿,才打倒两个人的。 现在只觉浑身使不上力,救命还没喊出口,后背就多了把枪,阴冷威胁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想活命就闭嘴。” 被打的两个人,追了上来,开口就骂。 “妈的,敢踹老子!”男人一巴掌扇在乔晚脸上,先出出气。 乔晚偏着头,脸瞬间感到火辣辣的。 “走。”顾飞借着衣服遮挡,用枪口推她的背。 路越来越黑,走到小路分岔口,拐了进去,没了路灯,地上的路也都成了黄泥路。 三个男人走在前面,不敢打开手电筒,习惯黑夜的眼睛,倒也能看得清脚下的路。 顾飞一只手抓着她一根辫子,走在她右边,枪口抵在她腰间。 “是顾玥玥让你来抓我的?”乔晚借着说话的声音,左手从空间拿出士力架。 每走几步,就丢一颗,要是自己真逃不了了,死了,周屿淮还能早点替她收尸。 四周很安静,正因如此,几人走路发出的声音都能听见。 顾飞压根就不知道她在丢东西,“你啊,活不过今晚,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为什么?钱?我也有,你要吗?” 顾飞侧头看她的轮毂,冷笑了声:“表妹说你失忆了,真的假的,你真忘了我?” 旁边的人停下脚步,乔晚也被迫停下,松开她的辫子,枪口位置换到她的额头。 指着自己脸上的疤,“你的杰作,你忘了我可没忘。” 乔晚心里mmp,这烂锅都要让她背。 “你没忘就没忘吧。”她不能慌,慌了也没用,慌了死得更难看。 更不会让自己死,紧要关头,大不了躲进空间,等天亮了周屿淮来找她。 “你表妹说我失忆了,那你说说我失忆前做了什么,以至于要让你们这样大费周章的来杀我。” 连枪都用上了。 走私枪支,顾玥玥找的帮手,可真是不要命的,亡命徒啊。 第40章 隐隐作痛 乔晚伸手进包里,被顾飞用枪抵住胳膊,“再动,就先废了你的手。” 乔晚笑了声:“怕什么,我拿钱而已,你不想要?” 知道只要不惹怒他,暂时不敢开枪的,见他松了枪口,但是手还抓着她的辫子。 乔晚取下斜挎包,尽量为自己争取时间。 万一运气好,路过村民什么的,说不定能趁机逃走。 “我想花钱死个明白,想听听我失忆前的故事。”乔晚声音如常,像是生死看淡一样。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胆子依旧这么大,也是,她骨子里又不是像顾玥玥那种上不得台面的。 顾飞接过包,扔给前面三人。 三人围成一圈,用手电筒检查里面。 “老大,就五十块,几张肉票,几颗奶糖。” 顾飞用力一扯她的辫子,“打发叫花子呢你!” 乔晚头皮一阵疼,“我又不是顾玥玥,五十块是我全部积蓄,既然你们看不上,那就还给我。” “你认为你还有机会吃早饭?走。” 顾飞扯动她的辫子,枪口又回到了她的腰上,想到乔晚刚才踹人的脚。 突然笑了,“表妹就是怂包,心虚,一口咬定你就是乔晚,还他妈骗我说你失忆了。” “那你说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都他妈手脚被打断了,刚才还踢得这么狠。” 乔晚:“....” 听到手脚被打断,四肢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极力忍着,额头冒了一层薄薄的汗,所以....所以她真的是忘了什么吗? “哑巴了?”顾飞又用力扯她的头发。 “呵,你说我失忆,又问我问题,你是脑子有毛病吗?” 顾飞:“....”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在这里杀你啊嗯?” 乔晚心里再怎么虚,也不能表现出来,这个人就是个情绪不稳定的疯子。 跟他对着干,他会更兴奋。 示弱,他说不好会变态折磨人。 想到昨晚耳边冒出来的话,随便编了个谎,依旧语气淡淡:“我养父养母说我小时候发过高烧,忘了一些事情,后来总会梦到有人掐我脖子,总觉得还有棍棒敲打在身上,甚至还有蛇。” 乔晚故意声音发颤,“所以,所以我失忆前的仇人就是你吗?” 果然,听到乔晚这样说,顾飞心情好多了,还有一种满足感。 不过,听到养父养母,他沉默了几秒,呵,真被救下了,命可真够硬的。 “是我。”他回。 乔晚感觉的出,回答是他时,他还很自豪。 “怎么,不信?啧,我想想啊,想想怎么打断你手的...哎呀,我突然又忘了,要不,你求我,求我我就告诉你。” 乔晚心里脏话满天飞,“阿嚏....”打了个喷嚏。 “艹!”顾飞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口水喷老子脸上了!” 乔晚用手捂着脸,借机从空间拿出一粒药丸,喂进嘴里。 是花花昨晚给她留在桌子上的,还贴心留了纸条。 说是下次要是痛了,吃一颗能马上止痛,她必须吃,要不然一会儿没力气自救。 乔晚没吭声,被威胁着向前走。 顾飞抹了脸上的口水,还变态的闻了闻,“千金大小姐的口水都是香的啊,待会让老子尝尝。” 乔晚真被恶心到了。 “五十块就是千金大小姐了?那顾玥玥是什么?” 顾飞想到旁边的人,是从小到大的漂亮,那时,自己还说长大要娶乔晚做媳妇。 可是呢,他只是单纯想摸摸她的脸,不知道乔晚身后藏了一把剪刀,胆子大到划破他的脸。 顾飞的脸因此留下了疤痕。 那年他十一岁,力气不能跟现在比,一棍哪儿能让乔晚长记性啊。 于是就一直打,一直打,直到把乔晚的双手打断,才解气。 虽然不知道乔晚被谁治好的,不过现在的她,是这个正常男人,看见这样的美色,没有想法是不可能的。 想到一会儿乔晚会伺候他,那就奖励她死个明白。 最后,再废一次她的手就好了。 “顾玥玥是野鸡,你是落魄凤凰,你爷爷是首长,乔振山,你爸妈都是英雄,顾玥玥爸妈都是贱狗,你俩不能比。” “乔,乔振山。”乔晚睫毛颤了颤,乔老首长和爷爷同名同姓? 就连爸爸妈妈的身份都一样... “没错,你爷爷就是乔振山,当年我二叔还是个连长,到死都不知道,他媳妇给他戴了绿帽子。” “顾玥玥是个女儿,我爸妈养我都费劲,自然不会养个赔钱货。” “可是,野鸡的运气是真不错。那天,家门口停了一辆吉普车,你爷爷带着你下来,说,既然我们家不能好好养顾玥玥,那他就替我二叔抚养。” “给了我们两百块,写了断绝书,从此跟顾玥玥没关系。” “后来有一天,我们一家去省城给我爸看病,又遇到了顾玥玥。” 说到这里,顾飞笑了下,“她小小年纪,就会跟我妈谈条件,说,只要把你抱走,以后乔家的一切都是她的,她会保证我们一家衣食无忧。” “我妈要给我爸看病,要给我攒钱娶媳妇,当然答应了,两人约定好了时间地点。” “你爷爷那时忙,不能经常照顾你,顾玥玥就把你带出来,打晕了你抱走,为了你,我们还搬了家。” 顾飞想到在他家的经历,不打算说,可不想一会儿在床的时候,乔晚让他不尽兴。 “哼!可杂种就是杂种,血液里就是脏的。”顾飞想到顾玥玥背信弃义,就来气。 “那个贱人后来翻脸不认账,再加上你爷爷又被调去了其他军区,我们找不到也不敢找她。” “不过,老天看不惯她一人得道,又让我们遇到了顾玥玥,一直追到这里。” 明明顾飞说的事,这二十三年她都没经历过,却相信他说的都是真的。 连眼泪止不住的滑落。 有一股无名的怒火和愤恨,想要杀了顾飞! 乔晚手指嵌入掌心,迫使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要冲动。 没听到回答,顾飞也懒得继续问。 又走了五六分钟,来到一间破旧的木屋,里面还点了一盏煤油灯。 乔晚被推了进去,顺势倒地,只是她夸张了几分,特意滚到角落,借着黑暗快速喝了杯灵泉水,恢复足够的力气,才好战斗。 第41章 驱蛇药 坐在角落,听见嘎吱一声响,破旧的木门被推开。 是顾玥玥,手里提着的竹篓上面盖着一层碎花布。 “乔同志,我们又见面了。”她轻声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见你妈呢见!” 顾玥玥:“……” 没等乔晚回她的挑衅,顾飞先张口怼了过去。 他没兴趣看两个女人斗嘴,又骂了句:“给老子滚一边待着去!” 这野杂种还给他装上了都,要不是他逼着顾玥玥来。 她这会儿,估计在家嗑瓜子等他的结果呢。 呵,做梦吧,顾玥玥没资格命令他顾飞。 防止以后出现什么变故,他是不可能让顾玥玥,在家高枕无忧坐等结果的。 必须要她一起来,也是给自己上了双重保险。 被当众羞辱顾玥玥一脸的不爽,尤其还是当着乔晚的面,但又不敢反驳他,只好走去床板边上坐下,竹篓顺势也放在一边。 看向乔晚,眉梢姿态尽是嚣张,仿佛角落的人只是她脚下蝼蚁。 乔晚勾了勾唇,轻飘飘说了句,“狗咬狗。” 顾飞蹙眉,枪口对准乔晚。 两人眼神对视,乔晚还是那副生死看淡的模样。 巧了,他就喜欢这种女人。 顾飞轻笑了声,竟然还纠正她:“是主人打野狗。”随即,枪口拐了个方向,对准顾玥玥,“乔大小姐不满意你的嘴脸,就给老子收好,你俩再闹出动静,老子第一个先崩了你!” 顾玥玥:“.....” 膝盖上的布料,要被她的愤怒给揪烂了,明明她跟顾飞才是一伙的,现在搞得像她才是被抓的那个。 乔晚双腿弯曲,双手抱膝,埋着头,任谁看了都像一个落魄的小可怜。 四个男人,见乔晚像是认命了,也只能认命。 顾玥玥也不敢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一起收回视线,围在桌边,三个痞子等着顾飞的吩咐,他明白,现在不分点好处给他们,待会儿干活都不利索。 所以,暂时先把乔晚撂在一边。 乔晚:【花花,花花....快出来!我要被分尸了!】 花花蹭地一下,就出现在空间,但没看见人:【喂!乱开玩笑很开心嘛你!】 【你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真是的,她要是在空间,还能被分尸吗。 这下,花花才把接收外界声音的功能给打开了,就听见了几个男人,正商量着待会挖坑埋尸。 【我说大姐,你惹了什么人啊,人家要对你先奸后杀,然后挖个坑把你埋了。】 【现在不是讨论原因的时候。你先帮我把他们手里的枪抢过来,可以不?】 闻言,花花不好啰嗦,只说了一个字:【定!】这才出了空间。 乔晚:“......”神他么的定。 等等,她怎么动不了了? 【花花!你做了什么?我动不了了!】 花花出现在了木屋里,白天肯定下过雨,屋里一股子霉味。 加上乔晚,一共六个人,四男两女,都被她定住了。 她解释:【我出现就会被人看见,我们有规定的,除了宿主,不能让别人看见我们,我只能把时间定住了才出来的。】 乔晚:【那,那我是宿主,你就不能不定我吗?】 花花看见人坐在角落,还埋着头,造怜得很。 可是现在不是笑的时候,回道:【我定的是这里的时间,不是人,你身处在这里,自然也要被定住啊。哦,不过你放心,除开你,他们的脑子也被定住了,待会我解开,他们也就是一眨眼的事而已,不会有感觉的。】 乔晚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行行行,你说了算,那你快点帮我把枪拿过来,放进空间,没有它的威胁,我待会更好跑路。或者,你把我搬走行不?】 花花用意念,人居然搬不了? 【不行…这是你命里自带的…我要是强行搬走你,就是干涉你人生,你忘了合约规定了吗?】 乔晚心里离了个大谱:【不是,救命这也算?】 【怎么不算,你命带的事,我出手搬走你,相当于直接给你改命了,违了约,不止我会出事,你也会遭殃的。】 就像给男配改命一样,花了不少钱,还有可能很有危险。 【这里有人影响过你的命运,只能靠你自己走完这局了。】 花花声音带着无奈:【我不能拿这个世界的任何一样东西,哪怕是一粒沙子都不行,还有...我也不能伤害这里的人。】 乔晚:“.....”心好累,约束来约束去,给她自己约上了。 【那,那你出来的意义是什么?你不是白定了?】 出来干嘛,当然是看你的困境啊,这话,花花没说出口。 【咳,我,我待会进空间,做你的眼睛,告诉你往哪儿跑最安全,好,好吗?】她说着说着,都不好意思了。 乔晚能说什么,她无话可说。 花花:【我先帮你扫描他们身体怎么样,看你待会能不能...能不能打得过。】 【我谢谢你啊。】 花花干笑几声,开始扫描屋内情况,边说道:【四个男人,根据评估,你能轻松干掉两个。】 【剩下有一个是耕田的,一身蛮力,以前在村里经常欺负别人,最后一个刀疤男,也是个常年打架斗殴的主儿,还打残过几个人成年男人,对付他俩,你可能会有点困难。】 毕竟男女力量悬殊大, 还1V4,乔晚能轻松干掉两个就很不错了。 又鼓励道:【你也别怕啊,你喝了灵泉,力气也很大,我相信你能打赢的。】 乔晚:【呵呵呵....】 花花又干笑几声,开始扫描顾玥玥:【剩下这女的,就是个废的,你一巴掌拍下去,她都会哭,不过....】 乔晚催促:【别磨叽,快说。】 【....额,不过我觉得你最大的麻烦,不是手枪,是,是蛇,还,还是两条,是这女人带来的。】 【牛啊这女人,会训蛇...】 知道乔晚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蛇,就跟小鸡仔见到老鹰似的。 乔晚瞬间感到头皮发麻。 【......那你现在拿枪杀了我吧。】宁愿挨一枪,都不愿被蛇咬。 现在就能想象到,待会要是真打起来了,哪怕拼尽全力占上风,只要顾玥玥放出蛇,她就会被打回原形。 不明白她这种恐惧感到底从何而来,就像天生的。 花花:【.....胡说什么呢你。】 乔晚没了脾气:【我倒是想徒手抓蛇啊,那也要我下得去手啊。】想到什么,又道:【蛇不是人,你能杀不?能的话,先帮我干掉,回头我送你十根小金鱼。】 【我...】花花停顿片刻,【蛇也是有生命的,我不能动手。】别说蛇了,她连蚊子都不能杀。 乔晚:【你...还成佛了你!】 【不是,我,哎...】花花无奈,转念一想,有了! 【我不能动手杀蛇,但是我能保护你不被蛇攻击。】不再耽误,变出一颗小药丸,【这是驱蛇药,只要你服下,蛇不敢靠近你。】 乔晚目前还看不见她的药,但相信她的东西是管用的,悬着的心放了大半,【只能这样了。】 【你想办法吃下,只要你吃了,蛇不仅不攻击你,说不定还会成为你的帮手。】 【嗯谢了。】 花花:【哎呀别说这些了。】离开前又道:【乔晚,你别怂啊你,我相信你搞得定的。】 乔晚内心一暖:【知道了,赶紧给我解开穴道。】 花花听见她还能开玩笑,心里的担心也稍稍放了下了些。 一眨眼,木屋里,又听见了顾飞他们的声音。 她趁机吞下药。 第42章 先打右边,他最虚! 三个男人,从顾飞手中一人得了一支香烟,抽上,更加精神了。 “跟着老大,就是有肉吃。” 顾飞享受这样的崇拜,又分了一人一百块。 三人眼眸蹭亮了,还又数了数,真是一百块,更加铁了心,待会要好好折磨乔晚。 “老大,这妞真不错,是我这辈子见到过最好看的,待会一定很爽!” “说什么呢,好东西当然要老大先享用了。” “是是是。” 顾飞:“都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走远点,别妨碍老子办事。” 三人赶忙先出去,让顾飞办完,他们好接上。 他看向顾玥玥,不耐烦道:“老子说的话,你听不见吗,赶紧滚出去,别妨碍老子办事。” 顾玥玥暗含薄怒:“你心可真够大的啊,还有功夫想那档子事!磨磨蹭蹭,是要等天亮了才动手吗?” 顾飞不屑,“轮不到你教老子怎么做事,怎么,你也想加入?” 顾玥玥身子一紧,吓得双手紧抱自己的胸,“你,你想做什么?”她跟顾飞不是亲表兄妹,知道他真敢做出龌龊事。 顾飞满脸嫌弃,朝她淬了口,“少他妈自以为是,你就是条野狗,老子看不上你。” 要不然待会把顾玥玥送给那三人?嗯,这想法不错,这样顾玥玥以后更乖了,他不愁没钱花。 脸上被吐了口口水,顾玥玥恶心至极,又想给他一巴掌,被顾飞眼神恐吓住, 余光瞥向角落里的人,想到乔晚即将面对的事,等周屿淮发现尸体时,看见她一丝不挂,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憎恶顾飞的情绪,一下子就被冲散了。 提着她捉来的两条蛇,步伐轻松地走出去了,最后,她还要让乔晚尝尝它们的滋味。 顾飞目光重新落到乔晚身上,把枪放在桌上,可不想她待会儿害怕。 谅她也没本事伤到自己。 乔晚听见关门声,清楚屋内就剩下她跟顾飞了。 抬起头,双眸含泪,缓缓起身,看向逼近自己的男人。 她张了张口,“我,我怕。”一副胆小的模样,表现的淋漓尽致。 仅一步之遥。 这一哭,让顾飞一下子就走了神,小时候的乔晚可没有这样求饶过。 现在见到她这样梨花带雨,柔柔弱弱,征服欲望更加强烈,魂一下就被勾走了。 乔晚眼神敏锐,察觉到身前人放松了警惕,迅速一刀,捅他肚子,不致命,但够他受的。 顾飞:“....你....”怎么都想不到她身上竟然会有刀。 乔晚:“我是你祖宗!” 他还来还不及做下一步动作,她另一只手上的刀,又划破了他的脸! 乔晚冷笑了声:“得对称,帮你加深记忆。” 她可没忘,刚才被扇的巴掌。 紧接着,抽出他肚子上的刀,一脚将人踢翻在地。 看见桌上的枪,伸手去拿,差点就碰到,小腿却被地上的顾飞抓住。 乔晚暴脾气上来了,连踹他脑袋,顾飞头都要炸了,却打死不松手。 “铁头功是吧啊!”她扬起小刀,“那我就戳你脊梁骨!” “嘭!” 外面的人听到动静,赶紧冲了进来,就看见地上的顾飞头上都是血。 乔晚手中的刀,被扔过来的棍子打掉。 “妈的!就知道这个臭娘们,不是个省心的!” 双方离中间桌上的枪都很近,乔晚只想先拿到枪,甩出几把刀扔向几人。 想模仿小李飞刀,可她居然一个都没中!!! 三人都没功夫去想,这女人哪儿来这么多的刀。 混乱期间,求生欲望迅速飙升,加上灵泉水的作用,乔晚用劲拖着脚下的顾飞,快一步抢到手枪。 同时,三人已经朝她扑了过来。 肚子老老实实挨了一脚,她的后背撞到了柜子,是真痛。 顾飞艰难开口:“枪,抢过来,杀,杀了她。” 三人牵制着乔晚,没有在她手里看见枪。 一人眼睛往地下四处寻看,“枪呢!”男人怒吼。 乔晚不说话,枪趁乱已放进了空间。 男人继续找。 “给我狠狠打死她!”顾飞像狗皮膏药一样,爬过来重新抓住她的小腿,使劲捶打。 哪怕他的肚子还在流血。 乔晚皱眉,他真该死! 花花:【先打右边,他最虚!】 右手变出小刀,男人都没看清楚怎么回事,本能松手,乔晚眼疾手快,一刀捅进他肩膀。 花花:【帅气!】 乔晚一心两用:【这份帅气给你要不要啊!】 花花:【小心你左边!啊!!小心棍子!啊!!后面后面!.....】 乔晚:【闭嘴!】 一挑三,外加一脚猛踢顾飞滚开。 .... 屋内噼里啪啦作响, 顾玥玥早就听见动静,想到乔晚应该被打得差不多了,她这才迟了一步回到木屋。 定睛一看,顾玥玥震惊! 躺在地上的人居然是顾飞,一脸的血。 还有两个男人也被打倒在地。 “怎,怎么会这样....”顾玥玥摇头,不行,乔晚必须死! 她露出致命的笑,放出毒蛇,蛇一下就窜了出去。 可是...怎么回事,蛇好像不敢靠近乔晚一样,甚至还有点怕她,一溜烟躲进了柜子底下..... 乔晚正和最后一个男人缠斗,晃眼就看见了顾玥玥的操作。 哪怕相信花花的药有用,可看见蛇的那一秒,顷刻间,她后背发凉。 一不留神,脸上被男人打了一拳。 顾玥玥顾不上这么多了,捡起地上的刀,直直朝乔晚捅去。 花花:【小心啊!!!】 乔晚:“.....” “晚晚!” 腹部被顾玥玥狠狠戳了一刀,一瞬间,他的心跳仿佛停止了。 顾玥玥听见声音,僵硬回头看,是,是周屿淮。 周屿淮眼眸森冷,一只手抓起顾玥玥,她双脚离地,被男人甩到墙上。 “咚——!”一声响彻屋内,好似房子都要散架了似的。 顾玥玥的骨头像是碎了,重重掉在地上。 屋里的人,看见周屿淮的军装,骨头都软了,惧怕感油然而生。 才拿起木棍的男人,吓尿了,棍子掉在地上,哆嗦道:“我,我还没打....”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周屿淮一拳打倒在地,掉了两颗门牙,口腔里都是血.... ...... 乒铃乓啷地碎物声,伴随着哀嚎惨叫,闯入她耳朵。 视线有点模糊,隐约看见两条蛇,准备要攻击周屿淮,她拿出枪击杀,还未打出去,幸好,两条蛇,已被他轻松解决了。 嘴角微微上扬,不愧是她喜欢的男人啊,就是帅。 咽了咽口水,用尽可能被周屿淮听见的音量,劝道:“别,别打死,别打死。” 不过是被捅了一刀,比被蛇咬好,知道自己死不了的。 害怕周屿淮一时收不住手,不想因为自己,害了他的前途。 周屿淮浑身戾气暴涨,没回应她的话。 很快解决完他们,打横抱起乔晚,跑去医院。 她耳边响起花花的话:【别怕,刚才我暂停了时间,给你用了止血散。】 第43章 别逗我笑 周屿淮抱着人,飞速跑去医院。 此刻,他脑子嗡嗡的,声音忍不住颤抖。 “对不起,我,我让你受伤了。” 乔晚鼻尖闻到熟悉的味道,缓缓睁开眼,拿出枪,手无力,只能放到自己的怀里。 不知道他是不是把人打死了,要是将功抵过,希望领导们能罚他轻一点。 “这是我抢来的,交给你,非法走私枪支,搞不好...搞不好能顺藤摸瓜打击犯罪团伙。”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还是有点累的。 周屿淮眼眶泛红,“好,你很勇敢,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医院了。” 不在乎她为什么凭空变出东西,只想快点把人送去医院,刚才就看见她伤口的血止住了,可他仍然放不下心。 “我只是遵纪守法...咳咳....” “晚晚我知道,你,你先别说话。”周屿淮慌了。 “放心,你来的刚刚好,我死不了的。”又道:“你跑慢点,我,我想喝水。” 周屿淮一听,明白她要做什么,立马停下。 当着他的面,拿出小杯灵泉水,只喝了一小口,“这样你能放心了吗?可我不敢多喝。” 以周屿淮的警觉性,应该猜到这两天给他水,有不同之处了。 也清楚,陆卫国早都怀疑那盆偏方了,但她感激陆卫国的装傻。 周屿淮看见她手中的杯子消失,又变出了一瓶白色小瓷瓶,应该是药,但他没问。 知道她不敢多喝,是担心等到了医院,医生缝合伤口时,会看出异样。 乔晚微微勾唇,“跑慢点,我怕吐出来。” 其实被抱着跑,她感觉不到抖,不得不承认他的臂力很完美。 “好。”周屿淮继续抱着跑,只是比刚才慢了点,虽然也没慢多少。 灵泉水还是管用的,多说不说,让她被围殴的时候,提升了不少力气。 目前,也就是头晕头痛,脸火辣辣的,被捅的地方还有点痛以外,没什么大事了。 现在就是想跟他说说话。 “这瓶药是止血散,要是医生问起,你就说是我养父给我配方。” 也许是长年经商的缘故,乔晚现在还有心思为以后铺路,虽然她不是学医的,但是这瓶药说不定,能为她之后开几扇便利的门。 就算不行,有周屿淮之前给她编的身世,也能圆回去。 周屿淮头上已经冒出了汗水,恨不得脚上长双翅膀,“我知道的,晚晚马上就到医院了。” 乔晚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说话,总觉得不说就要睡觉了,她不想睡觉,不想周屿淮瞎担心。 “其实我也没有很勇敢,怕也是怕的,但想到你要是看到士力架,就会找到我,也就没那么怕了。” 都不好意思说,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想到他要是跟着士力架,找到的是她的尸体。 她想,那就尽量让自己死的好看一点。 别第二天吓着周屿淮,就是死了,她乔晚也要面子。 或许这就是狮子座的臭毛病吧。 周屿淮鼻子酸涩,“晚晚,对不起,我来迟了。”不敢想她是怎么一个人扛过来的,看到,她被刺伤的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 “不关你的事,不要乱背锅,是你及时出现,我才没事的。”乔晚想逗他笑,“你有没有浪费粮食。” 周屿淮沉着一张脸,实在笑不出来,依旧回答她的问题,“每一颗我都给你捡起来,等你养好了伤,就能吃了。” 那包装上都是外文,连京市都买不到,要是不捡起来,后面的人去善后,就会发现,他不想给乔晚带来一丁点的潜在危险。 没想到他真会回答,乔晚一笑就肚子痛,“别逗我笑。” 能感觉体力逐渐恢复,身上的痛感也逐渐消失,就是头越来越晕,她好困。 怀里的人突然没了声,周屿淮喉咙一紧,瞬间提速跑去医院。 送到医院 医生见到周屿淮怀里的人,不就是这几天陪护的姑娘吗。 “快!先把她放平!” 腹部那片的衣服都染上了血。 蒋医生拉上帘子,把周屿淮挡在外面。 掀开乔晚的上衣,蒋医生眉头一皱,“血,血止住了?” 肉眼看见伤口边上,还有星星点点的白色药粉。 可现在不是提问的时候。 医生初步检查完,吩咐护士,“准备缝合。” 病床上的人,脸上有伤,和腹部挨了一刀,不致命,血还第一时间就止住了,缝合一下就没事了。 伤者的身子很好,没有其他的并发症,医生很快结束工作。 蒋医生走出来就看见,周屿淮表情冷冰冰的站在门口,见到她出来,表情才有了一丝变化。 “蒋姨,她没事吧。”他很着急,就要去看乔晚。 蒋医生摘下口罩,拦住他,“放心吧啊,伤口不致命,人已经没事了,让她好好休息,我先问件事。” 蒋医生跟钟雨晴有交集,老早就认识周屿淮了。 周屿淮双手自然垂落,手里还握着药瓶,猜到她要问什么。 用最快的语速说道:“蒋姨,里面躺的是我媳妇,这药是止血散,她养父以前是赤脚大夫,药就先交给你了,我还有事。”把药瓶塞进她手里。 “诶...”蒋医生还想多问几句哪儿来的配方的,人就已经大步离开了,“臭小子....啊?媳,媳妇?” 周屿淮借了医院的电话,打到军长办公室。 田军长忙完公务,准备回家,桌上的电话响了。 走回去,拿起电话。 周屿淮率先开口,“田军长!” ..... 听见有人非法持枪,田军长表情骤变,不怪周屿淮连跳几级直接汇报到他这里。 因为是他特批的,以后作战队的任务,作为队长的周屿淮都能直接向他汇报。 原因是此前,陆卫国受伤,就是作战队行动消息被泄露,导致任务失败,没有抓到人,还牺牲了两名优秀作战队的战士。 最近一次任务,拢共发现二十名敌特,不仅拥有大量武器装备,挟持了人质,还轻而易举的知道,哪条线路是最快抵达边境线的。 导致军中一名年轻战士牺牲。 “乔晚没事吧?” 第44章 昏迷 白天活蹦乱跳的心上人,一天都没过完,两人却换了角色,她成了病人。 周屿淮想到木屋里的人,他声音由不得多了几分愠怒:“她为了上交枪支,和四个人男人搏斗,生生被捅了一刀,我情愿被捅的是我。” 这话传进田军长的耳朵,却自动变成了周屿淮在表白。 他一身鸡皮疙瘩,“你小子,老子是你顶头上司,说话给我注意点。” 不就是想替自家媳妇要功劳嘛,至于在电话里恶心他吗啊? 再说了,乔晚的的确确是做了件好事,哪怕周屿淮不提,他也会安排的。 “乔同志面对持枪罪犯,不退缩,勇敢无畏,是值得表扬的。你放心,等她养好了伤,军区少不了她一面锦旗。” 放在平常,领导说这些话表扬兄弟们,周屿淮打心底高兴,偏用到乔晚身上,他不是很乐意听,真不想她再有下次了。 不过,更不愿乔晚白白挨一刀,“谢谢军长。” “行了,我现在就安排人去木屋。”想到什么,又质问道:“你小子老实交代,有没有留口气?” 要是浪费了一个线索,他现在就要冲去医院,给周屿淮来上一脚。 周屿淮声音如常:“留了,就是要浪费下医院的资源。” 田军长:“哼!你还知道你身份就好。”真怕周屿淮亲口说,把人给打死了。 那就不止丢线索的事了,还会关乎到他的晋升,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任何差错。 周屿淮没说话,回想当时场景,他打到一半,看见一旁的乔晚拿出枪,想要杀蛇,就猜到那几人肯定跟非法持枪有关,否则他不会留手的。 “看在乔晚的面子上,等她伤好后,给我负重跑二十公里,让你脑子好清醒清醒。” 周屿淮:“是。” 挂断电话,田军长即刻让作战小队去木屋抓人。 陆卫国跟徐山河收到命令,带人开着军车就赶了过去。 推开木门,血腥味扑面而来,本来就破烂的几样家具,更破了。 四男一女,他二人都见过顾玥玥,两人面面相觑,随即检查他们的伤势。 徐山河:“我去,老周也太狠了吧,还怎么审问啊?” 四个男的手脚都被废了,鼻青脸肿,身上都是乌青,每一拳都恰到好处,勉强给他们留了口气。 陆卫国看着地上的顾玥玥,直直摇头,“她怕是要全身瘫痪了。” 不愧是两口子啊,打人,都冲着把人打废人去的。 徐山河让战友们把人抬走,先去医院随便治一治,要不然没法审问他们。 周屿淮回到病房,关上门。 病床上的人穿着病号服,身上覆了层白色被褥,双眼紧闭,脸上的红肿比来时消散了不少,应该是她神水的作用。 想伸手去碰,又怕弄醒她。 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坐在病床边,握着她的手陪着她。 ...... 乔晚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就像在蒸笼里一样,要被蒸熟了。 “晚晚!晚晚!.....医生...” 是周屿淮,她想回应,怎么都张不开嘴。 头很重,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一个很真实的梦,梦里她穿着病号服飘在半空中,跟着场景不停的变换。 一个小女孩,看不清脸,浑身血淋淋的躺在地上,她莫名有种熟悉感,捂着心口,心绞痛。 几只老鼠在脏乱的茅草屋内,四处乱窜,小女孩眼神麻木,无动于衷。 下一秒,脑子里多了许多她没有过的记忆,乔晚瞬间流下眼泪。 画面里的小女孩原来是她,准确来说,是她上辈子。 顾飞说的一切历历在目。 上辈子,顾玥玥骗她说出去玩,真实目的是让她被顾家人拐走。 她被顾飞的父母打晕,装进麻袋,带到穷乡僻野。 那时害怕,想要逃回家,想要找爷爷,可是小小年纪的她根本不是顾家人的对手。 被抓到后,顾家人对她就是一顿毒打,她为了防身,私藏了一把剪刀。 后来,十一岁的顾飞给她送来一个窝窝头,小乔晚不愿吃,偏过头不说话。 他就要伸手摸她的脸,乔晚本能反应,挥舞手中的剪刀,划破了他的面部。 惹怒了顾飞,他抄起棍子就朝乔晚的双手重重砸下去。 “胆子大啊,敢打我!” 直到把她的双手打断,伴随乔晚惨痛的叫声,除了顾家人,没人能听见。 顾飞父母闯进来,就看见儿子脸上受了伤。 两人怒火中烧。 顾飞母亲掐着她脖子,“贱妮子!老娘掐死你!敢伤我儿子,还敢跑....” 紧接着,她的双腿也被木棍打断了。 她以为自己就这么死了,奄奄一息的时候,看见顾玥玥穿着漂亮的裙子走了进来。 听见她说,“舅妈,放毒蛇咬死她。” 顾玥玥蹲下身,掀开盖在竹篓上的碎花布,两条蛇直直盯着乔晚的眼睛。 小乔晚想反抗,却无能为力,活生生感受蛇慢慢爬到她的身上。 一口咬她的脖子和背。 飘在半空,看着自己的尸体被随意丢进山沟里。 沉重的上辈子紧紧缠绕在她的心间,乔晚胸口闷闷的,“原来,原来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天旋地转,听见婴儿哇哇哭的声音,是爸爸妈妈,还有爷爷。 ....... 周屿淮六天没有洗漱了,眼里都是红血丝,下巴生出了胡茬,握着乔晚的手就是不松开。 病房里,还有乔振山,钟雨晴,陆卫国,徐山河,冯建军几人。 六天前,乔晚半夜突然发起来高烧,可是第二天,烧就已经退了,人一直昏迷到现在就是不醒。 医生说乔晚身体一切正常,伤口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周屿淮知道,也许她是回去了。 “儿子啊,你先吃点东西吧。”钟雨晴心疼不已,在这样下去,她儿子也要倒了。 这次她跟京市医院打好招呼,休假十天,说要来接儿媳回家。 满怀期待地坐上老首长的车,路上两人心情别提多好了。 可是呢,一到军区,就收到儿媳被人伤到住院的消息。 钟雨晴得知前因后果后,提着一口气,直奔目的地,一脚踹开病房门,把瘫痪的顾玥玥拖下床,狂扇了她几个大嘴巴子。 乔振山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拔出警卫员的配枪,要不是军长跟苏政委反应够快,子弹就要打中顾玥玥的脑门了。 两人连忙把老首长架走,可能不出任何差错啊。 第45章 你怎么变丑了 周屿淮侧头回她,“妈,我没事。” 转而看向坐在对面的人,结婚报告已经批了,他和乔晚还来不及领证,但心底早就锁定了乔晚是他的媳妇,那乔振山就是他的爷爷。 这一切,他都没来得及告诉乔晚.... “爷爷也回去休息吧,晚晚要是知道你熬夜,她会不高兴的。” 乔振山一到医院,就守到现在,眼里尽显疲惫,“不行,我要等我孙女醒来。” 苏政委道:“顾玥玥在派出所呢,老首长要不然先去看看?” 这几天怕老首长情绪不稳定,跟军长商量后,决定把人送到派出所比较稳妥。 经过他们调查,顾玥玥跟走私枪支无关,不过她犯的事,注定还是要挨枪子的。 处理一般的犯人,终归是要公安管的,他们不能让老首长知法犯法啊。 想到害了孙女的顾玥玥,乔振山脸色是遮天蔽日的黑,“你说的对,我现在就去收拾那白眼狼!” “屿淮,晚晚就先交给你了,我处理完就回来。” “好。”周屿淮给苏政委使了个眼色。 苏政委微点头,就带着乔振山走了。 “你们都快回去训练,我一个月的假期,你们有的是时间来看我。” 几人听见周屿淮的逐客令,陆卫国等人不好多说什么,就先回去了。 钟雨晴:“你别赶我,妈哪儿都不去。” “妈,这些天谢谢你了,我饿了,想麻烦你去国营饭店买两份饭,我和你一起吃。” 闻言,钟雨晴泪中带笑,“好,妈这就去。”儿子愿意吃东西就是好事。 病房里,就剩下两人。 周屿淮跟她说话,声音温柔:“晚晚,我会连带着你的那份,以后好好孝敬爷爷的。” 病床上的人,仍然没有回应他,他也不急。 因为她没死,只是回去了。 乔晚说过,那边国力强盛,要是真的回去了,他不会怪她的。 在那边,她一定会过得很好,那就足够了。 周屿淮握着她的手,贴在脸上,无声掉泪,肩膀控制不住抖动。 .... 乔晚穿着病号服坐在绿油油的草地上,正看着她现代的生活。 自亲人一一离世后,后半段都是她独来独往的生活,重复,乏味,已经让她没有想看的欲望了。 就像在露天电影院,被迫安利了一部无味的个人纪录片,还是时长两三个小时的那种,百无聊赖,想快点结束离开,却不能按加速键。 她打了个哈欠,“困死了。” 顺势整个人躺在草坪上,不想看了,既然个人纪录片没结束,那就睡觉吧,说不定,睡醒了,就恢复原样了。 刚闭上眼,就听见一道苍老有力的声音在喊他。 “乔晚。” 乔晚双手放在后脑勺,睁开眼,就看见她的铜板漂浮在蓝蓝的天空中。 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你....是你在说话吗?”乔晚问道:“难道你跟花花一样,又是穿越的东西?”不是吧,她可不想去其他的地方了,只想快点回去找爷爷,找周屿淮。 铜板笑声慈祥,“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那你....”不知道铜板要做什么,她不想再签什么合同了,只想安安稳稳过完余生。 “我世代守护乔家,只要乔家人非正常死亡,我都能让乔家人投一个好胎,然后回来与家人重聚。” 乔晚站起身,似乎明白了什么,“所以我在 21 世纪的生活,都是你给我安排的,两世都给我安排了一样的家人,难道....难道我穿越过来,不是因为花花,是因为你吗?” 难怪花花一直好奇,为什么她会提前穿越,为什么会遇到周屿淮,这么想就通顺了。 铜板:“没错,是我一直寻找一个契机让你回来的。” 乔晚急忙问:“那我爸妈呢?我,我爸妈算非正常死亡吗?他们能回来吗?” “你父母是英雄,就算回不来,百年轮回后,他们也会投到好人家,再次相遇。” 乔晚睫毛轻颤,“我知道了。”父母回不来了,又问:“那我跟周屿淮相遇,也是你安排的吗?” 铜板:“是也不是,你二人缘份天注定。” 这回答真官方啊。 “您老人家找晚辈是有什么事吗?”她也官方问道。 铜板:“你已看到了你的前世,我来见你,就是想问两个问题,前世痛苦记忆,你还想保留吗?你要回到原来的世界,还是继续留在这里?无论你作何选择,我依然会世代守护乔氏。” 乔晚轻笑了声,没有多犹豫,“记忆保留,我也要留下。” 在那边,她只有钱,可是在这边,她不止有钱,还有亲人和爱人,鬼才回去呢。 至于前世的记忆,她既然知道了,就没必要刻意忘记。 两世她没有害过任何一个人,没有做错任何一件事,不过就是身体上的痛苦罢了,知道痛了,才会更加爱惜自己的身体,珍惜生命。 就算做一次经历吧。 铜板笑了几声,“好那你快回去吧,我会为你安排好一切。记住,铜板只能传给乔家人。” 下一秒,铜板自动回到她脖子上。 眼前的画面,播放到她徒步那天,也就是穿越那天。 乔晚开始感到头晕目眩。 “....不是吧,又来.....” 整个人滚筒式旋转,消失在蓝天白云里。 “好,好晕....” 周屿淮:“.....”抬起头,就见昏睡的人眉头紧皱。 他轻声唤:“晚晚。” 乔晚唰地一下坐起身,偏头干呕:“呕....呕....” 周屿淮激动:“你,你回来了!” 乔晚视线逐渐清晰,抬眸就看见他正对自己傻笑,嫌弃道:“你怎么变丑了。” 话音刚落,头还是有点晕,又向后倒了下去。 周屿淮摸了摸自己的胡茬,尴尬笑了笑:“好像是有点丑。” 乔晚伸手去抚摸他的脸,这男人眼里都是红血丝,熬一夜不是这样的。 “我睡了多久?” 他握住她的手,紧贴着脸颊,舍不得松开。 “送你来医院后,半夜你发起了高烧,然后昏迷了六天。” 这六天,对他来说,就像六年,六十年。 她不敢相信,又弹坐了起来,“六,六天?” 在梦里她以为顶多十个小时而已,所以,他守了自己六天.... 乔晚看着他疲惫不堪的样子,刚才还嫌弃人家丑来着,现在可心疼他了。 扑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第46章 我们一家齐心协力 周屿淮眼睫垂下,双手抚上她的背,心仍有余悸,害怕她又消失了。 他嗓音低哑:“不怪你。我都想好了,要是你回去了,我就努力活到72岁,等2022年8月10号,就去妇产科看看,有没有叫乔晚的小奶娃。” 乔晚:“.....”想吓她断奶吗? “要是有,我就跟你说,我很想你。”周屿淮紧紧抱住她:“还好你现在回来了,不用让我等到72岁。晚晚,我想你。” 仿佛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乔晚眼里灼热,忍不住隔着他的衣服,在他胸口重重咬一口。 痛感真实,周屿淮低笑,“我六天没换衣服了。” 乔晚松口,衣服上的牙印明显,从他怀里出来。 “都一样。”乔晚双手捧着他的脸,在他眼睛,鼻子,脸,嘴,下巴都轻轻地亲了一口,含情脉脉看着他,“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活到72岁,我要和你一起活到72岁,不,我们一起活到99岁。” “周屿淮,我喜欢你。” 周屿淮喉结滚动,虽然他身体好,没口臭,被乔晚这么撩拨,没点反应那是假的。 他别过脸,要是自己亲回去,怕刹不住车。 面对心爱的人,他还是要讲究一下的。 乔晚又重新抱住他,感受他身上的温度,“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我上辈子就是乔晚,乔老首长,乔振山是我爷爷。” 后面她被打死的事,就不告诉周屿淮了。 只是想单纯和他分享一下,她在这里还有亲人的喜悦。 周屿淮大手顺着她的头发,应了声“嗯”,又道:“爷爷已经来了,一听到你出事,他一直守着你,我担心他身体,就让苏政委带他去休息。” “爷爷也来了?他知道了我了吗?嗯?不对啊,你,你怎么也跟着叫爷爷?” 不是还没结婚吗。 周屿淮捏了捏她的脸,“我们结婚报告已经批了,你现在已经是我媳妇了。” “啊,这么简单的,不用领证了吗?” 睡一觉素的,醒来就成了已婚妇女。 那怎么生孩子? 乔晚一脸问号:“怎么一觉醒来,我有点跟不上你的节奏了。” “当然要领了。”周屿淮先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她。 “爷爷说,他孙女右肩上有小拇指关节大小的红色胎记,妈就问蒋医生,你是不是也有,蒋医生说是。还有你脖子上一直戴的铜板,这些都证明你是乔家人。” 后来钟雨晴当着军长跟苏政委的面,又问了一遍蒋医生,就是想让两位领导作证。 防止以后有人拿乔晚身世做文章。 乔晚轻点头,她肩上的确有红色小胎记,现在还没有血缘鉴定的技术,理解长辈们当着外人的面问,是为了她以后不被人说闲话。 “爷爷说不怕你怪他,恨他,只怕你醒不过来。” 他一点点说着这几天发生的事,听到乔振山偷偷抹眼泪,乔晚心里跟着难受,“我不怪爷爷的,我上辈子就没怪过爷爷,这辈子更不会。” 珍惜跟亲人重聚的时光还来不及呢。 当年,都以为顾玥玥是她爸爸战友的女儿,乔振山得知顾家人对待烈士遗孤并不好时,一肚子火。 又不能尽心照顾乔晚,才想着领养回来的,两个孩子好有个伴。 乔晚从小性格就好,没有因为顾玥玥是领养的,就欺负她。 反而,有好东西都会想要分一半给顾玥玥,就连她被外人欺负,都是乔晚替她出头,帮她打架的。 结果呢,贪心不足蛇吞象。 周屿淮也是在她昏迷这几天里,了解了当年发生的事。 衔接到两人相遇的那天,他的晚晚应该真的死过一次了,要不然手脚都被打断了,就算是华佗在世,也不能让她的手脚恢复如初,还能对付几个成年男人的。 后悔那晚没有打死顾飞和顾玥玥。 乔晚察觉旁边的人情绪不对,伸手去抚平他的眉间。 温柔说道:“都过去了,我现在很好,你不要皱眉了好吗,看起来凶巴巴的,不好看。” 周屿淮眉头舒展:“嗯。” 两人再次相拥,静静感受真实的彼此。 半晌后, 乔晚下巴抵在他宽厚的肩上,“还有件事,我还没拿定主意该怎么办,想问问你的意见。” 周屿淮猜到了大概,“你担心大家怀疑你的身体吗?” 顾飞他们的口供,都是说乔晚被四肢被打残,还被毒蛇咬了。 按常理来说,就算治好了蛇毒,四肢还能正常行走,可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乔晚能一挑四,且还不占下风。 要不是顾玥玥放出蛇,说不定乔晚一打五都没问题。 这一刻,讲究科学依据的周屿淮,也不得不在心底感谢佛祖保佑,让乔晚平安健康的归来。 “嗯。”乔晚叹气:“就算说我养父是赤脚大夫,隐藏的绝世医者.....我,哎,我也不知道怎么圆了。” 周屿淮松开抱紧她的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就按你想的说。中华文化博大精深,现在很多疑难杂症,也有科学治不好的,可一放到深山老医者的手中,就被治好了,所以现在老一辈们,私底下仍然相信土方子。” 身体问题好解决,光是给蒋医生的止血散,还不够说明养父的医术高超吗? 周屿淮心里叹口气,哎呀,多亏当时的自己编得好啊,要不然现在都不知道咋圆了。 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乔晚呆愣一瞬,噗嗤一笑,“好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以后配合就是,反正谎话都是你编的,不怪我啊。” 周屿淮见心上人小傲娇的模样,心里就欢喜,很想亲亲她,但还是被压了下去。 “不过,我建议你把真相告诉爷爷,一是让他彻底放心,二是爷爷好歹是老首长,岳父岳母都是英雄,他说的话没人敢怀疑。” 他脸不红心不跳的叫岳父岳母,乔晚哭笑不得,不过,倒是跟她想到一块去了,因为没打算瞒着亲爷爷。 有他保驾护航,以后她就没有‘黑户’转正的心虚了。 “我知道的。” “嗯,那我先去把自己洗干净了啊,省得你说我丑。”周屿淮故作委屈起身。 他刚走了两步,就听见她下了床,一转身,人就跳到他身上。 双腿缠腰,他双手托着她的大腿。 乔晚搓揉着他的脸,撒娇道:“你才不丑呢,晚两分钟再去洗呗,想让你多抱我一会儿...” 门被打开 “儿子....快,吃饭?”最后几个字钟雨晴磕巴着吐出来,这.....额,她儿子的腰挺好的哈。 六目相对。 两人像是被点了穴道,周屿淮抱着乔晚,脸还被揪着。 “晚晚醒了。”钟雨晴先打破安静,眼里都是笑。 乔晚社死! 赶紧从男人身上跳下来,红成猴子屁股的脸,想不被看见都难。 “阿...是婶....不对,伯母啊,您好。”乔晚语无伦次。 钟雨晴笑出声,儿媳真可爱。 “叫什么伯母啊,叫妈。” 她牢记老公的命令:[结婚报告已经批了,那乔晚就是周家媳妇。办事处又不会跑,儿媳不一样,她有脚,结婚证后面补办就行。只要人一醒就让儿媳先叫妈,我们后面双倍补上。牢记,我们一家齐心协力,必须要堵死老首长阻碍之路!] 被蒙在鼓里的乔晚,脑子早就乱了,害羞地喊了声:“妈。” 第47章 亲妈的嫌弃 “诶,我的好孩子!”钟雨晴应得那叫一个热情。 将饭菜交给儿子,“摆好,晚晚还没吃饭呢。”然后拉着乔晚的手。 “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啊?” 钟雨晴转头质问儿子:“为什么不让医生来给晚晚做检查?” 周屿淮穿着六天没换的衣服,在给两人摆饭菜,肚子咕噜叫,他饿了。 还没回答钟雨晴的话。 乔晚先开了口:“不用了,我睡六天,身体都好的差不多了,现在出院都没问题。” 真的好全了,还浑身充满力量,估计是花花途中出来喂她灵泉水的原故。 钟雨晴就是医生,眼睛仔细检查儿媳的状态,这几天,她时刻关注儿媳的身体状况,亲自帮儿媳换药。 不得不说,年轻人的身体就是好,腹部的伤口愈合得很快。 听儿子说,乔晚的养父是赤脚大夫,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人家,但是救下乔晚后,花了大把心思尽心照顾,才把人养好的,养好后,十分疼爱,舍不得儿媳吃一点苦。 这不,儿媳气色是真好,就跟娇养长大的一样。 哎,可惜儿媳养父去世了,要不然她高低都要把人请去京市。 虽说国家现在提倡科学医疗,她又是学的是西医,但医者不能自医,私底下调理身体,钟雨晴还是会找老中医。 因为她骨子里还是更崇拜自己国家的东西。 “还是得让医生检查一下,妈才放心。” 为了给长辈吃颗定心丸,乔晚点头应下:“好。” 钟雨晴看向一旁邋里邋遢的人:“赶紧去叫医生啊,叫完医生,顺便把自己收拾干净再回来,丑死了你。” 乔晚憋笑,有丢丢心疼周屿淮了。 周屿淮一脸委屈,嘀咕道:“我不是没吃饭吗。” 心上人醒了,身体就恢复到了该有的虚弱。 而且媳妇的身体状况,比他现在还好。 闻言,钟雨晴差点忘了,牵着儿媳的手来到饭菜边坐下,推开挡路儿子,真的很嫌弃六天没洗澡的人。 儿媳这么干净漂亮,儿子一副邋遢模样,也不怕人跑咯。 “晚晚肯定饿了吧,来,先吃饭,吃完饭我们再看医生。” 周屿淮:“.....” “还杵在这儿干嘛?赶紧回去刷个牙再来吃,都是有媳妇的人了,也不知道讲究讲究。”钟雨晴只想快点把人赶走。 乔晚眯眼对他笑,示意要听他妈妈的话。 周屿淮心塞,“哦。”走了几步,又委屈道:“那,那你俩多少给我留点饭菜啊。” “哎呀知道了。”钟雨晴挥手赶人。 病房里, 就剩下婆媳两人, 钟雨晴给她夹菜,嘴上的笑就没合拢过,“先将就吃点,再休息一晚,我们明天回了京市,等到了,妈给你做好吃的啊。” “晚晚啊,你有没有什么忌口的啊,妈到时候好看着做。” “哦,对了,你俩结婚的东西,我和你爸呢,都打算从京市给你俩买,然后都邮寄到这边来,等你随军的时候,就不用大包小包提来了,妈可不想累着你。” 乔晚被钟雨晴的热情,冲得一时有点招架不住,没想到未来婆婆亲和力这么好。 以往的所见所闻里,圈里的婆媳关系,是头等复杂的关系,那可谓是三天都不带重样的炸裂。 “我没有什么忌口的东西,什么都吃。”乔晚放下碗筷,挽住她的胳膊,“这几天让妈你担心了,谢谢你,我也会做饭菜,等到家了,也做一餐给爸妈,还有爷爷吃。” 钟雨晴更加高兴了,就喜欢这种落落大方且自信的姑娘。 “傻孩子,谢什么啊,妈也没做什么,倒是你爷爷,哎....”钟雨晴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了。 没资格劝乔晚不生老首长的气,因为养了个黑心白眼狼,连累儿媳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头, 可她是知道老首长一直从未放弃寻找乔晚的,最后谁都没料到,顾玥玥是整件事的幕后黑手。 老首长这几天更加憔悴了。 要不是亲孙女还在昏迷,钟雨晴都担心老首长要一病不起了。 身边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用猜都知道,钟雨晴误会她心底会怪乔振山。 乔晚直言道:“屿淮说爷爷去睡觉了,先让他好好休息,等吃完饭了,我就去找他,告诉爷爷,我很想他。” 钟雨晴一愣,转而笑了笑,“好,那我们先吃饭。” 周屿淮跑回军区,抵达宿舍,冲了个战斗澡,刮掉胡茬,把自己收拾干净后,先去趟办公室。 不远处就看见一众领导,像是才开完会出来。 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剩下军长跟苏政委。 办公室里的田军长正看着手里的文件,听见声音,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终于不邋遢了,“进来。” 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 周屿淮敬了一个军礼,腰背挺直坐下。 两人看这小子一脸精气神,八成是乔晚醒了。 苏政委还是要确认下,关心问了句,“人醒了?” “是,她醒了。” 两位相视一笑。 田军长:“那你这假期才过六天,这回来做什么?” “报告,我随时能归队!”这几天,他也时刻关注顾飞口中的线索,想快点把敌方一锅端,保护边境百姓的财产安全,还要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苏政委啧了声:“你小子是浪费我墨水是吧啊?” 周屿淮抿唇。 “行了,不差你这一个月,回来有你忙的。”军长十指交叉放在桌上,“这次顾飞口供里的线索,就由陆卫国负责去执行,还有一些事上面需要核查,不能心急。” 周屿淮蜷缩了一下手指,很快又压了下去:“明白。” 田军长见他一副心有不甘的样子,知道他想快点抓到人。 抽出桌上的文件,“打开看看。” 周屿淮接过,眉头微蹙,怀疑对象是,第二师第一旅第二团的沈团长。 也是陆卫国的上级。 他是一师的,陆卫国是二师的,两人都是正营级,作战小队是从各级精锐里,选拔出来组建而成的,是精锐中的精锐。 第48章 领结婚证 田军长敲了敲桌面,“你应该知道他的背景。” 周屿淮的目光,从沈团长的信息上移开,“我知道,他父亲目前在京市军区任职师长。”跟他家老周素来不合。 苏政委满意点头,用力捏了捏他的肩膀,“所以你这假,必须放。” 田军长附和:“是得放,限你归来时,能给我们带来准确的好消息。” 周屿淮起身,“保证完成任务!” 田军长满意点头:“那你快回去收拾东西吧,老首长已经在我那儿休息了,待会你带乔晚去见就是。” “谢谢田军长。” 临走前,又跟两位领导申请借用吉普车,天黑前归还。 苏政委:“嗯,去开吧。” 周屿淮敬了礼,便离开了。 田军长拿起茶缸喝了口茶水后,才道:“放眼整个军区,只有这小子最合适这次调查任务了。” 苏政委点头认同,“要是换做徐山河,或者陆卫国去京市,阻碍可不小。” 要是真牵扯到京市的沈师长,那一层层下来,会不会牵扯更多人,还是未知。 周屿淮不一样了,再怎么有阻碍,上头还有一个开路的老子。 田军长和苏政委,也不担心周屿淮会得罪人。 周屿淮知道乔振山在军长家睡下了,暂时不去打扰,去宿舍拿了行军包,就先返回医院。 三人吃完饭,钟雨晴反复确认乔晚没事后,才同意离开医院,前往招待所。 周屿淮已经有了一个月的假期,就开了三间房。 这几天,除开乔晚,大家都没有好好休息,钟雨晴便去隔壁房间休息去了。 走之前,还给儿子抛了个眼神。 周屿淮轻点头,秒懂。 他记得他妈说的话。 [儿啊,你是不知道,老首长当着我和你爸的面前信誓旦旦地说,等他找到晚晚,就要让你打光棍。] 当时周屿淮一听,心慌了。 接着,他妈又说:[你爸当然不乐意,本来你好不容易能有人看上,你爸就下了死命令,等乔晚一醒,就赶紧带人去领证,一定要堵死老首长的路,让他退无可退!] 周屿淮觉得没毛病,服从命令,听从指挥,是军人的天职。 看了眼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应该来得及,“走,我们去领结婚证。” 乔晚一愣,“这,这么赶的吗?” “晚晚,你已经睡了六天,按道理,六天前我们就应该拿到了结婚证的.....” 怎么觉得,他在委屈?还没等她回答,就被男人牵着出门了。 “诶...走慢点....” 他说:“等我们领好证,慢慢走回来都行啊。” 把人塞进车里,快速发动车子,前往办事处。 一脚刹车,停在办事处门口,人不多,办理好后,周屿淮踏实了。 要是晚晚以后再抛弃他六天,他就要拿起法律武器追她到 2022 年,去妇产科找岳父岳母要个说法。 “媳妇,结婚照我们在京市补拍好吗?现在照相馆都关门了。” 乔晚面对快如闪电的结婚,还有点懵。 看着手里的像奖状一样的结婚证,勾了勾唇,和他四目相对,眯眼笑:“好啊。” 周屿淮看了眼时间,“爷爷应该醒了,我们去接他,顺便回部队还车。” 从媳妇手中抽走结婚证,“我来保管吧。” 她还想多看几眼呢,算了,只能晚上再看了。 “嗯,走。”马上就能见到乔振山,乔晚心里说不出的激动。 周屿淮开着车,视线时不时看向副驾驶的人,“怎么了?” 乔晚深呼吸,“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紧张,你说,爷爷会不会忘了我的样子?” 双手摸着脸,“我真是紧张过头了,这个爷爷,跟那个爷爷不一样,当然不知道我长大的样子啊。” 周屿淮抽出空手摸了摸她的头,“傻瓜,爷爷已经在医院见过你了,怎么会记不得你的样子。” 乔晚嘟了嘟嘴,“也是。” 一到军区门口,就看见乔振山的车出来,周屿淮停下车,乔晚打开车门下去。 乔振山从车里看见孙女,警卫员车还没停稳,老首长就已经下了车。 爷孙俩隔着几米距离,都有些迈不动脚。 乔晚眼睛不敢眨一下,眼前的亲人和 21世纪的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从唐装变成了军装,脸上也没有被病魔纠缠的憔悴,反而神采奕奕。 “爷...爷爷。”乔晚率先冲过去,抱住朝思夜想的人。 乔振山戎马一生,多次九死一生都没哭过,唯一能让他流泪的只有挚爱和亲人。 “诶,爷爷在。”乔振山喉咙沙哑,“爷爷对不起你,是爷爷害了你...” “不是的,爷爷没有错,有错的是他们。”乔晚不想世上唯一的亲人,因为恶人的错,自责和内耗。 从他怀里离开,鼻子红红地看着亲人,“爷爷我好想你啊。” 忍不住哭出声。 想到乔振山病死的时候,她没哭。 直到三个月后的某一天,在厨房做乔振山最爱的菜,做着做着就哭了起来,内心一直不愿接受的一切,三个月后才敢面对,唯一的亲人离开她了。 感谢老天,让她乔晚再次拥有了最爱的亲人,知足了。 站岗的小战士们,虽然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是看见这一画面,深有感触,不由得红了眼眶,好想乡下的父母。 乔振山拍着她的背,无声安慰。 一两分钟后,乔晚缓和了下来,有点不好意思,哭笑着擦干眼泪。 周屿淮走上前来,“爷爷。” 乔振山偏过头,傲娇道:“我才不是你爷爷。” 喊了几天的爷爷,他没反驳,不过是因为孙女还在昏迷,懒得计较罢了。 可没忘,周屿淮亲口说的,不愿娶他乔振山的孙女。 乔晚眼神在两人之间,飘来飘去,替周屿淮说了话。 “爷爷,我忘了跟你说,我们已经领证了。” “什么?!”乔振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晚晚啊,你不是才醒吗,怎么就领证了?” 乔晚低下头,抬眸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咳....就,就一个小时不到。” 乔振山手指着周屿淮,憋了半天,就说了两个字:“混蛋!” 周屿淮态度诚恳,不要脸道:“爷爷教训得是。” 乔振山:“....”好想一枪崩了他! “好啦爷爷,我们去招待所吧,回去我跟你解释。” 乔振山给自己顺了顺气,瞪着周屿淮,“哼!” 周屿淮露出白牙,回了个微笑,“我先去还车。” 第49章 告诉亲人 回来后,三人坐上乔振山的车,前往招待所。 周屿淮给两人留空间说话,自己就去了隔壁房间。 乔振山迫不及待问道:“跟爷爷说说,当年到底是谁救了你,为什么你身子好了后,不来找爷爷啊?是不是....是不是你恨爷爷有眼无珠,养了个畜生。” 他听见顾飞吐出真相时,心脏就像被千刀万剐一样的痛。 要不是乔晚还在医院躺着,真会给自己一枪,去跟儿子儿媳认错。 乔晚让他先坐下,“接下来我说的事,会打破爷爷的认知。” 乔振山蹙眉,静静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乔晚张了张嘴,“我,我的确被顾家人打死了,没人救我。” 急忙解释:“爷爷别急,我不是鬼,我就是你孙女乔晚。” 乔振山提着一口气,又顺了回去,以为孙女有什么难言之隐,只好安慰道:“晚晚啊,你别怕,爷爷不怕鬼,就算你是鬼,也是爷爷的孙女。” 乔晚:“....” “我当然不是鬼啊。我死后,就投胎去了另一个世界,那边的爸爸妈妈一样都是军人,也是在我八岁的时候牺牲了,那边的爷爷跟你一模一样,只是那边的你,退伍后就从了商,我 20 岁的时候,那边的你生病去世了。” “后来,我去旅游,不小心滚下山,是周屿淮救了我,那时我才知道,我原来是穿越了,再然后,我来到这里,遇到了顾玥玥他们。” “我昏迷这几天,就看见了我上辈子的遭遇,才知道我两世都是乔晚,都是你的孙女。” 她还想说铜板事,却怎么都发不出声,懂了,不能说。 房间安静了下来,爷孙俩都没有说话。 这件事,她知道对乔振山冲击力很大,但不想瞒着最亲近的人,更不想编造什么救命恩人出来,再说,乔振山是不可能害她的。 几分钟后,乔晚额头上多了一只手。 “没发烧啊。”乔振山又探了探自己的额头,“孙女啊,你这套说辞骗骗周屿淮那混蛋还好,骗爷爷就不必了。” 乔晚:“.....” 投胎,穿越,什么一样爸妈爷爷的....乔振山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 “照你这么说,爷爷打了一辈子的仗,杀了那么多的敌人,怎么那些人不投胎,不那什么穿越的过来找爷爷报仇啊?” 无奈之下,挽着亲人的胳膊,进了空间。 “这是爷爷的书房,不信你自己看吧。” 场景瞬间转变,乔振山下意识把孙女护在身后。 下一秒,他眼睛瞪得老大,因为,正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幅爷孙照。 是他和乔晚??? 嘶....有点东西。 “这,这怎么回事?”乔振山打量陌生书房,低调中透出威严,嗯,是有点他的风格。 就是比他书房大,比他书房要气派。 乔晚带着人绕过办公桌,让他坐在椅子上。 “爷爷可以随意看。” 乔振山屁股底下的椅子,比他书房的软。 孙女说,在那边的他退伍后就经商了,难怪,尽享受这些资本主义,哎....他有罪。 桌面上摆了几幅相框,有儿子的儿媳的,有一家人抱着小乔晚的,有他单独和长大的乔晚的。 还有....还有他的媳妇.... 是他和媳妇的年轻照,可是他在这边没有媳妇的照片。 “这...我在那边也娶了你奶奶?”乔振山不可置信。 乔晚点点头,“是啊,我两世都是一样爱我的家人。”她语气低了几分:“只是那边的奶奶,也是在我出生前就去世了,是癌症去世的。” 乔振山手微微颤抖,抚摸和妻子的合照。 他妻子死在打鬼子的时候,为了掩护村民撤退,媳妇死在鬼子的乱抢下。 他打完仗回来时,只能看见一具冷冰冰的尸体,那时,哪有照相的条件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早就接受了挚爱和儿子儿媳的相继离开,只是手中的新照片,心中不免有些难受,约莫十分钟后。 乔振山有些不好意思,“晚晚啊,这照片可不可以送给爷爷啊?” “我…我和你奶奶在这儿还没一张合照。” 他们乔家,就剩下爷孙两人,还分离了这么多年。 乔晚忍住鼻尖泛起的酸涩,靠在亲人的肩上:“这书房就是爷爷的,爷爷想拿自己的东西,不用问我。” 乔振山笑容慈祥,想到什么,笑容止住,担心问道:“那你的手脚....” “你看,都好着呢。”乔晚转动手腕,又抬起腿,踢了踢:“够利索不?” “利索利索。”乔振山又叮嘱道:“你这个凭空变出来的家,外面的人能发现吗?就算不能发现,以后别到处显摆啊,也不要告诉外人,会招来大麻烦的。” “放心吧,看不见的,也听不见,相反外面有丁点风吹草动,我立马就知道。” “至于这个秘密,我只打算告诉爷爷你和周屿淮。” 乔振山沉思,他自然会用余生去守护孙女的秘密。 周家那小子,是混蛋了点,可孙女昏迷的时候,是寸步不离的守在身边。 他对周家人说,反正两个孩子没有领证,让周屿淮不用负责,该干嘛干嘛去。 周屿淮却回:[爷爷,晚晚在我心里已经是我的妻子了,不管她多久醒,我都会一直等她,就算不醒,这一辈子我只有她。] 就连钟雨晴也说:[老首长,我跟政明陪不了屿淮一辈子,既然我儿子有了选择,那我们做父母的只能支持。] 要说他心里没有感激和感动,那是假的,长叹了一口气,“你跟他说也好,毕竟以后的日子是他陪着你过。” 总要找一个靠谱人家保护乔晚的后半辈子,好像也只有周家有这个本事了。 “才不呢,以后的日子还有爷爷陪着我一起,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乔晚很有信心。 拿了杯灵泉水,“爷爷以后都要喝这个,这样就能活到长命百岁。” 这半小时不到,抽象的事情太过抽象,他脑子虽然乱,但是却无条件相信孙女。 乔振山二话不说就喝下,“嗯?”眼眸一亮:“这水挺甜的。” 喝完后,身体有一瞬间的轻松。 乔晚笑道:“甜吧,等回到了京市,你用它洗澡,它能帮你调理身体。” “好好,爷爷都听你的。” 第50章 送菜 国营饭店快关门了,钟雨晴还没醒,警卫员又刚刚躺下,她想去空间做饭菜,用饭盒装出来给大家吃。 跟乔振山商量好后,就去隔壁把周屿淮接进空间。 让他们随意看,随意玩。 周屿淮主动帮媳妇打下手,刚撸起袖子,人就被赶了出去。 “你不懂,我做菜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一旁碍手碍脚的。”乔晚推着他的背,往厨房外走。 “.....好吧。”他厨艺的确不行,被媳妇嫌弃了,只好去客厅陪乔振山。 乔晚在厨房忙碌:“这里面有网,你们可以看电视,玩电脑,或者去洗个澡休息一下。” 吃宵夜那晚,趁花花离开前,就让她给家里牵了网。 花费一根金条,网速飞快,仅供空间享用,接连不到外界。 周屿淮知道她在催自己去睡觉,他刚眯了半个小时,不那么累了。 以往训练跟任务,几天几夜不睡觉常有的事,此刻他正在喝灵泉泡的茶水,疲倦感更是消散了不少。 大平层里的东西,他跟乔振山大多都知道是什么。 就是太先进了,一时都有点不适应。 电视机很大,薄得像一张纸壳。 还是画质十分清晰的彩色电视机,乔振山都不敢用力,怕不小心给扳断了。 周屿淮帮乔振山调转了几个台,定格在新闻联播上。 两人站在电视机面前,四只眼睛瞪大,身体同步向后仰了仰,两个时空的首都都一样,就是电视里的要更发达。 看了好一会儿, 见餐桌上已经摆了八个铝制饭盒,周屿淮屁股离开软软的沙发,钻进了厨房帮忙,看见一道新鲜出锅的菜。 “我会洗东西。”他撸起袖子开始清洗厨房工具。 乔晚习惯一边做菜,一边打扫厨房,“你洗吧。嗯....那我再炒一个菜,蒸一条鱼,煮个汤就可以吃饭了。” “会不会太多了?”周屿淮怕她累着,而且是真的多,加上警卫员,五个人也吃不完啊。 乔晚随手指向身后的餐桌,“那是给军长和苏政委加的菜....”凑近他,声音小了点:“感谢二位领导帮我看着爷爷,没有让他....” 她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周屿淮憋笑,知道她想表达什么,多亏两位领导守着乔振山,才没有在医院杀了顾玥玥。 终是忍不住,低笑到肩膀抖动,“好,我去送。” 乔晚白了他一眼,边炒菜边说道:“还有徐连长....不是,瞧我这记性,人家已经是徐营长了。” 在医院的时候,周屿淮告诉她,徐山河升了营长,刘小梅能随军了。 她的男人升了团长。 乔晚倾斜一点身子,快速在他侧脸上落下一吻:“我的周团长,辛苦你一下,帮我跑腿送菜吧。” 噌——!周屿淮双眼冒出两颗桃心.... 想要亲回来,就听见客厅的人喊了一声。 “屿淮啊,这个电视你来帮我调一下,我不会!” 他身子一僵,随即应了声:“哦,来了!” 撩拨完人的乔晚,早就装作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快乐做菜。 周屿淮心塞。 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随意在身上擦了擦,去客厅调电视。 记得很清楚,进厨房前,电视频道是cctv-1,此刻是cctv-2..... 乔振山坐在沙发中间,淡定喝着茶水。 周屿淮拿起他身边的遥控器,又调回了cctv-1。 “爷爷,那我去帮晚晚忙了。” 乔振山没看他,一副很认真的样子继续看新闻,“嗯去吧。” 回到厨房,周屿淮老实了,继续帮媳妇洗锅碗瓢盆。 乔晚内心偷着笑,想到还有事要让她家周团长做,就接着刚刚未说完的话。 “先别洗了,去送菜吧。徐营长帮我借了自行车,出事那天我又把车摔了,虽然没坏,但是也要感谢人家。” “还有你战友们,这几天大家都来看我,今天我们刚领了证,来不及请大家吃饭,等从京市回来了,再好好请他们吃一顿。” 贤惠的样子,落入他眼中,好想抱抱怎么办.... 哎,要是他敢在这里对媳妇动手脚,保不齐下一秒,遥控器就会从客厅飞来。 乔晚专心炒着菜,没注意到他小可怜的样子,催道:“你赶紧去吧。” “哦。”周屿淮关掉水龙头,手上的水再次往身上擦了擦,去隔壁仓库拿了个军绿色斜挎包。 跟乔振山看见这个仓库时,惊到下巴都要掉地下了。 哪怕百家友谊商店合在一起,都不及她媳妇的一间仓库,更要命的是,这玩意儿能自动补货。 找到斜挎包,屁颠屁颠回到她身边问:“媳妇,仓库的喜糖,我能装点吗?” 已经不能去供销社买了,只好跟乔晚要来送给大家。 乔晚没犹豫,“这有什么,你自己去装啊,记得跟大家说,回来我们再好好请一顿饭啊。” “知道了。” 得到同意,周屿淮又小跑去仓库,装糖果去了。 不一会儿 怀里抱着饭盒,来到她身后,附身在她耳边说,“媳妇,送送我。” 乔晚吓一跳,啧了声,手拿锅铲,把人闪了出去。 “快去快回。”乔晚就要消失,手却还一直被拉住。 周屿淮趁机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跑腿费。”得逞后,就开门小跑离开了。 乔晚着急回去看锅里的菜。 周屿淮开着乔振山的车,一脸春风得意,送外卖去了。 现在是饭点时间,家家户户都在生火做饭。 周屿淮先送去军长家,隔着就是政委家。 恰好,半路上就遇见两位领导。 田军长背着双手,开口道:“怎么又来了?放假是给你来回显摆的?” 周屿淮一只手提着两盒菜,一只手从兜里摸出结婚证,展示给两位领导看。 两人:“......\" 乐得跟个傻小子似的。 “两位领导,我媳妇借了人家家里的厨房,特意做了点菜,想给两位今晚加个菜,她让我替她感谢,这段时间两位领导对爷爷的照顾。” 苏政委颇为嫌弃:“....你属孔雀的?”嫌弃完,才接过菜盒子,笑了笑:“你媳妇比你有本事。” 第51章 晒结婚证 两人忙了一下午,早就饿了,闻到菜香,喉咙不由得吞咽了下。 就是普通家常菜。 田军长打开盖子,香味四溢,赞美道:“还没吃,光闻味道,就知你小子是个有福气的。” 周屿淮一脸得意,“那是。”从斜挎包里抓出两把喜糖,“两位领导,时间仓促,等我们回来好好请大家吃一顿。” 两人哈哈大笑。 苏政委:“好,先祝你们新婚快乐,回头红包给你两口子补上。” 田军长:“嗯,祝你两口子,早点生个大胖小子出来。” 周屿淮:“谢谢二位领导!那我继续去送喜糖了。” 就去了冯建军家,隔壁就是他以后跟乔晚的小家。 对面是徐山河的,不过目前人还在宿舍,估计是在等刘小梅过来后,一起搬进去。 这位置是周屿淮特意选的,刘小梅跟乔晚熟,赵芳也好相处。 敲了敲门,开门的是冯建军,一样的开头方式。 “你不是批假了吗?咋来了?闲的?” 周屿淮今天心情好的不得了,自动忽视他的吐槽。 一只手端着菜,一只手从兜里摸出结婚证,显摆给他看。 “我结婚了。” 冯建军嘴角一抽,傻子。 “不用你说,我认得字。”冯建军服了,不早说,害他连红包都没准备。 不过祝福的话还是要说的,露出真诚的笑:“祝你跟弟妹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周屿淮听见祝福后,就把菜递给他,“我媳妇借了人家的厨房,给你跟嫂子加个菜,让我替她跟你道谢,借了你家自行车。” 冯建军给他胸口一拳,“你两口子别跟我来这套,有啥好客气的。”他接过菜,“那你也替我谢谢弟妹啊。” 周屿淮挑眉,从包里抓了一把喜糖,“这次我们着急赶回京,回来再吃一顿。” 冯建军笑道:“成!”太好了,红包有时间准备了。 最后去了宿舍,恰好几人训练完,准备去食堂吃饭。 陆卫国看见几盒饭菜,他猛拍脑门:“我这脑子,差点忘了,嫂子还欠我一顿饭,那这顿就算补上了啊。” 乔晚亲口说的,只要他喝了猪脚汤,下次就有点菜的权力。 上次光闻味道,没尝到,可把他馋得,那味道一直记到现在。 伸手就要去拿,周屿淮拒绝,“走开。” 今天的一切都要按流程办事,一样的,先给战友们看了结婚证。 大家懂了,纷纷道出祝福语。 周屿淮很满意,这才把菜给他们,一人又送了把喜糖,说回来再好好请大家吃饭。 徐山河打开盖子,口水哧溜一下,“弟妹手艺这么好啊。” 于洪一闻:“队长,嫂子做的回锅肉好香啊!” 王增杰忍不住用手拿起块排骨,先啃上,嘴里鼓鼓的,“这个香辣排骨,嫂子做得真好吃!” 孙献国:“一层回锅肉,一层香辣排骨,这不就是好事成双嘛,那我就再祝福队长和嫂子,生一对双胞胎。” 徐山河:“我说以后是龙凤胎,龙凤呈祥!” 陆卫国啃着排骨,加入话题:“什么双胞胎龙凤胎,怎么就不能是三胞胎,三足鼎立!” 周屿淮蹙眉,当他媳妇是猪吗? 当年钟雨晴怀他一个都差点难产,以至于,从小他没少被周政明满院追着打。 还两胎三胎的,他可不想乔晚受罪。 “你们够了啊,有吃的还堵不住你们的嘴?” 几人立马闭嘴,转而又嘿嘿笑了几声。 徐山河笑道:“谁叫你娶了个漂亮又会做饭菜的媳妇,大伙这不是在替你高兴嘛。” 不止呢,经过顾家人事件,知道了乔晚还会打架。 后来又听陆卫国说,乔晚把村里的张大德子孙都给踹断了,啧咦....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太狠了。 周屿淮一脸自豪,“东西送到了,你们快去吃饭,我先回去了。”转身离开了。 回到招待所,房间里已经摆好了饭菜。 回锅肉、香辣排骨、青椒炒肉、小炒牛肉、白菜豆腐汤,清蒸鱼分成两半,装到两个铝制盒子里。 加上警卫员,一共有三个大男人,乔晚不用担心吃不完,离开空间前,还特意给花花留了一份,意念通知她记得吃饭。 钟雨晴实在是困,不小心一觉醒来,天都黑,正愁吃啥呢,就听乔振山说,儿媳借了附近人家的厨房,炒了几个菜,拿来招待所吃。 看见一桌子饭菜,脑子都清醒了,“晚晚啊,你怎么不叫妈醒来跟你一起做啊。” 这一桌肯定把人累坏了。 “没事,不过是家常菜而已,我一个人做的过来,就想让妈多睡会儿。”乔晚递筷子快给她,“妈尝尝,看合不合你口味。” “妈不挑,我一进来就闻到了香味,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钟雨晴嘴角都是压不住的笑。 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眼眸一亮,“你怎么炒的啊?妈这辈子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菜。” 又夹起青椒,放入口中,频频点头:“又软又入味。” 夹起鱼肉:“又鲜又嫩!哎呀,真是太好吃了,我儿媳厨艺真棒啊!” “妈高赞了,好吃就多吃点。”乔晚给两位长辈夹菜。 她对自己的厨艺有认知,不过是仗着舍得用油,再加上调味料种类她多。 人又饿又疲惫的时候,吃什么都好吃。 况且今晚所有的菜,都是用灵泉水洗的,鱼是用灵泉水蒸的,汤也是灵泉煮的。 就想给大家疲惫的身体补补。 四人的嘴都没功夫说话了,足以证明乔晚的厨艺有多好。 乔振山觉得吃国宴都没这么香过。 周屿淮埋头干饭,六天没好好吃东西了,又是媳妇做的,此刻仿佛有十个胃向他招手求投喂。 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 三个男人都是当兵的,吃饭速度跟打仗似的。 乔晚和钟雨晴一碗没干完,三人已各自盛了第三碗大米饭了。 一顿饭下来,大家一脸满足,菜盒子干干净净,只剩下孤零零的鱼翅,和少许葱姜蒜扒在边上。 周屿淮跟警卫员收拾好后,乔振山喊他出去说事。 乔晚想着,他们大概是说工作上的事,就没去掺和。 第52章 竖起中指的小周 周屿淮回来后,敲响乔晚的房门,人从空间闪出来。 打开门,拉人进来,顺手关门,二话不说就把人带进空间。 今晚有大事要做,那就是要睡了周屿淮,斯哈斯哈的。 周屿淮话还没说出口,她原地起跳,人就挂在他身上了。 双腿缠腰,双手搭在他肩上,搂着他脖子。 她在他唇上轻点了下,双眼勾人,“抱我去浴室,我要洗澡。” 浴室?!洗澡?! 脑子一下子就乱了,面对亲亲媳妇,他是没有抵抗力的。 周屿淮喉结滚动,听指示抱着人上楼梯,去往她的卧室,把人送进浴室。 他说不急,等她洗完,他再洗。 乔晚不同意,就把人推进了客房。 她抛了个媚眼:“洗干净点。” 周屿淮被迷的七荤八素,呆愣点头。 半个小时过去了 浴室里的人,要趁着色胆还没消失,待会才不会怯场。 只冲了个澡,洗得香喷喷的,吹干了头发。 乔晚特意选了件,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长度刚刚好,就到大腿,裙摆很有心机开着叉。 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散发出淡淡的花香,肌肤如玉般光滑,身材凹凸有致,双腿修长纤细。 乔晚对镜子里的人挑眉,势在必得的气势,“今晚不拿下,更待何时?” 早就想好了怎么做,那就是跟着电视上的学。 手放在门把上,深呼吸,调整好面部表情,扭开门把手。 动作伴随着声音,一只手向上升,搭在门边。 性感又妩媚,娇羞喊了声:“老公~” 乔晚:“....” 像是有一阵冷风,从她眼前轻轻飘过。 色胆就像从地底下冒出头的地鼠,被一铁锤给拍死了。 “人呢?不是说当兵的洗澡速度都很快吗?”害她压缩洗澡时间。 房间里除了她,连一只公蚊子都没有。 真是白白浪费了她的勇气! 另一边 客房里的人,早就洗完了,只是一直没出去。 眼神带着审视,盯着镜中人,赤裸着上身,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分明,腰间裹着一条浴巾。 周屿淮眼底闪过一丝嫌弃,“几天没锻炼了....” 于是乎,秉着要让乔晚一眼就看上的精神,在浴室里单手俯卧撑。 锻炼锻炼,左手撑完,右手撑。 高抬腿,由于挂空挡,小周也不由得跟着一起锻炼,一甩一甩的。 嫌不够,打开浴室门,视线最终定格在落地窗那边。 推开,伸手就能够到上梁框,开始做引体向上。 直到出了汗,感到血脉喷张,再次进到浴室,冲了个战斗澡,就这样四十分钟过去了。 吹干头发,腰间重新裹上浴巾离开了客房。 乔晚在房间走来走去,听见门外的动静,火速跳上床,钻进被窝里。 周屿淮:装睡....那不是白锻炼了? 房间里,暖黄的灯光。 周屿淮站在床尾,能看清躺在床上的人,脸颊微红,手随意放在枕上,睫毛时不时颤一颤,典型的做贼心虚。 乔晚闭着眼,能感觉床尾有动静,她的心开始砰砰跳。 他俯身双手撑在床上,一只膝盖弯曲跪了上来,从床尾向她慢慢靠近。 乔晚悄悄眯起一只眼,被逮个正着,鼻子就被他捏了捏:“困了?”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可红透了的脸,出卖了她,“嗯有点。” 他的声音充满诱惑,“怎么办媳妇,我睡不着。” 整个人笼罩着她,单手撑在一边,掀开身下人的被子,一副极具蛊惑人心的身体,闯入他的眼睛和大脑。 因锻炼犯困的小周,瞬间挺直腰杆直,醒瞌睡了,正雄赳赳气昂昂,等大周发号施令。 命令一下,它就会冲破一切防御,拿下城池。 等了半天,乔晚都没等到他的下一步动作,暗自吐槽,难道她对他一点诱惑都没有? 可是....她看得出,这男人的眼神分明就要喷火了啊,连性感的喉结都上下滚动。 懂了,肯定是没经验,没关系,她来。 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 荷尔蒙的身材,十分合乔晚的胃口,手指从他的嘴唇向下,途经下巴,喉结,具有荣誉的疤痕,轻抚它们,继续慢慢往下,最终纤细的手指停在腰间的浴巾上。 周屿淮浑身酥麻,快憋不住了他。 一只手缠上他的脖子,将人往下带,主动亲了他的唇。 等了等,还是没反应.... 乔晚表情一下不满,“你是不是不行啊?” 周屿淮:“.....” 小周竖起中指鄙视! “也是,六天没休息了,某人体力不济,能理解,哼。” “睡...唔....” 周屿淮堵住了她激人的嘴。 像是饿了很久的狼,径直撬开她的牙关,横冲直撞,霸道又凶狠。 想要她的全部,从耳垂到脖颈,细细品尝,重新吻上她的唇,大手从开叉的裙摆,顺着光滑的肌肤向上游走。 乔晚脑子一片空白,只是顺从的闭上眼,回应他的热吻。 手明明在他的腹肌上,控制不住的向下,修长的腿缠上他的腰。 周屿淮声音低沉沙哑:“晚晚....” “屿淮啊,我肩膀酸!”乔振山中气十足,手敲门,咚咚咚。 小周:“.....”(?_?)撤! “屿淮啊,药膏贴找到了没有?” ...... 乔晚把人推开,穿着吊带裙,闪了到招待所的床上。 “爷爷,他在上厕所。” 乔振山隔着门笑回:“那就让他上完厕所,过来吧。” “嗯知道了。” 听见门外的人离开了,乔晚双手捂着脸,幸亏没开始,要不然.....哎,这都什么事嘛! 周屿淮光着身子,逃命式窜逃回客房,连忙穿好衣服。 刚才一直在克制自己,就是担心老首长突然袭击。 可面对媳妇,他要是有理智,就见鬼了。 想到刚刚差点擦枪走火,想到媳妇的一脸娇羞,周屿淮捏了捏眉心。 回到空间,男人已经穿好了军装。 乔晚撇了撇嘴,“一点兴致都没了。”色胆都被吓没了。 他把人拉进怀里,脸埋进她脖颈处,“今晚我不能在这里过夜。” “啊?为什么?”乔晚疑惑。 第53章 别冷着 为什么? 因为一吃完饭,老首长把他喊了出去,要求再开一间房。 结果呢,五个人,四间房,原因是没房了。 乔振山不信这么巧,亲自去确认。 前台的小哥上一秒,才不耐烦的应付完一位房客,见到乔振山一来,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很是敬畏。 不光对乔振山,是对这五位房客,比对自己亲妈还好。 有求必应,服务态度一等一的热情。 不仅仅是因为他们身上的军装,更是门口停着的那辆汽车,那可是高位军官们才能拥有的啊。 乔振山用最平常的语气询问:“一间房都没有了?” 双目却如老鹰,直直盯着前台人员,敢串通周屿淮说谎,他一秒就能识破。 小哥舌头打颤:“没..没,没了。”他亲眼所见,老将军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小哥被柜子遮挡的下半身,直哆嗦,是真没房了呀。 也不知这两天是怎么了,平常很少满房的,偏偏这两天生意好的不得了。 谁叫这附近就一家招待所,靠近军区,还有鞋厂和医院在,尤其医院,乡里的人来镇上看病的家属,口袋里多少都是有点钱的,住招待所不稀奇啊。 要怪,就怪生病的人多。 乔振山见人不像撒谎,便不再问下去。 周屿淮摸了摸鼻子:“就一晚,我跟警卫员挤挤就好。” 跟警卫员挤挤?只怕最后挤着挤着,就挤去孙女的房间了。 两人已经领了证,是可以同睡一个屋,但是,他不同意! 乔振山冷哼一声,“今晚你跟我睡!”撂下这句话,就先上楼了。 他老实跟在后面,“那我去跟晚晚说一声。” 乔振山斜了他眼,“最多给你一个小时,我等你回来。” 然后,他就敲响了媳妇的房门,媳妇都没给他开口的机会,两人就....这样那样了,他差点把持不住。 周屿淮揉了揉她的头:“我答应爷爷,今晚帮他按摩。” 按摩?你俩玩大保健呢? 这话,乔晚没亲口吐槽出来。 哎,搞了半天,爷爷是她吃掉周屿淮的阻碍啊。 搂着他的腰,抬眸看着他,眼里都是不舍:“那明早你早点过来,给我打掩护,我在空间里准备路上吃的东西,就不用跑饭店一趟了,大家都能多赖会儿床。” 周屿淮心里苦,也想抱着媳妇睡觉。 “好。” 早上五点,天还没亮,周屿淮已经醒了。 穿好衣服,地上的被子被他叠成豆腐块,放好。 一切动作都轻,不会打扰床上的人。 轻开关门走了出去。 乔振山睁开眼,“哼臭小子。”翻个身,继续睡。 隔壁的警卫员一出门,就跟周屿淮撞个正着。 这次回京市,警卫员坐火车回去,周屿淮当司机带剩余三人,开车回去。 两人打了招呼,警卫员就先出发了。 周屿淮担心乔晚没醒,犹豫半天,决定只敲三下,要是门没开,自己去准备吃的就行。 “咚咚...”门两下就开了。 乔晚睡眼惺忪,声音还带着睡意:“你好早啊。” 她还是昨晚一身吊带裙,周屿淮大步走了进来,顺手门关上。 将人搂近怀里,语气有些责备:“你不问是谁,就乱给人开门吗?” 乔晚脸贴着他的胸口,像一只懒猫赖在他身上,“因为我知道是你啊。” 周屿淮叹气,她一撒娇,他就没脾气了。 闭着眼睛把人带进空间卧室,两人躺在床上。 乔晚伸手摸床头柜上的时钟,“才五点十分不到,好困啊,再睡一会儿,我闹钟还没响呢。” “你安心睡,我去准备,等快出发了你再起来收拾。” 还没起身就被乔晚一只手,一只脚锁住,是把他当做大熊了。 “不,我要你陪我一起睡。”她依然没睁开眼,还往他怀里蹭了蹭。 怀里的人穿着裙子,肩上就两根细带子,细腰盖了层薄被,白花花的腿搭在他双腿上,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勾人。 这一大早的....大周小周一起叹气,只能压下躁动,抱着她再睡一会儿。 自从昨晚他离开后,乔晚不敢睡死,害怕第二天听不见他的敲门声。 现在他人就在身边,不一会儿,就重新睡了过去,还睡得很香。 一觉醒来,摸了摸身旁的位置,没有温度。 伸了个懒腰,拿起床头柜的时间。 “我去,七点了!我明明定了六点半的闹钟....”乔晚起身下床,“肯定是周屿淮关的。” 房间门被打开,他走了进来。 “你怎么不叫我啊。”乔晚抱怨了句,穿上拖鞋进了浴室洗漱。 他跟了进去,从身后抱住她,“你慢慢收拾,吃的我都做好了,他们都还没醒,我们九点出发来得及。” 乔晚正刷着牙,看见镜子里的男人,眼神飘忽不定地瞄她的....胸。 他耳根红了。 她脸红了。 两人不经意间,又同步想到昨晚的情不自禁..... 周屿淮放开她,手足无措,大步离开,很快又回来,只是手里多了一件冬天的呢子大衣。 果断披在她身上,“别,别冷着。”周屿淮别过头。 乔晚嘴里含着泡泡,“.....大哥,现在是夏天....” “啊,是,是吗?哦,我在你衣柜随手拿的,我,我重新给你换。”周屿淮语无伦次。 却迟迟没有把呢子大衣拿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道要干嘛。 本来还害羞的乔晚,被他这么一弄,就没那么害羞了,反倒觉得他可爱。 她刷完牙,脱下大衣,搭在周屿淮手腕上,踮起脚点,在他唇上亲了一口,“那你去我衣帽间,帮我选合适在这里穿的衣服吧,我待会换上。” 衣帽间各式各样的衣服都有,复古的也不在少数,怎么也能搭配几套出来在这里穿。 周屿淮不敢看她,点头应下,同手同脚走了出去。 乔晚噗嗤笑了声,接着收拾自己。 约莫80平的衣帽间归纳整齐,奢侈品包包手表,很多他都不认识,只一眼,就知道价格不菲。 周屿淮站在中间捏了捏眉心,媳妇的衣服太多了,让人眼花缭乱。 不过还是很耐心的一个柜子一个柜子的找。 最终找出一件白衬衫,搭配一条棕色半身裙,连系腰带都给乔晚找出来了,还选双低调的小皮鞋,跟很低,想着这样走路就不痛脚了吧。 乔晚走了进来,就看见男人一脸认真的在帮她选衣服。 “媳妇,要不,试试这套?”周屿淮问。 乔晚拿起来,在全身镜前比了比,很满意,“我老公眼光不错嘛。” 拆掉吊牌,这些衣服都没穿过,走进换衣室换衣服。 被夸的周屿淮一脸自豪,没被嫌弃,那趁现在多给媳妇备着几套。 第54章 你悠着点 乔晚在换衣服,周屿淮就在外面帮她找衣服。 把能在这里穿的,都归为一类,拆掉吊牌,再挂好,方便媳妇以后能直接穿。 十几条浅色的复古连衣裙,还有六双差异不大的小皮鞋,两双平底,四双低跟。 黑色或其他艳丽颜色的复古裙子,他单独放在另一个柜子,暂时穿不上。 十分露的裙子,被周屿淮判了死刑,放到最角落的柜子里,永远穿不上。 一目了然的颜色,由深到浅的排排挂好。 周屿淮很快整理好,打算再看看有没有别的,最后停留在一个玻璃衣柜前,里面挂着几套军绿色的连体衣裤,底下还摆放了几双系带皮靴。 喃喃道:“早知道推荐这套给媳妇穿就好了。”一定英姿飒爽。 乔晚走了出来,张开手,在他面前转了个圈,甜甜一笑,“好看吗?” 两边碎发别在耳后,珍珠耳饰点缀,衬衣别进裙里。 真是应证了那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周屿淮上前一步,搂住她的腰,“我媳妇真好看。” 乔晚回他一个吻,“我老公嘴真甜。” “不过...”周屿淮犹豫片刻,“妈要是看见了,可能会以为是我之前在百货商场给你买的。” 他没对其他人说,跟乔晚是多久认识的,都以为两人一早就接触了。 这个美丽的误会,他当然不会去解释,因为没必要。 媳妇现在没有工作,但凡身上有点好东西,都会认为,是他花钱买的,白白让他占了媳妇的便宜。 乔晚不介意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怎么说自己是女人,女人都有爱美之心,之前在红岩村是不好打扮,是因为地点不合适,不能瞎显摆。 现在身边有周屿淮跟乔振山,哪怕她没工作,别人都不会认为她买不起好衣服穿。 “妈只会以为是你对我好,这又不是坏事。”乔晚又道:“至于外人,我无所谓,左不过是觉得我嫁了个有钱的老公。” 谁叫她自己就是豪门呢,那些虚无缥缈的面子,她一般不在乎。 虽然他没自己有钱,可好歹也是有几千块存款的人,在这里也算一枚小富豪了。 “那就沾媳妇的光,让我成为有钱人。” 乔晚眯眼笑:“走吧,让我看看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两人牵着手下楼来到厨房,其实很简单,就是从仓库拿了包子馒头,等会路上吃。 下午前会抵达省城,在饭店吃就行。 早饭周屿淮就煮了饺子,准备了白粥和榨菜。 用饭盒装好,等钟雨晴问起,就说国营饭店买来的。 出了空间,周屿淮就去叫他妈来吃东西。 钟雨晴以为是这几天没休息好的缘故,昨晚吃完饭,洗了个澡,闭上眼就睡着了,睡眠质量出奇的好。 这一觉,给她精气神都补回来了,就是又起晚了,平时她真没赖床的习惯。 都不好意思了,连续两顿吃的都是儿媳准备的。 她先让儿子进来。 “妈,什么事?” 话音刚落,一巴掌打在他胳膊上。 “好端端的你打我干嘛?”周屿淮抱着胳膊,一脸懵逼,难道钟女士发现自己偷偷塞钱给周首长了? 还是周首长出卖了他?要真是这样,那就过分了啊,出卖战友,就该‘枪毙。’ “有些事我不好跟晚晚说,只能说给你听。” 周屿淮一听,不是周首长出卖他,心放下了。 可母亲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还是关于乔晚的,心又提了起来。 面色如常问道:“什么事?” 钟雨晴略微迟疑一下,开口道:“晚晚从小就被顾家那一家子畜生折磨,幸好老天有眼,被好心人救了,才平安活了下来。” 一想到乔晚被折磨的场面,她就心惊胆颤,心疼不已,却无法感同身受,一个八岁女孩被人打成那样,怎么撑得住的。 跟乔晚的母亲不熟,但都同为人母,要是她母亲还在,心都要痛死。 “你们刚结婚,晚晚身子弱,你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你...咳...你悠着点。” 周屿淮跟着亲妈的话,思绪一上一下的,听到最后,他脸上立刻呈现出大写的尴尬。 “不是妈,在你眼里,你儿子就这么禽兽?” 问题是他什么都没做啊!! 昨晚被爷爷防着,今早被老妈严厉教育,他能说一句,心里苦吗? 钟雨晴白了他一眼,“反正我把话先说在前头,你们夫妻的事,我管不着,但你暂时不能让晚晚怀孕。” 周屿淮刚想开口解释。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等回到京市,妈就去找老中医,给晚晚把把脉,调理调理身子,身子真没问题后,你们再要孩子也不迟,反正我跟你爸都不急,我相信老首长也是以晚晚身子为重的。” “总而言之,孩子迟一两年要都没关系,要是没确定晚晚身体健康前,你敢让她怀孕,我就...我就让你爸收拾你!” 就担心儿子着急要孩子,哪怕乔振山说乔晚的手脚都好了。 钟雨晴不放心,生孩子就是女人的鬼门关,男人们懂什么? 至少等她带儿媳去见了老中医,老中医说乔晚身体好,她心才踏实。 周屿淮长叹一口气,行吧,这禽兽锅他背。 “好,听你的,去吃饭吧。” 钟雨晴一进房间,又是眼眸一亮,“晚晚,你好漂亮啊,这衣服穿在你身上真好看!” 她儿子到底什么命啊,娶了这么一个天仙。 乔晚正在摆早饭,突然被夸,不好意思了都,“妈,你别这么夸我。” 赶紧把锅甩给周屿淮。 “是他,衣服都是他之前买送我的,他眼光好。” 钟雨晴看了看儿子,不屑:“那也是你长得好看,一般人穿不出你这气质。” 肤白貌美,温柔可人,钟雨晴心里感叹啊,看吧,隐藏版的赤脚大夫是很厉害的,把儿媳养得跟天仙似的。 更加笃定了,要带乔晚去见老中医的决定。 她不求什么,只求孩子们健健康康的。 乔振山一到门口,就听见钟雨晴的赞美,附和道:“雨晴说得对,放眼整个京城,找不出第二个比我孙女漂亮的了。” 白了周屿淮一眼,“就是便宜你家小子了,糙里糙气的。” 周屿淮一早挨了几枪,很是无辜,暗自吐槽,爷爷,你不也糙吗?当兵的娇气就完了。 这话,钟雨晴并没往心里去,因为她自己都觉得,自家儿子糙。 “男人糙点好,糙点家里的脏活累活都归他们干,我想,老首长也不会喜欢,屿淮变成小白脸吧,那以后怎么保护晚晚啊?” 乔振山看向周屿淮,其实这小子他打心眼里喜欢,就是还有股气罢了。 乔晚感到脑门心突突跳,不想再听长辈不要命的夸她了。 “咳...爷爷,妈,我们吃饭吧啊,我都快饿死了。” 半个小时后,吃完早饭,才走出招待所。 一辆车就停到他们面前。 第55章 死刑 两位公安下车。 “首长好!” “周团长!” 两人敬了个礼。 乔振山摆手,“我都退下来了,不用这样。” 周屿淮认得两人,都是从部队退下来的,调到了省城当了公安。 “不是在部队,随意点。” 两人咧嘴笑:“是。” 乔振山大概猜了,多半是为了顾玥玥的案子来的,结果只能是死刑。 不过还是问了句:“什么事?” 李柱拿出一份文件,交给乔振山,“老首长,这是顾家人的判决书。” 张虎接上:“顾飞的父母前两天就被抓进了省公安,那两人听见顾飞和顾玥玥都被抓了,我们一问,就都如实全招了。” 乔振山跟周屿淮看见死刑日子,明天。 两人还是心底仍然不解气,因为不能亲手杀了他们。 李柱又道:“老首长,只是顾飞和那三人....” 乔振山听不出喜怒,“我知道,那四个畜生要晚几天死。” 涉及到跨国走私枪支,军方还需要留着他们,等到犯罪分子一网打尽后,顾家人都要地狱相见的。 他是军人,任何时候都要把国家放在首位,这已经是刻在骨子里的信仰。 只是委屈了孙女。 “晚晚啊,那四个....”面对孙女,乔振山没脸对她说,能不能再等等。 “爷爷,我没事。”乔晚挽着他的胳膊,看向他们:“两位公安同志,麻烦了,让你们亲自跑一趟,来告诉我们结果,谢谢。我和爷爷相信国家会给我们一个公道的,我们听从国家的安排。” 省城公安亲自派人去抓顾飞的父母,判刑时间还都早早出来了,她没什么不满的。 讲真,当时不是没想过偷偷藏枪的,等去埋平安符的时候,好给自己一个保障。 但,哪有那么容易啊,不能给自己惹上走私武器的麻烦,还会连累身边人。 而且想到关乎到国家的安稳发展,和边境战士们的性命,还有周屿淮的军功。 早料到还牵扯其他犯罪的顾飞,死期会拖后,这很正常。 上级想到二人是军人出身,就特意派来跟老首长解释。 一路上那个心呐,别提多紧张了,听闻,老首长是个暴脾气,也怕乔晚不满意结果,要是闹着非要明天一起枪毙,他们没法交差啊。 现在好了,没想到乔晚这么通情达理,不愧是烈士英雄的孩子。 两人向乔晚敬了个礼,表示感谢。 乔晚一愣,很快对他们笑笑。 “晚晚说的没错,我们听从国家的安排。”乔振山脸上浮现出笑。 李柱:“老首长,乔同志,还有一件事....” 乔振山见他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笑容止住:“别告诉我,那四人提供了线索,你们就给改判减刑了?” 两人齐齐摇头。 “那磨蹭个屁啊,赶紧说!” 李柱绷直身子:“是!”从兜里拿出一张纸,“这是顾玥玥口述的,想让我们转交...转交给老首长您的。” 顾玥玥被打成全身瘫痪,能说话,就是说得累人,在那儿自我感动,害得他们记录了两三个小时,缩短内容,才记录完。 乔振山脸又黑了,压根就不接,“你们侯局故意拿这个来膈应我啊?” 张虎连忙解释:“不是的老首长,侯局替您先看了,上面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就是道歉信,才同意了顾玥玥的请求。” 这封道歉的内容,隐约还带点奢望,望老首长能帮她免了死刑。 顾玥玥吃喝拉撒都在担架上,搞得小房间里臭气熏天,他们又不得不收拾。 半夜还吵吵闹闹,不停地说她是老首长的乖孙女,吵着要出去。 不同意就使劲拉屎...... 哪怕明天就要被行刑了,但侯局是真的受不了了,秉着跟乔振山多少有点私交,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就让人送来了。 当然,最后这话,两位同志,不敢跟乔振山说。 乔振山当着大家的面撕掉了纸,浑身散发出冷怒:“告诉顾玥玥,要是她嫌别人开枪打不准,那明天我亲自去一枪崩了她,让她死个明白!” 明明伤害的是他的宝贝孙女,却给他狗屁道歉信,真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死到临头,还以为他会放过她。 他从来不会放过畜生的! 两位公安收下乔振山的话,一定会原封不动的转达的。 不再耽误他们的时间,就告辞先回去汇报工作了。 两人走后, 乔振山看向乔晚,没了刚才的疾言厉色。 “晚晚啊,那畜生一大早就来膈应人,别往心里去啊,你要是气不过,爷爷这就去崩了她。” 习惯性去找身边的警卫员拿枪,才反应过来,人坐火车走了。 周屿淮正放假,没枪。 乔晚连忙安抚道:“好了爷爷,昨天跟你说的都忘了吗?” 想到昨天跟孙女说了许多暖心话。 好不容易才团聚,孙女不准他再自责,不准他因为那一家子畜生,影响心情和身体。 说阴沟里的蛆,不配让人惦记,他们要开开心心过完以后的日子。 乔振山这才冷静下来,听孙女的话,“好,爷爷以后不暴躁了,要保养身体,才能陪晚晚更久。” 乔晚跟钟雨晴相视一笑。 周屿淮不想被忽视,搂着媳妇的肩,“那我们走吧。”替她打开了副驾驶车门。 四人上了车,一路向京行驶。 途中在招待所休息了一晚,第三天抵达京市已经是下午。 周政明已经让人做好了饭菜,时不时看手表,又把手背在身后,在门口来回走动。 顿住脚步,理了理自己的军装,“我怎么样啊?” 警卫员:“.....” “啧,问你话呢!” 警卫员立正站好:“报告首长!您扛过枪,上过战场,威武霸气!” 周政明脸一沉:“我是问你,我看起来慈祥不慈祥,没让你拍马屁!” 警卫员说着违心的话:“报告首长!您...慈祥。” 周政明深呼吸,继续来回走动,媳妇已经在电话里说了。 不愧是他周政明的儿子啊,娶媳妇的速度还算快,虽然比起他当年,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好在,乔晚是周家人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那孙子还会远吗?不会。 不按照他的方法来,老首长要是变卦,儿子顾忌身份,下手拖拖拉拉的,他孙子猴年马月能出生啊。 乔振山岂能让他周政明如愿。 快到军区大院时,坐在后座的乔振山,闭目养神,开口道:“屿淮自己走回去,我开车送你妈回家。” 周屿淮和乔晚对视一眼。 她眨巴眨巴眼,好似在说,老公,委屈你一下啦! 周屿淮眼神求救他妈。 钟雨晴眉飞色舞,好似在说,你是晚辈,要听长辈的话,放心,晚晚已经是你媳妇了,跑不了的。 周屿淮抿唇点头:“好的爷爷。”停下车,打开车门。 乔振山从后座下来,换到驾驶座上。 周屿淮双目凄凉,目送车子先走一步,留下车尾气。 第56章 老婆本 抵达军区大院,恰好小战士们换岗。 三人特意打开车窗,认个脸。 小战士们敬礼。 “这是我家儿媳,乔晚。”钟雨晴笑道。 “这是我孙女,乔晚。”乔振山一脸严肃。 乔晚对小战士们笑,“你们好,我叫乔晚。” 小战士们:“....是!” 周哥结婚了?还是老首长家的孙女?叫乔晚? 不是...头好晕,老首长的孙女,不是叫那个什么顾玥玥的吗?每次对他们总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还有还有,钟副院长脸都笑出花来了, 怎么老首长的脸那么臭,好像很不情愿承认这门亲事的样子。 车子进了军区大院,不一会儿,就看见姗姗来迟的周屿淮。 站岗的人都认得他。 “周团长!”休息的两个小战士敬礼。 “周团,你啥时候结婚的啊?老首长,周夫人和嫂子都才进去。” “嗯,我知道,前几天刚结的婚。” 两个小战士露出小白牙:“祝周团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祝福的话让周屿淮高兴,从口袋里摸出前几天还剩的四颗喜糖,一人两颗:“祝福收下了,过几天再请你们吃喜糖啊。” 两人接下这份喜气。 “好勒!” 乔振山把钟雨晴放在周家门口,就往前开去,停进乔家。 这里的大院外观都一样,都是独栋两层小别墅,带一个大院子。 乔振山带着乔晚回家,上二楼,进了书房。 两人并排坐在一侧椅子上。 “你们结婚已成事实,周家那小子对你好,你俩情投意合,我都看在眼里。” 叹了一口气,是真舍不得孙女就这么嫁了,自私的想把人多留在身边几年。 他不能陪孙女一辈子,不能护她一辈子,所以他不能自私。 乔晚一挥手,中间的小桌子上就多了两杯茶,意念让花花帮忙泡的。 “爷爷,先喝口茶吧。” 他见怪不怪了,端起茶杯喝了口,“再被你养下去,爷爷的嘴,都要被你养叼了。” 不得不说,孙女那什么灵泉水的,泡起茶来真是香啊。 给他一天喝五十杯都没问题。 乔晚用杯盖轻刮浮在表面的茶叶,浅尝了口,才回:“我养得起爷爷。” 这话一出,乔振山欣慰又自豪,知道他孙女有本事,小金库多得不像话。 之前在空间里逛了逛,书房里的桌上,都是那边的办公文件。 上面动不动就是几亿,几十亿,甚至百亿的生意。 乔振山不敢想,不敢想自己是怎么从社会主义,变成资本主义的。 那可是百亿啊....太残暴了! “....晚晚啊,你会不会怪我这几天对那臭小子甩脸子?爷爷....哎....” “怎么会,你是怕我以后受委屈,要是我不理解,那拎不清的就是我。” 乔振山满意点头:“我孙女就是聪明。”想到周家人,“你公婆周政明和钟雨晴自然是好人。” “雨晴虽是副院长,可性子好相处,爷爷倒不担心你以后的婆媳关系。” “周政明身处高位多年,习惯了发号施令,趁我不注意,就让他儿子把你拐走了,我怎会让他就这么轻易得逞啊?” “我乔振山的孙女,要嫁人,就要风风光光的嫁,爷爷更不会给外人说你攀高枝的机会,要让大家都知道,你俩是门当户对。” 乔晚鼻头酸涩,有家人真好。 “听爷爷的。” 周家客厅 周政明坐在首位,媳妇和儿子,坐在长桌左右两侧。 他用手敲了敲桌面,不敢瞪媳妇,转而瞪儿子:“开会各自发表想法。” 周屿淮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家属院我已经申请下来了,三转一响和其他家具,我明天就去买,彩礼六百六十六,存折以后都交给晚晚。” 此前,不知道乔晚还有亲人在这里,彩礼的事,他就没考虑到,想着直接上交存折就好。 现在不同了,他明天就去准备东西,上门提亲。 周政明吹胡子瞪眼,“老首长差点那点钱?” “.....我又不是娶老首长。”周屿淮嘀咕道。 周政明:“.....” “你俩虽领了证,但该走的流程,不能少。老首长无非是想晚晚风光嫁进来,这点我跟你爸一早就是这么计划的,谁叫....” 钟雨晴无奈,谁叫上次乔振山开口威胁老周,说让周家男人打光棍来着。 那时,压根就不能百分百确定乔晚就是乔家人,周政明怕乔振山最后又认出个干孙女来。 白白耽误他儿子的婚事。 她家老周的脾气,自然不乐意,于是就先下手为强了。 “事有缓急,我们家先上车后补票,确实不地道,你跟晚晚的婚事,可不能委屈了人家。” 周政明点头:“嗯,我跟你妈商量好了,你俩小家里的东西都由我们来准备。” 勤务兵递来存折,放在桌面上,推到儿子手边:“收好,往后你小两口怎么花,是你们的事。” 周屿淮想到巨富的媳妇,决定啃老,打开存折,脑门一亮:“五,五万?” 钟雨晴解释:“这是我跟你爸,帮你存的老婆本。” 还有孙子孙女们的钱,两人都早早存上了,不过,不急,要是晚一两年生,还能多存点。 “谢谢爸妈。”周屿淮起身敬了个礼。 “别废话了,赶紧去找亲家过来吃饭。”周政明起身,让勤务兵和警卫员带上聘礼,去隔壁乔家。 周屿淮感动,不愧是他爸,速度就是快,东西都准备好了。 “等一下!”钟雨晴喊住父子俩,急忙上楼,找出周家一代传一代的东西,兴冲冲下楼。 “哎呀媳妇慢点儿,别摔着!”周政明上前几步拉着她。 周屿淮:“....”他今晚都只能独守空房。 一家三口走出家门口,步伐那叫一个意气风发。 周家乔家都是两层小院,这一片住的都是高官。 就在刚刚有人看见,周首长的儿子回来了,还跟站岗的小战士们说他结婚了。 所以,周首长家的儿子娶媳妇了!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似的传了出去。 惹得附近的人都想来看一眼,想看周首长的儿媳啥样。 现在又都是买菜回家做饭的时候,看见周家人往乔家方向去,家属们不由得停下脚步。 “什么?周家小子娶的是顾玥玥?!”黄团长的母亲,江桂花忍不住骂了句,“见鬼!真是嫩草插在烂白菜上!我呸!” 儿媳李娟蹙眉:“嘘!妈,别乱说,让人家听见了可不好。” 第57章 八卦 江桂花看着乔家大门,想到顾玥玥,就一肚子火。 原因是亲戚家拜托她帮忙,让他们家女儿,吴丽丽来京市医院做护士。 江桂花念着以前在乡下,亲戚对她的照顾,就让儿子帮了忙。 吴丽丽有护士知识,顺利进了京市医院。 可是性子软,胆小怕事,又是第一次到京城,少不了被人欺负。 顾玥玥就是头一个,有一次怕吴丽丽不习惯这里的生活,江桂花去看望。 谁知道,亲眼看见顾玥玥一巴掌甩在人家脸上。 一问,是吴丽丽不小心撞到了顾玥玥,踩到了她的鞋子。 江桂花不能忍,冲上去就跟顾玥玥干了起来。 顾玥玥骂她是乡下来的泼妇。 后来,才晓得嚣张跋扈的小姑娘,是乔老首长的孙女,江桂花想让儿子出面,让顾玥玥道歉。 儿子平日忙得不可开交,这些事,在他眼里就是鸡毛蒜皮,不愿掺和。 江桂花咽不下这口气,就要去找老首长出来评评理,不曾想,老首长不在家。 再然后,顾玥玥被调离了京市,说是去了边境的军区医院,江桂花一直以为是儿子让人这么做的。 肚子的火气就消了。 得!这下好了,调去边境军区医院,反倒成全了顾玥玥,又让她攀上了高枝,成功勾引到周家小子了。 暗戳戳吐了口口水:“我呸!一个臭不要脸的养女,命可真是够好的啊!” 大院里的家属,多少都知道顾玥玥是领养的,一个多面人的丫头,平时除了对老首长孝顺得不得了以外。 听说,还总是倒贴,讨好钟副院,搞半天是早就计划好的啊,计划嫁进周家。 “妈,我求你别再说了。”李娟受不了,拉着人就往家的方向走,“回家做饭!” 江桂花不走,就要在这里骂顾玥玥,要诅咒她生孩子没屁眼! 另一个婶子解释,“好像不是顾玥玥,是...好像是叫乔晚。” 七八个人疑惑,“乔晚?” 姓乔? 都是知道老首长有一个八岁走丢的孙女,这是找到了?! “对,是叫乔晚,我买菜回来,刚好遇见老首长的车,钟副院坐在里面,跟小战士们说,坐在副驾驶上的人,是她儿媳,乔晚,就是我没看清人长什么模样。” 江桂花乐了,管她什么乔晚不乔晚的,只要不是顾玥玥继续好命就成。 又有婶子压低了声音,“诶,我听我儿子说,顾玥玥被抓了。” 江桂花大惊大喜:“什么?!谁干的好事!” 李娟被吓一跳,烦死了,真想堵住婆婆的嘴,议论别人的时候,就不能低调一点吗! “妈!你小声点!”李娟扯她袖子,低声提醒。 “哎呀这不是控制不住嘛,妈小声,妈小声啊。”江桂花嘴角压都压不住的笑。 几人围成一圈,接着分享新鲜事。 “我儿子也没细说,后来,昨儿又听见参谋长的儿媳说,好像是顾玥玥犯了杀人的罪...” 话还没说完,江桂花又激动了:“啊!?这妮子这么恶毒的?!” 几人都闭嘴了,眼神不满地看向江桂花。 江桂花立马缩脖子,拍自己的嘴,“怪我怪我,妹子,你继续。” 婶子白了她一眼,继续道:“参谋长的儿媳说,顾玥玥犯了杀人的罪,原因就是当年乔家真正的千金....哎呀,就是乔晚,乔晚小时候是顾玥玥联合乡下的顾家人拐走的。” “还被顾家人打了,受了伤,至于多严重,参谋长的儿媳也不知道。不过,乔晚命好,被一对好心夫妇救了下来。” “长大了,就遇到了周首长家的儿子,听说,两人一眼相中对方,后来,乔晚去军区看周家小子,好巧不巧,撞见了顾玥玥。” 几人听的津津有味,不知不觉,已经大树底下排排坐。 婶子喝了口水继续,“顾玥玥做了亏心事,心虚,就联合她表哥,大半夜绑架了乔晚,幸好周家小子及时赶到,要不然.....” 婶子打了一个寒颤,“要不然啊,乔晚又要遭殃了。” 江桂花:“....”还没发出声,就被李娟捂住了嘴,示意婆婆闭嘴,不准说一个字! 家属院没有不透风的墙,甭管你官多大,除开男人们的正事,平时芝麻大小的事,婶子们都知道。 “我就说嘛,两个小孩子跑出去,偏偏丢的是亲生的,领养的倒平安无事了?呵,难道拐子有火眼金睛啊,分得清那个更值钱?” “要不是有人串通好,按常理,走丢也是两人一起。” “你说的是有理,但是我听说啊,当年两个孩子走丢的时候,顾玥玥也是一身的伤,说是保护乔晚才受的。”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 “小小年纪心思就这么坏,这么会演戏,敢串通大人拐卖孩子,就该下地狱!”江桂花忍不住骂道。 “嘁,我还听说,顾玥玥压根就不是烈士遗孤,是她亲妈耐不住寂寞,跟隔壁老王生出来的野种。” 众人一脸鄙夷。 江桂花:“他娘的!这母女俩就应该被拖去枪毙!” “你还不知道啊?顾玥玥前两天就被枪毙了。” “啊?” 几人瞪大眼睛,愣了几秒。 一起默契拍手鼓掌。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差不多到点了,就都散开,回家做饭菜去了。 一旁路过的唐书瑶,听完江桂花一行人的新消息,没什么波澜。 她只是路过八卦的而已,没别的意思。 自然见过顾玥玥的,在她面前就是一个蹦哒不起来的养女,因为她是真千金。 在京市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想到顾玥玥的样子.....唐书瑶摇头轻笑,发誓,真没欺负过她。 因为她学会了低调,或许自己的气场是天生的?要不然,为什么每次顾玥玥见到她,就一副抬不起头的样子。 不过,江桂花有句话说的没错,这人的命啊,真是不一样,一个养女能爬到这样的位置,着实让很多人羡慕。 没点手段和心机是不行的。 “周屿淮...”唐书瑶轻念出名字,不屑地笑了声。 亏得有这么好的家世,还是娶了个废物,真不如她男人沈亦安的眼光好。 在她眼里,一个八岁就被拐卖的小女孩,就算回归了,那也是在乡下养大的,没见过世面。 没心思跟这种人打交道,拉低她档次。 周家人早就进了乔家门,唐书瑶双手抱胸,转身回家。 ..... 第58章 彩礼 乔振山刚让勤务兵和警卫员去食堂解决晚饭,正打算和孙女去空间吃饭的。 一道洪亮的嗓音,从门口传来:“老首长!” 周政明哈哈大笑,走了进来。 亲眼见到乔晚,气质淡雅,眼神透出自信和从容。 他轻点头,向乔晚自我介绍道:“我是你爸。” 没想到是这样的开场白,乔晚正要开口。 就听见.... “我不认你这儿子。”乔振山怼了回去。 周首长:“....” 周屿淮憋笑到脸红,看向媳妇,发现媳妇也是想笑,不敢笑。 两位首长,都是上过战场,杀过敌人的,周身弥漫着似有若无的杀气,空气中像是无数把利剑在厮杀,拼气场! 钟雨晴受不了自家老公了,哪有上门提亲,张口就说是人家爸的啊? 她站到两人中间,收! 两人收回对视的眼神,各自偏过头,都没输,也都没赢。 “老首长,别跟他一般见识,谁叫晚晚任谁看了都喜欢呢。”钟雨晴缓和气氛,把乔晚拉到身边。 “言归正传,自从屿淮说打结婚报告那天起,我跟政明啊,早就决定让要儿媳风光嫁进周家的,现在来,就是想正式商量两个孩子的婚事,可不能委屈了晚晚。” 闻言 乔振山收起了气势,“政明这辈子娶了个好媳妇,要不然周家得散,坐吧。” 周政明听见老首长夸他媳妇,气势也收了起来,一声不吭坐下。 乔晚去厨房备茶,一挥手,茶叶出来了。 普通的茶杯,放入爷爷最爱的碧螺春,卷曲成螺,银白隐翠。 加了一点灵泉水,泡五杯茶。 “我去帮忙。”周屿淮跟长辈们说了声,走进厨房。 “我来。”他按住乔晚的手。 瞄了眼厨房门口,有遮挡,看不见的。 搂上她的腰,“媳妇,你可怜可怜我,今晚我又要独守空房了。” 乔晚害羞,小拳拳捶他胸口,“别闹,长辈们都在呢。” 周屿淮不管,抓紧时间向她索要一个短暂的吻。 有长辈在缘故,乔晚的色胆压根就起不来,还很有压力,脸咻地一下就红了。 “你,你不要脸。”乔晚推开他,双手捂上自己脸,想要快速降温,可不想让长辈们看见。 周屿淮窃喜,故意大声说了句,“晚晚,茶叶放在这里吗?” 乔晚气鼓鼓瞪着他,配合道:“是的,杯子我洗好了,你泡吧。” 客厅里的三人,都是过来人,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小两口,无语。 小两口端着茶出来,乔晚给三位长辈端茶倒水,周屿淮就放了两杯,在两人中间的小桌子上。 周政明不动声色打量乔晚,没有一见他就怂,大方得体,不毛躁。 不愧是乔家血脉,配得上战功赫赫的乔家。 周政明端起茶杯浅尝了口,啧啧,儿媳泡的茶水就是香啊。 清香淡雅,鲜醇甘厚。 儿子娶对人了,了了他一桩心事,这不,喝口茶,他都能心情舒畅。 哎呀,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命令,下得可真及时。 以后就不用担心,逢年过节的时候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了。 乔晚可比那顾玥玥....咳..大喜日子,别想那晦气东西。 周政明得知儿媳被欺负的时候,就打了电话,让侯局务必第一时间处理。 谁都不知道,侯局当时有多郁闷,被两个首长拿着刀架在脖子上,重点关注到处拉屎的顾玥玥,恨不得亲自一枪打死她。 周政明笑着说:“两个孩子已经领了证,定亲的步骤就跳过吧,我们两家商量个日子,给他们办场喜事,老首长觉得可好啊?” 乔振山陷入沉思,聘礼是要时间准备的,以为说什么都要多等两天。 周政明的先斩后奏,他很是不满意,不过,看见桌上的东西,之前的气,消散了大半。 摆在眼前的有,两罐茶叶、两瓶白酒、两盒糕点、两份挂面、两条香烟、两盒四京果、两条鲫鱼、两斤猪肉。 要是周家人不重视晚晚,周屿淮是来不及准备这么齐全的。 对孙女的亏欠,乔振山没法还清。 要是没有发生那些糟心事,孙女若喜欢普通没背景的小子,他都随她去。 因为他们当兵的都有个通病,钢铁脾气,不懂得关心体贴人,媳妇需要照顾时,他们不一定在家,随时有丢命的风险。 这几天,钟雨晴都不在,周政明还能这么细心的准备聘礼。 难得。 乔振山是相信,上梁不正下梁歪的,但是周家,上梁很正! 老子外表严肃威严,内在心细疼媳妇,小子自然差不到哪儿去。 重要的是,孙女身上有秘密,他不能护她一辈子,只愿给她找个有底子的婆家,普通人护不住她。 放眼望去,最合适的只有周家。 周屿淮品性不错,军人世家,周乔两家,根正苗红,乔振山没什么不满的。 也不能再驳了周政明的面子。 摆了一把枪在桌上,视线落到周屿淮身上。 “臭小子,我警告你,以后要是敢欺负我孙女,这枪里的子弹,我全送给你!” 周屿淮起身,眼神真诚,“爷爷,我以我军人身份立誓,这一辈子不会负她的,往后若我职责所在,亏欠了晚晚,我会用余生去弥补。但我骄傲我是个兵,可以保护她一辈子。” 简单的字句,让乔晚心底窜出暖流,自从跟爷爷相遇到现在,身边人总是很容易触及到她泪腺。 她愿意在爱她的人面前,展现柔弱。 乔振山跟钟雨晴满意点头。 周政明不甘示弱,为了孙子早点出世,大义灭亲,取下警卫员的配枪,啪!拍在桌上。 眼睛直逼儿子:“周家家训第一条就是疼媳妇,你要是敢犯错,加上我跟老首长的子弹,统统都喂给你吃!” 乔振山眼皮一跳,哟,他更满意周屿淮了。 乔晚原本很感动的.....突然又想不厚道的笑了怎么办? 有点心疼自家男人了,这也太没地位了。 周屿淮站直身子,“跟两位首长保证,我绝不会犯错!一辈子疼媳妇!” 三个长辈齐齐点头。 乔振山抬了抬手:“坐下吧。” 钟雨晴笑着说:“老首长放心,晚晚随军的东西,都由我亲自去准备,保证不让她受苦。” 周屿淮想要补充开口,说彩礼。 周政明抢先一步:“三转一响,家具什么的,都由我们来准备。” “彩礼一千九百九十九,寓意两个孩子一辈子长长久久。” 第59章 婆媳散步 周屿淮差点丢人了! 想到刚刚,在家里说六百六十六的彩礼,父母眼中透出对他的嫌弃,就准备说八百八十八的。 因为他存折上的钱,都要给晚晚的。 周首长威武!帮他娶媳妇这件事上,太得劲儿了! 乔振山并不觉得一千九百九十九怎么样,不多不少,刚刚好。 符合两家的身份。 要是给什么六百,八百的,孙女以后怎么享福啊? 放在普通人家,结婚就是烧钱玩意儿。 今儿这个叔叔家借点,明儿那个婶婶家要点,到处给儿子凑钱娶个媳妇。 本是好意的,想要给孩子们组建新家,可四处借钱,到头来欠一屁债,小两口日子都过不好。 周乔两家,不用有这方面的顾虑,都是有能力给孩子们铺垫好日子的。 钟雨晴拿出一个檀木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手镯。 “晚晚啊,这是屿淮奶奶传给我的,妈现在交给你。” 乔晚看见盒子里的翡翠手镯,不免感慨,以后要传给后代的东西好多啊。 有铜板,空间里的钱财,现在又多了一对翡翠手镯。 这不一胎怀个三宝,都对不起她穿越过来的身份了。 “谢谢妈。”乔晚笑着收下,抱在怀里。 钟雨晴并没有怪她没立刻戴上,反而觉得儿媳是个通透的姑娘。 毕竟现在谁家就算有好东西,都不会明目张胆地拿出来瞎晃悠。 哪怕两家条件不差,该收敛的,都会收敛。 周政明把枪还给警卫员,伸手,勤务兵放了一本黄历在手掌上。 手指沾了沾唾沫,翻开黄历:“老首长,不如那我们来挑挑日子?趁屿淮还有假,早点把婚事办了才好啊。” “嗯,你说的没错。” 三位长辈认真地在黄历上挑日子。 最终定在八月九号这天,宜结婚,还有五天的准备时间。 两家人商量完后,都是一脸喜气,去周家吃饭。 饭桌上 周屿淮给乔晚夹菜,把跟媳妇商量的话说了出来。 “妈,我明天带晚晚去百货商场,你在家好好休息,而且医院那么忙,我俩不能让你耽误工作。” 只有十天假,不算路上的时间,乔晚就昏迷了六天,假期早超了。 马上就要办喜事了,钟雨晴是得回医院一趟,先把工作安排清楚,再抽出时间把婚事安排妥当。 还要抽出一天带儿媳去看老中医,要是没问题,就要提前做好儿媳生孩子的准备。 晚晚父母都不在了,她这个做婆婆的,可能不让儿媳坐月子的时候,没人照顾。 “好,那你俩自己去,但是被褥,床上用品什么的,你俩留点给妈去准备,妈的工作会安排好的,你俩放心吧啊。” “那这段时间就辛苦妈了。”乔晚以茶代酒敬她。 “妈不辛苦,只盼着你俩把日子过好就成。” 一餐饭,两家人聊得十分融洽。 三个男人吃完饭就去书房了。 今天不算热,夜晚吹着夏日微风,婆媳二人就去外面散步,消消食。 一路上遇见 有同样散步的,有吃完饭就要去看电影的,还有搬着小板凳,坐在大树底下唠家常的各家婶子嫂子们。 接连不断的跟两人打招呼。 “钟副院,出来散步啊。” “这是你儿媳啊?” 二人走过来时,婶子们老早就把眼睛定在乔晚身上了。 跟她们想象中的人,完全不一样,想着在乡下住了多年的人,怎么也得是皮肤黄黄的,黑黑的,营养不良的等等,反正不好看就对了。 甚至,有人猜想,乔晚连顾玥玥都比不上那种。 刚还窃窃私语来着,可惜了周家小子,心疼老首长又得了位不咋样滴孙女。 现在一见,啧啧啧,漂亮得哟!跟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似的。 难怪以前周家小子被逼着相亲多次,一个都看不上,原来是眼光过于高啊。 整个大院都见不到这么好看的姑娘,不不,是整个京城。 “今晚天气凉爽了些,出来走走。”钟雨晴的胳膊,被她挽着,笑着跟大家介绍。 “这是我儿媳,叫乔晚,跟屿淮领了证,孩子们今天才到家,趁着儿子还有假,两家就商量把喜事赶紧办了,日子定在九号,到时请大家喝喜酒啊!” 乔晚微笑打招呼:“婶子,嫂子们好。” 大家笑着回应。 都不觉得先领证后办酒有什么,谁叫这大院里的人都是军属呢,能有时间回来办酒就不错了。 说明周首长一家也是很重视这个儿媳的,再说,能不重视嘛,人家可是老首长的孙女,门当户对。 江桂花就是一个乡里出来的妇人,性子直脾气一点就炸,但是没啥坏心眼。 眼睛舍不得从乔晚身上离开,开口道:“好俊的姑娘啊!顾玥玥连你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她那么坏,害了你,活该吃枪子!” 儿媳李娟差点当场去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用力扯婆婆衣袖! 江桂花才反应过来,嘴又瓢了。 尴尬地笑了笑:“钟副院,周家媳妇,不好意思啊,我就是一个粗人,嘴笨不会说话。” 乔晚淡淡一笑:“没事,婶子不过是替我打抱不平而已。” 又看了大家一眼,语气平和,打算把话摊开了说:“各位婶子嫂子们,想必都听说了顾玥玥的事,当初谁都以为她是烈士遗孤。” “若是听说烈士遗孤过得不好,但凡家里有点条件的都会帮衬一二,何况我爷爷当时也失去了孩子,又听说顾玥玥过得并不好时,难免会想到同样失去父母的我。” “各位家里都有在外保家卫国的军人,都是心地正直和善良的。” “我想,大家是能理解,我乔家的一片好心,便把她领养了回来。” “既然白眼狼,已经受了到应有的惩罚,以后还望大家把这件事淡忘了吧。” 在场的人都一愣一愣的,都没料到乔晚年纪轻轻,气场就这么强的啊,好像...好像妇联主任在给她们开会一样。 用温柔的声音,说出最硬的话,意思就是,别再把这件事在私底下议论来,议论去。 尤其江桂花,硬是找不出乔晚一丝错来,先是夸了她一遍,紧接着,当事人直接把事情摊开了说,要是她再莽撞下去,就是她的不对了。 钟雨晴勾唇,打心底喜欢乔晚,刚才还想帮儿媳说话来着。 瞧这分寸,拿捏的刚刚好,先给大家戴上一顶心地善良正直的帽子,又轻声警告。 既不得罪人,让这些个七嘴八舌的妇人们,不觉得是周乔两家以权压人。 也没有一丝退让,给大伙交个底,她儿媳不是软柿子,伤疤不准任何人拿来当饭后闲谈。 心里长舒一口气,看来,不用担心儿媳随军后会受气了。 江桂花陪笑道:“周家媳妇说得对,大家以后绝不提那些事了。那婶子先祝你跟周家小子,新婚快乐,早点生个大胖小子出来啊!” “谢婶子。” 钟雨晴:“那过几天,大家若有空,就来开心喝一杯喜酒,沾沾喜气啊。” 第60章 吃瓜也中枪 钟雨晴跟大家寒暄了几句,婆媳二人就先离开了。 慢悠悠地散着步。 “晚晚啊,你刚才做的对,以后就该这样,千万别让自己受一丁点委屈啊,往后啊,要是有不好出面解决的事,就告诉我,妈去帮你对付那些七嘴八舌的人。” “好,一定。”乔晚靠在她肩头上,好似撒娇。 一开始,以为随便唠嗑几句就走了。 既然那些人张口就提,想必私底下已经说了不少,那得一棍子先打死了。 乔晚可不想上辈子的遭遇,被外人拿去当做笑话,和八卦闲谈。 要是刚才有谁心底不服,呵,那就憋着。 ...... “手痒了是不是?我看你就是欠打!” 小男孩罗杰,只高到唐书瑶胸部以下,腰以上的位置,仰着头不服气瞪着她。 “你敢打我,我就告诉外婆,让她把你赶走!” 唐书瑶感到不可理喻,犯错的人还有理了? “果然是有娘生,没爹养的孩子。” 婆媳二人散着步,没想到遇到这一幕。 说话伤人的女人,乔晚不动声色打量着她,身穿一件红色波点裙,中长发用棕色发箍箍着,发稍微卷,脚上是一双浅棕色小皮鞋,套着小白袜。 五官小巧,细眉,唇上涂了一抹红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表情和说的话很是尖酸刻薄,与她小家碧玉的外形十分不匹配。 自尊心强的罗杰,被小舅妈这样指着鼻子骂,一直憋着的那股气被点燃。 扑向女人,十岁的罗杰,是沈家的外孙,被外公外婆养的很好,比同龄人壮和有力气。 尽管唐书瑶是大人,可平时就是一个柔弱的富家女,根本没什么力气。 罗杰对她拳打脚踢,唐书瑶一不小心就跌倒在地上,男孩骑在她身上,一拳拳招她,抓住她胳膊,用力一咬! “啊...” “好痛!混蛋,快松口!!” 唐书瑶眼泪都痛出来了,巴掌不停打在罗杰身上,双腿乱蹬,想以这样的方式让他松口。 然而一丁点用都没有,反而罗杰更用力。 乔晚微微蹙眉,不过,并不打算上前去帮忙。 身边的婆婆很是淡定,对这一幕,像是见怪不怪了。 既然如此,初来乍到的她,更不能做显眼包。 别看大院住的都是有身份的人,那也逃不过,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这关,不关自家的事,一定别瞎掺和。 顶多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带上瓜子躲在一旁听新闻。 好比现在,虽然不能拿出瓜子,但是陪婆婆看戏,这个她乐意。 大人和小孩的争吵声,很快就吸引了其他人过来。 “敢打我儿子?!” 沈清从外面回来,就看见儿子被欺负了。 怒气冲冲过来,先把儿子拉起身。 “啪——!”一巴掌甩在唐书瑶脸上。 唐书瑶还没站稳,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沈清!你疯了吗?!明明是你儿子扔了我的口红,不过是说了他两句,他呢啊,居然敢打我!” 沈清把儿子搂在怀里,低眸看了儿子一眼,罗杰不说话,脸上还被唐书瑶抓伤了。 孩子的眼神,依旧是愤愤盯着唐书瑶。 看戏的人越来越多,逐渐把她们围成一个圈,距离也就四五米。 乔晚跟钟雨晴,想要往后退些来着,后面的路都被婶子们堵住了。 大家都眼巴巴等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哦哟,这不是沈师长家的吗,闹啥呢?” 江桂花吃瓜第一线,一听到有动静,拿起她的小板凳,噔噔噔地就跑来了。 还站在乔晚旁边。 李娟尴尬对乔晚点头笑,示意对不住了,她婆婆就这样。 乔晚抿唇笑回应,没事。 被打的唐书瑶面子挂不住,恼羞成怒。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离婚了,都还要带着个儿子住进来!这就算了,可你怎么教孩子的,他眼里还没有我这个舅妈了啊!” “没爹教的孩子,果然没教养!” 沈清上前一步,又一巴掌甩在她脸上,指着她道:“唐书瑶!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再敢说我儿子一句不是,我不会放过你的。还有,我姓沈,我爸妈都没说什么,还轮不到你这个外姓来教训我。” “你不过是依附在我家的蛀虫罢了,我弟弟在外当兵,你倒好,不去随军,不去工作,不仅懒,花钱还大手大脚,哼,还没从大小姐身份里抽出来是吧啊?” “你可别忘了,你是怎么嫁进我们家的!” “扫把星。” 儿子被欺负了,做母亲的沈清,是不可能给唐书瑶一点面子的。 这弟媳她早受够了。 想拿她离婚出来说事,让她丢脸,哼,她沈清不怕。 唐书瑶捂着脸,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好恨! 恨自己的男人现在不能护着她,恨他在边境,不能调去其他条件好的地方任职。 从小就生活富裕的她,哪里受得了边境的苦啊,她更后悔去过边境。 可是她没办法,只有嫁给沈亦安,才能活下来。 沈清扫了一眼,被儿子扔在地上的口红。 从包里拿出一支新口红,随手扔到唐书瑶脚边,“赔给你,你最好给我捡起来,敢再浪费我弟的津贴,我就跟妈说,你该去随军了。” “走儿子,我们回家。” 沈清哪怕再生气,面对儿子,始终都是温柔的,牵着孩子就离开了。 留下潇洒的背影给唐书瑶。 唐书瑶攥紧拳头,为什么嫁了人,还要活得小心翼翼的? 她低下头,想要控制,还是忍不住无声流下眼泪。 婆媳二人,没兴趣继续吃瓜了,正打算走。 一支口红就砸到她小腿上.... 乔晚:“....” 唐书瑶发泄情绪,一脚踢开口红,就刚好踢中正前方的乔晚。 当然不痛,只是乔晚没想到,吃瓜站着都能中枪,以后吃瓜一定不能站在前排了。 “抱歉。”唐书瑶看了乔晚一眼,收回眼神,高傲的她,不想别人看见她狼狈的样子。 哪怕她嘴上的口红已经花了。 乔晚没说话,跟钟雨晴离开了。 唐书瑶看见被口红砸中的人,挽着钟副院的胳膊。 ....她就是周屿淮的结婚对象? 第61章 往哪儿踢? 都知道沈师长那点家事,都不敢当面议论。 更不会去劝,主要是沈家没一个好相处的。 怕得罪人。 没下文了,大家渐渐散去,各回各家。 只留唐书瑶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有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钟副院身边的年轻女人。 她...她真的是乡下来的? 脑子里渐渐回忆起一些事。 三年前,为了寻求庇护,就想找个军人嫁了。 唐书瑶对自己的外貌条件,十分自信,只要对方没瞎,那绝不会拒绝她。 父母放出她要嫁人的消息,只用在家里坐着等,就会有一堆人主动上门提亲。 却忘了,那时的唐家,都是巴不得离得远远的,怎么会娶她? 不敢耽误,她放下身段,去国营饭店,公园,甚至电影院。 只要合适相亲的地方,亲自去蹲点,蹲一个军人。 要是相亲的双方看不上眼,她就接着相。 也不是谁都要,定了条件的,正营级以下的不要,二婚的不要,长得太丑的不要。 确实遇到了几位,可一听见她家里有问题,对方就犹豫了,说是要考虑一下。 没到两天,唐书瑶就被拒绝了。 接受她背景的,又长得实在是太磕碜,脸上或手上都有伤疤,年纪还比她大十岁,那时她才二十啊。 唐书瑶不能忍受跟这些人婚后生活,果断拒绝了。 直到有一天,阳光很明媚,她照常打扮好自己,骑着自行车去公园里踩点。 遇见了第一次让她心跳加速的男人,是周屿淮。 唐书瑶到现在,都还能清楚记得那种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只有她和他存在一样。 脑子里幻想过无数次另一半的模样,那一瞬就觉得,她的另一半,就是按照周屿淮的模样刻画出来的。 那时,她听见周屿淮的相亲对象,叫他周营长。 唐书瑶心里更加悸动了。 一身军装,身姿挺拔,只一眼,就感到他很有安全感。 她停下车,坐在草地上,离他们不远不近,能听见两人谈话,但也不会打扰到他们。 还能让周屿淮轻易看见她。 可是周屿淮只匆匆看了她一眼,就没下一步了。 周屿淮站在长椅边上,那姑娘坐在长椅上,低着头,很害羞,都是女人,唐书瑶明白,一定也是喜欢上这个男人了。 唐书瑶攥紧自己的裙子,害怕周屿淮看上,长相不如她的姑娘。 就听他说:[抱歉同志,我不考虑结婚,你挺好的,只是我不合适你,害你白跑一趟了。] 扔下这句话,周屿淮就走了,丝毫不给对方说一句话的时间。 唐书瑶眼见机会来了,骑上自行车追上他。 离他的背影越来越近,同时心跳也逐渐加快。 男人的腿很长,步伐很快,唐书瑶没办法,在快靠近他的时候,假装摔倒。 “哎呀....” 车子撞到了周屿淮的脚,她摔在地上。 唐书瑶摸着自己的脚踝,抬眸对上他的眼神。 “这位同志,对不起,我,我是不小心撞到你的,你别生气好吗?” 周屿淮面无表情,淡淡道:“没事。不过,路这么宽,你要是骑不稳,下次还是走路较好,要不然,撞到小孩就不好了。” 两人旁边刚好路过一个大人带着一个小孩。 唐书瑶显露尴尬,一直没起身,想等等,等周屿淮拉她。 可是..... 他就那样走了..... 只留下一个高大的背影,直到消失。 再后来,她无论怎么蹲军人,再也没有遇到像周屿淮那样的。 好像已经把周屿淮当成了一把标尺,以他的标准去找对象。 就像大海捞针,和他同级的,长相气质不如他,比他等级高的,却是二婚还带着孩子.... 唐书瑶一个都看不上。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再不快点,她会活不下去的。 不知为什么,那一刻,有点怪周屿淮,竟然看不上她? 要不是她的背景,单凭她的长相,学识,整个京城想娶她的人多了去了。 如果不是周屿淮的有眼无珠,她唐书瑶至于这么卑微恨嫁吗?! 每天像个神经病一样,到处听别人相亲的内容,她好恨,恨周屿淮为什么不救她。 终是天无绝人之路,她最后遇到了沈亦安,是团长,那年他 28岁,父亲还是京市的师长。 唐书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沈亦安对她很好,说,不在乎她的背景,愿意娶她。 嫁给沈亦安后,就去了边境随军,没想到的是,竟然又遇到了周屿淮。 然而,周屿淮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忘了两人在公园见过面,忘了她撞了他。 没关系,唐书瑶释怀了,哪怕周屿淮的外貌她更钟意,可是一个小营长,比不了沈亦安的团长,况且父亲还是京市的高官。 正当她沉浸在喜悦中时候,从沈亦安口中得知,周屿淮的父亲竟然是首长。 唐书瑶的自尊心,一下子,就像被人无情踩在脚底下。 又想到四处找人嫁的狼狈模样,被周屿淮冷眼无视.... 好在,平淡的日子,有沈亦安疼爱和保护,让她那些窘迫遭遇记忆,暂时消失了。 唐书瑶看着乔晚和钟雨晴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下午,还嘲笑周屿淮娶了个草包,放着她这样的不要,却要一个乡下来的女人。 这个乡下女人比她还漂亮,身份比她还高。 唐书瑶自嘲一笑,“我沦落到,连一个在乡下养大的人,都比不上了。” 乔家 顾玥玥住的房间,乔振山早就让人搬空了,打算给乔晚做书房,或者干别的都行。 而乔晚的房间,乔振山一直都备着的。 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孙女,总觉得人会回来,所以什么都有。 比顾玥玥的房间大,阳光好通风。 打开窗子,今晚的微风,很舒服。 本想找花花商量点事的,她却说,灵感来了,要熬夜写坑下一个穿越者的小说。 有什么事,明天再聊。 乔晚只好拿出ipad,播放着下载好的电视剧。 放在一张折叠小桌子上,小桌子架在床上,她穿着睡裙,靠在床头。 吃着从空间拿出来葡萄,喝着红酒。 一个人享受简单的睡前娱乐。 感到困意,收拾好后,上床睡觉。 刚关灯,就感觉身后有人?! 乔晚瞬间警铃大作! 她的宗旨,能动手绝不逼逼! 转身,一踢! …… “媳妇,往哪儿踢?” 幸好他反应快,保全了小周。 第62章 昨晚没翻窗? “你怎么来了?” 一只脚踝被他的大手拿捏住,单脚站立,“松手。” 今夜星光点点,银色光芒从窗外洒进来。 她站在阴影里,半明半暗,正看着他。 借着月光,也能看清媳妇的面部轮廓,更温柔和妩媚动人了。 “舍不得。” 拇指还摩挲她的肌肤,他手有老茧,掌心却很温暖。 乔晚一拳向他挥去。 周屿淮一只手挡下,“你真舍得打?” “你欠打。” 乔晚又挥了一拳。 放下乔晚的脚,擒住她两只手,从身前移到身后,周屿淮手臂从她胸前穿过,掌心落在她的肩头上。 一切都很温柔,舍不得伤到心上人。 乔晚双手被他反手向后,稍挣扎,周屿淮就稍用力。 “你大半夜跑进来,就是来欺负我的?” 周屿淮下巴抵在她肩上,嗓音低沉:“才十点,我没欺负你,是你先动手的。” 乔晚胜负欲莫名起来了,脑一热,脚跟往他脚上踩。 “嘶..好痛...” 忘了周屿淮今天穿的是黑色长筒皮靴。 她是光脚丫。 周屿淮蹙眉,“怎么这么傻。”松开她,把人打横抱起来。 放到床上,俯身向后,检查她的脚,有没有受伤。 乔晚一鼓作气,剪刀脚夹他脑袋,想要起身把人压在身下。 ..... 结果,双头腿成功勾住他的脖子上,男人却纹丝不动。 周屿淮心一跳,“晚晚,你....”这么主动的? 乔晚用了全身力气,都没有让他倒下。 反倒是她的腿,有点酸。 两人的姿势,太过让人浮想联翩。 “想什么呢你,快放开!” 周屿淮不放,手臂压在她腿上, 乔晚又羞又恼,上半身还不停在扭动。 “周屿淮!你再不松手,我....你以后不准上床睡觉!” 不准上床睡觉?那可不行。 受到致命威胁,周屿淮松开了她。 “别开灯。” 乔晚正要去打开床头灯,被他拦住。 “咳..你穿得太少。”周屿淮实话实说。 翻窗进来,那儿知道媳妇又穿了吊带裙,虽然没那晚的短。 但在他眼里都一样,都跟没穿似的,要是开灯,怕今晚把持不住自己。 乔晚轻咳了声,想到爷爷还在,不好对周屿淮下手,再等等吧,快了。 坐靠在床头,一只脚伸直,一只脚弯曲。 “你来干嘛?警卫员没发现你?” 不应该啊,警卫员也是百里挑一的人才,怎么一个大活人翻窗却发现不了。 “他放我进来的。” 光明正大的进大门,警卫员和勤务兵说,老首长睡了。 三人就在院子里聊了一会儿天,见到乔晚房间熄灯了,周屿淮不敢大摇大摆上二楼,只能翻窗。 用了两包烟,收买了警卫员和勤务兵,两人忙着抽烟去了,看不见有人翻窗。 周屿淮没有一丝做贼心虚的感觉,好像翻姑娘的窗子天经地义一样。 当然,他只翻乔晚的窗。 不来见想见的人,他会睡不着的。 乔晚懒得说他不要脸,躺平,给他留了一块空地,“躺下来。” 周屿淮自然听话,把鞋脱了,正要躺下。 “诶,干嘛,你睡觉不脱衣服的?”乔晚一根手指头,戳着他的背,不准他躺下来。 “我不是还要回去吗?”嘴上这样说,他已经开始脱上衣了。 随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就剩件背心。 “裤子,脱了,放心,今晚我们睡素的。”乔晚口吻命令又带着调戏。 “不是,晚晚,这真不能脱。”里面就大裤衩。 “怎么就不能脱了?穿在外的衣服不知沾了多少灰尘,脏死了。” 被嫌弃的周屿淮,站起身,脱裤子。 皮带扣,啪嗒一声,解开了。 借着昏暗,乔晚扫了眼,拍了拍床,“睡觉。” 一起钻进薄被里,他把人搂进怀里,乔晚抱着他的腰。 安静半晌后 她说:“老公,教我打架呗。” 都说技多不压身,骑马射箭、射击打靶、琴棋书画这些,她都沾了点。 以前生活在富裕和平的年代,学的东西只能叫兴趣爱好。 到了这里,拳脚还是得加强一下,总觉得埋平安符的时候用得上。 周屿淮早就想这么做了。 “嗯,明天早上就开始,中午我们去百货商场,舒平来了京市,下午我们聚一聚。” 他安排好了明天行程,突然想到,助理以前也是这样汇报,她一天要做什么。 早上有几个会,中午谁要见她,晚上谁要请吃饭等等。 “舒平什么时候来的?那下午我们请他吃饭吧,他帮我办户口,都来不及谢他。” 周屿淮低笑了声:“前天到的,放心,下午我都安排好了,睡吧,明早起来锻炼。” “嗯。” 半夜,怀里的人呼吸浅浅,睡得安稳,周屿淮轻手轻脚起身,穿好衣服。 翻窗打道回府。 早上六点。 大院起床号响起,标志新的一天开始。 乔振山五点半就醒了,坐在客厅里看报纸。 周屿淮一进门:“爷爷。” 乔振山掀起眼皮,不应该啊....这小子昨晚没翻窗? “嗯,晚晚还没醒,你来做什么?” 周屿淮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看不见旁边桌子上的枪。 他就知道,就知道爷爷要蹲他,幸好昨晚先跑一步。 “带晚晚锻炼身体。” 乔振山折上报纸,一脸严肃:“锻炼好,去吧。”挥了挥手。 周屿淮上楼,轻轻推开门。 不在? 应该是去空间洗漱了,关上房间门,就去楼下等了。 在空间刷牙的乔晚,一早醒来就发现周屿淮不见了,不用想就知道,狗男人是害怕爷爷早上揍他。 找花花有事,先把事情安排好。 刷好牙,喊了三四声花花,花花带着睡意出现。 张口就抱怨:“乔总,现在是七十年代,不用你开公司早会,就不能别压榨我这个打工人吗?” “时间就是金钱,待会没时间约你了,想跟你说点事。” 花花躺在马桶盖上,有气无力:“说吧,又要我干嘛?” 乔晚用清水洗了把脸,开门见山:“我给你一千块,你给我药的配方。” 第63章 跑步 一千块?!花花顷刻间来了精神。 “什么药?钱在哪里?” 乔晚拿出一千块,“数数,绝对不少你一张。” 花花笑哈哈:“我信你。”收下钱,“说吧,要什么药?” 乔晚好奇:“这年代的货币你都要?” 一千块就是测试一下,以为这本书,会抬价要小金鱼呢。 “都要,不管什么年代的纸币,到我手上,我都能兑换。” 乔晚羡慕这功能。 “我要你的止血散,你给我配方,再帮我一个忙,哦不,两个,可以不?” 那止血散,多少有点止痛效果。 要不是铜板让她昏迷,好记起上辈子的事。 她早就活蹦乱跳了。 花花啧了声,“乔总,你坑人了啊,一千块,干三件事,做买卖有你这样的吗?” “我这叫预付款,你做好了,我再补你两千。” 就没有花钱办不成的事,不成,那就是钱不够多。 花花乐了:“成交!” “你给我配方,然后再帮我去边境西边那片区种点药材,我去采,记得打印图片给我啊,怕我采错。” 以防万一,她得有理由进,理由出,别留下让人诟病的把柄。 只进一次就够了,一次之后,配方的事就交给医院自己处理。 半天没听见书精回答。 乔晚微微蹙眉,“难道,你不能做这个世界的散财童子?不能种点药?” 她记性很好,花花只说过,不能拿这个世界东西,不能伤害这个世界的人,可没说,不能给这个世界什么。 “不是。”花花刚才是在思考,思考还有什么漏洞能让乔晚抓的,这女人,怪会咬文嚼字的。 他们整个系统因为乔晚的骚操作,加班加点的加了很多规定。 第一条,就是不准穿越者拟合同! “那是什么?”乔晚想了想,“你是心疼药材?那行,你欠我两千,没交货,就收钱,违约金补给我。你不赔给我,你信不信,我有办法能让陈媛媛出来,让她和陆卫国白头偕老。” 花花懵了!!! “你,你你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 乔晚憋笑,她当然不会害陆卫国啊。 以花花对陆卫国的重视程度,她只能这样说了。 “哼!不就是种点药吗,我种就是了,你,你不准让陈媛媛出来啊!” 花花变出一把小扇子给自己扇风,降降火。 乔晚频频点头:“一定不让。” “不是三件事吗?第三件事什么?” “我结婚了,没多久就要去随军,不能经常回京市,你知道的,我跟爷爷才相聚,所以....” 花花一下就猜到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想要你爷爷也有空间?乔晚,你,你心太黑了!”要哭要哭的,“我把你当朋友,你却把我当银行!” 一家人两个空间,是要她破产吗? 乔晚白了她一眼:“出息!我是想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爷爷在京市,就能进空间跟我相聚,吃个饭什么的。” “谁要你空间了?” 听见不是要空间,花花的小喷泉一下止住,抽噎了下,“这还差不多。” 乔晚摇头无奈,拿出五百块:“喏,趁我大方,收下吧,不坑你。” 花花实诚:“不用,三千够了,这个忙,我打折帮,就当作你的新婚礼物。”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那就谢你打折啊。”乔晚摸了摸她的头。 花花傲娇哼了声,变了根黑色橡胶手环,进入她掌心里。 “拿去吧,你爷爷进空间前,戴上它就行,你们只能在空间相聚,不能从空间去到彼此的地方,明白吗?” “明白明白。”乔晚满意握着手环。 “还有,你们一个星期只能见两天,已经是最多的了,别人都是三四个小时。” 乔晚不贪心:“两天就是四十八小时,够了。等我忙完了,请你喝酒。” “嗯,我要喝你十万一瓶的红酒。”花花清楚的很,乔晚酒柜里最便宜的就是十万的,就想尝尝钱的味道。 乔晚哭笑不得,“你喝你喝。” 花花走后,乔晚快速换衣服。 想换运动衣服的,好像不太合适,中午还要出门,直接换上了复古的连体衣裤,搭配皮靴。 长发高高扎起,脸上就擦了点水乳,用眉笔随意描一下,出门迎接美好的一天。 在空间刷牙的时候,就听见周屿淮声音,估计去楼下等她了。 周屿淮在院子里耐心等待。 整理内务的时间要求,他舍不得强加给乔晚。 还以为要半个小时呢,这才十五分钟不到,媳妇就英姿飒爽出现在他面前了。 “早啊,你要怎么练我?”她一脸认真问。 周屿淮轻刮她鼻尖:“别紧张,循序渐进,今天就跑步。” 一听跑步,乔晚顿感轻松,小意思。 跟他绕着整个军区大院跑,周屿淮全程和她同频。 好似跑了一圈,营区下早操的士兵回来,有些手里拿着饭盒,八成是给家里媳妇送早饭的。 乔晚跑得有些累了,瞥了眼身边的人,微喘着气:“别人都是送爱心早餐,你倒好,给我送一万米长跑,这是你说的循序渐进?” 幸好经常喝灵泉水,要不然许久不锻炼的她,准趴地上。 无辜的周屿淮看了眼时间,平时这个时候,加上有障碍物训练,他怎么也有汗了,现在就像没锻炼一样。 无障碍跑了五六千米,哪怕知道她有水,还是心疼她累着。 声音如常:“现在我们跑回家,给你煮饺子吃。” 乔晚哼了声,坚持跑,想要回家吃饺子,腿脚不听使唤,提不起速。 一路上遇见不少人,接连跟两人打招呼,乔晚都快没力气回了。 “哟,你俩搁这儿慢跑?” 突然加入了一道声音,黄团长下了早操,准备回家吃媳妇的早饭。 见两人跑得比乌龟快,比兔子慢。 无压力跟上,三人一起并排跑。 周屿淮介绍道:“这是黄征,黄团长。这是我媳妇,乔晚。” “弟妹。” 乔晚喘着气打招呼:“黄团长。” 三人说说笑笑,半路又加入了两个,三个....六个.... 最后变成了十人队伍。 第64章 乔晚,我能跟你聊聊吗? 两竖排,周屿淮和乔晚在前面。 队伍里不知是谁,突然起了个调。 “我们的青春似火,革命的朝气正蓬勃.... .....昂首阔步唱赞歌.....” 步伐一致,歌声嘹亮,像是小型合唱团,验证了词中的朝气蓬勃,身边男人的浑厚嗓音,混入其中,她都听得清,他唱歌很好听。 乔晚得到鼓舞,再累,都要坚持跑完,要回家吃好多好多饺子,一定不能拖后腿! 每到一个人的家,他们就自动拐弯,退出慢跑队。 声音依旧响亮。 江桂花背着背篓,跟着几个嫂子正要出去,就听见铿锵有力的歌声,由远及近。 揉了揉眼睛:“那不是周家媳妇吗?”儿子还跟她身后。 “是啊,是周家媳妇,这小媳妇可以啊,大早起来锻炼身体。” 有人夸就有人酸。 牛婶子不满道:“可以啥啊可以,一看就是个不懂事的,哼,自家男人回来探亲,她不好好孝敬公婆,跑步跑步,跑步能当饭吃啊?” 想到昨晚,乔晚一副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样子,她就来气。 肯定是装的!装什么礼貌,屁!就不能来点实际的? 以往周围来了什么新的家属,多少都会送点菜,或者糖果什么的。 她就盼着,首长家的儿媳会不会懂事,给她们送点来。 哪怕不是在一个片区,不对,就是因为不在一个片区,做领导的,就不该关心下属吗? 乔晚倒好,什么都没送,还给她下起命令来,不准背后议论她乔晚。 啊呸! 真是有钱人,越抠! 江桂花摆着一张冷脸,她爱听八卦,不代表,喜欢在背后无端说别人不好。 “我说牛妹子,这话,有种你当人家面说去!人家是老首长孙女,你以为谁都跟你女儿似的,嫁到别人家就当牛做马?” 牛婶子:“你...” “你什么你啊!你不管好自家事,别人家的媳妇干你屁事!” 牛婶子气得直跺脚,谁叫她打不赢江桂花。 输过一次,有阴影了。 乔晚不知道因为没送糖果,就被人在心底,问候了祖宗十八代。 “屿淮,弟妹,我先走了。”黄团长家到了。 两人跟他点头,继续向前跑,首长们住在最里面,乔晚第一次觉得自己家好远啊。 只剩下彼此,周屿淮停下脚步,“休息,慢慢走回去。” 乔晚脸红扑扑的,无声摇头,不想轻易认输,继续跑。 周屿淮:“....”她是从小就这样吗,累了都不知道休息的。 他追上她,按住她肩膀,两人面对面:“你今天已经很厉害了,现在走回去,缓一缓,待会好吃东西。” 唐书瑶从家出来,就看见这一幕,听不清说什么,他眼里只有乔晚,还细心帮她捋过耳边碎发。 想到沈亦安,为什么就不愿意逃离那破地方? 让父亲帮忙,哪怕不能回京市,至少别留在那地方啊,她真的不想过小心翼翼的日子了。 不知怎么了,突然喊了声:“乔晚。”喊了,就后悔了。 乔晚回头,是唐书瑶。 “唐同志,有什么事吗?”她先问。 唐书瑶朝两人走过来,尽量不看周屿淮,担心乔晚误会吃醋。 眼神无处安放,像是不清楚过来做什么的。 周屿淮跟乔晚相视一眼,什么意思? 乔晚耐心问:“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还是没回答。 周屿淮说:“走吧,回家吃饺子去。”磨磨唧唧,耽误他媳妇吃东西。 乔晚:“嗯。” 两人走了几步,唐书瑶追了上来,说道:“乔晚,我能跟你聊聊吗?” 乔晚笑着拒绝:“不好意思啊唐同志,我跟屿淮待会还有事,家里长辈都在等着,实在没时间。” 钟雨晴昨晚的表情,很明显,对沈家不喜。 周屿淮也没有跟她打招呼,乔晚多少能猜到,恐怕是周政明跟沈家关系不好。 再加上,跟唐书瑶的确不熟,这人又扭扭捏捏的,万一有什么事请求帮忙的,还是拒绝为好。 唐书瑶不可思议,怎么会有人拒绝的这么干脆。 乔晚朝她轻点头,就跟周屿淮回家了。 回到家,周政明跟钟雨晴已经出门了,乔振山吃过早饭,去战友家下棋了。 两人就在周家吃饺子。 “你知道,唐书瑶怎么回事吗?”她问。 “嗯,她是我们军区沈亦安,沈团长的媳妇,就是陆卫国的上级。” “啊?搞半天跟你一个军区的,那她不去随军?” 周屿淮摇头:“沈亦安说的是,他媳妇吃不得那边的苦。”顿了顿:“媳妇,我待会去百货商场多买点东西,不会让你吃苦的。” “瞎说什么呢。”乔晚塞了个饺子进他嘴里,“不管在哪儿,我都不会让自己吃苦。” 知道媳妇有空间,自然过得好。 但是他能给的,还是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都给她。 “那刚才我拒绝她,对你跟沈团长之间会有影响吗?”乔晚问。 周屿淮回:“为什么会有影响?你又没做错什么,有资格拒绝任何人,不用因为我去结交你不想结交的人,你就是你。” 他相信乔晚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只是有些军务上的事,不便和她说。 得到定心丸,乔晚不再追问,也因为他的那句,不用因为他,去结交不想结交的人,她就是她,而感动。 感情是相互的,她不会在为人处事上,让周屿淮难堪的。 只是直觉告诉她,少跟沈家接触为好。 因为她是乔家人,周家媳妇。 现在八月,还有两个月左右就要结束这场十年了,说不定会有一阵动乱。 不能在关键时刻,给身边人惹来麻烦。 吃完东西,周屿淮推来钟雨晴的自行车,让乔晚骑。 挺想和媳妇骑一辆的,就是担心她坐在后面屁股疼。 他只好骑周政明的自行车。 要不是勤务兵经常维护,怕是都要生锈了。 骑着自行车,离开军区大院。 去到百货商场,乔晚一点购物欲望都没有,主要是空间什么都有。 买了就是浪费钱,真不想买三转一响,等随军了,从空间拿出一辆自行车,去公安局办证,打钢印就行。 周屿淮非要买,说,空间里的东西是她的,他买的是他买的。 “媳妇,以后的生活你说了算,但是结婚的东西必须买。” 第65章 买手表 “那三转一响,只要两转,手表和自行车,今天先买手表,自行车,等随军了再买。” 差点忘了,自行车办证需要发票,哎,真要踏踏实实花钱买。 剩下的一转一响,不知道要来干嘛。 “缝纫机和收音机不合适我,摆在家里注定要落灰的,到时还要收拾,多麻烦啊。” 周屿淮考虑买电视机,可一想到,媳妇家里有超大超薄的电视,频道超多,他最爱cctv台了,画质超清,主播字正腔圆,每次看他都精神抖擞。 关键不会炸雪花。 要是买个大头电视机回去,头上的天线,跟劈叉似的,动不动炸满屏雪花。 没几个台,媳妇不爱看的,这里的消息,一般他比电视机知道的快。 算了。 “嗯,听你的,先买手表。” 最终,他目光定格在一块女士手表上,圆形表盘搭配深棕色皮表带,大小刚刚好。 售货员面带微笑拿了出来,周屿淮戴在她白皙的手腕上,调整着表带的长度,不会太紧也不会太松。 他眼神和动作,专注和细心。 乔晚有种戴结婚戒指的感觉。 彼此的手腕上,还有一模一样的红绳,回想起,第一次相遇。 他问自己需不需要帮忙。 胆大的相信了他,又胆小地扑进了他怀里。 一见钟情大抵如此吧,总有些惊奇的际遇,比方说她遇见了周屿淮。 无原则,心动至上。 戴好后,乔晚朝他抬起手腕,莞尔一笑:“真好看,我喜欢。” 手腕纤细,和她的气质相得益彰,还增添了几分成熟与知性。 周屿淮笑笑,带着她接着逛。 “媳妇,买一台照相机,我给你拍照。” 乔晚对照相机有兴趣,空间自然有,不过不能打击男人想给你买东西的心。 大不了以后,胶卷从空间拿。 “你拍照技术行吗?”她问。 不是她不信,是压根不信,胶卷她多,那也不希望照出来,都是土地公的身高。 网上曾讨论过,#论男朋友拍过最令你窒息的照片。 十次拍照九次骂,还有一次要爆炸。 为了以后跟周屿淮生活和谐,忽然有点犹豫,要不要买相机了。 “以前回来,爸妈就抓着我给他们拍照。”周屿淮拍拍胸脯,“相信我,一定把媳妇你拍得美美的。” 十分自信,谁叫自家媳妇长得好看,他觉得,怎么拍都美。 “那你买吧。” 周屿淮付钱给票,离开百货大楼,又去了友谊商店。 乔振山跟周屿淮把侨汇券,全给了乔晚。 讲真,依然没她想要的,主要是不缺,再过一两年东西会越来越多,不着急买。 “我买点茶叶和茅台,嗯...爸抽烟吗?抽的话,我再买两条中华。” 那边的乔振山不抽烟,这边乔振山抽的,乔晚只劝少抽。 年代不同,爷爷是一路打仗过来的,压力大,不想他抽烟喝酒烫头的兴趣爱好被剥夺了。 做个快乐老头就好,有灵泉在,问题不大。 “爸一个月只能抽五根,酒不能喝,不过,茅台我们可以买,以妈的性子,我们结婚,会让爸喝几杯。” 乔晚点头,买了四盒茶叶,茅台四瓶,中华四条,买了一条丝巾送给钟雨晴。 买完东西,骑上自行车先回了一趟大院。 把买给乔振山的东西,交给勤务兵。 一进到客厅,乔晚咽了咽口水,在红岩村获得的奖状,和大红花,被定在了墙上! 是乔振山要求送给他的,好家伙,直接被他老人家,挂在最醒目的地方! 一进客厅,想看不见都难。 更让她无语的是,此时此刻,有两位和乔振山年纪相仿的长辈,三人站姿挺拔,负手在身后,正盯着她的奖状看。 吕老首长:“不愧是你老乔的孙女啊,真有本事!” 高老首长:“年纪轻轻,且还是个姑娘,就能生擒拐子,后生可畏啊!不像我家那孙子,哼,见只耗子都要哼哼唧唧,简直把我老脸都丢光了!” 乔振山心里乐开花,表面谦虚:“将就吧,我孙女就这样,打小善良,一不小心获得了张奖状。” 哎呀,看来待会儿再多叫几个战友来吃饭,在客厅聊聊天什么的。 乔晚眼皮一跳一跳的。 “晚晚回来了。”乔振山转身,笑呵呵。 “爷爷。” “诶,过来,这位是吕老首长,这位是高老首长。” 乔晚面带笑意:“两位老首长好。” 两位老首长眸光蹭亮,一身军绿色,让两人好感直线飙升。 不怪他们这样夸张,普遍印象里,同乔晚一样年纪的姑娘,都爱穿裙子,都是温温柔柔,小家碧玉的形象。 忽然见到乔晚一身精气神,好似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豪杰。 吕老首长一瞬间忘了什么事,语出惊人:“嫁人了没啊?我孙子今年 28,在机关单位工作,要不,你俩见一面?他为人忠厚老实,是个顾家的。” 乔晚:“....”这...不怕她重婚罪? 来接人的周屿淮,前脚刚落地,有人就要挖了。 “老首长,晚晚是我媳妇。”周屿淮来到她旁边。 “爷爷,吕老首长,高老首长。”他一一打招呼。 吕老首长想起来了,乔晚结婚了。 “你爸速度可真够快的啊。”他很失落。 想不通,这人才找回来,周政明直接上门提亲。 昨晚他还纳闷呢,老乔家孙女是什么天仙啊,周家像是怕人跑了似的。 现在一看,哎...早知道昨晚他也来,总归是战友乔振山的孙女,人能差到哪儿去? 这下好了,幻想中的儿媳没了。 都喜欢他孙女,乔振山脸上的自豪,就没消失过。 “既然你俩还要出去,那就快去吧,晚上早点送晚晚回来啊。”他叮嘱周屿淮。 “嗯,爷爷,两位老首长,那我们先走了。” 乔振山挥手:“去吧。” “老乔啊,你还有没有走失的孙女啊?要不,我帮你找?”吕老首长问。 乔振山:“....” 第66章 马超 离开大院前,乔晚从空间,拿出红彤彤的苹果,黄澄澄的梨,绿油油的西瓜。 口味不一的水果糖、奶糖、瓜子、饼干等小零。 拿出三个竹篮,里面分别铺着一块碎花布,把吃的放进去。 自行车车头有篮子,大西瓜放进去,周屿淮骑上车,两个篮子挂在把手上。 乔晚的车头,放的是零食篮子,再次离开大院。 两旁的柳树随风摇曳,阳光投下斑驳的树影,映射在青石板路上。 夏日微风拂过脸颊,她骑车跟在他身后,穿梭在胡同里。 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那套四合院离这儿不远。 穿越前,乔晚在京市有一套五进四合院,原房主因为公司需要大笔资金周转,乔振山抓住机会,花了5 个亿买下,当做生日礼物送给孙女。 她很喜欢,只是后面爷爷去世,工作又忙,很少住。 既然五进四合院,最后的房主是她,不如,趁早买下。 记得没错的话,这代五进四合院的主人,过完年,就想要卖掉它。 原因是,家里就剩房主一人,人早就不住在里面了。 现在不能请什么保洁阿姨,一个人打扫五进四合院的确要命,维护成本又高,还不如卖掉算了。 不过,四合院是1979年才被人买走的。 一是,房主要价两万二,有钱的不会买,因为想不到以后会有‘炒房’这词出现,不知道四合院的在未来的价值。 二是,现在还不能做私人买卖,房主不敢明目张胆的卖,知道的人太少。 乔晚边想边笑,明天带爷爷来看踩点,他在京市盯着这套四合院,只要放出消息,她就两万二拿下养老地。 又骑了五分钟,最后停在一处三进四合院门口。 来之前,他说是去朋友家。 周屿淮用门扣轻敲门板,不一会儿,门被打开。 “你俩终于来了!”舒平高兴上前给周屿淮一拳,又道:“嫂子,又见面了。” 乔晚:“好久不见。” 舒平:“没来得及恭喜你俩,我现在补上,新婚快乐!” 周屿淮:“过几天给你送红包的机会,先进去吧。” 他单手抬乔晚的自行车,另一边提着一篮苹果,咯吱窝处,夹着装梨的篮子。 只让媳妇拿零食的篮子,轻些,乔晚随他去。 舒平抬另一辆,怀里抱着大西瓜。 三人跨进四合院。 院子里,一棵老槐树伸展着它的枝桠,树下四个石凳,围着一张石桌。 上面摆了几个旧壶,不知是里面装的是水,还是从供销社打来的白酒。 乔晚把篮子放到上面。 厨房走出来一个女人,和她年纪相仿。 短发,露出好看的额头,上身白衬衫,搭配半身裙。 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 周屿淮放好单车,介绍道:“这是许佳琪。” “我媳妇,乔晚。” 许佳琪:“嫂子,叫我佳琪就行。” 乔晚:“佳琪,你也直接叫我名字吧。” 两人相视一笑,一起去厨房做饭菜。 许佳琪性子活泼,挑起话题。 “乔晚,我跟你说,以前聚会的时候,我们问周屿淮什么时候结婚,他说不结了,我还真信了他的鬼话。” 乔晚洗着菜,“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相信男人的话,不如相信世上有鬼。” 许佳琪噗嗤一笑:“马超以前也说不结了,后来我们结了婚,我婆婆跟你说了一样的话。” “马超?”乔弱弱问了句。 许佳琪边炒菜边点头,“嗯,我男人,他叫马超,跟周屿淮从小玩到大的。” 马超~~,乔晚耳朵划过一道不对味的声音。 当然,她没有表现出来一丁点。 “哦,那他人呢?我怎么没看见啊。”乔晚从厨房窗子向外看去,想看看传说中的马超。 “我让他去供销社买点东西,应该快回来了吧。” 话音刚落, 马超走了进来,“媳妇,酱油我给你买回来了。”看见乔晚,跟她打招呼:“嫂子。” 乔晚笑着点头,这马超挺斯文的,带着眼镜,一身深蓝色干部服。 许佳琪炒着菜,挥手赶人,“出去招呼客人吧。” “那就辛苦媳妇和嫂子了。”马超走了出去,打趣周屿淮,“可以啊你,眼光够高的啊,听舒平说,你媳妇一脚踹断一个男人的命根子?” 他打了一个寒颤。 周屿淮坐在石凳上,打算削个苹果给乔晚吃,看都懒得看他:“那人活该。” 舒平:“是活该,后来我们录了口供,张大德是被陈媛媛怂恿,合伙想要毁你媳妇清白...” “咔嚓!” 苹果被捏碎。 舒平:“....”糟糕,不小心说错词了! 周屿淮脸比墨水还黑:“你说什么?”不是拐卖孩子吗? 舒平给倒茶水,“消消气,消消气,你放心吧啊,人还被关着的。” “把话说清楚。” 舒平撇了撇嘴,在部队的时候,周屿淮就是他队长,好久没看到队长想杀人的眼神了。 “陈媛媛喜欢卫国,误会嫂子跟卫国有什么,那女人一吃醋,就走了歪路子,合伙张大德哄骗小虎出来,引出嫂子,然后就想那个什么。” 急忙补充道:“诶别急!你是知道的,嫂子一点亏都没有吃,还把人香火都给踹断了,他活该!” “判几年。”他问。 舒平挠了挠耳后根,怕说出来的期限,他不满,“以张大德侮辱妇女,诱拐儿童为名,但是没有对小虎和嫂子造成伤害,跟陈媛媛一样,都是三年。 周屿淮重新拿了个苹果继续削,三年,是舒平为他们努力争取到的了,他觉得不够,起码再加几年。 “谢了。” 舒平嬉皮笑脸:“小意思。”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 马超疑惑,“谁啊?”走去开门。 三个大男人见来人脸上有抓痕。 今天特意和周屿淮,舒平聚一聚的,突然来了这么一个货,马超不高兴。 赵继伟是他同事,平时相处还行,又不好拒绝。 第67章 借钱 赵继伟才注意到马超家里还有人,面露尴尬。 “打扰你们了。” 话虽这样说,人却没打算走。 马超蹙眉:“又挨你媳妇打了?” 赵继伟苦着一张脸:“这日子我是一点都过不下去了。” 厨房里的人,听见外面的动静。 许佳琪发现是赵继伟,菜甩进水池里,走到厨房门口吼了句:“过不下去就离婚,闹闹闹,闹什么闹啊!” 院子里的赵继伟听见许佳琪的不满,脸比猪肝还红。 马超双手合十,求媳妇别生气。 “嘭——!”许佳琪用力关上厨房门,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乔晚透过窗户,眯眼看外面,就发现周屿淮...坐在石凳上竖起耳朵,啃苹果! 额,她老公也喜欢吃瓜吗? “别生气,是发生了什么吗?” 许佳琪气鼓鼓的,“这人叫赵继伟,是马超同事,哼,还能怎么,不就是男人的劣根性作祟吗?八成又是被家里的母老虎打了,跑来躲。” 乔晚眨了眨眼:“啊?是有小三了?” 许佳琪想到赵继伟破事,烦躁,隔着厨房指向外面:“他,结了婚,爱心泛滥,每个月发的钱和票,拿去帮助别人。” “呵,还说得怪好听的,帮助弱势女同志,人人有责,去他大爷的!别把我算在人人里头!” “最后被他媳妇发现,整天在机关大院闹得不可开交!” 两家还是邻居,她是真受不了赵继伟一家。 这套四合院,是马超家父母给他们的婚房,每回有时间,两人都会来这里过清闲日子。 乔晚控制不住想听,跟她一起坐在小板凳上,一起摘盆里的菜。 “那领导们不说什么?赵同志这样属于违纪吧?”她问。 许佳琪哼了声:“没有证据啊,他老婆就知道嚷嚷,领导们受不了,也只有口头教育而已,好了一段时间,今天又开始了。” “赵继伟还主动承认,是帮了弱势女同志,但极力否认跟人家犯事。” 乔晚抿唇不语,这不典型中央空调吗。 许佳琪摇头叹气:“抛开这件事不谈,他媳妇,汪玲也是很有问题的。” 乔晚:“怎么说?” “汪玲高中毕业,原本是纺织厂里的会计,嫁给赵继伟后...嘿,你猜怎么着?” 乔晚:“怎么着?难道...她把工作卖了?” “是啊!你说她傻不傻?” 这年代买卖工作常有的事,大多都是为了不下乡,为了娶媳妇。 工作是好卖,不好买,在这儿有一份会计工作,都卖掉,乔晚感觉可惜。 她问:“那她卖工作的原因是....?难道,仅仅因为嫁人?” 把一辈子寄托到别人身上了吗不是。 许佳琪:“你说对了。” “赵继伟每月工资三十来块钱,和一些票,汪玲卖掉工作后,开销反增不减。”说道这里,许佳琪更气了:“这大半年,零零散散借了我们家近三百块和票,一分都没还,我气都气死了!” “欠钱的事,马超让我别跟他媳妇说,害怕引起他们家矛盾,闹起来更烦。” “可今天我们几人吃饭,被他来打扰,我现在真想去找汪玲,把钱要回来,看谁能膈应谁!” 乔晚纳闷:“他借这么多钱,是为了生活,还是为了那位弱势女同志?” “谁知道呢,每次都说急用,下个月发工资还,这都几个下个月了,我一分钱都没收到!” 院子里 四个大男人,周屿淮跟舒平换了位置,坐在长廊一侧。 舒平嘴里叼着烟,周屿淮还在啃苹果,两人背对马超二人,却能听得清他们在聊什么。 马超:“不是我不帮你,我的工资都交给了佳琪,这有借有还,你之前都没还,又借,你是想让我睡大街吗?” 赵继伟想到白月光的遭遇,再度拉下脸:“超哥,再帮一次,最后这一次,下个月工资我都给你。” 周屿淮在心里给自己做评估,能力范围内他帮助过战友,没帮助过什么女同志,唯一帮过的女同志,就是乔晚。 没负债,相反,还有五百块的外债,他爸欠的。 可他爸还了五万的媳妇本给他,嗯,清账了。 马超受不了他这样,应该说是,他对朋友容易心软。 “你要借多少?” 赵继伟:“两百,加两张肉票。” 马超父亲是师长,母亲是文工团的,住在军区大院,家里不差钱,赵继伟才敢开口要两百块。 两百块,媳妇是不可能同意,“我只能借你二十。”马超从兜里掏出二十。 还是刚才去供销社买酱油,媳妇多给的钱。 赵继伟厚着脸皮追着再借,“超哥,二十真不够,哪怕一百也行啊!” 马超正要开口,听见门又被敲响了。 看向赵继伟,声音略带不悦:“别跟我说,你媳妇闹到我家来了!” 赵继伟摇头:“跟我吵架后,回娘家了。” 马超无奈,只能去开门。 “你是?” 唐书瑶一愣,转而露出温柔一笑:“我找赵同志。” 赵继伟听见熟悉的声音,大步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 不是让她在巷子口等等吗? 唐书瑶咬了咬唇,“实在是太热了,口渴,就想来找你。” 赵继伟挤开马超,把人拉了进来,“是我粗心了,先进来喝点水。” 马超:“....” 赵继伟拉马超到一边,小声祈求:“超哥,就帮这一次,让我们吃一顿,保证不打扰你和嫂子,真的求你了!” 他没钱了,没办法带唐书瑶去国营饭店吃,天又热,总不能苦了人家。 马超深呼吸:“吃完赶紧给我滚蛋!” “是是是....” 唐书瑶一进来,就看见院子里还有两个男人背对着。 其中一个好熟悉,好像周屿淮...? “书瑶,先坐。”赵继伟打断她的猜测。 周屿淮听见名字,转身看去。 厉害啊,军婚也敢玩这招。 马超进到厨房,关上门。 不介意乔晚还在,双手合十求人:“媳妇,就帮他这次,他不借钱了,只蹭顿饭,吃完,他就从你眼皮子底下消失,你别生气好不好?” 许佳琪鼓着腮帮子,不想扫乔晚他们的兴致。 没有汪玲在,赵继伟不会闹腾。 “再有下次,你别回家了,睡大街去!” 第68章 别动! 在周屿淮转身看过去时,唐书瑶已经背对他坐下了。 双手正捧着搪瓷缸喝水。 乔晚隔着窗子看去,坐在石凳上的女同志,对面厨房。 “这...她....” 赵继伟帮助的弱势女同志,是唐书瑶? 周屿淮若无其事,自顾自和舒平坐在长廊一侧。 许佳琪自然看见外面来人是谁。 “你才回来,应该还没在军区大院见过她,哼,她叫唐书瑶。” 前几日,去百货商场买东西,许佳琪碰见了唐书瑶。 看见赵继伟来找人,不过,他俩在外面没有拉拉扯扯,跟普通关系没两样。 还主动跟她打招呼,许佳琪火眼金睛,赵继伟看唐书瑶眼神都能拉丝了。 反观唐书瑶,就把赵继伟当佣人一样的使唤。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直觉告诉她,赵继伟口中的‘弱势女同志’是唐书瑶。 她讨厌赵继伟一家,看不起唐书瑶,但没有确凿证据,就不会乱编排人家。 便没有一回家,就把事情告诉马超。 许佳琪公爹虽然也是师长,但马家和沈家来往不密。 马超和沈亦安,相互知道对方,却不熟。 所以,马超知道沈亦安结婚了,没正儿八经见过唐书瑶,也正常。 况且唐书瑶跟沈亦安结婚,沈师长巴不得没人知道,家里自然没办酒。 草草领个结婚证,就打发了唐书瑶。 “我见过了。”乔晚手起刀落,切菜,“还见了两次。” 许佳琪炒着菜,“那你还是离她远点,她家里成分不好,省得连累你们。” 沈亦安跟周屿淮是一个军区的,担心乔晚不熟唐书瑶人品,以后要是走近,被祸害,可不好。 乔晚没有着急接话,因为一开始她是黑户,背景和唐书瑶相反。 她太干净了,干净到她也慌过。 还胆大到敢跟周屿淮结婚,所以,不去评价别人这点。 “我听说,沈师长得知唐书瑶背景后,大发雷霆,可沈家就剩沈亦安一个小儿子了,沈亦安执意要娶,父母没办法,只好妥协。” “沈师长为了让儿子,还有升的空间,动用了不少关系,把沈亦安调到边境,希望儿子能用军功,抵消唐书瑶的背景。” 乔晚问:“她家是....” “唐家有留洋背景。留洋前,一家人嫌弃国家落后,说永远不会回来了。” “最后,还不是屁颠屁颠滚回来了?”许佳琪冷笑了声:“听说是在外边被人欺负,被看不起,呵,活该!” 她许佳琪也看不起。 国家在艰难中才和平下来,发展不需要时间吗啊?! “唐家回来日子也不好过,四处找关系求庇护,唐家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两个儿子过惯了好日子,进厂工作,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最后红卫兵查到他们一家头上。” “唐书瑶不想被连累,就跟父母登报断绝关系,嫁给了沈亦安,才没有被唐家连累。” “以为唐书瑶嫁给沈亦安后,会去随军踏实过日子。没想到啊,我好几次在京市遇见她,才知道,原来她又嫌弃边境的日子苦了,回京市来过安稳日子的。” 许佳琪鄙夷:“什么人啊这是!人家沈亦安当初娶她,是赌上了前程!可她呢?她倒好,仍是一副资本做派!” “还在这里跟赵继伟不清不楚的。” 不怕沈师长知道后,连累赵继伟吗? “我就是看不起她!一根搅屎棍,祸害完沈亦安,又要祸害赵继伟,自私自利,从不为别人考虑!” 她越说越激动,乔晚拍拍她肩,“好啦,别生气,你看你,盐都忘放了,怎么,是怕我齁着?” “看他们把我气得!”许佳琪猛拍脑门,舀了适量的盐,放进锅里。 噗嗤一笑,回她:“你放心啊,我绝不齁你。” 乔晚浅笑,抬眸看周屿淮的位置,两人视线相撞。 他对她挑眉,还扬了扬手中的苹果。 收回视线,回味许佳琪的话,起初害怕自己会影响周屿淮。 有一瞬间动摇过,算了,喜欢人,但不能做人累赘,害人前途。 及时雨来得及时,遇到了乔振山,更有底气和周屿淮结婚了。 她不会连累周屿淮的,更要他长命,他保家卫国,她守护他。 院子里 唐书瑶端坐在石凳上,赵继伟跟哈巴狗没区别,不停对她嘘寒问暖,她很烦! 最近是没钱用了,才找赵继伟帮忙的。 不喜,也得强忍,面上挂笑,有一搭没一搭回应他的废话。 行为举止保持不暧昧,不想让人误会她跟赵继伟有什么关系。 她可丢不起这个脸,一个小小干部,成不了气候! 自己出过国,见过世面,坚信不会丢脸的。 保持淑女坐姿,坐等饭菜上桌就好。 一旁的直男马超,不懂也懂了。 心里咒骂,妈的,赵继伟这畜生!这叫没给汪玲盖绿布?! “继伟,这女同志是你谁?” 赵继伟不掩饰,“唐书瑶,我小时候,邻居家的妹妹。” 打小就喜欢漂亮的唐书瑶,只是唐叔唐婶看不起他家,后来出了国。 他就死心了,不曾想,又回来了。 再次见到唐书瑶那天,总觉得她和小时候一样,需要保护。 当得知,她想要结婚时,他高兴得像个孩子,就想离婚娶她。 心想,唐家不如以前了,他有稳定工作,唐叔唐婶应该不会嫌弃他了。 哪料到,唐书瑶说,只有嫁给军人同志,才能救她。 赵继伟眼睁睁看她成为别人的媳妇,心有不甘也没用。 马超皱眉,唐书瑶?? 有点耳熟啊,咦?在哪儿听过来着?一时想不起来,再想想。 “书瑶,你还热吗?我给你切西瓜吃。”赵继伟抱起西瓜。 “别动!” 周屿淮迈开大长腿,从长廊里翻跨走过来。 唐书瑶:“....”真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赵继伟一抖,弱弱把西瓜放下。 周屿淮抱起大西瓜,冷眼瞥了他一眼,走进厨房。 舒平猛呛一口烟,好凶啊,不就是个西瓜吗,队长护个西瓜,跟护媳妇似的。 第69章 嫁了一个窝囊废 周屿淮抱着西瓜进来,泡进水里。 “媳妇,西瓜热,我给它降降温。” “你弄吧,泡一泡,大家饭后好吃。” 周屿淮用手掰开苹果,分成两半,喂乔晚。 乔晚腾不出手,就咬了一小口,“行了,快出去吧,别来瞎搅和。” “你当我透明,我在这里陪你。”他说。 许佳琪连连咋舌:“我说周团,这儿还有个人呢,你收着点。” 跟进来的马超,伸手去拿他手里的苹果,想哄哄自家媳妇。 周屿淮拍开他的手,“别动。” “嘿,我说老周,你也太抠了吧啊,半个苹果至于吗你?” “至于,自己削。” 马超:“我不,就要你手里的。” 周屿淮藏在身后:“抢到再说。” 两个大男人来劲儿了,在本就不算大的厨房里,挤来挤去。 “出去!” 乔晚跟许佳琪,异口同声吼了句。 周屿淮立马站直身子:“是!” 马超推了推眼镜,“咳,错了。” 乔晚跟许佳琪,白了两人一眼,继续做菜。 唐书瑶听见厨房有动静。 心慌慌,害怕乔晚跟周屿淮告状到沈家。 不,周屿淮不像是嚼舌根的人,乔晚说不准。 怎么办.... 对了,打好关系。 两个男人走出来后,唐书瑶走了进去。 “乔晚,佳琪,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她站在门口。 许佳琪不耐烦指使道:“没眼睛吗?把菜端出去啊。” 唐书瑶:“....” 以前,私底下嘲笑过许佳琪嫁给马超,嫁给一个文绉绉弱男人,有什么用? 后来知道,马超家不简单,许佳琪还很受公婆喜欢,她感到不公平。 好事一点都落不到她头上,坏事接踵而至。 看向正在收拾厨房的乔晚,仿佛看不见她存在一样,唐书瑶攥紧拳头,虎落平阳被犬欺! 许佳琪发现她在看乔晚,不想乔晚被祸害,“发什么呆啊你?不能帮忙,就出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唐书瑶不想回沈家吃饭,没钱,不敢在街上瞎逛,强颜欢笑,端起盘子摆放在院子里。 五菜一汤,摆在一张圆桌上,菜上齐。 唐书想跟赵继伟保持距离,想表现给周屿淮看,她对得起沈亦安。 直接落座在周屿淮和马超中间。 两男人像被电击了似的,急忙起身,后退一步,确保他二人清白! 单纯的舒平,正在摆碗筷,有点懵,咋了这是?凳子上长钉子了? 乔晚跟许佳琪,从厨房出来,就看见这一幕。 唐书瑶一脸尴尬。 许佳琪翻了个白眼,转而笑道:“乔晚,吃饭。”拉着她,坐在唐书瑶对面。 两个男人重新落座在自家媳妇身边。 周屿淮先抢到舒平,拉着他坐在旁边。 马超慢一拍,只好拉赵继伟坐在一边。 “这桌饭啊,幸好有乔晚帮忙,才做得这么快。”许佳琪以茶代酒,“乔晚,祝你跟周团新婚快乐!” 乔晚端起茶:“谢谢!过两天,你跟马超,舒平抽个时间,去我家吃饭,我也给你们做一顿。” 听到又能蹭饭,舒平先回:“我要在京市吃完你俩的酒,随时有时间!” 马超给周屿淮倒酒:“不在部队,可以喝酒了吧?” 周屿淮看向乔晚,好似在征求意见。 乔晚无语:“想喝就喝。”又跟他说悄悄话:“喝不下了,不是还有我吗,我酒量还行。” 她的酒量不是商务饭局练上来的,也没人敢压她喝酒。 是亲人逐渐离开后,习惯一个人在家喝,每一种都尝,醉了吐了,没人知道。 慢慢的酒量就上来了,红酒白酒啤酒,混合喝都没事。 周屿淮回她:“有你在,我不会喝醉的。”还要送媳妇回家的,喝醉了怎么送?更不会让媳妇帮忙挡酒,像什么话。 两人交头接耳,刺到了唐书瑶,还有许佳琪跟马超也是。 唐书瑶想不明白,究竟惹到他们什么了,一个两个把她当成透明的! 咕噜~~ 肚子叫了,害羞地捂着肚子,幸好大家都在吃,各自聊着天,没有听见。 拾起筷子,去夹对面的红烧肉。 太饿,导致手有点颤抖,肥肉又滑,半天夹不起来。 没一个人帮她,她想摔筷子! 赵继伟想帮,又不敢帮,不能辜负书瑶的贴心。 她老早就叮嘱,两人不要在外太过亲密,要保护他的工作,保护他不会被汪玲骂。 所以刚刚,唐书瑶故意不挨他坐,他理解她的用心,不生气。 唐书瑶脸红看向乔晚,“你夹给我。” 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没抬碗,笃定乔晚不会没礼貌。 没等乔晚开口,旁边的男人声音冷得彻骨:“手废了就别吃。” 好奇周屿淮对唐书瑶,为什么这么反感,乔晚感觉,对面要是个男的,估计她老公会一脚踹飞。 唐书瑶手抖得更厉害了,一颗眼泪掉了下来。 赵继伟手忙脚乱,不敢帮她擦眼泪,拍筷子在桌上,怼周屿淮:“你好歹是军人同志,欺负女同志,对得起你这身军装吗!” 桌底下,乔晚按住周屿淮的手,一杯茶水泼到赵继伟脸上。 “赵继伟,你再敢诋毁我家周屿淮,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女同志。” 她家周屿淮?周屿淮的火气灭干净了,有媳妇撑腰,真好! 反握住媳妇的手,暖暖的。 赵继伟脸上挂着几根茶叶,很是狼狈,不敢回击回去,他打不过周屿淮。 还有...乔晚的不怒自威,他不想承认,他...怂了。 主人家马超受不了了,一巴掌拍他脑袋:“给你脸了啊!留你吃口饭,给我装什么王八羔子!带着她,给我滚!” “不用你们赶!”唐书瑶擦掉眼泪,愤怒起身:“乔晚!你不喜欢我,我知道,不过是因为我跟周屿淮相过亲,你已经嫁给他了,还吃哪门子醋?我走,省得你们夫妻不和睦。” 一转身,露出得意的笑,让她难堪,那就她让乔晚发疯! 周屿淮:“把话给我说清楚。” 唐书瑶收起表情,面对他们,是一副可怜人模样,“你想说什么?”不介意看他们二人吵架。 周屿淮没看她,温柔跟她解释:“媳妇,我没和她相过亲,她疯了。” 天地良心,他认识唐书瑶,全是因为沈亦安,这女人当真有病! 不管是真是假,乔晚都不在乎相亲一事,她穿越前,不也相亲过一次军人吗。 “那是当然,妈的眼光没这么差,怎么会介绍一个神经病给你。” 周屿淮心踏实了,看向唐书瑶,“你走吧,我媳妇不跟神经病计较。” 唐书瑶:“....” 被一唱一和的夫妻,打得喘不过气。 她嫁了一个窝囊废,永远护不住她的窝囊废! 第70章 解开她们穴道 赵继伟急忙跑了出来,拉住她的胳膊,“书瑶你别哭了,我,我借了二十块,你先拿着。”从兜里掏出马超给的二十块,塞进她手里。 唐书瑶攥紧二十块,还在发抖,又饿又气,又心酸。 像极了乞丐。 好笑道:“赵继伟,你认为二十块,我能活多久?” 那女人每次出去,都要她付钱,二十块?不够。 赵继伟头大,知道她以前过得是好日子,可是他的工资也就三十来块。 没结婚前,没有汪玲那个败家娘们,他的钱够用很久的,还能存钱。 舍不得唐书瑶难过和失望,没底气保证道:“我,我明天想办法再给你凑一百八十块,好,好吗?” 只能跟其他同事借了。 唐书瑶抬眸晃眼间就看见一道人影,心头一紧,不敢在门口多待。 “好了,我刚才说错话了,跟你说对不起,继伟,你对我很好,我也舍不得你为难,等...等明天,明天,我去招待所等你。” 只想快点把人打发走,脑子乱糟糟的,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 “招,招待所?”赵继伟心怦怦跳。 她是在暗示什么吗? “你快回去吧,明天你凑齐一百八,就来找我。” 赵继伟被招待所冲昏了头脑,心心念念的白月光,终于看见他的好了,“好好,我一定会给你凑齐的,那,那我先送你回去吧。” “不用!”唐书瑶有点不耐烦了,“难道你想让别人误会我们什么吗,我自己一人走回去,你快走吧!” 赵继伟憨笑点头,“好,那,那我现在就去想办法凑钱,明天见。” 他一步三回头,看唐书瑶,差点栽了个跟头,还对她傻笑。 唐书瑶满眼嫌弃,转身,就往反方向走去。 四合院里 没了卧龙凤雏,大家吃的都开心。 马超自我检讨:“嫂子,今天对不住,我给你和屿淮添堵了。”端起酒杯,自罚一杯。 乔晚:“没事,就当饭前小品吧,图一乐。” “小品?” 除开周屿淮,三人疑惑。 乔晚一愣,嘴溜了,小品是 1983 年登上春晚的,还在还早呢。 周屿淮淡定解释:“就是饼干,鸡蛋糕,饭前点心。” 三人恍然大悟,懂了。 许佳琪:“晚晚,你未免赞美他们了啊,他俩不配当鸡蛋糕,臭鸡蛋还差不多。” “还有你!”她批评马超:“下次再心软对赵继伟,你就跟他过日子去!” 马超摇头如波浪,“我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不会再借钱给他了,明天我就催他还钱。” “他成功还了,我才信你。”许佳琪不想再聊扫兴的事,“吃饭吧,臭鸡蛋们不配上桌。” 大家继续说说笑笑。 乔晚跟着许佳琪聊着女人话题,很是投缘,不知过了多久,发现周屿淮不在院子里了。 她问马超:“嗯?周屿淮呢?”舒平也不在。 马超酒量不咋样,有点头晕,躺在靠椅上,一摇一摇的。 “说出去一下,一会儿回来。” “哦,好吧。” 乔晚看自行车还在,难道是跟舒平出去撒野尿去了? 不应该啊,马超家有厕所,算了,随他去吧,丢不了。 和许佳琪收拾完院子,日头快下山了,人还没回来,马超在院子里睡着了,打呼噜了都。 跟许佳琪说了声,出去找人,要是没找到,就先去看看她以后的四合院。 七拐八拐,左拐右拐,一条胡同比一条窄。 两边的墙壁高耸,是她高估了自己的记忆力,不对,是她拿未来的参照物,去找她的四合院和周屿淮。 现在的胡同,多少跟以后存在不同。 所以,她迷路了。 而且....嗯,她要上厕所,茶喝多了。 来到一个死胡同,确定没人,闪进空间。 将就把大号也上了。 刷着手机视频,不过不能点赞,不能看见评论,无所谓,能上网就行。 “别再跟着我了,我说了,我不回去!” “唐小姐,识时务为俊杰,你认为你还有选择的权利吗?” 乔晚:“....”拇指暂停了视频,再听听,是不是外面的声音。 “我为什么没有?这是京市,你敢把我怎么样?”唐书瑶以为回到京市就安全了,一万个想不到,这人竟敢追到京市来! 受够了这几个月的折磨,第一次反抗,“劝你认清自己脚踩的地界!再敢逼我,信不信我大喊你的名字。” 她一字一句,挑衅道:“小林夏美。” 乔晚喃喃道:“岛国人?女鬼子?” 小林夏美外貌和华国人没两样,潜伏多年,口音和当地人无异,在这里她叫林夏美。 她的情绪控制能力极强,面对唐书瑶不痛不痒的挑衅,影响不到她分毫。 “唐小姐,你的威胁对我无用,你是不是忘了,怎么替我们传消息的?”小林夏美凑近她耳边:“边境的战士,是你害死的,我不介意你喊出我名字。” 唐书瑶嘴唇发白,吓得说不出话。 小林夏美步步紧逼,她连连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后背抵在冰冷的墙上。 从怀里拿出一个胶卷:“只要唐小姐把这东西,送到指定地方,我保证,你会得到丰厚的报酬。” 拿出五十块,一张张扔在地上,她最大的乐趣,就是喜欢践踏华国人的尊严,“先奖励你的,快,用嘴捡起来。” 唐书瑶流下眼泪,摇头,“不要,我,我不要,求你放过我。” 