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从三生三世开始》 三生三世玄女01穿越异界 “啊!”夭夭的头痛欲裂,仿佛要被撕裂一般,浑身酸痛,没有丝毫力气。她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山洞中,眼前的一切都是如此陌生。看着破旧不堪、寒酸至极的生活用具,夭夭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这是穿越了吗?还是被人绑架到了深山之中?自从父母过世后,她便孤身一人在这世上,无比孤独。此时,洞外似乎传来了争吵声。 “那个杂毛狐狸,今天怎么还没出来?”一个男孩的声音传来。 “估计是伤还没好,怕再挨打吧。而且狐君今日结婚,我们必须得去参加。”另一个男孩说道。 “今天就先放过她,明天再去找她算账!”一个女孩愤愤地说道。 随后,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传来。想到要去参加那个所谓的婚礼,夭夭心中愈发急切。她想知道他们口中的“杂毛狐狸”是否就是自己?她迫切地想要弄清楚自己为何会在此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嘶嘶!!”突然,一段陌生的记忆如汹涌的潮水般疯狂涌入脑海,疼痛持续了好几分钟,夭夭终于明白了一切!她,夭夭,竟然穿越了!而且,还穿越成了影视《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世界里的恶毒女配玄女。 玄女为了离境不惜做尽伤天害理之事,最终精神崩溃,自尽而亡。这里是青丘的一个小山洞,而这具身体的主人却不知所踪。 玄女的母亲芝兰,生得貌美如花,又能说会道,这才被玄狐族族长看中。玄狐族族长为了要一个儿子,不顾狐族一夫一妻的制度,将芝兰纳为妾室。 很快,芝兰有了身孕,历经百年,竟诞下一只三尾杂毛狐狸。玄狐族族长瞧都不瞧一眼,便拂袖而去。 悠悠两万年过去,末书谨遵白奕之命,带走了玄女,成为了白浅的玩伴。白浅惹是生非,玄女代为受过,再加上玄女只是玄狐族的庶女,那些不敢找白家麻烦的狐族,或者其他种族,只要白浅不在,玄女就会成为他们的出气筒。 前段时间,白浅拔掉了人鱼族族长女儿的鳞片,被打得重伤累累,如今伤势是否痊愈尚未可知。但见狐帝为其子娶妻,想来已是无碍了。 数日前,玄女独自外出游玩,遭其他狐族暴打一顿,回到洞穴后,因无人救治而命丧黄泉,夭夭就此穿越而来。 回忆至此,夭夭对穿越一事,并无太多抵触。她年方十岁时,父母便在车祸中丧生,随后被亲戚送入孤儿院。在原来的世界,除了院长妈妈,已无太多值得她留恋或牵挂之人。此番上苍再度给了夭夭一次重生的机会,而且还是在修仙世界,从今往后,她便是夭夭,再也不是玄狐族族长之女玄女。 夭夭不禁苦笑,老天爷可真会捉弄人。在玄女气绝的那一刻,意味着这具身体的主人亲缘已断,自此,她夭夭便可自由翱翔。 “主人,主人!”一声清脆的童声在夭夭耳畔响起。 夭夭心中一惊,下意识地高声问道:“是谁在叫我?” “主人,我是混沌珠的器灵,存在于你的意识空间中,所以你无法看到我。”那甜如蜜糖般的稚嫩童声,悠悠传入夭夭脑海。 “什么?”夭夭惊愕地睁大双眼,难以置信混沌珠这种只闻其名的传说之物竟然真的存在。身为二十一世纪的新世女性,不多便接受了这个事实。她由衷地感激混沌珠,毕竟是它拯救了自己的性命。 三生三世玄女02开始修炼 “那要如何才能见到你呢?”夭夭满心疑惑地对着空气发问,如果此刻有旁人在场,恐怕会认为此人精神失常。 夭夭耐心等待片刻后,只听得脑海中的混沌珠再度响起声音:“主人,让您久等了,我来咯~” 夭夭集中精神,通过意识观察到一个身穿肚兜的小男童出现在眼前。这个小家伙生得一双大眼,嘴巴小巧玲珑,全身圆滚滚、肉嘟嘟的,瞧上去约莫只有一两岁光景,模样煞是惹人怜爱。 夭夭两眼放光,直直盯着那个光溜溜屁股的小娃娃,喜笑颜开地问道:“你真的太可爱了!可以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吗?” “我……还没有名字呢。”小家伙一脸委屈巴巴的神情,令人心生怜悯。 夭夭见状不禁心生恻隐之心,柔声说道:“那以后你就叫小福吧,愿我们俩都能有好运相伴。”期望这个名字能给他们带来福祉。 话音刚落,小胖娃兴奋得满地打滚,因为他终于拥有属于自己的名字了。 有小福陪伴左右,夭夭心中那股难以言喻的孤寂感渐渐消散一空。回想起曾经看过的电视剧里,玄女悲惨凄凉的下场,夭夭便再也不愿继续留在青丘这片是非之地。 然而,如今自己附身的这具躯体实力低微得令人咋舌,想要摆脱现状谈何容易。思来想去,也唯有寄希望于器灵小福身上,看它是否有什么锦囊妙计助自己一臂之力了。主意既定,夭夭终于开口问道:“小福啊,你能告诉我怎样才能提升修为吗?” 话音未落,只听见一阵悦耳动听的声音传来:“当然可以啦,主人。”夭夭听后激动得不能自已,心中犹如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翻涌不息。她深知,作为一个来自现代社会的人,如果想要在这个充满神秘色彩和无尽挑战的三生神魔世界里站稳脚跟、求得一线生机,就必须掌握修炼之道。 因为只有通过不断地修炼,提升自身实力,才能够抵御各种险恶势力的威胁与侵犯;也唯有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才有资格去追求真正意义上的自由和独立——不再受他人摆布,可以随心所欲地主宰自己的命运!如此一来,所有美好憧憬都将成为现实……想到此处,夭夭不禁热血沸腾起来。 器灵的声音再次响起,“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就一定能够提升修为。不过,在这之前,你需要先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和规则。” 闻听此言,夭夭精神为之一振,连忙催促道:“还请快快讲与我听吧!” 于是,器灵小福向夭夭详细介绍了这个世界的修炼方法和注意事项。 夭夭听得十分认真,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关键细节,她明白,只有掌握了正确的修炼方法,才能在这个世界中生存下去。 听完小福的介绍,夭夭决定开始修炼。 只见夭夭紧闭双眸,调匀气息,全身心沉浸其中,按照小福传授的修炼功法仔细体悟周遭充盈流转的天地灵气...... 三生三世玄女03狐帝白止 夭夭沉浸在修炼之中,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气息逐渐平稳下来,体内的灵力也变得愈发浓郁。 突然,夭夭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仿佛有一座山压在了身上。她知道,这是突破瓶颈的征兆。夭夭咬紧牙关,努力抵御着那股压力。她调动全身的灵力,试图冲破那道屏障。 就在这时,夭夭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力量从她的身体里迅速流失,她用尽全身力气睁开沉重的双眼,惊讶地发现站在面前的竟然是狐帝白止。 夭夭不敢怠慢,立刻跪地行礼:“拜见狐帝!不知您老人家亲自前来,找小女子有何要事?” 白止刚刚脸上闪过的那一丝狠辣和遗憾,没有逃过夭夭的眼睛。她心里很清楚,这位狐帝绝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和善良。想到这里,夭夭决定尽快离开青丘,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夭夭低着头跪在地上,尽量不让白止察觉到自己的心思。然而,白止根本没把夭夭这样的小人物放在眼里,他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夺走夭夭身上墨渊战神夫人的命格。此刻正是将其命格拔出的最佳时机,可以确保自己的女儿白浅融合并能够顺利得到墨渊的喜爱。 更何况,他们还有少婠这个强有力的筹码在手,不愁墨渊不上钩。只是没想到夭夭会提前苏醒过来,看来只能等下一次机会了。 夭夭毕竟是来自现代的女孩,面对如此强大的狐帝,心中难免有些害怕。见白止一直沉默不语,夭夭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好一会儿才听到白止开口说道:“玄女,我是受咱家小五之托,特意前来看望你的。见你安然无恙,我也就放心了。”说完,白止便转身离开了山洞。 夭夭听了狐帝的话,心中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也对白止的行为感到疑惑。她不明白为什么白止会突然出现,还说是受白浅所托。难道白浅不希望自己离开青丘?夭夭决定先按兵不动,看看白止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她收拾好东西,悄悄地跟在白止身后,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然而,夭夭很快就发现自己跟丢了。白止的身影消失在了山林之中,夭夭四处寻找,却始终没有找到他的踪迹。无奈之下,夭夭只好放弃跟踪,返回了自己的住处。她意识到,青丘已经不再安全,她必须尽快想办法逃离这里。 在夭夭转身离开之后,原地之上竟然突兀地浮现出了一道身影!这道身影正是白止,他的眼神锐利如鹰隼一般,紧紧地盯着夭夭渐行渐远的背影。从他那凝重的神情可以看出,这个夭夭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很可能会给他们带来巨大的麻烦。 白止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个夭夭来意不明,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若不尽快将其体内的命格取出来,恐怕日后会引发更大的危机。”想到此处,白止决定不再耽搁,他要立刻行动起来,以确保万无一失。但被霓裳的传信叫走。 三生三世玄女04逃离青丘 夭夭将自己需要带走的物品都整理妥当之后,趁着夜晚时分,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地悄悄离开了青丘这个地方。然而,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就在她离开的途中,不幸的事情发生了——她竟然失足掉下了悬崖! 不过说来也巧,夭夭在这悬崖之下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那居然是上古神尊紫狐清夜留下来的修炼秘籍!夭夭心中暗喜,觉得这一定是上天对她的眷顾。于是,她仔细翻阅起这些秘籍来,希望能够从中获得一些宝贵的修炼经验和技巧。 在阅读的过程中,夭夭逐渐了解到,原来紫狐清夜抛开其他血脉之后,所拥有的力量是如此强大而神秘。这让夭夭对这位上古神尊充满了敬佩之情,并下定决心要好好研究这些秘籍,争取早日提升自己的实力。 夭夭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炼之中,不分昼夜。她按照秘籍中的方法,引导着体内的灵力流转,感受着那股强大而神秘的力量。 随着时间的推移,夭夭的修为日益精进。她不仅能够轻松地驾驭灵力,还领悟了许多神奇的法术。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微风拂面的清晨,天空中的云彩如同般轻盈飘逸。然而,谁也没有想到,一场可怕的灾难即将降临。远方的天际,隐隐传来阵阵轰鸣声,仿佛是雷神的怒吼。没错,这正是传说中的紫金雷!便知道这是神女劫的雷劫。只是这雷劫怎会如此大。于是吐槽道:“卧草,不是吧,这么劫云也太大了吧!” 混沌珠小幅, “主人,这是脱胎换骨逆天改命的雷劫。” 夭夭深知这场雷劫的厉害程度远超想象,心中不禁暗自祈祷,希望自己能够平安无事地度过这一劫难。然而与此同时,她也非常清楚绝对不能让雷劫影响到清夜所处的秘境。所以,她毫不犹豫地飞身而出,离开了山洞,并迅速远离了仙府所在的山谷。 她一路疾驰,她的身影如同一缕清风,快速穿梭在山林之间。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和决心,仿佛在与时间赛跑。她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远离雷劫的范围。 一路上,夭夭心急如焚,但她始终保持着冷静。她知道,只有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勇气,才能够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渐渐地,她离那座荒山越来越近,那片神秘而辽阔的土地展现在眼前。 夭夭喘息着停下脚步,望着远处的山峦,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最终来到了一座荒无人烟的荒山之上。之所以选择这里作为渡劫之地,是因为夭夭早有预谋。在此之前,她就已经精心布置了一个强大的阵法,这个阵法不仅可以最大限度地减轻雷劫对自身造成的伤害,还能确保周围的无辜生命不会受到波及。 站在荒山之巅,夭夭静静地凝视着天空中逐渐汇聚的乌云和闪烁的雷电。她知道接下来将会面临一场生死考验,但她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相反,她紧紧握住手中的法宝,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雷霆洗礼。此时此刻,夭夭的眼神坚定而果敢,仿佛在向天地宣告:无论前方等待着怎样的艰难险阻,她都将勇往直前、绝不屈服! 三生三世玄女05紫金劫雷 没过多久,夭夭所处的荒山上方就已经弥漫着恐怖至极的雷劫。面对正在积聚力量的雷劫,夭夭并未感到畏惧,而是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毕竟这是她违背天命、改写命运的关键时刻,原本白家趁着天道尚未完备之际,给玄女定下的命运轨迹便是如此,所以降下这般雷劫也是意料之中之事。天道对此无能为力,只能旁观罢了。 由于九九八十一道紫金雷劫规模庞大、气势惊人,其动静之大甚至惊动了四海八荒的众多神仙,例如昆仑虚的墨渊上神、隐居于十里桃林的折颜上神、十三天太晨宫的东华帝君、瑶光上神以及青丘的各位上神,他们都被吸引过来,纷纷朝着雷劫的方向汇聚而去。 为了能成功渡劫并净化自身血脉,夭夭早已提前炼制了一些避雷法器。此刻这些法器终于派上了用场。然而,经过六九五十道天雷的洗礼之后,那些如雷针一般的法器已然化为灰烬。 剩下的二十几道雷劫,必须要夭夭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度过,才能够让尾巴得到升级。毕竟对于九尾狐来说,能否成为上神取决于尾巴的资质。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夭夭突然察觉到许多陌生人的气息正朝着她渡劫的方向汇聚而来,她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起。但此刻正值关键时刻,雷劫接踵而至,而且一道比一道更为猛烈。由于夭夭已经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雷电炼体之中,因此对于雷劫区域之外的人,她暂时无暇顾及。 在夭夭的雷劫区外围,聚集了众多来自四海八荒的仙神。为首的几位,皆是四海八荒声名显赫的尊神:十三重天太晨宫的天地共主东华帝君、昆仑虚父神嫡子的墨渊上神、十里桃林医术卓群的父神养子折颜上神以及四海八荒赫赫有名的女战神瑶光上神。除了这几位上古尊神之外,还有青丘北荒君主白真上神、天族三殿下连宋等人也都齐聚于此。 这时天族三殿下连宋打破沉默开口询问:“紫金劫雷,大手笔啊,究竟是何人在此渡劫?帝君,几位上神,你们可曾知道这是谁在此地渡劫呢?” 折颜上神微微皱眉,语气带着一丝疑惑:“这个问题吗?本尊也不知道,刚出现雷劫的时候,因为也算在青丘范围之内,本尊就在十里桃林推算过了,可惜天机不明,根本推算不出来是谁?” 白真上神附和道:“没错,正是因为算不出来,又算在青丘境内,我和折颜上神才过来查看的。” 折颜上神接着说道:“东华,墨渊瑶光,你们呢?不会也没有推算出来,究竟是何人吧?” 瑶光上神轻轻摇头:“未推算出来,所以才会来此看一下。” 墨渊上神同样表示:“我和瑶光上神一样!” 连宋殿下惊讶地看着众人:“几位上神都没有推算出渡劫之人是谁吗?这怎么可能呢?帝君,你老人家可是天地共主,您不会也没算出来吧?”他的目光落在东华帝君身上,似乎期待着这位尊神能给出不同的答案。 三生三世玄女06六尾紫狐 然而,东华帝君神色平静,浑身散发着清冷气息的东华帝君眼神淡漠地扫了一眼连宋,并未开口说话。连宋是谁?他可是十分聪慧的,瞬间就明白过来,想必帝君也是没能算出来的。所以才会像其他上神一样来到此处。连宋疑惑不解地说道:“四海八荒何时出了这样一号人物,竟然有着与帝君相同的雷劫数。”又看向东华帝君。 无奈的东华淡淡地回答道:“连宋,莫要将本君想得太过神通广大。此次雷劫异常,即便是本君,也难以洞悉其中玄机。”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无可奈何的意味。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涌起一股疑惑和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能够引发如此强大的紫金劫雷,却又让诸位上神都无法推算出其身份? 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凝重起来。他们纷纷注视着天空中的劫云,仿佛想要透过那滚滚雷霆找到一些端倪。而在远处,那道神秘的身影依旧静静地承受着劫雷的洗礼,毫不动摇…… 随着时间的推移,狐帝和狐后竟然也匆匆赶来此地。要知道狐帝的演算之术在整个四海八荒都是极高的存在,可连他都没能算出来,心中自然焦急万分。必须确保不能出现任何变数,于是两人亲自来到了这里。 小福轻声提醒道:“主人,狐帝来了。” 夭夭冷静地回应:“无妨,等团子的雷劫过去之后,我们立刻遁走,让天道帮忙遮掩一下。” 小福恭敬地点头应道:“好的,主人。” 雷区之外的众人,夭夭此时根本无暇顾及他们。正当雷劫接近尾声之时,夭夭分心看了一眼这些仙神,心中暗自惊讶: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这些仙神似乎都与青丘白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如今她身为玄女,绝不能让他们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乃狐族一员,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毕竟以目前的实力来说,尚无法与之抗衡。 在这惊心动魄的雷劫之下,夭夭瞬间完成了从三尾狐狸到六尾紫狐的蜕变。然而,历经雷劫之后的她已然筋疲力尽,仅能凭借最后一丝气息,奋力撕开早已备好的传送符,眨眼间便被传送到属于自己的仙府之中。 值得一提的是,这座仙府的主人正是赫赫有名的清夜上神——一位远古时期的神尊。这座神秘的仙府并非寻常之地,若非拥有紫狐一族独特的血脉,旁人难以察觉其存在。夭夭之所以能够获得清夜上神的传承,也正得益于此。 夭夭成功突破了瓶颈,成为神女,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此时的夭夭,身姿轻盈,气质脱俗,宛如仙子降临凡间。她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准备踏上新的征程,探索更广阔的世界。 这里是她从未涉足过的领域,但此刻,她却要在这里面对未知的挑战。然而,她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迈进。无论前方等待着什么,她都将毫不畏惧,勇往直前…… 被传送回仙府的夭夭并不知道,雷劫外,东华帝君、墨渊上神等一众仙家正欲结识这位渡劫之人。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此人渡劫完毕后竟然毫无留恋地直接离去,只留下了那片雷劫肆虐过的痕迹。即便是东华帝君与墨渊上神这般通天彻地的神通,亦无法追踪到渡劫者的气息,无奈之下,众人只能放弃。 待他们离去之后,一些实力低微的仙魔开始四处找寻夭夭的下落。然而,这无异于大海捞针,自然不可能寻得夭夭的踪迹。但此事却成为了四海八荒的一大谜团,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三生三世玄女07离开仙府 时光荏苒,眨眼间便已过去数年之久。一日,在招摇山上的一片荒芜之地,当年的那场雷劫,仿佛将一切都抹去了,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唯有那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一名身着素雅青衣的女子缓缓现身。此女眉如远黛,眼若秋水,面容姣好,端庄之中又透着一丝妩媚,端的是一位风华绝代的佳人。而她,正是闭关多年的夭夭。 夭夭环顾四周,凝视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环境,不禁心生感慨:“修炼之路当真漫长无尽头,转眼间两万年已逝。小福,我们出去走走吧。” 小福兴奋地回应道:“好啊,主人。” 夭夭说完后,没有丝毫犹豫或留恋,直接转身离去,踏出了招摇山的领地。此时此刻,她的修为境界已经离晋升上仙仅差临门一脚。而且,如今的她,容貌妩媚动人、精致绝伦。即使站在玄女的亲生母亲面前,恐怕那位母亲也难以认出这就是自己的女儿。原因在于,夭夭在飞升成为神女之时,就与玄女的母亲斩断了亲缘线。至于夭夭自身的血脉,更是历经了一次脱胎换骨的蜕变,已然化作六尾紫狐之身。 离开清夜上神仙府的范围之后,夭夭开始了在四海八荒中的历练之旅。这段时间里,她过得十分逍遥自在、洒脱惬意。不仅如此,夭夭还经常前往那些早已葬身混沌的仙神府邸,从中获取了大量珍贵稀有的天材地宝,可谓收获满满。毕竟,她未来将要穿越无数个世界,多做些准备总归是有益无害的。 夭夭独自一人游历着四海八荒,耳边时不时传来关于女主角白浅的消息。然而,这些消息却都不是什么好事情,其中听得最多的便是青丘白浅打着十里桃林折颜上神的旗号四处作威作福、祸害四方。 自从夭夭离开后,玄女的母亲又领养了一只五尾狐狸,并与白浅成为了玩伴。可由于白浅的家世显赫,无人敢于招惹她,于是那些人便将目标转向了这只可怜的五尾狐狸,导致它常常遭受伤害。 此后,当夭夭再次听闻有关白浅等人的消息时,内心已经没有丝毫波动。她甚至觉得那些上古神族实在是愚蠢至极,居然连如此简单的美人计都无法识破,简直就是咎由自取。既然这样,那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 “主人,不要这样啊!”小狐激动地喊道。 夭夭摆了摆手,示意小福不必再说。她深知自己如今的实力还不够强大,天道又陷入沉睡,若是强行插手,恐怕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毕竟白止是上古神族,手段颇多,还是小心为上,猥琐发育。 不过,她心中对白浅的所作所为仍有些不满。白浅仗着自己的身份地位,肆意妄为,欺压他人,这种行为着实令夭夭反感。 “罢了,各人有各人的因果。我只需做好自己便可。”夭夭轻声说道。她继续踏上旅程,相信在未来的闯荡中,她会变得更加成熟强大。 三生三世玄女08瀛洲神芝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眨眼间已是千年已逝。在那浩渺无垠的东海之中,有一座名为瀛洲的神秘岛屿。此刻,夭夭怀抱着一堆玉盒,轻盈地从岛内走出,心情愉悦至极。原来,不久之前,她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成功渡过天劫,飞身成为上仙。紧接着,她马不停蹄地赶到这座瀛洲岛上,目的只有一个——寻找岛上珍贵无比的神芝草。 夭夭踏上瀛洲岛后,并未贸然行动。因为她深知,守护这座岛屿的四只凶残巨兽实力强大,仅凭自己目前在上仙境的修为,若不用法宝或特殊手段,绝无胜算可言。即便是动用法宝,也难保不会受到伤害。深思熟虑之后,夭夭决定施展拿手绝技:制毒。 要知道,在现代之时,她曾拜入中医世家御医门下潜心修习,炼制迷药对她而言可谓轻车熟路。而在这神魔大陆的世界里,这些迷药的药效更是超乎想象。不出所料,一番巧妙布局下,几只凶兽纷纷中招倒地。夭夭趁机采摘到大量的神芝草和岛上其他珍稀灵药,收获颇丰。 至于那几只凶兽,夭夭并没有痛下杀手将其斩杀。当她将所需的药草全部采摘完毕后,在转身离开之际,夭夭不禁回头望向了瀛洲岛上那美不胜收的迷人景致。根据天道的暗中算计,原本的剧情发展下去,如此秀美的景色将会在未来毁于男主角夜华之手。想到此处,夭夭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惋惜之情。 “团子啊,这般美丽的景象,如果我们未曾踏足此地,将来恐怕就要葬送在男主角夜华的手中了。真不晓得那个时候的未来男主究竟怀着怎样的心思。要知道,整个四海八荒唯有这瀛洲岛上生长着神芝草,而他却打算沉没整座岛屿,这无异于让神芝草从此绝迹于四海八荒之中。日后若是有人急需神芝草救命,恐怕也是无从寻觅了。” 小福回应道:“主人,有您在此,定然不会让瀛洲岛毁于男主角夜华之手。” 夭夭微微颔首,轻声询问:“小福,天道近日可有什么消息传来?我记得魔族祖师少婠,当年可是为了开启凡界而羽化啊。按常理而言,以她的这份无量功德,必定能够浴火重生才对,毕竟她可是凤凰啊!可为何至今仍杳无音讯呢?难道真如网上所言,她的涅盘之魂在白浅那里不成?” 小福神色凝重地回答道:“主人,确实如此。只是,天道曾言,魔族祖师她……”说到此处,小福欲言又止。 夭夭不禁感叹道:“她实在是命苦啊!墨渊怎会将白浅错认成少婠的转世呢?他难道不曾想过,在神界绝不可能出现过于相似的容貌,又岂能轻易投身狐族?真是令人气恼!” 小福无奈地劝解道:“主人,墨渊也是遭人暗算,情非得已啊。” “罢了,休要再提此事。”夭夭越说越是气愤,但还是很快平复了情绪,并再次望向了瀛洲岛。她暗自下定决心,如果将来有机会,定要前来收服此岛。 随后,夭夭转头对小福说道:“小福,我们一同前往凡间积累功德吧。” 小福欣然应道:“好的,主人。” 苏酥自从离开瀛洲岛后,并未继续在四海八荒漫游,而是选择降临人间。 三生三世玄女09琴棋书画 在人来人往的繁华都市里,有一座古色古香的茶楼。这座茶楼位于闹市中心,却透出一股宁静和雅致。在茶楼的一角,坐着一位身着青衣、乌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部的女子。她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狐狸般灵动的眼睛,美丽而充满风情。额头间那一抹青色的梧桐花印记更增添了一份神秘气息。 尽管女子面容被面纱遮挡,但她独特的气质吸引了楼上众多男女的目光。然而,她似乎并不在意周围的注视,专注于品尝茶水和点心,津津有味地聆听着楼下说书先生讲述的故事。 此刻,说书先生正在讲述一个凡人杜撰的关于书生与鬼女相爱的传说,情节跌宕起伏,引人入胜。夭夭不禁感叹道:“这简直就是三生三世桃花版的倩女幽魂啊!真是有趣,让我不由得怀念起从前。”小福也附和道:“是啊,主人。” 夭夭自言自语着,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隔着柱子与她背对而坐的男子已经将她的每一句话都听进了耳中。起初,男子并没有特别留意,只是听到她说起十里桃花时,心中涌起一丝熟悉感。他想起了那片十里桃林,于是不由自主地多关注了一下这位青衣女子。而这位青衣女子,正是夭夭,她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墨衣男子正是墨渊,他被自己的徒弟叠风叫走后,心中一直有些疑惑和不安。毕竟,作为天道保护之人,墨渊通常能够算出许多事情,但这次却无法预测到夭夭的命运。而夭夭自从离开青丘后,已经过去了整整四万年。 当初,夭夭刚刚踏出青丘便不慎掉入了清夜上神的仙府之中。幸运的是,她在那里获得了难得的机缘,并凭借着这份机缘,成功地从一只普通的仙狐跃升成为了上仙。在此之前,夭夭从未踏足过凡间世界。她深知神明的生命漫长无比,因此觉得多学点东西来充实自己总是有益无害的。 于是,夭夭决定在人间界游历千年,以此来锻炼心境,洞察人世的悲欢离合、爱恨情仇以及生死轮回等种种变化。在这期间,她还收集了大量来自人间界的物品。 在人间界的这段时间里,夭夭不仅掌握了许多新的技能,例如烹饪、刺绣、琴棋书画、礼仪等等,而且她还特意前往人间界的各个角落去学习这些技艺。由于前世并没有这样的机会,所以如今夭夭非常乐意去学习一切新鲜事物。她明白,技多不压身,将来总有一天这些技能都会派上用场。 在凡俗红尘历经千难万险,经过千年岁月的磨砺与淬炼后,终于心有所悟,离开了尘世纷扰。此时距夭夭成为玄女已经过去了四万多年之久,重回四海八荒后,她决定前往青丘赤狐一族拜访一番。赤狐一族一如既往地宁静祥和,对于玄女的离去并未掀起丝毫涟漪或引起任何重视。 甚至连玄女的亲生母亲也以为自己的女儿早已命丧黄泉,不知葬身于四海八荒的哪个角落。夭夭在赤狐族中转了一圈后便默默离开,并给予了其生身父母一些微薄的好处,以此来斩断彼此间的血缘因果。自此以后,夭夭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愉悦。 三生三世玄女10墨渊上神 随后,夭夭告别青丘,继续踏上凡人之旅,同时不断提升自身实力。毕竟在上神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划分,而这段旅程便是她突破自我的契机。这一次游历耗时长达万年之久,期间她自西向南出发,历经南部、东部、北部等地,最终又回到了西海。 凡人的寿命短暂,匆匆数十载便已度过一生。然而,他们所经历的种种事情,却比某些神仙历经数万载岁月还要丰富多彩。夭夭本是一介凡人,如今却穿越成为了神仙。站在全新的高度审视凡人的世界和生活,让她产生了别样的感悟。 数百年来,夭夭曾经在凡间的乡村田野间生活,亲身感受平凡人的质朴与纯真;也曾在富贵人家寄居,目睹权贵后宅中的明争暗斗。不仅如此,她还深入皇宫大内,冷眼旁观后宫妃嫔之间的勾心斗角。为了体验世间百态,她乔装改扮,以各种不同的身份在尘世间穿梭。 她既见证过凡人的喜悦与幸福,也目睹过人间的悲惨与凄凉;既看到过百姓家庭和睦、其乐融融的景象,也领略过人世沧桑、生离死别的悲伤。她踏足过无垠的荒漠,也游历过风景如画的江南水乡。 无论见识过多少风风雨雨,夭夭始终牢记一点:神仙不得干预凡间凡人之事,否则将遭受天谴。好不容易获得重生,并且拥有了神格,夭夭自然不会做出有损自身利益的举动。 万年间,她曾经变幻成男子,游历四方,并以游医身份四处传授医术;也曾经化身为凡人的书塾夫子,教导凡人读书写字。这一万年里,她静心修炼,并未去打探青丘白浅的事迹。 \"啪。\" 突然传来一声拍案声,将正在神游天外的夭夭惊醒。原来,楼下的说书先生今天已经讲完了故事。\"今日故事就到这,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说。\" 顿时,楼上楼下响起一片嘘声。故事听完了,茶也喝得差不多了,夭夭拿出一小块银子放在桌上,准备起身离开。 夭夭转头问身旁的小福:\"小福,你说这青丘白浅是不是应该快去昆仑墟拜师了?\" 小福回答道:\"是的,主人。\" 夭夭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这折颜真的不是敌方狐帝的人吗?不然为何每次这些上古神族出事,都会有他的痕迹。\" 正当夭夭刚走到楼梯转角处时,只见一名白衣少年从楼下走了上来。那白衣少年容貌俊美,气质非凡,宛如仙人下凡一般,令人眼前一亮。夭夭不禁多看了几眼,心中暗自惊叹:世间竟有如此俊美的男子! 夭夭一眼便看出了少年的身份,原来他也是个神仙。那少年也看了夭夭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也是看穿了她的身份。两人眼神交汇随即错开。他们擦肩而过,仿佛再也没有任何交集,但就在这擦肩而过的瞬间,夭夭的脑海里浮现出与这个少年有关的记忆。 三生三世玄女11清夜上神 那是翼后玄女的记忆,这个少年竟然是她曾经爱慕过的人。原来,少年正是西海水君的二皇子,昆仑虚墨渊上神的大弟子,白浅的大师兄叠风上仙。夭夭心想,按照时间推算,现在白浅应该快要上昆仑虚拜墨渊上神为师了吧。 然而,在下楼离开之前,夭夭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她看到叠风正在向一个身着墨袍、眉眼清冷、容貌比叠风更加俊美宛如神只的年轻男子行礼。而那个年轻男子此时正注视着她,当她抬起头时,两人的目光恰好相遇。 夭夭心中一震,她认出了那个年轻男子——墨渊上神。 夭夭扭头继续离开,心中却暗自思忖着:“真没料到墨渊上神竟会亲临西海,难道发生了什么变故不成?然而,即便有事发生,又关我何事呢?既然墨渊和叠风都在此处现身,那我还是离他们远点为妙。”出了茶楼后,夭夭一刻也不敢耽搁,匆匆离去。她下定决心要离开凡间返回招摇山。毕竟,她已在凡尘间游历了数百年之久,也是时候该回家看看了。 “师父。”叠风走上前来,发现墨渊上神正凝视着楼下,于是他也顺着墨渊的目光望去,自然而然地看到了夭夭。“师父,您是否认识那位仙子?”叠风好奇地问道。 “紫狐。没想到清夜上神居然还有传人在世。”墨渊轻声说道。夭夭恐怕并不知晓,仅仅只是与墨渊上神打了个照面,墨渊上神便已将她的底细看得一清二楚。 墨渊上神的嘴角微微上扬,他想起了曾经的往事。当年,他与清夜上神一同征战四海,那时的他们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看来,这四海八荒又要有一番风云了。”墨渊上神喃喃自语道。 叠风听得一脸疑惑,但他也不好多问,只能静静地站在一旁。 墨渊转头看着一旁的叠风,开口问道:“可曾查到那只西海作乱的凶兽如今身在何处?” 叠风恭敬地回答道:“据父君所言,那只凶兽实力极其强大,不仅重伤了父君,还伤害了随行的士兵。此后它逃进了招摇山诸山之中便消失无踪。招摇山地势广袤且险峻异常,山中更是潜藏着无数的妖兽,要想寻找到它着实不易……”叠风将自己所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墨渊。 此次作乱的凶兽过于凶猛,西海水君无力铲除此祸害,只好传信给叠风,请求墨渊上神出手相助。 “师父,不如让徒儿前往招摇山探查一番吧。”叠风自觉这既是西海的职责所在,也是他作为王子的责任,不能事事都依赖师父墨渊。 “无需如此,你此番好不容易回到西海与父母团聚,应当多陪陪他们。待为师消灭掉那只凶兽后,再唤你一同返回昆仑墟。”墨渊深知叠风的想法,直接拒绝了他的提议。 叠风明白墨渊的好意,谨遵师命道:“是,师父。” 随后,师徒二人起身离开了茶楼。由于他们施展了忽略咒,以至于无人察觉到他们的离去。 三生三世玄女12凡间渡劫 在师徒二人离开后不久,一个身穿灰色衣服的男子从茶楼里慢慢地走了出来。他的容貌虽然不如墨渊上神那般英俊非凡,但他眼中透露出的阴郁气息却让人不寒而栗。 这个男子紧紧地跟随着墨渊上神,仿佛在暗中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如果夭夭此时在场,她一定能够一眼认出这个男子就是白止。 白止,那个曾经与夭夭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人。他的出现是否意味着一场新的风暴即将来临?而墨渊上神又是否察觉到了背后的危险呢? 在这神秘而紧张的氛围中,故事的发展似乎变得越发扑朔迷离起来…… 而此时的夭夭,早已远离了西海,她一路向东,朝着招摇山的方向飞去。途中,她路过了一片森林,林中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仿佛在欢迎她的归来。 夭夭感受着大自然的气息,心情也渐渐地平复了下来。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她必须不断地努力修行,才能保护好自己和未来身边的人。 招摇山深处的山谷清夜神尊的仙府中,夭夭从凡间回来后,没有急着修炼突破上神,而是享受着片刻的安静。毕竟夭夭来到《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的影视世界已经快 5 万年了,这段时间里她一直提心吊胆,担心被白止抓住,于是拼命修炼以求自保。如今她的实力已经颇为可观,也就不必如此急切地追求境界提升了。 夭夭亲自烤好兔肉后端坐着细细品味,对自己手艺相当满意的她很快便吃饱喝足沉沉睡去。然而没过多久,她突然感到一阵地动山摇,瞬间被惊醒过来。她匆匆跑出仙府查看情况,却惊讶地发现墨渊正在与一只凶猛的巨兽激烈战斗。墨渊虽然最终战胜了巨兽,但不知为何遭到了偷袭,身受重伤。 在那神秘人离去之后,夭夭才从混沌珠中现身,迅速给墨渊喂下丹药,并搀扶他回到一处安全隐蔽之地。安置好墨渊后,夭夭便默默离开了现场。不多时,叠风及时赶到,将墨渊带离了这个危险之地。 夭夭刚刚回到仙府,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随即昏倒在地。她的灵魂竟脱体而出,失去了在《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中的所有记忆,脑海中仅剩下她来自现代以及昆仑墟的墨渊因遭偷袭需要下凡恢复这两件事。两人仿佛命中注定一般,将同时投胎转世至凡间展开新的故事。 夭夭的灵魂飘飘荡荡,最终进入了一个孕妇的腹中。转眼间,十六年过去,夭夭已经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这天,夭夭跟随家人来到集市,不经意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墨渊的转世也恰好注意到了她,两人对视的瞬间,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尽管他们都失去了前世的记忆,但命运的红线却再次将他们紧紧相连。 夭夭和墨渊的转世对视后,都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突然,一辆马车疾驰而过,眼看就要撞上夭夭。墨渊的转世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将夭夭拉进怀中。 三生三世玄女13夭渊相爱 “你没事吧?”墨渊的转世一脸关切地问道。夭夭的脸上顿时泛起了红晕,她羞涩地低下头,轻声说道:“我没事,谢谢公子。”声音如同蚊蝇一般细小,但却充满了感激之情。 墨渊的转世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般温暖,令人感到无比舒适。他轻轻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客气,只是举手之劳罢了。”说罢,他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夭夭,总觉得似曾相识,仿佛在哪里见过。正当他想要开口询问时,夭夭的家人找了过来。 “姑娘,你让我们好找啊!”夭夭的父亲的手下焦急地喊道。“爹,娘。”夭夭连忙走到他们身边,像一只受惊的小鸟,紧紧依靠着父母。 “这位是?”夭夭的父亲看着墨渊的转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夭夭的脸色更红了,她低着头,细声说道:“他刚才救了我。” “多谢公子救了小女。”夭夭的父亲感激涕零,连连道谢。他拉着夭夭,对着墨渊的转世深深鞠了一躬。 墨渊的转世赶紧拱手回礼,谦逊地说道:“区区小事,伯父不必挂怀。”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打扰公子了。”夭夭的父亲带着夭夭转身离去。夭夭不时回头张望,目光中流露出一丝不舍。 墨渊的转世静静地站在原地,望着夭夭离去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他总觉得这个女子与众不同,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他不禁想知道更多关于夭夭的事情,可此刻却又无从下手。只能默默地注视着她们渐行渐远,消失在人群之中...... 夭夭跟着父母回家后,心中始终难以平静。她总是不自觉地想起那个救了她的公子,还有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几天后,夭夭在集市上再次遇到了墨渊的转世。这次,她主动上前打招呼,两人聊得很开心。 随着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夭夭和墨渊的转世之间的感情也逐渐升温。他们一起游山玩水,一起品尝美食,一起度过了许多美好的时光,他们相爱了。 然而,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一天,夭夭突然收到一封神秘的信,信中的内容让她大吃一惊。原来,她的真实身份竟然是玄月的公主,而墨渊的转世则是北狄的王子。两国向来势不两立,他们的爱情注定不会得到祝福。 夭夭决定和墨渊的转世坦白一切,希望他能和自己一起面对。墨渊的转世听后,并没有因此而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和夭夭在一起的决心。他们决定违背世俗的眼光,勇敢地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于是,夭夭和墨渊的结婚了。 然而,他们的婚姻并没有得到两国人民的认可。玄月和北狄的战争一触即发,夭夭和墨渊的转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们不想看到自己的国家和人民受到伤害,也不想放弃彼此的爱情。经过深思熟虑,夭夭和墨渊的转世决定联手化解这场危机。 三生三世玄女14历劫归来 他们四处奔走,努力说服双方的国王停止战争。终于,在他们的努力下,两国国王决定坐下来谈判。在谈判桌上,夭夭和墨渊的转世展现出了非凡的智慧和勇气,他们成功地让两国国王认识到了战争的危害,达成了和平协议。从此,玄月和北狄迎来了长久的和平,夭夭和墨渊的转世也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他们的爱情故事必将成为了一段佳话,流传千古。 然而,原本平静而幸福的生活却在某一天突然被打破。那正是夭夭怀孕即将临盆的时候,命运似乎对她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夭夭遭遇了一场神秘人的偷袭,这场袭击让她失去了宝贵的生命。那个神秘人仿佛有着恶毒的目的,不仅要夺走夭夭的生命,还要将她的灵魂彻底消灭。 尽管夭夭身上散发着强大的功德之力,形成了一层保护的阵法,但这个神秘人还是成功地伤害到了她。夭夭在袭击中身受重伤,最终不幸离世。而更令人痛心的是,她失去了在凡间的所有记忆,仿佛一切都被抹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猝不及防,夭夭的离去给周围的人带来了无尽的悲痛和困惑。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残忍的事情发生,也不明白夭夭为何会遭受如此厄运。夭夭的丈夫和家人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他们努力寻找线索,试图揭开这个神秘人的真面目,并为夭夭讨回公道。 与此同时,夭夭的灵魂是否真的完全消失,还是存在于某个未知的地方,成为了一个悬念。或许,她的灵魂只是暂时迷失,等待着重获新生的机会。也许,在某个遥远的时空,夭夭将会重新找回自己的记忆,解开这个谜团,并重拾属于她的幸福。无论如何,这段悲惨的经历都将成为人们心中难以磨灭的伤痛,也让他们更加珍惜眼前的一切,守护好身边的亲人。 然而,就在夭夭离去的那个瞬间,墨渊的转世竟然也选择了以自杀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倒在了夭夭的墓碑之前。随着这一举动的发生,令人惊叹不已的事情发生了——那位曾经威震四海八荒的战神墨渊上神重新降临昆仑墟! 当墨渊的脑海中逐渐接纳了前世的记忆之后,他心急如焚地开始寻找夭夭的转世之身。他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想要与夭夭重逢。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踏上了前往太晨宫的道路,希望能在那里寻找到夭夭的下落。 墨渊上神抵达太晨宫后,请求东华帝君告知夭夭的下落。东华帝君凝视着他,沉默片刻后,轻轻摇头。 “夭夭姑娘好像不是凡人,命簿不能显现到她。”东华帝君的声音充满了惋惜,他那如同深潭般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失落之情。 墨渊上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但他并未放弃。他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保持清醒和冷静。他心中有一个信念,夭夭一定还活着。这个信念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 三生三世玄女15历劫失败 “无论她在何处,我都会找到她。”墨渊上神的语气坚定无比,带着一种决然和执着。他深知前方的路会充满艰辛和困难,但他毫不畏惧。只要有一线希望,他就会付出百倍努力。 东华帝君微微点头,表示对墨渊上神的支持。他知道墨渊上神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对于夭夭的感情更是真挚深厚。“愿你早日找到她。”帝君轻声说道,话语中包含着对墨渊上神的祝福和鼓励。 墨渊上神转身离开太晨宫,步伐坚定而有力。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踏上了寻找夭夭的漫长旅程。 而夭夭从凡间历劫归来后,总觉得肚子里有些异样的感觉。由于失去了在凡间的记忆,夭夭并没有怀孕的经验,自然也就无法意识到自己已经身怀六甲。 然而,一种莫名的直觉告诉她,上神雷劫即将降临。时间紧迫,夭夭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寻找了一座荒凉的山峰,并在四周设下严密的结界。她席地盘腿坐下,调整呼吸,开始运转独门功法,试图再次提纯自身血脉。 刹那间,夭夭全身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痛,仿佛身体已不再属于自己。这种刺骨的痛苦让她数次险些昏厥过去,但她深知自己绝不能昏倒,否则上神劫将会功败垂成。 夭夭紧咬牙关,苦苦支撑着。她头顶上方的劫云开始迅速汇聚,其威力之巨大远超普通的上神雷劫。夭夭不禁心生疑惑,为何此次的雷劫会如此凶猛?难道是因为她在凡间渡劫失败,必须要经受这一劫难才能晋升为上神吗?她怎么没有记忆呢? 紫金雷劫如汹涌澎湃的洪流般袭来,夭夭也顾不得想这想那,夭夭的真身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炙热煎熬,几乎被烤熟,散发出阵阵诱人的肉香。而她所在的地方,在紫金雷电的肆虐下,变得一片狼藉,什么都没能留下。 尽管遭受着雷劫一次又一次的猛烈轰击,夭夭却始终坚定地一次次站立起来。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坚毅和不屈,仿佛在向天地宣告:无论遭遇多大的困难,她都绝不会轻易放弃! 紫金雷劫结束之后,天空中降下了一场灵雨。成功度过劫难的夭夭突然感觉到肚子有些不舒服,于是她施展法术缓解疼痛。此时的夭夭本来就已经经历过雷劫,身体变得极为虚弱,几乎是奄奄一息。然而,她敏锐地察觉到有许多强大的气息正在朝这个地方汇聚过来。 夭夭深知情况危急,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使用瞬间移动符,匆忙逃离了这个危险之地。与此同时,在另一边,折颜和白真正在下棋。当他们注意到远处隐约闪烁着紫金雷光时,折颜立刻放下手中的棋子,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个方向疾驰而去。被留在原地的白真无奈地笑了笑,但他也随即跟随着折颜一同前往。 天族一直以来都是一片宁静祥和,族人大多懒散,不勤于修炼。紫金雷劫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上一次出现还要追溯到两万多年前。此次紫金雷劫的再度降临,无疑引起了四海八荒的巨大轰动。 三生三世玄女16渡劫上神 无论是太晨宫的东华帝君,还是在昆仑墟寻找夭夭的墨渊、瑶光上神、折颜上神,以及青丘的几位上神,都纷纷朝着雷劫发生的方向赶去。 “这到底是哪一族的天才人物啊?竟然能够引发紫金雷劫!上上次是东华,上次则无人知晓。”,众人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对于这位神秘的渡劫者充满了期待。他们都急于知道,究竟是谁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能够引来这般罕见的天劫。 雷劫外,四海八荒的各路仙神齐聚一堂,神色各异,但都显得有些紧张和不安。就在此时,墨渊突然间察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那气息如同一把利刃,瞬间刺破了他表面的平静。 他的神情变得极为焦虑,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竟然流露出明显的担忧之色。只见他紧紧握住拳头,手臂上的青筋因为过度用力而凸起,仿佛要爆裂开来一般,看上去令人心悸不已。【夭夭,是你吗?】墨渊低声呢喃着,声音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期盼。 东华帝君一直注视着墨渊,看到他一向沉稳如山的面容此刻却变得如此惊慌失措,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能够影响墨渊情绪的人寥寥无几,想必这位名叫夭夭的女子必定与他关系匪浅。【不会被劈得灰飞烟灭吧!】东华帝君暗自思忖道。毕竟,几十万年来,他从未见过墨渊对任何人表现出这样的情感,甚至连少婠都未能让他如此失态。看来,墨渊确实对夭夭情有独钟。 白止夫妇的脸色同样凝重无比,他们皱紧眉头,彼此对视一眼,似乎在交流着什么重要的信息。【这会不会是个变数呢?】两人心中同时涌起这样的疑问。 “敢问帝君,可知此次渡劫的是何人?”白止夫妇忍不住开口问道。东华帝君略微思索了一番,然后沉声道:“不知。不过,此人显然有所顾忌,并不希望我们在场,所以已经悄然离去了。” “既然如此,那大家也都散了吧。”说罢,东华帝君便驾驭着清风飘然而去。其余众仙见状,也纷纷无奈地摇头叹息,各自四散离去。雷劫现场只留下了渡劫时残留下来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过的那场惊心动魄的劫难…… 当其他人都离去之后,墨渊心急如焚地返回雷坑寻找夭夭的气息,并仔细观察坑内的细微痕迹。他看到泥土被鲜血染成了红色,心中一阵刺痛。 【夭夭究竟在防范着什么呢?甚至连灵雨都没有接受便匆忙离开了。难道有什么东西会对她的安全构成威胁?】这些想法让墨渊越来越生气,他嘴里不停地埋怨着,但手却迅速结印,抹去夭夭留下的残余气息,然后闪身离去。他温柔地喃喃自语道:“怎么这么不小心,竟然还留下气息,难道不怕别人查到你的身份吗?” 折颜离开后,白止夫妇急忙赶回,他们使用法器在雷坑中仔细搜索残留的气息。过了一会儿,白止夫妇神情严肃地对视一眼,说道:“我们来迟了一步,气息已经被清除了。”墨渊毕竟是从洪荒时代幸存下来的神明,要说他单纯,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墨渊的胡乱猜测反而碰巧猜中了事情的真相。夭夭的确是在躲避白止。 此刻,回到昆仑山的墨渊闭上双眼,开始回忆起过去与夭夭相处的每一个瞬间。现在总算知道自己的夭夭不是凡人,真的是神仙,而且是上神,就是厉害。 三生三世玄女17狐族秘法 墨渊静静地站在后山莲池边,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凝视着池中那朵金莲。他轻轻地将手掌贴在金莲上方,源源不断地输送着自己强大的法力。每一丝法力都带着对弟弟墨泽深深的祝福和期待,他默默祈祷着墨泽能够早日化形成人。 与此同时,夭夭巧妙地运用瞬间符,成功抵达了十里桃林的附近。然而,她却未曾料到,自己竟如羊入虎口般陷入了困境之中。正当夭夭准备再次逃跑的时候,她远远地瞥见了归来的白止夫妇。她深知自己已经无法躲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绝望。 白止看着眼前的夭夭,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终于找到这个变数了!上次让你逃脱了,没想到你还会自投罗网。”他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胜券在握。显然,他对白止夫妇而言,夭夭的出现无疑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只见白止毫不犹豫地施展出青丘狐族的秘法,这股力量犹如狂风暴雨般袭向夭夭。夭夭感受到身体传来的剧痛,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即将命丧此地。她心中充满了懊恼和悔恨,后悔自己为何如此不小心,又一次落入了敌人的陷阱。 然而,就在夭夭感到绝望之际,混沌珠突然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抵挡住了白止的致命一击,这神秘的珠子似乎唤醒了夭夭内心深处沉睡已久的斗志。 混沌珠本身就已经残破不堪,威力更是大打折扣,能够抵挡住白止的一击已经是它的极限了,于是它如一颗流星般回到了夭夭的脑海,夭夭则凭借着上神之力,用尽全身力气将其如炮弹般打向狐后。 一道青色的流光如同闪电般划过天际,地面上原本应该有夭夭身影的地方此刻却空无一人。白止本欲追赶上去,但此时狐后却受了重伤。尽管白止对狐后的感情并不深厚,但毕竟狐后跟随着他已有多年。此刻,狐后的伤势成为了首要问题。 白止皱起眉头,暗自思忖道:“这个人究竟是谁?为何屡次破坏我们的计划?”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对于这个神秘的对手,他感到既愤怒又无奈。而眼下,当务之急是治疗狐后的伤势,并弄清楚对方的真实身份以及目的。 而此时此刻,夭夭趁着白止不注意,成功地脱离了他的掌控之后,立刻从混沌珠中取出了两枚丹药并迅速服下。其中一枚是治疗伤势的丹药,可以加速伤口愈合;另一枚则是用于隐匿自身气息的特殊丹药,以免白止能够通过追踪她的气息来找到她。一旦被白止追上,后果将不堪设想。夭夭深呼吸了一口,暗自庆幸道:“还好我早有防备。” 为了避免被白止发现,夭夭小心翼翼地寻找着一个安全的地方藏身。最终,她选择了距离十里桃林不远处的一片草丛,并化为原本的形态,静静地休息。此刻,她不敢轻易返回招摇山,因为她无法确定白止是否在她身上放置了某种追踪或者监视的物品。而且,与白止相比,作为刚刚晋升至上古神族的夭夭,实力相差悬殊。 三生三世玄女18十里桃林 折颜回到十里桃林后,无意间在草丛中发现了夭夭。当他看到这只可爱的小狐狸时,心中充满了喜爱之情。然而,经过仔细检查,他惊愕地发现这只狐狸竟然怀有墨渊的孩子!这个惊人的发现让折颜感到无比震惊。他甚至尝试推算这只狐狸的命运,但却遭遇了失败。无论如何,他都无法算出这只狐狸的命数。 更令人疑惑的是,这只狐狸身上还残留着白止所造成的伤痕以及独特的气息,显然这些伤痕是最近才留下来的。可是,身为狐帝的白止为什么要伤害一只狐狸呢?按常理来说,他应该肩负起保护它们的责任啊。 这只狐狸竟然还不到五万岁便已是上神之境,而且修为相当扎实!折颜实在想不通,以狐帝那一向温和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有他所不知晓之事存在。不过这些其实并不重要,最为关键的问题在于,这个世上竟然有人怀上了墨渊的孩子,而墨渊对此必然心知肚明。 身为墨渊的义兄,对于此事,他必须告知墨渊才行。只见折颜轻轻一挥衣袖,一道传讯符瞬间便从其手中极速飞出,朝着昆仑墟方向疾驰而去。看着怀中熟睡的小狐狸,折颜不禁心中暗想:“莫非此狐便是墨渊一直苦苦寻觅的夭夭不成?”毕竟墨渊能够从与少婠的那段情感纠葛中走出来,着实令折颜感到欣慰不已。毕竟少婠已然离世数万载岁月…… 夭夭并不知晓折颜此刻内心的想法,她方才才经历过与白止之间的一场激烈争斗,此时的她尽管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但实际上却急需更多的睡眠来修复因下凡历劫而遗留下来的损伤。 【墨渊,切勿声张,速来十里桃林。】当墨渊接收到这道直接传入脑海中的传讯符时,他不禁眉头紧蹙起来。毕竟这种传讯方式通常只会在战事紧张之时使用…… 可以想见,未知事件到底有多么严重,连向来懒散成性的折颜都变得如此凝重。墨渊深深地看了一眼金莲,随即设下一层结界,然后闪身离开了昆仑虚。 在等待墨渊的这段时间里,折颜伸出手来,仔细地为夭夭检查身上的伤势。一番查探之后,他不禁皱起了眉头:“这凡间反噬造成的伤势极重,已经伤及神魂,又加上白止的偷袭,只能靠睡眠来缓解痛苦。” 言罢,折颜连忙取出一枚丹药,轻轻送入小狐狸口中,并运转自身神力,帮助它更好地吸收药力。待得确定小狐狸已无性命之忧后,折颜才松了一口气,将小狐狸小心翼翼地抱进怀中。那毛茸茸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没过多久,墨渊便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十里桃林折颜的洞府门前。 折颜敏锐地察觉到了墨渊的到来,挥手解开了十里桃林的禁制。这道禁制本是为了防备白止,或是白浅、白真等人,毕竟当前局势尚未明朗。墨渊在折颜解除禁制后,立刻走进了洞府,一眼就看到了折颜怀中的那只小狐狸。那股熟悉的气息令他欣喜若狂——这正是他的夭夭啊! 三生三世玄女19找到夭夭 折颜得知小狐狸就是墨渊要找的夭夭后,小心翼翼地将夭夭递到墨渊手中,并再三叮嘱:“小心点啊,她不仅怀着身孕,而且还受了严重的内伤!” 墨渊接过夭夭的那一刻,心中充满了喜悦,但当他察觉到夭夭的伤势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咬牙切齿地问道:“是谁如此狠心,竟敢伤害她?”即便是孩子的消息,也没能让墨渊高兴起来,由此可见,在墨渊心里,夭夭才是最重要的,犹如那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折颜自然明白墨渊的心思,于是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墨渊越听越是恼火,心中的愤怒如火山般喷涌而出,他恨不得立刻找到白止,与他好好理论一番。然而,折颜却拦住了他,提醒道:“毕竟目前我们并不清楚白止究竟想做什么,冒然行动恐怕会引起更大的麻烦。”说罢,折颜给墨渊倒了一杯茶水,让他先冷静一下。 墨渊端起茶杯,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折颜的话语,同时也在思考着凡间所发生的种种不同寻常之处。突然,他低声喃喃自语道:“这么说来,当年夭夭在凡间历劫时,极有可能是遭到了白止的偷袭。” 折颜皱起眉头,表示这仅仅是一种猜测而已。如今夭夭仍处于昏迷状态,无法得知事情的真相。 墨渊的拳头紧握,语气坚定地说道:“无论如何,白止对白夭夭动手就是不对的!”折颜点点头,附和道:“没错,毕竟谁都知道他可是狐帝啊!再说夭夭成功晋升为上神,本应值得庆贺,他又为何要痛下杀手呢?这其中是否隐藏着其他内情,我们不得而知啊……” 墨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酷的笑意,那笑容令人毛骨悚然,似乎在警告所有敢于伤害他家夭夭的人。若是有仙神在场,肯定会赞叹道:“不愧是战神啊!” “等她醒来自然就会知道真相了。”墨渊颔首,表示赞同。他心中暗自思忖,一定要查清楚究竟是谁敢动他的人。“可万一是白止所为呢?”折颜轻声问道。 墨渊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冷峻异常,他毫不犹豫地回应道:“无论是谁,胆敢伤害夭夭,哪怕是白止,也绝不姑息!”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着,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终于,墨渊怀中的小狐狸缓缓睁开了眼睛。她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睛充满了惹人怜爱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保护她。当她抬起头,看到眼前的人正是墨渊上神时,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想起了在凡间经历的种种。然而,此刻的夭夭并没有在意折颜的丹药,而是紧紧抱住墨渊,哭泣着说道:“阿墨,我好想你啊!”仿佛将内心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倾诉了出来。 墨渊轻轻拍打着夭夭的背部,温柔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他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给予夭夭无尽的温暖和安心。 夭夭向墨渊讲述了自己在凡间的经历,那经历就像一部惊心动魄的电影,而她则是电影中的女主角。她还告诉墨渊自己被白止打伤的事情,墨渊听后,对白止的行为越发怀疑。这时,折颜提议先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再做打算。墨渊同意了他的建议,毕竟现在上古神族本就少,千万不要是白止,不然他会做出什么,墨渊也不知道。 三生三世玄女20墨渊哥哥 墨渊见到夭夭神色有些许不安,便轻声安慰道:“夭夭,你放心吧!日后只要有阿渊在此处守护,就绝无人胆敢再伤害你一分一毫。阿渊定当全力以赴地保护你周全。” 夭夭听闻此言,微微起身,与墨渊稍微拉开些许距离,然后一脸认真地凝视着墨渊的眼眸,开口询问道:“阿渊所言是否当真?今后是否真的再也无人能够欺凌夭夭了呢?”毕竟上古神族之中,她自身的实力相对较为微弱,尚需多加修炼才行。 墨渊并未对夭夭有丝毫敷衍之意,他神情严肃且真挚地回应道:“当然是真心话,阿渊既然已经答应了夭夭,就必定会倾尽所能地守护于你。不仅如此,还有你的折颜哥哥,也同样会护佑着你。” “折颜?”夭夭满脸疑惑地望向墨渊。夭夭曾经在玄女的记忆当中目睹过折颜的身影,毕竟作为白浅的玩伴,前往十里桃林游玩自是必然之事。然而,夭夭却从未真正亲眼见过折颜本人。 墨渊朝着夭夭身后的方向轻轻示意一下,夭夭这才缓缓转过头去。只见折颜身着一袭粉红色长衫,其容貌果然不负传闻所赞,与墨渊相比亦毫不逊色。夭夭匆匆看了一眼后,那张绝美的脸庞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她的声音宛如黄莺出谷一般清脆悦耳,轻声问候道:“折颜哥哥好。” 这句问候虽然简短,但却蕴含着无尽的温柔与亲切。夭夭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折颜哥哥的尊重和礼貌,仿佛他们之间有着一种特殊的默契和情感纽带。她的姿态端庄大方,举止优雅自然,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墨渊深深地沉浸在夭夭那如同春花绽放般灿烂的笑容之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因为她的一笑而变得明亮起来。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住了,无法移开视线。 夭夭的笑脸上洋溢着纯真和善良,让人感到无比温暖。她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仿佛能够穿透人心,驱散所有的阴霾和忧愁。 墨渊静静地凝视着夭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他仿佛看到了一个美丽的梦境,而夭夭就是这个梦境中的主角。她的存在让他感受到了生命的美好和无限可能。 在这一刻,墨渊忘记了一切烦恼和忧虑,完全沉浸在夭夭的笑脸所带来的喜悦和幸福之中。他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让他能够一直欣赏夭夭的美丽和笑容。 墨渊深深地凝视着夭夭,那眼神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柔情蜜意,仿佛要将她融化在其中。夭夭被墨渊如此炽热的目光所笼罩,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起来,脸颊也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她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试图寻找一个新的话题来分散注意力。 而站在一旁的折颜,看着眼前这对默契十足的男女,心中不禁暗自翻起了白眼。他实在无法理解,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他们俩竟然还有闲情逸致互相对视,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三生三世玄女21桃花香气 折颜甚至觉得自己站在这里显得有些多余,他突然有种想要离开的冲动。毕竟,看着这两人含情脉脉的样子,他这个旁观者倒是莫名其妙地感到“饱”了,仿佛刚刚吃了一顿丰盛的大餐。或许,对于折颜来说,这种腻歪的场景并不适合他这个“单身狗”吧。 “先暗中观察,看看白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若无事最好,若有事……”折颜的未尽之言,墨渊和夭夭明白其中含义。墨渊又问了夭夭是否知道除了白止之外那个墨袍人叫什么名字,夭夭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四海八荒的神仙并不熟悉,因此并不知晓他是谁。然而,她却声称自己记得那个人的模样,并随即施展法术将当日所见的形象幻化出来。 当看到这个身影时,墨渊和折颜不禁皱起了眉头。他们万万没有料到,此人竟然是谢孤舟!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毕竟此刻他们仍然无法理解对方的意图,还需要进一步调查才能得知真相。面对这令人烦恼的事情暂无定论,也只能暂时搁置一旁。 这时,折颜想起了夭夭的真身以及对方身上散发的桃花香,心中顿时涌起一种特殊的感觉,仿佛与之有着莫大的缘分。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夭夭,不如你随折颜哥哥一同留在桃花林里可好?”紧接着,他又满怀期待地补充道:“我相信你一定会非常喜欢那里的。” 夭夭听闻后,嘴角微扬,轻声笑道:“多谢折颜哥哥的美意啦!不过呢,我还是比较喜欢青丘这个地方哦~”夭夭心中暗想着,毕竟自己还有未完成的计划——找白浅的麻烦呢! 折颜听到夭夭的回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之情,但他也明白不能强求他人改变主意。于是微微点头,表示理解和尊重夭夭的选择。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墨渊突然开腔说道:“既然夭夭钟情于青丘,那如果有人欺负你的话,尽管告诉我,我来收拾,不必客气。” 夭夭闻言,眼睛顿时一亮,她故意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娇声娇气地说:“哎呀,人家初来乍到青丘,人生地不熟的,如果有人欺负我该怎么办呀?” 墨渊毫不犹豫地回应道:“倘若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夭夭只需呼唤一声墨渊,我定当立刻前往教训那欺负你之人。”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夭夭听了墨渊的话,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心里暗自得意地打着小算盘:有了墨渊这位强大的后盾撑腰,看白浅以后还敢不敢在自己面前嚣张跋扈!想到这里,夭夭不禁笑得越发开心了。 墨渊看着夭夭这可爱的样子,心中不禁生出一丝不舍之情,他实在不想让折颜将夭夭留在十里桃林。 “要不就让她先随我回昆仑墟吧,此地毕竟离白家太近,如今形势尚未明朗。”墨渊轻声说道。 三生三世玄女22墨渊吃醋 听到墨渊所言,夭夭心中暗自窃喜,她知晓日后白浅将会前往昆仑墟拜师学艺,且凭借自己未来师娘的身份,料定白浅不敢造次。想到此处,夭夭瞬间眉开眼笑起来,并亲昵地在墨渊脸颊上轻吻了一下。 被夭夭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墨渊顿感心都化了,然而此时一旁的折颜却是一脸无奈,只见他缓缓站起身来,掌心向上,一根绚丽夺目的羽毛瞬间出现在手中,而后化作一支精致的发簪,轻轻戴在了夭夭的秀发之上。 墨渊见状,顿时面露惊讶之色,望向折颜,这寰谛凤翎竟然如此轻易便被他送给了夭夭? “折颜,你怎能……”墨渊有些气恼地质问道,夭夭分明已是自己的伴侣,折颜为何还要对她如此上心?难道说…… 墨渊越想越是气愤,实在难以理解折颜此举究竟有何深意。要知道,这寰谛凤翎意义非凡,唯有赠予心爱之人方才合适,几乎可视为另一半的象征。 折颜闻言,没好气地狠狠瞪了墨渊一眼,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地道:“在你墨渊眼里,难道我折颜就是如此不堪之人吗?竟然会被你当成禽兽!” 他顿了一顿,接着说道:“我之所以将寰谛凤翎放在夭夭身上,无非是想保护她罢了。毕竟有了这件宝物,无论遇到什么危险,都能够保她平安无事。而且,我这辈子根本就没有结婚成家的打算,否则又怎会至今仍孤身一人?” 说到这里,折颜的目光落在墨渊身上,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继续说道:“而夭夭还是你未来的妻子,亦是我的弟妹,更是晚辈。于情于理,这寰谛凤翎不给她,又能给谁呢?” 其实,墨渊心里早已猜到事情的真相,但他还是想听折颜亲口说出来。毕竟夭夭年纪尚小,而折颜却已历经沧桑。虽说老牛吃嫩草并非不可,但对于太过稚嫩的人,还是不要轻易去招惹为妙。 更何况,墨渊对夭夭心生喜爱之情,犹如熊熊烈火燃烧不尽一般炽热浓烈。然而,爱情之事本就复杂难明,即便他心中情感真挚深沉,亦无法左右他人对夭夭产生同样的情愫。 毕竟夭夭如此出众,还是个上神其魅力自然难以抵挡,有人倾心于她也是理所当然之事。这就如同夜空中璀璨闪耀的繁星,各自散发着独特的光芒,吸引着人们的目光和心灵。 尽管墨渊深爱着夭夭,但他也必须接受这个现实——夭夭的美好会引来其他人的倾慕与喜爱。这种情况下,他或许需要更多的智慧和勇气来应对感情的竞争与挑战。 同时,他也要学会尊重夭夭的选择,给予她足够的自由和空间去追寻属于自己的幸福。因为真正的爱并不是占有,而是希望对方能够快乐、满足地生活下去。 “你有分寸就好,毕竟夭夭是我的,而你年龄大了,应该更懂得如何行事,是个当长辈的人了。” 折颜是真的有些被墨渊气到了,但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想在夭夭面前失态。 “墨渊,要说做长辈,那也是我更合适吧。” 三生三世玄女23白真来了 “他叫我哥哥。”墨渊依然淡定地说道,似乎并不在意折颜的反驳。 折颜翻了一个白眼,看着傲娇的墨渊,“可她也叫我哥哥了!”折颜有些急了,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心里虽然高兴墨渊找到另一半,但为了少婠妹子还是要气一气墨渊。 墨渊却无视折颜的无能狂怒,反而更加淡定地扎心说道:“但她先叫的我哥哥,而且你这个哥哥,还是我让她叫的呢。” 折颜听了这句话,顿时火冒三丈,他猛地站起身来,想要说些什么来反驳墨渊。然而就在这时,他的脸色突然一变,低声说道:“白真来了。” 话音刚落,墨渊便抱着夭夭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他们从未出现过一般。折颜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他微微摇头,叹息一声,然后缓缓地漫步走出屋子去应付白真。 夭夭脸色微红,轻轻推了推墨渊,眼中闪烁着一丝羞涩和期待。墨渊转过头来,目光温柔地落在夭夭身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爱意和关怀。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暧昧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们紧紧相连。 墨渊的手掌宽阔厚实,但掌心处却有着一层薄薄的茧子,这些茧子是他多年来征战四海八荒所留下的印记。然而,尽管经历过无数次激烈战斗和岁月的磨砺,墨渊的掌心依然保持着温暖宽厚的触感。 夭夭调皮地伸出手指,轻轻挠了挠墨渊的手心,仿佛在探索着这片神秘而熟悉的领域。她的动作轻盈而灵巧,带着一丝狡黠和天真。墨渊被夭夭突如其来的举动逗得手心一阵痒痒,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夭夭的小手。 “别淘气。”墨渊低声说道,语气中既带着一丝无奈,又透露出对夭夭的宠溺。他并没有真正责备夭夭,反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似乎想要传递给她更多的温暖和安全感。 夭夭听到墨渊的话,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娇声回应道:“知道啦!”然后,她像个得到满足的孩子般,安静地靠在墨渊身旁,享受着这份宁静与温馨。 就在这个时候,折颜回到了房间里,对着空气大声喊道:“墨渊!”要知道,折颜的实力远不及墨渊这位战神,所以他当然无法看见墨渊所设下的结界。 只见墨渊抱着夭夭突然出现在了折颜的面前,而折颜则凝视着这对恩爱情侣,心中暗自感叹,他从未想过墨渊会再一次陷入爱河,而且还是如此深情。也许正是因为少婠的事情给了墨渊沉重的打击,才使得墨渊如此珍视夭夭吧。望着一脸悠然自得的折颜,墨渊开口询问道:“刚才那个人来找你究竟有何事?” 折颜这才回过神来,他知道墨渊所说的“那个人”就是白真。于是回答道:“他希望我能带着白浅前来拜见你,并请求你收她为徒。还说自己实在管不住白浅,需要一位严厉的师父教导。 可明明墨渊你对外宣称并不收取女弟子啊,你说说看,他们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呢?按常理来说,白浅拜师之事应该去找瑶光才对啊。”面对如此复杂的情况,折颜的脑容量显然有些不够用了,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向墨渊发问。 三生三世玄女24情意缠绵 墨渊沉默片刻后,心中暗自思忖起来。他回想起过去白止对夭夭所做的事情,以及自己对折颜一起拜师学艺时对白止的了解,或许白止并不是他表面上所看到的那般温文尔雅。 “折颜,看来我们需要对这位狐帝进行一番调查。”墨渊的声音很平稳,没有丝毫起伏,但是其中却蕴含着一种坚定不移的决心和意志,仿佛他早已做出了这个决定。 折颜听闻此言,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你这是打算调查白止吗?还是因为弟妹的缘故?” 墨渊微微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并将目光投向了身旁的夭夭。折颜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表示会全力配合。 墨渊深知白止的身份非同一般,如果想要揭开其背后隐藏的真相,必须小心谨慎。于是,他与折颜商议好详细的计划,折颜决定暗中展开行动,墨渊陪着夭夭。 在夭夭再次苏醒之后,折颜来到她身边,轻声告诉她一个惊人的消息——她已经怀有身孕!夭夭听后,心中无比震惊,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怀孕了。于是,她立刻运用自身的灵力进行探查,当感受到腹中那微弱而真实的生命气息时,她不禁又惊又喜。然而,喜悦之余,夭夭也开始担忧起来。回想起自己当时渡劫时的鲁莽行为,她生怕会伤害到孩子。 夭夭急忙请求折颜再仔细查看一下,当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才稍稍放下心来。此时,她想到上神子嗣难得,自己能够在凡间与心爱的人墨渊拥有孩子,实在是太幸运了。她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肚里的宝宝。 墨渊再次得知夭夭怀孕的消息后,同样欣喜若狂。因为这个孩子不仅是他们爱情的结晶,更是他们未来的希望。他望着夭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变成了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折颜看着这对恩爱夫妻,忍不住调侃道:“弟妹啊,由于这个孩子是你和墨渊所怀上的仙胎,所以需要墨渊用他的灵力来温养。” 墨渊和夭夭纷纷点头,表示明白。墨渊紧紧握住夭夭的手,郑重地叮嘱道:“折颜说得没错,一切都有我在,夭夭,你尽管放心好了。”夭夭深情地望着墨渊,眼中满是温柔与信任,两人相视一笑,情意缱绻缠绵。 坐在一旁的折颜看到这一幕,差点被酸掉牙。他无奈地摇摇头,心里暗自感叹:真没想到墨渊再次陷入爱河,竟然会变得如此肉麻,简直让人不忍直视。不过,看着墨渊和夭夭如此幸福甜蜜的模样,折颜也感到十分欣慰。 不知不觉间,他发现自己即使没有吃饭,肚子也已经饱了。或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它能够让人忘却饥饿,只剩下满心的温暖和满足。折颜笑着说:“你们二人如此恩爱,真是让我这个老神仙都羡慕不已啊。” 夭夭羞涩地低下头,墨渊则轻轻地抚摸着夭夭的头发,一脸宠溺。 三生三世玄女25夭夭墨渊 折颜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弟妹现在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多加调养。我这里有一些灵草仙丹,可以帮助夭夭补充灵力,滋养身体。”说着,折颜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玉瓶,递给了夭夭。 夭夭感激涕零地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只精致的玉瓶,轻声细语道:“多谢折颜上神。”她的声音里满含真挚之情,仿佛那玉瓶中的丹药是世间最为珍贵的宝物一般。 毕竟这可是四海八荒最厉害、医术最高明的医仙给的啊!要说折颜排第二,那可就没有人敢称第一了!由此可见,折颜的实力绝对是非同凡响的!他的医术之高超,恐怕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吧?能够得到这样一位医仙的馈赠,实在是太难得了!想必这个东西一定有着非凡的功效和价值,让人充满期待呢! 此时,一旁的墨渊轻声开口:“夭夭,你暂且稍作歇息,我去熬制一些滋补身心的灵药汤给你补身体。”话音刚落,墨渊便毅然决然地转身迈向厨房,步伐坚定而沉稳。 折颜上神静静地凝视着墨渊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万千之情,喃喃自语道:“昔日那位威震四海、名动八荒的战神,如今已然成为一位温柔体贴、关怀备至的丈夫与父亲了。” 夭夭听闻此言,脸上绽放出一抹幸福满足的微笑,轻声回应道:“他一直以来皆是如此,无论是对待我还是我们未来的孩子,始终全心全意、不遗余力。”然而,每每回想起在凡间所经历的种种美好回忆,却因白止帝君的无端破坏而烟消云散时,夭夭内心便会燃起熊熊怒火。但当她想到对自己关怀备至的墨渊时,心中的愤恨便渐渐消散无踪。 折颜上神微微颔首,表示认同,缓声道:“但愿你们的孩子能够平平安安地降临人世,茁壮健康地成长。” 夭夭与端着汤药回来的墨渊相视一笑,彼此的眼眸中闪烁着对未来生活的殷切期盼与美好憧憬。在这一刻,他们仿佛忘却了所有的烦恼与忧虑,唯有那份对新生命的期待与喜悦弥漫在心头。 折颜看着夭夭喝下墨渊熬制的汤药后,安静地睡去,他知道这药能够帮助夭夭恢复体力和精神。于是,他轻轻地离开了房间,让夭夭好好休息。 墨渊静静地坐在床边,凝视着夭夭的脸庞,心中充满了关切和爱护。他希望夭夭能够尽快康复,重新变得活力四射。他轻轻地抚摸着夭夭的头发,感受着她的温暖,仿佛时间都停止了一样。 在这个宁静的时刻,墨渊想起了他们曾经一起度过的时光。那些美好的回忆涌上心头,让他感到无比幸福。他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他都会一直守护在夭夭身边,给予她力量和支持。 夭夭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墨渊的关爱,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微笑。这个微笑如同阳光般温暖,照亮了整个房间。 三生三世玄女26通知东华 墨渊看着夭夭的笑容,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他相信,夭夭一定会很快好起来。墨渊就一直静静地坐在夭夭身旁,默默地守护着她。他的目光温柔而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夭夭一个人存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墨渊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他知道,夭夭现在需要的是安静和舒适,需要一个可以安心养胎的环境。所以,他选择了默默地陪伴,用自己的方式给夭夭力量和支持。 在这个过程中,墨渊也在思考着未来。他想着夭夭肚子里的孩子,想象着他们将来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他希望孩子能够健康成长,幸福快乐地度过每一天。同时,他也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保护夭夭和孩子,让她们永远不受任何伤害。 就这样,墨渊陪伴在夭夭身边,直到夭夭安然入睡。看着夭夭恬静的面容,墨渊的心中充满了爱和责任感。他知道,这就是他一生的使命,也是他最大的幸福所在。 夭夭养胎期间,也逐渐接受了自己怀孕这个事实。她知道白家的事情不能着急,夭夭仔细阅读十里桃林中的各种医术书籍。 她认真地翻阅每一页医书,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努力理解其中深奥的道理。有时,她会遇到一些难以理解的地方,但她从不轻易放弃,而是反复琢磨,直到完全明白为止。 夭夭的专注和努力并没有白费。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对养胎和医术的了解越来越深入,墨渊的默默陪伴,心中的不安也渐渐消散。她相信,只要自己用心去做,一定能够顺利产下健康的宝宝。 有一天清晨,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清新的空气和婉转的鸟鸣声。这时候,一只小巧玲珑的鸟儿飞落在折颜身边,它带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白止狐帝已经归来。 折颜听闻这个消息后,心中涌起激动,终于回来了。他倒要看看白止帝君为何不在青丘待着每次外出,于是,折颜不要当电灯泡,决定悄悄地跟踪白止帝君,看看他究竟在干什么。 折颜深知墨渊此刻必须陪伴着夭夭,因此决定亲自出马追踪白止。他通过独特的法术向远在天边的东华发出了一道紧急传讯,告知对方自己将先行一步展开行动,并请求东华随时保持联络以备不时之需。 折颜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如同鬼魅般迅速朝着白止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他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力和精湛的追踪技巧,一路小心翼翼地跟随着白止的气息,不敢有丝毫松懈。每一步都充满了谨慎与决断,仿佛在走钢丝一般危险又刺激。 就在这个时候,东华突然收到了折颜传来的消息。他原本正悠闲地坐在太晨宫中钓鱼,但听到这个消息后,那道紫色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天际之中。 下一刻,东华已经来到了青丘。他凭借着折颜留下的讯息,一路追踪而去。他的速度极快,如同闪电一般,眨眼间便穿过了重重山峦和茂密的森林。 三生三世玄女27气运逆阵 而另一边,折颜看到白止的身影,他隐身收敛气息,悄悄地跟随着白止。折颜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以免被白止发现。 他穿过茂密的树林,越过清澈的溪流,一路上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白止的步伐轻盈而稳健,仿佛与大自然融为一体。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片宁静的山谷。这里山清水秀,花草繁盛,宛如仙境一般美丽。折颜藏身于一棵大树后,静静地观察着白止的一举一动。 折颜远远地望着白止,只见他左顾右盼,似乎在确认是否有人跟踪。待到确定无人跟踪之后,白止一闪身便钻进了一个无人的山洞之中。 见到此情此景,折颜并未轻举妄动,而是继续隐身并收敛自身气息,静静地守候在山洞之外。等到白止离开之后,东华帝君也来到了此处。他一眼便瞧出折颜神色肃穆,心中明白此时并非说话的好时机。于是乎,二人默默等待了一段时间,确定白止不会再度折返之后,这才一同走进了山洞。 两人一进入山洞,他们便瞧见了山洞中的阵法。起初,折颜与东华均未能辨认出此乃何种阵法。然而,当他们定睛细看之时,却惊讶地发现,这阵法之上竟然镶嵌着墨渊的龙鳞、折颜自己的凤羽以及瑶光的龙血,而正中央处,则流淌着属于狐狸的心头之血。 东华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沉声道:“竟然是气运逆转阵。” 折颜听闻此言,顿感毛骨悚然。要知道,气运逆转阵这种阵法,早在父神在世时便已被列为禁书。他们二人从前也不过是在学宫的藏书中偶有涉猎到与其相关的只言片语罢了,何曾想过白止居然能布下如此一座强大且邪恶的阵法! 原来,白止早已洞悉狐族在万年后将沦为妖族的命运,故而巧妙地利用天机珠遮掩天道,借由阵法之力来增强狐族的气运。折颜实在难以想象,白止竟敢做出这等事情。他不禁暗暗反思,自己为何一直未能察觉此事? 难不成白止是想将他们这些上古神族赶尽杀绝吗?“白止到底意欲何为,难道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想到白止这只老狐狸这些年居然做了这么多事情,怪不得白止的孩子各个出生就是神女,而其他神仙族都再也没有出现过,折颜的鸟族更是连一个上神都没有。他们白家仗着折颜的功德,四个孩子都是上神,实在是太可恶了! 东华气愤得差点就要直接冲过去找白止算账,然而就在他刚刚升起这个念头的时候,冥冥之中却突然有一种感应,仿佛在告诉他时机还未成熟。他暗自揣测,这很可能是天道的示意,毕竟白止犯下如此伤天害理之事,天道又怎么可能不知晓呢?于是,东华暂时打消了立刻去找白止麻烦的打算。 东华对于阵法的造诣丝毫不比白止逊色,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引起白止的警觉, 折颜和东华决定先按兵不动,打算暗中观察白止的行动。他们怀疑白止还有更大的阴谋,可能会威胁到整个神族的安危。 三生三世玄女28赤狐琳琅 东华小心翼翼地略微改动了一下阵法,使得白止无法再像以前那样轻易地吸取他人的气运和功德,并将其转移到青丘。做完这一切之后,东华仔细地清除掉所有可能留下的痕迹,确保没有人能够察觉到他们曾经来过这里。随后,两人悄悄地离开了山洞。 与此同时,远在青丘的白止似乎也有所感应,但却被狐后劝阻道:“放心吧,不会有人发现的。”听到狐后的话,白止心中稍安,点了点头。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第六感其实是真实存在的,而他所做的一切终究还是难以逃脱天道的制裁。 和东华帝君分开之后,折颜上神独自一人走在路上,心中思绪万千。他忍不住回想起刚刚与东华帝君的交谈,以及他们所面临的困境。 折颜上神深知东华帝君的个性,知道他是一个冷静而果断的人,但同时也有着自己的坚持和底线。这次的事情对于折颜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需要他做出艰难的抉择。毕竟白真是自己养大的。 折颜上神一边走着,一边陷入了沉思当年的教养白真的镜像。俗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还有一句话说得更好:“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这两句话,用在此刻的折颜身上,真是再合适不过了。折颜心中懊悔万分,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想起那年自己对白止的承诺,让白真留在十里桃林,当时怎么就那么爽快地答应了呢?如今看来,这可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啊! 此刻的折颜,恨不得时光能够倒流,回到那个做出轻率承诺的时刻。他暗自懊恼着,责备自己为何没有多考虑一下,为何没有看清白止的真面目。然而,事已至此,后悔已经无济于事,他只能面对现实,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毕竟,白止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接下来的日子里,恐怕要有一番折腾了…… 折颜回到桃林之后,看了一下夭夭的身体情况,告知墨渊白止干的好事,然后密切地注视着白止的一举一动。他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生怕错过任何重要的线索。 与此同时,东华也回到了太晨宫。他走进书房,他让重霖查白止这些年到底在做些什么。 十里桃林的正在养胎的夭夭,安静地坐在榻上,突然间,一阵轻微的波动传入她的感知之中。这股波动来自于十里桃林之外的精灵们,它们似乎带来了一些重要的消息。 夭夭集中精神,聆听着精灵们传递来的信息。渐渐地,她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原来,玄女的母亲竟然另外收养了一只六尾赤狐,并起名为琳琅。 这个消息让夭夭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她的身体也不禁感到一阵难过。墨渊察觉到了夭夭的变化,急忙问道:\"夭夭,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夭夭抬起眼眸,眼中闪烁着一丝哀伤和困惑,她轻轻地说道:\"阿渊,你知道吗?我虽然出身于青丘贵族,但却只是一个庶女。在青丘那个奉行一夫一妻制的地方,我的生活并不容易。父母对我并没有太多的关爱,无法忍受这种被打的我,最终选择离开了青丘。幸运的是,后来我遇到了清夜神尊的秘境,并在那里成为了上神。然而,现在听到母亲又收养了一个女儿,我不禁想问,她是否已经忘记了我的存在?\" 三生三世玄女29墨渊求婚 墨渊心疼地看着夭夭,他伸出双臂,将夭夭小巧的脑袋揽入怀中,然后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夭夭感受着墨渊的温暖,心中的不安稍稍减轻了一些。 墨渊偏过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夭夭的头发,温柔地说道:“夭夭,不要担心,你还有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一直陪伴在你身旁。” 数万年过去了,夭夭依然会时常想起那一刻,墨渊说出的那句话——\"一直在\"。伴随着夏日蝉鸣,这句简单而坚定的承诺深深地烙印在夭夭的心底。 而墨渊也始终如一地履行着他的诺言。他一直守护在夭夭身边,陪伴她度过了无数的岁月,直至混沌降临。他们的故事,如同那片盛开的桃花林一般,美丽而持久,成为了时间长河中的一抹璀璨光芒。 为了自己孩子出生不被人嘲笑,墨渊决定向夭夭表白,他要给夭夭一个浪漫而难忘的经历。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墨渊精心挑选了一处景色迷人的地方。 这个地方是一片宁静祥和的花海,五颜六色的花朵争奇斗艳地绽放着,微风吹来,花瓣轻轻飘落,如梦幻般美丽。墨渊提前准备好了鲜花、营造出幸福的气氛。 墨渊深情地看着夭夭,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轻声说道:“夭夭,我对你一见钟情,相处之后更是情根深种,无法自拔。我想娶你为妻,与你共度余生,不知你可愿否?” 夭夭听了这番话,心中满是感动和喜悦,她伸出双臂紧紧抱住墨渊,柔声回应道:“好,我夭夭愿意嫁给墨渊,与你携手相伴,不离不弃。” 夭夭这一答应,墨渊喜不自禁,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喜悦之情。折颜见此情形,心中亦是十分欢喜。他深知墨渊对夭夭的深情厚意,如今两人终于修成正果,他自然也是为他们感到开心。于是,折颜当即便决定认夭夭为妹妹,从此与她结下更深的亲缘。 作为墨渊的义兄,折颜深感自己有责任为这对新人筹划一切。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精心挑选了一个良辰吉日,并亲自为墨渊和夭夭定下婚期。百年之后,一场盛大而庄重的婚礼将在众仙的见证下举行。 墨渊立刻筹备着自己的婚礼。墨渊将母神留下来的珍贵宝物全部取出,这些都是稀世之珍,每一件都蕴含着无尽的灵力和神秘力量。他毫不吝啬地将它们当作聘礼送给了夭夭,以表达他对夭夭的深深爱意和珍视之情。 他细心地安排每一个细节,希望能给夭夭一个完美的婚礼。而夭夭则在一旁幸福地笑着,期待着属于他们的美好未来。 然而,这一切都被摇光看在眼里。她明白,自己已经彻底输给了夭夭。但她并没有因此而心生嫉妒,反而对夭夭产生了敬佩之情。 最终,摇光放下了心中的执念,与夭夭成为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好闺蜜。 三生三世玄女30渊夭成亲 墨渊战神和不知名的上神即将成亲的消息,如同一阵旋风般迅速传遍了四海八荒。众人皆对这段良缘充满了期待和祝福,同时也对那位神秘的新娘充满了好奇。而随着墨渊送出的丰厚聘礼,夭夭的身份也逐渐浮出水面,众人这才知晓原来折颜的义妹将要嫁给这位赫赫有名的战神。 白止得知此事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与折颜向来交好,却未曾听闻他认了妹妹之事,更没想到这妹妹竟然还与墨渊订下了婚约。白止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满和疑惑,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折颜的冷落和忽视。于是,他怒气冲冲地找到折颜,想要质问个明白。 然而,面对白止的质问,折颜并未做出过多解释。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轻轻挥出一掌,将白止直接打出了门外。这一掌看似轻柔,实则蕴含着折颜深厚的法力,白止被打得飞了出去,狼狈不堪。 至此,折颜和白止之间的关系彻底破裂。白止心中虽然愤怒,但也明白自己无法改变什么。而折颜则依旧我行我素,继续为墨渊和夭夭的婚礼忙碌着。他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而真正的友谊也经得起考验。 -----一百年后----- 昆仑墟上,霞光万道,瑞彩千条,诸神皆来贺喜。墨渊和夭夭身着喜服,站在云端之上,接受着众神的祝福。他们手牵着手,眼中满是幸福和甜蜜。 夭夭美丽动人,墨渊英俊潇洒,两人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在昆仑墟的大殿之中,他们举行了盛大的婚礼,拜过天地与父神母神之后,正式成为了道侣。 在墨渊的悉心呵护下,两千年后,夭夭顺利诞下了一双儿女。其中,儿子生得威武不凡,乃是一条黑龙,取名墨泽;女儿则娇俏可爱,化身为一只九尾紫狐,唤作墨雪。墨渊对这对儿女疼宠有加,视若珍宝。 昆仑墟因为新生命的降临而充满了生机和活力。墨渊的弟子们对新生的师弟师妹也格外关怀备至,争相照顾。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又过去了三千年。 一日,夭夭偶然间听闻青丘狐帝的小女儿调皮捣蛋,无法无天,让狐帝头疼不已,难以管教。据说,这位小公主似乎想要拜师学艺,寻求一位能管住她的师父。 夭夭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丝波动,她明白白止并没有放弃自己的计划,仍然想要将白浅这个“祸害”送往昆仑墟。夭夭暗自下定决心,绝不会让墨渊生祭东皇钟这种事情发生。 更何况,有她夭夭在,任何人都别想打墨渊的主意!想到这里,夭夭紧紧握起拳头,眼神坚定地看着远方。无论如何,她都会守护好墨渊,绝不让他受到一点伤害。 夭夭自从儿女降生之后,便一直留在昆仑墟,亲自教导两个孩子。或许是因为夭夭亲自教导的原因,墨华他的妹妹墨雪一样活泼可爱。 三生三世玄女31墨泽墨雪 起初,这兄妹二人整天戏弄他们的那些师兄们。偏偏他们年纪尚小,而昆仑墟的弟子们又十分宠溺纵容他们,使得这二人愈发肆无忌惮、无法无天起来。 墨渊对这对儿女自然是宠爱有加,这也让他们更加任性妄为。于是,原本打算做一个温柔慈母的夭夭不得不被迫成为了非常非常严厉的母亲。 然而,这两个孩子实际上非常听话懂事。尽管他们有些调皮捣蛋,喜欢捉弄人,但只要夭夭说过不允许做的事情,他们绝对不会去做。 谈到修行之事,当他们听到自己父母的传奇故事后,就将父母视为榜样和目标。兄妹二人都非常努力地修炼,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像父母一样强大 好在有夭夭这位严厉的母亲能够镇住昆仑墟的所有人,这才使得四海八荒没有多出两名纨绔子弟来。否则的话,那就会像青丘白浅一样,成为四海八荒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了。 说起青丘白浅,那可真是一个充满传奇色彩的人物啊!她的性格简直就是那种一天不惹点祸就浑身不自在、活不下去的类型。常常搞得人家鸡犬不宁,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不少。 相比之下,如果昆仑墟再多出两个像白浅这样的纨绔子弟,恐怕整个四海八荒都会被他们闹得鸡飞狗跳、乌烟瘴气。到时候,昆仑墟将永无宁日。 不过幸运的是,昆仑墟有墨渊,夭夭带着他们及其严可的教育方式教育他们,让他们明白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引导他们走上了正途。 在夭夭的悉心教导下,这些孩子们逐渐成长为正直善良、有担当的人。他们不仅学会了如何与他人相处,还懂得了尊重和珍惜。 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这些孩子们将会发挥自己的才能,为四海八荒带来和平与繁荣。而夭夭也会因为她的付出和努力,得到众人的敬仰和赞美。 不过,这两个孩子的修行资质确实绝佳,夭夭并没有在他们年幼时就逼迫他们拼命修炼,而是更注重教导他们如何为人处世。 于是,夭夭决定带着他们走出昆仑墟,游历四海八荒。与此同时,昆仑墟的众多弟子在得知师母要带领小师弟和小师妹外出游历后,也纷纷表示希望能够一同前行。 游历四海八荒实则是一种对心境的磨练。只有看过了无数的山川河流,经历过尘世的种种繁华,在面对艰难困苦时不屈不挠,身处红尘之中却不堕落,才能成就真正的强者。 所谓“知世事而不世事”,正是因为看得多了,才会更加清楚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墨渊座下的这些弟子们,自从踏入昆仑墟以来,数千年来一直都在这里潜心修炼,很少有机会涉足世间游历,更少有机会直接面对危险。他们过于满足于现状,不愿意踏出舒适圈,正因如此,好几位弟子虽然实力已经达到上仙巅峰,但却始终未能有所突破。 三生三世玄女32人间历练 这件事引起了四海八荒众多人士的私下议论,认为墨渊在教导弟子方面并不出色。然而对于夭夭而言,这就像是温室里的花朵,没有经历过风雨的洗礼,又怎能茁壮成长呢?于是,看到众弟子们跃跃欲试的神情,夭夭也欣然答应了他们一起外出游历的请求。 一行人的首站便是当年的神魔战场。这些弟子大多数都未曾经历过真正的战斗。神魔战场乃是神灵陨落之所,四周仍有许多往昔战死的神魔在游荡着。历经岁月的消磨,它们已然丧失理智,如同游魂般四处飘荡。尽管此地充满艰险,但对于身为上神的夭夭来说,并无太大威胁。正因如此,她带领着众人来到此处,旨在给他们增添实战课程。 在这个地方,他们需要将自己以往所学的知识和技能尽数施展出来,面对那些已经失去理智的敌人。夭夭提醒大家要小心应对,便率先释放出自己的神力,瞬间一朵朵鲜花绽放开来,将那些神魔吸引过来。弟子们见状,纷纷施展出自己的招数,与神魔展开了一场激战。 在战斗中,弟子们逐渐领悟到了实战的技巧和策略,相互之间的配合也越发默契。夭夭在一旁观察着,不时给予指导和鼓励。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弟子们成功击败了所有的神魔。他们不仅获得了宝贵的实战经验,还对自己的实力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夭夭对弟子们的表现很满意,决定带着他们前往更多的地方进行历练。让他们不再傻白甜,接下来,夭夭带着他们来到了繁华热闹、充满生机活力的人间。然而,刚刚抵达这里,夭夭就毫不犹豫地封住了他们每个人身上的法力修为。众人顿时感到困惑和不解,纷纷露出疑惑的神情。 夭夭看到大家的反应,轻轻一笑,然后耐心地解释道:“这里是人间,仙神们不应该凭借法力干涉人间事务。我带你们来这里是为了让你们得到锻炼和磨砺,而不是让你们干扰人间的正常运转。” 她接着说道:“如果你们使用自身的法力扰乱人间的秩序,那么你们自己也会沾上太多的因果报应,这对你们并没有好处。所以,我才封印了你们的修为法力。在人间,你们需要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只能依靠武艺来自卫。” 夭夭语气坚定地强调:“与此同时,你们还必须开启能够收敛气息的法宝,把自己当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全身心地融入到人间之中,用心去感受和领悟。只有这样,你们才能真正体验到人间的喜怒哀乐,洞察人性的复杂多样。” 听到这些话,众人终于明白了夭夭的良苦用心。原来,她之所以封锁他们的修为法力,完全是出于对他们的关心和保护。然而,其中一些较为稳重的人开始担忧起来。他们担心,如果没有了修为法力作为后盾,他们可能会面临各种危险而无法自保。 他们不禁思考着,在这个陌生的人间世界里,他们将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挑战和危机?没有了强大的法力支撑,他们是否还能安全无恙地完成这次历练呢?这些疑虑在他们心中交织,使得他们对未来的旅程充满了一丝不安。 三生三世玄女33历练之路 夭夭见到这几人的担忧神色,便明白了他们的忧虑,轻声说道:“你们不必太过忧心忡忡,师娘已经在为你们炼制的法宝上施加了一层强大的防御结界。倘若真的遭遇生死攸关的危机时刻,法宝受损毁坏之时,你们被封印的修为法力自然会随之解除。”听闻夭夭此言,众人才如释重负般彻底放下心来。 获得夭夭传递而来的信息之后,这几人便相互结伴而行,一同踏上了遍历人间各地的旅程。他们曾涉足于瘟疫肆虐之地,为那些饱受病痛折磨的凡人们精心医治病症;也曾在繁华喧嚣的城镇街头挺身而出,抓捕那些为非作歹的恶霸与小偷;还曾悠然自得地泛舟于江河湖泊之上静心垂钓,感受着天地间的广袤无垠;更曾在热闹非凡的茶楼酒肆之中倾听市井百姓们的言谈举止,品味人世间的酸甜苦辣、悲欢离合。 在踏足过无数的地域之后,这些人的声名逐渐传播开来。夭夭深知要想让他们更好地融入这个世界并确保自身安全无虞,于是施展法术改变了他们的容貌,使其变得如同平凡的凡人一般无二,并让他们分头行动,各自踏上属于自己的历练之路。 众人分开之后,看到众人都平安无事,于是他们也纷纷开始在人族之中展开自己的生活。他们开始亲身体验世间万物,有的人选择投身于闹市之中,每天为了赚取微薄的收入而不懈努力;有的人则寻得了僻静的山野之地,每日下地观察农作物的生长情况;还有一些人凭借着自身卓越的武艺行走江湖,行侠仗义,手持长剑扞卫正义;更有甚者步入朝堂,为芸芸众生请命,为守护一方安宁而奋战疆场。 就这样度过了数年时光,每个人都收获颇丰。尽管这种生活相较于在神魔战场上浴血奋战、探寻宝藏所获得的实际收益要少得多,但人世间的种种经历却给了他们更深层次的感悟。 夭夭嘱咐他们每隔十年改变一次容貌,尝试不同的生活方式。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千年已逝。这群人历经了尘世的繁华喧嚣,目睹了众生的千姿百态,最终离开人间,回到了昆仑墟。 至此,夭夭的这趟游历圆满结束。毫无疑问,她对于众人的教导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在即将见到墨渊的时候,夭夭心中充满了激动和期待,但同时也有一丝不安和担忧。毕竟她出去多年。 于是,夭夭带着孩子来到了昆仑墟,亲自将孩子交给了折颜,并向他详细地交代了孩子的生活习惯和需要注意的事项。折颜则用温柔而坚定的目光看着夭夭,表示一定会好好照顾孩子,让她放心前去。 夭夭感激地看了一眼折颜后,便转身向墨渊的洞府走去。她的步伐有些沉重,心中充满了忐忑不安。当她来到墨渊的洞府前时,她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是否应该进去。 夭夭静静地站在那里,思考着自己该怎么办。这也是她的洞府啊!她回想起上次进入墨渊洞府时的情景,当时她眼前突然一黑,然后就莫名其妙地进入了里面。这让她感到十分困惑和害怕,不知道这次进去会发生什么事情。 洞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让人感到宁静和舒适。夭夭环顾四周,看到了墨渊坐在一张石桌前,正低头沉思着什么。 夭夭小心翼翼地走到墨渊身边,轻声说道:“阿渊上神……”墨渊抬起头来,看着夭夭,眼中闪过一丝暗光。他微笑着说:“夭夭,你回来了。” 夭夭点点头,抱住墨渊,“阿渊,我回来了。” 三生三世玄女34历练结束 俗话说得好,小别胜新婚,而对于墨渊和夭夭这对恋人来说,他们已经分开了整整一千年之久。在这漫长的时光里,他们彼此思念、牵挂,渴望着重聚的时刻。而当两人终于重逢时,那种深深的眷恋和渴望,使得他们之间最为亲密的行为——肌肤相亲、水乳交融,变得格外珍贵和美好。 然而,此时的夭夭却被墨渊操控着步入欲望的海洋,他的动作不再像过去那样温柔,而是充满了力量和坚定。这种变化让夭夭有些难以承受,但她并没有反抗或拒绝。 她的眼角泛起红晕,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当她伸手触摸到墨渊的脸庞时,却惊讶地发现他的脸上同样沾满了冰凉的泪水。 夭夭不禁愣住了,心中涌起一股无尽的酸楚和心疼。她轻轻靠近他,放松身体,任由他的侵占。她轻声说道:“别哭……”同时,她自己也不禁哽咽起来,“阿渊,别哭……”墨渊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深爱着眼前的女子,渴望将她融入自己的骨髓之中,永不分离。 “好。”他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回应道,“不哭了。”然而,当情感涌上心头时,谁又能够真正控制得住呢?在这一刻,他们的心灵相通,彼此的爱如潮水般汹涌澎湃,无法阻挡。他们沉浸在那份深情厚意之中,享受着彼此的温暖和关爱,仿佛时间都停滞了下来。 夭夭强忍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嘤咛声,一双玉白如藕般的手臂紧紧地攀住了他宽阔坚实的肩膀,似乎生怕一松手就会失去眼前这个男人一般。他们终于再次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拥有了彼此,仿佛天地间再也没有任何力量能够将他们分开。 墨渊深情地亲吻着怀中的夭夭,轻声说道:\"夭夭,以后都不走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暖流,瞬间流遍了夭夭的全身,让她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夭夭心里十分清楚,一定是因为自己离开的时间太长了,所以墨渊才会如此思念她。想到这里,夭夭不禁含着泪水笑了出来,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地说道:\"好,好......\" 此刻的夭夭,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她知道,自己从此将会和墨渊相伴一生,不离不弃。 另一回到昆仑墟的弟子们,便开始闭关修炼。能够成为墨渊的弟子,他们的天赋自然是非同凡响的。 然而,自从拜师以来,墨渊对他们并没有太多的要求。正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虽然他们依靠着墨渊这棵大树,修行并未耽搁,但心境却远远不够成熟。 长期的安逸让他们无法察觉到自身存在的问题。夭夭带他们去体验世间百态,正是为了让他们深刻地认识自我。 这次经历犹如一把利剑,刺破了他们内心的自满和惰性,让他们看到了真实的世界和自己的不足之处。 自从弟子们出关后,昆仑墟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与热闹。然而,近来翼族的动乱频繁发生,整个局势变得异常紧张。 三生三世玄女35神器认主 每个人都感受到了这种紧张的氛围,特别是当夭夭预言天族和翼族之间必将有一场大战时,他们更是深知形势严峻。 这些弟子们非常清楚,作为战神的弟子,一旦两族开战,他们必然要跟随师尊一同奔赴战场。而在战场上,刀剑无情,只有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投入到闭关修炼之中,希望能够在短时间内提升自己的实力。 原本热闹非凡的昆仑墟随着弟子们的闭关再次恢复了平静。在这宁静的背后,是每个弟子都在默默努力、刻苦修炼的身影。他们明白,这场战争可能会面临无数的挑战和危险,但他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决心用自己的力量扞卫和平,守护自己所珍视的一切。 少绾涅盘之魂早就在几位上古神族的齐心协力、默契配合之下,顺利地从白浅的身躯之中取出,并交由折颜悉心照看。为了表达对夭夭的感激之情,折颜甚至将自己珍爱无比的伏羲琴慷慨相赠,当作给夭夭的赏赐。然而,墨渊心中担忧夭夭会因此心生醋意,所以并未参与其中。 少绾为了开启人间界不惜牺牲自己,此等大功大德,本应得到无尽福报。只可惜,她却因为白浅的缘故,导致自身十不存一,必须下凡历劫。折颜放心不下少绾,于是决定亲自陪伴她。 时光匆匆,转眼已过千年。在这一天,狐帝白止率领着白真和白浅亲临昆仑墟拜访。夭夭心如明镜,知晓他们此番前来的目的,但由于不好直接驱赶客人,便派遣门下弟子前去敞开大门,恭迎宾客。 正在此时,一道璀璨夺目的神光如流星般飞速掠过天际,最终稳稳地停歇在夭夭身前。众人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墨渊前些时日精心炼制的神器横空出世。 这件神器颇具灵性,能够自主挑选合适的主人。对于它而言,身为上神且功勋卓着、福泽深厚的夭夭,无疑要比白浅这位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且被因果纠缠的纨绔子弟更为理想。 与神器一同到来的众多弟子们眼见着神器乖巧地停留在师母面前,纷纷低垂头颅,心知肚明神器已然选定了夭夭作为其主人。 就在这时,白止带着白真和白浅也来到了昆仑墟的正厅之中。当他们看到那把停留在夭夭面前的折扇时,白浅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感应,仿佛这扇子本来就该属于她一般。这般想着,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抓那把折扇,并大声说道:“这是我的!”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白浅伸手去抓折扇的时候,原本停在夭夭面前的神器竟然一闪而过,轻易地躲开了白浅的抓取。夭夭同样没有预料到白浅竟敢如此大胆,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抢夺物品。要知道,尽管白浅曾是这件玉清昆仑扇的主人,但如今这把神器显然已经选择了夭夭作为它新的主人。 面对这样的情形,白浅竟然还敢做出这种举动,夭夭不禁感叹青丘对白浅的教养方式或许出了问题。眼见着折扇朝自己飞来,夭夭迅速伸手将其接住,并对着无礼出手的白浅冷冷地说道:“神器有灵,会自行选择合适的主人。既然它选择了我,你就不应该再出手抢夺。” 三生三世玄女36它是我的 闻言,白浅也知道自己刚才贸然出手有些不妥,但那种冥冥之中的感应实在太过强烈,让她根本不愿轻易放弃。于是,她咬了咬牙,坚持说道:“可是,它明明就是我的!” 听到这话,夭夭不禁发出一声冷笑,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之意:“呵!” 虽然玉清昆仑扇原本确实应该归白浅所有,但如今这神器的器灵已然自行选择了她夭夭作为主人,那么她就绝对不可能再将其让给白浅。而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器灵对白浅有着极度的厌恶情绪。 见到夭夭这般神色,站在一旁的老狐狸白止赶紧出来打圆场。他先是狠狠瞪了白浅一眼,然后对白浅呵斥道:“小五!你在胡说些什么?难道没看见那神器已经选定了上神做主人吗?你竟然还敢伸手去抢夺!还不快向上神请罪道歉!!” 白浅被父亲突然呵斥吓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白真不忍心看自家小妹受到这样惊吓,连忙上前两步,劝解道:“父君,您别生气,小五她并不是故意的,她还小呢。” 闻言,本就是故意如此的白止小声嘀咕着。“都是你们几个哥哥将她宠得无法无天!”说完,他转头对夭夭赔笑告罪道。“上神,我代小女向您道歉,方才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啊。” 夭夭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只老狐狸表演。从刚才骂白浅到后面白真劝说,她心里明白得很,这一切都是他故意演给一众人看的。夭夭很清楚他的目的,他已经说了白浅还小,如果自己开口为难她,那肯定就会落下一个苛待晚辈的名声。可是如果就这么忍气吞声下去,又会让四海八荒的人觉得战神夫人好欺负,在她面前放肆居然没有半点责罚。 夭夭心想,这老狐狸真是狡猾至极,既想立住一个严父的形象,又不想得罪自己这个战神夫人。哼,既然如此,那自己也不能让他得逞。夭夭决定暂时不与他计较,看看接下来他还有什么把戏。同时,夭夭也在心中暗暗提醒自己,以后一定要对白浅多加留意,绝不能再让她像今天这样轻易闯祸。 毕竟,自己现在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是战神夫人的身份,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而白浅作为青丘帝姬,未来也是要继承大统的,必须要谨言慎行才行。想到这里,夭夭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长此以往下去,夭夭的名声必定会受到影响!她心想:这个白止肯定不怀好意。于是,聪明伶俐的夭夭决定不让对方称心如意,便说道:“五万岁确实还小了些呢。”说罢,她瞥见白止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于是又接着说道:“不过跟我相比,还是年长一些啦。您刚才那么说,我就当没听见哦,请不必在意。” 白止闻言,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他万万没有料到,墨渊的妻子竟然如此年轻,区区五万岁便已修成上神之境。再瞧白浅那副心有不甘的模样,更是火冒三丈。 三生三世玄女37白浅拜师 夭夭本欲继续开口,却突然听到墨渊的声音远远传来:“白止上神莅临昆仑虚,不知所为何事?”眼见墨渊亲自出面,夭夭便止住话语,默不作声。 白止见墨渊发问,长叹一口气,回答道:“唉……实不相瞒,此次前来,是想让我那个不成器的孩子能够拜入您的门下,专心修炼,望您多多关照。” 白止一脸的忧愁,就像是一个忧心忡忡的父亲正在担心自己的孩子一样。如果不是墨渊曾经亲眼目睹过他的恶行,说不定此时此刻真的会相信他所说的话。正因为了解白止暗地里的所作所为,所以对于他说的这些话,墨渊是一点都不相信,直接开口拒绝道:“我曾经说过,不收女弟子。” 确实,当初墨渊开设昆仑墟的时候,并没有这样一条规定。之所以会定下这个规矩,完全是因为之前有很多前来昆仑墟拜师的女弟子,她们并不是真心想要学艺,而是借着拜师的名义,来对墨渊进行挑逗和勾引。 当时的墨渊非常厌恶这种行为,于是便直接传音四海八荒,表示昆仑墟不再收女弟子。从此以后,那些女子也就无法再通过这种方式来到昆仑墟寻找墨渊,而墨渊也因此变得清静了许多,可以专心地教导新入门的弟子。 所以,四海八荒的众人都知道墨渊这位战神不收女弟子,但让人想不到的是,白止竟然还是带着白浅来到了昆仑墟,简直是太过分了。听到墨渊的回答后,白止转过头去,对着夭夭说道:“墨渊不收女弟子,不知道夫人是否可以收下我的小女儿呢?” 夭夭心中暗叹,这白止还真是难缠,她可不想收白浅为徒,给自己找麻烦。 于是她露出为难的神色,对白止说道:“我也不收女弟子,而且我近日要闭关修炼,没空教徒弟。” 白止显然没想到夭夭也会拒绝,他愣了一下,随即又说道:“夫人何必如此决绝,我的小女儿白浅资质绝佳,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夭夭心里明白,白止这是铁了心要让白浅拜师,看来得想个办法让他知难而退。 夭夭微微一笑,对白止说:“上神谬赞了,不过收徒之事事关重大,小女子可不敢轻易应下,此事绝无可能。”她的语气坚定而果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白止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也不好发作,毕竟夭夭身份特殊,实力强大。于是,他只能拱手一礼,无奈地说道:“既是如此,吾就不打扰了。” 然而,白止并不甘心就此放弃。他带着白浅和白真又前往了西南荒,希望能够拜访瑶光,看看是否有机会让白浅拜入其门下。瑶光早已提前接到夭夭的传讯,知道他们会来,所以干脆直接去了军营,避开了这次会面。 白止一行人来到瑶光的住处,却发现这里空空如也。他们四处寻找,始终不见瑶光的身影。白止心中暗叹,自己精通推演之道,原本在他的推演中,此时应该是折颜带着白浅前来昆仑墟拜墨渊为师。可惜,自从折颜与夭夭相识之后,便与自己断了联系,开始深居简出,就连自己想要前去结交,也吃了好几次闭门羹。 如果由折颜带着白浅去求见墨渊,凭借折颜与墨渊的关系,以及他的地位和声望,想必墨渊定会看在他的面子上答应收白浅为徒。只可惜如今这般局面,白止也无可奈何,只能失望而归。他暗自叹息,觉得这次白浅拜师之事恐怕难以如愿了。 三生三世玄女38白止算计 他非常明白这个结论与自己所推演出的未来并不一致,并且深知其中必定存在问题,但令人遗憾的是,他完全无法找出问题所在。夭夭并不知晓,在混沌珠的庇护之下,白止想要查出夭夭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他更无从得知,夭夭正是那万年前的变数。实际上,无论白止最终是成功还是失败,青丘都将不可避免地走向灭亡。 倘若白止获得成功,远古上神纷纷陨落,当他掌控天地之后,世界将会倒退回归虚无,届时天道必然盛怒,而青丘也绝对承担不起毁灭整个世界的因果。然而,如果他失败了,仅凭他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众仙神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呢? 此时的他还暗自庆幸没有人察觉到他的阴谋算计,即便白止查到了她夭夭的头上,她也丝毫不惧。 随着白止返回青丘,他也只能暂时对白浅进行一番教导罢了。毕竟,战神墨渊的夫人乃是上神一事,早已传遍四海八荒。众人皆知这位年轻貌美的夫人竟然也是五万岁的上神,实在令人惊叹不已! 战神大人的眼光果然独到,无论是曾经的少绾魔尊,还是瑶光上神,无一不是声名远扬的上古神族啊!那些小神仙们自然不敢多嘴多舌,以免惹来祸端。 然而,这个消息虽然迅速传播开来,但没过多久便无人再提及。不过,四海八荒的第一美女白浅姑姑之名却是不胫而走。 夭夭并不在意这些,她真正担忧的是两万年后的事情。墨渊将要以身殉道,生祭东皇钟,这是她最不愿见到的局面。夭夭必须想出一个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此时,混沌珠小福告诉夭夭,它有能力隔绝东皇钟,并在关键时刻切断擎苍与东皇钟之间的联系。得知这个消息后,夭夭心中的忧虑才稍稍减轻一些。 不能让墨渊知道自己的想法,夭夭决定先去找折颜上神商量一下对策。折颜上神是远古众神之一,他的见识和智慧非比寻常。夭夭相信他一定能够给自己提供一些有用的建议。 当夭夭踏入这片如诗如画的十里桃林时,一股清新的花香扑面而来,让人心旷神怡。而此时此刻,折颜上神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湖边垂钓,他似乎早已察觉到夭夭的到来,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夭夭快步走到折颜上神身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与不安。她轻轻开口,将自己内心的忧虑以及混沌珠的神秘力量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这位德高望重的上神。折颜上神听完之后,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抬起头来,语重心长地对夭夭说:“此事的确颇为棘手,但也并非完全无计可施。墨渊舍身取义、以身殉道乃是为了拯救天下苍生,此乃他命中注定之事。我们虽无力扭转他的命运轨迹,然你却能救他于危难之间。” 三生三世玄女39渺落封印 夭夭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之光,连忙点头问道:“那么,我究竟应该如何去做呢?” 折颜上神将目光投向夭夭,轻声说道:“你说的那个珠子蕴含着无尽玄妙之力,或许在关键时刻能够成为挽救墨渊性命的关键所在。然而,你必须谨记一点,万万不可随意滥用这股力量,以免招来更严重的灾难。” 夭夭满心感激地望了一眼折颜上神,心中顿时多了几分底气。她谢过折颜上神之后,转身离去,决定前往昆仑墟静静守候两万年后的降临……在这漫长的时光里,夭夭将倾尽全力修炼自身,以期能更好地掌握混沌珠的力量,并在未来的某一天成功拯救墨渊。而折颜上神则依旧留在十里桃林,默默守护着这少绾,等待她归来。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悠悠万年,夭夭始终陪伴着孩子和墨渊,闲暇之余便缠着墨渊传授她剑术之道。得益于此,夭夭的修为突飞猛进,对于混沌珠的运用更是愈发娴熟自如。 然而好景不长,某日,南荒之地突然横空出世一名惊天动地的魔头——渺落。此人初临世间,便已拥有上神般高深莫测的修为境界。刹那间,四海八荒再度陷入战火纷飞、生灵涂炭的乱局之中。自少绾离世之后,魔族一直龟缩于南荒东侧的弹丸之地。而如今,在渺落的悍勇统领之下,他们势如破竹,锐不可当。 东华身为天下共主,毅然决然挺身而出,亲赴前线镇压魔族叛乱。在与缈落激战正酣之际,东华惊愕地察觉到,当对方力有不逮之时,竟能通过汲取芸芸众生体内的三毒浊息来补足自身损耗。如此一来,东华在应对缈落时不得不付出更多心神与精力。要知道,缈落本就是由三毒浊息幻化而成,只要这世间尚存一丝三毒浊息,他便永远不会消亡殆尽。 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鏖战,东华最终决定不惜倾尽自身全部修为,以作诱饵,成功将缈落镇压于妙义渊底。 最初,东华一心想要除掉缈落这个祸害,但他深知以缈落三毒浊息所化之身,只要世上尚存一丝三毒浊息,她就永远不会死去。权衡利弊后,东华毅然决定将其封印。 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终于落下帷幕,然而夭夭敏锐地察觉到天地间的三毒浊息竟再度增多。并非夭夭不愿出手相助,而是似乎有一种神秘力量在阻碍着她,也许渺落并非人们口中所言那般邪恶不堪。面对如此局面,夭夭唯有等待合适的契机到来。 正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四海八荒因这场激战而陷入混乱,战火纷飞。凡尘世界亦未能幸免,各国纷争四起,百姓苦不堪言,被迫背井离乡、流离失所。他们衣不遮体,饥寒交迫,昔日安宁祥和的人间已变得面目全非。 按理说,神仙之战虽会波及凡间,但毕竟隔着一道仙凡结界,影响理应有限。可如今这般惨状实在超乎常理。夭夭身为战神夫人,自然洞悉其中异常,于是嘱咐墨渊座下弟子前往人间,全力平定乱局。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已是千年已逝。历经沧桑变迁,人间终得重归往昔繁荣昌盛之景。 三生三世玄女40白止再出 这日,夭夭如往常一般在若水河畔修行。忽然,她感知到妙义渊方向传来异动。没有丝毫犹豫,夭夭立刻动身前往查看。 待她赶到时,却发现妙义渊上空弥漫着诡异的黑雾,而封印渺落的结界也出现了裂缝。夭夭心知不妙,连忙施展法力想要修补结界。 然而,那黑雾仿佛有意识一般,不断地阻挠着夭夭的行动。就在夭夭思考对策之时,黑雾中突然射出一道黑芒,直逼夭夭而来。夭夭侧身躲避,黑芒击中山脉,瞬间引起一阵地动山摇。夭夭定睛看去,只见黑雾中渐渐浮现出一个身影,正是那本该被封印的缈落。 这到底是谁将渺落释放出来的呢?实在是罪大恶极、死有余辜!夭夭见状,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对着渺落便是一番猛攻,源源不断的生机之力如潮水般汹涌而出,迫使渺落连连后退。在东华帝君的协助之下,渺落最终再度被成功封印起来。 随后,夭夭从土地公那里得知,竟是白止将渺落放出。原来,白止放任白浅在凡界肆意妄为,导致民怨沸腾,怨气直冲天际,给了渺落可乘之机。 夭夭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没想到白止竟然如此纵容白浅,更令人惊讶的是,此事居然没有半点风声传出,想必白止在背后定然做了不少手脚吧! 如今人间冤魂遍地,而冥界却依旧隐匿不出世,如果任由这种情况继续发展下去,恐怕整个四海八荒都会陷入巨大的危机之中。 想到此处,夭夭不禁心生忧虑。然而就在此时,她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好像明白了什么…… 若水河竟然就是传说中的忘川河!这实在让人惊叹不已。此时此刻,东华心情沉重地看着地面,试图与神秘莫测的天道取得联系。 在漫长而焦急的等待过程中,东华心中愈发愤怒,甚至动起了用七十二部手段严惩白止的念头。然而,就在他即将付诸行动之际,夭夭及时出手制止了他。于是乎,众人只能继续默默等待着天道的回应。 终于,经过一番苦苦等候之后,天道给出了答复。得到消息后的东华虽然表示赞同,但由于长时间施法导致其自身法力消耗巨大,仅剩寥寥几成功力留存体内。幸好夭夭及时施展神通,帮助东华清除体内浊气,才使得他得以渐渐复原。不过,要想彻底恢复如初,尚需一段时日调养方可。 待到东华稍稍好转,便迫不及待地离开了妙义渊,仅留夭夭一人在此处。望着东华远去的背影,夭夭不禁心生感慨。 最后,夭夭借助混沌珠了解到目前天道仍处于恢复期之中。她暗自思忖道:“每一个神灵的诞生似乎都肩负着某种特殊使命。如今少婠即将归来,想必她必定与魔尊有所关联。如此说来,那渺落也不应长久被东华封印于此,这样岂不是太不合理了?”想到这里,夭夭决定采取行动…… 三生三世玄女41冥帝渺落 ----妙义渊---- 此时此刻的妙义渊异常安静,并没有因为夭夭的到来而有所波动,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夭夭深知不能惊动正在碧海沧灵闭关修炼的东华帝君,但她此番前来就是要将被封印在此处的渺落唤醒。 站在封印前,夭夭静静地凝视着眼前那团混沌的气息,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伸出双手,开始施展神奇的法术——生机之力。这股力量源源不断地从夭夭体内涌出,汇聚成一道绿色的光带,向着渺落的封印飞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光带逐渐融入了封印之中,原本沉寂的渺落也开始有了反应。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周围的气息变得愈发狂暴。终于,渺落在夭夭强大的生机之力作用下苏醒过来。 然而,当渺落睁开双眼看到夭夭时,心中却充满了杀意。她瞪大眼睛,咬牙切齿地盯着夭夭,恨不得立刻将其碎尸万段。面对如此凶狠的渺落,夭夭却表现得十分淡定从容,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夭夭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毫不畏惧地与渺落对视着。她的眼神清澈如水,没有丝毫恐惧或退缩之意。似乎在告诉渺落:无论你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命运的安排。 渺落不停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缠绕在身上的藤蔓,但最终还是安静了下来。这时,夭夭才缓缓开口说道:“渺落,我们来谈一谈吧。” “有什么好谈的?除非你们放我出去!否则别浪费口舌。”渺落语气强硬地回答道。 夭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轻描淡写地说:“难道你还不明白白止为何要与你合作?还有,你可曾知晓自己诞生于世的使命和宿命究竟是什么呢?” 她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渺落听后,心中不禁一震,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的神情。 看着眼前一脸迷茫之色的渺落,夭夭叹了口气后,决定还是将事情真相告诉她:“其实,你本来应该就是冥帝!不是魔尊。” 夭夭的声音不大,但却如同一记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渺落的心上。她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这不可能!我怎么会是冥帝呢?”渺落喃喃自语道,仿佛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夭夭轻轻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一切都是命数啊!你虽然刚出世不久,但你的灵魂深处依然有着冥帝的气息。只要你能够找回自己的力量,就能够恢复冥帝的身份。” 渺落听着夭夭的话,心中渐渐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她想要知道自己真正的过去,想要找回属于自己的力量和尊严。然而,面对如此陌生而又神秘的命运安排,她又感到无比的恐惧和无助。 “我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呢?”渺落的语气里明显流露出几分焦躁与不安。她实在不愿意被任何人愚弄,尤其是白止那个小人,还有特别是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东华。 三生三世玄女42三毒浊息 夭夭看着不再疯狂,安静的渺落,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怜悯之情。想当年,她也是一个可怜之人,被白止所蒙蔽,最终失去了一切。夭夭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挥了挥手,只见一副桌椅和茶具出现在眼前。 夭夭缓缓地坐到桌旁,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上一场神魔之战,使得四海八荒生灵涂炭,无数冤魂游荡。不仅如此,就连人间也遭受了重创,世间的三毒浊息愈发浓厚。而你身为三毒浊息所化之形,虽然拥有强大的力量,但也深受其害,时常会陷入疯狂之中,难以自控。” 说到此处,夭夭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渺落的反应。片刻之后,她才继续说道:“如果有一种方法,可以帮你摆脱这种困境,让你不再受三毒浊息的影响,你是否愿意一试呢?” 听到这句话,缈落不由得吃了一惊。她的情绪经常失控,这已经是众人皆知的事实。然而,尽管内心有些惊讶,她的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异样,镇定自若地回应道:“你真的有办法?” 夭夭见状,嘴角的笑容更甚,语气坚定地回答道:“自然是有的。不过,这个方法需要你做出一些牺牲,不知你是否依然愿意?”见夭夭并非虚言,渺落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急切,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到底是什么办法?!” 夭夭神色认真地回应道:“我刚才提到过,四海八荒冤魂数量不断增多,冥界即将出现。倘若你成为冥主,负责镇守幽冥之地,并借助红莲业火来净化三毒浊气,那么你自然能够免受其影响。” 眼见夭夭竟然真的如此直言不讳,缈落不禁心生疑虑。毕竟世上绝无免费午餐,她紧紧盯着夭夭,狐疑地问道:“那本尊重需要付出些什么?” 夭夭亦毫不退缩地直视着她,斩钉截铁地回答道:“首先,你必须摒弃魔族的修炼法门;其次,耐心等待时机成熟,引领冥界重现世间。” 当这两项条件摆在眼前时,缈落稍作思索。对她个人而言,似乎并无太大影响。于是,她继续追问:“那么究竟要等到何时呢?” 夭夭已然从天道那里获得了答案,她用笃定的口吻向缈落宣告:“下一场大战来临之际,便是冥界降世之时。” 这番话令缈落兴奋不已,她感觉自己重见天日的日子已近在咫尺。然而此时,她忽然忆起还有一事未明,遂再次发问:“那本尊什么时候可以引出冥界呢?” 夭夭深知缈落没那么容易轻信于己,明白她不过是借自己逃出妙义渊罢了。于是,夭夭趁机提出条件道:“至于具体方法嘛,待时机成熟之时,本上神自然会告知与你。当前之急,你还是赶紧处理好自身的魔气问题为重。” 闻此一言,缈落即刻领悟到星辰断无可能当下就将秘诀相告,欲速则不达,她虽极度渴望知晓究竟该如何行事,但也清楚此刻星辰对她尚存疑虑,如此关键之事自然不会轻易透露。故而,她唯有颔首应承,说道:“摒弃魔气于本尊而言并非难事,想当年,本尊初化人形时并未修炼魔气。只是后来察觉到魔气可助本尊提升战力,方始投身魔族。” 然而,早已洞悉她真实面目的夭夭岂会轻信她所言?唯有待日后勤加观察,确认缈落确实依言而行之后,她方才愿意相信她所说的一切。 三生三世玄女43一线生机 听了缈落的话后,夭夭十分配合地回应道:“唉……同为上神,你我之间本就毫无恩怨可言。所以,我想给你留下这一线生机。至于你能否把握住这个机会,那就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话音落下,夭夭便转身离去。 此时的缈落沉默不语,因为她能够感受到夭夭言辞中的真挚之意,但心中却不禁泛起疑虑。莫非这位战神夫人真的是出于善意?要知道,她可是由三毒浊息幻化而成,常常陷入癫狂状态。倘若真有办法能够消除这个隐患,她自然愿意一试。 夭夭在妙义渊内并未停留太久,很快便迈步而出。然而,当她刚刚踏出妙义渊时,迎面便撞见了东华帝君。想必是自己进入妙义渊引起了缈落的苏醒,从而惊动了东华帝君前来查探情况。 东华帝君见到夭夭时满脸惊愕,他原本以为是魔族心有不甘,企图解开缈落的封印,所以才匆忙赶来。可万万没想到,从妙义渊里走出来的竟然是夭夭。东华帝君瞪大双眼,凝视着夭夭,疑惑地询问道:“弟妹,你为何会在此处?” 这次来妙义渊,夭夭并没有和任何人商量,所以当她出现在东华面前时,他感到非常惊讶。夭夭明白他的反应,轻声说道:“帝君,我们先回去吧,到时候再慢慢说。” 在昆仑墟被结界笼罩的大殿里,墨渊和夭夭坐在主位上,东华则坐在左下首。他们都在静静地等待夭夭说话。终于,夭夭打破了沉默,缓缓说道:“帝君,自从万年前与魔族的战事结束之后,我发现不仅仅是仙界受到了影响,连人间也未能幸免。经过一番仔细地查探,我发现白浅曾经在战事期间偷偷下凡。虽然她自身实力并不高强,但狐族的容貌向来都是美艳动人的,这使得人间因为她而多了许多灾难。然而,白止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却依然选择纵容她。” 接着,夭夭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此外,经过那场战争,四海八荒涌现出了数不清的冤魂。三毒浊息也因此变得越发严重,如果冥界再不现世,恐怕整个四海八荒都将无法承受。” “所以,我接受了天道的指引,前往妙义渊与缈落商议让冥界重新问世之事。”夭夭讲述完自己与缈落的对话后,东华开口问道:“那么,缈落是否已经同意了?” 夭夭听后点点头,并说出了自己的看法:“缈落这个人心机深沉、疑虑重重,所以我并没有直接告诉她具体应该怎么做,只是让她先尝试着放弃自身的魔气。” 听闻此言,墨渊也开口问道:“那么,天道对此有什么指示吗?”夭夭摇了摇头,回答道:“天道并没有给出明确的做法,只是提到届时它会亲自引导缈落前往开启冥界之门。而到那个时候,我们还需要一同前去为其护法。” 听到这里,东华和墨渊都稍稍放下心来。毕竟,缈落一旦现世,必将给三界带来巨大的灾难。如果有天道的引领,情况或许会好一些。 三生三世玄女44翼族擎苍 尽管东华心中仍有一丝担忧,但他也清楚,就目前的状况而言,这已经是最佳的解决方案了。然而,当东华想起夭夭提及的白止放纵其女儿所闯下的大祸时,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冷酷起来。 若不是天道出手阻拦,他早就想要好好教训一下白家了。他万万没有料到,白止居然会对自己的小女儿如此溺爱,哪怕她犯下如此严重的错误,依然选择包庇纵容。这种帮亲不帮理的作风,实在令他难以认同。 待到冥界重现世间,天道归来之时,对白家的惩处也将拉开序幕…… 这样想着,东华心中悬着的心也悄然松了口气,他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后,方才缓缓开口道:“既是天道有所安排,那届时我等配合行事即可。” 言及此处,东华话锋一转,谈起了青丘。“青丘这些年来可谓作恶多端,他们一家出了五位上神,其中虽有几位乃是伪上神,但其战力仍远胜寻常上仙。待到时机成熟,还需我等亲自出马方能与之抗衡。” 墨渊的语气似赞赏又似嘲讽,接着说道:“白止开创以情劫成就上神之路,唯有青丘一族方得此殊遇。” 白止通过渡情劫得以飞升确实能够提升战力,然而却也断送了他们成为真正上神的可能,实难评判此举究竟是福是祸! 听闻二人提及青丘,夭夭不禁想起那个被收养的琳琅,她的身世背景着实令人好奇,只希望她莫要对昆仑墟心怀叵测。墨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突然出声道:“有人来了。” 片刻之后,只听得结界之外传来叠风的声音,恭敬地禀报着:“启禀师尊,天君前来拜访。” 而正殿之外,一名身着华服、气度不凡的中年人正负手而立,此人正是天君。由于四处找寻不到东华帝君的身影,天君便决定亲自前往昆仑墟,拜访墨渊战神。 得到通传之后,墨渊略一思索,随即开口道:“请他进来吧。”言罢,他轻轻一挥衣袖,原本笼罩在正殿四周的结界瞬间消散无踪。 须臾之间,一名神色沉稳的中年老者迈步而入。只见他身穿一袭天族独有的金色帝袍,上面绣着精美的云纹图案,举手投足间尽显威严之态。 这位老者,便是在上任天君离世之后继任的新一代天君。虽然刚刚即位不过数万年,但其处理事务的能力却颇为出众。 天君到来后,夭夭等三人也停止了交谈。待与天君寒暄一番并打过招呼后,只听得天君略带惊讶地说道:“没想到帝君竟然也在此处!我来之前刚刚去过太晨宫呢。” 听闻天君提及自己,一直沉默不语的东华帝君终于缓缓开口:“本君来此乃是有要事与墨渊商议。” 此时,墨渊亦开口问道:“不知天君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听到墨渊发问,天君不再耽搁,直截了当地回答道:“墨渊战神,近日翼族擎苍蠢蠢欲动……” 然而,未等天君把话说完,东华帝君突然插话道:“天君,擎苍早有反心,你应当早日做好应对之策才是。” 三生三世玄女45接班人选 听着东华的话语,墨渊也缓缓地开口表示赞同:“所言甚是,天君只需下令整顿天兵即可。” 待天君获得了墨渊与东华的保证之后,他便放心地离开了昆仑墟,返回九重天去下达命令。 天君离去后,墨渊注视着东华,轻声说道:“你还是尽早培养出一位合格的接班人为好,毕竟这位天君……” 墨渊的话语并未说完,但其中的未尽之言,东华已然明了,无外乎是在指责他所选定的天君缺乏足够的才能。对此,东华也是深感无奈。 曾经,他花费了一些时间来教导这位天君,但对方却善于投机取巧,对他的教诲完全置若罔闻,甚至还误以为他的目的是争夺权力。正因为如此,天君对待他时既怀着敬意,同时又充满了忌惮。 面对这样的情况,东华实在不知该如何评说。当初,他之所以放弃天地共主的地位而另立新军,正是因为他并不想承担这份责任。 然而,如今的天君不仅能力不足,事事都需依赖于他,而且还对他心生猜忌,担心他这位昔日的天地共主会对自己不利。 这天君的心思太过复杂,连东华帝君这样见多识广的神仙都懒得去理会他了。实际上,东华帝君也一直在寻找合适的新君人选。根据从天道那里得到的消息,龙族可以成为天帝,所以他一直密切关注着四海龙族的动态。 此时听到墨渊的话语,东华帝君突然想到,墨渊可是父神的嫡子啊!而且还是一条黑龙,早已降世。自己何必费心地在四海之中寻觅呢?直接找到墨渊岂不是更好吗?只担心墨渊可能不会同意罢了。 于是,东华帝君便开口试探地问道:“夜华那小子最近怎么样啊?” 墨渊一听这话,怎能不明白东华帝君的心思呢?不过他心里也清楚,夜华作为自己的嫡亲弟弟,具有天帝的命格,成为天帝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然而要让他与东华帝君有所接触,心中又难免会有些不自在。于是他便推托道:“正在闭关修炼呢。” 此时,夭夭正思考着翼族的事情,恰巧听到两人提及小叔子夜华。夭夭便主动说道:“等这次夜华闭关结束后,我就让他到太晨宫去找您。” 听到夭夭的决定,墨渊即使心中有万千不愿,但终究还是没有开口反驳,只是沉凝地说道:“东华,既然夭夭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就拜托你一定要好生教导夜华。” 见到夭夭与墨渊两人竟然如此放心地将夜华送上九重天,东华心中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深知此次责任重大,不敢有丝毫懈怠,于是郑重地向两人承诺道:“你们尽管放心便是。天帝归位,关乎四海八荒之福祉,我定当竭尽所能、悉心教导他,绝不辜负你们的期望!” 随后,三人又闲聊了一阵,谈论了一些其他无关紧要的琐事。待到东华返回太晨宫时,他立即唤来重霖,吩咐其着手收拾一间偏殿出来。 三生三世玄女46青丘结盟 且说那白浅自人间归来后,因见识过尘世的繁华喧嚣,便愈发觉得青丘沉闷无趣,遂常常趁着无人看管之际偷偷溜出去玩耍。这一日,她如往常一般离开了青丘,却未曾料到在西荒翼族附近不慎被擎苍手下的翼族士兵擒获。 然而,正是因为这次意外,她结识了翼族的二皇子离镜以及翼族公主胭脂。离镜对白浅一见钟情,情根深种,甚至立下誓言非她不娶。而这一切,最终也被擎苍所知晓。 擎苍得知此事后,不仅没有反对离镜与白浅的恋情,反而欣然应允了他们的婚事,并广邀四海八荒的众仙友前来参加婚礼,向整个天地宣告这桩美事。 擎苍一直对白浅青丘幺女的身份觊觎已久,他深知,如果能够和青丘结盟,那么他们就有足够的实力共同对抗强大的天族。于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决定在大紫明宫为白浅和离镜举办一场盛大而隆重的婚礼。 终于到了大婚之日,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场婚礼将会顺利进行的时候,狐帝和狐后却带领着他们的三个儿子突然出现。 他们以雷霆万钧之势闯入大紫明宫,成功地将白浅解救了出来。然而,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狐后不幸身负重伤,但他们仍然成功地带走了白浅并安全离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擎苍颜面尽失,青丘不仅拒绝了与他结盟,还如此毫不留情地给他一个狠狠的耳光,这使得擎苍对青丘充满了更深的仇恨。 他咬牙切齿地发誓,一定要让青丘付出代价!由于青丘的不识抬举以及公然与他作对,擎苍已经对狐帝和狐后恨之入骨。他下定决心,等他打败天族之后,紧接着就要攻打青丘,总有一天他要征服整个四海八荒! 此外,擎苍早已对现任天君心生不满,并渴望推翻天族的统治。考虑至此,他毅然决然地决定尽早向天族发动攻击。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无数英勇无畏的翼族将士们开始迅速集结,朝着若水河附近进军。他们气势磅礴,斗志昂扬,似乎预示着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而自从天君得到东华帝君与墨渊上神的指示之后,便马上下令整顿天族军队。一时间,天兵天将们在若水河的另一侧集结起来,整日操练不停歇。他们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性,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战争。 当他们发现翼族的将士也在若水河对岸聚集时,紧张的气氛瞬间弥漫开来。双方严阵以待,战事似乎一触即发。昆仑墟的众多弟子们也纷纷披上战甲,准备追随墨渊上神出征。 然而,这一次,夭夭并没有打算直接参与战斗。她心中充满了担忧,因为她深知此次战争对于墨渊来说意义非凡,这不仅仅是一场普通的战役,更是他命中注定的劫难。 墨渊作为上神,同样感受到了自己应劫之日的临近。但作为战神,他无法抛弃身后的万千将士。于是,最近这几日,墨渊一直在尽力安慰夭夭,希望能减轻她的忧虑。两人形影不离,彼此间的感情愈发深厚。 三生三世玄女47引导缈落 由于夭夭不能跟随墨渊一同踏上战场,她必须寻找合适的时机前往妙义渊,引导缈落,并守护冥界的诞生。因此,她对墨渊的安危感到格外牵挂,尤其是她清楚地知道,这一次的若水之战将会成为墨渊的生死考验。 于是乎,墨渊出征之后,夭夭在天道的冥冥指引之下,毅然决然地分出一缕微弱的元神,悄无声息地紧紧追随在墨渊身旁。紧接着,她马不停蹄地奔赴太晨宫。 抵达目的地后,夭夭先是恳请东华帝君解除妙义渊的封禁束缚,随后便携着神色略显阴沉的缈落一同前往若水河畔附近静候待命。 此番行动,夭夭可谓是高度重视,不敢有丝毫懈怠之心。然而,跟在身后的缈落却是面色阴沉至极,满脸写满了不快之色。究其原因,无外乎是夭夭前往妙义渊之时提及的应对之策令其心生怒意。 果不其然,这位昔日威风凛凛的魔尊如今也不得不承认,这位战神夫人确实心怀叵测、居心不良。但事已至此,她除了顺从夭夭的安排之外别无他法,只得开口询问:“非得亲身坠入轮回之道,方能召唤冥界降临吗?难道就没有别的可行之法了不成?” 夭夭依旧自顾自地稳步向前走着,对于身后传来的质问声充耳不闻。直至片刻过后,她才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直面不远处的缈落,轻声叹气道:“事到如今,我理解你心中的不甘与愤恨,但这确实已是目前唯一可行之法。唯有如此行事,你方可获得一线生机啊!” 闻听此言,缈落深知自己已无路可退,眼下也只能选择相信夭夭所言,放手一搏,以求那一线渺茫的生存机会。然而,内心深处的忧虑仍旧如阴霾般挥之不去,她忍不住再次追问道:“你当真能够确保本尊重获生路?此事非同小可,容不得半点闪失!” 闻言,夭夭的眼神无比坚定,语气也异常坚决地说道:“你只能相信我!”她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空气中炸响,让人无法忽视。 看着夭夭如此坚定的神情,缈落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她开始回忆起自从夭夭说要放她出来后所发生的一切事情。自从夭夭来过之后,缈落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的魔气和怨气竟然逐渐消散,她的失控状况也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这些变化让缈落意识到,夭夭或许真的有能力帮助她摆脱困境。尽管心中仍有一丝疑虑,但此时此刻,她决定选择相信夭夭一次。于是,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好吧,本尊就相信你一次。希望你不要让本尊失望。” 这句话仿佛是一种承诺,也是一种挑战。夭夭感受到了缈落的信任,她知道自己肩负着重大的责任。她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不负所望,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值得这份信任。而对于缈落来说,这也是她迈出改变命运的第一步,一个充满未知与期待的新旅程即将展开…… 三生三世玄女48两军对垒 在广袤无垠的若水战场上,墨渊身着一袭闪耀着寒光的战甲,手中紧握着传说中的轩辕剑,身旁则是英姿飒爽的瑶光战神以及数位忠诚的弟子。他们背后,是一排排整齐划一、身穿白色战甲的天族天兵天将,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长城。 而在若水河的另一侧,擎苍稳稳地站立在首位,他的身躯高大威猛,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威严。在他身后,是他的三个儿女以及无数英勇无畏的翼族兵将。微风吹拂着战鼓,发出咚咚的声响,仿佛是天地间最激昂的旋律。 天族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开始列阵,动作娴熟而迅速。仅仅几息时间,天族的阵法便如同魔术般瞬间成型,一层强大的结界缓缓升起,将天族的将士们紧密地笼罩其中。这道结界散发着神秘的光芒,仿佛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 与此同时,擎苍微微抬手,示意吹响号角。一阵激昂的号角声随即响彻云霄,众多翼族将士的士气顿时高涨起来。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眼中闪烁着狂热的战斗欲望。 墨渊毫不犹豫地拔出了轩辕剑,剑身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他剑指翼族大军,大声呼喊道:“冲啊——!!”那声音让人听得激情澎湃。 随着墨渊的一声令下,奇迹发生。只见若水河从中断裂开来,河水瞬间凝结成冰,中间的战场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这一变故让双方将士都为之震惊,但他们没有丝毫犹豫,纷纷踏入战场。 这时,擎苍也跟风下达命令:“攻入天阵,只要拿下对方大将首级即可封侯!” “杀!” 擎苍话音刚落,刹那间,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天族和翼族的将士们如潮水般涌向对方,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斗。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震耳欲聋,鲜血染红了大地。每一个人都拼尽全力,为了自己的荣誉和信仰而战。 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天族的军队整齐划一地排列着,他们神情严肃,严阵以待。而另一边,翼族的众人则被一层强大的结界阻挡在外。 就在这时,天族的兵将们发起了进攻。万千道剑气如雨点般落下,清空了一大片翼族士兵。擎苍看到前方的局势,毫不畏惧,他紧握着手中的方天画戟,用力地向地上一插。刹那间,地动山摇,仿佛整个世界都要为之颤抖。 这便是上神的实力!尽管擎苍的人品不怎么样,但他那身惊人的实力却令人不得不赞叹。然而,就在此时,天族下方突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怪兽。它张开血盆大口,一口气就让布阵的天族士兵死伤无数。 随着结界的消失,双方的士兵终于开始了正面交锋。站在若水河附近的夭夭注视着下方激烈的战斗场面。她心中暗自思忖着原本的历史轨迹:白浅曾经拜入昆仑墟门下,之后玄女也来到了昆仑墟。白浅与离镜相爱,可玄女却横刀夺爱,为了获得翼族的信任,她还假扮成白浅,从昆仑墟偷走了阵法图。最终,天族的阵法被破解,导致无数士兵伤亡惨重。 不过,这一次情况有所不同。昆仑墟的弟子们都经历过夭夭和墨渊的悉心教导,并在神魔战场上历经数千年的磨练,他们每个人的实战能力都是顶尖水平。夭夭相信,这一次他们一定能够改变历史的走向。 三生三世玄女49天族落败 更何况昆仑墟的阵法经过墨渊、瑶光和夭夭的精心加强,早就已经今非昔比,不再是原来的那个阵法了。就在这时,果然听到下面传来墨渊的声音:“布阵!” 只见昆仑墟的弟子们迅速行动起来,眨眼间便形成了一座巨大的阵法,将下方正在激烈交战的天族和翼族士兵全部笼罩其中。 这座阵法犹如铜墙铁壁一般,给天族士兵增添了强大的防护力和力量源泉,使得他们的战斗力得到了惊人的提升,达到了百分之百的超常发挥。一时间,翼族的将士们陷入了困境之中,难以抵挡天族士兵的凌厉攻势。 眼看着翼族的将士们逐渐落于下风,擎苍心急如焚,连忙高声呼喊道:“收兵!”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第一场战斗暂时结束,天族开始清理战场。尽管翼族的兵将死亡数量更多,但天族这边也损失惨重。 望着那满地的天族士兵尸体,众人心情沉重,难受至极。昆仑墟的几位弟子也在这场激战中受了伤,虽然众人成功地布置了强大的阵法,并借助其威力战胜了翼族,但实际上,翼族的骁勇善战远超天族,如果不是依靠阵法之力,天族想要击败翼族绝非易事。 如今,天族要想彻底战胜翼族,如果没有牺牲,恐怕将会难上加难…… 于是,墨渊和瑶光召集众多将领共同商讨应对之策。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们提出了一个冒险的计划:派遣一名英勇善战的将士率领一万名士兵,率先引诱一部分翼族大军进入陷阱。 尽管这个任务充满危险,几乎等同于送死,但瑶光和素锦族还是毅然决然地接受了这个提议。因为他们深知,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四海八荒、拯救苍生。 与此同时,夭夭得知了他们的决定,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无奈。然而,为了报答素锦族曾经的恩情,更为了不让素锦族遭受灭顶之灾,夭夭决定亲自陪同瑶光前往战场。 毕竟,当年为了营救少绾,夭夭曾向素锦族借用过他们的镇族之宝结魄灯,才使得少绾的魂魄得到滋养。即便后来夭夭归还了结魄灯并送上厚礼作为回报,但这份人情始终难以磨灭。 “见过上神——!”一阵阵高亢的问候声响彻云霄,惊动了大帐内正在商议的众人。墨渊早已察觉到大帐外的动静,此刻听闻是夭夭到来,他立即带领众人走出大帐。 夭夭看到他们,嘴角微微上扬,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露出一抹笑意,轻声说道:“你们怎么出来了?” 闻言,墨渊也微微皱眉,开口担心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瑶光见到夭夭过来,心中充满了好奇,宛如一只好奇的小猫,忍不住问道:“夭夭,来此所为何事?” 夭夭微笑着回答道:“我来帮忙。” 闻言,墨渊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止住了话语,只是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那……” 夭夭自然知道墨渊想要问什么,她轻轻一笑,语气坚定地说道:“我让帝君帮忙。” 三生三世玄女50素锦族长 墨渊听了这话,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素锦族长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明白战神夫人此次前来,乃是为了给他们争取一线生机。当初他主动请战之时,确实没有考虑到族中那些老弱病残日后的生计问题! 毕竟,在这四海八荒之中,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他们素锦族作为瑶光战神座下三十六战族之一,曾经也是名震天下。 可若是他们族中的精锐在此次战役中全部阵亡,而瑶光上神又与他们一同战死沙场,那么对于整个素锦族来说,无疑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此时此刻,战神夫人挺身而出,帮助他们共同对抗翼族,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份天大的恩情。 想到这里,素锦族长对着夭夭深深地弯下腰去,行了一个大礼,恭敬地说道:“素黎先谢过夫人。”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之情,眼神中也流露出对夭夭的敬重与钦佩。 见素锦族长行礼,夭夭赶紧将其扶起,神色认真地说道:“不必多礼,素锦族能为众生而赴死,吾作为上神理应如此。”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天籁一般,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说实话,夭夭是真的佩服素锦族和瑶光的。原剧情中,他们明知是必死之局,却依然义无反顾地选择为众生悍然赴死。 这种高尚的品行,实在是令人敬仰不已。夭夭心中暗自感叹,他们这样的英雄,他们的后人本不该被苛待! 尤其是当夭夭看到后期,素锦成为天族公主后,不仅被天族人看不起,还被众人利用,最终导致一代战族彻底没落。这无疑是一种悲哀!夭夭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惋惜和无奈。 墨渊等几个将领和弟子们都出去之后,他才上前拉住夭夭的手,轻声问道:“怎么突然来了这边?”他的目光中透着关切和疑惑,似乎对夭夭的到来感到有些意外。 夭夭微微一笑,温柔地看着墨渊,回答道:“我此番前来,是想看看这里的情况。素锦族和瑶光的英勇事迹令我深受感动,我希望能够为他们做些什么。” 墨渊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夭夭的心情。他知道夭夭一向心地善良,对于正义之事总是格外关注。两人相视一笑,彼此间的默契不言而喻。 随后,夭夭与墨渊一同探讨起如何帮助素锦族恢复昔日的辉煌。他们思考着各种方法,试图找到一条可行之路。 夭夭深知墨渊是个什么样的人,身为战神,他有着超凡脱俗的实力和智慧,却并不喜欢战争。然而,当苍生面临危机时,他依然义无反顾地率领军队奔赴战场。 作为丈夫,他对夭夭更是呵护备至、关爱有加,两人之间的深情厚意犹如大海一般深沉广阔,堪称四海八荒少有的神仙眷侣。 墨渊这个人极具责任感,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他甘愿自我牺牲,这似乎已成为再平常不过之事。但作为他的妻子,夭夭实在不忍心看着他做出这样的牺牲。 三生三世玄女51战斗部署 当墨渊看到夭夭眼中的泪水时,心中不禁一阵慌乱。他轻柔地抚摸着夭夭脸颊上的泪珠,轻声安慰道:“夭夭,请相信我。” 夭夭默默地点头,然后温顺地将头埋进墨渊的怀中,略带忧虑地小声嘟囔着:“自从听闻你们的战斗部署后,我就一直想留些后路。 此外,我真的非常担心你。你我心里都清楚,这场战役对于你来说就是一场劫数。当初天君将东皇钟赠予翼族,如果擎苍察觉局势不利,很有可能会动用东皇钟,到那时,你又该如何应对呢?” 夭夭的话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墨渊紧紧拥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温暖与爱意。他深知夭夭的心思,也明白此次战事的确存在诸多变数和危险。 但是,作为战神,他肩负着守护苍生的重任,无论前方道路多么艰难险阻,他都必须坚定前行。他轻拍着夭夭的后背,语气坚定地说:“夭夭,别怕。我早已有所准备,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全力以赴。至于东皇钟,我也会想办法应对。相信我,一定会平安归来。” 夭夭抬起头,凝视着墨渊的眼睛,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知道墨渊从不轻易许诺,但一旦许下承诺,必定会竭尽全力去实现。 夭夭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不安,微笑着说道:“嗯,我信你。只是你一定要答应我,保护好自己,平安回来。我会等你凯旋。” 墨渊感受到夭夭的信任和支持,心中满是感动。他再次抱紧夭夭,温柔地说道:“放心吧,夭夭。我一定会平安无事,与你早日团聚。” 在这一刻,夭夭和墨渊的心紧紧相连,他们彼此依靠、相互扶持。尽管未来充满了未知和挑战,但他们坚信,只要有爱与信念,就能战胜一切困难。 墨渊轻柔地吻了吻夭夭的额头,然后两人相拥而眠。在睡梦中,夭夭迷迷糊糊地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响动。她睁开眼睛,发现墨渊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夭夭的心中涌起一股失落和担忧,但她随即想到,墨渊或许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她静静地躺在床上,回忆着不久前的温馨时刻,心中充满了甜蜜和期待。同时,她也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墨渊能够平安无事,早日归来。 然而,夭夭并不知道,墨渊早已去找了折颜,请求他在自己离开的时候照顾一下夭夭。随后,墨渊便离开了折颜的的帐篷,回到自己的休息帐篷,走到床边,墨渊望着熟睡的夭夭,躺在夭夭的旁边,他轻轻地将她抱在怀里,沉沉睡去。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第二日,在墨渊即将踏上征程之际,夭夭默默祈祷着,希望他能顺利渡过这次劫难,平安归来。而墨渊则带着夭夭的祝福和期望,毅然决然地迈向战场,为了四海八荒,为了他们共同的未来,奋勇拼搏。 夭夭目光紧盯着墨渊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已然明了墨渊最终将会以身殉道去祭祀东皇钟。然而,夭夭暗自下定决心,绝不能让墨渊走上这条路。因为有她夭夭在此守护,定要改写这结局。 三生三世玄女52天翼激战 天族和翼族的将士们在若水河上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瑶光和夭夭率领素锦族一万名勇士奔赴东南方向,而他们身后紧跟着将近十万之众的翼族大军。 最终,素锦族展现出了强大的战斗力,毫不畏惧地为天族大军杀出了一条血路。虽然付出了一定的伤亡代价,但相较于全军覆灭而言,这样的结果要好得多。 此时此刻,由于瑶光、夭夭以及素锦族的奋勇作战,翼族大军被迫分裂开来。另一边,擎苍和墨渊正在激烈交锋之中。擎苍眼见下方翼族的大军不断减少,直至被天族军队完全包围,同时又听到墨渊发出劝降之声,他内心的愤怒如汹涌波涛般翻滚不息。 擎苍咬牙切齿地吼道:“只要我一天还是翼族之王,就绝不可能投降!这片天地早该发生变革了!此次战役有八荒众神与我一同陪葬,本君也算死得其所,毫无遗憾了!” 闻言,墨渊心中一惊,他立刻明白过来,擎苍这是要孤注一掷,打算用东皇钟与众神同归于尽。只见擎苍身形一闪,如飞鸟般腾空而起,手中托着一口巨钟,脸上露出狰狞之色,对着墨渊嘶声道:“墨渊!可还认得此物?此乃东皇钟,由你亲手所铸,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你就与它一同陪葬吧!” 话音未落,擎苍猛地将东皇钟抛出。那口大钟在半空中迅速膨胀,变得巨大无比,其中蕴含的无尽红莲业火也随之被解开封印,如火山喷发一般喷涌而出。 这些业火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开始疯狂地吞噬着地面上的天族和翼族将士。无论是敌是友,都无法逃脱这场灾难,众人惊恐万分,纷纷向后退却,但仍有许多无辜的将士被吸入东皇钟内,被熊熊燃烧的业火化为灰烬! 此时,墨渊毫不畏惧,同样飞身而上,直面擎苍。他高声喊道:“擎苍!既然东皇钟出自于我之手,我自然知晓该如何克制它!” 话毕,墨渊与擎苍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然而,由于墨渊需要分心压制东皇钟的力量,导致其实力难以完全发挥。相反,擎苍则可以全心全意地操控东皇钟,使得他在战斗中越发勇猛。 一直在战场上帮助素锦族的夭夭,此时终于开口对着同样一直关注着战场情况的缈落说道:“差不多了,等他二人之间的这场大战结束,你就可以按照计划开始行动了。” “此战过后,若水将会化作黄泉,成为幽冥界的门户。若是不能够及时开启冥界大门,让这些数量庞大的魂灵进入其中,那么若水将无法承受如此众多的魂灵,最终必然会导致失控。”听到夭夭所言,原本一直将注意力集中在天空之上那场激烈战斗中的缈落,这才回过神来。 她本就是出身于魔族之中,如今却要为了获得那一线生机而选择放弃魔族身份,并以自身所蕴含的三毒浊息去开启幽冥界通道。虽然这个方法是夭夭提出来的,但她心中其实仍然没有十足的把握。 然而,作为一名魔族成员,她渺落又有什么好畏惧的呢!夭夭由于需要全力协助素锦族,因此无法使用混沌珠来稳定局势,所以…… 三生三世玄女53夭夭生祭 就在这时,只见擎苍已经被东皇钟强大的力量反噬并吞噬进去,而东皇钟也开始失去控制。墨渊则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他的目光充满眷恋地望向夭夭所在的方向,轻声说道:“等我。” 虽然心里清楚墨渊一定会平安无事地归来,但眼看着他义无反顾地冲向祭钟,夭夭还是心如刀绞般难受至极,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脸庞,轻声呢喃道:“我等你……” 话音未落,墨渊像是得到了某种回应似的,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紧接着他再次望向地面上的众弟子,眼神坚定且决绝,而后毫不犹豫地朝着东皇钟疾驰而去。 “不要!” 夭夭声嘶力竭地哭喊着,趁墨渊尚未察觉,奋不顾身地冲向东皇钟。瞬间,夭夭的元神从体内挣脱出来,化作一道耀眼的红光,以惊人的速度直扑向东皇钟。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在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惊愕不已。 “夭夭!”墨渊的呼喊声在夭夭耳畔回荡,但随着她逐渐失去意识,这声音也渐渐消散于虚无之中。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东皇钟发出震耳欲聋的钟声,响彻四面八方。钟声悠扬回荡,直至完全消失。这场天族与翼族之间的激战,因夭夭的举动戛然而止。原本激烈残酷的战场,此刻变得格外宁静。 东皇钟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然后迅速变回原本的形态,坠入弱水河底,周围的空气受到剧烈的冲击而变得紊乱不堪。夭夭用自己的元神祭祀了东皇钟,失去意识的她身体开始缓缓从空中坠落。墨渊惊慌失措地飞身冲过去,试图接住夭夭下落的身躯。 “夭夭,你醒醒!不要吓唬我啊,夭夭!” 墨渊紧紧抱着夭夭的身体,脸上充满了惶恐和焦急,他不停地呼唤着夭夭的名字,希望能唤醒她。 墨渊的一众弟子们眼含着担忧立刻围拢过来,关切地注视着墨渊怀中的师娘夭夭。师娘为了保护墨渊,才代替墨渊祭祀了东皇钟。 “墨渊......”折颜也赶了过来。 墨渊听到折颜的声音,立刻回过神来,他紧紧抓住折颜的手臂,急切地说道:“折颜,你快来看看夭夭,快救救她!” 折颜点点头,急忙上前查看夭夭的状况。他仔细审视着夭夭的气息和身体状况,眉头紧蹙,神情严肃。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众人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着折颜的诊断结果。 折颜被墨渊猛地一拽,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墨渊一脸焦急地催促着,折颜无奈,只得先放下手中的东西,给夭夭仔细检查起来。然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折颜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到最后,竟然露出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墨渊一直紧张地注视着折颜,当他看到折颜的神情时,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绝望。他原本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期待着夭夭能够平安无事,可现在看来,这似乎只是一种奢望罢了。他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而,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的光芒已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伤与痛苦。 三生三世玄女54冥王归位 墨渊默默地抱着夭夭的身体,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感受着夭夭微弱的气息,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悔恨。如果当初自己能够更强大一些,如果自己能保护好夭夭,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折颜看着沉浸在悲痛中的墨渊,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悯。他轻轻拍了拍墨渊的肩膀,语气沉重地说道:“墨渊,弟妹并无大碍,只需等待她的元神归来即可。” 墨渊听到这句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惊喜和激动的泪水。他紧紧抓住折颜的手臂,声音颤抖地问道:“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夭夭真的没事?” 折颜点了点头,微笑着安慰道:“我何时骗过你?放心吧,弟妹只是暂时失去了元神,但她的身体并未受到太大的损伤。只要我们耐心等待,她一定会醒来的。” 墨渊的弟子们听到这个消息,纷纷欢呼雀跃起来。瑶光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毕竟夭夭不仅是墨渊的妻子,更是她的挚友和闺蜜。看到夭夭平安无事,她自然感到无比高兴。 夭夭生祭东皇钟平安无事之后,只见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飞身而上,正是那与夭夭有过约定的缈落!她的声音响彻整个四海八荒:“今日,吾乃缈落,三毒浊息所化之形,愿以自身为引,开启幽冥之路!自此刻起,轮回有序,生者不得擅入冥界,死者将依生前因果进入轮回之道!” 刹那间,四海八荒剧烈震颤,仿佛天崩地裂一般。缈落的出现意味着冥界的开启,神灵之心蠢蠢欲动,掀起了万丈狂澜。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扇巨大的门户缓缓浮现,这便是通往冥界的通道。冥界大门洞开,六道轮回显现,十八层地狱若隐若现,若水化为滔滔忘川河,河中无数幽魂翻滚,河上架起一座洁白如玉的桥梁,桥边铭刻着三个大字:忘川河、奈何桥、孟婆汤。 就在冥王归位的瞬间,司命星君的命簿和缘起台同时闪耀出阵阵神秘光芒。天道逐渐苏醒,在法则的加持下,形成了冥王令、生死簿以及轮回台等宝物。幽冥司也正式归入冥界管辖。 此番变故,使得东华帝君、墨渊上神、瑶光上神、折颜上神还有夭夭等人获得了海量功德。尤其是夭夭,她的身体在功德的滋养下瞬间恢复如初,墨渊上神见状,心中喜悦难以言表。 然而,就在此时此刻,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东皇钟竟然突然间失去了控制,犹如脱缰野马一般,径直飞到了冥王渺落的手中。众人惊愕之际,只见渺落手中迅速掐动法诀,紧接着,东皇钟内的夭夭和擎苍便被释放了出来。 墨渊见夭夭的元神成功归位,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随即下令让人将擎苍捆绑起来。渺落则继续施展法诀,片刻之后,东皇钟竟摇身一变,成为了镇压冥界的强大法器。与此同时,红莲业火也从东皇钟中喷涌而出,落入了有名黄泉之中。 三生三世玄女55冥王渺落 而此时,更为惊人的一幕出现了——原本被封印在东皇钟内的数万兽魂魄,此刻被冥王逐一投入轮回之中。这一过程清晰可见,所有在场之人皆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万万没有料到,冥界竟是如此模样。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东皇钟居然还有引渡亡魂的神奇功效,实在是令人惊叹不已! 墨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之色。他心中暗自思忖道:“难怪当年我费心费力炼制出东皇钟这般毁天灭地的大杀器后,却无人能够成为它的主人。原来,这件神器具有灵性,一直在等待那个合适的主人。” 待到一切事宜处理完毕,冥王渺落对着东华等人恭敬地行了一礼,诚挚地说道:“多谢帝君和夭夭上神助力,才使得吾得以重见天日。”她是真的非常感激夭夭,如果没有夭夭,她渺落可能仍然会被东华镇压在妙仪渊,直至彻底消散。 “冥王不必如此客气,既然现在冥王已经重新归位,希望冥王可以为四海八荒的安宁稳定贡献出一份力量。”毕竟曾经的冥王之前可是当过魔尊的啊。 “帝君请放心,冥界只会负责管理轮回生死之事。” 渺落转身离开,帝君看着渺落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冥界虽然只负责管理轮回生死之事,但其力量不容小觑。希望他们能够坚守使命,维护世间阴阳平衡。”毕竟渺落是有前科的,不得不防。 随着渺落的转身离开,冥界逐渐隐入地下。原本平静的四海八荒若水,此刻也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如同一幅美丽的画卷般缓缓展开。 然而,众神们都清楚地意识到,从这一天起,四海八荒的格局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冥界的出现,无疑给这个世界带来了新的力量和变数。而在若水的尽头,那扇神秘的冥界门户,也成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未来的日子里,冥界将会如何发展?它是否会给四海八荒带来更多的挑战和机遇?这些问题萦绕在众神心头,让他们不禁对未来充满了期待与担忧。但无论如何,帝君相信,只要众神齐心协力,定能共同守护好这片神奇的大陆。 众人心领神会,此次战役损失微乎其微,擎苍被擒。夭夭安然无恙,几位上神皆如释重负,相视一笑。 现如今,只要神仙没有灰飞烟灭,都有机会进入轮回之中。然而大家心里都清楚,即使拥有深厚的功德,是否能够重新踏上修仙之路,还得看个人的机缘巧合。 同样地,那些试图渡过混沌之劫的神仙们,如果无法成功渡劫,也要看能否留存下一丝神魂以进入轮回转世。总而言之,因果规则得到了进一步强化,想必四海八荒的众仙们再也不敢肆意妄为地伤害他人了。 消息传遍四海八荒之后,冥界突然出现了一块全新的三生石。这块三生石与天界原来那块并无不同,只是其中的浊气已被清除干净,再也不会出现怨偶的模样。至此,东华帝君与三生石之间再无任何亏欠和因果关联。 三生三世玄女56诛心之劫 顺利度过诛心之劫后的东华帝君心情愉悦无比。四海八荒的生灵对冥界的这一变故充满好奇之心,毕竟以往都是幽冥司负责执掌轮回之道。然而,在此之前从未听闻过神仙也有轮回一说。如今,就连仙家若未遭遇灰飞烟灭之灾,竟然也能够进入轮回之境。 不过,有人欢喜有人忧。青丘国的白止帝君却为此事闷闷不乐,甚至遭到天谴雷击,修为直降至上仙境界。这使得青丘的整体实力大幅削弱。毕竟众所周知,折颜上神不再是白止帝君的好友…… 随着战事落下帷幕,墨渊决定带着夭夭返回昆仑虚。至于其他未尽事宜,就交由叠风带领众师弟共同协助瑶光上神来妥善处理吧! 如今,擎苍已被缉拿归案,翼军失去领袖,陷入混乱之中。而擎苍的三个子女虽然有些修为,但实力远逊于天族,他们绝非我们的敌手。 至此,这场战争胜负已定,无需再继续下去了。当战争以擎苍被捕画上句号时,墨渊向诸位弟子交代完毕后,便轻轻抱起夭夭准备离去。就在此时,擎苍的三个儿女前来投降。“墨渊上神……” 然而,墨渊凌厉的目光扫视而过,瞬间震撼了兄妹三人的心神,令他们口吐鲜血。 “墨渊!”折颜急忙伸手按住墨渊的手臂,示意他停止行动。墨渊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夭夭,然后收敛起自身威压,并抱住夭夭的身躯,如疾风般飞驰离开弱水河畔,直奔昆仑虚而去。 折颜跟瑶光、东华打过招呼后,也如影随形般跟着墨渊。此后,战场上的善后事宜则由叠风率领一众师弟协助瑶光上神以及天族的三位皇子一同处理。 此次大战,昆仑墟再次展现出强大的实力,让世人惊叹不已。原来,这里并非只有战神墨渊一人独撑大局,其门下弟子们亦是实力超群、英勇善战! 然而,这一切对于昏睡中的夭夭来说,并无太多意义。 墨渊心疼地抱着夭夭返回昆仑墟,施展仙法为她换上干净的衣物,仔细地擦拭着她脸上和脚上的血迹。看着夭夭安静地沉沉睡去,墨渊守护在旁,亦轻轻合上双眼,进入梦乡。 至于自身伤势如何治疗,他并不在意,只想等到醒来再做打算。只要夭夭平安无事,他便心满意足。 折颜得知此事后,悄然离去。而墨渊与夭夭的儿女们,也懂事地不去打扰父母难得的独处时光,纷纷选择闭关修炼,希望能提升实力,为父母分忧。 就连墨渊的弟弟夜华,也同样决定闭关潜修,渴望有朝一日能够帮到父母和兄长。待到墨渊睡醒,他温柔地转过头,凝视着仍在熟睡中的夭夭。 见她脉象平稳,元神归位,恢复状况良好,且未留下任何暗伤,墨渊这才松了一口气。 墨渊心中暗自庆幸不已,多亏了夭夭和东华将渺落释放出来,并助她登上冥帝之位。若不是如此,他与夭夭恐怕仍需漫长时光才能重逢,甚至可能永无再见之日。 毕竟,东皇钟每隔七万年便需重新加封,且唯有上古神族方有能力施行此封印术。此次若非机缘巧合,他们恐难再有机会团圆在四海八荒,重回世间。 如今,昆仑虚的弟子们已悉数归来。而战场上的后事,自会有天族之人妥善处理。墨渊相信,经过此番变故,夭夭定会成长许多。他期待着与夭夭再度相聚,一同面对未来的种种挑战。 三生三世玄女57雷劈白止 墨渊轻抚着夭夭的脸庞,轻声说道:“我的夭夭,没事就好。” 这时,夭夭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墨渊,微笑着说:“我没事,只是有点困。” 墨渊点点头,将夭夭紧紧拥入怀中。夭夭感受着墨渊温暖的怀抱,心中充满了幸福和安心。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墨渊放开夭夭,走到门口,只见一只凤凰飞了进来,化作人形,正是折颜。折颜看到墨渊和夭夭,笑着说:“你们可算是醒了。我刚刚回了一趟桃林,看到白止那老家伙估计有的忙了。” 墨渊微微皱眉,问道:“怎么回事?”折颜笑着道:“冥王出世的时候,白止就被雷劈了,你是没看见白止那样,笑死人了。”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墨渊听了折颜的话,心中暗自思忖。他知道白止与自己和夭夭之间有些过往的纠葛。当年,他们在凡间历劫时,白止曾经从中作梗,甚至杀害了夭夭的凡身,导致夭夭不得不经历雷劫。想到这里,墨渊的眼神变得深沉。 然而,他现在没有立刻表现出对白止的愤怒或怨恨。墨渊明白,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重要的是眼前的夭夭平安无事。白止的报应来了,他决定暂时放下过去的恩怨,专注于保护夭夭和他们共同的未来。 墨渊转身回到夭夭身边,温柔地看着她,说道:“夭夭,不用担心,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们会好好生活下去。”夭夭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折颜本来就没有饥饿感都感觉自己饱了,但他也不想继续打扰两人的甜蜜时刻,于是便像一只可爱且懂事的小兔子一样,非常识趣地离开了昆仑墟这个地方。 夭夭靠在墨渊温暖的怀抱里,内心平静如水,静静地沉浸在这种美好之中。她心里很清楚,墨渊一直以来都在背后默默地守护着自己,不管以后遇到什么样的艰难险阻,他肯定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到自己这边来。“阿渊,真的很感谢你。” 夭夭温柔地轻声说道。墨渊听到后,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夭夭光滑的额头,并回应道:“小傻瓜,说什么谢字呢?这些都是我应该去做的啊。” 就在这时,一缕柔和明媚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正好洒落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映照得格外清晰。夭夭慢慢抬起头,目光凝视着墨渊那张帅气迷人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深深的爱意。 她心里明白,哪怕未来可能会遭遇各种各样未知的挑战与困境,只要有墨渊陪伴在自己身边,她一定可以鼓起勇气去坦然面对一切。 时间过得很快,犹如白驹过隙一般,眨眼间又过去了一万年之久。 夭夭和墨渊的日子过得平淡又幸福。在渺落尚未归来之前,夭夭一直都在尽心尽责地打理着冥界的大小事务,而墨渊则会时不时地前往天宫的太辰宫,亲自指点墨华如何进行修炼。 三生三世玄女58夜华上神 这一天,冥界一如既往地安静,夭夭如同往常一般在冥界处理着各项繁杂琐碎的事务,但突然间,她的心头猛地一震,感受到了一股强大得令人窒息的气息。 这股气息的出现,让夭夭瞬间意识到了一件事情——有人正在渡劫!夭夭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担忧,没有丝毫犹豫,她立刻飞身而起,朝着气息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当夭夭终于赶到现场的时候,她惊讶地发现,正在渡劫之人居然是夜华!此时此刻,夜华的周围雷电交加,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一般,而他的面色则异常凝重,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不屈不挠的气势,竭尽全力抵御着天劫的洗礼。 夭夭见到眼前的情景,心中不由得为他捏了一把冷汗。她深知天劫的威力究竟有多么恐怖,如果稍有不慎,就可能会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夭夭感到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开始思考其中的原因,突然间,她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个世界的天道曾经发生过回溯,时光倒流,时空反转。夜华作为太子时所做的一些事情,即使并非完全由他所为,但孽债仍归属于他。而白浅认主这件事,也在某种程度上影响了天道的判断。 然而,夭夭意识到,当年自己能够如此顺利地让夜华化形,想必天道必然不希望未来重蹈覆辙。所以,夜华能够提前几万年化形,或许正是天道对他未来在天族中的行为表示不满的一种方式。 考虑到夜华身上肩负着未来的天帝位格,为了整个四海八荒的安宁和福祉,天道自然期望夜华能够成为一名为众生、为万灵负责的杰出天帝。正因如此,天道才会让夜华早早化形,并接受夭夭和墨渊二人的悉心教导。这样一来,夜华在成长过程中便能得到更好的指引,避免走上前世未来的老路。 夭夭暗自心想,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她决定相信天道的智慧,相信夜华在经历这些考验后,定能成为一位伟大的天帝,带领四海八荒走向繁荣昌盛。 夭夭毫不犹豫地做出了一个决定:她要助夜华一臂之力!只见夭夭轻舞衣袖,施展出了自己深厚的法力,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她手中绽放而出,迅速形成了一片坚固无比的护盾,将夜华紧紧地护在其中。 在夭夭的帮助之下,夜华成功地渡过了这场惊心动魄的天劫,顺利晋升成为了上神! 夜华充满感激地望向夭夭,夭夭则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回应。自那一天起,夜华对夭夭充满了感激之情,同时也下定决心,要更加刻苦努力地修炼,期望有朝一日能够像墨渊那样强大无比,守护四海八荒的和平与安宁。 紧接着,自从那场惊心动魄、震撼天地的天翼大战之后,渺落成功成为冥王后,夭夭就一直隐居在神秘而庄严的昆仑墟之中,亲自悉心教导墨泽和墨雪这两位天赋异禀的孩子。 三生三世玄女59晋升上仙 令人惊叹不已的是,他们俩的修行资质简直堪称绝佳!仅仅用了将近三万年的时间,他们竟然已经成功晋升为上仙之境。 如此惊人的成就自然引起了四海八荒的广泛关注和热议。各种传言纷至沓来,无不是对这两个孩子的赞美之词。人们纷纷称赞他们不愧是夭夭的子女,年纪轻轻就能突破天劫,成就上仙之位,实在是不负其父母的赫赫威名。可以预见的是,他们未来必定会有无限光明的前程。 然而,夭夭并没有过多地在意这些流言蜚语。当她得知两个孩子顺利渡过天劫,成为上仙之后,她心中便有了新的计划——带着他们走出昆仑墟,去游历四海八荒,让他们亲身感受这个广袤无垠的世界。 这样一来,既能拓宽他们的眼界,也有助于他们更好地理解修行之道。于是,夭夭带着满心期待,准备带领孩子们踏上这段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旅程。 夭夭带着墨泽和墨雪离开了昆仑墟,踏上了一段充满奇幻色彩的游历之旅。他们穿越山川河流,领略了无数奇异的景象和神奇的生物。一路上,夭夭不仅向他们传授修行之道,更教导他们如何与世间万物和谐共处。 随着时间的推移,墨泽和墨雪在不断的历练中逐渐成长起来。他们的心境变得越来越沉稳,对于修行的理解也越发深刻。 有一天,他们在旅途中偶遇了一只受伤的神兽。夭夭见状,便引导他们运用自身的力量去救治这只可怜的神兽。 墨泽和墨雪齐心协力,竭尽全力施展所学,终于成功地挽救了神兽的生命。通过这次经历,他们深刻领悟到,修行并非仅仅是追求个人的强大,更重要的是要学会关爱和守护周围的一切存在。 在成功拯救神兽之后,墨泽和墨雪继续紧跟夭夭的步伐。某天,他们抵达了一座神秘而古老的城池。整座城市都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氛围,令人毛骨悚然。夭夭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连忙提醒两人务必保持警惕。 三人在城中漫步,犹如探险家一般四处寻觅着。突然间,他们眼前一亮,一座古老而神秘的遗迹映入眼帘。这座遗迹显然被强大的力量所封印,但好奇心驱使着他们试图揭开这个谜底。 正当他们全神贯注地破解封印之时,一群凶猛的妖魔从暗处涌出,如潮水般向他们扑来。墨泽和墨雪毫不畏惧,瞬间展现出令人惊叹的武艺,与妖魔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然而,妖魔的数量实在太多,渐渐地,他们陷入了被动局面。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夭夭使出了自己的独门绝技,一股强大的力量喷涌而出,将妖魔击退数步。 墨泽和墨雪眼见机会来临,默契十足地联手发动猛烈的攻势,不给妖魔任何喘息之机。最终,他们齐心协力,将所有妖魔彻底消灭。 经历了这场激烈的战斗,墨泽和墨雪不仅实力得到了显着提升,内心也变得更加坚定。他们对未来的修行之路充满了信心和期待。 三生三世玄女60两万年后 两万年来,时光荏苒,夭夭带着墨泽和墨雪回到了昆仑墟。此时的昆仑墟,历经若水之战后,十六位弟子中已有两位成功渡过上神雷劫,晋升为上神,他们便是大弟子叠风和九弟子令羽。而其他弟子也早已成就上仙之境。 在他俩之后,墨泽和墨雪也相继战胜了上神劫的考验,成功晋升为上神。自这四位上神诞生以来,昆仑墟的其他弟子们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一个个都开始奋发图强,形成了一种良性竞争的氛围。 四海八荒的仙妖皆对拜入墨渊门下趋之若鹜,面对如此汹涌的求师潮,墨渊一时也无计可施。夭夭见状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点子:将墨渊炼制好的练心塔放置于昆仑墟山门处,并告知众人,只要能通过此塔考验,便可成为墨渊座下弟子;而女子则需另拜夭夭为师。 悠悠千载岁月流逝,无数身影来了又去,但最终仅有两名女子成功通过了练心塔的考验,她们正是素锦族的素锦与巴蛇少辛。夭夭欣然收二人为徒,此后师徒三人相处融洽,其乐融融。 素锦因机缘巧合结识了夜华,二人一见如故、心心相印。这日,夭夭听闻了一则趣闻,不禁捧腹大笑。原来青丘幺女四处惹事生非,乃至最后与翼君联姻之事,这出戏码显然更具看点。提及白浅,此人亦堪称奇女子一枚。 自与离镜相识后,她便迅速坠入爱河,难以自拔。此前,擎苍本欲为她和离镜举办盛大婚礼,却遭白家横加阻拦,未能成行。然而,尽管经历此番波折,白浅并未斩断与离镜的情丝,待到战事平息,她毅然决然地与离镜私订终身,甚至瞒着众人暗通款曲。 然而由于神族与翼族之间存在体质差异,尽管她与离镜打得火热,但两人始终未能育有子嗣。然而,命运的转折却发生在一次意外事件中——白止竟当场撞破了她与离镜的私情!白止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最终下定决心,毅然决然地退还了与天族的婚约,并为白浅和离镜敲定了终身大事。 毕竟,白家的实力不容小觑。即便白止身为上仙,青丘仍有五位上神坐镇。当初,若水之战刚刚结束,天君便忧心忡忡,生怕冥界崛起会威胁到天族的地位。于是,他亲自前往青丘,与白止商讨联姻事宜。经过一番商议,他们决定让天族的二皇子与白浅订立婚约。 近来,天族与青丘已着手筹备婚礼事宜,而天族的二皇子也来到青丘,试图与白浅增进感情。然而,白止万万没有料到,白浅竟然与离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发展到了私通的地步!面对如此尴尬的局面,白止无奈之下,只得放下颜面,硬着头皮登上九重天,请求退婚。 谁知这一趟白浅的婚事确实退掉了,但精于算计的天君又定下了天族织越公主和青丘四子白真的婚事。白止帝君原本就处于理亏的一方,无奈之下只能答应了天君的要求,用四子的婚约来换取幼女白浅解除婚约。 三生三世玄女61抱得美人 如此一来,离镜终于成功抱得美人归。尽管整个过程并不完美,但他在成为翼君之后,还是亲自前往青丘提亲,并与白浅正式订立了婚约。 然而,白真在得知自己多出一个未婚妻时会作何反应呢?这就无人知晓了。毕竟,他在旁人面前一直展现出温柔体贴的形象。不知何故,素锦对白家有着一种莫名的厌恶情绪。只要听到有关白家的笑话,素锦就会迫不及待地讲给夭夭听。 原来,白真在得知自己与天族公主有婚约后,立刻前去寻找狐帝白止理论。只见白真一脸委屈地说道:“爹爹,我不想迎娶织越公主,我对她毫无感情可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不满,似乎对于这场突如其来的婚约感到十分无奈。 白止轻轻地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可是天君亲自下的旨意啊,我们又怎么能够违背呢?况且,这场婚事对于咱们青丘来说,也是有着不少好处的呀!” 然而,白真听闻此言后,心中的不满情绪却是愈发强烈起来:“我才不在乎那些所谓的好处呢!我只清楚一点,那就是我绝对不想迎娶一个自己根本就不喜欢的女子!” 眼见着儿子如此执拗,白止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安慰他说:“好啦,放心吧儿子,婚事还早得很呢,说不定到了那个时候,会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转机呢。更何况,织越公主她本身也是个相当出色的女孩子哟。” 白真对此只是冷哼了一声,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了。 当这个消息传到素锦那里之后,她立刻来到夭夭面前,并将有关白真的情况一一告知于她。夭夭听完后微微一笑,表示让素锦专心修炼,努力晋升成为上仙即可。 时间流逝,岁月如梭,这天墨渊从天宫返回,一番询问后得知青丘又要掀起波澜。原来,在剧情发展中,白凤九竟然莫名其妙地引导东华帝君去剖心。 要知道,东华帝君可是支撑天地的重要人物,一旦失去半颗心,整个世界将会倒退,最终走向毁灭的深渊。此后,天道突然觉醒,洞悉了白止所作所为。于是,它施展神通,倒流时光回到过去,并寻得夭夭这位强大的援手来协助祂解决这场棘手的危机。 经过深思熟虑,夭夭终于察觉到剧情中的每一件事情似乎都隐藏着白止插手的蛛丝马迹。这让她心生不满,对白止的算计深感忌惮。 这个白止心机深沉,令人毛骨悚然。回想起来,他先是利用白浅设计了墨渊、瑶光和夜华,接着又通过白真算计入了折颜,如今更是让白凤九算计起东华帝君。 夭夭不禁冒出一身冷汗,如果不是她从一开始便知晓白止心怀不轨,并始终对他保持警惕,恐怕自己早已落入他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惨遭算计而亡。 如此一来,那些从远古时期遗留下来的上神们便全都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也难怪曾经的青丘能够拥有五荒五帝,一门之中竟然能够走出七位上神!这样恐怖的气运,简直就是将四海八荒所有气运功德深厚之人全部一网打尽啊! 三生三世玄女62凤九作妖 想通一切的夭夭,心中对白止充满警惕和戒备。她深知白止的危险性不容小觑,于是在内心深处将其危险程度提升到了最高级别。 虽然如今白止的实力可能不及夭夭自身,但她明白,这个人深藏不露,其实力深不可测。毕竟作为从上古时期存活至今的神族,他必定掌握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禁制之物或强大技能。 夭夭暗自告诫自己决不能掉以轻心,必须时刻保持警觉。 此时,墨渊注意到夭夭似乎有些走神,关切地问道:“夭夭,你怎么了?” 夭夭摇摇头,并没有回话。她轻盈地转身,步伐优雅地迈向厨房。 墨渊静静地望着夭夭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关切之色。但他深知夭夭的性子,若她不愿多说,自己再怎么追问也是徒劳。于是,他选择尊重夭夭的意愿,不多加干涉。 他本想一同进入厨房帮忙,却被夭夭以温柔却坚定的口吻制止:“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的。”墨渊无奈,只好顺从地回到房间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墨渊的心情愈发焦急。他不知道夭夭在厨房里忙碌些什么,是否一切顺利?然而,他强忍着内心的不安,决定相信夭夭的能力。 终于,一阵诱人的香气从厨房飘来,弥漫在整个屋子里。墨渊的肚子不禁发出“咕咕”的抗议声,他迫不及待地走向餐桌,期待着夭夭的杰作。当他看到桌上摆满了精致可口的菜肴时,心中满是感动和喜悦。 墨渊知道夭夭厨艺精湛,但每次看到她精心准备的食物,还是会感到无比满足。 夭夭微笑着从厨房走出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烟火气息。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满足感,似乎对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墨渊连忙迎上去,紧紧握住夭夭的手,深情地说道:“谢谢你,夭夭。这些菜看起来真是太棒了!” 夭夭羞涩地低下头,轻声回应道:“只要你喜欢就好。快尝尝吧!” 两人相对而坐,一边品尝美食,一边分享着彼此的经历和感悟。夭夭讲述了自己最近的修炼心得,墨渊则向她传授了一些关于阵法和法术的窍门。在这温馨的氛围中,时间悄然流逝。 饭后,夭夭和墨渊来到院中散步。夭夭忧心忡忡地说:“墨渊,我总觉得白止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小心他的阴谋。” 墨渊点点头表示认同,“我知道,不过不用担心,有我在呢。” 夭夭微微皱眉,似乎并不放心,“我不是担心自己,我是担心你啊,谁也不知道白止到底有什么阴谋诡计。”毕竟当年白止就是一副老实人的模样,才让那些上古神族放松警惕。 墨渊看着夭夭担忧的神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意,他轻轻拍了拍夭夭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夭夭,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白止虽然狡猾,但我也不是吃素的。只要我们提高警惕,就一定能够识破他的阴谋。” 夭夭叹了口气,“希望如此吧。不过,墨渊,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三生三世玄女63迷魂术显 墨渊微笑着答应下来,“我会的,夭夭。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刻告诉我。” 两人一边走着,一边讨论着应对白止的策略。他们都明白,未来的日子可能不会太平静,但他们已经做好了面对挑战的准备。无论前方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他们都会携手并肩,共同度过难关。 墨渊并没有过多地干涉夜华的事情,毕竟夜华已经成长为一名强大的上神。墨渊则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放在陪伴夭夭身上。 然而,与此同时,东华那边却出现了一些麻烦事。令人惊讶的是,司命竟然中了白凤九的迷魂术!这使得白凤九能够成功地留在太晨宫中。 这让东华帝君感到十分困惑,他实在想不通白凤九为什么要对司命星君下手。难道说她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企图吗?东华帝君暗自琢磨着,决定先观察一段时间,看看白凤九接下来还会有什么举动。与此同时,他也悄悄地派出手下之人去调查此事。 没过多久,东华帝君就发现白凤九经常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溜出去,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忙些什么。他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总觉得白凤九这样做一定有什么阴谋。 毕竟白止帝君如今拥有五荒之地,如果不及时处理,恐怕会酿成大祸。东华帝君心想,必须要想办法将他们一网打尽才行。 此时的夭夭并没有在意太晨宫中发生的事情,她可不像其他人那样惧怕东华帝君那张冷冰冰的脸。夭夭心里很清楚,东华帝君这个人心思缜密,手段阴险,像条毒蛇一样让人捉摸不透。以白凤九的本事,肯定不是东华帝君的对手。 墨渊和夭夭这对恩爱夫妻,虽然只是短暂分别,但重逢后的甜蜜却胜似新婚燕尔,简直腻歪到不行。此时,昆仑墟的其他师兄弟们早已纷纷下山历练,努力修炼,期望能够早日突破至上神之境。墨雪和墨泽两人紧紧地跟随着夜华去了太晨宫。 然而,只有素锦和少辛仍未能突破上仙境界,依旧停留在原地。每天看着墨渊和夭夭如胶似漆的模样,两人除了默默忍受“狗粮”的袭击外,别无他法。 夭夭见此情形,心生一计。她决定将自己当年如何运用天雷洗筋伐髓的经历传授给素锦和少辛,让她们自行抉择是否要尝试。夭夭详细地讲述了整个过程中的艰辛与痛苦,以及最终所获得的巨大收获。素锦和少辛听完后,经过深思熟虑,毅然决然地表示愿意接受这个挑战。 时光荏苒,一万年的光阴转瞬即逝。在这段时间里,少辛历经磨难,终于如愿以偿地成为了一名神女;而素锦也凭借自身的坚持不懈,成功晋升为上仙。 她们深知,这一切都离不开夭夭的悉心教导和鼓励。如今的素锦和少辛,不仅实力大增,更是拥有了坚定的信念和勇气。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三百年。这一天,墨渊算出了少婠即将归来的消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尽管如今的他对于少婠只有愧疚之情,而非曾经的爱恋,但能够亲眼见到她平安归来,墨渊觉得自己的内心多少会得到一些慰藉。 三生三世玄女64少婠归来 没过多久,墨渊便带着夭夭一同前往十里桃林。一路上,他们默默无语,各自怀着心事。当抵达目的地时,墨渊毫不犹豫地踏入了十里桃林的结界之中。此时此刻,他的目光落在了折颜身上,只见折颜正满含深情地凝视着眼前那颗凤凰蛋。 墨渊与夭夭并未出声打扰,因为他们都明白折颜此时的心情。就在这时,东华也来到了十里桃林。他一眼就看到了墨渊,心中顿时燃起一团怒火。毕竟,少婠正是被墨渊刺了一剑才导致如今的局面,所以东华自然对墨渊没有什么好脸色。 然而,东华并不知道,不久之后他将会成为墨渊的晚辈,不过这都是后话。另一边,折颜满心欢喜地抚摸着床上的凤凰蛋,突然间,那颗原本洁白如雪的凤凰蛋开始一寸寸地裂开。眨眼之间,蛋壳完全分离,一位身着红衣、笑容如花的美丽女子从里面缓缓走出。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位重新出现的女子身上。女子的眼神温柔如水,静静地注视着折颜,轻声说道:“折颜,对不起,我回来了!” 沧海桑田,世事变迁,一句话便可说尽。少绾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心知肚明,自己本来是没有机会重新降临世间的。要知道,白浅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功德,若不是有折颜在,她根本不可能有重见天日之时。 如今她得以回归,全赖折颜——她现在的爱人,数万年如一日地执着坚守,方才成就了她今日的重生。少绾一现身,折颜便疾步向前,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声音略带颤抖地道:“无妨,回来就好。” 是啊,回来就好。折颜所求无多,无非就是一个少绾罢了,而这些,少绾又何尝不懂?于是,她亦伸出手臂,紧紧抱住了折颜。 两人之间弥漫着的脉脉温情,令夭夭三人不忍心打破这份美好,遂默默地先行离开了桃林。待到返回昆仑墟后,只见南荒魔族上空瑞气千条,紫霞漫天。 如此壮观的景象,无疑是在向世人昭告着创世神的归来,表达着它对这位神明的热烈欢迎。这般惊天动地的变故,自然惊动了四海八荒的众人。各方势力纷纷派遣使者前往南荒一探究竟。 也是这时候,身为三大创世神之一,魔族始祖女神的少绾上神复生归来的消息传遍了四海八荒。一时间,众人都骚动了起来,魔族也有了复苏兴起的迹象。 虽然当初神魔之战背后的原因很复杂,但少绾的身份摆在那,她可是魔族始祖女神啊!怎么可能看着魔族没落下去呢?当然,这只是众人的猜测而已。 他们似乎都忘记了,少绾首先是创世神,然后才是魔族始祖。复生归来后,于少绾而言,无论是神族还是魔族,其实都没啥区别。 折颜和少绾才重逢没多久,就看到墨渊、东华等人朝十里桃林走来。折颜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们此番前来肯定是为了少绾。 可自己好不容易才跟少绾相聚一会儿,结果这几个家伙就跑来捣乱,真是扫兴!于是,他站在十里桃林前,看着走近的二人,板着脸,没好气儿地开口说道:“你们几个,就不能晚两天再来吗?” 三生三世玄女65东华心动 东华挑起眉,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地说道:“怎么?难道我们打扰到你的好事了不成?” 闻听此言,折颜脸上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忍不住笑骂了一句:“你啊,还真是个不知羞臊、不要脸面之人……” 眼见着二人之间的气氛愈发针锋相对起来,墨渊连忙出声,将话题拉回到正轨之上。他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少绾如今情况如何?” 听到墨渊提及少绾,折颜知晓墨渊并不爱少婠,毕竟墨渊早已爱上了夭夭。然而,少婠却深爱着他,这也并无大碍。于是,折颜微笑着回答道:“她一切都好,正在房内歇息呢。” 就在此时,少婠从房间里缓缓走出。当她再次见到墨渊时,心中已不再像从前那般痛苦。她能够坦然地面对眼前的这个男子,微笑着向东华和墨渊打招呼:“义兄,墨渊,好久不见。” 接着,少婠又转头看向夭夭,眼中满是感激之情,轻声说道:“谢谢你帮我从白浅那里取回了涅盘之魂。”夭夭则是摆了摆手,表示不必客气。随后,两人便开始热络地聊起天来,相谈甚欢。 东华、墨渊以及折颜三人默默地站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她们。夭夭和少婠已然成为了好朋友,而墨渊等人并未过多地打扰折颜与少婠,不久后便悄然离去。 出了十里桃林,夭夭问东华墨雪和墨泽,夜华几人在太晨宫怎么样。东华神色淡然地回答道:“都挺好的。”然而,当夭夭提及墨雪时,东华的内心深处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思念之情。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墨雪。如今,没有了三生石的困扰,和墨渊夭夭两人分开后,立刻回太晨宫去看墨雪。 当东华踏入太晨宫的那一刻,他远远地望见墨雪独自一人在庭院中漫步。他放轻脚步,缓缓地走近墨雪,生怕惊扰了这宁静的氛围。 墨雪似乎感受到了东华的到来,她抬起头,目光与东华相遇的瞬间,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东华静静地站在墨雪身旁,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轻声诉说着这些日子以来对她的无尽思念。墨雪倾听着东华的话语,心中充满了感动,她同样毫不保留地向东华表达了自己真挚的情感。 从那天起,东华和墨雪时常相聚在一起,他们的感情日益深厚。而夭夭也与少婠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两人相互扶持,共同度过了无数美好的时光。 然而,墨渊得知东华竟然攻了自家的白菜,顿时怒不可遏。他无法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毫不留情地将东华狠狠揍了一顿。尽管遭受了墨渊的责打,但东华并没有丝毫怨言。他深知爱情的力量是无法阻挡的,只要能和墨雪在一起,付出任何代价都值得。 墨渊的愤怒就像火山爆发一样,在他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可东华的沉默并没有让他的火气降下来半分。他的眼神里燃烧着熊熊怒火,感觉分分钟就能把整个世界都给点着了。 三生三世玄女66天道苏醒 墨渊心里很清楚,只有让墨雪回到昆仑墟,才能远离东华这个厚脸皮的家伙。东华静静地看着墨雪远去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眷恋和不舍。谁让他喜欢上墨渊的女儿呢,不过他东华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夭夭知道后,就去劝说墨渊,给墨渊讲东华对墨雪深深的爱意,还有他们俩经历过的那些磨难。墨渊静静地听着夭夭的讲述,心里开始思考起来。他慢慢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做法可能太绝情了,完全没有考虑东华和墨雪的感受。 墨渊思考了很久,终于做出了决定。他答应了夭夭的请求,愿意给东华和墨雪一个机会,让他们证明一下彼此的爱情。 东华知道后,激动得都不知道说啥好了。他迫不及待地奔向昆仑墟,和墨雪重逢的那一刻,两人紧紧相拥,眼泪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他们的爱情经历了这么多考验,现在变得更加坚定了。他们发誓,以后不管遇到啥困难,都要手牵手一起度过,永远不分开。 而随着少绾的归来没多久,天道仿佛被唤醒一般开始复苏。下一刻,一道神秘而威严的天道之眼缓缓睁开,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光芒。四海八荒的生灵们瞬间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束缚力量,他们惊恐地低下头,不敢与天道之眼对视。 紧接着,天空中雷声滚滚,一道道耀眼的闪电划破长空。这些雷电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浓密的雷云,笼罩着整个青丘。众人心中不禁涌起恐惧和疑惑,不明白青丘究竟犯了何种罪过,竟然引得天道如此震怒。 而此刻的青丘,上空弥漫着无尽的雷电,仿佛要将这片土地彻底毁灭。 天族也未能幸免,同样遭受了雷罚的洗礼。然而,夜华早已晋升为上神,实力非凡。再加上天命帝君东华帝君归位,即使天君犯下不少过错,但东华帝君毅然承担起责任,承受了数道天罚。如今,帝君的地位得到巩固,天君也找到了合适的接班人,东华帝君感到十分欣慰。 天罚过后,六界逐渐变得完整和稳定。原本混沌不明的世界格局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六界分别被划分为神界、仙界、魔界、妖界、冥界和人界。其中,神界由天地共主东华帝君执掌天下,仙界则由夜华掌管,冥界交由鬼渺落治理,魔界则由魔尊少绾统领,妖界由妖王掌控,而人界则由人间的皇帝统治。 直到此时,众人才惊觉一直隐匿于世的妖界终于浮出水面,展现在世人面前。 仙界之中,修为达至上神之境者,皆须前往神界,不得随意降临下界扰乱凡俗之事。至此,六界完备,天道亦随之升级圆满。 帝君东华与帝后墨雪喜结连理,随后迁居至三十三重天之巅;少绾与折颜亦成眷属,安居南荒之地;瑶光则孤身一人,率领三十六部迁往北荒;鸟族则在西荒落户;东荒划归东华统辖;中荒则归墨渊掌管。 三生三世玄女67单元完结 然而,青丘狐族却遭遇了剧变。因白家所作所为,算计远古上神功德,引发天谴,致使整个狐族蒙羞受辱。其他狐族对白家心怀愤恨至极,白家如今仅余白凤九和白真二人。 白真虽侥幸保得性命,但其修为甚至难以维系上仙之位,且被贬为妖族。白凤九更为年幼,虽无孽障缠身,但其修为提升之路亦艰辛异常。 一切都落下帷幕,四海八荒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与祥和。曾经动荡不安的局势渐渐平稳下来,人们开始重新享受安宁的生活。而翼族,这个曾经引起无数纷争和战乱的族群,如今也变得安分守己。 离境,那位曾经野心勃勃的翼族之王,此刻也不得不屈服于现实。他深知自己无法与强大的天道相抗衡,那是一种超越凡人理解的力量。面对如此强大的存在,任何反抗都是徒劳无功的。 于是,离境选择了顺从,放下了他的野心和欲望。他明白只有这样,才能让翼族获得真正的安宁。虽然心中或许仍有不甘,但他知道这是最好的结局。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离境带领着翼族过上了平静的生活。他们不再追求权力和扩张,而是致力于发展自身实力,守护自己的家园。翼族与其他各族之间的关系也逐渐得到改善,和平共处成为了大家共同的目标。 随着时间的推移,四海八荒展现出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各个族群相互交流、合作,共同创造美好未来。而这段历史,也成为了人们口中津津乐道的传说,永远流传下去。 在夭夭的徒弟晋升上神之后不久,昆仑墟的十六徒弟也成功晋升上神。此时,墨渊决定将自己的战神之位传给儿子,然后带着夭夭一同游历四海八荒。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又过去了数万年。在此期间,夭夭、墨渊以及东华相继晋升为尊神。 又过了一万年,瑶光、折颜、少绾、渺落等人也陆续晋升为尊神。随着众多神灵的晋阶,这个世界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 他们明显感受到周围的仙灵之气变得越发浓厚,这意味着他们能够活得更久。 夭夭和墨渊继续漫步于四海八荒之间,探索着那些封闭的遗迹。夭夭在这些旅途中收获颇丰,她将采集到的珍贵药材种植在混沌珠内,并用它们为凡人治病。 夭夭并没有过分收取费用,依旧如从前那般传授医术给他人,而墨渊则传授武术之道。他们的善行积累了越来越多的功德。 直到生命的尽头,夭夭一直被墨渊宠爱着。尽管夭夭身为狐族,寿命不及墨渊长久,但最终她还是在墨渊的怀抱中消散离去。墨渊紧随其后,也消散于天地之间,化作这片天地间的灵气。 夭夭的身影出现在混沌珠内部,仿佛所有的情感都随着她的离去而消散。她仿佛进入了一场梦境之中…… “你还好吗?”混沌珠的器灵小福关切地问道。 夭夭心里明白,墨渊作为一名强大的战神,不太可能随随便便地跟自己一同离开那个神魔世界。她深深吸了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我没事,只是有些不适应罢了。” 或许是因为在神魔世界待得太久,夭夭感觉自己有些魔怔了。但她并不想让混沌珠的器灵担忧,所以选择了隐瞒自己真实的感受。混沌珠并不能理解夭夭心中所想,但它只希望夭夭能够快乐和平安。 “那就让我们前往下一个世界吧!”夭夭的目光坚定而明亮,仿佛在黑暗中闪烁的星辰。她的声音轻柔却充满力量,透露出一种无法抑制的期待与决然。她深知,每一次穿越都是一场未知的冒险,但正是这种不确定性让她心跳加速、热血沸腾。 伴随着小福的精灵般音响起:“主人,请准备!”夭夭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状态。她知道,这将是又一次挑战自我、突破极限的旅程。 无论是狂风骤雨还是荆棘密布,她都要毫不畏惧地向前迈进。 夭夭微微颔首,表示已经做好了准备。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无比的自信和勇气。此刻,她宛如一名即将出征的战士,背负着使命与责任,义无反顾地踏上新的征程。 “好!”这个简单而有力的回应,如同战鼓一般激荡在空气中。夭夭的身影渐渐融入光芒之中,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她将进入另一个全新的世界,去书写属于她的故事…… 莲花楼CP李莲花01武侠世界 十年之前,江湖之上最快的剑非李相夷莫属!想当年,这位少年英雄年仅十五岁之际,便已经登上了天下第一高手的宝座;十七岁之时更是创立了赫赫有名的四顾门;二十岁时,他已然成为武林盟主之位,最终成功登顶,一举终结了混乱不堪、杀伐不断的武林纷争。 一时间,李相夷声名远扬,成为了众人传颂的传奇人物。有人视其为中原武林未来的希望所在,而更多的人则将击败他视为毕生追求的目标。 魔教的盟主笛飞声便是众多挑战者中的一员,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他竟然不惜对李相夷的师兄单孤刀痛下杀手。如此一来,单孤刀怒不可遏,决心与笛飞声决一死战。 那是一个风雨如晦、电闪雷鸣的夜晚,李相夷孤身一人手持利剑奋勇杀敌。此时此刻,四周的敌人皆不是他的一合之敌,只见他舞动手中的利刃,如砍瓜切菜一般将来者纷纷击倒在地。 待到周边的喽啰们尽数倒地之后,笛飞声终于按捺不住现身而出。他恶狠狠地向李相夷宣战,但被李相夷追问单孤刀的尸首究竟藏匿于何处。 然而,笛飞声这位眼前的强敌竟然打算让李相夷战胜自己后再谈其他之事。此时此刻,两人的功力旗鼓相当、难分伯仲,一时间打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后,笛飞声突然指出,李相夷最大的弱点便是喜欢充当英雄。在他眼中,对方本不应有如此明显的破绽。 就在这时,李相夷迅速察觉到自身的异样,转头便望见四周火光冲天。与此同时,笛飞声还不忘询问李相夷目睹此景作何感想。 面对来势汹汹的笛飞声,李相夷毫不畏惧,毅然决然地举起手中的长剑,朝笛飞声猛力刺去。 正当笛飞声自鸣得意,认为已经击败对手之时,岂料李相夷拼尽全力,继续与之展开殊死搏斗。 紧接着,李相夷心急如焚地追问有关师兄尸体的下落。此后不久,两人一同坠入深不可测的湖水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四顾门内的一间屋子里,一名女子原本毫无生气、没有任何呼吸迹象的身躯突然开始上下起伏。紧接着,她的眼睛缓缓睁开,目光迷茫地望着周围这间完全陌生的房间。 夭夭开始逐渐接收原主的记忆,了解到原主之所以会留在四顾门,是因为曾经得到过李相夷的救助。原主一直怀着感恩之心,希望能够报答李相夷的救命之恩。 然而,在原主的记忆中,李相夷却遭受了不幸——他被自己的好兄弟下了剧毒,而他的爱人乔婉娩也被这位好兄弟横刀夺爱。 大战前,乔婉娩选择了分手,留下中毒的李相夷无人关爱。十年之后,中毒深入骨髓的李相夷更是选择了宽容所有人伤害过他的人,独自离开人世。 得知这些过往的夭夭,毫不犹豫地决定要帮助原主完成心愿,让李相夷能够长命百岁。她感到心中一块巨石落地,心情轻松了许多。 当夭夭的魂魄与身体成功融合时,并没有出现任何排斥反应,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而然。 夭夭进入混沌珠服下洗髓丹后,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气从头顶灌入,直通脚底。她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这股力量在体内流动,仿佛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洗漱之后,夭夭离开空间,活动了一下身体,惊喜地发现自己的实力比原主强大点。好在这个世界有灵气,让夭夭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笑,心情仿佛如春风拂面般愉悦。夭夭开始整理自己的物品,她仔细挑选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小心翼翼地叠放在一起。 除此之外,她还拿起了一些沉甸甸的银子和闪烁着光芒的三生世界凡间的金子作为备用。当然,原主留下的那把剑也被她紧紧握在手中,这把剑似乎承载着某种特殊的意义。 莲花楼CP李莲花02碧茶之毒 夭夭动作迅速而利落,她快步回到房间,继续收拾着所需之物。不一会儿,一个简单的包袱便被整理好了。她轻轻拍了拍包袱,然后将其系紧,提在手上。 接着,她毫不犹豫地走向房门,伸手推开,准备迈出这个房间,去寻找那个对她来说至关重要的人——李相夷。每一步都充满期待与坚定,仿佛前方等待着她的是一场未知但又令人兴奋的冒险。 然而,刚走到院子里,就看到了乔婉娩和肖紫衿站在那里。夭夭的眼神瞬间变得冷漠起来,她想起了原主的记忆中,这两个人一个是曾经李相夷深爱的人,一个是李相夷曾经视为兄弟的人,但他们却都伤害过李相夷。 夭夭没有理会他们,径直朝门口走去。乔婉娩和肖紫衿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肖紫衿突然出手,想要拦住夭夭。他的手掌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夭夭的肩膀拍去。 夭夭眉头一皱,身子一侧,轻松地躲开了肖紫衿的攻击。她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没有丝毫拖沓。紧接着,她右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力量顿时将肖紫衿震退数步。 肖紫衿稳住身形,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想到夭夭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自己的偷袭竟然毫无作用。夭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没有再多看乔婉娩一眼。 她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向世人宣告,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夭夭。她要去寻找李相夷,那个真正值得她信任和依靠的人。石水等人当然不敢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夭夭离去。 离开四顾门后,夭夭一路向东,朝着东海的方向前进。她不知道前方会有什么等待着她,毕竟这又是一个陌生的世界,但她毫不畏惧。 一路上,累死好几匹马,终于,经过漫长的跋涉,夭夭来到了东海之滨。望着波涛汹涌的大海,夭夭心中充满了期待。她不知道李相夷是否真的在这里,但她决定亲自去寻找。 辽阔的东海一望无垠,海岸边到处都是浮尸和残骸。夭夭无法接受自己来迟一步这个事实,她带着几块碎木板飞向海面,不停地寻找着,一遍又一遍……当她的灵力耗尽时,她只能回到岸上,继续寻找更多可以漂浮的物品,然后再次投入到搜寻之中。 然而,无论她怎样努力,始终找不到李相夷的身影。夭夭坚信他没有死,毕竟根据原主的记忆,李相夷在十年后仍然活着。原主实力有限,无法给予李相夷实质性的帮助,但夭夭下定决心,无论是生是死,她都必须见到他本人。 于是,夭夭站在山摊上,声嘶力竭地呼喊着李相夷的名字。她的声音在海风中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她开始翻动那些浮尸,并破口大骂:“李相夷,你给我活过来!”骂完又是一阵痛哭流涕。此时此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泪水止不住地流淌,毕竟李相夷是个很好的人。 她一边哭骂,一边诅咒着整个江湖、四顾门以及百川院。“什么江湖道义,什么门派规矩,全都是假的!你出了事,居然没人来找你,他们肯定巴不得你死!只有你还傻傻地惦记着他们!”夭夭的情绪愈发激动,心中充满了不甘。 莲花楼CP李莲花03找到相夷 夭夭终于在精疲力尽之后,像一片凋零的花瓣般缓缓沉入海中。然而,就在此刻,一道奇异的光芒忽然映入她的眼帘——那是一抹洁白之中镶嵌着鲜艳红色的色彩。夭夭的眼神瞬间被吸引住,仿佛在黑暗中发现了一丝希望之光。 她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海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那抹白色游去。寒冷刺骨的海水如利刃般切割着她的肌肤,但她心中的火焰却越烧越旺。她坚信,那抹白色就是她一直寻找的目标。 经过一番艰难的努力,夭夭终于成功地接近了那抹白色。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心中涌起一阵狂喜——原来,那抹白色竟然是李相夷!他静静地漂浮在海面上,脸色苍白如纸,似乎失去了意识。 夭夭不知道为何李相夷丧失了生存下去的动力,但夭夭紧紧地抓住李相夷,拼尽全力将他往岸边的方向游去。每一次挥动双臂都像是在与命运抗争,每一次划水都让她感到体力透支。但她咬牙坚持着,因为她知道,只要一松手,他们就可能永远沉眠于这片茫茫大海之中。 好不容易到达岸边,夭夭已经筋疲力尽。毕竟,她刚刚完成洗髓不久,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十分虚弱。她颤抖着双腿,艰难地拖着李相夷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然后立刻蹲下身来,伸手为他把起脉来。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李相夷的手腕上,感受着他微弱的脉搏跳动。夭夭的眉头紧蹙起来,心中充满了担忧。 经过一番仔细诊断,夭夭得出结论:李相夷身中剧毒,而且中毒后期会变成疯子!但好似被什么压制住了,但因为伤心欲绝,毒素发作,而夭夭从三生三世世界来到莲花楼,那里的丹药对李相夷来说无法承受。 她回想起曾经学过的医术知识,试图寻找一种可行的治疗方法。夭夭目前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就是借助于莲花楼世界之中那些独一无二的珍稀草药来炼制解药了。 比如说忘川花这种只生长在黄泉河畔的奇花异草,又或者是观音垂泪这样难得一见的圣药,或者其他灵药,甚至可以通过消耗自己本身所蕴含的灵力来消解李相夷体内的毒素。 然而可惜的是,夭夭她刚刚才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熟悉和练习如何运用这些方法,目前也就仅仅能够做到暂时压制住李相夷身体里的毒素而已。 她深知李相夷的伤势严重,如果不及时救治,后果不堪设想。 夭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决定先用内力为李相夷护住心脉,再想办法寻找药材为他疗伤。于是,夭夭闭上双眼,集中精神,调动体内仅存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到李相夷的体内。 随着内力的流动,夭夭的额头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她的脸色也变得越发苍白。但她不敢有丝毫松懈,因为她知道,这是拯救李相夷唯一的机会。在她的努力下,李相夷的脉象逐渐稳定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一些。 夭夭松了口气,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缓解。接下来,她必须尽快找到合适的药材,才能彻底治愈李相夷的伤势。她抬头望向四周,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莲花楼CP李莲花04人身安全 夭夭将李相夷背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后,轻轻地将他放在地上,此时的她感到十分疲惫,但她并没有休息太久。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能让李相夷待在这里太久,必须尽快找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安置他。 然而,夭夭心中却充满了矛盾和担忧。她原本打算带着李相夷回到四顾门,但现在她却不敢这样做了。毕竟,尽管李相夷并不承认,但很明显是四顾门的人给他下了毒。她不确定四顾门的人是否会再次对他下毒手,而她所剩无几的灵力还需要用来给他解毒。 如果在解毒的过程中有人趁机下手,那么他们两人恐怕都难以幸免。夭夭咬了咬牙,决定暂时不返回四顾门。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在于确保李相夷的人身安全,毕竟没人能预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尤其是金鸳盟的那个疯婆子角丽谯,如果被她抓到,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夭夭心急如焚地开始四处寻找一个可以隐藏和保护李相夷的地方。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人群,寻找那些偏僻且不易被发现的角落。 终于经过一番努力,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找到了一处勉强可以暂居的废弃的场所。看起来比较安全。 夭夭用一些干草和树叶为李相夷铺好了一个简单的床铺。夭夭小心翼翼地将李相夷放置在床铺之上,然后,她静静地坐在一旁,凝视着李相夷苍白的面容,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治好他的毒伤。 夭夭又赶忙招呼邻居前来帮助李相夷更换衣物。夭夭站在屋外,里面那人不认识李相夷,,动作轻柔而迅速,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了这位受伤的男子,很快给李相夷换好衣物,夭夭付了银子,就进了屋子。 一分一秒地过去,夭夭的的眼神始终未曾离开过李相夷的脸庞。终于,经过漫长而紧张的努力,他的心跳渐渐恢复了正常,原本微弱的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他缓缓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当他的目光落在夭夭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 他试着动了动手,感受到身体的力量正在逐渐回归。他艰难地坐起身来,倚靠在床边,望着夭夭,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夭夭……怎么会是你?” 夭夭微笑着看着他,眼中满是欣喜:“你终于醒过来,”她轻轻擦去他额头上的汗水,关切地问道:“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李相夷摇了摇头,试图回忆起发生的事情,但脑海中一片混乱。夭夭温柔地安慰道:“别着急,慢慢来。你受了很重的伤,需要好好休息。” 她扶着他重新躺下,小心翼翼地为他盖上被子。李相夷感激地看了夭夭一眼,心中涌动着一股温暖的情感。在这生死边缘徘徊之际,夭夭的出现如同一道明亮的光芒,照亮了他黑暗的世界。 夭夭心急如焚地询问他究竟发生了何事,是何人对他下此毒手。她的目光充满疑虑与担忧,声音急切地问道:“是不是笛飞声?你快告诉我,是不是他?”毕竟,原主的记忆中没说什么人给李相夷下的毒,夭夭把的想知道问出来。 莲花楼CP李莲花05刚愎自用 李相夷强忍着蚀骨灼心般的痛苦,吃力地开口道:“不……不是他。” 夭夭眉头紧蹙,追问道:“那难道是四顾门的人?” 李相夷再次摇头否认:“不是他们。” 夭夭愈发愤怒,气冲冲地拍打了他一下,嗔怒地质问道:“不是才怪!你李相夷岂能如此轻易被人下毒?若非是你信任、毫无防备之人,又怎会有机会下手?你还妄图欺骗我,分明是为了庇护那个给你下毒之人!” 李相夷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身体虚弱至极,险些再度跌倒。夭夭见状赌气道:“哼,我才不理你呢!”然而,当看到他那副模样时,心中终究不忍,还是伸出手将他拉住。 岂料,此时李相夷却说要返回四顾门,这句话犹如火上浇油,夭夭顿时怒火中烧,毫不犹豫地一掌将他拍晕过去。 “回,回你个头啊!回什么回!我要是再听你的话,你这条小命怕是就保不住了!”夭夭怒不可遏地吼道。去他的四顾门,什么玩意儿!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眼前这个男人活下去。 那些可恶的家伙,居然敢对他下毒,简直是罪大恶极!夭夭暗暗发誓,迟早有一天,她会将那个下毒之人碎尸万段!至于那些至今还没有露面的家伙们,她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想办法把李相夷救活。毕竟,解毒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好在,对于这种毒药,夭夭心里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然而这里并非安全之地,即便此时此刻夭夭毫不顾忌地为李相夷解毒。要知道此毒异常凶猛,且无人知晓究竟出自何人之手。 倘若她倾尽自身所有灵力来替李相夷驱毒,那么即使他体内毒素得以清除,也无法即刻恢复其武力值。与此同时,她自己亦会丧失自卫以及保护李相夷的能力。 若是在此期间遭遇任何意外状况,后果将不堪设想,此举绝非明智之选。既然四顾门已无法返回,那么该何去何从呢?她急需一处安全的所在,最好还能有绝对可靠之人守护左右。 夭夭脑海中首先浮现出的便是云隐山,因为在这世上,唯有李相夷的师父和师娘才最值得信赖。初入武侠世界之际,夭夭便为自己和李相夷双双易容改扮,并将李相夷塞入马车之中。 不仅如此,她还给李相夷服下药物、封住穴道并捆绑起来,明令禁止他返回四顾门。反正那些人对他生死置若罔闻,他又何必如此急切。 据路边行人所言,四顾门与金鸳盟展开了一场生死对决,最终金鸳盟全军覆没,而四顾门亦元气大伤。然而,令人震惊的是,四顾门竟然宣布解散! 究其原因,竟是因为他们认定李相夷已死,而此次四顾门与金鸳盟的激战失利,完全归咎于李相夷的刚愎自用、独断专行所致。 夭夭听闻此事,气得差点将手中茶杯捏碎。他们怎敢如此行事?夭夭心中愤恨难平。她实在想不通当年的李相夷究竟是如何熬过来的,这些人既不去寻找他的下落,又轻易断言他已身亡,并毫不犹豫地解散了四顾门。 莲花楼CP李莲花06云隐山脉 这到底是心虚,还是巴不得他早点死去呢?他们甚至连表面功夫都不愿做一下,仿佛对李相夷的生死漠不关心。 夭夭不禁联想到了青丘白家,同样的无耻之徒!尤其是那个李相夷的爱人,脚踏两只船,简直不知羞耻! 夭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她会让这些人见识到她的厉害,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到那时,她定要好好清算这笔旧账!夭夭扔掉手中的茶杯碎片,转身去购买了一些食物,然后心有不甘地返回,毕竟李相夷的命最重要。 马车上,夭夭每天都会细心地给李相夷喂食一些流质食物。为了让他保持安静和稳定情绪,除了必要的进食时间外,其余时间夭夭都会想办法让他入睡,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因为她担心李相夷会吵闹着要回到四顾门。 她决定暂时不告诉李相夷四顾门已经不存在的事实,等到了云隐山再慢慢解释。 由于李相夷所中的毒非常特殊,情绪激动可能会导致严重后果,因此夭夭必须格外小心谨慎。她坚信李相夷的师父和师娘也会理解并认同她的做法。此刻对于李相夷来说,没有什么比保住性命更为重要。 终于到达了云隐山,夭夭背着李相夷来到门前。她大声呼喊了几声,但没有得到回应。于是,她毫不犹豫地背着李相夷径直走进屋内。 当走到房子外面时,一个妇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妇人正哭泣着,低着头擦拭泪水,直到抬头看见眼前的来人,才注意到夭夭背上的人。 妇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她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问道:“相夷,是你吗?” 夭夭看着妇人激动的神情,轻声的替李相夷回道:“您可是李相夷的师娘?”虽然还未得到确切答案,但夭夭心中已经有了定论。此时,那位妇人哭着扑向夭夭,眼中满是关切和焦急。 夭夭连忙扶住妇人,安慰道:“前辈,请您先冷静一下。我是他的朋友,他不幸中了剧毒,情况危急。我需要有人帮忙护法,好给他解毒。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救治他。”夭夭迅速表明自己的身份和目的,希望能够得到妇人的支持与配合。 芩婆不禁大惊失色,她那双原本红肿的眼眸,此刻更显湿润,但她立即上前握住李相夷的手,仔细地为他切脉诊断。果然不出所料,李相夷身中剧毒!“赶快进屋!” 夭夭毫不犹豫地背起李相夷,冲进屋内。然而,进入房间后,他们却惊异地发现屋里竟然躺着一个老人。夭夭瞠目结舌,失声喊道:“前辈?” 芩婆擦拭着不断滑落的泪水,哽咽着说道:“快把相夷放下来,至少……至少能让他见他师父最后一眼。” 夭夭闻言,立刻将李相夷轻轻放在地上,并设法唤醒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难道真是应了那句俗语,“麻绳专挑细处断”?但如果不让他见到师父的最后一面,恐怕他会抱憾终身。 夭夭绝不能让他承受这样的痛苦。于是,夭夭运用自身的灵力,成功唤醒了李相夷。 莲花楼CP李莲花07救活师父 芩婆泪流满面,向苏醒过来的李相夷诉说着他的师父漆木山走火入魔、内力尽失的惨状。如今,他的师父已处于弥留之际,生命垂危。 本来,芩婆以为再也无法见到李相夷了,没想到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他竟然回来了。李相夷强忍着身体的剧痛,艰难地爬到师父身旁,双膝跪地,痛哭流涕,不停地呼喊着:“师父,我错了!师父,我错了!您醒醒啊,醒来打我骂我都好,师父……” 芩婆在一旁已经泪流满面,她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她意识到自己为何年事已高还要与漆木山这个老头子较劲,而且竟然这么久都没有来探望过他。当她刚来这里时,却惊恐地发现他已经生命垂危。 漆木山似乎对李相夷的声音产生了反应,他的手动了一下,经过一番艰难的努力才终于睁开了眼睛,但却无法说话。李相夷哭喊着,不断地认错,然而漆木山却无法回应。他的嘴唇颤抖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浑浊的泪水从他的眼中滚落,沿着脸颊缓缓流淌而下。 夭夭看到这一幕,心里异常难受,她只思考了片刻便明白,相比之下,如果错过了解毒的最佳时机,可能会给李相夷带来严重的后遗症。或许此刻,他内心最渴望的是拯救他的师父。毕竟,这也是原主的心愿——希望李相夷能够平平安安、快乐长寿。 因此,夭夭迅速将漆木山扶起,并毫不犹豫地将其体内恢复仅剩的所有灵力注入到了漆木山的身体之中。而李相夷则双膝跪地,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自责。 师父与师娘对他犹如亲生父母一般,若没有他们,又何来今日之李相夷?然而,在此刻,他却无能为力,无法为他们提供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此时此刻,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夭夭用尽全力去拯救师父。要知道,以夭夭目前的内力极限,根本不足以成功救下师父。她这完全是在冒着失去全部灵力的风险,甚至可能会面临长时间无法恢复,或者永远无法恢复的后果。而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经过漫长的一个时辰,夭夭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颓然倒地。李相夷心急如焚,大声呼喊着夭夭的名字。就在这时,漆木山恰好悠然转醒。他睁开眼睛后的第一句话便是:“相夷。” 听到师父的声音,李相夷顿时泪流满面,痛哭失声。漆木山转头看到了芩婆,芩婆忍不住咒骂了漆木山两句。毕竟,他这条命可是夭夭这个小姑娘不顾一切才救回来的啊! 漆木山满脸疑惑地询问着已经把倒在地上的夭夭抱在怀中的李相夷:“这难道就是你找的媳妇吗?”一旁的芩婆则看着李相夷和小姑娘说道:“我看不错,那就由我做主吧!” 毕竟,如果没有这个小姑娘,恐怕李相夷根本无法回来,而漆木山也很可能会命丧于此。 莲花楼CP李莲花08明白心意 李相夷本想开口解释,但此刻他内心深处却并不想反驳。这并不是因为害怕被责骂,而是因为他突然间意识到夭夭对于他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当他身陷东海之时,脑海中浮现出的只有夭夭一个人的身影。他一直在思考,如果自己死了,夭夭将会多么伤心难过,甚至可能会不顾一切地为他做出任何事情。 然而,他却从未想到过乔婉娩。在面临生死关头时,他最为牵挂、放心不下的竟然是夭夭。 (解释一下,李相夷一次偶然知道他的好兄弟肖紫衿对乔婉娩心怀爱意,而乔婉娩呢,也并非无动于衷,两人之间的关系十分微妙,充满了暧昧情愫。 乔婉娩曾经写下一封分手信,却不巧被李相夷无意中看到。李相夷自然拿得起放的下。 本来李相夷打算找个机会和乔婉娩把事情说清楚,可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他们的师兄单孤刀竟然惨遭笛飞声毒手,不幸身亡!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李相夷根本无暇顾及其他,自然也就没能和乔婉娩谈妥此事。) 毕竟夭夭是他带回来,李相夷心里很清楚,他对夭夭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喜欢。更何况,他亲眼目睹了乔婉娩留下的那封分手信,何况肖紫衿未婚妻的手镯也出现乔婉娩手腕上,他自然成全,他心中当然没有愧疚之感。 李相夷心里逐渐清晰起来,也许这一切并非始于今日,而是早已存在,只是他一直不敢正视,甚至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仅仅将她视作妹妹而已。如今经历了生死之劫后,他已无法逃避,也不能继续欺骗自己了。 漆木山虽然被夭夭救活,但他的根基已然被毁,再也无法施展武功。然而,这并无大碍,对于芩婆和李相夷而言,只要人还活着,便是最大的恩赐。没有了武功又如何?至少他依然健在。 李相夷默默地点头,表达着对师父所言的赞同。紧接着,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夭夭,缓缓走向房间。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轻柔,仿佛生怕惊醒怀中沉睡的人儿。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夭夭那宁静的面容上,眼中满是疼惜与怜爱。 走进房间后,李相夷轻柔地将夭夭放在床上,眼神中满是心疼与自责。他坐在床边,紧紧握住夭夭的手,轻声说道:“夭夭,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从现在开始,我一定会全心全意地照顾你,绝不会再让你遭受任何伤害。” 夭夭微微睁开双眼,望着眼前一脸关切的李相夷,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她的声音微弱但坚定:“只要你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 此时此刻,漆木山和芩婆正站在门外,注视着屋内发生的一切。他们看到这温馨的场景,不禁相视一笑。 漆木山感慨地说:“看起来,咱们的相夷终于找到了属于他的幸福啊!”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芩婆对夭夭那可是喜欢得紧,芩婆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可不是嘛,这位小姑娘既勇敢又善良,我坚信她将会成为相夷的得力伴侣呢。” 两人脸上都洋溢着欣慰的笑容,仿佛看到了美好未来的画卷正在展开。 莲花楼CP李莲花09夭夭痊愈 屋内,李相夷静静地坐在床边,他轻柔地抚摸着夭夭的发丝,眼神充满了温柔和坚定。望着眼前这个娇弱而坚强的女子,他暗自发誓,一定要竭尽全力照顾好她。 对于夭夭,他们师徒二人都深感满意。并不是因为他们不喜欢乔乔和婉娩,而是在他们心中,徒弟的幸福才是最为重要的。就在这时,漆木山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他站起身来,轻声说道:“相夷,你出来一下。” 李相夷小心翼翼地替夭夭掖好被子,生怕惊醒了她。然后,他缓缓走向门口,轻轻地打开房门。漆木山站在门外,神情严肃。 “为了救我,夭夭姑娘损耗了大量的内力,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我这里有一颗丹药,可以帮助她恢复元气。”漆木山说着,从怀中掏出一颗晶莹剔透的丹药,递给了李相夷。 李相夷感激地接过丹药,心中满是对师父的敬意。他深知这颗丹药的珍贵,也明白师父对夭夭的关心。“谢谢师父!”李相夷低声说道,然后转身回到房间里。 回到床边,李相夷小心翼翼地将丹药喂给夭夭。夭夭服下丹药后,感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原本疲惫的身体渐渐恢复了一些力量。她知道,这颗丹药是李相夷和他的师父对她的关爱与呵护。 毕竟三生世界的丹药太过霸道,从此以后,夭夭每天晚上都会坚持打坐修炼,她希望能够早日提升自己的灵力,为李相夷解除身上的毒素。尽管每一次修炼都让她感到筋疲力尽,但她从未放弃过。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夭夭的身体也在逐渐恢复之中。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时,夭夭睁开了眼睛。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轻松,体内的灵力也变得更加充盈。她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而这一切,都离不开李相夷的陪伴和他师父的丹药。 夭夭对他们非常感激,如果不是他们及时给她喂下丹药,恐怕后果不堪设想。毕竟当时自己灵力已经耗尽,根本没没有能力通过意识取到丹药自己服下。 看到夭夭平安无事,李相夷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此时,漆木山和芩婆才开始询问李相夷出事的具体细节。李相夷毫不保留地将整个经过一一道来。当他提到师兄单孤刀不幸身亡,自己甚至无法将其遗体带回时,漆木山不禁怔愣了许久。然而,他很快便恢复了冷静,继续倾听李相夷讲述接下来的事情。 芩婆听闻小姑娘独自一人潜入那冰冷刺骨的海水中,在堆积如山的尸体中找到了李相夷,并背着他艰难地回到云隐山,一路上还用绳索将他捆绑起来以防万一。 尤其得知小姑娘年仅十六岁,却能够做出如此勇敢坚定的举动,芩婆忍不住流下了感动的泪水。她心想,如果说小姑娘对李相夷没有感情,那她真是白白活了这么多年。 想到此处,芩婆不禁暗自嘀咕起李相夷的眼光似乎不太好,但运气倒是相当不错。要不是有这位小姑娘的挺身而出,如今他们将会面临怎样的困境?恐怕她会终日以泪洗面,独自守护着这座山。也许没过多久,她就会追随他们父子二人而去。 莲花楼CP李莲花10假死秘密 李相夷轻轻地抚摸着夭夭的头发,心中已然完全明晰了自己对于夭夭的情感。自从夭夭将他救起的那一瞬间开始,李相夷的心便已深深地落在了夭夭身上。 或许有人会指责他不知羞耻,但与夭夭相比,脸面又算得了什么呢?甚至可能会有人嘲笑他当年捡到夭夭就是在养童养媳,但他并不在意,因为夭夭就是他认定的小媳妇儿。 夭夭望着越来越得寸进尺的李相夷,轻轻地拍打了一下他,示意他师娘和师父正在看着他们,让他注意一点。然而,两人之间的互动并未引起其他人的特别关注。 芩婆此刻心情极佳,毕竟夭夭不仅是李相夷的小媳妇儿,更是拯救了漆木山和李相夷的大恩人啊!这份恩情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即使是拿生命去报答也远远不够。看着俩人亲密也当没看见。 漆木山和李相夷仔细询问他下山后的种种经历,李相夷自然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但却刻意隐瞒了与师兄单孤刀之间的矛盾。漆木山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异样,非要追问到底。 可当他得知单孤刀曾经因为理念不合而背离四顾门并与李相夷决裂时,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可是,如果手心伤害了手背,作为师父的他又该如何应对呢?等到李相夷说起单孤刀离开四顾门的具体时间,还有他收到单孤刀死亡消息、与金鸳盟的笛飞声在东海展开决斗的时间,以及夭夭前往东海营救他的确切时间,漆木山简直难以置信。他再次追问以求确认,得到肯定答复后,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若是单孤刀仅仅是因为理念不同而离开四顾门,或许还能获得谅解;然而倘若他当真见死不救甚至背叛师门呢?通过对这些时间节点逐一仔细核对,漆木山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他可以确信单孤刀并未死去!那所谓的死讯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罢了。可怜的相夷听闻此讯后,义无反顾地与金鸳盟站到了对立面,并与笛飞声展开了生死决斗。 然而,就在相夷陷入困境之际,单孤刀却安然无恙地回到了云隐山。更可恶的是,他还从相夷那里获得了全部内力,口口声声说要前去营救相夷。 向来,他最为疼爱相夷。当突然得知相夷遭遇不测时,由于情绪过于激动,练功时走火入魔,以致自身无法前往东海救援。 无奈之下,他只能将内力尽数传给单孤刀,期望他能成功解救相夷。那时,单孤刀表现得情深意切,令人感动不已。相夷心急如焚,无暇深思,便轻易相信了他。如今细细思量,才惊觉单孤刀用心险恶至极! 他先是假死欺骗了相夷,继而引发了四顾门与金鸳盟之间的殊死搏斗。不仅如此,相夷也被迫与笛飞声进行生死对决。 这一切,不正是单孤刀在四顾门时梦寐以求、却因相夷的反对而未能实现的吗?虽然他的死亡是虚假的,但他残害同门、欺师灭祖却是不争的事实。 莲花楼CP李莲花11得知阴谋 李相夷见师父忽然情绪激动,他立刻就发现了,赶紧跑到师父跟前,连忙关切地问道:“师父,你怎么了?发生了何事让您如此难过?” 听到李相夷的询问,漆木山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悔恨。他颤抖着声音说道:“相夷啊,为师……为师真是愧对你!”话未说完,泪水已经夺眶而出。 李相夷心中一惊,急忙扶住师父,安慰道:“师父,您别这么说,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面对。” 漆木山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缓缓抬起头,看着李相夷,满脸愧疚地说:“都是我的错,我失察了!我从未想过单孤刀竟会狠心到这种程度……”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以往我虽知晓单孤刀对你心存嫉妒,但我一直认为这只是人性的弱点,并无大碍。毕竟你的天赋确实比他高,在比试中也常常胜出。可我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因为嫉妒而做出如此决绝之事!” 说到这里,漆木山的声音不由得哽咽起来。他深知自己作为师父,应该对每个徒弟一视同仁,因材施教。然而,单孤刀却始终不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总觉得师父师娘有所偏袒。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和你师娘从未嫌弃过单孤刀,也用心教导了他。我们所传授的技艺,全凭你们各自的领悟和努力。谁能学得更好,便能得到更多。除此之外,在生活中,我们对你们二人更是视如己出,毫无偏颇之心。”漆木山语气沉重地说。 李相夷默默地听着师父的话语,内心深处涌起无尽的感慨。他理解师父的无奈和痛心,同时也深刻感受到单孤刀的狭隘与自私。然而,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他别无选择,唯有坚强面对。 “师父,请放心,师兄我一定会找到,将他带回云隐山,埋葬在咱们的祖坟之中。”李相夷坚定地说道。 听到李相夷提起那个叛逆弟子,漆木山气得猛咳不止,一时间竟然无法说话。李相夷见状,连忙起身去端水,并迅速回到师父身边,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师父喝下。待师父稍稍平复后,他轻轻拍打师父的后背,希望能让师父舒服一些。 然而,李相夷始终想不明白,师父为何会突然如此动怒?师兄已然离世,正所谓人死如灯灭,所有的恩怨情仇也应该随之消散才对。可是,看师父的样子,似乎心中的怨气并未消除。 “消不了啊!完全消不了啊!”漆木山喘息着,终于缓过气来。他决定将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地告诉李相夷,以免他再次被单孤刀所欺骗。毕竟,李相夷这孩子太过实在,小时候他师兄对他略有照顾,仅仅因为那么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便铭记于心,对其师兄更是亲如手足,从未对他产生过一丝怀疑。 当然,这并不能怪他的师父没有教导过他这些事情。毕竟,他的师父只是传授给他武功而已,并没有教他如何应对人心险恶。 而李相夷本人也太过单纯,没有什么心眼儿,很容易轻信他人,特别是对自己的亲人更是如此。在他心中,亲人是非常重要的存在,他只会记住亲人的好处,而不会去在意他们有什么不好之处,甚至根本不认为亲人会犯错。这种盲目信任,让他很容易上当受骗。 莲花楼CP李莲花12芩婆得知 此时,芩婆正端着一碗热汤准备送进去,却刚好听到了漆木山和李相夷之间的对话。她本想等一会儿再进去,但是当她听到了惊人的消息后,手不禁一抖,手中的东西便不自觉地掉落在了地上。随着“砰”的一声脆响,碗碎了,汤也洒了一地。 李相夷听到声音后,急忙走出门来查看情况。当他看到芩婆时,连忙喊道:“师娘!”而夭夭则称呼她为“前辈”。 李相夷和夭夭想要扶住芩婆,但芩婆摇头拒绝,她径直走进屋子,质问漆木山:“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你不是因为走火入魔,而是……你竟然将自己的内力全部传给了单孤刀那个混蛋?” 看着生气的芩婆,漆木山懊悔万分,连忙解释道:“当时我气急败坏,练功时出了差错,想要赶往东海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才……谁知道单孤刀那个混账竟然心生恶念啊!” “造孽啊!”芩婆心疼地望着李相夷,心中对单孤刀充满了愤恨。想当年,她和老伴各自负责教导一个徒弟,给予两人相同的待遇。尽管分开传授武艺,但实际上并未限制两个孩子的学习范围,毕竟天赋各异。 然而,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两个孩子的心性竟有着天壤之别。 此时此刻,李相夷的内心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痛苦不堪。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师兄犯下如此忤逆不孝、大逆不道之事。若是仅仅针对他个人,或许他还不至于动了杀机,但如今师兄竟敢欺师灭祖,简直令人发指! 李相夷实在难以宽恕自己。倘若不是夭夭将他带回云隐山,他恐怕连师父的最后一面都无缘得见;若不是夭夭奋不顾身地抢救师父,此刻他便已失去了师父。而他自己又身中碧茶之毒,若不是夭夭耗费内力替他压制毒性,后果不堪设想,更别提为师父报仇雪恨了。 无论怎样对待他都可以,但胆敢伤害师父,绝对不行!夭夭紧握着李相夷的手,仿佛传递给他无尽的力量。 李相夷让师娘和师父放心,表示等他身体康复后,师兄单孤刀就交由他来处理。“他欺骗我、陷害我,这些我都可以忍受,但他竟然差点害了师父,我实在无法容忍!清理门户之事就交给我吧。”李相夷语气坚定地说道。 “他心术不正,我担心一旦让他拥有了你的内力,他可能会为祸武林。相夷啊,你要记住,如果发现他有那种心思,一定要毫不犹豫地将其清除。”漆木山语重心长地嘱咐道,并要求李相夷必须果断执行。 李相夷深知师父的良苦用心,明白这是师父给他的明确指示,也是担心自己到时会心慈手软。于是,他郑重地回应道:“师父,大是大非面前,我自然清楚该如何抉择。” 芩婆也表示赞同,她告诉李相夷:“我们之所以不将他逐出师门,而是选择清理门户,就是为了避免酿成更大的灾祸。云隐山绝对不能留下这种大奸大恶之人。你告诉他,我绝不会原谅他欺师灭祖的行为!” 莲花楼CP李莲花13相夷表白 芩婆和漆木山对着李相夷千叮万嘱,一定要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如果连自身都无法保障,那么一切都是空谈。 他们一生仅收了两名弟子,如今单孤刀欺师灭祖,可以说是分道扬镳,再见面就是…… 如此一来,李相夷便成为他们唯一的希望与寄托,他们实在无法再承受失去他的痛苦。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无疑是人世间最为凄惨之事,他们年事渐高,实在难以承受这样的打击,恐怕会因此丢掉性命。 李相夷泪流满面,心中充满了懊悔与自责。他差一点就让师父、师娘遭受这般悲惨的境遇,实乃大不孝之举。 最后,芩婆挥挥手,示意李相夷带着夭夭离开屋子。 李相夷和夭夭离开后,李相夷带着夭夭来到了一处风景宜人之地。这里山清水秀、鸟语花香,仿佛置身于仙境一般。 李相夷停下脚步,拉着夭夭的手,深情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夭夭,我有话要对你说。” 夭夭有些紧张地低下头,不敢看李相夷的眼睛。 李相夷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夭夭,自从你把从东海救起来,我的心就像被点燃了一样,再也无法平静。这些天的相处,你的善良、美丽、聪明,都深深吸引着我。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我想当你的男人,照顾你一生一世。” 夭夭听了这番话,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她咬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毕竟李相夷可是武林第一高手,自己怎么可能不喜欢,况且他喜欢的是她本人,不是原主。 李相夷见她耳朵发红,心中暗喜,果然如他所料,夭夭对他也是有感情的。他毫不犹豫地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夭夭的脸颊。 被亲了的夭夭抬手捂住脸,娇嗔道:“你不要脸!” 李相夷嘿嘿一笑,“脸又不值钱,媳妇儿可比脸重要多了。” 夭夭的脸更红了,她用力推了推李相夷,却被他紧紧抱住。 此时此刻,两人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暖和爱意。这种两情相悦的感觉,让李相夷觉得无比美妙。 夭夭没有挣扎,静静地享受着这份甜蜜的拥抱。李相夷心中暗自窃喜,看来夭夭并没有生气。他轻抚着夭夭的头发,低声问道:“你不问我乔婉娩的事情,是不是已经发现,我早就放下了她?” 夭夭哼了一声,“谁管你放没放下,别自作多情了。” 李相夷笑了笑,“你就嘴硬吧。其实我知道,你心里也是有我的。不然刚才我亲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躲开呢?还有,你要是真的不在乎我,早就一巴掌扇过来了,或者骂我一顿,可你都没有。” 夭夭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你这人怎么这么自恋啊!” 李相夷抱紧了夭夭,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不是自恋,我只是太爱你了。夭夭,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待你,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 夭夭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她靠在李相夷的怀里,微微点头。 此时此刻,他们的心贴得更近了,仿佛融为一体。相信未来的日子里,他们一定会携手走过每一个美好的时光,共同创造属于他们的幸福生活。 莲花楼CP李莲花14凤冠霞帔 夭夭这次是跟着李相夷一同前来正式拜见师父师娘的,这与她之前背着李相夷来求援时的情况可大不相同。那时由于时间紧迫,根本来不及细说。而如今她的身份李相夷未来的伴侣,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然发生了变化。 俩人来到芩婆的住处,李相夷向芩婆说明了此次前来的目的。 “好,好,好!”芩婆听后很是高兴,并表示她现在就开始着手为两个孩子准备婚礼事宜。到时候别的新人有的东西,他们也一定会给小两口准备好的。毕竟这两个孩子都是没爹没娘的可怜娃,师父师娘便是他们唯一的长辈了,这些事情自然都得由他们来操办。 漆木山夫妇依照当地的风俗习惯,给了夭夭和李相夷一人一个红包,芩婆则送给了夭夭一些精美的首饰。两位老人家看着眼前的这对璧人,内心感到无比欣慰。 对于此时此刻的他们来说,还有什么事情能够比自己含辛茹苦抚养长大的孩子带着心爱之人来到身边更令人开心的呢?这意味着孩子们已经长大成人,即将成家立业,也许用不了多久便会迎来下一代。 他们一生无子无女,早已将李相夷视如己出。如今儿子即将迎娶媳妇,可他身上的毒素却尚未解除,这着实令芩婆忧心不已。 夭夭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于是她立刻返回房间,盘膝而坐,开始运功吸收月光之力,期望能够早日解开李相夷身上的奇毒。 知道夭夭是为自己好,李相夷为了给师父师娘以及夭夭补充营养、调养身体,每天都会上山去捉山鸡。尽管他现在只剩下一成内力,但这应该是夭夭之前帮助他压制毒性所产生的结果。 幸运的是,他的轻功依然能够施展自如,所以捕猎对他来说毫无压力。 等到李相夷学会如何用山鸡制作各种美味菜肴后,夭夭的灵力已恢复大半。于是,她开始逐步替李相夷驱除体内余毒。这个过程耗时长达一个月之久,但最终李相夷体内的所有毒素都被成功清除干净。 当他运转内力时,感觉到内力已经恢复了大半,一直困扰着自己的难题终于得到了解决。他再也不必担忧有朝一日会撇下夭夭独自离去。 不久之后,两人便选定了婚期。所有与婚礼相关的事宜,均由李相夷亲力亲为地筹备。到了结婚的大喜之日,并没有宴请太多宾客,仅有师父漆木山和师娘芩婆到场见证。 夭夭身着凤冠霞帔,美丽动人,如愿嫁给了李相夷。在这充满爱意的氛围中,他们的幸福之路才刚刚开始…… 大婚当晚,华灯初上,烛光闪烁,红色的喜字贴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李相夷和夭夭端起合卺酒,两人的手微微颤抖着,彼此交汇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和羞涩。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酒杯送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酒液顺着喉咙滑落,带来一股醇厚的香甜。放下酒杯后,李莲花的大手缓缓抚上夭夭那张完美到不可思议的娇美面庞。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温柔,轻声说道:“夫人,余生还请多多指教。” 夭夭的双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般诱人。她抬起头,目光如水,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个英俊潇洒的男子。她的眼中只有李相夷的身影,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李相夷微微俯身,轻柔地吻上了夭夭的眼睛。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夭夭的身体微微一颤,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喜悦。 摇曳的红烛下,红色的帐幔如波浪般翻滚。夭夭的娇喘声和李相夷的低吟声交织在一起,如同天籁之音,奏响了一曲生命中最美的乐章。他们的身体紧紧相拥,尽情享受着这份属于彼此的甜蜜时光。 婚后,二人甜甜蜜蜜,携手漫步在云雾山间。清晨,他们迎着朝霞共同修炼武艺;傍晚,他们并肩欣赏夕阳西下的美景。在师父师娘的关爱下,他们过上了与世无争的和谐幸福生活。 莲花楼CP李莲花15南胤信件 一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李相夷怀着一丝好奇与疑惑,踏入了单孤刀曾经居住的房间。自从与夭夭确立关系后,他便未曾再回到这里,否则或许早已察觉到这个天大的秘密。 他缓缓走到床边,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一个陈旧的木箱上。轻轻揭开盖子,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心头一震。箱内,原本应该写着他名字的地方,竟被深深地划去,留下一道狰狞的痕迹。 刹那间,他恍然大悟,原来当初师兄对待他的态度远非仅仅是嫉妒那么简单,其中还蕴含着深沉的恨意。 李相夷凝视着那道划痕,仿佛能够感受到单孤刀当年的愤怒与怨恨。究竟是何等强烈的仇恨,才能让他在下山前做出如此举动?而下山后的单孤刀创立了四顾门,或许正是因为自己的存在掩盖了他的光芒,使得他的恨意愈发浓烈。 然而,自己却一直浑然不觉,还将单孤刀视为亲如手足的兄弟。 李相夷的心情沉重起来,他仔细审视着箱子里的每一件物品,试图从中找到更多的线索。接着,他的目光转向了单孤刀的床铺,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预感。 他伸手摸索着枕头,果然,在枕头内部摸到了一些异样的东西。他小心翼翼地撕开枕套,里面隐藏的东西让他震惊得几乎无法呼吸。 那是一份神秘的信件,或者说是某种证据,它的出现似乎预示着更大的阴谋。李相夷瞪大了眼睛,心跳急速加快。他迫不及待地展开信件,阅读着上面的文字,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敲打着他的心房。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南胤?!”李相夷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这些东西,脑海中思绪如潮水般汹涌澎湃,根本无法抑制住那股向最坏方向延伸的念头。 单孤刀为何突然下山?下山后为何变得如此醉心名利、手段狠辣?这一切谜团似乎都在此刻找到了答案——原来,单孤刀竟是南胤后人!他藏匿着这么多南胤的物品,显然是心怀叵测,企图复国。 而四顾门,则成了单孤刀手中紧握的一把利刃。只是因为有李相夷在,单孤刀始终无法轻易撼动四顾门,于是便使出了阴险狡诈的手段:先利用李相夷的弱点制造出假死之象,引得他带领四顾门与金鸳盟展开生死对决。 这样一来,整个江湖必将陷入混乱之中。而单孤刀则可以趁此机会另起炉灶,打造属于自己的门派,并逐渐掌控江湖,进而控制朝廷,最终实现复立南胤的野心勃勃的目标。 这个惊人的发现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彻底打破了李相夷对过去的认知,同时也让他深刻认识到事情的错综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他紧紧握住手中的证据,暗自发誓绝不能让单孤刀的阴谋诡计得逞。 李相夷盯着手中之物,心如刀绞般疼痛难忍。他不禁自问为何未曾及早察觉,自己怎会如此愚笨!从头到尾,单孤刀并未深藏不露,但他却浑然不觉,或许是因为内心深处对师兄毫无猜疑,若非夭夭,恐怕他早已命丧黄泉,即便侥幸存活,境遇亦将惨不忍睹。 李相夷赶忙寻找师父与师娘,心中依旧难以接受单孤刀乃南胤后人这一事实。毕竟,当年正是师父寻得他们,并带回山中。他急切地想询问师父是否知晓更多内情,以便确认一番。 漆木山与芩婆听闻李相夷所言后,皆惊愕不已。二人匆匆赶往那个房间,仔细查看了所有物品,最终漆木山不得不吐露实情。 莲花楼CP李莲花16相显哥哥 李相夷尚未完全消化单孤刀身为南胤后人的消息,紧接着又听到师父说出更令他无法承受的真相:“什么?我?我才是真正的南胤后人?那单孤刀又是如何被误认的?” 此时此刻,李相夷如遭雷击,脑海一片混乱。这个突如其来的真相令他猝不及防,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面对。而师父接下来的话语,更是让他陷入深深的困惑和自责之中…… “你可还记得那块玉佩?你曾经亲口说过,对于那块玉佩,你感到非常熟悉,总是想要拿过来看看。相夷啊,难道你已经忘记了你的亲生哥哥吗?” 听到这句话,李相夷突然感到一阵头痛袭来。他紧紧捂住自己的脑袋,不断地敲打着,试图唤起那些被遗忘的记忆,但无论如何努力,他都无法想起关于哥哥的任何事情。甚至连哥哥的面容也变得模糊不清。 芩婆见状,连忙拉住他,劝慰道:“不要再勉强自己了,你曾经生过一场重病,发过高烧,醒来后便忘却了许多过往之事。或许正是因为哥哥的离世对你造成了巨大的打击,才导致你将这段记忆深埋心底。” 漆木山则陷入了对往昔的回忆之中。他始终觉得,当年身为街头乞丐的单孤刀绝不可能拥有如此昂贵稀有的玉佩。那块玉佩说不定原本就属于李相夷的哥哥——李相显所有。 毕竟,李相显带着弟弟逃亡时,发现自己身染重病,命不久矣,最为牵挂和放心不下的自然便是年幼的弟弟。 于是,在遇见单孤刀之际,他便将弟弟托付给了单孤刀,并请求他代为照料。而那时,他身上所携带之物,恐怕也就只有这块玉佩了吧。 “因此,并不是单孤刀在照顾我,而是……是我的哥哥,我的亲生兄长——李相显!”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漆木山终于大胆地做出了自己的推测。“当然,也存在另一种可能性,或许是你的哥哥拜托他来照料你的。 由于你已经失去了关于哥哥的所有记忆,于是便将内心深处哥哥对你的关爱全都归功于单孤刀身上。毕竟,你现在根本记不起自己的哥哥了。”漆木山进一步分析道。 然而,芩婆却持有不同看法:“若是仅仅因为那块玉佩的缘故,那么他难道不会意识到自己并非真正的南胤后人吗?想必他多多少少会产生一些怀疑吧。” “话虽如此,但我们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单孤刀需要一个显赫的身份背景,同时也渴望得到那些南胤余孽们的支持。南胤总归还是有些有价值的资源或物件留存下来,而单孤刀自然不会过多思考自己是否名副其实,他在心底早已认定自己就是南胤后人。”漆木山坚持自己的观点。 这时,芩婆轻轻拍了拍李相夷的手,安慰道:“可是,南胤后人的这个身份实在算不上一件好事啊,相夷。要不然……” “我拒绝承认!就让给他好了。”遭受沉重打击的李相夷已然下定决心。反正无论如何,单孤刀必死无疑,那就让他怀揣着无法实现南胤复国大业的遗恨坠入地狱吧! 莲花楼CP李莲花17南胤秘术 单孤刀必须得死,因为复国南胤的方法乃是南胤秘术,如果让单孤刀找到那些东西,必然会导致天下大乱,百姓将遭受无尽苦难。 漆木山和芩婆听到李相夷如此说,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这样一来,他们便放心多了。他们实在担忧李相夷会去承认自己是南胤后人的身份,若是此事传扬出去,当今圣上恐怕也难以容下他。 李相夷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便返回了夭夭与他所住的院子。他心中纳闷不已,平日里夭夭总是早早起身,今日为何直至此刻仍未踏出房门享受阳光呢? 李相夷忧心忡忡,急忙快步走向房间,一进门便看见夭夭依然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酣睡。他胆战心惊地伸出手,轻轻放在夭夭的鼻子下方,感受到那微弱的气息,方才如释重负地喃喃自语道:“还有呼吸。” 紧接着,他又想到自己刚才闹出那么大动静,夭夭却依旧没有醒来,于是他立刻为夭夭号起脉来。片刻之后,他脸上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夭夭有喜了,已经两个月了! 此时,夭夭缓缓睁开眼睛,望着床边笑得像个傻瓜似的李相夷,疑惑地问道:“相夷,你这是怎么了?” “夭夭,你有喜了!我们再过八个月就要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了!”李相夷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夭夭听后,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幸福的笑容,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感受着肚子里那个正在成长的小生命所带来的奇迹。这个好消息当然不能只让他们两个人知道,李相夷决定第一时间告诉师父师娘。 当师父师娘听到这个消息时,他们简直欣喜若狂。尤其是师娘,她一直期待着能够抱上徒孙或徒孙女,如今终于如愿以偿了。 而芩婆则更加兴奋,从那天开始,她每天都会炖各种滋补的鸡汤给夭夭喝。夭夭虽然觉得有些腻味,但为了孩子的健康,她还是硬着头皮喝下了那些汤。 然而,相比起仙界来说,凡人怀孕确实要辛苦许多。不仅要忍受身体上的不适,还要经历长达数月的孕期折磨。 随着时间的推移,夭夭的肚子一天天变大。到了第五个月的时候,芩婆突然发现夭夭的肚子似乎比一般孕妇要大很多。 她心中一紧,连忙替夭夭把了脉,然后惊喜地喃喃自语道:“双胞胎啊!真是太好了!” 夭夭听了也非常高兴,其实她早就知道自己怀的是双胞胎,但为了避免芩婆过分担心和唠叨,所以一直没有说出来。 不过,这个秘密最终还是被师娘发现了。当师娘得知夭夭怀的是双胞胎时,她的表情变得格外严肃。 从此以后,无论是漆木山、芩婆,还是李相夷,对夭夭的照顾都更加无微不至。李相夷甚至夸张到将夭夭可能会碰到的所有硬物都用棉花包裹起来,生怕夭夭会不小心受伤。 夭夭看着大家如此紧张,心里不禁感到温暖又好笑。她知道,这都是因为大家对她和宝宝们的关心和爱护。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夭夭会更加珍惜这份幸福,期待着两个小宝贝的降临。 莲花楼CP李莲花18宝贝出生 春去秋来,时光荏苒,转眼间五个月过去了。在某个宁静的夜晚,夭夭突然感到腹部一阵剧痛袭来,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双腿流淌而下。 “相夷,我羊水破了。”她镇定自若地轻拍着身旁那刚刚入睡不久的李相夷,这段时间以来,随着她肚子日益增大,李相夷变得愈发提心吊胆,生怕她遭遇任何意外情况。 由于过度担忧,失眠成为了他的家常便饭。夭夭心疼不已,于是施展安神咒助他入眠,这才让他得以如此酣然入梦。 夭夭深知自己的预产期就在这几日,因此当羊水破裂时,她只是略微惊愕了一瞬,随即便恢复了淡定从容。她迅速解除了施加在李相夷身上的安神咒,并将他唤醒。 “嗯……夭夭?”李相夷在迷迷糊糊中愣了几秒钟,紧接着瞬间清醒过来。他急忙转身扶起夭夭,关切地看着她。 夭夭坐起身来,眉头紧蹙,手扶着圆鼓鼓的大肚子说道:“我羊水破了。” “羊水破了!你稍等片刻,我马上去找稳婆!”李相夷听闻此言,先是安慰了她几句,然后毫不犹豫地冲出房间,全力施展出十成的婆娑步,向着镇上疾驰而去。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抓到稳婆前来协助夭夭分娩。 漆木山与芩婆心急如焚地在门外踱步,焦虑不安地等待着屋内的消息。突然间,传来几声清脆的啼哭声,他们的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 经过漫长而煎熬的一个时辰,夭夭终于平安地生下了一对可爱的龙凤胎。这对新生儿的诞生异常顺利,稳婆甚至感叹道,这是她接生过最轻松、最快的孩子,几乎没有花费太多力气。 稳婆满脸笑容地向李相夷道贺:“恭喜公子,夫人生下一对龙凤胎!”然而,李相夷却完全没有心思去看孩子一眼,他毫不犹豫地直接走进房间。 稳婆不禁感到有些尴尬,芩婆连忙说道:“谢谢稳婆,谢谢您!” 漆木山小心翼翼地抱着两个孩子,芩婆则将早已准备好的红包递给稳婆,并询问了一些产后的注意事项。待稳婆离开后,他们并没有多做停留,立刻返回屋内,准备好夭夭需要的物品。芩婆把孩子悄悄地放回夭夭地屋子,就去煮鸡汤给夭夭喝。 而走进屋子里的李相夷深情地望着夭夭说:“夭夭,你辛苦了。” 夭夭温柔地回应道:“你也是。” 夭夭看着眼前满头大汗的李相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之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他经历了一场难产呢,看起来比自己还要疲惫不堪。 夭夭轻轻笑道:“这段时间你比我还紧张呢。” 李相夷坚定地回答:“那当然了,我不紧张你紧张谁啊?”他的目光充满了对夭夭的关切和爱意,仿佛在告诉她,她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李相夷拿着手帕,轻轻地擦拭着夭夭额头上的汗水,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倒出一碗芩婆煮好的红枣生姜水,慢慢地喂她喝下。做完这些之后,他才终于有时间去关注自己的女儿和儿子。 莲花楼CP李莲花19孩子长大 李相夷满心欢喜地抱起自家女儿,温柔地说道:“看看咱家闺女,以后长大了一定会像你一样,成为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呢。哼,真不知道最后会便宜哪家的臭小子!” 夭夭不禁笑道:“什么呀,她才刚刚出生,你怎么就想得这么长远了?” 李相夷却不以为然:“不远啊,时间过得很快的,一眨眼就过去了。反正咱们家闺女不嫁人,我这个当爹的也能养得起她!” 夭夭忍不住笑出声来:“噗,那到时候你闺女要是埋怨你,我可不会帮你哦。” 李相夷一脸自信地说:“她肯定得站在她爹我这边!” 夭夭无奈地笑着:“你啊,都当爹了还这么孩子气。” 李相夷戏谑地笑了笑,俯身轻吻了一下夭夭的嘴角,轻声说道:“你不还是喜欢我嘛~” 夭夭娇羞地回应道:“是,最喜欢你啦。”随后,夭夭低头轻轻戳了戳女儿粉嫩的小脸,温柔地说:“不过以后有了她,她也会是我最爱的宝贝。” 李相夷听后,虽然心里有点小吃醋,但还是故作大方地表示:“嗯,这个醋我不吃。” 李相夷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柔地触碰着女儿粉嫩的脸颊,生怕稍微一用力就会伤到她。他温柔地说:“这个我可不会跟她吃醋,她也是我最喜欢的宝贝。” 夭夭听到父亲的话,故意撅起小嘴说:“哦?那我现在排第二了吗?那我可要吃醋啦。” 说完,她还调皮地看了一眼乖乖坐在一旁的儿子,“你可不能偏心哦。” 李相夷被夭夭的可爱模样逗得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不会偏心。” 夭夭眨着大眼睛,期待地看着李相夷,“给宝宝们起个名字吧!” 李相夷其实早就想好了女孩的名字,他轻声说道:“就叫李桃子吧。”这个名字充满了甜蜜和爱意,仿佛象征着女儿如桃花般娇艳动人。 而儿子的名字则是由师父师母取的,叫做“李清泽”,小名包子。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瞬间,九年的光阴便如白驹过隙般流逝,两个孩子也都已经九岁了。身为父母的二人面容姣好,头脑聪慧,如此优秀的基因也自然而然地传承给了他们的孩子——男孩更像李相夷,而女孩则与夭夭更为相似。 这使得本就偏爱女孩的李相夷对她愈发疼爱有加。 桃花完美的继承了爹娘的好基因,不仅长得好,玉雪可爱,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长大了估计也不得了,这让她的老父亲很是担心,就怕被哪个臭小子给拐走了,夭夭觉得他真的想多了。 不是李相夷不喜欢李清泽,而是李清泽很是乖巧,武功也不错,不用人操心。 如今,在父母和师祖的悉心教导下,二人已经学有所成。由于身处古代,所以他们从小便让两个孩子开始习武,如今的二人虽然年纪尚小,但已经具备了李相夷一半的功力,这也让二人略感安心。 此外,夭夭还传授了二人医术,让他们拥有更多的自保之法,以免重蹈李相夷被信任的兄弟下毒,自己只能用内力压制,无法根治的覆辙。 可在孩子9岁的时候,师父师母深知他们下山干什么,并没有前来送行。每每想到这里,李相夷心中总是有些难以释怀。 尽管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但对于曾经疼爱过的单孤刀,他还是不免感到一丝惋惜和遗憾。毕竟,他们也曾用心教导过单孤刀,可最终他却走上了那样的道路。 他们不用想都知道他以后的结局,虽说是罪有应得,但心中多少还是会有些感慨和懊悔,觉得自己没有能把他引向正途。 下山的路上--- “爹爹,我们要去哪里呀?”扎着两个可爱双丫髻的小女孩,眨巴着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用娇柔稚嫩的嗓音奶声奶气地问道。 “哈哈,乖女儿,爹爹带你去山下游玩,看看山水风景哦。”作为父亲的李相夷温柔地回答道。 “哇!太好啦,桃子最喜欢玩耍啦!而且我们已经好久没有下山了,娘亲肯定闷坏了吧。”小女孩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 站在一旁的夭夭听到这话,不禁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但她并没有说话。李相夷微笑着看着夭夭,似乎明白她心中所想。 莲花楼CP李莲花20剧情开始 随后,李相夷与夭夭带着儿女一同下山,驾驶着他们自制的房车重新踏上江湖之路。路上救下了流浪的小狗,起名狐狸精。 这十年间,江湖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曾经声名显赫的四顾门如今已不复存在。 然而,令人感到厌恶的是,百川院竟然还依靠着李相夷的名声,四处宣扬他的过往事迹,以此谋取利益。 当听到百姓们谈论起灵山派掌门人登仙的消息时,李莲花通过打听得知此地有关于金鸳盟盟主笛飞声的消息。于是,一家四口便带着那只被李相夷在下山购物时顺路带上的狐狸精一起前行。 由于担心李相夷的真实身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们决定让他化名为李莲花,以免在江湖上引发轩然大波。 李莲花和夭夭带着孩子们坐在莲花楼上,李莲花驾驶着房车缓缓驶向嘉州城。就在这时,他们碰巧遇到了方多病。 夭夭对自家夫君的这位小徒弟颇有好感,毕竟在这世上,只有他真正记得李莲花。此时,李莲花怀里抱着可爱的女儿,背上背着调皮的儿子,挑眉看着眼前的少年郎,一眼便认出了他就是师兄的儿子——方多病。 方多病的笑容亲和爽朗,眼神清澈单纯,与他那位心机深沉的父亲截然不同。回想起当年自己亲口许下的承诺,只要方多病学会百招剑式,就收他为徒。 然而,李莲花却选择了刻意遗忘这段过往。因为他深知,如果真的收下方多病为徒,那么将来若与单孤刀兵戎相见,只会让方多病陷入两难的境地。 与其到那时左右为难,倒不如现在就果断放弃,避免更多的麻烦。这样对方多病来说,或许也是一种保护。 此次下山,李莲花的面庞涂抹了特制药水,面容变得温润清和,与俊美无双的李相夷毫无相似之处。他心中坦然,面对方多病时只是微微颔首示意,权当打过招呼。 李莲花一心想要与方多病保持距离,但他的妻子夭夭却并不给力。原来,方多病乃是自家夫君未来的弟子,夭夭并无其他想法,只是单纯地将他视作可以交心的挚友。于是,夭夭热情地邀请方多病一同前往灵山派。 方多病刚刚踏出天机山庄,对于结交好友一事兴致勃勃。他眼见这对夫妇以及那双孩童皆非凡夫俗子,且看上去并非恶人,便觉得他们是值得深交之人。众人一路谈笑风生,气氛融洽,随后一同进入了灵山派。 然而,灵山派内却是一片混乱不堪。众多人慕名而来,希望能够成为灵山派掌门登仙前预言中的灵童,从而继承灵山派的全部资产。据方多病所言,他家小厮旺福亦是符合灵童条件的人选之一。 前往大殿的路上,李莲花一行人看到一对母子正被灵山派弟子粗鲁地赶出门外。当他们路过这对母子身边时,夭夭不禁多打量了几眼。 每次都是李莲花下山去找单孤刀,被人们赞誉为神医,本来想找原来灵山派掌门拖欠他区区五两银子的诊费,没想到…… 莲花楼CP李莲花21灵山派案 这时,包子软糯的声音响起:“爹爹,他们为什么要赶走那个小弟弟和他的娘亲啊?” 还没等李莲花开口回答,他的宝贝女儿桃子就抢先说道:“笨蛋!因为他们没有靠山呀,所以才会被赶走。” “嗯~我们家小桃子真是聪明伶俐啊!”李莲花这个女儿奴毫不掩饰地夸赞道。 “那他们的靠山去哪里了呢?”包子接着好奇地问道。 这下子,桃子也回答不上来了,她只好求助地看向爹爹和娘亲。夭夭则笑嘻嘻地说:“可能是登仙了吧。” 李莲花听后连连点头,表示非常赞同:“你们娘亲说得很有道理哦。” 方多病在一旁默默看着,心中暗自嘀咕:“……我总觉得你们这话里有别的意思,可我又找不到证据。” 李莲花不禁感叹道,随着与自家夫人相处时间的推移,自己似乎也逐渐培养出了一种看热闹的心态。这不,当他们来到灵山派掌门登仙之地时,他家那位宝贝夫人的目光便紧紧锁定在灵山派管家身上。难道她察觉到了什么异样不成? 夭夭见李莲花望向自己,还以为他想要和方多病一同追查案件。于是乎,他们一行人便一同进入其中观看灵童鉴识大会。 然而,谁也未曾料到,就在这场鉴别大会上,异变突生!那些原本作为灵童候选人的孩子们身上竟然纷纷燃起熊熊烈火,唯独方多病的旺福身上并未着火。 一时间,场面陷入混乱之中,众人皆惊慌失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何会突然起火?” “好端端的怎会这样?”方多病绞尽脑汁,却始终无法找出事情的缘由。 此时,李相夷注意到那些灵童身上沾染的白色粉末,他走上前去,若无其事地轻轻蹭了一点放在鼻尖嗅了嗅。“怎么样?” 夭夭见状,拉着孩子也凑近过来与他低声私语。李相夷将手中的粉末递给她看,并说道:“是磷粉。” 夭夭恍然大悟:“如此一来,便不难解释为何会着火了。” 然而,就在这时,有人突然指出旺福未着火的异常情况,怀疑他便是纵火的凶手。。 方多病大声喊道:“喂,你们冷静点,我家旺福不可能是凶手!” 然而,有人却回怼道:“谁知道是不是贼喊捉贼?” 方多病顿时气急败坏地反驳道:“这根本就是一场人为的纵火案!凶手也另有其人,绝对不是旺福!” “你小子又是谁?”有人对方多病的身份提出质疑。 方多病刚要开口自报家门,一旁的李莲花便出声打断道:“诶诶,好了各位,别吵了。”他实在看不下去这场闹剧,同时也想帮方多病一把。毕竟,上一辈的恩怨不该牵连到小辈身上。 于是,李莲花主动站出来说道:“我呢,正好会一些通灵之术。要不,让我去王掌门所在之处问他一问,看看他要找的灵童究竟是谁吧。” “你是……”人群中有人发出疑问。 “我是李莲花。”李莲花自我介绍道。 “原来是李神医李莲花啊!”立刻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 李莲花心中暗喜:行走江湖,名头响亮果然很有用。不得不说,灵山派的人爽快地答应了让他去调查。于是,李莲花接着说道:“好,那就有劳李神医了。我们想先去王掌门生前的住所看一看。” 莲花楼CP李莲花22目标玉城 李莲花去帮方多病破了案子之后,夭夭便带着孩子开始四处转悠。要说起这个方多病啊,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这小子实在太过单纯,对任何人都轻易地升起好感。 然而,正是因为如此,李莲花被方多病给缠上了。这家伙非要和他们一家人一同闯荡江湖,就算莲花楼里没有他的一席之地,他宁愿与那狐狸精挤在一张床上,也要紧紧跟随。 不仅如此,小桃子对方多病也是喜爱有加。看着女儿满心欢喜的模样,李莲花也只好无奈地选择视而不见,任由方多病像个跟屁虫似的紧随其后。每每想到自己今日的放纵,李莲花都恨不得立刻给自己一巴掌,好将自己从这种窘境中打醒。 夭夭和李莲花的下一个目标便是玉城,他们希望在此处能够寻得笛飞声的下落。然而,方多病却因为被家人限制了经济来源,为了继续跟随在他们身旁,竟然毫不留情地将自家的小厮和丫鬟赶回了家。 从此以后,他每日都在莲花楼里白吃白住。对于此等行径,夭夭倒也乐见其成,毕竟一切都是为了李莲花嘛。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如今的李莲花,其武功造诣早已超越往昔,达到了令人瞩目的高度。 他有着足够的信心保护自己的妻子与儿女,因此对于夭夭随心所欲地前往任何她向往之地,他并未加以阻拦。而此次他们停留之处,便是小棉客栈。 今晚,这里将会发生一场血腥之事,但夭夭并无带领子女回避之意。毕竟,她与李莲花皆属江湖中人,作为他们的孩子,小桃子和包子命中注定难以摆脱江湖情仇。 让他们见识一下这纷繁复杂的江湖世界,亦未尝不可。 李莲花对此观点深表赞同。得益于夭夭对两个孩子的悉心教导,小桃子和包子不仅身负神力也就是灵力,更展现出极高的天赋。 经过这些年来李莲花的精心训练,小桃子的实力已然毫不逊色于一般的江湖高手,包子同样如此。若有人胆敢挑衅他们一家,那可真是自讨苦吃,犹如用小刀戳屁股般自寻晦气。 此时此刻,小桃子与方多病颇为投缘,正在客栈内指挥着方多病为她剥瓜子呢。 方大少爷自小就是被人侍候惯了的,这次竟然头一回干起侍候他人的活儿来,但却意外地显得颇为熟练,心中不禁暗自得意起来。 此刻,他们一家人正悠闲地享用着美食,完全无法融入客栈内弥漫着的诡异氛围之中。要知道,近来这一带已经有许多人离奇死亡,而且死法都相当诡异,令人心生畏惧。 夭夭从墙上撕下一张古老的寻人启事,上面的女子长得甚是美丽。夭夭回到餐桌前坐下,就在此时!突然间刮起一阵狂风,客栈的大门被吹得砰砰作响,发出惊人的巨响——“嘭—” 客栈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一名头戴帷帽的姑娘走了进来,手中还握着一根鞭子。这位女子的行径十分怪异,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然而在踏入客栈的瞬间,她却刻意掀起了自己的帷帽,并且有意仰起脸庞,仿佛生怕旁人无法看清她的模样。 “这人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方多病所坐的位置恰好正对着那位女子,他一眼便看清了对方的面容,只觉得似乎曾在某个地方见过她。 莲花楼CP李莲花23客栈血案 还不等方多病想起来,一群身着统一服饰、训练有素的护卫如飞鸟般从二楼疾驰而下。 “二小姐!二小姐您总算是现身了,夫人都快急疯了,这次为了寻您云娇小姐也亲自出马了,她此刻就在楼上,这回您可千万别再出逃了,否则属下们就真的活不成了啊。” “赶紧闭上你们的嘴吧,你们人这么多,吵得本小姐头痛欲裂,云娇究竟身在何处,还不速速带路。” 听闻护卫与白衣女子的这番对话,客栈内的众人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们觉得眼前之人如此眼熟呢。这不正是那张寻人启事上所描绘的玉城二小姐吗? “你发什么愣呀!赶快继续剥瓜子,不许停下!” 方多病的目光也不时地望向楼上,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他的手上动作不由自主地迟缓了许多,这立刻引起了小桃子的不满。他无可奈何地看了一眼小桃子,叹气道:“你这丫头,想必是你爹爹平日里对你过于宠溺了吧。” “你有何意见在啊?”小桃子立马双手叉腰,质问方多病道。 “没有没有。”方多病嘿嘿一笑:“我以后要是有个像你这样的闺女,我也会把她宠上天的。” 小桃子努了努嘴,娇嗔地说道:“我爹是最好的爹爹。” 猝不及防被女儿如此直白地表白,李莲花不禁喜上眉梢,满脸笑容地回应道:“爹爹的小桃子也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儿。” 父女俩这般眉目传情,方多病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夭夭对此倒是习以为常,并不会吃女儿的醋。小包子则乖乖巧巧地坐在一旁吃饭,十分乖巧懂事,根本不需要长辈们操心。 方多病忍不住将目光在夭夭、小桃子和包子身上来回打量,最后笑着对夭夭说:“白姐姐,我看你家两个孩子都随你了,长得真是好看极了。” “算是吧,不过也只有六分随我,四分还是随他们的爹呢!”夭夭一边悠闲地嗑着瓜子,一边回答道。“是吗?”方多病疑惑地往李莲花的脸上瞅了瞅,实在是看不出他和小桃子还有包子之间,到底有什么相似之处。 要不是已经确定了白夭夭和李莲花确实是夫妻关系,他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这两个可爱的小家伙竟然是李莲花亲生的孩子! 方多病怎么也想不到,如今李莲花的这副面容居然是伪装出来的。然而,当他初次见到小桃子和包子时,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切感,甚至还带着些许熟悉的感觉。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死缠烂打地缠着他们一家,执意要跟随在他们身旁。其实,他内心深处只是单纯地希望能够与他们更加亲近一些。 楼上的交谈声逐渐减弱,直至完全消失。没过多久,玉秋霜的“好闺蜜”云娇便走下了楼梯。她吩咐店家为自己备好热水,准备沐浴一番。然而,事情并未就此平息。 云娇刚刚上楼不久,客栈二楼便传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紧接着,一楼也发生了状况。一名正在喝酒的中年男子突然指着地板,满脸惊恐地大喊:“血!” 方多病毫不犹豫地立刻冲上二楼,李莲花和夭夭询问儿女的意愿。在得到儿女们的同意后,夫妇二人也抱着他们一同登上了二楼。 此时此刻,客栈内聚集了一群押镖的人。死去的那个人正是这群押镖者中的一员。 莲花楼CP李莲花24厉鬼杀人 夭夭因为担心小孩子受到惊吓所以没有让小桃子和包子去看.......,而是带着他们两个下楼坐到了餐桌旁。 就在这个时候,玉城玉家的人也察觉出他们家的二小姐失踪了,经过一番寻找之后,玉城的护卫最终在鹤行镖局的一个大木箱里发现了玉秋霜的尸体。 在场的每个人都认为这一定是厉鬼杀人造成的,否则不可能做到如此悄无声息。愤怒的护卫们毫不犹豫地将小绵客栈中的所有人都带回了玉城关押起来,等待着玉红烛回来发落。 玉红烛向来心狠手辣,她一回城便立刻处死了一大批护卫,并打算将方多病等所有人一并处死,好让他们陪着自己的妹妹一起下葬。 方多病万万没有料到玉红烛竟然会无视大熙律法,当他见到玉红烛时,立刻就和她争吵了起来。 被方多病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之后,玉红烛终究还是对他的身份有所忌惮,于是便只是命令手下将方多病赶出了玉城。 就在这时,宗政明珠恰好从旁边路过。方多病一眼就认出了对方并急忙将他叫住。 经过宗政明珠的全力担保,玉红烛终于下定决心给方多病争取到了宝贵的一天时间来彻查玉秋霜的真实死因,如果在这一天内仍然无法找到确凿证据证明玉秋霜的死亡原因,那么她将会毫不犹豫地将从小绵客栈抓捕回来的所有嫌犯全部处决掉! 李莲花实在不忍心看到自己心爱的妻子在此受苦,于是破例主动要求陪同方多病一同展开深入调查。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仅仅花费了不到半天的时间,李莲花心中便已经大致有了结论。 次日清晨,他精心设计了一场布局,首先是玉城的主人蒲穆蓝落入陷阱,紧接着便是宗政明珠露出破绽,他所施展的掌法被李莲花一眼识破,并指出在玉秋霜遇害之前,宗政明珠必定曾经见过她,甚至还出手打伤过她。 此外,还有来自云娇口中的关键证言作为佐证。至此,玉秋霜之死背后隐藏的真相终于浮出水面! 原来,蒲穆蓝和云娇早已暗通款曲,而玉红烛却又与玉秋霜的未婚夫宗政明珠纠缠不清,更为巧合的是,他们四人之间的复杂情感纠葛竟然被玉秋霜无意间撞破! 就在私情败露的那一天,玉秋霜先是遭到了宗政明珠的袭击,随后又被蒲穆蓝趁虚而入再次打伤,最终因伤势过重而不幸身亡。 李莲花不禁感叹:“可悲可叹啊,这二小姐心心念念之人,却无一人对她倾心,不仅如此,这些人还都对她心怀杀意。” “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秋霜。” 玉红烛对妹妹的感情还在,她对着宗政明珠怒目圆睁,嘶吼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伤害秋霜,明明是我们先亏欠了她啊!” “那日她如影随形地跟着我们去了后山,我不这么做又能如何?你难道忘了,那日我们可是说了不少话,难道你想让她传出去?”宗政明珠语气平淡地陈述道。 后山? 李莲花发现当宗政明珠提起后山时,玉红烛脸上的悲伤转瞬就少了几分。这后山难道藏着什么东西比她妹妹的性命还要重要? 莲花楼CP李莲花25真相大白 真相终于浮出水面,众人皆惊。原来,玉红烛意图将方多病一行逐出玉城,而云娇与蒲穆蓝,则已被押送至私牢,等待着残酷的极刑折磨。 方多病岂能接受如此不公?他坚信,此案乃刑案无疑。依大熙律法,江湖刑案应交由百川院裁断,更何况宗政明珠身负官职,理当由监察司审讯。 玉红烛闻之,冷笑不止。 “我昆仑玉城何时曾依法行事?方公子,若你继续执迷不悟,恐怕今日难以脱身。” “我岂会惧怕于你!”方多病亦怒发冲冠。 玉红烛不再迟疑,挥手示意护卫们动手。方多病毅然挺身,将李莲花和夭夭护在身后,催促他们先行离去。至于为何不见孩子,是因为夭夭担心,所以要在之前把孩子放到莲花楼内。设法结界。不会被人破坏。 此时,李莲花却面带镇定自若之色。 李莲花轻声说道:“莫急,援兵即刻便至。” “汪汪汪!” 只闻一阵犬吠声传来,狐狸精率领鹤行镖局众人及时抵达。 玉红烛身形一闪,如同一道红色旋风般加入战圈之中。 与此同时,百川院的高手石水宛如天降神兵一般从天而降。 双方激战正酣,一时间难分胜负。战场上刀光剑影交错闪烁,掌风拳劲呼啸而过,打得难解难分、如火如荼。 然而,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后,百川院一方逐渐占据上风,最终以精妙的招式和配合,成功地将玉红烛和宗政明珠等人击败并擒拿下来。 事情结束之后,方多病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他将之前从石水那里顺手牵羊得来的百川院令牌交还回去,然后转身便发现李莲花夫妻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石水和方多病顺着踪迹一路追到了后山。 而在另一边,夭夭、李莲花以及那只狐狸精正站在一大片弥漫着浓郁瘴气的区域之外。 李莲花仔细观察片刻后,肯定地点点头:“果然是药魔的生死障啊!” 夭夭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狐狸精的毛发,温柔地说道:“狐狸精啊,你就在这里等我们和花花回来吧,千万不要进入这片生死障哦。” 说罢,她又掏出一块肉干递给狐狸精,后者乖巧地叫了一声,表示明白。“真乖~” 安置好狐狸精后,他们二人毅然决然地踏入了后山。这生死障似乎对他们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 “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夭夭踮起脚尖张望了一会儿,但很快两人便察觉到有人正朝着这边赶来,于是急忙藏身于草丛之中。 随后,他们的目光落在了金鸳盟众人身上——雪公药魔,甚至连那个疯狂的女人角丽谯也出现了。 夭夭和李相夷相视一眼,心中暗叹:能让角丽谯亲自动身前来,恐怕唯有一人——笛飞声! 两人巧妙地收敛起自身气息,角丽谯等三人一时间并未察觉到他们的存在。只见那边几人自言自语着什么。 片刻后,石洞突然炸裂开来!那些迸溅的碎石块险些砸向他们所在之处,而从石洞之中走出之人,果然便是笛飞声无疑。 当见到这位昔日的老对手时,李相夷下意识地紧握拳头,夭夭见此情形,便知他八成是想起了当年在东海的那场激战,还有单孤刀的惨死。 夭夭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慰,就在此时,石水和方多病走了过来。 “笛飞声,想不到你竟然还活着!” 石水怒目圆睁,身为曾经的四顾门弟子,如今的百川院刑探,哪怕明知不敌,她也要与笛飞声一决高下! 然而,笛飞声压根儿没将她放在眼里,只是示意他们不必与石水过多纠缠,接着振翅高飞而去。角丽谯一行人则紧紧跟随其后,这才放过了石水。 莲花楼CP李莲花26笛飞声出 “李莲花,嫂子,你们没事儿吧?”方多病匆匆忙忙地跑到他们藏身之处,夭夭轻轻摇了摇头,眼神落在李莲花身上,见他仍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便自行与方多病打起交道来。 夭夭无奈地率先开了口:“你怎么来啦?” 方多病挠挠头道:“我把事情处理好后,发现你们不见了踪影,心里有些担忧,于是就四处寻找你们的下落。没成想,竟然在这儿撞见了笛飞声那个大魔头!他居然还活着?!你们说,那李相夷是否也尚在人世呢?毕竟他那么厉害……” 夭夭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微笑着回答:“……这个问题,我们也不得而知。” 夭夭在心中暗暗思忖,其实她很想告诉方多病,此刻站在他眼前的李莲花便是他心心念念的李相夷,只可惜李莲花的面容经过药水的改变,已难以看出与从前有多少相似之处。 他们一行人随后又返回了城主府。此时,夭夭方才知晓,原来玉红烛竟是金鸳盟十二金凤中的一员。如此一来,也就解释得通为何笛飞声会选择在此处养伤了。 笛飞声重出江湖一事,石水自然需要向上级禀报。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前来调查此事的竟是位老熟人——肖紫衿和乔婉娩。夭夭躲在柱子后面偷听得津津有味,当她瞥见肖紫衿时,手便不由自主地痒了起来。 夭夭对乔婉娩并无太多怨言,毕竟她为了李莲花整整十年都未曾与肖紫矜成婚,可以说是一个颇为可怜之人。这十年未见,肖紫矜倒是活得颇有个人样儿。 待肖紫矜、乔婉娩随着石水一同离去之后,李莲花和夭夭方才从柱子后面现身而出。李莲花一脸关切地询问道:“怎么了?刚刚见你一直搓着手指。” 此时此刻,李莲花对于乔婉娩仅存朋友之情而已,他心中所爱唯有夭夭一人。夭夭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并无大碍,只是随口说道:“没什么,就是手痒罢了。” 李相夷闻言,不禁心生疑惑:“手痒?” 夭夭颔首应道:“嗯……想当年,我临走之时,曾扇了那肖紫矜一记耳光。” 李莲花听闻此言,心中略感欣喜,轻声安慰道:“无妨。”若是肖紫矜胆敢欺负自己的小媳妇,那就休怪他不顾昔日兄弟情谊了。反正如今他们之间已无多少兄弟情分可言。 夭夭伸手轻捏了一下他的脸颊,娇嗔道:“你受委屈了,这四顾门里尽是些这样的人物。” 李莲花则是微微摇头,淡然回应:“没什么大不了的,都已是过往云烟。”他轻轻摆了摆手,随后拉起夭夭的手,轻轻摩挲着,柔声道:“如今这些都不再重要了。” 现在最为关键的事情便是寻得单孤刀,好替师傅清理门户…… 正想着,只听得有人喊道:“你们在这啊。”原来是方多病跑了过来,打断了他们的思绪。 夭夭见他跑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便问道:“你怎么跑得满头大汗的?” 方多病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答道: “别提了,我小姨来抓我,你们就当没看见我啊!” 莲花楼CP李莲花27小姨来了 若是搁在平日里,方多病必定会缠着他们问东问西,但此刻情况紧急,容不得他多做停留,有什么疑惑也只能等日后再作解释了。 夭夭尚未问完,方多病便已如一阵风般溜走了,只留得她与李相夷两人面面相觑。 “方小宝你站住!”未及反应,何晓凤的声音已然传入耳中,紧接着其人便至。“气死我了这孩子人呢?!” 何晓凤喃喃自语了几句,这才将目光投向他们,疑惑地问道“你们是?” 李相夷拱手一礼,答道:“哦,在下李莲花。” “李莲花?就是那个神医李莲花啊!”何晓凤面露惊喜之色。 李相夷微笑点头,应道:“正是在下。” 何晓凤对李相夷完全就是一副迷妹的样子,夭夭看到这个情况心里就明白了,于是就站在一旁看着他们。 但是李相夷可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人,怎么可能让何晓凤就这样一直盯着他看。 李相夷说道:“这是我的妻子,白夭夭。”一边说着,一边就搂住了夭夭的肩膀,并将她拉到自己怀里来。 夭夭无可奈何地只能配合他,向着何晓凤点了点头,说道:“我是白夭夭,你好。” “你们好,李神医竟然已经娶妻了呀。”何晓凤有些失落。 “不仅如此,我们的孩子都已经九岁了。”李相夷又加了一句,这下何晓凤算是彻底死心了。 “孩子都已经九岁了啊……”何晓凤喃喃自语道。 李相夷接着说道:“是啊,可调皮了,一点都不让我们省心。” “你们见过我家小宝吗?就是方多病,他的小名叫小宝,整天都不安分,让我们操碎了心。” 李相夷回答道:“哦,方公子啊,我刚刚好像看到他往那边去了。” “那边吗?谢谢啊!”何晓凤急忙朝着李相夷所指的方向追了过去。 但何晓惠刚走出去两步又倒回来,掏出一信封烟递给夭夭:“这是我的凤凰信烟,如果日后二位遇到什么事可以找我帮忙~” 夭夭礼貌地接过信烟并道谢道:“谢谢何姑娘。” 她眨眨眼睛,清澈的眼神让何晓凤不由得觉得这个姑娘十分可爱。何晓凤微笑着挥了挥手,表示不必客气,然后就转身去追方多病了。 人走后,夭夭颠了颠手里的凤凰信烟,看着它挑了下眉,调侃道:“哟,李神医这桃花可真旺啊~” 李相夷嘴角微扬,笑眯眯地说:“娘子是吃醋了~” 说罢,李相夷还把脸凑近夭夭,眨了眨眼睛。夭夭轻轻推开他的脸,嗔怪道:“得意什么,我才没吃醋。” 夭夭捧住李相夷的脸,轻轻捏了一下,看着李相夷因为疼痛而龇牙咧嘴的模样,不禁乐了起来。 “你的桃花越好就证明我的眼光不差,你长得俊俏性子又好,惹姑娘喜欢怎么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和满足。 李相夷听了夭夭的话,心里暖洋洋的,他一把将夭夭紧紧拥入怀中,轻声说道:“我只爱你一个人,其他人不过是过眼云烟。” 夭夭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莲花楼CP李莲花28无了和尚 李相夷嘴角微扬,轻轻笑道:“娘子的心胸,当真是宽广无比啊。” 夭夭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柔声道:“这也是为了让你下次若是再见到有男子前来搭讪我,夫君你也能心胸宽广一些,莫要轻易吃醋哦。” 说罢,夭夭伸出手来,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胸口,又调皮地按了一下他结实的胸肌。 李相夷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低声道:“娘子,青天白日的,可莫要这般挑逗为夫……”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按住她那只捣乱的小手,目光之中闪烁着深邃而炽热的光芒。 夭夭见状,不禁嫣然一笑,轻声道:“好啦好啦,夫君,咱们还是赶紧回家去吧,这里也没什么事情需要我们操心啦。” 李相夷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然后缓缓松开她的手,轻声道:“好,那咱们便一同归家吧。”他牵起夭夭的手,两人十指紧紧相扣,宛如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 回到莲花楼中,李相夷与夭夭发现小桃子和包子正在开心地玩耍着。突然间,李相夷收到了一封来自无了和尚的飞鸽传书。 信中提到,笛飞声极有可能前往卫庄的一品坟。夭夭听闻此事,不禁好奇地问道:“一品坟?那是何处?”此时的夭夭正陪伴着孩子们一起玩着鲁班锁,听到李相夷的话,她抬起头来,眼中满是疑惑。 李相夷点了点头,应道:“是啊。”他将信件小心翼翼地收起,放入怀中,然后走到火炉前,将其投入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中。就在这时,方多病突然闯入屋内,打破了原本的平静氛围。 “你怎么都不敲门,方少爷!”还好他反应迅速,李相夷瞪了他一眼后,便将手中的东西藏于身后。 方多病跟夭夭打过招呼:“嫂子好,小桃子,小包子,你好呀,我又来啦!” 夭夭温柔地问道:“多病,你吃饭没有?” 方多病挠了挠头如实回答道:“还没呢。” 夭夭热情地说:“那你稍等一会,我这就去给你拿点吃的。” 方多病连忙感谢:“谢谢嫂子!” 方多病一边等着夭夭拿食物过来,一边挠了挠头,抱着扑到他腿边的小桃子一起去找李相夷坐下。此时,包子本来就在李相夷身边,他仰头看着方多病,眼神里充满好奇。 李相夷对方多病的突然到来显得有些不满,直白地问:“你怎么又来了?难不成是想跟着我们蹭吃蹭喝?” 方多病急忙解释:“诶,李莲花你这话可太难听了啊,我只是想跟你们合作,一起闯荡江湖而已。” 李相夷却丝毫不为所动,冷漠地回应道:“不闯,我没兴趣。” 方多病仍不放弃,继续劝说道:“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嘛,我可是很有诚意的!” 小桃子看着方多病一脸恳切的模样,又转头看了看自家爹爹毫无表情的脸,心中有些不忍,于是忍不住开口替方多病求情:“爹爹,咱们就跟小宝哥哥一起玩吧,好不好嘛?” 李相夷摸了摸小桃子的脑袋,语重心长地说:“桃子啊,你要记住,你的小宝哥哥可不是去玩的,他是要去做很危险的事情呢。” 莲花楼CP李莲花29观音垂泪 小桃子眨着疑惑的大眼睛,不解地问:“危险的事?那不是更应该和小宝哥哥一起吗?爹爹和娘亲那么厉害,肯定能保护好小宝哥哥的呀!” 李相夷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来,桃子,吃块果干。”说着,便将一块果干喂进了小桃子嘴里。 与此同时,他还向小桃子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在方多病面前乱说话。聪明伶俐的小桃子立刻心领神会,她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这时,夭夭走过来,笑着说:“来,多病,先吃点东西吧。” 夭夭把做好的饭菜端到桌上,方多病连忙道了声谢,然后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方多病一边吃,一边赞叹道:“哇,好香啊!” 李相夷见状,忍不住调侃道:“哼,我看你啊,就是专门跑来蹭饭的。你那些婢女小厮不都被送回天机山庄了嘛,而且你现在身上可是一分钱都没有哦。” 方多病听了,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他瞪着李相夷,愤愤不平地说:“你!” 李相夷的这番话可真是一针见血,直接戳到了方多病的痛处。 毕竟,身无分文的日子实在不好过,一分钱有时候真的能难倒英雄汉呢。 第二天,夭夭一家人准备返回云隐山。方多病没办法, 因为他被李莲花还在睡梦中留在路上,他忿忿不平只能一个人前往亦庄。 夭夭一家人和师父师娘一起吃完饭后,就告别了他们,离开了云隐山继续寻找单孤刀,首先得先找个合作伙伴笛飞声。 李相夷左手抱着小桃子,右手牵着她,小包子被夭夭牵着,一家四口如同神仙眷侣般下山去。 近日,在朴锄山发生了一桩离奇案件:令人震惊的是,山中竟然莫名出现了七具无头尸体! 传闻这些人皆为盗墓贼,他们妄图对一品坟下手。这座坟墓可不简单,它是芳玑王和南胤公主的安息之地,充满了神秘而又诡异的气息。 值得一提的是,此事件还牵扯到了十年前声名远扬的黄泉十四盗。要知道,当年这十四个大盗可是让江湖人士闻风丧胆啊! 话说回来,笛飞声这些年来一直隐居在玉城养伤。李莲花推测,待笛飞声伤势痊愈、破关而出之后,必定会前往一品坟夺取其中的灵药——观音垂泪,以此来提升自己的功力。于是乎,李莲花下定决心要前往一品坟截住笛飞声…… 集市上人头攒动,喧闹异常。方多病此时身无分文,饥肠辘辘。 偶然间,他瞥见前方有一处正在施粥,心中不禁一动:“正好可以去领一碗,填饱肚子。”然而,当他走近时,却遭到了无情的责骂。 “你看看你,穿着如此体面,竟然还好意思来讨要粥喝!”施粥者对方多病毫不客气地斥责道。 方多病感到十分委屈,他捂着早已饿得干瘪的肚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我是真的没有钱了啊……” 无奈之下,方多病只能默默离开这个地方,继续在街上游荡。走着走着,他突然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夭夭和李相夷以及孩子。原来,他们也来到了这个集市,想要打听一些消息。 莲花楼CP李莲花30闯荡江湖 “诶,你们……”方多病刚想开口打招呼,夭夭便率先喊出了他的名字:“诶,多病!” “嫂子好!”方多病立刻向夭夭问好,显得非常有礼貌。然而,当他的目光转向李莲花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你个李莲花,居然又把我丢在路边!”方多病怒目圆睁,冲着李相夷吼道。 李相夷挠了挠头,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这……方少侠,你先别生气,听我给你解释。” 他本以为上次把方多病扔下后,至少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再碰面,哪知道这奇妙的缘分让他们这么快又相遇了,简直就是见了鬼,甩也甩不掉。 方多病撩了撩额前的头发,故作潇洒地说道:“哼,我才不想听你解释呢!反正你们不愿意跟我一起闯荡江湖,我也不会死缠着你们不放!”说完,他转身便准备离去。 “别啊,咱们一起闯荡江湖也挺好的。”他话还没说完,夭夭就迅速出手,打断了他正在戏精得动作。毕竟再怎么说,方多病是十年内唯一一个想着李莲花的人。 闻言,方多病一脸茫然地发出了一声,“哈?” “什么?”夭夭娇嗔地掐了一下李相夷的后腰,李相夷强忍着疼痛,对着方多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道:“是啊,我已经反省过了。” “反省?李莲花竟然还会反省,这可真是前所未闻啊!”方多病忍不住笑出了声,总算是觉得自己在这场对话中扳回了一局。 夭夭连忙附和道:“是啊,他答应过我,再也不会随随便便扔下你啦。” 方多病半信半疑地问:“真的吗?” 夭夭斩钉截铁地回答:“当然是真的,如果他还有下一次,我绝对饶不了他!” 听到这里,李相夷扭过头去,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还是咬牙切齿地说道:“夫人,这样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夭夭调皮地晃了晃脑袋,笑着问道:“夫君,那你觉得呢?” 李相夷无奈地叹了口气:“……夫人说什么,我当然就是什么咯。” 方多病哈哈大笑起来,心想:这对夫妻可真是有趣极了。不过也好,以后他们可以一起闯荡江湖,肯定会有很多好玩的事情发生。 只是可怜了那只狐狸精,还得继续和他们住在一栋楼里看这俩夫妻得精神。想到这里,方多病不禁又笑了起来。 方多病欢呼雀跃地心里大喊道:“哈哈!终于实现了只有李相夷受伤的世界啦!” “先别急着讨论闯荡江湖之类的事情,我听到你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呢,还是先去吃点东西吧。”夭夭微笑着说道。 在用餐时,他们也坐在一起谈论着关于朴锄山上的七具无头尸体之事。这也是方多病来到这里的原因,因为百川院委托他前来调查此事。 既然决定要前往朴锄山,那么他们首先需要了解具体的路线。用餐结束后,夭夭把孩子和狐狸精放到了莲花楼,有她阵法无人破解。他们一行人便前往黑市打听相关信息。 莲花楼CP李莲花31百两银子 当抵达黑市门口时,守门人拦住了他们,并表示要进入此地必须支付一百两银子。 方多病听闻此言,瞪大眼睛,正欲脱口而出一句“你怎么不去抢劫啊”,却被夭夭迅速拉住手臂,轻声劝道:“别冲动。” 夭夭准备掏出自己的荷包付钱,然而她的手却被李莲花紧紧握住。只见李莲花毫不犹豫地将方多病腰间的玉佩扯下,随手扔给了守门人,同时说道:“这块玉佩总该值一百两了吧。” 守门人接过玉佩,仔细端详一番后,连连点头称是:“够了,足够了,请三位进吧。” 有了钱财开路,守门人的态度瞬间发生转变,变得毕恭毕敬,恭迎他们进入黑市。 “不对啊!才一百两?你干嘛抢我玉佩!” 进入内院后,方多病很快就觉察出了异常:“这可是我自己的钱!” 李相夷却不紧不慢地反驳道:“既然咱们都要进去,那你说是一个人给一百两划算呢,还是我们三个大人一起给一百两更划算些?” 方多病被问得愣住了,仔细一琢磨,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儿。 “别想啦,赶紧进去吧!”趁着方多病还没有回过神来,李相夷连忙拉着他闪身进了内院。 等方多病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进到内院里了,里面还有其他几个人。 就在方多病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夭夭眼疾手快地抢过话头,随口杜撰了一个身份,含含糊糊地就把那些人应付过去了。 而方多病的身份,则被她说成了是自己的小跟班。 “那么这位又是……”众人的目光随即又看向了李相夷。只见李相夷不慌不忙地拱了拱手,然后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走独户道,扛金幡,十三年前,京南皇陵,明楼前留下的四个字……” 他说的这个身份可不是编造出来的,而且其影响力相当之大。他的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人脸色瞬间巨变,纷纷站起身来向他行礼,并齐声喊道:“拜见素手书生前辈!” 方多病也被这突然改变的气势惊得楞了一下,然后便跟着其他人一起拱手作揖。之后,他偏过头去,轻声和夭夭咬起耳朵:“嫂子,这李莲花刚刚说的到底是啥意思啊?” 夭夭向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并示意他稍安勿躁。方多病见状,便乖乖闭上嘴巴。 李相夷成功地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忽悠住了,随后,他带着夭夭和方多病走进屋内,来到一个没有旁人的角落里。这时,方多病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李莲花,你难道真的是那个什么素手书生吗?” “方多病,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怎么可能呢!”李相夷轻轻敲了下方多病的脑袋,“素手书生早就死了,我只不过是借用他的身份来蒙混过关罢了。” 方多病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果然还是你这只老狐狸狡猾!对了,他们刚才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李相夷解释道:“那些都是盗墓行业的行话,你这个外行人当然听不懂啦。接下来,你尽量少说话,多观察,可别给我和夭夭添麻烦。” 方多病有些不服气:“哼,用不着你说,可别小瞧我!” 莲花楼CP李莲花32芳玑王冢 为了防止出现什么意外,夭夭并没有跟随李莲花和方多病,而是准备明天悄悄地跟在他们身后,毕竟那芳玑王之坟可是李莲花的祖宗啊!当然不能让这群盗墓贼破坏。 另一边,夜幕降临,他们一行人受到邀请,进入了卫庄——也就是此次盗墓行动的发起人所在之处。 卫庄主给他们准备了美酒佳肴,毕竟接下来大家还要一起做一笔大生意,自然要让每个人都吃得开心、喝得尽兴。 然而,饭桌之上除了下午在黑市见过的那群土夫子外,还有一个戴着面具的小孩正在埋头吃饭。 这个小少年脸上戴着面具,身后背着一把与其形象极不相称的大刀。 众人对此感到十分困惑,但卫庄主却介绍说这位是他家的小前辈,此次前往一品坟也少不了他的助力。 李相夷看到这个小孩的第一眼,心中就涌起一股熟悉感。 当他再次仔细端详时,立刻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小声的喃喃道:“缩骨功,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能屈能伸啊。” “你在说些什么呀?”方多病好奇地在李莲花的耳边小声的问道。 闻言,李相夷压低声音回答道:“酒有问题。” 方多病一听,急忙放下酒杯,并趁着衣袖的掩护,将杯中的酒全部洒到了地上。酒宴结束后,李相夷一行人被带到客房休息。 方多病通过黄泉十四盗的令牌认定同行的狮虎双煞兄弟有问题后,便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然而,走到半途中,他却不慎跟丢了目标。正当他感到有些沮丧地返回自己的房间时,突然听到隔壁院子里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李相夷、方多病等人闻声立刻赶过去,却惊讶地发现狮虎双煞兄弟之中的哥哥张庆狮竟然被人残忍地割去了头颅,死状极其凄惨。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涌起一股寒意。 这时,张庆虎情绪激动地指着小少年,大声喊道:“就是他!一定是那个古怪的少年杀了我哥哥!”想起之前在宴席上小少年曾经与张庆狮发生过冲突,众人不禁开始怀疑起来。 就在场面陷入混乱之际,卫庄主站出来说道:“我刚刚收到一封密信,得知我们这群人中混入了一个百川院的密探。”这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整个晚上,众人闹哄哄的,又是要杀人报仇,又是有人下毒要挟。经过一番折腾,直到第二天清晨,大家才终于决定继续前进。 夭夭默默地跟在队伍后面,她的武力值丝毫不逊色于李相夷。当他们来到一品坟的入口时,小少年展现出惊人的本领,成功破解了一品坟的第一道大门。 随后,他们一路历经艰难险阻,终于来到了主陵墓。但夭夭没有进去。 然而,此时卫庄主找来的那些土夫子们已经死亡殆尽,只剩下寥寥数人。面对眼前的困境,众人心情沉重,不知道接下来还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和挑战…… 莲花楼CP李莲花33墓室尽头 戴着黑色面具的小少年突然出手抢夺观音垂泪,方多病见状,连忙伸手阻拦,但那小少年身手敏捷,轻轻一掌便将方多病击倒在地。 李相夷眼见情况危急,心中暗叫不好,他急中生智,使出一招奇招致敌,成功地从对方手中夺过观音垂泪,而后转身狂奔而去,试图将敌人引出陵墓。 小少年岂会善罢甘休,他立刻紧跟其后,一路穷追不舍。李相夷利用自己对地形的熟悉,巧妙地穿梭于竹林之间,并趁小少年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在观音垂泪上做了一些手脚。 当小少年再次追上时,李相夷故意将观音垂泪扔回给他,同时施展出独门绝技——婆娑步,身形如鬼魅般穿过竹林,飞速向山下逃窜。 此时,站在陵墓入口处的小少年眼神阴沉地紧盯着李相夷渐渐远去的背影。“婆娑步?果然是你,李相夷。”小少年低声喃喃自语道。 他毫不犹豫地吞下观音垂泪,瞬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上心头,不仅自身功力大增,连多年的旧伤也奇迹般地痊愈了。 随着缩骨功的消散,小少年的身体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原本矮小的身材变得高大挺拔,面容也恢复了本来面目,原来他竟然是赫赫有名的金鸳盟盟主笛飞声! 笛飞声确定了李相夷的身份后,毫不迟疑地顺着他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而凭借着过人的轻功和敏锐的洞察力,笛飞声没过多久便如离弦之箭一般追上了李相夷。夭夭深知李相夷武力超群,所以并未过多插手。 夭夭如同幽灵一般从暗处冒了出来,她那轻盈的身影仿佛融入了黑暗之中,无声无息地朝着墓穴前进。她脚步轻捷而谨慎,宛如一只夜行的猫,鬼鬼祟祟地潜入其中,心中挂念着方多病的安危。 毕竟之前李相夷曾打出手势示意她前来查看方多病是否安好。夭夭深知任务重大,不敢有丝毫怠慢。她小心翼翼地步入墓穴深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当夭夭来到墓穴内部时,她惊讶地发现,除了方多病、李莲花、笛飞声和葛潘之外,竟然还有其他人生还。夭夭并未过多关注这些人,她迅速走到方多病身边,轻轻喂他服下一颗珍贵的丹药。 随后,夭夭开始在墓穴中四处走动,寻找着可能有用的东西。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芳玑王留下的罗摩鼎上,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她毫不犹豫地将罗摩鼎收入囊中,这件宝物或许会在日后派上用场。 就在这时,李相夷回到了墓穴。夭夭连忙向他使了个眼色,表示这里还有其他人存在。李相夷顺着夭夭的视线望去,果然看到了那个一直保持沉默的人。尽管感到有些奇怪,但他们并没有过多询问,李相夷直接敲晕他。。 接下来,夭夭和李相夷开始动手清理墓穴。他们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陪葬品收集起来,就算没人,但还是避开他人的注意,将它们装入戒指空间中。同时,他们还仔细整理了芳玑王和芳玑王妃的棺材,并恭敬地叩拜了一番。 完成这些工作后,夭夭施展出结合山林的结界,将整个芳玑王墓室再次笼罩起来。这道强大的结界使得入口变得难以寻觅,仿佛消失在了世间。除非夭夭亲自解开结界,否则任何人都无法找到进入的方法。 莲花楼CP李莲花34铁头阿飞 笛飞声对这一切感到十分惊讶,但他始终保持沉默,没有开口询问,虽然他好奇此人是谁,但这里不是说话的好时机。 而出了芳玑王后的方多病则好奇地问笛飞声:“不是,你谁啊?” 这个问题悬在空中,几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笛飞声身上,期待着他的回答。然而,笛飞声只是微微一笑,并未透露自己的身份。他似乎有着自己的秘密,不愿轻易示人。 李相夷替笛飞声介绍道:“他叫阿飞,就是那个铁头奴。” 方多病惊讶地问道:“阿飞?铁头奴?” 李相夷点了点头,解释道:“嗯,是啊,这个阿飞是南海人士,被这个卫庄主骗来当了铁头奴,实在是很可怜呐。” “原来如此……”憨憨小狗方多病再次轻易相信了他的话。 夭夭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戏,心里暗自思忖:李相夷又撒谎了,这撒了一个谎啊,到底要用多少个谎言来圆呢?她已经开始期待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了。 笛飞声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吧,啰嗦!”他实在听不下去李相夷喋喋不休的样子,丢下这句话后便自顾自地先走了。 “你说谁啰嗦?”方多病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他忘记了自己此刻左手还押着葛潘,抬起脚就要踢过去。 李相夷连忙拉住他,劝说道:“方小宝,算了,这个阿飞就是这样的性格。” 方多病仍然不依不饶:“不行,必须得把规矩先立下来!” “噗呲……”夭夭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李相夷也只能一脸无奈。 夭夭见状,出来打圆场道:“好啦,阿飞的事情等以后再说吧,乖乖~” 方多病却不买账:“这是什么道理?” 方多病一路上都在喃喃自语,仿佛在祈祷着什么,希望他到时候知道了笛飞声的真实身份,不要为今天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后悔。 夭夭刚刚和李相夷走到莲花楼门前,就看到小桃子和包子迈着小腿跑了过来。李相夷张开双臂,一手抱住一个,再把另一个抗在肩上,就这么往莲花楼走去。 笛飞声站在门口,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说道:“这些年你过得倒是挺滋润的。” “那是自然!”李相夷脸上的笑容荡漾开来,幸福又甜蜜,“来,给你介绍一下,我身边这位是我夫人,叫白夭夭。怀里这个是我的宝贝女儿,背上这个是我家小子。” 李相夷这副招摇的模样实在是太欠打了,笛飞声看得直咬牙,很想给他一个大逼兜。但终究还是忍了下来,只是冷哼一声。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和乔……”笛飞声突然开口,却冷不防被李相夷打断。 “阿飞。”李相夷淡淡的说道。 方多病在一旁好奇的问:“乔什么?” 李相夷连忙道:“没什么,你不去看看葛潘还有那个丁元子吗?” 方多病挠了挠头:“哦。”然后赶紧回头去看着地上的那两个“证据”。 夭夭自然知道笛飞声说的是谁,前任什么的,最讨厌了。她不着痕迹地瞪了李相夷一眼,心里暗暗嘀咕:等会儿再跟你算账! 莲花楼CP李莲花35相夷炒菜 看着他们沉默不语,笛飞声笑得十分痛快,李相夷则是紧紧咬着牙关:“你别想挑拨离间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我对夫人的一片真心,那可是天地可鉴!” 夭夭自然知晓李相夷的真心实意,但该有的醋意还是得有,而且眼下还有旁人在场,便也给他留些脸面。 于是乎,几人一同走进了莲花楼。一进门,葛潘和丁元子就被直接扔到了一边,而李相夷则已经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原来他又研究出了一道新菜品,弄得整个厨房烟雾弥漫,呛得葛潘和丁元子眼泪、鼻涕横流不止。 “花花,你怎么又在这个时候研究新菜?” 夭夭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强忍着不适,将小桃子和包子放在地上,让她们自己去玩耍。 然后起身走到厨房,倚靠在木栏杆上,看着李相夷问道,“你这到底是想祸害方多病呢,还是笛飞声?” “我倒是想把他俩一块儿祸害咯。” 李相夷手上的炒菜动作并没有停下,只是抬头瞥了夭夭一眼,笑着回答道,“不过这老笛连味觉都没有,还真不好祸害。” “唉,可怜呐,这次恐怕又是小宝要遭殃咯。”夭夭心中默默地为方多病哀悼了一秒钟,“说不定吃了你做的菜,笛飞声那没有味觉的毛病能被你给刺激出味觉来呢。” “你啊……” 李相夷炒菜的手轻轻刮了一下夭夭的鼻子,夭夭不禁感到十分惊讶。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李相夷竟然还是和当年那个少年一般无二,并未因单孤刀之事心生怨恨。 此时此刻,楼内弥漫着一股温馨的气息。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楼外的空地上,方多病正与笛飞声激烈争吵着。 “我师傅可是李相夷!能成为天下第一的徒孙,你就应该偷笑了!” 笛飞声则反驳道:“他居然还收过徒弟?那他的脑子肯定坏掉了,才会收下你这么个差劲的家伙!” 方多病年轻气盛,哪里受得了这般挑衅,当下便要与笛飞声动手。然而,笛飞声由于之前被李相夷用修罗草偷袭,导致内力被封住,一时之间无法对方多病构成威胁。 “哎哎,你们俩干什么呢?别打啦!”李相夷见势不妙,赶忙走过来,拿起锅盖挡住了他们挥向对方的拳头,并说道:“不饿吗?赶紧吃饭吧。” 听到这话,两人这才停手罢休。方多病得意洋洋地冲笛飞声哼了一声,然后转身朝莲花楼走去。笛飞声气得咬牙切齿,但也只能无奈地安慰自己,暂且放过他们一马。 进到屋里,笛飞声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小桃子则哒哒哒地跑到桌子边,好奇地盯着笛飞声看。笛飞声见状,也转头看着她。 这个李相夷的女儿,看上去不过才九岁而已。十年过去了,这家伙的武功不仅大有长进,甚至连孩子都有了。 笛飞声突然感到一阵嫉妒涌上心头。他看着眼前这个毫不畏惧、睁大眼睛直视着自己的小姑娘,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撸了一下她的头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桃子脆生生地回答道:“我叫李桃花,你也可以叫我小桃子。” 莲花楼CP李莲花36笛方不和 “桃花……”笛飞声挑了挑眉,瞥了一眼厨房里一边忙着做菜,一边还不忘打情骂俏的那两个人,嘴角微微上扬,“怎么取了这么个艳俗的名字,李桃花。” “去,你才艳俗呢!”身后跟着小包子走进来的方多病当场就不乐意了,狠狠地瞪了笛飞声一眼,“叫桃花多好啊,落英缤纷,那可是你这种自大狂无法理解的境界。” 笛飞声一脸不屑地说:“是我懂而你不懂,你这个蹩脚货!” 方多病听闻此言,立刻瞪大眼睛,刚想反驳,却见两人眼看就要再次一言不合打起来。就在这时,小桃子机灵地看了看这边又看了看那边,然后迅速扑到笛飞声腿边,脆生生地大喊一声:“干爹!” 小包子见状,也有模有样地跟着叫道:“干爹!” 一时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笛飞声满脸疑惑,方多病则震惊得合不拢嘴,就连在厨房里忙碌的两个人也不禁有些惊讶。 夭夭连忙解释道:“是你闺女和儿子喊的,我可没教过他们哦。” “我听到了。”李相夷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自感叹,自己这个女儿有时候真是聪明过头了,小小年纪就知道抱住最厉害的大腿,儿子也毫不逊色。 “夫人,我出去摘个葱。”李相夷说道。 “好的。”夭夭嘴角微扬,她当然知道丈夫是想出去“冷静冷静”,于是便由着他去了。 趁着这个空档,夭夭请方多病帮忙把已经做好的两道菜先端出去。方多病倒是很乐意帮忙,但他突然心血来潮,开始怂恿笛飞声尝试吃掉李莲花做的所有新菜。 “自大狂,如果你能把李莲花的新菜全部吃光,我就敬你是条汉子,今天就暂且不和你动手。” 笛飞声毫不犹豫地回答:“好!” 笛飞声心中明白他在耍诈,但却丝毫不惧,端起一碗肉便开始大吃特吃起来。方多病看到这一幕,脸上原本灿烂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哇……”小桃子见状,松开了抓着桌子边缘的小手,跑到另一边爬上了椅子,好奇地张大嘴巴,发出惊叹之声。 李相夷刚刚去摘完葱回到桌前,一眼望见桌上那盘肉已经被吃得干干净净,连盘子都见底了,顿时心如刀割般疼痛:“不是吧,你们竟然全给吃完了?” “是他!都是他一个人吃光的!”方多病毫不犹豫地将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同时手指向笛飞声。 笛飞声只是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并没有接过话头,反而说道:“是你叫我吃的。” 方多病闻言,顿时语塞:“你……” 李相夷终于忍无可忍,将手中的葱往旁边一扔,对着笛飞声怒目而视道:“你不是说自己没有味觉吗?这可是我花了整整三十文钱才买来的啊!就算咱们有钱,也不能这样乱花呀!原来你根本尝不出好坏来!” 方多病气得腮帮子鼓鼓的,而笛飞声则在心中暗自窃喜。 “我要休息了。”笛飞声站起身来,又顺手分别摸了一把趴在桌子上的小包子和小桃子,这才转身朝着二楼走去。 莲花楼CP李莲花37 再次争吵 “不行!”方多病也紧跟着站起身来,拦住了他的去路,语气十分强硬地说道:“先来后到,你凭什么睡二楼?” “二楼的房间够大,足够你们一起住了。”尽管心中有些恼火,但李相夷还是耐着性子,想要给这两个倔强的家伙安排好房间。 然而,方多病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不可能!” 与此同时,笛飞声也斩钉截铁地表示:“绝无可能!” 两人竟然异口同声地拒绝了这个安排。 李相夷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思忖,要不是看在他们俩的面子上,自己真想把这两个麻烦制造者扔出去住。可谁能想到,这两个人不仅不领情,还开始嫌弃起他来。 “爱住不住!”李相夷忍无可忍,丢下这句话后,便转身坐回椅子上。 话音未落,方多病和笛飞声已经在屋子里动起手来。夭夭见状,急忙拉着小桃子和小包子跑到安全的地方,远远地看着这场闹剧。 她的手指在空中飞舞,飞速地拨打着算盘,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这两个人打碎了多少东西,好让他们照价赔偿,谁会嫌弃钱多呢。 况且能坑笛飞声这个“老狐狸”就是坑角丽谯这个罪魁祸首的话,何乐而不为呢? 而李相夷则与他们不同,虽说无论是天机堂的方多病,还是金鸳盟的笛飞声,都不会在意这些钱财。 但毕竟这屋里的每一件物品都是他们亲自挑选购买的,对它们有着深厚的感情。 眼看着这些东西就要被这两个家伙在打斗中摔坏,李相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李相夷看着正在打斗中的两人,大声喊道:“你们要打出去打啊,这可是我家!”然而,正打得兴起的两人怎会乖乖听从他的话而停下来呢?他们继续激战着,甚至差点把整个莲花楼都给拆了。 李相夷终于忍无可忍,他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他们俩的衣领,毫不费力地将他们扔出了门外,并警告道:“你们两个今晚就在外面睡吧,别想再进来了!” 此时的笛飞声已经失去了内力,自然不愿留在外面受冻。而方多病则因为身无分文,只能紧紧抱住李相夷的大腿,哭得稀里哗啦。 夭夭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出来打圆场说:“花花,你看小宝都已经知道错了,而且阿飞还是小桃子和包子的干爹呢,你就先饶过他们这一次吧。” 李相夷无奈至极,对于夭夭的求情,他又怎能不答应呢? 于是,他对着方多病和笛飞声说道:“你们两个就在楼下一起住吧,如果嫌挤,也可以和小包子住在一起。” 毕竟,莲花楼共有四间房,李相夷和夭夭住一间,小包子单独住一间,小桃子也有自己的房间。 听到这话,方多病立刻高兴地欢呼起来:“还是嫂子好啊!”今晚总算是不用在外面喂蚊子了。 笛飞声的眉头也稍稍放松了一些。 于是,笛飞声独自一人住在楼下的一间房里,这样一来,他恰好能够听到葛潘和丁元子那边的动静。 方多病给他们俩喂完饭后,便上了楼,与小包子一同居住。 在房间内,李相夷也想跟夭夭亲热一番,可无奈楼下楼上都有“电灯泡”存在,他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莲花楼CP李莲花38角大美女 午夜时分,除了笛飞声以外,金鸳盟的重要领导人物角丽谯、血婆、血公以及药魔全都聚集到了莲花楼这里。 事情的起因是,在金鸳盟的角丽谯久久等待不到丁元子的归来,最后血公经过调查才得知,丁元子是被莲花楼的楼主给捉住了。 而至于被笛飞声发现的话,角丽谯则解释说自己是来帮他解决身上的蛊虫问题。 此刻正值夜深人静之时,角丽谯、血婆、血公和药魔几人分头行动,悄悄潜入了莲花楼。 然而,他们的行踪却被笛飞声、李相夷、夭夭以及小桃子发现了,而此时的方多病和小包子仍在睡梦之中,仿佛是中了迷香一般,毕竟笛飞声在莲花楼内,角丽谯自然不会下毒,毒到她的心爱之人笛飞声。 下楼的李相夷自然抹去了脸上的药水,角丽谯一眼就认出了他,不禁惊讶地高呼道:“李相夷!” “正是在下”李莲花笑呵呵地说道:“角大美女是否感到十分惊讶呢?难道你认为我中了碧茶之毒就必定会死去,这样一来,你家那位尊贵无比的尊上便能够成为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吗?”夭夭心中暗自偷笑,她心想:这花花真是蔫坏蔫坏的啊! 笛飞声最为在意之事莫过于自己的武功能够称霸天下,而对于十年前在海上与李相夷那场激战中仅以半招险胜一事,他一直引以为傲。 然而,此刻听闻李相夷所言,他的脑海中突然间回忆起了当年海上战斗的种种细节。 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决中,他之所以能惊险地赢得那关键的半招,实际上是因为李相夷在那一刹那间出现了疏漏,而他恰好抓住了这个难得的机会。 不过,在正常情况下,李相夷绝不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只是当时的笛飞声全身心投入于激烈的战斗之中,并没有觉察到其中的异常之处。 “他这话到底是何意?”笛飞声的眼神充满了杀意,死死地盯着药魔。 为了确保莲花楼的绝对安全,一行数人甚至直接在距离莲花楼五里之外的地方展开对峙。 此时此刻,药魔内心充满恐惧,双腿一软,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颤声道:“尊上饶命啊!那碧茶之毒是圣女向老奴索要的,老奴当时以为这是尊上您的旨意,所以才不敢违抗啊……” “一派胡言!”角丽谯深知笛飞声的个性,当下便斩钉截铁地开口反驳道,“若是李相夷真的中了碧茶之毒,他又怎可能活到今天?” 只见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之中泛起丝丝涟漪,流露出一种无助而又可怜的神情,直直地望向笛飞声,“尊上,这一切分明就是有人在挑拨离间啊!属下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请尊上一定要明察秋毫啊!”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悦耳、宛如天籁般的童音突然在众人耳畔响起。 “我爹爹之所以能够逃过一劫,全赖我娘亲为他解开了碧茶之毒。像你这样心如蛇蝎的老妖婆,不仅模样长得丑陋,心地更是肮脏不堪!” 说话之人正是小桃子,她一脸纯真无邪,让人不禁心生怜爱。 莲花楼CP李莲花39十年阴谋 角丽谯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极为扭曲狰狞,她生平最厌恶那些容貌比自己出众之人出现在眼前,更难以忍受他人对自己相貌的指责。 而夭夭和小桃子恰好全都触碰了她的逆鳞。盛怒之下,她嘶声喊道:“你这不知死活的小东西!血公上——给我杀了她!”也不在意笛飞声对自己的看法。 角丽谯认为李相夷就算解了毒,身体状况也未必能恢复到从前那样,而且夭夭看起来无比柔弱,于是她下令让血公跟她一同上前,企图毁掉夭夭的容貌,并顺便杀掉小桃子。 “找死!”李相夷随手挥出一剑,角丽谯和血公便口吐鲜血倒飞了出去。 “蠢货。”笛飞声冷声斥责道。他这句话显然是骂角丽谯的,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对方。毕竟小桃子可是他的干女儿啊! 角丽谯倒在地上,李相夷从怀中掏出单孤刀之前藏起来的信件,扔给了笛飞声。这些信件都是刚才拿出来的时候一并带上的。至于下毒一事,角丽谯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 角丽谯的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她很想做点什么来阻止这一切,但李相夷刚才的那一剑已经伤到了她的心脉,致使她无法动弹。 笛飞声迅速浏览完所有的信件,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当看到有关“业火痋”介绍的那一刻,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然后,他抬起头,紧紧地盯着李相夷,却一句话也不说。 李相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哦?你还不知道吗?我那亲爱的大师兄,还有你那位忠心耿耿的圣女下属,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勾结在一起了呢!” 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这件事情李相夷犹如抽丝剥茧般,花了十年时间推敲清楚也查清楚,只是暂时找不到单孤刀。 然而,这句话却如同惊雷一般在角丽谯心中炸响。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可谓凤毛麟角,李相夷竟然也知晓其中内情! 笛飞声眉头紧蹙,英俊的脸庞上满是疑惑:“你师兄不是已经死了吗?” 李莲花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一手轻轻抱着小桃子,另一只手随意地掸去女儿身上的灰尘,似乎对眼前的紧张气氛毫不在意。 他缓缓开口道:“这十年来,我从未停止过对这件事的调查。他不过是用假死来脱身,设下陷阱算计时我罢了。而且,你可知道,他和你身旁的角大美女一样,都是南胤皇族的后裔。” 李相夷深知自己的真实身份,但他明白,如果单孤刀想得到这个身份,那么他不妨顺水推舟,帮助他坐实这个身份。如此一来,以免等到一切事情都结束后,他们一家还要引起当今圣上的猜忌和忌惮。 角丽谯被李相夷胸有成竹、掌控全局的样子吓得不轻,她颤抖着声音问道:“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莲花楼CP李莲花40谁对谁错 李相夷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看着笛飞声平静地说道。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我猜想你应该非常渴望能够解决掉你身上最大的隐患吧? 而我刚好可以帮助你达成这个心愿。 不过呢,有些人注定是无法继续存活于这个世界之上的,毕竟他们必须要为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与后果。” 至于李相夷为何如此笃定,是因为今晚睡觉前夭夭告诉李相夷,笛飞声中了蛊虫,李相夷不禁大惊失色,他实在不忍心看到笛飞声再次被蛊虫控制。 毕竟笛飞声的实力虽然比自己稍逊一筹,但在其他武林人士中,他绝对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夭夭也答应他会给笛飞声解毒,只是没机会,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提要求。 笛飞声听到这话后,心中已然明白其中含义,他的蛊虫可以解除了。 然而此时一旁的角丽谯却开始慌神了起来。只见她迅速爬到笛飞声脚边,并紧紧抱住他的双腿,泪水如决堤般涌出,那模样宛如一朵被风雨摧残过的娇花一般惹人怜爱。 “尊上啊!我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您啊!尊上,请您一定要相信我!当初单孤刀找到我, 表示愿意跟我合作共同铲除李相夷时,我完全是出于想要助您登上武林至尊宝座的目的, 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与他联手啊,尊上!请您千万不要误会我……”角丽谯一边哭着解释,一边试图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来换取笛飞声的信任。 然而,笛飞声却只是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角丽谯,眼神之中没有丝毫温度可言。 下一刻,他突然飞起一脚,狠狠踹向角丽谯。角丽谯瞬间被踢得倒飞出去,口中吐出的鲜血中甚至还混杂着一些破碎的内脏。 “圣女!”血公见状,不禁失声惊呼道。 笛飞声则一脸冷漠地回应道:“我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背叛行为。” “啧啧啧……”李相夷抱着女儿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也不禁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叹,如果不是因为怀里还抱着宝贝闺女,他真想给笛飞声拍手叫好。 “从今往后,你我二人再无任何牵扯。”笛飞声抛下这句话后,转身带着药魔扬长而去。为啥留下药魔呢?当年之事他也有错,但他那身医术还是不错的,笛飞声也就留下他将功补过。李相夷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角丽谯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眼中充满了愤恨:“李相夷,你别得意!我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她恶狠狠地说道。 李相夷嘴角一勾,抱紧了怀中的女儿:“那就试试看吧,看看你还有什么能耐。不过,你可别再打我女儿的主意,不然,下次就不止是一脚这么简单了!”说完,他也带着女儿和夭夭离开了这个地方。 笛飞声已经抛弃她,角丽谯还是不甘心,掏出暗箭对准小桃子,她现在就要让李相夷痛苦。 在她还没来得及按下时,却被折返回来的笛飞声撞个正着,这下肯定凉了,不用李相夷出手。角丽谯被笛飞声一刀送去西北,血公和血婆只能自尽。 莲花楼CP李莲花41角凉凉了 李相夷对笛飞声表达了诚挚的谢意,笛飞声却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表示小桃子乃其义女。 此时此刻,角丽谯凉了但是她遗留下来的问题,需要笛飞声前去解决。于是,双方约定两日后在前往西南地区的必经之路上一同前往普渡寺寻找无了和尚,随后便各自分道扬镳。 望着笛飞声拖着药魔渐行渐远,甚至连看都没看角丽谯一眼,李相夷与夭夭不禁感叹她实在太过悲惨,一生都未能得到所爱之人的回应。 然而,这种同情心仅仅在心中稍纵即逝。由于担心他人察觉到角丽谯以及血公、血婆的尸首所在之处,夭夭寻得了一种能够融化尸体的神奇药水。 只需寥寥两滴,三具尸体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地面上仅余一滩水渍,连一丝血迹都未曾残留。 这可真是销毁尸体痕迹的绝佳宝物! 随着天色逐渐明亮起来,李相夷和夭夭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步伐。 当两人终于回到莲花楼时,却惊讶地发现方多病竟然一直守候在门口。 “你们总算是回来了!”一见到他们,方多病立刻兴奋地抱着小包子迎上前去。 毕竟刚醒来发现莲花楼就只剩下他和小包子,方多病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他知道李相夷不会丢下自己的儿子小包子,但却丢下了他方多病。 方多病回头看了看,没有看到笛飞声的身影,便开口问道:“阿飞呢?还有那个丁元子。” 李相夷淡淡的回答道:“阿飞有事就先走了。至于那个丁元子被人救走,这就是我们刚回来的原因,”说罢,他背起小包子,方多病兴致缺缺地点了点头。 夭夭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觉得方多病遇到李相夷这个未来师父可真是倒了大霉。她咬着嘴唇,努力忍住笑意。 今天夭夭并不想做饭,于是方多病提议去饭店吃。然而,李相夷似乎并不是很乐意,他认为外面的饮食不如自己做的干净卫生。 夭夭见状,便提议道:“花花,要不我们还是去吧,我也好久没去饭店了。” 小包子和小桃子听到这话,立刻举起双手表示赞成。李相夷见孩子们都这么期待,只好同意去外面吃饭。于是,一行人驾驶着莲花楼前往距离附近的镇子。 到了镇上,停好莲花楼后,夭夭熟练地摆好阵法。随着一阵光芒闪烁,莲花楼竟然凭空消失了!方多病见状,顿时惊讶得合不拢嘴。毕竟当初在芳玑王冢的时候,方多病曾被李相夷弄晕过去,所以他并不知道这神奇的一幕。 但他还是知道不该问的不该问了,所以什么也没问,夭夭和李相夷很满意方多病的这份“识趣”,就像春天里绽放的花朵一般,让人感到欣喜。 方多病、夭夭和李相夷夫妇领着孩子走进了镇上最气派的酒楼。刚踏入门槛,眼尖的店小二便迎上来问道:“诸位客官,是要坐包厢呢,还是在大厅用餐?” 夭夭略加思索后回答道:“我们要个包厢吧。”她认为带着小孩在嘈杂的大厅里吃饭不太妥当。李相夷对此表示赞同,而一向阔绰但没钱的方多病少爷自然也不会有异议。 莲花楼CP李莲花42赏剑大会 随后,一行人在店小二的引领下来到了包厢内坐下,并开始点菜。点完菜后,夭夭爽快地掏出一张银票付了账。 就在这时,店小二的眼神略带鄙夷地瞥了一眼李相夷,仿佛在说这个男人竟然让女人付钱,真是个吃软饭的家伙。 夭夭见状,心中十分无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想,都什么年代了,尽管在古代妻子掌管家中钱财的情况并不多见,但在现代社会里,妻子管钱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店小二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赶紧拿起银票匆匆离去。方多病则放声大笑起来,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一幕感到颇为有趣。 夭夭和李相夷夫妇交换了一个眼色,方多病立刻闭上嘴巴,乖乖起身去倒茶。他先给夭夭和李相夷斟满茶杯,接着又给小桃子和小包子倒好水,最后才轮到自己。 看到方多病如此细心地照料两个孩子,夭夭和李相夷也就在暂时放下收拾方多病的心思,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方多病一直都显得小心翼翼的样子,直到店小二将饭菜端上桌之后,盈盈的嘴巴就没有停歇下来过。李相夷第一个拿起筷子,然后将夭夭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夹到夭夭的小碗里。 夭夭的小嘴吃得鼓鼓囊囊的,看上去特别可爱。而李相夷在整个用餐过程中也没怎么吃东西,只是不停地给夭夭夹菜。 “怎么样?好吃吗?” “好吃!” 听到夭夭的回答,李相夷继续给她夹菜。对于夭夭喜欢哪些菜肴,他早已烂熟于心,可以说是非常细心体贴了。 若是放在现代社会,像李相夷这样既长得帅气又顾家、还把妻子放在首位的男人,简直就是极品啊!夭夭对此感到十分满足和幸福。 夭夭也会给自己家的孩子夹菜,但由于这是在古代,女子的名声至关重要,尤其是在公共场合更要谨慎行事。所以,夭夭并没有给方多病夹菜。 方多病心里自然明白其中缘由,如果他不懂得这些,那堂堂丞相之子的名誉可就要受损了。 等几人酒足饭饱之后,他们便站起身来离开了包厢。李相夷将孩子交给方多病照顾,自己则牵着夭夭的手一同走出酒楼。 阳光明媚,夭夭和李相夷带着可爱的孩子们漫步于繁华的街头。孩子们手舞足蹈地跟着父母,眼中闪烁着对周围一切的好奇与兴奋。 走到一个小摊前,夭夭停下脚步,为孩子们买了一串串诱人的糖葫芦。小包子、小桃子和方多病的小手都紧紧握着那甜美的糖葫芦,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在回家的途中,他们听闻了一则振奋人心的消息:乔婉娩与肖紫衿寻得了李相夷的少师剑,并正在百川院筹备一场盛大的赏剑大会。 夭夭听闻此事,顿时火冒三丈,这两人实在是卑鄙无耻至极,她简直恨不得立刻将他们斩杀。 乔婉娩顶着李相夷未婚妻的名号,眼睁睁地看着肖紫衿公然宣告解散四顾门,而后又与其成双成对地出入,却让众人皆认为她对李相夷忠贞不二,这种行径着实令人生厌! 李相夷不禁愣住了,少师剑,这个名字已经许久未曾被人提及了。时间太过久远,以至于连他自己都几乎快要忘却了它的存在。 可是他知道,夭夭不会放弃少师,她就像一只倔强的小鹿,一旦认定了一件事,就会义无反顾地向前冲。而他,愿意做她身后的那片森林,默默地守护着她,宠着她。 而方多病兴奋不已,听闻百川院向昔日四顾门的好友们发出广泛邀请,准备举办一场盛大的赏剑大会。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亲眼目睹这把传奇之剑的风采。 莲花楼CP李莲花43甜蜜时光 回到莲花楼后,方多病兴致勃勃地计划着明早带葛潘一同前往百川院。他满心欢喜,期待着能够近距离欣赏李相夷的少师剑。 然而,夭夭却显得有些闷闷不乐。她的心情似乎被某种烦恼所笼罩,但李相夷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而方多病却浑然不觉。 方多病以为夭夭只是因为逛街太累了,加上天色渐晚,便关切地提议让夭夭早点休息。夭夭默默地点点头,独自走上楼去。 看着夭夭离去的背影,李相夷若有所思。他明白夭夭内心深处的忧虑,但又不想在方多病面前提起。 李相夷决定暂时放下心中的疑惑,转而和方多病一起喝酒聊天。不知不觉中,方多病渐渐沉醉在酒意之中。 宁静的夜晚,一轮皎洁的明月宛如银盘一般,高高地悬挂在浩瀚无垠的星空中,散发着清冷而明亮的光辉。 淡淡的薄云如烟雾般轻盈地飘荡而过,仿佛给这片夜空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气息。 莲花楼内一片静谧,小桃子和包子已经进入了甜美的梦乡,方多病也被李相夷灌得酩酊大醉。 趁着方多病微醺之际,李相夷悄悄跟随着他上了楼。楼上的房间里,夭夭静静地坐在床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 李相夷轻轻走近夭夭,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问道:“夭夭,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夭夭抬起头,凝视着李相夷的眼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咬了咬嘴唇,终于忍不住说道:“相夷,我担心你会因为那把少师剑而想起过去的事情……我害怕你会再次陷入痛苦的回忆中。” 李相夷心疼地将夭夭拥入怀中,安慰道:“夭夭,别怕。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现在有你和孩子们,你们才是我最珍视的。