边境战士的牺牲........tmd,乔晚攥紧拳头,咬牙切齿:“花花,出来!” 花花打着哈欠出场,“乔总又...” “别废话,给我定住时间!”乔晚阴沉着一张脸。 花花:“...”不敢耽误,定住时间。 “怎,怎么了?” 乔晚拿出相机,“出去,帮我拍下空间外两个女人的照片,我要清楚看见她们的脸,记住,要以狗仔队的视角拍。” 不交代明白,怕花花怼着脸拍,到时没法解释。 又拿了两块黑布,“拍完,帮我蒙住她们的眼睛。” 从未见过乔晚一副想杀人的样子,花花拿着东西就出了空间,起码拍了十来张。 一两分钟过去了,回到空间。 花花复命:“乔总,完成了,等你洗出来,包你满意。” “谢了。” “你,你又要打架?” 乔晚活动筋骨,热身。 “也许我乔家人天生恨他们,以至于我穿越前,跟岛国人做生意,我都很装,他们从来没占到我一点好处,可我还是觉得不够,因为一直找不到机会打一顿,现在,我很兴奋!” 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是英雄,她不能掉队! 花花结巴道:“不,不是吧。” 乔晚活动好了,“解开她们穴道。” 第71章 一切都完了 “等等!”乔晚问:“空间有没有三十年前的报纸?” 花花:“有啊,给你的物资是近五十年的。” 乔晚意念找出两份报纸,开始剪。 “周围有没有她的同伙?身上有没有藏枪什么的?” 能当敌特,那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先了解清楚,别莽撞了,能混进来,就怕还能偷藏手枪。 花花:“有同伙,也是你的同伙,你老公和他朋友。” “都在七拐八拐的地方,距离你大概八九百米,她身上没有枪。” 周屿淮在附近? 难怪对唐书瑶这么厌恶,原来一早就怀疑她了。 花花调皮了一下,“乔晚,我扫描了那两女的,有一个是能打的哦,你注意点,别又伤着了,我的止血散可不便宜。” “花花,我警告你,你说我菜可以,但你说我不如岛国女人,那就是对我人格的侮辱!” 懂不懂什么叫血脉觉醒? “解开!”乔晚把剪好的黑白图片,放进口袋里。 ...... 小林夏美忽然感到眼前一黑,刚察觉背后有人,屁股就狠狠挨了一脚! 朝墙上的唐书瑶撞去。 唐书瑶眼前一黑,以为小林夏美打她,尖叫:“啊!!” 小林夏美扯开遮挡物,转身,瞳孔微缩,悄然收好胶卷,表情一秒切换。 诚惶诚恐,“这位女同志,你为什么要伤害我们?” 这女人,什么时候出现的?! 华国功夫?传说中的轻功?! 不可能!!! 乔晚斜眼打量她,两根麻花辫,穿着普普通通,天真无邪,要不是在空间听见了对话,谁都看不出小林夏美是岛国人。 “唐书瑶,你滚到一边蹲好。”乔晚淡淡命令道。 审问是公家的事,她是来打鬼子的! 唐书瑶身子颤抖,扯着小林夏美的衣角。 不敢直视乔晚的眼神:“我,我不认识你,不,我不是什么唐书瑶。” 小林夏美心如明镜,眼前的女人,已经怀疑她身份了。 她一直很小心翼翼,唐书瑶也不敢背叛她。 怎么会.....? “这位女同志,你再欺负人,我要报公安,把你抓起来!” “抓我?”乔晚上前一步,抓住小林夏美后脑勺的头发,硬扯她的头皮。 迫使人面对自己,“是想让你家天皇来抓我吗?嗯?” “我好怕怕哦,你家天皇进公园都要儿童票,怎么抓我?”乔晚讥笑出声。 她知道,很难激怒训练有素的鬼子,可以骂他们猪狗不如,但不能侮辱他们心中基因残缺的天皇。 天皇在他们心中是神圣的。 就连切腹,都是他们表达对天皇忠诚的方式之一。 哪怕做了敌特,他们也不会骂天皇的,更不准别人侮辱,这是刻在他们骨血里的臭信仰。 果然,小林夏美表情有一丝变化,“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我们华国人,对天皇可不客气,你这么维护他。”乔晚继续嘲讽:“你,是不是跟他有染啊?难道你跟他生了个畸形孩子?” 紧接着,一脚踹去,让小林夏美下跪。 乔晚一个眼神投向唐书瑶,警告,“你敢动一步,我就先收拾你!” 唐书瑶低下头,脚底千斤重,她不是真想叛国! 乔晚蹲下,“喜欢侮辱人是吗?”捡起地上的一个石子,塞进她嘴里,“好吃吗?” 小林夏美吐了出来,还在死鸭子嘴硬,“别欺人太甚!” “哟,成语偷得不错吗。”乔晚挑衅道:“送你个见面礼。” 摸出口袋里的两张黑白纸。 “喜欢吗?” 小林夏美目光锁定两张图片,很明显,是这女人故意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果真冲她来的! 一张是他们国家投降的时候,一张是天皇和m国人合影.... 不愿接受一切,她垂下眼眸,握成拳的手指嵌进掌心 他们没输! 乔晚冷笑了声,“不甘心是吗?睁眼看看,你们家天皇在洋鬼子面前,好像一条狗。” 他们杀害了千千万万同胞,让国家千疮百孔,至今仍然不承认侵略者行为。 岛国还建了座狗庙,供奉那些战争犯,该死! 她的奶奶也是被鬼子打死的...乔晚心底愤恨升起。 小林夏美装傻:“同志,你是疯了吗,仇恨撒在我身上做什么?” 乔晚:“这样啊,好啊,那你跟我说一遍,天皇是我养的狗,我就放了你。” 小林夏美:“.....” “不说?那我说。天皇是我养的一条狗,你们军国主义和武士道精神就像一坨屎,遗臭万年!” “找死!” 小林夏美怒然起身,一拳猛攻她胸口。 速度极快,好在乔晚早有准备,微微侧身闪过,准确无误,一拳猛击她的下巴,接着一拳击中腰部。 小林夏美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乔晚没放过这个机会,迅速与贴近,连续击打她的肩膀和腰部。 小林夏美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这女人会的不是华国功夫,而是近身搏斗! 身体一扭,肘击乔晚。 乔晚身体突然向后一仰,一腿朝她胸口踢去! 小林夏美面对来势汹汹的招式,有些招架不住,命令唐书瑶:“动手!” 唐书瑶抱头蹲在墙角,她根本不会打人,打不赢乔晚的,更不想送死! 怕急了,脑子里闪过沈亦安,多希望他能来保护自己。 就在这时,胡同口跑来两道身影。 “嫂,嫂子...”舒平咽了咽口水,“打,打起来了...” 两个女人每次攻击,都直击要害。 难怪,难怪乔晚能一脚灭了张大德香火,这力道,没点练家子,根本防不住。 舒平想鼓掌,瞥眼旁边的队长,绷着一张脸,不敢。 乔晚余光瞥见,“别管!” 再给她发泄一下,机会太难得了,现在打不用蹲局子,不打白不打! 周屿淮不动声色收回脚,哪怕乔晚占上风,可他眉头没松过。 小林夏美见到来人,一晃神,乔晚抓住机会,连踢几脚,她连连后退。 最后,乔晚一飞腿,直击脑袋,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小林夏美下跪倒地。 周屿淮迅速过去,补一拳! 防止待会有什么小动作,打晕省事。 舒平去搜身。 唐书瑶依旧抱着头,蜷缩在墙角,无声哽咽。 完了,一切都完了。 喃喃自语:“我不是故意的....” 第72章 那破玩意儿值五亿?! “有没有受伤?你怎么出来了?”周屿淮眼神不放过她身上任何一处。 “没事,我好着呢,见你半天不回来,就出来找你了。”乔晚心情愉悦。 见到舒平在,还是要解释一下。 “胡同太绕,我迷了路,无意间撞见这两人,鬼鬼祟祟的,听到她们谈话内容,豁~竟然是个女鬼子,我忍不住...咳,我忍不住就想打一下。” 舒平边搜边听,嘴角抽抽,这叫打一下吗?女鬼子都快成独眼龙了。 别的姑娘干架,都是扇巴掌,扯头发,嫂子倒好,拳头和脚全招呼上了。 周屿淮沉默,昨晚从周政明书房出来,就想去找乔晚。 在暗处看见,沈清跟唐书瑶闹矛盾,便先回去让人从唐书瑶这条线索开始查,查她在京市发生了什么。 唐书瑶在边境待的时候,他偶遇过一次,发现她像行尸走肉一样。 他猜,她一定是去了黑市,害怕被发现。 不是周屿淮了解她,而是唐书瑶的背景他知道。 一个从小衣食无忧的富家女,家中突遭巨变,如果不是坚韧性子,一般人是无法接受的。 她之前在边境,花钱没有一点节制,沈亦安一个月有多少津贴和票,他清楚。 要是不去黑市,她怎么天天大鱼大肉,打扮艳丽? 沈师长压根就不喜欢这个儿媳,军属院少有人知道罢了,但周屿淮他知道。 别期望沈师长会给两口子补贴。 今天吃饭,他没料到唐书瑶会来,既然来了,那他亲自跟踪唐书瑶。 因为,敌特最喜欢挑唐书瑶这类型的人下手。 没想到被自家媳妇截胡了,真是厉害。 知道她有空间,可一想到上次亲眼见她挨了刀,到现在都还有余悸。 周屿淮把人拉进怀里,“媳妇,谢谢你。” 乔晚环上他的腰,贴上他耳朵,悄悄说,“我拍了她俩的照片,有铁证呢,待会给你啊,后面的事,你自己解释。” 来马超家吃饭,又没带相机,解释的锅,只有甩给自家男人咯。 真好,打完人不用蹲局子,还有美男抱,这待遇上哪儿找去! 周屿淮低笑出声,“嗯,我媳妇真厉害。” 舒平用手铐铐住女鬼子,把搜出来的胶卷交给周屿淮。 转身,两人抱在一起,心塞.... 他也想娶媳妇! “咳...队长!” 两人若无其事分开,周屿淮把胶卷放入兜里,看向角落里人,“天要黑了,先离开。” 舒平走过去,揪起唐书瑶,抽出根细绳,绑住她的双手。 唐书瑶挣扎,呐喊:“不要,不要,我不要戴着这个,外人会看见的!放开我!” 不能这样走出,她是唐小姐,是沈亦安的媳妇,会丢脸的! 周屿淮给他一个眼神。 “是!” 舒平一拳将人打晕,“闭嘴吧你!”肩扛唐书瑶,提起小林夏美的一条腿,拖着走。 返回的路,比来时近,不多时,回到马超家,许佳琪在门口,天都黑了,乔晚一直不回来,担心人遇到危险。 正准备骑车出去找,她眯了眯眼,看着前方,人回来了! 舒平肩上还扛着一个人.... 从自行车上下来,跑过去,“怎,怎么回事啊你们?” 舒平唐书瑶扔在地上,死不了的那种扔。 许佳琪瞪大眼睛,看向地上昏迷的人,“唐,唐书瑶?!” 另一个不认识,脸都被打肿了。 “嗯是她。”舒平小声介绍:“托嫂子的福,还抓了一个女鬼子。” 鬼子?!! 这两个字一出,许佳琪来劲儿了,绕过舒平,连踩小林夏美的头,“去死去死去死!” 不问缘由,先打了再说。 乔晚连忙把人拉后退几步:“佳琪冷静!别把人脑浆踩出来了啊,他们还要审问的。” 踩了鬼子,许佳琪荣誉感涌上心头,“晚晚,你怎么抓的?教教我,要是以后还有鬼子偷跑进来,我也抓!” “嘘!”乔晚比了手势,“小声点,周围的邻居听见就不好了。” 现在的人恨鬼子程度,是百分之二百,要是听见有鬼子,只怕一窝蜂的人,都要上来踩几脚。 许佳琪捂嘴,“我的不对,怪我太激动了。”又问:“那你怎么抓鬼子的啊?” 她恨死鬼子了,恨不得全天下的鬼子都死干净! 舒平小声笑道:“你先练拳脚,你没看见她脸都被打肿了吗?”估计身上也没好到哪儿去。 “你还会拳脚?”许佳琪眼神崇拜看向乔晚。 “嗐~我只会点三脚猫,是他,是他教得好。”乔晚把锅又甩给周屿淮。 她可做不来打架老师。 想到自家男人,许佳琪嘟嘴嫌弃:“马超就知道看报纸。” 打不打得赢她,都还是一回事。 “看什么报纸啊媳妇。”马超捏着眉心,走了出来,戴上眼镜,才看清状况。 脑子还睡醒,“咋了这是?” 许佳琪压下激动,小声雀跃地说:“是晚晚!她抓了个女鬼子!” 马超:“.....”走过来了,看清地上的两人,不可思议看向乔晚,“我...你....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吃个饭,都能抓鬼子的??? 恨啊!早知道不睡觉了,跟乔晚一道出去,也能沾光抓个鬼子啊! 周屿淮抬手看了眼时间,“先不说了,马超,帮我送乔晚回军区大院,我跟舒平还要处理这两人。” “晚晚,你先回去,好吗?”他说。 乔晚当然理解,“好。” 几人没有耽误,正事要紧。 周屿淮跟舒平,拖着两人,走去巷口,军车停在那儿,把人丢进车里。 “嗯?队长,你啥时候多了部相机?”舒平走了一路都没注意。 刚才巷子有一段路,黑灯瞎火,乔晚偷偷拿出来给他的。 周屿淮:“早就准备了,开车吧。” 乔晚和夫妻二人,骑着自行车先回军区大院,在大院门口,跟两人分开。 要先路过周家,没开灯,想必周政明和钟雨晴都还在忙工作。 就直接回了乔家,去书房找乔振山,暂时没说抓鬼子的事,等周屿淮工作完成,爷爷会知道的。 只把四合院的事说了一遍。 乔振山听完,眉毛打架,要不是他身经百战,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那边的他究竟是怎么了? 居然花五个亿,买了套四合院送给孙女当生日礼物。 五个亿啊!!! 那破玩意儿值五亿?! 第73章 父亲会为他解决一切的。 “爷爷?怎么了?” 爷孙俩进了空间里。 乔振山还没缓过劲儿来,摆摆手,“没事,爷爷只是在想,为什么会买个破院子送你。” 是不是有人骗他了?骗了他的五个亿! 不是心疼五个亿花在孙女身上,只要他有,他全都给乔晚,都没问题。 是气花了五个亿,买了个破玩意儿! 直接给孙女五个亿不就得了? 乔晚哭笑不得,“那不是破院子,以后很值钱的,而且,你当时是超划算的价格拿下的。” 要不是房主公司资金周转不灵,别说五个亿了,哪怕十个亿,二十亿的五进四合院,人家都未必卖。 能买的起的人,就不差钱,要的是身份和地位。 还超划算的价格拿下…乔振山不懂,懒得懂,头疼! “晚晚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你说,那户人家,过完年就要卖?” “嗯,他到时候报价两万二,爷爷直接拿下就是。” 五进四合院,没卖到三四万就不错了,两万二,乔晚觉得很划算。 她的存款足够买下。 再过一两年就能做生意了,不愁没地方挣钱。 不想去黑市卖空间的货,容易暴露不说,大量卖货,还会导致通货膨胀。 这一两年,给自己放个假,不工作,当咸鱼挺好的。 乔振山起身,走了几步,才发现是在空间。 “你带爷爷出去。” 乔晚没多想,就带他回了书房。 乔振山在抽屉里拿出存折,还有一个布袋,装着各种票。 交给乔晚。 “原本打算明后两天给你的,作为你的嫁妆,现在你都拿去吧。” 两万二,他付得起,孙女想买就买吧。 实物嫁妆,他不知道买什么好,电视机....还没孙女客厅的好呢。 乔晚不看这边电视机,到时随军,摆在里面,肯定会有一堆七大姑八大婶,上门打扰的。 就不买了。 洗衣机,也算了。 咚咚咚,吵得要死,还要手动辅助,麻烦。 孙女用空间的洗衣机,还自带烘干功能的,不好吗? 想来想去,乔振山干脆全给钱得了,爱买什么就买什么。 乔晚好奇打开存折,眼眸一亮,“九万六.....” 乔振山解释:“打了一辈子仗,存的,我吃喝拉撒都不花钱,你爸妈....”顿了顿,“这里面也有你爸妈的钱,所以晚晚啊,这钱你必须收下。” 儿子儿媳牺牲后,钱都放在他这里了,还有抚恤金。 一直帮乔晚存着,等找到孙女了,就交给她。 没花过儿子儿媳的一分钱养顾玥玥,花的都是他的钱。 给那畜生,两次一千块,就没再给过,超过两百的了。 “不用担心爷爷没钱花,还有退休补贴的,吃饭都在食堂,什么都不花钱。明天陪你去银行取出来,都放进你空间里,等去随军了,再去那边存。” 乔晚靠在他肩膀上,“好,那我送爷爷一个礼物。” “哦?什么礼物啊?” 拿出黑色橡胶手环:“它叫见面礼,就是字面意思的见面礼。” 她帮乔振山戴上,“爷爷默念,进空间。” 乔振山愣了片刻,按照指示做。 爷孙两人一下就进了空间。 乔振山脸上又惊又喜,“这,这怎么回事?是不是代表,我戴上它,就能来空间找你?那去随军....” 乔晚点头:“爷爷猜对了,有了这手环,哪怕我们相隔万里,也能在空间里见面。” 乔振山哈哈大笑,“这个礼物,爷爷很喜欢!” 这段时间,总是睡不踏实,好不容不易才找到宝贝孙女,就被周家拐跑了。 打心底舍不得,半夜总想反悔这桩婚事,不让孙女嫁了,可是他不能糊涂。 现在有了这个手环,嫁吧嫁吧,嫁多远,他都同意! “不过,我们一个星期只能见四十八小时,就是两天。” “只有两天?”乔振山有些不满足,可一想到两天,总比一年到头见不上一次面好。 又知足了。 “两天就两天,够了!”乔振山笑声不断。 乔晚希望他永远开心。 去浴室放水,混入灵泉,让乔振山好好泡,泡完自己出去或者在空间睡,都随他去。 乔晚洗漱完,躺在床上,估计某人今晚会很忙,不期望他有时间,爬窗进来陪她睡了。 周屿淮的确忙了一晚。 唐书瑶最后都一五一十的说了。 初到边境的时候,就去黑市买东西,没想到被小林夏美盯上,套了许多话,不仅知道了她是军嫂,还拿捏了她的性子。 一开始就不知道小林夏美的真实身份,还把人家当知心朋友,答应帮女鬼子送封信到指定地点。 其实第一次送东西,里面什么都没写,是小林夏美故意的,为了让唐书瑶掉进来。 第一次送完东西后,小林夏美就对唐书瑶露出真面目。 威胁唐书瑶要是不加入,就把她进黑市的事捅出去,还要抖出她勾结敌特。 果不其然,人被吓傻了。 唐书瑶不敢不配合,那时,她还只想着自己,害怕沈师长知道后,一定会枪毙她的! 完全不顾沈亦安会不会知道,继续错下去,忘了,会连累沈亦安,甚至整个沈家。 后来,第二次第三次,唐书瑶都当了真正传消息的炮灰。 每天都活在小心翼翼的日子里,沈亦安发现她越来越不对劲。 就问她是不是去黑市了。 唐书瑶一听见黑市,以为他什么都知道了,不经问,事情就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那一次,沈亦安是第一次对她发脾气, 差点动手打她。 唐书瑶害怕,害怕沈亦安要抓她,躲在家里,好几天吃不下饭,他终是心软了下来。 请了一个月的假,带她回京市,想当面告诉父亲,让父亲出主意。 火车上,遇见了小林夏美。 把唐书瑶传信的照片,都给了沈亦安。 他们真正要钓的鱼,是他。 谁叫唐书瑶把底都说了,连沈家的情况也说了,小林夏美断定,这男人一定会为女人妥协一切的。 沈勋,沈师长,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二儿子都是为国效力的真汉子。 牺牲在了战场上,接连失去两个儿子,沈勋备受打击,便对小儿子有些宠溺。 沈亦安从小想要什么,都比一般人容易,沈勋也会在能力范围内满足他。 以至于,对一见钟情的唐书瑶,沈亦安总觉得她的背景不是事,因为他喜欢,他父亲会为他解决一切的。 第74章 组织会补给你媳妇的 这件事,还轮不到周政明亲自出面,可儿子昨晚和他说了关乎沈家。 迈着沉稳步伐,推开审讯室的门。 “首长!” 周屿淮和舒平起身敬礼。 周政明拿起桌上的笔录,翻页,再翻页,气氛显得异常压抑,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更加沉重。 最后扔回桌上,不怒自威。 眼神锐利如刀,似乎能穿透人心,定格在唐书瑶身上。 唐书瑶低下头,无颜面对任何人。 “对,对不起...”说了这么一句,闭上眼,眼泪掉在衣服上。 “晚了!”周政明含着愠怒,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周屿淮跟了出去。 回到办公室,警卫员关上门。 周政明来回踱步,眉头紧锁,目光时而望向窗外,时而凝视着地面。 和沈勋互相挡过子弹,亦是曾经的好友,这人脾气暴躁,却又是个豪迈痛快的。 都以为两人是政见不一,导致矛盾,其实不全然是。 闹掰的主要原因,是当年一起升调到了京市后,和沈勋去医院看望战友,遇到了医院一枝花,钟雨晴。 那时,还不是他媳妇,沈勋说,公平竞争,他说,好。 一打听,得知钟雨晴被家里安排相亲,对象是医院的男医生。 戴个眼镜,长相斯斯文文的,和沈勋一商量,不能破坏人家,只好放弃。 偏偏老天给他机会,周政明在医院看望战友时,无意间撞见男医生和小护士拉拉扯扯。 哼!这种人,不知道什么叫忠诚,配不上钟雨晴! 他火气直冒,直接去找钟雨晴,要救未来媳妇出火海。 昂首阔步走进医生办公室,当着七八个医生的面,问她要不要和自己打结婚报告。 津贴都上交,婚后都听她的。 时至今日,周政明清晰记得,媳妇被他的单刀直入给整懵了。 半天没答复,他第一次,那么有耐心等待答案。 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失败一次,周政明不怕,大不了第二天,第三天再问,一直到钟雨晴答应为止。 出乎意料的是,钟雨晴当天就答应了,下午,周政明就递交了结婚报告。 没几天,领了结婚证。 交结婚报告的那天,还特意通知了沈勋,以为他会理解。 谁知道沈勋的暴躁脾气上来了,骂他不守信用,说好一起放弃一枝花的,为什么要背地里下手? 还打了他一拳,周政明来了火气,两人干了一架,一起接受了处分,一起被罚负重跑。 他没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啊,又不是他让男医生跟护士拉拉扯扯! 救媳妇,没错! 就这样,两人许多年老死不相往来。 但不会因此就猜忌到沈勋头上,至少没确凿证据前,周政明依旧相信他。 信沈勋不会做糊涂事! 不知过了多久 “唐书瑶先关着,打电话告诉田军长,派两个精明的,把沈亦安连夜带回来。”周政明平静开口。 “是!”周屿淮拿起桌上的电话,给田军长打了过去。 得知来龙去脉。 田军长按了按眉心,“我让徐山河,陆卫国带他回京市。” 挂了电话。 周屿淮还一动不动站在桌前。 “怎么?接我回家的?”周政明坐在椅子上,双手手指交叉,轻松地放在办公桌上。 透露出一种等待的姿态,仿佛在说,你小子想放屁就放吧。 老父亲的身份切换,他也切换到孝顺儿子。 把照相机放在桌面上,“晚晚冒着风险,拍下两人见面的铁证,用了不少胶卷。” 跟他要钱买胶卷? 周首长睨了他一眼:“我没钱。”兜里就一张大团结。 周屿淮解释:“我没跟你要。” 别看空间啥都有,在他认知里,里面的所有,都是乔晚辛苦挣来的。 舍不得浪费她的血汗钱,能为她多争取一点是一点。 周政明满意点头:“组织会补给你媳妇的。” 周屿淮又道:“这次多亏晚晚,没有她,我没那么快抓到人。” 周政明没着急接儿子的话。 他知道。 此前,这群潜伏的敌特安静了一段时间,直到顾飞这条小线索出现,被乔晚捅伤了,拿到了手枪。 慢慢往上摸,查到沈亦安有问题,少于没有直接证据拿下。 田军长不好打草惊蛇,毕竟还有个沈勋。 谁叫沈亦安非要娶唐书瑶,沈勋无奈之下,把人送到边境,争取立功证明一下。 这一来二去,不怪人家田军长多想,想会不会牵扯太广之类的,为求稳,趁周屿淮休假回京,让人来好好查查。 这不,才回来第二天,他儿子又立功了,还是托了儿媳乔晚的福。 就在刚刚,去唐书瑶审讯室前,先去了趟女鬼子那间。 一只眼都被打瞎了,真成了一目了然。 是他儿媳打的,好,十分好! “你媳妇拳脚,是你教的?”周政明问。 他神色如常:“是我。” “嗯,那再给她加强加强,事情没尘埃落定前,乔晚打鬼子抓特务的事,不要太过声张,以防暗处里的人对她施加报复,你更要保护好她。” 这道理,周屿淮自然明白。 “我会保护晚晚的,只是爸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这次任务,我没什么功劳,顶多算个跑腿的,等任务结束后,大功劳都是你儿媳的。” “臭小子,你爸是抢儿媳功劳的人吗!”周政明猛拍桌子。 骂是这样骂,心底升起一股骄傲。 儿子懂得功劳自己挣,不去抢不该抢的,还跟他一样,懂得疼媳妇,不愧是他周政明的好儿子! 周屿淮露齿一笑:“我去写报告,首长您早点回去歇着。” 次日 乔晚吃完了中午饭,都没见周屿淮,估计是还在忙。 就跟乔振山去银行取钱,暂时都放进空间里,等急用钱的时候,方便拿去用。 刚才回到家,钟雨晴走了进来。 “老首长,晚晚!” “妈你怎么来了,医院不忙吗?” 钟雨晴笑道:“妈的工作都安排好了,下午没什么事,想来跟你说件事,问问你的意见。” “你们聊吧,我出去了。”乔振山留给婆媳二人说话,去找战友下棋去了。 【今天请假一天,只更新一章,明天补上!】 第75章 第一桶金这不就来了吗? “给妈先看看,你有没有事?”钟雨晴围着她转。 乔晚纳闷:“怎,怎么了?” “屿淮也真是的,带你出去,不保护好你,让你打什么鬼子!”钟雨晴又气又担心,像个亲生母亲碎碎念:“还有你,一个姑娘家逞什么能,万一伤着怎么办?” 昨晚周政明笑嘻嘻回家,一问,得知儿媳跟鬼子打架了....钟雨晴一晚都睡不好,晚晚的四肢可是受过重伤的啊。 哪怕好全了,突然这么用力,她慌! 乔晚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妈,我真没事,暴打鬼子人人有责。” 到现在还开心着呢,终于体会了一把,什么叫血脉觉醒,像是二十三年的所有不愉快,全招呼在小林夏美身上了。 打完,酣畅淋漓,通透! 钟雨晴无奈叹息,“妈说不过你。”又道:“言归正传,妈来找你,是想跟你商量点事。” 乔晚让人坐着说,“什么事啊妈?” 钟雨晴也不拐歪抹角,“妈想问,上次你给蒋医生那瓶止血散,是你养父调制的配方吗?” 蒋医生是她好友,乔晚的止血散出现后,就一直跟她打听配方的事。 医院自然是有止血药,有注射、口服、外用。 能及时止血的外用和口服,没有乔晚给的药效快。 和蒋医生想着,要是有配方,能不能给医院,主要是给军人们出任务时使用。 依旧惋惜乔晚的养父去世得早,让儿媳四肢好全了,还专研出这么好的止血散,医术恐怕不在方老之下。 这问题,乔晚脑子转了转。 挨刀子的时候,交了枪和止血散。 是为了她跟周屿淮,当时以为他把人打死了。 希望交把枪将功抵过来着。 给止血散,又花钱买了配方,不仅是为了有借口进山,也是拿了个投资成本,看看能不能挣点钱,存点创业资金什么的。 钱嘛,当然是越多越好了。 出院后,没有主动提这件事,就等着蒋医生或者钟雨晴先开口,主动问了,能拿到钱的几率就大。 “嗯,是他调制的药,以前收拾养父遗物的时候,收了些我认得的药,还有些配方,都一直带在身上的。” “等等啊,我去房间拿。” 几分钟后,乔晚从楼上下来,把配方交给了钟雨晴,“喏,妈你看看。” “我不懂医术,不敢不乱给人用,上次也是情急,就从包里拿出来止血了。” 不懂医,懂推销啊,难道大街上药房里上班的人,就很懂医吗? 可没忘,以前就一个小感冒,去买药,结果呢,给她拿了拉肚子的药,原因是药贵,推销出去有提成。 服了。 她要做个好推销员,对症下药,药到病除,赚良心钱。 钟雨晴两眼放光,“是止血药材混合止痛的,白及、仙鹤草、茜草、三七、重楼、独定子....” 详细到每个步骤,每种药配多少量。 “放在我身上,发挥不了大作用,给妈拿去医院用最合适了。” 钟雨晴张了张嘴,没想到儿媳这么爽快。 一时激动抱住乔晚,在脸上吧唧了一口,“妈爱死你了!我的好儿媳,你真棒!” 乔晚有点害羞地摸了摸脸。 钟雨晴笑容止住,不行! 又把配方还给了回去。 “妈问你有没有配方,不是要跟你白拿,既然你真有,明天我去医院开个会,以医院的名义跟你买。” “可是...这样好吗?买卖这事.....会不会给妈带来麻烦?” 听听,儿媳就是太单纯了,山林里待久了,不知人间险恶和门道。 钟雨晴决定要讲讲道理,“晚晚啊,咱们心地善良没错,但不能做活菩萨,做不好,是要害了自己的。” 周家护短,不管乔晚会不会医,也不能让儿媳无辜做救世主,什么好东西都往外拿,那得成什么样了? “妈既然敢开口,是有十足十的把握,医院也不能平白无故,拿你的药方去挣钱啊,你说是不是?” 乔晚沉默片刻,转而笑了笑,“好,只要不影响,就按妈说得做。” 钟雨晴想了想,不藏着掖着,得要先问过儿媳的想法,才好去谈。 “到时讨论下来,最终只会得到两种结果,一是直接付清,二是按照分成给你,分成呢,就是每月医院用了多少止血散来给你提,你看怎么样?” 亲兄弟都要明算账的,乔晚心里乐了,这婆婆的性子着实和她投缘,第一桶金这不就来了吗? “嗯...我想分成,占两成,可以吗?” 她不懂医,又不用制药,不过花了一千块的投资成本而已,两成利润不亏,还白赚。 “好,妈给你争取两成来!”钟雨晴爽快答应,两成也是她心里的预期,还怕乔晚给她选一次性付清呢,那得多亏啊。 “对了,妈想带你去看中医,你愿意跟妈去吗?”怕乔晚多想,以为她做婆婆的,嫌弃儿媳不能生什么的。 “晚晚啊,你别紧张啊,妈没别的意思。”她叹了口气,“生屿淮的时候,我差点难产,还伤了身子。” “出了月子,身体又一天比一天差,老周担心得不行。” “西医没法根治,他就四处寻找老中医,真就给他找到了,经过老中医的调理,我的身体不出一个月就好了,还能生二胎。” 乔晚不介意跟她聊这方面的话题,问:“那妈怎么不给屿淮生个弟弟,或者妹妹?” 从小到大,乔家就她一个孩子。 自从她爸妈离开了以后,像是一夜长大了,遇事尽量不哭不闹,努力学会消化情绪,目的是为了让爷爷早点脱手乔氏集团,好好养病,乔晚拼了命的努力成长。 只愿亲人常伴左右,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 或许,因为这样,她其实挺希望多生一个孩子的,有个伴,相互扶持。 钟雨晴摇头无奈,没觉得不好意思:“我也想生啊,那也得你爸配合才行啊。” “别看他整日威风凛凛的,以前,一提再个生孩子,他就怕。”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说话带了点甜蜜,嘴角不自觉上扬:“他说,怕我离开他,孩子一个就够了,不生了。” 额....婆婆是来给她吃狗粮的? 第76章 他想算什么账! 生孩子都危险,作为母亲和医生她知道。 但是就想把风险降到最低,不愿儿媳发生跟她一样的事。 别看钟雨晴自小京市长大,学的是西医,那也是没办法,谁叫她没机缘遇到中医老师父。 打小就有个愿望,就是跟着师父上山采药,山间归来,将文化传承下去。 “想带你去看老中医,是因为...因为你之前受了那么重的伤,昨天你又抓了个鬼子,妈担心你落下什么隐藏的病根子,万一怀了孕,很危险的。” “去看看,要是有就好好调理,要是没有,那更好,以后随你跟屿淮啥时候要孩子都行。” 差点忘了,除开乔振山和周屿淮,都认为,她是上辈子会长大的那个她。 四肢被打残,被毒蛇咬死.....好像记起上辈子事后,感觉没那么怕蛇了。 以前看见像蛇的物体,或者含蛇图片什么的,她就虚。 更夸张的是,看不得蛇妖类的电视剧或电影,一看就反胃。 昨晚在空间刷手机,刷到一条电影推荐,是蟒蛇灾难片,放在以前,她一定会果断划走,或锁屏。 惊讶的是,居然平静地看完了那条视频,看完还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来,得找个机会试试。 钟雨晴不知道乔晚开了小差,以为儿媳误会了。 “妈没其他意思,你要是不愿意去看,就不去。” 乔晚挽住她的胳膊,“去,必须去,我刚才是在想,要是喝中药了,我得多吃几颗奶糖综合一下,才没那么苦。” 要是亲生母亲还在,她想,也会像这样,对她总有操不完的心。 婆婆的心意,她懂。 去就去呗,又不会少块肉,就当做婚前体检,而且她身体好得很,绝对没有喝中药的机会。 钟雨晴听出儿媳没误会就好,“傻孩子,还没看呢,谁说你一定会喝中药啊?” 乔晚点头笑:“那我们是现在去吗?” 钟雨晴说着话,已经把人往外带走了,“嗯,走吧。” 乔振山得知两人要出门,就让勤务兵开车送去。 车子行驶到大院门口,乔晚坐在后座,看见几个婶子围在一起,不知在做什么。 站岗小战士走了过来。 钟雨晴,“怎么回事?” 小战士:“钟副院,嫂子,有一个叫赵继伟的同志,说是找嫂子有事。” 没有证明,他们自然不会放。 只是架不住一群婶子们围在门口叽叽喳喳的。 中央空调找她做什么?她又不冷。 乔晚微微蹙眉,赵继伟昨天还诋毁她老公来着,现在找她几个意思? “晚晚,你认识吗?”钟雨晴问。 据她所知,儿媳在京市应该没有朋友才对。 有话当面说清楚,别让婆婆误会。 乔晚告状:“昨天,去马超家吃饭才见过一面,这男人,骂了屿淮,被我泼了一杯茶水,估计是来找我算账的。” 要不然是来做什么的? 现在是什么年代,一个男人来找她,还让一群婶子们包围着,非要给她制造一点花边新闻是吗? 懂分寸的人,不让进,早就走了。 不对!懂分寸的人,不熟,压根不会出现在这里。 马超两口子,钟雨晴自然认得。 “什么?!欺负我儿子?还想找你算账?”她打开车门,带着气势下车,“妈去看看,他想算什么账!” 乔晚跟下车,必须搞清楚怎么回事,不能给人嚼舌根的机会。 赵继伟被五六个大婶围着,他头大。 从昨天到今天中午,东拼西凑,一共借到了三百块。 平日里,跟同事们相处都不错,都可怜他有个母老虎媳妇。 又是第一次向大家开口借钱,多多少少都借了。 可等啊等,都没等到白月光的电话,满脑子都是唐书瑶说去招待所见面的事。 想快点见面,告诉她,钱他凑到了。 却没办法联系上人,沈师长家的电话,他有,唐书瑶之前告诉他的。 只是不敢打。 一路浑浑噩噩,来到了军区大院门口,不能直接说找唐书瑶,不知咋想的,开口就说找乔晚。 想通过乔晚帮他约人出来,这样,沈师长就不会怀疑了。 不敢让军属院里的人,知道他跟唐书瑶的关系,怕这些婶子们嘴碎。 重要的是,他不喜欢乔晚,别人就算看见了,对他和书瑶造不成伤害。 进不去军区大院,说不定这几位婶子有办法,帮他约出来人。 “几位婶子,麻烦你们帮我叫乔晚出来,说赵继伟在门口等她,她认识我。” 牛婶子,大名牛爱花,在大院是出了名的嘴碎,和爱贪小便宜。 周围的邻居对此,都选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牛爱花好奇心越来越重,“帮你可以,先说说,你找乔晚干啥?” 看这男同志穿着,不是村里来的啊。 难道是从村里调来京市工作后,抛弃了乔晚,现在人家乔晚回来了,知道了身份,这男同志又想上门巴结的? 赵继伟蹙眉,这大婶真啰嗦! 也在想编什么理由,要不....说他追求乔晚?不行不行,乔晚是军婚,况且唐书瑶知道后,说不准会生气的。 半天等不到回答,牛婶子又补充道:“你是不是....是不是她在乡下的老相好啊?” 自问自答,连连咋舌,“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为人处事一点都不灵活,结了婚,都还有不清不楚的对象,不知周首长看中她什么。” 来京城的第一年,就错过了旅长家的儿媳进门,听说江桂花那时收到了不少肉。 她就盼着大院再进一个这样的儿媳,终于等到了乔晚,哈,这小妮子,不送肉和菜就算了,还送她下马威,啊呸! 乔晚在她眼里,就是不懂人情世故,抠门,小家子气。 牛爱花不知道的是,旅长儿媳妇送肉给江桂花,是因为江桂花帮人家抓小偷。 几个婶子们你看我,我看你,不敢乱说,人家乔晚是老首长的孙女,看不上这男的不很正常吗? 比周团长差远了。 婆媳二人走到几人身后,就听见牛爱花嘴里的话。 “让开!”钟雨晴双手扒拉开两边的人,走到几人面前。 这一吼,几人突然身子紧绷。 没嘴碎的婶子们还好,一下子就缓过劲儿来了,她们又没干啥。 唯有牛爱花心里没底,不知道钟副院跟乔晚,有没有听到她的话。 刚这么想,就听见.... 第77章 道歉赔钱 她就听见 “牛爱花,你身为军属,知道造谣军嫂会是什么后果,却还敢犯,是不是认为没人管得着住你?!” 钟雨晴盯着她:“我周家的儿媳清清白白,被你这张臭嘴破坏名誉,我钟雨晴,不会就这么算的!小李!” 勤务兵:“到!” “送她去家属委员会,我要她用广播道歉,并且赔偿我儿媳的名誉费!” “是!” 听到要赔钱,牛爱花腿一下就软了,嚎啕大哭,“钟副院,乔晚啊,我....我嘴碎嘴碎,真不是有心的啊!” 沈清回来,站在不远处,就看见这一幕,第一次看见钟姨发脾气。 难怪她妈老吃陈年旧醋,她也喜欢无条件维护儿媳的婆婆,有魅力,比她以前的婆婆,不知好多少倍。 乔晚冷笑了声,扫视了一圈的人,视线最后落在牛爱花身上。 说的话,却是让在场人听的。 “我是乡下来的没错,试问大院有多少人,不是从乡下来的?包括你自己也是!” “难道在你眼里,乡下来的就低人一等,动不动就做见不得人事?要你真这样想,我没办法,毕竟喜欢作贱自己的是你,不是我。” 几人鸦雀无声,她们都是靠着儿子的军功,才能到城里生活的。 相互哪怕闹小矛盾,都不会骂什么乡下来的, 总而言之,大家其实相处都不错,除了牛爱花是个例外。 看不得比她过得好的人,比她过得差的,一般都不会计较,甚至还会嘘寒问暖一下。 官大的,牛爱花不敢当面说,但是敢背后议论,最喜欢搬小板凳,聊领导们家的八卦了。 这不,被人抓现形了。 有人出来缓和气氛,觉得处罚有点严重了,道歉又赔钱的至于吗? 不过就是嘴漏风了点。 “钟副院,周家媳妇,牛婶子也是口误,要不然当面道个歉就算了吧,大家挣钱都不容易。” 神了,这叫口误? 乔晚看向她,“婶子,今天我要是算了,明天就会有第二个人让我算了,这么算下去,吃亏的只会是我。” “我才来几天啊,她无凭无据的造谣我,那谁理解我的不容易?” 钟雨晴都替她出头了,她轻飘飘一句算了,是想打婆婆的脸吗? 只有赔钱,才能让牛爱花长记性! 以后,也没有人再敢对她无中生有。 闻言,婶子不好再说什么,谁叫牛爱花自找没趣。 乔晚目光移到罪魁祸首身上,赵继伟居然装出一副,不关他事的样子。 想到他跟唐书瑶的事,而且人已经被关了,估计沈师长目前还不知道,她不能当面揭穿,闹得沸沸扬扬可不好。 乔晚只好跟钟雨晴说了句悄悄话。 钟雨晴眉头一皱。 唐书瑶这件事可不小,周政明肯定已经在查了,事情没清楚之前,不能闹大。 钟雨晴对勤务兵说,“带她去家属委员会,交给主任处理,除了广播道歉和赔钱,其余处理方式,我都不接受。” 勤务兵:“是!” 牛爱花泪流满面被带走。 几个婶子不敢再看热闹下去,怕多看几眼,也要赔钱咋办啊? 告辞,拔腿离开了。 才走没几步,就听见一道清脆的巴掌声。 婶子们小心翼翼,回头偷偷看… !!几人瞠目结舌! 乔晚甩了赵继伟一巴掌。 “快走,快走...别再多事了,没钱赔!”婶子小声催促,几人小跑离开。 乔晚又甩了一个巴掌:“两个巴掌,一个是让你认清,给我添堵的下场,一个是你昨天,诋毁我爱人周屿淮的,今天给你补上!” 出了气,乔晚拉着钟雨晴离开。 被一个女同志在外面打,赵继伟面子里子都丢了,想要打回去.... 握紧的拳头,终是松开了,因为他要求乔晚帮忙。 人出来了,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他追上乔晚,挡住婆媳二人去路,姿态放得极低,“乔同志,对不起!”九十度鞠躬,“是我莽撞了,给你带来了麻烦。” 随即立直身子,不耽误时间的把话说完:“来找你,并不想惹事,是....是想请你帮我找书瑶出来。” “或者你帮我带个话,钱我已经凑到了,我去老地方等她,拜托了,乔同志。” 乔晚难以想象,为了唐书瑶,他竟然卑微到这种的地步。 唐书瑶摆明拿他当备胎,还是随时丢弃的那种废轮胎,难道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是她一点都不同情赵继伟,他已经是精神出轨了,家里的媳妇不管好与不好,他都不应该这样处理。 害人害己! “这个忙,我没法帮。妈,我们走。” 赵继伟就像只打不死的小强,又跟上了一步,在一侧卑微恳求。 跟在身后的沈清,早已按耐不住,她算听明白了,真相是她弟媳背着弟弟偷人了! “你给我站住!” 冲上前,用手里的小皮包连砸赵继伟的头。 “狗男女!狗男女!居然敢给我弟戴绿帽子!” 沈清愤怒的失去了理智,声音越来越大。 ...... 站岗的小战士:“....”沈团长被戴绿帽了!? 刚买菜回来的江桂花一行人,站在大院门口都傻眼了! 沈师长的儿子....被,被绿了!!!? 李娟这次下手快,先捂住婆婆江桂花的嘴,不能瞎好奇八卦啊....! 钟雨晴一时也不知怎么办了,就算跟沈家合不来,可是她跟周政明也不希望,沈勋的颜面就这样丢了。 这都什么事嘛! 带着好心情跟儿媳出门,全被打乱了。 犹豫再三,上前拉住沈清,不能再闹下去。 沈清冷静不了,还把人推到了地上。 乔晚连忙扶起婆婆,转而几步上前,一把推沈清倒地,让她冷静冷静。 站在她脚边,“你想让所有人看笑话吗?” 沈清气得发抖,她不想,但一想到,唐书瑶给弟弟戴了绿帽子,不能就这么算了! 问赵继伟:“唐书瑶在哪儿?” 昨晚没见人回来,家里人都以为,唐书瑶去住招待所了。 以前不是没有过,一言不合,就浪费她弟的津贴,去住招待所。 赵继伟脸上,脖子上都是抓痕,衣服也被撕破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玷污了。 没见过沈清,这么一闹,已经知道了,这女人是沈亦安的姐姐。 可是...可是他跟唐书瑶什么都没有发生啊。 不算破坏军婚。 第78章 故意整沈家 “聋了吗你!”沈清再次追问:“唐书瑶在哪儿?!” 要是他知道书瑶在哪儿,还会来军属院吗? 赵继伟不敢面对沈清,“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就在这时 “嘀——!” 一声刺耳的喇叭声,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沈清跑过去,急促拍打车窗,“爸!” 爸?赵继伟浑身一颤,急忙收回视线,额头迅速冒出冷汗,双脚不由自主微微退缩一小步。 是沈师长来了!他…他要死了。 沈勋哪怕坐在后座,腰背依旧挺直,车窗降落,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和愤怒。 “爸,唐书....”沈清的话还未说完。 沈勋打断了她,“够了!”目光穿过车窗,紧紧锁定在车前,正站立不稳的人身上。 愚不可及且无骨气的窝囊废,是他送给赵继伟的评价。 “打电话去他单位,破坏军婚,依法惩处。索性成全他,送去见他想见的人。”声音虽低沉,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警卫员下车,把人反手押走。 赵继伟不敢挣扎,因为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的。 沈勋从车里走出来,看戏的婶子们,纷纷装作无事发生,一步三回头的小跑回家。 差不多得了,再看下去,眼睛还要不要啦! “雨晴。”沈勋喊了声。 婆媳二人转身。 钟雨晴:“沈师长,什么事?” 沈勋眼神落到她身上,怎么形容,在周政明结婚的时候,他就放弃了一枝花。 那股气,也早就在跟周政明打架的时候,发泄完了。 至于两人为什么还闹别扭....他也不太清楚,总觉得是周政明丢弃了他,一个人先结婚了。 后来,胜负欲促使他在生孩子这件事上,一定要胜过周政明,结果,他赢了,早生,还生了四个。 可是他牺牲了两个好儿子,只剩一个,又跟周政明打成了平手。 今早他收到晴天霹雳的消息,小儿子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 在生死边缘徘徊过无数次,坐到如今的位置,什么情绪不情绪的,都不重要了,因为他累了。 沈勋朝二人走过去,看向她身边的人:“乔晚?” 乔晚颔首:“沈师长,是我。” 沈勋点头称赞:“是个好姑娘,老首长和你英勇的父母,都为你感到骄傲。” 他知道了。 乔晚打了鬼子,抓了唐书瑶... 周屿淮抓他儿子… 这就是命! 他沈家,娶错媳妇毁三代! 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事,感受不到沈师长的一点不满,毕竟昨天唐书瑶也在....是她乔晚小心眼了,刚才有一瞬间,以为人家是来找麻烦的。 “谢谢沈师长。比起您的一入军营就是家,少年立志振中华,我就是小巫见大巫了,该是我向您致敬。” 闻言,沈勋原本略微有些蹙紧的眉头,一下子就松开了。 是啊,年少军营就是他的家,保了大家,只是没了小家。 还是高兴地大笑出声,“雨晴啊,你跟政明选这个儿媳,没选错,过两天,小两口的喜酒,我必须来!” 钟雨晴自然同意,“那是,怎么能少得了你,你必须来,好好跟老周喝几杯!” “好了,不耽误你们了,去吧。”沈勋挥手。 三人道别。 勤务兵送完牛爱花就回来了,替她们打开车门,顺利离开了大院。 钟雨晴抬起手腕,这一闹腾,都下午三点了,去看老中医还来得及。 刚才糟心事,就联想到沈家四个孩子,两个牺牲,两个被绿。 她都怀疑,是不是沈勋直脾气的原因,惹到小人,小人背地里给沈勋下蛊了。 长长叹了口气,突然说:“我啊,都想打死唐书瑶,害了沈勋,害了沈家,沈亦安的前程怕是到此为止了。” 两人都不知道,沈亦安被带回京市调查了。 乔晚也跟着叹气,原以为,唐书瑶是过惯了好日子,害怕被家里连累,才执着要嫁给军人保命而已。 没想到竟然成了小鬼子的傀儡!是该死! “这件事就交给爸和屿淮去处理吧,妈别给自己气着,待会回家,我下厨,给你们做好吃的。” 一想到儿媳做的一手好菜,钟雨晴露出笑,“好。” 还是她儿子有福气啊,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 看完老中医,钟雨晴彻底放下心,确定了乔晚身体健康,没有落下病根。 感叹儿媳养父的医术高超,回去路上不停夸赞。 乔晚心里迷糊,怎么回事? 老中医也太神了,把个脉都能知道她上辈子被打残过? 老中医并不知道什么上辈子不上辈子的。 刚才,连连高赞乔晚的养父,堪为神医。 不由得伸手摸她脖子上的铜板,应该是这玩意儿安排的,果然是传家宝。 姻缘、身份、人生都给她安排好了。 有了老中医做背书,口中那个不存在的养父,治好了她的四肢,偏方治陆卫国,研制止血散,就成了真神医了。 回到大院,吃完了晚饭,周屿淮依旧没回来。 乔晚安静坐在床上看小说,之前助理买了一箱在她家里,随意翻了翻,发现有好多都没看过。 看到困意来袭,关灯睡去。 第二天, 沈清跟她妈,张美琳坐在院子里发呆,各有心事。 沈勋告诉她们,唐书瑶不仅绿了沈亦安,还勾结鬼子。 唯有沈亦安被调查的事没说,不,准确来说,是整个沈家都在被查。 张美琳一夜没睡,无心工作,休了假,在家面容憔悴,“我上辈子一定做了十恶不赦的孽,老天爷,竟然让这么个儿媳进门,害了我儿子,害了沈家。” 沈清责怪道:“为什么乔晚发现唐书瑶后,不提前跟我们家说一声?” 不能通知沈家亲自去抓唐书瑶吗?她不知道,这样会影响到沈家,影响到她弟弟的? 乔晚是想立功立疯了! 更让她不能接受的是,沈勋对乔晚的做法赞不绝口。 “妈,你说乔晚,是不是故意的啊?弟弟跟周屿淮在一个部队,爸跟周首长又不合,乔晚是不是故意整沈家?” 第79章 登门道歉 张美琳摇头:“别乱说,你爸跟周首长再不合,都不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遇到鬼子无论是谁都会抓的,乔晚也是按规矩办事。” 偏激的沈清并不这么认为,既然发现唐书瑶跟鬼子勾结,为什么不直接把人打死,还要交给部队。 “什么规矩办事,她分明就是想让周屿淮立功,把整个沈家拖下水!” “沈清!管好你的嘴!” 张美琳跟钟雨晴一个医院的,她是医院主任。 的确也吃过钟雨晴的醋,那也不代表,她讨厌钟雨晴啊。 两人在工作上,有争吵是难免的事,但绝不会给对方穿小鞋。 沈清不同意:“钟姨跟周首长,我信。乔晚我不信!你看唐书瑶,她为了自己,什么事做不出来?说不定,乔晚也是为了功劳,为了出名,来害我们家的,害弟弟的!” “闭嘴!”张美琳猛拍桌子,“你这性子,但凡稍微改改,至于离婚吗啊?妈求你,别总是一只眼睛看世界行吗?” 沈清刚想反驳,听见广播的传来的声音.... 乔晚接到周屿淮的电话,说中午回来吃饭。 挂完电话,婆婆紧接着就来了,带着合同来的,暗赞,效率真快,愉快的签了字。 以后每月十五号分止血散的提成,等去随军了,她赶紧去银行开个户,把赚来的钱,都存进去,好有明细出处。 钟雨晴忙着去医院,就没多待。 乔晚去做饭菜,等周屿淮到家,还有乔振山,三人一起庆祝一下,庆祝她签下第一笔收入来源。 周屿淮回到大院,听着广播直奔乔家。 现在是家家户户做饭菜的时候,广播里,是牛爱花的道歉词。 江桂花怕听不真切,跑到门外竖着耳朵听,她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了。 演变成捧腹大笑,“哈哈哈......” 上次,牛爱花嘴碎到她家儿媳身上,江桂花不惯着,把牛爱花摁在地上打。 事后被主任叫去批评,主动打人,她认。 让她给牛爱花道歉,绝不可能,最后不得不赔了十块钱。 这件事,她一直耿耿于怀到现在。 现在好了,牛爱花得罪了乔晚,不仅要道歉,还要赔钱。 真是太解气了! “乔晚干得好!”江桂花拍手连连叫好。 “儿媳啊,你说妈是不是跟乔晚有缘呐,你看哈,妈讨厌顾玥玥,乔晚就把顾玥玥收拾了,妈讨厌牛爱花,她今天也把人收拾了....” 李娟一脑门子的汗,捂住婆婆的嘴,将人带进屋,“妈,我可求你了,只要你不乱说话,就跟谁都有缘。” 周屿淮听完广播,才知道他不在,媳妇被人欺负了。 不多时,牛爱花儿子,张清阳,张营长带着媳妇登门道歉。 张营长记不清替母亲道歉多少次了,当他听见,这次对象是老首长和周首长,他一个头,两个大。 他妈是要把他往死里逼吗? 四人站在院子里 张营长:“嫂子,我替我母亲向你道歉,我保证以后一定会管好我母亲的嘴。” 家属委员会的主任,说赔多少钱给乔晚,让他们自己看着办,因为钟副院也没说明。 跟媳妇商量了,决定拿出一个月的津贴赔偿给乔晚,从兜里掏出来交给她。 见乔晚要说话,周屿淮率先开口。 得罪人的事,他来。 “牛婶子歪扭事实,想象力丰富,张口造谣我媳妇有老相好,不就变相咒我戴绿帽?你我都是男人,且都是军人,时常不在家,换作是你,也会为你媳妇出头的,我说的对吗?” 不可否认,张营长是认同的,男人最恨别人说,你不行和戴绿帽。 他妈的嘴,刚好占了一个,咒周团长被戴绿帽。 是个男人都不能忍! 要是谁说他被戴绿帽,侮辱他媳妇,一定会将对方暴揍一顿! 这么一换位思考,张营长心里松口气,好在周团长当时不在场,要不然,他妈估计就进医院了。 他面带尴尬,“抱歉周团,嫂子,我再次保证,我母亲下次绝不再犯。这赔偿费,周团跟嫂子收下吧,要不然我心有愧。” 周屿淮给了他胸口一拳,接过他的钱,只拿了一半:“这一半,就当做过两天的酒钱,到时,你跟弟妹记得来。” 一个月的津贴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周屿淮明白乔晚不愿收军人钱,又不能不给牛爱花一个教训。 就只收了一半,替媳妇出了气,也让媳妇心安。 张营长笑了,敬了个礼,“谢谢周团,谢谢嫂子,也祝你俩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乔晚:“谢谢,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过两天,你俩一起来喝一杯!” 张营长媳妇差点感动到哭出来,拿出一个月津贴的时候,她恨不得婆婆立刻滚回乡下去,真的快受不了了! “周团,嫂子,谢谢你们!我也祝你们新婚快乐!” 二人走后 周屿淮把钱交给她,“收着,张营长不会往心里去的。” 乔晚心暖,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心细的一面。 “我知道,只是一想到你们的津贴都是拿命换来的,张营长拿出一个月津贴时,我心里不踏实。” 牛爱花是张营长的母亲没错,但是在她这里,是分开的,谁错,罚谁。 没办法,牛爱花又是靠着儿子过日子,所以她刚刚才犹豫了下,想着拿十块意思意思得了。 要是对方不是军人,别说一个月工资了,敢给她两个月的,她都敢收。 周屿淮把人搂进怀里,“嗯,我拿命换来的都交给你,你比我命重要。” 乔晚:“.....”这嘴,也太腻了,她需要一杯咖啡调和一下。 沈清要是知道,乔晚想吃苦,一定会满足她的。 听完牛爱花的道歉词。 沈清阴阳怪气:“老首长的孙女好威风啊,才来大院就到处惹事立威,还给自家男人立功,真是好手段,我沈清佩服。” 张美琳扶额,四个孩子,两个最懂事的牺牲了,剩下两个都是来气她的。 “你再疑神疑鬼,我让你爸亲自跟你说!” 沈清不服气,气冲冲进了屋。 外孙罗杰在角落听完了全部。 “外婆,是不是乔晚害了小舅?” 张美琳严厉道:“别听你妈乱说!是你小舅妈自己做错了,犯了错就会受到惩罚,不关乔晚的事。” 第80章 要两万二!天杀的! 饭桌上 乔晚把有收入的事,跟两位分享了。 “爷爷为你骄傲!”不仅会赚钱,还会打鬼子,乔振山边吃边笑,米饭掉了几粒在桌上。 用手捡起来,重新放进嘴里。 “晚晚啊,你在那边学的防身招式,不够,回头让屿淮再给你练练。” 抓鬼子敌特,忧心孙女遭报复。 好比他们这个位置的,哪怕退下来了,身边都会有警卫员贴身保护。 跟周屿淮不能时刻在她身边,不要求她多能赚钱,多有本事,就想孙女要学会保护自己。 又道:“这几天屿淮忙,不如你跟爷爷练?爷爷身子骨还很硬朗,你不一定能打得过。” 乔振山一脸自豪,自从喝了灵泉,身体比其他的老首长,不知健朗多少倍。 最近天天跟战友们扳手腕,他总赢。 赢多了不好意思,怕没人以后不跟他玩了,还得放点水照顾一下情绪。 乔晚:“....”什么鬼要求,让孙女跟你打架?总不能一脚踹乔振山啊。 “我跟晚晚已经有了计划,我会陪她一起练,这两天让她好好休息。”周屿淮给她夹菜,“晚晚,这两天我都要在军区,晚上不一定回来,你...你别生气。” 放假一个月,才陪了她一天,他感到歉意。 乔晚用额头撞他下巴,“在你眼里,我有这么不懂事吗?”巴不得自家男人前途光明,“你安心忙,我是成年人,能照顾好自己的。” 周屿淮满眼温柔看着她,“我媳妇最好。” 回来前,估算要忙也是办完酒后,谁叫乔晚厉害,帮他任务提前了。 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一条十分重要的线索,是他沾了乔晚的光。 自从有了进入空间手环,乔振山看周屿淮越来越顺眼,倒也不嫌弃小两口腻歪了。 “还有两天就要办酒了,爸妈都忙,需要我做点什么吗?”乔晚问。 没遇见周屿淮前,她都是花钱找对象的,结婚办酒,不好意思,不可能。 现在不一样了。 没人教过她结婚要准备什么,爷爷是一个钢铁大直男,更不懂。 周屿淮摇头:“不用,结婚的东西,妈老早就备好了,就是冬天的被褥要买,到时候买了直接寄去军区。” “婚后的东西我知道,我的意思是,办酒这些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乔振山摆手:“也不用,你俩本就领证了,我跟政明商量了,两家就请战友们吃个饭而已,大家热闹热闹,到时食堂也会来帮手,以往大院的酒,都是这么办的。” 又道:“只是我们两家,不像其他家那么麻烦,其他家还要骑个自行车接亲什么的,我们两家近,骑自行车就省了吧。” 拦门什么的更不用了,乔家就爷孙俩,孙女在这里又没什么朋友,没必要讲究那些,总不能去请一堆人来拦,假得很。 还不如婚后,把日子过好才是最重要的。 乔晚感觉不错,相当于请一次长桌宴嘛,可太轻松了。 午饭过后, 许佳琪突然到访,约人去看电影。 反正没什么事,乔晚就答应了,又临时决定,现在出去逛逛,下午在国营饭店随便吃点,然后去看电影。 周屿淮心堵得慌,要去军区忙,没办法跟着去。 眼巴巴看着媳妇上车,出门逛街去了,“.....好歹看我一眼啊。” 这年代也没有什么好逛的,乔晚说想逛胡同,想看看京城的大院子。 勤务兵把车停在胡同口,乔晚让他在车里等就好。 前天没看成的五进四合院,今天想再去看看,到时候告诉乔振山,私下多关注一下,有许佳琪这个熟门熟路的人带着,保准不会迷路了。 许佳琪没多想,刚才去军区大院,听婆婆说了乔晚的事。 乔晚八岁那年被拐,才来京市,想看京市四合院就看呗。 她自己都喜欢她家的四合院呢。 果然,这次轻松路过。 “诶,等等。”乔晚顿足在门前。 门楣上的红漆已经褪去了往日的鲜艳,显露出岁月的痕迹。 石阶两旁,两尊石狮静默地守护着,仿佛见证了无数的风雨变迁。 可想而知,这座府邸的主人,当时应该是很受宠的亲王。 “晚晚,怎么了?”许佳琪问。 乔晚笑了笑:“两头石狮雕刻得栩栩如生,忍不住想多看一眼。” “嗐~这有什么,去找温叔,让他带你进去看。” 乔晚眼眸闪过一道闪电,“嗯?你认识这家主人?” “认识,你要是想逛逛里面,我跟他也算熟,会让我们进去的。” “我看门前没人打理,像没人住,你说的温叔,不愿住这里吗?”她问。 许佳琪:“温叔一直想卖了它,之前问过我,问我有没有兴趣,我哪儿敢有啊。” 不是不敢,是太贵,要两万二!天杀的! 两万二,跟马超咬咬牙,也能买。 可是跟马超又不缺房子住,有家属院,还有一套三进四合院。 两万二,买一套四合院,疯了吧! 乔晚心情澎湃,却面色如常,“哦?他想卖?多少钱啊?” 不是很诧异,跟记忆中房主要卖的时间不符,毕竟穿越前,不算古代亲王,她已经是第四代房主了,有信息差很正常。 许佳琪抬起两只手,比了两个二。 乔晚:“二百....四百?” “啧~”许佳琪轻拍她肩膀,声音像蚊子:“两万二....” 乔晚轻点头,价格没偏差,又问:“没了?”怕要什么票之类的。 “还要二十张全国票。” 许佳琪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事,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哑着嗓子说:“你...你问这么多,不会是想买吧?” 自然不会觉得乔晚买不起,就觉得太贵了,不值得。 把钱留着去买肉吃,买衣服穿不好吗? 乔晚没有直接回答,“我想进去看看,能带我去找他吗?” 穿过两个胡同,就到了房主家。 温叔住的地方,是一进一院。 中年男子打开门,见到许佳琪很惊讶,这丫头,愿意买他房子了? 第81章 一万八!成交! 家里就剩他一个人,一直想卖了那套四合院,赚点养老钱。 许佳琪性格好,单纯善良,是他的首选目标,偏偏就是舍不得钱买,哎。 “温叔,能带我朋友,去四合院看看吗?” 温叔目光移到乔晚身上,不多说什么,“好,等等。”进屋拿钥匙。 带两人来到四合院。 乔晚一进一进的逛,很满意,四周建筑,比她之前住进来的时候,保存得更加完好。 而且没有太多的灰尘,蜘蛛网什么的,看来温叔是会定期来打扫的。 温叔小声问:“佳琪啊,你朋友想买?” 许佳琪摇头:“我也不知道,太贵了,估计不会买的,来看看而已。” 又道:“温叔,要她真想买的话,你便宜点呗,两万二太贵了,我看,两千差不多得了。” 温叔差点被口水呛死,“佳琪啊!我也要过日子的啊不是?两千真不够我养老啊!” “而且你看,这房子那么大,住祖孙三四代都没问题,你还两千,我看你才像两千。” 两万二是贵,不贵,他以后的生活怎么过啊? 再说了,他卖房的目标就是有钱人,总之两万二,和全国票二十张,不还价! 许佳琪白了他一眼,打死她,也不买! 乔晚逛回来,开门见山:“温叔,听说你想卖了它?” 温叔看着乔晚,打扮倒是城里人,就是不知道身份,怕说出来的价格,吓着她,然后就出去到处乱说。 可又想到是许佳琪的朋友,应该也不差钱。 犹犹豫豫半天,问:“你想买?” 乔晚点头,等房主报价,要是故意抬高了,她好杀价。 许佳琪呆愣住了,心里呐喊,别买啊晚晚,两万二,不值得! 温叔余光瞥了眼许佳琪,看,果真被吓傻了,八成她朋友没两万二。 随便敷衍的同时,已经朝门外走去,道:“一万八,十张全国票。” 乔晚:“.....”两秒后:“成交!” 温叔瞬间石化:“......”嘴瓢了!!! 许佳琪被惊呆了,哪怕降了价,一万八买房子....还是太贵了啊! 乔晚内心狂喜,哈哈哈哈哈,一万八,五进四合院,又多了一样世代相传的东西,乔氏祖宅! “还有时间,择日不如撞日,温叔,现在去办交接手续吧。” 两万二,她付得起,不过既然开口一万八了,她不是傻子,主动多送钱干啥? 乔晚避免夜长梦多,趁他口误,赶紧拿下。 温叔心里难受,走回家里拿房本。 拿上房本,走去胡同口,坐车去银行,让勤务兵跑一趟,去接乔振山出来。 重新存一万八进去,划给温叔,大笔资金交易,也是要需要说明情况的。 勤务兵开车回去了。 三人在银行门口等。 乔晚笑道:“温叔,等等啊,我出来的时候没带存折。” 温叔坐上车的那一刻,心已经死了,魂也丢了。 糊涂啊!! 许佳琪的朋友怎么可能没有钱?! 他心酸地点点头。 乔振山一听孙女要买四合院,就知道怎么回事,从空间数出一万八,再拿十张全国票,带上存折坐车离开大院。 温叔看见乔振山下车那一刻,双腿打颤,血亏四千! 乔振山从存折上划了一万八给温叔。 紧着接,又去办理过户,办完所有手续,温舒悲喜交加地离开了。 双手捧着一张纸的房产证,她的名字。 “哈哈哈...爷爷,我有房子了!”乔晚高兴。 乔振山也笑呵呵的,打心底替孙女高兴,至少不是五亿买下了。 许佳琪替乔晚心疼,“晚晚,你不觉得亏吗?你要去随军,以后你怎么住啊?” 乔晚挑眉道:“买自己喜欢的东西,不会亏,先放在那里吧,等我老了住,或者我的孩子们以后住。” 没法和她挑明说,这房子以后有多值钱,就连许佳琪的三进院,往后也是值钱的。 卫生问题嘛,小意思,以后请保洁阿姨去打扫就行。 许佳琪耸耸肩,哎,主人家觉得不亏就好。 有外人在,乔晚不好把房产证放进空间,交给乔振山带回去,跟许佳琪去国营饭店吃饭。 天色渐渐暗 许佳琪买了电影票,乔晚买瓜子,和两瓶汽水,橙子味的。 报纸折成跟蛋桶冰淇淋一样的形状,瓜子放在里面。 “乔晚。” 乔晚闻声回头,是沈清。 “沈同志,有什么事吗?” 沈清带着儿子罗杰来看电影,恰巧碰见了。 沈清双手抱胸,“电影还有十分钟开始,你跟我过来,有话问你。” 乔晚只觉好笑,侧头说:“佳琪,电影快开始了,我们进去吧。” 许佳琪眼神上下打量沈清,”哼!”转身前翻了个白眼,摆架子,谁不会? “晚晚,我们走。” 沈清:“....你..” “妈。”罗杰拉住母亲的衣摆,冲她摇摇头。 不想母亲在这里闹。 沈清眼神疑惑,她的儿子怎么能向着外人,“小杰,你拦着我做什么?” “妈,我们今晚好好看电影,好吗?” 沈清紧盯着儿子,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把人拉到人少的地方。 很失望,“你知不知道她害了你小舅?害了我们家?” 罗杰十岁,心思却比同龄人成熟,不是相信乔晚,是相信外公沈勋。 外公是他最崇拜的人,如果外公认为,不是乔晚害了小舅,害了沈家,那他就不欺负乔晚。 按照心里的想法说:“我信外公。” 沈清舍不得打儿子,只能双手叉腰,呵斥道:“你信屁!” “你懂什么?你外公无非看她是乔家孙女,周家儿媳,说点场面话罢了,这你都信?” 罗杰蹙眉,实话实说他的感受:“外公从不说场面话。” 在他认知里,沈勋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你....”沈清气不打一处来,平复情绪,蹲下身,耐心跟孩子交流想法。 “小杰,我是你妈,我会骗你,会害沈家吗?” 罗杰摇头:“不会。” “对啊,妈当然不会,我们是一家人。你想,如果不是乔晚的自私,你小舅会被连累吗?” 到现在都无法接受,乔晚为什么不把唐书瑶直接交给沈家,这样,沈清会亲自处理那个祸害。 “妈再告诉你,乔晚早就知道,唐书瑶背叛了你小舅,却没有告诉我们。” “纵容赵继伟去军区大院门口闹,现在好了,大院里的人,都知道你小舅被绿的事,你好好想想,是不是乔晚有问题,她故意这么做的。” 第82章 家暴前夫 沈清选择性忘记,是她,是她在大院门口大吵大闹,大家才知道沈亦安被绿了。 却把责任全部推给乔晚。 一口咬定乔晚,引来赵继伟,抓鬼子那天没把唐书瑶打死,让周屿淮把人带走,就是故意的,故意针对沈家,好让她男人立功! 罗杰睡下眼眸。 亲生父亲,叫罗耀华,车间主任。 父母离婚后,母亲对他很好。 爱当着他的面骂父亲,背叛他们母子俩。 因此恨过父亲,恨他抛妻弃子,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为了给母亲出气,跑去砸了父亲的新家。 事后外公告诉他,凡事都有两面性,教育他不能什么事都只看表面,还说,哪怕父亲做了错事,对他这个儿子的爱永远不会变。 父亲每个月的工资,有一半都是留给他的,私底下经常带他出去玩,却从来不说母亲的不是。 “我....我信外公。”在罗杰的世界观里,外公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 沈清:“.....\" 哪怕知道母亲会生气,罗杰鼓起勇气,又说:“妈...你应该反思自己的缺点,别总把责任推给别人。” “这样,爸也不会喜欢上别人了。” 话音刚落。 “啪——!” 沈清扬起的巴掌,打在儿子脸上。 罗杰偏过头,不哭不闹。 打完,顷刻间就后悔了,道歉的话像拐了弯,说不出口。 责怪道:“你是我沈清的儿子,胳膊肘却向外拐!” 先是向着乔晚,现在又向着她那该死的前夫! 罗杰微仰着头,看她,“我一直向着你,所以才劝你,妈,别再这样了,就听外婆的话吧,不要把什么事,都怪在爸和乔晚头上,好不好?” 儿子不停帮人渣前夫说话,沈清怒了:“你住口!谁让你叫爸的?!” 这声吼,又吸引一波路人的目光。 罗杰垂下头,不敢说他还喜欢父亲,因为母亲总骂父亲是上门女婿,上不得台面。 “外公说我长大了,要学会分辨是非。” 沈清失望至极,连最亲的儿子都要背叛她。 “行啊,你长大了,翅膀硬了,很有想法是不是?那你自己看完回家!” 扔下罗杰站在原地,沈清愤怒离开。 不远处 两人听见沈清的责骂。 许佳琪摇头叹息,“把对前夫的气,都撒在孩子身上了。你不是才回来吗,怎么跟沈清闹上了?” 乔晚也无奈:“我哪儿知道啊,或许怪我第一时间,没有把唐书瑶跟赵继伟的事,告诉沈家吧。” 许佳琪不可思议,脸抽搐了一下,“有病吧她!我才是第一个知道,唐书瑶在外不检点的人,该怪我啊,怪你做什么?” “哼,晚晚别理这种人,走,我给你买爆米花吃。” 乔晚轻笑了声,“嗯。” 沈清突如其来的不善,应该和唐书瑶有关,除了这个,她也想不到别的了。 不是她非要恶意揣测人心,而是,这个世界形形色色的人太多,越是高位的人,越在乎家族名誉和利益。 唐书瑶养备胎的事,抱歉,她没做错。 又不是闲得蛋疼,况且她没蛋! 遇到这种事,就算是很好的闺蜜或者兄弟,都要思量再三,要不要告诉好友,你老公\/老婆出轨了。 何况她和沈家不熟,不会没事硬找事,去掺和别人家那点破事。 还有一种可能.... 唐书瑶的事,对沈亦安的影响最大。 此刻,心底做了最坏的猜测,沈清该不会以为,是她故意害的沈亦安的?? 没办法,谁叫周屿淮跟沈亦安一个部队。 如果猜测是真的,呵,那可真高看她乔晚了,她又不是古代权倾朝野的长公主,动动手指,就能轻松毁掉一个人的未来。 .... 乍然间 “嘣——!” 一声巨响,白烟散去。 乔晚身体猛地一震,肩膀不由自主地耸了起来.... “晚晚,爆米花好了!”许佳琪买了爆米花。 用白色塑料袋装好,鼓鼓的一大袋。 乔晚拍拍胸脯,“哎哟我的妈呀,吓死我了!” 许佳琪哈哈大笑,“我让你捂耳朵了,你不听,还以为你不怕呢。” 这个年代的爆米花,把玉米倒入黑乎乎的密封铸铁罐内,撒点糖精。 摇着罐子手柄,脚有节奏地踩着鼓风机,让煤炭燃烧得更加旺盛。 快好时,大家都会躲得远远的,捂住耳朵,缩起脖子,眯起一只眼看,等待爆米花震撼出场。 “咳....电影院人太多了,没听清你说话。”乔晚可惜极了,刚才想事情,没能好好感受这样的气氛,还被吓了一大跳。 “那我们进去吧,电影快开始了。” 许佳琪点头,“嗯。” 罗杰一个人,也买了爆米花,看见乔晚被吓成缩头乌龟,满脸鄙视。 扔了颗爆米花进嘴里,“胆小鬼。”想不通,就这胆子,她怎么打鬼子? 两人买的是最后一排,最中间的位置。 放眼望去,头是黑漆漆的脑袋,还剩零零散散的空位,没坐满。 最后一排,加上她俩,就四个。 电影还没开始,许佳琪无聊,跟她分享大院八卦。 “诶,沈清离婚的原因,你想听吗?” 乔晚喝着汽水,冲她挑挑眉。 许佳琪挑眉回应:“你不知道吧,她离婚是因为天天打前夫,她前夫受不了了,就要跟她离婚,沈清不肯离,一气之下跑回大院,以为前夫会低声下气,去娘家求她回去。” 乔晚八卦小本本,缓缓打开,“家暴前夫!?然后呢?” “然后沈清等了快一个月,都没等到人,沈清面子挂不住,就闹到她前夫工作的地方。” “让前夫下跪道歉,男儿膝下有黄金,她前夫当然不肯了,然后沈清甩了人家几巴掌,就走了。” 乔晚蹙眉:“她前夫做错了什么,这么侮辱人家。” “谁知道啊,我婆婆说,她前夫人挺老实的,工作态度又好,好像是沈清疑心病太重,不准前夫跟女同志们说话,看一眼都不行,连前夫的亲姐姐,送东西给亲弟弟,都能惹沈清发脾气。” “后来听说,她前夫为了离成婚,头脑一热,真出轨了,沈清知道后大闹了一场,差点把那女的打死,幸好沈师长及时出现,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许佳琪还想说下去,就看见,罗杰迈着倒长不长的腿,朝她们位置走来。 第83章 没法原谅儿子的背叛 乔晚坐在位置上,抬眸看他,这小子,胆子挺大,敢一个人看电影。 罗杰小声开口。 “我看后面没人,就坐过来了。” 乔晚轻点头,转头面朝画面,电影开始了。 罗杰身高也就一米五左右,坐在她旁边,还矮半个头。 “刚才我妈态度不好,我替她向你道歉。”罗杰侧身。 乔晚咀嚼爆米花动作一顿,侧脸看他,“嗯,我接受了。” 不跟小孩计较,沈清爱误会就误会吧。 许佳琪隔着乔晚问,“罗杰,怎么不跟你妈回家?一个人看电影多危险啊。” 暗骂沈清,真不是个东西,说走就走,大晚上把孩子一个人丢在外边,有这样当妈的吗? “回家路我认识!”罗杰一脸不高兴,他都十岁了,年纪不小了,再过八年就能当兵。 讨厌总把他当小孩的人。 许佳琪无语,懒得管,继续看电影。 电影《海岛女民兵》观众们沉浸其中。 乔晚也不例外。 电影结束, 罗杰跟在乔晚身边,走出影厅。 乔晚没赶人,反正两人都顺路。 电影院门口, 周屿淮跟马超骑着二八大杠出现,两人身高相仿,背对着她们,斜靠在自行车边,不知在聊什么。 “你怎么来了?”乔晚高兴走到他身边,“你不是忙吗?” 周屿淮揉了揉她的头,“再忙,送你回家的时间还是有的。” 打电话回家,听说乔晚买了四合院,车子就送乔振山回家了,他就抽时间来接媳妇,不放心她晚上一个人回去。 “你怎么一个人?”他目光落到矮子罗杰身上。 罗杰认识周屿淮,双手抱臂,像个小大人一样,“我为什么不能一个人?” 许佳琪:“还能怎么,沈清也真是的,丢下孩子,一个人发着脾气就走了,我还以为电影结束,会来接人的。” 接屁,她张望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马超看向周屿淮,“要不,你们送他回去?”他跟许佳琪不回军区大院啊。 罗杰自尊心强,不想别人可怜他,偏过头:“我自己有脚,我自己回。” 周屿淮冷哼声,小小年纪喜欢逞强。 “没打算带你。”长腿跨过自行车,让媳妇坐后面。 乔晚看向后座,多了一个垫屁股的。 罗杰有些失落,其实想跟乔晚多走走的,天黑,他也怕。 乔晚敏锐发现,“行了,你跟我们走,他跟你开玩笑的。” 周屿淮不说话,自顾自把玩车把手。 许佳琪跟马超,打了声招呼,就先骑回家。 三人步行走回大院。 罗杰渐渐话多了起来,跟乔晚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就问:“周叔,我小舅在部队好吗?” 周屿淮推着自行车,没直接回答:“你长大了想当兵吗?” 这一问,点燃了罗杰情绪,比了个八,“还有八年,我就能当兵了!” 他的愿望,就是希望跟外公沈勋一样做英雄。 周屿淮:“嗯,那八年后,你就知道在部队好不好了。” 罗杰终是个孩子,没注意周屿淮岔开话题,小小的脑袋已经在幻想,穿军装的样子了。 重重点头:“好,八年后见!” 周屿淮轻点头:“嗯,八年后见。” 乔晚大笑, 对罗杰说:“你信不信,明天你俩就能在大院见面?” 罗杰双手背后,傲娇偏过头:“男人之间的事,你一个女人懂什么?” “是是,你是男人了,那我提前恭喜你,恭喜你八年后成为一名军人,好不好?” 听到乔晚夸他男人,罗杰眯眼笑,“这还差不多。” 突然 “罗杰!”一声怒吼,打破三人的和谐。 沈清一路走回家,气焰消散了不少,便想把儿子接回来。 只要儿子好好认错,她这个做母亲的,怎么会不原谅? 这下好了,满怀期待来接儿子,居然跟乔晚这个贱人走在一起! 三人有说有笑,多久没有看见儿子笑得这么开心了.....? 跟他亲爸罗耀华一样,总是喜欢对别的女人笑..... 沈清没法原谅儿子的背叛! 与他们面对面,心底的火焰骤然升起。 儿子和乔晚挨得这么近..... 沈清怒目圆睁,吼了声:“滚过来!” 罗杰握紧拳头,一动不动。 乔晚眉心一拧,看向身旁的罗杰,先是大庭广众之下,给儿子一个巴掌,现在又当着外人的面吼孩子。 罗杰刚才还替沈清道歉,这一路上笑脸多了不少,沈清就像半路杀出的程咬金。 把孩子的自尊心和面子,反复揉捏,怕是现在心已经寒了。 夫妻二人相视一眼,默契不插话,害怕沈清把气都撒在孩子身上。 半分钟后,罗杰才挪动脚,走了几步,转身对他俩笑,“乔晚姐,周叔,谢谢你们送我。” 周屿淮蹙眉:“叫婶婶!” 罗杰扮鬼脸:“周叔,你看起来,比乔晚姐老多了!” 周屿淮:“.....”大媳妇 72 岁,一直是他心里一颗没发芽的种子。 被这小子,泼了盆冷水,找个机会好好收拾一顿。 乔晚挥挥手:“好了,快回去吧。” 罗杰点头,没理沈清,一个人背着双手朝前走去。 沈清攥紧拳头,极力压着怒火,儿子对他们有说有笑,却无视她这个亲妈! 乔晚坐上后座,抱着周屿淮的腰,脸贴在后背上:“我猜,沈清估计恨上我了。” 和他说心里话。 周屿淮眼神冰冷,母子二人一高一矮,走在前面,中间还隔着一个人的距离,背影渐行渐远。 他平稳骑着自行车,“不用猜,她也恨我了。” 要不然田军长不会让他来查了,哎,只是连累了媳妇卷进来。 都说周沈两家不合,他又跟沈亦安一个部队,沈清要是钻牛角尖,误认他背后整沈亦安不奇怪。 周屿淮要是这样的人,早在怀疑唐书瑶去黑市的时候,就举报了。 何必等到现在,才发现唐书瑶勾结小鬼子。 “媳妇,这两天,你在家哪儿都别去。” 乔晚点头:“好,今晚你要回军区吗?” “嗯,送你回家后,我就回去。” 沈亦安最快今晚凌晨到,或者明早,等处罚一出来,都会知道的。 沈勋知道沈亦安要到了,随便找了个借口,让张美琳回娘家待几天。 担心妻子气出病来。 凌晨坐在客厅,接到电话后,沈勋去了军区。 家里黑漆漆的,沈清穿着白色碎花睡衣,站在楼梯间,听见汽车离开。 脑海闪过无数画面,有前夫的背叛,儿子对乔晚的笑,对她这个做母亲的无视… 手拿棍子,转身上楼,走进罗杰的房间。 第84章 你不是我妈 乔晚睡不着,坐在窗边,看小说,桌上还摆着一碗草莓。 单手托腮,边吃边看,露出姨母笑。 等洞房的时候,跟周屿淮试试.... ? (?w?)~? ..... 外公和外婆不在家,和周围的邻居们都不熟,想大声喊,又不想让外人知道,亲妈无缘无故打他! 罗杰赤脚从二楼窗户跳下去,脚一瘸一瘸的,逃到后边的乔家。 可是不知道乔晚住在哪一栋。 沈清追了出来,发现儿子是想找乔晚。 “罗杰!”沈清怒吼,“你给我站住!” 乔晚:“.....”双手撑在桌面上,伸长脖子看向窗外。 震惊!! 踩上桌子,从二楼窗户跳下去,不算高。 与此同时,老首长们,掀开被子下床,要亲自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今晚, 师长及以上的高官都在军区。 凌晨过后,老首长们的警卫员和勤务兵都去宿舍休息了。 乔晚跳下窗户,冲了出去。 “乔晚姐....”罗杰朝人拼命跑过去。 她将人护在身后。 “狗男女!”沈清眼神凶狠,举着棍子朝两人打去。 乔晚猛地一侧身避开,迅速抓住了沈清手腕。 用力一扭,关节处,咔嚓一响! 沈清惧痛大叫,棍棒掉落在地。 紧接着,完成了一个完美的过肩摔,沈清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老首长们冷静看完全程。 吕老首长眼眸放光:“....梦想中的孙媳啊.....” 钟雨晴跑过去,检查罗杰伤势,胳膊上的青紫,被棍棒击打导致,老天保佑,没被打骨折,红肿的小脸蛋,让人一看就心疼。 “沈清!罗杰是你儿子!怎么下得去手啊你!” 沈清像是疯了,笑着说:“呵呵呵.....我没儿子。” 众人:“.....” 罗杰嘴角都出血了,这四个字刺痛到了他幼小的心灵,躲在乔晚身后,无声掉泪,“你也不是我妈。” 闻言,沈清忍着疼痛起身,歇斯底里道:“你再说一遍?!” 罗杰低着头,“你不是我妈。” 众人看不清这孩子的表情,也听得出,对母亲的失望。 “罗杰!你....逆子!你这个逆子!这贱人害了你小舅,害我们母子离心!你怎么可以让她来欺负妈妈!啊?!” 沈清咆哮,分不清是被打的痛,还是怒火攻心,浑身发抖,把矛头指向乔晚。 “乔晚!你不安好心!害了我弟,在电影院勾引我儿子!你说,你还想做什么?!” 乔晚上前一步,一拳挥在她脸上:“我还想帮你治脑子!” 这一拳卯足了劲,沈清明显感受到,牙齿被打松了。 亲生母亲被打,罗杰内心毫无波澜,因为回想起,透过门缝,父亲的额头被沈清打出血画面... 几位老首长视而不见,沈清跟她前夫的事,家属院人尽皆知,就是疑心病太重,把好好的一个男人,给逼走了。 要不是沈勋出面,沈清差点把人打死。 由于她的脾气使然,家属院没人敢跟她走近。 平日里,大院里的大婶们,想跟罗杰说几句话,沈清都会板着一张脸,让人瘆得慌。 沈清吐掉掉落的牙齿,指着罗杰:“跟你爸一样,见到女人,就走不动路了是吗啊!罗杰,你这个畜生,我白养你了!你有种,认这个贱人当妈!” 在场的人听不下去了,一个母亲,怎么可以这样侮辱自己的孩子! 罗杰很平静:“沈清,你骂我可以,别骂我朋友。” 十岁了,一个朋友的都没有,乔晚是第一个,第一个陪他安静看电影的人。 以前和沈清看电影,沈清会因为电影里的某个片段,不停在耳边骂父亲是畜生、废物、上门女婿。 他只能沉默。 钟雨晴要动手,替儿媳出气,乔晚拦住。 看了眼罗杰,这孩从始至终低着头,安静站在她旁边。 乔晚心一横,揪起她的衣领,将人提起来,面对面。 “那你这个贱人,根本不配为人!不配当妈!罗杰会有外公外婆疼爱,没有你,他未来可期,会过的更好!” 狂扇了几个巴掌后,把人甩在地上。 乔振山见好就收,再闹下去,怕孩子以后心里有结。 “沈清,你虐待孩子,去公安局好好待着!” 沈清披头散发的像个发癫疯子,坐在地上吼:“你凭什么抓我?我教育我自己的孩子,关你屁事!” 乔振山:我枪呢!? 吕老首长已经通知人过来了,“带走!” “你们几个老不死的,是耳聋眼瞎了吗啊!我教育自家孩子,关你们屁事!凭什么抓啊!我爸不会同意的!!” 老首长们:“.....” 乔振山:“哼!你爸有你这么个女儿,是他这辈子打过最失败的仗!” 乔晚不能忍爷爷被骂,还没出拳,离人最近得吕老首长,抢先一步,打晕了沈清。 吕老首长也是暴脾气,说什么也得让沈清,见识见识,什么是老不死! 扳手腕输给乔振山,打昏一个疯子,他还是有能耐的! 不打晕,沈清一路抓狂,很麻烦。 罗杰一个眼神都没给沈清,这一刻,明白了外公的话,深刻体会到了爸爸的委屈和绝望。 如果可以有选择,他不想再做沈清的儿子。 一直到人离开了,罗杰才抬起头,仍是不说话,只是眼眶红润。 乔振山让大家都回去休息。 乔晚把人带进家,钟雨晴回家医药箱,给孩子处理伤。 帮罗杰检查脚,从二楼跳下来,错位了。 “小杰啊,忍忍。”钟雨晴准备手法复位。 罗杰自信满满:“我是男人,男子汉,不怕痛,不会叫的。” 说的轻松,一双手出卖了他,紧紧抓着膝盖上裤子,摆明了紧张的要死。 婆媳二人眼神交汇。 “咔擦!” 罗杰啊都没啊完,就被乔晚用湿毛巾堵住了嘴! 这小子逞强得很,不堵住,只怕待会,偷偷躲在被子里反省,为什么要叫。 罗杰颤抖着手拿掉毛巾,大口大口喘气。 “你真厉害啊,我要是你,起码都要哭死。”乔晚帮他擦掉额头的汗。 罗杰坐直了身子,“那,那当然了,我外公可是沈勋,大英雄,我才不会给他丢脸。” 乔振山看见孩子被打成这样,就想到孙女八岁遭遇,他现在也是火冒三丈。 他听到消息了,沈亦安有问题,现在已经在审了。 对沈家肯定有影响,不过,只要沈勋这个主心骨不犯事,坦然接受他儿子面临的结果。 以沈勋的功劳,师长这个位置应该是能保住的。 “小杰啊,你今晚就睡乔爷爷家里,明天你外公回来,你再回去啊。” 罗杰侧头看向乔晚,“乔晚姐,可以吗?” 乔晚给他脸上擦药,“你是我朋友,当然可以。” 罗杰鼻头酸涩,点头轻嗯了声。 第85章 哔~ 顾玥玥住过的房间,还剩下一张空床,铺好被褥,关灯。 “乔晚姐。” “嗯?”乔晚站在门口,目光定在床上,他盖着被子背对着门口,蜷缩成一团,十分没有安全感。 “你真愿意跟我做朋友吗?会不会....” 罗杰说不下去了,大院里的同龄人,背地里说他有一个恐怖的母亲,不愿也不敢和他玩。 “我当然愿意啊,你以后是大英雄,我乔晚能有一个大英雄的当朋友,说出去倍儿有面!” 罗杰探出个小脑袋,“一言为定,我做大英雄,你当我朋友。” “嗯,快睡吧。” 乔晚关上门,回到房间,进了空间。 扭扭腰,转动肩膀,再做做拉伸。 穿越过来,有一个多月了,加上红岩村两次,截止到刚刚,共打了五次架,平均一个星期一次,真是够够的。 希望埋平安符的时候,开挂般的顺利,别再打了。 审讯室, 站在审讯室的外间,从单向透视玻璃,能看清里间的情况。 昏暗的灯光 沈亦安脱掉了军装,坐在椅子上,面对是周屿淮跟陆卫国。 知道父亲,正透过玻璃注视一切。 回京前,半夜被陆卫国和徐山河带走,压在他身上的包袱,终于卸下了,服从命令的回来。 他平静交代一切。 在火车上遇见了小林夏美,威胁他,如果不帮他们送敌特出边境线,就要把唐书瑶勾结特务的证据发出去。 沈亦安是真心喜欢唐书瑶的,遇见她时,就觉得很可怜,需要人保护。 一眼,他就喜欢上了,不在乎她的背景,哪怕知道她会影响自己。 迷失了理智,忘了自己的职责是什么,就答应了小林夏美的要求。 让一批敌特顺利逃出边境线,但他让小林夏美保证,不准伤害任何一名战友。 终于,是他的愚蠢,害周屿淮中了一枪,害陆卫国重伤,牺牲了两名战友。 亲眼目送,陆卫国心有不甘的退伍。 他一怒之下就要去找小林夏美,想要同归于尽,可人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找不到。 过了一段时间的平静日子。 以为事情会这样过去,直到四个月前,唐书瑶不愿在边境过日子,闹着要回京市。 沈亦安也随她去,想着人回京市了,说不定就不闹腾了,有父亲在唐书瑶也安全。 谁知道,他想象是美好的。 唐书瑶回去的半路,又被小林夏美挟持了,通知到了沈亦安。 迫于无奈,那一次,他又妥协了,答应帮忙掩护一批军火潜入境内。 从那以后就掉进了深渊,怎么都出不来,害怕父亲知道,又害怕唐书瑶出事。 直到陆卫国伤愈归队,他的负罪感才减轻了些。 沈亦安:“我就帮了两次。” “咔!” 周屿淮扳断了笔,“杂碎!”一拳一拳落在对面人脸上。 青筋暴起,双手揪住他的衣领,“三条命,因为你,失去了三个弟兄!你他妈就一句只帮了两次?!” “你还想帮几次?啊?!” 陆卫国不拦着,他也想动手。 玻璃后的人,一字一句听完,字字诛心,这两日,多少抱着一丝幻想,幻想儿子什么都不知道。 儿子亲口承认,沈勋双手止不住的颤抖,双脚无力。 为了一个女人,毁了前程,毁了沈家! 周政明接住他,人才没倒下去,让人去拉开周屿淮。 徐山河和舒平,开门进去,用了好大的力气,都没能阻止队长的火气。 周政明走了进来,“带出去!” 装傻的陆卫国收到命令,“是!” 周屿淮:“放开我!” 三人合力,把暴走的周屿淮抬了出去。 周政明给沈家父子二人留点时间。 沈亦安鼻青脸肿,口鼻流血,趴在地上,没有一丝怨言,这是他应得的。 双手支撑起身体,跪在地上,知道无论如何弥补,都补不回来了,无法挽回父亲心中的那份失望。 “爸...” 沈勋身姿挺拔却显得无力,“别叫我爸。” 沈亦安脸深深埋在双手之间,肩膀微微颤抖,是没脸见一生精忠报国的父亲了。 “沈师长,我有罪。” 沈勋胸膛微微起伏,心底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作为一名军人,必须对儿子的错,做出公正的判断。 但作为一名父亲,他的心在滴血。 他究竟做错了什么?遭到这样的报应。 审讯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父子二人,沉重的呼吸在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 沈亦安仰头,看向父亲,“沈师长,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一次,我定不会让你失望。” .... 周屿淮被拖出去老远,才冷静下来。 陆卫国递给他一支烟:“至少这次完成了任务,你能安心请我喝喜酒了。” 周屿淮没接,推了回去,“我媳妇闻到不好。” 舒平和陆卫国两个单身汉,翻了个白眼。 徐山河是有媳妇孩子热炕头的,不翻,笑嘻嘻地:“政委说了,让我跟卫国,喝完你的酒再回去。” “还有你,任务拐着弯儿完成了,到时跟我们一起回去。” 舒平眼眸一亮。 上次任务失败后,为了查清楚线索,上级哪儿需要,他就哪儿搬砖,查了不少敌特,但都没有至关重要的线索。 “这次多亏嫂子。”舒平高兴,用肩撞周屿淮,“嫂子真是福星!治好了卫国,还帮我们轻松抓到女鬼子,没她,我还在四处当公安呢。” 周屿淮轻点头,没说话。 以他媳妇的性子,不应该会轻易暴露灵泉的存在。 尤其明知道,他跟陆卫国是军人的情况下,就算哪怕是因为这身份,乔晚要救,起码都要相处一段时间再说。 离开红岩村的时候,就敢在军用水壶里装灵泉。 什么偏方不偏方的,骗骗其他人还好,骗陆卫国是不可能的。 冒险治好陆卫国,冒险给他喝灵泉补身体。 周屿淮不是生气,是害怕,是担心,害怕担心乔晚还要救谁,又冒险什么的。 凌晨五点 周屿淮在家冲了个战斗澡,洗白白,去媳妇家睡觉,明明可以大摇大摆上二楼,非要翻窗。 正值夏季炎热 开着电风扇睡的,电风扇吹墙角,然后反弹微风到她身上,温度刚刚好。 这是她的歪理,因为不喜欢对着吹。 可是后背越来越热,像蒸笼,还硬邦邦的,乔晚朦朦胧胧半睁开眼,腰间多了只手。 好吧,是她老公回来了。 她轻轻翻身,迷糊从空间拿出体温枪,抵在周屿淮的额头。 与此同时 周屿淮猛然睁开眼! 差一点犯下滔天大罪,差一点把媳踹下床了..... 体温枪:“哔~” 周屿淮:“.....” 乔晚还没睡醒,轻挠脸,眯着眼睛:“嗯?没发烧啊你。” 第86章 锦旗 “你从火焰山回来的?都把我热醒了....”乔晚抱怨,推开旁边的蒸笼。 突然被嫌弃的周屿淮,产生了自我怀疑,胡乱摸自己的胸。 “不烫啊,正常体温。媳妇,别嫌弃我,我冬天能暖床,不会让你冷着。” “出息。”她闭眼浅笑,背对着他,“现在几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个小时前我刚躺下,马上六点半了。”周屿淮边回答,边挪动身子凑了过去。 “那你不就是才睡下?”乔晚翻身。 他胳膊垫在她脖颈处,化作硬邦邦的枕头。 重新依偎进他怀里,“你不用早训,那我们再多睡一会儿。” 两人相拥在一起,安静几秒。 “老公。” “嗯?” “那你明天有时间,来吃你的喜酒吗?”她问。 周屿淮刚闭眼,被这问题给逗笑了。 “笑屁啊。”乔晚轻轻捶他胸。 “还不是看你突然忙起来了,问问不行吗?要没时间,我和妈,还有爷爷招待客人就好,你跟爸忙的话,就不用来了。” 请个流水席而已,能忙到哪儿去? 而且结婚证已经打,两人成为夫妻已经是事实。 “咳...你,你抽个空来洞房就行啊。” 垂涎他身材多时,得有名有实才完美。 周屿淮闷笑到肩膀抖动,片刻后,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手轻抚她的脸颊,目光灼灼。 两人在红岩村相遇后,第二天就回了部队,答应去村里接她回京市的,第一次他就失约了。 这次请假一月,就是为了她,想补上处对象的过程,再结婚。 谁知又被爷爷吓了一跳,他赶紧哄人去领证了。 想回京再给她补上,好了,媳妇给他突然抓到人,他又忙了。 最终连她赚了钱,买了四合院,被人说闲话,看电影,这些他都不在场。 总觉得亏欠了乔晚。 听听,现在开始担心他不会来结婚了。 “我今天到归队前,时间都归你。” 话落,低头吻了下去。 她的唇柔软,浅尝辄止,却又在慢慢加深力道,吻得人心乱如麻。 吻到恰好,她轻仰起脖子回应他,两人的鼻尖时不时摩挲,越吻越激烈。 彼此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大掌探入她光滑的后背..... ...... 他火焰山的体温,她脸红扑扑的,分不清是情动,还是热,身上轻微出了些汗。 最后,周屿淮关键时刻,刹住了车, 一起睡了个回笼觉,直到中午才起。 罗杰一大早,就被沈勋的勤务兵接走了。 明天周乔两家办酒,钟雨晴又请了两天假,来乔家一起吃食堂打来的饭菜。 周屿淮才得知昨晚发生了什么,沈清半夜发疯打孩子,是他意料之外的。 “沈师长应该去了公安局,估计下午人就出来了。” 这话大家都不意外,沈清在怎么都是沈勋的女儿,为了罗杰的着想,总不能把亲生母亲,关在牢房一辈子。 乔振山叹气:“沈勋一生光明磊落,却被两个糊涂孩子,把家里弄得鸡飞狗跳。” 乔晚跟钟雨晴疑惑,“两个糊涂孩子?” 她俩都还不知道沈亦安的事。 事情完成了,周屿淮才说:“嗯,昨晚沈师长不在家,因为沈亦安凌晨送到后,亲口承认勾结了敌特。” 婆媳二人倒吸一口凉气。 “哼!”钟雨晴拍筷子在桌上,“沈亦安对得起他那身军装吗?对得起沈勋吗?” 周屿淮不在乎沈亦安的心境,反正逃不了审判。 给身边人夹菜:“媳妇,这次你是头功,我代表作战小队谢谢你。” “那我就不客气了,周队长。”乔晚笑笑,夹起碗里的肉放入口中。 听到这话,钟雨晴注意力都被吸引了。 质问乔振山:“是啊,我家儿媳抓了鬼子,你们军区就不知道颁发奖状的?” 质问儿子:“还有你,给块肉就打发了?有你这样的吗?” 以为乔振山不骄傲,不想为孙女要奖状吗? 他巴不得天天跟老战友们炫耀呢。 但他知道规矩,解释道:“哎呀,之前不是事情没处理完吗,担心晚晚的安全,才没有大肆宣扬的。” “再等等,等政明处理完了,奖状会来的。” 哼,不给,不给他亲自去要! 乔晚笑而不语,这个年代的奖状,哪儿是这么好拿的,所以她随缘,有没有都无所谓,能打鬼子就行了。 还不如期待简单的,那就是医院的分红。 现在没工作,不用一天七八个会连轴转的开,不用满世界飞谈合作。 躺着就能赚钱,是很快乐的。 就在这时 “哈哈哈哈.....老首长,好儿媳啊,我来了!”周政明哈哈大笑,带着警卫员和勤务兵走进来。 “爸。”她和周屿淮喊了声。 “嗯。”周政明一脸自豪,手拿一根棍子。 乔振山火眼金睛,不是奖状,是锦旗!内心狂喜,哈哈..... 八个金色大字,尤为醒目。 【拥军优属,无上光荣】 周政明:“这是军区给你的荣誉,这次你帮助军区,抓到了至关重要的线索,是头等功!” 钟雨晴轻抚锦旗,家里的各种荣誉勋章是多,但都是周政明和周屿淮的。 没有女人的,这次有了! “ 晚晚啊,你是我们妇女的模范,妈为你骄傲!”她激动拉住乔晚手。 乔晚被夸成模范,脸都有点红了,哪有这么夸张啊。 一眨不眨盯着小红旗,讲真,比起红岩村的奖状,这面小红旗,是能让她内心升起自豪感的。 毕竟陈媛媛跟张大德,想害的是她,不是真拐子。 乔晚双手接过小红旗,“谢谢周首长!” 周政明笑着点头,接过勤务兵递来的信封。 “战士们平时出任务,都有津贴补助,你虽然是军属,可却是个勇敢的模范先锋,冒险抓鬼子,还拍下照片,用掉了不少胶卷,这是组织的物质奖励。” “一共五百块,和两张胶卷票,收下。” 乔晚意外,暴打小鬼子,不用蹲局子,以为有了小红旗就了不得了。 没想到啊,五百块收入就这么到手了! 第87章 办酒 高兴归高兴,但脑子还是理智的,她是个小喽啰,敌特一般看不上她。 只是在胡同死角,上了个厕所,就抓了个潜伏多年的鬼子。 要是到处炫耀,怕是会招来敌意的。 乔晚惜命,不打算带小红旗去随军了,放在家里就好。 周政明更多了几分欣赏,真是个沉稳的儿媳,不急不躁,他儿子是真有福气。 有这样的贤内助在身边,儿子才能一路向前啊。 哎....沈家那糟心玩意儿,周政明都不知道怎么安慰老战友了。 不带锦旗随军,乔振山跟钟雨晴乐了,正在争夺锦旗归属权。 “我孙女的锦旗,凭什么放你周家。” “老首长,我们要讲理,晚晚是我儿媳,凭什么不能放周家?” 周政明同意这话,不过没插话,相信他媳妇会拿下锦旗拥有权的。 .... 还在吃饭的乔晚尴尬,悄悄问身边的人:“不至于吧,要不,我还是带走算了?” 周屿淮也很稀罕媳妇的锦旗,刚才还摸了摸,那八个烫金大字。 比自己荣获勋章还高兴呢。 “你不懂,这是荣誉,不管挂在哪儿,它都是最亮眼的存在。别担心,妈和爷爷会商量出结果的。” 不出所料 两人经过十分钟的友好商量,这面锦旗每半月,换一个家,上半个月乔家,下半个月周家。 乔振山让勤务兵,挂在客厅,跟孙女的奖状和大红花挂在一起。 等战友们来家里下棋,一眼就能看见。 两人骑着自行车,出门约会。 一辆汽车行驶而来。 沈清坐在车里,恶狠狠瞪着乔晚,哪怕已经和他们擦过。 “你再敢找乔晚或周屿淮的麻烦,到时,就别怪我这个做父亲的,不念及亲情。” 沈勋的冷声警告,沈清不甘心的手,缓缓从车窗放下。 从小到大,她以沈家为荣,这些年亲眼目睹,太多位高权重的人被下放,被送去劳改。 沈家是为数不多,屹立不倒的那一个。 曾经还以为嫁了个听话的好男人。 偏偏老天跟她作对,前夫是个不忠心的,儿子成了白眼狼! 更要她命的是,沈勋告诉她,弟弟勾结了鬼子.... 她如遭雷劈! 就算父亲不被连累下台,可是沈家有了污点,再也不能像往日一样光辉了! 事到如今,依然想不明白,为什么乔晚不把唐书瑶打死? 这样,弟弟就不会被查出来了,跟儿子不会生嫌隙。 周家乔家,已经不需要往上爬了。 沈清把为了沈家,为了沈亦安,什么都愿意做的思想。 偏激的搬到乔晚身上,所以认为,乔晚为了周屿淮能立功,不惜拖沈家下水。 不敢直视身边人的眼睛,“爸,我会跟小杰好好道歉,不会再犯错了。” “最好是这样。”沈勋冷瞥了她一眼。 一夜过去 以往大院不是谁结婚都能办酒的,因为不管办大办小,都要花钱。 能办酒的那自然不差钱。 按照周政明和乔振山的身份,能来喝喜酒的人,最低的都是旅长级别的。 大家都是明白人,办酒就是图个热闹,不会送什么红包,或者茶叶酒什么的,顶多带点水果或者糖果上门。 钟雨晴也只喊了医院的院长,和几位主任。 不过,周屿淮的战友们,不用顾忌那么多,除了陆卫国送了一百块的红包给两人。 其他人都送十块。 谁叫他这条命,是这两口子给的,一百块也是还不清的,唯一能还的,就是忘掉乔晚身上的秘密。 许佳琪激动道:“晚晚,你好漂亮啊!” 今天,只有乔晚身穿朴素的红色套装裙,戴着红色头花。 周屿淮则是一身军装。 两人胸前还有一朵大红花。 总之,红绿红绿的,格外喜庆。 “漂不漂亮不重要了,我只知道,我嘴都快笑僵了。”乔晚小声和她诉苦。 许佳琪坏笑,想逗逗她,悄声回:“以过来人经验告诉你,多笑点,晚上周团让你哭了就不好了。” 乔晚愣了一下,意味深长哦了声,“所以你结婚的时候,马超让你哭了?可以嘛佳琪,你吃的挺好的。” 被反杀的许佳琪,脸一下子就红了,“你...我,我暂时和你闹别扭三分钟,哼~” 周屿淮这次还邀请了,黄团长一家和张营长夫妻二人。 江桂花一进来,惊掉了下巴,话都说不利索了。 来大院几年了,吃过一次旅长家的酒,都没一次性见到这么多领导过,顿感压力山大,好像不是来喝喜酒的,是来打仗的。 “娟....娟儿啊,妈要是不小心说错话了,你记得捂嘴啊。”江桂花紧张。 害怕她的快嘴得罪人,连累儿子就不好了。 李娟发誓,这是婆婆最听话,最有魅力的时候,重重点头:“妈你只要记住,使劲吃,就没空说话了。” 沈家除了沈清,都来了。 哪怕沈家发生了变化,沈勋心底再难受,都不会在外人面前表露出来。 “老首长,老周啊,我恭喜你们了啊!” 周政明大笑出声:“来,我俩一定要多喝几杯!” 众人一见,很是诧异,按理说,沈勋不会来的,就算来了,不阴阳周政明几句就不错了,居然还笑脸盈盈的。 而且周屿淮刚抓了沈亦安..... 两人平时剑拔弩张的,现在却能心平气和说话了。 罗杰失眠了一夜,因为小舅犯事,污辱了军装,被他从英雄名册里除名了。 本来是没有心情出门的,可一想到,好朋友乔晚要当人媳妇了,他还是来了。 罗杰拄着小拐杖:“别跟我客气,拿去买点好吃的。” 从他抽屉里,抽出唯一的一百块,想作为红包送给乔晚,可是外婆说,一百块乔晚不会要,送十块就好了。 见他故作高冷的模样,打心底觉得他可爱,乔晚接过,“谢谢。” 得接,不接,她这位朋友,以为她又把他当小孩了。 站在大树脚下的人,目睹宾客们的真诚祝贺,喜气洋洋的气氛。 沈清攥紧拳头! 沈家出事,乔晚心安理得办喜酒,还敢对她儿子笑..... 姗姗来迟的牛爱花,没注意到沈清,啐了口:“我呸!坑了我儿子的津贴,还不让我来吃酒,祝她生孩子的缺心眼!” 第88章 预备,起! 客人们陆续到齐 饭菜上桌没多久,周屿淮带着乔晚挨桌敬酒,勤务兵端着托盘跟在二人身后。 没关系,她能喝,而且早就做好了准备,提前跟周屿淮吃了解酒药。 小小的酒杯,一圈下来,周屿淮也有些微醺了,两位主角也在祝福声中回到了主桌上。 这一桌都是周屿淮的战友,和许佳琪夫妻二人。 屁股还没坐热,徐山河带头,开始灌酒。 周屿淮来者不拒,一一接下。 许佳琪坐在乔晚身边,小声道:“哎呀呀,周团是个疼媳妇的,没让你喝。” 新娘子一坐下来,就没闻到酒味,过来人明白,当初跟马超办酒时,她也是敬一圈下来,屁事没有。 反倒是马超,差点晕了过去。 乔晚饿极了,往嘴里塞食物,没空说话,只点头。 刚才喝下第一杯,才发现她喝的是水,周屿淮酒杯里装的是真正的白酒。 发现身边人一直没动筷,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问:“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吗?” 许佳琪摆手,从包里拿出折成小方块的报纸,打开,里面是几颗酸话梅,放入一颗进嘴里,眉眼才舒展了些。 “是我的问题,现在吃什么都没胃口。” 没经验的乔晚,却听说过怀孕前期孕妇的反常,酸儿辣女什么的,瞬间恍然大悟:“怀孕了你?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许佳琪摸摸肚子,一脸幸福:“最近我脾气大,马超觉得不对劲,昨天带我去医院检查,结果出来,我俩才知道快两个月了。” “咳咳....”乔晚呛了一口汤,“脾气大,就带你去看医生,你家马超的脑回路,可真够新奇的啊。” 许佳琪解释:“哎呀不是,结婚一年多了,孩子都是顺其自然的,却一直怀不上,你不知道,可把我急死了。” “我每个月来那个又都不准,这次拖太久了,马超以为我是憋的慌,就带我去看医生,这一检查,真就有孩子了。” 乔晚笑到直摇头,听得出这两口子平日里,是一对活宝。 刚这么想,就听身边人开始吐槽自家男人。 “他其实挺好的,就是爱普渡人,哼,借出去的钱,我已经不抱期望能拿回来了。三百块啊!能给孩子买好多东西。” 钱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被恶心的赵继伟借去给唐书瑶用。 许佳琪气得直跺脚。 “马超没过什么苦日子,谁跟他借钱,他都敢借。晚晚啊,这方面你一定要管好周团长,别让他动不动借钱给别人,很难要回来的。” 乔晚转头,一群绿军装的男人们正在聊天喝酒,她一眼就能识别出,周屿淮的背影。 “嗯,我知道的。” 相信周屿淮不是散财童子,要不然哪儿能有几千块存款啊。 “我想赵继伟之前借的钱,汪玲是有花的,后面才是为了唐书瑶借的,你要不问问汪玲?跟她要回来也行啊。” 现在的三百块不算小数目了,够许多人家开销好一阵,拿不回来是真可惜。 许佳琪长叹一口气,“我问了,不止我问了,是机关大院被借钱的同事们,都问了。” “汪玲说没钱,还说,谁再逼她还钱,就自杀给我们看。” “领导让她赶紧搬离家属院,你猜怎么着?” 乔晚:“怎么着?” “嘿!她居然撒泼打滚不肯走!还让她七个哥哥来家属院闹,问领导们,为什么要包庇赵继伟破坏军婚,连累了汪玲下半辈子,要找我们单位要赔偿呢。” 乔晚连连咋舌:“人才啊,七个哥哥去闹,人丁兴旺啊这是。不是,你们机关大院,为什么不直接报警送去公安局?” “报了啊,公安同志抓他们进去后,汪玲就带着孩子跪在大院门口,把责任都推给单位,一口咬定单位,以权压人,替赵继伟欺骗她。” “哭嚷着,让单位放出她的七个哥哥。因为她七个哥哥,不大吵大闹,没破坏任何东西,不伤害任何人,就是坐在门口拉横幅‘伸冤’。” “人又放了出来,现在估计还在门口要个说法....哎.....我已经找不到形容词了。” 不管沈亦安有没有犯事,在此之前,赵继伟跑来军区大院闹,被沈师长一通电话打去单位,以破坏军婚为由,目前还跟唐书瑶一起被关着。 唐书瑶不仅勾结鬼子,还和赵继伟让沈家丢了面子,沈勋有一万种办法整治这两人。 汪玲一家不敢勒索军区,只敢从赵继伟的单位下手了。 听完这八卦,乔晚也无话可说了。 酒席结束后,周政明和乔振山,醉得七荤八素的,走都走不动路。 拖着沈勋,三人坐在院子里吵着还要接着喝。 钟雨晴跟张美琳头疼,让三个警卫员把他们都抬回去,吵死了! 勤务兵跟警卫员抬着老首长回乔家,钟雨晴扶着周首长去休息,张美琳带着罗杰和沈勋就回家。 罗杰不肯走,拄着拐杖,跟在陆卫国几人身后,想要闹洞房。 张美林揪住他后衣领:“臭小子,我看你就像洞房!脚都没好全呢,你闹啥啊?走,跟外婆带你外公回家。” 罗杰看向晕呼呼的外公,心塞又嫌弃,早不醉晚不醉,偏偏这时候醉。 周屿淮是真的有点醉了,哪怕是这样,都不允许陆卫国几人打扰他的洞房花烛夜。 把人赶走后关上院子大门,终于安静了,在花草里捡了点东西,装进口袋,然后飞奔上二楼。 才洗好澡,刚从空间出来,正背对着他。 房间的灯光暖黄暖黄的,这一次,她又穿了红色吊带裙,比上一次的还要诱人,后背露了一大块..... 周屿淮喉结滚动,从后面将她环住,脸埋进她颈窝,“好香啊媳妇。” 自从穿越过来后,就没在喷香水,平时护肤做得好,洗完澡后,身上带着淡淡的清香。 乔晚闻到一大股酒味,扇了扇鼻子,“那你还不赶紧去洗澡?” 才不想亲臭烘烘的醉鬼。 周屿淮想再抱一会儿,反正今天新婚夜,爷爷不会再打断两人好事的,“再等等。” 乔晚问:“等什么?” 突然 “预备,起!” 窗外传来一阵豪迈的歌声! “雄赳赳,气昂昂.....” 徐山河翻进院子,打开门放人进来,联合陆卫国、舒平、黄团长在树上,对着二楼窗户唱歌。 马超爬了半天都爬不上去,罗杰拄着拐杖在一旁干着急,嚷嚷着勤务兵送他上树。 第89章 膨胀的小周 窗户是关的,庆幸没来得及跟周屿淮干点啥,要不然乔晚得尴尬死。 周屿淮从口袋里拿出几颗小石头,大步走去窗边,拉开窗帘,用力推开窗户。 几人乐呵呵地,站在窗外的树梢上。 徐山河扒在树上:“我说队长,是不是不行啊你,还有时间来看我们。” 话音刚落 “哎哟~卧槽!”徐山河捂着被石头击中的脑门,“不是,你洞房带什么石头啊!” 周屿淮哼笑了声,“防贼的!”看向其余几人,“要不都别走了,留下给我当靶子也不错。” 几人整齐划一摇头,下一秒,麻溜下树,黄团长还贴心的扛走了罗杰。 马超垫底,老实关上大院门,搂着笑抽的媳妇回家。 周屿淮确定人走远了,扔掉从花草堆里捡来的石头。 太了解这帮人,不折腾点小动作,是不会罢休的,幸好他早有准备,哼! 这儿会,终于能踏实抱住香喷喷的媳妇了。 安抚道:“他们不会再来。” 乔晚不放心,这些个当兵的爱神出鬼没,还是进空间比较稳妥。 把人带进空间。 周屿淮一愣,“原来,晚晚早有准备。” 乔晚眼神四处乱看,“才不是呢....” 卧室里的大床,清晨,她就换上了红色的床单被套,面上还铺了一张剪纸喜字。 当时没别的意思,就图个喜庆,这不,现在就用上了。 乔晚被一双炙热的眼神,盯得脸红,“看什么看,我睡了。” 落荒而逃式的先躺下,闭眼。 耳朵听见浴室门开关,坐起身,拍了拍脸。 平时她嘴上叫的凶,可今晚是要动真枪的,还是有点虚,毕竟没经验啊... 从抽屉柜里找出小说,翻了翻,再巩固一下,顺便提提色胆。 不多时,浴室门打开。 她迅速把小说藏进枕头底下,抬眼与他视线相撞。 赤裸着上身,正擦拭着净短的头发。 水珠沿着周屿淮俊朗的轮廓,缓慢流下,顺着脖子,坠入到匀称的肌肉上。 一再往下,是诱人的人鱼线,腰间裹着浴巾。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在她身侧。 乔晚还坐着,这...这就睡了??? 白了眼身边闭目的男人,冷哼一声,暗骂狗男人,害她知识白巩固了! 伸手去关床头灯,还没碰到开关,就被周屿淮禁锢在床上。 “哼什么?” 乔晚偏过头,“哼,狗男人。” 他低头轻吻她的唇。 她怄气躲开,他再吻,她继续躲... 这一举动,点燃了周屿淮的征服欲。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肢,让她紧紧贴着自己。 由浅入深,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她停止了挣扎,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配合着他,抱紧他,紧些,再紧些。 双手游走在他结实的背部,不知怎么的,手不听使唤的拐了个方向。 .... 潘多拉魔盒被打开,一发不可收拾。 红裙不知什么时候被扔到了地上。 “晚晚....”周屿淮声音充满磁性,不停喊她的名字。 乔晚的耳朵都要烫熟了。 26 岁的小周,今天过成人礼,是不是有点膨胀过头了? 她说:“不,不太合适...” 周屿淮额头出了细微的汗珠,他也不好受,吻了吻她的唇,“万事开头难,我轻点。” “嗯....你继续...”她红着脸说。 ..... 谁知…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小周:⊙﹏⊙|| 乔晚愣了好半天,发现大周脸都黑了.... 安慰道:“没,没事啊,我不嫌弃你。” 她也没料到啊,看起来身强体壮的男人,竟然一秒破功..... 看来灵泉喝得不够多。 周屿淮备受打击,但他不是轻易放弃的性格,势必要拿回刚刚丢失的尊严! ..... 房间内,肌肤的交织在一起,让人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乔晚嘴里不停骂,“牲口....”眼角还挂着泪。 两次紧紧缠绕,两次难舍难分,气息交融在一起,最后乔晚已溃不成军。 被他抱着去浴室清洗,就像个可怜的洋娃娃,任由他收拾。 找回场面的小周:~(≧▽≦)\/~啦啦啦.. 又是一室涟漪 ...... 周屿淮抱着人,迈着意气风发的步伐,从浴室走出来。 把人轻放到床上,拥入怀中满足睡去。 翌日一早 一觉醒来,就在他怀里,浅浅的呼吸,令人安心。 乔晚手指轻抚他的眉骨,鼻梁,真好看。 他缓缓睁开眼,声音夹着睡意,“醒了?” “你....”乔晚嗓子很难受,脑子瞬间涌入昨晚那些画面.... 小周过于优秀,起初有点小小插曲,后面嘛.... 不得不承认,男人在这方面无师自通,他的节奏很好,乔晚给九十九分。 一分扣在,连浴室都不肯放过她,硬生生又折腾了她一小时! 想踢他滚下床去,一动,腰酸腿痛,乔晚又羞又恼瞪着他。 “别这么看着我,我会控制不住。” 想到她是初次,周屿淮不忍心一大早就折腾她。 乔晚偏过头去。 “还疼吗?” “嗯,还....还行。”她哑着嗓子说。 周屿淮心疼,起身拿柜子上的水,把人扶起来,喂水润润嗓子先。 乔晚喝下温水,嗓子的确舒服多了,抬头,凶又凶不起来地说:“牲口!” 骂完,又倒了回去..... 另一边 罗杰两个晚上没睡好,却先被沈清吵醒。 坐在床边不知哭多久,跟亲儿子道歉。 应该说,从公安局回来后,沈清已经道歉了,但是罗杰一句话都没有跟沈清说。 “小杰,妈妈已经跟你道歉了,你真的不认妈妈了吗?”沈清擦着眼泪。 罗杰深呼吸,坐起身,“你要是真的尊重我,就不会只顾你的感受,现在来跟我说这些。” 外公把人从公安局接回来,沈清第一句话就是,[儿子,妈妈想通了,不生气了,你也别生妈妈气了,好不好?] 好像这个世界,如果她沈清不原谅别人,那么,那人就不值得原谅。 沈清压下心头火气,“小杰,我是你妈,别总你啊你的。” 罗杰躺下,把被子盖在上头,“你出去吧,我还要睡觉。” 沈清闭了闭眼,想到沈勋在家,不好发脾气,而且还有重要的事要处理。 用力关上房门,离开了大院。 第90章 牙口快不好了,怕是要吃软饭了 临近中午,再次醒来。 乔晚双腿依旧酸胀,喝了杯灵泉水,体力才逐渐恢复,斜眼看嬉皮笑脸的人,决定断他灵泉一个星期! 要不然狗男人的精力太旺盛了,遭不住啊她。 掀开被子下床,去浴室。 周屿淮先收拾房间,鲜红色床单上,有一抹印记。 铺在空间的床单,是钟雨晴买的,和两人婚房里的一模一样。 一会儿他拿出去洗,不担心他妈怀疑,两人没在新房睡。 拆枕头套时,发现一本封面五颜六色的书。 不像连环画,封面上的男人露着胸膛,眼神亦正亦邪,娇滴滴的古代女人靠男人怀里。 “《我把将军夜夜拱》?”周屿淮好奇怎么拱的。 随手一翻,就翻到书角折叠的那页。 ——[疼,将军轻点...] ——[爱妾别乱动,很快就好...] .... 哦?想不到媳妇还有这方面爱好。 “周,屿,淮!”乔晚从浴室出来,撞见狗男人正偷看她小说,嘴角还在笑。 啊.....社死她算了! “不准看!”抢过书,扔回抽屉里。 周屿淮瞧见她耳根又红了,猜这脑袋瓜里,一定又想到两人抵死缠绵的画面。 他脸皮厚,媳妇脸皮薄,舍不得再逗。 把人打横抱起去衣帽间换衣服。 回到房间,他拉开抽屉,上交所有财产。 “这本是我的津贴,这本是爸妈给的。” 乔晚打开,身子不由得向后仰了仰,“爸妈给了这么多?” 她的五万,花了一千买配方,一万八买四合院,再扣掉零零散散的花销,还剩三万多点。 乔振山给了九万多,公婆给了五万,老公上交七千多。 这么一合计,她和周屿淮的小家,资产已经达到了十八万多。 “你收着,等去随军后,在那边办个存折,把一部分钱存进去。” 乔晚把存折放进空间,“嗯好。” 钱都放进空间不太合适,万一以后有大额金钱来往,没有记录是很麻烦的。 以后的医院汇款单,也是要取了再存进银行的。 “你还有钱用吗?” 周屿淮误会了,连连摇头:“媳妇,我裤兜比我脸还干净,真没私房钱。” “想什么呢你。”乔晚拿出五百块:“喏,揣好,你的零花钱,平时你要请战友们吃饭,或者想抽烟了什么的,总要备点在身上吧,花完了跟我说。” 以前,经常撞见公司员工们,因为出方案压力大,会跑去吸烟区吸烟。 何况周屿淮他们这些在生死前线的人呢。 这方面她不管那么紧,人生在世,潇洒最重要。 周屿淮推了回去,“军区管他们饭,我花不了钱,烟我可抽可不抽。” 乔晚犟不过他,想着到时在小家里放点钱,方便他需要时拿着用。 “对了,好像你一直没问我,花一万八买四合院的事,你不生气我花钱大手大脚吗?” 连乔振山都替她心疼钱呢,觉得不值,而周屿淮问都不问,难道他看出了四合院以后很值钱? 那乔晚真想错了。 当知道媳妇眼皮眨都不眨一下,一万八买了套破旧四合院,也是震惊的。 但也仅仅是震惊,他不生气,乔晚以前生活就很好,想买什么就能买什么。 总不能嫁给他,生活就要变得抠抠搜搜的吧? 发过誓的,要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尽最大努力让她过很好。 所以,他要奋发向上,争取以后调到京市,这样,媳妇的一万八就不会浪费了。 “买了就买了,买你喜欢的东西不浪费,钱花完了,我再挣。” 乔晚抱住他,“傻瓜,我才舍不得浪费钱呢,你知不知道,以后那玩意儿值上亿。” 轮到周屿淮瞳孔瞪大,舌头差点打结,“上,上上亿??” “嗯,我在那边,还是爷爷把价格压下来,花了五亿买下的,当做生日礼物送给我,我提前买下它,准备当祖宅世代传下去。” 以后是周屿淮去哪儿,她就要跟到哪儿随军的,不一定会回京市长居生活。 但能当财产留给孩子。 “五...五亿!?” “嗯。” 哪怕是扛枪杀敌,视金钱如粪土的周屿淮,听见五亿买了套破院子,再次被惊讶到。 ...他的七千块,都不够买下媳妇家的厕所..... “媳妇,我怎么感觉,我牙口快不好了,怕是要吃软饭了。” 乔晚扬了扬眉:“嗯哼,我只让你吃软饭。” 周屿淮不介意,因为媳妇爱他,才让他吃软饭,别人想吃都吃不到。 钟雨晴早起亲自下厨。 “晚晚醒了,快,下来吃饭了。” 乔晚有点不好意思,嫁进来第一天,就睡到了大中午,心底再次暗骂罪魁祸首周屿淮,牲口! 用胳膊肘捅他的肚子。 周屿淮闷哼了声。 她加快下楼速度,扔他一个人在后面。 钟雨晴给她舀了碗鸡汤,“妈把油撇掉了,不腻,里面还有红枣,多喝点补补身子啊。” “谢谢妈。”乔晚双手端起碗,小口小口喝:“好鲜啊!” 乔振山欣慰孙女有个好婆婆,难得对周屿淮温柔,也给他舀了碗鸡汤。 “这个鸡腿给你吃,你也多补补。” 周政明啧了声:“给他吃鸡肉就行,给什么鸡腿啊。” “鸡腿跟红枣,那是我儿媳补身体的,万一,饿到肚里的小孙子,老首长你不心疼啊?” 乔振山点头:“嗯是这个理。”把鸡腿和红枣夹到孙女碗里,“孙女,你多吃啊,不够,爷爷等会儿再去买只鸡来,下午吃啊。” 又问钟雨晴:“要不,过两天去你医院检查检查?” 想当年,他一娶到媳妇,很快就有了孙女的爸爸。 “.....爷爷....”乔晚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很想说,二位首长,能不能收起你们的想象,昨晚做了措施的。 想埋了平安符后再备孕,担心那片区遇到危险,要是怀孕了,不安全。 周屿淮见媳妇不好意思,提醒两位:“爸,爷爷,拜托您二位说话注意点行不?” 当兵的都糙,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周政明哼了声:“你好意思怪我?我在你这个年纪,你都能站着撒尿了。” 周屿淮无语。 钟雨晴拍他背:“丢不丢人啊你!好歹是个首长,饭桌上说撒尿合适吗啊?” “晚晚啊,别理你爸和你爷爷,听妈的,孩子的事顺其自然啊。” 她不仅是医生,也是女人,要是长辈一个劲儿催生,新媳妇心里会有压力的,有压力对身体就不好,不好怎么怀孙子啊? 真是的,两个男人懂什么。 第91章 好狗不挡道 周屿淮天天陪着她,陪她逛公园、看电影、在家做饭菜。 日子终归是平淡的,一晃眼,假期还剩七天。 坐火车去边境需要四天的时间,这么一算,在京市的日子只剩下三天。 “今天要去趟军区,不能回来陪你吃晚饭,媳妇我又失言了。” 说好归队前,时间都归乔晚。 可是沈亦安提供的信息,凌晨又抓到了个敌特,陆卫国他们喜酒后第二天先回去了,事关边境他必须要亲自去一趟。 乔晚心里拍手叫好,终于不黏着她了。 这几天,打着锻炼她拳脚的旗号,打着打着,还不是一起倒在床上? 最后,变成教她解锁新姿势,要不是她有柔韧度和灵泉,哪儿能抵得住他的折腾啊。 “你安心忙吧啊,正巧佳琪约我去吃饭逛街,晚上去看电影,我不无聊的。” 现在没什么好玩的,来来去去就是公园、看电影、唠嗑说八卦。 要是情况允许,以她的性子,早就全世界飞着旅游了。 别弄得好像男人忙工作了,她就不能快乐生活。 中午 许佳琪来找人,见到人就夸。 “晚晚你的包好漂亮啊!在哪儿买的啊?” 不像侨汇店会卖的东西。 平平无奇的包,搭配简单的裙子,许佳琪就觉得人很温柔,弄得她也想买一个一样的包。 乔晚身穿白色连衣裙,背了个小包。 包不是奢侈品,就是普通的草编水桶斜挎包。 不贵,某宝 29.9。 以前她也爱网购,不看价格,只看心情,买到眼睛痛为止。 到现在,大平层还有很多没拆的包裹。 昨晚拆了小部分,数了数,才知道这个包,她买了十个一模一样的。 “你喜欢吗?”她问。 许佳琪点头,“喜欢,和我说说,在哪儿买的?我也去买一个,方便平时装点钱和票什么的。” 不喜欢黑色小皮包,看起来死气沉沉的,一般斜挂包太大了,没有乔晚身上的小巧可爱。 乔晚上楼拿了一个新的下来,“送你。” “诶...别给钱啊,这是我养父以前亲手给我编的,编了好几个呢。你之前送我丝巾,我礼尚往来,你不准瞎客气。” 许佳琪的价值观里,也是不愿欠别人情。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不好推来推去,怪假客气的。 把钱放进乔晚送的包里,今天穿的是浅色布拉吉,很搭这个小包包。 “你养父的手真巧,这包一点都不扎手,我是真喜欢!” “巧吧。”乔晚笑笑,“那走吧,我们去逛街。” 两人挽着胳膊,散步式走出家属院。 一路上,各家小媳妇们的目光,纷纷朝两人投来。 “乔晚,佳琪。”对面有人喊了声。 “知秋。” “夏同志。”乔晚打招呼,办酒那天就见过了。 参谋长家的儿媳,叫夏知秋,沪市人,父母都是在机关单位工作。 夏知秋走过来,眼神来回在两人身上的包瞟,直接问:“你俩这包,在哪儿买的啊?真好看!” 百货商场和侨汇店没这包卖。 不是那种大喇喇的,能装下一两兜白菜的那种斜挎包。 不喜欢那种包,不够精致。 遇见她们,一眼相中两人身上的包,小巧精致,很有淑女范。 乔晚自然回道:“哦,是我养父以前给我编的,一共编了十个,我也背不过来,拿了个给佳琪,还剩八个在家里放着。” 不隐瞒数量,是掐准夏知秋想买的心,现在是没有以后富裕,有钱人都是不显山不露水。 大院里都来自五湖四海,同样,京市和沪市的小媳妇,也有那么几位的。 她们从小生活比一般人好,不为吃喝考虑,有条件打扮自己,更有甚者,希望自己穿的服饰能与众不同。 闻言,夏知秋眼眸更有精神了。 往日买裙子,如果不是最先买到,无论多喜欢,都要先数数大街上,有多少人跟她撞衫。 不多,她才会花钱买。 这不,乔晚的包才十个! 京市沪市那么大,十个能跟她撞到哪儿去? 她轻咳了声:“那,我能跟你买一个吗?” 怕乔晚拒绝,连忙补充道。 “我平时背黑色小皮包出门,害怕被偷被抢,你这草编的包,低调又好看,不如发发善心,卖个给我?” “而且你包多,一个人背不完,多浪费啊,浪费是件可耻的事啊乔同志。” 乔晚暗自咋舌,听听,女人爱美起来,方的都能说成圆的! 许佳琪精明着,有钱不赚是傻子,以为乔晚不敢卖,帮忙开口。 “是啊晚晚,你就再卖一个呗,很多人花钱买工作,都是为了家里的孩子不下乡,你卖包,是为了不让知秋被抢,你瞧瞧,你做了多大的好人好事啊。” 多少人去黑市,上面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太过分,就不会有人说什么。 况且乔晚又不是在黑市,是在帮人,道理别搞错了。 夏知秋心里感激许佳琪,可真是个大好人! 眼神带着恳求看向乔晚,“佳琪说的对,乔同志,你就卖给我吧。” 出门逛个街,就能清仓,乔晚不会跟钱过不去,自动送上门的苍蝇也是肉。 “嗯....好,那我晚上回来,再拿给你行吗?” “可以可以!乔同志,你真好!”夏知秋雀跃双脚直跺,“多少钱?我先给你。” “两块!我也是两块买的。”许佳琪怕乔晚定价低,亏了,定价高被人说闲话,两块刚刚好,夏知秋买得起,“而且不要票哦。” 夏知秋痛快给钱,“晚上我来找你要。”跟首长家住得近,她认得路。 两块正合她意,乔晚收下放进小包包里,寒暄了几句,就跟许佳琪先走了。 “晚晚,我快夸我,我配合得好吧?”许佳琪求表扬。 “嗯,你真是个小机灵。” 两人有说有笑,快到大院门口,撞见迎面而来得沈清。 故意挡着她们的去路。 许佳琪喜怒永远都在明面上,“让开!好狗不挡道!”肩膀撞开人,拉着乔晚离开。 “走慢点,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许佳琪这才放慢脚步,回头看消失不见的沈清:“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骂她,她竟然没还嘴?” 第92章 最后的机会 沈清把沈家的破事,都推到乔晚头上,许佳琪是后来才听婆婆说的。 “她就是个神经病!明明是她,是她这个做妈的,丢罗杰一个人在电影院,你好心好意送回家,反倒怪起你来了。” “还有她亲弟弟犯的事,都推给了你,怎么,她以为她皇帝啊?谁都想害她?什么人啊这是!” “你都知道她这性格,你还激她。” 许佳琪撇了撇嘴:“就因为她这性格,我看不惯,他们家的错凭什么怪你啊。” 乔晚看得出她是一个直性子。 “我知道你为我生气,可是,你别忘了,现在你肚子里还有个小的,下次碰面,别轻易激怒她,知道吗?” 要去随军了,跟沈清碰不到的。 许佳琪不一样,马超忙工作,怀着孕基本都住在军区大院,跟沈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是背地使坏怎么办? 有类人,掌控欲望极强,认为他们的话和想法永远是对的。 一当身边事情,不受控制的时候,他们大脑就会自动搜索目标来讨厌,而她,就是被沈清当做目标的人。 根据乔晚评估,沈清恰好是这类人,不仅是个疑心病和控制欲极重的性格,被迫妄想症也是有的。 被骂了,一声不吭就走了,典型的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佳琪,电影我们不看了,去我家,上次答应请你们吃饭的,既然他们来不了,我俩自己吃。” 办酒第二天,舒平他们忙回军区报到,马超又忙工作,许佳琪前几天孕吐难受不想出门,就推掉了朋友间的小聚会。 “不要嘛,饭明天吃都行。”许佳琪挽着她的胳膊。 “你要去随军了,下一次回京都不知什么时候。我特意留着《卖花姑娘》这部电影,想和你一起分享悲伤情绪。” 怀孕后心情忽上忽上,总在家里瘫着,好不容易想出门透透气,真不想大院里憋着了。 乔晚欲言又止,总不能说她心不安,怕沈清咽不下刚才被骂的气,一会儿,跑来电影院找麻烦什么的。 她一个人不怕,偏偏带着个孕妇,压力有点大。 可要是什么事都没发生,就乱给许佳琪提醒,倒成了她是个胡乱给人扣帽子的人。 算了....晚上看完电影,乔振山会派勤务兵来接,不用走夜路,应该不会被放单线什么的。 两人走去等大巴车。 “小周家,小马家媳妇!等等哟!” 江桂花背着背篓,牵着儿媳李娟,噔噔噔小跑过来。 “江婶子,嫂子,有什么事吗?”乔晚问。 婆婆虽然爱看热闹,同时也是个热心肠,李娟不担心她找事,只是不明白,突然喊人家做什么。 再等等,要是口误了,她再捂嘴也行。 “小周家媳妇,婶子想问,你俩这包哪儿买的啊?是不是找,打家具的老师傅做的?手艺怪好的咧!” 她家老头走的早,自己又是个没文化的,生了四个儿子,一个女儿,除开当兵的大儿子,剩下的都嫌弃她。 李娟这个儿媳,嫁给最孝顺的儿子后,也不嫌她,还陪她在乡下过了好长一段日子。 从供销社回来,撞见两人身上背着个可爱的小包包。 江桂花看得出李娟很喜欢,就大胆来问问,这包在哪儿买的。 她有私房钱,想给儿媳买个。 许佳琪这回没插话,怕江桂花知道包两块钱后,怪乔晚坑人。 乔晚没想到,成了行走的买家秀,生意又来了。 又大方说了边:“婶子,这不是买的,是我养父以前闲来无事,亲手做的,还做了好几个。” “这样啊。”江桂花顿了顿,“那给婶子一个可以不?我想送给我家娟儿。” 李娟心头触动,粗心大意的婆婆,竟然想给她买包?以后不捂婆婆嘴了! 江桂花凑近乔晚,压低声音:“婶子不白拿,你...你说多少钱?” 不是谁家都买得起现成家具,买不起的,会找老师傅打,然后私下塞点钱和肉什么的。 首长家自然不缺肉,不缺钱,那也不能张口索要别人的东西,传出去会给自家儿子丢脸的。 不过要是太贵,还是买只鸡给儿媳补身子实在些。 “两块。”她回。 “两块?”江桂花噎住。 私下帮大院有些个小媳妇们做衣服,一件赚几毛钱,她都高兴到睡不着觉。 这包要两块,江桂花肉有点疼。 乔晚点头,卖了夏知秋两块,总不能看人下菜碟,乱降价,得一视同仁,价格统一。 从不嫌钱多,要是能卖出去八个包,就能拿到十六块,十六块能买好多肉吃。 “我...我能摸摸吗?”江桂花问。 李娟有些不好意思,扯了扯婆婆衣袖,想说太贵了,“妈....” 江桂花握住她的手,轻拍安慰,“听妈的。” 乔晚取下包,给顾客看看品质是应该的。 江桂花粗糙的手,来回摸,“喔哟,不扎手,还很软得很,你养父的手艺可真厉害!” 难怪卖两块,一般的老师傅,做不出细致的包。 李娟又怀孕了,对她又孝顺,两块就两块吧,而且儿媳跟乔晚背一样的包,大院的小媳妇们若瞧见,保准羡慕她儿媳。 “婶子给你钱,你给婶子拿个。” 说着,趁没人路过,江桂花手指在裤腰处摸索。 找到那个几乎不被人察觉的小口袋,藏在裤腰内侧,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从裤兜里翻出一个洗的发白的布,里面装着不同面额的纸币,给了乔晚两块。 乔晚收进包里:“我现在要出去,回来再拿给你们行不?” 江桂花不介意,都一个大院的,乔晚和包丢不了。 许佳琪笑了笑,悄声跟李娟和江桂花说,“你俩眼光好,包总共十个,刚才夏知秋也买了个,先到先得哦。” 闻言,江桂花更加觉得两块不亏了! 在京市待久了,见过好多漂亮小媳妇,背黑色小皮包,李娟舍不得买。 现在花两块,就能买到大城市人,轻易买不到的东西,送给儿媳,反倒还赚了她! 两人坐大巴车离开。 一直躲在大树背后的沈清,才露出身影。 这段时间,乔晚身边一直有周屿淮,她不敢让人跟着,今天是最后的机会。 再不解决这口气,等人去随军,就更没机会替沈家报仇了。 第93章 你会还钱? 狭窄的胡同 七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正着急等人来。 “哥,来了!”汪玲指前方来人。 沈清换了身带补丁的衣服,快跟他们碰面时,用黑色布遮住脸。 事后周乔两家查不到她头上。 “人,去看电影了,你们要是错过今晚的机会,后面的钱别想拿到。” 汪玲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钱,仔细数了数,的确是谈好的先付五百块。 前几天,眼前这位遮掩的女人,突然主动找到他们,说一个名叫乔晚的女人。 跟唐书瑶结怨,就故意陷害包庇赵继伟破坏军婚,还把赵继伟引去军区大院闹,沈师长才把人关起来的。 汪玲没了工作,一直靠赵继伟养,现在人犯了事,她和孩子没钱就活不下去。 公婆的钱,早被她花干净了,没钱赔她下半辈子。 总闹机关大院给个说法,也不妥。 眼前这个女人,主动送钱上门,汪玲和她七个哥哥当然满意。 就是让哥哥们,打残那叫什么乔晚的,事成之后,再给五百块回乡下过日子。 汪玲收起钱,问:“人长啥样?” 沈清拿出被剪下的照片,是她儿子吃喜酒那天,跟乔晚的合照。 收拾屋子时看见的,她决不允许这张照片的存在,趁儿子不注意,就拿了出来。 剪掉儿子的身影,只留乔晚一人,方便汪玲他们找对人。 乔晚的事,在大院不是秘密,八岁就被养女一家拐走,还被打伤了四肢。 那她沈清好人做到底!再帮乔晚回忆回忆痛苦! 等人残疾了,她的怨气也就消失了,会跟乔晚一笔勾销的。 汪玲心眼不少,手中照片人像,穿着套装裙,胸口戴着红花,摆明是个新娘子,也像是大户人家的女儿。 她是贪钱,但更惜命啊! “这姑娘是....?” 沈清不悦,知道这几人贪婪又胆小,欺骗道:“不过是一个乡下嫁进城里来的野丫头,她夫家,还没你那窝囊的丈夫工资高,你怕什么?” 汪玲不知道沈清的背景,赵继伟是没用,但被人指着鼻子骂,她面子挂不住。 “你再骂一句试试?” 七个哥哥,高矮胖瘦,集体凶狠恶煞地瞪着沈清。 沈清怎么会怕,“一群窝囊废!敢对我动手,就别想活过今晚!” “臭娘们!....” 汪玲拦住发脾气的大哥,能随随便便出五百块的人,又知道赵继伟的事。 不敢以真面目面对人,怕是点背景的。 沈清干脆把话挑明一点,省得他们畏手畏脚的,办不成事。 开始胡编乱造。 “提醒你,乔晚跟唐书瑶认识,背景也好不到哪儿去。” “最近巴结上了许佳琪,你自己想办法引开,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别自个儿伤错了人,到时谁也救不了你!” 沈清自认为是个明白人,不是许佳琪害了沈亦安,害了沈家,就不会乱找人麻烦。 “啥?跟许佳琪认识?”汪玲有点退缩了,跟许佳琪一直不对付,赵继伟还欠了人家三百块。 要不是她内心强大,家属院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她淹死。 “怕了?不愿做,那就把钱退回来!” 汪玲捂住口袋,“钱进了我口袋,你别想拿走!” 看了看手中的照片,确实唐书瑶背景不好,接触的人背景自然是不干净的。 打了还为民除害,大不了,打完跑快点就是。 沈清拿回照片,可不能留下把柄。 汪玲手速更快,交给哥哥们,“等办完,你交了钱,我再把照片还给你。” 不拿点东西在身上,万一这女人反悔怎么办? 沈清攥紧拳头,没办法,只能妥协。 量乔晚没周屿淮在身边,七个男人打她,她也逃不掉! 夜幕降临 电影院里暗了下来,影片即将开始,检票员拿着大手电筒,挨个检票,查出几个,没买票混进来的小男孩。 年岁差不多跟罗杰一样,被检票员赶了出去。 乔晚噗嗤一笑,从来没有这样的童年,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底竟然生出有趣的心思。 “你怎么来了?”许佳琪质问突然出现的人,“有钱看电影,没钱还钱?” 乔晚偏头看过去。 汪玲特意花了一块钱,跟人换了座位,得想办法支开许佳琪。 她先示弱:“佳琪你理解我一下,赵继伟犯了错,我也是受害者啊,来看看电影散心也不行吗?” 许佳琪想到三百块就来气,可也不想在电影院大吵大闹,影响跟乔晚的好心情。 “晚晚,她就是汪玲。”她悄声说。 乔晚轻点头,不说什么,安静等待电影开始。 影厅里的观众,跟着电影播放的片段,情绪起伏。 或许旁边人怀孕的缘故,哭得比在场的人都伤心,擦眼泪的纸堆成了小山丘,放在她腿上。 乔晚眼睛湿润。 整个片场只有汪玲看不进去,不能耽误时间了,哥哥们还在门口等着呢。 轻拍许佳琪的肩膀,凑近她,“佳琪你出来一趟,我有话跟你说,然后把钱还给你,我要回家看孩子去了。” “你会还钱?”许佳琪诧异。 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沈清不发脾气,汪玲还钱。 汪玲扯了扯嘴角,心口不一道:“这些天我想通了,欠你们家太多,不还给你,我不好意思。” 许佳琪甩开她触碰的手,“在这里不能还吗?” 汪玲没辙了,只能耐心哄人出去:“我,我有事跟你说,之前赵继伟私底下跟我说了不少马超的破事,你要我在这里说?” 许佳琪蹙眉,马超除了爱借出钱以外,没别的了,可看汪玲不像骗人的。 大脑开始搜索排查,曾经马超有个大院青梅竹马,对方不喜欢文绉绉的男人,最后嫁给了军人。 后来是相亲才遇到她的,难道....马超也学赵继伟接济小青梅了? “晚晚,你先看,我出去一趟。” 乔晚听见了谈话,拉住她的手,“你让她还钱就好,马超的事,你自己回家问不就行了吗?” 不是很了解马超,接触几次下来,马超看许佳琪眼神都是爱意,不像是会做糊涂事的人。 就算有事情说,不会挑这个时候,汪玲摆明是故意的,是想挑起夫妻矛盾吗? 事关小青梅,许佳琪听不进去,执意要跟汪玲出去聊。 乔晚想要陪着去。 “哎呀,你就安心看,等我回来。”许佳琪不想让人看笑话。 乔晚借着影片灯光,看汪玲表情,没发现什么不妥。 “五分钟你不回来,我出来找你,不准跑远,只能在门口。” 许佳琪觉得是乔晚操心过了头,汪玲不敢对她大呼小叫。 不过她知道乔晚是好心,应下,就跟着汪玲出去了。 第94章 七个小矮人 数着时间,五分钟一到,人没回来,离开座位出去找人。 这场电影观众很多,两人排队买到最后一场,电影没结束,门口人烟稀少。 乔晚走出找,东张西望,“说好在门口的,又跑去哪儿了?” 要是汪玲说什么话刺激孕妇许佳琪,闹起来怎么办? 走到巷口,乔晚听见有动静,里面很黑,她走了近了几步。 一股汗臭味,感觉不对劲。 【花花!出来!】 这语气,这腔调,花花熟门熟路,闪亮出场,伴随响亮的声音:【定!】 【乔总,我了解你吧,说吧,又要我干嘛?】 乔晚心里表扬,是个好助理:【我朋友走丢了,背着跟我一样的包,你看看巷子里有没有她?】 最好没有! 花花很快回答:【没有,只有七个小矮人。】 在花花的世界观里,男人不到1米8就是矮冬瓜。 乔晚松口气,又问:【七个小矮人?里面没白雪公主?】 那许佳琪究竟去哪儿了? 【你能帮我找找我朋友吗?跟我身上的包一样,穿着浅色布拉吉。】 记得没错的话,花花上次在胡同,能扫描到 800 范围米左右的人。 花花空中旋转,两秒后:【找到了!在前面,距离你一千米,身边还有一个女能人。呀,她怀的是双胞胎!】 只要有人怀孕,花花就能知道怀几个,是男是女。 【你放心吧,你朋友很安全。】 乔晚悬着的心放下了:【谢了,解开吧。】 花花没解开,想到暗处的眼神,又把注意力放到七个小矮人身上。 惊讶道:【乔,乔总....你是不是成了恶毒后妈,欺负了白雪公主?七个小矮人拿着棍子、麻绳、麻袋,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你....我敢保证,一解开,他们就会抓住你。】 【距离你就两三步。】 乔晚:“....” 心里又叹口气,像是认命了:【我能打几个?】 一挑七....有点难为她这个恶毒后妈了。 没有魔镜,那就问问书精能不能全胜,能,她就抓,问谁指示的。 不能,就跑吧,面子没命重要。 花花咻咻扫描,一一汇报:【问题不大!有三个肾不好,早泄和不能勃起,体虚!】 【有两个腿脚都有毛病,你一踢就废了,剩下两个有点蛮力,但我觉得你能应付得过来。】 扫描了乔晚的身体,有灵泉和老公的滋润,身体倍儿棒! 啧啧,这人结婚了就是不一样啊。 乔晚想到今天穿的是裙子:【给我穿条瑜伽裤。】 她有洁癖,不想打架被一群傻逼看光。 花花把人送进空间:【我没这功能,你自己穿吧。】 乔晚拿出条灰色瑜伽裤,套上,借机热热身。 “咦~你好土!”花花嫌弃,白色连衣裙就到膝盖往下一点,居然套了瑜伽裤,还穿小皮鞋..... 哪里像总裁干出来的事? 乔晚没理她,在想谁要害她。 想来想去,只有沈清了。 在京市,唯一对她有敌意的,只有沈清。 要是真的,她乔晚不送她去关一辈子,真对不起沈清的大费周章! “送我出去。” .... 乔晚一能动,掉头就跑! 不能黑灯瞎火,挤在巷子里打,要往有人的地方走。 “哥...人跑啦!” 几人追了出来,就快追上乔晚。 花花:【右后方!他肾不好的!】 乔晚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后踢腿猛地踢出。 “老子的肾....” 花花:【后边矮冬瓜!他左小腿有伤!】 “....腿,腿断了....” 从电影院出陆陆续续出来的人,看一个漂亮的姑娘一挑七个男人! 自动围成一圈,拍手叫好! 比看电影还精彩! 没办法,这大晚上的,七个男人拿着木棍、麻绳、麻袋的欺负一个漂亮姑娘,不是恶霸是什么? 人群中,有人背着相机,对着乔晚的咔咔一顿拍。 铁娘子飞腿,来一张,铁娘子一拳,来一张.... 花花在空间激动当第三只眼。 打完,乔晚挑了挑头发,扫视一躺在地上鬼哭狼嚎的七个小矮人。 “哼~出息,就这点本事。” 还想拿他们练练手,增强自己来着,有bug 在,压根没废什么力,一招干趴一个。 “好!!”拍完照的男人带头鼓掌。 .... 乔晚一愣,才注意到一圈的吃瓜群众,向她鼓掌,一群女同志们还竖起大拇指。 “同志,你真厉害!”几个姑娘向乔晚投去崇拜的目光。 比她们好看,会打架能保护自己,不被恶霸欺负,简直是她们妇女之光。 这时,几位男青年,按住地上的七个人,有人去报公安。 “同志,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长相斯文,背个照相机,狗...狗仔...不对不对,是记者?? 希望别拍照啊...她连衣裙配瑜伽裤,脚踩小皮鞋,太丑了!!! 见姑娘眉头紧皱,他自我介绍,“同志,别误会,我是人民报社的,我叫贺言。” 好吧,她猜中了身份了。 “你好,贺同志,我叫乔晚。” 贺言盯着她:“乔松立晚风,坚韧映霞红,名字真衬你。” 乔晚尴尬扯出一抹笑。 “晚晚!”许佳琪回来,就见一群人围着这里。 跑过来一看,地上躺着的不是汪玲的七个哥哥吗?! “汪玲!!”许佳琪眼神寻找人,“跑了!?” 乔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看来汪玲跟沈清串通好了。 汪玲拉着人走了好远,拖了不少时间,以为哥哥们打完撤退了,就若无其事陪许佳琪回来。 亲自看看人被打残了没有,残疾了,后面的五百块才能到手。 ....结果跟她预期严重不符! 让她大吃一惊,哥哥们全被打趴下了! 她惊慌失措,只想逃命,趁许佳琪不注意,早就一溜烟先跑了! 乔晚拉住她,“别追了。”看向七个小矮人,现在事情败露,汪玲不落荒而逃才怪。 “抓住这七个,汪玲跑不了的。” 许佳琪内疚,抱着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汪玲和她家人这么大胆,敢欺负你!” 乔晚拍了拍她的背:“是他们心思不正,不关你的事。” 就在这时,勤务兵和公安一起抵达。 众人让开路,小李一头汗,幸好乔晚没事,要不然老首长要劈死他! “公安同志,这七个人还有一个妹妹,叫汪玲,刚才跑了,麻烦你们抓一下,有劳了。”乔晚道谢。 公安:“哪里话,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随即把七个人押走。 乔晚跟许佳琪坐车离开。 贺言想追,追不上:“乔同志.....” 同事跟在一旁,拍他肩膀:“急什么,人家住在军区大院,明天让报社开个证明,进去找不就行了?” 第95章 该示弱,就要示弱 回大院车上,许佳琪一路自责。 离开电影院后,汪玲拖拖拉拉的,一会儿说钱忘带了,要回家拿,一会儿又说马超没什么。 她感觉被耍了,气冲冲走回电影院,就看见乔晚打趴了汪玲的哥哥们。 “对不起晚晚,是我粗心大意了,中了汪玲的道!要是我机灵点,我俩看完电影,等勤务兵来接,你就不会出来找我,遇到危险了。” “想不明白汪玲为什么要害你!气死我了!” 乔晚看向窗外,街头灯光昏暗,“我也不清楚,安心等公安的结果就好。” 没有铁证,她不会说怀疑沈清的话。 紧接着,许佳琪开始哭泣,“幸好你没事,要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乔晚轻拍她背:“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吗?你再哭,肚子里的孩子也要跟着哭了,到时生出个核桃眼,你不嫌弃啊?” 许佳琪瞬间止住哭声,声音带着抽噎:“也不知怎么了,最近情绪波动就很大。” 乔晚也没经验,只听说过怀孕人就是这样的,摸摸她肚子,花花说,怀的双胞胎。 真省事啊。 “我猜,说不定你怀的是两个小家伙?情绪大,就代表孩子以后一定很活泼。” “不可能,我哪儿有这么好的运气啊?”许佳琪倒希望是,可是双胞胎这玩意儿,不是说说就能有的。 “凭什么认为你没有好运气?我就觉得你运气好。” 一胎怀俩,还不好? 她也想一胎解决所有,一个孩子姓周,一个孩子姓乔。 许佳琪笑了,以为乔晚是在安慰她。 “那就借你吉言,我要是怀了俩,等以后你生孩子了,我给干儿子干女儿们,包大大的红包,让马超去边境帮你孩子洗尿布。” 乔晚挑眉含笑:“好啊,正好我舍不得,我家周队长洗尿布。” 两人有说有笑期间... “晚晚...你这打扮?”许佳琪目光锁定在她裤子上。 出门漂漂亮亮的,怎么现在土土的。 “.....你,啥时候带秋裤出来的?” 又不太像秋裤,摸起来滑滑的,薄薄的,手感怪好的。 “谁帮你做的?这也太薄了,天要是冷了,不够保暖啊。” “你才穿秋裤呢!”乔晚脱鞋双腿盘起,藏在裙底下。 真是够了,要不是勤务兵在,她早就当场脱裤子,塞进包里了。 “这裤子薄,脱下来卷一卷,折一折就能放进小包里,出门就带了,刚才打架,我总不能穿裙子打吧。” 单纯的许佳琪一点都没怀疑,反倒还认为,乔晚能在危险的时候,还能保护名节,是值得学习的。 车子进到大院,看见许佳琪面带笑容下车,站在车门外,微微弯腰,不知跟车里人说什么。 但能让沈清知道,乔晚竟然没事,好端端的回来了!? 期待了一晚的好心情,就这么被打破了。 七个男人,她怎么打?! “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乔晚!” 还有,还有那照片...照片还在汪玲手上.... “咣啷!” 发泄式把桌上的东西挥到地上。 客厅里的,听见二楼噼里啪啦作响。 张美琳跟罗杰,都不打算上楼看。 这段时间,只要沈勋不在家,沈清不闹点动静,那真是不正常了。 只要不在外惹事就好,其他的,张美琳随这个女儿去吧,没心思管了。 本身保养很好,自从儿子犯错后,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几岁。 “我上辈子一定做了恶事,这辈子上天是在惩罚我啊。” 一个糊涂不顾死活的儿子,一个太极端自我的女儿。 罗杰心里不是滋味,把想法说了出来,“外婆,我想改姓,以后姓沈,叫沈杰,做真正的沈家人。” 他爸有了新儿子,不差他这个。 又保证道:“我以后会给外公外婆争口气的,我会报效祖国,不会乱娶媳妇的。” 张美琳把外孙搂进怀里,感到安慰。 “不管你姓不姓沈,你永远是外婆的好孙子。” “不,我已经决定了,就姓沈,等我长大了,娶个好媳妇,生很多曾孙,都姓沈,让他们给外婆养老。” 张美琳低落的情绪,又被外孙治愈了,“臭小子!小小年纪,就想着生孩子,不怕人笑。” 这些天,大院总有人带着异样的眼光看他,哪怕外人嘴上不说。 罗杰敏感,知道大家是在心底,鄙视沈亦安犯的错,看沈家的笑话。 他暗自发誓,以后会替外公挣回来的! 回到家,乔晚第一件事,冲上楼,脱裤子,面子和美貌她都要。 钟雨晴听到儿媳被七个痞子围着,心惊肉跳,追着人上楼,检查有没有受伤。 “给妈看看,有没有受伤啊?” 当着医生婆婆的面换衣服,“妈你看,我好着呢。” 儿媳皮肤白皙,没有淤青什么的,而且身材好的不得了。 钟雨晴眉头才舒展开:“都说军嫂不易,妈深有体会。” “以前你爸出任务,我出门就被小偷偷东西,那一刻啊,我气极了,气自己为什么不能追回来,也气你爸为什么不在身边。” “怀孕期间,他还不能时常陪伴,我也怨过。所以....晚晚啊,你要是心里有气,等屿淮回来了,就拿他出气啊,妈保准不拦着。” 乔晚换好衣服,才回:“妈,你想多了,我不会生屿淮气的,他又不是在外花天酒地,是办正事。” 明白婆婆的心思,怕她怪周屿淮,然后吵架什么的,对于她来说,这点小事,真不至于。 “主席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何况我们做军嫂的,更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既然我敢嫁,屿淮就安心忙,我呢,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而且,他教过我拳脚,我能自保的。” 钟雨晴欣慰,知道儿子最近在院子里练儿媳身体,这是好事。 “你啊得气,最好责怪他一番,怪他放着假,却还让你遇到危险,你想想,这都几次了?他就知道马后炮。” 乔晚哭笑不得,有劝吵架的婆婆吗? “...可是妈,我真气不起来啊。” 钟雨晴以过来人经验告诉她,“有啥气不起来的?我们做女人的,有耍小性子的权力,男人要是没心哄,妈不介意你揍屿淮一顿。” 钟雨晴又道:“你在外强硬固然好,但是面对自家男人,不要什么都理解他,也要让他懂你的不容易。” “该示弱,就要示弱,要让他感到被需要。” “这样啊,他就会越来越内疚,对你才会更加的好。” 小两口过日子,哪有不闹矛盾的,就怕儿媳太懂事,不管能不能消化的情绪,都憋在心里头。 日积月累下去,夫妻之间不仅失了情趣,说不定还会有嫌隙的。 第96章 你吃醋了? 婆婆的长篇大论,她是欢喜的,欢喜自己没有婆媳矛盾,还教她婚姻相处小技巧。 难怪周政明身处高位,还能被钟雨晴,拿捏的死死的。 乔振山在客厅来回焦急走来走去。 抬头一看,正下楼的人,急忙问:“孙女啊,你有没有受伤啊?” “没有,我好得很,不信你问我婆婆。” 钟雨晴:“老首长放宽心,我亲自检查了,晚晚一根头发丝都没掉。” 得到家里医生的保证,乔振山悬着的心放下。 “我已经打电话给公安局了,等审问出结果来,无论是谁,爷爷都替你主持公道!” 公安局说,那七个畜生,说妹妹收了个遮面女人的五百块,目的要打残乔晚。 妹妹叫汪玲,是赵继伟的媳妇,正在全城搜查抓捕,应该很快就能抓到。 也打电话去机关大院问了,听说了,汪玲一家最近闹腾的事,想要讹单位的赔偿。 这一家人,没一个亲戚在军区大院的,见不到乔晚的模样。 况且,他孙女才来京市一个月不到,得罪的人,就是沈清了。 有句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拿到证据,管他沈勋不沈勋的,必须给他孙女一个交代! 敢伤他孙女,真是活腻歪了! 不多时,夏知秋找上门。 两家离得近,见她的包回来了,便亲自上门来要,明早好背着去上班。 “老首长,钟副院。”她礼貌打招呼,“乔晚。” 哎呀妈呀,差点忘了今天清库存的事了,乔晚放下西瓜,“你先坐,我去拿!”急忙上楼。 钟雨晴招呼人吃西瓜。 两三分钟后,乔晚拿着东西下楼。 “知秋,你的包,打开看看。” 一个浅棕色小方盒子,手艺精致又朴素的草编包,静静躺在里面。 旁边还放了几颗漂亮的干花枝,作为点缀。 夏知秋眼底闪烁兴奋的光芒,还以为,上门拿个包就走,没想到乔晚这么用心,两块钱真值! “谢谢你!好漂亮啊,我太喜欢了!” “喜欢就好。”她可是良心卖家,服务周到。 朴素的纸盒她有很多,特意包装一下,里面放了点满天星,让 29.9包也有排面。 夏知秋着急回家搭配明天的裙子,简单说几句就走了。 等人走远了,钟雨晴才问:“晚晚啊,你漂亮的包就免费送了?” 白天看见儿媳的包,她也喜欢,还要送她一个来着。 要不是她年纪摆着这儿,一定不会跟儿媳客气,但免费送人,真亏啊! 平时,她找婶子们做点东西,都还要花几毛钱呢。 “没有。”乔晚比了个四,“今天出门,我就赚了块四块,黄团长家的也跟我买了,明早我送过去。” 钟雨晴点头夸赞,“我儿媳就是厉害啊,逛个街都能挣钱。” 打架没输,还能赚四块,哎哟,她这个做婆婆的,又开始自豪了。 乔晚眉眼弯弯,等改革开放了,再送空间几个私人订制的包给钟雨晴,绝对配婆婆的气质。 凌晨 大院各家各户都睡去,周屿淮跟周政明才回家。 钟雨晴下楼喝水,把乔晚发生事,先跟儿子说了一遍。 周屿淮脸色黑沉,“我现在去公安局。” “诶呀!去什么去啊!公安局差你一个吗?”钟雨晴拉住他。 “她受了委屈,不哭不闹,还替你说话,你赶紧去哄哄才是最要紧的。” 周政明给公安局打了个电话,追问结果。 局长一晚上,接到两个首长的电话,压力很大啊。 刚有结果,想着明早打电话说的,周首长的电话就来了。 周政明挂掉电话,对儿子说:“你们办酒那天,照了相,有人剪下晚晚的照片,明早公安局送来,我们就知道是谁了。” “还能有谁?”周屿淮冷声丢下这句话,三步并作一步上楼,轻打开房门。 乔晚迅速把ipad放空间,瞧见是她老公,拍了拍胸脯,“吓死我了,我以为是妈呢。” 婆婆进来前都会敲门的,她才敢偷偷看电影。 “你忙完了,饿吗?走,给你开个小灶去。” 媳妇温柔的要命,周屿淮内疚极了,他走到床边坐下,拉着她的手把人带进怀里。 不知该说什么好了,现在他就怀疑沈清,没别人了。 这次任务告一段落,他捡功劳不说,还不招报复,偏偏坏事都落到乔晚头上。 乔晚回抱住他,把人带进空间客厅,“我想吃宵夜,陪我吃点?” 周屿淮紧抱她,不松手,“媳妇,你不生我气吗?” 听徐山河说过,一整年回不家,刘小梅好几次打电话,就是一通骂和抱怨。 他媳妇倒好,都不骂他,也不发脾气,是不是不爱他了? 乔晚依偎在他怀里,眨了眨眼,“气啊,气你让我现在饿肚子。” 婆婆的话,她听得进去。 每个小家的相处模式都不一样,她可以撒娇,可以在他面前哭。 但是让她没气找气受,真做不来。 她能解决的事,都不叫麻烦,不能,她不会逞强,会跟周屿淮商量的。 除了去埋平安符的事..... “周屿淮,我想问你件事。” “嗯你问。” 乔晚嘴一张一合,说什么?说他28岁被破书写死了? 死字,晦气! “那个...你知道的,我治好陆卫国喂药和灵泉水....” “晚晚...”周屿淮打断她的话,他早就想问了,那就趁机把话都说开。 “你明知他是军人,敏锐度不低,还冒险不怕暴露治他的腿,像是算准了他不会举报你,比我还了解他,你一开始就这么信他?...” 乔晚嗅了嗅他身上,“嗯?醋味,你吃醋了?” “啧...”周屿淮把她的头按回怀里,“我没吃。” “真的?” 周屿淮眼神四处乱飞,“...刚开始吃了点...咳..不多,就一点。” 可不能让媳妇知道,他从陆卫国口中,得知乔晚在红岩村发生的事后。 不知自己是怎么了,醋到整晚没睡着,还想找陆卫国打一架来着。 甚至脑补到,要是那天没去红岩村,捡到乔晚的是陆卫国... 不不不,不可能,乔晚只能是他媳妇! 乔晚偷着笑,当然知道陆卫国的人品了,男主诶! 是花花的心头肉,三观正的好人,还叮嘱过,不能跟周屿淮透露穿书的事。 她也不想说,谁叫花花一开始,让她跟陆卫国在一起来着。 不过嘛,还是得哄哄枕边人。 “别乱吃醋,我见过的大帅哥起码有一卡车,一见钟情的只有你一个,换谁来都不好使。” “治他,不仅因为他是军人,更因为他是你的战友,所以,我信你,不是信他。” 反正,甜言蜜语炮轰自家男人准没错。 第97章 吵架 这番话,周屿淮心脏扑通扑通跳,“嗯,我早就不吃了。” 他就吃了一晚而已,第二天乔晚来医院送饭,他就好了。 又回到问题:“你想问我什么?” 乔晚思量再三,开口道:“我想你执行每次任务,都能平安回来。” 摊开掌心,平安符出现,“这是我花了金条,为你买的。” 更准确说,是花钱为周屿淮续命的。 周屿淮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重金买普通的平安符.... 媳妇身上还有秘密,她不说,他不会问。 比如,乔晚挨刀子时,他一眨眼的功夫,伤口就有了止血散。 昏迷六天,拿不到灵泉喂乔晚,可是,她的嘴边总是湿润的,因此伤口才恢复迅速。 他波澜不惊问:“我是要死了吗?” 果然,媳妇是来这里救人的。 乔晚打他的嘴:“什么死不死的,有它,你就不会死!” “我昏迷了六天,不仅记起上辈子的事,还看见你牺牲在一场任务中。” “我就花了两根金条,买了它,只要埋到你牺牲的那片土里,你就没事了。” 翻倍多给了花花一根,她不觉得亏。 而且,花花的合同,只说不准告诉别人穿书的事,没说不准她编一个故事告诉周屿淮啊。 这件事,还是让周屿淮知道才好,万一她不小心跨过边境线,被他国人发现。 误会和麻烦,会找上门的。 周屿淮对生死,早已看得很开,可是他结婚了,有了媳妇,当然想每次任务后平安回家。 更不能浪费媳妇的金条。 “给我,有了你,我惜命。告诉我牺牲在哪儿?我去埋。” 伸手去拿,乔晚不给,意念藏进书房。 “是我花钱买的,只能我去埋。” 周屿淮蹙眉:“那地点在哪儿?” 既然他牺牲了,那必定是生死任务,让乔晚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一命换一命,还不如不救他。 “在边境,靠近邻国线。我告诉你,是想,你要是遇见我了....”乔晚干笑几声。 “你要是看见我了,给我打个掩护,我埋完就走,不影响你执行任务的,当然,没遇见我更好啊。” 不遇见,就相当于他不出任务,就没有战友陪同,也没有敌人出没什么的。 “我不同意!你不准去。”周屿淮起身,伸手问她要平安符,“给我,不埋了。” 乔晚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他,摆着一张臭脸,“不是,你生什么气啊?我好心好意花钱买来的,你说不埋不埋?” “是想让我守寡吗?” 周屿淮哑口无言,他当然不想,边境危险,连他们出任务,都不能百分百保证能回来。 怎么敢让乔晚独一人去。 什么都可以听媳妇的,唯独影响她安全的事,他不会妥协。 拉住她的手,轻声细语:“媳妇,我不是生气,是怕你遇险,我跟你保证,以后我一定会平安回来。” 又补了句,没过脑子的话:“要是...要是我真死了,你,你改嫁吧。” 说完,他立刻就后悔了,完了.... 媳妇的脸都臭了!! “好好,改嫁是吧...”把人扔出空间,指着他,“周屿淮!我告诉你,不用等你死了,我才改嫁,明天我就改嫁!” “滚蛋!”乔晚抄起枕头,用力砸他。 回到空间,气死她了! 秉着夫妻有事好商量的心,跟他商量事情,说不定能夫妻配合,完美完成任务什么的。 结果呢啊,想要浪费她金条不说,还敢让她改嫁?!! 好啊,好得很! 乔晚气着气着,就在床上睡着了。 被扔出来的周屿淮,站在原地干着急,他进不去空间,没法认错哄媳妇。 .... 乔振山正睡的酣甜,突然察觉到有人偷偷进他房间... 猛然坐起身:“谁!” 周屿淮站直身子,“爷爷!”声音瞬间又弱了下去:“是我。” 乔振山咬牙,他就说嘛,谁胆子大到,敢半夜摸进军区大院。 敢三番五次,偷摸进他家,只有周屿淮这个臭小子了! 打开床头灯 “臭小子!你半夜不睡,最好有事!” 周屿淮不好意思,抓抓短发,“想跟爷爷你借黑色手环。” 媳妇说了,等去随军后,乔振山有黑色手环,每个星期能进空间相聚两天。 所以,他就翻墙进院子,熟能生巧打开大门,悄无声息上二楼来找乔振山帮忙了。 乔振山眼神微眯,懂了,孙女婿,被赶出来了。 “说说,为什么惹我孙女生气了?” 周屿淮一噎,哪儿敢说啊。 “咳...爷爷别问了,让我进去跟晚晚认个错吧。” 乔振山相信周屿淮,不敢做对不起孙女的事。 所以啊,小夫妻的事,他少掺合,不出卖孙女。 重新躺下,盖好被子,“晚晚明天出来,你再认错也来得及。” 周屿淮:“我...” “行了,夫妻哪儿有隔夜仇的,好歹给我孙女冷静冷静啊。” “你自个儿回去好好想想,错在哪儿了,明天端正认错态度,晚晚的气,说不定就消了。” 乔振山背对着他,挥手赶人:“帮我关灯。” 周屿淮灰头土脸离开,回到家,孤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 乔晚睡到自然醒,已经十点了。 准备好包,待会要送去江桂花家。 出了空间,房间没人,被子又被他折成了豆腐块,行啊,狗男人真让她改嫁是吧? 乔晚抱着盒子走到门边,愣住。 门背后,贴着一张检讨书... 她撕下来 【尊敬的乔同志: 媳妇,此时此刻我怀着无比愧疚的心,向你写下人生中第一份检讨,(部队的不算) 我深刻检讨自己的错误,有以下几点原因: 1、不该对你摆臭脸,惹你生气,不能及时跟你认错。 2、你花重金保我平安,我却说了让你改嫁的混蛋话。 3、你信任我,才愿意跟我商量事,我却大男子主义,打着不让你遇险的名头,让你担惊受怕。 以下改正方法: 1、我以后不再对你摆臭脸,和说混蛋话,要是再犯,你就扇我。 2、埋平安符的事,我们好好商量,我不会让你有守寡和改嫁的机会。 以上如有媳妇不满的地方,还望媳妇严厉批评指正! 检讨人:周屿淮 时间:1976年 8月 17号】 乔晚盯着信纸上,遒劲有力的字迹,认错态度还不错,有待提高。 收进空间檀木盒子里,得好好收藏,以后给孩子们看。 下楼 就见两位公安坐在客厅。 第98章 关一辈子 难得看周屿淮不穿军装,改穿的确良衬衫,下身蓝色长裤,脚踩解放鞋,手拿搪瓷缸喝着茶水。 乔晚浅笑,真像老干部。 回头看见人,他走上楼梯间,拉着媳妇下楼到客厅坐下。 昨晚,汪玲被抓到后,得知乔晚是老首长的女儿,当场晕厥了过去。 被公安轮着掐人中,才醒过来接着审问。 公安把照片交到周屿淮手中。 他记忆力很好,照片是他去洗的,办酒那天,只有许佳琪跟罗杰,和他媳妇单独照,其他都是合照。 而这张被剪下来的人影,旁边分明是该站着一个小孩的身高。 周屿淮开口:“是沈清。” 周政明让警卫员去叫沈家人过来。 二十分钟后,沈勋着一家人上门。 乔振山把照片拍在桌上,喝道:“沈勋!看看你女儿干的好事!” 转而指向沈清:“她丧心病狂,无法无天!敢买凶,想要打残我孙女,今儿你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乔振山跟你没完!” 沈勋无话可说。 来之前,周政明的警卫员大致说了情况,问了外孙照片还在不在。 罗杰上楼去抽屉里翻找,真的丢了。 沈勋看向站在身后的女儿,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 无动于衷,毫不在意。 沈清当然不怕,发现了又怎样? 乔晚没死没残,顶多道个歉,赔点钱,去公安局蹲几天就出来了。 别忘了,她姓沈! 沈清不屑:“老首长,关我什么事?” 沈勋:“你给我住口!” 周政明拦着,幽幽道:“让她说。” 一次性把话说清楚,一次性解决。 沈清冷笑了声:“汪玲一家人恨你孙女,恨她不早点举报赵继伟,毁了人家下半辈子的幸福,人家看不惯, 找你孙女要个说法怎么了?” “为了自己的利益,害别人家破人亡,我沈清最痛恨这种人,自然不准家里出现她的照片。” “就做好人好事,接济了汪玲一家五百块,至于照片,是我随意丢在路边的,汪玲碰巧捡到,又关我什么事?” “照你这么说,我也可以。”周屿淮起身走到她面前,一巴掌呼在她脸上! 太响了,给两位公安耳朵震聋了,默契看向别处。 沈家人没看,沈清的发言太过逆天,尤其低着头坐在沙发上的罗杰,说不出什么心情。 这一巴掌,十足十的力道,沈清的脸瞬间红肿,眼睛都被打充血了。 她捂着脸,怒目圆睁,“你敢打我?周屿淮,别忘你是什么身份,我要举报你!” 命令公安:“还不赶紧把他抓起来!我要举报他,我要举报到他部队!” “我告诉你我什么身份!我是乔晚的丈夫,我媳妇品质善良,你教唆指使他人伤害她,我保护我媳妇,关你什么事?” 他不仅打过女人,还杀过,总不能因为敌人是女的,就要他留情。 所以,这时候,别跟他提什么道德,媳妇被欺负了,他不出面保护,算什么男人? 乔晚盯着周屿淮宽厚的背影,她老公好帅啊,搞半天,故意穿成老干部,就是帮她出气的。 沈清被周屿淮高大的身躯,逼到墙角,挡住视线,看不见其他人表情,可屋里能帮她说话的人。 却一个字都没有张口,她心寒至极! “呵呵呵.....”她忽然笑出声,“连我最在乎的家人和儿子都要抛弃我,那你有种打死好了,打死我,还能替你媳妇出气。” 要死一起死,激怒身前的男人打伤她,她就有本事举报周屿淮。 也让他尝尝一辈子有污点的滋味! “怎么?怂了?呵,也是,谁叫你也是个废的,靠着你媳妇,靠踩着我弟弟立功,你就是个孬种!” 周屿淮只是冷冷看着她,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要是轻易被人激怒,他早死在敌人枪口下了。 靠媳妇怎么了?谁要是有本事,也娶个跟他一样的。 至于沈亦安,沈清爱怎么想是她的事,不能影响他什么。 乔晚不乐意了,愤怒上前,推开周屿淮,对沈清肿起的脸,又打了下去。 指着她:“我丈夫靠他自己一步步走到的今天,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污蔑的!” “对于沈亦安,我丈夫是秉公办事,他不仅没错,还做对了!” “沈清,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提点你,不要以为我面子给多了,你就像个人了!你说你痛恨我这种人,那麻烦你先找找自己的原因,是不是你脑子有问题,我才看不起你!” 周屿淮内心欢喜,每次有人骂他,媳妇都会替他出头,有这样的媳妇,谁不想吃软饭? 沈清被骂急眼了,打不赢周屿淮,不信打不过乔晚! 谁知,刚仰起的巴掌,就被周屿淮狠狠捏住。 “周叔,乔晚姐....”伤筋动骨一百天的罗杰,虽然不用小拐杖了,但是走路依旧有点不利索。 慢走了过来,站在乔晚身边。 抬头看向墙角的人,眼眸无光,不是没想过跟她和解,可是她的做法,还是压着他喘不过气。 偷偷拿走他的照片,找人伤害乔晚,他不会再替沈清跟乔晚道歉了。 亲爸被她打到没尊严,让外公颜面一次次丢失,沈家不能在被拖累。 他什么都知道,外公为了他,不忍心惩罚沈清,那就他来,这女人以后恨他就好了。 “外公,沈清犯了错,把她送去关一辈子,我不想再看见到她。” 沈清:“......小,小杰,你说什么?....” 儿子想要她进牢房? 闻言 屋内的人集体沉默,你看我,我看你。 乔晚不会放过沈清的,但没想到是罗杰先挑开的。 是有多心寒,才会亲自开口送亲妈进牢房。 女儿这样子,在留在身边,对孙子的成长影响太大,也不能不给周乔两家一个交代。 沈勋闭眼长叹一口气,“老首长,政明,人就关在牢房一辈子,我保证,以后她永远不会再闹出幺蛾子。” 乔振山跟周政明相视一眼,沈家人一来,全程没有替沈清说话,直接给了处理方式。 两人齐齐看向乔晚,等当事人点头。 乔晚点头,没有什么不满的,和她预期要的结果一样,只是更加顺利。 总不能跋扈到非要沈清吃花生米,毕竟罗杰是她朋友,还替她当了坏人。 周政明:“那就依你的意思办。” 沈勋没再看女儿,挥手让公安带人离开。 被自己的儿子送进牢房,沈清笑着离开的,像是疯了一样。 张美琳无声流下眼泪,别过头,失望又心痛。 到底是给足了沈勋面子,公安局的车就停在院子,把人送上去,大院的其他人,想看也看不明白。 第99章 心虚 罗杰回家之前,跟乔晚在院子里说话。 “你别有心理负担,我不会怪你,我外公外婆更不会。”他是男子汉,做了决定,就不会后悔。 不会拿这件事,去记恨乔晚。 既然是男子汉,有些话就要当面说清楚,以免彼此心里多想。 乔晚唇抿成一条直线,他这个年纪,本不该拥有那所谓的成熟。 或许,她是感同身受吧,罗杰有点像她小时候,不愿爷爷操心,喜怒哀乐都藏了起来,努力装成一个小大人。 这样的童年是不快乐,不完整的。 “我没心没肺,不会有心理负担的。”乔晚不想死气沉沉的,手拿相机,“杰哥,我要去随军了,要不,我俩再合照一张?” 罗杰一眨不眨盯着她表情,不像撒谎,应该是真没往心里去。 傲娇道:“重新拍也可以,你起码先换条好看的裙子。” 今天穿的是碎花衫和长裤,很正常的打扮啊。 “还挑起来了你,说吧,想要我穿什么?” 沈杰想了想,“就办酒那天穿的红裙子。” 好朋友一辈子的喜事,他得重新要回来。 乔晚回去换了红裙,很快又回到院子。 让周屿淮拍照。 办酒那天是马超拍,技术还是不错。 乔晚看他拍照姿势,心里有点杵,不太信任自家老公,心机地踮了踮脚尖,保佑别被照成矮子。 沈杰低头看,也踮起脚尖。 周屿淮眼里只有媳妇,拍了四五张,他觉得很满意。 “待会我去洗,到时你去取,再给邮寄到边境。” 明天一大早要赶火车,来不及取照片。 沈杰应下,跟着亲人回家。 解决完麻烦,生活照样继续,大家各忙各的。 周政明去处理公务,乔振山找战友扳手腕去了,钟雨晴准备准备,就要去医院忙。 乔晚蹬蹬上楼,换裙子,她要去送包。 周屿淮屁颠屁颠追在身后,一进门,把人打横抱起。 “放我下来....门没关!妈还在呢...” 周屿淮后脚一蹬,“关了。”走到床边坐下,把她放到腿上。 用脸蹭蹭媳妇的脸,“媳妇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怎么觉得这男人,像死皮赖脸的大狗! 乔晚推开他的大脸,“起开!不是让我改嫁吗?我现在就改。” “等你入土了,我带着新婚丈夫,去你坟头喝交杯酒,我俩要谢谢你的大度!” 周屿淮眼皮跳了又跳,媳妇的嘴真毒啊,连他死了都不放过他,都还要咒他坟头长绿草! “你敢!你不怕我从坟里爬出来,掐死他!” “哼,你看我敢不敢。再说了,你掐死就掐死呗,大不了我再找第二个第三个....” 周屿淮只觉头上都是绿草,忍不了了,用实际行动堵住了她气人的嘴。 ... “大白天的,你不要脸我还要!” 周屿淮不管,昨晚被扔出来,一个人睡着孤零零的,现在要补回来。 “你都要给我种绿草了,还指望我还要脸?” 她怎么反抗都没用,最后两人在床上打起来了。 周屿淮温柔亲吻着她,身下人回应着。 他的目光和呼吸更加灼热,她晃眼看见,他扣子解开了,上衣火速脱掉。 附身再次吻媳妇,乔晚手指挡住,“咳...我不方便,来那个了....” 一盆冷水从周屿淮头顶浇下,“你故意的?” 乔晚眨眨眼,“我有吗?不是你自愿的吗?” 他拿人没办法,从她身上起开,垮着一张脸,重新穿好衣服。 乔晚单手撑头,冲他背影说道:“周团长,小心憋出病哦。” 周屿淮深呼吸,这笔账,他记下了! 人去了浴室,乔晚开始换衣服。 离开前,敲了敲紧闭的门,“老公,我出门喽,去送包,一会儿就回来。” 乔晚偷笑道:“你慢点儿,别伤着。” 周屿淮:“.....” 乔晚挑衅完,不敢多待,一溜烟出门了。 一路上脑补周屿淮的囧样,就好笑。 牛爱花看见乔晚朝她们这处走来,双腿打颤.... 遭了遭了,乔晚肯定是来找她算账的!! 办酒那天,她在背后骂完人,才发现大树后的沈清。 知道沈清打男人,打孩子,但是很少有人知道,沈清记恨乔晚。 再加上,沈师长一家都去吃酒了,牛爱花怕死了,怕沈清跟乔晚告状! 二话不说,她拔腿就跑,搞得她这几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 一定是沈清打小报告了,乔晚又来找她要赔偿的。 “牛婶子,你咋了?”一同回家的婶子问。 “是啊,你额头咋那么多汗啊?还发抖....感冒了?” 牛爱花抬起发抖的手,指向前方的人,“你,你别过来啊!” 乔晚一愣,顿住脚步,张望身后,没人,指了指自己,“我?” “就,就就是你!”牛爱花不由得结巴了。 乔晚可不会天真以为,让牛爱花赔偿了,她的嘴就老实了。 估计啊,没少在私底下画圈圈诅咒她。 这不,人一旦做了亏心事,就容易心虚。 “我偏要过。”乔晚大步朝前走去,要去江桂花家。 牛桂花大气不敢喘,真以为是要来要钱和道歉的。 双腿无力,小碎步不停往后退,一个不稳,跌坐到地上。 “哎哟!我的老腰诶....” 两位婶子不能装作看不见,把人扶了起来,都知道牛爱花道歉赔偿的事,刚开始天天在她们面前,不停喊冤叫屈的。 她们都左耳进右耳出,嘿,最近几日反倒又老实了起来,大家耳根子都清静了不少。 现在见到正主来了,八成是心虚了。 乔晚停在她身边,“你啊,平时少说话多做事,走路就能挺直腰板了,懂了不?” 牛爱花扶着老腰,不敢跟她对视,怕要钱。 只嗯了声。 乔晚轻点头,继续往前走。 牛爱花注视她的背影,停在江桂花家。 江桂花和李娟出来,三人不知在门口说什么,直到看见乔晚送东西给江桂花。 啊....不是来找她要钱的? 还给江桂花送东西??? 怎么什么好事,都落到了江桂花头上啊?! 牛爱花捶着胸口,“我的命好苦啊!” 被江桂花按在地上打,赔钱给乔晚,到头来她什么也没得到! 第100章 抵达云市 乔晚前脚回到家,后脚来了一堆人。 跟周屿淮去开门,其中一个男人她认识,是昨晚那个记者。 另外五个军嫂,她没见过。 她先问五人:“你们是?” “嫂子,我们是来问你草编包的。” 乔晚恍然大悟,买包的来了,夏知秋这个行走广告,真不错。 “快,请进,坐着等我一会儿啊。” 五个小媳妇兴奋跑进去。 周屿淮视线落到陌生男人身上,而且眼睛一直盯着自家媳妇看..... “你找谁?” 乔晚解释:“他叫贺言,是报社人员。” 周屿淮吃醋,媳妇居然认识?? 贺言听见五个军嫂叫乔晚嫂子,心都死了。 昨晚他稿子就写好了,早上去报社,才知道乔晚是老首长的孙女。 就找亲戚带进来,半路遇到五个军嫂,听见她们说来找乔晚,他就跟着来了,想问问乔晚愿不愿意去看电影。 可亲戚没说乔晚结婚了啊.... 贺言随便编了个理由,“乔,乔同志,昨晚你在电影院门口的事,得到了群众的赞扬,我想来找你做个采访。” “我只是当街打了个架,你们随便写写稿就能发,采访就不必了吧。” 贺言明显察觉到,乔晚的丈夫,铺天盖地的压迫感朝他袭来,像是被人透视了心底的小秘密,有点尴尬。 “啊?对,我,那,那我打扰了,就,就先走了...” 贺言慌不择路的离开。 周屿淮盯着他背影,要等人彻底消失才满意。 “你干嘛,这么凶人家。” 周屿淮关门,别过头,“我凶了吗?明明是他胆小。” 都是男人,太懂贺言看乔晚的眼神,眼珠子就差没黏在她媳妇身上。 他没斩野草就不错了,哪里凶了? 乔晚伸长脖子,看了看客厅里的五个军嫂,快速亲他脸,“别乱吃醋,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亲完就进家招待顾客。 周屿淮摸了摸脸上的余温,醋味一下子就消散了。 “这还差不多。” 乔晚开心卖包,几位顾客,是今早看见夏知秋身上的包,便去打听。 说是跟她拿的,她们就结伴而行来了。 乔晚给她们一一包好,和夏知秋的包装一样。 五人手里一人拿一个,走之前在搪瓷缸子底下放了钱。 乔晚美滋滋数钱,少归少,但是高兴。 明早就要走了,打算给公婆们做顿晚饭,还邀请了许佳琪夫妻二人。 周屿淮去楼上收拾东西,哪怕乔晚有空间,还是要背点衣服在身上的。 不过,也没多少,小两口新家的家具,被褥什么的大件,钟雨晴都提前寄到了军区。 早上五点,送小两口去火车站。 钟雨晴眼里蓄着泪,握着乔晚的手,“到了就给家里打个电话。” “平时没事也给妈打,别舍不得花钱,缺什么就跟妈说,妈给你寄过来,想吃什么就买什么,不要亏着自己啊。” 她是幸运的,能重来一次与亲人相聚,不愁吃喝,还多了一个好婆婆,乔晚忍不住红了眼。 乔振山是真难过不起来,他有手环能一个星期见两次,但还是要装一下。 “孙女啊...爷爷在家等你啊....” 算了,装不下去了,偏过头,假意擦眼泪。 乔晚原本挺难过了,被爷爷这么一搞,差点没憋住。 一旁的周政明,不舍的情绪都藏在心里,重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你早点给我生个孙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公安局那边有我亲自看着,保准一个跑不了。” 儿子舍不得自家媳妇受委屈,他这个做父亲的,自然也不会让周家媳受丁点委屈。 周屿淮:“谢谢爸。”又跟三位长辈说:“有假期我就带晚晚回来。” 钟雨晴擦掉眼泪点头,又叮嘱道:“天热,妈就煮了一顿饺子,吃完了就给晚晚买盒饭吃,别饿着啊。” “我知道。” 钟雨晴依偎在周政明怀里,很是不舍,不看儿子和儿媳,“快走吧,待会人多了,不好进站。” 跟亲人道别后,周屿淮背上行军包,一只手提着藤箱子,一只手牵着乔晚进车站。 钟雨晴给两人订的软卧。 这一节车厢一共有九个包厢,上车不拥挤,而且有周屿淮在,完全不用担心扒手出现。 一进到包厢,周屿淮把门关上。 乔晚从没坐过绿皮火车,有点小兴奋。 这四天她不会苦着自己,门一关,进空间吃香喝辣的,谁知道? 两人过得十分安逸,白天拿ipad在软卧看电影,同时欣赏一路风景。 天一黑,周屿淮准时进去看新闻,她去做饭。 火车一路前行,第四天天刚亮,抵达云市。 徐山河开车来接两人。 离开火车站,周屿淮说先去趟百货商场,要买自行车,到了军区就不方便买了。 徐山河:“你俩不是有自行车吗?” 周屿淮打开车门下车,“给我媳妇买。”带着乔晚进了商场。 说好的结婚买两转,就差自行车这一转了。 虽然他有一辆二八大杠,媳妇不喜欢,因为腿够不着地,他打算买二十六寸的自行车送给乔晚。 二十六寸要比二八大杠贵一些。 掏出一百八十块和一张自行车票。 钱和票,是他跟周首长要的,至于周首长跟谁借的,他就不管了。 乔晚不知道,但没多问,藏小金库就藏呗。 夫妻间送礼物,问钱俗气,用小金库给她买礼物,是好事。 买完回去。 周屿淮一手勾着车顶,踩着踏板上去,一手把自行车放上去,用绳子固定好。 轻松下来,拍拍手,“走吧。” 去办完自行车证,回到军区。 家属院门口来来往往,都是去供销社回来的。 自从顾玥玥被枪毙后,梁小兰郁闷坏了,这一个月无精打采的。 因为她上次跟顾玥玥得罪了乔晚,乔晚才是老首长真正的孙女,而且还跟周屿淮结婚了。 一结婚就要随军,随军就能碰见乔晚。 梁小兰每天数着日子过,心底带着一丝希望,希望周屿淮跟乔晚离婚。 这样就不用来随军了,没办法,她害怕乔晚教训她。 忽然 一辆吉普车从她身前行驶过去,车窗都是开的,乔晚的脸和她的眼神擦过。 “她...她来了....” 第101章 军属院 回想第一次来到这里,哪怕只是去军区医院。 那时乔晚的心呐,总是一上一下的,就怕哪位领导突然查她。 因此,当初连顾玥玥找麻烦的时候,她都不好动手直接揍,只敢不出错的还击回去。 那会儿想着人家是老首长的孙女,有靠山,惹不得。 现在不一样了,她在这里是有亲人的,父母都是烈士,爷爷是老首长,公婆一个是首长,一个是副院长,老公是团长。 她这个无业游民,突然间有了底气,不怕人查了,花钱不怕人说闲话。 这里不比京市,没有电影院给她看,没有乔振山的车接送,不过这些对她来说都不重要。 她也喜欢低调过日子,吃喝私底下不会亏待自己,穿着就跟着大众走。 常在京市穿的裙子不穿了,边境蚊虫多怕被咬。 改为上身白衬衫,下身黑裤,脚踩一双黑色玛丽珍小皮鞋,还是圆头,挺俏皮可爱。 这一身是周屿淮买给她的,看来,这男人私房钱不少啊。 周首长:老子替儿子欠了五百块,自行车票和布票的外债! 小皮包暂时不背了,改背斜挎布包,平时去供销社买东西方便。 发型又恢复成在红岩村的双麻花辫。 路上花了点时间去百货商场,不能耽误部队用车。 到家属院门口,周屿淮从车顶上取下自行车,徐山河开车回部队。 周屿淮背着行军包,一只手推着自行车,另一只手提着藤箱子。 这会儿临近午饭点,来往的军嫂和家属们,纷纷向两人投去一波微不可查的打量。 周屿淮以前住在宿舍,大多家属们都没见过,抛开这个不谈。 他身边的小媳妇太漂亮,太俊俏了! 资历深的家属们,已经开始在心底不约而同的,给乔晚戴上家属院一枝花的名头。 家属院是扩建的,周屿淮申请的院子不是最新,但也不是最旧的。 主要是为媳妇选好相处的邻居,这排家属院就一条路,从大院门口走到新家门口,步行只花了六七分钟。 周屿淮拿出一把黄铜钥匙,两扇门被推开,外院中间有一条石板路直通里屋,其他地方就是泥巴地。 角落还有一个大水缸,水缸旁边立着个脸盆架,架子上有两个大红色的搪瓷盆。 哪怕这里能买到搪瓷盆,钟雨晴还是想为小两口准备。 厨房和杂物间在一侧,杂物间里堆放着柴火,厕所在后院。 周屿淮把媳妇的自行车,跟他的二八大杠摆在一处,就像两人身高一样。 一高一矮,他觉得十分般配。 牵着她进堂屋,屋里有部队提供的基础家具,左右两侧分别是两间房。 乔晚打开其中一间门,一张木桌,一张床也是部队提供的,空木床架上堆满了大小不一的包裹。 都是从京市寄来床单被褥,和衣服什么的。 钟雨晴为她准备的一个单门木衣柜,大小合适的立在墙角。 地上有一台重重的电风扇。 准备了一张床头柜,上面摆放了一盏灯,灯罩绿油油的,底座是铜色,插上电一拉绳灯就亮了。 “好干净啊。”乔晚随手一抹,离开一个月没有灰尘。 周屿淮放下包,回道:“嗯,回京市前,我拿了把钥匙给老冯,帮我们收放东西,没灰尘,应该是他跟老徐帮着打扫过了。” 乔晚点头:“那正好,等收拾好后,过两天请大伙吃饭感谢人家。” 又看了看时间,“趁你今天有时间,我们去把锅碗瓢盆什么的买了吧。” 当初花花想用空间,诱惑她签合同,她不太满意的点就在这里。 就是不能光明正的大用,干什么都要有出处,还不如要灵泉,要她的大平层,要五万块和票,跟小金鱼来的实在。 看吧,还得大采购一次,让周围人过过眼,才能方便她平常从空间里,拿点小东西出来用。 周屿淮拿出饭盒:“我去食堂打饭,吃完再骑车去供销社,先买必须的,不着急的,等我休息日去买回来。” 部队随时都要用车,不好再借,供销社里军区不算远,骑车用背篓装东西也能买不少。 乔晚明白,跟着把斜挎包腾空,只装了钱和票。 “别那么麻烦了,我从空间拿吃的出来垫垫肚子。” 从空间拿出六个肉包子,她一个就够,周屿淮起码要五个打底。 “中午随便吃点,不够再拿。” 床空劳劳的,周屿淮拦腰把人放在腿上,怕床板咯着媳妇的屁股。 乔晚扭动了一下,很想说,这大腿肌肉也软不到哪儿去。 周屿淮隔着衣服轻拍她屁股,“别动,老实吃东西。” 乔晚冲他笑笑,两人解决完午饭后,骑着自行车去供销社。 一出门,刚好撞见,徐山河和冯建军一起回来了。 几人打招呼。 冯建军开门进家,把另一把钥匙还给周屿淮。 “从京市寄来的东西,都给你们放好了,你俩待会检查看看有没有遗漏的。” 乔晚:“没有,幸好这段时间有你们帮忙,等我跟屿淮收拾好了,你们记得来家里吃饭啊。” 徐山河笑道:“成,要帮忙跟我媳妇说。” “是啊,两位嫂子呢?”刘小梅,乔晚熟,就是没见过冯建军的媳妇。 “我媳妇去机关小学接小虎,老冯他媳妇在机关小学当语文老师,应该就快回来了。我媳妇可想你了,先让大家今晚来我家吃。” 徐山河一家搬来,还没请吃饭呢,就盼着乔晚回来,再一起请。 而且两人才回来,屋子要打扫收拾,哪有时间做饭啊,刘小梅就定在了今晚请暖房饭。 乔晚跟周屿淮相视一眼点头。 他回:“嗯,那麻烦嫂子了,晚上我带我媳妇来,先走了。” 家属院不是家家都有自行车,谁家要是有一辆二八大杠,是很有面子的。 刚才小两口一来,就见周屿淮推着自行车走,都以为新来的两人,家里只有一辆女士自行车。 大家的眼珠子,跟着两人一人一辆自行车移动,直到离开家属院。 杜婶子:“娶这玩意儿来干啥?你看那辆自行车,啧啧....她男人的钱,就这么糟蹋了啊?” 家里有一辆二八大杠,杜婶子和儿媳都不会骑,更舍不得骑。 好嘛,骑两辆自行车去买东西,在她眼里就是浪费钱。 “我儿媳就懂事,劲儿大,买东西都是走路去的,从不喊累。” “你再看那新小媳妇,那细胳膊细腿的,一看就不是干活的料,我看啊,分明是娶了个祖宗回来供着。” 第102章 赶紧还钱 儿媳抱着五个月的女儿,暗戳戳翻了个白眼,每次跟婆婆去买东西,背篓都是她背,做梦都想有辆女士自行车,好减轻负担。 明明嫁过来,说好的三转一响,结果呢,只给了一辆自行车,还是一辆二八大杠,她骑都骑不上去! 私下让自家男人给她买,偏偏抠门婆婆拦着不让! 王婶子:“养眼呗!这小媳妇比唐书瑶俊,等着吧,新小媳妇用不了几天,也要吵着回娘家的,唐书瑶不就是个例子吗?” 唐书瑶曾经是王婶子的邻居,不过不熟,有啥熟的? 成天眼睛长头顶,第一天来到家属院,穿了身裙子,手提小皮包,打扮得那叫一个漂亮。 招摇过了头,就被虫子咬了。 哭闹了一晚,吵得王婶子一夜睡不好。 “提那糟心玩意儿干啥?勾结鬼子就该被大卸八块!”杜婶子不悦道。 她没见过唐书瑶,却听说了以前的沈团长的事。 部队和家属区出现了奸细,上面自然要把处罚说出来,以示警醒家属们别犯错。 刘小梅和赵芳带着孩子回来,单方面看见乔晚骑车出了家属院。 刘小梅哼了声,乔晚才来一天不到,已经有人背后嚼舌根了。 最烦人的是,有一个是她邻居! “新媳妇叫乔晚,人家是老首长的孙女,父母都是烈士,京市人,人家想买几辆自行车,就买几辆,你们羡慕就得了啊。” “啥?!老首长的孙女?”两人惊掉下巴。 王婶子嘴巴还没合拢,还以为乔晚只是城里嫁过来的而已,谁叫她打扮比唐书瑶低调。 老首长的孙女,可比师长的儿媳背景强多了,可不是想买几辆自行车就买几辆吗。 “老首长的孙女嫁过来?那小伙子不就成了上门女婿?” 谁家嫁个连长及连长以上的都了不得,女方只要背景干净,眼缘一合,婚一结,那都是女方高攀。 现在倒好,反过来了,乔晚父母是烈士,爷爷是老首长,男方就算是团长都是高攀。 刘小梅:“人家周团长,父亲是首长,母亲是副院长,两口子门当户对,多买一辆自行车怎么了?倒是两位婶子,你俩接着羡慕吧啊。” 不怕说出来,反正大家以后都会知道,早点说,这些七嘴八舌的人才不会自找没趣。 王婶子:“喔哟哟,这小伙子就是周团长啊?” 听儿子说过周屿淮,一直没见过,都知道周团长不仅能力出众,家世背景还很厚。 曾经,家属院还有不少人,打周团长的主意,只不过好像都没什么水花。 该说的都说了,刘小梅和赵芳懒得和两人搭腔下去,牵着孩子回家了。 杜婶子嘁了声:“有钱买又咋了?不会过日子,再有钱,家迟早都要被败光的!” 从家属院出来,两旁街道人来人往,好在不是私家车横行霸道的年代。 中间道路自然不拥挤,乔晚记得去供销社的路,上次住的招待所途经过。 想跟周屿淮比赛骑自行车,当然,现在的自行车不比后世那么快。 周屿淮不跟她比,只要骑快了点,就故意放慢速度等她追上。 这一前一后,不知不觉就到了供销社门口。 停好车,这个点供销社人不算多,都提前买完东西回家了。 有些快过期的票,乔晚每种都收藏了一张,重复的都打算先花掉。 手拿写好的清单,一边选东西,一边买好就用笔打勾。 “一块香皂、一块肥皂、一盒电池、一盒火柴....” 乔晚付款,周屿淮装进背篓,一样买一点。 买了盐油酱醋罐子,但是没买盐油酱醋,懒得背。 六个大碗、六个小碗、六双筷子、六个盘子,可以不买,但是乔晚想买。 图数字吉利,万事六六六六! 买了个小号的黄色搪瓷盆,用来装猪油。 “什锦糖一斤、水果糖一斤、大白兔两斤、一斤挂面、一斤大米、两斤鸡蛋糕....” 直到周屿淮背篓满了,两人离开供销社,天热,今晚不做饭就不买肉了,明天乔晚再来采购一次。 又去邮局给京市打个电话。 现在电话费贵,打一分钟一块一毛钱,都是长话短说。 排在前面的人,语速飞快。 嗯,嗯,好,知道了,嘭!电话挂断,乔晚看手表,牛啊,59 秒! 轮到两人,乔晚先给周家打。 坐火车那四天,乔振山都进空间一起吃晚饭的。 48小时,每个星期刷新一次,用不完又不累计,不用白不用。 听到儿媳的声音,钟雨晴嘴角笑得合不拢。 “妈,我跟屿淮到了,你寄过来的东西,他战友都帮忙放进家里了。” “到了就好,那边热不热啊,你有没有被虫子咬?