那把少师剑只是一段回忆,它不会影响我们的现在和未来。相信我,好吗?” 夭夭靠在李相夷的胸口,感受着他的温暖和爱意,心情逐渐平复下来。她微微点头,说道:“嗯,我相信你。只是有时候,我还是会忍不住担心……” 李相夷轻拍着夭夭的背部,柔声道:“放心吧,夭夭。我们会一起面对任何困难,共同创造美好的未来。现在,就让我们好好.......” 于是莲花楼附近的一棵大树下,一对小夫妻正沉浸在属于他们的甜蜜时光里。他们以天地为幕,尽情享受着彼此的温暖。 李相夷微微喘息着,他的声音在树下再次在夭夭的耳边轻轻响起:“夫人,为夫刚才所说句句皆是肺腑之言。我心中只有你,再也容不下他人。”然而,回应他的却是夭夭不满的哼哼声。 夭夭真的很想翻翻白眼,觉得这个家伙实在是太过分了。明明知道她并不想听这些话,却偏偏要逼她说出相信他的话语。她才不会顺遂他的心意呢! 夭夭的贝齿紧紧咬住男人的肩膀,带着一丝恶狠狠的意味。这一举动却引发了男人更加强烈的反应,他的攻势愈发凶猛起来。 李相夷只觉得自己十分委屈,日月可鉴,自从夭夭救他的那一刻起,他的心便只为她所触动。 莲花楼CP李莲花44深爱夭夭 自此之后,他的眼中便只有夭夭一人,甚至连乔婉娩的身影都无法再在他脑海中浮现。 更何况早在东海大战之前,乔婉娩就和他分道扬镳。 后来下山行医,他偶尔也听江湖人士谈起过乔婉娩和肖紫衿的事。 在他眼中,他们都已经开始了全新的生活,而他如今是李莲花,不再是曾经的李相夷,实在没有将他与乔婉娩联系起来的必要。 当然,他也清楚地记得自己年轻时和乔婉娩在一起的时候,确实非常张扬。 比如什么红绸舞剑之类的举动。 他暗自立誓,当时对于乔婉娩仅仅只是喜欢而已,属于少年人特有的那种情感,并没有达到爱的程度。 然而,他可以无比坚定地说自己深爱着夭夭,那是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表的爱意。 但是这些话若直接说出来未免显得太过肉麻,于是李相夷选择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对夭夭真挚的感情。 次日清晨,正值早饭时分。 李莲花对妻女关怀备至,无微不至地照料着她们。 当看到容光焕发却稍显疲态的夭夭时,方多病不禁好奇地问道:“嫂子,我看你似乎有些疲倦呢,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夭夭喝粥的动作突然停滞下来,手中的勺子微微颤抖着,她缓缓地低下头去,仿佛想要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小桃子面无表情地看着方多病,机械般地夹起一根腌萝卜,放到了方多病的碗里,然后冷冷地说道:“多吃点,别说话!” 小包子则是一脸淡然,似乎对这种场面早已习以为常。他专注地吃着爹爹一大早就出门买来的包子,一口包子、一口粥交替着送进嘴里,小嘴被塞得鼓鼓囊囊的,活脱脱一只可爱的小河豚。 面对这一家人明显不想理睬他的态度,方多病感到有些无奈,但也只能默默低头继续喝粥。 夭夭的美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即使有些疲惫,也依然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小桃子的眼神如同冰冷的剑,直直地刺向方多病,让他不寒而栗。如果笛飞声在的话,肯定会说不愧是剑神地孩子。 小包子则像一个小大人,专注地享受着美食,完全不被外界干扰。这一家人的表现,就像一场精彩的戏剧,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用罢早饭之后,方多病驾驭着那辆华丽的莲花楼,稳稳地停靠在了李相夷所指定的地点。 此时正值午后时分,阳光灿烂而温暖,夭夭将买菜买肉所需的银钱交给了方多病,然后便惬意地躺在躺椅上,享受着这宁静的时光。 李相夷则轻轻抚摸着身旁那只乖巧可爱的狐狸精,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然而,这份美好的氛围却被购物归来的方多病给打破了。只见他大声嚷嚷着:“我回来啦!” 夭夭闻声而起,迎上前去接过那些菜肉,心中暗自盘算着要烹制一顿丰盛美味的佳肴,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心爱的男人——李相夷。 莲花楼CP李莲花45包子清泽 方多病和李相夷两人齐心协力,将买来的菜和肉清洗得干干净净。完成这些琐碎的工作后,夭夭便打发他们二人出了厨房,独自一人开始忙碌起来。 她首先着手制作的是红烧狮子头,接着是糖醋排骨、醋溜莲白、樱桃肉、糖醋鱼、鱼香肉丝、鱼香茄子、宫保鸡丁、糖醋里脊、冰糖肘子、回锅肉、酥肉裹糖等等菜肴。有趣的是,这些菜品无一例外都加入了适量的糖,因为李相夷对甜食情有独钟。 当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完成之后,夭夭站在厨房门口,向着方多病、李相夷以及笛飞声高声呼喊道:“饭菜已经做好啦,可以吃饭了!” 听闻此言,三人皆是迫不及待地冲进厨房,各自端起一盘盘香气扑鼻的美食。待众人落座之后,一场丰盛的盛宴就此展开…… 吃饭时,万多病一边大快朵颐地吃着桌上的饭菜,一边不停地夸赞夭夭厨艺高超、手艺绝佳。李清泽和李桃花则坐在一旁,频频点头表示赞同,仿佛在说万多病很有眼光,懂得欣赏美食。 笛飞声却依然板着一张脸,毫无表情。 然而,李相夷心中暗自高兴,因为夭夭受到赞扬就相当于他自己得到了肯定。他看着夭夭,眼中满是欢喜之情。而这一切都被笛飞声看在眼里,尽管表面上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内心深处却泛起一丝无奈。 饭后,方多病和笛飞声都很识趣,早早地回到各自房间待着。夭夭则毫不掩饰地直接开口,表示想要将少师剑拿到手。 李相夷面露难色,问道:“可是我现在不能公开露面,那要如何才能取回少师剑呢?” 夭夭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回答道:“不是还有小包子嘛!” 接着,她轻轻拍了拍李清泽的后背,笑着说:“包子那张脸长得那么像你,一看就知道和你关系匪浅。只要让他在武林大会上脱颖而出,就能名正言顺地夺回少师剑啦。” 看到李相夷一脸纠结的模样,夭夭轻抿一口茶水,继续安慰道:“放心吧,包子的武功可是你亲自传授的哦,那些普通的江湖人士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李相夷心里虽然对小包子有些心疼,但对于夭夭的命令,他又怎敢不听从呢?只能对不起儿子了。 “花花,明日不是还要动身前往百川院吗?早点歇息吧。”于是夭夭抱着孩子,如同一只护崽的母猫,迈着轻柔的脚步上楼休息去了。李相夷则像一个忠诚的卫兵,默默地收拾了一下,也紧跟着上了楼。 十日之后,在蜿蜒曲折的山间小道上,方多病正押解着被五花大绑的葛潘,同时还与戴着面具的笛飞声一同奋力攀爬着山路。而夭夭、李相夷一家四口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方多病好奇地开口问道:“李莲花,阿飞,你们两个为何都要戴着面具啊?” 事实上,朋友之间本不应该藏头露尾,但李相夷的容貌较以前有了些许微妙的变化。对于那些熟知并怀念李相夷真容的人来说,还是能够轻易辨认出来的。 所以,戴上这层面具不过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罢了。 李相夷笑着回答道:“我戴面具是因为长得太过俊美,担心姑娘们看到我就会扑上来。我这样做可是为了守护好自己,对的起我的妻子夭夭哦!” 说完看了一眼夭夭,继续道,“至于阿飞嘛,他相貌丑陋,不好意思露出真面目啦。” 方多病听后不禁吐槽道:“阿飞倒是情有可原,可李莲花,你也太自恋了吧。”然而,他却无法反驳李相夷的说法。 虽然阿飞的长相不得而知,但李莲花那张脸确实生得极好,否则又怎能赢得美人归呢?想到这里,方多病一时语塞,无话可说了。 莲花楼CP李莲花46在见无了 夭夭嘴角含笑,而李相夷对此次赏剑大会并不感兴趣。然而,他心中却有一个特别的故人,一直想去见见——那便是曾经帮助他压制过碧茶之毒的无了大师。 李相夷转头对方多病说:“方多病,我们去一趟普渡寺吧。你先带着葛潘回百川院。” 方多病点了点头:“好吧,等你们看完之后,记得回来百川院找我哦。” 方多病离开后,李相夷与笛飞声商议了一番。最终他们决定兵分两路,笛飞声选择悄悄地前往寺中查看名册,而李相夷则去找无了大师询问有关尸魂的下落。 进入普渡寺,李相夷一只手抱着可爱的小桃子,另一只手紧紧牵着夭夭,还拉着活泼的小包子。 走着走着,他不禁想起了无了和尚对自己的关怀备至。虽然内心稍作纠结,但他还是下定决心,要带着妻子和儿女一同去拜见这位真诚对待他的老友。 “夭夭,我想带你去见一位我的故友。”李相夷轻声说道。 夭夭微笑着回答:“好啊。”她愿意陪伴丈夫一同前去。 于是,夭夭陪着李相夷来到了普渡寺,见到了无了和尚。两人见面时,无了和尚眼中流露出欣喜之情,他热情地迎接了他们。 李相夷感激地看着无了和尚,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情感。若不是当年无了给予他的十年光阴,恐怕他也无法遇见夭夭,拥有如今幸福美满的家庭。 李相夷突然出现在无了面前时,无了和尚又是惊讶又是喜悦,表现得极为热情。他迅速地沏好了一杯热茶,然后指着桌上摆放的各种瓜果,示意小桃子和小包子不要拘束,请随意享用。 无了和尚对李相夷的挂念已经持续了将近十年之久。如今得知李相夷身上的毒素已经解除,并且还娶了妻、生了子,他心中长久以来的一个遗憾终于得以消除。 然而,尽管如此,无了和尚仍然向李相夷提出建议:既然已经成家立业,那么就应该与过去彻底划清界限,至少要让乔女侠知晓这一切,以免她继续苦苦等待。 夭夭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内心却感到十分不是滋味。实际上,李相夷自己心中也是叫苦不迭。当初,乔婉娩亲自写下了分手信,他清楚地知道乔婉娩和肖紫衿早在十年前彼此心生爱意。 既然如此,又何必再执着于过去呢?对于这一点,夭夭认为只有女人才能真正理解女人的心思。 “她当初并不是真的想要和你分手,只是想通过撒娇任性来引起你对她的关注和重视罢了。谁能料到你前往东海之后竟然一去不复返,这便成为了她心头难以磨灭的白月光和朱砂痣。” 李相夷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自责地说道:“若是早知道会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我十年之前就应该向她坦白一切真相才对,这样也就不会耽误她这么久了。” 夭夭回应道:“现在解释清楚也不算太晚啊。” 莲花楼CP李莲花47美丽动人 “你难道一点儿都不在意吗?”李相夷轻声问道。 夭夭斜眼看着他,反问:“她有我长得漂亮吗?” 李相夷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她虽然被誉为武林第一美女,但若与你相较而言,实在是相差甚远。” 这确实是大实话,夭夭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都可以称得上是女娲创造出来的完美作品。 很多时候,连李相夷自己都觉得夭夭美得好似不食人间烟火一般,而乔婉娩即便再美丽动人,依然处于凡人对于美貌的认知范围内,根本无法与夭夭相提并论。 夭夭紧接着追问:“那么你现在还爱着她吗?” “这怎么可能呢!”李相夷毫不迟疑地回答道。 夭夭则显得有些漫不经心,随口说道:“既然她不如我漂亮,而且你也不再爱她了,那我还有什么可在意的呢?” “她毕竟也是一个弱女子啊!苦苦等待了你整整十年之久,就这么白白浪费掉了自己十年的大好青春年华。之前的事情都既往不咎了,但事已至此,如今你无论如何也应该亲自去找她把话给说清楚才行。” 李相夷听完后沉默不语,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放心吧,我肯定会找机会跟她说清楚这一切的。只不过希望她能够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先不要将我还活着的消息透露出去,尤其不能让单孤刀知晓此事。” 此时此刻,乔婉娩的身边到处都是人,实在不是一个适合交谈说话的好时机。 一直等到了百川院的大门口,他们几个人在方多病的介绍引领之下,十分顺利地进入到了院内。 紧接着,一行人就被方多病带到了一间屋子里面,刚一进门,众人便看到正对着房门的那面墙壁之上,赫然悬挂着一幅画卷。 而这幅画所描绘的人物,正是十年之前的李相夷本人。 画像之中的李相夷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衣裳,仅仅只是看上那么一眼,就能感受到画中少年的意气风发和豪情壮志,仿佛可以透过画卷看到他当年是何等的潇洒不羁、肆意妄为。 十年的光阴,足以让一个人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的他,勇敢无畏,为了心中的理想勇往直前,无所畏惧。然而如今的他,虽然依旧骄傲,但内心却已经平静下来,能够以冷静的目光看待周围的一切。 方多病看着眼前的男子,自豪地说道:“这就是我的师父李相夷!” 李相夷打量着对方,淡淡地说了一句:“看起来挺普通的,不过那把辟邪倒是不错。” 听到这句话,方多病顿时不高兴了。他瞪大了眼睛,反驳道:“你会不会说话啊?注意点言辞!自从百川院建立以来,他的画像就一直挂在这里。整整十年间,没有一个人曾忘记过他!” 方多病滔滔不绝地夸赞着李相夷,将他说得天花乱坠,仿佛他是天底下最完美的人。夭夭、李清泽和李桃花三人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然而,一旁的笛飞声却皱起了眉头,打断了方多病的话。“不对,东海之战,李相夷输了,他应该排在第二位。” 莲花楼CP李莲花48武林第一 听闻此言,方多病瞬间炸毛了。他怒气冲冲地盯着笛飞声,质问道:“你说李相夷输给了笛飞声?你亲眼看到了吗?他们说不定是在海上打斗的,难不成你是鱼精还是乌龟精?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他的语气充满了愤怒和质疑,显然无法接受别人对他师父的贬低。 “呵——”笛飞声嘴角上扬,冷笑一声,充满了不屑一顾地神情,似乎根本不想与这个二傻子再多说一句话。只见他转身离去,只留下方多病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方多病见笛飞声如此傲慢无礼,顿时火冒三丈:“你呵什么呵!不会说话就闭上嘴!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我师傅怎么可能输给笛飞声这样的家伙!” 李相夷连忙过来劝解道:“好啦,好啦,消消气,别跟他一般见识。”在李相夷的安慰下,方多病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这时,方多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向李相夷要来了两颗糖,并将它们放在了画像前。方多病凝视着画像说道:“李莲花,如果仔细看的话,你和我师父还真有几分相似之处呢。” 夭夭听到这里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心想,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当然会像了。她不禁开始期待起来,当方多病知道李莲花就是李相夷时,脸上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 就在这时,“咣——”的一声铜锣响传来,赏剑大会正式开始了。夭夭等人迅速起身,混入人群之中,一同前往观赛。 来到台上,寻回少师剑的乔婉娩和肖紫矜正站在那里,触景生情,回忆起往昔的点点滴滴,感慨万千。 乔婉娩握着少师伤感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能够寻找到相夷生前从不离手的少师剑,我们也感到十分欣慰。今天,希望我们武林中的各位英雄豪杰们,不要忘记惩恶扬善、维护天下太平的理想,不要辜负相夷心中的愿望!” 说到这里,乔婉娩情绪越发激动起来,不禁潸然泪下,口中还不停地念叨着相夷的名字。 一旁的肖紫矜见此情景,满脸疼惜之色,毫不顾忌周围其他人的目光,一把将乔婉娩紧紧拥入怀中。 夭夭看到这一幕,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厌恶感,眉头紧皱。她实在无法忍受乔婉娩这种当着众人的面表现得如此深情,却又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的行为。 毕竟,乔婉娩口口声声说着怀念旧情人,可实际上却和另一个男人如此亲昵,这对肖紫矜来说极不公平。 如果乔婉娩未来的丈夫心胸宽广倒也罢了,若是小鸡肚肠之人,心中肯定会觉得别扭。 再看这肖紫矜,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宽宏大量的人。夭夭不禁叹息一声,只希望当相夷的真实身份被揭露的那一天,肖紫矜不要发疯才好。 而且,李相夷可是她夭夭的丈夫啊!这是何等的天作之合!怎能抱着别人还乱说李相夷是她乔婉娩?真是厚颜无耻!夭夭心里的脏话如潮水般涌现。 这时,笛飞声突然开口说道:“她以前可是你的女人。” 李相夷连忙反驳道:“你别乱说,我只爱夭夭。况且乔婉娩并不是我的女人,我是夭夭的人。”把妻关严发挥的淋漓尽致。 莲花楼CP李莲花49三十六剑 随后,李相夷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夭夭身上,并顺着夭夭的视线望去,发现夭夭正盯着乔婉娩,眼中闪烁着恶狠狠的光芒。 李相夷暗自窃喜,心想:夫人果然还是在意自己的啊!虽然表面上没有表现出吃醋的样子,但内心却对乔婉娩充满了敌意,甚至到了咬牙切齿的程度。 \"夫人莫要生气,为夫心中唯有你一人而已。\"李相夷的语气充满了宠溺之情,轻声细语地在夭夭耳边说道。这句话让夭夭心情愉悦不已,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还竖起了大拇指表示赞扬,显然对李相夷坚守夫德十分满意。 然而,两个小孩子听到这话后,纷纷捂住了眼睛,似乎觉得有些羞涩。笛飞声则一脸无奈,自从见到李相夷之后,他摸额头的次数明显增多了不少。 就在这时,少师剑被人抬了上来,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嘈杂的议论声。方多病更是兴致勃勃地讲述起关于这把剑的种种过往。 其中最为着名的一段故事,当属李相夷曾经为了乔婉娩,在剑柄上系上红绸,然后在扬州江山笑屋顶上演练了一套精妙绝伦的醉入狂三十六剑,当时可谓是万人空巷,引起了巨大轰动。 夭夭听到这里,不禁冷哼一声,转头看着李相夷,心中有些不满地道:居然都没给我舞过看呢!今晚定要让他回家跪搓衣板好好反省一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夭夭生气,但方多病就算是个笨蛋也知道不妙,赶紧闭上嘴巴,不敢再言语半句。 肖紫矜搂着乔婉娩,丝毫不顾及曾过兄弟李相夷的颜面对着众人说道:“诸位如果想玩得尽兴,可以上台来比试一番。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只要没有掉落在台下,最后一个得到绸花之人,就可以亲自试试少师剑。” 这句话说出口后,场面瞬间沸腾起来。前来参加此次集会的众多江湖人士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毕竟,少师乃是天下名剑,而且还是李相夷的佩剑,武林中人自然都想尝试一下。 夭夭看着台上的情况,对身边的小包子说:“包子,快上去吧!能不能把绸花带回来,就看你的本事啦。” 李清泽自信满满地回答道:“娘、爹,你们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抢到绸花的。” 说完,李清泽也就是小包子施展出婆娑步,飞身跃上了高台。而慢了一步的方多病则心知自己不是对手,因为他之前就已经和小包子比试过武功,所以只能不甘心地退了回来。 石水惊讶地喊道:“婆娑步?” 纪汉佛附和道:“没错,他刚才使用的应该就是婆娑步吧。石水,等会儿你去问问他的身份。” 石水点头应道:“好的。” 石水双手紧紧握拳,双眼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台上那个左躲右闪、灵活移动的身影。她的内心情绪如同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既激动不已又惶恐不安。 如果这个孩子真的与门主存在某种关联,那么是否意味着门主仍然健在呢?这种可能性让她的心跳加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和希望。 然而,同时她也害怕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害怕最终得到的结果会令她失望甚至心碎。 每一个瞬间,石水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个孩子能给她带来关于门主的确切消息。她的目光一刻也不敢离开那个身影,仿佛生怕错过任何重要的细节或暗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心情愈发紧张,而答案却仍悬而未决。 莲花楼CP李莲花50独门功法 出乎意料之外,小包子竟然异常顺利地抢到了绸花!李相夷心中暗自思忖道:“小包子这次恐怕要失望了啊……”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那把剑实际上是伪造之物。 毕竟,少师剑乃是他李相夷自从十五岁起便开始使用的佩剑,其中蕴含着深厚的情义,对他来说意义非凡,他对此剑的熟悉程度更是非同小可。 然而,当少师剑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李相夷看到它的第一眼,心中涌起的却是一股深深的怀念之情。毕竟,那是陪伴自己多年的佩剑啊,难免会让他心生感慨。 然而,多看几眼之后,李相夷自然而然地察觉到了这把剑与真品之间的差异——此剑无疑是一把赝品! 正当小包子准备试着挥舞少师剑之时,却有人出声阻止了他。此人名叫石水,只见她沉声道:“且慢!我观察到少侠所施展的轻功乃是婆娑步,不知你与李门主究竟是何关系?” “什么婆娑步?”小包子一脸茫然。 “这孩子大概有九岁左右吧,而李相夷早在他学武之前就已经不在人世了。那么,他又是从何处习得这门轻功的呢?”一个人开口追问道。 “说不定当年李相夷并未身亡,只是身受重伤而已。倘若他后来成婚并育有一子,如今也该是这个年纪了。况且,你们仔细看看,这孩子的容貌与李相夷简直是如出一辙啊!”另一人接口说道。 “你的意思是,这孩子极有可能就是李相夷的后人!”众人纷纷惊愕不已。 在场众人之中,有相当一部分人在李相夷年少的时候就已经与之相识。当他们看到小包子的容貌时,心中立刻产生了疑虑。 尽管他们都知晓李相夷仍然在世,但为何他没有回到百川院呢?他们不禁偷偷地望向佛彼白石。 四顾门已然不复存在,而曾经的好友们却将所有的过失统统归咎于他。如果换成他们自己,恐怕也不愿回来面对那一张张伪善的面孔。 正因为如此,自从李相夷离开之后,他们便极少与百川院保持联系。 此次若非为了寻回少师剑,他们根本不会踏足此地。真是疏忽了! 听着周围越来越离谱的议论声,夭夭知道其中大部分说法竟然都是真实的。原来,小包子就是李相夷的儿子。 至于为何突然改变策略,让江湖人士得知李相夷有后代一事,其原因就在于笛飞声为了解开罗摩鼎之谜,并移除笛家堡那些孩子体内的蛊虫,特意请来了经验丰富的盗墓贼。 这些盗墓贼采用蜡水倒入罗摩鼎的四个插孔的方法,成功获得了模具,并打造出四把钥匙,最终打开了罗摩鼎。而要想让单孤刀现身,唯有通过罗摩鼎才能实现。 方多病也听见了,他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激动得一把抓住李相夷的衣领,大声问道:“包子是你儿子,那你是不是就是李相夷?”怪不得他有时候觉得李莲花长得有点像李相夷呢! 莲花楼CP李莲花51青梅竹马 李相夷依旧不肯承认,嘴硬道:“怎么可能!” 方多病瞪大眼睛,喊道:“怎么不是?他可是会李相夷的独门轻功婆娑步啊!” 李相夷用力挣脱方多病的手,指着夭夭说道:“我媳妇在这儿,不信你问问她。” 方多病转头看向夭夭,叫了一声:“李夫人?”连嫂子都不叫了。 夭夭看着方多病的“狗狗眼”,很是无奈,没有李相夷的首肯,夭夭当然不能告诉方多病,夭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道:“我夫君并不是李相夷。” 其实,她心里想说的是,自己的夫君是李莲花。夭夭说完这句话后,瞥见乔婉娩激动地走到台上。乔婉娩和李相夷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她非常清楚这个孩子和李相夷有多么相似。 然而,她不敢相信李相夷竟然会一句话都不告诉她。夭夭如果知道肯定会说你不要脸,脚踩两只船,只见,乔婉娩走上前,颤声问道:“你……你认识相夷吗?” 李清泽一脸不耐烦地说道:“怎么你们每个人都要问我这个问题。”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不满。“他是我最最最重要的人。”李清泽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向世界宣告这个事实。 乔婉娩的心中暗自猜测,难道他真的是相夷的孩子?一时间,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心情十分复杂。她忍不住问道:“你爹他在这里吗?”说完盯着李清泽。 李清泽被她连续追问,感到有些烦躁。他用力踢着脚边的石头,似乎想借此发泄内心的不满。 石水见状,连忙拉过乔婉娩,示意她稍安勿躁,等稍后再问。“少侠,请试剑吧。”石水恭敬地说道。 在众人的注视下,李清泽缓缓拿起少师剑。然而,就在他准备拔剑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不对劲。“这剑是假的!” 他的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全场引起轩然大波。顿时,场上一片哗然。一些人相信李清泽的判断,毕竟他自称是李相夷的儿子,如果连真假剑都分辨不出,那岂不是笑话? 他们认为李清泽既然能看出这是假剑,那么说明他确实与李相夷有关系。 而另一些人则持怀疑态度,他们觉得如果这是一把假剑,百川院怎么会如此大张旗鼓地邀请各路豪杰前来试剑呢? 石水显然不相信李清泽的话,她惊讶地问道:“怎么可能?这可是百川院的镇院之宝啊!”她的脸上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早就按捺不住内心激动情绪的肖紫矜听到这话后,加上那张与李相夷几乎一摸一样的脸蛋,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他只觉得李清泽纯粹就是在故意找茬儿,于是语气十分不友好地说道: “小鬼,你休要胡言乱语!这把剑可是我与阿娩亲自从遥远的东海带回来的,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假剑!” 李清泽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只见对方长得尖嘴猴腮,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这种人甚至连给自己爹爹提鞋都不配。 莲花楼CP李莲花52假剑少师 李清泽实在想不通,爹爹当年怎么会和这样的人成为兄弟呢?随后,他伸手指着剑柄,斩钉截铁地说道: “李相夷十五岁那年得到少师剑,此剑跟随他整整五年形影不离。然而,你看看这把剑的剑柄,明显是崭新的。 而且,他曾经在于无忧剑客的那场激战之中,用剑柄成功抵挡住了无忧剑客的致命杀招,所以剑柄之上应该留有一道裂痕才对。” “是啊,确实有一道裂痕……”乔婉娩喃喃自语道。这件事情除了她以外,并无他人知晓,如今李清泽却能如此清楚地描述出来,这让她对其真实身份越发的确信无疑了。 乔婉娩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并说了出来道:“这并不是我寻回的那把少师剑,我的剑竟然被人调包了……” 难道世人眼中赫赫有名的百川院也不过是徒有其名罢了,居然连一把剑都守不住。想到此处,她不禁感到一阵失望。 既然如此,众人自然是要去找剑的。毕竟那可是少师,是四顾门门主、天下第一李相夷的佩剑啊!此剑被找回后,居然在百川院离奇失踪,这简直就是打了百川院的脸面。 佛彼白石四人此刻也顾不上详细追问李清泽了,百川院的领导层当即便带领着方多病等人前往剑室——那个曾经存放过少师剑的地方。 李清泽疑惑地叫了一声:“娘?” 夭夭附和道:“跟去看看。” 于是,夭夭一家人和笛飞声紧跟在佛彼白石身后,一同进入了剑室。在放置宝剑的台子下方,众人惊讶地发现了一条地道。 大家都觉得应该下去一探究竟,就连患有喘症的乔婉娩也坚持要去。毕竟,少师剑是她亲自找回来的,绝不能轻易丢失。 众人小心翼翼地沿着地道一路前行探索,他们发现这条地道已经存在了约半月之久。 突然,后方的方多病发出一声惊呼,原来他发现了一具尸体。 经过乔婉娩仔细辨认,那具尸体竟然是她的婢女阿柔,可惜已经死去多时。然而,事实上,第一个辨认出阿柔身份的人并非乔婉娩,而是李相夷。 话说回来,李相夷、夭夭他们几个之所以会跟上,其实还是因为方多病他们觉得自己能帮得上忙。毕竟他们有着丰富的破案经验,说不定能从中发现一些关键线索呢! 经过一番仔细地观察和分析后,众人很快就弄清楚了当时的情况: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阿柔显然是毫无防备地被杀害了;再看看地上留下的男人脚印,可以推断出凶手就是来自普渡寺。 为什么这么说呢?原来啊,普渡寺的和尚们都穿着他们自制的草鞋,而现场的脚印正好与此相符。有了怀疑对象,大家自然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于是决定直接前往普渡寺调查此案。 尤其是当李相夷听到无大师提起,半个月前普渡寺新来了一个厨艺精湛的厨子时,心中更是起了疑心。 再联想到那条已经存在了半个月之久的地道,他越发觉得这个厨子有问题!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普渡寺,开始四处寻找这个神秘的厨子。 莲花楼CP李莲花53狮魂下落 到了普渡寺后,了无大师热情地接待了乔婉娩、方多病、肖紫衿等人,并向他们详细讲述了寺庙内的情况。而此时,李相夷则和夭夭一同站在门外,低声交流着今天刚从笛飞声那里获得的重要消息。 等一切安排妥当,方多病和肖紫衿便带领手下进入地道,将阿柔的遗体小心翼翼地带出来,准备好好安葬,让她得以安息。 至于乔婉娩,则是准备前去查看一下案件的进展情况,特别是针对那个盗窃宝剑的假和尚是否存在其他线索。然而,就在她准备动身之际,夭夭突然喊住了她。 本来,了无大师原打算带着乔婉娩前往自己的禅房稍作等候。 但考虑到相夷与乔婉娩之间曾有过那么一段过往,再加上如今李相夷又已和夭夭姑娘走到了一起,了无大师心想他们三人待在一起气氛恐怕会相当尴尬,于是便打消了留人的念头。 在赏剑大会开始之前,夭夭和李相夷收到了笛飞声左膀右臂发来的飞鸽传书。 信中提到,当年负责处理单孤刀尸体的人竟然是狮魂!其实,李相夷早就从师父那里得知单孤刀只是假死而已,所以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寻找单孤刀的尸体。 李相夷、夭夭等人得到消息后,正愁着不知该如何寻找这位隐匿了十年之久的单孤刀,毕竟之前包子的事情并不一定能引出单孤刀。如今得知了尸体的线索,他们也打算前去查看一番。 然而,狮魂已经失踪多年,想要打听到他的下落,还得去找四顾门当年处理此事的人,而那个人正是乔婉娩。 “乔女侠,可否抽出一些时间,前往了无大师的禅房一叙?我夫妻二人有要事相求。”夭夭客气地说道。 曾经赦免了一批金鸳盟中没有犯下大错的人,而狮魂恰好就在其中,当年处理这些事情的人正是乔婉娩。这也是夭夭开口挽留乔婉娩的原因所在。 乔婉娩心中有些不悦,她才不想见到夭夭呢,李相夷曾经可是她的。本就不想和夭夭见面,可看到对方那么诚恳,又能再次和李相夷,只好不情不愿地答应道:“行吧,既然你们有事情要商量,那我就跟你们去看看吧。” 说罢,她便跟着夭夭夫妻一同走向了无大师的禅房。一路上,乔婉娩心中暗自嘀咕:“夭夭这个女人,真是让人嫉妒啊……” 进到禅房后,夭夭直截了当地说明了来意。 “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们狮魂的下落。” 乔婉娩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为了这对夫妻不尴尬,无了和尚打圆场道:“狮魂事关重大,还请乔姑娘告知。” 乔婉娩转过头,直视着李相夷,眼中有不甘,有爱意,还有一丝怨恨。“如果我告诉你们,能得到什么好处?” 夭夭深吸一口气,“只要你能告诉我们狮魂的下落,任何条件我们都可以商量。包括治好你的哮喘。”对于当过上神的夭夭来说,这不过是小菜一碟。 莲花楼CP李莲花54得到少师 乔婉娩思考片刻,答应了。她知道李相夷心中没有自己,她有那么一点喜欢上了肖紫矜,但还是心有不甘。她找了李相夷十年,肖紫矜也陪了自己十年。 她不能让夭夭看不起,于是她拿着夭夭给的丹药,如获至宝地离开了禅房。夭夭吃醋地瞪了一眼李相夷,她知道他心软,所以才给了乔婉娩治疗哮喘的药。 现在静仁躲着不出来,百川院加强戒备并封锁下山的路口,夭夭几人只能回到客房等待结果。 随后,夭夭并不想回到禅房的门口,但却碰巧撞见一个行为诡异、鬼鬼祟祟的黑衣人正带着乔婉娩。夭夭为了拯救乔婉娩,毫不犹豫地抬起手就是一掌,瞬间将那黑衣人击毙。然后,夭夭从黑衣人身上找到了少师剑。 就在这时,佛彼白石恰巧来到此处,与夭夭相对而立。两人之间隐隐散发出一种紧张的气氛,仿佛即将拔剑相向。 佛彼白石开口道:“还请夫人将少师剑归还。” 夭夭听后,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她冷笑一声,然后脸色冰冷地回应道:“还?这可是相夷的佩剑,何来归还一说!” 夭夭接着说道:“我这次前来就是为了取回少师剑。即使日后清泽用不上它,我也会妥善珍藏。” 佛彼白石追问:“夫人如何证明自己有理由拿走少师剑?” 夭夭轻轻拍了一下李清泽的脑袋,说道:“包子,把你的长命锁拿出来给他们看看。” 李清泽乖巧地应了一声“哦”,然后拿出了长命锁。这长命锁乃是在李清泽满月之时所赠,上面的祝福话语是由相夷亲手刻上的,并且落款处还有“相夷”二字。佛彼白石见到此锁,顿时无言以对,只得让夭夭带走少师剑。 石水看着夭夭,轻声说道:“夫人。” 夭夭回应道:“多谢。”感谢石水让她带走少师剑。 此时此刻,夭夭深深地感受到了石水对自己的尊重。她突然间想起,在百川院里,唯有石水始终坚信李相夷仍然活着。 想到这里,她的语气变得柔和起来:“石女侠,如果日后您遇到困难,可以传信与我。只要我收到信件,力所能及之处,必定不会推脱。” 石水感到有些惊讶,但还是微笑着表达了谢意。随后,她带着乔婉娩一同离去。 紧接着,夭夭准备带着小包子去歇息,然而却被笛飞声拦住。与此同时,李相夷一直密切关注着笛飞声的一举一动。 笛飞声开门见山地问道:“你竟然会武功?”他以为李相夷又找了一个弱女子。 夭夭坦然回答:“没错,但我只是将其用于强身健体,并不会与他人动武。” 夭夭深知笛飞声是个十足的武痴,自然不会轻易与他交手。果不其然,当她说出这番话时,笛飞声的眼神瞬间恢复了平静。 他直接转头面向李相夷,毫不客气地说道:“你给我记住,你还欠我一场比武!”说完,笛飞声转身扬长而去。 莲花楼CP李莲花55嫁衣案件 夫妻二人带着孩子安心入眠。但是小心眼的夭夭半夜却起身出去了一趟,除了李相夷知道外,谁也不知道这件事。因为他清楚夭夭出去做了什么,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他当然高兴,抱着夭夭满足地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乔婉娩也送来了关于尸魂的最新消息。 薛玉镇采莲庄,这里是传出尸魂消息的最终地点,而百川院的卷宗之上亦有记录一起嫁衣案件。据传,采莲庄在过去十年间已有三位新娘不幸遇难。 小包子满脸疑惑地向方多病发问:“小宝哥哥,嫁衣乃无生命之物,怎会……” 方多病颔首应道:“没错,更为离奇的是,历经十年岁月,三位新娘皆做出同一举动。”他边说边比划抹脖子的动作,接着补充道:“并且每名新娘身上所穿均为同一件嫁衣。” 方多病稍作停顿,环顾四周后,压低嗓音说道:“传闻此嫁衣来历不明,怨念极重,任何穿上它的人均会遭受厄运。” 偏巧此时,一阵冷风吹过,小包子不禁打个寒颤,紧紧抓住李相夷的手臂,小桃子则紧抓着夭夭的手。 李相夷轻拍包子的肩膀,抱着夭夭询喃喃自语道:“太可怕了,十年过去,这三起案件都没有找到真凶的线索吗?” 方多病回应道:“还都是意外结案。”小声的对李相夷道,“说不定真时那那嫁衣惹的祸。” 李相夷挑眉问道:“你信吗?” 方多病斩钉截铁地回答道:“自然不信!” 李相夷其实内心也是充满疑虑,但相比那诡异的嫁衣,他还是更倾向于怀疑是狮魂在背后捣鬼。 “接连发生了三桩命案,方刑探,这采莲庄你无论如何都得去走上一遭了。”李相夷一脸严肃地对方多病说道。 “你少来这套!你分明就是想借机使唤本少爷罢了。”方多病嘴硬地反驳道。然而话音刚落,他便迅速搬起凳子,像只小猴子似的蹭蹭蹭地挤到了李相夷身旁。 只见他微微抬起下巴,满脸傲娇地开口道:“不过嘛,如果你能把有关李相夷的消息告诉我,或者承认你就是我师父李相夷,本少爷倒是可以考虑陪你跑这一趟。” 李相夷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你瞧,这天色已经很晚了,桃子和包子也都需要好好休息一番呢。” 说罢,李相夷便领着夭夭以及孩子们上楼歇息去了。方多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家人离去,心中的愤怒让他简直快要变成一只鼓起来的小河豚。 但他很快就平复了情绪,自我安慰道:“不着急,不着急,来日方长,本少爷就不信从你嘴里撬不出点消息来!” 次日清晨,众人用过早膳后,便拖着那座精致的莲花楼踏上了旅程。 一路上方多病与笛飞声两人有说有笑,好不热闹。以至于当他们抵达薛玉镇时,李相夷竟觉得自己的心情也变得愉悦了许多。 莲花楼CP李莲花56腾腾火锅 夭夭并没有去采莲庄,而是带着小包子和小桃子在大街上闲逛着。她们一边走,一边看着路边各种各样的小吃摊,小包子和小桃子兴奋地指着各种食物,夭夭则笑着满足他们的要求,买了许多零食和糕点。 逛完街后,夭夭便带着两个小家伙回到了莲花楼。然而,当她距离莲花楼不到两千米时,突然发现有贼人闯入了莲花楼。夭夭心中懊悔不已,后悔今天出门没有提前布下阵法来保护自己家安全。 为了确保孩子们的安全,夭夭迅速将他们带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并施展出自己的灵力,布下了一个强大的阵法和结界。这个结界只有她和李相夷能够打开,其他人根本无法突破。 安置好孩子们后,夭夭毫不犹豫地取出了自己的贴身软剑。她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接近那些守在莲花楼外的黑衣人,迅速出手将他们一一击昏。 紧接着,夭夭飞身跃上二楼,手中的软剑如毒蛇般灵活,瞬间架在了一名黑衣人头领的脖子上。她动作利落,打晕,将其捆绑起来,与之前被制服的黑衣人放在一起。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夭夭还特意给这些人喂下了迷药。 确认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夭夭这才放心地前去接孩子们。当她再次见到小包子和小桃子时,心中的担忧终于稍稍减轻。随后,夭夭决定为自己做一顿简易版的火锅来犒劳一下自己和孩子。 她熟练地准备好食材,点燃炉灶,不一会儿,一锅热气腾腾的火锅就煮好了。 夭夭和孩子们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就这样享受两天的时光。 而那群被夭夭迷晕的黑衣人依旧安静地躺在地上,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显然,夭夭所使用的迷药威力相当惊人。 然而,就在夭夭和孩子们享受午饭的时,突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立刻警惕起来,手握软剑站了起来。 门被猛地推开,李相夷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当他看到夭夭和孩子们平安无事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夭夭见状,连忙迎上前去,关切地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相夷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向夭夭解释道:“查完案子,回来看到楼外面有黑衣人躺着,很是担心。”得知夭夭已经成功制服了这些黑衣人,李相夷不禁对她的智勇双全深感钦佩。夭夭微笑着看他。 然而,李相夷的内心仍旧充满忧虑,敌对势力潜伏在暗处,虎视眈眈。 “这些神秘的黑衣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夭夭不禁皱起眉头,陷入沉思之中。她暗自琢磨着,这些人为什么要对他们发动突然袭击呢?目前为止,一切都还是个谜。 李相夷的表情变得异常严峻,他郑重其事地说道:“虽然现在情况尚不明朗,但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去查清真相。” 夭夭点了点头,轻声嘱咐道:“一旦有任何线索或者消息,记得立刻通知我。” 莲花楼CP李莲花57南胤封馨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小包子和小桃子像两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而来,紧紧抱住李相夷的大腿,异口同声地喊道。 “爹爹!” 李相夷连忙蹲下身子,将两个小家伙拥入怀中,温柔地安慰道:“别害怕,爹爹会一直守护在你们身边的。”夭夭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温馨的场景,心里很是满足。 “好啦,先吃饭吧。”夭夭微笑着打破了沉默,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于是,一家四口围坐在餐桌旁,继续享受着丰盛的午餐。用餐结束后,夭夭进一步加强莲花楼的安全防范措施,以免重蹈覆辙。 而李相夷则将昏迷的黑衣人头目带到了距离莲花楼不到五里地的一座凉亭之中。当他进入亭子时,里面的两个人让他吃了一惊——竟然是笛飞声和方多病! 笛飞声依旧是那副冷峻的模样,方多病则笑嘻嘻地看着他。显然,他们早就知道了李相夷的计划,并在此等候多时。 对于审讯这种事,李相夷可谓是得心应手。他熟练地摘下了黑衣人的面罩,然后仔细端详着对方的面容。当看到这张脸时,李相夷心中立刻有了定论:“无颜,此人可是万盛道的封馨?” 无颜点了点头,表示肯定。原来,这位昏迷不醒的黑衣人头目正是万盛道的重要人物之一,名叫封馨。他此次前来,必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无颜用杀猪般的手法把封馨绑了起来,然后接过李相夷的药给封馨闻了闻,几秒过后,封馨就醒了过来。 李相夷眼神一冷,逼问道:“你们万盛道为何要派你来莲花楼?” 封馨紧闭双唇,不肯透露半个字。 见状,笛飞声出手如电,点了封馨的穴道,冷冷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相夷示意笛飞声解开穴道,他决定换一种方式审问。他缓缓蹲下身,注视着封馨的眼睛,轻声说道:“只要你说出实情,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李相夷心中暗自思忖着,他觉得封馨极有可能是单孤刀的下属,而且还是南胤国师的后裔。李相夷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单孤刀应该就是你的主人吧!” 他的语气异常笃定,仿佛早已洞悉一切。此时此刻,方多病和笛飞声二人其实早已心知肚明——单孤刀并未死去。因此,他们显得格外镇定自若。 面对李相夷如此斩钉截铁的质问,封馨的内心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挣扎。然而,经过短暂的沉默后,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回应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李相夷眼见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他注视着对自己充满戒备的封磬,从容不迫地解释道:“那是因为单孤刀所持有的玉佩并不属于他本人。” 听闻此言,封馨不禁惊愕万分。紧接着,李相夷继续发问道:“那么,你又是如何断定单孤刀就是南胤的后代呢?” 封磬为了获取更多的情报,决定透露一些他们的判断依据。 李相夷立即向封磬透露了一个重要信息:“你们所掌握的这些证据实际上都来源于我的兄长李相显。 当初,我的兄长自知时日无多,为了确保我能得到妥善照料,便将我们家族传承的玉佩赠予了单孤刀。 要知道,我的兄长与单孤刀年纪相当。此外,当年我的兄长深知自己大限将至,于是特意嘱托单孤刀代为照顾我。如果你们对此存疑,可以去向我的师父和师娘询问当年收养我的具体情况。” 莲花楼CP李莲花58十年前事 听到李相夷的解释,封磬深受沉重打击,精神几乎崩溃,失魂落魄地离开了,仿佛整个人都失去了支撑。 笛飞声和方多病一同走向李相夷身边。李相夷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似乎并不愿意提及那些令人痛心的往事。 十年前,当他从师父那里得知师兄单孤刀竟然犯下欺师灭祖这样大逆不道的罪行时,他的内心犹如被重锤击中一般,痛苦不堪。 那一刻,他对人性的信仰开始动摇,对世界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如果不是夭夭就没有现在的自己。 今日之所以会说出来,仅仅只是因为封磬乃是南胤支持单孤刀的核心力量。 倘若封磬得知此事真相,那么单孤刀极有可能会遭到来自南胤后世之人的强烈反噬。 毕竟他们历经如此漫长的时间去努力奋斗,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所侍奉的竟是一个冒牌货,甚至还因此误伤了真正的主人,这样沉重的打击足以让他们对单孤刀心生杀意。 在返回莲花楼之前,李相夷、笛飞声以及方多病三人一同前往酒楼购买酒食。 然而,就在此时,他们听闻百川院的人中,除了石水之外,其余三位院主均染上了一种奇特病症——每到夜晚便会感到剧痛难耐,但白天却又像无事发生一般。 目前,他们正在全力追查幕后凶手。 笛飞声与方多病纷纷将目光投向李相夷,而李相夷则轻轻摇了摇头。 他心里清楚,即便了解其中缘由,夭夭此举也是为了帮自己出一口恶气。毕竟,那碧茶之毒虽然未曾发作,但其带来的苦楚仍旧难以忍受。此刻,李相夷的心情异常愉悦。 随后,三人迅速离开酒楼,赶回莲花楼。 李相夷看着眼前的孩子和夭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他的目光首先落在夭夭时,心中的喜悦更是倍增。夭夭站在那里,宛如一朵盛开的花朵,散发着迷人的光彩。她的美丽和温柔让李相夷心动不已,他深深地知道,自己对她的爱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此时此刻,笛飞声和方多病非常识趣地没有打扰他们。他们带着李桃花和李包子悄悄地上了楼,给李相夷和夭夭留下了独处的空间。这个小小的举动让李相夷十分感激,他明白朋友们的用心良苦。 随着楼上传来关门的声音,李相夷和夭夭相视一笑。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甜蜜起来,弥漫着浓浓的爱意。他们静静地凝视着对方,眼中只有彼此的存在。时间仿佛凝固了,一切都变得如此美好而宁静。 在这一刻,李相夷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和忧虑,只愿与夭夭共度这温馨的时光。他轻轻伸出手,握住了夭夭的手,感受着她的温度和柔软。 夭夭也回应了他的举动,两人的手紧紧相握,仿佛传递着无尽的深情。 楼下的世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李相夷和夭夭沉浸在属于他们的甜蜜世界里。 莲花楼CP李莲花59封磬败了 李相夷并没有向夭夭询问关于百川院那几个中毒者的情况。因为他深知,当年他们几个人将所有的责任都推诿给了自己,并借助他的名义创立了百川院。他现在只要夭夭。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咕咕声从夭夭的肚子里传出,打破了这个温馨的场景。李相夷立刻意识到夭夭可能饿了,他迅速转过身去,打开放在身后的食盒。里面装满了各种美味佳肴,有香气扑鼻的辣子鸡、鲜嫩多汁的排骨等等,这些都是夭夭最爱吃的菜品。 李相夷小心翼翼地将食物摆在桌子上,然后与夭夭相对而坐,两人品尝着美食,夭夭对李相夷准备的食物赞不绝口,而李相夷则静静地看着她满足的表情,心中充满了幸福和安宁。 两人完美地演绎了什么叫做父母才是真正的爱情,而孩子只是一个意外。住在楼上的笛飞声和方多病不得不肩负起照顾李相夷和夭夭所生孩子的责任。 笛飞声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人,但现在却学会了哄着孩子入睡。 楼下吃完饭后的两人,对于笛飞声和方多病能够照顾好两个孩子感到非常放心。他们相信笛飞声和方多病的人品,觉得把孩子交给他们完全没有问题。 随后,这两个人便去洗漱,然后休息入睡,很快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之中。 然而,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单孤刀却没有这么顺遂心意。由于封磬没能将罗摩鼎带回来,单孤刀勃然大怒,对他破口大骂:“你这个没用的废物!连这么点小事都办砸了!” 封磬则故作惶恐地解释道:“主上息怒,实在是笛飞声在那里,属下才……”其实他心中暗自盘算着,等待手下传来的消息。如果李相夷所说的属实,那么单孤刀就等着瞧吧!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就让他再多活几天。 单孤刀自然也清楚笛飞声的厉害之处,于是挥挥手让封磬退下了。 没过多久,事实证明李相夷所言不虚,封磬果然集合他的旧部,妄图偷袭单孤刀,但不幸的是他们不仅没能成功,反而让单孤刀伤到了要害部位........ 与此同时,李相夷和夭夭也成功寻得了母蛊,通过滴l李相夷的血将其消灭掉。 笛飞声在消除蛊虫之力得以突破悲风白杨的第八重境界,然而他的武功依然稍逊于李相夷一筹。 此外,方多病也知晓了李相夷的真实身份,并顺利拜入其门下。 半个月之后,铁三角启程奔赴万圣道,夭夭则留在家中照看孩子。 此刻,金鸳盟已然包围住了万圣道,而单孤刀就藏匿其中,顽强抵抗着。 笛飞声手提长刀,对着李相夷说道:“单孤刀交给你处理,其余人等由我等解决。” 李相夷仅回应了一声多谢,紧接着便手持妻子赠送的纯钧剑,冲入万圣道,径直朝着单孤刀杀去。 单孤刀迫不得已,只能运用自身内力进行抵御,而这正是漆木山的内力。李相夷并未询问单孤刀为何要加害自己的师父,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死单孤刀,以报血海深仇。 莲花楼CP李莲花60巅峰造极 李相夷的武功已然臻至巅峰造极之境! 现如今单孤刀的武学造诣不过才达到李相夷的三分之一而已,又怎能抵挡得住李莲花的一招半式? 单孤刀眼见自己不是的李相夷的对手,便开始施展起了心理战术。 他不断提及当年照料李相夷的种种往事,并抱怨着当年漆木山多么偏心,自己永远生活在李相夷的阴影之下。 最后,当听闻李相夷遭遇危险时,漆木山甚至主动将内力传给单孤刀,让他赶紧前往东海营救李相夷…… 夭夭原本不放心地将孩子送到了师父和师娘那里,匆匆赶来后却听到了笛飞声的狡辩之辞。 她看着李相夷流泪,心中无比愤怒,二话不说,直接抓起一把药粉洒向单孤刀,怒喝道:“不知羞耻的家伙,竟敢欺负到他头上! 我都舍不得欺负他,你倒是有胆量动手啊!见过卑鄙无耻之人,但像你这样下作的人还真是少见!” “还说什么你照顾他?没有花花哥哥给的玉佩,你会照顾花花吗?那不过是他哥哥花钱买来的你那点虚假的关怀罢了! 收了钱却办不好事也就算了,居然还有脸拿出来显摆!你这脸皮简直比城墙还要厚实几分!”夭夭越说越气愤,眼中闪烁着怒火。 夭夭得瑟道:“哼!我家花花可是天纵奇才、天赋卓绝之人,师父他老人家自然会喜欢花花啦! 难道他会喜欢像你这样心胸狭隘、嫉贤妒能的蠢货吗? 花花故意打败你,你不高兴。 花花尊重你的意见,拼尽全力战胜你,你还是不高兴。 呸!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就是矫情得很! 而且,就凭你也妄想当皇帝?这简直就是天理难容啊! 你不仅坑了师父几十年的内力,还占了花花的便宜,偷走了人家的身份整整十年却依旧一事无成。 你们这些乌合之众,还想着复国?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夭夭话毕,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盒子打开后,罗摩鼎便出现在众人眼前。夭夭脸上带着笑容,轻轻将罗摩鼎扔到了地上。罗摩鼎落地后发出清脆的声响,但令人惊讶的是,里面竟然空无一物!单孤刀瞪大眼睛,满脸绝望,仿佛失去了生命中的一切。 然而,为了自己的师父,李相夷并未对单孤刀动手,而是选择将其捆绑起来,准备交给师傅和师娘处置。 突然间,单孤刀的身体和头颅分离开来,已经死去多时。李相夷顺着剑身流淌的鲜血看去,发现竟是自己的师娘所为。他沉默不语,心中明白这便是因果报应吧。 李相夷最终还是不忍心让单孤刀的遗体暴露于荒郊野外遭受风吹日晒雨淋之苦。 于是,他决定让身为师兄儿子的方多病将其好好安葬,让单孤刀得到安息,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毕竟他们曾是同门师兄弟,虽然因为种种原因走上不同道路,但那份情谊依然存在心底深处。 而夭夭则默默地跟随着李相夷还有师娘回到了云雾山。 随着万圣道被剿灭,笛飞声下达命令,让金鸳盟带上万圣道的所有财物,迅速撤回东海,以便休养生息。一场江湖纷争就此落下帷幕。 莲花楼CP李莲花61到此一游 当他们抵达目的地时,目光纷纷落在了万圣道旧址的墙壁之上。墙壁上赫然显现出一行字迹,显然是用扬州慢的内力刻画而成。 众人定睛观瞧,只见那行字写道:“替天行道,李相夷到此一游。” 这一发现犹如巨石入水,激起千层浪。人群中顿时一片哗然,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许多人坚信李相夷并未死去,他们早就通过孩子猜到李相夷定然无恙,只是他不再眷恋四顾门,亦对百川院毫无留恋之情。 “那么,四顾门究竟做了何事,竟令李相夷舍弃自己的心血?”有人发出质疑。 “百川院一直以来都以继承李相夷的遗志自居,可如今连故主的生死都茫然不知。”另一人附和道。 此时,百川院的佛彼白石也赶到了万圣道。只为了李相夷能解除他们身上的毒。 加上中毒事件,百川院瞬间成为众矢之的,众人对其充满了强烈的敌意。 特别是当他们看到墙壁上的留字得到确认后,每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 正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刘如京带着方多病突然现身。 刘如京一眼望见云彼丘,二话不说,提着刀便朝他扑了过去,口中怒喝:“云彼丘,你给老子去死!” 方多病也手提尔雅剑,身形闪烁间便已来到了佛、白、石三人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们谁要是敢阻拦,休怪本少爷手中的尔雅剑无情!”方多病怒目圆睁,眼中闪烁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眼前之人烧成灰烬一般。 “角丽谯那个恶毒女人,云彼丘竟然为了 她敢给我师父下碧茶之毒,害得我师父差点命丧东海!此仇不共戴天,他罪该万死!”方多病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仇恨。 “还有你们这群无耻之徒,明明知道事情的真相,却包庇凶手长达十年之久!平日里还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口口声声说什么怀念故主,真是虚伪至极,令人作呕!”方多病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乎是咆哮着喊出了这句话。 他的心中充满了正义感和对正义的执着追求,对于这种卑劣行径,他绝对无法容忍。此刻,他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为自己的师父讨回公道,让那些罪恶之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刘如京手持利刃,猛然刺向云彼丘的腹部。尽管实力悬殊,他自知难以战胜云彼丘,但对于这样的卑鄙小人,下毒无疑是最佳策略。 他先使用了一种能暂时麻痹身体的药物,这是夭夭姑娘,也是门主夫人下达的命令——以牙还牙。 他先用麻痹让敌人失去抵抗能力,再加上先前所下之毒以及刀刃上涂抹的碧茶剧毒,云彼丘这次绝对无法逃脱,毕竟他既没有无了和尚那样的高手庇护,也没有扬州慢这样的神药救命。 可以预见,云彼丘必将在极度痛苦中挣扎许久,最终悲惨地死去,而且至少要承受长达几个月的折磨。 莲花楼CP李莲花62不要脸面 肖紫衿率领着新四顾门的众人风驰电掣的速度冲向万圣道旧址的方向,众人心中都怀揣着一个疑问——李相夷是否真的尚在人世?那小孩真的是李相夷的吗? 而肖紫衿是为了夭夭下的毒的解药而来,更是为了让李相夷不要乔婉娩! 随着云彼丘的倒下,佛、白、石等人面对夺回扬州慢的方多病束手无策。 此时,刘如京才转过身来,凝视着乔婉娩。他本来就是个性情耿直之人,眼见乔婉娩被肖紫衿迷得神魂颠倒,心中却还惦记着李相夷,况且门主都娶妻生子,顿时怒火中烧,忍不住呸了一声。 “怎么,现在后悔当初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抛弃他另寻新欢了?太迟了!别再摆出那副故作深情的模样,真让人恶心!人家活了整整十年都没见你一面,难道还不明白其中深意吗?你有什么资格提起他的名字!” 刘如京本来就对乔婉娩充满厌恶之情。自从东海一役后,他便察觉出乔婉娩与肖紫衿之间存在着暧昧不清的关系,而且时间不短。 当时连李相夷是否已死尚未确定,两人却已经纠缠不休。 而后来肖紫衿为追求乔婉娩,竟然在四顾门的旧址上兴建起所谓的慕娩山庄,这简直令刘如京感到无比恶心。 肖紫衿究竟怀着怎样的心思,乔婉娩难道会不明白?她不仅没有表示反对,反而默许并支持肖紫衿重建四顾门。 这也就罢了,肖紫衿掌权后召集的那些人,许多都在肆意诋毁李相夷,甚至企图将李相夷的牌位从英雄祠中移除,这无异于将李相夷彻底打入尘埃,全盘否定了他的一切功绩。 刘如京悲愤交加,原以为佛彼白石和乔婉娩不会坐视这种事情发生,但事实却是,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无动于衷。 乔婉娩被说得泪如雨下、泣不成声,肖紫衿则是怒不可遏地向刘如京发起了攻击。方多病见状,毫不犹豫地飞起一脚将肖紫衿踹倒在地,肖紫衿无力抵挡,倒地后吐出一口鲜血来。乔婉娩见此情形,立马扑了过去,口中喊道:“紫衿!” 方多病则指着肖紫衿的鼻子破口大骂道:“就是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自己找人给我师父泼脏水!你除了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还能有什么本事?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乔婉娩这时才恍然大悟,她满脸震惊地看着肖紫衿,两人当场便争吵了起来。然而,并没有人想听他们吵架。 刘如京随即宣布,故主李相夷并不承认新的四顾门,他今后仍会插手江湖事务,但并非以四顾门李相夷的身份,而是仅以李相夷个人的名义。至于那一百八十八牢,则交由监察司处理。 方多病也表示,如果江湖之中人人都能够像李相夷一样明辨是非,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然而,要做到这一点并非易事。 行侠仗义不仅仅是口头上的承诺,更需要身体力行,从身边小事做起。遇到不公平的事情,应当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拔刀相助。 这样做并不一定需要借用李相夷之名,而是出于内心的正义感和责任感。 说完这些话后,刘如京与方多病一同转身离去。 莲花楼CP李莲花63单元完结 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陪伴着孩子,少有机会享受属于夫妻俩的独处时光。夭夭和李相夷将孩子交给师父师娘之后,终于能够放松下来,好好地享受二人世界。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相夷逐渐适应了没有儿女在身边的生活。他发现,这种自由自在的日子也别有一番风味。然而,美中不足的是,笛飞声那家伙总是时不时地找上门来,要与他一较高下。 如果没有笛飞声的打扰,想必他的生活会更加美好吧。于是....... 在辽阔无垠的东海之上,夭夭与方多病、刘如京等一众江湖人士齐聚一堂,共同目睹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决斗。这场决斗的主角正是李相夷和笛飞声,这两位绝世高手在海上的一艘孤舟上展开了最终的生死较量。 此次决斗,没有任何外界因素的干扰,李相夷和笛飞声都处于最佳状态,全力以赴地施展出自己的绝技。双方剑拔弩张,气势磅礴,每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令人叹为观止。 经过一番激烈的交锋,胜负很快揭晓。笛飞声败下阵来,但他输得心服口服。要知道,当初李相夷身中剧毒时,尚且能够与笛飞声一较高下,仅以半招之差落败。如今的李相夷实力更胜从前,又无干扰因素,胜出自然也是情理之中。 笛飞声显然对这个结果并无异议,他心中明白,在这个江湖中,真正有资格站在他身前的只有两人,一是白夭夭,二则是李相夷。至于其他人,根本不配与他平起平坐。 而在场围观的众人,除了夭夭之外,皆已震撼得无以言表。对他们而言,无论是李相夷还是笛飞声,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是他们只能仰望的武学巅峰。这样的武功境界,实在是超乎想象,令他们深深折服。 十年的光阴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就在这一天,三十九岁的李相夷体验到了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先是得知自己的儿子已经找到了心仪的对象,即将步入婚姻殿堂。 他这个当父亲的还来不及高兴,紧接着又传来了女儿被方多病那个臭小子彻底拐回天机山庄的消息。听到这个消息,李相夷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刻提着剑冲过去,将方多病狠狠地揍一顿。 正当他怒发冲冠之际,亲爱的夫人却又给他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她已经怀孕一个月了!这突如其来的喜讯让李相夷瞬间从地狱回到了天堂。然而,心情犹如坐过山车一般大起大落的他,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又过了十个月,小女儿顺利降生。看着襁褓中的小家伙,李相夷激动得热泪盈眶。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保护这个宝贝女儿,绝不能让她像姐姐一样,年纪轻轻就被别人拐跑。 李相夷怀抱着自己的小女儿,心中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与喜悦之情。他低头凝视着怀中那可爱至极的小家伙,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温柔与宠溺。 “我们的小公主真是太可爱了!将来一定会像你一样美丽动人、温婉迷人。”李相夷轻声细语地对夭夭说着,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这个小生命的独特魅力。 夭夭微微一笑,轻轻抚摸着女儿娇嫩的小脸蛋,感受着那份温暖而柔软的触感。她默默祈祷着:“愿上天保佑我们的孩子能够健康快乐地成长,远离一切烦恼与忧愁。” 此刻,整个世界似乎都因这温馨的一幕而变得更加美好起来。阳光洒落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绝美的画面——父亲高大挺拔的身影与母亲温柔婉约的姿态交相辉映;而那个被爱包围的小女孩,则安静地享受着这份来自家庭的温暖与呵护。 岁月如梭,转眼间又是几年过去。小女儿在父母的悉心教导下,武艺日渐精进,名声传遍江湖。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自己含辛茹苦抚养长大的小女儿竟然成为了武林盟主!夭夭对此并不在意,毕竟她与李相夷已经相互陪伴多年。 如今已步入晚年的李相夷对夭夭充满感激之情,如果没有夭夭,恐怕他这辈子都会活得浑浑噩噩、如同痴傻一般b被单孤刀欺骗。此刻的他深感无比幸福,因为夭夭会一直陪伴着他,直至两人一同老去。 夭夭回到混沌珠空间,记忆和情感保存好,没有停留,直接去往下一个世界。 当原着李莲花来到平行世界01 莲花楼内,十年过去了,李莲花仍然未能寻得他的师兄,很是懊恼。但好在知道师兄还有个外甥方多病,也是极好地。 如今,毒素已经深入骨髓,侵蚀着他的身体,让他难以支撑。终于,他坚持不住,晕倒在地。 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温馨的屋子里,周围环绕着一儿一女。其中一个孩子,长得白白胖胖,像个小包子一样可爱,正睁大眼睛盯着他看。 李莲花对这个陌生的环境感到有些困惑,但看到这些孩子天真无邪的眼神和关切的神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温暖。然而,他并未意识到这个小包子正是这局身体李相夷的儿子。 小包子见李莲花醒了过来,开心地跑上前去,亲昵地叫着:“爹爹!” 李莲花听到这声称呼,心头一震,茫然地看向四周,喃喃自语道:“爹爹?谁是爹爹?” 小包子见李莲花不理会自己,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小嘴一撇,眼泪汪汪地哭了起来。 嘴里不停地喊着娘亲娘亲,李莲花的心口不由自主地心疼起来,难道是碧茶之毒又发作了吗?他连忙给自己把了一下脉,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并没有中毒。 这让他感到十分不解,心中充满了疑惑。 然而,就在这时,听到孩子哭声的夭夭匆匆忙忙地走进了房间。她一眼便看到了像个小炮仗向她跑过来、哭唧唧的小包子和小桃子,立刻将他们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并轻声安慰道:“没事,别怕。” 孩子们的哭声渐渐平息下来,夭夭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了李莲花身上。她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痛苦,因为眼前这个人并不是她熟悉的夫君,而是另一个世界里那个历经沧桑的李莲花。 夭夭的眼眶瞬间湿润了,但她强忍着泪水,因为她不想让孩子们看到她的悲伤。她轻轻地拍了拍孩子们的背,然后让他们出去玩。 等到孩子们离开房间后,夭夭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看着李莲花,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你是谁?” 李莲花微微一怔,随即微笑着回答道:“在下李莲花,桃源村人士,请问这里是……” 如果当年没有遇到我,那么今天的李莲花就是李相夷今天。夭夭的眼神变得坚定而决绝,她凝视着李莲花,语气平静地说:“我知道你是李莲花,也知道你来自另一个世界。”她的话语中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悲伤和无奈。 “我不管你是谁,既然你占据了相夷的身体,这段时间就应该承担起相应的责任。”夭夭的眼神中透着坚定。 李莲花感到一阵愧疚,他知道自己对这个家庭造成了困扰。 “我会尽力弥补的,只是......他”李莲花解释道。 夭夭沉默了片刻,她也不知道李相夷什么时候回来,也知道李莲花地意思。“我明白,我只希望你在他没回来之前能好好对待我和他的孩子。” 当原着李莲花来到平行世界02 李莲花点点头,他决定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诚意。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莲花努力适应着这个新的身份,与夭夭和孩子们相处融洽。 同时也见到师父,也知道师兄没有死,还欺师灭祖很是气愤,师父安慰他,夭夭找到一部功法让李莲花练习,对碧茶之毒很有效果,就像久旱逢甘霖,相信李莲花回到他那边能尽快解毒。 在李莲花熟悉功法后,在睡梦中回到自己的世界,看着破烂不堪地莲花楼知道自己回到了,他很想那个帮助自己夭夭,开始练习,发现灵力还在,便打坐解毒。 回到自己世界地李相夷抱着夭夭,很想她。夭夭也很是开心。 另一边,不一会地功夫,碧茶之毒解了,李莲花很是开心,驾着莲花楼四处游荡,希望能碰见自己夭夭。可是他再次碰到了方多病...... 方多病激动地喊:“李莲花!”声音中充满了惊喜和期待。他的眼神闪烁着光芒,似乎对这个意外的相遇感到无比兴奋。 李莲花听到呼喊声,缓缓回过头来。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温暖的笑容所取代。他轻声说道:“是你啊。”然后转过身去,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方多病看到李莲花并没有停留,心中一急,连忙加快步伐追了上去。他急切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了你好久。”语气中透露出他对方莲花的关心和寻找的焦急。 李莲花停下脚步,微笑着回答:“我只是出来随便走走。”他的目光平静而温和,仿佛在告诉方多病不必担心。 方多病皱起眉头,不满地说:“那你为什么不理我?”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抱怨和委屈。 李莲花轻轻笑了笑,解释道:“我不是理你了吗?”他的语调轻松幽默,试图缓解方多病的不满情绪。 方多病瞪大了眼睛,显然对李莲花的回答并不满意。他有些生气地说:“这叫什么理我?你是不是故意躲着我?” 李莲花摇了摇头,神情认真地说:“我没有躲着你。我只是不想打扰你。”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方多病不解地看着李莲花,疑惑地问道:“打扰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莲花深深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你已经长大了。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不能总是跟着你。”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成熟和理解。 方多病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他低声说道:“你是觉得我不需要你了吗?”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沮丧,似乎对李莲花的话感到伤心。 李莲花看着方多病摇摇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轻轻地拍了拍方多病的肩膀,安慰道:“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希望你能够独立成长。”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关怀和鼓励。 方多病紧紧咬着嘴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可是……我需要你啊。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助和依赖。 李莲花轻轻地拍了拍方多病的肩膀,安慰道:“我知道,但是你也要学会照顾好自己。我不可能永远陪伴在你身边,你需要独立成长。” 方多病缓缓低下了头,低声回答:“好吧,我明白了。”他的声音带着些许失落,仿佛失去了某种依靠。 李莲花微微一笑,鼓励地说道:“那就好。记住,如果遇到困难或者需要帮助,可以随时来找我。” 方多病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情,说:“嗯,谢谢你。” 李莲花摆了摆手,表示不用客气,说:“不必谢我,我们是朋友嘛。” 说完,李莲花转身离开了,留下方多病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原地,默默地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 然而,李莲花并不知道的是,他们竟然会在义庄外再次相遇。至于为何李莲花会出现在这里,原因是他担心自己的祖宗受到打扰。而方多病则是来此调查案件。两人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重逢。 当他们来到义庄门口时,被一群守卫拦了下来。正当方多病准备解释时,一名守卫认出了他身上佩戴的玉佩,并表示愿意带他们进入义庄。随后,两人一同进入了义庄内部,但很快就分开了。 李莲花注意到方多病可能要暴露身份,便出手相助。之后,他与一群土夫子共进晚餐,气氛十分融洽。 酒足饭饱后,李莲花向土夫子们打听了一些关于义庄的事情。得知最近这里发生了几起离奇的死亡事件,死者都是没有头。 李莲花心中一惊,他想起了之前遇到的那个病人,莫非那块就是事发地? 当原着李莲花来到平行世界03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李莲花闻声出去查看,发现是方多病和守卫起了冲突。他赶忙上前劝解,询问发生了何事。方多病指着一具尸体,说是他的朋友,前来调查他的死因。守卫见状,态度有所缓和,表示可以让他们检查尸体。 李莲花仔细查看了尸体,发现脖子上有一道细微的伤口,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他若有所思,转头看向方多病,心中有了一些猜测。 李莲花和方多病决定深入调查此事。他们在义庄内四处寻找线索,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沿着这些痕迹,他们来到了一间偏僻的房间。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墙壁上挂着一幅幅诡异的画像。李莲花凝视着画像,心中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突然,一阵阴风吹过,画像中的人物仿佛活了过来,发出阵阵怪笑声。 方多病吓得脸色苍白,紧紧抓住李莲花的手臂。李莲花定了定神,轻声说道:“别怕,这只是幻觉。”他小心翼翼地走近画像,想要一探究竟。就在此时,画像中伸出一双干瘪的手,死死抓住了李莲花的脖颈。 李莲花挣扎着想要挣脱那双可怕的手,但力量悬殊太大。方多病急忙冲上前,用尽全力拉扯着李莲花。 “放开他!”方多病怒吼道。 然而,那双手却如同铁钳一般,紧紧锁住了李莲花的喉咙。 紧急关头,李莲花摸到了腰间的短剑,他毫不犹豫地抽出剑,向着那双黑手刺去。 剑光一闪,黑手瞬间松开了李莲花的脖子,缩回到了画像中。 李莲花大口喘着气,看着手中的短剑,意识到这把剑或许有着特殊的力量。 “看来这把剑能对付这些邪祟。”李莲花喃喃自语道。 方多病凑上前,一脸惊恐地看着画像。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方多病颤抖着问道。 李莲花摇摇头,眼神坚定地说:“不管是什么,我们一定要查出真相。” 李莲花和方多病继续在义庄内搜索,他们发现了一本陈旧的日记。日记的主人似乎与这座义庄有着密切的关系。通过阅读日记,他们了解到了一些关于此地的秘密。 原来,这座义庄曾经是一位邪恶巫师的住所,他在此进行了许多恐怖的实验和诅咒。 正当他们沉思之际,一阵尖锐的叫声打破了寂静。 李莲花和方多病警惕地望向四周,只见一只巨大的蝙蝠朝他们扑来。方多病吓得连连后退,李莲花却毫不畏惧,他举起短剑,准备迎接挑战。 蝙蝠迅速逼近,李莲花看准时机,用力一挥短剑,剑气如虹,直接击中蝙蝠。蝙蝠惨叫一声,倒地不起。李莲花走上前,发现蝙蝠的身体散发着黑色的雾气。 “这股黑雾似乎与之前的死亡事件有关。”李莲花分析道。方多病点点头,两人决定顺着黑雾的方向寻找答案。在黑暗中摸索了一段时间后,他们来到了一座隐藏的地下室。地下室的门紧闭着,透出一股神秘的气息。 李莲花和方多病小心翼翼地推开地下室的门,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他们捂住口鼻,走进昏暗的房间。房间中央摆放着一个古老的石台,上面刻满了奇异的符号。 方多病好奇地靠近石台,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吸了进去。李莲花大惊失色,伸手想要拉住他,却为时已晚。 眨眼间,方多病消失得无影无踪。李莲花心急如焚,他四处寻找线索,试图找到解救方多病的方法。 在石台的一侧,李莲花发现了一本破旧的书籍。他翻开书页,上面记载着关于石台的秘密以及解除的方法。 李莲花紧锁眉头,仔细研读着书籍上的内容。凭借着过人的智慧,他终于领悟了其中的奥秘。 李莲花按照书中的指示,启动了石台的机关。随着一阵轰鸣,石台开始闪耀出奇异的光芒,方多病的身影逐渐浮现出来。 方多病安然无恙地回到了现实,他和李莲花对视一笑,心中充满了对彼此的感激和信任。 他们决定离开这座神秘的义庄,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世人,以免更多人受到伤害。在踏出义庄的那一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 少年歌行CP赵玉真01初见玉真 望城山,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洒落。白夭夭独自一人站立在山顶,目光凝视着山腰处的一座道观。她轻盈地飞身而下,朝着道观逼近。 突然间,一扇门缓缓推开,一个身着青衣的少年从道观中走出。他手中握着一把桃木剑,毫不犹豫地将其插入到一棵光秃无叶的巨大桃树上扎根的土壤之中。 白夭夭见状,悄然停在附近的屋顶之上,静静地观察着少年的一举一动。 只见少年抬手掐诀,一道神秘的力量瞬间注入到桃木剑内。眨眼之间,大桃树上的冰雪迅速消融,整个院子都弥漫着一股温暖宜人的气息。 令人惊叹不已的是,那棵原本凋零的桃树竟然绽放出绚烂多彩的桃花,美不胜收。 白夭夭心中充满好奇,不禁轻声问道:“哎!你在干嘛?” 听到声音,赵玉真转过身来,目光恰好与站在屋顶上的白夭夭相遇。他微微一愣,随即回过神来,轻轻咳嗽一声,向前迈了几步,注视着白夭夭,温和地问道:“小仙女,你是谁?” 白夭夭闻言,脚尖轻点,轻松地从屋顶跳落下来,宛如仙子降临般来到赵玉真面前。她嘴角含笑,回答道:“我叫白夭夭,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赵玉真望着白夭夭那如花般灿烂的笑容,耳根微微发红,他努力克制住内心的羞涩,对她扬起一抹清澈而温暖的微笑,轻声说道:“我叫赵玉真。” 听闻此言,白夭夭轻轻点了点头,目光移向旁边的桃树,果然见到桃花已经开始凋谢,结成了果实。看到这一幕,赵玉真急忙解释道:“那个......小仙女,再稍等片刻,我们就能吃到美味的桃子啦。” “吃桃?”白夭夭听见这话,似乎陷入沉思,口中喃喃低语。 须臾间,她从怀中掏出两颗晶莹剔透、散发着阵阵香气的灵桃来,将其中一颗递给赵玉真,微笑着说道:“诺,给你,不必等待。” 赵玉真见状,双眼瞪得浑圆,满脸惊愕地伸出双手接过灵桃,惊叹道:“你竟然真的是小仙女啊!” 白夭夭嘴角轻扬,勾勒出一抹迷人的笑容:“不是哦!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呢,我可没有承认。” 赵玉真听闻,手指着灵桃,欲言又止。白夭夭见状摆了摆手,催促道:“哎呀,好啦,你不是想吃桃吗?赶快品尝吧。” 赵玉真听后,低头凝视着手中充满灵气的灵桃,又抬头看了看白夭夭。只见白夭夭已将灵桃送到唇边,张大嘴巴狠狠咬下一大口。赵玉真见状,也不再犹豫,将桃子凑近嘴边,轻轻咬了一口。 那甜蜜多汁的口感瞬间在口腔散开,灵桃下肚赵玉真脸色一变,他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腹部升起,迅速扩散至全身。这股暖流让他的身体变得轻盈而舒畅,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激活了一般。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原本稳定的境界竟然开始松动起来! 赵玉真心头狂喜,他看了白夭夭一眼,毫不犹豫地将剩下的灵桃几口吞下肚去。然后,他立刻盘膝坐下,调整呼吸,全力冲击着更高的境界。 白夭夭静静地看着赵玉真,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和紧张。她轻轻地拿出一把椅子放在旁边,然后坐下来,默默地注视着赵玉真的一举一动。 这个世界的灵气十分稀薄,而此时的赵玉真也仅仅处于练气期,大约在练气 8 层左右。 然而,按照这个世界的境界划分,他现在已经算是逍遥天境中的扶摇了。而他们口中所说的神游玄境,实际上对应的则是筑基期。 没过多久,周围的灵气像是受到了某种吸引,纷纷朝着赵玉真汇聚而来。在他头顶上方,逐渐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少年歌行02命格变了 目睹此景,白夭夭不禁心中一动。她突然想起自己刚才没有留意到,混沌珠随意取出的灵桃蕴含的灵气竟然如此充沛。看这样子,赵玉真是要借此机会突破筑基期啊! 白夭夭微微嘟起嘴,心中有些懊悔自己的疏忽。就在这时,她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她抬起手,迅速施展出一道法诀,为赵玉真设立了一个坚固的结界。 紧接着,一群身着道袍、手持拂尘的道士鱼贯而入,推开院门进入了院子之中。 “玉真……” “玉真师弟!” 众人看到赵玉真安然无恙后,纷纷松了一口气,并将目光聚集到了白夭夭身上。 为首那位仙风道骨、气质出尘的老者名叫吕素真,只见他面带微笑地走上前去,和声问道:“小友,敢问尊姓大名啊?” 白夭夭见此情形,也急忙起身,脸上绽放出一抹浅笑回应道:“您好,我叫白夭夭。” 吕素真听闻此言,轻抚着自己下巴上的胡须,嘴角微扬:“哦~原来是白小友啊,不知我那徒儿究竟发生何事了呢?” 白夭夭连忙向其解释道:“刚才我看他有些疲惫,便喂他吃了一个灵桃,结果他就立刻盘膝坐下开始修炼了。” 吕素真听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其中缘由。 白夭夭见对方没有怪罪之意,心中稍安,随即侧身让开了座位,并礼貌地说道:“您老人家请坐。” 吕素真则笑着摆了摆手道:“小友无需多礼,还是你自己坐吧。” 话音刚落,旁边几位道士迅速走进屋内搬出几把椅子,放置在白夭夭的周围,然后齐声说道:“师父,师叔,请入座。” 吕素真与其他几位同样仙风道骨的老者一同落座,而那些年轻的道士们则静静地站立于他们身后。 随后,几个老头儿和白夭夭像话痨一样,东一句西一句的聊了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赵玉真的气息愈发强大,他的身体周围闪烁着淡淡的灵光。 他紧闭双眼,仿佛进入了一个忘我的境界。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玉真吸收灵气的动作才停了下来,缓缓睁开了他的一双眼睛,犹如两颗明亮的星辰,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众人的目光纷纷集中在了赵玉真身上,白夭夭看到这种情况后,轻轻挥动她那洁白如玉的手,将结界撤销掉了。 结界刚刚被白夭夭撤去,在场的每个人都立刻感受到了从赵玉真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 赵玉真察觉到众人的注视,急忙收敛起全身的气息,并站起身来,向前迈了一步,拱手施礼道:“师傅,师叔,师兄……” 吕素真第一个站起来,满脸关切地问道。“玉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呢?” “是啊,玉真,如果你感到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告诉我们哦。”其他几位老道士也纷纷表达出他们对赵玉真的关心。 听到这些关心的话语,赵玉真微微上扬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谢谢师傅、师叔们的关心,我感觉非常好!”说完这句话,赵玉真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偷偷瞟向白夭夭所在的方向。 吕素真等人注意到了他的这个小动作,彼此交换了一下眼色,心中已经明白了几分。于是,他们心领神会地与赵玉真相谈了一会儿,然后便带领着其他人一同离开了。 一位鹤发童颜的老头,满脸疑惑地开口问道:“掌教,玉真他如今的修为境界,难道已经在我们之上了吗?” 吕素真微微颔首:“不错,我已经无法看透他的境界了。” “那玉真命中那一劫呢?” 吕素真摇摇头,轻笑一声:“我刚刚观察过了,玉真的命格已经发生了改变。从此以后,玉真便可以自由下山了。” “真是可喜可贺!” 待众人离去后,赵玉真走向白夭夭,感激地说道:“这次多亏了你的灵桃,我才能顺利突破。” 白夭夭微笑着回道:“你客气了,不过这灵桃的效果确实出乎我的意料。” 赵玉真轻轻点头,若有所思地看向远方,“也许这是上天有意让我遇见你。” 白夭夭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略微低头,“只是碰巧罢了……”两人相视无言,气氛渐渐变得暧昧起来。 少年歌行03桃子熟了 突然,白夭夭和赵玉真站的桃树下,树上的桃子已然成熟。一个个饱满水灵的桃子,像一个个小娃娃的脸,红扑扑的,可爱极了。 为了缓解红脸的赵玉真抬手摘了一颗饱满又水灵灵的桃子递给白夭夭,对白夭夭勾唇一笑说道:“小仙女,这是谢礼虽然不贵重,可这是自己的一片心意!”忐忑不安的看着白夭夭,像是等待宣判。 白夭夭见状后,伸手接过赵玉真手中的桃子,对他点点头,笑着道:“不客气。” 赵玉真看着眼前美丽动人的女子,一时间竟然看痴了。直到白夭夭开口说话,他才回过神来,心中暗自责怪自己太过无礼,冒犯了这位小仙女。然而,他的双耳却不自觉地泛起了红霞,仿佛要将内心的羞涩暴露无遗。 赵玉真赶紧转移话题,指着夭夭手里的桃子说道:“小仙女,这桃子虽然比不上你给我的,但也算是不错的了!你尝尝。” 白夭夭微微一笑,她能从赵玉真的面相看出他是个心思单纯的小男孩。于是,她温柔地回应道:“好啊,那我可要尝一下这个冬天长出来的桃子。”说罢,她掏出一块手绢,轻轻擦拭着桃子,确保它干净后才咬了一口,细细品味起来。 桃子的口感清脆甘甜,让白夭夭感到十分满足。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对着忐忑不安的赵玉真竖起了大拇指:“嗯,桃子不错,很好吃!” 听到这句话,赵玉真不禁松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腼腆的笑容。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笑着对白夭夭说道:“好吃就好,小仙女喜欢就好,你以后要是想吃桃了,可以随时来找我。” 白夭夭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又咬了一口桃子,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继续享受着这份甜蜜。 赵玉真看着白夭夭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白夭夭吃完最后一口桃子后,满足地拍了拍手。她抬头看了一眼桃树,发现树上还有很多熟透的桃子。于是,她问道:“这些桃子怎么办?” 赵玉真想了想,说:“我可以把它们送给村里的孩子们吃,他们一定会很开心的。” 白夭夭点点头,表示赞同。她觉得赵玉真是个善良的人,不仅会照顾桃子树,还会关心村里的孩子。 赵玉真感激地看着白夭夭,说:“小仙女,谢谢你陪我一起摘桃子。今天真是太美好了。” 白夭夭微笑着回应道:“不用谢,我也很高兴能和你一起分享这份快乐。” 两人相视而笑,心中都充满了温暖。 白夭夭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发觉天空已经逐渐暗下来,太阳也慢慢西沉。她轻声说道:“好了,天色不早了,我能在这里借宿一宿吗?” 说完,她用期待的眼神望着赵玉真。 赵玉真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伸手示意道:“当然可以!来,小仙女,请跟我来。”他脸上洋溢着热情和善意。 少年歌行04二人比剑 白夭夭见状微微一笑,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她说:“不用叫我小仙女啦,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如果觉得这样不够亲切,可以叫我夭夭哦。” 赵玉真听闻此言,耳根微微发烫,羞涩地低下头,然后抬起头看着白夭夭,轻声说:“那……我叫你夭夭吧。对了,你可以叫我玉真。” 白夭夭开心地点点头,清脆地喊道:“玉真!” 声音如同银铃般悦耳动听。赵玉真听到这声呼喊,面色瞬间涨得通红,他轻轻应了一声,仿佛蚊子一般细小:“嗯……” 然后转身对白夭夭说:“请跟我来。” 赵玉真带着白夭夭来到望城山的一间客房门前,他轻轻地推开房门,走进屋内。“小仙女……” 赵玉真突然想起什么,连忙改口,“噢,夭夭,你看看这里怎么样?还满意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回头看着白夭夭。 白夭夭微笑着走进屋里,目光随意地四处瞟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笑着回答:“挺好的。谢谢你,玉真。” 赵玉真听到白夭夭的夸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但他仍然有些害羞,挠了挠头,说:“那就好,如果夭夭你有任何需要,尽管告诉我就行。” 白夭夭微微点头,表示感谢:“嗯,好的。” 赵玉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开口问道:“那个,夭夭,你现在是什么境界呀?我可以向你问剑吗?” “问剑?”白夭夭先是一愣,随后笑着点了点头,道,“可以,什么时候啊,现在吗?” 闻言,赵玉真眼睛亮晶晶的,满眼期待地看向白夭夭问道:“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来吧。”白夭夭说完,就伸手从头发上摘下一支发簪,然后手中簪子一闪,一个火蓝色的赤炎剑出现在两人眼前。 见状,赵玉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心里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所以并没有追问白夭夭这把赤炎剑的来历。 而是目光移向赤炎剑,感叹道:“夭夭,你的剑好漂亮!” 闻言,白夭夭开心地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笑容,她看着手中的赤炎剑,自豪地说:“嗯,还可以。” “那我们开始吧!”赵玉真兴奋地说道。 “我的剑还在院子里呢,走,我们去外面。”赵玉真说着,就迫不及待地往外走去。 白夭夭见状,也跟着转身走了出去。他们一同来到了桃树下,赵玉真迅速地拔出了他自制的桃花剑。 白夭夭则抬手给院子和桃树设下一道结界,防止打斗时破坏院子里的一切。随后,她握紧赤炎剑,与赵玉真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决。 “砰…砰……” 没有过多花里胡哨的招式,实力强劲的白夭夭三两下之后,就把剑指赵玉真的喉咙。 赵玉真见状咽了咽口水,看着眼前冰冷的剑尖,心中有些发毛,但还是强装镇定地道:“小…夭夭你可真厉害。” 少年歌行05从未下山 白夭夭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她手中的剑轻轻一挥,便将其收入鞘中。 “过奖,你也不赖!”白夭夭淡淡地说道,同时也收起了赤炎剑,将其放进了空间里。 赵玉真见状,也连忙收起自己的佩剑,松了一口气后对白夭夭微微一笑:“哎,对了,夭夭,你这次来望城山干嘛呀。” 白夭夭轻轻地摇了摇头:“没干嘛呀,我就是来看一眼。” 赵玉真闻言点了点头:“哦~,我还以为你也是来找我问剑的!” 白夭夭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不是。” 赵玉真见状,好奇地问道:“那你接下来要去哪儿?” 白夭夭闻言,一挥手撤掉了周围的结界,然后伸手摘了一颗熟透的桃子,用手绢轻轻擦拭着。她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不知道,反正世界那么大!我就到处溜达溜达呗!” 说完,白夭夭咬了一口鲜嫩多汁的桃子,汁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她抬起头,目光正好与赵玉真相遇。 “你呢?”她一边咀嚼着口中的果肉,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 “我?”赵玉真微微皱眉,陷入了回忆之中,“我从来没出过望城山,也是上次魔教东征,我只能在山脚下看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遗憾。 “不过,自从那次之后,来找我问剑的人就越来越多了,我还以为你也是。”赵玉真微笑着看向夭夭,眼中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夭夭听后点了点头,好奇地问道:“那你要不要和我出去看看啊!天天呆在这里你不觉得无聊吗?外面的世界可精彩啦!”她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带着几分期待。 赵玉真闻言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过了片刻,他缓缓开口说道:“我……我师傅说我不能下山,如果我下了山,我不仅会死,而且还有很多人也会因此丧命。”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犹豫和担忧。 夭夭听后不禁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悦耳。她安慰地说道:“怎么会呢?你放心吧,如果你跟我一起下山,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她的目光坚定而温柔,仿佛能够给人带来无限的安心。 赵玉真挠了挠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憨厚的笑容,“这……我得先问问师傅才行。”他的语气有些迟疑,但还是决定尊重师父的意见。 夭夭点点头表示理解:“那好吧,你去问问看。”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失望,但很快又被对赵玉真的关心所取代。 “那……那我现在去问问我师傅。”赵玉真说完便转过身,准备离开去找他的师父。夭夭突然想起吕素真之前的叮嘱,连忙喊道:“哎,玉真,你等一下。” 赵玉真闻言停下脚步,疑惑地转过头来,看向夭夭:“怎么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疑问。 夭夭拿出一个精致的瓷瓶,轻轻递到赵玉真手中,柔声说道:“我之前看到你师傅他老人家身体似乎有些不适,这个瓶子里装的是回元丹,对调理身体很有帮助,你带回去给你师傅吧。” 少年歌行06赠送丹药 赵玉真看着夭夭手中的瓷瓶,眼中闪过一丝感动,缓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瓷瓶,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轻声说:“夭夭,谢谢你。” 夭夭摆了摆手,微微一笑:“不用客气啦,你快去问问吧,我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哦。” 赵玉真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嗯!我马上就去,你一定要等我啊。”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地转身离去,手中紧紧握着瓷瓶和佩剑,仿佛那是他最重要的宝物。 夭夭微笑着点了点头,温柔地回应:“好,我会一直等你的。”她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赵玉真远去。 赵玉真一路小跑,心情愉悦而兴奋。他时不时地低头看看手中的瓷瓶,又抬头望向远处的道观,心中充满了期待。终于,他来到了师父道观门前敲响,得到回应,轻轻地推开门,走进了里面。 此时,夭夭看着赵玉真欢快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中,不禁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 随后,她走到桃树下的一张椅子旁,悠闲地坐了下来,顺手拿起一个熟透的桃子,慢慢地品尝起来。夭夭一边吃着香甜多汁的桃子,一边不时地抬起头张望一下四周的景色,等待着赵玉真归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夭夭吃完了手上的桃子,但仍未见赵玉真回来。她眨了眨眼,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抬起手,轻轻一挥,一个舒适的躺椅出现在眼前。 夭夭悠然自得地躺在躺椅上,调整好姿势后,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这一刻的宁静与美好。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她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微风轻拂,带来丝丝凉意,让她感到无比惬意。 时间过去了许久,夭夭几乎都要进入梦乡的时候,赵玉真终于面带灿烂的笑容归来。 听到脚步声,夭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然后直起身子望过去,只见赵玉真面带微笑地向她走来。 赵玉真走到夭夭身边的椅子前坐下,兴奋地说道:“夭夭,我师傅同意我下山啦!” 夭夭听闻此言,露出满意的笑容并轻轻点头:“太好了!等过些日子,我们一同出去游玩吧。” 赵玉真欣然答应:“好呀!好呀!我还从未离开过这里,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模样。” 夭夭微微一笑:“等到那时,你自然就会知晓了。” 赵玉真用力地点头:“嗯,对了,我师父服用了你给他的丹药后感觉非常良好,特意让我替他感谢你。如果你有任何需求,尽管开口,他定会尽力为你找寻。” 夭夭笑着摆手:“不必如此客气,我并没有特别需要的东西。若是真有……我自会告知你们。” 说完,夭夭的目光落在了赵玉真身上,赵玉真察觉到夭夭的视线,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不自觉地垂下了双眸。 赵玉真抬起头,眼神真挚地看着夭夭,“夭夭,你对我真好。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夭夭心头一暖,羞涩地笑了笑,“傻瓜,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啊。” 少年歌行07一起用餐 两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此刻,微风吹过,桃花飘落,漫天飞舞如粉色的雪花,美不胜收。 赵玉真伸手接住一片花瓣,递给夭夭,“这片桃花送给你,就像你一样美丽。”夭夭接过花瓣,小心地夹在书页间,“我会好好保存的。” 阳光下,两人的身影靠得很近,仿佛一幅美好的画卷。 就在这时,夭夭的肚子叫了起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颊微红。赵玉真听到声音后,抬起眼眸看了一眼天色,然后站起身来,温柔地对夭夭说道:“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去食堂打饭。” 夭夭轻轻地点点头,表示同意。赵玉真微笑着转身离开,前往食堂打饭。夭夭坐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天空,感受着微风拂面的舒适和宁静。 没过多久,赵玉真端着饭菜回来了。他小心翼翼地将饭菜放在桌子上。 随后,赵玉真一手拿着托盘,另一只手将饭菜从托盘里端到桌子上,动作轻柔而优雅,仿佛这些饭菜都是珍贵的宝物一般小心翼翼。 他轻轻放下盘子后,温柔地看着夭夭说道:“夭夭,今天准备得仓促,只有些简单的粗茶淡饭,希望你不要介意。” 夭夭听到这话,微微摇了摇头,表示并不在意,然后轻轻地回应道:“没事的。”她的声音柔和而温暖,让人感到无比舒适。 赵玉真拿起一双干净的筷子,递到夭夭面前,眼中满是关切之情。他轻声说:“来,尝尝看。” 夭夭接过筷子,嘴角泛起一丝浅笑,礼貌地回答:“谢谢你,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她开始品尝起饭菜来。 赵玉真见夭夭如此乖巧可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意。他缓缓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夭夭的对面,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当夭夭表示感谢时,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似乎在告诉夭夭不必客气。 夭夭细细品味着每一道菜肴,但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兴奋或满足。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轻轻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这些菜的味道有些过于清淡。 赵玉真注意到夭夭的表情变化,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夭夭,是不是这些饭菜不合你的胃口?” 夭夭轻轻摆了摆手,解释道:“不是的,只是我的口味偏重一些。不过没关系,我自己带了些食物,可以分享给你们。” 说着,夭夭神秘地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中取出两盘色香味俱佳的美食——板栗烧鸡和花生炖猪蹄,并摆在桌上。她伸手向赵玉真示意:“来,尝尝这个。” 赵玉真惊讶地看着夭夭拿出的美食,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好奇。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夹起一块板栗烧鸡放入口中。 他慢慢地咀嚼着,感受着鸡肉的鲜嫩和板栗的香甜,脸上渐渐浮现出满意的笑容。他将鸡肉吞下后,对着夭夭微笑着点点头道:“嗯!确实很不错!” 夭夭听到这句话,心中松了一口气,笑着点头道:“那就好,快吃吧。” 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轻松而愉快起来,他们享受着这顿美味的晚餐,彼此交流着。赵玉真对夭夭带来的食物赞不绝口,夭夭则笑得更加灿烂。他们一边吃饭,一边聊天,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悠闲时光。 少年歌行08暧昧初显 饭后,夭夭和赵玉真决定在观内散步消食。 他们漫步在幽静的小道上,欣赏着周围的美景。走着走着,夭夭看到一棵大树下有一个秋千,便兴奋地跑过去坐了上去。 “玉真哥哥,快来推我一下嘛!”夭夭撒娇道。 赵玉真笑着走过去,轻轻推起秋千。夭夭坐在秋千上,感受着微风的吹拂,开心地笑着。 随着秋千的摆动,夭夭的裙摆随风飘动,宛如盛开的花朵。赵玉真看着夭夭的美丽身影,心中满是欢喜。 夕阳西下,天边泛起了绚丽的晚霞。夭夭和赵玉真并肩坐在台阶上,眺望着远方。 “真美啊……”夭夭由衷地赞叹道。 “是啊,不过跟你比起来,还是逊色了一些。”赵玉真转头看着夭夭,深情地说。 夭夭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她低下头,摆弄着自己的衣角。赵玉真轻轻地牵起夭夭的手,夭夭没有反抗,任由他牵着。 “夭夭,等我下山后,我们一起去更多的地方,看更美的风景,好不好?”赵玉真柔声问道。 “好啊!”夭夭抬起头,与赵玉真对视,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夜幕降临,星星点点地闪烁在天空中。赵玉真和夭夭手牵手,慢慢地走回房间。一路上,他们沉默不语,但彼此的心意却通过紧握的手传递着。 走到门口,赵玉真轻轻地推开房门,夭夭走进房间,转身面对赵玉真。赵玉真低头,轻轻地吻了夭夭的额头,然后轻声说道:“晚安,夭夭。” 夭夭的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她点点头,“晚安,玉真哥哥。”赵玉真缓缓退出房间,夭夭关上房门,靠在门上,闭上眼睛,回忆着今天的美好时光。 清晨,天空开始逐渐明亮,天边泛起鱼肚白,远处的山峰若隐若现。渐渐地,太阳露出了头,像是一个巨大的火球,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将整个世界都染成了金黄色。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照亮了夭夭的脸。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睡眼惺忪的双眼,发现天色已经微微发亮。 夭夭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翻身成大字形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觉。但没过多久,她又睁开了眼睛,意识到自己已经睡不着了。 夭夭无奈地叹了口气,翻身坐了起来,高举双手伸了个懒腰。然后,她穿上鞋子下了床,站起身来。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阳光洒满房间。 夭夭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刚一开门,一股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直接吹到了她的脸上,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夭夭瞬间清醒过来,她缩了缩脖子,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她抬起头,看到赵玉真已经早早地起床了,正坐在院子里的桃树前。听到开门声,赵玉真扭过头来看向夭夭。 见到夭夭打开了门,赵玉真站起身来,笑着走向夭夭,温柔地说道:“夭夭,你终于睡醒了。” 少年歌行09桃子送人 夭夭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嗯,我睡过头了,你怎么起得这么早?” 赵玉真微微一笑,解释道:“其实,也不算早啦。”他的声音柔和而温暖,仿佛春风拂过脸庞。 夭夭点点头,目光投向那棵盛开着粉色花朵的桃树,好奇地问道:“你刚才在看什么呢?树上的桃子呢?怎么不见了?” 赵玉真听到她的问题,微笑着回答道:“哦~桃子已经被我摘下来送给师父、师叔、师兄和师弟们了。” 夭夭闻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她看着那棵桃花树,若有所思地说:“那你现在是又让它开花结果了吗?” 赵玉真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嗯,其实我只是想让你醒来后看到这满树的桃花,希望能让你感到开心。” 夭夭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他的心意。她嘴角含笑地说:“原来是这样啊!谢谢你,我很喜欢。” 毕竟,桃花如此美丽动人,任何人看到都会为之倾心,心情也会变得愉悦起来。就在这时,赵玉真突然从怀里掏出一颗桃子,小心翼翼地递给夭夭,温柔地说道:“夭夭,这个桃子是特意留给你的。” 夭夭惊讶地接过那颗鲜嫩欲滴的桃子,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她感激地对赵玉真说:“谢谢你,不过,我得先去洗漱一下,你可以帮我拿一会儿吗?” 赵玉真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将桃子轻轻地放在手中:“当然可以。” 夭夭快速地洗漱完,回到桃树下坐下。赵玉真将手中的桃子递给她,夭夭接过桃子,轻轻咬了一口,甜蜜的汁水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 “哇,好甜啊!”夭夭不禁赞叹道。 赵玉真看着夭夭满足的表情,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桃子了!”夭夭开心地说。 赵玉真笑着说:“你喜欢就好。” 夭夭看着他,心中升起一股暖意,她突然发现,这个看似单纯的少年,竟有着如此细腻的心思。 “对了,夭夭,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赵玉真问道。 “我也不知道,也许继续闯荡江湖吧。”夭夭说。 “那你有没有想过找一个安稳的地方定居下来呢?”赵玉真眼神真挚地看着夭夭。 夭夭愣了一下,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赵玉真见状,连忙说:“没关系,你慢慢想,我只是觉得,你一个人四处漂泊,总是有些孤单。如果有一个地方可以让你停下脚步,或许会更好。” 夭夭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泛起一丝涟漪。她知道,赵玉真是在关心她,而她,也对这个善良纯真的少年产生了一丝好感。 夭夭微微颔首,轻声说道:“我会考虑你的建议。但在这之前,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去做。”赵玉真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随即又恢复了笑容。 “好,无论你做出怎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如果你有需要,我也会尽力帮忙。” 夭夭心头一热,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谢谢你,赵玉真。” 赵玉真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时光悄然流逝,两人在桃树下聊了许久。夭夭抬头望向天空,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光影斑驳。 少年歌行10了解情况 赵玉真抬头看了眼天色,然后站起身来,说道:“你应该已经饿了吧?稍等一下,我去食堂打些饭菜过来。” 听到这话,夭夭连忙摆了摆手,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了几道菜,回答道:“不用麻烦啦,我们可以吃这些呢。” 赵玉真看着桌上的菜肴,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接着,夭夭又拿出了两碗米饭和两双筷子,将其中一双筷子和一碗米饭递给了赵玉真,并轻声说:“给你,吃饭吧。” 赵玉真微笑着向夭夭表示感谢,接过了碗筷。 夭夭端起自己面前的碗筷,对赵玉真说:“好啦,快吃吧。等吃完之后,你要带我四处逛逛你们望城山哦。” 赵玉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回应道:“没问题。” 夭夭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心地说:“嗯,那我就不客气了,先开始享用美食咯!” 说完,夭夭迅速夹起一块回锅肉送进了口中。赵玉真看到夭夭吃得津津有味,也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回锅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饭后,夭夭动作利落地将桌上的残羹碗筷收入空间之中,随后又对着桌面轻轻一挥,给桌子施了一个清洁术。 赵玉真见状,缓缓站起身来,微笑着问道:“夭夭,你想要现在就出去逛逛吗?” 夭夭听后,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圆滚滚、有些撑着的小肚子,随即摇了摇头道:“不了,我刚刚吃得太饱了,还是先在这里坐着休息一会儿吧。” 赵玉真看着夭夭可爱的模样,不禁勾起嘴角微微一笑:“好,如果你之后想出去逛逛了,可以随时告诉我。” 夭夭笑着点了点头:“嗯嗯嗯,知道啦!” 于是两人便坐在桌前闲聊起来,夭夭好奇地询问着这个世界的种种事情,赵玉真则耐心地一一解答。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夭夭的倦意渐渐袭来。她眨了眨眼睛,打了个哈欠,对赵玉真说:“我有点困了呢。” 赵玉真想了想,提议道:“那你要不就在这里小憩一会儿?等你醒来,我们再去逛一逛。” 夭夭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便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赵玉真静静地看着夭夭,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他轻轻地站起身来,走到夭夭身边,为她盖上了一件外套,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继续翻阅手中的书籍。 屋内一片宁静,只有偶尔的翻书声响起。夭夭在赵玉真的陪伴下,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过了一段时间,夭夭从睡梦中悠悠转醒。她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看到身上盖着的外套,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暖意。 “你醒了。”赵玉真放下手中的书,微笑着望向夭夭。 “嗯呐~我睡了多久呀?”夭夭问。 “没多久。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一些?”赵玉真关心地问道。 “好多啦,谢谢你。”夭夭笑了笑,“那我们现在出去走走吧?” “好。”赵玉真站起身来,带着夭夭走出房间,开始漫步在望城山的山间小道上。他们一边欣赏着周围的风景,一边愉快地聊天。 夭夭对山上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不停地问这问那。赵玉真则耐心地为她讲解,让她对这个世界有了更多的了解。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处清幽的山谷。 山谷中鸟语花香,溪水潺潺,宛如仙境一般。夭夭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兴奋地跑过去玩耍。赵玉真静静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欢快的身影,心中感到无比的安宁。 少年歌行11美丽雪景 继续前行,两人遇到了赵玉真的师兄师弟。 “玉真师兄。” “玉真师弟。” 赵玉真笑着跟他们打招呼道:“师兄,师弟。” 打过招呼后夭夭和赵玉真继续在望城山闲逛。 此时正是冬季,望城山上到处都被冰雪覆盖着,宛如童话中的世界一般,美不胜收。 夭夭一边欣赏着周围的美景,一边跟赵玉真闲聊着。 “这里好漂亮啊!”她忍不住赞叹道。 赵玉真笑了笑,说道:“是啊,望城山四季如画,每个季节都有不同的景色。” 夭夭好奇地问道:“那春天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呢?” 赵玉真想了想,描述道:“春天时,山上百花盛开,争奇斗艳,花香四溢,让人陶醉其中。” 夭夭想象着那个场景,不禁露出向往的神情。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一个亭子里。 亭子四周环绕着美丽的雪景,宛如仙境一般。 他们坐在亭子里,望着远处的山川河流、花草树木,心情格外舒畅。 赵玉真突然开口问道:“夭夭,你接下来准备去哪里?” 夭夭闻言想了一下摇摇头:“不知道啊,随缘啊,走到哪里算哪里。” 赵玉真闻言点点头:“这样啊!。” 夭夭见状问道:“你呢?你想去哪里啊?” 赵玉真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我也不知道……或许会继续留在望城山修炼吧。” 夭夭笑了笑,说:“也好,这里环境清幽,很适合修行。” 两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享受着这份宁静与美好。 这时,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了一丝寒意。 夭夭轻轻打了个寒颤,赵玉真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关心地问:“冷吗?要不要加件衣服?” 夭夭摇了摇头,笑道:“不冷,只是有点凉意罢了。” 赵玉真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轻声说道:“那就好。” 夭夭感受到他的目光,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突然,天空中飘起了雪花,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夭夭惊喜地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感受着它的冰凉与纯净。 “下雪了!”她开心地叫道。 赵玉真微笑着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他想起了曾经和师父一起赏雪的时光,那时候的他还很年少,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和期待。 如今,他身边有了夭夭,这个善良而美丽的女子,给他的生活带来了许多快乐和感动。 雪花越来越大,整个望城山都被白雪覆盖,变得更加美丽动人。夭夭和赵玉真漫步在雪中,留下了一串串脚印。 回去的路上,夭夭又一次问起赵玉真到底有什么打算。赵玉真笑着回答道:“我从未下过山,对山下的世界充满好奇,但并没有特定的目的地,只是想跟你一起下山游历一番。” 听到这话,夭夭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和同意。她觉得既然如此,那就走到哪里算哪里吧。 赵玉真抬头看着四周白茫茫一片的冰天雪地,突然转过头来看着夭夭,小心翼翼地提议道:“现在正值冬季,到处都是严寒和冰雪。要不我们等开春后再出发呢?这样可以避开寒冷,享受更温暖舒适的旅行。” 夭夭听后,望了一眼的雪景,稍作思考后,爽快地答应下来:“好吧,我没意见。反正时间还长着呢。” 少年歌行12明德九年 夭夭眨了眨眼,说道:“这样啊,对了,现在是什么朝代来着?” 赵玉真闻言想了一会儿才回答说:“北离朝,好像是明德九年。” 夭夭点了点头表示了解,然后又问道:“哦~知道了,那现在谁当皇帝呢?” 赵玉真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答道:“自然是萧若瑾。” 夭夭听到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是谁,于是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两人沉默片刻后,赵玉真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发现雪已经越下越大了,便开口对夭夭说道:“夭夭,雪大了。外面天寒地冻的,要不,我们回去吧。” 夭夭本来还在思考问题,听到赵玉真的话后,立刻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然后起身说道:“好啊,走吧。” 赵玉真见夭夭同意了,也跟着站起身来,准备带她离开这里。他们一起走出了桃林,夭夭跟在赵玉真身后,一蹦一跳的,像一只小兔子一样活泼可爱。 很快,他们回到了赵玉真居住的院落里。赵玉真走到桃树下,把之前插在土里的桃木剑拔了出来,然后带着夭夭走进了屋子里。夭夭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发现这里虽然简陋,但却有一种别样的温馨感。 赵玉真招呼夭夭坐下,自己则去倒了杯茶递给她。夭夭接过茶杯,轻轻吹了口气,然后喝了一小口,顿时感觉一股暖流从喉咙滑入腹中,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一转眼,半个月过去,这天,夭夭和赵玉真正在开满桃花的桃花树下聊天。 忽然,一个戴着面具、贴着假胡子的女子李寒衣执剑跳到院中。夭夭和赵玉真听到声响,视线都移到来人身上。赵玉真和夭夭对视一眼,然后看向了李寒衣,温和地问道:“姑娘,你有事儿?” 李寒衣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怎么知道我是个姑娘?” 赵玉真闻言挠了挠头,直言不讳地道:“可你就是个姑娘啊。”他的语气十分自然,仿佛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李寒衣的眼神微微一冷,手中的听雨剑也轻轻颤抖起来,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继续说道:“你就是赵玉真?” 赵玉真点了点头,微笑着回答道:“对啊,我就是赵玉真,姑娘你有什么事儿吗?” 李寒衣看着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男子,心中不禁有些好奇。她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目光最后落在了赵玉真身上,开口道:“我是雪月城李寒衣,听说你是望城山开山以来最年轻的天师,道剑双修,我想......”说到这里,她顿了顿,随后亮出她的听雨剑道,“问一下你的剑。” 只见她的听雨剑闪烁着寒光,令人心生敬畏。 赵玉真见此情形,脸上露出一抹无奈之色,转头看向夭夭。夭夭见状,笑着开口:“人家找你问剑,你看我干嘛啊?还不快去和人家过两招。” 赵玉真苦笑着摇了摇头,似乎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比试感到有些无奈。但既然对方已经提出了挑战,他也不好拒绝,于是便站起身来拿起他的桃木剑,准备迎接李寒衣的挑战。 少年歌行13神游玄境 李寒衣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手持听雨剑,如一道闪电般向赵玉真冲了过去。 她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剑势凌厉无匹,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剑意。 而赵玉真则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平静如水,手中的桃木剑轻轻一挥,便化解了李寒衣的攻势。 夭夭抬手给自己和桃花树设下一层淡淡的结界,免得他们打架的时候不小心波及到自己和漂亮的桃花。 然而,仅仅过了几秒钟,李寒衣就被赵玉真两招击飞,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 赵玉真见状,眉头微皱,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李寒衣手握着听雨剑,艰难地撑起身体,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望着赵玉真,“玄剑仙果然名不虚传,三月之后,我再来问剑!” 夭夭听到这话,忍不住开口说道:“哎,那可不行啊~” 李寒衣转头望向夭夭,语气冷漠地问道:“为何不行?” 夭夭微微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轻声说道:“因为……再过半个月,赵玉真就要和我一起去游山玩水啦~” 李寒衣闻言,心中一惊,下意识地问道:“你又是谁?不是说赵玉真他不能下山吗?” 夭夭笑了笑,一双美眸弯成月牙状,“我是谁并不重要哦,重要的是赵玉真他如今已是神游玄境,可以自由下山啦~” “什么?”李寒衣闻言,满脸惊愕地看向赵玉真,“你已经是神游玄境?” 赵玉真微微颔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是啊。” 李寒衣看着赵玉真,又看了一眼夭夭,冷哼一声后说道:“哼,那就三年之后,我再来问剑。”说完,她便转身一跃离开了。 夭夭和赵玉真对视一眼,继续坐在桃花树下喝茶聊天。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春风拂过,带着些许温暖。 夭夭在床上翻了个身,缓缓地睁开眼睛,转头看向窗外,发现天已经大亮了。 她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又摸了摸自己瘪瘪的小肚子。夭夭穿上鞋子下了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伸了个懒腰。接着,她迈步走到门口,伸手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此时,赵玉正站在桃花树下练剑。听到夭夭开门的声音,他扭过头来,微笑着看着夭夭说道:“夭夭,你醒啦?” 夭夭点了点头,回应道:“嗯,你怎么这么早起来练剑呀?” 赵玉真笑着回答说:“我睡够了,就睡不着了嘛!” 夭夭听后,应了一声,然后说道:“行吧,那你继续练剑吧。”说完,夭夭走到院子里,找到一处空地蹲下来,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洗漱用品开始刷牙洗脸。 等到夭夭洗漱完毕,将所有物品收回到空间戒指里后,她站起身来,看了一眼仍在练剑的赵玉真。夭夭见他还在认真练剑,于是走上前去,在旁边的桌子前坐下。 随后,她拿出一个烤红薯,剥去外皮,一边吃着一边欣赏着赵玉真的精彩剑术表演。 当赵玉真练完一整套剑法时,他看到夭夭坐在那里,于是收起手中的剑,走上前来,坐在夭夭的对面,微微一笑,叫了一声“夭夭”。 少年歌行14掌教真人 夭夭点点头,从篮子里拿出一个烤红薯递给赵玉真:“喏,这个是给你的。” 赵玉真笑着把剑放在了桌上,伸出手接过烤红薯,温柔地说道:“谢谢你,夭夭。” 夭夭咽下口中的烤红薯,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看,你又跟我这么客气。” 赵玉真轻轻笑了笑,然后伸出手剥开了烤红薯的外皮,将它递到嘴边,轻轻地咬了一口。 夭夭转头看向院子里残留的一些积雪,问道:“这是开春了吗?” 赵玉真点了点头回答说:“是的,春天来了。” 夭夭闻言看了一眼院子里冒出来的小草嫩芽,满意地点头道:“嗯,那我们明天就下山吧,你觉得如何?” 赵玉真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好啊。” 干吃烤红薯还是有些噎人,赵玉真连忙递给夭夭一杯热腾腾的茶水。 夭夭说了声谢谢便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吃饱喝足之后,两个人都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悠闲的时光,宛如两条闲鱼一般。 他们还拿出了一些点心和水果继续享用着。 等到时间来到了中午,夭夭和赵玉真一同前往食堂用餐。 简简单单吃过午餐后,夭夭和赵玉真一起见了吕素真,是为了跟吕素真告别。吕素真和赵玉真、夭夭两人聊了一会儿,就摆摆手让夭夭和赵玉真走了。随后,夭夭和赵玉真回到了院子里。 次日一早,夭夭睡醒起来,伸了个懒腰后,简单洗漱一下便去找赵玉真吃早餐。吃完早餐后,夭夭就和赵玉真一起下山离开望城山。 现在才刚刚开春,一路上都是刚冒出来的花草树木的嫩芽,散发着清新的气息。微风拂过,带来了一丝丝凉意,但也让人感到十分舒适。 两人走到望城山脚下,夭夭和赵玉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望城山。山上云雾缭绕,宛如仙境一般。 那云雾像轻纱一样,笼罩着山峰,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山上的树木郁郁葱葱,仿佛是大自然的杰作。山脚下的草地像是一块绿色的地毯,让人想上去躺一躺。 “这就是我长大的地方呀!”夭夭看着山上,心中有些感慨。 赵玉真笑着说:“是啊,以后我也会常来的。” 夭夭笑了笑,转头看向四周。周围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仿佛春天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真美啊!”夭夭感叹道。 赵玉真见状,好奇地问:“夭夭,我们走哪条道啊?” 夭夭的目光落在了南方,她指着那个方向说:“就往那边走吧。” 赵玉真点点头,微笑着回应:“好,那我们就往南边走。” 说完,两人便开始了他们的旅途。出来玩嘛,两人都没有选择御剑飞行,而是选择徒步前行,这样可以更好地欣赏沿途的美景。 中午时分,两人来到了一座繁荣的城外。城墙高大雄伟,城门上方刻着三个大字——AA城。 城中热闹非凡,街道两旁商铺林立,人来人往。 少年歌行15山下游历 夭夭兴奋地拉着赵玉真的手,东瞧瞧西看看。 “哇,这里好热闹啊!”夭夭开心地说道。 赵玉真看着夭夭欢快的样子,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他们走进一家客栈,点了几道菜,边吃边聊。 “这座城市看起来很繁华,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夭夭好奇地问道。 赵玉真想了想,回答道:“我们可以去问问店家,或者在城里逛逛,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吃完饭,他们继续在城中漫步。 夭夭看到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眼睛放光。 “我想吃糖葫芦!”夭夭拉着赵玉真走过去。 赵玉真买了一串糖葫芦递给夭夭,夭夭心满意足地吃了起来。 他们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欣赏着城中的风景,感受着这座城市的独特魅力。 走着走着,夭夭突然眼前一亮:“哇,看那里有唱戏的!”她兴奋地指着前方,只见不远处搭起了一座古色古香的戏台。两人走上前去,找了个位置坐下。 戏台上的演员们身着华丽的戏服,脸上涂着鲜艳的妆容,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他们用婉转悠扬的唱腔和生动形象的表演,将一个个精彩的故事展现在观众面前。 夭夭被这一幕深深吸引,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舞台,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她时而跟着剧情欢笑,时而又因为剧中人物的遭遇而感到悲伤。赵玉真则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夭夭那专注而投入的神情,心中满是宠溺。 太阳渐渐西沉,天空染上了一层绚丽的晚霞。两人手牵着手,沿着街道寻找住宿的地方。一路上,夭夭仍然沉浸在刚才那场戏曲之中,不停地向赵玉真讲述自己对那些角色的喜爱与同情。 “今天真是开心的一天啊!”夭夭感慨道,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赵玉真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只要你开心就好。” 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落日的余晖中。此刻,整个小镇都被温暖的霞光所笼罩,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赵玉真伸手指了指前方不远处说道:“我刚刚在那边的时候看到那边有个悦来客栈,看起来还挺不错的样子,要不我们就去那里吧?” 夭夭闻言点点头:“好啊,那就去那里吧。”说着便和赵玉真一起往那个方向走去。 十分钟后,夭夭和赵玉真来到了悦来客栈前。赵玉真上前推开客栈的门,两人走进去后,一名店小二迎了上来,询问他们是否需要住宿。 赵玉真点了点头表示要住店,并要求开两个相邻的上房。店小二带着他们上楼,打开房间让他们看过后,赵玉真付了钱,店小二就下楼去准备饭菜了。 夭夭和赵玉真走进房间,将行李放好后,便坐在大堂里等待上菜。等了一会儿,店小二端着饭菜上来了,两人一边吃一边聊,气氛十分融洽。吃饱喝足后,他们才起身回房。回到房间后,夭夭和赵玉真各自洗漱了一番,然后躺在床上休息。 少年歌行16铁马冰河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各自的房间,照在了两人身上。他们醒来后,简单洗漱一番便下楼吃早饭。待二人享用完早餐,赵玉真看着夭夭,轻声问道:“夭夭,我们今天去哪里?” 此时,周围传来阵阵嘈杂声,众人正在议论纷纷。其中一个人说道:“听说有人去昆仑求剑!”另一个人则回应道:“是啊,不知道这次谁能得到那把名剑呢!” 听到这里,夭夭心中一动。她想起了那把铁马冰河,名列名剑榜第三位。这把剑与赵玉真的玄阳剑胚本就是一对,是世间至寒之剑,封于昆仑山巅,曾为绝世昆仑剑仙所佩。 此剑剑势霸道,其势如铁马踏破荒原,故得名铁马冰河。 夭夭心想,如果能得到这把剑,那么就能和赵玉真的佩剑凑成一对儿了。于是她转头看向赵玉真,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想去试试!” 赵玉真听后,脸上露出欣喜之色,他欣然同意了夭夭的请求。两人迅速离开了客栈,踏上了前往昆仑的路途。由于时间紧迫,他们必须争分夺秒地赶路,以免被别人抢先一步。 经过两天的日夜兼程,夭夭和赵玉真终于抵达了昆仑山巅。在路上,他们还偶遇了李寒衣。三人对视一眼,各自心知肚明,接下来便是一场激烈的争夺。 李寒衣和夭夭一同踏入了昆仑绝世剑阵。对于夭夭来说,这种阵法并不陌生,她对其可谓了如指掌。为了不让赵玉真担心,夭夭使出浑身解数,仅用了半刻钟便成功破开了阵法,顺利找到了铁马冰河。 而另一边的李寒衣,则显得有些不甘心,但她还是选择了尊重事实。 夭夭手握铁马冰河,感觉此剑十分顺手,这把剑也让她很满意,而且此剑在此世界中绝对算是名列前茅的存在,没有人会嫌弃自己的剑太多吧!毕竟对于剑客来说,一把好剑就如同生命一般重要。 赵玉真见夭夭如此喜爱此剑,心中亦是欢喜,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轻声对夭夭说道:“如此甚好,你能满意就好。” 夭夭凝视着手中的剑,眼眸中闪烁着欣喜之色,转头望向赵玉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轻声说道:“谢谢你,玉真,我非常喜欢这把剑。” 一旁的李寒衣微微颔首,表示认同,随后她抱拳向夭夭行了一礼,语气平静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行一步返回雪月城了。” 话音落下,她戴上那张冰冷的面具,转身离去,步伐坚定而有力,背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夭夭注视着李寒衣离去的方向,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感叹。这位女子不仅剑法高超,更是正直善良,令人钦佩。完全不似在望城山那样的张扬。 此刻,赵玉真的声音忽然传来,带着一丝醋意:“我们也该回去了。” 闻言,夭夭轻咳一声,看着吃醋的赵玉真,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像一朵盛开的桃花,点点头,与赵玉真一同离开昆仑。 少年歌行17暗河人显 夭夭和赵玉真手牵着手,缓缓下山。 “此次能够得到铁马冰河,真是多亏了你,玉真。”夭夭微微仰头,看向身旁的男子,眼中闪烁着感激之情。 赵玉真微微一笑,他伸手摸了摸夭夭的头发,轻声回应:“这都是你应得的,若不是你熟悉昆仑剑阵,我们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地拿到它。” 两人一路闲聊,不知不觉间已走到山脚。 前方不远处,一座宁静的小镇映入眼帘。赵玉真停下脚步,指着前方说道:“前面有个小镇,我们去那里歇歇脚吧。”夭夭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走进镇上,找了一家茶馆坐下来休息。茶馆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他们点了一壶茶,享受着片刻的宁静。然而,隔壁桌的谈话却引起了夭夭的注意。 “你们听说了吗?最近江湖上出现了一个神秘的组织,专门抢夺各种宝物。”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竟然还有这种事?那这个组织的实力如何?”另一个年轻男子惊讶地问道。 “听说他们实力很强,已经有不少门派遭殃了。而且,他们行动十分隐秘,让人防不胜防。”中年男子皱起眉头,语气凝重。 夭夭和赵玉真相视一眼,心中升起一丝警惕。夭夭低声说道:“看来江湖又要不太平了。” 赵玉真点点头,叹了口气:“是啊,希望不要波及到我们。不过,我们还是小心为上。”说着,他握住了夭夭的手,给予她一份安慰。 夭夭握紧了手中的铁马冰河,眼神坚定地说:“嗯,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保护好自己和身边重要的人的。” 这时,茶馆外走进一群人,为首的是一名黑衣男子,眼神冷漠,手持长剑。他们径直走向夭夭和赵玉真的桌子。“交出铁马冰河!”黑衣男子冷冷地说道。 赵玉真站起身,将夭夭护在身后。“你们是什么人?” “少废话!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黑衣人拔剑出鞘,其他人也围了上来。 夭夭紧紧握着铁马冰河,准备迎战。赵玉真低声对夭夭说:“别怕,有我在。” 战斗一触即发,夭夭和赵玉真施展出精妙的剑术,与黑衣人展开激战。然而,对方人数众多,逐渐占据上风。 关键时刻,夭夭使出了铁马冰河的绝技,剑势如寒冰刺骨,瞬间逼退了敌人。黑衣人见形势不利,下令撤退。 夭夭和赵玉真趁机脱身,离开了茶馆。“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夭夭皱眉道。 “恐怕是那个神秘组织派来的。”赵玉真分析道,“我们得尽快赶回雪月城,将此事告知城主。”两人加快脚步,朝着雪月城的方向赶去。 夭夭和赵玉真一路疾驰,希望能早日赶到雪月城。然而,他们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 “这些人还真是不死心啊!”夭夭咬牙切齿地说道。 “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赵玉真安慰道。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了一批黑衣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看来避免不了一战了。”赵玉真握紧了手中的剑。 夭夭和赵玉真并肩作战,与黑衣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他们配合默契,剑法凌厉,让敌人难以招架。 在关键时刻,夭夭再次使出铁马冰河的绝技,剑气如虹,瞬间击退了敌人。 “快走!”夭夭拉着赵玉真如一阵风一般乘胜追击,摆脱了黑衣人如蛇般的纠缠。 少年歌行18洞房花烛 俩人匆匆来到雪月城中,赵玉真和夭夭拜见了城主。在城主的帮助下,他们得知那群神秘的人正是暗河人。 城主百里东君告诉他们,暗河组织一直以来都在江湖上兴风作浪,他们的目的不仅仅是抢夺宝物那么简单,而是有着更大的阴谋。然而,为了维护江湖的和平,雪月城目前还无法与暗河人展开正面冲突。 因此,赵玉真和夭夭决定暂时放弃游历江湖的计划,返回望城山。 回到望城山后,夭夭望着山下聚集的大量军队,心中不禁感叹:“只为了一句谣言,竟然如此大动干戈……”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明白其中缘由。 吕素真见到二人归来,心情十分愉悦,并提议让他们尽快完婚。赵玉真和夭夭对视一眼,彼此点了点头,表示愿意接受这个安排。 江湖人士纷纷听闻道剑仙即将成婚的消息,引起轩然大波。皇帝得知此事后,十分焦急,连忙询问国师。经过国师一番解释,他这才松了口气。 时间匆匆而过,终于迎来了两人的婚礼。众多江湖豪杰纷纷前来祝贺,场面热闹非凡。 婚礼当天,望城山上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赵玉真身着一袭大红婚服,嘴角的笑意从未落下,浑身散发着喜气洋洋的气息,整个人看起来清朗俊逸。 夭夭头顶凤凰衔珠流苏发冠,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辉;蛾眉轻扫,眉目如画,言笑晏晏,额间贴着一枚朱红色的花钿,好一副绝世佳人的模样。 “夫妻对拜。” 新郎和新娘面对面轻轻提起衣裳,弯腰叩首。看着他们这样,那些密密麻麻的来宾们的掌声如雷般响起。终于,他们的礼仪完成了。 “礼成!愿你们在新婚之际,如同琴瑟和谐、鸾凤和鸣一般,上下和睦,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新娘入洞房!” 这场盛大的婚礼,也成为了江湖中的一段佳话。 夭夭和赵玉真在新房内相对而坐,两人都有些紧张又期待地看着对方。房间里弥漫着温馨的氛围,烛光闪烁,照亮了他们幸福的笑容。 赵玉真轻轻地握住夭夭的手,眼中满是深情:“夭夭,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夭夭微微一笑,羞涩地低下头:“玉真哥哥,能嫁给你,是我的福气。” 两人相视而笑,彼此的目光中充满了爱意。赵玉真轻轻抚摸着夭夭的脸庞,温柔地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 夭夭点点头,眼中泛起感动的泪花。 随着夜幕渐深,赵玉真缓缓起身,走到床边,轻轻揭开床幔。他转身看向夭夭,伸出手邀请她过来。夭夭害羞地站起身,走到床边,与赵玉真相视一笑。 赵玉真轻轻地将夭夭抱上床,小心翼翼地帮她脱去嫁衣。夭夭微微颤抖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赵玉真也褪去自己的衣物,温柔地躺在夭夭身旁,紧紧拥抱着她。 少年歌行19永不分离 两人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暖。赵玉真轻吻着夭夭的额头,轻声说道:“夭夭,我爱你。” 夭夭回应道:“玉真哥哥,我也爱你。” 他们的身体逐渐贴近,肌肤相亲间,传递着无尽的柔情蜜意。赵玉真的手轻轻抚摸着夭夭的后背,夭夭则微微喘息着,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刻。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照亮了他们幸福的笑容。在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只有他们两个人,沉浸在爱的海洋中,永不分离。 在满屋的春光旖旎中,赵玉真和夭夭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次日清晨,阳光洒在他们的脸上,唤醒了沉睡的甜蜜。 夭夭再次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的赵玉真,心中充满了幸福。她轻轻推了推赵玉真,柔声说道:“玉真哥哥,起床啦。” 赵玉真醒来,微笑着看着夭夭,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亲昵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两人起身穿衣,洗漱完毕后,一起走出房间拜见掌教真人吕素真。 吕素真看着眼前的二人,眼中满是欣慰之色,微微颔首表示满意。 他并没有对这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提出过多的要求,只是希望他们能够相互扶持、相濡以沫地度过余生。 赵玉真与夭夭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幸福之意。他们向吕素真行了一礼后,便转身离去。赵玉真紧紧握着夭夭的手,两人一同踏上了新的旅程。 从此,江湖上多了一对神仙眷侣。他们携手闯荡天下,行侠仗义,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们。 而夭夭用那精湛的医术帮助生病的人,传言没有她治不好的病,得到了越来越多人的认可,甚至有江湖称她为“医仙”,与其他五位剑仙并列。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夭夭就怀孕了。这让赵玉真和夭夭都感到十分高兴和期待。他们决定一起回到望城山,准备迎接新生命的到来。 望城山风景如画,空气清新,这里曾经见证了赵玉真从一个小孩成长为一名顶尖强者的历程。 如今,他带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即将出生的孩子回到了这个地方,心情格外激动。 当他们到达望城山时,山上的师兄弟们纷纷前来祝贺,大家都对夭夭腹中的孩子充满了期待。 “恭喜师兄!” “师姐辛苦了!” “希望你们的孩子能像你们一样优秀。” …… 大家的话语中透露出真挚的祝福,让夭夭和赵玉真感到无比温暖。夭夭感激地向大家道谢,然后微笑着抚摸着自己的腹部,眼中满是母爱的光辉。 接下来的日子里,夭夭开始专心养胎,享受着这段美好的时光。 她会坐在窗边,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感受着阳光洒在身上的温暖;她会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听着鸟儿欢快的歌声,让心灵得到放松;她还会和赵玉真一起品尝各种美食,享受着二人世界的甜蜜。 而赵玉真则时常陪伴在她身边,给她讲述一些有趣的故事,逗得她哈哈大笑;或者陪她一起散步、欣赏风景,感受大自然的美好;有时他还会亲自下厨,为夭夭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少年歌行20十个月后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不知不觉间,夭夭的腹部已经高高隆起,孕育着新生命的成长。而赵玉真则每天都会用温柔的双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肚皮,仔细聆听着其中传来的细微声响。 他能感受到小生命在里面活泼地跳动着,这种奇妙的触感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每当这个时候,两人的脸上总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们似乎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与尚未出世的孩子进行心灵的交流。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着,夭夭的肚子也一天天变得更大了,生产的日期眼看着就要到了。 赵玉真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找好了经验丰富的接生婆和医术高明的大夫,并把他们留在了望城山上,以备不时之需。 这天傍晚,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庭院里,一片金黄。夭夭坐在院子里,愁眉苦脸地摸着自己越发圆溜的下巴,心中暗自叹息。 这十个月来,她的体重足足增加了二三十斤,原本苗条的身材变得圆润丰腴。她不禁担心起自己产后的身材恢复问题,想着如果孩子出生后,肚子依然耷拉着,那该如何是好? 正当她陷入沉思的时候,赵玉真走进了院子。他一眼就看到了夭夭满脸愁容的样子,心疼地走过去,轻轻地抬起她的双腿,温柔地揉捏着。 夭夭缓缓回过神来,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男人,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感慨。与初次相遇相比,如今的赵玉真确实发生了许多变化。 \"唉……我现在这么胖,如果以后你嫌弃我,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呢?\" 夭夭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 赵玉真微微一笑,伸手轻抚着夭夭的脸颊,认真地说道:\"别胡思乱想了,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一直爱你。\" 夭夭听了这话,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但心里还是有些怀疑。毕竟,男人的嘴,有时候就是骗人的鬼话。她忍不住斜眼看了看赵玉真,显然并不完全相信他所说的一切。 赵玉真注意到了夭夭的眼神,轻轻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蛋,一脸严肃地说:\"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喜欢。\" 夭夭虽然心里仍然有所疑虑,但还是被赵玉真的坚定态度所打动。她决定在生完孩子后开始努力减肥,希望能够尽快恢复到以前的身材。 突然,夭夭感觉身下一湿,她心里一惊,知道这是羊水破了。但她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镇定地抓住玄夜的衣袖,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冷静地说:“玉真,快去把接生婆带过来,我要生了。” “哦,生了!”赵玉真还傻乎乎地点了点头,但随即反应过来,脸色大变,瞬间慌了手脚。他颤抖的心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夭夭抱进了产房。 进入产房后,赵玉真焦急地对门外喊道:“师弟,赶紧把接生婆叫起来!” 少年歌行21沐遥出生 一时间,整个青城山都被惊动了,灯火通明。师兄弟们纷纷行动起来,有的去叫醒接生婆,有的则忙着烧水准备。小小的院子里一片忙碌,但却有条不紊。 听到动静的吕素真也赶忙从屋里跑了出来,看到赵玉真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门口来回转圈圈,心里不禁好笑。他走过去拍了拍赵玉真的肩膀,诚心诚意地安慰道:“放心吧,生孩子都是这样的。” 赵玉真连连点头,自我安慰道:“对对,夭夭一定会没事儿的……” 产房内,夭夭按照接生婆的指导,不断地呼气、吸气。 “夫人再加把劲!孩子的头快出来了!” 经过一番努力,终于,一个新生命诞生了。这个小家伙哭声响亮,仿佛向世界宣告自己的到来。 “恭喜,是个大胖小子呢!” 夭夭疲惫地笑了笑,眼中满是幸福和满足。 门外,赵玉真激动得热泪盈眶。 “师弟,弟妹生了!” 王一行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就看见赵玉真一阵风似地冲进产房,徒留报喜的接生婆站在原地,一脸茫然。 而此时的赵玉真哪管得了别人怎么想,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前,紧张地看着夭夭问道:“夭夭,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夭夭刚刚生产完,身体有些虚弱,看到赵玉真这样紧张她,心里觉得很温暖,于是安慰道:“我没事,你别担心。” 赵玉真心疼地摸了摸夭夭的脸,然后转头看向旁边的接生婆,焦急地问道:“孩子怎么样?” 接生婆看着眼前的道剑仙,心想果然如传闻所说,对夫人十分疼爱,于是赶忙回答道:“好着呢!小公子足足有七斤四两呢!” 赵玉真一听,心里松了口气,然后低头看向襁褓中的孩子。只见小家伙的脸蛋圆嘟嘟的,头上的头发又黑又密,像个小刺猬一样。胳膊和腿都胖乎乎的,一节一节的,看起来可爱极了。 知道师父担心,赵玉真轻轻地摸了一下孩子的脸颊,嘴角忍不住上扬。并抱着孩子去了外间,一旁的外间的吕素真看见赵玉真抱着孩子出来赶紧走上前来,看了一眼孩子,笑着说:“孩子长得真好,看来以后肯定是个健康的孩子。” 赵玉真点了点头,对吕素真说道:“师父,多谢夸奖。” 吕素真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你现在最应该关心的是夭夭。我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说着,吕素真转身离开了房间。 赵玉真感激地看了师父吕素真一眼,然后转身去了内间,只见他坐到床边的凳子上,握着夭夭的手道:“夭夭,我们只要这一个孩子,以后不生了好不好?” “好。”夭夭温柔地看着赵玉真,轻声应道。 赵玉真听后松了一口气,因为只要他一想到夭夭生孩子时,那一盆一盆的血,都让赵玉真心疼不已。 “对了,名字你起好了吗?”夭夭突然问道。 闻言,赵玉真双眼大睁,心中暗道糟糕,他好像真忘了,但话不能这么说。随即想了一会,才说道:“满月的时候再起。” 夭夭好笑地看着赵玉真,她还不知道他的心思,肯定是忘了,不过她也不想戳穿他,得给他点面子。于是点头应道:“那行。” 少年歌行22命陷一线 整个望城山都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气氛当中,仿佛每一寸土地都洋溢着喜悦的气息。在孩子满月之后,师兄弟们纷纷前来祝贺,他们带来了各种各样珍贵的礼物和美好的祝福。 赵玉真激动得热泪盈眶,他紧紧地将儿子抱在怀中,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父爱与幸福。为了纪念这段美好的爱情和新生命的诞生,赵玉真决定给儿子取名为赵沐遥,希望他能够沐浴在遥远的光辉下,茁壮成长。 对于孩子的名字,夭夭并没有太多的意见,她只希望孩子能够健康快乐地成长。 自从赵沐遥降生以来,每一天都是不同的模样。他如同春天里的花朵一般,见风就长,转眼间已经四岁了。因为青城山只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家伙,大家对他格外宠爱。 然而,赵沐遥并没有因此变得娇纵任性,反而展现出了聪明伶俐、乖巧可爱的一面。 这平静而幸福的日子,终究还是被外界的纷扰所打破。吕素真的另一名弟子,同时也是赵玉真的师兄,陷入了困境之中,生命垂危。这位师兄一直以来都是个有趣且充满责任感的人。 据悉天外天的叶鼎之和易文君私奔,远离江湖纷争,隐居于姑苏城。他们过上了平凡而幸福的夫妻生活,并育有一子。如果能一直这样平静地度过一生,倒也是一种美好。然而,命运却总是充满曲折和无奈。 对于天外天来说,叶鼎之是他们这些北厥遗民的希望,他们不可能轻易放弃。在各方势力的角逐之下,易文君最终还是无法摆脱命运的纠缠。 就在此时,一封来自洛青阳的信件送到了易文君手中。信中的内容让她心生愧疚和牵挂,因为信里提到了她曾经抛下的那个孩子。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易文君内心无比纠结,但最终还是决定离开现在的丈夫和孩子,前往天启寻找自己的过去。当叶鼎之再次得知易文君的消息时,已经是她入宫成为宣妃之后。 人们不禁要问:“易文君到底是否真心爱着叶鼎之?” 或许她对叶鼎之的感情并非纯粹的爱情,而是追求自由的渴望。否则,为何她不等待叶鼎之回来,与他坦诚相待呢?以叶鼎之的实力,将孩子从宫中带出来应该不是难事。 如今,明德帝被戴上了绿帽子,一般男人恐怕都难以接受,何况他还是一位帝王!可以想见,明德帝绝不会轻易放过易文君。 叶鼎之找不到易文君,整个人都快疯掉了,因为他太爱她了,简直就是个恋爱脑!而且,天外天还在背后推波助澜,让叶鼎之练功走火入魔,还吸干了百里东君的全部内力,害得百里东君不得不去东海求医问药。 这下可好,叶鼎之直接联合了域外的各种势力,跟整个北离对着干,搞得天下大乱!所有身处北离的人,无论是正道还是邪道,无论在朝廷还是江湖,全都倾巢而出! 少年歌行23人定胜天 江南雷家堡、雪月城、无双城……就连那条隐藏在暗处的河流,也都派出了自己最精锐的弟子,前去抵抗天外天。 这不,望城山的众人在王一行的带领下,马不停蹄地赶到了邙山。 在此之前,吕素真曾经给王一行算了一卦,结果显示大凶,但是王一行还是义无返顾地去了! 看着眼前那一具具棺材,还有那些不知生死的望城山弟子们,老天师吕素真只能无奈地叹息。他虽然能够算出未来,却无力改变这一切!而夭夭则坚定地说:“什么是天命?我只相信人定胜天!” 说完夭夭将铁马冰河变大,纵身一跃站在铁马冰河剑上!回头对着着吕素真说道:“师父,修炼从来不是一帆风顺,夭夭此番前去,定会小心谨慎。” 说着夭夭脚踩铁马冰河向远处而去!赵玉真也很担心夭夭,但他必须留在望城山抵御外敌,防止敌人入侵。吕素真看着夭夭远去的身影,突然笑了起来,有夭夭这样的徒弟媳妇,他可以放心了! 吕素真相信夭夭此行,定能带回王一行和其他望城山弟子的。 王一行和望城山弟子被困在阵法,若是修的是望城山术法便也可破了这阵,可惜他们都是剑修,术法也只学了点皮毛,短时间还行,长时间若破不了阵那是要送命的! 邙山之中,大雾弥漫,山脚下盘坐着数十黑袍身影,他们周身魔气涌动,更是不断有魔门弟子进入孤虚之阵中! 天外天白发,紫衣两名剑客守在山脚之下! 此时的王一行已经满身血污,身上的道袍已被鲜血染尽,分不清到底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他双眼猩红,目光坚定,看向远处的敌人,又看了一眼身后所剩不多的望城山弟子,心中悲凉,被困在这浓雾之中,甚至都看不见那碧蓝天空。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强烈的悲愤之情,眼眶湿润,眼中尽是不甘与凄凉! 他不甘心啊,他还没有能带着望城山的弟子们回家;他不甘心啊,他还没有能杀敌于身下,不能将这些魔教中人斩尽杀绝!可是现在,一切似乎都变得遥不可及…… 他心中有着太多的不甘,但却从不后悔! “无量剑阵......起!”王一行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以手中的长剑作为引导,剑阵瞬间光芒大盛,发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战场,强行冲破了孤虚之阵! 他带领着剩下的望城山弟子,与魔教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斗。他们虽然奋勇抵抗,但无奈对方势力强大,人数众多,渐渐地,他们开始力不从心,逐渐落入下风。 就在他们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娇喝:“小心!” 紧接着,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他们面前。众人定睛一看,只见一个美丽的女子出现在眼前。她身姿婀娜,面容姣好,气质高雅,正是夭夭。 王一行惊喜地看向来人,激动地喊道:“弟妹,你怎么来了?” 他知道,只要夭夭一来,他们的性命就可以保住了。因为他记得,当初吕素真曾经说过,夭夭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地仙之境。如今,夭夭竟然亲自赶来,这意味着望城山的弟子们终于有救了! 夭夭微微一笑,说道:“我来接你们。”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天籁一般动听。说完,她轻轻一挥手,一道强大的气息从她身上爆发出来,瞬间将周围的敌人震飞出去。 少年歌行24战争结束 夭夭加入战斗后,局势立刻发生了逆转。她手中铁马冰河剑挥舞,剑气如虹,轻易地斩杀了众多魔教弟子。 魔教众人见状,纷纷惊恐不已,开始四处逃窜。 “想跑?没那么容易!”夭夭冷哼一声,脚踏飞剑追击而去。 王一行带领望城山弟子们紧跟其后,他们士气大振,一路追杀魔教弟子,直至将他们全部消灭。 战斗结束后,王一行来到夭夭身边,感激地说道:“多谢弟妹出手相助,否则我们这次恐怕难逃一劫。” 夭夭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大家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 随后,夭夭和王一行带领众弟子返回望城山。 路上,王一行想起此次险象环生的经历,心中感慨万千。同时,他也暗自下定决心,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保护好望城山。 要说这一场魔教东征,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甚至可以说有点让人难以置信!谁能想到,带领这场东征的天外天宗主叶鼎之,竟然会在江湖门派派出的精英弟子截杀大战时,死在了姑苏? 而且,还是自杀死的,只有少数人知道这个真相!更可怜的是那个小小孩童,叶鼎之之子叶安世,如今却被留下为质,要完成那十二年的锁山河之约! 这东征之后,百晓堂倒是搬榜了!不过这榜首大家都心知肚明,就是那位陆地神仙夭夭,真是没有想到啊,夭夭的剑术竟然和她的医术一样高超! 不仅如此,雪月城的三位城主,百里东君、司空长风以及李寒衣,也都赫然在列! 看着这份榜单,夭夭不禁心生感慨,这场东征真是苦了这些无辜的百姓们,也苦了这两个可怜的孩子,这一切到底又有什么意义呢! 想到这里,夭夭对易文君就越发地不喜欢了。再看看自己怀中乖巧可爱的孩子,夭夭心里别提有多心疼了。想着要不要将无心接回青城山来,这样也好让他能有一个温暖的家。可是…… 正当夭夭沉思之际,突然一道凌厉的剑气袭来。赵玉真反应迅速,一把揽住夭夭的纤腰,轻盈地躲过这道剑气。紧接着,只听“哗啦”一声,满院子的桃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赵玉真皱起眉头,有些气恼地质问道:“什么人?” 只见来人身着一袭黑衣,脸上戴着一副面具,看不清面容,但从身形可以判断出是个女子。赵玉真不用想也知道此人正是李寒衣,每次见面都要跟他比试剑法。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孩子和夭夭小心地放在一旁,然后转身迎向李寒衣。 “哼,你终于肯出来应战了。”李寒衣手持剑,指向赵玉真。 赵玉真轻轻一跃,避开了李寒衣的攻击,“我不是已经答应陪你练剑了吗?何必急这一时。” “少废话!看招!”李寒衣招式凌厉,步步紧逼。 赵玉真并不还手,只是不断地躲避着李寒衣的攻击。 “你为何不还手?”李寒衣停下动作,质问赵玉真。 赵玉真微微一笑,“我若还手,你岂不是输得更快。” “你!”李寒衣气得跺脚,“今天不分出胜负,我是不会罢休的。” 说完,她再次挥剑相向。 赵玉真无奈地摇摇头,施展轻功抱着孩子和夭夭到桃树下,“等你什么时候能伤到我,再来找我吧。” 看着夭夭和孩子在,李寒衣咬咬牙,暗自发誓一定要勤加练习,早日打败他。扬言下次再来问剑。 少年歌行25收了无心 自从魔教东征结束之后,江湖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和平时期,而望城山上则来了个奇怪的小孩。这个小孩名叫李凡松,别看他人小,嘴巴却特别能叭叭。 每次赵玉真看到他都忍不住想跟他说几句话,而李凡松也趁机向赵玉真提出要学剑的请求。赵玉真笑着答应了,但条件就是让李凡松每天给他讲一个故事。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赵玉真越来越喜欢听李凡松讲故事,李凡松也如愿以偿地学到了很多剑术。不过,赵玉真可不是随便教教而已,他发现这个孩子与自己有着特殊的师徒缘分,可以占据望城山未来六成的武运。 于是,他决定正式收李凡松为徒,并传授给他望城山独有的无量剑法。 与此同时,赵玉真的妻子夭夭一直陪伴着他们的孩子,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赵玉真开始觉得有些无聊,想要找点事情做。 这时,夭夭提议去看看他们的孩子——无心。赵玉真欣然同意,立刻将望城山的事务交给了事项王一行处理,然后带着夭夭一同下了山。 他们来到了寒水寺,见到了忘忧大师。在这里,夭夭正式收了无心为徒弟,并传授给他一些武功心法。 时光荏苒,十一年转瞬即逝,夭夭经常往返于望城山和寒水寺之间,教导无心武艺。 无心非常聪慧,对夭夭所教的东西一学就会,很快就掌握了所有的精髓。渐渐地,夭夭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太多可以教给无心的东西了。 于是,她决定离开寒水寺,回到望城山。在临走之前,夭夭特意留下了一颗克制心魔的丹药,希望能够帮助忘忧大师克服内心的魔障。 自从夭夭回到望城山之后,李凡松就带着飞轩来这里蹭吃蹭住。他整天缠着夭夭,一口一个“师娘”叫着,让夭夭有些无奈。 而赵玉真则经常教导李凡松练剑,这也是他作为师父应尽的责任。飞轩并不是赵玉真的徒弟,而是他的一位同门师兄所收。然而,这位师兄在前些年不幸离世,留下了年幼的飞轩。 根据殷长松的推算,飞轩占有着望城山未来八成的天运。因此,赵玉真便将飞轩与自己的弟子一同教导,希望能将他培养成一名出色的道士。 虽然飞轩年纪尚小,但天赋异禀,仅仅九岁就已经习得望城山的至高秘法——大龙象力。他的实力得到了望城山众人的认可,被誉为下一任掌教的不二人选。 时间一晃而过,江湖中发生了一件重大事件:寒水寺的忘忧大师圆寂了。而由黄金棺材引发的一系列事件,使得天外天的势力再次涌入中原。 夭夭担心自己的徒弟无心会卷入其中受到伤害。 于是,赵玉真将望城山的事务托付给了王一行,并告诉他,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去找吕素真帮忙。 随后,赵玉真和夭夭离开了望城山,看望无心是否平安。 然而,他们都没有想到,李凡松和飞轩以及他们的孩子竟然也偷偷地下山了。原来,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看看雪月剑仙李寒衣。 少年歌行26徒弟无心 夭夭和赵玉真来到了一处破旧的庙宇外,打算在这里稍作休憩。然而,当他们靠近时,却听到庙里传来打斗声,似乎刚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战斗。 两人好奇地走近庙宇,看到了后院里摆放着一口黄金棺材,上面刻有各种克制的图案。夭夭运用神识观察后,惊讶地发现躺在棺材中的竟然是自己的小徒弟——无心!她心中一喜,轻声说道:“乖徒弟,师父来了,你别怕。” 此时,无心也察觉到了夭夭的到来,开心地回应道:“谢谢师父!”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赵玉真敏锐地感觉到周围有人靠近,他迅速抱起夭夭,飞身离开庙宇,并稳稳地站在了树梢之上。由于他们的实力强大,一般人很难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与此同时,司空千落在马车上与唐莲展开激战,最终成功将对方打下马车。气不过,砍掉马绳,随之马车剧烈摇晃,黄金棺材从车上掉落下来,眼看就要砸向地面。 这时,夭夭出手稳住了棺材,确保它安全着地。而一旁的萧瑟则四处张望,仿佛在寻找什么线索。夭夭并不在乎萧瑟的举动,她此刻唯一关心的只有自己的小徒弟。 夭夭和赵玉真并未现身,而是决定提前前往三顾城等待其他人的到来。三顾城位于去往毕罗城的必经之路上,由于地处边境且可以自由贸易,吸引了大量的商旅前来。这座城市逐渐从一个小村庄发展成为繁华的商业都市。 到达三顾城后,夭夭和赵玉真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他们洗净疲惫的身躯,然后上床入睡。 经过漫长的旅程,夭夭和赵玉真终于抵达了三顾城。他们找到了一家客栈,办理好入住手续后,便迫不及待地回到房间。夭夭先去洗了个澡,将一路的风尘与疲惫洗净。她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而赵玉真则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夭夭。 待夭夭从浴室出来,赵玉真也走进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便上床睡觉了。他紧紧拥抱着夭夭,感受着她温暖的身体。自从小家伙出生之后,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密无间地相处过了。 因为小家伙总是会时不时地哭闹,需要夭夭照顾。长大更是时常打扰他们,因此,他们一直没有机会好好亲热一番。此刻,两人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声,仿佛时间都停止了。 “我好想你……”赵玉真轻声说道。夭夭微微点头,眼中满是爱意:“我也是。”他们的嘴唇轻轻触碰,像是触电般迅速分开。随后,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充满了幸福和甜蜜。赶了一路的夭夭早早睡着了。 赵玉真看着怀中熟睡的夭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将她轻轻抱起走进屋内放在床上后,便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与爱意。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赵玉真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夭夭还在熟睡中,于是轻轻地走出房间。再次回来他带着早餐,轻声唤醒夭夭,两人一起享用着温馨的早餐。 少年歌行27孤虚之阵 吃完早餐后,他们一起出门散步,享受着悠闲的时光。在城中漫步时,赵玉真时不时地给夭夭讲一些有趣的故事,引得她开怀大笑。 就这样,他们在三顾城度过了愉快的两天。然而,第三天中午,当他们正在午睡时,突然听到美人庄后院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雷火声。 夭夭眉头微皱,用神识扫向后院,发现是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少年被一群黑衣人围攻。尽管那少年使出了霹雳子这种强大的武器,但依然无法伤到那些黑衣人。 就在这时,唐莲带着另外几个人匆匆赶来。唐莲和雷无桀一同冲进了孤虚之阵,这个阵法如同置身于梦境之中,一切都虚幻不实,让人难以分辨真假。 即使雷无桀天赋过人,能够击退四周的祟气,可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心智不够成熟,没过多久就开始得意忘形起来。 伴随着阵阵悠扬的笛声,唐莲只能依靠听力来辨别方位,并击杀敌人。而雷无桀则完全没有时间思考如何破阵。 幸运的是,司空千落及时攻击了吹笛的人,使得笛声停止。随着惑音的消失,阵法也自然而然地被破解了。 此时,无心在黄金棺内,夭夭心中很是担忧,于是她与赵玉真一同离开了客栈,然后站在了树梢之上远远地望着。 只见无双城和魔教的人都纷纷涌来,他们皆是为了夺取那黄金棺。而冥侯,则是想要借助黄金棺寻找自己想要的答案。 就在这时,月姬与唐莲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使得唐莲无法脱身。冥侯趁机冲上前去,使出全身力气掀开了黄金棺的盖子。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黄金棺,紧张的气氛弥漫开来。 首先,一只苍白的手缓缓伸出了棺材,紧接着,一个看上去像和尚但头上没有戒疤的男子坐起身子并站了起来。这个男子气质高雅,超凡脱俗,容貌英俊至极。 冥侯似乎认识这名僧人,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敬意。仅仅是与对方对视一眼,他便仿佛看到了过去发生的一切,答案瞬间浮现心头。 然而,就是这一眼,让向来面无表情的冥侯脸色剧变,他的面容几乎变得扭曲,整个身体也因恐惧和愤怒而颤抖不已。月姬见状,迅速拔剑准备刺杀僧人,但被冥侯拦住。当冥侯脸上的惊恐之色渐渐消退后,他带着月姬匆匆离开了美人庄。 一直保持警惕的唐莲和雷无桀,突然与僧人的目光相对,那一瞬间的对视让他们心中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就在这时,九龙门的无禅和尚如疾风般奔至僧人面前,迅速地点了几下穴位,僧人便缓缓闭上双眼,瘫软在他怀中。随后众人一同踏上前往雪月城的路程,夭夭和赵玉真也紧跟在后。 马车上,无禅告诉大家,白衣僧人名叫无心,忘忧大师的俗家弟子。无心天赋异禀,自幼就展现出卓越的武学才能,小小年纪便能达到自在地境。 少年歌行28三十二门 后来,他更是习得了罗刹堂三十二门禁术,并能凭借心魔引来唤醒世人的心魔。原本大觉师父打算用伏魔神通来清除无心身上的禁术,但这样一来,无心可能会因此变成一个废人。 得知这个消息后,无心毫不犹豫地施展龟息术,躺在黄金棺木之中,没有丝毫反抗之意。唐莲推测,魔教之所以对无心感兴趣,很可能是想从他那里夺得这些禁术。 萧瑟走上前,打破尴尬,拱手施礼道:“多谢前辈出手相助。敢问前辈可是医仙夭夭?” 夭夭微笑着点点头,“正是。不过不必客气,我也是为了自己的徒弟。” 萧瑟心中一动,连忙问道:“不知前辈可否救治我体内的阴脉?” 夭夭看了萧瑟一眼,道:“阴脉之伤颇为棘手,不过并非无药可治。” 萧瑟听后大喜过望,“恳请前辈施救!” 夭夭略一思考,“我先把个脉吧。” 萧瑟伸出手来,夭夭将手指搭在了萧瑟的手腕处,片刻后,夭夭便知道该如何治疗了,直接开口道:“一颗回春丹即可。” 萧瑟二话不说,直接从夭夭手中接过回春丹,立刻吃了下去。 夭夭很是震惊,“你就这么吃下去了?难道你就不担心这颗丹药有毒吗?” 萧瑟摇了摇头,“以晚辈对前辈的了解,您应该不会害我。” 夭夭笑了,她觉得这个年轻人不仅聪明,而且还挺有趣。 此时,一旁的无心终于忍不住了,他走过来拉住夭夭,撒娇般地说道:“师父~” 夭夭一脸嫌弃地推开他,“别闹,没看见我正在和别人说话呢嘛。” 无心委屈巴巴地站到一边去了。 另一边,雷无桀看到了两位剑仙,兴奋不已,他大步走过去,自我介绍道:“在下雷无桀,见过医仙,见过道仙。” 两人点了点头,道:“嗯,不错,是个好苗子。” 这时,萧瑟突然运起内力,对着远处的山脉拍出一掌。 只听得一声巨响,山崩地裂,无数巨石滚落下来。 萧瑟哈哈大笑起来,他感受到了自己体内充沛的力量,知道自己的阴脉已经痊愈了。 他感激地看向夭夭,说道:“多谢前辈,晚辈感激不尽!” 众人见状,纷纷惊叹萧瑟的实力。夭夭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阴脉已愈,你的实力也恢复如初了。” 萧瑟转身对众人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快离开吧。”众人点头应允,随即一同启程。 夭夭和道剑仙赵玉真给了无心一包金子之后,并没有跟随他们一起离开,而是转身走向了忘忧大师最开始的寺庙——大梵音寺的路上。 两人在这座寺庙里四处游逛,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半个月,这期间也没有见到无心等人的身影。直到某一天,他们终于等来了无心、萧瑟和雷无桀。 无心站在原地,静静地望着前方。王人孙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向无心道歉,并表示自己一直都很想对他说这句话。 少年歌行29大觉禅师 无心默默不语,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接受了他的歉意。随后,王人孙离开了现场,留下无心一个人站在那里,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 瑾仙公公走过来,想要带无心回皇宫,但被无心拒绝了。瑾仙公公只好出手攻击,却被无心轻易地击败了。最后,瑾仙公公只能无奈离去。 三天后,无心来到了忘忧大师的灵堂前,主持着一场盛大的法事。随着经文颂声的响起,一颗舍利突然发出耀眼的金光,仿佛在虚空中浮现出了忘忧大师的身影。无心激动地跪地叩拜,泪水如泉涌般涌出。 忘忧大师的幻影轻声劝说道,希望无心能够回到自己的故乡,远离江湖纷争。然而,此时的无心却显得异常固执,坚持认为自己的家就在寒山寺。