妈昨儿给你寄了五盒驱虫药膏,你到时候记得收啊。” 云市植被茂密,气候温润,夏季和雨季,各种型号类别的蚊子、蜘蛛以及其他昆虫比较常见。 何况还是在偏远的部队,钟雨晴心疼乔晚,就特意找老中医配置驱虫药膏。 “驱虫药膏,你在耳后根、手腕、脚踝上抹一抹,蚊虫不敢靠近的。” 乔晚心暖,“谢谢妈。这边空气可好了,等我拍几张照片给你寄过去。” 婆媳二人正聊得开心,周政明让钟雨晴给电话,说找儿子说点事。 钟雨晴不情不愿把电话让了出去。 乔晚给周屿淮电话,站在旁边等,后面已经没人排队了,随便聊,她不差钱。 周政明看媳妇进了厨房,小声催债:“臭小子!发津贴了赶紧还钱,你爸我的津贴是要上交的!” 他一个首长,欠警卫员五百块,像话吗? 周屿淮摸了摸鼻子,淡淡嗯了声。 父子俩一根筋,都可以拿零花钱,偏偏不肯要。 都一致认为,津贴上交了,那就是上交了,怎么还能要回来? 周政明催完债务,声音如常,钟雨晴也从厨房端着茶杯出来了。 “汪玲跟他七个哥哥,判十年,唐书瑶枪毙了。” 赵继伟就不必跟儿子说了,结果好不到哪儿去,被拉去改造去了。 周屿淮点头:“知道了。” 沈亦安他没问,也不方便问,因为回部队了他会知道的。 通话结束,乔晚付钱。 工作人员隐晦打量了她一眼,这一年到头,很少见到跟亲人通电话这么久的。 两分钟顶天了。 这两位同志,竟然打了五分多钟! 是真舍得钱啊。 第103章 邻居 回到家属院 两人分工收拾小家,周屿淮负责把东西都摆出来,然后打扫卫生。 乔晚负责整理衣物,把衣柜再擦一遍,放了干燥剂和驱虫包进去。 收拾一下午,这个小家总算有点生活气息了。 晚上应邀去刘小梅家吃饭,带上京市寄来的腊肉和糖果上门。 不远,就在对面,按照乔晚的步子,走二三十步就到。 刘小梅一直记着乔晚救小虎的恩情。 不管后来张大德他们如何狡辩,在她心里,只知道,要是没乔晚,小虎就要有危险。 所以乔晚不回来,她就不请暖房饭。 做了八菜一汤。 除开冯建军,其余都是周屿淮作战小队的。 天热,在堂屋里挤着吃难受,就在院子里吃。 刘小梅加上赵芳跟乔晚,和七个男人,两个小孩,一张桌子挤挤也够坐。 乔晚见到赵芳小惊讶,当初跟顾玥玥闹矛盾,站出来帮她说话的人,竟然是冯建军家媳妇,还借了人家的自行车。 难怪当时川子的目光,一直盯着自行车看。 大家聊得正欢,墙头冒出一颗头。 “小徐家的,吃啥好吃的?婶子闻着怪香的。” 杜婶子站在板凳上,她儿子是三营营长,也是刚搬来不久,儿子有任务出去了。 舍不得做饭吃,就啃了一个馒头,儿媳是个不争气的,生了女儿,不配吃饭。 刚好闻到刘小梅家飘来的饭菜香,想凑合吃几口。 杜婶子一颗头正对乔晚,卡的好好的,看不见脖子,要不是有灯,她真以为这人上断头台了。 刘小梅:“没啥好吃的,普通饭菜而已,愿意花钱花票就能吃上。” 杜婶子眼神极好,看见桌上的肥肉,口水都流出来了,用手背擦掉。 “婶子哪儿有钱和票啊,你说你也是的,都是邻居,请暖房饭也不叫我,你好意思啊?快,给婶子匀点。” 杜婶子手拿空盒饭,伸到刘小梅家院子里。 现在谁家都不富裕,暖房饭是这里的传统,当然,有些家除外。 而且一顿花不了大钱。 目的就是左邻右舍,多走动走动,往日谁家有忙,大家也能相互帮衬一二。 可是让刘小梅请这样的邻居,她宁可早点得罪,都不想走太近! 别说刘小梅,赵芳也不喜欢,甚至头大离这家人这么近。 隔三差五上门借东西,借米借肉,赵芳借过一次,得,杜婶子第二天翻脸不认人。 她没有刘小梅的性格,拉不下脸去追着要,只能算了。 几人是客人,不好说什么,徐山河大口吃饭,他媳妇干得过,怕什么? 刘小梅毫不客气拒绝。 “我一点都匀不了,收起你要饭的手,别影响我们!” 杜婶子听不懂,但听得懂要饭两字是骂人的。 “嘿!你咋说话的?你才要饭,你全家都要饭!不请就不请,咋还骂起人来了?” “我呸!谁稀罕你家饭!不给拉倒!” 就知道,小徐媳妇是个抠门的!上次不过就借了一罐盐,都被追着要了回去。 抠死算了! 下去之前,杜婶子特意看了眼,安静吃饭的乔晚,新来的她还没借过,改明儿借点肉吃。 大家以为就这么过去,紧接着,隔壁传来一阵吵闹。 “让你做饭,你不做,我儿子怎么娶了你这么个玩意儿?!还生了个赔钱货!” “是我不肯做吗?是你扣着肉菜不让我动,别人不给你饭吃,撒气到我头上来了?” ..... 婆媳二人激烈争吵,伴随孩子的哭声。 刘小梅深吸口气,招呼大家继续吃饭,别管那么多。 不是自家事,几人都不当一回事,又有舒平和徐山河气氛组在,这个小插曲不算什么。 一顿饭倒也吃的开心。 回到家 两人一番体能消耗后,已经是凌晨一点。 饿了快一个星期的周屿淮一脸餍足,老实巴交跟媳妇泡在浴缸里。 乔晚趴在边上,不想看他,恹恹道:“去埋平安符的事,这两天我想办法去。” 回来了,保不齐周屿淮什么时候出任务,她的出现,已经改变了很多时间线。 怕不用等28岁周屿淮就牺牲了,早点埋下,她才能睡好觉。 周屿淮说不出的无奈,要让媳妇救他。 想了几天,算是想通了,乔晚花了心思和钱救他,再因为这样吵架。 他脑子就是大病。 “能告诉我具体在哪个方位?”边境那么大,他想知道具体位置。 乔晚想了想,明天得找花花要录像重温一下。 “我只知道在西边...西南边这样的。”她拿出手环,“只要我带着它一直走,说是到了,就会自动带我进去。” 周屿淮盯着手环,跟乔振山的没两样。 “我跟你一起去,你埋,行吗?” 邻国枪支,毒 品泛滥,西南边边境线,山林茂密,是犯罪暴徒藏身之地。 他哪儿敢让乔晚独自一人去? 乔晚不会拒绝这个提议,不过明天得问问花花,看看手环能不能多带一个人。 她只能说:“我想想,想好了,明天告诉你。” 知道她有秘密,周屿淮不追着要答案。 第二天 起床号一响,周屿淮已经出门了。 乔晚起来洗漱后开始做早饭,等早训结束,他就可以吃了。 煮六个鸡蛋,煎土豆饼搭配点粥就行。 也给花花做一份,好收买她。 做好土豆饼,房门被敲响。 乔晚以为是赵芳或者刘小梅。 打开门一看,居然是拿着空饭盒的杜婶子。 瞧这架势,跟她打秋风来了? “小周家的,做什么好吃的啊?” 乔晚靠在门边,“我煮了鸡蛋,煎了土豆饼还有粥。” 刘小梅跟赵芳送孩子上学,听见这话,都替乔晚着急啊! 杜婶子一听,有戏! 果然有钱的大户,就是人傻钱多。 “哎哟,难怪婶子站在门口都闻到了香味,土豆饼是啥样啊?婶子没吃过,你匀点给我,鸡蛋和粥也来点。” 乔晚:“没问题。” 第104章 老实了? 杜婶子贼眉鼠眼笑,“就知道你是个心善的小媳妇,不像某些人!”白了一眼刘小梅。 刘小梅不惯着:“瞪什么瞪啊?....” 赵芳拉住人,示意刘小梅冷静,好歹是邻居,又是个年纪大的。 以前在老家,赵芳没少吃这方面的亏。 也想劝乔晚关门不理人就行了,闹大了,杜婶子又要说她们不尊老爱幼。 乔晚冲她一笑,转而对杜婶子道:“我当然是心善的小媳妇了。” “那是。”杜婶子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新小媳妇就是好忽悠。 开始得寸进尺。 “小周家的,给婶子装完吃的,那啥,你能不能再给点钱票啊?” 乔晚摊开掌心,“拿来吧。” 杜婶子笑眯眯,还没把饭盒放到她手上,手背就被拍开。 “诶~婶子误会了,我的意思先给钱给票,我就给婶子来一份。” “啥?!你还要钱?!” 从来都是她要别人的钱,没人敢找她要钱! 乔晚:“那不然呢?我们家属去食堂打饭,都还要钱票,你什么都不给,就想白吃白拿,凭什么?” “你这小媳妇,敢跟我这老太婆要钱,还要不要脸了啊?” 杜婶子的声音立马拔高了八个调:“大伙来看!小周家媳妇是个不要脸的!” 这个点,军嫂们送孩子上学,或上班,又或者在家做早饭,等自家男人回来吃。 杜嫂子这一嗓门嚎来一群人。 乔晚掏了掏耳朵,靠在门边:“对,我不要了,给你,刚好你没有。” 现在要是要脸,以后她家周团长的裤衩,怕都要被人顺走! 杜婶子懵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乔晚敢说自己不要脸? 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小媳妇! 反过来,还敢骂她不要脸? “你..你这个不尊老爱幼的玩意儿,我要去家属委员委告你!” “走,我带你去。”乔晚一把拉住她手腕,拽着人走。 “我也要告你,你骂你儿媳生了个赔钱货,你这老婆子胆子真够大的啊!敢在军属院玩封建迷信那套,看我怎么跟主任告你状!” 杜婶子:“....” 告她封建迷信? 杜婶子杀猪般惨叫,响彻家属院,“我不去...我不去啊,你松手啊......” 乔晚不听,更不在乎家属们诧异的表情,道理不是人人都懂,懂道理的人就不会闹这出。 只有魔法对轰! 拽拖着人往前走,虽然她还不知道家属委员会在哪儿,但是不妨碍她吓一吓杜婶子。 得让人明白,敢跟她乔晚打秋风,是要付出代价的! 杜婶子双脚并拢,用尽全身的力气踩向地面。 布鞋底与地面摩擦,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被拖着向前移动。 “小周家的,婶子不要粮食了....不跟你要钱票,你快放开我,婶子错了...不骂你不要脸了啊...咱们不去委员会了啊...” 乔晚这才停下脚步,转身看她,“老实了?” 杜婶子使劲润了润喉咙,口水都干了,“老...了...” 嗓子都喊哑了,话都说不完整。 乔晚似笑非笑:“嗯,那你快回家做饭。” 杜婶子真不敢闹,这里是军区,要是告她封建迷信,会被批评的。 抱着空饭盒拔腿跑回家,没想到乔晚给她来大招,算了算了,不敢打小周家媳妇主意了,还是张芳好说话些。 对于杜婶子,早上这家借几片菜叶,那家借一小把大米,下午这家十几根面条,那家小勺猪油的行为。 家属们或多或少都不喜,尤其被坑过军嫂们,但都拉不下脸去要回来。 一要,杜婶子就撒泼打滚,骂她们不尊老爱幼。 总不能因为几根白菜、一碗米饭、半勺盐、掌心大的瘦肉、几颗糖果等等,就告到家属委员会去。 主要是自家男人说东西不多,杜营长不在家,相互帮助,借就借了。 军嫂们更没底气要回来,怕给自家男人丢脸。 想着以后见面避开就好,或者不再借第二次。 可是家属院就那么大,是想避开就避开的? 杜婶子照样三番五次上门来借,每次都只借一点点。 东拼西凑就得了一餐饭! 军嫂们心底那股气一直憋着,因此,杜婶子叫破喉咙大家都没帮腔。 看见杜婶子吃瘪,军嫂们心里别说有多痛快! 乔晚是第一个教训杜婶子的,一粒盐都没借出去的。 不知道乔晚背景的,昨晚也都从自家男人口中晓得了。 有人暗自佩服,连老首长的孙女都这么做,她们以后也要硬气一点。 大家对乔晚笑了笑,算作打招呼,便各自忙碌去了。 赵芳拉着乔晚,提醒道:“下次你关门不理她就好,别跟她硬刚,要是杜婶子传你什么不尊老爱幼,欺负老人什么的闲话,可不好。” 刘小梅不赞同,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没资格教乔晚为人处事。 反倒认为乔晚做得对! 依她刘小梅的性子,合不来就别硬处,杜婶子就是倚老卖老,凭什么让着她? 谁家钱,是大风刮来的?谁家钱,不是自家男人用命换来? 哼!还尊老爱幼?那老太婆爱幼了吗?不爱,刘小梅以后照样不惯着! 乔晚拍了拍张芳的手,“谢谢嫂子,我会注意的。不过,要是她真敢说我闲话,那最好别让我逮着,逮着了,她就是造谣污蔑。” 赵芳的好意提醒,她接受。 刚才要是不痛不痒的拒绝了杜婶子。 那杜婶子定以为她要面子,传她闲话的几率更大,更保准下午还来敲门要东西。 想要日子清净,不能慢刀子割肉,对付不要脸的,就得脸皮厚,嗓门更大,看看谁怕谁! 赵芳见人听进去了,便不再多说。 以她性子,宁愿得罪梁小兰那样得年轻人,都不愿得罪杜婶子那样难缠的。 因为她拉不下脸,扯着大嗓门跟人吵架,一点小东西借了就借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小虎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乔晚看了好久,口水都流了下来。 乔晚想不注意都难,从家里拿了两块土豆饼,给两个小孩吃。 和周屿淮的吃食,都是用灵泉泡洗的,再加上舍得放油,香味自然跑出来了。 给小孩子吃发现不了。 “你俩尝尝婶婶的手艺。” 小虎咯咯笑,吃过乔晚做的饭,比她娘做的好吃,他一直记得味道。 “谢谢婶婶。” 刘小梅戳他脑门,打趣道:“臭小子,娘没给你吃的?” 徐小虎一个劲傻笑,随后用力张开小嘴,咬土豆饼吃上了。 川子跟乔晚,不像徐小虎那么熟,想吃,是得到亲妈同意才敢接。 赵芳看了眼手表,等下班回来,再送点青菜给乔晚。 第105章 练练嘴 乔晚还没走进屋子。 杜婶子的大嗓门,从对面家里传来。 又对儿媳抱怨,乔晚站在外院听了听,没兴趣才进了屋。 杜营长家的媳妇,醒来就在家哄女儿,刚才听见婆婆大嗓门在外面吼,知道又到处去丢脸了。 把婆婆从乡下接来,帮忙带孩子,杜嫂子好去上班。 哪儿想到啊,孩子没带成,婆婆反倒让她伺候。 想不明白,家里又不是吃不起饭,为什么还这么抠!? 她是知青,下乡去杜家村,才认识她男人的,以为嫁了个好男人,能过好日子,却败在婆婆这一关! 嗓门没婆婆大,每次吵架都落下风,只盼男人快点回来,把他娘赶回乡下去! 下早训回来的周屿淮正往家走。 “诶诶,周团等等,婶子跟你说点事。” 周屿淮不认识,还是停下脚步问:“婶子什么事?” 王婶子打量他,真是一表人才啊,可惜找了个彪悍的媳妇。 这家属院的家属们都是从各个地方来的,多多少少有些摩擦。 家属委员会负责从中调和,王婶子想进家属委员会,刚好撞见这档子事,那就拿来练练嘴。 谁家媳妇要是不听话,就告到她们男人那里去,一告一个准。 “你才回来不知道,你家媳妇跟杜婶子闹起来,哎哟我跟你说,你管管你媳妇,哪儿有她那样对长辈的?” “人家杜婶子儿子不在家,不过是跟邻里要点早饭,她不给就不给....” 王婶子话到一半,突然止住,因为周屿淮静静地盯着她。 不说话,就静静盯着,王婶子却觉得后背一凉。 “小,小周...婶子,没,没别的意思....”王婶子尴尬别过脸。 她没说什么啊,摆一张凶脸给谁看啊? “我媳妇的长辈,只有我爸妈和爷爷,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媳妇对他们不好?” “杜婶子上门打秋风,跟我家有什么关系?你家要是粮食多,那就匀点给杜婶子,大家都不拦着。” 说完,周屿淮离开,他媳妇的软饭,是谁都能吃的吗?有毛病! 徐山河跟冯建军走在两边。 徐山河笑嘻嘻,“昨晚我就掐准了,我家邻居今早一定会找弟妹的。” “跟你说话的是王婶子,梁副团家的母亲,人不坏,就是爱管闲事。” “我家的闲事,用不着她管。”周屿淮瞥了他一眼,说好给媳妇找好邻居的,千防万防,没防住徐山河家隔壁的。 冯建军叹气,“我倒希望我媳妇像两个弟妹一样,不喜欢直接怼回去。” 不是他抠,是媳妇每次借了,事后都会抱怨到他身上。 他只能说,不喜欢处就别处,不想借就干脆拒绝。 谁知道,给出了意见,媳妇却反对,说,不借,别人就会骂她抠门.... 这,这不就闭环了吗? 面子里子都想要,天下哪儿有这么好的事啊? 乔晚哼着小曲,做花花那份,意念通知她早餐,吃完两人开个会,有二十块加班费哦! 花花:【就知道用钱羞辱我!为了二十块,这个班我加了!】 乔晚把早饭摆上桌,外院大门打开。 【我老公回来了,你退下吧。】 徐山河站在门口,鼻子动了动,“我靠,弟妹给你做啥好吃的?” 冯建军闻到香味,肚子咕噜一声,“是香,像是煎什么。” 周屿淮双手把着门,站在中间:“你俩没媳妇?” 这不是废话吗?他俩当然有,就是早饭一般都是粥、榨菜、馒头,偶尔肉包子。 没那么香过。 徐山河,“啧...瞧你那得瑟样,问一下都不行啊?” 冯建军走回家,边说道:“反正老周家要请暖房饭了,到时又能蹭上一顿,不急这一时。” 周屿淮嘁了声,关门进屋。 “来得刚刚好,我给你做了爱心早餐,洗手吃饭。” 周屿淮视线落到桌上,水煮鸡蛋、土豆饼、白粥。 还有独一无二的笑脸煎蛋。 蛋清被煎成圆圆白白脸,戳了两个孔,嵌入两颗圆滚蛋黄,作为眼睛。 用番茄酱微微一勾,画成笑脸。 番茄酱在乔晚空间他吃过了,用来沾薯条的,味道还不错。 周屿淮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了,捧起乔晚的小脸,狠狠亲了一口。 乔晚推他,擦掉脸上口水,嫌弃道:“你手都没洗,脏死了!” 周屿淮得意笑了笑,乖乖去洗手。 洗完手,坐下吃饭。 “笑脸蛋就一个?”他问。 乔晚吃着土豆饼,“我不爱吃,就做了一个。” 原本煮鸡蛋的,煎完土豆饼,鬼使神差不小心打了一个蛋清进去。 不能浪费,将就给周屿淮做了。 早上有油煎土豆饼就够了,再吃一个油煎蛋,乔晚不想吃。 蛋冲他笑,他也对蛋傻笑,边吃边笑。 乔晚无语。 花花在空间吃早餐,打开画面:【哎呀呀,每次见你老公是真帅啊,当男配可惜了。】 【后悔啊,早知道让周屿淮当男主得了,家世能力在这里都是拔尖的。】 却被她一笔写死.... 乔晚蹙眉:【就你那脑子,谁当你男主,女主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搞不好陆卫国的以后,被花花安排了一堆的烂桃花。 乔晚目前还不知道,这个想法真相了,自从陆卫国重新回到部队后,收到女同志的暗送秋波,加上梁小兰,一共六个了。 每天躲在宿舍不敢出门,一出门就要被喜欢。 花花不高兴:【你才倒霉,哼,选陆卫国你至于去冒险吗?命重要,还是男人重要啊?】 她不傻,知道乔晚要干嘛,不就是想问去埋平安符的事吗? 乔晚摸了摸周屿淮的头:“都重要。” 周屿淮正剥着鸡蛋壳,看了她一眼,刚才察觉媳妇走神,“嗯?重要什么?” “没什么。”乔晚若无其事喝粥。 【我已经跟他说了埋平安符的事。】 花花大吃一惊:【什么!?你违约了!说了不能跟第三人说穿书的事!】 乔晚:【你急什么?我要是说了,我们不早被惩罚了吗?你还有机会吃早餐?】 花花:【.....也是。】 乔晚:【只是给他编了个故事,没说穿书的事。想问问你,我能不能带他一起去埋?或者再跟你买个手环。】 第106章 又有奖励 乔晚意念跟花花沟通,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手在干嘛。 一只手搂着周屿淮的肩,手指揉搓他的耳垂。 像个女版大老爷们,搂着小媳妇,一只手拿碗小口喝粥,就差翘个二郎腿了。 周屿淮感觉耳朵很烫很红,但是不敢打扰,总感觉她神情冰冷,像在跟人谈事一样。 两人有点身高差,周屿淮为了让她搭着舒服,微微拱着背,降低高度,这样她好揉一点。 乔晚跟花花都注意力都不在周屿淮身上。 正在讨论。 花花:【哎...都说了是你要救男配,谁都帮不了你,你就算给我十根金条,都买不到第二根手环。你告诉他,不是徒增烦恼吗?】 得到确认,乔晚心里没多失望:【有什么烦恼的?】 能让周屿淮牺牲的地方,就不是安全之地。 帮他续命,活下去的是他,他有权利有义务知道。 她也不是那种自我感动的人,自我感动把救命当惊喜,当成爱周屿淮的证据。 成功回来告诉他,[亲爱的,我救了你,你感动吗?]这样说? 还是说,什么都不说,默默无闻做一切? 凭什么?凭她伟大?她不伟大,就一个普通女人而已。 别把周屿淮当弱鸡,什么都需要女人来保护,要是她狗屎运当头,进了医院,他就会内疚一辈子。 真没必要。 既然是夫妻,苦难快乐都要同享,一起并肩而行,相互付出,相互保护对方。 总之,乔晚做不来默默奉献的事,也不需要周屿淮感恩戴德。 只想一起健康平安下去,简单过日子。 乔晚想到什么,眼眸一亮:【对了,你说你上次去帮我埋过,那周围安全吗?】 花花沉默回忆,她嘀咕:【对我来说,哪儿都安全,对你就不一样了,那边有一群土匪。】 闻言,乔晚又提起一口气,看吧,就知道没那么顺利! “嘶!”身边人的耳朵突然被狠狠一拧! “媳妇,痛,痛....” 乔晚反应过来,松开手,才发现周屿淮的耳朵被她揪红了!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 拿出毛巾,沾了点灵泉给他敷敷。 周屿淮皮糙肉厚,没那么痛其实。 不过能得到乔晚的安抚,那就痛一下吧,还有时间,顺势把头靠在她腿上。 求安慰。 花花哈哈大笑。 乔晚:【你还敢笑!】抓紧问:【周屿淮去剿匪死的?什么土匪这么厉害?】 这年代偏远山区还存在土匪,所以她不是很惊讶。 只是好奇哪个道上的匪。 花花:【我不确定是不是土匪,反正有枪,一个二个长得人高马大的,而且我也不知道周屿淮是不是被他们打死的。】 她写的是,死在一场任务中,哪儿知道什么任务啊,只知道地点。 乔晚打起了另一个算盘:【先把录像拷贝一份给我,我知道怎么做了。】 花花:【知道了。】 乔晚先付款:【五百二十块,加班费,买你录像费,和跑腿费。劳烦你去那片区看看土匪还在不在。】 先付款,买下就是她的,解释权归她所有。 省得后面花花说什么,录像不能给周屿淮看,防止开挂,吧啦吧啦一堆的。 不管怎么样,多几个备选方案,给周屿淮有准备再说, 山林里那些也是人,说不定平日就隐藏在村子里,早点解决,边境百姓才能安稳过日子。 花花见钱眼开,就没打算收乔晚拷贝录像的钱。 也以为乔晚只是想打探前方是否危险,没多想其他的:【乔总大方!跑腿包在我身上!】 花花离开。 乔晚视线下垂,他像一只大狼狗趴在腿上,耳朵也不红了:“你还装,快起来。” 周屿淮正享受,早饭时间,媳妇全程心不在焉的,估计还没结果,只好等回来再问了。 “我中午不回来,下午回来。” “嗯,正好中午我去趟医院。” 周屿淮立马起身,“你怎么了?”视线落到她肚子上。 一直带小雨伞的....小周戳破了? 明晃晃的目光,弄得乔晚都有点害羞了,“想什么呢你,没怀。” 周屿淮当然不失落,不知道他会死之前,就想多过半年二人世界,再要孩子。 自从知道他会死后,就决定埋了那什么平安符后再说吧,可不想自己出了意外,媳妇一个人带孩子。 “那去医院做什么?” 乔晚解释:“卖配方咯。”钟雨晴说过,回来了蒋医生请她去办公室一趟。 周屿淮走后,刘小梅送来了两捆自己种的辣椒。 “在红岩村的时候,你就爱吃,我带来不少,分点给你,你拿去炒菜啊。” “谢谢嫂子,快进来坐。” 乔晚喜欢得很,看了看光秃秃的院子,起了想种点小菜的心思。 到时去买点简单的农具,回来倒腾一下。 就在这时 “乔晚!小梅也在啊。”何主任打招呼,手提军绿色斜挎包,跟苏政委走来。 苏政委先跟乔晚介绍:“这是我媳妇,姓何,是家属委员会的主任。” 乔晚:“苏政委,何主任快进来坐。” 刘小梅识趣,说家里有事没做完,先去忙了。 何主任笑着点头,就跟乔晚进了屋。 乔晚拿出招待客人的搪瓷缸,泡了两杯茶。 “苏政委,何主任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何主任笑着把军绿色斜挎包交给她:“这是组织奖励你的,打开看看。” 又有奖励? 军绿包中间绣着优秀军属,四个红色大字,顶上还有一颗五角星。 乔晚撑开口,伸手进去拿出两个搪瓷缸,缸身同样有优秀军属,四个红色小字,顶上还有一颗小五角星。 还有...还有两百块。 “这是....”乔晚疑惑,她没做什么好事啊。 苏政委解释:“上次你从顾飞手里夺下枪,不惧危险,勇气可嘉,才让军区有线索抓到奸细。” “这次,是你让战士们没有伤亡,就能抓到敌特,你是头等功。” 可不是吗?他知道乔晚在京市抓唐书瑶的事,得了锦旗。 就不能再发锦旗了,在这里很打眼,但也不能不奖励。 商量来商量去,就奖励搪瓷缸和斜挎包,有[优秀军属]四个字,就是荣誉。 何主任拿出人民报,目光藏不住对乔晚的赞赏。 简直为她们妇女争光。 “还有这个,你在京市一挑七个恶霸,都上报了,你看,还有你教训人的照片。” 一道惊雷,劈焦了乔晚...... 第107章 上报纸 她的丑照.... 被贺言无情的登上了报纸? 副刊栏目上醒目的标题。 《夜幕下的铁娘子:英勇斗恶霸,扞卫社会正气》 正文如下: 【1976年夜晚的京市, 这位不知名的女同志,以一己之力,勇敢地对抗七名恶霸。 ...... 照片中,她的身影在恶霸之间穿梭,白色连衣裙随着她的动作翻飞,仿佛是战场上的旗帜.... 月光下,她眼神坚定,身姿挺拔,仿佛是正义的化身。 ..... 让我们向这位无名英雄致敬,她不仅是女性的骄傲,也是整个社会的骄傲。】 报社发表前,先给乔振山和周政明过目了,对内容无异议,汪玲一家人的事件,让外人认为是恶霸横行也好。 唯一要求的是不能透露乔晚的身份。 贺言只能用无名代替。 乔晚嘴角抽抽,被夸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穿越前,忘记上多少次新闻和杂志封面。 每个镜头,每次封面,衣服都是私人定制。 唯独这次..... 苍天呐! 她可是穿了白色连衣裙,搭配许佳琪口中的灰色‘秋裤’。 某宝599淘来的,外加七十年代的黑色小皮鞋.... 最土的一次! 好后悔,早知道那天出门穿帅一点出门就好了。 这年代,都以吃饱饭过好日子为主,哪儿有多余心思想着打扮什么的? 英雄事迹,被登上报纸那就是光荣! 光荣和荣誉比衣着重要。 压根儿就注意不到乔晚的打扮,而且她的脸蛋实在漂亮。 漂亮又会打恶霸,报社一发表出去,就收到无数好评。 还有许多女同志,寄信件和打电话到报社,想通过报社联系无名英雄,问,能不能跟她合影一张。 何主任同样欣赏得不了。 “小乔啊,我打算把这篇报纸,贴到家属委员会的宣传栏上,想让家属们学学你的精神。” 家属院才出了唐书瑶一个敌特的狗腿子,把她气得七窍生烟。 作为家属委员会的主任,不能提前发现,她脸都要丢光了! 正好,乔晚带着英雄事迹来了,何主任需要这份报纸镇镇场子。 让军嫂们都学学,面对恶势力,绝不能低头! 乔晚内心吐槽完丑照,很快就接受了。 对于上报这样的事,她很习惯。 至于放到家属院宣传栏,学精神? 她的精神是,赚大钱,重新成为资本,现在怕是不能学的。 忽然想到读书时,学校的宣传栏,她从来不看,不对,大多数同学都不爱看,同学们八卦都看贴吧。 主任只不过是贴报纸,识字就看,不识字就不看,。 放就放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不上台讲话,她随便。 乔晚不扭捏:“好啊,能上宣传栏是我的荣幸。” 苏政委跟何主任说完事,乔晚送二人到门口。 杜婶子打开一丝丝门缝,偷看对门情况。 掌心都出汗了,真是何主任和苏政委! 死妮子打小报告了?! 直到何主任离开,杜婶子才稍稍松口气,背靠着门,双腿还在哆嗦,用袖子擦额头的汗。 乔晚应该没来得及打小报告,要不然何主任现在就上门训话了。 那来干啥? 是不是送啥好吃的? 呸!凭啥送她家? 杜婶子怀着好奇心,再次打开门,瞧见对面大门敞开。 蹑手蹑脚小跑过去,双手扒在乔晚家门边上,先冒出眼珠子,没人? 再伸头进外院,还是没人,又蹑手蹑脚跑进堂屋看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乔晚家有电风扇! 更要命的是,桌上有两个搪瓷缸,和一个军绿包,字不认识,但五角星认识 这妮子竟然获得了奖励??!! 正要动手摸.... 一道声音,幽幽响起:“想干什么?” 乔晚靠在房间门口。 胆子够大的啊,换套衣服的功夫,就有人偷摸进来了。 杜婶子做贼心虚,收回手,急忙解释,“小周媳妇,婶子没想偷,就想摸摸...” 她真不敢偷,只是想摸一摸奖励。 乔晚面上不出喜怒,瞟见她的手忽视了两百块,真的是想摸摸搪瓷缸,但不喜欢这种方式进她家。 “出去吧杜婶子。” 杜婶子二话不说,跑了出去。 撞到迎面而来的刘小梅。 “哎哟!”刘小梅猝不及防,身体被撞了一个踉跄。 杜婶子不管不顾,“挡啥挡!?”还推了刘小梅一把, 差点跌倒。 不给人说话的机会,脚底生风跑回家。 刘小梅气得叉腰,骂道:“赶着投胎啊你!” 走进堂屋,问道:“咋回事啊?她又来借东西了?” 乔晚摇头:“没借,就进来看看而已。” 刘小梅目光落到桌面上,目瞪口呆,“这...这这....妹子!你干啥了?成优秀军属了?!” 这可比村里发的奖状厉害多了。 “部..部队发的?....”刘小梅明知故问。 主要是羡慕啊,不知道咋说话了。 她一辈子都拿不到这样的荣誉,徐山河的荣誉,每次她都会摸好久。 乔晚抠了抠脑门,讲真,不知道刘小梅反应会这么大,就连贪小便宜的杜婶子,第一时间都想摸摸搪瓷缸。 想想怎么说:“就屿淮住院那次....” 刘小梅认真听,“嗯嗯。” “我不是来看他嘛,误打误撞在这里遇见个坏人,跟他打了一架,那人被部队抓到后,提供了不少线索,苏政委刚才来,就是给我奖励的。” 刘小梅佩服,鼓掌庆祝,“我妹子就是牛!” 乔晚不好意思了都,按住她的手,“嫂子啊,这件事你别和其他人说啊,事关部队,传出去不太好。” 在京市家人们都不声张她抓鬼子的事,在边境,她更不会张扬。 万一遭报复多难受啊。 至于杜婶子,知道奖励没事,不知道原因,她不慌。 刘小梅点头,“嫂子不说,我只是替你高兴,你可真有本事,嫂子羡慕死你了!走,买肉去。” 乔晚把奖励放好,包上的字太打眼,背平常的就好。 推自行车出门。 徐山河也给刘小梅买了自行车,她才学会,骑的不算很麻溜。 乔晚放慢速度等她,两人愉快闲聊去买肉。 都没注意到,路过对面的宣传栏,渐渐围起了一群人。 何主任被几个婶子挡住视线,没看见乔晚骑车离开。 “主任,这谁啊?好像在哪儿见过....” 有部分家属们扫盲班上过了,大字只认几个,偏偏认识的那几个,报纸上就没有。 以图识人,就认得了。 “...这不是周团长家媳妇吗?” 第108章 宣传栏 一座简单木质结构的宣传栏,高约两米,宽约三米,背后两侧有两棵参天大树,落座在主干道旁。 宣传栏面朝军属院大门,后边紧邻着家属们嬉戏的操场。 左右两边通往家属们的家。 宣传栏顶部正中央,有一个红色五角星。 两根粗实木柱支撑,被涂成军绿色,形成一个开放式框架。 顶部的横梁上,挂着几串已经干枯的玉米和辣椒,象征去年丰收的余韵。 左侧光荣榜三个大字下面。 出现了一张崭新的报纸。 识字的家属们,几乎错不开眼,一瞬不瞬地认真看完报纸。 倒抽一口凉气:“是乔晚....她她她...一人打了七个恶霸!?” “啥?!”众人惊呼。 背着背篓去买菜的家属们,见宣传栏那处,围了一窝蜂的人。 后边赶来的看不见,挤啊挤啊,挤到前面。 看见一张新报纸,不识字的问,“咋了咋了?” “喔哟...报纸上的人,不是小周家的吗?” “是啊是啊,小周家的一个人打了七个恶霸,可威风了!” 王婶子逐字逐句看完,不信,揉了揉眼睛再看一遍:“真是她....” 叽叽喳喳,嗡嗡地吵的何主任耳朵都要聋了。 时间慢慢推移,临近午饭点,人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 人来得差不多了,何主任用手背敲了敲宣传栏上的报纸。 家属们瞬间安静,自动松散一些,围成一个半圈,主任和副主任站在中间,大家等待接下来的话。 赵芳早上就两节课,提前下班回家做饭,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站在人群中听听。 何主任郑重发言:“报纸上的人就是乔晚。” “乔晚作为一名的女同志,面对七个恶霸,她没有退缩,没有投降,而是勇敢地站了出来。” “她不仅是我们军属院的骄傲,更是我们全军属的榜样。她的精神值得我们每一位家属学习,我们要学习她,在日常生活中,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敢挺身而出,勇敢面对的精神!” “支持边境们的战士,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话落,掌声雷动。 赵芳诧异鼓掌,乔晚这么厉害? 那她上次出头帮忙,不就是关东面前耍大刀吗? 大家不难明白何主任话里的意思,就是提醒她们这些军属,不准做伤害国家的事。 提醒大家面对恶势力,绝不能低头。 谁叫她们家属院出了个唐书瑶?集体荣誉都被那奸细丢光了! 有人懂,有人就不懂,杜婶子就是其中不懂的那一个。 跟身边的王婶子交头接耳,“主任偏心,打七个恶霸能有啥?至于发搪瓷缸和斜挎包?” 恶霸在村子里屡见不鲜,谁要教训了,公社大队长或村长,顶多广播表扬一下,颁个小奖状啥的,没别的了。 又说:“连苏政委都去乔晚家了,我瞧见那缸子和布包上,有四个字,我不认得,只认得那颗五角星,五角星啊....你想,只有当官的才能颁发那样的奖励。” 她就想摸摸,都被乔晚赶了出来,杜婶子越想越气。 暗戳戳啐了口:“就是偏心!看人家是老首长的孙女,上赶着巴结。” 王婶子瞳孔瞪大,“五角星下有四个字?” 肯定是部队颁发的荣誉! 打七个恶霸又不是在边境发生的事,更不是为部队做事,凭啥给乔晚这么大荣誉? 买肉回来,就看见围成圈圈的家属们。 以为是家属委员会开会,她错过了。 就停在一旁听听看,什么信息都没听见,就听见大家一个劲儿鼓掌。 “是开会吗?”乔晚问。 刘小梅:“应该不是,上次主任通知事情,是在公众活动室里,有长凳子坐。前面是宣传栏,应该是宣传好事吧。” “走,我们也去瞅瞅是啥。” 明白了!乔晚屏着呼吸,拼命摇头,“我不去,我要回家放东西。” 骑车就要跑路。 突然,何主任高喊了一声。 “乔晚!” 乔晚刹车,闭眼抿唇偏过头,完了,领导要她上台发言了。 很快调整好面部表情,转过头,面带微笑看向大家。 何主任招手让人过去。 乔晚视死如归,跟刘小梅背着背篓朝人群走去,加入圈子。 大家的目光纷纷投向她。 乔晚懵逼式带着职业微笑,跟大家一起鼓掌。 何主任拉人走到宣传栏前。 醒目的报纸,映入眼帘,乔晚脚趾抠地。 何主任笑容满面,双手放在她肩上,面向众人。 “乔晚不仅是军属,也是一名优秀的女同志,我们让她跟大家说说话。” “好!”副主任带头掌声雷动。 刘小梅问了旁边的赵芳,得知乔晚上了人民报,没想到还有这么光荣的事。 双手拍得比任何人都用力,打心底替乔晚高兴! 乔晚看向大家,干笑几声,说什么啊? 就不该贴报.....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没有后悔药.... 不想一直被人围观,乔晚清了清嗓子。 “那个....” 众人收起掌心,安静听她发言。 又清了清嗓子,“我....” 深吸一口气,右手握拳,举上头顶:“我们永远不能向恶势力低头!” 说完赶紧放下。 “好!”副主任再次带头鼓掌。 何主任见乔晚脸红了,明白年轻人脸皮薄,光荣的事宣传到了位,就让大家散去,回家做饭。 王婶子想问乔晚得了什么奖励。 谁知,人就骑车走了,追都不好追。 不服气掉头去问何主任。 “主任,听说乔晚得了部队奖励,凭啥?她收拾恶霸,关部队啥事?” 要是这样,那她女儿作为护士,救了不少人,部队是不是也该给奖励? 还得给大奖! 奖励陆卫国最好,那小伙子长得俊,虽然不是城里的,但听说家里条件不错。 女儿有这样的婆家也行。 何主任看了副主任一眼,副主任摇头,她啥也没说。 部队的奖励,不怕大家知道,要是问理由,那就是部队的事,无可奉告。 哪怕跟乔晚相识一天不到,那小丫头不像到处显摆的性子。 要不然不会发言完,就夺路而逃,害羞得很。 就怕家属院里以讹传讹,闹出门名堂来。 何主任:“谁告诉你的?” 第109章 气哭了 王婶子目光四处寻找,没瞧见杜婶子人影。 “主任,不管谁告诉我的,你也不能偏心啊,凭啥给乔晚那么好的奖励。” 何主任盯着她:“王婶子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我有啥偏心的?” “家属委员会什么都没奖励给乔晚,只是把她的事迹放到光荣栏上。” “还有,我没找你问话就不错了,唐书瑶之前住在你隔壁,你消息这么灵通,之前咋看不出唐书瑶有问题?” 最后这句话,给王婶子干懵了。 赶忙解释:“主任,我啥都不知道啊,你别...别乱冤枉人。” 何主任哼了声:“那你没弄清状况,就当面来质问家属委员会做的事,算不算冤枉人?” 王婶子哑口无言。 何主任又道:“关于乔晚的奖励,那是部队的事,你要是不服气,就自个儿去部队问。” “要是敢乱传,你就等着挨批评!” 王婶子:“.....”要是敢问部队,还来问你? 乔晚回到家,把厨房简单收拾一下,晚上再做饭。 煮了饺子,吃完,骑车去医院找蒋医生。 梁小兰交接下班,不想回职工宿舍,要去军属院蹭饭。 走到医院门口撞见骑车而来的乔晚。 躲都躲不掉。 “你来干嘛?”梁小兰问道:“周团长受伤了?” 还是来算账的? 乔晚看了她一眼:“该住院的是你,没钱治病就去讨,口臭得治。” 敢咒她老公? 被骂口臭的梁小兰僵在原地,不是来算账的? 那她有账要弄清楚,追上乔晚,在车屁股后面问:“我问你,你跟陆卫国什么关?” 以前是因为有顾玥玥,才想嫁进京市,既然没有了,梁小兰只能降低标准。 遇见陆卫国那天,她心都要化了,暗自发誓,这辈子非他不嫁! 就跟亲哥打听,乔晚以前在红岩村待过,治好了陆卫国的腿,人才能重新回部队。 得知信息后,梁小兰的心拔凉拔凉的,开始各种揣测,揣测乔晚跟陆卫国处过对象,恢复到老首长孙女身份后,抛弃陆卫国。 转而投奔周团长的怀抱。 要不然,为什么要治陆卫国? 孤男寡女相处那么久,梁小兰不信她对陆卫国没动心过! 梁小兰是这么想,也这么问:“回答我,你为什么要帮他治腿?你是不是喜欢他?” 乔晚停好车,觉得她的问题很智障。 但又不能不解释,怕绯闻满天飞。 暗骂花花是个没脑子的,给陆卫国搞了个桃花体质,祸害到她身上来了。 乔晚直勾勾看着她。 梁小兰其实是怕她的,被这么一盯,心里更怵了。 声音一下子就恹了下去:“你,你别这么看着我。” 怪事了,顾玥玥以前向她摆架子的时候,都没乔晚气场强。 紧接着,她朝自己走近。 梁小兰下意识抱头,“啊...别..别打我...” 没动静? 眯起一只眼看,乔晚离她一步的距离,但没有动手。 梁小兰放下手,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太怂了她!上次怼乔晚的气势呢?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她还没等到答案呢。 但是不敢再问,紧张地抓起衣角。 乔晚面无表情,淡淡道:“我只说一次,作为普通老百姓,只要有能力都会治因伤退伍的军人,你作为一名护士,却问出愚蠢的问题。” “下次再犯,我举报你,举报你侮辱了白衣职责。” “还有,我跟陆卫国是普通朋友,从现在开始,你要再敢听风就是雨,敢造谣我,你试试。” “让。” 梁小兰嘴唇微张,明明两边路那么宽,为什么偏偏要她让路? 但是她不敢不让,挣扎几秒后,侧身让乔晚离开。 梁小兰被气哭了,乔晚也太欺负人了,比顾玥玥还霸道。 顾玥玥只会戳她脑门,她敢戳回去。 乔晚只是盯着她,不知怎么的,她立刻怂成乌龟头。 红着眼睛回到家属院,一进家,王婶子就发现女儿不对劲。 心疼问道:“咋了兰兰?谁欺负你了?跟妈说,妈去帮你讨回公道。” 以前顾玥玥欺负她儿女,那时,王婶子都不惧,不问缘由直接去找人算账。 然后在医院大门教训了顾玥玥,为女儿出了头。 后来,就不敢轻易欺负她女儿了,两人走的近,是梁小兰说,顾玥玥会给女儿找个京市的好人家。 王婶子才同意两人相处的,所以谁敢欺负她女儿,她就敢骂回去。 不管对方是谁! 不问还好,一问她就委屈,扑进王婶子怀里,大哭。 “妈....我,我被人吓着了,她凶我....” 其实乔晚说话和平常没两样,偏偏落到梁小兰耳朵里,就觉得很凶,冷凶冷凶的。 “谁?跟妈说,妈去帮你出气!”王婶子轻拍她的背。 梁小兰抽噎着说:“是,是乔晚。” 王婶子:“.....” “...乔,乔晚?” 王婶子的脑袋瓜,瞬间浮现出周屿淮那张冷冰冰的脸,那双含杀气的眼神,那气场.... 还有乔晚报纸上的事.....一打七个恶霸..... 梁小兰点头,“妈..就是她。我只是问她跟陆卫国的关系,她好好回答就好,可是,可是她说要举报我....” 又嚎啕大哭。 “哎呀!别哭了!吵死了,你嫂子要是下班回来,给她听见,又该说你了。” 梁小兰止住哭声,身体还不停一抽一抽的。 “先说说,你怎么得罪乔晚的?”王婶子这次没冲动,要把事情来龙脉弄清楚。 有理走遍天下,去哪儿都不怕。 “妈!我没得罪她....” 不是,她得罪过。 梁小兰一五一十,把跟之前得罪乔晚,还有刚刚在医院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王婶子听完,头都大了,戳她脑门:“活该你被骂!” 梁小兰:“.....” 怎么回事?她妈一直都无条件站在她这边的啊。 乔晚问路来到蒋医生办公室门口。 人还没下手术,她就坐在长椅上耐心等。 从包里拿出连环画打发时间,差不多一个小时过去了。 蒋医生疾步走来,“乔晚,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乔晚把连环画放进包里,起身笑道:“不久,我看连环画,都入迷了,一时都没注意时间。” 蒋医生笑了笑,拉着人走进办公室。 第110章 驱虫药 这些年很多医术高超的中医,被累连下放。 能保住的没几个。 钟雨晴当年生产后落下病根,就是西医没办法,周政明才找的老中医。 调查了成分,真没什么问题,便保下了人家,人家感激,真就把钟雨晴治好了。 乔晚的养父躲在山林里,也是人之常情,至少蒋医生是这么认为。 看吧,庆幸人躲起来了,不仅救了乔晚,还把止血散带了出来。 多好的事啊,能造福不知多少人。 两人没有过多场面话,直入主题。 蒋医生把购买配方的事报上去,开会讨论各怀心思,少数赞成,多数反对。 反对的人,理由很简单,认为就该无私交出配方。 瞄准乔晚不懂医,配方是她养父配制的,就不该用来谋取钱财。 应该悬壶济世,让她养父的后世能落个好名声。 有的说,乔晚父母都是烈士,无私奉献配方给医院是应该的。 更有的责怪乔晚,既然有那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一早上交? 非要等到自己出事了,瞒不住了才舍得交,是不是想敲医院竹杠? 蒋医生带着火气离开会议室,又不能打电话让钟雨晴出面。 毕竟是边境医院的事,冒然让周家出面,乔晚就会被扣上以权谋私的帽子。 最后是找到了田军长和苏政委,把止血散的事告诉了二位。 两位领导听到止血散的主要用途是对军人。 想到乔晚为部队抓敌特的事,总不能再让军区医院白拿人家配方,就亲自出面。 田军长说:“既然大家都是悬壶济世,救死扶伤的医者,我建议,各位不该要工资,这样百年后,会有人为你们出自传,就能闻名于世了。” 苏政委点头附和:“对对,工资家底什么的,千万别留给子孙,也要奉献给社会,要不然,哪儿对得起在的座各位,两袖清风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清高啊。” 医院领导们老脸一红,他们怎么可能不要工资?不要工资怎么活? 最后,一个两个横眉竖眼点头同意。 安静听完蒋医生的话,乔晚对不赞成的人不讨厌也没好感。 任何时代,都有为自己谋利的人,她也其中一个,只是看最后谁赢谁输而已,没什么奇怪的。 倒是欠了蒋医生,田军长和苏政委的人情。 “和京市医院一样,都是两成,你看看合同。”蒋医生从抽屉里拿出来给她。 乔晚一目十行,内容却都一字不落看进去,没什么问题。 签了字,把配方交给蒋医生,坐等分成就好。 “这次麻烦蒋医生了,晚上我做两道菜,送来给你尝尝,可别嫌弃。” 不能送东西礼物,那就晚上多做点菜给三位加餐。 蒋医生:“我能嫌弃什么?每天忙的要死,食堂饭菜都吃腻了,那晚上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啊。” 乔晚笑了笑,又道:“蒋医生,还有一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你说。” “是这样的,边境蚊虫种类繁多,现在的驱虫药,只有三种,分别是六六六粉、滴滴涕和敌敌畏,不管是对农作物还是对人伤害都极大。” “和养父在山林里生活,蚊虫更多,但是我从来没被咬过。” 蒋医生是真佩服乔晚的养父,医术高超,治好陆卫国的腿,接上重伤的四肢,还能把养女的皮肤养得白白嫩嫩的。 哎,她也想有这样一个养父。 “你的意思是,你养父还配制了驱虫药粉?” 乔晚点头:“是的。” 对于医学上的事,蒋医生很是积极,“那你带来了?能给我看看吗?” “抱歉,用完了。养父去世后,驱虫药就没剩多少,医学方面我没天赋,记得配方,却不会配制。” “以前经常陪养父在山林采药,认得些药材。” “边境植被茂密,我想药材定不少,便想跟蒋医生商量下,等我去采来第一批,写下配方,交给你来配配看,看是不是驱虫药,有没有效果什么的。” 蒋医生没着急回答,没有成药摆在眼前,就跟医院说,不妥。 要是采来第一批,按照配方配出来,真有用,才是能往外说。 只是.... “乔晚啊,我信你,但是....”蒋医生犹豫了下,“但是如果你的驱虫药有用,恐怕不能再拿分成了。” 再拿,一定会有人说,乔晚靠私人卖药发财。 乔晚笑了笑,“我明白,如果成了,医院拿主意就是,蒋医生怎么方便怎么来,我没意见。” 压根不抱希望能挣到第二次配方的钱。 驱虫药用面广,利润比止血散大,要是还贪心要利润,那就吃饱了没事找事。 会被扣上万恶资本家的帽子。 她就是个卖药的小推销员而已,以后不靠这个赚钱。 哪怕一分钱不给,那就当卖蒋医生和医院一个人情了。 毕竟她一下子无形间得很多罪了人。 就算人家不干嘛,她这个小年轻,还是得要主动退让一步,给别人一些好处,才能和气生财。 更重要的是,需要有名头穿过山林,去边境线。 有舍才有得嘛。 蒋医生欣喜,又给她保证:“你放心,就算不能拿分成,我也尽量不让你吃太多亏。” “好,那谢谢蒋医生了,我就先回去了,等过两天我要是采到了药材,再来找你。” 乔晚出了医院大门,呼叫了小助理花花,问情况。 花花先把拷贝下来的录像,放到空间,然后认真汇报。 目前还有人藏匿在那片区,但跟上次看见的那群人,不是同一伙。 没枪没刀,是偷渡过来的,男女老少都有。 花花偷听了他们的对话,还录了下来。 说是五天后会出山林。 【我建议五天后就去埋。】人都走光了,多安全啊。 偷渡人? 反正有录像,乔晚不着急问,拿出今天奖励的两百块,跟她买驱虫药配方。 花花:【你怎么知道我有?】 乔晚:【连这个都没有,白瞎你写了这么多小说。】 连灵泉都有,驱虫药会没有?开玩笑呢。 花花:【那我之前给种的止血散药材不要了?】 乔晚:【嗯,给我换吧,换成驱虫药的。】 计划赶不上变化,谁叫卖止血散的配方顺利呢。 花花不嫌钱少,换就换呗,反正库存多的是,药材放在她这里永远不会坏掉。 【哼!你无理由退货,两百块就打发了?懂不懂运费自理什么意思?】 乔晚再拿出五十块:【喏,给你。种好了,回来吃饭,给你做西红柿炒鸡蛋。】 二百五? 【你...你欺负人!】花花收下二百五,哼了声,就种药材去了。 第111章 想工作吗? 周屿淮背着双手,手上还拿了份报纸。 “小周啊,你媳妇可真有本事啊,都上人民报啦!” 遇见好几个嫂子婶子们,这已经是五个夸他媳妇的了。 他都面带笑点头回应,暗自骄傲。 回到家,走进房间寻人。 发现两个搪瓷缸和军绿包,明白是苏政委来过了。 “诶...你干嘛?” 乔晚见他手握锤子。 周屿淮摊开掌心,几颗钉子躺在上面。 “定在房间,把包挂上。” 这可是媳妇的荣誉,比自己获得什么奖励,还要高兴。 乔晚换好衣服,坐在床边,眼神跟着他身体移动。 咚咚咚,钉子被钉住,斜挎包挂上去,旁边是两人在京市照的结婚照。 优秀军属这四个字,面对床,她还怎么优秀得起来? 是她龌龊了吗?想到要是晚上做点什么,乔晚怪不好意思的。 周屿淮真没想那么多,单纯想每天一觉醒来就看见。 又咚咚咚,把剪下来的报纸也定上。 内容只有关于乔晚的,底部写稿人贺言的名字,被他剪掉了。 又把搪瓷缸擦得亮堂堂的,摆在堂屋柜子上。 看那个客人进家,不得夸一句他媳妇厉害的? 乔晚笑着摇头,由他去。 走进厨房,食材准备好后,开始犯难了。 厨房是土灶台,需要自己添加柴火。 周屿淮抱了一堆劈好的木柴,树枝和干草堆在下面。 跟在红岩村刘小梅家的没两样,乔晚回想当时场面,真是一窍不通,硬生生不懂装懂。 故意进厨房跟刘小梅搭话,看她操作,才会使用灶台的。 可一但实际操作起来,依旧会顾头不顾尾。 然后去京市待了一个月,现在又忘了第一步要做什么。 正抓耳挠腮,想喊周屿淮出来烧火。 腰间就多了一双手,在她脸上亲了口:“我来。” 周屿淮坐在小木凳上,熟练生柴火。 乔晚起锅做饭菜。 不一会儿,一股菜香飘了出去。 隔壁的冯建军,外院凉爽,坐在椅子上端着茶缸喝茶,鼻子动了动。 川子跑去墙边,仰着头使劲闻,“爸!婶子做饭好香啊!” 今早那个热乎乎的土豆饼,咸香咸香的可好吃了。 冯建军点头:“嗯,是香。” 赵芳在院子里摘青菜,一笑而过:“香,你俩就去隔壁蹭饭。” 上次乔晚离开云市前,送来了菜,她吃过,厨艺是真的不错。 冯建军:“....” 起身跟进厨房,小声问:“咋了?你咋又生气了?” 他这几天没做错什么啊.... 赵芳用肩膀别开他,“我没生气。” 真没生气,其实她也不知道怎么了。 赵芳是家里的老大,从小就照顾弟妹们,弟妹们都听她的话。 再加上她高中毕业,嫁给了冯建军,当了机关小学的语文老师。 两个妹妹都羡慕,哪怕她们嫁人了,但凡有事拿不定主意的,都会写信或者打电话给大姐赵芳,找大姐帮忙出主意。 乔晚的本事都能上人民报,赵芳单方面认为自己挺像小丑。 什么都不如人家,还冲上前去替人出头。 今早也是,还教人家乔晚做人做事,现在想想真挺别扭。 搞得她下班回来,都不知道要不要送青菜给乔晚了。 怕人家嫌弃。 “真没生气?”他又问,“杜婶子又来借东西了?” 赵芳烦躁:“哎呀没有...都说了没生气,走开,我要炒菜了!” 冯建军抠抠后脑勺,到底气没气? 走到门口,媳妇就说。 “把篮子里的青菜送到隔壁去。” 送吧,别管乔晚嫌不嫌弃,今早人家都送了川子一个饼吃。 冯建军不懂女人的心,以为媳妇又好了。 主要隔三差五,都会来这么一出,他真搞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周屿淮手拿青菜回来。 她问:“嗯?哪儿来的?” “隔壁嫂子给的,说谢谢你早上的土豆饼。” 乔晚笑笑:“正巧,我今天没买青菜,现在有了。” 省得从空间拿了。 周屿淮主动去洗菜,回来见她娇小的背影,站在灶台前忙碌。 一脸幸福,嘴角不自觉上扬。 “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啊?确定时间,好把暖房饭请了。” 周屿淮想了想,“后天大后天都可以,只是怕你太累,要不然我们出钱票,让食堂那边帮忙做。” “怎么行,昨晚在嫂子家吃饭,我答应了小虎,做无骨辣子鸡给他吃的,况且有嫂子来帮忙,不累。” 周屿淮突然脑海浮现出,媳妇书房办公桌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文件。 随便打开一个,他一头雾水,都是别国的语言,看不懂。 以他媳妇的本事,做翻译做外交官都可以,却不得不得隐藏实力。 替媳妇感到不平。 跟他来随军,为他做饭菜,委屈了她。 “媳妇,想工作吗?” 国家对于来随军的军嫂,是可以安排工作的。 有些大字不识几个,只要肯干,基本能安排岗位。 比如什么鞋厂,服装厂之类的。 “怎么突然问这个?”乔晚问。 周屿淮说出心里话:“我怕你无聊。” 习惯工作忙碌的人,放小长假可以,但一直不做事,会不习惯会难受的。 他就是个例子,虽然跟乔晚以前的职业不同。 但是让他离开部队半年,他肯定会暴跳如雷。 乔晚看了他一眼,“我想想。” 不得不说,周屿淮说的对。 这两天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是很想当咸鱼来着。 又渐渐发现,要真摆烂一两年,怕是会大脑萎缩。 没事做,总不能天天待在家属院串门唠嗑。 她不是个喜欢串门的人。 “我能做什么?”乔晚问:“去...文工团唱歌跳舞?” 唱歌跳舞会是会,可让她上台表演.... “算了吧,表演我整不来。” ——[我没工作没钱,可是我文化水平不比高中生差,可以当小学老师,唱歌跳舞也会点,应聘个文工团也行。] 当初乔晚的真诚自我介绍,回荡在他耳畔。 不是亲口说应聘个文工团也行吗? 周屿淮摇头轻笑,小骗子。 不过他也不愿意,自家媳妇的好身段被别的男人看去。 乔晚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那小学老师或者医院会计,你想去吗?” 乔振山调动了各种人脉资源,费了些力,给乔晚弄了个高中文凭。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都想给孙女填信息时,写上精通六国语言的技能了。 乔晚想了想,“我考虑几天。先帮我送菜吧。” 送给别人的菜,没有用灵泉清洗,就是普通家常菜。 第112章 挖野菜 晚饭后 两人进空间,插上花花给u盘。 播放画面给周屿淮看。 他神情严肃,指了指画面其中一个位置,“跨过这里就是他国。” 原来他死在这片区,那他更加不可能让乔晚独自一人去。 自从沈亦安犯事后,这片区,军区派人在这片区加强守备了。 就是为了防止偷渡者里混入敌特。 乔晚要是无故闯进去,若被战友们发现,不管是不是老首长的孙女,都要被带去审问的。 乔晚看着画面,丛林茂密,真是藏人的好地方。 边境墙铁丝网什么的都没有,一步之遥的距离,仿佛就像生死线。 跟花花合同上有规定,不能做违法和破坏这个世界正常发展的事。 乔晚都没违规,以她的角度。 首先,没做违法的事,是给军人提供线索,保卫边境百姓的财产安全,是维护正义! 其次,更谈不上破坏这个世界正常发展的事。 她又不从政,破坏什么了? 再次,跟周屿淮是夫妻,法律上夫妻要承担共同责任,共享财产的。 所以,她购买的录像,也是周屿淮能看的。 最后,当花花知道的那天,喷血飙泪! 又连夜让整个系统加班加点修改规定,一定不准乔晚,以及往后的穿越者钻任何空子了! 周屿淮记忆力很好,把画面上的人都刻进了脑子里。 两段录像,共十分钟的画面播完,乔晚关掉电脑。 出了空间,躺在床上后,他才说。 “这两天你别去,先在家好好休息。” “不行,明天我要去采药。” 两人面对面,周屿淮手指摩挲她的脸颊,“你还敢上山采药,忘了你怕蛇吗?” 她说了医院的事,不得不赞扬自家媳妇,充分做了许多的准备。 赚钱,卖人情,救他,三条线拧在一起,很难挑出错来。 明天轮到他们去边境警戒处守卫,先把那群偷渡者抓住。 至于另一个视频,视频角落有日期,不是今天拍的。 但是画里面的人有枪,那些人应该藏到了村子里,他要提做准备,才能避免伤亡。 一想到她怕蛇,他就心疼。 现在蛇都没冬眠,自从知道乔晚八岁被蛇咬死后。 周屿淮现在是见蛇就杀,今天上山就杀五六条。 去宿舍洗澡,恨不得手搓掉层皮,洗干净了才回来的。 乔晚犹豫了下,“好像我记起上辈子的事后,总感觉没那么怕了。” “等明天我上山采药捡柴火,试试胆子就知道了。” 有花花的驱蛇药,如果害怕,吃下一颗就好。 周屿淮沉默半晌,不怕了当然好,但还是不放心。 “等我回来你再去。” 乔晚蹭到他怀里,“没事儿,明天跟刘小梅去,她不怕蛇。” “而且我真想试试胆子,你要是在,蛇都被你赶跑了,我尽往你怀里扑,我还怎么试啊?”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断情绝爱的女人,能力是很强大的。 虽然夸张了点,但是他要是在,就变成了她练胆子的绊脚石。 这话一出,周屿淮同样理解为,他在,她就会忍不住撒娇? 那敢情好啊,巴不得乔晚跟他撒一辈子的娇。 又想到顾飞那次,蛇不敢靠近她,应该是有什么驱蛇药,也就妥协了。 “好,那你去,上山采药捡柴火都行,不要累着,我回来向上面给你申请进西边的许可。” 又道:“明天我要去边境一趟,后天回来。” 乔晚理解,这是他的职责。 暂时不用去边境线上对抗犯罪分子,应该是没危险。 “嗯,我等你回来。” 周屿淮搂紧她,轻抚她背:“别担心,明天只是抓群偷渡者,不危险。后天我回来,我们请暖房饭。” “好。” 半夜 被他折腾的浑身黏糊糊的,彻底没了脾气,任由他抱着去清洗。 一觉醒来 身边已经没了人,乔晚还是感到好累。 想不明白,明明出力的是他,疲惫却是她。 每次做完醒来,都需要灵泉补充体力,才能生龙活虎的下床。 出门去找刘小梅,约着上山。 遇见同样出来的赵芳,乔晚打招呼,“嫂子,你今天不上班吗?” 赵芳点点头笑:“今天休息,就想去捡点柴火,和摘点野菜野蘑菇什么的。” 机关小学最不缺语文数学老师,大家都有休息日。 “妹子,你穿这身去,不心疼啊?”赵芳看着她。 军绿色的连体衣裤,还有皮靴,肯定很贵。 乔晚说:“不心疼,要是破了,补补也能穿的。” 进山防止被虫咬,她就这样穿了,而且在这里的家庭情况。 不至于非要让她一个劲儿的装穷。 干什么都要照顾别人的感受,害怕别人指点。 那得多憋屈啊? 日子是自己的,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她穿的衣服都是符合当下的。 刘小梅则是认为,乔晚爱穿啥穿啥,这一身还怪好看的。 没别的意思,就真心夸赞:“妹子,我越看你越像红色娘子军,一身正气。” 赵芳愣了愣,表情一瞬变化,是啊,人家乔晚条件好,爱穿啥穿啥,关她什么事? 三人背着背篓正要离开,就听见杜婶子家又开始吵闹。 杜嫂子陶红,被推了出来,门内扔出一个背篓,“去!女儿我帮你带,不去挖野菜,晚上都别吃饭!” 陶红忍下怨气,背上背篓,来到三人面前。 不好意思问道:“跟你们一起去,可以吗?”和大家不熟,没进过这里的山,不跟着,怕遇到野猪什么的。 三人肯定没意见,军属们进山都是结伴而行的。 刘小梅不喜欢的是杜婶子,又不是陶红,说实话,她挺心疼陶红的。 摊上这么一个婆婆,真是倒霉。 幸好和徐山河跟家里人断绝了关系,要不然呐,日子指不定比陶红还难受呢。 进了山后,乔晚第一次体验,上山挖野菜的氛围。 周遭很多大婶嫂子们都在挖,都穿着普通的衣服。 舍不得穿好衣服进山,怕弄脏或被树枝割破。 甚至有些衣服上还有布丁,总之都是穿旧衣服来挖野菜,捡柴火。 大多都是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不怕虫,不怕蛇。 穿短袖来的都有。 众人的目光,时不时打量穿衣独特的乔晚。 “细皮嫩肉的进来干啥?她穿的比我男人都好,穿这身进来,可真够费钱的。” “可不嘛,挖个野菜还穿得跟红色娘子军一样,等着看吧,待会冒出个什么小虫子,她准哭爹喊娘。” “喏喏...你们看,大伙都在捡柴火,挖蘑菇,她在发呆。” 三人偷笑。 第113章 你刨野草干啥? 三人里的于嫂子隐晦打量一枝花。 哦,一枝花是她们私底下给乔晚起的外号。 照理说,乔晚一挑七个恶霸,那是不是就可以打几只野味送给大家? 而且听说过乔晚小时候,就在山林里生活,比她以前住的地方还要偏僻的那种。 上山挖野菜,抓野鸡野兔什么的,应该是手到擒来。 怎么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了? 于嫂子无声摇头,嘴角不自觉上扬,像是以为戳破了别人的虚荣,莫名有种满足感。 乔晚从村姑变成首长孙女,就不会挖野菜了? 阅读过乔晚一挑七个恶霸的事后,抛开她是老首长的孙女,周首长儿媳的身份不谈。 家属院目前对乔晚持有三种态度。 第一种,崇拜能上人民报、羡慕人长得漂亮、要学习对付杜婶子的厚颜无耻。 第二种,看不惯,看不惯又包含了三种程度,重度、中度、轻度。 杜婶子属于重度,因为没能薅到乔晚的羊毛,没有摸到搪瓷缸,反倒被威胁要告她封建迷信。 杜婶子心梗。 王婶子属于中度,因为想进家属委员会,拿周屿淮练手,谁知道那小伙子剑走偏锋,与别的男人不一样。 没听她这个做长辈的话,回家教训媳妇。 自家女儿还被乔晚骂哭.... 但是她又拿小两口没办法,骂不赢打不过,王婶子心塞。 现在背后说闲话的三个嫂子,属于轻度,没别的,就是见不惯别人过得好。 认为乔晚应该入乡随俗,来到边境就该和大家一样,节约过日才合群。 第三种,没什么感觉,就是踏实过好自家小日子的吃瓜群众。 乔晚离三人小远,听不见她们的窃窃私语。 东张西望,大家都在挖野菜,对野菜不感兴趣,她无肉不欢。 又往里走走,希望能遇见什么野兔野鸡就好了,还没吃过自己打的猎物。 特意让花花种了小部分药材在这里的,半天没找到。 【你种了多少种药?】 花花:【这片区就种了两种,加上这山上也有药材,你这回采五种就够了,精贵的都给你留在了西边。】 这个世界有驱虫药的药材,只是不再一个地方罢了,花花开个小挂,在云市边境都种上,方便乔晚采挖。 种了很多,够医院半年销售了,摘完了,以后药厂自己去找药材。 【种在哪儿了?我怎么没看见。】 花花无奈:【不就在你脚下吗?你还给它踩烂了.....】 乔晚一愣,缓缓抬起脚,背对着大家,拿出巴掌大的对照图,看看图片,又看看药材‘尸体’..... 哦嚯,干废一株药材。 花花:【哎...有答案,你还能做错题,果然没有医学天赋啊你。】 乔晚不屑:【没有医学天赋怎么了?我有卖药天赋!电影《我不是药神》的主角,有医学天赋吗?】 花花轻飘飘回道:【没有啊,所以他最后改行踩缝纫机了呀。】 乔晚:【......】 行,让她嘴上赢一次。 蹲下身从背篓里拿出锄头,准备刨土采药。 花花:【别用锄头,这株药用手摘取叶子就好,根部有毒。】 【别别...这株要用锄头,算了,怕你伤到根部,建议你用手,这株扎的不深,你轻抛开土,完整采出来,精华就是根。】 .... 花花一直在她耳边聒噪。 乔晚闭了闭眼,若再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依旧不会学医! 指甲缝里都是泥巴.... “呀!妹子,你刨野草干啥?”刘小梅不解问。 刚才到处找人,发现乔晚白花花的双手,正在刨土挖野草。 一背篓的野草,比野菜和蘑菇好吃吗? “这些野草是药材,我在采药。” “采药?”刘小梅疑惑。 “你采药干啥?”知道她养父会医术:“你不是不会医术吗?” 乔晚认真采药,淡笑着说:“不会啊,但是会刨土啊。” 刘小梅蹲下身,想帮她一起刨,又不知道刨哪一棵野草。 只好说:“那你自个儿采,嫂子多采点蘑菇,待会我俩分,晚饭你用来做个汤,可香了。” 乔晚眯眼笑:“谢谢嫂子,等我采完了,去找找有没有野兔野鸡什么的,打几只回去,我俩分。” 刘小梅惊讶,她们这群军嫂里,就没个会抓野兔野鸡的,几次遇见,大家只能眼巴巴看着它们从眼皮子底下溜走。 “你还会抓野鸡野兔?”是哦,乔妹子在山林里待会,应该会抓吧? 可她跑的过兔子吗? “不算会吧,遇见了才知道。”她箭术不错。 以前经常用移动靶练习射击训练。 要是遇见了,就让花花掉个装备到草丛里,试试看能不能射箭捕猎。 刘小梅半信半疑,便说,“好好,那不打扰你了,我去帮你捡点柴火和蘑菇什么的啊。” 背着背篓去另一边了,才走没多久。 乔晚挖完这边,又往里走走,不一会儿,后背传来一阵笑声。 “妹子,你弄啥?” 三个偷笑乔晚的人,刚才目光一直跟随着她,就见人蹲在这里挖啊挖。 挖了一堆没用的草,便想来看笑话。 乔晚脸花花的,手都是黄泥巴,哪里像京市来的人啊。 看 ,穿再好的衣服,一进山,还不都跟她们一样成了村姑? 花花替乔晚不高兴:【乔总,要不要帮你教训她们?】 放在平时,一定等着吃瓜,但是采药很辛苦的。 堂堂一个总裁,医学白痴,跑来山林里刨土挖草药,挖野菜。 都不矫情,倒是一群土鳖分不清野草和药材,就在那儿犯蠢,有什么好笑的? 花花再调皮,也替好朋友气不过! 乔晚正忙着挖身前的药,一时脱不开手:【不用。】 三人没说话,就站在她身后一直笑。 耳朵没聋的,都听得出是在嘲笑乔晚。 赵芳跑过来,站在她身边,看见人在挖野草,明白于嫂子她们笑乔晚分不清野菜和野草。 先说了于嫂子三人:“有什么好笑的,谁都有第一次,都不准笑!” 然而,这声音对她们都没用,于嫂子她们还在笑。 又提醒道:“乔晚,你挖错了。”指了指前方:“那边的才是野菜。” 乔晚浅笑:“嫂子我没挖错,我就挖它。” 紧接着,陶红蹲下身,“我帮你,这株埋得有点深,根部都要取出来。” 乔晚诧异,行家啊! 陶红用锄头松动土,比乔晚熟练多了,不一会儿就挖出草药。 第114章 敢射我?你试试 陶红下乡前,是医院的护士,还偷学过中医。 家里却有个恶毒后妈,逼她把工作让给同父异母的妹妹,陶红才不得已下乡。 看见背篓里的药材,知道她要的种类,也没问乔晚采药来做什么。 怕身后的三个嫂子,说乔晚私底下弄什么土方子,可就不好了。 只安静帮忙挖采。 陶红挪动脚步,双手扒开草堆,寻药,定睛一看,嗯?谁丢的捕猎弓箭? 乔晚正在挖最后两株,抬眸看了草堆一眼。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 花花不知道,但是就是想给乔晚,总之,她的世界观里,不准总裁挖野菜! 还在怄气于嫂子她们,在空间里转圈圈消火气。 【捡起来背在身上,耍耍帅,震慑那三个土鳖!】花花抓狂:【我要你做神奇女侠!】 乔晚:【出息。无知的人能轻易挑起你情绪,那不显得我们更无知吗?】 又不能用箭射别人,能出什么气? 花花不服气哼了声,不想说话,要是在古代就好了,古代随便嘎嘎乱杀,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陶红对弓箭不感兴趣,又不会用,还是留给村里的男人们来捡吧。 以前上过山,遇到捕猎夹什么的,她都躲得远远的。 乔晚伸手从草堆里拖出弓箭,就是平常打猎用的,村民们做得出来,有五支箭,够用了。 陶红:“....”她要这个干嘛? 于嫂子几人,离蹲在草堆前的两人有四五米远,两个小身板,一动一动的,没注意乔晚从草堆里拖出东西。 “你俩别挖了,那是野草根啊,挖错了,野菜在前边!”于嫂子看似好心提醒,实则语气里尽是嘲笑。 “乔妹子, 你还不用锄头,老用手刨干啥?哎哟喂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笑个不停。 其实想说,乔晚像狗刨土来着,但她不敢。 于嫂子自认懂分寸,认为取笑可以,千万不能骂。 骂了就不占理,可以取笑乔晚嫁人了,变了身份,故意装作不认识野菜。 她最看不起这种人了,飞上枝头,就忘了从前的生活,品性真差。 于嫂子越说越过瘾,化作知心大姐姐,劝道:“我说乔妹子啊,你赶紧回家吧啊,在家安静做个漂亮小媳妇得了。” 身旁的两个婶子,噗嗤笑出声。 军营里的甭管你是老兵还是新兵。 也甭管你背景身份有多强,要是个没能力的,大家打心眼里瞧不上。 所以对于她们来说,也是一样的,虽然不能上战场,但是军嫂里攀比现象也有。 自家男人在外拼搏,她们就在背后操持家务,生孩子带孩子,不能给自家男人丢脸就对了。 乔晚在三人眼里,和漂亮的绣花枕头没区别,打恶霸打就打了。 不会操持家务过日子是致命的,说出去,任谁看了都要笑话几声。 乔晚采完,把药材放进背篓里,拿纸巾擦掉脸上沾到的泥土。 于嫂子还再说:“妹子啊,往后别跟我们来山里凑热闹了,要遇到蛇虫鼠蚁什么的,你哭了可没人哄你啊!” 赵芳听不下去了,“于嫂子,你别太过分,有什么好笑的,赶紧跟乔晚道歉!” 于嫂子眼珠子上下打量她,“呵,我做了啥?凭啥道歉啊?” 赵芳气不打一处来,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因为乔晚的确挖错了,陶红也真是,跟着一起瞎闹,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乔晚捡起地上的弓箭,背在身上,转身看看向三人。 三人笑声止住,你看我,我看你。 什么意思?开个玩笑就生气了? 哪儿捡来的弓箭?又不得不承认,背在乔晚身上,的确挺像娘子军的。 要...要射她们? 两位嫂子直面乔晚这架势,瞬间没了取笑的心思,比较识趣地悄悄往后退了几步。 怕乔晚来真的,真动起手来,不够正义女侠搓圆捏扁的。 唯独于嫂子挺起胸脯,强装镇定:“想干啥?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哪儿来的火气?敢射我?你试试。” 要是真敢射她,绝对要挨严重处罚,还会影响到周团长,于嫂子打死都不相信,乔晚敢向她射箭! 乔晚拉起长弓,箭在弦上,尽是肃杀的冷意。 “这要求,我满足你!” 动作伴随着声音,箭咻地飞了出去! 于嫂子:“.....” 众人瞳孔震颤,大喊尖叫:“不要啊!” “啊——!” ... 一阵杂乱叫声,惊动了树上的小鸟,吵得它们嗷嗷飞走搬了家。 二十米内的人傻了眼,因为箭最终落到这边,箭头插在野鸡身上..... 这边两人上一秒,还一动不动站在这里,正头琢磨抓野鸡来着..... 然后...然后恍惚间,野鸡就被极速飞过来的箭给射死了??!! 刘小梅猛吸一口气,慢悠悠看向前面的乔晚。 乔晚跟她招手,“嫂子!给你打的猎物,收好咯!” 旁边的嫂子眼里都是奢望,能不能见者有份啊? 对面,乔晚视线下移,箭在射出去的那一刻,于嫂子本能反应抱头下蹲,整个人缩成一团。 还在瑟瑟发抖,起不来了。 腿不麻吗? 乔晚勾唇,她没那么傻,箭头压根没对准于嫂子。 想看她笑话,那就看看谁是笑话! 周围的人都还惊魂未定,谁都没料到乔晚会一声不吭,直接拉弓射箭啊。 把大家的魂都给射丢了! 周遭一阵的安静,隐约听见蹲着的人在抽泣? 哭了? 乔晚把玩弓箭,看了眼刚才嘲笑她的两位军嫂。 方嫂子和凤嫂子一个哆嗦,眼神乱飞,不想被乔晚当靶子。 乔晚好笑道:“嫂子哭什么?” “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胆子这么小,还进山做什么?你啊,要哭回家哭,在这儿哭,谁哄你啊?” 于嫂子嘲笑人家的话,都被反噬了回去。 大家都没帮腔。 陶红噗嗤笑出声,“就是,我们又不是她男人,在这儿哭给谁看啊?真丢脸。” 不为别的,就刚才那一箭,真真是射到她心坎上了,只可惜乔晚不是男人。 要不然啊,她铁定跟乔晚处对象。 所以,要配合乔晚找回场面!哼~ 于嫂子被人扶起来,像个病弱老太太一样,双腿仍旧站不稳,因为腿麻了.... 脸上布满了泪痕,心还在嗓子眼悬着:“你...你,你欺负人,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啊?” 第115章 抓野兔野鸡 乔晚耸耸肩:“有啊,我不是给你示范了吗?” “我...我要告你想射杀我!” 刘小梅走过来,扔到于嫂子跟前。 叉腰,指着地上的野鸡,上面还插着箭。 “嘿我说于嫂子,少血口喷人!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你是鸡还是人!” 于嫂子:“....” 好几个军嫂忍不住笑出声,大伙刚才都听得明白。 箭是于嫂子自己要求射的,好咯,人家乔晚射的是野鸡而已,自个儿胆子小被吓傻了,怪谁? 要怪就怪,于嫂子自讨苦吃呗! 刘小梅笑看乔晚,竖起大拇指:“好妹子!你可真行!” 声音都是欢快,把拔出的箭重新交到她手上。 暗赞,乔晚真没唬人,真会抓野鸡,太牛了! 乔晚把箭,放进后背箭筒里,除开面前三个笑她以外,其他人都没凑热闹。 好歹一个军属院,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那就收买点人心。 正好她也锻炼锻炼。 自动忽视三人:“各位嫂子们,野菜都挖的差不多了,我们就留给于嫂子她们接着挖吧。” “走,我们打野兔野鸡去,打得越多,大家分得越多!” “真的?!!”大伙不可思议,她们靠自己就没抓过什么野兔野鸡的。 想吃,都要等自家男人休息了,进山打回去。 要是今天能带点肉回去,她们求之不得呢! 乔晚笑着点头:“这还有假?我们大家配合,你们发现了就告诉我,我来射箭。” 带头离开,刘小梅不忘捡起地上的野鸡,哼,一个毛都不给她们! 扔下三人站在原地。 于嫂子:“.....”她也想要野兔野鸡....怎么办?.... 一波小队伍,加上乔晚,共有八个人,走在草堆里,动静不小了。 蛇恐怕都要先躲起来,能有野味出没就见鬼了。 【亲爱的小花花,给点肉吃呗。】 花花正在空间,反复播放乔晚刚才射箭的瞬间,简直又飒又美,一时没听见有人叫她。 【花花?】乔晚又喊了声。 花花回过神,声音温柔地不得了:【我的霸总,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破书的声音时不时切换,今天小女孩,明天成年女人。 刚才明明是正常的女声,现在又变成了夹子音。 乔晚无语。 【给我吸引点野兔野鸡什么的,我打回去吃。】 花花夹子音:【好的~】 刘小梅一眨眼,两只野兔突然蹦了出来! 指着五米外,小声又急切:“妹子妹子...这边这边!” 乔晚双箭上弦,一拉,双箭齐发! 两只小兔兔命丧黄泉.... 刘小梅猛拍双腿:“我妹子可真棒!我的天咧!”急忙跑过去揪起两只兔子耳朵。 陶红眼冒星星,紧握双拳激动晃动,“乔晚你好厉害!” 没办法,花助理摆了一个好位置,要是射不中,白瞎了浪费大把钱,学习骑马射箭了。 乔晚微笑,“继续。” 军嫂们也跟着激动,要不是怕吓到兔子们,都要大叫出声了。 接下来,野鸡野兔频频而出。 “乔晚,快看,大树边有三只野鸡!” 乔晚三箭齐发,军嫂们发自内心地伴随“哇!”的一声。 然后负责捡猎物和箭。 大家配合很好,都没注意到远处的一群穿绿军装的男人们。 她每射出去一箭,周屿淮总觉得他的心,自动接住一箭。 再次体会到,什么叫一眼万年,一见倾心! 晚晚还有什么惊喜,是他不知道的? 田军长和苏政委,背着双手,眸光都是赞赏。 乔晚带着军嫂们一起抓野味,团结友好,画面和谐。 不诧异她会射箭,山林里生活的人,没点捕猎本事在身,早饿死了。 田军长挑头说:“找个时间,让你媳妇跟作战小队的人比比,我看她射箭能力不比一般的战士差。” 全程看完,乔晚都是双箭,三箭齐发,脸上却没有露出一点成就感。 像是不尽兴一般。 陆卫国举手,“军长,我跟她比!” 跟太奶奶比箭,他一定要试试。 徐山河跟舒平也举手,一起道:“我也要!” 身后一群跟上,“我们也要!” 周屿淮:“.....”瞥了一群人,“你们要屁,先赢我再说。” 他们野外训练,都会抓野味来打打牙祭。 经常比赛射箭,他从没输过,想跟乔晚练,先过他这关。 射箭是个体力活,乔晚额头出薄汗,却十分满足。 大家仔细数地上的成果。 刘小梅:“厉害啊妹子!你一共射中了五十九只!” 五十九只!!! 赵芳咽了咽口水:“今天我们走大运了!乔晚,你真的太厉害了!” 乔晚笑而不语,总不能说自己有外挂。 随后开口:“我一样要三只,多了我家也吃不完,剩下的大家分了吧。” 明天要请暖房饭,可以加餐了。 大家不好意思,没出什么力,就能拿五六只野味。 最后把今天挖到的野菜,蘑菇菌子什么的,都分了一半给乔晚。 等回家了,再送点其他的,现在谁家都不富裕,一般都不会空手拿别人家的东西。 这在大家心里都是默认的约定。 乔晚对蘑菇菌子很喜欢,可就一个背篓,里面都是草药,哪儿装的下啊。 众人商议,先背回去,再送去乔晚家。 军嫂们往回走,田军长一行人走了出来。 “军长,政委。”军嫂们喊了声。 对于突然出现的领导,大家没了刚才的活跃,主要是她们其实很少能见到田军长。 田军长每次出现,都是不苟言笑的样子,气势很强,没有苏政委那么和蔼。 乔晚看见自家男人,在领导后边,不是说去边境线了吗?提前回来了? 周屿淮悄悄倾斜身子,两人视线相撞。 目光都含着笑。 苏政委余光瞥见,笑道:“大丰收啊大家,那你们先回去吧,乔晚留下。” 军嫂们松口气,大丰收先离开,刘小梅帮乔晚把肉先拿走,刚下山。 于嫂子三人就在山脚下盼望着,好多肉啊!!! “妹子妹子!你们抓那么多吃得完吗?”于嫂子口水都要流出来,“分我点可以不?” 第116章 还野味 刘小梅双手提着野鸡和兔子,腾不开手,呸了口! “臭不要脸!毛都不给你!” 其他分到肉的军嫂,更不可能给,一个两个跟护小鸡仔似的,防备看着三人。 赵芳不愿意给,但是待会儿大嗓门吵起来,不是对手,就先躲在刘小梅身后比较安全。 于嫂子一脸不爽,大家都是一个院儿的。 刚才不过是跟乔晚开了个玩笑,乔晚却拿箭吓唬她! 哭的是她!丢脸的也是她! 都已经两清了,大家还想怎么样? 又不是想要全部,哪怕给一只野兔或者野鸡也好啊。 偏偏这一群,都不是省油的灯,最后,于嫂子三人把主意打到陶红身上。 双手抱胸:“陶妹子,你家才搬来,大家都念在你男人出任务,所以你婆婆上门借东西,才借的,东西,也该还了吧?” 方嫂子跟上:“对,杜婶子借了我家半碗米,到现在都没还,你现在还我两只野兔,咱俩家就一笔勾销!” 伸手就要去拿,陶红把东西藏在身后。 如果是自己打的猎物,还就还了,可这些都是她偶像打的。 这三人,刚才还愚蠢不自知,嘲笑她偶像挖野草来着,陶红不愿用野兔野鸡还。 “我婆婆欠的,那就和我婆婆要去!” “要是敢抢我的东西,我就让领导们评评理!还要让我婆婆,亲自上门跟你们讨回来!” 呵,她那抠门贪小便宜的婆婆,这会儿用处大着呢! 论家属院谁能治杜婶子,除开家属委员会,那就剩下乔晚和刘小梅了。 刘小梅都吃过一次亏,借过一次。 只有乔晚没被坑过,还把人吓老实了。 当然,只对乔晚一家老实。 谁敢抢杜婶子的东西,用头发丝都能想到,以后甭想过清净日子了! 搞不好,都能翻墙进家里,拿刀抵在她们脖子,逼她们还东西。 于嫂子不信邪:“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都说父债子偿,你婆债媳也要还的!拿来!” 刘小梅站在陶红面前,嗓门比于嫂子还大,口水喷在她脸上:“想屁吃呢你!” “我告诉你,陶红手上的食物,都是帮我拿的,你敢抢我的东西,我就敢打你!要不,咱俩现在就比划比划?” “输了的别哭,谁告状谁家是孬种!” 军嫂们默契帮刘小梅拿东西,她撸起袖子,凶狠瞪着于嫂子。 以前她性子懦弱,才被吸血鬼亲人欺负,自从断了关系后,刘小梅就是脱胎换骨。 在红岩村,不喜欢她的,都叫她刘泼妇刘悍妇,不泼不悍,徐山河不在家,怎么保护徐小虎? 泼着悍着,就泼悍惯了。 没有乔妹子会打架,一般人的嫂子,她是打得过的! 对面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刘小梅双手叉腰,提了一口气,带着气势哈!了声。 !!? 身后的赵芳懵了,小梅学什么哼哈二将啊? 于嫂子三人,则是吓一跳,身体弹了一下! 真真就被这股气势,真给唬住了。 果然啊,跟乔晚住的近的,就没一个是好对付的! 于嫂子结巴道:“你,你哈屁啊你....” 骂完,才反应过来,这不变相在骂自己是屁吗? 刘小梅几人笑。 “你们再挡路,我真就不客气了啊!”刘小梅举起拳头。 于嫂子的脸皮,到底没杜婶子的厚。 真不愿意分的话,她们三人也不好意思硬抢,只能带着不甘心的情绪离开了。 几位军嫂长舒一口气,幸好有刘小梅在,要不然,她们也不知道怎么赶走于嫂子。 这么一闹,倒是给陶红提了个醒, 把背篓里的蘑菇菌子野菜都倒了出来,让大家分着拿。 对几位军嫂说:“我婆婆之前欠你们的东西,我只能用这些还给你们,这野味....” 她看向刘小梅:“嫂子,你帮我还给乔晚,我不要了。” 不能带这些回家,带一次,以后婆婆一定会让她去跟乔晚要东西的。 再等等,等她男人回来,就让婆婆回乡下去。 要是不让回,那她就带着女儿离婚,不离,这日子,陶红也不想过了。 三天两头到处打秋风,别看大家说什么好心,只是借一点点而已,不打紧。 除了个别,真是拉不下脸去找婆婆还东西以外。 像于嫂子她们那样的,纯纯是看她家笑话,要不然早联合起来,闹到家属委员会了。 她懂一个道理。 这世界上,除了自己,就没有人真心希望自己过得好的。 要是真过的比别人好,那就是触犯了天条! 要是不好,大伙儿才有同情心,同时也在看笑话。 大家面面相觑,几位军嫂们,随意捡了蘑菇放进背篓里,就当还清了。 杜婶子借她们的不多,这几位里,最多的就借了两次,只是两把青菜。 “妹子,你婆婆是你婆婆,你是你,我们分得清,反正我们也没再借给她了,剩下的这些你还是背回去好。” 不带回去,指不定杜婶子又拿陶红撒气。 至于野味,乔晚不在,刘小梅做主就是。 刘小梅听了陶红的意见,还是拿回去给乔晚吧,省得杜婶子又搞出幺蛾子。 陶红背上背篓,两手空空,先走了,在家里极品没离开前,不想让婆婆知道跟大家走的近。 不想被当枪使。 山上 因为边境最近加强了防线,那群偷渡者算上今天,藏匿了九天。 周屿淮一大早就去边境线上,把一伙人抓了回去,核实身份后该遣返的遣返,该关押的关押。 可惜的是,这次的事情,他不能跟上级说,是乔晚功劳。 ....他又又又沾媳妇的光了。 然后,又告诉田军长和苏政委,乔晚想制作驱虫药的事,但是有几味药材,长在西边,需要通过边境关卡,才能进入山林。 部队临时要开个会,中途回来一趟。 一到这儿,他们就看见乔晚带着大家抓野味。 苏政委弯腰捡起背篓里的草药,嗯,他看不懂。 拿出一张纸,上面画了五种药材。 是乔晚昨夜照着对照图,亲手画的,好让周屿淮交给领导们。 这五种草药,今天战士们看了,的确是长在那边的。 苏政委忍不住问:“你还会画画?画得挺好的。” 用钢笔画的花花草草,就一种颜色,却线条分明。 若是给他这张纸,让他照着采药,他都不会采错。 太清晰了,恐怕机关小学的老师都没她画的好。 听说画个大红花,花瓣都歪东倒西的。 乔晚画的就不错,可以去当画画老师了。 第117章 派两个人 乔晚回道:“苏政委,别被我忽悠了。” “您觉得好,因为是草药的缘故。” “以前无聊的时候经常画,就熟能生巧了。” “要是画个什么桌椅板凳,猫猫狗狗啊,我准露馅。” 琴棋书画她都会,会画山水画,不说精通,更不是名家画作那种级别,但是画出来能看。 不过不想承认,要是苏政委建议她去机关小学当画画老师,她不想。 苏政委还真是这么想的。 机关小学的校长,跟他打听了好多次,盼着军属院里能不能出个会画画的。 苏政委觉得可惜极了,又道:“你要采药的事,周屿淮已经汇报了,我们批准你进去。” 刚开始想让战士们照着画上去挖采。 主要是经过关卡后,西边广袤的山林里,不仅有野兽,说不准还有藏匿的犯罪分子。 让乔晚去,很不安全。 转念一想,一帮大男人采药怪怪的。 而且下手都是没个轻重的,怕一群糙汉直接硬拔出来,弄毁咋整? 乔晚看了周屿淮一眼,暗赞,不愧是她的周团长,办事效率真快! 还以为要拿到批准,起码还要四五天呢。 “谢谢两位领导!” 田军长笑道:“你是做好事,没什么可谢的。” “不过,到时,得派两个人跟你去,那里面你一个人进去实在太危险了。” 乔晚心里咯噔一下。 她有手环,只要越过关卡,进了山林,就会自动带她去地点,不用硬走过去。 硬走,那边又大又密,估计走三天三夜都找不到。 派周屿淮还好,可是派两个..... 周屿淮从身后站了出来,“军长政委,派我一人陪她去就好,她是采药,不是执行任务,多派一人,边境守卫就少一人。” 田军长吹胡子瞪眼:“军营里还能差一个陪采药的?” 又不是天天采,就一天而已,不让两个人陪同,他是不放心的。 他也知道乔晚怕蛇,山林里的蛇多了去了,要是一个不小心,人又进了医院。 老首长怕是要开着战斗机飞过来,赖在他家里不肯走了。 苏政委:“你小子,她还是不是你媳妇了?就你一个人,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她受伤了,回头你有哭的时候。” 周屿淮:“我....” “军长政委,再派我,嫂子治好过我的腿,我陪她采药,就当报恩了。” 陆卫国站出来,打断了周屿淮的话。 了解周屿淮,事关他媳妇安全,派两个三个怎么会不愿意? 唯独这次不愿意,那就是乔晚的什么秘密之类的吧。 要是真的,到时他眼一睁一闭,啥也看不见不就好了? 他说过,欠两口子太多了,一个救他一个治他,没人能比他更有资格陪同前去了。 田军长点头:“好,那你俩过几天陪着去。” 三人默认。 周屿淮还要回部队开会,两口子不便多说什么,跟随大家下了山,乔晚先离开了。 两人走到队伍最后。 “谢了。”周屿淮说道。 哪儿有自家媳妇去危险的地方,还不让多个帮手的? 两位领导自然不会瞎怀疑他,只是军区才出了沈亦安和唐书瑶。 要是他刚才要是执拗下去,搞不好会适得其反。 陆卫国啧了声:“明天回来,你俩多给我点肉吃就好。” 周屿淮嘁了声:“德性。” 乔晚回家路上。 花花又在抱怨:【乔总,你是专门来克我的吗?我们系统的规矩,在你这里简直一文不值。】 规定好的,救男配不能有人陪同,是宿主自己的命数。 这下好了,乔晚的解释是,她没打破规定啊,是上山采药,部队派的保镖而已,又不是埋平安符跟的保镖。 花花能说什么?只能说没毛病,完全没毛病! 【我看你不是心疼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是心疼你家陆卫国吧。】 刚才陆卫国毛遂自荐的时候,花花一直在空间里嘎嘎叫。 花花:[我的卫国啊,别去!救男配很危险的!] 花花心里难受,她写那么多书,只有陆卫国这个男主没有得到宿主的爱。 想哭! 说哭就哭,在乔晚的大平层里喷了一地的眼泪。 【乔总,要不然,你就再收下一个男宠吧,我家卫国也挺好的,你不收下他,我担心他遇到心机女咋办啊?】 没了宿主的拯救,男主的爱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了。 而且花花很喜欢乔晚,陆卫国嫁给乔晚。 以后生的孩子,有亿万家产能继承,孩子一出生就在罗马多完美啊。 乔晚听不出喜怒:【这是最后一次跟我开这样的玩笑,下次你再说,陈媛媛就会出现到陆卫国的面前。】 除了开亲人,和爱情的玩笑以外,其他的可以开。 乔晚在这方面是有洁癖的。 说多了,潜意识里会反感陆卫国。 明明什么都没有的事,被花花总在耳边说一些,不着调的话给影响了咋办? 陆卫国跟周屿淮的好兄弟,她也认陆卫国这个朋友。 为了友谊长存,有些话就不能乱开玩笑,得有分寸。 花花听出她的严肃,知道说错话了:【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 哎...早知道当初,给她家卫国安排一个,痴情又善良的女二就好了。 回到家属院 家门口像赶集一样,军嫂们等候多时。 门口堆满了东西,有上山采的野菜蘑菇、射杀的野味、腊肉、青菜、玉米、鸡蛋、水果等等。 刘小梅高兴上前:“妹子!你回来了,大伙感谢你带我们感受了一把抓野味的成就感,这些都是我们拿来的食物,你都收下啊。” 乔晚笑了笑,没客气,点头收下。 “下次有空,我们再去山里找好吃的。” 军嫂们笑嘻嘻地,都巴不得呢,跟着乔晚就有肉吃。 完全不用等男人们回来,她们都能带肉回家。 刚才放肉回去,各自脸上都十分得意,还有的,嫌弃自家男人打的野味都没有乔晚多。 乔晚打开门,大家帮着把东西搬进去。 收拾完食物,把药材铺出来晒一晒。 从杂物间里搬出一张长方形的桌子,放到院外。 第118章 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多了几只野味,刘小梅就跟她解释,是陶红还回来的。 “她让我替她谢谢你,她不能收,收了,杜婶子更要闹了。” “哎,领导们对出任务战士的家属们,都会关照一些的。” 刘小梅帮铺药材在桌上,边跟她闲聊。 “主任也知道杜营长家的婆媳关系,说过杜婶子,杜婶子好了一两天,第三天又开始了。” “陶红要照顾孩子,没精力争下去,争了,杜婶子又不能直接回乡下。” “只能等杜营长回来自己解决他娘。” 她问:“杜营长出任务多久了?” 刘小梅边想边说:“十来天了吧。” 乔晚叹气,不好说什么。 摊上这么个极品婆婆,谁都不乐意。 换做是她,那势必要把婆婆的祖坟都刨出来,祖宗十八代,都鞭尸一遍起码才能解气! 刘小梅走后,乔晚进了空间。 给乔振山留纸条,约晚上一起吃饭。 手环在外听不见空间里的声音,只能在里面听见外面的。 所以有什么事,爷孙两人一般都是留纸条相约。 乔振山白天都会进空间看一次,看孙女有没有留消息。 没有,晚上会进空间看新闻,看完出空间睡觉。 弄完,开始做午饭,周屿淮今天不回来。 那也要给自己做两道香喷喷的菜。 饭菜香又飘了出去,给杜婶子馋得口水都吸引了出来。 刚才站在门口,看见对门那么多吃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自家儿媳是个没用的! 生了个赔钱货,连跟军嫂们上山,都不能从她们身上带一点回来。 在堂屋骂骂咧咧,猛拍桌子。 “让你去带吃的回来,你就带了一堆没用的,想饿死我,你就高兴了是不?” 陶红抱女儿坐着,没什么多余得表情,“就带了这么多,不吃,那就都饿着。” 她男人的存折都被婆婆藏了起来,好在还有点私房钱。 明天去国营饭店吃一顿,犒劳犒劳自己。 杜婶子气到想砸家里的东西,又舍不得。 打过儿媳一次,哪儿想到平时看起来弱弱的人,敢跟她还手! 想打人的冲动又憋了回去。 陶红懒得理她,带着女儿进了屋,关门,眼不见为净。 杜婶子肚子咕咕叫,用脚尖踹门,“出来做饭!我饿了!” “我不饿,你要是饿,自己想办法。” 陶红躺在床上,反正女儿吃过了,她没胃口,少吃一顿,还能节约私房钱。 杜婶子咬牙切齿,调头就去赵芳家。 门打开。 脸上都是戏,红着眼眶,手拿空盒饭伸到赵芳面前。 “小冯家的,婶子家的儿媳是个不中用的,回到家不做饭,还发脾气。” “还是小冯家的最好,是老师,教书育人,知道尊老爱幼,快,给婶子点吃的,婶子真饿了。” 杜婶子目光紧盯地上的野鸡野兔,舌头绕着唇舔了一圈。 肉啊!香喷喷的肉啊! 赵芳无语,尝试学刘小梅。 “杜婶子!你够了!” 杜婶子眨了眨眼,够什么? 这妮子吼又吼不起来,想闹什么? 继续不要脸道:“婶子没够,婶子真饿了,小冯家的,快,拿点吃的装进来。” 刘小梅手里拿着辣椒,正往赵芳家来。 瞧见要饭的又出来了。 “我说杜婶子,少给你家杜营长丢人好不好,真不怕别人戳你家脊梁骨?” 杜婶子瞪了她一眼,不搭腔,小徐家是个泼悍的。 还是赵芳好拿捏。 “小冯家的,给。”杜婶子直接把饭盒塞进赵芳怀里。 “婶子要吃肉。”指了指地上的野味:“给婶子来两只。” 赵芳把饭盒塞回去,杜婶子闪躲。 才不要空饭盒,要装满食物的。 刘小梅夺过饭盒,直接扔在地上,“杜婶子,我告诉你,你再闹事,我就叫主任过来看看你这副嘴脸!” 饭盒被扔,杜婶子气得牙痒痒,跟刘小梅对吼:“老娘跟赵芳说话,干你屁事!” 刘小梅叉腰,“我的屁事,都比你脸干净!你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我呸!” 杜婶子嗓门没她大,气得呼呼大喘气,捡起饭盒,对赵芳泼皮无赖。 使出杀招:“你给不给我装吃的,不给,我明天就去你学校门口,说你不尊老爱幼,让你领导看看你是怎么对待老人的!” 这话一出,赵芳脸上有了动容。 完全相信杜婶子干的出这种事,想到她撒泼打滚到学校门口闹事的样子。 就连想到和以前老家里的一样,几个老婶子找她麻烦,传她各种不好的假话。 明明没有的事,大家却都信以为真。 赵芳头又开始大了,到时候得多丢脸啊? 就算主任批评,杜婶子这性子,一定会记恨她,然后背地里说她闲话,诅咒她什么的。 说不定,三天两头都要跟她闹上一闹才满意。 烦死! 刘小梅帮吼道:“反正是你不要脸,你去啊你!” “你敢去,就别想在军属院待了,我要去主任那里告诉骚扰家属!还要去公安局告你讹人!” 杜婶子这种人让一次,就得寸进尺,闹学校这种事都有脸说,不跟她来真的,就会蹬鼻子上脸,没完没了! 刘小梅以为赵芳跟她想法一样。 谁知道,主人家一声吼:“别吵了!” 刘小梅:“.....” 从家里拿了一只野兔和一只野鸡,丢到杜婶子身上,“拿着滚!” 随即用力关上门。 杜婶子看见肉,两眼放光,哪儿管得上其他的,提着东西就跑回家。 刘小梅愣在原地,手里的辣椒都还没送..... 她这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食物说送就送,真当不是自己打的,点都不心疼啊? 走到乔晚家门口,想跟她说野味被杜婶子拿走了。 犹豫了半天,还是算了,搞得她像打小报告一样。 憋着一堵气,回了家。 外院,乔晚正吃着饭,面朝隔壁家的墙。 几本厚厚的书堆在一起,手机横放在书边上,同时能遮挡。 就像读书一样,书堆得越高,老师在讲台上就看不明白你埋头在做什么。 一只耳朵戴着耳机看电视剧。 还有一只耳朵有空,离得那么近,肯定是听见了的。 只是,人跟人的处事方式不一样,野味都送给了出去。 如何处理就是人家的事,便没有出去凑热闹。 杜婶子拿着肉回家,心情像过年似的。 儿子不在家,肉都是她的。 屋里那个不中用的儿媳,休想吃她一块肉! 有免费的肉,就有动力下厨。 做完吃完,连嘴边的油渍没擦干净,肚子吃饱了,就有空出门摆门子了。 陶红差点没气晕过去,想不明白,冯嫂子为什么要向她婆婆妥协! 两只野味都被猪刚鬣给糟蹋了! 第119章 收包裹 翌日, 早上十点左右 家属院广播响起,军区家属院设有收发室,负责接收和家属们取包裹。 邮递小哥来了。 一一念着取件人的名字。 大多军属们跟远方的亲人相互惦记,几乎每隔两三天都有包裹送出,或寄到,因此邮递小哥来这里也是最勤快的。 乔晚听到名字。 不知道是信件还是包裹,拿着证件前往收发室。 现在收包裹,是要身份证明的,信件不用。 收发室门口,前面还有十多个人排着队。 目前于嫂子站在最后,乔晚自然站在她身后,安静耐心排着队。 一般来说,乔晚是那种不爽谁,当场就反击回去的性格,只要出了气,事情过了就过了。 不会把不痛不痒的小破事,总挂在嘴边影响情绪。 因此昨天的小矛盾,既然在山上已经发泄完了,已然对于嫂子没什么感觉了。 她是痛快了,另一个人当事人于嫂子却没有。 以往嘲笑军区新来的军嫂,对方要么跟她对吵,要么被她笑哭。 唯独乔晚不一样,不打不骂,不吵不闹,是真敢拿箭射她! 哪怕没射中,却让于嫂子心里留下了阴影。 昨晚半夜梦中惊坐起,梦见乔晚肃杀的眼神,拉弓向她射来一箭,那支冰冷的箭,正中她的眉心! 她大叫一声“啊!”弹坐起身,浑身是汗,第一反应先摸心还跳不跳。 跳,跳的很快,还活着就好..... 却把睡得香喷喷的于团长吵醒,以为是有贼闯进家属院。 被吵醒于团长火气大的很,把媳妇骂了一通,再自个儿睡去。 此时此刻,于嫂子不知是紧张,还是太阳晒的,后脖颈竟出了薄汗。 后背一冷一热,不敢转头看身后的人。 不想挨乔晚那么近,真的,真的特别怕身后的人,又给她后背来一箭! 哪怕这人身上没背箭,于嫂子就是莫名的虚。 故此,右脚小心翼翼横着移了小步,左脚移过来并拢,右脚再移,左脚再并拢.... 乔晚:“.....” 像蜗牛似的,一直移到脱离队伍,特立独行再站一旁。 乔晚看了她一眼,不着急向前一步,这人是要闹哪样? 后边有人好心提醒:“没睡醒啊于嫂子?排岔了你。” 于嫂子背对排在后边的人,摆摆手,掩饰窝囊样。 “你们先取,我冷,晒太阳。” 冷还穿短袖?现在是八月底,已不是最热的时候,但还是热的,冷啥冷? “你排队太阳就不照你身上了?” 于嫂子不耐烦:“我就喜欢站这儿,碍你事了还是咋地了?” 军嫂撇撇嘴,不再接话。 既然主动让位,乔晚不管那么多,向前走了两大步,身后的人跟上。 于嫂子眼神动不动,飘到安静排队乔晚的身上,人家啥也没说,啥也没做,自己却不敢靠近.....? 于嫂子:(* ̄︿ ̄)到底谁才是笑话? 这队伍也没心思重新排了,转身离开,不想被人戳穿,闹笑话就又要丢脸丢大发了! 等人走了,刚才被怼的军嫂,说了句:“有毛病。” 队伍中有昨日在场的军嫂,看于嫂子那怂样,有啥不明白的? 肯定是怕乔晚了呗!哈哈哈,想到昨天某人双腿打颤,满脸泪痕的样子。 实在忍不住,一个劲儿在偷笑。 前边的人好奇心重,就问:“你笑啥?说来听听?一起乐呵呗。” 军嫂秉着有好事就要分享精神,都说了出去。 吃瓜人一听,这瓜,真鲜呐! 又传给前边的人。 最终暂时停在乔晚身后的军嫂嘴里。 这位军嫂叫吴二妞,是丁营长家的。 丁嫂子就高到她后脑勺,却很壮实,轻轻拍了拍乔晚的肩膀。 眼含期待问出了口:“妹子,听说你会捕猎,那你会杀猪不?我以前是杀猪的,要不咱俩明天搭伙找野猪杀去,咋样啊?” 周团比她男人职位大,应该叫嫂子的,可是乔晚比她年轻漂亮太多了,叫嫂子怕给人叫老去。 乔晚:“.....” “我不会杀猪啊嫂子。” “嗐,你不会不碍事,嫂子会,你射箭厉害,我会设陷阱,保准小野猪逃不出咱俩的手掌心。” 丁嫂子用力捏了个拳头,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军嫂们对于嫂子被乔晚射箭吓哭的事,总结活该,感兴趣程度也一般般。 却会对乔晚会射箭这件事很来劲儿。 丁嫂子是军嫂里为数不多能抓野味的人,每次上山,抓到两三只都不得了了。 还累得半死,可是人家乔晚,箭咔咔乱射,近六十只的野味就到手了,谁不嫌羡慕啊? 谁都想大口吃肉,于是乎,丁嫂子真心邀请她一起上山杀猪。 大野猪杀不动,小野猪丁嫂子不怕,她力气大又会设陷阱。 平常没人敢跟她一起去,现在不一样了,有了,还是个比她厉害的。 会射箭可了不得啊,搞不好陷进都用不上,那她就带锋利的杀猪刀上山,给野猪补刀她拿手得很。 不过....丁嫂子犹豫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冒然让人家跟她去杀猪,是有点不礼貌了。 “妹子啊,我嘴笨,只是跟你随便唠唠,你别往心里去啊。” 乔晚笑了声说:“嫂子多虑了,不过不急啊,等有空了再说,下次要有机会,我们俩合作一起杀猪试试。” 丁嫂子愣了愣,不嫌弃她杀猪?真好,随后露出纯朴笑容。 “嫂子不急,都等你有空了再说啊,山上的小野猪跑不了的!” 乔晚笑了笑:“嗯好,下次上山我俩一起。” 丁嫂子笑着重重点头,又指了指前边:“快,到你了到你了!” 乔晚走进收发室,取了三个包裹。 跟丁嫂子打了声招呼,抱着包裹回家。 不用想,寄件地京市。 婆婆,许佳琪还有罗杰寄来的。 钟雨晴寄了五盒驱虫药膏,两盒巧克力,还有一千块的汇款单和全国票。 才想起来存折还没办,明天得去趟邮局。 打开一封信。 [钱是妈给的零花钱,想吃什么就买,别委屈了自己。 冬天的被褥和衣服,妈又给你做了一批,做好了再给你寄过来。] 乔晚鼻尖微酸,有婆婆念着真好。 第120章 周屿淮!我腿呢?! 许佳琪寄了一堆吃的,里面装了盒巧克力。 也有一封信。 [你不在,和马超看电影点意思都没有。在边境好好照顾自己,怀孕了记得打电话跟我说一声,我这个做干妈的要给小家伙们准备礼物。想你!] 罗杰寄的也是吃的,同样有盒巧克力和一封信。 不同的是多了一份报纸和照片,报纸是她上人民报的那份。 开头,乔晚就能想到他装酷的模样。 字嘛…就露出破绽了,毕竟是个十岁小孩,小学生的笔风,也不失可爱。 [以后叫我沈杰!报纸我看了,多买了一份送给你,照片.....周叔是个棒槌!!] 最后一句话,乔晚眼皮直跳! 急忙倒出信封里的照片,四张一模一样的。 !晴天霹雳! 乔晚:“周屿淮!我腿呢?!” 临时加任务的周屿淮,忍住好几个喷嚏,不能打,一打就会被敌人发现! 周屿淮:怎么回事?鼻子好痒好冲! 照片里,罗杰就一半身体,而她,168的身高,自认身材凹凸有致。 乔晚颤抖的手拿着照片,竟然被拍成了 1.4米的样子,大腿仿佛消失了,整个人往中间压缩..... ——[相信我,一定把媳妇你拍得美美的。] 周棒槌信誓旦旦的保证,回荡在耳边。 双唇颤抖:“在你眼里,这就是我的美?” ...... 乔晚自闭了十分钟,接受了自家老公是摄影废柴的事实。 以后再让他碰相机,她是狗! 收拾好包裹,拿出纸笔给每人都回了一封信,明天寄回去。 弄完要准备请客的饭了,算了下,客人比去刘小梅家吃饭的时要多。 除了她跟周屿淮,他一个团长,又是作战队队长。 请了三个营营长,其中一个是徐山河,和三个连长,还有个团政委冯建军。 加上作战小队的人,陆卫国他们。 十五个大人加两个小孩,杂物房里还有一张空桌子,到时两张桌子一拼,坐在院子里吃也是够的。 乔晚打算做十二道菜加一汤。 男人们都能吃,还是才忙完回来的那种,肯定很饿。 既然请吃饭,那就得管饱,分量得做大些。 菜单早想好了。 红烧猪蹄、无骨辣子鸡、脆皮五花肉、香干炒肉、蒜苔炒肉。 清炒土豆丝、韭菜炒鸡蛋、玉米肉沫、清蒸鱼、小野鸡炖蘑菇。 猪肉白菜炖粉丝、红烧肉、白菜豆腐汤。 把野兔都跟刘小梅换了,不是吹的,让她对兔子抽筋扒皮,乔晚真下不去手.... 兔子却是她杀的,很是矛盾。 矛盾归矛盾,从来没吃过兔肉,原因真下不去嘴。 从小到大,肉类只吃猪牛羊,鸡鸭鱼。 狗兔马什么的....是真的吃不来。 所以菜单上就没准备兔肉。 差不多到点了,刘小梅来帮忙,今天没送孩子上课,就怕下午忙了没时间去接。 小虎乖噜噜地坐在院子里自娱自乐。 菜虽然多,但是两人经验老道,点都不手忙脚乱。 还有功夫聊天。 刘小梅说:“中午杜婶子不在家,我想叫陶红去我家吃饭,她不好意思,就自个儿去国营饭店吃了。” 乔晚摇头无奈,要是那极品婆婆不在,是想请陶红来吃饭的。 不光住的近,还想感谢人家帮忙采药。 哪怕她不在乎杜婶子,请了,照陶红昨天还野味的性子,今天人也是不会来的。 刘小梅站在女人的角度,吐槽杜营长:“杜营长也真是的,他娘这德性,我不信他不知道,咋非要接来随军啊?” “哪怕是照顾孙女才来的,你看她那嘴脸,是来照顾的人吗?” “我听说,杜营长上有一个哥,还有一个姐,都在老家,杜婶子要是在乡下,又不是没人照顾。” “非要来这里逮着儿媳欺负才满意。” 这问题难住乔晚了,总不能说,她初步怀疑杜营长是愚孝? 都没见到人呢,不敢下定论,而且别人家的事还是少议论吧,听听就得了。 “真相只能等杜营长回来了。” 刘小梅突然担忧起来:“不是啊,老徐说今早就能回来的,可都这个点了,他们咋还没回来?” “妹子啊...别到时候我们做好了一桌菜,他们改明天回来...那不白忙活了吗?” 乔晚切菜的动作一顿,很快又继续切。 “应该不会,估计是突然有事耽误了,要是真回不来,屿淮会让人通知我的。” 这点小事是相信周屿淮不会粗心,要是今天回不来,肯定会告诉她。 边境线那种地方肯定是有电话的,就算不能打,让人顺路传个话是能做到的。 没错,原本周屿淮早上就能回去,想着能帮媳妇的忙,谁知道临时有任务,突然变成中午回了。 一行人开着车回去,比平时的速度要快。 都饿了,都盼着这一顿。 大家中午特意留了肚子,等着晚上的大餐。 上次,吃过乔晚做的菜后,都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他们老早就盼着队长早点回来请暖房饭了。 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而已,想再蹭蹭嫂子的手艺。 暖房饭一般都不请领导,田军长和苏政委得知后,回想乔晚的厨艺,暗自吞咽口水。 军属院见到军人不奇怪。 见到十多个军人走在一起就好奇,这架势,定是请暖房饭了。 对面的杜婶子坐在小马扎上,眼珠子跟着他们移动,羡慕死她了! 跟乔晚住的近,知道周团长家今天请暖房饭。 哼,小周家不请她就是坏! 要是赵芳家请,杜婶子一定敢去。 唯独不敢去乔晚家,那小妮子力气大的很,一言不合就要拖她去家属院告状。 脸皮比她还厚,上门借个东西,都好意思跟她要钱票。 杜婶子真是活久见! 吃不到周团长家的饭,杜婶子不愿在家呆,出来拖着人摆门子,怕在家闻到香味饿得慌。 于嫂子白了眼周屿淮一行人。 话里都是酸味:“真够舍得的啊,请那么多人,也不怕吃穷了。” “这么多人得做几道菜啊?”方嫂子真想知道。 于嫂子想到昨天的野味,“就算做一百道菜,还不都是从山上打来的?都是些不要钱票的肉。” 冷哼了声:“可真够省钱的。真不怕给自家男人丢脸?” “我说于嫂子,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 “刚才我路过周团家,香味尽往外飘,我伸脖子往里看,见院子里摆了两张桌子,桌面上摆满香喷喷的肥肉。” 杜婶子吧唧嘴:“都是肥肉啊?” 第121章 搅浑水 “那不然呢?人家乔晚知道自家男人高低是个团长,不像某些人,四菜一汤,还只有一盘瘦肉。” 乔晚没料到,一波收买人心的操作,成果会来的这么快。 得了好处的军嫂们,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听见于嫂子酸她们偶像。 自然不乐意,定要损几句于嫂子才行。 她们刚才路过周团家,刘小梅正巧出来,门留了道缝。 闻到味道,实在是太香了,忍不住偷瞧了眼而已。 还瞧见小虎坐在凳子上,眼巴巴盯着一堆的肉,直流口水。 没指名道姓,于嫂子想都不用想,知道她们说的是她。 忽地,没了底气:“我家做几道菜关你们啥事?有这功夫,还不如操心操心你们自个儿家。” 请暖房饭的时候,来了团政委加三个营长,三个连长。 于嫂子好心好意做了四菜一汤,晚上却被自家男人训了,说给他丢脸.... 她一直委屈到现在,想不通哪儿丢脸了?做那么多肉干嘛?留给自家吃不行吗? 瘦肉不是肉吗? 客人们不都吃完了吗?盘子都亮堂堂的。 可哪儿想到,她的四菜一汤,居然被传出来! 能不传出来吗?当兵的饭量都大,那四盘菜量又少,瘦肉才几片。 人家不好意思吃,等于嫂子把瘦肉都夹给了于团长后,才夹素菜吃。 那晚,就吃了一小碗米饭,饭菜就没了,客人回家后,赶忙让家里媳妇煮面来吃,是真没吃饱饭。 别人家媳妇知道后,那还得了? 第二天,家属院都知道于团长家媳妇是个假大方。 不愿意请,可以不请,大家又不会真往心里去,毕竟大家日子都不容易。 可是请了,又生怕客人吃你家肉,这么一搞,尴不尴尬? 军嫂看于嫂子一脸羞,继续扎她心窝子:“那你好意思议论周团家?人家乔晚真心实意请客,别人都尽兴。不信你问方嫂子,方营长去你家吃饱了吗?尽兴吗?” 方嫂子早知道了,只是不好意思当面拆穿于嫂子的假大方而已。 于嫂子睁圆了眼睛,不敢相信,传她假大方的人,竟然是关系好的? 方嫂子心虚,咳...的确是她,主要是那晚他男人回家干了三大碗面,加两个馒头。 她嘴把不住门,第二天挨个传遍了。 这沉默,于嫂子脸更红了。 对比乔晚家满桌肉,同样是团长请客,搞得她家很小气似的.... 难道,真给自家男人丢脸了? 于嫂子气不过,开始跟方嫂子吵起来了。 军嫂们偷笑,她们就是故意的,谁叫这两人吃饱撑着说她们偶像? 以后是要跟偶像上山抓肉吃的。 搅浑了水,军嫂们溜之大吉,回家做饭去咯! 方嫂子顾及自家男人是下级,脑子转得极快,火速转移目标。 瞪向看热闹的杜婶子:“我说婶子,你欠我家的肉,啥时候还?” 杜婶子臭不要脸,坐着说话腰一点都不痛:“我一个老婆子,不容易,等我家有多的了,会还的。” “屁!昨儿你儿媳拿了那么多野味回家,咋就没多了的?赶紧的,拿两只还我!” 杜婶子老眉一皱:“我儿媳啥时候拿肉回家了?” 明明是背篓里是蘑菇野菜,哪儿的肉?难道她在外偷吃了?.... 于嫂子的注意力,也落到厚脸皮的杜婶子身上:“是啊,你家儿媳昨儿个拿了那么多野味,是该还我们了,杜婶子走,去你家把东西还我们!” “不去!你俩先说清楚,我儿媳啥时候拿肉回家了?” ..... 最后三个人打起来了,统统被叫去了家属委员会。 菜逐渐上桌,还差道菜就齐了,乔晚不知道人什么时候到。 想到马上饭点了,还是先把大门敞开,客人来了能直接进来。 要是做完菜了还没到,再另说。 打开门后,刚走到厨房门口,一阵洪亮的嗓音响起。 “嫂子!辛苦了!” 乔晚肩轻颤了下,回头对他们笑:“来了,先进屋坐,还有道菜就齐了。” 有几个营长和连长,先是在报纸上看过乔晚的样子,但哪儿有真人看得清楚啊。 昨天在山上是看见了天仙嫂子了,只是领导在,不好夸。 昨天背着弓箭英姿飒爽,今天站在厨房里多了份烟火气。 陆卫国咋舌:“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上得厅堂下的厨房吗?” “不用你夸,我媳妇一直都很优秀。”周屿淮把人赶去堂屋坐,“都有手自己倒水喝。” 扔下这句话,急忙去厨房,关系都铁,但都没媳妇重要! 只剩一道菜了,刘小梅便找了个借口出去。 才不想当电灯泡。 边做菜边收拾厨房,是媳妇的习惯,周屿淮一进来眼里有活开始收拾。 “抱歉媳妇,我回来晚了。” 说好帮忙打下手的,他又放鸽子了.... 早知道明天请客就好了,外面一桌的菜,媳妇肯定忙了一天。 不对...明天下午突然加了任务! 周屿淮忽然感觉,道歉是这个世界最没用的东西。 乔晚看了他一眼,正一脸认真又歉意的收拾厨房。 她继续炒菜:“知道错了,待会就多吃一点,我做了好多肉,管饱。” 她可不想周屿淮饿肚子。 搬砖回到家,最快乐的莫过于吃美食了。 周屿淮眼神温柔,盯着她忙碌的背影,媳妇总是很理解他。 他又高兴又内疚,一定要多多努力,调去京市,让乔晚早点住上五亿的房子。 站在她身后,附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媳妇我爱你。” 乔晚:“.....”怎么好端端的肉麻起来了? 周屿淮就想黏一下,就一下下。 下巴抵在她肩上,好似狗皮膏药,乔晚动一下脚,他也动一下。 “...别动手动脚的,我在炒菜....” 乔晚推开人:“哎呀,还有客人在....” 他转头看了眼,厨房门口空空的没人,又亲了口,趁乔晚发火踹他屁股前,溜到一边,继续收拾厨房。 乔晚无语。 赵芳下班回来,带着川子来到乔晚家。 刘小梅就在外院帮忙摆碗筷。 两人看了一眼,刘小梅气早消了,倒是赵芳尴尬。 主动开口:“小梅,昨天的事我跟你道歉。” 给她撑腰,她倒好,啪啪打刘小梅的脸。 刘小梅语气如常,却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有啥道歉的啊?我又没吃亏,倒是你,三番五次借给那老不要脸的,借完,你又自个儿赌气。” 第122章 拧巴 赵芳想辩驳两句,可话到嘴边又下咽。 因为人家说的是真的,每次借完,高兴的是杜婶子,烦躁的是她。 一直以来,她以能当机关小学老师为自豪,每个月都有工资拿,且没少受到校长的表扬。 表扬她工作努力,尽心尽责。 拉不下脸拒绝不喜欢的事,怕人家说她不尊老爱幼,大嗓门骂人,为人师表一点都不讲究什么的。 因此,不愿得罪嘴碎的人,害怕有人给她穿小鞋。 赵芳纠结了半天,又歉意道:“小梅,这件事终归是我的不对,你别往心里去。” 刘小梅不知如何说了,都怀疑赵芳这个高中毕业的,是不是大道理吃太多了? 都没她这个初中生想得开。 搞不懂,因为个老臭不要脸的文盲,就能让赵芳郁闷到现在。 这不是自己找气受吗? 挺想说,赵芳啊,咱们来世上走一遭,能不能做人别太拧巴?要不然活得太受罪了。 可是说不出口。 因为要是说了,刘小梅保证,赵芳拧巴性子,一定会胡思乱想。 乱想她不喜欢赵芳这人。 只想气氛别弄得那么尴尬:“好啦,那老臭不要脸的,至于咱俩想那么多吗?她可不配!” “都要吃饭了,纠结个不相干的老太婆做什么?” 赵芳勉强笑了一下:“嗯,我知道了。” 刘小梅心思都在饭桌上,自顾自数了数:“呀,还差两张凳子。”说着就去自家搬来。 随后,冯建军走了出来,见自家媳妇心情又低落了。 昨晚媳妇冲他抱怨,又是因为借东西给杜婶子的事,还说刘小梅肯定生气,不喜欢她了。 两人的对话,他都听见了,看得出,昨天的事人家刘小梅就没记在心上。 倒是自家媳妇还在纠结,纠结别人不喜欢她。 他耐心开导:“媳妇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谁都做不到每个人都喜欢,今晚人家暖房饭,咱们开心点啊。” 面对亲密的人,赵芳的情绪才会显露出来,烦躁推开他,“你哪只眼睛见我不开心了?” 冷着一张脸进了堂屋,丢儿子跟丈夫在外院。 大伙正都聊搪瓷缸。 他们身上都有荣誉,见到普通的两个搪瓷缸,没什么稀奇的。 只是沈亦安害死了几个兄弟。 线索断了一段时间,乔晚为什么拿到荣誉的,在座的各位都清楚。 所以是打心底赞美。 无论乔晚是不是运气好,出门就能遇到功劳。 对于他们来说,不失一兵一卒,为部队抓到线索,这荣誉就该拿。 “队长,这家属院,嫂子可是第一位有优秀军属称号的,是真厉害!” 周屿淮被从厨房里赶了出来,就站在柜子前,守着媳妇的两个搪瓷缸。 怕这群大老爷们脑子短路,拿去喝水,他会发飙的。 从前不喜欢别人乱拍马屁,不过,要是拍他媳妇的,周屿淮爱听,多说都没事。 他双手背在身后,神情淡定:“嗯。” 徐山河:“你们看你们看,他又开始一副不值钱的样子了。” 十几个男人哄堂大笑。 赵芳盯着搪瓷缸看了几秒,内心羡慕,在学校教书,表现好了,领导口头表扬。 除了工资,什么额外的物质奖励都没有。 看,谁说没有十全十美的人? 乔晚就是,人人都喜欢,曾经她家也请过暖房饭,这些战友们,也没人夸她是优秀军属啊。 人和人的差距是真大。 羡慕完,转头去厨房帮忙,也没什么忙的了。 在灶台前做了一天的饭菜,乔晚热死了,身上是油烟味混合汗水,还喝了好多的水。 憋不住了,她要去上厕所,还得换身衣服,主人家臭烘烘去待客怪没礼貌的。 刘小梅依次打开,前头先做好的菜上碗盖,热腾腾的香味更加猛烈。 周屿淮招呼大家坐下。 真不是夸张,刚才到家门口,就闻到了菜香,有人的肚子当时都叫了好几声。 碗盖一打开,扑鼻而来的香气更猛烈,让人直流口水。 好多肉! 抛开香气,只看菜色晶莹油亮,诱惑至极,瞬间能勾起大伙食欲。 咕噜~~ 从徐山河开始,肚子叫声像是会传染,一个个跟叫起来。 陆卫国用手擦嘴角的口水,肚子啊,再等等,大厨还没出来,马上就能吃了。 除开特殊节日或场合,平时部队不让喝酒,何况边境有可能随时都要出任务,周屿淮搬来两箱汽水。 乔晚很快换好衣服,坐在他身边。 屁股刚碰到凳子,舒平带头一声:“嫂子辛苦了!” 都是大高个儿,大块头,嗓门洪亮,给乔晚耳朵差点震麻了。 周屿淮招呼大家:“好了,赶紧吃。” 男人们先朝猪蹄下手,用筷子夹,再拿着啃。 小孩爱吃鸡腿,乔晚夹了两个鸡腿,放进小虎和川子碗里。 猪蹄表皮又弹又糯,里面的肉汁沾上他们的手,滋润了他们手上的老茧。 这时的人,大多都缺油水,一年到头吃不了几次肉,哪怕买肉都捡最肥的买。 当然,部队的伙食条件是要比外面的好些。 宴桌上有红烧猪蹄,有种大快朵颐感,坨坨猪蹄寓意团团圆圆,汽水代酒相碰,也是大家的美满长久。 她也吃了个猪蹄,只是没有他们豪放,拇指和食指控制两端,啃着吃。 吃完,两根指头捏住纸巾,摩擦摩擦,就干净了。 赵芳注意到了,暗自松口气,才好意思用手拿猪蹄啃。 平日里,跟冯建军吃饭,她吃相算优雅。 只有面对带骨头的肉时,喜欢用手拿着啃。 怕乔晚讲究,便不好意思用手,刚才一直用筷子夹着吃,手都要酸了。 刘小梅吃得可开心了,没那么多负担,吃饭有肉是快乐的事。 而且她知道,乔晚就算讲究,也不会逼着别人讲究。 又不是过一辈子,在乎一些有的没的干啥啊? 周屿淮啃了三个,右手都是油,随手在大腿上一抹,就干净了。 拾起筷子,埋头干饭。 不止他,一门心思干饭的糙汉子们,都是这样。 陆卫国敞开了吃,吃到大脑一高兴,就说漏了嘴:“太奶奶,你这优秀军属称号,真不是白给的,厨艺比我好不知多少倍!” 一群人:“......” “太奶奶?” 陆卫国:卧槽!自爆了! 第123章 你有几个爹了? 周屿淮问:“媳妇,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孙子?” 陆卫国:“.....”糟了,认亲大赛又开始了! 乔晚憋着笑,这可不怪她啊,当事人自己喊出来的。 “这个嘛.....” “我说....”陆卫国想想都心塞,筷子戳着碗里的饭:“不就是跟嫂子打个赌嘛,赌她治不好我的腿,治好了我叫她太奶奶....咳,这不是输了吗?” 空气沉默片刻后,一群人哄然大笑,尤其徐山河笑声最大。 “我说老陆啊,你没那好运,老赌做别人家儿子孙子干啥?” “你自个儿数数,你有几个爹了?....哈哈哈哈.....” 乔晚一听,再加上笑会传染,笑着问:“什么意思?” 周屿淮笑道肩膀抖动:“他...他也是我儿子,哈哈....” 舒平举手认儿子:“我也是他爹,哈哈.....” 徐山河:“还有我...” 徐小虎似懂非懂,只知道亲爹有新儿子了,嘴巴油油的问亲娘:“娘,你啥时候生的陆叔啊?” 陆卫国:“.....” 刘小梅眼泪都笑出来了,拍他小脑袋:“啃你腿!别瞎凑热闹....” 陆卫国属于又菜又爱玩。 跟徐山河打赌,刘小梅生儿子还是生女儿,他输了。 跟舒平打赌那天,猜周屿淮大裤衩啥颜色,他又输了。 跟周屿淮打赌,谁能打赢谁,他不仅输了,还认了新爹。 乔晚听到猜大裤衩的时候,忍不住又笑了笑。 周屿淮的裤衩,就三个颜色,蓝白大红色,红色是钟雨晴非要寄的,说是本命年必须得穿。 “笑笑笑,你们给我等着,要是我哪天赢回来了,你们都得当我孙子!”陆卫国一向愿赌服输,自然不会真生气。 看向周屿淮:“我赌你俩生的是儿子,我等着,要是生了儿子,我就是你爹!” 周屿淮敲了敲桌面,“怎么说话的?我现在是你太爷爷,我儿子也你是爷爷!” 侧头夸人:“媳妇,你真厉害,辈份直接提升了好几个档次,谁都追不上。” 可不嘛,在座当陆卫国爹的人,都变成了乔晚的孙子。 乔晚笑笑,没接话。 一群男人在一起,要不是有三个女人在,估计他们荤话都是要有的。 只是男人的友谊很奇怪,都想当对方的爹。 后半段欢声笑语里,基本都掺杂着争谁当谁爹度过的。 赵芳话少,在一旁陪笑,尽量不让坏情绪外露,以免扫了大家的兴致。 她发现,其实乔晚话也不多,只是时不时搭点话,但脸上的笑却能让客人很舒服。 不得不承认,这一餐的气氛真的很好,明显都感到很满足。 赵芳再次羡慕,乔晚能让大伙都高看一眼。 又开始自我怀疑了,第一次遇见乔晚,被人欺负,以为人家是柔弱的女人,再加上借的是她的自行车,赵芳便去帮忙。 可是人家本事大着,背景厚着,哪儿用得着她出面啊。 每次回想,总不是滋味。 按理说,她男人升了团政委,她应该得有乔晚这样的处事风格才对。 偏偏就是做不到啊,真的太难了。 桌上的菜基本都空了,后续清洁打扫工作,都不让乔晚动手。 男人们揽下活,擦桌子洗碗扫地,把院子恢复如初。 走之前,除开陆卫国、徐山河、舒平其他人都放了十块在搪瓷缸底下。 上次收到了团长的喜糖,来不及补红包,趁今天都补上。 周团对他们虽然严厉,可私底下大家相处就像兄弟,对他们也很照顾,所以都是真心实意补上这个新婚红包的。 这一顿请客,可谓尽欢而散。 前两天周团长家的一顿饭,二营三营的营长当晚回去,跟自家媳妇使劲夸。 乔晚的好厨艺就这么被宣传开了。 私底下,军嫂们又拿她跟于嫂子做比较。 “于嫂子拿什么跟人家比?人家是老首长的孙女,高中毕业,上了人民报,会射箭,她能比什么?” “就是,那天在山上,我没搞懂,她咋好意思嘲笑人家的?” “所以她活该啊,被乔晚射箭吓哭了。” “你们是没看见,那天取包裹,于嫂子见到乔晚就躲,可把我笑死了。” 军嫂们捂着肚皮笑。 ..... 于嫂子站在大树脚下,大家的嘲讽传入她的耳朵。 气死她了! “诶!那不是乔晚跟周团长吗?她背箭去哪儿啊?上山打猎吗?” “不是,我听说乔晚去边境线采药,那边危险,领导派周团长和陆营长陪着去。” “采药?乔晚还会医?” 陶红抱着孩子出来晒太阳,朝几人走去,“人家养父是中医,乔晚会采药有什么奇怪的?” 看向大树脚下的于嫂子:“倒是某些人,把治病救人的东西,当成野草,真笨!” 于嫂子:“你....” 陶红:“你什么你?你有眼无珠!” 听刘小梅说了,军长派人保护乔晚去采药,那就是领导同意的,陶红就敢说出来了。 好好让于嫂子意识到,在山上的时候有多愚蠢,哼,这个大嘴巴,把还野兔野鸡的事告诉婆婆。 婆婆这两天脑子又抽疯了,天天闹个没完没了。 她抱孩子出来图个清净。 于嫂子一张嘴干不过她们,面红耳赤离开。 气死她了,气死她了,不过是跟乔晚开了个玩笑,就被一群人嘲笑到现在..... 于嫂子朝军属院大门看去,暗自诅咒乔晚,采药了不起!祝你被野猪撞飞! “阿嚏!”乔晚坐在吉普车后座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周屿淮探她额头,“没发烧啊。” 乔晚拍开他的手,“你才烧。”揉了揉鼻子,随口说道:“应该是有人骂我。” 周屿淮蹙眉:“谁敢背后骂你,我咒那人嘴巴被开水烫。” 不得不说男人的嘴,也有很灵光的时候。 于嫂子因为想乔晚,走神,喝了大口开水,当天就被送去了医院。 乔晚听说这事,是两天后。 陆卫国开车,三人前往边境线。 乔晚出门就带了黑色手环,哎,不过边境关卡,是不能去到目的地的。 约莫一个小时后,吉普车停在边境关卡。 第124章 子弹会拐弯 最近上面都在严查,没有军长和政委的批准,不轮岗的战士都不能擅自跨过关卡。 战士跟两人敬了个礼。 周屿淮拿出军长批的通行证,两位战士才放行。 车一直开,乔晚手环也戴着,祈祷在车里消失。 安全要紧,不怕陆卫国看见,埋完就能直接回到车里,再去采药也行啊。 偏偏老天爷对着干,车都开了半个小时了,她还在车里... 【不是,我金条是不是买到假货了?】 今天花花一大早就来找乔晚了,不放心她家卫国,一定要全程陪同。 要是男主噶了,花花就完蛋了。 正嗑着瓜子,躺在乔晚家沙发上看他们的画面:【乔总,我怎么敢卖你假货?】 他们的系统是为男女主而生的,又不是配角。 既然乔晚非要救,男配的东西肯定是残次品啊。 又开了十来分钟,前面的路,车子无法前行,只能停下。 三人下车。 陆卫国点了一支烟,“你俩先去采药,我抽完烟,再来找你们。” 两人轻点头,牵着手进了丛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陆卫国数着时间,一小时了,太奶奶应该办完事了? 无论如何他要进去寻人了,要不然出事了可不好。 周屿淮背着背篓,腰间有配枪,陆卫国身上也背了枪。 乔晚则是背着箭,他牵着她往里走,一直走,树林越来越密,太阳光都很难照进来。 脚下的草堆差不多到小腿那么高,她穿的是长筒靴不怕虫钻进去。 也没虫敢靠近,来之前,吃了花花给的独家驱虫药,还给两个男人吃了。 别说小虫虫了,连大蟒蛇都不敢靠近。 乔晚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有点凉。 周屿淮眉头紧锁,拇指摩挲她的手环,人怎么还没消失? 总不能快走到他牺牲的地点,才消失? 要真这样,按照目前速度,起码要明天晚上才能走到了。 茂密的丛林,要不是有周屿淮,乔晚准迷路。 这里面都一个颜色,绿油油,虽然是白天,由于阳光不充足,导致有点阴森。 乔晚失了耐心:【这就是你说的一直走,走到特定地点就送我进去?我都快走瘸了!你这破外挂,还不如不给我!】 花花也在着急,哪儿想到人类走路要花这么长时间啊? 她都飘过去,飘回来,半个小时左右就搞定了。 周屿淮拉住她停下,“晚晚,我们回去,回去重新想办法,不能再走了。” 直觉告诉他再走过去,有危险,这周围的草,分明有人踩踏过。 乔晚紧抿着唇,一动不动站在原地,似乎在想什么。 周屿淮不跟她废话,打横将人抱走。 有媳妇在,他不能冒险贪功,去抓什么犯罪分子。 “诶....你先放我下来,我有个办法,先让我试试。” 周屿淮不听,抱着媳妇加快速度,原路返回。 她说:“我数到三.....” 周屿淮深呼吸,不敢不听话,把人放下,手还紧紧握住她手腕。 乔晚拿出匕首,“喏,你割破手指,滴一滴血在手环上看看。” 试试吧,常看小说,一般主人公都要滴血认法宝什么的,搞不好周屿淮也是呢? 花花:是啊,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 忽然想到什么,变出手环说明书。 第一页第一条,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写着,需要配角的血滴在手环上,踏入丛林就能直达目的地..... 完了,乔总要劈死她了! 周屿淮照做,滴了滴血,眨眼间,媳妇就消失了..... 他想抓都抓不到..... 刹那间,乔晚脚底一个踉跄,没站稳,一屁股跌倒在地。 花花激动:【就是这里,快埋!】 乔晚晃了一眼周围,再多走几步就是别国了,赶紧埋。 拿出小铲子挖土,边批评道:【你办事不力,回去赔我一根小金鱼!】 她不信买手环时,卖家不告诉怎么使用。 分明就是粗心大意! 花花理亏又诚实认错:【对不起,我赔还不行吗....】 很快把平安符埋好,呜呼~虽然有小插曲,还是顺利的。 乔晚心里大石落下,脸上浮现出笑容。 接下来,就是生个周氏和乔氏的继承人。 可人还在原地,她意念一动。 下一秒,回到吉普车旁。 乔晚:“.....”心凉了。 该死的花花! 手环直接给她带到了丛林入口。 这下好了,不仅跟周屿淮走丢了,连陆卫国也不见了。 有戴罪立功的机会,花花即可扫描周围,发现目标倒吸一口凉气。 【周屿淮在原来的位置等你,可是有四五十个人围着,都,都有枪....正瞄着他。】 【他们说要活捉你老公…】 乔晚边听,边跑过去,努力让自己冷静,一群杂碎,还想活捉军官? 【给我盯着点,对方要是开枪了,立马定住时间,他要挨了枪子,这次失误是你导致的,你也别活了!】 【我定住了,那你怎么跑?】 乔晚骂道:【你蠢吗?懂不懂什么叫子弹会拐弯?】 花花:【什么?!子,子弹拐弯?】 什么东西? 乔晚愤怒解释:【对方开枪,你就定住时间,把子弹移动到敌人身上,再解开,我不就能跑了?你个蠢货!】 花花:人才啊,这都能想的出来? 忽地听见枪声,同步间,花花反应迅速,定住了。 乔晚奔跑的姿势也被定住了,心慌:【他有没有事?】 【没有,子弹离他腿部还有一厘米。】 一厘米?乔晚咬牙切齿。 【那愣着干什么?移啊!枪不是你开的,人自然不是你杀的。】 有道理!花花不敢耽误,照做。 把子弹随便移动到任何一个敌人身上,嘭的一声! 子弹正中眉心,敌人倒地。 周屿淮:“......” 在场的人都懵了! “艹!你他妈子弹还拐弯了?!” 周屿淮脑子飞快转动,应该是媳妇在保护他。 于是乎,趁一群人还懵逼着。 他主动发起攻击,杀了三个人,就往前跑,这群人目的是要活捉他,他暂时死不了。 不管是不是乔晚在保护他,必须先引开,要不然媳妇回来会有危险。 敌人自然不会手下留情,朝周屿淮四肢开枪。 花花忙得要死,五六颗子弹围着周屿淮。 乔晚又被定住了,急切问道:【他有没有事?】 花花一颗子弹一颗子弹移:【没有!别吵,我怕瞄错人。】 另一边,陆卫国走错了路,也遇到了一群军火犯罪分子。 第125章 丛林大乱斗(一) 周屿淮这边的犯罪分子呆若木鸡! 毒贩头目阿颂帕,生性多疑,若不是亲眼看见,手下的枪口瞄准周屿淮。 都要怀疑这群手下全是内鬼! 真操蛋!子弹像是周屿淮眼睛似的,全他妈杀了自己人! 这么搞,他都不敢下令开枪了,养了一群废物! 今天是三方交易,还是一笔大的,必须亲自出面盯紧。 交易成功后,再从边境线逃离华国,只要跨过边境线,华国军人永远拿他没办法。 老天有眼,让他遇见了周屿淮一个人,还傻乎乎背个背篓。 呵,有这样的做人质,还怕逃不了吗? 知道周屿淮的背景,是华国精心培养的军人,亦是首长司令的儿子。 这趟真没白来,阿颂帕狂妄,等割下周屿淮的头,寄给首长司令看看他的好大儿怎么死的! “周营长,哦不对,升职了,得叫你周团长。周团长,我们,好久不见。” “改行做女人了?背着个背篓,这是要砍柴回家烧饭?真像个臭娘们!” 阿颂帕讥讽,手下跟着嘲笑周屿淮。 另一个头目带着怒火,闻声赶来,想要质问阿颂帕为什么要开枪? 不怕引来边防军人吗? 可眼前,就站着一个军人。 金庆海,本地人,按照约定时间与阿颂帕碰面。 才当上老大,还没见过周屿淮。 不会因为都是华国人而心慈手软,团长好啊,可以当着阿颂帕的面,用刀杀个团长,获取合作信任。 周屿淮与他二人面对面。 阿颂帕邻国人,长相和语言与华国人无异,此人生性残暴,军火毒品都沾。 上次任务目标抓捕阿颂帕,可惜失败了,这人手下杀了战友,重伤陆卫国。 猜测媳妇口中,他28岁的牺牲,应该与阿颂帕有关。 因为阿颂帕最大的愿望,就是活捉他,然后折磨他。 周屿淮勾唇:“是啊,我能升职,多亏有你弟弟们献祭,砍点柴火回家,煮点肉庆祝,不能辜负你弟弟们白死。” 阿颂帕青筋暴起,回想当时,交易失败,让他损失惨重,眼睁睁看着周屿淮击杀三个弟弟。 国界线一线之隔,弟弟们尸体被华国军人拖了回去,他却无能为力! 经过上次付出巨大的代价后,阿颂帕警惕性更高了,这次敢冒险潜入华国,早就有了万全的准备。 这山上,藏了不少他的人,边境不派两三百个战士来围剿,休想拿下他。 何况就周屿淮一人?呵,跑得掉吗? “抓住他!老子要让他生不如死!” 要打碎周屿淮的硬骨头,抽筋扒皮,喝干净他的血,要让他跪在弟弟们的墓碑前,磕头赔罪! 一群人围攻周屿淮,他反击打开一条路,窜进草丛里。 再跑远点,这群人丧心病狂,不能让他们看见乔晚。 刚才那几声枪响,边境巡逻战士肯定听见了,他要尽力拖住时间。 阿颂帕目光如毒蛇, “以为你跑得掉吗!听着,谁活捉他,就能拿到十根黄金!”跟着窜进草丛里。 奖励十黄金?手下们更来了劲儿,不要命的追周屿淮。 花花感知到陆卫国有危险。 周屿淮这边更危险,果然男配的命很难救! 亦是她的粗心大意导致的,花花内疚。 火速汇报情况。 【乔总!边境巡逻战士正往周屿淮那边赶去。】 【他借助草丛隐蔽,拐走两波人,不过你放心,他暂时没生命危险。】 【先帮我救陆卫国,好不好?他离你近,左前方两公里处。】 【我再给你们指引最近的路线,来周屿淮这边汇合,我才不用分散注意力盯着子弹。】 哪怕她能定住时间,子弹也不是吃素的,无法提前判断敌人什么时候开枪。 要是一不留神,定慢了,周屿淮就会挨枪子! 乔晚心惊肉跳,交易吗?今天怎么那么多罪犯!? 光这么在丛林里跑,不知要多久才到周屿淮身边。 【确保万无一失,把他们子弹全下了,扔到草堆里,让他们玩空气枪!看他们怎么得意!我去找陆卫国。】 吩咐期间,已经往他的方向跑去。 不能对陆卫国置之不理。 花花恍然大悟:【乔总我爱你,你好聪明啊!】 乔晚奋力向前跑,没什么聪明不聪明的,只明白一个道理。 那便是,遇事永远不要慌,学会利用周遭一切,总会有办法解决。 再说,经验都是累积的,吃一堑长一智,吃过没枪的亏,有外挂,那就让所有敌人都没枪。 二十几个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手拿砍刀,肩上扛着枪。 陆卫国孤立无援站在中间,被包围着。 不光是军人杀他们能立功,同样,他们杀一个军官也能拿到不少奖励。 “老大,这个功劳给我,我把他打成筛子,割下他的头,给你当皮球踢。” 陆卫国攥紧拳头,就这样死了吗? 刚刚听见枪声,老周和太奶奶肯定遇到危险了,草! 敌人枪口刚对准,陆卫国率先夺了过来,速度很快,一刀抹脖子,就算死在这里,也要拖几个垫背的! “妈的!”头目拔出手枪,扣动扳机。 头目:“......”他娘的,子弹呢??! 其余人纷纷瞄准陆卫国,连扣扳机,全熄火了?? “老大!我们都没子弹.....” 头目:“.....”真他娘神了,有内鬼!? 陆卫国发现了不得了的事....呀,水货枪啊这是? 抓住机会,拔出手枪,砰砰砰.....连杀几人,只留一颗子弹。 给他们看看华国的真枪实弹! 其中一颗打中头目的腹部,有枪声,战友们会来的。 头目捂住腹部涌出鲜血,脸色惨白:“....他就一颗子弹,用刀砍死他....” 陆卫国与一群人搏斗,现代武器被迫变成了原始战斗。 两个人举起砍刀,朝他身后砍去! 猛然间,咻——! 陆卫国惊讶中带着喜悦,太奶奶来了! 两支箭穿过敌人后背,箭头露在胸口,倒地! 第一次杀人,许是环境使然,乔晚很快接受,也必须接受。 罪犯该死,不杀这群人,死的就是无辜的人。 奔跑间,拉弓瞄准,再射中一人。 直到五支箭射完,还有用不完的箭,花花放了一堆在空间。 大乱斗期间,敌人根本没精力注意,她凭空变出来的箭,能躲开就不错了。 咒骂一句:“妈的,这娘们真猛!” 一箭一人,他杀野猪都没这么准! 第126章 丛林大乱斗(二) 有了乔晚的帮助,陆卫国解决人更轻松。 三下五除二,只留下奄奄一息的三个人,还有头目。 “老周呢?”他着急问。 乔晚微喘着气:“快,先把这几人收拾了,就去找他。” 这次上山,他背了行军包,包里有绳子,熟练打了一个结,犯人越挣扎,绳子越紧。 把人绑在大树边上,一人一拳打晕过去,等战友们来收获果子。 乔晚拿出止血散,在头目伤口上撒了点。 不是要救他,这种人活着还有用,通过他们获取线索,能抓到更多的人,军方用完,会解决的。 然后从地上的尸体,拔出八支箭,她杀了八个人。 乔晚轻吐一口气。 这下,有时间缓冲了,看见箭头上的血,一时不适应,想吐.... 不断给自己打气,杀了八个犯罪分子,是在自保,是为民除害,这些人该死! 打开身上的行军水壶,周屿淮的,早知道给他背着就好了。 他现在肯定消耗了不少体力,乔晚喝了口灵泉,才好些,不能有一丁点拖后腿的状态。 这次上山就背了五支箭,多出的三支丢进空间。 冷冷吩咐:【扔了。】 血淋淋的箭,花花嗅觉敏感,能从血腥味里闻到毒品味道。 只觉恶心,果断把它们扔去其他宿主的世界。 这边,陆卫国找到藏在草堆里的木箱子,打开,一箱是包裹成块状的毒品,另一箱是枪支,惊讶发现,子弹全没了..... “他们黑吃黑了?” 乔晚看着箱子没说话。 国家花了不少心血打击毁灭毒品,是有显着成果的。 可是呢,周边几个邻国一直不太平,还大面积种植家破人亡的东西。 这东西利润大得可怕,人性贪婪,利益驱动使然,不管多危险,都想要赚这臭笔钱。 边境又位处于西南,毒品就是从这儿,再次渗透到国内的。 就连后世科技信息那么发达,仍会有许多缉毒警察牺牲。 乔晚冷眼看地上的尸体,一箭杀了他们,真是太便宜了这群畜生! 陆卫国随手扒拉开草丛检查,发现堆成小山丘的子弹,“卧槽!这群狗日的想卖空气枪?” 花花盯着周屿淮这边:【乔总,快去找周屿淮,他这边人太多了,边防战士离他还有段距离。】 乔晚:“走!去找周屿淮!” 陆卫国捡起地上一把砍刀,只剩下一颗子弹了,不够用。 箱子里的武器也捡了一把,装上子弹,多的就不好拿了,要上交。 乔晚不好拿,她在这里的身份,会开枪就不好说了。 “撒上,别把血流干了。”乔晚把止血散扔给他,掉头就走,“边撒边跟我走。” 陆卫国接过止血散,胳膊被砍了一刀,伤口不深,撒上药粉,血很快就止住了。 跟着她走,发现她的箭又变到了五支,一句话都没问。 总之,太奶奶没受伤就好。 两人奔跑速度很快,陆卫国还能再快的,可是怕乔晚跟不上。 而且很明显,她是知道老周的位置,太奶奶的额头都是汗,她很担心老周。 “他那边多少人?”他问。 乔晚微喘气,心里担心,可是声音冷静得可怕。 “四五十个....不确定。” 又把身上的军用水壶取下,递给他,“喝。” 那么多人,没有力气怎么打架? 陆卫国二话不说,接过,没对嘴,咕噜咕噜喝下。 还剩很多,水壶还给乔晚。 花花汇报:【不止四五十个,对面的敌人像是提前准好似的,一会儿蹦出一个,你家老公胳膊上也挨了一刀。】 不是说这话还好,一说,乔晚心凉了大截,要是能开越野摩托就好了。 可是不能,哪怕陆卫国不说出去,就怕边境战士突然出现。 刚这么想,十个战士齐唰唰从草堆里蹦出来。 伴随一声吼:“别动!”丁营长带头拿枪指着他俩。 自己人! 丁营长一行人放下枪,“老陆,嫂子,你们怎么在这里?” 陆卫国回道:“采药跟老周走散了,他那边肯定出事了,你派几人往回走,我绑了几个狗日的在大树脚下,剩下的,紧去找老周。” 今天是丁营长带头巡逻,就是听见枪声,才跑来的,也已经通知了营区,上面已经派人正往山里来了。 吩咐了四个战士去收人,剩下的跟两人去找周屿淮。 陆卫国和她并排跑,假装是他带路。 乔晚就算有灵泉,可跟一群常年在山林里训练的战士们比,真是差了。 喝了口灵泉,体力一补充,她又行了! 丁营长是不知道的,只觉得乔晚很猛,跑那么快,那么久,就是喘点气而已。 哎呀呀,真是不能小瞧了她的体能,要不然哪儿能抓小鬼子啊,他佩服。 另一边 阿颂帕暴跳如雷,把金庆海打得鼻青脸肿。 揪起他衣领:“竟敢耍老子!” 周屿淮像只猴似的,四处乱窜,瞎蹦哒。 他们开枪射击,发现子弹全没了! 然而,周屿淮却能开枪杀了他的人! 这批藏在山里的枪,是他交给金庆海保管的。 金庆海鲜血堵在嗓子里,说不出话,他真没出卖阿颂帕,不知道谁把子弹丢了。 阿颂帕双目嗜血,“我让你知道,出卖我的下场!” 话落,一把长刀捅进金庆海肚子,转一圈,用力一扯,连带内脏肠子都出来了。 像扔垃圾一样,把金庆海抛到草堆里。 “我要抓活的!”阿松帕再次下令。 就算今天他死在这里,那也要拖着周屿淮一起陪葬! 周屿淮双手鲜血,手上多了一把匕首,枪里只剩下一颗子弹,离媳妇消失的位置已经很远了。 希望陆卫国一定要找到人,把乔晚安全送回去。 胳膊挨了两刀,血不停的流,他藏在草堆里,打算随意包扎一下伤口,一眨眼,一瓶止血散,一把弓箭出现在脚边。 弓箭和媳妇的大同小异,只是这把更合适男人使用,有二十支箭。 周屿淮:“.....” 是媳妇! 花花:..... 捡起止血散,撒在伤口上,血瞬间被止住。 两个敌人拿着砍刀四处扒开草堆,寻找人。 周屿淮藏在暗处,瞄准时机,出现在两人身后,解决掉,背着弓箭继续移动位置。 有弓箭就能藏在暗处,放冷箭! 阿颂帕一步步追上,地上躺的全是自己人,身上还插着箭。 “他妈的,玩冷兵器?” 他卖军火的,周屿淮是在侮辱他?! 第127章 丛林大乱斗(三) 乔晚离周屿淮越来越近,渐渐地,地上的死人一个接着一个出现。 有花花盯着,她知道周屿淮没事。 战士们却松口气,庆幸没有周团的。 倏然间,像一阵风似的,周围窜出二三十人。 拿着枪指着他们。 乔晚真想骂一句装你妈呢! 敌人没办法,枪里的子弹不翼而飞,但是必须拿出来恐吓他们。 他们才八个人,中间还有个又白又漂亮的美人。 活捉这一群,黄金奖励就来了。 丁营长不知道他们没子弹,战士们临危不乱,把乔晚包围在中间,举着枪跟他们对峙。 丽萨是阿颂帕得力干将,看见乔晚,来了兴致。 她黑黄的头发,编成辫子,扎在脑后,皮肤小麦黑。 跟乔晚同样的军绿色连体衣服,黑色皮靴,两人身高相仿。 “什么年代了,还玩箭?”丽萨围着他们转了一圈,话却是对乔晚说的。 没子弹没关系,他们人多,想办法让华国军人放下枪,丽萨抢过来,他们就有武器了。 中文掺杂了东南亚味道,好似萨瓦迪卡那边的。 乔晚站了出来,丁营长眉心一皱,“别乱来。” 就是有她在,他们不敢轻易开枪,敌人潜入境内,还是军火毒贩,上级已经下令,遇到就能击杀,抓重要犯罪分子就好。 都不怕死,唯独害怕连累乔晚。 陆卫国按住他的肩膀,他也不确定这些人,是不是水货枪。 乔晚拉弓瞄准她,“箭,当然是为贱人准备的,要不,我来试试你够不够贱!” 话音刚落,箭就射了出去。 丁营长:“......”嫂子太莽撞了!等等,这些人怎么不开枪? 丽萨侧身闪过,好大的胆子,不怕死? 乔晚知道在丁营长眼里,她冲动了,可不这样做,就浪费时间。 因为不能直接说,他们枪里没子弹。 随即看了陆卫国一眼,他秒懂,都是水货枪! 要不然刚才那一箭射出,乔晚要挨枪子了。 他开枪,射击! 丽萨:可恶! 战士们紧跟上,一下解决了不少人。 惊讶发现敌人枪里没子弹!?卧槽,这么好的事? 全是功劳啊!!!战士们乐了,跟打鸡血似的,打的嗷嗷顺。 别看他们人少,但都是练家子,对方就算是穷凶恶极的犯罪分子,在训练有素的军人眼中,也不全是能打的。 战士们打得那叫一个痛快! 丁营长又气又想笑:“他娘的,这群杂种看不起谁?拿空气枪来唬老子?妈的!” 边骂,边拿出匕首跟敌人搏斗,子弹都打完了,双方赤手空拳。 乔晚五支箭射完,不能再拿出来,被丽萨缠上。 两人打起来了! 丁营长想保护乔晚,又看见她好像真能打,也对,能打七个恶霸,是要点本事在身的。 于是乎,放下心,安心捡功劳。 花花激动助威:【加油加油!我的乔总,加油加油!....】 乔晚:【闭嘴!】这女人,是她打过最难打的,对方不止会近身搏斗,泰拳什么的都用上了,比小林夏美厉害不知多少倍。 绝对是真真切切的练家子。 不能分心! 花花闭嘴,趁机扫描丽萨,又再汇报情况。 【我靠,这女人是真厉害,你要没灵泉滋养,根本受不住她一拳。她是打地下黑拳出道,杀了不少人,经验老练.....我,我一时找不到她弱点....】 乔晚受挫,猛然间,来了狠劲儿! 跟丽萨相互出脚,踹到对方身上。 丽萨难以置信,这女人柔柔弱弱,竟然能踹她后退好几步。 陆卫国想帮乔晚,却被七八个人围住,还有两个是阿颂帕的得力干将。 他一时脱不开身。 乔晚咬牙,不能输!不能丢华国女人的脸! 提起一口气,一飞腿踹丽萨,丽萨双臂抵挡,依旧后退几步。 暗道,这女人真够野的!是她小瞧了对方。 丽萨怒气值飙升,回给乔晚一脚,乔晚也后退几步,胳膊是真痛! 不断给自己鼓气,不能输! 【定!】花花出来,中场休息。 给乔晚开外挂,板开她的嘴,喂灵泉,比耐力比力气,对方不一定能干过她家霸总。 .... 乔晚瞬间体能爆表,一拳砸在丽萨脸上。 丽萨捂脸,舌头顶住松动的牙齿,低声咒骂:“贱人!” 抽出匕首,朝乔晚攻击。 乔晚不甘示弱,同样拿出匕首。 伴随一声:【定!】 丽萨毕竟是真正的杀手,花花移子弹,移出经验了。 要保证敌人的刀没有对准乔晚,把丽萨的刀拍掉。 把乔晚的刀,对准敌人的胸口。 反正拿刀的是宿主,又不是她,她没违规。 乔晚有意识,看得见,不错不错,花助理很上道。 【开干!】 .... 一瞬间,丽萨胸口挨了一刀。 乔晚眼神凌厉,刀插进她胸口,逼着她连连后退:“这是姑奶奶我赏你的!” 丽萨不可置信,居然能闪躲她的攻击?还能把她的刀打掉了.... 什么速度? 一直以来,她杀男人就跟杀鸡似的,第一次栽在女人手上! 还是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华国女人! 丽萨强忍痛,一只手再抽出匕首,朝乔晚脖子捅去。 可是....对方的速度,太快了,眨眼的功夫,丽萨手上的匕首,又被华国女人插进胸口。 “嗯...”丽萨闷哼一声。 乔晚双握匕首,逼着她背抵大树,开始左右勾拳地挥向丽萨。 “我让你踢我!让你踢!...” 这辈子,从没被欺负过。 上次挨了一刀,因为怕蛇,现在没蛇,她不发泄一下,太对不起外挂了! 战士们,活捉了几个人,打完敌人,提着过来。 就见乔晚把人当沙包打! 丁营长吞咽口水,感觉嫂子比他杀猪的媳妇力气还要大,周团长吃得消吗? “嫂子是真牛啊,一点伤都没有。” 他们身上多少有点伤,被刀砍的,就连陆卫国脸上都挨了一拳。 可是乔晚面对训练有素的敌人,只是出汗,脸上一点伤都没有。 周屿淮听见枪声,知道战友们来了。 发现阿颂帕要往边境线逃,他拉弓,瞄准,这次,绝不会让他逃了! 第128章 万幸你没事 乔晚一拳拳打晕了丽萨。 这女人皮子可真够厚的!手都给她打酸了。 陆卫国拿绳子绑住人,用仅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刚才解决的是小喽啰,这个,有价值,等着拿功劳吧。” 乔晚转动胳膊,喝了口灵泉,随口问:“还能拿功劳吗?” 得了两次部队奖励,忽然觉得,这种赚钱方式还不错。 不用讲究和气生财,一个字,干,就完了。 就像升级打怪,可以爆金币。 当然啦,她希望天下无毒,毒贩都断子绝孙。 况且这次开外挂的功劳,不能让部队知道,奖不奖励的,随便吧。 抓紧支援周屿淮才是正事。 陆卫国没注意乔晚离开,点头,自顾自说:“能。活捉她,枪毙她,给群众们出口气。” “丽萨是阿颂帕身边的人,属于亲信。这女人上次潜入华国,为了逃离,抓群众做人质,逃离后,把人质杀了,百姓们愤怒难消。” 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女人,就这么被太奶奶完爆了。 忽然间,想看看她有多能打。 绑完人,笑着说:“找个机会,我跟你打一架。”打不赢老周,不信打不赢他媳妇了还? 主要想做周屿淮他爹。 没听见人搭话,转头看,乔晚正在拔死人身上的箭。 丁营长搜他们的枪和身,想捡装备去支援周团。 “真没子弹....” 部队支援还需要时间,没枪,根本不清楚前面还有多少敌人。 “他娘的,走!没枪,照样干这群狗日的!” 乔晚:【扔几把枪出来。】 花花:【扔了扔了,藏在草丛里,快,往前走几步。】 乔晚进草丛,喊了声:“两位营长,这儿有枪!” 还有二十支箭,换了箭桶,背上多的。 【给周屿淮扔枪了吗?】 花花:【扔了箭,枪我现在就扔!】急忙解释:【别骂我,人家没经验嘛,是看你用箭,才给你男人扔箭的...】 乔晚抿唇笑,她哪儿有这么凶?这次夸花花都来不及。 【嗯,盯紧他那边。】 几个人男人跑过来,捡枪检查子弹。 丁营长哈哈笑:“这群蠢货,玩起黑吃黑了?” 战士们喜上眉梢,山林里都能捡枪,捡到箭不稀奇,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对方放空枪,还能在山上捡装备。 给大家用了止血散,留一个士兵在原地守人,等支援部队来。 其余人接着往周屿淮方向跑。 一行人穿梭丛林间,时不时蹦出,或发现逃跑的小喽啰。 士兵们开枪射击,乔晚放冷箭。 陆卫国怒骂:“阿颂帕到底藏了多少人?狗杂碎!” 这片区都藏这么多,估计其他方位还有不少。 照这情形,要不是敌人枪里没子弹,他们怕早被打成筛子了。 “管他多少人,我们就一个字,干!”乔晚拿下两个人头,爽歪歪,移动靶子,她最爱。 双箭齐发,动作迅速而精准,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丁营长佩服。 他们都用热武器,乔晚用冷兵器,一点不怂。 “嫂子!回去教我射箭咋样?”丁营长忍不住拜师。 现在是热武器时代,射箭训练已经不再是部队常规训练内容。 玩骑马射箭,是她最大爱好,很解压,练习自然比他们多得多。 比射箭,真不一定会输给军人。 乔晚又射中一人:“回去我们上山打猎,切磋切磋。” 陆卫国眼中都是赞赏:“你可真像绿箭侠!”身穿绿衣服,射箭技术一流,不是绿箭侠是什么? 要是放在古代,太奶奶肯定是位厉害的弓箭手。 哟?还知道绿箭侠?乔晚话还没说出口。 后背被推,跌进草堆里,一堆的箭和子弹! 【再推我,我给陆卫国一脚!】 花花撒娇:【人家错了嘛~还不是担心你演技不过关...】跟着转移注意力。 【快去支援你老公,那边还有好多人,他追敌人又跑远了。】 丁营长哈哈笑,以为乔晚是射箭,跑快了才摔倒。 还没笑完,花花用力撞击,丁营长摔成狗吃屎。 被迫吃了一口的绿草,吐出来:“卧槽...他娘...” 以为是战友跑快了撞的,差点爆粗口。 定睛一看,“哈哈....有子弹!咱们走大运了,快,补上,好支援周团!” 战士们不是先装子弹,而是先检查弹药是否匹配枪支。 不合适会炸膛,果然,一堆的子弹中,真有不合适的,好在能装满几人的枪。 丁营长骂道:“还卖军火?夯货,连型号的都分不清楚!” 花花:你才是夯货! 突然间,丁营长头上多了几泡鸟屎。 大家想笑,但现在不是笑的时候,补齐弹药向前跑。 二十箭用完,周屿淮脚边又多了二十支箭,枪和子弹。 捡起热武器,无奈,不匹配。 媳妇不是说,会开枪吗?怎么连基本的型号都分不清楚? 不管了,箭够用! 突如其来的冷箭,阿颂帕拿手下做肉盾。 周屿淮再次瞄准,臂力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弦上的箭,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一箭射出,穿透肉盾射进阿颂帕胸口。 阿颂帕剧痛感来袭,身体与肉盾相连,动弹不得。 冲出去,三箭齐发,一箭射中阿颂帕的左小腿,连同肉盾一起侧倒在地。 周屿淮收起弓箭,配枪早已没子弹。 转换成匕首,跑过去抢人。 小喽啰们从草堆里蹦出来。 乔晚赶到时,周屿淮正跟一群人打斗,拉弓射箭,解决掉他背后的危险。 两人目光碰撞,不约而同笑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一箭射中他身边的小喽啰。 媳妇没事,周屿淮全身心投入战斗。 陆卫国跟丁营长他们子弹用完,加入战斗,剩余战士去抢阿颂帕。 就在这时,大部队赶到,徐山河和舒平扛着枪出现。 带人砰砰砰...解决一堆人。 密集的枪声,小喽啰们不敢再反抗,举手投降趴在地上。 乔晚长舒一口气,安心了。 徐山河子弹上膛,嘴里脏话满天飞,“军长说了,阿颂帕随意处置!” 周屿淮重新装上子弹,来到阿颂帕身前,硬拔出插在身上的箭。 脚踢开肉盾,作战小队的人,居高临下用枪口对准他,每人开了三枪。 这三枪,祭奠死去的三位战士!!! 抓了阿颂帕的亲信,不怕没线索往抓住更多的人。 周屿淮转身就去找乔晚,不在乎战友们在,揽媳妇入怀。 手上沾着血,掌心不碰她的衣服,“万幸你没事。” 第129章 臭屁 乔晚抱住他,无声靠在他胸口,感受强有力的心跳。 她的男主续命成功,还抓了罪犯,一举两得,真好。 见状,周围有媳妇的军人,莫名想快点回家抱抱媳妇。 比如徐山河跟丁营长。 “他娘的,真腻歪,跟谁没媳妇似的。”丁营长笑着打趣。 徐山河看他额头,颇为嫌弃:“老丁,你射鸟窝了?一头的屎,恶不恶心啊你。” 丁营长这才想起,用手胡乱抓头,擦干净头上的鸟屎。 陆卫国和舒平,站在一旁看两口子,很羡慕。 尤其舒平,他长相有鼻子有眼的,虽然没周团和卫国好看。 那也不丑啊,不明白,卫国咋那么多人喜欢? 文工团、医院、学校工作的女同志,只要单身的,都在打听陆卫国。 更过分的是,都打听到他这里来了。 “老实交代,在老家养伤期间,是不是找人给你下蛊了?要不,咋那么多女同志眼里只有你?” 说到这个,陆卫国脑壳就痛,啥也没干,女同志就说想嫁给他。 他脱掉这身军装,就是个糙汉子,缺点一大堆,真配不上那么多姑娘喜欢。 每天训练完,要没任务,就躲在宿舍里哪儿也不去。 真怕了,因为他现在有‘秘密。’ 不好意思娶媳妇,反正家里有大哥二哥给爹妈生孙子。 军医给受伤的军人处理伤口,对止血散赞不绝口。 药厂已经在生产了,有这东西出现,能让战士们少受不少罪。 来到周屿淮这边,想夸夸乔晚的,谁知道小两口抱在一起。 要不是医生职责,都不想打扰。 军医轻咳几声:“那个周团啊,该处理伤口了,你俩回家再抱,亲嘴都没事。” 乔晚故作若无其事,退到一旁,等军医给周屿淮检查伤口。 周屿淮挨了三刀,一刀在大腿上,好在没伤到大动脉,且血及时止住,缝合伤口养养就没事了。 乔晚看见大腿的伤,把花花骂了一通。 男配不是人吗?男配的东西就只能是残次品吗? 换作陆卫国,花花起码有百八十种药,喂一颗就好的那种。 唯独周屿淮,埋了平安符,还要遭罪。 花花理亏,听乔总训话,弱弱反驳。 【我家卫国也遭罪了呀,你让人家的脚臭吐全家,但凡你少喂点灵泉,我家卫国的脚至于那么臭吗?】 【现在放屁都是臭的。你让他以后怎么找媳妇嘛....】 都不好意思说,装满灵泉的搪瓷盆,搭配药丸的威力有多大。 以至于到现在,陆卫国体内但凡排次毒,都要臭一下。 这么猛烈的搭配,像是药效的‘副’作用。 陆卫国的臭屁,起码还要放上个大半年才结束。 到底谁才是男主啊? 周屿淮挨了三刀,但是立功了啊。 她家卫国,变成了臭屁男主,花花心塞。 这么猛? 乔晚看向不远处的陆卫国,军医给他脸上擦药,包扎胳膊上的伤口。 噗嗤笑了声,要告诉周屿淮。 谁叫花花偏心男主,害她家老公挨了三刀。 而且有八卦,要和自家人一起乐呵。 周屿淮背靠大树,坐在地上,伸直受伤的腿。 乔晚坐在他旁边,他微微侧附身,听媳妇的悄悄话。 闻言,周屿淮从闷笑转为大笑。 没想到陆卫国的臭屁,是他媳妇的杰作。 谁都放屁,主要是陆卫国的屁,非比寻常。 每天训练一出汗,都要放个屁,巨臭! 比洋鬼子的毒气弹还猛。 田军长和苏政委受不了了,差点让陆卫国写报告检讨,究竟吃了什么狗屁,能这么臭! 爽朗的笑声,传入陆卫国的耳朵,他俩闻到了? 经过一场战斗,精神放松,军医给他包扎的时候,一不小心放了个屁。 徐山河舒平被臭吐,军医脸都绿了。 三人迅速离他远远的。 总觉得周屿淮的笑,不对劲,看了看对面夫妻二人。 眼里只有彼此,愉快聊天。 应该没闻到他刚才放的屁....吧? 西南边境山林辽阔,善后工作庞大,军区又加派两个旅,轮流进行大面积搜山盘查。 除开战争遗留下来的那片雷区。 抓捕了不少藏匿在山林里的罪犯,不全是阿颂帕的人,还有拐子、小偷、抢劫犯、杀人犯、偷渡者等。 武器和毒品也缴获不少,花花把子弹都藏在一处。 士兵们发现时,都以为阿颂帕一行人是黑吃黑。 丁营长带着巡防士兵,和作战小队人员按照乔晚的指示,帮忙挖采草药。 乔晚蹲在大树脚下挖啊挖。 花花在她耳边道歉,因为粗心没给说明书,差点酿成大错。 心甘情愿赔偿两根小金鱼。 乔晚只收了一根,工作上失误,该收得收。 另一根不收,因为大乱斗要感谢花花,没她帮忙,今天不知会死多少自己人。 于是,酒柜里的红酒,叫花花自己挑。 花花快乐的在空间飞舞,顺手带走两瓶昂贵的红酒。 乔晚脸上都是笑,从未想过,这辈子会杀人。 第一次杀人,就杀了毒贩,没给乔家丢脸。 大家都没丢掉性命,打心底高兴。 周屿淮收集战士们挖的药材,分类装进背篓里。 走到乔晚身边,坐在地上,大腿有伤口,只能伸直。 其他人离两人有距离,周屿淮靠近她耳畔。 “媳妇,谢谢你,你才是无名英雄。” 犯罪分子向他开枪,子弹像有意识似的,拐了弯,打中敌人。 不符合科学,之后枪里子弹一起消失。 这件事,除了他媳妇,没人能做到。 正因如此,这次,战友们都能平安回家。 周屿淮把媳妇比作,无名英雄,事迹不能为世人所知。 乔晚笑了笑。 无名英雄不敢当,有外挂罢了,能用到实处,就是好外挂。 天色已黑,大家下山。 回到军区,早已过饭点,不过田军长下令,这段时间食堂,都要给临时加任务的战士们加餐。 苏政委叫乔晚和大家去食堂吃饭。 “好香啊!”她一脸满足,真的好饿。 今天大乱斗,神经一直紧绷着,运动量对于她来说已经超标。 成了大口吃肉,大口干饭。 速度不知不觉都变快了。 终于体会到,周屿淮每次这么吃的快乐,抛开紧急任务什么的。 体能消耗完,把肥肉刨进嘴里,真的好香,至少她现在的感受是这样。 第130章 人比人气死人 周屿淮把肉分给她,“吃慢点。” 他胃糙,吃快是习惯,媳妇金贵着,得慢慢吃,不能伤着胃。 乔晚放入口中,眯眼笑:“好吃。” 丁营长坐在两人对面,埋头吃饭。 在山上,敌人拿枪包围的那一刻,投降是不可能的。 他们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当时想,就算挨了枪子,也要把乔晚藏起来,让她躲好。 一万个想不到,乔晚冲动先射箭,他差点爆粗口批评人家。 人要真出了事,他做鬼都不心安。 祖师爷保佑,敌人枪里没子弹,乔晚相安无事。 后来,陆卫国和他说,先前遇到的敌人,枪里就没子弹。 乔晚之所以冒然行动,就是赌一把。 得到解释后,丁营长便不纠结了。 想通了,那种情况,横竖都是死,比的就是胆量和不怕死的精神。 打心底佩服乔晚不怕死,要没射出那箭,双方不知要耗多久。 拖延了时间,周团就有危险,阿颂帕说不定又逃走了。 他没什么文化,说不出文绉绉的赞美。 便说:“嫂子,我跟你道个歉,对不起。在山里,我差点....差点吼了你。” 丁营长外貌五大三粗,直白盯着她。 吼她?哦,想起来了,丁营长应该是说先射箭那事。 乔晚嘴里塞满了肉,腮帮子鼓鼓的,快速咀嚼吞咽。 笑着说:“丁营长不用跟我道歉,你职责所在,就是保护群众的人身安全。” “要是你先遇到第一批罪犯,发现他们没子弹,你也会赌一把的。” “总之,今天能跟你一起上阵杀敌,是我的荣幸。” 乔晚举起水杯,敬他。 这一举动,反倒把丁营长弄得不好意思。 有文化的人说话就是好听啊,连荣幸都用上了。 周团媳妇真是让他另眼相看。 整个抓捕任务中,人家没给他们拖半点后腿。 和丽萨打得有来有回,还成功捅了那狗腿子两刀,生擒罪犯。 徐山河用肩膀撞他,“你说你,人家举杯半天,傻愣着干啥啊你?手断了?” 丁营长回过神,立马举起水杯,跟乔晚一碰,笑嘻嘻喝下。 接着,今天一起杀敌的战士,都以水代酒,跟她碰杯。 周屿淮嘴角上扬,每日一夸,媳妇哪儿哪儿都好。 自我剖析,上辈子一定拯救了地球,上天奖励他捡到宝贝媳妇。 回到家,她是真累了,冲个澡收拾干净,倒头就睡。 周屿淮腿上有伤,今晚很老实,擦擦身体就躺在她身边,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声。 陆卫国说,她和丽萨搏斗时,从吃力到猛然间爆发。 乔晚的拳脚,他清楚,丽萨是活在刀尖上的人。 担心媳妇身上有伤,主动脱她睡衣。 白花花的肌肤,皮肤滑滑的。 真没其他歪心思,就是本能起了反应,翻面来回检查完成。 无任何淤青,应该是灵泉起的作用。 确定人真没事后,再次躺下。 一夜好眠 离起床号响,还有五分钟,周屿淮便醒了。 身边人睡得正香,昨天累着了,今天起码要睡到中午。 在额间落下一吻,轻声下床,房间有乔晚备着的灵泉。 倒了白酒杯那么大的量,混合白开水,不敢喝多,怕伤口好太快。 他灶上功夫不行,只会洗菜收拾厨房,和做简单蒸包子,煮饺子什么的。 准备好早饭,从抽屉里数了钱票,找出配方,背上草药,替媳妇去趟医院。 周屿淮清楚她办事不拖沓的性子,醒来肯定是要去医院找蒋医生。 有两天养伤假期,他便主动揽下这些小事。 这个点,军人已去早训,跟着左邻右舍出门。 刘小梅和赵芳送孩子去学校,撞见周屿淮背着草药,手里还拿着一个肉包。 “周团,你背药材干啥去?你媳妇呢?”刘小梅问。 “去医院。昨天采药累,她多睡会儿。” “医院?哦,原来妹子是帮医院采药啊?可真有本事。”刘小梅不吝啬说着。 周屿淮点头:“两位嫂子,那我先走一步。” 赵芳瞧人走远,便开口。 “这家属院里的男人,在家里都跟大老爷们似的,眼里都没活,连老冯也要喊一声,才动一下。” “可你看乔晚,周团有伤都自个儿做早饭,还帮媳妇送药去医院。”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刘小梅赞同。 因为徐山河在家也是不干活的,不过,有啥比的? 不干就不干呗,家属院里的男人,又不是不挣钱。 她男人的津贴都在她这儿,除开部队的事,刘小梅管不着。 家里大小事徐山河都听她的,刘小梅很知足了。 “有啥好气的?周团又不是严重到下不来床。” 笑着说:“这恰巧证明,周团是个疼媳妇的。乔妹子漂亮又能干,换作我是男人,我也舍不得她干活。” 可不能干吗?昨晚听徐山河说,乔晚跟他们在山上杀了好多敌人。 把刘小梅给高兴坏了,追着问乔晚怎么打败敌人的。 徐山河说是用弓箭,刘小梅羡慕,产生想找乔晚教她射箭的念头。 以后上山打野味,她也能帮忙啊是不? 看吧,赵芳就说谁都喜欢乔晚,刘小梅就喜欢的不得了。 她轻叹了口气,吐出心里话:“是啊,乔晚命好,啥都不用干,便不愁吃喝,不像我,还要工作赚工资。” 刘小梅没听出话里的酸,因为乔晚和周团的背景,本来就比一般人好。 依旧笑着说:“各有各的活法。再说了,冯政委的津贴也不少了。” “还能饿了你不成?” 赵芳:“.....”她不是这个意思。 刘小梅自顾说:“跟妹子闲聊时她提过,好像她想工作来着。” 赵芳问:“想工作?”当老师吗? 刘小梅:“是啊,妹子高中毕业,想工作很正常啊。” 去找乔晚聊天时,人坐在堂屋,写了一手漂亮的字。 桌面上摆了几张纸,是用钢笔画的植物,乔晚说,是草药图。 哪怕就一种色,却活灵活现。 “我看呐,乔妹子当老师就挺好,她识字可以教语文,会画画可以教图画,会射箭可以教体育。” 赵芳微微张嘴,不知怎么问,真要当老师吗?她只会教语文。 羡慕乔晚会的技能是真多。 第131章 使劲夸,夸上天最好 这院里的男人,去供销社的次数少之又少。 偶尔上山,从不挖野菜,都是抓野味。 家属们见周团长背着背篓,装满了一篓的野草,有些不寻常。 周屿淮被问了好几次,家属们得到解释后,明晃晃夸他疼媳妇。 他都点头笑,心想,这就疼媳妇?不够吧。 自打他记事起,周首长但凡休息,都会帮钟副院干活。 不都这样过日子的吗? 又有婶子问:“小周啊,这大清早,你背野草去喂猪的?哎哟,猪怕是不吃你这草哟。” 周屿淮笑回:“不是,是帮我媳妇去医院送药材。” “药材?你家媳妇会医?” “不会,会采药而已。” 一旁的于嫂子,嘴唇顶着水泡,被开水烫的还没消肿。 听到周屿淮的解释,所以....乔晚不挖野菜,采药是给医院的? 山上的事,已成为她一辈子的阴影,自己蠢到去笑乔晚不识货,以为人家装不会挖野菜。 结果呢,不识货的是她! 于嫂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真没脸见人了! 周屿淮并不知道,于嫂子嘲笑他媳妇不挖野菜的事。 那天,抵达山上时,乔晚已经开始打猎了。 以乔晚的性子,这种家属间的小矛盾,是不会拿出来说的,占据夫妻相处时光多不值得啊。 到了医院,得知蒋医生去了省城医院开会。 要九月初才回来。 因此,周屿淮便去买种子,媳妇说想要在院子里种蔬菜。 一觉睡到大中午的乔晚,走出房间,堂屋桌上摆了饭盒。 是从食堂打来的饭菜,听见院子有动静。 周屿淮挥动锄头,一畦一畦地渐渐出现在空荡的外院。 “哇!你好厉害,刨了这么多坑。”乔晚小跑到他身边。 用袖子帮他擦额头薄汗,“别刨了,你身上还有伤。” 周屿淮站直身子,摇头:“不碍事。” 有灵泉喝着,伤口真没大事,就愈合稍稍痒而已。 “你不是想种菜吗?我买了蔬菜种子。” “等丰收后,加上你的厨艺,一定好吃。” 他穿着军绿色短袖,胳膊上绑着白纱布,没有血浸出来。 乔晚放下心,有灵泉就是好。 转而目光看向,光秃秃的几块土地。 以前哪儿有时间学种菜啊,只会种钱。 所以大平层院子里,就没有这些。 现在想种,是因为有灵泉,种出来的菜一定很美味。 等丰收了,给乔振山送点过去,身体保证健健康康的。 空间有网,往后种菜技能不懂的,可以上网查嘛。 不过,她只是随口提了一嘴,想种菜的事,周屿淮就去办了。 乔晚在他脸上亲了口:“奖励你的。” 周屿淮笑笑,一只手搂着她的肩,示意她看墙边:“那边,你可以种喜欢的花。” 乔晚摇头:“不种,花又不能吃。” 或许,她缺少这方面的情调? 以前看助理买花送给他老婆。 说是浪漫。 那时就在想,是不是自己理解的浪漫不同。 为什么不能直接送钱?要浪漫,送衣服包包,豪车房子不行吗? 花会凋谢,再美,不如美在自己身上。 “嗯?”周屿淮问:“你不喜欢花吗?那大平层里,不是有很多漂亮的花草吗?” 媳妇空间的家,植物花草很漂亮,才以为她是喜欢花草的。 “是不是担心,有人说你是享乐主义?如果是,别担心,家属院有城里来的军嫂,她们也会在院子里种点小花草。” “隔壁的冯嫂子,她也种了,媳妇你种你的,没人说。” 乔晚笑着说:“不是,我是实用主义。花好看,但要时间打理,有这功夫,还不如多种几兜大白菜。” 对她没用的东西,都不太喜欢,没心思调教。 大平层的绿植,都是买新鲜的来摆放,定期更新永远不会坏。 现在不会坏,是因为空间永久保鲜罢了。 周屿淮对花草不感冒,如果媳妇不喜欢不种就是。 也认为媳妇说的有道理。 花再美,都没媳妇好看。 还不能吃,浪费灵泉去滋养,的确不如多种几兜白菜,喂进肚子里。 周屿淮去洗手,两人坐在一起吃着饭,聊着天。 说了去医院找蒋医生的事。 “可以啊老公,一上午你就办了那么多事,办事真有效率,不愧是我的周团长。” 侧脸对他眉眼弯弯笑,“我老公真厉害!任谁看了我有你,都会羡慕到不得了。” 男人帮做事,就要表扬,使劲夸,夸上天最好。 这是跟钟雨晴聊天时,婆婆传授给她的经验。 果然,简单的口头表扬,周屿淮血液沸腾。 好像是啊,今早他背个背篓而已,都夸他疼媳妇,羡慕乔晚家男人好。 自家媳妇当然要疼了。 只是,不就是跑个腿吗?怎么都夸? 可媳妇都这么说了,看来下次得多做点,让家属院都知道乔晚嫁了个好男人。 周屿淮笑得像傻小子似的。 乔晚眉梢微挑,又说:“我想工作了。” 枕边人的命续完,该工作了,成天在家躺尸,会发霉的。 “嗯,媳妇干什么我都支持。”周屿淮点头。 乔晚认真想,是愿意面对小孩子,还是愿意面对办公室里的成年人。 从来没跟人挤过办公室,没有过维护同事关系的烦恼。 学校有假期,这时的假期称为农忙假,目的是让学生们帮助家里人干农活。 现在的小孩,小小年纪都会割猪草什么的,厉害的很。 会计的假期还不多,乔晚纠结。 周屿淮给了建议:“不如去学校?你不是说要参加高考吗?有时间复习。” 媳妇说过这方面的事,又在空间用电脑,查了很多资料,知道未来政策的变动。 乔晚单手托着下巴,喜欢小孩,但教不来别人家孩子。 喜欢算钱。 “老师是不错,可我更想教我们自己的孩子。” 闻言,提出建议,被否决的周屿淮不生气。 媳妇想生孩子了,气毛啊,高兴还来不及。 吃饭完饭造孩子?也不是不可以,他腿撑得住。 乔晚不知道他脑子开始不正经了。 “所以我去医院当会计吧,空间有高考复习资料,下班回家复习就好了。” 周屿淮笑着点头:“会计的事,我来安排,明天我把你资料交过去。” “好。” 两人甜蜜吃着饭,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吵闹。 周屿淮竖起耳朵听了听,接着边吃边说:“是杜营长回来了。” 乔晚轻点头,跟陶红闲聊时,她说想离婚。 军婚不好离,杜营长要是没犯错,赶走杜婶子,恐怕陶红离不成婚。 第132章 离,我求之不得 杜营长任务完成,挂念家中妻女,来不及打理。 满脸胡茬,头发都长了不少,背着行军包急匆匆回来。 人还没进家,杜婶子坐在家门口,抱着儿子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逼儿子跟儿媳离婚。 儿子终于回来了,杜婶子找到了靠山,嗓门嗷嗷叫。 骂陶红不孝,动手打她这个婆婆,嚷嚷着让周围邻居们来评评理。 陶红眼眶泛红,语气十分坚定:“离,我求之不得!” 杜营长:“.....”咋一回来,媳妇就要离婚了? 这么痛快?杜婶子用手擦掉鼻涕,人还坐在地上:“算你懂事,先说好,离婚女娃你带走!” “你个没出息的,连带生了个糟心玩意,带走!我儿子养不起这赔钱货!” 既然要离婚了,陶红不再惯着杜婶子。 “死老太婆,骂我女儿之前,先擦亮你自己的眼睛,认清你啥嘴脸,你才是赔钱货!” “你妈一定从小就教你,做赔钱货的本事!” “成天到处借吃的,连上茅房,屁股没擦干净,就到处上门借厕纸!丢不丢脸啊你?” “你妈从小就这么教你的吗?还是你没妈啊!不,你有,你跟你妈都是赔钱货!” 杜婶子:“.....你...” “我跟你儿子的事,轮不到你插嘴!”陶红用力打开她指人的手。 冷眼看丈夫:“杜新华,交出存折上一半的钱,从此以后,我女儿姓陶,不姓杜!” 还要钱?!杜婶子急眼了,从地上站起来,对陶红破口大骂。 陶红不再憋着,把心里的气统统都发泄了出来。 哪怕嗓门不大,声音几乎被老太婆掩盖住,骂出口的话没老太婆难听。 都要反击回去。 杜营长脑仁疼,横在婆媳之间,防止动手打起来。 杜婶子唾沫四溅,刘小梅想帮忙,乔晚拉住:“主任来了。” 家属们收到吃瓜风声的,火速前往案发现场。 家属委员会赶到,耳边全是杜婶子污言秽语。 为了不分钱给陶红,张口编排陶红跟别人生的孩子。 何主任让人堵住杜婶子的嘴。 杜婶子嘴被捂上,瞧见是主任来了。 老心脏凉了下,主任有没有听见她骂孙女赔钱货? 不行,要把脏水泼给陶红。 扒开捂嘴的手,告儿媳殴打老人,砸坏家里好多东西。 陶红不在乎:“你活该被打!没离婚前,这个家也是我的,我想砸就砸!关你屁事!” 杜婶子:“主任,你听听,这妮子不是人呐...”捶胸顿足,“我什么命呐!我儿子在外保家卫国,却娶了个恶毒媳妇啊....” 瞥见乔晚和刘小梅站在一旁,小脑筋一动。 再次恶人先告状,没由来一通抱怨。 势必要借这次,把在乔晚和刘小梅面前受的气,都讨回来,最好用乔晚家里的肉作为补偿。 “是她俩!她俩串通我儿媳,欺负我老....教我儿媳打我啊主任....你要为我做主啊....” 上次杜婶子和于嫂子她们争吵动手,家属委员会对她们一通批评。 于嫂子气不过,便把杜婶子在家属院到处打秋风的事说了。 家属院就这么大,何主任怎么会不知道? 念及杜营长在外任务,军区总归要对亲属多关照些。 家属们没有主动告到家属委员会,何主任便睁只眼闭只眼,可有人告了,就不能不管。 叫杜婶子把食物还给别人。 杜婶子奇葩是奇葩,却不敢不听主任的话,并保证不再到处上门要东西。 心不甘情不愿,把欠别人的肉菜都还了回去。 别提有多心疼了! 从于嫂子口中得知,儿媳把野味还给了乔晚。 杜婶子想上门要回来,脚步停在乔晚家紧闭的大门时,能闻到香喷喷的肉。 在门口踌躇了好久,还是不敢找乔晚要。 这个妮子敢拿箭射于嫂子,惹急了人家,说不定也会动手打她这个老婆子。 最后不了了之,憋着火气回家,儿媳躲在房间不出来做饭。 只好亲自动手解决温饱。 早早睡下,打着呼噜。 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流了好多口水在枕头上。 梦里乔晚打了好多野味,硬是不肯分她口肉吃。 还跟儿媳大摇大摆吃给她看。 杜婶子在梦里那叫一个气啊。 想去抢过来,谁知,乔晚一拳将她打飞到天上去。 杜婶子猛然惊醒! 想到梦里儿媳吃独食,她恼火,去敲响陶红的房门。 女儿被吵哭,怎么哄都静不下来,陶红崩溃同时也被激怒。 开门一巴掌甩在婆婆脸上。 这巴掌,陶红像打开了宣泄口,砸了坏家里不少东西。 婆媳二人争执就这么开始了,所以杜营长一回来,杜婶子就告状儿媳打她。 顺便把乔晚和刘小梅拖下水,盼着两人给她道歉和补偿。 “我儿子出任务,家属院就该互帮互助,小冯家的就很好,帮了我不少。” 突然被夸的赵芳,愣了愣,随后抿唇浅笑,她就说不要罪老婆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应验了,老婆子都会夸她了。 “可小周家跟小徐家呢,都不是心善的小媳妇,我只不过问她俩借点东西,不借就不借,我又不说啥。” “可这俩妮子,还凶我这个半身入土的老婆子。” “主任呐,你要为我做主啊!”杜婶子哭天喊地诉苦。 “她俩有错在先,必须给我道歉和赔偿啊主任....” 乔晚和刘小梅看着老太婆发癫,面对无端的指责,两人没接话。 家属院的人又不是傻子,杜婶子人品摆在那儿,要不是这里是军属院。 照杜婶子这品性出去,指不定会被人摁在地上打个半死。 主任也不是智障,交给家属委员会处理就好。 争吵下去,只会没完没了。 站在家门口的周屿淮就不乐意了,好不容易有个养伤假。 打算吃完午饭,就跟媳妇关门造孩子。 好嘛,被杜婶子一嗓子给嗷没了! 还当着他的面训他媳妇? 绝不能忍,走到媳妇面前,连称呼都不叫了。 第133章 回乡下 周屿淮目光冷冷盯着她。 “且不说你重男轻女,思想腐朽,就该被下放接受再教育。” “就你这思想,肯定平时没少求神拜佛,拜佛都要香火钱。” “你来我家倚老卖老,伸手要吃的,我媳妇凭什么给你?” “凭你封建迷信?还是凭你重男轻女?我媳妇不举报你,是她心善,是念及杜营长在外任务,你还反倒怪起她来了?” 杜婶子:“.....”关男人什么事? 乔晚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嗯....训起人来,一套一套的,护短的样子还挺帅。 众人呆住,目光转移到周屿淮身上。 现场就两个男人,一个周团长,一个杜营长。 往常家属院的男人们,在部队就忙的要死,基本不掺和女人之间那点矛盾。 无非就是柴米油盐,或者谁家又干嘛了,在他们眼里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不爱听,有的为了耳根子清净,还是批评自家媳妇不够大度。 甚至有的骂自家媳妇不够开窍,说她们小肚鸡肠,不会维护邻里关系。 别看女人们有小心思,男人之间的小九九也不少。 都盼着自家媳妇脑子机灵点,偶尔吃吃亏没关系,能帮他们事业上走的顺些就成。 要不然也不会在选家属院的时候下苦功夫。 比如之前有小部分人,都想离沈亦安近些,打好关系。 等沈亦安出了事,没做成邻居的人,别提心里有多高兴了。 这就叫树倒猢狲散。 周团长就不用在乎那么多,不但背景硬,能力还强。 部队没谁不服气。 有些家觉得杜婶子是个糊涂蛋,有这么好的邻居,不处好关系,竟然还得罪,真是浪费这么好位置。 羡慕乔晚啊,周团会替她出头,不仅掺和了女人间争吵,嘴还狠! 批评杜婶子思想腐朽,连下放再教育都说出来了。 人群中的王婶子暗暗松口气,她就知道,女儿梁小兰被乔晚骂哭时,没有一根筋去找麻烦是对的。 这两口子,都不是省油的灯。 杜婶子傻眼了,但是她不敢骂周屿淮。 这小子嘴太毒了! 居然知道她在乡下,偷偷烧香拜佛,求送子观音让儿媳生个孙子..... 怕被下放接受教育。 拿出看家本领,装晕! 杜营长扶住人,不让她倒下,母亲什么性子,他清楚。 手指在她人中狠狠一掐。 杜婶子哎哟一声,被迫活了过来。 想要骂儿子不孝,何主任一个眼刀子甩过去。 人立马老实了。 杜营长替家人道歉:“何主任,各位,抱歉打扰大家了。”又对陶红说。 “媳妇,我们回家聊。” 陶红甩开他的手:“没什么好聊的!主任,是我的不对,吵到大家了。” “杜营长他妈,和我八字不合,硬凑在一起,这日子是过不安稳的,希望主任能替我做主,这个婚,我必须离!” “杜营长请现在就写离婚报告,再交出存折一半的钱,我俩好聚好散。” 没钱没工作,陶红不指望娘家会接济,必须要杜新华的钱,否则和女儿没法活。 杜营长不想离婚,和陶红结婚时还是连长。 媳妇生孩子时,他不在身边。 升到营长后,急忙把媳妇接来,是媳妇提了想工作的事。 杜营长就记在了心上,陶红娘家人对她不好。 他想把母亲接来照看孩子,可没想会闹成这样。 媳妇怀孕时,都在电话里说,他妈对她很好来着。 一来到家属院都变了,原因是媳妇生了个女儿。 可是他突然接到任务,不得不离开,任务一结束,着急先回家。 意料之中,他妈真的欺负陶红了。 “我不同意离婚。”杜营长说。 陶红又气又委屈,吼道:“不离,我死给你看!” 杜营长:“....” 何主任出声:“胡闹!陶红,怎么说你也是当妈的人了,再生气委屈,也不能拿生命开玩笑!” 看着两人:“杜营长,你不在这段时间,杜婶子的确给家属院带来困扰。” “周团长说她思想腐朽,没说错。嫌弃你媳妇生了个女儿,你作为军人,没有给家人好好做思想工作。” “你也有责任。我建议,让你母亲回乡下,你跟陶红好好过日子。” 杜营长没纠结,再纠结媳妇真要跑了,“主任,我的错,我让我妈回乡下。” “媳妇,我们好好过日,不离婚啊。” 陶红低头不说话,原本想关起门自家解决,不想闹这么难看,是老婆子赖在门口大吼大叫。 反正在家属院她家已经没脸了,不差这一次。 杜婶子:“.....凭啥...” 何主任打断:“你还有脸问?给你两选择,要么回乡下,要么被接受教育,选一个!” 杜婶子还想装晕,儿子先一步开口:“你就算昏厥在这儿,我抬,也要把你抬回去!” “你老实回去,每个月,我给你寄五块生活费,要是还闹,一分钱也别想要了!” 杜婶子:“.....”才给五块?钱都要留给赔钱货? 想撒泼打滚加码要钱,主任冷冷盯着她,杜婶子话到嘴边,只能往下咽。 杜营长不再多说,一心只想和媳妇好好谈谈,拉着陶红进家门。 何主任见男人给出了态度,苏政委私下说过,人任务回来后,要是选择了陶红好好过小日子。 就帮着点,何主任看向杜婶子。 防止人一会儿吵闹,说道:“跟我走,你思想不正确,家属委员会有义务纠正你!” “筒子楼有间空出来的屋子,今晚你睡那儿,明天你就离开家属院。” 要被教育?杜婶子又装晕,家属委员委的没掐她。 晕了好,不聒噪了。 这一出闹剧散去,刘小梅替陶红松口气。 “希望妹子跟杜营长好好聊,能别离就别离,得为孩子考虑才行啊。” 赵芳点头:“是啊,陶红年纪小,才生孩子就想工作,不管杜婶子品性如何,难道她就不能等到孩子大点了再去工作吗?” “哎,刚才还用死逼杜营长,真是太冲动了。” 乔晚看了眼陶红家,心中感慨,不论什么年代,人一生究竟要为多少人而活? 有多少时间是留给自己的? 有了孩子,只要为自己多考虑一点,会被人说自私愚钝。 若一心扑在家庭或者孩子身上,往后指不定会被老公和婆家嫌弃。 第134章 发津贴 赵芳的话,倒是提醒了周屿淮,牵着媳妇回家。 关门说道。 “媳妇,要是我俩有了孩子,你想干嘛就干嘛,别委屈了自己。” “想工作就工作,孩子有我带。” 乔晚笑了声,“说得好听,你怎么带?难道背着你儿子或女儿去执行任务?” 周屿淮一噎,不是这个意思,他没做父亲的经验。 但会抄作业啊。 打他记事起,爸妈都忙,是勤务兵陪着他上树掏鸟蛋,跟大院里的小孩打架什么的。 晚上爸妈回家,喂饱了他食物,就去过夫妻二人世界了。 他不哭不闹,不难带啊他。 总觉得基因摆在这儿,很自信,他的孩子是有眼力见的。 再次给自己鼓气,努力升上去,就不用常出任务了,这样媳妇能早点住上五亿房子。 不过,没做到的事,他不会说出口,总之,努力就对了。 既然下了决心,那就要先做第一步。 他搂着人往堂屋走:“好不好听,我们有孩子不就知道了?” 这话里有话,乔晚感觉不对劲,想要逃离。 周屿淮怎会轻易放过,把人打横抱起,快步往房间走。 “我俩思想统一,都是不拖沓的,乔同志,走,办事去。” 乔晚又怕邻居们听见,小声挣扎:“大白天,你不要脸,我还要!放我下来!” 万一刘小梅找来她聊天咋办啊? “跟媳妇睡觉,要脸就怪了。”周屿淮没脸没皮,亲了口她的唇,安抚道:“不急啊,到床上再放。” 乔晚:“.....” 房间里,圈圈叉叉,欧欧啦啦~ 杜婶子当天被教育了一顿,次日一早就被杜营长送回乡下。 家属院一下安静了不少。 大家各过各的小日子,过了几天平淡日子,乔晚收到医院的上班通知。 三天内报到就好。 周屿淮下训回家,手里提着五斤猪肉,两斤大米,咯吱窝夹着一根木棍。 临近家门,家里的饭菜香飘了出来,眉眼都是幸福。 “媳妇,我回来了。” 乔晚在厨房忙碌,回了声:“那快洗手吃饭。” 周屿淮把猪肉放进厨房。 “你买猪肉和大米做什么?”空间有啊。 他笑着说:“一会儿跟你说。”便去洗手。 乔晚把食物收起来,端了盘菜走进堂屋,看见一根棍子放在餐桌上。 是锦旗,她打开,优秀军属四个大字出现在上面。 面对锦旗,乔晚高兴归高兴,但没有第一次那么激动了。 周屿淮洗完手,从口袋里掏出钱上交,才坐下吃饭。 “你...你涨工资了?还是有奖励?这么高的?”乔晚眼眸一亮,涨工资好啊。 数了数。 有九百五十八块钱! 周屿淮诚实说:“应该交给你1458块的。” “我津贴是158块,击毙了阿颂帕,奖励有900块。” “里面有500块,是组织给你的奖励,你活捉了丽萨。” “那猪肉和大米也是奖励。” 按道理说乔晚才是头等功,可是什么都不能说。 阿颂帕一直是边境隐患,组织认为这次是黑吃黑,才能顺利解决,且零牺牲,功劳都按三等功算,但是补贴高啊。 不止他和乔晚有,陆卫国和丁营长他们都有,都奖励了钱和食物。 乔晚对组织的实质奖励,很满意了。 没问为什么少钱,留私房钱就留呗,男人在外还是得备点钱在身。 周屿淮等了半天,媳妇都没追问钱的下落。 有点慌,害怕媳妇以为他藏私房钱。 才入伍的时候,听营长说过,藏了十块私房钱,就被赶去宿舍睡觉了。 他不想去宿舍睡觉。 主动交代:“....媳妇,少的钱....我还了五百块和票给爸。” “所以只上交了九百多。” 乔晚疑惑啊了声,“还钱给爸?你干嘛欠钱了?” 这男人不赌不嫖,怎么欠的?难道买礼物是借的? 周屿淮不好意思,“给你买自行车和衣服,我没钱没票,就跟爸借了。” 乔晚无语,想骂吧,这笨蛋又是给自己卖礼物欠的债。 “给你零花钱你不要,非要跟长辈借。” 数出五百块,轻拍在桌面上。 “揣好,我可不想下次你买礼物,又跟爸借。” 还以为是周屿淮有小金库的,有就有,她又不会生气。 平淡的生活总需要惊喜的是不? 可现在好了,她老公给她小惊吓,去跟首长借钱。 关键是她那首长公爹,也是个穷光蛋。 搞不好借给儿子的钱,都是跟别人借来的。 周乔两家都不差那点,到处借钱像话吗? 真服了,这父子俩。 “票什么的,房间抽屉里都有,你需要就拿。怎么说,高低你是个团长,口袋空空的,你不觉得寒碜啊?” 周屿淮低着头,抬眼看了看媳妇,又看了看五百块。 坑爹也得讲究距离,爹离得远,下次借麻烦。 有了钱,要是出任务去外地,还能给媳妇带好东西回来。 周屿淮收下五百块,扒拉口饭,说道:“组织说,阿颂帕解决了,又正逢秋收,军区打算组织战士们上山打猎回家,叫家属们一起去。” 各位领导开会商量,此前出了沈亦安和唐书瑶,边境军区死气沉沉的。 田军长想到乔晚那天,带着军嫂们打猎的情景,氛围和谐团结。 是可以组织一场正面活动。 还有就是士兵们看见乔晚的箭术,都一一上报,想跟她一决高下。 乔晚无所谓,打猎就当做锻炼身体:“比就比呗,我要是输了,你给我找回场面啊。” 周屿淮挑眉,“我们野外训练,偶尔会背箭上山打猎吃。” “从没赢过我,媳妇你比我厉害,他们自然赢不了你。” 乔晚笑了笑,还是得谦虚点。 高手自在民间,军人来自五湖四海。 说不定,里面有的是射箭高手,话说太满,怕被打脸。 周屿淮把锦旗挂进房间,嘴角都要笑烂了,以后给孩子们看看,看他媳妇多厉害! 每月军人们发津贴的时候,军嫂们都会进省城采购一次。 第二天一早,乔晚和大家结伴而行,去省城的百货商场采购。 打算买点云市的苹果和水石榴寄去京市。 边境部队有供销社和肉食站。 便没有提供家属们去省城的补给车。 大家坐客车去,三个小时的车程,月初这几天,车里大多是军嫂。 第135章 进城 陶红背着孩子,和乔晚坐第一排。 她问:“你要去医院当会计了吗?” 乔晚点头:“嗯,明天开始工作。” 陶红来到家属院很少出门,也就和乔晚还有刘小梅走得近些。 家里极品走了,她虽抱怨,脸上笑容却多了。 “真好,哪像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工作了。” “哎,每个月还要给婆婆寄五块钱,我胸口堵得慌。” 怀孕时,以为她肚子里怀的男孩,婆婆对她还算好。 在乡下生出女儿后,婆婆立马变脸。 要不是她有点脾气,以不让杜新华寄津贴回去做要挟,早就被赶出门了。 来随军,她没收入,很没安全感,才同意婆婆来随军照看孩子的。 想着在军区不敢玩封建迷信那套,是她小看了婆婆的威力。 不大胆玩封建迷信,改玩上门要饭了。 “杜新华答应不让我那么快生孩子的,可是你看...