面对这样的情况,忘忧大师无奈地叹息一声。 这时,夭夭走到了忘忧大师面前,表明自己会保护好无心。听到她的话,忘忧大师微微点头,表示放心。 然后,他再次叮嘱无心,告诉他必须依靠自己向前迈进,无论做出怎样的选择,都一定要保持初心,不要回头。说完这些话,忘忧大师的幻影渐渐消散。 夭夭温柔地安慰着无心,告诉他还有他们陪在身边。 萧瑟和雷无桀也凑起了热闹,他们陪着无心一起往寺门外走去。夭夭对于无心能够交到朋友感到十分开心。“徒儿,别怕,有师父我在这里呢!”立刻去找赵玉真。 三人并肩走出寺庙,只见一位红衣胜雪、目光清澈,一位白衣似雪、嘴角含笑,还有一位则在思考着如何赎回自己的千金裘。 寺庙外,六名黑衣人手持长剑列阵而立,而大觉禅师则盘坐在上首位置,闭目养神,一言不发,直到雷无桀连续四次自报家门后,他才缓缓睁开眼睛。 萧瑟和无心一脸淡定地看着这一切,还在讨论着雷无桀应该如何破阵。然而,他们的话音未落,那六个黑衣人便迅速变换阵型,结成了一个罗汉阵。 无心一眼就看出了这个阵法的变化,急忙伸手将雷无桀拽了出来。雷无桀猛地回过神来,却惊讶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萧瑟的身旁,而原本站在那里的人,竟然变成了无心。 大觉禅师终于开口回应了无心,但他依然是一副静坐沉思的模样,始终不肯睁开双眼。无心微微一笑,双手合十,幻化成一道金色的大钟笼罩住了那六个人。 眨眼间,只听见阵阵痛苦的哀嚎声从里面传了出来。如果这个幻境不能及时被破开,那么这几个人恐怕都活不成了。 此时的大觉禅师,已然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怒目圆睁,周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猛然拍出一掌,朝着无心袭去。这一掌,正是那十成功力的大如来印! 大觉禅师彻底陷入了癫狂状态,平日里一向慈眉善目的他此刻面带怒意,出手狠辣至极,招招都想要取无心性命。而在场的唐莲等人,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少年歌行30大明朱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夭夭和赵玉真突然赶到现场,直接化解了大觉禅师的杀招。大觉禅师望着来人,气得暴跳如雷,怒吼道:“你也是个魔头!” 夭夭听到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回怼道:“你才是!”说罢,她施展法术,让大觉禅师恢复了正常的神智。大觉禅师清醒过来后,心中懊悔不已,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决定不再追究过往的恩怨情仇,带着徒弟们缓缓离去。然而,眼前的麻烦刚刚得到解决,无双城的人却又跑来凑热闹。为首的正是卢玉翟和无双。 对于欺负小辈这种事,夭夭和赵玉真自然不会去做,他们只会在无心有生命危险时才会出手。 而此时的无双却不断地大声喊出剑名,随着他的呼喊声,四把利剑应声而出,径直朝着唐莲等人飞去,并与他们纠缠在一起,难解难分。 虽然萧瑟如今已恢复了内力,不过筋脉才刚刚愈合,自然是要少用内力才行。但是他的轻功却已是出神入化之境,那些利剑对他来说完全就是摆设,连他一根汗毛都伤不到。 可其他人就没这么好运了,特别是唐莲、司空千落和无禅和尚这三个人,他们之前刚跟大觉禅师大战一场,体力早就消耗得差不多了,此时更是疲惫不堪。 此时再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击,他们只能拼尽全力苦苦支撑。至于无心,由于之前跟大觉禅师交手消耗过大,如今也是强弩之末。 就在这时,夭夭敏锐地察觉到无心已经到达了极限状态,心中不禁暗暗叫苦。果然,下一刻,无心便力竭倒地,再也无力抵挡。 眼看着无心就要被利剑击中,关键时刻,雷无桀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无心。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就连无双也不禁对雷无桀刮目相看,钦佩之情溢于言表。 与此同时,他也及时收剑,不再继续攻击。可惜,一旁的卢玉翟却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仍然不肯善罢甘休。 正当双方僵持不下之时,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杆乌黑发亮的长枪如闪电般从天而降,直直地插在了地上。这杆长枪通体漆黑,枪头闪烁着寒光,仿佛一头凶猛的巨兽,令人望而生畏。 伴随着长枪落地,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如同龙吟虎啸一般,气势磅礴。在场的众人皆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纷纷露出惊讶之色。 随着这杆长枪的出现,整个场面顿时陷入一片寂静之中。众人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杆长枪之上。 紧接着,一道身影从空中落下,稳稳地站在了长枪旁边。此人身材高大,一袭黑色长袍随风飘扬,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其真实面容。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可以判断,他必定是一位绝世高手。 卢玉翟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惊慌和不安,心中暗自咒骂:“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他们?”他一眼就认出了来者何人,正是那位赫赫有名的枪仙司空长风!而他也明白,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想要与这位传奇人物抗衡无疑是以卵击石。 少年歌行31司空长风 司空长风面色冷峻地走过来,眼神犀利地盯着卢玉翟,让后者感到一阵寒意袭来。卢玉翟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但又无可奈何。他深知自己今天恐怕是无法轻易脱身了。 卢玉翟咬了咬牙,心里飞快地盘算着眼前的局势。虽然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一定的自信,但面对这位传说中的剑仙,他不得不谨慎行事。更何况,除了司空长风之外,还有另外两位剑仙在场。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没有胜算。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卢玉翟决定暂且忍耐,等待时机。毕竟,司空长风还没有直接出手对付他,如果贸然行动,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于是,他默默地站在原地,等待着司空长风的问话。 夭夭可不管这些,直接走到无心身边,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只见无心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胸口处还残留着一些血迹。夭夭皱起眉头,心中暗暗叹息。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无心的额头,感受着他微弱的气息。然后,夭夭从怀中取出一颗丹药,喂给无心服下。那颗丹药通体碧绿,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它一进入无心的口中,就化作一股清泉般的暖流,顺着喉咙流淌而下。片刻后,无心的气色逐渐好转,原本苍白的脸庞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他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多谢师父!”无心感激地说道。他的声音虽然虚弱,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夭夭微笑着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你好好休息,不要再逞强了。” 这时,赵玉真也走了过来,也关切地问道:“无心,你感觉怎么样?” 无心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他试图坐起身来,但身体还是有些无力。吃醋的赵玉真连忙扶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夭夭见状抬起头,看向司空长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司空兄,你这出场,震撼人心啊!” 被认出的司空长风嘿嘿一笑,摘掉面具,谦虚地说对夭夭道:“哪里哪里,医仙的风姿才举世无双!”说完,他将目光投向赵玉真,赞叹道:“道剑仙风采依旧。” 赵玉真微微一笑,客气地回应道:“客气了。” 司空长风点点头,将目光投向雷无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赞赏,“小子,你勇气可嘉!不过,以后可不要这么莽撞了。” 雷无桀嘿嘿一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知道了,前辈!” 就在这时,无双城的大师兄卢玉翟走了过来,他恭敬地向枪仙行礼:“见过枪仙。” 枪仙看了一眼卢玉翟,然后告诉他要给无双城的老家伙们带个话。如果这些老家伙真的认为抓住一个孩子就能够颠覆整个江湖,那么天下无双城这个名字也不用再叫了。 夭夭非常欣赏无双刚才的表现,她说:“你刚才没有对他们下死手,我感谢你。因此,对于你的御剑术,我可以给予一些指导。” 少年歌行32神游之上 无双听到这话,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连忙问道:“真的吗?其实我刚才留手只是为了将来能够再次与他们一战。即使如此,您还是愿意指点我的御剑术吗?” 夭夭微笑着回答:“当然。我有一种剑招,叫做万剑归宗。无双,请看好了。”说完,夭夭迅速双手结印,一股强大的气流以她为中心向外扩散开来。 周围的空气似乎被这股气流吸引,开始缓缓流动。紧接着,无双剑匣中的十二把剑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一样,自动从剑匣中飞出,并环绕在夭夭的身体周围。 每一把剑都散发着凌厉的剑气,让人感受到一种无与伦比的威势。 夭夭轻声喝道:“去!”手中结印突然变化,十二把剑犹如闪电般朝前方疾驰而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 与此同时,无双剑匣中的最后一把剑——大明朱雀,作为天下十大名剑排名第二的存在,也在这股强大力量的牵引下,如凤凰涅盘般破匣而出。这把剑身带有魔性的火属性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仿佛拥有生命一般。 无双瞪大双眼,呆呆地望着眼前这惊人的一幕,心中充满了敬佩与向往之情。他忍不住感叹道:“这就是万剑归宗吗?真是太厉害了!” 夭夭微微一笑,将所有剑收回剑匣,然后转头看向无双,温柔地问道:“看清楚了么?” 无双用力地点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和渴望。夭夭轻轻一笑,将功法传授给无双,并叮嘱道:“你要记住,剑道修行,贵在坚持。” 无双城众人,目光落在远处那座被夷平的山上,心中的震惊难以言喻,同时也是后怕不已。他们庆幸自己没有伤到那位前辈的徒弟和朋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无双感激地看了夭夭一眼,眼中充满了敬意。他知道,如果不是夭夭及时出手,局面可能会变得非常糟糕。于是,他再次真诚地朝着夭夭敬了一礼,声音诚恳地说道:“多谢医仙前辈指教!” 随后,无双转身带领着无双城的众人迅速离去,他们不敢有丝毫停留。 夭夭看着司空长风欲言又止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想说什么尽管说就是,不必如此犹豫不决。” 司空长风听后,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般,问道:“敢问医仙如今是何等境界?” 夭夭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回答道:“就只是想知道这个吗?” 司空长风点了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夭夭轻启朱唇,缓缓说道:“神游之上吧。不过具体如何,我自己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如果我动真格的话,洛青阳不是我的对手。” 听到这里,司空长风瞪大了眼睛,震惊不已。他迟疑了一下,追问道:“那么今日医仙演示剑招用了几成内力呢?” 夭夭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微笑着回答道:“大概连一成都没有用到。”说完,她看向一旁的赵玉真,后者得意洋洋地看着司空长风。 司空长风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叹息。这赵玉真真是走了狗屎运,找了这么厉害的老婆。 少年歌行33唐莲爱人 但他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得,对着女儿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司空千落!你知不知道,爹这次为了找你,快把整个雪月城都翻了个遍!” 司空千落微愣,立马反应过来,对着司空长风撒娇,“阿爹,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司空长风瞪大双眼,“还有下次?!” 司空千落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错了,爹~” 夭夭靠在赵玉真身旁的石头上,惊叹地看着司空长风伸出手,示意唐莲赶紧帮他解围。唐莲反应过来,赶紧上去,在司空长风面前,对着司空千落就是一顿批评。 “千落,你怎么可以这样呢?爹爹那么疼你,你居然还偷偷跑出去,让爹爹担心成这样!”唐莲的语气严肃,带着一丝责备。 司空千落低下头,有些委屈地说:“大师兄,我知道错啦,以后不会再让爹爹担心了。” 唐莲继续说道:“爹爹为了你,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啊,你要懂得珍惜爹爹对你的爱和关心。” 司空长风满意地点点头,唐莲这孩子果然懂事,关键时刻总能派上用场。 司空千落则一脸无奈地看向唐莲,心想这个师兄真是会讨爹爹欢心。不过她也明白,自己这次确实让爹爹担心了,应该好好反省一下。 夭夭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不禁笑了起来。看来司空家的父女关系很特别,既充满了父爱又有一些小小的争吵,但最终还是能相互理解。 在唐莲的一番教导下,司空千落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表示愿意改正。司空长风看到女儿认错,心情也缓和了许多,决定不再追究此事。 “千落啊,爹听说你师兄有喜欢的人了?”司空长风一脸好奇地问着。 “是啊,不过我也只见过一次,是三顾城百花楼的花魁——天女蕊!”司空千落如实回答道。 “哦?原来是百花楼的头牌花魁啊!”司空长风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爹爹,你怎么突然对师兄的感情生活感兴趣了?”司空千落疑惑地问道。 “咳咳,没什么,只是好奇罢了。”司空长风掩饰着内心的尴尬。 “爹爹,你不会是想让师兄娶亲吧?”司空千落猜测道。 “哈哈,没有啦,只是觉得年轻人谈谈恋爱也是很美好的事情嘛。”司空长风笑着解释道。 夭夭在旁边偷笑,小声说道:“敢情,原来这枪仙是个不但是个女儿奴,还超爱听八卦,跟赵玉真宠自己不相上下。” “千落啊,那天女蕊长得怎么样啊?”司空长风继续追问。 “爹爹,你怎么这么关心人家的长相啊?”司空千落有些无语。 “哎呀,就是问问嘛,快说快说。”司空长风催促道。 “天女蕊长得很美,而且身材也很好。”司空千落如实描述道。 “哦?那可真是个美人儿啊!”司空长风眼睛一亮。 “爹爹,你该不会是想去百花楼看看吧?”司空千落警惕地问道。 “哪有,我只是听听而已。”司空长风连忙摆手。 少年歌行34白发仙至 “哼,爹爹,你要是敢去百花楼,看娘不收拾你!”司空千落威胁道。 “好好好,我不去,不去行了吧。”司空长风无奈地答应道。 夭夭和赵玉真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不禁笑出声来。 “你们俩笑什么呢?”司空长风瞪了他们一眼。 “没什么,我们只是觉得司空兄您很可爱。”夭夭调皮地说道。 司空长风心中有些无奈,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夭夭和赵玉真,所以只能选择无视他们的调侃。 “爹,你就别操心他们的事了,还是先聊师兄的事情吧。”司空千落转移话题提醒道。 “嗯,你说得对,我得找时间跟唐莲聊聊。”司空长风点了点头。毕竟现在人多眼杂,确实不太方便询问。 “还有,爹爹,你可不能再去百花楼了哦!”司空千落再次叮嘱道。 “知道了知道了,小丫头片子,越来越啰嗦了。”司空长风不耐烦地挥挥手。 司空千落撅起小嘴,转身到了萧瑟旁边,活像一个生气的小女生。唐莲尴尬害羞至极,已经退到最后面,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司空长风对着无心夸奖了一通,让无心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无心眸光微闪,“您也是来抓我的?”司空长风摇头,“不,雪月城特来此地,恭送叶安世回宗。” 无心:“我想回寒水寺。” 听到这句话,司空长风脸色一正,严肃地说道:“雪月城特来此地,恭送叶安世回宗!” 声音刚落,天空中传来一阵呼啸声。 只见一个身着白衣、满头白发的身影从空中缓缓落下,正是白发仙。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无心看着白发仙,轻声喊道:“莫叔叔。” 白发仙走近无心,一脸无奈道:“一见我就跑不说,还对我下那么重的手。你还认我这个叔叔啊?” 说着,他上下打量了一会儿无心,然后转过身去,看向司空长风,“人我就带走了。你们雪月城就这么放心?”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和挑衅,似乎对雪月城的决定有些不以为然。 司空长风嘴角轻轻上扬,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雪月城岂会畏惧魔教?岂会畏惧天外天?更别说只是区区一个少年了。” 白发仙看向无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走吧。” 雷无桀突然出声道:“等等!” 白发仙皱起眉头,有些不悦地说道:“小子,你想怎么样?” 雷无桀的语气坚定而认真:“你要带他走,可问过他同不同意?” 白发仙冷笑道:“他身上肩负着自己的使命和责任,怎么可能会同意跟你们回那寒水寺?” 雷无桀盯着白发仙,毫不示弱地说:“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愿意?” 白发仙看着雷无桀,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这不是他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情!他有自己的责任需要承担,绝不可能再回到那寒水寺去了!” 雷无桀看着无心,眼中充满了关切之情,他转头对白发仙说:“但是我们也有自己的使命,那就是保护好无心,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他。” 白发仙看着雷无桀,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就凭你们几个?” 雷无桀握紧手中的剑,眼神坚定地回答:“不错,就凭我们几个!” 白发仙冷笑一声:“你以为你们能阻止我吗?看在你师傅的份上,我可以不动你,但别得寸进尺!” 少年歌行35无心感动 萧瑟一眼便瞧出了无心内心的迷茫、犹豫与不舍,他迈步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无心的肩膀说道:“十二年锁山河期限已过,天地偌大,你想去哪就去哪!” 夭夭和赵玉真也都纷纷走上前来,赵玉真笑着说道:“是啊,有你师父和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带走你!” 萧瑟随声附和道:“没错!” 白发仙见状,知道打不过夭夭和赵玉真,赶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言辞恳切地说道:“少宗主,请跟我回去吧,天外天需要您啊!” 无心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之色,夭夭一看,心中暗道不好,这不是典型的道德绑架嘛,她赶紧开口劝道:“无心。” 随后将无心拉到身后,眼神坚定地对白发仙说道:“白发仙,你天外天如何,与我无关,我也不想管。但是,无心既然是我的徒弟,那么他想做什么就可以去做什么,这世上任何人都无法干涉!” 听到这句话,白发仙不禁瞪大了眼睛,“医仙?”他喃喃自语道,显然没想到夭夭居然为了无心得罪天外天。 然而,夭夭并不愿意搭理他,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无心身上,眼中充满了关切之情。 实际上,夭夭早已算过无心将会回到天外天,但是她仍然不忍心让他离开。此刻,她的内心无比纠结,既希望无心能够完成心愿,又舍不得他离去。 无心凝视着远方,看到一群大雁正飞回巢穴,仿佛在寻找家的方向。 他陷入了沉思,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最终,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跟随白发仙回到天外天。 他缓缓走向白发仙,轻声说道:“好,我跟你回去。” 然后转过头来,向雷无桀叮嘱道:“好好练习我教给你的拳法。” 接着,他又看向萧瑟,微笑着说:“希望你永远不会用到心魔引。” 最后,无心来到夭夭身前,温柔地说:“师父,请等我处理完一些旧事,再来寻您。”他的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眷恋和不舍。 紧接着,他转身面向雷无桀和萧瑟,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还有你们,期待我们再次一同闯荡江湖。” 这时,唐莲忽然问起山下那口棺材的事情,无心转头看向夭夭,微笑着说:“那就拜托师父帮忙处理了。” 夭夭微微点头,“嗯,我到时让人埋了。”她的声音平静而温和,让人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无心与白发仙就要离去,就在这时,夭夭突然出声:“等等!” 无心和白发仙转过头来看着她。 夭夭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我和你们一起吧。” 无心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丝惊喜之色:“师父……要和我们一起?” 夭夭点了点头,看向一旁的赵玉真,轻声说道:“我们一起去吧。” 赵玉真微笑着点点头,表示同意。 无心心中一阵感动,他没想到师父夭夭会主动提出跟他们一同前往天外天,心中不禁一阵感动。他深知师父的实力强大,如果有她同行,无疑对天外天不服管教的人是种威慑。 少年歌行36黄金棺材 白发仙不禁笑了起来,犹如春日绽放的花朵,对于夭夭和赵玉真的加入表示欢迎。他知道,这两个人都是非常厉害的角色,能够帮助无心更好掌握天外天。 关于黄金棺材交给萧瑟处理,于是,无心、夭夭以及赵玉真三人一同踏上了前往天外天的道路,如同三只飞鸟,飞向那片未知的天空。 一路上,无心和白发仙心情愉悦,毕竟现在有夭夭和赵玉真两位大剑仙在身边保驾护航,那些妄图阻止他们回天外天的人根本不敢露头。他们甚至还会主动挑衅这些人:“你们不是要阻止我们吗?快来啊!”这种感觉让他们觉得十分有趣。 时间过得很快,半个月之后,无心等人终于到达了天外天魔教的腹地。这里白雪皑皑,一片洁白,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冰雪王国。他们看到了一座古老而庄严的城堡,那就是天外天的总部——魔宫。 当他们接近魔宫时,一群黑袍人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们包围起来。这些黑袍人都是天外天的高手,实力不容小觑。然而,面对夭夭和赵玉真这样的绝世强者,他们显然不够看。 只见夭夭轻轻一挥手中的长剑,剑气如潮水般涌出,瞬间将数十个黑袍人斩杀。赵玉真则直接出手,他的剑法犹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每一剑都带着无尽的杀意。 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无心嘴角泛起一抹笑容,他知道自己已经回到了属于他的地方。而白发仙也感慨万千,他想起了当年的种种往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情壮志。 无人敢阻拦无心,他如入无人之境般踏入了魔宫,展现出无比强大的实力和威严。魔宫内的众人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他们深知眼前这位男子的厉害,即使有反抗之心也不敢轻易表露出来。他们感受到了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仿佛他身上散发着无尽的威压。 无心一步步走进魔宫,所到之处,众人纷纷让路,低头表示敬意。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透露出对这座宫殿的掌控力。 魔宫之中,装饰华丽而神秘,墙壁上镶嵌着珍贵的宝石,地面铺陈着柔软的地毯。无心缓缓地走到那个象征着权力的宗主宝座前,他静静地坐了下来。天外天的手下们面面相觑,但谁也不敢有半句怨言,纷纷跪地叩拜,齐声高呼道:\"拜见宗主!\"他们的声音回荡在宫殿内,带着一种敬畏与服从。 白发仙和紫衣站在一旁,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们一同祝贺无心成为新一任宗主。无心微微点头,表示接受众人的朝拜。他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 随后,无心轻轻一挥手,示意众人起身。众人遵命而起,整齐地站立在原地,等待着无心接下来的指示。 夭夭和赵玉真站在一旁,看着无心坐在宗主宝座上,心中充满了喜悦和骄傲。他们知道,无心将会带领天外天走向新的辉煌。 两人相视而笑,然后转身离去,离开了天外天,踏上了返回望城山的路程。 少年歌行37无心宗主 无心坐在宗主宝座上,开始思考未来的计划。 “如今我已成为天外天的宗主,必须要担起责任。”无心自语道。 他决定先整顿内部,清除异己,培养忠诚的部下。 于是,无心发布了一系列命令,对天外天进行改革。 在无心的努力下,天外天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繁荣。与此同时,他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 至于我们的主角夭夭在哪,那当然是在望城山和自己的夫君赵玉真。 这天,阳光明媚,微风轻拂,夭夭和赵玉真正在山间漫步,享受着宁静的时光。他们边走边聊。 走着走着,夭夭突然看到前方有一道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看,原来是小徒弟无心。自从上次分别后,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他了。 夭夭心中一喜,正想上前打招呼,却发现无心身边还跟着几个人,看起来都是他的手下。而且,让夭夭感到惊讶的是,冥猴居然也在这里。 无心似乎也注意到了夭夭,微笑着向她走来。夭夭看着他,心里不禁有些疑惑:“无心,你怎么来了?” 无心恭敬地说道:“拜见师父。” 夭夭好奇地问道:“你这是要去做什么呢?” 无心无奈地笑了笑,回答道:“师父,是这样的,冥猴之前被人变成了傀儡,我把他救了出来,但他现在只能跟着我,否则他又会被别人控制。我不知道该如何拯救冥猴,所以想请教一下师父,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帮助他恢复自由。” 夭夭皱起眉头,思考片刻后说:“这个很好解除,棘手怕他再次被人傀儡。” 赵玉真也在一旁出谋划策:“那夭夭先解毒,至于何人把冥猴变成这样,解完不就知道了。”他的声音如同清澈的溪流,潺潺流淌。 “好。” 夭夭让无心将冥猴带到跟前,她仔细检查了一番,然后从怀中拿出一颗药丸喂给冥猴。不一会儿,冥猴便开始呕吐起来,吐出了一些黑色的液体和死去的小虫子。 “好了,他身上的蛊毒已经解了。”夭夭说道。 无心松了口气,连忙道谢:“多谢师父。” 这时,冥猴睁开了眼睛,看着夭夭和无心,眼中充满了感激。 “不过,你们还是要小心,有人能够将冥猴变成傀儡,说明对方肯定不简单。”夭夭提醒道。 无心点点头,他决定带着冥猴回天外天,好好调查此事。 “下次再见啦,小无心。”夭夭笑着挥手道别。 无心也挥了挥手,然后带着冥猴和他的手下们离去。 看着无心他们远去的背影,夭夭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担忧。 “放心吧,夭夭,无心他可是很厉害的。”赵玉真安慰道。 “嗯,希望如此吧。”夭夭轻声说道。 两人继续在山间漫步,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对了,玉真,你不是一直想去江南水乡看看吗?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呢?”夭夭突然想起之前赵玉真说过的话。 “夭夭想去哪里,我就陪着夭夭去哪里。”赵玉真温柔地看着夭夭。 “那就这么定了,我们明天就出发!”夭夭开心地说道。 第二天,夭夭和赵玉真便踏上了前往江南水乡的旅程。 一路上,他们欣赏着美丽的风景,感受着不同地域的风土人情。 “江南水乡真美啊!”夭夭忍不住赞叹道。 “是啊,这里真是如诗如画。”赵玉真附和道。 少年歌行38暗河出动 在江南水乡,夭夭和赵玉真度过了一段美好而难忘的时光。 然而,就在他们回望城山的路上,夭夭和赵玉真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们发现了暗河的踪迹,那股隐藏在暗处的势力似乎正在悄悄行动着。 出于对江湖局势的担忧,夭夭和赵玉真决定跟随着这道踪迹一探究竟。 不久后,他们来到了一片幽静的山林之中,只见暗河的苏慕雨带领着一群神秘的人物将一个身影围困在了中间。仔细一看,被围攻的竟然是李寒衣! 李寒衣身陷困境,但她依旧顽强抵抗着暗河众人的攻击。见到这一幕,夭夭和赵玉真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他们身形一闪,瞬间加入到战斗之中。 只见赵玉真手中的长剑不断挥舞,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让暗河的众人根本不敢轻易靠近。然而,就在这时,夭夭突然出手,仅仅只是一击,就将暗河的人打得四散逃走。 夭夭虽然实力强大,但她并不是一个嗜杀之人,因此并没有继续追击那些逃跑的暗河之人。 然而,李寒衣却并没有像夭夭一样手下留情。她一出手,便直接杀死了暗河多人和唐门的三位长老。其余人不足为惧。 李寒衣转过头来,对着夭夭和赵玉真说道:“多谢你们出手相助。” 夭夭和赵玉真对视一眼后,向李寒衣询问道:“我们只是路过而已。不过,这些人为什么要追杀你?” 李寒衣皱起眉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具体原因,但她猜测这件事情可能跟最近朝廷中的夺嫡之事有关,毕竟青龙令牌给了雷无桀,而雷无桀又是萧瑟的好友。 夭夭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问道:“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毕竟,李寒衣一直以来都待在雪月城中,很少外出。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雷无桀欺骗了李寒衣。雷无桀告诉李寒衣,他的师父已经快要死了,希望李寒衣能够前去见他师父最后一面。李寒衣思考片刻后,觉得这件事情终究需要有个了结,而且她认为雷无桀这个人还挺不错的。 夭夭听后,不禁猜测到,暗河与唐门之所以联手想要灭掉雷家,或许就是为了阻止李寒衣前往雷家堡。因此,他们才会派出这么多杀手前来追杀李寒衣。 毕竟这是他们雪月城的事情,但夭夭也不放心李寒衣一人,所以像跟屁虫一样跟着李寒衣去了雷家堡,看她没什么危险就像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李寒衣看着夭夭和赵玉真远去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向着雷家堡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夭夭和赵玉真也在暗中观察着李寒衣的一举一动。他们担心李寒衣会遇到危险,所以决定暂时不离开,等她安全到达雷家堡之后再行离开。 几天后,李寒衣终于抵达了雷家堡。她进入堡内,见到了雷轰。雷轰的身体状况看起来并不好,但他的眼神中依然透露出坚毅和不屈。 少年歌行39单元完结 “你来了。”雷轰的声音虚弱但坚定。 李寒衣走到雷轰身前,蹲下身子,握住他的手,“我来了。” 两人相视无言,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许久,雷轰开口说道:“谢谢你,能来见我最后一面......” 夭夭和赵玉真在远处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他们知道,这是属于李寒衣和雷轰的时刻,不宜打扰。 最终,李寒衣走出了雷家堡。她的神情有些疲惫,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份释然。夭夭和赵玉真见状,也悄然离开了此地。至于京都的事情与他们望城山无关。 阳光洒落在望城山的每一个角落,照得山上的树叶闪闪发光。赵玉真的院落里有一棵桃树,结满了熟透的果实。夭夭站在树下,伸手摘下一颗桃子,笑着递给赵玉真,说道:\"玉真,快来尝尝看,这颗桃子给你哦!\" 赵玉真看着夭夭手中那颗桃子,上面还残留着她的牙印。他微笑着低下头,轻轻咬住那颗桃子,品味着其中的甜蜜。味道确实非常甜美,让他感到无比幸福。 赵玉真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夭夭,眼中充满了温柔与爱意。她的笑容如同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令他不禁心生欢喜。感谢她让自己走出望城山,不再被束缚在这里。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他们共同走过了许多岁月。如今已经到了一百二十岁的年纪,但他们仍然保持着年轻时的容颜,只是多了几分成熟和稳重。 赵玉真和夭夭选择隐居在青城山,远离尘世纷扰,享受宁静的生活。他们每天都会一起漫步山间,感受大自然的美好;或者坐在庭院里,看着桃花飘落,听着鸟儿歌唱。这样的日子虽然平淡,但却充满了温馨和幸福。 而他们的孩子们则继承了父母的武艺,成为了出色的剑客。他们行走江湖,行侠仗义,用自己的剑术维护正义。赵玉真和夭夭常常为孩子们感到骄傲。 随着时间的推移,江湖上又出现了新的英雄人物,但赵玉真和夭夭的故事却被人们传颂不衰。 他们的爱情和勇气成为了江湖中的传说,激励着后来者追求自己的梦想和信念。 夭夭再一次回到了混沌珠空间之中,她开始整理这个世界的物品。她将那些珍贵的宝物和重要的物品一一分类,整齐地摆放在空间的一角。 接着,她将自己在这个世界中的记忆,小心翼翼地放入一个特殊的记忆球中。这些记忆,包含着她在这个世界的经历、情感和成长,对于她来说都是无比宝贵的财富。 夭夭轻轻抚摸着记忆球,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温暖与力量。这些记忆不仅记录了她的过去,更是她不断前行的动力和支撑。它们让她明白,无论面对怎样的困难和挑战,只要保持坚定的信念,就能够克服一切。 在整理完这个世界的东西后,夭夭感到一种莫名的轻松和满足。她知道,这些物品和记忆将会成为她未来冒险的坚实后盾,而她也将带着这份力量继续前行。 香蜜锦觅01异界出生 天界,水神跟风神大婚,九霄天宫的大殿张灯结彩。 而花界的水镜中,花神宫殿的各位芳主很是担心花神,突然,一阵剧痛袭来,花神脸色苍白,倒在了地上。众芳主惊慌失措,赶紧将花神扶到床上。 在床上,花神痛苦地翻滚着,她的额头上冒出冷汗,嘴唇也变得苍白。她紧紧抓住被子,试图忍受住疼痛,但每一次宫缩都让她难以承受。 花神强忍着疼痛对牡丹芳主说道:“牡丹,我怕是不行了……”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阵剧痛袭来,她再次昏了过去。 牡丹芳主心急如焚,她握住花神的手,安慰道:“主上,别怕,我们会陪着你度过难关的。”其他芳主们也纷纷围拢过来,给予花神鼓励和支持。 花神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这孩子的父亲是水神洛霖,希望你们能替我保密。”说罢,她艰难地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着众芳主。 众芳主齐声答应道:“放心吧,主上,我们一定会保守秘密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花神的产程越来越长,她的体力逐渐不支。但她仍然咬牙坚持,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能放弃。终于,在经过一番痛苦的折磨后,一声清脆的啼哭响起,花神顺利生下了一个女婴。 自知大限将至的花神虚弱地躺在床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知道自己无法在继续保护女儿,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她紧紧握着牡丹芳主的手,颤抖着说道:“牡丹,我对不起你们,也对不起我的女儿。请你们一定要照顾好她,不要让她受到伤害。” 牡丹芳主泪流满面,她紧紧抱住花神,安慰道:“主上,别担心,我们会尽全力保护她的。你也要好好保重自己。” 花神艰难地点点头,努力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身体却极度虚弱,仿佛下一秒就会晕倒过去。她用尽全力支撑着自己,目光紧紧锁定在牡丹怀中的婴儿身上,原本病弱的面容竟渐渐恢复了些血色,像是从那小小的婴孩身上汲取到了力量一般。 “传我令,自今日起,我儿身世随我而去,若有泄露者,元神俱灭!”花神的声音虽然微弱,但语气却异常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诸位芳主皆是由花神点化而来,对她的话不敢有丝毫违背,纷纷恭敬地齐声应道:“遵令!” 花神梓芬的眼神充满慈爱地注视着女儿,右手在空中轻轻一挥,手中便出现了一粒粉色的丹丸。她将丹丸递给了站在牡丹芳主身边的玉兰芳主,并轻声嘱咐道:“把这个给她服下!” 玉兰芳主小心翼翼地接过丹丸,按照花神的吩咐,轻轻地将丹药放入了婴儿口中。孩子刚刚迷迷糊糊地吞下丹药,就听到床榻上传来了一个轻柔而坚定的声音。 “此乃陨丹,服此丹者,灭情绝爱,无情则刚强,无爱则洒脱,这是我能给她最好的祝福,我的孩儿不能再像我这样于那些痴念深情中损毁自身……” 花神的话语中透露出无尽的哀伤和无奈,她希望通过这颗陨丹,让自己的女儿免受情感之苦,不再重蹈自己的覆辙。 香蜜锦觅02成为女主 而这个刚刚恢复意识的夭夭内心是绝望的,疯狂地在脑海中跟混沌珠交流:“你这选的是什么世界?哪有一上来就让孩子灭情绝爱的,而且感觉这个身世有大雷啊!” “这可是你最喜欢的仙侠剧《香蜜沉沉烬如霜》中的女主角锦觅啊,原身就是一颗葡萄呢。”混沌珠得意洋洋地说道。 “那也不能让我一来就要被喂绝情丹啊!”夭夭欲哭无泪。 “淡定啦,你只要不跟旭风在一起,不就好了嘛。”混沌珠安慰道。 “好吧……希望如此。”夭夭叹了口气,接受了现实。她可不是原身,之后夭夭叫锦觅。 此时,花界的长芳主等人正在商量着给锦觅取名字。 “繁花似锦觅安宁,淡云流水度此生,就唤作锦觅吧!”梓芬说道。 “属下恭贺少神锦觅临世!”众芳主纷纷跪地行礼。 “免了,待我去后,切莫立她为花神,做个逍遥散仙便是极好!”梓芬道。 “主上请三思,我花界怎可一日无主。”牡丹芳主着急道。 “我心意已决,待我去后,尔等众人,二十四节气轮番司花,更替迭换,各主四季。”花神坚定道。 “是,”牡丹和海棠芳主异口同声道。 “谨遵主上旨意!”其余芳主道。 “适才凝神捻算,这孩子万年之内,恐遭一情劫,虽已服下陨丹,终究不能放心,传我令,自今日起,限锦觅于水镜之内,万年之内不得踏出我花界半步。” 说完这些话之后,锦觅察觉到这世的娘亲梓芬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仿佛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不知是不是服下陨丹的原因,锦觅觉得她应该很难过,但就是哭不出来。 直到听到众芳主下令,花界为花神举丧,九州万艳同悲,敛蕊不开,十年间,世上再无一朵鲜花绽放。 “怎么可以!”锦觅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切,眼神中满是震惊。 作为修仙人,最重视因果之说的锦觅怎能容忍这样的指令。 但看到长芳主拿着落芳令言出法随,周围的花都已经枯萎。 那可是十年啊!不是一天! 那凡间怎么办? 花界会承担多大的因果啊! 不,不行!绝对不行,她不能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混沌珠,帮帮我!”锦觅心中焦急万分,连忙呼唤起体内的混沌珠,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毕竟锦觅刚刚出生还没能力。 混沌珠感受到了锦觅的请求,它深知此事关系重大,不能坐视不管。 于是,混沌珠用尽全力,将一丝神力注入夭夭体内。锦觅顿时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传遍全身。 在众芳主的惊愕中,锦觅化作一道光芒,朝着天空飞去。她要用自己微薄的力量,拯救这世间的花朵。 光芒穿过云层,洒向大地。所到之处,枯萎的花朵逐渐复苏,重新开放。 锦觅的努力得到了回报,凡界的危机得以解除。而她自己,则因为消耗过多神力,将陷入沉睡。 香蜜锦觅03花神令显 随着锦觅的身体往下掉,牡丹芳主眼疾手快地将锦觅抱在了怀里。就在这时,花界的某个角落突然飘来了一道神秘的光芒。这道光芒似乎能够感知到锦觅的存在,并对她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长芳主惊讶地看着这道光径直冲向她怀中的锦觅。她心中涌起一股不安,担心这道突如其来的光芒会给锦觅带来危险。于是,她焦急地喊道:“锦觅!” 然而,这道光芒并没有伤害锦觅,而是在她额头前停下。光芒逐渐散去,露出了里面包裹着的东西——一枚晶莹剔透的花神令。长芳主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花神令!”玉兰芳主惊讶道,因为从先主沉迷感情受挫之时,原本认主先主的花神令就消失了,否则有花神令护着,先主又怎会被荼姚的琉璃净火伤得如此重。 那如今花神令重新出现,是否预示着先花神,众芳主慎重地看着孩子和她额间的花神令。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让众人都来不及反应。然而,当他们看到花神令出现在锦觅额头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禁感到震惊。花神令乃是花界至宝,拥有着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它曾经失踪多年,没想到竟然在这一刻再次出现。 长芳主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景象。她怀里的锦觅,此时已经昏迷不醒,但花神令却停留在她的额头,仿佛与她有着某种联系。长芳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小心翼翼地将锦觅抱回房间,并安排其他芳主守护在她身旁。 与此同时,玉兰芳主也陷入了深思之中。她回忆起当年花神的遭遇,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愤怒。花神曾因为爱情受到伤害,而如今花神令的重现,是否意味着花神的命运将会重演?玉兰芳主决定要保护好锦觅,不让她再遭受同样的痛苦。 其他芳主们纷纷议论起来,对于花神令的突然出现感到困惑不解。她们开始猜测花神令的用途和意义,有人认为这可能是一种传承或启示,而另一些人则担心它会带来更多的麻烦。 然而,就在这时,花神令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瞬间消失在锦觅的额头之间。 随着花神令认主后消失,锦觅的身体暂时得到缓解,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但同时也有些疲惫不堪。她看着周围的芳主们,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长芳主看着锦觅,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她知道,虽然锦觅得到了花神令的认可,但她年纪尚小,又刚刚打破落英令的号令,加上花神令认主让她的神魂伤上加伤。 锦觅彻底失去了那三个世界的记忆,只剩下本真的自我。而锦觅下凡历劫的时候,按照常理来说,她本该投胎到一个富贵之家,享受荣华富贵。 然而,命运弄人,由于一些无法预料的情况发生,她最终成为了一名可怜的孤儿。 香蜜锦觅04历劫归来 幸运的是,锦觅被抱山散人收养,并取名为晓星月。后来,她与魏长泽相遇并坠入爱河,两人结为连理,还育有一子,名为魏婴。 可惜的是,好景不长,江枫眠为了让魏无羡成为江澄的死士,残忍地杀害了这对恩爱的夫妻。 当锦觅的神魂归位时,花界百花宫掀起了轩然大波,众芳主纷纷前来关切问候。从百花们的口中,锦觅得知自从花神令认主导致她的神魂离体后,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千年。 然而,她却清楚地记得自己仅仅在修仙界度过了短短二十年。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她所经历的历劫并非属于这个世界的修仙界。因此,即便她前往此界的修仙界寻找,也不可能找到任何关于她历劫时期的蛛丝马迹。一切都仿佛只是一场梦境,如今梦醒了,梦中的美好也随之破碎…… 众芳主见锦觅如此激动,又吐了一口鲜血,正准备上前询问情况时,却见锦觅突然站起身来,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她们不知道锦觅到底看见了什么,只觉得锦觅周身的气息变得有些奇怪,好像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觉醒。 这时,锦觅突然抬起手捂住心口,脸色苍白如纸。众芳主们连忙扶住她,关切地问:“锦觅?怎么回事?是不是受伤了?” 锦觅摇了摇头,声音虚弱道:“我没事……只是刚才……好像看到了一些画面……”话还没说完,她突然一阵咳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众芳主们见状,心中愈发担忧。她们试图安慰锦觅,让她先休息一下,可锦觅却倔强地拒绝了。她说自己必须要弄清楚这些画面的意义,否则她无法安心。 就在这时,锦觅突然捂住胸口,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众芳主们惊慌失措,纷纷围拢过来,想要帮助锦觅减轻痛苦。然而,无论她们如何努力,都无济于事。 突然间,锦觅猛地张开嘴,吐出了一颗晶莹剔透、带着血丝的珠子。那颗珠子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落在地上。众芳主们定睛一看,发现那竟然是一颗陨丹! 众芳主们惊愕不已,她们从未想过锦觅能把体内的陨丹吐出,这可是主上为了锦觅不受情劫。 而此时,锦觅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仿佛失去了生命力一般。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喃喃自语道:“长泽……” 众芳主们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意思。但她们能感觉到,这个名字对锦觅来说非常重要。 与此同时,润玉的神魂终于归位。当他睁开眼睛时,眼前是一片熟悉的景象——冰冷的璇玑宫。他缓缓站起身来,环顾四周,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寂寞与孤独。 万年的孤寂悲冷,让他感到无比的痛苦。然而,当他回想起自己在异世的经历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温暖。在那个世界里,他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虽然短暂,但却是他生命中的一次珍贵体验。 香蜜锦觅05吐出陨丹 润玉低头看着手中的逆鳞,泪水悄然滑落。原来,他在异世界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而现在,他不得不面对现实,接受命运的安排。 润玉突然意识到,时间已经过去千年,而他的记忆依然停留在千年前。这意味着,他可能永远找不到锦觅的转世,他们之间的缘分或许真的只有一世。想到这里,润玉的心如刀绞,他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觅儿……”他轻声呼唤着锦觅的名字,泪水模糊了视线。“我把你弄丢了……” 一份回忆,一份感情,两个人的孤寂……在这一刻,润玉才真正明白,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爱人,更是一种希望,一种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润玉静静地站在璇玑宫中,任由泪水流淌。他知道,从此以后,他将继续独自面对无尽的孤独和寂寞,而那份珍贵的回忆,将会成为他心灵深处最温暖的港湾。 花界百花宫的长芳主看着如今神魂归位,又因历劫圆满破除珈蓝封印和陨丹突破上仙的锦觅,心中不禁感慨万千。尽管锦觅只有千岁,但上仙的修为已使她成功成长为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女。 锦觅与先主长得极为相似,尤其是最近历劫归来后,常常独自将自己关在百花宫内,那份苦楚的模样简直和先主如出一辙。 无爱则刚强,无爱则洒脱,长芳主从未想过这次凡间历劫竟然会将先主为锦觅精心安排的一切全部打乱。看着锦觅为情所困、痛苦不堪的样子,长芳主不禁感叹,或许还是有陨丹比较好,至少能让她少受些情伤之苦。 “锦觅,近日来,你身体调养得差不多了,如今你得到了花神令的认可,也成功晋升为上仙,这花界的内务之事,该由你来接手学习了!” 面对锦觅的情感困扰,长芳主束手无策。但她明白,给锦觅找些其他事情去做,让她忙碌起来,转移注意力,也是一种不错的方法。毕竟,时间会慢慢抚平一切伤痛,而锦觅作为未来的花界之主,必须学会处理这些事务。 长芳主心疼地望着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安慰道:“别想太多,先好好休息吧。” 锦觅微微点头,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历劫时的点点滴滴,那些痛苦与挣扎仿佛还历历在目。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遭受的苦难,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决心:“我一定要变得更强大,保护好花界,不再让任何人伤害我们!” 锦觅握紧拳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她知道,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守护住自己所珍视的一切。 众芳主们相视一笑,心中充满了欣慰。她们决定培养锦觅,让她成为真正的花神。从此,锦觅开始刻苦修炼,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 在锦觅的努力下,她的修为日益精进。然而,她始终无法忘记在人间的经历,尤其是润玉的死,让她内心充满了愧疚和思念。 锦觅来到忘川河边,看到一个发光的魂魄在河面上飘着,她好奇地走过去查看。发现这个魂魄正是穗禾的父亲。穗禾的父亲告诉锦觅,他和妻子都死在了天后手里。 穗禾的父亲一脸讨好地请求锦觅带他看自己的女儿穗禾,锦觅想了想就答应了穗禾父亲的请求,然后锦觅将穗禾的父亲的残魂收了起来,将他的残魂收入了瓶子里。 香蜜锦觅06天魔大战 原来千年前,一场天魔大战,鸟族为天后身先士卒,帮助天界对抗魔界,最终天界得胜。 但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鸟族前任族长孔雀王死亡的原因竟是不够谨慎中了魔族的奸计,最后惨死在这场大战中。 在他死后,鸟族的统治权自然就到了天后手中,而当时穗禾年纪尚小,还不足以担当大任,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鸟族的权力落入他人之手。 而且天后在鸟族安插了许多心腹,这让穗禾感到非常无力和无奈。她知道,如果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就必须要变得更加强大,于是穗禾开始刻苦修炼,希望有朝一日能够重振鸟族的雄风。 当锦觅来到鸟族福地穗禾的住处时,她一眼便看到了那个正在刻苦修炼的穗禾。穗禾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但却透着一股坚韧不拔的毅力。 锦觅静静地走到穗禾的面前,看着她那专注的神情,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敬佩之情。她去除隐身的法宝,锦觅的身影逐渐清晰的出现在穗禾的屋子。 穗禾察觉到有人到来,猛地睁开眼睛,警惕地问道:“你是谁?” 锦觅没有回答穗禾的问题,她轻轻地挥了挥手,一道光芒从她手中飞出,化作了一个虚幻的人影——正是穗禾的父亲孔雀王。 孔雀王的魂魄缓缓浮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女儿的思念和关切。 锦觅微微一笑,然后悄悄地走出房间,将这个空间留给了这对久别重逢的父女,让他们能够好好聊聊。 当穗禾再次出现时,锦觅看到眼眶红红地穗禾从屋内出来,双眼充满了泪水,神情哀伤。她缓缓走到锦觅面前,紧紧抱住了她,声音带着哭腔:“谢谢你!”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依靠和支持。 锦觅感受到了穗禾的悲伤,她轻轻拍着穗禾的背,试图给她一些安慰。同时,她轻声说。 “我的母神花神也是被天后琉璃净火所伤,我叫锦觅。” 这句话让穗禾更加震惊,她没想到锦觅的母亲花神竟然也是受害者之一。 穗禾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望着锦觅,眼中流露出对锦觅的同情和理解。 穗禾则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为父亲报仇雪恨,她必须要找到证据,将真相揭露出来!而就在这时,锦觅突然提出:“我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如果合作的话,一定能事半功倍!”实在是花界的仙子都是司花的能力。 穗禾闻言,犹豫了一下,她心里很清楚,跟锦觅合作就意味着要去面对那个权势滔天、手段狠辣的天后娘娘。但同时,她也知道这个合作是她恢复鸟族荣耀的唯一机会。 于是,她紧紧握住拳头,眼神坚定地对锦觅说道:“好!我答应跟你合作!” 从这一刻起,穗禾和锦觅成为了盟友,更是亲密无间的闺蜜。 “可是,我们要怎么做呢?”穗禾问道。 “天后位高权重,我们不能硬来。得从长计议......”锦觅分析道。 “我倒是有个想法,既然天后想要利用你,我们可以将计就计。”锦觅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如何将计就计?”穗禾连忙追问。 “我们可以假装顺从天后,然后暗中收集证据,等到时机成熟,再将她的罪行公之于众。”锦觅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穗禾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不过,这需要耐心和时间,我们不能着急。”锦觅提醒道。 “我明白。”穗禾语气坚定,“为了替父亲报仇,我可以等。” 两人决定先按兵不动,等待合适的时机。 香蜜锦觅07贼心天后 凡间气息混乱,不容易被天后的走狗发现。 “来,尝尝我新酿的桃花醉!”锦觅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个玉瓶,一打开,浓郁的酒香飘散而出,令人闻之心神迷醉。 穗禾无奈地摇摇头:“锦觅,你这人菜酒瘾还大,你忘了上次醉倒害我费了老大劲,才把你送回去,你怎么还来?” 锦觅是姑苏一杯倒,但是她却很喜欢酿酒,而且喜欢酿各种各样的酒。每次她自己喝一杯就倒了,后续都是穗禾帮着收拾烂摊子,一来二去,穗禾的酒量倒是练得很不错。 穗禾见锦觅正给自己倒一杯要喝,赶忙拦住:“锦觅,先别喝,我今天找你来不是看你喝醉的。” 锦觅眨眨眼,停下手中动作:“那你叫我来干嘛?” 穗禾手肘着下巴,眉头微皱,似乎有些犹豫不决。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说道:“天后那边派人来接我上天,我估摸她是想要利用我作为她手中的刀。” 自从得到锦觅提供的各种珍贵灵药之后,穗禾就一直坚持不懈地修炼,所以她的修为进步得非常快。 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竟然引起了天后的注意。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锦觅并没有暴露出来,毕竟她们每次见面都是在人员繁杂、气息混杂的凡间。 听到穗禾的话,锦觅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眼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她紧紧地盯着穗禾,语气沉重地说:“这可怎么办啊?天后阴险狡诈,如果让她把你变成她的工具,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天后并不知道穗禾已经了解到当年的真相,现在却一心想要将穗禾培养成她的一把利器。 而锦觅深知穗禾内心深处对天后荼姚的仇恨有多深,其实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父母之恩,如同苍天般厚重,不可不报! 可惜的是,以她们目前的实力和势力,根本无法与荼姚抗衡。更何况,荼姚贵为天后,身后还有鸟族作为坚实的后盾。 穗禾眉头紧皱,“我也知晓其中厉害,但现在天界势力复杂,我若不听从天后命令,恐怕也难以自保。” 锦觅陷入沉思,片刻后说道:“我们就按照之前说的,先假意顺从,再寻机逃脱。我也会想办法协助你。” 穗禾点点头,“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只是……我担心会牵连到你。” 锦觅拍了拍穗禾的肩膀,安慰道:“不必担忧,朋友之间本就应相互扶持。况且,天后作恶多端,早晚会自食恶果。”穗禾点头表示认同,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我一定会为爹娘报仇的。” 锦觅看着穗禾,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嘱咐道:“你,你一定要小心……” 穗禾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坚毅和决心:“我知道,我还要等着见到爹爹的转世父女呢,希望我们还有重新相见的那一天!” 经过千年的沉淀,穗禾已经不再是那个一朝得知父亲死因便无法控制住自己情绪的小孔雀了。 香蜜锦觅08天后设宴 锦觅巧笑嫣然,举起酒杯,说道:“好啦,不说这些伤心事了,来,干一杯!”说着,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突然倒在了桌子上,仿佛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穗禾见状,气愤地喊道:“锦觅!”她没想到锦觅居然会这么快就喝醉了。 穗禾无奈地叹了口气,将锦觅扶到床上躺下,然后帮她盖上被子。 “唉,你这个家伙,真让人不省心。”穗禾轻声说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就像是在哄一个调皮的孩子。 穗禾看着锦觅熟睡的面容,心里稍微安定了些。她决定不再想太多,先按计划行事。穗禾轻轻给锦觅布下一层结界,转身离开房间,飞身离去。 她先是回到了缥缈州,那也是鸟族之地。到了之后,穗禾迅速换了一身衣服,接着便朝着天界飞去。 以前每次来到天界,都是爹爹陪着自己,可如今爹爹已经不在人世,这还是她第一次独自前来。环顾四周,一切都显得如此陌生,真可谓是物是人非啊! 不过她清楚地明白,这次天后故意把见面地点选在这里,就是为了给她一个下马威,仿佛在告诫她:如果不听话,就会任人欺凌。 穗禾伸手摸了摸怀中的香包,暗自为自己鼓劲打气,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静。待心情平复下来,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漫不经心地坐在首位的天后身上。 穗禾微笑着向天后行礼,“参见天后娘娘。” 天后瞥了她一眼,“坐吧。” 穗禾入座后,尽管心中充满了杀意,但她还是强行忍住,脸上露出一副优雅大方的笑容。她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闻了一下,果然如她所料,这酒远不如锦觅酿的酒那般醇香。穗禾微微皱了皱眉,心中暗自冷哼一声。 “穗禾公主安,在下蛇仙彦佑!”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打断了穗禾的思绪。穗禾转眸看去,只见彦佑正举杯向她敬酒,眼中流露出一丝倾慕之意。 穗禾本不想理睬他,但看着他那真诚的目光,又想到自己上天以来遇到的那些拜高踩低的众仙,心中不禁一动。 她微微一笑,端起酒杯回应道:“多谢彦佑上仙。”说完,她仰头一饮而尽。 彦佑见穗禾如此豪爽,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说道:“穗禾公主真是女中豪杰,彦佑佩服。” 穗禾嘴角轻扬,回道:“谢过上仙夸赞。早就听闻上仙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说着,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彦佑的脸,似笑非笑。 天后看着两人互动,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她轻咳一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穗禾,今日叫你来,是有一件事情要与你商量。”天后直接开口道。 穗禾心里很清楚天后的意图,无非就是想让自己成为旭凤的天妃,但是这怎么能如她所愿呢?于是,她不慌不忙地说道:“天后,小女也有一事要禀告一下天后。” 太后微微挑眉,心中有些诧异。但在众人面前,她又不好发作,只能强压着怒气,冷冷地说道:“你说吧。” 穗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然后故作羞涩地低下头,轻声说道:“天后,小女身上有爹爹生前定下的婚约。” 香蜜锦觅09天后吃瘪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天后脸色一变,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穗禾。她没想到穗禾居然会来这一招,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最后,天后无奈地摆了摆手,示意穗禾回到她的位置上去。穗禾得意地看了一眼天后,然后转身坐到她的酒桌上。 但天后还是不是放心,天后阴沉着脸,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可知对方是谁?” 穗禾心中暗喜,表面却装作一脸为难的样子,“这……爹爹未曾提及。” 天后眉头微皱,略加思索后道:“既是已逝之人许下的婚约,未必作数。若你愿意,本宫可替你做主废除。” 穗禾赶忙起身跪地,叩头谢恩,“谢天后娘娘恩典!只是,这婚约之事,还需从长计议。小女想先寻得此人,问明情况后再做定论。” 天后凝视着穗禾,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也罢,那此事便日后再说。你且退下吧。” 穗禾再次叩首,“小女告退。”随后,她从容地离开了宫殿。 出了宫门,穗禾长舒一口气,心中暗暗盘算:这一关算是暂时过了。至于,那个所谓的“婚约者”究竟是谁呢?当然是假的了。 她深知天后不会轻易罢休,定会派人调查此事。 穗禾决定主动出击,寻找一个合适的“未婚夫”人选。 经过一番思考,她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主意…… 几天后,穗禾悄悄前往魔界。 在那里,她找到了一位与她年龄相仿、容貌俊美的男子。 穗禾使用法术,让男子失去部分记忆,并将他伪装成自己的“未婚夫”。 随后,她带着“未婚夫”回到天界,故意在众人面前亮相…… 穗禾向众人介绍了这位“未婚夫”,并声称他们的婚约是由父亲在世时定下的。众人议论纷纷,天后看到这一幕,虽然心存怀疑,但也不好当场质疑。 穗禾暗中偷笑,她知道天后会派人调查这位“未婚夫”的来历。不过,她早已做好了准备,伪造了足够的证据来证明这段婚约的真实性。 穗禾看着铁青的天后,带着“未婚夫”回到了鸟族。 紫方云殿。 天后听着鸟族的汇报,越听越是生气,直接将桌子上的茶点全部推到了地上,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着:“贱人!”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区区一个孤女竟然如此大胆,竟敢忤逆自己。 而此时的鸟族长老则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请罪。天后瞪了他一眼后,恶狠狠地说:“克扣她鸟族资源。” 天宫的天帝得知这件事后,却是暗自高兴。他心想,鸟族终于不再受天后控制,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而且,天后和旭凤都有着光明的前途,如果鸟族一直在天后手中,对自己很不利。 天后紫方云殿,如今,既然鸟族无法为己所用,那又何必在意穗禾是否听话呢?于是,天后决定拿鸟族开刀。 随后,天后吩咐身边的鸟族走狗道:“今天那个和穗禾说话的人,想办法给他安排个罪名,让他与最近天帝喜欢的轻摇上仙发生关系。” 鸟族走狗连忙点头称是。就这样,没过多久,蛇仙彦佑就因为与轻摇上仙私通而被打落凡尘。 香蜜锦觅10得知婚约 穗禾得知此事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她似乎对这件事并不在意,仿佛早已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对于克扣资源,穗禾更是不在意。她有锦觅这个花神。 然而,锦觅却显得十分担忧。她心中暗自纳闷,不明白穗禾何时有了一个未婚夫,而且连自己这个好友也不知情。她不禁开始胡思乱想起来,猜测着穗禾是不是随便找了个人来应付局面。 花界的锦觅更是忧心忡忡,生怕穗禾出什么意外。于是,她时刻叮嘱身边的花草们,要密切关注穗禾的动向,一旦发现她出门就立刻禀报。 时间一天天过去,终于有一天,穗禾和锦觅在凡间偶然相遇。锦觅迫不及待地向穗禾询问事情的真相。 穗禾无奈地笑了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锦觅。 原来,穗禾并没有真正的未婚夫,那个男人只是她临时找来的挡箭牌而已。 听到这里,锦觅如释重负,但同时又感到一丝惋惜。她不禁感叹,如果穗禾真的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该有多好啊! 穗禾看着一脸惋惜的锦觅,再次提醒道:“你可千万不要去天界啊!” 锦觅疑惑地问道:“为什么呀?” 穗禾压低声音说:“因为你这张脸,如果被天后看到,你恐怕就要倒霉了。” 锦觅听着穗禾那看戏般的语气,心里有些不爽。她本就与天后结仇,难道自己的脸还有什么特别之处吗?于是她追问道:“你快告诉我,为什么天后看到我的脸会动手?” 穗禾无奈地回答道:“你难道忘记了你娘亲的事情吗?当年你娘亲可是前任花神啊!天帝曾为了她,差点被废黜天后之位呢。若不是她从下界带回天帝庶长子,还不知道结果如何呢。而且,你长得和前任花神简直一模一样,天后不除掉你还能除掉谁呢?”穗禾为了替父亲报仇,费尽心机调查出这些当年的秘密。 锦觅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天帝和娘亲……”她从未想过娘亲竟然与这个渣男有过一段恋情。 不过还好,她庆幸自己的爹爹并非天帝,毕竟她的属性是水,而天帝的属性是火,绝不可能是她的爹爹。想到这里,锦觅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穗禾很是好奇,到底是谁取得了前任花神的芳心,不禁开口问道:“锦觅,那你知道你的爹爹是谁?” 锦觅当然猜到了,毕竟自己属性水,除了水神,还能是谁呢。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是水神。” 穗禾闻言,感到十分震惊,但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锦觅对于这个爹爹并不是很在意,毕竟在她娘亲撒手之时,刚好水神和风神喜结连理,也算是个渣男。人们常说有了后娘就是后爹,所以锦觅对水神并没有太多好感。 穗禾深知锦觅的想法,她知道锦觅并不想认水神为爹爹,便提醒道:“那你身上跟天帝长子的婚约,可是上神盟约,天命昭昭,就算你不认水神为爹爹,这份婚约也会应到你身上,因为你是水神长女。” 香蜜锦觅11见到润玉 锦觅心中挚爱魏长泽,就算只有一世的缘分,但她还是不想忘记。她心想,只要自己不认水神,又有谁会知道她是水神长女呢?这样一来,婚约不就可以自动解除了吗?而且她现在年纪尚小,还有很多时间去解决这件事情。 然而,与锦觅不同的是,润玉自从从修真界回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谋划着如何退掉这门婚事…… 穗禾看着锦觅那副天真无邪、不谙世事的模样,心中不禁暗自叹息:“这小丫头片子果然还是个孩子啊!” 从锦觅的神情和语气中,穗禾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锦觅对与润玉的婚事毫不在意,甚至根本没有把它放在心上。 穗禾不禁想到,如果自己处于锦觅的位置,会如何看待这段婚姻呢?毕竟,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婚姻可是人生中的大事。而锦觅却如此漫不经心,这让穗禾感到有些无奈。 不过,既然锦觅都不在意,那么穗禾自然也不会多事去劝诫什么。 穗禾和锦觅决定四处游玩一番。穗禾身着华丽的衣裳,宛如仙女下凡一般,而锦觅则穿着朴素的衣服,但却有着一种清新脱俗的美丽。 她们首先来到了一座古老的庙宇前,庙宇内香火旺盛,人们虔诚地祈祷着。穗禾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她对凡人的信仰感到十分新奇。 接着,她们又来到了一条繁华的街道,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摊位,贩卖着各式各样的物品。穗禾被一个精致的发簪吸引住了目光,她拿起发簪仔细端详着,心中暗自赞叹人类的手艺之精湛。 锦觅则被一旁的小吃摊所吸引,她看到摊主正在制作一种香喷喷的糕点,不禁垂涎欲滴。穗禾见状,笑着拉着锦觅走过去,买了一份糕点让她品尝。 锦觅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四处张望。忽然,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润玉。 润玉也注意到了锦觅,他朝着锦觅走来,微笑着打招呼。 锦觅有些惊讶地看着润玉,心中暗想着: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死了吗?是自己的幻觉吗? 润玉看出了锦觅的心思,解释道:“我恰好路过此地,没想到会遇到你们。” 穗禾见到润玉,礼貌地问候了一声。润玉看着锦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轻声说道:“此处人多嘈杂,不如我带你们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吧。” 锦觅和穗禾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跟着润玉一起离开了热闹的街道。 穗禾见两人似乎有话要说,便识趣地离开了凡间的别院。等她走后,润玉这才向锦觅解释道:“我就是魏长泽。”说完,他紧紧抱住了锦觅。 锦觅感到有些惊讶,但很快就被喜悦所淹没。她回想起与润玉相处的点点滴滴,心中充满了感动和幸福。原来,他们一直在彼此身边,只是没有意识到而已。 此刻,润玉和锦觅的心贴得更近了。他们感受着对方的体温,聆听着彼此的心跳声。那心跳声仿佛在诉说着他们对彼此的思念和爱意。 润玉轻声说道:“阿月,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透露出内心深处的渴望和坚定。 锦觅温柔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她轻轻地拍打着润玉的后背,安慰道:“好。” 香蜜锦觅12坦白身世 润玉和锦觅相拥在一起,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和温馨。 “锦觅,我曾经以为这辈子都无法再与你相见。”润玉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慨。 锦觅轻抚着润玉的脸庞,说道:“但命运让我们再次相遇,这一定是上天的安排。” 润玉微微一笑,“也许是吧。不过,从今以后,我会紧紧抓住你,不再让你离开我半步。” 锦觅靠在润玉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心中满是幸福。“我相信你,润玉。”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些许花瓣。润玉伸手接住一片花瓣,递给锦觅,“这片花瓣就像我们的爱情,即使历经风雨,也依然美丽如初。” 锦觅接过花瓣,笑靥如花。“愿我们的爱情也能如此,经久不衰。” 润玉告诉锦觅他天帝的长子后,锦觅心想:只要不是天后的儿子就好!她看着润玉,缓缓开口道:“阿玉,有件事情要告诉你,其实……我是花神和水神的女儿。” 润玉听到锦觅这句话时,脸上立刻绽放出如春日盛开花朵般灿烂的笑容。毕竟这不仅是自己的未婚妻,更是自己心爱的人,这个消息无疑令润玉满心欢喜。 然而,润玉也敏锐地察觉到了锦觅似乎并不想认水神为父亲,但他对此毫不在乎,只要锦觅在身边便足够了。于是,他温柔地对锦觅说:“觅儿,我并不在意你的身份,我只在乎你。”说着,润玉轻轻地将锦觅拥入怀中,低声呢喃着。 锦觅聆听着润玉的话语,内心涌起一股无尽的温暖,眼眶微微湿润,感动地回应道:“阿玉,谢谢你。” 夜幕快要降临,润玉温柔地看着锦觅,轻声问道:“觅儿,跟我回天界吧。”他的目光充满期待和爱意,似乎希望能得到她肯定的答复。 锦觅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因为这个时间正是润玉需要去布星的时候。她微微颔首,轻轻应道:“好。”声音虽轻,但却带着坚定。 然而,锦觅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不想见到其他仙人。”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愿面对复杂人际关系的疲惫。 润玉理解地点了点头,温和地回应道:“好。” 锦觅通过观察花草的状态和气息得知穗禾早已返回鸟族,心中稍安。润玉携着锦觅一同腾飞于半空之中,俯瞰下方人间景象,只见凡人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忽然间,锦觅遥指远方一座宏伟壮丽、庄严肃穆的宫殿,好奇地问道:“那里可是九霄云殿?” 润玉直接回应锦觅,“正是,那里正是九重天上诸神商讨要事之地。” 锦觅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水神与风神大婚时的场景,心情有些复杂。作为水神和花神的女儿,她对水神与风神结合并不愿意,谁不愿意自己的爹爹娘亲在一起呢? 然而站在旁观者角度,又觉得父亲水神对待感情实在太过随意,实难苟同。 香蜜锦觅13天界日常 润玉敏锐察觉到锦觅情绪变化,关切地询问:“觅儿,你怎么了?是否身体不适?” 锦觅轻轻摇头,示意并无大碍,但神情间仍透露出一丝落寞。 润玉见此情形,也不再追问,默默带着锦觅进入天界。没有惊动任何的士兵,抵达璇玑宫。 宫殿有着幽深长廊,四周云雾缭绕,仙气鼎盛,然而这一切对于困得要命的锦觅来说都没有什么吸引力,她根本没有心思去欣赏这些美景。 润玉细心地将锦觅安置在一间静谧的房间内休憩,并叮嘱她若有任何需求,尽可唤他前来。 随后,润玉前往布星台,开始了他的工作。夜空中的星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润玉专注地操控着星辰,让它们按照既定的轨迹运行。 在忙碌完布星的工作后,润玉迫不及待地回到锦觅的身边。 “觅儿,你休息得可好?”润玉关切地问道。 “嗯,很好。这里很安静,我很喜欢。”锦觅微笑着回答。 润玉轻轻地抚摸着锦觅的头发,“那就好。你放心,在这里不会有人打扰你。如果你想出去走走,我也可以陪你。” 锦觅心头一暖,点了点头。“谢谢你,阿玉。” 这半个月以来,锦觅一直都待在璇玑宫,而润玉也几乎每天都会陪着她。 在天界待了这么久,锦觅觉得也是时候该回一趟花界了。不过说来奇怪,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长芳主她们都还没有来找过锦觅呢?其实,原因是锦觅一直在闭关修炼,所以长芳主她们以为锦觅还在修炼,便没有前来打扰。 这天,他们来到了谭池,润玉变回了他的半身半龙尾,因为只是锦觅的最爱,他也从之前的自卑变得开朗。 锦觅靠在他的背上,紧紧地抱住他。突然,锦觅开口问道:“阿玉,夜神这个职位难道就这么清闲吗?” 润玉听后,故意装作很委屈的样子,反问道:“觅儿是不是已经厌倦我了?” 锦觅被吓得浑身一抖,急忙解释道:“当然不是啦!” 润玉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觅儿莫要紧张,我逗你玩儿的。夜神的职责很轻松,但也比不上陪伴觅儿重要。” 锦觅心中满是感动,她将脸贴在润玉的脸上。 润玉双手结印,一道神秘的光芒从他手中射出,随后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图案。随着他的动作,一层透明的结界出现在他们周围,将他们两人笼罩其中。 结界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保护着他们不受外界干扰。 做完这一切后,润玉转过身来,温柔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他缓缓伸出手,轻抚着锦觅的脸庞,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和温暖的体温。 锦觅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美好。润玉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然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感受着她轻柔的呼吸。 润玉慢慢地靠近锦觅,轻轻地吻了上去。这个吻充满了深情和爱意,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香蜜锦觅14霜降之日 他们彼此沉醉于这份甜蜜之中,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润玉的嘴唇温柔地覆盖住锦觅的嘴唇,舌尖轻触她的唇瓣,探索着她的口腔。锦觅的回应让他感到无比幸福,她的手臂环绕着他的脖子,紧紧抱住他。 片刻后,润玉松开了锦觅,两人的目光交汇,眼中满是柔情。润玉轻声说道:“觅儿,我会一直守护你。”他的声音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锦觅微笑着点点头,“我相信你,阿玉。”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润玉的信任和依赖。 时光如梭,转瞬即逝,再过数日便是霜降之日。 霜降时节,正是先花神的忌辰,因此锦觅需要返回花界。对于此事,润玉自然心知肚明,但他并未阻拦锦觅。 锦觅回到花界后,受到了长芳主的考验。长芳主想要检验一下锦觅的灵力。然而,锦觅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轻松战胜了长芳主。 “不错。”长芳主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她终于感到心满意足。她总算是对得起先花神了。随后,长芳主转身离去。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便到了霜降这天。 整个花神冢宛如一座巍峨的建筑,矗立在平静的水面之上。四周环绕着数不清的盛开荷花,犹如一片绚丽的花海。 而在花神冢的中央,有一处被无数花瓣环绕的神秘区域,让人无法看清其中的真实景象。这里的美景令人叹为观止,仿佛一幅神奇的画卷。 锦觅手持一束鲜花,静静地站在最前方。她的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前方,心中充满了虔诚和敬意。 “携花界众生灵,谨以至诚,昭告先主在天之灵,拜。”长芳主庄重地说道。 锦觅正全神贯注地看着眼前的牌位,忽然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结果抓到了一片柔软的花瓣。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下起了一场绚丽多彩的花雨,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鲜花淹没。原本跪地祈祷的小精灵和花仙子兴奋地站起身来,惊叹不已。 “花雨!” “下花雨了!竟然下花雨了?!” “好漂亮啊,真好看!”\"他们纷纷感叹道。 锦觅抬头望向天空,只见无数片五颜六色的花瓣从天际飘落而下,宛如一场缤纷的雨幕。这些花瓣在空中舞动,美不胜收,让人陶醉其中。 祭奠仪式结束后,所有人都陆续离去,但锦觅却选择留下来。她静静地坐在花神的墓前,想要与母亲倾诉心声。她轻轻地抚摸着牌位,眼中满是对母亲的思念之情。 夜幕,锦觅安静地坐在屋子里面,手里捧着一本书,聚精会神地读着。正当她沉浸在故事中的时候,突然,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从外面传来,震得整个房子都摇晃起来,地面也微微颤抖了几下。 锦觅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手中的书,匆匆走到门口,推开门向四周张望。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后,她发现不远处有一股浓浓的尘土飞扬。 锦觅皱起眉头,心里有些担忧:“难道有人袭击花界。”想到这里,她毫不犹豫地朝着发出声响的方向跑去。 香蜜锦觅15乌鸦旭风 与此同时,听到响声的连翘也跑了过来。两人一起赶到现场,紧张地观察着四周。 “少主,这东西真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连翘惊讶地问道。 锦觅点了点头,指着前方说道:“是的,刚才我亲眼看到它从天而降。” 两人定睛一看,只见地上被砸出了一个大坑,坑中央躺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而以那个坑为中心,周围的草都被烧焦了,一片荒芜。 锦觅仔细端详着那团黑乎乎的物体,心中暗自嘀咕:“怎么看起来像是一只烧焦的乌鸦呢?”不过,当她再仔细一看时,却发现这只\"乌鸦\"竟然有着凤凰的血脉,而且还保持着凤凰真身! 原来,这只“乌鸦”正是来自天界的二殿下——旭凤。他因为涅盘失败,意外坠落到了花界。 “连翘,把这乌鸦交给长芳主吧。”锦觅对连翘说道。 “是。少主。”连翘应道,然后小心翼翼地提起乌鸦,转身离去。 锦觅看着连翘远去的背影,心想:“希望长芳主能够处理好这件事情,不要让这只乌鸦给我们带来麻烦。但花界也不是什么仙魔可以欺负的。” 对于这只乌鸦,锦觅并没有太多兴趣,她更关心的是自己的修行,争取早日突破上神,继承花神之位。 锦觅转身回屋,继续研读那本古籍,争取早日突破。 第二天之后,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锦觅像往常一样坐在屋子里处理花界的事务。突然,她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从不远处传来。她抬头望去,只见长芳主正朝着她走来。 然而,当她注意到长芳主身后跟着的人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满。原来,那个人正是彦佑。 彦佑总是喜欢纠缠锦觅,尤其是为了他心爱的穗禾,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来骚扰她一番。锦觅对此早已厌烦至极,但却无可奈何。 “长芳主,您怎么把这个人带到花界来了?”锦觅皱起眉头问道。 彦佑笑嘻嘻地看着锦觅:“小锦觅,好久不见啊!我只是想来看望一下你嘛。” 锦觅瞪着彦佑,心里暗自咒骂道:“这个家伙真是烦死了!每次都这样,一点也不知道收敛。” 她想起上次彦佑偷偷潜入花界的时候,被她们抓住后还试图逃跑。为了穗禾真是拼了,不过这次可不一样了,彦佑是直接被抓到的。 这让锦觅意识到花界的结界需要加强,否则很容易被闯入者攻破。于是,她决定重新布置花界的结界,采用更为强大的天罡北斗阵。 锦觅先是让长芳主去忙其他事务,然后走到彦佑面前,疑惑地问:“你找我何事?” 彦佑耸耸肩道:“也没什么事,只是来看看你知不知道穗禾最近在做什么?” 锦觅心里一惊,彦佑这是要开始追求穗禾了吗?没想到他们俩竟然还有这样的缘分!不过仔细一想,穗禾明面是天后的侄女,但穗禾早就知道天后是自己的杀父仇人,又怎么会喜欢上旭凤呢? 香蜜锦觅16初见旭风 不过,要想成功追到穗禾,先搞定她锦觅,也不知道是谁给彦佑出了这么个主意。 锦觅无奈地回答:“穗禾在闭关。” 彦佑听后,顿时觉得无趣极了,随口应了一声:“哦。” 彦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说道:“我听说魔界在忘川河屯兵,而且火神旭凤已经去了忘川。” 听到这个消息,锦觅心中一紧,她立刻联想到彦佑用灵火珠伤害润玉,润玉因此受伤,彦佑却将冰凌留在了栖梧宫,这实在太过分了。 锦觅决定让老胡看管好彦佑,以免他继续惹事生非,再给他追妻路上使绊子。接着,锦觅飞身前往天界,看看润玉怎么样。 锦觅来到天界之后并没有耽搁太久,直接朝着璇玑宫走去。因为身上带着众多的法器,所以她没有惊动任何天兵,很顺利就进入到宫殿之中。 刚一进去,就看到润玉正在里面打坐调息,而他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恢复了一大半,这让锦觅放心不少, 但她还是有些担心,于是轻声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润玉听到声音后睁开双眼,微微一笑摇头道:“无妨,已无大碍。多亏你给我的灵药。” 锦觅松了口气,随即说道:“多大事,况且你是我未来的夫君。” 停顿一下,锦觅看着润玉吐槽道,“不过,天后也就罢了,是你的后妈,但天帝……”说到这里,她忍不住皱起眉头。 润玉轻轻叹了口气,“毕竟是我的生父……”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 锦觅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也别太难过了,以后有我陪着你呢。” 润玉心头一暖,拉起锦觅的手,“谢谢你,觅儿。” 锦觅笑着对润玉说:“我去厨房,给你做点好吃的。”她知道润玉喜欢吃鲜花饼,所以特意准备了一些。 说完,她从怀里储物袋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块块精致的鲜花饼。这些鲜花饼看起来非常诱人,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和甜蜜的味道。 锦觅拿起一块鲜花饼递给润玉,温柔地说道:“先吃点这个垫垫肚子吧,等会就有好吃的啦。” 润玉接过鲜花饼,看着它,眼中闪烁着感动的光芒。他轻轻地咬了一口,感受着那香甜的滋味在口中蔓延开来。 润玉吃完鲜花饼后,嘴角还留着一点残渣。锦觅看到后,不禁笑了起来,她伸手轻轻擦掉了那点残渣。 “你啊,吃东西还是这么不小心。” 润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鲜花饼真的很好吃。” “你喜欢就好,我特意为你做的。”锦觅开心地说。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两人对视一眼,锦觅瞬间隐身藏了起来。润玉则整理了一下衣服,坐回了椅子上。 “大哥。”随着声音传来,进来的正是旭风。 “二弟,找我何事?”润玉问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看你受伤了,不放心来看看。”旭风解释道,“你别生母后的气,她也是关心则乱。” 香蜜锦觅17脸红心跳 润玉温和地点点头,表示理解:“我知道,她也是担心你罢了。”他并不在意天后和太微的态度,但心里只有锦觅一人足矣。 旭风见他没有生气,便松了一口气,说道:“你的伤好些了吗?” 润玉微微一笑:“嗯,已经没事了。” 听到润玉这么说,旭风才彻底放下心来,然后转身离开。 待旭风走后,锦觅从一旁现身出来,皱起眉头抱怨道:“什么人嘛!还不是故意的!” 润玉温柔地看着她,安慰道:“没关系,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我在意的,只有你一个人。” 锦觅被他的话感动得脸红心跳,羞涩地低下头去,轻轻点了一下头:“好吧……” 润玉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锦觅则有些不好意思,心想这个男人怎么总是动不动就对自己表白呢。 于是锦觅留在璇玑宫,这天, 润玉正在帮忙处理花界业务,突然闻到一股香气从外面飘来,他忍不住放下手中的笔,走到窗边向外张望。 只见锦觅正端着一盘精致的点心走进璇玑宫,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阿玉!”锦觅欢快地喊道,将盘子放在桌上,然后跑到润玉身边,拉着他的手说:“我做了一些好吃的,快尝尝看!” 润玉看着眼前的美食,心中充满了感动和喜悦。这些都是锦觅亲手做的,每一道都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他拿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细细品味着其中的甜蜜滋味。 “嗯……真好吃。”润玉微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锦觅见他喜欢,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跳了起来,又跑回厨房端出更多的食物。 他们一起坐在桌前,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分享彼此的生活趣事。 润玉听着锦觅讲述她在花界小时候的经历,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这个时候,整个璇玑宫都弥漫着温馨的气息。 这日,锦觅正闲得无聊,便决定带魇兽出去走走。她头上戴着锁灵簪,看起来清新可爱,完全看不出来前任花神的样子。她和魇兽一同漫步在天界路,享受着宁静的时光。 过了一会儿,锦觅觉得有些疲惫,于是准备返回寝宫休息。 正当她转身离去时,一个身影忽然出现在她面前。她定睛一看,看一身红衣手拿拐杖的小白脸,锦觅猜测可能是月老丹朱。 丹朱好奇地盯着锦觅,眼中充满了惊讶与难以置信。 \"哟!真没想到,魇兽竟然也会跟在润玉以外的人身后。这位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丹朱开口问道。 锦觅听了这话,不禁感到困惑:\"不知阁下是哪位仙君?\" 丹朱看着锦觅,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我是姻缘府的月下仙人。\" \"月下仙人?\" \"嗯。\" 丹朱微笑着点点头,他觉得眼前这个小姑娘实在是讨人喜欢,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生愉悦。再加上锦觅与魇兽如此亲密的关系,更让丹朱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香蜜锦觅18月下仙人 锦觅得知眼前的男子正是润玉的叔父,连忙恭敬地行礼道:“璇玑宫中锦觅,拜见月下仙人。” 听到锦觅的话,丹朱心中开始了猜测,不过很快就得到了证实。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锦觅竟然真的是润玉身边的人。 丹朱暗自感叹道,自己只是一段时间没来,今天恰好路过这里,却发现这里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哦?原来是润玉宫中的啊,怪不得与魇兽关系如此之好。那么,润玉现在在何处呢?我想找他聊聊。” 丹朱笑着问道。 锦觅听到丹朱的问题后,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但她还是保持着镇定,回答道:“月下仙人恐怕无法见到殿下了,因为殿下此刻不在宫中。” “月下仙人,我还要忙其他的事情。”锦觅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诶诶诶,小锦觅,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月下仙人急忙拉住她,“来,坐下来陪我聊聊天嘛。” 锦觅无奈地叹了口气,“月下仙人,我真的很忙,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呢。” “哎呀,你就不能抽出一点时间来陪陪我这个老人家吗?”月下仙人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这个孤家寡人吧。” 锦觅看着月下仙人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啦,月下仙人,我陪你聊一会儿。” 月下仙人高兴地笑了起来,“太好了,小锦觅,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月下仙人,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锦觅好奇地问道。 “哎呀,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和你聊聊天。”月下仙人笑眯眯地说,“小锦觅,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啊?” 锦觅想了想,“好玩的事情?好像没有,每天都在忙着修炼和处理事务。” “哎呀,你这么忙,也不知道休息一下。”月下仙人关心地说,“你要注意身体啊,不要太累了。” “我知道了,月下仙人。”锦觅感激地说,“谢谢你的关心。” “不客气不客气,你和润玉是我的小辈。”月下仙人笑着说,“对了,小锦觅,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啊?我可以帮你弄来哦。” 锦觅摇摇头,“我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只要大家都平平安安的就好。” “小锦觅,你真是个善良的孩子。”月下仙人感动地说,“我一定会保佑你平平安安的。” “谢谢月下仙人。”锦觅笑着说,“对了,月下仙人,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啊?”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让你陪陪我。”月下仙人笑着说,“你能陪我聊聊天,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好的,月下仙人,那我们就聊聊天吧。”锦觅笑着说。 于是,锦觅和月下仙人坐下来,聊了起来。他们聊了很多,有关于修炼的,有关于仙界的,还有关于润玉的。他们聊得很开心,时间也过得很快。 “哎呀,时间过得真快啊。”月下仙人看了看天空,“小锦觅,我得走了,下次再找你聊天。” “好的,月下仙人,你慢走。”锦觅笑着说,“下次我再陪你聊天。” “好的,小锦觅,你要注意身体哦。”月下仙人关心地说,“我走啦。” “再见,月下仙人。”锦觅笑着说。 香蜜锦觅19旭风红线 锦觅挥了挥手转身带魇兽回璇玑宫,月下仙人也转身就要离开,但月下仙人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觉得锦觅真的很可爱,很有趣。于是...... 锦觅被月下仙人绑红线,她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但月下仙人却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肯放手。 锦觅感到十分无奈,她不明白为什么月下仙人要这样做。 “月下仙人,你这是干什么?”锦觅皱起眉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绑着的红线,不解地问。 “小锦觅啊,我这可是在帮你呢!”月下仙人笑眯眯地说。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狡黠。 “帮我什么?”锦觅疑惑不解,心里有些不安。 “给你和旭凤牵红线呀!”月下仙人得意洋洋地说。他挥舞着手中的红线,仿佛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不要!”锦觅坚决地摇头,脸上露出坚定的表情。她可不愿意跟旭凤有任何牵扯。 “为什么不要?旭凤那小子长得俊朗,对你又好,你们俩在一起多般配啊!”月下仙人劝说道。他试图说服锦觅接受这个安排。 “不行!我不喜欢,我是润玉的人。”锦觅急忙挣脱开月下仙人的手,转身跑掉了。她心中只有润玉一个人,根本容不下其他人。 “哎,小锦觅,你跑什么呀!回来!”月下仙人气得跺脚。他没想到锦觅会如此决绝,竟然一点也不给他面子。 锦觅一边跑一边对这个月下仙人无语极了。她觉得月下仙人总是偏袒旭凤,却从来没有考虑过润玉的感受。 真是可恶,要不是为了润玉不被天后针对,以她的实力才不会被月仙人抓住。 锦觅匆匆逃离了现场,她决定去找润玉,将这件事告诉他。当她来到润玉的寝宫时,发现他正在安静地读书。 “润玉……”锦觅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润玉抬起头,看到锦觅一脸焦急的样子,连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何事了?” 锦觅走到润玉身边,将月下仙人绑红线的事情告诉了他,并表达了自己对他的坚定心意。 润玉听后,心中感动不已,他握住锦觅的手,温柔地说:“我已知晓,不必担忧。我相信你,也信我们之间的感情。” 锦觅安心地点点头,靠在润玉的肩膀上,享受着此刻的宁静。 就这样,两个人说开了,锦觅不想待着天界,于是,润玉任由锦觅带着他去了花界。 花界众芳主看到润玉,很是好奇这人是谁,当锦觅说润玉是天界的夜神殿下时,众芳主们顿时警惕起来,纷纷摇头,表示不欢迎润玉的到来。 “我不要回去!”锦觅紧紧拉着润玉的手,坚决地说道:“我和阿玉已经在凡间有过一世情缘,现在好不容易才相聚,你们就不能让我们在一起吗?” 看着锦觅为那一世的情缘失魂落魄的样子,众芳主们不禁心软下来。再看看一旁温柔的润玉,她们也能感受到润玉对锦觅的真心。最终,众芳主们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决定不再阻拦他们。 香蜜锦觅20茶楼听书 于是,润玉便留在了花界。他白天陪着锦觅四处玩耍,晚上则会回到天界布完星之后,再赶来花界陪伴她。仿佛入赘一般,润玉与锦觅形影不离。 懒惰的锦觅更是将自己手中的花界内务几乎都推给润玉处理。然而,令人惊讶的是,润玉竟然能够轻松应对这些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这让锦觅开心极了,觉得自己找了个非常好用的相公。 而与此同时,穗禾仍在苦苦修炼,努力突破自己的境界。 这天,风和日丽,阳光明媚。锦觅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悠闲地吃着葡萄。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锦觅抬头一看,只见润玉从外面缓缓走来。他身穿一袭白衣,身姿挺拔,风度翩翩,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让人看了不禁心生好感。 “觅儿,我有件事要跟你说。”润玉走到锦觅身边坐下,一脸严肃地看着她说道。 锦觅心里一紧,难道是润玉要回天界了吗?她连忙放下手中的葡萄,站起身来,紧张地问道:“什么事啊?你怎么这么严肃?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润玉微微一笑,伸手拉住锦觅的手,温柔地说道:“觅儿,别担心,不是什么坏事。我只是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锦觅疑惑地问道:“去哪里呀?” 润玉神秘一笑,轻声道:“我在凡间有一处院落,那里很美,我想带你去看看。” 锦觅一听,顿时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真的吗?那太好了!我好久都没去凡间玩了呢!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润玉宠溺地笑了笑,起身拉着锦觅的手,一起走出了院子。他们来到一片树林前,润玉施了个法,将锦觅带到了凡间。 两人来到凡间后,润玉带着锦觅来到了自己在凡间的院落。这座院落位于一座山间,周围环境清幽宁静,绿树成荫,繁花似锦,美不胜收。 锦觅一进院子就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了,兴奋得像一只小鸟一样,跑来跑去,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哇!这里真的好美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地方!”锦觅惊叹不已,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润玉看着锦觅开心的样子,嘴角也微微上扬,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他就知道,这个地方一定会让锦觅喜欢的。 就这样两人在凡间院落待了一段时间。 无所事事的锦觅想去茶楼听书,于是润玉带着锦觅去了茶楼,刚好碰见无法突破的来凡间散散心的穗禾,两人一起手拉着手去了茶楼,两人又说又笑。 润玉对于穗禾和锦觅这么好的关系很惊讶,但对于锦觅的交友能力也不意外。 毕竟锦觅活泼开朗的性格的确容易交到朋友。穗禾看着润玉与锦觅在一起,心中有些不满,但看到锦觅天真无邪的样子,便也没有多想什么。 她觉得锦觅是一个单纯善良的人,要什么男人都可以,但看到锦觅对润玉很是在意,穗禾不禁瞪了润玉一眼。 香蜜锦觅21精致簪子 润玉和锦觅,还有穗禾来到茶楼后,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些茶水点心,准备听书。说书先生开始讲述一段古老的传说,众人听得津津有味。 穗禾一边听着故事,一边时不时地看向润玉和锦觅。她发现润玉总是温柔地看着锦觅,心中很是欣慰,这个润玉先看着。 在这个热闹的茶楼里,润玉、锦觅和穗禾三人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情,度过了下午时光。 听书结束后,穗禾,润玉和锦觅离开了茶楼。穗禾鸟族有事就先离开,叮嘱润玉照顾好锦觅,润玉和锦觅漫步在繁华的街道上,感受着凡间的热闹氛围。 走着走着,锦觅看到了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润玉,我想吃糖葫芦!”锦觅拉着润玉的手撒娇道。 润玉笑着点点头,买了一串糖葫芦递给锦觅。 锦觅心满意足地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让她开心地笑了起来。 润玉看着锦觅的笑容,心情也变得格外愉悦。 他们继续走着,路过一家首饰店时,锦觅被里面漂亮的首饰吸引住了目光。 “润玉,你看这个簪子好漂亮啊!”锦觅指着一支精致的簪子说道。 润玉拿起簪子,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轻轻插在锦觅的头发上。 “很适合你。”润玉微笑着说。 锦觅对着镜子照了照,也觉得很满意。 “我买下了。”润玉付了钱。 锦觅开心地挽着润玉的胳膊,继续逛着集市。忽然,天空中飘起了雪花,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 “下雪了!”锦觅兴奋地伸出手接住雪花,“真美啊!” 润玉看着锦觅如同孩子般欢快的神情,心中充满了温暖。他轻轻握住锦觅的手,一同漫步在雪中。 雪花落在他们的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洁白的纱衣。 街道上的人们纷纷驻足欣赏这美丽的雪景,而润玉和锦觅的身影,也成为了这雪中的一道独特风景。 “咦,还没到你布星的时辰,怎么今天走这么早?”锦觅坐在秋千上看着准备回去的润玉,有些疑惑地问。 润玉微微一笑:“今日是天界三十年一次的征兵大典,,我需要早点去,而且不去不行。” 锦觅闻言,立刻从秋千上飞了下来,一脸关切地抱住润玉,语气带着一丝不满和心疼:“少来,穗禾都告诉我了,你在天界的日子并不好过。什么天界征兵,分明就是他栖梧宫征兵,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她知道,润玉在天界不受待见,这次征兵恐怕也是天后的手段,想要给他难堪。 润玉无奈地笑了笑,摸了摸锦觅的头发,轻声安慰道:“总是要去点卯的,走个过场罢了。只是这样一来,我就没办法陪你了。” 锦觅紧紧地抱住润玉,眼神坚定而执着,“那我陪你一起去吧!反正我也好久没去天界,正好可以看看征兵是什么样子。而且没有多少仙人认识我,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说完,她眨了眨眼,充满期待地望着润玉。 润玉看着眼前的心爱之人,心中满是感动。她的撒娇让他无法拒绝,原本内心的苦涩也渐渐消散。他温柔地点点头:“好吧,那就一起去。” 锦觅开心地笑了起来,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她拉着润玉的手,一同飞向天界。 香蜜锦觅22天界征兵 两人来到天界,果然如穗禾所说,旭风栖梧宫的征兵处人山人海,人声鼎沸,好不热闹。而润玉的璇玑宫则显得格外冷清,门口空无一人,与隔壁形成鲜明对比。 锦觅依偎在润玉怀中,紧紧贴着他心脏跳动的地方,感受着他的温暖。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润玉的胸膛,似乎在聆听他内心的声音。而润玉却已无心顾及璇玑宫和栖梧宫的差距,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怀中的人儿吸引住了。 锦觅手中把玩着润玉垂在胸前的头发,那柔软的触感让她感到十分愉悦。 她的眼神迷离,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仿佛沉浸在某种美好的氛围之中。润玉看着她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然而,就在这时,润玉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身体也开始发热。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觅儿又在玩火了。这种危险而诱人的举动总是让他无法抗拒。 于是,润玉轻轻地抓住锦觅的手,试图阻止她继续玩火。他温柔地看着她,轻声说道:“觅儿,别再玩了。” 锦觅眨眨眼,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仿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润玉知道,她其实心里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其实二人情到深处,再加上凡间历劫的情缘,有着上神盟誓的未婚夫妻名头,虽没有正式成婚,但在花界花神塚前拜了天地. 润玉还对着花神塚向锦觅立下了一生不二色的承诺誓言,将逆鳞相赠,因此一切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在花界,他们时常布下结界睡觉,毕竟龙戏霜花的灵修异象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被人看见了,岂不是羞死人了! 不过,就算别人看不到,锦觅白天补觉,然后把花界的内务耍赖似地推给润玉,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了。 这天,璇玑宫的结界突然闪动起来,润玉赶紧扶好跟没骨头似的锦觅。 “怎么回事?难道真有人来这应招吗?”锦觅好奇地问。 润玉笑了笑:“不知道呢,我们去看看吧。” 两人来到殿外,发现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装扮的女子正站在那里。她看上去很年轻,容貌清秀,气质高雅。 此人正是邝露,一个对夜神情有独钟的女子,此番乔装成男子模样,目的便是为了能够进入璇玑宫。 然而,当她踏入璇玑宫时,却目睹了一幕让她心生疑惑的场景——夜神与一名神秘的仙子亲昵地交谈着。邝露心中暗自揣测,这位仙子究竟是谁?为何能与夜神如此亲近? “天兵邝露,向夜神殿下报道。”邝露拱手对润玉说道。 “报到?你可是走错地方了。”润玉一脸疑惑地看着邝露。 “夜神殿下,璇玑宫,没错啊!”邝露坚定地回答道。 润玉心里不禁犯起嘀咕:难道这邝露是天后派来监视自己的吗?但他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天后怎么会派一个如此天真烂漫的女子过来呢?但天后搞错了,他润玉只爱锦觅,其他人不在他眼里。 而一旁的锦觅则默默地观察着邝露,心中暗自揣测这个女孩是否就是那个一直无怨无悔陪伴着润玉的邝露。 香蜜锦觅23痴情邝露 “我璇玑宫,征兵一向都是走过场,况且这里并无用武之地,若真想立军功,就去火神那边吧。”润玉语重心长地劝说道。 “邝露只想跟着夜神殿下,无论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邝露语气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 锦觅着急了,她担心邝露会破坏她和润玉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感情。于是,她忍不住伸手掐了一下润玉的手臂,示意他不要答应邝露的请求。然而,润玉并没有领会到锦觅的意思,但依然坚决地拒绝了邝露的要求。 邝露似乎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但她并不气馁,只是微微一笑,表示愿意留在璇玑宫做个小仙侍。 润玉有些无奈地摇头看着邝露,“这里不需要。”锦觅点头。 这一切都被邝露看在眼里,邝露她清晰地感受到一种特殊的氛围弥漫其中。这种氛围似乎只属于夜神和锦觅,其他人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插入他们的世界。邝露不禁心中感叹:“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真的很特别啊!” 对于邝露来说,她虽然明白自己对夜神的感情,但也知道这份情感或许永远无法得到回应。面对这样的现实,邝露并没有选择放弃或者抱怨,本来打算默默守护夜神,可是看着夜神好像不需要自己。 “也许我应该放下这段感情,去寻找真正属于我的幸福吧。”邝露轻声自语道。尽管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但她依然坚定地选择了默默陪伴夜神,祝福他找到属于自己的爱情。 不过真好,希望可以一直这样,有人能够陪着夜神殿下。锦觅看着邝露离开的背影,心中暗自感叹道。 邝露走后,锦觅觉得邝露这个人挺不错的,如果能和她成为朋友就好了。 反正只要邝露不和她抢相公,她也无所谓。毕竟,她现在已经有了润玉这个如意郎君,其他的事情她也不想过多地操心。 征兵结束,栖梧宫收获很多,璇玑宫一无所获,但是双方都很满意。 夜已深,锦觅陪着润玉一起去占星台布星。一路上,两人手牵着手,一路上说说笑笑,气氛十分融洽。 而旁边还跟着一只小魇兽,它嘴里叼着一个梦境珠,也不知道谁的,只见它欢快地跑着。原来,魇兽从凡间刚回来的。现在又要跟着他们一起去占星台。 润玉看到魇兽,不禁笑了起来。他的魇兽自从跟了锦觅,变得越来越可爱,还总活泼好动。 于是,他决定带着魇兽一起去占星台,就这样,润玉、锦觅和魇兽三人一同来到了占星台上。 润玉站在星盘前,开始认真地布置星星。锦觅则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润玉操作。而魇兽则在一旁玩耍,时不时地跑到锦觅身边,蹭一蹭她的腿,表示亲昵。 突然,天空中一颗流星划过。 锦觅兴奋地指着流星叫道:“快看,流星!快许愿!” 润玉微笑着看着锦觅,轻轻说道:“你许吧,一定会实现的。” 锦觅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默默许下心愿。 这时,魇兽也跑了过来,凑热闹似的学着锦觅的样子许愿。 润玉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满是幸福。 他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让他和锦觅永远相伴。 香蜜锦觅24见色忘友 锦觅缓缓睁开双眼,眼眸里闪烁着点点星光,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润玉,嘴角含笑,柔声问道:“阿玉,你许了什么愿呀?” 润玉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柔情蜜意,他轻轻握住锦觅的手,轻声说道:“我的愿望,便是你能永远快乐无忧。” 锦觅听了心中暖意融融,她紧紧抱住润玉,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温暖,柔声道:“我会快乐的,你也要快乐哦!” 润玉点点头,将锦觅抱得更紧。 此时,魇兽欢快地跑了过来,用鼻子拱了拱锦觅的脚,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在说它也想听听他们的愿望。 锦觅被魇兽可爱的模样逗笑了,她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魇兽柔软的毛发,笑道:“魇兽,你的愿望肯定是有吃不完的梦啦!” 魇兽高兴地叫了两声,仿佛听懂了锦觅的话,又蹭了蹭锦觅的手,表示赞同。 在这美好的夜晚,星空璀璨如宝石,月光洒落在他们身上,形成了一道柔和的光晕。 润玉、锦觅和魇兽,三人在这宁静的氛围中,构成了一幅美丽而温馨的画面。 布星完成后,润玉轻轻扭动脖颈,视线却突然凝固,因为四周已无半点声响。 原来,锦觅早已伏在魇兽宽厚的背脊之上,脑袋一点一点地瞌睡着。 润玉望向魇兽,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嘴角却挂着一抹爽朗的笑意。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锦觅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入怀中。魇兽见状,终于如释重负般长舒了口气。 在璇玑宫的时光,锦觅并未感到丝毫不适。 毕竟,天界与花界并无太大区别,更何况,天界仙人极少踏足璇玑宫,这让锦觅倍感轻松自在。 短短数日,她早已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节奏。 而且,若留在天界,她便能时常陪伴润玉一同布星,免得他孤身一人往返于天界与花界之间。 这一日,锦觅正蹲在璇玑宫内精心照料着自己种下的花花草草。 要知道,整个天宫之中,唯有璇玑宫才有如此殊荣,得以种植真实的花卉草木。 其实,如今锦觅贵为花神,完全有权解除娘亲对天界施加的限令,但她对此毫无兴趣,也不解除。 “我啊,一猜你就在这里!”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随着声音的传来,穗禾身着华服,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她看着锦觅,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好奇地问道:“你不是对天后所在的天界避之不及嘛,怎么今日这般有雅兴?” 穗禾的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和调侃,仿佛在责备锦觅的行为。然而,锦觅却并不在意,只是微微一笑,回应道:“我现在可是水神长女,身份不同往日,自然不能像从前那样行事。” 穗禾没好气地说道:“我以前找你派人去花界送个信就好了,如今还得巴巴地来天界,果然啊,见色忘友,说的就是这样了!”她故作委屈地撅起嘴巴,眼中闪过一丝哀怨。 香蜜锦觅25赐赤霄剑 锦觅看着穗禾那份自怨自艾的模样,不禁感到一阵无奈。这家伙总是如此,让人有些哭笑不得。她轻轻拍了拍穗禾的肩膀,安慰道:“好啦,别闹了,到底是什么正事?你要是再不说,我可真的要走了!” 穗禾一听,立刻收起了哀怨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也就你这还清净,你可知道凶兽穷奇打上南天门的事?” 锦觅心中一惊,连忙追问:“我听说过,但具体情况并不清楚。难道这件事情与旭凤有关吗?” 穗禾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没错,旭凤正好碰上了穷奇,将它打得落荒而逃。如今,天帝已经赐旭凤赤霄剑,并命令他率领天兵天将前往魔界除掉穷奇。” 锦觅听到这里,忍不住撇撇嘴,不屑地说道:“还真是偏心啊,又是战神又是领兵,如今连赤霄剑都赐下了,荼姚那个老妖婆是不是要乐死了。不过,那你来干什么呢?” 穗禾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凑近锦觅耳边,轻声说道:“我就是来告诉你这个消息,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去魔界,太微居然让我协助旭凤缉拿穷奇,当谁不清楚他背后打什么鬼主意,还真看得起我!” 穗禾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嘲讽,显然对太微的安排并不满意。但她随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继续说道:“不过这样也好,反正左右对我有利。有了天帝的支持,我和天后之间的间隙就会更加明显,也更有利于我日后夺回鸟族的统治权。只是一想到一朝被重用竟然是为了给旭凤保驾护航,实在是让人感到有些恼火。” 穗禾的眉头微微皱起,流露出些许无奈与不甘。然而,她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恢复了平静。 “好啦,别气了!”锦觅轻轻拍了拍穗禾的肩膀,试图安慰她。突然,锦觅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睛一亮,问道:“魔界我倒是从未去过,要不我陪你走这一趟吧?” 穗禾一愣,目光落在锦觅身上。此刻的锦觅身着一袭飘逸的白色长裙,宛如仙子般清新脱俗。她那张精致的面容与花神极为相似,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穗禾不禁心生羡慕之情,感叹道:“果然是成了上神有底气啊!” 锦觅得意地笑了起来,回应道:“那是当然!”她的笑容灿烂而自信,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倾倒。早在百年前锦觅就突破上神并继承了花神之位。 两人对视一笑,穗禾的心情也渐渐好转起来。 “你不也快了嘛,而且鸟族骁勇善战,穗禾前途不可限量!” 锦觅又道。 穗禾听后,脸上露出一丝羞涩,但心中却充满了喜悦。她感激地看了一眼锦觅,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然而,穗禾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她好奇地问道:“你不用跟你家那位商量一下吗?” 锦觅微微一笑,眼神坚定地说:“没事,我留封信即可!”说完,锦觅拉着穗禾出了璇玑宫。 香蜜锦觅26相约魔界 与此同时,润玉回到璇玑宫,发现自己的夫人竟然不见了踪影。 经过一番寻找,从桌上的信上他才得知锦觅已经被穗禾拐去魔界了。想起这些天来自己对锦觅的孟浪行为,润玉明白了锦觅为何急于躲避他。 然而,魔界凶险万分,还要面对上古凶兽穷奇,这让润玉怎能放心得下呢? 再次锦觅和穗禾携手出现在忘川河畔上,锦觅静静地凝视着幽绿的河水,以及河水中那些多少残存的找不到归路的残魄。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中年声音传来:“两位仙子可是要摆渡?” 锦觅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位慈眉善目的老翁正划着船停留在忘川河边。这里是唯一能安然通过忘川河的路径。锦觅笑着回答道:“正是,麻烦老人家了!” 老翁微笑着回应:“请上船吧。”得到船家的肯定后,锦觅和穗禾小心翼翼地站在船舱内。 “两位仙子请站稳,老夫这就开船喽!”随着船夫的话语,船只缓缓驶离岸边。 穗禾和锦觅面对面地坐在船舱中,一路上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当船行至忘川河中央时,船夫不禁感叹道:“老夫守这忘川河十万年来,这是第二次看见如此绝色的姑娘!” 穗禾听到这话,并不觉得嫉妒或不悦。毕竟,她与锦觅情同手足,而且夸赞的对象也是自己的好姐妹。 她望着锦觅美丽的容颜,忍不住开起了玩笑:“是啊,锦觅当真绝色,只可惜我没托生成男子,不然定把你娶回去,哪还有大殿什么事啊!”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犹记万年前,曾来过一位女子,向老夫讨一捧忘川水,那女子生得容颜倾国,行路间步步生莲,相貌绝美,但是神情凄苦,不像姑娘这般明媚无邪!” 对于船家的再次夸赞,锦觅笑了,笑容如同春花绽放一般灿烂,“步步生莲?”这听着像她花神娘亲,而且忘川水,喝了便能忘情... 估计就是她那花神娘亲能赶出来的事情,不然不会给刚出生的原主喂下陨丹,就知道逃避。 “那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锦觅急切的问道。 “后来岸上追来一位锦衣公子,急急将那女子手上的水,一把打翻在地,两人一番争执之后,那女子纵身跃起,要跳入忘川,那公子也急了,发了疯似的将她拦了回来,之后二人便齐齐消失,不见了踪影。” 锦觅听完,心中已然有了猜测。那女子多半便是先花神,而那位锦衣公子,应该就是那渣男太微了。 “没想到我娘的爱情故事这么曲折。”锦觅不禁感叹。对于花神娘亲的情感纠葛,她还是从老胡那里听说的。 “确实波折,不过太微为了自己的地位,放弃了前任花神,娶了鸟族公主荼姚。”穗禾也跟着附和。 锦觅轻轻叹息,“若是我娘没有遇到太微,或许会过得更幸福吧。” 船夫摇摇头,“缘分这东西,谁又说得清呢?有时候,相遇即是劫数。” 说话间,船已靠岸。锦觅和穗禾谢过船夫,一同踏上了魔界的土地。 眼前是一片荒芜之地,远处隐约可见魔殿的轮廓。锦觅心中涌起一丝不安,她不知道在魔界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穗禾看出了锦觅的担忧,安慰道:“别怕,有我在。我们一定能抓到穷奇,就算抓不到也没关系,我只是旭风的一个备胎。” 锦觅点了点头,与穗禾一起魔界境内。 香蜜锦觅27花神锦觅 魔界好像常年都被黑暗笼罩着,整个世界都是阴森森的,这让从小生活在花界的锦觅感到非常不舒服。就在这时,一个可爱的小家伙突然出现了。 穗禾看到这个突然出现在锦觅身边的魇兽,忍不住调侃道:“你家那位是担心你呢,就是有些不放心我能照顾好你,真是的?” “穗禾公主何必这么说呢?你可是锦觅的好朋友,润玉怎么会对你不放心呢?”润玉紧跟着魇兽的脚步出现,一把将刚才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锦觅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穗禾看着夜神殿下把锦觅紧紧地抱在怀里,手还放在她的肩膀上,似乎在向她宣告对锦觅的所有权,心中不禁一阵刺痛。 她只是曾经开过玩笑,如果她是个男人,一定会和他争夺锦觅。没想到,润玉竟然如此小心眼,处处防备着她,简直就是一条心胸狭窄的龙! 穗禾不禁在心中感叹,润玉这条龙,平时看起来温润如玉,没想到一旦涉及到锦觅,就变得如此狭隘和嫉妒。 旭凤一脸疑惑地看着锦觅和润玉,心想:“偏僻的魔界竟然连穗禾也出现了!那这位又是谁呢?”他好奇地盯着兄长怀中揽着的女子,心中不禁感叹她的美貌世间罕见,但自己却从未听闻过此人,难道她是兄长的心上人吗? 旭凤越想越觉得奇怪,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兄长,这位姑娘是……”话还没说完,润玉便打断了他的话,介绍说:“这是锦觅仙子,也是我的心爱之人。” “可是花神?” “正是。”润玉微笑着说道。 旭凤听后,心中一惊,原来她就是现任花神。他曾听叔父说过,现任花神貌美如花,比前任花神不遑多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多谢锦觅仙子的救命之恩。”旭凤拱手作揖。 “不必客气。”锦觅微笑着回应。 润玉低头看向锦觅,眼中满是温柔与爱意,他轻轻抚摸着锦觅的发丝,轻声说道:“我和旭风有事要谈,你先跟着穗禾吧。” 锦觅乖巧地点点头,而一旁的穗禾则微笑着回应道:“夜神殿下请放心。” 随后,润玉和旭风便走到一旁开始讨论起了穷奇的事情。看着前方兄弟俩在叙旧,穗禾拉起锦觅的手,低声问道:“刚才旭风提到的救命之恩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理说,你们花界不杀他就算不错了,怎么还会救他呢?” 锦觅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将旭凤涅盘坠入花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穗禾。穗禾听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并赞同地说道:“确实如此,如果旭凤坠落在我们鸟族,为了整个鸟族的安全,我也不能让他死在那里。不过,救荼姚的儿子,对你来说肯定不容易啊!” 锦觅苦笑着回答道:“是啊,我听连翘说当时花界的众芳主没有一个人愿意去给他喂药,最后还是长芳主随手抓了根胡萝卜过去。” 然而,在前面正和兄长润玉商讨着如何对付穷奇的旭凤,却完全不知道身后这两位姑娘对他有着诸多的嫌弃。 穗禾笑了笑,“不过说真的,要是旭凤知道自己当时给自己喂药的是胡萝卜,估计会气炸了吧。” 锦觅想起旭凤当时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对了,锦觅,我还不知道你和夜神殿下怎么相识的呀?”穗禾好奇地问道。 锦觅回忆起与润玉相遇,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将他们之间的故事告诉了穗禾。 “原来如此......”穗禾若有所思地说,“看来夜神殿下对你真的很用心。” 锦觅微微颔首,心中充满了甜蜜。 此时,远处的润玉和旭凤注意到了她们的笑声,不约而同地朝这边看了过来。 锦觅向润玉吐了吐舌头,润玉无奈的继续跟旭风聊。 香蜜锦觅28封印穷奇 穗禾看着锦觅幸福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有些羡慕,她想起了自己对彦佑的感情,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黯然。 “不说我了,穗禾,你和彦佑进展怎么样了啊?”锦觅察觉到穗禾的情绪变化,转移话题道。 穗禾摇了摇头,“唉,别提了,彦佑都好久没有找过我了。” “也许他是太忙了吧。”锦觅安慰道,“你可以主动去找他呀。” 穗禾咬了咬嘴唇,“我也想过,可是每次见面,我们总是吵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锦觅握住穗禾的手,“别担心,慢慢来嘛。爱情需要时间和耐心去经营的。你可以试着和他好好沟通,了解彼此的想法。” 穗禾点点头,“嗯,我会试试的。谢谢你,锦觅。” 这时,润玉和旭凤走了过来。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润玉问道。 “女孩子的秘密,你就别问了。”锦觅调皮地说。 润玉宠溺地看着她,“好,不问。” 旭凤看着两人恩爱的样子,但不知为何他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对了,刚刚我们谈到了穷奇,我打算去趟魔界鎏英那问问。”旭凤说。 “可以。”润玉表示同意。 “既然如此,那我和你一起去吧。”润玉看着旭凤说道,“毕竟魔界如今形势不明,你一人前往我也不放心。” 旭凤点了点头,“也好,有你在我也安心些。” 一旁的锦觅闻言,连忙说道:“我也要去!” 润玉有些担忧地看着她,“魔界边城王府危险重重,你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安全。” “我不怕!”锦觅坚定地说,“我也想为除掉穷奇出一份力。” 润玉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穗禾打断了,“就让锦觅一起去吧,她的水系法术说不定能派上用场呢。” 旭凤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好吧,那就一起去吧。不过一切都要听我的安排,不可乱跑。” 锦觅兴奋地答应下来。 于是,四人决定先在客栈洗漱,再出发去边城王府。半刻钟后。一行人来到魔界的边城王府,发现这里戒备森严,如铜墙铁壁一般。 润玉使用法术隐藏了大家的气息,顺利地进入了王府。 在王府内,他们遇到了鎏英,得知了穷奇的一些消息。 原来,穷奇最近经常在魔山一带出没,已经伤害了不少魔族子民。 鎏英决定带领众人一起前往魔山,寻找并消灭穷奇。 众人来到魔山,小心翼翼地前行着。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巨响,只见一只体型巨大的穷奇出现在他们面前。 穷奇张牙舞爪地向他们扑来,润玉和旭凤立刻施展法术迎战。锦觅和穗禾也纷纷使出自己的本领,辅助他们攻击穷奇。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穷奇终于被打倒在地。但它并未死去,而是挣扎着想要逃脱。 润玉见状,迅速取出陨魔杵,扔给旭凤,“快,用这个封印它!” 旭凤接过陨魔杵,毫不犹豫地念起咒语,随后穷奇发出一声惨叫,随后化作一道光芒没入陨魔杵内,被陨魔杵彻底封印。 战斗结束后,众人松了一口气。鎏英感激地看着他们,“这次多亏了你们,魔界才能免受穷奇的侵害。” 锦觅笑着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旭凤看了看天色,“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润玉点点头,“好,有劳鎏英公主送我们出去。” 于是,众人在鎏英的带领下离开了魔山。 香蜜锦觅29风鸟血脉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客栈。一进店门,鎏英便直奔旭凤而去,对他嘘寒问暖,眼中满是关切之情。 而润玉和穗禾则被她晾在了一边,仿佛不存在一般。锦觅见状,心中暗叹一声,拉着润玉和穗禾走进了一个包间,开始闲聊起来。 “你何必与那火鸟相比呢?”锦觅看着润玉,轻轻摇头道。 润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火……火鸟?” 锦觅点点头,认真地说道:“对啊,他和荼瑶都只是拥有凤凰血脉的火鸟罢了,并非真正的凤凰。你的血脉才是这六界最为尊贵的。” 听到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润玉整个人都呆住了,穗禾也同样惊愕不已。他们从未想过,原来旭凤和荼瑶并不是真正的凤凰! 锦觅所言非虚,旭凤和荼瑶确实只是拥有凤凰血脉的火鸟而已。真正的凤凰早已灭绝,而旭凤每隔五百年就需要涅盘一次,实际上是在炼化洗涤自己的血脉。 由于众仙都没见过真正的凤凰,不了解涅盘的真相,所以只能听凭荼瑶的一面之词。 “这么说来,旭凤一直都在欺骗大家。”润玉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如此愚弄。 “不错,他不过是仗着自己有点凤凰血脉,就妄称自己是凤凰。真是可笑至极!”锦觅愤愤不平地说道。 “那我们为何不将此事揭露出来,让众人知晓真相?”穗禾提议道。 润玉沉默片刻后摇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而且,旭凤在天界的势力根深蒂固,冒然行事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任由他嚣张下去?”锦觅有些焦急。 “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润玉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们可以慢慢搜集证据,等待时机成熟再动手。在此之前,我们要低调行事,不能让旭凤察觉到我们的计划。” “好,那就按你说的办。”锦觅和穗禾对视一眼,决定听从润玉的安排。 锦觅并没有像原着中的女主一样打开陨魔杵,而是直接跟着旭凤等人离开了魔界。回到天界后,穗禾和旭凤便前去面见天帝。 当旭凤呈上被封印的穷奇时,天帝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忌惮之情。他原以为这次任务会十分艰难,但没想到旭凤竟然如此迅速地完成了任务。于是,天帝决定赐予旭凤和穗禾丰厚的赏赐。 然而,就在这时,旭凤提到了这次收服穷奇的过程中,新花神也提供了重要的帮助。听到“新花神”这三个字,太微顿时愣住了。 自从梓芬去世后,已经很久没有人提及过花神的事情了。最近才传闻花界出现了新花神,但他一直忙于其他事务,尚未来得及处理这件事。如今,恰好碰上了这个时机。 一旁的天后荼姚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她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花神,又是花神!好不容易除掉了梓芬那个花神,现在居然又冒出一个新花神来! 她深知自己与花界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所以对于这位新花神自然充满了敌意。但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的蠢儿子竟然将新花神的存在暴露在了众人面前,这使得她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香蜜锦觅30天界请柬 穗禾就在一旁看着沉思的天帝,脸色变来变去的天后,和一脸真诚的旭凤,心中鄙夷不屑至极,当真辣眼睛! 她不禁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一家子真是让人无语,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天帝率先回神,他看着面色不对的天后,警告似的说道:“再过不久正好是天后寿宴,为了天界和花界能够重修旧好,我儿就去花界为本座送上一份请柬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旭凤听后,立刻恭敬地回答道:“是,父帝。”他微微低下头,表示对父亲的顺从。 天后皱起眉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她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丈夫的决定,只能默默地接受这个安排。 穗禾站在一旁,心中暗自冷笑。她觉得天帝这样做只是为了面子,根本不考虑后果。她看了一眼旭凤,发现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仍然坚定地答应了下来。 穗禾不禁想,如果是她,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妥协。她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而不是像旭凤一样被父亲牵着鼻子走。不过,这也正是旭凤的弱点,他太过善良和正直,总是被人利用。 穗禾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她等着看好戏呢。这次旭凤去花界送请柬,说不定会惹出更多的麻烦。 到时候,她可以趁机坐收渔利,让旭凤陷入困境。想到这里,穗禾的心情变得愉悦起来,她期待狼狈的旭风。 花界,接到天后寿宴邀请的几个芳主都很生气,她们认为这是对花界的侮辱和挑衅,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剑,直直地插入了花界的心脏,让她们的愤怒像火山一般爆发。她们决定不参加这个宴会,并且要给天后一个教训,让她知道花界不是好欺负的。 然而,在送完请柬后离开花界的旭凤却被锦觅套进了麻袋里。原来,锦觅知道天后要她去天界给她祝寿,就先从旭风入手,毕竟母债子偿。 锦觅将旭凤五花大绑地绑回了水镜,准备好好审问一番。她看着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旭凤,心里不禁有些得意,那模样仿佛是抓到了一只兔子的狐狸。 “说吧,你母后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宴请我去天界?”锦觅蹲在旭凤面前,质问道。 旭凤一脸无奈地看着锦觅,“嫂子,我真的不知道啊,这都是我父帝的主意。” 锦觅才不信他的话,“哼,你少骗我!你们天界肯定没安好心。” 旭凤叹了口气,“你可是我未来的嫂子,你要相信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和花界。” 锦觅眨了眨眼,怀疑地看着旭凤,“真的?那你为什么要来花界送请柬?” 旭凤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我也是被逼无奈啊,父命难违。而且,我也希望我们天界和花界能够和平相处。” 锦觅想了想,觉得旭凤说得有道理,毕竟现在不是和天界撕破脸的时候,“好吧,那我就相信你一次。” 香蜜锦觅31大罗金仙 旭风走后不久,润玉就来到了花界。 “阿玉,你来了。” 锦觅微笑着迎接他,并提出了一个有趣的想法:“要不咱们比比?” 润玉看着她手中的剑,明白了她的意图,但也无法躲避这场比试。他轻轻一挥,人鱼泪化作一把锋利的长剑,与锦觅展开了一场精彩的剑术对决。 然而,最终还是锦觅技高一筹,赢得了比赛。 通过这次较量,锦觅意识到如今的上神们都是天帝赐予的身份,但他们的实力明显不如那些经历过雷劫考验的上神。 这时,锦觅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对润玉说:“阿玉,你等一下。” 她从身上取出了墨渊的精血,小心翼翼地装进三个小瓶里,然后递给了润玉。 “这是能够帮你修复根基的龙血。” 锦觅解释道。 润玉接过瓶子,无奈地笑了笑,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这份来自妻子的好意。 接着,锦觅提醒他要专注,因为她准备在周围布置一个聚灵阵,以帮助他更好地吸收龙血中的力量。当龙血与他融合时,他需要毫不犹豫地发挥出最大的潜力去吸收灵力。 润玉神情严肃地点头,表示他已经准备好了。 龙血一进入润玉体内后,润玉瞬间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将他紧紧包围。这股力量似乎有着神奇的治愈能力,让他受损的根基得到了修复。 润玉不敢有丝毫耽搁,听从锦觅的建议,立刻开始吸收周围的灵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润玉的气息越来越强大,仿佛要冲破云霄一般。 锦觅早已封锁了这片空间,确保润玉的修为气息没有一丝一毫的泄露。如果此时润玉的气息泄露出去,整个天界恐怕都会被应龙气息所压制,甚至可能引发一场巨大的骚乱。 因此,锦觅小心翼翼地守护着润玉,确保他能够安心修炼。然而,润玉知道自己目前的实力还远远不够,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成长和隐藏。 这个世界中,能成功渡过天劫成为上神的人寥寥无几,而天界如今已变得乌烟瘴气,那些所谓的仙神大多只是凭借天帝的册封获得虚名,实际修为却极为低下。尽管如此,润玉仍需谨慎行事。 毕竟,这个世界依然存在一些真正的强者。例如,上清天的斗姆元君便是大罗金仙,其修为深不可测。面对这样的对手,润玉必须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在未来的战斗中立于不败之地。 在锦觅的帮助下,润玉迅速地完成了应龙精血的融合。伴随着这一过程的顺利完成,润玉的修为也得到了显着提升。 他的实力直接跨越了人仙的层次,一举跃升至天仙中期。然而,锦觅却没有因此而满足,她担心润玉如今的修为会引起天后荼瑶的警觉。 于是,她决定送给润玉一块玉佩,以遮蔽他目前的境界。如果不这样做,润玉未来的日子恐怕会更加艰难。 润玉感受到了体内那股充盈的力量,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喜悦之情。他感激地看着锦觅,真诚地道出一句:“谢谢你,觅儿!” 锦觅微笑着回应:“不必客气,润玉。我们是夫妻,互相扶持本就是应该的。”接着,她告诉润玉:“你的根基已经修复完毕,日后的修行将会更为顺畅。” 润玉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知道,这次的机缘让他受益匪浅,但同时也意识到自己需要更加努力地修炼,才能不负锦觅的期望。 香蜜锦觅32晋升天仙 润玉佩戴上玉佩,修为气息果然完全被遮掩,看起来与普通人无异。 “这下天后应该不会发现了。”锦觅松了口气。 “辛苦你了,觅儿。”润玉将锦觅拥入怀中。 “你我之间何须道谢。”锦觅靠在润玉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 之后的日子里,润玉继续在花界闭关修炼,而锦觅则时不时地前往探望,陪他聊天解闷。天界的布星交由锦觅炼制的傀儡。 时光匆匆,转眼间已过去数年。 这天,润玉终于突破瓶颈,达到了天仙后期。 “恭喜你,阿玉。”锦觅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润玉微微一笑,眼眸中闪过一丝自信,“如今我的实力大增,也算是有了保护你的资本。” 润玉和锦觅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幸福。润玉轻轻抚摸着锦觅的发丝,承诺道:“以后,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护你周全。” 锦觅感动不已,双眸湿润。 此时,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润玉眉头微皱,敏锐的听觉让他立刻察觉到了异样。他放开锦觅,眼神犀利地望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来人正是长芳主,她神色凝重,目光落在润玉和锦觅身上。 润玉见状,收起了刚才凌厉的眼神,恢复了一贯的温润如玉。他对着长芳主微微一笑,表示敬意。 长芳主见此情景,心中微微一沉,但面上仍保持着镇定。她微微皱起眉头,轻声对锦觅说:“锦觅,过几天就是天后的生辰了。” 锦觅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不禁有些紧张。因为天后的生辰可是天宫中的大事,每年都会举办盛大的宴会。而今年,更是格外引人注目,多年未露面的水神和风神也会参加。 锦觅的眼睛闪烁着期待和好奇,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这位传说中的水神爹爹了。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知道,天后的生辰我会去的。” 长芳主看着锦觅,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她深知天宫中的复杂和危险,尤其是与天后相关的事情。但她也明白,锦觅需要面对这些挑战,才能成长和独立。 长芳主轻轻地拍了拍锦觅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那你心里有数就好。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花界都是你坚实的后盾。只要有需要,随时可以回来找我们。” 锦觅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她深知自己肩负着重大的使命,但同时也感受到了来自长芳主和整个花界的支持与关爱。 当长芳主离开后,润玉这才从角落里走出来。他静静地看着锦觅,眼中满是深情和关切。刚才听到长芳主对锦觅的叮嘱,明白锦觅身上背负的责任,他愿意默默地陪伴在锦觅身边,给予她力量和支持。 锦觅转过头来,看到润玉,露出了一个微笑。 “天后的生辰宴,我陪你一起去吧。”润玉温柔地说道。 锦觅心中一喜,点点头,“有你在,我安心许多。” 香蜜锦觅33天后宴会 天后的生辰宴如期举行,宫殿内一片热闹非凡。众仙献上贺礼,欢声笑语不断。锦觅和润玉一同进入殿内,引来了不少关注的目光。 “水神到——”随着侍者的通报声,一位气质高雅的男子缓缓地走进了大殿。 他的步伐稳健而优雅,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仿佛他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锦觅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他身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水神爹爹。他的面容英俊而温和,眉宇间透露出一种淡淡的忧伤。他的眼眸深邃如湖,让人忍不住想要深陷其中。不可否认,他长得很好看,但锦觅却对他没有什么好感,毕竟还是个渣男。 锦觅坐在那里,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周围的仙人,发现他们都在注视着水神。看来,这位水神在仙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天后看到水神来了,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她轻咳一声,开口说道:“这位就是新进的花神。” 锦觅听到天后的话,心中暗自冷笑。她知道天后这是在故意找茬,想要让她难堪。不过,她并不在意,只是淡淡地回应道:“是我。” 天后见锦觅如此淡定,心中更是恼怒。但她也不好当着众多仙的面发作,只能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年轻有为。” 锦觅并不知道的是,水神一直在默默地看着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风神也察觉到了水神的异样,他低声问道:“怎么了?” 水神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位新任花神像极了梓芬。” 风神闻言,也是一愣,她仔细打量了一番锦觅,也觉得有些相似之处。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疑虑。他们决定等宴会结束后,找个机会去问问锦觅。 与此同时,天帝也注意到了锦觅。他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突然,他开口问道:“花神,不知芳龄几何?” 锦觅听了,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四千年多点。” 天帝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他喃喃自语道:“好……”心中暗想,这个年龄正好符合他当年与梓芬在一起的时间。难道说,锦觅真的是他的女儿?想到这里,天帝的心情喜悦起来。 这时,天后注意到了天帝的神情变化,心中的嫉妒之情愈发强烈。她认为锦觅就像当年的梓芬一样令人讨厌。 于是心生一计,笑着对天帝说:“陛下,您看这锦觅生得花容月貌,又掌管着花界,实乃良配啊!不如将她许配给我的儿子旭凤,当个侧妃吧。” 然而,天帝尚未答话,一旁的润玉却突然起身跪地,拱手说道:“启禀陛下、天后,润玉与锦觅早已私定终身,恳请陛下、天后成全。” 听到这话,锦觅也赶紧附和道:“是啊,请天帝收回成命。” 香蜜锦觅34水神认女 天帝和天后皆是一惊,天后更是怒不可遏,但在众仙家面前又不好发作,只能强行压制住自己的怒火。 天帝沉默片刻后,脸色阴沉地开口道:“此事日后再议。”说完,他拂袖而去,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一场好好的生辰宴,就这么不欢而散。天后狠狠地瞪了锦觅一眼,也转身离去。锦觅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了。 而此时的润玉,则悄悄地握住了锦觅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 宴会结束后,水神和风神找到锦觅,并好奇地询问起了她的身世。 面对两位大神的询问,锦觅并没有丝毫隐瞒,她坦诚地告诉他们:“其实,我只是一颗普通的葡萄精,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一直以来都是孤身一人。不过,我有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叫穗禾,还有一个名叫润玉的朋友,他对我很好,我很喜欢他。” 说完这些话,锦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回想起了与润玉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水神和风神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疑惑。水神皱起眉头,又问:“那你的生母是谁呢?” 锦觅想了想,决定还是告诉他们真相,于是说道:“我的生母是先花神梓芬。”水神和风神听到这个名字,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水神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地说:“原来你真是梓芬的女儿!”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之情。 锦觅看着他们,有些不解,因为她并不算知道自己的母亲与这两位神仙的关系。毕竟老胡和众芳主都没有告诉过她真实的身世,她也不能直接问。 锦觅眨眨眼,装作一副疑惑的样子问道:“你们认识我娘吗?” 风神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轻声说道:“梓芬……是我们的师妹啊。当年她突然离世,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如今得知师妹还有血脉在世,真是太好了。” 水神在一旁默默地点头,表示赞同。 这时,水神想起刚才锦觅在宴会上展示的唤水能力,心中一动,便想查看一下锦觅的真身。他小心翼翼地问锦觅是否愿意让他看看,锦觅点头表示同意。 润玉知道锦觅的身世,紧跟在后面,担心锦觅会受到伤害,但看到她坚定的眼神,也只好默默地跟随着。水神和风神带着锦觅一同离开了天界,前往水神所在的海域。 到达目的地后,水神施展法术,将锦觅的真身显现出来。只见一朵晶莹剔透的六瓣霜花出现在众人眼前,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水神和风神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惊喜和欣慰。 “果然是六瓣霜花!”水神感叹道。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霜花,仿佛触摸到了曾经熟悉的气息。 锦觅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这一切,猜想得到了证实,她居然真的是水神的女儿。幸好是水神,谢谢花神娘亲。 而润玉则静静地注视着锦觅,眼中流露出温柔的神情。 香蜜锦觅35水神岳父 “女儿......女儿......”水神快步上前,将锦觅紧紧拥入怀中。 锦觅感受着水神的温暖,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风神看着父女相认的场景,感动得眼眶湿润。 “锦觅,以后你再也不是无依无靠的小葡萄了,你有水神爹爹和风神姨。”风神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锦觅的肩膀。 润玉看着锦觅,心中暗自为她高兴。 水神看着润玉,满意地点了点头,心想:如此甚好。 确认锦觅的身份后,水神和风神决定将锦觅带回洛湘府,好好培养她。他们深知天后不会善罢甘休,必须要保护好锦觅。 在返回的路上,锦觅感受着水神和风神的关爱,心中充满了温暖。 然而,天后却对锦觅心怀怨恨,她绝不允许锦觅成为威胁到儿子旭凤地位的人。天后暗中策划着一场阴谋,企图除掉锦觅,但锦觅不在意。 一日,天后派人前来传唤锦觅。水神和风神明白,这是一场鸿门宴,但他们无法拒绝。锦觅毅然前往,她要勇敢面对天后的挑战。 在天庭,天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锦觅,眼中充满了敌意。她开门见山地表明了自己的意图,要锦觅离开润玉,否则后果自负。 “天后娘娘,感情之事岂能强求?”锦觅直视天后,毫无退缩之意。 天后见状,怒火中烧,“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不肯主动离开,那就别怪本宫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天后挥手示意,身边的侍卫们立刻上前,将锦觅团团围住。 锦觅身陷困境,但她并未惊慌失措。她暗暗运转灵力,准备迎接战斗。 此时,润玉及时赶到。“母后,何必为难锦觅!”润玉挡在锦觅身前,与天后对峙。 “润玉,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违背本宫的旨意!”天后气急败坏。 “儿臣与锦觅两情相悦,望母后成全。”润玉态度坚决。 天后脸色铁青,知道杀不了锦觅,“好,好一个两情相悦!” 天后甩袖离去,留下愤怒的背影。 润玉牵起锦觅的手,安慰道:“莫怕,有我在。” 锦觅感激地看着润玉,“谢谢你,阿玉。” 二人离开天界后,一同回到了水神府邸。风神担忧地开口:“天后恐怕不会轻易罢休啊。” 润玉轻轻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但他还是坚定地回答:“不必担心,我一定会保护好锦觅的。” 锦觅听着润玉的话,心中充满了感动和温暖,她看着润玉,眼中闪烁着光芒,轻声说道:“阿玉,我相信你。” 水神和风神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欣慰,他们微微点头,表示对润玉的信任。 水神接着嘱咐道:“日后你们二人一定要多加小心,切不可掉以轻心。” 润玉感激地向水神拱手行礼,郑重地说道:“谢岳父。” 润玉表达了对锦觅的坚定保护决心,而锦觅也给予了他信任与回应。水神和风神则表示了对润玉的认可,并提醒他们保持警惕。 香蜜锦觅36玉觅定婚 水神从老胡那里知道了花神陨落的原因,非常生气,甚至对自己感到愤怒。 为了给锦觅身份,他牵起锦觅的手,一同进入九霄云殿,宫殿内旭凤正在演奏六界音律第一的凤首箜篌。 水神当着天帝和众多仙子的面,郑重地说:“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必须要在这里向大家宣布一下。”然后,他紧紧地拉住锦觅,“这位是我的小女锦觅。她的母亲就是花神梓芬。” 天后听后,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反驳道:“这怎么可能?水神,您可别被人骗了!锦觅的真身明明只是一颗普通的葡萄而已。” 水神严肃地看着天后,坚定地说道:“我自己的女儿,我岂会认错?而觅儿的真实身份乃是六瓣霜花。若不是有人心怀叵测,梓芬又怎会在觅儿刚出生时便加上蓝色印记封印了她的真身呢?” 天后心中十分恼怒,因为她原本以为锦觅只是一个普通的小精灵,没想到竟然是水神的亲生女儿。而天帝则在一旁思考着锦觅并非自己的女儿,而是水神之女的事实。 天帝开口问道:“那么,关于锦觅与我儿润玉的婚事……” 水神对于润玉表示认可,并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可以。” 天帝立刻派人前去传唤润玉,待润玉到来后,当众宣布了他们的婚事。尽管之前锦觅和润玉已经相互倾心,但天帝还是再次询问道:“玉儿,你对此事可有何看法?” 润玉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众人目光齐聚于此,润玉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正是四千年前天帝与水神所立的婚约。这张婚约,历经岁月沧桑,如今终于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揭开它的神秘面纱。 婚约展开,上面清晰地写着天帝、水神和润玉的名字,而锦觅的名字处却是一片空白。润玉轻轻将婚约递给锦觅,眼神中满是期待。 锦觅接过婚约,仔细端详着,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她知道这份婚约意味着什么,也明白自己即将承担的责任。在众仙的注视下,反正润玉是自己的爱人,锦觅深吸一口气,缓缓拿起笔,郑重地在婚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婚约正式生效,锦觅与润玉的婚事尘埃落定。 这一刻,大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众仙纷纷向润玉和锦觅道贺,恭喜他们喜结良缘。 润玉微笑着向众人道谢,然后转头看向锦觅,眼中满是深情。他紧紧握住锦觅的手,仿佛在告诉她,无论未来会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会陪伴在她身旁,共同面对。 此时,旭凤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不知为何心中充满了失落和痛苦,好像锦觅本应该就是自己的女人。 婚礼定在下月十五,整个天界都沉浸在喜悦的氛围之中。 锦觅对即将到来的婚礼感到既兴奋又紧张,她期待着与润玉共度余生,但同时也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不确定性。 在筹备婚礼的过程中,锦觅和润玉之间的感情也越来越深。他们一起挑选红色的婚服、布置新房,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甜蜜。 香蜜锦觅37觅玉大婚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这天风和日丽,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如宝石般璀璨夺目。在这美好的日子里,一场盛大的婚礼即将举行——锦觅与润玉的大婚。 众仙纷纷云集于天庭,共同见证这场盛典。整个天宫张灯结彩,红绸飘扬,一片喜庆祥和的氛围弥漫其中。锦觅身着华丽的嫁衣,身姿婀娜,面容娇羞,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润玉则身穿一袭白色长袍,风度翩翩,英俊潇洒,二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对金童玉女,天造地设。 随着司仪官高声宣布:“有请新郎新娘入场!”音乐响起,润玉牵着锦觅的手缓缓步入凌霄宝殿。他们面带微笑,目光交汇时充满了深情与幸福。两旁的仙人纷纷向他们投来祝福的目光,掌声雷动。 在众仙的见证下,润玉与锦觅行过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之礼。 此时,整个凌霄宝殿都被幸福的气氛所笼罩,众仙们纷纷举杯祝贺,祝愿润玉与锦觅永结同心,白头偕老。而润玉和锦觅也感激地向众人道谢,并承诺会携手共度余生。 在欢声笑语中,润玉与锦觅的婚礼圆满结束。他们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温暖,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期待。 夜幕笼罩着整个天庭,静谧而神秘。润玉小心翼翼地推开璇玑宫新房的门,踏入这片属于他们的小天地。 房内,烛火摇曳,温暖的光芒映照出锦觅的身影。她静静地坐在床边,美丽的脸庞被烛光映衬得越发迷人动人。润玉缓缓走到她身旁坐下,执起她的手,目光中充满了深情与温柔。 “觅儿,今日辛苦了。” 润玉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愧疚,毕竟天界的婚礼繁琐,很累人。 锦觅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不辛苦,能再度和你成婚,我真的很开心。” 说着,她主动靠近润玉,将头轻轻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体温。 忽然间,锦觅抬起头来,眼神闪烁不定,似乎有些羞涩又有些期待。她看着润玉,轻声说道:“今夜……我们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润玉心中一动,他明白了锦觅的暗示。他轻轻捧起她的脸,深情地注视着她的眼睛,然后俯身轻轻地吻上她的唇。这个吻如春风拂面般轻柔,却让两人的心都融化在一起。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起来,烛光在微风中微微摇曳,仿佛也在为他们祝福。润玉紧紧拥抱着锦觅,尽情享受着这份甜蜜的时刻。他们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如同夜空中最美丽的旋律。 婚礼的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璇玑宫中。锦觅从睡梦中悠悠转醒,浑身的酸痛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她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心中一阵失落涌上心头,锦觅不禁感到有些伤心。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得到之后就不再珍惜吗?她想起昨晚与润玉的亲密接触,心里愈发觉得委屈。 香蜜锦觅38蜜月之行 正当锦觅胡思乱想之际,润玉突然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份精致的早餐。 他将早餐轻轻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到床边,看到一脸不高兴的锦觅,轻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的声音充满关切和温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锦觅转过头去,不想让润玉看到自己的表情,只是默默不语。润玉见状,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不要乱想,我只是出去处理一些事情。快起来吃点东西吧,饿着肚子可不好。”说着,他试图扶起锦觅。 锦觅依然没有说话,但还是顺从地坐了起来,接过润玉递过来的粥碗。她低头喝了一口粥,感受着那温暖的滋味,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或许,真的是自己多想了呢…… 用完早膳之后,锦觅便随着润玉一起前往紫方云宫,拜见了天帝和天后。天后看着锦觅,心里有些不舒服,毕竟锦觅长得跟梓芬一模一样,而梓芬可是让天后恨得咬牙切齿。 所以,尽管锦觅看起来天真无邪,但天后还是无法喜欢她。不过,天帝倒是很喜欢锦觅,看到她就忍不住露出笑容,毕竟这是他心爱之人的孩子,就算不是他的,他也喜欢。 告别了天帝天后之后,润玉带着锦觅来到天池边。天池的水清澈透明,可以清楚地看见池底的石头和游动的小鱼。锦觅好奇地盯着水面,被那些自由自在游弋的鱼儿吸引住了目光。 润玉告诉锦觅,这里是他小时候最喜欢来的地方,因为这里有美丽的风景和宁静的氛围。听到这句话,锦觅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柔情,她轻轻地靠在润玉的肩膀上,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润玉温柔地看着她,眼中充满了爱意。他们静静地坐在天池边,享受着彼此的陪伴。 这时,一只小巧玲珑的鸟儿飞了过来,停在了锦觅的肩头。 “这只鸟儿好可爱啊!”锦觅惊喜地说道。 润玉微笑着看着她,“它似乎很喜欢你呢。” 锦觅轻轻地抚摸着小鸟的羽毛,小鸟发出清脆的叫声,仿佛在回应她的喜爱。 “不如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润玉提议道。 “好啊,叫它小糖怎么样?”锦觅兴奋地说。 “小糖,真是个好听的名字。”润玉点点头,“以后它就是我们的伙伴了。” 就在这时,小糖突然飞走了,向着天边飞去。 “它好像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锦觅指着小糖消失的方向说道。 润玉牵起锦觅的手,“那就跟着它去吧。” 两人跟着小糖来到了一座偏僻的山谷,山谷中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花朵,美不胜收。 “这里真美啊!”锦觅惊叹道,这里的景色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让她陶醉其中。 润玉采下一朵花,插在锦觅的发间,温柔地说道:“你比这花儿更美。” 锦觅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扑进润玉的怀中,感受着他的温暖,仿佛是一只温顺的绵羊。在这美丽的山谷中,两人度过了一段温馨而难忘的蜜月时光。 香蜜锦觅39再见风神 被润玉缠得受不了的锦觅,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情况,于是决定离开天界,回到水神府。她急切地想见到水神爹爹,因为在经历了那么多世界之后,这还是她第一次感受到父爱。 一进入水神府,锦觅就被眼前美丽的景象所吸引。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五彩斑斓的花朵盛开着,香气扑鼻。一阵微风轻轻吹过,带来阵阵清新的空气和迷人的芬芳。 锦觅深深吸了口气,感受着大自然的美好气息。她沿着一条蜿蜒的小路漫步向前,心情愉悦而放松。最终,她来到了水神的书房前。 锦觅轻轻敲响了门,听到里面传出一个温和的声音:“请进。”她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水神正端坐在书桌前,专注地阅读着一本书籍。当他抬起头时,看到锦觅走进来,脸上立刻浮现出温暖的笑容。 “觅儿,你来啦!”水神轻声呼唤道,语气充满慈爱。 锦觅快步走到水神面前,向他行礼问候:“爹爹,我来看望您了。” 水神笑着点点头,示意锦觅靠近一些。“嗯,觅儿,快过来坐下吧。”他眼中闪烁着对女儿的关爱之情。 自从锦觅成婚以来,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她了。水神十分想念自己的宝贝女儿,如今看到她回来了,心中满是欢喜。 “爹爹,我在天界的时候,常常想起您。这里真是太美了,我好喜欢。”锦觅环顾四周,满心欢喜地说道。 水神微笑着抚摸着锦觅的头发,说道:“只要你喜欢就好。以后有空可以多回来看看。对了,你此番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锦觅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水神:“爹爹,其实我这次回来,是想请教您一些关于修炼的问题。我感觉自己的修为遇到了瓶颈,不知道该如何突破。” 水神听后,思考片刻,他知道锦觅为何不能突破金仙的修为,先问下自己的师妹能不能有办法,便说道:“女儿,为父带你去见一个人,或许她能帮助你解决这个问题。” 说完,水神带着锦觅来到了风神住所,锦觅好奇地看着四周,感受着周围浓郁的灵力波动。她跟随着水神走进了风神宫,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当他们进入大殿时,锦觅看到一个美丽而温柔的女子坐在殿内,正是风神临秀。 锦觅恭敬地向风神行礼,眼中满是敬意和感激。她轻声问道:“临秀姨,您是否知道如何破解伽蓝印?” 风神临秀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慈爱。她缓缓说道:“觅儿,伽蓝印乃是上古时期的封印之术,想要破解并非易事。不过,如果你能找到一位拥有强大法力的仙人相助,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锦觅听后,心中一喜,连忙问道:“临秀姨,哪位仙人可以助我破解伽蓝印呢?” 风神临秀看了一眼水神,然后转过头来,微笑着对锦觅说:“洛霖,你应该知道答案吧。” 水神点了点头,他走到锦觅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和地说:“觅儿,其实这位仙人就是你的师祖——斗姆元君。” 锦觅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自己的师祖真的可以帮助她破解伽蓝印吗? 香蜜锦觅40斗姆元君 毕竟她夭夭可是经历过三个世界的人啊!那三个世界里面也有不少奇奇怪怪的阵法呢,但珈蓝印她却没办法解除掉。 由此可见,这个珈蓝印肯定不简单,若是想要将它破解,那必然需要花费一番周折才行。 几日之后,润玉终究无法忍受没有锦觅陪伴的时光,毅然决然地前往水神府邸,希望能够见到她。抵达之时,恰好目睹水神洛霖与锦觅并肩而出。 润玉心急如焚,快步上前,毫不掩饰地向水神表达出对锦觅的深切思念,言辞恳切地恳请水神准许他与锦觅相见。水神洛霖凝视着润玉那副一往情深的模样,内心不禁为爱情的强大力量所震撼。 然而,考虑到润玉与锦觅已然成婚,水神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但最终,水神还是应允了润玉的请求,领着锦觅一同踏上了前往三岛十洲之路,准备参拜他的师尊——玄灵斗姆元君。 在踏入大门之前,水神特意叮嘱锦觅务必保持乖巧,切莫多言,并同时提醒身旁的润玉亦需保持谦逊有礼。 这座岛看上去美轮美奂,宛如仙境一般。岛上到处都是奇异的花朵和草木,五彩斑斓,争奇斗艳,仿佛置身于梦幻般的花海之中。 这里有芬芳扑鼻的花香,沁人心脾,让人陶醉其中。除了花卉,岛上还有绿草如茵,一望无际,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 而那些参天大树更是高耸入云,直插天际,似乎要冲破苍穹,抵达天空的尽头。当他们走进大门时,只见一名童子快步走来,向他们禀报情况。 接着,他们跨过门槛,踏入正堂,便看见一个身影端坐在莲台之上。那人身着华美的服饰,容貌秀丽,面带微笑,散发着一股慈爱祥和、庄严肃穆的气息,令人心生敬畏之情。 她静静地注视着水神和锦觅缓缓走来,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欣喜之色,自己终于有徒孙了。 “洛霖携小女前来拜见师尊。”水神神情恭敬,行了一礼说道。 “锦觅见过尊上。”锦觅依样画葫芦,学着水神的样子,行礼问候。 “润玉见过尊上。”润玉也同样行礼问候。 玄灵斗姆元君的目光缓缓地从三人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锦觅身上片刻,心想自家徒儿是泯灭命格,但现如今消失不见,想来是她改变了洛霖的命运,真好。然后平和悠然地向水神问道:“这就是你和梓芬的女儿吗?” “是,徒儿惭愧,觅儿自幼由花界芳主们养大,最近我才知道这孩子,是我这个做父亲不称职。”洛霖拱手回复师尊。 “洛霖此次前来恳请师尊解除小女身上的珈蓝封印。”水神恭敬地拜请道。 斗姆元君端坐在蒲团之上,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缓缓说道:“锦觅身上的伽蓝印并非无解,只需用香灰涂抹便可消除。” 听到这句话,洛霖和锦觅、润玉都不禁面露喜色,心中充满了喜悦之情。 香蜜锦觅41解除封印 斗姆元君轻轻招手示意锦觅走到她的面前,并伸出手掌。锦觅乖巧地照做,只见斗姆元君将一小撮香灰轻轻弹落在锦觅的掌心之中。 “已解。”斗姆元君微笑着宣布道。 锦觅闻言,心中一喜,连忙向斗姆元君道谢:“多谢尊上!” 斗母元君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没事,你是我的徒孙,应该的。” 洛霖低首叩拜,语气诚恳地说道:“多谢师尊。”他心中满是感激之情,因为他深知这道珈蓝印对锦觅意味着什么。 而润玉也替锦觅感到开心,他微笑着说道:“多谢尊上。”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水神感激涕零,他深知斗姆元君的慈悲与厚爱,对自己师尊斗姆元君的大恩大德铭记在心。随后,水神带着锦觅和润玉一同离开了宫殿。 到了水神府邸后,锦觅感受了一下身体,果然发现珈蓝印真的已经消失了。她兴奋地看向润玉,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太好了,我终于可以突破金仙了!” 锦觅高兴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期待。 润玉看着锦觅如此开心的样子,嘴角也不由得微微上扬。他温柔地回应道:“是啊,这样一来,你便能够更上一层楼了。”