只一次,孩子就有了,气死我了,男人的嘴,果然是骗鬼的人!” 旁边人表情没有露出怨恨,乔晚明白,陶红只是跟朋友吐槽自家老公而已。 想调侃回,那代表杜营长一击即中,不愧是神枪手。 大家都是已婚妇女,聊这些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赵芳坐在后面,抢先一步开了口,以过来人经验说着。 “你啊,别只顾着自己,先照顾孩子吧。我还不是等孩子大了,才去工作的吗?” “杜营长津贴养的起你们母女俩,等孩子大点了,去医院工作不就好了吗?你急啥?” “乔妹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突然被点名的乔晚,转头看了她一眼,“这有什么对或错?” 陶红说过,她是知青下乡,以前是护士。 原生家庭不好,没有被保护过,意味从小就被忽视了。 结婚早,生娃早,又有糟心的婆家,老公不能随时陪在身边,陶红更没安全感了。 赵芳语塞,怎么了?她只是想开导陶红,没别的意思。 陶红却以为赵芳是在批评她,“嫂子,你哪只眼睛见我没顾孩子了?” 要是不顾着孩子,会想离婚时都要带着孩子走吗? 生完孩子,营养跟不上,精神因素导致奶水不足,月子没坐好,偷偷跑去四处找吃的,就为了给女儿吃口奶。 她自顾自己了吗? 赵芳:“我.....不是这个意思。” 陶红质问:“那你什么意思?” 乔晚缓和气氛:“嫂子的意思是,杜营长发了津贴,让你使劲买,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摸陶红女儿的小脸蛋:“小家伙真乖,上车就睡,知道你要带她去买新衣,先养足精神,待会好咿咿呀呀选衣服呢。” 陶红被逗笑了:“她还小,咿咿呀呀不是尿布满了,就是找奶喝,会选衣服就神了。” 刘小梅也岔开话题,打破尴尬:“对了赵芳,我还没去过云市百货大楼,和我说说你以前去都买啥,我照着买。” 赵芳扯了扯嘴角,侧头看向车窗外。 心情复杂,好心好意传经验给陶红而已,却被人嫌弃,早知道别自找没趣了。 陶红没真生气,跟乔晚聊天感叹几句罢了,可赵芳说她不顾孩子,心里就觉得委屈。 刚才没控制住情绪,就怼了回去。 现在冷静下来了,从包里拿出瓜子,从座位中间主动给赵芳。 “嫂子,路上无聊,吃点解解闷。” 赵芳真不想吃,三个小时车程,吃了容易口干舌燥。 摇头:“不用了谢谢。” 陶红抿唇轻点头,正收回手,刘小梅接了过去。 “我吃,我俩坐在后边,一会儿嗑。” 陶红笑了笑,转身坐好。 车子快开前,丁嫂子上车,见到乔晚就激动。 “妹子!你也在啊!军区要组织上山打猎,到时咱俩一组成不?” 丁营长回家告诉她好消息时,丁嫂子第一时间就是抛弃自家男人,要跟乔晚一组。 丁嫂子音量大,原本较安静的车里,气氛瞬间被调动起来。 都跟过乔晚打过野味,纷纷自动报名。 “我也要跟你一组!” “我也要!” 刘小梅跟陶红举手:“还有我!” 乔晚笑着说:“好,到时咱们女人一组,一起配合啊,打多多肉回家吃。” 丁嫂子挥着拳头:“对!让男人们瞧瞧,我们女人也能打肉吃!” 丁营长回家对乔晚一顿夸,丁嫂子喜欢得很,巴不得跟能干的女人一起干事呢。 丁嫂子跟军嫂换位置,坐在左边第一排,对她说。 “妹子,你男人比我男人职位大,可我看起来比你老,叫你嫂子,怕把你叫老去....” 乔晚回道:“嫂子哪里话,就因我年纪小,才来家属院还有好多不熟的地方,这以后啊少不了要麻烦嫂子。” “不麻烦不麻烦,那以后我就叫你妹子。”丁嫂子笑容淳朴,露出一口白牙。 乔晚也对她笑,一路上跟军嫂们聊着天。 赵芳佩服,来家属院这么久,都没和大家这么熟络过,乔晚才来几天啊? 十点左右抵达云市,乔晚下车扭扭腰,捶捶肩,呼~真怀念高铁啊。 军嫂们接二连三下车。 丁嫂子和她打招呼:“妹子,那我先去买货了,两点见啊。” “好。” 刘小梅说:“妹子,你不是要寄水果去京市吗?水果重,走,我先陪你去买。” 乔晚点头:“谢谢嫂子。” 购买水果要票,空间有,就是水果种类不多,还不应季。 陶红:“我一起,多个帮手。” 赵芳想问,京市没水果卖吗?但怕乔晚生气就没说。 便说:“我也去吧,邮局离百货商场不远,买完穿过一条街就到了。” 西南地区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不止水果种类多,野菌子亦是。 上次上山来不及挖,打算买现成寄去京市。 鸡枞菌、松茸、干巴菌、松露、牛肝菌... 好多她都不认识,连刘小梅她们都没见过,所以她每样都买了。 水果国营店,人不算多,不用排队。 不管是军嫂,还是来街上采购的人,平常日子水果不是大家首选。 只有在逢年过节时,采买的人才会多些。 箩筐里摆满了水果。 褚橙、石榴、柿子、红梨、丑苹果、芒果等等。 寄信回去那天。 想买当地的水果寄回去,可是供销社水果种类不止少,连苹果都卖完了。 便想来省城里采购。 京市有苹果卖,不过云市苹果也不赖,外貌虽丑,但是甜度很高,口感特别脆。 还有八九月份上市的水石榴,颗粒饱满汁多。 第136章 组团接媳妇 售货员坐在凳子上,嗑着瓜子,翘着二郎腿,眼神打量四个女人。 三个站在一边只看不买,穿着不像城里人,一股子穷酸味。 只有一个肤白貌美,打扮倒像省城人,微微弯腰,每个箩筐里的水果,都要拿起来瞅眼。 哟呵,还挑三拣四起来了? 售货员吐了瓜子壳,一胳膊撑在椅背上,哼着曲,二郎腿不停抖动。 不紧不慢道:“我说同志啊,买不起,就别动来动去了啊,要是坏了,你可赔不起。” 售货员现在是个铁饭碗职业,态度普遍傲慢冷漠。 今天要买很多。 哪怕现在没提成给售货员,乔晚作为消费者,心情大受影响,是不愿这么算了的。 乔晚挑拣好,站直身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中丑苹果,轻抛砸在售货员腿上。 苹果滚落掉地。 轻飘飘说着:“捡起来,掉地上的我不要,这两个,分别给我装五十个。” 一共一百个,留出十个苹果,十个石榴自己吃。 剩余寄去京市送人,也要寄给乔振山,要不然婆婆和公爹,纳闷她为什么不寄给亲爷爷。 售货员:“....”买这么多?她家过节吗? 刘小梅几人瞪大眼睛,买这么多?! 知道乔晚不差钱,水果她们也买得起,三四毛一斤加票。 偶尔买一斤差不多有三四个,过过嘴瘾都了不得了。 主要宁愿买肉吃,舍不得太多钱买长不胖的水果。 一百个水果,眼前水果个头不算小,还有石榴。 这么多,起码30-40斤重?....寄去京市得多少运费啊? 售货员愤然起身,一根手指,指着乔晚,却不敢骂! 做水果售货员好几年,各式各样的顾客,他都接触过。 能一口气买这么水果,抛开不差钱票。 现在不是逢年过节,买这多应该是送人的,买水果送人,肯定有家庭背景。 而且这姑娘样貌,口音跟县城不搭边,明显是大城市来的。 此刻,她还一副...一副....咋形容?一副大姐大的样子?反正挺拽,比他领导还拽。 乔晚不动声色看着他,售货员脸部肌肉抖动,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哼!得罪不起! 弯腰捡起地上的苹果,没摔烂,想要放进箩筐。 “敢放进去,我就敢找你们负责人。” 售货员扔苹果动作顿住,垮张脸:“你扔苹果,是在糟蹋粮食,凭什么不能放?” “谁啃了?怎么就糟蹋了?”乔晚挑眉轻笑了声:“凭我有选苹果的权利,你手里的我偏不要,你能拿我怎么样?” 售货员:“.....” 这女同志,一定是有靠山,要不然哪儿敢这么嚣张啊? 还一动不动站在原地,不想帮忙搬,往常老顾客都会对他客气些。 售货员才会留新鲜水果给他们。 选好水果,放进两个箩筐里, 共计38多斤重。 乔晚看了眼手表,双手交叠放在胸前:“给你一分钟,搬出去。” 不摆点架子,真以为她好欺负了? 售货员暗道,惹不起惹不起,顺了几口气,把手里的苹果放在一边。 帮忙搬到门口。 乔晚一行人跟到门口,买了苹果和水石榴。 从包里拿出钱和票,连箩筐钱都付了。 花的都是部队奖励,想亲朋好友们分享她胜利成绩。 售货员清点钱票,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刘小梅叉腰,拔高音量:“哼你大爷!” 售货员顿住脚步,转头又哼了声,然后快步离开,气死他了! 陶红捂嘴连笑着说:“这些售货员都一样,我们买东西的要是没点脾气,他们都会蹬鼻上脸。” “乔晚干得好。他一脸拿你没办法的样子,我差点当场笑出来。” “我可不想花钱买气受。”乔晚分出二十个水果,放进背篓。 再把要寄去京市的野菌子放到箩筐里。 “走,去邮局。”乔晚背着背篓,和刘小梅提一筐。 陶红和赵芳提一筐。 来到邮局,工作人员看着眼前的水果,寄水果真是不多见啊。 还是按箩筐寄.....运费付得起吗? 寄水果比一般的运费要贵,一公斤三块,这两箩筐加上野菌子,一共31斤多点。 乔晚填好地址,邮局工作人员不担心了,这女同志付得起运费。 寄完东西,在邮局给京市打了个电话,跟婆婆说寄了水果过去,等到了麻烦分给大家。 三人在一旁听乔晚跟婆婆通话。 脸上都是笑意,婆媳关系是真好啊。 赵芳忽然明白过来,乔晚敢对不喜欢的人或事,表达态度。 源于有底气,不光是老首长的孙女,亦是周家媳,周团长更是宠爱。 杜婶子这类人,在她面前真不够看的。 身份摆在那儿,大家喜欢跟她处,不难让人理解。 钟雨晴:“傻孩子,我们在家什么都不缺,下次别浪费钱,留着给自个儿用啊。” 说是这么说,可心底真是高兴儿媳惦记他们。 乔晚想说钱是奖励,但是刘小梅她们在,当着面说出来,有点凡尔赛了。 还是算了吧。 “妈,那我先跟嫂子们去百货商场了,等过两天我再给你打电话。” 这次进城,目的是买水果送人,逛百货商场没她们兴致高。 也不妨碍陪大家逛,陶红和刘小梅,会问布颜色好不好看,配不配她们。 乔晚认真给出建议。 赵芳几乎不说话,怎么说呢....大家逛街,她摆着张冷脸。 乔晚注意到了,是她想多了吗?赵芳是有心事,还是介意她俩没问赵芳选什么颜色的布? 可是刚才刘小梅问了一嘴,赵芳回道:“不知道,你爱买啥就啥。” 然后刘小梅才问她的。 乔晚装作没看见,继续陪陶红和刘小梅逛街。 下午两点,坐上回去的客车。 从背篓拿出三个苹果,分给刘小梅三人,感谢帮忙送货去邮局。 下车点,周屿淮骑着二八大杠出现。 军嫂们不说羡慕那是假的,一定要回去跟自家男人好好说道,看看周团咋做丈夫的! 周屿淮接过背篓,背在胸前,让媳妇坐在后座。 乔晚坐上去,抱住他的腰,跟大家打招呼告辞。 刘小梅笑着抱怨,“老徐个没良心的,亏我给他买了几条大裤衩!” 话音刚落,徐山河蹬着自行车出现。 “嘿!媳妇,我来了!” 家里就辆自行车,还是女士的,下训回家,周屿淮那该死的男人,说要去接媳妇。 徐山河必须来,要不然媳妇看见别人有人接,心里会难受。 刘小梅难得脸红,害羞跟大家告辞,只是回去,变成她带徐山河。 没办法,徐山河一米八几大高个,骑二十六寸自行车难受,坐在后面双腿都要抬着。 陶红嘟着嘴,正准备抱怨自家男人。 杜营长和冯政委骑着自行车出现了。 都怪周屿淮带的头,四家住的近,要不来,晚上定要自家被媳妇吼。 能咋办?组团接媳妇呗。 轮到剩下的军嫂们眼巴巴羡慕。 第137章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刘小梅骑车带徐山河,越骑越稳,只是苦了后面的人。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徐山河坐在后座,无处安放的双腿,抬着酸了。 “周公吹来的邪风。” 周屿淮太狗,当他面去接媳妇,能不来嘛他? 可一想到那些军嫂羡慕自家媳妇的眼神,徐山河又没那么嫌弃周屿淮了。 感觉还不错,刘小梅在老家等他那么久,亏欠她太多。 能来随军,是要多学学怎么做好丈夫。 “媳妇,往后你跟乔晚出门,只要我不忙,都来接你啊。” 刘小梅在前面脸红,嘴角露出笑,打趣道:“我不跟妹子出门,你有空就不来了?” 哪怕媳妇看不见,徐山河摇头:“来,必须来。要不咱家也买辆二八大杠?” 下次还骑这辆,那他腿还要不要了? “多浪费钱啊,一辆就好,以后你来接我,我带你回家。” 徐山河爽快答应:“你做主!”不在乎螃蟹腿麻不麻了。 抱住媳妇腰再说,像只大黑熊靠在她背上。 杜营长骑着二八大杠路过,看了眼徐山河怪异姿势。 陶红咯咯笑,“徐营长真可爱啊。” 同问:“什么日子啊今天,能让杜营长百忙中来接我? 杜营长憨笑几声,能什么日子?三家都来接,他不来,还得了? 他妈本来就让媳妇受了委屈,再不表现一下,今晚还得打地铺。 “管他什么日子,以后没任务,你出门我都来接,自行车就是用来接媳妇的。” 陶红满心欢喜,“油嘴滑舌。” 还不明显吗?她家杜营长是跟风周团的,挺好,多学学,她就少点气受。 冯建军比较惨,赵芳不愿带他,车技不好,万一摔着,要闹笑话。 只好媳妇骑车,他提着东西在旁边跑,一起回军属院。 刚刚军嫂们眼中绽放出羡慕眸光,赵芳愉快笑起来, 追不上骑二八大杠的,能追上刘小梅。 “小梅!咋不让徐营长下来,带着他不累啊?” 徐山河紧紧抱住媳妇的腰,无声抗议,不要。 刘小梅噗呲笑:“不累,再加我儿子来,都不累。” 老徐好不容易浪漫次,可不想‘折磨’人。 再说,坐后面难受的又不是她,有啥累的? 周屿淮真不知道自己接个媳妇,把另外三家都感染上了。 以为是他们自愿的而已。 家属院,中间一条道,两旁是两家相邻,隔了两棵大树,又是两户相连。 前脚到家门口,骑着二八大杠的杜营长紧随其后。 两对夫妻打了声招呼各进家门。 另两家骑女士自行车的,最后赶到。 回到家,赵芳才笑着问:“咋了今天?” 平时让去供销社买东西都懒得跑。 突然这么体贴,她很满意,希望老冯下次继续好好表现。 冯建军提着东西,跑了二十分钟,想让媳妇表扬一下。 “心疼你,怕你累着。” 川子拆台:“才不是,爸是看见周叔和徐叔去接婶婶,爸说,不接你妈,你妈回来又要发脾气。” 一盆凉水,从赵芳头顶泼下。 冯建军:“.....” “臭小子,皮子痒了啊!” 川子撅着屁股,一扭一扭的,有他妈在,他爸不敢打。 “你皮子才痒!”赵芳进堂屋:“我就说,鱼不会飞,某些人啊,照葫芦画瓢都不忘损我一句。” 说不上来,来家属院这么久,冯建军第一次接她回家,哪怕是跟别人家学的,她也挺开心。 可接就接吧,损她干啥? 冯建军无奈,以为今天跟着老周学,媳妇会开心,不会无端生气。 这下好了,他又不知道哪里惹媳妇不舒心了。 为了家庭和谐,下次还是别乱学,日子该咋过就咋过吧。 隔壁家 明天要上班,今早给乔振山留了纸条,约晚上一起吃涮羊肉火锅。 乔振山今天接到田军长电话,知道孙女在边境立了功。 特意去买了礼物。 孙女不会做衣服,边境又偏僻,成衣少,怕人冷着。 一件红色大棉袄,一件羊毛大衣出现在乔晚眼前。 “再过段时间,成衣更多,爷爷再跟你买。” 京市百货店要比一般地方的货足,换季衣裳也会提前供上些。 “爷爷,这边冬天就早晚温差大,其余没那么冷,这两件够穿了。” 到时候,钟雨晴还要给她寄,冬天的衣服她真不愁没穿的。 三人在空间,吃着涮羊肉火锅。 “对了,屿淮啊,约莫半个月,魏首长家的儿子会调来你们军区。” “应该明后天,田军长会收到消息。” 乔振山是退休了,要想知道新消息,是能知道的。 尤其边境的事。 有些话,周政明不好跟儿子明说,乔振山可以说,都是一家人,当然帮亲不帮理了。 “魏首长?”乔晚问:“办酒时见过好几位首长,怎么没听魏首长啊?” 周屿淮:“他跟爸不合,儿子才升为旅长。” 要说沈勋跟周政明不合,那是政见不一致时会争吵,没别的了。 可魏首长是真真和周政明不合,魏家恨不得周家垮台。 查过资料,四人组快下台了,周屿淮不能跟周首长说。 也无需说,下了好。 周家行得正坐得端,不需要弯道超车,这种事,要急了,容易适得其反。 跟公爹不合?这还是周屿淮首次说这种话。 那便是真不合,乔晚一点就通,这种不合,是希望周家败落的不合。 “旅长?他儿子多大?”乔晚问,该不会跟周屿淮差不多大,那得多牛的人物? 乔振山冷哼声,“28,一个靠抢功劳走上来的人。”最看不上这种货色。 周屿淮是大院长大的,入伍当兵,没刻意隐瞒自己的背景。 选了最苦的边境,就是为了避嫌,也是为了证明,不靠父亲捡功劳。 身上多少荣誉勋章,全是用命拼来的。 孙女没嫁给周屿淮之前,乔振山真的很欣赏这小子。 现在情况有变,随时评估,这小子对孙女不好了,他会在小本本上画叉叉。 集满三个,就干掉孙女婿。 第138章 工作第一天 “28岁就能当旅长?”乔晚不可思议。 她老公28岁牺牲,靠金条续命,这魏家什么命? 乔晚不吐不快:“既然都知道是抢功劳了,领导们为什么还要给他升?对其他人公平吗?” 跟周家不合,就是跟乔家不合,要是敢抢周屿淮的功劳。 她就敢开大挂,咔咔掉功劳给周屿淮捡。 看谁比的过谁! 周屿淮侧头看她:“哪里都有败类。” “知道是败类,只是魏家这么猖狂,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不怕别人不服气?” 贪生怕死的败类还参军,还来边境,不是害人吗? 军区跟外边多少不一样,没点真本事,背景再强大,外人表面不说什么,私底下打心底不服。 一旦有这种心思在蔓延开来,倘若执行任务,无法拧成一根绳。 出事谁负责? 乔振山:“正因如此,魏首长才让儿子来边境。”看向周屿淮:“好像,想把儿子塞进你们作战队。” “想屁吃。”周屿淮不满。 作战队没本事别来瞎搅和,哪怕魏首长亲自来考核,不过关,他照样不同意进。 击毙阿颂帕时,找到金庆海尸体,此人,出现在媳妇的录像里。 还有不少持枪悍匪藏匿在村子里。 村民们排外,哪怕敬畏军人,面对自家亲人都有私心。 动静太大,怕悍匪急眼误杀群众。 周屿淮不能把录像给军长看,过两天,要带作战小队换装潜入村子,一一揪出藏匿悍匪。 若带个魏家关系户去捡功劳,不但侮辱他吃软饭的命,更糟蹋了媳妇的天眼。 现在打工人不卷,某些方面,得步调统一。 医院说三天内报到,乔晚就卡着第三天,会计工作只是过渡。 卷王精神是要留到改革开放用。 只要医院会计的同事不比卷,她就和大家一起摸鱼,要比,她能卷死人。 清早,背上草药,手里还拿着个土豆饼,吃着早餐,慢悠悠走去医院。 好死不死,又迎面撞上,梁小兰恨自己运气差! 上了一夜的班,一出医院大门,又遇到凶女人乔晚。 不敢再问乔晚来干嘛了。 亲妈再三叮嘱,别再惹乔晚,因为人家真敢拿箭射于嫂子。 梁小兰欺软怕硬,两只手拿起斜挎包,遮住脸,一溜烟逃命式跑了。 乔晚:“.....” 嘴里还有未咽下的土豆饼:“我有这么凶吗?” 挺好,至少陆卫国的桃花,不会找她不痛快了。 先去办公室找蒋医生,敲了敲门。 “进。” 蒋医生抬眸,脸上立刻浮现笑容:“乔晚!快坐。” “蒋医生。”乔晚放下草药,坐下拿出配方放在桌面上,推到她手边。 “药采好了,这是配方,后面的事就劳烦蒋医生了。” 蒋医生看了看药方,走到背篓前,弯腰翻了翻。 听军医说了,乔晚采药遇到的危险,还帮助部队消灭了不少敌人。 等配制成功后,哪怕不能分成。 光是这个理由,能为乔晚争取更好的补偿。 “我只是配药,倒是你,遇到那么大的危险。” 乔晚浅笑。 “你来医院当会计了?”蒋医生知道了,仍旧问了句。 “嗯,待会就去报到。” 蒋医生收好配方,“走,人事部已经招呼好了,我带你去找财务科长。” 乔晚不熟路,自然没拒绝。 来到科长办公室,蒋医生忙,就先离开了。 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前。 王德志,是医院财务科主任。 目光打量坐在对面的乔晚,卖了止血散配方给医院的事,他知道。 和蒋医生有私交,说是这姑娘又提供了驱虫药配方,只是没有配制好,蒋医生才没有上报。 “以前有没有过会计经验啊?” 乔晚淡定:“没有,不过我脑子灵活,相信能很快上手。” 虽然会计对她来说,算专业对口。 不介意从新手做起,愚钝点,活路就少些。 反正大家工资大差不差。 王德志想想也是,乔晚走失这么多年,有高中文凭已经很不错了。 那安排轻松点的活吧,要不然蒋医生要生他气的。 亲自带人去会计人员办公室。 边走边大致介绍:“医院每天都忙,会计工作量较大,尤其是在月底和月初这几天,大家都会加班。” 王科长又道:“哦,这个月月初已经忙完了,今晚不用加班。” “知道了科长。”乔晚认真点头,就算准日子来的。 推开门 步入了一个宽敞而略显陈旧的办公室。 正中间墙壁上挂着伟人的画像,一侧是几个立式文件柜,柜门上贴着分类标签,显得井井有条。 两旁各摆放长条形的木桌,两张木桌相连,共有三落,一侧能坐六人。 两侧相加,能容纳十二名会计人员,桌上摆放着算盘,账本和一叠叠的单据。 办公室目前有七位同事,他们低头忙碌,或轻声交谈。 乔晚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 她微笑着点头示意。 王科长介绍:“这位是新来的乔晚,乔同志。” 郭秀英顿感不妙,果然,下一秒就听见。 “秀英,你负责带她。” 郭秀英目光带着审视看向乔晚,怎么新人都要安排到她头上? 今天副院长家儿媳,明天院长家远房侄女,眼前这个又是谁家的关系户? 烦死啦! 真当不是治病救人,什么都草包都敢往会计部塞是吧? “科长!我很忙的,能不能别什么活,都安排到我头上?” 才三十出头,每次都给她安排年轻小姑娘,仿佛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 王科长吹胡子瞪眼:“你工作能力强,有经验,你不带谁带?” 其余同事感受到领导目光,一个个低着头,装作很忙的样子。 都不想带新人,就怕又是哪家的宝贝女儿,他们都得罪不起。 郭秀英叹气,“我带我带。” 大不了,跟前面的一样,一次性安排重活,干不了就滚蛋。 王科长想说,给乔晚安排点轻活,但是郭秀英一脸不耐烦。 知道她委屈了,好几个新人把郭秀英折磨够呛。 边境医院会计一直没招满。 就是人难招。 不光要会识字,还要细心,会打算盘。 就算有老会计带着,新人脑袋瓜也要聪明才好啊。 哎,之前来来去去都是靠关系塞进来的人....乔晚也是。 周团长还亲自来找他,说他媳妇很聪明,会计教一教,用不了多久便能上手。 这不吹牛吗? 罢了,等乔晚真出了问题,再跟蒋医生和周团解释,乔晚真不合适。 王科长指了指空位:“乔同志,你就坐这儿吧。” 又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乔晚走向位置坐下,对面就是郭秀英。 多了个新人,大家自动忽视,各干各的。 办公室噼里啪啦的算盘声,乔晚摸了摸桌面算盘。 好久没碰这玩意儿了。 “嘭!”一沓账目重重落在眼前。 第139章 我嘴严,风进不来 郭秀英扔了沓账目在她桌面。 “字认识吧?认识,先看这个。”规章制度用力拍在账目本上。 然后坐到乔晚对面,手指拨动算盘,开始核对单据。 一个眼神都没给她:“你的工作内容,是处理医院的日常账目,包括药品、医疗设备和日常开销的核算。” “财务管理制度规定,每一笔账都要清清楚楚。” “你要没这个本事,算错一分钱,劝你离开,别给大家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顿了顿:“要嫌累,劝你明天换个工作岗位,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耗下去。” 郭秀英真是受够了,不是不愿意教。 是这群关系户,没个省心的。 有时甚至产生想教文盲的冲动,都不愿意教这类人。 让做点事,不是头疼手疼,就是屁股疼的,借口一大堆。 最后,什么活都是她做,出了问题也是她来解决。 还要被领导阴阳怪气说一通。 烦! 乔晚扫了一圈同事,都对她有很大意见啊。 现在的工作都是包分配制,谁不是从新人变成老油条啊? 她猜,郭秀英应该被领导安排的亲戚给弄暴躁了吧。 面对关系户,凶又不敢真凶,可能还要背锅....嗯,是挺惨的。 但,关她什么事? 拿起规章制度,随意翻看着,心平气和开口:“别说一分钱,一撇字我都不会写错。” “在此之前,得麻烦郭姐教我一遍,我天资聪明,有自信能很快上手。” 虽说现在的打工人,没有后世卷,教育资源还匮乏。 70年代的老会计们初中以上毕业,大多认真负责,勤勤恳恳,责任心极强。 可他们入职时,都是由老会计带着进门的,乔晚这点得入乡随俗。 可以聪明,但别一来,什么都会。 要是会得多了,搞不好以后就会变成郭英秀,被科长抓去当老会计教人。 天资聪明,有自信能很快上手? 没见过这么能吹的。 同事们纷纷抬头看她,面相摆在眼前,数新来的年纪最小,真狂! 郭秀英想笑,年轻人口气不小啊。 很快是多快?一个月还是两个月? “天资聪明?”那怎么不去当导弹研究员啊? “说说,你天资多聪明,要几个月学会?” 上次,副院长家儿媳,自吹自擂最慢两个月上手,结果呢? 花了六七个月,还是频频出错。 郭秀英实在受不了了,联合同事们一起去副院长办公室讲道理。 副院要是不同意儿媳离开,他们就举报副院徇私舞弊,因为一颗老鼠屎,拖累整个会计部的进度。 乔晚认真思考,周屿淮任务回来后,没几天,军区要上山打猎。 得跟军嫂们一起打肉吃。 想了半分钟,笑着说。 “有郭姐这么经验老练的前辈指导,给我两天时间,两天我上手了,我要请一天假。” 看账做账她会,只需熟悉医院工作环境和流程。 两天摸摸鱼,再去医院食堂转转,看味道和军区的那个好。 郭秀英嘴角抽抽,在座的各位同事,最慢的三个月上手,最快的半个月。 她就是那半个月的人。 领导都夸她能力强,聪明伶俐,便让她负责监督大家。 这小年轻,大言不惭说两天,咋不说现在就会啊? 郭秀英嗤了声:“妹子,真不怕风大闪了舌?” 乔晚与她对视,“我嘴严,风进不来。” 郭秀英:“.....” 其余同事交头接耳,偷笑乔晚爱吹牛皮。 医院科目繁多,流程复杂,光是学做账看账都要花费不少功夫,咋敢说两天的? 郭秀英神情严肃盯着她:“是你自己说的两天,两天要是不会,你主动跟科长说你不合适这个岗位。” “嗯,那两天我要是会了,我请假,没问题吧?”她问。 郭秀英轻笑两声,搬椅子坐到乔晚身边,拿了本账。 撇了她一眼,敷衍道:“两天你要是学会,假你请,姐还请你吃半个月食堂。” 哟?还管饭了? 乔晚窃喜,面上乖巧:“有郭姐这样厉害的前辈在,两天我一定会。” 郭秀英嘴角不自觉上扬:“少拍马屁。” 多说不多,乔晚就算是关系户,爱说大话以外。 这态度和嘴甜的功夫,可比前面几个讨喜多了。 又道:“先说好了啊,没做到,就算你离开了工作岗位,你乱放空炮,也要请我吃半个月食堂,敢不敢?” 哼,乔晚离岗前,得补偿她精神损失。 要不是怕新人哭,郭秀英起码要再加半个月,管她一个月的饭才好。 乔晚轻点头:“敢,愿赌服输。” 年轻人没吃过亏,就是好忽悠啊,郭秀英满意点头,心底已经提前庆祝,能节约半个月伙食费了。 翻开账本,手把手教她。 乔晚一行行地核对着数字。 手指在算盘上跳动,断断续续发出响声,生疏的动作装不了,需要适应下。 以前看集团财务报表什么的,真用不上算盘。 幸好,读书的时候学过,否则,还得多花两三天学。 郭秀英笑容渐渐凝固,眼神一会儿落在她脸上,一会儿落在她手指上。 尽管有些生疏,这都是新人常态,不过....这人真聪明,提点几句就进入了状态。 心里忽然没了底,该不会要大出血伙食费的是自个儿? 更让她惊讶的是,乔晚理解能力满分,说一遍就能记住。 郭英秀不由得夸赞了一句:“妹子,你,你是聪明啊…” 夸完,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照着架势,这新人真有可能两天就能上手。 乔晚笑而不语,认真核对账目。 其余同事忍不住围观,不是没见过人打算盘,而是秀英姐没夸过人。 这新同事的学习能力,是真不错啊。 “秀英姐,咱们是不是要多个帮手了?” “那可太好了,再不来个会做账的,咱七个人每到月初月末,都要忙到七窍生烟了。 郭秀英没说话,还没到两天慌什么? 要是下午又打回原形呢? 可要是乔晚真做到了,啊…真要请半个月饭了吗? 脑子一团乱。 郭秀英: (;′??Д??`) 埋头工作的乔晚,感受到被好多双眼睛盯着。 决定放慢速度,指出一个问题,虚心请教郭秀英。 郭秀英平时工作虽然不苟言笑,但是遇到踏实又能干的同事提问,她都会耐心教。 可以一想到半个月的饭… 郭秀英:不要啊!?? (??  ̄?? ̄? )?? ?? 第140章 又受伤了 直到中午 乔晚双手向上拉,伸伸腰,眉眼弯弯:“都说做账枯燥又无趣。” “可我不觉得啊,因为郭姐教的真好,耐心又负责,辛苦了郭姐。” 郭秀英面上保持一贯的严肃,但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出卖了她的内心。 没了初见乔晚时的不屑和不耐烦。 “那也是学的人聪明。” 这小年轻,嘴可真甜啊,真要两天学会,请半个月饭也没什么。 总比请草包关系户强。 午饭时间 乔晚从包里拿出空饭盒,跟着同事们去吃饭。 “乔晚乔晚....” “怎么了春燕?”乔晚问。 刚才大家都做了自我介绍,会计部加上她,现在一共有五女三男。 杨春燕比乔晚大一岁,双麻花辫,碎花衣黑裤子,笑起来露出白牙,有两个小酒窝,很可爱。 从背后拿出一份报纸。 杨春燕害羞问:“这...这是你吗?” 乔晚跟王科长进来时,杨春燕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想了一上午,就在刚刚拿饭盒霎那间,灵光一闪,知道在哪儿见过乔晚了! 对,人民报上! 穿‘秋裤’的照片,再次被翻出来,乔晚心塞,面上保持微笑。 “是的。” “真是你!”得到确认,杨春燕音量高了几分。 “真是谁?”前面的郭秀英,走到两人身边。 “是乔晚,这上面的人真是乔晚!秀英姐,你看!” 郭英秀盯着报纸看了几秒,转而睁大眼睛看向面前人:“真是你!?” 乔晚点点头:“是啊是啊。” 都不知道该感谢贺言让她显眼了,还是该感谢贺言让她显眼了... 其余同事凑近郭英秀身边,目光在乔晚和报纸上来回瞅。 众口同声:“真是你!” 乔晚干笑:“是啊是啊。”真是她,那,能先去吃饭吗? 郭英秀笑了,没想她口中的关系户,不但聪明,还是位铁娘子。 正如报纸上表扬的,勇敢善良,不向恶势力低头。 脑海中涌出几个想法,要不把报纸贴在优秀员工栏上? 会计部有这样位优秀女同志在,都能跟着长脸。 不急不急,再等等,等乔晚工作干好了再贴也不迟。 这瞬间,郭秀英暗叹,王科长这次终于不坑她了,真给会计部招来了个正常人。 随着夕阳余晖洒进办公室,透过窗户可以看几棵老槐树。 偶尔有几片落叶随风飘落,最终缓缓地落在了地面上。 乔晚收回目光,顺利完成第一天工作,收拾桌面,下班回家。 周屿淮有任务在身,归期不定。 自从续命成功和解决阿颂帕后,乔晚不那么担心了。 花花说过,周屿淮以后出任务,不会有生命危险。 除非不得已情况下,她一般不会给周屿淮开挂了。 这个世界的善与恶,还是要顺其自然发展下去。 太阳东升西落,五天晃眼而过,周屿淮还没回来。 好吧,她开始有些着急了,默默数着日子,再给两天时间,要人还没回来。 让花花去打探情况。 乔晚两天内熟悉了医院会计流程。 郭秀英是心疼钱票,但是不心疼请乔晚。 主要人家说话好听。 夸她聪明伶俐,乔晚反夸名师出高徒。 郭秀英心底那叫一个高兴。 乔晚嘴甜是甜,可工作也认真啊,负责的工作内容都能按时完成。 杨春燕走进办公室,“乔晚,我遇到了蒋医生,让你抽空去找她。” “哦,好。”应该是驱虫药的事。 乔晚去找蒋医生。 郭秀英正在核对账目,有笔凭证,收款人是乔晚的名字。 什么都没问,如常工作。 与她工作无关的事,领导们都同意了,有啥好问的? 人家卖止血散配方给医院,接着冒险挖采草药,把驱虫药配方,都贡献给了医院。 这笔啊,就是医院给她的补偿。 来到办公室,乔晚敲门进去。 有两盒圆形小药膏,两瓶白色小药瓶。 蒋医生抬眸笑道:“快坐。” “这是驱虫药膏和药粉,收下,你和屿淮在边境生活,肯定用得上。” “以后医院每月,多配两盒药膏,两盒药粉给你两口子用。” 乔晚给的方子,能做两种驱虫药,一种是农作物。 另一种,就是眼前的药膏和药粉,供人使用。 药粉能赶走跳蚤,或者撒在家里的角落,蟑螂或小虫子不敢靠近。 药膏抹在皮肤上,不管是蚊子,还是上山挖野菜,小虫子亦是不敢追着人咬。 驱虫药做出来,领导们笑得合不拢嘴。 有些老泥鳅对乔晚拿止血散分成的事,原本还耿耿于怀的。 可乔晚贡献了驱虫药后,老泥鳅们的心肌瞬间通畅无阻。 因为这驱虫药,他们要往上报,老泥鳅们是能获得表扬的。 乔晚拧开一瓶药膏,闻了闻,有种雨后的青草香。 比钟雨晴给的驱虫药,味道还要好闻。 不愧是宝藏花花啊,药都比一般人的厉害。 “谢谢蒋医生。”乔晚收下药。 “嗐~是我们谢谢你。”蒋医生又从抽屉里拿出信封。 “这是医院给你的补偿,一千块。” 驱虫药即将从边境推广到全国,蒋医生开口帮乔晚要奖励。 这次,老泥鳅们没反对。 蒋医生又道:“还有啊,接下来半年,你去食堂吃饭都不要钱票,敞开了吃,别给那群老东西省钱。” 乔晚笑了笑,“好。” 一千块真不少了,还能免费吃半年的饭菜。 明天从家里拿点水果送给蒋医生,嗯...还有会计部的同事们。 尤其郭秀英,之后边境医院的分成,逃不过人家眼睛,能清楚她收入多少。 既然敢拿分成,自然是不怕人整她。 不怕不代表不防,保持和郭秀英的好关系,有老资历在,没人敢轻易给她穿小鞋。 乔晚回会计部,要路过急诊科。 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闯入她双眼。 高大的个子,没穿军装,浑身脏兮兮,像流浪了几天似的。 他走进科室。 乔晚心里咯噔一下,低声凶:“狗男人!又受伤了!” 快步朝他走去,门没关。 “同志,疼吗?”小护士给他上药,声音那叫一个柔啊。 柔出水来了都! 第141章 同志,伤口疼吗? 乔晚站在门口,背抵着墙,听见小护士关怀。 好家伙,作战队的人都这么邋遢了,漂亮小护士还能看得上? 倒要看看,是哪位小护士这么没眼光,乔晚慢慢探出脑袋,往里看。 坐在病床上的男人,双眸闭着,胡子拉碴,板寸头稍稍有些长,头顶上还有几根绿草。 上衣对襟粗布旧褂子,两双结实有力的胳膊,脏兮兮,被刀划伤几处伤口,伤口不深,不需要缝合,消毒擦药就好。 下身短裤到膝盖,膝盖以下的腿都是黑黄的泥土。 黑黢黢的大脚丫,踩着双要掉不掉的草鞋。 短短脚趾甲,缝里夹杂着黑泥。 咦~真成了臭男人。 小腿上还有许多小伤口,应该是跟人打斗造成的。 好吧,她心疼了。 总之,目前周屿淮全身上下,就脸稍微干净点点,但也干净不到哪儿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煤窖里爬出来的野人。 “同志,伤口疼吗?”小护士又问。 周屿淮闭眼养精神,脑子却很清醒,要不是他控制力好,真想不厚道地笑出来。 与他背对而坐的陆卫国,和他造型差不多,像从粪坑爬出来的黑熊。 作战小队的人都一脸问号,小护士看上陆卫国哪儿了? 图陆卫国现在是个‘臭男人’? 小护士帮陆卫国处理伤口,一直嘘寒问暖,声音甜到不像话。 在场的其他人,包括另两位护士和一位医生,不由得起了身鸡皮疙瘩。 “同志,你怎么不说话呀?”小护士不在乎还有很多伤员在。 陆卫国:“.....”好累,希望军长关他一年禁闭,别让他出来丢人现眼了。 “疼吗?”小护士再问。 每天要处理不同的伤者,小护士慧眼识珠,就算眼前的‘臭男人’很黑,还真有点臭。 可轮廓摆在那儿,肌肉结实,鼻梁高挺,相信只要洗干净,一定是个俊俏的男人。 乔晚双唇紧闭,憋笑到脸红,搞半天,小护士是看上臭烘烘的陆卫国了。 哈哈哈哈....花花真狗! 桃花体质太猛了! 周屿淮像是有了感应,睁开眼,媳妇像只耗子,探头探脑。 两人四目相对。 “媳妇。”周屿淮喊完有点囧。 现在又脏又臭,打算处理完伤口,今晚睡宿舍来着。 军用水壶在宿舍,面有灵泉,想晚上喝了,伤口好得快再回家.... 作战小队的人,集体看向门外,乔晚走了进来,看了圈几个‘脏男人。’ 几人喊了声:“嫂子。” 乔晚对他们笑:“回来了。” 伸手进口袋里,摸出湿润小方帕,给周屿淮擦脸。 小护士抽空看乔晚一眼,继续给陆卫国上药。 哦没事,这位女同志,不是她看上的男人的对象。 媳妇温柔地触碰,周屿淮眼眸闪了闪,疲惫的身体,血液一下被激活了。 几天没吃口热乎饭,和悍匪满村追着打,好想让媳妇抱抱,求个安慰奖励。 可他太脏了.... 乔晚帮他擦手背,看见他胳膊上的伤。 忍不住问:“疼吗?” 作战小队:“.....”好温柔啊。 周屿淮心都要化了,媳妇不嫌弃他,摇头:“不疼。” 作战小队:“....”队长好像条听话的军犬。 医护人员:“....”拜托两位女同志,能不能矜持点? 不对,这群男人叫人家嫂子,便是结婚了的,亲密点无妨。 可他们的同事是单身,怎么非揪着一头臭黑熊不放? 黑熊还像哑巴,半天不吭声,跟谁稀罕他似的。 乔晚在一旁听了医生的话,确定了周屿淮伤势无大碍。 几个黑黢黢的野人,处理好伤口,离开了急诊科。 下午 周屿淮换回了军装,脸上的胡茬没了,恢复了往常的精气神。 乔晚背着斜挎包,小跑到他身边,挽住他胳膊。 “妹子,这是你男人?”郭秀英咋舌,小伙子真俊。 办公室的人,也是这两天才知道乔晚是军嫂。 乔晚大方介绍:“这是秀英姐,杨春燕。这是我丈夫,周屿淮。” 周屿淮点头笑:“我媳妇刚入职,若有不懂的地方,望两位在工作上多指导和帮助,有劳了。” 郭秀英:“哪儿的话啊,你媳妇聪明着呢,是我带过最厉害的新人。好了,那我们先走了啊。” 乔晚跟两人挥手告别。 “秀英姐,乔晚和她对象可真般配啊,还以为她嫁了个糙汉子,一开始替她可惜来着。” “你听,他刚才说话还很有礼貌,和我预想的军人丈夫不一样。” 杨春燕的两三个亲戚嫁给了军人,以前见过几面,外表可糙了,不体贴人。 虽然不动手打媳妇,但脾气火爆,说话嗓门大。 以至于,军人丈夫这个角色,给杨春燕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 家里人给她相亲军人时,杨春燕都拒绝了。 敬佩军人没错,但不会拿一辈子,去和暴躁又粗糙的男人搭伙过日子。 24岁的她到现在都没嫁出去,没少被人说闲话,才跑来边境医院当会计。 郭秀英和她边走边说:“当然不一样了,乔晚是老首长的孙女,老首长司令能给孙女找个差的?” “她男人还是个团长。” 杨春燕诧异:“她是老首长孙女?” “嗯。” “真看不出啊,一点架子都没有。” 郭秀英点头:“是啊,乔晚性格真不错,不端着,做事踏实。” 忽然想到什么:“诶对了,你和乔晚走得近,回头找她帮你问问周团,看看军区有没有优秀小伙,给你介绍个啊。” 杨春燕摇头抗议:“我打死也不嫁给军人。” “你....哎,军人哪儿惹你了?行,就算你不想嫁给军人,那医院、小学老师、服装厂里什么的,你没个看上的?” 这丫头,24岁没结婚,才来时,被同事拐着弯取笑。 郭秀英批评了大家,同事们才不敢再拿杨春燕笑话。 杨春燕一根手指戳着太阳穴,要晕不晕的。 “哎呀!今天用眼过度,秀英姐,我头晕,先回宿舍休息了啊,再见!” 郭秀英:“.....” 回到家 两人配合下厨,做了两菜一汤。 五六天没吃上口热乎饭的周屿淮,媳妇这顿是真美味啊。 乔晚边吃边说,这几天过的日子。 周屿淮是真饿,但都听了进去,说到点上时,还会回应她。 很爱听媳妇的喜怒哀乐,要是哪天不说了,他才会心慌。 第142章 旅长?住这边? 吃到半饱时,他说。 “院外那些,是我从部队拿回来的,有二十支,部队还剩许多,给其他人留到十九号军区组织上山打猎用。” 乔晚瞟了眼外院的箭矢,放在地面上。 是上次边境大乱斗,花花掉出来的冷兵器。 “我说呢,上次下山没见你背箭回来,今天回家就见着了。” “原来是充公了啊。”乔晚抖了抖身体。 没了在山上杀敌的状态。 这分钟,哪怕箭头上的血冲洗干净了。 可想到从犯罪分子身上拔出来的,要用来打猎吃,嗯.....有点嫌弃。 “那些箭矢不是给你用的,我用。” 周屿淮怎么会不了解她,媳妇虽然上得厅堂,下的厨房,但也是有洁癖的。 乔晚怔了怔:“你不给我,那我用什么打猎?我背出去的箭,都已经充了公,家里没箭矢了。” 总不能她上山就能捡到箭吧,那也太假了,空间里的弓箭,都是她后世高价购买的,不符合这个年代。 嫌弃是一回事,比赛打猎又是一回事。 大不了,打来的猎物全给周屿淮吃就好了。 和媳妇在一起,周屿淮脸上时常挂着笑,“吃完饭,我给做你,以后你用它们去射鸟窝。” 乔晚狐疑看着他:“....你,还有这本事?” 周屿淮嗯了声,一副这很难吗的表情看她。 别说军区里的兵都会,做弓箭这种事,村里的成年男人大多也会。 乔晚抿唇眨眨眼,好的吧,怪她头发长见识少。 就说嘛,今天回家院子里多了好多木柴,还以为是周屿淮捡来当柴火烧的。 从医院回来,周屿淮没着急换衣服,是回家拿了把柴刀。 上山选取韧性较好且比较直的树木,砍裁了一长一短的两根木棍。 还有制作箭身的木条,拎着它们回到家属院,把身上清洗干净后。 去部队后勤部,找老营长拿制作弦的材料和箭头。 后勤部营长,私下是个爱打猎的好手。 家里有几把亲自制作的弓箭,周屿淮用包烟和他换。 此刻,正坐在外院给媳妇重新制作弓箭。 乔晚消费一块钱,找花助理出来,帮忙剥两个石榴。 两秒不到,色艳皮薄,透若红宝石的果肉,装满了白色瓷碗。 拿上小马扎坐在旁边,看周屿淮专心致志削树皮。 乔晚眼神尽是温柔,认真做事的男人是会发光的。 他为她做弓箭,她喂他吃石榴。 周屿淮手粗糙,却骨节分明。 削好木棍,利用地上的干枯树皮,找来几块砖头,在外院生火。 待火坑完全燃烧后,将弓箭悬挂在火坑上烘干对其定型。 乔晚眼含期待:“要烤多久?” 周屿淮正在制作弦,回她:“烘一晚,明天我下训回来弓就做好了。” 两人坐在小马扎上。 “我家周团真厉害。”在他侧脸亲了口,“等做好了,以后我只用它打猎回来。” “你拔毛,我做饭。”乔晚头靠在他臂膀上。 周屿淮抿唇笑,只要媳妇开心,做什么他都愿意。 先把箭矢做好,削好的小木棍尾部装上羽毛,以保证飞行稳定。 天色还未完全暗下,院内生的火,邻居们都发现了。 徐山河斜靠在家门口,摸下巴,一副思考人生大事的模样。 “老周又在干啥?” 学周屿淮去接媳妇后。 刘小梅对他比以前还温柔,出任务回来,奖励他两个肉包。 把徐山河乐得够呛,抱着媳妇使劲亲。 下定决心,周屿淮以后怎么对媳妇体贴的,都照抄学去对刘小梅。 突然在院内生火,才入秋又不冷,不是烤火。 没有食物的味道,也不是烤肉。 徐山河面朝天,苦愁莫展,碎碎分析周屿淮行动。 “老周回来,拿柴刀上了山,接着去后勤部找人.....” 隔壁杜营长,同样斜靠在家门口,看向对面紧闭的大门。 上次接陶红回家,当晚得到了宽恕,不用打地铺。 但媳妇还跟他分两床被子盖,孩子都有了,不盖同床被褥像话吗? 偏偏这几天周团出任务,杜营长找不到作业抄。 听着邻居的分析,他不由得加入,“后勤部营长爱打猎,军区要组织打猎了....周团砍柴又找人的....” “难道....” 两人缓缓侧头看向对方,一瞬间恍然大悟。 不同嘴,同声说:“做弓箭!” “我这脑子!”杜营长猛拍脑门,“我媳妇总夸嫂子箭术好,我咋就没想到?可以教媳妇射箭啊我....” 还能浪漫一把。 脑子早点转过来,至于每晚当和尚吗? 两个二傻子同频回家,不多时,手上都多了把柴刀和手电筒。 还有点时间,赶紧去后山砍点树枝回来。 不管周屿淮是不是在家做弓箭,他俩先给媳妇做了再说。 冯建军端着搪瓷缸站在门口,看他二人离开。 纠结要不要去,思来想去,还是算了吧。 他媳妇文绉绉的,教射弓箭,怕赵芳又要怪罪他,是不是嫌弃她什么都不会。 军区组织的活动,他家凑个热闹就好。 天亮又黄昏 乔晚下班回来,在家属院门口,遇见刘小梅接小虎回家。 途经一处院子,门口摆了几个大包裹,还有部队配置的家具。 两位小战士,帮着来回搬进去。 乔晚问:“是哪位团长,还是营长啊?” “啥团长营长啊,是旅长。”刘小梅中午跟婶子们闲聊听说的。 “旅长?住这边?”不怪乔晚疑惑。 边境军区条件艰苦,这一两年才好些,团长和营长级别的家属都在这头。 副旅长及以上的住在另一头。 实行严格的等级体制住房分配标准,没有人不服。 旅长们虽是一层楼,但院子要比这边大,还三室一厅。 结合乔振山说的,所以,住在这边的新家属,是魏首长的儿子? 刘小梅把听来的都说了:“这旅长家是京市大院里出来的。” “魏首长家儿子,听婶子们说,魏旅长不愿浪费军区新建的家属院,让军区随意给他安排。” 刘小梅不懂军区的调动,不过有些话敢跟乔晚私聊。 “旅长住了团长营长的房子,难不成之后的团长营长住旅长的?” 如果没有这出,乔晚会以为魏家是个狠角色。 又匆匆看了眼魏旅长家。 “管他的,又不是住我俩家。” 估计是被人戳脊梁骨多了,魏首长不得已让儿子来镀金。 心一虚,没过脑,搞出这么无语的举动。 不顾军区制度,想住哪儿住哪儿,不就是故意的吗? 第143章 五心好评 新来的旅长人未到。 刘小梅作为家属,已经对这人有了色眼镜。 不为别的,就为占了不属于他级别房子的这操作。 狗屁让军区随意给他安排,旅长倒是随意了,那团长和营长能随意住旅长的房子吗? 她不懂军区,但懂什么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也是,管他的。往后啊,还是少跟这家人来往才好。”刘小梅又回头鄙视了魏旅长家一眼。 乔晚无声轻点头。 家门关着,想来周屿淮还在军区忙。 进家,一把弓箭摆在外院桌上,旁边还有二十支新鲜出炉的箭矢。 弓箭下压着一张纸条。 [军区临时开会,不回来吃晚饭。 往左看,请媳妇检阅,如满意,请给五星好评,外加奖励小灶,一碗清汤面好吗?] 乔晚:.....真是在空间手机刷多了。 看向左侧,墙上挂着圆形稻靶,一张纸条定在中间。 取下来 [射吧,我接着!(づ ̄3 ̄)づ? ] 靶上,外圈是用黑色煤炭画的心?,中心又是一颗充实的红心?。 周屿淮照相技术是差,不过从手机里学到的简笔画,画的挺可爱得。 乔晚发自内心地笑,“幼稚鬼。” 拿起弓杆,拉了拉弦,韧性真不错,只要射得准,收获一头野猪不是问题。 细细打量箭矢,周屿淮手艺不赖。 箭头下刻的‘乔’字,还有颗?,他用心雕刻了每支箭。 身边爱她的人用心,她也会有回应。 坐在院子,从空间拿出红色卡纸,剪裁‘五心好评’ 为平淡的生活,增添色彩。 ..... 晚上八点,周屿淮回到家。 关门,箭尾差点打到他脑袋。 为乔晚做的圆形稻靶,挂在门背后,五支箭插着五颗红心。 周屿淮傻笑,取下箭,媳妇奖励的五颗红心握在手里。 堂屋,桌面搪瓷缸压着一张纸条。 [检阅完毕!乔同志很满意!五心?????好评,外加一碗面奖励周团长!] 画了碗热气腾腾的面送给他。 从家门口走到这里,周屿淮的嘴角已咧到耳后根。 身体疲惫感扫荡而空,只剩一个念头,那就是洗白白,上床抱着媳妇睡觉。 十分钟前,让花花打探周屿淮回来没,好掐准时间给他做吃的。 乔晚在空间煮面,听到院子门有动静,知道他回来了。 周屿淮轻推开房间门,带着一颗头露出来。 她微弯腰,歪着脑袋,隔着门看他。 “回来了?” 乔晚早已洗完澡,头发随意盘起,耳边散落几缕碎发,勾得人发痒。 “嗯。”周屿淮垂眸看她,心神荡漾,整个人进到房间,后背关上门。 乔晚拉住他的手进空间客厅。 “面我煮....” 话未说完,他突然附身过来,等她反应过来时,他们吻在了一起。 乔晚被吻到气息不稳,‘唔’了声,想要后退,腰抵在餐桌边,退无可退。 后脑勺被牢牢扣住,周屿淮搂住她的腰贴近自己,身前是他结实的胸膛,她避无可避,他不断加深这个吻。 进退两难,那就迎难而上,乔晚挽住他的脖子,逐渐回应他。 两人呼吸紊乱交织在一起,乔晚不知道是怎么从餐桌走向沙发边上的。 天旋地转,稍稍回过神来,已经躺在了沙发上。 也不知道,周屿淮的上衣怎么就没了.... 她脱的? 可是手被他压在头顶。 媳妇的眼睛总是那么勾人,他看着她,心动无以复加,忍不住再次吻住她。 乔晚俗气,喜欢钱,更喜欢周屿淮。 面对心上人,很容易把持不住。 喂他吃清汤面之前,她先吃他。 哪怕两人早已有夫妻之实,此时此刻,情不自禁地渴望与对方更多的交缠。 客厅里灯光明亮,乔晚抽空用意念调暗了些,暖橘色灯光增加氛围。 地上散乱着衣服鞋子,沙发上交叠着两人,旖旎缠绵。 ........... 一个半小时后, 乔晚身穿他的短袖,宽大的尺寸,遮到大腿根,浑身无力坐在他腿上,闭眼靠在他怀里。 暗骂,真狗!不带她去洗澡,居然在吃清汤面?! 周屿淮坐在餐桌前,清汤面干成一坨,拾起筷子,正吃的满足。 乔晚自我调节,算了,小周吃饱了,大周还没吃饱,理解。 日子日复一日。 还有两天时间,大伙就要上山打猎了。 闲来无事时,都如往常一样,家属们没什么娱乐活动,家长里短至上。 自从家属院要搬来新人后,八卦不断更新。 尤其于嫂子和王婶子。 一群家属坐在大树脚下,嗑着瓜子闲聊。 王婶子吐了瓜子壳,语气尽是不满:“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咋又是我家邻居啊?” “都是首长家的孩子,这魏旅长啊,还真不如人家周团和乔晚。” 在家属院待了那么久,王婶子耳濡目染,突然空降个旅长,还到偏远地方来。 不是家里出事,就是来立功站稳职位的,比如沈亦安。 不管哪个军区的家属院,最不缺的就是拖后腿的家属,好比唐书瑶。 也少不了走后门的,那便是即将来的新旅长。 霸占团长营长区的房子,定不是个善茬! 虽然还没见到人,王婶子已经在心里,给魏旅长画了个叉叉。 王婶子目标是进家属委员会,这次,她一定会盯紧新邻居! 有这种人做对比,对乔晚的评价一下子...哎呀,说不上来。 总之,不反感乔晚,抛开凶哭她女儿不谈。 起初笃定,新来的乔晚受不了边境环境,肯定待不了几天,便跟唐书瑶一样,吵闹着要回京市过好日子的。 嘿,可看看人家,安稳过日子,没闹出什么动静,老实遵守军区的规定。 “可不嘛,周团可是实打实在边境立了好多功,才到团长的职位,乔晚也没仗着有背景,就搞特殊。” 王婶子叹气:“是啊....” 反而还会上山打肉吃,这还不算,听儿子说,边境医院的止血散和驱虫药,都是乔晚提供的配方。 刘小梅和陶红坐在一旁静静听着,相视一笑。 两家男人自从效仿周团后,家庭别提有多和谐了。 越看自家男人越顺眼。 她俩不上班,闲来无事,来大树脚下听家属们唠嗑。 要是有人说乔晚不是,两人都怼回去。 不过目前一次都没怼过,大家偶尔提到乔晚,随便夸了句,便聊其他的了。 第144章 新家属 于嫂子吧唧嘴,心情也是不上不下的。 于团长批评她是个猪脑子,人家乔晚上山挖的是草药,为国家贡献驱虫药。 冒险去边境线采药,遇到了危险,还和战士们杀了敌人。 可她呢?真是猪脑子,嘲笑乔晚,现在啊,没脸见人了。 鲜少人知道乔晚在山林里杀了军火毒贩。 就算知道的家属,也不会主动拿出来聊,她们嘴是碎,但牵扯到国家或者他人安全的,都闭口不谈。 说不定还有潜伏在边境的犯罪分子,若大嘴巴说乔晚杀了好多军火毒贩,怕是会遭报复的。 于嫂子气乔晚射箭,但也没想要乔晚死啊。 于嫂子眼神不经意看向前方,“诶诶诶....你们看,那是不是新来的旅长和他媳妇?” 王婶子躬着背,眯着眼睛,猛拍大腿:“不是还能是谁?” 糟心的邻居来了,没了嗑瓜子的心,拿上小马扎跑回家。 以防万一,王婶子从现在起,开始听墙角! 家属们谈论的事,军区会议室也正在讨论。 “合着什么歪瓜裂枣,都往边境送,有种,咋不把人直接调到边境线上,住他个一年半载的啊?”一师曾师长抱怨了一上午。 周屿淮就是一师的,可给他长脸了,每天都是笑着睡着的。 美好的日子,被一纸调令气的火冒三丈,“老子这段时间,吃大米饭都不香了。” 二师郑师长差点爆粗口,他二师恐怕是敌人杀少了,遭报应了是不是? 之前出个沈亦安,现在又来个魏长征。 一师还好意思在他面前委屈? “你有啥吃不香的?要不咱俩换?”他妈的.... 曾师长眼神乱飞,谁爱换谁换,他不换。 田军长敲了敲桌面:“别吵吵了,人都已经来了,光气有什么用?” 魏长征的资料摆在眼前,履历很是漂亮。 可以说,每出次任务,就能立次功。 听说,魏长征入伍多年,受过最大的伤,是从山坡上滚下来,造成轻微刮伤。 没挨过枪子,没被刀捅过,没住过医院,没动过手术....这不唬小孩吗? 不是盼着战士们受伤,而是大家都是血肉之躯,当兵一步步走上来的,谁身上没遭受过罪? 田军长年轻时,好几次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军区的其他旅长,谁不是跟阎王抢命来用的? 可这魏长征倒好,每次出任务,队友死的死,伤的伤,就他活蹦乱跳,拿功劳第一个蹦出来。 苏政委嗤之以鼻:“简直胡闹!这种人,绝不能跟着出任务。” 扔资料在桌上:“边境战士的命比他魏长征命贵,还想进作战队,我第一个不同意!” 作战小队的人坐在末尾,领导的保证,他们面上无动无衷,却心里都舒服。 没人怕死,就怕队友是头蠢猪。 田军长点头:“作战队都是选拔再选拔才能进,魏长征这‘富贵命’,作战队不合适....” 二师郑师长抗议:“别啊军长,怎么说,还得给魏首长点面子对不?” 把魏长征丢给周屿淮不就好了? 不出任务,可以收拾人啊。 领导们齐唰唰看向末尾的周屿淮。 田军长:“说说你的意见。” 周屿淮:“没什么意见,作战队有选拔标准,没本事,进不来便进不来,哪怕魏首长来了,我也这么说。” “你小子....”田军长双手抱胸,向后靠。 这次魏长征的住处他没有意见,大家不服,魏长征日子就不好过,不好过,富贵命就要吵着回京市。 早点滚蛋才好啊。 田军长笑着说:“作战队每三个月都要选拔次人,正好这个月是选拔日子,人家来报效祖国,你们几个必须一视同仁,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周屿淮带头起立:“是!” 田军长:“嗯,散会!” 柳菀清上身白衬衣,搭配半身长裙,穿了双玛丽珍鞋。 双手抱胸,闲逛新家。 “听爸说,老首长的孙女,乔晚和我们住在一片?” 周乔家办酒时,她去沪市亲戚家住了几天。 要不然呐,她准去道喜。 才不管公爹和周首长的关系好坏呢。 毕竟和周屿淮从小就认识,把他当兄弟。 许多年没见,她这个兄弟来了,相信周屿淮会带着乔晚登门拜访。 怎么说,都是大院里出来的,柳菀清可以和乔晚处朋友。 正好,在京市买了百雀羚,等客人来了,送出一瓶也不是不可以。 魏长征目光四处游走,打量周围的环境,没听进媳妇的话。 这里和京市比,真是差远了。 他爸下了死命令,必须在这里好好立功,连房子都给他降级了。 呵呵,还不如让军区降他职位干脆点。 还好有先见之明,把孩子们都留在京市生活,没来这里吃苦。 “爸还说乔晚在京市抓了鬼子?”柳菀清嘴不停。 从沪市回到京市后,公爹总在她耳边念,要学会当贤内助。 不准学唐书瑶拖累沈家。 要学习乔晚怎么抓敌特的,好给魏家长脸。 柳菀清不屑,区区一个鬼子而已,从小她爸就让警卫员教拳脚。 若让她碰见,鬼子只会死在她手里,哪里像乔晚啊,竟然让鬼子活了下来,挺没用的。 半天没听见回答,“喂!聋了嘛你!?”柳菀清跺脚不满。 魏长征瞥了她一眼,不耐烦。 “吵吵吵,你嘴不能消停一刻吗?”转而警告:“还有,你和周屿淮敢走近,别怪老子翻脸!” 柳菀清气鼓鼓瞪着他,吼道:“和他就是兄弟,你吃哪门子醋?” 兄弟? 魏长征鼻腔发出冷哼声,“老子没听过,男人和女人能处成兄弟的!你最好别给我丢脸。” 在这里立点功劳就走,可不想柳菀清给他惹麻烦。 “赶紧给我铺好床,我回来要休息!” 扔下这句话,去军区报到。 柳菀清:“......” 隔壁, 王婶子坐在小马扎上,靠着墙,竖起耳朵听邻居争吵。 连连咋舌:“好个不要脸的小媳妇啊,想和男人做兄弟?” 下午 周屿淮来医院接人回家。 两人路过魏长征家。 “周哥!”柳菀清站在门口。 周屿淮脚步没停,搂着媳妇接着走。 乔晚:嗯哼?什么情况? 柳菀清笑了声,怕媳妇误会? 又喊了声:“周哥!” 乔晚用胳膊戳他,小声说道:“喊你周哥呢,不看看是哪个妹妹?” 两口子没回头,交头接耳。 他边走边说,“你知道的,妈只生了我一个,要是喊我周爷,我就应,这样你就成她奶奶了。” 第145章 纪检委 乔晚情感上是个小心眼,除开血缘关系,容不得自家男人身边姐姐妹妹一大堆。 家属们相互称呼,要么按照职位大小,要么按照辈份年纪。 这家高低是个旅长,称呼周团、周老弟、周屿淮,是烫她嘴了还是怎么? 非要娇脆喊声“周哥”,膈应谁呢? 周屿淮亦是,甚至想的更多。 周首长说:[孩子要那么多做什么? 死了又不能带走,一个儿子够受的了,再说,家里没有多余的钱票留给第二个孩子了。] 于是乎,周屿淮打小不喜欢替爸妈认什么弟弟妹妹。 看看,要是他到处认,还会有五万块的老婆本吗?没有。 还能肆无忌惮的坑爹吗?不能。 他是周首长唯一的混蛋儿子,才能给乔晚百分百守护。 最最最重要的是,在手机上吸收到好多知识,大多的女朋友或者老婆,都不喜欢自家男人到处认妹妹。 结合柳菀清以前的作为,周屿淮判定她是那什么‘红茶’。 他求生欲强,还是别理为好。 柳菀清只在乎自己高兴与不高兴,喊了两声,周屿淮都不理她。 她不要面子的吗? 公爹把乔晚夸得太好了,这小家子气的样子是贤内助? 还老首长孙女...哼,她爸还老参谋长呢,谁怕谁啊! 乔晚懂不懂,男人在外不仅要有能力,还要有人脉,才能爬得更高。 公爹哪儿只眼睛断定,乔晚是个能干的?不还是跟大院里的女人似的,就知道耍小性子! 两口子已离她一两米的距离,所以周屿淮不打算带乔晚登门拜访了吗? 柳菀清胜负欲来袭,含笑又喊了声:“周哥!” 突然, “哥啥呀哥?!你个小媳妇,见到男人就喊哥,缺爱还是咋的?”王婶子开门杀了出来。 柳菀清:“.....”臭老太,敢教训她? “你这小妮子,亏你还是大城市来的,没教养,懂不懂啥是分寸啊?” 王婶子时刻关注隔壁动静,生怕又出一个唐书瑶来。 这新小媳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主动上她家门,一对眼珠子,好像只看见了梁副团。 当王婶子和梁嫂子是个摆设似的,张口梁哥,闭口梁哥。 那声音,那眉眼,比她儿媳还柔。 柳菀清模样本就漂亮,算作家属院第二枝花了。 王婶子眼没瞎,儿媳当场脸都绿了,冷着张脸去学校接孙子。 傻乎乎的儿子压根没发现,还在那儿和柳菀清有说有笑。 还送了梁副团两包烟。 嘴跟抹了蜜似的,说什么才来家属院,没什么好送的,送了两包烟意思意思,盼平常日子梁副团多照顾些。 啊呸! 她儿子又不是天天在家,还是魏旅长阵亡了?轮得到她儿子去照顾? 照个啥啊照?要照,也是她和儿媳照! 敢做她家搅屎棍,王婶子不可能照的了,不止不照,还要时常盯着。 最后是她,催促儿子去追儿媳接孙子回来。 柳菀清离开她家之前,王婶子还把两包烟还回去。 和儿媳可没心思,送菜送肉跟这种邻居打好关系。 又没一会儿,王婶子在院子里,又听见柳菀清周哥周哥地喊。 王婶子忍不了了,必须要为家属委员会做贡献,出来正正风气。 “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柳菀清从小到大,最烦家属院这些老太婆。 搞得好像家属院是她们地盘一样,什么闲事都要管。 “嘿,我啥态度啊?你男人都自个儿说了,没听过男人和女人处兄弟的。” “你到处称兄道弟,要点脸不啊你?!” 骂她不要脸?柳菀清脸更垮了。 谁说女人不能和男人处兄弟了啊? 柳菀清就不愿和女人们打成一片,全是玻璃心、脆皮、小家子气、吝啬一堆臭毛病。 除了做饭做菜,什么本事都没有。 最后只能成为怨气冲天的黄脸婆,柳菀清做不到和她们一样无用。 可她不能打王婶子,让老太婆认清自己的地位。 魏长征被公爹要求来立功,连房子都降了级别,她不能一来就教训人。 柳菀清极力压住怒火。 “你年纪大,这次我不跟你计较,下次你再敢顶撞我,别怪我不客气!” 王婶子压根不虚她,挺直腰杆子怒怼。 “嚯哟,不得了哟,敢耀武扬威了!啊?!” “没分寸的先是你,你还有理了?咋的,你仗着自个儿有背景,来这里摆谱来了?我呸!” “告诉你,我王爱萍,有理走遍天下,谁都不怕!谁敢对我不客气,我就敢跟谁死磕到底!” 魏首长咋了?当初顾玥玥她都敢骂,还怕她柳菀清了? 咳,乔晚是个例外,王婶子没理去找人家算账。 哼,魏旅长和柳菀清吵架,王婶子都听见,周屿淮也是个例外,护媳妇的很,别去惹。 魏旅长不是啊,这小媳妇不听话,等魏旅长来了,王婶子要告状,得好好收拾一下柳菀清。 少去祸害别人的夫妻关系。 柳菀清:“你、你....” 王婶子:“你啥你啊!” “大伙评评理,这新来的家属,一来,就送烟给我儿子,啥意思?” “我儿子都给退了回去,你们说,她是不是心思不正!” 于嫂子嘁了声:“可不嘛,连团长营长的房子都敢抢,哎呀...有些话啊,怕是不好说咯....” 现在是下班回家高峰期,两人一争吵。 吸引了一窝蜂家属,都没人帮柳菀清,有些还不太清楚为什么吵架,但就不喜欢魏旅长一家。 凭啥抢团长营长的房子住啊?都不服。 柳菀清五官僵住,这两人....想扣她走关系,买通下级的帽子? 她不会吵架,只会打人,可是还不能打.... 看向周屿淮,眼神求助,好歹帮她这个兄弟说说话啊! ....哪儿想到,周屿淮被挤到了外圈,可个子高能清楚看见,他在嗑瓜子,还看上戏了他? 王婶子出来以后,周屿淮和乔晚默契站在一旁看热闹。 乔晚停下来看这出戏,是想知道柳菀清惹了什么事。 怎么把家属院的‘纪检委’王婶子得罪了,私下听了刘小梅和陶红的闲聊。 王婶子是有个梦想的,想进家属委员会尽份力,就是进不去。 王婶子越挫越勇,家属院的大小事如数家珍。 啥事都想掺和一脚,调和别人家的关系,乔晚暗戳戳给她起外号叫,‘纪检委’ 还怕周屿淮无聊来着,是她孤陋寡闻了,她家老公不太一样,爱吃瓜。 都不着急拖她回家烧饭菜吃。 第146章 周团,请发表演讲 王婶子眼神犀利,抓住柳菀清寻找周屿淮的目光,更来了劲儿。 她家没福气消受这种邻居。 “你这小媳妇,家里没男人了还是咋地了?装柔弱给谁看啊你!” 于嫂子加入战斗:“有啥柔弱的?谁都没欺负她,倒是他们家,该做做自我批评!” 其余家属虽没搭话,面上却露出大写的不服。 柳菀清压火,脸色涨红。 怎么不懂,这群泼妇是在气什么。 不就是占了个下级的家属院嘛,其他人又不是没地方住了。 要真没有,魏长征空出来的家属院,他们去住不就好了?她柳菀清绝对不会说一个字。 有必要阴阳怪气来围攻她吗? 偏远地区的人,果然刁钻蛮横,不讲道理! 就在这时 “都吃饱了没事干?挤在一起做什么?” 魏长征回来,一群人把他家门口围得水泄不通,吵闹跟菜市场似的。 甚至连军官们都在看热闹,他一眼先锁定周屿淮! 心里骂娘,敢看他家热闹? 正要和周屿淮较量。 “魏旅长,来着正好,我要和你评评理!” 王婶子突然横空杀出,挡在中间。 她不但会为女儿出头,还会为儿媳出头,一定要让魏旅长好好教训一下柳菀清。 梁嫂子拉都拉不住,梁副团刚要出声,就被魏长征抬手挡住。 不让说,这群七嘴八舌的妇女,私底下又不平了,谅她也不敢憋出什么屁来。 王婶子比他矮,十分有气势,仰着头,要和这位新来的旅长讲讲理。 “魏旅长,你家媳妇真是好样的啊,上我家来给我儿子送烟,一口一个梁哥叫,见到周团长,也是周哥周哥的叫。” “她想到处招募兄弟,你管不管啊?” 柳菀清:....老、太、婆!攥紧拳头,真想揍死她! 魏长征太阳穴突突跳,招募兄弟?这婶子话里有话,明里暗里提醒他,看好自家媳妇,小心被戴绿帽!? 梁嫂子面露难色,在耳边悄声提醒婆婆,“妈别闹了,不怕你儿子被穿小鞋吗?” 她看不起魏旅长另说,可婆婆当众让人家下不来台。 人家和梁副团都是二师的,都敢靠关系占用下级房子,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婆婆闹这么大还得了? 王婶子气势下了一半,瞬间又提了起来,甩开儿媳的手,当着大伙的面说。 “我儿子行脚踏实地,靠他自己走到今天的位置,某些人要是仗势欺人,我就敢死磕到底!” 不懂弯弯绕绕,但懂女人,柳菀清要真想处好邻里关系,不会一来,张口闭口梁哥,王婶子听着就犯恶心! 连招呼都不跟她和儿媳打,在王婶子家聊得可开心了。 柳菀清摆明了看不起她们,不当众说出来让魏旅长回家教训媳妇,下次还来她家怎么办? 魏长征冷冷看向柳菀清,笨女人!什么年代了啊,还敢玩民国交际花那套。 还都是和男人交际,成天尽聊些没用的废话! 魏长征在不满,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却懂。 “婶子那儿的话,我媳妇年纪轻,很多称呼上还转不过弯来,还望大家以后多担待些。” 王婶子看向柳菀清,哼了声:“家属院谁家小媳妇来,不是年纪轻的?但都比她有分寸。” “亏她还是大城里来的,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 “魏旅长,你最好管管,你不管,以后我跟着她学,叫你魏哥!” 魏长征:“.....” “妈好了好了,赶紧回家做饭!”梁嫂子拽着婆婆离开。 气撒完了,该走了! 王婶子:“诶....我话还没说完.....” 反抗没用,还是被儿媳拖进了家。 大家见是没新活了,便都陆陆续续回家。 走之前不忘给柳菀清个眼神,总之都不是什么好的。 梁副团吹口气,面上客气笑:“魏旅长,我妈脾气就那样,你别跟她一般计较啊。” 魏长征没说话,目光紧盯着渐渐走远的周屿淮。 等到家门口 徐山河哈哈笑起来,“还别说,王婶子今天可真够猛的啊,我要是何主任,一定招她进家属委员会。” 想到魏长征脸跟吃了屎一样难看,徐山河感觉浑身舒畅。 杜营长跟着笑:“以后我也不叫他魏旅长了,就叫魏哥。”畏畏缩缩的哥。 冯建军笑着叮嘱两人:“瞎闹什么,人家不遵守规矩,咱们不能不能遵守啊,这魏旅长啊,还是得叫。” 徐山河:“喂,老周,他要是敢申请进来,让我第一个来。” 周屿淮站在家门口,双手把着门,看向杜营长。 “新人得交给新人。” 杜营长也申请加入作战小队,很自信:“周团,别小看人啊,我怎么就是新人了?” 周屿淮轻点头:“拭目以待。”说完,关门回家跟媳妇做饭去了。 徐山河斜靠在家门口,“小杜,你要是输了,进不来,以后我见你一次笑你一次。” 杜营长冷嘁了声:“输给他?呵,做梦吧!” 靠爹上位的,算个屁啊。 别说家属们看不起魏旅长了,军区的人都是打心底看不起他的。 这段时间聊得最多的就是新来的旅长。 有次魏长征他们有五个人一起出去任务。 死了一个,重伤一个,两个轻伤,魏长征屁事没有。 听说,当时魏长征躲暗处,一直不敢出来,耽误了任务,救他的人死了。 可后来,这件事不知怎么又改了口,变成,都靠魏长征指挥得当,才能顺利完成任务。 把责任都推到死去的军人身上。 魏长征还升了旅长,可很多人都不服,魏首长迫于压力,不得不得动用好大的关系,把人塞进边境。 周屿淮进到厨房,乔晚拿着锅铲,当话筒对着他的嘴。 “周团,请发表演讲。” 周屿淮无奈:“吃醋了?” “你少臭美,爱说不说。”乔晚撸袖子开始做饭菜。 怕媳妇生气,不敢再逗。 “我说我说。”他竖起三根手指:“先发誓啊,我和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乔晚淡淡哦了声,“继续。” 周屿淮边生火,边说。 “柳菀清是马超的青梅竹马...不对...好像是很多人的青梅竹马。” 他没造谣,是大院的人亲口说的,很多人没娶到柳菀清,都感到难过。 周屿淮一直纳闷,不懂他们难过的点在哪里。 想到什么,立马抬头看向乔晚,斩钉截铁:“除开我!” 第147章 喏,英雄来了 乔晚真没多想,只是想知道他和魏长征的关系。 刚才魏长征看周屿淮的眼神很不友好,要不是王婶子再闹。 就凭那眼神,乔晚都要怀疑,魏长征想冲上来揍周屿淮了。 “她是谁的青梅竹马我不关心,我想问的是,你和魏长征怎么了?” 周屿淮很少叹气,这次长叹一声:“因为马超,我把魏长征揍了。” “魏首长还跑去找爸闹过,让我道歉认错,最后被爸怼了回去。” 乔晚切着菜:“呀,你还是院霸啊你?” 周屿淮坐在小马扎上,抬眉看了她一眼,“不算....吧?” “不过打架厉害点罢了。” 他细细道来。 马超以前喜欢柳菀清,柳菀清从不拒绝马超的好,就连大院的很多人,都认为他俩会成为革命伴侣。 柳菀清从未否认过一次。 马师长就去柳家提亲,哪儿想到柳菀清当众数落人家儿子。 嫌弃马超是个文弱的男人,嫌弃他是个戴眼镜的,还说看上瞎子,都不可能看上他。 让马超别再纠缠她了。 马师长被气得不轻,在柳家发了一通脾气,砸烂了提亲礼,带着怒火就离开了。 因为柳菀清给的难堪,马超有段时间一蹶不振,恰好周屿淮回京探亲,得知了这件事。 周屿淮劝他看开一点,缘分到了,心仪的姑娘会懂他的好。 好死不死,遇到魏长征和柳菀清同行。 魏长征又损了马超几句,马超气不过,就跟魏长征打起来。 魏长征好歹是个当兵的,马超的确打不过。 “我就一脚踹翻了魏长征,然后把人按在地上,让马超使劲打。” “他把魏长征打成了猪头,我想着,差不多得了,别把人打死。” 周屿淮说到这里时,就像在说今天天气还不错一样。 “马超从小跟我混,他被人下了面子,我说什么都要帮他出出气。” “魏长征当时在地上一直嚷嚷,我觉得吵,一拳把他打晕了,他被送去了医院,后来得不到我的道歉。” “估计怀恨到现在。” 周屿淮对自己有深刻的认知,只要脱下这身军装。 他是个不绅士也不君子的人。 就是个护短也有缺点的普通人而已。 “回来后,我听说了柳菀清很多事,不止和马超走得近,还和大院其他同龄人男同志都关系好。” “给别人产生了不该有的误会,都知道她要嫁给魏长征后,精神状态都半死不活的。” “说什么失去了知己,失去了懂他们的人,失去了挚爱....我都懒得劝他们。” 甚至当时产生过一种冲动,就是教训柳菀清一顿。 她不是把自己当男人吗? 不是看不起大院的女同志吗? 那就用男人的方式解决,谁输谁哭,跪着叫对方爹! 但想想算了,怕外人误会,误会他是不是嫉妒魏长征娶了柳菀清,而走火入魔了。 周屿淮这才没去找柳菀清麻烦的,否则一定会带着一帮男同志去柳家闹。 敢耍他的兄弟,真是活腻了! 乔晚想到柳菀清的模样,有一说一,长得是挺漂亮的。 “她不是女人吗?为什么看不起女同志?”乔晚问。 又随口说 “你们男人能做的事,女人也能做,女人能做的事,男人未必做,你们有什么看不起的?” “诶...媳妇,别扯上我啊,我又不是她。” “再说了,我哪儿知道她怎么想的。” 乔晚笑了声,“看把你吓得,我又没说你,把火加大点,我要炒菜了。” 这边气氛和谐,另一边剑拔弩张。 魏长征在家发火,一脚踹翻了柳菀清的箱子。 衣服散落在地。 “让你收拾家里,我回来好住,你倒好啊,给我出去惹事,尽给我丢脸!” “柳菀清,真把你当盘菜了啊,以为这里是京市,谁看见你都会走不动路是吧啊!?” 柳菀清不惯着他,也踹翻魏长征的箱子,还把行军包砸在墙上。 “你以为你谁啊,敢对我大呼小叫!我在外被一群人指着鼻子骂,你呢,啊,孬种一个,都不敢骂回去,我要你有什么用啊?!” “我还给你生了两个孩子,有你这样的孬种当父亲吗!真给我柳菀清丢脸!” ..... 隔壁的王婶子,坐在院子里听见激烈争吵。 一点都不烦躁,还很满意,就该好好收拾一下柳菀清。 “妈,我知道你今天为我出气,可下次我们别和魏旅长对着干了。”梁嫂子给她按着肩膀,好好劝道。 婆婆的维护,她感激,可是害怕魏旅长真给自家男人使绊子。 王婶子拍了拍她的手,看向不争气的儿子:“还不是他?都当副团了,连最基本的人都看不清?” “那柳菀清来家里,你就没发现你媳妇不高兴?” 梁副团抱着搪瓷缸坐在一旁,面露尴尬,他压根就没想歪过。 哪有他妈说的那么严重啊? 梁嫂子面色平静:“好了妈,他也是不好拒绝魏旅长家媳妇,怎么说那是他上级。” 梁副团频频点头:“还是媳妇懂我。” “屁!”王婶子不悦:“你媳妇懂你,是她识大体,你要是一直没眼识人,这家,迟早会因为柳菀清闹到鸡飞狗跳!” 梁副团:“我....哎....” 有这么夸张吗?他什么都没干。 懒得和母亲争,说了她也不懂,好在军区对魏旅长都不满。 能不能待长久还是一回事,后面的事,后面再说。 翌日 乔晚从食堂吃完饭回来。 柳菀清站在优秀职工宣传栏前,这人怎么来了? 张春燕跑过来,“乔晚。”悄声试探问:“你真抓了鬼子啊?” 乔晚蹙眉:“谁说的?”看向柳菀清,她说的。 柳菀清感受到目光,朝她看去。 “喏,英雄来了,你们去问问她不就知道了?” 会计部同事和七八位小护士围住乔晚。 “你真抓了鬼子?” “真厉害!可不可教教我拳脚?要是我遇到危险,也能自保啊!” .... 乔晚被围在中间。 柳菀清冷嗤了声,鬼子都没打死,就能羡慕成这样? 第148章 让你叫了吗? 郭秀英前几天把人民报贴到优秀职工栏上,乔晚是知道的。 边境发生的大乱斗,军区派了很多人去搜山。 还枪毙了不少犯罪分子,别说家属院的家属们了,当地百姓都知道这件事。 那天,有些家属们看见她去边境线采药,还晓得她获得了锦旗。 稍稍一问,就知道她也参与了大乱斗。 她不是军人,身上没有什么秘密任务,获得了表扬,有人能知道不稀奇。 但是都不会拿出来随便说,乔晚就喜欢她们这点,大家住在一个院有摩擦很正常。 可心都不坏,不会拿别人安全开玩笑。 除开刘小梅,家属院没人知道她在京市抓敌特的事。 她不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但惜命。 破坏她平静生活的人,不管有意无意,她都要亲自教育。 现在敌特很多,医院是人口流动很大的地方,柳菀清说出来,是想给她招难吗? 张春燕挡在乔晚面前,“大家别吵了....” 听说乔晚抓过敌特,都只敢悄悄来问。 京市说不定都还有隐藏深的敌人,边境更是鱼龙混杂。 这些人倒好,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大家没空听张春燕的话。 来回路过的人,听见有人抓了鬼子,瞬间亢奋了。 更多的人挤了过来。 尤其大神大娘们。 “哟,还是小姑娘抓的鬼子啊!” “当家的,当家的,快来看,这姑娘抓了鬼子!” “孩他爹,这!这!这姑娘抓了敌特!” “我看看!” “哎呀!真是她,她就是报纸上的人!” ..... 一道道声音传遍医院,现在的人最恨鬼子和敌特。 有人抓了敌特,还是个姑娘,都要来瞧上一眼。 过道里很快挤来了不少人,乔晚一口难敌数张嘴。 连柳菀清都被挤到了边上,“滚开!别碰我!” 大娘呸了她口,继续往前挤。 柳菀清:“.....” 乔晚身后是双开门,火焰值蹭蹭冒,用力推开前面的五六个大娘大婶。 手里铝制饭盒砸在地上。 咣啷! “都给我闭嘴!”乔晚怒道:“谁再吵,我亲自教他怎么闭!” 顷刻间,整个过道安静了下来。 安静到都能听见人群里嘀咕:“发什么脾气?” “就是就是,看一看,矫情个鬼。” .... 柳菀清鄙夷,被拥戴,还摆起谱来了? 推开几个人,挤着走到乔晚面前,“这么凶干什么,都敬你是英雄,夸你一句,你还甩脸子了?” 大娘笑着说:“这妹子说的有理,咱们就是来看看女英雄。” “女英雄?”柳菀清笑了声,像是听到什么笑话。 她说英雄是打趣,怎么都当真了? 来给医院交资料,打算当医院会计,顺道来看看会计部。 就见乔晚不但在医院上班,人民报还被贴在优秀职工栏上。 柳菀清觉得可逗了,打个恶霸,都能被夸成这样,这些人怎么想的? 跟大家说乔晚打鬼子的事,是想帮她更出名,正主却生气了,没意思。 “对了,我挺好奇的,你大夏天穿秋裤打人.....穿裙子,带着秋裤出去?......打七个恶霸...乔同志,你该不会自导自演?” 那个七个恶霸是沈清找的,她知道。 故意说出来逗逗她,反正现在人那么多,给大家活跃一下气氛,别那么死气沉沉的。 来边境前,公爹把乔晚在京市发生的事都说给了她听。 目的让她了解乔晚,学学乔晚怎么出名的,好给魏长征当贤内助。 柳菀清是真想笑啊,打个恶霸都能当贤内助,那改天,她也去边境抓几个恶霸打打。 再让报社来拍,不就好了? 张春燕替乔晚作证:“你少造谣!那七个人都被关了进去,谁自导自演会演进牢里?” “不信,你们打电话或者写信问报社。” 第一天看见报纸,打电话问了报社,想知道恶霸们最后的下场。 报社回复,那七人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这解释,周围人才升起的怀疑,一下又消散了。 就是啊,谁会蠢到演进牢里? “我随口说说而已,这么较真做什么?还打电话问报社,真够无聊的。”柳菀清回的是张春燕,却没正视她。 张春燕:“你....” 柳菀清一副考究的目光打量乔晚。 “你怎么想的,大夏天带秋裤出门看电影,不嫌闷啊?”说着说着,她笑了起来。 乔晚看着她,“想知道我闷不闷,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闹成这样,不撒点气在柳菀清身上,今晚她吃肉都不香了。 柳菀清眉眼微动,露出一个敷衍的表情,这就是她不爱和女同志打成一片的原因,聊不到几句就生气。 “听你的意思,你想找我解闷?” 还敢在医院找她动手不成? 打得过她吗? 下一秒 乔晚一巴掌呼了过去。 柳菀清挡住,还没来笑她。 乔晚另只大嘴巴子落下,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周围。 离得近的大娘大婶,齐唰唰后退两步,这个女英雄可是打过七个恶霸的,还是离远点,别被误伤啊。 乔晚上前一步,揪住她头发,单手开门,拽人去花园。 众人石化在原地几秒后,倾巢出动跟了出去。 昨天周屿淮的话,倒是提醒了她,和周屿淮是夫妻,自然要有福同享。 同样的,柳菀清和魏长征,也要有难同当。 柳菀清头皮生疼,胡乱抓她的手,乔晚都没松开。 路过的医生护士,病人或者家属惊掉下巴。 不懂发生了什么,脚却不听使唤,纷纷为乔晚开辟一条道路。 “放手!”柳菀清疼出生理盐水,没料到乔晚力气这么大。 乔晚甩人倒地,柳菀清想起身,忽地脖子被掐住。 “不是想看看我闷不闷吗?”乔晚蹲下身,掐住她的脖子。 “别眨眼,看清楚。” 伴随着话,一拳砸在柳菀清脸上。 这拳,冲着把人打晕去的。 柳菀清晕了。 乔晚一只手揪起她的衣领,拽起来,花园中间有个水池。 水面上都是绿色的青草,按着她的头进水里,又抬起来。 “没醒?”乔晚用力掐她人中。 “啊!”柳菀清是被痛清醒的。 乔晚一巴掌甩过去:“让你叫了吗?” 吃瓜人屏着呼吸:“.....” 这姑娘说着最平静的话,做着最狂躁的事。 第149章 留着,去治脑 柳菀清脑子一片空白,头发湿湿,脸火辣辣,眼睛还被挡住视线。 颤抖着手扯下扒在脸和眼睛上的绿草。 错愕看向面前的乔晚,问了个弱智的问题:“你、你打我?” 没准备好,居然动手偷袭她? 瞬间抬脚踹回击,乔晚一脚蹬开。 紧接着,掐住她下颚,“今天的教训,是让你长记性,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柳菀清想说话,被掐住,说不出,眼神却凶狠瞪着她。 “不爽我?打不赢,可以回家告父母,我等着。” 乔晚又用力了几分:“你最好祈祷我每天活得称心如意,但凡有一个麻烦找上我,我会加倍还在你身上。” 甩开她的脸,从口袋里摸出钱,塞进柳菀清手里。 “这两块五,加上你蠢圆的脑袋,刚好凑成二百五,赏你的医药费,拿好。” 柳菀清抬起手... “你敢扔,就是对国家不敬。”乔晚开口:“留着,去治脑。” 真会扣帽子!柳菀清手僵住,几秒后,咬牙攥紧手里的钱。 吃瓜人里,就有梁小兰,咽了咽口水。 究竟什么命?怎么老天非要她亲眼看见乔晚打人啊? 暗自庆幸,没再惹乔晚不痛快,要不然被打的就是她了。 “你俩闹什么?”郭秀英和领导们才赶到。 柳菀清猜到是领导,里面还有财务室王科长,刚才见过。 “你们把她抓起来!敢在医院动手,简直无法无天了!” 乔晚转身看她,“有你说话的份?” 柳菀清:“.....”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医院领导:我们也没见过.... 蒋医生眼睛快速扫视乔晚,应该没受伤。 上前,却看见手背被抓伤了:“痛不痛啊?” 乔晚摇头,收回手:“谢谢蒋医生,不痛。” 刚刚拖人出来时,柳菀清像疯狗一样抓她手背。 现在就有点辣,痛到不痛,晚上喝点灵泉就好。 “怎么回事啊?”蒋医生着急问,“怎么好端端打架了?” 乔晚看向领导们,主动承认:“柳同志想害我,我教她做人。” 柳菀清:“乔晚!...” “好了,有什么事,去会议室说。”院长发话打断。 会议室 长长的办公桌,乔晚和柳菀清坐在末尾。 柳菀清脸上鲜红的巴掌印,左脸还被拳头打成青紫,胸以上都湿了,发根还在滴水,隐约还能闻见水池的臭味。 要狼狈有多狼狈。 医院的水池,多的是病人或者家属们吐的口痰,甚至还有人半夜撒尿进去。 这些....这些领导们再清楚不过了。 似有若无,朝柳菀清投去嫌弃的目光,时不时捂捂鼻子。 院长头痛欲裂,单手撑在桌上,手握成拳抵着额头,不想看末尾两人。 都是首长儿媳,惩罚谁都不是。 一个老首长孙女,一个老参谋长女儿,院长好累。 蒋医生开口:“柳同志,你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难道没点常识?” “乔晚就算抓了鬼子,轮得到你来昭告天下吗?” 原本大家都不知道的,被柳菀清这么一闹,都知道了,蒋医生待会必须给钟雨晴打电话,告诉魏家儿媳做的好事! 柳菀清拍桌子:“轮得到轮不到,我不已经说了吗,她要是怕事,抓什么鬼子啊?” “啪——!” 乔晚又一巴掌甩给她。 在场人:“....”真霸道。 柳菀清:“打上瘾了你!”扬起的手,被乔晚死死拽住。 “你敢说,我就敢打,有本事你继续,看我打上瘾了没。” 柳菀清双手被乔晚捏的生疼,仿佛都要断了。 “放、放手!” 乔晚甩开她,面朝领导继续坐好。 “再动,你今天就别想站着走出会议室。” 柳菀清收起拳头,感受过她的力气,很清楚,真不是乔晚的对手。 从小引以为的拳脚,一招都还没用在乔晚身上。 自己反倒被打成落汤鸡了.... 院长轻咳几声:“打什么打啊?都给我老实点!” 蒋医生给了他一个白眼,装腔作势。 “乔同志是医院的会计,先动手打人就是错。” 乔晚:“我赔了她两块五。” 柳菀清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是两块五吗?乔晚分明羞辱她是二百五! 蒋医生点头:“勇于认错,是对的。”看向中心位:“院长,你说呢?” 院长眼眸闪了闪,他说什么? 清了清嗓子:“乔同志虽先动手,可事出有因,还赔了两块五,就不追究了。” 猛拍桌子:“柳同志!你该好好反省自己,作为军属,还是在军区大院长大的,居然连最基本的防范意识都没有。”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一闹,给乔同志添了份危险啊?” 柳菀清瞪向院长,敢替她说不追究乔晚了? “瞪什么瞪!”院长被一个小辈当众瞪着,还要不要威严啊? “乔同志为军区医院提供止血散,驱虫药,医院有义务保证她的安全。” “你在医院闹事,我没问责你,你还有脸不服气?” 柳菀清:我闹事? 不管怎么说,乔晚在他心中更胜一筹,给了配方,会计工作也做的很好。 罚乔晚,是不可能罚的了。 哪怕魏首长打电话来问,他都有理说回去。 副院长:“没错,乔同志给军区医院提供了配方,还是医院会计。” “柳同志,你是军嫂,你要是不服,那就去找军长和政委。” 蒋医生站起来,“两位院长说的对,乔晚先动手赔了钱,医院也不追究了,柳同志不服,那就交给军区处理。” 留在这里,几个老泥鳅是做不出什么惩罚的。 还不如去军区,柳菀清接受批评,说不定还会赔偿乔晚。 反正抓鬼子的事情都宣传出去了,那就赔钱,弥补乔晚幼小的心灵。 柳菀清起身,扫视一圈,很好,都针对她,她记住了。 怒气冲冲离开会议室。 领导们收回视线,看向乔晚。 院长:“哎,乔同志啊,下次有话好好说,动手是不对的。” 哪怕你俩要打,能不能去他看不见的地方打啊? 乔晚笑着看向大家:“抱歉了各位领导,今天是我没控制住,也谢谢各位领导的理解。” “那我先去忙工作了。” 院长松口气:“去吧。” 第150章 洗脚水 柳菀清离开会议室,郭秀英和张春燕视而不见。 等了半天,乔晚都没出来。 先动手打人容易理亏,还听王科长说,柳菀清是首长的儿媳。 担心领导们要批评乔晚,在会议室门口着急走来走去 没一会儿,乔晚开门出来:“秀英姐,春燕。” 郭秀英急忙上前:“没事吧?院长有没有批评你?” 早知会闹成这样,人民报不贴就好了。 “没有,我赔了她两块五,足够她检查脑子了。” 不心疼给钱,对她来说,不算赔。 敢教训对她不利的人,乔晚有承担后果的能力。 有钱有背景,有外挂,为什么要受气? 不仗势欺人,也不惧有人欺她, 来到这里,没隐藏自己的家世,生来如此,不愿意扮演灰姑娘。 郭英秀拍拍胸脯:“没受批评就好。哎,我把人民报取下来了,不贴了。” 怕坏人通过人民报找到乔晚。 “对不住啊,没想到这次给你带来麻烦。” 没想过乔晚会抓敌特啊,要早知道,郭秀英根本就不会贴出来。 医院不像军属院,军属们背景组织都审查过的。 医院不是,什么人都有,想都不用想,乔晚抓敌特的事,已经开始一传十,十传百了。 “秀英姐这件事跟你无关,贴不贴都没事,报纸全国都有。” “我们也不必杞人忧天,危险不一定会有,我日子照样过,该吃吃该喝喝。” 不管有没有危险,她不怕。 但不妨碍揍柳菀清,不给这人点教训,真以为全世界都惯着她。 这类二世祖,都需要被打一顿,才老实。 一顿不够,那就两顿,三顿,直到老实为止。 郭秀英笑叹道:“你倒安慰起我来了。走,先去把你手背抓伤处理了,然后回家休息,正好你明后两天请假,在家好好休息啊。” “谢谢秀英姐。” “有啥好谢的啊,你该的。” 医院奖励乔晚半年的免费伙食,郭秀英愿赌服输,医院是医院的,她是她。 可只请了一餐,乔晚就不要了,用剩下的多换了一天假。 会计部职工,平日请假只要不超过三天,都可以直接找郭秀英批准。 郭秀英也不和她杠下去,批了乔晚两天假。 张春燕抬起她的手看,指甲都抓破皮了。 “那疯女人真是的,抓你那么狠,痛不痛啊?” “不痛,小伤。”乔晚在中间,搂着两人的肩膀,“走吧。” 三人才走,蒋医生从会议室出来,去院长办公室给京市打电话。 打到钟雨晴办公室。 “什么?!”钟雨晴将手中笔拍在桌上,十分生气:“柳菀清那头蠢驴,吃什么长大的!” “晚晚没事吧?” 蒋医生:“没事,只是手背被抓伤了,处理下就好。” “柳菀清还堵着口气,怕是也要打电话回京的,我就先跟你打个电话。” 院长办公室门敞开,就蒋医生一个人,目光盯着门外,掩嘴压低了声音说。 “不过你放心啊,你儿媳怎么说都献出了驱虫药配方,那帮老泥鳅是要脸的,懂什么叫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没给乔晚委屈受,魏首长打电话来都不好使。” 电话另一头的钟雨晴露出笑:“那也多亏有你在。” 最近才知道儿媳贡献了驱虫药配方,不介意儿媳没第一时间告诉她。 乔晚会以退为进谋取便利,钟雨晴喜欢。 做父母都要老去,孩子们没点手段谋划,怎么走得长久顺利? 寒暄几句后,挂断电话,打去周政明办公室。 勤务兵接的,周政明此刻不在办公室。 钟雨晴只好打到老首长家中。 乔振山皱眉听完,挂断电话,去大树脚下,找那群喝茶的退休人员。 老参谋柳江国,是柳菀清的父亲,心脏不好才提前退了下来。 正和几位老首长们喝茶聊天。 都是打了辈子的仗,到了一定的位置和岁数,就盼自家儿孙能功成名就,将荣耀延续下去。 因此,聊天时常会骄傲的夸自家人,他人会羡慕,也会祝福。 前提是,功劳得是实打实自己挣来的。 这不,柳江国又在不要脸说他女婿升职的事。 “哈哈哈...我女儿性格豪爽,不像那些娇滴滴的女娃,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又嫁了个能干的夫婿,这么年轻被提拔为旅长。” “我引以为荣,哈哈...” 几位老首长也笑了,柳江国愣了愣,咋回事?平日这几个老头都不怎么搭理他的。 怎么今天比他还开心? 也是,这几位老首长都是从打鬼子过来的,战功赫赫。 可能他们拿了太多荣誉,上天为了平衡,他们的孙子都选择了机关单位。 没一个当兵的,羡慕他有个好女婿,也是情理之中。 柳江国窃喜。 “没点新鲜的了?我耳朵都起茧子了。”吕老首长嫌弃。 听说了魏长征的事,是个耍小聪明上位的,吕老首长看不起。 但不妨碍他听柳江国吹嘘。 多有意思啊,比看连环画还有趣。 可天天重复听一件事,他是会烦的。 柳江国面上带笑:“哎呀老首长,你不懂,我这不是高兴吗?” 这老东西,自家孙子在机关单位上班,连他女儿都打不过,还挑三拣四了。 吕老首长皮笑肉不笑:“我也高兴。” 柳江国纳闷,“高兴什么?” 突然 “哗!!” 一盆冷水从柳江国头顶倾盆而下,瞬间从石凳上蹦起来。 抹了把脸,转身伴随怒吼:“王八蛋!” “....乔老首长?” 几个老首长端茶浅品着,老早看见乔振山端着盆水来了。 刚才笑,就是笑柳江国要被偷袭。 柳江国一脸难堪,几个老东西,竟然不提醒他? “老首长,我招你惹你了?” 勤务兵接过乔振山手中的洗脚盆。 “招没招,去问问你那宝贝蠢女儿。” 他女儿怎么了?难道....在边境把乔晚打了? 要真这样,不就是技不如人活该吗?乔振山怎好意思冲他发火? 这下柳江国没那么气了,扫了扫身上的水:“老首长我敬重你,可这下次别这么粗鲁了。” “少在我面前摆谱。”乔振山开口:“柳江国,我告诉你,我孙女要是有半点危险,下次,不是泼洗脚水这么简单了。” “洗脚水?”柳江国鼻子下意识动了动,面露不悦看着乔振山。 乔振山和他对视:“没用洗腚的泼你,已经很给面子了。” 柳江国五官扭曲。 听到梦中孙媳有危险,吕老首长笑容止住,问:“出什么事了?” 第151章 好好招待魏旅长 柳江国也想听听,两个姑娘打架,和危险扯上什么关系? 了解女儿,女儿下手再重,也不会把乔晚打死。 “老首长别夸大其词了啊,两个孩子打架,输赢全凭本事,什么危险不危险的,你孙女都上人民报了,还能输到哪儿去?”话里多少透出一丝讥讽。 吕老首长:“打架?”梦中孙媳也输给柳菀清了?不应该啊,梦中孙媳可是能打七个男人..... 很不喜欢柳菀清,咋咋呼呼的,会点拳脚就以为天下无敌。 专捡弱的打,遇到强的就处什么狗屁兄弟,不知廉耻。 “哎呀老乔啊,小晚晚出什么事了,你倒是快说啊!”吕老首长急了。 乔振山:“老子活了大半辈子,见过不要脸,没见过你柳家这么不要脸的。” 柳江国:“你....” “你女儿那没装墨水的脑子,跑去医院宣扬我孙女抓了敌特。” “我孙女当场教你女儿做人,教训了她一顿,你且放心,我孙女乔晚大度,给了你女儿两块五的医药费,给她看脑子用。” “真的!?”吕老首长脱口而出。 给他乐坏了,不在乎柳江国还在,“小晚晚真厉害!” 不愧是梦中孙媳啊,拐着弯儿,帮他出了口气,就算不是真的孙媳,吕老首长也喜欢乔晚。 柳江国不可置信:“....菀清被打了?” 女儿从小,他就让警卫员教拳脚,怎么输的? 吕老首长看向他。 “什么叫被打了?那是乔晚教她做人做事,小柳不是我说你,你女儿好歹在大院长大的。” 怎么会疯癫到,跑去医院那种地方说抓敌特的事?还是在边境,小柳,你平时怎么教育子女的?” 高老首长:“能怎么教育?教育到处称兄道弟,和一伙男人不清不楚,喝酒到天黑,魏首长胸襟是真宽啊。” 柳江国:“你们....哼!”气愤到甩手离开。 责怪亲生女儿没用,害他在几个老东西面前丢脸。 柳菀清捂着青肿的脸,低着头,狼狈回家属院,一路上,家属们都向她投去看戏的眼神。 要不是她身上脏,想快点回到家,真会几巴掌扇瞎她们的眼。 愤怒冒出了好几个要求,打电话回京市,叫父亲和公爹想办法让乔晚离开医院。 不想和乔晚同在屋檐下工作,还要让魏长征帮她出气。 可人却在军区。 柳菀清气死了,一脚踹翻堂屋的桌子。 .... 隔壁邻居躺在外院,午睡正香,隔壁动静噼啪响。 “有戏!”王婶子猛然睁开眼。 坐直身子,认真听墙角,有人敲门。 “婶子婶子....”于嫂子敲门,急切小喊。 门打开 “小于家的,快进来。” 于嫂子捂着嘴笑到肩膀抖动,“今天我去医院开药,婶子猜猜我撞见啥了?” 上次嘴被开水烫,喉咙差点被烫坏了,好了七八分,今天喉咙突然有点不舒服,又去医院检查了遍。 巧了,撞见乔晚暴打柳菀清。 回来第一时间跟王婶子分享。 “真的?!”王婶子惊喜到五官瞪大。 “真的真的,没骗你,你女儿当时也在场。” “为啥啊?”王婶子问。 乔晚当众打人,也没理啊。 于嫂子把前因后果都说了。 王婶子表情连连变换,“乔晚还会抓鬼子?” “是啊。”于嫂子回,心想,这都什么事嘛。 采药,杀犯罪分子又抓了鬼子,莫名又想到在山上笑乔晚的时候,浑身不自在,尴尬死了。 王婶子沉默片刻,“是该揍。那唐书瑶就是在边境被鬼子盯上的,弄不好,还有好多狗日子藏在角落。” “嘁,你瞧瞧这家小媳妇,还大院来的,懂的还没咱俩多。” 两人视线朝隔壁看去,还在噼里啪啦砸东西。 王婶子清了清嗓子,双手抵腰杆子,大嗓门:“砸砸砸!砸个屁啊你!要是敢砸部队的家具,我去家属委员会告你!” 柳菀清手握柴刀,准备劈堂屋桌子出出气。 老太婆的狂吠,让她冷静了几分。 泄愤扔掉手中柴刀,走去房间把魏长征衣服全扔出来。 边扔边骂:“孬种!自己女人被欺负了,人影都见不到!” 柳菀清不知道的是,魏长征也即将面临拳打脚踢。 初选出的二十个战士,正站在训练场上进行第一轮体能训练。 周屿淮等人要从里面选出五个最优秀的。 陆卫国站在大树脚下,仰头问:“你又上哪儿琢磨出,折磨大家的训练计划啊?” 周屿淮躺在树上,嘴里叼着根草,能上哪儿,用乔晚电脑查的呗。 后世他们叫特种部队,听听这称呼,特种,特种,特有种,简单粗暴,周屿淮还挺喜欢。 “你这速度,想敌人挨枪子?龟孙子都比你快!”徐山河一脚踹魏长征的屁股:“快点!” 魏长征双腿本就没剩多少力,这一踹,向前扑倒,面朝地。 军区每天早训,可是令魏长征想不到的是,作战小队训练强度太高了。 魏首长非要他进作战队,这不是叫来送死吗? “嘿!你他娘的,敢偷懒?”徐山河揪起他后衣领,将人提起来。 “行不行?不行给我滚蛋!” 魏长征被质疑不行,甩开徐山河的手:“注意你的态度,我是旅长,你只是个营长。” “哟,还摆起官威来了啊?老子告诉你,进到作战小队,一切都要听队长的。” 徐山河指向树上的人,又指了指自己。 “其次就是我。老子副的,比你大,你现在啥也不是。” 魏长征看向树上的人,不想进作战小队的原因,不但累和危险。 更还有周屿淮,一旦他成功进来了,周屿淮就是他上级。 那他这个旅长不是摆设吗? 可不进作战小队,二师师长对他也不满,普通任务都不让他指挥。 全权交给副旅长,魏长征攥紧拳头,同样的背景,却都欣赏周屿淮,凭什么? 陆卫国斜靠在树边,开玩笑道:“队长,老徐抢了我副队的位置,你好歹给我个二副啊。” 之前受伤,徐山河就接替了他副队的位置,回来说要还给他。 有啥还的,徐山河有本事,值得副队。 周屿淮从高往下看向训练场,“选出新人,成立二队,你当队长,舒平和你搭伙。” 舒平激动爬上树,问:“真的?军长同意?” “不同意,我会说?”周屿淮看了他一眼。 从后世多学点知识,教给大家。 作战小队都是有本事的,不能他总顶在前头,该让让位,兄弟们顶上来。 “都要成立二队了,你俩还不亲自去挑?我们这些做小兵的,要好好招待魏旅长,早点结束,明天好打野味吃。” 第152章 抢包 提前下班的乔晚心情瞬间起飞。 还有两天假期,明天的山上打猎,她当做秋游。 玩嘛,就要玩尽兴,万一要满山跑运动量大,那得再多请一天懒觉假。 正想着晚上吃什么好吃的。 猛然间 后背被猛地撞击,突如其来撞击,让她呼吸一滞,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冲去,同时感到身上的斜挎包被夺走。 撞击她的人,用小刀割断了斜挎包带子。 对方手法老练,动作迅速,是个老手。 脚被迫迈了两大步,幸好没摔倒。 伸手摸后背,衣服被小刀划开了一道小口,没受伤。 回头一看,抢包人拿着她的包往前跑。 周围的行人后知后觉,有人喊,“抓小偷!” 但是没人去追。 乔晚动了动脚,又收了回来。 直觉告诉她,不能追。 男人动作这么迅速,如果是常年作案的扒手小偷抢劫,难道看不出她包里什么都没有? 没办法,后世她就没背现金的习惯,要么手机支付,要么黑卡消费。 来到这里自从有了空间,乔晚平常出门背包,只是一个摆设,方便遮挡凭空变物而已。 毕竟这个年代小偷抢劫的很多,她早防备了。 这里是家属院和军区医院,中间位置,时不时会有军人路过,小偷什么的一般惜命,不会这么猖狂。 乔晚:【花花,出来干活。】 【来了来了!】花花眨眼间出现:【这大白天的,是让我出来扫大街吗?】 乔晚忽然感觉到,要是以后真被抢了,跑不过,让花花出来真有点耽误时间。 被定住眼睁睁看着,啥也干不了真抓心挠肺。 【拿相机,把抢我包的男人拍下来。距离我大约100米内,奔跑姿势,手拿蓝色斜挎包。】 她就不抓了,拍下来交给周屿淮,要是故意引诱她去偏僻地方,那就代表是敌特。 如果不是,一个空包抢了便抢了吧。 花花咔咔拍照,脸要多清楚,有多清楚。 边拍还边说:【乔总真是不寻常啊,招惹的小偷都是有点本事在身的,他肩上不久前中过子弹。】 不久前?难道是大乱斗苟活下来的? 花花拍好,放进空间,领了一块钱拍照费,开心收工。 世界恢复运行。 路人见乔晚都不心急被抢,他们也懒得管了。 “这同志,不是打鬼子的人吗?咋不追了?” “是啊,人民报上也是她啊,咋回事啊,面对小偷就不管了?” 乔晚看了眼,两个吃瓜男。 冷不防的被盯,两人心虚回避眼神。 收回目光,走回家属院,待人走远。 两个吃瓜男畏缩表情,突然转变成了阴冷。 “这女的警惕性够高的,我只是想试探下,真没上当。” “哼,是周屿淮的女人,还是华国老首长的孙女。” 刚才在医院乔晚被围拥时,他向今天被揍的那个女人,打听了乔晚的身份,是军嫂,男人周屿淮,老首长的孙女。 “哦?光是周团媳妇的身份,已经很值钱了,没想到还是老首长的孙女。” “她警惕性这么高,回去一定会告诉周屿淮,我们先离开。” 回到家属院 乔晚站在家门口,伸手进裤子口袋,从空间拿出家钥匙。 “妹子妹子!”刘小梅。 三个邻居走来。 “你后背咋啦?谁割破的?”刘小梅伸手摸,幸好里面的衣服没被划破。 “还有你的手,柳菀清鸡爪子这么利的?” 乔晚轻点头,好吧,消息传播速度可真够快的。 没说包被抢的事,“手擦过药了没事,衣服是上班不小心刮的。” 开门:“进来坐吧。”给她们倒水。 陶红:“听说你抓了鬼子,还把柳菀清打了,我们来看看你,你没被医院批评吧?” “没有,给她两块五医疗费,已经很不错了。” 陶红接过搪瓷缸:“没有就好。” 赵芳不可思议,先动手打人,没被批评,只赔了两块五? 柳菀清回来的时候,见到了,脸都被打肿了。 倒不是希望乔晚被罚,只是觉得医院对她好像格外宽容,不是应该秉公处理吗? “你还赔了两块五?!”刘小梅鸣不平。 “妹子糊涂啊你!抓敌特是好事,可是你在医院上班,进出人又多,柳菀清逞一时口快,万一给你添了危险怎么办?” “还给她两块五,亏死了。” 乔晚爱死这样的刘小梅,不管三七二十一,胳膊肘先向内拐再说。 “不亏,就当做,花钱买快乐。”对于乔晚来说,真不是赔钱,那分钟,就觉得柳菀清是二百五。 可总不能真给两百啊,只好给两块五,加上柳菀清无脑的脑子,正好二百五。 刘小梅撇嘴:“有啥快乐的?你手都被她抓伤了,她赔给你了吗?” 赵芳:“小梅,乔晚先动的手,不赔钱说不过去,再让柳菀清赔钱,你咋想的?不怕她被批评吗?” “我啥时候让柳菀清赔钱了?就算是,难道不应该吗?凭啥批评?” 乔晚浅浅喝了口水,岔开话题:“好了,都过去了,说点新鲜的,明天你们准备打几只野味?” 说到这个,陶红最兴奋,“托你家周团的福,杜营长都知道亲手做弓箭哄我开心了。” “那可不?老徐也给我做了。”刘小梅笑着说。 乔晚愣了愣:“关周屿淮什么事?” 周屿淮也不知道关他什么事。 眼下他双手放在后脑勺,慵懒躺在粗壮树干上。 看向训练场上的人,各个满头大汗,眼神却坚毅。 媳妇的大平层,有另个世界乔振山生活的痕迹。 那边的乔振山是退伍军人,得到爷爷批准,能随意进入他的书房,里面不止有商业文件,还有很多军事书籍。 华国严厉打击贩毒,可是七十年代末从西南边境又渐渐冒了出来。 从电脑上查到的资料,和这边毒贩冒出的时间相差不大。 还有十一二年,国家才会成立第一支真正的特种部队。 未来华国没有大规模战争,可边境仍会有毒贩潜入,藏南边疆地区出现恐怖分子伤害无辜百姓。 周屿淮已经向上级申请,望各大军区建立作战小队。 负责反恐,打击毒贩,保护百姓的财产安全。 没结婚前,一心报效祖国,组织安排去哪儿,他便去哪儿。 结婚后,多了个执念,那就是让媳妇早点住上五亿四合院。 申请要通过了,他会被调去京市,做总教头。 这样,报效祖国的同时,媳妇过两年才能快乐赚钱,两全其美。 第153章 搞他 “靠,你搞我?!”魏长征朝和他比试的连长发火。 这声咆哮,打破在规划未来的周屿淮,从高处睥睨看向训练场上无能狂怒的人。 连长觉得莫名其妙,训练内容是格斗,怎么就搞他了? 陆卫国犯恶心,“说话注意用词。” “注意个屁!”魏长征捂着被踢的肚子:“这是正常训练吗?行啊你们,针对我?啊?!” 从早上进山负重二十公斤,跑三十公里,回到部队训练场不让人喘口气,命令俯卧撑200个,紧接着举枪,枪口用绳子吊着砖头,保持姿势一个小时。 午饭就一个肉包,一碗青菜汤,休息不到半个小时,又开始折磨他。 体能耗完,现在开始两两格斗,已经没力气了,怎么格斗? 所以他肚子就被踢了一脚。 魏长征指着连长,“你给老子等着。” 赤裸裸的话,让在场人听出威胁的意思。 连长是个硬骨头,攥紧拳头,“魏长征老子等着你,你个怂样!” 魏长征:“你....” 徐山河一脚踹他屁股,“你啥你,老子给你脸了,公平竞争,输了还不服气?” “徐山河!是老子给你脸,今天第几次踹老子了!我是旅长!” “我在京市的时候.....”不等魏长征把话说完。 “那你就滚回京市!”陆卫国吼道。 “边境上到军长,下到普通战士,每天都要早训,作战小队的训练强度,不会因为谁来了,就要降低标准。” “只会越来越强,不止你,在场的你们,连第一天都坚持不了的话,现在可以放弃,回到你们原来的位置上。” 战士们:“不放弃!” 徐山河:“魏旅长,这真不合适你,回京市做你的旅长多好。” 魏长征总觉得自己像古代被流放的罪人,徐山河像押送他的官差,不停在耳边打击他,骂他。 “徐山河!注意你的态度。这是正常训练吗?分明是把人往死里整!” 手指向躺在树上的周屿淮。 “他训练了吗?呵,我懂,你们合伙来搞我,来啊!老子怕你们不成!” 徐山河打掉他的手:“搞你还要合伙?” “杜新华。” 杜营长出列:“到!” 徐山河:“搞他。” 杜营长:“......”不能换个词? “是!” 杜营长笑着说:“魏旅长,咱俩比比,我不踢你肚子,我抽你嘴巴子,不过你要是赢了我,我就退出,怎么样?” 魏长征:“.....”没一个人把他职位当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等待魏长征的答复。 徐山河没了耐心:“说不怕的是你,犹豫的又他妈是你,耍老子是吧?” 魏长征:“.....”垂落的双手,已经没力气握紧了。 这一刻,只想回家倒头就睡。 绝对是故意整他的,这训练量,正常人根本无法能承受。 要打电话告诉父亲,举报周屿淮在边境搞特殊,折磨新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分钟后。 周屿淮从树上下来,“荣获那么多等功的魏旅长,不应该是这水平啊。” “抢来的?” 最后的这三个字,所有人的目光变了变,对魏长征更加鄙夷了。 “周屿淮!”魏长征和他面对面,咬牙喊出他的名字,“别忘了,我比你高一级,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别让他逮到机会,否则定要揍死眼前人,报回曾经被打的耻辱! “在作战小队,高我几级都没用,你不行就是不行,回京市去告诉魏首长,你不合适当兵,退伍吧。” 魏长征感受到侮辱,想抬手,却抬不起来。 周屿淮双手背在身后,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 “魏旅长没必要这么犟,你退伍,不但对他人生命负责,也是对你自己负责。” “滚!”魏长征双手推周屿淮。 用尽全力,周屿淮一动不动,力道却反弹到他身上,魏长征后退几步,脚无力跌倒在地。 战士们憋笑。 作战小队的哈哈大笑。 周屿淮散漫扬眉,“推我干嘛?” 魏长征坐在地上。 明明没人欺负他,却表现出一副被人蹂躏惨了的模样。 在场的人,都怀疑他是不是男人了。 这片是黄泥沙地,魏长征双手嵌进去,抓了把,朝周屿淮扔去。 不知是该怪周屿淮个子高,还是怪魏长征没力气。 泥沙只砸到大腿上。 徐山河笑:“魏旅长,咱们是来训练的,不是来玩泥巴。” 魏长征自尊心受挫,周屿淮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周屿淮:“你,你,你俩和他打,威风凛凛的魏旅长要是打不赢,今天就被淘汰,滚回京市。” 杜营长和刚才被魏长征吼的连长出列。 “你让我一打二?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周屿淮,我要举报你公报私仇!” “公报私仇?你什么脸,能让我对你有仇?” 魏长征哑口无言,曾经是他被周屿淮按在地上打,该报仇的是他。 站着不动,他真不想打了,可不想被淘汰出去,那以后还怎么在军区混? 陆卫国:“磨叽个屁啊你,怂就认。” 周屿淮抬手看时间,媳妇要下班了,“诶,那和我打行了吧?你赢了,我滚回京市。” 魏长征刚要开口,一个拳头已砸到他脸上,肚子上又挨了一脚。 本就没多少体力,当场晕了过去。 大家不管,任他躺在地上,结束训练,人还没醒。 周屿淮二话不说,狠狠掐他人中。 “啊!”魏长征大叫醒来。 脑子清醒后,训练场的人已经走了。 他四肢乏力,艰难起身,肿着张脸,狼狈回家。 推开门,家里跟进贼了似的,他的衣服全散落在外院。 “柳!菀!清!” 柳菀清脸肿不愿见人,早早在床上躺下了,听见有人喊。 回了句:“滚!”翻了个身,继续睡。 然而魏长征哪里会让她好受,抓人起来,两人大吵一架。 魏长征骂的粗话脏话满天飞,十分难听,柳菀清不会骂人,只能捡起东西使劲砸向他。 邻居鸡飞狗跳,王婶子再爱墙角,可是一直吵,她也是有脾气的。 “吵吵吵,我让你们吵个够!” 第154章 离婚 柳菀清一直目标明确,绝不可能下嫁,下嫁是对父母们拼来一切的侮辱。 未来丈夫的背景和能力必须两者共存。 曾经和沈清走得近,是欣赏她眼光高,重视家人,结果呢却嫁给平平无奇的男人。 还成天因为男人疑神疑鬼,柳菀清嫌弃,便和她断交。 没多久和魏长征结婚,柳菀清叫沈清睁大眼睛看清楚,男人该找什么样的。 以为嫁给魏长征会被宠上天,刚开始是宠上天了,可自从他在部队屡遭挫折全都变了。 经常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哪里还有刚开始对她的宠爱和包容? 眼下更过分,都开始恶语攻击她了。 这还是她引以为傲的结婚对象吗? 各顶着一张红肿的脸,都没问对方怎么了,只在乎自己的情绪。 “你配做男人吗?”柳菀清指着自己的脸:“我被欺负,你回来不闻不问,只知道冲我发火。 怪我当初眼瞎,才会选你这孬种!” “柳菀清!”魏长征扬起巴掌。 “怎么?还想动手打我?来啊你,打我前,麻烦先拿镜子照照你自己,又是个什么个孬样!” “你....”魏长征巴掌没落下去,不是怕她,而是好男不跟女斗。 “可以啊,你还有脸嫌弃老子了?那咱俩离。” 柳菀清:“.....” “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魏长征丝毫没犹豫:“离婚。” “你以为你谁啊,老子娶你,是你家烧了八辈子高香。” 王婶子搬了张桌子抵在墙边,踩上去,梁副团和梁嫂子一人抱条腿。 想把人扯下来,王婶子双手却死死扒着墙,不肯缩下去。 明目张胆看夫妻现场撕逼,脸都肿了。 柳菀清的脸是乔晚打的,那魏旅长的脸是谁打的?谁胆子这么大? 这小两口骂的太难听,还说要离婚,王婶子这才蹲了下去,没心思看了。 离婚可不是小事,还是别添油加醋,这种时候要是搅和了,怕报应在自家人头上,可要不得。 快去找何主任来处理。 王婶子一下来,梁副团和梁嫂子齐齐松口气。 夫妻俩沉浸在剑拔弩张的气氛里,没注意到隔壁王婶子的趴墙。 柳菀清只听进了离婚二字,“你要离婚?” 被欺负了,他不关心一句,还帮魏家生了两个孩子,魏长征说要离婚? 空气陷入一片死寂。 魏长征这次没急着回答,而是看家中满地狼藉,脑子闪过当初娶柳菀清的原因。 长的漂亮、性格大方、背景好,关键是大院很多男人都以娶到柳菀清为目标。 钟副院以前给周屿淮安排相亲对象,都没相中,魏长征以为,周屿淮也是在等柳菀清,才把注意力投向柳菀清的。 豪言柳菀清最后只会嫁给他,嫁是嫁了,可是想娶柳菀清的不是周屿淮,是马超。 他气得够呛。 所以见到马超和周屿淮走在一起时,魏长征把怨气都撒在马超身上。 最后却被周屿淮打了,父亲上门要说法,周首长亲口说,男人打架输赢各凭本事。 魏长征暗地里无数次把责任都推到柳菀清身上。 要不是她在大院和那么多男人走的近,自己怎么会错误判断娶了柳菀清? 魏长征平静看她,这才关注到她脸上的伤。 走回堂屋,不咸不淡问:“和男人打架了?” 以为他刚才在气头上,才说出离婚的,柳菀清冷静了下来。 “不是。” 以往吵架,离婚都是她提,魏长征怎么都会哄哄,这次是他第一次提,柳菀清意外。 不能离婚,不想变成和沈清一样。 魏长征捡起地上的椅子,坐下,点了根烟,随口问:“不是男的,那谁?哪位女同志敢对你动手?” 还不能离婚,会对他有影响,再忍忍,一切等回了京市再说。 听到关心,柳菀清鼻尖泛酸,很少哭的她,眼泪掉了下来。 “乔晚。” 魏长征抬起眼皮看她,“乔晚?” 脑海浮现出,昨天站在周屿淮身边的女同志。 周屿淮眼光够高的,乔晚可比港岛的女名人还漂亮。 要是老首长早点找回孙女,他娶的就是乔晚了。 “你怎么惹了她?” 能打七个男人,不奇怪能打赢柳菀清,谁叫他娶了个无脑媳妇。 柳菀清微微蹙眉:“你这什么话?什么叫我惹她?我只是随口夸她抓鬼子,好多人来和我打听她情况,我好心让她威风了一把,可她呢?不谦虚感谢我就算了,还趁我不注意动手。” 她一门心思倒苦水,没有注意魏长征的脸又黑了。 柳菀清蹲下身,手搭在他腿上,抬眸委屈看着他:“长征,你一定要帮我出这口气,叫乔晚当众和我道歉,我还要打回来,我还要.....” “要屁你要!”魏长征推开她,“柳菀清你脑子干什么吃的?” “人家抓鬼子,用得着你跑去医院当宣传部主任?猪脑子,滚!” 魏长征起身踢开她挡路的腿,大步去厨房找吃的。 柳菀清像丢了魂似的坐在地上,片刻,起身抄起椅子朝魏长征后背砸去。 “孬种!!” 魏长征闷哼一声,最后点好脾气都没了,转身走过去,朝她脸上扇了两个大逼兜。 “我跟你拼了!” .... 四周的邻居站在门口凑热闹。 “咱们边境家属院,这一两年可真够热闹的,前有唐书瑶身娇体贵闹待不下去,后有柳菀清母老虎敢打魏旅长。” “这小柳可比小唐彪多了,啧啧,才两天不到,闹出这么大动静。” “要我说啊,这些大院来的真不如咱们会过日子。” 梁嫂子和王婶子找来了何主任和苏政委。 苏政委在门口喊了半天,门内还在吵,一气之下,一脚踹开门。 两人头发乱了,衣服也乱了,被叫去办公室。 周屿淮去医院没接到人,郭秀英把事情都和他说了。 从医院回来,迎面撞见他们。 “政委,何主任,医院的事,想必大家已经知道了。” 苏政委气不打一处来。 军属帮了部队,家属院的人知道了无妨,又不是大肆宣传。 可柳菀清倒好,跑去医院闹,京市倒也罢,可这是边境。 暗处还有危险,他能不知道吗? 柳菀清一脸不服,“乔晚这么怂,那抓什么鬼子?她还对我动手,你们呢,不闻不问,一个个帮着她,有理吗?” 魏长征觉得丢脸。 周屿淮看着她:“照你这么说,那魏首长,柳老参谋包括魏旅长,也挺怂的。 杀过那么多敌人,你怎么不敲锣打鼓宣传?嗯?” “你也是,自诩很能耐,那怎么不当女兵上阵杀敌啊?怕死?怕死就别出来装。” 柳菀清:“....”不就说了乔晚一句而已吗? 吃瓜人神色各异,周团把她全家都问候了一遍。 第155章 裸照 魏长征:“周屿淮...” “好了,都别吵。”苏政委出声打断:“都别杵着了,该干嘛干嘛去,明天军区组织打猎,回去好好准备。” 最近不太平。 估摸着魏首长差不多到时候了,急啥急啊,自会有人收拾。 政委发话,大家不敢不听,扭头回家。 苏政委看向周屿淮,脸臭死了。 “愣着干什么,明天好多人等着和你媳妇一较高下,还不赶紧回去准备?” 周屿淮忍下想打人的冲动,“政委主任,先走了。” 回到家,乔晚听见声音,从空间出来。 “回来了,走走,我有事和你说。” 在空间看照片,虽然抓敌特危险,不过相信周屿淮能力,哎呀呀,她家周团又要立功了。 周屿淮握住她的手,眉头能夹死苍蝇。 乔晚抽出手,戳他胸膛:“我没那么娇气,就当我被蚊子咬了口。” 回家想喝灵泉,就怕给他看见。 谁知道刘小梅她们来了,邻居们走后,怕好太快,又不敢喝了,只好等晚上喝几毫升,一觉醒来就能淡化好多。 “以你的身手,她伤不到你,媳妇,不管你嫁没嫁给我,凭你的本事和爷爷护着,没必要受气,魏首长不敢把你怎么样。” “想什么呢你,我没受气。”乔晚无语:“诶呀,小小抓伤而已啦。头脑发热打架期间,哪里会想那么多啊。” 周屿淮不说话,牵着人走进堂屋,倒了点灵泉进盆里,用毛巾沾湿,给她擦伤口。 乔晚笑了声,夸道:“周团好贴心哦。” 周屿淮温柔睨了她一眼:“下次再抓你,你大嘴巴抽死她。” “嗯...估计还真有人想抓我。” 周屿淮擦拭动作顿住,看着她:“什么意思?” 乔晚带他进空间,把数码相机递给他。 反正又不能给部队看,就用后世数码产品照下来了。 省得还要去洗。 周屿淮目不转睛看相机,一共有三个人,仔细听她发生的事。 “要不是最后那两个男人多嘴,我也不会起疑想拍下来。” 那种情况,只要有人多嘴催她追人的,乔晚就有理由怀疑是一伙的。 她躺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碗草莓,边吃边分析:“抢我包的人,肩上最近受过枪伤,我猜会不会是大乱斗期间,他借丛林隐蔽偷活下来的?” “我运气也真够差的啊,柳菀清才在医院说完,我就被盯上了。” 周屿淮一张张翻看,三张陌生的脸。 拍得很仔细,仔细到过分,三个人有好几张都是举起手拍,手心手背都拍了。 清晰看见拇指和食指的夹缝衔接处,有茧子,练枪练出来的。 拍完,又恢复到原来的姿势。 连口袋里有没有东西,都拍了。 媳妇咋做到的?? 紧接着 三个男人裸体接连出现..... 周屿淮瞬间太阳穴涨到爆炸,眼睛都绿了! “你...乔晚!” 乔晚嘴里含着草莓,听他莫名其妙发脾气,一条腿还搭在他背上。 “...怎么了?吃错药了?” 周屿淮气血上涌,“你还好意思问?拍敌人有这么拍的吗?” 是他不够看?!!! 周屿淮胸口痛,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乔晚的腿掉在沙发上。 “你有病吧...我看看怎么了....”伸手去要他手里相机。 “还想看?”周屿淮藏在身后,绿着张脸直视她。 媳妇一脸迷茫,难道不是她拍的?周屿淮瞬间阴转晴,不过,面上还是一副苦瓜脸。 乔晚瞪着他,双手抱胸:“我数到三,二点五...” 周屿淮不给,“你数到三千都没用,哼,你拍什么不好,拍三个弱鸡裸照,你什么意思?” “裸,裸照??”乔晚懵圈。 他大爷的狗花花! 躲在外院的花花偷着乐,整蛊完乔总,麻溜消失。 “诶...不是,我拍他们裸照干嘛?我没拍。”乔晚解释。 在后世连小黄片都不看,就看小说姨母笑,怎么会拍别的男人裸照。 周屿淮面无表情重新坐好,“嗯你没拍,你没拍,他们自己脱光,跑进你相机里赖着不走。” “你我.....”乔晚解释不清楚了,又不能说花花拍的。 刚才就看了几张,压根没看到裸照那环节。 宁愿自戳双目,都没兴趣拍三个犯罪丑男裸照。 见他黑着一张脸,乔晚只好背下这口大黑锅,扯了扯他衣袖,“还不为了能让你看清楚点吗?” 周屿淮偏过头。 乔晚跪坐在他身后,手放在他肩上,歪头看他。 “周团,你要有点敬业精神,后世公安破案,都要拍案发现场,法医和公安职业不分男女,你当相机里都是尸体,别生气了好不好?” 媳妇真会扯啊。 他低眸看着她,“那答应我个请求,我就不生气。” “嗯嗯,你说。” 周屿淮想了想,媳妇衣帽间有个大礼包。 “不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乔晚眯了眯眼,这么神秘?缺钱用了? 周屿淮拿到了好处,反手搂住她的腰,贴紧自己,轻碰她的唇。 看着她脸,将她碎发别在耳后:“他们应该是冲我来的,想报复我。” 那么大胆,敢在军区医院四处瞎逛,大概是和军火毒贩有关。 前几天,消灭抓捕了村子里的犯罪分子。 军区让他们损失惨重,这群狂徒不会善罢甘休的,阿颂帕死了,还有无数个阿颂帕。 小林夏美和这群军火毒贩有牵扯,沈亦安之前把他信息泄露出去了。 那群人恨他入骨,都想要活捉他,所以上次在边境线,周屿淮不敢让阿颂帕的人见到乔晚。 没想到还是被知道了。 乔晚心里一咯噔,“报复你?真是那群毒贩吗?” 是啊,干这行都是不要命的,忽然想到以前在新闻上看见的缉毒警牺牲,还被毒贩杀全家报复。 “对不起,连累你了。” 乔晚打他嘴:“有什么连累的,我不怕,敢来我就杀。” 周屿淮心情复杂,乔晚有自保能力他很高兴,却不希望她能用上,只盼她安稳生活。 乔晚靠进他怀里:“你安心做你该做的,我会保护好自己。” 周屿淮嗯了声。 媳妇今天没有追,又是个空包,那群人应该猜到她警惕怀疑了。 大概已经离开了这范围,看来又得申请一个任务出去搜查人。 第156章 秋游 夜幕降临 各家各户晚饭后,大多都出门,去大树脚下唠嗑。 乔晚在大平层看电影,周屿淮在书房学习和整理资料。 刘小梅溜达消食完,笑容满面走回家。 “咚咚。”敲响了乔晚家的门,“妹子。” 听见声音,乔晚闪出去开门。 “嫂子快进来坐。” “不进了,就跟你说两句。” “听说柳菀清被批评后,还让背一遍家属院纪律规范。”刘小梅捂嘴笑。 乔晚轻点头,组织处理挺快的。 在医院出完气,心里早不憋屈了,主要是回来遇到三个男人。 是潜在危险,可换个角度想,因为医院的闹剧,能提前发现潜在的危险。 发现一群隐藏的毒贩,部队就能早做准备,等待时机一网打尽。 是件好事,至于她的人身安全,没事,会保护好自己的。 不吹牛,有外挂在,敌人要敢投原子弹,她就敢让原子弹拐弯,再次光临鬼子家。 何况区区手枪? 花助理的实力,不允许她面对敌人低调,虽然有时不靠谱。 “那魏旅长呢?不是说,他打了柳菀清吗?” 做晚饭时,邻居来和她八卦魏家发生的事。 “一样,说是二师郑师长罚他在训练场加训,还被记过了。” “嗯知道了,谢谢嫂子。”乔晚笑,明白刘小梅特意去为她打探情报的。 刘小梅摆手:“嗐,谢啥,那早点休息,明天才有力气上山打猎啊。” “好。” 西南边境山多且茂密,安全的地方,可以让军嫂和当地群众们上山捡柴火、挖野菜、打猎、挖野菌子。 军区组织上山打猎,目的是让大家团结,考虑到不能占用群众资源 就选在军人们平常野外训练的山林里,这片区,除开部队,任何人不能私自上山。 活动不是所有人都参与,宿舍里的士兵,选出二十名,打到的猎物,最后拿回食堂给部队加餐。 家属院也不是人人来,通过扳手腕,胜者上山打猎,打到猎物后,带回去分享给输家。 周团家是例外,不用通过扳手腕获得参赛资格,是不想来都必须要来的那种。 主要战士们想和乔晚比赛射箭。 冯建军扳手腕输给了梁副团,虽然他很想去,但是输了一点都不沮丧。 没给赵芳做弓箭,他被冷暴力了一晚,有点麻木了。 “不想去你早说啊,害我向学校请假。” “嘭!”赵芳用力关门。 冯建军隔在房间门口,张了张口,不知怎么哄。 早问过媳妇想不想去参加,还问了好几次,她怎么回答的? 哎不太想去、算了还是去吧、都行、随便、听你的..... 冯建军长叹口气,去不去都生气,那就不去,省得打不到回来更气。 与之相反的是,于嫂子真不想去,乔晚那一箭,给她造成阴影还没消失。 于团长再想去,更是个要面子的,索性在家摆烂一天,不去了。 朝于嫂子冷哼了声,“看你干的好事。”扔下责怪的话,出门找没去成的战士解闷去了。 军区起床号响起,众人在家属院门口集合。 一个士兵扛着红旗在最前头,乔晚喜欢这气氛极了,军区秋游走起。 军人和军嫂成两竖排,单身的军人也是两竖排,一起出发进山。 男人们后背是弓箭,前面是行军包。 女人只有乔晚、刘小梅、陶红、丁嫂子四个军嫂背了弓箭。 丁营长亲手做的弓箭,手把手教射箭,丁嫂子力气大,且聪明学的很快,还有,她腰间多了一把杀猪刀。 苏政委让食堂给她拿的。 抛开乔晚不谈,其余军嫂见到刘小梅几人有弓箭,个个嘟噘着嘴,小声埋怨自家男人。 “看看人家杜营长咋做的,再看看你,哼。” 之前因为杜婶子,家属院有同情陶红的,自然也有看笑话的,自打杜营长回来都变了。 陶红精神面貌别提多好了,一看就知道是男人宠出来的。 哪儿还有之前死气沉沉的样子啊。 走在前面的杜营长,突然被夸,唇角不自觉上扬,那是作业抄的好,简直太好了,下次还抄。 没办法,这方面他欠缺经验,只能向周团看齐。 亏欠陶红太多,知道她那段时间不好过,都要弥补回来。 侧脸看向陶红,两人相视一笑。 乔晚和周屿淮走在最后,前面是徐山河和刘小梅。 乔晚小声问:“怎么还有带唢呐的?” 不由得想起句不合时宜的话,初来人世兴冲冲,唢呐一吹全剧终。 好多士兵腰间都挂了乐器,有些是唢呐,有些是二胡。 周屿淮:“下午才回来,怕中午大家吃饭时闷,领导们就让会吹拉弹唱的表演节目,解解闷。” 战士们来自五湖四海,身上隐藏技能不少,每逢节日都会活跃表演节目。 乔晚干笑了声,“原来是这样啊。”差点以为,是要给野味办丧事。 这座山要比军嫂们平时上的山高和陡。 军嫂们累得够呛,落在最后,实在走不动了,各家丈夫会拉她们继续走。 乔晚最爱徒步,轻装上阵再加上有灵泉,一点不累。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高低得拍两张风景照,顺带比个耶,自拍打卡。 和战士们速度一致,与丁嫂子边走边聊走在前头。 将近一个小时,全部抵达目的地。 军嫂们个个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坐在地上休息。 陶红脸着红喘气:“他们每天都要上这山啊?幸好孩子送去了托儿所,这也太累了。” “我手脚没力,怎么拉弓箭啊?” 刘小梅腿都麻了,一路上徐山河扶着她走。 累到嗓子干哑:“都是吃一样的肉,咋就乔晚和丁嫂子没事?” 军嫂们朝乔晚和丁嫂子看去,她俩正和战士们在商量什么。 “说好和乔晚组队打猎的,我连捡野味都没力气了。” “我也是我也是,真的太累了。” 军嫂们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约而同躺在地上休息。 不远处,乔晚一行人正商量分组打猎,她回头看了眼军嫂们,收回视线。 “不如这样,嫂子们负责做午饭,我们分两组去打猎。” 苏政委看向躺在地上的军嫂,平时她们都不怎么锻炼,还叫打猎的话,是有点为难人了。 无妨,打肉交给男人们去做就好。 “政委,光打猎有什么意思啊,既然分组了,两组比拼呗。” 舒平手拿弓箭,自信朝乔晚看去:“比,我和嫂子比。” 都听说乔晚箭术好,可亲眼见过的人不多。 后勤部营长,私下都叫他老吴,周屿淮就是找他要的制作弓箭材料。 “弟妹,咱俩各带一组,一个小时内,谁打的多,谁打得的大,谁就赢,敢不敢?” 老吴是个资深猎户了,只要有空,上山打野猪豪猪等等,这山上的物种都打了个遍,打完了,带回部队食堂给大伙加餐, 周屿淮站在她身后,“我和你一组,你带我飞,他准输给我们。” 第157章 我要举报他们! 过去的猎人使用土枪和简易干粮进行捕猎,寻常山林里野味越来越少。 不能用枪了,偏远山区开始使用原始弓箭,和挖陷阱。 逐渐开始禁止捕猎,保护生态同时,防止牟取暴利。 先以兴安岭为主要保护地区,可是其他偏远的山村,缺衣少粮,允许群众们打打小野味找肉吃。 野猪一般不打,除非野猪自投罗网。 有些地方的生产队,家猪的数量都没山上的野猪多。 有些种植的庄稼几乎都在山上,无疑是送到野猪的嘴边。 没有办法,只有搭个野猪棚,白天黑夜的去守,目的是将野猪赶跑,守野猪还能记工分。 边境条件苦,军人们要在这座山上,遇到大型野猪,都会打回去给士兵们加餐。 乔晚知道老吴是个身经百战的猎户,看吧,幸好没有夸下海口说能轻松赢射箭。 军中真是卧虎藏龙啊。 不过,她也不慌,射箭真是她强项,谁输谁赢比比就知。 花花早起来到空间,坐等身价上亿的总裁杀猪表演。 【要不要我帮你啊?在场的军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哟,每个单领出来,都比你上次打的那个女人厉害,建议你和你老公一组,别输了哦。】 怎么说,男女体力悬殊,还都是成天训练的军人,花花担心她的霸总输了。 乔晚:【走开,公平比赛,禁止开挂。】 丁嫂子:“妹子,咱俩一组。” 丁营长想和媳妇一组,可又想跟乔晚比试,“咱俩一组得了,让弟妹和周团组队。” “才不跟你,我就要和乔妹子一组。”丁嫂子拒绝,就她俩女的,怎么都要搭伙赢下来,别让男人们小瞧了去。 丁营长:“别啊媳妇,老吴射箭厉害,咱们和他搭伙肯定能赢。” 周屿淮不乐意:“我媳妇射箭也厉害,我们更不可能输。” 徐山河啧了声:“瞧你那德性,好意思靠你媳妇?” “为什么不好意思?我媳妇我乐意靠。”周屿淮不在乎,这软饭他吃的香。 当媳妇一辈子的打工仔,他甘之如饴。 一旁的苏政委嘴角抽抽,这还是他认识的周屿淮吗?怎么说也是作战小队的队长,军中万里挑一的人才。 靠媳妇这种没脸没皮的话,都敢当众说出来,真不害臊。 吴营长无所谓,虽没见过乔晚射箭,但是能在边境线射杀敌人,那就是个有本事的。 说什么都要比比。 吴营长:“成,你们自个儿决定,我随意。” 陆卫国:“老周咱们是上山比赛打猎的,不是让你来黏媳妇,能不能拿出点男人威严来?” 周屿淮站在乔晚身后,看着他:“你先有媳妇了再说。” 陆卫国:“.....” 这次徐山河要帮陆卫国,就要拆开周屿淮和乔晚,两人射箭厉害,挤在一起像什么话。 于是,一群男人吵吵着让周屿淮跟他们一组。 周屿淮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只想跟乔晚组队。 乔晚耳朵嗡嗡的,受不了了,抬手:“打住。” 大伙安静下来,等她说出建议。 乔晚默数在场人数,不算苏政委和休息的军嫂们。 打猎的,包括她有两位军嫂,和三十名士兵,一共三十二人。 看向老吴:“吴营长,要不然猜丁壳选人怎么样?” 吴营长头:“好。” 周屿淮悄声对她说:“他爱出锤子,媳妇你出巴掌盖他,我等你拿下我。” 乔晚含笑睨了他一眼,撸起袖子:“来吧。” 吴营长果然出了锤子,乔晚出布。 周屿淮意气风发站在她身边,得意的话还没说出来,就听见。 “我选丁嫂子。”乔晚把人拉到身边。 周屿淮:“.....” “嫂子,我们俩在一起,不会输给他们。” 丁嫂子兴奋。 “你抛弃我?”周屿淮小声问。 一双双眼珠子盯着周屿淮发笑,乔晚无语。 “急什么,这不是还没结束吗?下把选你。” 周屿淮有些委屈,不过还是给她当军师:“下把他肯定出剪刀,用锤子砸他。” 两口子十足的把握,哪儿想到第二局吴营长不按常理出牌,出了布。 选下垮脸的周屿淮。 众人起哄大笑。 陆卫国:“你以为就你了解老吴啊,队里谁不知道老吴出拳规律?” 乔晚跟着笑,悄声对他说:“去吧,我也想跟你比比,你要是敢放水,是对我实力的侮辱,还罚你打一个月地铺。” 真不信赢不了这群人,万一的万一,真要输了又不会掉块肉。 一个月地铺?这惩罚堪比十大酷刑,周屿淮不情不愿走去她的对立面。 最后,两边各满十六人。 蓝方乔晚有丁嫂子、徐山河、杜营长和剩余十二名战士。 红方吴营长那边就厉害了,周屿淮、陆卫国、舒平、丁营长、梁副团和剩余战士。 不是乔晚不想选作战小队的人,是运气降临不到她身上,吴营长连赢几把,她都蒙了。 苏政委站在中间,来回走动下达命令:“现在九点零三,十二点双方带猎物回来,多者胜,军嫂们负责中午的伙食。” “是!” 乔晚和周屿淮对立面,两人目光相撞。 她用口型对他无声地说,小样! 周屿淮眉梢微动,既然是对手,那今天必须要振振夫纲! 一声哨响,双方队伍齐刷刷跑向丛林里。 “乔晚和丁嫂子真厉害。”陶红背靠大树,坐在地上,双手托着下巴。 眼巴巴看着两位军嫂消失进草丛里,是真没力气跑了,杜营长做的弓箭都没地方用了。 梁嫂子腿伸直,轻锤放松一下,“咱们啊,休息一会儿就去挖点野菜和蘑菇,分给大家啊。” 刘小梅点点头:“嗯,好,多挖点,挖完,我们还是老实做饭菜吧啊。” 梁嫂子看政委离得远,挪动了下屁股,到刘小梅身边。 “昨晚魏旅长两口子回家,啧,起码又吵了半小时,柳菀清还骂了乔晚不少难听的话,也是这次魏旅长没参加,要来,又是一通闹。” 刘小梅:“她还有脸骂?” 柳菀清不止昨晚骂,今天醒来,到现在还在气头上。 “大家背景都是通过了政审,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 “在京市,上班的地方,谁不知道我公爹是首长,我父亲是老参谋。” “我不过是和别人介绍她乔晚的背景,还有错了我?” “她是没脸见人还是怎么?” “呵,分明是领导们不公,偏袒乔晚,我要举报他们!” 第158章 送猪 柳菀清在堂屋来回踱步。 “还有周屿淮,呵,亏我当他成大院好兄弟,可他呢,当众辱骂公爹和父亲,他必须给我个交代,否则我柳菀清不会轻易算了!” 魏长征厌恶,却淡定听着她发疯,“这么能叫嚣,那你去,去找他两口子算账。” 恨军婚不好离,还是在他关键时期。 不止想过这问题,柳老参谋到底怎么教出来的女儿,真不如乡野村妇。 家属院随便拎出一个都比她好。 闻言 柳菀清止住了脾气。 以前不管两人吵的多凶,魏长征都会和她激烈争执,可这一次,他好冷静。 她感到不自在。 想到他说离婚,柳菀清先低头,“长征别生我气了好不好?我..我和你道歉,不应该那样骂你。” 魏长征没给她一个眼神, 离开了。 柳菀清只追了几步,一个人站在外院,愣神好久。 自言自语,低声道:“我没吃饭,你不去食堂打饭了吗?” 原本不会做饭的她,为了魏长征学了些。 可现在没心情做。 连供销社都没来得及去,做什么饭? 沉默片刻,决定做顿饭给魏长征吃。 哪怕脸上淤青还没完全消散,出了门,找家属们借自行车,去供销社,顺便去邮局给京市打电话。 走到隔壁家门口,犹豫半天又离开了,军人和家属们上山打猎,梁哥不在,王婶子不是个好相处的,借东西怕是借不到了。 死老太婆! 王婶子头一点,突然睁开了眼,又缓缓地合拢,反反复复如此。 听墙角听困了,关键今天邻居的音量不够大,听不真切。 秋风温暖吹着,王婶子坐在凳子上,后背抵着墙,脑袋一点一点,跟小鸡啄米似的。 柳菀清问了周围一圈,要么没有自行车,要么只有二八大杠,没有女士自行车。 这家属院可真穷。 来到大树脚下,和一群老太婆打听。 于嫂子看了她一眼,忽然释怀了,对乔晚射箭的事,一下子就想通了。 因为有柳菀清了啊,瞧瞧,这张淤青的小脸蛋,要多好笑,有多好笑。 柳菀清余光感受到不对劲,侧头看向一旁的于嫂子,正边笑边摇头。 “二十六寸自行车?哦,周团、徐营长、冯团委就他三家有,不过周团和徐营长打肉去了,剩冯团委在家,你去问问。” 柳菀清眉头动了下,这老太婆什么脑子? 明明昨天和周屿淮闹不愉快,还当她面提人做什么? 算了,不想和这些老婆子吵。 打听到冯建军家,柳菀清敲门。 赵芳开门:“你....” 柳菀清打断,直截了当:“借你家自行车用用,喏,我在京市买的百雀羚,拿去用吧。” 没等主人家要邀请,她主动走了进来,把百雀羚放在外院桌上。 不送男人了,省得老太婆们又拿来说事。 赵芳不想借,这架势,是来借的吗?分明是来要的。 这人不是杜婶子那类的,她不怕。 “自行车没法借,待会我要用。” 柳菀清站在外院,打量这家,视线锁定墙面,一墙之隔就是乔晚家。 被拒绝,她没发脾气。 “嫂子,不好意思啊,我这人性子就这样,直爽,想着都是个家属院的,主动把你当成了好朋友,你不会怪我太热情吧?” 赵芳愣了愣,态度这么好? “不会。”不管怎么说,柳菀清还带了百雀羚给她,总比杜婶子那种好。 柳菀清主动腕上她胳膊:“嫂子我才来家属院,还没来得及去供销社,这才来找你自行车。” “你看我的脸,我...我,哎,要不是我的脸还肿着,我走路去也没关系。”眼眸有意无意地露出委屈。 “想借自行车快去快回,不想被太多人笑话,嫂子,帮帮我吧。” 都这么说了,赵芳不好拒绝。 脸肿成这样,确实怪可怜的。 “那,那你借去用吧,顺便再去医院看看。”赵芳推来自行车。 “谢谢嫂子。”接着柳菀清瞬间眼眶里蓄满泪水:“嫂子,我想问问,我脸是不是很丑啊?” 赵芳看着她,脸是肿了,可是眼睛水汪汪的,大大的,鼻子高高的,底子好,真丑不到哪儿去。 “不丑,好好养几天就没事了。” “嗯嫂子你人真好。”柳菀清摸了摸自己脸,苦笑道:“我昨天去医院交资料,和乔晚也算第一次打照面,哎...我脸上却挨了她一拳,还是在医院人多的那种地方。” “乔晚平时做事是冲动了点,可只要你说话做事不得罪她,就没事,其实她人挺好的。” 柳菀清微不可察唇角上扬,这话有意思,难道赵芳觉得乔晚是仗势欺人? “好我知道了,那嫂子,我先去供销社了,回来还你自行车啊。” 冯建军回来,撞见柳菀清骑车走过。 “媳妇,你怎么会借自行车给她?”冯建军诧异,她和柳菀清打成一片? “我的自行车,我想借就借,碍你什么事?”赵芳还在生他气。 去拿起桌上百雀羚。 又道:“别把人家想得那么难相处,我觉得她挺直率的。” 冯建军脸色变了又变,据他观察,柳菀清可不是好相处的性子。 除非有什么用得上别人的地方,上面最近有动作,要是魏家真有什么事,怕自家媳妇糊里糊涂上道了可不好。 关上门,牵着她进堂屋。 “媳妇,家属院你和谁走得近都好,除开柳菀清,你和她还是少接触些啊。” 赵芳要有刘小梅或者乔晚的性子,处就处了,至少不会吃亏上道,毕竟有些话他不能说。 “冯建军,我想和谁处,用得着你来教育人吗?麻烦你搞清楚,我不是你的兵。” 说完,用力关上房间门。 冯建军:“.....” 上次去边境线埋平安符,是办正事,没功夫试胆子。 这次上山,只擦了驱虫药膏,防止沾惹上蜱虫,那玩意儿....咦~乔晚脑补被咬的画面,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只擦了驱虫药膏上山,大多的蚊虫都防住,蛇就防不住了。 想看看,自己到底怕不怕蛇了。 要求不多,只愿自己别看见蛇就走不动路、浑身发抖、呼吸困难等等。 要是怕,吃一颗驱蛇药就好。 徐山河:“马上十点了,咱们连根鸡毛都没见到。” 乔晚看了看时间,大家守株待兔好一会儿了,是连根鸡毛都没看见。 时间不等人。 花花发出哈欠声:【你们运气不好,这山上的猎物,好多都被隔壁山的村民诱惑过去了,要不要我给你们送点肉啊?】 乔晚想了想:【你自愿的送的啊,我可不付钱。】 花花:【小气。】边说,边放猎物进山里,【以前的宿主都老死了,空间自然都要收回的,我东西多着呢。】 乔晚抿唇轻点头,是啊,差点忘记这茬了,【别把肉送在我面前,那真是胜之不武了。】 【知道了知道了。】花花送了头野猪给陆卫国那边。 陆卫国:“....” 周屿淮:“嘘。” 第159章 抢猪 陆卫国随手扒开草,发现一头小小的野猪,侧躺着,正在睡觉。 “跟它妈走散了? 闻声,小野猪睁眼,看了眼两个人类,倒头继续睡觉。 周屿淮:“.....” 这猪可以啊,一副生死看淡的模样,有骨气,还有点点像乔晚那副傲娇样。 “走吧,它这小体量,都不够你一口肉的。” 陆卫国给它盖好草,“等你妈来接你,我再接你妈回家,让你当孤儿啊。” 小野猪:..... 花花无语,这小猪可是喝灵泉长大的,这两个男人真不识货。 捡回小野猪,四处放普通喂养的猎物。 五头大型野猪,野兔野鸡放了多少不知道,反正很多。 双方越走越深,不一会儿,野味频频而出。 个个拉弓射抓捕,再在野味脚上绑红绳或蓝绳细子。 大家从零收获,演变成大丰收。 乔晚他们这队在丁嫂子帮助下,很快吸引来野猪,抓捕了两头。 就在这时,发现一只野鸡,她正准备射杀,突然被另一支箭抢先了。 “抢我鸡!?”乔晚不服气瞪他。 周屿淮给野鸡绑绳子,来到她面前:“不抢,回家我拔毛,你做鸡汤。” 乔晚伸手去要:“那你给我。” “诶...媳妇,忘了你说的?不准放水。” 乔晚咬牙,用手指戳他胸:“你!等!着!哼。” 周屿淮看她背影,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在骂他。 乔晚边走边低骂了句:“狗男人。” 既然他抢,她也抢。 花花放了五头野猪,想赢就要打下三头,得快点找到最后那头猪。 忽然,乔晚耳朵动了动,透过草丛缝隙看见对方的猎手,准备射箭。 舒平咧着嘴笑,拉弓瞄准,射出的箭被另一支箭打掉,乔晚快速补箭,射杀猎物。 “嫂子!你偷袭我?”舒平懵了,陆卫国站在他身边,都不提醒他一下的? 乔晚给猎物绑绳子:“不怪我啊,你们周团先偷袭我的,我以牙还牙。” “诶不是,队长偷袭你,又不是我,嫂子,你找错人报仇了。” “你说要跟我比试的,你输了。” 舒平:“.....不算,再来!” 陆卫国:“一个队的,被偷袭,还有理了你?” 舒平别过头,心塞,他一当兵的,竟被不当兵的偷袭。 乔晚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灰心。” 周屿淮迎面走来,一副欠揍的模样,微微附身:“生气了?” 乔晚抬眸看他:“别得意,还没结束呢。” 推开他,气鼓鼓回队伍。 徐山河哈哈笑:“咱们两头野猪稳了。” 乔晚看向队友,身上都是满满的收获。 这时,杜营长回来。 “他们那边也是两头野猪。” 徐山河:“啥!他们也打了两头?今天的猪都着急死啊?” 乔晚笑了声:“徐营长,我们要多打一头才稳。” 徐山河看向地上的野猪,今天部队要过年了。 起码各有三百来斤重,还是两头,平时能打到一头就很不错了。 可找了半天,引诱了半天,第三头野猪也没出现啊。 对方有两头,估计不打了。 “弟妹,第三头猪怕是没有了,接下来多打点野兔野鸡就好。” 乔晚看了看时间:“那我们分成三组,我和嫂子去找找野猪,你们打猎可好?” 徐山河完全没意见,让她俩休息休息也好,点头:“好,你俩去。” 分成三路走。 另一边 舒平打探回来消息:“对方也是两头野猪,嫂子说要打三头。” 吴营长:“打三头?不是,今天一边能有两头,已经是大丰收了,弟妹是不是飘了?” 不是他吐槽,乔晚是当野猪没脑子,着急送死啊? 周屿淮沉默,媳妇说打三头,那总共有五头猪,三打二才能赢。 没办法,别人不知道,他能不知道吗? 突然冒出这么多猎物,只有媳妇才有这本事。 “不管对面打几头,还有半小时,谁先打到猎物,就是谁的。走丁营长,我们也找找还有没有野猪。” 乔晚和丁嫂子两人一队。 “妹子妹子!!”丁嫂子小声激动:“真有第三头,你看。” 乔晚和丁嫂子躲在草堆里,看野猪在觅食。 没多犹豫,双箭齐发,射猪。 与此同时,周屿淮的两支箭也射出。 四支箭插在大型野猪身上。 乔晚冲出去,伴随一声:“嫂子快去补刀!” 丁嫂子抽出腰间杀猪刀,卯足了劲跑向倒地的野猪,要给猪绑绳子,。 周屿淮和丁营长也冲了出来抢猪。 周屿淮:“管好你媳妇!” 丁营长:“你也管好你媳妇!” 乔晚挡在周屿淮前面,二话不说,直接朝他裤裆踢去。 周屿淮:“.....” 他又护住了小周。 “你来真的?” 乔晚给他一飞腿,“亏你还是当兵的,战场上还问真假?” 哼,说了有气就要发,刚才被偷袭,她还记仇呢,难得和周屿淮在野外打架,得练练。 更重要的是,不抢这头猪,蓝队会输的,她和丁嫂子也会输,必须赢下来。 乔晚对他拳打脚踢,周屿淮都没还手,不停躲闪。 周屿淮心塞,握住她拳头,还舍不得用力捏。 “猪比我重要?” “要不然呢?” .... 丁嫂子给猪绑绳子,丁营长也在绑。 “敢抢我的猪,皮子痒了你!” 丁营长眼神闪躲:“咳...媳妇啊,咱俩现在是对手,对手啊,那个,回家我给你炒肉吃啊,这头这猪,你就给我吧,反正肉最后大家都要分的,是不?” 就因为对方是媳妇,他已经很客气了,要不然对方哪里有绑绳子的机会? “手松开,猪我们杀的,你凭啥绑!”丁嫂子手握杀猪刀,指着丁营长,当然舍不得杀的,但是气势要拿出来。 肉最后是要大家分的没错,但这是团队荣誉,还是和乔晚抓的,不能让。 丁营长是怕媳妇,但是不能拖累队友啊,没松手,坐在野猪旁边守着。 乔晚和周屿淮,打来打去,一攻一防。 丁嫂子手拿杀猪刀,震慑丁营长,一站一坐。 两边队伍赶到时,就看这副画面。 陆卫国咽了咽口水:“突然觉得没娶媳妇挺好的哈。”太奶奶是真打老周啊,招招都往死里打。 活脱脱家暴现场啊。 其余人都没加入两对夫妻战斗,一旁看戏。 乔晚打着打着,都要崩溃了,周屿淮的肉是真硬,比平时还要硬。 再加上每天喝灵泉,哪怕对方没出招,手都给她打酸了。 狗男人还在嬉皮笑脸,屁事没有。 乔晚内心抓狂,好想打老公开挂啊! 第160章 猪都活腻了? 周屿淮不停后退,乔晚胜负欲反增不减。 舒平斜靠着大树:“诶呀呀,这两人....嗯嗯嗯?” 陆卫国看了眼时间,说了句:“还有十分钟。” 徐山河朝草丛里大喊:“老周!悠着点,别闪着了!” 众人哄然大笑。 “放开我!”乔晚才反应过来,一不留神,跟他钻进了草丛里。 “动不动叫我放开你,不放。” 周屿淮从身后抱住她,“我投降,猪是你的。” 乔晚的双手被他的胳膊牢牢锁住,“真不跟我抢猪了?” 丁嫂子打野猪这么积极,她不能因为对面有周屿淮,就把荣誉让出去,为了团队胜利,使用美人计,也不是不可以。 “不抢了。”他就没打算争抢过,只是想和她打闹下。 而且猎物都是媳妇变出来的,就应该她赢。 乔晚扭动身体,想挣脱他的禁锢,“不抢,在外面说就好,带我钻进来,那么多人在,你羞不羞?” “你是我媳妇,当然不羞。”想到另一件事,是该练练她的拳脚了,面对寻常敌人,她能轻松拿捏。 可要面对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罪犯,乔晚的身手多少对他们来说,有点稚嫩了。 希望保护她的同时,也愿她有自保能力。 周屿淮亲了她脸颊,随后下巴抵在她肩头,“以后我当你的沙包,什么时候打我打到手不酸了,那才是真有长进。” 乔晚刚要张口,一声惊叫响起。 花花:【啊!!!亲了亲了,他亲你了,我想看你们亲嘴。】 【看你大爷,滚!下次再打扰,我撕了你!】 花花可怜兮兮地哦了声,离开空间前,不忘放样东西。 “我....”乔晚话又被卡在喉咙,忽地瞪大眼睛。 前方树枝上,一条色彩斑斓的蛇,死亡般蛇眸正凝视着她。 周屿淮也注意到了,缓缓松开乔晚,取出腰间匕首。 却惊讶发现,媳妇没有哭,脚也不抖成奶奶腿了,更不往他身上扑了,哎。 乔晚脑补蛇冰冷滑溜溜的身体,要是徒手捉,肯定要缠住她的手。 想想都膈应,有打手在,才不会碰蛇。 声音像苍蝇似的:“干它干它....” 他唇角上扬,事实证明,媳妇真没有那么怕蛇了,都敢跟它对视。 没多犹豫,周屿淮眼疾手快,消灭蛇,扔了出去。 “卧槽...” 击中过来找人的陆卫国,死蛇从他身上掉落在草地上。 弯腰捡起来:“行啊你俩,还给大伙中午加了餐。” 吃蛇肉?乔晚表情一言难尽,打死她都不会吃。 “等等...你,你不是怕蛇吗?”陆卫国想起还有这茬。 顾飞那次,顾玥玥的口供中,乔晚是看见蛇后失了神,生生挨了一刀。 所以去边境线的时候,军长再三叮嘱他和周屿淮,一定要好好保护乔晚。 现在横看竖看,看不出太奶奶哪里怕了啊,嫌弃蛇还差不多。 “现在不怕了,不行吗?”乔晚眼神嫌弃瞥了死蛇一眼。 “行行行,你是我太奶奶,说啥都行啊。” “时间到了,回去吧。”周屿淮想拉她,但是手脏,只好用身体轻碰了她一下。 “嗯。”乔晚点头。 想验证怕不怕蛇,是担心万一以后遇到危险,敌人又抓蛇来吓唬她咋办? 可大家在丛林里上蹿下跳的,打草惊了蛇,压根没机会碰到。 想也不用想,这条蛇是花花的杰作。 三人回到队伍 “哟,龙凤汤这不就有了吗?”徐山河接过死蛇,装进麻袋里。 想到什么,悄悄问周屿淮:“诶...弟妹不是怕蛇吗?怎么没晕过去?” 乔晚怕蛇这件事,经手顾飞案件的都知道。 周屿淮斜视他。 徐山河举手投降:“该晕的是我。”顺势靠在他肩上。 “啧,滚开。” 这边在打闹,另边 乔晚问最关心的:“我们的猪绑绳子了没?” 杜营长:“绑了,经过大家评估,是丁嫂子补了一刀,猪才死透的,猪当然归我们了。” 一旁的吴营长带领的队伍,生气是不可能生气的,的确是蓝队的人补刀了猪才死的。 只怪两个军嫂太难缠,不给他们补刀的机会。 尤其丁嫂子,拿着杀猪刀护在猪前,不准对手靠近,蓝队的人就上去拖猪。 “咱们赢了,野猪是咱俩打下来的。”丁嫂子竖起三根手指,“三头,咱们打了三头野猪啊妹子!” 每一头,和乔晚都参与了,丁嫂子眉眼都是笑。 家属院里多少有些军嫂们,闲聊时会拿她出身说事。 笑话她是个粗鲁的杀猪女。 就算心宽,丁嫂子难免会被一些玩笑话给伤到。 知道乔晚会射箭后,冲动邀约上山打野味,怕人家嫌弃来着。 结果呢,不仅不嫌弃,还组队获得了胜利。 乔晚搂着她的肩膀,来到野猪前:“我就知道,有嫂子在,我们队一定能大获全胜,要没嫂子,还不知道多久才能找到野猪呢。” 这是真的,射箭她会,诱惑猎物就不是她的专业了。 徐山河他们,别看是糙汉子,却没有夸张的大男子主义,在这个年代实属难得。 都听她一个新手安排,乔晚便让丁嫂子负责寻找野猪这项任务。 丁嫂子不好意思:“过奖了啊,是大家配合的好。” 吴营长看向对面的两位女同志,“周团丁营长,你俩的媳妇是个狠角色,射猪杀猪毫不手软啊,部队能过年,她俩功不可没啊。” 又问:“周团,你媳妇忙着杀猪,猎物应该没打多少吧?” 比团队,也比单人,该杀猪的杀猪,该捕猎的捕猎。 所以单人项,乔晚大概率是输了。 周屿淮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整场比赛,都暗中跟着乔晚,打猎不是他的目的,他的目的是看媳妇,喜欢她又飒又美的样子。 “回去不就知道了?” 苏政委看手表,还有两分钟,部队无论活动还是正规训练,军人们守时是刻在骨子里的。 打猎是个体力活,主要是队伍里有两位军嫂,可以容大家晚几分钟没事。 刚这样想。 “来了,他们回来了!”刘小梅吆喝了声。 走在最前面的是周屿淮和徐山河,两人抬着野猪。 陶红目瞪口呆:“野猪!!!” “啊!是两头野猪!” “不是,三,三头,三头大野猪!”梁嫂子结巴了:“这,这一头得有三四百来斤吧....” “四,五.....五头。”苏政委倒吸一口凉气,不由得说了句:“军区是要过年了。” 五头野猪,按照一头四百斤来算,五头不得两千斤?!!! 比过年的肉还多。 放下野猪,士兵们把打的野味摆出来,边数数量,比团队,还比单人,谁赢就能有奖励。 军嫂们围着野猪,眼里都是肥肉,好多好多的肉啊。 苏政委词穷了,“这...这...你们....它们....”猪都活腻了? 第161章 小红花 吴营长看向乔晚和丁嫂子:“政委,蓝队打了三头野猪,我们红队两头,胜利属于蓝队。” 苏政委有点不敢相信,怎么说红队的纸面实力更强,蓝队还有两位女同志。 光是拼体能这方面,都能耗干净两位女同志。 “嘶....乔晚你....你们.....”这丫头,打猎这么凶的?野猪随随便便能杀三头。 “政委,我们队的胜利,是仰仗大家默契配合,还有丁嫂子,蓝队的野猪都是她先找到的,尤其最后一头,更是她拿下的。”乔晚搂着她的肩膀。 徐山河:“是啊政委,咱们蓝队这次能赢,两位女同志那可是头等功。” 一开始,他不太有信心能赢,谁叫对方高手多,徐山河才拼命打野味,不想输的太难看。 两位女同志执着找野猪。 就想着随她们去吧,开心就好,嘿,哪儿想到啊,打来三头野猪。 每一头都是丁嫂子发现的,他们男的可不会厚脸皮抢功劳。 军嫂们看向丁嫂子,厉害啊,能干掉三四百斤的野猪。 丁营长一脸自豪,暗道,媳妇真威武。 丁嫂子脸红了,不怎么会说话。 苏政委笑出声:“有句话说的好,谁说女子不如男,这不,两位女同志给大家开眼了啊,你们红队输得不冤。” “小红花是蓝队的!” “好!”蓝队的人齐齐鼓掌。 苏政委给蓝队的人戴上小红花,“这次捕猎,肉要分到部队和家属院,蓝队团结一致,功不可没,每人多奖励一斤猪肉。” 停到丁嫂子面前:“丁同志头等功,奖励十块钱,和去食堂吃三天饭。” 部队食堂是为军人提供的,军属们平常去打饭菜都需要钱票,免费吃三天,家里就能节省开支。 丁嫂子:“谢谢政委!” 吴营长笑道:“政委,还没完呢,不是还有单人项吗?”真想看看和乔晚谁赢。 乔晚伸了伸脖子,看向政委身后的战士们,耐心等待结果,她打的猎物绑了两根蓝绳子。 一是方便战士们数,二是只想拿自己打的回家吃。 她的箭是周屿淮做的,没杀过人,吃起来才香。 “报告政委,数完了。” 战士汇报:“本次单人比赛,选取前六名。” “第六名梁启国52只奖励两块,第五名舒平166只奖励三块,第四名有两位,徐山河,陆卫国167只奖励四块....” 舒平撇嘴:“我说你咋不提醒嫂子偷袭我,原来是怕我超你。” 陆卫国翻了个白眼:“自己没发现怪谁?” 乔晚暗自松口气,听听,前六名对手就占了三位,她就说嘛,幸好有三头野猪镇场子,否则蓝队输定了。 “第三名周屿淮201只奖励五块。” 她看向他,201?不应该啊,她老公箭术不差的,还以为能和她争一二名呢。 周屿淮冲她挑挑眉。 乔晚睨了他一眼,多的那只还是抢她的,还不是输了?哼,小样 “第二名....”战士卖关子,“政委,要不你来念?” 苏政委接过纸条,肉眼看吴营长和乔晚的战果,不分上下。 看到结果,眼底闪过一丝讶然,这.... 这两人要是放在古代,不是名扬四海的弓箭手都说不过去,要不是有时间限制,恐怕两人还能射杀。 几年前猪瘟严重,部队举行过类似的比赛,上山找肉吃。 战果只是今天的一半,看来是很久没围剿它们了,野蛮生长了不少啊。 “第二名吴营长.....” 念叨自己的名字,吴营长心底有一丝失落,看向乔晚,很快又升起佩服。 “吴营长303只奖励八块。” 众人鼓掌。 “可以啊老吴,不愧咱们军区打猎数一数二的好手。” 吴营长笑而不语,等待乔晚的结果。 苏政委看向乔晚:“乔同志,荣获第一名奖励十块!” 军嫂们声音比军人们更尖。 “妹子!好样的!我们就知道你一定能赢!” 刘小梅带头助威。 “政委别卖关子了,嫂子打了多少啊?” “309只!” 军嫂们原地雀跃,哪怕不是她们打的,可是今天乔晚和丁嫂子给大家长脸了。 苏政委又给乔晚戴上第二朵小红花,连弓箭佩戴了小红花,“乔同志单人比赛荣获第一,奖励十块以外,也去吃三天食堂。” “谢谢政委!” 吴营长走过来,“弟妹,恭喜啊。” 乔晚笑道:“谢谢,有幸和吴营长一较高下,是我的荣幸。” “弟妹谦虚了。”吴营长输的服气,老首长的孙女,烈士之后,就应该这样。 “好啦,准备吃饭吧。”苏政委挥手。 军嫂们合力煮肉吃。 不让乔晚和丁嫂子动。 “你俩一边待着去啊,吃的交给我们来准备。”刘小梅赶人。 梁嫂子:“就是,肉是你俩打的,总得让我们做点什么吧。” 陶红手拿死蛇,准备处理,“乔晚,你不是怕蛇吗?咋还敢杀了?” 私下闲聊时,乔晚跟陶红和刘小梅说过怕蛇,还问怎么分辨蛇有毒无毒。 徐营长交蛇给她时候,说是乔晚杀的。 乔晚看见蛇要入锅,有点反胃,不怕蛇了,但不想吃蛇肉啊。 可现在是缺食物的年代,不能矫情让大家不吃。 “不是我杀的,是周屿淮杀的。” 刘小梅敏锐看得出她排斥蛇肉,这好办啊,一锅有蛇肉,一锅没有就好了,“你和丁嫂子先去歇着啊,吃饭了再过来。” “那辛苦嫂子们了。” 乔晚高兴来到周屿淮身边,“老公谢谢你哦,这次我能赢,多亏你亲手做的弓箭,可好用了,以后我就用它给你打肉吃。” 她笑得灿烂,周屿淮想摸摸她的脸,手又收了回去。 乔晚这才注意到他手上的蛇血,牵着他去一边,“带你洗手去。” 打开军用水壶,倒水给他洗手,没办法,怕大家说她浪费水。 洗完,变出面巾纸帮他擦干净,然后收进空间。 乔晚装满了灵泉,准备要出草丛,腰被搂住,整个人往他怀里靠。 低头吻了她,乔晚怕士兵突然来,双手抵在他胸前,用力推开,怎么都推不开。 周屿淮懂,没多放肆,吻了十几秒,便从她唇上离开了。 “我媳妇真厉害。”他拇指轻抚她的唇。 第162章 我们给你撑腰 乔晚踮起脚尖,回亲他一口,“你也不赖了啊,听徐营长说, 你一直暗中跟着我,才只打了两百只猎物。” 周屿淮浅笑,徐山河能发现他不稀奇,“我没放水啊,是我看你射箭太入迷,都忘了打肉,别想赶我打地铺。” 乔晚傲娇哼了声,走出草丛回到队伍中。 吃完午饭后,周屿淮带乔晚爬上树,两人靠在粗壮的树枝上,战士们一一表演节目。 不管是唱歌,还是乐器表演,都是红歌和红色乐曲。 乔晚闭眼享受,现在是很苦,可没有他们的负重前行,后世怎么会繁荣昌盛。 下午回到家属院。 这次参加打猎的家户,都能分到半斤野猪肉,大家打到的野味,每家按各自需求拿了些,送给扳手腕输的另一家,剩余都交给了部队。 蓝队作为胜利方能多拿一斤。 其余的没报名参加的家属,为了公平起见,想吃野猪肉的,要花五毛钱,但不要票去食堂吃。 周屿淮一手拿一斤半猪肉,一手拿五只乔晚打的野鸡,多的两人也吃不完。 乔晚胸前戴着两朵红花,挽着他的胳膊,“好开心啊。”打了肉,和周屿淮加起来,一共赚了十五块钱。 刘小梅:“妹子,你真给咱们长脸啊,我和陶红托你和丁嫂子的福,多得了一斤猪肉。” 陶红摸了摸野猪肉:“乔晚嫂子,明天你俩来我家吃饭,我炒肉给你们吃。” 好东西,当然要和好邻居分享了。 才搬来没两天,杜新华就出任务了,没来得及请暖房饭,再加上有那个极品婆婆在,想请也请不成。 隔了那么久,明天一顿,就当请了吧。 能蹭饭,大家都没意见。 就在这时,三家身后传来一声叫唤。 “让一让!” 柳菀清骑着自行车,离三家还有四五米远,旁边还有很宽的路,需要让吗? 分明就是故意的。 三家继续边走边聊,当做听不见。 柳菀清一瞬间想撞乔晚,报在医院打她的仇。 又很快的压了下去,现在主动挑事,家属委员那边会罚她,而且她也不是周屿淮的对手。 去邮局打电话给了父亲,意料之外的是,父亲对她一通责备,批评她技不如人就不要在外丢脸。 打电话给公爹,公爹送她四个字,蠢笨如猪。 柳菀清紧握车龙头,用力到关节发白。 她哪儿知道乔晚抓的鬼子和边境有关,在医院发生的事,又不是真想害乔晚。 一直好奇乔晚被顾玥玥害到四肢受损,怎么能抓鬼子的? 所以才有医院那档子事,想激怒乔晚,和她约架,让公爹知道,魏家也娶了很厉害的儿媳。 毕竟大院很多人羡慕魏长征娶了她啊。 但是乔晚动手没给她准备时间,当着那么多人面打她,一分面子都不给。 别让她逮到机会还回来。 骑车绕开几人,去赵芳家还车。 原路返回,扫了他们一眼,呵,胸前还有两朵小红花,她却被何主任批评,可真有能耐的啊,暗自腹诽完,便回家了。 “咋回事啊?”陶红疑惑,小声嘀咕道:“冯嫂子又借东西了?” 刘小梅轻碰她胳膊,“东西是人家的,爱借谁借谁。” 陶红年纪小心思单纯,爱憎分明,很多时候把赵芳怼到哑口无言,却不自知。 三家各自开门 赵芳看见他们手里的肉,不由得问:“你们这是?” 刘小梅回:“今天打的。” 陶红晃了晃手里的肉:“明天来我家吃饭。” 讲不出对赵芳的感觉,总觉得平时没聊几句,就要以过来人身份说教。 陶红有点听不进去,诚实和她说心里看法后,赵芳好像都不太高兴。 可大家住的近,总不能落下冯团委家,而且赵芳人不坏,就是...就是什么事都较真了点吧。 赵芳点头笑:“好啊。” 又看向乔晚:“妹子,你有小红花?”还两朵,不,三朵,弓箭上还有一朵。 乔晚摸了摸胸前小红花,笑着说:“嗯,今天我们队伍胜利了,组织奖励的。” 对面的陶红高兴说道:“乔晚和丁嫂子可厉害了,一个拿到了单人第一名,一个拿到团队第一名。” 赵芳点头笑:“恭喜恭喜。” 四个女人站在门口寒暄了几句,各自回家做饭。 乔晚先给外院的土地浇灌灵泉,有灵泉滋养,等菜出来了绝对比市面上的好吃。 打算寄回京市,想给公爹和婆婆吃,还有爷爷,只盼他们身体健康。 然后把小红花取下来,用双面胶贴到优秀军属搪瓷缸的手把上,绑着红花的弓箭放在搪瓷缸后面。 “看!厉害吧。”乔晚嘚瑟看向周屿淮。 “等以后啊,我要把你和我奖励,都给孩子们看,让他们积极向上。” “孩子们?”周屿淮眯了眯眼:“媳妇的意思是想生很多?” 乔晚用胳膊捅他,其实她想生两个,一个姓周,一个姓乔。 不过得提前告诉他,怕公爹和婆婆不愿意。 “屿淮,如果....” “晚晚。”乔振山在空间和蔼呼喊,打断了乔晚接下来的话。 周屿淮嗯?了声:“如果什么?” “到时再说。”乔晚拉着他进了空间:“爷爷。”她抱住乔振山。 乔振山一脸慈祥,轻拍她的背:“好孩子。” “我今天打了好多肉,还有小红花,组织还奖励了我和屿淮十五块,爷爷,待会一起吃饭呗。” “哦?我孙女就是出众,又得了小红花。” 乔晚眯眼笑:“那是我们乔家基因好,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是英雄,我当然不能掉链子了。” 乔振山被逗乐了,孙女是上天给他最好的礼物,他的贴心小棉袄。 “好好好,不过晚饭就不跟你俩吃了,待会我要去你公婆家吃。” “那爷爷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你和柳菀清的事,我们知道了,爷爷来是想告诉你,她要是还敢给你找麻烦,你直接打回去,有我们给你撑腰。” 第163章 猜我想做什么? 现在通讯落后,没想到远在京市的亲人,这么快收到了消息。 还是昨天就知道了,边境军区的领导,是不会占用资源,把家属们之间的矛盾往外说的。 那,只有蒋医生了。 听了乔振山的话,乔晚错愕一瞬。 转而笑了起来,抱着亲人撒娇:“爷爷好帅啊!” 居然泼了柳老参谋一盆洗脚水,不管,偏心护她的亲人,就是她的最爱。 乔振山拍着她的背,看向一旁的孙女婿,嘴角比AK还难压。 无声较劲。 [听到没,孙女夸我帅。] 这方面,周屿淮不敢争,[爷爷天下第一帅。] “总之你记住,我们乔家不是任人拿捏的柿子,在外要是受了委屈,你都给我当场教训回去,凡事有爷爷在啊。” 乔振山郑重叮嘱着。 他拼了一辈子的军功,为了祖国,也是为了家人活得好。 要他的孙女还能被人欺负,岂不是白打了一辈子的仗? 外人说他无理偏袒也好,说他自私也罢,活到这个岁数,到了这个位置,图的就是子孙安稳。 乔晚点头:“我知道的,放心吧爷爷,我不是惹事的人,但我也不会给乔家丢面子。” 要挣好多好多的钱,等改革开放了,在江南地区、深城、花城等等好地方买宅子,带爷爷游山玩水,走遍全国,安享晚年想住哪里就住哪里。 乔振山回到军区大院,去周家吃饭。 饭桌上 钟雨晴越想越气,饭都吃不香了。 “晚晚也真是的,在外受气,也不知打个电话跟我说,要不是蒋云静和我说,我现在都不知道。” “今天我遇到柳菀清她妈,还好意思和我杠?哼,摆明了是柳菀清打电话告状。” 不是真的责怪儿媳,就是心疼,从小失去了爸妈,在外要受了委屈都不知道找谁诉苦。 钟雨晴等了一天,都没等到儿媳的告状电话,很明显,她儿媳什么事都习惯了自己扛。 就像柳菀清挑事被打了,还有脸状告父母,不要脸! 钟雨晴拍桌子:“柳菀清以为我家晚晚没人撑腰吗啊?要再给我遇到她妈,我还会像今天一样,骂红她妈脸,不,我要骂的更难听。” 乔振山心里替孙女高兴有个好婆婆,以后他要是去了,孙女就有人撑腰。 大院多的是婆媳不和睦,为了面子,经常要忍这样,忍那样的。 钟雨晴是少有的个例,实话实说,当初他老眼昏花,不知道顾玥玥那畜生的所做所为,就是看中周家上梁很正。 幸好周屿淮那小子眼光比他好,一心只有他真正的孙女,要不然呐,死了真没脸见儿子儿媳了。 “消消气啊,孩子们不说,就代表没受气,你看,儿媳不还是给柳菀清教训了吗?”周政明给她夹菜。 儿子入伍后,他一直暗中关心,但从不插手。 因为顶着首长儿子的头衔,付出的比别人要多,危险永远都要冲到前头。 这么多年,周政明做过好几次噩梦,梦见儿子牺牲了,半夜打电话询问人有没有事,都回答,只是中枪了而已,没死。 但是儿子从来报喜不报忧,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儿媳也不会把小事挂在嘴边,就代表有解决的能力。 儿子结婚晚,一娶就娶了个好儿媳。 乔晚在军区的事,他也暗中关心,在边境线杀了好多敌人,还带军嫂们捕猎,周政明是真的欣慰。 钟雨晴叹气:“有时啊,我想早点退休,去边境照顾晚晚。” “要是儿媳怀孕了,儿子是靠不住的,还得我亲自出马。” 乔振山也想到了这方面,“是啊,要不我去照顾得了。” 空间是能经常见面,但要是怀孕,孙女身边没人照顾很不好。 “老首长。”钟雨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不是我打击你,你能照顾什么?会做饭,还是了解孕妇需要什么?而且你身份去边境长待不妥。” 老首长退休了,那也不能想住哪里就住哪里啊,这些个当首长的,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敌人的血,仇人数不胜数。 还想去边境长待,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更怕有人嘴碎,说乔晚搞特殊,让老首长去边境陪同随军。 乔振山无言以对,这方面他真一窍不通,就算去了也是添倒忙。 周政明神情严肃,乔晚要怀孕了,真是个大问题。 他媳妇怀孕就在京市,条件要好得多,就算这样他也时常不在家,那时幸好有周屿淮奶奶在,帮忙照顾着。 后来生产,钟雨晴差点难产,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以至于不愿要二胎了。 前两天,儿子突然申请了一个什么特种兵计划传到了京市,周政明一愣一愣的。 上头和各大军区这段时间都在开会商量这事,他不好多嘴,因为要是成了,儿子就要调来京市。 “要不,要不晚晚怀孕时....接回来?” 乔振山拍桌应好,“我看行!” 两位首长互看,大笑出声,觉得此建议甚好。 钟雨晴给两人一个无语的眼神,“你俩得了吧,总不能让儿子一点事都不干吧,是他媳妇生孩子,又不是你俩的,他部队忙他的,回家照样洗尿布。” 两位首长止住笑声,互相看了看,好像是这个理哈。 “咳...媳妇啊,要不,这件事委屈你一下,你多多努力工作,把手里的活都打点好,时刻准备儿媳怀孕的事?” 钟雨晴斟酌了下,“也只能这样了,先吃饭吧。” 远在边境的乔晚万万没想到,亲人们已经开始操心她怀孕的事了。 周屿淮也没想到,但不妨碍他今晚要努力耕耘。 他一只手背在身后,斜靠在衣帽间门口,样子要多讨打有多讨打。 朝乔晚招招手:“过来。” “干嘛?”乔晚穿着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学他斜靠在墙边,离他两三步的距离不过去。 她衣帽间又没他的衣服,问了声:“你想穿我裙子?” 周屿淮摇头,算了,媳妇不主动,他主动就好。 乔晚见人磨磨唧唧的,扑哧一笑,“喂,你想做什....唔...” 后面的话全被周屿淮吞了。 “晚晚猜我想做什么?”一根手指勾着块破布。 乔晚怔愣一瞬后,磕巴问:“你你你...你从哪儿买来的?” 这年代有情趣内衣卖? 周屿淮低笑一声,“不是你自己买的吗?” “我...我我买的?”乔晚懵了。 天地为证,她第一个男人就是周屿淮,之前从来没买过羞羞的内衣。 第164章 同志,你越发的弱了 “嗯?不是你还有谁?”周屿淮假模假样审问,然后搂住她的腰,单手轻松将人抱起,往后退进衣帽间的沙发凳上。 “诶!”乔晚下意识双腿缠住他的腰。 周屿淮唇角上扬,“晚晚真配合。” 乔晚:“.....” 他坐在沙发凳上,她和他面对面。 突如其来的暧昧,两条腿开着坐他腿上,乔晚急的连忙将裙子往下拉。 这不拉还好,一拉胸光更加暴露了。 赤裸裸的暴露,无疑更加点燃了周屿淮眼眸中的火焰。 哪怕早就有夫妻之实,可每次看见媳妇勾人的身子,都能让他沉醉其中,怎么要都不够。 乔晚连忙遮胸,不是,虽然夫妻那事,她嘴上喊得凶,可是一到实际操作,她就是弱鸡。 每次她都是‘受害者’,周屿淮变着花样折腾,没点柔韧度根本遭不住,何况他手上还有情趣内衣,这牲口又想做什么? 周屿淮伸手去掰开她遮挡的手。 乔晚用额头不轻不重地撞他额头,没气势的威胁:“不准动!” 他反而笑得越发明显,连说话声音都在笑,“你昨天答应我的,说满足我一个请求。” 伴随牲口的话,情趣内衣出现在她面前。 好嘛,原来给她下套,贼狐狸! 乔晚拍开他可恶的手,“你先告诉我,你从哪儿弄来的?” 周屿淮没转身,向后指了指,“角落柜子有个红色大礼包,帮你整理衣服时发现的。”对于他来说,就是红色大礼包,盒子里可是满满当当的‘礼物’啊。 红色大礼包? 乔晚想起来了,那是花花送给她的新婚礼物,红色的圆形礼盒,一直忘了打开。 没想到里面却装了这羞羞玩意儿! 礼盒起码有半米高,那得装了多少啊? 见她在发呆,脸颊还微微泛红,周屿淮指尖在乔晚腰上划了一下,轻轻的,几乎没用半点力道。 乔晚感到一阵酥麻,回过神来,视线移到他手指上的破布,这...穿还不如不穿。 “不穿。”准备从他腿上下来。 周屿淮一拉就将人拉了回来,还将她的一条腿放在自己的腰上。 彼此更贴近了。 面对他如狼似虎的眸光,乔晚不敢挣扎,不得不得承认,睡过他多次,好像怎么都睡不腻。 周屿淮用下巴蹭蹭她的脸,跟条乖顺的大狼狗似的:“晚晚你答应我的。” 乔晚深呼吸,怕死就不是条好汉,还能增进夫妻情趣,保持新鲜,她穿! ..... 一夜的放纵,周屿淮用实际行动给她上了一课,乔晚不是好汉。 整夜一边哭鼻子一边认输。 昏睡前,仿佛还听见了周屿淮嚣张的话:“同志,你越发的弱了。” 事实证明,男人也会作! 周屿淮作起来,她气头上时,想跳起来扇他的心都有。 更要命的事,没力气回他,却不忘缠绵过后,一起出空间。 没办法,周屿淮要早训。 体力消耗干净,临近中午乔晚才醒来,老样子先喝灵泉,体力进度条一下拉满。 周屿淮推开房间门,床上的人甩来一记眼刀子,走到床边。 用头轻抵在她肩上,嗓音低沉醇厚,笑声轻微,“我错了,先起来洗漱,我去食堂打饭。” 这方面信他的认错,真就见鬼了。 十月刚过几天,月初医院的会计工作完成后,乔晚得到一天休假。 每个月每人都有两天休假,只要避开月初和月末,年初年末,其余时间大家随意选日子休。 周屿淮领到津贴上交,不多时广播响起,是收发室,念到乔晚的名字。 “我去取。”他说。 乔晚按住他:“不,得我去, 你在家等我,乖啊。”摸摸他的头顶,带上身份证明去收发室。 合同是八月签的,九月十一二号,京市医院才制作完大批量的止血散。 月初都是发工资的日子,掐指一算,应该是她的提成单子来了,所以才选了今天休假,想亲自领第一笔利润收入。 不出所料,真是。 接过邮递小哥的汇款单,跟后世的发票差不多,没有信封装,金额清楚写在上面。 九百块钱,明白什么是财不外露,尤其还是这个年代,遮挡住身后好奇的目光,核对好信息,快速签收。 步伐轻盈回家,止血散主要用途是军区,军区药品物资当然跟医院采购,五毛钱一瓶,也会有小部分向外面对群众,九毛钱一瓶。 不算存款,光凭收入,照这样下去,又能给家里带来不菲的收入。 兴高采烈回到家,她关上门,双手背在身后。 “猜猜,我取到了什么好东西?” 周屿淮没发现有大包裹,信件她不至于这么喜上眉梢,“妈寄来的汇款单?” 爷爷能进空间,想给钱当面给就成。 乔晚摇头又点头:“猜对了一半。”也不卖关子了,给他看。 周屿淮盯着上面的数字,眼眸一震。 “医院能赚这么多?”不由得感叹了句。 还以为一个月能赚两三百就不错了,一下子九百,是他眼界窄了。 那,到时两个医院加起来不就一个月两千了? 他媳妇可真厉害。 “今天你我都发了工资,医院提成也到手了。”乔晚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亲他。 “奖励你一百块零花钱,后天我跟嫂子们去省城,到时买好吃的回来给你吃。” 周屿淮用鼻尖蹭了蹭她鼻尖,“谢谢媳妇,可是明天我要出任务,归期不定。” “出任务?” 又是归期不定,上次归期不定,就在医院看见了他。 这次.... 乔晚愣了片刻,松开他,变出止血散:“那你把这个带上,出发的时,灵泉也要装满知道吗?” 医院还要几天才能生产完止血散,所以边境军区还没有这玩意。 她眉眼都是担心,周屿淮心底升起愧疚,这次出门就是要抓捕撞击乔晚的人。 不早点除掉,他心永远不安。 “那你什么时候走?我好给你准备点干粮在身上。” 周屿淮摇头:“不用了,这次出门我不带包。” 半夜凌晨三点 周屿淮换了寻常衣服,动作已经很轻,可床上的人还是醒了。 乔晚哪有心思睡得着啊,想送他。 掀开被子下床,抱住了他的腰身,把脸埋进他的怀中。 “平安回来,听到没?”哪怕知道他没什么大难了,可她还是会担心。 周屿淮一手搂住她的腰,转了个身,直接将乔晚摁在墙上。 俯身一直吻到怀里娇人无力的抱住他,周屿淮才舍不得松开,捏了捏乔晚的鼻子,“等我回来,媳妇能奖励我二次大礼包吗?” 听见这句话,乔晚担心他的心思一下就被冲散大半,白了他一眼。 “你要是挨一刀,半年不准上床睡觉。” 周屿淮低低笑,“嗯,为了这个不要命的惩罚,我争取一根头发都不掉。” 第165章 新同事 “柴火我准备了很多,一段时间内,不用你上山捡,要实在无聊了,可以约上嫂子们去山上打猎。” “要用不惯灶台,就去空间和爷爷一起吃,晚上刷剧刷视频解闷。” “有人敢找你麻烦,别憋着,怼回去,别忘了有何主任在,军区对出任务的军人家属都会多关照些,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他一句句叮嘱,乔晚心暖又莫名心烦意乱,搞得像任务十分危险,他很长时间不能回来似的。 不会的,周屿淮以后没大难了,花花不敢耍她。 乔晚微微仰头,轻碰他的唇:“安心做任务,不用担心我。” 摊开掌心,眨眼间,多了个便携式铝制水壶,外观被编织的竹条包裹着。 “你不带军用水壶走,带这个总可以吧?” 有灵泉有止血散在她能安心些。 周屿淮拇指摩挲她的脸颊,嗯了声,随后把水壶背在身上。 送人到家门口。 对面的徐山河,杜营长一样身穿寻常的衣服。 三位丈夫站在门前和妻子敬了个军礼,然后离开了。 三位妻子望着他们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黑夜里。 翌日,医院会计部 乔晚核对完账,伸了个懒腰。 哎呀,真怀念电脑表格一拉数据就出来的日子。 张春燕来到她身边,和她坐在一张椅子上。 在会计部两人渐渐处成了朋友。 张春燕嗑着瓜子和她聊着。 “明天你是不是要去省城?去的话,我明天也休,和你一起去。” “上次你送的水果,汁水又甜又香,我念念不忘到现在,前些日子,去供销社只有苹果卖,哎。” 乔晚点头:“去,一起去。” 之前答应过婆婆,要寄照片回京市的,早就和周屿淮拍好洗出来了。 公婆和爷爷,都不要她和周屿淮养,可乔晚还是想每月发工资的时候,孝敬远方的亲人,所以明天也要买水果寄回去。 坐在对面的郭英秀,双手撑在桌面上,站起来看两人:“你俩要是去了,帮我带点水果回来咋样?” “秀英姐说,你想买什么?”乔晚笑着回。 “就买点石榴和褚橙,上回你送的,我两个孩子可馋了,天天吵着让我买。” 就在这时 “咳咳。”王科长来了,咳嗽了几声。 大家闻声看去,王科长身后还跟着柳菀清。 同事们你看我,我看你,这女同志不是挨了乔同志的揍吗?还来一起上班? 这....心可真够宽的啊。 王科长:“这位是新来的柳菀清,柳同志。” 郭秀英麻了,熟悉的下一句来了。 “秀英,你负责带她。” 郭秀英有气无力道:“知道了科长。” 王科长暗叹一声,秀英同志,咱们可不能自怨自艾啊,乔晚你不也带的挺好的吗? 又对垂头丧气的郭秀英说:“柳同志之前是钢铁厂会计,你只用带她熟悉医院的流程。” “知道了科长。” 这柳菀清是个有背景的,医院那次事后,郭秀英懂,这新人呐和之前院长家的那些品性大同小异,都是不省油的灯。 教上手是一回事,就怕和乔晚不对付。 王科长走后。 郭秀英看向乔晚一切如常,没有什么不好的表情,又看柳菀清正和同事们熟络中。 “各位同志,往后请多担待些,快来,我带了零嘴和你们分享,我们啊以后就是一条战线上了的啊。” “谢谢柳同志。” “谢谢。” “不客气啊,以后你们可以叫我菀清。” 女同事们退到一边窃窃私语。 “这新来的好像挺好相处的嘛,你瞧她笑的多灿烂啊,都不把被揍当回事。” “心胸是真宽啊,被打成那样都不生气的?” “哪儿知道啊,你们看乔同志,从始至终一个眼神都没给她,这办公室啊以后可就热闹咯。” 张春燕微笑拒绝:“不用了谢谢,我牙疼,吃不来太甜的。”说完,回到位置上开始工作。 柳菀清记得这人,上次就是她挡在乔晚身前,跟乔晚是一伙的。 无所谓,小角色而已,不在乎。 一人分了把大白兔,哦,除开乔晚,柳菀清自动忽略她的存在。 抓了把大白兔放到郭秀英账本上,“秀英姐,请你吃糖。” 郭秀英看了她一眼:“嗯谢了。”用手背推账本上的糖到一边,翻开账簿,开始打算盘。 边说:“既然你有会计经验,那限你两分钟给我弄完你手上的事,午饭前,要是不能熟悉我交代的任务,明天自己和王科长说走人。” 柳菀清笑容止住,她怎么了?这中年女人朝她摆架子? 坐在对面的乔晚,埋头核对账目,微微勾唇,秀英姐就是秀英姐,对新人都是一视同仁,真可爱。 “秀英姐,你什么意思?”柳菀清问。 郭秀英没看她,认真做手上的事:“什么什么意思?” 柳菀清看了看周围的同事,才送出去的糖,竟没一个人帮她? 果然,女人堆里就是屁事多! 以为她想来了吗?还有一笔账没有和乔晚算呢! 可是.... 可是魏长征提过一次离婚后,柳菀清心里就没踏实过,因为他已经不愿意碰她了。 打电话回京市问了她妈,她妈说错在她。 女人不能跋扈,不能骂男人孬种,让她听魏长征的话,学做贤妻良母。 好像真是这样的,以前做饭给魏长征吃的时候,他都会很开心,很宠她。 所以为了哄魏长征高兴,答应不计前嫌来医院当会计,暂时放下和乔晚恩怨,被迫跟她同个屋檐下工作,还很给这些人面子。 郭秀英居然给脸不要脸? “郭秀英,我没惹你吧,你这什么态度?信不信我向科长举报你欺负新同事。” 郭秀英摇头轻笑,依旧没看她:“去,正好我不想带新人。” 此话一出,其余同事纷纷装作很忙的样子,他们更不想带新人。 工作多年,什么事都是秀英姐扛,领导们的亲戚也是秀英姐招呼的,会计部才一直很和气,从没出过什么大岔子。 他们只用认真负责做好自己的事,不用得罪人,所以大家心里都向着郭秀英。 柳菀清眉眼都是愠怒,手里的大白兔被用力捏扁。 冷静,冷静,不能打人。 魏长征说不喜欢她围着他转,只要她老实在医院工作,等调回京市后,就不会离婚。 柳菀清看向工作中的乔晚,不能再在她面前丢了面子。 柳菀清冷冷说:“不就是熟悉医院流程吗,教啊。” 第166章 班车上 柳菀清憋着火,回到办公位,白送了白送了,奶糖全都白送了! 女同事就算了,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种类。 令她想不到的是,三位男同事也是同副嘴脸,拿了她好处,从头到尾都没帮她说一句话。 这就是她为什么不喜欢文邹邹男人的原因,全是孬种。 郭秀英神情严肃来到她身边,先让她看规章制度,才开始教人。 柳菀清心里有事,总觉得同事在笑她,乔晚在笑她。 无论郭秀英说得多仔细,都只听进去一半。 那她真是自尊心作祟,会计部渐渐开始忙碌,有科室的医务人员进出交或拿凭证,压根没空关心柳菀清在干嘛。 郭秀英发现人走神,猛拍桌子:“柳同志!” 柳菀清一抖,指尖不小心拨错了算盘珠子。 会计部安静几秒,看了两人一眼,很快又自顾忙碌手上的活。 郭秀英呵斥:“在钢铁厂你也是三心二意做会计的啊?!” 柳菀清攥紧拳头。 “还好意思握拳?”郭英秀随手将账本扔到她桌上:“最后一次提醒你,要再敢三心二意,就给我走人。” 柳菀清冷冷看向她,咬牙切齿:“再凶我,别怪我不客气。”撂下这句狠话,捡起桌面上的账簿继续干活。 郭秀英不惧她,全程就没一句温柔的话。 张春燕小碎步跑到乔晚身边,捂嘴偷笑:“不管什么牛鬼蛇神,都敌不过秀英姐的魔王气势。” 张春燕悄声问:“诶,她怎么还会来医院当会计啊?不是被你....” “我哪儿知道啊。”乔晚似有若无看了柳菀清一眼,被郭秀英吼到面色通红。 医院又不是她开的,谁来谁不来,她管不着。 可看柳菀清又不像能受委屈的人啊,到底是什么能让她忍气吞声来这里上班? 想不到,也懒得想,总之她的气已经出了,要是柳菀清还挑事,乔晚照打不误。 大不了这份工作不要了,然后放柳菀清单线,她是敢的。 以前学校有霸凌现象,那时的乔晚义愤填膺,花钱让了社会上的小混混,放恶霸们的单线,以暴制暴。 “乔晚乔晚....” 乔晚回过神,“嗯?” 张春燕眨了眨眼:“想什么呢你。” “没什么。”乔晚笑笑。 第二天,军嫂们坐上进省城的车。 不同于上月的是,这趟车军嫂没上月多。 只有乔晚、刘小梅、陶红、赵芳、丁嫂子、梁嫂子。 她们走到中间的位置,乔晚看了看坐在最后的两个男人。 除开司机,目前只有这两男的,看打扮是附近村子的村民,双手抱胸,都闭着眼。 一个嘴唇微张,能听见轻微的呼噜声,一个歪着头靠在椅背上,都在补瞌睡。 张春燕和她坐在一起,主动和军嫂们打招呼。 “各位嫂子好,我叫张春燕,是乔晚的同事。” 陶红分给她一把瓜子:“我叫陶红,喏,拿着吃,路上解闷。” “谢嫂子。”张春燕双手接过。 其余军嫂都做了自我介绍。 丁嫂子随意找个近的位置坐,赵芳连忙伸手挡住,“诶嫂子,不好意思啊,这儿有人了。” 丁嫂子没往心里去,单纯问问:“谁啊?” 赵芳欲言又止,大家都不喜欢柳菀清,怕说了她们不高兴,可是昨晚答应好坐在一起的,她总不能言而无信。 梁嫂子笑着去拉丁嫂子的胳膊:“妹子来,挨我坐。” “嗯。”丁嫂子脸上一直挂着笑,和梁嫂子坐。 大家两两相坐,聊得开心,就赵芳孤零零的,纳闷柳菀清怎么还不来? 要突然不来了,待会她怎么面对丁嫂子?烦。 陶红忍不住和刘小梅说悄悄话:“我快受不了赵芳了,昨晚我听见她和柳菀清约着进城,位置肯定是留给柳菀清的。” 整个家属院,只有赵芳愿意和柳菀清走近。 两人经常约着去供销社买东西。 抛开魏旅长抢了下级的房子住这件事。 作为朋友和邻居,柳菀清跑去医院大肆宣传乔晚的事。 陶红很不喜欢柳菀清,除开这个,也看不出柳菀清哪点值得深交。 不明白赵芳看上柳菀清什么。 当然,她个人想法不会强加给别人,单纯和刘小梅吐槽而已。 刘小梅轻叹口气,“随她去。” 逐渐相处下来,赵芳这人啊,浅交就好,深交太累,生怕那句话得罪她。 大家正聊得欢快,直到柳菀清和魏长征上车。 柳菀清:“嫂子我来了。” 丁嫂子笑容凝固,晦气!偏过头继续和梁嫂子聊天。 赵芳拍了拍身旁的座位:“快坐。” 柳菀清坐下前,眼神上下扫了乔晚一眼,给人种趾高气昂的感觉。 “眼睛有毛病,我不介意帮你治。”乔晚嗑着瓜子淡淡说道。 柳菀清:“你....” 魏长征手按在她肩上,稍稍用力,打断了她的话。 柳菀清胸口起伏,好她再忍,答应了魏长征不能闹事,不能影响他回京。 冷哼了声,坐在赵芳身边。 周屿淮他们出任务不带魏长征。 军区对他也很敷衍,天天让他训练,大小任务都落不到他头上。 干脆请两天假去省城透透气,看看电影什么的。 目光落到乔晚脸上,乔晚无意和他对视,不穿军装,穿常服,看来是要去省城度假? 只一眼,乔晚接着和张春燕说笑。 魏长征心里咯噔一下,随后坐到乔晚后面。 柳菀清没多想,一心想和赵芳打好关系,一是向魏长征证明她能和女人做朋友。 二是想通过赵芳了解乔晚,这两人是邻居,万一能让她逮着乔晚的小辫子呢? 后续没人上车了,司机到点发动车子。 一路摇摇晃晃 车上大多都是女人的声音,魏长征闭眼靠着,耳朵却仔细听前面的人在聊什么。 笑声开朗,声音清透又干净,说起话来有种沁人心脾的舒服。 换他是周屿淮,每天面对这样的女人,睡觉都能笑醒。 暗骂老首长不是个东西,为什么不早点找回来? 论大院身份背景,他还是会抢在周屿淮前头,让乔晚嫁给他。 第167章 带回国给老大当媳妇 抵达省城 刘小梅和陶红老样子,先陪着乔晚去买水果。 丁嫂子和梁嫂子则是去扯布,百货商场货足,为冬天和过年的新衣服做准备。 柳菀清嚷嚷着让魏长征陪她去百货商场买东西,今晚不回军区,去招待所睡,想借机让感情回温。 “长征陪我去嘛。” 魏长征没什么表情,也听不出什么情绪:“你要是还吵,我回军区。” 柳菀清咬唇,还是冷冷的样子,到底要怎么样,他才能变回以前? 不敢再强求,怕他扭头就走。 “我不吵了,那我和冯嫂子去逛,你....”想问在哪里等她,又不知怎么问。 “我到处走走,午饭前到门口等你。”魏长征没感情交代完,大步离开了。 柳菀清看着他背影,低姿态回了个:“好。” 赵芳站在一旁,有点尴尬,夫妻的闹矛盾的事,不好多嘴问。 柳菀清挽着她的胳膊走进百货商场,心不在焉,脑子里都在想怎么哄好魏长征。 向来都是男人哄她,就连刚开始魏长征什么都惯着她。 为他学做菜,他会夸她贤惠,还说能娶到她是上辈子积福了。 是啊,大院的男人都难过她嫁给了魏长征。 婚后,魏长征把她宠上了天,导致她脾气越发不好,一吵架就说离婚,骂魏长征孬种。 换谁都受不了,柳菀清反思,自己真的做错了。 然而此时的魏长征,跟着乔晚来到水果店。 他若无其事买水果,乔晚没看他,忙自己的。 上个月那位嚣张的女人又来了,售货员石化在凳子上,爱咋挑咋挑,他不想多嘴了。 陶红和刘小梅交头接耳:“看到没,已经深刻记住乔晚了,他怂了。” 两人偷偷笑,然后选水果,买点回家吃。 乔晚认真挑拣,选了五十个褚橙,五十个石榴,五十个云市红梨。 秋天来了,多吃梨子好啊,公爹和爷爷爱抽烟,煮煮梨能润肺。 那再加十个吧,买了六十个红梨。 “你买这么多?”张春燕惊讶。 “嗯,云市水果丰富又新鲜,月初不是发工资了吗,买点水果寄回去,给公婆和我爷爷尝尝。” 褚橙和石榴寄三十个,公婆和爷爷各分十五个,红梨寄四十个。 剩下的留着和周屿淮吃。 张春燕感叹,不愧是老首长的孙女啊,真有钱啊,乔晚才来上班,每月也就24块工资。 不说买这么多水果了,光是寄回京市的运费都要花费不少钱。 没点家底,经不住乔晚消费力的。 