然而,他的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委屈之意,接着轻声说道:“不过,这下你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常来找我了……” 锦觅听到润玉的话,心中不禁一软。她连忙安慰道:“放心吧,润玉,我不会忘记你的。你可是我的夫君,虽然不能像以前那么频繁,但我们还是可以见面的啊。”说着,她给了润玉一个温暖的微笑,表示自己不会忘记他。 水神看着这一幕,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他深知锦觅与润玉之间的感情深厚,因此对于他们的未来充满了希望。“你们俩要好好相处,相互扶持,共同成长。”水神嘱咐道,语气坚定而温和。 锦觅和润玉相视一笑,彼此点了点头。他们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有对方在身边,一切都能迎刃而解。因为他们不仅是情侣,更是夫妻,有着共同的责任和目标。 水神不再打扰小夫妻的团聚,锦觅红着脸目送水神爹爹离开。润玉知道前段时间自己太过分,但也不是自己控制,只要碰到锦觅,他就想欺负她:“觅儿,对不起。” “没关系。”锦觅轻轻笑了起来,温柔的说道:“阿玉,神尊曾说,我本就是个元神寂灭的命,因为遇到你,我才改了爹爹和自己的命运。” 锦觅想到剧情原主的命运,不禁有些感慨。如果没有遇到润玉,她可能早就死在了那次天后的陷害之中,又怎么会有现在的幸福生活呢?而如今,她不仅还活着,而且还有了一个深爱着她的丈夫,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润玉听到锦觅的话,嘴角勾起,笑意仿佛晴光映雪。他轻轻地抚摸着锦觅的头发,说道:“觅儿,谢谢你。” 他知道,如果不是锦觅,他可能已经失去了理智,成为了一个疯狂的复仇者。而现在,他拥有了爱情和亲情,这一切都要感谢锦觅。 香蜜锦觅42守护着她 锦觅靠在润玉的怀中,看着水底的风景。爹爹、临秀姨、长芳主、老胡……这些熟悉的面孔在她眼前浮现,让她感到无比温暖。她知道,他们一直在默默地守护着她,祝福着她。她相信,他们一定能看到她现在的幸福模样。 “爹爹,临秀姨,长芳主,老胡,你们放心,锦觅一定会永远幸福的。”锦觅在心里默默地说着。她抬头看了看天空,阳光洒在水面上,泛起一片片金色的涟漪。她知道,未来的日子里,她将与润玉一起度过每一个美好的时光,直到永远。 “嗯,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的。”润玉附和着,同时紧紧地抱住了锦觅。 此时,一只魇兽悄悄地靠近了他们,它好奇地看着这对恩爱的夫妻。 锦觅察觉到了魇兽的存在,笑着轻轻推了推润玉,指着魇兽说道:“你看,魇兽也来祝福我们了呢。” 润玉看着魇兽,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他想起了曾经和魇兽一起度过的时光,那些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魇兽,你也很开心吧,看到我和觅儿这么幸福。”润玉轻声说道。 魇兽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然后欢快地叫了起来,仿佛在表达着它的喜悦。 锦觅和润玉相视一笑,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甜蜜和幸福。在这一刻,他们仿佛忘却了所有的烦恼和忧愁,只愿享受这份宁静和美好。 自从爹爹带她到斗姆元君那里解开封印之后,她的修行也一日千里之后,又有润玉陪着自己。锦觅只觉得日子如同蜜罐一般,无比的幸福。 直到这一日,润玉突然收到了旭凤的传信。信上说是抓到当初刺杀旭凤的黑衣人,锦觅和润玉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与困惑。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润玉还是决定先去看看情况。当润玉赶到时,那黑衣人已经被抓住了。润玉见到此人后十分震惊,竟然是鼠仙!他不明白,鼠仙为何要伤害旭凤?毕竟鼠仙与旭凤并无仇恨啊! 最终,鼠仙承认旭凤涅盘失败是他所为。然而,他这么做并非因为与旭凤有仇,而是看不惯天后。他认为天后残忍无情,杀害无辜之人。他等待着报应来临的那一刻,然后坦然接受死亡,最终魂飞魄散。 水神愣住了,他与鼠仙相识多年,如今眼睁睁地看着友人化为灰烬。他凝视着天帝天后,脑海中浮现出梓芬去世的原因,眼眶逐渐泛红,心中对天帝天后所作所为的不满愈发加深。 润玉则对簌离这个名字感到十分熟悉。锦觅告别水神爹爹后,跟着润玉返回璇玑宫。锦觅好奇地看着润玉,询问他是否认识鼠仙。润玉将自己的疑惑告诉了她,锦觅皱起眉头,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阿玉,你曾经说过,你没有儿时的记忆,对吧!” 润玉点点头,眼神迷茫地摇着头,“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好像我从小就生活在这里一样。”他努力回忆,但脑海中却一片空白,仿佛被抹去了所有的记忆。 香蜜锦觅43炼制丹药 锦觅皱起眉头,轻轻握住润玉的手,轻声说道:“让我来看看。”说着,她伸出手指搭在了润玉的脉搏上。片刻后,锦觅松开手,脸色凝重地看着润玉。接着,她变幻出一副竹简递给他。 润玉接过竹简,仔细阅读着上面的文字。当看到“浮梦丹”三个字时,他的手微微一抖,疑惑地抬起头看向锦觅。“你是说我曾经吃过浮梦丹?所以才会忘记以前的事情?” 润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锦觅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是的,从脉象来看,应该是这样没错。” 润玉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浮梦丹......为什么我要吃浮梦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锦觅沉思片刻,猜测道:“也许是有人不想让你想起过去的事情,所以才给你吃下了浮梦丹。但是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曾经听穗禾提起过,当年天后面临被废后的风险,她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真相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锦觅边说边想着,她穿越多个世界,对原本剧情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只能凭借一些片段和感觉来推测。她继续说道:“阿玉,浮梦丹解药的药材我这里都有,一会我就炼制解药。只要服下解药,你就能恢复失去的记忆。” 润玉感激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他紧紧握着锦觅的手,轻声说道:“谢谢你,觅儿。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永远无法找回失去的记忆。” 锦觅微笑着回应道:“不用谢,阿玉。我们是夫妻,互相帮助是应该的。等我炼好了解药,再拿给你。”说完,锦觅转身进入润玉经常闭关的地方,准备开始炼制浮梦丹的解药。 润玉摸着魇兽,轻声叹息,“又剩下我了。”他的声音仿佛是深夜里孤独的钟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润玉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不安。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竹简,心中思绪万千。过往的记忆如碎片般在他脑海中闪现,却又无法拼凑成完整的画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锦觅走出了闭关之地。她手中拿着一颗散发着奇异光芒的丹药,走到润玉面前。 “阿玉,解药炼成了。”锦觅轻喘着气,脸上略带疲态。 润玉接过解药,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无数记忆涌上心头。他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过了一会儿,润玉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满是震惊和痛苦。他看着锦觅,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锦觅关切的问道:“阿玉,怎么样?” 润玉的神色愈发悲痛,眼眸中似有泪水闪烁。 “我竟然...抛弃我的娘。”他双手抱头,身体微微颤抖着。 锦觅赶紧上前扶住他,轻声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阿玉,你当时被天后喂了浮梦丹,你也不想离开娘亲的,对吧,阿玉。” 润玉惨笑一声:“可终究是我自己受不了跑上岸...都是我的错...” 香蜜锦觅44看望簌离 锦觅抱住润玉,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温柔地说道:“这并不是你的错,阿玉,不要太过自责了。现在最为重要的是,我们必须要寻找到天后的罪证,让她为自己所犯下的种种恶行付出应有的代价。” 润玉缓缓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语气坚决地回答道:“没错!”紧接着,他毅然站起身来,仿佛一瞬间变得高大而威严,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令人敬畏的气息。 锦觅看着润玉,轻声问道:“阿玉,能跟我讲讲你的小时候吗?”对于簌离,锦觅并没有太多的好感。毕竟,润玉曾经遭受过痛苦和伤害,逆鳞是能随意拔的吗?而这些肯定跟这个簌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润玉微微皱眉,似乎回忆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我的小时候……”他顿了顿,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声音略微低沉地说道:“并不美好。生母簌离为了保护我,将我藏在湖底,我自幼便在黑暗中生活,没有阳光,也没有温暖。 生母怕我被天界的发现,拔掉我的逆鳞,让我失去了飞翔的能力,无法离开湖面。她甚至不让我上岸,生怕我会被伤害。我只能在湖底默默地等待,等待着有一天能够自由地飞翔,一日受不了的我上岸了。” 锦觅心头一紧,她能够想象到那种孤独和无助的感觉。她轻轻地抱住润玉,安慰道:“那时候的你一定很孤单吧,不过现在好了,你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润玉感受到了锦觅的关心,继续说道:“后来,我被带上了天界,却始终被天后视为眼中钉。她对我百般刁难,用尽各种手段想要除掉我。而我,因为身份卑微,只能默默忍受这一切。” 润玉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伤,仿佛那些曾经的痛苦又涌上心头。锦觅握紧他的手,坚定地说:“不要难过,过去的都过去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支持你。” 润玉看着锦觅,心中充满了感动。他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锦觅都会与他并肩作战。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这份感情早已深深地扎根在彼此的心底。 “谢谢你,觅儿。有你在我身边,我觉得很安心。”润玉温柔地说道。 锦觅笑了笑,说:“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啦。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可以让天后受到应有的惩罚。”她的母神就是被天后这个疯子重伤,而后因为剩下自己而消散,但她相信上天有好生之德。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坚定和决心。他们相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而他们夫妻的感情也会越来越深厚。 锦觅知道现在天后的气数未尽,但也快了。 润玉想要去看一看自己的亲生母亲簌离,尽管她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但她毕竟是自己除了锦觅以外唯一的亲人了。锦觅当然也会陪着润玉一同前去看望簌离,毕竟这是她的婆婆。 香蜜锦觅45心如刀绞 润玉带着锦觅来到洞庭湖,他在湖底突然忆起往日的种种,那些曾经遭受过的欺凌和屈辱,以及母亲的责骂,都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特别是当初被娘拔掉龙鳞时的痛苦场景,更是让他心如刀绞。这些回忆如同噩梦一般缠绕着他,使得润玉的手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锦觅察觉到了润玉的异样,她温柔地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慰道:“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润玉感激地看着锦觅,心中涌起一股温暖。他们继续前行,终于来到了云梦泽的门前。 忽然间,彦佑的声音响起:“干娘,他们来了!” 随后,他出现在门口,微笑着说:“干娘,她已经在这里等候你们多时了!请跟我来吧!” 锦觅和润玉对视一眼,然后跟着彦佑走进了洞庭湖。彦佑对锦觅态度友好,毕竟他一直喜欢着锦觅的闺蜜穗禾。 三人进入屋内后,锦觅轻轻地推了推润玉,示意他去见簌离。 润玉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簌离所在的房间。锦觅则和彦佑留在外面,给他们母子独处的时间。 润玉进入房间后,径直走到簌离面前,从怀中拿出一张画卷展开,上面画着一个美丽的仙子。他盯着簌离,认真地问道:“您认识里面的仙子吗?” 簌离仔细看了看画卷,摇了摇头,答道:“我不认识。” 润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不过他并没有放弃,而是继续追问下去。“天帝修行火系术法,而作为他的儿子,我却修行水系术法,这就说明我的生母是水族。而这幅画中的女子踏浪而来,所有的线索联系起来,你就是我的娘亲。我不久前解除想起儿时的事情。” 簌离不敢与润玉相认,逼他尽早离开。润玉语气凝重的问簌离:“为何不愿与我相认”他以为娘亲只是迫于形势才骨肉分离,如今看来却并非如此。 润玉紧紧盯着簌离,眼中闪烁着愤怒和痛苦,他大声地质问:“既然我是娘亲的耻辱,那为何又要生下我?”他的声音充满了不解和怨恨,仿佛要将心中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簌离听到润玉的质问,她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眼睛里透露出绝望和无奈。她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鞭子,叫嚷着让润玉赶紧离开,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她的声音尖锐刺耳,让人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润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但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他挺直了身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低沉而坚定的声音说道:“生他者、弃他者、毁他身者都是我的娘亲。” 说完,他缓缓地跪下,泪流满面地给簌离磕了个头。这一跪,代表着润玉对过去的告别;这一磕,意味着他与簌离的母子情分彻底断裂。他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也不再期待得到母亲的关爱。 簌离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润玉,心中五味杂陈。 而此时,在门外等待的锦觅听到里面的动静,担心润玉出事,便冲了进去。 香蜜锦觅46司夜之神 看到跪在地上的润玉,锦觅心疼不已,她快步上前扶起润玉,对着簌离说道:“不管你认不认他,他始终是你的儿子。今天我们来,只是想告诉你,润玉他已经长大了,他有能力保护自己,也有能力保护你。” 簌离看着锦觅,又看了看润玉,最终还是别过头去,一句话也没说。 润玉拉着锦觅的手,缓缓走出了房间。 “没关系,至少我们知道了真相。”锦觅安慰着润玉。 润玉抬头看向锦觅,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强大起来,保护好身边的人。第一次润玉有了权力欲。 润玉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出洞庭湖,每一步都显得无比沉重。 锦觅默默地跟在润玉的身后,看着润玉脸上滑落的泪水,她不禁感到一阵心痛。 润玉无法理解母亲今天的所作所为,内心充满了痛苦和困惑。他的眼泪不停地流淌,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悲伤都倾诉出来。 而簌离在润玉离开后,声声哀切地呼唤着润玉的小名,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悔恨。这让一旁的彦佑看得心疼不已,他深知簌离内心的痛苦,但却无能为力。 在锦觅和润玉离开云梦泽后,簌离正责怪彦佑私自带着润玉来见她。 彦佑却不以为然,认为润玉有权知道真相。于是,簌离开始讲述起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多年前,簌离原本是太湖龙鱼族的公主,与钱塘君的世子订下婚约。然而,命运总是充满戏剧性,在一次天后寿宴上,她误闯入了省经阁,遇见了一个人——天帝。 当时,天帝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自称是司夜之神,道号北辰君。他们一见如故,每天傍晚都会在省经阁相见,分享彼此的故事和心事。 随着时间的推移,簌离和北辰君之间产生了深厚的感情,他们互赠礼物作为定情信物。可是,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某天,北辰君突然消失不见。 簌离以为这段缘分就此结束,但当她回到太湖时,却发现自己已有身孕。尽管她偷偷生下了孩子,但最终还是被父亲察觉出孩子的生父是谁。 父亲愤怒不已,剥夺了她的公主地位,并解除了她与钱塘君世子的婚约。 不久之后,钱塘君以违反婚约为由,将簌离的父亲告到了天界。天帝对此事并未多加关注,只是随意地将三万六千顷水泽之地划分给了鸟族。 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簌离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她不仅失去了爱情,整个龙鱼族就只能憋屈地待在笠泽之下。 彦佑觉得天帝这么做是为了讨好天后,簌离却摇摇头说自己那时候太年轻,根本不了解帝王的心思,这其实是他一石三鸟的计划。 润玉越长越大,可怕的事情终发生,润玉反抗引出了潮涌术,在水面掀起了浪潮,犹如一场凶猛的海啸。水神奉命查看,得知润玉是天帝的孩子,于是替自己隐瞒了真相,叮嘱她照顾好润玉。 为了润玉不被天帝发现,簌离只得将簌离只得将他的龙鳞和犄角都拔了下来,但不想润玉的自愈能力极强。 因此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拔出龙鳞一次,自己也很心痛,但为了润玉,只能忍痛拔龙鳞,直到润玉再也忍受不了,跑上岸再也没回来。 香蜜锦觅47离开洞庭 之后,帝后为巩固后位,竟一把火烧笠泽,将龙鱼一族尽数消灭,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毫不留情。 “我本想带着润玉一起死,可他毕竟是无辜的。所以,我才苟活到现在……”簌离泣不成声。 彦佑听后,愤愤不平道:“可恶的天帝老儿,如此心狠手辣!” “天后也不是什么好人!”彦佑附和道。 “如今,我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润玉能够平安无事。”簌离擦干眼泪,眼神坚定地说。 “当年水神告诉我天后心胸狭隘,妒恶如仇,而天帝则为了权势不择手段。不过,一切皆已过去,眼下最重要的是保护好润玉。” 簌离认同表示赞同,在水神离开后,簌离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让润玉成为天界最尊贵的存在,让那些曾经伤害过他们的人付出代价。 润玉和锦觅离开洞庭湖畔,一同返回天界。一路上,两人沉默不语,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回到天界后,润玉深深地叹了口气,感慨道:“觅儿,还好有你陪我。” 锦觅温柔地笑了笑,安慰道:“说什么谢呀,我们可是夫妻呢。”她轻轻地握住润玉的手,传递着温暖和力量。 润玉看着锦觅,眼中闪烁着感激之情。他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愿意关心他、支持他。这种感觉让他倍感珍惜,同时也激发了他内心的斗志。 “以后,我会好好修炼,变得更强。”润玉暗自下定决心,他知道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所爱的人。 锦觅微笑着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她说:“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她的话语如同一股暖流,涌入润玉的心底,让他更加坚定了前进的步伐。 从那一天起,润玉更加刻苦地修炼,每天都花费大量时间来提升自己的功力。他努力钻研各种法术和秘籍,不断挑战自我极限。而锦觅也时常陪伴在他身边,给他带来温暖和鼓励。 在日复一日的修炼中,润玉逐渐变得更加强大。他的法力日益精进,心境也越发沉稳。而锦觅一直陪伴在他身边,见证着他的成长和进步。他们夫妻的感情也愈发深厚。 但锦觅不会忘记让水族保护簌离的安全,而花界草木时刻注意着动静,穗禾也让鸟族帮忙保护着,毕竟洞庭湖属于鸟族,就算被天后发现,穗禾也有说辞。 为了确保簌离的安全万无一失,锦觅可谓是煞费苦心。她不仅亲自嘱托水族要尽心尽力地守护簌离,还与花界的草木们保持紧密联系,让他们时刻留意周围的一举一动。 与此同时,穗禾也积极行动起来。她深知洞庭湖对于鸟族来说具有特殊的意义,于是毫不犹豫地派遣鸟族前去保护簌离。这样一来,如果天后真的有所察觉,穗禾也能够找到合适的理由来解释鸟族的行为。 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簌离的安全得到了最大程度的保障。每一个人都深知天后的心狠手辣,但他们毫不畏惧,坚定地站在簌离身边,共同抵抗可能面临的威胁。 然而,尽管大家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锦觅心中仍然忐忑不安。她知道天后的势力庞大,手段阴险,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簌离陷入危险之中。因此,她不断提醒自己要保持警惕,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锦觅和其他人默默地守护着簌离,谁让簌离不愿意离开洞庭湖,希望能够顺利度过簌离的死劫,让簌离平安无事。 香蜜锦觅48偷袭簌离 日子一天天过去,洞庭湖平静如昔。锦觅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下。看来天后没有发现簌离,然而,就在大家以为一切都安然无恙时,意外发生了。 一天夜里,洞庭湖上突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一道神秘的黑影悄悄潜入了簌离的住处。水族们察觉到了异常,立刻警戒起来。但黑影身手矫健,轻易地避开了他们的攻击。 锦觅得知消息后,心中一惊。她急忙赶到洞庭湖,与黑影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黑影实力强大,锦觅渐渐落入下风。关键时刻,润玉及时出现,他施展出强大的法力,与黑影展开了殊死搏斗。 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润玉终于击败了黑影。然而,这场战斗让他身受重伤,疲惫不堪。锦觅心疼地看着自家的夫君润玉,心中满是担忧。 她知道,那个黑影就是天后,尽管她一直隐藏身份,但锦觅一眼就认出了她。天后显然不想被人发现,所以才会乔装打扮成黑影。 由于穗禾的缘故,天后现在身边的跟班并不多,这对锦觅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但她深知天后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簌离得知润玉受伤后,心急如焚。她知道天后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住处,为了能够见到自己的孙子孙女,她决定暂时离开。 锦觅和润玉费尽口舌,终于说服了簌离,让她带领水族之人悄悄地前往花界。如今的花界已非四千年可比,其实力足以在六界中立稳脚跟。 簌离终于不再不认润玉,锦觅拿出了一瓶修复脸蛋的药膏递给簌离,说道:“娘亲,这个能治好你脸上的伤。” 润玉也跟着附和道:“是啊,母亲,觅儿的医术不错,您放心用吧。” 彦佑和鲤儿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簌离看着众人真诚的目光,心中感动不已,她接过药膏,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愿意尝试一下。 簌离涂上了药膏,没过多久,她脸上的伤疤竟然真的慢慢愈合了。 “谢谢觅儿。”簌离摸着自己恢复如初的脸,眼中闪烁着泪光。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锦觅笑着拉起了簌离的手。 “对了,天后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还是得早做打算。”润玉一脸凝重地说道。 “我已经传信给长芳主了,相信她会有所安排。”锦觅安慰道。 就在这时,一只纸鹤飞了进来,落在了锦觅的手上。锦觅打开一看,是长芳主传来的消息,上面说花界已经做好了应对天后的准备,让他们不必担心。 锦觅心中一喜,将消息告诉了众人,大家这才松了口气。 众人听闻消息后都轻松不少,锦觅便提议一起去花界散步放松心情。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片湖边,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天空中的明月。 “这景色真美。”簌离不禁感叹道。 “不如我们在此休息片刻吧。”锦觅提议道。 于是,众人便在湖边坐了下来。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阵阵花香。锦觅闭上眼睛,感受着这清新的空气,心情也变得格外舒畅。 “希望以后的日子也能像今天这样平静安宁......”锦觅轻声说道。 润玉握着锦觅的手说道:“会的。” 香蜜锦觅49突破金仙 润玉和锦觅知道天后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不敢在花界多待,以免给花界带来麻烦。于是,他们告别了母亲和长芳主等人,匆匆赶回天界的璇玑宫。 一回到璇玑宫,润玉便立刻进入密室,开始闭关修炼。他深知自己的实力还不够强大,如果不能尽快突破到大罗金仙境界,将来面对天后时将会十分危险。而锦觅也没有闲着,她也在努力修炼,希望能够帮助润玉一起应对未来的挑战。 在这个世界里,修炼等级分为精灵、地仙、天仙、上仙和大罗金仙。其中,大罗金仙是最高的境界,也是最难突破的一关。 只有极少数天赋异禀、机缘巧合的仙人才能达到这个境界。而上青天的那些神仙,如斗姆元君等,他们的修为应该已经达到了大罗金仙的巅峰。 润玉和锦觅深知,要想打败天后,就必须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他们决定闭关修炼,争取早日突破到大罗金仙境界,以便更好地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同时,他们也期待着有朝一日能够超越上青天的那些神仙,成为真正的强者。 时间一天天过去,润玉和锦觅在闭关中刻苦修炼。他们沉浸在灵力的海洋中,忘却了外界的一切干扰。 百年后某一天,润玉的身上突然闪耀出奇异的光芒,整个璇玑宫都为之震动。但又之前锦觅的阵盘,无人发现,润玉安然无恙成功突破到了大罗金仙的境界!喜悦涌上心头,但他并未停止修炼,而是更加努力地吸收灵气,巩固自己的修为。 锦觅感受到了润玉的突破,心中为他欢喜不已。她知道,他们离目标又近了一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锦觅也加倍用功,她的修为逐渐提升,距离大罗金仙的境界越来越近。 终于,在不懈的努力下,锦觅也迎来了突破的契机。一道绚丽的灵光从她身上涌现,她成功晋升为大罗金仙!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信心。他们相信,只要坚持下去,一定能够战胜天后,守护自己所珍视的一切。 锦觅和润玉喝着酒,庆祝着什么,桌上摆着桃花醉,锦觅很快就醉了,她的身子还在润玉的怀抱里来回扭动着,让润玉有些不知所措。 润玉紧紧地抱住怀里的人,轻声说道:“觅儿,我们回房休息吧。” 锦觅似乎听到了润玉的声音,安静了下来,喃喃道:“夫君,好。” 润玉小心翼翼地将锦觅打横抱起,朝着他们夫妻的房间走去。 屋内,润玉轻轻地把锦觅放在床上,然后转身去关门。当他脱下外衫再次走到床边时,却发现锦觅正抱着被子,一双明亮的杏眼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润玉微微一笑,问道:“怎么不睡?” 锦觅红着脸回答:“被窝已经暖好了,等夫君一起。” 润玉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拉过被子,在锦觅身边躺下。“好了,睡……” 润玉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感觉到锦觅的身子一翻,整个人滚进了他的怀里。她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像一只可爱的小猫咪一样在他的颈窝处蹭来蹭去,这让润玉的身体瞬间燃起了一团火。 香蜜锦觅50润玉夫君 “觅儿。”润玉头皮发麻,深吸一口气,伸手摸了摸锦觅的头发,然后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试图安抚她。但锦觅并没有停止哭泣,反而哭得更厉害了。 润玉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将锦觅紧紧地搂在了怀里,大手按在锦觅的臀部,让她无法挣脱。 锦觅被他抱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但还是倔强地扭动着身体,嘴里还嘟囔着:“唔,夫君?” 润玉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轻声说道:“好好睡觉。” 锦觅眨了眨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然后乖乖地趴在润玉的胸口,不再乱动。 润玉看着她乖巧的样子,心里不禁一软,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锦觅感受到他的温柔,也闭上了眼睛,准备入睡。然而,就在这时,锦觅突然睁开眼睛,在润玉的耳边亲了一口,然后小声说:“听夫君的。” 润玉听到这句话,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意。他知道锦觅虽然有时候很调皮,但她对自己的爱却是真挚而深沉的。于是,他也回应道:“嗯,睡吧。” 锦觅听了他的话,再次闭上了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润玉看着她熟睡的面容,心中充满了爱意和宠溺。他默默地想着:“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等过两天一定要好好惩罚她一番。” 就这样,润玉抱着锦觅,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尽管这样的姿势让他感到有些不舒服,但他却不愿意动,生怕会吵醒怀中的锦觅。 终于,当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时,润玉才轻轻地松开了手,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起来,然后走出了房间。 润玉离开房间后,轻轻关上了门。他伸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随后,他唤来了仙侍,嘱咐他们不要打扰锦觅休息,并命人准备一些锦觅爱吃的食物。 润玉则前往议事殿,处理仙界的事务。然而,他的心思却始终无法完全集中,眼前总是浮现出锦觅可爱的模样。 不久后,锦觅醒来,她伸了个懒腰,然后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她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心中满是甜蜜。 锦觅起身,梳洗打扮后,便来到了花园中。此时,润玉也恰好处理完事务,来到花园寻找锦觅。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爱意。他们漫步在花丛中,润玉牵着锦觅的手,坐到了湖边的亭子里。 “觅儿,昨日睡得可好?”润玉微笑着问道。 “很好呢,夫君的怀抱很温暖。”锦觅靠在润玉的肩膀上,幸福地笑了。 “那就好。”润玉轻轻地抚摸着锦觅的发丝,“以后若是睡不着,便来找我。” “嗯嗯。”锦觅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看着润玉的眼睛,“夫君,你对我真好。” 润玉微微一笑,“你是我的妻,我自然要对你好。” 锦觅听了这话,心里更加甜蜜。她握住润玉的手,说道:“夫君,我们要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会的。”润玉握紧了锦觅的手,“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的。” 两人相依相伴,欣赏着湖中的美景,享受着这温馨的时刻。 香蜜锦觅51灭灵奇鸢 随着实力的不断增强,润玉和锦觅决定前往花界,探望一下润玉的母亲。当他们来到花界时,发现润玉的母亲精神状态良好,心情愉悦。看到这一幕,润玉感到十分欣慰。 在花界停留期间,润玉和锦觅一起对花界的阵法进行了重新布置。他们增加了各种强大的杀阵和幻阵,这些阵法的威力足以让任何来犯之敌陷入困境。即使是大罗金仙这样的高手前来,也会面临巨大的挑战。 经过一番努力,花界的防御变得更加坚固。 锦觅虽然嫁给了润玉,但她仍然是花神,需要不时地出现在花界。 花界的景色美丽动人,宛如仙境一般,堪称六界之冠。此外,锦觅亲自布置的结界和阵法守护着这片土地,再加上她作为花神的威慑力,使得花界成为了六界之中最为安宁的乐土。 花海中,锦觅毫不顾忌形象地躺在花丛间,而润玉则静静地坐在一旁,让锦觅枕着他的腿休息。他的上半身挺直,手中拿着一堆来自花界的事务文件。 锦觅向来不喜欢处理这些琐碎的事务,因此将一些不太重要 锦觅向来对那些琐碎的事务毫无兴趣,因此将一些不太重要的事务交由十二位芳主去处理。然而,许多关键事务仍然需要她这位花神亲自过问。幸运的是,现在她有了一个全能的帮手——润玉。 感到有些无趣的锦觅随意地挥了挥手,瞬间,他们上方出现了一个光幕。光幕中呈现出天后和戴着面具的黑衣人的身影。 这其实是她之前在洞庭湖与天后交手时偷偷放在天后身上的小玩意,由东华精心炼制而成,几乎不会被人察觉。 此刻,她可以通过这个光幕清晰地观察到天后的一举一动,仿佛在观看一部现实版的戏剧。对于喜欢看热闹的锦觅来说,这无疑是一种有趣的消遣方式。 只见天后一脸阴险地又开始搞事情了,她竟然命令那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去炼制那可怕的灭灵箭! 锦觅和润玉当年就已经认出这个神秘的面具男正是灭灵族的奇鸢,没想到天后居然还将他留在身边 这灭灵箭无疑就是为锦觅和润玉准备的,绝对不能让天后的阴谋得逞!由于鎏英一直都在苦苦寻找奇鸢,而作为花神的锦觅自然也受到了鎏英的委托。 于是,锦觅对润玉说道:“阿玉,我们应该把奇鸢的事情告诉鎏英,让她去处理吧。” 鎏英也算是锦觅的好朋友,润玉自然点头表示同意。随后,润玉前往魔界,将奇鸢现在在天后那里并且可能被天后控制的消息告诉了鎏英。 鎏英深知自己的实力有限,于是恳请润玉帮忙。润玉爽快地答应下来,没过多久,他就找到了奇鸢,并毫不客气地打昏了他,然后将他带到了魔界。 然而,在润玉离开之前,他留下了一句话:“他中了尸解天蚕,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到天界来找我和觅儿。” “好。”鎏英回答道。润玉说完后便转身离去。 香蜜锦觅52尸解天蚕 鎏英看着昏迷不醒的奇鸢,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轻轻抚摸着奇鸢的脸庞,回忆起曾经与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奇鸢,你一定要快点醒来。”鎏英轻声说道。 就在这时,奇鸢的手指动了动,似乎有了苏醒的迹象。 鎏英急忙凑上前去,期待地看着他。 奇鸢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鎏英关切的眼神,他下意识地想要摸摸自己脸上的面具,却发现面具不见了。 “我的脸......”奇鸢有些惊恐地说道。 “没关系,你还是那么好看。”鎏英安慰道。 奇鸢这才松了口气,他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天后......她想让我炼制灭灵箭......” “我知道,润玉已经都告诉我了。”鎏英说道。 奇鸢心里一惊,他没想到润玉竟然知道这么多,“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你中了尸解天蚕。”鎏英看着奇鸢,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奇鸢沉默了片刻,“原来他已经知道了......” “不管怎样,你现在安全了。”鎏英说道。 奇鸢点点头,他看着鎏英,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谢谢你,鎏英......”最终,奇鸢只说了这句话。 “不必谢我,要谢就谢锦觅和润玉吧。”鎏英笑了笑,“对了,你中的尸解天蚕还要解药才能完全解除,不然以后还会受天后控制。” 奇鸢皱了皱眉,“解药……天后肯定不会给我的。” “那就只能去找其他办法了。”鎏英想了想,“我听说魔界有一种仙草,可以解开天下所有的毒,说不定对尸解天蚕也有效。” “可是,这种仙草很难找。”奇鸢说道。 “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去找。”鎏英坚定地看着奇鸢,“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不能放弃。” 奇鸢看着鎏英,心中感动不已,“好,我们一起去找。” 于是,鎏英和奇鸢踏上了寻找解药的旅程。他们四处打听仙草的下落,历经磨难,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仙草。 奇鸢服下仙草后,身体渐渐恢复了正常。他和鎏英也在这个过程中,感情越来越深。 最后,奇鸢和鎏英有情人终成眷属,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当然这是后话。 润玉回到天界发现锦觅不在,看到桌上的信后就要去锦觅为什么不在璇玑宫。原来,时间回到润玉去魔界找鎏英的时候,璇玑宫的锦觅突然心痛不已。她掐算了一下,想到了当年历劫生下的孩子魏无羡。不知为何,那孩子此刻很是伤心。 锦觅回忆起当年历劫的情景,那时她投胎成一个孤儿,被抱山散人收养,名唤晓星月。然而,就在她十六岁那年,她不顾师父的阻止出了山,一心想要济世救人。但现实却并非如她所愿,她下山不到一年,便闯出了自己的名号,被称为藏色散人。 后来,晓星月听闻姑苏蓝氏是世家典范,许多有才能的人和世家嫡子都会前往姑苏听学。她心生向往,而蓝氏与抱山有着深厚的交情,因此她轻松地与云梦江氏的江风眠以及魏长泽成为了好友。 香蜜锦觅53陈情往事 晓星月生性调皮,在姑苏听学期间闯下了不少祸事,但每次都有魏长泽替她收拾烂摊子。 两人志同道合,都希望能够济世救人,他们的感情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升温。最终,在听学结束后,他们结为夫妻,开始了浪迹天涯的生活。 那一天,她遇到了眉山虞紫鸢。虞紫鸢对江风眠心生爱慕之情,而外界却流传着江风眠钟情于她——藏色散人的传闻。那时,她与魏长泽已结为夫妇。虞紫鸢个性高傲且泼辣,得知此事后,便不断找她的麻烦。 后来,虞紫鸢逼迫江枫眠成婚,成为江家主母。然而,虞紫鸢并未罢休,坚信江风眠仍然心系她。魏长泽了解到她所受的委屈,不顾江枫眠的阻拦,毅然带着她离开云梦江氏,开始四处游历天下。 当她年满二十岁时,奇迹发生了——她竟然怀孕了!由于她是历劫之身,怀孕本身就是上天赐予的恩赐,这让她欣喜若狂。为了确保孩子的安全,她购置了一座院子,静心安胎。经过漫长的十个月,她顺利产下一名男婴。魏长泽为孩子取名为魏婴,字无羡,寓意着希望他能无忧无虑地成长。 他们一家三口过着温馨快乐的生活。她和魏长泽时常帮助他人驱除邪祟,每次出行,总是魏婴骑在小毛驴上,魏长泽牵着毛驴,她则小心翼翼地扶着魏婴。这样的画面充满了幸福和快乐。可惜,这份宁静被江枫眠夫妇无情地打破了…… 这天,阳光明媚,风和日丽,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像往常一样外出驱邪。由于任务危险,他们决定将年幼的儿子魏婴留在家中。 与此同时,云梦江氏发出了求救信号。魏长泽认为应该帮助江氏,于是他和藏色散人将魏婴安顿在一家客栈后,立刻动身前往救援。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乱葬岗的结界竟然出现了差错,巴蛇趁机逃脱。巴蛇凶猛异常,已经吞噬了许多无辜的生命。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拼尽全力,耗费了所有的灵力,终于将巴蛇打成重伤。但要彻底消灭它并非易事,最终他们不得不使用抱山散人交给藏色散人的杀阵。经过一番苦战,巴蛇被成功消灭,但此时的两人已成为强弩之末,身受重伤,无法行动。任何人都可以轻易地取走他们的性命。 晓星月忧心忡忡地说:“长泽哥哥,我们快点回去吧,这天气实在不太好。”她始终放心不下独自留在客栈中的小魏婴。 就在这时,魏长泽突然喊道:“夫人!”只见一条带着紫色电芒的鞭子从暗处袭来,狠狠地抽打在藏色散人身上,将她击倒在地。原来,这条鞭子是江氏主母虞夫人的一品仙器紫电。 虞紫鸢冷笑着说:“家仆就该有家仆的样子,为了一个狐媚子背叛主家,罪该万死!” 魏长泽紧紧地抱着已经失去生机的妻子,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他抬起头,看到了那个躲在远处的人影,眼中闪过一丝讽刺。 香蜜锦觅54令人心碎 魏长泽心里清楚,正是这个人害得他失去了妻子。他知道今天自己恐怕难以逃脱这一劫,但他还是轻轻地亲吻了怀中爱人的额头,然后将目光转向虞紫鸢,愤恨地说道:“虞紫鸢!江枫眠!我死后必定会化为厉鬼,找你们索命!” 虞紫鸢听到这句话,嗤笑一声,不屑地回应道:“一个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野人,竟然还敢妄言报仇?”她一边说着,一边挥起鞭子,狠狠地向魏长泽抽打过去。 这一鞭蕴含着她全部的灵力,威力比之前的那鞭子更甚。虞紫鸢看着两人如此轻易地死去,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他们竟然死也要相拥在一起,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恼怒。 于是,她又连续抽了两人的尸体数鞭,发泄着内心的愤怒,随后转身离去。 虞紫鸢离开后,江枫眠才缓缓地走了出来。他默默地看着地上的两人,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之色。他轻声对魏长泽和藏色说:“长泽,藏色,真是抱歉了。你们放心吧,你们的遗孤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的。”说完,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江枫眠并没有立刻将魏婴带回云梦,反而让人将其监管起来。就这样,魏婴从四岁起便开始了漫长的流浪生活。直到九岁那年,他终于被江枫眠一眼认出并带回了云梦江氏的莲花坞。 然而,令人不解的是,尽管魏婴被江枫眠收为大弟子,但在此之前已有大师姐存在,这无疑让魏婴心生不满。 锦觅心中感到一阵震惊,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与魏无羡有这样的关系。尽管她已经忘记了现代的记忆,但对于陈情令主角魏无羡的故事却耳熟能详。 她不禁思考起这其中的种种巧合。魏无羡在剧中经历了如此多的苦难,而现在竟然成了她锦觅历劫的儿子。那么,在这中间的五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为何江枫眠能够一眼认出魏婴呢? 一个可怕的想法涌上心头,难道说,江枫眠早已找到了魏婴,却故意让他吃苦头,等待着最佳时机以救世主的形象出现,以此来赢得魏婴的感激和忠诚,并让他全心全意地为江家效力?如果真是这样,这种行为简直令人发指! 锦觅越想越觉得愤怒,她无法接受这种利用他人的手段。因为锦觅历劫时突然去世,不知道后面江枫眠和虞紫鸢做的的事情,但润玉不一样,只是追妻就忘了。 锦觅下定决心要去陈情世界夷陵寻找自己的孩子,她凭借着模糊的记忆,终于找到了当年居住过的地方。然而,当她站在那片熟悉的土地上时,却发现一切都已不再是她记忆中的模样。曾经热闹非凡的村落,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一片荒芜。 锦觅心情沉重地四处打听关于魏无羡的消息,得到的却是令人心碎的答案。原来,魏长泽夫妇在一次夜猎中遭遇不测,不幸离世,只留下年仅九岁的魏无羡。 而他,则被江氏家族收养。更让锦觅愤怒的是,藏色散人和长泽的声誉竟然也被江家诋毁得一文不值。对于江家,锦觅本就没有什么好感,如今得知他们的所作所为,更是心生厌恶。 香蜜锦觅55江氏覆灭 锦觅了解到,江风眠和虞紫鸢夫妻所领导的江氏早已被温氏剿灭,这让她感到一丝快意。但同时,她又听说魏无羡、江澄和江厌离一同逃离了那场灾难,如今云梦江氏的姐弟们还活着。 只是,魏无羡的生死不明,而云梦江氏的人似乎并不急于寻找他,反而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讨伐温氏上。这让锦觅对江氏的印象跌入谷底,她无法理解为什么他们会如此冷漠无情。 锦觅通过与花草的交流,得知魏无羡最后出现的地方正是夷陵。于是,她戴上面纱,开始在夷陵寻找。然而,尽管她四处寻找,却始终未能找到魏无羡的踪迹。最终,锦觅决定施展血脉术,御剑飞往乱葬岗。一路上,她心急如焚,希望能尽快找到自己的孩子。 抵达乱葬岗后,锦觅毫不犹豫地再次踏入这片神秘而危险的领域。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找到魏无羡,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乱葬岗,一片阴森恐怖,处处弥漫着浓烈的腐臭气息。这里是死者的安息之所,但却充满了阴森和哀怨。锦觅心急如焚地站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眼中满是担忧。 儿子魏无羡已经在这里待了十来日,这种地方,寸草不生,到处都是白骨,阴风阵阵,怨气丛生,这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锦觅心急如焚,她不能不急,因为刚刚得到的消息令她震惊不已——岐山温氏的二公子温晁竟然派人将被打得奄奄一息的魏无羡抛下了乱葬岗,企图让他命丧黄泉、尸骨无存。 而儿子魏无羡,本应是一名金丹修士,但据剧情发展,他已将自己的金丹挖出并赠予了江澄。此刻,失去灵力的他身受重伤,毫无自卫之力。 锦觅深知乱葬岗的险恶,魏无羡若被抛至此处,必定凶多吉少。当她得知这个消息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和担忧。她知道,魏无羡正处于生死边缘,生命垂危。这种感觉如此真切,仿佛她与魏无羡之间存在着某种特殊的联系。 锦觅的脸色始终保持着冰冷,她坚定地走进乱葬岗,决心寻找魏无羡的下落。每一步都充满了紧张和期待,她默默地祈祷着能够尽快找到魏无羡。 锦觅运用血脉术,确定了魏无羡就在附近,但乱葬岗有一种奇特的磁场干扰着她寻找人的方向。突然间,一阵凄惨的叫喊声传入她的耳中,让她心头一惊。 她立刻加快步伐,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她的脚步显得仓促而凌乱,因为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自己的儿子正在遭受着巨大的痛苦。 当她赶到时,眼前的景象让她惊愕不已。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正被一把黑色的剑所控制,整个人浑身充满怨气,在地上疯狂地挣扎着,口中不停地呼喊着“师姐”之类的话语。 他的身体伤痕累累,衣衫破烂不堪,甚至比乞丐还要狼狈,若不仔细辨认,几乎无法看出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锦觅定睛一看,那黑影正是她日思夜想、苦苦寻觅的魏无羡。她心中一喜,激动地喊道:“阿婴!” 香蜜锦觅56找到魏婴 锦觅感受到了他身上的痛苦,心急如焚,急忙上前。然而,当她看到那把黑色的铁剑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那把剑竟然试图夺舍并控制住她的儿子,这让她怒不可遏。她迅速施展法术,想要阻止怨气对魏无羡的侵蚀。 就在此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猛然推开,她定睛一看,发现是润玉及时出现在她身边,救下了她。润玉一脸严肃地说道:“觅儿,小心!” 锦觅看着眼前的一切,心急如焚,忍不住又一次尝试接近魏无羡。然而,润玉却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眼神坚定且充满警告意味。 “不要靠近!”润玉的声音低沉而坚决,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 锦觅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解和焦急:\"可是我要救他啊!\" 她的语气急切而坚定,但润玉并没有松开手。 “他现在已经被怨灵附身,若强行干预,不仅会伤害到他,也可能让你陷入危险之中。”润玉的解释让锦觅稍稍冷静下来,但内心的担忧却并未减少。 锦觅咬了咬牙,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冲动。她知道润玉说得有理,但若不是亲眼所见,她实在难以相信那个曾经阳光可爱开朗的儿子魏无羡如今竟变得如此憔悴不堪。 润玉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锦觅的肩膀:“我们只能等待。”他的目光坚定而深沉,似乎在告诉锦觅不必担心。这是他儿子,他怎么会不着急,但这是魏无羡毕竟经历的,不然怎么继承冥王之位呢。 锦觅点点头,尽管心情依旧沉重,但还是决定听从润玉的建议。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默默祈祷着魏无羡能够平安无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人静静地守候在一旁。忽然,魏无羡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口中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声。锦觅心头一紧,睁开眼睛望去,只见魏无羡的双眼闪烁着诡异的红光,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 “不好!”润玉低声惊呼,连忙施展法力,试图压制住魏无羡体内汹涌的怨灵之力。然而,那股力量异常强大,润玉的努力似乎只是杯水车薪。 在这关键时刻,锦觅心中闪过一丝决然。她挣脱开润玉的手,冲向魏无羡。“觅儿!”润玉大惊失色,想要阻止她,但已经来不及了。 锦觅伸出双手,将自己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魏无羡体内。她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但眼神却越发坚定。在她的坚持下,魏无羡的挣扎逐渐减弱,红光也慢慢消散。 最终,魏无羡安静地昏倒在地,气息平稳了许多。锦觅疲惫地喘着气,身子摇晃了几下,险些跌倒。润玉赶紧扶住她,关切地问道:“觅儿,你怎么样?” 锦觅摇了摇头,微笑着说:“我没事,快看看魏无羡。” 润玉扶起魏无羡,探了探他的脉象,松了一口气:“他的气息已经平稳了,看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不过......” 锦觅紧张地看着润玉:“不过什么?” 润玉皱起眉头:“他体内的怨灵之力还没有完全消除,我们需要寻找一种方法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否则,日后还会有类似的情况发生。” 锦觅沉思片刻:“或许我们可以去找长芳主,她一定有办法。” 润玉点头赞同:“嗯,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动身。” 毕竟锦觅和润玉都是修仙的,煞气对他们来说就像是一个从未接触过的陌生人。 香蜜锦觅57净化之铃 锦觅和润玉带着魏无羡前往花界,希望能在长芳主那里找到治愈他的方法。 长芳主查看了魏无羡的情况后,表情凝重地说:“此怨灵之力极为强大,要想彻底驱除,恐怕需要借助一种特殊的神器——净化之铃。据说它拥有净化邪恶力量的神奇功效。” “净化之铃?”锦觅和润玉对视一眼,皆露出疑惑之色。 长芳主接着道:“这净化之铃乃上古神物,流落世间多年,下落不明。不过,我听说最近在魔界出现了它的踪迹。” “魔界?”润玉皱眉,“那地方可不是轻易能涉足的。” 锦觅紧握拳头:“不管怎样,我们都要找到净化之铃,救魏无羡。” 于是,锦觅和润玉决定踏上寻找净化之铃的艰难之旅。他们深入魔界,面对重重困难和挑战,只为了拯救魏无羡的命运。 锦觅和润玉在魔界四处打听净化之铃的下落,终于从一位老者那里得知了一些线索。 “据我所知,净化之铃可能在魔王的宝库中。但那魔王生性残忍,守护宝库的魔物更是凶恶无比,你们要多加小心。”老者好意提醒道。 润玉谢过老者后,看向锦觅,“要不你在此等候,我一人前去。”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锦觅态度坚决。 二人一路披荆斩棘,来到了魔王的宫殿前。在鎏英的帮助下,成功得到净化之铃。 锦觅和润玉拿着净化之铃,匆忙赶回魏无羡所在之处。他们将铃放在魏无羡身旁,轻轻摇动。 铃声清脆悠扬,回荡在空气中,一道道纯净的光芒从铃中散发出来,笼罩着魏无羡的身体。 随着光芒的渗透,魏无羡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但渐渐地,他的呼吸变得平稳,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最后,光芒消失,净化之铃静静地躺在一旁,魏无羡缓缓睁开了眼睛。 “娘…父亲…”魏无羡看着锦觅和润玉,眼中充满了迷茫和虚弱。 锦觅和润玉欣喜若狂,拥抱着魏无羡,感受着他真实的体温。 “儿子,你终于醒过来了。”锦觅泪流满面。 魏无羡看着他们,努力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我...我好像被怨灵控制了…” 润玉轻抚着魏无羡的额头,“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多亏了净化之铃,你已经摆脱了怨灵的束缚。” 魏无羡感激地向锦觅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泪花说道:“谢谢爹娘……不过爹娘不是已经……”锦觅轻轻一笑,温柔地回答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至于为何爹娘还在,那是因为当时我们正在历劫,而我感受到了你所承受的痛苦,于是便下凡来找寻你。” 魏无羡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的母亲竟然是花界的花神,父亲则是天界的大殿下,但由于是庶出,成为了天后的眼中钉、肉中刺。 在花界的日子里,魏无羡过得非常开心。簌离和彦佑得知魏无羡的身份后,纷纷送来神器作为礼物。 香蜜锦觅58当年之事 锦觅忽然想起要帮助魏无羡恢复金丹,她告诉魏无羡,陈情令世界是一个残缺不全的世界,功法也有所缺失,再加上冥王印的丢失,导致他无法突破元婴境界。 魏无羡了解到这个情况后,毫不犹豫地决定修炼润玉传授给他的龙族功法。同时,锦觅还给了他一颗珍贵的龙珠。凭借这些,魏无羡迅速重聚金丹,并成功突破化神境界。然而,魏无羡心中始终惦记着江氏姐弟,对他们的安危感到忧虑不安。 润玉告诉魏无羡,江家与他们其实是仇人关系。魏无羡并非不懂得其中的道理,只是一直以来,他都选择自欺欺人罢了。 魏无羡眼神坚定地看着润玉,“即便如此,我还是要去找他们。当年之事,我一定要查清楚。” 润玉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我尊重你的决定。若有需要,随时告知于我。” 告别了锦觅和润玉,魏无羡独自一人踏上了寻找江氏姐弟的旅程,毕竟这是上一辈的恩怨,但他想知道江澄和江厌离二人是否知道江风眠的阴谋。 一路上,魏无羡都在思考着江家与自己的关系。他心中有着许多疑问,迫切地想要找到答案。 不久后,魏无羡来到了莲花坞。这里曾经是他熟悉的地方,但此刻却显得有些陌生。 他焦急地四处寻找着江澄和江厌离的身影,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毕竟江氏姐弟对他不错。最终在一间屋子里找到了他们,却听到他们根本就没有把他当成亲人,只是死侍,他的心如坠冰窖,仿佛被人浇了一盆冷水。 缓缓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他的步伐有些踉跄,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魏无羡走出莲花坞,抬头望着天空,心中一片茫然。 他原本以为,江氏姐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是他可以依靠和信任的家人。他们一起经历过无数的风风雨雨,共同面对着江湖中的种种挑战。他曾以为这份亲情会永远存在,但现在却发现这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 他感到无比的痛苦和失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曾经的信念和目标也变得模糊不清。他感到自己被背叛、被欺骗,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然而,尽管内心深处充满了痛苦和迷茫,魏无羡并没有放弃。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沉沦下去,他必须坚强起来,勇敢地面对现实。他决定继续追查当年的真相,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还父母一个清白,维护他们的身后之名。 \"听到了。\"润玉看着不争气的儿子说道。 \"嗯。\"魏无羡点点头,表示已经听到了父亲的话。 \"知道该怎么办?\"润玉又问。 \"知道。\"魏无羡回答道,声音中透露出坚定和决心。 润玉满意地点点头,对儿子的表现感到欣慰。他知道,魏无羡虽然经历了很多挫折和磨难,但他依然保持着一颗坚毅的心。只要他能坚持下去,就一定能升任自己的职责。他去陪自家媳妇锦觅。 魏无羡转身离去,他的背影显得孤独而决绝。 他深知,前路漫漫,但他已做好准备。 魏无羡握紧手中的陈情,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要用自己的力量,揭开当年的真相。 不论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他都将毫不畏惧地前行。 香蜜锦觅59再临陈情 花界,锦觅得知润玉将魏无羡独自一人留在了陈情世界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愤怒。然而,她也明白润玉身为天帝之子,加上应对天后,事务繁忙,无法时刻陪伴在魏无羡身边。 于是,锦觅决定亲自前往陈情世界,陪伴在儿子魏无羡身旁。毕竟,她已经错过了魏无羡的童年时光,而此刻正是他最需要亲人关爱的时候。 润玉深知锦觅的心意,加上润玉和锦觅成婚后,天后明里暗里多次的使绊子,便任由她前去探望魏无羡。如今的天界局势动荡不安,天后更是越发肆无忌惮。 自从她最为得力的手下奇鸢失踪后,天后变得更加疯狂,谁也不知道她会做出怎样丧心病狂的事情来。因此,让锦觅暂时离开天界,前往安全的陈情世界,或许也是一种明智之举。 锦觅来到陈情世界,见到了正在伤心的魏无羡。她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眼中满是慈爱和关怀。魏无羡感受到母亲的温暖,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在这温馨的氛围中,母子俩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与此同时,润玉在天界继续处理政务。尽管心中牵挂着妻儿,但他明白自己肩负着重大的责任。他必须坚守岗位,确保花界的稳定与安宁。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好家人。 但温馨的时刻,总是会被一些流言蜚语所打破。锦觅听了那些传言之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气愤不已。她忍不住大声说道:“这江家被灭门关她家儿子什么事啊!明明就是虞紫鸢那张嘴,激怒了王灵娇,才导致了江家的覆灭。真不愧是江风眠和虞紫鸢的儿子,跟他们一样都是伪君子!” 魏无羡听后只是微微一笑,似乎并不在意这些谣言。然而,锦觅却不愿意就这样轻易放过这件事情。只见她身影一闪,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又出现在了清河聂氏聂怀桑的房间里。 聂怀桑手中紧紧握着一把扇子,看着突然出现的锦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恐惧。他颤抖着声音问道:“你是谁?” 同时,心中暗自猜测这个人到底是谁,竟然能够如此悄无声息地进入清河聂氏,甚至连清河聂氏的护卫都没有察觉到。可以想象,此人的实力绝非一般人所能比拟,或许就连他的大哥聂明诀也未必是其对手。 锦觅看出了聂怀桑的紧张,微微一笑道:“不用那么紧张,我来这里只是为了魏无羡。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最近流传的那些谣言?” 聂怀桑点了点头,表示已经知晓。锦觅继续问道:“那你相信那些传言吗?” 聂怀桑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魏兄的为人我很清楚,那些谣言不过是无稽之谈罢了。” 锦觅满意地点了点头,“我就知道魏无羡不会交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 聂怀桑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说道:“多谢您的信任。不过,这些谣言究竟是从何而来呢?” 锦觅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起来,冷哼一声道:“自然是有人故意为之。哼,敢污蔑我儿,我定不会轻饶。” 香蜜锦觅60戾气深重 聂怀桑震惊得合不拢嘴,完全没有想到魏无羡的母亲藏色散人竟然还在世。他不禁感叹,魏兄真是太幸运了。但他并不会去询问藏色散人为何还在世,因为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 聂怀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语气凝重地说:“看来,此事背后另有阴谋。阿姨,您需要多加小心。” 锦觅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我自会留意。不过,你们也要小心,莫要被人利用。”说完,锦觅在桌上放置了一枚玉柬,然后身影一闪,便消失不见了。 聂怀桑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查出真相,还魏无羡一个清白。他拿起桌上的玉柬,轻轻摩挲着,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和希望。 随后,他打开玉柬,发现里面竟是一本修炼功法。这本功法与聂家的功法相得益彰,十分契合。聂怀桑兴奋不已,心想这下大哥就有救了,可以一直陪伴着自己。他紧紧握住玉柬,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决心要好好修炼这本功法,不负锦觅的期望。 聂怀桑以说书的形式把江氏所做之事传遍大街小巷,百姓和修真家族得知后纷纷唾弃江家,原来他们一直把别人当作死侍,坏事全往魏无羡身上推。 现在大家终于明白江风眠和江澄一家原来是个伪君子,那些曾把亲人送到江家做弟子的人都气愤不已。不过这一切与锦觅和魏无羡并无太大关联。魏无羡心里清楚此事是聂怀桑和锦觅所为,心中不禁窃喜。 锦觅则忙着炼制一个随身空间的阵法,并在其中放置了这个世界的草药和各种美酒。 另一边,完成这些之后,聂怀桑迫不及待地开始修炼锦觅留下的功法。 至于伐温,那可不是他要操心的事。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修为日益精进。 与此同时,聂明玦正因修炼遇到瓶颈而苦恼,久久未能突破。聂怀桑见状,毫不犹豫地将功法献给了兄长,帮助他顺利突破瓶颈,他的刀灵戾气深重,难以压制也不存在,解除聂氏刀法弊端。聂明玦对此感激不尽,伐温之事也变得有望成功,兄弟二人的感情愈发深厚。 此后,魏无羡与锦觅过上了一段平静而幸福的生活。而聂怀桑则凭借着过人的智慧和锦觅传授的功法,和聂明玦带领着清河聂氏在伐温之战中取得了巨大的胜利,但对于温若寒,他还是不行,四大世家跟温若寒打了三年,双方都受伤无数,一直僵持着。 当年江风眠做的事情也兜了出来,江家很多人退出江氏,江澄只好带着眉山虞氏伐温。魏无羡担心蓝氏,去找蓝忘机。 而锦觅不想自家儿子金丹在江澄的体内,毕竟这是有因果在的,江澄做的恶事都会算到魏无羡身上,毕竟江澄用的魏无羡的金丹。 云梦江氏。 锦觅来到莲花呜,看着结界,发现了结界中的魏无羡的气息,冷笑道:“不愧是云梦江氏,一样的无耻” 只见锦觅手一比一划,结界破裂。 香蜜锦觅61云梦江氏 江澄闻声跑了出来道:“敢问阁下是谁,竟然敢来我莲花坞放肆!” “就你也配知我是谁?”锦觅轻蔑地笑了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冷漠。 江澄被她的气势所震慑,但仍然强装镇定:“不管你是谁,这里是云梦江氏的地盘,不容许任何人侵犯!” 锦觅冷笑一声:“云梦江氏又如何?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不过是一群虚伪的伪君子罢了。” 江澄怒目圆睁:“你竟敢侮辱我们江氏,今日定让你好看!”他拔出佩剑,准备与锦觅一战。 然而,锦觅却只是轻轻一挥手,一股强大的灵力便将江澄震飞出去。 “不自量力。”锦觅淡淡地说道。 江澄强忍着口中的血腥味,站了起来,怒吼道:“找死!”话音未落,只见他猛地甩起紫电,若是没有任何意外发生,这一击必将直击锦觅的面部。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锦觅竟然一把抓住了紫电,并以一种冰冷而坚定的眼神注视着江澄。她缓缓地用力握紧,一点点地将手中的紫电碾成了一堆碎片。 江澄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吼道:“你竟敢毁我紫电!” 锦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回应道:“你都敢用它来打我了,我为何不敢动手?” 江澄的脸色变得阴沉至极,他咬牙切齿地问道:“你究竟是谁?” 锦觅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答道:“我啊,就是那个要来取你性命的人!”说罢,她迅速抽出佩剑,笔直地刺向江澄。 就在剑尖即将触及江澄的瞬间,锦觅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改变了攻击的方向,使得剑身从江澄的身旁掠过。然而,江澄依然拿起三毒进行抵挡,但最终还是无法避免被剑刺中肩膀的命运。三毒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锦觅向前走了几步,蹲下身子,目光冷漠地盯着捂住肩膀的江澄,冷笑着说道:“怎么样?肩膀疼吗?不过,这点疼痛又怎能与紫电加身的痛苦相比呢?” 听到紫电两个字的时候,江澄脸色一沉,语气冰冷地问道:“你是魏无羡派来的?” 锦觅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是我自己来的,与魏无羡无关。至于你口中所说的魏无羡,那我可以告诉你,他啊,是我的儿子。就算他可以不跟你计较,忍不下那口气,但我,作为他的母亲,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你们云梦江氏不过是一个排在末尾的四大家族之一罢了,有什么资格说我儿子是你江家的家仆?更别提对他动用紫电!” 锦觅的话语充满了愤怒和威严,让江澄不禁瞪大了眼睛。 就在这时,江厌离踉踉跄跄地跑了出来。她刚刚听到门生说阿澄受了重伤,心急如焚,却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一名陌生的姑娘正掐着江澄的脖子将他拎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冷漠而凶狠。 江厌离连忙走上前去,焦急地说道:“敢问姑娘是谁?还请姑娘放下我弟弟。” 香蜜锦觅62收拾江澄 锦觅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冷笑:“你就是江厌离?” 江厌离点头道:“正是,还请姑娘放下我弟弟。” 锦觅挑起眉毛,挑衅地反问道:“我若是不放呢?你又能怎样?” 她的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挑衅,让人不禁为江厌离捏一把汗。 江厌离看着自己的弟弟被眼前的女子抓住,心中焦急万分。她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于是开口问道:“姑娘为何抓着我弟弟?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锦觅打断了。 锦觅冷笑着说道:“好一个无冤无仇,你们江家和我可真的算不上无冤无仇。”她手中的劲道加重,让江厌离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一旁的弟弟着急地喊道:“敢问姑娘与我们有什么恩怨,还请说明,莫伤我弟弟。” 锦觅听后,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将江澄扔在了地上。她并不想和这些小辈过多计较,但心中的愤怒却难以平息。她冷漠地看着他们,缓缓说道:“说什么呢?是说你们云梦江氏侮辱我和夫君的事情呢?还是说你们骗我儿子认贼作父?还是说十几年来对我儿子紫电加身的事情呢?还是你弟弟体内的金丹?” 江澄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在我体内就是我的金丹!只能是我的!”他的眼神充满了坚定和固执。 锦觅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说道:“江澄,你和我儿子相处多年,难道真的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什么吗?” 江厌离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震惊之色。她喃喃自语道:“儿子?紫电?你是阿羡的认的母亲?”她的声音中带着疑惑和不解。 锦觅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大声吼道:“别叫他阿羡!你不配!”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来。 江厌离被锦觅的吼声吓住,泪水不受控制地一颗颗掉落下来。她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自责,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江澄怒目圆睁,瞪着锦觅大声道:“你有事就对我说,凶我阿姐作甚,不就是要帮魏无羡报仇吗?来啊!当我怕你啊!” 锦觅冷着脸看着江澄,冷冷地说道:“我就是对你们说,至于吼不吼是我的选择,轮不到你来质疑我,还有,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江澄怒不可遏,额头上青筋暴起,手指着锦觅喊道:“我乃江氏现任宗主!” 锦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轻笑道:“一个靠着我儿子的金丹站稳脚跟,靠着我儿子的威望震慑他人,而你呢?江氏宗主,就拿着那个紫电打几个鞭子就以为别人怕你了是吗?还有,我儿子的金丹好用吗?拿着它甩着你的紫电是不是很舒服?” 江澄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愤怒和震惊,他的表情仿佛要将锦觅生吞活剥一般。他紧紧握着拳头,浑身颤抖,怒吼道:“你该死!” 香蜜锦觅63夺回金丹 锦觅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她知道自己的话已经深深刺痛了江澄的心,但她并不在乎。她冷冷地看着江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无畏,仿佛在告诉江澄,她有足够的实力与他对抗。 此时,江澄手中的三毒突然掉落在地,化为一堆废铁。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江澄感到一阵恐慌,他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不是锦觅的对手。 然而,他的骄傲和自尊心不容许他轻易屈服,他仍然试图保持镇定。锦觅微笑着看着江澄,语气平静但带着一丝轻蔑地说:“有那个能力和我抗衡,再来对我说这话吧!” 这时,江厌离急忙上前制住江澄,轻声劝道:“阿澄,不要打架。”她深知江澄不是自称魏无羡母亲锦觅的对手,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阿澄冷静下来,避免事态进一步恶化。 锦觅:“别讲那些有的没的了,我今日来,不是为了教训你,而是……”她话还未说完,只见江澄突然捂住了自己的丹府位置,似乎猜到了什么,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安和恐惧。 江澄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颤抖着。 锦觅看到江澄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笑着看着他说道:“不要怀疑,你想的就是对的,不是你的,你就不该要!” 江澄猛地后退一步,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惊恐:“这是我的金丹!” 锦觅冷笑一声:“你可真敢说,谁不知你江澄被温逐流化去金丹?如今又有了金丹,你当真不知道?” 江澄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愕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大声喊道:“就算是,那又怎么样,这是魏无羡欠我的,是他欠我的!若不是他,我又怎么会被化走金丹?!” 锦觅摇了摇头,嘲讽地笑了起来:“真是可笑,你江澄鲁莽之事,谁人不知?” 说完,锦觅眼睛一眯,出手直取江澄腹部。刹那间,金丹出现在她手中。 她动作熟练地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小心翼翼地将金丹放入其中,然后轻轻褪去金丹外面的紫色外皮,露出里面蔓延着红色的金丹。最后,她将金丹小心地放在盒子里,盖上盖子,收入怀中。 锦觅看着倒在地上的江澄,眼神冰冷,她转过头对着江厌离说道:“以后最好少去招惹魏无羡,否则后果自负!”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莲花坞。 江厌离上前紧紧抱住江澄,撕心裂肺地呼喊着医师,但却无人回应。原来,莲花坞的那些弟子和仆从们在看到锦觅重伤江澄后早已跑得无影无踪。他们本来就是被迫加入江家,没有人愿意为此搭上性命。 江厌离费尽力气想要搬动江澄,但她力气太小,根本无法移动他。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澄的鲜血不断流淌,染红了地面。最终,江澄因失血过多而死在了她的怀中。 江厌离的眼中闪烁着一丝恨意,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喃喃自语道:“魏无羡,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我最后的亲人也失去了!都没了!” 香蜜锦觅64姑苏蓝氏 与此同时,锦觅来到了姑苏蓝氏门前。她对门口的弟子说道:“我找魏无羡。” 弟子冷静地回答:“等着。”锦觅点点头,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 过了一会儿,魏无羡听到有人找他,便匆忙赶来。当他看到锦觅时,惊讶地喊道:“娘,您怎么来了?”锦觅看了一眼魏无羡,眼中闪过一丝温柔:“阿婴,跟娘回去吧。” 魏无羡有些犹豫,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蓝忘机,又看了看锦觅,“娘,我……” 锦觅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阿婴,跟我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你。” “可是……”魏无羡还是有些不舍。 “没有可是,跟我回家。”锦觅拉起魏无羡的手,就要往云深不知处外走去。 “等等。”蓝忘机叫住了他们,“魏婴,你要走?”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心中一阵纠结。 锦觅见状,开口道,“含光君,我此次前来便是要带阿婴走的,感谢你这段时间对他的照顾。” “魏婴,你真的要走?”蓝忘机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 魏无羡低头不语,他知道蓝忘机对他的感情,也知道自己对蓝忘机的依赖。但是,他不能违背母亲的意愿。 “含光君,来日方长。”魏无羡终究还是跟着锦觅离开了。 蓝忘机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失落。他原本以为,魏无羡会选择留在他身边,却没想到还是被带走了。 锦觅带着魏无羡回到了家中,一路上,魏无羡都沉默寡言。锦觅也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魏无羡需要时间去接受这一切。 回到家里之后,锦觅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魏无羡,轻声说道:“阿婴,这是你的东西,我帮你拿回来了。” 魏无羡有些疑惑地看着她,问道:“我的东西?是什么啊?” 锦觅微微一笑,将盒子递到他手中,说道:“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魏无羡点点头,接过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当他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不禁瞪大了眼睛,吃惊地说:“这是……我的金丹!” 锦觅轻轻点头,表示认同。 魏无羡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继续问:“娘,你去找江澄了?” 锦觅依然微笑着点头。魏无羡的目光落在盒子里的金丹上,泪水渐渐模糊了视线,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他其实并不像表面那样洒脱,他也希望拥有自己的金丹,虽然现在已经用不上它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合上盖子,抬头看着锦觅,低声问道:“娘,你挖了江澄的金丹……是为了我吗?” 锦觅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语气坚决地回答:“当然,你的东西就是你的,谁都不能抢走,就算是你自愿也不行。” 魏无羡心里充满了感动和自责,他抱住锦觅,泪水止不住地流。 “娘...谢谢你...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锦觅拍了拍他的背,温柔地说:“傻孩子,你是我的儿子,我为你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只要你能平安快乐,娘就满足了。” 魏无羡默默地点点头,他决定以后要更加努力修炼,保护好自己和锦觅,至于爹爹润玉不需要自己。 然而,魏无羡不知道的是,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等待着他...... 香蜜锦觅65金江联姻 话说那江厌离姐弟二人来到姑苏蓝氏寻找魏无羡,但却没有找到他。就在这时,金氏突然站出来,以正义之名替江氏打抱不平,表示要讨伐魏无羡,理由竟然是魏无羡去掉了江澄的金丹! 紧接着,金氏又大张旗鼓地宣布金子轩和江厌离的婚事,还在云梦江氏的莲花坞安排了大量的金氏子弟,声称只是为了保护云梦。然而,众人都知道,这实际上是金氏想要控制云梦江氏的手段。 由于一直未能攻破温氏的防线,金氏便将注意力转向了魏无羡。此时,聂怀桑传来消息给蓝忘机,蓝忘机又将此消息转达给了魏无羡。 原来,魏无羡在前往蓝氏时,曾给蓝忘机留下过一个空间戒指,里面装有一些丹药和阵法,还有一面可以联系他的铜镜。而现在,这个铜镜成为了联系魏无羡的重要工具。 得知此事后的魏无羡,紧紧握起拳头,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他万万没有想到金氏竟然如此卑鄙无耻,竟敢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一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魏无羡咬牙切齿地说道,脸上满是坚定之色。 一旁的锦觅静静地望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她轻轻握住魏无羡的手,温柔地说道:“阿婴,你要小心啊。但我们也不怕事,我还在,你的爹爹也在。” 魏无羡感受到锦觅的关心,微笑着安慰道:“放心吧,娘,我不会有事的。”说完,他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似乎已经下定决心。 为了揭露金氏的阴谋,魏无羡决定和蓝忘机一同前去调查真相。他深知这件事情非同小可,需要谨慎行事。 与此同时,蓝忘机收到魏无羡的消息后,迅速赶到了约定之地。然而,他并没有发现锦觅在他离开之后,也悄悄离开了暂住的院子。 锦觅来到了姑苏蓝氏的蓝启仁房间外,轻轻地敲了敲门。听到敲门声,蓝启仁疑惑地打开门,却看到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站在门外。“请问姑娘有何事?” 蓝启仁礼貌地问道。锦觅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好久不见。”说着,她缓缓揭开面纱,露出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 蓝启仁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和惊愕的表情。他颤抖着嘴唇,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是藏色?” 锦觅微微点头,眼神平静而温柔。她轻声解释道:“当年我确实被江氏夫妇杀死,但我并非凡人,而是神族的花神。之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场历劫罢了。但就在前段时间,我突然感受到了阿婴的痛苦,那种母子连心的感觉让我无法忽视。于是,我便来到这里寻找我的儿子。” 蓝启仁听后,震惊得几乎无法言语。他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心中不禁涌起无数思绪。神族居然真的存在!这个事实让他感到无比震撼。他从未想过,三千世界真的存在。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魏长泽也活着。 香蜜锦觅66锦觅出手 蓝启仁消化了一会儿这个惊人的消息,然后邀请锦觅进入房间详细交谈。锦觅迫不及待地询问蓝启仁有关金氏污蔑魏无羡的事情,并了解到魏无羡目前所处的困境。 同时,她也明白了魏无羡不会轻易动用化神之力,这让她稍稍放心了一些。然而,锦觅仍然坚定地表示:“我不能让我的孩子陷入危险之中。”她紧紧握住拳头,眼中闪烁着决心。 蓝启仁看着锦觅,感受到她作为母亲的担忧和保护孩子的决心。他温和地说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请相信我们会尽力保护魏无羡的安全。” 接着,他向锦觅透露了一个重要的信息,即蓝忘机和魏无羡已经前往金氏调查事情的真相。锦觅听闻后,立刻决定亲自去寻找他们。她依靠自己花神的神力,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当锦觅抵达金氏时,她正巧看到魏无羡和蓝忘机被一群金氏弟子团团围住。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怒声呵斥道:“谁敢伤害我的孩子!”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股强大的神力从她身上爆发出来,如同一股狂风般席卷而过。金氏弟子们被这股力量震撼得连连后退,面露惊恐之色。 锦觅站在魏无羡和蓝忘机身前,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她的目光扫视过每一个人,让人不敢直视。 在这一刻,众人终于意识到,这位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而锦觅则毫不畏惧地面对着眼前的敌人,她要保护好自己的孩子,绝不容许任何人对他造成伤害。 锦觅冷声道:“你们金氏好大的胆子,竟敢围攻我的孩子!”说罢,她轻轻一挥衣袖,一道绚丽的光芒闪过,那些金氏弟子纷纷倒地。 魏无羡和蓝忘机对视一眼,心中暗喜。锦觅转身看向他们,关切地问道:“你们没事吧?” 魏无羡摇了摇头,轻轻拉住锦觅的衣袖,语气坚定地说道:“娘,您放心吧,我没有受伤。” 更何况,以他如今的修为,已经是陈情世界中的第一人。 锦觅微微颔首,表示明白,然后温柔一笑,轻声说道:“保护你是我作为母亲应尽的责任。”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冷冷的嘲笑声:“哼,仅凭你一个人的力量,难道还妄想与整个金氏家族抗衡吗?” 锦觅闻声转头望去,只见金光瑶带领着一群高手正缓缓向这边走来。 锦觅眼神一凝,丝毫没有畏惧之意,冷静而自信地回应道:“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还敢妄图伤害我的孩子?简直是痴人说梦!” 随着她话音落下,一股强大的神力瞬间施展开来。顿时,金麟台上除了魏无羡和蓝忘机两人依旧站立之外,其他人纷纷跪倒在地。 他们深知这位自称魏无羡母亲的女子实力深不可测,绝非他们所能抵挡。然而,他们却天真地以为,可以利用她去对付温若寒。但他们并未意识到,锦觅为何会愿意帮助他们呢? 香蜜锦觅67曦臣求情 “江澄的金丹原本就是魏无羡的,我只不过是将其归还给真正的主人罢了。”锦觅目光犀利,直直地盯着江厌离、江澄,以及金麟台上的众多修真者,毫不掩饰地说出了真相。 金光瑶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是在挑衅我们金氏!”至于金光瑶为何在此,在温若寒的压迫下让金光善不得不认金光瑶这个儿子 锦觅冷笑一声,“是又如何?你们金氏欺软怕硬,设计陷害魏无羡,今日便是你们付出代价之时!”看来她不应该放开这些人。 说罢,锦觅再次施展神力,金麟台周围的灵气瞬间变得狂暴起来。一道道炫目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网,将金氏众人困在其中。 “娘,小心!”魏无羡出声提醒。 锦觅微微一笑,“放心吧,儿子。” 此时,被困在光网中的金光瑶等人拼尽全力想要挣脱束缚,但他们的努力都是徒劳。锦觅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既然你们不肯善罢甘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锦觅厉声道。 随着她的话语落地,光网开始收缩,金光瑶等人发出痛苦的哀嚎声。这时,蓝曦臣来到了金麟台,看着痛苦的金光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不忍。毕竟,金光瑶曾经救过他的命,而如今却要眼睁睁地看着他受苦,这让蓝曦臣感到有些为难。他深知,只有蓝忘机能救出金光瑶,也许这样做可以算是还了当年的救命之恩。于是,他看向蓝忘机,眼中充满了期待。 蓝忘机也读懂了哥哥的心思,转头看向魏无羡。魏无羡明白母亲不会轻易杀人,但当他看到蓝忘机那充满期盼的眼神时,心中还是忍不住动摇了一下。毕竟,他不想让蓝忘机失望。最终,他还是决定开口求情。 “娘,要不先放过他们吧。”魏无羡轻声对锦觅说道。 锦觅微微皱起眉头,思考片刻后,终于点了点头,答应了儿子的请求。 “好吧。” 锦觅说罢,松开了手中的光网,将金光瑶等人释放出来。然而,她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警告道:“记住,这次看在含光君和我儿子的面子上,暂且饶过你们。但如果还有下一次,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说完,她的目光冷冷地扫过金光瑶等人,让他们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惧。 金光瑶等人如获大赦,赶忙连滚带爬地离开了金麟台。蓝曦臣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松了口气。 “多谢伯母高抬贵手。”蓝曦臣向锦觅行了个礼。 “不必客气。”锦觅微笑着回应道,“不过,希望你们以后好自为之。” 随后,锦觅转过头,看着魏无羡,眼中满是慈爱,“阿羡,跟娘回家吧。” “好。”魏无羡点点头,走到锦觅身边。 锦觅带着魏无羡和蓝忘机一同离开了金麟台。在路上,锦觅看着魏无羡对蓝忘机含情脉脉的眼神,就知道自家白菜被猪拱了。 香蜜锦觅68忘羡之情 回到家后,锦觅与魏无羡聊了很久。 “阿婴,关于你和蓝二公子的事,你怎么想的?”锦觅直白地问道。 魏无羡羞涩地低下头,“娘,我……我对他是真心的。” 锦觅笑了笑,“我看得出来。不过,爱情这条路并不容易,你要做好准备。” 魏无羡认真地点点头,“我知道,娘。我会好好珍惜这份感情的。” 锦觅看着懂事的儿子,心中倍感欣慰,“嗯,你能这么想,娘也就放心了。不过,金光瑶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你要小心。” “放心吧,娘。我有能力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魏无羡自信地说道。 锦觅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好。不过,如果遇到困难,一定要告诉娘,娘会一直支持你的。” 魏无羡感动地抱住锦觅,“谢谢娘。” 此时,蓝忘机恰好找魏无羡有事,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魏无羡和蓝忘机一同离开了房间,锦觅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暗自感叹。 “希望他们能够幸福。”锦觅轻声说道。 日子一天天过去,魏无羡和蓝忘机的感情越来越深厚。 而另一边,金光瑶在经历了金麟台的事情后,对锦觅怀恨在心。 他暗中策划着一场阴谋,企图报复锦觅和魏无羡。但锦觅可不是他这个小人物能对付的。 金氏的事情发生之后,温若寒本就想要和锦觅一较高下,但却因为又被三大世家围攻而耽误了时间。 如今江氏的江澄已经失去了金丹,自然只剩下三大世家。面对久攻不下的温氏,金光瑶提议道:“我们可以请求魏无羡的母亲出手相助。” 众人纷纷附和,表示赞同。然而,他们似乎忘记了锦觅的强大实力。 众人将目光转向蓝曦臣,说道:“听闻蓝二公子与魏无羡交情深厚,不如这件事就交由蓝氏处理吧。” 蓝曦臣听着这些人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厌恶之情,他看着这些人丑陋的嘴脸,气得不轻。 蓝曦臣眼神坚定地看着众人,说道:“各位,不必麻烦了。我相信魏夫人自有打算。”他转身离去,留下一脸愕然的众人。 蓝曦臣看着眼前的局势,心中暗自叹气。他蓝氏一族一直以来都是以中立自居,不愿卷入江湖纷争。然而如今,面对锦觅这样的人物,他不得不慎重考虑。 最终,他决定亲自去找锦觅,向她表明蓝氏的立场。毕竟,他只是不想让蓝氏卷入这场纷争之中。只要锦觅不主动挑起事端,无论她做什么,蓝氏都没有怨言。 另一边,魏无羡和蓝忘机也得知了众人的计划。他们深知锦觅的性格,明白她绝对不会轻易出手相助。然而,令他们惊讶的是,锦觅竟然对着魏无羡说道:“阿婴,你去吧!”这句话让魏无羡和蓝忘机都感到十分意外。 魏无羡灵怨双修,实力强大,但他并不想参与这场争斗。然而,锦觅的话让他陷入了沉思。 锦觅之所以让魏无羡去,是因为她深知儿子魏无羡需要经历这样的考验,才能更好地继承冥王之位。 她相信,魏无羡有足够的能力应对这次的挑战。同时,她也希望通过这件事情,让魏无羡真正理解责任与担当的意义。 香蜜锦觅69射日之征 魏无羡思考片刻后,决定听从锦觅的话。他与蓝忘机一同前往战场,宛如两颗流星划过天际,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使得战局瞬间扭转。 众人皆是满脸惊愕之色,呆呆地望着前方,难以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景象。魏无羡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然而,在一旁的金光瑶却是面色阴沉,眼中闪烁着一丝不甘与嫉妒。他本以为温若寒足以轻易地击败魏无羡,可现在看来,他的如意算盘完全落空了。 金丹巅峰的温若寒又怎能与即将突破仙身、踏入化神境界的魏无羡相比呢?这之间的差距犹如云泥之别!尽管温若寒拥有强大的实力,但在魏无羡的猛烈攻势下,他根本无力招架。 魏无羡展现出的力量令人震惊,仿佛已经超越了凡人的极限。温若寒被魏无羡压制得无法动弹,魏无羡谨记润玉的话不可随意杀人,这是有因果,而就在魏无羡愣神之时,金光瑶趁机一剑刺向温若寒,终结了他的生命。 至此,历经三年多的射日之征终于落下帷幕,三大世家齐声欢呼,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魏无羡静静地伫立在原地,默默地注视着他们,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淡然与超脱。与此同时,蓝忘机也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同样落在魏无羡身上,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默契与理解。 战后,众人开始清理战场,魏无羡和蓝忘机则选择悄然离去,对于仙督之位他们不感兴趣,但.... 蓝忘机回云深不知处汇报,魏无羡回了家,刚一进门,他便迫不及待地大喊道:“娘,你的小宝贝魏无羡回来了!”声音响亮而欢快,充满了喜悦之情。他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锦觅听后一笑,心里暗暗嘀咕着:“魏无羡怎么这么顽皮?”她记得自己小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而润玉更是沉稳内敛,绝对不会像魏无羡这般调皮捣蛋。难道说,他这性格是随了太微那个渣男? 想到这里,锦觅想起了润玉。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他了,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思念之情。不知道润玉现在在干什么呢?是否也在想着自己? 锦觅轻轻叹了一口气,心中暗暗决定,等一会儿一定要去找找润玉,毕竟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心里怪想念的。她转身对刚进门的魏无羡说道:“阿婴,我想回去看看你父亲。” 魏无羡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锦觅飞身离开了陈情世界。两个世界之间仍然需要打通通道,以便陈情世界的修炼者能够飞升。 通常情况下,润玉都会在花界,所以锦觅决定先回到花界去寻找他。然而,就在快要到达花界的时候,锦觅突然看到自己的婆婆簌离出现在前方,正被一群人追杀。 锦觅毫不犹豫地飞身上前,挡住了簌离的去路,并关切地问道:“娘,您没事吧!” 簌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锦觅连忙取出一颗丹药递给簌离,关心地说:“娘,吃下这个。” 簌离接过丹药,服下后感觉身体顿时恢复了许多。此时,天后也追了上来,看到锦觅和簌离在一起,不禁怒从心头起。她指着簌离,愤怒地质问:“你们竟然敢无视我的存在!” 锦觅丝毫没有将天后放在眼里,冷笑道:“天后,你又能奈我何?” 香蜜锦觅70红莲业火 天后气得脸色发青,她使出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琉璃净火,企图攻击锦觅。然而,让天后惊讶的是,她的琉璃净火一碰到锦觅手中的火焰,便如同老鼠见到猫一样,迅速逃窜开来。 天后瞪大了眼睛,惊愕地问道:“你这是什么火焰?怎么会如此强大?” 锦觅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地回答道:“红莲业火。” 红莲业火,那可是传说中的神物,拥有着焚烧世间万物的恐怖力量。据说它能将所有的罪孽和业障都燃烧殆尽,让人们得到解脱和涅盘。 然而,这样的宝物只存在于传说之中,一个小小的精灵又怎么可能拥有呢?更令人担忧的是,使用红莲业火会不会带来可怕的反噬呢? 天后看着锦觅手中的火焰,脸色变得阴沉起来,她咬牙切齿地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然而,锦觅并没有被天后的气势所吓倒,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回答道:“你管得着吗?”说完,她将手中的火焰变化各种形状,更是变了一个大大的猪。 这可把天后气得不轻,天后见状,心知今日无法拿下簌离与锦觅,便撂下狠话:“你们等着,本宫绝不会善罢甘休!”随后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知道不是收拾天后的时机,锦觅看着天后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她扶起簌离,关切地问道:“娘,您还好吗?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吧。” 簌离点点头,感激地看了锦觅一眼。她们找到一处山洞,暂时安顿下来。锦觅担心天后还会再来找麻烦,决定在洞口布下一层结界,以保护她们的安全。 这时,突然洞外传来响声,“觅儿,你在吗?” “我在!”锦觅听到熟悉的声音,心中一喜,立刻打开结界飞奔出去。果然,只见润玉正负手而立,站在洞口。 “阿玉!”锦觅开心地叫着,跑过去拉住润玉的手。 润玉看着锦觅,眼中满是温柔,“我听说你回来了,便过来寻你。方才我察觉到这边有异常的灵力波动,担心你出事,所以赶来看看。” “我没事,不过遇到了一些麻烦。”锦觅将天后追杀簌离的事情告诉了润玉。 润玉听后,眉头微皱,“天后竟敢如此大胆,再次伤害我的母亲。” “没关系,我已经用红莲业火赶走了她。”锦觅安慰道。 “红莲业火?”润玉有些惊讶地看着锦觅。 锦觅笑了笑,将手中的火焰展示给润玉看,“我也是偶然间得到的。” 润玉看着锦觅手中的火焰,心中暗自感叹,锦觅的机缘真是深厚。 “不过,这次天后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润玉担忧地说。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锦觅一脸不在乎地说。 润玉点点头,“有我在,你不必担心。我会保护好你们的。” 锦觅看着润玉,心中感到无比温暖。她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润玉都会一直陪伴在她身边。 香蜜锦觅71天帝天后 对于簌离被天后对付,润玉心中满是愤怒和失望。然而,他仍然希望看到天帝对这件事的态度,期待着他能给予公正的处理。 但结果却令他大失所望——天帝只是说即将到来的寿宴不能没有天后主持大局,显然偏袒天后。面对这样的不公,润玉终于无法再忍受下去。 一旁的锦觅坚定地站在润玉一边,表示这样的爹爹不要也罢。 九霄云殿上,天帝坐在座上,微笑着看着殿下为他庆祝生日的众神们。此时,润玉站起身来,恭敬地道:“此番父帝生辰,儿臣有一份大礼要送给您。” 天帝微笑着回答:“哦?润玉有心了。” 润玉站起身来,一道灵力准确地击打在殿上的一面高鼓之上。紧接着,一群装备精良、神情肃穆的天兵手提长刀冲进大殿。见到这一幕,天帝惊愕不已,问道:“润玉,你这是干什么?” 润玉嘴角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答道:“无他,只不过是请父帝让出天帝的宝座。” 天帝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斥责道:“你这个不忠不孝的逆子!” 润玉挺直身子,目光坚定地回应道:“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之徒,又有何权利要求他人对其忠义仁?”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决然和不屈。 “哼!”天帝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你竟敢如此忤逆我!” 润玉冷笑一声,说道:“父神,您认为我应该忠诚于谁呢?是那个将我母亲迫害的天后吗?还是那个对我不闻不问、只把我当作棋子的您?” “放肆!”天帝怒喝一声,“你竟敢如此无礼!” 润玉却毫不畏惧,继续说道:“父神,您一直以来都只是把我当作一个工具,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您从未真正关心过我的感受,也从未给予过我应有的父爱。如今,我为何还要对您忠诚呢?” “你……”天帝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但他仍然试图维持自己的威严,“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儿子,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润玉冷冷地看着天帝,说道:“父神,我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孩子了。父帝当年为登天位,戮其兄,弃花神,娶恶妇辱我母抛亲子!今日之事不过是天理昭彰,终有轮回罢!” 众仙们看到天帝已经失去了权势,立刻纷纷向润玉表示忠心和支持。他们知道现在的形势已经发生了变化,润玉成为了新的领袖,而他们需要与他站在一起。 润玉静静地看着这些仙人,心中感慨万分。他明白自己肩负着重大的责任,要带领天界走向繁荣昌盛。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坚定地说道:“多谢诸位仙友的支持,我润玉必定不负众望,努力让天界恢复往日的辉煌!” 随着这句话落下,整个天庭都沸腾起来。众人欢呼雀跃,庆祝着新的时代的到来。润玉微笑着接受大家的祝贺,但心中却始终惦记着锦觅。 就在这时,锦觅缓缓走了过来。润玉上前紧紧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深情。 “恭喜天后!”众人很有眼色的齐声高呼。 锦觅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谢谢大家。” 这一刻,润玉和锦觅并肩而立,共同面对着未来的挑战。他们将携手共进,为天界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明天。 香蜜锦觅72天道祝福 次日,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如宝石般璀璨。润玉身着华丽的龙袍,头戴冠冕,身姿挺拔地站在天庭的最高点——九重天之上。他的身旁,锦觅穿着一袭素雅的白色华服,她的美丽如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亮了整个世界。 他们并肩而立,脸上洋溢着幸福和自信的笑容。他们的眼神坚定而温柔,仿佛告诉所有人:“我们准备好了!” 随着音乐声响起,润玉和锦觅缓缓走上台阶,登上了天帝天后的位置。他们坐在宝座上,接受着众人的朝拜和祝贺。 此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一道神秘的光芒,紧接着,无数金色的花瓣从天而降,落在润玉和锦觅身上。这是天道的祝福,表示对新帝后的认可和支持。 旭风和月下仙人看着眼前的一切,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们原本以为可以阻止润玉和锦觅成为天帝天后,但现在看来,他们的计划已经彻底失败了。 润玉微笑着看向台下的旭风和月下仙人,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知道,这次的胜利不仅仅是他个人的荣耀,更是对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的最好回击。 而曾经高高在上的天后如今却被废除神籍,关在了牢狱之中。 而她的儿子旭凤,则因为要救母亲,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成为魔尊。 这其中的缘由,还要追溯到当年魔界大长老被旭凤所救的时候。当时,旭凤展现出了非凡的勇气和智慧,成功地拯救了大长老的生命。 这份救命之恩深深地印在了大长老的心中,让他对旭凤充满了感激之情。因此,当关键时刻来临,需要推举新的魔尊时,大长老毫不犹豫地力挺旭凤,认为他有能力领导魔界走向繁荣。 然而,对于鎏英来说,她对旭凤的态度却有所不同。尽管她无法改变大长老的决定,但她内心深处并不认同旭凤成为魔尊。与此同时,润玉了解到了鎏英的困境和无奈。 虽然他与旭凤之间存在着一些矛盾,但考虑到旭凤小时候对他的友善,他选择了宽容和理解。 润玉明白,作为天界的统治者,他需要以大局为重,保持冷静和理智。 因此,他并没有追究旭凤成为魔尊的事情,也没有废除他的神级籍。相反,他希望通过和平、稳定和合作来维护六界的和谐。 锦觅很是担心魏无羡,但润玉刚刚成为天帝,肯定不能陪着自己,穗禾在闭关突破金仙,因为现在没人陪自己。 锦觅到了凡间,陈情已经过了两年,也不知道儿子魏无羡怎么样了,身影一闪来到当年的院落,看着院里厚厚的落叶说明儿子已经好久没有回来,锦觅皱着眉头,魏无羡怎么可能不回自己的家呢?除非.....随机想到陈情的温情。 “不行,我得去看看!”锦觅心急如焚地说道。她身形一闪,再次出现时已在乱葬岗的外围。她用神识一扫,果然发现魏无羡真的在此。看到这一幕,锦觅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孩子,真是让人操心啊……” 香蜜锦觅73温氏温情 此时的乱葬岗,一片荒芜,只有魏无羡和温宁两人静静地站在外围那里。他们默默地望着前方,仿佛在等待什么。突然,魏无羡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他转过头,看到锦觅正朝着他们走来。 “娘,您来了……”魏无羡轻声说道,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之色。 锦觅走到魏无羡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阿婴,你在这里做什么?为什么不回家?”锦觅虽然知道,但还是要问一问。 魏无羡低下头,沉默不语。锦觅叹了口气,继续问道:“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告诉娘,娘会帮你的。” 魏无羡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娘,我要保护他们。” 锦觅看着魏无羡,心中满是心疼。她知道,魏无羡是一个善良而有担当的人,他愿意用自己的力量去守护那些需要帮助的人。然而,这样的选择也意味着他将面临更多的危险,但是有她锦觅在,绝不可能让魏无羡像剧情中被万鬼啃噬的。 锦觅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阿婴,娘知道你的心意。但是,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无论何时何地,娘都会支持你的决定。”说完,她轻轻抚摸了一下魏无羡的头发。 魏无羡点了点头,“娘,我知道了。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随后他看向乱葬岗,“只是,温叔叔他们......” 锦觅明白他的担忧,“这个简单。” 说完她轻轻地挥了挥手,花神之力从她手中涌出,迅速笼罩住整个乱葬岗乱葬岗。 魏无羡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只见乱葬岗上的白骨和尸体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美丽的世外桃源。花草树木繁盛生长,溪水潺潺流淌,仿佛这里从未经历过战争和死亡。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感动,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锦觅微微一笑,轻轻地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温柔地说道:“别哭了,本来就是个漂亮的孩子,哭起来可就不好看了。”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魏无羡的脸上,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和好奇,接着问道:“阿婴啊,我走之后都发生了些什么呢?” 魏无羡听了母亲的话,止住了泪水,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娘,您去看望父亲的时候,我一个人觉得有些无聊,便四处游历。有一天,我在夷陵的一家客栈里遇到了狼狈不堪的温情,他们都是善良之人,不应该因为姓氏而遭受众人的唾弃。于是,我决定带着大梵山上的温情一脉前往乱葬岗,还救下了当时生命垂危的温宁。然而,他们却将我们视为邪魔外道。” 听到这里,锦觅的脸色变得难看,这是看魏无羡好欺负,她紧紧握住拳头,愤怒地说道:“这些人真是可恶!别怕,阿婴,有娘在,还有你父亲在,他们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吧!” 香蜜锦觅74法器屋子 锦觅刚说完,这时温情来了,她一脸慌张地跑过来,开口说道:“魏无羡,不好了!乱葬岗突然变得像个仙境一样,大家都很慌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魏无羡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温情,安慰道:“别怕,不过一些变化而已。” 温情听到这话,还是有些担心,四处张望后发现了站在一旁的锦觅,好奇地问道:“这位是……?” 魏无羡连忙介绍道:“来来来,温情,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母亲藏色。” 温情听了,不禁瞪大了眼睛,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因为她知道藏色早已离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锦觅自然看出了温情的疑惑和震惊,她微笑着解释道:“嗯,这是一些特殊情况,不过我确实还活着。” 温情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于是不再追问下去,而是向锦觅问好:“阿姨,你好。我们一家承蒙魏无羡照顾,真是拖累他了。” 锦觅笑着回答道:“你们一脉一直都是以救人为宗旨,从不轻易杀生,所以救下你们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温情感激涕零地说道:“谢谢,真的非常感谢您的理解与帮助。” 锦觅摇摇头,说道:“不必客气,你当时也是逼不得已。如果换作是我,我也会这样做,毕竟只要能够拯救自己的族人,做任何事情都是值得的。而且,我了解我的儿子魏无羡,他绝对不会对你们置之不理。” 温情感激地道谢道:“多谢!” 就在这时,破坏气氛的魏无羡开口了:“好了,你们别再互相恭维了,我们还是一起去看看吧。” 锦觅和温情点了点头,三人一同来到温氏族人居住的山洞。只见这里到处都是老人和孩子,锦觅不禁皱起了眉头,转头对着魏无羡说:“这里怎么能住人呢?”接着,她递给温情一个储物袋,并嘱咐道:“去买些粮食和衣服回来。” 温情非常感激,连连道谢。而锦觅则抛出了一个小型建筑屋子的模型,这个东西魏无羡从来没见过,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锦觅神秘一笑,回答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说完,她将模型扔到一旁的空地上。只见模型迅速变大,一座精美的建筑如魔术般拔地而起,让温氏族人以及魏无羡都大为震惊。 魏无羡兴奋地喊道:“我也要!”面对魏无羡的撒娇,锦觅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又给了他一个屋子法器模型。 魏无羡拿着屋子法器模型,兴冲冲地跑到另一处空地,学着锦觅的样子将其扔出去。然而,这次模型并没有变成大房子,而是变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 魏无羡愣住了,疑惑地看向锦觅。锦觅忍俊不禁,笑着解释道:“这个法器需要注入灵力才能使用,你还没有掌握方法呢。” 魏无羡听后恍然大悟,随即开始尝试注入灵力。经过几次失败后,他终于成功了,一座同样精美的建筑出现在众人眼前。 温氏族人纷纷鼓掌叫好,对锦觅和魏无羡表示感谢。魏无羡得意地笑了起来,而锦觅则轻轻摇头,微笑着看着这一切。 香蜜锦觅75子轩成婚 温情装扮一番后,带领着一行人小心翼翼地下了乱葬岗。如今温氏已非温若寒当家作主,三大世家中的金氏对温氏之人并无好感,因此他们必须谨慎行事。 匆忙下山后,她迅速购买了所需物品,并尽快返回乱葬岗。 锦觅心想,乱葬岗的外围依旧如往常一样怨气冲天,但内围却充满了温馨。为了确保温氏老弱病残的安全,她决定在内围设置一道强大的结界,以防止被世家偷袭。这个结界不仅能够抵御外界的攻击,还能保护温氏温情一脉免受外界干扰。 三大世家之中,聂氏和蓝氏都认为没有必要将温氏温情一脉赶尽杀绝,但金氏却一直在背后煽风点火、搞小动作,并且还强行让江厌离和平阳姚氏的女儿王瑶一同嫁给金子轩。 尽管江厌离明知这是一个陷阱,但她仍然义无反顾地选择与金氏的金子轩成婚,目的就是为了替自己的弟弟报仇雪恨,只要魏无羡死,她就开心。 聂氏和蓝氏都派人前来参加这场婚礼,而远在乱葬岗的魏无羡自然也是知晓此事的,但他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并不在意。 锦觅觉得这样就挺好的,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命运。就在此时,蓝忘机也被释放了出来,他马不停蹄地赶到乱葬岗寻找魏无羡。 当他到达乱葬岗时,魏无羡已经有所察觉,立刻跑了出去。锦觅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真是男大不中留啊! 蓝忘机恭敬地称呼锦觅为“伯母”,锦觅对这位信任自己儿子的蓝忘机非常有好感,毫不犹豫地递给他一枚空间戒指,说道:“拿着吧,阿婴知道该如何使用它。” 魏无羡拉着蓝忘机走了出去,向他解释了戒指的用途。起初,蓝忘机并不想接受这份礼物,但在魏无羡的耐心劝说下,最终还是收下了戒指。当他打开戒指,看到里面装满了珍贵的丹药时,心情顿时变得愉悦起来。母亲的感觉来了。 蓝忘机向锦觅道谢后,便与魏无羡一同离开了乱葬岗,准备前往义城,带回剩下的阴铁碎片。 此时,魏无羡手中的铁剑所包含的那块阴铁以及战胜温若寒时得到的那三块阴铁,都已经被锦觅用红莲业火净化了。然而,还有一块阴铁仍然下落不明,那就是薛洋手中的那块。 锦觅希望魏无羡能够来得及赶到义城,将这块阴铁夺回来,并拯救晓星尘。因为她知道,晓星尘是魏无羡前世的师弟,如果不能及时救下他,后果将不堪设想。 魏无羡和蓝忘机来到义城,发现这里的气氛异常诡异。城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邪气,百姓们都闭门不出。 两人小心翼翼地前行,突然听到一阵打斗声。他们顺着声音找过去,只见晓星尘正在与一群傀儡激战。 魏无羡见状,立刻出手相助。与薛洋展开一场激烈的战斗。 蓝忘机则在一旁协助,用灵力加持魏无羡的攻击。 经过一番苦战,魏无羡终于击败了薛洋,夺回了最后一块阴铁。 然而,当他们准备离开时,却发现晓星尘身受重伤,生命垂危。 香蜜锦觅76师叔星尘 魏无羡急忙上前查看晓星尘的伤势,发现他中毒颇深。魏无羡拿出一颗自己炼制的解毒丹喂给晓星尘,但效果并不明显。 “必须找到解药才能救他。”魏无羡焦急地说。锦觅留下的丹药不适合晓星尘,因为服下会爆体而亡,但是魏无羡可以。 蓝忘机冷静地分析道:“我们可以先带他去找大夫救治,同时打听解药的消息。” 于是,两人带着晓星尘前往附近的医馆。在路上,他们遇到了一位神秘的老人。老人看出了晓星尘中的毒,并告诉他们只有一种稀有的草药才能解此毒。 “这种草药生长在一座险峻的山峰之上,很少有人能够采摘到。”老人说。 魏无羡和蓝忘机毫不犹豫地决定前往山峰寻找草药。他们历经艰险,终于找到了草药。赶回医馆后,魏无羡赶紧将草药熬成药汤给晓星尘服下。 时间缓缓流逝,解药的药效开始发挥作用,晓星尘苍白如纸的面容渐渐泛起一抹血色,原本微弱的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魏无羡紧紧地盯着晓星尘,眼中满是关切和担忧。 经过深思熟虑,魏无羡决定带着晓星尘回乱葬岗。毕竟晓星尘算是他的师叔,蓝忘机表示理解,并同意了这个提议。于是,他们小心翼翼地将晓星尘扶上驴子,踏上了归途。 与此同时,阿箐姑娘则跟随他们一同前往乱葬岗。一路上,阿箐姑娘沉默不语,但她的眼神始终流露出对晓星尘的深深忧虑。 最终,他们回到了乱葬岗。魏无羡转头看向蓝忘机,两人相视一笑。 魏无羡轻轻抚摸着驴子背上的晓星尘,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次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 温情照顾晓星尘,锦觅看着手中的阴铁,深吸一口气,运转灵力将其净化。只见阴铁上的黑色气息渐渐消散,露出了原本的模样。她将这块阴铁与之前的阴铁放在一起,两块阴铁瞬间融合在一起,散发出强大的力量波动。 锦觅转头看向魏无羡和蓝忘机,认真地说道:“阴铁其实是地府的冥王印,因为无法归位,所以才导致世间邪祟横行。”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什么?阴铁竟然是冥王印!那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锦觅解释道:“冥王印本应在地府,但不知为何流落到了人间。被薛洋的祖先薛重亥得到。他利用阴铁吸纳怨气,并操控屠戮玄武。 后来,他被五大仙门世家合力讨伐。阴铁被断成五块,但世人只知四块,其中一块碎片被薛氏带走。其他儿块碎片分别落入了姑苏蓝氏、岐山温氏岐黄一脉手中,另一块不知所踪,这些你们应该知道。这就是当年岐山温氏抢夺蓝氏阴铁碎片的原因。” 她继续说道:“阴铁的力量太过强大,如果落入心术不正之人手中,将会带来无尽的灾难。而如今,我们需要将冥王印送回地府,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魏无羡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问道:“可是,要怎么才能把冥王印送回去呢?” 锦觅沉思片刻后回答道:“据我所知,完整的阴铁在合适的时机就能打开通往地府的通道。” 香蜜锦觅77冥王魏婴 锦觅看着手中的冥王印,她知道自己无法使用它,不能替代儿子,锦觅很失落,天道既然选择了魏无羡作为冥王,所以她决定将冥王印交给他。 “阿婴,这个冥王印只有你才能使用它。”锦觅说着,将冥王印递给了魏无羡。 魏无羡接过冥王印,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他知道这是冥王印所蕴含的力量,也是他未来要承担的责任。 “谢谢阿娘,我会好好保管它的。”魏无羡说道。他不会问,自己的阿娘不会害自己。 锦觅点了点头,然后告诉魏无羡如何滴血认主。魏无羡按照她说的方法,将手指咬破,滴了一滴血在冥王印上。 血真的侵入到了冥王印当中。瞬间,冥王印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将整个房间照亮,冥王印初步认主。 “恭喜你,阿婴,你现在正式成为冥王了。”锦觅笑着说道。她的声音清带着一丝喜悦和祝福。 魏无羡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心中充满了信心和决心。他知道,从此刻起,他将肩负起保护苍生、维护阴阳两界平衡的重任。 锦觅看着本来逍遥一生的儿子——阿婴,他身着华丽的黑袍,身姿挺拔,面容英俊而沉稳。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仿佛已经准备好承担起冥王的责任。 蓝忘机站在一旁看着,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他知道,魏无羡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成为了冥王,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开心。 锦觅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温柔地落在阿婴身上。她的心中充满了骄傲和欣慰,因为她看到了儿子的成长和成熟。然而,与此同时,她也感受到了一丝失落和伤感。 曾经,她希望儿子能够自由自在地生活,不受拘束,享受世间的美好。但现在,他却肩负起了如此重大的责任,将永远与黑暗为伴,无法再回到过去的自由时光。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但很快就被坚强所取代。她知道,这是儿子自己选择的道路,也是他必须面对的命运。作为母亲,她只能默默地支持他,祝福他。 “阿婴……”锦觅轻声呼唤着儿子的名字,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魏无羡转过头来,看着母亲,微笑着说:“娘,我一定可以,您放心吧。” 锦觅点了点头,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她知道,儿子已经长大了,不再需要她过多的保护和照顾。但她仍然希望他能记得,无论何时何地,她都会在这里等待着他。 一个月后,蓝启仁、锦觅、魏无羡、蓝忘机、聂怀桑、蓝曦臣、聂明诀、温情和刚恢复的晓星尘几人来到乱葬岗的最深处。这里阴森恐怖,时不时传来阵阵阴风,让人毛骨悚然。 锦觅对着几人问道:“你们知道你们为何无法突破金丹成为元婴吗?” 大家都摇头,表示不理解。他们修炼多年,却始终无法突破这一境界,心中一直疑惑不解。 锦觅继续说道:“那是因为次方世界的冥王印丢失,因此通往幽冥的通道也关闭。这不仅阻止了地府的鬼魂逃出地方,还使得次方世界的鬼魂无法得到鬼差引魂,导致怨气冲天。但好在,灵魂纯净的人仍然可以投胎。” 香蜜锦觅78怨气消散 众人听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们终于明白了自己一直以来无法突破的原因。 聂怀桑不怕事地摇着扇子问道:“阿姨,那我们该怎么办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期待。 锦觅看向魏无羡,聂怀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锦觅对魏无羡点了点头,示意他开始行动。 魏无羡走到冥王印前,双手结出复杂的法诀,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施法,冥王印发出耀眼的光芒,随后出现了一个神秘的通道。 虽然他们看不到通道背后是什么,但那股阴森恐怖的气息却透过通道传了过来,让人毛骨悚然。通道中弥漫着浓郁的阴气,冰冷刺骨,仿佛要将人的灵魂冻结。即使隔着老远,众人也感到一阵寒意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锦觅见状,立刻对着他们打出一道结界,将阴气阻挡在外。众人顿时感觉好受了许多,呼吸也顺畅了不少。 这时,几个鬼差模样的男子出现在通道口,他们身穿黑色的官服,手持招魂幡和锁链,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无神,透露出一股死亡的气息。他们的到来让周围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死亡所笼罩。 这些人虽然不认识,但从他们的装扮和气息可以猜出几分,他们应该就是地府的鬼差。只见为首的鬼差对着锦觅行了一礼,恭敬地道:“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恐惧和敬畏,因为这可是天后娘娘,怪不得摆渡人不来,让他这个小虾米来。 随后,他又转身对着魏无羡行礼,“见过冥王大人。” 魏无羡连忙摆手,笑道:“不必客气。” 为首的鬼差们恭敬地对魏无羡说道:“大人,您何时返回冥界?”魏无羡微微一笑回答道:“现在即可。”他的目光随即转向蓝忘机,两人四目相对,蓝忘机紧紧握住魏无羡的手,眼神坚定,表示要与他一同前往。 蓝启仁深知无法阻拦蓝忘机,只能默默看着他们。众人注视着魏无羡和蓝忘机走进冥界,离开乱葬岗。 当他们离去后,整个世界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天地间的怨气迅速消散,而灵气则开始蓬勃上升……每个人都感受到了这种变化带来的喜悦。 在接下来的三年里,许多人纷纷经历雷劫,成功突破金丹境界。其中以蓝氏家族的人数最多,聂氏家族次之。然而,也有一些人在突破时遭遇失败,尤其是金氏家族,已逐渐退出了三大世家之列。 为了给天界培养人才,锦觅提议建立一个宗门,得到了温情和晓星尘的赞同。于是,青云宗应运而生,选址于夷陵乱葬岗。温情负责管理药阁,晓星尘掌管剑阁,宋子琛担任长老阁之职。 锦觅还在青云宗周围设置了强大的结界,只有持有特定令牌才能进入,而且每个令牌仅限于个人使用。一旦被他人夺取,它将变成普通的玉牌。此外,这些令牌还有自我保护功能,可以保护持有者的安全。 香蜜锦觅79修仙之路 由于青云宗并不看重血脉传承,所以吸引了无数人前来投奔。他们都希望能够在这里获得机缘,成为修仙者。然而,随着人数的不断增加,青云宗面临着巨大的压力。为了解决这个问题,锦觅决定在宗门入口处设置一条问心路。只有通过这条道路,才能正式加入青云宗,并开始学习功法。 问心路是一条充满挑战和考验的道路,它不仅需要求道者具备坚定的意志和勇气,还需要他们拥有足够的智慧和悟性。这条路会让人面对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欲望和执念,只有战胜这些困难,才有可能走出问心路,真正踏入青云宗的大门。 这边青云宗在不断地发展壮大,而另一边,身处冥界的魏无羡和蓝忘机却没有那么清闲自在。他们面临着人手不足各种问题。 因为冥界的事务繁杂,魏无羡和蓝忘机忙得焦头烂额。他们意识到,单凭两人之力难以应对所有问题,于是决定招募一些得力助手。 消息传出后,仙界那边不少有志之士纷纷前来应征。然而,要找到合适的人选并非易事。魏无羡和蓝忘机对应征者进行了严格的筛选,不仅考察他们的实力和能力,更注重他们的品性和忠诚度。 在经过一番艰难的选拔后,终于有几个人脱颖而出,成为了冥界的新成员。这些新成员的加入,为冥界注入了新鲜血液,也让魏无羡和蓝忘机稍稍松了口气。他们相信,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冥界一定能够更好地运转下去。 在新成员加入后,魏无羡和蓝忘机对他们进行了专门的培训和指导。新成员们也不负所望,很快就适应了冥界的工作环境并展现出了出色的能力。 与此同时,青云宗的问心路也迎来了一批又一批的求道者。其中不乏天赋异禀之人,但也有许多人在问心路上遭遇挫折,黯然离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冥界和青云宗都逐渐走上了正轨。魏无羡和蓝忘机也有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处理其他事务。而那些成功通过问心路的求道者们,也在青云宗中崭露头角,成为了修仙之路的佼佼者。 值得一提的是,魏无羡成为冥帝后,前任天后荼姚和前任天帝太微、还有月下仙人被雷劈了,随后被天道扔下凡间,之后再也没有仙人说润玉的天帝之位不正。旭风只能接受现实。 见青云宗一切正常后,锦觅把宗主之位传给了晓星尘,尽管他是她的师弟,但锦觅相信他有能力担当此任。同时,她也嘱咐晓星尘要多多照顾温情一脉。完成这些事情后,锦觅回到了天界,与润玉重逢。润玉非常高兴,两人度过了一段甜蜜的时光,仿佛小别胜新婚一般。 润玉看着眼前美丽动人的锦觅,心中满是欢喜。他们一起漫步在天宫的花园里,欣赏着盛开的鲜花,感受着彼此的温暖。锦觅轻轻挽起润玉的手,微笑着说:“润玉,这段时间我很想你。” 润玉温柔地回应道:“我也是,锦觅。看到你平安归来,我感到无比欣慰。”他们相互倾诉着思念之情,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和幸福。 香蜜锦觅80单元完结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润玉和锦觅一同处理天庭事务,共同面对各种挑战。他们的感情愈发深厚,相互扶持,共同守护着这片天地。 然而,好景不长,锦觅怀孕了,这让润玉欣喜若狂。经过漫长的等待,终于在千年后,锦觅顺利产下一条白龙。他们给这条小龙起名为昊天,寓意着未来的希望和美好。 虽然魏无羡成为了冥帝并恢复了真身白龙,但天界仍然拥有三条白龙,分别是润玉、锦觅和他们的孩子昊天。 白龙昊天的诞生引起了各界的关注,他的潜力和天赋让众仙对他的未来充满了期待。水神对于这个外孙很是疼爱,润玉和锦觅用心教导着昊天,希望他能成为一位杰出的天帝。 润玉亲自教导昊天修炼,将自己的经验和智慧传授给他。锦觅则教给昊天一些生活常识和为人处世的道理。在他们的悉心培养下,昊天茁壮成长。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昊天逐渐展现出超越常人的天赋。他的修炼速度极快,实力不断提升。润玉看着昊天一天天长大,心中充满了自豪和欣慰。 五千年过去了,昊天终于突破了金仙境界,成为了一名强大的仙人。这一成就震惊了整个仙界,众人纷纷称赞他是千年难遇的奇才。润玉得知后,激动得热泪盈眶。 昊天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成就而骄傲自满,反而更加勤奋地修炼。他深知自己肩负着重大的责任,要成为一名优秀的天帝,需要不断努力和提升自己。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昊天继续刻苦修炼,不断挑战自我。他的目标不仅仅是成为一名强大的仙人,更是要成为一名伟大的天帝,带领仙界走向繁荣昌盛。 锦觅虽然心疼,但也无可奈何。穗禾对于昊天很欣赏,希望能和锦觅做亲家,是的,穗禾和彦佑成婚已有千年并生下一女,真身孔雀,起名艾瑶。 锦觅对于穗禾的提议,“让他们自己决定。” 穗禾觉得也是,也就没提,谁知道他们万年后,他们真的成为亲家,彦佑很不痛快,但谁让穗禾同意,在昊天成为天帝后,润玉就带着锦觅去游历,穗禾这个电灯泡自然不会不去。 锦觅虽然心疼,但也无可奈何,因为这是他必须经过的。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万年。润玉的统治再次得到了众仙的认可和支持。 一天,穗禾突然来到天宫拜访锦觅。两人见面后,穗禾兴奋地告诉锦觅:“我家小女儿艾瑶已经长大成人,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我想让她嫁给你们的儿子昊天后,我们不就是亲上加亲吗?” 锦觅听后微微一笑,回答道:“孩子们的婚姻大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做主吧。” 穗禾点头表示赞同,并感慨时光荏苒,眨眼间已过去万年。 可是不久之后,昊天居然向艾瑶求婚,艾瑶欣然答应,顺利成婚。婚礼当天,天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锦觅看着昊天一表人才、气宇轩昂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欣慰之情。 如今,一切都已尘埃落定,大家都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与此同时,魏无羡和蓝忘机也早已结成道侣。他们的感情深厚,相互扶持,共同度过了许多艰难险阻。如今,他们在云深不知处过着平静而快乐的生活。 随着时间的推移,锦觅和润玉开始四处游历。他们游览了人间的山川湖泊,感受了世间万物的美好,直至混沌。 香蜜锦觅81番外结局 【番外天帝太微和天后荼姚】 自那冥界归来之后,天地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首先受到影响的便是天庭的前任主宰者——天帝太微和天后荼姚。天雷如怒龙般从天而降,狠狠地劈向他们。 随着前任天帝天后的陨落,更多的仙神开始遭殃。这些仙神们平日里或许并未意识到自己所犯下的罪孽有多么深重,但此刻,天道的审判无情地降临,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被天雷击中。有的仙神失去了修为,从云端跌落凡尘;有的则直接丧命,魂飞魄散。 整个天界陷入一片混乱之中,曾经不可一世的仙神们如今惶恐不安,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而那些罪孽较轻的仙神,则庆幸自己能够逃过一劫。然而,这场审判并没有结束,天雷依旧不断落下,仿佛要将所有的罪恶都清洗干净。 【番外江厌离】 自金氏没落以来,江厌离的命运似乎并未因此而好转。尽管众人纷纷获得新的功法并成功突破金丹期,但这对江厌离来说却并非如此幸运之事。毕竟,青云宗乃是魏无羡的母亲所创立,怎会将功法轻易传授给他人? 与此同时,金子轩还有另一房妻室——平阳姚氏宗主的女儿王瑶。这位女子聪慧过人,善于权谋算计。尽管平阳姚氏同样随着金氏的衰落而陷入困境,但其实力仍不容小觑。她巧妙地笼络了金子轩的心,使得怀孕的江厌离渐渐遭到金子轩的冷落与厌恶。 更为不幸的是,江澄因胡乱殴打子弟而被人打死,这一打击让江厌离彻底失去了生存下去的动力和希望。曾经想要寻找魏无羡复仇的念头也逐渐消散,如今的她已无心无力再去计较这些。最终,毫无修为的江厌离只得带着年幼的儿子金陵前往偏僻遥远的村落,在那里默默地养育着孩子,度过余生。 【番外蓝曦臣】 自弟弟蓝忘机与魏无羡结为道侣后,蓝曦臣便开始面临着来自叔父蓝启仁的巨大压力——天天催婚。然而,蓝曦臣却一直未能找到合适的伴侣,这让他感到十分困扰。直到有一天,锦觅送来了一朵神奇的生子花,并将它交给了蓝忘机和魏无羡。 当蓝曦臣得知这个消息时,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朵生子花将会成为蓝氏家族传承的关键,确保蓝家不会因为他们兄弟俩的婚姻问题而失去继承人。于是,蓝曦臣决定不再担心自己的婚事,而是专注于修炼和提升实力。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蓝曦臣终于取得了突破,成功地飞升成仙。他成为了天界中的一员,备受尊敬和敬仰。由于他是冥王的大舅子,因此在天界中拥有极高的地位和影响力。无论是谁,都不敢轻易得罪他,更别说挑战他的权威了。 蓝曦臣深知自己的身份和责任,因此他始终保持着谦逊和低调。他以公正、善良和智慧赢得了众人的尊重,成为了天界中的中流砥柱。尽管他已经飞升成仙,但他依然关心着人间的事情,尤其是蓝氏家族的发展和繁荣。 在蓝曦臣的带领下,蓝氏家族日益强大,成为了修仙界中的翘楚。他的名字也成为了人们口中传颂的佳话,成为了一个传奇人物。他的故事告诉我们,只要坚持追求自己的梦想,不断努力奋斗,就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目标,成就一番伟大的事业。 【番外聂怀桑】 聂怀桑因为有了锦觅给的功法,犹如得到了一把通往成功的钥匙,也突破飞升,成为润玉的左膀右臂。晓星尘也是如此。 枕上书知鹤01成为女配 夭夭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温暖而舒适的地方,周围被柔软的物质所包围。她试着动了一下身体,却发现自己似乎被困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仔细观察后,她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一个蛋里面! 尽管处于这样奇特的环境中,夭夭却能清晰地听到外面传来的谈话声。这些声音让她逐渐明白,自己又回到了三生世界。她回忆起前世知鹤,好像被东华扔进军营,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原着《三生三世枕上书》的故事里,知鹤可是的知鹤一族的公主,出身尊贵得很。 她父母心疼闺女,就把她托付给了那位威严又慈悲的东华帝君。而东华帝君呢,冲着知鹤父亲救命之恩,始终都对她也是照顾有加,但都是把知鹤独自放在一旁,没有过多的关注和干涉。 知鹤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她一直觉得自己和其他女子不同,因为她有一个特殊的身份——东华帝君的义妹。这个身份让她感到无比自豪,也让她对东华帝君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情感。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知鹤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控制这种情感。她开始意识到,自己对东华帝君的感情已经超越了兄妹之情,而是一种深深的爱恋。但是,东华帝君却从来没有回应过她的感情,这让她感到无比痛苦和失落。 知鹤试图用各种方式来引起东华帝君的注意,但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她开始变得越来越消沉,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种无法得到回应的爱情,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自己内心深处的矛盾和挣扎。 最终,因为妒忌白凤九被东华伐去北荒,担任雨神,任布雨之职,无招不能返回九重天。 就算已经过去了数万年,但夭夭对于原着中的知鹤的结局还是能够猜测到一二的。毕竟北荒可是属于白真的地盘,而知鹤只是一个连神女修为都没有的人,又怎么可能斗得过几乎与天界所有神仙都有联系的白家呢?所以她的下场应该不会太好。 夭夭不是夺舍原主知鹤,因为这是有因果的,而是选择接受知鹤的记忆。 当夭夭了解到知鹤其实是一个重生者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悯之情。原来,知鹤并不想再经历一遍前世的痛苦与折磨,这也解释了为何夭夭能如此轻易地取代她的灵魂。 而原主知鹤的愿望却是出人意料的简单:她不希望义兄东华挖心,更不愿意再次爱上白凤九。对于这样的要求,夭夭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并慷慨地送给知鹤一口点功德,祝愿她在下辈子能够幸福安康。 夭夭心中暗自叹息,她决定先看看能不能出去。她集中精神,试图运用法力冲破蛋壳。然而,任凭她怎样努力,蛋壳依然坚如磐石,毫无动静。 无奈之下,夭夭只能安静地待在蛋中,同时留意着外界的动静。不久,夭夭听到外面有脚步声靠近,她立刻停止了修炼。 枕上书知鹤02天道变数 夭夭听到这一世的父母即将身归混沌时,内心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悲伤。她明白,他们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而自己也将面临着巨大的改变。 当得知父母打算将她托付给东华帝君教养时,夭夭感到既欣慰又无奈。 她深知,东华帝君作为上古神只,拥有无尽的智慧和力量,能够给予她最好的教导和保护。 将自己交给东华帝君教养,无疑是一个明智的决定。然而,对于夭夭来说,跟随东华帝君学习并不是她最想要的选择。 知鹤跟了东华,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而她也是一样的结局。夭夭不想步知鹤后尘,她要做自己人生的主角。她决定不再跟随东华,而是追寻属于自己的命运。 然而,混沌珠却像是一个调皮的孩子,阻拦着她想法。夭夭心中无奈,就在这时,夭夭感觉到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苏醒。 原来,由于她的出现,天道竟然在一瞬间恢复了一些能力。它利用这短暂的机会,向夭夭传递信息。夭夭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成为了天道关注的焦点。 最后夭夭从天道口中得知,天道之所以独宠青丘九尾狐一族,但白止却趁母神祭天之时,偷走了天道本源,将它封印起来。这一举动使得天道陷入沉睡,失去了对世界的掌控力。 这个真相令夭夭震惊不已。这个世界跟之前的三生世界一样,她意识到原主知鹤的结局跟白止脱不了关系。 而且白止使得天道沉睡,引发了一系列连锁反应,首先是三生石被破坏,无法化形,从而无法建立冥界。 其次,白止担心九尾狐会成为妖族,于是开始算计少婠、墨渊、折颜、东华和摇光等上古神族的气运功德。不仅如此,除了上古神族外,其他族群也都遭受了白止的算计,最终被灭族。 而折颜则因为缺乏足够的功德来压制自身的魔性,最终入魔并大开杀戒。然而,因果报应不爽,折颜第一个杀的竟然是白真,紧接着便是白家的其他人。 其实这件事与她现在并无关联,关键在于她需要尽快提升自身修为,尤其是要先提升自己的资质。幸运的是,当年折颜曾赠予夭夭几滴凤凰精血,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夭夭毫不犹豫地吸收了这滴凤凰精血,却不知道天道趁此机会苏醒。天道看到夭夭身上闪耀着耀眼的功德光芒,便心生一计,想要为自家儿子东华谋一份好处。 于是,三生石上东华的名字再次显现,与知鹤并肩而立。东华自然而然地感应到了自己的刨心劫已经过去,不由自主地来到了三生石前。 东华帝君感到十分纳闷,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早已将三生石上的名字抹去,为何现在却又重新出现了呢?而且旁边还立着另一个人的名字——知鹤。 难道是天道看他孤身一人,心生怜悯,特意为他安排了一个媳妇?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是太贴心了! 枕上书知鹤03帝君义妹 东华帝君不禁对天道充满了感激之情。 再看看这个名字,知鹤?难道她是灵鹤族的人吗?东华帝君心想。 正当他准备招呼司命去查查这个名叫“知鹤”的女子时,突然传来了渺落起兵攻打天族的消息。 东华帝君凝视着三生石上的名字,目光闪烁着复杂的情感。他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应对渺落的威胁,但内心深处仍牵挂着三生石这个名字——知鹤。 最终,东华帝君转身离去,心中暗自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找到知鹤,因为她是他真正的缘分,也是他未来的帝后。 与此同时,夭夭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东华帝君的注意。她正努力修炼,希望能够早日突破蛋壳,但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换了地方。 原身知鹤的父母非常担忧她的未来,于是在羽化之前前往天界太辰宫。 灵鹤族族长夫妇作为东华七十二部之一,灵鹤族族长轻易地见到了东华帝君。他们叩拜后,发现东华帝君的脸色苍白如纸,灵鹤族族长不禁忧心忡忡。然而,他自身也自顾不暇,无法帮助帝君。 “元枫,你伤得如此严重?为何不好好修养,反而来到太晨宫?” 东华与渺落的争斗,本应闭关修炼以恢复元气,但面对郑重其事的灵鹤族族长,他还是让重霖先行离开。 待重霖离去后,灵鹤族族长诚恳地对东华说道:“帝君,此次前来,是因为我夫妇预感到,不久之后,我们将会神归混沌,希望能将女儿托付给帝君。” 东华静静地倾听着灵鹤族族长的话语,眼神深邃而沉静,仿佛能洞悉一切。他凝视着灵鹤族族长,沉默良久,没有打断对方的话,只是默默地听着。 灵鹤族族长年纪并不比东华大太多,但却曾经在过去给予过东华不少关照。后来,东华站在了神族一边,灵鹤族族长也毫不犹豫地追随他,成为他的属下。他们一起经历了许多风风雨雨,共同走过了漫长的岁月。 东华带领七十二部,以杀止杀,以战止战,创建了六界——神、仙、妖、魔、鬼、翼。这一过程中,死伤无数,东华早已习以为常。然而,当他听到灵鹤族族长即将陨落时,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难受。 “本君知道了。”东华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灵鹤族族长感激地看着东华,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和安心。他深深地向东华鞠了一躬,表示谢意。 东华看着灵鹤族族长,脸上露出了一抹复杂的表情。他缓缓说道:“是我应该感谢你们夫妇,如果不是你们,就不会有现在的我。”他的目光落在灵鹤族族长身上,带着深深的敬意。 接着,东华继续说道:“本君决定收养你们的女儿为我的义妹,让她成为太辰宫的帝姬。今后,她将受到本君的庇护,没有人敢轻易伤害她。” 灵鹤族族长听到东华的承诺,激动得热泪盈眶。他再次深深地鞠躬,表达对东华的感激之情。 枕上书知鹤04灵鹤夫妇 “元枫多谢主帅!”灵鹤族族长声音颤抖,充满了感动和喜悦。 东华微微点头,示意灵鹤族族长不必客气。他深知自己肩负着保护六界的责任,对于忠诚于他的人,他将竭尽全力保护他们的家人。 在这一刻,东华展现出了作为六界之主的担当与慈悲。他的决定不仅体现了他对灵鹤族族长的感激之情,更彰显了他对正义与善良的坚守。 “元枫,你放心去吧。你的女儿将会得到最好的照顾和保护。”东华轻声说道。 灵鹤族族长元枫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他知道东华一向重诺,既然他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 “帝君,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灵鹤族族长夫妇离开后,东华独自坐在殿内,陷入了沉思。他想起了自己的过往,那些曾经陪伴他的战友们如今都已离去,只剩下他孤独地守护着这片天地。 但他知道,无论前方还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会坚定地走下去,守护着六界的和平与安宁。 这天正在修炼的夭夭,突然感到一阵剧痛袭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血脉中撕裂开来。她的蛋壳不由自主地飞到半空中,她的神识也变得异常敏锐。 她惊讶地发现,她的父母竟然出现在眼前,而且他们身上散发着一股即将神归陨落的气息。 夭夭心中一紧,连忙调用自身的生机之力,想要帮助父母。然而,她的父母却阻止了她,并封印住了她的力量。父亲温和地说道。 “乖宝,莫要做这些徒劳的事情。我和你的母亲已经活得够久了,我们并不害怕死亡。只是遗憾不能亲眼看到你的破壳,不能陪着你长大。但乖宝放心,爹爹已经为你找到了一处安全之地,帝君会好好照顾你的。” 说完,灵鹤族族长夫妇聚集起全身的本源,身影渐渐消散,最终化为两颗晶莹剔透的灵珠,轻轻地落在夭夭的蛋壳旁边。 夭夭感受着父母对自己深深的疼爱,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她静静地望着那两颗灵珠,心中充满了悲伤和不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夭夭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无法自拔。直到一个身穿紫衣、满头白发的人出现在她面前,她才回过神来。 通过神识,夭夭认出这个人就是东华帝君。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浑身散发着忧伤气息的夭夭,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怜悯。 东华帝君看着夭夭身旁的灵珠,明白了一切。他知道,灵鹤族族长夫妇为了保护夭夭,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这种无私的父爱母爱让他不禁动容。 然而,他也明白,如果强行挽留,那么灵鹤族族长夫妇将失去转世的机会。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知鹤的父母也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过得好点。此后夭夭名唤知鹤。 东华帝君轻轻地抚摸着知鹤的蛋壳,安慰道:“小家伙,不要难过。你的父母虽已离世,但他们的爱会永远陪伴着你。”现在东华还不知道知鹤的名字,起了小名。 枕上书知鹤05连宋打听 知鹤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眼中的哀伤依然未曾褪去。 帝君决定先带着知鹤离开这里,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让她慢慢恢复。他抱起知鹤的蛋壳,小心翼翼地向着远方飞去。在飞行的过程中,知鹤感觉到蛋壳周围弥漫着一种温暖的气息,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不久之后,他们来到了一座幽静的山谷。帝君在这里布下了结界,确保知鹤的安全。然后,他将知鹤的蛋壳放在一片绿草如茵的地方,让她可以感受到大自然的生机与活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知鹤逐渐从悲痛中走出来。她开始吸收周围的灵气,努力成长。而那两颗灵珠,则静静地陪伴着她,见证着她的每一次进步。 东华看到知鹤并没有继续沉浸在悲伤之中,心中略微松了口气。 然而,他抱着一颗蛋进入天界的消息却迅速传遍了整个四海八荒,众人纷纷猜测这颗蛋究竟是谁家的孩子被东华拐走了。 尽管如此,这些传言并未影响到东华。原本,东华打算将知鹤安置在自己隔壁的宫殿以便更好地照顾她。 然而,当知鹤开始在蛋壳内修炼并散发出强大的净化之力时,东华与魔尊渺落大战后残留在体内的浊息得到了显着缓解。 东华在察觉到这一情况的瞬间便展开了探查,但此时的知鹤正因父母离世而悲痛欲绝,自然无法与东华进行有效的交流。 东华只能感知到知鹤正在蛋中修炼,东华对这颗蛋蛋越发重视起来,并决定将其带回自己的寝殿。 他毫不犹豫地将蛋蛋放置在自己的床上,心想反正知鹤还只是个蛋,与他同住并无大碍。没错,东华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就是这样想的,完全不顾及蛋中的知鹤是否愿意接受这种安排。 就在这时,寝殿外传来了重霖的声音:“帝君!!” 东华皱起眉头,语气带着些许不悦:“什么事?” “帝君,三殿下找您。”重霖的声音传来。 “我不是说过,没什么重要的事不要打扰我。”东华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耐烦。 “帝君,三殿下说有要事禀报。”重霖恭敬地说道。 东华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迈步走出寝殿。他看到连宋正一脸焦急地站在外面,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急切的神情。 “什么事这么急?”东华面无表情地问道。 连宋犹豫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最后,他咬了咬牙,终于说出了话:“帝君,那个蛋蛋……”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她到底是谁啊?” 东华眉头微皱,这个连宋还真是个麻烦人物,总是喜欢打听别人的事情。不过,既然他已经问了,东华也不想隐瞒。于是,他淡淡地回答道:“那是本君的义妹。” 连宋瞪大了眼睛,显然对这个答案感到非常惊讶。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东华,喃喃自语道:“义妹?帝君你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义妹?” 东华淡淡地说道:“这是我刚认的。” 枕上书知鹤06东华闭关 连宋更加好奇了,“帝君,你怎么会突然认一个义妹呢?” 东华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是我的私事,无需向你汇报。” 连宋连忙说道:“帝君别误会,我只是关心一下。既然是帝君的义妹,那就是我的妹妹,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东华点了点头,“多谢。” 连宋看着东华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他总觉得这个蛋蛋的出现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不过,他相信东华不会无缘无故地认一个义妹,其中肯定有什么缘由。连宋决定先观察一段时间,看看这个蛋蛋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东华走到寝殿外,面色凝重地对重霖说道:“从今天开始,太辰宫将封宫,任何人都不得前来打扰,本君要闭关修炼。” 重霖听到这个消息,心中虽然有些惊讶,但他深知东华帝君与魔尊渺落那场激烈的战斗所带来的后果。天兵死伤无数,而东华帝君更是耗费了九成的法力才成功封印了渺落,如今只剩下一成的修为,还需不断抵御浊气的侵蚀。 若不是因为东华帝君拥有独特的赤金血,可以自行净化浊气,否则恐怕也会如知鹤的父母一般遭受不幸。然而,这种赤金血只对东华帝君本人有效,并不能用于救治他人。 东华帝君走进寝殿后,太辰宫随即升起一道强大的结界。他静静地凝视着那颗散发着净化之力的蛋蛋,思绪渐渐飘远。此时,知鹤那边的伤势已基本恢复,但她对于情缘的感知仍然十分淡薄,难以适应这样的变化。 东华帝君轻轻抚摸着蛋蛋,温柔地说:“蛋蛋啊,你一定要好好修炼。” 知鹤听到这句话,蛋蛋突然飞了起来,欢快地在东华帝君的脸上蹭来蹭去。 东华帝君露出微笑,轻声说道:“我累了,需要休息一下,你可别乱跑哦。” 知鹤的蛋蛋兴奋地蹦跳着,表示它明白了东华帝君的意思。 见知鹤明白,东华便在蛋蛋的陪伴下进入了梦乡。东华这段时间太累,不仅要忍受浊息的侵染,还要处理战后的一堆事情。 而他所选的天君后人,一个个都只知道盯着他,自私自利。所以,这些事情都需要他亲自去盯着处理,否则交给天君处理的话,那必定会产生不少冤案。 好不容易事情处理完,他还没来得及闭关,却又遇到了即将神归混沌的知鹤族族长夫妇,只好先照顾知鹤。 原本,东华打算前往碧海沧灵闭关,但考虑到太辰宫中还有重霖可以照顾知鹤,否则一旦闭关陷入沉睡,知鹤可能会变成死蛋。 在东华进入梦乡后,知鹤就在蛋中继续修炼着。毕竟,蛋中蕴含着先天之气,非常适合她修炼。 于是,知鹤一点一点地继续炼化之前吸收的凤凰精血,以淬炼自己的血脉。而知鹤修炼时所散发出的净化之力,让沉睡中的东华感到无比舒适。 于是,东华自然而然地慢慢靠近蛋蛋,并最终将它抱在了怀中。 枕上书知鹤07炼化赤金 随着知鹤的修炼,她身上的气息变得越来越纯净,蛋壳上也逐渐浮现出一层神秘的光芒。在东华帝君的怀抱中,知鹤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心,她的修炼速度也因此加快了许多。 不知过了多久,东华帝君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况有了明显的改善,体内的浊气也减少了许多。他低头看向怀中的蛋蛋,净化之力中带着生机之力,东华笑了。 “小家伙,怪不得你的父母要把你交给我抚养,这要是在知鹤族,你的未来就不知道。” 东华抱着蛋蛋,眼神充满了慈爱。他决定等知鹤出壳后,传授她更多的仙法。 在蛋中的东华一直在努力修炼,她知道只有尽快从蛋中孵化出来,才能摆脱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在蛋中进化肉身需要大量的能量和时间,但她并没有因此而气馁,反而更加坚定地投入到修炼之中。 东华意识到在知鹤身边修炼有很多好处,于是决定不再沉睡,而是将蛋蛋放在怀中,开始全心修炼。 他引导着知鹤修炼时逸散出来的力量进入体内,借助这些力量来净化自己身体内的浊息。同时,他也顺便带着知鹤一起修炼,因为东华修炼逸散出的神力对亦真来说同样具有极大的益处。 就这样,两人的神力相互交融,气息相互契合,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修炼方式。 这种方式类似于双修,可以加速双方的修炼进程。 偶尔,当东华从打坐中醒来时,他会用神力仔细探查知鹤的情况。一旦发现知鹤正在淬炼肉身,他便会毫不犹豫地用灵力割破手指,让赤金血随着神力一同流入蛋中。 “小家伙,炼化我给你的赤金血,它会增强你的体质。”东华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他深知赤金血蕴含着强大的神力,对于任何神仙来说,这都是极其珍贵的宝物。通过将赤金血融入蛋壳,东华希望能帮助蛋蛋更快地成长,并增强其身体素质。 知鹤像一只可爱的小猫,蹭了蹭东华表示感谢,之后知鹤吸收赤金血和凤凰精血。 东华帝君自己体内浊气不多,便没有再闭关,而是带着知鹤的蛋,就算上朝也带着。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又过去了几百年。知鹤还是那么活泼……嗯……准确来说应该是那颗蛋依然很活泼。 这颗蛋总是会时不时地晃动一下,但却始终没有要破壳的迹象。东华帝君似乎并不着急,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颗蛋,脸上露出一种让人难以琢磨的神情。 重霖时常会用一种好奇的目光注视着那颗蛋,心中暗自嘀咕:“为什么还不破壳呢?”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然而,每次当他向东华帝君提出这个问题时,东华帝君总会淡淡地瞥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啧,没见识,不知道出生越晚资质越好吗?” 重霖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只能默默点头表示认同。于是,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重霖继续观察着那颗蛋,而东华帝君则继续淡定地等待着。 枕上书知鹤08白浅反噬 就这样,过了许多年,东华帝君和重霖都习惯了那颗蛋的存在,仿佛它已经成为了他们生活中的一部分。而那颗蛋,则依旧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不紧不慢地成长着。 时间一天天过去,知鹤的蛋壳越发晶莹剔透,里面的生命气息也越来越强烈。 终于,在某一天,蛋壳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东华帝君紧张地注视着,期待着知鹤的诞生。 裂痕逐渐扩大,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蛋壳彻底破碎。 就在这时,一只小巧玲珑的凤凰从蛋中展翅飞出。这只凤凰羽毛闪耀着五彩光芒,美丽非凡。知鹤出壳自带红莲业火和一把扇子,让东华感到十分震惊。 与此同时,在青丘的白浅也经历了一场奇妙的变故。她受到了玉清昆仑扇的反噬,但幸运的是,玉清昆仑扇似乎找到了自己真正的主人,与知鹤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白真焦急地对白浅说:“折颜,你快看看小五!” 折颜仔细检查后说道:“她没事,只是被玉清昆仑扇反噬而已。” 白真疑惑地问道:“怎么会这样?小五不是玉清昆仑扇的主人吗?” 折颜上神沉思片刻后回答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白真,我最近要闭关修炼,不能再来十里桃林了。” 说完,他挥挥手,将白真和白浅送出了自家府邸,并开启了十里桃林的结界。然后,他飞身前往天界去看看那个凤凰气息。 太辰宫,东华对于玉清昆仑扇重新认知鹤为主,不在意,只要对知鹤好。 只见知鹤扑扇着翅膀,飞到东华帝君面前,亲昵地磨蹭着他的脸颊。东华帝君微笑着,眼中满是欣喜,对神女巅峰修为又提升血脉的事情感到非常高兴。 他轻轻抚摸着知鹤的羽毛,笑着说:“恭喜你,小家伙。”知鹤兴奋地扑扇着翅膀,从鹤变成了一只凤凰,她感到无比兴奋和自豪,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起来。 知鹤围绕着东华帝君欢快地飞舞着,尽情享受着这份喜悦。接着,她将自己的蛋壳吃得干干净净,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然而,她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太久,东华帝君便走过来,看着她破壳而出,并提升了血脉。他感到非常满意,于是吩咐重霖好好安排知鹤的衣食住行。 随后,他便立刻也去忙其他的事情,谁让知鹤让闭关,未来媳妇的话当然要听。 知鹤之所以闭关,完全是她不希望自己成为白止算计中的牺牲品。毕竟如今,少婠、墨渊、瑶光和折颜等人都已被白止所算计。特别是瑶光上神,已经在那场天翼大战的算计中陨落; 而墨渊上神则陷入昏迷之中,少婠的涅盘之魂也被困于白浅体内,不断消耗着魔族的气运功德。 就连折颜也将鸟族的气运拱手让给了青丘。若不是白止的算计,他怎会拥有五个孩子,且个个都是上神呢? 至于知鹤自己能够突破上仙境界,全赖她夭夭自身积累的功德。否则,她恐怕连神女都无法胜任,只能像原着中那样,一辈子都只是个普通的神女罢了。 知鹤明白,闭关不仅是为了提升自己的实力,更是为了保护自己。她不想再被他人利用,不想成为白止斗争的棋子。 枕上书知鹤09闭关万年 知鹤闭关后,折颜就到了太辰宫,门口侍卫看到折颜前来,立马行礼道:“拜见折颜上神!” “起来吧,帝君可在?”折颜问道。 “回上神,帝君正在处理政务,是否需要通传一声?”侍卫回答道。 “不必了,本上神自己进去便是。”说完,折颜便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太辰宫。 进入太辰宫大殿后,折颜看到东华正坐在书桌前处理政务,他笑着走过去说道:“东华,我感觉到凤凰的气息再你的宫殿。” 东华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着折颜点了点头,说道:“嗯,她闭关了。” 折颜微微皱眉,疑惑地问道:“哦?谁啊?” 东华淡淡地回答道:“知鹤。” 折颜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一旁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折颜喝了口茶,笑着说:“原来是知鹤啊,我说怎么会有凤凰的气息。不过她怎么闭关?” 东华放下手中的笔,看向折颜说:“她想提升自己的修为。” 折颜点点头,心想这知鹤倒是挺努力的。他又看向东华,好奇地问道:“你没告诉她是你的帝后。” 东华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为何要告诉她?” 折颜挑了挑眉,调侃道,“难道你还想继续隐瞒下去?你就不怕她知道后生气?” 东华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等她出关后再说也不迟,而且她还小。” 折颜看着东华,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啊,总是考虑太多。不过知鹤确实还小,等她长大一些,或许就能明白你的心思。” 东华轻轻抿了口茶,没有说话。他心里清楚,知鹤是天道给自己的媳妇,他也对知鹤好感。 “唉,希望她出关后能有所收获。”折颜叹了口气,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她会的。”东华眼神坚定地说。 在闭关的日子里,知鹤心无旁骛,全力修炼。她的境界不断提升,血脉之力也愈发强大。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已是万年之后。知鹤从漫长的修炼中悠悠转醒,此时她的修为已达上仙之境,但要突破到更高层次,还需经历一场天劫。 由于曾与东华有过一段特殊的双修经历,东华所设下的结界对知鹤来说轻而易举便被破开。她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东华为她准备好的渡劫之地。知鹤深吸一口气,缓缓释放出自己的修为。刹那间,太辰宫上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黑压压的一片笼罩着整个天空。 知鹤却丝毫不显慌乱,从容不迫地取出香蜜世界润玉送予她的佩剑——赤霄剑。此剑曾伴随她多年,历经风雨。此刻,面对如此强大的雷劫,她心中充满自信。 这场雷劫的威势异常浩大,自然也引起了东华的注意。当雷劫出现时,东华正在与连宋下棋。 察觉到是知鹤在渡劫,东华不禁担忧起来,毕竟知鹤是他心爱的女子,也是他未来的伴侣。想到这里,东华毫不犹豫,瞬间消失在原地。 枕上书知鹤10飞升上仙 连宋看着眼前突然消失的东华,不禁愣住:“……” 他刚想询问东华帝君关于雷劫的事情,话未出口,却发现东华已不见踪影。无奈之下,他只好自行前往雷劫之处,好在距离并不远。 桃林煮茶的折颜突然察觉到一股熟悉的凤凰气息,心中暗自猜测可能是知鹤闭关结束了。于是他迅速飞身来到太辰宫,果然见到了东华帝君和连宋。 “可是知鹤?”折颜看着站在雷劫之外的东华帝君,好奇地问道。 东华帝君瞥了一眼这位许久未见的老友,点了点头,表示肯定。然后他继续专注地观察着渡劫的情况,眼神一刻也不曾离开。 由于太辰宫属于东华帝君的地盘,白止等仙人自然不敢轻易冒犯进太辰宫。 转眼间,九九八十一紫金雷劫已经过去,知鹤成功渡过了劫难。雷劫过后,天空中出现了漫天霞光、仙乐和天降甘霖。这场充满灵力的雨落在周围,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净化之力。 观渡劫的神魔同体的折颜和东华帝君感受最为深刻,他们越是靠近知鹤,就越发感受到那股清灵之力的浓郁。两人都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魔性得到了有效的压制。 折颜与东华帝君对视一眼,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这个秘密只有他们两个知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而东华帝君则庆幸知鹤这种净化之力没有过多的仙人知道。 至于连宋,他早已被东华送走了。而东华和折颜并没有去打扰知鹤吸收灵雨疗伤,他们静静地等待着。待知鹤收功之后,她周身的灵气已经平稳下来,境界也已经稳固。 看到这一幕,东华和折颜都感到十分惊讶。毕竟,一般来说,晋级后需要闭关一段时间才能使境界稳固,然而知鹤竟然如此迅速地完成了这个过程…… 知鹤成功地度过了紫金雷劫,虽然她疲惫不堪,但内心却充满了成就感。当她抬起头,望向远方时,却发现东华正站在那里注视着她。 于是,她给自己施了一个法诀,换上了一身墨绿的襦裙,然后朝着折颜和东华走去。 然而,还没等知鹤走近,突然间,一阵耀眼的金光笼罩住了知鹤。同时,天边传来阵阵梵音,三生天道的声音响彻云霄。 “封灵鹤族长之女知鹤为风皇,统领天下鸟兽,特此将东荒赐予知鹤,封为东荒女君。命令东荒的狐狸们尽快离开东荒!” 原来,天道之所以会苏醒,完全是因为知鹤突破上仙,使得天道再次苏醒。与此同时,狐帝身上的东荒令牌也飞向东华所在的太辰宫,并融入了知鹤的体内。 知鹤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一惊,没想到天道苏醒,但她知道只是暂时,除非开启冥界。 然而,折颜却没有如此幸运。当知鹤成为鸟族族长时,折颜身上涌起了浓烈的魔气,东华和知鹤一同出手才将其制服。 折颜满脸疑惑地问道:“为何会这样?” 枕上书知鹤11功德没了 东华直截了当地回答道:“你难道不知道你的功德已经所剩无几了吗?” 听到这句话,折颜顿时一愣,然后急忙开始查看自己的功德。 果然,正如东华所说,他的功德确实已经所剩无几。 但他还是感到十分困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于是,他疑惑地问道:“为何我的功德只剩下这么一点?” 这时,东华淡淡地说道:“天翼大战时,你带白浅去了墨渊那里,因果关系自然要由你来承担。” 折颜听后,心中豁然开朗,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他不禁感叹道:“原来如此!东华,你竟然连这个都知道。当时白止说白浅难以管教,所以我才带着她去了昆仑墟。” “不过,这与我的功德有何关联?”折颜还是有些不解。 东华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释道:“墨渊替天族出战,而你将白浅送至昆仑墟,使得墨渊受伤,白浅是那场天翼大战的源头,故而你的功德会受到影响。” 折颜听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原来事情并不像白浅说的那样,自责道:“原来是这样,是我害了墨渊,如果不是我,墨渊也不会生祭东皇钟!唉,都怪我,都怪我!”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心中满是懊悔和自责。 “折颜,事已至此,也无法挽回了。”东华拍了拍折颜的肩膀,安慰道:“无需太过在意,此番也算是给你一个教训。日后行事,还需多加斟酌。” 折颜点点头,心中暗自决定,以后做事一定要更加谨慎,不能再像这次这般鲁莽被人利用。他感激地看着东华,说道:“多谢帝君提醒,我明白了。今后我一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东华微笑着点了点头,对折颜的态度表示满意。他知道,折颜虽然有时候性格温和,但也是个聪明的人。相信经过这件事情之后,他一定会变得更加成熟稳重。 折颜走出太辰宫,心里想着:“我这前任鸟族祖宗,是不是该给知鹤一点见面礼?”他觉得这是对知鹤的一种祝福,也是对自己的一种宽慰。 他知道自己没能好好管理鸟族,导致鸟族气运被白家偷用,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减轻自己的罪孽,也希望知鹤能得到幸福。 回到十里桃林,折颜却发现白真已经不见了踪影。他心中涌起一股感慨,对白家的所作所为感到无奈和痛心。 他决定下凡去赚取功德,以弥补自己所犯的过错。他封闭了桃林,因为他深知,如果不彻底和青丘断绝联系,他的功德依然会源源不断地流向青丘。他要斩断这份纠葛,与白家划清界限。 太辰宫中,知鹤看着折颜离去的背影,眼中闪烁着感激的泪光。知鹤对着东华喊道:“义兄!” 她知道,今天的一切都是东华为她争取到的。不然她一个小小的上仙,怎么可能跟老牌折颜逗呢,她心中对东华充满了喜悦和感动,同时也明白了东华对她的深情厚意。 东华帝君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应道:“不错,万岁的上仙,比夜华的资质要好。” 枕上书知鹤12东荒易主 此时的太子夜华已经出生三万年,早已度过了上仙劫。然而,知鹤这次渡劫的出色表现,却让夜华感到无比尴尬。 知鹤听到东华帝君的赞扬,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喜悦之情。她感激地接受了他的夸奖,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暗自下定决心要更加勤奋地修炼,以不辜负东华帝君的期望,更为了自己。 自那时起,东华帝君开始时刻关注知鹤。他意识到,或许这个女孩就是天道为他准备的伴侣。他不知道的是,关注一个人往往是喜欢的开始…… 知鹤看着眼前已经被收拾好的东荒,满意地点点头。她叫来重霖,将后续的事宜交给他处理,并叮嘱他要确保一切都安排妥当。然后,她宣布鸟族可以前往东荒定居。得到东荒知鹤感到非常高兴和满足,让白家痛失东荒,知鹤就开心。 然而,在另一边,白止却并不开心,明明知鹤一辈子都是神女! 白止独自坐在一个隐秘的洞穴里,皱着眉头,目光专注地盯着面前的龟甲。他正在推算知鹤的命数,试图了解她未来的命运走向。 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回来,冲击着白止的身体。他闷哼一声,脸色苍白,身体摇晃了几下,最终晕倒在地。 狐后霓裳走进洞穴时,看到白止倒在地上,心中一惊。她急忙跑过去,扶起白止的身体,关切地呼唤他的名字。然而,白止没有任何反应,紧闭双眼。 狐后霓裳担心不已,轻轻摇晃着白止的肩膀,希望能唤醒他。但无论她怎么努力,白止仍然昏迷不醒。 狐后霓裳心想,也许白止只是因为过度疲劳而晕倒,就像往常一样。于是,她决定先让白止休息一下,等他醒来再说。她轻轻地将白止放平在地上,盖上毯子,然后静静地守在一旁。 过了一会儿,白止终于缓缓睁开眼睛,恢复了意识。 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部有些疼痛。狐后霓裳见他醒了过来,立刻关心地询问他是否感觉好些。 白止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恢复。 狐后霓裳松了一口气,放心地笑了笑。 尽管白止已经苏醒,但他并没有告诉狐后霓裳关于他推算知鹤命数的事情,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毕竟霓裳容易冲动,别到时候大业没有完成就露出马脚,所以选择保持沉默。 然而,知鹤绝不能留了,因为她挡住了白家的道路,而白家的敌人都必须死。白止心中暗自思忖着:“这知鹤如今已经成为了我们白家前进路上的绊脚石,必须除掉她!” 与此同时,太晨宫中的知鹤并不知道自己已经上了白止的杀人榜头名。即使她知道了这个消息,也只会一笑而过,因为她现在正处于巅峰状态,实力强大无比。 知鹤心想:“我现在已经登上了上仙巅峰,有谁能够轻易威胁到我的地位?就算白家想要对我下手,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然而,白止对白家的未来有着深远的谋划。他深知知鹤的存在会给白家带来无尽的阻碍和风险。因此,无论知鹤如何自信,白家都会毫不犹豫地采取行动,将其铲除。 枕上书知鹤13赠送白莲 白止下定决心后,便开始策划如何除掉知鹤。他秘密召集了一些忠诚的手下,部署了一项周密的计划。 与此同时,知鹤在太晨宫继续修行,她的实力日益增强。然而,她并未察觉到即将降临的危险。 百年后,知鹤遇到了刚刚从妙仪渊回来的东华,他浑身散发着浊气,仿佛被一层灰色的雾气所笼罩。 知鹤走上前去,对着东华说道:“义兄,知鹤有个礼物送给义兄。” 知鹤顺手在混沌珠摘了一朵白莲花,这可是能净化一切的十二品白莲!起初,知鹤琢磨着拿九品应该就差不多了,但转念一想,诚意不够。 所以知鹤心里盘算着,至少得拿出十二品白莲,这样才有足够的份量。毕竟东华收养了她,又给了她赤金血。 东华虽然脸上波澜不惊,但内心已经翻江倒海。 果真是天道给自己的媳妇,没想到灵鹤族居然连十二品逆天净世白莲这种神器都拿得出手,有了这朵白莲,对付渺落完全不在话下,简直就是渺落天生的克星啊! 然后,东华布置了一个防护结界,开始追问是否还有类似的宝物存在。 知鹤赶忙接话,她不想骗东华,说还有一些存货。一听这话,东华告诫知鹤不能将这些事告诉任何人。 东华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他继续问道:“可知此宝是何来历?” 知鹤如实答道:“这是我族祖传之物,据说唯有心地纯净之人方能使其绽放。” 东华点点头,心想果然如此,也只有媳妇知鹤这般纯善之人才能让这株白莲盛开。 他将白莲小心收好,看向知鹤,郑重道:“此事关乎重大,切不可再告知他人。” 知鹤连忙应是,她明白这件宝物的重要性,自然不会轻易泄露,但是看看她空间那么多便没说,毕竟花神就是这样,药材不缺。 待知鹤离去后,东华转身进入结界之中,他打算闭关一段时间,借助白莲的力量彻底清除体内的浊气。相信等到出关之时,他便能以全盛状态迎战渺落,保护四海八荒的安宁。 并叫来重霖让他带着知鹤逛逛四海八荒,于是知鹤想去桃林看看,重霖当然陪同。 同一天,因为玉清昆仑扇反噬的白浅像往常一样去十里桃林找折颜要酒喝,但是……“这是怎么回事,我竟然进不去十里桃林,不过什么时候桃林有了禁制。” 白浅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桃花林,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语道。她试着用手触碰了一下禁制,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回来,差点摔倒在地。 白浅心中一惊,连忙运功抵御,但还是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她脸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和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突然无法进入十里桃林,而且还受了伤。 白浅决定先回去休养一段时间再想办法,于是转身离开。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帝姬,您不能走!” 白浅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年轻男子站在她面前,正是刚才那个看守禁制的人。白浅认得他,他叫阿离,是灵鹤族的人,也是折颜的徒弟。 枕上书知鹤14擅闯桃林 阿离对白浅说道:“帝姬,师父吩咐过,任何人都不得擅入十里桃林,尤其是您。如果您强行闯入,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完,阿离手中出现了一把仙剑,指向白浅。 白浅心中大怒,她没想到折颜居然会对她下这样的命令。她瞪着阿离,说道:“你敢威胁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青丘女君白浅!我和折颜是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吗?今天我非要进去看看不可!”说完,白浅身形一闪,向十里桃林冲去。 阿离见状,立刻施展法术,轻而易举的拦住白浅。但后面担心白浅的白真实力高强,岂是他能轻易拦住的。 只见白真手中一挥,一道剑光闪过,将阿离的法术尽数破解。 就在阿离难以对抗白真时,知鹤直接一剑打飞了白真,白真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白浅也不关心,只看到来人正是知鹤。 白浅看着知鹤,大怒道:“就是你抢了我女君之位。” “不是,你谁啊?” 知鹤自然知道白浅是谁,但她故意装作不认识。她心里想着,既然折颜不在桃林,那正好可以来找白浅的麻烦。 而且,她还听说过少绾可能藏身在白浅体内,所以她这次前来,一来是为了讨点酒喝,二来是看看少绾是否真的在白浅体内,三来是要带走墨渊的身体。 “我乃是青丘白浅。”白浅自报家门,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你是女君,我是什么?”知鹤挑衅地问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敌意。 “你放肆!”白浅怒声呵斥道,她对白浅的态度非常不满。 “想动手吗?”知鹤冷笑一声,手中的剑再次扬起。 白浅没有了玉清昆仑扇,又受了反噬的伤势,此时只能强撑着施法向知鹤攻去。然而,知鹤再次施展出强大的法力,将白浅帝姬扇飞了出去,白浅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知鹤突然出手,趁白浅不备,将她体内的少绾魔尊的涅盘之魂取了出来,并迅速放进了润玉的人鱼泪中,以确保神魂不会受到伤害。而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白浅根本来不及反应。 与此同时,白凤九恰好前来寻找白浅,却不幸地被白浅砸倒在地。白凤九愤怒地质问知鹤:“你太过分了!这里明明是我姑姑的地盘,你竟敢抢走!” 知鹤却毫不示弱地回应:“你们讲不讲道理啊?明明我才是天道亲封的东荒女君,有本事你去找天道说理去!” 白凤九气得大骂:“你这天道真是瞎了眼,居然会选择你这样的人!” 然而,她话音未落,一道突如其来的雷罚从天而降,狠狠地劈在了白凤九身上。白凤九顿时口吐鲜血,倒地昏迷不醒。 白浅见状,狼狈不堪地想要带着白凤九离开,但却被阿离拦住。阿离得意洋洋地告诉她:“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折颜上神已经和你们青丘白家恩断义绝了。”原来,阿离早就看不惯白浅总是仗着折颜上神的名义到处惹事生非。 白浅从未遭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她愤怒地质问道:“折颜上神为何要与我们白家断绝关系?” 枕上书知鹤15魔尊少绾 阿离却丝毫不惧,伸手推开白浅:“让开!如今便公布折颜上神的旨意!” 随后,阿离念起一段古话,其大意为:折颜上神因白家盗取其功德与气运,致使体内魔气险些失控,故而与白家人彻底恩断义绝,此后亦不再为白家人收拾烂摊子。 阿离的声音传遍四海八荒,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自己成功地完成了折颜上神所托。 然而,当他转过身时,却发现白浅仍站在原地,不禁心生鄙夷之情:“莫非她竟毫无羞愧之心?” 但转念一想,若白家真有羞耻之心,又怎会盗取折颜上神的功德与气运,令其被迫下凡赚取功德呢? 紧接着,白浅注意到阿离和知鹤用鄙夷的目光瞥了自己一眼后,转身进入了十里桃林。白浅原本打算冲上前去教训阿离,但碍于知鹤和重霖在场,只得忍气吞声。 白浅痛苦地捂着心口,嘴里喃喃着:“啊啊啊啊……该死!” 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仿佛自己失去了某种至关重要的东西,但却无法确切地说出那是什么。这种感觉让她心烦意乱,胸口沉闷得难受。 无奈之下,她决定回到青丘,将这一切告诉自己的爹娘,看看他们是否能想出应对之策。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桃林中,阿离感激涕零地对知鹤道谢,并表示愿意送她美酒。知鹤微笑着,表示自己只是路过此地,顺便讨些酒水罢了。 随后,她与重霖一同返回太辰宫。然而,东华帝君仍在闭关之中,而知鹤则默默地守护着重伤未愈的少绾。看着少绾虚弱的模样,知鹤心中满是担忧。 于是,她决定下凡,以少绾的名义行善积德,希望能够帮助少绾早日恢复。时光荏苒,转眼已经过去了一千年,少绾依然没有苏醒过来,但她的灵魂逐渐凝聚起来。 而知鹤则小心翼翼地下凡,并未被太辰宫中的其他人察觉。 与此同时,东华帝君闭关结束,从宫中走出来。知鹤公主立刻迎上前去,向他表示祝贺:“义兄,恭喜您成功出关!” 东华帝君心情愉悦地回答道:“嗯,多谢你送来的那朵十品白莲,它对我的修炼大有裨益。” 知鹤公主连忙摆手,谦虚地说道:“能帮到义兄,我感到非常荣幸。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东华帝君询问知鹤公主这一千年间她都在忙些什么,知鹤公主回答道:“没有特别的事情,只是听说千年前折颜上神与白家断绝了联系。” 东华帝君点点头,表示理解:“如果再不断绝关系,恐怕就要变成一只死凤凰了。” 知鹤公主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将少绾的事情告诉东华帝君,一来她不想隐瞒东华帝君,二来也是想让东华帝君有所警觉。 于是她开口说道:“义兄,其实还有一件事。你有没有发现白家有些奇怪?神仙本来就难以孕育子嗣,而白止竟然能够凭借巨大的功德和狐后生下五个孩子,而且每个孩子一出生便是神君或神女。 此外,除了白浅之外,白家一门出了五位上神,就连狐帝都在这个时候称帝。这些事情难道不让人觉得蹊跷吗?” 枕上书知鹤16少绾魂魄 东华帝君听后,露出震惊之色。知鹤公主接着说道:“义兄,少绾始祖据说当年是为人族牺牲的。那么天道必然会给少绾留下一线生机吧?” 东华不解的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东华眼神微眯,若有所思地看着知鹤。少绾可是他的义妹,当年却被墨渊一剑刺中,而后为了守护人间,不惜牺牲自己,最终魂飞魄散,不知所踪。 知鹤顿了一下,犹豫片刻后,小心翼翼地把装着少绾魂魄的人鱼泪拿出来递给东华,“义兄,您看。” 东华微微一怔,目光紧紧盯着人鱼泪中的少绾魂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少绾,她怎么会在你这里?” 知鹤低着头,轻声说道:“我是从白浅体内取出的,但是千年来我一直以少绾始祖的名义四处积攒功德,希望能帮助她恢复意识,可少绾始祖还是没有醒来,所以我才想请义兄帮忙看看有没有办法唤醒她。” 白家的事情没有少绾重要,东华接过人鱼泪,仔细端详起来,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许久之后,他轻轻叹了口气:“少绾的伤势极重,即使有功德加身,也难以轻易苏醒。不过,想要让少绾苏醒,恐怕还需要一样东西……” 知鹤急切地问道:“是什么?只要能救少绾始祖,无论付出多大代价,我都愿意!” 东华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必须用到结魄灯。” 知鹤脸色一变,结魄灯可是素锦族的宝物,要得到它谈何容易? “但素锦族在几万前就被翼族灭族了,结魄灯也随之消失了。”东华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不过,还有一个办法。”东华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什么办法?”知鹤急切地问道。 “素锦可能知道结魄灯在哪?”东华对昭仁公主不是很熟悉,只知道素锦被天君认为义妹。 “素锦?”知鹤疑惑地重复道,她对素锦并不是很了解。 “没错,素锦是素锦族的遗孤,她或许知道结魄灯的下落。”东华分析道。 “可是,我们要如何能让素锦把结魄灯给我们呢?”知鹤问道。她记得原着中提到结魄灯跟着素锦族长夫妇葬进了无妄海,也就是天族沉睡的地方。让素锦去开馆,有些不好。 “我们先问问素锦。”知鹤说道,毕竟死者为大。 东华点了点头,他觉得知鹤说得有道理。他们应该尊重素锦的意愿,如果她不愿意把结魄灯借给他们,那么他们也不能强迫她。但是,他们必须尽快找到结魄灯,否则魔尊少绾的涅盘之魂将会消散,永远无法重生。 东华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司命见状,立刻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带着素锦回到了太晨宫。 素锦一进入宫殿,便恭敬地向帝君行礼:“帝君、知鹤公主,不知二位找我有何事?” 东华开门见山地问道:“素锦,本君问你,可知晓结魄灯的下落?” 素锦脸上闪过一丝疑惑,随即答道:“结魄灯?那不是已经随我的父母一同下葬了吗?” 枕上书知鹤17素锦父母 东华继续追问:“你父母?他们的遗体现在何处?” 素锦如实回答:“他们的遗体被安葬在了无妄海。” 知鹤插话道:“无妄海?那里可是天族沉睡之地啊!” 东华点了点头,又对素锦说:“只要你能帮我们拿到结魄灯,本君可以找人教你功法。” 素锦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道谢:“多谢帝君!” 东华摆了摆手,淡然说道:“不必谢,本君也只是为了救人。” 说完,东华与知鹤便带着素锦一同前往无妄海。当他们抵达无妄海时,东华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素锦,示意她前去取结魄灯。毕竟这是素锦父母的安息之地,他们不便打扰。 过了一会,素锦抱着装着结魄灯的盒子出现在桥那头,缓缓地朝着东华和知鹤走过来。 她来到他们面前,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盒子递给东华,说道:“帝君,这就是结魄灯。” 东华接过结魄灯,仔细地查看了一番,确认无误后,便将其收了起来。他转头对知鹤说:“知鹤,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吧。” 知鹤点了点头,应声道:“好。”随后,她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素锦,只见素锦也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三人一起离开了无妄海。 路上,素锦心中思绪万千。她没想到自己能够如此顺利地拿到结魄灯,也不知道东华是否真的会如他所说,找人教她功法。 “帝君,您何时能教我功法?”素锦忍不住问道。 东华看了她一眼,缓缓说道:“待本君处理完手头的事情,自会安排。” 素锦听了,心中稍安,至少她知道东华并没有忘记答应她的事。 三人一路无言,很快便回到了天宫。回到天宫后,东华施法让少绾进入结魄灯。知鹤也没有再去打扰他,而是静静地等待着。 几天后,少绾的魂魄已经达到可以投胎的程度,东华亲自盯着少绾投胎,并将素锦托付给了知鹤。知鹤深知责任重大,决定请司命帮忙寻找合适的人来教导素锦。经过一番打听,知鹤得知元始天尊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元始天尊乃是七十二将之一,同时也是夜华的师父。当知鹤找到元始天尊时,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他对素锦说:“素锦,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弟子了。跟随我好好修炼,莫要辜负了帝君的期望。” 素锦心中欢喜不已,连忙跪地拜谢,表示一定会努力学习,不辜负帝君和元始天尊的期望。从此,素锦便开始了她的修行之路。她努力学习,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而这一切都离不开知鹤的关心和帮助。 时光如梭,转眼间数年过去。 素锦在元始天尊的悉心教导下,修为大增。而此时,东华也处理完了手头少绾的事情,少绾已经回到章尾山涅盘。他找到素锦顺便归还结魄灯。 “素锦,如今你已学有所成。今后的路,就靠你自己了。”东华看着素锦,眼中透露出一丝欣慰。 素锦感激涕零,再次跪地叩谢。“多谢帝君栽培,素锦定当不忘初心,继续前行。” 东华微微点头,把结魄灯归还后,立刻转身离去,自己要洁身自好,不然知鹤就不要他了。 素锦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成为像东华那样强大的人。 枕上书知鹤18东华表白 知鹤得知东华从凡间回来后,迫不及待地前去看望他,但心中却充满了愤怒。她已经历过几个世界,逐渐意识到自己对东华的感情已超越了友情,而是深深的爱意。 然而,她也清楚东华在三生石上并没有名字,这让她感到无比困惑和无奈。 东华回到太辰宫后,来到天池边,发现知鹤正独自坐在那里,满脸忧愁。他轻轻走过去,抚摸着知鹤的头发,温柔地问道:“知知,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如此愁眉不展?” 知鹤立刻反驳道:“哼!还不是因为你只顾着看素锦,都不先来找我。”但随即她又反应过来,惊喜地说:“啊,你回来了。” 东华听到知鹤的话语,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明白,这些年来,自己的付出终于得到了回报。于是,他深情地望着知鹤,轻声说道:“我爱你,知知。” 知鹤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从未想过东华会如此直接地表达爱意,毕竟在原着中,东华似乎更喜欢那只小狐狸。她结结巴巴地问:“真……真的吗?” 东华坚定地点点头:“当然是真的。”他看着有些不自信的知鹤,忍不住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知鹤终于放下心来,微笑着回应:“我也爱你,少阳。”两人紧紧相拥,周围弥漫着浪漫的氛围。 然而,知鹤突然想起了三生石,担忧地问:“那个三生石该怎么办呢?” 东华安慰道:“别担心,我和你的名字将永远并排而立。”说完,他再次抱紧了知鹤,眼中满是爱意。 知鹤开心地笑了起来,两人沉浸在幸福之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彼此。 这天,司命正在司命殿里整理着星盘,突然看到了一颗明亮的星辰闪烁不定,心中不禁一喜:这不是帝君的星辰吗?难道帝君有什么喜事?果然,没过多久,就传来了帝君与知鹤公主相爱的消息。 司命连忙赶到太晨宫,向帝君道贺:“帝君,恭喜您啊!”帝君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与此同时,重霖也得知了这个消息,他立刻赶到太晨宫,向帝君行礼:“帝君,恭喜您与知鹤公主喜结良缘。” 帝君微笑着说:“重霖,谢谢你。” 然而,对于东华来说,这段时间却有些难熬。因为知鹤公主正在闭关修炼,准备突破上神境界,所以他们无法见面。 东华每天都会去看望知鹤,但每次都只能站在门外,默默地看着她修炼。他知道,知鹤需要专心修炼,才能突破上神境界。于是,他决定给她足够的时间和空间,让她安心修炼。 在这段时间里,东华只能一个人留在太晨宫中,处理政务和修炼。虽然他心中充满了思念,但他明白,只有等待知鹤成功突破上神境界后,他们才能真正团聚成婚。 而此时的白凤九,却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她不相信东华会爱上别人,更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她想要见到东华,想问个清楚,但她却没有办法进入太晨宫。因为她额头上的凤尾花胎记太过显眼,一旦被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 然而,白凤九并没有放弃希望。她坚信,只要他们还没有成亲,她就还有机会。于是,她开始四处寻找帮助,希望能有人带她进入太辰宫,但都是以愿为。 枕上书知鹤19知鹤上神 在另一边,连宋听到了这个消息,惊讶得下巴差点掉下来。他急匆匆地找到司命,问道:“司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帝君竟然老牛吃嫩草?” 司命无奈地点点头:“是的,三殿下,这确实是真的。” 连宋难以置信地摇摇头:“真是想不到,帝君竟然会喜欢上知鹤公主。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帝君不再孤单了。” 司命点点头表示赞同:“是啊,帝君一直都是孤身一人,现在有了知鹤公主的陪伴,或许会变得更加幸福吧。” 连宋叹了口气:“希望如此吧,只是不知道知鹤公主能否承受得住帝君的爱呢?” 司命笑了笑:“我想,以知鹤公主的聪明才智,应该不会让帝君失望的。” 连宋点点头:“那就好,希望他们能一直幸福下去。”说完,连宋转身离去,心中默默祝福着东华和知鹤。 时光匆匆,距离那场天翼大战已经过去五万年。 这天,太辰宫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东华知道这是知鹤的上神雷劫。三万岁的上神,东华还是有些担心,毕竟三万岁成为上神,这个年纪还真是不大。 不过东华也明白,以知鹤的实力应该能够轻松应对。果然,知鹤面对九九雷劫时表现得十分从容,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被打湿。灵雨如倾盆而下的冰雹般落下,而她则站在雨中,享受着雨水的洗礼。 东华看着知鹤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心中稍稍松了口气。但他还是让刚从凡间回来的折颜去看看知鹤是否真的安然无恙。 折颜来到知鹤面前,仔细地查看了一番后,气笑道:“你小子,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然后转头看向东华,“知鹤没事,不用担心。” 东华微微点头,表示放心。折颜继续说道:“我才去凡间待了几天,你就把人姑娘拉到自己窝里来了。” 东华听到这句话,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道:“怎么,不可以吗?” 折颜无奈地摇摇头,叹气道:“行啊,万年不见,你这脸皮见长啊!”说完,他转身离去。 东华看着折颜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你不送点礼物吗?” 折颜听到这句话,脚步一顿,回头瞪了东华一眼,道:“你这小子,越来越过分了!” 东华知道折颜这是恭喜他和知鹤,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笑容。 看着不要脸的东华,折颜无奈地摇摇头,从怀中掏出一颗泛着金光的丹药,递给东华:“这是我特意炼制的九转还魂丹,可保她平安。” 东华接过丹药,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多谢。” 此时,知鹤的雷劫已过,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东华和折颜,心中一喜。 “少阳,我成功了!”知鹤兴奋地说道。 东华微笑着点点头,“辛苦了。” 折颜看着两人,笑着说:“你们俩啊,真是让人羡慕。不过,知鹤刚刚历劫完,还需要好好调养一番。我先回去了,有事再找我。”说完,便化作一道流光离去。 东华带着知鹤回到她的寝殿,悉心照顾她。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知鹤的身体渐渐恢复,而他们之间的感情也越来越深。 枕上书知鹤20黏人少阳 但是天君真是个让人讨厌的家伙,他竟然要给知鹤举办晚宴,还说是为了庆祝她成为上神! 重霖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刻告诉了东华帝君。东华帝君听了之后,心里不禁有些好笑,心想:“这老东西可真会折腾啊!” 不过既然天君这么做了,东华帝君觉得自己也应该有所表示,于是决定给知鹤办一场晚宴,但他并没有打算亲自操办,只是让重霖去安排一下,毕竟他要留着和知鹤贴贴! 然而,知鹤知道后却不愿意便宜天君,就没让重霖再办,她对东华帝君说:“少阳,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我实在不想参加这样的晚宴。不过你放心,到时候我会出席一下,表示敬意就好了。” 东华帝君明白知鹤的心思,便也没有强求。他轻轻抚摸着知鹤的头发,说道:“你不想去也罢,反正有我在,没人敢为难你。” 知鹤微微点头,靠在东华帝君的怀里。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知鹤举办上神晚宴的日子。然而,青丘白家并没有出席这场宴会,原因是白止和白浅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 白止忙于怎么除掉知鹤,而白浅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这样的社交活动并不感兴趣。此外,折颜也因为闭关修炼而无法参加。 知鹤穿着一袭素雅的长裙,来到了宴会现场。天君看到知鹤到来,脸上露出了笑容,他迎上前去,想要跟知鹤说话。 然而,知鹤却看也不看他一眼,径直走到了东华帝君身边。 东华帝君拉着知鹤的手,在众仙的注视下,坐到了主位上。 天君见状,心中虽有不满,但也不好发作。晚宴上,众仙们纷纷向知鹤敬酒,表达祝贺之意。知鹤微笑着回应着,但眼神却始终停留在东华帝君身上。 这时,一名侍者端着一壶酒走到知鹤面前,恭敬地说道:“上神,这是小仙特意为您准备的美酒,请品尝。” 知鹤看了看那壶酒,微微皱眉,她一向不喜欢喝酒。东华帝君察觉到了知鹤的表情,轻声说道:“不喜欢就别喝了。”说着,他接过那壶酒,仰头一饮而尽。 “帝君好酒量!”众仙纷纷赞叹道。 东华帝君笑了笑,将空酒杯放在桌上。他转头看向知鹤,眼中满是温柔,仿佛这世间只有她一人。知鹤心头一暖,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弧度。 就在这时,天君站了起来,高声说道:“今日乃知鹤上神的晚宴,本君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上神。”说着,他挥手示意,一名侍者捧着一个锦盒走上前来。天君打开锦盒,里面赫然是一株千年灵芝。 “这株灵芝乃稀世珍宝,愿上神收下。”天君说道。 知鹤看了一眼那株灵芝,淡淡地说道:“多谢天君美意,不过我已经有帝君送的礼物了。”说完,她牵起东华帝君的手,展示了一下手中的玉镯。 知鹤心里想东华帝君除了恋爱脑不可取,其他还是不错的。 枕上书知鹤21定情信物 东华帝君微微一笑,道:“这是我亲手雕刻的,世上仅此一只。” 众仙见状,又是一阵惊叹。 天君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他还是强忍着怒气,笑道:“帝君对上神真是宠爱有加啊!” 晚宴在一片热闹的氛围中进行着,知鹤和东华帝君的亲密举动让在场的仙家们羡慕不已。而天君则在一旁暗暗咬牙,他没想到知鹤竟然如此不给面子,让他在众仙面前丢了脸。 就在天君暗自恼怒之时,一道清亮的声音忽然响起。 “天君陛下,小仙有一份贺礼要献给知鹤上神。”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俊美的仙子翩然而至。她手捧一支璀璨的水晶莲花,走到知鹤面前,躬身行礼。 “这是小仙用水晶精华凝练而成的莲花,愿上神如同这莲花一般,清雅高洁,美丽动人。” 知鹤微笑着接过水晶莲花,道谢道:“多谢仙子厚礼。” 这位仙子正是知鹤的族人,她看不惯天君的作风,特意送上这份独特的礼物,以表明对知鹤的支持。 天君见此情景,脸色更加难看,但在众仙面前也不便发作,只能悻悻地坐回座位。晚宴继续进行,大家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在欢快的氛围中,知鹤注意到了那位献水晶莲花的仙子,她微笑着向对方点点头,表示感激。仙子也回以微笑,两人似乎有着一种默契。 这时,音乐声渐渐响起,舞池中开始有人翩翩起舞。知鹤抬头望向东华帝君,眼中透着一丝期待。东华帝君会意,他轻轻拉起知鹤的手,一起步入舞池。 他们的舞姿优美,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在旋转和移步间,两人的目光始终交汇在一起,流露出浓浓的爱意。 舞曲终了,东华帝君带着知鹤回到座位。知鹤的脸颊微红,如盛开的桃花般娇艳欲滴。她低头轻语道:“谢谢你,少阳。” 东华帝君轻抚着她的脸庞,柔声道:“你开心就好。” 此时,天君站起身来,宣布晚宴结束。尽管心有不甘,但他还是保持着风度,向众人道别。知鹤和东华帝君也一同离开了大殿宴会,他们手牵手,漫步在洒满月光的庭院中,享受着属于他们的宁静时光。 自从知鹤成功突破成为上神之后,东华帝君便整天陪伴在她身边。而知鹤为了帮助东华调养身体,恢复暗疾,可谓是用尽了心思。 作为曾经的花神,知鹤对于各种灵药自然是不缺的。只见她在厨房里轻轻一挥衣袖,便能变出清霜灵芝等珍贵药材。甚至连罕见的神芝草,知鹤也能够种植出来。 当东华看到这些时,第一时间询问道:“知知,这样做会不会对你造成伤害?” 知鹤微微一笑,回答说:“我是花神,这些对我并无大碍。” 东华听后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不过还是不要让其他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知鹤乖巧地点头,表示明白。然后继续专心地熬制药膳。 枕上书知鹤22互送衷肠 东华则静静地陪在一旁。没过多久,药膳就熬好了。知鹤邀请东华品尝,东华微笑着拿起汤勺。第一口下肚,就让他那困扰了三十万年的暗伤得到了些许恢复。 接下来的半年里,知鹤几乎天天都会给东华熬制药膳。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东华看着那些含有神芝草的各种药膳,已经快要吐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强忍着吃下每一口,因为他知道这是知鹤的一片心意,不能随意浪费。 就在这时,折颜突然出现。他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待仔细看清楚后,惊讶地叫出声来:“神芝草!” 东华帝君毫不犹豫地将药膳递给了折颜。而知鹤对此并没有太在意。 折颜接过药膳,看了看东华,又看了看知鹤,笑着说:“你们俩的感情真是让人羡慕啊。不过,神芝草可是极为珍贵的药材,你们这样用,未免有些浪费。” 知鹤笑了笑,说:“只要能治好帝君的暗伤,再多的神芝草也不算浪费。” 东华感激地看着知鹤,说:“知知,谢谢你。不过,我的暗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以后不用再这么辛苦熬制药膳了。” 知鹤点点头,说:“好,那我就放心了。” 折颜看着他们,心中暗自感叹:这一对有情人,经历了这么多磨难,终于走到了一起。希望他们能够一直幸福下去。说完,他便离开了。 东华和知鹤相视一笑,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此后,知鹤不再天天熬制药膳,但她仍会时不时变些新奇的小玩意给东华帝君解闷儿。某日,知鹤正在庭院中摆弄花草,忽然听到一阵悠扬的笛声。 她寻声望去,只见东华帝君立于亭中,吹奏着一曲动人的曲子。笛声婉转,如泣如诉,知鹤不禁沉醉其中。 曲罢,东华帝君缓缓走来,轻声说道:“知知,这首曲子名为《凤求凰》,是我特意为你而作。” 知鹤听闻,心中满是感动。她牵起东华帝君的手感谢。 “帝君,此曲真美。”知鹤眸中含情,“不过,我也有礼物要送给帝君。” 知鹤轻舞衣袖,一时间,百花齐放,彩蝶纷飞。在花瓣雨中,知鹤翩翩起舞,犹如一只美丽的凤凰。 舞曲终了,知鹤来到东华帝君面前,呈上一朵七彩琉璃花,“帝君,这是我用花蜜凝练而成的花,名为‘相思’,愿它能代表我的心意。” 东华帝君接过花朵,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知知,你的心意我感受到了。此情此景,正应了那句诗,‘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知鹤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羞涩地低下头。两人相依而立,欣赏着这美好的景象,此时无声胜有声。 时光如箭,岁月如梭,转眼之间已经过去了好几年。这一天,东华帝君和知鹤正在园中悠闲地散步,享受着宁静的时光。然而,就在这时,那个烦人的电灯泡——折颜又出现了。 枕上书知鹤23折颜道侣 折颜对白家的人感到厌烦不已,因为他们总是给他带来无尽的烦恼,让他无法安宁。他甚至与白家断绝了关系,但他们还是不断来找他,让他感到十分恶心。因此,他决定来到东华这里躲避一下。 东华一脸淡然地说:“这三百年,我查到一些有趣的事,你也看看吧。” 折颜好奇地接过东华递过来的资料,边看边问:“什么有趣的事?我看看。”然而,当他看到三分之一时,脸色突然变得阴沉,显然被激怒了。他强忍着怒气继续阅读,直到全部看完,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点。 折颜愤怒地说道:“好啊!白止真是好样的!幸好当年我和白家断绝了关系,否则我哪会如此幸福,更不可能遇到我的爱人。” 东华轻轻拍了拍折颜的肩膀,安慰道:“别生气了,先喝杯酒消消气。” 折颜气愤地回答:“你叫我怎么消气?” 东华微笑着提醒:“你难道不担心这些资料可能是假的吗?” 因此,折颜绝不会怀疑东华。此外,东华还有一个特殊的身份——父神的亲传弟子,这是白止无法企及的高度。相 折颜坚定地回应:“东华,我还没有糊涂到那种程度。我们之间的交情深厚无比,岂是白止能比的?” 他们是可以将后背交给对方的生死之交,而白止只知道趁人之危,捡漏。 因此,折颜绝不会怀疑东华。此外,东华还有一个特殊的身份——父神的亲传弟子,这是白止无法企及的高度。相比之下,白止只是在水沼泽学宫听过学而已,这二者有着天壤之别。 知鹤脸上带着笑意,看向东华:“少阳,你们聊好啦?” 东华微微点头,语气轻柔地问道:“累不累?” 知鹤轻轻摇头,目光却落在了一旁的折颜身上,心中暗自不爽。这个电灯泡真是太亮了!知鹤心中念头一转,生出一计,想着要把折颜赶走。 忽然,她想起了原着中的一个情节,记得有一只火凤凰被夜华打死,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惋惜。于是,她故意对着折颜说道:“折颜上神,听说昆仑墟上有一只凤凰,你可曾知晓此事?” 折颜惊讶地回答道:“哦?竟然有凤凰出现在昆仑墟?为何我没有感受到其他凤凰的气息呢?” 知鹤得意地笑了笑,接着说:“这个嘛,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所说的都是实话,而且白浅、离境以及灵宝天尊都知道这件事,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听到这里,折颜的好奇心被激发起来,他迫不及待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必须亲自前往昆仑墟看看!”话音刚落,他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原地。 看到折颜离开后,知鹤兴奋地拉住东华的手,满心欢喜地说:“太好了,终于把这个讨厌的家伙赶走了!” 东华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于知鹤的行为感到有些好笑。不过,他也明白知鹤的心思,希望能与自己独处。 东华宠溺地看着知鹤,“这下没人打扰我们了。” 两人继续在园中散步,享受着独属于两人时光。 折颜来到昆仑墟后,墨渊的阵法自然不会阻拦,进去后四处寻找凤凰的踪迹。他运用法术探测着周围的气息,却始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难道真的有凤凰在此处?”折颜暗自思忖。 枕上书知鹤24凤凰血脉 随后,折颜心中想着,知鹤不会欺骗自己,于是便开始认真寻找起来。不多时,他果然察觉到了一处山洞有些不同寻常之处。 折颜立刻解开了阵法,走进洞中,却发现一只即将进入魔化状态的火凤凰。折颜连忙施展法力,压制住了它的魔力。 片刻后,火凤凰逐渐恢复正常,变回了人形,竟是一个绝美的女子。她感激地对折颜说道:“青柠,多谢折颜上神。” 听到这个名字,折颜不禁一愣。青柠……这不正是三生石给他的道侣吗? 他原本以为此生再也无法与她相见,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重逢。他心中暗自庆幸,同时也不忘感谢知鹤和东华,决定日后一定要送上一份厚礼。 折颜急切地问道:“青柠,你可知道你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青柠回忆起当时的情景,缓缓说道:“我记得我刚刚离开凤凰族地,满心欢喜地想要去寻找您。可是当我刚到十里桃林的时候,突然有人将我打晕过去。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灵宝天尊强行认主。我自然不愿,可灵宝天尊却对我注入了魔气,并将我放置在了昆仑墟。” 折颜听后,心中顿时明白过来。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白家搞的鬼!白止的演算能力确实不错,肯定早就料到了这一切,为了让他折颜继续帮助他们,所以才设计陷害青柠。 折颜眼中闪过一丝怒色,他没想到白家竟敢如此算计他。他决定先带着青柠回凤凰族地,再去找白家人和灵宝天尊算账。 回到凤凰族地后,折颜运用仙法为青柠疗伤。数日后,青柠的身体渐渐康复。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折颜满怀歉意地看着青柠。 青柠轻轻摇了摇头,“这并非你的过错。是白止的错。” “此次之事,我定不会轻易罢休。”折颜愤愤地说道。 “只是……我现在失去了凤凰血脉,恐怕难以再恢复如初了。”青柠神色黯然地说道。 折颜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别担心,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此后,折颜四处寻找能够恢复凤凰血脉的方法。终于,他在一本古老的书籍中找到了线索。 书中记载,在东海深处有一座神秘的岛屿,岛上生长着一种名为“凤凰草”的仙草,据说可以治愈一切伤病,包括失去的凤凰血脉。 折颜决定前往东海寻找凤凰草,他告别了青柠,踏上了漫长的旅程。 经过重重艰险,折颜终于抵达了那座神秘的岛屿。在岛上,他找到了凤凰草,并带回了凤凰族地。 折颜将凤凰草交给青柠,让她服下。不久后,青柠的身体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她的凤凰血脉逐渐复苏。 “谢谢你,折颜。”青柠激动地抱住了他。 折颜微笑着回应道:“不必客气,你我本就是夫妻。” 从此,两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而折颜本就和白家断了来往,很少再回十里桃林。 东华帝君一脸幽怨地看着眼前的女子说道:“知知,你看折颜都成婚了,我们什么时候成婚?” 知鹤听后微笑着回答道:“你看吧!” 东华帝君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刻吩咐重霖去准备,并告诉知鹤一百年后他们将举行婚礼。 重霖领命后便着手开始准备,而东华帝君和知鹤成婚的消息也迅速传遍了整个四海八荒。 枕上书知鹤25洞房花烛 “帝君要成婚了!”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九重天。 “什么?” “帝君竟然要成婚了,是谁,竟然能嫁给帝君?” “听说是那位,帝君亲自带到太晨宫从小养到大的……” “啊,原来是她呀,那可是帝君的心头宝,谁不知道帝君对她有多宠爱。” “可不是嘛,帝君把她宠成心尖尖,谁要是惹到她,那可就是自找麻烦。” “不过,我还是觉得帝君和她在一起有些不合适。毕竟帝君已经活了那么久,而她不过五万岁。” “是啊,我也这么认为。但是帝君喜欢就好,我们这些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哎,帝君和她站在一起,虽然年龄差距大,但看起来也是很般配呢。” “谁说不是呢,帝君虽然年纪大了些,但长得英俊不凡,气质高雅,配上她的娇俏可爱,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而且帝君对她真的很好,宠溺得让人羡慕嫉妒恨。” “唉,只希望帝君婚后不要冷落了我们这些臣民才好。” “放心吧,帝君一向公正严明,不会因为个人感情而影响他的决策。” “但愿如此吧。” 众人议论纷纷,对于帝君即将成婚的消息感到既惊讶又好奇。 他们都知道帝君一直以来都是一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存在,没想到如今竟然会有成婚的一天。而那个被帝君选中的女子,自然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有些人对她表示羡慕和祝福,认为她能够得到帝君的宠爱实在是幸运;但也有一些人对此持有不同看法,认为帝君和她之间的年龄差距太大,不太合适。然而,无论如何,帝君的决定终究是无法改变的。 大家只能默默接受这个事实,并期待着帝君婚后的生活。 但与此不同的时,白凤九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十分难过,只能借酒消愁。然而,由于白止仍在闭关中,没有人能帮助她解决问题。 东华帝君在天道的指引下,来到了三生石前,再次看到了自己和知鹤的名字刻在一起,心情格外愉悦。 他对着三生石道歉说:“对不起,当年我并不知道你已经开了灵智,无意间对你造成了伤害。这次前来,是为了了结我们之间的因果关系。如果你有什么要求,请告诉我。” 东华帝君的话音刚落,三生石发出了微弱的光芒,似乎在回应他。作为石头的东华帝君自然理解三生石的意思,于是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给你度修为吗?” 三生石再次闪烁,表示同意。东华帝君毫不犹豫地给三生石度了五万年修为,最终成功修复了三生石。 百年之后,整个天宫都沉浸在喜庆的氛围之中,到处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 在这盛大的婚礼上,东华帝君身着华丽的礼服,英俊而威严;而知鹤公主则穿着一袭洁白如雪的婚纱,美丽动人。他们站在宫殿中央,周围是众多仙人的祝福与见证。 东华帝君深情地看着知鹤,眼中充满了爱意:“我东华帝君在此郑重承诺,愿与知鹤公主共度余生,不离不弃,相互扶持,共同守护这片天地。”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传遍了整个天宫。 知鹤公主也含情脉脉地回应道:“我知鹤愿与东华帝君携手同行,无论风雨如何,始终陪伴在他身旁,共享欢乐与忧愁。”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让人心生感动。 随着他们的誓言落下,天空中绽放出绚丽多彩的烟花,照亮了整个天宫。众仙们纷纷鼓掌祝贺,欢呼声和祝福声此起彼伏。这场盛大的婚礼成为了天宫历史上一段美好的回忆,也预示着东华帝君和知鹤公主将开启幸福美满的新生活。 枕上书知鹤26葡萄很酸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东华帝君和知鹤公主手牵手离开,知鹤和东华选择了一个安静、美丽且无人打扰的地方——碧海沧灵作为他们的洞房之地。 这里是一片宁静而神秘的海域,周围环绕着蔚蓝的海水和五彩斑斓的珊瑚礁,海风吹拂着轻盈的纱帐,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仿佛在为他们的爱情伴奏。 当夜幕降临,星星点点地闪烁在天空中时,知鹤和东华手牵手走进了这片美丽的地方。 他们身着华丽的礼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在碧海沧灵的中心,有一座精致的宫殿,宫殿前摆满了鲜花和蜡烛,营造出浪漫而温馨的氛围。 进入宫殿后,他们看到了一张铺满红色绸缎的大床,床上摆放着各种精美的珠宝和饰品。知鹤和东华坐在床边,彼此深情地对视着,眼中满是爱意。 他们相互倾诉着对对方的思念和爱意,享受着这难得的独处时光。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开始解开彼此的衣裳,展现出彼此的美丽肌肤。 他们温柔地抚摸着对方的身体,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心跳。在这个特殊的时刻,他们将自己完全交给对方,尽情享受着爱的喜悦。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知鹤和东华沉浸在无尽的欢愉之中。他们探索着彼此的身体,尝试着各种姿势和技巧,让彼此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和满足。 他们的呻吟声回荡在整个碧海沧灵,与海浪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美妙的歌舞。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这期间,知鹤和东华一直待在床上,未曾离开过半步。他们沉浸在彼此的爱意之中,享受着双修带来的快乐与满足。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时,知鹤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然后又骂了一句,心里暗自决定,今后三天绝对不许某人上床! 正当知鹤胡思乱想的时候,东华帝君端着一些食物走了进来。知鹤一见到东华,立刻来了精神,连忙问道:“你去哪了?” 刚才的生气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期待和依赖。 说来奇怪,知鹤发现只要看不到东华,她就会觉得浑身不自在,具体怎么不舒服她也说不上来,可就是忍不住想粘着他。而这一切,知鹤并没有意识到。 东华帝君温柔地看着知鹤,说道:“我让人给你做了点吃的。” 知鹤撒娇道:“你抱我起来嘛~” 东华帝君宠溺地点点头,将知鹤轻轻地抱了起来,关心地问:“知知,你没有哪里不舒服吗?” 知鹤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啊,要是不舒服我还能不知道吗?” 对于知鹤越来越黏人的举动,东华帝君自然是十分高兴的。 但同时,他也担心知鹤是否生病了。 也许知鹤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最近她的情绪波动较大,时而开心,时而烦躁,而且变得特别爱睡觉。 知鹤窝在东华帝君的怀里,享受着美味的食物。 吃饱后,她继续耍赖似的赖在帝君的怀中,不肯下来。 东华帝君无奈地笑了笑,抱着知鹤来到了佛铃花树下的秋千旁。 这个秋千还是当初知鹤自己变出来的呢,每当有空的时候,她总会跑来这里玩耍。 知鹤对着东华撒娇道:“少阳,那边的葡萄快熟了,你去给我摘几串来尝尝嘛~” 东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轻声说道:“现在吃还有点酸呢,过几天再给你摘好不好呀?” 知鹤嘟起嘴,霸道地说:“不行,我现在就想吃!” 枕上书知鹤27知鹤怀孕 东华看着知鹤垂涎欲滴地盯着葡萄,那眼神仿佛要把那葡萄盯出一个洞来,不禁好笑,心想:这丫头还真是馋得厉害呢。 于是,东华无奈地笑了笑,起身去给某条小凤凰摘酸葡萄。 知鹤接过葡萄,开心地吃起来,一边吃一边满足地说:“嗯,好吃好吃,你也来一颗尝尝。”说着便递了一颗给东华。 东华将信将疑地咬了一口,结果差点没把牙酸倒了。然而,他却看到知鹤一颗接一颗的吃着,没有丝毫不适的样子。 东华连忙阻止了知鹤继续吃下去,关切地问道:“知知,这葡萄很酸,你没发现吗?” 知鹤眨眨眼,疑惑地说:“不酸啊!很好吃呢。”说完又往嘴里塞了一颗。 拉扯间,知鹤和东华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彼此的手腕。东华帝君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他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感觉到了什么,但出于谨慎,他小心翼翼地拉过知鹤的手,开始为她仔细地把脉。 起初,东华帝君的脸上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感知到的脉象。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不可置信逐渐转化为欣喜若狂,仿佛发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终于,东华帝君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他轻轻而又温柔地将知鹤紧紧拥入怀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笑得如同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知鹤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她有些不解地看着东华帝君,疑惑地问道:“少阳,你怎么了?是不是傻了啊?怎么笑得这么傻呢?” 东华帝君却没有回答,只是沉浸在喜悦之中,紧紧抱着知鹤,感受着她的温暖与真实。这一刻,他仿佛拥有了全世界,一切都变得如此美好。 东华帝君满眼深情地看着知鹤,轻声说道:“知知,你有身孕了。”知鹤听后一脸震惊,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我怀孕了?” 东华帝君微笑着点点头,眼中满是幸福和期待:“是的,我们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知鹤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仿佛能感受到其中正在孕育的小生命。她的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感动。 然而,当她想到两人成婚才不过短短一个月时,不禁疑惑地问道:“真的?这么快就有了?” “真的。” 知鹤看到东华很喜欢这个孩子,心情愉悦地笑了起来,她轻轻拉起东华的手,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上,眼神充满期待地问:“你喜欢吗?” 东华低头看着知鹤的肚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温柔地回答道:“喜欢,非常喜欢。我活了这么久,这是第一次感受到血脉相连的喜悦。” 知鹤开心地点点头,继续说道:“那就好。等孩子出生后,你负责孵蛋吧。”毕竟她是凤凰,可能会生出一颗凤凰蛋。 东华愣住了,满脸疑惑地问道:“孵什么?”他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一个荒谬的要求。 东华感觉自己像是被五雷轰顶一般,心中一片茫然。孵蛋是什么?知鹤当年还是蛋的时候,他并没有孵蛋啊!而且,他怎么可能孵得了蛋呢? 东华无奈地解释道:“知知,我真的孵不了蛋。” 知鹤不解地追问:“为什么?” 东华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因为我的真身无法孵蛋,并不是所有的父亲都需要孵蛋呀。” 知鹤沉默了片刻,东华的真身她知道,但她也没有孵过蛋,只能寄希望于东华,轻声说道:“那倒不一定,只是我产后需要闭关三百年……”话还没说完,她便沉沉睡去。 枕上书知鹤28再见折颜 东华小心翼翼地将知鹤拦腰抱起,缓缓走向石宫。一路上,他一边思考着如何解决孵蛋的问题,一边心疼地看着怀中的知鹤。 突然,他想到了折颜,但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万一孩子误以为折颜才是他的父亲,那可怎么办呢?孵蛋的事情还是以后再想办法吧,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照顾怀有身孕的小凤凰。 东华宠溺地看着知鹤,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知知,明天带你去折颜那吃桃子。”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淡淡的诱惑。 知鹤听到这个消息,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和期待,立刻回应道:“好啊!我早就想去看看十里桃林了。”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这一世,知鹤还没有机会前往十里桃林,她对此充满了好奇和向往。自从他们成婚以来,知鹤已经在碧海苍灵陪伴东华帝君度过了整整三百年的时光。这期间,她初次品尝到爱情的甜蜜滋味,便一发不可收拾。 东华帝君也被知鹤深深吸引,无法自拔。于是,他们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床笫之间,享受彼此的身体与灵魂的交融。 起初,东华帝君还会小心翼翼,担心伤害到知鹤腹中的孩子,但随着时间推移,知鹤向他普及了风族的特殊知识,事情开始变得无法控制...... 东海之东,青丘之畔,有桃木绵延,其华也灼灼,有胜十里红尘锦绣者,故号十里桃林,漫步其中,风景更美。 知鹤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少阳,我们就这样直接进来了,是不是不太好啊?也没有和主人打招呼呢!”她心里想着,自己可不能像那个白浅一样不懂礼数。毕竟,作为鸟族的族长,也是要讲究礼仪的。 然而,东华却一脸淡定地回答道:“无妨,本君与折颜乃是好友,这样做并无不妥。况且,你如今已成为鸟族族长,地位尊贵,无需过于拘泥于礼节。”说完,东华便迈步向前走去。 知鹤听了东华的话,心里暗自嘀咕着,觉得这样有些不妥,但又不好反驳东华的话。她知道东华和折颜关系匪浅,或许真的不需要太多的礼节。不过,她还是觉得应该尊重一下主人家的规矩。 他们继续漫步在桃林中,欣赏着美丽的景色。桃花盛开,香气扑鼻,让人陶醉其中。知鹤不禁感叹道:“这里真美啊!”东华微笑着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 突然,一只五彩斑斓的凤凰从远处飞来,落在他们面前。知鹤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躲到东华身后。东华却笑了起来,说道:“别怕,它就是折颜。” 折颜化作人形,看着他们笑道:“哟,东华,你怎么带了个美人儿来我的桃林?” 知鹤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出来,向折颜行礼道:“折颜上神,小女子知鹤,拜见您。” 折颜摆摆手,笑着说:“不必多礼,原来是东华的夫人,欢迎来到十里桃林。” 知鹤红着脸点点头,心中暗暗想着这个折颜上神倒是很随和,毕竟她和折颜就说过几句话。 “折颜上神,那个你媳妇呢?”知鹤好奇地问道。 “青柠还不是上神,我就让她留在凤凰族地,我自己回桃林取东西。”折颜解释道。 枕上书知鹤29一如初见 “哦!”知鹤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心中不禁对这位传说中的火凤凰青柠产生了一丝好奇。 随后,折颜带着他们参观了桃林,并请他们品尝了美味的桃子。知鹤吃得津津有味,心情格外愉悦。这次拜访虽然有些意外,但也让她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乐趣。 “你们来得正好,我刚酿了一些桃花酒,快来尝尝。”折颜说着,便拿出了几坛酒。 东华和知鹤坐了下来,品尝着美酒。酒入口甘甜,带着淡淡的桃花香。 “嗯,这酒真是不错。”东华赞叹道。 “哈哈,东华,你喜欢就好。这可是我用最新鲜的桃花酿的。”折颜得意地说。 “对了,折颜,你这里有没有适合孕妇喝的花蜜?知知她怀孕了,需要补充营养。”东华突然想起了知鹤的身孕。 “哦?恭喜你们啊。”折颜笑着说,“我这里有一些特制的花蜜,对孕妇很好。我去拿给你们。” 折颜转身去拿花蜜,东华看着知鹤,温柔地说:“知知,以后你要多注意身体,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 知鹤点点头,靠在东华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她觉得自己很幸福,能够和东华在一起,还有了他们的孩子。 折颜拿来了花蜜,递给知鹤,“这是我特意为孕妇准备的,对胎儿和母亲都有好处。” 知鹤感激地接过花蜜,“谢谢折颜上神。” “客气什么,都是自家人。”折颜笑着说。 东华和知鹤在桃林里待了一段时间,享受着宁静和美好。临走时,折颜送给他们一些桃子和花蜜,让他们带回去。 “下次有空再来看我。”折颜说道。 “一定。”东华带着知鹤离开了桃林。 路上,知鹤回头望着渐渐远去的桃林,心中充满了感慨。就是可惜这次没见到折颜的媳妇,有点可惜,她期待着和东华一起迎接新生命的到来。 东华温柔地看着知鹤,“我们回家吧。”他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知鹤,生怕她有任何闪失。 “好!” 东华驾着青云,带着知鹤望十三重天的太辰宫。 知鹤抚摸着肚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帝君,你说宝宝会长什么样呢?” 东华轻轻地吻了吻知鹤的额头,“无论宝宝长得像谁,都会是我们最珍贵的宝贝。” 回到太辰宫后,东华吩咐仙娥们好好照顾知鹤,便去处理太晨宫事务了。知鹤则在宫中安心养胎,偶尔也会给未来的孩子做些小衣服。 东华一步入这庭院,圣洁的花瓣便洋洋洒洒地随风飘落。它们轻轻地落在东华帝君那流光浮动的紫色衣裳上,也落在那皓皓如银河般的银发上。 这一瞬的风姿,宛如仙人下凡,令人心醉神迷。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这样的形容词都难以描绘出东华帝君此时的风采。 知鹤躺在躺椅,看着东华帝君走进来,整个人都呆住了。她瞪大了眼睛,仿佛时间都停止了一般。直到被东华帝君帝君抱进怀里,她才如梦初醒,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枕上书知鹤30活宝出没 知鹤连忙反驳道:“才不是呢!明明是你长得太俊俏了,把我都迷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地观察着东华帝君的表情。几万年过去了,东华帝君依然如同当年那般俊美无双,让人无法抗拒。 知鹤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似的。她静静地靠在帝君的怀里,聆听着他那缓慢而有力的心跳声。 这声音让她感到安心,同时也让她意识到,东华帝君此刻的心情与自己相同。 东华帝君温柔地笑着问道:“今天蛋蛋有没有闹你?”他的目光落在知鹤的小腹上,眼中充满了关切。当他感受到比刚发现时更为强烈的气息时,帝君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轻轻抚摸着知鹤的小腹,感受着生命的奇迹正在其中孕育。这个孩子是他们爱情的结晶,也是未来的希望。每一次感受到它的成长,帝君心中都会涌起无尽的喜悦和期待。 知鹤也抚摸着自己的腹部,脸上带着一丝笑意说道:“没有呢,蛋蛋一直都很乖。倒是你,一大早的就不见人影儿,去哪儿了?” 东华一脸无奈地回答道:“天君找我了解一下渺落的情况,顺便聊了一下天族的近况。” 知鹤微微皱眉,担忧地问:“那渺落的封印没问题吧?” 东华安慰道:“放心吧,没问题。渺落在两万年内绝对出不来。” 知鹤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假山上,有三个身影正鬼鬼祟祟地躲在后面,偷偷地观察着东华和知鹤。他们分别是重霖、司命和连宋。 连宋闪着扇子,压低声音说:“原来他们私下里是如此亲密的关系啊。” 重霖同样惊讶地说道:“是啊,真没想到……”毕竟知鹤是他看着长大的,对于她和帝君之间的这种亲昵举动,重霖也感到十分意外。 一旁的司命则激动得满脸通红,兴奋地说:“好甜啊!这下我的话本子不愁没有素材了。” 重霖听到这话,立刻紧张地拉住司命,想要制止他。 然而,司命却迅速捂住重霖的嘴巴,警告道:“嘘,别出声!要是惊动了帝君,我们三个可都没好果子吃。” 但他们并不知道,其实帝君从他们一开始出现就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 帝君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笑:这几个家伙,还真是有趣。他故意装作没有发现他们,继续和知鹤聊天,偶尔还做出一些亲昵的动作,让暗中观察的三人更加兴奋。 连宋激动地用手指着帝君和知鹤,示意司命看过去。司命两眼放光,拼命点头,表示赞同。而重霖则一脸焦急,不断摆手,示意他们赶紧离开。 正当他们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时,帝君忽然转过头,看向假山的方向,笑着说道:“既然来了,何不出来一见?” 三人顿时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司命硬着头皮站了出来,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嘿嘿,帝君,我们只是路过,碰巧看到你们在这里,所以过来打个招呼。” 枕上书知鹤31墨渊仙身 帝君岂能不知道他们的心思,不过他也不点破,只是淡淡地说:“哦?是吗?那你们慢慢逛吧。”说完,便带着知鹤转身离去,留下三人在原地发呆。 司命回过神来,摇了摇扇子,无奈地说:“唉,本来还想多看一会儿呢,结果被发现了。” “好了好了,我们也赶紧走吧,免得帝君怪罪下来。”连宋拍了拍司命的肩膀。 重霖叹了口气,跟着两人一起离开了。 路上,司命忍不住感叹:“帝君和知鹤殿下真是般配啊,我一定要把这段写成精彩的故事。” 连宋调侃道:“你可别乱写,小心帝君罚你。” “我才不怕呢,这可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我只是如实记录而已。”司命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重霖在一旁默默听着,心里却在想:希望知鹤殿下能够永远幸福快乐...... 毕竟知鹤就像是他的孩子一般。 回到寝殿的知鹤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皱着眉头对东华说:“少阳,你不觉得奇怪吗?自从我之后,除了青丘,其他种族再也没有出现过上神。我怀疑青丘不仅偷拿了少绾魔尊和折颜上神的功德气运,可能还做了其他手脚。” 东华闻言,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嗯,你说得有道理。这件事我会派人去彻查清楚的。” 知鹤点了点头:“一定要好好查一下,不能让他们继续得逞。”说完,两人陷入了沉默。 东华看着知鹤美丽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冲动。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抱住了知鹤,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如此突然,却又如此热烈。知鹤先是一愣,随后便沉浸在了东华的热情之中。她回应着他的吻,与他的舌头相互纠缠,享受着这一刻的甜蜜。 随着亲吻的加深,东华的双手开始在知鹤身上游走,抚摸着她柔软的肌肤。知鹤发出一声轻叹,身体微微颤抖着。 不知过了多久,东华松开了知鹤的嘴唇,但依然紧紧拥抱着她。他低声说道:“知知,我爱你。” 知鹤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轻声回应道:“我也爱你。” 随后,寝宫升起了一层结界,将外界隔绝开来。 三天后,东华再次走出寝宫,脖子上多了一些暧昧的痕迹。这时,应邀而来的折颜正好撞见了这一幕。 折颜咂嘴道:“啧啧啧,东华啊,你挺激烈的嘛!怎么也不知道遮一遮。” 东华一脸淡定地回答:“遮什么?这可是我和知知相爱的证据,哪像你老凤凰,有了道侣也只能看着。” 折颜无奈地摇摇头,心里暗自叹息,谁让青柠伤到了根基呢…… 折颜笑了笑,不再调侃东华,转而说起了正事:“我今天来是告诉你,关于青丘的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 东华连忙问道:“怎么样?果然如知鹤所说,他们还做了其他手脚吗?” 折颜点点头:“没错,他们不仅仅偷走了少绾和我的功德气运,还封印了其他各族晋升上神的通道。” 东华愤怒地捏紧了拳头:“好个青丘,竟然做出如此卑鄙之事!” 知鹤咬牙切齿地说:“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东华眼神坚定地说:“此事我定会处理妥当,绝不会让他们逍遥法外。” 枕上书知鹤32墨渊残魂 “不过,要解决这个问题并不容易。”折颜语气沉重地说,“青丘现在气运还在,除非白浅和白凤九气运没了。” “我们需要找到一种方法,打破他们的封印。”东华若有所思地说。 知鹤思索片刻后,突然提议道:“或许我们可以去找墨渊上神帮忙,他的法力高强,说不定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呢。” 知鹤深知墨渊在青丘的事实,她觉得这正是一个绝佳的时机,可以借此机会将墨渊的仙体从青丘带走。 东华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嗯,这个想法不错。只是目前墨渊仍处于沉睡状态……” 由于墨渊在阵法方面有着极高的造诣,而东华要陪着知鹤,无法亲自前去破解阵法。 于是,他决定与折颜一同前往青丘炎华洞一探究竟。在成功进入炎华洞并见到墨渊后,东华和折颜带着墨渊的仙身回到了昆仑墟。 他们将墨渊的仙身安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并借助碧海沧灵的寒玉之力来保护墨渊的身躯。紧接着,东华嘱托折颜在接下来的五百年里全力寻找墨渊的残魂,让他得以重生。 另外,他们还需要再花费两百年的时间来养墨渊,然后破解青丘的阵法。 在这段时间里,东华决定让折颜先练习孵蛋技巧,以便日后能更好地照顾他们的孩子。因为他深知,折颜和青柠之间必定会有后代,而作为父亲,他希望提前做好准备。刚好也可以让蛋蛋暂时不要来打扰他们夫妻。 折颜听了东华的话,有些哭笑不得:“我还没见过哪个当爹的像你这么着急的。”东华却不以为意,只是轻轻瞥了他一眼:“我这是未雨绸缪。” 折颜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试试吧。不过,孵蛋这种事我也是第一次尝试,要是孵不出来怎么办?”东华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有我这个经验丰富的帝君在,你肯定能学会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折颜整日都沉浸在学习孵蛋的技巧之中。他翻阅古籍、请教各族生灵,甚至还去拜访了一些神秘的地方,试图找到关于孵蛋的线索,毕竟他折颜天地出生。 同时,他也没有忘记寻找墨渊的残魂的下落,不断地打听消息,四处寻找线索。 而东华则和知鹤过起了甜蜜的二人世界,等待着他们的孩子降生。 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轻拂着太辰宫东华夫妇的寝殿。东华帝君正静静地躺在床上,享受着难得的清闲时光。突然,身旁的知鹤身体猛地一震,眉头紧紧皱起。 东华帝君立刻察觉到异常,关切地问:“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他紧张地看着知鹤,担心她是否受到了什么伤害。 知鹤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东华帝君立刻察觉到房间里多了一股微弱的神识,那股神识正从知鹤的腹部传来。 东华帝君心中一惊,急忙伸出手抚摸着知鹤的小腹,仔细查探。果然如他所料,知鹤腹中的胎儿已经觉醒了神识。他松了一口气,但仍有些担忧,于是调动神力轻轻安抚着知鹤的小腹。 过了一会儿,知鹤的表情逐渐放松下来,眉头也舒展开来。东华帝君轻声问道:“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枕上书知鹤33天帝润玉 知鹤微笑着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好多了,谢谢你,夫君。原来,是我们的孩子觉醒了神识。没想到蛋蛋这么小就觉醒了神识,真是个厉害的小家伙。” 东华帝君温柔地笑了笑,眼中满是自豪和期待:“是啊,我也没想到。看来我们的孩子天赋异禀,未来必定会有非凡的成就。” 知鹤幸福地依偎在东华帝君怀中,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她撒娇道:“少阳,我想要抱抱。” 东华帝君宠溺地笑了笑,将知鹤紧紧拥入怀中:“好,我抱着你睡。”两人相拥而眠,沉浸在幸福与温馨之中。 知鹤肚子里的润玉逐渐恢复意识,虽然依旧非常微弱,但他已经感到无比满足。因为天道并没有欺骗他,他真的成功回到了过去。 然而,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似乎仍然处于娘亲的腹中!他轻轻动了一下身体,确认了这个事实——他确实还在蛋中。 但是,他并未察觉到自己的真身其实是一颗紫色的石头,此刻正发出低泣声。他再也不愿成为娘亲的孩子,因为那实在太过痛苦。 想起曾经被拔鳞挖角的经历,他心中一阵刺痛。他这一生似乎从未真正快乐过,自从被荼姚带到天宫后,便一直过得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最终,他选择了太上忘情之路。没错,他就是天帝润玉。 正当他暗自悲伤时,一道温柔的男声忽然响起,询问他是否让娘亲感到不适。他立刻收敛情绪,将注意力集中到外界,不再回想上辈子的事情。 紧接着,一道柔美的女声传来。他愣住了,这并不是他娘亲的声音! 而且,刚刚那道男声也并非父帝的嗓音。他恍然大悟,天道曾告诉过他会安排他轮回转世,难道他已经重新投胎转世了? 东华笑着对知鹤道:“知知,我来给你描眉。”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宠溺和调侃。 知鹤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轻声说道:“好啊!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你描吧。”她的眼神充满了期待和信任,似乎已经准备好了接受东华的呵护。 东华轻轻拿起一支精致的眉笔,小心翼翼地在知鹤的眉毛上描绘着。他专注而温柔,仿佛在创造一件艺术品。每一笔都带着深深的爱意和关怀。 知鹤微微闭上眼睛,感受着东华的笔触在她脸上游走。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幸福的笑容。 知鹤轻声说道:“少阳,你的手真巧。每次你为我描眉时,我都觉得自己变得更美了。” 东华笑了笑,说:“你本来就很美,只是我想让你更漂亮一些。” 知鹤睁开眼睛,看着东华的脸庞,眼中闪烁着光芒。她说:“谢谢你,少阳。有你在身边,我感到无比幸福。” 东华放下画笔,轻轻地抚摸着知鹤的脸颊,说:“不用谢,知知。能与你相伴,是我的福气。” 他们相视而笑,彼此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情和爱意。这一刻,时间似乎停止了,只有他们两人的世界存在。 枕上书知鹤34亲自教导 肚子里的润玉心想,娘亲叫知知,名字很好听,不过爹爹会为娘亲描眉,还有娘亲那撒娇的语气,爹爹娘亲一定很相爱。 润玉回忆起自己的前世,那时他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身心俱疲。因此,在过去的三百年里,他一直选择沉睡,以休养神魂。 润玉意识到自己重生成名为知鹤和东华的孩子,他决定不再重蹈覆辙,好好珍惜眼前的幸福。 重霖在寝殿外,恭敬地说道:“帝君,您今日要批的奏折并不多,属下已经放到您的书房了。” 东华微微点头,语气平淡地说:“知道了,等我和知知用过早餐就会过去。” “是,帝君!” 帝君?哪位帝君还需要批阅奏折呢?润玉努力回忆,但在他的记忆中,似乎并没有哪位帝君拥有这样的权力。 与此同时,用完早膳的知鹤跟着东华来到了书房。书房内以白色为主调,各类书籍和竹简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东华处理公务桌子的后面,显得格外庄重。 这时,重霖走到坐在软垫上的知鹤面前,轻声说道:“娘娘,您要的史书,重霖拿过来了。” 知鹤微笑着回答:“放着吧!辛苦了。”重霖与她父亲同辈,因此她对重霖一直非常敬重。 重霖连忙摆手,谦逊地回应:“娘娘言重了。”然后他转向东华,恭声道:“帝君,重霖就先退下了,如果有事,请随时传唤属下。” 东华随意地挥挥手,示意重霖可以离开了。 待重霖离开书房后,东华这才看向知鹤,疑惑地问道:“知知,你怎么突然想起要看史书了?我记得你向来不喜欢看书啊。” 知鹤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温柔的浅笑。她像个小女孩一般,撒娇似的抱住东华的胳膊,轻声说道:“人家只是想给我们的孩子做一些胎教,希望他能够聪明好学。 虽然不期望他能和少阳哥哥一样优秀,但至少也要有足够的能力在四海八荒站稳脚跟。当然,如果他能比我这个母亲更出色,那就更好啦。” 东华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抚摸着知鹤的头发,眼神中充满了宠溺与疼爱。他缓缓开口道:“好,我的孩子自然不会平凡。等到他满三千岁的时候,我会亲自教导他。” 知鹤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一切都听少阳哥哥的安排!” 而此时,在知鹤肚子里的润玉听到了这一切。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成为一个聪明的孩子,让这一世的娘亲感到骄傲。因为他知道,这一世的娘亲非常喜欢聪明的孩子。 对于他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在上辈子,他曾经当过天帝,拥有着无尽的智慧和才能。 然而,当他听到爹爹将会亲自教导他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期待之情。他深知爹爹的实力和才华,能够得到爹爹的亲自指导,无疑是一种莫大的荣幸。 润玉感慨万分,原来天道给予他的补偿不仅仅是重生为人,更是让他拥有了这样一对慈爱的父母。他们对他寄予厚望,期待着他的成长和进步。这种感觉让他倍感温暖,也让他更加珍惜眼前的一切。 枕上书知鹤35十三重天 上辈子他一出生就是个错误,生母为他耻辱,母神讨厌他,父帝把他当成制衡旭风的一颗随意抛弃的棋子,未婚妻更是和旭风相爱背叛了他。 可是在他死后才知道他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斗姆元君的算计,润玉越想越伤心,想要像龙一样缩成一团时,这才发现他是个紫色龙型的石头,顿时震惊不已。 知鹤像是察觉到什么,急忙摸着小腹的肚子道:“蛋蛋,你是听到娘亲和爹爹的对话才难过的吗?娘亲只是跟你爹爹说说而已,不必当真。” 东华赶紧抚摸着知鹤的小腹,附和道:“是啊,蛋蛋,你看你这么小就觉醒了神魂,你以后的成就绝对不比爹爹差。” 润玉此时还处于震惊之中,根本没有听进去他们说的话。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变成一块石头,而且还是紫色龙型的石头。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从周围传来。他仔细感受,发现这股力量来自于知鹤和东华的身上。 他们的话语充满了爱和关怀,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他意识到,虽然自己他现在已经不是龙族,但至少还有人关心他,爱护他。 为了爹娘不再担心,润玉决定不再自怨自艾,而是努力适应这个新的身份,做一个全新的自己。 随着时间的推移,润玉逐渐适应了自己紫石龙形的身份。 知鹤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少阳哥哥,你为什么要搬到十三重天去呢?” 她只听说过九重天宫的仙女们都很喜欢东华帝君,总是烦着他,却不知道具体原因。 东华帝君轻轻抚摸着知鹤的头发,耐心地解释道:“我喜欢安静,只有具备上仙修为的人才能登上十三重天。” 知鹤点了点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相比之下,九重天确实比较热闹。” 这时,肚子里的润玉惊讶地发现,他的爹爹竟然住在十三重天!他不禁开始思考爹爹的真实身份。娘亲称爹爹为少阳,而其他人则尊称他为帝君。 少阳显然不是爹爹的本名,这让润玉感到十分困惑和苦恼。尽管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他仍然不清楚爹爹和娘亲的真实身份。 突然,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润玉再次沉沉睡去。由于上辈子受伤过重,他每天醒来的时间都不会超过一个时辰。润玉并不希望将上辈子的痛苦和疲惫带到这辈子,因此选择通过睡眠来调养身体。 东华宠溺地笑了笑:“今天逛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知鹤撅嘴摇头:“我不。” 本来躺在床上的知鹤,突然一个翻身,直接跨坐在了帝君身上。 她的小手如同一只灵动的小鹿,轻轻扒拉着东华的睡袍,没一会儿功夫,东华的衣袍便已半解,露出了结实的肩膀和大片白皙的胸膛。 东华那银白色的长发随意披散着,如同一匹光滑的丝绸,他的眼神深邃而迷人,似撩非撩,整个人就如同欲望与魅惑的化身一般。 枕上书知鹤36你很漂亮 知鹤忍不住心跳加速,面色微红,情不自禁地吻住了东华的唇。然而,就在这时,知鹤却停下了动作,有些委屈巴巴地看着东华,问道:“少阳,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 东华感激地笑了笑,温柔地回答:“不,你很漂亮。” 知鹤皱眉反驳道:“你胡说,我如今肚子如同凡间六个月的孕妇一样大,司命说,凡间女子生了孩子后,就会慢慢变成黄脸婆了。”她也不知为何就是想问问东华。 东华听到这里,不禁笑出了声:“噗~” 他没想到知鹤的肚子虽然大了,但智商似乎倒退了不少。 其实,知鹤的身材除了肚子微微隆起外,并没有其他变化,反而因为怀孕,增添了几分即将成为母亲的柔美。 东华轻轻地抚摸着知鹤圆润的肚皮,感受着其中生命的跳动,心中充满了期待。 东华温柔地说道:“凡间女子之所以会变成黄脸婆,那是因为她们需要操持家务、照顾家人和孩子,过度劳累所致。而你身为神仙,自然不会像凡人那样劳累,又怎么可能变成黄脸婆呢?” 知鹤听了东华的话,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但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问道:“真的吗?” 东华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笑着回答道:“当然是真的,不要胡思乱想,论容貌,这四海八荒无人能与你相比。” 知鹤听到这句话,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不过,少阳,你能不能抱抱我呀?我好想被你抱着。” 东华看着她撒娇的模样,宠溺地点点头,然后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知鹤感受到他温暖的怀抱,心里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随后,知鹤又提出一个请求:“少阳,你可以带我去泡泡温泉吗?我觉得温泉很舒服,可以让我的身体放松下来。” 东华微笑着答应道:“好,娘娘的要求,本君当然要满足了。”说完,他抱起知鹤,向着太宸宫走去。 太宸宫中后府有一处温泉,乃是帝君御用的汤池。池水碧绿清澈,温度适宜,常常缭绕着温暖的雾气。池中以湖石为屏障,洁白如玉,倒映出明月的清辉。旁边生长着婆娑双树,还有无忧之花绽放其间。 一进入温泉,知鹤便迫不及待地跳进水中,感受着水温带来的舒适。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和放松。 东华则静静地坐在一旁,注视着知鹤美丽的身影。他知道,成婚这三百年来,他们一直都是这样度过的,彼此相依相伴,享受着这份宁静和美好。 知鹤温柔地抚摸着肚子:“胎教时间到了,蛋蛋,今天娘亲要给你讲讲你爹爹的光辉历史哦。” 润玉兴奋不已,终于可以知道爹爹的身份了!虽然娘亲念的那些书,他上辈子已经读过,但当娘亲再次朗读时,他依然听得非常专注。 知鹤轻声细语道:“东华无父无母,起初无名无姓,出生于远古洪荒的乱世之中。由于他诞生之地碧海苍灵之华泽地属于东荒,所以他自己取了名字叫‘东华’。” 她继续说道:“他座下有七十二名神将,都是当时的豪杰之士,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天下由此安定下来。他还担任天地共主之位,制定了仙神的律法,并拥有掌管六界生死的权力,被尊称为‘东华紫府少阳君’。” 枕上书知鹤37胎教开始 东华一脸淡然地搂着知鹤,仿佛故事中的人并不是他。然而,知鹤肚里的宝宝润玉却无法保持平静,他上辈子从未听闻过东华帝君这个名号的仙人。 书中所描绘的“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竟然是真实存在的,其他世界确实存在。 这让润玉感到十分震惊,但脑海的记忆告诉他,上辈子的经历是真实发生过的,而现在所处的环境和身份也同样真实。 因此,润玉决定好好养魂,专注于修炼,以提升自己的实力和境界。 随着时间的推移,润玉还在沉睡中! 折颜开心地大笑着,笑声回荡在整个太辰宫中:“哈哈哈,东华,我找了三百年,终于找到了!” 他还没有走进太辰宫里,兴奋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进来,打破了宫殿内的宁静氛围。 东华和知鹤正在专心垂钓,但这突如其来的喧哗声却惊扰了他们,让即将上钩的鱼儿受到惊吓而逃走。 东华一脸无奈,心想折颜虽然已经成婚,但这个凤凰仍然如此莽撞,扰乱了他们原本平静的时光。 他轻轻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鱼竿放在一旁,转头看着闯入者。折颜兴高采烈地冲了进来,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 东华不禁好奇地问道:“你在哪里找到的?” 折颜得意洋洋地回答道:“西海,我就是没想到他居然在西海。” 东华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接着,东华转向身边的知鹤,温柔地说:“知知,我带你去昆仑墟。” 知鹤微笑着回应:“好,刚好出去走走。” 两人手牵手一同离开了太辰宫,留下折颜一个人在那里独自欣喜,但很快反应过来,并跟上两人。 三人一同来到昆仑墟,这里是上古众神的栖息地,也是修炼的圣地。四处云雾缭绕,灵气充沛。 东华和知鹤并肩走在昆仑墟的庭院里,这里的一草一木都透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东华静静地欣赏着四周的景色,心中涌起一股宁静之感。 折颜则在旁边绘声绘色地讲述着昆仑墟的历史和那些流传已久的传说。知鹤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地点头表示理解。她发现,虽然昆仑墟的模样与自己记忆中的并无太大差别,但如今却显得有些萧条和冷清。 他们一同走进了昆仑墟的主卧,知鹤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榻上的墨渊仙体。她不禁好奇地打量起来,心中暗自嘀咕:\"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墨渊上神吗?\" 正当她低声自语时,耳尖的折颜恰巧听到了她的话。他立刻转过头来,看向知鹤,玩笑的问道:\"知鹤,你说什么?你见过墨渊?\" 知鹤心中一惊,连忙摇头否认:\"没有,我只是猜测而已。毕竟,能够躺在这里、又让你们两位亲自前来探望的人,除了墨渊上神还会有谁呢?\"她努力掩饰着内心的慌乱,生怕被折颜看出端倪。 东华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就把结魄灯拿了出来,然后递到了折颜面前,语气坚定地说:“给。” “好!” 枕上书知鹤38结魄聚魂 结魄灯乃是父神时期所造之物,其功效甚是神奇。 它不仅能够凝聚仙者的魂魄,还能塑造凡人的体魄。 例如,当一位仙者的魂魄被打散时,如果散得并不严重,只需将结魄灯放置于其床头点燃三日,便能够让打散的魂魄恢复如初。 知鹤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担忧地说道:“少阳,若是墨渊醒来,那么东皇钟……”她现在怀有身孕,不能出手。 东华帝君安抚道:“不必担心,届时我会亲自前往若水河畔。” 东华帝君搀扶着知鹤在昆仑虚漫步,墨渊的复活是一件重大的事情,因此帝君决定留在昆仑虚守护。 据说青丘的白浅正在四处寻找她丢失的夜明珠!估计是在找墨渊的仙体。当年司音盗取墨渊的仙体,东华帝君还曾帮助她掩饰,如今回想起来,他觉得自己当时仿佛头脑发昏一般…… 知鹤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东华,提议道:“帝君,要不咱们到前面亭子里坐一会儿?” 东华挑了挑眉,疑惑地问道:“累了吗?” 知鹤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之色,说道:“有点累,说起来蛋蛋真乖巧,我听其他仙子说过,她们怀孕时吐得厉害。” 东华摸了摸知鹤的头,安慰道:“若是蛋蛋敢折腾你,待他出生后,看本君如何教训他!” 知鹤一听,急忙摇头,语气坚定地说:“不许打蛋蛋,这可是我生的孩子!” 就在这时,润玉缓缓睁开双眼,恰好听到这段对话。对于这种腻歪的场面,他早已习以为常。 每次爹爹都会在娘亲睡着后,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温柔地对他说:“你娘亲怀你时非常辛苦,所以你千万不要折腾她。等你出生后,怎么折腾都可以。” 东华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好,不打不打。不过,蛋蛋这个名字确实不太合适,我们是否应该考虑给他取一个正式的名字呢?毕竟总不能一直叫他蛋蛋吧。” 知鹤点点头,表示赞同:“那是当然。” “不如就叫东隅吧,日出东方,隅中之时,甚好。”东华帝君微笑着说道。 “东隅,东隅......”知鹤低声念叨着,眼中闪过一丝欢喜,“这个名字不错,谢少阳哥哥赐名。” 两人正在说话的时候,突然一阵清风吹过,风中夹杂着一丝熟悉的气息。 东华帝君敏锐的嗅觉立刻捕捉到了这股气息,他的眼神瞬间一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折颜来了!” 东华帝君轻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欣喜。果然,没过多久,折颜便出现在他们面前,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 “东华,告诉你个好消息,墨渊醒了!” 折颜激动地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东华帝君的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他急忙站起身来,与知鹤一同前往墨渊的房间。 一进入房间,他们便看到墨渊已经从昏迷中苏醒过来,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精神状态还算不错。 东华帝君快步走到床边,关切地问道:“墨渊,感觉如何?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枕上书知鹤39挚爱少婠 墨渊目光扫过四周,看到折颜和东华站在床边,不禁感到一阵困惑。尤其是当他注意到东华竟然揽着一个怀孕的绝色仙子时,心中更是涌起一股惊愕之情。 他喃喃自语道:“这……这是怎么回事?”他努力回忆起过去发生的事情,但脑海中的记忆却模糊不清。 墨渊挣扎着坐起身来,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他环顾四周,最终确定自己身在昆仑虚,身处自己的卧房之中。 他疑惑地看向折颜和东华,问道:“我记得……我不是用元神封印东皇钟了吗?” 东华点了点头,平静地回答道:“是啊!时间已经过去了五万年。近三百年来,折颜为了你四处奔波,寻找能够唤醒你的方法;而我则为了给你借结魄灯,欠下了小辈一个人情。” 墨渊感激地看着他们,眼中闪烁着感动的光芒。他诚挚地说道:“辛苦你们了,真的非常感谢。日后若有需要,你们尽管开口。” 东华微微颔首,表示接受了墨渊的承诺。 墨渊看着东华和知鹤,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开口问道:“这位是……?” 东华一脸得意地笑着说:“这是我的妻子知鹤啊!我们已经有孩子了,墨渊,恭喜你即将升级成为叔叔啦!” 说完,东华还伸手轻轻抚摸着知鹤微微凸起的腹部,眼神里充满了幸福和骄傲。 看到东华如此炫耀自己即将为人父的喜悦,墨渊不禁心生感慨,但他还是努力保持着平静,微笑着回答道:“那真是太好了,祝福你和知鹤!” 然而,内心深处,他不禁感到一丝酸楚。毕竟,作为一名单身汉,他无法像东华那样享受家庭生活带来的温馨和快乐,因为少婠不在了。 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告诉自己不必羡慕别人的幸福,因为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人生道路。 想到这里,墨渊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折颜,心中暗自庆幸还有这个好友陪伴在身边。此外,墨渊还有一大群可爱的徒弟们。因此,墨渊并不觉得孤独,相反,他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这时,知鹤突然出声,温柔地走上前,对墨渊说道:“上神,你刚苏醒,身体还比较虚弱,需要好好调养。我已经让厨房准备了一些滋补的汤品,等会儿会送过来给你喝。” 墨渊感激地点了点头,看着知鹤,眼中满是谢意。“多谢弟妹的关怀。” 知鹤羞涩地笑了笑,“墨渊上神太客气了。” 折颜在一旁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你们就别谢来谢去了,墨渊刚醒,需要安静休息。” 众人寒暄片刻后,东华帝君便带着知鹤离开了墨渊的房间,留下墨渊一个人静静地修养身心。 墨渊闭上眼睛,调整内息。他感受着体内逐渐恢复的力量,心中暗暗感叹。 不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名弟子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上神,这是知鹤公主吩咐厨房为您准备的汤品。”墨渊微笑着点点头,“放下吧,有劳了。” 弟子将汤品放在桌上,退了出去。墨渊下床走到桌前,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汤,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他端起汤碗,慢慢地品尝着。汤汁鲜美,入口即化,让他的身体渐渐温暖起来。喝完汤后,墨渊感觉精神好多了,他决定到外面走走,活动一下筋骨。 枕上书知鹤40墨渊复活 墨渊走出房间,来到庭院中。阳光洒在他身上,让他感到无比舒适。他伸展开双臂,深深吸了口气,感受着新鲜的空气充盈着肺部。 庭院中的花草树木依然生机勃勃,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仿佛一幅自然的画卷。微风轻拂,带着淡淡的花香,让人感到心旷神怡。墨渊漫步在这片宁静的世界里,心情愉悦,脸上洋溢着温和的笑容。 然而,当他想起折颜说过的话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和不满。原来自己当年竟然是被白家算计的!这个消息让他感到震惊和愤怒。 可是,墨渊心里清楚,折颜这样做是因为担心他仍然爱着白浅。但是,折颜错了,他并不爱白浅。 当初,折颜将白浅带到昆仑虚,墨渊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觉得既然是个女孩子,就应该多一些关怀和照顾。因此,他对白浅一直很好。 其实,墨渊真正挚爱的人是少婠。她是一个美丽、善良且聪明的女子。 随着墨渊上神的复活,昆仑虚的钟声响起,这引起了众多人的关注和好奇。一时间,前来拜访的人络绎不绝,他们希望能够亲自拜见这位传说中的上神,并表达对他的敬意和祝福。 然而,这些来访者并没有如愿以偿地见到墨渊本人。 因为折颜告诉他们,墨渊刚刚复活,身体非常虚弱,需要时间来恢复和调养。 所以,他决定将所有的访客都打发走。折颜以这个理由为由,婉拒了那些想要见墨渊的人,并表示希望大家能够理解墨渊的状况。 随后,折颜施展法术封锁了昆仑虚,使得其他人无法轻易进入。就连白浅也未能例外,她同样被阻挡在了昆仑虚之外。 尽管白浅与墨渊有着特殊的关系,但折颜坚持认为现在不是让任何人打扰墨渊的时候。 他坚信只有给予墨渊足够的休息和调养时间,才能确保他的健康和安全。因此,白浅只能无奈地离开昆仑虚,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再次探访墨渊。 墨渊在庭院中静静地思考着弟弟夜华的以后,他也明白折颜的良苦用心。专注于自身的恢复。 随着时间的推移,墨渊的身体逐渐康复。 与此同时,白浅也在默默地等待着。她对墨渊的感情十分复杂,既有敬仰,又有爱意。自从五万年前的大战之后,墨渊就陷入了沉睡之中,而白浅则一直在青丘默默地守护着他。 这五万年里,白浅一直都没有忘记过墨渊,她时常会想起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虽然墨渊一直处于沉睡状态,但白浅始终坚信他一定会醒来。 每天,白浅都会来到炎华洞看望墨渊,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带来一些鲜花和美酒,希望能够让墨渊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但就在几百年前,墨渊仙体失踪,那日,白浅来到炎华洞时,却发现墨渊已经不在那里了。她焦急地询问周围的人 这让白浅非常着急,四处寻找墨渊的下落,但始终无果。 最近,当白浅得知墨渊在昆仑墟醒来了。 枕上书知鹤41当年的事 于是,白浅立刻赶往昆仑墟,想要见到墨渊。然而,当她到达昆仑墟时,却被拦在了门外。 无论她如何求情,守卫们都不让她进去。无奈之下,白浅只能失望地离开。 回到家中,白浅向母亲倾诉了自己的遭遇。狐后安慰她说:“浅浅,别担心,墨渊上神不是那种无情无义之人,他不会不理你的。” 但白浅却心中暗自苦笑,因为只有狐后不知道的是,墨渊对他们白家心怀不满。毕竟,当年她们算计了少婠,而墨渊与少婠关系匪浅,又怎会轻易原谅她们呢? 白家居然如此可恶!他们不仅算计他和少婠,还对其他仙族也耍手段,甚至设立阵法来压制各族。 这个消息让墨渊十分气愤,他决定亲自前往阵法所在地一探究竟。 折颜得知墨渊要去破解白家阵法时,便主动提出带路。毕竟,白家所设阵法并不简单,若没有一定的阵法造诣,很难轻易破除。而墨渊作为四海八荒最厉害的战神,他的阵法造诣自然不在话下。 果然,当墨渊来到白家阵法前时,他只看了一眼,便立刻洞悉其中玄机,并迅速将其破解。这一幕让折颜惊叹不已,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阵法水平远不及墨渊。不过,看到白家的阴谋被粉碎,折颜心中还是感到一丝快意。 与此同时,正在太晨宫处理政务的东华帝君收到了折颜的传音。得知白家的算计被揭露,东华帝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看来,白家这次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知鹤得知白家的阵法被破这个消息之后,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看到了一场胜利的曙光。 这个消息让她感到无比激动和满足,因为这意味着她的不再被白止算计的计划又向前迈进了一步。 不过知鹤想到东皇钟,怕出事,东华也觉得,两人来到若水河,知鹤看着上面的封印还能撑上一段时间。 知鹤看着红光下大钟,对着东华不确定的问道:“少阳哥哥,这就是东皇钟?”心里却想着,跟自己空间的小钟一样,只是大小而已。 东华点头,“没错,这就是东皇钟,不过上面的封印弱了,估计过不了百年,擎苍就会破钟而出,看来得再加一层封印,能托一段时间也好。”毕竟墨渊刚刚苏醒,对付不了东皇钟。 知鹤听后,心中暗自思忖着如何应对这一局面。她深知东皇钟的威力,如果任由其破封而出,必将引发一场巨大的灾难。 而此时,东华帝君的脸色凝重,他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但同时也明白,要想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必须采取果断的行动。 东华帝君决定先加强东皇钟上的封印,以延缓擎苍破封的时间。他集中精力,运用自身强大的法力,开始重新施加封印。 知鹤看东华要出手封印,连忙阻止道:“等等,我有办法!” 东华问道:“什么办法?” 枕上书知鹤42擎苍被灭 知鹤手一伸,红莲业火出现在东华眼前,东华想到东皇钟里面也有红莲业火,“知知,东皇钟里面也有这个东西。” 知鹤点头,手中一团小火苗,直接一掌打到东皇钟,只听“轰”的一声,整个东皇钟被烧红,而东皇钟内,擎苍杀猪般的声音响起。 “啊~怎么回事,我的东皇钟怎么突然这么烫?” “啊~好热,好热,要被烤熟了!” “混蛋,谁干的,等本君出去,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听到擎苍的惨叫,知鹤得意地笑了起来,“嘿嘿,让你尝尝红莲业火的厉害!” 东华看着知鹤的笑容,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呀,总是这么调皮。” 知鹤吐了吐舌头,“哼,谁叫他那么坏,老是想出来害人。” 接着,知鹤又加大了红莲业火的威力,让东皇钟内的温度不断升高。 “啊~受不了了,快停下,本君投降,本君再也不敢了!” “啊~求求你们,放了本君吧,本君以后一定好好做人!” 擎苍在东皇钟内苦苦求饶,但知鹤和东华并没有理会他。擎苍的惨叫声再也没有后,东华察觉擎苍已经灰飞烟灭后,知鹤这才收手将红莲业火收回,东皇钟的温度才慢慢降下来。 知鹤得意地对东华说:“怎么样?” 东华笑着点了点头,“嗯,确实不错。”只是没想到一代翼君擎苍会死在知鹤手中,哎...... 知鹤得意地拍了拍手,脸上洋溢着自信和骄傲,说道:“那当然,我的红莲业火可是很厉害的!”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自豪和对自己能力的肯定。 一旁的折颜也不甘示弱,连忙拍马屁道:“不错啊,知鹤,你这红莲业火真是威力惊人,连擎苍都能轻易击败。”他的话让知鹤更加得意起来。 与此同时,墨渊一直在关注东皇钟的动静。当他察觉到东皇钟出现异常时,便立刻前去查看情况。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竟然看到了擎苍被消灭的场景。 墨渊不禁感到惊讶,他原本以为东皇钟会带来一场巨大的灾难,但现在看来似乎已经得到了解决。 他将目光投向知鹤,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说道:“做得好,知鹤。此次多亏有你。”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之情,因为他深知如果不是知鹤及时出手,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知鹤微微一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她转头看向东华,眼中闪烁着一丝狡黠,“不过,少阳哥哥,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些奖励呢?” 东华轻咳一声,“呃……你想要什么奖励?” 知鹤眨了眨眼,“我想吃桃花糕!” 东华无奈地笑了笑,“好,我回去便让重霖给你做。” “耶!太好了!”知鹤开心地欢呼起来。 众人看着她欢快的模样,也不禁露出了微笑。解决了东皇钟的危机,大家的心情都轻松了许多。 知鹤将缩小版的东皇钟拿在手中仔细端详,还不时地用手指轻敲一下,感受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她对这个小玩意儿爱不释手,决定将其挂在腰间作为装饰,这可是她的战利品。 枕上书知鹤43师徒之情 知鹤一脸欣喜若狂的样子,她高兴得在空中连续转了好几圈,随后又轻盈地飞到东华帝君的身旁,伸手紧紧拉住他的衣袖,撒娇道:“谢谢少阳哥哥,那我们现在就回天宫吧!” 东华帝君微微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他们向墨渊和折颜道别后,一同踏上了返回天宫的路途。一路上,知鹤兴奋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而东华帝君则静静地听着,偶尔也会回应几句。 回到太辰宫后,知鹤迫不及待地躺在躺椅上,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东华帝君坐在一旁,轻轻弹奏起古琴,悠扬的琴声回荡在整个宫殿里,让人心旷神怡。知鹤闭上眼睛,沉浸在这美妙的音乐中,感受着这份宁静与美好。 不知不觉中,知鹤睡着了。东华帝君停下手中的弹奏,走到知鹤身边,为她盖上一条薄毯。他静静地凝视着知鹤沉睡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此时,一只小巧的鸟儿飞进了太辰宫,它停在东华帝君的肩头,欢快地叫着。东华帝君微笑着轻声说道:“原来是你这小家伙。”他伸出手,让小鸟停在他的指尖。 小鸟似乎带来了外界的消息,东华帝君倾听着它的叫声,嘴角微微扬起。或许,外面的世界又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白浅被墨渊逐出师门,这不是什么大事。 他更愿意陪伴在知鹤身边,毕竟他的儿子就要出生了。 原来,墨渊上神能够醒来,天宫中的神仙都非常开心,其中包括墨渊苏醒的幕后黑手东华帝君也开心,但在昆仑虚的钟声响起以后,整个四海八荒都听到,并前来拜会,都被折颜上神拦住,墨渊上神的徒弟们也是一样的待遇。 而就在前不久,墨渊的身体恢复,就想看看自己的徒弟,就连白浅也在其中。 折颜好奇地看着墨渊问道:“墨渊,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喜欢白浅,你可别忘了少绾。” 墨渊无奈一笑道:“折颜,白浅长得像少绾,所以我对白浅有些放纵,但我的心里很清楚,我爱的人始终都是少绾。” 折颜一脸疑惑地问:“那你为什么还要……” 墨渊打断了他的话,无语道:“白浅是你亲自送上昆仑虚的,你是我的义兄,我还能不给你面子吗?” 折颜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你心里有数就行了,别让少绾误会了什么。” 墨渊点点头,表示明白。他知道自己对白浅的关心可能会引起一些误解,但他内心深处只有少绾一个人的位置。对于白浅,他更多的是一种师徒之情。 但这不是白家让少绾的涅盘之魂封印在白浅体内的理由,狐狸就是狐狸,凤凰怎么可能投胎成狐狸,是他当年太想念少绾。 墨渊的徒弟们得知墨渊上神要见他们,一个个都兴奋不已,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尤其是白浅,更是满心欢喜。然而,她并不知道此刻墨渊心中对她充满了杀意。毕竟,少绾可是墨渊心爱的女子,而白家竟然将少绾困住差点让其魂飞湮灭,他们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枕上书知鹤44逐出师门 墨渊的众弟子纷纷来到大殿之中,恭敬地坐在两侧,静静地看着墨渊与折颜交谈。而白浅则站在大殿之外,目光凝视着昔日的十几位师兄。 白浅深深地鞠了一躬,轻声说道:“拜见各位师兄。” 叠风疑惑地问道:“不知这位上仙是何人?” 白浅微微一笑,回答道:“大师兄,我是司音啊。” 叠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小十七?” 其他师兄们也纷纷围拢过来,好奇地问道:“小十七,你怎么突然又有了男扮女装的嗜好呢?” 白浅急忙摆手,想要解释清楚:“不是这样的,我没有……” 然而,墨渊却打断了白浅的话语,对着众弟子说道:“都进来吧!” 一众弟子齐声应道:“徒儿给师父请安!” 墨渊满意地点点头,微笑着说道:“好好好。” 叠风察觉到了异样,他微微皱起眉头,试探性地问道:“师父,司音难道是女娇娥吗?” 墨渊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语气平静地回答道:“嗯,小十七,你自己说。” 白浅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这一刻迟早会到来,但当面对众人时,心中还是有些紧张和不安。她缓缓说道:“司音就是青丘白浅,当年欺骗众位师兄也是迫不得已。” 众师兄听后震惊不已,纷纷议论起来:“什么?司音就是青丘的白浅上神?” 白浅无奈地点头承认:“是……” 叠风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原来如此!如今十七可是青丘的白浅上仙,四海八荒都要尊称一声姑姑啊!” 白浅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谢谢众位师兄多年来的照顾。” 然而,就在这时,墨渊突然开口:“十七,你我师徒缘分已尽,你回青丘吧!” 白浅顿时愣住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颤抖着声音问道:“师父,你不要十七了吗?” 墨渊闭上双眼,似乎在努力克制内心的情感,他淡淡地说道:“我言尽于此。”说完,便转身离去。 白浅望着墨渊渐行渐远的背影,泪水夺眶而出。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他们之间有着深厚的师徒情谊,为何会走到这一步?她哭着走出昆仑虚,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 然而,无论白浅如何哭泣,墨渊的心意已决,任何人都无法改变这个结局。 随着时间的推移,知鹤的肚子逐渐变大,行动也变得有些不便。但东华帝君总是细心地照顾着她。 这天,碧海沧灵,漫步的知鹤,突然肚子疼,“少阳,我要生了。” 东华帝君立刻紧张起来,他抱起知鹤,迅速飞往太辰宫的产房。一路上,他不断安慰着知鹤,告诉她一切都会顺利的。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知鹤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她的动作也变得迟缓而笨拙,但东华帝君却始终如一,对她关怀备至。 有一天,知鹤在碧海苍灵散步时,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腹痛袭来,她紧紧皱起眉头,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少阳,我……我好像要生了!” 东华帝君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白,他心急如焚,一把抱起知鹤,匆匆忙忙地朝着太辰宫飞去。 枕上书知鹤45润玉出生 飞行途中,东华帝君不断安慰着知鹤,告诉她不要害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知鹤疼得满头大汗,泪水不停地流淌下来,但她仍然咬牙坚持,努力配合着东华帝君。 终于,他们抵达了太辰宫的产房。东华帝君把知鹤轻轻放在床上,然后开始忙碌地准备各种物品。知鹤在床上痛苦地扭动着身体,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衫。 东华帝君心疼地看着她,心中满是焦虑与不安。 没过多久,一声响亮的啼哭声打破了产房内的寂静。知鹤用尽全身力气生下了一个蛋,蛋壳上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并破壳而出。 一只龙形状的紫石头!这只龙形紫石头散发着神秘的紫色光芒,令人不禁为之倾倒。 就在这时,龙形紫石头开始发生变化,它逐渐变得柔软,并慢慢展开翅膀,最终化为一个婴儿。 这个婴儿有着白皙的皮肤,细腻如丝;他的眼眸如同深邃的星空,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的头发发白,一看就是东华的儿子。他的五官精致无比,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而成。 东华帝君看着眼前的孩子,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感动。他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抱在怀中,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慈爱。 孩子哇哇大哭,声音洪亮,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他的到来。知鹤疲惫地躺在床上,看着东华帝君和孩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孩子长得真像你。”知鹤看着东华帝君怀中的婴儿,轻声说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慈爱。 东华帝君微微一笑,低头轻轻亲吻了一下孩子的额头,眼中满是宠溺之情:“他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出色的神仙。”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其他神仙听到消息后纷纷赶来祝贺。他们对这个新生命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恭喜帝君喜得贵子!” “这孩子真是太可爱了!” “东华帝君的儿子,一定有着非凡的天赋!” 众人的赞美之词不绝于耳。毕竟,东华帝君的儿子出生时所引发的祥瑞之兆比夜华出生时的七十二只凤凰还要壮观,五彩霞光笼罩着整个天宫。 东华帝君抱着孩子走出产房,众人纷纷围拢过来。他们惊叹于孩子的可爱模样和神奇之处。 “这孩子的眼睛真是漂亮啊!” “看他的神情,将来必定不凡!”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东华帝君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他决定给孩子取一个更符合其身份的名字——昊辰。之前起的名字虽然也不错,但却无法完全展现出昊辰的特殊地位。 “从今往后,这便是我东华帝君之子的名号。”东华帝君宣布道。 众人齐声称赞,表示这个名字非常合适。昊辰之名,将伴随着这位未来的小帝君成长,见证他的辉煌历程。润玉也接受了自己的新名字。 东华帝君看着众仙,露出了微笑。他决定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庆祝昊辰的诞生。宴会上,仙乐飘飘,美酒佳肴琳琅满目。众仙们欢声笑语,共同祝福着昊辰的未来。 枕上书知鹤46名唤昊辰 知鹤因为生完孩子,总有点损伤,需要修养,便选择在碧海沧灵闭关。而东华作为她的夫君,自然要陪伴在旁。于是,东华按照之前的想法,将自己的孩子托付给墨渊和折颜照料,并邀请他们一同前往碧海沧灵。 到了碧海沧灵后,墨渊看着聪明伶俐的昊辰,心生喜爱之情,想要带他回昆仑墟。然而,墨渊并不知道昊辰其实是重活一世的仙人。他对昊辰说:“小昊辰,要不要跟叔叔去昆仑墟?叔叔家里有好多好玩的东西哦!” 昊辰有些犹豫不决,一方面,他对昆仑墟藏书阁里的书籍非常感兴趣;另一方面,他又舍不得离开自己的爹爹东华。于是,他转头看向东华,希望能得到一些指引。 东华看着墨渊,语气略带调侃地说:“墨渊,我还在这里呢!你竟敢明目张胆地拐走我的儿子?不过……等你先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再来谈这个问题吧。”心里却想着毕竟,他那个死脑筋的妹妹少绾,她醒来之后肯定会对墨渊念念不忘的。 这时,折颜插话道:“是啊,我们昊辰还小,不着急。来,昊辰,给叔叔抱抱。” 昊辰被折颜抱起后,突然发出一阵啊啊啊啊的叫声。起初,折颜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直到昊辰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他才意识到昊辰可能是饿了。 折颜轻轻地拍了拍昊辰的背,安抚道:“小家伙,别急,我们这就去找吃的。”说着,他抱着昊辰来到了厨房。 东华和墨渊也跟着走了进来。东华看到厨房里摆放着各种食材,心中一动,说道:“我来给昊辰做一碗兽奶吧。” 墨渊有些惊讶地看着东华:“你还会做兽奶?” 东华微微一笑:“这是我特意为昊辰学的。”说完,他便动手做起了兽奶。 不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兽奶就做好了。东华小心翼翼地将兽奶递给昊辰,小家伙立刻狼吞虎咽地喝了起来。 看着昊辰满足的表情,东华、墨渊和折颜三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喝完兽奶的昊辰砸吧砸嘴,意犹未尽,伸出小手抓着奶瓶,小眼睛看着东华,嘴里发出“啊啊啊啊啊”的声音,仿佛在说:“爹爹最好了,我还要喝。” 东华秒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继续给昊辰喂兽奶。 一旁的墨渊见状,笑着打趣道:“没想到东华你还有这般温柔的一面,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心里不禁感叹,如果不是当年自己刺向少绾的那一剑,他们的孩子早就出生了,也不知道少绾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东华轻咳一声,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故作镇定地说道:“我这个做父亲的,自然要照顾好儿子。” 折颜则在一旁附和道:“说得没错,不过昊辰这孩子确实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疼惜。”心中暗自思忖,也不知道青柠什么时候出关,都怪白止那个老狐狸伤到了青柠,不得不闭关。 枕上书知鹤47特殊情感 墨渊疑惑地问东华:“可是当年白浅为什么要偷我的仙身?” 东华翻了个白眼,说:“这还用问?自然是为了加深你与白浅之间的因果啊。如果你的仙体被九尾狐的心头血滋养了整整五万年,等你醒来,你觉得你会是什么样的?” 墨渊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若他知晓白浅为他付出了这么多,他必然会心怀感激。到那时,白止无论提出什么条件,他或许都会应允。 东华又道:“难道你没察觉出,你对白浅有一种特殊的情感?” 墨渊皱起眉头,反问道:“有吗?” 东华无语地说:“你觉得呢?你明知道白浅是女儿身,却破例收她为徒,白浅在昆仑虚胡作非为,你也纵着她,最重要的是你为了她,不顾同袍之情与瑶光决战。” 折颜附和道:“对啊!墨渊,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是啊!墨渊想起自从他收白浅为徒之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难道.... 墨渊问折颜:“折颜,你觉得白浅跟少绾像吗?” 折颜微微皱眉,仔细回想起来。少绾,那个曾经的魔族始祖,性格豪放不羁,敢爱敢恨。而白浅经惹是生非,和少绾简直是天壤之别。 折颜思考片刻后回答道:“我觉得她们有些地方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 墨渊听了折颜的话,心中更加疑惑。 墨渊一脸的愧疚,缓缓说道:“也不知道为何,只要我每次看到白浅,就不受控制注意到她,更是在白浅上仙劫时身体不受控制的替她挡劫。” 听到这话,折颜微微皱眉,神情严肃地问:“墨渊,你不会是把白浅当成少绾了?” 墨渊连连摇头,坚定地回答:“不,我没有,我清楚的知道,白浅不是少绾,我只爱少绾,可是每次看到白浅,我的行为就不受控制的对白浅各种好。” 听闻此言,东华眼神犀利地看着墨渊,语气严肃地说:“你该不会中了九尾狐的媚术?” 除了媚术,东华实在想不到其他原因会让墨渊如此。 闻言,墨渊仔细思考,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何时中了媚术。而且以他的修为和定力,白浅的媚术根本就无法迷惑到他。 那么,能对他施展媚术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狐帝白止!想到这里,墨渊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 这时,墨渊突然想起了一件陈年往事。 于是墨渊看向折颜,满脸疑惑地问:“折颜,你还记不记得,在你还没搬出昆仑虚之时,白止曾经来找过我们?” 闻言,折颜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点点头:“当然记得了,白止那回拎了几瓶好酒,把你我都喝醉了……” 墨渊和折颜对视一眼,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如果白止真的在那个时候下手,他们肯定会百分之百地中招而毫无察觉。 这样一来,白止简直就是蓄谋已久!然而,以白止一贯谨慎的性格来看,他们实在难以想象他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枕上书知鹤48三人分析 吃饱喝足的昊辰因为困意,在东华的怀里睡着了。东华看着怀中的孩子,轻声说道:“昊辰困了,我先带他去睡觉。”说完,便抱着昊辰起身离开。 折颜看着东华离去的背影,感慨地说:“东华,你去吧!” 折颜和墨渊从未见过东华如此温柔的一面,这让他们感到十分惊讶。如果几万年前有人告诉他们东华会有这样的变化,他们恐怕不会相信。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们之中最先娶妻的竟然是东华,其次是折颜,而墨渊则成为了唯一的单身龙。如今,昊辰已经出生,一切都变得那么自然和谐。 此时,折颜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墨渊,调侃道:“白浅还在昆仑墟山脚下呢。” 墨渊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尴尬,急忙解释道:“不可能,她早就回了青丘。” 然而,折颜却笑了起来,说:“你别不信,人家早就派了人在昆仑墟山脚守着,只要你一出关,白浅立刻就能得到消息。” 墨渊听后,不禁气愤地说道:“白止可真是好算计,先是瑶光,接着是我和你,现在又是东华,他还真是一网打尽啊!” 原来,白止一直有着称霸四海八荒的野心,但又自知实力不足,于是便想出了这些阴险的手段。先是利用瑶光来打压墨渊,然后又将目光瞄准了折颜和东华。如果不是东华及时发现并阻止,白止的计划或许真的会得逞。 墨渊心中暗自盘算,决定不能让白止的阴谋得逞,他必须要让白家付出代价。 折颜想到这些年发生的事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说道:“如今一想,白止估计在我打算搬出昆仑虚,就已经开始算计了。” 要不然不会那么巧,白止请他去青丘做客,还给他介绍离青丘不远的桃林,他刚在桃林住下不久之后,就传出他追求狐后的流言…… 还有这些年白真基本上间都是在桃林度过,他去哪儿白真都跟着,久而久之,折颜便习惯白真跟着他了,不过他没想到会传出这样的八卦,在桃林里住着的就他和白真,那么是谁传出的八卦也就不言而喻了。 东华帝君附和道:“没错,这些年,只要白真白浅一闯祸,就会报你折颜的名号,不然你的功德消耗消耗之快。” 折颜心想谁没事关注自己的功德,让白止就钻了这个空子! 墨渊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说:“要不要我们直接废了白止?” 东华帝君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直接废了多没意思,白止不是喜欢算计嘛!那就看看谁算计谁。”他心中已有了计划,要让白止尝尝反被算计的滋味。 折颜和墨渊对于东华的了解可不少,深知这位看似笑嘻嘻的东华帝君,一旦盯上谁,那人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而白止这次惹到他们头上,他们不介意再添把火。毕竟白止之前也没少算计他俩,现在也是时候让他尝尝被算计的滋味了。 枕上书知鹤49白家上神 东华忽然说道:“对了,你们说青丘为何五个上神?就算其他仙族被白止的阵法抑制,但.....” 折颜微微一愣,随后恍然大悟般说道:“你的意思是……” 东华轻轻点头,然后转身离去,留下一句:“你们好好想想吧!我去看看我儿子。” 墨渊和折颜陷入了沉思之中。青丘的五位上神,渊和折颜不禁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他们一直以为自己对白止了解透彻,但现在看来,或许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折颜和墨渊也并非愚笨之人,经过东华帝君这一提醒,他们立刻明白了白止的真正目的。白止,好手段!他们从未吃过如此大亏…… “原来如此,他竟然隐藏得这么深......”折颜喃喃自语道。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墨渊眉头紧皱,还是有些不解。 “白止的心思,我们恐怕永远也猜不透。但既然已经知道了他的目的,我们就不能坐以待毙。”折颜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没错,我们必须想办法应对,不能让他得逞。”墨渊附和道。 两人商议了一番,决定先按兵不动,观察白止的下一步行动。同时,他们也要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而此时的东华帝君,已经来到了他儿子的住处。看着天真可爱的孩子,东华帝君心中充满了慈爱。 “乖~”东华帝君将孩子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 昊辰眨着大眼睛问道。“啊啊啊啊啊啊”(父君,你怎么来看我啦?) “父君想你了呀。”东华帝君笑着说道。 与此同时,醒来的青丘的白止上神,也在筹划着接下来的计划...... 解除九尾狐的媚术墨渊,担心夜华也中了白家的阴谋,于是拜托 解除九尾狐的媚术墨渊,担心夜华也中了白家的阴谋,于是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于是,墨渊看着眼前的折颜,轻声说道:“折颜,我想见见夜华。”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和激动。 折颜微微一笑,点点头道:“好,我去把夜华找来。”说着,他转身离去,不久后便将夜华带到了昆仑虚。 夜华踏入昆仑虚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望着墨渊,神情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你是墨渊上神?” 墨渊微微点头,微笑着回答:“是我。” 夜华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道:“我们俩为何长得一样?” 墨渊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夜华,你本是我胞弟,是父神的嫡次子。” 夜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什么?可是我是母妃生下来的。” 折颜在一旁插话道:“夜华,墨渊说的是真的。” 夜华的脸上露出惊愕之色,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 墨渊轻轻拍了拍夜华的肩膀,温和地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希望看看你,毕竟,我该从没见过你。” 夜华沉默片刻,然后说道:“天宫还有事,夜华就先回去了。”说完,他向墨渊行了个礼,转身离去。 墨渊微微颔首,应道:“嗯。” 枕上书知鹤50夜华身世 夜华走后,折颜忍不住问墨渊:“墨渊,就这么让夜华离开?” 墨渊无奈地笑了笑,摇摇头道:“他的身份毕竟不同,现在他是天族太子,有着自己的责任。” 墨渊望着夜华离去的方向,心中感慨万千。 “而且,现在告诉他这些,也未必是好事。”墨渊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他需要时间去接受和消化。” 折颜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也是,不过你们终究是兄弟,总有一天会相认的。” 墨渊微微一笑,“是啊,希望那一天不会太远。” 此时,远在天宫的夜华,心情异常复杂。他一边走着,一边回想着刚刚与墨渊的对话,心中一团乱麻。 “我竟然是墨渊的弟弟……”夜华喃喃自语道,但是他不会告诉别人,但是自己的父母还是要知道。 夜华回到天宫后,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思考着自己的身世。他想起了墨渊说的话,心中充满了疑问和困惑。 与此同时,素锦发现夜华自从从昆仑虚回来后就一直闷闷不乐,便前来询问。 夜华看着素锦,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不想让素锦担心,但又觉得自己不能再隐瞒下去。 犹豫再三,夜华还是决定告诉素锦真相。 素锦听后,惊讶不已,但她表示无论夜华是谁,她都会一直陪伴在他身边。夜华感动地抱住素锦,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 夜华心情沉重地站在寝殿外,下定决心要找父亲央错问个明白。他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宫殿,但里面空无一人。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迎面碰上了刚从宫门口进来的母亲乐胥。 乐胥见到夜华,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华儿,你怎么来了?” 夜华深吸一口气,看着母亲,语气凝重地说:“母亲,我想知道一些事情。 墨渊上神说他是我的哥哥,我想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毕竟我和墨渊上神长得几乎一个磨子刻出来的。” 乐胥听后,震惊得差点站不稳,她怎么也想不到夜华竟然还有这样的身世。不过,想到夜华现在有墨渊上神这个哥哥,她心里还是踏实了许多。 乐胥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暗暗感慨:“没想到我儿竟然有如此来历,这或许也是上天的安排吧!”她深知自己不能再对夜华隐瞒下去,于是决定将一切告诉他。 “孩子,其实你的身世……”乐胥缓缓地开口道,“当年我数万年都未能怀孕,后来我与你父君求助于东华帝君。东华帝君指引我们前往昆仑墟寻找答案。 当我们到达昆仑墟时,发现莲池中的一朵金莲突然枯萎。而就在我们返回天宫后的第七天,你便诞生了。” 夜华瞪大了眼睛,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世竟会如此离奇。他不禁想起了自己在昆仑墟时看到的那朵枯萎金莲,难道那就是自己的前身? 乐胥看着夜华,眼中充满了慈爱和担忧:“此事暂且不要告诉任何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夜华点了点头,乖巧地应道:“孩儿知道了,母亲请放心。” 枕上书知鹤51兄弟相认 乐胥欣慰地笑了笑,抚摸着夜华的头,感慨地说:“华儿,你已经长大了,以后要学会照顾自己。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记得母亲一直在你身边支持你。” 夜华感受到母亲的关爱和鼓励,心头一热,紧紧抱住了母亲。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成为一个让父母骄傲的人。 夜华告别母亲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深知此事关系重大,决定亲自去找墨渊,弄清楚自己的身世。 夜华来到昆仑虚,墨渊早已等候多时。 “你确定了吗。”墨渊看着夜华说道。 夜华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回应道:“嗯,我今天来是想问清楚一切。” 墨渊讲述了夜华前世的故事,原来夜华本是墨渊胞弟,因一场意外转世投胎至天族。 “所以,我真的是你的弟弟?”夜华听完后,仍然有些难以置信。 “是的,你我本是亲兄弟。”墨渊微笑着点头。 夜华沉默了片刻,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明白了,谢谢大哥。”夜华向墨渊行了个礼。 墨渊拍了拍夜华的肩膀,“一家人,不必客气。”。 自此,夜华与墨渊正式相认,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也由此加深。 碧海沧灵里,东华帝君一直在等待自己妻子知鹤闭关而出,却发现自家儿子昊辰最近总是闷闷不乐,这让他感到十分好奇。 按理说,昊辰生而知之,本不该如此伤心。但究竟是因为什么呢?或许只有等到昊辰主动开口,才能得知原因。 不过可以看出,昊辰前世过得并不快乐。而他的身份也绝不简单,毕竟神仙转世的机会极少,而且几乎都是大能者,天道才会给他们留下一线生机。 “昊辰,你要记住,你是我东华帝君的儿子,四海八荒都要尊称一声小殿下,不要难过。”东华帝君温柔地安慰着昊辰。 昊辰听后,心中豁然开朗。对啊,他已经转世了,不再是上辈子那个谨小慎微的夜神。 他现在有疼爱他的爹爹、母亲,还有折颜叔叔和墨渊叔叔……想到这里,昊辰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刚才爹爹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爹爹知道他的秘密?如果真是这样,他该怎么办?爹爹还会要他吗? 昊辰越想越害怕,甚至不敢抬头去看东华帝君。 “昊辰,记住,爹爹不管你前世是谁,但你这辈子是我的儿子。”东华帝君似乎看穿了昊辰的心思,郑重地说道。这句话如同春风般温暖了昊辰的心,他终于放下了心中的负担,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昊辰满心欢喜地在东华帝君的怀里扑通。 此时,闭关处传来一阵响动,知鹤破关而出。 “夫人!”东华帝君赶忙迎上前去,扶住知鹤。 “我的乖儿子,快来让娘亲抱抱。”知鹤看到昊辰,眼中满是慈爱。 昊辰有些害羞,一直窝在东华的怀里不出来,知鹤一把将他抱进怀中,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幸福的笑声回荡在碧海沧灵之中。 枕上书知鹤52魔界找事 但好景不长,东华收到天君的传信,说是魔界又要蠢蠢欲动,请他回去商量对策。自从少绾消散,直至还在涅盘,魔界就一直不消停,要不是看在少绾的面子上,他早就让魔界变成魔族,也不知道少绾什么时候涅盘成功,哎...... “怎么了?”知鹤看着脸色凝重的东华问道。 东华回道:“魔界又要搞事情,一天就不知道消停。” “也是。”知鹤和东华带着昊辰先回了太辰宫,之后东华才准备去凌霄宝殿议事。 “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知鹤眼神坚定地看着东华。 东华摇了摇头,“不用,这次魔界估计是冲着我来的,你留在这里比较安全。” “可是……”知鹤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东华打断了。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东华安慰道,“你在这里等我回来。” 知鹤点了点头,但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她知道东华很厉害,但魔界也不是吃素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东华看出了知鹤的担心,摸了摸她的头,“别担心,我会小心的。”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知鹤望着东华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祈祷着他能平安归来。她知道,自己刚恢复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默默地等待着他的消息。 “帝后,您就放心吧!帝君法力高强,肯定会没事的。”重霖安慰道。 知鹤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身抱起孩子,缓缓地走进房间。她的心中充满了忧虑,但同时也坚信东华的实力足以应对魔界的挑衅。 在太辰宫里,知鹤静静地坐在床边,思绪万千。她深知东华肩负着守护三界的重任,而她作为他的妻子,也需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东华回到了太辰宫。知鹤听到脚步声,急忙起身迎上前去,眼中满是关切之情:“少阳,你回来了。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东华微微一笑,轻轻摇头,表示一切安好。 他温柔地看着知鹤,轻声说道:“魔界这次的小动作虽然有些麻烦,但我已经让连宋他们去处理了,不用担心。” 知鹤闻言,心中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她知道,无论面对怎样的困难和挑战,东华都会竭尽全力保护好她们母子俩。 东华走上前去,轻轻地抚摸着知鹤怀中的孩子,眼中流露出慈爱的光芒。他低声对知鹤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一直在你们身边。” 知鹤微微点头,眼神坚定地回应道:“少阳,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旁,与你共同面对任何困难。” 在这个温馨的时刻,一家三口紧紧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暖和爱意。 日子一天天过去,孩子也在健康成长。然而,东华心中始终惦记着魔界的动向,毕竟渺落未除,也不知道红莲业火能不能消除浊息。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白止,毕竟墨渊把阵法破除,他不相信白止不知道,于是对着重霖,“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重霖禀告:“帝君,青丘帝姬白凤九从小听着帝君的丰功伟绩长大,估计只需一个引线...” 枕上书知鹤53监视青丘 重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东华打断了。 “不用说了,我已经猜到了。”东华冷着脸说道。 重霖的言外之意,东华怎么可能不知道,白止果然没有放过他,他这是要把上古神族一网打尽,可惜,他早就知道白家图谋不轨。 东华眼神闪过一丝狠厉,心中暗自感叹:“看来得先下手为强了。” 他转身看向重霖,吩咐道:“密切监视青丘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向我汇报。” 重霖点头称是,然后退下了。 此时的东华决定主动出击,他深知白家的野心勃勃,如果不加以遏制,后果不堪设想。他必须采取行动。 而另一边,白止正在策划着一场更大的阴谋......,但他不知道他们早已暴露。 天翼大战的六万年多后的这天,东华抱着昊辰坐在那里沉默不语,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会这么自卑,这让他感到心疼。 知鹤对润玉的来历了解得非常清楚,而东华却不太清楚其中的情况。他轻声说道:“昊辰,你可以跟我说一说吗?” 曾经做过天帝的润玉当然明白东华的意图,他默默地点点头,然后用神识与东华交流起来。 “爹爹,我的前世名叫润玉,我……” 昊辰将他前世所经历的一切都详细地告诉了东华。他讲述了自己的身世、童年的遭遇以及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最后,他说到自己最终孤独一人太上忘情的时候,声音变得低沉而哀伤。 当昊辰讲完后,东华手中的茶杯突然破碎,化为一片片碎片。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身上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戾气。昊辰不禁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做错了事,紧张得不敢说话,静静地等待着父亲的批评。 然而,就在下一刻,东华突然紧紧抱住了昊辰,眼中满是疼惜和自责。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润玉,不,昊辰,你最大的错就是太过重情,既然那个霜花和你还有婚约的情况下,跟旭风在灵修,你的第一时间让他们做的事情人尽皆知,这样膈应了荼姚、洛霖、太微三人,按照你所说,荼姚讨厌霜花,肯定会跟洛霖对上,何乐而不为呢?” 东华继续道:“还有你身为君主,首先先学会爱惜自己,其次是你自己的下属。” 昊辰坎坷的问道:“啊啊啊(爹爹的意思是我不应该用血灵子救下锦觅)” 东华嘴毒:“一个残花败柳值得你用半身寿数救吗,还不是那个霜花知道你绝对不会放弃她,当然如果要救,直接把他交给花界或者水族,刚好趁此机会收回花界和水神的权力。” 东华一脸严肃地说道:“神魔大战,你不应该为了霜花停止进攻,你应直接打过忘川,收复魔界,让他们俯首称臣。”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还有那个彦佑丹朱,你就不应该纵然他们。” 东华心里清楚,昊辰前世的做法太过软弱,没有果断地采取行动。说实话,东华对于昊辰前世的做法实在看不上眼。 枕上书知鹤54爱人爱己 毕竟,东华向来都是能动手绝不动口,而昊辰前世却总是犹豫不决,错失良机。这样的性格和行为方式,让东华感到十分不满。 “可是......爹爹,我......”昊辰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东华打断。 “没有什么可是。”东华严厉地说,“你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弱肉强食,强者为尊。只有不断强大自己,才能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昊辰默默地点了点头,他明白东华的话是有道理的。 “昊辰,爱人先爱己。”东华语重心长地说道。东华凝视着昊辰,心中不禁长叹一声。 他知道,要让昊辰完全改变前世的性格并非易事,但他希望通过这次谈话,能让昊辰有所觉悟。 “好了,今天就说到这里。你好好想想吧。”东华说完,将孩子交予重霖后,便转身去寻找自家亲亲媳妇知鹤。 昊辰被重霖紧紧拥入怀中,陷入了沉思之中。他深刻认识到,前世的自己确实太过懦弱,致使诸多遗憾与过错发生。 他暗下决心,从即日起,要全力以赴地改变自我,成为一名名副其实的强者. 如果知鹤知道肯定会说,小屁孩想的就是多。 重霖看着怀中的昊辰,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道:“殿下,帝君所言甚是。您不必过于忧虑,只要努力修行,定能成为像帝君那样强大的人。” 昊辰抬起头,看着重霖,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嗯,我一定会努力的。” 此时,东华已经找到了知鹤,他温柔地牵起知鹤的手,一同漫步在花园中。 “帝君,你和昊辰谈完了?”知鹤轻声问道。 “嗯,谈完了。”东华点点头,“那孩子,总算是有点开窍了。” 知鹤笑了笑,“帝君教导有方,相信昊辰殿下一定会越来越优秀的。” 东华微微一笑,将知鹤搂入怀中,“还是夫人最懂我。” 两人相依相伴,享受着这宁静的时光。 昊辰百岁生日即将到来,知鹤轻盈地舞动着身姿,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优美的舞姿让人为之倾倒。东华静静地看着,目光随着知鹤的身影移动,仿佛沉浸在一场美丽的梦境之中。 知鹤跳完舞后,轻盈地走到东华面前,柔声问道:“夫君,怎么样?”东华这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微笑着说:“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然而,知鹤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嘟起小嘴娇嗔道:“怎么这么敷衍。”说完,她直接坐到东华怀里,紧紧抱住东华的脖子。 东华无奈地笑了笑,温柔地抚摸着知鹤的头发,轻声说道:“我并非敷衍,你的舞蹈实乃佳作。只是我心中所想,并非言语所能表达。” 知鹤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追问道:“那夫君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东华注视着知鹤的眼睛,缓缓说道:“我在想,这世间如此美好,而你便是其中最为璀璨的明珠。” 知鹤听后,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她将头深深埋进东华的怀中,感受着他的温暖和爱意。 枕上书知鹤55昊辰生辰 之前,东华帝君在知鹤修养时,决定闭关修炼,想给知鹤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于是,他开始着手准备礼物,经过长时间的努力,终于在昊辰即将举办百岁宴的时候完成了一件精美的手镯和一支别致的簪子。 这两件宝物不仅外形美观,还蕴含着强大的法力,能够保护佩戴者免受外界的伤害。 东华帝君小心翼翼地打开装着手镯和簪子的盒子,递到知鹤面前,眼中充满期待地问:“知知,你快看看怎么样?” 知鹤接过盒子,当她看到里面的礼物时,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深知这些礼物背后的深意,每一针一线都饱含着东华帝君对她的深情厚爱,这份心意令她深受感动。 “谢谢你,夫君!”知鹤激动得声音有些颤抖,“我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些礼物的。” 东华帝君轻轻抚摸着知鹤的发丝,眼神温柔如水,轻声说道:“不必言谢,只要你喜欢便足矣。” 自那时起,知鹤每天都会戴上东华帝君送给她的手镯和簪子,这两件宝物成为了她最为珍视的宝贝。 每当她看到手腕上闪烁的光芒或头上晃动的流苏,心中便会涌起一股温暖的情感,仿佛东华帝君就在身边守护着她。而这两件宝物也见证了他们之间深厚的感情,成为了他们爱情的象征。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太辰宫小殿下昊辰的百岁生辰宴。 整个十三重天被霞光笼罩,美不胜收,但同时也戒备森严,因为今天有许多重要的人物受邀而来。 各路神仙纷纷带着珍贵的礼物前来祝贺,毕竟这是昊辰百岁的第一个生辰,意义非凡。 东华抱着昊辰,牵着知鹤的手走到主位上坐下。众人齐声高呼:“拜见帝君,帝后,小殿下!” 东华微微点头,示意大家起身。 知鹤看着眼前的七十二将,心中暗自感叹他们的英姿飒爽。她微笑着对七十二将说道:“今日一见,你们果然名不虚传。” 七十二将连忙回答:“多谢娘娘夸奖。” 他们跟随着东华征战多年,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亲近的煞气。然而,知鹤却表现得落落大方,毫不畏惧。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明白为什么帝君会喜欢上这位娘娘。她的美丽和气质令人着迷,而她的勇气和智慧更是让人敬佩。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太辰宫充满了欢声笑语。宾客们纷纷送上祝福和礼物,祝愿小殿下健康成长,未来成为一位杰出的仙人。 知鹤和东华则心怀感激地接受着大家的祝福,希望能够共同见证昊辰的成长和进步。 东华看向七十二将为首的刑天旁边的孩子,“小家伙,过来。” 刑天旁边的孩子听到东华叫他,立刻兴奋地跑了过去,他从小就听说过东华帝君的丰功伟绩,对东华充满了敬佩和崇拜,是个十足的小迷弟。 男孩用稚嫩的声音叩拜东华,并恭敬地说道,“帝君。” 枕上书知鹤56少绾苏醒 东华看着这个可爱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温和,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男孩抬头,认真地回答道:“帝君,我叫刑尧,今年五百岁了!”说着,还伸出小手比出了一个五的手势,模样十分可爱。 东华忍不住笑了起来,轻轻刮了一下刑尧的小鼻子,温和地问道,“刑天是你什么人?” 刑尧眨了眨眼,乖巧地回答道:“他是我父亲。” 东华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原来是刑天的儿子,真是可爱。” 刑尧听到东华的夸奖,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就在这时,刑尧好像发现了什么,惊呼道:“咦,帝君,小殿下醒了。” 昊辰缓缓睁开眼睛,便看见一个活泼的身影,那是刑尧。他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不禁露出微笑。 然而,当他转头看向另一边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惊愕不已——一群身披戎装、气势磅礴的将军出现在他面前。 这些将军们身姿挺拔,神情肃穆,他们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气息。 昊辰数了一下,发现他们正好七十二人,他立刻意识到,这就是爹爹麾下的七十二将! 这时,刑尧的父亲刑天看到自己的熊孩子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主位,着急道,“阿尧,快下来。” 东华看着紧张的刑天,开口解释,“是本君让刑尧上来,行了,你们也不要拘谨着,按照之前的样子,来人,上酒。” 酒席上,众人谈笑风生。昊辰目不转睛地看着这群威风凛凛的将军,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和向往。 刑天注意到了昊辰的目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殿下若是喜欢,以后也可以成为像我们这样的将军。” 昊辰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一定会努力的!” 东华微微一笑,看着昊辰坚定的表情,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好好培养这个孩子,让他成为三界的栋梁之才。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婉转悦耳,仿佛天籁之音。众人纷纷循声望去,只见一位黑衣女子翩翩而来,宛如仙子下凡。 她手中拿着一支玉笛,吹奏出的乐曲如泣如诉,令人陶醉其中。 “这是......”昊辰好奇地问。 “这是魔尊少绾,也是本君的义妹。”东华介绍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和自豪。 听到东华的话,昊辰心中不禁一动。他原本就对这位传说中的魔尊有所耳闻,但此刻亲眼见到她,心中还是忍不住涌起一股敬畏之情。 少绾静静地站在那里,她的身姿挺拔而优雅,一袭黑色长袍随风飘动,散发出一种神秘而威严的气息。 她的面容冷峻而美丽,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而冷漠的光芒,仿佛看穿了世间万物的虚妄。 昊辰知道,这位魔尊曾经为了维护人界的安宁与和平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她的存在不仅仅是一个传奇,更是一种力量的象征。 枕上书知鹤57收点利息 此时,少绾微微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昊辰身上。她的嘴角轻轻扬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昊辰,我听说过你。” 昊辰心头一震,连忙拱手行礼,恭敬地回答道:“承蒙魔尊挂念,昊辰倍感荣幸。” 看着百岁不大的孩子装大人的昊辰,少绾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然后转头看向东华帝君,轻声说道:“东华,你儿子不错。” 东华帝君微微一笑,眼中满是宠溺之意,“少绾,你就别取笑我了。还不给你外甥礼物。” 少绾微微一笑,从怀中拿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递给昊辰,“这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昊辰小心翼翼地接过珠子,感受到一股清凉的气息传入体内,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谢谢魔尊姑姑。”昊辰感激地说道。 “不必客气。”少绾淡淡地道,“希望你能好好修炼,将来成为一名优秀的神仙。” 说完,少绾转身离开了大厅。 昊辰看着少绾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一定不会辜负她的期望。 酒席继续,众人欢声笑语,气氛融洽。 昊辰与刑尧也渐渐熟悉起来,两人一起玩耍,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宴会也进入了尾声。 东华站起身来,朗声道:“今日诸位尽兴,待来日再聚。” 众人纷纷起身告辞,昊辰不舍地望着离去的人们,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他知道,自己的未来将会充满挑战,但他也坚信,只要努力,就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少婠回来的消息如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四海八荒。白止心中慌乱不安,生怕少婠会找上门来报复自己。然而,他的担忧并没有错。 少婠从东华那里回来后,便径直前往魔界。她对魔界进行了一番整顿,随后,墨渊也来到了魔界,并一直陪伴着少婠。当得知少婠打算找白止的麻烦时,墨渊毫不犹豫地表示愿意提供帮助。 于是,少婠和墨渊一同来到了青丘。刚一抵达,少婠便怒不可遏地喊道:“白止,你给我滚出来!” 白止听到声音,心知无法逃避,只好硬着头皮走了出来,故作镇定地问道:“不知在下如何得罪了魔尊大人?” 少婠气得满脸通红,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还敢抵赖!当初你将我的魂魄囚禁起来,并封印在白浅的体内,消耗了大量的功德。若不是有义兄相助,我恐怕早已灰飞烟灭了。” 白止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万万没有想到,少婠竟然已经知晓了事情的真相。 “魔尊,这一切都是误会啊,我当时并不清楚那是您的魂魄。”白止连忙解释道。 “误会?你以为仅仅一句误会就能轻易搪塞过去吗?”少婠愤怒地咆哮道。 “哼,今天我就要为自己讨回公道!”少绾说着便出手向白止攻去。 少绾看着眼前被自己打得屁滚尿流的白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她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她及时赶到,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枕上书知鹤58闺蜜少婠 这时,白止的儿子白真和其他人也赶了过来。白浅一见到墨渊,立刻质问道:“师父,你怎么可以让那个妖女对付我的爹爹呢?” 墨渊听到白浅的质问,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狠狠地瞪了一眼白浅,冷冷地喝道:“闭嘴。” 对于白浅,他本来就没有多少好感,更何况此时的少绾可是他的心爱之人,好不容易才复活回来。白浅这样质问,无疑是戳到了他的痛处。 墨渊眼神冷冽地看向白浅,眼中充满了厌恶。他本就对白浅不喜,如今更是因为少绾而彻底厌恶了她。他觉得白浅就是一个不知好歹、胡搅蛮缠的人。 少绾懒得理会白浅,她一步步逼近白止,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势,压得白止几乎喘不过气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止,冷冷地警告道:“当年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从今往后,若你再敢犯同样的错误,我绝对不会轻饶!” 白止连连点头,额头上冷汗直冒,连忙承诺日后定会谨慎行事。然而,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戾气,似乎并没有完全将少绾的话放在心上。少绾自然察觉到了这一点,但她也明白,此时并不是收拾白止的最佳时机。 “活罪可免死罪难逃,交出南荒帝令。”少绾淡淡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止知道自己无法逃避,只能乖乖地交出南荒帝令。他心中暗自懊恼,原本以为计划的好好怎么就被东华帝君救下少绾,可恶。 解决完白止的事情,少绾转身看向墨渊,眼中满是温柔。她轻声说道:“谢谢你,墨渊。”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激之情。 墨渊微笑着轻轻摇头,然后温柔地牵起少绾的手,两人并肩一同离开了青丘。 白止阴狠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沉默片刻后,转头对白真等人说道:“为父需要闭关一段时间。”话音刚落,他便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墨渊似乎在魔界定居了下来,整天缠着少绾不放。 少绾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纠缠,于是决定前往太辰宫躲避。知鹤得知少绾前来,心中十分欢喜。 没过多久,她们俩就像亲密无间的闺蜜一样聊得火热。 第二天,知鹤和少绾手牵手愉快地出去玩耍了。东华知晓此事后,一脸无奈地向小昊辰抱怨道:“昊辰,你看见了吗?这两个女人居然就这样丢下我们父子俩不管不顾。”小昊辰紧紧抱住东华,安慰道:“爹爹,还有昊辰陪着您呢。” 少婠和知鹤在外面逛了一整天,在凡间买了许多东西。晚上,她们回到太辰宫,却发现东华和昊辰正坐在大厅里等着她们。 “你们两个居然丢下我们出去玩!”东华一脸不满地看着她们。 “哎呀,义兄,你别生气嘛。”少婠笑着走到东华旁边的位置坐下。“我们只是出去逛逛而已。” “而且,我们还给你和昊辰买了礼物哦。”知鹤也跟着说道。 东华的脸上这才露出了笑容,“算你们还有点良心。” 枕上书知鹤59墨渊少绾 少婠和知鹤相视一笑,然后从乾坤袋里拿出了给东华和昊辰准备的礼物。 东华和昊辰接过礼物,看了看,都非常喜欢。 “知知,我很喜欢。”东华说道。 “我也是,谢谢姑姑。”昊辰也说道。 少婠和知鹤听到他们的话,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于是,昊辰交给少婠,知鹤和东华度过美好温馨一晚。完美诠释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与此同时,远在魔界的墨渊得知了少婠前往太晨宫的消息,他很是失落,但是为了重新追回少婠,他直接驾云赶往太晨宫。 当墨渊抵达时,看到少婠正与东华帝君交谈甚欢,虽然知道东华不会对少绾产生感情,但心中对两人的亲密难以言喻的嫉妒。他一言不发地走上前去,强行将少婠带回了昆仑墟。 回到昆仑墟后,墨渊的情绪依然激动难平。他看着眼前的少婠,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 “少婠,你可知我对你的心意?”墨渊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少婠微微一愣,她似乎察觉到了墨渊的异常,但还是点了点头:“墨渊,我知道。”但是她就是过不了心里那个坎。 然而,墨渊并没有就此罢休。他猛地将少婠拉近自己,紧紧抱住她,嘴唇热烈地吻住了她。 少婠惊愕不已,但很快便沉浸在了这突如其来的热情之中。墨渊的亲吻愈发激烈,仿佛要将她完全吞噬。 最终,两人倒在床上,衣物散落一地。墨渊尽情释放着内心深处的渴望,将少婠彻底占有。 事后,少婠疲惫地躺在墨渊怀中,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和满足。而墨渊则紧紧抱着她,眼中满是深情。 少婠轻轻推了推墨渊,“我们这样,算在一起了吗?” 墨渊看着少婠,郑重地点了点头,“嗯,从此以后,你便是我的妻。” 少婠红着脸,低下了头。 墨渊轻抚着她的发丝,“对不起,刚刚我有些冲动。但我真的无法控制自己对你的感情。” 少婠抬起头,看着墨渊的眼睛,“我也喜欢你,墨渊。只是……我还需要时间去接受这一切。” 墨渊笑了笑,“我可以等,无论多久,我都会一直等下去。”说完,他再次将少婠紧紧拥入怀中。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般飞速流逝,转眼间已过去数月。在这段时间里,墨渊和少婠的感情愈发深厚,宛如春风拂面,温暖而细腻。 他们时常一同漫步于昆仑墟的山间小道,感受着大自然的恩赐,享受着那份难得的宁静与美好。 然而,尽管生活看似平静,但少婠心中的阴影却始终未曾消散。每当夜深人静时,那曾经被墨渊深深刺伤的一剑,总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墨渊深知少婠的心结所在,他明白,要想真正打开她的心扉,需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爱意。 于是,他决定以最诚挚的方式向少婠表达自己的心意。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墨渊带着少婠来到了昆仑墟的最高处。 枕上书知鹤60终成眷属 墨渊站在山巅之上,俯瞰着脚下的壮丽景色,墨渊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道:“少婠,我墨渊在此立下天道誓言,此生此世,唯爱少绾一人,绝无二心。若有违背,愿受天谴!”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穿越时空,直达天地之间。少婠静静地听着,泪水不禁湿润了眼眶。 她感受到了墨渊的真诚和决心,心中的阴霾渐渐散去。 那一刻,她终于放下了过去的伤痛,愿意相信眼前这个男人的承诺。 不久之后,墨渊和魔尊少绾的成婚的消息传遍四海八荒,天君都后很是担心,急忙去找东华,想要拆散墨渊和少绾。 东华帝君手摇折扇,一脸淡漠地看着天君,“墨渊和少绾二人真心相爱,本君为何要横加阻拦?” 天君面露难色,“可……可少绾毕竟是魔尊啊!仙魔之恋,恐会引起六界动荡。” 东华帝君微微摇头,“天君不必担忧,墨渊自有分寸。” 天君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东华帝君打断,“此事无需再议,本君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便消失不见。 天君无奈叹息,转身离去。 而此时的墨渊和少绾,正幸福地准备成婚的东西。东华作为少绾的义兄,就让重霖去准备聘礼。 重霖准备好了聘礼,带领着一队仙侍,浩浩荡荡地来到了魔族。 少绾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聘礼,心中满是欢喜,不禁感叹道:“这个义兄果然没有白认!”她笑得合不拢嘴,对着东华帝君说道:“有劳义兄费心了。” 东华帝君微笑着回应:“你是我的义妹,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少绾深深的关爱之情。 墨渊和少绾相视一笑,他们的眼中都洋溢着幸福的光芒。经过一番精心筹备,婚礼的日子终于来临。 各界的宾客们纷纷赶来祝贺,场面热闹非凡。墨渊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袍,风度翩翩,英俊潇洒;少绾则穿着华丽的红色嫁衣,身姿婀娜,美丽动人。 在众人的注视下,墨渊和少绾缓缓走进大殿。 他们手牵着手,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在司仪的主持下,他们庄严地宣誓,承诺彼此相伴一生,不离不弃。 在场的宾客们无不为之感动,纷纷送上祝福。 就在墨渊和少绾准备拜堂之时,天空突然变暗,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一道神秘的黑色裂缝出现在空中,从中传出阵阵恐怖的气息。 众人皆惊,不知所措。 墨渊紧紧握住少绾的手,凝视着裂缝,眼神中透露出坚毅和决然。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墨渊轻声说道。丝毫忘记了少绾可是魔族始祖。 少绾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信任。 裂缝中逐渐浮现出一个身影,竟然是渺落。 渺落眼神冰冷,浑身散发着邪恶的气息。她死死地盯着墨渊和少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东华身上时,却发现他正亲密地牵着一个女子的手。 枕上书知鹤61渺落被封 渺落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她想起白止之前所说的话,原来东华真的已经成婚。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紧紧地盯着东华和那个女子。 “东华,你竟敢背叛我!”渺落怒声喝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东华冷漠地看着渺落,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他淡淡地说道:“我与你从未有过任何关系,何来背叛之说?” 知鹤听到这话,立刻挺身而出,挡在东华身前。她骄傲地抬起头,看着渺落说道:“他现在是我的男人,你别想打他的主意。”说完,她毫不犹豫地对着东华的脸颊亲了下去。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渺落,她瞪大了眼睛,愤怒地吼道:“贱人,你敢抢我的男人!”说着,她迅速施展法术,向着知鹤攻去。 知鹤身形一闪,躲开了渺落的攻击。东华见状,脸色一变,立即对着渺落出手。毕竟,自己的媳妇被人欺负,他怎么能坐视不管呢? 于是,东华和知鹤联手,与渺落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而此时,墨渊和少绾也加入了战局,帮助他们一起对抗渺落。今日是少绾的大喜之日,她自然不会轻易出手。但面对渺落这样的强敌,他们必须全力以赴,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 东华和渺落实力相当,但渺落在魔界更占优势,东华渐渐有些不敌。知鹤见势不妙,直接施展东皇钟,将渺落封印其中,以便后续处理。 婚礼继续举行,悠扬的音乐声中,墨渊和少绾完成了最后的仪式。他们的爱情如同星辰般闪耀,照亮了整个魔界。众人纷纷送上祝福,现场气氛热烈而温馨。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婚礼圆满结束。墨渊和少绾深情相拥,感受着彼此的温暖。他们眼中只有对方,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然而,在这个欢乐的时刻,被封印在东皇钟内的渺落却并不甘心。她用尽全力挣扎,试图冲破封印。尽管她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她仍然不愿意放弃。 东华帝君察觉到了渺落的异动,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担忧。他深知渺落的危险性,如果让她逃脱,将会给天下带来巨大的灾难。毕竟渺落一日不除,他心里就一日不甘。 知鹤公主看出了东华帝君的忧虑,轻声说道:“少阳,不必担心,我有办法对付渺落。”她的眼神坚定,似乎已经有了计划。 东华帝君点了点头,与知鹤一同离开了魔界。他们直接前往碧海沧灵,因为他们知道,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安全。 在碧海沧灵,知鹤将东皇钟放置在一座高山之巅,然后施展法术,加强了封印的力量。接着,她转身面对东皇钟中的渺落,冷冷地问道:“说,是谁把你放出来的?” 渺落冷笑一声,却并不回答。她知道自己现在处于劣势,不能轻易透露任何信息。但知鹤并没有放弃,她继续追问,语气越发严厉:“渺落,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后果自负!” 枕上书知鹤62渺落被灭 渺落依然保持沉默,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东皇钟里面的渺落就是不开口。 “不说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知鹤眼神一冷,手中凝结出一团紫色的光芒,也就是红莲业火,刚好是渺落克星。 渺落看着知鹤,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恐惧。 “我是不会告诉你的!”渺落咬牙切齿地说道。 知鹤不再废话,手中的紫光瞬间朝着东皇钟里的渺落射去。 渺落惨叫一声,身体开始消散。 “等一下!”渺落的声音传来,“我说……是煦旸还有白止……” 知鹤停手,看着东皇钟里面的渺落。 “没想到他竟然会背叛我……”渺落的脸上露出绝望的神情。 “煦旸……”东华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看来得找个时间去解决他了。” “先不管他,”知鹤走到东华身边,“我们还是赶紧处理渺落吧。” 东华点点头,两人一起给东皇钟施法,在红莲业火的加持下渺落被彻底消灭。 随着渺落的消失,天地间的浊气消散了不少。 东华和知鹤松了口气,相视一笑。 “此次多亏了你,知知,你可真是我的小福星。”东华抱着知鹤说道。 知鹤微微一笑,眼神中满是温柔,轻轻拍着东华的后背说道:“夫君,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客气。”她的声音柔和而温暖,仿佛能够抚平一切忧虑。 然而,东华帝君的眉头却微微皱起,陷入了沉思。他想起了煦旸与白止勾结之事,不禁心生疑惑。 “不过,煦旸为何会与白止勾结在一起?此事定有蹊跷。”他喃喃自语道,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知鹤看出了东华帝君的心思,轻声安慰道:“少阳,如今渺落已除,你也可放心了。至于煦旸与白止,日后再慢慢调查便是。况且少绾还在,煦旸翻不出什么浪花,我们只需将注意力放在白止身上即可。”她的话语充满了信心和决心,让东华帝君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东华帝君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深知白止的实力不容小觑,但他们也不能掉以轻心。煦旸虽然暂时无法对他们构成威胁,但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以免煦旸再次算计他们。 与此同时,在魔界之中,煦旸得知渺落被灭的消息后,心中暗自庆幸。他原本以为与白止合作可以除掉东华帝君和知鹤,没想到最终却是这般结果。这让他意识到自己低估了东华帝君和知鹤的实力,同时也对白止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看来,我得另寻他法了……”煦旸暗暗想道。他知道,想要实现自己的目标,就必须找到更强大的盟友或者更巧妙的策略。 白止自然也知道渺落被灭的消息,看向白凤九,心中暗叹一声:“真是可惜了,这丫头,终究还是差了些火候。”不过,转头再看白凤九,却又觉得,这丫头虽然比不上白浅,但也算是个可造之材。 白止掐指一算,算出夜华即将降服赤焰金猊兽。 枕上书知鹤63擎苍坐骑 这赤焰金猊兽乃是翼君擎苍的坐骑,自从擎苍被封印之后,便开始在凡间肆虐,四处喷火,搞得民不聊生。 天君得知此事后,立刻派夜华前去将其缉拿归案。 而此时的夜华为了能够早日追上素锦,更是加倍努力地修炼,实力早已今非昔比。因此,在面对赤焰金猊兽时,他并没有像原着中那样受重伤,而是轻松地将其制服。 然而,就在夜华成功降服赤焰金猊兽之后,却遭到了白止的偷袭。 毕竟,白止从上古时期走来,历经无数岁月,所拥有的手段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夜华纵然实力强大,却也防不住白止突如其来的一击,最终还是被偷袭成功。 白止将夜华封印起来,使其无法变回人形。 随后,他又将白浅的记忆封印,并将她带到东荒俊疾山的茅草屋内,放在床上与夜华并排躺着。 接着,白止在东荒俊疾山周围设下一道强大的结界,以防止夜华逃脱。做完这些事后,白止便悄然离去。 当夜华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变回人形,只能默默地看着白浅照顾自己,帮自己换衣服。每一次,夜华都会选择沉睡过去,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白浅并不知晓夜华的真实身份,只当他是一只普通的受伤小动物。 夜华虽然无法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想法,但他那充满抗拒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然而,白浅却对夜华紧追不舍,不肯放过他。 某一天,白浅带着夜华的原身小蛇一同外出寻找食物。 就在他们行进的途中,一场突如其来的危险降临了。 千钧一发之际,夜华身上的封印竟然出现了松动,他终于能够恢复成人形。 白浅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间变得英俊非凡的男子,毫不犹豫地开口提出要求:“我救了你,你必须娶我!” 夜华坚决地回答道:“绝对不行,我已有心仪之人。” 此时的白浅并非夜华的未婚妻,而是桑籍的未婚妻。她却不以为然地说:“不管你是否答应,反正本姑娘救了你一命,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白浅的语气坚定而霸道。 夜华尚未回应,便听到一个声音传来:“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原来是来找夜华的素锦到了。 夜华看到心爱的姑娘素锦到来,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连忙问道:“素锦,你怎么来了?” 素锦温柔地回答道:“我担心你出事,所以请帝后帮忙算出了你的位置。” 夜华点头表示明白:“原来如此。”两人的对话完全没有将白浅放在眼中。 白浅见状,心中不禁燃起一股怒火。她指着素锦怒斥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对本姑娘如此无礼!”原着中那个懦弱的素素就是少绾的残魂。 素锦并未被白浅的气势所吓倒,反而冷笑一声:“我与夜华哥哥自幼相识,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说完,她还得意地看了白浅一眼,似乎在炫耀着自己与夜华的亲密关系。 枕上书知鹤64玄女白浅 夜华没有理会素锦的对于白浅的挑衅,而是直接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荷包,丢到白浅面前,淡淡地说道:“这是我的谢礼。”他的眼神冷漠而疏离,仿佛对白浅并没有太多的兴趣。 随后,夜华牵起素锦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白浅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失落感。她知道,以她现在的身份和处境,根本无法与夜华相抗衡。 更何况,她现在只是一个法力被封的凡人,又怎能追上夜华呢? 白浅默默地叹了口气,转身回到了那座破败的茅屋里。她感到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却又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日子一天天过去,白浅依然过着平凡而又艰苦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白浅出外采摘野果时,遇到了正在寻找赤焰金猊兽的离境。离境看到白浅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因为她长得太像司音了。 于是,离境开始用甜言蜜语哄骗白浅,试图赢得她的欢心。最终,白浅被离境的花言巧语所迷惑,答应跟他在一起。 不久后,白浅发现自己怀孕了。离境得知此事后,便提出要带白浅回大紫明宫养胎。白浅考虑再三,最终还是答应了离境的请求。就这样,离境带着白浅来到了大紫明宫,开始了新的生活。 但是白浅跟离境忘了翼后玄女,玄女得知白浅怀了离境的孩子后,怒火中烧。她设计让白浅流产,并嫁祸给离境。 白浅悲痛欲绝,对离境彻底死心,离开了大紫明宫,慌忙之下恢复了记忆,不知怎么面对白止,心灰意冷。她决定回到东荒俊疾山,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在那里,白浅遇到了一位神秘的老人。老人看出了她的心事,告诉她一切都是缘分,不必太过执着。但她不知那老人正是白止。 白浅听了老人的话,心境渐渐平静下来。她开始专心修炼,希望能够提升自己的实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白浅的修为越来越高。她决定去找玄女报仇,为自己和腹中的孩子讨回公道。 当白浅再次踏上大紫明宫的土地时,她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气。玄女出现在她面前,嘲笑她的愚蠢。 白浅愤怒地施展出自己的法术,与玄女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最终,白浅战胜了玄女,夺回了属于自己的尊严。 之后的事情知鹤没在多关注,毕竟夜华可是素锦的。 白浅打败玄女后,她没有告诉离境她的真实身份,在大紫明宫和离境过起了没羞没臊的生活,但五千年过去,白浅依旧没有怀上孩子,伤心不已。 此时,她又接到了青丘的传信,得知狐帝病重。白浅急忙赶回青丘,却发现狐帝只是受了轻伤。 原来,这一切都是白止设的局,目的是让白浅嫁入天宫,原来天君让桑籍去青丘跟白浅谈情,但是白浅迟迟不归,桑籍就跟少幸有了暧昧关系。 白浅明白了父亲的良苦用心,尽管她并不想嫁给天君的儿子,但为了青丘的未来,她还是同意了这门亲事。 枕上书知鹤65白浅桑籍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婚礼的日子。婚礼的筹备工作紧张而忙碌,但白浅心中却始终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在出嫁的前一晚,白浅独自一人来到湖边,静静地凝视着湖水的波纹。 