魏长征听进了乔晚的话,唇角不由得上扬,这才是儿媳该做的事。 哪像柳菀清啊。 手拿水果视线不禁定在乔晚身上。 乔晚突然感到浑身不自在,好像有人在看她? 抬眸看去,魏长征正对她笑。 乔晚蹙眉,“魏同志,你的眼睛也不想要了?”少来恶心她。 乔晚不知道的是,这句话,魏长征不仅没生气,还更加欣赏了。 不给别的男人一丝机会,懂和男人保持距离,这样的女人才是清白的。 魏长征轻笑了声,收回目光,继续选水果。 乔晚选好,付钱,还是把篓筐的钱也付了,不过这次没有为难售货员帮她抬出去。 毕竟人家这回没呛她。 售货员哪儿敢啊,这嚣张的女人,都敢当众凶一位男同志,售货员机灵着呢,才不会自找没趣。 乔晚先装了自己要吃的数量,然后四人抬去邮局。 魏长征付了一个梨子的钱,跟着她们走。 “咋回事啊这魏旅长?”刘小梅小声问。 乔晚没回头看,“管他的。” 马路是公家的,可不能自恋到大吼魏长征离她远点。 来到邮局,寄了水果,乔晚给京市打了个电话。 乔晚笑着说:“妈,我和屿淮发钱了。”随后捂着嘴:“我还收到了医院汇款单。”放下手,恢复到正常的音量。 “我们发了钱,就想买云市的水果给你们尝尝,爸和爷爷抽烟,让他俩多吃点红梨润润肺,到时你记得签收哦,还要检查有没有坏的。” “我还寄了照片,给妈检查,我和屿淮都圆润了不少呢。” 办公室的钟雨晴,听到儿媳的惦记,甭提有多高兴了。 “乖孩子,哎,妈太想你们了,那臭小子呢?让他接电话,给我骂几句。” 乔晚撇了撇嘴,嘀咕道:“他忙去了,我和嫂子们来省城的。” 钟雨晴明白了,儿子又出任务了,看来得快点安排好时间,时刻为儿媳怀孕做准备。 于是直接问:“晚晚啊,你怀孕了吗?” 乔晚啊?声:“妈,我...”看向几步距离的刘小梅她们,旁边还有个魏长征。 电话突然没声,钟雨晴怕儿媳误会,补充道:“妈的没催你啊,妈的意思是,你要是怀了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安排时间来照顾你。” 乔晚压低声音了说:“还没怀。” 仔细回忆,狗男人出任务前,最后一次好像很放纵,额....好像没带小雨伞来着。 不过还没落实的事,她不能说啊。 “妈你工作忙,不用大老远来照顾我,有屿淮在。” “你怀孕了,他能做什么?指不定哪一天又要出任务,乖啊,这件事听妈的,我来照顾你。” 哪怕婆婆看不见,乔晚发自内心笑:“那好吧,都听妈的。” 挂断电话,乔晚付了钱,瞟了魏长征一眼,要是还要跟着,她真要发脾气了。 魏长征挂着淡淡的笑,接上她的位置,打电话。 乔晚几人没说什么,接着去百货商场。 “魏旅长脑子是不是有病啊?”陶红说:“跟我们去邮局,不寄东西,在旁边干看,又跟去打电话,偏要等你打完了他才打,什么意思啊他?” 张春燕:“变态吧他。”打了个寒颤,看吧,军人脱下军装,不还是普通男人? 乔晚也挺无语的。 四人走进百货商场。 对面二楼,窗帘拉上,凭肉眼是极难发现有枪口的。 提猜放下望远镜,吸了口烟,烟雾伴随话吐出来:“送双倍惊喜给周团长,他会满意吗?” 沙旺坐在沙发上,反复看报纸上的女人,“多可惜啊,不如,带回国给老大当媳妇。” 第168章 活捉旅长 “你替她死?”提猜阴恻恻眼神斜视沙旺。 沙旺走到他身边,赶紧顺毛:“乔晚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那,周屿淮交给我?” 小林夏美和沈亦安被抓后,他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底下网,逐一被抓捕。 边境线火拼那次,华国人金庆海出卖他们,下了他们的子弹,让他们损失惨重。 阿颂帕身边人,各个心狠手辣,人死后群龙无首,新上任的老大根基不稳,不立功打出名号,下面的人很难服从。 便派人去军区医院附近转转,没想到啊,真有意外收获。 乔晚是抓小林夏美的罪魁祸首,又在边境线杀了他们的人,还是周屿淮的媳妇,老首长的孙女。 所以这次计划是要多杀几个军人家属泄愤,报复周屿淮夫妇。 割下周屿淮的头,带回去能拿十根金条,这笔钱谁都想赚,沙旺更想赚。 提猜冷哼一声,盯着报纸上的人,脸上笼罩一层阴云。 因他之前受伤,没能参与阿颂帕潜入华国的行动。 丽萨答应回去就嫁给他。 那次行动,成功活下来并逃回基地的不到五人。 从他们口中得知,丽萨身上被捅了几刀,被华国军人活捉。 于是,提猜独自冒险潜入华国,想救回丽萨。 可最终等待他的是,丽萨被枪毙了。 提猜回想到这里,咬紧牙关:“乔,晚。”抽出匕首,插立在报纸中人的脸上。 他要送给周屿淮两份惊喜,杀掉他战友的妻子,更要让乔晚生不如死! 沙旺拍拍他的肩膀,“马上就能报仇了。” 此时,有人敲门。 提猜和沙旺镇定藏好枪支。 咚咚两声,咚一声,最后三声。 自己人? 沙旺手摸腰间配枪,前去开门。 确定是自己人后,沙旺重新点了根烟,回到位置上坐好。 他问:“多少人?” 吴兴汉和昂山是缅国人,皮肤黝黑且粗糙,别看两人身体不壮不瘦,却很有爆发力。 身穿边境少数民族特色的对襟短袖,黑长裤。 他俩就是和军嫂们同一班车进城的。 昂山:“七个军嫂,一个军人。” “哦?军人?”沙旺问。 昂山点头,“是。姓魏,职位旅长,他媳妇叫他长征,真名应该是魏长征。”要不是班车上突然出现军人,半路他们早把乔晚带走了。 进城的班车上,柳菀清和赵芳没聊的了,跑去和魏长征坐,搂着他的胳膊一个劲儿的撒娇,一口魏旅长旅长的喊,一口长征长征的叫。 哪怕声音不大,却被昂山听见了,当时他捏把汗怕军人发现他们。 又很快察觉魏长征好像....好像没什么警觉性?? 甚至不如乔晚,乔晚一上车眼神就落到他和吴兴汉身上,两人才装睡的。 沙旺和提猜面面相觑,“旅长?” 昂山想了想,说出顾虑:“魏长征从上车到下车,一直到我们跟着乔晚去水果店,魏长征他....他好像没发现我们。” 有顾虑是害怕魏长征是伪装的,边境的军人警惕性十分高,再加上小林夏美被抓后,戒备更严了,这段时间冒险靠近军区医院,他们都提心吊胆。 打听到乔晚身份后,他们火速撤离。 提猜笑了几声:“那男人是旅长?” 拿望远镜盯了乔晚一段路,发现她身后跟了个男人,提猜还以是流氓,想打乔晚的注意来着。 真看不出哪里像边境军人,提猜笑声止不住,笑到肩膀轻颤。 “真是个好日子,有身份的都主动往我枪口上撞。” 沙旺笑了笑,“活捉旅长,折磨旅长,是个好活,我倒要看看华国军人的骨头能有多硬。” 提猜来了兴致:“我也想看,既然半路杀出个旅长,那我们改变玩法。” 魏长征为了不让乔晚反感,才故意装作打电话的样子。 等乔晚离开了,他才慢悠悠朝百货商场走去。 说不上什么感觉,想离婚还不能离。 从小什么都要和周屿淮比,当兵也是被逼的。 周屿淮升了营长,他必须也升营长,才能得到父亲的夸赞。 受到表扬后,魏长征高兴没多久,周屿淮又三番五次立了功,升了团长。 肩上仿佛有座无形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为了升职让父亲满意,接连几次任务,他都厚着脸皮去抢功劳,加上有个首长父亲,他晋升比一般人顺利。 魏长征长叹口气,突然感觉在边境长待好像也不错,没有父亲的严苛在耳边环绕。 军区对他不闻不问,他难得轻松自在,暂时就这样吧。 突然,肩膀被人轻拍。 “军人同志。”吴兴汉点头哈腰和他打招呼。 魏长征蹙眉,在哪里见过来着? 哦,想起来了,客车上,坐在他后面的乘客。 柳菀清那头蠢驴在车上喊出他的军衔,不奇怪他没穿军装,这男人就知道他是军人。 可是,他嘴角怎么伤?记得在车上的时候,他脸好好的啊。 “有什么事吗?” 吴兴汉摸嘴角的伤,表露出胆小的模样:“我和我哥被人欺负了,我俩打不过,想求您去帮帮我们。军人同志,求您了。”说着,就要下跪。 魏长征连忙扶着他:“同志别这样,我身为军人,就是为人民服务的。” 哪怕不喜欢当兵,可被人需要,魏长征乐意帮。 对付几个地痞流氓,他是不怕的。 “走带我去。” “谢谢军人同志谢谢。”吴兴汉擦掉眼角的泪水,带他离开。 军嫂们购物完,去国营饭店填饱肚子,便坐上回去的客车。 柳菀清在百货商场门口等了魏长征很久,都没见到人影。 “菀清,我要回去了,不陪你了。” 赵芳知道柳菀清和魏旅长今天不回军区的,可她要回啊。 不等六神无主的柳菀清开口,赵芳先走一步。 片刻后,柳菀清不甘心原地跺脚:“好你个魏长征,我还不够委曲求全吗?居然骗我等你这么久!啊!!” 路人看她的眼神,就像看神经病似的。 乔晚她们坐上客车。 看见坐在最后位置的两个男人,这两人是和她们一起进城的。 不同的是,他们脚下多了个大包裹,车里也多了两个男人,坐在中间位置。 他们就像普通乘客一样,没什么不同,可乔晚就觉得哪里不对劲。 乔晚瞟了眼吴兴汉的嘴角,有伤,她自然在前排位置坐下。 曾经看过个纪录片,九十年代,一个报复社会的匪徒,打死军警和无辜群众15人,抢劫钞票近140万元。 纪录片里,那匪徒就是背着和后面两个男人差不多的包裹。 登上客车,四处逃亡,四处犯案。 不是乔晚以貌取人,额好吧,眼下是有点以貌取人,总觉得车上四个男人给人感觉,就像纪录片里匪徒,有股深藏不露的杀气... 算了,找助理证实下。 【花花,快出来。】 嗯? 【花花...美丽的花花。】 行啊,敢罢工了。 第169章 等我打完这瓶吊水 花花能量只剩百分之五十,正在输营养液,维持精神。 乔晚的呼唤,花花听到了,却没力气现身。 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宿主,嫌命长了,想擅自改变世界正常发展轨迹。 这几天查来查去,宿主们都过着幸福美满的小日子,和死字不沾边。 而她能量每天都在掉,等掉完,真就拜拜了。 花花自言自语:“我的霸总啊,等我打完这瓶吊水,再来加班啊。” 乔晚喊了四五声,不出现只好作罢,也太不靠谱了。 “给,吃橙子,我们甜着回去。”旁边的张春燕将剥好的橙子,分一半递给乔晚。 乔晚接过,掰开小块喂进嘴里,眯眼笑笑:“真甜。” 张春燕笑着说:“我还买了蜜柚,给你装两个。“从背篓里拿出两个蜜柚送给乔晚,又送了两个橙子给陶红和刘小梅。 刘小梅和陶红买了芒果,分给了乔晚和张春燕。 “我买了山楂,来,你们也吃点。”乔晚拿出山楂。 陶红吃了一颗,酸到五官打架,随后甘甜味涌出来:“好吃好吃,后悔没买。” 突然蹦出句:“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三人目光落到她脸上,又从脸上移到她肚子上。 今天是和怀孕这词离不开了是吧。 “没怀,误判我怀孕,我有理由怀疑你是不是学护士的。”乔晚和她打趣。 陶红嘿嘿笑:“你都知道我是护士了,又不是医生,酸儿辣女都听过啊,你买的山楂这么酸,我就好奇嘛。” “酸儿辣女?是或,那尝尝看。”乔晚放了颗进嘴里,一咬,表情眉飞色舞,口水都被酸出来了,“哎呀妈呀,酸死我啦!酸死我啦!” 刘小梅扑哧笑,“你要是买辣椒了还了得?你啊,先吃了那么甜的橙子,又吃山楂,能不酸出口水吗?” 乔晚从包里拿出纸擦嘴:“这要是谁晕车,吃一颗保准精神。” 赵芳上车就看见四人眉开眼笑,光陪柳菀清在百货商场瞎逛了,连水果都忘了买。 搞不懂柳菀清咋想的,什么都不买,嘴里除了魏旅长,还是魏旅长,赵芳左耳进右耳出,真想教育柳菀清,逛街就别想男人。 不过没说,免得到时候都说她爱摆过来人经验。 几人打了声招呼。 赵芳坐在左边第一排,刘小梅分了个苹果给她:“要坐三个小时,拿着吃。” 赵芳接过:“谢谢。”从背篓里拿出水果糖,分给她们。 几人又开始相互分享小零嘴,乔晚给她山楂,“嫂子尝尝看,我们几个都牙都差点被酸掉了,不过待会路上陡,吃上几颗能提神。” 这车里味道挺大的,摇晃三个小时真不太好受。 她很早就察觉出,赵芳好像对她...哎,说不上来。 大家都是邻居,关系没必要弄得那么尴尬,顶多和赵芳是性格不合,不能像刘小梅和陶红那样相处。 赵芳愣了愣,暗道,乔晚真细心,知道她有点晕车。 双手接过六颗山楂:“谢谢妹子。”吃了颗,眼睛眯成一条线:“嘶,是真酸。” 乔晚:“是吧,不过精神是不是好很多?” 赵芳腮帮子里都酸出口水了,点头:“嗯,又酸又精神,下次进城了也去买。” 接着,丁嫂子和梁嫂子上车。 “妹子!”丁嫂子喊了声,随后拿出鲜花饼:“我买了云市的特产,这是你的。” 丁嫂子将油纸包装的鲜花饼,放进乔晚脚边的背篓里。 乔晚眼眸亮了亮,哎呀,居然忘了买这东西寄给亲人。 “谢谢嫂子。” 车还没开,车上的军嫂们,来回分享采购的吃食。 传到提猜耳朵里,后槽牙咯咯作响。 吃个东西都他妈的能上天。 聊孩子、聊婆婆、聊工作、聊村里长短、连他隔壁老王的事,都能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提猜靠在座位上,半眯着眼,低骂道:“艹。” 沙旺胳膊轻戳他,急什么,等离开了省城有她们受的。 临近发车时间 柳菀清沉着脸最后一个上车,军嫂的声音灌入耳中,全聊家长里短,真土气。 想跟赵芳坐第一排,可是右边第一排是乔晚。 柳菀清不想看见乔晚,烦! 径直走到后面,在左边位置坐下,和右边提猜沙旺并排。 乔晚靠窗跪在座位上,面对陶红她们聊天。 余光看了眼柳菀清,敢和四个匪气男人坐在后面。 也不怕被偷? 不是她恶意揣测人,她第六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现在是穷,可大多善良人的精气神很好,双眸都炯炯有神。 后面那四个,眼神是挺有神的,可太有神了,刚才无意间和其中一个对视,眼神像把刀似的插过来。 乔晚都怀疑,那人是不是想杀她来着。 从七十年代末开始,国内的犯罪率逐渐飙升,尤其八十年代中期最为严重。 甚至到二十世纪初,有两个网瘾少年为了网费,抢劫杀害了一名科学家。 从安稳的后世来到这里,三个多月了。 住过医院杀过人,亲人重聚结了婚。 翻天覆地的生活变化,乔晚比起以前多了几分警惕性。 怕走在路上,她的小钱钱被偷或者被抢。 还有在医院撞到的那几个犯罪分子,乔晚有时在想,是不是那群人在憋大招,想暗杀她... 想什么呢,又不是国家领导人,暗杀她,也太大费周章了吧。 顶多是想放她单线,拐她去山里报仇罢了。 那也不能因为有仇人,就不正常生活啦,天下毒贩是杀不完的,她不是有花助理吗。 赵芳看见柳菀清,起身关心问:“妹子你咋回来了?魏同志呢?” 不是明天才回去吗? 柳菀清中午没吃东西,脾气很暴躁。 “他回不回来关你什么事?” “你...”赵芳皱眉瞪着她,用手锤座位:“我好声好气和你说话,你什么态度?” 被魏长征丢下了,柳菀清好脾气都没了,还忍?不能! 柳菀清愤然起身:“我就这个态度,你想怎么样?” 赵芳除开怕老婆子,但还没怕过同龄人,“柳菀清,想吵架是吧?” “呵吵架?”柳菀清不屑看她:“你个黄脸婆,挨得住我一拳吗?” 被骂黄脸婆,赵芳作势要冲过去教育柳菀清。 梁嫂子和丁嫂子拦住,“诶诶妹子别冲动。” 赵芳气得拳头发抖,真心交每一个朋友,不是对她有意见,就是敢骂她。 发誓,再跟柳菀清说一句好话,她就不姓赵! 第170章 挂外中病毒了 陶红帮腔:“嘿我说柳菀清,你以为你谁啊?!上次谁鼻青脸肿的到处瞎晃,也不嫌丢脸。” 张春燕补充:“她脸大,还没丢完。” 柳菀清指着她们,“你们...” “闭嘴!”提猜怒吼打断。 基地的女人少之又少,就算有,全是给男人们消遣的,哪里敢像她们一样叽喳。 唯一不同的丽萨,被乔晚间接杀死了,提猜握住拳头,指节变白。 车里瞬间安静,军嫂们双眼移到他身上。 丁嫂子怼道:“女人的事,你少管!” 提猜:“....” 沙旺赔笑道:“各位女同志抱歉抱歉,我弟性子急,你们继续。” 柳菀清双手抱胸,看向她们,嗤笑了声:“她们啊,跟市井泼妇没区别,两位男同志别和她们一般见识。” 话音刚落,一颗山楂正中柳菀清眉心。 “哎呀....”柳菀清捂着额头,怒瞪她:“乔晚!” 乔晚当着大家的面,又弹了颗山楂在她身上。 “不是骂我市井泼妇吗?那我得动手证明下。”乔晚微笑看她。 谁叫柳菀清和那四个男人骂她们。 真怀疑柳菀清在她妈肚子里,是不是脑子没长好,就跑出来丢人现眼了。 柳菀清胸口起伏,她没吃饭,暂时打不过乔晚。 司机坐到驾驶位上,跑车那么久,对乘客争吵见怪不怪,动手都常有的事,但别妨碍他工作。 凶道:“都给我坐好!” 车子发动,军嫂们在前面继续欢快聊着天。 沙旺坐在过道位置,扫视了车里的人。 除开军嫂,只多了一对老夫妻,偏过头看柳菀清。 要不是军嫂,沙旺嫌杀这种女人是浪费力气。 柳菀清心情不好,感受到有人看她,偏过头和他对视:“看什么?” 讨厌死边境了,生活差、人差、车子臭就算了。 又遇到对她一眼相中的男人,啊!!烦死了!! 没好气道:“我结婚了,别招惹我。”不敢和男同志走近了,魏长征要是知道,又要说离婚。 吴兴汉和昂山互看一眼,摇头想笑,这女人他妈脑子有病。 沙旺轻笑了声:“抱歉同志,你长得实在太漂亮了,我只是单纯欣赏你。” 柳菀清眼神上下打量他,乡下人,“收起你的色胆,流氓罪你受不起。” 沙旺抬了抬双手,“不敢不敢。” 柳菀清翻了个白眼,嗯了声。 沙旺微微弯腰,从包里拿出个包子,“饿了吧。”刚才发现柳菀清时不时摸肚子,无脑女人好说话。 柳菀清视线落到包子上,是真饿了,可是不能收。 “我说你这人好话不听是吗?破坏军婚是犯法,你懂吗?” 沙旺吃惊,“哦,原来是军嫂啊。” 柳菀清不耐烦:“嗯。” 沙旺更加热情:“那嫂子你快吃,我从小就敬佩军人,你当军嫂不容易啊。” 闻言,柳菀清看了看他的表情,在笑,应该不是喜欢她。 纠结了半天,伸手去拿包子,偏过头吃上了。 沙旺抿唇笑,又道:“嫂子,看你不像本地人,你老家是哪的啊?” 柳菀清看着窗外,车马上离开城市了,又是摇晃的山路,要回到冷冰冰的家属院,魏长征也不理她,两个孩子都在京市。 公爹骂她蠢笨如猪,父亲嫌她技不如人,母亲让她向魏长征低头。 忽然掉下一滴泪,她用手擦掉,没看沙旺:“京市。” 沙旺:“首都好啊,我长这么大都还没去过,应该很漂亮吧。” 柳菀清吃着包子,心情好了点,“嗯,有机会你来京市来找我,我住在军区大院,我带你去玩。” “军,军区大院?嫂子啊,你男人不是在边境当兵吗?” 柳菀清侧脸看他,挑眉道:“我爸是老参谋。” 沙旺和提猜互看一眼。 沙旺:“敬畏敬畏,嫂子的家人也是英雄,你男人真是娶了个好媳妇。” 柳菀清微微皱眉,是在说她家长征是上门女婿吗? 没好气道:“我男人比你好,我公爹是首长,婆婆是文工团政委,纠正你一下,是我嫁的好。” 沙旺慢条斯理鼓掌,脸上却挂着笑:“的确比我好,你们一家子英雄,我敬佩。” 柳菀清轻点头:“这还差不多。” 沙旺没什么想聊的了,坐正身子,看向前排的乔晚。 真是个好日子,回去给阿爸阿妈上炷香,一定是他们保佑他发大财。 本就计划今天要抓走进城的军嫂,不管谁家的都抓。 不但乔晚在其中,就连柳菀清的价码都抬高了不少。 有她们在,还怕离不开华国吗?抓了她们,再抓周屿淮,沙旺闭眼嘴上扬。 老大的位置他也能坐。 周屿淮突然心口绞痛,“嗯...”捂着心头,闷哼了声。 “老周!”陆卫国急忙问:“咋了?” 周屿淮摇了摇脑袋,“没事。”拧开水壶喝了口。 “快走。” 陆卫国从没见过他出任务会脸色不好。 作战小队穿梭在山林里。 1982年边境才成立专业禁毒队伍,就算是平行时空,周屿淮猜想两个世界发展事件应该相差不大。 之前申请了作战小队学习后世缉毒训练,开始发展线人,皇天不负有心人。 阿颂帕死后,线人趁乱打入内部,得知今天有笔交易,军区临时派发任务让作战小队去围剿。 毒品这东西,等不了1982年了,他绝不允许一粒毒品进入华国。 车离开省城,路越来越不好走。 乔晚一直看向车窗外,不知不觉开始整理包里的东西。 张春燕不是故意偷看的,压低声音:“你你怎么带刀出门啊?” “咳...这不是防身用嘛。” 心里总不踏实,怕后面四个男人抢劫,她把钱都装进了空间,换成了刀,包里还有好几把呢。 “你...要不要?”乔晚递给她一把匕首。 张春燕摆手,不要还没说出口,突然一个急刹车,惯性使然,大家身体猛然往前倾。 突然冲出四个男人,司机猛踩刹车,爆粗口:“他娘的!都活腻啊!” 话音刚落, “砰!”子弹打穿前窗玻璃,司机肩膀中了一枪。 “啊!”车上人尖叫。 乔晚用意念喊花花,蹲着身子去驾驶座。 可是喊了两三声,还是没出来。 车门被打开,乔晚看见来人,是在医院撞见的犯罪分子。 他们不是抢劫,而是冲她来要她命的。 提猜拿着枪从后面走来,“乔晚啊乔晚,你可真有能耐。” 乔晚站在驾驶座旁,保持镇定给司机撒止血散,不想因为她,害死一条无辜的性命。 【花花你再不出来,我让陆卫国明天娶陈媛媛!】 提猜子弹上膛,准备给乔晚腿上来一枪。 花花拔掉营养针头:【咳...来了..咳咳...】 虚弱的声音响起,出现在乔晚眼前,平时出来都咋咋呼呼的,周身还带着金光,这次光芒很弱,弱到几乎快没了。 乔晚:【你你怎么了?】 她的外挂中病毒了? 别啊,还指望花助理让原子弹拐弯。 第171章 干死他们! 乔晚还看见魏长征被反绑站在车门口。 鼻青眼肿的脸,白色的衬衫上沾了血渍。 花花很虚,说句话就咳嗽:【有人擅自加速世界发展,咳...影响到了我。】 乔晚心里一咯噔,难道是她屡次钻空子导致的? 应该不是,要是她的话,早和花花一样虚弱了。 心里替花花骂宿主笨蛋,合同白字黑字规定,不准打扰世界平衡,却还要擅自主张去改变,是会遭到反噬的。 真要逼不得已改变,就不能钻空子吗? 这下好了,连累她的外挂中‘病毒’了。 【那你还能帮忙吗?不能的话,我想其他的办法。】 花花沉默,在缓冲能量。 【我还能下子弹,不过扫描敌人身上,探测周围还有多少敌人这些...咳咳,我做不到了,也,也不能提前知道有没有人来救你们。】 乔晚悬着心落下大半,能下子弹她们安全的机率更大:【够了,谢谢你花花,等我回去了,给你炖鸡汤喝。】 花花这次下子弹速度很慢,边回:【希望我还能喝到你的鸡汤。】 再不找出谁加速了发展,还能活几天都不知道。 【乔总你把心放肚子里,我就算消失了,只要不是你改变的,你不会有事,只是...只是我再也不能拿起笔杆子,我再也不能吃好多美食,不能看帅哥美女和赚小钱钱啦!我好难过啊.....】 说完,花花大哭,泪水飙了出来。 乔晚不知道怎么安慰了,她不希望花花有事。 不光是挂外这么简单,花花也是她朋友啊。 花花下完子弹,给她喂了杯灵泉,抽噎着说:【乔,乔总小心点啊,我我去打吊针维持能量去了。】 霎那间 提猜接连爆粗口:“妈的!子弹呢啊!!” 毒贩们一脸问号,怎么回事? 沙旺面部抽动,内鬼?不可能,子弹是他亲自装满的。 柳菀清眼里只有魏长征,大喊了声:“长征!你没...” 话还未说完,沙旺脚踹柳菀清肚子,“再吵,老子先杀了你!” 柳菀清向后倒,掉进座位缝隙间,被骗了,给她包子的人是坏的。 乔晚伸手进包里,刀太多了还是先藏起来。 这群人不是抢劫犯,是毒贩,没身手的人刀很容易被反抢,怕他们抢到威胁人。 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乔晚率先发起攻击,一脚踹提猜。 提猜被激怒,两人在狭小的空间打斗。 乔晚边打边喊:“嫂子们!他们黑吃黑,干死他们!” 闻言 大家为了活命,胆子再小的都开始反抗。 赵芳浑身发抖,老夫妻都敢拿起扁担打敌人,鼓起勇气去帮老夫妻对付敌人。 车内一团糟,充斥尖叫和怒吼声。 “别管!”提猜吼道,不准他人抢乔晚的命:“老子要亲手折磨她。” 乔晚感受到这男人是个猛的,丝毫不敢轻敌,用打周屿淮的力气和招数去对付他。 提猜脸上挂了彩,力道是真大,想到丽萨就是这样被她打的,提猜怒火中烧。 拳头挥过去,乔晚灵活闪开。 “呲呲!”防狼喷雾喷他一脸, “啊!”提猜捂着眼睛。 乔晚一刀捅进他心脏,拔出,踹开,一气呵成。 继续解决其他人。 “乔晚。”魏长征喊了声,车内太吵太乱,乔晚没听见。 他被逼到门边,乔晚轻松解决一个敌人,怎么不先救他?他也能帮忙啊。 丁嫂子和吴兴汉打在一起,她打的毫无章法,胜在力气是真大。 把对方当成野猪,揪耳朵、戳眼睛、抓脸、踹命根子想到什么来什么。 刘小梅和陶红,合力扑向昂山,对他拳打脚踢。 张春燕和梁嫂子干一个,梁嫂子从身后用尽全力勒紧敌人的脖子, 刚才枪声响起时,张春燕捡起乔晚落在座位上的刀,二话不说,插进敌人胸口。 “杀死你!!”张春燕愤怒,又捅了一刀,两刀,直到人没了呼吸。 张春燕手里的刀滑落....她,她杀人了? 梁嫂子喘着粗气,头脑一片空白:“没事...咱们做的对。” 听到刘小梅和陶红的叫声,张春燕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再次捡起刀,冲过去,重伤昂山的背脊。 头发就被往后一扯,连刀都拔出来了。 沙旺揪起张春燕的头发,单手掐她脖子,夺下她手中的刀,将人举起甩到后面的位置。 “春燕!”刘小梅要冲过去。 沙旺脚踹她倒在座位上,陶红再害怕,可想到嫂子们都不怕,她心一横,一巴掌打沙旺,没打到。 沙旺反手给她一巴掌,踹了脚。 子弹邪门不见了,这地方是有鬼吗?周屿淮也没有上当出现,他怎么交差?怎么向上爬? 避免再出幺蛾子,没价值的他不要了,必须马上离开。 “再不住手,她们都得死。”沙旺用刀来回在她们身上比划。 乔晚和丁嫂子看向后面的人。 刘小梅她们,加上一对老夫妻被绳子绑住,敌人敲碎了车玻璃。 用玻璃碎片抵在他们脖子上或双眼前。 大家脸上都有伤,可没人哭。 乔晚攥紧拳头,死了四个敌人,还剩四个,要是带她走进山里,一个人更好甩掉或杀掉这四人。 没直接杀了大家,他们肯定是需要什么,害怕什么,想要逃离去边境线,人多不好跑,只会带有价值和最能解气的离开。 “抓我吧,放了他们。”乔晚心底叹口气。 丁嫂子红了眼眶:“不要...他们要人质的话,嫂子跟你一起。” “你敢走,我这辈子不理你了。”刘小梅眼睛也红了,都怪她不会打架。 乔晚知道她们担心,她们都很勇敢,可没法说她一个人更能脱身。 张春燕怒瞪沙旺:“呸!” 沙旺摸了把脸,反手给她一巴掌。 看向乔晚,“挺能打啊,那带你回基地好好玩。” 乔晚被带下车,连魏长征也被带了下来。 他怎么被抓的? “带他做什么?”带熟人,危急时刻不好躲进空间。 沙旺笑道:“这位同志听说是个旅长,还是首长的儿子,带着和你有伴。”柳菀清那个废的带起是个累赘。 有这两人足够了。 魏长征蹙眉,“谁说我是首长儿子的?” “你女人咯。”沙旺挥手:“走。” 第172章 中枪了 丁嫂子握紧乔晚给的刀站在车门口,不敢轻举妄动,眼睁睁看着乔晚被人带走。 陶红:“嫂子快给我们解开绳子,我们去救找乔晚!” 丁嫂子跑过去给他们割开绳子。 车上的老夫妻泪流满面。 老头子:“救不了的,他们有人质,咱们先去军区找解放军去救她们啊。” 丁嫂子沉默半天,是的,山里她们不熟悉,贸然去又会添乱。 “回军区!” 司机很快回过神,肩膀虽然还痛着,但是女同志冒险给他上药,血不流了。 司机平复颤抖的双手,发动车子,去军区报信。 一路尘土飞扬,无论多颠簸,大家还嫌不够快。 老婆子:“太慢了太慢了....” 司机额头冒虚汗,嘴唇发白:“大娘,我已经开到最快了。” 半上有村民拦车想上,司机狂按了喇叭,车速不停直奔军区。 昏迷的柳菀清被摇晃到想吐,猛然睁开眼:“长征!” 车里没人里在乎。 “魏长征呢?”柳菀清质问赵芳。 “你们什么意思?是不是让魏长征做人质救你们啊?!” “啪!”赵芳扇了她巴掌,冷怒盯着她。 “敢打我?”柳菀清要对她动手,被丁嫂子推倒,“再嚷嚷,老娘打死你。” 大家回到位置上坐好。 柳菀清跟着车子摇晃,抬眸看见四个断气的敌人被捆绑在后面。 一群自私鬼! 艰难站起来,扶着座椅,狂怒:“长征为你们杀了那么多人,你们还有脸让他当人质,不去救他只想跑!” 摇晃着身体走去前面,“给我停车!” 还没到驾驶座,丁嫂子抓住她头发,将人往后拖。 又狂扇了几个巴掌。 刘小梅拿绳子绑住她,“你脸可真够大的啊!什么你家长征杀的敌人啊?那都是乔晚和春燕杀的!” 刘小梅想不明白,怎么说也是个旅长,咋轻易被抓住了? 看样子还是在城里被抓的,难道警惕性一点都没有吗? 曾经有一次,她从后面想吓吓徐山河闹着玩,徐山河条件反应,给了她一个过肩摔,刘小梅记忆犹新到现在。 “狗屁乔晚,什么都是乔晚是吗啊!长征是军人,敌人抓他才有价值,抓乔晚有屁用!” 张春燕:“你现在知道价值了啊?你在医院暴露乔晚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价值啊?” “刚才那些人就是冲乔晚来的,都是你!是你害了她!” 大家心知肚明,要不然那群人不会威胁乔晚的。 “冲乔晚来的?”柳菀清不敢相信,那,那长征不是冤大头吗? 才注意到乔晚不在车上,“放开我!乔晚自己不保护好自己,害长征遇险,我要去救她,放开我!” 大家没心思和她吵。 梁嫂子把买来的布料,用刀割开卷成一团塞进她嘴里。 一个小时后。 车直逼军区门口,门口站岗战士瞬间警惕,前窗还有被子弹打穿的痕迹。 士兵举起枪:“停车!” 司机猛踩刹车,老夫妻颤抖着双腿下车。 “解放军同志,救命啊!” “军嫂被敌人抓走了,你们快去救她啊!还有个男同志也被抓了。” 接着脸上带伤的军嫂们下车,士兵放下疑心,火速通知领导。 士兵上车检查,司机脸色苍白,靠在驾驶座,肩膀的伤又裂开了。 士兵带他去医院。 柳菀清被扔在座位上,朝士兵哼哼唧唧,给她松绑。 士兵安抚:“嫂子别急,已经去通知领导了。” 柳菀清平复情绪,指向后面的敌人:“敌人都是冲乔晚来的,长征杀四个敌人,为了救乔晚,当人质被带走了,你们一定要救他。” 两个士兵不接话,其他嫂子都说是乔晚和张春燕同志杀的,怎么到这里就变成魏旅长杀的了? 领导们听到消息,立马派人去救援。 田军长:“等等!他们知道会来报信,四个人,加两个人质,一个军人,一个军嫂,他们不会直接离开,带人从乔晚消失地开始往交易点搜,作战小队完成任务返回,你们两面夹击。” “是!” 本来今天是值得庆祝的日子。 派去支援作战小队的兵,才走一个多小时,谁知军属那边出了事,线报就没有劫持军属一说。 苏政委:“家属们说,魏长征应该是在省城就被抓了。” 田军长一拳捶到桌面上:“没穿军装,究竟怎么被认出来的?还被绑着上车,要不是军嫂们拼死抵抗,他早死了!” 身为军人被一路跟踪还毫无察觉。 “人回来了,职位降级,关禁闭!” 山林里 沙旺到现在都想不通,子弹他亲手装满的,到底怎么没的? 想在车里用枪解决掉无用的人,计划被打乱,耽误了时间,还死了四个自己人! 华国不是不准迷信吗?到底谁会做法? 乔晚被押着走在前面,沙旺看她的背影,据他了解的消息,阿颂帕那次也是子弹不见了。 乔晚看不出恐惧,脸上大写着必胜的架势。 不信两次都这么巧,这女人一定有本事在身。 主要是太他妈邪门了! 沙旺改变路线,司机还活着会跑去军区报信。 今天有笔交易,只有他知道,连死掉的提猜都不知。 作战小队是完成任务了,可都死气沉沉的,因为周屿淮找不到了。 作战小队从江水里冒出来体力透支,全身湿透坐在岸边,军医给他们包扎伤口。 陆卫国扒开军医的手:“别动我,我要去找他。” 军医按住肩膀:“冷静点,你没看见吗?已经在搜了。” 徐山河黑沉张脸:“他中了两枪啊,妈的,怎么还没搜到啊!” 舒平轻眼神空洞看前方,平时队长都是反应最迅速的,哪想到会被先击中两枪。 然后那群狗日的拖着他的身体,就从高度十几米的山崖边跳下去,跳进湍急的江水里。 徐山河不管,起身往水里走去,被一群士兵拦住:“营长咱们已经派人去下游搜了,你身上有伤,不能再下去了。” .... 太阳快要下山,乔晚不知道为什么沙旺又停下了脚步。 派出去的人,没按照约定时间回来,沙旺神情阴郁,交易肯定又失败了。 为什么会这样.... 只剩三个敌人,一个拿望远镜看风景,两个在草堆前放水,乔晚双手被反绑坐在大树脚下,拿出刀片,开始磨绳子。 旁边的魏长征稍稍挪动了身子靠近,想帮她遮挡严实些。 乔晚斜视他,不碍事就行,绳子很快松开。 第173章 穷寇勿追 身后人质有小动作,沙旺纹丝不动,平静地望着绿葱葱的丛林。 看样子,这女人不但有本事,还有一般人难以发现的秘密。 如果执着抓她,逃出去的机率渺茫。 哎呵,这回是抓不住了。 另两个毒贩小解完回来,乔晚已经挣脱了绳子。 她作势主动攻击,沙旺同时命令:“杀了。” 两个毒贩和她打斗,魏长征手撑大树起身,加入战斗。 打斗间乔晚敏锐发觉沙旺不见了,就这样放过了她? 轻松解决掉小喽啰,乔晚看向另一边的打斗。 魏旅长和小喽啰打的有来有回,乔晚不想耗下去了,从身后一飞腿踢小喽啰脑袋。 魏长征心头一动。 转而出声阻止:“不要!” 只是慢了。 小喽啰倒地,乔晚匕首插进他胸口,杀毒贩不用向佛祖请罪。 “不要?”乔晚起身看他,“怎么,魏旅长您要留着过年?” “我...”魏长征看向地上的敌人,“我是想要留活口抓回去审。” 敢闯入边境,这群犯罪分子指不定和国内敌特有勾结。 “魏旅长,麻烦你擦亮眼睛,地上这两人要有线索,那人就不会丢下他俩了。” 打手小喽啰能知道什么?留着浪费军区人力资源。 再说她不是军人,军区可没给她下达任务,只想快点解决麻烦早点回家。 “那人?”魏长征才注意到敌人头子不见了,“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抓人。” 乔晚又累又烦,“丛林这么大,怎么找?” 魏长征不甘心,好不容易有个立功机会摆在眼前,真不想错过:“我是军人,当然知道怎么找。” “魏长征!”乔晚没了耐心:“我知道你是军人,你要有任务在身,我不拦你,如果没有,请记得什么叫穷寇勿追!” 那人一看就不是小角色,她外挂要没失灵,早就追了。 丛林路不熟,没有十足十的把握,她不会往敌人枪口上撞。 魏长征工作好不好与她无关,可身为同胞,乔晚不得不提醒他一句。 魏长征转过身背对她,垂落的双手蜷缩,乔晚也看不起他吗? 乔晚没心情搭理他,天快黑了,回到大树脚下坐着休息。 嫂子们肯定回去通知了领导,敌人头子无征兆独自逃走,应该是军区派人来了,坐着安心等着就好。 相信邪不胜正,那人会下地狱的。 魏长征回想这一整天,有种羞辱感。 当兵这些年,本事都学到哪儿去了?连敌人都发现不了,被一群军嫂保护,乔晚比他还要冷静。 仰头看天,周屿淮任务回来又要立功了吧,父亲又要贬低他。 几分钟后,传来踩草的沙沙声。 “弟妹!”丁营长带着士兵们赶到。 嫂子们真给力,果然是军区派人来了。 “丁营长。” 丁营长看她脸上没伤,还是关心问了句:“有没有事?军医赶紧给她检查。” 乔晚笑着摇头:“没事没事。谢谢军医,真不用了,我真没事。” 就是在车上打斗的时候,提猜击中了她后背,喝口灵泉就好了。 军医看了她状态不像骗人的,去看魏长征了。 乔晚把情况说了遍:“该有四个敌人的,半路离开了个,不知道去哪儿了,又逃走了个,往那儿跑的。”指了指左前方,“我没敢追。” 丁营长点头:“不追是好事,剩下的交给我们就好。对了.....”不对啊,周团他们咋还没到? “对什么?”乔晚问。 “哦没什么。”丁营长笑了笑。 军长说周团他们完成任务,返回会经过这条路,时间都过了这么久了,咋还没来? 既然没来,那应该还在任务中,这就不便多说了。 他任务完成了,现在要把乔晚带回去,“我们走。” 乔晚点头。 军区 会议室气氛低沉。 田军长站在地图前,眉头松不开。 周屿淮身中两枪,士兵们还没打捞到人,顺着江河流下去就是六国交界处。 这些年,邻边小国局势动荡,加上受冷战影响大多与洋鬼子结盟。 排华严重,与华国关系恶劣,田军长深吸口气,心里抱着一丝侥幸,会找到的。 一师曾师长手里的烟,一根接着一根,低低说着:“臭小子胆子越发大了啊,敢吓老子,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大家神色凝重等消息。 苏政委开门进来,走到田军长身边:“乔晚平安回来了,逃了一人。” 田军长看了他眼,又盯着地图,说出不合身份的话:“要给我一枚炮,老子定会轰了他们老巢。” 可是不能啊,要他私自下令让士兵越过边境线搜救,就是挑起战争。 苏政委深呼吸,都在抱着侥幸等待消息:“过了今晚人...人要还没找到,我亲口跟乔晚说。” 乔晚疲惫走到家门口。 “何主任,嫂子你们...” 军嫂们回来后,从家属院门口等到乔晚家门口,就盼着人能平安回来。 刘小梅冲上前抱住她,捶她后背,哭着说:“都怪我没用,被敌人抓住拿来威胁你。” 乔晚话还没说出口,陶红、丁嫂子、梁嫂子又抱了上来。 都在跟她说对不起。 赵芳泛着泪光,站在一旁,很自责又不会说话。 大家的关心冲散了乔晚的疲惫感,张开双手抱住她们:“瞎说什么呢,没谁对不起谁。” “因为我们团结,大家才能平安回家。” 何主任用手擦掉眼角泪水,说:“说的对,咱们啊枪口就要一致对外。好啦,时间不早,让乔晚进家休息吧啊,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几人分开。 陶红摸摸青紫的脸,扑哧一笑:“我啊也有英雄勋章了。” “我也有。” “我也有。” 大家脸上泛着青紫,不过都平安回来了,这些小伤到成了她们心中的荣誉。 第174章 不在服务区 洗掉一身疲惫,乔晚坐在床头,看着对面墙上的结婚照发呆。 不知怎么了,总觉得胸闷,怎么坐都不舒服。 每回危险过后,都会内心感慨,生在军人世家很骄傲,却永远都要承受等待和不安。 结婚照上,周屿淮的笑得像个傻小子。 除开第一次相遇,他有点凶以外,之后他都很爱笑。 有时吧,嫌他粘人。 她干什么,周屿淮都要凑过来吧啦几句。 家里好安静。 突然想他了。 “哼,等以后我做生意到处飞,也让你尝尝等人滋味。” 关灯躺下,乔晚侧身看见另一个枕头没人,转过身去。 半夜, 乔晚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仿佛身临其境。 一间充斥腐臭味的小木屋,一个男人躺在地上,是周屿淮。 胸口和腹部中了枪,一群男人蹲在他旁边,正一刀刀割掉他的肉。 乔晚紧紧拽住被褥,想要杀了这群人,却怎么都过不去。 “不要...不要,你们敢...不要啊!”她猛然坐起身,大口喘着粗气。 不会的,周屿淮以后的任务,就算受伤都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梦里的一切又在脑子过了遍,太真实了,不像梦。 想找花花帮忙看下,可助理还病怏怏的。 乔晚双腿弯曲,八岁她也做了父母牺牲的噩梦,第二天爷爷就告诉她,爸妈离开了。 头埋在膝盖上,呢喃道:“不会的,他的命,是我冒险夺回来的。” .... 乔晚坐到天亮,下床洗漱去上班,不希望今天有人来找她。 因为没消息,就代表周屿淮还活着。 走到院子打开门,苏政委抬手敲门动作顿住,徐营长、杜营长、冯团委站在后面。 乔晚手指握拳,笑着打招呼:“早啊大家。” 何主任心疼,扯出笑。 苏政委愣了半晌:“屿淮他....” 三个字一出,乔晚脑子一片空白。 中了两枪、掉进江河里、下落不明... 乔晚不敢相信亲耳听到的,“下落不明?”没亲眼见冷冰冰的遗体,不相信人就死了。 “从昨天下午搜救到今早,一直搜到边境线,都没找到人。”苏政委顿了顿:“乔晚你放心,组织会继续找。” 国家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为国效力的军人,牺牲了也要荣归故土。 且作战小队是精心培养的队伍,屡次为边境立功。 这次能顺利完成任务,周屿淮是头等功,不会轻易放弃他。 昨晚开会商议,派人潜入他国寻找周屿淮,哪怕是死了,都要扛着他的遗体回国。 两位领导安慰了几句后离开了。 徐山河吞吐半天,三人行,两人归,怎么安慰乔晚? 乔晚双手握着门:“徐营长杜营长,昨天嫂子和陶红可牛了,你俩赶紧回家看看。” “弟妹我...”徐山河不知道说什么好,没打捞到人,他不愿意相信周屿淮牺牲了。 “我真没事,组织不是让我放心吗,我相信他会平安回来的。” 冯建军:“就是,老周命硬,过不了几天一定会活蹦乱跳出现的,弟妹放心啊。” “嗯。好啦,你们回去吧。”人走后,乔晚关门。 背抵着门,忍住心底涌上的情绪。 “花花!你给我出来!”闪进空间。 带着怒气的呼唤,花花出现到她眼前。 声音依旧虚弱:“怎么了,这么凶。” 乔晚攥紧拳头,“你不是说周屿淮以后不会再出事的吗?你敢骗我?” 花了真金白银续命,周屿淮还是在边境线上出了事。 “什么?周,周屿淮出事了?”花花懵了。 不可能的,男配的命就算难救,可只要救了绝对不会再出事。 难道... “乔总别冤枉我,一定是出了什么岔子...” “岔子?”乔晚极力压制怒火,“你最好给我个解释,还要收拾你落下的烂摊子。” “先别生气啊。”花花说出心中疑惑:“周屿淮是不是加速了这个世界的发展?” “要不然真不会出岔子的啊,你看我,我虚弱到不成样了。” “等我几分钟,我去查查。”花花不耽误消失在眼前。 乔晚睫毛轻颤,花花不像说谎,难道周屿淮真的加速了世界? 急步走去书房,乔振山的书房,现在是周屿淮在用,乔晚没事不会进来看。 桌面上的文件资料摆放整齐,没有什么重要文件,打开抽屉,看见一沓草稿资料。 乔晚一张张看,都是缉毒和特种部队的内容。 印象中,国家建立专业缉毒队伍是六年后,正式成立特种部队更是十多年后。 草稿纸上,还有两句话。 【毒祸一日不绝,禁毒之战就一刻不能停歇??。】 【?祖国啊,愿你山河无恙,岁月安康,每一寸土地都洒满阳光。】 “他...他想向上级申请正式成立缉毒队和特种队。” 乔晚都不知道该不该生周屿淮的气。 学知识教出去可以,为什么要提前正式成立? 要是申请文件交上去了,她该怎么办? 花花回来:“乔总,真是你老公,我...我哎,你没跟他说不能影响正常发展吗?” 害她以为是哪位挨千刀的宿主嫌命长了,好嘛,原来嫌命长的是周屿淮。 乔晚看不出情绪好坏,坐在老板椅上,“我没说过,他不知道。这件事我替他向你道歉,刚刚我态度不好,我也向你道歉,对不起。” 自家男人惹出来的,刚才是她情绪没控制好,误会了花花。 花花一愣,她没生气,不过看得出乔晚的心情是真不好。 “乔总这件事靠你来解决了,我真没办法。”就算暗中撕毁文件,那领导们还能再写啊。 “只要让你们领导人不正式批就好。” “刚才我看了,我能量天天掉的原因,是一半赞成,一半反对,你只要弄成全反对,我就能恢复,也能帮你救回周屿淮。” 乔晚捏眉心,“所以你的命是掌握在他们手里。”一级级上报的东西,又不从政怎么解决? 花花:……… “给我一天时间,我尽快处理好。”乔晚又道:“能帮我看周屿淮他,他还活着吗?能先帮我把他带回来吗?” “我能量掉了,帮不了,他掉下江后被敌人带到了邻国,我刚试着带回来,可是显示不在服务区。” “只能跟你保证,他目前还活着。” 乔晚浑身无力,“回去等消息。”必须要快,慢了周屿淮就真出事了。 乔振山每天都会来空间溜达一圈,虽然没天天吃饭,但是他天天和孙女写小纸条交流。 一进来就见孙女坐在客厅。 着急问:“晚晚啊咋了这是?谁欺负我孙女了?” 第175章 想去省城待几天 乔晚脑袋瓜里,不停回放昨晚的噩梦,周屿淮被折磨到鲜血淋漓,试图将他的傲骨摧毁,他却一声不吭,活生生忍下巨大的疼痛。 哪怕处于不一样的时空,她有外挂又怎么样?还不是无法跟历史抗衡,无能为力吗? 乔晚无声掉下眼泪。 “晚晚别哭啊,到底怎么了?告诉爷爷,是不是周屿淮那小子欺负你了啊?”乔振山伸手帮她擦眼泪。 脸颊感受到布满老茧皱纹的手,乔晚眼光含泪看向亲人,扑进他怀里:“嗯这次他真欺负我了,周屿淮掉进江里被敌人带到了邻国,爷爷,你要帮我好好教训他。” “什什么?邻,邻国?”乔振山呼吸一滞,臭小子任务出事了,“什么时候的事?” 乔晚头抵在他胸口,“昨天,刚才苏政委才来告诉我的,说,说中了两枪,下落不明。”努力平复情绪,现在没时间让她难过。 “爸妈应该很快就知道了,爷爷,帮帮我。” 乔晚将事情长话短说,这件事只能仰仗亲人去办。 “为祖国做好事,还会遭反噬?”孙女的话,令乔振山的表情不太好看。 经常进空间看新闻,和周屿淮一样了解未来走向。 周屿淮的目的,乔振山明白。 边境丛林覆盖面积大,地势高山深谷,山地多崎岖,坦克前行不顺畅。 乔振山想到什么冷哼声:“越国那头白眼狼,咱们困难的情况下,还对他们提供了巨大的帮助,帮他们对抗洋鬼子,他们不但不感激,现在还将咱们视为头号敌人。” “一群畜生!” 这两年他们小动作不断,频频骚扰边境,还派人乔装潜入境内,边境建立作战小队初衷,是想以小打小,以小抓小。 乔振山知道还有三年后他们会挑衅发动战争,一直闹了十年他们才消停。 周屿淮向上级申请正式成立特种部队的原因,是为了提前做好准备,降低我国士兵伤亡率。 申请建立缉毒队是因为邻国种植了大量鸦片,不仅为了金钱,还试图又想用它们残害祖国。 所以他也支持周屿淮的做法,可是孙女说,孙女婿因为这样遭到了反噬。 “什么狗屁!”乔振山一拳捶在桌面上。 “爷爷不能因为我们占了先机,就擅自篡改时间线。”说是这么说,乔晚挺不甘心。 “祖国发展需要摸着石头过河,吸取经验才能打下坚实的基础。时刻保持准备战斗状态可以,但不能摆到明面上来啊,只要不正式宣布成立,后世经验知识随便学。” 说到这里,乔晚闭眼轻叹:“我想骂他,可一想他要是不站在我眼前,我还怎么骂。”脑海又出现梦见的片段,她不由得拳头攥紧。 乔振山心疼不已,难得替周屿淮说话:“晚晚啊,他不止为国家,是更想让你早点住上五亿四合院,才和田军长上报这两件事。” 周屿淮准备这些的时候,有和乔振山说过。 周屿淮:[晚晚从小生活富足,是因为嫁给我才来边境吃苦,救了我的命,我陪伴的时间还不多,亏欠她太多了,身为她的丈夫,我要尽量为她的未来考虑,我守卫国家,亦要照顾我和晚晚的小家。] 乔晚脸颊被泪水湿润,却努力地抑制着哭声。 “傻子,就不能问问我吗?”她不是非要住四合院,可以当他们的养老院啊。 而且以后她要做生意,是要到处跑的,哪里有时间住四合院啊。 买下它,更多是想当乔氏祖宅而已。 乔振山搂着孙女的肩,轻拍着:“晚晚啊,爷爷会尽全力去处理,可...难道这样屿淮就能平安回来了吗?” 不敢让孙女做好心理准备,儿子儿媳没了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坐在家里发呆,然后偷偷掉眼泪。 乔晚靠在亲人肩上,嗯了声。 只要外挂恢复,她敢独自闯入他国把人带出来。 乔振山张了张嘴,想问什么,没问。 先按照孙女说的做吧,“那爷爷抓紧时间去解决,你...要不然先回京市,家里有你公婆还有我...” “不。”乔晚出声打断:“我不回,他会回来的。” 乔振山无声叹息,走后,乔晚出了空间。 有人敲门,是刘小梅和陶红。 “妹子,周团一定会没事。”刘小梅握住她的手,想让她别担心,可怎么能不担心呢? 送小虎上学回来,徐山河任务回来了,死气沉沉坐在家里。 刘小梅追问下,才知道周团长任务中出事了。 担心乔晚就来了。 “谢嫂子,我也相信他会没事的。” 陶红看见乔晚眼睛红润,应该在家里偷偷难过了。 “想哭就哭出来,我陪你。”陶红抱住她。 乔晚笑着说:“哭够了不想哭了。” 不习惯也不喜欢,在外人面前表露太多情绪。 “我真没事,嫂子陶红,我想去省城待几天。” 陶红说:“啊?又去?昨天的事你忘了吗?” “是啊妹子,周团他会回来的....”听徐山河说周团中了两枪掉进水里,其实刘小梅也没底,可是发自内心希望周团命大没事,怕乔晚这时进城做傻事想不开什么的。 那刘小梅真是想多了,乔晚借口去省城待几天,不是真去,是随时准备离开国内去往他国。 乔晚解释:“你们别担心,敌人胆子再大也不敢第二天还做同样的事,嫂子陶红,我只是想去外面散散心,家里他不在,我一个人怪难受的。” 刘小梅还想劝,又想到家属院都是成双成对的夫妻,这不是让乔晚更难过吗? “那你啥时候回来啊,嫂子好去接你。” 乔晚摇头:“不用,可能我没两天就回京市也说不定。” 听到京市刘小梅心稍稍放下,回京市好啊,乔晚亲人都在京市。 “好,那你要回到京市,给嫂子打个电话啊,让我们放心。” “嗯。” 刘小梅和陶红执着要送她去上车点。 快路过王婶子家门口时,正巧碰见人。 “小周家的,婶子...婶子要谢谢你。”王婶子手提篮子,里面装了鸡蛋、红糖、水果糖。 “这你收下。” 儿媳昨天遇险,乔晚冒险当人质,让大家平安回来。 之前戴着有色眼镜看乔晚,还想拿乔晚开刀证明有能力进家属委员会,王婶子有点羞愧。 又听说了周团的事,王婶子在家斟酌半天,决定上门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乔晚没收:“谢谢婶子好意,可我不能收,昨天不是我个人的功劳,你要是给我了,我心有不安。” 王婶子没恶意,只是她没心思寒暄下去了,想一个人静静计划下一步。 第176章 爸放心他会回来的 两人来回推让。 还是刘小梅出声,才解决。 “婶子的心意乔妹子知道,这东西真别送了,咱们都在一个家属院,还怕以后没帮忙的地方吗?而且妹子着急去赶车进省城。” “进省城?”王婶子担忧:“昨天那么危险,咋还敢去啊?” 刘小梅说了乔晚的原话:“敌人再胆大,也不敢第二天还来啊。” “妹子昨天买的东西都被敌人糟蹋了,她想再去省城逛逛,买点什么的,好等周团回来吃不是?” 昨天大家采购回来的东西,能用能吃的就没剩几样,各自回家骂了那群王八羔子的祖宗十八代。 闻言,王婶子不好再强求,一把岁数了,什么事什么人都见过,能感觉到乔晚情绪不太好。 同样作为军属,知道等待的滋味。 “孩子啊,周团吉人自有天相,你别担心啊,这几天有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和婶子开口,婶子都会帮的啊。” 乔晚浅笑轻点头:“谢婶子。” “那婶子不耽误你了,你赶紧去赶车。”又补了句:“路上当心。” “好。” “站住!” 才走没几步,柳菀清气势汹汹从里开门。 挡在乔晚前面,柳菀清脸上的青肿还未消失,却摆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乔晚你真行啊,害我们遇险就算了,还害魏长征被敌人带走,更害他降职位被军区批评,怎么不去死啊你!” 最后的话说到一半。 “让你嘴贱!”刘小梅陶红默契用力推她。 “啊!”柳菀清跌倒在地,屁股本来就有伤,现在更痛了。 家属院的女人,常因家长里短,一言不合便动手动嘴,只要不打死打残。 带点轻伤就算闹到家属委员会去,顶多问事情起因,然后教育一两句而已。 最多是过错方赔点钱什么的。 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啊。 柳菀清诅咒乔晚,那过错方就是她了。 不教训下还了得? 柳菀清吃力起身,指着她们俩:“想打架是吧?来啊,我怕你们不成!” 话音刚落 “啊——!”尖叫声在空中画了个半圆。 乔晚送给她个过肩摔。 “痛...”柳菀清在地上哀嚎,昨天的伤还没好,是真起不来了。 后面的王婶子惊掉下巴,小周家的这力气....真不是盖的,要是她也会这招多好啊,柳菀清晚上再吵,王婶子就能翻墙过去将人摔个狗吃屎。 乔晚看了眼时间,一天只有两班进省城的车,她要赶两点的,赶车前还要去医院请个假。 不在乎地上的人,朝家属院门口走去。 刘小梅和陶红左右站立,朝柳菀清哼了声,随即追上乔晚的步伐。 “回来...我还没跟你算账。”柳菀清没力气捶地面。 王婶子靠在家门口,低眸看地上的人。 “小柳啊不是我说你,你家魏旅...哦差点忘了,是魏营长,嘿好嘛,倒头来是你家魏营长掐准会降职,提前住到咱们这片区房子的呀。” 王婶子看不起这两口子。 儿媳和她说了昨天的状况,魏营长在省城就被抓住了,还被敌人识破了军人的身份,呸!真丢咱们边境军区的脸。 在车上还要靠女人保护,王婶子眼神嫌弃看向地上的人,不着急回家。 因为她发过誓,要好好盯着柳菀清,防止闹出什么幺蛾子。 自家男人无能被领导批评,还好意思怪到人家乔晚头上,王婶子不能忍,待会就告到家属委员会去,让主任再罚她写认错书才好。 柳菀清缓了半天,慢吞吞起身,要去追乔晚。 要当面骂死她,害魏长征被降职,看看,遭报应了,都报应到了周屿淮身上! 可是昨天沙旺伤到她的腿,又被乔晚过肩摔,真没力气追了。 手撑在墙上,乔晚已不在她的视线里,抬手指着前方。 怒骂诅咒道:“报应!活该周屿淮死到哪里都不知道,乔晚等着守寡吧你!” “你个贱妮子,老娘我要带你去见主任!”王婶子一直跟在她身后。 “走!”拽住她胳膊,强拉去办公室。 王婶子长干活,还是有气力的,柳菀清浑身痛,怎么都挣脱不开。 “臭老太婆你,放开!” 王婶子边走边骂:“不放能把我怎么着啊你?!心可真脏啊,你家男人不是当兵是吧,嘴里没有句好话,看主任怎么收拾你!” 王婶子叱咤家属院这些年,深知个道理,凡事不要做太绝,嘴上更要积德,才能保佑自家儿子平安。 不管和谁有过节,都不会诅咒对方的家人。 乔晚走到家属院门口,撞见苏政委。 家属们想出门,不用批条子和请示领导,但是遇见了,乔晚只好说要去省城。 主要是不清楚在他国逗留几天,要一直没回家属院,邻居们肯定会知道,不如提前说去省城待几天,省得大家乱想。 周屿淮的事刚才打电话告诉了周首长,所以苏政委来家属院是找乔晚。 “周首长担心你,让你先回京市,你婆婆暂时还不知道。” “麻烦政委了,待会我给他打电话,会和他说清楚的。” 苏政委叹气,“好那你注意安全啊。” “嗯,谢政委。” 苏政委回到军区。 “乔晚去省城,要不我们派个人保护她?”苏政委说。 田军长站在窗前,看训练场上的士兵,不知在想什么。 敌人两次子弹不翼而飞,乔晚都在,太巧了。 “不用了,她只是普通家属,军区派人保护,传出去会有人说她搞特殊。” 帮助军区那么多次,还帮了医院,田军长相信乔晚是好的。 她要是不好,说不定,子弹不见的就是边境军区的战士。 派个人去保护,万一那丫头没那么方便了呢? 当然,他希望是自己想多了而已,就当第二次还是黑吃黑。 乔晚请好假,在医院给周政明打了电话。 看不见公爹的表情,却能听得出无力感。 “晚晚啊先回京市,你妈和你爷爷想你了。” 乔晚抿唇:“我不回,爸放心他会回来的,等有假期了,我和他一起回来看你们。” 周政明喉咙滚动,反倒被儿媳安慰了。 两人沉默半分钟。 周政明:“好那你照顾好自己,缺钱了跟你妈说,多吃肉别饿着啊。” 乔晚鼻尖微酸:“嗯。” 第178章 我回来了! 周政明挂断电话。 乔振山来了,警卫员出去顺手关门。 “老首长坐。” 面对面坐下。 乔振山叹息:“屿淮的事我知道了。” 办公室陷入一片寂静。 战场上的生死他们见过太多,每次面对至亲挚友的牺牲,渐渐习惯把情绪藏起来。 只是这次,周政明平时虎目有神的眼睛,还是湿润了,唯一的儿子生死难料。 中了两枪,被敌人拖跳进江里,就算他心存侥幸,儿子或许还活着。 但他太清楚了,儿子要落到那群猖獗罪犯的手上,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田军长派人去暗查找人,周政明都不敢想,到时会不会带回一具血肉模糊的遗体。 不知过了多久,周政明开口。 “老首长,晚晚是个好姑娘,屿淮娶她是周家福气,只是我儿子...命薄,终是对不住晚晚,晚晚还年轻,要以后遇到优秀的男同志,改嫁我没意见。” “砰!”乔振山怒拍桌子:“周政明,把我孙女当成什么了?你说改嫁就改嫁,你怎么不改嫁?!” 气死他了,他是来帮孙女办事的,可倒好,孙女公爹让改嫁?! “以为我想这样?难道让晚晚等一辈子?” 不是周政明冷血,是事实摆在眼前,他不能道德绑架乔晚为儿子守寡一辈子。 乔振山默不作声,来的路上他也想过这问题,打心底欣赏周屿淮,但相比孙女来说,孙女的一辈子才是他最关心的。 又想到孙女都能重生,说不定按照她指示办事,周屿淮也能重生? “行了我孙女改不改嫁,轮不到我们做主,我只听我孙女的。”乔振山又道:“我来找你是有其他事。” 乔振山参军就打鬼子,是开国元勋之一,现在以养老为主。 不过军事上有什么大决定,上头还是会召集这帮元勋一起讨论。 “屿淮之前提交的计划,我建议换个名字,别跟洋鬼子学叫什么特种部队,就叫作战小队。” “狗屁特种部队,哼洋不洋土不土的,作战小队多切亲啊。” 周屿淮的申请是想召集各大军区的侦察兵,学习后世的新知识而已。 边境的作战小队人员,都是侦察兵出身,能力各个顶尖。 哎,只是步子迈大了容易扯蛋,这不,孙女婿的蛋就被扯到了。 孙女说了,要么取消,要么就叫作战小队,别叫特种兵和缉毒队。 乔振山选择了后者:“...缉毒...哎呀就叫缉鸦队,毒毒毒,听起来晦气。” 周政明嘴角抽了抽,支持儿子的提议,不是私心作祟。 而是让侦察出身的士兵集结在一起,学习儿子琢磨出来的新技能。 能有效打击国内敌特,守卫藏南和西南边境的安全。 尤其西南地势险要,交通不便,一旦打起仗来,军区新兵蛋子比不了侦察兵。 所以把他们集结在一起,加强训练,提高单兵作战能力。 可这缉鸦队是几个意思? “缉鸦不晦气?” 乔振山不说话,当然知道缉鸦队不好听,孙女也只说了作战小队的名字,缉毒这个,没给他新说一个霸气名字啊。 半晌后 “都以作战小队命名。”周政明闭眼轻叹气,其实没心情讨论这个了,儿子生死未卜,命名了又怎么样? 乔振山点头,“正好下午开会,那就提议改名吧。”看了看对面的人,曾经儿子儿媳牺牲时,他也不好受,甚至没时间给他悲痛就要奔赴战场。 他懂周政明的身不由己,无能为力,做了首长又怎么样?连自家血脉都保不住。 只盼孙女真能让孙女婿重生。 边境医院 乔晚打完电话走出办公室。 蒋医生还不知道周屿淮的事,只知道乔晚昨天遇了险。 “哎你急去省城做什么,昨天的危险你忘了吗?” 乔晚:“没事的蒋医生,我有自保能力。” 蒋医生欲言又止,可是乔晚坚持,不好阻止。 郭秀英和张春燕今早没见到人来上班,可把她俩急死了,以为还没脱险。 谁知道人来医院就要请一个月的假。 “出啥事了?需要我帮忙不?”郭秀英问。 是和周团吵架了,想回娘家吗? “不用秀英姐,是我自己的私事,说不定不用一个月我就回来了。” 张春燕:“我送你去车站。” “真不用,嫂子和陶红陪我去就好,你啊安心上班,我回来给你带水果。” 乔晚看了看时间,“那我先走啊,回头见。”说话期间和蒋医生三人挥手,跟刘小梅陶红离开了。 送人上车后,刘小梅和陶红才返回家属院。 司机发动车子,乔晚坐在中间,车上没有年轻力壮的男人。 军区应该没派人跟踪她。 乔晚看向窗外,两次下子弹她都在场,领导不是傻子。 现在敌特横行,他们敏锐度更高。 不过她不怕,就算怀疑子弹是她下的又怎么样? 又没有伤害自己人,还保大家没有致命危险。 没证据,永远不会抓她去审问。 所以,再让她遇到持枪歹徒,子弹照下不误。 现在还没高速公路,半路常有上下乘客。 乔晚半路下车,和昨天遇害的位置距离不远。 打算从这里走进山林,天黑睡空间就好。 下午六点,听到亲人呼叫,走在丛林里的乔晚原地消失。 乔振山带着好消息进客厅,“事情都办妥了,把名字改了。” 突然 花花躲在灵泉边跟她脑电波沟通。 【我回来了!!】 压着声音的激动,明白外挂能量恢复了,乔晚露出笑容:“谢谢爷爷,爷爷办事效率真快。” “那..那爷爷先回去吃饭,等我带回屿淮,我们在庆祝好吗?” 乔振山动了动嘴,却没出声。 怕她心里难受,还想陪陪她来着。 带屿淮回来?懂了,孙女要着急做法,让孙女婿重生,不好让他看见。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天机不可泄露,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不怪他开始信怪力鬼神了,因为乔晚的重生和空间,就打破了常理。 第178章 出国 客厅只剩下乔晚一个人,花花现身。 “我回来了回来了!你怎么做到的啊乔总?我爱死你了!!” 花花恢复到往日精神,冒着金光在客厅飞舞。 乔晚没回答,走去衣帽间换衣服。 还能怎么?扣字眼啊,扣字眼是最快的解决办法了。 等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改不改名字,都与周屿淮无关。 只要别在历史记录上,是76年成立的缉毒什么的就好。 乔晚穿衣服动作一顿:“你能直接带他回来吗?” 花花喃喃回:“都说了不在服务区。”又道:“我能量恢复了,还怕救不回来他吗?” 乔晚翻了个白眼,继续穿衣服,换了身黑色冲锋衣,脚踩登山靴。 “他平安吗?” 花花还看不见周屿淮状况,“我能保证他还活着....只是..” 乔晚心头一颤,“只是什么?” “只是他生命线有点弱。” 缅国境内丛林,基地藏匿其中。 沙旺嘴角抑制不住的笑,乔晚没抓到没关系,周屿淮抓到了。 来到木屋门口,问:“醒了吗?” 两个守门的小喽啰摇头:“还没,医生说他伤口感染。”随后推开门。 “旺哥。” 六个小喽啰从凳子上站起来。 “嗯。”沙旺眼眸向下看躺在地上的人,周屿淮身上的子弹已经被取出。 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被鞭子抽出道道血痕,是手下唤醒他的方式之一。 “泼了一盆又一盆的水,还是不醒,要不把他手脚筋都挑了?” 他们想听军人痛苦求饶,偏偏地上这个,无论用什么手段折磨叫醒,周屿淮都不吱声,毒贩的兴致都快被磨完了。 还不如挑了手脚筋,让周屿淮在这里当条狗。 沙旺蹲下身,周屿淮双手被绑在身前,气息微弱,真不像装的。 “现在挑没意思,老大要他活着比死了难受,拿来。”沙旺摊开手。 一剂针毒放到他掌心。 沙旺看着眼前的针剂,里面装了液体,学医生轻推,“我来治。” 针头刺进他的手臂。 “周团啊周团,你真荣幸,能尝到我们新研制的好东西。”沙旺阴沉的声音在发霉的木屋飘荡。 液体进入身体,周屿淮像有了薄弱的意识,加上身上的伤,感到冰火两重天,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几下,耳边回荡着一阵阵模糊的呢喃声。 ——[周屿淮,你给我回来。] 这声音,又傲娇又凶又难过。 他到死都能记得,是媳妇的声音。 又骂他狗男人了,周屿淮想张口回她,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沙旺笑出声:“这不就醒了?”随即点了支烟,吹了吹烟头,红火的星子燃到最旺。 周屿淮闭着眼眸,额头冒汗,胸口的伤传来刺痛火辣的灼热感。 体内像是有数万只蚂蚁啃咬,用仅存的意志力,极力忍耐这股折磨,不发出一丝呻吟声。 沙旺用烟头烫他枪伤,甚至转了转烟头,深陷进血肉里,一下子弥漫股焦肉味。 “真是个硬骨头。” 烟灭了,他又点了第二支,烫在周屿淮的腹部枪伤。 “何必强撑呢周团,你们国家不是吃不饱吗,求我啊,求我,我管你吃得饱饱的。”沙旺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身后的小喽啰附和笑。 周屿淮听见了,却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深渊。 然而,在这黑暗中,却有一道微弱的光,乔晚站在他身前,她弯起漂亮的眼眸,冲他浅浅地笑。 周屿淮想抱住她,却扑了个空。 沙旺重新点了支烟,起身,居高临下满地看着地上的人。 突然想起乔晚,可惜了,要能抓回来多好,就能当着周屿淮的面,欺负他的女人,那可不得爽死? 想着想着沙旺笑得更加狂妄。 “让周团休息一晚,明天继续。” “是。” 有花花指路,乔晚来到周屿淮掉下江的位置。 站在岩石上,俯瞰着脚下的江水。 水流湍急,江水不断翻滚着,高度起码有十几米。 乔晚:【确定能接住我?】 游泳她会,但没游过野泳,更没玩过跳水台。 而且水流那么急,不知深浅,跳下去说不定会撞到河底石头。 别人没救回来,她先受伤了。 花花语气坚定:【相信我吧乔总,只要你流出国界线,你想怎么玩都行。】 不能直接把人移动出国,花花只能让她跳。 乔晚闭眼深呼吸,出了国她将不会顾虑。 回想奥运会冠军跳水姿势。 走到边边,提气,打开双手向上伸,好像垫脚?她垫脚。 花花:【听我口令,1,2,3跳!】 乔晚捏着鼻子,一鼓作气自由落体跳下去。 心跳一拍,周围被凝固住,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中。 【慢,慢,慢....】花花出来,立在她肩膀上,好似在玩推箱子游戏,推她进河流里。 担心乔晚受伤,推得很慢很慢,还安慰:【别怕啊,你就当洗冷水澡。】 乔晚眼珠子不能动,不一会儿,鞋子已浸湿,衣服防水却感受到半个身子被冰冷感包围。 花花提醒:【我解开咯?】 乔晚做好心理准备:【嗯。】 一眨眼, 一股急流从上往下奔腾而来,水声震耳欲聋。 水流强大,完全不用游,湍急的水流带着她往下直冲。 每当快到碰到石头时,花花都会出来,移动她身体前进。 整个过程就像下跳跳棋。 花花随时注意周围有没有军人巡防,要有就把乔晚拖进空间,等人走了,她在放出来。 一个多小时后,天已完全黑下。 花花:【出来了出来了!我们出来了!】 乔晚被带进空间,除开衣服湿了,没怎么消耗体力。 又重新换了身冲锋衣,边说:【在服务区了,快帮我找他。】 花花麻溜做事,很快查到周屿淮的下落。 却让她心惊肉跳,周屿淮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花花把人带走。 ....带不走.... 乔晚换好衣服,在空间着急等消息,十分钟后花花回来。 “乔总我找到了,他..他还活着,快去救他。” 花花不敢说周屿淮被折磨。 乔晚听出她藏着话,“瞒了我什么?” “他...他被注射了毒...品....” 闻言,乔晚双拳紧握,周身布满戾气。 声音冰冷彻骨,“有解药吗?灵泉能解吗?” “我有药,搭配灵泉喝下就没事了,可你要快,我怕他们变态到一会就要杀了他。” 更怕砍掉周屿淮四肢,要真是这样,就算她有通天本事,也没法让周屿淮变回正常人。 乔晚带上面具,出了空间,来到老旧的破烂街上。 坐上黑色越野发动车子,跟着花导航的指示疾驰前进。 恶魔面具下的乔晚眼神冷冰,看着前方,不减速只按喇叭,零散的行人瞪大眼睛,刺眼的远光灯闪瞎他们的眼睛,迅速躲到两旁。 “洋人?!” “好,好像是...” 车太好了,在他们认知里只有洋人,才有这样的车。 第179章 真是洋妞 村里有不少人为毒贩卖命的。 黑色越野车很快引起他们注意。 拔枪射击车胎车窗。 扣动扳机,再眨眼,手上的枪没了。 !!! “枪...不见了...” 小喽啰懵逼。 花花这回没下子弹,收了他们的枪,放进副驾驶里。 乔晚打开车窗,单手开车,砰一枪打中毒贩。 砰砰又解决两个,无阻碍向前推进。 从后视镜看恶魔面具下的她,曾经是位无忧无虑的人。 有过一瞬间想改行做无名‘杀手’的冲动,帮国家消灭敌人挺好的。 可冷静下来一想,惩奸除恶的事还是交给周屿淮吧,她负责赚钱养家。 不过,不妨碍她既来之,则疯之。 势必要把毒窝杀到片甲不留。 很快开进基地山下,毒贩逐渐冒出。 三辆皮卡车装满了人,架着重型机枪追堵乔晚。 目前这条路,前后都被皮卡车堵死。 乔晚熄火停车,手指轻点方向盘。 【配合要默契知道吗?】 花花全神贯注:【嗯嗯。】 皮卡车灯打向她,一张黑色面具的恶魔脸,出现在他们眼里。 洋玩意? 毒贩:“下车!” 他们说的缅国语言,车窗是打开的,乔晚回了句英文。 “you'er son of a bitch!”然后竖了个中指。 毒贩:“.....”真是洋妞。 他们见过的洋妞,全是金发碧眼,身材火辣。 这戴恶魔面具的洋妞头发染黑了? “妈的臭婊子,敢骂老子们是狗娘养的!” 他们和洋人打过不少交道,多少能听懂,尤其bitch这个词。 “小心,她有枪。” 此话一出,前后机枪对准乔晚,“杀了她!” 乔晚更快一步:【...3!】连人带车消失在原地,电光火石间一阵突突突声,瞬间又没了。 花花在外面让子弹拐歪,乔总下令不留活口。 【乔总等等我啊,这机关枪子弹又大又多,我得仔细瞄准,速度有点慢。】 【嗯。】乔晚下车,人有三急回家上厕所,排空杂念好干大事。 贴心地暂时将声音关闭,要花花听见怪不好意思的。 五分钟后,花花:【搞定!】 毒贩根本来不及思考,就已经死了。 乔晚回到原地,皮卡车灯照亮这片,有躺地上的,有挂在机枪上的,总之都死透了。 她绕到皮卡车后面,重新拿出越野车,继续前进。 有花花在,暗处的探子想跑都跑不掉。 将人定住,撞击探子滚到乔晚车前。 有被开枪杀死,也有被车撞死。 不允许他们回去报信,一旦报信,周屿淮就多一分危险。 乔晚杀了一路的毒贩,离基地越来越近。 基地站哨人隐约听见枪声,派人去打探情况。 基地中心把酒狂欢,来自不同国家的女孩从一间屋子里出来。 现在信通不像后世那么先进,没人向往这里的生活。 其中不乏有从当地抓来的,但大多都是拐卖来的。 立刻响起乱糟糟的吆喝声,人性邪恶的欲望,在毒贩身上被无限放大。 他们像挑选物件一样,挑选泄欲工具。 有的被带到了房间,有的被带进草堆里,甚至有的当场作出禽兽行为。 场面淫靡至极,渐渐地,呻吟声和哭声越来越多。 沙旺站在二楼,嘴里叼着烟,从上往下看。 有人拍他肩膀。 阿塞鹏站到他身边,身后还跟了六个心腹。 沙旺颔首:“老大。” 阿塞鹏接替了阿颂帕的位置,还是有不服气他的,所以不敢跟手下一样掉以轻心,去享受下面的酒池肉林。 “不去享受?” 沙旺言简意赅:“腻了。”忽地说:“不如把这份享受留给正义的周团。” “然后拍几张照片,送去华国给首长们亮亮眼,哦,还有周团媳妇,乔晚。” 周团两个字一出,阿塞鹏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哼,他才上位,第一笔交易想拿华国开刀,好站稳脚跟,可是该死的周屿淮,让他损失惨重! 幸好把人抓了回来,否则死的就是他。 阿塞鹏斜眼看向下面,男女像狗一样交配,“华国军婚要忠诚,能让周团美人环绕,华国岂不是得感激我?” 身后的手下明白意思,转身下楼去办事。 木屋里,一盏煤油灯,昏暗的光下,周屿淮分不清是清醒,还是昏迷。 只感觉手臂爬满了鸡皮疙瘩,浑身发冷,随后又会感到浑身滚烫,满身大汗?。 缓缓睁开眼,视线不太清晰,手被捆绑。 周屿淮心里发笑,被抓了。 隐约记得执行任务时,一瞬间大脑像中了颗子弹,无法动弹。 随后就身中两枪,被敌人拖着走,后面发生了什么他没印象。 不知道队友们完成任务了没,有没有人伤亡,或者有没有人和他一样被抓。 水壶?对,他的水壶呢? 媳妇给的水壶,他中枪都挂在身上。 周屿淮拼着一口气,倚着墙忍痛坐起身,背抵墙。 身上的伤口又裂开了,浑身虫咬般难以忍受。 涣散的眼神寻找乔晚给的水壶,哪怕灵泉浇在地上,都不能被毒贩糟蹋。 看见了,在角落,离他大约一米的距离。 四肢麻木无力,周屿淮倒在地上,艰难挪动身子去拿水壶。 短短一米,像用尽了一生才爬到水壶旁。 用被捆住的双手,推了推,他嘴角浅笑,毒贩没喝。 从来不怕死,只怕见不到媳妇了。 况且,他染了毒,周屿淮低笑了几声。 他脏了,配不上乔晚。 “咯吱”木门打开。 毒贩走了进来,见人头抵在水壶上,低骂了句,踢开地上的人。 周屿淮无力反击,翻滚面朝天。 毒贩捡起水壶,周屿淮呼吸急促,想抢,第一次感到自己是那么没用,抢不到。 “周团是想喝水?”毒贩拧开水壶,从上往下倒,淋在周屿淮的伤口上。 一脸戏谑。 “老子偏不给你喝。” 周屿淮闭眼,灵泉淋在伤口,让他身体好受多了。 水壶水没了,毒贩随手一扔。 抓住他的衣领,将人提起来。 周屿淮睁开眼,用膝盖顶他腹部,一腿踹毒贩后退。 “艹!”毒贩没料到他还这么有力,压根没防备。 这一脚,用尽了全力,那种虫咬般感觉又来了,周屿淮连退几步,后背抵着地木墙。 缓缓坐下去。 毒贩青筋暴起,抽出匕首,重新将人提起来。 下一秒 门外响起枪声。 第180章 我们回家 毫无征兆的枪声,基地内一片混乱。 阿塞鹏下意识摸腰间手枪,不见了? 身后手下的枪也离奇消失。 .....怎么回事? 阿塞鹏侧脸看向身边的沙旺,眼神满是猜忌,是他出卖自己? 沙旺张开手示意搜身:“我的枪也不见了。” 这时,消息一个接着一个。 “老大,我们武器都不见了!” “老大,子弹没了!” “老大,是个女恶魔!” “她单枪匹马杀到基地!” .... “还他妈斗不过一个女人?!” 阿塞鹏不可置信,好端端的,武器怎么消失了? “老大快走!”手下催促。 阿塞鹏站着不动,基地是阿颂帕建立的,如今归他所有。 无论武器还是防御,都是最好的,还有数不尽的黄金,外面想要他命的人太多,武器都没了,能他妈逃去哪儿? 不信干不死一个女人! 沙旺站在二楼,视线定在枪声响起的方向,他们口中的女恶魔还没现身,武器子弹都不见了.... “乔晚?”沙旺眼眸微眯,一定是她! 那女人果然不是一般人。 “乔晚?”阿塞鹏狐疑。 沙旺回过神,快步下楼去抓周屿淮。 阿塞鹏狠声下令:“一个人能有多少子弹?哼,乔晚够胆啊,敢独闯基地救男人?艹,给老子活捉回来,老子要让人当着周屿淮的面轮奸她!” “是!” 【乔总,据我统计,基地起码有四五个师的火力。】 【这么多?呵,真不愧是毒窝,竟然有五六万毒贩。】乔晚车速不减,【他们听到了枪声,周屿淮会有危险,现在离得近了,看看你能不能把他带进空间。】 【好。】不一会儿:【不行乔总,我能碰到他了,但是我带不进来!】 花花都懵了,不应该啊,两次了,上次大乱斗也是带不进人。 其他宿主的空间,她是有权利带人进去的,唯独乔晚的不行,奇了怪了。 乔晚紧握方向盘,难道是铜板把空间也弄成了乔氏传承? 花花催促:【你快点来啊!只有你才能带他进去。】 【帮我保护好他。】乔晚离基地还有两公里。 只有这条路进基地,又出现一排吉普车,堵住了乔晚的去路,她原地消失。 “妈的,见鬼了,人呢?!” 话音刚落 乔晚出现开枪射击,现在跑去基地是最快的办法。 奈何毒贩太多,像丧尸一样,一窝蜂朝她袭来。 乔晚扔了几枚手榴弹,躲进空间。 忽然轰隆几声巨响,毒贩满天飞,哀嚎声响彻丛林。 乔晚在空间补充体力,基地武器都被花花放到她空间了。 她只会用枪,手榴弹还是刚才在网上找教程学的。 火箭筒什么的她就不会了。 喝了灵泉,乔晚再次杀出,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忍住恶心加速向前跑。 一路跑,一路杀,搏斗、刀、枪、手榴弹,乔晚变着花样送给毒贩。 有些毒贩开始怕了:“这女人戴着恶魔面具....她是魔鬼吗?” 不止外面的毒贩开始害怕,就连木屋的毒贩都快要精神失常了。 刚才听见枪声,想要捅周屿淮一刀,一晃眼刀不见了?! 脸上还挨了一击。 然而,还没等毒贩反应过来,就被摁在地上打,关键他不知道是谁打的。 不是半死不活的周屿淮打的。 到底是谁? 毒贩口吐鲜血,趴在地上,没有力气攻击周屿淮了。 花花上演关门打狗,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撞击毒贩。 气死她了气死她了! 可恶,她不能杀人,只能暴打毒贩。 感知到很多毒贩朝木屋袭来。 花花不能带走人,搬了张单人沙发给周屿淮休息。 定住时间。 先治疗周屿淮,喂灵泉撒止血散。 他是被静脉注射毒品,会破坏他的神经和血细胞。 花花拿出针管,无从下手,因为周屿淮身上都是伤,扎都不知道往哪儿扎。 算了,这活留给你乔总去做吧。 乔晚保持出拳姿势半天,想暴躁,又想到花花应该是在救周屿淮,无奈问:【好了没?】 花花给周屿淮盖毯子,等待乔晚来接人,【哦,好了好了。】 心一跳,乔晚一拳打在毒贩脸上,随后扔了颗手榴弹,躲进空间。 反反复复,离基地还有一公里左右。 顷刻间,周屿淮感到身上疼痛感减少大半,意识和力气也恢复了不少。 屁股软软的,身上毯子的香味..... 媳妇来了! 周屿淮猛然起身,把毯子裹在腰间,捡起地上的水壶背在身上。 沙发不是媳妇的,那就不带了。 手里突然多了把枪,“砰!”一枪解决地上的毒贩,然后走出木屋。 花花心塞,早知道就不给周屿淮坐沙发了,这沙发是她花高价买来的。 沙发上都是血,算了算了,不要了。 【你老公活过来了,他正往你的方向赶来。】 【谢谢你。】乔晚担忧的心落了大半。 赶来的沙旺震惊,周屿淮居然能正常行走,还能杀人? 两人面对面。 周屿淮被一群毒贩围住,都不敢靠前,太不可思议了。 浑身是伤的男人,眸子透露出危险信号, 他们的枪离奇出现在他手上。 忽地周屿淮又多了把AK。 !!! 众人僵硬在原地。 周屿淮子弹上膛,不说半句废话,开枪突突扫射。 子弹打完,又来了把AK。 乔晚扔了枚手榴弹,空中一阵巨响,周屿淮听见往她的方向狂奔而去。 沙旺抓了个肉盾躲避子弹,该死的乔晚! 周屿淮跑了几百米,虫子咬的感觉又开始了,迫使他停了下来。 背靠大树呼吸急促,连枪都拿不稳。 见状,毒贩朝他攻击,周屿淮额头汗珠直冒,颤抖着手举起枪。 “砰!” 毒贩倒地。 “周屿淮!”乔晚一枪毙命。 熟悉的声音,周屿淮感到温暖,双唇颤抖:“晚...晚...我...”想说好想她,话没说完,支撑不住倒在她肩上。 乔晚落下眼泪,抱着他:“我们回家。” 带人进浴室。 花花拿出针剂:【给他打一针,用灵泉泡着治疗。】又问:【乔总,需要定住外面的时间,让周屿淮在空间养伤吗?】 【不用。】 要定住时间,周屿淮相当于没两天就回军区了,伤口好太快是要被当成怪胎的。 花花简单明了汇报完周屿淮的伤势,消失了。 乔晚眼睫垂下,眼泪落到他鼻尖上,怀里人身上有被刀子割的,有被鞭子抽的,枪伤位置还有被烫伤的痕迹。 全身上下没一块好地,就连脸上也有被鞭子抽打的伤。 脱掉他身上破烂,怎么连毯子和空水壶都要背在身上? 不管他听不听得见,边帮他脱边说:“我们家不差这点东西,命更重要。” 空间有周屿淮的内裤帮他穿上。 找到能下针的地方,一针扎进去给他注射药物。 然后将人放到浴缸里泡灵泉。 不多时, 周屿淮醒来,一张漂亮的脸出现在他眼中。 声音微弱:“受伤了没?” “没有。”乔晚摇头。 周屿淮嘴唇发白,笑了笑:“没有就好。” “很疼对不对?” 浴缸里的灵泉混合他的血液成了玫红色。 第181章 给媳妇找黄金 “晚晚别哭,你哭了我才难受。”周屿淮从水里抬起手,帮她擦眼泪。 还想安慰乔晚的。 由于灵泉和药物的作用,周屿淮感到冰火两重天,身体和脑子像有什么东西在打架撕扯,控制不住想推开她。 乔晚蹲在浴缸旁边,紧紧抱住他:“我知道你很难受,屿淮我们忍忍,只要把毒逼出来就好了。” “你要是难受宣泄出来,我陪你。”她眼睛布满泪水,毒贩想用毒品摧毁他,她决不允许。 “等你好了,我们杀回去。” 周屿淮咬紧牙关,手指深深潜入掌心,用所有的意志力听乔晚的话。 额头大颗大颗的汗冒出,浑身发抖,却知道媳妇陪在身边抱着他,给他温暖。 周屿淮不想让她失望和难过,忍着极致的疼痛挺过这一切。 乔晚帮他擦汗,拿出保温杯,让他用吸管喝灵泉,缓解身上的痛。 “听话张嘴。” 周屿淮眼睛睁不开,像孩子一样张开嘴吸灵泉。 浴缸的水逐渐变黑,臭气熏天。 幸好有先见之明,不是主卧的浴室,而带周屿淮来客房排毒,否则以后她都不想泡澡了。 拿出口罩戴上,乔晚扶着他走出浴缸,来到旁边装满灵泉的木桶边。 周屿淮有了些力气,抬起颤抖的腿,坐进木桶里,双手捧着保温杯吸灵泉。 排了第一波毒,周屿淮身体轻松了几分,缓慢睁开眼,视线逐渐清晰。 乔晚腾出手,放干浴缸的水,又灌满灵泉。 转过身,木桶又黑了。 周屿淮像个犯错的孩子:“晚晚...我...” 媳妇伤心哭,还是高兴哭,他能分辨。 此时此刻,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媳妇是被他臭哭的。 是真臭! 浴室换气功能都赶不走这股臭味,乔晚摘下口罩,喝了口灵泉缓解想吐的冲动。 “好点了吗?”乔晚问。 周屿淮点头又摇头,“精神好多了,就是四肢没力。” 这声音有气无力的,乔晚戴上口罩,伸出手:“出来。” 周屿淮乖乖点头,手搭在她掌心上,惨男出浴。 短短几步路,挽住她的胳膊,头靠在她肩上。 来回泡了好几次,水终于不黑不臭了,浴室的味道渐渐消散。 毒彻底清除干净。 周屿淮擦干身体,换了条干净的内裤。 回到卧室,乔晚洗澡后换了身居家服。 身上的伤痛感消失,伤口太多,集中愈合发痒周屿淮想抓。 “老实点!”乔晚呵斥,拍他不安分的手。 周屿淮卸掉在外的冷冽和警惕,现在真的很作。 媳妇不让抓,只敢身体在床上蹭。 “媳妇...是真痒,你让我抓抓好不好.....” 乔晚跪坐在床上,本来真心疼他受伤的,看见他活生生像条大蚯蚓,拱来拱去。 时不时还发出哼唧的声音,她有点嫌弃怎么回事? 乔晚温柔又坚定:“伤口是在愈合,不准抓。” 周屿淮一个翻身,床弹了弹,老实躺平,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眼神委屈看向她。 乔晚无法理解有多痒,但是灵泉的泡过的身体,肉眼还是可见他伤口密集。 腹部枪伤粗糙缝合,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缺失,花花说,是被烟头反复烫掉的。 还有胸口的枪伤也是。 “疼吗?”乔晚鼻头泛酸,伸手小心触碰他腹部的伤。 媳妇要哭要哭的,周屿淮不敢闹了,一把将人拉下来。 乔晚怕压着他,“别闹,你伤没好全。”哪怕枪伤在右边,还是怕弄疼他其他伤口。 周屿淮大手按住她脑袋,靠在心上:“就想抱你,抱着你就不痒不疼了。” 乔晚耳朵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还有哪里痒告诉我,你不准抓,我帮你摸摸。”她心无杂念摸他腹肌。 不摸还好,这一摸,周屿淮浑身躁动,毫不夸张的说,媳妇的触碰比毒品还让他抓心挠肺。 “别摸了。”周屿淮握住她的手,与媳妇十指紧扣。 乔晚眼睛不经意看见某处....咳,有‘起床’的念头。 收回目光,听着他从胸腔发出来的低沉声。 周屿淮另一只手抚摸她的头发,这次大难不死,期间差点以为看不见她了。 “你怎么来了?” 该不会又是冒险采药,越过边境的? “你怎么来的,我就怎么来的。” 周屿淮心头一紧,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扒她衣服,要检查她的伤势。 “你干嘛!?”乔晚拍开他的手,双手挡在胸前。 “我是中枪被抓来的。”他认真的说。 “都说了我没受伤。”乔晚猜到他应该是中枪昏迷,不知道自己掉进水里。 “敌人拖着你跳河来到这里,我也是跳河过来了。” “跳河?!”周屿淮瞳孔一缩。 据他所知,边境江河湍急,普通人掉进去,都会有生命危险。 “你…”周屿淮喉咙哽塞。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乔晚双手抚平他的眉头:“傻瓜,以后想为这个世界好,提前告诉我。” 周屿淮愣了愣,不明白媳妇的意思。 乔晚看他像个傻子,扑哧笑了声,和他说了被反噬的事。 听完, 周屿淮垂下眼,弄来弄去,是他自己惹的祸。 难怪他执行任务反应迟钝,害乔晚闯入毒窝拯救他。 传说中的报应啊这是。 眼神真诚保证:“我错了,不会再有下一次,不会再让你担心和冒险了。” 周屿淮真不知道会这样,以为是平行时空,不影响乔晚以前的世界,什么都能做。 他只是希望战场上战友少牺牲,只是想媳妇早点住上五亿四合院。 乔晚抚摸他脸上的伤,不会留下疤,不过,或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又或者周屿淮底子好。 眼下竟然觉得他的战损模样挺霸气的。 “你没错,只是笨了点,继续按照你的想法做。至于四合院,我真不着急住,四合院留着养老都行,就算我们没时间住,以后我们的孩子也能住啊。” 周屿淮看着身下的人,“你都知道了。” 初心想给媳妇一个惊喜的,到头来他给的是惊吓。 乔晚微微抬头,亲了亲他嘴唇。 “嗯。” 两人四目相对,周屿淮刚要吻上去。 就听见 “咕噜~”乔晚肚子呐喊了声。 很快,周屿淮被传染,肚子咕噜噜回应。 周屿淮低笑几声,“我煮饺子给你吃。” 乔晚不想吃饺子,“不要,我来做,我要吃肥肉。” 体力消耗不少,只想吃好多肉。 周屿淮背着她下楼,一起在厨房忙碌。 乔晚打开空间声音,接收毒窝的消息。 她说过,要把毒窝杀到片甲不留。 而且大老远跑一趟,毒贩的黄金外汇,乔晚统统都要收走。 就当做请她出山的辛苦费。 周屿淮帮她打下手,耳朵却不放过毒贩任何一句话。 有媳妇的助力,让他光明正大吃软饭,仇,他是要报的。 还要给媳妇找黄金。 第182章 实时记录片 空间能听到方圆五公里的声音,外面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应该是大部队倾巢出动了。 乔晚把情况大致说了遍。 “毒窝有五六个师的战力,武器我都收到了仓库。” 周屿淮在杀鱼,笑着说:“媳妇你真厉害。” 隐约记得在木屋,毒贩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打倒在地。 喂他喝灵泉,帮他上药。 媳妇是普通人不会法术,至于怎么做到的他不问,因为媳妇要是能说,会自己告诉他。 就像他执行任务,两人虽然是夫妻,可关于部队上的事,周屿淮也是不会说的。 相互尊重彼此的责任,理解和信任对方身上的不可言说。 不过.... “晚晚能听得懂他们说什么吗?” 看不见外面的情形,通过声音辨别毒窝一团乱,还听不懂。 周屿淮头大,只觉得聒噪得要死。 毒贩说着东南亚几国语种,“我只精通英、日、德、法、意和西语。”乔晚眯眼笑:“还有我最爱的中文。” 周屿淮看她的眼神都是欣赏,媳妇哪儿哪儿都优秀。 “那关了吧,我们安静吃饭。”大不了明天他出去侦察毒窝部署。 “别啊,我想想办法。”乔晚边炒菜边用意念和花花沟通。 【亲爱的花助,我想看毒窝实时纪录片,能不能给个画面?最好带字幕那种。】 从华国来到毒窝基地,大战一场,现已凌晨三点。 困意来袭的花花准备睡觉,不高兴掀开毯子,很想说,[乔总!我已经下班了,临时加班是不是要给点加班费?] 刚这么想,乔总像是有心电感应似的。 【我打算收走毒窝的钱财,全到手后,以我宿主的名义,我们二八分账,我八你二,这笔买卖怎么样啊?】 乔晚又道:【毒贩都是黄金和美刀哦。】 虽然花花能探测黄金藏在哪里,但是毒贩人数众多,想要一锅端,得要提前做计划,而且这次外挂很给力,乔晚不能亏了人家,二八分值得值得。 黄金?这破班她加定了! 【我只要黄金。】美刀哪儿有黄金香啊,花花精神抖擞:【包在我身上,等着!】 空间仓库食材要啥有啥,厨房飘出饭菜香,周屿淮不由得吞咽了下。 媳妇的厨艺,吃一辈子都不会腻。 周屿淮微微低头侧脸看她,“笑什么?” 乔晚用头轻撞他下巴,“高兴你平安无事。” 周屿淮眼神闪烁,转而从身后抱住她的腰,在她耳畔温柔说:“我也高兴还能回到你身边,还能这样抱着你。” 当他感知到被迫染了毒,那一刻,觉得配不上乔晚了。 直到看见媳妇冒死来救他,周屿淮心里燃起了希望,不想放弃,哪怕戒毒要去他半条命,都要咬死坚持下来。 只为不辜负乔晚。 乔晚没嫌他粘,就这么让他抱着,后背传来温热的体温,很真实。 抱了好久,周屿淮恋恋不舍松开手,继续帮忙打下手。 乔晚做了三菜一汤,黄焖牛肉、清蒸鲈鱼、清炒西兰花、玉米排骨汤。 周屿淮端菜上桌,拿空碗添饭。 “辛苦了。”坐下前,在她脸颊上亲了口。 晃眼间,眼前闪现黑色荧幕。 与此同时,周屿淮瞬间警铃大作,将乔晚护在身后,抄起白色瓷调羹砸了过去。 “砰——!”调羹飞速穿过黑色荧幕,撞到墙,粉身碎骨掉在地面上。 花花:【你老公干嘛啊!?还看不看纪录片了?】 乔晚拉住他胳膊,“别慌,它能看见外面的情况。” 周屿淮:“.....”这样的? 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错了,咳...调羹,回头我去供销社给你重新买。”他有零花钱。 说完,老实巴交去扫地。 乔晚哭笑不得,幸亏他没枪,要有,家里的墙指不定会被打出窟窿。 “回来吃饭。”意念一动,粉碎的调羹立刻消失。 周屿淮看了看光滑的地面,重新去厨房拿新调羹,待会舀汤用。 然后餐桌上凭空多了把遥控器。 遥控器他认识,并没有拿起就扔。 乔晚抿唇笑,这警惕性,勾起她的好奇心,下次试试背后偷袭周屿淮,看看会不会打一架。 【没事的话,我走咯。】 乔晚:【谢了我的花助。锅里还有牛肉和排骨汤给你留的。】 花花小兴奋:【谢谢乔总,拜拜!】顺手带走两份菜和香喷喷的米饭。 关掉空间外的声音,乔晚说,“开电视。” 周屿淮一根手指按开关键。 男播音腔响起:【欢迎收看,大型实纪录片之我在毒窝找黄金!】 乔晚:“.....” 还有紧张气氛的背景音乐,从茂密的丛林远景开始,紧接着快闪出现各种人物和片段。 周屿淮满脸期待,最喜欢字正腔圆的播音员了。 比电视还大,还有分播镜头,周屿淮按了数字9,画面切换到主要人物脸上。 “是他?”乔晚告状:“这个人潜入华国,在车上对我和嫂子们行凶。” 把在班车上发生的一切,都详细的告诉了周屿淮。 又很快解释:“八个人,就他逃了出来,嫂子们身上受了点轻伤,我没事。” 听见媳妇说没事,周屿淮眉头还皱着,“什么时候?” “就是你中枪那天。” 影像里是缅国,阿颂帕是军阀又是毒枭。 他死后,毒窝内斗严重,四分五裂。 卧底潜入在昆金身边,周屿淮知道了,画面里的不是昆金。 看字幕,都叫他阿塞鹏或者鹏哥。 潜入华国伤害媳妇的毒贩,也就是他逃出木屋见到的人,叫沙旺。 这群毒贩和国内的敌特有勾结,常常挑战华国底线,既来之,则灭之。 “对了,苏政委说会派人继续找你,我担心军区的人也潜入到了这里。” 周屿淮点头:“应该会派作战小队的人来。”都是侦察兵出身,打探消息要快些。 “这样啊。”乔晚希望派陆卫国,好一起配合消灭毒窝。 这次戴面具的原因,不是怕毒贩,而是怕国内敌特。 丛林大易藏身,毒贩有钱买相机,要她以真面目示人,有漏网之鱼把她出现到他国的事告诉敌特怎么办? 那到时候,国内暗处敌特在阴沟里捅她刀子,乔晚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周屿淮和她心有灵犀:“大概率是卫国。” 乔晚愣了愣:“真的吗?” 第183章 夏知秋 “你都下了两次子弹,田军长怎么都会多想。”周屿淮吃着饭,看着纪录片和她解释。 军长没有派人跟踪,就代表相信他媳妇。 周屿淮站在军长角度大胆揣测,乔晚去省城的事,有可能是来他国救人。 要乔晚真有本事让子弹不见,救出人的概率就大。 要不是来他国救人,去省城待多少天,哪怕乔晚回京市,军长都管不着。 乔晚离开军属院的事,会传到作战小队的耳朵里,不是周屿淮自恋啊,是他们的宗旨,永远不会丢下战友,所以大家都会争抢着来找人。 尤其徐山河和陆卫国。 媳妇的秘密,陆卫国一直装傻什么都不知道,要猜准乔晚来。 那,陆卫国会想办法扳手腕赢徐山河。 周屿淮想到什么,说:“沙旺绑了你和魏长征,却独自逃走,应该怀疑是你下了子弹,不敢轻易伤害你。” 阿颂帕那次,逃了几个回去汇报情况,第一次可以认为黑吃黑,第二次就不好说了,要是沙旺冷静串联,不难免会怀疑乔晚。 沙旺忌惮乔晚,否则肯定会劈晕把人带走。 乔晚扬眉:“我不怕,就算他猜到我又怎么样?今天我在他们眼里可是恶魔女。”她也不会让沙旺活到老。 周屿淮笑笑,“放心,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你。”又道:“至于军区派的人,是不是卫国,睡一觉醒来就知道了。” 乔晚用筷子戳着饭,明天让花花打探下吧。 华国军人她是要护下的,就算不是陆卫国,她也有办法让自己人看不见她。 周屿淮给她夹肉:“别想了,吃完饭,养足精神我们去找黄金。” 乔晚啃着排骨,抬眼看直播画面。 目前没什么有用的信息,全部都在狂怒暴躁,四处寻找他们,寻找丢失的武器。 吃饱喝足,周屿淮按了静音键,两人回到卧室相拥而眠,不担心错过重要消息,因为能看回放。 基地乱成了一锅粥,太阳渐渐升起。 好几个办事不力的手下,阿塞鹏活生生将他们打死。 拳头上染满了血,接过手下递来的帕子擦干净。 地上的死人被拖了出去。 阿塞鹏打开华国的报纸,乔晚的模样出现在眼前。 想不通,沙旺一口咬定是乔晚,“这女人要是会巫术,为什么不在华国把周屿淮变回去?” 大老远跑过来,就为收他们的枪,救周屿淮? 而他却没有死,华国潜伏的日籍敌特和他来往密切,乔晚真不怕被报复? 阿塞鹏眼眸如毒蛇,盯着报纸上的人,“好夫妻,好夫妻啊!”撕烂报纸:“以为你们能逃得了吗?” “老子要杀了乔晚和周屿淮全家!” 沙旺也纳闷,下面的人说,恶魔面具的女人抱着周屿淮凭空消失。 既然能凭空回华国,为什么要过来救.... 沙旺说出判断:“华国不准迷信,乔晚又是华国老首长的孙女,会不会是这样她才过来?” “现在说这些有屁用!你明知道她有本事,为什么不杀了她再回来?” “沙旺,别他妈告诉我,你菩萨心肠,还是说....你故意的?” 故意放乔晚一条活路,让她来基地救走周屿淮。 阿塞鹏疑心病油然而生,乔晚见过沙旺,而沙旺却没死? 两人只一步距离。 沙旺低着头眼眸闪过一丝狠戾,转而坚定保证:“老大,我永远不会出卖你。” 阿塞鹏和他对视几秒,“料你也不敢。” 话毕 转瞬间,一刀抹了阿塞鹏的脖子,血溅到沙旺脸上:“不出卖你,但我会杀了你。” 阿塞鹏捂着脖子,脚底虚浮向后走了几步,最后倒在地上,死了。 沙旺转身看阿塞鹏的几个手下,都是他的人。 挥了挥手:“拿去喂狗。” “是旺哥。” 沙旺坐在上首位置,手里沾血的刀,随意在衣服上抹了抹,原本想等阿塞鹏灭了昆金,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既然没了武器,阿塞鹏也没用了。 还不如联系昆金与他合作。 “旺哥,她来了。” 一个身穿朴素的白布衫,下身黑裤,扎着两根麻花辫。 只是白色的布衫沾染了黄泥,脚踝、手背、漂亮的脸蛋被布满荆棘的草木刮伤。 看得出这女人是废了番功夫逃出来的。 眼睛水汪汪地站在门口看着沙旺。 “阿旺。” 这一声阿旺,他心都化了,火苗一下子就被点燃。 “知秋,你怎么来了?”沙旺将人打横抱起,走去自己的房间。 两年没见,她又丰满了不少。 夏知秋搂着他脖子,靠在他肩上。 和他诉苦:“他们怀疑我了,我害怕,只敢来找你。” 夏知秋生长在泸市,父母一直是隐藏在国内的海岛人,为了获取情报,不得已嫁给参谋长的儿子。 自从小林夏美被抓,父母担心暴露。 想不到办法送她回海岛,父母被抓前就让她逃命,逃的越远越好。 “阿旺,你会保护我的对吗?” 沙旺嘴角噙着一抹笑,“你是我的女人,我会一辈子保护你。” 一般男人都不会拒绝美人主动投怀送抱,沙旺才杀了人,需要温柔乡平衡下。 踹开门木,将夏知秋放在木床上。 咯吱一声,可以想到这张床有多脆,沙旺迫不及待俯身压下去。 “等一下。”夏知秋挡住他的嘴。 沙旺不耐烦:“等老子自己熄火吗?” 夏知秋睨了他一眼,撒娇道:“人家也想你啦。” “那还等什么?” “别急嘛。”夏知秋推开他:“先给你看样东西。” 主动脱掉裤子。 沙旺单手撑着头,侧身看她,“两年没见,知秋勾引人的手段渐长啊。” 夏知秋樱唇微勾,裤子腰间左右两边,封了两个鼓鼓的内包。 目光寻找到桌上的匕首,走过去拿起,把内包割开。 “知道这是什么吗?”夏知秋轻抛手里的两个胶卷。 沙旺眉眼的阴郁似乎淡了点,渐渐笑起来,“你的裸体照?” 夏知秋朝他走过去,“这是最新武器图纸照片。” 第184章 你孤单不了 胶卷是父母给她的护身符,凭着它回到海岛,就会得到保护和厚待。 她一个人真没办法回去。 婚前夏知秋来过这里一次,那时是阿颂帕当家。 和沙旺年纪相当,两人一见面天雷勾地火,她承认,多少是有点喜欢沙旺的。 他也说过,让她留下来别回华国,还答应照顾她一辈子的话。 可是当时父母在华国,她不得不回去。 结婚后没再来过,两年了,父母吃了花生米,她被追捕。 再次来到基地,不是阿颂帕当家。 有沙旺在,想到这男人的承诺,回不去海岛也行,那边也没有她亲人,把胶卷给他,说不定能卖笔好价钱。 可是夏知秋在他脸上看不见任何波动。 “不喜欢它?” 夏知秋不满意他反应,坐在床边,偏头不看床上的男人。 一副生气了,快来哄我的样子。 “喜欢,怎么不喜欢?”沙旺侧躺着身子,伸手轻捏住她下巴,扳过脸与他面对面,脸上有刮伤不要紧,又不是过一辈子。 未来的妻子,一定要漂亮能干,面对夏知秋这样白痴,他从没看上过。 会怜香惜玉那真见鬼了。 斜眼瞧见他手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渍,又想到来基地路上一地的尸首,想必这里才经历了场恶战。 并不奇怪,他们这群人就是靠互相残杀起家的。 反倒觉得这样的沙旺才有能力保护她,华国她回去就没命,还不如留在这里一起发财。 他抚摸脸上的刮伤,夏知秋以为他是心疼了,更柔弱了几分:“既然喜欢,那我想和你做笔交易。” “想交易什么?”沙旺耐心等她接下来的表演,虽然不喜欢华国,但是对她手上的东西并不感兴趣。 “我给你胶卷,你给我武器和人还有钱,护送我回海岛。”夏知秋在等他开口劝她留下来。 沙旺闷笑出声,他想要的东西,不需要夏知秋点头。 从她手里拿过胶卷把玩打量。 这女人为了活命,不把胶卷带回海岛,却想通过他把胶卷交给洋人。 他卖毒,又不是为国家卖命。 现在没了武器,胶卷在他手上就是烫手山芋。 不过用胶卷和洋人换武器,也不是不可以。 给周屿淮注射了毒,乔晚救回去也是废的,沙旺是不信巫术能戒毒。 要能戒,缅国的寺庙都要被踏破了。 等他重新有了武器,避免乔晚又杀回来报复,派人去华国暗杀乔晚就好。 想到有事要做,沙旺没了那方面心思。 起身穿裤子,随口问:“你和乔晚熟吗?” “乔晚?”横插进来的问题,夏知秋怔住。 老首长找回孙女,顾玥玥被枪毙。 毕竟失踪多年,夏知秋认为这样的人好拿捏,所以在乔晚还没抵达京市的时候。 夏知秋有意无意和大院家属们说乔晚的来历,都是往好了说。 按照她计划的发展,要乔晚回到京市后,知道是她背地里帮忙说好话。 怎么说都要登门道谢的,然后两人关系能顺理成章开始走近,以后乔晚去边境随军了,两人也能有通信的理由。 偏偏这一切,全没按夏知秋的计划来,乔晚回京第二天就抓到小林夏美,还有沈清那个疯婆子搅局。 周屿淮更是烦人,成天像个跟屁虫似的,总围在乔晚身边转,夏知秋只好放弃乔晚这个目标。 “乔晚不是去边境随军了吗?难道你抓了她?”还没等到确定答案,夏知秋裤子都没穿,愤然起身。 “她人在哪儿?我要杀了她,乔晚害死我父母,我要让她以命抵命!” 沙旺看她一脸白痴,看样子是不知道乔晚有本事。 夏知秋察觉他脸上有些不对劲,应该是自己太吵了,挽住他的胳膊:“阿旺你真有本事,知道她抓了小林夏美,害了我父母,你问我认不认识乔晚,是不是为了给我出口气?” 父母被抓前,暗中催促她好几次赶紧离开京市,离开华国。 可哪儿是那么好离开的啊,还不得不得参加乔晚的酒席。 后来,在大院遇见乔晚背着漂亮的包,夏知秋忍不住想买,想着回海岛也能背。 第二天她就离开了京市,直到昨天才顺利离开华国。 这一路躲躲藏藏,行李和钱全没了。 翻天覆地的变化,夏知秋想到疼爱她的父母,逃亡了一个月多,心里怎么不恨? 可是没办法啊,她能找谁诉苦? 既然沙旺抓了乔晚,这不就有出气的地方了吗? 男人半天不吭声,就静静看着她,夏知秋以为还不够勾人。 双手搂住他脖子,“是不是还生我气,怪我结婚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当初嫁人是为了父母,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你想得挺美的。”沙旺越看她越烦,推开她:“不怪你们海岛斗不过华国,你们啊,早点投降吧,就你这蠢样,海岛没什么指望了。” “你...”见人要走,夏知秋揪住他衣服:“别丢下我啊,你不是说保护我一辈子的吗?胶卷我都给你了,你还看不出我对你的用心吗?” “你对我用心?” 夏知秋声音哽咽:“我没了亲人,只有你了。” 沙旺反手将人拽到前面,“那我让你不孤单。” 夏知秋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她不排斥沙旺,只是她身上还有伤。 想问能不能改天? 话没说出口,沙旺拽住她的手腕,将人带出房间。 “阿旺你要带我去哪儿?”夏知秋脸瞬间羞红,没穿裤子,赤裸着下身被拖了出来。 周围的男人朝她投来饿狼般的眼神。 对沙旺拳打脚踢:“你个混蛋!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想到能换武器,沙旺心情好了不少,不痛不痒的攻击倒也没发脾气。 夏知秋没什么用了,不会冒险送她离开,还不如提供给手下玩乐,生下个童子兵,为基地做贡献。 手下打开门,一股难以描述的味道袭来。 沙旺将人甩进去。 七八十个女人,衣衫不完整,眼神麻木不仁,一起蜷缩在墙边。 不敢看沙旺。 “她们都是你姐妹,你孤单不了。”沙旺撂下这句话,离开了。 夏知秋颤颤巍巍看她们,随即在木屋里尖叫,疯狂拍门。 “放我出去!” ..... 周屿淮陪乔晚睡着后,就下楼来看纪录片。 好死不死看见夏知秋脱裤子,吓得他背过身去。 “哼,胶卷竟然在夏知秋手里,还敢交给毒贩!报应!”乔振山和孙女婿,背对画面并排坐。 第185章 花花心好痛 乔振山担心孙女心情不好,又怀着期待,孙女婿是不是重生好了? 整宿睡不踏实,天一亮,就进空间里。 果然,周屿淮真的回来了。 只不过不是重生,是乔晚亲自去边境救的人。 乔振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万幸孙女没受伤,孙女婿也活了下来。 “晚晚知道你出事后,很是伤心,你啊,以后出任务多想想家里还有人等,拼口气都要平安回来知道吗?” “爷爷,以后我不会再犯蠢。” 乔振山嘁了声:“你蠢什么?又没做错事,怪就怪什么破规矩,为国家好还犯法了?哼。” “只是你爸这两天不好受,他公务缠身,还要在你妈面前装没事,又要等你的消息,我都怕他人格分裂了。” 周屿淮沉默。 愧对父母,这辈子注定坑爹坑到底了,哎,等有假回京后给亲爸揍一顿出出气吧。 乔振山确定孩子们没事,从周屿淮口中得知孙女会下子弹,仓库满满的武器,心底踏实了不少。 “行了你们办完事早点回国,我啊想办法去安慰你爸。” “谢谢爷爷。” 乔振山拍了拍他肩膀:“一家人不说谢。还有,夏知秋别带回来了,一枪毙了吧,胶卷拿回来就好。” 夏知秋有罪,罪人就该受到惩罚,只能被华国军人收拾,而不是由那畜生开展毫无人性的审判。 “我知道。” “嗯,走了。”孙女婿又要立功了,可他孙女只能做无名英雄,乔振山一半高兴,一半难受。 乔振山走后,周屿淮继续看,背对画面按遥控器跳转了其他镜头。 都没有卧底身影,确定昆金不在这片区。 毒贩永远杀不完,灭了这窝,很快又有新的冒出,一想到后世许多缉毒警因为他们牺牲,周屿淮恨不得遥控器就是个导弹按钮。 有媳妇的助力,不用外出侦察,现在已经看见制毒点位置。 就连黄金藏在那个山洞,周屿淮都记下了,他们是没了武器,凭他和乔晚,一口气杀不完。 灭了制毒点、拿走黄金、抢回胶卷够毒窝乱上一阵。 两个晚上没睡好,请了一个月的工作假期,周屿淮平安回家,乔晚无心事睡到自然醒。 旁边的位置,没有余温。 “嗯?起那么早。”乔晚坐起身,迷糊抓头发:“都下午三点了,怎么不叫我起床这人。” 洗漱下楼找人。 周屿淮系着围裙,站在厨房忙碌,挽起袖子,手腕上系了一根红绳。 是两人第一见面,乔晚送给他的平安绳,她手腕上的是求财绳。 钱她赚到了,周屿淮的平安....好吧,红绳功效减半。 因为他露出来的皮肤都是伤痕。 “在做什么?”乔晚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脸在他后背蹭了蹭。 “煮面给你吃。”他没回头,手轻轻摩挲腰间的细手,另一手用筷子搅了搅锅里的面条。 咕噜咕噜沸腾声,倒了小碗凉水进去,这样面嚼起来会更有劲道。 媳妇爱吃白菜,放了几片白菜和面条一起煮。 拿出两个空碗,分别放了猪油、盐、半勺生抽、半勺蚝油、少许葱花,放一勺煮面的汤,没有全部放面汤,放了,汤就浑了。 再放开水冲开,把面盛到碗里,淋了点香油,最后放煎好的鸡蛋和水煮白菜在表面。 这个做法,是他和乔晚学的很简单。 不会做菜,煮面给媳妇吃是能做到的。 整个过程乔晚没松开手,抱着他的腰,跟着他在厨房走动。 周屿淮端着两碗面去餐桌,他低笑提醒:“不饿?” 乔晚依旧没松开,“你猜。” “我猜?”周屿淮轻点头,“好我猜。”后退了几步,乔晚也跟着后退。 刚想问要干嘛,周屿淮已经转身,乔晚一抬头,嘴被堵住。 他把人抱起来,手拖着她大腿,乔晚双脚熟悉缠住他腰。 走回餐桌边途中,两人的吻就没停过。 乔晚坐在餐桌上,感觉某人要控制不住了,急忙叫停。 “别这样。”不争气说了句。 乔晚还不知道乔振山已来过,怕人待会突然杀进来,看见了多不好意思。 “你不是叫我猜吗?”他声音有些发哑:“我猜你不饿,想和我一起吃点其他的。” 搂着媳妇睡素的,他就难受,干脆下来看纪录片。 哪儿想到乔晚还撩拨他,必须赶紧办完事回家属院,好好补偿这几天的缺失。 这虎狼之词,乔晚先认怂,推开他:“不猜了不猜了,吃面吃面。” 周屿淮松开她,得逞笑了声。 嗯?好像看见了金光? 转瞬间,周屿淮没多想,以为是媳妇空间自带的。 乔晚从桌上轻跳下来,愣了他眼,也不看看现在什么身体,敢和她叫嚣?当然,她也只敢心里吐槽。 热腾腾的面,乔晚轻吹吃了口,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不错有长进。” 周屿淮小自豪:“那下次教我做蛋炒饭和青椒肉丝炒饭。” 媳妇爱吃这两样,学会了,以后她睡懒觉,周屿淮就能做给她吃。 乔晚嘴忙着吃面,只能点头表示好。 周屿淮笑,转而盯着画面,发现一个熟悉的面孔。 “媳妇看,这谁。” 乔晚抬头,嘴里还有面:“真是陆卫国。” 陆卫国快要抵达,昨天乔晚被皮卡车围堵的路段。 可是再往前走,就会遇见一群持刀的毒贩。 下一秒,毒贩的刀都不见了。 周屿淮:“......”侧头看向乔晚。 乔晚笑笑,被迫接下这份功劳:“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刚才有一瞬间,她知道被定住了。 花花肯定感应到她家宝贝来了,跑去保护。 忙碌的花花只敢暗戳戳吐槽乔总,要选了陆卫国,花花至于这么忙吗? 乔晚选了陆卫国,每天在家属院过过小日子,斗点桃花不就行了? 偏偏选周屿淮,周屿淮没桃花,但困难都是致命的啊。 这下好了,她家卫国又来冒险了。 花花心好痛。 乔晚:“快吃吧,吃完我们灭了毒窝,回家你俩拿功劳,请我去国营饭店大吃一顿。” “嗯。”周屿淮亲眼看见陆卫国通行顺畅,不怎么担心了。 还能听见陆卫国的碎碎念。 “太奶奶可真牛啊,知道我来了,还不现身?”陆卫国手里凭空多了把AK。 面前大变吉普车,陆卫国放心坐上去,跟着路上的血迹一直往前开。 “啧,跟着太奶奶比跟着队长好啊,做任务比谁都顺利。” 周屿淮抿唇轻点头,等着回去收拾你。 基地 “旺哥!我们刀又没了!” 手下急匆匆来汇报消息。 沙旺:“.....”乔晚不是才离开缅国,怎么这么快就杀回来了? 难道周屿淮忍不了毒瘾,自杀了? 第186章 你是谁?要做什么? 沙旺通知了洋人,最快也要两三天后到,根本来不及。 哪怕送来了武器,照样会被乔晚收走。 面对乔晚的诡异,沙旺此刻不得不得逃走。 不信任手下,亲自驾车离开。 “旺哥,黄金我们不带走吗?”手下提醒。 沙旺恢复一丝理智,调转方向,去山洞要黄金。 有钱就能东山再起。 “艹!”沙旺猛拍方向盘,大写的不甘心。 向来唯有他这样的人,才是暗黑里的怪物,世人都惧怕他。 如今反过来了,沙旺感受到了屈辱,居然怕一个华国女人,又怒爆了句粗口。 后悔了,在百货商场的时候,就该果断暗杀乔晚。 不该贪心活捉,不该让乔晚有反击的机会。 周屿淮染毒,是他的杰作,乔晚一定是冲他来的。 “乔晚!总有一天,老子要杀了你全家!” 乔晚楼靠在周屿淮胳膊上,“老公,他要杀我全家。” “他没机会。” “那...”乔晚看着他:“他交给你了,我解决小喽啰。” 通过纪录片,周屿淮将灭制毒点,拿黄金,杀了沙旺抢回胶卷这几个点,找到一条路串联了起来。 不能通过江河逆流而上回华国。 所以最后,要徒步进入丛林回家。 周屿淮被她的话逗笑,拉起乔晚的双手,拇指摩挲着。 “那要跟紧我,知道吗?” 乔晚笑了,“嗯。” 两人上了黑色越野,花助理已经把油加满。 周屿淮坐在驾驶座,刚在试开过,轻松上手。 暗叹,媳妇的车是真好啊,外观黑色霸气,室内简单坐垫又软。 周屿淮双手不由得在方向盘上摸了圈。 “喜欢吗?”乔晚问。 这辆是她在后世无聊时,花钱买回来又拿去改装的车,想自驾游穿越沙漠用。 但是工作忙没时间去,这辆车一直放在车库没开过,昨天花花还给她了,也是她第一次开。 周屿淮问了个问题:“多少钱?” 要是价格公道,他存钱以后也买一辆类似的。 乔晚检查枪里的子弹,没看他也没多想:“具体多少忘了,原厂车加上改装费,好像也就一百来万吧。” 也就一百来万吧?周屿淮喉咙一紧,当他没问。 零花钱就几百块,存一辈子都存不到一百来万。 乔晚想到什么,侧头说:“送你。” 男人爱车不稀奇,她男人,她宠。 “给你当玩具车。”这车在华国开不了,不还得放在空间当玩具车么? “平时你没事了,进空间拆车玩啊。” 周屿淮深吸口气,大概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嗯先出去。” 两人戴上面具。 转瞬间 出现在找到周屿淮的地方。 临近基地,青天白日,周围的毒贩全傻眼了。 砰砰砰....接连不断的枪声,夫妻二人左右开枪射击。 周屿淮单手开车闯进基地,乔晚连扔手榴弹。 震耳欲聋的声响,掺杂着无数声惨叫。 “卫国。”周屿淮手拿对讲机:“九点钟方向,跑一公里,我们就能提前汇合。” 陆卫国杀了一波又一波的毒贩。 刚才副驾驶多了对讲机和面具,他早早戴上面具,只是对讲机一直没人说话,终于听见队长的声音。 陆卫国眼泪都要出来了,队长真的还活着。 看向九点钟方向,队长是要他穿过树林走近路。 “那车咋办?” 周屿淮:“不用管。” 在空间看了路线,陆卫国开车算上路上的阻碍,至少还要花半个小时。 树林目前已经没藏匿的毒贩,以陆卫国的能力穿过树林,不用十分钟他们就能汇合。 “是!”陆卫国扛着枪下车。 还是不放心回头看了眼,车果然消失了..... 在空间的花花叹气:【乔总,人家昨天给你找的路线,也是挺好的对不对?】 乔晚忙着扔手榴弹,不忘鼓励她:【你是最棒的啊,每次都有进步。】 不过是昨天让她多跑了五六公里而已。 受到安慰的花花,自信心骤然回升:【胶卷我已经拿回来了,杀人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至于黄金,她知道在哪儿,但是不能碰这个世界的钱财。 只能乔晚自己去拿了后再分给她。 车开进基地中间,两人下车。 周屿淮拿了个大包裹。 毒贩离他们十几米远,不敢跑,也不敢轻举妄动。 瑟瑟发抖看着恶魔夫妻。 乔晚当着毒贩面,把车收进空间。 “媳妇,麻烦你了。”周屿淮说。 乔晚点头,接过他手上的包裹,朝一间木屋走去。 开门进去,门外连续响起枪声。 白光通过木屋缝隙射进来,但还是看不清,臭到难以呼吸,被拐来的女人,她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明明害怕极了,她们却不敢叫,以往大喊大叫,就要受到非人折磨,她们抱着头挤在一起。 乔晚动一步,她们就后退一点。 她把包裹放在地上,空间没有成衣,拿了些布,能让她们遮掩身子。 费用都算在毒贩黄金头上。 打开头上的照明灯,她们身上很脏,遍布伤痕,都不敢看她。 乔晚通过头发辨认,人贩子不管你是哪国人,能拐则拐。 这里东西方的人都有,在唯一站着的夏知秋脸上停留了几秒。 白色的灯光让夏知秋的眼睛睁不开,看不清来人是谁。 乔晚收回光,转而问她们:“有没有华国人?” 没人回答,乔晚又问了几遍。 要有,周屿淮和陆卫国要护送她们回国。 屋里听得懂中文的夏知秋,也只剩下她一个了,总觉得这声音很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 夏知秋不敢作声,怕是华国派人来逮捕她的。 确认了几遍,没有华国人。 同为女人,乔晚心里不好受,或许她们以另一种方式重新开始新的生命了。 不是诅咒,而是连洋人都能被拐来,何况相邻的两国。 乔晚不再说话,地上的布,待会她们自己拿吧。 关掉头上的灯,走到夏知秋面前。 掐住她的脖子,打开门,将人带了出去。 夏知秋被甩到地上,看见周围地上躺着的都是基地的人。 不敢发声,怕眼前的华国人要杀了她。 会点日语,抬眸眼光含泪,“你是谁?要做什么?” 第187章 卫国加油 恶魔女没有回答,那屋关的都是各国的受害者,夏知秋故意说日文,想掩盖是敌特的事实。 不敢起身,依旧坐在地上,看见木屋的女人们裹着布,试探走出来。 她们站在不远处有的鞠躬,有的双手合十,有的说洋文,纷纷朝乔晚表示感激。 随后逃离了这里。 夏知秋想活命,又来了句日文:“可不可以放了我?” 乔晚视线向下,这人活不了,下半身还光着。 当初真没看出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以为就是买个包而已。 一个小林夏美牵扯出这么多人来,乔晚懊悔,早知道这样,当时先别揍小林夏美了,多多跟踪,说不定还有更大的鱼。 周屿淮从二楼下来,听见夏知秋飙日文。 火气更大了! 快步来到乔晚身前,没半句废话,奖励夏知秋脑门一颗花生米。 乔晚从他身后走出来,拿出越野车。 刚准备上车,听见一声。 “老周。” 陆卫国跑过来,就算带着面具,周屿淮和乔晚的身形,他不会认错。 “嗯。”周屿淮给他胸口一拳。 “你的伤....” 队长穿着了件对襟褂子,露出的脖颈和两只手臂都是伤痕,更要命的是,队长还身中两枪。 “子弹...” “子弹已取出,没事了。”周屿淮回。 毒贩给他取子弹,不过是为了更好折磨他。 今天没喝灵泉,就是不能好太快,目前身上的伤口疼痛感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陆卫国没再问,看向乔晚,喊了声:“太奶奶。” 他的身份不该迷信,除了对乔晚,管她是人是仙,陆卫国只知道要没乔晚,队长就会死,他也不会那么轻松找到队长。 这声太奶奶他叫得心甘情愿。 乔晚轻笑了声:“回去请我吃饭。” 陆卫国重重点头:“ 嗯。” “先走。”周屿淮。 三人坐上越野车,陆卫国诧异一瞬,这辆车可比吉普车好多了。 刚才的吉普车和军区的没什么区别。 现在这辆,陆卫国觉得比领导的车还要好。 车开了段距离 周屿淮半个身子从驾驶座探出,陆卫国下车,人手一个火箭筒,朝基地中心发射。 乔晚捂着耳朵,都还能听见巨大声响。 就连正开车的沙旺也听见了。 身上的胶卷消失,赤手空拳抵挡不了火力扫射,沙旺面容狰狞。 “旺哥黄金还在。”对讲机传来消息。 沙旺低低笑了几声,武器都能收走,黄金却不要? 真是感人啊,乔晚为了男人连钱都不要,只为了帮周屿淮报仇。 有种别让他东山再起,要起来了,不管乔晚是谁的孙女,他沙旺发誓,一定会杀了乔晚全家! 沙旺没料到周屿淮提前知道了地形。 周屿淮先去消灭制毒点,然后跑去拿黄金就能回家。 沙旺开车要绕一段路才能找到黄金,空闲的时间,足够灭了制毒点。 抵达黄金洞时,周屿淮能遇上沙旺,所以没打算花时间去追。 三人下车,跑去制毒点。 观战的花花,顺手帮忙把车收进空间。 陆卫国回头看了眼越野,车又凭空消失了。 看向奔跑的乔晚,要是太奶奶早点出生,打鬼子岂不是比吃饭还简单? 陆卫国和周屿淮跑的太快了。 乔晚跟不上,周屿淮反应过来,放慢速度。 他急忙认错:“媳妇我错了。” 真不是故意的,习惯任务中争分夺秒。 乔晚摇头,“别管我,我没事,你俩赶紧去消灭制毒点,我随后就到。” 跟他俩比体能,还是不逞强了。 周屿淮想到媳妇安全,“好,你别急慢点跑。”说完,他加速追上陆卫国。 他背着枪,扛着火箭筒,消失进草堆里。 乔晚停下休息,累死了,喝了口灵泉,用正常速度追他们就好。 没一会儿,突然响起爆破声和枪声。 乔晚下意识捂住耳朵,心里称赞,厉害啊,她都还没到,他们就开始任务了。 两个男人灭的那叫一个干脆,不心疼弹药,用完就扔。 一眨眼,地上就会多出装满子弹的枪。 花花负责补给弹药,在空间呐喊助威,【卫国加油!卫国加油!....】 陆卫国怎么会听得见?全传到了乔晚的耳朵里。 乔晚服了,她还在跑。 【闭嘴,吵死了。】 花花傲娇哼了声,继续看她家卫国,也会多看周屿淮,虽然他脸上有伤,但骨架和气场摆在那里,花花觉得他现在霸气侧漏。 书生三大爱好,钱、帅哥、美女。 乔晚美,两个男人帅,待会还有钱赚,这不,今天全集齐了。 【哈哈哈哈乔总,下次还有这样的好活,记得通知我啊。】 花花好希望乔晚去大洋彼岸毒窝点转一转,说不定黄金更多。 乔晚懒得理她。 周屿淮和陆卫国原路返回。 “回来了?”乔晚抓了抓脑袋,她连目的都没到,两人就任务已经完成。 看出她的不好意思,周屿淮拉住她的手,“你已经很厉害了。” 媳妇本来就优秀,本事可比他多多了。 乔晚眯眼笑,“你也厉害。” 陆卫国轻咳了几声:“我说你俩,能不能给我这个未婚的一条活路?” 周屿淮把乔晚搂进怀里,回他:“不能。” 然后牵着乔晚往前走。 陆卫国撇了撇嘴,“有媳妇了不起。”跟上两人。 花花在空间抽噎,她家卫国的正缘什么时候来啊? 三人又开始跑。 只不过这次周屿淮背着乔晚。 还能跟陆卫国速度一样。 “放我下来吧,我能跑。”他今天都没喝灵泉,乔晚担心他身上的伤。 周屿淮额头出了细细薄汗,“我不累,我也不想你累,马上就到了。” 时间紧急,而且真不想乔晚为了追他们受累。 闻言,乔晚没再劝,安静趴在他背上,带她去找黄金。 这段路上,遇见零散的毒贩,陆卫国没用枪,怕引起沙旺的注意,所以都用砍刀解决。 大约十分钟后。 三人躲在草堆里。 与此同时,六辆吉普车疾驰开来。 亲眼看见沙旺走进山洞,三人杀出。 枪声响彻山洞。 周屿淮进到山洞,摘下面具。 沙旺瞳孔一缩,“你...你没死?” 周屿淮先检查黄金,一箱一箱打开。 要敢拿走他媳妇一根黄金,周屿淮就要剁他一根手指。 嗯...挺满的。 被无视的沙旺,如同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疯狗,“啊!来啊!你不是华国军人吗,有种和我赤手空拳.....拼,生,死....” 说话到一半,周屿淮朝他连开枪,又不是伤了脑子,为什么有枪不用? 子弹打完,沙旺倒在自己的血泊中。 第188章 这次我带你回家 这里有数不清的钱财,周围隐藏了不少的毒贩,没了武器都想抢黄金。 能拿一根是一根。 花花拿出毒贩的皮卡车,陆卫国跳上去,用重型机枪扫射。 乔晚一个劲扔手榴弹,不准他们靠近山洞。 “这里有我,你去帮他!”陆卫国说。 山洞有黄金,陆卫国猜到太奶奶要拿走,那就赶紧拿,拿完赶紧跑。 毒贩太多了,死磕到底不是办法。 万一引来其他的毒贩团伙,他们三个更难离开这里。 洞里枪声连绵不断,乔晚担心周屿淮,解决完几个小喽啰跑进山洞。 地上总共躺了十多个人,都被打成了筛子。 花花面朝着垃圾桶狂吐,【呕....你老公...把人家内脏都打出来了....呕.....】要不是为了看黄金,她不会紧盯血腥的场面。 乔晚:【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周屿淮用的是冲锋枪,沙旺面目全非。 “别看。”周屿淮身体挡住她的视线。 不知道怎么了,害怕乔晚看见他这一面。 这一路并肩作战,周屿淮敏锐发现乔晚每次用手榴弹炸人,都会下意识回避血肉模糊的场景。 如果不是因为他,乔晚不需要经历这些。 周屿淮扔掉手里没子弹的枪械,低头看她,“晚晚,别怕我,别嫌弃我。” 他的呢喃轻语,声音若有若无。 外面还有机枪声,乔晚却听见了他的话,足足愣了好几秒,怎么突然矫情起来了? 她怕蛇都不会怕周屿淮,更不会嫌弃他。 见眼前人没回答,以往这样媳妇都会抱他,周屿淮的心漏掉一拍,转而跳过话题,“先收黄金。” 话刚说完,胸口忽然多了温暖,乔晚投入他怀抱,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 “以后不准说胡话。”乔晚算明白了,她这是找了个矫情的老公。 她没有嫌弃他,周屿淮勾勾唇将人往自己的怀里一压,让她和自己更加贴合:“嗯好。” 花花反对:【别啊,亲个嘴再走。】 乔晚:【....再说话,黄金别想要了。】 【又不是没看过,你俩吃面的时候,我都看见了。】花花一觉醒来,感应到陆卫国,忘了周屿淮在空间去找乔晚,哪儿想到两人在客厅亲亲,吓得她差点被周屿淮看见。 【你....】乔晚推开周屿淮。 防了乔振山,没防住这本破书。 花花怕她发飙,冲进来撕她:【错了错了!我忙着看我家卫国,乔总当我不存在啊。】 周屿淮对乔晚不设防,被推后退了小步,媳妇脸有点红了。 现在不是逗她的时候,“晚晚赶紧收。” 周屿淮揉了揉她头顶,然后朝洞口跑去。 晃眼间多了辆皮卡车,周屿淮踹开想要抢车的毒贩,跳上皮卡车。 和陆卫国化身山洞门神,架起重型机枪守护洞里的黄金。 外面比过年鞭炮声还吵。 乔晚无视地上的惨状,小钱钱最重要。 有些箱子已打开,满满当当的金子。 一根手指数木箱子,“1、2、3....9...11...17...” 共23箱。 中间还有一块黑布遮盖的小金字塔,乔晚用力掀开。 金光闪闪的金子,倒映进她双眸。 乔晚倒没多激动,这点数量,比起她车库里的金子,就是小巫见大巫。 还有一点,毒贩的金子都是不义之财。 乔晚挥手收进空间,把每个箱子打开,23个木箱,只有19箱黄金。 剩下四箱都是各国货币。 要到九十年代初,全国才彻底取消凭票购买东西。 空间的货币够她用,箱子里的票快过期了,乔晚就没拿。 至于美刀,乔晚心动不了,后世美刀也就那样,黄金才是硬通货。 这些各国货币,给国家做外汇储备吧。 “晚晚,我们得走了。”周屿淮急步走进来。 沙旺通知了其他的毒贩商量合作,要等他们来发现不对劲,一定会拼抢黄金。 更担忧缅国政府以为毒贩火拼,横插一脚进来就不好了。 时间紧迫,乔晚先收了货币,和周屿淮跑出去。 三人换了黑色越野疾驰离开,不多时,周屿淮开车注意到后视镜有两辆皮卡车追了上来。 还有武器。 毒贩火箭筒瞄准,发射。 别慌两字卡在乔晚的喉咙,周屿淮已经一个急转弯躲开。 一声炮弹炸响。 乔晚没系安全带,头撞到副驾驶前,只不过有周屿淮的手掌挡住,没撞疼而已。 周屿淮才反应过来炮弹没炸到他们这里。 而是炸毁了发射的那辆车,差点忘了,媳妇有让子弹拐弯的本事。 乔晚拍拍胸脯,“别慌啊你俩,这不有我吗?” 花花吐槽,【这火箭弹太烫了,差点把我都给烧没了。】 子弹的温度,花花没感觉,没想到这火箭筒的炮弹能这么烫,幸好仓库有拖地把。 花花用拖地把一夺一夺地让炮弹调头。 【这次别收武器,下子弹。】这伙一看就知道不是沙旺的人,乔晚要把脏水泼给洋人。 花花:【好!】 后面的毒贩全傻眼,火箭筒还他妈会调头? 毒贩:“靠!洋人卖的什么武器?!” 黑色越野的车牌,乔晚早下了,车标还有洋文,他们肯定怀疑是洋人,再加上毒贩的武器都是跟洋人买的。 乔晚拿出洋装。 周屿淮瞬间秒懂,“卫国。” “是!”陆卫国接过乔晚的东西,从车里爬到车顶。 毒贩眼里,前面是辆黑色豪华的洋车,车顶还多了个洋人。 陆卫国穿上西装戴上金色假发和黑色墨镜,嘴刁雪茄,肩扛火箭筒对准他们。 “妈的,丹尼尔敢出卖昆哥?” 乔晚戴着西方恶魔面具,从车窗探出身子,竖起中指:“Fuck!” 毒贩拿起对讲机:“昆哥,是洋人!是丹尼尔的人抢走了黄金!他们给的武器....”子弹都不见了,这句话来不及说完整。 一声Fuck结束,陆卫国发射火箭筒。 皮卡车带着火焰四分五裂,散落在地。 陆卫国回到车里,脱掉装扮,在车里哈哈大笑。 “太奶奶真厉害!” 这招够狠的啊,让毒贩狗咬狗,边境能安静不少日子。 周屿淮脸上挂着笑,伸手摸她头:“我们回家。” 确定没人追捕,三人抵达丛林入口,乔晚收回车。 拿出四箱货币和胶卷,陆卫国视而不见,感觉太奶奶和队长有话要说,借口去一旁方便下。 乔晚交了个黑色手环给周屿淮,“别弄丢了,可是我花了重金买的呢。” 不能和他俩一起走,就消费了根金条,让花花去帮忙买回程票。 这是一次性手环,乔晚进空间,周屿淮戴着手环回国,她出来就到华国了。 “永远不会弄丢你。”周屿淮在她唇上轻点了下,“这次我带你回家。” 第189章 毒气 陆卫国回来,只剩周屿淮一个人。 抵达边境线势必会遇到战友,刚才还在想乔晚怎么办,这下不用头疼了,人自己先走了。 周屿淮用绳子固定好木箱,陆卫国拿扁担挑起绳子。 “你真没事?”陆卫国看他身上的伤。 周屿淮走在前面,“死不了能有什么事?” 喝、泡的灵泉都主要清除了体内的毒。 伤口昨晚才有愈合迹象,没接着喝灵泉,又厮杀了一路。 周屿淮身上的伤口又裂开了,这也是他想要的。 不是为了自虐,而是总得带伤回去医治。 两人挑着货币走在丛林里,走了一个多小时,前方草地上多了七个铝盒子。 乔晚在吃饭:“吃完再赶路。” 直播画面没了不过让花花打探了路,附近没有缅军,他俩总得补充体力。 周屿淮能听见她在空间的动静。 “先吃饭。”周屿淮放下扁担。 陆卫国见怪不怪,轻嗯了声。 打开铝制饭盒。 红烧肉和回锅肉装了满满的三个盒子,剩下四个盒子都是大米饭。 两人盘腿坐在草地上,埋头干饭。 周屿淮不能用意念和媳妇沟通,看着陆卫国,话却是对媳妇说的。 “吃完了。” 他俩食量大,都是光盘行动。 陆卫国频频点头,“这厨艺真像你媳妇的。” 周屿淮就喜欢他装傻充愣的样子。 乔晚一碗饭都没干完,他俩就吃完了? 两人重新前后挑扁担赶路。 这次周屿淮走在后面,回头看,铝制饭盒还在原地。 呢喃道:“不收吗?” 乔晚手拿筷子摆手:“不收了,懒得洗。” 花花下班了,她要出去收,就浪费了单程票。 周屿淮舍不得媳妇的东西落在他国:“我洗。” 陆卫国走在前面,没回头:“洗啥?” 周屿淮没理他,扁担还没放下,媳妇命令来了。 乔晚悠悠开口:“我们家不差那三瓜俩枣,你要收,以后抱着它们睡觉。” 真是的,挂着饭盒出现到边境,周屿淮是想让士兵们以为他是去毒窝秋游玩的吗? 受到致命威胁,周屿淮只好作罢,老实挑着扁担向前走。 走着走着,陆卫国不适感突然来了。 憋到脸色涨青:“老周快跑!” 周屿淮秒懂,扔下扁担,拔腿朝前狂奔了八九米。 “发生什么了?!”乔晚不知道情况,在空间着急。 敌人来了? 周屿淮捏住鼻子,“别出来媳妇,有毒气。” 乔晚倒吸一口凉气,毒贩连毒气都用上了。 【花花出来!敌人放化学毒气!】 才睡下的花花都有应激反应了,即刻定住时间,现身到世界。 出现在陆卫国面前。 瞬间 【呕!!】花花呕吐在草地上。 乔晚更慌了:【连你也没有办法吗?】戴上口罩:【解开时间,我把他们带进空间。】 花花呕吐了十几秒,一时有点虚弱:【别..别出来,他们没事,是,是我家卫国放屁了。】 乔晚:“.....”呃,闹了个乌龙。 很快听见破书哭了:【乔总我求您了,别喂我家卫国灵泉了,他受不住了呀!再这么搞,他找媳妇很困难的。】 花花扫描了陆卫国的身体,是吃了乔晚用灵泉煮的米饭,导致陆卫国又放屁。 之前给陆卫国治腿,药加五碗灵泉就好,偏偏乔晚给的量太多。 让陆卫国身体学会了放屁排毒,明明最近臭屁减少很多,可是乔晚又喂了。 乔晚尴尬笑了几声:【哪个...不好意思啊,我忘了还有这茬。】 周屿淮不能喝灵泉养身,出于好心给两个男人补补体力,陆卫国这状况,乔晚庆幸只用了灵泉煮米饭,要用灵泉做菜还了得? 不得当场串稀? 花花哽咽着说,【那你现在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你快回家睡觉吧。】 花花用意念清扫了自己的呕吐物,然后离开。 陆卫国被自己的屁臭到天灵盖,“老周,我想吐。” 他已经有很多天没放屁了,搞不懂这次怎么那么臭。 周屿淮捏着鼻子难以呼吸,又退了几米,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你吐完我再过来。” 陆卫国真吐了。 乔晚在空间捧腹大笑,“我突然有点对不住他了。” “有什么对不住的。”周屿淮笑到肩膀颤抖,想到什么又道:“媳妇,我...我能帮他跟你要一杯灵泉吗?” 灵泉能治病强身,周屿淮想给陆卫国讨一杯喝,放屁正常,只是陆卫国的屁威力太猛。 军区要给陆卫国安排相亲,周屿淮担心陆卫国相亲的时候,一激动放个屁就全完了。 乔晚笑到眼泪都出来了,“不是我不给,是他不能喝。” 她敢给,花花会哭死。 和周屿淮解释:“陆卫国之前就是喝了太多灵泉,才这样的,放心吧,再过段时间他的臭屁就没了。” 闻言,周屿淮也懒得操心。 耽误了几分钟,屁味消失,两人再次上路。 乔晚不在家属院这两天可热闹了。 魏长征遇到危险,降级,被关禁闭一天,柳菀清把账都算到了乔晚头上。 会计的班也没心思去上了,成天在家属院散播乔晚谣言。 “周屿淮尸骨未寒,她乔晚倒好,还有心思跑去省城玩乐,算哪门子军嫂?” “哼,我看她就是享乐主义,就应该被批评!” “你再敢胡说,信不信老娘撕烂你的嘴!”丁嫂子冲过去打人。 被王婶子和于嫂子拦住,但没拦住刘小梅和陶红。 柳菀清早有防备,闪躲开,给了陶红一脚,甩了刘小梅一巴掌。 从小就练了身手,除了成功让乔晚偷袭过两次,柳菀清还没吃过亏。 “就凭你俩,还敢跟我斗?” 刘小梅不怕她,“你看我敢不敢!” 和陶红再次扑向柳菀清,两人真的打不过柳菀清。 丁嫂子气急了,推开王婶子和于嫂子,加入战斗。 三打一,柳菀清开始吃力。 都没人帮柳菀清,可也不能看着事情越闹越大。 王婶子眼神注意想通风报信的家属。 “别打了,主任来了。” 四人头发乱了,脸上都有抓痕,停下纠缠,王婶子骗她们的,主任没来。 王婶子挤进她们中间,推开柳菀清,转而对她们三人使眼色。 丁嫂子等人才没动手。 这些家属不喜欢柳菀清是真,但是对乔晚的做法也不理解。 “柳妹子说的也没错,周团下落不明,乔妹子不好好在家等,竟然还跑去省城玩,真是不像话。” “哼,还算有明白人。”柳菀清不在乎目前的形象。 等乔晚从省城回来,柳菀清坐看乔晚怎么被大家指点的,不止家属院,还给京市打了电话。 周政明用心瞒住,没料到一大早魏家和柳家,跑去钟雨晴面前说周屿淮出了事。 第190章 敢骂我孩子! 秋日阳光暖洋洋,排排大树脚下坐满了家属。 难得休息一天,钟雨晴和张美琳,许佳琪和她婆婆姚萍。 各自在家里拿了点零嘴,四个女人坐在大树脚下聊天,钟雨晴拿了四个石榴出来。 “晚晚买的这石榴可真好吃。”许佳琪抓了一把,喂进嘴里:“还有她寄给我的苹果,比京市百货卖的还脆。” 张美琳:“沈杰那臭小子平时就不爱吃水果,现在好了,乔晚寄来的苹果,每天背一个去学校吃,雨晴回头你帮我谢你儿媳啊,她让我孙子学会了补充营养。” 钟雨晴笑着点头,沈亦安犯事后,周沈两家关系却走近了。 看向许佳琪:“你这才三个月吧,怎么就这么显怀?”越看越像:“怕不是龙凤胎?” 许佳琪摸着小腹:“晚晚也说我怀的是俩儿。”总感觉乔晚说中了,因为肚子确实比一般三个月大些。 钟雨晴勾勾手指:“是不是俩儿,给钟姨看看就知道了,来。”将手搭在许佳琪的手上。 婆婆姚萍着急问:“雨晴怎么说?” 钟雨晴认真摸脉象:“别急啊,我这才刚开始。” 婆媳相视一笑。 “摸着是像双胎。”钟雨晴不确定,偏头问张美琳:“要不你帮忙看看?” 张美琳扑哧笑,“你这半吊子。”敲敲桌面:“来佳琪,张姨给你看。” 许佳琪无所谓,把手伸到张美琳前面。 “你这脉象和肚子,双胎八九不离十了,想要确定,得月份大些就知道了。”张美琳收回手。 钟雨晴嘱咐着:“你啊,平时多走动走动,尽量少吃多餐啊。” “嗯,谢谢钟姨张姨。” 姚萍摸着儿媳的肚子:“管他怀一个还是二个,反正都是我家好孙子。”又问:“雨晴,你家晚晚要怀了咋办?” 边境离京市远,乔晚爹妈都牺牲了,周乔两家又没什么亲戚,钟雨晴还有工作脱得开手去照顾吗? “都安排好了,等儿媳怀了我去边境照顾。”钟雨晴笑着说。 “还想着去边境?你儿子和儿媳的事,周首长没告诉你?”魏长征他妈,胡凤娇和亲家佟淑芬朝四人走来。 菀清来电话,说长征被降级,乔晚还害他们遇险,呵报应啊真是报应,全落到周屿淮头上了,她胡凤娇要来数落钟雨晴几句才解气。 儿子儿媳怎么了?钟雨晴心底升起担忧,面朝她们坐在石凳上。 抬眼看去:“自家儿子儿媳不管,跑来管我家的,你俩是嫌自己都生了个没带脑子的?” 老周没说,钟雨晴回家自己问,轮不到她们来传话。 骂生她们孩子没脑子,两人瞬间垮脸。 上次乔晚动手打了柳菀清,佟淑芬来找钟雨晴要个说法。 钟雨晴蛮不讲理,还把她女儿数落得一文不值,佟淑芬那口气憋到现在。 今天必须还回去。 “我说钟副院,你是不是医生当久了,生死都看淡了啊?你儿子周屿淮身中两枪,掉进河里,遗体到现在都还没找到....” “钟姨!雨晴!” 听到儿子出事,钟雨晴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许佳琪和张美琳立马扶住她。 姚萍猛然起身,推了佟淑芬:“管不住嘴是吗!” 胡凤娇推回去:“关你屁事!” 姚萍一屁股坐回石凳上。 “妈!”许佳琪急眼了,姚萍拉住她:“妈没事,你别乱来。” 几人动静不小,吸引了不少家属眼球。 都是领导的家属争吵,而且周团出事,事关人命,大家都是军属,自家儿子或男人出任务都是拼着命去的,懂那种忐忑不安。 家属们不乱说话。 江桂花同为母亲,心疼钟副院。 上前宽慰道:“钟副院,周团命大,说不定没几天就找回来了,你别担心啊。” 钟雨晴努力平复情绪,在回想老周这两天表现,好像都没怎么提儿子儿媳,老首长也是,平时都是三句不离晚晚,这两天一反常态。 身中两枪,掉进河里....钟雨晴不敢再往下想。 佟淑芬看见钟雨晴脸色变了又变,得意来到钟雨晴面前,扯着嗓门朝她开炮:“周屿淮尸骨未寒,可你那好儿媳,不在家属院安心等消息,还有心情跑去省城吃喝玩乐。” “还在这里自作多情说要去边境照顾你儿媳,哼,省省吧你。” 乔晚还跑去省城玩?家属们你看我,我看你,不该在军属院等待消息吗? “敢骂我孩子!”钟雨晴一把扯住佟淑芬头发:“啪啪啪啪....” 左右狂扇巴掌,边扇边说。 “咒我儿子,诋毁我儿媳,谁给你的勇气!说!” “给我住手!”胡凤娇作势要帮忙,被张美琳和姚萍拦住。 “你算哪根葱?”钟雨晴回她。 然后单手掐住佟淑芬脖子,逼人背抵着大树:“我儿子有没有事,军区都还没说什么,倒是你,无端造谣我儿子出事,诋毁儿媳人品,佟淑芬,老娘我跟你没完!” 说完,巴掌又招呼了上去。 佟淑芬想抓钟雨晴的脸,许佳琪捡起地上的木头,击打她犯上作乱的手。 家属们围成一圈,看着佟淑芬单方被虐。 大院都是有军衔的军人,男人之间不能轻易动手,尤其职位越高的越讲究,但是她们媳妇打起来,那就另当别论。 人群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我头次见钟副院这么生气。” 钟雨晴在她们眼里,是人生赢家,自己是副院长,丈夫是首长。 平时对大家都客客气气的,今天还是第一次见钟副院打人。 “有人咒你儿子出事,换作你你不生气?” “那当然气啊,你说这老参谋长家的也是,哪怕和钟副院不合,人家儿子出事,拿出来当面说,是哪门子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魏柳两家是亲家,周乔两家是亲家,周团军功自己拼来的,至于魏家嘛....” 议论人目光悄摸摸朝胡凤娇投去,却被抓个正着。 “议论什么?” 几人眼神四处乱飞,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你家那点破事还用议论?”姚萍不屑开口,魏长征军功怎么来的,最近风声都渐渐传开了,当初儿子马超看上柳菀清,差点没把她气死。 张美琳看不惯她们拿军人生命不当回事,“不用议论,大家都知道,上梁不正下梁歪。” 胡凤娇仿佛听了个天大的笑话:“张美琳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你儿子卖国,你是不是也卖国啊?” 第191章 赔偿 “你...”张美琳哑口无言,儿子做了错事,是沈家一辈子的污点。 要不是她两个儿子牺牲在战场,沈勋有军功且底子干净,否则他们沈家就全完了。 “还有你。”胡凤娇指着姚萍,“你儿子什么东西,打不赢我儿子,还有脸找帮手,可真有出息。” 姚萍拍开她的手:“我儿子就是有出息,他行得正坐得端,娶的媳妇也清清白白,哪像你家儿媳啊,不知道和多少男人不清不楚,真不害臊。” “姚萍!我跟你拼了!”胡凤娇和她扭打在一起。 钟雨晴还在扇佟淑芬嘴巴子。 “都住手!”乔振山中气十足,从空间出来甭提有多高兴。 没几天两个孩子能平安回到边境,就想着去哄哄周政明。 坐车路过这里围了一群人,真行啊,魏柳两家都骑在他头上拉屎了。 钟雨晴松开佟淑芬。 佟淑芬脸上全是巴掌印,手还被许佳琪敲了两下,痛死了。 想骂人,看了眼乔振山,老首长怎么好意思掺和家属之间的矛盾?呸! 半分钟不到,警卫员和家属委员会主任赶来。 乔振山站在中间,直勾勾盯着胡凤娇和佟淑芬。 “前两天,魏长征和柳菀清去省城走走,去省城的班车上有我孙女和边境军嫂。” “班车上坐了敌人,魏长征竟没发现,我想不明白,他一个军人出身,基本的警惕心都没有,怎么步步高升的?” “他没穿军装,却能被人识破军人身份,被敌人抓住,最后是我孙女和边境的军嫂们合力制服敌人,你们家魏长征和柳菀清才能活着回到边境军区。” “你们哪儿来的脸皮编排我孙女?” 这话说到一半时,家属们开始议论纷纷,不知道乔晚去省城是哪一天,去了几次,只知道乔晚是军嫂去省城没毛病。 还和边境军嫂们一起去,在场的都是军属,经常结伴成群去采购很正常啊,哪里算吃喝玩乐了? 而且最近都听说了魏长征抢功劳的事,大家不好当面说什么,只有私底下议论。 但是老首长真是一点不给魏柳两家面子,当众表示对魏长征的晋升持怀疑态度。 江桂花忍不住呀了声,“魏旅长还要军嫂保护?” “魏旅长才去边境军区,为啥要逛省城?不应该好好在军区任职保卫边境吗?” 这边才说完,江桂花又呢喃补刀。 “旅长去省城逛被军嫂保护,那她们咋好意思怪乔晚去省城?要乔晚不去,那魏旅长....”不得牺牲?这四个字被儿媳李娟用胳膊捅回去了。 江桂花立刻捂住嘴。 “就是啊咱们军区大院的军人,也没时间逛京市啊。” 钟雨晴哼了声:“他保护自己都够呛,还保卫什么边境,不逛省城还能做什么?你俩不感谢我儿媳和边境军嫂就算了,还有脸来我前面挑事。” 许佳琪叉腰:“不要脸!”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胡凤娇低着头脸羞红,又不敢反驳。 不单因为他是老首长,连她男人都要给三分敬重,更因为老首长说的是事实,儿子的确一时疏忽,没注意到敌人跟踪,可错全怪她儿子吗? 军人也是普通人,又没有天眼,难道是军人就必须要先发现敌人? 胡凤娇相信,要是儿子知道有敌人,一定会尽全力抓捕他们的。 “老首长,我们编排乔晚什么了?周屿淮遗体...” “什么遗体?”乔振山冷声打断。 周屿淮的生死没有得到确认,来挑衅钟雨晴不过是为儿子出口气罢了,胡凤娇不敢接乔振山的话,一接,就坐实她诋毁周屿淮的事。 “我问你,你想说谁死了?” 胡凤娇不敢和他对视,“抱歉老首长,是我关心雨晴....” “够了。”乔振山再次打断:“雨晴和我家两个孩子,不需要你来操心,你好好操心你家儿子犯了低级错误被降级的事。” 江桂花悄咪咪笑,哦哟,被降级了。 “还有你。”乔振山看向佟淑芬:“咒我孙女婿尸骨未寒,造谣我孙女吃喝玩乐,主任,该怎么处理?” 这回难倒主任了,老天爷啊,清官难断家务事,平时家属们闹矛盾,没有军官掺和过。 现在老首长插进来,主任有点懵,不得找政委们来处理才行? “老首长,军属诋毁军人,造谣军嫂,该受到批评和道歉,还要面临赔偿。” 情节严重者会送到公安局关几天或几年,又或者下放改造,但这个惩罚是要军区批准的,不是家属委员会说了算。 还有她没包庇胡凤娇和佟淑芬,要周屿淮真任务中遇险,她们就不是造谣,顶多是家属间挑起事端。 批评道歉赔偿,真的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乔振山:“道歉就不用了,听她俩的道歉,还不如听我放屁来的实在。” 主任:“.....” “带回去批评,再让魏国栋和柳江国带回家好好教育。” 魏国栋是魏首长的大名,主任点头,这处理可以。 “至于赔偿....”乔振山想了想:“两张嘴造谣生事,伤害我家两个孩子,我家孙女救魏长征时还是旅长,那就按照旅长的津贴赔偿6倍,旅长每月津贴200块,6倍就赔偿1200块。” 趁魏柳两家被抓前,得要点赔偿给孙女买肉吃才好啊。 “你们有意见吗?” 胡凤娇低着头,看不见她表情:“没意见。” “我有!”佟淑芬指着自己脸:“老首长,钟雨晴打我的怎么算?” “她打你算轻的了,你要是不服,叫柳江国来找我,我让他服。” 佟淑芬:“.....”上次老首长泼了柳江国洗脚水,柳江国要敢对老首长动手,早动了,而且老首长是年纪大了,不是手脚不利索了,看身子骨是打得赢柳江国的。 军人练武场战斗,就不是她职责范围了,主任看向两人,公事公办:“跟我回办公室。” 没等她们先走,乔振山叫钟雨晴先上车。 勤务兵开车回周家。 “老首长你老实告诉我,屿淮是不是出事了?” 乔振山叹气,“雨晴啊相信我,屿淮会没事的,没两天一定会平安回到边境。” “真的?” 乔振山不像说谎,钟雨晴擦掉眼泪:“有老首长的保证,我不会乱想了,那叫晚晚回京市,别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在边境。” 钟雨晴以为是执行任务,乔振山不好透露太多,害怕儿子长久不归,儿媳一个人在那边不好。 乔振山欣慰,钟雨晴没有因为外人挑拨,就乱猜孙女的人品。 只是操心孙女边境那边怎么办?肯定会有人信柳菀清的鬼话,拿孙女去省城这件事来议论。 天色已黑 陆卫国背着周屿淮,一只手还拖着木箱,跨过边境线。 背上的人勒紧他脖子,陆卫国说话吃力:“老周...你是吃石头...长大的吗....” 重死了! 第192章 让事情继续闹大,越大越好 周屿淮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丝毫不收力。 趴在他背上,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 两人身高187,体重在77公斤左右,陆卫国想不通他咋这么重,仿佛背了三百斤的大胖子似的。 陆卫国转换成双手拽紧麻绳,拖动后面四个箱子,还是不好走的上坡路,像个老头一步一弯曲:“你肚子里到底装了几斤的屎,能他妈重成这样。” 和队友在一起什么话都敢说,可是乔晚在空间能听见。 那真是想多了,乔晚实在太累,一个小时前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周屿淮拍他后脑勺:“省点力气吧你。” “你好意思让我省点力气?”陆卫国不知道周屿淮害怕乔晚听见:“过几天我相亲,要相中,老子那天腰不好,全都怪你。” 周屿淮捂住他的嘴:“别逼逼!” 陆卫国还想挣扎。 周屿淮耳朵动了动:“嘘,有人。”随即闭眼靠在陆卫国背上。 “别动!” 边境巡防战士枪口对准两人。 “陆营长?周...周团回来了?” 陆卫国双手解放绳子,后背还压着座大山,“立刻通知军区,周屿淮还活着。” “是!” 边境巡防有医务兵跟着,很快拿来了担架,借助手电筒的光,检查周屿淮伤势。 周屿淮有意识,但脸色苍白真不是装的,抬了两三个小时的货币,长途跋涉,衣衫遮盖的伤势浸出了血渍,连中枪缝合的伤口也裂开了。 医务兵撒上才制作好的止血散。 战士按规矩打开木箱检查,全是货币。 洋人的钱占大头,战士心中不免惊讶,作战小队队员救人还不忘抢钱的? 而且陆营长昨晚才离开,今晚就成功把人解救回来,这单兵作战能力,下次选拔他们能进么? “那四箱是我和周团带来的货币,你们抬回军区。” “是” 陆卫国和医务兵前后抬担架,周屿淮突然开口:“等等。” “周团。” “告诉军长,东西已抢回来。”胶卷周屿淮要亲自交给军长,但是消息也要第一时间汇报回去,不汇报,担心领导们又派人去找。 战士不知道什么东西,但服从上级安排:“是!” 收到最新消息,潜伏在国内的海岛人带着胶卷逃到了边境。 军区会议室 “夏知秋。”田军长盯着手里的资料和照片,加派了人搜捕,连夏知秋一根头发丝都没找到,“估计人已经逃出了国内。”只是还不确定逃到了那个国家。 “这群人不死心,还他娘的跪舔鬼子和洋鬼子是几个意思?忘了我们是怎么被鬼子侵略的吗?!”曾师长手握拳捶在桌面,搪瓷缸的盖子都在颤抖。 苏政委神情严肃:“冷战关系,两边洋鬼子通过东盟对我们形成包围,让他们老实交出夏知秋是不可能的。” “当初前后派了三十万战士援助他们打洋鬼子,可现在,一群背信弃义的杂种!” “武器研究院辛苦研究出来的成果,不能就这么被糟蹋。”曾师长越想越不甘心,“那群杂种嘲笑我们装备差,扬言可以吊打我们150万的战士。” 新武器研究出来,却被盗走,谁能甘心? 郑师长:“不能友好沟通,那咱们派作战小队去抢回来。” 田军长沉思,根据资料推断,夏知秋和小林夏美有牵连,那大概率会去缅国,片刻后:“也只能这样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门被敲响。 士兵汇报消息:“报告,周团和陆营长平安归来,周团说东西已抢回。” 一众领导愣神片刻,这救人速度..... 曾师长率先开口:“都活着?” “报告师长,周团长身中两枪,子弹已经被取出,身上的伤没有生命危险,陆营长无事。” “周团和陆营长还带回四箱货币。” 好消息来临,领导们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 东西抢回来了?田军长开怀大笑,“你们先去军区医院看望两位头等功。” “老苏,你去告诉何主任,让事情继续闹大,越大越好。”田军长要让柳菀清蹲公安局,蹲到魏柳两家倒台为止。 柳菀清造谣乔晚的事,他老早就知道,军属们的日常琐碎矛盾,都是家属委员会进行调和,军区不会浪费精力去管。 可诋毁为军队做贡献的人,军区有权力管,没直接干涉是他在赌。 赌乔晚去他国救周屿淮,乔晚一天不回来,误会就解释不清楚。 只要人成功救回来,军区有的是办法收拾柳菀清。 苏政委笑了笑:“好。” 田军长去办公室,给京市打电话,打去办公室没人接,打去周家,勤务兵说周首长在忙。 周政明晚上从军区回来,才知道魏家故意挑衅钟雨晴。 脱掉军装,跑去魏家指着胡凤娇臭骂了一通,还把魏国栋打了一顿,要不是乔振山拦着,魏家都要被周政明拆了。 拆不得啊,魏家怎么说含有公家的家具,拆了,周政明要赔偿多不划算啊? “魏国栋,老子把丑话说在前头,你再管不好你媳妇,下次我连她一起收拾!” 魏国栋脸上挨了两拳,高位这些年,敢指着他鼻子骂的周政明是头一个。 “想打架,老子不虚你。”魏国栋撸起袖子。 “我看谁敢!”高老首长站到中间,看向魏国栋:“这件事是你们家挑起的,赶紧赔钱,早点解决事情各回各家。” 大院的老首长都来到了现场,听说了边境发生的事,堂堂一个旅长被军嫂保护,说出去真丢人。 “老高说的没错,你们家长征自个儿不争气,人家乔晚救你家儿子,你媳妇狼心狗肺编排人家,你还在这里豪横什么?”吕老首长不满道。 他们这些当老首长的军功都是靠自己博来的,是半点容不得有人踩着别人军功往上走。 魏国栋看着这群老家伙,行啊,都帮着周政明。 乔振山来到胡凤娇面前:“不是没意见吗?钱呢?” 胡凤娇被周政明骂哭,脸上还挂着泪痕,真是活久见,怎么感觉老首长像个打劫的土匪头子。 “老首长跟你说话,你聋了?”魏国栋朝胡凤娇发火。 真是蠢女人,不经过他同意就无脑生事,让他丢了面子,还看不出他现在落下风吗? 胡凤娇看向钟雨晴,有周政明护着,都是首长的妻子,此刻感受到落差极大。 第193章 消消气,去下一家 “我不是来看你哭的,赶紧赔钱!”乔振山没了耐心。 胡凤娇当面擦掉眼泪,去拿钱回来。 乔振山数了数,蹙眉:“600?胡凤娇,我说了赔偿6倍,你家200的6倍是600?” “老首长你明明说的1200,还有淑芬不是吗?” 她当然知道6倍是1200,和佟淑芬平摊不就是一人600块? 乔振山直视她:“我说的是两张嘴造谣,伤害我家两个孩子,你们赔偿6倍,你一张嘴,理应赔偿1200。” 胡凤娇脑袋翁的一声,1200拿得出来,可不愿意拱手送给周乔两家。 眼神求助魏国栋,希望自家男人帮帮她。 魏国栋闭眼压制怒火,后槽牙紧咬:“赔给老首长。” 吕老首长催促:“赶紧的!” 面对他们胡凤娇没办法,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吞,又拿了600给乔振山。 乔振山沾了沾唾沫,当面数,确定是1200,来到周政明面前,拍拍他肩膀:“消消气,去下一家,给孩子们拿买肉钱。” 周政明离开前,看了魏国栋一眼,决不会让他多留一个月。 去柳家拿完赔偿1200,乔振山心情愉悦,帮两个孩子赚到2400,是不是他在后世做资本的时候,数钱也是数到手抽筋? 可是不能笑得太猖狂,三人快到周家,乔振山语重心长安慰夫妻俩。 “屿淮有福气,我相信不出几天一定平安回来,到时和我孙女生个大胖曾孙,这钱就是曾孙的。” 钟雨晴从周政明口中得到了确认,知道儿子身中两枪后,一瞬间憔悴不少。 “我自然希望屿淮没事,我担心晚晚一个人在那边难受,我们让她回来吧。” “首长!田军长来电。”勤务兵打断了周政明未说出口的话。 夫妻二人急匆匆跑进家。 周政明拿起电话打回去,电话接通不敢问,害怕田军长带来不好的消息。 田军长等了十分钟,差点离开办公室去医院,电话便响了。 没多犹豫直言道:“人活着。” 周政明呼吸凝滞,怕听错:“谁?” 田军长笑道:“屿淮活着回来了,还抢回了胶卷。”又道:“手脚健全,养段时间照样能上阵杀敌。” 不管能不能上阵杀敌,活着就好,哪怕就算儿子残了,他都养儿子一辈子。 周政明漆黑的眼眸浮现笑,看向媳妇,“屿淮平安回来了。” 钟雨晴忽地喜极而泣。 “我儿媳呢?你帮我和她说一声。”周政明这两天不放心乔晚,想让人回京市。 哪晓得田军长说派乔晚去省城办事了。 周政明和田军长吵了起来,他儿媳就是个普通军嫂,不是军人,让儿媳去办事是闹什么? 后来是田军长保证乔晚只是帮忙,没有生命危险,周政明才没有吵下去。 田军长已经清楚,周首长是不知道自家儿媳的厉害。 可有些话不能在电话里说,过两天他要去京市开会,当面再说吧。 “军区已经第一时间通知了乔同志。” 收到好消息,周政明不多矫情,挂断电话。 蒋医生重新给周屿淮缝合伤口,酸涩感涌上鼻头。 “病人中枪的地方被烟头烫掉两小块肉,万幸他命大,没有感染身亡,身上其余的伤,每天按时换药,好好养就能痊愈。” 军区领导听见医生的话,胸口大石彻底落下,病人要休息,大家看望完便回了家属院。 病房只剩下田军长和陆卫国。 周屿淮把东西交给田军长,“夏知秋已击毙,这是胶卷。” “你俩本事够大的,夏知秋的事你们都能提前预判。”田军长收下胶卷,眼神来回在两人间游走。 周屿淮:“我在大院见过夏知秋,她出现在毒窝,我和卫国当然要怀疑,然后就找到了胶卷。” 这破解释,田军长点头:“你媳妇去了省城,要不军区派人去接她?” 周屿淮从边境下来时,乔晚就醒了,“别啊,他们上哪儿接?” 军区想在省城找人是轻而易举的事,去救周屿淮时间紧急,归家不定,乔晚当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消失在家属院。 现在回来了,乔晚可以想到军属院的家属议论声,多少会有人说她不担心丈夫的消息,还有心思去省城溜达。 和田军长相处太久,周屿淮了解领导,既然主动聊媳妇去省城,那便是安排好了。 “不用麻烦军区,我明天亲自去接我媳妇。” 乔晚不同意,“你没听见蒋医生的话吗?让你好好养伤,等伤口愈合差不多了我再出来见人。” 怕什么,有一个月工作假期,周屿淮要住院,她在空间住着不好吗? 有人要议论就议论去,不差这几天。 田军长从他表情里百分百确认,是乔晚去他国救的人,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刚开始还担心乔晚大咧咧出现在边境线上,那样的话,田军长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论乔晚是谁的孙女,他是要抓人回去审问的。 没一起回来好啊,真是省事的孩子,不给军区添麻烦。 “你这副样子,还闹着明天去接人,我看你想屁吃。” 周屿淮忽略乔晚的话,回田军长:“我四肢健全,开车没问题,接完媳妇回来继续躺。” 田军长白了他一眼,“你媳妇,你自己看着办,走了。” 陆卫国和田军长走出医院。 “你....”田军长让顿住脚步,声音只两人听见:“你小子好本事啊,只身前往毒窝,毫发无损带人回来,你俩还带回货币,怎么做到的?” 陆卫国站姿挺拔:“报告军长,是我太奶奶保佑,指了条明路,让我和队长毁了毒窝基地、灭了制毒点、抢回胶卷还抢了四箱货币。” 田军长纠正他:“货币不是抢,是捡。” 陆卫国:“是。” 田军长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懒得问:“还你太奶奶,老子是你太爷爷。” 陆卫国想说军长啊,想当他太爷爷不太行,队长会发飙,不过他不敢说,老实跟在领导身后回军区。 周屿淮把病房门反锁,乔晚出来,眨眼间单程票手环消失。 没关系,回到华国就好,乔晚将人带进空间。 回家了,她能慢慢给他养伤。 第194章 他有证据吗? 周屿淮愣住,“......你现在出来做什么?” 他关门反锁,是想安静躺在病床上陪她聊天。 从毒窝回来,乔晚一直担心他的伤口,没理解他的意思:“我带你进来敷灵泉,不行啊?” 周屿淮心疼极了,搂人进怀里:“傻媳妇,手环消失了,你怎么跟我去省城?我怎么接你回家?” 没有手环,从哪里进空间,出来就到哪里。 那黑色手环媳妇说是花了根金条买的,周屿淮觉得自己好穷,没钱给媳妇再买个手环。 “哎呀!”乔晚猛拍脑门:“瞧我这记性。” “算了没事,我明天重新买。” 周屿淮舍不得她浪费钱:“别买了,明天你从空间出到病房,后面我会解释。” “真的可以吗?”乔晚有点不放心,这里人多眼杂,莫名出在医院军区的人不纳闷才怪。 周屿淮深深的眼眸看着她,覆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几分,让乔晚更贴近自己:“你都想办法来救我,我要是连这点小问题都解决不了,会不会太没用了?” 乔晚微仰头和他对视:“那要是有人抓我去做切片,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嘶....你干嘛!”他掐她的腰,乔晚一时忘了他伤,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 周屿淮闷哼了声。 “对不起对不起!”乔晚急忙脱他衣服检查,“给我看看。” 周屿淮按住胸口上的手,递到唇边亲了亲:“我不会让你做切片,更不可能让你做鬼,你只能做仙女。” 乔晚扑哧笑:“什么叫只能让我做仙女,你以为玉皇大帝啊。” 周屿淮一噎,他玉皇大帝,媳妇仙女,这不是差辈了吗?他可没这么变态。 捏了捏她鼻尖:“听我的,别花钱买了,军长让我去接你,就代表他猜到你自己回来了,既然回来了,从哪里回的不重要。” 家属院的家属不会傻乎乎去问军长,乔晚是不是从省城回来的。 “好吧听你的。”乔晚又问:“军长真不会....抓我去审问吗?” 现在没什么事,乔晚没了在客车上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万一领导想不通,放她单线抓她去做切片怎么办? “他有证据吗?”周屿淮声音淡淡,显而是不害怕田军长猜到乔晚有不寻常,“军区抓人也得讲究证据,没人证物证,仅凭感觉抓你,如果是这样,打仗也别打探虚实,凭直觉一炮轰不就完了,你说呢?” 这男人不内耗不纠结的心态,乔晚在他怀里轻轻笑着。 “只要我们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军长巴不得你背地里天天下敌人子弹,他永远装不懂,我们永远不明说,谁拿谁都没办法。” 聪明的领导都喜欢能解决事,且还不惹事的人。 只有蠢领导才会把能人得罪干净。 跟了军长这么久,周屿淮对领导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嗯我知道了。” 各家吃完晚饭,有的在院子里坐着聊天,有的在家属院走走聊聊消食,又听见柳菀清在家属院蛐蛐人了。 柳菀清这两天,一有空就跑来乔晚家门口看人回来了没。 没回,她带起板凳坐在乔晚家门口向家属们编排乔晚。 “很多事,你们不知道,乔晚随军前在大院待了一个月,就闹了不少事,知道唐书瑶不检点,身为军嫂知道他人破坏军婚的严重性,可她乔晚揣着明白装糊涂,不告诉沈家就算了,还看人家的笑话,最后害人家沈师长的女儿被关进公安局。” “现在周屿淮尸骨未寒,她啊是怕守寡,不愿意回来了。” “白瞎她父母是烈士,是老首长的孙女,军嫂不安心在家祈盼丈夫遗体早日归故土,还有闲心跑去省城玩乐,她对得起军嫂这个身份吗?” 这又是什么新鲜事? 大家是不理解乔晚知道周团出事后为什么去省城,不过唐书瑶是个走狗,和别的男人鬼混,关乔晚什么事? 哪怕她们遇见偷情的人,不熟的都不会跑去多嘴。 “柳菀清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军区有说周团牺牲了吗?乔晚去哪儿关你屁事!”刘小梅从厨房拿出菜刀。 徐山河抢下菜刀,抱住自家媳妇:“冷静冷静。”老周平安归来,作战小队的都已经知道,军长只准他们明天去看望。 “媳妇别和她一般见识。”让柳菀清疯最后一次,再不疯没机会了。 徐山河怕刘小梅激动过头,扛着人回家。 “放我下来!这臭婆娘造谣妹子,诅咒周团,你听不出来吗?!” 陶红被捂住嘴挣脱不开,杜营长也把人带回家:“女儿哭着找你,我们回家。” 乔晚去省城赵芳不理解,但是周团是否活着,军区都没下定论,轮不到柳菀清说了算。 “柳菀清!你诅咒军人,我要去主任那里告你!”赵芳看向冯建军:“你作为团委,柳菀清诋毁军人,你不该抓她?” 冯建军似笑非笑,有什么好看的,军区正在忙正事,空出手后说不定一觉醒来,柳菀清第二天就不在家属院了。 今晚谁敢乱造谣,听风就是雨,都要挨批评处罚,冯建军怕自家媳妇一根筋说错话,赶紧走人。 “诶....”赵芳被拽着回家。 柳菀清坐在小马扎上,背靠乔晚家门口,看着一群人围着她。 “乔晚遇到潜伏的鬼子没本事打死,换作是我,鬼子绝不能活着离开,这也就罢了,军区还给她颁发锦旗,你们说怪不怪?” 柳菀清话里有话,不就是想说乔晚拿锦旗是靠关系的吗? 在场的军人觉得她是个智障,又不是上战场杀鬼子,国内的敌特,他们遇到都要先活捉录口供,直接杀了会被领导批评拎不清。 懂事的军人渐渐拉着媳妇回家,瞎凑热闹要不得。 王婶子开口:“看把你厉害得,唐书瑶回京市待了那么长时间,你咋看不出她是鬼子的狗?” 梁嫂子:“妈说到点子上了,乔妹子回京市第二天就抓到了鬼子,柳菀清你男人作为旅长都发现不了敌人跟踪,还要咱们保护,你咋不说?” 乔晚抓鬼子的事,多亏柳菀清大家才知道,和乔晚关系没刘小梅她们好,梁嫂子却知道什么叫知恩图报。 不清楚乔晚为什么去省城,但是她千里耳婆婆没有背地里数落乔晚,就是个奇迹。 第195章 等着吧,马上又要杀猪了 柳菀清目光不善看向婆媳二人,她搬进来第一天,邻居就没给过她一次好脸色。 “我男人被抓,不都怪乔晚?别忘了,你们在车上遇害,也都是乔晚的锅,周屿淮出事,她一个合理解释都没有就跑去省城,你们想巴结人,那也先擦亮眼睛看清楚,乔晚值不值得巴结。” “谁巴结人了啊!?”王婶子质问,只想女儿嫁得好,儿子前途光明。 一开始把乔晚和唐书瑶归为一类,打心底看不起大院出来的大户,可是人家冒险当人质,儿媳才没生命危险,从没想过巴结乔晚。 柳菀清白了她一眼,“巴不巴结你自己清楚,说我送烟给你儿子,你自己呢?送东西给乔晚,人家看不起你那点破东西,甩脸子给你看,王婶子啊热脸贴冷屁股滋味好受不?” 王婶子容不了柳菀清泼脏水,朝她火力全开。 “老娘比你好受!你个贱妮子,成天嚷嚷个没完没了,自家男人没本事怪谁啊你,你男人要是救了军嫂,老娘我天天上门给你们做饭,可惜不是,你男人就是个废的,还要我儿媳和军嫂们救。” “你男人是抢别人功劳晋升的人,咱们边境军区军人的命要交到你男人手上,等同于送死。” “军区给他降级真是便宜了他,他不配当军人!” “抢军人功劳,抢咱们这片区房子。”王婶子来到她前面,啐了口口水:“魏首长作风肯定有问题,必须要查,给咱们家属一个交代。” 王婶子连魏首长都敢骂,哪怕周围的家属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们没勇气吼出来。 柳菀清愤然起身,就在这时。 “骂够了吗?”魏长征来抓人回家,就听见王婶子当众辱骂,黑沉着张脸来到中间。 王婶子挺直腰杆直:“我是说事实,魏营长,打从你家媳妇出现在家属院,作为你的邻居,你家消停过一天吗?没有。” “大伙扪心自问,要是你们儿子丈夫,出任务遇险,咱们作为军属是不是该团结一致,相互帮助安慰,而不是诅咒。” “魏营长你有很大的责任,既然你管不了她,咱们家属院可不惯着,她就该被送到派出所关起来。” 于嫂子站出来,“婶子说的没错,你管不住你媳妇的嘴,那就把她关起来,魏营长你也是军人,小心哪天遭了报应。” “他算哪门子军人,抢别人的功劳,自家媳妇诋毁军人,他们蛇鼠一窝没一个好东西!” 面对家属的指责,魏长征找不到底气反驳,他的事一点点被挖掘出来,到底是谁传出来的? “都给我闭嘴。”魏长征低着头冷声警告。 王婶子点到为止,“哼,老娘稀罕说,走,咱们回家。” 王婶子一口气捅破了魏长征的那点破事,家属们走的时候,纷纷向他投去鄙夷的目光。 甚至还有人吐了口口水才离开。 魏长征拳头紧握,一把拽柳菀清回家。 “长征你弄疼我了。”柳菀清挣脱不开。 魏长征不在乎她哼唧,回到家将人甩进院子。 警告柳菀清安分点,别在家属院像个无所事事的泼妇张牙舞爪的到处发疯。 “你冲我发什么火?这些家属是非不分,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你还让他们做什么?” 作为军嫂,她只向着自家男人,这点比乔晚好不知多少倍。 周屿淮任务牺牲,柳菀清应该替军人难过,谁叫魏长征被降级。 知道公爹一直给压力,总拿周屿淮和魏长征做对比,来到边境家属院,刚开始柳菀清想通过自己的本事,让周屿淮和魏长征关系缓解。 毕竟当初两人打架,多少因为她而起,可是她和周屿淮没有像马超那样走近过,什么时候周屿淮也喜欢过她了? 自认她背景和模样都比一般人出挑,大院同龄女同志能比上她的没几个。 这么一想周屿淮暗恋她正常,只是她心属魏长征。 周屿淮:..... 哪儿想到啊,周屿淮这个短命的不给机会,她没时间调解两人的关系就牺牲了,这样也行,自家男人被降级,没了周屿淮压着,公爹应该不会施压了。 婆婆说会收拾钟雨晴,那她作为儿媳,也要收拾乔晚,给魏长征出口气。 魏长征面无表情看她,是半点想吵架的欲望都没有。 军区士兵和家属都知道了他没发现敌人跟踪。 来边境的目的是立军功,可最后,从旅长被降成营长,连降三级。 放在各大军区他是头一例,要不是他结婚了,军区有可能让他从新兵开始练。 有过不服,可想到军区新兵蛋子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不屑,嘲讽,魏长征没底气和别人争执。 不是旅长了,那不需要向别人证明他能不能干,反正周屿淮不在了,甚至产生过盼军区踢他走的念头,不想再被人指手画脚。 想在家一个人好好待待,柳菀清总吵闹不停,今晚还跑去乔晚家门口出丑。 魏长征没什么情绪说着,直接坐在院子地上:“你有工作不去忙,成天在家属院编排乔晚,人家哪里惹你了?” “魏长征!”自己的丈夫不向着她,柳菀清更抓狂了:“我为你生了两个孩子,乔晚那堆破事害你被抓,连累你被降级,现在你却为乔晚来批评我?你还有没有良心?” 身份是柳菀清暴露给敌人,要不然他不会在省城就被抓让一群军嫂保护他。 “孩子是我逼你生的?你要是不喜欢,那就带着他们滚!”魏长征噌地起身:“柳菀清麻烦你用你蠢脑子想清楚,老子的身份是谁暴露的?在场的军嫂都说了,是你他妈自己嘴贱,脑子被狗吃了,和敌人坐在一起聊天,你还有脸嚷嚷个屁!” “别在我面前犯病。”魏长征说完,朝院门走去。 让她带孩子滚?骂她贱?柳菀清原地爆炸:“你给我回来!你去哪里?!” 魏长征打开门,不回答离开了,去军区宿舍睡,宿舍不让他睡,宁愿睡大街都不愿在这里听她发疯。 随便军区怎么处罚,他已经没精力去在乎什么了。 隔壁婆媳两人坐在院子,嗑瓜子又听了一出大戏。 梁嫂子感受到婆婆的快乐,以往她不是蛐蛐别人的性子,柳菀清是个例外。 “等着吧,马上又要杀猪了。”王婶子才悠哉预判完。 “啊——!”柳菀清站在院子歇斯底里的尖叫。 这一嗷,又把左邻右舍都引了出来。 第196章 倒反天罡啊柳同志 魏长征走的时候,门没关紧,留了条缝隙。 受够了的军嫂,猛然推开门:“你还有完没完!” 家属们忍无可忍。 “柳菀清别逼我们揍你!”丁嫂子撸起袖子。 王婶子手拿把瓜子,慢悠悠走来,边嗑边说:“小柳啊,你还不如跟小乔学学,在家属院待不惯,去省城或者回京市不就得了?” 柳菀清怨气找不到宣泄,周屿淮遗体都没找到,乔晚作为军嫂还有闲心去省城,家属院的人只是不痛不痒议论了几句。 魏长征被降级,替他打抱不平,她男人竟然帮乔晚说话。 不怕苦,陪魏长征来边境随军,丈夫骂她贱,嫌弃她的孩子。 这群人前脚说团结一致,后脚都跑来看她笑话,柳菀清从小就没这么憋屈过。 “啊!你干嘛?”大家瞪大眼睛,后退几步。 王婶子牵着儿媳跑出去,边喊道:“来人啊,小魏家的又发疯了!” 柳菀清从柴房拿出镰刀,要劈死魏长征! 家属们拥挤跑出魏营长家,听到柳菀清手拿镰刀,军人纷纷出动。 “柳同志你做什么?” “放下镰刀!” 柳菀清无视军人的警告,看不见魏长征的身影。 拿镰刀对准大伙,威胁道:“都给我让开。” 军人没一个后退,柳菀清满脑子想砍死魏长征,举起镰刀朝挡路军人砍去。 梁副团轻松夺下镰刀,一脚踹人倒地。 柳菀清被反手摁在地上。 王婶子大喊:“政委主任你们来了,柳菀清疯了她拿刀砍人!” 魏长征走到半路,撞见政委,只好原路返回。 能不能给他一个痛快? “你成天在家属院造谣生事,还敢持刀行凶,把军属院当成什么地方?”苏政委给士兵一个眼神松开人。 柳菀清站起身,“政委你哪只耳朵听见我造谣生事?你又哪只眼睛看见我持刀行凶?” “我拿着镰刀防身出去遛弯,没做错。”没伤到人,不承认就好。 “死鸭子嘴硬。”苏政委背着双手,站到柳菀清面前,“军区什么时候说周屿淮牺牲?乔晚去省城吃喝玩乐,是不是你说的?” 柳菀清不怕这些领导,因为她没说错。 “难道不是?中了两枪,掉进河里,现在都没找回来,乔晚身为军嫂从周屿淮出事那天起就不见人影。” “你们不批评她,来教育我,乔晚害大家遇害,你们把责任怪到我男人头上,莫名其妙给我男人降级,苏政委,我有理由举报你们枉顾事实,别有用心,偏袒周屿淮和乔晚。”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倒反天罡啊柳同志。 苏政委看她像个跳梁小丑:“你尽管去举报,魏长征身为军人,没有尽到军人保护群众的义务,就该受到处罚。” “而你,随意向敌人透露军人的身份,造谣周屿淮任务中牺牲,诋毁乔晚,持刀行凶,在家属院吵闹不休,军区有理由送你去派出所蹲着。” 说完,徐山河上前扣住柳菀清。 “放开我!苏政委,你这什么意思?我哪里造谣,哪里诋毁,你分明死偏心到没眼了!” “哼,周屿淮平安回来,乔晚去省城是军区的安排,你不服什么?” “难道军区做事前,需要和你解释?你什么身份?” 柳菀清:“.....” 闻言,大家惊掉下巴。 周团回来了?乔晚去省城是军区派的? 天啊,幸好他们没嘴碎跟着编排乔晚。 因为要是军区派乔晚去省城,别说家属们了,就连军人都没权利过问。 魏长征不可置信,周屿淮活着回来了?他怎么不知道? 苏政委扫视众人,“乔晚去省城是军区的指派,按理不需要和任何人解释,可军区没料到,柳同志三番五次造谣生事,组织必须给乔同志证明人品。” “经过组织商议,柳菀清透露军人身份,造谣军人,诋毁军嫂,污蔑为军区做贡献的同志,持刀行凶,在家属院挑起大家的矛盾,这桩桩件件理应受到处罚,送去派出所,依法处理,该关多久就关多久。” “带走!” 徐山河:“是!” 柳菀清慌了,喊着魏长征救她:“长征帮我说话啊,我不知道乔晚是帮军区做事,周屿淮活着我也不知道啊,我不是故意的…苏政委我错了…” 魏长征一动不动站着,只关心周屿淮活着回来了。 “长征打电话给爸妈救我啊!”柳菀清不死心,叫喊的声音越来越小。 苏政委对大家说:“组织希望家属院团结友好,相互帮助,以后谁敢无端生事,组织和家属委员会都要严厉批评。” “都散了。” 一场闹剧结束,家属们乖乖回家,有些人万幸没跟着蛐蛐乔晚,要不然他们也要被送到派出所关起来的。 魏长征杵着不动,像丢了魂似的。 周屿淮活着那就还是团长,可他被降级成了营长,后面的日子父亲又要怎么逼他? 苏政委看了他一眼,证据还没收集完,到时候这人是要接受军事审判的,没多说什么,先离开了。 周屿淮小酌了杯灵泉后,饿了,身穿病号服像个精神小伙在厨房给自己煮饺子吃。 吃完东西,瞬间变成病秧子躺在大床上,一会儿这里痛,一会儿那里痒,吵闹着让乔晚抱抱亲亲就不痛 乔晚觉得他很欠揍。 弄出一盆灵泉,准备用毛巾打湿,敷在伤口上,能缓解他身上的痒痛。 周屿淮十分自觉脱掉病号服,只留了条大裤衩。 摆成大字躺在床上,任由乔晚处置的架势。 原本还嫌弃他屁事多,可这两天每见到他身上数不清的伤,乔晚立刻心软了下来。 作就作吧,谁叫老公是她自己选的,能咋办?只能自己宠呗。 乔晚先给他擦拭整条手臂且动作非常轻。 “好受点了吗?” 周屿淮深邃的眼眸里,满是笑意:“嗯。” 第197章 我们要个孩子吧 白色毛巾上没有沾染血,乔晚不由得夸自己,穿越来找花花要灵泉果然明智。 不过不希望周屿淮下一次还受这么重的伤,要灵泉的初衷是让自己和在乎的人身体健康,而不是靠灵泉养伤的。 擦完两条胳膊,乔晚给他敷上毛巾。 然后才开始擦他上半身,是灵泉倒不怕碰到缝合的伤口,反而能加速愈合,乔晚温柔擦拭,烫掉的肉多喝灵泉能慢慢长出来。 怕弄疼他,微微附身轻吹他胸口。 周屿淮莫名觉得酥麻感上头,控制不住扭动了下身子。 乔晚认真做事,轻拍他额头:“别动。” “痛吗?”乔晚想问的是当时痛吗。 “真不痛。”周屿淮握住她的手,贪恋乔晚这样照顾他,但并不想她难过。 把发生的经过说出来:“我是昏迷了他们才动手。”毒贩想折磨他醒来,这句话他没说。 怎么说呢,也许是命运眷顾,没有让他感受到被殴打的过程。 被注射毒品的时候,自己好像产生了幻觉,又是半昏迷状态,疼痛感都是醒来后才感受到。 “我昏迷梦到了你,听见你骂我狗男人,心思都被你勾走了,没精力痛。” 乔晚白了他一眼,抽出手,将毛巾敷在他胸口上。 开始擦他腹部上的枪伤,啧,她是变态了吗?关注点一下子就变了。 受伤了腹肌还是挺明显的,还别说,她是真的很满意他身材。 可惜了,早知道未来老公身材这么好的话,游泳池应该留着,没事的时候,让周屿淮穿着泳裤,露腹肌美男出浴给她欣赏多好啊。 乔晚伸手来回抚摸,没注意到躺着的人不对劲,明明灵泉敷在伤口上,周屿淮感受真的好了很多。 偏偏媳妇的手不安分,周屿淮抓心挠肺,弓起脚背,手紧紧揪着床。 “等我好了你再摸,好不好?”周屿淮带着一丝恳求。 再摸下去,他不介意带伤上阵。 乔晚动作一顿,侧头看他,又不干嘛,摸一摸怎么了? 周屿淮躺着眼神向下,乔晚没反应过来跟着他一起往下看。 主要还是关心他的伤势。 人鱼线伤痕向下延伸,直到被大裤衩遮住看不见下面有没有,乔晚愣住,纠结要不要扒光他最后一块布检查下。 但,小周还能起床,大概或许应该是没受伤? 她手指小动作不断,耳根开始泛红。 周屿淮伸手去碰她耳垂,温柔摩挲着,脸不红心不跳说。 “我现在有点弱,但有力气,精神也好,不过动作要幅度大了,我怕扯到伤口血崩了不太好。” 可不想血染他和媳妇的大床。 乔晚回头看他一本正经,这话,听着好像不太对劲怎么回事? 反应过来,把毛巾甩在他脸上:“有病!” “嗯,我病的不轻。”周屿淮拿开毛巾,“媳妇帮我治治。”躺在那又开始装虚弱。 乔晚无视他的作,背过身重新拧干盆里的毛巾,敷在他小腹上。 毛巾盖住了他全身,最后擦拭他脸上的伤,乔晚落下一吻。 轻敷脸,突然说了句:“等你好了,我们要个孩子吧。” 周屿淮轻啊?了声,双手撑起身子:“之前我的努力都白费了?” 有点挫败,他也想和乔晚开花结果。 乔晚戳他脑门躺回去,想到他任务前两人激情四射那几晚,感到脸有点热。 “乱说什么呢,哪儿那么快,我的意思是,要没怀...” 后面的话,周屿淮抢答:“嗯我再接再厉。” “再你个大头鬼,你忘了出任务前答应过我什么?” ——[你要是挨一刀,半年不准上床睡觉。] “哎呀媳妇我头疼。”周屿淮扶额,随即翻身趴着,脸埋在枕头上,“背也疼。” 毛巾散落在四周。 乔晚想一巴掌拍他背,看见他后背的伤,又不忍心下手。 给他擦拭,边说:“我们要两个孩子,老大姓周,老二姓乔怎么样?” 现在是76年,国家80年开始禁止生二胎,82年开始严格实施,并且写入宪法。 还有四年的时间生二胎,能享受两次不来大姨妈的快乐。 没办法,乔晚骨子里传统重视乔家传承。 周家一脉单传,乔家也是,为了乔氏香火延绵,幸苦点就幸苦点吧。 两个孩子?周屿淮猛抬头,“一个吧,跟你姓。” 他命都是媳妇给的,孩子也是媳妇用命生的,姓乔怎么了? 钟副院生他的时候,都要了周首长半条命,周屿淮可舍不得乔晚生两次。 乔晚一巴掌呼他后脑勺:“你说的倒是轻松,爸妈怎么想?” 公爹和婆婆都对她好,乔晚不能自私到断了周家香火。 周屿淮侧脸压在枕头上,和她说:“爸妈一直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态度,尤其周首长,总和我说将来不管我娶谁,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他管不了一辈子。” “所以啊乔同志,我入赘爸肯定很乐意,以后你养我和孩子啊。” 这辈子赚的钱是比不上自家亲亲媳妇了,只能努力向上,做她坚实的后盾保护她和孩子一辈子。 乔晚哭笑不得,头次见主动申请吃软饭,还能吃的这么心安理得的人。 突然想到什么:“对了,明天我们给爸打个电话,爸知道你出事后很担心,电话里我都能感觉到他不好受。” “嗯。” 灵泉消散了身上的疼痛感,两人钻进被子。 周屿淮不肯穿病号服,病号服不是一次性的,不想穿它抱媳妇睡觉,且还是在两人的大床上。 以前没这方面臭毛病,仅仅是对乔晚,没她前,自己滚泥巴地都没事,有了她,每次训练完,只要有时间都会在宿舍冲掉一身汗才回家。 第二天,天还未亮,周屿淮给她穿好衣服,乔晚半睡半醒把人送出空间。 没办法,护士要来给周屿淮上药。 果然,周屿淮才穿好病号服,护士敲门。 病房门被从里打开。 蒋医生今晚值夜班,下班前来看眼周屿淮,“乔晚?” 第198章 医院看望 周屿淮食指放在嘴边:“嘘蒋医生,晚晚很晚才来的医院,让她多睡会儿。” 医院二十四小时敞开门,家属和医护人员进出不限时间段。 蒋医生不知道军属院的事,以为乔晚早从省城回来了,大晚上来从家属院来病房陪护不奇怪。 眼睛像雷达检查周屿淮的脖子和脸上,不知该夸这小子体格好,还是命大福气好,中了两枪掉进水里竟然没感染。 朝另一张空床扬扬下巴,悄声说:“那床暂时没病人,抱她去躺着睡舒服些。” 乔晚很困不想睁开眼睛也知道是谁抱她。 周屿淮将人打横抱起,脱掉她的布鞋,平躺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 然后回到自己的病床,解开上衣让医生上药。 和钟雨晴十几年交情,周屿淮也算她看着长大的。 申请来边境工作,周屿淮也到边境参军,每次手术或治疗都是她经手。 “结婚了果然不一样啊,你媳妇平时把你照顾得很好,你这恢复能力真不错。”蒋医生认真上药。 大概是乔晚养父有什么增强体质的配方,乔晚平日里用配方给周屿淮调理吧。 看看,露出的伤,仅一晚,比才送来时的状况好很多。 还有脸,昨天苍白无力,现在双目有神气色如常。 要不是中了枪加上伤口太多,蒋医生都怀疑这小子能立刻出院。 周屿淮像个植物人躺着,盯着天花板:“有晚晚提供的止血散,搭配蒋姨的医术恢复当然快。” “油嘴滑舌。”蒋医生睨了他眼,又看了看隔壁床的乔晚:“惹你媳妇生气了?” 这话一出,周屿淮飞快想了遍,什么时候惹乔晚不高兴了?看向蒋医生:“绝对没有。” “看把你吓得。”蒋医生和他说前两天乔晚的不对劲。 “班车遇险第二天她来医院请假一个月,借医院电话打给你爸,红着眼睛出来,我还以为乔晚是生你气跟你爸告状来着。” “蒋姨没别的意思,乔晚还年轻,你俩刚结婚没多久,女人在外受欺负自家男人不在身边,难免委屈,你啊,回去好好补偿她,她大老远陪你来随军也不容易。” 周屿淮侧脸看隔壁病床的人,好像和他在一起后,乔晚遇到的危险都因他而起。 耳边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好像有很多人,乔晚动了动身子,床有点硬,不是她的大床。 缓缓睁眼,好多双眼睛正盯着她。 “嗯?你们怎么来了?”乔晚揉着眼睛。 刘小梅、陶红、赵芳、丁嫂子、梁嫂子、张春燕和郭秀英围着她。 “是不是我们吵着你了?”刘小梅扶她坐起身。 仿佛她像病人似的。 意识完全清醒,乔晚才知道在医院,有点不好意思,“怎么会。”掀开被子下床穿鞋。 丁嫂子手提饭盒,“我们熬的鸡汤,还做了两份炒菜给你和周团吃。”放到柜子上。 想着周团住院,乔晚要照顾不方便做菜,军嫂们凑钱买了只鸡和五花肉给俩人做了送来。 鸡汤炒菜? “呃...几点了?” 张春燕笑了笑:“还差两分钟,十一点。” 乔晚更不好意思了,“哎呀太麻烦你们了,饭菜我能回家做的。” 刘小梅说:“你半夜回来多辛苦啊,又要照顾周团,咱们没事做个菜而已,有啥麻烦的?” 苏政委都说了乔晚是帮军区做事,所以周屿淮说人半夜从省城赶到医院,大家自然信,更不会多嘴问半句。 “哦是,我是半夜赶来的。”乔晚坐在床边被她们围住,看不见隔壁床的周屿淮。 “谢谢你们。” “谢什么谢啊,下午你还想吃什么告诉我,反正我在家没事给你做来。”陶红说,“我还能来医院嗅嗅药味。” 好久没进医院了,陶红有种回家的感觉,好想当回护士啊,可惜女儿太小,就算能送到托儿所,可是医院有夜班也不方便。 乔晚轻笑了声,什么癖好,喜欢闻医院的药水味。 “不用麻烦了,我下午回家做。” 一旁赵芳抿了抿唇,自打乔晚做人质换她们平安后,心里有点对不住她,想说几句又不知道说什么。 郭秀英去供销社买了苹果,张春燕买了麦乳精。 明明是看望周团的,反而都围着乔晚,主要和周团不熟。 “谢谢,别浪费钱,你们拿回去自己吃。” 郭秀英:“又不是给你的,是给军人的不行啊?” 乔晚无奈笑,只好收下:“秀英姐我一个星期后恢复工作。”那时周屿淮伤势差不多好全了。 “急什么,你和科长请了一个月的假,先好好照顾周团才是。” 张春燕:“就是就是,一个月的假不用白不用。”还用手指了指后边,声音似苍蝇:“好多军人啊。” 在军区医院工作这么久,还是头回集中见到一伙身穿军装的男人,各个身姿挺拔,眸光炯炯有神。 有几个都比她亲戚家的军人俊俏。 “咳咳。”田军长轻咳了两声,“醒了。” 这边女人们挪了挪身子,乔晚一愣,好家伙,这间病房人满为患。 周屿淮病床边同样围了圈人,作战小队,田军长和苏政委全都在。 问题是他们怎么都不出声啊? 男人们目光朝她投来。 乔晚尴尬笑了笑,起身:“军长政委。” 服了,怎么越来越觉得自己才是那个病人。 田军长似有若无点点头:“嗯你俩都没事, 那我们先走了。” “谢军长政委。” 两人一起看了她眼,仅一眼,乔晚心里咯噔了下,但她脸上挂着笑送领导离开。 讲真,当总裁的时候,从来不慌任何人,唯独两次栽在他俩身上。 第一次来边境医院看周屿淮,见到苏政委,那时乔晚才黑户转正,有点虚军区领导。 这次,军长和政委双管齐下,可能是怕被抓做切片的原因,乔晚内心有丢丢小紧张。 或许这就是共产主义吊打资本主义的原因? 两位领导嘴角不动声色上扬,离开了病房。 走了段距离,田军长先开口:“你说把乔晚拐到军区做事怎么样?” 边境邻国越来越不安分,要时刻做好打仗的准备。 苏政委背着双手,还真认真想了这问题。 击毙阿颂帕那次本就有点说不通。 黑吃黑,哪有三方子弹都没了的?而且子弹最后还被军方轻易找到。 直到去往省城班车出了事,军嫂们都说子弹打中了车窗,然后毒贩枪里的子弹突然没了。 和田军长才怀疑到乔晚头上,简直不可思议。 还有这回,陆卫国救周屿淮的速度,都不能做教科书当范本,因为太夸张,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那可是毒窝啊,缅国政府都干不了的事,陆卫国和周屿淮竟然能单挑五六个师,把毒窝搅得天翻地覆。 陆卫国除了灰头土脸,身上半点伤都没有,还捡来四箱货币,抢回胶卷,这一切,只有把敌人子弹全下了,两人才有可能做到。 “我想老首长和周首长不会同意。” 第199章 还能收到迟来的公正吗? “因为太打眼了。”苏政委说。 要真猜中乔晚的不寻常,帮军区做事,短时间和田军长能压住,时间久了,军区其他人不是吃干饭的。 防患于未然,乔晚还是做个普通军嫂得了。 田军长长叹口气,“你说的有理。” 要真拐乔晚进军区,她是保护了士兵,保护了边境,可要事情闹大了,防不住小人,到时便是军区给她带去了麻烦。 “便宜那两小子了。”田军长摇头笑,周屿淮和陆卫国单兵作战能力是强,可也不是铜墙铁壁,没乔晚帮助下子弹,他俩凶多吉少。 心里忍不住好奇,乔晚怎么能躲开边防战士巡视去往他国的? 难道她养父教了山林生存的本事?那....她养父可真是个人才,可惜离世早了,否则田军长想拐来军区训练新兵蛋子。 两位领导走后,病房欢声笑语。 自动变成女人聊一堆,男人聊一堆。 大家说了柳菀清在家属院闹的动静。 “那真得谢谢领导,谢谢嫂子们帮我出气。”诅咒周屿淮死了,乔晚没能亲手打几拳,索要赔偿,总觉得便宜了她。 “别跟咱们这么见外,换作是旁人我们也听不得她嘴不干净。”梁嫂子说:“我婆婆让我和你说声抱歉,我也替我那不懂事的小姑子和你说声对不起。” “婶子她多虑了,大家都在一个院生活,难免有小摩擦,矛盾解开了以后我们依旧互帮互助。” 和王婶子没什么深仇大恨,不过就是因为杜婶子上门打秋风那件事,王婶子跑去周屿淮面前多嘴了几句而已。 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记仇。 “不过....嫂子的小姑子是....?”乔晚脑子过了遍要她命的人,顾玥玥死了,沈清坐牢了,这两人都和梁嫂子扯不上关系。 哦~~想起来了,梁小兰,姓梁,原来是梁副团的妹妹啊。 抵达家属院当晚去刘小梅家吃饭,从赵芳口中得知梁小兰的名字,但没说是梁副团的妹妹。 “梁小兰,医院护士,哎,我那小姑子年纪轻不懂事,和顾...顾玥玥找过你麻烦,我是最近才知道,妹子对不住啊,回头我让她当面和你道歉。” 梁小兰不敢在梁嫂子和梁副团面前耍性子,奈何婆婆宠。 以前和顾玥玥走得近,梁嫂子不喜欢,小姑子脑子不好使,脾气冲,仗着亲哥做了副团有时有点得意忘形,一心想嫁给大城市的男同志,梁嫂子再不喜欢,那也是小姑子。 乔晚摆手:“都是小矛盾,过去了。”梁小兰那点事,和顾玥玥沈清比起来,真不算什么,人家又没继续找麻烦,何必揪着不放。 没那么多闲心听别人的道歉。 在医院撞见过梁小兰几次,乔晚感觉她蛮怕自己的,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 再说,梁小兰好像成了陆卫国的桃花,更不会和乔晚有牵连了,要有,那也是陆卫国正缘的麻烦。 见乔晚好像真没当回事,梁嫂子心里松口气,乔晚是个好相处的,换作旁人,梁小兰起码被打好几回了。 “不止柳菀清被处罚,魏营长也被降了级。”陶红说。 “连降三级?”乔晚小惊讶。 哇奥,军区领导挺干脆,一降降三级。 “都听说了他抢军功的事,你们看他那样,是做旅长的料?”丁嫂子一脸不屑,“估计打赢我都够呛。” 乔晚不说话,爷爷说过魏长征的事,那些牺牲的战士成了背锅侠,还能收到迟来的公正吗? “嫂子说的没错,在班车上要没乔妹子的主动攻击,大家的勇敢,我们都得死。”刘小梅越想越恶心:“柳菀清却把责任全怪在你头上,没她在医院闹,敌人能知道是你吗?” 乔晚轻拍她胳膊:“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哎,当了军嫂,男人和亲人都是军人,特别烦死字。 陶红:“你是不知道,这两天柳菀清和家属院的婶子们,动不动吹嘘她曾经打败多少大院男同志,贬低你抓鬼子。” “可你们还记得不,班车上她作死被敌人暴打,她咋就还不动手了?” 张春燕点头,笑了声:“还被乔晚在医院揍了一顿。” 刘小梅纠正:“错了春燕,是两顿,妹子去省城那天又给她摔了。” “真的啊?”张春燕忍不住音量高了几分。 陆卫国看了那边一眼,女同志们可真热闹啊,他们几个男人在这里干瞪眼。 徐山河坐在周屿淮床边,亲眼见过战友死,战友伤,可见到周屿淮一身伤,心里不是滋味。 很明显被毒贩折磨的,看向陆卫国:“老子被你坑惨了。”没机会亲手宰了那群军阀毒贩。 下训后,陆卫国竟然骗他刘小梅在军区门口找他有急事,然后陆卫国抢先一步申请去救周屿淮。 谁叫陆卫国从来不撒谎,徐山河真信了。 好在两个好兄弟都平安归来。 陆卫国得意耸耸肩,听到乔晚去省城后,算准了太奶奶去救队长,都能下子弹,太奶奶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千说万说是欠这两口子太多,不光是为了救周屿淮,还要帮乔晚保守秘密。 所以他必须去。 舒平在削帮周屿淮苹果,男子汉子居然偷偷抹眼泪,当然,大家都看见了。 “哭毛啊你。”周屿淮躺在床上,脚轻碰他,“老子又没死。” 乔晚一记眼刀子甩过来。 无形扎了周屿淮一刀,冷不丁打了个寒颤,侧脸:“我说错话了。” 媳妇不喜欢他说死字。 大家偷笑。 “周队妻管严啊。”徐山河调侃。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周屿淮下床坐到乔晚旁边,“男人要怕媳妇才好,对吧媳妇。” 出息,乔晚笑而不语。 徐山河一身鸡皮疙瘩,“啧啧,羞不羞啊你,大伙都在呢。” “你不也是么?你敢凶嫂子吗?”舒平看向刘小梅,“嫂子,副队在家肯定也是耙耳朵对不?” 刘小梅轻笑了声:“你娶媳妇不就知道了?” 说到娶媳妇就扎舒平的心窝窝,军区要给他们单身的相亲,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的上他。 刘小梅:“好了咱们走吧,让妹子和周团安静吃饭。” 舒平把苹果分成两半:“队长嫂子,吃,我们先走了。” 第200章 我气都没出 周屿淮将饭盒打开,乔晚闻到肥肉香,饿了。 曾经对肥肉不太感冒,在这里生活了段时间,已经会对肥肉吞口水了。 “嫂子们厨艺真不错,看把我馋得。”乔晚夹了肉放进嘴里,虽然没有她用灵泉和空间调料做出来的味道丰富,但是味道不赖,肥而不腻。 “大家都把我当成了以命换命的同志,我们走运蹭了餐饭。” 毒贩冲她来的,乔晚不想连累大家,况且有空间护体胆子才大。 军嫂们却把这件这事记在心上,生活都不容易,买鸡又买肉,乔晚很不喜欢欠别人的东西。 “我们都是普通人,会为了小事争吵不休,若有外敌来犯,大家团结的可怕,一旦队伍中有人冒险救大家,都会担心会记恩,甚至会自责为什么不能出份力。”周屿淮倒了小碗鸡汤,递给她,“所以晚晚,这顿不是蹭饭,是嫂子们的关心。” “你更不欠任何人什么。” 乔晚愣了愣,这男人说中了她的小心思。 行吧,这碗鸡汤她干了,接过,浅尝了口:“很鲜。”又递到他嘴边:“你是病人,你也喝。” 她捧着碗,周屿淮动嘴喝。 “怎么样,很鲜吧?”乔晚笑问。 “嗯。”周屿淮轻点头。 乔晚吃着饭和他说:“你知道吗,刚开始我才来到这儿时很生气。” 起初来这破地方没钱,没身份,没安全感,怎么不生气不想离开? 钱和背景回来了,时不时跟人斗嘴争长短,交了几个朋友,跟同事愉快相处。 和周屿淮出国杀毒贩,为军区做贡献,日子挺好的。 周屿淮拿筷子的手顿住,“见到我你也很生气?”该不会媳妇又想消失个五六天?或者回到那个世界? “这问题不应该我问你吗?我可没忘,你捡到我时的眼神,很凶。” “是不是想抹我脖子?” 这致命的问题,周屿淮欲言又止,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那会儿,是想抓乔晚回去审问,好在没抓,要不然这辈子注定打光棍,不对,是这辈子只能活到28岁。 这么一想,他是捡了媳妇,还把自己救了? “错了。”周屿淮不敢看她。 “嗯哼?”乔晚想逗逗他:“原来真想抹我脖子?” 周屿淮卑微祈求:“我们不翻旧账,好吗?” 抹脖子倒不至于,但抓到军区审问,以媳妇黑户的身份,搭配资本打扮下场好不到哪儿去。 “不翻可以,那我问你,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乔晚脸凑近他,盯着他的眼睛。 这男人才见她第一面,还想抹她脖子,第二天回军区,回到军区想要带她见父母,怎么转变那么快?乔晚十分想知道。 周屿淮有点不好意思,“咳...你的身份证。”因为身份证上的国徽。 “嗯?看见身份证后就喜欢我了?”乔晚拿出身份证,欣赏她的脸,对自己的五官有一定的认知,不丑,还很上镜。 “一半一半。”周屿淮抽走身份证,对她人像亲了口:“但它是红娘。” 一半是,第一眼觉得她漂亮,哪怕脸上沾染了些黄泥,都遮掩不住乔晚的美。 另一半,发现身份证其实是他自我安慰,自我洗脑,相信她不是敌特,才能娶到这么好的乔晚。 嚯,原来身份证成为了她的护身符?乔晚笑,有点验证了那句话,也许华国身份不能带你去往世界任何一个地方,但华国身份能把你从任何一个地方带回来。 这不,一个身份能让周屿淮对她手下留情,顺利在这里有个家。 周屿淮眼眸深邃看着她:“轮到我问你,你刚来这里很生气?气我凶你吗?你冤枉了我,我没凶你。”一眼对她心动,都看不出来吗?哎。 “或者说见到我...你没一点心动?”又或者你想回到那个世界? 乔晚:“......”完了,这老公又要矫情了。 “我生气不是因为你,突然换了环境搁你你不气?” “那你什么时候喜欢上的我?”打死周屿淮都想不到,有一天会追着问这样的问题。 乔晚看他一脸认真,得,哄哄吧:“难道主动对你投怀送抱,不算心动?” 其实不全是,那会儿她怕惨了蛇,只想找个安全感的东西抱,认知里解放军是安全的,不抱白不抱。 更主要是周屿淮这张脸。 周屿淮很满足乔晚的回答,这么说,媳妇一眼就爱上他了,他真幸运。 “晚晚。” “爷爷?”乔晚看向周屿淮,“爷爷找我,你要一起进去吗?” “你去吧。” 中午要换药,医生说不准一会儿就来。 “嗯。”乔晚消失在他眼前。 “爷爷吃饭了吗?” 乔振山笑道:“吃了。”又问:“那小子呢?” “忘了和爷爷说,我们回到华国了,他现在在医院。” “昨晚就知道你们回来了,是田军长打电话跟你公爹说的,哼,魏柳两家跑去你婆婆面前挑事添堵,告诉你婆婆屿淮出事了。” “什么?!”乔晚不爽,“柳菀清在这边诅咒周屿淮,造谣我是非,军区送去她蹲了局子,气死我了,都不给我出口气的机会!” 乔振山果然没猜错,孙女在边境受委屈了,“一家子的败类!爷爷给你兜个底,就这几天那四人要结束了,魏国栋跑不掉。” “先和爷爷说,家属院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乔晚知道那四人结局,可是不能亲手教训柳菀清,心里不舒服。 “没有爷爷,左邻右舍都很好,军长和政委还帮我打掩护,没人议论我。” “只是便宜了魏家柳家,一边在京市气婆婆,一边趁我不在挑事,我气都没出。” 第201章 我发誓,我没负债 之前揍柳菀清,叫她回家告状。 那也不是让柳菀清联合她婆婆去气钟雨晴。 “他们生我气了吗?”乔晚问。 周屿淮回来,两位长辈是安心了。 但是魏柳两家跑去钟雨晴面前嚼舌根,无非是说儿子受伤,儿媳跑去省城。 想破坏婆媳关系,给她添堵,乔晚想冲进局子里把人再揍一顿,索要名誉损失费。 “他们不是耳根子软的人,怎么会生你气?不但没生气,你婆婆把柳菀清她妈的脸都扇肿了,你公爹冲去魏家揍了魏长征他爸。” “真的啊?”乔晚忍不住笑了声,“爸妈这么飙的吗?” “那爸会不会被关....不是,会不会被军区罚跑步之类的?” 军区有规矩,军人不能互殴,有事训练场上解决。 “胡说八道,谁罚周政明跑步?他们挑事,你公爹维护妻子,维护孩子做错什么了?” 公爹婆婆教训了人,还没事,乔晚憋着的火气消散大半,“周首长和钟副院真不赖。” “爷爷也不赖,帮你赚了肉钱,2400块,怎么样啊晚晚?”乔振山一脸求表扬。 2400?!乔晚瞪圆眼睛,看自家亲爷爷。 乔振山笑呵呵地说:“你公爹婆婆把人揍了,我帮你跟屿淮向两家各索要赔偿1200,一共2400,咱们不亏。” “爷爷你真帅!”乔晚搂着亲人的脖子,激动摇晃。 “好了好了,爷爷头晕。” 乔晚停下动作,变成抱住亲人 :“爷爷有你真好。” 铜板让她忘掉记忆重新投胎,在后世乔振山守护她长大,有亲人保护,从来没吃过亏。 关于顾玥玥,她没恨过乔振山,战争过来的年代,收养孩子的家庭不计其数,只是乔家也没有逃过白眼狼的魔爪。 没回来前,乔振山从没放弃过寻找她,回来后,能感受到乔振山的小心翼翼和自责。 尽全力给她最好的一切,就连嫁给周屿淮,乔振山都要让周家拿出诚意。 乔振山轻拍她的背。 要老天爷给他重新来过的机会,宁愿提前退休亲自照顾孙女,都不会领养孩子。 “赔偿的钱爷爷不好直接给你,我就交给雨晴从邮局寄到边境,记得和屿淮打个电话回周家报个平安。” 乔晚轻点头:“我知道。” 不能什么都靠空间传送,该过人眼的还是要过人眼。 “对了你说田军长和苏政委帮你打掩护?” 孙女有隐藏本事,乔振山昨晚又翻来覆去睡不着,担心田军长猜疑,没料到两位会出手帮忙。 “嗯,领导说我去省城是帮军区办事。”单凭这句话,家属院没人会议论她。 乔振山眉头微蹙。 “爷爷有什么顾虑吗?” “嗯。”乔振山道:“我怕他们想让你进军区帮忙。” “晚晚啊,你可以嫌弃爷爷自私,我不希望你做救世主,保护人民群众不是你的责任,只盼你平安顺遂,过好你的小日子就得了。” 若他有孙女的本事,身为军人绝对会义无反顾为国家做贡献,老命一条,死了就死了,唯独他不愿意自家孙女冒险。 “爷爷为我考虑,不是自私,放心吧,我不会主动暴露,除非我受到了威胁。” 爷孙在空间待了半个小时,直到病房里的医生和护士走后,周屿淮关门,乔晚才出来。 将乔振山的带来的消息告诉了周屿淮。 “爸妈和爷爷都好给力啊,等汇款单到了,你又多了1200的零花钱,开不开心?” 周屿淮对周首长和钟副院一直有信心,爷爷更不用说了,晚晚是他老人家的掌上明珠,三人聚在一起会吃亏就怪了。 “....1200的零花钱?”周屿淮手指蜷缩了下,好紧张,他们说的没错媳妇真宠他。 1200加上晚晚之前给的零花钱,应该够买了。 “不想要吗?”乔晚问。 爷爷都说了是两人的赔偿,拿1200给他花没毛病。 “想。”周屿淮挺直背脊,“等汇款单到了,我陪你去取钱。” 嗯?这次领零花钱这么积极,乔晚好奇,“你又欠爸钱了?不是给你零花钱了吗,花到哪儿去了?” 给了他两次,一次五百,一次一百,现在六百块很抵用,这狗男人没买什么大件回家啊。 周屿淮连连摇头:“我发誓,我没负债。” 乔晚想笑,算了,懒得问。 反正军区管的严,周屿淮不可能吃喝嫖赌,更不敢养小三,既然给零花钱了,随他自己挥霍吧。 “没有就好。你是着急用钱吗?急的话我现在就给你1200。”乔晚拿出钱,又问:“票要吗?” 周屿淮握住她数钱的手,“不急,等汇款单到了再给我。” 乔晚抬眸看他,搞的好像很神秘的样子,除了工作和房子,想不到这年代买什么要花1200。 “行吧,不过我先告诉你啊,别买什么电视机和洗衣机回家,浪费钱。” 这两样对他们家来说就是鸡肋,现在电视机没几个频道,又要接天线,还有洗衣机,不如她手洗来得舒服。 “嗯我不买。”周屿淮保证。 他要买更大的。 得打电话回京市,乔晚带着周屿淮去找院长。 军区医院受到了表彰,乔同志功不可没,院长自然不会抠门一个电话。 “打吧。” “谢谢院长。”夫妻两人道谢。 院长手拿搪瓷缸,悠哉走去门外,门没关,也没心思偷听别人家思乡话。 周屿淮先打到周家,没人接,拨到周首长办公室,勤务兵说在开会。 接着打去钟副院办公室。 电话被接通。 “妈,我回来了。”周屿淮愧疚。 以前受伤,尽量不让钟女士知道,不想她担惊受怕,恢复后顶多给周首长打个电话报平安。 这一声我回来了,钟雨晴笑中带泪光,“臭小子,以后不准吓我。” 第202章 你不是会中医吗? “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今早打到医院找蒋医生,得知了儿子伤势,蒋医生说养几天就能恢复。 钟雨晴知道没有说实话,但是儿子活着就是最大的好事。 “你知道就好,不止我担心,晚晚也担心。” 蒋医生说乔晚守了周屿淮一夜,钟雨晴感激,她这个做母亲的没办法照顾儿子,全丢给了儿媳。 “晚晚呢?” “她在。”周屿淮把电话递给她。 “妈。” “晚晚妈谢谢你啊,屿淮让你受委屈了。” 两个孩子同天遇到危险,钟雨晴都知道了,儿媳没半句怨言,反倒安慰周政明。 “妈谢什么呢,屿淮是我丈夫,我不委屈,倒是有人让你受气,我和屿淮却不能保护你。” 乔晚重视亲人,婆婆和公爹对她好,等院子里的灵泉蔬菜熟了全寄给他们吃,把身体养好才是王道。 钟雨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儿媳真是个宝。 “妈不用你俩操心啊,有你爸在,妈不会受气。” 啧啧,被宠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啊,乔晚回道:“我知道,爸对妈可好了。” 一旁的周屿淮眨了眨眼,怎么聊着聊着夸周首长了?不能夸他吗? “就你嘴甜。”钟雨晴跟着笑:“赔偿的钱,今早我去邮局寄了,还有冬天的衣服被褥,妈都一道给你俩寄了过去,到时记得签收啊。” “辛苦了妈,那我和屿淮先回病房了。”乔晚看了眼门口,捂嘴小声说:“我们借的是院长的电话,等改天我去邮局再给妈打过来。” 钟雨晴轻笑了声:“嗯你俩好好照顾自己。” 挂断电话,夫妻俩走出办公室,院长坐在长椅上。 “麻烦了院长。”两人道谢:“那我们先回去了。” “小问题。”院长挥手:“去吧。” 乔晚没喂他喝灵泉,倒是每天用灵泉帮他敷伤口。 周屿淮俊脸恢复如初,身上的伤痕基本愈合,三天后,医生批准出院。 回到家属院,周屿淮说有事去军区一趟,陶红和刘小梅找上门。 刘小梅坐在堂屋:“妹子,你们来晚了一步,没能亲眼看见魏营长被带走。” “管他的。”乔晚给两人倒茶水:“希望早点出结果,还别人一个公道。” 陶红撇了撇嘴:“哼,还别人公道哪够啊,起码得补偿吧,最好拖去枪毙才解气。” “哎,相信组织吧。”乔晚倒好茶水,拿出瓜子和些糖果,坐下和两人聊天,问刘小梅:“屿淮说陆卫国要相亲了?军区组织相亲地点在哪儿啊?” 陆卫国可是花花的宝,乔晚得帮忙打听一下,回头告诉花花这个亲妈。 说到相亲,刘小梅更来劲:“地点安排在公众活动室,听婶子们说这次相亲的女同志,有自学校、文工团、医院还有从省城来的。” “卫国是营长,家里条件不错,不知道这次能不能相成功。” 徐山河陆卫国是老乡,随军前刘小梅没少受陆家照顾,是真希望陆卫国能找到个好媳妇。 “我相信陆家是个好婆家,女同志嫁进去不会有糟心的事。” 陶红叹气,“我就有个极品婆家,还要每个月寄五块钱回去,前两天我收到杜新华哥姐的信,信里骂得可难听了,嫂子乔晚,我羡慕你们。” 不奢求能和乔晚一样,杜新华能效仿徐山河就好了。 和刘小梅走得近,知道了她和徐营长斩钉截铁与吸血亲人断绝来往,两口子自己过。 她呢,生完孩子月子都没坐好,被婆家刁难,真的不愿意给婆婆五块钱生活费,给了,还被写信骂。 杜新华不痛不痒说了两个字,别理。 陶红心里总觉得委屈,可是没收入来源,不得不咽下这口气。 “不许自暴自弃。”刘小梅轻拍她手:“我没比你好到哪儿去,当初花了好大一笔钱才断干净,我全当喂猪了。” 那时和徐山河是真没钱了,要没周屿淮帮助,刘小梅带着孩子不知要吃苦多久。 这方面,乔晚不懂安慰人。 “陶红,你只想做护士吗?” “咋突然问这个?”陶红恹恹的:“不是我只想做护士,是我只会做护士,而且现在也做不了啊。” 乔晚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盯着陶红看。 “咋了?”陶红摸摸脸:“我脸上有东西吗?” “你不是会中医吗?” 陶红有点懵,又解释:“我就懂点皮毛,之前也不敢到处乱说。” 乔晚轻点头:“那如果我给你配方,你能采药吗?能照着做出来吗?” “啊...配方?啥意思?”知道乔晚的养父是中医,有秘密配方不稀奇,但陶红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我啊....”乔晚手指轻敲桌面:“想找你帮个忙。” 明年开放高考,后年可以生意,不妨碍她建立初期基础。 陶红笑了笑:“尽管说,想采药的话我陪你去,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那我就不客气了,是这样,我擦脸的东西都是我养父以前调配的,可是用完了,我光有配方却一窍不通。” “想你帮帮我,明天我给你配方,看看边境山上有没有药材可以挖采,要有,你帮我调配出来好吗?” 一旁的刘小梅惊讶:“我说你皮肤咋这么好,原来是你养父独家配方啊。” 乔晚皮肤跟鸡蛋壳似的,一戳就破的感觉,又白又有气色,放眼整个家属院,没一个比得上。 “还以为我买到了假的雪花膏,总擦不出你的效果,真相是我擦错了。”陶红盯着她的脸喃喃道。 曾经在中医医书上看见过,有药妆的配方,可惜她没记下来就把书烧了。 乔晚抿唇笑,“要能做出来,你俩拿去用。” 陶红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明天给我配方,我上山帮你找药材。” 第203章 买车 周屿淮去军区前,先去了趟医院找院长。 得知来因,院长猛呛了几口茶水,“咳咳咳....什么?你想买车还想挂靠医院?” 周屿淮点头。 乔晚义无反顾去毒窝救他,大手一挥,送他一百来万的越野车,周屿淮送不了一百来万,那就送全身家当。 打算买部队淘汰下来的车,找医院做挂靠。 方便乔晚进省城买水果吃,不用背背篓,不用挤班车,安全系数还高了不少。 “院长应该听说了我媳妇班车遇险的事,我身份特殊,不能随时随地保护她,买车图个安全,希望院长能帮助一二。” “我知道。”院长喝口茶水压压惊,也是在考虑。 王科长说会计部职工相处和谐,乔同志工作认真负责,没出过一丝错误。 没闹过什么出格的事。 关键乔同志贡献了驱虫药配方,国家以边境军区医院的名义向全国推广驱虫药。 虽说医院有补偿乔晚,但是那驱虫药相当于白送,不用专心研究就能拿到成果,最大的利益都全归医院所有。 这点小忙要是不通融一二,他们吃相未免难看了点,都是要脸面的人。 周屿淮是军人,大概是想从部队买淘汰车,这点院长不用担心。 半晌后 “嗯医院这边没问题,挂吧。” “谢院长。”周屿淮从口袋里拿出张纸,打开,在桌面上按压铺平:“再麻烦院长签这个。” 他花了全身当家买车送乔晚,不是送医院,周屿淮得和医院签个说明书。 “车子归属权?”院长眼皮跳跳。 周屿淮态度很好:“车子要是出了故障需要维修,我媳妇的车,我修,医院不用为此负责。” 院长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能私人买卖车,就算找单位挂靠,买去的车子只有使用权,但归属权却是医院。 但车都还没见到,手续都没办,着急签什么字啊? 周团可真是....够精明。 随他随他,反正周团和乔同志的背景,那是经过军区审查过的,院长没压力。 懒得废话,唰唰签字,最后戳了医院的公章。 周屿淮收好协议,等军区批准了买车,再让媳妇签字,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接下来去军区找领导。 一般来说,除开作战小队的任务,周屿淮不能越级找军长或苏政委。 但买车这事还只能找两位。 田军长去京市开会,周屿淮便告诉了苏政委。 苏政委诧异:“买车?” “是的政委,部队淘汰的有吉普有卡车,一般会让公安和地方先挑走,我想跟您申请买他们挑剩的。” 部队车是性能跟不上会被淘汰,并不是报废,买回去修修小毛病,日常当家用驾驶没问题。 等他存零花钱存到86年,能私人买车了,再给乔晚买辆新车。 “车是你媳妇想要的?”苏政委问,“她工作地点离家属院不远,要车做什么?” 周屿淮摇头:“不是,是我自己想买给她。” “班车上发生的事,我心有余悸,担心我媳妇再次遇到危险,望领导开个绿灯,以后她去省城安全些。” 苏政委严肃思考。 军区做不出白拿人家功劳的事,这些天头疼以什么方式奖励乔晚。 两次击杀毒贩头目,军区都零牺牲,抢回胶卷更是头等功。 通融买车,这奖励也不是不行。 乔晚安全的确是个问题。 之前沈亦安暴露了周屿淮的身份信息,被抓去毒窝报复,哪怕阿颂帕、阿塞鹏、沙旺都死了。 难免有漏网之鱼记得周屿淮这张脸。 柳菀清又在医院大闹了场,别说乔晚抓了小林夏美,光是周屿淮媳妇这身份,暗处不知隐藏了多少危险。 总不能限制乔晚的自由,人家得正常过日子,军区随时随地派人保护说不过去。 还有个问题,不能私人买卖车,没挂靠单位军区没法批,也不能让乔晚挂在军区。 “批准你申请没问题,那挂靠单位.....?” “我和院长沟通好了,挂在医院。” 周屿淮知道领导的顾虑,所以先去医院找院长点头。 苏政委点点头,又问:“你媳妇会开车?” 要真会,他都快怀疑乔晚连枪都会开了。 没见过媳妇开车,但是媳妇有车那肯定是会开的,现在考驾照不像以后方便,时间长还要学会修车。 “政委能不能让我媳妇去汽车团练段时间,我亲手教,修车的知识她不用学,有我在,日后车子有什么毛病,我自己负责维护修理。” 修车工作有周屿淮,自然不会让乔晚动手。 “你这小子。”苏政委嗤笑了声,“既然什么都考虑周到了,我批,你让乔晚不用担心家属院的议论声,凡事有军区在。” 周屿淮敬礼:“谢谢政委。” “有什么好谢的,军区一直苦恼奖励什么给乔同志,你也是帮我们解决了困扰。” 苏政委话没挑明,两人都懂。 边境军区时常出特殊任务,保密度十分严格,连苏政委也不是什么任务都能详细了解。 现在的家属都知道了乔晚帮军区做事,不担心家属院议论乔晚能买车。 别问,问就是军区任务需要。 确定能买部队淘汰车,周屿淮开始问价格:“那车多少钱?” 算算时间,汇款单还有一两天能抵达边境,媳妇给了他六百块的零花钱,零零散散他消费了点,等取了一千二,加上现有的零花钱,共计一千六百七十来块。 要是不够....跟陆卫国或者舒平先借点,发津贴了再还。 “新吉普212价格四万块左右,淘汰的没那么贵,但价格有规定,公安局和地方购买价在一千到一千五之间,你和他们一样。” “具体多少,等你选好车,后勤部会告诉你。” 换作其他人苏政委会劝别买,太贵。 毕竟军人上有老下有小,周屿淮不同,父母不需要养,乔晚有工作还有医院分成,一千块的车买得起。 想到什么,苏政委问:“嘿...你小子有那么多私房钱?” 乔晚还不知道周屿淮买车,哪儿来的钱? 身为政委,每月发了津贴都要上交给何主任,兜里最多不超过两张大团结,周屿淮居然敢藏那么多私房钱? 周屿淮笔直站着,“报告政委,我不用藏私房钱,是媳妇给我的零花钱。” 苏政委:“......” 第204章 先交定金四百成不? 谁家媳妇给零花钱这么豪横? 苏政委心灵受到了打击。 没兴趣看他臭显摆,批了周屿淮的申请条子,挥手赶人:“滚蛋。” 周屿淮笑着双手去拿,接着又敬了个礼,离开了办公室。 苏政委看他意气风发走出去,田军长去京市前,告诉他卧底传来了消息。 救周屿淮的人,不止陆卫国,还有个戴了张恶魔面具,身形和声音是女人的人。 一个女人单枪匹马杀进毒窝,毒贩子弹又没了,不是乔晚还有谁? 军区派卧底的事,只有周屿淮、苏政委、田军长知道。 乔晚并不知道,但是苏政委很想夸她做事有脑子。 飙洋文骂毒贩,冒充洋鬼子捣毁毒贩基地,去到别国不以真面目示人,用最快的速度救回周屿淮,乔晚的谨慎行事,给他和田军长省了很多后续的麻烦。 连子弹都会下,洋文…… 苏政委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当下的心情,他依旧相信科学,就当乔晚身上有什么超前的科学研究成果吧。 要不然再想下去,他头都要炸了。 唯独可惜乔晚不能光明正大为军区做事,否则军区必要邻国尝尝什么叫自食恶果。 周屿淮来到后勤部,将条子交给部长,有领导批示没问题,叫来吴营长。 吴营长得知周团要买车,还是领导批准的,没多问就带着周屿淮去挑车。 “公安局前两天已经挑走了,吉普车还剩这三辆,更换老旧零件照样能开。” 这些淘汰的军卡和吉普,不符合军区出任务标准而已,没什么大毛病。 周屿淮点头,戴上白手套,先钻入车底仔细检查每辆车,要挑辆毛病最少的。 “咋好端端买车了?”吴营长斜靠在车边,问车底下的人。 他战友转业后,花了不少津贴奖励跟公安局买了辆淘汰车。 便不奇怪周屿淮买车,淘汰车总有挑剩余的,总不能还能开就直接报废,有些转业的战友根据自身能力,有单位挂靠可以批准他们购买。 “方便我媳妇开。”周屿淮回。 吴营长惊讶,“弟妹会开车?” 倒是见过女兵会开车,家属会开车头次听说。 “不是老周,车是从后勤部出去的,咱们要为路人和你媳妇的安全负责,你可别坏了规矩。” “放心,政委批准我媳妇去汽车团学开车。”周屿淮从车底钻出来,走向第二辆检查:“我亲自教。” “我靠,可以啊周团。”吴营长跟在旁边,又看他钻进车底,“你俩口子真舍得花钱。” 这三辆不管挑哪一辆,都要花一千二百来块,不是笔小数目。 “弟妹不是在医院当会计么?你让她开车上哪儿去?” 知道周屿淮家境比一般人好,但买回去不怎么开,那也忒浪费钱了。 难道开个车去供销社买东西? “她想往哪儿开,就往哪儿开。” 吴营长咂舌,真够爷儿们。 周屿淮里里外外检查完,选好了车,吴营长带他去做登记。 吴营长打了个响指,搓搓指头:“拿来吧,一千二。” 周屿淮单手握拳在唇边轻咳了声,“先交定金四百成不?” 从兜里摸出四百块,放在桌上,“你数数,过两天我补剩余的。” 吴营长一愣,问:“弟妹不知道你买车?” 不怪他八卦,军区结婚的男人,大多人的兜比脸还干净,钱都上交给了媳妇。 但凡家里添置什么大件,夫妻都要精打细算商量着买。 “胆子够大啊你,敢私自买车?”吴营长鼓掌佩服,“四百块的私房钱你都敢存,我敬你是条汉子。” 这番话吸引了办公室其他军人,控制不住找周屿淮取经。 “行啊周团,你咋藏的?和我说说呗,我穷得裤衩都炸线了,想买烟抽都没钱。” “周团赶紧和大伙说说,给咱们传授经验。” 七八个男人眼巴巴望着他,太狠了,四百块的私房钱都能藏得住。 周屿淮一脸淡定,“我媳妇每个月都给我零花钱,花光了问我媳妇要就有,私房钱是什么我不知道。” “零花钱?”吴营长羡慕,他娘的,都是男人差距咋那么大呢。 “嗯。”周屿淮点头,“你们没有吗?” 众人:.....咋感觉周团很欠揍? 吴营长气笑了,“你行。” “赶紧走,少在这里碍大家眼,记得过两天把钱补上。” “谢了。”周屿淮得意笑,“我戒烟了,你们灭了它。”放了包烟在桌上,潇洒离开。 他烟瘾不大,上次抽烟忘了什么时候,还是会备着烟在身上。 偶尔要麻烦战友们帮忙,也能发发。 客人走后,乔晚找花花出来要配方。 “你又要去边境线采药?乔总啊,你就不能乖乖在家属院和你老公恩爱过日子吗?” 花花不知道说什么好,又不是学医的,老盯着配方做什么? 乔晚在沙发上葛优躺,“想过好日子,不得赚钱?” “你不缺钱,而且你们国家现在也不能做生意,你怎么赚?”花花叮嘱:“别想着更改这个世界的规章制度啊。” 她可不想再次面临生死边缘。 “我知道,现在不能赚钱,但不妨碍我建立人脉啊。” 不能帮助陶红什么,凭都是女人份上,乔晚能给她找事做。 要是合作愉快,以后分技术股给她也不是不可以。 “建立人脉,那不是相当于白送?”花花不理解,“乔总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万恶’资本,不是慈善家。” 乔晚睨了她一眼:“做生意不光靠本钱,还要有人脉的好不好?” 京市有婆婆和许佳琪,比如谁家女儿儿子结婚,婆婆可以上门送个面霜,别人一问哪儿买的,婆婆肯定会介绍她。 别小看了京市大院,里面都是有身份的人,等以后有什么新项目,大家一起合作多完美。 边境她可以从家属院、医院、文工团下手,要有机会连省城她也不想放过。 “你要是想赚钱就听我的,前期回报率不高全当投资,但我保证,后期少不了你那份。” 她也能赚钱?花花金光猛一闪,“我信你!你说,想要什么类型的中药药妆?” “当然要能在边境挖采制作的,但也别让别人能轻易模仿。” 花花嘿嘿一笑:“小意思。” 瞬间,乔晚手上多了十几张配方,还有草药图。 第205章 要求真多 配方这种东西,乔晚识字,不识精髓。 无所谓,不妨碍她利用这些发财。 “确定其他人模仿不了?”乔晚问。 等做生意的窗口打开,只要人努力,赚钱相对容易,同时高仿也多。 虽然药妆不是她主心骨产业,但也不愿意轻易被同行模仿。 “我给你的东西能是随便被模仿的吗?” 这世界经历了特殊十年,中医没少被打压,想要一下子超越花花的家底,怎么可能? “很好,那有成品吗?给点。”急忙补充:“包装要符合年代,用像什么透明小玻璃瓶装,别有其他品牌的logo。” 在空间见过有没拆封的红日牌蛤蜊油,小玻璃瓶包装,供销社没有合适的包装出售,乔晚打算收集各家各户的空瓶,洗干净装乔氏护肤品。 就算还不能做生意,但是前期绝不可能给客户产生一丝误会,回收利用的logo必须撕掉,不会间接帮别人做嫁衣。 “对了,你有小空瓶也给点,洗干净的那种。” 打工人花花喃喃抱怨,“要求真多。”扔下这句话,消失去脚踏实地干活。 五分钟后回来。 客厅桌上多了二十瓶成品药妆,和二十个小空瓶。 “二十瓶有四种味道,云市不同季节盛开不同的花,花种类繁多,够你们采摘的,你面前的有桂花味和玫瑰味,剩下两种没花香,却有....”花花犹豫了下,“怎么形容呢,就是那种雨后森林的清新,反正我觉得挺好闻的。” 花花一次性说清楚:“你手里的配方适用任何肌肤,上到八十岁老人,下到五六岁小孩都能使用,包括孕妇。” 不说清楚,万一以后有人眼红乔总发大财,暗中使绊子,乔总冲她发脾气咋办? 乔晚很满意,花助汇报工作的能力越来越上道了。 “喏,加班费二十块。”两根手指夹住大团结。 钱不多,但花花心中的AK嘴向上翘,压都压不住。 “我爱你,乔总。” 乔晚挑眉唇角微勾,“爱钱就好,别爱我。” 爱钱的员工,干事才有冲劲。 好事连连,乔晚哼着调调,在院子里给蔬菜滋养。 边境土壤好气候好,加上灵泉,这才一个多月都长得差不多了。 “回来了?” 周屿淮回家,刚关上门,乔晚扑进他怀里。 周屿淮抱紧她:“怎么了?” 乔晚在他怀里蹭蹭:“没怎么啊,想抱抱你。” 心情好就想贴贴。 周屿淮受宠若惊,心都化了,才分开多久媳妇都这么想他。 再忍忍,等付了车尾款,这次一定给媳妇惊喜,不再是惊吓。 “我也想你。”周屿淮俯身想亲她。 乔晚用手挡住,和他分享好东西。 “闻闻,香不香。”乔晚随意拿出一瓶,拧开瓶盖,自己先闻。 像极了调香师在大自然中收集雨后的芬芳,沁人心脾。 “嗯?真挺好闻的,这瓶合适你用。” 周屿淮呆滞一瞬,以为手里的是雪花膏,摇头拒绝:“我一个大男人擦什么雪花膏?” 乔晚看着他,“那你还用我护手霜?” 有时他怀疑周屿淮是不是内心住了个小公主,每天回家洗完澡,都要跑去他化妆桌前,捡她护手霜擦。 不知道想到什么,周屿淮动了动嘴唇,没回答,总不能说他手糙,媳妇皮肤滑嫩,就像磨砂石碰嫩豆腐似的,咳,怕媳妇感受不好。 才想用她护手霜保养,反正第二天去军区又没人知道他擦了护手霜。 他要是用雪花膏,那是挑战他男人的底线,用,是不可能用的,这辈子都不会用。 男人嘛,在外还是糙点好。 “我真不用,你留着自己擦。” 乔晚不知道他内心小九九,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逼着他擦这些东西。 差不多到饭点,乔晚走进厨房,周屿淮跟上。 还是一个烧火,一个做饭。 “我打算让陶红在家制作中药药妆。” 四人局结束,很多无辜人平反归来,断了的中华文化是该重新登上大舞台。 印象中周屿淮和陶红没说过几句话,军属的信息差不多都是透明的,知道她当过护士,“她会吗?” “别小看人家,上次我上山采药,她帮了我不少。”乔晚告诉了他初步计划,“等成品出来,我有信心,客户都会喜欢。” 不是自家媳妇,周屿淮没什么感觉,只关心自家的:“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但正式文件还没批示,媳妇你赚钱欲望先悠着些。” 周屿淮坐在小马扎上,怕被骂,不敢抬头看她。 不反对乔晚赚钱,可是该提醒还是得提醒,怕有人眼红给媳妇穿小鞋。 乔晚点头:“我知道,我不急着现在赚钱。” 空间的后世护肤品快没了,做药妆她也能用。 “陶红一直想工作,我帮不了什么,以找她帮忙的名头做些药妆而已。” 陶红说到底是没安全感,长期以往憋下去,搞不好会引发家庭矛盾。 她不是家属委员会,没心思管别人家事,可同为女人有些感触。 有本事有技能的人,不应该被埋没。 周屿淮不笨,听明白了,乔晚这是提前寻找人才。 “媳妇你真好。”周屿淮真心夸赞,杜营长成功进入二队,训练休息空档,总和徐山河取经,怎么调和婆媳关系,怎么哄媳妇高兴。 偏偏徐山河没处理婆媳关系经验,都是一刀切,至于怎么哄媳妇高兴,徐山河让杜营长来问他。 周屿淮给不出详细答案,对媳妇用心不就是最好的办法吗? 现在好了,他家晚晚直接给陶红找事做,不用担心孩子没人照顾,人一旦忙碌了,没空应付消极情绪。 这样杜营长小家和谐,不会一闲下来就到处找人取经。 乔晚笑了笑,怎么说呢,她喜欢听自家男人的赞美。 对外人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陶红会她不会的,对于她来说是互利互惠。 周屿淮有五天养伤假,暗中让花花扫描他的身体状况,优。 虽然他身上还有伤痕,乔晚却一点不担心,五天假期当过二人世界。 一觉醒来,周屿淮在院子里自己锻炼完,一会儿仰头看天,一会儿低头看地,还时不时看时间。 乔晚吃着早饭,“被跳蚤咬了?转来转去,我头都要晕了。” 第206章 弟妹是真宠你啊 周屿淮老实坐下。 这不是在等邮递员来吗,不出意外汇款单今天能送来。 明明能直接要钱,偏犟,就要等乔晚发零花钱他才愿意付尾款。 “媳妇,吃完....”吃完带乔晚去练车,趁他还有五天养伤假。 门外有人喊,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 下早训休息时间不长,三个男人争分夺秒,拿着各家媳妇准备的早饭来找周屿淮。 “老周!”徐山河站在周屿淮家门口嗦面条。 门打开。 徐山河嘴里的面还没咽下去,迫不及待问:“老吴说你买....唔....” 话还未说完,周屿淮立马捂他嘴,低声警告:“面都堵不住你的嘴嗯?” 箍着他脖子,将人拐去徐山河家。 “诶诶...汤!汤!别给我弄洒了!” 汤没洒,倒是周屿淮一手的油,嫌弃往徐山河身上擦干净。 杜营长和冯建军急忙跟上脚步,四个男人齐聚徐山河家。 周屿淮看了看,刘小梅应该送小虎去学校了。 徐山河双眉一挑一挑,嘿嘿笑:“老吴说你买车了?” 周屿淮啧了声:“小点声。” 徐山河一脸问号,买个车而已,又不是秘密任务,他家里没间谍,怕啥? 吴营长只说了周屿淮买车的事,没说其他的,三位邻居甭提有多激动了。 没别的意思,单纯来问问周屿淮,怎么说服乔晚花钱置办大件的。 三人想买电视机,他们津贴都由媳妇管着,没媳妇点头,买不成。 冯建军反应过来,哪怕正常聊天乔晚都听不见,音量还是压低了不少。 “别告诉我弟妹不知道你买车?” 周屿淮不说话,波澜不惊看三人。 无声胜有声,徐山河太了解他了,知道他家里条件好,可车不便宜啊,要一千二啊! “....你,你不怕弟妹打你嘴巴子?” 乔晚的拳脚家属院谁人不知道? 对付敌人都很难吃亏,周屿淮擅自做主买车,乔晚不得让他滚出家门? 周屿淮不高兴:“该挨嘴巴子的是你。” 他家晚晚那么温柔,哪里舍得扇他。 “知道你不差钱,但买车是大事,家里都是女人说了算,你不跟弟妹商量,不是找抽是啥?” 得知周屿淮是偷偷买大件,杜营长打了个哆嗦,看来周团哄媳妇的招数,不是每一招都值得学。 他要敢擅自作主买电视机,陶红能踹他回老家。 周屿淮并不想显摆,谁叫徐山河欠揍:“我用我零花钱买车送我媳妇。” “你有意见吗?” 三人:“.......” 说起零花钱,大家羡慕坏了。 周屿淮有次去宿舍洗澡,钱不小心掉了出来,都惊讶敢藏几百块的私房钱。 一问怎么做到的,哪晓得周屿淮的话,无情扎了他们一刀,不是私房钱,是零花钱,还是乔晚主动给的。 当然,不是嫌弃自家媳妇不好,他们媳妇持家是顶顶的好。 藏点私房钱的原因,不过是想买烟抽,或者休息时偶尔和战友们去国营饭店吃一顿,都怂,不敢伸手问自家媳妇要钱。 “弟妹是真宠你啊,零花钱都上升到一千二了。”徐山河一屁股坐在地上,继续嗦面条。 他兜里还有五六毛。 周屿淮最爱听徐山河说乔晚宠他,“我媳妇还不知道,你们别说漏了嘴,我要给她惊喜。” 三个男人排排坐,脸上都仿佛刻了可怜二字,周屿淮不觉得他们可怜。 冯建军啃了口包子:“好希望我媳妇给我惊喜,买台电视机。” 杜营长点头:“我也希望。”他们团团长家就买了台,不好意思总上门打扰去看。 周屿淮买大件是靠零花钱,徐山河瞬间想通了,有了新想法,不就是电视机吗,他不要了。 从现在开始他也存钱,争取以后也买辆车,等老了,带媳妇和孩子出去转转。 “我说你们够了啊,净享受你们媳妇的照顾,都成了理所当然,想买这样买那样,但凡你们能主动买盒雪花膏或者送发卡。” “她们感受到心意,你们想买电视机还远吗?” 先不说每家生活压力不一样,单论现在。 夫妻感情是要相互付出的。 而不是娶媳妇回家,既照顾日常生活,还要照顾他们的情绪。 周屿淮都怀疑他们是不是把自家媳妇当成了亲妈。 冯建军嘁了声:“说的轻松,你有零花钱想买什么买什么,我钱都上交了,怎么买?” 周屿淮无语,“要是真心想买,不会说这屁话,上交前不能先去供销社买盒雪花膏?我不信嫂子看见你用心,会赏你大嘴巴子。” 冯建军一噎,两人关系好,知道周屿淮不是恶意。 习惯了生活中的一切都是赵芳打理,除了他身上的军装,大裤衩都是媳妇置办的。 陪赵芳去供销社的次数少之又少,甚至懒得去,反正不会饿着他和儿子。 徐山河彻底老实了,果然跟着队长学准没错,悠悠站起身:“我兜里还有几毛钱,下午去供销社转转。” 钱不多,买散装雪花膏还是买得起的,二毛七一两,买它个二两回家先。 周屿淮想着媳妇应该吃好了早饭,可以去练车了,回家。 刚到家门口,乔晚已经吃好了早饭。 “陶红回来了吗?”她站在门口,望了望。 陶红和刘小梅要送孩子去托儿所和小学,人要回来的话,乔晚好把配方交给她。 周屿淮摇头,“我带你去....”个地方。 “妹子!乔晚!”远处走来的陶红和刘小梅,喊了声。 被打断的周屿淮暗戳戳叹了口气。 乔晚招手:“陶红嫂子,快来!” 周屿淮留空间给她们,自顾自拿上媳妇的身份证明,还是先去等邮递员吧。 “我出去走走,你们聊。” 乔晚心思都在药妆上,没太注意,“嗯去吧。” 三个女人坐在堂屋,乔晚将每种味道各拿出两瓶。 “我仔细整理了下屋子,擦脸的还剩些,呐,你俩拿回去擦。” “这哪儿行啊?”刘小梅推回去:“擦脸的我有,你自儿个留着。” 乔晚的皮肤说明一切,这么好的东西,她真不好收,回送雪花膏都觉得寒碜。 “哎呀收下吧。”乔晚不想推来推去,手轻点桌上的配方:“这不是还有配方吗?” “我不会制药又有会计的工作,得指望你们帮我上山采药和研制出来。” “你俩不收,那药妆就不做了。” “诶不是....”刘小梅见乔晚认真又严肃,“我收我收,妹子放心,我看不懂配方,但是能给陶红搭把手,你安心忙你工作,我们帮你做药妆。” “这就对了嘛。”乔晚笑笑。 陶红被配方吸引,上山捡过柴火几次,山里有哪些药她基本都清楚。 急忙打开药妆闻味道,“好香啊。” “是吧,那你做出来吗?” 陶红自信满满:“能。” 这配方比曾经看的医书还细,这都不能做出来,知识白学了。 第207章 这么神秘,去哪儿? 手里突然有了事做,还是自己喜欢的,陶红干劲儿悄然点燃。 “嫂子上山采药去?” “好反正我俩没啥事,走。”刘小梅起身,又对乔晚说:“妹子啊你别去,周团还在养伤呢,你多照顾照顾。” 收了乔晚的药妆,帮点小忙不算什么。 和乔晚一样不懂医,但是她想和陶红学点皮毛,这人呐就怕生病,刘小梅想学点本事傍身,好照顾儿子和徐山河。 “周团受了那么重的伤,你在家多给他做点好吃的养身体啊,采药制作这事安心交给我和嫂子吧。”陶红也劝。 乔晚倒没跟她们客气,“那麻烦你们了,上山采药注意安全啊,这药妆呢不急慢慢做,我屋里还有几瓶够用段时间。” 不说清楚,担心陶红加班熬夜做划不来。 “嗯好,慢工出细活,相信我。”陶红笑笑。 回家仔细研究这瓶成品药妆,不为别的,只为奢望心底那份成就感。 送走两人,乔晚才想起周屿淮呢? 在家没找着人。 嗯?想起来了,好像说是去溜达了? 家属院门口的卫兵职责所在,站如松,暗自疑惑,今早没见嫂子出家属院啊,周团盼谁呢这是? 周屿淮在门口来回踱步,每隔十分钟抬手看时间。 不太满意邮递员的办事效率。 十点零八分。 军属院条件比一般的要好些,冬天要到了,包裹件逐渐变大,甚至有些家属开始准备年货,自行车拖不来,需要家属们自行前往邮局指定点取。 这趟主要送信件,邮递员骑着自行车吹着口哨,悠悠前往家属院。 将抵达门口时,一位身穿军装,表情严肃的军人背着双手站在门口。 离周屿淮仅有一米距离,邮递员单脚刹车,喉咙吞咽有点紧张,“军军人同志,您有什么事吗?”喂,同志,你挡路了! 周屿淮拿出身份证明,“取件。” 邮递员呆滞一瞬,急什么?这不没到收发室吗? “哦好,叫什么名字?给您找。”邮递员接过身份证明,“是乔晚乔同志啊,有。” 乔晚的两次取件都是他送的,有京市寄来的汇款单,而且那军嫂忒漂亮,邮递员不想记住都难。 身上背着军绿斜挎包,这趟唯一的汇款单是乔晚的,邮递员不用费力扒拉地找,伸手进包里一摸拿出来。 周屿淮核对信息,签字。 邮递员暗自咂舌,两千四的汇款单呐,这乔同志家里啥背景? 只敢心底好奇,军人的媳妇可不敢瞎打听。 提醒:“军人同志,京市寄来的包裹,需要嫂子前往邮局取。” “嗯麻烦了。” 邮递员:“应该的应该的。” 周屿淮将笔还给他,拿着汇款单大步回家找媳妇。 云市是少数民族汇聚的地方,他们的服饰在这十年并没有受到特别的限制。? 一定程度上保留了文化和传承。 男人多穿青色或蓝色开襟无领长衫,女人则穿着大襟衣和镶边裤,头戴青色或白色头帕?。 药妆是中华文化的传承,药材亦是边境采摘的,图标理应按照少数民族的来设计,乔晚快有了画面感。 太阳当空照,坐在院子里把构思做出来。 从空间里拿出白色纸张和颜料。 需要藏蓝色,没有,那就调。 选取红色、蓝色、白色,进行调和成藏蓝色。 将纸张对折,剪裁成掌心大的方形,再将每张纸涂满藏蓝色作为打底。 待到底色干了,乔晚手握勾线笔,笔尖蘸了蘸白色颜料,开始画。 民族特色条线复杂且是在小方形里描画,马虎不得,乔晚脑海里闪过在云市看到的一切,群众服饰上的刺绣,路过见到鼓楼的构造。 专心到连周屿淮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周屿淮不忍打扰,安静站在身边,看她认真勾勒出每一笔。 小小的藏蓝纸张,不知不觉多了个月亮图,汇集了民族图案,却线条分明,只一眼,就能清楚画的是什么,更惊讶的是,月亮呈现了出了女性的轮廓。 乔晚画完第一幅,满意放下手中的笔,转动手腕放松,准备开始画第二幅时,才察觉身边多了个人。 抬头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屿淮温柔抚摸她后脑发丝,“你画画的时候。”忍不住轻拿起她的作品,放在掌心,“这是....?” 平常见到的民族风格,都是在边境土着人身上看见的刺绣,被画出来他是头次见。 “好看吗?我打算把它贴到护肤品上。”等陶红做好了,将这张图标贴在瓶子上。 这样,收到药妆的客户知道它来自边境。 “好看,是真好看。”周屿淮眸光里都是赞赏。 之前她画了草药图拿给他让领导看,才能进入边境线采药,当时他就佩服得不得了,苏政委还想拐乔晚去学校当小学老师来着。 “媳妇你到底还会什么?”是不是琴棋书画都精通? 真的太厉害了,看起来很复杂的图案,她却能画的很简单。 乔晚笑了,重新拿起笔接着画,自然回了句:“还会喜欢你。” 喜欢周屿淮两眼放光的样子。 媳妇上次说喜欢他,还是昏迷六天醒来后。 当然清楚媳妇心里有他,但亲口说出来是不一样的感觉。 周屿淮想把她紧紧拥入怀中,可是媳妇正忙着,不得不得压下那股躁动。 乔晚余光看他还一动不动,“饿了吗?那等画完这幅,我去做饭。” “不饿。”周屿淮搬来凳子坐在旁边,在她脸上亲了口,“今天不做饭了,等你画完,我们去邮局取钱,取包裹,我有零花钱带你去国营饭店吃,好吗?” 乔晚偏了偏头,但眼神还盯着画:“汇款单你领来了?”怎么都没听到收发室念她名字? “嗯,你们聊天的时候,我就去门口等邮递员了,等我们从邮局回来,带你去个地方。” 乔晚看了他一眼,“这么神秘,去哪儿?” 要是晚上,可能会怀疑周屿淮,想学电视剧里的男主带女主去看萤火虫星星月亮什么的,给她晚点朴质的浪漫。 可现在是大白天,真想不到现在能去哪儿。 周屿淮揉了揉她脑袋,“别管,画你的。” 第208章 办手续 周屿淮带乔晚去国营饭店吃完饭,然后去邮局取钱,数了一千二给他:“揣好。” “谢谢媳妇。”周屿淮含笑收进兜里。 男工作人员见状,张口结舌看向周屿淮,都没注意乔晚递来的钱。 这军人什么运气?他媳妇不带眨眼地给一千二百块花。 上辈子是积德了吧,娶了个漂亮又大方的媳妇。 周屿淮朝他挑眉,别羡慕了,“存钱。” 工作人员反应过来,“抱歉同志。” 乔晚没多想,还以为是工作人员开小差,没办法,现在大环境就这样,工作都是铁饭碗,效率不高是常态。 包里装了点钱,加上现取的总共有五千,交给工作人员,工资和分成以后都放进存折,日常开销就从空间拿。 至于周屿淮的津贴,乔晚依旧帮存进他自己的存折。 钱她自己能赚,老公的钱她可以保管也敢花,但还是想分开储存。 一旁的周屿淮无所谓,钱上交了没想着要回来,管他津贴放哪儿呢,反正乔晚会安排,还给零花钱,他感觉特别好,特别享受。 身边人都没他这样的待遇,谁都羡慕他,周屿淮不自觉嘴角上扬。 取了包裹,婆婆寄来的是冬天物品,包裹大就没骑自行车来邮局。 周屿淮两只手提着,背影一高一矮往前走,出门一趟回来,已是下午。 回家放了包裹,周屿淮牵着她快到军区门口才松开。 乔晚微微愣神。 “这就是你要带我来的地方?” 周屿淮从她眼中发现一丝....紧张? !?(?_?;? “晚晚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他是要给惊喜,而不是惊慌。 乔晚轻咳声,小声问:“是不是领导想找我训话?” 家属院和军区分开,没领导批准家属是不能进去的,她才这么问。 不应该啊,去缅国的时候特意遮住面部,哪怕领导怀疑她有‘特异功能’没证据,是不会找她审问的。 周屿淮:“.....”得,媳妇比他还小心了。 “怕了?”他露出笑。 敬畏军区那是因为是自己的国家,换作洋人或者鬼子的试试? 一言不合,她都敢掀桌子,当然吹牛逼的话,乔晚没说出口,白了他一眼,站在原地不动。 “别乱想,没人敢欺负你。”周屿淮刮她鼻尖,“跟我进去你就知道了。” 乔晚跟在他身后,门口士兵没阻拦,周团早就拿领导批准给他们了。 接下来几天嫂子都能进出军区。 进到周屿淮工作地点,乔晚莫名感受到威严和安全感。 抬眸看身边的军人,她老公真帅,周屿淮侧头和她目光相撞,两人浅浅一笑。 去汽车团和后勤部要经过训练场,士兵们身穿绿色军装,腰间系着皮带,脚穿解放鞋。 汗水浸湿了他们的军装,眼神坚定无比。 【想想烈士比比咱,有啥苦来怕啥难?!】 【掉皮掉肉不掉队,流血流汗不流泪!】 【苦练杀敌本领,时刻准备打仗!】 ..... 这边踢着正步,那边跑着步,全都整齐划一,口号铿锵有力,一波接着一波。 从没亲眼见过这么热血的场面,有这群人保护祖国,未来的华国才如此强大。 不知道周屿淮要带她去哪儿,乔晚的目光已经被士兵吸引,他们脱了上衣在进行体能比拼训练。 她视力好的不得了,连瞟了好几眼,哇嗷,全都有腹肌耶! 现有的军嫂和未来的军嫂,都吃的好好哦。 周屿淮狗鼻子嗅到一丝不对劲,拉她胳膊后退到另一边,他绕到靠近训练场这边走,用身体挡住她的视线。 “乔晚,你过分了。”是他的身材不够她欣赏吗?居然当他的面看其他男人。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头顶传来低沉的不高兴,乔晚念着这是在军区,不好做出亲密举动。 扯住他的袖口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错了。”有机会还看。 周屿淮的袖口被她轻摇晃,小醋劲瞬间消散了大半,“走吧。” “哦。”乔晚还想偷瞄下,可是周屿淮身材高大遮挡太好。 算了,晚上回家看自家的养眼吧。 来到后勤部,周屿淮补交了八百块,乔晚没搞懂他在干嘛。 “哟弟妹来了,正好,趁现在把手续办了。”吴营长走进来。 “手续?” 吴营长八卦神情看周屿淮:“周团没跟你说?他用零花钱买了辆车给你。”啧啧,羡慕啊,弟妹给零花钱真大方。 乔晚:“.....” 还不准买车,周屿淮居然买车?? 想问他怎么办到的,可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你...你....”乔晚有点懵,心里却是高兴的。 有了车,那去省城溜达不就方便多了吗? “老...”公字不好当外人面喊出,乔晚改口,“你怎么不早说啊?” 难怪周屿淮对这次要零花钱这么积极,原来是筹备买车用的,早说,她直接给不就好了吗? 周屿淮知道她想喊什么,媳妇喜欢就是对他最大的奖励:“先办手续。” 乔晚点头,坐在一边写资料,都是要备案的。 “单位....”笔头在挂靠单位上犯难了,乔晚没有挂靠单位。 周屿淮拿过来帮她写,“挂靠在医院,我已经和院长说了,等这边办好,明天我们去找医院填资料。” 他埋头填写,乔晚忍不住摸他寸头,嫁了个乖老公,什么都办好了她只用负责领车。 周屿淮顿了顿,没抬头继续写,嘴角却在笑。 办公室的军人装作看不见,各自忙碌,乔晚悄悄说:“可是我没驾照啊。” 她是老司机,但在这里是新手。 而且现在考驾照要两三年,要求会修车,买回去她一时也不能开。 周屿淮抬眸看她:“我都安排好了,你很聪明一学就会。” 一般人规定需要考驾照三年,不一般的不需要那么久,拿作战小队来说,队里人不用三年连坦克都会开。 乔晚开的是吉普,不是货车皮卡,加上本身她会,周屿淮不担心。 媳妇帮了军区很多,到头来只能当无名英雄,所以才找苏政委开个绿灯。 第209章 睁大眼睛看清楚,姐是老司机 办好军区手续,跟着吴营长来提车。 “周团弟妹....”吴营长犹豫片刻,“能开去练习,但暂时不能开回家。” 挂靠手续没办好,又不知道乔晚会开车,车子是从营区出去的得负责,吴营长真不能坏了规矩。 周屿淮:“我知道,带她练完,我把车停回来。” 领导已经开了绿灯,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坏规矩。 “成,弟妹那你和周团自个儿安排啊。”吴营长将钥匙轻抛给周屿淮。 “嗯麻烦了吴营长。”乔晚道谢。 “有啥麻烦的....”吴营长纠结要不要多嘴,乔晚有特批不用了解车子构造和学修车,只用学怎么开,他还是不太放心。 “弟妹啊.....” “嗯?”乔晚看着他。 吴营长摆手,“没什么。”走了几步又倒回来:“你用心仔细学啊,别急别怕,开车不难。”该叮嘱的还是得叮嘱。 乔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是怕女司机上路。 谦虚点点头:“嗯嗯,我会的用心学的,请吴营长放一百个心。” “嗯加油吧你。”吴营长不再多嘴,忙去了。 周屿淮替她打开副驾驶车门,“上车。” 乔晚坐进去, 这年代的212坐过几次,舒适度自然没她豪车舒服。 可现在心境不一样了,这辆是周屿淮送她的车,老古董,她十分喜欢。 “好激动啊。” 周屿淮坐上车,她满意,他也跟着高兴。 “先委屈媳妇你开这辆,等以后我再给你买新车。” “哪里委屈了?你让我成为有车一族,已经很棒了。”乔晚很喜欢这份礼物。 当下拥有私人车本就是件困难的事,周屿淮愿意为她花心思,光是这表现就得表扬。 “对了那....挂靠医院,岂不是车的归属权还是医院吗?”乔晚问。 不行,明天得去和院长私下签个协议,之前给了驱虫药配方,医院但凡还要面子,是会同意她要求的。 周屿淮摸出和院长签的协议,“要没问题,回家你签字。” “车子归属权?”乔晚发自内心笑了,“周屿淮,你...” 趁周围无人,乔晚扯周屿淮衣领,让他凑近自己,轻吻他,“你真帅。” 不用她操心,事情都办妥了,这男人没白救。 周屿淮眼眸深邃看她,握住领口纤细的手:“奖励不够,先欠着,回家继续。” 乔晚收回笑容,将人推回去,“得寸进尺。” 被用完就丢的周屿淮闷笑几声,发动车子,前往训练场地。 “我们去哪儿练啊?我开车技术挺好的,需要我装成十分小白吗?需要装多久啊?”乔晚一连串问题。 “部队有新手练车的地方,去那儿练,装几天...”周屿淮看了眼她。 媳妇有半个多月的假期,不算今天,他还剩下四天。 “练三天,第四天我们开车去省城看电影。” 他宣誓报效祖国,那便是以命付出,同样,娶乔晚的时候发誓给她最好的生活,那更不能食言。 自从看见乔晚的豪车,周屿淮又多了样新计划,以他的津贴存一百万不可能。 没关系,坑爹他拿手,逢年过节问周首长要点压岁钱,还有钟副院,嗯就这么定了。 食堂即将开饭 考虑到不能影响大家训练,周屿淮特意选这个时间段。 不过,场地还剩下零散的士兵在加训。 教官看见来了辆吉普车,停在中间。 他走过去:“呀周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来练车。”周屿淮下车。 林教官怕听错:“练车?你?” 边境军区和其他军区不太一样,当兵的都有本事,可加入作战队那才是本事中的本事,周屿淮作战队队长头衔,比一般的团长威风多了。 作战队执行的都是最困难最危险的任务,就这,还需要倒回来练车? 周屿淮解释:“不是我,我带我媳妇练。” 乔晚从副驾驶下来。 林教官和几个兵蛋子呆若木鸡,周屿淮能带人进来,不用怀疑,肯定是领导批准的。 乔晚来边境时间不长,抓鬼子的事全传开了,他们佩服是佩服。 可女兵里会开车的都屈指可数,家属跑来学车,能行吗? 乔晚笑着主动打招呼:“你们好,这几天多少要打扰到你们了。” 无论周屿淮用什么办法买车的,她时间自由,避免影响别人,接下来三天尽量搓开和大家训练的时间。 林教官回过神:“嫂子哪里话,训练场本来就是给人训练的。”又郑重道:“你只练几天可不行啊,起码得半年起步。” 车子一旦上路,不仅要为自己负责,还要为他人的安全负责。 周屿淮开口:“你单学会开用了多久?”现在交通制度不完善,军区学的都是理论和实际操作,耗时在理论,实际操作全看个人能力。 要说单学会开车,不学其他的,林教官瞬间自豪:“马马虎虎也就三四天。” “我媳妇三天能搞定,其他的问题不是还有我吗?” 都这么说了,林教官不好再多管闲事,看向士兵,立刻火冒三丈,这几兔崽子跟榆木脑袋似的,怎么教都不会。 “你们忙你们的。”周屿淮带着乔晚重新上车。 乔晚坐进驾驶座,双手在方向盘上摸了圈:老古董,以后跟我混。 下意识去系安全带,好吧,没安全带。 “周教练,打算怎么教我?” 周屿淮侧脸看她,一副难不倒她的架势。 开过媳妇的车,简直不要太好开,“这车方向盘对于你来说可能很沉,当心点。” 乔晚切了声,“不就是手动挡吗?打火踩离合挂挡很难吗?” 后世的车百花齐放,科技感满满,双手解放车子都能平稳行走。 可她空间越野车仍是手动挡,又不是没开过。 周屿淮做请的手势,“那来吧。” “睁大眼睛看清楚,姐是老司机。” 乔晚一鼓作气,打火踩离合....卡壳了?她再踩,踩不动.... 周屿淮手握拳抵着嘴憋笑,肩膀抖动。 “老司机,怎么不起步?” 乔晚怪车:“不准笑!是车生锈了!” 千算万算,没算到现在的手动挡比后世难。 周屿淮憋不住了,笑得像只鹅。 乔晚:“......” 第210章 无期改造 吉普车把乔晚弄得没脾气了,方向盘特别重,难怪现在女司机少不是没有原因的。 女人的脚较小,没男人那么有力,离合一脚下去有可能踩空,得两踩脚。 好在身边的周屿淮温柔又耐心教她,乔晚很快被哄好,原谅了不懂事的吉普车。 刚开始不习惯古董车的操作,乔晚摸索几遍已经能平稳起步,直接开去省城都没问题。 但还是要装一装,维持新手小白人设,开的很慢,偶尔整个车一咯噔,和周屿淮身子微微一晃,然后又接着开。 乔晚笑:“推背感怎么样啊周团?” 周屿淮胳膊撑在车窗边,抵着脑袋,宠溺看着她,媳妇单手转方向盘样子真俊啊。 “嗯还不错。” 远处的士兵揉着眼睛。 “嫂子学的也太快了吧?” 平时见男人开车他们都羡慕,更别说女人会开车了。 林教官冷哼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还愣着干什么?女同志都能做到,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今儿不能起步,饭都别吃了!” “是!” 乔晚慢悠悠转了场地两三圈,至于倒车入库停车半坡起步什么的,留到明后两天来玩吧。 吴营长准备去食堂吃饭,看见吉普车平稳行驶而来,傻了眼。 乔晚先下车,周屿淮倒车入库。 和他打招呼:“吃饭去啊吴营长?” 吴营长将饭盒夹在鸽子窝,缓缓鼓掌,“厉害啊弟妹。” 乔晚:“....”后世开车人一抓一大把,突然被夸有点受不住。 “哪有,是你们的车好,教我的教官好,我才学会起步。” “弟妹别谦虚了。” 这时,周屿淮停好车走来。 “周团你媳妇行啊,这才半天不到都能平稳驾驶了。”照着乔晚的聪明脑袋瓜,吴营长那些担心有点多余了。 周屿淮了解她,脸皮薄,本来就会的技能还被人夸,会不好意思的。 “嗯先走了,明天见。” “好。”吴营长要去食堂吃饭,不同路,最后说了句:“明天你俩抓紧把挂靠手续办了啊。” 次日,去医院办完手续,乔晚接下来两天过得很充实。 早上醒来画图标,提前吃完午饭就去军区练车,尽量避开训练场上的士兵。 刚开始担心打扰士兵,现在更多害怕士兵围观她,她不过是比别人有优势在后世长大,受不住他们的表扬。 等人都走完了,乔晚才开始打卡走过场,没什么好学的,就是爬爬坡,过点泥坑,总之把训练上的障碍都玩了个遍。 其余时间,就开车带周屿淮转圈圈玩,当兜风了。 今天最后一天练车。 两人快要到军区门口,一辆军卡从面前行驶而过。 魏长征眼睛布满红血丝,面容憔悴,由四名持枪士兵押送走。 和周屿淮眼神交汇,这一刻,魏长征情绪都写在脸上,嫉妒、不甘、憎恨,他身穿军装,而他双手戴铐。 要是没有周屿淮压着,父亲不会一直逼他,如今沦落到这下场,不知该恨周屿淮还是恨父亲。 军卡渐行渐远,乔晚顿住脚步。 “他...”她问。 这是要执行死刑吗?作为军属,乔晚能感同身受,要是有人踩着她父母的牺牲上位,她大概会做出极端的事,比如亲手杀了那人。 “无期改造。” 最近大批人被逮捕,都是这十年里被安插到各处搅局的人,害了许多真心为国家发展的人才。 乔晚不好说什么,回顾记录,四人被捕没一个死刑都无期,有的死在狱中,有的二十几年后出狱病死。 犹豫了半天,又问:“那些牺牲战士的家属呢?” “组织按照他们生前的职位津贴,加上抚恤金,每月补偿他们的亲人,有能力工作的人都安排了工作。” 乔晚沉默,或许是魏长征被捕的场面,触动了她的神经。 哪里都有败类,因为一个小林夏美揪出一堆老鼠,想到沈亦安出卖国家的事,害周屿淮受重伤,害陆卫国退伍,害边境战士牺牲。 一直不好问周屿淮结果是什么,是想着组织有组织的做事方式。 “....沈亦安呢?” 周屿淮想到牺牲在眼前的战友,脸色一沉,“明年开春枪毙。” 沈亦安被抓后提供了很多有用的信息,抓捕了不少藏匿的特务,判刑下来没有辩解。 不代表周屿淮会同情他,出卖国家的人死不足惜。 乔晚感受他心情低落,“我听一个老人说过,已牺牲的英雄烈士会百年轮回,那时他们会亲身感受到华国的强大,更会知道他们脚下的繁荣,是靠先辈们浴血奋战换来的。” “所以,不管时间如何流逝,大家会永远铭记他们。” 周屿淮牵着她的手紧了紧,枕边人的话,让他心暖:“嗯,走,取车去明天我带你看电影。” 不能在媳妇面前表现出他需要的安慰的样子,因为该受到安慰的不应该是他,而是战友的家属。 吴营长十分负责,顺手帮换掉老化的零件,毕竟是从后勤部出去的。 “周团弟妹,零件都换好了。”吴营长摘下手套,拍拍引擎盖:“虽然不是新车,相信我,它依旧抗造,你俩家用开再他个七八年没问题。” “必须的。”乔晚抚摸她的老车车,“这两天麻烦你了吴营长。” 吴营长摆手:“应该的,等下次有机会,咱俩再比次射箭,我一定不会输给你。” 自认在军区射箭技术数一数二,败给乔晚一次,吴营长不气馁,保持良好心态,等待下一次反败为胜的机会。 乔晚欣然答应,“好啊,下次我照样全力以赴。” 聊了几句,乔晚喜提老车车回家。 一出军区,给站岗士兵整不会了,眉头上下起伏,转瞬间见恢复面无表情。 从没见过女人开车,男人坐副驾,那男人还是作战队队长。 开车花不了多少时间,很快抵达家属院门口,门口士兵眼神警惕,见到熟人,立马放下戒备放行。 然而家属院炸开了锅,道路两旁站满了人。 全都露出惊呆了的表情。 讨论声都传到了车上人的耳朵里。 “周团家买车了?这得多少钱?” “天诶,我家连自行车都没有。” “乔妹子会开车?” “我连自行车都不会骑。” ..... 第211章 祛斑祛暗沉 家属院多了辆吉普车,赶上饭点都出来围观。 王婶子搬了张小板凳坐在家门右边,手里端着碗饭,孩子们欢快地追着车屁股跑。 “小周家的还会啥?” 连车都会开,王婶子真是另眼相看。 “这车得多少钱?”王婶子问了最关心的问题,“咋能私人买车了?” 坐在左边的梁嫂子,“妈问你话呢。”她也想知道。 不止婆媳二人,旁边的邻居满脸期待看向坐在家门正中间的梁副团。 好多双眼睛直勾勾看过来,梁副团悠悠开口:“能买当然是领导批的,私人买不了,人家挂靠在医院。” “这辆是部队的淘汰车,等公安局和地方选完了还有剩的,周团才去买,价格嘛,那也是有规定的,这我就不清楚了。” 这解释,还有什么不懂的? 乔晚当会计给医院配方,车子能挂靠在医院不奇怪,又会射箭在边境杀了不少敌人,能抓鬼子,在班车上不怕死做人质。 都不知道乔晚还为军区做了什么,不会细问也不敢问,单凭抓鬼子这件事,他们都觉得不简单。 “你们刚瞧见没?乔妹子开车的姿势可比军区的男人养眼多了。” “哎哟那方向盘打得,老溜了。” “乔妹子是咱们家属院公认的一枝花,当然比糙男人养眼啊。” 梁嫂子余光瞥了眼梁副团:“乔妹子解决了那么多敌人,身份信息又被我那糟心邻居泄露了,周团买车给自家媳妇保证安全,那是周团疼乔妹子。” “我听小梅和陶红说,周团对乔妹子可好了,她俩串门,总看见周团在厨房帮忙,会扫地、会洗碗、会洗衣服。” 梁嫂子最近转过弯来,没结婚前,她男人会洗衣服,会打扫简单家务,怎么结婚后就不会了? 梁副团:“.....”感觉不妙,蹲着悄摸摸向后蜗牛速度移,再不溜,万一让他洗衣做饭怎么办? 更怕媳妇产生想买车的念头。 他上有老下有小,买一千二的车压力很大的。 乔晚停好车,和周屿淮刚进家门。 邻居来了。 “你会开车?厉害啊妹子。”刘小梅两眼放光。 “我说你这几天咋往军区跑,是去练车的?”赵芳上下班会路过军区,看见乔晚和周屿淮走进去,还以为是领导们找乔晚做什么任务的。 “嗯是去军区练车,嫂子过奖了,等以后要有机会你们也学,难不住你们。” 乔晚没法说以后能私人买车,只能当闲聊说出来。 刘小梅绕着车转了圈,咂舌:“妹子你开车可比老徐好看多了。” 一旁的徐山河无辜躺枪,看了向周屿淮,闹心,这狗男人出手大方,直接买车送媳妇,他怎么学? 周屿淮对他扬眉,看什么看,本来就没我媳妇帅。 徐山河翻了个白眼,稀罕。 三家在门口随便唠了几句,乔晚鼻子动了动,中药味。 “陶红在忙吗?” 赵芳抿唇不语,她也想要。 刘小梅重重点头:“她这几天老忙了,干劲十足。”没空抱怨杜营长的缺点了。 陶红后妈偏心,下乡做了知青嫁给杜营长以为能过上好日子,哪儿想到还有个极品婆婆,刘小梅是感同身受的。 可老和她说杜营长这样不行,那样不好,刘小梅不能当着她的面数落杜营长,关键是杜营长其实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现在好了有事做,陶红没功夫想糟心事了。 “哎呀,我赶紧吃饭,吃完去给陶红搭把手。”刘小梅说了声,和徐山河告辞回家。 “妹子。”赵芳喊住乔晚。 “怎么了嫂子?” “能去你家说吗?” “当然,嫂子进。” 周屿淮留空间给她们聊,自己去厨房炒饭。 乔晚给赵芳倒了杯水,“有什么事吗?” 赵芳不好意思,犹豫了半晌才开口,“前两天小梅送小虎去学校,我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她说是你的药妆....我,我能跟你要一瓶吗?” 怪不得乔晚的皮肤那么好,每回靠近,都能闻到淡淡的香,原因是人家不用雪花膏。 刘小梅身上的桂花香是真的太好闻了。 “小梅说你没剩多少成品。”赵芳顿了顿又道:“我又瞧见陶红在家里捣鼓....所以能不能等她帮你做好了,我跟你拿一瓶。” 急忙补充:“妹子我不白拿,用钱票跟你换行吗?” 家属们相互帮忙,走之前都会私下塞钱,或者拿同等的交换,她总不能拿雪花膏跟乔晚换。 “成品是剩不多了,但也先能匀点出来。”乔晚笑了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等会儿啊嫂子。” 在房间里拿出四瓶新的,一瓶试用装。 “有四种味道,两种花香,两种没花香,嫂子想要哪种?”乔晚拧开试用装。 手指抹了点,拉起赵芳的手,在她手背上轻涂,介绍道:“四瓶味道不一样,不过功效都差不多。” “可以擦脸擦手,能祛斑祛暗沉,提亮肤色,保湿度一绝,适用任何肤质,这瓶是玫瑰味,嫂子喜欢吗?” “祛斑祛暗沉?”赵芳不由得摸自己的脸,“真能提亮吗?”擦了很多年的雪花膏,之前柳菀清送给她的百雀羚,赵芳觉得和雪花膏没两样。 售货员没说过雪花膏能祛斑祛暗沉,更没有说过保湿一绝。 边境太阳毒辣,来随军后她被晒黑,这大半年渐渐长了斑,可瞧瞧乔晚,真是一点晒黑的迹象都没有。 乔晚点头:“能,保持早晚各一次,多笑多运动,促进新陈代谢皮肤自然好起来。” 赵芳暗叹,乔晚的词语可真够新鲜的,不愧是京市来的姑娘。 不用抬手背闻,清淡的玫瑰花香扑进鼻中,赵芳看向桌面四瓶,拿起来定睛一看。 “这图....谁画的?”像月亮又像睡美人,更惊讶的是还有边境民族的图腾。 几瓶正面是图腾,后面贴了标记小字,玫瑰味、桂花味、雨季、傲雪迎春。 “我画的。”乔晚拧开另两瓶给客户闻:“嫂子闻闻。” 赵芳愣了愣,真是优秀,不当老师可惜了。 闻了雨季和傲雪迎春,虽然没有花香,可是赵芳四瓶都喜欢。 “妹子....我能,我能都要吗?” 第212章 做盒子 赵芳轻抚手背的效果,不油腻且清爽。 每个月去省城购买友谊牌雪花膏,盒子上的都是真人图案,她是第一次看见护肤品上有民族图腾的,打心底觉得画得真好。 冬天马上到了,乔晚的药妆又不能在供销社卖,赵芳希望能多囤点。 药妆都拿出来了,客户想全包,乔晚自然愿意。 “当然。” 赵芳不知道给多少钱合适,感觉药妆的效果比雪花膏好,斟酌怎么开口,就听乔晚说。 “这四瓶都是纯天然制作,效果很好,不比友谊牌和沪市牌差。” 赵芳不蠢,明白付多少钱合适了,友谊牌和沪市牌雪花膏,都是一盒两元。 肉眼能分辨药妆单瓶的量,没有一盒雪花膏的量多,起码少一半的量。 赵芳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不要求能达到像乔晚皮肤一样好,只盼擦了能改善目前的黄斑。 买四瓶八块的药妆,咬咬牙她买得起,那要是有效果以后买不到了怎么办?八块不就浪费了? 又问:“如果我用完了....” 乔晚浅笑:“我们两家住的近,嫂子还怕找不到我吗?” 赵芳吃了个定心丸,起身,“你等着。”回家拿钱。 乔晚看着她的背影,药妆目前成本只含人工、时间、包装,原物料成本暂且为零。 药妆主要目标客户,是面向中高收入的家庭。 敢对标友谊牌和沪市定价,是来源于对药妆功效的信任,马上过年了,得想想礼盒包装,寄去京市给婆婆。 很快,赵芳回来给了乔晚八块,怀抱药妆挂着笑脸回家。 周屿淮手拿锅铲来到堂屋,乔晚坐在凳子上一脸财迷样。 揉了揉她头顶,“蛋炒饭先炒蛋,还是先炒饭?” 这人真是,走路都不带声音的吗? “什么先炒蛋还是先炒饭,先打鸡蛋。”乔晚拉着他走去厨房。 有周屿淮这个饭桶在,准备了八个鸡蛋,答应教他炒饭,昨晚特意多煮了点米:“隔夜饭呢?” “给。”周屿淮把饭装进中号黄色搪瓷盆里。 乔晚脑门一亮,养了头猪。 “会切吗?”乔晚看见砧板上的食材,是煮好的腊肉和火腿,他都准备好了。 “肯定会啊。”周屿淮说:“这简单。”鸡鸭鱼都会杀,切个丁丁有什么难的? “那切吧,哦记得切葱啊。” “嗯。”周屿淮开始切,眼神和耳朵跟着乔晚。 “先把蛋黄和蛋清分开。”乔晚把米饭拿到面前,“再把蛋黄搅散淋在米饭上,搅拌均匀。” “油热倒入米饭,翻炒。” 周屿淮将每个步骤的记下了,锅里的黄金米饭颗粒分明,香味弥漫在厨房。 “我懂了,是蛋和饭一起炒。” 乔晚扑哧笑:“看个人喜好,有的喜欢分开炒也好吃。切好了吗?” “好了。”周屿淮把切好的腊肉丁和火腿装到盘子里,递给她。 乔晚倒进锅里,“把蛋清淋在上面。” 周屿淮绕圈到蛋清。 炒到蛋清融合米饭,放葱花放盐和调味料,翻炒均匀出锅。 乔晚饭量不大,用平时吃面的碗,盛了半碗,剩下的都装进黄色搪瓷盆里给周屿淮。 从空间拿了两瓶汽水,坐在院子里吃热气腾腾的蛋炒饭。 “真好吃。”周屿淮舀了满满一勺放进嘴里,“我已经学会了,下次我来炒。” 乔晚横看竖看,都觉得周屿淮很乖,摇了摇头,别啊,这是老公,不是儿子。 “想跟你打听点事。”她说。 “嗯。”周屿淮埋头吃饭,嘴没空回太多字。 “你知道谁会做竹编织盒子?” “媳妇想用来做什么?”他问。 “等陶红药妆做出来了,我想寄去京市,妈身边的朋友家的孩子,要是结婚,或者平时串门什么的,妈能分享给她们。” 还不能找厂家定制包装,百货商场和供销社没有符合的包装卖。 可以找木匠打,但重,会导致运输成本高,未来包装是要更改的,现在出手找木匠定制划不来。 乔晚计划用竹编织的包装盒,轻巧运费贵不到哪儿去。 周屿淮呆呆看她,媳妇这是想把赚钱的手,伸进军区大院或者机关大院? 想到后世高楼耸立,科技感满满,当做生意大门打开后,连洋人都倾巢出动。 编织盒子他会,但没那么细致。 “军区会是有人会,可如果你持续需要,建议还是从家属中找。” 军人要训练出任务,不能随时随地帮忙做编织盒子。 乔晚想了想:“我不知道谁会啊。” “可以问问丁嫂子。”周屿淮说,“我听丁营长夸过,他家的竹篓都是嫂子编织的。” “那太好了,到时候我去找丁嫂子聊聊。” 周屿淮休假时间过得很快,五天的休养陪乔晚练完车,逛了省城看了电影,回归军区精神抖擞,但忙,这两天中午都不回家吃饭。 乔晚反倒清静了不少,趁有假期得安排好一些事,画了草图去找丁嫂子。 丁嫂子和其他人坐在大树脚下,恰好手里正在编织竹篓。 “呀妹子来了! ”丁嫂子热情打招呼,这还是头回见乔晚来大树脚下闲逛。 “来找嫂子的。”然后乔晚和家属们打了声招呼,便朝丁嫂子走去。 “啥事?” 乔晚将小板凳放到她身边,坐下直接说明来意,“我想找嫂子帮忙。”拿出草图,“嫂子能帮我做吗?” 丁嫂子打开纸张,是编织方盒子图纸,由扣带打开,“能啊,很简单。”好奇问:“你想要来做什么?” 这东西装不了肉菜,装雪花膏? 乔晚点头笑,瞧瞧,军区不止军人卧虎藏龙,就连军嫂们也是身怀技能。 “我用它来装擦脸的。” 丁嫂子还真猜对了,“没问题,嫂子给你做。”又道:“别谢啊,小物件而已,我有的是时间。” 怕乔晚给钱,丁嫂子不想收,和她一起打猎,一起杀敌人,就当做个盒子送乔晚。 “不行嫂子,我不能白拿,因为我要找你做很多。” 丁嫂子:“......” 她得有多少雪花膏? 第213章 反手一巴掌 市面上有背篓箩筐卖,差不多要五六毛钱。 丁嫂子编织这些家用收四毛,便宜一毛都能让家属院的人找她帮忙,但不是天天有,个把月甚至大半年才有一次。 乔晚给的草图体积虽不大,如果要的很多的话,丁嫂子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谈钱。 “....很多是多少?” 乔晚来找人之前,和周屿淮打听过了钱的事,丁嫂子收四毛钱。 到时寄五盒去京市,这五盒赚不到钱,但没关系,药妆不是都要用盒子装,顶多备点库存而已。 乔晚说:“我想要二十个盒子,数量这么多,不能白占嫂子便宜,三毛一个盒子,嫂子收了我才好意思找你帮忙,可以吗?” 不能正大光明赚钱,但是有人主动找就是另一回事了,还有三个月不到就要过年了,能赚六块,丁嫂子抑制住心底即将涌出来的激动。 “你啥时候要啊?” 乔晚想到陶红药妆制作完成,还需要半个月,“十五天内先给我五个,剩下的年后给我都行,嫂子这边方便吗?” “必须方便。”丁嫂子爽快答应。 这个月还剩两天,乔晚恢复工作。 请假这段时间,会计部又招了三个新人,可还是忙得脚不沾地。 好几天都要天黑了才回家,一直忙完月初才恢复正常上下班时间。 “秀英姐乔晚,我累死了。”张春燕要死不活趴在办公桌上。 郭秀英摇头笑了笑,从袋子里拿出苹果,给每位同事都分了个。 “哇谢谢秀英姐。”张春燕饿晕了,先吃了再说。 郭秀英轻笑了声:“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张春燕眯眼笑,接着啃。 “相亲咋样了?”郭秀英关心问。 “相亲?”乔晚收东西动作一顿,周屿淮住院那次,张春燕一出手就送麦乳精。 张春燕比她大一岁,24岁没结婚没孩子,在外人眼里已经很不像话了,敢在这时代做大龄剩女,不在乎流言蜚语,跑来这里当会计。 家里人每月还给她寄钱,张春燕一定是个被父母宠爱的小公主。 好奇哪位男同志能入得了她的眼。 和她俩关系好,谈论这问题没什么,张春燕回,“没去。” 郭秀英拍着胸脯,“诶哟喂你是要气死我吗?”看向乔晚。 “妹子跟她说说,军人有多好,有津贴,有家属院给她住,还是保家卫国的汉子,咋就逮着军人不嫁?好,不嫁军人就罢了,其他的相亲局我也没见她去啊。” 郭秀英是真喜欢张春燕,单纯又踏实,年纪不小了,再不嫁人真会被口水淹死的。 又看向张春燕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语重心长道:“春燕啊,咱们别对军人意见那么大,不处处看咋知道好不好?呐,你看看乔晚和周团的小日子过得多好。” 乔晚开口:“秀英姐,春燕没结婚那是因为缘份还没到,不能因为滤镜选另一半,毕竟是要过一辈子的,让春燕自己好好选,遇到合心的她会主动出击。” 她军嫂,但不会使劲夸军人做丈夫多优秀,生活中又不是每个人都一样,没做好当军嫂的心理准备,不能给张春燕随便灌输滤镜鸡汤。 张春燕点头:“乔晚说到我心坎上了,等我遇见喜欢的人,我自己会主动表明。” 郭秀英产生了不同意见,军人有地位有收入,不知有多少女同志都想当军嫂, 偏偏张春燕执拗。 谁家婚后日子越过越好,不都是靠相互忍让和磨合的吗? 哪儿有那么多缘份能遇见的? “自个儿的事自个儿都不操心,哼我还不想管呢,走了。”郭秀英先走一步。 乔晚和张春燕对视一笑。 收拾完东西,一起走出会计部,提前约好去趟供销社。 乔晚得偶尔去趟肉站,买点猪肉回家。 两人骑着自行车,边走边聊。 张春燕:“晚晚,能问个问题吗?” “嗯你问。” “家属院的军人体贴吗?” 乔晚眨了眨眼,其他男人体不体贴,她咋知道? 如实回答:“我不知道,但在我看来,夫妻有小磕小绊很正常。” 张春燕叹气:“哎,别看我大老远跑来边境,其实我家里人催婚催得紧,到了这里还不忘给我安排相亲对象,我一次都没去。” 小时候对军人很崇拜,长大后看见亲戚家的婚后生活,她对军人的滤镜碎了一地,太不体贴人了。 可自从接触了乔晚和边境的军嫂,好像军人当丈夫没那么糟糕,可是单身久了,突然觉得去相亲压力好大,她才没去的。 乔晚说:“如果你有结婚的打算,试着主动迈出第一步,去相亲接触看看,又不是相了就要结,如果没有,那按照自己的计划走,别给自己施加压力。” 张春燕觉得也有道理,不能事情还没开始就给自己设置一堆障碍。 “知道了,过两天我去。” “嗯?”乔晚偏头问,“相亲对象还是军区的?” 张春燕点头:“哎我爸的安排,基本是离不开军人的,无所谓了,管他什么职业,反正结婚对象还不是男的?” 那还不如找个符合家里人心意的,亲人又不会害她,还能省去好多麻烦事。 乔晚笑了笑:“那祝你早点遇到意中人,希望能在家属院遇见你。” “是哦,做了军嫂,我们就能一起上下班,那我更想快点相亲了。” 乔晚连忙说:“别乱来啊你,我只是开个玩笑啊,婚姻大事你必须考虑清楚。” “人家也只是说说而已嘛,放心吧我会擦亮眼睛的。” 抵达肉站,这里不像医院摆放自行车有人看着。 得推着去买肉,购买肉的人还是很多,乔晚推着车慢慢前进。 就在这时,听见有人尖叫呐喊。 “有贼啊!抓小偷啊!” ..... 原本拥挤的肉站更闹腾了。 乔晚和张春燕站到一旁,让有本事的人抓小偷。 张春燕提醒:“咱们别逞能啊。”乔晚上过人民报是个热心肠,但是现在很挤,前面堵了不少人,小偷都看不见在哪儿,怎么抓? 别人没抓到,反倒自己的钱也被偷了,那可划不来啊。 “嗯钱揣好。”乔晚也提醒,如往常一样她包里没放钱,不怕小偷,是懒得费力气追。 张春燕伸手进包里摸钱,还在。 人群闹哄哄的,有的想帮忙抓,有的想让路,一下子没了秩序采购,又乱又挤。 挤的张春燕朝前扑,乔晚拉住了她才没摔跤。 突然,感受到后背被人一推,百分百确定是故意的。 乔晚恼火,反手一巴掌。 第214章 呸,赔个屁! 这男人不但推她,还暗戳戳用脚踹她小腿,既然用脚了,乔晚可不惯着。 往常人群骚动,相互推嚷屡见不鲜,正常人都能宽容几分,不会动手打人,牙仔没想到会挨一巴掌。 这女人推不动就算了,这一耳光的力道真大。 心里含妈量极高,他收钱办个事并不想蹲局子,否则非得打死这女人不可。 “抓到了,是她!大娘抓到了!”牙仔指着乔晚,“小偷敢当众打人,等公安来有你好果子吃!” 无论有没有证据,所有人带着鄙夷和审视的眼神看向乔晚,一般没发现钱丢时,小偷都是藏匿在人群里趁机溜走,被发现了才会拔腿就跑。 张春燕挡在乔晚身上,用力打掉他指人的手,“污蔑造谣!我们要让公安抓你!” 乔晚伸手进包,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不是钱.... 冲她来的,送中药? “贼呢?!”听到小偷被抓,大娘急吼吼跑了过来,“让开!让开!”有个热心肠的小伙子,主动帮她抓小偷。 果真抓到了,没想到啊偷钱的竟是位姑娘,亲眼看见乔晚手还在包里。 不求证,“啊呸好你个贱人!年纪轻轻不学好,竟学见不得人的勾当!看老娘不打断你的手!” 去抓乔晚的头发,反被乔晚捏住手腕,“没脑子没关系,携带狂犬病乱咬人就是你的不对。” 大娘吃痛,这妮子力气咋那么大? “疼疼疼.....” 乔晚没松手,反而更用力:“给我忍着,公安不来,不还我一个公道,一个也别想跑。” “那就去派出所!”牙仔一口咬定:“大伙看,她伸手进包里,是在护住偷来的钱,让她倒出来给我们检查!” 张春燕不知道乔晚包里没钱:“血口喷人,谁包里不装钱?我看你就是骗子,是不是想糊弄大家钱都在我们包里,然后想全部拿走?哼做你白日梦去吧,你分明是想讹钱!” 众人一听 “这姑娘说的没错,小伙子啊我咋觉得你和这姑娘比....你才像小偷?” 牙仔:“.....” 不是以貌取人,而是事实摆在眼前,这小伙子皮肤黑黢黢的,牙口泛黄,都十一月份了还穿着草鞋,小偷为什么偷钱?不就是没钱吗? 可看看这位姑娘,有自行车,穿白衬衫脚上是小皮鞋,就这生活水平偷啥钱啊? “这姑娘一看就是吃得起肉的人,不可能吃饱了撑着跑出来偷钱。” 这番话,众人越来越觉得乔晚不是贼,这么漂亮的姑娘早就被人娶回家当媳妇了,咋可能出来当小偷? 在场人审视的目光,转头看向牙仔。 牙仔有点心虚,钱是他偷的,但早不在他身上了,那人告诉他只要把中药丢进这姑娘的包里,公安局来把人抓走,事成之后他还能拿到五十块报酬。 五十块钱啊,平时能偷到五块钱就了不得了,要过年了这五十块他怎么都得赚。 牙仔装出义愤填膺的架势:“大伙别被小偷糊弄了眼睛,现在的小偷精明的很,还有团伙作案,平时打扮成人模狗样,背地里可没少干偷奸耍滑的事,哼这位女同志,敢不敢把你包里的东西倒出来给我们检查?” 阴阳怪气骂乔晚偷奸耍滑,“我让你骂!”张春燕抬脚踹牙仔却被挡住。 这俩个臭婆娘对他动手动脚,牙仔火冒三丈,不教训下白在道上混了,巴掌都没抬起来。 与此同时,乔晚一只手拽着大娘,猛踹牙仔肚子,连退好几步,后背抵柱子才没倒地, “你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来检查?”乔晚回怼,这么笃定她包里有东西,不用怀疑,这男人一定是老手,趁乱扔‘中药’进她包里。 牙仔丝毫不怕,忍着肚痛,就怕乔晚不等公安先跑了:“行啊等公安来,看你怎么狡辩!” “贱人偷钱,还有理了你,给老娘松开!”大娘挣扎。 乔晚加重力道,冷眸瞪着她:“再跳,我扇到你老实为止。” 大娘手腕感觉都要断了,这姑娘太狠,向来欺软怕硬的她不敢再跳,真怕狠这妮子扇她。 不一会儿,人群有人喊道:“公安来了!” 乔晚看着他们朝自己走来,派出所离肉站开车起码得二十分钟,发生事情不过五分钟,公安居然提前赶到了,看来是有人提前报信生怕她跑了。 四名公安来到中间,就见一位女同志揪着大娘不放...大娘是小偷? “接到报案,这里有人偷钱和闹事。” 牙仔指着乔晚,“是她!她偷了大娘的钱,还对我动手动脚,你们赶紧检查她的包,把人抓去关起来!” 乔晚甩开大娘。 大娘看见救星,底气瞬间上来了:“就是这个贱人偷我的钱,大伙都听见她亲口说要扇我,我活到这把岁数不容易啊,公安同志你们必须把她抓起来,罚她赔我双倍的钱,要不然我不活了呀!” 张春燕:“你胡说,是你不讲道理在先,想动手打人,我们没找你索要赔偿就不错了,你还有脸讹钱?公安同志,我有理由怀疑他们串通一起诈骗!” 大娘被扣上诈骗的帽子,又有公安在场,作势就要去打张春燕,“老娘撕烂你的嘴!” 公安立马拦住,“都不准动!全都跟我回去!” 乔晚没心情去,咬定是她偷了钱,和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大娘这架势,拿不回钱,一定会想办法从她身上讹钱,“公安同志,他们说我偷东西,我总得自证清白,给自己讨一个公道。” 说完,取下包,一根毛都没抖出来。 牙仔:“.....”咋不见中药? 乔晚看向大娘,“你说你钱被偷了,被偷了多少?” 大娘也懵了,她钱呢? “问你话,哑巴了?”乔晚逼问。 大娘不敢看乔晚,结巴道:“三,三块钱。”立刻求助公安:“我真被偷了三块,还有半斤肉票啊公安同志。” 还未等公安开口,乔晚冷静地说:“三块钱和半斤肉票。”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张大团结和一斤肉票。 “睁大你老花眼看清楚,这是几块,这是几斤肉票。” 大娘不信:“公安同志别信她的话。”哆嗦指着乔晚,“另一边口袋一定有我的三块和肉票,你们帮我搜她的身!” 乔晚朝她走近一步:“行啊搜,要是搜不出来,你无凭无据让我当众抬不起头,你须按照我现有的钱票,赔偿我十倍。” 大娘拍了拍耳朵,啥?赔偿十倍?那不得赔十张大团结和十张一斤肉票? 卖了她也赔不了那么多。 呸,赔个屁! 第215章 不稀罕她赔钱 牙仔想溜,当着公安的面跑,不逮能行? “跑啥你啊?”公安揪着他的后衣领。 公安就是他的天敌,牙仔见状况不妙,能不跑吗? 卑微笑着说:“我尿急。” 公安眼眸微眯:“憋着。” 牙仔:“.....”憋就憋吧,幸好钱不在他身上,公安拿他没办法。 大娘帮牙仔说话:“公安同志你们抓错人了,我发现钱丢了后,是这小伙帮我抓到了人,你们应该抓她!”指向乔晚。 乔晚瞥了牙仔一眼,先收拾大娘:“几位同志,只要她答应了赔偿,我配合你们搜身,但她要是不答应,除非我自愿,要不然无凭无据你们搜不了。” 往常谁犯错,一见到公安嘴里总要嚷嚷几句自己是冤枉的,大娘不信治不了她了,“反了天了你,公安凭啥不能搜你身?公安你们看她没有王法了啊,连你们都不放在眼里,不敢让你们搜身,就是做贼心虚!” 乔晚冷哼声:“大娘扫盲没扫到你真是可惜,那我免费给你普法,根据宪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容侵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公安不能随意对他人进行搜身,学会了吗?” 四名公安眼眸一亮,不管读没读过高中,群众懂法的少之又少,就算懂,也极少能遇到随口背出来的人。 大娘见公安像是默认了,那她钱呢?一想到钱找不回来了,大娘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捶胸喊天怨地,“都睁眼看看啊,有文化的欺负我们老实人呐!” “我的钱呐,都是血汗钱啊!我一家老小靠着这点积蓄活着,却被没良心的人偷走了啊,简直没天理啊没天理,公安不帮我抓人,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公安脑瓜子疼,要问最难对付的是哪类人?不是杀人犯,不是小偷,而是许多的大爷大妈,在他们眼中无论对错,拿不到赔偿就永远没完没了。 乔晚居高临下直视她,掏出两边口袋,一分钱都没有。 “你吵你的,我说的我,说完,公安自会带你走。” 真没偷她的钱?大娘硬生生被自己的唾沫呛住。 “同样根据第二百四十六条规定,对造谣或贬损他人人格、名誉,情节严重的行为,可能构成诽谤罪,此外你撒泼打滚,干扰公安执法,扰乱了社会秩序,还可能构成寻衅滋事罪,公安同志,她犯的罪该怎么处罚?” 公安郑重道:“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改造。” 大娘:“.....”这么严重? 乔晚点头:“看在你年老的份上,我不稀罕你的道歉,更不稀罕你的赔偿。” “你妨碍他们抓小偷,一个劲儿在这里当搅屎棍,我有理由怀疑你想涉嫌诈骗勒索。” “要是公安实锤了你的作案动机,自然会定你的罪,我的冤屈也就消了。” 这大娘是个受害者,就是刁蛮不讲理,好好说话是不可能的,只能吓唬式说教才老实。 但她不至于送人去蹲局子。 道歉是废的也不稀罕她赔钱,因为赔不起,要是把人逼急了,她以后过不了清闲日子。 “对,我们怀疑他们想诈骗勒索!”张春燕看向牙仔。 “胡说!你俩污蔑我!”大娘指着她们。 乔晚:“我有理有据怀疑你,你无凭无据污蔑我,胡说什么了?” 有人鼓掌叫好。 “这女同志看起来比大娘你有钱多了,她为啥偷你三块钱?我都怀疑你是和这小伙子串通好了,跑来讹人家的钱。” “是啊,说被偷了三块钱,咱们就没看见有小偷跑,嘿这小伙子莫名奇妙说抓到了小偷,可人家姑娘身上是大团结,这不是摆明了想坑人吗?” 众人议论纷纷,大娘慌了,她的钱真的丢了啊,咋没人信? 公安都想鼓掌,这女同志可以啊,把大娘吓得一愣一愣的。 “带这两人回去审。” 乔晚态度友好:“公安同志打扰了,希望给我点时间,我只想为自己讨要个清白。”看向牙仔,“他一口咬定是我偷的钱,我怀疑他贼喊捉贼,你们看他口袋里鼓鼓的,肯定有问题。” 公安视线落到牙仔裤子口袋,诧异一瞬,嘶...刚才没注意到? 好心人出来作证:“对公安同志,你们搜他的身,他绝对有问题,这姑娘一直站在这里,我亲眼看见这小伙子跑过来推人,女同志生气了才扇他巴掌的,然后他张口就说女同志是小偷。” 牙仔也感觉到口袋里突然有了东西,不像偷来的钱,手轻碰了下....是什么? 公安见他心虚,从他裤兜里搜出油纸包装的东西,像中药? 牙仔:“.....”这中药咋在他兜里了?强压下紧张,没关系,中药而已,公安不能因为这个理由关他。 “你们这是做什么?公安同志,你们欺负人!这是我找赤脚大夫开的药,给我亲人治病用的,凭啥搜我身?”看向乔晚,利用她刚才说词,“没证据搜我身,你们是在包庇这女的,我要举报你们!” 公安手指轻按了下油纸,不像中药的材质,倒像.....粉末?! 这里临近边境,当地公安比其他地方的公安对粉末更为警惕。 递给同事:“打开!” 另一名公安打开的同时,牙仔在叫嚣:“敢弄坏我救命的药,我一定会举报你们!” 公安用匕首割开捆扎的细绳子,白色粉末展示在群众的眼中。 顿时鸦雀无声。 公安闻了闻,目露寒光直逼牙仔,“敢贩毒?” “还是你的救命药?” 牙仔看见粉末那刻,吓尿了,真的吓尿了。 大娘差点当场晕厥过去,这小伙子居然是毒贩? “押回去!” 大娘和牙仔被公安带走,吃瓜群众才反应过来,人赃并获,好多人朝吓傻了的牙仔吐口水。 甚至有人拿白菜叶、猪下水、小石头纷纷砸向牙仔。 直到人被压上车。 张春燕看见白色粉末那一刻,她心跳加速,摸着心跳:“晚晚,咱们是惹了毒贩?” 乔晚冷着一张脸,是她惹了毒贩。 拍拍她肩膀:“没有,是我们出门没看黄历,倒霉遇见了毒贩,没事了,公安会处置他们的。” 张春燕平复情绪,转而愤恨道:“敢贩毒,不应该枪毙,应该被大卸八块!” “嗯他们死一万次都不够,走吧,我们买肉回家。” 一波骚动过后,遇见毒贩是个华国人都零容忍,依旧各忙各的,但不妨碍他们含妈带器官咒骂毒贩全家。 第216章 同志慢点骑喂! 畏蒙混在人群中,盯着乔晚的背影越走越远。 周团媳妇不是老首长的孙女吗?怎么比扒手还扒手,居然能把东西塞回给小偷。 基地被毁,黄金和军火全被抢走。 他们窝里斗就是为了这两样,昆金占领了基地,可没了黄金,没了大批量枪支炮弹,就像被人砍掉了双臂。 手底下的人说,是三个戴着面具的洋人,两男一女,洋妞开着洋车,满嘴洋文边杀边骂,抢了他们的黄金。 昆金暴怒,和洋人差点彻底撕破脸。 最后是阿塞鹏手底下的人死前解释,周屿淮被洋妞救走, 既然救走了周屿淮,那一定知道人在哪儿。 昆金下达了任务,必须找到洋妞,要拿回黄金和军火,尤其黄金。 他们虽然知道周屿淮的名字,但没见过,见过的人都跟着阿颂帕死了。 不过没关系,报纸上有乔晚的脸,还怕找不到周屿淮吗? 畏蒙来之前,认为任务十分轻松,周屿淮被注射了针,染了毒当不了军人,不在军区他好下手多了。 去医院打探过一次,发现乔晚还有心情上班。 而且好像下班回的是家属院,畏蒙不敢紧跟怕来往军人警觉,但确定的是周屿淮戒毒成功了,依旧是军人。 这一瞬间,畏蒙不得不得佩服华国军人的意志力。 不敢靠近军区,更不敢随意打听周屿淮的信息,想抓洋妞得先知道周屿淮啥样,想到军嫂总得买肉菜,于是好些天在供销社和肉站来回穿梭。 等乔晚出现,让她背锅。 引出周屿淮去公安那里捞人,好好的计划全被乔晚搅浑了,畏蒙低声骂娘。 这次失败了,只能等下次乔晚出来买肉,给她注射一针,让她染毒,这样能省很多事,说不定能直接拿捏周屿淮,顺利找到洋妞。 买完肉返回,张春燕越想越后怕,光天化日毒贩敢出来,嫁祸乔晚偷钱.....该不会? “晚晚....他他...是不是想把那东西塞进你包里?” 刚刚那男人推乔晚,又说了两三次要检查包,笃定包里有赃物似的,天啊,幸好没栽赃成功,要成功了乔晚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乔晚骑车看着前方,“不知道。”不能说已经放了,还回去了而已。 毒贩这招够狠,贩毒和叛国一样严重,那包的量足够吃两三次花生米,还会连累周屿淮和周家乔家被调查。 不对.... 就算栽赃成功,后期公安只要仔细一查,她和周屿淮会没事的。 影响不到两位首长,而且毒贩没必要跨国来陷害周乔两家。 现在没有缉毒警一说,对这类亲属的保护措施没有后世那么完善。 再加上柳菀清那次,毒贩都知道人民报上的她是周屿淮的媳妇。 抢了毒窝黄金和军火,都以为她是洋人,大概是侥幸存活下来的小喽啰多嘴了。 所以不是冲她来的,是冲周屿淮来的,是冲他们口中的洋妞来的。 那群人靠的就是枪支弹药胡作非为,没了黄金和货币,毒贩买不起枪支,制毒点他们的收入来源还被周屿淮炸了。 栽赃她蹲局子,周屿淮肯定会去接人,然后他们想放她老公的单线,逼问洋妞下落,抢回黄金和枪支。 乔晚一通脑补加揣测,这么想比较合理。 张春燕与她并排骑行,不知道乔晚在想什么。 怕她还在气大娘的污蔑,“我都怀疑那大娘真是跟毒贩一伙的了。”张春燕猜测完,又回答:“她刚才咬死你偷钱,他们肯定有勾结。” 乔晚回:“大娘对那玩意儿毫不知情,也是个受害者。” 张春燕啊了声,“真的?你,你怎么那么确定?” “大娘看见东西都吓得脸色苍白,满脑子都是要回她的钱。”乔晚看她,“还有那男的,都不知道油纸里装的是什么,信誓旦旦说是救命药,所以啊,真正的毒贩没抓到。” 公安打开油纸的时候,张春燕都吓懵了,没注意其他的,“照你这么说,大娘岂不是会被连累吗?”讨厌大娘没错,可是贩毒罪不是偷盗那么简单,是要挨枪子的。 “我们要不要去帮大娘澄清?”张春燕试探问。 “不用,我都能看出,公安同志自然能公正判案,大娘被带进去也好,说不定能跟小偷拿回丢失的财物。” 乔晚不担心公安判冤案,不会牵连清白的人,至于那小偷是不是装无辜,与她无关,敢栽赃她就得承担相应的后果。 张春燕点头,“你说的有道理,那好吧,我们回家好好吃一顿,忘掉今天的不愉快。” 乔晚对她笑,“嗯。” 张春燕住在医院职工宿舍,离军属院还有段距离,临近分岔口两人道别。 乔晚目送她离开,脸色瞬间变冷,重新蹬自行车调头离开,先不回军属院,而是去往另一个方向。 不方便带张春燕去追击毒贩,一个人才好动手。 栽赃她不成,放不了周屿淮单线,这个毒贩肯定不会轻易放弃。 注定她得打明牌,那不如出手全是炸弹送给毒贩。 乔晚骑得飞快,挂在手把上的猪肉一甩一甩的,行人时不时看向她。 她一路拨动铃铛,边提醒:“让让,麻烦让让!” 行人往两边散开,放她先走。 “同志慢点骑喂!小心摔着!”好心人劝。 乔晚抽空回了句:“谢谢。” 花花发出哈欠声:【你老公买车了你不开,偏要蹬自行车,你又不是没钱加油。】 羡慕啊,能在这个年代买车,乔总的老公是真有本事,也不知道她家卫国什么时候能买车。 乔晚没功夫理她废话:【确定那人就是毒贩?】要出纰漏抓错人,她不好交代。 【怀疑我的实力?】花花哼了声,【没人能逃得过我的扫描。】 别看她是本书,一旦谁碰过毒,不管洗干净没或者戒掉没,她都能扫得出来。 周屿淮除外,因为用了她的驱毒针。 自从伤愈归队,周屿淮很忙。 作战小队坐着军卡下山,这两天周屿淮处于高度专注状态,哪怕闭目养神,都能察觉到兜里多了样小东西。 拿出小纸条,周屿淮晃神片刻,是媳妇的笔迹。 [下班来这里接我回家,有惊喜哦,爱你!(???????)!] 第217章 这姑娘杀人了! 乔晚在空间画了线路图写了小纸条,交给花花跑腿传递,要是周屿淮在忙纸条就别塞,工作结束了才给。 “看啥呢?” “咋还笑上了?” 徐山河和陆卫国凑近。 周屿淮将纸条攥进手心,推开八卦两人:“情书,想要找你媳妇要去。” 媳妇纸条上没明说什么事,目的地却是小树林,呃....媳妇约他去那儿干嘛? 拍拍车身,周屿淮催促开车战士:“再快点!” 看见自己一身泥,好脏,这打扮去约会太扫兴。 可时间来不及,不能让乔晚等太久,哎算了,待会去媳妇空间洗洗得了。 “瞧你猴急样儿,跟谁没媳妇似的。”徐山河撇嘴,又看向舒平,笑道:“舒副队啥时候请吃饭啊?” 前些天舒平相亲成功,等报告批下来,以后能一起回家属院了。 终于娶媳妇了,舒平嘚瑟:“急啥,你的红包跑不了。” 徐山河看向陆卫国,打趣道:“陆队,你呢,你媳妇在哪儿?” 陆卫国升职成了二队队长,现在都叫他陆队。 “哎呀要说咱们作战小队谁长得俊,当属周队和陆队,哦,周队这只孔雀都有媳妇了咱甭提了。” 周屿淮装没听见,还在想媳妇找他去小树林有什么惊喜? 徐山河笑呵呵地,又看向旁边的陆卫国,这陆队那么多女同志主动表明心意,没想到这次相亲对象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听说陆卫国的对象,是领导亲自把关的,可人家女同志好像没这方面心思。 陆卫国耸耸肩,“无所谓,没来也好,一个人清闲自在。” 徐山河啧了声,“少来,老子最听不得有人说这话,当初领导安排老周相亲,他不去的借口五花八门,其中‘一个人清闲自在’没少说,现在呢?” 舒平和他一唱一和:“现在啊周队恨不得一天二四十小时粘着嫂子。” 徐山河摊手:“这不就是打脸吗。” 周屿淮瞥了他俩一眼,一门心思嫌弃车不够快。 陆卫国问:“你之前咋拒绝领导安排的?下次相亲我不想去。” 周屿淮回:“简单啊,就说不脾气不好,不会体贴人,天天放屁,津贴都捐了,父母要求一年抱三。” 陆卫国:“.....这么狠?” 周屿淮不觉得狠,没办法,以前领导安排的相亲他真不想去,还不如把自己说的一无是处,他要是女同志肯定不会嫁这样的男人。 “你不是不想去吗?” 陆卫国咂吧了嘴,下定决心:“成,回去我就这样和领导说,要还逼我去,那我当面和女同志说。” 周屿淮管他说不说,又催了遍开车人:“再快。” 畏蒙没介绍信住不了招待所,偷了点钱票,在国营饭店买了几个肉包。 去树林睡觉休息,这段时间都是这样过的。 来到提前选中的草地前,脚轻踩了踩,东西还在。 蹲下身用手刨出来,是把手枪,刚才去跟公安报案不敢背,重新别在腰间。 刚坐下包子都没来得及吃.... 霎那间,被绑了? 畏蒙:!!! 枪和包子掉在地上。 乔晚悠哉悠哉走来:“命都快没了,还惦记着吃呢。”捡起块石头,随意朝他扔去。 石头硬生生砸到毒贩头上。 畏蒙:.......逆天。 眨眼的功夫,被绳子绑住,上半身动弹不得,畏蒙震惊看向乔晚。 怎么发现他身份的?被跟踪了却没发现,畏蒙十岁开始杀人,手染鲜血无数,从未恐惧过..... 太他妈玄乎了,这女人是魔鬼吗?! “你家祖坟冒青烟了,能让姑奶奶我亲自来逮你,走吧土狗。”乔晚一只手牵着绳子,准备去捡地上的手枪。 畏蒙抬腿攻击。 乔晚早有防备,拿出棒球棍,一棍猛敲他小腿。 她包里有棍子?畏蒙疼痛下跪。 乔晚又一棍击打他后背,人趴倒在地。 后背、大腿、胳膊....总之乔晚不打死,但打得他满地找牙。 绳子束缚住畏蒙的手,没有还手的余地,像只窝囊的过街老鼠承受乔晚的暴打。 乔晚单脚踩在他胸口上,棒球棍拍打地上毒贩的脸。 “姑奶奶我扫毒组的,敢偷跑过来栽赃我,不打断你的腿,对不起华国的土地!” 对于毒贩,乔晚的字典里没有仁慈一说,想到周屿淮身上的伤,想到后世的缉毒警惨死在他们手上。 随即高高举起棒球棍,一棍朝他双膝砸去。 “啊——!”畏蒙惨叫,碎了,膝盖碎了。 乔晚收起棒球棍,捡起地上手枪放进包里。 【放了吗?】有洁癖,可不想用手碰毒贩,嫌脏。 花花:【嗯嗯,放了。】 那就好,毒贩潜进华国,就跟当初她黑户身份一样经不起查。 等周屿淮自会收拾,而且公安局那小偷也是证人,不担心这毒贩狡辩。 “走!”乔晚拽动绳子,拖地上的人。 畏蒙嘴唇发白,膝盖被重物敲打,根本起不来。 乔晚不在乎,拖着他出去,有灵泉喝她有的是力气。 花花刚想提醒有人路过,大爷大娘率先大喊大叫。 “杀人了!杀人了!这姑娘杀人了!” “大伙快来啊,是个女的,她杀人了,她青天白日拐卖男同志!” 啥?女的拐卖男的? 一般不是男人拐卖女人到穷乡僻野当童养媳吗? 住在附近的人上山捡柴火下山,听见杀人两字,一窝蜂跑过来,见乔晚拖拽地上的男人,他浑身是伤要死不活的。 “放开他!”当地土着举着镰刀对准乔晚。 乔晚一头黑线,【怎么指的路?】 花花连声道歉:【我送信才回来,没注意,乔总别生气。】 乔晚好言解释:“大家别误会,这人是罪犯,军人待会来把人押走。” 畏蒙撑着一口气:“别....别信她,她,她包里有枪,快救我。”一旦被乔晚带去军区,他等同于命没了。 只要有一丝活下去的机会,他绝不会放过。 “有枪?!” 大家后退一两步。 “你撒谎!军人要知道这里有犯人,咋会让你来抓?” “对!不能让她跑咯,这女人能打到男人,一定是敌特!” “她一个女人,咱还怕她不成?敢开枪,等解放军来了,她死路一条。” 第218章 这家人有问题 虎仔看见地上的人,是他! 今天和他大哥牙仔准备去肉站捞点钱票,遇见这男人给了两兄弟十块帮忙办件事,事成之后答应再给五十块。 ‘中药’他悄悄打开过,当时差点吓晕过去,可想到能赚五十块钱,虎仔舍不得放弃,但是他不敢做这件事。 想到大哥身为老大应该走在前面,于是随便找了借口回家等大哥好消息。 公安要抓到了,大哥可以说自己是受害者,什么也不知情,反正他们又没碰那玩意儿,顶多关几天就能出来了,到时五十块能平分。 要出不来,爹娘就剩他一个儿子,会替大哥好好孝敬爸妈的。 眼下在这里遇到了这男人,所以大哥真的被抓了....? 乔晚防备盯着虎仔朝毒贩走近了些,吊儿郎当站在一米远。 畏蒙看见熟人,瞬间有了计划。 华国有句话说得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畏蒙笃定乔晚不会对他们动粗,敢动,事后这群人一定会去军区闹。 身体虚弱不妨碍他狡诈:“她害你大哥被公安抓了。”有意无意抬起五根手指。 虎仔懂,意思是救了他还能拿到五十块,面露狰狞看向乔晚,大声说道:“爹娘!这臭婆娘害哥被抓了!” “啥?!”虎仔娘嚎啕大哭,“我的儿啊!” 乔晚惊讶一瞬,意思是肉站的小偷是眼前精神小伙他哥? 难道一家子的扒手? “你哥做了错事被公安抓走不冤。” 花花:【哎呀废话那么多干嘛,直接干就完了。】 乔晚看了眼时间,对敌人她可以无情拔刀,对同胞她多少有耐心存在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胡说!大伙都晓得我哥勤恳挣工分,性格老实,向来都是你们这样的人欺负他,各位叔婶儿,这女人肯定有问题,咱们绑回去好好教育她!” 听见虎仔夸他哥勤恳和性格老实,都露出嗤之以鼻的表情。 虎仔娘打量乔晚,长得真漂亮,但是细胳膊细腿的能生大胖孙子吗? 站在后边的人小声议论:“搞不好是敌特。走,赶紧去报公安来抓人。” 大家对牙仔被抓的事不太感兴趣,都在看着乔晚,年纪轻轻就能轻松拿下比她壮硕的男人,不简单,肯定是敌特。 已经通知了周屿淮,乔晚懒得走了反正他们也不会让,“我有没有胡说,等军人同志来就知道了。” “....她是骗子,军人不会来,来的是她同伙。”畏蒙求生欲望强烈,忍着剧痛编造,军区要知道他的存在早派人来了,哪里用得着乔晚来抓他。 “救我,她包里真有枪,你们当心。” 畏蒙看了眼虎仔。 “她打扮和口音不是本地人,害我哥,还敢在咱们地界伤人,爹娘,把她绑回去!” 虎仔叫的凶,但不敢动,不知道乔晚的来路担心她掏枪。 朝亲爹使眼色,垂落的手张了张五根手指。 虎仔爹秒懂,救下这男人能有五十块。 在场有二十来位土着民,全都手举柴刀对准乔晚,也没人敢先动手。 畏蒙暗骂,一群废物! “抓她,救人!”虎仔爹带头冲,管不了这么多了,知道大儿子为什么被公安抓,为了五十块他怎么都要救下地上的男人,顺便把这漂亮姑娘带回去做自家儿媳。 “一个女的还怕她不成?虎仔动手!” 虎仔举着柴刀面向乔晚,本意是吓唬没打算伤她,抓回去给他当媳妇多好啊。 乔晚看到他们都冲了过来,心一横,反抢虎仔的柴刀,“我看谁敢动!” 柴刀抵在虎仔脖颈,他双腿哆嗦,舌头打结:“你别乱来啊,我我我要报公安。” 要报早报了,就算怀疑她是敌特,第一时间不是报公安,却是私下动粗,这家人有问题。 虎仔爹:“敢伤我儿子,我跟你拼了!”说是这么说,但不敢动。 乔晚看着他:“你儿子涉嫌贩毒被公安抓走,我绑的也是毒贩,你们一家三口却向着他,你们该不会是一伙儿的吧?” “贩毒?!”其余人震惊。 “你家牙仔偷鸡摸狗就算了,居然敢勾结毒贩?” “我呸!你们家都是不要脸的畜生!” 都瞬间不善盯着虎仔的爹娘,他们生在边境,这一两年频频邻国和毒贩的骚扰,从年初到现在邻国挑起事端800来次,而毒贩为了逃命挟持群众做人质,最后还把人杀了。 前段时间枪毙了毒贩,还是难消他们心头之恨。 谁敢勾结毒贩就是和他们过不去。 “胡说她胡说!我儿子不会干掉命的事,你们别信她啊。”虎仔娘解释。 俩儿子是爱偷点钱补贴家用,贩毒这件事是真不敢做。 “哼都是做见不得人的勾当,为了钱你们家有什么不敢做的?” 听到污蔑亲哥贩毒,虎仔辩解:“我哥不可能贩毒,你不要污蔑好人。” “是不是公安自己有判断,但是我抓的的确是毒贩,你刚才跟他眉来眼去....”乔晚故意没说完话。 虎仔冷汗直流,还在狡辩:“我没有,我不认识他。” “凭啥她说啥咱就信?” 有人不满,他们乡要是出了毒贩是要被其他乡鄙夷的。 乔晚看向他们,本来不想闹大等待周屿淮来的,偏偏这伙人比她还暴躁。 “我都说了等军人同志来,你们偏不听,我要是毒贩或者敌特还敢大放厥词说等解放军来吗?” 众人安静片刻,“都别吵了,已经去报公安了,一起等等吧。” 畏蒙等不及了,再不救他,他的腿真会废掉。 就在这时,跑去报公安的人原路返回。 “是解放军,解放军同志来了!” 畏蒙闭眼,他没命了。 作战小队的人赶到现场。 “嫂子!?” 啥情况啊,乔晚怎么学’挟持人质‘这招了? “晚晚。”周屿淮火速来到她身边。 乔晚丢掉柴刀,推开虎仔,“你来了。” 周屿淮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没有。”乔晚摇头,用脚碰地上的人:“这是毒贩,他兜里有白粉。” 反正都要枪毙的,敢往她包里揣东西,怎么都要还给他,乔晚心里才平衡。 “还有这个,也是他的。”乔晚从包里拿出手枪。 第219章 越看越觉得媳妇可爱 军车刚停,他本想抄近路来找乔晚,却突然冒出个人,说山上有个女敌特持刀行凶。 周屿淮心悬到嗓子眼,自家媳妇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但面对群众担心乔晚吃亏。 “你没事就好。” 乔晚视线向下,枪还在她手中,他牵着她的手,想抽开,他不让。 无奈下只好在他耳边说:“大哥,那么多双眼睛看着,矜持点好不好啊你?” 周屿淮余光看见战友身子挡住他和乔晚,确实,这大庭广众的不好和媳妇卿卿我我。 抽走媳妇手里的枪,一秒切换成公事公办的样子,蹲下身:“乔同志,说说吧,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在这儿?” 作战小队:....周队装啥呢装? 乔晚嗤笑了声,蹲在她身边,夫妻两口四只眼睛看向毒贩。 畏蒙痛到视线模糊,打死他都想不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见到周屿淮。 连不知不觉被绳子捆住的疑惑都没法说出口,就算说了,周屿淮和解放军也不会相信他。 周屿淮从他兜里搜出掌心大小的油纸,打开检查是毒品无误。 超过一百克的量,是乔晚让花花在肉站从公安手中匀过来的。 她捡起地上的树枝,戳毒贩苍白的脸:“报告周团,事情是这样的,我和同事下班去肉站买肉,碰见了个嫌疑人小偷,他栽赃我偷了钱....” 周屿淮侧头看她,乔晚拍拍他的肩膀,“别急啊,我还没说完呢。” “公安同志只会抓坏人,他们从嫌疑人兜里摸出这个。”乔晚用树枝指他手中的毒品,“公安把人抓走后,我看这个人鬼鬼祟祟的,忍不住跟踪他,一到这里见他从土里刨出手枪,喏,你们看哪儿。” 她指向畏蒙刚才刨的坑,徐山河过去瞅了眼,是刚刨动过的样子。 “然后我让他交枪跟我走,他不听话,不听话我只能打断他的腿。” 作战小队齐齐看向地上人的腿,深色裤子看不出有没有血,但是露出来的胳膊淤青,很明显是棍棒击打造成的。 舒平嘶了声,经过这几次,总算了解了乔晚,别惹,千万别惹。 一旦惹了这个姑奶奶,轻则残疾,重则残疾加挨枪子。 陆卫国蹲下,触碰毒贩的膝盖,冷不丁个哆嗦,喃喃道:“就不能打脸吗?”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任务中上级若要留这些人活口,周团服从安排,但前提是把人打残,看吧,太奶奶也是,这地上的人瘸了他们还要抬着走多费劲啊。 “下次打你脸。”周屿淮看着他说。 “他想踢我,还想和我抢手枪,我气不过。”乔晚想到被栽赃,不亲自动手教训下,白瞎了她有外挂。 夫妻左右开弓,陆卫国立马嬉皮笑脸:“太奶奶做得对,下次遇见,自身安全第一,留口气给我们收拾就成。” 大伙见到解放军和乔晚很熟悉,立刻对她放下敌意。 “刚刚解放军叫她嫂子?” “军嫂都这么厉害的吗?” “我也不知道。”去报案的人抄近路跑下山,运气好半路遇见军用卡车,说这里有敌特伤人,军人当然跟着来抓人了。 搞半天是乌龙,这女同志是军嫂是自己人。 “对不住啊同志,我们还以为、还以为你是敌特。”中年男子走过来道歉。 乔晚站起身:“没关系,一场误会罢了。” 站在他们的角度没做错,邻国有些人和本地人的口音差不多,很容易潜入进来当敌特,导致本地居民戒备心很强。 除了那一家人,乔晚在人群中寻找虎仔,对周屿淮说:“那人,我怀疑他有问题。” 没确凿证据指证人家,但是刚才当着她的面和毒贩眉来眼去,乔晚肯定他俩认识。 最好带回去审问下,担心毒贩暗地里用钱收买了很多人,要是这样,都得全部抓起来才好。 徐山河来到他跟前还没开口质问,虎仔辩解:“没没有,我冤枉,他兜里的那玩意儿我不敢碰,不知道我啥都不知道。” 手脚本来就不干净,再加上一早知道地上这人是毒贩,为了五十块钱,一时鬼迷心窍,虎仔此刻面对十来个绿军装的男人,真是怕极了。 “啥玩意儿不敢碰?”徐山河揪起他的衣领将人提起,“知道的还挺多,哼我看你分明是有鬼,带回去审问!” 搜毒贩身时,作战小队都是围着的,其他人压根看不见油纸里是什么,虎仔分明就是做贼心虚,徐山河不可能放过他。 “谁敢抓我儿子?”虎仔父母冲出来,两人合力推开徐山河,推不动。 徐山河好声好气:“大爷大娘,请你们不要干涉军区办事,等查清楚,你儿子要是清白的,我们会亲自把人送回来。” 虎仔父母慌了,儿子只是偷点钱,没干不要命的事,他们是没文化,可知道偷东西归公安管,不归解放军管。 虎仔爹提着气势又磕巴:“不不准!你凭啥抓我儿子去军区,赔赔钱!” 大儿子应该是偷钱被抓个现行,公安才带走的,不知道要多少天才能回家。 但小儿子今天没偷,军人平白无故抓人就得赔钱。 徐山河:“......”还讹上他了? 乔晚气势汹汹走过来,挡在徐山河面前,“你们也赔钱。” “啥?!我们赔钱?”虎仔爹娘后退一步,怕乔晚上手抢他们兜里三瓜两枣。 他们都是军人,不可能大声武气对群众说话,她乔晚不一样,能当淑女也能骂街。 乔晚拔高音量,学刘小梅吵架时叉腰:“别忘了刚刚你们是怎么对我的,尤其大爷你,宁愿相信罪犯都不相信我,带头用刀威胁我,这笔账不算清楚,今天谁都别想走!” “冤枉我,想砍我,凭什么不赔?赔钱!” 周屿淮看着她瘦小的背影,虎咧咧的‘索赔’,越看越觉得媳妇可爱。 虎仔爹:.....咋遇上个泼妇? 那些下乡的知青都是胆儿小的,被他吐口水了从不敢和他张口要钱,眼前这个军嫂脸皮真厚,讹钱讹到他头上来了。 “我说你们一家够了,你俩儿子平时就干偷鸡摸狗的事,解放军抓他回去调查不冤,还敢向军区要赔偿,想钱想疯了吗你们?” 牙仔虎仔不敢偷同乡人的钱,就跑去街上偷,以往不影响大家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听到乔晚想要索赔,其他人怕波及无辜,按耐不住朝虎仔一家开炮。 徐山河看向要晕不晕的虎仔:“还干偷鸡摸狗的事,我更要抓你回去,走!” 虎仔爹娘还想阻拦,却被乡里人围住。 第220章 你是我媳妇,说几句怎么了? 两人走在最后,乔晚把真实的过程和猜测都告诉了他。 周屿淮看向前方被抬下山的毒贩,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等他审问后就知道了。 可他们想泼脏水给他媳妇,周屿淮憋着一股无名火,背着她下山:“....自从和我在一起后,你的麻烦没停过。” 把人娶回来就是想给媳妇安稳的生活,最后变成他不断立功,媳妇不断遇险。 还有家属院,当初特意挑好相处的邻居,渐渐地发现赵芳每次看他媳妇的眼神,总有几分不对味,倒不是坏.... 总之不像刘小梅和陶红那样熟络。 周屿淮内疚极了,说一千道一万都弥补不了对乔晚的亏欠。 “一帆风顺是生活,跌跌撞撞亦是生活,我现在很快乐啊。”乔晚双手揉搓他的脸:“还有请你记住,麻烦不是你给的,你守卫国土,我守着你,这不就是军人和军嫂吗?” 未来会有大批下岗工人,相比其他人,乔晚自认为生活很好了,周屿淮的职业是铁饭碗,公婆和爷爷的社会地位还高,哪怕她在家属院摆烂,伸手找老公要钱花,周屿淮都能养得起。 偶尔点小困难就当运动锻炼了。 而且遇到的麻烦大多是大环境造成的,既然选了他,不会遇到麻烦就怪到他头上。 第一次听见媳妇的情话,他守卫国土,她守着自己,周屿淮心动,战友背对他俩有二十来米远。 周屿淮握住她作乱的手,亲了口,“我比较贪心,你和国家我都守。”以后他存钱养媳妇,媳妇只负责享受就完了。 但每次媳妇遇险他都不在…总觉得自己这句话说的像放屁。 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 乔晚怕其他人突然转头,拍他背:“快走,不害臊。” “你说枪支我要不要交给军区?”她趴在他背上问。 黄金是不可能交的,抢来的枪支炮弹放在空间也是放着,乔晚想还不如捐给军区增强边境火力,随便放到草堆里军区捡走就可以了。 就算以后遇到危险,她再抢敌人的炮弹就是。 “不用,毒窝那点武器不够军区塞牙缝。”周屿淮说的是事实,“虽然我们有火力不足恐惧症,但当初勒紧裤腰带援助邻国200亿物资,我们依旧强的可怕。” “周傻子。”乔晚忍不住又揉他的脸,自信的男人就是帅,不过想到200亿物资换来一个白眼狼,作为普通人民她心里是不高兴的。 读小学的时候就看见这段历史,驱赶残杀华侨,伤亡两万九千名边境解放军,乔晚那时幻想,要自己是超人就好了,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前去白眼狼国家收光他们的物资,看他们怎么豪横。 现在是有了,可是不能改变这个世界的正常发展,乔晚十分嫌弃这破设定,“要不然你带我去越国旅游,吃喝拉撒越国给我们报销。” 历史上可没有越国被收光物资一说,她可以创造啊。 周屿淮身躯一震,掐她大腿。 “啊!周屿淮!”乔晚吃痛,拧他耳朵。 “痛痛痛.....”周屿淮也痛,“错了错了。” 前方人员听见声音,回头看。 徐山河嘴角抽抽,“第一次听见老周说痛。” 陆卫国鸡皮疙瘩:“第一次听见老周说错了。”咦,要找媳妇回来会被拧耳朵,他还不如单身一辈子。 “好端端你掐我干嘛!”乔晚一拳捶他背。 “哼知道你有乾坤袋,但我求你,别去不该去的地方,好吗媳妇?”周屿淮难得硬气一次,虽然也没多硬气。 上次他不小心改变进程一次,就挨了罚,没乔晚他早死了。 怕媳妇打起算盘来噼啪响,作起来比他还恐怖咋办?要媳妇出了意外,周屿淮真会疯掉。 乔晚无语:“我只是说说,又不是真干。” 周屿淮一本正经说教:“说说也不行,乔同志你思想觉悟有待提高,必须打消这个念头,咱们要一步一个脚印,打下坚实的基础,才能越来越好。” 乔晚扑哧笑:“我不是你的兵,少来教育我。” 周屿淮不以为然:“你是我媳妇,说几句怎么了?” “...胆子旺了啊,想欺负我是吧?回头我打电话告诉爸妈和爷爷。” “别打!我真错了。”周屿淮立马认怂,要被周首长知道,他没办法坑爹存零花钱了。 哎在家里媳妇和钟女士地位高,其次是两位首长,最后是他,看来只能等儿子或者女儿出生了,他的地位才不会垫底。 乔晚得意笑了:“这还差不多。” 日头已落,抵达山脚下,自行车和猪肉都还在,有花助理看着丢不了。 “他哥在派出所,把他也送过去。”周屿淮说。 这俩兄弟不管知不知情,交给公安处理就好,毒贩交给军区。 “是。”战友押着虎仔前往派出所,畏蒙被抬上车。 乔晚跟周屿淮坐上军用卡车,看向躺在中间的毒贩,双眸紧闭脸上没血色。 让花花扫描过了,装的,人暂时死不了,不过是双腿残了而已。 要不是留给军区,乔晚还觉得下手不够狠,周屿淮被他们折磨的时候,这些人可没心软过。 不止她这么想,作战小队的人看见畏蒙躺在地上,眼里都透露出冷怒。 都亲眼看见过周屿淮的伤,都是非常人不能忍的折磨。 徐山河拍打他的脸:“敢跟老子装,老子先灭你子孙!” 男人最懂男人,畏蒙睁看眼,可不想死了都做不成男人。 徐山河冷哼一声,坐回位置上,敲了敲车身,“回军区!” 半个小时后抵达军区, 周屿淮要先忙,乔晚则是回了家属院。 “妹子你可算回来了。”刘小梅急步走来。 “怎么了嫂子?”乔晚迎人进门。 刘小梅牵着她进堂屋,“哎呀你白天上班你不知道,那柳菀清回来收拾东西走了。” “还是沪市和京市亲戚来接人的,听王婶子说是回沪市,来的人里其中有一个是柳菀清她妈,你是没看见,那一家子全都摆着臭脸,搞得像咱们欠他们家似的。” 乔晚愣了愣,转瞬又不觉得奇怪,柳菀清做的错事坐不了几年牢,而且她家多少是有点人脉在身,要是柳菀清没有牵扯魏长征那些事,是很容易出局子的。 “走了就走了吧。” “不是,你不气啊?”刘小梅跺脚,“她那样造谣你,我不信她不知道魏长征做的那些破事,包庇也是罪。” 第221章 难道你不想试试吗 乔晚实诚回:“刚开始气,后面不气了。” 爷爷要了赔偿,周屿淮买车送她,高兴还来不及呢,哪儿有多余的心情气柳菀清。 “嫂子消消气。”乔晚倒了杯茶水给她:“定罪也得讲究证据。” 现在不是诛九族的封建王朝,凡事都依法处置, 无论柳菀清知不知道都会将她摘出去,毕竟生了两个孩子,魏柳家怎么都得为孩子考虑,不会让柳菀清长蹲局子的。 “我气啥?我是为你,还有那些吃亏的军人和军属不痛快,哼一家子坏水,不,是两家。” “他俩家作的孽,他们亲属往后都要看别人脸色过日子。”乔晚说。 就像那四人,死后子孙都不敢在墓碑上都不敢留名字,害怕群众去刨他们的坟拖出来鞭尸。 刘小梅摆手:“算了甭提糟心人了。啧老徐不是说下午就到家吗?天都黑了,咋还没回来?我都不知道要不要给他留饭。” “他们已经回军区了,估计这会儿在忙。” “你咋知道?” 乔晚解释:“因为我跟他们一起回来的呀。” 刘小梅瞪大眼睛,弱弱问道:“妹子是做任务?” “没有,是我去买肉时碰到毒贩,后来我跟踪他将他打残,最后碰到屿淮他们就一路回来了。” 刘小梅震惊到说不出话,好半晌才说:“你,你抓毒贩?还打残了??” 乔晚点头:“嗯。” 她那点小破事,家属院都是知道的差不多了,连毒贩都知道她大名,既然这样,没必要什么都神神秘秘的,主要是买了车,偶尔放点消息给家属们,大家心里才平衡。 “妹子你咋能看出谁是毒贩?”刘小梅眼神有光看着她,是真的佩服乔晚,“这些日子一有空老徐教我拳脚,教了段时间我连他都摔不动。” “你是在小瞧你家徐营长?”乔晚笑:“你要是能摔动他,我,你都能打趴下。” 徐山河不但是军人,还是作战小队的,就是后世特种部队。 要刘小梅能随便摔特种部队的兵,差不多可以胜任特种女兵了吧。 刘小梅不懂,就觉得乔晚厉害:“我咋觉得你能摔得动你家周团?” 乔晚连连摇头,“我摔不动,他跟座大山似的。”偶尔想给他个过肩摔,最后都被周屿淮摔到床上去,她立马老实。 “上月班车那事,搞得大家这月都不敢去,老徐教我拳脚,也没教出个所以然来。”刘小梅虚心求学:“妹子你能教我不?教我一击毙命的那种,前年咱们至少得去趟省城备年货,不学点拳脚傍身心里不踏实。” 自打乔晚离开红岩村后和陆母聊起过,乔晚一脚给张大德干废,刘小梅就想学这招。 这个月她没去省城是因为前段时间和周屿淮去了趟,两人看了电影,又买了好多水果,起码得等快过年的时候她才去省城采购。 军嫂们原来是因为沙旺那件事没去,年底了扒手是多了不少..... “我也不太专业,不过嫂子要想学,我就教你几招,对付小喽啰应该是够的。” 就教踢裆、戳眼睛、锁喉能不能学会得看学的人造化了,乔晚又想到她是军嫂,家里有现成得靶子陪练,应该是能练成的。 “真的啊?”刘小梅激动:“妹子放心,嫂子绝对不偷懒。”又道:“不过都依你时间来啊,你有空就教,别累着你就好。” “嗯,过两天我有休假就练,等我上班了,我们晚上去院坝练当消食了。”乔晚想了想又说:“不过我们练之前,嫂子你的体能得跟上,白天我去上班,你送完小虎回来,可以在家属院跑步。” “啊...还要跑步?”刘小梅不自在抓了抓耳后根,她不懒,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可让她跑步..... 乔晚给她打气:“跑步不但能增强体能,搭配药妆还能改善你的皮肤,难道你不想试试吗?” 跑步能改善皮肤?刘小梅来了兴趣,这些天用了药妆明显感到皮肤好了很多,盯着乔晚的脸几秒。 是相信乔晚话的,上次去打猎妹子第一名,老徐说人跑得可快了,乔晚皮肤好不是没道理。 “嫂子跑。”刘小梅走出堂屋,借着院外灯光看见地里的菜,夸了句:“你这白菜和菠菜长得真好看,我院里的都没你的好。” 常来乔晚家串门,刘小梅算是亲眼看着它们成长,各个长得水灵灵的,没见长虫子啥的,在外面卖的都没这样的品质。 “我就负责浇水,其余都是屿淮做的。”乔晚自然推到周屿淮头上。 刘小梅暗自咂舌,周团是个眼里有活的丈夫,会洗衣、做饭、种地、打扫等等,哪儿像老徐啊,一回家就跟个大老爷们儿似的。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刘小梅走后,乔晚进空间找花助,抽出张大团结:“帮我查查柳菀清还在不在边境。” 有沈清在前,这次得提前防备着,十块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但是能买踏实。 “呃....柳菀清是谁?”花花迷糊收下钱,自动翻开她的无字天书,“没有啊,我没写过这个人啊。” 乔晚抠脑门,是哦,又忘了这小破书是为陆卫国而写的。 “就是班车遇险那天,和毒贩坐在一起的那个女人。” 花花逆时针转动,倒回那天去看柳菀清的长相。 不一会儿:“知道了我这就去查。” 乔晚在空间随便做两个菜一汤,等周屿淮回来就能吃了。 半个小时后 花花回来汇报情况:“不在不在,连山咔咔里都没这个人。”又八卦问:“怎么了乔总,她又惹你了?” “不在?”乔晚呢喃着。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之前魏长征降级柳菀清都怪到她头上,这次魏长征无期改造,柳菀清一声不吭就走了,好吧,是她多虑了。 周屿淮从审讯室出来。 卧底最近来的消息里没有昆金派人找‘洋妞’一事。 他脱下军帽抓寸头,焦躁不安,担心昆金起了疑心。 士兵拿着份文件朝他走来。 第222章 十块钱 “周团这是派出所那边的口供。” 周屿淮打开看,结合畏蒙的口供,俩兄弟的确是为了钱才敢做栽赃乔晚的事,与缅国军阀毒枭没牵扯。 “马上年底了,公安可以顺着俩兄弟的线索整治一窝扒手。” “是。” 田军长还没回边境,周屿淮去找苏政委。 “召回卧底?”苏政委拧眉。 “是,他完成了几次消息传递,昆金已经起疑了,趁现在召人回来最好,毒窝内斗严重,暂时掀不起风浪,不如把重心放到越国边境线上。” 之前不知道加速进程会导致不好的事情发生,周屿淮一直在寻找合适的机会让人回来,缉毒的事等平息了越国再说吧。 苏政委深思熟虑,不知道过了多久点头准许:“你负责安排他安全撤离,记住,你一定给我接他平安回家过年。” “保证完成任务!”周屿淮敬礼。 苏政委喝了口茶水, 掀起眼皮看他:“听说是你媳妇抓的人?” “报告政委,这次是乔同志抓的人。” “你娶了个好媳妇。”苏政委眼底的笑收都收不住。 不下子弹,去街上溜达抓毒贩可喜可贺。 周屿淮眉头舒展,压抑嘴角那点笑。 苏政委掀起眼皮抓到他嘚瑟劲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收好。” 和田军长商量来商量去,想着随时备着奖励,方便乔晚一不小心抓点什么回来,军区好直接奖励,都喜欢干脆利落。 周屿淮收下桌面的信封。 “组织给你媳妇的,不是给你的,别妄想私藏。” 周屿淮郑重开口:“保证不会。”又欠收拾说了句:“我有零花钱。” 苏政委眼皮一跳,撸起袖子起身:“你是不是找抽!” 他奶奶的,这小子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周屿淮后退小步:“不是,政委要没事,我先回家吃饭。”话毕,阔步走到门口,随即拔腿就跑。 苏政委:“......” 回到家,乔晚刚摆好饭菜,“回来了,快吃饭。” 周屿淮上交信封:“组织给你的奖励。” 乔晚僵住几秒,这次奖励这么快的吗? 打开数了数,不多但也不少,两百块还有肉票。 不废话直接给奖励的领导无论放到任何时代都很少见,当然,她自认为也是一枚好上司。 “我怎么感觉我像军区特聘的特工。”乔晚满意收下奖励。 周屿淮洗手回来,弹水在她脸上:“什么特工,你叫同志。”又抽了张纸巾,温柔给她擦脸:“应该叫侦察同志。” 媳妇的本事比他侦察还厉害。 乔晚睨了他一眼:“侦察二字我不敢当。”有外挂而已,“快吃饭。” 过了些日子,除了大蒜、洋姜、西红柿还要些日子才成熟以外,乔晚先收割了波蔬菜,连同药妆一起寄回京市。 “好多啊....”乔晚面前摆了满满当当的白菜和菠菜,“种的时候怎么没感觉那么多?” 打算寄两篓筐给亲人,和周屿淮吃的量都留了还剩三篓筐。 看向正在播种的男人,乔晚觉得自己可以去菜市场卖菜了。 周屿淮重新种了葱、萝卜、香菜、?芹菜、白菜、这些在云市南方冬天的低温环境下也能生长良好,况且有灵泉滋养那味道杠杠滴。 他给了两个办法:“要么放进乾坤袋里,要么送去食堂。”周屿淮冲她挑眉:“有补贴。” 食堂也是要向外采购的,军区不会白拿群众的一针一线,这菜又那么好,给补贴很正常。 乔晚戳他脑门,“还乾坤袋,你怎么不说聚宝盆呢?” 放空间就算了吧,过段时间又有新蔬菜长出来,又不是世界末日不需要囤粮食。 周屿淮抿唇笑,继续播种,媳妇的。 “嗯....我给嫂子和陶红送点过去,还有丁嫂子。”乔晚捡了些蔬菜,“剩下的你搬去食堂,给战士们补补体力。” 周屿淮听安排,亲了亲她的脸颊:“谢谢媳妇。” 决定好,两人分头行动。 乔晚先去陶红家,两口子正在吃饭。 陶红高兴迎人进门:“吃了吗?” “吃过了。”乔晚跟打招呼:“杜营长。” 杜营长点头笑,“嫂子,你们聊你们的。”端着碗去厨房吃。 乔晚想说不用,可人已经进去了。 看见院子里还有很多中药,都是陶红即将要做成药妆的药材。 “我院子里种了不少菜,实在吃不完,给你分分。”乔晚将白菜和菠菜放在桌子上,怕人不收又道:“这段时间实在辛苦你了,你得收啊。” 陶红这才没退回去,“不辛苦,我做的这些都是我喜欢的,对了乔晚,你用了吗?” 想知道自己制作的药妆和她之前用的一样不。 “用了用了,效果和我之前的一模一样。” 陶红眼眸亮了亮:“真的吗?” 太好了! “嗯真的。”乔晚想到还要去邮局,就没多聊:“那你先忙啊。” 陶红关上门露出笑,成就感油然而生,所以她中医知识没白白浪费。 看见媳妇高兴,杜营长想哭,真的感谢嫂子的帮助。 自从他妈走后夫妻关系时好时坏,陶红心情不好时,他呼吸都是错,亏欠陶红太多,杜营长不敢还嘴,可是他也是第一次当丈夫,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讨媳妇欢心。 现在好了,媳妇天天忙着做药妆,没功夫嫌弃他。 杜营长这段时间都快笑成麻花,只要他回来得早,饭菜都是他做,媳妇忙自己的就行。 “这是.....”陶红收蔬菜进厨房的,菜却压着一张大团结。 前期投资赚不到什么钱,暂时没有告诉陶红她的打算,但是乔晚不能白嫖人家的本事,该给还是给点。 只是这点对于陶红来说有点多。 以前当护士一个月累死累活领十八块工资,陶红都能乐呵好久。 可是帮乔晚制作药妆,地点还是在自己家,能带女儿又没有人管,轻松赚到十块钱。 她差点忘了赚钱的感觉,久违了,从当下乡后第一次凭自己双手赚到钱。 陶红高兴地跺脚。 【祝大家除夕除去烦恼,每天都能遇见心软的财神爷!】 第223章 救我 周屿淮挑着菜来到炊事班。 周团说是家里菜多到吃不完。 班长并不诧异,边境气候种花种菜都合适,部队考虑到士兵的伙食,能种自己种,不能种或者量不够再向外采购。 所以专门批了块地让炊事班的人种。 不止士兵热衷于种菜,带院的家属亦是,要是谁家成熟多了,不吃完,都会拿到炊事班,部队不能白拿都会给补贴。 “周团,你家的里菜长得真好。”班长捡起篓筐里的白菜,细细端详,叶柄部分还挂着水珠,新鲜又水灵灵的。 不禁暗自赞叹,平日里他们炊事班种的菜,虽然也能吃,但和这篓筐里的相比,确实差里不少。 “我媳妇种的当然长得好。”周屿淮脸上洋溢自豪的笑容。 他只是负责播种,后续都是媳妇精心养成的。 “原来是嫂子啊,我就说嘛,周团你咋能种出这么水灵的菜,你种的菜应该和我们一样坑坑洼洼的才对。”班长一不小心说出心里话,尴尬地摸摸后脑勺,“那个...哦我先称称有多少。” 周屿淮无所谓,他本来就糙,更在意的是乔晚的劳动成果得到夸赞和利用。 周屿淮揣好补贴,提着空篓子回家。 乔晚送菜给丁嫂子,丁嫂子回赠萝卜。 “谢谢嫂子,我家萝卜才播种呢,正好我不用去买了。”乔晚笑着收下。 “客气啥。”丁嫂子拉她坐下说:“妹子,小梅说你最近在教她拳脚?” 这几天刘小梅和陶红绕着院坝跑步,问了几句丁嫂子才知道的。 还别说,她俩最近的气色和精气神比以前还要好。 乔晚点头:“嗯怎么了?” 丁嫂子不磨叽:“我家老丁就知道教我扎马步,都腻了,还不如跟你学,妹子能不能教教我啊?” “嫂子我不是专业的教官,丁营长教你马步是给你打基础。”乔晚倒不是嫌麻烦,就怕大家都觉得她凶得很,期望太高可不行。 对付一般的敌人她没问题,要是对付那种杀人无数的杀手,她1v1是有点难度。 “妹子你就别谦虚了,老丁是军人不有点本事在身还了得?可你不一样啊,你的拳脚在家属院是顶呱呱地好,我要是有你五成拳脚....上次你就不会做人质。” 丁嫂子每每回想到班车上的事,便懊恼气愤为什么发挥不好,应该这样,应该那样就好了。 想跟乔晚学时刻准备战斗的本事,要是下次还遇见,一定要发挥超常,绝不给敌人一丝喘气的机会。 乔晚抿唇,看来大家对上次的事都进行了自我复盘。 想最后重申一遍,“嫂子我做人质与你们无关,那群人本来就是冲我来的,倒是我连累你们遇险。” 丁嫂子偏过头:“这话我不爱听,咱们遇到危险,难道不该团结一致吗?干啥还分你啊我的。” 乔晚不知道,丁嫂子却知道,私底下大家都觉得是自己拖累了乔晚。 都这么说了,乔晚便不再拒绝:“好,那嫂子要是不嫌弃我的业余,早上和徐嫂子一起跑,等我下班回家我们一起强身健体。” “好!” 翌日 乔晚能免费在医院吃半年,一般情况下是不回家做午饭的,周屿淮自然没意见。 “晚晚,我后天就要去相亲了,有点紧张怎么办?”张春燕筷子戳着饭盒里的饭。 之前相亲都不去没感觉,这次答应去没想到竟然失眠了。 乔晚八卦劲儿来了,“谁啊?在哪儿相?” 有点想了解这年代的相亲套路。 “后早十点国营饭店。”张春燕说:“上次我没去成,只知道他是个营长。” “啊?你放了人家鸽子,人家还愿意来吗?”乔晚问。 “我爸都让我去了,对方肯定是要来的。”张春燕也知道无故失约不好,可那又怎么办呢,都是家里安排的,相谁不是相。 哎,张春燕觉得脑子乱糟糟的。 乔晚不知道怎么说,问:“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要不要我先帮你打探一下情况?” 张春燕叹口气:“我没细问,就知道职位而已。” 刚开始想问来着,好让乔晚帮忙看下,可万一相亲不成怕尴尬,张春燕就没让家里人告诉名字,怕控制不住自己先打听人家怪怪的。 “不知道,那到时你们怎么碰面?”要有手机存个号码能联系,知不知道姓名没关系,关键是现在没有。 “我爸妈说他到时穿绿军装。” 乔晚嘴角一抽,“对方是军人,不穿军装穿什么?”而且这里的国营饭店,军人休假也会去吃上一顿,“不是春燕,还是问问你家人,别到时候搞出乌龙来可不好。” 张春燕摇头:“不会的,我爸让对方到时候胸前别朵小红花,他知道我姓氏,不会弄错。” 她懒得问,又不知道成不成,问多多干嘛。 乔晚欲言又止,“行吧,不同级别口袋数量不同,你也可以分辨。” “嗯我知道。”张春燕又恹恹的:“要早知道相亲能给我带来失眠,我就不相了。” “大姐,都答应去了,你又纠结这些做什么?” 乔晚索性岔开话题,在医院工作连会计也要穿白大褂,伸手进口袋里,摸出瓶药妆:“送你,给你打气用,回家用它抹抹皮肤一定好的不得了。” 怎么说张春燕也是岁月如花的年纪,自然是爱美的,“这是....” 乔晚用自己的脸打广告,“我平时用它。” 花花给的药妆的确不比她的贵妇面霜差,最近她都在用,童叟无欺。 “所以你用的不是雪花膏?”张春燕恍然大悟,就说嘛,都是同样的雪花膏,怎么乔晚的皮肤就那么好。 “这图案是你画的吗?真好看。” “嗯。”乔晚预料到她和刘小梅她们的疑问一样,“不管相亲成功与否,我们女人都要漂漂亮亮的,打扮是为了取悦自己,自己高兴了,整个精神面貌就好了。 张春燕靠在她肩上,“谢谢你晚晚,你真好。” 周屿淮在部队食堂排队打好饭菜,屁股还没坐热乎。 旁边传来一道幽怨的求助:“救我。” 第224章 这招叫断子绝孙 前两天家里来电话,爹妈说相中一位姑娘,让他抽空回家见个面结个婚,这边,军区领导又安排相亲。 陆卫国无奈,怎么都逃不掉相亲的命运,只好就近选择,推掉家里的,答应领导安排的。 “你自己的终生大事,我救什么,你说你都老大不小了,组织为你考虑,让你找革命伴侣是多正常的事。”周屿淮慢条斯理咀嚼食物:“矫情。” 部队看中陆卫国的能力,希望赶紧成家日后晋升不成问题,这铁头,不过是让他相亲而已,搞得好像比打仗还难的样子。 “老周,你变脸速度咋比天气还快?前些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陆卫国吐槽:“我看你啊是自个儿找到意中人了,坐着说话不腰疼。”曾经领导给某人安排相亲的时候,某人的脸比煤还黑,现在反倒教育起他来了。 周屿淮点头嗯了声:“坐着说话的确不腰疼,就是听你说话屁股疼。” 陆卫国:“.....” “吃快点,吃完帮我出个主意。”陆卫国用肩膀碰了下他。 周屿淮嫌弃又撞回去,“别动手动脚。”就看见陆卫国饭盒里的白菜,吓一跳,然后夹进自己的饭盒里。 可不想吃饭途中闻到不该闻的味道。 “诶诶诶!咋还抢菜了你?”陆卫国筷子夹他筷子。 “这是我媳妇种的菜,想放毒气弹,你尽管吃。” 陆卫国眼珠子瞪大看向饭盒里的清炒白菜,怪不得今天的白菜卖相比以往好看,这是太奶奶种的催‘弹’菜..... “干啥呢你俩?”舒平打好饭过来,坐在两人对面。 两人同步松开筷子。 陆卫国心塞,不情不愿将饭盒里的白菜夹给周屿淮:“撑死你!” 放一片,周屿淮吃一片,吃得那叫一个心安理得。 舒平眼珠子在两人身上来回游走,这是唱哪一出? “幼稚。老陆你都快要娶媳妇了,挑食的毛病得改改。”舒平夹了块白菜吃,“还别说,今天的蔬菜感觉比肉还香。” 舒平以为是自己马上要结婚,终于不再是孤零零的糙汉子了,这好事将近,自然吃什么都是香的。 周屿淮满意无声点头,吃得也香。 陆卫国撇嘴,他人生里就没挑食二字,唯独太奶奶的菜无福消受。 “八字都没一撇,娶啥媳妇。” 舒平八卦:“你相亲对象叫啥?也是文工团的?”他对象就是文工团的。 “只告诉我姓张,人家怕相亲不成功,让我别打听太多。”陆卫国摇头轻笑,“第一次就放鸽子,摆明了对我不感兴趣。”他也是有骨气的懒得问,“突然又说能相亲了,嘁.....我能说什么?” 苏政委也替陆卫国不值,对方再三保证不会再失约了,陆卫国不想为了这点小事让苏政委忙来忙去,才又答应去的。 “什么鬼?”舒平咂舌,“那还相?”又问周屿淮:“队长,那你知道对方名字吗?” “又不是我相亲,我哪儿知道?”周屿淮只知道领导做媒的女同志家庭背景是黑省机关单位的。 “叫啥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让我去相亲时胸前戴朵小红花。”陆卫国轻叹口气。 舒平看他一脸不情愿,身为战友又是兄弟,“要不,我让我媳妇介绍文工团的女同志给你认识咋样?” “别。”陆卫国果断拒绝,他只是想找一个自己喜欢的。 “那你别哭丧个脸啊,不就是放你次鸽子吗,咱们是男人气量得大些,大不了你也放她一次鸽子。”舒平碎碎念。 周屿淮看旁边的兄弟,依旧苦着张脸,陆卫国第一次答应相亲,从天亮等到天黑,对方人影都没见着。 以为这事就黄了,谁知道好端端的又说再见一面,要求还挺多,周屿淮换位思考了下,要是他,他也气。 以前他不去的相亲,都会让钟女士通知人家,别害别人白跑一趟不礼貌,推不掉的,他会去当面解释清楚,相亲失败的理由都放到自己头上。 毕竟他一个大男人相亲失败多少次都没关系。 可这一切都要建立在相互尊重的基础上。 周屿淮又道:“人家不礼貌,我们不能不礼貌,你就去,告诉他们做人的基本得守时守信,总之,别让人家以为你好说话,别让他们家在你面前摆官威,你是营长,二队的队长,不吃他们那套。” 不讲礼貌,管他张家王家,先摆正态度了再说。 陆卫国重重拍他肩膀,“好兄弟,说的全合我意,你放心,她要是还敢给我摆谱,我就教她做人。” 周屿淮点头:“这就对了,赶紧吃,吃完作战小队开会。” 傍晚 几个军嫂结伴而行前往院坝。 打算一招一式地给她们演示若被敌人挟持或者围堵住该怎么办。 刘小梅、丁嫂子、陶红、梁嫂子不约而同站成一排。 “想先学什么?” 刘小梅举手:“猴子偷桃。” 其他三人重重点头。 乔晚抠头发,真没教学经验,而且以前练这招都是教练当靶子,现在上哪儿找靶子? “我先示范给你们看,回去踢你们家的靶子,之后我会亲自检验。”乔晚不担心她们会伤到人,毕竟是新手,能伤到就怪了。 四人齐齐点头,懂乔晚的意思,是让她们回家踢自家男人。 “看好了,这招叫断子绝孙。”乔晚一边说一边示范了一个标准的踢腿动作,“记住,要快、准、狠!” 说完,就让她们开始练。 梁嫂子没记住,不好意思问:“可不可以再试一遍?” 当然可以,乔晚在她面前演示了两遍,特意放慢的速度。 梁嫂子记住了,接着练。 乔晚手拿竹条在她们面前来回走动,“虽然力度不够,但是方向还是对的。” “要快、准、狠,都给我练出肌肉记忆。” .... 这几天大家白天练体能,但是十分钟不到踢得腿都酸了。 陶红摆手,扭捏大腿:“我不行了,让我喘口气。” “是啊妹子,可以不可以休息两分钟。” 乔晚理解,她又不是魔鬼教练,“嗯好,休息途中,我给你们讲另种,也是常遇到的危险情况。” 捡起地上的匕首,都是她上课教材:“如果你们遇到敌人手里拿刀,且对准你们,别怕,这类多半是菜鸟。” 刘小梅问:“啊?拿刀的敌人还分等级?”不都是遇到持刀匪徒,拔腿就跑吗? “军人都分新兵和老兵,歹徒自然也分菜鸟和老手。”乔晚反手拿刀:“如果看见这样拿的,要没战胜把握,别犹豫,跑就对了。” 第225章 院坝操 丁嫂子问:“那要是跑不了呢?”想到上次在班车上挟持他们的敌人就是反手拿刀。 跑不了?要是遇到练家子只能挨打,乔晚并不想说的太悲观:“所以你们要认真练习,都练出本事,无论遇到多糟糕的情况都要保持冷静,寻找时机反击,这样化险为夷概率大大提高。” “嫂子你和梁嫂子一组,陶红你和丁嫂子一组,今天先教你们踢裆和面对持刀歹徒该怎么应对。” 四人:“好!” 乔晚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丁嫂子,你扮演敌人,拿刀捅我。”说着,就把刀递给了她。 丁嫂子一听就紧张得张大了嘴,连连摆手说:“不行不行,我害怕呀…”她是杀猪的,下手没个轻重,万一误伤了人可咋整。 “别怕呀,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自己。”这四人里,就丁嫂子打架最厉害了,选她当示范再合适不过了。 丁嫂子犹豫着说:“我…我…”她之前见过乔晚杀人,心里有点挣扎,但最后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好。” 丁嫂子接过匕首,手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手里的刀尖直对着乔晚。 刘小梅她们,一个个都全神贯注,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等着看乔晚接下来动作。 就连那些在旁边围观的家属们,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到乔晚和丁嫂子。 丁嫂子紧张巴巴地说:“妹、妹子……我、我过来了……”然后迈着小碎步慢慢朝乔晚走过去。 乔晚冷静地说:“来吧。” 丁嫂子一咬牙,嗷嗷叫着就冲过去了,那场面把围观的家属吓得猛吸了一口凉气。 乔晚伸出手臂就把刺过来的匕首给挡住了,接着灵活地侧身,然后踢裆,丁嫂子身子一震,匕首也被反抢过去了。 乔晚紧接着就把丁嫂子摁在地上,最后还拿着匕首抵着“敌人”的脖子。 整套动作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一点儿都不多余。 所有人全都惊呆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半天说不出话来。 丁嫂子只觉不到十秒就从“敌人”变成了“死人”。 乔晚赶紧把她拉起来,“嫂子没事吧?”踢裆没真踢,把人按在地上也是用的巧劲。 丁嫂子回过神来:“没事没事,妹子你这招太厉害了,我一定要学会!” “嗯,慢慢来。”乔晚看向那三个人,伸手在她们眼前晃了晃,“记住了吗?要记住了,你们用树枝当匕首来练。” 三个人回过神来,随即鼓起掌。 刘小梅说:“妹子,你真飒!”这话一出,围观的家属们响起掌声。 乔晚尴尬笑了笑。 “小周家的,漂亮!”王婶子鼓掌得最卖力。 她儿媳说要学乔晚的拳脚,每天早早起来先跑步再去上班,还用了什么药妆,气色好得不得了。 现在又教拳脚。 甚至想让女儿梁小兰也来学,但小兰和顾玥玥… 王婶子只好作罢,心想大不了让儿媳妇学会了回家教女儿。 于嫂子想加入刘小梅她们,可她之前惹毛过乔晚,拉不下脸去求人家。 最终是王婶子忍不住,凑到乔晚跟前问:“小周家的,这个我能学不?学会了下次去省城心里也能踏实点。” 这一问,其他婶子心里也都有想法。 这快年底了又在边境,断断续续开始准备年货,加上军嫂遇到过危险,大家都挺害怕的。 有个婶子说:“小周家的,别看我年纪大,我这老胳膊老腿有力得很。” “还有我,我的腿脚也很有力。”其他婶子也跟着附和。 乔晚被弄得一头乱麻,“啊这.....”不是不想教,是她们年纪确实摆在那里。 都没基础,怕学着学着闪到腰和腿,那她才头大。 王婶子不是轻易放弃的人,又问乔晚,再拒绝就算了。 “你不用亲自教,我就在后面跟着学,不用管我。” “对啊对啊,我们在后面跟着练就行,别操心我们。” 乔晚笑着说:“你们要锻炼身体的话,我教你们另一套动作,平时没事就来院坝活动活动。” 现在没什么娱乐活动,家属院的大爷大叔就下下象棋,大娘大婶们就坐在大树底下缝缝补补、唠唠家常。 傍晚吃完饭出来溜达溜达,唠几句就回家睡觉。 学点消遣的东西,家属院也能少些鸡毛蒜皮八卦事儿。 王婶子迟疑几秒后问:“你真的愿意教我们?” “嗯。”乔晚说:“不过不是防身术,是院坝操,能活动筋骨,也能锻炼身体。” “锻炼好啊,锻炼好。”王婶子不由得重复了两遍,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嘴角都是笑,又问:“我们是不是也要跑步啊?” “不用跑,这动作你们早上能跳,晚上也能跳,自己安排时间就行。” 王婶子疑惑地问:“要跳?”跳高还是跳远? 乔晚笑了笑,看了看在场的人,大概有十五六个婶子,剩下的都是军嫂。 “想练防身术的嫂子就跟徐嫂子她们一起,要是想和婶子们一起锻炼,就排成四队。” 军嫂一听也能学防身术,连蹦带跳加入刘小梅她们。 乔晚又说:“各位嫂子,白天都得跑步,要是有工作的,就早起跑会儿再去上班。” “明白!”大家齐声答应着。 乔晚对丁嫂子说:“丁嫂子,麻烦你先教一下她们。” 丁嫂子爽快地答应:“没问题!来,自动分成两组,我和陶红给你们演示,你们跟着练就是了。” 于嫂子犹豫了好久,还是不好意思去,最后选择和婶子们一起练。 赵芳心里也挺纠结的,想学个防身术又怕闹笑话,还是学什么院坝操吧。 王婶子把大家组织起来,让她们排好队。 乔晚有意无意看了四周,周屿淮还在加班,那正好,赶紧教,教完回家。 可不想让某人看见她一个总裁沦落到教人跳广场舞。 乔晚站在最前面,背对着大家,双手叉腰,双脚并拢站好。 她深吸一口气,心里慢慢浮现出广场舞的经典舞曲,默默地打着节拍。然后大声说:“预备起!” “并脚走…手往上…手画圈…指天空…交叉步…” 就在这时,几个穿着绿军装的男人刚进家属院大门,看到眼前这一幕都惊呆了。 “哦哟,我妈这几步走得还真不错。” 徐山河揉搓眼睛:“你媳妇这是在干嘛呢?是要和文工团比赛吗?” 周屿淮怀里抱着一个木质存钱罐,有点懵。 嗯?...这好像是手机上的健美操? 第226章 我的存钱箱,存死期 没有音乐节拍,乔晚又没跳过广场舞,全是现编的动作。 都佩服自己的一心两用,边说动作边教,想着自己先投入进去,才能把大家都带动起来,于是乎,在脑海里唱歌。 【怎么也飞不出花花的世界,原来我是一只,醉酒的蝴蝶.....】 反正大家听不见,不尴尬不尴尬。 嘴上念:“继续...左走四步....右走四步,交叉侧点八步,诶对,再来!....” 乔晚教得很投入,王婶子一行人真是被她带动了,学得很有劲儿,边境深秋不算冷,跳着跳着身上都出了身汗。 不知谁控制不住自己哼了歌,给自己伴奏。 渐渐地都跟着哼了起来。 乔晚没听过她们的歌,节奏和动作不搭,差点打乱了她的步调:“都学会了吗?” “学会了!” 王婶子笑得合不拢嘴,除了乔晚,她觉得她跳得最好看,等明天她去前面领头跳。 乔晚动作停下,“你们继续,我教你们唱歌,大家统一下调调。” 刚说完就后悔了,因为不知道教什么,醉酒的蝴蝶放到现在对她们来说太不正经,必须重新想,曲要正歌词要红,调子要轻快还得好记。 瞧见队伍里有几个婶子穿着当地衣服。 乔晚清了清嗓子,用手打着节拍,穿梭在队伍里:“我们都有一个家名字叫华国,兄弟姐妹都很多景色也不错.....”特意变化了点节奏,倒也和教的动作能合上。 不远处的周屿淮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第一次听见媳妇唱歌,声音轻柔曲调轻快,又带着一种蛊惑,不知是蛊惑别人,还是蛊惑他。 这宝藏媳妇能歌善舞,能文能武。 仿佛四周都黑了,唯有一束灯光跟着乔晚走动,好似整个院坝只有他和她。 周屿淮又不可自拔的陷了进去,静静欣赏她的闪闪发光。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粗糙的吼叫打破了周屿淮的美好。 “我们的大华国呀,啊,好大滴一个家.....”徐山河听了两遍就会唱了,跟着乔晚唱。 周屿淮脸色顿时一黑,让他唱了吗? 紧接着,战友们全跟着唱了。 “经过,那个多少,那个风吹和雨打!” 没办法,这首红歌虽然都没听过,可只要听了两遍,不止容易上口,还容易上头。 院坝分成两波,一波在学防身术,不禁也哼起了这首歌,一波是跳院坝操的婶子,分贝那是相当高。 但是,不远处军人洪亮的嗓音引起了乔晚的注意,朝他们看去,周屿淮正冲她笑。 乔晚:“.....”怎么早不回晚不回,偏偏她教广场舞的时候回? 装作没空的样子,继续教大家唱跳院坝操。 周屿淮则抿嘴一笑,他知道自己的媳妇又害羞了。 徐山河看见刘小梅在学防身术,摩拳擦掌:“哎呀我说啊老周,弟妹技能真多,看把我媳妇训得多好啊。” 私底下想过教刘小梅来着,可他习惯了练兵,不习惯练媳妇,自家媳妇总不能吼,这下好了,乔晚帮了他个大忙。 乔晚打算在指导下刘小梅她们的招式,然后回家。 陶红方向不对,乔晚严肃纠正。 杜营长鼓掌叫好:“你们看,我媳妇被嫂子治得服服帖帖....”有点暗爽怎么回事? 陶红是学好的本事,杜营长巴不得她天天学。 周屿淮无语,回头骄傲看向乔晚。 见忙得差不多了,这才朝她走过去。 “大家再练半小时回家洗澡睡觉。”乔晚交代完准备和周屿淮回家。 “乔晚。”何主任和苏政委被歌声吸引过来。 “政委主任。”大家打招呼。 苏政委笑笑:“当我不存在,你们练你们的。”转头问乔晚:“你这歌唱的挺好,什么时候编的?你这本事不加入文工团可惜了。” 他觉得凭乔晚的能力,只要她努力,进文工团往后向上升不成问题。 “谢谢政委夸赞。”乔晚笑回:“这歌不是我编的,是以前我无意间在街上听人唱过,歌词朗朗上口听几遍就会。” 诚实说不是她编的歌曲,是不想加入文工团,更因是别人的创作她没脸抢。 “嗯是挺朗朗上口。”苏政委依旧觉得可惜啊,乔晚的嗓音唱歌很不错,可看她似乎没有进文工团意向,还是别为难人家了。 何主任到有新的打算,握住她的手,小声说:“你,要不要来家属委员会工作呀?” 院坝现在可热闹了,一边练防身术,一边跳着院坝操,气氛好的不得了,何主任觉得今晚的空气都甜滋滋的,要是乔晚能来帮忙,这家属院肯定会更和谐。 乔晚:“.....”怎么了这是?两位是忘了她已经上班了吗? “谢谢何主任看重,但我年纪轻没办法任这份工作。” 家属委员会是个掉头发的工作,何主任还是别糟蹋年轻人了。 何主任轻笑了声:“行,和周团回去吧,我跳操去了。”扔下苏政委混进院坝操队伍里。 乔晚这才发现院坝多了好多不是这片区的军属,好像都是旅长以上的家人,连军长家的媳妇都开始跳了。 果然,广场舞的威力就是大。 回到家 乔晚才问,“你抱着方形木盒做什么?”看样子还是才做好的。 周屿淮摆在桌上,骄傲展示:“我的存钱箱,存死期。“ 长宽高二十厘米的密封方形木盒,仅一面顶上有条细缝,能塞进纸币和硬币,更大的就不能塞了,要想取钱出来得用柴刀劈开木盒。 “存死期?”乔晚捏他脸:“可以啊周团,变相问要零花钱。” 周屿淮牵住她的手:“你有零钱就打发点,要没有,也不用管我,媳妇给口饭吃就行。” 零花钱嘛,很好赚,他是周首长的好大儿。 周政明在书房连连打喷嚏,“阿嚏——!”最后来了个大的。 乔振山看不下去了,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纸递给他,“擦擦。” 田军长离开京市前,特意来了趟周家。 和周政明还有乔振山,坐在书房长谈。 乔振山知道瞒不住田军长的火眼金睛,但有些事不摆在明面上说,那就不是事。 确实,田军长没说得玄乎吧唧的,不过是像老朋友们间的闲聊,将乔晚这个晚辈在边境发生的事详细说了遍。 当然,周屿淮怎么离开毒窝的事没说,毕竟除了当事人,谁都没有亲眼看见。 周政明听见敌人枪里的不见了,就已感到不可思议,田军长还说两次自家儿媳都在场。 想表达什么?表达是他儿媳的杰作? 第227章 和你绝交一个星期 周政明面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态,喝了口茶才开口:“敌人狡猾还不团结,自己人打自己人,他们内斗对军区来说倒是省了不少心。” 乔振山淡定道:“嗯,倒是我孙女连碰到那么多糟心事,她一个军嫂,还希望小田你能多照顾下。” 田军长会心一笑,“乔晚帮助军区那么多,咱们肯定会保护好她。” 这次来就是想跟两位首长通个气,毕竟乔晚是他们的孩子,万一出了什么幺蛾子他们好有应对措施。 又坐了十来分钟,“时间不早了,两位不用送。”田军长告辞离开。 书房只剩两人,十分安静。 周政明面上没任何表情,心里早已掀起千层浪。 如果田军长今晚没说这些事,他根本不会多想。 乔晚以前四肢受过伤,钟雨晴担心孩子会落下病根,就带她去找老中医看了看。 结果老中医说,虽然乔晚四肢受过重伤,但使力啥的完全不影响。 还说乔晚的养父简直就是神医。 乔晚的高中学历是老首长走了不少关系拿到的,回想之前儿子打个电话回来,触不及防说要结婚..... 周政明一直有个疑惑,那就是儿子被救回来的速度,记得儿媳反过来冷静安慰他,语气十分肯定儿子能活着回来,果然不到三天平安归来,陆卫国救人堪称神速.... 周政明皱着眉头,一脸郁闷。 乔振山看了他一眼,起身往门口走,“头疼就早点休息,别老想那些有的没的。” 周政明点点头:“嗯,你说得对。”说着也站起来,跟上去:“哎,老首长啊,我们就把田军长那话当放屁,你可别给乔晚上压力。” 其实他心里还是担心,怕乔振山只是表面淡定,第二天就找乔晚问东问西。 要是田军长真犯迷糊,说了不该说的话,那不是给儿媳妇添堵嘛。 又万一儿子儿媳真有什么秘密不想让人知道,那肯定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他们作为父母和长辈,不能把猜忌、焦虑、恐惧这些负面情绪传给孩子。 要爱和尊重他们,接纳他们的小秘密。 至少周政明自己,对周屿淮就是这种态度。 乔振山漫不经心瞥了他眼,“瞎说什么,我给你施加压力都不会给我孙女施加压力。” 周政明哈哈笑,和他走出书房。 周屿淮在洗澡,乔晚坐在书桌前整理东西。 药妆都寄出去了,反响要是好的话,估计最快要等到年前才有订单。 看着手里的配方,还有身体乳和面膜,暂时不急做出来。 毕竟正式准许没下来,一下子暴露太多容易惹不必要的麻烦。 她得提前筹备创业资金,四年时间应该够了。 这一世她只想好好生活,赚钱不会像以前那么拼。 不过她会为孩子打下厚实的资源基础,等创建乔氏集团才能少辛苦些。 “宝贝孙女。”乔振山慈爱地呼唤。 “爷爷。”乔晚闪进空间,扑进他怀抱,从小到大都是黏着亲人。 “诶乖孙女。”乔振山轻拍着她的背,“爷爷最近没时间来找你说话,你在边境过得好吗?” “嗯好,同事们好相处,嫂子们都有本事,刚才我还教婶子们跳了广场舞。” “都会跳广场舞了?”乔振山知道这玩意儿,闲暇时间进来刷视频,喜欢看老头老太们跳,弄得他也想跳。 乔晚眉眼弯弯:“是啊。” 看来孙女没在边境受委屈,乔振山更加愉悦。 接着把田军长找周政明的事说了。 乔晚微微愣神,“那爸什么态度?”虽然田军长没明说什么,但是公爹又不是糊涂人,怀疑她有什么‘特异功能’会不会把她当怪胎? “你公爹说就当田军长胡扯,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担心我来质问你。”乔振山却没生周政明的气,欣慰地说:“晚晚啊,你嫁了个好人家,要爷爷哪天不在了....” “不许胡说!”乔晚打断他未说完的话,眼眶不禁泛红:“我要灵泉的目的是让我在乎的人长命百岁,不是来听你们说什么不在了。” 真的很讨厌身边人说晦气的话,当初见到铜板,以为老天偏爱会让她重获父母,却没有。 但是她已经比很多人幸运了,婆家好相处,还有爷爷唯一这个亲人,不愁吃喝,现在只愿他们身体安康。 “爷爷下次还说这种话,和你绝交一个星期。”乔晚怄气扭过头。 乔振山早把生死看得很淡,唯独舍不得惹孙女伤心:“爷爷说错话了跟你道歉,我啊一直听你的叮嘱,每天进来喝一杯灵泉,呐你看。” 他伸手到乔晚面前,用力握拳:“别看爷爷一把年纪,身体好着呢,徒手打死两个鬼子不成问题。” 乔晚被逗笑了,拍开亲人的手,依旧没看他:“我不想看你演手撕鬼子。” “你打了一辈子的仗,现在就该享受,我就盼你每天开开心心地做快乐小老头,等以后和几个漂亮又健谈的老奶奶跳交际舞我都支持。” 乔振山吹胡子瞪眼:“胡说八道,爷爷这辈子都没跟你奶奶跳过交际舞,是绝不可能和其他老太婆跳。” 开玩笑,他要敢和其他老太婆跳舞,百年后入土,他家老太婆一定会踹他滚出鬼门关。 乔晚心底叹气,不管上辈子还是在后世,从出生都没见过奶奶,只在后世见到过照片,不得不说爷爷的眼光很高,奶奶不说容貌倾城,但在战争年代相貌绝对是拔尖的。 乔晚转头看他,然后靠在他肩上:“爷爷,我寄了自己种的蔬菜给你和爸妈,你记得去蹭妈的手艺啊,还有,周屿淮用你索要来的赔偿给我买了辆车....” 爷孙俩坐在客厅里,乔晚和亲人分享最近的生活动态,乔振山听得津津有味,直到周屿淮洗完澡在空间外到处找媳妇。 这一刻,乔振山又嫌弃了周屿淮,“哼,我买的大平层,我家的亲孙女都给猪拱了。”碎碎念离开了空间。 乔晚扑哧笑,就喜欢爷爷怼天怼地怼空气精神状态。 第228章 耍赖 周屿淮大喇喇躺在床上:“晚晚、媳妇、晚晚、媳妇....”喊了很多声。 忽然间,“啪嗒。”灯被关了。 房间里黑黢黢的,周屿淮很快适应了黑暗。 除了他,没人,媳妇又闹哪样? 就看见一道黑影站在门边,二话不说,一个鲤鱼打挺就下床朝那边走去。 乔晚原地消失,周屿淮扑了个空。 电光火石间,她出现在他身后,施展锁喉。 两人经常在房间里打斗,这次乔晚终于成功锁住,“说,服不服?”手臂环绕着周屿淮的脖子,紧紧勒住他的喉咙。 彼此有身高差,她没注意的是周屿淮正屈膝着,方便她轻松锁喉。 任由她摆布,他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容。 周屿淮的配合让乔晚更加得意,她开始变本加厉地逗弄他。 她用手指轻轻捏住他的喉咙,让他发出低沉的声音。 周屿淮则故意做出挣扎的样子,吃力表演:“不,服。” “敢不服?”乔晚不高兴,“那我就打到你服为止。” 一只手锁喉,另一只挠他咯吱窝。 周屿淮绷不住了,双臂用力夹紧,防止乔晚作。 没关系,周屿淮的腰也很敏感,乔晚挠,“服不服?” 周屿淮真的很怕痒,控制不住扭动身体,“耍赖....” 乔晚在他耳边挑衅地说:“难道和敌人打斗时,周队也说耍赖?” “嘶....”周屿淮必须得振振夫纲。 狗男人突然整个身体向后倒,乔晚瞬间感到真正的压力山大,“起开。”推都推不动他,她的脚快撑不住了。 周屿淮欠揍地问:“服不服啊晚晚。” “你这是碰瓷,不扶。”乔晚拧他胳膊,周屿淮紧绷着肌肉,她揪都揪不动,气得一巴掌打在他胳膊上,“起开,不玩了!” 周屿淮心里暖洋洋的,乔晚完全可以退开不用管他,可是没有,因为媳妇怕他摔倒。 他迅速转身,将乔晚公主抱起,然后轻轻地扔到床上。 这一系列的动作熟练到不行,乔晚次次中招。 “不准不玩,继续....” 周屿淮压下身。 ?????? 今晚的家属院格外热闹,这边一室旖旎,那边哀嚎满天。 “老徐啊....别吓我啊你....” 怎么办,该怎么办?又不能送医院,刘小梅手足无措内疚极了。 堂屋的动静吵到了徐小虎,他迷糊醒来,揉着眼睛走出房间。 看见亲爹腰躬得像虾抵着墙,双手捂住嘘嘘的地方,嗯?憋坏了?“爹不要憋嘘嘘。” 迈着小短腿朝他走过,胖乎乎的手去拉徐山河:“小虎带你去茅房。” 徐山河看见单纯的儿子,想笑笑不出来,痛,实在是痛,媳妇这一脚差点断送了小虎的弟弟或者妹妹。 乔晚到底教了什么东西? 他洗完澡出来,刘小梅直接朝他下三路攻击,颤抖着双唇,看向她:“....你要和小徐切磋也不是这样切磋。” 刘小梅:“.....” 徐小虎歪着小脑袋看亲爹,“我是小虎。”爹娘一直叫他小虎,从不叫小徐,他不认识小徐。 “小孩子家家的,凑啥热闹。”刘小梅揪住儿子的后衣领,将人提起来,放到房间床上。 徐小虎很好带,一沾床又困了。 刘小梅出来,伸手去扶他:“对不住了老徐,今晚学练猴子偷桃把我乐坏了,练的时候我又不好意思真踢人家,妹子就让我们回家找靶子练,咳....我这不是交作业吗?” “妹子说了,这招就要趁敌人出其不意,踢他个措手不及。”刘小梅紧抿唇,憋笑。 “...好一个措手不及,差点毁了咱俩的幸福。” 徐山河侧头靠在桌上,手还捂着伤处,还得缓缓。 刘小梅站在一旁帮他顺背,不忘吐槽:“亏你还是当兵的,连我都防不住,那以后出任务咋办?” 从没摔动徐山河过,这次终于打赢了他,看吧,她就说乔晚有本事教的好,这招必须加强练习以后再碰见敌人,她非得灭了他们子孙不可。 刘小梅却忽视了洗澡本来是放松的事,且徐山河又对她没防备心,一出门就硬生生挨了一脚。 换个地方换个人,徐山河会直接把对方腿都打断。 徐山河心里堵得慌,想哭都没地儿哭。 突然隔壁传来一声惨叫:“啊——!” 同样洗完澡出来的杜营长,穿着件背心,捂着受伤的小杜跪在地上。 “哐啷”的一声响,搪瓷缸掉在地上,陶红吓傻了,这招真够刺激。 “没事吧?” 那种无法言说的痛,杜营长快疯了,“....我做错了什么?” 陶红愣了愣:“怎么不躲啊你?”和乔晚说的完全不一样,不是说伤不到自家男人的吗? ..... 王婶子今晚跳累了,睡得十分的香甜。 没听见儿子的凄惨。 “老梁!”梁嫂子压住欢喜关心呐喊,这算是作业顺利完成了? .... “老丁!我满分交作业了。”丁嫂子一时忽视掉自家男人的痛。 丁营长:“…为了作业,我,你都不要了?” …… 这一夜,家属院里惨叫声不断,像隔山打牛一样断断续续地响起来。 所有中招的军人,都在暗地里骂周屿淮。 和媳妇翻云覆雨完,周屿淮唰地坐起身,“阿嚏!” 乔晚斜眼瞪枕边人,赤裸着上半身还有抓痕,恨自己没留九阴白骨爪的指甲,抓废他最好,翻身低骂了句:“狗男人。” “再狗,也是你男人。”周屿淮用纸擦了擦鼻子,关灯,将人带进怀里一夜好眠。 这几天乔晚上班,都看见早上的院坝已经是大家的吸收天地精华的宝地,何主任拿出自己的葵花牌盒式录音机。 播放文工团的歌声,唱的是乔晚教的歌,只是更加的洪亮和有节奏。 何主任和王婶子两人站在前面跳,外圈是待会要去工作的军嫂正在跑步。 一个小时后,刘小梅等人送完孩子回来才开始跑,总之,整个家属院都在享受酣畅淋漓。 几天后,周屿淮又出任务了。 畏蒙以为说出有用的口供,就能免除死刑,简直妄想。 于是便供出边境隐藏的蛇头。 就是带路人或组织者,那些蛇头把偷渡的人带出国境,或者接收偷渡过来的人。 这些人一般不直接买卖人口,从中收取偷渡费。 畏蒙供出来的蛇头,不仅赚取偷渡费,连贩卖毒品的臭钱都敢沾了。 坐在军卡上,陆卫国闭着眼睛不说话。 平时这人无论怎么样,都会打扰周屿淮几句才罢休,今天太过异常。 “前几天相亲结果怎么样?需不需要我准备红包?” 第229章 找亲妈告状 陆卫国露出无奈的微笑,“...我....哎...” 周屿淮有什么不懂的,没相成呗,按住他肩膀:“再接再厉,等你结婚我用零花钱给你包大的。” “我钱都在我身上,有零花钱了不起啊你?”陆卫国拍开他手:“再接再厉个屁。” 当他是在玩相亲闯关吗?还再接再厉。 周屿淮笑,“等你结婚了,你就知道我零花钱了不了得起。” 陆卫国越想越糟心,“不说了,烦死了,这辈子我不结婚。”家里有大哥二哥顶着,他做个快乐小弟多好。 “哟呵,这句话说上瘾了还。”徐山河才不信这些男人的鬼话。 转而看向周屿淮,他也有件大事要说:“老周,你能不能和弟妹提个建议,别再给我媳妇布置作业来揍我了。” 这几天刘小梅完全把他当人肉沙袋,戳眼睛、薅头发、肘击等等,打得徐山河天天在院子里哀嚎。 杜营长跟上:“周团,我真心感激嫂子辛苦教我媳妇防身术,但,哎,全往我身上招呼了....”他又不能打回去。 突如其来的诉苦,周屿淮鄙视两人,不,是平等鄙视家属院被偷袭的人,“怎么说你俩是个兵还是作战小队的人,居然连新手都防御不了,我都懒得说。” “嘿不是,小梅是我媳妇,我总不能对她下狠手。”徐山河觉得自己很无辜,“你媳妇教的全是狠招,尤其猴子偷桃,小梅差点给我干熄火。”又不敢反击,怕打击刘小梅的自信心。 猴子偷桃四个字一出,车上的士兵哄然大笑。 有人起哄:“徐副队,杜营长你俩还行不行啊?” 徐山河啧了声,故作严厉:“回去老子揍趴你,你就知道我行不行了。”又看向周屿淮,眼神求助:“让弟妹放过我吧。” 周屿淮眼神明晃晃的嫌弃。 “嫂子和陶红都是因为班车上的危险才下定决心练,这明明是好事,瞅瞅你俩,也不嫌丢人。我媳妇用心教,你们当陪练还委屈上了?或者说,你们希望她们下次遇到危险,一点反击能力都没有?” 徐山河解释:“不是委屈,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下手只会重不会轻,怕伤到小梅打击到她,她就不练了。” “借口找挺好的啊,你就不怕次次让赢,嫂子真以为自己行了,万一遇到敌人莽撞冲上咋办?你想过后果吗?” 徐山河张了张嘴:“哎。” “哎屁哎。你这个陪练要是陪的好,嫂子走夜路都不带虚的。”周屿淮觉得这根本不是事,家属院都是男人都是练家子,最好的陪练靶子。 好比他自己就是,虽然会放水,但从来不会让乔晚赢得轻松,每次加点难度,乔晚每次都能进步。 清楚了解乔晚的底在哪儿,估计现在面对徐山河,徐山河都未必轻松赢得过乔晚。 “说白了你俩就是懒,行,要是你俩不愿当她们陪练,回去我就跟我媳妇说别教了,省得我媳妇教了也是白教。” “别!”两人连忙阻止。 徐山河真不是懒,是没教过女人,还是自家媳妇,但是听劝,“我的问题还不行吗,弟妹是教的真好,千万别吹枕边风啊你,我媳妇的拳脚就指望你媳妇了。” 周屿淮可不想给乔晚揽活:“不是指望我媳妇,我媳妇只负责教招式,练成什么样那都是你们该操心的,警告你们啊,别想着让我媳妇当陪练,乔晚陪练有我。” 两人不敢再诉苦,暗自决定任务回去后老实巴交当陪练。 看了眼时间,马上到目的地,周屿淮切换成生人勿近的状态:“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活捉目标,敌人若射击,准许还击。” “明白!” 医院 吃完午饭回会计部的路上,遇到了位小护士挡在前面。 乔晚有点眼熟,嗯?在哪儿见过来着。 想起来了,之前周屿淮任务回来到医院,是这位小护士帮陆卫国上药,她当时一直对陆卫国嘘寒问暖来着,呃....那现在是什么意思? 燕妮张开双手拦住去路,眼里都是嫉妒:“你一把年纪了凭啥揪着卫国不放?” 乔晚跟着护士的目光看向身边的张春燕。 什么情况?! 错过了什么?同事怎么和陆卫国扯上关系了? 乔瞬间明白了什么,所以,张春燕的相亲对象是陆卫国?? 相亲回来后人没什么异常,乔晚以为是黄了,可当事人好像不愿意说,她也不好问。 “我又没吃你家大米,我年纪干你屁事!倒是你,19岁的年纪脑子没长全,怎么,是不是知道你自己是个矮冬瓜怕嫁不出去,然后厚着脸皮,往别人相亲局上凑,哼恨嫁恨得脸都不要了。” 张春燕推开燕妮,比她高出半个头。 不管怎么样,乔晚当然站在朋友张春燕这边。 24岁多好的年纪啊,但连后世有些父母长辈依旧在这个年纪催婚,何况是现在,要是张春燕生活在乡下,不知会被多少唾沫淹死。 这小护士张口就攻击年纪,嘴是挺欠的。 “春燕这谁啊,长得跟矮萝卜似的,我想拔都怕她没发育好。”乔晚捂嘴笑,模仿小说恶毒女配搭配女主欺负小炮灰的架势。 谁叫陆卫国是男主。 张春燕:“管她是谁,我只知道她有空来我面前狂吠,不如回家看门。” “你,你们…”燕妮抓狂。 她是医院的护士,见过乔晚两次,一次是初见陆卫国的时候,第二次是柳菀清说乔晚抓鬼子那天,亲眼看见乔晚在医院暴打人的场面,还知道了人家是老首长的孙女。 这一秒庆幸乔晚嫁别人了,要不然燕妮真不敢惹,忽视乔晚的存在,朝张春燕火力全开。 “你才狂吠,你才恨嫁,你不但恨嫁你还嫁不出去,说不定是你身子有毛病,你个老女人咋好意思祸害卫国啊你!” 乔晚能动手不爱哔哔,扬起手被张春燕握住,“啪!”她自己赏了燕妮一个嘴巴子。 然后将人推倒在地:“你要有本事就去军区门口嚷嚷,没本事,就别来我面前耍羊癫疯。我们走。”张春燕拉着乔晚离开。 拐角梁小兰捂着嘴,怕乔晚发现。 见人朝她方向走来,立刻收回身子背靠着墙偏过头,等乔晚拐去右边。 人彻底不见后,梁小兰顺着胸口,平复紧张的情绪。 刚才想来找张春燕问话,一看见乔晚跟老鼠见到猫似的,梁小兰嘟着嘴泪水在眼眶打转,也太倒霉了,情敌和乔晚走得那么近,该怎么办啊? 对了,找亲妈告状。 第230章 人没回来 回到会计部,其他同事都还没吃完饭,暂时只有两人。 乔晚问:“怎么回事?你相亲的对象是陆卫国?” 听到陆卫国三个字,就来气,张春燕捶桌子:“我就说军人当丈夫准没好事。”急忙解释:“对不起啊,我没骂周团。” “我知道。”乔晚拿出两个苹果:“饭后水果,消消气。” 张春燕拿起,啃了大口,说:“谢谢你刚才帮我说话。” 其实不是第一次被骂老女人,曾经的发小也以说笑的方式说过这三个字。 张春燕是介意的,甚至在机关家属院的时候,发小还会跟着院里的大婶拿她不嫁人的事开玩笑。 “这谢我不收。”乔晚傲娇看了她一眼,“你忘了你也帮我说过话?” 几次遇到小麻烦,张春燕只要在都会站在她这边,乔晚都记得。 张春燕抑制心底的酸涩,对她笑,又跟她吐槽:“哼早知道不答应去相亲了,我和陆卫国都没成呢,你看,他的莺莺燕燕都开始跑上门来质问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事。” 最后呢喃道:“我又不是故意不嫁人,这不是一直没遇到合心的吗?为什么都要怪在我头上。” 周团住院那天见过陆卫国了,相亲那天张春燕着实吓一跳,想着是乔晚认识的,人应该差不到哪儿去,做好了接触看看的准备。 谁知道被搅黄了。 乔晚搂着她的肩,“我没法劝你想开点,因为你肯定受到过很多言语攻击。” “但,春燕啊,我们要交的是自己满意的答卷,而不是别人眼中的满分,可晚嫁,可不嫁,千万别错嫁,既然注定晚婚了,那你继续以你的要求去选择,一旦你发现制定的要求被人打破,说不定你的缘分就到了,这样的婚后,你才能感受到原来两个人生活也很快乐。” 这还是第一次朋友跟她这样说,张春燕情绪一下子就好了:“来边境真好,遇到你和秀英姐。” 乔晚笑拍她的肩,坐回位置上。 张春燕转了转眼珠子,问:“那...你觉得陆卫国怎么样啊?” 和周团是战友,乔晚肯定熟悉。 呀呵, 这人刚才还损陆卫国来着,一秒切换啊这是,乔晚眼眸微眯:“嗯哼?不对劲,那你先能说说相亲那天遇到什么事了吗?” 刚才小护士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八成是陆卫国桃花体质惹的祸。 能遇到什么,相亲那天莫名其妙被骂了呗。 跟陆卫国饭都没吃,燕妮和梁小兰突然出现在国营饭店。 梁小兰还好,只是不痛不痒说了两句,可能是不想在陆卫国面前失了形象,燕妮就不同了,怎么难听怎么骂,骂她不要脸缠着陆卫国,还说她这么大嫁不出去肯定有问题。 张春燕不想提及那天的糟心事,“也没什么,只是遇到了两个羊癫疯。” “两个?”乔晚比个二,天,幸好周屿淮没桃花命。 宁愿跟他去他国杀敌收黄金,都不愿斗烂桃花。 张春燕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她可不软弱,陆卫国要是喜欢那两个,相亲的就不是她了,既然大家都是单身,张春燕有权利做自己想做的。 乔晚问:“你刚才不是说军人当丈夫没好事吗?” 张春燕装傻:“你听错了,我没说。” “哦这样啊,所以你看上陆卫国了?” “怎么可能,他毕竟跟我相过亲,我总得打听打听吧。” 张春燕不知不觉想到陆卫国在国营饭店帮她出头,不知道自己耳垂红了,乔晚却看得清清楚楚。 如实说:“陆卫国父母挺好的,上头还有两个哥哥,我只见过二哥,人不错,你俩要是凑对,婆媳关系应该没什么矛盾。” 在红岩村待过小段时间,乔晚看得出陆卫国这个老幺是被亲情呵护长大的,这样的家庭容易造就出情绪稳定。 张春燕瞬间脸红,“谁说要凑对了,我只是问问,问问而已。”边说边逃回自己的位置上。 “是是是,你只是问问,那你以后尽管问,我家周团和陆卫国关系不错,我不知道的,我可以帮你打听。” “不要。”张春燕低着头像老鼠一样啃苹果。 乔晚摇头轻笑。 同事们渐渐回来,大家开始忙碌。 乔晚认真工作,不知什么时候口是心非的女人走到身边。 “晚晚...” “哎哟妈诶。”乔晚吓一跳,拍着胸脯。 张春燕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乔晚嗤笑了声:“怎么了?” 张春燕看了眼正在严肃且专注工作的郭秀英,然后和乔晚交头接耳:“帮我个忙呗,可以不可以约陆卫国出来,我请他吃顿饭,感谢下他。” 又道:“最好他有一天假期,我请他去省城吃。”她可不想再被人破坏。 乔晚挑眉笑笑,“这想法可以哟,白天吃饭,晚上看电影。”然后去招待所开两间房,第二天小手一拉,半个月结婚报告一批,完美。 计划被识破了,的确想请陆卫国吃饭和看电影的,然后第二天一早赶班车回来,张春燕脸又红了,“哎呀你帮不帮?” “帮帮帮,不过得等人回来。”周屿淮去任务了,乔晚知道陆卫国现在不在军区。 张春燕明白,摇晃乔晚的胳膊:“谢了,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两天后 作战小队任务回来,普通的罪犯都交给派出所,还有价值的就带回军区。 周屿淮没先回家属院,而是去了趟军长办公室。 “报告。” 领导让人进来。 周屿淮进去顺带关门。 这次去京市开会,田军长是带了几个好消息回来,可现在不是说的时候。 因为卧底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出现在撤离点,十有八九是出事了。 “人没回来。” 周屿淮垂落的双手紧握成拳,是他的心急才提议卧底方案的,他平安回来了,可是战友生死未卜。 “请两位领导批准我去接人。” 田军长直视他,“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冲动了?” 都不知道人在哪儿,怎么接? 第231章 只有五天时间 卧底最后次传来的消息,十天后,也就是昨天,昆金会输送批军火给国内的敌特。 军区派人到交易点埋伏,同时接回卧底,可是等到现在都没有见到毒贩和敌特的影子。 “你是团长是队长,不是家长,总把队友的责任往你身上揽,迟早把你压死。” “正因为我是他们的头儿,责任就该我来背。”之前不知道加速进程会产生负面效果,乔晚来救他那天,周屿淮也想带回卧底,不想战友为他的心急买单。 每次出任务,他只有两个目标,完成任务和带战友回家, 如果不是他的身份之前被沈亦安暴露,卧底本该由他去做。 这时,士兵进来汇报消息。 “报告,抓到两个潜入边境的吸|毒者。”他们撤离时抓到鬼鬼祟祟的人,不等士兵审问,那两人自爆身份是昆金派来的,口吻极其挑衅。 “他们说…” 周屿淮心中顿感不妙。 田军长严厉催促:“说。” 士兵原封不动传话:“告诉你们领导,马上过年了,我们老大昆金跟阿满兄弟场,要送给阿满的家乡人和阿满一份大礼....”说到这里,士兵有些哽咽:“说,说要剥了阿满的皮骨,挖了他的眼睛.....” 不会让人死,要让人猪狗不如的活着,最后这句话士兵没说出口就被打断。 田军长不愿再听下去,咬牙切齿:“吃准了军区不会派兵围剿。” 周屿淮双拳紧握到发白,将所有的情绪暂时封印。 他亲身感受过毒贩的手段,可他又是幸运的,有灵泉喝,有清毒针打,还能带着功劳荣誉回来。 卧底什么都没有,阿满真名李铁蛋,二十岁。 才加入作战小队,周屿淮就让他去执行要命的任务。 “铁蛋传递了不少有用消息,作战小队才能次次无压力打击毒贩,他屡次立功。”周屿淮斩钉截铁:“军长政委,请准许我的救人申请。” 紧接着,曾师长怒气冲冲走来。 压着火气,每个字却咬的极重:“死了六个平民。”之前昆金抓了六名边境平民将其杀害,把尸首扔到国境线。 “他妈的!”田军长拳头重重锤在桌面上:“开会!” 半个小时后 周屿淮简洁说完了重点,整个会议室气氛凝重。 昆金的所作所为,无疑不是踩在大国尊严上蹦哒。 根据卧底最后次消息,昆金不在阿颂帕之前的基地,现在人藏在哪儿没人知道,冒然行动只会徒增伤亡。 “阿颂帕活着都不敢这么挑衅,这昆金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曾师长每每感到愤怒时,需要点燃支烟压压火气,“敢杀了平民,敢活捉咱们的兵,咱们就得让他们知道老虎屁股摸不得,必须给他们打痛,打怕!” “说的没错,军区这次必须重拳出击,不给他们打老实了,这群杂碎安分不了几天又要来边境闹事。”郑师长说:“别忘了,还有个虎视眈眈的白眼狼。” 缅国虽然压制不了军阀毒枭,却和华国还算交好,但是白眼狼是整个国家都是白眼狼。 曾师长又道:“不如跟缅国政府沟通合作,一起灭了毒窝,咱们活捉昆金给群众一个交代。” 周屿淮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忍不住动了下,“我提议和缅国政府沟通的同时,作战小队先乔装去救人和活捉昆金。” 两国交涉需要时间,毒贩不会给他们时间救铁蛋,又万一缅国不答应,那只能抢。 各位领导都没有着急反对周屿淮的话,他们见过毒贩折磨周屿淮浑身是伤的样子。 毒贩接连遭受军区重创,势必会折磨军人泄气。 陆卫国:“我赞同周团的提议,作战小队的使命就是完成非常人不能完成的任务,望各位领导批准一队二队前去救人,活着昆金。” 上次是因为太奶奶去了,为了保护乔晚的秘密,他才自作主张跟军长申请单独去救人,意料之外的顺利得到领导的批准。 田军长看向末端的周屿淮和陆卫国,不知在想什么,半分钟后下达命令。 “除了你俩,再从一二队中挑选六名单兵作战能力强的兵执行这次任务,剩下的作战小队人员随时等待命令,等缅国同意合作,将进跨过边境线来支援你们。” “那时,你们给我狠狠的打回去!” “记住,你们只有五天时间,五天内救不回来人或者等不到支援,必须给我全部撤离回来。” “现在去准备,一个小时后出发。” 两人站起身:“保证完成任务!” 田军长目送两人走出会议室,边境丛林先后成为小鬼子、洋人的噩梦,作战小队既要侦察敌人位置,还要救人,五天.....真不够。 医院 钟雨晴打电话到医院找乔晚,蒋医生来找人。 乔晚来到院长办公室,借电话。 打电话这种小事,院长大方,“打你的。” “麻烦了院长。”乔晚道谢,然后给婆婆回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 “晚晚啊,你寄的药妆和蔬菜妈都收到了。”钟雨晴笑着说。 药妆简直不要太好闻,还有那蔬菜,比她去菜市场买的还要新鲜。 “厉害了我的孩子,药妆妈喜欢的不得了,还有瓶子上的绘画,画得老好了,跟妈老实交代,你还有什么惊喜是妈不知道的?” 乔晚回:“没那么夸张,药妆的功劳不全是我,我就画了个画,提供了配方,成品是家属院的军嫂做的。” 闻言,钟雨晴更加喜欢儿媳的坦诚。 “妈你用用看,它绝对比雪花膏好用,也别担心用完就没了,我会定时给妈寄过去。” “我家晚晚的东西肯定比别人的好。”钟雨晴是无条件偏心自家人的,想到儿媳寄了五盒,还用心包装,又问:“你的意思是你们能随时做出来?” “嗯。” 钟雨晴脑子一转:“妈有个建议,要不要听听?” 乔晚笑了笑:“妈说。” “你寄了五盒妈用不完,妈想送盒给佳琪或者妈的朋友,你看怎么样?”钟雨晴试过了药妆,无论是味道还是抹在皮肤上的感觉,比雪花膏好不知多少倍。 相信其他人用了一定会跟她打听。 怎么说呢,乔晚是真的喜欢这个婆婆,哪儿哪儿都合心意:“当然可以,妈随意处置它们。” 乔晚不好多占用电话,婆媳两人说完了事,离开了院长办公室。 下班回到军属院门口,碰见买菜回来的刘小梅。 乔晚打招呼:“嫂子买菜回来了。” “妹子,他们...又走了好像,刚才我和老徐匆匆看了眼,他没穿军装。”