她回忆起自己与夜华的过往,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惆怅。尽管他们之间曾经有过许多美好的时刻,但现在一切都已成为过去。然而,白浅深知命运的安排无法抗拒,她只能选择接受这个现实,并努力去适应新的生活。 婚礼当天,白浅身着华丽的婚服,妆容精致,美丽动人。她缓缓地步入天宫,沿途受到众人的瞩目和祝福。 整个天宫洋溢着喜庆的氛围,庄严而肃穆的仪式让人心生敬畏。白浅心中明白,这场婚礼不仅代表着她个人的幸福,也关系到青丘和天族的联姻,责任重大。 在新婚之夜,白浅坐在新房内,心情紧张而期待。她知道今晚将迎来她生命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终于,房门被轻轻推开,她抬起头,目光与眼前的人交汇,心中顿时掀起波澜。 “白浅,我不爱你,我爱少辛。”桑籍直接开口道。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已经做出了决定。 听到这句话,白浅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他怎么能这样说?难道他不知道这场婚姻意味着什么吗?白浅感到一阵愤怒和委屈涌上心头,泪水差点夺眶而出。 “你……你竟然说出这种话!”白浅气愤地说道。她无法相信自己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更无法接受这样的侮辱。她原本以为这场婚姻只是一场政治联姻,但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无情。 白浅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情绪。她告诉自己不能示弱,不能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脆弱。于是,她使出了狐族的媚术,试图用魅力征服眼前的男人。 桑籍被白浅的媚术所迷惑,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他不由自主地靠近白浅,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迷人气息。渐渐地,他陷入了白浅的魅惑之中,无法自拔。 白浅趁机搂住桑籍的脖子,引导他走向床边。两人共度了一夜,尽情享受彼此的身体。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亮了床上相拥的两人。 白浅醒来后,心情有些复杂。 虽然昨晚的经历让她暂时忘却了烦恼,但她清楚地知道,这并不是真正的爱情。她与桑籍之间没有感情基础,只是因为利益而走到一起。 白浅默默地穿好衣服,下床洗漱。她决定放下过去的伤痛,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尽管与桑籍的婚姻并不如意,但她仍然要坚强面对未来。 不久后,白浅发现自己怀孕了。她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到来是否是一种救赎。 随着孕期的推进,白浅逐渐感受到了腹中胎儿的生命力。她开始对未来有了一些期许,希望能够给孩子一个幸福的家庭。 然而,桑籍对白浅的态度并没有改变。他常常借口事务繁忙,很少陪伴在白浅身边。 白浅虽然感到孤独,但她努力照顾自己和腹中的宝宝。 最终,白浅顺利产下一子。孩子天真无邪的笑容让她心中充满了温暖。她发誓要好好爱护这个孩子,给他一个快乐的童年。 枕上书知鹤66昊辰渡劫 知鹤自然知晓白浅如今的境地,但她却并不担忧。因为她心里明白,桑籍并没有继承皇位成为太子的实力和能力。而此刻,她更关心的是自己的儿子昊辰即将面临的晋升上仙之劫。 作为一个母亲,知鹤对儿子充满了期待与担忧。然而,东华帝君却并不像知鹤那样焦虑不安。他对自家儿子昊辰充满信心,坚信他有足够的能力去面对这一切。 东华帝君深知,儿子昊辰已经经历过无数次的考验和挑战,加上前世的经验和智慧。 因此,他并不担心儿子会在这次晋升上仙的过程中遇到困难。相反,他相信儿子一定能够顺利度过这个难关,实现自我突破和成长。 时间很快来到了昊辰的上仙劫,在天宫的渡劫之地,四海八荒的神仙都去看昊辰的渡劫。 只见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道巨大的天劫光柱直劈而下,昊辰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 他手中不断结印,施展出各种强大的法术,与天劫对抗着。 在场的众神都紧张地注视着这场战斗,心中为昊辰捏了一把汗。 经过一番激烈的交战,昊辰终于成功地抵御住了所有的天劫,身上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他晋升为上仙了! 众神纷纷上前祝贺,知鹤和东华帝君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昊辰感受着体内澎湃的法力,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感激地看向父母,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多谢父君母后的信任,儿子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 知鹤温柔地抚摸着昊辰的脸庞,“吾儿真棒,今后也要继续努力修炼。” 东华帝君微微点头,表示认可。“此次渡劫你表现出色,但莫要骄傲自满。未来的路还很长,需得保持谦逊之心。” 昊辰谨遵教诲,“儿子明白。” 此时,若水河畔那里雷声轰轰,东华和知鹤对视一眼,知鹤摇头,她也不清楚。 于是两人跟随着大部队一同前往若水河畔。到达之后,众人都在纷纷猜测渡劫之人究竟是谁? 知鹤并不认识瑶光,但墨渊、折颜、东华、少绾以及白止等上古神族却对瑶光非常熟悉,他们一眼便认出了正在渡劫的人正是瑶光。 瑶光的天劫异常凶猛,其威力远超过一般仙人所经历的劫难。她在雷电交加中苦苦支撑,身形摇摇欲坠,仿佛随时可能被击倒。 众仙皆屏息凝神,紧张地观望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墨渊等人暗自为瑶光捏了一把汗,心中担忧着她是否能够安然度过此劫。然而,瑶光展现出了顽强的意志与坚韧不拔的精神,最终成功抵御住了天劫的考验。 当瑶光成功渡劫后,天空突然出现了奇异的变化。一道霞光从天而降,宛如一条绚丽的彩虹,直直地打在了她的身上。 光芒散去,一个庄严而神圣的声音响彻天地之间:“四海八荒轮回无序,怨气丛生,瑶光上神功德圆满,今特封冥界之主。开启六道轮回!” 这道声音仿佛来自于九天之上,带着无尽的威严和力量。巨眼之下,天威浩浩荡荡,令人心生敬畏之情。 除了东华帝君、墨渊、折颜、夜华等少数几位仙人外,其余众人都被这股强大的威压逼迫得双膝跪地,恭敬地仰望天威。 一些修为低微的仙人甚至无法承受这股压力,直接被逼出了原形。 枕上书知鹤67冥帝瑶光 “瑶光谨遵法旨。”瑶光微微躬身,表示接受这个任命。她的眼神坚定而沉稳,似乎早已做好了准备。 众仙皆为之震撼,纷纷跪地参拜这位新诞生的冥帝。 他们心中充满了对瑶光的敬佩和畏惧,同时也期待着她能够带领冥界走向繁荣昌盛。 之后瑶光站在云端,俯视着若水河面,河面上荧光点点,不计其数的灵魂被困于此,无法解脱,最终消散于天地之间。 瑶光心生怜悯之情,决定开启六道轮回,以拯救这些灵魂。 于是她朗声道:“上神瑶光,感四海八荒往生无须,众生轮回无序,今开启六道轮回。” 接着她详细地解释了六道轮回的规则:“六道分别是天道、人道、阿修罗道、畜生道、饿鬼道和地狱道。众生根据自己的业力和善恶行为,在死后进入不同的道中轮回转世。” 天道听后,表示赞同:“善!” 随后瑶光上神开始运用神力,只见她双手舞动,一道道神秘的光芒从她手中绽放而出,照亮了整个天空和大地。 这些光芒如同璀璨的星辰一般闪耀着,将周围的空间都扭曲了起来。 随着瑶光上神的动作越来越快,光芒也变得越来越耀眼。最终,光芒汇聚成了一道巨大的裂缝,裂缝之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通向另一个世界。 这就是六道轮回的通道,它连接着生死轮回的各个世界,可以让死者的灵魂转生到新的生命中去。 随着六道轮回的开启,那些被困在若水河中的灵魂纷纷顺着通道转生到了各自的道中。他们有的转生为人,有的转生为动物,还有的则进入了天堂或地狱等不同的世界。 瑶光上神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这些灵魂终于可以得到解脱,重新开始他们的人生旅程。 随后瑶光对着东华、墨渊、折颜、少婠等人,轻声说道:“好久不见。”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和思念,仿佛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这些老朋友了。 折颜、东华等众人纷纷向瑶光拱手道喜:“恭喜!” 瑶光微笑着回应,但她并没有过多停留,而是神色凝重地说道:“如今冥界初立,尚有诸多事务等待我去处理,待他日闲暇时,我们再相聚吧。”言罢,她转身走进了冥界之中,留下众人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 东华一脸宠溺地牵着媳妇知鹤的手,慢悠悠地走回太晨宫。他根本没有把身后正在拼命追赶自家儿子昊辰的事情放在心上。 对于东华来说,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就是知鹤,其他任何人都无法与她相比。即使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也绝对不允许打扰到他们夫妻之间的甜蜜时光。 然而,天君却总是动歪脑筋,竟然妄图将冥界也纳入天界的管辖范围。 要知道,冥界从古至今一直以来都是独立存在的,与天界并无直接关联。 而天君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或许是因为瑶光曾经是天族的一员吧。不过,这种做法显然是不恰当的,也是对冥界主权的侵犯。 好在东华帝君及时出面,狠狠地斥责了天君一番,让他明白了自己的错误。 经过这一遭,天君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分,开始变得老实起来。 毕竟,东华帝君的威望和实力摆在那里,谁也不敢轻易挑战他的权威。 枕上书知鹤68惩治白家 随着冥界的苏醒,代表着天道的能源得到了补全,而天道对白家致使它差点消亡的愤怒也随之而来。 天道的声音响彻天地间:“白止谋夺四海八荒与远古上神之气运功德,致使众多种族灭族,麟儿亦无法降生,危害四海八荒。白家罪大恶极,判处白家一族剥夺神魂命格,沦为妖族,百世历劫,打入畜生道,并处一百道雷劫刑法。特此降下雷劫惩治青丘狐族白家。” 话音刚落,青丘的天空上顿时雷云滚滚,仿佛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白家众人仰头望着头顶的劫云,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们知道,这一劫云将会给白家带来灭顶之灾。 白奕看着周围议论纷纷的眼神,心中明白白家即将面临的命运。他心中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够保住自己的女儿白凤九,只要她能平安无事,其他一切都不再重要。然而,面对天道的惩罚,白奕感到无力回天。 与此同时,太辰宫中的知鹤自然听到天道的话,兴奋地对东华说道:“少阳,天道苏醒,我们快去青丘,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看青丘白家狐狸的下场了。” 东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两人立刻动身,一同前往青丘,准备见证这场历史性的事件。 白凤九看着滚滚而来的雷云,心知不妙。她紧紧地抱住白奕,眼中满是惊恐。 “九九,别怕,爹爹会保护你的。”白奕安慰道。 这时,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直劈下来。白奕用尽全力将白凤九推开,独自承受了这一击。 “爹爹!”白凤九大哭起来。 东华和知鹤赶到时,正好看到这一幕。知鹤很是开心,心中暗自得意:“让你们青丘白家算计别人,现在遭报应了吧!” 只见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道道粗壮的闪电如游龙般在云层中穿梭。而白止正站在一片空地上,脸色苍白,神情紧张。 突然,一道紫得发黑的粗大雷电直直朝着白止的方向劈去,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白止想要躲闪,但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雷电朝他袭来。 第一道雷罚劈下后,白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上的衣物瞬间化为灰烬,皮肤也被烧焦。他的身体开始抽搐,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接着第二道……第二道雷下来的时候,那只狐狸的惨叫声音已经变得非常刺耳,仿佛要刺穿人们的耳膜。第二道雷劈完之后,白止已经处于奄奄一息的状态,但这还没有结束。 天空中的云层开始聚集起来,比之前的两道雷更加黑暗、更加深沉,呈现出一种深紫色的色调。这些云层中蕴含着比之前更大几倍的能量,开始无情地劈向地面。 每一次雷击都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地面上的土地被劈开,形成一个个巨大的坑洞。而白止则在这片雷区中艰难地挣扎着,试图躲避这些致命的雷击。但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逃脱这片雷区的笼罩。 随着时间的推移,白止的身体逐渐变得虚弱,他的气息也越来越微弱。最终,他倒在了地上,不再有任何反应。而知鹤则在一旁冷眼旁观,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她知道,白止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枕上书知鹤69世间繁荣 “让你们算计我。”天道在虚空看着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心情愉悦,不停地加大对白家的雷劫力度。 果然如同知鹤所想的那样,白止首当其冲,承受着天道的重击,最终魂飞魄散。狐后的情况也不乐观,她紧跟着白止之后,遭受了重创。 接下来,白真、白欣等人也未能幸免,一一受到了雷劫的洗礼。 然而,只有白浅因为已经嫁给了天族而逃过一劫。暂时没做恶事的白凤九则跟随整个青丘一起,成为了妖族,并被严加看管起来。 这一天,四海八荒雷劫不断,令人震惊不已。 不仅如此,就连天君也遭受了十道雷劫的惩罚,随后直接被送往人间历劫。 待处理完白家与天君之事,天道并未停止他的行动。 天道再次宣布:“太子夜华,即为父神嫡次子,天定紫微星,今执掌天帝令。素锦为天后。” 夜华恭敬地回应道:“夜华,谨遵天尊旨意。” 素锦同样恭敬地回答:“素锦,谨遵天尊旨意。”至此,四海八荒终于恢复了平静。 在白止被贬之后,东华帝君收回了四荒的帝令,并重新对各族进行了分配。同时,东华将神界的事务交予夜华管理。 最后,天地共主的位置传给了昊辰,而东华则带着知鹤一同出游,享受悠闲时光。 此后,夜华致力于维护四海八荒的和平与稳定。在他的努力下,各族相安无事,世间一片繁荣昌盛。 而素锦也以天后的身份辅佐他,二人共同治理天庭,广受赞誉。两人还生下一儿一女! 昆仑墟十六弟子子澜也兜兜转转进了翼君胭脂心里,他们二人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走到了一起。尽管他们曾经受到过身份的束缚,但如今已经不再有这样的阻碍,和和美美的生活。 至于白浅,由于她特殊的身份背景,在天族中显得十分尴尬。就连她的儿子阿离,也因此受到了影响。 然而,离境得知此事后,毅然决然地前往天界寻找白浅,并将她带回了翼界。虽然他们之间仍存在一些争吵,但相比之下,没有了玄女这个麻烦制造者,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加和谐美好。 知鹤打破了白止的计划,使得这个世界得到了晋升,东华等远古神仙的修为也得以提升。知鹤与东华再次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在过去的两百万年里,他们一直相伴左右,感情深厚。 最早离开的是少绾,毕竟当年她所受的损伤最为严重,能够复活已是万幸。 少绾离去后,墨渊无法承受失去爱人的痛苦,也随之而去。 接着便是瑶光,后来是青柠,她是折颜的伴侣。 折颜因担忧东华,决定留在他身边,没有与青柠一同离去。 知鹤看着那些上古神族一个个离去,心中不免感到孤独。 如今,只剩下她和东华以及折颜这位寡夫。 于是,她开始粘着东华,希望能从他那里获得更多的温暖和安慰。然而,这一天终究还是到来了…… 枕上书知鹤70单元完结 十里桃林的屋子里,知鹤正哭得双眼通红,满脸泪水地望着眼前虚弱至极的东华帝君。她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东华帝君艰难地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摸了摸知鹤的脸颊,轻声说道:“知知,不要难过。能够与你共度这段时光,我已经知足了。但是你的旅途还没有结束,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知鹤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东华帝君,声音哽咽地问道:“你知道了?” 东华帝君微微一笑,温柔地回答:“傻瓜,我怎么会不知道呢?等我离开之后,你就带着碧海沧灵走吧,那是我最后能留给你的东西。” 说完,他的目光变得无比深情,缓缓吐出三个字:“我爱你。” 话音刚落,东华帝君的身躯开始化为无数光点,飘散在四海八荒之中。 知鹤痛苦地尖叫起来,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 她紧紧抱住东华帝君逐渐消散的身体,拼命想要留住他的气息,嘴里喃喃自语:“我也爱你……” 东华帝君的消散,引起了天地间的震动。 折颜也得知了这个消息,他默默地来到知鹤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哭了,东华帝君不想看到你这样伤心。”知鹤默默地点头,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悲痛。 知鹤按照东华帝君最后的遗愿,将碧海沧灵融入混沌珠,并跟随折颜一起喝了一杯酒。 喝完酒后,知鹤便默默转身回到屋子,轻轻合上门扉,缓缓走到榻前,安静地躺下。她闭上双眸,仿佛在感受着东华帝君残留的气息。 知鹤的身躯逐渐消散,化作点点星光,反扑向这个世界。这一幕让折颜心生悲痛和无奈,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感慨道:“上古神族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他们都已经离去……” 说完,他默默地走到桃树下,躺下来,闭上眼睛,眼角流下一滴凤凰泪。泪水滴落在泥土里,滋润了土地。 在与孩子们道别之后,折颜并没有选择涅盘重生,而是选择了自绝心脉,以自己的生命反扑这个世界。 随着他的身躯消散,化为一片绚烂的光芒,融入到天地之间。他的离去,象征着一个时代的结束,也让人感叹命运的无常和生命的脆弱。 随着知鹤和折颜的离去,整个世界仿佛被抽离了声音,只剩下无尽的寂静。孩子们心中充满了悲痛与不舍,但他们知道,生活还得继续前行。 在这群孩子当中,昊辰无疑是最难过的一个。因为东华和知鹤将自己全部的爱都给予了他,而如今,这份爱却突然消失在了空气中。 每一个夜晚,昊辰都会独自坐在院子里,仰望着星空,回忆起那些曾经的温暖时光。他想起了东华那慈祥的笑容,想起了知鹤温柔的抚摸,这些美好的记忆让他泪流满面。 然而,尽管内心痛苦万分,昊辰还是努力地振作起来。他明白,父母的爱是无私的,他们希望自己能够坚强面对人生的挑战。 回到混沌珠的夭夭,心情十分沉重,她无法忘记东华对她无私的爱和付出。每当想起这些,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痛难忍,整个人蜷缩在一起,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然而,夭夭知道不能让这种情绪一直困扰着她,于是她决定抽取自己的感情并将其放入记忆球中。这个过程虽然痛苦,但也是一种解脱。随着时间的推移,夭夭逐渐从悲伤中走出来,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 同时,混沌珠也在不断地炼化着功德,这让夭夭感到一丝欣慰。在这个过程中,夭夭在混沌珠空间度过了许多岁月,她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但这段时光让她有机会反思自己的过去,并为未来做好准备。 最终,夭夭终于走出了阴霾,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和坚定。她知道,生活还在继续,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于是,夭夭带着新的希望和勇气,再次踏上了属于她自己的旅程。 陈情令CP蓝忘机01成为孤婴 “阿瑶,不要……”一声惊叫,云梦花楼的一间厢房内,一个青年妇女满头大汗地从床上惊醒坐起,她惊恐地环顾四周,眼神中满是惊慌和迷茫。待看到周围熟悉的环境时,她才如释重负般地喃喃自语:“这是花楼,我孟诗回来了。” 孟诗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急忙下床,脚步匆匆地寻找着什么。她一边走一边焦急地喊着:“阿瑶。”终于,她在另一间房里找到了正在安静玩耍的儿子——孟瑶。孟瑶听到母亲的呼唤,抬起头来,露出可爱的笑容。 孟诗看着眼前健康活泼的孩子,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她快步上前,紧紧抱住孟瑶,眼中闪烁着泪花。她轻声说道:“阿娘,你醒了。”孟诗激动得无法自抑,她紧紧拥抱着这个大约三岁大的男童,仿佛要将所有的爱都倾注给他。 在这一刻,孟诗心中暗暗发誓:“都怪阿娘,不该让你去认亲,是阿娘害了你。这次不会了,金麟台太高太脏,金光善他不配拥有你这样的好孩子……”她决心不再让自己的孩子受到任何伤害,哪怕付出一切代价。 于是,孟诗毅然决然地决定带着孟瑶离开这个充满噩梦的花楼,去寻找属于他们母子俩的新生活。尽管前路未知,但只要有孟瑶在身边,她就有勇气面对一切困难。 孟诗典当了孟瑶的认亲信物,她下定决心,绝不会让孟瑶再去认亲了! 她用死当的一百两银子,又拿出以前赚的钱中的一部分,为自己赎了身!然后,她去了夷陵,在那里买了一处小院子,种了些花,靠着卖花和孟瑶两人安顿了下来! 叶夭夭刚刚穿越过来,就发现自己成了一个被丢弃的刚出生的女婴,而且刚离世不久。她感到十分惊讶,但很快就冷静下来,决定要好好活下去。 叶夭夭开始调查这个身体的来历,发现原主是因为不是男孩子而被丢弃的。 原主的家人已经有三个女儿了,而这年头到处都是邪祟,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他们希望能生个男孩来养老。所以当看到原主是个女孩时,便毫不犹豫地将她扔在了路边。 夭夭现在还是个婴儿,没有照顾自己的能力,为了活下去,于是婴儿的叶夭夭放声大哭,“哇…哇…”她的哭声像一把利剑,刺破了空气,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孟瑶突然停下脚步,似乎听到了什么异常的声音,他转头看向母亲孟诗,轻声说道:“阿娘,你听,附近好像有宝宝的哭声。” 孟诗微微皱眉,环顾四周,疑惑地回答:“阿瑶,别乱说话,这荒郊野外哪来的宝宝?” 然而,孟瑶并没有放弃,坚持道:“真的,阿娘,我真的听见了。”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孟诗无奈地叹了口气,跟随着儿子的步伐,嘴里嘟囔着:“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 两人沿着小路走了一段距离,终于在一片草丛中发现了一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婴儿。 婴儿正哇哇大哭,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不幸遭遇。 陈情令02孟诗收养 孟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兴奋地对母亲喊道:“阿娘,你看,真的有宝宝。她好可爱啊!我们养她好不好!” 孟诗看着眼前这个可怜的孩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她走上前去,轻轻抱起了婴儿,温柔地哄着她。 孟瑶看着孟诗怀中的婴儿,满脸欢喜,“阿娘,她好乖啊,不哭了。” 孟诗微笑着点了点头,看着孟瑶如此喜爱这个婴儿,心中也渐渐升起了收养的念头。她对着孟瑶说道:“我们先在这里等等,看看是否有人会前来认领这个孩子,如果没有人来认,那我们就养着她吧!” 孟瑶开心地点头答应,眼中满是期待和喜悦。 孟诗和孟瑶在原地等了许久,孟诗期间还向路过的行人打听是否有人认识叶夭夭,但始终没有得到回应。无奈之下,孟诗只好将叶夭夭带回家。 回到家中,孟诗帮叶夭夭整理了一下,这才发现叶夭夭原来是个女孩子。 看着眼前的女孩,孟诗不禁感叹道:“家里又多了一个人,看来我得更努力赚钱才行啊!” 叶夭夭听后,看了一眼这个并不富裕的家,心中顿时明白过来。她意识到自己的到来可能会给这个家庭带来不小的负担和压力。 于是,叶夭夭决定从混沌珠中取出一个傀儡,并编造一段身世来应对当前的局面。 第二天清晨,孟诗轻轻推开房门,突然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他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气息,让人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这个男子看起来非常强大,仿佛能够轻易地摧毁一切。孟诗心中暗自惊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她家门口。 这正是叶夭夭拿出来的傀儡人,它的外表几乎与真正的人类无异,但却没有人类的情感。这个傀儡人的实力非常强大,拥有元婴期的修为。在此界之中,元婴期已经是顶尖高手的存在,无人敢轻易招惹。 傀儡人礼貌地向孟诗问好:“这位夫人您好!我是来找我家小姐的。” 孟诗好奇地问道:“不知你家小姐是……?” 傀儡人沉重地回答:“我家小姐乃是叶家大小姐,我家老爷因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导致整个家族被灭门。我们小姐在忠仆的保护下逃了出去,但是那些人并没有放弃追杀。 最终,我们的忠仆为了保护小姐而牺牲。在临死之前,他们告诉我们小姐还活着,于是我们便开始四处寻找她的下落。没想到,竟然在这里找到了她。”说着,傀儡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 孟诗听完后,心情变得十分沉重。她看着眼前这个坚强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之情。同时,她也庆幸自己当初救下了叶夭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傀儡人感激涕零地对孟诗说道:“多谢夫人救了小姐!如果不是您,我们可能永远都找不到小姐了。”说完,他深深地向孟诗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孟诗连忙摆手道:“不客气,这都是缘分。其实是我的儿子最先发现了你们小姐,他把她带回了家里。要谢的话,应该谢谢他才对。” 傀儡人听后,再次向孟诗表示感谢。 他知道,如果没有孟诗的善良和帮助,他们的小姐可能早就死在了外面。如今,小姐终于回到了他们身边,他们一定会好好保护她,让她过上幸福的生活。 陈情令03建立宗门 傀儡人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表示想要创建一个名为青云宗的门派,接纳那些流离失所、无依无靠的孩子们。 因此,他恳请孟诗能够继续照顾好小姐,并表达了收孟瑶为徒弟的意愿。孟诗听到这个消息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她不敢相信地向傀儡人再次确认:“我非常乐意照顾小宝宝,您真的要收阿瑶为徒吗?” 当看到傀儡人点头示意后,孟诗激动不已,立刻叫来孟瑶并对她说:“阿瑶!快来拜见先生为师!” 尽管孟瑶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本能地感觉到这肯定是一件好事。 于是,他顺从着孟诗的指示,跪在地上向傀儡人磕了个头,恭敬地说道:“徒儿孟瑶拜见师父。” 傀儡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摸了摸孟瑶的头顶,“从今天起,你便是我青云宗的我的大弟子了。日后需刻苦修炼,不得偷懒。” “是,师父!”孟瑶高兴地回答。 “至于叶夭夭,先放到夫人这里。”傀儡人转身看向孟诗,“待宗门建成之日,我再派人来接她。这段时间,就有劳夫人了。” “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孟诗点头应道。 随后,傀儡人离开了。孟诗和孟瑶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期待。 孟瑶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修炼,成为像师父那样厉害的人。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三年便过去了。青云宗于两年前建成,其发展势头迅猛,实力与云梦江氏不相上下,甚至隐约有超越温氏的迹象。 其他世家也曾对青云宗有所觊觎,但无奈其阵法威力惊人,至今无人能够破解。 此外,宗主的实力也不容小觑,传闻他已超越金丹境界,虽未经证实,但众人皆知宗主实力高强。 此刻,孟瑶焦急地呼喊着前方奔跑的小女孩:“夭夭,慢些跑!” 不错,这位小女孩便是叶夭夭。如今,她来到这个世界已有三年,却未曾踏出宗门一步。 今日得知孟诗将带他们外出游玩,兴奋不已,迫不及待地拉着孟瑶奔向孟诗的寝室。 青云宗坐落于夷陵乱葬岗,此山邪祟众多,令人畏惧。然而,自决定在此处建立宗门后,夭夭巧用净世白莲作为阵眼,并施展净化阵法,将曾经让人闻风丧胆的乱葬岗化为一座仙气缭绕的山峰。 “孟姨!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呀!”叶夭夭跑到孟诗身边,仰着小脸问道。 “夭夭别急,先让阿瑶哥哥给你讲讲出去之后要注意的事。”孟诗摸着叶夭夭的头温柔地说。 “好耶!”叶夭夭乖乖地坐到孟瑶身边。 孟瑶看着师妹乖巧的样子,笑着跟她讲一些在外需要注意的事项。 没过多久,三人便收拾好准备出门了。一路上,叶夭夭左看看右瞧瞧,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孟诗如今已经拥有了修为,自然是那些极其珍贵的天材地宝喂出来的,这些宝物让她的修为迅速提升至金丹期。 凭借这样的实力,她足以应对一般的邪祟。 或许有人会好奇,哪里来这么多天材地宝?哈哈,这全归功于夭夭手中的花神令!令人惊喜的是,香蜜世界得到花神令在这个世界同样能够发挥作用! 陈情令04狗怂魏婴 魏婴一边惊恐地奔跑着,一边大声呼喊:“啊!有狗啊!别咬我……呜……” 我们远远地听到了这个声音,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之情。孟诗急忙冲上前去,一把抱起了那个正在哭泣的小孩。她仔细端详着这个比阿瑶还要小一岁的孩子,心中满是怜悯与疼爱。 孟诗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慰道:“乖!不要哭了,狗狗已经被赶走了哦!” 叶夭夭自从得知自己穿越到了《陈情令》的世界后,心中便对一切充满了好奇与期待。当看到眼前这个小男孩时,她不禁猜测他是否就是魏无羡。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里呢?” 魏婴抬起头来,用那双泪汪汪的眼睛看着叶夭夭,哽咽着回答道:“我叫魏婴!我的阿爹阿娘出去除祟了,他们让我在客栈里等待,但我等了很久都没有见到他们回来,最后却被店家撵出来了!” 听到这里,叶夭夭等人纷纷露出了同情之色。他们明白,这个小男孩的父母恐怕已经遭遇不测。 孟诗听到魏婴说出自己的名字时,不禁愣住了片刻,随后深深地叹了口气。她心中暗暗感叹:“唉!又是一个命运坎坷的孩子!” 孟瑶则温柔地询问魏婴:“那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回家吗?” 叶夭夭也连忙附和道:“对啊,我们可是青云宗的弟子哦!” 魏婴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轻声说道:“好!” 孟诗这时也想起了那个叫薛洋的孩子,一个爱吃糖的孩子!若不是经历断指之痛,又怎么会变成那样!想到这孟诗打算去找找这个孩子,把他带回青云宗! 就这样孟诗带着我们一起去了清河地界,远远地看见前方有一辆马车正在行驶。 马车似乎失去了控制,疯狂地冲向路中间的小孩。小孩吓得脸色苍白,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孟诗施展法术,一道青光闪过,马车瞬间停在了离小孩咫尺之遥的地方。 孟诗气愤地对着驾车的人道:“青天白日的居然这般对一个孩子,阁下是不是太过了?” 驾车的人是个中年男子,名叫常慈安。他抬头看了一眼孟诗等人,不屑地说道:“你们是谁,管得太宽了。” 孟瑶站出来道:“我们是青云宗之人。” 常慈安一听青云宗三字,立刻变了脸色,连忙道歉:“原是青云宗的仙人,失敬失敬。”说完,他便驾着马车匆匆离去。 看着常慈安远去的背影,孟诗摇了摇头,无奈地说:“这种人真是欺软怕硬。” 不过,我们并没有过多地关注常慈安,而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救下的小孩身上。小孩看起来约莫七八岁,衣衫褴褛,脸上沾满灰尘,但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 孟诗温柔地问小孩:“小朋友,你没事吧?” 小孩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感激之情,轻声说道:“谢谢姐姐,我没事。” 陈情令05嘴硬薛洋 经过一番询问,我们得知小孩名叫薛洋,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儿。他从小就喜欢吃糖。 孟诗摸了摸薛洋的头,微笑着说:“既然如此,那你愿不愿意跟我们回青云宗呢?那里有很多像你一样的孩子,可以一起学习和玩耍。” 薛洋听后,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用力地点了点头:“愿意,我愿意!” 就这样,我们带着薛洋回到了青云宗。在路上,孟诗姨给出的理由是,要让薛洋长大后自己报仇,这样才能让他真正成长。 当然,我们也知道了薛洋是个爱吃糖的小子! 回到青云宗后,孟诗给薛洋安排了一座院落名为赤阳,带着他进入一间舒适的房间,并给他准备了一些糖果。这些糖果五颜六色、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薛洋眼睛一亮,他兴奋地看着这些糖果,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他迫不及待地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抓起一颗糖果,仔细端详着它的形状和颜色。然后,他轻轻地将糖果放入口中,感受着甜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他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这颗糖果带来的甜蜜滋味,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起来。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你可以和其他师兄弟们一起快乐地生活。”孟诗温柔地对薛洋说。她的声音如同春风般和煦,让人感到无比温暖。 薛洋用力地点点头,他知道自己从此有了一个温暖的归宿。他感激地看着孟诗,心中充满了对她的敬意和感激之情。 而魏婴则被孟瑶和叶夭夭两人带到另一座院落名为炎阳。这座院落同样宽敞明亮,环境优雅宜人。 魏婴好奇地四处张望,对新环境充满了期待。他的目光落在院子里的一棵大树上,树枝上挂满了一串串红色的果实,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孟瑶微笑着向魏婴介绍:“这是赤火树,每年都会结出美味的果实。” 魏婴兴奋地跑过去,伸手摘下一颗果实,轻轻咬了一口,顿时感受到一股清甜的汁液在口中流淌。他满意地笑了起来,对这个新家充满了喜爱。 孟瑶和叶夭夭看着魏婴天真无邪的笑容,也不禁跟着笑了起来。他们希望魏婴能在青云宗健康快乐地成长,度过美好的童年时光。 安顿好魏婴和薛洋后,孟瑶便开始着手处理宗门事务。而魏婴和薛洋则在这段时间里,逐渐适应了青云宗的环境。他们对这个新的世界充满好奇,每天都会探索不同的地方。 一个星期后,魏婴和薛洋已经完全融入了青云宗的生活。他们结交了一些新朋友,与他们一起探讨修炼之道。 同时,他还会时不时地去找傀儡师父,请教一些问题。而薛洋,则是小小年纪钻研他的毒术,希望能够有所突破。 这天,魏婴和薛洋正在院子里玩耍,忽然听到一阵悠扬的钟声。他们知道,这是宗门召集弟子的信号。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赶往宗门大殿。大殿内,代宗主孟瑶正站在前方,一脸严肃。 陈情令06傀儡收徒 “各位弟子,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宣布。”孟瑶对着青云宗的弟子说道。 九岁魏婴和七岁薛洋心头一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夭夭对魏婴和薛洋的资质非常了解,他们都是上等之选。 原着中,魏婴在十岁时就突破了金丹境界,而且仅用一年时间就成功修炼。这样的资质无疑是令人瞩目的。 而薛洋则更具传奇色彩,他独自生活并摸索着修炼,即使面对晓星尘和宋子琛的追赶,依然能够保持领先。 于是,在青云宗众多弟子的共同见证下,傀儡人师父正式收魏婴和薛洋为徒,他们分别成为了傀儡人的二弟子和三弟子。 这一消息令众人欣喜不已,特别是孟瑶,他为自己又多了两位师弟而感到由衷的高兴。 魏婴在炼器方面表现出了超乎常人的天赋,他能够迅速掌握各种炼器技巧,并创造出令人惊叹的作品。 而薛洋则在阵法领域展现出了独特的才能,他对各种阵法的理解和运用都十分出色。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薛洋对糖果有着特殊的喜爱,可以说是情有独钟。他甚至将糖果视为自己努力修炼的动力,每次取得进步都会用糖果来奖励自己。这种独特的个性使得他在宗门内备受瞩目。 与魏婴和薛洋不同,孟瑶以聪明才智闻名于宗门。他机智过人,善于思考和解决问题。 夭夭对他寄予厚望,有意让傀儡人将他培养成未来青云宗的继承人,希望他能带领宗门走向更辉煌的未来。 自青云宗收下魏婴和薛洋之后,整个宗门便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这两个小家伙犹如脱缰的野马,调皮捣蛋,充满活力,让众人头疼不已。 幸好还有孟瑶这个大师兄,犹如定海神针,只有他才能压制住这两个不安分的家伙。按照魏婴和薛洋的说法,只要看到孟瑶微笑,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因为孟瑶的笑容就像一朵美丽却有毒的花,笑得越甜美,那个人就会越惨。想到这里,两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青云宗给魏婴父母立了牌位,并将其放置在了专门存放牌位的灵堂之中。此外,他们还找到了魏婴父母的遗体,并妥善地进行了安葬。 魏婴对这一切感到非常欣慰和感激,他认为在青云宗度过的日子非常美好。这里有关心他、爱护他的人们,还有一群友好的师兄弟们。他相信,他的父母在天之灵一定会放心他在这里生活。 这天,魏婴和薛洋偷偷溜进了厨房,想要找点好吃的。他们四处翻找,却不小心弄翻了一罐蜂蜜。 “哎呀,这下可糟了!”魏婴看着满地的蜂蜜,不知所措。 “怕什么,有我呢!”薛洋拿起一把扫帚,试图把蜂蜜扫起来,结果却越扫越乱。 就在这时,孟瑶走进了厨房。他看到眼前的场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你们两个,又在捣乱!”孟瑶板着脸说道。 “大师兄,我们只是想找点吃的……”魏婴连忙解释。 孟瑶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你们先出去吧,我来收拾。” 陈情令07十二年后 魏婴和薛洋走出厨房,心里想着下次一定要小心一点,可不能再惹大师兄生气了。 魏婴和薛洋站在厨房外,互相看了一眼,吐了吐舌头。他们决定还是去找其他好玩的事情做。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后山的一片竹林。竹林里幽静雅致,微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哇,这里好漂亮!”薛洋赞叹道。 “是啊,我们来玩捉迷藏吧!”魏婴提议。 于是,他们在竹林里欢快地奔跑起来,尽情享受着自由自在的时光。 然而,他们没注意到的是,一只巨大的熊猫正悄悄地注视着他们。这只熊猫是青云宗的守护兽,平时很少露面。 当魏婴和薛洋跑到熊猫身边时,才发现它的存在。他们惊讶地望着眼前的庞然大物,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熊猫眨了眨眼睛,然后慢悠悠地走开了。魏婴和薛洋松了一口气,继续玩耍着。 他们的笑声在竹林里回荡,仿佛整个山林都被他们的快乐感染了。 时光荏苒,十二年过去了。 如今,整个修仙界都知晓了青云宗的少宗主是一只笑面狐,而二弟子魏婴更是被誉为器宗大师。至于三弟子,则在阵法一道上独树一帜,无人能及。 然而,修仙界众人皆知,最不能招惹的人物便是叶夭夭仙子。若是有人胆敢得罪她,那么她的三位师兄必然不会放过那个人,直接将其毙命。 更何况,叶夭夭自身的修为亦是高深莫测,令人敬畏。 青云宗少宗主孟瑶的书房! 听见孟瑶说蓝氏听学四个字!叶夭夭此时已经能够想象得到,如果魏无羡和薛洋真的去了云深不知处,那云深不知处恐怕连一个屋顶都保不住啊! 这两个家伙可都是调皮捣蛋的主儿,尤其是魏无羡,他可是出了名的爱惹事生非。 而薛洋更是个小恶魔,喜欢恶作剧,要是让他们俩凑在一起,那云深不知处还不得被闹得鸡飞狗跳? 蓝氏叔侄一向以规矩严明着称,他们能不能受得了这两个人的折腾呢?实在是难以想象啊!想想都让人替双方感到发愁。 原着中蓝忘机虽然性格冷淡,但也架不住魏无羡这样的人整天缠着他;蓝启仁更是严厉,对弟子要求极高,不知道他会怎么看待这两个调皮鬼。 不管怎样,希望蓝氏叔侄能够挺住,不要被这两个小家伙气坏了身子才好。 魏婴可怜兮兮地看着孟瑶,眼神中满是祈求:“大师兄!我能不能不去蓝氏听学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孟瑶的胳膊,活像一个孩子。 一旁的薛洋见状,也跟着附和地点头,嘴里嘟囔着:“大师兄,洋洋也不想去。” 孟瑶看着这两人的样子,心中不禁好笑,这俩家伙都这么大了,居然为了不去听学而在这里撒娇卖萌,真让人哭笑不得。 就在这时,一旁的叶夭夭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的笑声清脆悦耳,瞬间吸引了魏婴和薛洋的注意。 陈情令08两人偷溜 他们转过头来,看着叶夭夭,脸上露出一副不满的表情,仿佛在说:“我们都这样了,你不但不帮忙求情,还在这里笑话我们。” 孟瑶见状,赶紧开口道:“不行。”他的语气坚定而温和,接着耐心地解释道:“这次蓝氏听学,所有收到拜帖的世家都会去,所以我们青云宗也不能例外。” 魏婴一听,有些着急地问道:“可是蓝氏家规那么多,我们去了岂不是要被管得死死的?”他想到自己平日里自由自在惯了,实在无法忍受那么多规矩的束缚。 叶夭夭笑了笑,对着魏无羡道:“是的,姑苏蓝氏有三千五百多条家规,将近三千六百条,细致到就连沐浴更衣、身上能挂多少个饰品、说话、走路、坐姿、吃饭都不能超过三碗……” 魏婴一听,顿时急了,连忙拉着孟瑶的胳膊,继续撒娇道:“师兄,你就行行好,可怜可怜你家小可怜吧。”说完,他还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薛洋在一旁不停地点头,表示赞同魏婴的话。他也一脸哀求地看着孟瑶,希望他能够改变主意。毕竟他们都是习惯了自由的人,对于那些繁琐的家规实在难以接受。 叶夭夭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叹。自从魏婴和薛洋得知蓝氏家规有三千多条之后,眼前的这一幕几乎每天都会上演一次。 然而,她心里很清楚,孟瑶是不可能让他们不去蓝氏听学的。毕竟,夷陵青云宗实力能与五大世家媲美,必须维护自己的声誉和地位。 “好啦,你们别闹了。”孟瑶笑着拍了拍魏婴和薛洋的肩膀,“去蓝氏听学也是一种历练,对你们有益无害。而且,说不定你们还能结交一些新朋友呢。” 魏婴和薛洋听了孟瑶的话,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但也知道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可是,大师兄……”魏婴还想再说些什么。 “好了,阿羡,就这么定了。”孟瑶打断了他的话,“你们准备一下,明天就出发。” “啊……这么快?”魏婴和薛洋异口同声地说道。 “不快了,再不准备就来不及了。”孟瑶看着他们说道,“放心吧,有我在呢。” 魏婴和薛洋相视一眼,只能无奈地点点头。虽然他们对蓝氏听学充满了担忧,但也只能听从孟瑶的安排。 魏婴和薛洋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孟瑶的书房。 “怎么办啊,洋洋,我真的不想去蓝氏听学。”魏婴愁眉苦脸地说道。 “我也不想去啊,可是大师兄都决定了。”薛洋无奈地摇摇头。 “要不我们偷偷溜走吧?”魏婴突发奇想。 “嗯……这个主意不错。”薛洋眼睛一亮,“不过我们要怎么溜走呢?” 魏婴想了想,说道:“我们可以等到晚上,趁大家都睡着了,再偷偷溜出去。” “好办法!”薛洋兴奋地拍手叫好。 于是,两人便开始等待夜晚的到来。 陈情令09金江两家 终于,夜幕降临,整个青云宗都安静了下来。魏婴和薛洋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蹑手蹑脚地朝着山下走去。就在他们以为一切顺利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们两个,想去哪里?”孟瑶站在他们身后,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 “大…大师兄…”魏婴和薛洋吓了一跳,回头看到孟瑶,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小鬼会想办法逃走。”孟瑶走到他们面前,轻轻敲了敲他们的头。 “大师兄,我们错了…你别告诉师傅呀。”魏婴和薛洋低着头,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 孟瑶看着他们,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既然你们这么不想去蓝氏,那我也不勉强你们了。” “真的吗?大师兄你太好了!”魏婴和薛洋高兴得跳了起来。 “不过...”孟瑶话锋一转,“你们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大师兄尽管说!”两人齐声说道。 “你们要好好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等下次有机会,再去蓝氏听学也不迟。”孟瑶语重心长地说道。 “嗯嗯,我们一定会努力的!”魏婴和薛洋连忙点头。 孟瑶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好了,快回去休息吧。” “谢谢大师兄!”魏婴和薛洋开心地转身离去。 月光下,孟瑶望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自己的苦心。 魏婴和薛洋兴高采烈地回房睡觉了,第二日清晨,孟瑶正在书房处理宗门事务,却见魏婴和薛洋二人早早地站在了门口。 “你们怎么来了?”孟瑶有些诧异。 “大师兄,我们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蓝氏听学。”魏婴认真地说道。 孟瑶露出欣慰的笑容,“看来你们已经想通了。” “嘿嘿,昨晚我们商量了一晚上,觉得大师兄说得对,我们要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薛洋笑着挠了挠头。 “好,那就准备一下,明日出发。”孟瑶满意地点点头。 魏婴和薛洋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心。他们知道,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 第二天,孟瑶一行人和魏婴、薛洋以及叶夭夭一起来到了云深不知处附近的小镇,他们打算找一家客栈住下来。 然而,当他们走到客栈门口时,却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 原来,整个客栈都被兰陵金氏包下了,而云梦江氏的人也刚好到达这里,想要入住。于是,双方发生了争执。 令人疑惑的是,兰陵金氏的公子金子轩不是与云梦江氏的大小姐江厌离有婚约吗? 为什么会这样呢?我们担心魏婴遇到江氏的人会感到尴尬,所以决定直接前往云深不知处。 毕竟,魏婴之前去拜访云梦江氏的宗主时,曾遭到宗主夫人的冷嘲热讽,而且云梦地界上还流传着一些关于他母亲藏色散人的不实传闻,宛如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无情地刺痛着魏婴的心。 当时听到这些传闻,魏婴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仿佛被一层阴霾笼罩。后来,我们回到青云宗后,通过施压给虞夫人,才澄清了有关藏色散人的谣言。 陈情令10蓝氏抹额 一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语。魏婴默默地走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孟瑶注意到他的情绪有些低落,便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师弟,别想太多了。那些谣言终究是谣言,总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魏婴看了看孟瑶,微微一笑。 “我知道,只是有时候还是会觉得很无奈。不过,还是谢谢你,大师兄。” 众人继续前行,终于来到了云深不知处的山门前。只见一座巍峨的山峰耸立在眼前,山间云雾缭绕,给人一种神秘而庄严的感觉。 青云宗其他弟子递上拜帖,正打算进入,便看到一群身穿蓝氏服饰的人走了过来!为首之人丰神俊朗,面容冷俊。 众人继续前行,一路走走停停,终于来到了云深不知处的山门前。只见一座巍峨的山峰耸立在眼前,山间云雾缭绕,宛如仙境一般,给人一种神秘而庄严的感觉。 青云宗其他弟子递上拜帖,正打算进入,便看到一群身穿蓝氏服饰的人走了过来。为首之人丰神俊朗,面容冷俊,浑身散发着一种清冷的气息。 蓝氏弟子们恭敬地对着那名男子行礼道:“二公子。”蓝忘机微微点头,然后目光落在了叶夭夭一行人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开口问道:“这是?”其中一名蓝氏弟子连忙回答道:“禀二公子,他们是青云宗之人,前来听学!” 孟瑶上前一步,对着蓝忘机拱手作揖道:“青云宗孟瑶,这两位是在下师弟魏婴、薛洋,这位是师妹叶夭夭,见过蓝二公子!” 魏婴和薛洋也跟着礼貌地扣手道:“见过蓝二公子。”叶夭夭也微笑着向蓝忘机行礼:“见过蓝二公子。” 蓝忘机礼貌地回礼道:“在下蓝湛,见过各位。”他的声音清澈而温和,仿佛清泉流淌而过,让人感到一股宁静。 叶夭夭看着蓝忘机,心中暗自赞叹,这位蓝氏双壁之一,真是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令人难以忽视。 魏婴看着蓝氏弟子担架上被盖住的人,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这个人好像没死。”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惊讶和好奇。 叶夭夭听到这句话,也忍不住走上前去查看。她小心翼翼地揭开盖着的白布,想要确认一下这个被认为已经死亡的人的情况。 然而,就在这时,原本躺在担架上看似毫无生气的尸体突然坐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夭夭大吃一惊,她本能地向后退去,结果一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蓝忘机。 夭夭顿时愣住了,身体僵硬,心跳加速。她意识到自己刚刚不小心撞进了蓝忘机的怀里,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回过神来的夭夭急忙从蓝忘机怀中退出,却没有注意到头顶的发簪勾住了蓝忘机的抹额。 随着她的动作,蓝忘机的抹额被扯了下来,掉在了叶夭夭的簪子上。 这下大家都傻眼了,夭夭可是知道抹额的意思,赶紧拿着被发簪带下来的抹额递到蓝湛面前。“我说不是我拽的,是它自己碰瓷的,你信不信” 陈情令11进入蓝氏 蓝湛看了一眼叶夭夭,拿过抹额转身带着人进了云深不知处。他走得太快,夭夭没看到他发红的耳朵。 “不是,他这就生气了?”叶夭夭指着蓝湛远去的身影对着三个师兄吐槽道:“这蓝二公子是不是太小气了点啊?我又不是故意的,至于这么快就走人吗?” 她一脸的无奈和不解,觉得自己只是不小心碰到了蓝湛的抹额而已,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反应。 魏无羡看着夭夭那副无辜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调侃道:“谁让你碰人家抹额呢?那可是姑苏蓝氏子弟重要的配饰,代表着他们的身份和家族荣誉,当然不能随便让人碰啦!” 薛洋则白了魏无羡一眼,说道:“你别跟着瞎起哄,还不快去安慰一下夭夭。”说着,他轻轻地拍了拍夭夭的肩膀,表示理解和支持。 孟瑶赶紧转移话题:“咳!夭夭你别胡思乱想了,蓝二公子可能真的有重要事情要处理吧。” 实际上,孟瑶对蓝氏抹额的含义心知肚明,毕竟他和蓝氏宗主蓝曦臣可是至交好友啊!但他并不打算将这些告诉眼前这个由自己亲手抚养长大的小妹妹。 然而,孟瑶并不知道,夭夭对此事也有所了解。此刻,孟瑶心中暗自思忖着,要给蓝忘机制造一些难题,不能让他轻易得逞。 毕竟原着蓝忘机和魏无羡是一对,她也不是故意拆散他们,夭夭叹了口气,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 “哎呀,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把人家的抹额弄掉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向蓝湛离去的方向张望,希望能看到他回来。 薛洋则是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好了,夭夭,别想那么多了,也许蓝湛真的有事要忙。我们还是先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魏无羡则是一脸坏笑地凑过来,“哈哈,夭夭,你刚刚可是让蓝湛出了大丑啊,他肯定会记住你的。说不定以后还会找你麻烦呢。” 叶夭夭白了他一眼,“魏无羡,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我才不怕他找麻烦呢。” 孟瑶看着他们打闹,笑着说道:“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夭夭,我们还是先进去吧,看看有没有机会再见到蓝湛,跟他道个歉。” 于是,一行人走进了云深不知处,这里青山环绕,绿树成荫,溪水潺潺,环境清幽雅致,让人心旷神怡。而叶夭夭心中却一直在想着蓝湛,不知道他是否真的生了自己的气。 这时,一名蓝氏弟子走了过来,向夭夭等人行了一礼,说道:“诸位请跟我来。”随后,他带领着众人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夭夭等人跟着蓝氏弟子穿过了几条幽静的小径,终于来到了宿舍区。这里有数栋古色古香的建筑,周围花草繁盛,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蓝氏弟子将夭夭等人分配到了不同的房间,并告诉他们一些注意事项。夭夭走进自己的房间,发现里面布置简洁而典雅,床铺、桌椅等一应俱全。她满意地笑了笑,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 陈情令12启仁有请 收拾完毕后,夭夭决定出去走走,熟悉一下云深不知处的环境。刚走到庭院里,就听到有人喊:“青云宗的各位,蓝先生有请。” 夭夭心里一紧,难道是因为自己之前的行为惹恼了蓝启仁?她和孟瑶大师兄,魏无羡、薛洋四人一起跟着那名蓝氏弟子来到了兰室。 只见一位中年男子正坐在主位上,神情严肃地看着他们。他身穿蓝色长袍,头发梳得整齐,头戴抹额,留着胡子,面容端庄,眼神犀利。夭夭猜测这位应该就是蓝启仁了。 孟瑶恭敬地行礼道:“想必这位就是蓝先生吧。”蓝启仁微微点头,表示认可。 孟瑶接着说:“青云宗孟瑶携师弟魏婴薛洋,师妹叶夭夭拜见先生,蓝宗主。”说完,他带头行了一个标准的拜礼。 叶夭夭、薛洋、魏婴也跟着孟瑶向蓝启仁,蓝曦臣道:“青云宗魏婴\/薛洋\/叶夭夭拜见先生,蓝宗主。”然后也行了拜礼。 蓝曦臣对着四人回礼,“青云宗的各位有礼了。” 蓝启仁打量了一下众人,尤其是在夭夭身上停留了片刻,开口说道:“诸位此次前来听学,想必已经知晓了云深不知处的规矩。我也不多废话,在这里,一切都要按照蓝家的规矩行事。不得夜游,不得私自斗殴,更不得损坏公物。若有违者,严惩不贷。” 夭夭等人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蓝启仁继续对魏婴说道:“你是魏婴。” 魏婴点点头,语气坚定地回答:“学生正是魏婴。” 蓝启仁心中暗自庆幸,眼前的魏婴看起来并没有他母亲藏色散人的那种跳脱气质,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他抚摸着自己的胡须,然后转头向孟瑶等几位弟子解释道:“我叫各位来这里,是因为魏婴说那具尸体并未死亡。” 紧接着,蓝启仁与蓝曦臣带领着魏婴等人走到几步之外,那里有一具用白布覆盖的尸体。 魏婴一眼望去,惊讶地说:“明明下午在山门口的时候,这个人还活着呢!” 蓝启仁、蓝曦臣和蓝忘机听到这句话后,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纷纷将目光投向那具尸体。 就在此时,一阵阴风悄然吹过,再次重演了白天山门口发生的那一幕。只见白布上的那名蓝氏弟子突然坐了起来,他的瞳孔变得惨白,脖子上布满了黑色的线条。 叶夭夭心中仍然感到害怕,不由自主地抓住了离她最近的蓝忘机的衣袖。而这次,蓝忘机竟然没有挣脱开她的手, 这让叶夭夭心中暗自欢喜。她不禁偷偷打量起蓝忘机,发现他长得十分英俊帅气,脸上不禁泛起了一丝红晕。 薛洋看着花痴的师妹,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狠狠地瞪了一眼蓝忘机。他心里想着:“哼,就是这个家伙想拱我们家的白菜!只要我薛洋还在这里,就别做这种美梦了!” 不过薛洋忘记了,真正能做主的是叶夭夭本人。 这时,孟瑶突然惊讶地说道:“他的眼睛睁开了!” 陈情令13摄灵傀儡 众人都吃了一惊,蓝启仁立刻走上前去查看情况。他皱起眉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语道。 魏婴也向前走了一步,仔细观察着那名蓝氏弟子。“这个人身上没有丝毫生气,但仍然有灵力波动。看起来好像是被某种邪恶力量控制住了,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蓝忘机冷冷地说出两个字:“摄灵。” 薛洋作为薛崇亥的后人,自然明白这名蓝氏弟子的状况。“傀儡。”他低声说道。 魏无羡突然恍然大悟,指着尸体说:“没错,他就像个傀儡,可以被别人随意操纵。” 蓝曦臣看着魏无羡和薛洋,问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救他?” 叶夭夭走上前,轻声说道:“我或许可以试试。”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她。 蓝忘机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他知道叶夭夭并非普通女子,或许真有办法救治那名蓝氏弟子。 叶夭夭双手结印,施展花神之力。只见点点光芒汇聚在她手中,形成一团绿色的光球。 她将光球轻轻放在那名蓝氏弟子的额头,光芒逐渐渗入他的身体。 片刻后,那名蓝氏弟子的眼眸开始有了神采,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他醒了!”有人惊喜地叫道。 蓝启仁赶忙上前查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多谢姑娘相救。”蓝曦臣感激地对叶夭夭说道。 叶夭夭微微一笑,“不必客气,只是举手之劳罢了。不过,他虽然苏醒过来,但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调养。” 蓝忘机看着叶夭夭,心中充满了感激和钦佩。他走到叶夭夭身边,低声说道:“谢谢你,叶姑娘。你的医术真是高明。” 叶夭夭笑了笑,“蓝二公子过奖了。这都是我分内之事。” 蓝启仁吩咐其他弟子将那名醒来的蓝氏弟子扶下去休息,然后转身对众人说道:“看来我们必须更加小心了。这种摄灵术极为诡异,竟然能够操控他人。若不及时防范,恐怕还会有更多人遭殃。” 魏无羡点点头,“不错,我们得尽快找出幕后黑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蓝启仁接着说道:“既然如此,你们便先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正式开始听学。” 夭夭一行人离开兰室,心中各有所思。 “看来这蓝先生还挺严厉的。”魏无羡小声嘀咕道。 “是啊,我们可要小心一些。”薛洋附和道。 夭夭却在想着蓝启仁最开始看她的眼神,总觉得有些奇怪。不过她也没有多想,毕竟她只是来听学的,只要不违反规定就好。 回到住处后,夭夭将自己的疑惑告诉了孟瑶。 “大师兄,你说蓝先生为什么要特别看我一眼啊?难道他认识我?”夭夭挠了挠头。 孟瑶想了想,自然知道蓝启仁为何看叶夭夭,安慰道:“也许是蓝先生觉得你可爱吧。别想太多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听学呢。” “嗯,好吧。”夭夭点点头,便回房休息,准备明天的听学,不能给蓝启仁在留下不好的印象。 陈情令14忘机害羞 魏婴等人离开兰室之后,蓝忘机并没有着急离去,而是静静地站在兰室外等待着蓝曦臣出来。他仰头望着天空中的明月,心中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蓝曦臣从兰室内走出,站在了兰室牌匾之下。他看到蓝忘机后,轻声唤道:“忘机。” 听到兄长的呼唤,蓝忘机立刻转身,快步走向蓝曦臣。 两人走到一起后,蓝忘机恭敬地向蓝曦臣行礼:“兄长。” 蓝曦臣温和地问:“忘机,你找我有事吗?” 蓝忘机回道:“关于傀儡一事,兄长和叔父似乎心事重重。” 蓝曦臣面不改色地点头:“我与叔父详谈后,虽不知其因,但初步推断应是有人试炼邪术所致。若此猜测成立,那此人野心定然不小,而修士失踪只是一个开始。” 蓝忘机接着问道:“兄长可有应对之策?” 蓝曦臣说:“目前只能先去探查一番,但若是……”话到此处,他突然停下。 蓝忘机忙问:“兄长可是有什么顾虑?” 蓝曦臣摇了摇头:“罢了,也许是我想得太多了。忘机,你继续查探修士失踪之事,但务必小心谨慎。” 蓝忘机点头:“兄长放心。” 蓝曦臣嘴角含笑地说道:“你办事,我自然放心。”说完,他轻轻地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表示对他的信任和支持。 然后接着说:“那位叶夭夭姑娘就是摘下抹额的人,是个不错的姑娘,为人聪明伶俐,性格活泼开朗。” 蓝忘机听到这里,脸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但仍然保持着冷静的表情。他望着蓝曦臣,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却没有说话。 蓝曦臣看到忘机这个样子,心中不禁感到好笑。他知道忘机一向害羞,对于这种事情总是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他笑着说:“好了,忘机,别害羞了。” 蓝忘机轻轻地点了点头,还是没有说话。他转身离开了,留下蓝曦臣一个人站在原地。 看着忘机离去的背影,蓝曦臣心中涌起一股感慨。他意识到,忘机已经长大成人,开始有了自己的感情世界。 而那个名叫叶夭夭的姑娘,或许将成为他们家的一员。想到这里,蓝曦臣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期待着未来的发展,也希望忘机能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蓝忘机回到住处,拿出兰室叶夭夭送给他的符咒仔细端详着。符咒上的纹路复杂而神秘,散发着淡淡的灵力。他不禁想起了叶夭夭的笑容,心中升起一丝温暖。 次日清晨,蓝忘机一如既往地在云深不知处静心修炼。待到太阳升起,他享用过早膳后,便前往兰室准备开始一天的学习。 然而,与往日不同的是,叶夭夭今天竟然也早早起床,并在吃过早饭后,跟随孟瑶等三位师兄一同前往兰室。 当他们抵达时,发现兰室内已经聚集了众多来自各大世家的子弟。这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足以证明蓝氏举办的这次听学活动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和吸引力。 陈情令15蓝氏家规 毕竟,能够吸引如此多的年轻才俊前来参加,可见其对于修仙者们的成长和发展有着重要的意义。 叶夭夭并没有选择与自己的师兄们坐在一起,而是径直走到蓝忘机身旁坐下。她觉得这里相对较为安静,不会像魏婴那样嘴巴不停地唠叨个没完。此刻的她,心中暗自庆幸着这个明智的决定。 蓝忘机耳朵微红,心生欢喜,目光落在叶夭夭身上,却并未开口阻止叶夭夭坐到他旁边。 就在此时,蓝启仁迈步走了进来,他的出现让整个兰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就连一向调皮捣蛋的魏无羡和薛洋也乖乖端坐在孟瑶的后面,摆出一副好学生的样子。 蓝启仁轻咳一声,示意弟子开始讲述此次听学的目的和内容:“这次听学,主要是为了让大家更好地了解修仙之道,提升自己的修为。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会给大家讲解一些修炼的方法和技巧,希望大家认真听讲,积极思考。” 随后,便是长长的家规:亥时不息、不可卯时不起、不可挑食、不可饮酒、不可站姿不正、不可坐姿不端、不可饭过三碗、不可喧哗聒噪…… 听着这些家规,叶夭夭不禁有些昏昏欲睡,但她还是强打精神,挺直身子听着。毕竟,这里可是云深不知处,规矩森严,如果不小心犯了家规,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当蓝氏家规三千五百条终于念完,叶夭夭忍不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这漫长的家规总算结束了。而一旁的蓝忘机却依然板板正正地坐着,神情专注,仿佛家规对他来说并不是一种约束,而是一种信仰。 “想必诸位都已知晓我姑苏蓝氏的门规,既然进了我蓝家之门,便要严格遵守。”蓝启仁环顾四周,严肃地说道。 众弟子纷纷点头,表示理解和认同。紧接着,最后的环节——拜师仪式正式开始了。 首先登场的是青云宗,孟瑶作为少宗主,自然站在了队伍的最前列。他神情庄重地对着蓝启仁叩拜行礼,并恭敬地说道:“青云宗孟瑶奉师父之命呈上佛经一本。” 蓝家人对与佛教相关的事物都非常珍视,因此蓝曦臣亲自走下台阶,接过孟瑶手中的珍贵礼物。孟瑶则礼貌地向蓝曦臣回礼。 接下来,轮到金氏家族拜礼,然后是聂氏家族。当聂氏完成拜礼后,终于轮到了江氏家族。江澄刚开口说道:“云梦江氏江澄奉家父之命……”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突然被一个嚣张的声音打断。 只见来人一袭红色衣袍,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我长这么大,今天才知道,姑苏蓝氏的门这么不好进。” 蓝曦臣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拱手行礼道:“温二公子,温氏百年间从未参加蓝氏听学,此次前来可是仙督有何指教?” 温晁嘴角微微上扬,轻蔑地说道:“蓝宗主,执教谈不上,我只是来给你送个人。” 陈情令16温晁嚣张 叶夭夭用神识一扫,发现蓝氏守山的弟子已被打成重伤,很有可能会影响日后的修行。她皱起眉头,质问道:“既然送人,为何不递上拜帖再进入蓝氏,非要打伤门卫,强行闯入呢?” 温晁被人打断,心中十分恼怒,他恶狠狠地瞪向叶夭夭:“你又是何人……哟,是个大美人啊,不如跟我回……” 然而,温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叶夭夭一拳击飞,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温氏弟子们惊慌失措,连忙扶起温晁。这时,一名身穿红衣的女子匆匆赶来,她名叫温情,擅长医术。温情急忙为温晁把脉诊治,脸上露出焦急之色。 温晁恶狠狠地盯着叶夭夭,“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打我!” 叶夭夭双手抱胸,冷漠地看着他,“怎么,只许你伤人,不许别人还手?” 蓝曦臣见状,赶忙出来打圆场,“温二公子,手下留情,今日是我蓝氏听学的日子,不宜动武。” “哼,蓝曦臣,你别以为我会怕你。我今天来这里,是要告诉你们,岐山温氏要重新崛起了。还有你,” 温晁恶狠狠地盯着叶夭夭:“小贱人!竟敢伤我,你给我等着!”他咬牙切齿地丢下这句话后,便领着温氏的一众子弟转身离去。 现场只剩下温情和温宁两人,他们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为了保护自己的族人,温情毅然决然地对着蓝启仁叩拜行礼,表示愿意听从蓝启仁的安排。她声音坚定地说道:“岐山温氏温情、温宁,奉仙督之命来姑苏蓝氏听学。” 蓝启仁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决定收下这两个温家的子弟。毕竟,他们并没有像其他温家人那样嚣张跋扈,而且在关键时刻还能挺身而出。于是,蓝启仁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可以留下。 就在这时,江澄走上前来,眼中流露出感激之情。他真诚地对叶夭夭说:“原来你就是叶夭夭啊,刚才多谢了。” 叶夭夭微微一笑,语气轻柔地回答:“江公子言重了,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放在心上。”她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暖人心,让人不禁心生好感。 拜师仪式继续进行着,各大家族的弟子们依次完成了拜师礼,正式成为姑苏蓝氏的弟子。而叶夭夭的到来,也让这场原本平静的听学之旅变得充满变数。 拜师结束后,蓝曦臣看着叶夭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毕竟这可是他未来的弟妹啊!他轻声说道:“多谢姑娘出手相助,不过岐山温氏向来蛮横,姑娘还是要小心为好。” 叶夭夭微微一笑,眼神坚定地说:“蓝宗主,放心吧,就算是温若寒来了,我也不会有事。”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无畏,仿佛没有什么能阻挡她的脚步。 一旁的薛洋也忍不住跟着附和道:“泽芜君,你就放心吧!我小师妹的本事,我们可是见识过了。”他对叶夭夭的实力充满信心,相信她能够应对任何困难。 孟瑶也站出来表示支持,“师妹,只怕今日之事……”他欲言又止,似乎有些担忧。 但叶夭夭却笑着打断了他的话,“大师兄,你们放心好了,我有分寸的。”她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让人摸不透她的心思。 陈情令17怀桑摸鱼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向大地,照亮了整个蓝氏学院。蓝氏听学正式开始了,所有的学生都聚集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蓝忘机也早早地来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期待着今天的课程。 就在这时,一群身穿青云宗校服的弟子们走进了教室。他们个个神情严肃,气质不凡,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尤其是为首的那位少宗主孟瑶,更是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他身材高挑,面容俊朗,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毅和自信。 坐在一旁的聂怀桑对这位少宗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但又不敢轻易上前搭讪。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魏无羡。他顿时眼前一亮,心中暗自高兴:“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了!” 魏无羡和聂怀桑两人聊得热火朝天,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人的目光。这时,坐在角落里的薛洋发现了他们,便主动过来打招呼。 原来,薛洋也是个喜欢交朋友的人,他跟着魏无羡很快就和聂怀桑打成了一片。三个人聊得十分投机,仿佛找到了知音一般。 下课铃声响起,蓝忘机收拾好书本,准备离开教室。而魏无羡、聂怀桑和薛洋则商量起了放学后的计划。 最终,他们决定一起去后山摸鱼。这个提议让魏无羡兴奋不已,因为他最喜欢这种有趣的活动了。于是,他们三个偷偷溜出教室,向后山走去。 而另一边,叶夭夭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知道拦不住他们,只好当作没有看见。然后,她转身去找蓝忘机,关于抹额的事情。 与此同时,孟瑶则去找蓝曦臣聊天,讨论有关温氏的事情。 两人都是聪明人,对于当前局势有着清醒的认识,因此交流起来格外顺畅。他们共同探讨如何应对温氏可能带来的威胁,并商量出一些可行的方案。 “蓝湛,我有话跟你说。”叶夭夭走到蓝忘机身边,轻轻地说道。 蓝忘机抬起头,看着叶夭夭,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关于抹额……”叶夭夭语气诚恳地说道。 蓝忘机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抹额对你来说,一定有着特殊的意义。我并不是想窥探你的隐私,只是我觉得我该知道,如果你愿意告诉我,我会很感激。”叶夭夭接着说道。 蓝忘机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我可以告诉你。这抹额乃是我姑苏蓝氏的重要象征,非父母妻儿不可触碰。”蓝忘机缓缓地说道。 叶夭夭故作惊讶,瞪大双眼,然后又装作愧疚的样子,低下头轻声道:“对不起,我当时并不知道这些,那日我摘下你的抹额......” 蓝忘机轻轻摇头,表示并不在意,其实心里却有些波澜壮阔。 叶夭夭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蓝忘机,语气认真地问道:“那如果……我想成为那个可以触碰你抹额的人呢?” 陈情令18忘机表白 蓝忘机愣住了,他没想到叶夭夭会如此直接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红晕。 “我……”蓝忘机犹豫了一下,嘴唇微微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能把话说出口。 叶夭夭笑了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没关系,你慢慢考虑吧。我等你。”说完,她转身潇洒地离去,留下蓝忘机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蓝忘机望着叶夭夭离去的背影,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仿佛有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泛起了层层涟漪。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自己的抹额,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叶夭夭刚才的那句话。 那一刻,蓝忘机终于意识到,原来叶夭夭在他心中已经占据了如此重要的位置。而他对叶夭夭的感情,也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变化。然而,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感情,他显得有些不知所措,需要时间去思考和整理。 蓝忘机回到静室中,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闭上眼睛,叶夭夭的身影便不断地在他脑海中浮现。她的笑容、她的眼神,还有她那句真诚的话语,都让他心动不已。 他深知抹额对于姑苏蓝氏的意义,但此刻,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对叶夭夭的感情。或许,她真的是那个特别的人,他也是父亲。 第二天,蓝忘机像往常一样去听课。当他走进兰室时,目光不自觉地寻找着叶夭夭的身影。当他看到叶夭夭时,心中竟有一丝紧张。 整节课,蓝忘机都心不在焉,他一直在思考着如何回应叶夭夭的感情。下课后,蓝忘机踌躇着脚步,终于鼓足了勇气,缓缓走向叶夭夭。 叶夭夭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期待与欣喜。蓝忘机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认真地看着叶夭夭的眼睛,轻声说道:“叶姑娘,我……我愿意让你成为那个可以触碰我抹额的人。” 叶夭夭听了,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如春花盛开般绚烂夺目。她激动地握住蓝忘机的手,说道:“蓝湛,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蓝忘机和叶夭夭相视一笑,彼此的心意在此刻得到了最美好的确认。 然而,魏无羡对于蓝忘机这个“蓝古板”要成为自己小师妹的未来夫君感到很不满意。毕竟蓝氏家规繁多,他担心叶夭夭会受不了这样的拘束。 孟瑶却对着魏无羡问道:“世家弟子中,金子轩跟江氏联姻是迟早得事情,聂家刀法有问题,温氏更不可能,那就只剩下蓝氏了。而且蓝忘机也很不错啊。” 魏无羡听了,虽然心中仍有些不满,但也不得不承认蓝忘机确实是个优秀的人选。 薛洋也表示认同,他说:“是啊,蓝忘机对夭夭的感情我们都看在眼里,他会好好照顾夭夭的。” 魏无羡和薛洋最终还是接受了蓝忘机和夭夭在一起的事实。 他们知道,爱情是无法阻挡的,只要夭夭幸福,他们就会祝福。 陈情令19怨气之说 蓝启仁心中暗自欣喜,这个叶夭夭将会成为自己的侄媳妇,实在让他感到无比满意。毕竟,在这五大世家中,嫡女仅有江厌离一人,但传闻她整天泡在厨房里,对修炼之事毫不关心。 相比之下,叶夭夭虽然性格有些过于活泼,但无论从修为还是其他方面来看,都比江厌离要优秀许多。想到这里,蓝启仁不禁露出一丝微笑,对于未来充满期待。 这一天的听学,魏无羡又开始调皮捣蛋起来。他坐在座位上,听着蓝启仁枯燥乏味的讲学,心中渐渐涌起一股恶作剧的冲动。 于是,他偷偷地用手折出一个小小的纸人,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放飞出去,目标正是坐在一旁的蓝忘机。 蓝忘机一直以来都是个老实本分的人,面对魏无羡突如其来的戏弄,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毕竟,魏无羡可是叶夭夭的二师兄,他也不好直接发作。 而坐在旁边的夭夭看到这一幕,立刻明白了魏无羡的意图。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魏无羡,眼神中充满了警告和不满。魏无羡被夭夭的眼神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但仍然忍不住偷笑。 然而,魏无羡刚才的小动作并没有逃过蓝启仁的眼睛。蓝启仁发现了魏无羡的不专心,顿时怒火中烧。他大声喝令魏无羡站起来回答问题,试图给他一点教训。 魏无羡毫不畏惧,自信满满地站了起来,并且对答如流,甚至还大胆地提出了自己对于怨灵克制邪灵的见解。 蓝启仁听到这个提议后,更是气得暴跳如雷。蓝家一向秉持着教化他人的理念,怎能采用如此暴戾的手法呢?他愤怒地瞪大了眼睛,脸上的青筋暴露出来,看起来十分吓人。他抓起桌上的砚台,用力地砸向魏无羡。 但魏无羡却依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继续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的想法,丝毫不顾及蓝启仁的愤怒。 蓝启仁终于无法忍受,他嘶吼着将魏无羡赶出了课堂,并罚他去抄写一千遍家规。 魏无羡无奈地接受了惩罚,但他心里却觉得这一切都很有趣。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魏无羡不得不乖乖地待在书房里,一笔一划地抄写家规。虽然他并不喜欢这样的惩罚,但他知道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过分,所以也只能默默接受。 而在课堂上,蓝启仁则更加严格地监督着学生们的学习,确保他们不再像魏无羡那样调皮捣蛋。 叶夭夭觉得还是得给魏无羡一个教训才行,尽管他们对那些谣言毫不在意,但这些谣言可能会危及他人的生命。孟瑶忙于处理魏无羡烂摊子,蓝启仁在孟瑶和蓝曦臣的说服下,让魏无羡继续听课,但是家规必须抄完。 见魏无羡没什么事后,叶夭夭和蓝忘机约会,然而,每次当他们去后山时,都会碰到温情。这让叶夭夭不禁心生疑虑:难道温情来蓝氏是为了寻找阴铁?唉,真是令人同情啊! 不过,叶夭夭也暗暗告诉自己,如果未来有机会,一定要尽力帮助温情摆脱困境。毕竟,在这个世上,每个人都背负着自己的痛苦和无奈。 陈情令20原身身世 叶夭夭心里总觉得温情和温宁有种莫名的亲近感,让她想要对他们更好一些,但对于温晁却没有这样的感觉。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其实温情也有同样的感受。 正当叶夭夭思绪飘飞时,突然看到魏无羡出现在眼前,她不禁感到惊讶。 按照常理来说,此时魏无羡应该正在抄写家规才对啊! 紧接着,她又注意到旁边的蓝忘机,他一脸严肃地说:“我要把魏无羡抓回去罚抄礼则篇。” 听到这句话,叶夭夭连忙回应道:“好。” 蓝忘机的话让叶夭夭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魏无羡父母的画像问题。她心想,或许蓝启仁能够画出他们的画像来。 同时,她也开始思考自己这一世的身世。根据原身的生辰八字计算,她得知自己的父亲还在世,而母亲已经去世了。 然而,令人疑惑的是,为何从未见过原主的父亲寻找过她呢? 叶夭夭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个问题。 她将注意力转移回魏无羡身上,只见他被蓝忘机抓走并禁言,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模样十分滑稽可笑。叶夭夭忍不住笑了起来。 叶夭夭决定先去找蓝启仁询问有关魏无羡父母画像的事情。她来到雅室,敲门后进入房间。 “蓝先生,请问您是否可以画出魏无羡父母的画像?”叶夭夭问道。 蓝启仁抬起头,看着叶夭夭,沉思片刻后说道:“我可以尝试一下。不过,我需要一些时间来回忆他们的容貌。” 叶夭夭谢过蓝启仁,然后离开了雅室。 叶夭夭离开雅室后,心中轻松了许多。她相信蓝启仁一定能够画出魏无羡父母的画像,毕竟蓝启仁可是和他们一起听学过。 接下来,她打算去看看亲亲蓝忘机。 叶夭夭来到静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门开了,蓝忘机出现在她面前。 “阿湛,我来看看魏无羡怎么样了。”叶夭夭微微一笑。 蓝忘机点了点头,让开身子让叶夭夭进去。叶夭夭走进静室,看到里面布置得简洁雅致,看到魏无羡正趴在桌子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二师兄,你还好吧?”叶夭夭走到他身边,关心地问道。 魏无羡抬头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叶夭夭看到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放心吧,蓝先生会画好你父母的画像的。”叶夭夭安慰道。 魏无羡听了,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神情。他点了点头,感激地说:“谢谢你,小师妹。” 这时,叶夭夭转头看向一旁的蓝忘机,笑着对他说道:“阿湛,你今天抓二师兄回去罚抄,真是辛苦了。” 蓝忘机静静地站在那里,听到叶夭夭的话后,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说道:“无妨,这是他应受的惩罚。” 叶夭夭知道蓝忘机吃醋,随即轻轻握住蓝忘机的手,“那我陪你一起监督二师兄抄家规好不好?” 蓝忘机微微颔首,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陈情令21提醒蓝湛 就这样,两人一同坐在魏无羡身旁,看着他奋笔疾书。 叶夭夭忽然开口:“阿湛,你有没有觉得温情和温宁姐弟俩很奇怪?” 蓝忘机眼神微凝,说道:“此话怎讲?” 叶夭夭皱起眉头,说道:“我也说不清楚,尤其是温情,每次我和阿湛都能碰见她,她好像对后山的禁地很感兴趣。”她也不能直接告诉蓝忘机温情是为了阴铁,只能提点,让蓝忘机有个准备。 蓝忘机听闻,脸色微变。他自然知晓温情的身份以及目的,但碍于目前形势,还不宜打草惊蛇。 “此事我已知晓,我会多加留意。”蓝忘机轻声说道。 叶夭夭点了点头,“嗯,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此时,魏无羡已经抄完了家规,他伸了个懒腰,“终于抄完了,可累死我了。”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既然如此,便早些歇息。” “是,含光君。”魏无羡故意拖长了音调,然后笑嘻嘻地看着叶夭夭,“小师妹,晚安喽。” “二师兄晚安。”叶夭夭笑着说道。 随后,蓝忘机和叶夭夭也离开了静室。 路上,叶夭夭想起今日之事,心中仍有许多疑问,但她知道,蓝忘机会处理好一切。 “阿湛,有你真好。”叶夭夭由衷地说道。 蓝忘机紧了紧握着叶夭夭的手,“傻瓜,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第二日,叶夭夭如同往常一般,前往兰室听学。蓝启仁在授课途中,忽然停了下来,看向叶夭夭。 “夭夭,你过来一下。”蓝启仁的语气十分温和。 叶夭夭走上前去,行了个礼,“蓝先生,有何事吩咐?” 蓝启仁从怀中取出一幅画卷,递给叶夭夭,“这便是魏无羡父母的画像。” 叶夭夭接过画卷,打开一看,画卷上的男子英俊潇洒,女子美丽动人,两人依偎在一起,画面十分温馨。 “多谢蓝先生。”叶夭夭再次行礼。 蓝启仁摆了摆手,“不必客气。若无其他事,便继续上课吧。” 叶夭夭回到座位上,将画卷小心翼翼地收好,等下课后交给魏无羡。 下课后,叶夭夭迫不及待地找到魏无羡,将画像交给他。魏无羡看着画像上的父母,眼眶渐渐湿润。“谢谢你,小师妹。”他声音哽咽地说道。 叶夭夭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师兄,别难过了。相信伯母也不希望你难过。” 魏无羡点了点头,收起画像,眼神坚定地说:“嗯,我会的。” 这时,薛洋跑过来,对着夭夭,“小师妹,怎么没有我的。” “三师兄,我不知道你父母长什么样呀,况且也没人认识你的父母,怎么可能有画像。”叶夭夭眨眨眼,调皮地说道。 薛洋见状,便开始死缠烂打,非要让叶夭夭也帮他。 孟瑶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劝道:“好了,薛洋,你别闹了。小师妹又不知道你的父母长什么样子,她怎么帮你。” 陈情令22父母的爱 薛洋其实也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但就是控制不住情绪。这时,叶夭夭想到什么,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三个留影石,分别递给孟瑶、薛洋和魏无羡,轻声说道:“你们握着留影石,心里默念最想见的人。” 三人依言照做,紧紧握住留影石,闭上眼睛,默默祈祷。片刻之后,手中的留影石闪过一道微弱的光芒,随后浮现出各自心中所想之人的影像。 孟瑶看到了他的母亲,那个温柔的女子正对着他微笑着,眼中充满了爱意和宠溺。他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在眼角打转,仿佛随时都会落下。 薛洋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那时候的他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和一个陌生但却让他感到无比温暖的身影在一起。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对那段美好时光的怀念。 而魏无羡则看到了藏色散人和魏长泽,正笑着呼唤他的名字——“阿羡”。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泪光,仿佛能感受到他们的关爱和期待。 看到这些,三人都沉默了,眼中流露出思念和感伤。 “好了,我们也要向前看,他们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我们,希望我们过得好。”叶夭夭安慰道。 魏无羡等人纷纷点头,决定珍惜现在,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听学没多久,蓝氏内门弟子便收到外门弟子苏涉来报,说是彩衣镇碧灵湖出现水祟,已经有不少渔民失去了性命,那里的乡民求到了蓝氏。 蓝曦臣得知此事后,并没有同意外门弟子苏涉单独行动的意见,而是决定亲自去一趟,毕竟这件事发生在姑苏境内。 然而,他深知此行可能会遇到困难,一个人前去可能会有些吃力,因此他决定寻找帮手。 蓝曦臣马上想到了自己的弟弟蓝忘机,他知道蓝忘机武艺高强,一定能够帮助他解决这个问题。于是,他立刻去找蓝忘机,希望他能和自己一同前往。 只是蓝曦臣没有料到,当他到达时,却碰到了魏无羡、江澄等蓝氏听学的弟子。 原来,这些弟子们在山上待得太久,都感到十分无聊,想要下山走走。而蓝曦臣的到来正好给了他们一个机会。 其中,叶夭夭更是觉得在山上憋坏了,她渴望下山透透气。 于是,她找到蓝曦臣,请求他带大家一起下山。蓝忘机担心叶夭夭的安全,并不愿意让魏无羡和薛洋一起去,但魏无羡和薛洋却非常期待这次冒险。 叶夭夭见此情形,心生一计。她走到蓝忘机面前,撒娇地说:“阿湛,带上我们嘛,好不好?” 蓝忘机看着叶夭夭可爱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无法拒绝叶夭夭的请求,只好答应下来:“一起吧。” 然后,他转头看向蓝曦臣,表示自己同意带他们一起下山。 蓝曦臣笑了,他就知道,忘机会这么说,于是说道:“忘机,再说了他们修为高深,出不了什么事情,到时说不定还能帮上忙呢?” 陈情令23降妖除魔 就这样,原本只有蓝忘机和蓝曦臣两人的计划被打乱了。 去碧灵湖的队伍慢慢壮大,首先是江澄等人,他们听说要去碧灵湖降妖除魔,都兴奋不已,纷纷表示要加入。 然后就是温情和温宁,他们也想一起去,但因为身份特殊,有些犹豫。最后还是蓝曦臣拍板决定带上他们。 一行人来到了彩衣镇,入住的是青云宗名下的客栈。叶夭夭兴高采烈地走进客栈,心情格外愉悦。她已经好久没有享受过一顿美味佳肴了,这次终于可以大快朵颐,真是太不容易了! 毕竟蓝氏的饭菜一直以来都非常难吃,让人难以下咽。而混沌珠空间虽然可以自己做饭,但总不能独自一人享用美食吧,那样显得太过自私。 所以,叶夭夭只能无奈地跟着孟瑶等人一同品尝蓝氏那难以入口的药膳。 当她吃饱喝足下楼时,目光忽然被楼下的一幕吸引住了。 只见蓝忘机正与小二交谈着,似乎在询问什么重要的事情。她好奇地凑近一听,原来他们正在谈论有关水祟的事情。 等到小二离去后,叶夭夭快步走到蓝忘机身旁,轻声问道:“阿湛,有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呢?” 蓝忘机轻轻摇了摇头,原本平静的面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眉头微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他的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缓缓地回答道:“目前情况尚不明朗,必须要亲自到出事地点查看才能确定。”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一道沉重的钟声,重重地敲击着叶夭夭的心弦。 叶夭夭听到蓝忘机的话,心中一紧,她深知事情的严重性。她用力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蓝忘机的判断。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焦急和担忧,急切地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时间紧迫,不能再拖延了。” 蓝忘机看了看众人,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庞,最后落在叶夭夭身上。他微微颔首,点头道:“也好,事不宜迟,大家准备一下,即刻动身。”他的决定果断而坚决,没有丝毫犹豫。 然而,就在这时,蓝曦臣突然站出来阻止道:“等一下,忘机,今晚天色已晚,还是明天一早再去吧。”他的声音温和而沉稳,带着一丝劝解的意味。 蓝忘机转头看向蓝曦臣,两人对视一眼,似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道:“好,那就明日清晨出发。”说完,他转身回屋休息。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就在当晚,邪祟再次出现,又有一名无辜之人惨遭杀害…… 第二天,知道当晚发生邪祟后,蓝忘机对着吃早膳的大家道,“现在,出发。” 众人纷纷行动起来,收拾好行囊,朝着碧灵湖的方向进发。 一路上,叶夭夭都兴致勃勃地四处张望,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她一会儿跑到前面探路,一会儿又跑到后面和其他人聊天,像一只欢快的小鸟。 然而,蓝忘机的心情却愈发沉重。他暗自担忧,不知道这次的水祟究竟有多么强大,是否会给众人带来危险。但他深知,自己必须保护好身边的人,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 陈情令24至碧灵湖 蓝忘机看着欢快的叶夭夭嘴角勾唇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般美丽动人。 叶夭夭好似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头看向蓝忘机,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会心一笑。尽管两人已经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妇,但在外人面前还是需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众人乘船来到碧灵湖,只见湖水波涛汹涌,不时有巨大的水花溅起,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水下搅动着。 蓝曦臣施展法术,驱动船只缓缓地向湖心驶去。当他们到达碧灵湖中心的时候,湖面突然变得异常平静,周围的气氛也变得有些诡异。 这时,魏无羡突然对着蓝忘机喊道:“蓝湛,看我。” 蓝忘机闻言,眉头微皱,转过头来,一脸不耐烦地说:“无聊!” 然而,魏无羡并没有在意蓝忘机的反应,他迅速伸出手,朝着蓝忘机攻去。 蓝忘机见状,立刻拉起叶夭夭,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魏无羡所在的船上。与此同时,蓝忘机和叶夭夭乘坐的船失去平衡,瞬间翻倒。 就在这时,众人看到蓝忘机原本翻倒的船上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那些东西看起来像是海带,却又比海带粗壮许多,它们在水中快速游动,速度极快。 这些水的祟划过的痕迹清晰可见,让所有人都不禁心头一紧。 蓝曦臣看着魏无羡脸上的笑容,疑惑地问道:“魏公子是如何发现的?” 魏无羡毫不犹豫地回答:“吃水不对!” 蓝曦臣听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就在此时,白雾的另一端传来江澄的惨叫声:“啊……” 叶夭夭对江澄没有什么好印象,毕竟他的母亲虞紫鸢曾经对魏无羡的母亲胡言乱语,所以夭夭自然对江澄受伤感到开心。 蓝忘机看到夭夭的笑容,也不会责备她。魏无羡更是如此,因为小师妹是为了他才这样做的。 江澄运气不错,被温情救了下来。 众人此时已经到达湖中心,湖水的颜色发生了变化。 叶夭夭惊叫道:“不好,中计了。它们现在想把我们一网打尽。” 魏无羡接着说:“这不是水祟,这是水行渊。” 蓝忘机果断地喊道:“御剑。”说完,蓝忘机揽住叶夭夭的腰,让她站在自己的剑上。 众人纷纷御剑而起,远离湖水。然而,水行渊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们,它掀起巨大的浪花,向空中的人们扑去。 蓝忘机带着叶夭夭灵活地躲避着水行渊的攻击,同时不忘施展法术还击。 魏无羡则驱使着陈情,吹奏出激昂的乐曲,与水行渊展开一场激烈的对抗。 在众人的努力下,水行渊终于被暂时击退。但大家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蓝曦臣环顾四周,沉声道:“我们必须找到水行渊的弱点,才能彻底击败它。” 叶夭夭想了想,提议道:“或许我们可以尝试用雷克制它。” 魏无羡眼睛一亮,对啊,他怎么没想到,于是他和叶夭夭一起用雷符攻击水行渊。 陈情令25灭水行渊 随着一道道雷电劈向水行渊,它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显然,雷咒对它造成了伤害。 “有效!继续攻击!”魏无羡兴奋地大喊,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他双手舞动,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如疾风般席卷而出,将水行渊逼得节节败退。 蓝忘机和其他修士也纷纷加入战局,他们各自施展绝技,释放出强大的灵力,与水行渊展开激烈交锋。一时间,湖面波涛汹涌,水花四溅,战况异常紧张。 水行渊被彻底激怒了,它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黑色的水柱,试图吞噬众人。众人连忙闪避,但还是有不少人被水柱冲击受伤。 关键时刻,叶夭夭集中精力,使出了自己的绝技——雷霆万钧。她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天空中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紧接着,一道耀眼的闪电从天而降,准确地击中了水行渊的头部。 水行渊发出一声惨叫,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起来,无数道细小的裂缝出现在它的身上。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水行渊的身体逐渐消散在湖水中,化为一团黑雾。 魏无羡和叶夭夭,还有薛洋几人轻松的应对水行渊,展现出了非凡的实力。他们的配合默契无间,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让人叹为观止。 其他世家弟子们目睹了这一幕,纷纷露出钦佩之色。他们原本以为青云宗只是一个和蓝氏没什么区别的宗门,但现在看来,他们显然低估了这个宗门的实力,可能比温氏还要厉害。 这些世家子弟们暗自决定,一定要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传给各自的家族,让他们重新认识青云宗。或许,未来的日子里,他们会与青云宗展开更深入的合作。 战斗终于结束了,众人疲惫不堪地落在岸边。叶夭夭靠在蓝忘机身上,微微喘着气。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这次多亏了夭夭姑娘的主意,还有魏公子和各位道友的齐心协力,我们才能化险为夷。”蓝曦臣感激地说道。 “是啊,小师妹你真厉害!”魏无羡笑着竖起大拇指,眼中满是赞赏之意。 薛洋也跟着附和:“小师妹真棒。” 叶夭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里却充满了成就感,她可是当过神仙的人,这点实力还是有的。 “不过,这水行渊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会突然出现在碧灵湖中?”蓝忘机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问道。 蓝曦臣回答道:“看来此事不简单,我们还是先回云深不知处,再作商议吧。”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决定先返回姑苏蓝氏,再深入调查水行渊的来历。然而,由于天色已晚,他们只能暂且居住在之前落脚的客栈,休息一晚后再启程回云深不知处。 晚上,睡不着的叶夭夭独自一人出来散步,正当她漫步于走廊时,突然注意到一个身影偷偷摸摸地走过。好奇心作祟的她决定跟上这个身影,结果发现这个人竟然是魏无羡。 陈情令26治疗温宁 叶夭夭心中暗自惊讶,没想到魏无羡会如此神秘兮兮。 更让她吃惊的是,魏无羡竟然走进了温宁所在的房间。 叶夭夭瞪大了眼睛,心中不禁感叹,原来二师兄是这样的人啊!但她又觉得不能仅凭一次行为就对他人下定论,于是决定继续观察下去。 她轻轻敲响了房门,门开了,站在门口的正是温情。看着温情浑身整洁的模样,叶夭夭意识到自己可能误解了魏无羡。 毕竟,她对温情和温宁一直抱有好感,所以她主动开口解释道:“温姑娘,我来找大师兄魏无羡。” 温情让开身子,夭夭便看见魏无羡正蹲在床边,给温宁输送灵力。 “大师兄!”夭夭惊呼出声。 魏无羡回头看了她一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输完灵力后,魏无羡站起身来,拍了拍温宁的肩膀,轻声说道:“好好休息。” 随后,他走出房间,带上了房门。 “大师兄,你……”夭夭疑惑地看着他。 “温宁受了重伤,我刚刚给他疗了疗伤。”魏无羡解释道。 “可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夭夭问道。 “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而且,我相信温宁他们并不是坏人。”魏无羡说道。 夭夭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她明白魏无羡的顾虑,但同时也对温宁等人产生了好奇。 “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温家其他的人。”魏无羡提醒道。他深知温家的势力庞大,不可掉以轻心,但他们青云宗也不是吃素的。 夭夭心中暗自感叹,大师兄真是善良之人。她应道:“我知道啦,大师兄。” 随后,叶夭夭扔给温情一枚玉佩,并告诉她佩戴此玉佩可以补全神识。 温情感激地接过玉佩,轻声道谢。 夭夭微笑着摆摆手,然后与魏无羡一同离开了温宁德房间。 回房的路上,魏无羡沉思片刻后说:“也许我们应该试着去了解他们,看看是否有什么隐情。”他觉得不能仅凭表面现象就判断一个人的好坏,或许其中还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夭夭点点头表示赞同。她知道温宁和温情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夷陵。 叶夭夭刚到房门口,就看到蓝忘机从楼梯走上来,她的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阿湛,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呀?” 蓝忘机听到声音,抬头望去,只见叶夭夭正朝着他跑来,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银纱,美丽而神秘。他的眼神变得灼热而深情,心脏跳动的速度加快,似乎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 “我上来看你饿不饿,发现你不在......”蓝忘机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叶夭夭听了这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湿润,感动地说:“阿湛,你真好。” 蓝忘机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你也好。”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只剩下彼此的存在。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有着千言万语想要倾诉,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这时,魏无羡站在两人旁边,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不禁感叹这对小情侣真是甜蜜。但他突然感觉到头上有股奇怪的触觉,像是有人在摸他的头。他疑惑地抬起头,却发现没有人。 魏无羡暗自嘀咕道:“难道是我的错觉?”他摇了摇头,试图将这种奇怪的感觉抛诸脑后。然而,当他再次感受到那股触感时,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此刻他好像有些多余。 陈情令27甜蜜情侣 魏无羡决定离开这里,或者回避一下,以免打扰到这对甜蜜的小情侣。于是,他转身准备下楼,心里默默想着:“这两人只顾着谈情说爱,完全忘记了我还在这里啊!” 可是,令魏无羡失望的是,两人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继续沉浸在他们的二人世界中。甚至当他们一起去吃夜宵时,也没有叫上他。 魏无羡感到十分生气,他愤怒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心里埋怨道:“这两个家伙,竟然把我忘了!哼,我才不要理他们呢!” 过了一会儿,魏无羡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另一边,叶夭夭和蓝忘机手牵手来到客栈的包厢,桌上摆满了各种美食。他们相对而坐,一边享受着美味,一边开心地聊天。 “夭夭,今天的月亮真美。”蓝忘机抬头看了看窗外,温柔地说道。 “是啊,月光下的你更帅了呢。”叶夭夭羞涩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魏无羡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巨响。叶夭夭和蓝忘机对视一眼,然后迅速跑到魏无羡的房间门口。 推开门,他们看到魏无羡正气鼓鼓地坐在床上,周围散落着一堆枕头和被子。 “魏婴,你怎么了?”蓝忘机关切地问道。 “你们俩去吃夜宵,居然不叫我!”魏无羡瞪着眼睛,委屈地说。 叶夭夭和蓝忘机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们走过去,轻轻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 “好啦,别生气了,我们给你留了好吃的哦。”叶夭夭笑着递给魏无羡一个盘子,里面装满了他喜欢的食物。 魏无羡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他接过盘子,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月光如水,照亮了整个屋子,在欢快的氛围中,三人分享着美食,谈论着彼此的趣事。笑声不断回荡在房间里。 “对了,魏无羡,你之前说你有关于水行渊的线索?”叶夭夭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魏无羡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点了点头:“嗯,我确实听到这碧灵湖的上面就是岐山温氏,况且彩衣镇一直风平浪静,怎么温氏听学后就出现邪祟杀人呢?” “如此看来,此事定与温氏脱不了干系。”蓝忘机分析道。 “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魏无羡点头表示赞同,“而且,我怀疑水行渊的出现并非偶然,背后可能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叶夭夭问道。 “先按兵不动,暗中调查。”魏无羡说,“毕竟我们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轻举妄动。” “好,那就听你的。”叶夭夭说。 “不过,我们也要小心温氏的人,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蓝忘机提醒道。 “放心吧,我会保护好小师妹的。”魏无羡拍着胸脯保证道。 三人决定先静观其变,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展开行动。或者询问蓝启仁德看法。 吃完夜宵回到房间,叶夭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今晚的事情。她意识到,这个世界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陈情令28湛夭游玩 第二天清晨,太阳尚未升起,众人便决定先在彩衣镇游玩一番再返回云深不知处。 叶夭夭和蓝忘机漫步在街上,当他们走到一个卖梳子的摊位时,意外地发现江澄正鬼鬼祟祟地购买了一把梳子。 叶夭夭心中暗自揣测:难道他准备向某人表白吗? 究竟是谁会成为这个倒霉蛋呢?希望不是温情啊,毕竟我对温情还是很有好感的,可不想让她跳入江家这个火坑。想到江家可能倒霉,叶夭夭不禁心情愉悦起来。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却没有留意到蓝忘机也买了一把梳子。 突然,叶夭夭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不由自主地走向前方。 原来是一个卖枇杷的摊位。她兴奋地指着摊位对身边的蓝忘机说:“阿湛,快看,这里竟然有卖枇杷的!” 蓝忘机立刻明白了夭夭的心意,毫不犹豫地上前付了钱,买了一整筐枇杷送给夭夭。 夭夭满心欢喜地接过枇杷,感激地说:“阿湛,谢谢你!”随后,她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珍贵的枇杷放入自己的储物戒指里。 叶夭夭边吃枇杷边和蓝忘机在镇上闲逛着。突然,她看到前方不远处围了一群人,似乎在看什么热闹。 “阿湛,我们也去看看吧。”她拉着蓝忘机的手挤进了人群。 只见一个老者正在表演杂耍,他手中拿着几个小球,不停地变换着花样,引得周围的人阵阵喝彩。 “好厉害啊!”叶夭夭忍不住赞叹道。 蓝忘机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微微一笑。这时,老者将一个小球抛向空中,然后用脚接住,再踢到手中。 “哇!”叶夭夭惊叹不已。 “姑娘若是喜欢,不如也来试试。”老者笑着对叶夭夭说道。 叶夭夭有些心动,但还是摇了摇头。“我还是算了吧,我可没这么厉害。” “没关系,试试看吧。”蓝忘机鼓励道。 在蓝忘机的注视下,叶夭夭接过了老者递过来的小球,尝试着模仿老者的动作。 虽然有些生疏,但她还是成功地完成了几个简单的技巧,赢得了周围人的掌声。 叶夭夭心中欣喜,转头看向蓝忘机,却发现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眼中满是温柔。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继续玩着小球。 老者见状,又拿出了一些更难的道具,邀请叶夭夭挑战。 这次,叶夭夭有些犹豫了。但在蓝忘机的再次鼓励下,她决定勇敢尝试。 随着难度的增加,叶夭夭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练。最后,她成功地完成了一项高难度的技巧,赢得了众人的欢呼声和赞扬声。 “恭喜姑娘,这是送给你的礼物。”老者微笑着递给叶夭夭一个小盒子。叶夭夭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精致的耳环。 “谢谢爷爷!”叶夭夭高兴地戴上耳环,然后转向蓝忘机,“阿湛,好看吗?” 蓝忘机点点头,轻声说道:“很美。”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在小镇上漫步,享受着这难得的轻松时光。 陈情令29返回蓝氏 叶夭夭和蓝忘机离开杂耍摊后,继续在彩衣镇上游览。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寺庙前。 “阿湛,我们进去拜拜吧。”叶夭夭提议道。蓝忘机点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两人一同走进了寺庙。寺庙内香火旺盛,烟雾缭绕,显得格外庄严肃穆。 叶夭夭怀着虔诚的心走到佛像前,跪下身子,闭上双眼,默默地开始祈祷。她双手合十,嘴唇轻轻蠕动,似乎在向佛祖诉说着自己内心深处的心愿。 蓝忘机则静静地站在一旁,凝视着叶夭夭的身影。他的目光温柔而专注,仿佛要将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深深地印在心底。 祈祷完毕后,叶夭夭缓缓站起身来,睁开双眼。她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希望我们的愿望都能实现。”叶夭夭轻声说道。 蓝忘机微微点头,伸手握住了叶夭夭的手,语气坚定地回答:“一定会的。” 随后,两人一同走出了寺庙。此时,天色已经渐渐变黑,夜幕降临。 叶夭夭抬头望着天空,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啊,不知不觉一天就过去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舍。 蓝忘机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可以再来。” 接着,他们来到了客栈的集合处。当他们到达时,发现除了他们之外,其他世家子弟们都已经回来了。 大家看到他们,纷纷露出疑惑的神情。叶夭夭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不好意思,我们玩得太开心,忘记了时间。”蓝忘机也跟着道歉。 世家子弟们看着魏无羡和薛洋威胁的眼神,连忙表示理解,并说:“没事,你们也是难得出来放松一下。”听到这句话,叶夭夭和蓝忘机相视一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魏无羡和薛洋在互相打闹,引得众人哈哈大笑。叶夭夭和蓝忘机也不禁被他们的欢快氛围所感染,嘴角泛起微笑。 “好了好了,别闹了。”蓝曦臣笑着走上前来,“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准备回去吧。” 大家纷纷点头,收拾好东西,一起踏上了归途。一路上,他们有说有笑,分享着今天的见闻和感受。 叶夭夭和蓝忘机并肩而行,手牵着手,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回到云深不知处后,魏无羡、薛洋、聂怀桑三人偷偷在云深不知处喝酒,结果被当晚巡逻的蓝忘机发现。 “你们几个跟我去戒律堂!”蓝忘机严厉地说道。 魏无羡担心事情败露,毫不犹豫地对蓝忘机使用了傀儡符。然后,他让薛洋、聂怀桑迅速离开了他的房间。 接着,魏无羡控制着蓝忘机喝了一杯酒。然而,蓝忘机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说,就像一个木头人一样。 “蓝湛,你的脸皮真厚啊,连脸红都看不出来。”魏无羡调侃道。 话音刚落,蓝忘机突然醉倒在了桌子上。魏无羡看着蓝忘机,心中不禁好奇:难道云深不知处禁酒是因为他们家族的人酒量不好吗? 陈情令30蓝湛喝醉 魏无羡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家伙还真是不胜酒力啊!”他小心翼翼地将醉倒的蓝忘机扶到他的床上躺好。 当魏无羡注意到蓝忘机的抹额有些歪斜时,便伸出手想要帮忙矫正一下。 然而,蓝忘机却突然伸手挡住了他,并严肃地说:“抹额乃重要之物,非父母妻儿不能触碰。但对于命定之人,则不在此限。” 魏无羡听后不禁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就在这时,蓝忘机忽然坐起来,然后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来向外走去。魏无羡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而此时,夭夭正好来找魏无羡,她看到蓝忘机从房间里走出来,便好奇地问道:“阿湛,你这是怎么了?” 蓝忘机一把拉住夭夭,语气坚定地说道:“去睡觉。” 夭夭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挣扎着想要摆脱蓝忘机的手,“阿湛,你怎么了?我要去找二师兄。” 然而,吃醋的蓝忘机紧紧地抓住夭夭的手,丝毫不肯放松。 夭夭无奈之下,只能跟着蓝忘机一起走向静室,那是蓝忘机的住处。 一路上,夭夭不停地试图挣脱蓝忘机的束缚,但蓝忘机始终没有松开手,反而越抓越紧。 终于,他们来到了静室,蓝忘机轻轻地关上房门,然后带着夭夭走到床边。 夭夭依然试图反抗,“阿湛,放开我,我找二师兄有事。” 但蓝忘机却不为所动,将夭夭抱到床上。 夭夭担心会伤害到蓝忘机,不敢过于用力挣扎,只好暂时放弃抵抗。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而且睡得比任何人都要安稳。 醉意朦胧的蓝忘机缓缓睁开双眸,眼神清澈明亮,显然并未真的醉酒。他安静地凝视着沉睡中的夭夭,目光中满溢着温柔与深情。 他轻柔地摩挲着夭夭的发丝,低声呢喃道:“安心入眠吧。”言罢,他亦在夭夭身侧躺下,阖上了眼眸。 次日清晨,当夭夭悠悠转醒时,惊觉自己竟置身于蓝忘机的床榻之上,而蓝忘机正安卧在她身旁。她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脑海中浮现出昨夜的情景,心头不禁涌起一阵甜美的涟漪。她悄然起身,欲悄悄离去,却不慎惊扰了蓝忘机。 蓝忘机凝望着夭夭,嘴角扬起一抹浅笑,轻声问候道:“早安。” 夭夭羞怯地垂下头,声如蚊蝇般回应道:“早……早安。” 蓝忘机注视着夭夭,将一把精致的梳子递予她,缓声道:“你瞧,可还喜欢?此乃我昨日于彩衣镇购得。” 夭夭双颊绯红,接过梳子,娇柔地道谢:“多谢阿湛。” 紧接着,二人像两道闪电一样一同踏出静室。 蓝忘机和夭夭一同用过早膳后,便离开了云深不知处,前往彩衣镇,而作为掌罚的蓝忘机,犯了家规自当领罚,于是蓝忘机来到了兰室。蓝启仁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 陈情令31忘机受罚 “忘机,你来了。”蓝启仁看着蓝忘机说道。 蓝忘机走进来,恭敬地向蓝启仁行礼:“叔父。”他面色凝重,似乎有些心事重重。 蓝启仁见他如此模样,不禁皱起眉头,关切地问:“你来可是有什么事吗?” 蓝忘机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叔父,昨晚我喝酒了。”声音低沉而坚定。 蓝启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蓝忘机,难以置信地反问:“你说什么?你喝酒了?” 蓝忘机微微颔首,表示肯定,“是的,叔父。” 蓝启仁顿时震怒,他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蓝忘机,怒声斥责道:“忘机,你可知错?” 蓝忘机低下头,愧疚地认错:“侄儿知错。”他深知自己违反了家规,但内心却并不后悔抱着夭夭。 就在这时,一名蓝氏弟子匆匆跑进来,“禀报先生,魏无羡等人在云深不知处内喝酒,被我们抓到了。” 闻言,蓝启仁手中的茶杯被捏碎,碎片四溅。他怒视着蓝忘机,“好啊,你们居然敢在云深不知处内喝酒!” 随后,魏无羡等人被带到了兰室。魏无羡嬉皮笑脸地看着蓝启仁,“蓝老头,不就是喝点酒嘛,至于这么生气吗?” 蓝启仁怒不可遏,“魏无羡,你带头违反家规,还如此嚣张!” 看魏无羡不知悔改的样子,蓝启仁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大声喝道:“来人,将魏无羡拖出去,杖责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两名蓝氏弟子走上前来,抓住魏无羡,将他往外拖去。 魏无羡挣扎着喊道:“蓝老头,你这也太狠了吧!不就是喝了点酒吗?” 但他的反抗毫无作用,很快就被拖到了外面。 板子重重地打在魏无羡的身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周围的蓝氏弟子们都静静地看着,没有人敢求情。叶夭夭觉得应该给魏无羡一个教训,让她调皮,但还是心疼二师兄。 魏无羡咬着牙,承受着痛苦的惩罚。 三十大板之后,魏无羡被扶了起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额头上满是冷汗,眉头紧紧皱起,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又无力开口。 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贴在身上,显得格外狼狈。嘴角还挂着一丝鲜红的血迹,那是因为刚刚挨打时,咬破了嘴唇所致。 蓝启仁冷冷地看着魏无羡,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他沉声道:“魏无羡,这次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若有下次,我绝对不会轻易饶恕你!”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魏无羡等人在原地。 随后,蓝曦臣开始执行对蓝忘机、聂怀桑、薛洋的惩罚,每人十五大板子。 四人之中,魏无羡受到了最严重的处罚,毕竟他是第一个喝酒并把酒带到云深不知处的人。 而其他三人虽然也犯了规,但相对来说情节较轻,所以只需要接受较轻的惩罚。 夭夭心疼地看着二师兄魏无羡,从怀中取出一颗回春丹,小心翼翼地喂给了他。 魏无羡吞下丹药后,脸色逐渐好转起来。 陈情令32蓝翼前辈 蓝曦臣看了一眼魏无羡,温和地说道:“魏公子,你可以去后山冷泉疗伤。” 为了自己小师妹的丹药不被人发现,魏无羡点头,起身向后山走去。加上剧情开始,夭夭有些不放心蓝忘机,便跟随着魏无羡一同前往后山冷泉。 在后山冷泉边,魏无羡和蓝忘机正在水中嬉戏打闹,两人都光着上身,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肌肤滑落,充满了少年的朝气与活力。 夭夭静静地站在一旁,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幸好两人都没有受伤。 就在这时,魏无羡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旋涡,强大的吸力将他往下拽去。 夭夭大惊失色,连忙伸手拉住魏无羡,想要将他拉上来。然而,蓝忘机担心夭夭会被卷入其中,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试图阻止她靠近。 就在这时,一股神秘的力量将他们三人一同吸入了旋涡之中,瞬间消失在了冷泉之中。 眨眼间,他们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寒潭洞。这里冰水覆盖,四周一片昏暗,隐约可见一些奇异的光芒闪烁着。 魏无羡和蓝忘机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中都流露出了一丝不安。夭夭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给三人施法烘干衣服,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先去探查一下周围的环境。 她小心翼翼地迈着步伐,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 魏无羡和蓝忘机自然跟随着她,他们三人形成了一个紧密的队伍。 当他们走到暗道的尽头时,发现那里摆放着一架古琴。古琴上刻着蓝氏禁文,这架琴似乎能够感知到蓝忘机是蓝氏族人,对他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然而,一旦魏无羡靠近,就会立刻遭到攻击。叶夭夭见到这种情况,并没有贸然上前。 蓝忘机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后,终于认出了这个机关:“弦杀术!”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 为了避免遭受七弦琴的攻击,蓝忘机眼尖地发现了七弦琴旁戴着抹额的兔子。 魏无羡一把抱起兔子,蓝忘机则摘下抹额将夭夭与自己捆绑在了一起。 随后,他们三个人一同向前迈步,这一次果然没有再受到任何攻击。 当他们走到琴侧时,蓝忘机坐下开始抚琴问灵。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声音从洞内传来,仿佛有几个家族正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三人感到十分疑惑。紧接着,一个英姿飒爽、美丽动人的女子——蓝翼从洞中走了出来,她随意的坐在众人面前的石凳之上。 此刻,云深不知处陷入一片混乱之中,所有人都在焦急地四处寻找着那失踪的三人。 蓝曦臣心急如焚,他立刻传信给了青云宗的孟瑶,希望能得到更多的帮助和支持。 而在另一边,孟瑶收到消息后也迅速行动起来,发动自己的人脉和力量展开搜索。 整个云深不知处笼罩在紧张和不安的氛围之下,每个人都期待着尽快找到那三人的下落,确保他们的安全。 陈情令33当年之事 这边,寒潭洞,突然蓝忘机跪下来,恭敬地叩拜道:“晚辈,姑苏蓝氏蓝忘机后学拜见蓝翼家主。” 魏无羡和叶夭夭都曾听闻过这位前辈的事迹,她是弦杀术的创造者,也是蓝家唯一的女家主。据说她已经离世,但谁也没有想到,她竟然还存活于世间。 叶夭夭也跟着叩拜,声音清脆如银铃:“晚辈,夷陵青云宗叶夭夭后学拜见前辈。” 魏无羡同样叩拜道,声音洪亮如洪钟:“晚辈,夷陵青云宗魏无羡后学拜见前辈。” 蓝翼看着眼前的三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三个人,都是如此年轻,却又都拥有着如此深厚的灵力。 尤其是那个叫魏无羡的少年,他身上的气息让蓝翼感到一种熟悉的感觉。 蓝翼微微点头,对他们的表现表示认可。她活了几百年,一眼就看出叶夭夭和蓝湛是一对,而魏无羡与叶夭夭之间则是一种纯粹的同门之情。她相信,如果有一天叶夭夭遇到危险,魏无羡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 “你们起来吧。”蓝翼淡淡地说道,“你们能找到这里,说明你们的实力和机缘都不错。” 蓝忘机、魏无羡和叶夭夭站起身来,恭敬地站在一旁。他们知道,面前的这位蓝翼前辈,是一个传奇人物,能够得到她的指点,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魏无羡好奇地询问蓝翼为何会在这里,以及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蓝翼感慨地看着他们,眼中流露出岁月的沧桑,缓缓地说:“我本是姑苏蓝氏第三代家主,也是唯一一任女家主。”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当年,我年轻气盛,认为自己有能力净化阴铁。然而,事与愿违,我的尝试导致了一场大祸,让天下苍生遭受苦难。为了弥补过错,我决定用毕生的灵力镇压阴铁,以此赎罪。” 说完,蓝翼伸出一只苍白的手,一股阴森的气息闪烁,只见她手上浮现出一块黑色的阴铁碎片。 叶夭夭心中一惊,她知道这就是当年被五大世家分开镇压的阴铁。 魏无羡和蓝忘机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凝重。而此时,叶夭夭却感到自己仿佛成了一个多余的人,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失落感。但很快,她摇摇头,告诉自己不能这样想,毕竟蓝忘机是她的未婚夫。 魏无羡一脸凝重地盯着阴铁,眼中满是不解和疑惑。他转头看向蓝翼,急切地问道:“前辈,这阴铁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还有刚刚那些喊打喊杀的声音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蓝翼轻轻地抚摸着兔子,眼神平静如止水,缓缓说道:“如今封禁纹的法力日渐消散,我的灵识也越来越微弱。没想到你们又来到了这里,这或许就是天意吧。”她深深地叹了口气,接着开始讲述起阴铁的来历。 原来,几百年前,这块阴铁并非如今这般破碎。当时的夷陵乱葬岗曾是一片仙山,而薛崇亥则是那个时代最强大的国师。 然而,百年前发生的事情已经无从考证,没有人知道,曾经声名显赫的薛崇亥为什么会用这块阴铁来吸纳怨气,并以活人作为祭品。 他操控着一只上古妖兽——屠戮玄武,肆意屠杀仙门各派,导致生灵涂炭,局势一发不可收拾。最终,五大世家联合起来围剿薛崇亥,只留下了这一块阴铁。 陈情令34阴铁碎片 蓝翼继续解释道,阴铁原本是一件灵器,但由于吸纳了太多活人的灵识,其怨气难以消散。这种怨气的积聚使得阴铁成为了一种极为危险的存在,它能够影响周围的环境和生物,甚至引发各种诡异的现象。 后来阴铁被五大世家断成了四块,因为阴铁的影响,夷陵逐渐成为一个阴森恐怖、怨气弥漫的地方,最终演变成了如今的乱葬岗。这里到处都是累累白骨和怨灵,让人毛骨悚然。 “而我手中的这块阴铁,便是其中之一。” 蓝翼语气沉重地说道,“这些年,我一直在此地镇守,防止阴铁的力量外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封印的力量在不断减弱,阴铁的怨气也越来越强。那些呼喊声,便是阴铁中的怨灵所发出的。” 魏无羡和蓝忘机听得眉头紧皱,他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前辈,有什么办法不让阴铁祸害人间吗?”魏无羡一脸凝重地问道。 蓝翼沉思片刻后回答道:“阴铁乃天生地灵之物,无法彻底根除,且其断为碎片后怨气四溢,埋藏之地必定会有妖邪出没。当年五大世家也只能将阴铁置于四方灵脉充沛之处进行镇压,但如今阴铁已碎,这一方法已然行不通。要想解决此次祸事,唯有集齐所有碎片,将它们永镇于寒潭之中。” 话音刚落,蓝翼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起来。她叹息一声:“只可惜,我已无力亲自去弥补我曾经犯下的过错。” “不,您一定可以!”夭夭连忙说道。只见她迅速出手,向快要消散的蓝翼前辈的灵体打出一股强大的灵气,成功地帮助蓝翼稳住了灵体。 夭夭注意到一旁蓝忘机激动的眼神,决定好人做到底。于是她对蓝翼说:“这里有一套适合灵体修炼的功法,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说完,夭夭指尖灵力流转,将功法打入了蓝翼的识海中。 蓝翼感激地看了夭夭一眼,真诚地道谢:“多谢姑娘。” 蓝翼能够以女子之身担任家主,其心智必然不会有所欠缺。再加上她与抱山散人同属一代,已经活了数百年之久,自然对功法的厉害之处有着深刻的认识。无论夭夭究竟是谁,她都将其视为恩人。 “姑娘,不知对于阴铁你可有解决之法?” “前辈,你叫我夭夭便可。”毕竟她夭夭未来可是蓝忘机的妻子。 蓝翼点头示意,夭夭则对着蓝翼说道:“前辈,此阴铁并非不祥之物,而是这方世界唯一的机遇。” 言罢,夭夭伸出手,将阴铁引导至自己面前。只见红光一闪而过,红莲业火便出现在手中,并对准了阴铁。 阴铁冒出黑烟,同时发出刺耳的声音。没过多久,阴铁上的怨气彻底消失,碎片也变得闪闪发光。 蓝翼高兴地说道:“这真是太好了。不过,你那火焰是什么?” “红莲业火!” “原来如此。”蓝翼并非像蓝湛这样的小辈,她见识广博,而且她本来就不是那种循规蹈矩之人,否则又怎会去解封阴铁呢? 陈情令35薛氏冥王 其实夭夭心中一直存在一个猜测:陈情世界或许是大世界中的一个小世界。然而,由于这个世界的地府出现了问题,导致整个世界陷入混乱和危机之中。 为了保护其他世界不受影响,上天决定关闭天界与冥界之间的通道,并对冥界实施封印。这样一来,即使地府崩溃,也不会波及到其他世界。 夭夭看着一脸迷茫、糊里糊涂的魏无羡,耐心地对着蓝翼解释道:“前辈,我发现自从薛崇亥之后,修仙界的怨气和灵气似乎出现了失衡的现象。 通过查阅大量的资料,我大胆猜测,可能是因为世界飞升的通道被关闭,导致灵气无法得到补充,而灵士们却依然在修炼,使得怨气逐渐超过了灵气。 此外,我猜测阴铁与地府有着密切的关系,甚至极有可能阴铁就是传说中的冥王印。毕竟冥王每隔五万年就必须经历一次渡劫,前任冥王或许预感到自己难以渡过此劫,便利用秘法将冥王印送到了人间,交给了他的后代。 而前任冥王恰好姓薛,这也进一步验证了我的推测。当然,要想确定这个猜测是否正确,还需要我们集齐四块阴铁,看看是否能够打通上界之门。” 听了夭夭的一番话,蓝翼、魏无羡和蓝忘机三人都感到十分震惊,他们齐声问道:“这些事情你怎么会知道?” 夭夭微微一笑,答道:“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历史,而是我家族传承中所记载的内容。”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自豪。 “原来如此......”蓝翼感叹道,“若是真如你所说,那找到阴铁便成为了当务之急。只是,这阴铁散落各地,要寻齐并非易事。” “无妨,我们可以先从已知的线索入手。” 夭夭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据我所知,岐山温氏有一块阴铁。也许我们可以从他们那里寻找突破口。” 至于夭夭为何没有说薛洋,那是为了保护薛洋,毕竟薛洋是薛崇亥的后人,要让其他世家知道,他们不会放过薛洋,虽然青云宗不怕,但不想惹麻烦,毕竟现在是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岐山温氏......”魏无羡皱起眉头,他对这个家族并没有什么好感。 “不管怎样,为了拯救苍生,我们必须一试。”夭夭说道,“而且,若真是冥王印,想必温氏也不会轻易交出来。我们需小心行事,不能被金家发现。” 夭夭就是不希望温氏灭亡,夭夭做过神仙,她顺从心里所想,况且到时见到温若寒就知道为何她有这种感觉。 “没错!”蓝忘机附和道,“这不仅关乎天下苍生,也是我们的使命。”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决心和责任感。 魏无羡也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决定吧。我们需要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确保行动顺利。” 夭夭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心中不禁生出一股凉意。这个地方太过冰冷,对女性来说确实不太友好。 陈情令36温氏枭鸟 夭夭转头看向其他三个人,询问他们的意见:“我们是不是应该尽快离开这里?” 魏无羡和蓝忘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蓝忘机看着蓝翼,眼中流露出坚定的神情,他知道自己肩负着守护蓝家的重任。蓝翼也向他投去信任的目光,相信他有能力带领蓝家走向繁荣。 蓝翼微笑着说:“忘机,我希望你能承担起守护蓝家的责任,带领蓝家走向辉煌。”说着,她将手中的琴弦递给了蓝忘机。蓝忘机接过琴弦,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他深知这根琴弦代表着蓝家的传承与荣耀。 随后,三人一起走出了寒潭洞,朝着外面走去。蓝翼则留在了寒潭洞中,开始修炼夭夭传授给他的功法。她决心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为蓝家的未来贡献力量。 当他们踏出寒潭洞时,阳光洒在身上,带来一丝温暖。魏无羡和蓝忘机回头望向寒潭洞,心中默默祝愿蓝翼一切顺利。 薛洋看着没有受到伤害的三人,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魏无羡、蓝湛、小师妹,总算是找到你们了,你们都没事吧!” 看到薛洋,夭夭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懊恼不已。她意识到自己竟然忘记给孟瑶传信了,估计此时孟瑶已经到了云深不知处了。 于是,她焦急地问薛洋:“三师兄,大师兄是不是来了?” 薛洋点点头,给了夭夭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幸灾乐祸地说:“大师兄现在恐怕正在气头上呢,小师妹,你自求多福吧!” 夭夭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心里暗暗叫苦。等会见到孟瑶她积极认错,希望能得到他的原谅。 就在这时,温情缓缓走来,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询问道:“你们去哪儿了?这山壁中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魏无羡刚想开口回答,夭夭却抬头望向天空,手中凝聚起一股强大的灵力,化为一道气流直冲向天际。 紧接着,一阵震耳欲聋的嘶吼声传来,一只乌黑的鸟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众人不远处。 “枭鸟!”温情惊讶地喊道,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她不敢再继续追问下去,生怕惹来更多麻烦。 夭夭见状,连忙拉起蓝湛的手,迅速离开了这个地方。 魏无羡和薛洋也毫不犹豫地跟随着他们,一同离开寒潭洞附近的山。一路上,四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凝重。 终于,他们回到了云深不知处的兰室,果然,孟瑶正黑着脸坐在那里,似乎等了很久。 “大师兄……”夭夭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愧疚。 孟瑶瞪了她一眼,语气严厉:“你还知道回来啊!”他的目光扫过其他三人,最后停留在魏无羡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魏无羡察觉到孟瑶的目光,心中不禁一沉,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去,拱手行礼道:“孟瑶师兄,我们回来了。” 孟瑶看着他,冷笑一声:“你们这几天跑哪去了?知不知道大家有多担心?” 魏无羡低头不语,心想这次确实是自己太冲动了,给大家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 陈情令37师兄孟瑶 这时,蓝忘机开口说道:“孟瑶,这件事我也有责任,请不要责怪魏婴和夭夭。” 孟瑶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罢了,既然回来了就好。以后做事要多加考虑,不要再让大家担心了。” 魏无羡感激地看了蓝忘机一眼,然后向孟瑶保证道:“大师兄放心,我们会注意的。” 孟瑶点了点头,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嗯,还有你夭夭....” 夭夭低着头,小步跑到孟瑶身边,轻轻拽住他的衣袖,像一只小猫一样撒着娇:“大师兄,我知道错啦,以后绝对不会再乱跑了。” 孟瑶紧绷的脸色终于有了些许缓和,但依旧严肃地说道:“下不为例!”接着,他转头向旁边坐着的蓝曦臣道了一声歉:“抱歉!” 蓝曦臣微笑着摆摆手,温和地说:“无事,阿瑶不必如此。不过,你们究竟在山壁中遭遇了什么?为何会有枭鸟出现呢?” 夭夭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孟瑶,见他并未阻止,便开始讲述他们在山壁中的惊险经历。 蓝曦臣静静地听着,当听到最后关于阴铁和那位神秘前辈的部分时,他心知肚明。然而,最让他震惊的是冥王即将归位的消息,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夭夭,随后将目光投向屏风后的蓝启仁。 蓝启仁沉思片刻,说道:“此事事关重大,切不可泄露出去。” 孟瑶点头应道:“蓝先生,学生明白。” 蓝曦臣看向夭夭,“此次多亏了夭夭,不然你们也无法如此顺利地拿到阴铁。” 夭夭嘿嘿一笑,“这都是大家的功劳啦!” 蓝启仁接着说:“不过,那块阴铁乃是邪物,万万不可落入他人之手。” 蓝忘机说道:“叔父放心,那块阴铁已经被夭夭净化!”说完,他一脸得意洋洋的看向蓝曦臣和蓝启仁。 夭夭震惊地看向蓝忘机,心中暗暗叫苦,这家伙竟然把她给卖了! 蓝启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竟能净化阴铁?此等能力实非寻常。”他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夭夭,似乎想要从她身上看出更多的秘密。 蓝忘机微微一笑,嘴角微微上扬,“夭夭天赋异禀,实乃忘机之幸。”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夭夭身上,充满了感激。 孟瑶也跟着附和道:“是啊,夭夭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真诚和钦佩,对夭夭表示出由衷的赞赏。 夭夭被众人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低下头,轻声说道:“大家过奖了,我只是尽了自己的一份力而已。” 夭夭继续道:“能净化阴铁不过靠了家传之物罢了!” 蓝启仁看着夭夭问道,“那夭夭听学后可愿跟忘机一起寻找余下的阴铁?” 夭夭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当然愿意!”她深知阴铁的危害,如果能够找到并净化它们,将为天下苍生带来福祉。 魏无羡见状,连忙举手喊道:“还有我!”他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和热情,显然对这个任务充满了期待。 孟瑶也对着蓝启仁恭敬地说道:“蓝先生,学生也义不容辞!”他的表情认真而坚决,展现出了他的决心和责任感。 蓝启仁满意地点点头,连说了三个“好”字,“好好好!有你们这群年轻有为的弟子,何愁阴铁不能尽数寻回。”他的目光中透露出对他们的信任和期望。 陈情令38比翼双飞 “不过,寻找阴铁之事切不可操之过急。”蓝启仁缓缓说道,他目光深沉地看着蓝忘机等人,仿佛能透过他们看到未来的艰难险阻,但好在阴铁可以净化! “是,叔父。”蓝忘机恭敬地答道,他知道此事关系重大,不能有丝毫马虎。 “此外,阴铁的力量极其强大,必须谨慎对待。”蓝启仁神情凝重地提醒道,“在寻找阴铁的过程中,务必要保护好自身安全。”他深知阴铁的威力,如果不小心落入邪道之手,将会给整个修仙界带来巨大的灾难。 “谨遵蓝先生!”魏无羡、孟瑶和叶夭夭三人齐声回应,他们表情严肃,心中充满了使命感。 蓝启仁微微颔首,表示认可,“待到听学结束,你们便可着手准备。切记,行事须稳重,莫要轻举妄动。”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他们的信任和期望。 “是!”三人再次应答,他们决定不负众望,全力以赴去寻找阴铁。 这日正是听学的弟子祈福放灯的日子,云深不知处一片热闹景象。 叶夭夭与蓝忘机两人相聚在一处,一同扎起了灯笼。 叶夭夭拿起画笔,在灯笼上仔细描绘着一个可爱的形象——q版的蓝忘机。她满心欢喜地问:“阿湛,你看我画得好看吗?” 蓝忘机静静地看着灯笼上的画像,嘴角竟然罕见地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笑容。他轻声回答道:“嗯,很好看。” 叶夭夭心中一喜,继续专注于手中的灯笼。而当她偶然间瞥见蓝忘机的灯笼时,不禁惊讶地发现上面竟然画着一个小小的自己。更让她脸红心跳的是,灯笼上还题有四个字——比翼双飞。 “啊……”叶夭夭羞涩地低下了头,满脸通红。 蓝忘机察觉到了她的反应,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不必害羞,只是一幅画而已。” 然而,对于叶夭夭来说,这幅画却有着特别的意义。它不仅是一份简单的礼物,更是蓝忘机对她的一种承诺和期许。 在这个美好的夜晚里,他们一起放飞了手中的灯笼,望着它们缓缓升上天空,带着他们的祝福和愿望飘向远方。 而那盏比翼双飞的灯笼,则成为了他们之间深深的情感纽带,见证了他们的爱情与默契。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打架了!”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云梦江氏和兰陵金氏的弟子们围在一起,似乎发生了激烈的冲突。仔细一听,原来是兰陵金氏的金子轩对云梦江氏的江厌离口出不逊,引起了双方的争执。 金子轩一脸高傲地站在那里,嘴角挂着不屑的笑容,对着江厌离冷嘲热讽道:“你们云梦江氏也不过如此,还妄想攀附我们兰陵金氏?真是可笑至极!” 江厌离气得脸色发白,但她性格温和,不善言辞,只能咬着嘴唇默默忍受。而一旁的江澄则忍无可忍,冲上去就要与金子轩理论。 陈情令39金江退婚 夭夭心中暗自叹息,觉得这金子轩实在太过分了。如果他真的看不上江厌离,大可直接让家中长辈退了这门亲事,何必在这里当众羞辱人家呢?而且还不退婚! 夭夭心想,如果她是江澄,就会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给金子轩套个麻袋,狠狠地教训他一顿,而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他打架。毕竟这样做不仅有损两家的颜面,也会影响到整个仙门百家的和谐。 很快,蓝启仁闻声赶来,将双方家长叫到一起,共同商讨解决办法。最终,云梦江氏决定主动退掉这门亲事,以避免事态进一步恶化。 听学结束后,叶夭夭和蓝忘机商量着寻找阴铁的计划。他们知道阴铁的力量极其强大,如果落入心术不正之人手中,将会带来巨大的灾难。因此,他们必须尽快找到并净化它。 与此同时,魏无羡也来找夭夭和蓝忘机,表示想要一同前往。然而,孟瑶却选择回到宗门处理事务,而薛洋则表示想去外面闯荡一番。于是,大家各奔东西,开始了自己的冒险之旅。 我们跟着阴铁之间的感应,一路来到了莳花苑,这里四处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警惕。然而,当我们终于找到那株变异牡丹时,却发现它孽债太多,已经无法挽救。 于是,叶夭夭果断出手,将其斩杀,成功地从莳花女手中夺得了阴铁。 夭夭随手将阴铁净化后,扔给蓝忘机,只见他把阴铁放入储物戒指中,随后与魏无羡、蓝忘机一同离开了这个地方。 接下来,我们来到了栎阳。在一家客栈里,从小二口中得知了常氏被灭门的消息,而凶手竟然是一个名叫薛洋的人。 魏无羡和夭夭听闻此事后,心急如焚,急忙御剑赶往常氏,蓝忘机急忙御剑跟随! 当我们赶到常氏时,正看到薛洋被两名道长追杀。 夭夭毫不犹豫地拦住了他们,怒声质问:“你们为什么要追杀我的三师兄?” 其中一名道长晓星尘回答道:“他杀害了常氏全家!” 夭夭冷笑一声:“你们听谁说的?你们亲眼看到我师兄杀人了吗?” 两位道长都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亲眼所见。夭夭笑得更加讽刺,她知道这两位道长一定是轻信了他人的谗言,没有经过调查核实,就认定是薛洋灭了常家满门。而薛洋自己又不愿意解释,才导致了如今的局面。 “空口白话,凭什么让人相信!”另一个道长宋子琛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说道。 夭夭双手叉腰,毫不畏惧地瞪着他们:“那你们想怎样?” 晓星尘思索片刻后提议:“当面对质!” 夭夭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好,叫我师兄过来!”说完便霸气地喊道。 没过多久,薛洋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夭夭迫不及待地冲过去拉住他的手:“三师兄!” 薛洋看到夭夭,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师妹,你怎么来了?” 夭夭直截了当地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他们说你杀了常氏全家,可有此事?” 薛洋摇了摇头,坚定地回答:“我没有。” 夭夭转头看向两位道长,理直气壮地说:“听见了没?我师兄说他没杀!” 陈情令40星尘子琛 宋子琛冷笑一声:“空口白话,我们如何信你?”他的眼神充满怀疑和警惕,似乎对薛洋的话并不相信。 薛洋挺直身子,一脸正气地说:“我薛洋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怎会做出这种事?”他的语气坚定而自信,试图让宋子琛和晓星尘相信他的清白。 晓星尘紧紧盯着薛洋,质疑道:“那常氏一家五十余口人总不会凭空被人杀了吧?”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薛洋的伪装。 “说不定是被什么妖邪所害,况且你们看不到那些尸体上都是火灼之术,一看就是岐山温氏干的。”夭夭说。她的声音平静而理智,试图给这个紧张的局面带来一些理性。 宋子琛和晓星尘仔细观察着尸体,发现果然如夭夭所说,这些人的身上都有明显的火灼痕迹。他们对视一眼,心中开始动摇,意识到可能真的误会了薛洋。 看着闪烁的锁灵袋,蓝忘机神情凝重地对着夭夭小声的说:“阴铁就在跟前!” 夭夭这才突然想起,自己竟然忘记告诉蓝忘机,薛洋身上其实就有一块阴铁,因此锁灵袋的阴铁才会有所反应。 于是,夭夭急忙带着蓝忘机走到一旁,确认周围无人后,迅速布下一层结界,压低声音道:“三师兄薛洋乃是薛重亥的后人,他们那一支当年逃脱时,带走了一块阴铁!” 蓝忘机闻言,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之色,“原来如此,怪不得锁灵袋会有反应。”他微微低下头,陷入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语气坚定地对夭夭说道:“我不会将此事告知兄长和叔父,但这件事也绝不能告诉除我之外的任何人。” 夭夭用力地点点头,表示明白。随后,两人一同返回院子里,看到魏无羡正与两位道长聊得热火朝天! 夭夭看着宋子琛和晓星尘,心想这两位道长人品不错,如果能拉进青云宗,那以后肯定是一大助力。而且从对方的自我介绍中得知,晓星尘竟然是魏无羡的小师叔,这让夭夭更加确定要邀请他们加入青云宗。 于是,夭夭微笑着向双道长发出邀请:“既然如此,不如二位道长随我们一同前往青云宗,况且二师兄母亲藏色散人的灵位也在青云宗。” 双道长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们早就听闻过青云宗的大名,对其充满向往。如今得到夭夭的邀请,自然是欣然答应。 就这样,双道长跟随夭夭等人踏上了前往青云宗的道路。一路上,他们相互交流,彼此了解,关系逐渐融洽起来。 到达青云宗后,夭夭将双道长引荐给孟瑶。孟瑶热情欢迎,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让他们成为为青云宗的长老。 从此,青云宗又增添了两位实力强大、品德高尚的长老。 然而,我们并没有忘记寻找阴铁的任务。在与双道长告别后,我们继续踏上旅程,希望早日找到阴铁,解开其中的谜团。 陈情令41天女摄魂 听到阴铁的消息后,聂怀桑好奇心大发,立刻决定要跟着魏无羡他们去一探究竟。一行人来到大梵山,看到一个神情恍惚的老奶奶,嘴里一直嘟囔着天女摄魂的事。 魏无羡没多考虑,带着蓝忘机、聂怀桑和叶夭夭一起往山下的村子走去。越靠近村子,他越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在老奶奶的指引下,四人走进天女祠,抬头便看见一座巨大的天女雕塑。聂怀桑不禁感叹:“这天女摄魂的传说真是匪夷所思,让人难以相信啊!” 夭夭则一眼看出天女雕塑心脏处原本封印着阴铁,但已经被人取走!她暗自好笑,心想:“我倒要看看魏无羡能不能猜出来!” 从当地人那里了解到,这座天女像本来只是一块形状像人的石头,不知为何,逐渐变得像天女一样。而且它会摄取人们的灵魂,让村民们惶恐不安。 后来,一位强大的家主镇压了天女,但由于死去的人太多,天女祠也渐渐荒废了。魏无羡眼珠子一转,心中暗想:“难道这位家主就是岐山温氏?” 这时,一阵风吹过,带来了一丝寒意。魏无羡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他揉了揉眼睛,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不好,是迷魂阵!”他低声说道。 蓝忘机立刻拔剑,试图打破迷魂阵,但剑却像是砍在了空气中,毫无作用。 聂怀桑和夭夭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紧紧地跟在魏无羡身后,生怕跟丢了。 “魏兄,现在怎么办?”聂怀桑焦急地问道。 魏无羡定了定神,仔细观察着四周。他发现迷魂阵的中心就在天女雕塑的脚下,只要找到阵眼,就能破阵。 “跟我来!”他带着众人绕到雕塑后面,果然发现了一个散发着诡异光芒的阵眼。蓝忘机护着自家未婚妻叶夭夭!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使出全力一掌打向阵眼...... 只听“砰”的一声,阵眼被击碎,迷魂阵也随之消失。周围的景物渐渐清晰起来,魏无羡他们终于走出了困境。 “呼……好险。”聂怀桑拍了拍胸口,“多亏了魏兄啊。” “不过,这迷魂阵到底是谁设下的呢?”魏无羡眉头紧皱,若有所思。 “也许是为了保护阴铁吧。”夭夭插嘴道,“毕竟这里曾经发生过那么多奇怪的事情,但是阴铁已经被取走,这里还有什么?” 魏无羡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夭夭的看法。他转身对大家说:“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免得再遇到什么危险。”于是,四人便离开了天女祠。 在回客栈的路上,魏无羡一直在思考刚才的事情。他总觉得那个迷魂阵有些古怪,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魏兄,你在想什么呢?”聂怀桑好奇地问道。 魏无羡摇了摇头,说:“我也说不清楚,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哎呀,你们别想那么多了。”夭夭笑着说,“还是想想晚上吃什么吧,我可饿坏了。” 蓝忘机温柔地看了夭夭一眼,说:“好,我们去找一家客栈吃饭休息。” 陈情令42温晁截杀 四人来到一家客栈,点了一些酒菜。吃饭间,他们谈论起了接下来的计划。 “既然阴铁已经被人取走了,我们也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了。”魏无羡说,“不如早点回姑苏。” “可是……”聂怀桑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魏无羡打断了。 “好了,怀桑,别可是了。”魏无羡说,“这次出来也算是有收获了,至少我们知道了阴铁的一些线索。” 聂怀桑只好点点头,说:“好吧,那就听魏兄的。” 吃完饭,四人便各自回房休息了。然而,魏无羡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心里总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半夜,魏无羡突然被一阵吵闹声惊醒。他坐起身,仔细聆听,发现声音是从楼下传来的。他披上衣服,悄悄走到门口,打开一条门缝往外看。只见客栈里闯进了一群黑衣人,他们手持刀剑,见人就杀。 魏无羡心中一惊,赶紧退回房间。他叫醒其他人,告诉他们外面的情况。蓝忘机冷静地分析道:“这些人可能是冲着我们来的。” “那我们怎么办?”聂怀桑有些惊慌失措。 “先静观其变。”魏无羡说,“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四人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 突然,房门被踹开,黑衣人冲进房间。魏无羡等人立刻出手反击,黑衣人不敌,就在这时,温晁和温逐流出现逼迫蓝忘机交出阴铁! 魏无羡见状,一脚将身旁的椅子踢向温晁。温晁侧身躲开,随即命令手下向前围攻。蓝忘机与魏无羡并肩作战,抵御敌人的攻击。 夭夭为了他们没有立刻出手,而是利用轻功,灵活地穿梭于敌人之间,伺机发动攻击。聂怀桑则在远处使用符咒支援。 然而,温逐流的实力不容小觑,他轻易地突破了防线,直逼蓝忘机。关键时刻,魏无羡挡在蓝忘机身前,与温逐流展开激战。 战斗愈发激烈,整个客栈充满了喊杀声和血腥味。魏无羡和蓝忘机紧密配合,逐渐占据上风。但温晁怎会善罢甘休,他暗中使出阴损招数,使得局势再度逆转。 温晁眼见形势不利,竟卑鄙地以村民性命相要挟。魏无羡等人顿时陷入两难境地。 就在他们犹豫不决之际,一道神秘身影悄然出现。来人一袭白衣,面容冷峻,手中笛子吹奏,瞬间化解了温晁的威胁。 魏无羡定睛一看,惊喜地叫道:“泽芜君!” 原来是蓝忘机的兄长蓝曦臣及时赶到。 蓝曦臣加入战斗,剑法凌厉,如行云流水,迅速压制住了温晁一方。 温晁见势不妙,心知今日难以得手,咬牙切齿地带领手下仓皇离去。一场危机暂时解除,众人松了口气。 蓝曦臣向魏无羡、夭夭和聂怀桑三人表示感谢:“多谢你们出手相助,若不是你们陪伴忘机一起寻找阴铁,忘机恐怕难以脱身。” 魏无羡摆摆手,笑着回答:“泽芜君言重了,含光君是我的朋友,况且他还是青云宗的妹夫,帮他也是理所应当。况且,对抗岐山温氏本就是我等义不容辞之事。” 夭夭也连忙附和:“是啊,泽芜君!”心里却想说蓝湛有我,不会出事,况且不经历风雨,哪里...... 聂怀桑跟着点点头,表示认同。 陈情令43仙督至此 蓝忘机看着蓝曦臣,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关切之意不言而喻。蓝曦臣何等了解自家弟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安慰道:“忘机放心,云深不知处有蓝翼前辈镇守,她老人家功力深厚,定能保蓝家平安无事。此次我前来助你,也是蓝翼前辈的意思。” 蓝忘机闻言,微微颔首,表示明白。 蓝曦臣继续对众人说:“此次危机得以化解,多亏了各位。但温氏野心勃勃,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魏无羡皱起眉头,忧虑地说:“不错,以温氏睚眦必报的性格,定会卷土重来。我们必须加倍小心,以防万一。” 蓝忘机附和道:“魏婴说得有理,接下来我们要时刻保持警惕。” 蓝曦臣提出建议:“眼下当务之急,是尽快将阴铁安全送回姑苏。” 魏无羡表示同意:“我赞同泽芜君的意见,阴铁乃不祥之物,如果被岐山温氏得到只会造成更多祸端。” 夭夭自信满满地说:“放心吧,有我们在,定能护阴铁周全。”没了怨气的阴铁也算神器。 众人纷纷点头,决定立即动身护送阴铁返回姑苏。然而,他们心中都清楚,这一路上恐怕少不了与岐山温氏的交锋…… 路上,他们行至一座山谷,忽然狂风大作,乌云密布。魏无羡心生警觉,提醒大家小心。话音未落,一群傀儡从四面八方涌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些傀儡行动力极强,攻击凶猛。夭夭施展轻功,试图绕过它们,但傀儡数量众多,很快将他们包围。 蓝忘机拔剑出鞘,与傀儡展开激战。魏无羡则驱使怨灵,协助蓝忘机抵挡傀儡的进攻。然而,傀儡源源不断地出现,令他们渐渐陷入困境。 关键时刻,夭夭想到了一个办法。她集中精力,灵力凝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山谷上方冲击而去。随着一声巨响,山顶的岩石崩塌,形成一道巨大的泥石流向傀儡们席卷而来。 傀儡们被泥石流淹没,无法动弹。趁此机会,魏无羡等人迅速突围而出,继续踏上归途。 摆脱傀儡的纠缠后,众人继续前进。一路上,他们并未遇到其他危险,这让魏无羡感到有些奇怪。他心中暗自思忖:“难道温氏放弃了追击?” 一旁的蓝忘机似乎察觉到了魏无羡的想法,提醒道:“不可掉以轻心。” 就在他们思考之际,前方突然出现一道黑影。眨眼间,黑影便来到了他们面前。 黑影开口说道:“青云宗魏无羡,久违了。” 魏无羡警惕地看着眼前的黑影,问道:“你是谁?” 黑影自我介绍道:“在下岐山仙督。” 听到这句话,魏无羡的脸色微微一变,皱眉道:“仙督温若寒?你来干什么?” 温若寒冷冷地回答:“我来取回阴铁。” 魏无羡握紧手中的剑,坚定地回应道:“哼,阴铁乃我姑苏之物,你们休想拿走!” 蓝忘机也站到了魏无羡身边,紧握长剑,毫不退缩。 温若寒眼神一凝,冷漠地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温若寒便动手攻向魏无羡等人。 陈情令44温氏之女 此时,温若寒却在对上夭夭时突然停手,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喃喃自语道:“真像!”只见眼前的女子与他的心爱之人长得极为相似,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而夭夭听到这句话后,也同样感到震惊不已,她快速地算了起来,心中暗自思索着,莫非此人就是原身的生父?可为何这么多年来,温若寒一直没有寻找过她呢? 温若寒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夭夭身上,那眼神如同穿透了时空,似乎想要透过她看到另外一个人。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问道:“你母亲是谁?” 夭夭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迷茫和无奈。她轻声说道:“我是个孤儿,没有父母。我的身世一直都是个谜。只记得小时候被海外的一对夫妇收养,但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我被收养后的一个月,我的养父母遭遇不幸,被人陷害。不得不让侍卫带着我逃离到了中原,寻求庇护。” 温若寒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她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一样,美丽而又神秘。他不禁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一段感情经历,那个女人也是如此美丽动人,让他心动不已。 然而,他们最终还是分开了,但她临死之前把他们之间孩子送到了温氏。如今,当他看到夭夭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但温晁却没有这种感觉,这让他不禁产生了疑问,难道温晁并不是自己的孩子?当年的孩子抱错了! 夭夭对温若寒并没有太多的好感,但她也不想轻易得罪他。毕竟,温若寒是一个强大的修士,如果她惹怒了他,恐怕会给自己之外的人带来麻烦。因此,她决定暂时顺从温若寒的意愿,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就在这时,温若寒突然出手,向夭夭身上打去。夭夭感觉到了危险,本能地想要还手,但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 原来,温若寒已经在她身上施下了禁制,让她无法反抗。夭夭心中一惊,不知道温若寒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她很快就冷静下来,心想既然温若寒没有伤害她,也许只是想试探一下她的实力。 于是,她决定不还手,看看温若寒接下来会怎么做。 果然,温若寒的目的并不是要伤害夭夭,而是想在她身上打下一道灵力印记。 夭夭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进入了她的体内,然后消失不见。她知道这是温若寒的灵力印记,只要她愿意,随时都可以找到她的位置。 夭夭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尽快摆脱温若寒的控制,恢复自由之身。 就在这时,夭夭和温若寒之间出现了一条红线。这条红线似乎连接着两人的命运,让他们彼此之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联系。 夭夭心中一阵诧异,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而温若寒则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大声说道:“哈哈,你果真是我的女儿!” 夭夭愣住了,但同时也感到十分困惑。 夭夭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问道:“那为何我成了孤儿?”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 她想为原主弄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温若寒会说她是他的女儿。 陈情令45至高无上 温若寒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悔恨,他长叹一口气:“都是因为我当年一心追求至高无上的功法,从而冷落了你母亲,才导致你母亲最终离我而去。 那时年轻气盛,回到岐山便闭关修炼,可没想到一年之后,有人将一名婴孩送至岐山,并告知那是我和她的孩子。而当我得知她已经去世时,顿时心如死灰,只能继续闭关,试图突破金丹境界。” 夭夭不禁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她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这样发展,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魏无羡趁机插话道:“就算你是她父亲,也不能抢走阴铁!这可是我们历经千辛万苦才得到的!” 温若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我并不想与你们为敌,阴铁我可以不要,但我必须要带走夭夭。” “不行!”蓝忘机和魏无羡异口同声地答道,他们的声音坚定而决绝。 夭夭犹豫了一下,她看着温若寒,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纠结。毕竟温氏现在还没有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她也不愿意看到温若寒最终走向那样悲惨的结局。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夭夭咬了咬牙,终于做出了决定,“我跟你回岐山。” 听到这句话,温若寒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他原本以为夭夭会坚决反对,没想到她居然答应了。 “好!好!那我们走吧。”温若寒迫不及待地说道,他拉着夭夭就要离开。 蓝忘机和魏无羡急忙拦住他们,“等等!我们还有话要说!” 温若寒停下脚步,不耐烦地问道:“还有什么事?” “夭夭,你真的要跟他走吗?”蓝忘机担忧地看着夭夭,眼中满是不舍。 “是啊,夭夭,你不能就这样跟着他走啊!”魏无羡着急地喊道。他深知温晁是什么样的人,生怕夭夭受到伤害。 夭夭深吸一口气,她的眼神坚定且平静,缓缓说道:“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我相信我的父亲不会伤害我。而且,如果我不跟他回去,温氏可能会陷入更大的危机。”她心中暗自思忖着,无论如何都要阻止金氏的阴谋得逞,绝不能让金氏得逞! 蓝忘机和魏无羡对视一眼,两人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担忧与不舍。尽管他们心中对夭夭的决定充满了疑虑,但他们也理解夭夭的苦衷。 最终,他们决定一同前往岐山,以确保夭夭的安全。蓝曦臣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这个决定。他深知这场战争将会带来巨大的损失,如今能够避免一场大战,也是一件好事。更何况,他对夭夭的为人十分了解,相信她有自己的分寸。 望着夭夭和魏无羡、还有蓝忘机渐行渐远的身影,聂怀桑心中涌起一股好奇之情。他一直对温氏充满了疑问和探究之心,然而,一想到温若寒间接导致了自己父亲的惨死,那股好奇就被仇恨所掩盖。 他深知自己不能轻易放下这份仇恨,于是决定不随夭夭等人一同前往温氏。 相反,他选择跟随蓝曦臣回到蓝氏。 陈情令46细作金氏 只见天空之上,几道剑光划过,随后稳稳地落在了岐山温氏的地面上。夭夭、魏无羡、蓝忘机等众人纷纷跳下飞剑,落地之后,目光望向四周。 刚刚下来,就看见温逐流和温兆站在前方。 温逐流看到安全回来的温若寒,脸色一喜,连忙走上前去,恭敬地说道:“恭喜仙督得偿所愿。” 毕竟这次青云宗魏无羡和夭夭这两个硬茬子,还有蓝氏蓝忘机在,温若寒能顺利拿到阴铁,实在是不容易。当然,温逐流心中还是有些不甘愿温氏的行为,只是他的命是温若寒救下的,所以他不得不听温若寒的命令。 而一旁的温兆,则显得有些畏缩,小心翼翼地跟着附和道:“恭喜父亲。” 然而,温若寒并没有回应他们的祝贺,反而脸色阴沉地走了过来。他一眼瞥见温兆,顿时怒火中烧,大声呵斥道:“将温兆给我关起来!任何人都不准探望!” 他暗自思索着,究竟是谁胆敢将温兆送回岐山,害得他的宝贝女儿夭夭流落街头。温逐流虽然心中疑惑不解,但还是毫不犹豫地遵命行事。他不顾温兆的求饶声,强行将其带走。 温若寒转身看向夭夭,眼中满是慈爱之情,轻声说道:“夭夭,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从今往后,爹爹定会加倍补偿你。” 夭夭微微点头,面带微笑。她深知,自己终于成功地带原身的愿望回家了。 随后,温若寒领着夭夭走进岐山温氏内部往炎阳殿而去。 一路上,夭夭好奇地张望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她心想,如果原身没有遭遇不幸、没有被抛弃,那该有多好啊。 当仙督回到岐山时,温氏上下所有人都纷纷赶到炎阳殿向他问好。得知温兆已被关押起来后,原本打算闭关修炼的温旭也急匆匆地来到炎阳殿。他神情恭敬且紧张,对着温若寒行了一礼:“父亲!” 然而,温若寒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便直接挥手让他退下。这一幕令蓝忘机和夭夭感到无比震惊,而温情和温逐流同样不清楚仙督为何会对自己的儿子如此冷淡。 随后,温若寒带着夭夭逐一拜见了温氏的核心人物,并向他们解释说:“温旭其实是我父亲在世从旁支过继给我的孩子,温晁并非我亲生,只有夭夭才是。” 温若寒的话犹如一把利箭,深深刺痛了温旭的心。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他的眼神充满了绝望和痛苦,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他的嘴唇微微颤动,却无法发出声音,只能默默地看着温若寒,眼中满是无法言说的悲伤,但他只能接受现实。 岐山温氏其他人听闻此言,纷纷露出惊愕之色,特别是蓝忘机和夭夭,他们原本以为温旭也是温若寒的亲生儿子,却不想其中竟还有如此隐情。 温若寒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说道:“当年我夫人生产时遭人暗算,导致难产。最终,孩子虽然保住了,但夫人却因伤势过重而离世。临终前,她将孩子托付给了亲信,并将其送到岐山。 然而,孩子已被他人调换,我们没有发现。就这样让他呆在岐山多年。直到今天,见到夭夭,我才发现她与夫人长得极为相似,我猜测我可能认错了,经过检验,证实夭夭正是我的亲生女儿。”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不禁有些哽咽。他紧紧地抱住了夭夭,仿佛要将所有的思念都倾注在这个拥抱之中。 夭夭感受到温若寒的父爱,心中充满了感动。她轻声说道:“父亲……”这一声称呼,让温若寒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他紧紧地拥抱着夭夭,感受着这份迟到的父女之情。 周围的众人也为之动容,他们纷纷向温若寒表示祝贺,同时对夭夭的身世表示同情。蓝忘机站在一旁,看着温若寒和夭夭相拥而泣,心中也不禁感慨万分。 陈情令47温氏少主 之后温若寒吩咐明日开祠堂,给夭夭上族谱,落实温少主身份和地位。夭夭对于这些并不在意,她之所以答应,也仅仅是出于对父亲的尊重。 当夭夭走出炎阳殿后,温若寒走在前面,而蓝忘机则紧紧地跟随着夭夭。由于魏无羡已经成年,男女七岁后不能同席,所以现在只有蓝忘机这个未婚夫亲自保护夭夭。 毕竟,无论夭夭是否有意抢夺温氏少主之位,这个位置如今已经属于夭夭,而他们也就失去了继承仙督之位的机会。 尤其是温晁,他怎么可能不怨恨夭夭呢? 如果夭夭没有被温若寒发现,那么温晁极有可能会继承温氏! 然而,蓝忘机却想得太多了。 不久后,温逐流前来向温若寒禀报。原来,当年大小姐的母族得知夫人所生的是女孩后,认为女孩无法继承温氏,于是便私自调换了婴儿。 温晁其实是从路边捡来的,至于他的真实身份,根本无法查证。不过,这些都不再重要了,因为温晁已经死了,岐山再也没有二公子了。因此,温旭一直胆战心惊。 进入少宗主院落,温若寒亲自安排夭夭住进了最为舒适豪华的房间,并派遣专人悉心照料她的日常生活起居。 “温逐流,温情,岐山温氏自今日开始由少主夭夭做主,你们二人知道该怎么办!”温若寒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威严与不可违抗的气势。 温逐流和温情急忙躬身行礼,齐声应道:“属下遵命!”他们深知温若寒的权威不容置疑,也明白自己应该听从命令。 温若寒并不喜欢浪费时间,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修炼。他将岐山的事务交给夭夭,并嘱咐她好好当家后,便转身离去。他步伐稳健,背着手缓缓走出大殿,留下一片寂静。 仙督一走,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消散。魏无羡忍不住赞叹道:“真不愧是岐山温氏的仙督,这气势,真是霸气!”他对温若寒的威严感到敬佩,但同时心中也有些许担忧。毕竟,温若寒这样的人物,手段必然狠辣,未来恐怕会有更多的纷争与挑战。 夭夭望着温若寒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深知,从这一刻起,自己肩负的责任愈发重大。 于是,夭夭转身对着蓝忘机微笑道:“阿湛,我们也出去走走吧。”毕竟,蓝忘机可是她心仪已久的人。 二人并肩漫步于岐山的庭院之中,尽情欣赏着四周美丽的景色。