刘小梅叹口气,还以为今天能做顿肉给老徐吃呢。 乔晚抿唇,她也想周屿淮。 “走吧嫂子,等他们回来了,罚他们做家务。” 刘小梅笑:“妹子说的是。” 回到家门口,乔晚心一跳,“军长政委?”别告诉她周屿淮出事了。 第232章 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吗? 从没见过两位领导一起等军嫂回家的场景。 不,是连军属院的男人也没有过这样的待遇,包括周团在内,这乔妹子到底执行啥秘密任务啊? 路过的都不敢多问,匆匆打了声招呼便回家。 王婶子回家关门。 “小周家的到底有啥本事啊?军长和政委居然站在门口等了十来分钟。”王婶子问。 “不管乔妹子有啥本事,那都是领导看重,妈啊,和我做饭去,吃完去跳你的院坝操,我呢,练拳脚。”梁嫂子拉着婆婆进屋。 自从乔晚教了大家锻炼,家属精神面貌更胜从前,因为她婆婆纵身一跃,已经是院坝操的‘领头人’,她们还自信的取了个名字,叫夕阳家属团。 婆婆当了夕阳团领头人后,不再执着进家属委员会,梁嫂子真心感谢乔晚慷慨教学。 王婶子边摘菜边解释:“妈没别的意思,只是好奇。”想起什么又说:“我听杜婶子说起过,小周家刚来的时候,领导就发了优秀军属的奖励给乔晚,今儿两位领导又亲自上门找人,我看呐,过段时间小周家的又要受表扬了。” 梁嫂子跟乔晚学了拳脚,成功偷袭自家男人,到现在还隐隐自豪。 早就对乔晚另眼相看了,“人家乔妹子的父母怎么说都是烈士,爷爷又是老首长,没点本事说不过去,不管怎么样都是好的,因为她是为咱们国家做事。” 王婶子暗暗叹口气,不羡慕那是假的,她女儿但凡有乔晚一分能干劲儿就好了,前两天跑来跟她诉苦,说陆卫国和别人相亲了,对方还是乔晚的同事。 梁小兰在王婶子面前哭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她真是心疼, 王婶子看了儿媳一眼,犹豫再三问:“你说妈要是找乔晚帮忙去教教小兰....” “妈!”梁嫂子打断婆婆的算盘,趁现在把话都说开了,“小兰的毛病都是你惯出来的,当初你由着她和顾玥玥相处,盼着她嫁去京市,我和老梁里外劝了你多少次啊?你非但不听,还让小兰产生迷之自信,惹出不少麻烦。” “这就算了,可你别忘了,小兰和顾玥玥一起找过乔晚麻烦,顾玥玥可是差点害死了乔妹子,人家恢复到老首长孙女的身份,没有找小兰算账就已经很给面子了,妈你还想找人家帮忙教小兰,咋想的你?” 非得斩断婆婆那点的小心思不可,要这次不管不说开,梁嫂子真怕梁小兰给乔晚惹毛了。 梁嫂子使出杀手锏:“妈你要是私下执意去找乔晚教小兰,以后要出了啥事,你儿子等着降级吧,就像隔壁一样的命运,大不了我陪着老梁一起吃糠咽菜,哦还有你孙子。”得说严重夸张点才能震慑到婆婆。 王婶子摘菜的手一抖,看向院子里的那堵墙,这几日再想,做她邻居倒霉的是她,还是邻居? 连续两个都犯了事.... 王婶子顿了半晌,“行了,妈以后不提这事了,做饭做饭。” 乔晚迎两位领导进门。 “军长政委快坐。” 两人坐下,田军长抬手阻拦:“茶水不用。” 乔晚点头,倒了两杯白开水给领导,然后才坐下。 堂屋一时安静了,谁都没说话。 乔晚却心安了,因为两人神情严肃,不像痛失爱将的感觉,倒像....倒像是来给她开会的? 大佬都不急,她也不着急开口,双手捧着搪瓷缸,小口小口抿水喝掩饰紧张。 能不紧张吗? 这两位军区大佬对她的‘特异功能’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表现得谦虚和柔弱一点,她这个‘臭资本’被斗咋办? 田军长和苏政委相互看了眼,不知道怎么求助乔晚。 上午军区开完会,请示了上级已批准周屿淮等人先潜入缅国侦察情况,人早已经离开,准备和缅国进行沟通时,谁知道对方先发来电报。 说是昆金的人挟持了两名援缅的苏联医生。 田军长能有什么不明白的?苏联和华国不对付,虽然和老美关系缓和,老美依旧暗中给华国使绊子。 昆金这次准备很充分,这一举动就是防止华国前去救人,便威胁缅国正规军敢和华国合作,他们就要用李铁蛋的手杀了苏联医生。 缅国国内135个民族矛盾极为严重,少数民族武装势力各占一方,要是还得罪大国,那就是内忧外患。 只提供给军区昆金大概位置和有多少火力。 昆金抢不到黄金和武器,扩大不了队伍,就没法争夺地盘。 这段时间借助洋人的力量,迅速扩充势力,已经有六个师的装备,比阿颂帕之前的装备还要精良。 没办法在五天内给周屿淮提供支援,一旦撤离等同于白跑一趟并还有未知危险。 军区无论如何要给那群人一顿胖揍,要给边境群众一个交代,还要用最快的速度救回人。 这才和苏政委私自来找乔晚相助。 田军长示意警卫员拿出一把手枪放到桌面。 乔晚面带假笑,脚趾忍不住已经在抠了,想要干嘛? “屿淮去缅国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乔晚:.....这里要不是军区,她第一反应,还以为田军长让她和周屿淮去东南亚补新婚蜜月。 “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吗?”乔晚认真了起来。 如果是人命关天的事,她不愿意浪费时间打哈哈。 苏政委松口气,来之前和老田犹豫不决,一是乔晚不是军人,二是怕乔晚不愿。 她果然胆大又直爽,于是苏政委直言道:“毒贩杀了六个平民,还关了咱区的一个战士,屿淮已经派人去救援了。” 乔晚皱眉,能让两位领导亲自上门,说明毒贩火力很猛且不能派兵去他国围剿。 那要是这样....周屿淮去了缅国,不等同于没有支援吗? 乔晚看向两位领导,谁懂啊,两个信奉科学的领导,跑来找她当打手。 象征性问问,不想让他俩觉得她外挂逆天:“毒贩有火力有多少,位置在哪儿?”一旦离开华国,花助理会侦察。 田军长从口袋里拿出张纸,打开,是通往边境关卡的许可,“毒贩名叫昆金,我没法给你准确的位置。” 警卫员拿出地图,铺在整张桌面。 乔晚立马捧起搪瓷缸,给地图腾地,能和这个年代的军事大佬谈事,有点小激动怎么回事? 田军长在地图上一个点画了个圈:“大概在这片区。” 第233章 是去收黄金? “屿淮已经提前出发,他要到的目的地直线距离34公里,实则80公里,他每小时六公里。”这次没负重,估计还能更快。 乔晚不禁瞪大眼睛,要是不开车,根本追不上周屿淮...... 每小时六公里,还是蜿蜒崎岖的山路,不愧是地表最强陆军。 “徐营长则是从这里潜入,而你,只用一直往南走,就能与周屿淮汇合,他知道昆金在哪儿,到时你们和徐营长合力端掉毒窝。” 田军长叮嘱:“记住,一切以安全为主,能打则打,不能逞强。”他极其矛盾,想乔晚相助,又怕乔晚受伤,不知道她本事到底多大,但他还是要提醒。 一旁的警卫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军长什么时候下达命令变得这么温柔了? 乔晚像个乖学生双手交叠在桌面上,虽然看不懂军用地图,依旧重重点头:“嗯嗯,我服从安排。” 苏政委又道:“阿颂帕、沙旺、阿塞鹏包括昆金都是从当地反华军政学校毕业。” “这几人多次越境袭击,给边境造成严重损失,他们一度收到洋鬼子和海岛的大力支持还与国内敌特勾结。” ..... 听着领导和她普及,乔晚懂历史,那地方就是后世缅北的噶腰子圣地,未来有群公知跟无良营销号,打着远征军的名号诈骗国人去贡献腰子。 狗屁远征军,当年的抗日远征军,除了少数滞留在缅国的伤员没有及时归队外,痊愈后也基本回国,留在缅国的远征军战士只有忠骨。 而逃亡过去的则是被解放军打跑的反动残军,残军在当地创办了反华军政学校,那学校可是出了好几个臭名远扬的大毒枭。 按理说领导没必要和她说这些的,下个命令让她去就是了。 看样子两位是不好意思上门,只能把一些能告诉她的事都说了,想表达完成这次任务将是头等功。 乔晚倒不觉得有什么,有挂外好好利用未必是坏事,她不需要头等功,只希望两位领导事后奖励点‘雇佣兵’佣金就好。 能赚钱的活路,都不寒碜,况且这门生意她爱做,和周屿淮一起杀敌很好。 苏政委说完。 乔晚看向压在地图上的54式手枪,说:“军长政委,那我是现在出发吗?”再不走,她怕追不上周屿淮,又问:“我可以提个要求吗?” 田军长以为她担心:“乔同志,你如何帮军区做事,我不过问,我只盼你和士兵平安归来,还有,我田九安以我这身军装向你保证,未经你允许永不向他人透露半字。” 苏政委:“乔同志,我苏国梁也以这身军装起誓,你不点头,我绝不可能向外多一句嘴。” 乔晚懂,领导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可两位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谢谢两位领导的信任,我是想问,能不能给我张被毒贩抓走的战士照片。” 没毒贩样貌没关,有战士的照片,让花助理去寻人就能快速锁定目标和地点,她也能让花助理保护。 田军长爽快答应,让警卫员去取。 乔晚先去房间换了身衣服,换好后,两人送她出门。 警卫员很快回来,交照片。 田军长和苏政委给她敬了个军礼,这次是他俩冒然请乔晚‘出山’。 乔晚有点不好意思,回一个?回了个一般标准的礼,然后坐上吉普车,离开了家属院。 刘小梅和陶红站在家门口,交头接耳,“看见没看见没,领导和妹子相互敬礼,太飒了。” 陶红看着乔晚的车屁股,眼露崇拜:“乔晚真厉害,当军嫂也能执行任务。”又双手合十:“平安回来。” 对面的冯建军看向消失的吉普车,“弟妹好样的。” 赵芳简直震惊,头次看见领导这样,乔晚到底帮军区做什么? “她,她是执行很危险的任务吗?周团知道吗?” 冯建军看向自家媳妇,军区的事他不能说,“老周有自己该忙的事,走,回家做饭。” 乔晚驾驶吉普车前往边境线都要花一个小时,单手开车,另只手掌心放着战士的照片,虽然皮肤被晒得很黑,却是张娃娃脸,后面写着李铁蛋三个字。 她呼叫花花。 花花一听乔晚要去毒窝,在空间兴奋到爆炸。 【开快点开快点!】花花高兴坏了,又想到能让乔晚出动,那一定周屿淮也去了。 没等乔晚问,花花迅速汇报:【虽然我还看不见你老公,但是我能感知他没事。】 只要是书中的人物,她都能感知到,等等....怎么她家卫国好像也跑去毒窝了? 总算明白了乔总这位宿主的强大,简直是个 bug。 空间只能乔总带进人就算了,可她家福星桃花体质卫国都被乔总带偏了,动不动就要出超级困难的任务。 乔晚满意点头,这助理越来越上道了。 花花迫不及待问:【是去收黄金?这回还给我两成不?】 她爱钱,但是不贪心,乔晚是第一个带她赚钱的宿主,花花爱惨了她。 乔晚就说嘛,平时喊她出来办点事,不吐槽一句不舒服。 这次破天荒的主动,黄金的魅力果然最大。 【这次是救人,还要活捉毒贩,至于黄金....你找得到并且顺路,我们就收。】 花花乐了,只要乔晚敢收,找黄金能难得住她?不能。 毫不夸张的说,乔总敢要白宫的黄金,花花都敢陪她去收。 抵达边境关卡,士兵拦车。 军区士兵不是谁都见过乔晚,且还驾驶着吉普车,太不可思议了。 眼神满是防备。 “下车!”士兵要例行检查。 乔晚没生气,这是他的职责,拿出通行证:“小同志看看先。” 士兵打开通行证,上面还有乔晚的照片。 军长特批!? 还要求边防战士帮乔晚看守车子。 这女同志什么来路啊? 士兵确认信息后,立马放行。 乔晚给他们敬了个礼:“谢了小同志。” 小战士愣了下,转而朝她车屁股傻笑,“不客气。” 缅国境内 周屿淮、陆卫国、舒平、杜营长一组。 周屿淮探路回来:“前面是大片雷区,改变路线下山从镇上出发。” 要去往昆金的地盘,要么经过这片雷区,要么途经镇子。 舒平:“可镇上一定会有毒贩。” 他们优势本就不大,要是暴露.... 周屿淮带头走下山,“那就隐藏好。”无论如何都要在计划好的时间抵达目的地的。 陆卫国吩咐杜营长:“老杜,待会靠你沟通。” 这里民族众多,好在说汉语的也有,可他们四人里最接近边境语调的只有杜营长。 “包在我身上。” 第234章 地雷 想要深入昆金的地盘,有两条最优最近的路,作战小队八人,分成两组行动。 徐山河带领另外三人假扮毒贩,等天黑抢占装备和吸引火力。 队员抓到个盯哨人,收集到情报匆匆回来,拿出用铅笔画的简易地图:“副队,周团那边有雷区,他们应该会改变路线往镇上出发....也只能往那条路。” “雷区?”徐山河脸色瞬间黑沉,如果是战争遗留下来的地雷,军区不可能不知道。 毒贩故意埋的,昆金这么明目张胆的设套,完全不把华国放在眼里。 徐山河看着小镇布局图,身处他国,地势都要重新侦察,随时改变行动,“镇上有多少人?” “有三百多武装毒贩。” 周团他们一旦暴露,别说毒贩肯定有重武器,光是4v300,都是九死一生的困境。 “三百多?”徐山河嗤笑了声:“搞这么大阵仗,挺怕咱们的啊。” 若还按照原计划行事,等天黑打配合救人,悬。 队员:“放哨人说,有好几千的武装分子运着东西往小挝国边境走。” 几千武装....不用想,都知道是毒贩们的交易。 徐山河冷静分析,昆金有事要做,也笃定了周屿淮会走小镇....一分钟后,“按原计划行动。” 队员跟上问:“副队,咱们不去小镇支援周团吗?”4v300,是要命的。 徐山河加快步伐:“老周命硬,肯定能撑到咱们火力支援。”作战小队首要目的是救人,如果他贸然改变路线,那就是让作战小队全部自投罗网。 周屿淮知道他面临的是什么,徐山河必须快点救出人,再去支援。 即将抵达山脚时,周屿淮忽然伸手叫停,手势示意,有人! 四人悄无声息开始行动... 暗处的哨子准备通风报信,周屿淮身手敏捷率先将人摁住。 小喽啰手里的对讲机掉落。 对讲机发出质问:“什么情况?” 小喽啰嘴被捂嘴,脖子上还多了把匕首。 对讲机里的人说的是汉语,但是声音不一样,作战小队不能草率回。 周屿淮眼神威胁毒贩。 并不是所有人都不怕死,小喽啰嘴得到了短暂的自由,用汉语回复:“不小心摔了跤。” 对讲机里的人不悦:“给老子盯紧点,敢坏事,老子杀你全家。” 小喽啰:“不敢,我会盯紧的。” 周屿淮收走对讲机。 “你也听见了,他们要杀我全家,我...我只是普通人,别杀我,求你别杀我...”小喽啰跪地求饶。 像他这样的人在这里有很多,且都是当地人。 曾经,洋鬼子占领缅国大面积种植鸦片,销往以前半殖民地半封建的华国王朝。 借着这样的乱世,大蟑螂收割了遍地的小蟑螂,一度成为军阀毒枭,依靠以毒养军,以军护毒的方针越做越强。 渐渐地种植毒品是当地山民仅有的谋生之路,在这儿,毒品相当于黄金,都是为硬通货。 周屿淮看着手里的手枪,是小喽啰身上收来的洋货。 弹匣里的子弹一颗没少。 当地山民比任何人都熟悉地形,连放哨人都配枪了,可想而知昆金的火力有多强,且昆金早有准备.....估计军区和缅国沟通有了阻碍,不能顺利派兵援助作战小队。 “让你盯什么?”周屿淮匕首加深了力道,小喽啰脖颈间出现血痕。 小喽啰举起双手,保命要紧主动招了:“别杀我!他们叫我来盯有没有军人或者可疑的人出现,要是有,立马通知他们....”颤巍看向周屿淮,这四个人没穿军装,“他们就要过来活捉。” 周屿淮问:“他们要做什么事?” 小喽啰拼命摇头:“我...我不知道,真不知道啊....”感受到匕首快要割破他喉咙。 “我说我说...我只知道有好几千扛枪的人,护送东西去小挝国边境,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别杀我....” 明白了,昆金今天有生意。 周屿淮又问:“镇上有多少武装?” “有三百多个人在镇上巡逻。” 舒平拿出铅笔和白纸,“画出来。” 小喽啰慌了,“大哥...那么多人....咋、咋画?” 舒平抽他脑袋:“老子让你画镇上的布局图。”又道:“房子用方块,人用圈....” 小喽啰频频点头,他没文化,不过画线条和圈圈叉叉还是会的,也不敢不画。 画完,舒平将人五花大绑,打晕丢进草堆里。 周屿淮看着歪扭的布局图,要是改变路线,就要多花一倍的时间。 时间不等人,他们以身入局吸引火力,降低毒贩的戒备心,徐山河才好救人。 舒平在纸上比划:“从这条路离开镇子,才能抵达目的地...” 周围都是武装分子,轻松通过不容易,几人清楚是昆金送给他们的大礼。 周屿淮看向三人,“我们没有准确的情报,我要求你们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平安回家。” 陆卫国随手摘了根草,叼在嘴边:“咱们精神着呢,说不定离开了小镇,他们都不知道。” 舒平露出白牙,自信挑眉:“回去请你们吃暖房饭。” 杜营长给他一拳,“红包我早给你备好了。” 与其说是小镇,还不如说是村庄,都是破烂老旧的木屋,毒贩占领了这里。 尼森负责蹲点,太无聊了,用美刀和毒品做赌注跟手下打牌。 昆金不准下面的人碰毒,但是发给手下的报酬不仅有美刀,还有毒,毒能在这里购买生活用品。 桌面上的对讲机时不时发来消息,目前没什么动静。 手下等的有些不耐烦,想快点回基地吃点好的,这里穷死了。 “森哥,会不会是老大判断错了?华国不敢派人来送死。” 又不能大规模派兵越境火拼,总不能派几个兵来救人吧?那真是找死。 尼森吐了口烟,用蹩脚的洋文开口:“people们说, chinese侦察兵很goodgood,you....”朝对面的洋人仰了仰下巴:“let's see see, you们strong,还是his们strong。” 老大身边有军师,这次计划都是军师出的,用苏联人质牵着政府,利用外籍雇佣兵打华国军人。 白人雇佣兵,是丹尼尔的手下。 看不起这群矮小的黄种人。 安德烈:“Shut up,chick。” chick是白种人侮辱亚洲人的常用词语。 尼森不在乎,他们本来就是靠洋人才东山再起的。 另一边 前方车走不了了,乔晚不得不得下车。 背上行军包,还得徒步一个小时才能越过边境线。 花花给她指了条近路,【走这边二十分钟就能出国。】 密集的草堆.....既然这方向这么近,却没士兵把守,会不会有诈? 乔晚摇了摇头,想什么呢,这里还是华国的地盘,改变路线朝花花指引的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突然,脚底传来一阵索命的寒气.... 【怎么停了?】这么磨叽,还救不救人了? 乔晚闭眼,咬牙道:【地!雷!】狗屁花导航! 第235章 迷路了 花花大吃一惊,定住时间:【对不起!刚刚顾着找近路....】忘了扫描安不安全。 马后炮扫描完,不好意思地安慰:【运气挺好的乔总,您踩中唯一松脚后才会引爆的地雷,其他的都是一踩就爆。】 乔晚想跳起来扇她:【不需要你科普!赶紧把我挪走。】 【好好好!】花花带乔晚撤退安全地点,不懂地雷威力有多大。 为了安全起见,将人带回吉普车旁边,好死不死车旁边多了两位守车的小战士。 要是放了,怕战士把乔晚当成女鬼咋办? 于是乎,把乔晚藏放进草堆里。 乔晚想说没必要那么远,可是花花移动的速度非常快,来不及用意念沟通。 已经感觉到四肢能动,乔晚真服了,走了近半个小时,临时改路踩地雷就算了,现在又被不靠谱外挂拖回起始地。 【你能不能恶补下地雷知识?我踩的是地雷,不是导弹,敢情不是你走路....】乔晚气鼓鼓从草堆里出去。 以往都是帮着宿主撕逼,可跟着乔晚撕逼没有,全是要命的活路,还学会了让子弹拐弯。 花花委屈喃喃道:【....我根本不需要面对这些。】 乔晚可不会埋怨自己:【少来,你让我穿书,就得负责我的人身安全。】 花花哦了声:【干完这票,我之后恶补这方面知识行了吧?】 乔晚默认她的话。 “乔同志,你这是....”站在吉普车旁边的小士兵问。 不对啊,人不是早往边境线走了吗?咋又回来了? 松发式地雷爆破声不似迫击炮,丛林密离得又远,两位战士没听见。 乔晚无奈笑了笑:“迷路了。” 他俩才当兵时也是不识路,小士兵笑着说:“这附近还有没清理掉的雷区,我给你带路吧,安全些。” 她已经有幸踩到地雷了,乔晚摇头:“不用麻烦,我差不多熟了,先走了啊。”跟他俩挥手告别。 “诶...”小士兵还想说什么,乔晚已经跑了,“....乔同志是女兵?”上级批准她出国,要没本事傍身容易丢掉性命。 “嗐你咋啥都不知道?她是嫂子,周团家媳妇,乔老首长的孙女。” “啥?!嫂子...”小战士恍然大悟:“哦~我说她咋也姓乔呢,原来是老首长的孙女。” 上次丛林大乱斗和车上杀敌人,营区士兵都听说了周团媳妇的英勇,但不知道名字叫啥。 现在知道了,叫乔晚,嫂子有本事上级让执行任务,这么一想想通了。 耽误了半个小时,乔晚加快奔跑速度。 花花内疚极了,不能直接带她出国,不敢吵闹她,认真帮她扫描前方的道路,防止踩雷事件再次发生。 周屿淮等人顺利进入小镇,没有往死路去,而是往武装力量稍微薄弱的走,从这条路离开小镇。 伪装成当地山民的样子,戴着草帽挑着扁担。 扁担里装满了深褐色的膏状物?,是鸦|片。 哪怕这玩意儿在这里是硬通货,当地人没人敢私藏。 也不看看四周都是背着枪的武装分子,这里才占领没多久,毒贩都要调教一番,守着山民们将收割成熟的罂|粟送往指定点。 但,不排除有要钱不要命的。 “砰——!”一声枪响。 “找死!”毒贩踹地上的死人,用当地语言警告大家:“谁敢私藏老大的东西,下场和他一样。” 山民对这样的场面逐渐习惯,甚至觉得活该,手脚干净点不就不用死了吗? 杜营长半懂半不懂,周屿淮几人完全听不懂,但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快要离开这片区,毒贩注意到四人的不寻常,外表打扮和当地人没区别。 ....就是太健壮了,比他还高还壮。 毒贩叫住:“等下。” 杜营长走在前头,停下脚步,周屿淮三人跟着停下。 毒贩站到他们面前,挨个掀开他们草帽,这村庄他刚来,当地人不多也不少,还没到看谁都眼熟的地步。 “名字。” 杜营长模仿当地人惧怕毒贩的卑微,点头哈腰:“我叫阿杜。”挨个介绍:“阿淮、平平、三毛。” 没办法,陆卫国的名字太华国了,杜营长随口现编了个。 毒贩用枪打他嘴:“老子让你帮他们说了吗?” 杜营长依旧笑着:“是是是。”转头吼他三:“愣着干啥,报名字!” 三人配合身体一哆嗦。 周屿淮:“阿淮。” 舒平:“平平。” 陆卫国:“三毛。” 都尽力学刚才小喽啰的口音。 毒贩眼神依旧没从四人脸上移开,会说汉语不奇怪。 除了身材壮硕,看不出哪里不对劲。 这时,对面传来哀嚎声,毒贩看过去。 对面地上的壮汉,正被鞭子抽打,估计又是个作死私藏毒的。 毒贩收回视线,是他多疑了,这个村子壮汉不止这四个。 挥手催促四人赶紧做事。 几人捡起地上的草帽,重新挑起扁担运送罂|粟。 一路上,四人有惊无险被盘问了三次。 抵达指定点,卸下货物,毒贩清点数量。 四人跟着本地人去领所谓的报酬,领完,他们就能假装本地人,去购物点买生活品,那边离小镇出口近。 周屿淮看着手心里深褐色的膏状物?,小小一块便是山民的工资,然后放进口袋里。 紧接着,一阵阵枪声。 几个毒贩站在少年们的身后,训练他们杀掉当地反抗的人,还有从其他村子偷偷潜入进来偷鸦片的人。 少年不经意间看向即将离开的四人,“我没见过他们。”肯定是进来偷东西的。 毒贩眼神不善盯着四人背影。 “喂你们四个,过来。”负责管理这片区的头目,朝他们招手。 杜营长带头走过去,三人跟上。 少年过来确认他们不是村里的人。 “老大,他们是敌人。”少年眼眸阴暗,他要立功,要赚好多好多的罂|粟。 杜营长听懂了这句话,手指悄然轻碰周屿淮,被发现了。 第236章 老大威武 路上看见的武装分子基本每人一把AK,还有两挺重机枪,两门迫击炮。 到这里,依旧每人身上一把AK,两挺重机枪,暂时没看见迫击炮。 想枪重机枪位置却有点远,至少得往前走五十米。 周屿淮越看越觉得昆金不单纯是等待他们自投罗网那么简单。 从刚才的小喽啰口中得知,这片区之前是反政府军霸占的,给予山民罂粟奖励比这批人大方,导致有很多山民不满意,昆金手下的火力部署,倒更像是防止暴乱,也担心有其他对手来争抢地盘。 放哨的两班倒,天黑前去交班的毒贩才会发现异常。 顺利进入小镇也是截获了本地人的扁担,将他们打晕和小喽啰扔在一处了,所以周屿淮他们在天黑前,只要演的好就能安全离开这里。 杜营长朝毒贩慌忙摆手,“大哥别信他,我真不是敌人!”看向个头不高的少年,胡乱认人:“我是挡头的阿杜哥,你不记得我了?” 少年语气坚定:“胡说!我们村根本没有阿杜哥!” 杜营长指着他鼻子骂:“臭虫!是不是为了多赚一克钱,故意栽赃老子啊?”撸起袖子:“敢影响我赚生活费,老子非得揍死你!” 一旁的毒贩倒觉得这个阿杜说的合理,这里的小子胃口确实很大。 杜营长瞄头对准其他少年,“文将军欺负你们的时候,是老子带着我兄弟帮你们出的头!妈的,个个白眼狼!” 上一个压迫他们的人叫文将军。 其他少年半信半疑他的话,真没听过阿杜哥。 可这阿杜知道文将军,那是一个恶魔,对他们.....做那种事......后来他们的父母来求情,连村里都有很多人帮着出头,文将军才勉强把他们放出小木屋,可是后来日子也没好到哪儿去。 没多久,新的毒贩又来了,还杀了文将军,虽然给的钱克数没文将军多,但至少没对他们做恶魔的事。 杜营长即兴表演,脸不红心不跳胡编乱造一通,看向毒贩头目:“老大,这兔崽子想巴结你,想坑你的钱你别信他。”为了队友能活命,他可以不要脸。 少年被戳中了小算盘,低着头身体忍不住发抖,不是害怕,是这个叫阿杜竟然敢把他这辈子最羞耻的事拿出来说,没人看见他面目狰狞,总有一天他要杀了这个叫阿杜人! 毒贩瞧见这一幕,以为是少年心虚了,又看了看比他高的四人。 虽然个头高还有点壮,但是走路姿势却勾腰驼背,且看都不敢看他。 正常,这两天他们手腕强硬了不少,这村里的人都怕他们,怕了才好,他们就能利用村民帮他们干活。 这四人....管是不是隔壁村溜进来偷东西的,杀了怪可惜,谁叫他们体格看起来不错,好好培养一番,说不定以后是个好帮手。 “你叫....”头目站在杜营长面前。 杜营长笑着说:“阿杜。” 头目点头:“嗯好叫,带他们四个过去。” 杜营长表露很惊喜的样子,本意是试探,却让人觉得像在拍马屁:“老大是要收下我们吗?太好了,我的愿望要实现了,就说嘛,老大比文将军威风一百倍!” 头目十分享受杜营长奉承的样子:“嗯,以后你们四个跟着我做事。”指了下杜营长,“你,以后跟着我。” 他们势力才起来,还在不停招成年男子加入,扩充基地实力,但凡管事的毒贩都有资格收几个小弟。 昆金将要自封司令要建立单邦军,为的是争取单邦独立,与洋人打好关系利于在国际上承认昆金建国。 “走!带你见见世面。”头目搂上杜营长的肩朝前走。 杜营长心底松口气,这关算是过了,悄悄给身后的三人比手势,暂时安全。 为了更逼真,扭头吼道:“跟我喊,老大威武!” 跟在身后的三人,牛逼! “老大威武!” 刚才杜营长和他们的对话,三人能听懂负百分之一。 杜营长解释:“老大,我三个老表之前在隔壁村待不下去了,偷跑来找我混,老大别介意他们不会说村里话。” 头目被夸得飘飘然,一丁点不怀疑杜营长,重重拍他的肩膀:“我就喜欢诚实的人。”挥手。 旁边的毒贩了然,抽出鞭子,走向刚才污蔑杜营长的少年。 头目在笑。 一切发生得意料之外,四人听见了鞭子声,却没回头。 老中人不想当蓝星警察,更不想管别国破事,不会在生死攸关时圣母心泛滥。 头目笑得肆意,手从杜营长肩上落下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腰间的东西.... 头目:!!! 枪?! 与此同时,四人早已作出反应。 毒贩回过神来时,头目的太阳穴多了把手枪。 双方拔枪对峙,周屿淮则是两把手枪,从小喽啰哪里抢来的。 “同意你摸老子枪了吗?”杜营长挟持着他,冷声威胁,完全没刚才阿谀奉承的模样。 头目面部抽动,“敢骗我。” 杜营长用枪按他太阳穴,“我还敢杀你,不信,你让他们开枪试试?我不介意拉个垫背。” 头目才想死,急了:“别开枪,都不准开枪!” 杜营长伸手示意交出AK。 毒贩不愿。 头目怒吼:“你们想老子死吗?给他!” 他们只是手下,甚至有的没见过昆金,头目不一样,是昆金信任的人。 纠结十几秒,终是交了四把AK。 周屿淮注意在场的每个毒贩,有的腰间别着对讲机,现在开枪,就会引来其他的毒贩。 “走。” 陆卫国抢了辆皮卡,舒平跳上尾箱,架起机枪时刻准备射击。 杜营长带着头目上了尾箱,谁敢开枪,就用头目做肉盾。 周屿淮坐进车里,陆卫国发动车子疾驰狂奔。 毒贩追着车子跑,有枪的不敢开。 按下对讲机:“森哥森哥!有人闯入,凯哥被挟持,他们还抢了辆皮卡和枪!” 尼森听见坏消息,摔掉手里的好牌:“愣着做什么?开枪啊!” 森哥可比凯哥受老大重用多了,得到命令,毒贩不留情开枪。 杜营长用头目当盾牌,舒平用机枪扫射,重火力压制。 周屿淮从副驾冒出来,解决旁边冒出来的毒贩。 舒平装子弹,杜营长掩护。 就在这时,被鞭打的少年骑着越野摩托车,趁重机枪装弹期间,扛着枪追击皮卡。 火力越来越猛,杜营长中枪了。 “老杜!”舒平愤怒,装好子弹继续扫射。 周屿淮:“再快!”再不快,迫击炮或者手雷就要来了。 陆卫国已经开到了最快。 “一群废物!”尼森暴怒,悄无声息进来,还能抢走车,肯定是华国的侦察兵。 “you、you、咔...”尼森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咔嚓his们!” “傻缺。”安德烈看他像看智障。 尼森:懂汉语? “boss, capture alive or kill?”暗处的狙击手已就位。 第237章 风油精 狙击手问要活捉还是杀死,安德烈要打一顿再杀死,因为他爸死在了鸭绿江上。 安德烈认为鸭绿江那场战争败的原因,华国全靠人数取胜,毕竟白人的命贵,不像穷酸的华国命都是低贱的。 命令狙击手不准开枪,盯紧他们就好。 看不起黄种人,但在他眼里华国的侦察兵可比这群乌鸦有种。 换作缅国军人被抓,估计政府只能干瞪眼。 尼森怎么都想不到华国军人胆子真大,仅派四个人就敢越境救人。 这功劳他要定了,不需要洋人帮忙。 尼森下令追击,“抓活的,爷要好好玩玩。” “No!”安德烈阻止,不等尼森问为什么,抢过他的对讲机:“全都撤回来,你们没资格拿华国侦察兵的命。” 华国有个词叫乌合之众,安德烈觉得很贴合昆金的手下。 “你在教我做事?”尼森抢回对讲机。 安德烈身材高大,蔑视的口吻:“小矮子,没我们的帮助,你和昆金就是废物。” 尼森面部抽动,将将抬起的手,又压了回去。 对讲机又发出了疑问的声音,“森哥....还追不追?” 尼森迟迟没做出决定。 安德烈又道:“你没了武器,靠什么打赢他们,靠你这身臭味?” 尼森:.....臭洋人!体味比他脚臭还严重。 安德烈轻蔑一笑,“你不够资格抓人。” 尼森想到老大将来要独立需要洋人的承认。 强咽这口气下令:“都给我退回来。” 安德烈手指转个圈,集结的手势,“Go!”除了他和已就位的狙击手,四位白人雇佣兵跟他去追击周屿淮他们。 雇佣兵走后,尼森踹翻桌子。 “森哥...功劳...我们不抢了?” 手下不服,占领这里不光是为了收割大批量罂粟,更是要活捉目标,大家能领丰厚的报酬。 “洋人在东南亚战争上吃了亏,跑来我们地盘耍威风,凭什么听他们的?” “闭嘴!”尼森怒道。 转念又想了想,冷笑了声,“你倒是提醒我了。” “华国侦察兵选错了位置救人,去,把另边的部署都调过来。”他还是更惧怕洋人。 尼森忍不住赞美军师的计谋,消息故意给缅军,说阿满关押在基地,离这里不远。 假的。 而且阿满没关在基地,是关在另一边的村子,离华国更近,方便他们把人折磨死后丢去边境线,好羞辱华国。 既然华国侦察兵相信了缅军的话,来错了位置,那他要集中火力杀了安德烈一行人,然后嫁祸给华国军人,弄出双方同归于尽的场面。 丹尼尔手下多,不差安德烈这个。 军师教了他华国一句话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用到今天再合适不过了。 手下问:“阿满要带过来吗?” 尼森斜眼看他:“带过来做什么?那四个注定活不成,阿满也就没意义了.....”单纯杀了不够爽,“打断他骨头,砍了他十根手指,再注射两针让他保持清醒。” 手下对折磨阿满的命令没意见,又提醒:“老大和军师说了,要活捉华国军人,不能杀...” 尼森不满:“我会跟老大解释,快去!” “是!” 胜利还没来临,尼森单方面判定自己赢定了,要不是洋人帮助,昆金也忍不了洋人的傲慢。 况且丢失的黄金,是洋人的杰作,昆金一直耿耿于怀到现在。 杀了安德烈,也算是给老大出气。 摩托少年打中了杜营长,露出阴沉沉的笑。 下一秒 “砰砰砰....”少年被打成了筛子。 杜营长忍痛还击,同时掩护舒平装满最后的子弹, 舒平迅速装好,边火力压制,边说:“赶紧止血!” 杜营长没听,“我子弹没打完。” 都是最后一轮攻击。 舒平大声道:“子弹快没了!”一旦没了重火力压制,他们更难打。 周屿淮子弹也快打没了,已经离开了小镇,不能再在车上耗着。 迫击炮和手雷还没出现,又想活捉他们?不过,他担心会有狙击手。 从车里翻趴出来,跳到皮卡车厢上,杜营长的肩膀和大腿中了枪。 这次出来,四人在粗布外衫内缝了个口袋,装了小包止血散。 周屿淮撕烂他外衫,拿出止血散给杜营长撒上。 血瞬间被凝固住,杜营长发白的嘴唇还在笑,“我还是第一次用嫂子的止血散,真不错。” 周屿淮看了眼:“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否则我回去叫我媳妇不准用药妆。” 杜营长按住他撒药的手:“周队别,我媳妇的快乐全靠嫂子药妆了。” 周屿淮下令:“舒平压着他们打!掩护我带老杜躲进丛林。” “好!” 周屿淮喊了声:“老陆!” 陆卫国猛刹车,踹开车门下车,开枪掩护。 周屿淮背着杜营长迅速窜进丛林。 等人安全撤离后,陆卫国:“撤!” 舒平跳下车,一起躲进丛林。 暗处的狙击手看见他们消失在攻击范围内,开始转移阵地,随时汇报情况给安德烈。 四人找到一处好隐藏的地方。 舒平胳膊被子弹擦伤几道口子,舍不得用止血散,又死不了。 周屿淮检查杜营长的伤势,血止住了,可身体里还有子弹,救人要紧。 脱下外衫,撕开内口袋取出小瓶东西,“喝。”周屿淮递给他。 杜营长笑痛了,“我、我中的是子弹,不需要喝风油精....吧?” 周屿淮懒得跟他废话,拧开小瓶盖,掰开他的嘴倒进去。 杜营长想挣扎,瞬间感到风油精的威力....不冲鼻?还是甜的? 不是每次出任务都能带军用水壶。 乔晚为他准备了个医药箱,平日里,媳妇闲下来会给他装小瓶子灵泉。 方便他缝进衣服里,随时能喝。 这次任务,不知道和徐山河谁能救出铁蛋,周屿淮来不及征求乔晚的意见,擅自做主给了徐山河两瓶,要是铁蛋受伤好喝下恢复身体。 杜营长咽下后感到有力气,就好像没中枪一样:“....风油精....是甜的,过期了?” 舒平惊讶,磕巴道:“这这这...这风油精咋这么猛?你脸色都好了很多。” 周屿淮晃了晃瓶子,还有,仰头喝了丢丢,递给陆卫国:“分着喝。”随口跟他们解释:“我媳妇用中药调的能量水,可以补充体能。” 陆卫国知道是什么,喝了点点,幸好没放屁,多剩的都给有轻伤的舒平。 舒平完全信,喝干净,吧唧了下嘴:“有嫂子的止血散已经很厉害了,这能量水真不是白叫的啊,我感觉不饿了,还浑身充满力量,干死他们不是问题。” 第238章 媳妇来了 下午才出发,天都快黑了。 乔晚奋力上最后个山坡。 想不通周屿淮他们怎么做到行军速度那么快。 田军长给的医用背包早收进了空间。 可轻装上阵还是跑麻了。 一想到周屿淮他们平时都是要负重训练,不由得替他们幸苦, 花花打气:【加油加油,以你的速度,再跑十分钟就能出国了。】 乔晚太累了,【喘口气先。】补充灵泉,恢复满满元气。 然后提起一口气,冲刺最后十分钟。 ..... 四人清点少的可怜的装备,手枪只剩几发子弹。 周屿淮总觉得不对劲,最后毒贩好像都不怎么攻击他们了。 “去看看。” 陆卫国和舒平出去侦察。 杜营长缓缓站起身。 大腿里还有子弹,却一点痛感都没有,风油...不对,能量水真牛啊。 想踢腿试试,被周屿淮拦住:“老实坐好!子弹没取出,跳毛啊你?” 量少的灵泉只能减少杜营长的疼痛感,而不是治愈了。 被训的杜营长乖乖坐下,他是不想拖累大家。 陆卫国打探回来,“没追上来,我特意往反方向留了痕迹。” 周屿淮明白陆卫国的用意,想让敌人误以为他们往另一边走了。 舒平也回来了,“没人。但我发现有处特别合适狙击手藏身的地方,十一点方向,坡长大约三百米,距离我们有七百来米。” 这伙毒贩好多武器都是和洋鬼子拿的,舒平担心有先进的狙击枪埋伏,就多观察了下地势,“我往另个方向留了逃跑的痕迹。” 周屿淮轻点头不说话。 舒平一屁股坐在地上,想到小镇上的情景,毒贩贩毒不稀奇,可是连小孩都参与了,碎碎念:“这几个国家,政府无能贪腐,管不动毒贩,赶紧毁灭得了。” 贪腐?对咯,这里贪腐是常态。 周屿淮按了按舒平的肩,“我现在八九分肯定铁蛋就关在老徐那边。”哪怕昆金不怕政府军,也不会轻易透露基地的位置,毕竟这里不止一个毒枭。 “真的?那咱们赶紧去帮老徐。” 周屿淮看了看天色,要黑了。 来到小镇已经是临时改变了路线,想要跟徐山河汇合,他们依旧要侦察地形。 昆金扩张迅速,小镇武装这么猛,就是怕仇家打上门抢地盘,怎么敢随便暴露基地? 出发前,田军长不太信任缅军提供的线索,于是商讨出另一条路,前段时间那边村子有毒贩火拼,离华国又近。 昆金只是想报复卧底,羞辱华国,不会在基地杀人了又大老远扔到边境线上。 可是周屿淮依旧提议分开两组行动,因为他担心两国沟通合作的时间慢。 不如听缅军的来这条路,要是真入套了,周屿淮就能作为诱饵,徐山河那边才能轻松些。 周屿淮说:“我们想办法拖他们到天黑,让老徐先救人。” 陆卫国问:“真不去基地了?” “基地位置估摸也是假的。”周屿淮看向杜营长:“能杀几个?” 杜营长眼神坚毅又自信:“来一个杀一个。” 周屿淮嘴角微扬:“行。” “fuck!”安德烈进入丛林,狙击手却说还没找到人。 四个人,伤了一个,能跑多远? 埋伏的狙击手是真迷糊,有三处地方都有踩踏过的痕迹,很显然,这四个华国军人不是普通士兵,全部训练有素。 “血迹。”雇佣兵看见草上的血。 安德烈让三个人过去侦察。 五分钟不到 “嘭,嘭嘭...” 冒出几声枪响。 安德烈眉头紧蹙,呼叫队友。 舒平看了眼地上的三个洋鬼子,回复:“喂喂喂...you滴兄弟,被俺biubiu了。” 又骂骂咧咧,“你们咋回事?就带这点装备来打俺,为啥不背点口粮在身上?” 安德烈:华国的侦察兵也经过特种训练? 舒平嘴上嫌弃,手很诚实捡装备。 战术背心、望远镜、步枪一把、手枪一把、二十个主武器的弹匣、两个手枪弹匣、手榴弹、小型烟雾弹、地雷等等。 一旁的杜营长在埋雷,两人动作迅速,逃离现场。 杜营长渐渐感到大腿不适,忍痛去完成任务。 安德烈几人保持防御队型追击。 暗处的狙击手高度集中精力,发现目标,还没扣动扳机,“嘭!”后脑勺就挨了一枪。 安德烈顿感不妙,呼叫狙击手。 “拽你娘的洋文,老子听不懂!”陆卫国捡装备,先进的狙击枪,馋死他了,“这点本事还当雇佣兵?也对,鸭绿江上你们武器先进,还输给我们,你老弟现在死得不冤。” 鸭绿江三字一出,安德烈怒骂:“bastard!”又急忙翻译:“杂种!” “呀呵…会汉语?”那就好办多了,陆卫国穿戴装备,边连妈带娘骂回去。 得多骂几句,分散洋鬼子的注意力。 陆卫国嘚瑟:“来抓我涩,来抓我涩.....” 安德烈被骂祖宗十八代,真的忍不了,下令追杀。 忽然间,一声巨大的响声。 一个雇佣兵引爆了地雷。 还剩下最后三个雇佣兵,安德烈在其中。 刚才舒平分了把枪给周屿淮,他从草丛里走出来并开枪射击。 倒了两个,安德烈大腿中了枪,猛烈还击。 周屿淮撤到大树下躲了波猛攻,趁着空隙闪出来击毙最后一个雇佣兵。 安德烈脖子喷血,周屿淮嫌烦,捡起一旁的石块压住喷射处,开始捡装备。 毕竟外面还有几百个毒贩。 杜营长一只手拿望远镜,一只手拿对讲机:“毒贩正往这边赶来。” 陆卫国和舒平在计划好的地点,把地雷全埋了。 周屿淮捡了三个人的弹药,开始埋雷。 ..... “森哥!洋人死了....”打探消息回来的手下喘着说。 要不是亲眼所见,都不敢相信。 四个没火力的华国人,还有一个中了枪,竟然能干掉八个白人雇佣兵。 尼森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不应该是安德烈先杀死华国军人,他来围攻安德烈,怎么反过来了? 火力不是白调了?呵他居然忘了,洋人丛林战不行…华国的侦察兵果然厉害。 那又怎么样?反正都得死。 “死了好。”挥手,让手下发起进攻。 这个片山他都包围了,不信侦察兵能跑。 不一会儿,丛林里传来了爆炸声和哀嚎声。 “有地雷!” 尼森吼道:“他么的!给老子轰!” 杜营长大喊:“迫击炮!” 二十门迫击炮朝他们袭去。 周屿淮背着杜营长跑。 轰隆巨响。 !!! 四人集体懵逼。 杜营长:“咋回事?” 舒平:“马后炮?” 周屿淮不禁掐了杜营长大腿,媳妇来了! 杜营长:“痛!” .... 【哼!敢炸我家卫国?】花花旁边立了根棍棒,专门夺炮弹拐弯用的。 乔晚一出国,就让花花赶紧找人。 【乔总,你老公安全。】 【天呐!李铁蛋不太好。】 第239章 你要救他吗? 二十发迫击炮一起发射,都调转了头。 死掉的毒贩最后的记忆,停在迫击炮过来的那一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炸死了,其中包括尼森。 侥幸活下来的毒贩,四处逃窜。 嘴里喊着:“邪门!” “有鬼啊!” .... 也有不信邪的。 尼森既然死了,那他们就活捉华国军人,然后拿丰厚的报酬。 然而.... “枪不见了!” “迫击炮呢?” ..... 他们的迫击炮、皮卡车、步枪等武器都离奇消失。 “真的有鬼?” “狗屁!没枪,抓他们四个一样简单。”毒贩抽出腰间上的匕首,“想要黄金奖励的,就跟我走!” 黄金二字一出,全都跟丧尸回魂似的,蜂拥冲进丛林里。 有人去通知昆金。 ..... 乔晚还在山上,正往山下小镇跑去。 和李铁蛋不熟,但他是华国军人。 与黑暗战斗的英雄,一旦身份被发现,立马掉进无尽的黑洞里,毒贩能把人往死里整,报复的手段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她闪进空间:“定住时间。” 花花定住,和乔晚在空间内看外面的情况。 分别能清晰看见周屿淮、李铁蛋、徐山河各自身处的困境。 天空渐渐被黑色笼罩,村子中心,李铁被绑在十字木桩上,脚下的黄泥都是他的血。 此时的画面定格在一个面黄肌瘦的村民,手握石头想要砸铁蛋。 还有毒贩手拿铁钉锤和毒针,表情玩味看着这一幕。 乔晚看着手中灰蒙蒙的照片,铁蛋却笑得灿烂,然而画面里的人看不清脸。 “你...确定没认错?”乔晚希望不是他。 花花看着浑身是伤的铁蛋,莫名心酸,“只要有照片,只要人没被烧成灰,我都不会认错。” 乔晚看见村民脸上露出对铁蛋的冷漠和无情,问:“当地人对他做了什么?” 花花能通过村民回看之前发生了什么,逆时针转圈,立刻出现铁蛋被抓到村子的第一天。 “他叫阿满,华国军人,是他,砸了你们的饭碗,是他,阻碍了你们过好日子....” 这里的村民都是靠种罂\/粟过日子,要是罂粟卖不出去,不就是砸了他们的饭碗么? “杀了他!” “杀了他!” “割了他的舌头!” “砍死他!” .... 村民众怒,一口一个杀了阿满。 “华人华侨在我们国家做生意赚钱,过着人上人的日子,华国军人还来砸我们饭碗,杀了他!” ..... 乔晚气笑了:“他们种,卖给华国,卖给世界来扶贫他们,这群下水道的老鼠还委屈上了?” 他们怎么不自己吸? 周边小国有些瞧不起华国,有些当初求着华国相助,华国助了,换来的是白眼狼。 他们排华不仅因为冷战关系,还有见不得你比他过得好的心理。 大多的华侨不是吃苦耐劳就是脑子灵活,做生意不比寄生虫犹太人差。 而当地人看到这个现象之后就会有仇富的心态,所以这也是排华原因之一。 相反,洋人吸他们血,吃他们肉,他们却把洋人当爸爸供着。 乔晚眼睁睁看着村民朝李铁蛋吐口水、扇巴掌、扔石头... 不多时,两男人按住铁蛋,有人拿木朝他膝盖打去,想让他下跪磕头,铁蛋宁愿被打趴下都不肯跪。 花花没国家概念,但是看见铁蛋被羞辱,也很愤怒。 突然出现恶心的一幕。 “啊!太不是人了!”花花背过身,村民居然脱裤子小便淋铁蛋。 乔晚划走画面,“废了他们。” 花花:“……”这么残暴吗? “这些人总打着被逼无奈的幌子,而肆意伤害侮辱他人。”乔晚后槽牙咯咯响。“你,给我打残他们,我要让他们一辈子无奈下去。” “这里的人只配吃土,将他们的罂粟山都给我连根拔起!” 毒种不能直接焚烧,只要切断主根,就会萎蔫死亡。 花花一愣,然后重重嗯了声。 乔晚平息怒火,“他伤势怎么样?” “染了毒,有烫伤和鞭打,身体和脸都被烧红的铁烙烫伤,还用辣椒水泼他伤口,膝盖碎了,被拔了四个指甲,脚,脚趾被砍了两根....” 乔晚闭了闭眼:“别说了。” 花花试探问:“你要救他吗?” “你说呢?”乔晚觉得这个问题很多余,要不然她来做什么?作战小队来做什么? “我见不得为国效力的人被恶人折磨,还有,我俩挣了毒贩的黄金,治好缉毒军人有什么问题吗?” 乔晚看着她,“祛毒针多少钱,我给你。” 花花急忙解释:“乔总别误会,救军人我没打算收钱。是铁蛋染毒的时间比周屿淮久,而且这几天毒贩都是通过注射让他保持清醒。” “我得打两针,打完,很快会流出黑色的血,需要灵泉清洗他的身体,还要给他膝盖服药,治疗时间最少三个小时,所以我才问你的。” 乔晚问:“毒消了后,他的膝盖.....还能当兵吗?” 花花给她保证:“只要四肢没被砍掉,我都有办法帮他恢复身体,所以...他断掉的脚趾我办法帮他恢复,不过不影响他当兵。” 清干净毒,治好膝盖,剩下的交给医院就行。 乔晚看见徐山河正往铁蛋那边走,写纸条给周屿淮,又说:“从空间拿木桶出去治,绑那些伤害他的人跪在铁蛋面前,让他们知道华国人是神,他们惹不起。” “塞给周屿淮。” “好。”花花开始办事。 空间外 “周队,我...大腿有伤。”杜营长要疯了。 周屿淮连忙帮人放下,正打算给杜营长用止血散。 时间又定住。 在空间看见花花变出手术刀和钳子.... 花花用意念操作,和她解释:【我不是人类,别用常人眼光看我,他没有伤及重要部位,我可以取出子弹,然后撒点药粉,至少他能撑到医院做缝合,不取,万一待会打斗激烈,他扯到伤口就麻烦了。】 现在需要人手,乔晚没那么顾虑,看不来取子弹画面,自顾拿出毛笔写点东西。 花花取完,撒上药粉。 解开时间,去保护铁蛋。 第240章 有鬼啊! 除了周屿淮,其他三个男人又懵逼了。 额头都多了探头灯,相互射眼睛。 杜营长感觉手里多了硬邦邦的东西....子弹? 震惊到一瞬间的失语:“我我我...子弹取出来了.....”杜营长立马看伤口,没有缝合迹象,却感觉点事都没有,闯鬼了这是? 三人灯光齐齐射到他掌心上。 舒平指了指额头上的灯,又指了指子弹:“听说这边的国家喜欢养小鬼....” 原本淡定得一匹的周屿淮,听到队员把媳妇比成小鬼,不乐意了:“瞎说什么呢?老子们是解放军。” “是啊,鬼见到解放军都要喊爷爷。”陆卫国猜到是太奶奶的杰作,要不然刚刚的迫击炮非得炸飞他们不可。 “磨叽啥呢,子弹取出来不好吗?赶紧干他们去。” 杜营长刷地起身,“对!管他是鬼是仙,帮咱们的都是好的,走!” “你们先去打探情况。”周屿淮背在身后的手,多了纸笔。 三人服从命令,熄灯去侦察。 周屿淮打开纸条,【军长派我来的....】没料到军长会亲自找他媳妇。 【我找到了铁蛋,徐营长快到了....】乔晚把铁蛋的伤势大致告诉了周屿淮。 【他需要最少三个小时的治疗时间,周队,同意吗?如果同意,你写张纸给徐山河。】 部队出任务,乔晚还是得和周屿淮商量,徐山河看见熟悉的笔迹才会信。 没媳妇的‘超能力’周屿淮不会同意,可这不是有吗? 蹲在地上开始回信。 一张写给徐山河,一张写给乔晚。 知道媳妇能听见他的话,他说:“写好了。” 乔晚换好黑色冲锋衣和登山鞋:【取纸条。】 花花定住时间,瞬移到周屿淮这边,替夫妻俩传纸条。 周屿淮:【乔同志,谢谢你!?】 乔晚勾唇,打开另一张纸条,是给徐山河的,交给花花传递。 “武器都装进了空间,我要照顾铁蛋那边,不能全心全意盯着你们。”花花叮嘱:“注意安全啊。” “嗯,待会给他们看,还有,记得将罂粟连根拔起。”乔晚出了空间。 不怕蛇了,但怕鬼,尤其身处黑森森的丛林。 跑着跑着,头灯射到一块墓碑... 乔晚呆愣几秒,然后埋头狂奔,心里默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只要跑的快,鬼就抓不到我。” 另一边 想要袭击铁蛋的村民,花花撞断他根肋骨。 随即一桶灵泉,从铁蛋头顶倒下清干净血渍,担心人途中醒来,喂了个超强安眠药,才打第一针。 选了间最豪华的竹屋,虽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起码干净,不曾想,却是打碎铁蛋膝盖的村民家。 那花花就不客气了,把他家的东西全部扔了出去。 尼森早调走了大部分火力,只留二十个毒贩守在这里,花花打断他们四肢,五花大绑堵住嘴扔到竹屋里,交给华国军人处理。 在村民家门口放木桶,给铁蛋排毒。 期间,花花绑来伤害过铁蛋的村民,集体排队跪。 总共有二十三位跪在桶前,根据伤害铁蛋的程度,惩罚他们。 情节严重的打碎膝盖,情节轻的把脸打成猪头,剩下的揍了顿。 花花解开时间。 “痛!”碎了膝盖的人呐喊。 花花烦躁,将人打晕。 村民表情连连骤变,身上像是被人暴打了顿,被捆了还跪在地上.... 有人刚站起来,花花定住时间从天而降,控制好力度,撞击他天灵盖,迫使他再次下跪。 “啊!”他扑通一跪,周围的村民吓一跳。 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有人起来,下一秒发出惨叫声重新跪好。 见人脸都白了,蠢蠢欲动的村民不敢轻举妄动。 渐渐惧怕,这才看见阿满在泡澡!!! “阿满想跑!”嚷嚷完,鸡毛掸子扇他嘴。 他嘴里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和几根鸡毛。 “有有有鬼,有鬼啊!” 花花给他一闷棍,人昏迷倒地。 村民:“......” 动静传到其他村民耳朵里,纷纷抄起家伙赶过去。 眨眼间,脸上、胳膊、大腿都有伤,一股无形的力量压着他们下跪。 至于哭闹的小孩子,老人和妇女,花花将他们关进其他屋子。 紧接着,跪着的村民哭丧起来。 花花烦死了! 写字震慑,定在竹屋顶上:【再吵,就死!】 村民一眨眼,华国文字! 大多不认识,但还有一两个认识的,还怪好心得翻译出来:“阿满不准我们吵,说谁吵就杀谁。” 村民们颤抖着身体,眼睁睁看纸张消失。 !!! 连鬼都不敢喊了。 “我错了我错了啊....”有人开始给阿满磕头,“我不是故意的伤害你的.....” “我也错了...” 接二连三开始向阿满磕头,可惜铁蛋在疗伤听不见,花花在空间,冷嗤了声:“鳄鱼的眼泪。” 木桶里的水黑了,花花换水,全部倒在他们身上。 被污染过的水,没了灵泉作用,也不会对他们造成致命伤害,只是很臭而已。 湿漉漉的村民,闻到一身臭味,想吐。 花花又写字,谁吐,杀谁。 村民硬生生咽回去。 紧接着,花花定好乔晚批给他们的文字,两幅毛笔写的字清晰出现在他们眼前。 【犯我民族者,虽近必灭!】 【犯我神州者,其势必灭!】 横批:【找死!】 看得懂的村民,“华国要惩罚我们....”说完当场晕厥了过去。 徐山河“大摇大摆”来到这里,看见这场面,愣在原地。 队友打探回来:“全安。”太奇怪了,村子里竟然没毒贩把守。 徐山河再次打开纸条,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是老周的笔迹,纸条来得蹊跷… 【老徐,军区派我媳妇来了,铁蛋受了重伤,我媳妇需要三个小时时间治疗他伤势,守好。 村子里二十个毒贩已经被制服,处理掉。 当地人折磨了铁蛋,趁治疗期间,就让他们跪着。 留三人看守,你来。】 ...... 徐山河急忙来到铁蛋身边,看见他的伤势。 作战小队愤怒,哪怕黑漆漆的水很臭,他们都围在铁蛋身边。 “妈的....”徐山河带着怒火走进竹屋,地上有把重机枪。 捡起,开枪扫射:“给我死!!” 屋里的突突声,吓惨了门口跪着的村民。 一直把子弹打完,徐山河双目赤红,看见角落的装备。 走出到门口,冷眼看着下跪的村民,攥紧拳头。 “副队,这字?”两副毛笔写的字,振奋作战小队的心。 徐山河看见字,没见过老周写毛笔字,终于露出一抹笑:“啧啧,是乔同志写的。” “嫂嫂子??” “嗯,上级派她来的,她救了铁蛋。” 队员:“……”都说不出话,嫂子什么能力,比他们速度还快? “铁蛋在治疗,你们守三个小时,等我和周队回来。” “是!” 第241章 你,痛不痛? “副队,在后面发现箱武器弹药。” 两个队员出去巡视,抬着箱弹药进来。 刚刚进到竹屋,徐山河第一眼发现角落的美式装备,和地上的一把重机枪。 很显然是乔晚离开前给他们留的。 可这箱武器几个意思?这群毒贩死之前手里都没枪,徐山河严重怀疑他们是智障,武器藏起来做什么? 还有老周写的纸条,纸条赫然定在竹屋外,毒贩硬是没发现? 一切顺利到徐山河怀疑有诈,可是村子里的一幕幕,他又不得不相信是真的。 “老周和弟妹,他俩到底是谁单兵能力强到离谱?”徐山河不禁感叹。 三个队员咂舌,“都离谱。” 花花在空间吃薯片,很想说,她才是离谱好吗? 徐山河说:“你们留着。”要在这里待三个小时,毒贩大概率会杀过来。 “明白。” “咱们要不重新帮铁蛋换水泡?”队员看着桶里的黑水,“我去捡柴火来烧水。” 桶里的水黑到发油发臭,铁蛋身上都是伤这样泡着不怕感染吗? 徐山河瞧见铁蛋脸色乌青,桶里的水又脏又臭。 但是他一点都不嫌弃,老周信上说了,铁蛋被注射了毒,弟妹帮他排毒。 “你懂医?”他问。 队员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懂。” “那不就得了?弟妹从小和中医打交道,她让铁蛋这么泡,你们仔细守着就是。” 这时,徐山河忽然想起什么,撕开外衫内小口袋拿出风油精,老周说这是弟妹做的能量水能补充体力,要是救到铁蛋给他喂下。 拧开闻,咦不冲鼻? 掰开铁蛋的嘴喂进去。 “副队有用吗?”队员红了眼眶。 徐山河也拿不准:“不知道,咱们几人里就弟妹和医学沾点边。” “行了,你们注意安全,我走了。” “是。” 三个队员调好对讲机,两个去暗处放哨,以防毒贩杀过来,留一个守着铁蛋。 徐山河无意瞟了眼跪在地上的村民,嗯?? 咋感觉他们身上越来越湿?黄泥地上的黑水也越来越多? “嘶...果然是天太黑,看啥都是黑的。”徐山河懵逼离开。 不远处有一辆皮卡,后车厢上有挺重机枪,还有二十把步枪和子弹。 徐山河佩服:“弟妹能耐真大啊,一人大战二十个畜生,缴获了武器还降伏了当地人。” 发动皮卡车往周屿淮方向疾驰而去。 周屿淮一行人大战虾兵蟹将,虐菜虐得过瘾。 突然有好多探照灯散落各处,白光交错照亮了黑暗的丛林。 周屿淮和陆卫国不奇怪,相反觉得另外两人很暴躁。 不是杀敌的暴躁,是那种疯癫的暴躁。 杜营长和舒平都杀疯了,以为这些灯是洋货。 丛林都是突突声和手雷爆破声。 “死,都给我死!不知道我是夜间阎王吗?还敢打着灯跟我斗,老子不怕光!” “哈哈哈....洋鬼子的东西好用好用!没想到这地府有那么多洋玩意儿。”杜营长突突完,笑着补子弹。 舒平笑的猖狂,犹如魔音环绕:“别忘了有多少洋鬼子死在东方战场上,这些先进的东西当然跟着他们下来了。” 陆卫国:“.....” 周屿淮怀疑这两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盯着他俩。”跟陆卫国交代完,独自离开。 舒平攻击完一波,发现杜营长肩膀流血了,傻眼:“你...你还会流血?” 他们现在不是鬼吗?鬼还会流血的? 扛着机枪扫射的杜营长,导致肩膀的伤微微裂开,战友的提醒,这才感到隐隐作痛。 “我....不知道。” 陆卫国吐槽:“愣着干啥?用止血散啊。” 杜营长缓缓触碰自己的伤口,瞳孔一震:“是真的血!咱们没死!” 舒平不信,伸手去碰他伤口,稍稍用力一按。 “嘶!”杜营长吃痛,打开他的手:“别动!” “你会痛?”舒平惊了,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他也会痛。 不信邪,再试试。 \"啪——!” 陆卫国:“......” 舒平眼含期待,表露出清澈的蠢:“你,痛不痛?” “你觉得呢?”陆卫国咬牙切齿,打死都想不到舒平扇他。 “会!”舒平笑了,“咱们没死。”目光寻找周屿淮,“队长人呢?” 人无语的时候会笑,陆卫国笑着轻点头,合着这两人疯癫,是以为他们死了,“咋的,你还想扇他?” 舒平诚实:“是啊,得确认大家是人是鬼啊。” 这话题没法聊了,陆卫国装好子弹跑出去杀敌。 “诶...”舒平连忙装子弹,笑着说:“不是梦,咱们都活着。” 没办法,明明看见迫击炮朝他们袭来,舒平以为炸死了他们,变成了鬼魂,才活久见杜营长身体里的子弹被取出来。 事实却相反,被炸死的是毒贩,简直离了个大谱。 何止他这样想,杜营长一样。 现在感受到身体有痛感和流血,杜营长想哭,他是人,不是鬼。 撒好止血散,对舒平说:“帮我保守秘密....”杜营长指了指伤口。 子弹莫名出来,要是让上级知道,领导误认他疯了咋整? 杜营长十分确定,他精神状态正常不影响当兵。 舒平按他的肩:“放心,队长和老陆,还有我都没看见。”他也不敢跟领导说,毒贩的迫击炮是歪货,莫名其妙转头炸死毒贩。 两人对视,点头:“走!”冲出去击杀毒贩。 乔晚不知道外挂的操作,能让这两人差点精神错乱。 又花了一个小时,终于抵达山脚下。 四周很安静,却仿佛能听见弱小的炮火声。 乔晚继续跑,离小镇越来越近,枪声渐渐变大。 不远处有火盆用来当照明。 “这哪里像镇,分明是山咔咔。”如果眼前的贫穷放到自己的国家,只会觉得原生态,说不定还会坐在中间弄点烤鸡什么的来吃。 可她对这个地方一点好感都没有,就这样落魄的地区还敢叫嚣华国,果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头上的探照灯早就关了,一道高大的身影背着火光朝她走来。 乔晚瞬间警惕,对方不像毒贩猥琐走路姿势, 雇佣兵? 周屿淮发现媳妇不对劲,没来得及喊出声。 “砰!”乔晚开枪。 第242章 天地银行 周屿淮:“.....” 幸好早有准备,“晚晚要谋杀亲夫吗?” 乔晚心跳停止,片刻后,急忙跑过去。 子弹跟周屿淮胳膊擦肩而过,露出了伤痕。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对不起....” 周屿淮还想逗逗她,看见媳妇眼眶微红,将人搂进怀里,轻拍她的背:“没事,一点皮外伤,继续保持这份警惕心。” 这里不安全,有防备心是好事。 周屿淮不希望乔晚因为这次有阴影以后不敢开枪了。 乔晚脸埋进他在怀里,捶他胸口:“你不是有探头灯吗?” 打开探头灯过来,她肯定不会判断错的。 “没电了。”周屿淮好想她,将人搂紧了几分 乔晚无语,从他怀里离开,“你怎么过来了?” 周屿淮牵着她的手,猜到媳妇会从他走过的路来,“不放心你一个人走夜路。”害怕其他地方的武装分子过来支援,他必须要来接人。 “那他们呢?敌人都杀完了?”乔晚还听见枪声。 “你的出现,让逆风局变成了顺风局。”周屿淮笑着说,“一群没武器的毒贩,掀不起风浪。” 乔晚带他进空间:“那你先看画面,待会你们好计划下一步。”边说边帮他包扎伤口。 周屿淮捏了捏她的脸,“不要愁眉苦脸。” 乔晚的内疚彻底消散,拍开他的手:“认真看。” 周屿淮笑了笑,专心看画面。 毒贩跑去下一个村子,这里能联络基地。 汇报了情况。 “解放军来了?”阿辉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脚踹翻他:“尼森的人都敢跟我开玩笑?” 华国偷摸派几个人来他信,大规模派军他不信。 毒贩捂着肚子站起身,“辉哥,森哥死了,是华国军人杀死的,还杀了安德烈他们。” 不敢说迫击炮调头炸了他们和武器不见了,因为辉哥不亲眼看见,不会信,搞不好还会杀了他。 “不知道华国派了多少军人过来,我们遭遇了二十门迫击炮轰炸。” 阿辉审视他身上的轻微伤势,让人联系尼森管辖的地盘。 “辉哥,联系不上。” 阿辉的表情才有一丝变化,政府不敢同意和华国合作,哪里来的二十门迫击炮? 联系不上尼森,那边村子又有大量罂粟,阿辉不能不管。 “阿满呢?” 毒贩:“森哥调动了所有人攻打华国军人,阿满那里只有二十个人守着。” “蠢货!”阿辉下令:“派人过去抓阿满,遇到华国军人都给我杀了。”到时,然后把尸体交给洋人,好在国际上做文章。 发射二十门迫击炮,这得多少兵力入境?手下问:“派多少人?” 派少了,他怕打不赢,对方是解放军,连洋人都打不赢他们,可是派多了辉哥身边就没人了。 阿辉思考,要解放军真来了,不把人全杀死,死的就是他们。 但是解放军不好打.... 今天才帮昆金运输了批毒到小挝国,这里有四千武装。 “派五百人过去。” 才五百?手下欲言又止,硬着头皮离开。 这里有电话联系基地,阿辉打给昆金。 “老大,联系不上尼森,手下汇报尼森死了,是....解放军,不是偷摸进来几个,应该是一伙,他们有二十门迫击炮。” 昆金手里的雪茄掉在裤子上,一旁的手下连忙捡起。 怎么可能?政府没同意越境,华国不可能光明正大派兵。 “不可能。”昆金面色阴沉,“黄金和钞票在哪儿?”今天赚了大笔,待会要分账。 阿辉:“在路上,应该马上到。” 昆金稍稍放心,“你带人去尼森那里看,谁敢抢货,都杀了。” 阿辉还想说什么,又不敢:“明白。” 丹尼尔察觉昆金脸色难看。 用洋文问:“什么事?” 身边的军师精通洋文、中文以及东南亚的语言当翻译。 昆金说:“解放军。” 军师:“.....”立马翻译。 丹尼尔愣了下,很快笑出声:“华国不会为了个小小的军人,公然违背国际条约。” 昆金希望是这样,但心不踏实,毕竟他让人杀了六个华国公民。 就在这时 “老大!”手下急忙走进来,“有人拔了罂粟。” “什么!?”昆金愤然起身,“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人呢?!” 军师表情逐渐僵硬:“毁了多少?” 手下:“毁...毁了五百公顷....” 又有人来报:“老大!有人拔了罂粟....毁了一万公顷.....” 昆金不可置信。 目前整个金三角,罂粟种植面积达七万公顷,其中缅国占比面积最大,多达六万公顷左右。 昆金得到洋人帮助,占领了百分之七十的生产量,一下子被毁了一万五,连个人影都没抓到。 “老大老大,有人拔了罂粟,毁了一万公顷。”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花花根本不知道拔了谁的,就是这里拔拔,那里拔拔,途中给铁蛋换灵泉,时不时扔点武器给陆卫国他们。 总之花助理很忙就对了。 于是乎,其他小毒枭也收到了罂粟被毁的消息。 花花在漫山的罂粟上方四处飞舞,活蹦乱跳。 “蹦瞎咔拉咔,蹦瞎咔拉咔!” 意念控制毒贩制作好的白粉,洒在空中,白色粉末落在被连根拔起的罂粟上。 数不清的毒针,花花全部挤完。 手下接连不断的消息,昆金脑子嗡嗡的。 “成品没了!” “针剂都不见了!” ...... “老大,外边突然出现了钱。”手下指向外边。 闻言,昆金走出门,俯视基地中心位置。 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钱。 手不禁颤抖,真是解放军?怎么做到的? 毒离奇消失,手底下的人乱成了一锅粥,晃眼地上中文字,全都石化在原地。 打工人花花听吩咐,在丛林里寻找最大,武装最强的基地,还找到了最爱的黄金。 将乔晚送的钱,摆成大大的死字。 丹尼尔接过手下递来的纸币。 “华国有这样的货币吗?” 上方醒目的字,军师蹙眉念出:“天地银行有限公司?天地通用纸币?仙人指路?”什么玩意儿? 军师不懂,丹尼尔更不懂,甚至觉得有点意思,数左下角的零。 “one、two......eight、nine,wow!通货膨胀了?”不管怎么样,丹尼尔喜欢这张货币,上面的人物像帝王。 压根不把钱为什么会出现在基地当回事。 丹尼尔揣天地银行进兜里,对昆金说:“解放军有什么好怕的?” 罂粟被毁,成品毒不见了,基地中心出现死字,昆金脑子一团乱没听洋人的话,这句话军师也没翻译。 越来越相信解放军来了,昆金放在木栏上的手,紧紧抓到泛白。 军师:“不一定是解放军,大面积破坏罂粟,抢走毒,摆钱,要真是解放军做的,怎么可能不会被发现,肯定是有内鬼。” “对,你说的对。”昆金点头,这么大的动作,一定是内部出了问题。 “给我查!” “地上的钱给我捡来,我要用华国货币购买武器,杀了华国人。” 丹尼尔看着整个基地陷入一团乱。 不知道在手下耳边说了什么,手下带人离开基地。 第243章 谢谢你,乔同志 军师看见丹尼尔的手下离开,各国军人跨进他国不是驻军,就是发动战争,所以他不相信解放军大规模来围剿。 顶多是派了几个乔装的侦察兵潜入救人而已,至于罂粟地被毁,毒不见了和突然出现的天地银行货币....华国啥时候有天地银行了?桩桩件件的疑惑,自称是昆金的军师也想不明白。 肯定的是几个侦察兵短短时间绝对做不到这些事。 “军师,会不会是那诡异的事又发生了?”贴身手下在他身边小声提醒。 军师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手下立马垂下眼眸,扰乱人心的话不敢说。 军师盯着手里的货币,阿塞鹏死后,活下来的手下都投奔了昆金。 都说武器凭空消失,是洋人抢走了黄金,救走了周屿淮。 阿塞鹏废就是废,昆金和军师不相信什么狗屁武器凭空消失,只相信洋人偷走了黄金,至于为什么要救走周屿淮...他也不懂。 不过没关系,周屿淮染了毒,洋人带回去也没什么用。 军师朝丹尼尔走过去:“先生,我们的人说,华国军人杀了安德烈。” 手下被杀,丹尼尔仅有一瞬不悦而已,朝他脸上吐烟:“我帮了你们,你们内部有鬼,害死我的人,你是该给我个交代。” 想打他主意,教唆他出头杀掉华国军人,配吗? 昆金损失了经济来源,对于丹尼尔来说没有利用价值了,他有的是本事寻找赚钱机器。 所以,等手下拿走该拿的东西,丹尼尔就离开。 军师小算盘没得逞,陪笑道:“是的是的,我们老大已经派人去抓了,一定会给先生你交代。” 丹尼尔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还在暴怒的昆金,“嗯。”转身离开。 等人走远。 军师:“跟着。” 乔晚连连咂舌,花助理的高科技真牛掰,连洋人的悄悄话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的黄金好多人惦记。” 丹尼尔派人去劫财,然后离开缅国。 “别怕,有我在。” “我家周团真帅。”乔晚亲了亲他的侧脸:“我们是雌雄大盗。” 和媳妇根正苗红,什么雌雄大盗?明明是匡扶正义,周屿淮画简易着地图,回她:“什么道都不如正道。” 乔晚撇了撇嘴,老古董。 “1、2、3.....”乔晚数着屏幕里的自己人:“加上守铁蛋的三个,我们共有九人,呃...周团,九个人能灭掉六个师的毒贩吗?” 周屿淮忙着画,没看她,笑着纠正:“错了,不止六个师。”其他毒贩的罂粟被媳妇拔掉,待会打起来要路过好多窝点。 杀肯定是杀不完的,灭掉六七成没问题,得让他们知道招惹华国的下场。 乔晚叹口气,“上次他们没了武器,可都跟马蜂窝似的,杀都杀不完。” 周屿淮侧头看她,可以在空间待着,等完成任务了再来接媳妇回家。 不过他说:“我俩一组,晚晚要是累了坐在一旁休息。”要让战友们看见乔晚的功劳。 这次军长主动请媳妇帮忙,那回去媳妇就能获得本该有的荣誉,不再是什么无名英雄。 乔晚挽着他的胳膊:“我只是跟你吐槽下啦,既然我来了,当然要和你一起灭掉他们,让他们知道老虎屁股摸不得。” 周屿淮抿唇笑,加速画地图。 完成后,周屿淮背着军长交给乔晚的行军包,夫妻两人出了空间跟战友汇合。 破烂小镇有三百多的毒贩,徐山河找到战友时,陆卫国他们灭完了。 在强烈的白光照耀下,七零八落的死人散落在周围。 徐山河原地转圈圈,忍不住飙了句国粹:“卧槽,这群王八蛋蠢到打灯给你们杀?” 陆卫国先问:“你任务完成了?他们呢?” 舒平和杜营长揪着心,一脸着急等待回答。 知道他们问的是铁蛋,徐山河认真了起来:“老周没和你们说?”又看了看:“诶?老周呢?” 陆卫国解释:“嫂子来了,他去接了,快说,人咋样了?” 舒平和杜营长:“嫂子?乔晚来了?” 徐山河眨了眨眼:“啥情况?老周没跟你们说?” 陆卫国打断:“哎呀!”一口气解释:“上级派嫂子来的。” 要是上级派乔晚来,他们一下子就理解了,甚至以为乔晚比他们先潜入缅国。 “问你话呢,人呢?”陆卫国问。 “弟妹救了铁蛋。” 舒平和杜营长瞪大眼睛,异口同声:“嫂子这么飙???” “是啊,没乔同志帮忙,我们也没那么快救下人。”徐山河想到战友的伤势,脸又沉了下来,用力踩地上死掉的毒贩:“他妈的,铁蛋遭受了非人折磨,这群王八蛋给他注射毒。” “什么?!!!”三人震惊,“染毒了?” 徐山河一脚踹飞躺在地上的人:“嗯。”又道:“先别担心,弟妹说有办法治好,只是需要三个小时,弟兄们在守着。” “三个小时就能治好?”舒平不敢相信。 徐山河囫囵抓寸头,“不知道,我来的时候,铁蛋泡的水又臭又黑,像是从他身体排出来的毒....”他也难受,铁蛋立了不少功,要是被毒品毁了,这辈子就完了。 太奶奶说三个小时,那一定能戒掉,陆卫国安慰他们:“上级派乔同志来,那代表她有本事,我们得相信她。” 三人看向陆卫国,不是不信乔晚,在他们认知里,人一旦染上毒,想戒掉几乎很不可能,况且铁蛋还是被注射的,三个小时怎么可能治好? 忽然 上一秒还亮堂的丛林,下一秒陷入了黑暗。 要不是四人受过专业训练,否则会尖叫出声。 几人背靠背,警惕周围。 花花想笑,这里的毒贩都死了,乔总让收回探照灯,不给当地人用。 不多时,夫妻两人和大家汇合。 周屿淮打着手电筒。 见到自己人,四人放下防备心,“嫂子,弟妹。” 乔晚笑着说:“大家都没事吧?上级派我来协助大家活捉昆金,给人民群众一个交代。” “没事。” “谢谢你,乔同志。”徐山河来到她跟前,真心感谢她救了铁蛋。 包括周屿淮一起朝她敬礼。 乔晚:.....几位大哥,没必要这样的。 第244章 你老公被你扔在外面了 周屿淮找到最干净的草地:“都坐下说。”拉着她坐在草地上。 从行军包里拿出止血散纱布等医药用品,手电筒,最后拿出布包裹着的五十个肉包摊在中间。 食物是乔晚从空间拿出来的,她可不愿饿着,吃饱饭才有力气打仗。 几个大男人控制不住咽口水,谁都不好意思先动手吃。 周屿淮拿了两个,分了个给媳妇,对他们说:“愣着做什么?吃啊,边吃边说。” 团长发话,几个大男人开始狼吞虎咽,不知道的还以为都八百年没吃饭了。 周屿淮在空间喝了灵泉不怎么饿,细嚼慢咽吃着,然后看着地图脑子在想合理计划。 可是其他人不知道,以为队长是念及嫂子在旁边故意吃得很斯文。 他们糙归糙,绝不能给周队丢面子。 舒平嘿嘿笑,嘴里鼓鼓的:“嫂子不好意思啊,太饿了我。” 几人默契放慢吃东西速度。 乔晚笑道:“没事,你们吃你们的,” 大家笑而不语,依旧跟着周屿淮速度吃。 乔晚无奈,悄悄扯周屿淮的衣角。 周屿淮抬眸看了他们眼,“赶紧吃,时间不等人。” 闻言,几人立刻恢复平时吃东西的速度,他们在任务,有东西吃已经很好了,再装,要被队长锤的。 “老徐你和杜营长一组,卫国你和舒平一组。”周屿淮分手绘地图。 大家边吃东西,眼珠子仔细看地图,耳朵全神贯注听接下来的任务。 地图上标记了他们要走的路线,目前昆金还在基地,可一旦发现不对劲,最大可能会往两条最优路线逃离他国藏身。 作战小队绝不可能放过他。 但是这地图咋来的? 舒平:“队长,你这也太牛了,这么快就侦察出了地形。” 能说什么?天才啊简直,一起来的缅国,咋做到啊这? 地图简单又十分详细,每到一个小窝点,武装有多少人火力多少等都一目了然。 “不愧是咱们队长,基地都给你找到了。”徐山河不得不问:“你确定你没侦察错?马虎不得啊。” “百分之百没错。”周屿淮咬了口包子,侧头看乔晚:“因为不是我侦察的,是乔同志。” 不是他?是乔晚?几个男人惊讶的目光看向她。 “嫂子...牛啊你!”舒平竖起大拇指:“你要是当兵,肯定是军中佼佼者,是最厉害的侦察兵。” “是啊太...”奶奶两个字陆卫国吃掉,“嫂子你当兵多好。”太奶奶身怀绝技,能让敌人无处可逃。 乔晚摆手:“嗐过奖了过奖了,我爱睡懒觉,当兵不合适我。” 可以偶尔帮军区当个打手活动筋骨,运气好的时候捡点敌人黄金赚外块就好。 不愿当正式兵,责任太重,束缚太多,还是自由散漫衬她。 【是吧花花?】 某座山上,花花刚撞晕了来巡查的毒贩,什么是吧?管她的,开始埋头拔草。 周屿淮起身,“任务都清楚了,包子拿着路上吃。”还有半小时阿辉带来的两千武装分子就要到了,没必要浪费时间在他们身上。 一到这里,媳妇就会收毒贩的武器、车子、通讯设备,让他们在这里自乱阵脚。 “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活捉昆金,平安回家。” “保证完成任务。” 六人走出丛林,不一会儿发现皮卡车,后座和后车厢都是武器弹药。 徐山河笑了:“昆金养的王八羔子,都是没脑子的。”不用武器杀他们,赤手空拳来送死。 舒平随手打开一个箱子,“我靠,全是洋鬼子的武器。” 周屿淮打开车门,“上车。” 各自上了辆车,分头行动。 夫妻两人往运钱的方向去,乔晚看了看时间,五百个毒贩就要到铁蛋那边了。 【怎么样?】 花花回:【他们比你省心多了,在几个关键口埋了拉线雷,一炸,他们就知道毒贩来了。】 话音刚落,毒贩连接二三引爆地雷,活着的人准备反击,武器消失!?? 作战队成员心一跳,武器呢?......妙哉!不用搬着铁蛋走了。 三人晃神几秒,立刻击杀毒贩。 “没武器正好,老子要为铁蛋报仇!” 三人穿梭在村子里,默契打配合,却又能随时关注铁蛋的方向。 乔晚放心了,要抄近路追击黄金,车子开到一半停下收进空间。 周屿淮蹲下身,“晚晚上来,我背你。” “不用。”她又不是不能跑。 平常都是负重训练,媳妇轻,而且天天喝灵泉,身体素质比战友们好数倍,周屿淮坚持,“相信我,我背着你,比你自己跑更快。” 是夸她还是损她?乔晚暗戳戳翻了个白眼,趴在他身上:“等我吃成两百斤胖子,看你还背得动不。” “当然背的动。”周屿淮轻松背着她跑,“但你要健康饮食,以你的个子重到两百斤对身体不好。” 乔晚扑哧笑了声,轻捏着他耳垂:“我说笑的,你那么认真做什么?别说话了,省点力气。” 二十分钟后,雇佣兵正和昆金手下火拼,打得热火朝天,乔晚和周屿淮蹲在草丛里。 【出来。】 【定!】 【绑好了吗?】 【人家不是牛马。】花花委屈,【别催嘛。】这大晚上的,几个地方来回蹦哒,累死她了。 现在才是她最爱的阶段,那就是收小钱钱,哎,不能碰这个世界的钱,只能靠乔总发工资。 不算远,花花依旧拿出五千米长的绳子,绑住每个钱箱子。 绑好回来,将绳子放到乔晚手中。 【听我口令,123,收!】 花花解开时间,乔晚带钱进仓库。 周屿淮:“.....” 乔晚打开检查,十箱美刀、三箱黄金、三箱宝石和翡翠。 拿起打量:“亏这里盛产宝石和翡翠,一般。”随手扔进箱里,和她首饰盒里的相比差远了。 还是黄金合她心意,等到基地还有更多,不止,她要收割缅国所有毒贩的黄金。 “老公,这十箱美刀给国家做外汇吧。” 花花无语,“你老公被你扔在外面了。” 乔晚左右看没人,糟了!有了钱忘了老公。 第245章 上帝那善良的妈 乔晚回到原地,眯眼笑解释:“刚刚着急收黄金,所以....” “没事。”周屿淮捏了捏她的鼻尖,怎么可能生气,而且来这里目的就是收黄金。 不远处枪声不断。 仅八位雇佣兵几乎吊打边角料毒贩。 不知打了多久,终于安静了下来,昆金的手下无一活口。 雇佣兵才发现黄金没了。 “damn!” “Gold is gone!” “ oh shit!they hid it!” ..... 洋鬼子尽说些没用的,怀疑黄金被昆金手下拿了。 乔晚就没翻译给他听。 紧接着,丹尼尔抵达现场,共有二十辆武装车护送,手下说没有黄金。 丹尼尔怒气值爆棚,“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没记错的话,昆金上次敢跟他叫嚣,是怀疑他抢走了黄金。 昆金不敢得罪他,一是没实力,二是不敢。 现在不一样了,居然敢给他下套。 丹尼尔冷笑,今天利润有一半是他的,他独吞可以,昆金不可以。 “抢我的东西,送昆金见上帝。” 雇佣兵队长提醒:“老板,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要是下套,昆金就敢杀他们。 现在的昆金有地盘有武器,胆子就大了。 “离开?你知道我今天损失了多少吗?”丹尼尔咽不下这口气,安德烈死了就算了,昆金连他的钱都敢碰,必须死。 雇佣兵提醒:“老板,昆金现在有武器和人,不好打,我们穿过丛林能最快抵达边境线,等重新部署好了再惩罚昆金,” 丹尼尔不信敢杀他,“我要是死了,新的昆金就会出现。” 乔晚把他们的对话,都悄悄翻译给了周屿淮听。 周屿淮轻点头,不管有没有丹尼尔,这里都会有毒贩,昆金不敢杀,那他来杀。 只要杀了头目,其他的虾兵蟹将无所谓。 “火箭筒。” “哦好。” 她觉得重,挥手出现在地上。 周屿淮捡起,“发完进空间,等他们替我们清理兵线,再开车去基地。” 乔晚乖乖点头,懂,和周屿淮直接偷水晶。 “送他见上帝....”丹尼尔话没说完。 周屿淮发射。 “嘭——!”炮弹震天响,丹尼尔四分五裂。 周屿淮连忙扔掉武器,去拉她:“撤!” 乔晚忘记捂耳朵了,脑子嗡嗡的,不过谨记周屿淮的话,两人一触碰,闪进了空间。 不到五秒,看见屏幕里,一枚炮弹朝刚刚两人站的位置轰去。 乔晚暗自咋舌,这群雇佣兵判断位置的速度真快。 外面的情况鸡飞狗跳。 不多时,昆金的手下抵达现场,剩余的雇佣兵问都没问,直接朝他们开火。 这分钟乔晚觉得自己家像交通局,好多分屏霸占了客厅。 周屿淮搂着她的肩膀,坐在沙发上,指着屏幕:“这才是真的枪战片。” 除了新闻,平时有空周屿淮最爱看战争片,以为能学到什么新的战术打法,好家伙,全是‘诈骗’教学。 属洋鬼子拍的最浮夸,一个人干掉两三个师,且一枪没中,这么能耐,鸭绿江为什么输? 简直胡扯! 万万没想到,弹幕全是好帅、好猛、好厉害等等跨上天的话。 气得周屿淮给电影打了一星差评,发不出去,又想发个弹幕骂智障和留言教育几句,还是不能发。 媳妇解释,空间可以联网,但是不能联通另一个世界。 于是乎,周屿淮那股无名火一直憋到炸碎丹尼尔,才稍稍消散了点。 “比电影暴力,别看。”周屿淮捂住她眼睛。 乔晚想笑,知道他和后世电影较真了。 其实她也觉得有些枪战片很帅,电影嘛图个爽,握住他的手:“没事儿,我当电影看。” 是真奇怪,看现场血腥画面她会有些不适,看屏幕就没有恶心感了。 周屿淮放大基地画面,盯着昆金的一举一动。 人还在基地,疑心病犯了,军师为了邀功抓了一批可疑的手下,哪怕问不出什么,都还要折磨逼供。 画面引起人不适,乔晚有点看不下去,双腿盘在沙发上,嗑瓜子:“现在通讯不发达也是好事。” 要不然,毒贩一个电话通知昆金,人准跑。 就在这时 周屿淮眨了眨眼:“媳妇...网卡了吗?”这些网络词,都是刷视频学来的。 “老陆!”他猛然起身。 一颗子弹和陆卫国的距离近在咫尺。 “什么?”乔晚抬头看画面,所有人都定格了。 脑海响起花花的声音:【快让你老公避开,我要救我家卫国!】忙着给铁蛋换水,差一点,他家卫国就死翘翘了。 人在空间时间不会定格,能看见外边的情况,花花不能被宿主以外的人看见。 乔晚拉他坐下:“别急,你把眼睛遮住,子弹就拐弯了。” 周屿淮:“.....” 不敢迟疑,双手捂住眼睛。 乔晚:【怎么回事?武器你没收吗?】 花花移好子弹。 【可恶!我不知道这里的医生会杀人。】收的都是毒贩的枪,当地居民和医生没查。 在这里毒贩抓小孩去洗脑都不是新鲜事,何况会开枪的医生。 【别把这里当华国,无论谁你都要查。】 花花嗯了声,开始查当地人。 杀阿颂帕那次,周屿淮记得媳妇移子弹是一瞬间的事,都几十秒了,怎么还没好? 他小小喊了声:“媳妇...” 乔晚拍了拍他的肩:“他没事了,我要看看武器被收完了没,等我好了告诉你。” 周屿淮捂着眼睛点头:“嗯。” 【气死我了!】花花原地爆炸:【我家卫国杀的是毒贩养的童子军,这洋籍医生开枪报仇。】 乔晚蹙眉,别说这里出现了上帝那善良的妈,俗称西方圣母。 【查这个医生。】 花花扫描她:【我去!她是超级无敌恶心到爆炸的西方圣母!!! 太可笑了,她还有个同事,两人是被毒贩挟持的,只因是苏 联人被好吃好喝的供着,这俩货以为毒贩有良知,开始圣母心泛滥,让毒贩放过基地里的少年。 毒贩起了玩心,让两人给铁蛋注射毒就放童子兵自由,铁蛋的毒是这俩货注射的。】 之前只是单纯检查了铁蛋伤势,和当地人对铁蛋做了什么,没看见注射毒品的是谁,还以为是毒贩。 花花暴躁:【可恶可恶!伪圣母!铁蛋的命不是命,卫国的命不是命,她们该死!】 第246章 别杀医生 漆黑的夜晚,光线暗黄,一个人道主义的医生,且能在慌乱局面里精准朝陆卫国心脏开枪。 还是单手持枪....真的只是医生? 这些年老毛熊没少欺负打压发展中的祖国,连毒贩都敢用两个医生牵制军区。 不但如此,还差点毁了铁蛋的人生,不讲道理射杀陆卫国,就这么杀了她,外人能知道什么? 【你有毒药吗?最好一个月后暴毙的那种。】 经历过那么多宿主,花花当然有,可是不解:【子弹打回去不更快?】 【一句话,有没有?】 【有。】 乔晚笑了:【那你给毒贩,借毒贩的手喂她吃下,你没杀人。】 花花:.....借刀杀人是这样用的? 拿出毒药喂用毒贩的手喂下,打趣道:【杀个人还这么讲究,你才圣母。】 乔晚嘁了声。 客厅很安静,媳妇的语气传到捂眼的周屿淮耳朵里,轻咳了声:“怎么了?” “没事,再给我们两分钟,马上好。”乔晚又道:“放心啊,外面是静止的,大家都好着呢。” 周屿淮安心了不少,嗯了声。 乔晚看花花操作完,【子弹移回去,把漂亮圣母旁边那位少年,移到陆卫国的位置,拍下照片,胶卷交给缅国报社,你放心,要不了几天国际上会很热闹。】 不管医生是不是间谍,还是上帝他妈,乔晚不在乎。 只想看国际新闻,冷战两国都要抓对方的辫子,照片一经流出,以老美的本事,挖得出人道救援医生的身份,搭配老美添油加醋的威力,虐杀孩子的罪名板上钉钉。 届时,欧洲圣父的面子里子都会保不住的,总得给世界一个交代,不管枪不枪毙这位医生,毒已经吃下活不了的。 乔晚要的是她死的臭名昭着,算报了铁蛋的耻辱,让老毛熊面子挂不住,算给军区出气。 听了解释,花花按照乔晚指示行动。 将陆卫国和舒平移到大树背后。 又将站在圣母身边的少年移过来,清理掉地上死掉的成年毒贩,把他们丢进草堆里。 再收走刚刚陆卫国杀掉的童子兵手里的武器,让医生单手掐住童子兵的脖子 。 子弹移到少年的眉心前。 乔晚不满意,这少年面无表情,脸上看不出一丝恐惧:【不够,让他双手防备式抱胸,滴眼药水再合上眼睛,这样,眼泪不就有了吗?】 花花:.....拍戏呢这是? 那再加点跑龙套?这么想,花花也就这么做了。 选了十来个面部自然流露出恐惧和害怕,都是当地老弱妇女,跌坐再地上,让她们双手合十表现出求饶的样子。 整个画面只要眼没瞎,都会认定这个医生是恶魔。 花花还加强了现场亮度,开始拍照,又问:【这样拍会不会太刻意了?】 乔晚很满意她的群众戏,【你觉得刻意,是因为你不会冤枉人,那些想冤枉的还嫌这场面不够狠,拍吧。】 普通人被冤枉都没人在意真相,何况哪些虚伪敌对的上位者。 花花咔咔拍,特别好的是医生眼神凌厉,像要将对面的少年碎尸万段的神态。 【我拍了两卷,留一卷方便你交给上级。】 乔晚边写纸条,边回:【都给缅国报社,华国负责吃瓜。】 这件事又不是上级安排的任务,是她个人操作,疯了才会留证据。 【好吧。】花花收好两卷胶卷,等天亮了交给报社。 【纸条交给陆卫国。】 花花塞纸条到陆卫国手中,收回灯光,把少年移回圣母旁边,子弹对准毒贩,收了医生的武器,将老弱妇女们放回家。 .... 两人愣在原地。 “咋回事?”舒平摇了摇头,不对啊,上一秒他反应过来时,洋鬼子开枪杀陆卫国。 怎么下一秒两人背靠大树了?? “啪!”舒平给了自己一巴掌,“有痛感,还活着。” 他犯病期间,陆卫国察觉手里有东西,小纸条【都没武器了,别杀医生。】是太奶奶救了他。 几秒过后,舒平缓缓看向陆卫国的胸口,没血.... 不信,扬起手想扇战友,被陆卫国挡下:“扇你大爷。” 舒平乐了:“你没死?” 陆卫国甩他的手:“老子命硬着。” 就在这时 手枪消失的医生好半晌才回过神来,飙着外文,“肯定往那边跑了!”刚刚射杀的男人凭空消失,是她看错了吗? 医生搂着身边的个头不高的少年,笑着说:“对不起弄丢了你的枪。” 军师不在,没人知道医生说什么。 医生又对毒贩们说:“我的枪不见了,你们帮我找。” 武器没了毒贩已经很丧,淡淡看了她一眼,听不懂,各忙各的。 没人理,医生不生气,这里的暴乱不关她的事,反正没人敢动她。 这些孩子要紧,明天拍照回国后上交,代表他们国家是真的帮助了落后的小国,更能彰显国际影响力。 舒平听见洋鬼子的声音,火气噌噌冒,子弹上膛。 陆卫国按住他,压低声音:“医生别杀。” “为啥?”舒平不理解。 他们来到这里没有杀错一个人,突然冒出来的童子军朝他们火力全开,陆卫国才还击。 洋鬼子明明看见了,却还朝陆卫国开枪,摆明了是一伙的。 陆卫国说:“队长的命令。” 没办法,交火战场上没有仁慈一说,除非上级下令不准开枪,他只能拿老周出来当幌子了。 舒平不服气:“她先开枪的,要不是....”要不是这山林里的小鬼是个正义的,不但收走毒贩的武器,还带他们躲到大树下,战友早中枪了。 这次任务没穿军装,用的都是洋鬼子的武器,杀了助纣为虐的医生,谁知道?放走她和弱鸡有什么区别? 两人躲在暗处,陆卫国观察周围的动静,小声说:“不是还活着吗?”拍他肩:“行动。” 舒平服从命令,心里憋着气,甩开陆卫国的手:“洋鬼子命了不起。” “呃....舒平会不会误会你?”乔晚不自在摸耳朵。 虽然她不参政,但是毒贩搞人质这出,西方不可能不知道,要是用这些来嘲笑祖国,到时,东南亚小国更蹦哒。 岂不是白来吗? 第247章 告诉你们个秘密 乔晚不会把政客想简单,毒贩再怎么窝里斗,谁会拔摇钱的罂粟?花花拔了六万多公顷的毒种,不是小事,已经动了好多人的利益,结果会传遍世界。 论实力,周边只有禁毒的华国才做得到,这种好人好事,大家心知肚明,不用摆在明面上说。 防不住西方在国际上造谣华国派军进入他国,乔晚就想先下手为强,让老毛熊落下了虐杀孩子的证据。 外面纷纷扰扰,华国安静发育多好。 周屿淮和她想法一致,“不会。” “晚晚,谢谢你,你也救了我。” “嗯?什么?” 周屿淮抿唇没回答,没有乔晚,铁蛋救回来也毁了,还不能轻松抓捕昆金,他会自责一辈子。 “没什么。”牵着她,看向屏幕:“差不多了,我们去基地。” 乔晚呼叫花花收武器。 与此同时,两人出空间,火药味十足,不得不得说丹尼尔的人很能打。 还有二十来个活口。 周屿淮牵着她,朝雇佣兵跑去,掐着点:“扔!” 两人各扔了个手雷,立刻躲进空间避免碎弹伤害。 连炸两声,雇佣兵死了六个,又闪了出去,周屿淮牵着她移动位置,再扔两颗手雷,又躲。 来回三次,雇佣兵还剩下两个,周屿淮追着开枪击毙。 “嘭嘭!” 地上雇佣兵还有没死透的,刚一动,乔晚连补两枪。 忽然间安静了。 乔晚松口气,有外挂真好。 拿出皮卡车,周屿淮朝基地疾驰而去。 他说:“你进空间,盯着昆金。” 基地离咖喱国很近,周屿淮担心一不留神昆金就跑了。 “好。”乔晚从副驾驶消失。 昆金还在基地,就是毒种被毁,情绪不太稳定。 看着阿辉正和其他地盘的小毒枭激战。 又一场枪战片。 这些小毒枭,毒种被毁找不到源头。 于是,乔晚用洋文写纸条,冒充是丹尼尔的人,说是昆金干的,还说昆金的地盘正在被摧毁,让他们去小镇攻打阿辉,谁抢到地盘就是谁的。 派人打听昆金的地盘真被毁了,毒种没了,对他们来说相当于没了命根子,不抢,只有死,然后商量着一起去收拾阿辉。 他们势力不强,但乌合之众集在一起,阿辉也不好打。 双方损失惨重,挺好,这样去小毒枭家收黄金省事,发现他们想撤,想撤?那武器在他们手上就是浪费。 乔晚让花花收武器。 接着检查铁蛋那边,村民仍然被绑着,但三个战士将他们集中安顿到一处,以防误伤当地人,同时方便刚才的战斗。 乔晚悠悠鼓掌:“厉害啊,3打500都不带喘的,速度还这么快。” 毒贩消灭干净,仍只有一个战士守着铁蛋,剩余两个去站哨。 又看向徐山河他们。 徐山河走路都带风,“这是我这辈子打得最痛快的一次。” 来活捉昆金救战友,他抱着九死一生的心态,写给刘小梅的遗书比以往的字都多。 嘿,哪儿想到老天长眼了,舍不得他死。 这一路,灭掉一波就能收获一波弹药补给。 管毒贩是不是傻叉,武器全藏着不用,他杀的顺畅就行。 “谁不痛快?我也痛快。”杜营长在找弹药扒开草堆,笑掉大牙:“哈哈哈....找到了!”扒开草堆,两箱枪支弹药映入眼帘。 一人扛一箱朝皮卡车走去,还有个窝点就能抵达目的地。 陆卫国他们也快到地点了。 这时,一个浑身是伤的毒贩连跑带喘到基地。 地盘被毁,他们的人死了七八成,武器不见了... “嘭!”昆金一枪爆头。 小喽啰倒地。 “狗屁武器不见了。”昆金青筋暴起。 军师使眼色,手下将人抬出去,占领的地盘都联系不上,连阿辉都没了消息。 “司令,我们现在不得不信鬼神。” 乔晚一脸嫌弃,自封司令了还?不要脸。 军师看着手里天地银行货币,越想越邪门,“我听说华国有个习俗,每到清明节会给死去的人烧冥币。” 乔晚轻点头,总算有个了解中华文化的狗头了。 华国千百年来的祭祀习俗,在这十年按下了暂停键,导致天地银行晚几年才现世。 之前看见丹尼尔和昆金把天地银行当通行货币的时候,乔晚是真想笑。 “冥币?”昆金脸色一黑。 自认他比鬼还恐怖,所以怎么会怕鬼? 可一想到冥币突然出现在基地,还摆了大大的死字,寒毛瞬间竖起。 “不可能。”昆金笑得难看,“要是有鬼,为什么不收走我的枪?”说是这样说,却把收来的天地银行都扔到地上。 军师也想不通,“罂粟被拔,制好的毒消失,除了鬼没人做到。” 乔晚不喜欢当鬼,拿出A4纸。 花花涂上超级强力胶,拍在毒枭脑门上。 军师吓得后退两步,冷汗直冒。 “司令....鬼贴符。” 昆金感觉脑门像被打了一样,视线被遮住,用力一扯:“啊!”皮肤撕裂的痛,还撕不下来。 军师伸手去帮。 “滚开!”昆金吼道。 “医生。“军师命令道。 手下去带洋人医生。 军师擦额头的虚汗,找出剪刀,剪掉昆金脑门以下的纸。 昆金听得懂汉语,但看不懂汉字,军师翻译给他听:“姑奶奶是阎王,收你们来了。” 昆金:“.....” “司令撤吧。”只要命还在,还能东山再起。 “撤?我的黄金还没到,撤哪儿去?” 军师都怀疑黄金被阎王收了。 昆金心里慌的一匹,突然想到什么,“丹尼尔!对丹尼尔他们不是有上帝吗?找他们帮忙。” 话音刚落, 昆金脑门又被粘了纸。 军师剪下来。 害怕到牙齿打架,翻译给他听。 “丹尼尔去见了上帝。不是派畏蒙潜入华国找黄金吗?告诉你们个秘密,黄金我拿的,武器我收的,罂粟我拔的,阿满我救的,哦对了,畏蒙的膝盖我打碎了,周屿淮的毒我治好了,你奈我何?” 昆金石化在原地,华国真有阎王。 军师手里的A4纸在颤抖,眨眼间纸张不见了,结巴道:“逃逃...吧。” 医生提着医药箱走了进来。 第248章 洒黑狗血 两人还沉浸在两张极具威胁和挑衅的纸条中,没注意到手下带着医生进来。 “昆先生,昆先生.....”医生连喊了几声。 昆金回过神,去拿了根金条,东张西望怕阎王听到他的计划,拉着曼诺夫去另一个房间。 军师命令手下将屋里值钱的,还有山洞里的黄金装好,待会带着黄金一起跑。 交代完跟上司令,走了几步又倒回来,“搬完,洒黑狗血。”既然是华国的鬼,那就用华国对付妖魔鬼怪的办法克制阎王,等安全了他们还要回来。 手下:.....黑狗血? “明白。” “哈哈.....”花花在空间笑喷了,“真怕鬼的话,正常人思维第一时间不是应该逃跑吗?这俩货脑子不太灵光啊,乔总,要不我送张道士符?哈哈哈....” “他们是毒贩,不是正常人。”乔晚无语,要怪就怪五千年文化不是虚的,看看,都传出国了。 昆金拉着人走到最后间屋子,阎王应该听不到了。 军师关上门。 曼诺夫视线向下,手里多了块沉甸甸金灿灿的金条,没拒绝,却说:“我来这里是人道主义,不需要付医药费。” 军师替昆金回复:“救命需要,曼诺夫先生,华国派人来救阿满,马上打到基地,你送我们去咖喱国躲段时间?” 咖喱国听苏联的话,有曼诺夫陪同去,他们能容易些。 曼诺夫听得懂洋文,觉得滑稽,“怎么可能派人来救阿满?”救人需要两国交涉,由缅国政府出面找昆金要人。 军师着急:“我没必要欺骗你,先生您陪我们去,一定不会亏待你。”又拿了根金条给他。 曼诺夫嘴角微不可察上扬,以他和同事的本事,逃离基地不难,不过还不能离开。 他们借助医生的外壳来这里做医疗援助工作,实则是来东南亚走一圈,谁叫缅国没有越国听话。 没想到毒枭昆金对他们十分友好。 又发现昆金和华国敌特有关联,就和同事商量多在这里待几天,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 而且这里的小孩和老弱妇孺多,方便他们完成医生的工作,拍个照回国就行了。 半天没回答,昆金和军师急啊,又不敢催促。 乔晚看见周屿淮他们要到了,“去拍照,这回,我可没冤枉人,和毒贩交易多好的素材,拍下来。” 花花问:“那喂他毒吗?” “男女平等,铁蛋的毒他也有份。” 花花明白了,出空间拍证据。 乔晚眼神淡漠看着助理的操作。 看了曼诺夫对铁蛋做的事,为了完成自己任务,披着医生的外衣给铁蛋注射毒。 巧了,她乔晚这趟来也有任务,救人和抓人,上级说了,能打就打,不能打就撤退,不问过程,只要结果。 既然医生不会救人,重新投胎就是结果。 “拍好了。”花花回来。 “将医生打晕,绑了毒枭。”说完,乔晚回到副驾驶上。 临近基地,两人下车躲在草丛里。 行动前,乔晚给每人发了块表,方便对时间。 周屿淮抬起手腕,还有五分钟,五分钟一到。 另外两组的人准地抵达,朝基地发射迫击炮,炸响了毒贩。 周屿淮发射火箭筒,拿起对讲机:“昆金在二楼。” “收到!” 两组杀进基地。 “进空间等我。”周屿淮起身,这里毒贩很多,还是不愿她看见遍地尸体的场面。 乔晚猛地站起来:“哼是,我没你们专业,可从小爷爷让我学十八般武艺,没让我学怎么当弱鸡。还有,周团别忘了,军长派我来的,没让我听你的命令。” 周屿淮:.....单纯不想她幸苦,不想她遇险,怎么生气了? 乔晚白了他一眼:“看不起谁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哎,好,那你跟紧我。” 乔晚偷着乐,“这还差不多。” 六人从三个方向,一起重武器猛攻,除了乔晚使用手枪。 打完子弹,地上瞬间冒出新的武器。 徐山河眨了眨眼睛,又即刻捡起来开枪,只是笑得像伏地魔。 武器怎么用都用不完。 毒贩无力还击,其中有部分人之前是阿塞鹏的手下,领教过没武器的致命,不敢无脑冲上前送死。 逃命要紧。 六人不在乎,反正一路杀来已经死了很多毒贩,抓昆金才是最要紧的。 外面枪炮交叠,屋内曼诺夫晕倒在地,昆金和军师嘴被堵住,全身被绑。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想配合解开绳子。 “嘭!”门被踹烂,周屿淮和乔晚。 两人不敢动弹。 乔晚捡起地上金条,当面收进空间,对他俩一笑。 昆金:“......” 军师:“......” 寒毛直立,阎王?! 昆金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恐惧,这辈子认为自己哪怕被抓,都不会死在政府手上,可眼前的人不一样....她是阎王。 不多时,队友进来。 “可以啊,知道老子来抓你了,自己绑自己了还。”舒平将人拎起来。 “带你回去吃花生米!” 舒平和杜营长将两人拎起来,骂骂咧咧带走。 陆卫国看见昏迷在角落的曼诺夫,如果不是有问题的人,太奶奶不会绑医生。 “他怎么处理?” 周屿淮:“随他去,撤。” 昆金和军师被扔到皮卡车厢上,眼睁睁看见凭空而出的火箭筒,五个华国军人捡起来,一人一炮发射将基地炸得粉碎。 昆金后悔了,早知道华国有阎王,他绝不敢惹。 周屿淮说:“你们先去汇合,我和乔晚还有任务,晚点到。” 这还是老周第一次任务丢下他,徐山河想问什么任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你和弟妹注意安全。”应该是军长有其他的安排。 “嗯。” 回去他们只开一辆车,周屿淮牵着乔晚朝山里跑,两人去收黄金。 抵达山洞口,周屿淮做好攻击准备,谁知百来个毒贩鼻青脸肿,五花大绑躺在地上。 有时候,周屿淮都怀疑自家媳妇有分身术.... 乔晚都愣了。 【惹你了他们?】 花花生气:【刚才动静那么大,这群王八蛋想带黄金跑路。】要不是她不能杀人,抢她金子的人都该死哼。 乔晚来到山洞,比阿塞鹏山洞大多了,金子却没有上次多。 反而美刀有六十箱..... 哎换个角度想,少就代表卖的毒少。 第249章 水咋白了? 离开山洞来到大路,周屿淮开车带着媳妇去收小毒枭的钱。 大摇大摆开车停到他们地盘,毒贩手里的武器顷刻间没了。 毒贩:..... 不但武器消失,皮卡车吉普车都没了。 “突突突.....”周屿淮下车开枪,为媳妇开路。 有花花指引,乔晚熟门熟路来收钱。 小毒枭黄金更少,才小半箱,剩下的都是美刀,二十来箱。 乔晚挥手放进空间,周屿淮一炮弹轰烂这里。 前往后面的目标点,小毒枭基本都和阿辉消耗干净了,何况外挂给力,夫妻收黄金压根没压力。 顺利收完,不算昆金的,小毒枭加起来总共有七箱黄金,美刀八十多箱。 村子,铁蛋还在泡着。 徐山河拿出最后一瓶老周给的能量水,喂他,不知道有没有用。 嗯??是他错觉吗?咋感觉铁蛋脸上伤口有愈合迹象? “水咋白了?”又揉了揉眼睛,“咋又黑了?” “我也不知道咋会这样。”队友难过到抹眼泪,“守到现在,桶里的水一会儿白,一会儿黑。” 舒平指着水桶:“又又又白了!” 杜营长:“又黑了!” 花花随时换水,当然一会儿白,一会儿黑。 “别担心,等泡到水不变黑,毒就清除干净了。”乔晚和周屿淮回来。 “弟妹,铁蛋真能被治好吗?”徐山河心里没底问了遍。 “嗯能。” 不止徐山河心没底,杜营长也没有,犹豫半天才说:“嫂子,要不我们送铁蛋回去治疗。”陶红说过乔晚不懂中医,担心病急乱投医导致铁蛋错过治疗时间,怎么办? 舒平看了周屿淮眼,也说:“是啊嫂子,我们带他回去治疗行不?”乔晚有本事都知道,可是医学..... 周屿淮抬起手腕,“半个小时后出发。”媳妇说要三个小时铁蛋的毒才治好,还差三十分钟。 陆卫国享受过猪脚汤,知道乔晚的厉害:“嗯,正好有点累了。” 其他人没动,想抓紧时间回华国带铁蛋去医院。 乔晚刚要开口。 周屿淮说:“我说了半个小时就半个小时,我媳妇要是治不好,我负责。” 众人:“....” 徐山河,“老周大伙不是那个意思,我...”看向乔晚:“弟妹别误会啊,我们只是着急。” 乔晚笑着解释:“我知道,你们相信我,配方说了要三个小时,大家再耐心等等。” 都知道她不懂医术,她也是真不懂,在他们眼里光泡个澡就能戒毒,和天方夜谭没区别,不怪大伙着急。 配方? 差点忘了乔晚养父很厉害,止血散和驱虫药都是照配方做出来的,可是泡澡戒毒…哎,都泡这么久了,不差半个小时等等吧。 徐山河将手表还给乔晚:“谢谢你弟妹,这次没你帮助,任务没那么快完成。” 若不是亲眼所见,徐山河不相信有人这么强,身处陌生国度,最快的速度绘制地图找到昆金的基地,铁蛋也是乔晚救的,真想夸她是兵王中的兵王,太炸裂了。 乔晚接过,“彼此彼此,是大家配合与信任,才能顺利完成任务。” “嫂子你谦虚了,咱们一个枪子没挨,皮外伤都没碰到....” “嘿嘿...谁说没有?”杜营长撞开舒平,指着自己枪伤:“我中枪了,这是荣誉。”又对乔晚笑着说:“可嫂子一来,带来了地图和好运,让我揍毒贩跟喝水一样简单。” 杜营长真没想其他的,说这番话,只是缓解气氛,他可没误会乔晚好意救铁蛋的心。 周屿淮扬眉,接受不了他媳妇大老远跑过来忙帮,最后被大伙不信任。 允许别人质疑他的能力,唯独不允许质疑乔晚。 杜营长归还手表,紧接着其他人都还了回去。 陆卫国去找夫妻俩。 取下手表递给乔晚:“谢了,欠你两顿饭,回去请你和老周吃。” 上回救周屿淮,得到了乔晚相助让他轻松立功,答应请吃饭的,一直没来得及请。 这次回去补上。 乔晚想到张春燕。 “好啊,你和周屿淮什么时候有休假,我们去省城玩两天。” 两天假而已,陆卫国耸耸肩:“随时。”任务回去,可以申请小假。 乔晚看向周屿淮,他说:“嗯,我也随时。” “太好了。”乔晚又问:“我可以带我朋友吗?我们四个去看电影。” 周屿淮想了想,说的是朋友不是嫂子,意思是会计部同事,“张春燕?” 乔晚暗戳戳用胳膊捅了下周屿淮,再来个眼神杀,要你说! 张春燕?陆卫国不自然摸了摸后脖颈:“.....她啊....?” 乔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嗯嗯,可以吗?” 周屿淮眼眸微眯,这人眼神飘忽不定,一脸尴尬....绝对有问题。 兄弟间不藏话,直接问:“别告诉我,张春燕是你相亲对象?” 在空间差点睡着的花花,瞬间惊醒:【相亲对象?我家卫国的相亲对象?张春燕是谁?】 乔晚扶额,胳膊肘又捅周屿淮,咬牙道:“闭嘴。”看不出来陆卫国有点不想去了吗? 周屿淮抿唇。 陆卫国没回答也没否认,那就是了。 “你和老周去吧,不打扰你俩二人世界,等回来了,我再请你们吃。” 乔晚还想说什么, 陆卫国已经朝徐山河他们过去了。 “都怪你都怪你!”乔晚捶周屿淮:“他不去你高兴了吧。” 周屿淮觉得委屈,包裹住她拳头:“冤枉,我巴不得他早点结婚。” 花花反对:【不行!我家卫国的另一半必须通过我的检查。】按照她写书的设定,女主才是陆卫国的官配。 偏偏老天让她遇到不跟剧情走的乔晚。 所以花花要严格把关,万一恶毒女配嫁给陆卫国怎么办? 乔晚服了真的,花花还在空间,这才装什么都不知道。 看陆卫国样子明显是对张春燕没意思,但是,花花一定会为她心肝,把对方底细都查个遍。 乔晚觉得很不尊重张春燕隐私。 第250章 我戾气重 想着等陆卫国相亲成功了,通知花花一声就好,这不是没成吗? 【花同志你够了,他们什么都没发生,陆卫国也不是你儿子,你哪儿来的理查别人?】 花花一噎,憋屈道:【我是怕他过得不顺。】要是被恶毒女配害死了,她日子不好过。 【乔总还好意思说我,忘了没穿越前你找人结婚,叫你助理调查和筛选目标,你还不是只看自己的心情和喜好?】 【少偷换概念,我那叫生意合作,当然要摸干净对方底细。】乔晚又道:【你家陆卫国会过好自己的日子,跟谁结婚是他的事。我们要连夜回华国,趁现在去把胶卷放了。】 【哦。】花花离开前换了桶水,又提醒:【记得给铁蛋敷药再赶路。】 这里有好多罪犯,就算收了武器怎么也得打个五六个小时吧,哪儿猜到他们做任务那么快,铁蛋澡都没泡好全回来了。 【嗯。】 村里的人坐在地上,孩子和老人妇女都待在屋里,殴打折磨铁蛋最狠的四五个男人已经废了。 作战小队正在解开他们的绳子,将他们带回家。 乔晚站在不远处,眼眸灰暗。 回看到铁蛋被打断骨头时,她第一反应是想火烧整个村子。 曾经在电影、新闻、视频里看见恶魔如何作恶多端,例如恐怖分子、变态杀人狂、毒贩,没这些人警察和军人就不会死,她的父母也不会死。 此刻村民脸上的恐惧和害怕,既然做了伤害别人的事,为什么要怕? 乔晚自嘲一笑,“我戾气重。” 周屿淮搂着她的肩:“我火气重,我们绝配。” 乔晚:...... 周屿淮不想她出场任务,落下心理阴影,“要我们看待什么都波澜不惊,那不是人,是神仙。”拨开她耳边散落的碎发,“而且也有护短和脾气不好的神仙,所以没谁十全十美。” “但你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 乔晚只是感慨下,没别的意思,这男人这么甜言蜜语起来了? “那你知道你在我心里是什么吗?是油嘴滑舌。” 媳妇还能打趣,那没事了,他又说:“媳妇,跟你说件事。” “嗯?你说。” 周屿淮拿出小瓶灵泉:“出任务紧急,我不知道你会来,擅自做主和老徐各带了两瓶,我说是你制的能量水,谁救了铁蛋就给他喂下。” “杜营长中枪,我喂了他半瓶,剩余的分着喝了,老徐喂了铁蛋两瓶,现在只剩一瓶。” 乔晚怔怔看着他,对她来说这些都不是事,不过,这傻子解释得这么清楚挺好的,没有因为是夫妻什么都理所当然。 “傻瓜,为你做的便携式灵泉,就是你的东西,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周围都有人,周屿淮想亲亲都不好下嘴,退而求其次捏她俏皮的鼻尖,“我上辈子肯定积大德,有幸这辈子娶到你。” 乔晚拍开他手:“人多着呢,正经点。” “干净了干净了!”舒平撑在桶边激动说着:“我观察了好一会儿,水都没变黑,嫂子来看看!” 夫妻俩快步走过去。 乔晚:“毒戒了。” “真的?”舒平笑红了眼:“嫂子我替铁蛋谢谢你。” “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抬出来,给他敷药我们就走。” 地上铺了层干草,战士脱下外衫垫着,把铁蛋从水里抬出来躺在上面。 只穿了大裤衩,琳琅满目的伤痕,几个大男人没忍住又红了眼睛。 乔晚蹲下身,在行军包里拿出瓷瓶装的药膏。 舀了两勺在膝盖上,周屿淮蹲在她对面,用手抹匀。 “他的膝盖受了重伤,敷了它就能痊愈。” 大家这才知道铁蛋的腿也废了。 “杀他们杀少了,真想毁了他们的毒种。”徐山河双拳紧握。 只有灭掉毒种,才对得起铁蛋的付出。 乔晚不好说六万多公顷的毒种都毁了,一是面积太大,普通人做不到,二是牵扯黑恶势力太多,她要暴露出来,等同于四处招仇家。 用不了几天,毒种被毁的事会在世界传开,到时他们都能高兴。 将昆金和军师从皮卡车上拽下来,处理好铁蛋的伤,趁着天黑返程回国。 黑夜已过,天际呈现淡淡的灰色,雾气弥漫在山林间。 安全跨过国界线,昆金和军师双腿发软。 “老实点!”舒平揪着他衣领,迫使他面对界碑:“你杀华国人时,就该想到有这天哼!” 两人嘴被堵住,越往里走越害怕。 在缅国被抓他们能出来,可是来到华国,只有死路一条。 乔晚冷冷扫了两人一眼,也就现在是法制社会,放在古代五马分尸才解气。 走了小段路,一辆军卡停在眼前,士兵和军医急忙下车。 徐山河呆愣了几秒:“咋知道我们多久到?” 做好了多走几公里的准备,毕竟他们逆向超时完成任务,军区来接人也是五天后。 “忘和你们说,我出发前和上级约好今天来接我们回去。” “弟妹就是弟妹,今晚去我家整几个小菜吃?” 周屿淮:“不了,不打扰你和嫂子二人世界,你负责带他们回去,我们先走了。” 媳妇的吉普车由小战士开来,周屿淮牵着她先离开。 再不走,军医要追着他媳妇交流医学了。 军医看见铁蛋的伤又气又惊,气被折磨得不成人样,惊讶膝盖被治好了。 “这这这....谁干的啊这是?” 舒平以为问的是伤,“还能谁,这狗日的!”一把拽过昆金。 军医嫌弃推开昆金:“我问伤谁治好的?他膝盖受了重伤,除非奇迹发生,要不然不可能好。” 得到军医确认铁蛋腿好了,舒平嘿嘿笑:“有奇迹啊,嫂子就是,她治好了铁蛋的腿,还帮铁蛋戒了毒。” “什么?!!”军医眼睛瞪的像铜铃,“他染毒还被治好了?” “嗯嗯。” 军医知道乔晚不懂医,却不怀疑她治好了铁蛋。 因为陆卫国的腿,也是乔晚配方治好的。 还有还有,乔晚的四肢也是被她养父治好了。 可这戒毒………军医脑子有点转不过弯,信息量太大了。 “乔同志呢?”军医眼神寻人,“当会计可惜了呀。” 第251章 上交 杜营长坐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傻乐呵,和战士们说他怎么斩杀毒贩的。 “瞧瞧我这身伤啊,毒贩都打不死,哈哈哈....你们是没看见那群王八蛋看见咱们有多怂,老子追着他们揍...” 军医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枪伤没子弹?上哪儿说理去? 目前伤口裂开是武器后坐力导致,清理缝合就好了。 “子弹你硬抠出来的?”军医满脸疑惑看着他伤口,取子弹刀法生疏,还多划了道口子差点酿成大祸,是个医生都干不出这蠢事。 神奇的是,粗糙的刀法下杜营长半点事没有,还能嘎嘎乱杀。 正兴奋的杜营长噎住,糟了,得意忘形疏忽了这茬,他也不知道子弹谁抠出来的,当时一点知觉都没有,眨眼子弹出现在手中。 不敢说实话,怕军医说他精神失常,眼神求助舒平。 舒平扬眉替他解释:“那会儿情况紧急,我取的子弹。” “你?”军医严厉批评:“瞎闹!杜营长命大没事,烧高香吧你!要有事你难逃其咎!” 舒平摸着后脑勺,“说的是,以后不敢了,那个,军医啊,这件事可以不可以别告诉领导?我不想写检讨。” 杜营长帮着说话:“是啊军医,当时不取子弹我们很难突出困境,我这不没事吗?您千万别说啊。” 事关生死军医不会放水,舒平救人心切没错,可是呢,杜营长中枪没伤及要害,反而取子弹时差点伤到人。 如果军医隐瞒真相,以后士兵们纷纷效仿怎么办? “你俩做梦!这件事必须上报,你写完检讨,找个时间跟我学如何紧急处理伤口。”军医横眉竖眼瞪着舒平。 “哦知道了。”舒平憋屈。 但也理解军医的顾虑,学吧学吧,多学点知识能为作战小队做贡献是好事。 陆卫国憋笑,他以为是乔晚下的刀,舒平背锅挺好。 周屿淮半路停车,带着乔晚钻小树林,来到目的地。 “就这儿。” 乔晚和他躲在草堆里,小心翼翼扒开草堆露出点视线,放眼望去平坦的草地藏不了人。 “会不会有人用望远镜看?” 赚来的美刀金额不是笔小数目,花花分走了一箱,打算上交一百三十箱美刀给国家做外汇,剩余的七八箱她自个儿留着。 箱子体积大量还多,乔晚才没有让作战小队人力搬运。 万一巡防的战士用望远镜看凭空出现了武器,以为有鬼怎么办? 不怪她这么想,这次任务杜营长和舒平都差点‘走火入魔’了。 边境的一切周屿淮最清楚,现在是换岗阶段,有空档时间。 “不会有人看见,放吧。” 乔晚点头,大手一挥,眼前多了一百三十个大箱子,特意打开方便士兵一眼看清。 又挥手,将武器上交。 要说第一次进入阿塞鹏基地缴获的武器也就五六个师,和军区比就是小巫见大巫。 可是加上昆金那就不一样了,六个师的装备,且大部分是美式武器。 交给国家,以后出国剿灭敌人,用别国武器可以伪装身份。 战术背心、望远镜、火箭筒、迫击炮、步枪、冲锋枪、狙击枪、重机枪、手枪、手榴弹、地雷、烟雾弹等子弹炮弹都很多。 皮卡车吉普车都上交。 更重要的是还有坦克,不多就五辆,交给国家拆解好好研究老美的武器。 乔晚啧啧两声,“可惜没收到直升机。” 丹尼尔撤退有直升机,当时停在边境线外,乔晚身处缅国花花才没法收走,最后离得近的陆卫国一炮炸毁。 周屿淮笑了,媳妇这本事,要是去岛国和大洋彼岸,他们得全国破产。 放好后,周屿淮牵着她逃离现场。 边防战士站在哨塔上正常巡视。 揉了揉眼睛,手拿望远镜再仔细观察,猛抽一口凉气:“坦克??” 闻言,室内士兵身躯一震,下面是平阔地面,坦克最容易出现。 班长拿过望远镜,瞳孔瞬间放大,狠狠掐自己的大腿,“好多火力.....”却没有士兵? 不多时,士兵检查完毕汇报。 “班长,武器都是真家伙,起码八九个师的配置,还有美刀....好多美刀。” 班长立刻汇报到军区。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田军长一大早收到上级和缅国军区的消息。 缅国六万多公顷毒种被毁,漫山都是毒贩的尸体,举国震惊。 紧接着,边防也传来好事。 任务顺利完成,救回铁蛋活捉昆金,零牺牲,缴获武器和外汇。 军长来回走动,“乔晚真没让我失望,这才多久她把人都平安带回来了,妙哉!”笑得合不拢嘴。 苏政委嘴角亦是压不住的笑,“六万多公顷的毒种消失,金三角地区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他们接下来的日子好不到哪儿去,咱们边境的毒窝终于可以消停一段时间了。” 毒卖到全世界,暗地里势力庞大,甚至有些国家的将军和司令都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一夜之间毒种没了,他们损失不计其数,必然会相互报复。 “嗯你说的没错。”田军长突然叹了口气,“只是那么大的动静,那两强十有八九会在国际上把帽子往咱们头上扣,上级刚问我怎么回事。” 灭毒决心最大的国家,华国首当其冲。 因有国际条例规定在先,不能无故派军进入他国,不是这规定,整个东方,唯有华国有能力平推缅国的毒种。 的确是华国做的,但不能承认,架不住有些国家会用这档子事给华国添堵。 苏政委沉默半晌,又道:“要我有这样的本事,也会灭干净那害人玩意儿。” “老田,这事咱俩不能怪乔晚冲动,你可别批评啊。”是他们主动上门找人家帮忙,乔晚不犹豫答应,为了华国和军区不惜暴露能力,也是对他和田军长的信任,要立功回来还批评会寒了人家的心。 田军长吹胡子瞪眼:“我是卸磨杀驴的人吗?毒种毁了关咱们屁事,要怪就怪他们干的都是丧尽天良的事,遭到了报应,老天惩罚他们。” 找乔晚帮忙是他个人主意,答应不问过程,只要结果。 万万没料到乔晚这么狠,直接砸了人家饭碗,到时引发国际舆论威力可不小啊,怕东南亚小国不稳定,尤其白眼狼。 第252章 周团坐在旁边像小可爱 田军长坐回位置上,心情复杂。 京市回来带了好消息,哪儿想到昆金搞那么大个动静。 得给群众交代,其实这回任务没乔晚也能做,只是会慢,铁蛋等不了。 马上过年了,希望边境能过个好年,因此他承认,一开始就把主意打到乔晚身上。 刚开始还克制,知道缅军变卦后,田军长不再纠结上门找她帮忙。 也不知道现在这个决定是好是坏,这一波才平一波又起。 不一会儿, “报告。”夫妻俩来了。 出国前领导给了把手枪,乔晚来到办公室归还。 “军长政委,谢谢信任。” “谢什么?该是我们谢你。” 田军长起身来到他俩面前,掂量了下枪,子弹没用? 检查弹匣,“就用了颗子弹?” 乔晚尴尬看了周屿淮一眼,那颗子弹还差点伤了他,“嗯。” 后边她换了武装分子的武器。 田军长点点头,又对周屿淮说:“这次我去京市开会回来有个好消息,上级收到胶卷着重表扬你和陆卫国,你俩好好表现明年晋升有望。” “你之前提议全国选拔组建作战小队的事,已经批了,选了两个训练地,一个京市,一个咱们这儿,最后定在咱们这儿。” 选地方的时候,周首长没说话,让田军长定就好。 那铁定把周屿淮留在边境,不算援越和打咖喱国。 有二十多年没发生抗米援朝那样的大战争了。 曾经的老兵十有七八都退了,没退的都在东北那片防苏联。 边境军区大多都是新兵蛋子,甚至有的师招的新兵一直在搞生产和种地,枪都还不会开,更别说战术要领和打法, 如今边境一年比一年动静大,田军长哪儿舍得放周屿淮走。 周屿淮面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在哪儿都无所谓,之前是他鱼与熊掌都想要,保护国家的同时还想照顾乔晚。 想带她早点住进五亿房子,是没做到,才一直不敢当面承诺。 经过上次,爷爷告诉了她,周屿淮觉得自己对不起乔晚。 “我定不负组织期望。” “嗯年后,由各个军区选出最拔尖的代表来咱们这儿,你将成为总教官,负责训练和教他们新知识。” 田军长拍他肩膀:“到时来不是团长就是营长,全是各个军区拔尖的兵王,你小子可别给我丢脸,得让他们知道咱们边境军区的兵王有多英勇。” 看向乔晚,上次功劳他没法帮乔晚要,这次不会亏了她。 “刚刚收到消息,他们那边六万多公顷的毒种被毁,你们知道是谁做的吗?”田军长问是想听乔晚的回答,要作战小队都看见她拔毒种,得需要跟他们敲个警钟。 周屿淮故作震惊:“真的!?谁干的好事?我给他点赞。” “啥子点赞?”苏政委鼻子哼气:“我看你就像个赞,你们一个都不知道?” 周屿淮摇头:“我现在知道了。” 两位领导看向乔晚。 乔晚回:“我们都没看见,军长说了才知道。” 听听这说话的机灵劲儿,没直接说不知道谁做的,说的是都没看见,证明要他俩亲口说,作战小队才知道。 两位心里大石瞬间落地。 毁毒种是好事,但会因此引发一系列不好的事,以往士兵冒然做事军区能严厉批评纠正,可乔晚不是兵,又是他找她帮忙的。 田军长在想该怎么委婉提醒乔晚以后做事别冲动。 两人搭档多年,军长一个眼神,苏政委都知道在想什么。 有什么好提醒的,年轻人就该冲动,不冲动还是年轻人吗?还没发生的事,少搁那儿胡思乱想。 干咳了两声,“好了,你们俩回去休息。” 谁叫乔晚心思敏锐,能说清楚的事,没必要给大家造成心理负担。 “军长政委,这次遇见了两位白人医生。” “你是指那两个人质?”田军长问,这件事他十分不爽,缅军的临时变卦就因为这两人。 “嗯,还朝我方开枪。” “朝你们开枪?你们还击了?”苏政委看向周屿淮,他身为团长国际局势怎么不懂?问:“死了?” 无故朝我方开枪是好事,要他们真在国际上乱说话,我方也好有说辞。 要是死了.... 田军长憋不住了,“要人死了,加上毁毒种,两件事堆在一起,倒头来缅国要给苏联一个交代,搞不好真的会全推到咱们头上。”看向乔晚,无奈叹口气:“孩子啊,咱们不是怕,而是国家需要休养生息,能和谈就别打。” “没死。”周屿淮回:“不仅没死,还看见医生和昆金有金钱交易。” 田军长心情起伏:“交易?” 和毒枭有见不得人的交易,放到国际上会炸开,可惜啊可惜,没法让外人知道哎。 刚失落完,乔晚就放了个大招。 “嗯,我猜没几天当地报纸销量很好,并传到国际上。” 领导:...... 办公室出奇的安静,两位领导直直盯着乔晚,所以说....她把洋人的路都堵死了? 这年轻人够狠,二话不说甩证据打洋人的脸。 好想问这孩子怎么做到的,不行不行,答应不问过程的,田军长强忍心底的问号。 “咳咳咳...这个...你....”田军长突然画风转变:“哈哈...好好,很好啊,干得非常好!” 苏政委也没忍住,跟着军长哈哈大笑,二人丝毫不在乎形象,笑起来“老奸巨猾” 夫妻俩相视一笑。 又聊了一会儿,临走前,田军长说:“我帮你向医院请了五天假,多休息几天再去上班,这五天到时由军区补贴给你。” 乔晚才想起来忘了和医院请假,“谢谢军长。” 开车回家属院。 买回来她就开过三次,第一次回来,第二次出任务,这次第三次。 这年代女司机实属难得,仍有不少军嫂和家属看见乔晚开车,仿佛她们也会了。 见次夸次 “要不说是咱们家属院的一枝花呢,你们瞧见没,妹子单手打方向盘动作老俊了,周团坐在旁边像小可爱。” “可不嘛,哎我要有妹子那双手就好了,又白又细真的好好看。” 别看乔晚的手细,打起架来还很飒任谁都羡慕。 军嫂展开粗糙的双手,“都是女人,妹子也做饭啊,手咋那么漂亮?” “喏你看我还不是?买了蛤蜊油,怎么都抹不出跟妹子一样白净的手。” 旁边的陶红伸出手给她们看:“我的怎么样?” 第253章 就在一起咯 陶红的手没有乔晚好看,但在家属院已经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好滑啊!”军嫂摸她的手:“咦妹子,记得你的手之前不是挺....咳挺糙的吗?”真没贬低的意思,“别误会啊妹子,嫂子的手也糙,你....这手咋变滑了?” 陶红不介意,说的是实话,她手之前的确糙还很黄。 帮乔晚做了护手膏后,一切都变了。 “还白了不少,诶陶妹子,都是一起锻炼的,咋你的皮肤和气色比咱们都要好。”不止陶红,刘小梅、梁嫂子、赵芳还有丁嫂子都是,把她们羡慕坏了。 大伙都不好意思问,趁现在赶紧问问陶红咋回事,“你是不是雪花膏抹多了才这样的?” 陶红摇摇头:“跟乔晚拿了药妆后,雪花膏我没用了,用的全是她的药妆,皮肤比以前好了不知多少倍。” 军嫂们发自内心点头,陶红皮肤之前和她们差不多黄里透黑,看看现在,白里透红,整张脸干净清爽比以前漂亮好多。 有人问:“难道你这段时间在家倒腾中药是做药妆?” 陶红不掩饰:“是啊,乔晚说药妆用完了,给了配方叫我帮她做,我时间多就帮着做了,味道实在好闻,跟她拿了几瓶试试,还别说,比雪花膏好用。” 军嫂用肩膀撞了她下:“小梅她们用的也是乔晚的药妆?你帮乔妹子做了多少?她哪里还有多得没?”一连三问,她也想要。 陶红:“用,我们都用,挺多的,反正她用完了,这不是还有我帮她做吗?你们可以问问她。” 军嫂打破砂锅问到底:“你手变滑也是药妆?” “不是,最近新做了护手膏,冬天不是来了嘛,我又跟她拿了两瓶。”陶红转了转手,笑着说:“是变白变滑了哈,再也不怕开裂了。” 学校放假了,供销社回来路上赵芳看见乔晚的车回来了。 便马不停蹄回家,眼巴巴等着乔晚。 乔晚到家没一会儿,赵芳上门找。 “嫂子快坐。” 赵芳来到堂屋坐下,看了看:“周团呢?” 周屿淮进空间洗澡去了,乔晚给她倒水:“他累了,回家倒头就睡,嫂子有什么事吗?” “谢谢。”赵芳接过搪瓷缸,喝了口才道:“妹子啊,你哪里还有多的药妆吗?” 这位客户上次一口气买了四瓶,这一个月不到用完了? “有,嫂子想要多少?” 赵芳是家里生活条件最好,嫁得最好的,每年过年她这做老大的都会往家里寄东西。 尤其对两个妹妹格外上心,平时她不穿的旧衣服都会下放给妹妹们穿,等过年的时还会两瓶雪花膏回去。 都说这日子要越过越好,她已经不用雪花膏了,怎么也得寄两瓶回去给妹妹们试试。 药妆比雪花膏量少,供销社和百货商场有没有卖,怕两个妹妹不知道多贵.... “妹子啊,记得丁嫂子前些日子送了些盒子过来?” 乔晚点头:“嗯马上过年了,我寄了些药妆给我婆婆,用盒子装运输不容易损坏,也方便她串门的时候送人。” 赵芳眼眸一亮,是啊,乔晚的婆婆京市人都这么讲究,她作为团委的媳妇也得讲究下。 “我想要两盒,还是两块一瓶吗?”赵芳得问清楚,找过丁嫂子编过竹篓,也是要花钱的。 “盒子五毛钱一个,是四瓶一装,单瓶的盒子我没有。”乔晚又道:“嫂子如果买两盒,加上次的四瓶,一共十二瓶,可以少开一瓶的钱,或者我送你一瓶,emmm,意思是,满十送一或满十减一。” “满十送一,减一?!”什么亏本买卖? 五毛个盒子时,赵芳有些犹豫了,买十送一一出瞬间勾回了她。 脑子飞速算账,原价两块一瓶,这次买八瓶就是十六块,加两个盒子一块,共计十七块。 减掉一瓶的钱,她只用付十四块,两盒子一块,共十五块,送出去还有面子,她岂不是赚了? 不要减两块,她可以选多要一瓶,无论她都不亏。 又有点不好意思问:“你都说我买了十二瓶,那多出来的两瓶...你看....” 乔晚笑笑:“多出来的两瓶,等累计到十瓶,还是可以满十减一或送一。” “太好了,那我买两盒,我要满十减一。” “好嫂子等等。”乔晚起身去房间包装。 不多时,手里多了两个盒子。 “嫂子先打开检查下。” 赵芳环着包装摸了圈,“丁嫂子的手艺就是巧,点都不扎手。”拨开扣带向上打开,里面的瓶子拧得紧没漏。 然后回家拿钱付款,包着两盒过年礼物离开。 乔晚笑着打哈欠,没想到前脚到家,后脚就赚了一笔钱。 摸了摸手腕的财运绳子,“有用有用,早知道求一麻袋回来。” 这两天没休息好,准备关门进空间睡觉。 “妹子妹子!”八个军嫂堵在她家门口 乔晚双手握着门边:“各位嫂子什么事吗?” “呃可不可以进你家说?” 乔晚实在太困了,强撑着精神,“不好意思啊,快进来快进来。” 有人看出乔晚眼睛有轻微的红血丝,家属院知道她帮军区做事,肯定是没睡好觉。 于是速战速决,说明来意。 乔晚一听,今天真是撞了财神庙,生意一单接着一单。 赚,一毛钱她都赚,过年给周屿淮买糖吃。 她们还知道护手膏,看来不是刘小梅就是陶红说的了, “护手膏和药妆一样都是两块。” 军嫂们爽快掏钱。 “我要一瓶药妆,一瓶护手膏。” “我要两瓶药妆,一瓶护手膏。” ..... 乔晚笑着进屋拿货,出来交货,快乐收钱。 买家卖家眉开眼笑,最后唠了几句,乔晚送她们出门。 关门,开始数钱,加上赵芳的共赚了五十五块钱。 “啧啧,这要是起量了还了得?” 次日 睡到快中午了乔晚才醒,周屿淮打饭回来。 两人坐在堂屋吃着,他说:“陆卫国问,什么时候去省城,叫上张春燕一起。” 乔晚双眉上挑:“嗯?什么情况啊?” 周屿淮笑着摇头,“他啊,是没脸见人了。”今天陆卫国破天荒主动和他聊。 才得知,陆卫国拒绝乔晚提议,是因为连累张春燕无端被骂,一时不知怎么面对人家。 “所以呢,他想当面和张春燕道个歉。” “哦~这样啊,一般道歉道着道着,就....”乔晚两根食指尖碰碰,“就在一起咯。” 周屿淮宠溺地笑,自然希望好兄弟早点成家。 “我们明天去?” 第254章 能帮你做点啥? “好啊,吃完饭我去医院找春燕,明天不坐班车我们开车去。” 周屿淮没意见:“嗯我们医院碰面,下午大家要去医院看铁蛋。”想到杜营长的伤... “媳妇啊。” “嗯?你说。” 周屿淮扒拉口饭,才道:“那个....” 难得他有扭捏的时候,“什么秘密让周团难以启齿?” “什么难以启齿,我想问的是,杜营长的子弹是你取的吗?以后,以后别取了,你的止血散已经救了很多人,咳...千万别动手术刀。”周屿淮思来想去这种事得提醒媳妇,别做职业外的事,尤其医生。 “军医说取子弹的人差点误杀了杜营长。” “啊误杀?!...我....”乔晚无话可说,还以为臭花花多少懂点医,得,锅她背,“抱歉。” 总算了解小破书能耐了,完全不懂医只懂扫描,不懂武器型号和地雷威力只懂磕cp。 周屿淮放下碗筷,握住她手:“没有怪你的意思,知道你是为了队伍顺利脱困,但我不希望你为了救别人而害了自己。” 不说清楚,万一善良的媳妇又遇到类似的情况,操刀失误间接伤了别人,她会内疚一辈子。 周屿淮不想看见这样的事发生。 乔晚眉眼弯弯对他说:“我家周团纠正我的错误,我很高兴。” 事关人命,周屿淮没有无底线包容她,有这样的男人教孩子,从小三观才正。 “你是关心则乱。”周屿淮喜欢触碰她的肌肤,抚摸着她脸,“作战小队没有医疗兵配置我也有责任,托你的福,让我立刻弥补了这漏洞,以后每个分队都要配医疗兵。” 单兵能力都强,差的是紧急处理伤势的学识不足。 周屿淮跟她闲聊:“普通医疗兵战斗能力跟不上,经验丰富的军医年纪不符合作战小队的条件,正好,舒平和杜营长被军医抓去学习医疗知识。” 乔晚想起舒平‘发癫’抽自己耳光,还抽了陆卫国,想笑:“挺好的,还能学医,证明舒平和杜营长两人精神状态正常。” 周屿淮给她夹菜,“嗯吃饭。” 周屿淮着急先去军区,乔晚则是先去找刘小梅和陶红。 谁知门刚打开,她俩正准备敲门。 “乔晚,妹子。” 刘小梅:“我俩准备去买肉,来问问你要一起不?” “我还打算去找你们呢,先进来再说。”乔晚笑脸相迎,又问陶红:“杜营长伤势怎么样了?” 陶红摆手:“好着呢,吃完饭就去军区了。倒是我要感谢你,没你的止血散他不知要受多少罪。” 昨晚检查了老杜的枪伤,取子弹的人是新手,幸好有止血散人才没事。 刘小梅说:“是啊妹子,我觉得你老厉害了能跟作战小队一起出任务。” 今早院坝操时,家属院都在唠这件事,没人知道出什么任务,却看见乔晚跟着他们一起回来的。 那可是作战小队啊。 家里的男人都不一定有机会进入的作战小队,乔晚身为女同志却能做到军区男人不一定能做到的事,可想而知,家属院的女人们心情有多澎湃。 “老徐说你要是当兵,保准是女兵王,甚至不输男人。” “嫂子过誉了,我只是帮我能帮的,跟军中绿花比不了。”这点乔晚还是有自知之明,从小志向跟当兵不沾边,要不是有乔氏集团在,她的梦想是做个咸鱼富二代周游世界。 所以早点生娃,培养一番,创立乔氏集团重任交给孩子,她负责吃老本。 “对了,我有事问你们,护手膏你们说出去的?” 刘小梅摇头:“没有啊。” 陶红心咯噔一下,缓缓举手:“是我。”以为乔晚生气了,“对不起啊乔晚,没经过你同意就往外说了,给你带来了麻烦。” 感觉得出乔晚想卖药妆,才壮着胆子往外说,想着用完了,还能找她做。 这件事...她有私心。 乔晚搂着她肩膀:“想歪了吧你,你哪里对不起我了?我还得感谢你呢,能让咱们的中药文化渐渐传开。” 陶红想赚钱的心思,她懂,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作为老板,不喜欢贪钱的员工,喜欢爱钱的员工。 陶红就是爱钱的,还有点小聪明,这样的人工作才卖力。 工作上别谈感情,只谈利益,乔晚需要这类人。 “真的?”陶红试探地问。 “当然真的了。”乔晚牵着两人来到堂屋坐下。 “等下啊。”进了房间。 昨天赚了五十五,除了盒子瓶子时间,药妆没什么成本,乔晚还是预抛了五块的成本,然后按照百分之十的利润抽出五块。 回到堂屋,将钱推到陶红手边:“这是我感谢你的。” 陶红没收,甚至有些尴尬。 是,她想挣钱,但不是以这种方式挣钱。 从未打过乔晚卖药妆赚的钱主意,只是想多做点活,意思意思给她点就好。 陶红推回去,“别这样,我不是这意思....我哎....”脸瞬间红了。 “靠自己双手赚钱不寒碜。”乔晚塞进她手里:“拿着。你帮我做药妆,以后按照百分之十给你提。” 是没必要现在赚钱,她不差钱,但是不做亏本买卖的基因刻在了乔晚骨子里。 用惯了后世的护肤品,雪花膏什么的她用不习惯,药妆很满意。 只是她不会做,总不能回回找陶红帮她做药妆吧。 又不是她的私人皮肤管理师,反正都要花钱制作药妆,倒不如多做点卖给别人。 这样一来,解决了陶红想上班赚钱的心,同时乔晚用的护肤品不用消费还能赚钱,完美! 不过,现在的买卖是小打小闹,底薪合同什么的等以后再说。 “提成?”陶红摇摇头:“我不太懂。” 前些日子收了乔晚十块已经很多了,现在又拿到了五块....这就是提成吗? 乔晚简单解释:“就是我卖出去多少,抛开成本,分百分之十的利润给你,例如一百块的利润,那你得十块,两百,你得二十。” 陶红心扑通扑通地跳,视线缓缓向下盯着手里的五块。 所以说,乔晚昨天利润是五十,才八个军嫂就能拿到五十的利润...... 要是整个家属院,岂不是.....?陶红不敢再想下去,怕自己会膨胀。 乔晚问:“愿意一直帮我做吗?” 陶红点头如捣蒜:“愿意愿意!”这钱她赚定了。 刘小梅羡慕极了,鼓起勇气问:“妹子...嫂子能帮你做点啥?” 乔晚笑了笑:“嫂子要是感兴趣,负责销售和送货,我按照百分之五给你提。” 第255章 缺个孩子 军区 一百多箱美刀出现在各位领导面前。 田军长已经很努力的克制了,嘴角依旧压都压不住,不停喝水遮掩‘匪’的快乐。 几位领导百思不得其解。 “....到底是哪个冤大头和钱作对,都不要了全给我们了?” “你问我,我哪儿知道?”走到窗边,指着场地:“五辆坦克,八九个师的炮弹,一大半美式武器,他娘的,我做梦都不敢想这些个好家伙全自个儿跑来了。” “全扔咱们这儿来,都发现不了....”领导担心,“边防干啥吃的?”这么多武器和箱子,动静必然很大,这都不能发现,一旦发生战争边境定会失守。 苏政委收起喜悦的情绪,一脸严肃:“边防战士都是好样的,无论谁送来的,只要到咱们地界,那都是咱们的东西。” 都这样说了,大伙没法反驳,也是,没人强迫美刀自个儿找新家,它来了那就是华国的钱。 “清点好外汇,再送去京市。” 士兵:“是。” 士兵们一个接着一个抬出去。 “军长政委,乔晚能和作战小队一起任务了?”曾师长问。 他们都才知道乔晚参与救回铁蛋抓捕昆金的任务,据作战小队的人说,乔晚侦察本事厉害到离谱。 还没完,她还帮铁蛋成功戒毒,这操作放到世界上能吓死一片人。 “乔晚有这本事,咋不让她进部队?或者当军医也好啊。” 田军长长叹一口气,以为他不想吗? 但是不能,乔晚信任他和苏政委,他们不能把人家往火坑里推。 进了部队方便了军区,随之而来的是无数双眼睛盯着乔晚,十分不安全。 倒不如私下找人帮忙挺好的,只要他在这位置一天,他田九安就会护着乔晚。 田军长淡淡道:“你让老首长和周首长点头先。” 苏政委:“两位首长舍不得的,周家乔家三个男人都是军人,别忘了,乔晚的父母还是烈士,又是老首长好不容易找回的亲孙女,别在抵着乔家嚯嚯了,咱们军区兵多的是。” 曾师长呵呵笑:“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不是惜才嘛。”谁叫周屿淮在他一师,想着再来个乔晚,那一师简直顶呱呱。 田军长:“既然惜才,那这次军区该怎么奖励乔晚?”奖励这事,愁了他一晚。 “啊这....”曾师长也不知道,记得没错的话,乔晚得过锦旗、搪瓷缸、斜挎包钱和票....这次功劳不小啊。 田军长看着沉默的众人,完犊子,都没好的建议。 吉普车老苏批了,总不能再批一辆。 这回任务战士们有功劳簿,还有按照职位发奖金,乔晚奖金最多和周屿淮一样,却没功劳簿。 他知道,武器外汇、灭毒种、救铁蛋都是乔晚的功劳,最最最重要的是医生勾结毒贩的证据也被乔晚抓到了,桩桩件件光给奖金未免太寒碜。 以后还怎么找乔晚帮忙啊? “报告。”周屿淮来到门口。 “进来。” 田军长指了指中间的椅子,“坐。” 周屿淮坐在中间,田军长和苏政委坐在正前方,其他领导坐在两边。 有种要被审问的感觉,他没干啥错事啊。 田军长手指轻点桌面,看向他:“你家缺啥?” 周屿淮仔细想了这问题,缺啥?钱,不缺,吃的,不缺,车子房子都有.... “缺个孩子。” 苏政委皮笑肉不笑。 “咳咳咳.....”曾师长呛了口烟。 田军长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猛拍桌子:“老...我问你媳妇想要什么?” 周屿淮坐直身子,双手放在膝盖上,“我媳妇....”想要自由贸易,想要马上做生意,您不能实现啊,“我媳妇也想要孩子。” 田军长给自己顺气,忍住忍住,怎么说是乔同志的丈夫,不能打。 曾师长:“你这小子,难不成你想要军区给你小俩口收养个孩子?” 周屿淮摇头,他自私的很,顾玥玥例子在前,不可能收养孩子。 苏政委敲了敲桌面:“这次乔同志立了功,她不是军人升不了职,组织让你来就是想问问,她缺什么,组织尽可能满足。” 周屿淮心道,早说嘛,这阵仗他还以为各位领导是要批斗他。 上级都开口了,他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各位领导,我媳妇乔晚和老首长重聚没多久,就跟我来边境随了军,她还没和亲人过年过。” 哟呵还跟他打感情牌了,田军长气笑了,逗逗他:“简单啊,军区没有规定军嫂不能外出,你媳妇回京市过年,你在边境站岗。” 周屿淮:...不能让媳妇把我打包带走吗?(〒︿〒) 手指忍不住动了下又压了回去,变成铿锵有力的声音:“是!勇敢无畏,扞卫国土尊严!” 田军长看他一脸正气,越看越想笑,这小子估计在心底骂他不近人情。 “行了,你回来了再给我守。” 周屿淮眨了眨眼,不敢嬉皮笑脸,问:“军长的意思是....” “嗯,批你跟你媳妇回京市过年,记住啊,这次是因为你媳妇,你才能有假,你小子沾了她的光。” 周屿淮起身敬礼:“谢领导。” 他的探亲假已经没有了,可不是沾了媳妇的光么。 陶红和刘小梅美滋滋离开后,乔晚来会计部找人拉张春燕出来。 “陆卫国说想跟你道歉,约你明天去看电影。”乔晚双手背在后面,笑看着她:“有没有兴趣去啊张同志?” 张春燕垂下眼眸,有些害羞:“去啊怎么不去。” 乔晚搂着她的肩膀,“那明天坐我的车去,你和陆卫国约,我和我家周团约,保证不打扰你们。” “哎呀你别说乱,他只是跟我道歉,我们俩什么都没有发生。” “嗯?我没说你们发生什么啊,你害羞什么?难道你....”乔晚挑眉,“难道张同志想把人直接扑倒?” “乔晚。”张春燕脸更红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乔晚看了眼时间,“我去住院部了,明早去宿舍门口接你。” 张春燕还沉浸在陆卫国约看电影这件事里,反过来时,乔晚已经离开了。 “她有车?” 第256章 趴耳朵 乔晚提着水果来到住院部,老远瞧见院长身后跟着七八个白大褂走进铁蛋病房。 这样大的阵仗,十有八九是冲着铁蛋的腿伤和戒毒去的。 毕竟能在三个小时内戒毒成功,堪比世界八大奇迹还要惊世骇俗。 如果不是她有外挂,不是穿越,她也会被震惊。 病房内,医生正在检查病人的情况,几个高大的军人背对着房门站在病床边。 都头戴军帽,身穿绿军装,乔晚却能一眼识别谁是他。 周屿淮仿佛有心电感应转过头,露出笑:“晚晚。”朝她走去,接过她手里的水果。 众人朝门外看去,陆卫国等人喊了声:“嫂子。” 乔晚轻点头。 躺在病床上的铁蛋,“嫂子。”撑着病床吃力起身。 医生叮嘱:“躺好。”指向他的腿:“敷着药呢。” 乔晚不经意看见床尾露出来的左脚,末尾的两根脚趾包裹着白色纱布,却矮了大半截,“你身上有伤,别乱动。” 故此,铁蛋只好老实躺在病床上,看向乔晚:“嫂子,谢谢你让我重生。”眼眶不争气的湿润。 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完了,不怕死不怕残,只怕染毒了后活得像行尸走肉,战友们说是乔晚救了他。 铁蛋感激万分,一时不知该怎么感谢嫂子。 乔晚道:“是你意志力坚定,大家才能接你回家。” 周屿淮嘴角微微上扬,媳妇总那么谦虚。 铁蛋十根手指缠着纱布,周屿淮用袖子帮他擦眼泪,“羞不羞?” 不说还好,一说,铁蛋止不住放声哭。 一把环住周屿淮胳膊,遮挡眼睛,哽咽道:“就羞一次....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 自从军人转变成卧底,活成了两面人,每天过得小心翼翼,暴露了后,不敢奢望还能活着回来,这一刻,将那些黑暗时刻都宣泄了出来。 周屿淮内心愧疚,卧底本来是他去的.....种种原因不得不选脸生,且刚过二十岁的铁蛋去执行。 因有铁蛋的付出,昆金他们才接连失败,可是差点害铁蛋丢了命。 大家都安静的等着他发泄完。 铁蛋脸还埋在他胳膊上,抽噎着问,“队,队长....我,我还能回部队吗?”他只是缺了两根脚趾而已,还能扛枪,“我,我的毒真戒了。” 那种噬心之痛,一觉醒来全没了。 周屿淮弹他一脑崩,“废话,早点养好伤,回来训练。” 得到肯定的答应,铁蛋抬头露出两颗小虎牙笑,“嗯,我会好好养伤,不给队长丢脸。” 陆卫国打开饭盒,坐到床边:“丢不丢脸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现在吃饭需要喂,来张嘴,啊....” 铁蛋黑脸一红。 没办法,他臃肿的手指拿不动筷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张嘴接受投喂。 舒平凑热闹,“这辈子我还没喂过人吃饭呢,给我,我提前感受下当爹的喜悦。” 铁蛋:..... 舒平喂完,徐山河接上,“当爹我有经验啊,来,蛋子,张嘴,啊...” 乔晚:....这一个个的都什么癖好? 刚腹诽完,周屿淮竟然也加入了他们幼稚的游戏。 乔晚无语默默退到一边等周屿淮。 几个阳刚之气的男人争着喂饭,太过辣眼睛,院长一行人实在看不下去。 院长目的是找乔晚,来到她面前。 蒋医生率先开口:“乔晚啊,病人的毒....”问到一半,又不知道咋问了。 正常情况下,染毒的人戒毒成功后,可以在半年内检测出来。 可是呢,这次不正常,要不是军医说了,医院完全查不出铁蛋染过毒。 医院想破脑袋,都不知道乔晚用了什么药,能在三个小时内彻底清除毒。 花花的清毒针不是正常世界的产物,能消灭百毒且需要搭配灵泉才治得好。 所以乔晚卖不了配方。 开始吹牛不打草稿:“我养父曾经闭门研制戒毒办法,之前没真正实验过,这次,我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成功了。哎,都用完了配方我没有。” 这回答,医生们脸上露出失落的表情,不是怪乔晚,是可惜了她养父这个人才。 “那病人膝盖敷的药....”院长顿了顿,“你还有多的吗?可不可以给我们研究?” 铁蛋送来时,陆营长特意交代膝盖上的药,还得等二十四个小时后才能拆。 病人醒来后,亲口说膝盖遭受了重创,但经医生检查膝盖正在迅速恢复。 一切依赖于乔晚给的药。 太牛了! 这个啊,能赚,乔晚伸手进包里拿出瓷瓶装的药膏。 “喏,是它。” 铁蛋的膝盖能快速愈合是因为泡了灵泉的缘故,但是这药是个好玩意儿。 研不制研制得出来,就靠医学界的本事了,至少她给了个开头。 蒋医生问:“无论受多重的伤,敷它就能痊愈?”所以,乔晚的四肢就是靠它治好的? 乔晚摇头:“需要搭配其他的药才能治愈任何重伤,可我只剩下它了,不过,它的作用也不小,手术成功的敷一敷能加快愈合,会恢复如初,不会落下任何病根。” 罢了,不会落下病根已经很厉害了。 院长伸出手:“我代表医院谢谢你乔同志。” 乔晚友好跟他握手,“客气了院长,我只是做能力范围内的事。” “治病救人是我们的职责,你却屡次贡献药物配方,医院沾了你不少的光,安心等我们研究出来....”后面的话没说完,院长拍了拍她的肩,“走了。” 院长带着医生离开,蒋医生用口型无声对她说:“分成。” 乔晚笑了笑,轻点头。 探望了战友,大家回军区。 陆卫国要回宿舍,分别前乔晚说:“陆营长既然跟人家道歉,记得明天好好收拾下,才能更有礼貌哦。” 陆卫国一脸不在乎:“我爹妈就生了我这副模样,再怎么打扮也改变不了,倒是她,别又放鸽子。”哎,之前说好的骨气呢? 乔晚怼道:“你害春燕被骂,她都没怪你,你一个大男人揪着放鸽子这件事没完了是吧?” 陆卫国:.....没有揪着不放,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眼神求助队长。 周屿淮: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没看陆卫国,自顾自帮媳妇整理麻花辫,虽然没什么要整理的。 陆卫国啧了声,“趴耳朵。”随即挥手转身离开:“明天见。” 第257章 谁家的亲戚啊? 回到家,周屿淮才说今年过年能回京市。 “领导让你回家过年?”乔晚问。 爷爷能随时进空间和她见面,总不能长待,否则警卫员会急坏的。 而且大年三十公爹和婆婆肯定会叫他去吃年夜饭。 后世的乔振山生着病,明明什么都吃不下,却还要强撑着身体陪她过年。 现在不一样了,爷爷身子骨好着呢,乔晚很期待和亲人开心过年。 周屿淮点头:“嗯。” “你不是没假期了吗?难道是有什么任务要去京市办顺带休假?” 周屿淮笑道:“不是,是借你的光,我今年才能多休了次年假。”他也好久没回家过年了。 乔晚指自己:“我的光?”军人休假都是有规定的,没想到军长给他们开了后门。 “是啊我沾了媳妇你的光,你帮了军区那么大的忙,组织没法给你晋升职位,让你带我回家过年。”周屿淮又道:“对了,不但放假,你的奖金照发。” “嗐,奖金随意啦。”乔晚客气摆手,“我都收了好多黄金,够了够了。” 雇佣兵一般收美刀,乔晚看不上那几张废纸,两趟出国收获的黄金,比雇佣兵的佣金高出不知多少倍。 很想说,军长下次还有这样的活路,大胆通知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和她相处得越久越了解她,周屿淮双手捧起她的脸,亲了口:“小财迷。” “不财迷怎么养你?” 周屿淮没想过这话能这样迷人,将人打横抱起,往房间走。 “被乔总包养,是我的荣幸。” 乔晚:......荣幸就荣幸,动手动脚几个意思? 次日,天一亮 周屿淮生龙活虎起床煮面,不一会儿,乔晚腰酸背痛醒了,喝了口灵泉恢复体力,洗漱完出房间闻到香味。 吃完早餐出发去省城。 “我开去省城,你开回来。”乔晚说。 去接张春燕,那里面住的都是小姐姐,万一有人误会周屿淮去接对象咋办? 她心眼小的很,可不想别人给她家周团乱配cp。 周屿淮完全没想那么多,只听媳妇的话:“嗯你做主。” 乔晚开着车路过院坝时,军嫂们绕着外圈跑步,其余家属站在中间锻炼身体。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都拦不住大家锻炼的心,尤其跳操的婶子们,早上晚上都要跳。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王婶子嗓门洪亮,不经意间看见乔晚,激动朝她挥手:“小周家的!要不要来检查下啊?” 跑步的刘小梅等人,同样跟她打招呼:“妹子!来一起锻炼啊!” 乔晚摇头,大声回复,“不了,我还有事,过几天有空和你们一起锻炼!” 王婶子点头,哎还想乔晚来夸夸她的。 刘小梅拔高音量:“诶好!慢点开啊!” “知道啦!”乔晚浅笑,打着方向盘离开:“厉害啊王婶子,又编出这么多新动作。” “嗯。”周屿淮从后视镜看见锻炼的家属,怎么说呢,他从小到大生活在军属院,见过太多的邻里争吵。 连钟副院都没能幸免,之前或多或少担心家属院的鸡毛蒜皮影响乔晚的心情。 事实却相反,媳妇能独立处理每件事,好像什么都影响不了她的心情。 每天回家媳妇都温柔得不得了,周屿淮一见到她的笑,瞬间陷了进去。 “诶诶诶!”陆卫国站在副驾驶门外,“你媳妇不就在你旁边,想谁想得这么入迷?喊了几声都没听见。” 周屿淮白了他一眼,“再废话,自己坐班车走。” 陆卫国缝上嘴,坐进后座。 乔晚发动车子,往医院宿舍开去。 “行啊嫂子,开车比我还溜。” 乔晚挑眉,自信道:“姐是老司机。” 老司机?忘了起不了步的样子?周屿淮没忍住噗嗤一声。 乔晚蹙眉,给他一记眼刀子。 周屿淮一哆嗦,连忙捂住嘴:“错了。” 陆卫国憋笑,啧啧周怂怂。 想到救老周时,太奶奶那辆黑色豪车,真的太霸气了,做梦都想有一辆。 “能问问上次你那辆车在哪儿买的吗?”哪怕不能买,让他了解下也行啊。 这方面乔晚可以不瞒陆卫国,“放心吧啊,再等几年你也能买。” 陆卫国懵了,“啥意思?” “甭管啥意思,要想买车,先存钱了再说。”周屿淮又道:“别怪我没提醒你,想买我媳妇那牌子的车,准备一百万再说。” “什么!!!?”陆卫国吓一跳,弹起身子头撞到顶部,“嘶!” “一百万? 那车是装了原子弹?” 周屿淮嫌弃,“你家原子弹一百万。”要一百万一颗原子弹,华国不知道有多少颗。 陆卫国想都不敢想,花一百万买一辆车,太奶奶的生活得多奢侈? “就没便宜点的车?几千几百或者一万出头的。” 乔晚想说,一百万还不便宜?这么说好像又不对,“有啊,几万块的也有,哎呀反正以后你就知道了。” “总之,想买车,存钱就对了。” 闻言,陆卫国不好再问下去,早知道太奶奶没那么简单,最近发现她会洋文,两次出国穿的衣服质量都出奇的好。 估计连洋人都没她生活优渥。 不多时,车子停在医院宿舍正门口。 路过的行人,乍一看吉普车以为是军区来人了,开车的人竟然是女的? “了不得了不得哦,女人都会开车了。” “谁家的亲戚啊?” “好厉害的女同志,我连自行车都不会骑。” 路人你一言我一语,音量还不小,且车窗都是打开的。 全传进乔晚耳朵里了,好吧,是她疏忽了早知道让周屿淮开过来。 去上班的梁小兰看见陆卫国,他怎么会来这里?不管了,不能放过千载难逢的机会。 慌乱整理仪容仪表,准备冲过去。 看见乔晚从驾驶座下来,顿住脚步,她她她会开车?! “乔晚!”张春燕从她身边跑过去。 第258章 嗯我原谅你了 “春燕。”乔晚朝她招手,这才看见梁小兰幽怨的眼神刺向张春燕的后背。 梁小兰和她视线相撞,气焰一下子就灭了。 不知道乔晚给亲妈灌了什么迷魂汤,最近去军属院吃饭,亲妈老夸,连最凶的嫂子提起乔晚都是笑。 乔晚在医院打人的画面历历在目,无论多不爽张春燕,眼下也不敢去招惹,特怕乔晚一言不合揍人。 梁小兰眼神看向别处,脸上却大写的不甘心。 张春燕是个年纪大嫁不出去的会计,有什么好的? 可她呢,哥哥是副团,她是护士且年纪轻长得不差,陆卫国哪根筋抽疯了和张春燕相亲。 梁小兰偏过头擦掉不争气的眼泪,以前和顾玥玥处朋友咋没这种待遇? 哭了?哎要怪就怪陆卫国和花花,乔晚不动声色收回目光。 张春燕来到她面前,看了看陆卫国正和周团瞎聊天。 拉乔晚到一边悄悄说:“这些天我用的都是你的药妆,皮肤老好了,你觉得我今天有没有平时好看?” 她皮肤的确比之前光滑,上身圆领驼色手织毛衣,下身格纹过膝半身裙,脚上白色短袜搭配玛丽珍皮鞋,梳俏皮的麻花辫,手提碎花小布袋,整体甜美又青涩。 乔晚笑着说:“美滴很美滴很。” 张春燕被夸得不好意思,就听见旁边路人的讨论声。 “往常这里出现吉普车,那都是当兵的向部队借车来提亲,好去省城买三转一响啥的,这女的什么来头?” “难道是张会计的亲姐妹?不像啊,也看不出这张会计家有啥背景。” 会计? “...好像在哪儿见过.....”忽然灵光一闪:“哦!想起来了,她是咱们医院的乔会计,抓鬼子的那个,听说还是老首长的孙女。” “啊对对,我也想起来了,我说咋那么眼熟呢,她在医院打人那次老狠了。” ..... 当事人乔晚嘴角抽抽,不是,这里的人这么虎的吗?都是敞开了唠的? 真不怪他们音量大,谁叫他们没见过女人开车。 别说女人了,连自家男人都不会开。 乔晚转身对两位男同志说:“走了。” “门不好开,我来。”周屿淮替媳妇打开驾驶座车门,“媳妇请上车。” 乔晚扬眉,周团有眼色。 陆卫国呆滞看乔晚坐进车里,所以他也要帮张春燕开车门? 周屿淮无视二位,自顾绕过车头坐进副驾驶。 等了半天 乔晚胳膊撑在车窗上,后视镜里的两人还傻愣愣杵在原地。 男人向左看,女人向右看,就不能一起向前看对方? 是她高看了陆卫国,大男人别扭什么?想当初她家周团老主动了。 “嘿我说两位还走不走了?” “陆同志要不....”张春燕指指他身后:“让让?” 高个子陆卫国挡着车门,她没法开啊。 陆卫国回过神来,哦了声,挪了一大步。 张春燕伸手去开车门,拉了半天没拉动,尴尬咳了声:“要不....”帮一下三个字还没说出。 陆卫国已经帮她打开车门,挥手:“进去。” 两位一前一后上车,坐在后座。 周屿淮看手表,一个当兵的磨蹭了五分钟,若在战场上目标早逃了,活该单身到现在。 拐角的燕妮看着乔晚开车来接张春燕离开,满心满眼的嫉妒。 无论医院里见没见过乔晚本人的,但都听说过她的名字。 私底下对她的评价,漂亮和厉害,还说她为人随和。 燕妮却觉得她霸道和脾气爆,可没忘乔晚帮着张春燕损过她。 但没忘又能怎么样?她不敢找乔晚算账。 医院谁不知道乔晚暴打柳菀清事件,将人打得鼻青脸肿,事后医院领导们对此一点处罚都没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燕妮气鼓鼓来到梁小兰身边:“张春燕这老女人不要脸,揪着陆卫国不放,现在还巴结乔晚,我看不惯!” 梁小兰还难过着,没心思听她耍嘴皮子:“看不惯那刚刚你怎么不去说?呵,你全身上下就嘴硬,让开。”推开燕妮。 想忽悠她当出头鸟,门都没有,顾玥玥的亏梁小兰吃够了。 “你....”燕妮气得跺脚。 怎么说梁小兰的哥哥是副团,不能脾气硬点对付张春燕? 车内 乔晚会开车这件事,让张春燕一下子忘了陆卫国的存在。 “我爸都不会开车,你好厉害啊晚晚。” 乔晚:“你学你也会。” 张春燕:“哪儿有那么容易,我以前学自行车都学了好久。”而且学会开车,她也没车开啊。 忽然想到上车前没看见车屁股有军区车牌啊。 “这是部队借来的车吗?” “不是。”乔晚看了眼副驾驶的人:“是周团送我的。” 周屿淮笑了,就喜欢媳妇在外表扬他。 张春燕目瞪口呆,能买车不但要花钱,还得有点人脉,周团行啊。 周屿淮背着乔晚的包,拿了两个橘子给后面的人。 两位摇头,同样的话:“谢谢周团,我不吃。” 周屿淮只觉好笑,张春燕能理解,陆卫国突然客气,不用想,紧张了呗。 扔了个橘子给他,击中陆卫国下巴,然后掉在他手中。 周屿淮更想笑,和女同志看个电影,导致反应力下降,啧啧,要是结婚了还能扛枪么? 陆卫国故作镇定,偏过头看向窗外。 周屿淮坐好,剥橘子皮,掰了小块,“喂你。” 乔晚盯着前方,微微偏过头张嘴,等着他投喂。 “好甜啊,多剥点,爱吃。” “嗯,开车累了跟我说,换我来。” 前排画面自然和谐的不得了,后排两人上车到现在都没和对方说过一句话。 张春燕偷瞄旁边的陆卫国,他正看向窗外,她问:“我剥橘子给你吃。” 乔晚暗暗吐槽,什么人啊,不是说要跟张春燕道歉吗,哑巴了? 陆卫国手里的橘子想给又不想给,浑身透露出纠结。 张春燕主动伸手去拿。 “我,我剥吧。”陆卫国收回手,低着头剥皮:“上次给你带来麻烦,今天约你出来,是想当面和你道个歉,对不起。” 张春燕笑了,“嗯我原谅你了。” 乔晚:别啊,起码让他大出血请吃饭啊姐妹。 第259章 车上相亲 陆卫国抬眉看了她眼,继续剥皮。 自打重新回到部队,领导跟陆卫国爹妈一样操心他的婚事。 他点都不心急,昨晚想找舒平聊聊天,回过神来发现战友搬去家属院了。 这下好了,徐山河、舒平、周屿淮都能天天见面,说不定晚上还一起搭伙吃饭。 陆卫国心空落落的,是不是不结婚就跟不上战友的步伐了? 喜不喜欢张春燕不知道,只知道家人和领导催得紧,这次相亲不成功,下一次还会来临。 又想想,身边除了周屿淮和乔晚,全是相亲结婚,日子好像都过得不错。 车内突然安静了下来,还有两个小时才到省城,副驾驶上的周屿淮坐立难安,老陆的嘴肯定落在宿舍里了,话都不能多说几句。 乔晚余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急什么急,爱装高冷的男人让他装呗。 张春燕关注陆卫国一举一动。 他剥皮剥得格外久,连橘络都仔细撕掉,张春燕很想说,陆营长橘络有化痰止咳作用,可以不用剥干净。 亲戚家的军人除了对事业上心,几乎很少关心家里的事全丢给军嫂。 封建糟粕时代已过去,可那些男人回家还要像个大老爷们等着人伺候,仿佛娶的是佣人,而不是妻子。 军人忠诚于国家是正确的,但有时间为什么不能体贴下妻子的不容易? 包括她爸也是,每天忙完公务回家,不是在客厅看报纸喝茶,就是和隔壁老头聊天聊地。 等饭点回家吃饭就行,时不时还挑下亲妈的刺,不是怪肉为什么炒老了,就是抱怨为什么一道菜要重复做半个月。 顶上还有个哥哥,父母倒没有重男轻女,也是爱着她的。 不过教育仍是老一套,哥哥帮亲妈做点家务活,亲爸说男人不能拘泥于厨房,该把重心放到事业上, 反之,亲爸督促她学会做贤妻良母,早点相中个好人家嫁了。 张春燕很排斥。 直到认识了乔晚,接触了边境军属院的军嫂,从她们口中得知,好像不是每个男人都一样。 陆卫国长得好看,不似其他男人那么五大三粗且还有礼貌。 “别剥了陆营长,我们正式了解下吧。”张春燕主动挑起话题。 上回相亲两人都没来得及介绍,就被梁小兰和燕妮搅黄了。 乔晚:善变啊张同志,前几天不是说军人不怎么样吗? “嗯。”陆卫国淡淡应了声。 周屿淮想踹陆卫国,“嗯什么嗯,你是干嘛的倒是说啊。” 张春燕笑了声,“没关系的周团,估计陆营长还没睡醒。” 陆卫国:.....不是,是他没怎么有相亲经验。 以为怎么都得等到国营饭店才聊这茬,一时没反应过来。 将剥好的橘子递给张春燕,“姓名陆卫国,26岁,职位正营级,父母健在上面还有两个哥。” 不光张春燕听得认真,女司机的耳朵同样竖得老高了。 乔晚露出姨母笑,陆营长工资呢,赶紧说一个月赚多少钱,上不上交之类的话。 张春燕吃着橘子点点头,不小心说出心里话:“那结婚了,房子能选离乔晚家近的住吗?” 乔晚暗自咂舌,不怪这年代结婚率高得离谱,瞧瞧这效率,自我介绍都没做完都开始选房子了。 周屿淮大脑飞速转动,帮好兄弟选房子,离他家近的地方只剩王婶子隔壁了,不过他不支持老陆住进去。 知道了梁小兰喜欢陆卫国,当王婶子邻居容易碰面,避免麻烦还是换个地方住吧。 陆卫国一愣,放在膝盖上手不禁磨蹭着,老实回答:“我不清楚。”他住的是宿舍,去家属院两三次都是奔着暖房饭去的,压根没注意乔晚家周围还有没有空房。 周屿淮帮他回:“你俩可以做舒平的邻居,不远,在我们家后边,那里院子都是新修的。” 陆卫国干咳了声。 张春燕脸微微泛红,糟了,他不会觉得自己恨嫁吧? 都相了边境军人,问房子的原因,单纯想和乔晚住得近,好一起上下班。 周屿淮转身看陆卫国:“没了?” “哦还有。”陆卫国骤然回过神,继续道:“我津贴101,又是作战小队二队队长,出任务都会奖金补助,每月寄二十块给我父母,咳...没了。”总觉得哪里不对,急忙补充:“我存折上有三四千,各种票都有,三转一响多买几套都可以。”紧张到手心都出了汗,完全不知道再说什么。 周屿淮摇头无奈,兄弟啊,存款可以私底下说的,还有,三转一响倒不至于多买几套。 张春燕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有自行车,三转一响一套就够,一套就够。” 乔晚忍住想笑的冲动。 张春燕开始说自己的情况:“我比你小两岁,今年二十四,家里还有个哥哥,我哥和我爸都在机关单位工作,我爸是黑省副书记,我哥在大西北工作,我是会计。” 陆卫国知道她的基本情况,依旧点头表示了解。 乔晚微微挑眉,可以啊姐妹,高干家庭。 难怪张春燕家人眼光很高,一挑就挑中陆卫国这位幸运儿男主。 陆卫国开口:“张同志你要是觉得我俩能发展成革命伴侣,等回军区我就打报告。” 张春燕:.....他耳根子红了诶,原来军人也会害羞啊。 空气又陷入安静,半晌后。 “好啊,待会到省城了,我给家里打个电话说一声。” 没人比张春燕更了解自己,谈不上多喜欢陆卫国,但不反感要不然也不会见第二次,总之都要结婚,那就找个父母满意她也顺眼的过过看。 乔晚:“哎呀呀,没想到我的小车车促成了一桩婚事,陆营长是不是得有点表示啊?” 张春燕扒着驾驶位边上,“我早就决定今天请你们请吃饭和看电影,幸苦你开车送我们去省城。” 陆卫国急忙道:“我来请我来请,你们想吃什么敞开了吃。” 周屿淮松了口气,老陆还算开窍,要是默认张春燕买单,估计他会劝张同志重新换个革命伴侣。 第260章 差点误会儿子 抵达省城,都商量着给家人打个电话,乔晚直奔邮局。 军区大院首长家,周政明今天不忙,正和乔振山在院子里下象棋。 很多话田军长不能在电话里表达,简单和他们说了乔晚帮助军区的事。 “田九安想拐晚晚进部队,门儿都没有。”周政明说是这么说,眉眼尽是自豪。 国家突然多了百来箱外汇,边境多了八九个师的武器装备,五辆先进坦克,虽然田军长没有明说是乔晚干的,但是周政明不傻。 这儿媳隐藏的本事果然不小,把毒窝搅得天翻地覆,救了军人协助军区活捉毒枭,我方零牺牲。 周政明总算明白田军长前次跑来家里说一通是想干嘛了,无非是提前通知他,说不定某一天要他儿媳相助,让他这个做家长的做好保护工作。 乔振山点头,孙女帮助军区他没意见,坚决反对她进部队,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是田军长。 忽地想到什么,问:“屿淮调任的事,你没点想法?” 做各大军区总教官不影响父子两人同在一个军区,孙女婿之前私下和他说了,就算顺利调来京市,几年后边境战争打响还是要回边境的,打完了再回京市继续当总教官。 乔振山是支持的,一来能让孙女住上五亿房子,二来也不影响孙女婿的前途。 可是呢,亲家在会议上一句话都没说,乔振山也只好选择闭嘴。 周政明心情复杂,了解自己的儿子有理想和抱负,恨不得一辈子都扎根在边境,怎么会有调来京市任职的想法? 之前不发表任何意见,是因为那四人才下去,魏家柳家被抓,很多小鱼小虾到现在都还在接受调查。 在这节骨眼上,他要大张旗鼓支持儿子来京市,那周家太惹眼了。 “等臭小子在边境继续磨练个两三年再说。” 乔振山眯了眯眼,亲家突然冷脸....该不会误会他孙女婿了? 老首长还真的猜对了,周政明想找个机会好好敲打下周屿淮。 别膨胀了,要一心只为名利当兵,那趁早退伍。 就在这时 钟雨晴和儿媳通完电话,笑着走出来。 “老周,老首长有好消息,俩孩子今年要回来过年!” 二位首长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露出惊喜之色。 周政明问:“儿子不是没有假了吗?” 问起这个,钟雨晴一脸骄傲:“你儿子托晚晚的福,军区批准他跟着儿媳回来,不过只有十五天的假,晚晚说他俩开车回来,这一来一回最快也要消耗七天,俩孩子在家也就八天时间。” 虽然八天很少,却是他们结婚后第一次在家过年,钟雨晴很满足了。 “开车?”周政明蹙眉,边境不会因为过年就安分,儿子借车回来,属于占用军区资源,好小子敢玩特殊了? 钟雨晴满脑子都是孩子能回来过年,高兴地不得了:“是啊,你儿子买给晚晚的车,哎呀我儿媳都会开车了,开车回来好啊,过年火车站人山人海的不安全。” 周政明深吸口气,不语。 乔振山眼神敏锐捕捉到他表情一丝不悦,替孙女婿解释道:“你还不知道吧,屿淮能买车,多亏我孙女帮了军区不少忙,苏政委这才批的条子。” 闻言,周政明眉眼舒展,看了老首长一眼:“不早说。”害他差点误会儿子。 乔振山好笑道:“你也没问啊。” “阿嚏!”周屿淮连打好几个喷嚏。 乔晚问:“生病了?不应该啊。”天天喝灵泉身体比她还好,感冒生病几乎跟周屿淮不沾边。 “没事,鼻子进灰了。”周屿淮揉了揉鼻子,估计是有人在背后骂他。 四人打完电话离开邮局,陆卫国请大家吃饭看电影,有小车车在,完全不用担心没班车回军区。 天黑,换成周屿淮开车返程。 过了几天,乔晚恢复上班。 午饭时间,食堂里乌泱泱一片人。 最近报纸是全国人民的抢手货,因为曾经的老大哥在国际上丢脸了,成为了大家的饭后谈资。 骂的人占多数。 “哼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啊呸!算哪门子医生?” “你再看看这张图,打着医疗援助的名义,跑去和毒贩做见不得人的交易,算哪门子大国?” ..... “咦还医生,分明是披着羊皮的狼。”张春燕一脸鄙夷。 郭秀英:“我要给拍下这照片的英雄送祝福,成功撕下了洋鬼子虚伪的面具,我祝这位勇士长命百岁。” 乔晚不禁勾唇,继续阅读报纸上的内容。 如她猜测的一样,老美添油加醋的功夫一绝,把老毛熊说成世界恶魔。 逼老毛熊交出两位医生上国际法庭,不管会不会被判刑他们都活不久,这点,乔晚不用担心。 更不会有内疚感,不可否认这位老大哥曾经的帮助,华国才能起家。 但是那堆破铜烂铁,是华国在抗米援朝战役上用命换来的。 乔晚折叠好报纸,没关系,他们注定要散,过不了几年老毛熊家核电站会泄漏,这件震惊世界的事故,将是他们解体的导火索之一。 论吃瓜最快乐的非军区莫属。 最近两强在国际上争得不可开交,完全没有心思管毒种消失的事,背后没有人撑腰周边邻国屁都不敢放一个。 田军长办公室,和苏政委一人一份报纸。 两人关起门开怀大笑。 苏政委眼泪水都笑出来了,弹了弹报纸:“乔晚不愧是咱们华国人,这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用得很合适。” 田军长赞同,这是今年最高兴的一件事,前几天多少有点担忧,洋人虽然做了见不得人的交易,又担心大国随便糊弄下小国就不了了之了,然后又把矛头转到华国。 万万没想到啊,乔晚还给他隐藏了个大大的惊喜。 那就是杀害平民的照片,打着做善事的名号却做出这样违背人道主义的事,大国信誉是要大打折扣的。 田军长越想气越顺畅。 第261章 晚晚你别介意啊 “听说还揪出这俩货的真实身份,白大褂只是他俩的皮囊。”田军长点了点报纸上的洋人。 苏政委嘴都笑干了,喝了口茶才回:“嗯,管他俩什么身份,与咱们无关,安心快乐过年就得了。” 田军长不吝啬笑出声,“是啊,今年这年啊至少比去年安心。” 边境最近安静了,又抓了昆金,人民群众亢奋,等待年后开春枪决。 军区食堂 舒平吃饭都不忘看报纸,越看越迷糊。 音量压的老低了,“老陆你赶紧帮我再瞧瞧,是不是我眼睛出了问题?” 上次任务,极其顺利和轻松,舒平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报纸上女洋人,那股气憋到看见报纸那刻就消失了。 舒平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报纸上的背景就是他和陆卫国途经的路线。 女洋人明明开枪对准的是陆卫国,然而报纸上枪口对准的是童子军。 明明记得童子军是被陆卫国击毙的,然而报纸上女洋人将人单手拎起。 周围还有一群老弱妇孺,他们表情恐惧、慌张、哀求应有尽有。 除了朝他们开枪的童子军,他确定,离开那里时报纸上的人都活着。 舒平懵了! 但,报纸上的洋人即将面临审判,他又有点爽咋办? 报纸陆卫国当然看了,怎么说呢,太奶奶是真的很拽。 做事胆大心细。 第一次抢了黄金把锅甩给洋人,顶多是毒窝内部玩猜来猜去的游戏。 第二次更猛,重创三不管地带的经济命脉,借力打力,利用冷战关系让两强在国际上像傻叉,悄无声息地将华国摘出去。 受益最大的是却是华国,白白得了好多外汇好多武器,经过这次,不敢保证边境永远不会出现毒,却能消停好长一段时间。 陆卫国不敢想要有第三次,太奶奶会不会单挑全世界? 乔晚:我谢谢你啊。 舒平急啊:“问你话呢,快说啊,是不是我眼睛有毛病?”还是说队长下令不准回击洋人,是早知道洋人手脚不干净,当场击毙太便宜了,等着这儿抽洋人嘴巴子? 陆卫国还没来及回,两人头顶传来一道冷酷的声音:“你眼睛的确有毛病。” 周屿淮抽走报纸,叠好放在一旁。 舒平嘿嘿笑:“我这不是高兴吗,恶人终于有恶报了。”又道:“对了队长,过两天我请暖房饭,记得和嫂子一起来啊。” “嗯。”周屿淮问陆卫国:“你呢?什么时候搬进家属院?” 舒平轻撞了下旁边的人:“是啊你啥时候搬进来当我邻居?” 陆卫国低头吃饭:“哪儿有这么快。” 舒平点头,也是,批结婚报告是需要点时间。 “成,那你记得带未来嫂嫂一起来认识下。”两人都是营长,他比陆卫国小一岁,叫嫂子没毛病。 陆卫国淡淡嗯了声。 周屿淮坐在他对面,抬眉看了看他,“都是要结婚的人了,怎么还无精打采了?” 没想过他竟然怕结婚,主要是没经验,不知道怎么当丈夫,但是,陆卫国不想战友小瞧了去。 “你想多了,马上结婚甭提我多高兴。” 周屿淮撇嘴,“但愿如此。” 翌日,会计部 乔晚忙完手里的活,伸了个懒腰,瞧见斜对面恹恹的人。 张春燕双手托腮,发呆看着桌面,忽然眼皮子底下多了颗大白兔奶糖。 抬头看过去,乔晚扔的,笑道:“怎么了张同志?” 郭秀英嗑着瓜子:“还能怎么,马上当军嫂紧张了呗。”这丫头,当初信誓旦旦说不嫁军人,这下打脸了吧? 对象还是军区有前途的营长,郭秀英替她高兴。 张春燕有气无力起身,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她旁边,跟乔晚共坐一张椅子。 又双手托腮,撑在桌面上:“哎,我爸说,要和陆卫国家里人见面。” 乔晚:“你爸....能来?”按理说当官的很忙,不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张春燕摇头:“是我妈来,哎,我妈带着我爸的任务来。” “陆营长身份特殊,你俩不能回去,这孩子要结婚了,做父母的当然要见一面啊。”郭秀英戳她脑门:“说明你爸妈宠你,你有啥不高兴的?” 有些家女儿嫁给军人,寄钱回家里就好,双方父母指不定好几年后才见上一面。 张春燕唉声叹气:“我知道。” 其实是担心亲妈为难人家,万一要很高彩礼怎么办?陆卫国会不会觉得她家在卖女儿? 不怪她这么想,见过亲戚们因谈彩礼而闹崩的,张春燕都有阴影了。 “知道就好。”郭秀英拍了拍她的肩:“我去邮局了,你俩待会吃饭不用等我。” 见人走后,只剩下乔晚和她。 张春燕小声问:“晚晚,能问你个问题吗?” 乔晚点头:“嗯你问。” 张春燕清楚,自家比不上乔晚家,好在相同点都是有背景的,且结婚对象都是军人,这方面找乔晚取经准没错。 弱弱问道:“你和周团谈婚论嫁前,老首长有没有为难他啊,老首长见到周团父母....有没有吵架?或者说....有没有高价要彩礼?”又着急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心里有个底,要是觉得我唐突了,不方便说没关系,晚晚你别介意啊。” 爷爷为难周屿淮了吗?没有吧,在她看来爷爷做的都合理。 乔晚摇头:“没有啊,我爷爷和我公爹婆婆老早就认识了,他们不会吵架。”彩礼...一千九百九十九放到现在很多了。 她问:“你是担心你家人要的彩礼高是吗?” 张春燕点头:“嗯,哎我见过因为彩礼谈崩的家庭。” 这可难住乔晚了,因为没经历过,也没见过。 “还没发生的事,就不要给自己压力。”乔晚又道:“我相信你父母要彩礼不是为了他们,是为了你,他们想看对方的诚意,希望你过得好,我也相信陆卫国的父母不是难相处的人。” 张春燕说出心里话:“知道他们是为我好,但是我怕他们拿我的婚姻去攀比。” “你是不知道我那一大家子亲戚,逢年过节都要比比谁家过得好,我怕我妈受影响,也要问陆卫国家要八九百的彩礼,或者买烟酒提亲什么的,烦得很。” “要是不攀比,彩礼要八九百也好,买烟酒也罢,我都无所谓。”她不想用自己的幸福,去表演给亲戚们看。 第262章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乔晚抿唇不语,感谢铜板友情赞助周屿淮给她,周家和乔家比较惨,亲戚没了,而且没人会跟周家乔家比。 “哎,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张春燕惆怅,谈崩了大不了不结婚了呗。 乔晚不好说什么,拉着她起身:“那就先去吃饭,没什么烦恼是吃解决不了的。” ..... 时间流逝,又到了收汇款单的日子。 工作地点就在会计部,医院止血散的利润可以不用给汇款单。 郭秀英清点好金额,装进信封。 当会计就是和钱打交道,多少钱郭秀英没见过?都见过,见麻木了还,钱越多她工作量就越大。 有时巴不得医院收入零,又不是进她口袋。 这次不一样,是身边同事乔晚的月收入,知道止血散能赚钱,可没想到能赚这么多钱。 没骗人,此时此刻郭秀英面上淡定的一批,实则内心惊呼不已。 一个月的利润就有两千多块,天,要分的是驱虫药利润岂不是上万了? 好想问,乔晚啊你都这条件了,还上啥班啊?郭秀英直肠子,就这么问了:“你怎么不在家躺着收钱啊?” 乔晚愣了愣,她能说无聊才上班的吗?那太凡尔赛了。 转而笑道:“会趟成干尸的,这不,会计部有秀英姐在,能和你学好多东西。” 郭秀英轻拍她肩膀,“少谦虚。”不得不说,她很吃乔晚这套。 这姑娘工作完全不需要操心,这些日子隐约察觉到乔晚会的比大家多却不抢风头,只默默做好手里的事。 乔晚收下鼓鼓的信封,签好字后离开了医院。 身份证明都放在空间的,算算时间,邮递员应该在送货了吧。 是的,今天来得早,就剩两三个家属在领包裹。 邮递小哥看见乔晚,笑着朝她招手,“乔同志,您的汇款单到了,麻烦来签字。” 汇款单? 家属好奇心很重,眼珠子跟着邮递小哥摇晃的手左右摆动,看不太清,但是,王婶子目光犹如闪电,有几位数她看到了。 四位!好有钱啊,是老首长给的,还是周首长给的? 乔晚快步过来,拿过邮递小哥手里的汇款单,签字走人。 等乔晚走远,王婶子咂舌:“有钱啊。” 没看见金额的家属围着王婶子,“啥意思,你看见多少钱了?” 王婶子点头又摇头:“没看清,但有这个数。”她比了四根手指头。 “一,一千?”家属惊讶到结巴。 别说一千了,谁给她们十块都能乐呵大半个月。 “我看不止呢,前两次我来取包裹,乔妹子也领了两次汇款单,我到没看见金额多少,照今天这架势,估计她每个月都有一千块生活费。” “啥?她嫁人了还有生活费?婆婆同意?”军嫂牙都酸了,她每个月都还要寄钱回婆家跟娘家,亲人从来不寄钱给她。 “瞧你这话说得,周首长差周团那点津贴?” 周团的津贴放到他们家那是相当高,但要是和首长比不是搞笑吗? 王婶子羡慕:“小周家的生活水平,她还干啥会计啊,老实在家生个孩子不香吗?” ..... 乔晚浑然不知取个汇款单,引发了外人无数不沾边的讨论。 京市的利润有两千七百块,加上边境医院的两千一百多,近五千的收入。 她美滋滋躺在床上,粗略算了算,穿越过来到现在好像都没怎么花钱,一花立马就进账,只多不少。 照这样下去,几年后创业金大概率会超出预期。 转眼离过年还有五天。 明天出发回京,乔晚给院子里的菜地浇水。 下次浇,是十五天后初七回来,没关系,有灵泉在不担心死掉。 浇完水,在家里溜达了圈,把新鲜的肉菜都扔进永久保鲜的空间里,最后回房间发现没什么要带的行李。 期间乔振山特意告诉她,钟雨晴帮儿媳准备了冬天的衣服,不用担心京市没衣服穿。 隔天婆婆也亲自打电话说不要大包小包背东西回京,家里什么都有,千叮万嘱咐乔晚怎么轻松怎么回家。 乔晚拿出空箱子:“那我多装些药妆回京给妈。”然后明天路过省城,买点礼物送长辈。 周屿淮就比较苦逼,长年待在边境,京市家中的冬天衣服钟副院很早前都寄过来了。 正在整理行囊,没办法,谁叫亲妈忘了他这个儿子,说是忘了帮他准备冬天的衣物。 冬天天亮的比较晚,六点半起床天都还是黑的。 吃完早饭,两人驾车离开军属院,长途开车累,周屿淮不让她开。 乔晚没和他争,和他商量:“那半路我开半小时,你进空间休息。” 周屿淮笑了笑,媳妇随时给他喝灵泉,开三四天的车累不到哪儿去,奈何不想拒绝她的关心,“嗯好,你进空间补补觉,快到省城了我叫你。” 天冷了媳妇爱赖床,起得早肯定没睡够。 现在没交警,没摄像头,不担心会有人看见车里大变活人。 乔晚精神好着呢,陪着他聊天进省城买年货回家。 临近年关,十点半的百货商场人山人海,乔晚差点打退堂鼓,要不在空间拿礼物吧? 想想又算了,亲人们什么都不缺,缺的是晚辈的惦记,还得用赚来的钱买。 周屿淮大高个走在后边,乔晚的背贴在他胸前,护着她往前走,十分有安全感。 先买了云市特产鲜花饼,然后去买衣服裤子鞋子,爷爷和公爹一人一顶帽子,防风护耳帽,还买了羊毛围巾给婆婆。 烟酒的话打算去京市侨汇店买。 乔晚莫名喜欢这顶复古的帽子,“再给我拿三顶。”付款给售货员。 “这种帽子爷爷和爸都有,新买一人一顶够了。”到了冬季,军区都会发御寒的衣物,边境没京市那么冷,周屿淮就没戴。 “我知道啊,这三顶,是我,你,还有妈的,一家人嘛就要整整齐齐。” 第263章 回家 买了五顶深绿色的雷锋帽,帽子和军区不一样的是,帽前没有红色五角星。 乔晚捧起它踮起脚尖,往他头上一戴。 身穿军装,厚厚的帽子把他耳朵遮得严严实实的,露出他小麦肤色的五官,刚毅又俊朗,乔晚喜欢的不得了,“好可爱啊周团。”捏捏他脸,还别说,这男人的脸皮比一般人硬。 可爱?媳妇当众说他可爱,周屿淮有些害羞,也给她戴上雷锋帽。 他总觉得老天让他捡了个大福气,媳妇太漂亮了,光看她衣帽间就知道晚晚什么风格都能驾驭,有成熟知性,有明艳魅惑,现在甜美灵动。 “晚晚真好看。”周屿淮拇指摩挲她的脸颊,收手前手指有意无意触碰她的唇,改为拉起她的手:“买水果去。” 不光百货商场人潮涌动,街道上亦是热闹非凡。 现在穷是穷,不妨碍大家对过年的期望值很高,过年意味着可以穿新衣、放鞭炮、大口吃肉。 门前挂着红彤彤的灯笼,贴着喜庆的春联,提着五彩的糖果回家。 大人牵着孩子去采购,小孩们手里有大块的米糖、棒棒糖、小糖人、气球、玻璃弹珠等等。 总之,大多数人脸上都挂着喜气洋洋的笑。 周屿淮将买来的年货有序放进车里,乔晚坐进副驾驶,两人继续朝京市方向行驶。 离开平坦的街道,车子沿着狭窄且多弯的山路前行,南方的冬天,没有北方的银装素裹,远处的山峦被薄雾笼罩。 吉普车没有空调,横竖都要冷还不如把窗子打开。 除了暴热的夏季,在后世开车乔晚基本都是开窗吹自然风。 哪怕是在寒冷的冬天,会特意将车窗打开一条缝,乔晚觉得那样很舒服。 夫妻俩戴着雷锋帽,各自揣着热水袋,乔晚又从空间翻出露指的棉手套让周屿淮戴上。 迎面吹来的冷风乔晚鼻子红彤彤的。 周屿淮蹙眉,“进空间好不好?”以前冬天开车没暖水袋,这次不但有,他的后背前胸还有暖宝宝,媳妇强制他贴的。 不知道是不是灵泉加强了他体格的缘故,说实话,他蛮热。 担心媳妇吹感冒了,又催促:“进空间睡一觉,或者找爷爷说说话。” “不。”乔晚脸面向车外,闭眼深呼吸:“多好的空气啊,空间能天天进,这么好的美景又不能天天见,要进你进,我来开车。” 周屿淮:“........” 乔晚戴着毛茸茸的手套,扒在车窗上,“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真美,我得多享受下。” 周屿淮张了张嘴,媳妇啊,是家里的床不够软,还是wiFi不好玩,怎么比他还野人? 忽然笑了笑,伸手摸摸她头顶,然后收了回去。 “干嘛?”乔晚转头问。 “没什么,路上想吃什么做什么你安排,都听你的。”周屿淮心里又暖又歉意,媳妇适应力很强,从来不抱怨他不能陪她游山玩水,那他不能扫兴,媳妇怎么高兴怎么来。 夜晚两人进空间休息,吃火锅看电视,洗澡上床睡觉。 一天又一天,进入北方后,途经的屋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房屋低矮而紧凑,烟囱袅袅炊烟显得格外宁静又有生活气息。 还有两天就过年了,大家都赶着前年最后这趟,路上不止有他们这辆车,还有全国来往的运输车和班车。 因此道路都有人清理,不担心被大雪堵住。 就算这样,周屿淮念着媳妇在车上,他开车求稳不求快。 于是乎,原本第四天能到的,结果第五天早上七点左右才到京市。 大雪天且明天就过年了,街上依旧能看见稀疏的人,都穿着大棉袄或军大衣,有的戴着雷锋帽,有的用布裹着头包着耳朵,双手交叉进袖口里。 走在雪上,一步一个脚印,有说有笑,嘴里的冷气不停往外冒。 乔晚其实不喜欢冬天,穿的多笨重,但是,美和暖之间,她选择了保暖。 途中换上爷爷买给她的红色大花袄,搭配深色大棉裤。 袜子也是棉的,鞋子穿后世买的黑色雪地靴,乍眼一看都会认为是老布鞋。 反正怎么暖和怎么来。 军区大院 老远就看见三个人站在大门口,周政明和乔振山穿着军大衣,钟雨晴穿着大棉袄,长辈们眼睛都快望穿了。 周政明眼神最好,“回来了回来了,没车牌准是他俩。” 乔振山眯了眯眼,副驾驶红彤彤的一大坨,“大棉袄,是我孙女。” 与此同时,乔晚从车窗里冒出来,挥手:“爷爷,爸妈!” 钟雨晴回应:“诶,慢点开!” 不多时,周屿淮缓缓停到亲人面前,乔晚跳下车。 钟雨晴吓一跳,连忙伸手:“哎呀慢点儿,滑倒了咋办?” “路上冷着了吧?”钟雨晴捏了捏她肩膀,感受下她穿得多不多,“怎么穿这么少啊?” 嗯还少?连保暖衣裤都穿了,乔晚挽上她胳膊:“穿了爷爷买的大棉袄,妈买的棉裤,厚着呢一点都不冷。” 周政明笑道:“有种冷,叫你妈认为你冷。”他妈以前就是这样,一到冬天恨不得压着他穿两条毛裤。 乔晚:.....爸,见解独到啊。 爷爷和婆婆准备的冬天衣服都是按照北方标准来的,如果不是回京过年,乔晚在边境根本穿不上。 “你们等多久了?外边这么冷,你们怎么不在家里等着。”乔晚看长辈们穿着厚实的衣物,没冷着就好,心稍稍踏实了些。 “没多久,十分钟不到你们就到了,妈着急见你们,不冷。” 乔振山笑着频频点头:“爷爷也不冷,走回家。” 左边挽着乔振山,右边挽着钟雨晴,乔晚走中间,钟雨晴挽着周政明。 几人有说有笑往前走。 司机周屿淮:“.....” “哔!”喇叭响起。 四人心里咯噔了下,默契转头,哦忘了,家里还有个人。 周屿淮心塞,开了几天的车,爸妈没有问他累不累,爷爷没问他饿不饿,只顾拎着媳妇回家。 周政明嚎了嗓子:“愣着做什么?开回去啊你!” 乔晚朝他挥手,笑着说:“我先走了!” 四人进了汽车,勤务兵发动车子,回家。 周屿淮:.... 家里的餐桌他还能上吗? 首长家院子大,足够停两辆车,周屿淮搬东西进客厅。 乔晚把买给长辈的衣服拿出来。 “爸妈你们的尺寸屿淮记得老清楚了,试试看。” 第264章 想打架了? 公婆不要周屿淮养老,每年仍会收到儿子从远方寄回的孝心。 只不过以往的礼物比较直接,都是一人五百的红包,这送衣服还是头次。 别看周家生活不差,公婆却没有把钱都花在自己身上,钟雨晴不是月月买衣服,有时过年都不买。 更别说没私房钱的周政明了,平日里都穿军装,衣柜里就挂着几套老旧的常服。 他俩的津贴和工资,基本都存起来给儿子娶媳妇和未来的孙子。 乔晚将中山装式的棉服递给两位首长:“爸爷爷,屿淮选的款式,你们穿起来肯定精神得很。” 周屿淮双手背在身后,五官傲娇得不得了,就差把‘夸我’两字刻在面上,还不忘拍马屁:“能为两位顶天立地的首长选衣服,是我的荣幸。” 二人笑开了花。 周政明爱惜地摸了摸中山装棉服,臭小子娶了媳妇思想觉悟大大提高,不再坑他这个当爹的,反而学会关爱他这位中年男人了。 首长开始换衣服,周屿淮挨个帮两位扣扣子。 “瞧瞧,俊不俊?”周政明拽了拽衣摆,不等大家回,自问自答:“感觉我年轻了不少。”说完,还笑了起来。 中山装他有,谁叫这套是小两口买的,周首长就是觉得身上这套比衣柜里的舒服。 乔振山睨了他一眼:“你好歹是首长,还玩起臭美了?”扯了扯袖口,和周政明面对面:“跟我比俊,差远了你。”好久没收到晚辈的礼物了,上次还是十六前年,乔晚的母亲送他的一双棉鞋。 周政明哼笑了声:“老首长你这也太双标了,你不是首长?你不臭美?” 乔振山:“我退休了。” 两人一言一语,周屿淮默默退到旁边,去挨媳妇和亲妈。 乔晚展示婆婆的新衣服:“屿淮说今年是妈的本命年,我想着冬天穿的多不方便工作,尤其倒春寒的时候,穿多了热,穿少了冷 ,穿它刚刚好。” “这件红色小马甲显妈肤白貌美,快试试。” 钟雨晴迫不及待试衣服,明明笑得合不拢嘴,却说:“我和你爸什么都不缺,你俩的钱以后都留着自个儿花。” 乔晚帮她扣扣子:“花了呀,都花在我们爱的人身上,爸妈爷爷都是我和屿淮最爱的人。” 孩子突然的表白,俩首长钢铁老男孩的心,就像被撞击了下,甜乎乎的。 爱这个字....他俩好像只对祖国说过。 钟雨晴心花怒放,刮她鼻尖:“妈也爱你。” 乔晚笑笑,然后拿出五顶雷锋帽,大家都戴上。 周政明哈哈大笑:“正好,拍张新年全家福。” “这提议好。”乔振山乐呵呵地:“穿新衣服当然要拍照。” 钟雨晴去拿来照相机,让警卫员帮忙拍照。 全家人穿着新衣服,乔晚穿大红花棉袄,周屿淮戴上媳妇买的雷锋帽。 两位首长坐在前边,钟雨晴站在后边,两边是儿子和儿媳。 警卫员:“跟我念,一.....” 一家人:“一....” 警卫员拍了好几张,交给钟雨晴。 不一会儿,婆婆从厨房端出碗红糖鸡蛋:“今早妈给你做的,现在温度刚刚好,外边冷,赶紧喝了暖身子,喝完你俩回房间好好休息。” “谢谢妈。”乔晚双手接过,坐在椅子上抬头问:“妈喝了吗?” 儿媳是低盘发温婉又有气质,耳边掉落几缕碎发,钟雨晴帮她别到耳后:“喝了,特意为你留的,女人多喝点红糖对身子好。” 乔晚眯眼笑:“妈真好。” 婆媳二人坐在一旁闲聊。 两位首长还在相互显摆衣服,多出来的周屿淮站在中间,一时半会儿不知道坐那边.... 最后可怜巴巴看向钟副院,“妈,还有多余的鸡蛋给我吃不?” 婆媳聊得正欢,说到药妆的事,钟雨晴敷衍看了他一眼:“厨房还剩些,你自个儿去舀。” 周屿淮哦了声,转身进厨房。 钟雨晴才反应过来,吐槽道:“大男人喝什么红糖啊?” 乔晚打趣道:“他是嫉妒我吃了妈做的爱心红糖蛋。” “那就让他多嫉妒些。”钟雨晴没什么大愿望,只希望小两口相亲相爱。 活到这个岁数,身边炸裂的婆媳关系见过太多,钟雨晴有时想不明白,为什么总会因为屁大点事,就要把家里闹成鸡飞狗跳。 钟雨晴没做婆婆的经验,对乔晚的疼爱,大多都是照着她婆婆以前对她的方式去对乔晚。 况且她认为,婆媳关系好不好,儿子丈夫占很大因素,偏袒一方,另一方就容易吃味。 与其这样,钟雨晴还不如把爱都给乔晚来的干脆,亲儿子嘛,能促进家庭和谐委屈下不冤。 更重要的是,她很喜欢乔晚这个儿媳。 不多时,周屿淮端着碗红糖鸡蛋坐到乔晚旁边。 “多吃点。”周屿淮舀了个鸡蛋进她碗里。 乔晚是真的有点饿了,才吃完三个鸡蛋,碗里又多了个,她还吃得下。 一旁的钟雨晴眼底都是笑,瞧瞧,小两口看彼此的眼神都是爱意,不用想,孩子们在边境一定过得很好。 吃完,钟雨晴叫小两口去休息,走上二楼回到房间。 房间干净整洁,随军前还是夏季被单,现已经换成了冬季被褥。 周屿淮关上门,从身后抱住她:“晚上我铺电热毯。” 边境的家没用电热毯,乔晚换成了冬季毛绒床单,每晚周屿淮光着膀子钻进去都觉得暖和极了。 军区大院没炕,光睡毛毯怕媳妇冷着,电热毯最合适。 现在市面上还没有电热毯,不过没关系,回来了,长辈不会随意进出房间,离开前他拆走就好。 乔晚靠在他怀里,“冬天有你在我不冷。”这是真的,没想到结婚还有这点好处。 那就是冬天的周屿淮很好用,晚上睡觉挨紧他比热水袋还热乎。 “嗯?是吗?”周屿淮主动理解成了其他的意思,“是运动前不冷,还是....”话说到一半,乔晚胳膊肘猛劲儿捅他。 他早有防备,炙热的掌心包裹她的肘关节,“晚晚....想打架了?” 这语气,又痞又蛊惑,还很欠揍! 每次打架,她总以另一种‘惨烈’方式败场。 周屿淮的唇有意无意碰她耳朵,“你不行啊乔同志。” 乔晚后槽牙咯咯响。 第265章 听说是你儿媳做出来的? 乔晚不服气的下场就是被他三下五除二的脱掉一层层衣服,然后抓进被窝里,抱着睡觉。 周屿淮将人搂紧了几分,下巴温柔地蹭了蹭她发丝,“天亮着呢,睡素的。” “.....”难道她表现出想睡荤的样子了吗? 管他的,睡觉! 没一会儿,怀里的人呼吸均匀,周屿淮微微勾唇,随即合上眼眸。 晚上吃完饭,外边飘着鹅毛大雪,一家人坐在屋檐下围炉煮茶,院子里响起欢声笑语。 乔晚伸出手,一片晶莹的雪花落在她掌心,心中涌起一股暖意,随口道:“炉火映雪暖,家人围坐欢,愿岁岁平安。” “好一个岁岁平安,儿媳说的好!”周政明鼓掌,儿媳那里像高中生分明更像大学生,比他还有文化。 私底下,边境那两只老泥鳅跟他说了,乔晚会洋文。 老首长也真是,当初和他多一句嘴,他周政明也能一起想办法给儿媳直接弄大学文凭不好吗? 钟雨晴搂上她的肩膀:“我家晚晚能文能武,妈想不骄傲都难。” 周屿淮挑眉,“我媳妇就是棒。”岂止能文能武,还会赚钱,赚好多钱。 乔振山一个劲儿地笑,要说他嫉妒另个世界的乔振山什么,那就是学历,那边的乔振山大学毕业,而他,咳....不提也罢,但是,他认识字,最近在空间加强练习文房四宝,坚决不给孙女丢脸。 乔晚哭笑不得,只是有感而发,大家夸得有点厉害了。 很快,她不扭捏拍拍胸脯:“必须的,谁叫我家有两个首长,一个副院长,一个团长,我当然不能掉链子啦!”她要做回总裁,不敢保证在有生之年能把乔氏恢复到后世那么耀眼,起码要打好底子。 没办法,这件事上她‘善变’的很,要按照她以前的工作效率,有信心建立起商业帝国,奈何她现在时不时产生想坑娃的冲动,只想打好底子,后边的事全丢给未来的孩子。 要不然生娃的目的是什么,当然是为她打工啊。 周政明喝了口茶,压低了声音,“儿媳啊,你想不想高考?”最近上面渐渐商议恢复高考的事,虽然还没确定,但以他直觉判断很快会落实。 提前给她透露点消息,要是孩子感兴趣,周政明就去找高考资料给乔晚复习。 儿媳这么聪明考个大学不是问题。 果然,京市收消息永远是最快的,不过...以她此刻的想法,不太想读书,还没等乔晚开口,乔振山道:“...还没定下来的事,就先别想了吧。”其实他想说考啥考啊? 孙女名牌大学毕业,又要读书多累人啊,可在这里又没文凭证实.....糟心。 周政明不知道老首长的心思,还以为老人家是谨慎,于是就跳过了这话题,聊其他的。 大院里,家家大门都开着为了方便串门,这不,高老首长和吕老首长听说两口子回来了,上门来唠几句。 周屿淮搬出两张椅子给二位。 乔晚倒茶水,“您二位尝尝,这是云市的普洱。” 边境地理环境得天独厚,花、茶、水果种类多且品质佳。 京市能买到普洱,只不过量没云市多,每每上架很快被扫空,两位老首长都快大半年没喝普洱了。 “好喝,就是这个味!茶味浓郁,口感饱满。”吕老首长笑着说:“不愧是替咱们赚外汇的茶,这品质没得说。” 说起外汇,高老首长夸赞周屿淮和乔晚,竖起大拇指:“你两口子,有本事!救回咱们的人,活捉王八,前途无量你俩。” “小乔怎么不参军啊?” 关于参军一事,乔晚这段时间听了不下十人问起了,又还没来得及开口。 乔振山替孙女回:“谁说报效祖国非得参军?我孙女这样不挺好吗?还有,是我舍不得我孙女参军,咋啦,你想咬我啊?”跟两位太熟,说话没必要拐弯抹角。 吕老首长点头:“嗯,我也觉得小晚晚这样挺好。”她父母都牺牲在战场上了,若小晚晚再去当兵,万一又出了事,老乔要崩溃。 高老首长拍乔振山肩膀:“哎呀我就是问问。”喝了口茶,随口问:“我听说边境送来了百来箱外汇,还有八九个师的装备都从你们那儿冒出来了,怎么回事?” 这么大的事,普通人不知道,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两位没别的意思,只是好奇,更想打听是哪位大侠做的好事。 这问题,周屿淮还没回,周政明淡淡回道:“他俩能知道什么。”要不帮儿子和儿媳说话,这俩老家伙肯定追着问下去。 两位老首长一听,以为是上级的安排,真没继续问,毕竟他们退休了。 接着喝了几杯茶,聊了其他的,走之前,周政明送了二位一些普洱。 乔晚:“您二老喝完了,打个电话到边境,我寄回来。” 两位老首长笑着点头,“好好。”然后离开了。 刚走没多久,又来了新客人。 “雨晴。”谭文娟,师政委的媳妇笑脸盈盈走来。 家里的三个男人腾地给女人们说话,起身去书房。 钟雨晴介绍:“晚晚,叫谭姨。” 乔晚颔首:“谭姨。”然后给客人倒茶。 谭文娟连连称赞:“大伙没撒谎,你儿媳真漂亮。”上回周家请酒,她回娘家了,没见到乔晚,回来听说人老美了。 “哦哟,这吉普车是....”没军区车牌,那就不是军区的车。 谁家突然冒出四个轮子的车,都得问一句,钟雨晴倒不认为她有什么恶意。 “我儿媳帮军区做事,军区批了辆淘汰车给她,方便些。” 谭文娟点头,是听说过乔晚帮军区做事,当然,做什么她不知道,连她家男人都不知道,只是没想到乔晚给人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竟然这么有本事。 “文娟,找我有什么事吗?”钟雨晴问。 和谭文娟称不上蜜友,但见面都是和和气气的,没事基本不来往。 “瞧我这记性,我来啊是想问你那药妆的事。”谭文娟看了看乔晚:“听说是你儿媳做出来的?”那敢情好,将配方给沪市也是好事一件。 钟雨晴一愣,她没给谭文娟药妆啊。 第266章 谭姨说话蛮搞笑的 儿媳先前寄来的药妆数量不多,钟雨晴就送了两家,沈家和马家,难道她们给了谭文娟? 不太可能,张美琳和许佳琪的婆婆姚萍,不是那种拿别人送的东西去亮眼的性格。 这两个月大清洗,紧接着填补了不少位置,谭文娟家男人才升成师政委,谭文娟最近在大院上窜下跳,家家串门,就差把得意二字刻在脑门了。 钟雨晴靠着背椅,声音闲散:“想说什么干脆点。” 感觉出来了,婆婆要是送给这位阿姨就不会这样说了,会直接介绍是她,好吧,大人之间谈话,小孩子乔晚选择暂时隐身。 谭文娟勉强勾唇,拖着熟路的腔调:“嗐~前些日子我想着上门去安慰美琳几句,嘿我一见到人皮肤比我还好,一打听,才知道是你儿媳药妆的功劳。”和钟雨晴没什么仇,她自认为那就是关系还不错。 有点不高兴的是,药妆是个好的东西,钟雨晴无私给了美琳和姚萍,没想着分她瓶,蠢蠢的首长夫人,嘁,没意思。 她又看向旁边发出嗑瓜子声响的乔晚,沈家儿子死了,女儿还在局子,多少都跟这姑娘关,谁都以为周家和沈家关系会再次降到冰点,没想到啊,钟雨晴拿着乔晚的药妆送给沈家。 沈家名声都臭了,都巴不得离远点省得沾染晦气,周家倒好不仅不远离,关系比以前还好,谭文娟想到这里,眼眸不经意露出讥讽。 替乔晚亏大发了,但凡钟雨晴送给她,准能帮乔晚赚个好名声。 乔晚无意间捕捉到客人的表情,继续嗑瓜子。 场面安静了几秒,以为是说的不明显钟雨晴没什么反应,那她挑明了说,谭文娟嘴角微微上扬:“咱们都住在一个大院,就该互帮互助,你是知道的,我侄子在沪市日化当副总经理,前些日子我把你儿媳的药妆寄了过去,反响特别好,这不,我侄子特意让我来问问,愿不愿意出售配方?” “你放心我侄子不白拿。”谭文娟笑着比了两根手指头,“奖励你儿媳两百块,还有感谢信。”其实奖励一千,但是谭文娟觉得多了,不就是卖个配方吗?又不要乔晚亲自动手做,所以私吞了八百。 反正谁都不说,没人知道。 看向乔晚:“你还记得贺言吗?就是拍你上人民报的那位,他啊,是我家亲戚,我已经和他说了,等小乔你卖了配方,让他再写一篇赞美你的报道。” 那药妆功效太过优秀,沪市一旦批量生产绝对全国火爆,她侄子也能升职。 周家乔家都到这个位置上了,不差钱,要的是好名声,尤其乔晚还帮军区做事,私底下赚那么多钱干嘛?她想,配方肯定会卖的。 沪市日化不就是生产雪花膏的企业吗,搞笑,她乔晚差的是两百块?差的是两亿好吗,两百块买她配方,当打发叫花子?两千万她都不卖。 “小乔啊你笑什么?”谭文娟看向她:“是不是谭姨的建议你听进去了?” 乔晚笑着说:“是啊,谭姨说话蛮搞笑的。” 谭文娟:“.......”咋觉得这丫头在损她?不识好歹的年轻人,知不知道沪市日化是什么来头?好好跟她商量,蹬鼻子上脸了还。 想发火,可这里是周家....黑沉着张脸喝茶遮掩对乔晚的不满。 钟雨晴听笑了:“你家侄子好大的本事,让你私自来购买别人的配方,难不成庞大的沪市日化是你家说了算?” 帽子一扣,谭文娟心虚到差点打翻手里的茶水,慌忙起身:“雨晴你过分了,我只是好心想帮一把乔晚,你咋能这样说话?太让人心寒了。” “哼。”钟雨晴带着浓浓的不屑:“你心不心寒关我什么事,我家孩子有的是本事,轮不到你来帮。” “我...你....”谭文娟看向乔晚,这丫头怎么说是老首长的孙女,咋那么听钟雨晴这个做婆婆的话,还任由药妆乱送给沈家,沈家现在什么档次,乔晚不知道? 贡献配方给沪市日化能再次上报纸,这小丫头片子不心动的? 以谭文娟看来,钟雨晴分明是阻碍儿媳出名,怕儿媳盖过做婆婆风头。 钟雨晴轻拿起桌上的茶杯,浅浅抿了口,才说:“时间不早了。” 主人家下了逐客令,谭文娟不甘心看了看乔晚,发力甩手转身离开。 待人走后,钟雨晴冷嗤了声,转而温柔对乔晚说:“你药妆是个好东西,配方千万别低价卖了。” “妈,药妆配方我谁都不卖。” 钟雨晴点头:“这样才好。” 经过这次,钟雨晴算是明白了,谭文娟这个人面上跟谁都客气,真实面目爱落井下石。 说的好听去安慰张美琳,实则去看沈家笑话。 又解释:“妈给了沈家和马家,没给她,不知道她怎么寄去沪市的,明天我去问问。” 身为副院长重心都在医院上,可是她生活在军区大院,很多事她都能提前知道些。 比如最近商议恢复高考,和允许做个体户等等,钟雨晴就想着提前帮儿媳铺铺路,要是真的实施了,晚晚赚钱才能一帆风顺。 “明天是大年三十,妈别去了。”乔晚说:“送出去的东西,就是别人的,怎么处理我们不干涉。” 真无所谓,不就是未来的竞争对手提前发现了她的药妆嘛,无论是对方的小经理想要升职搞出的把戏,还是对方真想买她的配方,乔晚都不慌。 跟花花拿配方前就准备好了,药妆不是谁都能模仿的。 谭文娟回到家,思来想去还是给侄子打个电话。 半个小时后,侄子才回电。 谭冰打着哈欠,不耐烦道:“姑,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外边又冷,他跑来办公室回电,真烦人。 谭文娟手捂着话筒,低声呵斥道:“睡睡睡,睡你个大头鬼!还想不想升职了?配方人家不肯给,我看你升个屁的职!” 谭冰瞬间来了精神,“诶不是,凭什么不给啊?你没跟对方说是沪市日化要?” 头回见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不知道全国有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进沪市日化工作,甚至沾上关系,拥有配方的人怕不是傻子。 第267章 不给,那就硬抢! 谭冰想不通世上怎么会有这种无脑的人。 配方留在普通人手里永远赚不到钱,交给他,快乐赚两百钱不香吗? 咋非要跟钱过不去呢? “你到底说没说是沪市日化要配方,对方难道是傻子,没听说沪市日化?”不可能,要是傻子,药妆做不出来。 ——【谭姨说话蛮搞笑的】乔晚说这话时面上没什么攻击性,字里行间却把她当笑话看。 谭文娟越想越气,“我怎么没说,说了呀我,哼我看她就是尾巴翘上天了!一个不起眼的小会计,能有啥本事?好心好意让她跟你攀上关系,她倒好,不拿正眼看我,气死我了!” 不想说乔晚是老首长的孙女,怕在家人面前丢脸。 谭冰烦躁,为了配方,他连年都不过了,装成爱工作的职工住在宿舍,就等姑姑着好消息。 “姑,你别跟我开玩笑,你住在军区大院,一个小会计都敢不给你面子?我要是丢了这份工作,全家不但要喝西北风,连我的婚事也要吹了。”谭冰知道姑姑对家里很上心,姑父当上了师政委,姑姑每月补贴谭家的钱票只多不少。 父母和家里的兄弟姐妹别提过得有多舒心,况且他还有一份十分体面的工作,可是呢,最近姑父钱看得紧,姑姑给他们家的钱少了,爸妈都不高兴,他也不高兴,当真是官越大,人越抠。 谭文娟过上了好日子,自然不会忘了娘家人,她也急啊,可总不能直接去乔晚家里抢配方啊。 她有脑子,那样做是会被抓的。 “要不...你再给姑姑五百块?我想人家是嫌钱少了,咱们给七百准能成。”谭文娟私吞的八百都给了娘家人过年用,她男人的津贴两个月前被收了回去,身上实在没钱帮侄子垫付。 谭冰蹙眉,他钱要留着娶媳妇,给了他用什么? 但他又不想放弃药妆..... 脑子转了转,“姑你把人盯紧咯,要是私下敢卖药妆给别人,就举报到她单位,让她丢掉饭碗,到时候连两百都不给,看她骨头还硬不硬!” “对这主意好!”谭文娟笑了,侄子就是聪明,谭家有望了。 大院里有帮人做衣服鞋子、帮编织背篓、帮打家具等等,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付钱,毕竟是别人养家的营生。 就连去黑市买东西的人都有,没人会捅破。 不过要是乔晚敢偷偷卖药妆,谭文娟举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谁叫两百块钱的配方不卖,等配方交到明面上,侄子可以打着沪市日化的名号,拿配方不就得了?还能省钱呢。 “那先这样。”谭冰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不行时间不够,我亲自来趟京市。” 苦逼十年结束,沪市日化内部调整人员,还即将推出能让女人更时髦的产品,可这不是他提议出来的。 有人想抢他铁饭碗,阻碍他晋升之路,谭冰不是坐着等死的性子,奈何没新点子提交给领导。 濒临崩溃之际,姑姑给他寄来了药妆,虽然包装是油纸看起来没档次。 他发誓,那玩意儿比雪花膏好百倍,绝对能让全国人民爱不释手。 急忙去领导面前邀功,胡编乱造说是家里亲戚闲着无聊研制出来的,如果想要配方谭冰能弄来,领导一听,举双手赞成,然后给了两千块跟谭冰嘴里的亲戚买下配方。 是姑姑信誓旦旦说这事能成,还说不用给那么多钱,谭冰才自个儿留了一千过年,姑姑分八百,剩下两百买配方。 现在打电话跟他说事要黄了,那他岂不是白在这里等消息了吗? 所以他要亲自去见见配方主人,不给,那就硬抢! 大年三十 前一晚只要没有剧烈运动,都能跟着周屿淮早早醒来。 有时,乔晚真的很佩服他,能做到夏天一闭眼就睡,冬天一睁眼就起,点儿都不含糊。 外面响着起床号,周屿淮下床穿衣服,乔晚迅速接替他的位置,余温还在,闭眼感叹道:“好暖和啊。” 想到外面的寒风,决定再和床约会五分钟。 乔晚懒洋洋道:“起不来不怪我,是床太温柔了。” 周屿淮穿好军大衣,转身媳妇还躲在被褥里,只冒出颗脑袋。 他蹲在床边,抚摸她发丝,“外边冷多睡会儿,有我在。” “不要。”乔晚握住他的手,“再给我十秒。”要做年关大扫除,昨晚和周屿淮主动包揽了这项任务,要打扫乔家和周家。 周屿淮觉得她可爱极了,家里的东西钟副院都准备好了,他一个人打扫没问题,谁叫媳妇和床相爱相杀,仿佛起床能要了她半条命。 乔晚默数到十秒,挣扎了几番,一咬牙,“我起!”猛然踹开被子,一个鲤鱼打挺。 下一秒, 她果断跳到周屿淮身上,脸埋进他脖颈,一抖一抖的:“冷死了冷死了。” 周屿淮熟练接住她,特意在屋里穿军大衣就等着这下,敞开的军大衣,将她包裹进怀里。 单手抱住媳妇,去拿搁在椅子上的衣服,然后坐回床边。 先帮媳妇穿毛衣,谁知先看见了内衣,是啊,媳妇每天起来都要先穿这两片垫垫,很多时候还是他脱的..... 那就帮媳妇穿上。 乔晚脑子渐渐清醒,他半天没动静,以为干嘛了,头从怀里抬起来,瞧见他正拿起她的内衣,一把抢过来。 “我...我自己穿!”乔晚躲在他军大衣下,小幅度一动一动地穿贴身衣物。 周屿淮喉结滚动,视线控制不住往下,只看见她的头顶。 哎这一大早的,娇妻在怀他还能坐怀不乱,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意志力。 乔晚快速穿好内衣,隐隐发现小周起床信号,故作什么都不知道,又拿了其他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全程都在他身上度过的。 有好的机会不整整周屿淮,她不姓乔。 穿好袜子,周屿淮弯下腰,帮她穿鞋子,穿好后乔晚从他身上跳下来。 快步走去门边,打开门:“走吧周团,洗脸刷牙,扫地去。” 周屿淮缓缓向下看,这下不得不得穿军大衣出门遮挡了,深呼吸,“作孽。” 第268章 年轻人玩得真花 公婆起得也早,一个要去军区,一个要去医院,下午两三点回来。 乔振山去食堂打来早饭,小两口来到乔家,三人吃着早饭。 “警卫员和勤务兵放假了?”乔晚看了半天,家里都没其他人。 在空间拿了四条烟,周首长的警卫员和勤务兵送了,爷爷的还没送。 乔振山喝了口粥才回:“嗯,军区有活动和节目,我让他俩早些去凑热闹。”大过年的,他又不出去瞎溜达,陪着他这糟老头浪费时间。 “好吧,那就等他们上岗了,我在当面感谢。”昨晚她才知道,爷爷经常去四合院打扫卫生。 外加两位士兵,三个人打扫五进四合院工程量大,她总得感谢下人家。 “爷爷,四合院又没人住,等以后我请家政去打扫,你就不要再去折腾了。” “不成,不打扫你五亿豪宅生蜘蛛网咋办?”那可是价值五亿的玩意儿,必须帮孙女保护好,乔振山拍了拍结实的胳膊:“爷爷还有肌肉,扫个地而已累不着。” 乔晚无奈,都快自我怀疑提前买房子是对是错,老公为了她早点住上四合院差点丢掉命,爷爷为了四合院干净整洁,一把年纪和蜘蛛网纠缠。 乔振山随口道:“前段时间和几个老朋友去恭王府里面逛了圈。”不由得咋舌,“大得哟。” 里面暂时还没维护,老旧是老旧了点,那也掩盖不了当时主人的辉煌。 想到孙女的四合院价值五个亿,他又问:“那套四合院未来值多少钱啊?是不是这个数....”乔振山两根食指交叠:“十亿?” 周屿淮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好多金闪闪的钱在眼前飘,十亿能做好多原子弹和氢弹。 乔晚摇头:“何止十亿,那套很值钱的,以后被开发成了旅游景点。” 要能买,她早买了。 一座当公司,一座当祖宅。 下午两人卫生打扫好了,公婆忙完工作回来,婆媳配合动手做年夜饭。 两位首长负责洗菜择菜,然而周屿淮不知道在外边忙什么,最后才来。 他手却染了红彤彤的颜料,乔晚疑惑,大过年要做红蛋? 不过都在忙,她就没问。 饭桌上 钟雨晴不断夹白菜吃,“这都是你寄回来的白菜,比菜场买来的还香。” 儿媳寄来的量不少,惊讶的是白菜现在还很新鲜。 周屿淮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我媳妇种的菜当然比一般人种的好吃。” 乔晚无语,这男人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夸她的机会,再这么下去她都要飘了。 钟雨晴低笑着,“是是是,你媳妇种的最好。” 周屿淮朝乔晚挑眉:“必须的。” 乔晚跟婆婆说:“妈怎么不在院子里也种些?”婆婆在这里种,乔振山可以从空间拿灵泉出来浇灌。 “手笨种不来。”钟雨晴以前满怀期待种过,医院太忙了,有时累到回到家连饭都不想做,都是带着周屿淮去食堂打饭吃。 时常忘记给菜地浇水,没种成功一兜白菜,慢慢的就没了种菜的心思。 乔晚懂,医院日夜颠倒的工作,换作是她,回家只想躺尸不想劳作,“妈谦虚了,你能妙手回春,又能满汉全席,你看,爸和爷爷都长了不少肉。” 乔振山忙着吃,不忘点头赞同:“嗯是,雨晴手艺很好。”自从孙女嫁给周屿淮后,他经常来周家蹭饭。 又道:“等开春了,我在院子里种点蔬菜,熟了拿过来雨晴你炒来吃。”孙女想用灵泉给她公婆养身体,他有时间种菜。 钟雨晴没拒绝:“行,那就辛苦老首长了。” 乔振山摆手:“自给自足,不辛苦。” 年夜饭大家都吃的很开心,晚饭后,周屿淮拉着乔晚来到院子。 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从身后拿出自制红灯笼。 根细长的竹条编织成灯笼形状,穿上大红色的外衣。 里面装着蜡烛,吊上炮线,一根细细的木棍挑起整个灯笼。 乔晚拿起,上面还有‘岁岁平安’四个字,字下面还画了两个火柴人,一男一女。 “你做的?”又看了看他手,指尖还沾染着红色颜料。 “嗯,小时候每年爸都为我做红灯笼,以后我为你做。” 乔晚笑容逐渐僵硬,好家伙,拿他当老公,他竟然想做她爸? 周屿淮这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味。 天地作证,他没龌龊思想想当媳妇的爹。 吞吐解释:“咳,我....岳父岳母离开得早,我想着你没收到过父亲做的红灯笼,就想做来送你。”解释完,周屿淮又又又觉得哪里不对,他真没想做媳妇的爹。 啊.....周屿淮人生第一次感到语无伦次,哎早知道送滴滴金。 他尴尬摸了摸后脑勺,“别误会啊晚晚,我....” 后面的话,被她堵住。 乔晚手提着灯笼,扯他领口靠近自己,让他低头吻上他的唇。 短暂触碰,她眼眸似水看着他:“这礼物,我很喜欢。” 周屿淮搂住她的腰,再次低头吻她。 手里的灯笼像是藏着整个冬日的暖阳,只剩下彼此的温度,还有冬日里最柔软的触碰。 “哈哈....” 周政明笑声戛然而止,呛了大口,却不敢发出丁点声音。 过来找儿子儿媳,撞见小两口嘴巴打架。 年轻人玩得真花。 听到动静,乔晚无情推开周屿淮,手无处安放,脑子一热朝长辈的背影,喊了声:“爸。” 正悄悄开溜的周政明,背对着小两口,闭眼深呼吸,不能无视他吗? 转身哈哈大笑,脱口而出:“亲好了?”说完立马后悔,说错话了。 乔晚社死,幽怨看向周屿淮。 周屿淮摸了摸鼻子,“怎么了爸?” 周政明故作淡定,伸出一把银灰色细条条,“滴滴金,你俩放着玩儿。” 不管孩子们多大,在他眼里永远是他孩子,希望小两口永远保持一颗快乐的童心。 一人分了一半。 乔晚问:“仙女棒?”有点像。 周政明不知道什么仙女棒,挥手:“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尽管放,我买了很多,量管够。” 掏出火柴,给他俩点上,滴滴金被火点燃的一瞬间,绚丽火花伴随着轻微的滋滋响声绽放开来。 燃烧完,周政明再次帮两人点上,比划动作教乔晚:“甩起来转圈圈,好看得很。” 乔晚弯了眉眼,点头:“嗯。”以前只在视频里见过类似的,却没玩过。 周政明看着儿媳喜欢,索性全部拿出来。 周屿淮干脆将滴滴金连在一起,然后在院子里拉了根细细的绳子。 串串滴滴金就像鞭炮一样,排排挂好,周屿淮挨个点燃。 一朵朵小金星闪烁着不停跌落,虽短暂,但美得深刻。 第269章 压岁钱 乔振山看孙女笑得灿烂,心里不是滋味。 依稀记得她小时候,没时间陪她放滴滴金,另个世界的他成了忙碌的资本家,不知道有没有陪孙女吃年夜饭或者放烟花。 周政明退到他身边,“老首长,来一根。” 滴滴金递到乔振山眼前,他推了回去:“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三岁小孩。”一个老头子玩这东西,传出去让人笑话,“玩火枪还差不多。” “大过年的聊什么枪啊。”周政明啧了声:“三岁小孩怎么了,我童心未泯不行啊?” 乔振山别过头,“要童你童,别带我。” 周政明非要往他手里塞,乔振山一个劲儿地躲。 “拿着。” “拿开。” ..... 两人加起来一百来岁,滴滴金没玩成,改成斗嘴了。 直到一声吆喝,打破了两人的推搡。 “来包饺子啦!”钟雨晴准备好了食材。 “来啦来啦!”夫妻俩放完烟花,乔晚提着灯笼跑进家里。 大年三十晚上,全家人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包饺子。 钟雨晴准备了花生、枣、银币包进饺子里。 花生,长命百岁。 枣,早生贵子。 银币,财运亨通。 婆媳两人包的最好看,三个男人包出来的奇形怪状,好在都没破皮。 乔晚发现她和周屿淮包的都是花生和银币,长辈包的全是枣。 就这概率,她想不吃到都难。 包好饺子后,等着初一煮来吃,现在没春晚看也没麻将打,坐在客厅唠了几句然后大家收拾睡觉。 乔晚回到房间,给灯笼重新点燃了根蜡烛,放在床头柜上。 眉目含笑看着周屿淮的字,心中默默许愿,望新的一年,亲人爱人身边人健康顺利。 蜡烛飘动着温柔的光晕,映衬出岁岁平安。 这一晚,乔晚格外热情,周屿淮疯了,更加卖力地耕耘。 从房间酣战到空间,又从空间打到房间,势均力敌,每次呼吸都伴随着对彼此新的探索,男人刹不住车,直到天亮才罢休。 大年初一,晚辈要给长辈拜年,长辈给压岁钱,压住邪祟。 长辈红包都准备好了,乔晚还没起。 周屿淮意气风发下楼,三人嘴角都快裂到耳后根了,估计小夫妻昨晚忙着召唤孙子降临,晚晚累了,他们才不会去敲门打扰。 只是儿子怀里的木盒子几个意思? 周政明嘴角抽抽,“你这是拜年,还是抢钱啊?” 周屿淮笑得像个孝子,把怀里的木盒上展示给长辈们看:“是存钱。” 存钱罐几个大字直戳长辈的眼睛。 周政明轻呵了声:“好小子,藏私房钱都这么明目张胆了?” 一旁的乔振山没所谓,孙女有的是钱不需要靠男人养,更不差周屿淮那三瓜俩枣。 周屿淮眼神清澈:“我没藏,存进箱子里的钱都是为了给晚晚买礼物。” 长辈们一听,露出欣赏的表情,差点冤枉了这小子。 乔振山乐了,起身,“你等着。”急忙回了趟乔家,又很快回来,手里多了两个红包,“拿着,爷爷给你的压岁钱。” 周屿淮双手接过,“祝爷爷寿比南山,四季长青。” 乔振山笑呵呵地:“好好好!” 见状,周政明和钟雨晴不甘示弱,也增加红包厚度。 周屿淮一一拜年。 收完压岁钱,周屿淮昂首挺胸迈着傲娇大公鸡的步伐上楼。 给周首长整笑了,罢了,谁叫就生了这么一个逆子。 收完压岁钱,周屿淮昂首挺胸迈着傲娇大公鸡的步伐上楼。 回到房间,他拆开红包数了数,六千块到手,离一百万还差九十九万四千块。 心道:革命尚未成功,他仍须努力。 把钱塞进盒子里,然后上床抱着媳妇补觉。 楼下 钟雨晴压着音量说话,推了两盘饺子给两位首长,“你俩吃,晚上他俩吃更补的。”小两口打架累,光吃饺子可不行。 俩首长嘴角上扬点头,埋头干饺子,吃着吃着发现全是枣生贵子。 下午,乔晚疲惫醒来,慢慢发现不对,猛然坐起身子。 拿起床头柜手表一看,两点四十五! 大年初一就赖床。 隔着被子,猛捶枕边人。 “都怪你都怪你!!” 周屿淮躲在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声音:“一个巴掌拍不响啊媳妇。” “哼,那也怪你!”谁叫这男人身材诱人,但凡丑一点,她也不会色令智昏。 乔晚发泄完,坐在床上穿衣服。 周屿淮掀开被子,一把将人拽下来,紧紧禁锢在怀里。 “今天初一没什么事,爸去军区了,妈去医院,爷爷在家里睡觉,再睡会儿。” 现在的春节是干到二十九,吃完饺子就下手,没有假期一说。 乔晚这才放心,继续贪恋被窝里的温度。 一晃眼就到了初三,许佳琪怀着双胞胎月份大了,外面又下着雪不方便行动。 打电话到周家。 “晚晚,你来找我说说话好不好?”许佳琪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婆婆和丈夫对她都好,就是那儿也不能去,她快憋出病了。 本来就打算走之前去看许佳琪的,乔晚当然去。 提着麦乳精、奶粉、水果和糖果,和周屿淮上门。 乔晚见到孕妇,七个月的两个娃真的好圆好大。 “总算来了,我想死你了!”许佳琪想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可是中间大肚子隔着,她伸手够不着。 “悠着点儿。”乔晚扶着她坐回位置上。 马师长在军区,马超在单位,姚萍去买菜,周屿淮便去门口溜达,不打扰她们。 乔晚抚摸她圆滚滚的肚子,“一定很辛苦吧。” 许佳琪点点头:“嗯,晚上睡觉会屁股痛,不过没关系,等这两个小家伙出来折腾他爹去。” 乔晚笑了,孕妇脸上的笑足以说明,婆家对她很好。 “对了,柳菀清回沪市了,你知道吗?” 当初听说柳菀清要去边境随军的时候,许佳琪想打电话提醒乔晚注意些。 毕竟周家和魏家不和睦,柳菀清又是个省油的灯,大院里好多男人和她关系都好,连马超曾经都喜欢过她。 又不知道怎么说,怕乔晚觉得她嘴碎。 直到听说柳菀清在医院闹了一场,许佳琪后悔,就应该对柳菀清火力全开。 乔晚点头:“知道。”又问:“怎么突然聊起这个?” 第270章 打人了!打人了! 许佳琪摇头轻笑:“不怕你笑,我以前挺不喜欢她的,巴不得她早点离开军区大院,如今是离开了我却笑不出来,也许是我怀孕了,想到她以后要独自拉扯两个孩子,孩子因为爷爷和父亲的原因,免不了在别人指点中成长,同为母亲,我甚至开始同情她了。” 要说没吃过柳菀清的醋,那是假的。 以前柳菀清看不起她,看不起马超,看不起大院的很多人,总是一副趾高气昂嘴脸,许佳琪甭提有多想锤她。 又听到乔晚在边境暴揍了柳菀清,许佳琪乐了好久,当亲眼看见魏柳家被抓,两个孩子局促不安,突然对柳菀清讨厌不起来了。 魏家做了很多不好的事,害了很多人,一下台大快人心。 柳菀清没被牵连,带着孩子回沪市过日子,生活比不上以前且十分拮据,单位还都不愿用她。 “听我婆婆说,柳菀清她妈让她再嫁,好接济柳家人过日子,柳菀清不肯,她妈以死相逼,还拿孩子未来说事,闹到左邻右舍都知道了,柳菀清才妥协,但对方一听是柳家人扭头就走。” “她妈不放弃,跑断了腿想改了柳菀清的姓,方便女儿嫁人,只是屡屡碰壁,不过却给柳菀清找到了养家糊口的工作,在生产线上班。” 乔晚不语,跟柳菀清的矛盾,该出的气已经出了。 “从云端跌到谷底,换做谁都不好受,算了不提她了。”许佳琪摸脸,笑着说:“说你的药妆,你看,我皮肤滑滑的,每年冬天我皮肤特别干,擦了雪花膏管不了多久,一会儿又干了,一天起码擦四五次才有效果,用了你的药妆,白天一次,晚上睡觉一次就够了。” “还有我婆婆的皮肤也好了很多。”试探性问:“以后我能定期你跟你拿吗?”许佳琪和婆婆私下聊过,不想用雪花膏了,想跟乔晚买药妆,就是不知她卖不卖。 乔晚扬眉:“当然能。” 许佳琪高兴,“那你现在还有多的吗?我想拿点给我妈用,还有家里的亲戚。”有好东西得跟家里人分享。 “有多的,不过要从边境寄来。”乔晚回京市之前,从空间拿了很多空瓶出来又交代了刘小梅,如果她从京市电话回去,刘小梅就打包邮寄。 “我等!”她爱美爱自己,许佳琪拍桌决定:“到时你帮我寄五十盒。” “五十盒?”乔晚惊了惊,一盒四瓶,五十盒就是两百瓶,亲戚这么多的?还是想做二道贩子? 许佳琪这才想到药妆是乔晚做的,一口气要五十盒,会累死人。 “不好意思啊,想着京市离边境远,索性一次性要多点我慢慢用。”药妆效果实在太好,缺点是量少,她还用来擦手臂和腿,冬天都不起皮了,不多买怕不够用。 “呃...那你看着来,能寄多少就寄多少,还有,我可不白拿你得收钱,运费我也自己出。” 乔晚拍了拍她的手,“嗯给你寄两百瓶,但你要是自己用的话,盒装不必了吧。” 许佳琪想了想,也对,自己用没必要盒装:“那我要十盒装送人,剩下的怎么方便怎么来。多少钱?你可别亏了自己啊。”她做不来坑熟人的事。 “和雪花膏的价格一样。”又把买十送一或减一说了遍,许佳琪这位京圈富婆大手笔,乔晚给她包邮。 “包邮?”许佳琪似懂非懂这词语。 乔晚笑了笑:“就是免运费。” “那谢谢你啦!” 两百瓶得花四百块,许佳琪要满十减一,那就是三百六十块,加上十个盒子五块,共计三百六十五块。 许佳琪爽快付款,乔晚大方收下。 还拿了自己亲手织的红色围巾送给她。 “昨晚才织好的,所以今天特意叫你来,想亲手送给你。”许佳琪亲手帮她围上,“漂亮的人,戴什么都好看。” 乔晚喜上眉梢,摸着围巾,“明明是你的手巧,谢谢你佳琪,我很喜欢。”朝刚刚周屿淮提来的东西,扬了扬下巴,“喏你看,我也送来你新年礼物。” 都说怀孕后,大家上门送礼光惦记着孩子,忽视了妈妈这个重要的角色,同为女人,乔晚不会忘。 许佳琪来到桌前,拿起碎花布袋,打开看里面装了六瓶药妆,惊讶道:“又有新味道了?” “擦脸的还是四种,另外两瓶是护手膏,你打开闻闻。” “护手膏?”许佳琪拧开瓶盖:“好香啊,是玫瑰味的?” 乔晚点头:“嗯,等开春了,边境的鲜花更多,之后会有新味道出来。” 不知怎么,许佳琪购物欲望又上来了,张口道:“那再给我拿十瓶护手膏,不,我要二十瓶。”转身去拿钱。 “大姐。”乔晚连忙阻止:“两瓶护手膏够你用这个冬天了。”真是的,她今天来没打算挣钱,单纯来看看待产孕妇。 放任许佳琪买下去,她也太臭资本了。 故此,许佳琪打消了消费的念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时间差不多了,乔晚起身离开她得给刘小梅打电话,弄得快今天就能发货。 周屿淮回家陪爷爷下棋去了,乔晚回家路上撞见谭文娟和一个年轻小伙子。 “呀小乔啊好巧,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侄子叫谭冰,在沪市日化当副总经理。” 乔晚客气点头,“嗯我先走了。” “诶...走那么急干嘛啊你!”谭文娟跺脚,赶着投胎啊? 乔晚没回头,步调如常回家。 谭冰今早到京市,来到军区大院才知道对方是大院的人,要命的是人家是老首长的孙女。 差点想掐死亲姑姑! 早点说清乔晚的身份,谭冰不会这样莽撞要配方。 不行,来都来了怎么都要试一试,追上乔晚。 想也没想,伸手去碰她的肩,试图将人拦下来。 将将碰到..... 乔晚蹙眉,有病! 闪电间,一道完美的弧线划过天空。 “啊——!”谭文娟尖叫:“打人了!打人了!” 谭冰大脑一片空白,躺在湿漉漉的地上,浑身痛到胸闷气短。 第271章 我铁定举报你! 现场的吵闹很快吸引了数人围观。 牛婶子一看,是乔晚,得,安静看戏就成,她不敢多嘴。 毕竟魏家还没倒台时,乔晚连柳菀清都敢打。 “小乔回来了!”江桂花热情打招呼,要不说和乔晚有缘呢,瞧瞧,又把她讨厌的人教训了顿。 谭文娟私下没少蛐蛐人,有时过分到嘴碎的江桂花都听不下去,奈何人家是师长夫人得罪不起。 乔晚笑着点头:“嗯过年好啊江婶子。” “你也好,吃了没?要不要去婶子家吃一顿?” 乔晚摇头:“谢了婶子,改天有时间来找你和嫂子唠嗑。” 沈杰老远看见乔晚过肩摔,吊爆了,百米冲刺跑来她身边。 “回来了怎么不来找我?”沈杰双手抱胸仰头看她,“我差点寄东西到边境送你。”年前听外婆说乔晚过年要回来,他在家等了两天,乔晚都没上门来找他,刚刚准备去周家找人的。 乔晚揉了揉他头顶,这小子长高了不少,“谁说不找你,我打算下午去你家蹭饭。” 还有心情聊天?谭文娟垮脸扶起侄子,随后指着她怒道:“疯子!无故打人,反了天了你!” 乔晚看向姑侄二人。 除了亲人和周屿淮,与异性接触,要么商务握手,要么军区领导拍肩膀,剩下就是和毒贩搏斗打架,结果毒贩死了。 这陌生的谭冰碰触,乔晚先摔了再说。 要怪就怪两字,洁癖。 乔晚朝她走近,姑侄二人下意识后退几步。 打开指人的手:“你侄子没由来对我搭肩,我怎么无故打人了?”乔晚又反问,“你说我反天,你是天吗?” 谭文娟一时语塞,她哪里敢做天。 侄子不过是想拦住人,乔晚可以好好说,动手打人就有理了吗? 她高低是师长夫人,不能让侄子白白受欺负,“你年轻冲动不懂事,我不怪你,跟我侄子道歉,这事就了了。” 乔晚只觉好笑,“你都说我年轻冲动,我为什么要道歉?”她德性就这样,但凡动了手,就不会道歉。 这回答妙啊,看把师长夫人气得脸都绿了,围观群众窃喜吃瓜。 谭文娟气到手抖,“你,你霸道!这样刁蛮无理,你爷爷知道吗?” 之前大院传柳菀清在边境被乔晚打了一顿,她半信半疑,那会儿的柳菀清好歹是魏首长的儿媳,想着乔晚怎么都会顾及魏家面子。 此刻,她大开眼界,顾玥玥以前都是看人下菜碟,见到她都要礼貌几句,乔晚倒好,一句话都没说直接上手。 乔晚抿唇轻点头:“他知道。”爷爷比她还霸道。 谭文娟:“你....” “姑,我没事。”谭冰阻止姑姑说下去。 但来这里的目的是要配方,不能得罪乔晚,只要拿到配方再打他一顿都可以。 他揉着疼痛的身子,来到乔晚面前,“抱歉乔同志,能借步说话吗?” 乔晚淡淡看着他,“不能。” 谭冰:“.....”臭婊子,拽上了还。 “走,去我家坐坐。”乔晚搂着沈杰的肩膀,转身离开。 前几天谭文娟要不到配方,十有八九跟她这位侄子说了,一个副总经理为了配方大老远跑来京市找她,怎么都说不通。 因为要是沪市日化领导想购买配方,按照正常流程,首先打电话或者寄信简单说明下来意,再约定时间见面,其次会派两个人带上介绍信进入军区大院,来找她谈或者签合约。 而不是先让下属的亲戚上门要配方。 由此看来,就两种情况,一是沪市日化关系户和贪污严重,二是这位副总经理想要晋升,谭冰巴结的上级私下给了他低价购买配方的钱。 层层贪,贪到谭文娟手里就剩两百块。 谭冰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平时都是别人求他办事,眼下反过来了。 要这里不是大院,他真想骂乔晚蠢女人,配方在她手上这辈子都赚不到钱。 不,他绝不会放弃。 又去追乔晚,这回不敢碰她了,脚步急刹车停在她身前,张开双臂挡住去路。 一步不到的距离,如果不是乔晚反应快,差点面对面撞上了。 乔晚咬牙,想让他尝尝资本主义铁拳。 下一秒 乔晚:“.....” “哇!”沈杰惊呼。 “哇!”众人惊呼。 “啊——!”谭文娟再次尖叫。 周屿淮单手揪起他后衣领,将人甩到一边。 旁边厚厚的积雪,凹陷一个大字,谭冰整个人栽进雪里。 “冰冰!”谭文娟急忙跑过去拉人。 乔晚眼眸柔软看向周屿淮,她男人的臂力真强。 “叔,教我怎么甩人。”沈杰仰着脑袋瓜,看向他,又对乔晚说:“姐,教我怎么摔人。”以后谁敢背后蛐蛐沈家,他就这样打回去。 周屿淮蹙眉,低声道:“她是你婶婶。”臭小子,总让他想起大媳妇 72岁。 沈杰瘪嘴,周叔和军区的军人一样,黑漆麻黢的,“你长得本来就比姐老。” 周屿淮:“.....” 乔晚噗嗤笑,扯了扯他袖子。 媳妇顺毛,周屿淮一下子就被治愈了。 谭冰额头和脸上都有明显的擦伤,谭文娟心疼坏了。 她没本事生了三个女儿,都嫁了人,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故此谭文娟把希望都寄托在侄子身上,可以说当半个儿子养。 看向夫妻俩,打了人就这么轻飘飘地走了? 太过分太过分了! “站住!”谭文娟指着夫妻的背影。 谭冰压下她的手:“姑,求你别给我添乱。”姑姑太无脑,一开始没说明乔晚的背景,早说他不会只给两百块。 他又追了上去,这次边追在后面边说:“乔同志,我代表沪市日化来找你,是想和你谈购买配方一事。” “价格好商量,两千你看怎么样?” 乔晚没回。 谭冰又加码,“三千?” “四千?” 后边跟着狗皮膏药,周屿淮想骂人,乔晚捏了捏他的手。 谭冰咬咬牙,“五,五千?”这是他的极限。 一旦拿到配方,升职加薪,还有领导的私下奖励,准能翻倍赚回来。 对方一直不理不回应,眼见乔晚就要回家了,周围还有数名家属。 接连被教训两次的谭冰终于爆发。 不给?行啊,那他也不准乔晚私自赚钱。 站在原地拔高音量,“你不卖配方,不让产品服务大众,可以,那我奉劝你私下别卖药妆,要是你卖了,我铁定举报你!” 谭文娟附和:“对!你要是敢在大院赚取钱财,就是走资派!” 第272章 别蹚浑水 谭冰瞬间有一万个理由掐死亲姑姑。 谭文娟的话一出。 吃瓜家属瞬间警铃大作,配方药妆他们不知道,也不想管。 可是走资派三个字刺痛到了家属,大家私下为家里赚补贴,上面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姑侄二人是要打破大院的平衡吗? 乔晚顿住脚步。 她按住周屿淮,小声说:“没关系的,我来。” 周屿淮回击的话到嘴边,不得不咽了回去。 乔晚转身,看向尾巴翘上天的谭文娟,然而谭冰垂着眼眸,“那我们凑个伴儿,一起举报。” 谭冰:“.....” 谭文娟磕巴道:“什、什么意思?” 乔晚来到两人面前,同样拔高音量:“谭姨,年前你上门找我,说你家侄子在沪市日化当副总经理,你试图花两百块买我的配方,要不我打个电话去沪市问问怎么个事儿?” 家属你看我,我看你,还有这茬? 今天儿媳不在场,江桂花勇猛站出来:“我没文化,但是我听说沪市日化是大单位,谭嫂子你又没工作,干啥帮大单位买那什么配方啊?” “啥配方要两百块?” “你没听小伙子刚刚说是药妆嘛,沪市日化又是卖雪花膏的,依我看,小乔手里应该是有比雪花膏好的东西,要不然这什么副总经理也不会大过年的跑来咱们大院追着要配方。” 原本看热闹的家属不想掺和进来,谁叫谭文娟想举报乔晚私下是否赚钱。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旦来查,那必然查整个大院的家属。 谭文娟惹了众怒却不自知。 大家的议论声,都传到了姑侄耳朵里。 其中有人不理解,“比雪花膏好的东西,他们只给两百块?” 雪花膏全国畅销,要是有比它还好的产品诞生,别说两百块了,两千块购买都是小家子气。 “谁知道他们葫芦里卖什么药。”许佳琪被婆婆搀扶走过来。 “乔晚养父是厉害的中医,她自己捣鼓出效果十分好的药妆,你们看我和我婆婆的脸,是不是皮肤很好?” 众人目光朝婆媳看去。 在场的人都怀过孕,有的怀孕期间皮肤差的不得了,看看许佳琪脸蛋儿滑溜溜的。 就算有些人怀孕皮肤不错,但再看看许佳琪身边的姚萍,之前雀斑和黄皮有所改善,还别说,像是年轻了几岁。 “我说最近你皮肤咋越来越好....”悄悄问姚萍:“真用了乔晚的药妆?” 姚萍:“没骗你,好用得很。” 和许佳琪互看了眼,乔晚笑了,果然一路人能玩儿到一块去,借机给她打广告了。 转而看向姑侄。 “谭姨,谭副总经理,时间不早了赶紧去举报我,我现在回家打电话问问真实情况。”乔晚目光锁定谭冰:“如果沪市日化没派人来,你好自为之。” “我...你,你血口喷人,我没有找你。”谭文娟看了看侄子,说话都没底气。 电话打不得啊,打了,她贪了八百块的事就会被查到。 谭冰心虚眨眼,刚刚威胁乔晚的话,放到别人身上,会立马缴械投降乖乖交出配方。 没想到乔晚一步都不让,还反咬他....这女人怎么就想不明白,药妆在她手上成不了气候的道理? 放弃配方,等于没法交差,职位也将保不住,怎么办? “乔同志哪儿的话,你尽管打电话核实我身份,的确是沪市日化派我来的,没介绍信我也进不来大院。”谭冰很快调整心态,赔笑道:“刚刚是我的不对,一时嘴欠说错了话,望乔同志见谅。” 他都是按照规矩进来的。 其次,就算乔晚打电话问两百块的事,谭冰不怕,因为举报电话传不出去。 但如果把乔晚惹毛了,这女人杀进沪市就不妙了。 换作其他人还好,他有本事拦下来。 偏偏对方是老首长的孙女,要乔晚铁了心整他,他没本事拦住乔家。 这就是现实,谁叫老首长是能见到领导人的人物,而他的上司连进军区大院都还要介绍信。 乔晚直视他,这么虚?看来是真的存在贪污,可惜了,她的第一工厂想建立在云市,否则可以趁机进入沪市占领地盘。 至于举报贪污....算了,相隔十万八千里的,她何必去惹一身骚,气出了就成。 姑侄脸上表情,明显有鬼。 江桂花私下给大院的人做衣服,赚了不少家用,谭文娟想把大家打成走资派,她忍不了。 “我要....”打电话,三个字还没说出来,儿媳李娟捂住她的嘴,带婆婆回家。 从家跑来现场就为来这一刻。 幸好幸好,一切都来得及。 江桂花挣扎,走了一段距离李娟才松开手,压低声音:“别蹚浑水。”有脑子的都看得出来这里面牵扯很深,万一真有人贪污,婆婆冒然出头铁定得罪人。 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军嫂,不像乔晚那样可以肆无忌惮揭露见不得人的事。 闹剧散了,乔晚一离开,有不少的家属追上她的脚步。 管谭文娟怎么想,药妆她们买定了,作恶多端的四人已下台,还跟她们玩这套? 谭文娟敢不服,她们就打电话去沪市让她服,谁怕谁啊? 谭冰瞬间变脸。 不甘心。 沪市日化在大清洗,如果姑姑没有给他希望,他败就败了。 这不是有希望了吗? 该怎么办? 谭冰眉头紧锁,药妆拿去给技术人员研究,到现在都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干了这个行业多年,连洋货的护肤品都见过。 没夸大其词,药妆比洋玩意儿还好,如果批量生产出来,然后卖给洋人能赚不少外汇,有这样的成绩在,他谭冰完全能在沪市日化站稳脚跟。 奈何对方不给他谈的余地,他没法交差。 得重新想办法..... 谭文娟啐了口,“冰冰啊,那些人肯定买药妆去了咱们跟去看看,只要抓到交易,通通告了。” 谭冰甩开她的手,有气无力道:“你在京市活了那么久,不知道你刚刚的话得罪了人?”他威胁的是乔晚。 他亲姑倒好,把整个大院都得罪了。 第273章 互送礼物 “什么叫我得罪人了?”谭文娟不满。 大院的规则她知道,刚才虚张声势是为了吓唬乔晚,并不会真正去举报。 “她年纪轻轻这样嚣张,要得罪人的是乔晚,不是我。” 声声无能抱怨,谭冰越听越烦。 谭文娟想到表兄家的儿子。 “冰冰啊,姑姑去找贺言,那小子好像跟乔晚关系不错,让他去和乔晚拿配方给你。” 谭冰喃喃道:“贺言?”忽然灵光一闪。 有了! ..... 今天财运好,乔晚单子一波接着一波。 送走家属后,沈杰说:“也给我寄三盒。” “你用还是送人啊?”小孩子用她就不收钱了。 “我一个大男人才不涂涂抹抹。”沈杰道:“买给我外婆的。”还有沈清。 年前他去局子看望过沈清,一见面对他破口大骂。 沈杰说不上来什么感觉,选择性忘记沈清对父亲和他的伤害,只记住她对自己的温暖。 “嗯好。”乔晚走进屋子打电话。 沈杰跟在后面说,“谭文娟之前来过我家,故意打碎了外婆的药妆,然后假意帮忙收拾,好把残余寄去沪市,她侄子就来了。” 乔晚愣了愣,倒不是因为药妆,而是沈家的现状。 怎么说沈勋和两个牺牲在前线的儿子,都是为国尽忠的军人,如今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踩一脚。 沈亦安的错,整个沈家来背。 揉了揉他的头:“没事,他们知道就知道,影响不到我。” 沈杰点头,他只是想替外婆解释下,不希望和乔晚有误会。 “我回家拿钱。” “诶!”乔晚将将抬手,人就跑了,笑了声:“人小鬼大。” 打电话到边境医院。 回京前提前预支办公室电话一用。 要说卖医院人情好处在哪儿,那便是院长的电话成了乔晚的传声筒。 挂断电话前,乔晚礼貌道谢:“麻烦您了院长。” “不麻烦。” 有什么麻烦的啊,乔晚又给了新配方,他感谢都来不及呢。 插个题外话,算是提前和她分享好消息,“研究有进展了,不出意外的话开春前咱们能顺利研制出新的药。” “那太好了。”乔晚替医院高兴,遗憾的是清毒针太过超前,没法拿给医院研究。 院长挂断电话,替她跑腿。 军属院 刘小梅和陶红坐在院子,面对积压成小山的药妆唉声叹气。 “嫂子,晚晚叫我们做那么多,又卖不出去,好浪费啊。”陶红差点就想去街上卖东西了。 药妆的口碑一传十,十传百。 年前军属院和医院的职工慕名而来,能买的都买了。 乔晚却说每天都要做,陶红做了很多可是卖不出去啊,怕浪费这两天才消停下来的。 制作好的药妆,都一一装进乔晚给的木箱子里,不止陶红家有,她家院里也有库存,刘小梅头大:“做吧做吧,乔妹子说不好有打算,咱俩跟着走就是了。” 话音刚落,小战士上门:“嫂子,京市有人给你打电话。” 要死不活的两人一听,五官跟打鸡血似的瞬间来了精神。 陶红催促道:“快去啊嫂子,肯定是晚晚!”来活了来活了! “哦哦哦好!”刘小梅赶紧跟着小战士离开。 来到院长办公室,刘小梅拿起电话打回京市。 乔晚守在电话旁,隔了差不多半小时,铃声一响,她立马接听。 还未开口,刘小梅快速说,“过年好啊妹子,要我干啥?寄多少?” 乔晚:“麻烦嫂子寄四百瓶药妆,二十瓶护手膏到京市,三十个盒装的药妆,其余散装。”又问:“对了,库存够吗?” 刘小梅:“够够,够的!”家里都快摆不下了,能不够吗? 又和简短她汇报边境的情况:“这些天,我和陶红交出六十多瓶,军属院、医院宿舍都拿了....”她伸长脖子看院长在外边,捂着嘴巴,悄声说,“妹子,军长和政委家的媳妇,连院长家的都开始用药妆了。” 乔晚心道,两位业绩不错嘛。 “辛苦了嫂子。” “不辛苦。”刘小梅还想唠几句,看见手表马上到一分钟,连忙道:“那先这样了啊,有啥事回来再说。” 电话挂断,乔晚摇头轻笑,现在电话费贵,人们都是捡重点说。 刘小梅不知道院长和乔晚怎么谈的,她还是付了钱。 出了办公室和院长道谢后离开。 回到办公室,院长看见桌上有一块一毛钱,愣住。 当他这里是邮局? 沈杰回家了趟,回来手里多了礼物。 “送你的。” 细长条盒子,不用猜她也知道里面躺着的是什么。 乔晚接过,“让我看看杰哥送我什么好东西。” 一支黑色的钢笔,还是侨汇店买的。 沈杰尴尬绕绕头:“喜欢吗?”逛了好久,觉得送笔给乔晚最合适。 “当然喜欢啊,杰哥眼光不错嘛,我也有东西送你。” “不要,我不玩小孩子的玩具,衣服我也多的是。”收到的礼物来来去去就是这些,送给他纯是浪费。 乔晚想到礼物:“嗯算是玩具,你确定不先看看?我怕你会后悔哦。” 沈杰听她卖起了关子:“玩具有什么后悔的?我家里老虎布偶一堆。”全是外婆和沈清送的,外公曾经送他折叠手枪和推铁环,他很喜欢,却都被沈清悄悄丢了。 为了家庭和谐不吵架,他选择喜欢老虎布偶。 乔晚笑:“那正好,我送你的玩具能打小老虎。” 沈杰:......手枪吗?她她她不怕蹲局子? 这时,周屿淮提着七十厘米的木箱下来。 打开箱子,躺着一把小巧的弓箭。 沈杰眼睛陡然睁大,张大了嘴巴。 “喜欢吗?”乔晚问,练箭室弓箭很多,这把是她私人订制时卖家赠送的。 她嫌小,就一直没玩,送给沈杰再合适不过了。 材质以木质为主,在外练习,都会为沈杰找了个手艺精湛的老师傅做的。 沈杰紧张到手来回在身上擦,不敢去拿生怕弄坏,“嗯喜欢。”太喜欢了,这才是男人该玩的玩具。 第274章 世代为乔氏打工 周屿淮拍他肩膀,“拿出来,哥教你。” 沈杰宝贝似的小心取弓,像模像样拉弦试手感。 他没玩过,但能感觉出乔晚礼物的用心。 仰头说:“叔...”立马改口:“周哥,教我射箭。” 周屿淮挑眉,臭小子,算你识相。 家里没成人弓箭,媳妇的空间里的箭太豪华了,不合适出现在这里。 乔晚回房间,周屿淮为她制作的弓箭和靶子,平常不玩她都放进空间,拿出来让他教沈杰玩。 一大一小在院子里射箭。 周屿淮一点都不凶且很有耐心。 乔晚斜靠门边,摸了摸肚子,心里疑问,还没怀? 第一时间在周屿淮身上找原因,难道他不孕不育? 周屿淮莫名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继续教射箭。 就在这时,汽车行驶进院子。 警卫员打开车门,周首长面容严肃下车。 夫妻:“爸。” 周政明应了声,让警卫员请老首长过来。 沈杰有眼色,打了声招呼回家。 “去书房。”周政明率先离开。 夫妻互看了眼,随即跟上,还是头次来公爹的书房。 和爷爷书房布局差不多,不同的是周首长书房文件比较多。 周政明指了指前面位子,“坐。” 小两口老实坐好。 周政明看了看乔晚,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乔晚想问问怎么了,周屿淮按住她的手,凑近媳妇说悄悄话:“领导就爱故弄玄虚,等故弄完他自会说。” 乔晚:亲爱的,当着首长的面这样吐槽好吗? 她乖乖点头。 周政明故弄了一分钟,负手而立在乔晚面前,“明天领导人要见你。” 周屿淮:....媳妇好厉害,都能见领导人了。 “领导人?”乔晚呼吸一滞,是住在种花海那位? 是活在书本上的领导人? “田军长报告上一个字都没提及你。”周政明替田九安解释,害怕儿媳误会是边境暴露了她的秘密。 乔晚说:“我知道的爸,我不会乱想。” 给武器和外汇时,有预料到更高层会知道。 乔晚从来不把先辈们当傻子,要不然怎么能建立起新华国,对先辈们只有尊敬。 可没想到会这样快,见她....乔晚脑洞旋转,该不会是想叫她去岛国索要赔偿吧.... 这活路好啊,派她去炸了岛国的自卫队也不是不可以,再让她去八国或十七国联军家里溜达一圈,华国民族的伟大复的基础兴这不就来了? 憋屈的十年已过去,国家经济是该突飞猛进了。 如果可以,她会尽力不让祖国用十亿件衬衣换一架老美的飞机。 周政明不知道儿媳的算盘已经打到了全世界,还以为她有顾虑。 “别担心孩子,领导人很有亲和力,他还惜才。” 跟领导人聊了一上午,问周政明,乔晚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本事。 周政明当时如实回答:“我儿媳本事大了去了,高中毕业,会打架厨艺一绝,长得端正还孝顺。” 这就是他不愿意知道乔晚秘密的原因,因为他的信仰使然,没法撒谎。 周政明又道:“见你,估摸着是想你帮做件事。”虽然今早没明说,可他猜到了,“你量力而行。” 闻言,乔晚没着急回答。 还有些时间,得好好研究了下空间,确保万无一失,再决定明天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如果空间没保障,她选择继续含糊隐藏。 不一会儿,乔振山来了,得知孙女明天要去种花海,开心大于紧张,他对领导人十分信任且敬重。 和周政明差不多的话术,安慰:“孙女别怕,领导人很随和,估计是找你办事。” 乔晚笑了笑:“我知道,能见到领导人是我的荣幸。” 晚上 周屿淮想跟媳妇聊明天的事,却被赶去洗澡。 “我昨天才洗。”周屿淮没自信闻了闻自己,他自信没狐臭,“媳妇,我不臭,不信你闻闻。” “哎呀。”乔晚推开他,“没听过臭男人这词吗?快去洗,洗完我帮你擦身体乳。”把人支开,好做事。 擦身体乳?光着身子媳妇帮擦香香,这好! 周屿淮脱掉外衣,穿着背心和大裤衩去洗澡。 乔晚则进了大平层,呼叫花花出来。 没记错的话,花花好像不能随心所欲使用她的空间。 于是,叫收走空间看看。 不出所料,真的收不走了。 花花震惊,“怎么回事?”怎么说呢,宿主们看似穿越过好日子,实则是帮花花打工,因为百年后空间她能回收,回收后里面会多出宿主赚来的好多宝贝,或者研发的什么先进药物之类的。 要不然乔晚哪儿能用到完美的配方和清毒针啊。 眼下照这情形,乔总百年后的遗产她一根毛都分不到。 不仅分不到,她还搭进去了好多小金鱼。 那可是她存了好久好久的钱啊! 花花内心崩溃。 乔晚摩挲手里的铜板,啧啧,管他什么系统空间都不如传家宝来的好使。 “没事了,你回去睡觉吧。” 花花哦了声,哎算了,薅不到乔总的羊毛,那只好薅下一位宿主。 乔晚看着铜板出神,联系不到梦里那位老爷爷,那能听见她说话吗? 她不愁吃喝,更没有躲在深山老林不出来,既然穿越回来,就做点有意义的事。 可以为祖国效力,但是她想乔家低调安稳绵延下去。 乔晚清了清嗓子,对铜板说话:“铜板啊铜板,请问我的空间会代代相传?如果会,请关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平层亮堂堂的,安静到能听见墙上钟摆的声音。 乔晚不气馁。 记得铜板是老年人声音,这又是传家宝,准备笔墨纸砚,开始研磨,用毛笔将刚刚的话写下来。 老古董一般都讲究,担心钢笔字铜板老人家嫌弃。 写完,将铜板放在纸张上。 顷刻间,大平层乌漆麻黑,伸手不见五指。 乔晚打开手机电筒照亮桌面。 竟然出现了一张纸条。 【空间会世代相传,花花将世代为乔氏打工。】 乔晚乐了:“妙哉。” 有外挂守护,一个字,干! 第275章 你在威胁我? 谭冰离开军区大院,先给沪市打了个电话。 他不是沪市人,靠姑姑引荐进入沪市日化,从小小的职工凭着自己的察言观色一路飙升坐上副总经理的位置。 上面打架,下面遭殃。 还是那句话,没新东西握在手里他迟早会被踢走,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破釜沉舟。 和乔晚硬碰硬吃亏的是他,配方不能明抢,只能智取。 在沪市混迹多年,多少有些人脉和资源。 等沪市报社和京市报社发表文章,利用笔杆子的力量,让乔晚妥协主动交出配方。 打了三分钟的电话,紧接着去报社找贺言,并说明来意。 “乔同志上报的文章是你写的,她的美德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我俩高低是老表关系,这对你来说是顺手的事。”谭冰递了根烟给他。 贺言觉得荒唐,推回去:“我不抽烟。” “发表文章得讲究实事求是,光靠你一张嘴不行,这事我不能做。” 谭冰想让他写篇赞美乔晚报道,内容核心是乔晚无私贡献配方给沪市日化,使新产品诞生,投入社会服务全国人民。 这固然是好事。 问题是贺言并没有得到确实的消息来源,不能单方面听之任之去写,要是乔晚并没有什么配方,他敢胡编乱造写报道。 到时,不止他会受到处罚,乔晚还会被架在火上烤,遭受全国人民的唾骂。 谭冰像是听到了笑话,气笑了:“你不信,自己去军区大院打听,家属都知道乔晚有好东西。贺言,你身为报社人员,难道任由你笔杆子下的女先锋发展成走资派吧? 如果真成了走资派,与你之前笔下的无私铁娘子不就成了两极分化?但你主动发表出来,结局完全不一样,你可以再次将乔晚打造成为国为民的人物,到时,沪市日化不会亏待她,她名利双收,指不定会感激你。” 话没挑明,两人却知道什么意思。 大家住的地方都有金钱交往的交易,往往都不会摆在明面上说。 “你在威胁我?”贺言看着他。 谭冰最讨厌文人这点,假清高自诩不会做下流之事。 永远不懂有能耐的人通常不在乎面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才是真理。 “瞧你这话说得,我俩是老表,老表间没有威胁,只有相互帮助。”谭冰摸出几张大团结,塞进他胸前口袋里:“这大过年的,报社工资很低吧,拿着,买肉吃,你回去考虑考虑,我不着急。” 贺言甩开他的手,将钱扔在地上。 “没事的话,我先去工作了。”撂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谭冰冷眸注视他的背影,掰断手里的烟,榆木脑袋! 突然,身后有人拍他的肩膀。 “同志,有什么需要我帮助吗?” 谭冰转头,是一位戴着眼镜的文弱气质的男人,身前还挂着相机。 .... 贺言回到报社,拉开抽屉,里面躺着胶卷。 是上回拍乔晚剩下的胶卷,说扔了,又舍不得。 这下好了,有借口去大院找乔晚,把胶卷给她然后提醒她注意谭冰,毕竟舆论的威力不可小觑。 “发什么呆呢你?”同事涂志超一屁股坐在他桌角边,看见他手里握着的胶卷,“哟哟哟,还惦记着人家啊?” 贺言偏头看他,身上背着相机,“采访回来了就赶紧去整理资料,少管闲事。” 涂志超担心他现在拿走胶卷,和平时一样开玩笑:“你啊,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别怪我没提醒你,人家是军嫂,破坏军婚要不得哟。” 贺言脸色变了又变,“嘴巴放干净点。” 见到乔晚第一眼,他就心跳加速人真的很漂亮,可是人家是军嫂,贺言伤心了几天早打消了不该有的念头。 涂志超看他将胶卷扔回抽屉,然后回到位置上。 贺言心不在焉工作,转念一想,谭冰身边的亲戚只有他在报社,只要他不帮,虚假报道就不会出现。 那就不去打扰乔晚了。 翌日 大首长没说要见周屿淮,他眼巴巴望着媳妇坐进亲爹的汽车。 乔振山笑着目送车离开,他与有荣焉。 “行了,晚晚又不是不回来,一个大男人整得跟小娇妻似的,不像话。”钟雨晴在一旁止不住的笑。 她只知道儿媳帮了军区,多的就不知道了。 没法形容现在的心情,儿媳要去见大首长,钟雨晴替儿媳骄傲,十分的骄傲。 周屿淮纠正亲妈:“什么小娇妻,我明明是小娇夫。”老早就自我洗脑成功,这辈子当乔晚的娇夫。 乔振山眼皮一跳。 这小子怎么和以前认识的不一样? 曾经一身正气、眼神坚毅、有血性,乔振山欣赏得很,孙女嫁给这样的男人才有保障。 如今自称小娇夫? 钟雨晴不一样,喜欢儿子这样对儿媳,男人的强势不该对准自己的妻子,对外强势才是真本事,对内就该疼爱包容。 “是是是,你娇夫,周娇娇那你开车带我去买菜。”钟雨晴来到吉普车旁边。 乔振山浑身鸡皮疙瘩,甩了个嫌弃的眼神给周屿淮,回乔家了。 周屿淮嘴角抽抽,周娇娇? 替钟副院打开副驾驶车门,顺便又一次纠正亲妈:“钟同志,你儿子性别男,名叫周屿淮。”他可以做娇夫,但不能改名,这是他的底线。 钟副院戳他脑袋,“矫情。” 周屿淮:.... 车缓缓行驶,乔晚和周政明坐在后面。 周政明时不时注意身边的年轻人,气定神闲,没有露出一丝紧张。 他都怀疑儿媳是不是大场面或者大人物见多了? 周首长不知道的是,这大冬天的,车里没空调,乔晚的手心已出了汗。 她大场面是见过很多,这次紧张,因为去的是种花海,见的是历史型的人物。 抵达目的地,红墙掩映,门口站了四位士兵无不透露出严肃与威严。 透过车前窗,看见金色的为人民服务几个大字。 经过层层检查,顺利进入。 第276章 大首长好可爱啊! 办公桌前的人正在伏案工作。 乔晚眼眸一亮,是他! 这不比获得锦旗荣誉感强多了?好想合影啊。 大首长一袭中山装,放下手头的工作,抬眸看向她,朝气蓬勃的年轻人。 身背斜挎包,包上绣着优秀军属四个字。 “新年好啊年轻人,坐下说。”起身绕到桌前。 让警卫员都出去,室内剩下三人。 乔晚反应慢半拍,“首长新年好。”坐在老式单人沙发上。 大首长笑了:“好孩子,不要拘束,把我当成和他一样的长辈。”指了指旁边的周政明。 乔晚颔首:“嗯,我不拘束的。”才怪。 谁懂啊,此时此刻的心情,犹如见到嬴政复活一样。 暗暗掐自己大腿,冷静!克制!低调低调。 大首长亲和力十足,“在边境过得怎么样?” “都好着呢。” “嗯,我知道止血散和驱虫药,还有丛林击毙阿颂帕,和军嫂在班车上智斗毒贩,去缅国助力战士救人,活捉目标,这些你都有参与。” 大首长想到抗战时期:“你爷爷奶奶都是抗日英雄,你父母是革命烈士,你啊,不愧是他们的孩子,年轻有为。” 乔晚道:“我们都是华国的孩子,理应为祖国出一份力。” “嗯不错,我们都是华国的孩子。”大首长笑出声,随即翻开报纸,“六万多公顷的毒种被灭,这一壮举让边境安稳不少。”这件事很大,起初都把矛头指向华国,因为是邻国,且这世上只有咱们国家对害人东西采取了极其严厉的制裁措施。 如果是华国干的,不用别人说,华国自己承认。 问题是华国压根没这道命令,容不得别人随意扣帽子。 后来经过私下调查,大首长隐隐觉得是华国人干的,那就是乔晚。 这小丫头有能耐,无声无息干了番大事业,还不忘把洋人扯出来做挡箭牌。 是个好苗子。 乔晚:“抵制毒是每位华国公民的责任。” 大首长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赏,“你还有什么本事?” 都把她底摸干净了,又来都来了,还扯谎就犯蠢,乔晚大方道:“自认本事不大,有几样技能在身,精通英、日、德、法、意和西语。” 一旁的周政明暗自咋舌,儿媳精通这么多语言,这叫本事不大?他听洋人说谢谢都费劲。 大首长神色不变,叫她来前,就做好了她与众不同的心理准备,要不然六万多公顷的种植面积,岂能说毁就毁。 “精通多国语言是好事啊。”大首长语重心长:“我们派出了很多留学生,出去学习知识回来发展祖国,一个学生学费差不多五六千美金,边境送来的外汇,恰恰能给孩子们交学费了。” 他是笑着说的,乔晚心里却不是滋味,自我反省抢少了。 她顿了顿,才开口:“首长,其实我还能赚点外汇,我能卖药妆,产品一经出国,我有信心洋人会乖乖买单。”空间的乔氏集团文件,可以生产更多的好东西,奈何目前工业能力还跟不上,暂时挑中药下手。 等国家有了钱,升级生产线她再投入新的东西进来,于是,她把初步计划说了:“首长,机床、家电、服装等生产线图纸,我有。”缺的是工业人才和材料。 周政明嘴角上扬,儿媳隐藏得够深啊。 听到机床二字,大首长来了兴致,“你确定?”机床是个好东西,一旦发展起来汽车、军工、农机、工机、电力、铁路、航海等跟着提高。 乔晚眼神坚定:“我确定。”赚钱可是她老本行。 这不,从包里拿出基础生产资料,都是她熬夜赶出来的文件。 “首长您过目。” 网上能下载公开的科研资料,乔晚没有做,不想提前用别人的论文和科研成果。 等国家有钱了,生产力跟上了,科研人员自然能大胆研究。 大首长一页页仔细翻看,有药妆的生产线,想投放在云市生产,可以给当地人创造收入,这提议好。 年前他下乡视察,因特殊时期留下的后遗症,农民只敢养三只家禽,养四只就被扣上资本帽子。 他希望十几亿人民逐步改善生活,过上富裕的日子,不要衣服上有补丁,不要一年才吃上一口肉,他要人民能天天吃肉。 还有其他的工业生产线,手上的东西可比黑熊和老美给的东西先进多了。 半晌后,将文件放在桌面上,“乔同志,你经验丰富,这些东西我想你加入进来一起完成。”又道:“先按照你提交的,在云市建立药妆生产线。” 乔晚坐直了身子,“感谢首长,我绝不负祖国信任。” 大首长温和笑了笑,开始说今天找乔晚来的目的。 足足聊了两个小时,乔晚越听战斗欲望越爆棚,不薅点东西回来,对不起她出一趟远门。 “这次任务困难重重,你需要几个助力,尽管开口。”大首长问。 乔晚没有多犹豫,“一个就够,首长,请派边境军区一师一团团长,周屿淮与我前往,我们一定能顺利完成任务。”多了,她浪不开。 大首长知道周屿淮,是个好苗子,之前开会藏区军区还抢着要人呢。 田军长不放。 可是才一个人....他怕乔晚被暗杀。 “任务回来后,派人暗中保护你。” 乔晚摇头:“多谢首长,不过还是不用浪费人才在我身上了,让军人保卫祖国吧。”有花花在,谁敢暗杀她,子弹都会自动拐歪正中敌方眉心。 大首长和周政明对视了眼,周首长表示一切听组织安排。 “乔同志。”大首长站起身,伸出手,“我代表人民谢谢你,接下来你需要什么帮助,由周政明同志全权负责。” 乔晚内心激动,握住他布满老茧又温暖的手,“一切为人民服务。” 回家路上 乔晚高兴搓手,“爸,大首长好可爱啊!”这辈子值了。 周政明呵呵笑,“嗯。”想到任务,不免担心她:“晚晚啊,在外要注意安全,你和屿淮一定给我平安回来。” 乔晚拍拍胸脯:“周首长放心,我和屿淮绝不会给国家丢脸的,我们绝对能交出完美战绩。” 第277章 全是辐射,怕变异。 人走后,秘书长来到办公室,大首长还在看乔晚的文件。 “乔同志治好了染毒的人,怎么不建议她从医?”秘书翻看乔晚的资料。 边境莫名出现百来箱外汇,大批武装弹药,五辆美式坦克。 他们不能不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资料上面记录乔晚在边境发生所有事,短短时间这姑娘过得很精彩,挨刀子住院昏迷、抓敌特、打架、吵架、消灭毒贩、在班车上消灭敌人、教军属跳操、去他国执行任务。 途中有处标明不知所踪,就是乔同志丈夫困在毒窝的时候,她消失了两天。 那两天她说去了云市,经过调查,整个云市没她待过的痕迹。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两天不到,周屿淮回来了,乔晚也回来了。 还带回两箱外汇和胶卷。 所有事情连在一起,乔晚非比寻常。 “医生治不了国,她的工作做的很仔细,你看。”大首长将文件递给他,起初以为乔晚偏武,没想到还是个搞生产力的。 “连图纸都给我们画出来了,每个点都做了标记,该注意什么她都写的清清楚楚,照她的升级生产线,我们的工业水准能提高不少。” 秘书长翻看文件,浑身血液都凝结了,缓缓抬眸看向大首长:“首长,这些东西不比洋人的差,甚至有些还很先进,难点在于缺少这方面的技师。” “她....是资本?”秘书长看着上面的内容,生产、流通、交换、分配和消费分析得头头是道,连老美和黑熊的经济优势劣势都分析出来了。 很想知道乔晚在哪儿读的书? “是发展华国的红色资本。这些年的状况你也看到了,难道你还想看见农民连第四只家禽都不敢养,宁愿饿肚子,怕的就是被扣上资本的帽子。” 大首长叹口气,“建国是为了人民群众过上好日子,不是今天批这个,明天批那个,再这么搞下去,会寒了爱国人的心。” “闹革命,我们天下第一,但涉及到生产关系的改变,我们不能忽视更不能胡来,需要有这方面知识的人去做这件事。” 秘书长当然希望祖国越来越好,他仅是好奇乔晚的学历而已,“我明白了首长。” 大首长点头:“嗯,慢慢来,步子别一下迈大咯。”又道:“召集这方面的人员开个会,尽快着手安排,洋人能做出来的东西,我们也能做。” “是,我这就去安排。” “还有。”大首长交代道:“反对势力依然存在,为保乔晚安全,有关她一切资料都是绝密,除了你我、周政明、乔振山、田九安、苏国梁以外的人都不能知道。” 乔晚做的每一件事都没有伤害祖国,今天诚心很大,答应了只要结果,不问过程,他不能背刺人家。 “明白。” ..... 乔晚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跟着周政明去军区。 买菜的周屿淮前脚到大院门口,后脚接到通知。 很快来到办公室,周政明没废话,说任务。 我方潜入在岛国的情报人员,找出了隐藏在我国的高级叛徒,消息还没传过来,暴露了,大首长思虑再三找乔晚帮忙去岛国救人。 没人知道,乔晚听见能去岛国那一刻心情有多澎湃,差点中二的在大首长面前喊出来,靖鬼社,姑奶奶我来了! 周屿淮太了解媳妇的本事,能去岛国,他AK嘴角压都压不住,杀过鬼子敌特,还没杀过皇军。 周政明见两个孩子一脸的迫不及待,产生了自我怀疑,是不是担心他们的安危有点多余了? 刚刚和大首长商量,乔晚主动说不需要支援,只需情报人员照片和要往返的飞机。 “你们只有十天时间,到时坐外交官的飞机回来。”周政明仍然担心,问她:“你真不用支援?” “不用,请周首长放一万个心,我们一定能超额完成任务。” 等救了人,喂安眠药放进空间里就好了。 以外挂的本事,完成任务能当天来回,谁叫和岛国隔着一片海。 得等外交官回来才能回来,只好委屈小鬼子陪她解闷。 周屿淮道:“周首长,我和乔同志绝不负组织所托,你们在家等着看新闻。” 周政明眼皮跳了跳,说得他都有点期待了,该不会又是对付黑熊那套? 回家路上 乔晚通知花花做准备。 【什么什么!我们又要去赚黄金了吗?】花花兴奋。 乔晚:【这次只能给你一根黄金外加酒柜里的酒作为工资,剩下的都要上交给国家。】 鬼子欠华国的血债世代都还不清,他们的钱,乔晚不会私吞,要拿给祖国做建设。 才一根黄金,爱钱如命的花花是有些失落的,不过没关系,人类的任务对于她来说,跟过家家似的,有昂贵红酒补偿她满足了。 【需要我提前做什么吗?】 【我们坐飞机去,进入岛国航空,要看见海面上有军舰,都给我收进空间。】 空间无限大,放一亿艘军舰都装不满。 岛国有洋人驻军,老美现在的军舰还是挺香的,国家不方便拿出来用,可以拆解嘛。 乔晚突然想到什么又道:【对了,前往岛国会经过泡菜国,他们家的也收了。】 花花懵逼:【啊....你要吃泡菜?】 【你才吃泡菜,我要收他们武器。】乔晚无语,都出国了,不豪横下怎么行,她要各国急跳脚,华国人民在家吃瓜。 【泡菜国有16国驻军,武器不要白不要。】 花花正在空间看世界地图,【弹丸小国搞16国驻军,开派对他们有地方落脚吗他们?】 乔晚嘁了声,有没有管她什么事,一个字,收,就对了。 …… 周屿淮开着车,媳妇发出不屑的声音,大概在打金算盘。 晚上乔振山得知他们要去岛国,很想说,能不能带他一起,他还能杀鬼子。 可是他们有任务在身,不是专门去灭岛国的,心里话只能藏起来了。 乔晚看出爷爷的小心思,挽上他的胳膊,“爷爷乖乖在家等我好消息哦,不要进空间。”悄悄说:“要不然会影响我施法。”不说清楚,怕他忍不住进空间打听鬼子惨状,撞见花花就不好了。 影响孙女施法?乔振山立刻打消进空间等待的念头,“爷爷不进,等你们回来,要注意安全啊。” “嗯知道了,等我回来带三文鱼给你吃。” 乔振山大写的抗拒:“我不吃那玩意儿,全是辐射,怕变异。” 乔晚:.....差点忘了爷爷爱看后世新闻。 第278章 抵达京都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 飞机在空中翱翔,差不多要飞三个多小时,外交官让两人养精蓄锐。 经过泡菜国航空领域时,闭目养神的乔晚察觉到花助理有动静。 【收成怎么样?】抗米援朝和泡菜国脱不了干系,他们美爹既然帮叫嚣,那就替他们美爹赔偿给华国,乔晚要让他们尝尝资本主义收割的镰刀。 花花定住了时间,往高空能俯瞰整个国家,【这就是你说的宇宙第一强国?都没云市大。】 乔晚内心翻白眼,宇宙第一强国又不是她封的,是泡菜国自封的,【不仅没云市大,西瓜都没云市多。别小看现在的他们,还起了个外号,叫亚洲四小龙。】 见过无数繁华盛世的花花,对此不屑一顾,还不如说好听的话:【那是,有东方大龙在,他们只能做小龙。】 乔晚暗笑,嘴甜的助理。 花花收了重点城市的百货公司,十六国的武器弹药。 军舰停靠在岸边,将人都丢了出去,收! 解开时间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乔晚目标是鬼子家,这年代岛国经济和老美有得一拼。 身为华国人的她咽不下这口气,鬼子烧杀掳掠,无恶不作,如今却过得比华国百姓好。 贼心不死,又搞内奸藏匿在华国这套。 飞进岛国航空领域,花助理一波操作猛如虎,狂收京都以外的物资。 衣食住行,一扫而空,花花难受:【好烦啊,我不能收钱。】 乔晚无所谓,东西都没了,要钱有何用? 岛国矮子没了生活物资,留点破纸给他们折千纸鹤祈祷。 大到航空武器,小到锅碗瓢盆,连未成熟的麦田都收割了。 【收各部门单位资料,再把电脑、通信设备、银行、相机、摄影机等都给我砸成稀巴烂。】 【还有交通工具,道路铁轨都给我毁了。】乔晚要在京都待几天,可不想和难民挤来挤去。 花花:【收到!】 乔晚丝毫不觉得过分。 当初他们怎么毁掉华国的,她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甚至觉得不够。 花花穿梭在大街小巷,找到政府部门,老样子,把人五花大绑赶出去。 收光所有资料,嫌砸东西费时间,索性扔颗炸弹送给政府。 银行炸! 交通部门炸! 警察局炸! 报社炸! 最后前往工厂,收汽车家电以及大小零件、精密设备以及机床生产线收进空间,开始炸炸炸! 一息间,平静的城市弥漫着浓重的硝烟。 “啊啊啊.....八嘎呀路!....八嘎、八嘎!....” 四处奔逃,脸上满是恐惧。 .... 最后按照乔晚的要求,焚烧了岛国姨妈红旗帜,到处插上各国旗帜,有二十个之多,废墟之上彩旗飘飘起。 其中包含了华国鲜红的五颗星旗帜。 飞机平稳降落京都,除了乔晚,外交官和周屿淮还不知道岛国各大城市陷入了混乱。 第一时间,让花花去寻找情报人员的下落。 机场内,岛国官员眼神上下打量乔晚和周屿淮,夫妻俩默契一致,用同样的不屑眼神回击官员。 在场的岛国官员矮得很,还没乔晚高,更别说跟大高个周屿淮比了。 官员面上闪过一丝不满,支那人狂什么? 转瞬间,露出猥琐又虚伪的笑跟华国外交官握手。 乘坐汽车前往大使馆,周屿淮注视窗外的高楼大厦,私家车如潮水般来往,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由得握紧。 华国未来会更好。 外交官清楚两人来的目的,上级说了什么都不用安排,由夫妻俩自由发挥。 到了大使馆,周屿淮背着双肩包下车,外交官安排他俩去房间准备。 关上门,乔晚带他进空间,脱下面具。 周屿淮猛抽一口气,庞然大物出现在面前。 军舰!战机! 还有一眼望不到头的物资,吃穿用度什么都有。 大平层自然有乔晚穿的衣服,没有周屿淮的,没事,岛国百货有。 很快找了身合适他的服装,两人换了身情侣打扮,上身皮夹克,下身牛仔裤搭配美式靴子。 男人让乔晚眼前一亮,痞帅这一刻具象化了。 她家周团要是穿西装,估计不是斯文败类就是西装暴徒。 “好帅啊。”乔晚不吝啬赞美。 周屿淮不好意思,第一次穿牛仔裤,很不舒服。 “...媳妇,没其他裤子了吗?咳...有点紧。” 乔晚憋笑,尺码是合适他的,是他还不习惯罢了。 “岛国男人的衣服太猥琐了,我不喜欢,你穿这个挺好的。” 媳妇嫌弃岛国男人款式的衣服,周屿淮果断接受牛仔裤,尤其猥琐二字,他不想沾边。 和外交官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乔晚问:【找到了吗?】 花花:【再给我五分钟。】京都不像丛林,人少,一扫描就知道人在哪里,这里好多高楼大厦,人多得要死,还都是亚洲人面孔有些耗时间。 夫妻俩戴上墨镜,走在拥挤的人行道上。 突然,一声,“fuck!” 三个高大的洋人,凶神恶煞盯着周屿淮,真难得在京都遇到和他们一样高一样壮的岛国人。 洋人十分不满,还敢戴墨镜装酷,挡住他们的去路。 周屿淮没听懂,但能感觉得出不是好话,想到媳妇上次在缅国的动作,于是乎,朝三人比了个中指。 乔晚:好可爱啊,周团都会国际手势了。 三个洋人:...... 这里是他们的天堂,岛国人见到他们都当爸爸供着,这男人吃错药了,敢对他们竖中指! 又注意到漂亮的乔晚,习惯了在这里为所欲为。 刚一抬手想要去触碰她的脸,周屿淮猛力一拳挥过去。 周屿淮:“fuck你妈!” 乔晚一脸崇拜,鼓掌欢呼。 周围的岛国人,惊掉了下巴。 第279章 请你吃拉面去 乔晚爱他狂傲的样子, 不怕在这里讲中文,还偏要讲。 因为他们样貌永远传不出去。 那年,小胖子和小男孩来岛国种地,让岛国认了爹地。 对爹地极其孝顺,老美大兵和洋人游客,在这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法律?他们的爹地就是法律。 爹地被打,有人已经去报警,有人举起相机刚要拍照,弹指间不见了?!刚要张口,花花觉得叽歪的日语聒噪,堵上他的嘴,随便丢到拐角处。 不止一个人的相机不见了,整座城市的相机和摄影机都凭空消失。 由于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乔晚和周屿淮身上,没注意到人群堆里少了一人。 敢打白人,疯了吗? 等等!围观的岛国人回过神来,刚刚这男的好像说了汉语! 被打的洋人,鼻梁都歪了。 另两人眼神不善看向周屿淮,岛国人看见他们都是点头哈腰,这男人腰杆子这么硬,“华国人?”还是唐人街来旅游的华人? 周屿淮墨镜底下是一张冷酷的脸,听不懂。 乔晚扬眉,用洋文回:“是你的上帝。” 洋人:...... 受到了极大的挑衅,猛然间,两个洋人朝乔晚扑过去,她纹丝不动。 周屿淮一拳砸头,一脚踹飞,一气呵成,一挑二,无压力。 地上的洋人刚有抬头趋势,周屿淮又一拳头砸了下去,晕了。 以免另两个支棱起来耽误时间,索性都打晕。 岛国人大惊失色,洋人在京都受欺负,这是几十年来头一例重大事故。 有人说道:“真是华国人?” “不可能,华国人不能出国,他们穷得要死,哪里有钱来玩?” “那一定是华人!” “居然跑来京都撒野了!” 突然,其中有鬼子呐喊道:“八嘎,支那人!!” 话音刚落, “啪——!” 乔晚三步并作两步,过去赏了他一巴掌,揪着他的头朝旁边商铺玻璃狠狠撞击。 “嘭——!” 玻璃碎了,男人一脑门的血。 响起尖叫声:“雅蠛蝶!啊啊啊....” 乔晚随手一扔,男人摔在地上。 花花传来消息:【找到了!他被关在地下室,从你目前的位置开车大约需要两小时。】 【受伤了吗?】 【没有皮外伤,但,他们应该是想套话,给他注射了破坏神经的药物,你放心,我能治。】 “走!”乔晚拉着周屿淮来到大马路,众目睽睽之下,变出她的黑色越野车。 岛国人:!!!!! 警察驾车抵达现场。 一阵阵警笛声响彻街头,警察狂按喇叭,一边扩音呐喊:“前面的家伙,给我停下!” 周屿淮和鬼子有语言障碍,单手伸出去,又竖起中指回应。 警察:“纳尼?”掏枪准备射击。 花花啧了声,【纳尼你大爷,收!】顺带收了通讯设备。 警察慌张说道:“不、不见了?” 周屿淮冒半个身子,朝第一辆车轮胎开枪。 警车毫无征兆停车,跟在后面的警车接连追尾。 道路中间的车辆,两旁的行人,瞬间炸开了锅。 轻松解决了追击,周屿淮坐回副驾驶,欣赏她打方向盘。 满眼崇拜:“你在玩京都漂移吗?”他看过好多大片,媳妇比电影里的还飒。 乔晚考的是国际驾照,无视所有的交通规则,“你也不赖啊神枪手。”一枪解决跟屁虫,不愧是华国的军人。 周屿淮没开车,能更好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刻警觉有没有新的人追击。 然而,他看见的是,路面上的车往两边排成竖排,车辆多到看不见头尾,中间留出宽敞大道,乔晚畅通无阻。 周屿淮心道,媳妇这待遇,绝对比迎接岛国天皇还要壮观。 可不嘛,花花累死累活帮乔总开路,还在考虑要不要给乔总铺红毯。 乔晚和他说了情报人员的情况。 被关在地方不是老美军事基地,也没有自卫队。 是位高官家的地下室,有十几位保镖看守别墅,戒备程度和毒窝不是一个档次。 “嗯。”他咬着包子,边在车上准备武器,乔晚也抽个空吃个肉包。 “等救了人,我请你吃拉面。”周屿淮摸她头,救人刻不容缓,委屈媳妇陪他饿肚子了。 乔晚愣了下,“大团结这里用不了,你哪儿来的钱请?”她请还差不多。 周屿淮摸出钱包,晃了晃,“洋鬼子身上缴获的。” “.....行啊周团,看家本领不少啊你。”乔晚由衷佩服,都没看见周屿淮怎么收洋人钱包的。 周屿淮笑而不语,小把戏不足挂齿。 打开钱包,有美刀有日元,还有洋人身份证明是普通游客。 钱揣进兜里,空钱包和身份证明随手抛出窗外。 快要抵达时,乔晚加速前进,保镖枪没了,通讯设备没了,车没了,两手空空试图拦住车。 乔晚没有心理负担挨个撞飞,周屿淮拔枪射击,一个甩尾停在别墅门口。 两人下车,周屿淮一脚踹开门。 高官瑟瑟发抖蜷缩在角落,周屿淮喂他吃了颗子弹,保镖全部被消灭。 跟在乔晚后面跑去地下室,情报人员衣服完好无损,身上没有皮外伤,就是手臂上的针头很多。 周屿淮暗暗咬牙,平复情绪问:“他怎么样了?” 乔晚喂他喝了杯灵泉,“放心他没事,吃了颗安眠药,这几天把他放进空间客房,回国了再带他出来。” 周屿淮松口气。 安置好情报人员,这栋别墅建在郊区,应该是专门用来做脏事的地方,都没多少钱财,就高官秘书兜里都有些日元。 乔晚看不上,懒得收。 也没什么重要文件,“烧了,明天去高官家溜一圈。” 周屿淮点头,牵着她出去,“先上车。” 洒汽油,一根火柴点燃熊熊大火。 回到车上,周屿淮勾唇,“任务完成了,走,请你吃拉面去。” “好啊,我还要吃寿司。” “嗯,尽管吃,我买单。” 两人根本没在怕的,该吃吃该喝喝,明天去靖鬼社走一遭。 大使馆, 这附近不仅华国外交官,还有其他国家的。 泡菜国外交官收到国内的消息,眼下正阿西吧阿西吧地叫。 百货公司一眨眼的功夫空了! 政府的资料全被粉碎,全国上下乱成一锅粥。 保护他们的十六国联军武器装备,一颗子弹都不剩。 本地外交官里有多少有十六国的人,老美带头,个个上门兴师问罪。 华国外交官听见外面吵闹不止。 打开窗子,站在二楼看向外边。 秘书泡了杯茶给外交官,想笑又怕不厚道:“听说泡菜国满地的烂白菜和西瓜皮,财阀家里除了钱,其余的值钱物品全被扔在大街上,群众们哄然抢夺。” 第280章 真操蛋! 紧接着,随员又送来最新的消息。 严肃地说:“京都以外的城市,银行、警察局、道路交通、百货商铺、工厂....”他越说越想笑,清了清嗓子,继续郑重地道:“空了,咳...各地各部门单位全被炸了。” 秘书瞪大眼睛:“岛国也遭殃了?”是不是天天拜靖鬼社遭到了反噬。 随员点头。 外交官:“伤亡人数多少?”都被炸了不可能没伤亡,要有人遇难了,他高低得代表华国慰问下。 “零伤亡。” 外交官不可置信,岛国人被原子弹炸傻了吗?不反抗,白白送给人捣毁,照这脑子,当年哪儿来的野心侵略华国。 随员:“炸完了,不知道谁把二十多个国家的旗帜插在废墟上,有英法美和黑熊,我们的旗帜也插在其中。” “我们的也在?”秘书问,天啊,大使馆可没做这么热血的事。 “是的。” 外交官淡定喝茶,“在就在,当我们连同其他国家一起慰问岛国天灾了。” 秘书和在场同事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悄咪咪看了眼外交官,领导你倒是笑一个啊。 外交官舌尖顶住上颚,他国遭遇危机,严肃,一定要严肃。 连喝几口茶压压惊先,好奇哪位人才干的? 随员接着说:“还有件事,除了京都,岛国其他地区驻军的老美武器和军舰都不见了。” 所有人无声震惊,老天开眼啊这是,海边没了老美的威胁,对华国来说是好事。 外交官掏了掏耳朵:“你在做梦还是我在做梦?” 随员摇头:“都没做梦,这件事有八成可信度,武器装备不见了是大事,老美基地还在压,担心我国和黑熊收到消息,他们没了通信设备,暂时通知不到白宫,不止老美,岛国其他地方的消息暂时还未大肆传到京都。” 外交官细细品茶,才八成可信度.....武器都不见了能压个鬼。 “咳...嗯知道了,等岛国和老美宣布了再说。” 秘书看了看外边,提醒:“我们要不先问候下泡菜国?” 外交官才想起这茬,“嗯,走。”边走边安排道:“将泡菜国的事传回国。” “是。” 乔晚半路换成了七十年代的日式汽车。 两人戴上围巾、手套、护耳罩,衣服也换成大使馆员工的工作服。 他们是以大使馆的工作人员来的,别墅被炸毁,鬼子一时半会儿分不清情报人员是死是活,但肯定会去大使馆打探消息。 先回去应付一下,再去吃拉面和寿司。 有花花随时盯着,不担心有人跟踪,还能有效躲避大使馆附近的眼睛。 不出所料,鬼子借着来安抚泡菜国的借口,来找外交官套话。 外交官的回复挑不出一丝毛病,鬼子不好聊下去。 看了眼周屿淮和乔晚,便离开了。 乔晚瞟了鬼子一眼,【盯着。】 花花:【懂!】 周屿淮跟外交官去办公室说话,汇报这种事交给他吧,乔晚回房间等。 百无聊赖躺在大平层沙发上,屏幕里,各国外交官关起门来背后蛐蛐人。 已经有几个情报收的快得,知道了京都以外的事,还没百分百确定罢了。 老美是其中一个,东一句shit,西一句fuck,然后扯一些有的没的。 有二十多个国家的旗帜插在这片土地上,岛国有种和大家宣战。 届时,华国必定首当其冲抢人头,问题是岛国不敢。 “没意思。”乔晚挑选画面放大。 切换到基地,岛国屁大点地方,老美有113个军事基地。 乔晚自言自语:“要不说岛国首相是高危职业呢。” 基地里的老美,办公室的座椅板凳都被搬空了,光杆司令正暴跳如雷。 成群结队的老美大兵迷茫站在岸边,看一望无际的大海。 乔晚又换画面,看看畸形天皇,明天去找他玩。 天皇周围一群岛国人,他们穿着二战侵略华国军服。 嘴嗨一声,腰弯一次。 乔晚气笑了,这么喜欢穿这套衣服是吗? 这位天皇,张得又丑又矮,猥琐邋遢,至少乔晚这么认为的。 他是发动侵略战争的主谋,却没有被审判。 “去,关了他,我不想他跑了。” 花花犹豫再三,才说:“乔总,你杀其他人我没意见,但不能杀他,历史记载他1989年死的,你提前杀了…我…” 乔晚眉头能夹死苍蝇,“就tm这种人,还能影响你生死,能影响历史?” 国粹都飙出来了,花花怕人炸锅,耐心解释:“我和你经历那么多事,你也体会到了,没有限制,宿主一个不高兴就能毁灭世界,乔总…其他国家的命也是命。” 乔晚眸色骤冷,“你在对我说教。”第一次感受到无力,恶人做了丧尽天良的事,却还能高枕无忧生活,她不能接受。 花花呆住,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啊这,实话实说怎么就生气了? 平时很冷静的啊这人。 “别生气嘛…。” “你口中的其他国家的命也是命,太假,还不如说是你们对权力的保护。”杀平民无事,杀顶级战犯就tm影响世界。 真操蛋! 花花哑口无言,这规矩也不是她定啊。 乔晚看向画面,规矩人定的,想一个人死不难。 “他生不如死,有问题吗?” “没有!你开心就好。”花花语气坚定,就怕祖宗撕她泻火。 乔晚出了空间,等周屿淮忙完去吃拉面。 任务已经完成,怎么传消息回国,外交官自有办法。 一天不到,外交官接连收到炸裂的消息,快消化不过来了。 迅速救回人,还一丁点动静都没有....实属逆天! 难道泡菜国和岛国的天灾,是这俩口子的杰作? “人呢?” 周屿淮:“他很好,等回国他也回国。” 外交官:...... 好多问题想问周团,但上级有命令这次行动,由两口子全权负责,他只负责运人,其他的无权过问。 “行,这些天你俩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打电话到大使馆找我。”前段时间回国是休假,复工后任期内他不能随时回国。 十天后大使馆其他人员也到休假期,两口子能跟着一道回去。 第281章 不像发达国家,像封建王朝 两口子刚离开大使馆。 外交官又收到消息,中午时分,一男一女当街打了三位洋人,一位岛国人。 与警察街头火拼,造成警方多辆车追尾,重伤一人,轻伤五人。 老美外交官施压,警察厅不敢敷衍,奈何没照片不知道从哪儿搜查抓捕。 随员:“他们暂时怀疑两人来自唐人街,说极有可能是华人黑帮。” 这用词就很微妙,“还暂时怀疑。”秘书好笑道:“老美的武器要还在,岛国其他城市如果没被毁,他们不用暂时怀疑,会一口咬定是华国人干的。”当年鬼子借口士兵走丢在华国,发动侵略不就是这么来的吗? 已经得到确切消息,老美的武器不见了,除京都外,岛国其他城市的重要建设被毁,其中不乏有和外资合作的企业工厂。 粮仓一粒米都不剩。 各地陷入恐慌,谣言四起,害怕再次遭遇小胖子和小男孩。 这里是国际都市政治金融中心,大量的人正往京都涌入。 新任首相刚上任,岛国就出了事,不敢放各地难民进京都,只能先开仓放粮安顿。 也不能空口无凭指认是华国人当街打人。 政府又不能不给洋人交代,才把锅甩给华人黑帮,怎么说,华人黑帮遍布世界各地。 老美都没办法,岛国能有什么办法? 随员和秘书想的一样,别看岛国是战败国,野心却还在。 好想知道到底是哪位天选之人,干了他一直想干,又干不动的事。 “会不会真是华人黑帮做的?” “不是。”外交官负手而立在窗前,背对着他们。 当街打洋人的时间,与周团和乔同志白天离开的时间吻合。 安静看着窗外好几国使馆车辆进出,忙得前胸贴后背。 “消息传回去了吗?” 秘书:“传了。” 外交官点头:“出了这么大的事,岛国首相和天皇为了不影响政绩,肯定往下压,他们明天要去鬼社祭拜,我们加个餐,吃完东西早点休息,他国骚乱用不着我们操心。” 二战后,岛国犯下破坏和平罪、战争犯罪、违反人道罪且以告终。 但是,他们把甲级战犯当神明供奉,新上任首相都要去祭拜。 华国大使馆里的人,每到这个时候心里窝火,恨不得踏平靖鬼社。 乔晚带他来到京都最繁华的地方。 周屿淮经常在空间看电视,每每看见后世华国的强大,他特别骄傲自豪。 可眼下,他嫉妒和憎恶,羡慕又心酸。 这里繁华是建立在血债之上,他明白落后就要挨打的道理,这一次,岛国落后了,干不过他媳妇。 突然幻想,他要是早点出生,有媳妇的能耐多好,这样,祖国不会有不平等条约,千万同胞不会被欺负.... 不禁笑出声,面对民族仇恨,原来他也有不切实际的白日梦。 乔晚偏头看他,“嗯?怎么了?” “没怎么。”周屿淮搂着她往前走,“吃拉面去。”他是军人,出国很困难,这几天当做陪媳妇旅游了。 乔晚发现,虽然是平行时空,道路却相差不大。 以前的集团在京都有分公司,来视察后,无聊了就会四处找吃的,这不,跟着记忆来到一家后世光顾过的店面。 能来这里的人大多有身份背景,当年,两名战犯一个装疯卖傻逃脱了审判,一个判了终身监禁,后因病了获得释放。 现在都一把年纪了,依旧逍遥快活。 这家店有单间,乔晚考虑到周屿淮肯定不愿意跪着吃饭,就在公众屋吃。 一进到店内,有几桌人穿着传统的日式和服,旁边还立着武士刀。 周屿淮血液沸腾,忍住,媳妇还没吃饱饭。 与此同时,穿着和服的鬼子注意到了周屿淮,这男人穿着飞行夹克,眼神凌厉,体格高大。 自带的气势和本国人严重不符,华人黑帮? 周屿淮又不动声色打量桌上的菜肴,基本都用小碟装,他不理解,鬼子这么有钱,是吃不起饭吗? 还是国营饭店和军区食堂实在,战友和他的个头才能长得高。 这么想,周屿淮心里平衡了点。 周屿淮对日式料理不感冒,刺身海产品更不爱吃,乔晚点了寿司。 拉面量很少,担心他吃不饱,她问:“五碗够吃吗?” 周屿淮欣然点头,“够了。”他要快乐吃饭,明天才有力气干活。 乔晚用日语说:“再要六碗面。” 服务员惊了下,支那人? 周屿淮掀起眼皮看他,敏锐捕捉到他的神色。 服务员身躯一震,很快收起不好的表情,谦和应了声去安排食物 周屿淮又看见几位穿和服的女人,脸比墙还白,踩着木屐迈着小碎步,不知道去哪儿。 乔晚随着他视线看去,解释道:“那是去单屋的方向,她们去伺候权贵或者洋人,岛国服务好是出了名的,是权贵和有钱人的天堂。” 伺候?周屿淮觉得可笑。 媳妇说了,这是富人区,见不得人的事都摆到了台面上,可想而知这里女性地位得有多低。 “不像发达国家,像封建王朝。” 乔晚不意外他会看不惯这一切,这男人生在零资本的时代,这样的事,在他眼里属于十恶不赦的流氓罪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鬼子不是靠自己起家的。” “资本财阀掌权就会这样,权力过大,底下的人永远起不来,小鬼子也没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思想,天皇还存在,普通人骨子里三六九等,我们不同,我们是这世上唯一一个农民翻身做主的国家,哪怕穷,都不会认为自己是下等人。” “所以压抑的底层人,让这个国家自杀率和变态位居世界前列。” 这番话让周屿淮想到伟人,人民当家作主,妇女能顶半边天。 两人全程用中文交流,不远处的服务员听不懂。 去和老板说:“口音不像海岛人,是支那。”海岛人经常来岛国玩,无论男女声音很细。 周屿淮的声音给服务员的感觉底气十足,和海岛人完全不一样.....气场还很强,不像来吃饭,倒像是来砸场子的。 第282章 杀的就是你 老板表情一滞,明天是天皇和首相祭拜神社的好日子,支那突然出现来挑衅的? 看了看乔晚那桌,不应该啊,华国人很穷,这一男一女的打扮比他还好。 食物很快上桌,服务员压根不敢多看周屿淮,匆匆放好六碗面退下了。 乔晚脑电波问:【食物干净吧?】和周屿淮用中文交流,明天又是鬼子重要活动,她得警惕些。 花花在后厨顺手拿了碗拉面,在空间嗦面条:【干净干净,这家味道还不错。】 两人有说有笑,享受食物。 全国上下都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这里出现中文很突兀,吸引了其他桌顾客的目光。 尤其传和服的男鬼子。 他们随身背着头巾,敢跑来这里撒野,必须给支那人点颜色。 “.....臭支那!”鬼子猛拍桌子,紧跟着,一群鬼子站起身。 乔晚忙着吃东西,她问,“吃饱了吗?” 花花插嘴:【别啊乔总,我还没吃饱呢。】才顺走了好多寿司,不能等她吃完了再掀桌子吗? 乔晚无视:【门关好了。】 周屿淮把面吃光光,“饱了。” 鬼子:可恶!这两人什么态度?竟然聊起天了… 乔晚:“他骂我们。” 周屿淮点头,“嗯你吃你的。”然后看向鬼子,十来个带着敌意的目光。 不约而同系上头巾,老板的额头也戴上了。 额间必!胜!二字,格外刺眼。 还tm是中文! 一群鬼子鬼吼狼嚎,这声音是鬼子独特的风格,乔晚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咔擦!”周屿淮硬生生掰断筷子,族谱单开一页的时候到了! 抄起空碗砸向骂人的鬼子。 鬼子鼻和嘴被砸出了血,愤怒指着他俩,嘴里下作:“弄死他!我还要支那妞!” 周屿淮听不懂,但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迅速掏出腰间的枪,坐在位置上射击:“砰砰砰!” 很快,地上桌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堆鬼子。 店在巷子里,用的又是老美的消音枪,外面的喧哗听不见这里发生了什么。 周屿淮枪口瞄准蜷缩在角落的客人,日常打扮,应该是来吃饭的普通人。 “滚出去。”他冷冷开口。 三名客人懵圈,听不懂中文啊他们。 乔晚翻译,“滚。” 话音刚落,三人慌不择路逃离。 以防他们去报警,一出门,花花将人绑住丢在咔咔角。 后院 二次治郎和大川武藤,听到外面不对劲,派出去打探人迟迟未归。 此刻,依稀察觉到门外有动静。 周屿淮一脚踹烂木门,“咣啷!”一声响,木门轰然向后倒。 “啊啊啊.....”屋里的女人尖叫往外跑,花花将人打晕,丢去和刚才那三人作伴。 乔晚咂舌,周屿淮力气本来就大,天天喝灵泉更大了,踹门跟像踢足球一样简单。 晚点出生,国足说不定有希望了。 二次治郎:“知道我是谁吗,你敢杀我?” 说着最硬的话,做着最窝囊的事,两战犯跪坐在地上不敢动,周屿淮居高临下,枪口对准他的头。 乔晚双手环胸,斜靠在门边:“杀的就是你。” 二次治郎:..... 大川武藤:..... 两人在岛国有着跟根深蒂固的势力,天皇都不敢杀他们,这一男一女哪儿来的胆子? 大川武藤咆哮:“疯子!知道我是谁吗?” 乔晚给周屿淮了个使眼色。 他拖着人来到院子跪着,大川武藤不从,刚起身,周屿淮一脚踢断了他的腿。 “啊!”一声惨叫。 二次治郎瑟瑟发抖,院子里死的都是他们的人,还有一个半死不活跪在他对面。 乔晚凭空变出弹匣给周屿淮,又变出几部相机咔嚓拍张照,国际头版头条这不就有了? 【给每个大使馆送部相机。】收进空间。 花花收到。 二次治郎愕然看着乔晚,“鬼、鬼神?” 她笑了,用中文说:“让你死个明白,法庭审判不了你,我来审判。” 大川武藤:.....华国人! 二次治郎听的懂中文,用蹩脚的中文道:“你...你是支....” “嘭!”周屿淮开枪打中他大腿。 乔晚拿出汽油,周屿淮洒在他们身上。 紧接着,揪起半死不活的小鬼子。 乔晚递了盒火柴给他,“烧了,你能活。” 地上的大川武藤怒吼:“混蛋!你敢杀我?啊!” 小鬼子又惊又怕,求生意志使然听了乔晚的话。 颤抖着手划火柴,一根小火苗点燃了汽油。 甲级战犯身上瞬间燃起火焰,在院子里乱跑:“啊啊啊....” 小鬼子想逃,周屿淮一枪毙命。 他可没答应鬼子能活。 然后,牵着乔晚离开现场。 乔晚吩咐:【再拍!】 花花无语,就知道让她干粗鲁的活,能怎么办?照做呗,接连拿出相机,拍下浑身是火的鬼子,半夜送去大使馆,到时全世界都知道了。 依旧边干活边吐槽:【什么规矩都束缚不了你。】利用不在书里的角色,杀了历史人物,完全影响不到花花和宿主的命。 乔晚都懒得说她了:【好歹你也是有本事的书,活得这么窝囊像话吗?做我乔晚的助理,拜托有点志气行不?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出息!】 驾车去靖鬼社附近。 被骂窝囊的花花心里苦,她明明是快乐的小破书。 当晚,路过民众发现有火光,警察赶来,店内全是死人,院子里被烧焦的两个男人,很快确认身份。 是二次治郎和大川武藤,他们是岛国权贵级别的人物。 全国还等着他们明天祭拜鬼社的啊! 首相和天皇收到消息,太诡异了!接连发生的事太诡异了! 可越是这样,他们越要压下事件,若传到国际上知道岛国不太平,建立起来的辉煌就会功亏一篑。 首相:“明天加派人手保护,京都有洋人在,我们不会有事。”洋人不会眼睁睁看着岛国没了,要不然谁来制衡华国? “嗯。”天皇扶了扶眼镜框,手不禁发抖,下面人汇报,是说着中文的一男一女杀死了二次治郎和大川武藤。 华国的情报人员被救走了,各地城市被洗劫而空,道路被炸毁,洋人武器消失,今晚两大家族的话事人都死了..... 是黑帮,还是华国来找他算账的? 第二天 乔晚和周屿淮在大平层醒来,坐在客厅悠哉吃着早餐,看现场直播画面。 “还是我们的肉包子好吃。”周屿淮一脸满足,暗暗发誓,回国第一件事,要去国营饭店吃一顿红烧肉。 第283章 禁止作废,进去吧。 早上醒来,周屿淮蒸包子,煮了鸡蛋和粥。 相比起精致的日式料理,他更爱粗茶淡饭,吃得饱,吃的开心。 摸出钱,一分没花。 说好请媳妇吃拉面,结果吃了霸王餐。 不怪他,是鬼子先骂人的。 “媳妇,我想跟你换成大团结。”他说。 不能在国内兑换,那就在空间和媳妇换。 乔晚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桌上的美刀。 昨晚,周屿淮没付账,反倒收了鬼子的钱。 拿起来数。 “100,200...600...1100....2300... 5000...!”乔晚惊讶:“你收了的美刀!厉害啊我的周团。”昨晚她一时忘了收店面的钱,瞧瞧,全被周屿淮收割了,不愧是她老公。 周屿淮轻点头,“嗯,可以吗?” 完了,乔晚觉得他呆萌呆萌的,捧起他的脸,吧唧了口:“当然可以。” 一挥手,桌面上好多大团结:“1:1.73的汇率,能换块,周团数数。” 周屿淮拿起一沓钱,不用数,媳妇给多少就是多少。 这男人看仓库里的金条,都没看手上的大团结有神,以为想花钱,又不敢告诉她,“想买什么?还差多少,我给你。” 周屿淮按住她要变钱的手,“没关系,我自己有计划。”在她脸颊上亲了口,“爱你。” “诶!干嘛去?”乔晚看他急吼吼跑上楼。 “存钱!” 休假回京,周屿淮的存钱罐放在空间,自然跟着来了京都。 事先没想到能在这里赚钱,元加上6000块压岁钱,总共,离还差元。 给自己打气:革命未成功,还需努力周同志! 乔晚在沙发上葛优躺,看见屏幕里的高官门阀,上流社会乘坐一辆辆汽车正前往他们的精神老巢。 事情都做到了这步,不如重新洗牌,未来就不会有十亿衬衫换一架飞机的状况了。 时间充裕,提前准备点东西。 .... 数名记者摆好机位。 说来也奇怪,昨天设备一眨眼消失,还以为是闹鬼。 可今早,设备又自己出现了,都认定是神社里的先灵显灵,提醒他们待会记录精神时刻。 顶层倭寇声势浩大抵达鬼社,权贵一个接着一个从车上下来,明里暗里跟藏了很多保镖。 两旁的相机咔咔拍照。 来到最核心的屋子,穿着和服的鬼子开始念咒语:“在神(鬼)社,先灵们盘踞于此,请大家静静地闭上眼,心中默念对先灵的思念。 有大约300多万人在战争中失去了生命,他们葬身在遥远的异乡,现在还有众多遗骸尚未归还,我们也绝不会忘记,万岁!!” “万岁!” “万岁!” ..... 花花爆粗口:【万岁尼玛呢!】 倭寇皇和首相鞠躬,站在旁边的人留下了鳄鱼的眼泪,与此同时放飞手中的白鸽。 就在活动进行到高潮时,花花开枪:“嘭——!”一声巨响,打破了他们的鬼哭狼嚎。 刹那之间,在场的人都被绑住,哦,除了倭寇皇。 倭寇皇被眼前的一幕,吓得惊慌失措,连连后退好几次差点摔倒。 想要逃跑。 花花猛力撞击。 所有人:...... “啊...”倭寇皇跪趴在地上。 岛国民众刻在骨子里的卑微,不敢接受天皇的跪拜,有人身子一动,无形间一股猛力撞飞了起身的人。 起码有两米远。 诡异的画面,所有人都不敢再轻举妄动。 倭寇皇趴在地上,大冬天的,怕死的汗水顺着额头滴在地面上。 花花无情吐苦水:【不经撞!乔总快来啊,再撞下去,他们要一命呜呼了。】 【知道了。】 两旁跪着岛国军主义的人,有穿二战战服的,有穿和服背武士刀的,乔晚和周屿淮闲庭若步走在中间。 乍眼一看,两人不像来毁掉鬼社的,倒像是来旅游的。 门口立着块木牌,第一条,禁止以参拜以外的目的进入鬼社。 所以,乔晚从没来过,这是第一次。 周屿淮从上到下淋汽油,点燃了火,“禁止作废,进去吧。” 两旁的鬼子气到发抖,他们四肢被捆绑,厚厚的臭袜子堵住他们的嘴,束手无策看着牌子被烧毁。 里面陈设大多都是日语和洋文,或多或少能看见中文字。 比如眼下一块大大的牌子,中间竖写着‘卧薪藏胆’,两边写着日语和洋文内容。 乔晚给他翻译,“这里记录了当年的条约,清国赔偿了两亿两白银,约三亿一千万日元。” “.....拿了赔偿,还有脸写卧薪尝胆?” 乔晚也觉得操蛋,素未谋面的奶奶死在鬼子手里,要是爷爷来看见这里面的内容,想也不用想,一定会扒了倭寇的皮。 “上面说的是,当年有三个国家介入这件事,岛国认为两亿两少了,于是他们忍受所有的苦难....” “苦难?”周屿淮进到这里,含妈量节节飙升:“在别人家烧杀抢掠,索要两亿白银,还他妈成他们的苦难?艹....” 乔晚拍拍他的肩,“我会让他们重新理解什么叫卧薪藏胆。” 一路往里走,周屿淮不想再看下去,可当看见一张照片,又停下了脚步。 照片上背景是金陵.... 他沉着脸问:“他们又怎么洗白的?” 乔晚看着上面的文字,“他们说当年劝告驻守在金陵的司令开城投降,司令拒绝了,并且留下部队固守,然后自己逃走了,金陵城于12月13日沦陷,没了。” 又指了指下面一段小字:“这里写的是,当年倭寇下令,要小鬼子严正军规,不要有不法行为,但因败下阵来的华国士兵,有几个穿上了难民的衣服混入其中,他们才严格进行搜查抓捕。” “好一句严格进行搜查抓捕。”周屿淮气血上涌,怒到笑了声。 倭寇字里行间一句没提大屠杀,没有歉意,没有悔恨,作恶的事只字不提,拿不到更多的白银就大写特写,“他们打金陵我们不开门,把责任怪在我们头上....好,真好.....” 他忍不了了! 乔晚许是听到了他的心声,变出汽油。 周屿淮一声不吭,开始朝这间屋子泼汽油。 拖来几个穿着倭寇军服的鬼子。 “喜欢拜,老子送你们一起拜!” 第284章 不平等文件 大火浓烟滚滚,躺在地上的鬼子欲哭无泪,这里是他们的精神图腾啊! 倭寇皇又怕又气,睁眼猩红,双手撑着地缓缓起身,这次没有被撞倒。 见状,其他人跟着动,不出意外他们又被撞击。 “来啊!有本事来杀我啊!”倭寇皇咆哮,拔出军刀挥舞着空气。 “砰!”周屿淮打中他小腿。 “砰!”乔晚打中他肩膀。 倭寇皇再次跪趴在地,所有人露出惊恐的表情。 眼睁睁看着一男一女羞辱他们的神。 乔晚用枪抬起他下巴,让他仰头看自己:“据说贵国天皇娇气得很,不准普通人靠近,不准对视,不准并肩而行,是吗?” 漫不经心的挑衅!戏虐!倭寇皇心里那叫一个恨啊,伤口流血,嘴唇发干,“你是人是鬼?” “我是活了五千年的祖宗,你是该拜拜我。” 女人说着一口标准的日语,现场的鬼子听见五千年,第一反应是华国人。 倭寇皇不可置信:“华...国...你是华国人?” 乔晚挑眉,“答对了。”转身面向一群鬼子,“没近视的都看清楚姑奶奶这张脸,用不了多久,我们会再见面,到时,你们得感激我的大恩大德。” 地上的鬼子像蚯蚓一样扭动,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好想杀了这女人! 乔晚来到首相面前,凭空变出文件。 鬼子双眸惊恐瞪大! “贵国遭受了这么大的苦难,我国大慈大悲,应该会进行人道主义援助,签了它,促进两国友好交流。” 倭寇皇震惊不已:“是你干的?是你毁了我的国家!啊!” 乔晚:“举手之劳而已,不用谢。” 倭寇皇:… 花花解开首相身上的绳子。 首相像断了线的木偶,都不知道绳子怎么解开的... 颤抖着双手接过文件,无论纸张还是文字格式,都按照官方的书写。 大致内容,岛国请求华国施以援手帮忙重建家园。 华国出人,岛国出钱出地出技术。 出钱,无上限。 出地,各个城市将为华国工人建造房屋居住,命名为华人区。 出技术,岛国为答谢华国人道主义援助,将无条件分享工业技术。 ..... 被毁的城市肯定要重新打造,施工队自然也是本国民众。 一页页,一条条,无不透露出卖国。 岛国民众未来负责低端产业.....欺人太甚! “你!你找死!.....” “啪!”乔晚赏了他一巴掌,“谁找死?” 周屿淮枪口对准他。 首相脸上红红的巴掌印,大口喘着气,刚刚一时情急才骂她。 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光看这里的惨状,就知道这女人不是普通人。 “你的国家自诩文明,竟然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天天装弱,实则心狠手辣,虚伪卑鄙无耻!” 乔晚又赏了他一巴掌,揪着他衣领,纠正他的措辞:“我身在文明国家当然文明,我变成不文明的人,不是我的责任,要怪就怪我脚下这个国家不文明,把我这么的好品格给带歪了。” 鬼子:....好恶毒的嘴! 倭寇皇:可恶的女人,变相骂他们不文明! “所以你们国家影响了我个人素质,关我国家什么事?” 首相错愕看着她,“你、你强词夺理!”这女人骂人不带脏字,夸了华国,贬低了岛国,太欺负人了。 “嘭!”周屿淮随机崩死一个高官,来之前媳妇说了,不要杀倭寇皇和首相,其他的看心情。 倭寇皇看着男人的枪口又对准了自己,经历了洋人合照羞辱,现在又被华国人羞辱,不甘心! 乔晚枪指着他太阳穴,“签了,两国一起赚钱,不签,送你们见精神图腾。” 东方不是无脑冲动的,肯定是这个女人单方面做出的决定。 首相:“洋人不会同意,难道你想替华国宣战吗?”华国是赢了抗米战争,可要是这个节骨眼上和洋人翻脸,黑熊国绝对会趁机而入,华国一挑两个世界强国比登天还难。 “用你爹威胁我?”乔晚嗤笑了声,“别忘了,华国是你祖宗。” 一字一句的羞辱,他却不敢骂乔晚。 “洋人不爽,让人来找我,我不介意去五角楼和他谈合作,不信你看。” 花花扔出来一个洋人兵,周屿淮一枪解决。 她耸耸肩:“看清楚了吗?” 现场的倭寇全吓傻了。 首相眼神木楞,大兵凭空而出,男人枪法极准的命中红心。 乔晚逐渐失去耐心,还有好几份文件要签,枪口抵着他额头,“签还是不签?” 首相看了看其他的官员,官员频频点头,又看了看倭寇皇,四眼仔闭着眼,像是默认了一切。 首相喉咙发紧:“签,我签…” “这就对了嘛。”乔晚挥手,变出首相的办公桌,印章什么的一应俱全,“坐着签,一摞文件等着你签别累着,顺便听我的要求。” 首相懵逼一瞬,很快跑去坐好。 乔晚收起手枪,背着手在鬼子中间来回走动,“我呢是个生意人,讲究利益来往,帮了你们找大国相助,这样,我昨晚闲逛…” “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昨晚二次治郎和大川武藤老眼昏花,冲撞了我,无奈之下,我送了把冬天的火。” 太狂了,这女人真的太狂了! 首相手不禁一抖,笔掉在桌面上,是她杀的? 倭寇皇战战兢兢看向她,会放过自己吗? 乔晚继续道:“为了答谢我的牵线搭桥,你们得为我建栋办公楼,等我有空了过来和你们一起做生意。” ....鬼子心里骂娘!女强盗!女土匪! 停在农协权贵面前,“你们几个掌握粮食,介意无偿分我百分之51的股份吗?当然了,将来我不会参与你们任何选举和内政,华国也不会,我们只赚钱,你们有问题吗?” 农协权贵天都塌了,掌握粮食等于掌握岛国,疯了,这女人是疯子! 还被绑着身子,拼命摇头。 有个嘴突然被松开,他连忙说:“没问题!不介意!” 话毕,花花重新堵上他的嘴。 乔晚满意点头。 来到桌前,“签好了派人送去大使馆,再限你一天时间,发布新闻同时还要在国际上,以真诚、诚恳、谦虚的口吻措辞,请华国相助,无论华国同不同意,你们都要感恩戴德,懂了吗?” 首相袖子擦着额头虚汗,无声点头,继续签着每一份不平等文件。 心里祈祷华国行行好,千万别同意,要不然他就成了岛国的千古罪人。 乔晚看着一地的倭寇,只是替岛国拟了文件,同意与否得看祖国的心情了。 罪人欠的债,道歉无用,得用他们世代来还。 既然要重新洗牌,索性让华国人民人人有工作干,天天有肉吃。 什么老美黑熊,在外挂面前都得安分守己! 第285章 不是人,是魔鬼 一股汽油味弥漫开来。 众人大感不妙,他们不想死! “唔唔.....”一个两个像上岸的鱼一样摆命挣扎,哀求的眼神看向乔晚。 乔晚淡淡看了眼,这些人都是战犯的后代,手握权力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 花花洒完汽油:【搞定!】 文件也签好了。 首相在乔晚眼神威胁下,派人送去大使馆,想着这女人让他召开新闻,那必然不会杀他。 刚暗自庆幸逃过一劫,手枪砸中额头掉在地上。 乔晚指了指倭寇皇:“捡起来送他一程,你平安。” 倭寇皇脸色惨白,咬牙道:“我是皇!谁敢杀我?!”权力是不如以前,可是身份象征还在,依旧是民众心中的神。 死到临头,还摆架子! 乔晚抬脚朝他太阳穴踢去,他眼镜稀碎。 “啊!我眼睛!.....”玻璃碎片不慎划过他眼睛。 首相捡起枪,杀了国家吉祥物,全国民众会弄死他,其他权贵也会弄他下台。 他签了卖国协议,怎么做都是错。 抬起枪对准天皇.... 呵,支那就是支那,灵机一动,调转枪口,毫不犹豫朝乔晚开枪。 “砰!” 倭寇皇倒地。 “恨我又干不掉我,气不气?”乔晚笑得合不拢嘴,她要么不做事,要做就做大。 得让这些人睁大眼睛看清楚,谁敢搞小动作,死的就是他。 首相僵在原地,怎么会.... 周屿淮杀意暴增,和媳妇早料到会有这出,知道子弹打不中她,他还是一肚子火。 乔晚拦住他,不能把人打残,要不然没人来管理破岛了。 “岛国要世代偿还欠华国的债,赔3500万年,得靠这些个财阀贵族们守着才好。” 这句话是对周屿淮说的,是中文,在场有人听得懂。 女魔鬼竟想殖民他们3500万年,有人当场晕厥了过去。 首相连忙朝她九十度鞠躬:“对不起。”别杀他,他不想死。 乔晚没理他,看向地上要死不活的权贵,“你们可以继续保持虚伪,甚至想方设法杀我,但是,如果华国派工人来交流学习,他们要在这块地上伤了或者死了,又或者听见支那二字,我杀了你们全家。” 众人毛骨悚然,这女人稀松平常说着霸道、狂傲、没有道理的警告,她不是人,是魔鬼! 首相:“不、不敢,我们一定向华国虚心学习,保护好华国民众。” “最好。”乔晚道:“都滚出去。” 接连出现不符合常理的事,鬼子已经没心思想身上的绳子怎么松开的,一个两个连滚带爬跑出靖鬼社。 骤然间,爆炸声震耳欲聋,烈火浓烟冲天而上,众人大乱。 他们的精神图腾没了,哭喊响彻一片。 有人想骂八嘎,看见女魔头挽着她的男保镖路过,骂人的话又憋了回去。 直到两人彻底离开。 “杀了她,一定要杀了她,我们不能把国家拱手给东方,绝对不能!!” 权贵正翻看首相刚刚签署的协议,乔晚特意留了备份给他们阅读。 女魔鬼是想让岛国成为第三世界国家,本国民众一辈子服务于华国人。 没侵略成功就算了,连他们的栖息地都要沦为华国的打工胜地,奇耻大辱! 他们忍不了。 首相脚软无力瘫坐在地上,心如死灰:“怎么杀?”刚才子弹调头杀了天皇,他已经麻木了。 “明的不行,来暗的!”高官撕毁协议。 有人反对,“不行!她不是一般人,万一刺杀失败,死的就是我们。我们要卧薪尝胆,派人潜伏到她身边,找出她的弱点。” .... 花花看众人争议不断,颇为嫌弃:【这群智障,想挑战你助理我的本事,敢暗杀你,还想派人到你身边当卧底。】 【乔总,你为什么留着他们啊,全灭了,你们来接管不好吗?】都这样了,留着一群威胁人物在身边多寒碜啊。 【这破地方,地震多,台风多,就海底稀土矿藏丰富,要来做什么?】就算乔晚想占领,华国也不会占领其他国家领土。 种花家梦想是赚小钱钱,人民过上富足的生活。 那她就为自家人提供就业岗位。 哎,有些事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华国群众整体文化水平不高,搬回去生产线,有人手没文化,做不出精细的工业。 得正视别人的优点,这年代的小鬼子文化水平高,做事严谨,汽车大国不是浪得虚名的。 要不是老美压制,小鬼子能赶超纽约经济。 因此,她才想同胞来学习,提高工业水平,争取提前成为世界工业大国,提前完成伟大复兴。 她能做的都做了,希望大首长通过。 花花不好说什么,来都来了,去博物馆收走当年鬼子抢来的文物。 乔晚则去财政部收钱,收了六成黄金和美刀,留四成给鬼子。 方便帮她建造办公大厦,未来还要开工资给华国工人,万一大首长不同意,那等有空了再回来。 接着去高官权贵家里薅八成资产,没想到的是,有几家高官比她先一步到。 乔晚无所畏惧,当着高官的收走。 上车前,拍了拍他的肩:“下次多赚点。”随即驾车离开。 高官一把鼻涕一把泪,想骂乔晚,又不敢骂,怕女魔头隐身听见。 大使馆 华国外交官心底,卧槽! 面上从容不迫,细细看着手里的文件,鬼子求着华国派人来帮忙恢复城市面貌。 电视里,正播放首相泪流满面,呼喊华国出手援助。 大使馆的工作人员都看懵了,咋了这是,到底是世界不正常,还是他们不正常? 岛国官员站在外交官身边,谦和地说:“在此困难时刻,希望华国能够携手合作,伸出援手,帮助我国重建家园.....” 态度极其友好,说完一堆场面话,又是九十度鞠躬:“拜托了。” 工作八小时制,有双休,节假日工作有三倍工资。 外交官羡慕极了。 又接着往下看,岛国为答谢华国的援助,将和华国工业在技术上进行深入交流。 .... 这条件,简直诱人! 外交官:“我们对贵国遭受的灾难深感痛心,向受难民众致以最诚挚的慰问。 两国相邻,根据贵国实际需求,尽己所能提供援助,助力灾后重建工作。” 鬼子官员:叭嘎!问问你们华国女魔头良心会不会痛!!她良心大大滴坏! 逼迫鬼子签协议是她临时想到的,好在事情很顺利,所以,乔晚和周屿淮真面目回到大使馆,回国的时间也能提上日程。 高官看见女魔鬼回来了,不敢看她,和外交官打了声招呼快步离开。 第286章 回国 各国大使馆收到几部相机,洗出相片。 神社被烧,倭寇皇被首相杀了,二次治郎和大川武藤跪在地上浑身火焰,全国各地基建被毁,百货商场和粮食光秃秃。 今天是岛国参拜的日子,各国怀疑是不是倭寇做的恶事上帝看不下去了,于是惩罚他们。 又收到岛国向华国发出求救信号的新闻。 都觉得离谱,甚至不满。 华国虽大,工业却不强,找谁不好找华国。 暗骂政府脑子有病! 尤其咖喱国外交官,他们有着和华国差不多的人口,比华国发达,能做战斗机,为什么不找他们? 既然不分一杯羹给他们,那就把手里的照片发送到全世界。 同样不爽的还有老美,但也只能不爽,他们自己都火烧眉毛了,武器军舰都被偷,损失不计其数。 将消息传回大洋彼岸,他们是工业大国,拥有世界最先进的军工,没了重新造就是,轮不到华国来抢地盘。 ..... 消息传到华国,召开紧急会议。 大家商议决定,答应岛国的请求,派遣两百名工人边学习边帮助,派遣一百名学生去京都大学上课。 学生学费全免,包吃包住,学得好的还有奖学金。 工人有工资可以拿。 散会后,只剩周政明 大首长轻笑,“海上武器军舰没了,你家孩子干了几个师都干不了的事,接下来我们可以安心发展自身实力。” “等她回来,我们一起吃顿饭。” “好。”周政明偷着乐,儿媳传来消息让找块大大的空地,要腾出大大的东西。 回到军区大院 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了乔振山。 “好好好!”乔振山仰天长笑,不知不觉红了眼眶。 鬼子厕所被烧,没受到审判的战犯都死了。 死去的兄弟和同胞,还有他的妻子,他们九泉之下能安息了。 一旁的钟雨晴得知儿媳和儿子立功,高兴归高兴,不过还是担心他们的安全。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周政明搂着她的肩:“明天。”任务出乎意料的顺利,大使馆要派人过来安排事情,飞机不用等十天后起飞了。 第二天晚上,两口子抵达机场。 上飞机前,乔晚提前带出情报人员,这会儿,医务人员已经接走了。 周政明开车来接,带两人去辽阔的空地。 夜黑风高,车灯成了唯一的光源。 乔晚将这次取来的东西都上交了国家,吃穿用度金银财宝等等,全当岛国的赔偿。 “.....这....”周首长脚底踉跄,知道儿媳神秘,亲眼所见还是有点头脑发胀。 周屿淮手握成拳捂嘴轻咳了下:“这是你儿媳,她是正常人。” “废话!”周政明拍他后脑勺,“你才不正常。” 乔晚抿唇笑,都这样了,凭空变物的把戏没必要瞒着公爹了。 又变出堆积成山的资料,“爸,这是岛国各部门单位的文件资料,应该有你们想要的。” 周政明夸道:“还是你想得周到。” 说完,打开手电筒去看热武器。 “老美的东西就是好啊,当年轰我们战机是喷气式战斗机,我差点死在那玩意下,看看,他们又搞出了新东西,厉害啊。”周政明笑着叹气。 周屿淮道:“未来我们有隐形战机,我们也厉害。” “什么?”周政明光顾着看航母和军舰,没听见儿子的话。 “哦没什么。” 周政明推开挡路的儿子,这辈子没见过航母内部什么样,他要上去感受下。 周屿淮跟上。 乔晚对这些不感兴趣,坐在鬼子的办公桌上,哼着歌双脚离地前后晃动,随手拿起桌上的资料翻看。 岛国规划的就甩一边,看见关于华国的乔晚不放过任何字眼。 不看不气人,一看气死人。 有要挑起内斗的。 有要培养反对势力的。 有要传播鬼子二战无罪论的。 ...... 看见沪市日化这几个字,记录了沪市日化的资料信息,让沪市日化生产新产品上市,要在新产品里面加入伤害群众的药物。 然后引发国内骚动..... 日期是九月底,看来鬼子渗透够深的。 没有内奸的照片,只有鬼子名字叫吉田信一。 这时,两人回来。 “爸,这个人得抓紧揪出来。”乔晚轻跳下桌,交给他。 说了上面记录的事。 周政明翻看文件.....咳,看不懂日文。 只一秒的尴尬就恢复成领导的样子,“嗯知道了,这件事你别操心了,国家会出手,我们回家。” 乔晚点头,有国家在恶人跑不远,要回云市把药妆搞起来。 三人坐上汽车离开。 至于物资,有周首长安排不担心会丢。 二十分钟后,军队准时抵达现场。 眼前的景象震惊了所有人。 “航母?!” “还有二十艘军舰!”还有好多战斗机啊,“天啊是F-15!” 场地太辽阔,离得又远,都扯着嗓子汇报东西。 “师长,这儿有电视机!” “还有汽车!” “我滴乖乖,好多武器!” “还有连环画!” 其实是漫画。 ..... 士兵掀开塑料桶盖子,瞪大眼睛:“海产品都有....” 那可不,乔晚想着士兵和群众需要补充蛋白质,这会儿鬼子的海产品没辐射,于是薅光了鬼子的海鲜。 有金枪鱼、三文鱼、秋刀鱼、鳕鱼、帝王蟹、扇贝、鲍鱼等。 以华国的烹饪方式,绝对能做出千奇百味的海鲜盛宴。 师长:“愣着干啥?搬走啊,搬不走的科研人员自己看着办!” “是!” 诶造孽啊! 洋人的航母不好直接用,都要拆了研究。 两个师的士兵忙前忙后的运输,今晚京市十分热闹。 开会决定,将衣食都配送到各个城市销售,严令禁止以外国货价格出售,统一按照华国商品价格且不要票。 第287章 采访 周屿淮开车,亲爸和亲媳妇坐后座。 周政明对儿媳的秘密不感冒,对怎么干趴鬼子和老美感兴趣。 乔晚说了打鬼子的过程。 周政明听的津津有味,没想儿媳外表温柔漂亮,却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直到听见烧鬼子厕所这段剧情,他脸色微微一变,开始担心了。 “你真面目让他们签协议?” 弄垮一个国家比灭毒窝影响大多了,万一照片流到国际上,国家会被世界骂,儿媳还会遭敌人刺杀。 “嗯。”乔晚知道他在担忧什么:“爸放心,我和屿淮的脸,除非我们自愿上镜,鬼子不敢也没有本事拍。” “我和屿淮不会给国家丢脸。” 周政明摆手,“你不要有心理负担,要丢脸也是鬼子技不如人丢脸。” 道理是建立在硬拳头之上,如果都嘴上讲道理,以前的华国不会被侵略。 “既然你说鬼子没本事拍照片,我就不多问了。” 乔晚浅浅一笑。 半路,大首长派人来接乔晚。 周政明不知道有这出,肯定是有什么话想要和乔晚私下聊。 “把这带上。”周政明把资料给她,见大首长干脆把这事说了,谁叫他看不懂日文。 是刚刚在鬼子桌上翻到关于沪市日化的。 “嗯好,爸屿淮,我先走了,你们回去开慢点。” 周屿淮乖乖点头。 父子俩目送汽车离开。 周政明发自内心感慨:“谁说女子优柔寡断,你媳妇做事不小家子气,有能力,不打没把握的仗,我很欣赏。” “那是,我不但欣赏,我还爱她。”周屿淮自豪说着。 周政明嘴角一抽,好想抽这小子怎么办? 一脚踹他屁股,随即打了个寒颤,“肉麻死个人。”朝汽车走去。 “嘶...”周屿淮踉跄几步,揉着翘臀走去驾驶座,喃喃道:“只许官兵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每每休假回来,总能发现周首长和钟副院看彼此的眼神冒火花,怎么到他这里说爱媳妇就肉麻死个人了? 照周首长的逻辑,他小时候就该被麻死。 周政明:“嘀咕什么呢,赶紧开车!” “知道了。”周屿淮钻进车里,发动车子回大院。 乔晚乘坐汽车抵达目的地。 她先主动交代:“抱歉首长,没经过同意擅自端了别人老巢。” 大首长轻笑了声,只是简单回了句:“有打打杀杀的本事,才能得到人情世故的机会。” 当年打老美不就是这理吗? 打赢了,黑熊才援助了一百多项项目。 如今不过是故事重演罢了。 这不,华国的重工业即将来临。 但是发展经济得一步一个脚印。 大首长叫她来是想听听对国家经济的看法。 “有了岛国的生产设备,加上你给的生产线图纸和资料,我们能在部分基础上进行升级。” 两人实事求是的承认别国的优点,正视本国的缺点,有来有回聊了两个小时。 生产工具有了,目前缺少会使用工具的人,教育资源匮乏,国民文化水平不高。 本国市场没竞争力,普遍的人安于现状,还只能做第三世界的轻工业,比如纺织茶叶等出口。 岛国的工业被摧毁,可是他们有了一套完整的工业技术流程和经验,用不了多久又会崛起。 乔晚不担心岛国还有竞争力,未来她要占领他们百分之五六十的经济给本国输血。 “我们学习发展重工业期间,可以先卖中药止血散,先用它和资源型国家合作,一方面建立贸易关系,另一方面使我们生产体系循环起来,增加就业岗位。” “卖的话可以先卖南美,那里枪支泛滥,面对昂贵疗效又慢的西药,止血散价格便宜且没副作用,政府会买的。”她确定,黑白两道都会买。 “嗯,你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不止卖南美,还要卖全世界,再外派国内医生出去学习交流,大首长拿出一份文件。 “经过会议决定,由你正式负责云市的药物生产,你要求的包装设计,其他工厂将全力配合。” 乔晚接过,“谢首长,我定不负组织信任。”心里乐,没想到正式批准能这么快到来。 她也给一份资料,是关于沪市日化的,将内容翻译了遍。 至于怀疑里面有贪污迹象她没说,毕竟没证据不能张口胡来。 只要一查,有没有猫腻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室内进来了好几个穿着中山装的工作人员,架起摄像机,手拿相机。 一位精神面貌极好的女同志,手拿笔记本和笔做记录。 大首长笑道:“乔同志作为烈士之后,为国家争取了发展时间,无私提供了生产资料,在边境帮助军区出任务,经过决定,我代表人民表彰于你。” 在胸前她佩戴奖章,颁发证书。 突然接受最高领导表扬,乔晚面露惊喜之色,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相机对准了乔晚和大首长,两人握手拍照。 接着,摄影师打开镜头记录,乔晚和大首长坐下,女同志坐在一旁奋笔疾书。 万万没想到,穿越过来第一次接受采访规格就这么高。 暗暗决定,她未来还得努力,提高自己的同时还为祖国出一份力。 这次采访,聊的都是乔晚在边境的经历,去岛国闭口不谈。 结束后,采访人员又私下和乔晚聊了几句,问了她在边境的日常生活。 “谢谢你乔同志,回去我重新整理,两天后就能登报了。”女同志伸出手。 “我也谢谢你。”两人握手。 回到家, 都在等她,一家人瞪大眼睛,看见她胸前:“奖章?!证书!” 钟雨晴:“哎哟我的晚晚啊,你太优秀了!”摸了摸奖章,“有了它,以后你有医疗和经济补助,还有社会地位,你是我们妇女之光。” 乔晚内心个卧槽,意思是领了个养老保险。 “妈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很幸运有爱她的家人和老公,对她永远都是夸赞鼓励。 再这样下去要飘了。 乔振山问:“孙女啊,是不是采访你了?” 乔晚点头:“嗯。” 周屿淮与有荣焉,以前都是一起在大会堂接受表彰,没有采访一说。 亲亲媳妇接受采访还是头一例。 “你真厉害。”周屿淮搂着她的肩,当着家人的面,在她额头亲了口。 许是乔晚的荣誉耀眼,大家都没觉得周屿淮肉麻。 周政明总爱笑,哈哈大笑:“等报纸出来了,我买二十份!” 乔振山:“爷爷买五十份!” 乔晚哭笑不得。 第二天,周政明没等来报纸好消息,却等来了把他气得火冒三丈的不实报道。 第288章 退货 京市报社和沪市报社向全国发表了报道。 在生活服务专栏里出现了乔晚的照片。 买过之前报纸的都认得,照片上的人是穿着裙子套秋裤打恶霸的女同志。 这次,全国人民都知道了她的大名,乔晚。 [大标题:损害集体利益的恶劣行径。 内容:.....据举报,乔晚利用他人信任,私自窃取了生产商苦心钻研且服务于大众的药妆,在物资相对匮乏的当下,这一恶劣且自私自利,不顾大局的行为,无疑是对社会秩序公然破坏.....] 远在沪市的柳菀清看见报纸,激动到落泪:“苍天有眼,她终于落到和我一样的下场了。”被登报批评,代表周家和乔家做错事倒台了。 好几个夜晚,生出想去边境找乔晚算账的念头。 但是她没能力。 只能在心里诅咒周屿淮做肮脏的事,最后的下场和她挚爱的长征一样。 诅咒乔晚家破人亡,像她一样进厂打工,柳菀清心里才平衡。 感觉手里的报纸,是她这辈子阅读过最美的文章了。 “乔晚,你手这么脏,蹲局子顿定了....”柳菀清眼眶含泪,笑着说:“可惜啊可惜,我还盼着我们工厂见面,等着你叫我声组长。” “不要紧,等你进局子了,我发工资来看你。”她自言自语,好像疯了似的。 边境, 燕妮一字不落看报纸上的内容,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乔晚再怎么狂被登报批评就是找死。 前两天得知张春燕的背景不简单,燕妮咬牙放弃了陆卫国。 和乔晚没有夺爱之仇,可是帮着张春燕欺负过她。 那就别怪她这时候踩上一脚了。 燕妮想到药妆,碍着面子没有自己去买,都叫同事帮忙带回宿舍。 老实说,她很喜欢药妆,效果实在是太好了,缺点就是量少价格却和雪花膏一样。 “哼这种人不配做老首长的孙女,偷偷干起资本的勾当,坑我们钱,去找她赔钱。” 休息室里的小护士不同意:“还赔什么钱啊,她都成了走资派,我们要做的是把货退回去,把钱拿回来才是最要紧的。” “说得没错,我们去退货,她们不退,我们就联名举报乔晚强买强卖。” 登报批评是大事,大家都想和乔晚撇清关系,万一查下来,她们不想被殃及无辜。 梁小兰呆呆坐在位置上,摸口袋里的药妆,怎么办?她舍不得退,这东西比雪花膏好,最近皮肤比以前光滑了不少。 对了!找亲妈拿主意! 张春燕和刘小梅去供销社,离开家属院不远。 燕妮带着一群人堵住去路,刘小梅认得这二十来个人,有护士,有医院宿舍的职工或家属。 “乔晚呢叫她出来给我们一个交代!”燕妮嚣张至极。 张春燕双手推开她:“护士不当,改行当疯狗了你!” “你...”燕妮气急败坏,又不敢对张春燕做什么。 上次不敢得罪乔晚,敢找张春燕算账。 这次敢找乔晚算账,却不敢得罪张春燕,啊!燕妮内心抓狂。 其他人不管燕妮那点破事,有人站出来,对刘小梅说:“乔晚手不干净,偷别人的研究成果,私下赚钱是资本,我们要退货,赶紧退钱!” “嘴巴给我放干净!”刘小梅手叉腰,和她面对面对峙:“没人是资本,你们自己找上门的,现在乱扣帽子几个意思啊!我就不信你们找别人要东西,都是空手上门讨的!” 大家知道刘小梅的意思,都要过日子,谁都不容易,找人买东西要东西都要拿东西换,或者花钱买,甚至有的人还经常去黑市。 可是乔晚的事情不一样,她被登报打成了小偷和走资派,不和她撇清关系,等上面查下来查到大家头上,万一查到谁去黑市,大伙都要出事。 “你自己看!”有人给刘小梅报纸。 张春燕凑近一看,“不可能!” “假的!” 拿过其他的人的报纸,是京市报社和沪市报社发的....是不是乔晚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不应该啊,老首长是开国元勋,乔晚父母是烈士,光是这身份没人敢得罪,除非对方不长脑子。 刘小梅恼火,撕烂报纸:“造谣!污蔑!”解释道:“药妆一直都是乔妹子的东西,报纸上是骗人的。” 比起一张嘴,大家更相信报纸。 “刘妹子,我要求不高,我退货,你退钱,这件事就这么了了。”将布袋递到刘小梅面前:“我开了一瓶,还有两瓶没用,你就退我两瓶的钱。” “还有我,我也退货退钱,我买了一瓶,用了一点,你退我一块五就好。” 刘小梅视线落到眼前瓶子上,都快见底了,这叫用了一点? 该怎么办? 昨天打电话去京市告诉乔晚货已经发了,谁知道钟副院说乔晚有事出去了不在京市。 众人叽叽喳喳,吵着要退货。 燕妮看向张春燕,突然心生一计,“她们是一伙的,收了钱不愿意退,都是恶资本的臭毛病,强买强卖,我们一起去告她们,让她们赔偿。”又指着张春燕,“听说他爸是副书记,女儿都这样了,肯定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张春燕要冲过去打人,大家拦在中间。 都盼着快点退钱,燕妮帮大伙说话,大伙自然要护着她。 “张同志还想动手打人,是不是真被燕妮说中了,你也是个仗势欺人的主!” 张春燕怒瞪燕妮,“你满口造谣,煽动群众情绪,我要去医院举报你。” 燕妮不屑:“我行得正坐得端,不偷不抢,不走资,你先管好你自己吧。”乔晚都要死翘翘了,张春燕又这么护着,几人肯定有勾结,等她去举报准成功。 刘小梅不能让事情闹大,答应退货,回头和乔妹子说情况。 然而,小两口还没醒。 冬天冷飕飕,窝在周屿淮怀里,腻歪来腻歪去。 “你好好抱啊。”乔晚脸蹭了蹭他硬邦邦的胸肌。 都说爱情是生活调味品,来感受下,她拥有上等调味剂,把生活滋润得不要不要的。 娇妻在怀,小动作不断,周屿淮火苗再次被点燃。 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准备深入交流。 “晚晚!乔晚姐!....”许佳琪和沈杰急吼吼来到周家。 小周一哆嗦,蔫了。 周屿淮脸都黑了。 乔晚憋笑,亲了亲他,“好啦,起床吧拖久了不好。” 紧接着,大院其他预定乔晚药妆的家属纷纷上门。 第289章 退钱 主人家没出来,都在院子等。 许佳琪心想,估计两口子还没醒。 又看向家属手中的报纸。 “你们怎么来了?” 大家对报纸上的消息半信半疑,不信乔晚盗窃,怎么说周家和乔家身份摆在这里,可这引起外界群愤走资派报道... 家属为难地说:“佳琪啊,你看这报纸....” 许佳琪和乔晚关系走得近,要是她带头退货说不定能成。 因为怕乔晚咬死不退,大家也没办法。 一是她们自愿购买的,二是谁都不想和走资派沾边。 虽然两块钱的东西对她们来说压力不大,但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怎么都得试试。 许佳琪语气肯定:“两家报社是在造谣生事,抹黑污蔑乔晚。”两位首长应该看见报纸了,他们会处理,和沈杰来只是想安慰乔晚,别被外人的恶语中伤了。 在大院生活多年,上头有什么消息或者风吹草动,他们都能提前知道些什么。 但正式通知还没下来,乔晚被登报批评成了走资派,在他们看来,造谣不要造谣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为了自保不想和乔晚扯上关系。 有人小声嘀咕:“报社怎么可能胡编乱造。” 许佳琪:“事实摆在眼前,怎么不可能!” 家属不想和孕妇起争执,“等当事人来了再说。” 话音刚落, “找我有什么事吗?”乔晚洗漱好下来,在空间让花花带回报纸。 一觉醒来,她上了热搜。 果然,任何时代都不缺耍小聪明的人。 让她红了,黑红也是红嘛。 大家进到周家,目光朝她看去,淡定从容像无事发生,也对,才起床那里知道这么多。 “妹子啊,你看看....”家属递给她报纸。 乔晚一脸问号,“什么啊?”摊开报纸,委屈的情绪一下就上来了:“我...我没有....” 家属们有点不适应,怎么感觉今天这人和之前看见的不一样? 乔晚在大院待的日子不长,她的事迹大院家喻户晓,总结,外表温柔,实则暴、狠、拽。 还以为她看见报纸会骂娘呢,然而呢,她快要哭了都。 转念一想,不管谁被打成走资派都不好受,谁家孙女都不好使。 在场的家属念及都是自愿找乔晚购买的,不会落井下石,好声道:“妹子啊,我们也不知道这事情会闹成这样,你看....” 乔晚抹眼泪,抢答道:“嗯我明白,谢谢各位嫂子婶子理解和信任,我把钱退给你们。” 众人皆是一愣,还以为会辩驳几句,就这么轻松拿回钱了? 周屿淮提着布包,“各位请来这边,我按照名字退钱。” 大伙跟着他来到餐桌前,看着他核对纸张上的姓名和金额,每退一个,就划掉一个。 这分钟客厅除了周屿淮低沉的声音,就剩下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簌簌’声。 悄悄朝乔晚方向瞅了眼,美人无声哭泣,一副我见犹怜。 有人交头接耳,“咋觉得我们有点不厚道了?” 家属欲言又止好半晌,“....好像是有点。” 具体为什么会这样,说不上来,就觉得乔晚有点可怜。 眼下大家各怀心思,因为都害怕扯上关系想远离乔晚,可是呢,人家不仅没反驳,还把她们说成理解和信任,大家心里莫名有点虚。 就在这死寂沉沉的气氛里,一道尖利声响起。 “哎呦!都在呢!”谭文娟小人得志走进周家,看见周屿淮在退钱。 暗道,终于被我抓到了! “好嘛果然是走资派!我要告你们!” 不用周屿淮开口,好多眼刀子朝谭文娟刺过去。 谭文娟吓一跳,反应过来,连忙捂嘴摇头,“你们退你们的,我什么也没看见!”得罪一个人可以,要把整个大院得罪了她吃不了兜着走。 家属们齐齐收回杀人目光,安静等周屿淮退钱。 谭文娟捂嘴偷笑,看见报纸还以为是侄子和贺言弄出来的,但发表的不是人民报,是京市报社和沪市报社。 不管怎么样,乔晚不卖配方就是活该,她啊,是来看戏的。 来到乔晚这边,双手握拳抵在腰间,一副泼妇骂街架势:“哭哭哭,就知道哭!嫁了人还不安分,活该你被批评!” 周屿淮笔尖一顿,浑身散发出戾气,心里默念媳妇交代的话,退一步海阔天空。 殊不知,笔尖断了。 旁边的家属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周屿淮若无其事拿出新的笔继续退钱。 许佳琪和沈杰急死了,乔晚这是怎么了? 平时攻击她的人,没有说完整话的机会,今天被人指着鼻子骂一句话都不吭。 连谭文娟都微微诧异了,印象里乔晚无法无天,现在屁都不敢放一个了。 哦~明白了,怕了呀。 于是,谭文娟越发的嚣张。 “大伙儿都看报纸了吧。”还特意晃了晃手里的报纸。 “上回我侄子找乔晚谈购买配方,好服务大众,她不但拒绝,还动手打人,现在呢,真相是她偷了别人的成果,还妄想坑你们的钱,你们啊,都被她骗了。” 家属都当没听见,只想退钱走人。 有些拿到钱的,又忍不住想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便站在院子里观望。 乔晚眼睛泛红,瞪着她:“我没有。” “啊呸!你还狡辩,你没有个屁。” 沈杰忍无可忍,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报纸,扔在地上狂踩几脚,替乔晚怼了回去:“你还好意思跑来瞎咧咧!跑去我家故意打碎药妆,方便你捡起来寄给你侄子,你的行为就是小偷!” “各位婶婶,报上的生产商没准确说是谁,但是全国生产擦脸的生活用品就只有沪市日化,她!”沈杰指着谭文娟:“成天炫耀侄子在沪市日化当副总经理,乔晚才拒绝你们,今天就上报纸,被造谣偷了生产商的东西。” “人家不卖,你们就扣上走资派的帽子,我看作风不良的是你们姑侄,还有沪市日化!” 乔晚微微勾唇,小大人逻辑很清晰。 众人愕然看向沈杰,小小年纪吵架这么厉害。 是啊,全国做擦脸的只有沪市日化一家,难道正如沈杰说的那样,有人对乔晚使阴招? 还是那个态度,乔晚偷东西大家是不信的,就是这私底下买卖被搬到了台面上,大家心慌慌。 作风不良这词,不由得让谭文娟心里发虚, “你个臭小子懂个屁!没大没小的样子,验证了那句话,什么东西下什么种,你妈脑子有病,你脑子也......” “哎哟喂!” 谭文娟骂到一半,沈杰踹她倒地。 立马骑在她身上,拳头往她身上招呼:“让你骂!我让你骂!....” 第290章 预售抢购 舆论倒向哪里,人们就跟到哪里,舆论指向谁,人们就打谁。 这种情况下,自辩是最无用的反击。 建厂的文件拿到手了,其实可以给大家看,钱也不用退,还能得到一波彩虹屁。 但家属们是她的顾客,不是公司下属,不是竞争对手。 商家信誉得拿得出手,生意才能做的长久。 不能让别人感受到是强买强卖。 这出小小的风波,危机公关有国家撑腰,怕什么? 相信顾客会回头,还会因为内疚多买一点,也会口口相传帮她打广告。 乔晚见沈杰打得差不多了,才起身去拉开。 “谭文娟,你骂我我忍了,可你连孩子都骂,就不是个东西。” “你说的,什么东西下什么种,你这猪样下的种,一定是人见人打,狗见狗嫌!” 许佳琪补刀:“呵猪狗不如。” 乔晚和她默契击掌:“没错。” 有家属噗嗤笑出声。 “你!你们....”谭文娟头发乱糟糟的,想起身,刚一动,全身痛。 得亏沈杰不是成年男人,没打出血,可是额头和脸都轻微红肿了。 “哎哟喂...哎哟喂...我的腰诶....” 没人去扶她,这些家属都是有孩子的,沈清身为母亲,无疑给沈杰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私底下她们讨厌沈清,讨厌沈亦安,却不会阴阳怪气沈杰。 谭文娟刚刚的话的确很过分。 “闹什么?”乔振山来了。 谭文娟还躺在地上,不是不想起,是腰被混小子弄伤了起不来。 乔振山捡起地上的报纸,公安局已经去调查了,只是报纸已经发了出去,全国人民估计正在心里把孙女千刀万剐。 “你们是来欺负我家晚晚的?”他眼眸锐利扫视。 众人不寒而栗,连忙摇头,目光整齐向下落在谭文娟身上。 乔晚赶忙站在他身前,遮住他想刀人的眼睛。 可是呢,亲爷爷个头也不矮,年轻时也是一米八的高个子,老了也没缩水。 小声说:“爷爷你太凶了,把气势收起来。” 乔振山张了张嘴,见孙女眉飞色舞,不知道要搞什么鬼。 罢了,他不看行了吧。 去打电话。 对方很快接通。 乔振山:“叶政委。” 谭文娟:....... 家属脸上刻着吃瓜二字,都见过老首长收拾魏柳两家的场面,那天晚上周首长还把魏家打了一顿,大家想不明白谭文娟哪根筋搭错了,跑来周家找事。 “你媳妇跑来我家撒泼打滚,你管不管得了?管不了我来管。” 叶政委捏着眉心,他那粗鄙媳妇又怎么了? “老首长对不住,我马上来。” 家属们拿到退款,没理由待下去各回各家。 半小时后,叶政委火急火燎来到周家。 谭文娟坐在一旁,脸上有轻微淤青。 还未开口,沈杰先说,“人是我打的。” 乔振山:“事出有因,谭文娟辱骂沈清和沈杰在先,换作是你家孩子被人欺负,你该怎么办?” 骂沈清? 叶政委眉头微蹙,臭婆娘平日在家没少说沈师长家的闲话,他提醒多次,竟然跑到外边口无遮拦了。 来到沈杰面前:“孩子对不住,让你受委屈了。” 沈杰摇头不语。 乔振山又道:“小叶,报纸你看了吧,你媳妇上门吆五喝六指着我家孙女骂她是走资派,你怎么看?” 此话一出,叶政委脑袋轰的一声,炸了。 别人不知道,他不可能不知道乔晚拿到了建厂批文。 臭婆娘骂乔晚,等于骂整个领导班子! 眼神不满看向谭文娟,“还不快道歉!” 她身子一抖,低下头,“对,对不起。” 糟了,回家又要被劈头盖脸的骂了。 乔晚没说话。 “老首长这件事是我们的不对,我没有管好自家人,再次跟你和乔晚道个歉,对不住。” 乔振山起身,拉他来一边,交谈声仅两人听见。 “她犯浑不止一次了,年前她上门说以沪市日化名义花两百块跟我孙女买配方,我孙女不同意,没几天带她那侄子又打着沪市日化的名义找上我孙女,一口三千,一口五千的加钱想买配方,你啊,还是多留心下她娘家人吧。” 叶师长深呼吸,臭婆娘把他津贴全贴补了娘家,对他父母不闻不问,要不是他多嘴问了句,可能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 还有沪市日化,谭冰小脑筋太多,容易走错道.... 搞不好乔晚上报这事跟他脱不了干系,叶政委心里骂娘。 乔振山拍了拍他胳膊,“我理解你,公务忙,难免对家庭疏忽,当初我也一样,才养了个白眼狼。” 叶政委知道老首长的意思,他颔首感谢:“谢老首长提醒,我回去一定好好查。” 两人离开后 家里电话响起,是钟雨晴。 “晚晚你今天别出门啊,老实在家待着。”报纸上有儿媳的脸,这会儿出去肯定会被人指点。 儿媳不在这两天,医院上到院长媳妇,下到小护士都买了药妆。 今天一看报纸,个个都赶着来退钱,更气人的是,她都还听到周政明和乔振山被抓了的谣言。 乔晚:“妈有没有人乱说你什么?”这件事,对她来说真不算什么,可要是因此伤害了家人,她会发飙的。 “没有,大家都正常沟通。”儿媳的关心,让烦了一早的钟雨晴,终于露出笑了:“要不把你文件给我,妈拿给他们看,他们才能放心。” 乔晚:“拿给别人看,别人又会觉得我们在炫耀了,等人民报出来,一切都会真相大白,反而我得抓紧这个窗口,错过了,就没了。” 未来不管生意做得多大,是不可能找领导人代言或者背书的。 如果是机缘巧合,就不碍事。 “我准备开启预售抢购活动。” 钟雨晴疑惑‘啊’了声,“预售抢购?” “嗯,妈你先忙,我没事的,回来再说啊。” 挂断电话,又打到边境,估计那边现在也是一团乱。 院长看着手里报纸,接听乔晚的电话,关心问道:“你没事吧?” 这篇报道纯属胡扯,乔晚要是盗窃者和走资派,昨天他就不会听到这边要建厂的消息。 上级也不会通知他加大止血散的生产量,做好向外销售的准备。 突如其来的问候,乔晚勾了勾唇,院长消息可真灵通。 “谢谢院长关心,我没事,麻烦院长帮我找下刘小梅。” “嗯,小问题。” 第291章 乱世佳人 电话估计要半小时后才打过来,乔晚去楼上拿活动方案。 很快下楼,停在大肚婆许佳琪面前:“你啊就在家里老实待着。” 许佳琪抢过她手里的纸:“家里有电话,我让我亲戚帮忙宣传。”视线落到纸张上。 “老天爷,你会做这么多东西?” 口红香水她知道。 “.....粉底液、面膜、眉笔、洗面奶这些是什么?” 乔晚道:“是我们女人的点缀。”花花给的配方有药妆也就是面霜,身体乳、面膜和护手霜。 而粉底液、面膜、眉笔、洗面奶等目前是日韩货。 美妆护肤的东西她没上交,放在空间也不能升值。 卖这些,是经过上头同意的,昨晚和大首长谈了两三个小时,计划在国内开始卖。 在云市建的药妆厂,上头不用她和商务部对接,老实交税就行,也算是打个头,同时要做出成绩给领导们看,刺激良性竞争力。 她还让花花扫描了每样产品,然后给了升级的配方,它们将成为国货。 比日韩货还高了个档次,这样,未来大家不会高价买外国货,反而华国对外出口就是高端品牌。 沈杰念道:“满十五减五块,面霜100毫升两块,身体乳200毫升一块五....乔晚姐,怎么量越多越便宜?” 乔晚笑了笑,“擦身体的当然的比擦脸便宜。” 沈杰一头雾水:“都是用来擦的,还分脸和身体??” “嗯。”周屿淮淡淡应了声,还想说不止呢,女人还有眼膜、手膜、腿膜。 口红光一个红,分铁锈红、豆沙红、西瓜红、吃土红..... 想到媳妇的化妆桌,头都大了。 不管他怎么收拾,媳妇只要一用,立马堪比战争现场,要多乱有多乱。 活脱脱的乱世佳人。 还经常念叨快用完了,以后不知道上哪儿买..... 可媳妇的瓶瓶罐罐装满了六个大柜子,还不算其他的,只想说媳妇开心就好。 乔振山看着纸上的内容,眼皮跳了跳。 “报纸的事公安局去查了,我让战友家的孩子帮忙宣传,先走了。”乔振山挥挥手走了。 沈杰也和许佳琪回了家。 周屿淮揉了揉她脑袋,“你嫁人,不是卖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乔晚呆呆看着他,他还记着谭文娟刚刚骂的话。 “干嘛感慨那么多,她说她的,我又不会受伤。”她搂上他的腰,对上他墨色眼眸,“我想做的多了,比如码头运输业制造业等等,到那时我满世界飞,比你还忙,你会抱怨吗?会怪我重心不在家庭吗?” “不会,因为你忙完回来要补偿我。” 乔晚:又来了,是她不正经,还是这男人话里有话? 周屿淮低低笑,亲了亲她:“照顾家庭不止女人有责任,男人也有,我相信我们能一起经营好。” 电话响起,周屿淮满眼不舍松开。 跟在她屁股后面,坐在旁边,下巴抵着她的肩,从后面搂住细腰。 乔晚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又不是出远门,不过让他粘着。 “喂嫂子。” “妹子啊你没事吧?” “我好着呢,报纸上都是假的。” 刘小梅眉头没松开过:“嫂子知道,可是...可是大家都不信,都要求退钱,我没法只有退了,还有人想要举报你。”跟她说了边境发生的状况。 “家属院的没什么大多都是退钱,没别的恶言,就那个燕妮狗嘴吐不出象牙,刚刚来医院撞见,还一副嚣张样,我恨不得撕烂她的嘴。” “燕妮?”乔晚大脑搜索....不是陆卫国的桃花吗? 懂了,是把她记在小本本上了。 “那麻烦嫂子把这件事告诉院长,他会处理的。” 刘小梅啊了声,看了看门外的院长,小声说:“他会信吗?” “嗯会。”乔晚把建厂的事告诉刘小梅。 刘小梅一听,忍不住激动,“真的?!” 路过院长办公室的医生吓一跳。 一旁的张春燕还不知道,着急问,“怎么了?” 刘小梅激动过了头,顾不上回她,继续问乔晚:“要嫂子做啥?” “嗯你说。”来之前背了笔和纸,就怕乔晚有什么话交代记不住。 张春燕看她夹着电话写字不方便,帮她拿着电话。 刘小梅认真记录,边念:“护手膏1块...啊降价了?” 乔晚道:“嗯,即将面向大众,价格得亲民。” “那这面‘馍’4块,是啥馍啊....”肉都没这么贵。 “呃,会不会有点贵?” 乔晚回:“不贵,以后它出国还要翻五六倍的价格卖。” “出出出国!还五六倍价格?!”刘小梅脑袋瓜快容不下这么大的信息量了。 张春燕震惊,都跟出国扯上关系了。 乔晚一时办法没法解释,“嫂子先记,回来我在和你说。” “哦哦好,你说你说。”刘小梅不知是紧张还是怎么了,握笔的手都在抖,妹子太厉害了,东西都要卖出国了。 张春燕看着一大长串字,什么粉底液、满五十赠送小样全家桶、眉笔、洗面奶、护发素.... 还有每样产品的介绍,她懵了。 刘小梅足足写了两页纸,挂断电话,先和院长说了燕妮的事。 院长无语,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嗯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 刘小梅这才想起来忘了带钱。 连忙和院长解释:“不好意思啊院长,占用你这么长的时间,我现在回去拿钱。” “诶诶...”院长喊住她:“这是医院,不是邮局,不用开钱。”从兜里拿出上次刘小梅付的电话费,“拿回去。” 刘小梅愣了愣,才道:“谢谢。”然后和张春燕离开了,路上边走说乔晚要干的事。 “晚晚怎么做到的,上面同意了吗?” “肯定同意,要不然咋能建厂。” 张春燕想到什么,脱口而出:“我要做她的会计!” 刘小梅羡慕,“我也想进厂,哎我不会做药妆,又不会打算盘。”也好想赚点家用补贴。 “学嘛,我教你啊。” 刘小梅笑了声,“以后再说,先推销活动。” ...... 另一边 谭冰坐在街边,看着手里报纸大脑恍惚,自动屏蔽了周围的嘈杂声。 这不是他要求的内容。 明明他要的是赞美乔晚,把她高高捧起,这样她就无法拒绝。 如果拒绝就会被人诟病,那时,不管群众怎么骂乔晚,都怪不到谭冰头上。 而且周家和乔家也拿他没办法。 将手里的报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去人民报社找人算账! 第292章 某人醋坛子打翻了 街道十分热闹,有看报纸骂乔晚是小偷的,还有挤破头去百货商场和供销社买东西的。 售货员拿着喇叭喊。 “过年大促销!过年大促销!” “特供商品不要票!特供商品不要票!” .... 一听不要票,群众蜂拥而入。 为什么会有黑市,主要原因是限制购买数量和没有票。 有些家经济较为宽松,想买肉却没有票,不得不去黑市高价购买。 “同志,以后买东西都不要票了?” 售货员一脸不耐烦,今天解释八百回了,旁边有黑板眼瞎吗? 想骂不识字就滚,眼尖瞧见纠察员正往这边来。 上面下令严厉整改服务行业的臭毛病,各大城市的供销社、国营饭店、百货商场等地都派遣了纠察组长。 售货员一秒变脸,态度好得不得了地解释:“大姐,卖完特供产品,以后照旧要票,赶紧进去看看有没有想买的,这大过年的买点回家吃啊。” 大姐呆了下,太阳打西边了出来,今天态度真好。 “诶好谢谢同志,我进去瞅瞅。” 售货员:“不客气,新年快乐大姐!” 路过的纠察员看见售货员露出标志性笑容,认真服务顾客,然后接着巡视。 涂志超逛完百货商场,来到供销社。 里面的商品既熟悉又陌生,包装都是华国文字,但是产品越看越像岛国产的。 华国大米和岛国大米乍眼一看差别不大,还是有区别。 岛国米粒较为圆滑,色泽较亮,表面光滑。 而华国米粒相对较大,色泽略暗,表面略显粗糙。 两国要是有粮食交易,他不可能不知道。 刚才随机问了别人,说是全国各地都有特供产品且都不要票。 不应该啊,华国物资很匮乏。 为了证实心中猜测,转身离开去肉站。 看见熟悉不能再熟悉的海产品,以白菜的价格卖给大众。 涂志超睫毛轻颤,脑子闪过不切实际的想法,难道华国把岛国抢了? 情绪不好的回报社,撞见贺言。 冲过来给他一拳,“偷我东西!” 涂志超轻松闪开,然后摁着贺言在地上打。 把愤怒都打在贺言身上。 谭冰抵达报社门口,就看见贺言单方面被虐。 他加入战斗。 揪起涂志超衣领,一拳拳砸下去。 “打我老表!” “害老子!” “艹!” 涂志超刚刚得意忘形,一时没注意谭冰,这才开始反击。 谭冰万万没想到,跟笔杆子打交道的人这么能打。 身上和脸上都受了伤。 有人喊:“公安来了!” 横竖都是一死,涂志超下手更狠了。 突然 有人从身后往他太阳穴来了拳。 “我靠!” “哇奥!” .... 众人惊呼,“这女同志拳头真硬!” 涂志超倒地,乔晚踹他贴地滚两三米远。 周屿淮脚接住,又踹回给媳妇。 两人一来一回踢,观众一左一右看。 公安:“......”两位同志,还要留活口不? 六回合后停在周屿淮脚下,“涂志超,还是石川中田?” “鬼子?!”群众一片哗然。 群众里二话不说朝地上人吐口水。 周屿淮的脚刚挪开,有人不知道从哪儿搬来块石头。 高高举起,猛力往下砸:“给我死!” 周屿淮快一步,又把涂志超踢给乔晚。 石头“咚”的一声,砸在地面碎成几块。 民众还想去乔晚那里抢人,几名公安围住乔晚。 “都冷静,我们还要带回去录口供。” 大家这才消停。 乔晚暗自咂舌,这暴脾气,要放去岛国抢人头怕是不够分。 她蹲下身,涂志超肿成了猪头,好在眼睛没瞎。 乔晚伸手接过周屿淮递来的小黑板,上面贴满了照片,“你死得早,无福看见过两天的报纸了,没关系,我给你看,漂亮吗?” 涂志超视线慢慢聚焦,眼前的照片使他意识逐渐清醒。 天皇、二次治郎、大川武藤死了,全国各地基建面目全非。 神社被烧.... “你...你....”涂志超愤怒到拳头捶地,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是我,我抓了你爱人小林夏美,我还毁了你的家园,不止,你家的秋刀鱼跑来我家串门了。” 很早知道乔晚抓了小林夏美,为了隐藏自己不暴露,一直找不到机会杀乔晚报仇。 写报纸完全是为了泄愤,哪怕知道会被抓,他也不怕。 这女人竟然把他的国家毁了! 涂志超呼吸很重,眼睛发红,却拿乔晚没办法。 “臭支那!”涂志超用中文怒吼。 公安围住群众看不见发生了什么,就听见支那二字,大家瞬间炸毛。 “臭你大爷!老子是你爹!” “他娘的,公安同志让开,老子要弄死他!” .... 公安耐心安抚,一个鬼子真不够大家撕,“安静安静,他会受到惩罚的。” 乔晚轻笑了声,“你骂一句,账都算在你家人头上,他们住在京都哪条街,哪条巷我都知道,不信,我明天带他们来找你玩。” 涂志超:“.....” “想保家人平安就给我当众认错,说你污蔑我的事,否则,他们会下地狱和你相聚。” 公安挪开步子,乔晚站在周屿淮身边。 这会儿,大家注意力落到她脸上。 有人手里还拿着报纸,不太确定,打开报纸眼睛来回核对,“乔晚?” “啥?就那小偷?” 周屿淮一记眼刀甩过去:“你再说一遍。” 男人避开眼神,不敢多言。 涂志超已经被打得起不来了,两名公安架起他。 他虚弱开口,“乔晚抓了我的同伴,我泄愤写了不实报道,她不是小偷....”在人群中寻找谭冰,早已不见踪影。 贺言突然冒出来,“各位!乔晚不是小偷,她也不是走资派,上回乔同志打恶霸的报道是我写的,因此前些日子沪市日化的副总经理找上我,想让我写一篇乔晚贡献配方的报道,可是我没有收到确实消息,便拒绝了。” 他指着涂志超:“我同事....不对,他,鬼子偷了我的胶卷,写出污蔑乔同志的文章,罪人是他!” 贺言来到乔晚面前,歉意地说:“乔晚对不起,我的疏忽给你带来了麻烦,别生我气好吗?” 周屿淮:“.......” 某人的醋坛子打翻了。 第293章 到底谁是绿茶? 贺言脸有伤,眼神有些委屈。 周屿淮后槽牙咯咯响,绿茶男!手握拳抵上贺言的胸推着人往后退了两步。 “有话好好说。” 乔晚抿唇,周团醋劲大。 “这件事与贺同志无关。” 贺言露出笑,还想说几句,乔晚眼里只有周团长。 他识趣退到一边,不敢有歪心思,就是欣赏和单纯喜欢乔晚而已。 此刻,脑海里回放乔晚打涂志超的画面,真的很漂亮,等等,刚刚涂志超说什么? 乔晚抓了他的同伴?意思就是她之前就抓了鬼子? 这时,群众也恍然大悟。 “所以这姑娘抓了鬼子,这男鬼子就报复人家?” “他奶奶的!跑来当敌特,还有胆子污蔑咱们女同志,老子非打死他不可!”男人撸起袖子,一拳朝涂志超肚子打去。 涂志超猛咳一声。 公安伸手拦住后边蠢蠢欲动的群众,再次劝告:“事情已真相大白,洗刷了乔同志的冤屈,我们还要带人回去审问,大家散了吧。” 闻言 众人忍下心头的火气,不约而同看向乔晚,正和公安交谈,没多久便驾驶吉普车走了。 贺言呆愣愣站在原地,暗暗惊讶,她会开车。 “厉害啊,乔晚会开车。” “我一个大男人,自行车都不会骑。” “我今天骂了她祖宗十八代。”男人羞愧说道。 不止他这样,很多人都是,有男有女。 通过打恶霸事件,大多男的把乔晚标榜成完美女人,长得漂亮还会惩奸除恶。 大多女的则是认为乔晚替妇女威武了一把,她们能跟着沾点光。 在这样光环下,爆出她成了小偷和走资派,滤镜碎了一地,在场的观众基本都是连妈带娘狂骂乔晚一路到这里。 “我也骂了。”麻花辫的姑娘喃喃道,又说:“乔晚真人比报纸上还漂亮。” “可不嘛,她拳打鬼子的样子,老帅了。”年轻的姑娘摸自己脸,“她怎么长的啊,我用雪花膏怎么没她那样的效果。” “你们还记得刚才那报社男人说的没,什么副总经理找报社人员写乔晚贡献配方的报道.....” “对对对,我记得,是沪市日化!” 全国人民都知道沪市日化是干嘛的,专门生产日用品,像什么雪花膏、蛤蜊油、牙膏、洗衣粉等。 “难不成乔晚有美容养颜的配方,然后沪市日化想抢,抢不到就对人家使阴招?” “啊呸!下三滥招数,那什么副总经理才应该被抓起来!” ...... 通过报纸上的照片,乔晚叫花花找到贺言,从他身上去查谁写的报道。 如果谭冰没有贪污劣迹,她会雇来做事,有点脑子懂得利用舆论针对竞争对手。 最后查到了涂志超身上,花花回看他身上的事,他是小林夏美的男朋友,又是敌特身份,还冒着风险恶心乔晚。 气,她是要亲自出的。 至于京市和沪市报社都是收钱办事的人,交由公安处理就行。 她心里叹气,造谣靠张嘴,辟谣跑断腿。 坐在副驾驶的男人突然冷哼一声。 乔晚微微蹙眉,停下车,温柔地问:“怎么了?” “绿茶男。”周屿淮双手环胸偏头看向窗外,心里骂贺言,呵,一个大男人不能自保,还有脸跟他媳妇装柔弱,活该鼻青脸肿! 乔晚:“......” “咳,谁啊?” 周屿淮扭头看她,“你看不出?”心凉了大截。 在空间刷手机分清了什么红茶绿茶白莲花,媳妇冰雪聪明竟然连绿茶都看不出,后世白待了! 乔晚单手撑在方向盘上,某人脸上写着[我吃醋了,快哄我!]几个字。 捏他的脸:“周团别这么幼稚好不好,我眼里只有你,其他男人在我眼前都是隐身的,哪里知道谁是绿茶。” “....这....这倒也是。”周屿淮嘴角压都压不住的心花怒放,印象里媳妇好像是没有看过其他男人超过三秒。 他又偏过头看向窗外,声音带着一丝幽怨:“我心眼小,容不得沙子,贺言是绿茶,以后见到他你别理,小心被骗。” 这狗男人又让她产生种错觉,到底谁是老公,谁是媳妇?还有,到底谁绿茶? “是是,我心眼也小,只容得下你。” 周屿淮乖乖坐好,“那开车,我们回家,今晚我炒饭给大家吃。” 乔晚笑着点头,“好听周团的。” 发动车子,想到明天的药妆:“对了,我在想明天的活动在哪里卖。” 按理说今天要回边境,是上面突然派她和周屿淮去岛国,所以大首长和田军长批准多了两天假期,后天回。 虽然同意了她卖东西,但是门面还不能买卖,总得找个应付到政策下来的地方。 “嗯....”周屿淮在想。 “四合院。” “四合院。” 两人默契回答,相视一笑。 乔晚调转车头,直奔四合院。 钥匙一直在空间,打开古老的铜锁,周屿淮双手推开门。 里面建筑保存完好,乔振山经常来打扫一点灰尘都没有。 周屿淮一进一进往里逛,五亿的房子拿来卖东西替媳妇不值。 乔晚牵着他来到过厅,“古人用这里来接待普通客人或举行小型活动,你看,左右各带耳房,我可以存货。” 周屿淮不懂古人生活,点头,“我们去买些二手家具。”四合院空空的没桌椅板凳不行。 “不用。”乔晚笑笑,“空间有。” 【给我符合这年代的展示台和办公桌。】 花花能怎么办,只能答应这位祖宗:【拿去。】 周屿淮一眨眼,木质柜台和桌椅板凳,出现在过厅里。 乔晚从空间拿出搪瓷缸、钢笔、纸张、算盘等办公用品。 商品整齐有序摆满展示柜,有药妆、面膜、身体乳等等。 边境寄来的货还没到也不够卖,所以都是花花提前给的,包装也安排了,当然这次活动小破书也要赚钱,五五分账。 日韩的护肤品,花花全换上了这年代能生产的包装样式,二八分账,她八,小破书二。 以后厂里生产的药妆,小破书只能拿一成利润。 花花嘀咕:【坑我最惨的是你,给我最多的也是你。】没跟过其他宿主赚钱,都是他们死后收遗产。 乔晚:【吃亏是福,你最好了。】 花花嘁了声,走了。 第294章 二百五 这个年过得十分热闹,全国各地逐渐供给粮食物资,大多的民众比往年多吃了几口肉。 新鲜话题也是一个接一个。 穿着棉袄的行人走在街上,三五成群看一份报纸, 前一天爆出乔晚是小偷,然而今天的头版头条仍然是乔晚,照片里,她脸上洋溢着笑,胸前戴着奖章和领导人紧紧握手。 光这张照片足以让全国炸锅,街头巷尾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军区大院的报纸不用花钱,新报纸有人定点派送,不过,乔振山依旧买了二十份报纸回家。 豪迈的笑声响没停过,“爷爷要把它们收藏起来,慢慢看。” 周政明也买了二十份,“嗯,以后我给孙子孙女看,让孩子向亲生母亲学习。” 乔晚庆幸现在没有粉丝经济,要有两位首长指不定送她上超话榜首。 转头发现旁边的男人好像不太开心,胳膊轻碰他:“怎么了?” 周屿淮苦恼,他没钱,3分钱的报纸都买不起,后悔为什么不留点零花钱在身上。 搂着她的肩:“没什么,你先去车上等我。” 乔晚看手表,差不多该去四合院了,“爷爷,爸那我们先走了。” “嗯我晚点去。”乔振山想到还有事,先回趟乔家。 “我车上等你。”乔晚说。 “嗯。” 周屿淮去找亲爹,压低声音:“首长,给点儿?” 周政明视线向下,儿子搓手要钱。 “要多少?” 周屿淮一喜,没想到老周的日子混得越来越好了,不要脸道:“两百块。”一会儿四合院忙,他总得买饭请大家吃,剩下的就当零花钱。 周政明推开儿子:“没钱,问你妈要去。” 好吧,是他高看了周首长的小日子。 “哦。”周屿淮转身上楼。 “诶等一下。”周政明拉住他胳膊,斜视儿子:“多要点,咳,我还给老首长,刚买报纸是老首长付的。” 周屿淮懵了,“不是,3分钱的报纸你都买不起?” “你家二十份报纸是3分。”周政明嫌弃:“你数学是田九安教的?” 周屿淮比了个六:“6角,周首长都拿不出,好意思坑爷爷,呐别说我跟你是一伙的,丢人。” “嘿....臭小子。”周政明拧他耳朵:“皮子痒了啊!老子好歹买二十份,你媳妇上报纸,你一份都没买,还有脸训起老子了啊?” “...爸我错了,错了。” 儿媳在院子,媳妇在楼上,周政明不好惊动她们,松了手,推儿子上楼:“赶紧去,多要五十。” 周屿淮揉着耳朵上楼,来找亲妈说明来意。 “二百五?”钟雨晴看见儿子耳朵红了。 周屿淮轻点头:“买饭吃。” 钟雨晴拿出五百块和肉票:“你俩一人一半。” 二百五周屿淮嘴角上扬,收下钱,“妈真好,先走了,待会来接你。” 钟雨晴看着儿子的背影,翻了个白眼,什么爹生出什么崽,突然担心万一孙子的智商随爹了咋办? “二百五周首长拿好咯!”周屿淮快步下楼,塞钱进亲爹手里,一溜烟跑了出去。 周政明踢了个空,“臭小子!”接着数手里的钱,嘴角上翘,“我媳妇就是大方。”揣进兜去找老首长。 乔晚坐在副驾驶看见父子二人一前一后出来。 “你耳朵怎么了?” 周屿淮坐进驾驶座,揉了揉耳朵:“爸拧的。” 乔晚轻啊了声,刚刚没看错啊,公爹是迈着意气风发的步子出门的,“你怎么惹爸了?” “他怪我没买报纸,教训了我一顿。”他开着车,没听到媳妇的声音,看她一脸你觉得我信吗的表情。 莫名心虚不敢撒谎,把和亲爹那点破事都抖了出来。 乔晚服气,拧他耳朵:“这么大了还跟爸妈要钱,周屿淮好意思吗你?” 今天右耳遭殃,他微歪着头:“我错了媳妇,轻点...有点痛。”这家庭地位没谁了,谁都可以揍他。 乔晚松手,拿出一千块,拍在他大腿上:“没钱就问我要,还有,你的津贴不用上交,不要弄得好像穷困潦倒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 周屿淮意识到媳妇真生气了,稳稳停下车:“晚晚我错了,别生气,也别误会,没人说你虐待我,都说你对我好。” “谁知道呢。”她偏过头不看他。 周屿淮拉起她的手,想了想说出心里话:“我喜欢你管着我,男人的津贴交给媳妇保管天经地义,你要是哪天不管我了,我会慌的。” “爸妈你不用担心他们会说什么,爸这辈子就这样了,臭毛病一堆,我小时候他经常忽悠我去跟妈多要钱,妈都习惯了。” 乔晚:合着是遗传? 开始担忧,爷爷脾气暴躁,印象里父亲对外人话少,给人一副不太好相处的样子,遗传到她这里脾气也不太好。 周首长看似威严实则憨,周屿淮看似冷峻实则憨。 那....结合下来,儿子或女儿以后会不会又暴躁又憨,成了莽夫? 周屿淮要知道她脑补成这样,一定会吐血。 没办法说清楚那种心理,特别喜欢什么都交给媳妇,然后自己又奋力存钱买礼物送乔晚的那种感觉。 就是什么都想给她最好的。 “别生气了好吗?”周屿淮上半身探向副驾,目光从下往上,她长睫毛低垂下来。 “我才没那么小气。”乔晚戳他脑门,“行了,开车。” 周屿淮墨色眼眸,直勾勾看着她朱唇轻动。 上半身回到驾驶座上,毫无征兆地伸出手臂落在她后脑勺,一把揽过乔晚。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周屿淮的唇已经压了下来,突如其来的吻霸道又急切。 乔晚挣脱不开,害怕行人路过。 臭男人到底是不是七十年代的人,比她还奔放。 车子停在大树下,周屿淮念着还在大院,不敢太放肆。 乔晚察觉他松了力,猛推开他,气鼓鼓道:“痞子流氓!” 媳妇生气都可爱。 他嘴角微微上扬,从胸腔里发出的笑。 哄好她,开车去四合院。 第295章 生意兴隆 四合院门口人头窜动,麻花辫姑娘转身定睛一看副驾驶,“乔晚!” 众人回头,一窝蜂朝吉普车袭来。 “真是她!” .... 人数太多,乔晚耳边嗡嗡声,都快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了。 她下车,“大家当心,别挤伤了!” “妹子啊你可真有本事,全国人民都知道你做的好事,听说你今天有那啥活动,我们是来买药妆的!” 乔晚一眼望去乌泱泱的一片,有些事不可言说她却心里门清,大首长是个优秀聪明的领袖,站的越高责任越大,登报不仅是表扬,也是让全国人民监督她。 换作是她,面对轻易毁掉他国的人一样如此。 “大姐过誉了,我只是力所能及的为人民服务。”乔晚又道:“护肤品森璞,今天是有活动。” “护肤品森璞。”大姐喃喃念了遍,问:“是药妆?” 年轻的姑娘两眼放光盯着她的脸:“我用森璞,也能和你一样漂亮吗?” 乔晚笑了笑,“大家各有各有漂亮,我相信你用它是如虎添翼。” 又对大家说,“森璞即将面向全国,未来有森璞面霜、森璞面膜、洗发膏、护发素、口红等等,大家跟我来。” 口红和洗发膏大家知道,其他的不知道是个啥。 跟着乔晚走,现在的人对四合院还没什么概念,而且里面没什么值钱的家具,重心都放在护肤品上。 四合院没有全面开放,里里外外围得水泄不通,大部分还卡在门外进不来。 两边立着牌子上面写着活动内容,或许是乔晚和领导人握手的缘故,大家挤归挤,却没有想象的吵闹。 识字的看完牌子上内容,口口相传,不识字的立马就懂了。 周屿淮挤了半天才挤到乔晚身边。 一道年少的声音从人堆里响起。 “乔晚姐!我在这里!”沈杰费劲扒拉挤了出来。 “老...老周!”马超举着手挤到前面,“累死我了。”微微喘着气,手里还拿着活动单子。 “你怎么来了?”周屿淮拉他到一边,自己是军人身份,不好上街帮媳妇宣传推广。 发小工作不轻松,大年三十在家吃了口饭就一直工作,就算有空,周屿淮也不会找马超帮忙,毕竟在单位上着班。 马超凑近周屿淮:“规矩我懂,我没上街拉客,是我媳妇家亲戚帮着宣传的。” 周屿淮顺着手指方向看去,站着俩小伙和俩姑娘,他笑了声,“谢了,待会请你吃红烧肉。” “少跟我客气。”马超拍他胸,又对乔晚悄悄说:“我媳妇怀孕来不了,又惦记着你,我替她祝你生意兴隆。” “谢谢。”乔晚看向沈杰,揉了揉他头顶:“辛苦了杰哥。” “小意思。”沈杰站在她旁边。 一大早他跑去街上帮乔晚拉客人,在场大部分顾客是他引来的。 马超拉来四位帮手。 “乔晚姐。” 乔晚道:“你们好,今天要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能帮乔晚姐做事,是我们的荣幸。” 可不嘛,眼前这位和领导人握过手,是他们这辈子无法企及的高度,能帮着做事以后说出去都老有面子了。 乔晚浅笑,对周屿淮说,“帮我简单教下他们。” 周屿淮带四人去一边,私底下把媳妇的产品介绍都摸透了,这里除了乔晚,就他最熟悉活动和产品。 乔晚来到人群中间,粗略看了下,有男有女,不过大多还是女性居多。 清了清嗓子介绍活动内容。 话说到一半,有人抢答。 “我知道!满五十送全家桶小样!” 小样是什么不知道,却知道止血散和驱虫药都是乔晚给的配方,那擦脸的肯定是好东西。 活动大家都理解的差不多了,只想快点买回家。 得,顾客嫌弃她啰嗦,乔晚也不耽误顾客疯狂购物,“活动只有一天,大家购物愉快!” “啥?!只有一天?” 乔晚明天要回边境,活动目的是把护肤品从大城市宣传出去。 “要是好用,用完了我上哪儿找你去?” 乔晚解释:“是优惠活动只有一天,明天之后恢复原价。大家请放心,以后想买来四合院就能买到。” 得到了保证,顾客开始抢购。 每样产品都有使用说明书,面膜分保湿、美白、抗衰,原价4块。 女人都想永远年轻漂亮,美白和抗衰卖得最好。 京市相比其他城市生活水平高,平常4块买是买得起,可今天不是有优惠吗? 姑娘高声吆喝:“妈!快回去带三个姑妈来,还有我大表姐,二表姐和我四个嫂嫂!我先抢全家桶!” 大婶:“诶好我这就去!” 见状,其余人纷纷效仿。 周屿淮和马超不间断搬货,上货。 乔晚推销,卖货。 沈杰和四位帮手,收钱做记录。 不多时,钟雨晴又带来了几位年轻帮手,分摊了他们手里的活,一下子轻松不少。 周屿淮看到亲妈,忘了接人,他不是故意的,没想到一来就忙。 大院的军属和医院休假的职工听说乔晚在这里卖药妆,还有活动,成群结队跑来四合院。 好家伙,场面可谓是人山人海。 “咋办啊,会不会到咱们就卖完了?” 昨天看报纸误会了乔晚,把货都退了回去,万万没想到,仅一天就来了个大反转。 乔晚和领导人握手了! 她们肠子都悔青了。 “药妆是我的!” 军嫂、军属、护士、医生等家属疯狂往里挤。 “我要买两套五十的活动!” “我要三套!” “我要四瓶面霜和两瓶面膜...还有洗面奶给我来一瓶!” ...... 这波活动,从白天忙到天黑,好在周屿淮期间抽空去国营饭店买饭。 大家手麻脚麻,筷子差点拿不稳。 坐在院子吃饭,中间两个炭火盆烧得正旺,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红烧肉竟然还是热的。”马超大口吃肉,“你搁棉被里藏着了?” 周屿淮嘴里嚼着肉菜点头,“嗯。”空间能保温,大冬天不放进去菜早冷了。 “比医院还忙。”钟雨晴饿晕了,嗓子还哑了。 乔晚提着保温壶过来给大家喝。 单独给婆婆装了军用水壶,里面是灵泉:“妈喝点水润润嗓。” “好甜啊。” “当然了,妈这么宠我,我心甜,我打来的水也甜。”乔晚眯眼笑。 钟雨晴心暖暖的,放下水壶给她加肉,“还是女儿好贴心小棉袄。” 周屿淮埋头吃饭,躲避嫌弃的眼神。 吃的差不多,乔晚拿出包好的红包,准备感谢大家。 门口传来汽车的声音。 乔振山笑着走进来:“晚晚。” “爷爷。”乔晚和周屿淮起身迎接。 旁边还有位温文尔雅的中年男子,他穿着中山装,眼神却有着洞察世事的通透。 钟雨晴和马超认得,“部长。” 第296章 签协议 乔振山介绍,“这位是商业部,韩部长。这是我孙女乔晚,我孙女婿周屿淮。” “您好韩部长。”夫妻与他握手。 “你们好啊。” 乔晚迎人进去坐,院子的剩饭剩菜已经被几位年轻人打扫干净。 周屿淮泡了两杯茶。 韩部长拿着搪瓷缸喝茶,和周首长关系不错,却是第一次见他儿子,年纪轻轻当上了团长,眼下看,果然正气凛然一表人才。 放下茶缸,从包里拿出文件:“小乔啊,韩叔叔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你看看这份协议,如果没问题就签字。” 乔晚接过文件,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商业部是负责国内的供销社和百货商场,商务部是对外出口。 手里协议是商业部将提供柜台售卖森璞产品,未来要是有产品活动,商业部任其自由发挥且不干预。 只收取租金。 供销社每月十五元,百货商场每月三十元。 全国有上万个供销社和上千家百货商场,好比京市都不止一家百货商场。 乔晚心动了,有了商业部的支持,不需要她耗费精力在护肤品上,不用担心国内销售问题。 看完协议一点毛病都没有,“和商业部合作是我的荣幸,谢谢信任和支持,这份协议我签。” 一式两份,乔晚保留一份,一份交给韩部长。 韩部长收进包里,“以后有什么问题打电话找我,协议上有电话。”又对乔振山说:“老首长,那我先走了,有空了来找你下棋。” 乔晚颔首:“麻烦您跑一趟了。” “不麻烦,我们是合作共赢。”韩部长坐到这个位置,能提前知道未来规划,乔晚要没有上面允许做不成生意,商业部收租赚钱,还能吸收年轻人的点子两全其美。 “政明和我同岁,以后叫我韩叔叔。” “是,韩叔叔。” 乔晚送贵客到门口,双手提着礼盒递到他面前:“韩叔叔新年快乐,这是森璞护肤品全家桶,劳韩叔叔替我祝阿姨优雅永驻。”都是正装,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送给部长的媳妇可以收。 韩部长笑容满面,收下新年礼物:“好,我也祝你平安喜乐。” 乔晚和周屿淮目送他乘坐汽车离开。 她立马挽住亲人胳膊,撒娇道:“我的好爷爷,你好厉害啊。” 爷爷一出手就送大礼。 乔振山发出爽朗的笑声,皱纹都挤在了一块:“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你公爹提出的想法,爷爷只是个跑腿的。” 周政明碍于身份不好参与进来,万一别人说周首长想挣钱可不好。 他退休的老头子不一样,可以上门溜达找人摆门子。 “爸?”乔晚无法形容此刻的好心情,亲人都变着花样为她铺路。 乔振山看了看周围,钟雨晴进去了。 打趣道:“是啊,你公爹穷,但出手大方,你去岛国的时候,政明给我二十块请韩部长吃了盘红烧肉,韩部长一听是铁公鸡周首长请的,他二话不说答应了这件事。” 堂堂一位首长六角钱都还要别人帮忙垫付,白天大咧咧上门还钱,乔振山不要,又非给,他懒得说周政明。 旁边的周屿淮开口:“爸穷是穷了点,但不抠,谈不上铁公鸡。”得帮亲爹澄清下。 “你们两个背地里打趣周首长好吗?”乔晚挽着两人的胳膊,“走啦,我们进去说。” 回到院子,乔晚拿出红包,大过年跑来帮她做事,自然要用最实际的感谢。 “别不好意思,今天没有你们根本忙不过来,这是我一点心意,快收下,祝你们新年快乐。” 八位年轻人这才收下。 “我们也祝乔晚姐新年快乐,越来越漂亮!” 乔晚浅笑,“谢谢。” 周屿淮每人分了一捆鲜花饼,“这是云市特产,带回去尝尝。” “谢谢周哥。”几人感谢。 跟其他人道别后回家,离开四合院几人拿出红包。 按了按,有厚度。 “八十八块八毛八.....”小伙子瞪大眼睛。 “乔晚姐好大方,送钱讲究,八十八块八毛八,不就是祝咱们发发发发嘛。” 几人乐得找不着北,三个月的工资都没这一天赚得多。 多不多乔晚不知道,以她的视角,大过年加班就得有翻倍工资。 回到军区大院,马超和沈杰下车前,乔晚送了两人礼物。 “家里奶粉多得是,别送了。”马超摆手拒绝。 “又不是给你喝的。”周屿淮盯着他,“拿着,我媳妇提着累。” 马超:..... 乔晚道:“带回去给佳琪喝。”送出去的奶粉是在鬼子家顺来的,产自澳洲孕妇可以喝,花助理换了包装而已。 “行,谢了。”马超又道:“新年快乐。” 沈杰收下,“我回家了,新年快乐。” 夫妻俩回了句新年快乐。 沈杰大包小包提回家,有送外婆全家桶的护肤品,有送外公的香烟,还有他的奶粉。 “外公外婆,我回来了!” “乖孙子回来了。”张美琳连忙接过孙子手里的东西,“累不累啊?” 沈杰摇头,“不累,今天和乔晚姐玩得很开心,四合院好多人,我写了好多字。”自己倒了杯水,咕噜咕噜喝下去,“那些都是乔晚姐送的。” “哎呀小乔送你这么多奶粉?”她数了数,六袋,又看见底下还有东西,“红包。” 沈杰嘴上硬,心里却高兴,“我都长大了,干嘛还送幼稚的东西。” 臭小子不知生活苦,竟然说钱幼稚? 送了八十八块八毛八,张美琳重新装好,道:“既然你长大了,乔晚送了你八十多块,等她生了孩子,你自个儿回礼。” 沈杰一愣,存的钱给外婆和沈清买了护肤品,给乔晚买了钢笔,哪里还有钱送乔晚的孩子? 周家,婆媳算完账。 钟雨晴惊呼:“今天赚了。” ”噗!”周政明喷出一口茶水,“两万多...女人的钱真好赚。” “女人不能花钱吗?”钟雨晴质问。 周政明道:“能,绝对能,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的钱还是你的钱,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钟雨晴白了他一眼。 乔晚捂嘴笑,“现在是过年,有条件都会多买几份串门,几乎奔着满五十送全家桶抢购。” “连前一天退货的军属,医院的职工都去买了。”钟雨晴嗤笑了声。 “妈不用替我鸣不平,她们今天可是大客户。”乔晚道。 消费最大的群体就是军区大院和医院的人,乔晚很佩服她们,个个都是存钱小能手,还都舍得为自己花钱。 钟雨晴看见儿媳脸上都是笑,心里那点不愉快瞬间消失:“嗯,妈不想了。” 天一亮,两人踏上了回边境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