突然,蓝忘机开口询问:“夭夭,对于未来,你可有什么规划?” 夭夭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定当全力以赴,成为一名出色的温氏少主,绝不辜负父亲的期望!” 蓝忘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我坚信,你必定能够实现目标。” 正在此时,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翩翩飞舞而过。夭夭见状,兴高采烈地伸手试图捕捉它,但一不小心失去平衡,跌倒在地。 蓝忘机急忙上前搀扶起她,关切地问:“夭夭,可否受伤?” 夭夭站起身来,轻轻拍掉身上的尘土,笑着回应:“我没事,只是这地面有些湿滑罢了。” 蓝忘机环顾四周,发现此处的花园似乎许久未曾有人精心照料。他轻声说道:“看来这里的花园已经很久无人打理了。待我闲暇时将其修整一番吧。” 夭夭听闻,满心欢喜地点头答应:“那太好了!” 陈情令48忘夭族谱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给人一种温暖而宁静的感觉。温若寒准时出现在温氏祠堂。 温若寒毫不犹豫地带着夭夭走进祠堂,径直取出族谱。他动作迅速而果断,毫不拖泥带水地将夭夭的名字书写上去。 完成之后,他还特意询问了夭夭是否确定要嫁给蓝忘机。 夭夭毫不犹豫地回答:“确定以及肯定。”她的语气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听到夭夭如此坚决的回答,温若寒微微一笑,随即挥笔在温夭夭的名字旁写下了夫婿蓝湛蓝忘机的名字。 他心中暗自想道:“省得下次再来烦我!” 写完族谱并上香完毕后,温若寒便带着夭夭来到了炎阳殿。他面对众多温氏弟子,郑重宣布:“从今往后,温氏所有事务都交由少宗主来处理!” 夭夭心中暗自窃喜,对于这个见面礼非常满意。她觉得这份礼物既实用又贴心,完全符合她的心意。 因此,她对温若寒的好感倍增,一点也不讨厌他。 而温若寒则展现出了他的果断和雷厉风行,他的决定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但也不敢有任何异议。毕竟,温若寒的权威无人能挑战。 众弟子纷纷跪地,高呼:“参见少宗主!” 夭夭微笑着点了点头,她转身看向温若寒,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温若寒拍了拍夭夭的肩膀,说道:“好好干,别让我失望。”说完,他便大步离去。 夭夭看着温若寒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温氏发扬光大。 随后,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众多的温氏弟子,开口说道:“各位,从今天起,我便是温氏的少宗主。我会尽我所能,带领大家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希望大家能够齐心协力,共同努力!” 之后,夭夭兴高采烈地去找自己的小女婿蓝忘机,毕竟已经上了温氏的族谱,他们其实就算是正式的夫妻了,哪怕还没有举办婚礼,但也无法改变这层关系。 “阿湛。”夭夭一进院子,便直接扑到听到她声音赶来的蓝忘机怀里,吧唧一下亲在了蓝忘机的脸颊上。 蓝忘机的耳朵微微泛红,他将夭夭直接抱进了屋子里,关切地问道:“手续繁琐吗?怎么去了这么久,我都等了好一阵子。” “一点也不麻烦,只是在族谱上写了两个名字而已。”夭夭笑着回答道。 “两个名字!”蓝忘机十分惊讶,不应该只有一个名字吗,哪来的两个! “阿湛,恭喜你呀,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夫君啦!爹爹已经把你的名字写在了我的旁边哦,是不是很惊喜,有没有感到意外呀?”夭夭得意地说道。 “那婚礼呢?”蓝忘机虽然心中充满了喜悦,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没有婚礼呢?他可是非常期待看到夭夭穿上红色的婚服啊! “婚礼当然也要办!”夭夭安抚着蓝忘机,“不过要等一段时间啦,我刚刚接手温氏,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 蓝忘机点点头,表示理解。他轻轻地抚摸着夭夭的头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夭夭开心地笑了起来,“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陈情令49傀儡出没 接下来的日子里,夭夭全身心地投入到温氏的事务中。她展现出了非凡的领导才能,得到了众人的认可和尊重。 与此同时,蓝忘机则默默地支持着她,成为她坚实的后盾,蓝忘机每日都会精心为夭夭准备美味佳肴,看到夭夭吃得开心,他也感到满足。而魏无羡则常常跑到温氏的宝库,专注于炼制招阴旗,忙得不可开交,甚至连夭夭这位小师妹都无暇顾及。 然而,温氏内部隐藏着众多细作,其中尤以金氏的奸细最为棘手。温二长老当年曾与金光善合谋陷害温老宗主,如今这些证据已被夭夭掌握并直接交给了聂怀桑处理。聂怀桑对夭夭表达了感激之情。 如今的温氏,因温若寒对傀儡事件不闻不问,正在全力修复自身受到的阴铁反噬伤害。 夭夭深知傀儡一事乃金氏挑拨温若寒所为,于是不动声色地将温若寒持有的那枚阴铁悄悄送到了金光善手中。 不出所料,金光善中计,开始着手炼制傀儡,企图以此来抹黑温氏。 此外,金氏也在暗中炼制傀儡,试图嫁祸给温氏。面对这种局面,夭夭决定另辟蹊径,干脆将温氏炼制的所有傀儡全部送到了金氏手中,让他们自食恶果。 夭夭调查金光善的罪行,发现蓝忘机母亲也是被金光善设计而死! “金光善当年竟然设局陷害我娘?” 蓝忘机听到这个消息,瞪大了眼睛。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对母亲的记忆,那些美好的回忆如今却被这样残酷的真相所打破。 夭夭看着蓝忘机震惊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慰道:“阿湛,别难过了。虽然我们知道了真相,但至少现在还来得及为你娘讨回公道。” 蓝忘机握紧拳头,眼神坚定地说:“没错,我一定要让金光善付出代价。”他决定要把这件事告诉父亲和兄长们,让他们一起想办法对付金光善。 同时,他也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金光善的真面目。夭夭点点头,表示支持蓝忘机的决定。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为了给蓝忘机的母亲报仇,更是为了自己婆婆的身后名。 于是,蓝忘机和夭夭一同前往云深不知处,将此事告知了蓝启仁和蓝曦臣。蓝启仁听后悲愤交加,蓝曦臣则是一脸凝重。 经过深思熟虑,他们一致认为应该先搜集更多确凿的证据,然后再向世人揭露金光善的丑恶行径。在随后的日子里,蓝忘机和夭夭不辞辛劳地四处奔波,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与金光善相关的蛛丝马迹。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终于成功地搜集到了足够多的证据。与此同时,聂怀桑也在暗中努力收集着金光善那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然而,就在这时,江湖上突然爆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大量的傀儡开始疯狂攻击各个世家,引发了巨大的恐慌。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人们纷纷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了温氏,指责他们暗地里研究邪术,并制造出这些可怕的傀儡来危害江湖。 陈情令50金氏换主 一时间,温氏成为了众矢之的,背负起了沉重的骂名。 夭夭得知此事后,眉头紧皱,眼神坚定如铁地说道:“不能让金氏继续得逞下去,必须要为温氏正名。” 于是她决定召开仙门大会,邀请各大门派前来,亲自澄清温氏的冤屈。 在大会上,夭夭言辞犀利地讲述了温氏遭受的不公待遇,并揭示了金氏的阴谋。她还展示了金氏暗自私炼傀儡的证据,令在场众人震惊不已。 大家纷纷表示愤慨,对温氏的误解也随之消除。金夫人见事对金家不好!于是弃君保帅! “但是金光善罪不至此啊!我认为应该罢免他的宗主之位,由子轩来继承!这样既可以给你们一个交代,也不至于将整个兰陵金氏都逼入绝境!毕竟我们也是仙门世家之一,也曾为修仙界做出过不少贡献!还望各位能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金夫人言辞恳切地说道。她的目光扫视着众人,希望能够得到一些支持和理解。 这时,聂怀桑站出来,愤怒地指着金光善,大声斥责道:“金光善,你这个老匹夫!卑鄙无耻的老东西,去死!连秦苍业的女儿都是你的!” 秦苍业听到这句话,脸色阴沉,眼中闪烁着怒火,犹如火山即将喷发。他转头看向金光善,心中充满了愤恨和杀意,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心。 原来,他秦苍业的女儿秦愫竟然是金光善的私生女,这让他无法接受。秦苍业握紧手中的剑,咬牙切齿地说:“金光善,我不会放过你的!”他大步向前,举起手中的剑,犹如一道闪电,一剑刺向金光善。金光善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最终倒在了血泊之中。 聂明玦紧握霸下,目光冷冽如冰,心中的仇恨愈发强烈,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因为金光善不仅害得温氏蒙冤,还是他的杀父仇人。如今看到金光善死去,他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但对金光善的恨意仍未消散。 场上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众人皆惊。 最后夭夭一锤定音,“由金子轩继承金氏,但世家收到的损害不能因为金光善而不被赔偿!” 世家子弟纷纷附和道:“没错,温少主说的没错。” 金子轩朝着夭夭抱拳施礼,“多谢温少主和众位仙家为我金氏主持公道,我金子轩在此承诺,一定会给各大世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随后,他转身面对金氏众人,朗声道:“从今往后,我金子轩便是兰陵金氏的新一任宗主。我会整顿门风,清除门户败类,恢复金氏声誉。同时,也会按照诸位的要求,对受害的世家进行赔偿。” 说完,金子轩看向聂怀桑,“怀桑兄,今日之事,多谢你揭露了金光善的真面目。日后若有需要我金氏帮忙之处,尽管开口。” 聂怀桑拱手回礼,“子轩兄客气了,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夭夭看着众人,心中感慨万千。她深知,未来的路还很长,修仙者们仍需努力,才能守护这世间的和平与正义。 陈情令51金江联姻 夭夭可没心思去管这些人之间的破事,她只是伸出自己白皙的右手,轻轻一招手,一个黑色的东西便从金光善的身上飞了出来,径直来到了夭夭的面前。 而此时的金子轩则一脸惊恐地看着夭夭手中的东西,仿佛那是什么要命的存在一般。 夭夭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将这个黑色的东西丢进了混沌珠空间之中,然后开始净化其中的怨气和邪气。没过多久,她就将净化后的阴铁碎片从混沌珠空间中拿了出来,并让它们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阴铁!” 看到这一幕,百家众人都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 他们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阴铁碎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要知道,阴铁可是一件极为珍贵的宝物,拥有着强大的力量,可以用来炼制各种法宝和武器。如今居然有这么多阴铁碎片出现在眼前,怎能不让人心动? 夭夭看着众人贪婪的神色,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 “怎么,你们也想要这阴铁碎片?”夭夭淡淡的说道。 “这……”百家众人顿时犹豫了起来,毕竟夭夭的实力摆在那里,他们可不想得罪这位神秘的高手。 “哼,一群胆小鬼。”夭夭冷哼一声,“既然你们不敢动手,那就让给我吧。” 说着,夭夭伸手一挥,就要将阴铁碎片收走。 夭夭跟聂明诀、聂怀桑、蓝曦臣、孟瑶和魏无羡告别之后,便拉着蓝忘机潇洒地离开了。 此时,金氏一半的家业已经被秦苍业带走,而剩下的另一半也几乎都赔偿给了那些遭受傀儡攻击的家族。 这样一来,金氏几乎变成了一个空壳子,金夫人无奈之下只能求助于娘家才勉强稳住了金氏。然而,如今的金氏实力大不如前,甚至连江家都比不上。 为了保住金氏的未来,金夫人当机立断决定让金子轩去江家求婚,希望通过与江家联姻来稳定金氏。受到如此打击的金子轩心情沉重地来到了江家,他深知自己这次前来的目的。 江厌离自然也明白金子轩的来意,尽管心中有些失落,但她对金子轩依然有着深厚的感情。所以,她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这门婚事。就这样,一场盛大的婚礼定于一月后举行。 但这一切都与夭夭无关,毕竟夭夭对江氏没有什么好感,所以当江厌离结婚时,她只是派手下送了一份礼物而已。 之后,夭夭前往暮溪山,准备去取最后一块阴铁。到达目的地后,她直接来到潭水边,眼前有一座小岛,这里曾是薛重亥控制过的上古妖兽屠戮玄武的栖息地。 夭夭毫不犹豫地对着小岛挥出一剑,一只巨大的玄武出现在她面前。 夭夭再度出手,使出万剑归宗,打得玄武头晕目眩。夭夭心想,可以让玄武镇守温家,但是她并不想契约玄武。 就在此时,薛洋、魏无羡和蓝忘机三人突然现身。于是,夭夭决定将契约玄武的机会交给薛洋,毕竟这是薛家的东西。由于血脉相连,薛洋轻易地完成了契约。 随后,夭夭让薛洋操控玄武取出阴铁剑,并亲自净化了它。然而,这块阴铁并没有与之前的四块阴铁合并在一起。紧接着,蓝忘机牵着夭夭一同返回温氏,薛洋和魏无羡则紧随其后。 陈情令52冥界开启 回到温氏后,夭夭将五块阴铁碎片放在一起,试图让它们融合。然而,无论她怎样努力,这五块阴铁碎片始终无法完全融合在一起,仿佛缺少了什么关键的因素。 就在夭夭感到困惑不已的时候,一阵神秘的力量突然涌现出来,将她和蓝忘机笼罩其中。这股力量源自于阴铁,它似乎在向他们传递着某种重要的信息。 原来,并非是夭夭的方法有误,而是因为现在还不是阴铁融合的最佳时机。只有当时间成熟时,这些阴铁碎片才能真正地合而为一。 终于,到了阴铁融合的那一天。 在仙门百家的共同见证下,孟瑶、蓝曦臣和聂明玦三人举行了庄重的结拜仪式。他们,孟瑶被授予“敛芳尊”的称号,成为青云宗的重要人物。然而,这并不是故事的终点。 夭夭展现出了她非凡的能力,成功地帮助聂明玦解决了困扰他许久的刀灵问题。这个举动不仅让聂明玦对夭夭感激涕零,也让在场的众人对夭夭的实力刮目相看。 随后,夭夭将注意力转向了阴铁碎片。她集中精神,对着阴铁碎片施展法诀。随着时间的推移,阴铁碎片开始散发出微弱的光芒,起初只是若隐若现,但渐渐地变得越来越明亮。 当光芒达到顶峰时,五块阴铁碎片开始缓缓融合在一起。它们的边缘相互交织,最终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阴铁。看着眼前的阴铁,夭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她激动地说道:“太好了,终于成功了!” 众人纷纷惊叹不已,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一幕。而此时,夭夭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对着大家说道:“地府开启。” 于是,夭夭在仙门百家的见证下用融合后的阴铁施法开启地府之门。 一道黑色的光芒从阴铁中射出,照亮了整个空间。随后,一扇巨大的地府之门出现在空中,缓缓打开。从地府之门中走出了地府使者,他身穿黑袍,手持幽冥令,显得庄重肃穆。 地府使者向夭夭行礼道:“拜见上神,请问有何事需要小的效劳?” 夭夭指着地上的灵宝说道:“这是冥王印,我希望你能将它带回去,交给地府的管理者。” 地府使者恭敬地接过冥王印,然后转身离去。 夭夭望着地府之门渐渐关闭,心中充满了感慨。她相信,随着地府的重新开放,轮回将会变得有序起来,世界也会变得更加美好。 “轮回开启,天道复苏,因果轮回,善恶有报,望尔等一心向善。”天道的声音传遍了整个修仙界,犹如洪钟大吕般震耳欲聋,余音袅袅,久久不散。 随着这道声音落下,整个天空的异象逐渐消失不见,原本狂暴的灵气开始缓缓上升,而那浓郁的怨气也在逐渐下降。 就在众人以为一切都已经恢复平静,没什么事情发生的时候,整片天空突然响起了一阵响彻天地的雷霆咆哮声,连绵不绝,震耳欲聋。 暗紫色的雷霆在上空不停地闪烁,如同一条条狰狞的巨龙,张牙舞爪,仿佛随时都会劈落下来,将下方的世界化为灰烬。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惊呆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地望着上空,满脸惊愕之色。 陈情令53忘夭成婚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雷霆出现?难道是传说中的灭世雷劫吗?”有人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之前的金丹属于伪金丹,只有渡过雷劫之后,才能成为真正的金丹境界。如今天道复苏,便是根据你们各自的功德和业力来筛选出真正的优秀之辈。只有成功渡过雷劫的人,才能够成为真正的修仙者;而那些无法渡过雷劫的人,则只能生死道消。”夭夭神色凝重地解释道。 所有人都惊恐万分地看着天空,听着夭夭所说的话,心中顿时紧张起来,脸色变得苍白无比。他们要怎么渡过雷劫? 在众人惊慌失措之际,夭夭大声喊道:“大家不必害怕,只要心正、行善,便可顺利渡劫。”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水桶粗的雷电直劈而下,首当其冲的正是魏无羡。 魏无羡毫不畏惧,运转灵力,全力抵挡。但雷劫威力惊人,他还是被劈得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其他人见此情景,更加慌乱。夭夭连忙稳住局面,指导众人抵御雷劫。 一时间,各种法宝、法术齐出,与雷劫展开一场激烈的对抗。 魏无羡擦掉嘴角的血迹,艰难地站了起来。他目光坚定地看着天空,口中念念有词,再次施展出强大的灵力抵御雷劫。 其他修仙者受到魏无羡的鼓舞,也纷纷振作起来,使出浑身解数应对雷劫。 夭夭则在一旁紧张地观察着,不断给众人加油打气。 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雷劫的威力逐渐减弱。 终于,最后一道雷电消散在天际,天空恢复了宁静。 众人疲惫不堪地瘫倒在地,脸上却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魏无羡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知道自己成功突破了金丹境界。 他转头看向夭夭,眼中满是感激。 夭夭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他好好休息。 经过这次雷劫,众修仙者对夭夭更加敬畏,也更加明白了修行的真谛。 然而,这次的雷劫却让许多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其中因因果过重而死去的人数几乎占了一半。 不过,相比之下,温氏和蓝氏家族则幸运得多,有近七成的人得以幸存。青云宗更是全员存活,无一伤亡。 温若寒和薛洋都因为自身的因果加身而遭受重创,尤其是薛洋,其前人的行为让他背负了沉重的业障。至于温若寒,如果不是夭夭出手相助,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在这场惊心动魄的雷劫之后,幸存下来的修仙者们并没有被恐惧和绝望所打倒,反而鼓起勇气,开始重建被毁坏的家园。他们清理废墟、修复建筑,努力恢复往日的繁荣。 与此同时,夭夭深知,尽管雷劫已经过去,但修行之路依然漫长无尽头。 阳光明媚,微风拂面,这一天终于来临了——温氏的夭夭与蓝忘机的成婚之日。孟瑶站在夭夭身旁,看着她美丽的妆容和幸福的笑容,不禁感慨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门外传来蓝氏迎亲队伍的欢快声音,他们带着喜悦和期待,前来迎接新娘。孟瑶轻轻拿起红盖头,小心翼翼地为夭夭盖上,遮住了她美丽的面容。随后,他弯下腰,背起夭夭,一步步走出房门。 陈情令54新婚之夜 婚礼现场热闹非凡,宾客们欢声笑语,祝福声此起彼伏。夭夭被孟瑶背到礼堂前,交到了蓝忘机手中。两人手牵手,一同走进礼堂,准备举行盛大的婚礼仪式。 夭夭和蓝忘机面对高堂,庄重地拜了下去,表示对长辈的尊敬和感激。接着,他们彼此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深情和承诺。从此刻起,他们将携手共度余生,相互扶持,白头偕老。 婚礼结束后,夭夭和蓝忘机手牵着手,离开了礼堂。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馨和谐,仿佛整个世界都只为他们而存在。众人纷纷向他们投来祝福的目光,希望他们永远幸福快乐。 蓝忘机与夭夭进入洞房,喝过交杯酒之后,蓝忘机轻轻掀起夭夭的红盖头,看着她娇羞的面庞,忍不住亲吻了她的额头。 夭夭眼神迷离地看着蓝忘机,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两人相拥而坐,享受着这一刻的甜蜜。 蓝忘机抱着夭夭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下,而后自己也侧躺下来,将夭夭搂在怀中。 “夭夭,从此以后,你便是我的妻了。”蓝忘机在夭夭耳边轻声说道。 夭夭羞涩地回应道:“嗯,蓝湛,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两人相拥而眠,沉浸在幸福的氛围之中。 半夜,夭夭忽然醒来,发现蓝忘机正静静地看着她。她疑惑地问道:“怎么了,蓝湛?” 蓝忘机微微一笑,说道:“没事,只是觉得这样看着你,便已足矣。” 夭夭心中满是感动,主动吻上了蓝忘机的唇。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情意愈发浓烈。 第二天,夭夭扶着腰,面色苍白地坐了起来,看到高兴的蓝忘机,“哼!” 蓝忘机赶紧扶着夭夭,担心地问:“夭夭,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夭夭的脸红得像苹果,嗔怪道:“还不是你昨夜......”话没说完,夭夭的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 蓝忘机笑了,轻轻抚摸着夭夭的头发,说:“饿了吧?我去给你准备早膳。”说着,他起床穿好衣服,出去了。 夭夭躺在床上,心里想着昨晚的甜蜜,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不一会儿,蓝忘机端着托盘进来了,上面摆满了各种美食。 夭夭看着美味的食物,眼睛都亮了,但由于身体不适,她只能慢慢地吃着。蓝忘机则在一旁温柔地看着她,不时地给她夹菜,眼里充满了爱意。 夭夭吃完早膳后,感觉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抬头看了一眼蓝忘机,只见他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眼神温柔地望着自己。她不禁心中一暖,也跟着微微一笑。 随后,他们一起走出房间,前往蓝启仁的书房。一路上,夭夭感受着清晨的微风拂面,心情格外舒畅。而蓝忘机则一直陪伴在她身旁,默默地守护着她。 终于来到了蓝启仁的书房,两人一同进入。蓝启仁坐在书桌前,看到他们进来,满意地点了点头。 “叔父。”夭夭和蓝忘机齐声喊道。 蓝启仁微微颔首,说道:“如今你们已成婚,日后定要相互扶持,相敬如宾。” “是,叔父。”两人应道。 蓝启仁接着说:“我相信你们会成为一对恩爱的夫妻,共同面对未来的生活。希望你们能珍惜彼此,共同创造美好的回忆。” 夭夭和蓝忘机相视一笑,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陈情令55怀孕生子 蓝启仁又交代了一些关于家族事务和礼仪的事项,让他们了解并遵守。夭夭认真聆听着,心里明白这是作为蓝家媳妇应尽的责任。 最后,蓝启仁祝福他们幸福美满,并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夭夭和蓝忘机再次向蓝启仁行礼道别,然后携手离去。 如今,孟瑶已经成为了仙督,负责管理青云宗。他展现出卓越的领导才能和智慧,使得青云宗日益繁荣昌盛。也不用夭夭管理。 成婚月余后,阳光明媚,风和日丽,云深不知处内一片宁静祥和。 然而,突然间,夭夭毫无征兆地昏倒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了整个云深不知处,众人纷纷赶来。 蓝忘机心急如焚,焦急地在床边踱步,脸上满是担忧之色。他紧紧握着夭夭的手,希望她能尽快醒来。 温情急忙赶至,仔细为夭夭把了脉,随后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她转头看向蓝忘机,轻声说道:“含光君,恭喜,少宗主有喜了。” “什么?”蓝忘机一脸茫然,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他瞪大了眼睛,疑惑地看着温情。 温情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释道:“少主怀孕了。” 蓝忘机愣在了原地,一时间竟不知所措。他呆呆地望着床上的夭夭,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喜悦、激动、紧张交织在一起,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蓝忘机轻轻抚摸着夭夭的脸庞,轻声说道:“谢谢你,夭夭。”说完,他坐在床边,静静地守护着她。 夭夭摇头!“不用谢,这也是我的孩子。” 此后,蓝忘机对夭夭更是呵护备至,亲自照顾她的起居饮食,生怕有丝毫闪失。 时光荏苒,转眼间九个月过去了。一天夜里,夭夭突然感到一阵剧痛,随即羊水破了。 “快!产婆!”蓝忘机焦急地喊道。 不久,孩子的哭声在寂静的云深不知处响起。 “是个男孩!”产婆兴奋地说道。 蓝忘机抱着孩子,心中充满了初为人父的喜悦和责任感。 夭夭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幸福地笑了。她感到无比满足和安心,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然而,孩子的名字却成了一个难题。蓝忘机起的名字被蓝启仁剥夺了,因为他实在是个恋爱脑,连名字都让人苦想不得! 于是,起名的重任便落在了蓝启仁、蓝曦臣和孟瑶身上。他们三人精心为孩子拟定了几个名字,并将其送给夭夭挑选。 毕竟,他们深知生孩子的辛苦,所以对于起名这件事格外用心。 而魏无羡和薛洋则被排除在外,因为他们的起名风格实在是非自然,难以令人接受。面对如此多的选择,夭夭陷入了困境。她觉得每个名字都有其独特之处,但又无法确定哪个才是最适合孩子的。 最终,她决定将选择权交给蓝忘机,毕竟他是孩子的父亲,应该承担这份甜蜜的负担。 蓝忘机看着手中的几个名字,不禁犯难。这些名字都很好听,但他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 “不如叫蓝愿吧。”蓝忘机突然想到,“愿他一生顺遂,所愿皆成真。” 夭夭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一动。她觉得这个名字很有意境,也包含了父母对孩子的美好祝愿。 “蓝愿,好听。”夭夭微笑着说道。 于是,孩子的名字就定为了蓝愿。 随 陈情令56单元完结 着时间的推移,蓝愿慢慢长大。他聪明伶俐,善良可爱,深受大家的喜爱。而蓝忘机和夭夭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厚,一家三口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但随着蓝愿越来越大,再也不见小时候的可爱! 云深不知处忽地传来一声爆吼声,“蓝愿,你给老夫站住!” 蓝曦臣听到声音后,急忙赶到蓝启仁身边,焦急地问道:“叔父,蓝愿这是又犯什么错了?” 只见蓝启仁脸色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说道:“咳,没事!都是你们给惯的。” 蓝老先生当然不能说出是什么事情来,毕竟这件事实在是难以启齿啊!这蓝愿非要坚持说蓝氏没有一个长得丑的人,蓝老先生自然是认同这个观点的。 然而,蓝愿竟然将他的胡子都刮掉了,还声称这样才显得他更英俊潇洒。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对外人道明呢? 夭夭心里暗自思忖着,要说宠溺,其实也是叔父您最宠溺蓝愿啊! 蓝愿可是她和蓝忘机的第一个孩子,如今已经七岁了。 这孩子的性格与他们夫妻二人截然不同,反而更像是魏婴和薛洋的结合体。 调皮捣蛋的本事丝毫不减,但偏偏他年纪轻轻,修为却已颇为不凡。 一般的金丹期修士都不是他的对手。不过,蓝愿最害怕的人还是蓝忘机。 因为蓝忘机既不会打骂他,也不会责备他,只是会罚他抄家规。 而对于蓝愿来说,他根本无法静下心来抄写家规,所以只能乖乖受罚。这不,他刚刚又被父亲蓝忘机罚去抄家规了。 蓝忘机走进房间,看到熟睡的夭夭,心中充满了爱意。他轻轻地坐在床边,抚摸着夭夭的头发。 这时,蓝愿跑了进来,哭着扑到蓝忘机怀里。 “爹爹,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听话,再也不惹爷爷生气了。”蓝愿抽泣着说道。 蓝忘机看着儿子,无奈地笑了笑。 “知道错了就好,去跟叔爷爷道歉吧。”蓝忘机温柔地说道。 蓝愿点了点头,转身去找蓝启仁。 蓝忘机看着夭夭,轻声说道:“辛苦你了,夫人。” 夭夭醒来,看到蓝忘机,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蓝忘机笑着对夭夭道:“孩子可有闹你。”他用手摸着我的肚子。 时隔七年,夭夭又怀孕了。 蓝忘机和蓝老先生他们都很期待。 毕竟蓝氏嫡系不多。这些年孟瑶他们也没闲着,他们在多处建立了了望台,有仙门百家轮流派弟子镇守,务必保证乡民们的安全,大大减少了伤亡。 这天蓝氏的人都很紧张,就连平日里调皮捣蛋的蓝愿都安静了下来。 “生了,生了。” “母子平安,生了对龙凤胎” 蓝启仁笑着道:“好好,我蓝氏嫡系有女孩了。” 孩子被蓝曦臣和蓝老先生抱着,蓝愿缠着蓝老先生要看妹妹。 蓝忘机担心夭夭没有看自己的孩子,对着累睡着的夭夭的额头就是一吻。 蓝忘机接过孩子,小心翼翼地抱着,生怕弄疼了他们。他看着孩子们稚嫩的脸庞,心中充满了喜悦和责任感。 夭夭醒来看见孩子们,眼中满是慈爱。她轻轻抚摸着孩子的脸颊,感受着他们的温暖。 蓝忘机为孩子们取名为蓝逸和蓝韵。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孩子健康成长,展现出了独特的天赋。 蓝逸性格沉稳,对修炼有着极高的天赋,而蓝韵则活泼可爱,喜欢与动物交流。夭夭和蓝忘机用心教导着他们,希望他们能够成为优秀的蓝氏子弟。 在蓝氏家族的庇护下,一家人幸福地生活着,共同守护着蓝氏的荣耀。 当孩子穿越到陈情令原剧01 穷奇道,仙门百家正在截杀魏无羡,江厌离柔弱地叫着:“阿羡……” 魏无羡震惊地看着江厌离,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两人亲人相见,却在这生死攸关之际。 就在这时,一把锋利的剑朝着魏无羡直直地刺来,眼看着就要伤到他。 江厌离得知金子轩死后,心中悲痛万分,她已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而金子轩的死与金家脱不了干系,她无法报仇雪恨,只能为了儿子金凌做最后一件事——让魏无羡永远消失。 眼看着那剑即将刺中魏无羡,江厌离毫不犹豫地按照约定,冲向魏无羡,打算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这致命一击。然而,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强大无比的攻击猛地将那柄剑击飞出去。 众人惊讶地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名英俊的少年站在那里,他的眼神冷冽,身上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我看谁敢伤害我二师伯!”少年大声喝道,声音如雷贯耳。 仙门百家纷纷被这股强大的威压压制得动弹不得,他们惊恐地望着这个神秘的少年。 少年和两名小童身着蓝氏校服,头戴蓝氏嫡系的卷云纹抹额,显得格外醒目。 无论是仙门百家还是蓝氏的人,都不禁心生疑惑,蓝氏何时多出了这样三位嫡系弟子?他们究竟是谁?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尤其是那个年纪稍大一些的少年,竟与蓝忘机长着一张极为相似的面容,甚至连那两个年幼些的小家伙,模样也与蓝忘机有些相仿。 原来,这位少年正是蓝忘机的大儿子蓝愿,今日他带着两个弟弟妹妹偷偷溜出家门,前往青云宗玩耍。谁知他们刚刚到达青云宗山下,四周突然涌起一阵浓雾。 待到迷雾散去后,三人竟意外地发现有人正在欺负自家的二师伯魏无羡。蓝愿见状,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 此时,蓝忘机心中只挂念着魏无羡是否安然无恙,并未留意其他。而魏无羡则在一旁对蓝忘机说道:“含光君,你快看那孩子,简直和你一模一样!” 蓝忘机顺着魏无羡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蓝愿正站在不远处。他能察觉到这三个孩子与自己必定存在某种特殊的联系,只是目前尚未弄清楚究竟是何种关系。 蓝愿看着眼前呆若木鸡的魏无羡和蓝忘机,不禁埋怨道:“二师伯,都这个时候了,您竟然还有心思关注我和父亲长得像不像?” 说罢,他便恭恭敬敬地向蓝忘机行了一礼,并轻声唤道:“爹爹。” 另外两只小家伙也齐声叫道:“爹爹。”随后,他们迈着小短腿跑上前,紧紧抱住蓝忘机的小腿。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蓝忘机大吃一惊,完全不知所措。 蓝愿这时也发现了不对劲,心中暗自思忖道:“这个爹爹似乎并不是我的爹爹啊!” 他不禁想起小时候母亲常对他说过的话,关于那三千世界、平行时空之类的奇谈怪论。如今看来,自己恐怕真的穿越到了一个平行世界之中,而且还是比原来的时间线更早的时代。 这让他感到既新奇又困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和冒险呢? 当孩子穿越到陈情令原剧02 蓝忘机蹲下身子,将两个孩子抱进怀中,轻声问道:“你们是谁?” 蓝愿将事情的经过和猜测告诉了蓝忘机。听闻此言,蓝忘机若有所思。 此时,魏无羡走上前来,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笑道:“既然如此,这或许是一种缘分。不如我们先处理眼下之事。” 蓝忘机点了点头,目光冷冽地扫向在场的仙门百家。众人感受到他的视线,皆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今日之事,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在此之前,任何人都不得伤害魏婴。”蓝忘机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仙门百家们面面相觑,他们意识到蓝忘机的实力深不可测,如今又有其子蓝愿相助,若是强行与之对抗,恐怕并非明智之举。 于是,他们纷纷低头,表示不会再为难魏无羡。 蓝忘机看向魏无羡,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明白,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先回云深不知处吧。”蓝忘机抱起两个孩子,转身离去。蓝愿见状飞身跟上。 魏无羡也跟在蓝忘机身后,心中感慨万千。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个时候遇到蓝忘机的孩子,而这一切,似乎都充满了变数。 云深不知处内,蓝启仁和蓝曦臣早已接到消息,得知穷奇道出现了三名蓝氏嫡系子弟,并知晓他们正在赶往蓝氏。于是,二人便在兰室内等候着他们的到来。 没过多久,几人便抵达了云深不知处,并进入兰室,见到了蓝启仁和蓝曦臣。 蓝愿率先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行礼说道:“异世蓝愿,蓝忘机之子拜见叔祖、伯父。” 紧接着,蓝逸也跟着行礼道:“蓝念叶拜见叔祖、伯父。” 最后,蓝韵也乖巧地行礼道:“蓝念叶拜见叔祖、伯父。” 蓝启仁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连忙回应道:“好孩子,快起来吧。” 他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竟然有幸能见到异世的蓝氏下一代嫡系子弟,而且还是三个,其中还有一对龙凤胎,更是让他喜出望外。 要知道,蓝氏嫡系已经许久未曾出现过女孩了,这次居然一下子来了两个,实在是令人惊喜不已。 蓝启仁看着这三个孩子,心中满是欢喜,“你们怎么会来此界?” 蓝愿将自己和弟妹穿越而来的经过详细地告诉了蓝启仁和蓝曦臣。他注意到空气中的灵气明显低于怨气,由此推测他们要想回到原来的世界,或许需要集齐冥王印记,通过幽冥之门才行。 蓝启仁听后,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问道:“小愿,冥王印是什么东西,幽冥之门又是怎么回事?”他并未因蓝愿年幼而轻视他的话。 蓝愿见蓝启仁如此询问,心中愈发肯定他们尚未将冥王印归还冥界。他解释道:“叔祖,冥王印的前身便是阴铁,只要净化并融合它,就能开启幽冥之门。” 蓝启仁面露难色,说道:“可是阴铁无法被净化,只能镇压,你们那个世界是如何做到净化的呢?” 蓝愿回忆起小时候曾听魏无羡说过,母亲是借助她家传的红莲业火才净化了阴铁。然而,他不确定这个世界是否有母亲存在,更无从得知是否能找到红莲业火来净化阴铁。 蓝愿不禁感叹道:“我真的太难了!我既没有母亲的红莲业火,又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呢?”此刻,他感到无比的无助和困惑。 当孩子穿越到陈情令原剧03 蓝愿将自己和弟妹穿越而来的经过告诉了蓝启仁和蓝曦臣,蓝愿察觉空气的灵气低于怨气,猜测他们回去可能需要集合冥王印记,幽冥之门才能打开。 蓝启仁听后不解问道,“小愿,冥王印是什么,幽冥之门又是什么?”他并没有因为对方年纪小而小看他。 蓝愿听到蓝启仁这么问就更加确定他们没有将冥王印归还给冥界,“叔祖,冥王印的前身就是阴铁,只要净化它再融合了它就能打开幽冥之门。” 蓝启仁为难道,“可是阴铁不能净化,只能镇压,你们那个世界是怎么净化的?” 蓝愿回道,“我小时候听魏师伯说母亲是用她的家传红莲业火净化了阴铁,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母亲?”蓝愿表示他好难啊,他又没有母亲的红莲业火。 蓝启仁沉思片刻,说道:“无妨,此事暂且不论。你们初来乍到,想必还需要时间适应。这段时间,就留在云深不知处吧。” 蓝韵举着自己的小手对着蓝愿和蓝启仁道:“叔祖、哥哥,我有办法净化阴铁!” 蓝愿几人震惊不已,对着蓝韵问道:“阿韵,你有什么办法?” 蓝韵自信满满地回答道:“我有六品净世白莲,阿娘说这个也可以净化阴铁。” 至于为何蓝韵会拥有净世白莲,这完全是因为蓝韵继承了夭夭的生机之力。 夭夭认为蓝韵需要一个能保护她的宝物,于是便将自己多年来精心照料的净世白莲送给了蓝韵,希望它能够成为蓝韵的守护者。 说完,蓝韵小心翼翼地拿出自己多年来精心照顾的净世白莲。 众人只见那朵白莲洁白如玉,周身的宝光隐隐闪动,仿佛散发着神圣的气息。 当白莲出现时,四周的灵力似乎都变得纯净了不少。 蓝愿兴奋得差点跳起来,高兴地道:“真是太好了!”他知道,这朵净世白莲将会成为他们解决阴铁问题的关键。而蓝韵,则是他们最大的希望。 蓝启仁皱眉道:“现在最大的问题虽已解决,但其他阴铁的下落我们并不清楚。” 蓝愿一听,自信满满地说道:“这个不难,只要我找到我三师伯,便能找到其他阴铁碎片的下落。” 蓝启仁疑惑地问:“三师伯?”他只知道蓝愿的二师伯是魏无羡。 蓝愿解释道:“薛洋便是我的三师伯,而且我还有一个舅舅叫孟瑶,叔祖能否将他们一同请来?” 蓝曦臣听闻此言,十分惊讶:“阿瑶竟是你们的舅舅?” 蓝愿点头回应道:“是啊,伯父。阿娘曾告诉过我们,她尚在襁褓之中时便遭人恶意丢弃。尽管后来得以认祖归宗,但倘若不是阿瑶舅舅让孟诗奶奶将阿娘带回家中,阿娘恐怕早已离世。” 蓝曦臣这才明白其中缘由,随后御剑去找孟瑶和薛洋。不多时,蓝曦臣带着孟瑶和薛洋回到云深不知处。而薛洋之所以会来此,自然是听从了孟瑶的劝告。 当孩子穿越到陈情令原剧04 蓝愿看到金氏雪浪的金光瑶和薛洋很是开心,三小只齐声喊道,“舅舅,三师伯。”蓝韵更是拉着金光瑶衣袖,撒娇道,“舅舅,阿韵要抱抱!” 来云深不知处之前,蓝曦臣已经将所有事情都告知给了金光瑶,所以当金光瑶看到眼前可爱的蓝韵时,便立刻将她抱了起来。蓝逸则紧紧抱住薛洋的大腿,奶声奶气地说道,“三师伯,阿逸好想你啊,你能不能把你的糖分给我这个小可爱呀?” 平时没少吃糖的薛洋,此刻看着眼前这个据说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师侄,不禁感叹那个世界里的自己应该非常幸福吧。而蓝愿则望着穿着金氏衣服的金光瑶,不解地问道:“舅舅,你怎么能去金氏呢?孟诗奶奶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金光瑶听到孟诗两个字,心中不禁一惊,原来在那个时空,自己的母亲竟然还活着…… 蓝愿看着眼前热泪盈眶的金光瑶,语气坚定地告诉他:“我所在的那个世界孟诗奶奶还活着。” 金光瑶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蓝愿继续说道:“在那个世界里,孟诗奶奶在夷陵捡到了我们的母亲,并将她带回了家悉心照料。 后来,母亲的家族长辈找到了她们,收了孟瑶为徒。随后,他们在夷陵乱葬岗建立了青云宗。仅仅几年时间,孟诗奶奶就成功结成金丹,带着我们的娘亲和孟瑶外出历练。在这个过程中,他们还捡回了薛洋和魏婴,成为了师兄弟。” 金光瑶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蓝愿接着说:“成年后的孟瑶舅舅,因为金氏炼制傀儡的事情被温氏少主发现,而秦苍叶在得知自己的女儿竟然是金光善的女儿时,亲手杀了她。 此后,孟瑶舅舅继承了青云宗的宗主之位。与此同时,薛建、魏无羡以及他们的娘亲一起打开了冥界的大门,开启了轮回之道。最后,孟瑶舅舅带领众人建立了了望台,拯救了无数生命。” 金光瑶沉默了许久,最终缓缓开口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或许,这就是命运吧……”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释然和感慨。 “不过,既然一切皆有可能,那我相信,在某个时空里,我的母亲一定还好好活着。”金光瑶轻轻抚摸着蓝韵的头发,微笑着说道。 蓝韵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金光瑶继续追问:“那我为何没有认祖归宗呢?” 蓝愿回答道:“金光善当然想让您认祖归宗,但孟诗奶奶直接放话称她的夫君早已去世,金光善不甘心,但当时他炼制傀儡的事情被曝光,此事便不了了之。后来孟诗奶奶还让舅舅发誓这辈子都不认金光善,舅舅也答应了。” 众人听后不禁感叹,这里的人怎么都如此不幸?蓝启仁打破了沉默,说道:“还是先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吧。” 此时,孟瑶也意识到自己的母亲并不希望自己的牌位留在金氏,而他也不愿意为了金光善而算计和保守秘密。于是他说出了真相:“我知道金光善之所以设计陷害魏无羡,完全是为了得到魏无羡手中的阴虎符,以此来扩大他手中的阴铁势力。” 同时,孟瑶也表达了自己的无奈,他只是想将孟诗的牌位放入金家罢了。 蓝启仁听后,愤怒地拍着桌子,大声斥责:“他金光善究竟想要做什么?难道他想成为下一个温若寒吗?” 当孩子穿越到陈情令原剧05 蓝愿看着眼前的众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虽然这个世界的温若寒并非自己的外公,但对于温氏的结局,他仍然感到难以接受。 尤其是温情一脉,仅仅因为姓氏相同,便遭受了如此悲惨的命运。他握紧拳头,暗自发誓一定要让真相大白。 蓝愿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道:“叔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归还冥王印,打开轮回之门。只有这样,才能解决当前的危机。” 蓝曦臣附和道:“是啊,叔父,如今之计,唯有净化金光善手中的阴铁,方能阻止他继续作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魏无羡面露焦虑之色,急切地问道:“可是金光善狡黠多端,我们又该如何找到他藏匿阴铁的地方呢?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一向不说话的蓝忘机也点头,认同魏无羡的话,虽然他的表情依旧那么冰冷,但是眼中却闪过一丝笑意。 众人陷入沉思之中,一时间无人说话。气氛变得凝重起来,仿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 “我有一个办法。”孟瑶语气坚定地说道。 众人纷纷看向他,只见他目光如炬,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心和自信。 “我现在还是金氏的人,也许我可以接近他,寻找阴铁的下落。”孟瑶解释道。 众人沉默片刻后,蓝曦臣皱起眉头,立刻反对道:“不行,太危险了。金光善生性多疑,如果你被发现肯定会很危险。” 孟瑶微笑着看着蓝曦臣,表示理解他的担忧,但他依然坚持说:“我知道其中的风险,但这是目前我们找到阴铁的唯一机会。我相信以我的能力,可以避免被发现。” 蓝启仁沉思片刻后,点了点头,同意了孟瑶的提议。他语重心长地对孟瑶说:“那就辛苦你了。但切记,安全为重。如果遇到危险,立即放弃任务。” 孟瑶感激地点头应道:“我明白,谢谢大家的关心。我一定会小心谨慎的。” 几天后,孟瑶凭借自己的智慧与谋略,成功获得了金光善的信任,并顺利进入了金氏家族内部。他小心翼翼地探寻着阴铁的下落,终于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找到了阴铁的藏匿之处。 然而,就在孟瑶准备将这个重要信息传递给蓝氏族人时,不幸的事情发生了——金光善意外地发现了孟瑶的行踪。 孟瑶陷入了极度危险之中,他被困在了金氏家族的密室里,面临着生死考验。 就在这时,蓝愿及时出现并救走了孟瑶。原来,蓝愿一直暗中关注着孟瑶的安危,当他得知孟瑶陷入危机时,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帮助孟瑶脱离了困境并带回来阴铁。 为了防止金光善狗急跳墙,蓝启仁决定先下手为强,召集仙门百家,当着他们的面净化了阴铁,归坏了冥王印,打开了幽冥之门,让人们得以轮回,不再受邪祟困扰。 蓝启仁更是当众公布了金光善的罪状,仙门众人自然对蓝启仁深信不疑。 孟瑶则在秦苍叶耳边说了一句话,令愤怒的秦苍叶当场杀死了金光善。至此,一切尘埃落定。蓝愿等人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他们要返回属于自己的世界。在分别之际,他们与亲朋好友依依惜别,并衷心地祝福彼此一定要幸福。 最终,魏无羡并未回到江家,而是选择四处游历,继续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蓝忘机则继承了蓝氏家业,努力将家族发扬光大,他也遇到了他的夭夭。 至于孟瑶,他选择独自前行。他心中怀揣着自己的目标和理想,希望能以自己的方式为这个世界带来些许改变。 薛洋则踏上了补偿晓星尘的旅程。尽管历经波折,但他们的结局总算还不算太糟糕。 终极笔记CP解雨臣01重新投胎 夭夭这一次投胎到了一个现代世界,对于这个新环境,她感到非常兴奋和期待。 毕竟在前世的世界里,要么是修仙界,要么就是武侠江湖,生活充满了各种挑战和危险。而现在,她终于有机会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了。 这次投胎的家庭条件相当不错,属于中产阶级。家住北京,父亲名叫叶千,是一名刑警;母亲则是慕容雪,是一名中学教师。还有一个哥哥叫叶昭,他已经从学校毕业并成为了一名警察。 叶夭夭今年只有15岁,但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美丽动人,堪称绝世佳人。由于天赋异禀,她成功地跳级参加了高考。 当查询成绩的日子到来时,叶夭夭并没有丝毫的慌张,因为她对自己的实力有着清晰的认识。这些分数都是她通过自己的努力得来的,所以她心里有数。 然而,当她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成绩时,还是忍不住惊讶地捂住了嘴巴。 满分七百五的高考,她竟然考了七百五十分!这个成绩不仅超越了全省所有考生,更是打破了历史纪录。 叶家一家人得知这个消息后,激动得相拥而泣。他们为叶夭夭的优秀成绩感到无比骄傲。 从此,叶夭夭的名字传遍了整个城市,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各大名校纷纷向她伸出橄榄枝,希望能招收这位天才少女。 北京大学的招生办的老师,更是亲自上门。他们对叶夭夭的才华和潜力充满信心,希望能够将她招入麾下。 这天,叶夭夭正在家中看书,突然门铃响起。她打开门一看,只见一个穿着正式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一份文件。 他自我介绍说:“叶夭夭同学,我是京大招生办的老师刘宇,你高考成绩满分,我们热烈邀请夭夭同学来我校,我校给予学费免费,住宿费免费,10万奖励,还有奖学金。” 叶夭夭微笑着听刘老师说完,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喜悦。但她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礼貌地感谢了刘老师的好意,并表示需要时间考虑。 刘老师显然有些意外,但还是笑着说:“当然可以,这是人生大事,确实应该慎重考虑。如果你有任何问题或需要进一步了解,可以随时联系我。”说着,他递给叶夭夭一张名片。 叶夭夭接过名片,再次感谢了刘老师的到来。 送走刘老师后,她回到客厅坐下,思考着这个选择。北京大学无疑是国内顶尖学府之一,能够进入这样的学校学习,对于未来的发展有着巨大的帮助。 就在这时,叶家客厅里的电话铃声不断响起。 叶夭夭接起电话,发现是其他高校的招生老师打来的。这些老师都表示愿意提供各种优惠政策和奖励,以吸引叶夭夭入学。 清华大学、复旦大学、上海交通大学等知名院校的招生老师纷纷打来电话,表达了对叶夭夭的青睐之情。 面对如此多的选择,叶夭夭感到既兴奋又困惑。 终极笔记02就读北京 就在叶夭夭纠结冥想之际,叶昭走进客厅。他一眼就看到了妹妹苦恼的表情,立刻明白了她的心思。 他走到叶夭夭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温柔地说道:“夭夭,不要着急。无论你做出怎样的选择,哥哥都会全力支持你。勇敢地去追求你内心真正想要的生活吧。” 听到哥哥的话,叶夭夭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力量。她感激地看了叶昭一眼,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做好了决定。 经过深思熟虑,她最终决定前往北京大学医学系学习。 几天后,叶夭夭如愿以偿地踏入了北京大学的校园。 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新奇和兴奋。在报到注册后,她来到了宿舍,结识了三位性格各异的室友。她们来自不同的地区,却都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和梦想。 刚踏入校园的夭夭,便以其出众的外貌被同学们评为校花,但夭夭对此毫不在意,因为对她来说,外表并不是最重要的。在经历了一段辛苦的军训后,夭夭开始逐渐适应大学生活。 然而,由于学校的严格管理规定,学生们只能在周末外出,这让夭夭感到有些束缚。尽管如此,她还是决定专注于学习,以实现自己的目标。 随着时间的推移,夭夭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学业中。她凭借着卓越的天赋和刻苦努力,很快在医学系中崭露头角。她不仅在课堂上表现出色,还积极参与实验研究,展现出非凡的才能和热情。 与此同时,她也积极参加各种社团活动,如医学协会、志愿者服务团队等。通过这些活动,夭夭结识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他们一起交流学术知识、分享生活经验,共同成长进步。 医术本就不错的夭夭,很快就在学校里申请到了一间属于自己的实验室,并且开始研究起了各种疑难杂症。而她的第一个目标,就是阿尔茨海默病。 阿尔茨海默病,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老年痴呆,它的症状表现为渐进性认知功能障碍和行为损害,包括记忆障碍、失语、失用、失认、视空间能力损害等等。这些症状会严重影响患者的日常生活质量,给他们带来无尽的痛苦。 然而,目前对于这种疾病,只有药物可以缓解病情,但无法彻底治愈。 叶夭夭之所以选择将阿尔茨海默病作为自己的第一个研究目标,完全是出于对邻居老太太的关心和同情。这位老太太曾经是一名退休的大学老师,在夭夭小时候给予了她很多照顾和关爱。 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老太太不幸患上了阿尔茨海默病。随着病情的不断恶化,老太太的记忆力逐渐衰退,几乎已经不认识任何人,连穿衣、吃饭这样简单的生活自理能力也丧失了。看着老太太日益憔悴,她的女儿整日以泪洗面,夭夭决心要找到一种方法来帮助她。 因此,夭夭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对阿尔茨海默病的研究之中。同学们发现,除了上课时能见到这位美丽的校花外,一下课她就消失在了校园的某个角落。 夭夭每天都会花费大量的时间待在实验室里,反复进行实验和分析,希望能够早日找到治愈阿尔茨海默病的方法。 终极笔记03新月饭店 但因为夭夭几乎常驻实验室,黑眼圈都快出来了。 阿尔茨海默病至今仍是一个谜团,其发病原因尚不清楚,且患病人数逐年上升,但各国对于该病的研究却毫无进展,更别提治愈和控制了。 一旦患上这种疾病,患者只能默默忍受痛苦,病情逐渐加重,最终失去理智。 夭夭自参与实验以来,便一直待在学校里,连玩都很少去。她的舍友们十分担心她的状况,于是提议宿舍一起聚餐。 夭夭望着她们充满期待的目光,明白她们是出于对自己的关心,同时想到实验已取得一些进展,自己确实需要适当放松一下。 “那我们去哪里聚餐呢?”其中一名舍友问道。 “听我说,北京有一家神秘的饭店,出入的客人非富即贵。”另一名舍友兴奋地介绍道。 “要不我们还是换一家吧,那里消费肯定很高。”有人提出异议。 “不用,这次由本小姐买单。”说话的是宿舍的大姐王宁,她来自上海,家境殷实,是个富二代。 “不行,宿舍聚餐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出钱呢?” “那就AA制吧。” “哎呀,这顿饭算我的,下次你们再请我就是啦。”王宁豪爽地说道。 “好吧,那就听你的。” 其他人纷纷表示同意。 众人决定后,便一同前往那家神秘的饭店。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这家饭店名为“新月饭店”,看起来普普通通,但门口站着的两名黑衣保镖却透露出一股不凡之气。 夭夭等人走进饭店,立刻被里面奢华的装饰所震撼。夭夭进去更加确认自己穿越到了盗墓小说,但既来之则安之! 王宁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大家坐下后开始点菜。菜品丰盛无比,味道更是绝佳。 就在大家享受美食之时,突然听到一阵吵闹声。原来是隔壁桌的客人在投诉食物质量问题。 夭夭心中一动,起身走到那桌旁边,想要看看是怎么回事。 她发现那位客人面前的餐盘里有一块发黑的鱼肉,显然是不新鲜的。夭夭仔细观察了一下,心中有了定论。 “这位先生,这块鱼肉并不是不新鲜,而是经过了特殊处理。”夭夭说道。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她,那名客人则质疑道:“你是谁?凭什么这么说?” “我是一名医学生,对食材的鉴定略有心得。这块鱼肉表面发黑是因为它被一种特殊的溶液浸泡过,可以增加口感和营养价值。”夭夭解释道。 听到夭夭的话,饭店经理走了过来,对她表示感谢,并送给她们一桌免费的甜品。 而夭夭的神来之笔,惊艳了二楼的解雨臣。他看着夭夭,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加上夭夭那绝美的容颜和独特的气质,让他不禁想起了一句诗:“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然而,解雨臣毕竟是一个谨慎的人,尽管对夭夭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但他还是决定先让手下去查一下夭夭的身份背景。他相信,只要是他解雨臣看上的女人,就绝对逃不掉! 终极笔记04九门解家 与此同时,没吃饱喝足的四朵小金花,在交完钱后便匆匆离开了饭店。离开饭店后的几个人开始大声地吐槽起来。 “太贵了,这是我迄今为止吃过的最贵的一顿饭。”其中一人抱怨道。 “不过饭菜还是挺好吃的,果然贵是有道理的。”另一人附和着说。 夭夭心里暗自好笑,这些菜可都是当年的皇家御厨后人做出来的,味道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不过对于曾经当过帝后的夭夭来说,这样的美食也只能算是一般般罢了。 “确实好吃,就是太贵了,”又有人说道。 “花了3000块,还没吃饱!”另一个人则摸着肚子,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要不咱们去趟商场,买几件衣服吧。”突然,有人提议道。 “好啊好啊,gogogogo”其他人纷纷响应,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商场走去。 直到夜幕降临,四人终于大包小包地回到了宿舍。她们累得气喘吁吁,但脸上却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果然,逛街是女人的天性,尤其是看到那些漂亮的包包、衣服和首饰时,谁能不心动呢? 解雨臣的手下办事效率很高,没过多久,便将夭夭的背景资料呈现在了解雨臣面前。他看着手里的资料,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医学院应届毕业生,成绩优异,还在参与一个有关阿尔茨海默病的实验项目……”解雨臣轻声念出这些信息,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敲击着桌面。 “叶夭夭……”他缓缓念出这个名字,语气轻柔而富有韵律,仿佛在品味这三个字背后的韵味。不知为何,这简单的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时,竟带着一种莫名的暧昧感。 “名字倒是挺好听的。”解雨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资料中的年龄一栏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十五岁?”解雨臣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他原本以为,能考上大学的人,至少也应该十八岁左右。可眼前这份资料却告诉他,叶夭夭只有十五岁。这样的事实让他感到有些郁闷。 “唉……”解雨臣轻叹一声,心中暗自嘀咕。他不禁感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不过,越是特别的女孩,越容易引起他的兴趣。他知道,自己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距离夭夭开始研究阿尔茨海默病这个项目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夭夭全身心地投入到研究工作中,几乎没有休息过一天。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她取得了重要的进展。经过深思熟虑后,夭夭决定先发表一篇关于自己研究成果的论文。 于是,她把自己的研究成果整理成一篇严谨而详实的论文,并投向了科学界最具权威性的ScI期刊之一。 ScI期刊一直以来都被视为国际学术界的顶尖平台,只有最优秀的科研成果才能在这里发表。 终极笔记05初次见面 夭夭之所以选择发表论文,不仅仅是为了展示自己的研究成果,更是为了让更多的人了解她所做出的贡献。通过发表论文,她可以向全世界宣告自己成功研制出一种能够有效控制阿尔茨海默病的药物或治疗方法。 同时,发表论文也是对自己努力付出的一种肯定和回报。 此外,夭夭还有一个私心,那就是通过发表论文来保护自己的研究成果不被他人窃取。毕竟,科学领域的竞争异常激烈,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自己的研究成果,很有可能会被其他竞争对手抢先一步发表类似的研究结果。 因此,夭夭认为发表论文是确保自己的研究成果不被他人抢走的最佳方式。 怀着满满的期待,夭夭将论文投向了ScI期刊。接下来,她只能耐心地等待ScI期刊的回复。 这段时间里,夭夭并没有闲着。她继续深入研究阿尔茨海默病,不断完善自己的理论体系。同时,她还积极参加各种学术会议和研讨会,与其他科学家交流分享经验心得。 在这个过程中,夭夭结识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他们一起探讨科学问题、共同进步。 就在等待ScI期刊回复的日子里,夭夭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的第 16 个生日。 这一年,她不仅在科学研究方面取得了重大突破,更收获了成长和自信。尽管生活充满挑战,但夭夭始终保持着乐观向上的态度,用微笑面对一切困难。 这天,阳光明媚,夭夭独自一人前往校外的超市购买生活用品。然而,当她走到货架拐弯处时,一不小心与一个男子相撞。 这个男人身穿一套得体的粉红色西装,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夭夭心中一惊,连忙向对方道歉:“叔叔,对不起。” 解雨臣听到“叔叔”这两个字,心口不由得一紧,仿佛被一根尖锐的针刺了一下。他今年不过 25 岁,却被一个小姑娘叫成了叔叔,实在有些无奈。但他随即想起夭夭的年纪,意识到这样的称呼并无不妥。 夭夭看着解雨臣变幻不定的脸色,心中不禁担忧起来,难道自己真的把他撞伤了?她焦急地问道:“叔叔,你没事吧?” 解雨臣连忙摆手,表示自己并无大碍:“我没事。”接着,他微笑着向夭夭自我介绍:“你好,我叫解雨臣。” 夭夭见这位大美男如此礼貌,觉得自己也不能示弱,于是大方地回应道:“你好,我叫叶夭夭。” 然后,她注意到解雨臣已经站了起来,便放心地说:“我看你也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啊。”说完,夭夭准备转身离去。 这时,解雨臣怎会轻易放弃与夭夭结识的机会呢?他急忙开口说道:“其实这也不是你的错……” 解雨臣捡起了叶夭夭刚刚掉落在地上的购物袋,微笑着对她说:“这个算我给你的赔罪,今天我请客!” 叶夭夭连忙摇头,表示不能接受这样的好意,“不行不行,这怎么可以呢?我不能要……” 终极笔记06生日宴会 然而,解雨臣却展现出了他作为一个霸道总裁的强势一面,他用坚定而温柔的语气说道:“这是我对你的赔偿,你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收下吧。” 说完,解雨臣便转身朝着收银台走去,步伐稳健而自信。叶夭夭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意,但同时也感到有些无奈和纠结。 看着解雨臣已经快要走到收银台前,叶夭夭赶忙追了上去,嘴里还念叨着:“真的不用啊……”她不想欠别人人情,更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让解雨臣破费。但此刻的她,似乎无法阻止解雨臣的决定。 解雨臣付完钱后,将袋子递给了夭夭。夭夭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袋子,轻声说道:“谢谢你,解先生。”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如果你还有其他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随时联系我。”解雨臣微笑着说道,同时递给夭夭一张名片。 夭夭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名片,上面印着“盛世集团董事长 解雨臣”的字样。她心中暗自惊讶,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是一家大公司的董事长。 “那就再次感谢解先生了,再见。”夭夭向解雨臣道别后,离开了超市。 解雨臣看着夭夭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他相信,他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几天后,夭夭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 “您好,请问是叶夭夭小姐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是的,我是。请问您是哪位?”夭夭感到有些诧异。 “我是解雨臣,几天前我们在超市见过面的。”解雨臣开门见山道。 “哦,原来是解先生啊。”夭夭一下子想起了那位穿着粉红色西装的帅气男人,“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夭夭小姐。我有一个冒昧的请求,希望您能够答应。”解雨臣略微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道,“我想邀请您参加我的生日派对。” “生日派对?”夭夭有些惊讶,她没想到解雨臣会邀请她参加生日派对,“可是……我们并不熟啊。” “我相信,这是一个让我们更加熟悉彼此的好机会。”解雨臣诚恳地说道,“而且,我希望您能够成为我生日派对上的特别嘉宾。” 夭夭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她对解雨臣也有着一丝好奇,想要更多地了解他。 解雨臣的生日派对当晚,夭夭身着一袭简约而不失优雅的白色连衣裙亮相。她走进豪华的宴会厅,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解雨臣看到夭夭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快步走向夭夭,伸出手,微笑着说:“欢迎来到我的生日派对,夭夭小姐。” 夭夭微笑着握住他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暖。派对上,人们欢声笑语,气氛热烈。 解雨臣带着夭夭认识了一些他的朋友,大家相谈甚欢。夭夭发现,解雨臣不仅外表出众,性格也很温和谦逊,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终极笔记07论文发表 宴会结束后,解雨臣送夭夭回校,这次夭夭没有拒绝。 “谢谢你送我回来。”夭夭看着解雨臣,真诚地说道。 解雨臣微笑的回答,“不客气,这是应该的,对了,我们可以加个微信吗?这样以后方便联系。” 夭夭点了点头,拿出手机与解雨臣互相添加了好友,她只记得盗墓世界里的解雨臣很孤单,张起灵被人骗了一生。 回到宿舍后,夭夭收到了解雨臣发来的信息,之后两人开启了微信聊天,夭夭发现解雨臣不仅聪明睿智,而且幽默风趣,让人感觉非常舒服。 托解雨臣的福,夭夭再次品尝到了新月饭店的天价餐。 不是夭夭吃不起,因为夭夭打算魏祖国的医学界做份贡献,尽管她的空间已经堆满了无数的金银珠宝,但她深知这些财富并不能轻易示人,毕竟现在身处现代社会,如果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秘密后果将不堪设想。 夭夭的论文被 ScI 发表之后,立刻引起了国内外的广泛关注。人们纷纷开始认真研读起她的研究成果来。国内外的许多药企也根据夭夭所提供的那篇论文进行了验证。 经过一番实践和验证,他们惊讶地发现,论文中的理论和方法竟然切实可行! 一时间,所有人都为之震惊。要知道,阿尔茨海默病一直以来都是医学界公认的绝症之一,如今有人声称能够有效控制它,这绝对是史无前例的创举。 得知发表者是中国人后,国内的药企不禁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是我们自己国家的人才啊!” 于是,他们迅速行动起来,联系到了夭夭的导师,并邀请夭夭前往北京大学面谈。 在这次会面中,夭夭详细介绍了她的研究成果,并展示了初步的实验数据。 令人惊喜的是,这家药企竟然是一家国有企业,其领导人王宇在听完夭夭的汇报后,立刻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和支持。他不仅对夭夭的研究给予高度评价,还承诺将全力支持她的工作。 为了更好地帮助夭夭开展后续的实验工作,药企毫不犹豫地重新配置了一间豪华实验室,以满足她的需求。 同时,药企全体员工也积极配合夭夭的工作,为她提供全方位的协助。在这样良好的氛围下,夭夭充满信心地投入到实验中去。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实验终于取得了令人满意的结果。接下来,夭夭计划进一步开展动物实验和临床实验,以验证该药物的安全性和有效性,得到结果振奋人心。 与此同时,王宇决定召开一次新闻发布会,向公众宣布这项重大突破。在发布会上,他满怀激动地说道:“今天,我非常荣幸地向大家宣布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我们国家的科研人员夭夭成功研制出了一种新型药物,可以有效地控制阿尔茨海默病。这无疑是医学领域的一大突破,也是全球患者的福音!”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媒体记者们纷纷提问,希望了解更多关于这种新药的信息。 王宇一一解答了他们的疑问,并表示将继续加大研发力度,争取早日让这种药物上市,造福广大患者。 终极笔记08大科学家 随着新闻发布会的结束,夭夭的名字迅速传遍了大江南北。人们对这位年轻的科学家充满了敬佩和赞叹之情。毕 竟这可是中国独立研发的药物,也是唯一一款关于控制阿尔茨海默病的药物。这种病虽然普遍出现在老人身上,但谁不会老呢?这款药物让老人看到了曙光。 叶夭夭将临床试验交给专业的研究院后,就着手开始了下一步的研究——治愈阿尔茨海默病症。 而一直在密切关注着叶夭夭的解雨臣这时才发现,自己之前还是小瞧了这个女孩,她真的是一个有潜力的科学家。解雨臣感到无比的骄傲。 当解雨臣看到新闻的那一刻,他立马拿起手机拨打了叶夭夭的电话。 “喂,叔叔,怎么啦?”夭夭看着屏幕上熟悉的号码,接起了电话。 “我看到新闻了,恭喜啊,大科学家。”解雨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 叶夭夭听到解雨臣的话,开心地笑了起来,“谢谢叔叔啦!不过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 解雨臣心中一动,说道:“那要不要我帮忙?毕竟我也有点人脉和资源。” 叶夭夭犹豫了一下,她知道解雨臣的能力很强,如果有他的帮助,研究肯定会更顺利。但她也不想太过依赖别人,还是婉拒道:“不用啦,叔叔。我想靠自己的努力来完成这项研究。” 解雨臣明白叶夭夭的想法,也不再坚持,只是鼓励道:“好,那你加油。如果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告诉我哦。” 挂掉电话后,解雨臣嘴角含笑,将这次的新闻仔细保存下来。他深知自己对夭夭的感情,已经超越了简单的喜欢。每一次与夭夭接触,他都被她的智慧和善良深深吸引。虽然最初可能有些见色起意,但如今的他,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女孩。 而另一边,叶夭夭则完全沉浸在了研究工作之中。她深知时间紧迫,每一刻都是宝贵的。她的目标不仅仅是研发出治疗阿尔茨海默病的药物,更是要让更多的患者受益。 一年后的某一天,之前的临床实验终于取得了突破性的成果。经过严格测试,用药的患者病情均得到有效控制,不再恶化。这意味着这款药物可以正式投入市场。 药企决定举办一场盛大的发布会,向全世界宣告控制阿尔茨海默病的药物正式上市。消息一经传出,立刻引起全球医学界的轰动。世界各国的医院纷纷发来大量订单,争相采购这种救命稻草般的药品。 尽管患阿尔茨海默病的人数相对较少,但考虑到中国庞大的人口基数以及老龄化趋势,未来的需求将会持续增长。更何况,这是目前世界上唯一一款能够有效控制该疾病的药物,其商业价值不言而喻。 然而,这样的成功也引来了无数药企的嫉妒和红眼病。他们无法忍受王宇独揽如此巨大的利益,心中充满了不甘和羡慕。 但无论如何,这款药物的诞生无疑给无数家庭带来了希望,成为医学史上的一座里程碑。 终极笔记09新闻联播 国家领导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稚气却眼神坚定的女孩——叶夭夭,心中不禁感叹:这可是有史以来最年轻、最具天赋的科学家啊! 他们深知像叶夭夭这样的人才实属难得,因此对她格外重视。毕竟,夭夭尚未成年便能研发出控制阿尔茨海默病症的药物,那么未来,她又会取得怎样的成就呢? 领导们担心夭夭会选择出国留学,于是纷纷采取措施挽留她。他们为夭夭提供了专车接送服务,并赠送房产,甚至在她的科研工作中大开绿灯。面对这些优待,夭夭郑重地表示,自己绝不会离开祖国。 新闻联播播出时,除了报道控制阿尔茨海默病的药物外,还特别介绍了叶夭夭这位年轻的科学家。 当夭夭的形象出现在电视屏幕上时,电视机前的观众们都被她那美丽动人的容貌所吸引,纷纷惊叹不已。 有人称赞道:“这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啊!” 还有人感慨道:“长得漂亮就算了,脑袋还这么聪明。” 更有人疑惑地问:“难道她是女娲的女儿吗?” 就这样,夭夭凭借着自己那绝美的容颜,成功地让人们记住了她。 解雨臣特意将夭夭的照片保存下来,并冲洗成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房间里。 而夭夭本人则全身心地投入到研究治愈阿尔茨海默病的解药之中,以至于在17岁生日当天,她只是简单地与家人一起吃了顿生日饭。 第二天,夭夭就跟解雨臣吃了顿饭,解雨臣送给夭夭一套顶级的玉首饰品。那晶莹剔透的玉镯、温润细腻的玉佩以及精雕细琢的玉戒指,每一件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这些玉饰不仅仅是物质的馈赠,更是解雨臣对夭夭深深的祝福和关爱。而那条玉项链,则像是一颗璀璨的星辰悬挂在夭夭白皙的脖颈间,闪耀着淡淡的光芒,仿佛将解雨臣的心意融入其中。 这一年,控制治愈阿尔茨海默病的药物卖得异常火爆。人们对于这种神奇药物的需求与日俱增,而夭夭的公司也因此获得了巨大的商业成功。夭夭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她所付出的一切都变得如此值得。 在一次紧张刺激的实验中,夭夭成功地合成了一种新型药物。这种药物不仅能够有效地治疗阿尔茨海默病,还能预防病情的进一步发展。 这个突破性的发现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照亮了整个科学界的天空。夭夭的名字瞬间传遍了全球,她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各大媒体纷纷报道她的成就,赞誉声如潮水般涌来。 然而,夭夭并没有被荣誉冲昏头脑。她深知,这只是一个新的起点,前方还有无数的挑战等待着她去征服。她要继续深入研究,探索更多未知的领域,为人类健康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解雨臣高兴地看着新闻联播里的夭夭,心中充满了自豪和喜悦。如今的夭夭已经年满十八岁,他终于可以向她表达自己真挚的感情了。 他期待着有一天,可以骄傲地向全世界宣布:这位伟大的科学家,是我解雨臣的女朋友!想到这里,解雨臣不禁开怀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房间里,仿佛预示着他们美好的未来…… 终极笔记10男女朋友 解雨臣决定在夭夭的成人礼上向她表白。他精心策划了一场浪漫的仪式,准备在那个特殊的时刻向她倾诉自己的心声。 成人礼那天,夭夭身着华丽的礼服,宛如仙子降临凡间。解雨臣手持鲜花,走向夭夭。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情和坚定,夭夭看到他,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夭夭,从我们相识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是我一生的挚爱。你的智慧、勇气和善良一直激励着我。我希望能成为你生命中的伴侣,与你携手走过每一个美好的瞬间。”解雨臣诚挚地说道。 夭夭感动得泪流满面,她接过解雨臣手中的花束,微笑着说:“解雨臣,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愿意与你共度余生。” 在那一刻,两人的目光交汇,彼此的心灵也紧紧相拥。 自从夭夭和解雨臣确定关系之后,解雨臣就像是一个大型犬类动物一样,时刻向所有人宣示自己对夭夭的所有权,明确地告诉众人:“这位天才科学家是我解雨臣的女朋友!”而夭夭对此也只是笑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她心里明白,解雨臣需要这种安全感,所以她选择包容和理解。 在解雨臣如此高调的宣誓之下,整个九门都知道了解雨臣已经有了女朋友。然而,当他们开始调查夭夭时,却惊讶地发现这个女孩竟然是一名天才科学家。 这无疑让解雨臣感到十分自豪,因为夭夭不仅聪明美丽,而且还有一份令人尊敬的职业。 解雨臣之所以能够如此大胆地公开自己的恋情,其实是有原因的。夭夭作为一名科学家,受到国家的高度重视和保护。因此,解雨臣坚信,任何人想要打夭夭的主意都是自寻死路。 因为一旦有人敢对夭夭不利,那么不仅会引来解雨臣的愤怒,更会惹来国家的不满和追究。对于九门这样的黑社会组织来说,与国家作对无异于自毁前程。 于是,在解雨臣的坚定守护下,夭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幸福。尽管解雨臣的行为有时会显得有些霸道,但她深知那背后蕴含着深深的爱意。 而九门的人也只能望洋兴叹,眼睁睁看着解雨臣拥有这么优秀的女朋友,却又无可奈何。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夭夭和解雨臣之间的感情愈发深厚,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绽放出绚烂的光彩。 然而,解雨臣却因为调查解连环的事情而陷入困境。他发现了解连环的一些秘密,这让他无法再继续陪伴在夭夭身边。 于是,他决定跟随霍秀秀前往一个名为兰错的村庄,寻找答案。 在车上,霍秀秀忍不住好奇地问:“小花哥哥,为什么你没有带夭夭一起过来呢?” 解雨臣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和坚定:“她不需要知道这些事情,她的时间应该用来制药。九门的纷争不应该牵扯到夭夭,我不想让她卷入其中。” 霍秀秀点了点头,但心中仍然有些疑惑。毕竟,夭夭和解雨臣的关系亲密,他们总是形影不离。但她也明白解雨臣的担忧,便不再多问。 “反正只是分开一天而已,我们拿到碎片后就能立刻回去。”解雨臣安慰道,他相信自己能够尽快完成任务回到夭夭身边。 终极笔记11养父线索 车子颠簸着前行,解雨臣的思绪飘向远方,想起了与夭夭在一起的美好时光。他期待着早日回到她的身边,再次听到她那悦耳动听的笑声。 然而,事情并没有按照计划发展。当他们到达目的地时,碎片险些被抢走,情况变得异常紧张。 最终,解雨臣和霍秀秀被迫跟随黑眼镜来到阿宁的营地,意外地遇到了儿时的玩伴吴邪。 在这个充满变数的旅途中,第六感告诉解雨臣,他今天回不去北京了。他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车窗外,黄沙漫天飞舞,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没。 他摇了摇头,心想:“罢了,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吧。”于是再把霍秀秀送走后,解雨臣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喂?小花哥哥?” “夭夭,我查到关于解连环的线索,可能需要在这里待上几天,沙漠的信号不太好,这几天可能没法给你打电话。” “我知道了,你也要注意安全。”夭夭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解雨臣笑了笑,温柔地说道:“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等我回去以后,再跟你好好聊聊。” “好,拜拜,我爱你。” 就在这时,解雨臣突然听到一声轻笑。他转过头,发现吴邪正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戏谑的表情。 “肉麻。”吴邪轻声说道。 解雨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心里暗骂道:“这家伙怎么这么不解风情!”不过他并没有理会吴邪,而是继续和夭夭聊了几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哼,一群单身狗懂个屁。”解雨臣低声嘀咕着,转身走向帐篷,准备休息一下。 夜晚,解雨臣躺在帐篷里,翻来覆去难以入睡。他不禁又想起了夭夭,思念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解雨臣立刻警觉起来。他悄悄走出帐篷,发现吴邪正拿着一把铲子在挖什么东西。 “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在干什么?”解雨臣压低声音问道。 吴邪抬起头,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快来看看。” 解雨臣走近一看,只见吴邪挖出了一个破旧的木箱。打开箱子,里面赫然是一块古老的玉佩。 “这是......”解雨臣瞪大了眼睛。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感觉它很不一般。”吴邪说道。 解雨臣拿起玉佩仔细端详,一股奇异的能量传入他的体内。他心中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可能是找到解连环下落的关键线索。”解雨臣喃喃自语道。 吴邪点点头:“看来我们这次来对地方了。” 解雨臣将玉佩收好,心情顿时振奋起来。他决定明天一早便深入沙漠,寻找更多的线索。 此时,在遥远的北京,夭夭也躺在床上,默默地想着解雨臣。她知道他在执行一项重要的任务,但内心的牵挂却让她无法入眠。她轻轻抚摸着手中的项链,那是解雨臣送给她的礼物,仿佛能感受到他的温暖。 “一定要平安回来,小花哥哥......”夭夭在心中祈祷着。 终极笔记12西王母宫 西王母宫的外围,气氛显得有些凝重和神秘。吴三省静静地站着,目光凝视着眼前这位年轻而坚毅的少年。 眼前的少年可是解家的第三代,吴三省也就是解连环,他绝不可能让解雨臣在这里发生任何意外。况且,他解连环自己也知道他欠解雨臣太多了。 他眼中闪烁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仿佛在回忆过去的岁月和经历。 回想起当年,当他们商定计划时,解雨臣还只是个年幼的孩子,年仅六岁。那时,解九爷坚定地表示要坚持两年,但最终却未能实现承诺。 当得知解九爷去世的消息后,解连环十分悲痛,心中无比难过。他曾多次想要回到家中看望那个孩子,但吴三省却告诉他:“如果你去了,它有可能会发现我们。” 无奈之下,吴三省只能拜托吴二白帮忙照顾一下解雨臣。然而,解连环内心深处始终难以释怀,最终还是独自一人前去寻找当年的张日山。也许这其中更多的是一种愧疚感作祟吧! 当解雨臣八岁当家作主的时候,解连环戴着人皮面具,日夜守护在他的房门前,不敢有丝毫懈怠。若非张日山出手相助,解连环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对于解雨臣来说,他与吴三省的行为无疑给这个孩子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和压力。 解雨臣本应拥有平凡的童年,可以上好大学,学习自己感兴趣的知识技能。但因为他们的所作所为,解雨臣不得不在八岁那年挑起整个解家的重担,从此过上了充满血腥和杀戮的生活。 他们对不起吴邪,也更对不起解雨臣。毕竟,吴邪作为九门吴家的嫡传血脉,肩负着家族使命;而解雨臣则是解九爷从旁支领养而来的孩子。如果没有他们的干涉,解雨臣或许能够成为一个普通的孩子,享受美好的校园时光,追逐自己的梦想。可如今,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如今,解雨臣已成长为一个出色的家主,展现出非凡的智慧与勇气。这让吴三省不禁感叹时光荏苒,同时也对解雨臣所取得的成就感到欣慰。 解雨臣没有犹豫,直接走上前去询问吴三省。“三爷,这下子你总该告诉我了吧,你们到底在寻找什么东西?” 吴三省一脸严肃地看着眼前的解雨臣,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痛心疾首的表情,语气低沉而又严肃地说道:“小花,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吗?只要你能好好地管理解家,其他的事情都不需要你来操心。你为什么要跑来这里趟这摊浑水呢?听我的话,赶紧回去吧!” 其实,他们之前偷偷地给解雨臣留下了一些线索,因为他们知道以解雨臣的聪明才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人。而且它也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将解雨臣吸引到这里来。 但吴三省和连环心里仍然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希望解雨臣能够错过这些线索,或者干脆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 终极笔记13八岁当家 这样一来,虽然他们精心策划的计划可能会因此被打乱,但这或许也是他们内心深处仅存的一点良知...... 然而,解雨臣却不以为然地反驳道:“如果不是因为我查到了一些有关解连环的线索,我根本就不会来到这里。不过,如果你们现在愿意告诉我解连环的情况,那我可以马上离开。” 说完,解雨臣眼神坚定地看着吴三省,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此时,一旁的黑眼睛突然对着解雨臣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然后笑嘻嘻地对着吴三省说道:“三爷啊,您可别小瞧咱们这位解当家。他现在可真是不简单呐!” 听到这话,吴三省不禁感到十分好奇,于是便追问黑眼镜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见黑眼镜露出一副感慨万千的神情,缓缓开口道:“咱们解大当家找了个非常了不起的女朋友啊!” 吴三省顿时愣住了,满脸疑惑地问道:“女朋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接着,他又转头看向黑眼镜,想要得到更多的信息。 黑眼镜笑了笑,继续解释道:“人家可是位科学家,还是国家重点保护的对象呢!她最近成功研发出了一种能够治疗老年痴呆症的药物,简直就是医学领域的一大突破啊!” 黑眼镜继续感慨道:“唉,真羡慕咱们小花爷,以后就是有后台的人了。”那姑娘一看就是个厉害的主。 “什么?治疗老年痴呆的药?”吴三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他深知这种病的难治程度,多少医学专家都束手无策。 没想到小花的女友竟然有此等能力。 吴三省心中暗自感叹,不愧是小花,找女友的眼光都如此独特。 “而且,听说是个大美女哦!”黑眼镜挑了挑眉,一脸坏笑地补充道。 吴三省白了他一眼,心想这家伙就知道起哄。不过,他也很好奇,能让小花动心的女子究竟是怎样的风采。 可是吴三省觉得可以借助解雨臣女朋友的力量来解决眼前的困境。然而,这个念头仅仅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便被他迅速放弃了。 毕竟,他们所从事的事情并不完全合法合规,甚至可以说是见不得光的,如果依靠国家的保护,可能会带来更多的麻烦和风险。因此,尽管对方有着强大的背景,但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个可行的选择。 吴三省认真地看着小花,眼中流露出真挚的关切之情,犹如一汪清泉,清澈而温暖。他拍着小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小花啊,既然你已经有了女朋友,那就赶紧离开这里吧!不要参与我们这次的冒险行动了。” 吴三省这番话并非虚情假意,而是出于对小花的真诚关心,犹如春风拂面,温暖而宜人。小花如今拥有了一个背景强大的女友,自然不会轻易受到威胁,而且很有可能会成为他们这群人中唯一能够摆脱当前困境、全身而退的幸运儿。 终极笔记14吴邪认怂 解雨臣停住了脚步,他咬了咬牙,心里很清楚吴三省的话不无道理。但他转过头,眼神坚定地望着远方,仿佛在心中做出了某个决定。 “我是不会走的。”他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解连环的事还没有解决,我不能就这么离开。” 吴三省微微眯起眼,似乎在重新审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他心中暗叹,解雨臣果然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和坚持。 吴三省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愁容,犹如乌云密布,压抑而沉重。他一边用手抚着额头,一边叹息道:“哎呀呀,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总是不听话呢?”说完,他索性直接躺在了地上,一副耍赖的模样,犹如一个调皮的孩子。 看到吴三省这副态度,解雨臣气得直跺脚,他甩了甩袖子,转身走出了帐篷,犹如一只愤怒的小鸟,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解雨臣走出帐篷,心中憋着一股闷气。他知道吴三省是为了他好,但他不能抛下解连环的事情不管。 解雨臣在营地周围漫步,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他知道吴三省的担忧不无道理,但他也无法割舍对解连环的关心。 解雨臣快步走到吴邪面前,皱着眉头问:“怎么只有你们几个?张起灵呢?他不是应该好好保护你的吗?” 吴邪一脸无奈地回答道:“小哥去追那个泥人了。”然后他看着解雨臣,认真地问道:“我三叔是不是在这里?” 解雨臣点了点头,表示肯定。吴邪感激地看了解雨臣一眼,说道:“谢谢你,小花。”说完,他便带着胖子和背上的潘子,一同走向吴三省。 解雨臣心里暗自嘀咕着,这次一定要让吴三省吐出关于解连环的线索。当他看到吴三省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心想:“我倒要看看你面对吴邪的时候,还能不能继续嘴硬下去。”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解雨臣突然提高音量,对着吴三省大声喊道:“吴邪,既然你三叔这么想去找西王母宫,我们作为晚辈,就替他跑一趟吧!免得他这把老骨头出什么意外,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解雨臣听后,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怒火。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看到吴三省这样对待吴邪,他就忍不住生气。 小动物的第六感告诉他,此刻的小花绝对不能招惹! 吴邪听到解雨臣的话,吓得赶紧附和道:“好的,小花……” 他完全不敢有任何反驳,一副怂得不行的样子。而吴三省则被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他实在没想到,尽管吴邪已经按照他们的计划成长起来,但他的脾气却变得如此倔强…… “你们……”吴三省指着他们俩,手抖得厉害。 “三爷,您别激动。”包扎好伤口的潘子连忙上前扶住他,“咱们还是先想想怎么找到小哥他们吧。” 吴邪点点头,“是啊,三叔。小花说得对,我们不能让您冒险。您就在这儿等着,我们去找小哥。” 终极笔记15陈家文锦 解雨臣看着他们,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他其实并不是真的想去找西王母宫,只是想借此让吴三省改变主意。 “好吧,你们小心点。”吴三省无奈地说。 于是,吴邪、解雨臣和胖子三人出发了,他们沿着小哥消失的方向前进,希望能够找到他的踪迹。 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行。解雨臣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手中紧握着匕首。吴邪和胖子跟在后面,紧张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 “快看!那是什么?”吴邪指着前方不远处的地面。三人走近一看,发现是一串脚印,一直延伸到远处的树林中。 “是小哥的脚印!”胖子兴奋地说。 他们顺着脚印进入树林,越往里走,树木越茂密,光线也越来越暗。解雨臣心中升起一丝不安,他总觉得有什么危险在靠近。 突然,一只巨大的蟒蛇从树上俯冲下来,张开血盆大口向他们扑来。解雨臣迅速推开吴邪和胖子,挥舞着匕首与蟒蛇展开搏斗。 蟒蛇凶猛无比,解雨臣渐渐处于下风。关键时刻,吴邪拿出一把刀,刺向蟒蛇的眼睛,蟒蛇吃痛暂时停止攻击。解雨臣趁机跳到蟒蛇身后,将匕首插入它的要害。 蟒蛇挣扎了几下,最终倒地死去。三人疲惫地坐在地上,稍作休息。“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去找小哥他们。” 解雨臣站起身来,眼神中透着坚定。他们继续沿着脚印前行,终于在一片开阔地找到了小哥和那个泥人。“小哥!”吴邪欣喜若狂地跑过去。 小哥看到他们没事,松了一口气。“你们怎么来了?” “还不是担心你嘛。”胖子笑着说。 解雨臣打量着那个泥人,心中充满疑惑。这时,泥人身上的泥土开始剥落,露出了里面的人——竟然是陈文锦! “文锦阿姨!”吴邪惊讶地叫道。 陈文锦微笑着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泪光。 “我终于等到你们了......”陈文锦的声音略带颤抖。 解雨臣警惕地看着陈文锦,心中充满疑虑。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陈文锦疑惑的问道。 吴邪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 陈文锦听完后,深深地吸了口气,“原来如此......谢谢你们。” “文锦阿姨,你这些年到底去了哪里?还有,你怎么会变成泥人?”吴邪迫不及待地问道。 陈文锦沉默了片刻,缓缓讲述了她的经历...... 原来,当年她进入蛇沼之后,误食了一种特殊的丹药,身体发生了异变。为了避免成为怪物,她只能将自己包裹在泥土中,等待救援。 “现在,我的时间不多了......”陈文锦脸色苍白地说。 “文锦阿姨,你别说这种话,我们一定会找到办法救你的!”吴邪焦急地说。 解雨臣皱起眉头,思考着对策。 “也许西王母宫有治愈的方法。”他提议道。 众人对视一眼,决定前往西王母宫寻找线索,之后的事情让解雨臣心痛不已,急忙跟着黑眼镜回了北京。 终极笔记16情意绵绵 这天,解雨臣回北京,叶夭夭则和霍秀秀一起在商城里闲逛。当她们路过一家男装店时,夭夭的目光被橱窗里展示的一件粉色西装吸引住了。她的脚步不自觉地迈向店内,心中暗自感叹着那件西装的独特与帅气。 夭夭走进店里,伸手拿起那件粉色西装,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解雨臣穿上它后的模样——俊秀而养眼。想到这里,她不禁甜甜地笑了起来。 一旁的霍秀秀注意到了夭夭的神情变化,故作深思状,调侃地说:“哎呦,我们这位大美女是不是在想某位出门在外的情郎啊?” 夭夭的脸微微泛红,但依然坚定地回应道:“才不是呢!我只是觉得小花穿上这件衣服一定很好看。快,帮我把它包起来吧。” 就在这时,夭夭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接起电话,听到了那个让她感到温暖的声音——解雨臣。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夭夭,你现在在哪里?” 夭夭开心地回答:“我和秀秀正在逛街呢!你回来啦?” 解雨臣:“嗯,我回来了。我想见见你。” 夭夭毫不犹豫地说:“那我去找你吧。” 然而,解雨臣却拒绝道:“不用,我来接你,你在商城等我就行。” 夭夭:“好呀。” 挂上电话后,夭夭兴奋地告诉秀秀:“小花哥哥要来找我,我们在这里等他一会儿吧。”秀秀笑着点点头,表示理解。于是,两人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等待着解雨臣的到来。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商城前的广场。车窗摇下,露出了解雨臣那张俊朗的脸庞。他微笑着向夭夭招手示意,然后下车走到她们面前。 夭夭看着眼前的解雨臣,心中充满了喜悦。他穿着一套整洁的西装,显得格外精神焕发。 解雨臣走近夭夭,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说道:“好久不见啊,夭夭。” 夭夭微笑着回应:“是啊,小花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接着,解雨臣看向秀秀,礼貌地点头示意:“秀秀,谢谢你照顾夭夭。” 秀秀笑了笑,说:“不客气,这是应该的。你们好好聊吧。”说完,秀秀便离开了。 夭夭和解雨臣并肩而行,一同朝着那辆停在不远处的轿车走去。 解雨臣展现出了他一贯的绅士风度,亲自为夭夭打开车门,并细心地将手放在车顶上,以防夭夭不小心碰到头部。待夭夭坐稳之后,解雨臣才缓缓回到驾驶座,启动了车子。 车辆平稳地行驶着,很快就抵达了解家老宅。两人走进屋内,解雨臣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紧紧拥抱着夭夭,仿佛要把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这个拥抱中。他的头深深地埋在夭夭的脖颈间,感受着她的温暖与柔软。 夭夭明白,此刻的解雨臣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已经知晓了吴三省其实就是解连环的真相,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面对这样的局面,夭夭所能做的唯有默默地抱着他,用自己的温柔来安抚他那颗受伤的心。 夭夭轻轻地抚摸着解雨臣的后背,手指在他的发间游走,试图传递给他一些安慰和力量。随着时间的推移,解雨臣内心的不甘和悲伤逐渐平息下来,他的呼吸也变得平稳而深沉。 终极笔记17抛弃解家 平复心情后的解雨臣才对夭夭道:“夭夭,我见到解连环了。” 夭夭故作惊讶地张大嘴巴:“就是那个死去的爸爸?” 解雨臣咬着牙说道:“对,他没死,我真没想到他居然还活着,而且还去给吴三省当叔叔,甚至这么多年一直瞒着我!当年他把整个解家扔给我,让我一个八岁的孩子当家,所有压力都落在我身上,我只能苦苦支撑,连自己喜欢吃什么都不敢暴露出来,更别说有朋友了,还好有霍秀秀愿意陪着我。” 想到这里,解雨臣心里不禁一阵苦涩。吴邪作为九门一代里活得最潇洒的人,从小就有奶奶、父亲和叔叔的保护,可以无忧无虑地上学、交朋友。可他呢?他唯一的亲人竟然成了吴邪的三叔,这实在太讽刺了。 “也幸好你厉害,背靠国家,那些九门的人才不敢打你的主意来威胁我。”解雨臣感激地看着夭夭。 夭夭对于解连环的做法感到十分不解,但她也明白其中的复杂情感。然而,谁又能知道,吴邪的前半生看似自由自在,其实背后隐藏着多少无奈与牺牲。 吴家之所以如此宠爱吴邪,无非是想将他培养成一个能够打破汪家阴谋的关键人物,而这个代价,或许只有吴邪自己才能真正体会到。 解雨臣轻轻地叹了口气,目光深邃而哀伤,仿佛承载了无尽的忧愁和痛苦。他缓缓开口道:“夭夭,我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叔叔,如今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你与我相依为伴了。” 夭夭闻言,心疼地紧紧拥抱着解雨臣,用温柔的声音轻声说道:“小花哥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一直陪伴在你的身边,永远不离不弃。” 解雨臣微微抬起头,凝视着夭夭那清澈如湖水般的眼眸,眼中闪烁着感激之情,轻声说道:“谢谢你,夭夭。” 说完,两人便紧紧相拥在一起,无需再多言语,此刻的沉默却蕴含着无尽的温情与爱意。 过了一会儿,解雨臣轻轻松开了夭夭,站起身来,微笑着对她说:“走吧,夭夭,我们去吃饭吧。” 夭夭乖巧地点了点头,跟随着解雨臣一同走进了解家的餐厅。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解雨臣细心地为夭夭夹起一道道美味佳肴,夭夭则一脸幸福地品尝着每一口食物。 饭后,他们一起坐在宽敞明亮的客厅里,打开电视,观看着轻松愉快的节目。解雨臣将夭夭搂入怀中,让她依偎在自己的肩膀上,共同享受这份宁静而美好的时光。 然而,夭夭深知解雨臣内心深处依然隐藏着一丝不快和忧伤。 为了让解雨臣能够发泄出心中的闷气,夭夭突然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有趣的主意。她狡黠地眨眨眼,笑着对解雨臣说:“小花哥哥,既然解连环假死是为了帮助吴邪,那么我们何不给解连环举办一场轰轰烈烈的葬礼呢?这样一来,既可以满足解连环的心愿,又能让吴邪感到生气。” 解雨臣听了夭夭的建议,不禁眼前一亮,觉得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点点头表示赞同。 于是,他们开始精心策划这场特别的葬礼,希望能通过这个方式给解雨臣带来一些慰藉和乐趣。 终极笔记18狐狸被抓 长沙吴家。 吴二白正悠闲地坐在椅子上与吴老太太喝着茶,突然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了一眼屏幕,发现是解雨臣打来的电话。接起电话后,传来了解雨臣的声音,告诉他要为解连环办一场风光的葬礼,并邀请他参加。 吴二白一听,忍不住笑出了声,但还是答应了下来。挂掉电话后,他向吴老太太解释说解雨臣要为解连环举办葬礼,因为他认为解连环已经死了。 吴老太太听后,感慨道:“这小花是真的生气了,哎,谁让那两个混小子做事不地道。”她接着对吴二白说:“二白,你去把刚刚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那两个窝囊废听。” 吴二白拿起扇子,心里想着一定要去亲眼看看他们的反应,然后离开了房间。他来到吴家的地下室,看到吴三省和解连环似乎刚刚醒来,正在吃着泡面。 吴三省好奇地问吴二白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过来。吴二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找了个地方坐下,打开扇子,慢慢地摇着,然后开口说道:“我不亲自来一趟,对不起小花为你们辛苦布置,来吊丧你。” 吴三省和解连环对视一眼,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们意识到自己可能被耍了,而解雨臣知道了解连环并没有死,为何还要办丧礼。 吴二白看着他们的表情,心中暗自得意,觉得这场戏真是太有趣了。 解连环和吴三省听完吴二白的话后,顿时慌了神。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解雨臣会来这一招。 “这下怎么办?哥,要不我们赶紧去找小花解释清楚?”解连环焦急地问道。 吴三省沉思片刻,摇了摇头:“不行,我们现在出去,岂不是自投罗网?说不定小花正等着我们上钩呢。” “那我们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解连环急得团团转。 吴三省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着急,我想想办法。” 正当两人束手无策之际,吴二白忽然献计道:“不如我们将计就计,你两个带着面具给小花来个惊喜,但切记不能被它发现。” 吴三省和解连环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于是决定按照吴二白的计划行事。他们准备好面具,等待着葬礼的到来。 不久,葬礼如期举行。现场庄严肃穆,解雨臣身着黑色西装,神情凝重。众人默哀完毕后,解雨臣走上前,开始致辞。 解雨臣声音低沉地讲述着解连环的生平事迹,当他提到解连环的“离去”时,不禁红了眼眶。 这时,戴着面具的吴三省和解连环悄悄混入人群中。他们本以为自己的伪装天衣无缝,却不想解雨臣早已知晓他们的计划。在解雨臣的示意下,一群退伍军人迅速包围了他们。 吴三省和解连环见状,心中暗叫不好。 解雨臣走到他们面前,摘下面具,冷冷地看着他们。“三叔,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解雨臣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吴三省无奈地叹了口气:“小花,你听我解释……” 终极笔记19江南升温 “够了!”解雨臣怒喝一声,硬生生地截断了对方的话语。他紧闭双眼,脑海之中不断闪过那些曾经亲身经历的种种过往,那一幕幕画面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令他心如刀绞、痛苦不堪。 此时此刻,他突然间感到无比疲惫,仿佛所有的言语和质问都变得毫无意义。当他再次睁开双眸时,眼中只剩下一片决绝与冷漠。 “解连环已死,其犯下弥天大罪,现决定将之逐出解家族谱。“解雨臣面无表情地说道,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夜中的冷风,不带丝毫感情色彩。 若是换作以往,面对如此严厉的惩罚,解连环或许还会想尽办法周旋应对,但此刻,就连他这般老谋深算之人也不禁慌了神,完全无法保持镇定自若。 “你不能这样做啊!”解连环失声喊道,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然而,解雨臣却不为所动,他挺直身躯,眼神坚定而冷酷地回应道:“我当然可以,毕竟我才是解家真正的家主。” 话音落下,他的目光扫视全场,众人皆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令人不敢直视。紧接着,只见解雨臣手臂一挥,身后的军人们立刻迈步向前,迅速将吴三省和解连环二人控制住,并带离现场关进了牢房。 望着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的两人身影,解雨臣静静地伫立原地,久久不语。他的内心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咸交织在一起,复杂至极。 他深知,随着这一事件的尘埃落定,过去的种种恩怨情仇也终将画上句号。从今往后,他终于能够摆脱那段沉重的历史包袱,重新开始属于自己的人生旅程。 解雨臣转身走向夭夭,牵起她的手,微笑着说:“走吧,夭夭,我们回家。” 夭夭点了点头,跟随解雨臣离开了葬礼现场。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留下了一片寂静。 “小花哥哥,我们出去玩吧!我的实验已经做完了,后续也不需要我再做什么,下一个实验我还没有决定要做哪个呢,所以现在先给自己放个假陪陪你,怎么样?”夭夭眨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解雨臣。 解雨臣看着眼前可爱的女孩,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啊,那我们去哪里玩呢?” “不如就去江南吧!那里风景如画,正好可以让你放松一下心情。”夭夭提议道。 解雨臣欣然同意,两人便一同踏上了前往江南的旅程。 两人在江南游山玩水,好不快活。解雨臣发现,夭夭就像一个孩子,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他们一起品尝了各种美食,欣赏了美丽的风景,还参观了许多有趣的景点。 在这个过程中,解雨臣和夭夭的感情也越来越深。 “夭夭,谢谢你。”解雨臣轻声说道。 “谢我什么呀?”夭夭眨着大眼睛问道。 “谢谢你让我放下了过去的一切,让我重新找到了生活的乐趣。”解雨臣温柔地看着她。 夭夭笑了,笑得很开心。 “那是因为你值得呀,小花哥哥。” 终极笔记20穷奇纹身 黄昏时分,太阳渐渐西沉,橘红色的余晖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两个人手牵着手漫步在江边,享受着这宁静而美好的时刻。 解雨臣轻轻地拥抱着叶夭夭,温柔地说道:“夭夭,我真希望时间过得快一点,这样你就可以早点到20岁了,那时我便可以向你求婚。”他的眼神充满了期待和爱意。 叶夭夭听后,脸上泛起一丝羞涩的红晕,娇嗔道:“想得美呢!我才不要这么早结婚呢!我还年轻着呢!”她轻轻挣脱开解雨臣的怀抱,但手却依然与他紧紧相扣。 解雨臣看着叶夭夭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宠溺地说:“好好好,那我就耐心等待吧。反正不管怎样,你迟早都会成为我的妻子。”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叶夭夭听到这句话,脸颊更红了,低下头,将头深深地埋入了解雨臣温暖的怀中。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声,那是一种让人心安的节奏。此刻,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微风拂过他们的发丝,带来了江水的清凉气息。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享受着彼此的温暖。在这个美丽的黄昏里,他们的爱情也如同那江水一般,源远流长。 就在这时,解雨臣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温柔地安慰好夭夭后,这才接起了吴邪的电话。 “喂!” 解雨臣的声音有些低沉,但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证明他现在心情很好。 “小花,我给你发张照片,你帮我查查。”吴邪的语气很严肃。 “好,行了,我看看。”解雨臣皱了皱眉,挂断了电话,然后打开了吴邪发来的图片。 照片里是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图案,看起来像是某种动物的纹身。解雨臣仔细端详着这个图案,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是什么?”他自言自语道,目光紧紧盯着屏幕。 一旁的夭夭凑了过来,看到照片后,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小花哥哥,那是穷奇。”她轻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解雨臣惊讶地看向夭夭,问道:“夭夭,你是怎么知道的?” 夭夭的脸上闪过一丝忧虑,她深吸一口气,解释道:“我担心你,所以查了一下你们去西王母宫的人的资料。我发现这个图案与张起灵身上的纹身相似,而张起灵是张家的族长。根据我的调查,穷奇是张家的一种标志,代表着张家的外族人。” 听到这里,解雨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图案,没想到背后竟然隐藏着这么多秘密。 夭夭继续说道:“麒麟是张家嫡系的纹身,而穷奇则是张家的外族人所特有的标记。这个图案可能与张家有着密切的关系。” 解雨臣沉默片刻,摸了摸夭夭的头,表示赞扬:“谢谢你,夭夭。如果不是你告诉我这些,我可能会忽略这个重要的线索。” 夭夭轻轻摇了摇头,微微一笑,她能帮到小花哥哥,心里非常高兴说:“不用谢,小花哥哥。我只希望能帮到你。不过,我们要小心处理这件事情,不要让它影响到你的安全。” 解雨臣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终极笔记21初见吴邪 “可是,为什么吴邪会让我查这个?难道他遇到了什么危险?”解雨臣自言自语道。 他决定打个电话给吴邪,询问一下具体情况。 解雨臣有些焦急地拨通了吴邪的电话:“天真,你发给我的那个图案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电话那头的吴邪发出一阵笑声,听起来似乎心情不错:“哈哈,没事啦,小花,别担心!我只是在巴乃查小哥的身世的时候,突然被一个塌肩膀的家伙攻击了。小哥跟他打了一架,结果小哥直接把他的上衣给撕了下来,露出了这个图案。我看着挺有意思的,就想着让你帮我看看。不过你这速度够快的呀,一下子就查到了眉目。” 听到这里,解雨臣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忍不住问:“哦?原来是这样。那你现在人在哪里呢?还在巴乃吗?” 吴邪回答说:“对,我还在巴乃呢。而且在这里还发现了不少关于张家的线索,说不定能解开小哥身世的谜团。”语气里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解雨臣点点头,表示了解:“那就好,不过你还是要小心点。如果有任何新的情况或者危险,记得立刻通知我。我这边也会继续调查这个图案的来历,希望能找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吴邪笑着答应:“放心吧,我知道啦。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随时保持联系。”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挂掉电话后,解雨臣看着手机上的图案,陷入了沉思。这个穷奇图案究竟意味着什么呢?它和张家又有什么关联?看来,要揭开这个谜底,还需要更多的线索和研究。 “小花,我们接下来干什么?”夭夭问道。她其实心里已经有了计划,只是想听听解雨臣的意见。 “我打算去见一下吴邪。”解雨臣回答道。他知道夭夭对吴邪很感兴趣,毕竟吴邪可是《盗墓笔记》中的主角之一。而且,他自己也想见一见这位传说中的人物。 于是,他们来到了长沙,找到了吴邪。吴邪正在一家小酒馆里等着他们。当解雨臣带着夭夭走进来时,吴邪的目光立刻被夭夭吸引住了。 “这是?”吴邪疑惑地问解雨臣。 “这是我女朋友叶夭夭。”解雨臣笑着介绍道。然后转过头来,温柔地看着夭夭说:“夭夭,这是吴邪。” 夭夭微笑着点点头,礼貌地说:“你好。” 吴邪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解雨臣会带一个女孩子来见他。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微笑着对夭夭说:“你好。” 解雨臣向吴邪介绍完夭夭后,两人开始寒暄起来。他们聊起了一些关于考古、历史等方面的话题。夭夭则静静地坐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谈话,不时地插上几句话。 吴邪看着眼前的解雨臣和夭夭,心中不禁感叹。解雨臣依然英俊潇洒,而夭夭更是美丽动人。他们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种莫名的和谐让吴邪感到一丝欣慰。 “你们来找我是有什么新发现吗?”吴邪直接问道。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急切,似乎对这个问题充满了期待。 终极笔记22花邪分开 解雨臣摇摇头,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无奈和疑惑。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说:“关于那个穷奇纹身,我也只是略知一二。我知道它是张家外族的纹身,但对于其他方面的信息,我并不太清楚。” 吴邪听了解雨臣的话后,眉头微微皱起,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原本以为解雨臣可能会带来一些有关纹身的重要线索或解释,但现在看来情况并非如此。 而解雨臣之所以没有把纹身是夭夭查到这件事告诉吴邪,则是因为他想要保护夭夭,不应该被卷入这场复杂的纷争之中。 过了一会儿,解雨臣拿出了吴邪需要的潜水装备,递给了他。吴邪接过装备,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问题后,收了起来。 “谢谢你们,小花。”吴邪感激地说道,那声音仿佛是在寒冬里的一股暖流。 “不客气,吴邪。”解雨臣笑着回答道,那笑容犹如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明亮。 两人对视一笑,吴邪觉得自己能遇到解雨臣真是太好了。接着,他们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最后,吴邪看了看时间,起身告别:“小花,我得走了,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谢谢你的款待,下次有机会再聚。” 解雨臣也站起来,微笑着说:“好啊,随时欢迎你来北京找我玩。祝你一路顺风。” 吴邪和他们拥抱后给胖子打电话,结果没人接,这让他心中十分不安。他担忧地皱着眉头,心想:“胖子怎么不接电话呢?难道出了什么事?”吴邪越想越着急,连忙又给阿贵叔打了个电话。 “喂,阿贵叔,我是吴邪啊!胖子在不在你那里?”吴邪焦急地问道。 阿贵叔在电话那头回答道:“山里下了大雨,胖子和那个姓张的朋友还在山里查什么呢,都好几天没回来了。” 吴邪一听,心急如焚,心里暗暗祈祷:“希望他们不要出事啊……”他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于是对解雨臣说道:“小哥他们可能出事了,小花,你要去巴乃吗?” 解雨臣看了一眼夭夭,夭夭点了点头,表示愿意一起去。解雨臣便转头对吴邪说:“那我现在让人订机票吧。” 就在这时,解雨臣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黑眼镜打来的电话。黑眼镜在电话里告诉他,有重要的事情需要面谈,地点在北京。解雨臣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吴邪说:“看来这次得麻烦你跑一趟了,我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吴邪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虽然他也有些担心,但还是坚定地表示会尽快赶到巴乃。 吴邪后离开了。解雨臣和夭夭送他出了门,然后回到了酒店房间。 “怎么样?见到吴邪感觉如何?”解雨臣笑着问夭夭。 “嗯,挺有趣的。”夭夭笑着回答道。她觉得吴邪是一个很特别的人,有着不同于常人的经历和性格。她对他充满了好奇,想要了解更多关于他的故事。 解雨臣笑了笑,心想夭夭总是这样,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他拉着夭夭的手,一起走出了酒馆。 终极笔记23初见南瞎 “接下来我们要回北京?”夭夭问道。 “嗯”解雨臣答道。 “好呀,那我们赶紧出发吧!”夭夭兴奋地说。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北京。 解雨臣宠溺地看着夭夭,点点头。他们收拾好行李,踏上了返回北京的旅程。 在飞机上,夭夭靠在解雨臣的肩膀上睡着了。 解雨臣看着夭夭的睡颜,心中充满了温暖。他轻轻地抚摸着夭夭的头发,想着他们未来的日子。他希望能够一直陪伴在夭夭身边,保护她,照顾她,给她幸福。 回到北京后,解雨臣和夭夭没有休息,而是直接去了和黑眼镜约定的地点。刚到那里,就听到一声戏谑的问候:“哟,这就是花爷的未来夫人啊,久仰久仰。” 夭夭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戴着一副黑墨镜走过来,看起来有点耍流氓的感觉。夭夭心中不禁感叹,原来小说里的情节都是真实存在的啊。 这时,解雨臣开口介绍道:“夭夭,这是黑眼镜。” 夭夭听了解雨臣的话,立刻明白了眼前这个人的身份。她知道黑眼镜在原着中对解雨臣有过很多帮助,于是礼貌地回应道:“黑爷,你好。” 黑眼镜则嬉皮笑脸地说道:“大科学家,你好啊!” 解雨臣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黑眼镜想要跟夭夭套近乎的话语,直截了当地开口询问:“你让我回北京,到底有什么事?” 黑眼镜倒是不慌不忙,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回答道:“我听说你们最近在调查佛爷的事情。” 解雨臣听后脸色一沉,立刻反问道:“你有消息吗?”事实上,解雨臣之所以会去调查佛爷,完全是因为夭夭曾告诉他,佛爷身上也有穷奇纹身这一关键信息。 黑眼镜则是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压低声音说道:“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有关于佛爷的非常重要的线索。” 解雨臣一听,立刻追问道:“是什么消息?”眼神中透露出急切和期待。 然而,黑眼镜却卖起了关子,只是轻声说道:“跟我走吧。”毕竟他之前可是答应过吴二白,无论如何都要把解雨臣带过去。 解雨臣不禁皱起眉头,继续问道:“去哪里?” 黑眼镜依然不肯透露具体地点,只是笑着说:“到了你就知道了,我们明天就出发。”说完,便转身离开,留下解雨臣和夭夭面面相觑。 夜晚来临,万籁俱寂。夭夭独自一人坐在窗前,思绪渐渐飘远。她回忆起原着中的情节,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在原着里,解雨臣仿佛被命运牵引着,一步步踏入了吴二白精心设计的陷阱。他被卷入其中,无法自拔。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帮助吴邪,一个让人同情的角色。 吴邪的遭遇确实令人惋惜,但夭夭觉得解雨臣更为可怜。他背负着家族的使命和责任,却始终无法摆脱束缚。他的智慧、勇气和善良成为了别人利用的工具,让他陷入无尽的困境。 夭夭为解雨臣感到不平,同时也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无奈。在现实生活中,又有多少人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呢?他们或许会像解雨臣一样,被各种因素左右,身不由己地走向未知的道路。 夭夭叹了口气,将目光投向窗外的夜空。星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似乎在诉说着世间万物的无常。她知道,无论怎么样都不能让解雨臣成为九门吴邪的后手。 终极笔记24油菜花田 第二天 ,突突突突突—— 伴随着一阵嘈杂的发动机轰鸣声,一辆破旧的拖拉机缓缓驶过一片金黄色的油菜花田。 坐在车上的夭夭满脸疑惑地看着周围的景色,嘴里嘟囔着:“这找宝藏怎么还坐拖拉机啊?” 一旁的解雨臣听到这话,不禁皱起眉头问道:“找宝藏?谁说要找宝藏了?” 夭夭眨眨眼,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我猜的……” 这时,开车的黑眼镜突然插话进来:“嘿嘿,猜得好啊!夭夭不愧是咱们的大科学家,一猜就中!咱可不就是去找宝藏嘛!”说着,他还得意洋洋地冲夭夭笑了笑。 夭夭却没有被他的话所打动,反而越发觉得事情不对劲。她盯着路边不断重复出现的油菜花田,担忧地说:“不过,我怎么感觉我们一直在绕着这个油菜花田走啊?难道是迷路了吗?” 黑眼镜连忙摆手解释道:“哎呀,这片油菜花田可大有来头呢!想当年啊,那可是佛爷亲自发现的……”接下来便是一连串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胡言乱语。 解雨臣默默地听着黑眼镜忽悠自家女朋友,心中越来越不耐烦。 终于,他忍无可忍地喊道:“停车!”随着一声尖锐的刹车声,拖拉机猛地停了下来。 解雨臣站起身来,瞪着黑眼镜说道:“我说你差不多就行了,别再演下去了!”他知道黑眼镜这家伙一向喜欢开玩笑,但这次似乎玩得有点过火了。 黑眼镜一脸严肃地对着拖把喊道:“拖把,赶紧给老子开车!” 听到这话,拖把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般地慢慢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一副惊恐万分且又无可奈何的表情,结结巴巴地说道:“二位……二位爷呀,您……您们倒是说说看,我究竟该听从哪位爷的命令呢?” 这时,一旁的解雨臣毫不犹豫地插话道:“自然是要听本少的指示啦!” 然而,黑眼镜却不甘示弱,立刻反驳起来:“不行,得听俺老黑的才对!” 解雨臣见状,眉头微微一皱,眼神犀利地盯着黑眼镜,质问道:“那好,你倒是讲讲清楚,究竟是谁花钱雇佣了你这家伙?” 面对解雨臣如此咄咄逼人的质问,黑眼镜竟然嬉皮笑脸地回应道:“哎呀呀,哪有人雇佣俺哟,俺这不就是单纯心地善良,想要助人为乐罢了嘛!” 解雨臣显然并不相信他这套说辞,冷哼一声后继续追问:“就凭你也会有这般好心肠?哼,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紧接着,解雨臣突然话锋一转,厉声道:“把 poS 机给本少爷拿过来!” 黑眼镜一听解雨臣提出这样的要求,原本还挂着几分狡黠笑容的脸庞瞬间变得灿烂无比。只见他满脸堆笑道:“嘿嘿嘿,老板,您这是打算要消费了吗?” 解雨臣二话不说,直接从怀中掏出一张银行卡,然后迅速在 poS 机上输入了一串数字。 黑眼镜站在旁边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表示自己可是个诚实守信之人,绝对不会轻易泄露任何有关客户的机密信息。 终极笔记25吴家二爷 眼看着解雨臣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居然又多按了一个零上去。 黑眼镜见状,心中暗自窃喜,但表面上依然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紧接着,他便毫不犹豫地报出了一个名字——“吴家二爷!” 解雨臣听闻此言,不禁心生疑惑,连忙追问道:“那么,二爷雇佣你来究竟所为何事呢?” 可惜的是,此时的黑眼镜早已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了那台 poS 机之上,对于解雨臣的问题根本无暇顾及。他一边焦急地摆弄着手中的机器,一边喃喃自语道:“奇怪了,咋会没有信号呢?这可如何是好哇......” 而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着这一幕的夭夭,则实在是憋不住笑意,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心想:这两人活脱脱就像是一对正在表演相声的搭档一般,真是令人哭笑不得啊! 夭夭看着仍在摆弄 poS 机的黑眼镜,娇声说道:“黑爷呀,您难道不清楚我小花哥哥的信誉有多高吗?而且呢,只要您开口说句话,小花哥哥肯定不会亏待您的哟!” 黑眼镜听后连连点头,表示赞同。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解雨臣突然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问:“吴家二爷雇佣你来究竟有何目的?” 面对解雨臣的质问,黑眼镜却表现得若无其事,甚至有点死皮赖脸地回答道:“哎呀,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啦!他老人家只是叫我带着各位多逛逛,别到处乱跑就行了呗。” 听到这话,解雨臣不禁感到一阵头疼。这位吴家二爷啊,实在是令人捉摸不透,真是让人伤脑筋啊! 于是,解雨臣继续追问道:“那么,他是不是不希望我去某些特定的地方呢?” 黑眼镜心里暗自嘀咕,既然对方已经知道这一切都是吴家二爷指使的,那自己也就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了。于是,他爽快地回应道:“嘿嘿,那就要看您自己打算去哪儿咯!” 得知这次行动仅仅只是闲逛之后,众人便一同返回了拖把居住的地方。 一进门,黑眼镜就嬉笑着摸起了那张由拖把从长沙博物馆精心复刻出来的地图。嘴里还念叨着:“啧啧啧,真没想到你们居然调查得如此深入啊!” 紧接着,他转过身来,面向其他几个人,好奇地发问:“你们晓得这些红点代表啥子意思不嘛?” 夭夭自然是不知道这些情况的,然而刚刚抵达拖把住所的霍秀秀却是心知肚明。她不禁脱口而出:“这些难道不正是鲁黄帛上面所标注的地点吗!” 夭夭见到霍秀秀时异常欣喜,两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一旁的黑眼镜见状可不太高兴了,心里暗自嘀咕着:“好端端的气氛,怎能被她们这样轻易地打断我的间奏呢?” 于是,他有些不满地嚷嚷道:“喂喂喂,你们到底还想不想弄明白那些红点究竟代表着什么啊?”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点头示意,表示出强烈的求知欲。 终极笔记26齐聚巴乃 黑眼镜这才心满意足地露出一丝得意之色,继续说道:“刚才霍秀秀说得既对又不完全正确。”说罢,他转过身来,面向大家,接着问道:“那么,你们是否知晓鲁黄帛上面所标记的那些地方具体位于何处呢?” 此时,解雨臣站出来回答道:“关于这个问题,我倒是略知一二。” 紧接着,解雨臣开始逐个红点详细解说起来,依次指出它们分别对应的是七星鲁王宫、西沙海底墓、长白山的云顶天宫以及塔木陀西王母宫等重要地点。而最后一个红点,则是吴邪曾经去过的巴乃。 黑眼镜听完后连连点头,表示认同,同时补充道:“的确如此,但从根本上讲,所有这些地点实际上都与张家古楼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霍秀秀听后愈发好奇,追问道:“那张家族楼里面究竟藏有何种秘密呢?” 面对这个疑问,黑眼镜无奈地摊开双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懒洋洋地回应道:“哎呀呀,说实话,连佛爷耗费毕生精力去调查此事,最终都未能查明真相。所以嘛,对于其中的奥秘,我也是一知半解啦。” 解雨臣沉思片刻后,果断下令:“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前往广西吧。” 众人收拾好了路上所需的用品,尤其是解雨臣给夭夭带了好多的吃的,因为夭夭喜欢吃甜食,所以解雨臣特意准备了很多巧克力和糖果,还把背包让给黑眼镜背着。他们踏上了前往广西的征程,一路上风景如画,但大家都没有心情欣赏。 解雨臣一路上都紧紧握着叶夭夭的手,生怕她出点什么事。夭夭也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毕竟他可是自己选中的男朋友,当然要宠着啦。 几人根据吴邪留下的线索,终于找到了一个地方。然而,当他们看到有人正在刺杀吴邪时,夭夭忍不住惊呼:“我的天啊!” 幸好那人见到他们后便放过了吴邪。吴邪停下被追的脚步,松了一口气说:“我们得快点去找小哥和胖子。” 解雨臣点点头表示同意,黑眼镜作为保镖自然跟随着他们,而叶夭夭则紧跟着自家亲亲小花。 等到几人来到湖边的时候,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湖边竟然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帐篷,一眼望去,几乎看不到尽头。 这些帐篷五颜六色、大小不一,有的甚至还挂着招牌和旗帜,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型的集市。 “这……这是什么情况?”黑眼镜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惊叹道,“怎么还有旅游项目啊?”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那些帐篷,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解雨臣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还是对当前局势的担忧。毕竟,这么多帐篷出现在这里,显然不是一件寻常的事情。 吴邪也是一脸惊讶,他喃喃自语道:“我才走了几天,这里就变成这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这种局面。 终极笔记27小哥胖子 黑眼镜皱起眉头,思考片刻后说道:“依我看,这些帐篷应该是阿宁老板的队伍。看来他们已经提前到达这里,并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似乎意识到了潜在的威胁。 吴邪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接着,他提议道:“我们绕过去吧,先去看看小哥的营地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也许能从那里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其他人纷纷表示同意,于是一行人小心翼翼地绕过了湖边的帐篷群,朝着小哥营地的方向走去。 他们沿着湖畔悄悄前进,尽量不引起周围人的注意。走着走着,黑眼镜突然停了下来,示意大家噤声。他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帐篷,隐约可以看到有人影在晃动。 解雨臣轻声问道:“怎么了?” 黑眼镜压低声音说:“前面好像有情况,我去探探路。”说完,他身影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过了一会儿,黑眼镜回来了,脸色凝重地说:“是阿宁的人,他们好像在看守什么东西。” 吴邪思考了一下,说:“我们必须小心行事,不能惊动他们。先绕过去再说。” 于是,他们改变了路线,绕了一个大圈,终于来到了小哥的营地附近。然而,这里却空空如也,没有任何线索。 “你说张起灵他们会不会遇到危险了?”夭夭担心地说。 解雨臣安慰道:“别担心,小哥身手不凡,不会有事的。我们再找找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吸引了他们的注意。他们定睛一看,发现一群人正朝这边走来,为首那人神似阿宁。 “我们老板要见你们。” 吴邪看向叶夭夭,询问她是否愿意去见裘德考。 “那好吧!”叶夭夭点头道。 吴邪为了小哥和胖子,决定还是去见裘德考。几人来到裘德考的帐篷,值得一提的是,裘德考见到叶夭夭后,他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并说道:“想必这位美丽的小姐就是叶小姐吧!您的阿尔茨海默病的药物在我的国家受到了热烈欢迎。”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叶夭夭礼貌地回应道:“你好!” 至于裘德考为何对叶夭夭另眼相看,原因很简单。叶夭夭的研究成果实在太厉害了,年纪轻轻的她就能够研发出治愈绝症的药物,这让裘德考十分钦佩。而且,裘德考深知,像叶夭夭这样的医学专家,日后必定能取得更多惊人的成就。因此,裘德考对她格外敬重。 寒暄过后,裘德考让人播放了一段视频,画面显示小哥和胖子一起掉进水中后便再无踪迹。 吴邪等人看完视频后,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异常凝重。吴邪皱着眉头问:“这到底是在哪里拍的?”他的眼神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裘德考面色阴沉地回答:“这是我们之前在水下放置的摄像机所拍摄到的画面。” 听到这个答案,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解雨臣紧接着质问裘德考:“那你们为什么要拍摄这样一段视频呢?” 终极笔记28长生不老 裘德考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我们一直在寻找张家古楼的下落,而当我们来到这里时,恰好看到张起灵和王胖子掉进了湖里。于是我们便将摄像机放在水下,希望能记录下他们的行踪。” 吴邪听完之后,心中一阵震惊。他从未想过湖底的下面竟然隐藏着如此重要的秘密——张家古楼。 而解雨臣则震惊于裘德考竟然已经知晓了张家古楼的位置。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裘德考,仿佛在质疑对方为何会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 此时,吴邪委屈地看向了解雨臣,并向他投去询问的目光。 解雨臣连忙解释道:“我也是昨天才从黑眼镜那里听说的。” 一旁的黑眼镜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他没想到解雨臣会突然将责任推给自己。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冷静,并笑着说:“我只是猜测而已。” 裘德考再次抛出一个重磅消息:“我所求的乃是永生。” 众人不禁对他这种执着于在古墓中寻找长生之法感到荒谬可笑,这简直就是个疯子。毕竟,张家拥有神兽血脉,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涉足的领域。 叶夭夭冷笑道:“都到现代社会了,居然还有人相信长生不老的传说。” 然而,裘德考却反驳道:“叶小姐,你那位朋友小哥不正是长生之人吗?” 听到这话,吴邪心中一惊,随即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解雨臣,眼神坚定地说:“无论如何,我们必须要找到小哥和胖子。” 解雨臣也点点头,表示认同。 裘德考见状,继续说道:“我可以提供潜水装备给你们。” 吴邪疑惑地问:“你为什么不亲自派人进去呢?” 裘德考回答道:“据我所知,张家古楼并非任何人都能进入的地方。我们无法做到,但我不能确定王胖子是否有这个能力,而张起灵则必定可以。” 吴邪仍然质疑道:“即使小哥可以进入,也并不意味着我们也能进去啊。” 裘德考微笑着说:“他们我不知道,但我确定你可以。”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进去呢?”吴邪疑惑地问道。 裘德考笑了笑,露出了他那可爱的笑容,回答道:“因为我老了,而你还年轻,你有更多的时间和机会去探索这个世界。而且,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找到你的朋友。” 吴邪看着裘德考,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温暖。虽然他知道裘德考是一个狡猾的人,但在这一刻,他看到了裘德考的另一面。他点了点头,说道:“好吧,谢谢你的帮助。” 裘德考笑了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说道:“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找到你的朋友。” 然而,无论裘德考是否别有用心,吴邪都别无选择,必须下到湖底去寻找小哥和胖子。他们正在等待着他的救援,时间紧迫不容拖延。 第二天清晨,吴邪穿上潜水服,准备踏上前往湖底的征程。他深知这一次行动充满艰险与未知,但为了小哥和胖子他决心已定。 终极笔记29吴邪潜水 就在这时,叶夭夭悄然走到吴邪身旁,将一颗生机珠塞进他手中。她明白这次任务的艰难险阻,也理解解雨臣对吴邪的担忧之情。 “吴邪,这是我亲手制作的生机珠子,无论你受到多么严重的伤势,它都能让你恢复生机。”叶夭夭轻声说道。 吴邪感激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坚定与感动。他接过生机珠,紧紧握在手心,感受到一股温暖的力量传递至全身。 “夭夭,谢谢你。”他由衷地感谢道。 夭夭微笑着摆摆手,表示不必客气。“你可是小花的发小,一定要平安归来。但切记千万要小心。”她的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关切之意。 吴邪点点头,向夭夭保证一定会谨慎行事。随后,他转身迈向湖中,带着众人的期望与祝福,毅然决然地投入到那片神秘而危险的张家古楼。 吴邪潜入湖底,沿着通道前进。黑暗中,他感觉到一股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突然,前方出现一道亮光,吴邪加快速度游过去。他发现亮光来自一扇巨大的门,门上刻着奇怪的符号。 吴邪试图推开大门,但门却纹丝不动。他拿出工具,仔细观察门锁,发现上面有着复杂的机关。 经过一番努力,吴邪成功解开了机关,大门缓缓打开。他踏入其中,眼前展现出一座宏伟的张家古楼。 楼内弥漫着陈旧的气息,墙壁上布满了古老的符文和图案。吴邪小心翼翼地走着,心中充满了期待。 吴邪继续深入古楼,里面异常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气中。他来到一个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尊巨大的石像。石像面容慈祥,但眼神中透露着威严。 吴邪走近石像,发现石像下方有一个石台,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文字。他仔细研读,试图解读其中的含义。 突然,石像发出光芒,整个大厅开始震动起来。吴邪警惕地后退几步,只见石台缓缓升起,露出一个通往地下的入口。 入口处散发着诡异的气息,吴邪深吸一口气,决定勇敢地走下去。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地道,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地道两旁排列着无数的棺材! 吴邪靠近一具棺材,轻轻推开棺盖。里面躺着一个身着古装的男子,面容栩栩如生。男子手中紧握着一块玉佩,吴邪拿起玉佩,刹那间,一段记忆涌入他的脑海。 画面中,张起灵和胖子身陷危机,被一群神秘生物围攻。吴邪回过神来,心中焦急万分。他决定尽快找到他们的下落,拯救他们于危难之中。 吴邪继续向前走去,地道蜿蜒曲折,仿佛没有尽头。突然,他听到一阵微弱的声音传来。他顺着声音的方向摸索前行,终于在一处拐角发现了一扇紧闭的门。 吴邪用力推开房门,眼前的一幕让他瞪大了眼睛。只见张起灵和胖子被困在一个阵法中,生命垂危。 吴邪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施展浑身解数,试图打破阵法。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吴邪终于破解了阵法,救出了张起灵和胖子。 终极笔记30一动不动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昔日并肩作战的三人终于再次相聚。这一刻,心中涌起的情感如潮水般澎湃,有欣喜、有感动,更有无尽的感慨。曾经共同经历过的风风雨雨仿佛电影画面一般在眼前不断闪过,那些生死与共的瞬间依然历历在目。 面对眼前神秘莫测的张家古楼,三人目光坚定地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做出了一个决定——携手探索这座古老建筑所蕴含的秘密,誓要揭开其背后深藏不露的真相。然而,此时的吴邪却浑然不知,自己正置身于一场虚幻的梦境之中。 当吴邪踏入那片幽深的水下世界,触碰到张家古楼之时,一股强大而神秘的力量悄然被唤醒。刹那间,清脆悦耳的青铜铃铛声骤然响起,宛如一道魔咒将吴邪紧紧缠绕。 随着铃声的回荡,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形,现实与幻想之间的界限逐渐模糊不清。不知不觉间,吴邪已然陷入了一个精心编织的幻境之中。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吴邪迷失了方向,他试图寻找出路,但每一步都似乎迈向更深的迷途。身边的景物如梦似幻,时而清晰可见,时而又朦胧难辨。 站在岸边的解雨臣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电脑屏幕,上面显示着吴邪此刻正停滞在水下 70 米深的位置,而且已经保持这种一动不动的状态长达数分钟之久! 心急如焚的解雨臣立刻抓起身旁的呼叫机,扯开嗓子拼命呼喊起来,然而无论他怎样呼唤,始终都没有得到吴邪哪怕一丝一毫的回应。 此时的解雨臣简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团团转。而一旁的叶夭夭呢?自从穿越到这个时代之后,她几乎找不到任何需要动用自己强大神识的机会。 可现在不同了,因为解雨臣这位好友遇到了危险,再加上夭夭内心深处对于可能引发蝴蝶效应的担忧,使得她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了那神秘莫测的神识之力。 经过一番探查后,夭夭惊讶地发现原来吴邪竟然身陷一个可怕的幻境当中,以至于完全无法听到外界传来的声音,包括解雨臣焦急万分的呼喊声。除非吴邪能够依靠自身力量从这诡异的幻境中挣脱出来,否则一切都将无济于事。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解雨臣越发感到焦虑不安。他深知随着时间的推移,吴邪所携带的氧气将会越来越少,如果再不采取行动,后果恐怕不堪设想。于是,他当机立断做出决定:“不行,我必须立刻下水去找吴邪!” 就在这时,裘德考的一名手下注意到了解雨臣的举动,并试图阻止道:“等等,我们老板说过……” 然而,还没等这名手下把话说完,早已被对吴邪安危忧心忡忡的解雨臣粗暴地打断:“少废话!有什么话,叫你们老板亲自来跟我说清楚!”话音未落,解雨臣便毫不迟疑地拉起夭夭一同朝着裘德考所在之处快步走去。 终极笔记31花要下水 待到见到裘德考本人时,解雨臣开门见山地表达了自己想要下水营救吴邪的决心。然而,裘德考却对此表示坚决反对,他坚信吴邪已然找到了进入张家古楼的方法,眼下只需耐心等待即可。 面对如此固执己见的裘德考,解雨臣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然而,他也清楚地知道,与对方争执下去并没有任何意义。于是,他毅然决然地说道:“好,你们不找,我自己找。” 说完,解雨臣紧紧地拉着夭夭走出了裘德考的帐篷,然后找到了一处相对隐蔽的地方。他看着夭夭,眼中满是坚定和关切,轻声说道:“夭夭,我必须去救吴邪,这次行动非常危险,所以你就留在岸上等待我的消息。 ”接着,他转过头来,认真地叮嘱霍秀秀:“秀秀,你一定要在这里好好保护夭夭。” 夭夭听到解雨臣的话后,立刻摇了摇头,表示不同意。她撅起嘴巴,带着一丝倔强地说:“正因为危险,我才更要和你在一起。” 解雨臣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夭夭的性格十分倔强,于是耐心地解释道:“夭夭,听话。毕竟水下环境复杂多变,我可能无法时刻顾及到你的安全。你就在这里等我,我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夭夭嘟囔着小嘴,心里有些不服气。她小声嘀咕着:“哼,谁厉害还不一定呢。” 解雨臣看到夭夭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轻轻摸了摸夭夭的头,温柔地说:“反正你绝对不能下水。” 这时,一旁的霍秀秀也走上前来,劝解道:“夭夭,你就听小花哥哥的话吧。下面确实太危险了,你就留在上面安心等待他们回来。” 夭夭虽然心中仍然有些不情愿,但她也知道解雨臣和霍秀秀都是出于对她的关心和爱护。她只好无奈地点点头,不再坚持要跟随解雨臣下水。 黑眼镜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他那双被墨镜遮住的眼睛透露出一种神秘而深邃的光芒。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了解雨臣身上,轻声问道:“花爷,接下来咱们该做些什么呢?”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解雨臣站得笔直如松,他那俊朗的面容此刻显得格外冷峻严肃。他紧握着拳头,眼神坚定地望着远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们先去盗取潜水装备,然后救出被困的吴邪!” 黑眼镜听后轻轻点了点头,但随即皱起眉头,因为他之前已经答应了吴二白绝对不能让解雨臣出事。“不过裘德考那边的手下,我们这边四个人只有三个能打,而且秀秀还需要保护夭夭,这样一来,就只剩下我们两个能战斗的人了。虽然我们身手不错,但双拳难敌四手啊!” 夭夭听到这里,心里有些不爽,心想这黑眼镜居然这么小看她?哼,算了,不跟这个百岁老人一般见识。 解雨臣眼神坚定地说道:“就算是硬拼,我们也要救出吴邪。” 终极笔记32走出幻境 黑眼镜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我也不可能不顾及你的安危,毕竟我可是收了钱的。” 解雨臣当然听出了黑眼镜话中的意思,不禁有些生气地质问道:“你要拦住我?” 黑眼镜连忙将解雨臣拉到一旁,压低声音悄悄地对他说:“我跟你讲,我怎么会不管吴邪的死活呢?毕竟我收了钱嘛。” 看着解雨臣还没有放下独自去救吴邪,黑眼镜继续道:“小花,你看咱们如果没有拿到装备打起来,万一误伤到你亲亲女朋友夭夭呢?” 解雨臣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还是坚定地说:“他敢伤了夭夭,我整个解家都不会放过他的!” 黑眼镜见状,连忙安慰道:“是是是,有我们在肯定不会让裘德考伤害到夭夭。不过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拿到装备,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她啊。” 解雨臣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我们赶紧行动吧。”说完,他们便加快步伐朝着装备存放处走去。 夭夭深知湖底隐藏着张家古楼的防御机制,就连张起灵想要安然无恙地通过都需要付出受伤的代价,更别提解雨臣了。她意识到必须迅速唤醒吴邪,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夭夭紧闭双眼,借助神识迅速在水中找到了吴邪,但他却一动不动。 夭夭可不会对吴邪有丝毫怜悯之心,直接操控一群鱼,让它们拼命抽打吴邪的头部。夭夭坚信,经过这样的折腾,吴邪肯定会苏醒过来。 果然,在被抽打了一会儿后,吴邪终于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他摸着头和肚子,感到一阵剧痛,同时意识到自己原本应该与张起灵、胖子一起寻找离开张家古楼的路。 吴邪立刻明白自己陷入了幻觉之中。夭夭看到吴邪苏醒,便收回了神识,将注意力转移到穿着装备的解雨臣身上。 此时,裘德考的手下传来报告:“几位,吴邪动了!” 解雨臣决定不再下水,而是带领众人走向监控室,注视着吴邪的信号正在移动。 解雨臣拿起对讲机,大声喊道:“吴邪,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黑眼镜也着急地对着对讲机喊,“小三爷,你氧气快没了,赶紧上来啊。” 大家都静静地等待着吴邪的回话,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越来越紧张。 突然,对讲机里传来吴邪的声音,“我这就上来。”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是,就在这时,吴邪在上游时发现了一条娃娃鱼,它的身上绑着手电筒,上面还写着几个字——跟着虹吸走。吴邪心中一紧,他担心小哥和胖子可能遇到了危险,于是决定跟着虹吸走。 黑眼镜看着又一动不动的吴邪,焦急地喊道:“吴邪,你在干什么,快点上来啊。” 吴邪坚定地回答道:“我不能上去,我要去找小哥和胖子,他们还在等着我去救他们呢。”说完,吴邪便朝着虹吸的方向走去。 黑眼镜一听急了,连忙喊道:“吴邪!”然而,吴邪并没有回应他。 终极笔记33信号消失 此时,对讲机里再次陷入了沉默,黑眼镜不断地呼叫着吴邪,但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解雨臣震惊地看着显示屏,发现吴邪的信号已经完全消失了,不是之前的静止不动,而是真的消失了。 解雨臣焦急地问:“怎么回事?”其他人也都感到十分诧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夭夭一脸笃定地说道,“吴邪肯定是进了虹吸里面。”毕竟看过原着的夭夭当然知道吴邪在哪? 解雨臣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我们不能让吴邪一个人冒险,必须尽快找到他。” 然而,此时的吴邪却已经深入虹吸内部,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他记得自己进入虹吸时,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卷入其中,然后就失去了意识。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就在这时,吴邪突然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那是小哥和胖子的声音!他转过头去,果然看到了他们两个。吴邪心中涌起一股喜悦之情,但同时也有些怀疑,担心自己是否仍然身处幻境之中。 他走上前去,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张起灵的脸庞,感受着他真实的存在。张起灵的头发早已变得杂乱无章,脸上长满了胡须,显得十分憔悴。吴邪笑着说:“不是幻境,但我从未见过你如此狼狈的模样。” 胖子也走过来,笑着对吴邪说:“当然不是幻境啦!对了,你刚才为什么会认为小哥是幻境呢?” 闻言,吴邪将自己在水底看到张家古楼的事情告诉了他们,并表示自己以为那只是一个幻觉。 胖子听后,不禁调侃地看着张起灵说道:“小哥儿,原来这里就是你的老家啊!你还有印象吗?”张起灵沉默片刻,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记忆。 与此同时,岸上的解雨臣因为没有带手下,只能无奈地请求裘德考的手下帮忙寻找吴邪。裘德考的手下们迅速潜入水中,展开了紧张而又细致的搜寻工作。 然而,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他们依然未能发现吴邪的任何踪迹。 “这小子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其中一个手下忍不住抱怨道。 “再仔细找找,一定要把他找出来!”另一个手下急切地催促着。 此时,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半个小时,解雨臣心急如焚,心中充满了担忧与不安。 就在这时,裘德考的手下突然开口说道:“解当家,你先别急。据我所知,吴邪应该已经进入了张家古楼。而且,能够进入那里的,除了张起灵之外,就只有吴邪了。” 解雨臣听后,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裘德考手下所说的话感到有些疑惑。 夭夭心想,这些人也太过分了吧!他们明知道张起灵一定会救吴邪,却还故作姿态,让人以为他们只是在尽力寻找。 实际上,他们根本就是想利用张起灵来保护吴邪。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在算计张起灵,让他按照他们的计划行事。 不仅如此,吴家还不想承担守护青铜门的责任,而是将这个任务交给了张起灵。这样一来,张起灵不仅要为吴邪守门,还要承受巨大的压力。 终极笔记34二爷来此 夭夭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吴家欠张起灵的太多,如果解连环没有告诉解雨臣事情的真相,那她就应该站出来。 然而,眼下有裘德考的人在场,还有霍秀秀也在,这并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虽然夭夭并不怀疑霍秀秀,但她知道霍秀秀一定会选择霍家。 而霍仙姑则一心想要利用张起灵找到长生不老的方法,甚至不惜冒险进入张家的墓地。这些人简直就是一群疯狂的家伙,在墓地里寻找长生,真是荒谬至极。 夭夭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将张起灵的记忆告诉他,让解雨臣不再欠下别人的因果。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只能等待一个没有人的时候,再与解雨臣谈论此事。 裘德考的人还在阻止解雨臣下水,解雨臣恼怒道:“你们就不怕吴邪死了吗?” 裘德考笑了,说道:“他现在一定进入了张家古楼,不然信号可不会是消失。” 解雨臣暂时放下心中的担忧,这时,突然裘德考的手下在裘德考的耳边说了什么。 裘德考听完后,脸色一变,对着黑眼镜气愤道:“黑爷,你的另一个老板来了,他把我在山下的守卫端掉了。” 黑眼镜微微一笑,“哦?是吗?那可真是有趣。” 裘德考怒视着黑眼镜,“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你这个叛徒!” 黑眼镜耸了耸肩,“别这么说嘛,裘老板,我只是个中间人而已。” 裘德考咬了咬牙,“你告诉他,让他立刻离开这里,否则后果自负。” 黑眼镜笑道:“裘老板,您这可就有点不讲道理了,人家也是来帮忙的。” 裘德考哼了一声,“帮忙?我看他是来捣乱的!” 黑眼镜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吧,既然裘老板不欢迎他,那我也没办法。不过,他可是很想见见您呢。” 裘德考瞪了黑眼镜一眼,“他想干什么?” 黑眼镜笑道:“他说,他想和您谈一笔生意。” 裘德考皱起眉头,“生意?什么生意?” 黑眼镜神秘地一笑,“您去问问他就知道了。” 裘德考犹豫了一下,“好,你告诉他,我在这里等他。” 黑眼镜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儿,他挂断电话,对裘德考道:“好了,裘老板,他马上就过来了。” 裘德考深吸一口气,“希望他不要耍什么花样。” 黑眼镜笑道:“放心吧,裘老板,二爷是个很讲道理的人。只要您能满足他的要求,帮他找到吴邪,我相信二爷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裘德考沉默不语,心里却在暗暗盘算着如何应对这个突如其来的访客。 解雨臣眼神微眯,心中暗自思忖。他转身对裘德考说道:“我去看看。”说完,他朝着岸边走去。 夭夭见状,也跟了解雨臣上去。她知道,这个时候必须要小心谨慎。毕竟,吴家二爷能够轻松掌管九门地下黑暗的生意,实力肯定不容小觑。 终极笔记35二爷送礼 走到岸边,解雨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身形高大,气质冷峻,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你是吴邪的二叔。”解雨臣凝视着眼前之人,轻声开口询问道。 “我是无邪的二叔,吴二白。”对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解雨臣心中一紧,他知道吴二白在吴家的地位举足轻重。他不禁疑惑,吴二白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 正当解雨臣陷入沉思之际,只听吴二白继续言道:“此次前来,乃是为了吴邪。” “可是,我们还没有找到他......”解雨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吴二白打断。“我知道,但这也不是你的错。” 说罢,吴二白将视线转向一旁的夭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位想必便是小花的女友吧。” 面对吴二白突如其来的发问,夭夭先是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应道:“回叔叔的话,小女子正是。”与此同时,她心里暗暗嘀咕:这吴二白果真是个老狐狸,浑身都是心眼儿,日后与之相处,定要加倍小心才是! 吴二白从怀里拿出一个小木盒,递给夭夭,“这是吴家的一点心意,也是给你们的见面礼。”夭夭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玉镯,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这对手镯是我们吴家祖传的,有驱邪护身的作用。”吴二白解释道,“希望它能保佑你们平安。” 夭夭心里很感动,这不仅仅是一份礼物,更是一种认可和祝福。她看了解雨臣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幸福的神色。 “谢谢叔叔。”夭夭真诚地说道,“我会好好珍惜的。” “嗯,那就好。”吴二白点点头,“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见见老朋友了。”说这话,是个人都能听出里面的杀气。 解雨臣与夭夭皆乃聪慧过人之辈,他们心中十分清楚,吴二白话中的对象必定就是那裘德考无疑。 此时此刻,吴邪所在之处,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正酣。胖子、小哥以及吴邪这三个人正与密陀罗展开着殊死搏斗。 那些密陀罗仿佛无穷无尽一般,源源不断地涌现而出,令人防不胜防。这些神秘莫测的玉佣不知从何处突然杀出,对他们发起凶猛攻势。由于敌人来势汹汹且出其不意,三人皆未能幸免,纷纷负伤挂彩。 其中,张起灵肩负主攻重任,但他同时还要分心竭力保护初涉江湖不久的吴邪这位新手小白,压力之大可想而知。如此一来,他所承受的伤害更是极为严重,腹部竟然被硬生生地刺穿!鲜血如泉涌般汩汩流出,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一旁的胖子眼见此景,心急如焚,扯着嗓子大声呼喊:“小哥!小哥啊!”声音之中充满了焦灼与担忧之情。 望着眼前浑身浴血、惨不忍睹的张起灵,吴邪的心瞬间揪紧,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慌涌上心头。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吴邪的手无意间触碰到了一个玉瓶——那正是他在下潜之前,夭夭交给他的救命良药! 终极笔记36柔弱小哥 胖子和吴邪对夭夭的医术深信不疑,要知道,夭夭可是连绝症都能治愈的神医啊!此时此刻,他们别无选择,唯有将全部希望寄托在这神奇的药物之上,期待它能够创造奇迹,拯救奄奄一息的张起灵。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吴邪小心翼翼地从药瓶中倒出三颗药丸,轻轻地喂入张起灵口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众人屏息凝神,焦急地等待着药效发作。没过多久,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张起灵腹部那个狰狞可怖的大洞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眨眼间便恢复如初,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 胖子见状,不禁失声惊叫:“天哪!这科学家研制的药果真非同凡响!” 与此同时,一直昏迷不醒的张起灵终于缓缓睁开双眼,苏醒过来。他只觉得自己全身经脉通畅,力量源源不断地涌现,整个人犹如脱胎换骨一般。“吴邪……胖子……” 张起灵轻声呼唤着同伴们的名字,声音虽然有些虚弱,但却难掩其中的喜悦之情。 吴邪急忙凑上前去,满脸忧虑地问道:“小哥,你现在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张起灵微笑着回答道:“我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感受着体内那股久违的温暖与活力,心中暗自惊叹不已。曾经困扰他多年的暗疾此刻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而这种感觉,对于长期饱受病痛折磨的张起灵来说,简直如同重获新生一般珍贵。 吴邪面露喜色地说道:“那就好!”他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被胖子的话语拉回到现实中来。 只见胖子一脸严肃地提醒道:“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此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吴邪深以为然地点头表示同意,就在此时,他偶然瞥见张起灵由于急速奔跑而导致身上的纹身若隐若现地浮现出来。刹那间,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吴邪的脑海——或许这些纹身便是指引他们逃离困境的关键线索! 紧接着,服用过药物后的张起灵犹如战神附体一般,勇猛无比地冲入敌阵之中。他手中的武器上下翻飞,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凌厉的气势,将那些汹涌而来的玉俑一一斩杀殆尽。 一旁观战的胖子瞪大了双眼,惊叹不已地喃喃自语道:“吴邪啊,等回去之后咱可得好好问问夭夭,看看她那儿是否还有这种神奇的药丸?要是有的话,我也想吃一颗试试呢!” 这家伙向来口无遮拦,想到什么便直说什么。然而,深知其中利害关系的吴邪却不敢掉以轻心。 为了确保夭夭的人身安全,他连忙低声嘱咐胖子道:“胖子,此事非同小可,切不可向除我们三人以外的任何人透露半句,特别是裘德考那帮家伙。要知道,他们对长生不老已经痴迷到近乎疯狂的地步,如果让他们知晓了夭夭拥有能够瞬间治愈伤势的神药,那夭夭必将陷入极度危险的境地。所以,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守口如瓶!” 终极笔记37药效奇特 胖子听后,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放心吧,天真!胖爷我一向一言九鼎,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泄露给外人的。再说了,裘德考那群丧心病狂的家伙,再加上那个神秘莫测的‘它’一直在背后操纵一切,咱们更不能让他们察觉到任何蛛丝马迹。” 就这样,在吴邪等人的齐心协力之下,他们终于成功地突破了重重险阻,打通了坚固的洞壁,并顺利逃脱出这个充满危机与谜团的地方。而这段惊心动魄的经历,也成为了他们人生中一段难以磨灭的记忆…… 夭夭站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当吴二爷踏入帐篷时,他毫不犹豫地走向裘德考对面的那把椅子,然后悠然自得地坐下来,手中轻轻摇动着一把折扇。 两人之间展开了一场看似平静却暗藏玄机的对话,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然而,对于夭夭来说,尽管她已经熟读原着,但对吴二白并没有太多的好感。毕竟,吴家为了保护自家的独苗吴邪,可以说是机关算尽,甚至不惜牺牲掉张起灵的一生来保护吴邪。 可是,又有谁会真正去关心、心疼那个孤独而神秘的张起灵呢?更何况,就连解家也曾亏欠过张起灵一份人情债。想到这里,夭夭不禁心生怜悯之情。 就在这时,突然间,监视器里传出一阵急促的信号声:“boss,吴邪的信号出现了!” “立刻寻找,他们必定已经从张家古楼出来了。”随着这道命令下达,众人纷纷开始行动起来,急切地四处搜寻着吴邪的身影。 没过多久,在距离营地不远的地方,他们终于发现了吴邪以及另外两名同伴正缓缓朝他们走来。 夭夭远远望去,目光落在了走在最前方的那个身着黑色连帽衫的男子身上。他的眼神清澈如水,宛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透露出一种超凡脱俗的纯净气息。 此时此刻,夭夭深深地感受到,张起灵不愧是被世人誉为神明般存在的男人。 当大家亲眼见到吴邪安然无恙归来时,心中那块沉甸甸的石头总算落了地,紧张的情绪也随之渐渐消散。 夭夭静静地凝视着吴邪,她那美丽的眼眸之中,悄然掠过一抹淡淡的欣慰之色。显然,对于吴邪对待张起灵的态度,夭夭感到颇为满意。而此时的吴邪,则惊讶地发现吴二白竟然也出现在此处,不禁脱口而出:“二叔,您怎会在此?” 吴二白面无表情地回应道:“我来寻你,随我走吧。”话音未落. 众人便紧随其后,与吴二白一同走向山脚下的营地。抵达目的地后,夭夭毫不犹豫地牵起自家男友解雨臣的手,径直走到张起灵身旁坐下,同时毫不客气地将吴邪这位初出茅庐的新手给挤到了一边。 夭夭面带微笑,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道:“您好,我名为叶夭夭,乃是解雨臣的女友,同时亦是吴邪的挚友。” 果然吴邪对于张起灵而言可谓屡试不爽呢。 果不其然,听到这番话后的张起灵,稍稍抬起头,向着夭夭轻点一下,表示认可。 终极笔记38起灵先生 面对张起灵简洁明了的回应——“张起灵”三个字,夭夭并未流露出丝毫不满之意,反而笑得更为灿烂,柔声说道:“非常高兴能够结识您,张起灵先生。” 然而,张起灵依然保持着他一贯的缄默不语,仅仅是又一次轻微地点了下头作为回应罢了。 “我听无邪讲了你们在墓中的经历,真是太惊险了。不过好在你们这次都安全出来了。”夭夭试图打破僵局。 张起灵看了一眼吴邪,淡淡地说道:“都是些寻常之事。” 解雨臣见状,连忙岔开话题:“这次多亏了小哥,不然吴邪他们也没这么容易脱身。” 夭夭附和道:“是啊,张起灵你真的很厉害!以后有机会的话,还要请你多多指教呢。” 张起灵嘴角微扬,算是回应了夭夭的夸奖,毕竟他都听吴邪说过他的救命药是这个女孩给的。 “哪里哪里,夭夭谦虚了。”吴邪笑着说,“对了,二叔,你怎么会来这里?” 吴二白看了他一眼,说:“我收到消息,说你进了张家古楼,担心你的安危,所以过来看看。” “原来如此。”吴邪心里暖暖的,他知道二叔虽然表面严厉,但实际上还是很关心他的。 “好了,既然大家都没事,那就先休息一下吧。”解雨臣说道。 众人纷纷点头,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下。夭夭看了看张起灵,心想这个人真是冷酷到底啊,不过也正是因为他这种性格,才让他显得更加神秘和吸引人。 解雨臣看到夭夭一直盯着张起灵看,心里不禁泛起一丝醋意。他故意咳嗽一声,引起夭夭的注意。 “啊,怎么了?”夭夭回过神来,看着解雨臣。 解雨臣笑了笑,说:“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累了。我们也去休息吧。” “好啊。”夭夭站起身来,告别吴邪他们和解雨臣一起离开了。 路上,解雨臣忍不住问夭夭:“你为什么对张起灵那么感兴趣?” 夭夭调皮地一笑,说:“我只是觉得他很特别啊。而且,他救了吴邪,我当然要感谢他啦。” 解雨臣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你啊,就知道吴邪。我看你对张起灵的关注都超过我了。” 夭夭听出了解雨臣的醋意,她挽住解雨臣的胳膊,撒娇地说:“哎呀,你别生气嘛。在我心里,你是最重要的。” 解雨臣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说:“这还差不多。不过,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哦。” 夭夭嘻嘻一笑,说:“知道啦,我的好男朋友。”说完,她踮起脚尖,在解雨臣的脸上亲了一下。 两人依偎着走了一会儿,夭夭突然想起了什么,对解雨臣说:“对了,我知道一些关于张起灵的身世。” “哦?”解雨臣顿时来了兴致,“快跟我说说。” 夭夭凑到解雨臣耳边,轻声说道:“据说,张起灵是张氏家族的族长,拥有长生不老的体质和神秘的力量。他曾经失忆过,忘记了自己的过去。而且,他一直在寻找自己的身世之谜。” 解雨臣听完,心中暗自称奇。他没想到张起灵的身世如此神秘,难怪他总是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不过,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好时机。”夭夭补充道。 终极笔记39小哥身世 “嗯,确实。”解雨臣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暗自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他知道,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必须要尽快回到房间里去,等待合适的时机再继续讨论。 就在这时,他们终于回到了营地。刚刚抵达,便看到吴邪和吴二白结束了谈话。解雨臣见状,立刻示意让胖子、吴邪、张起灵以及黑眼镜等人过来集合。 众人围拢在一起后,夭夭和解雨臣一同寻觅到一处僻静的地方。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跟踪后,几人才悄然落座。 夭夭稍稍停顿片刻,似乎在整理思绪,然后再度开口说道:“吴邪,我拜托国防部的老师查到张起灵的身世,绝对真实可信。”她的语气坚定而认真,让人无法质疑。 听到这个消息,在场的几个人都纷纷点头表示相信。毕竟,夭夭作为国家新晋药物科学家,她所掌握的资源和信息渠道非常广泛,因此她所说的话可信度极高。 “张起灵出生于西藏墨脱,他的母亲叫白玛,而他的父亲则是张弗林。小时候,人们亲切地称他为“小官”。 然而,命运的转折发生得很早——当他一出生时,就被带回了遥远的东北张家。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被视为能够替代周穆王龙纹石盒里沉睡三千年的死婴的圣婴。但随着时间推移,这个谎言最终被揭穿,张家也因此陷入衰败之中。 由于这个事实,小哥对张家失去了价值,被弃置一旁。于是,他和一群张家的孤儿们一起生活在一个封闭的院落里,接受严格的训练。 后来,这个院落被神秘的“它”所渗透。面对危机,小哥挺身而出,承担起张家族长的重任,并得到了新名字——张起灵。此后,他独自坚守张家古宅,而其他张家族人纷纷逃离至海外。 尽管如此,小哥始终担忧自己是否有能力守护那扇神秘的青铜门。为此,他主动找上了张启山。恰巧,张启山在三年前曾因饮酒过量而不慎泄露了张家长生的秘密。于是,政府下令张启山全力以赴寻找张家族长。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在巴乃找到了那个失败的塌肩膀。 三年后,张启山偶然间遇到了找上门来的真正的张起灵,也就是我们熟悉的小哥。他立刻意识到这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张家族长。 张启山答应张起灵九门会帮忙守护青铜门,张起灵则打开张家古楼。 随后,张启山带领着九门众人一同前往四姑娘山,展开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盛大盗墓活动。这场行动被誉为史上最大规模的盗墓活动。” 吴邪一脸疑惑地看向解雨臣,开口问道:“你知道吗?” 解雨臣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情。然而,黑眼镜却对此心知肚明,因为他也参与其中。 张起灵的记忆在复苏,夭夭在讲述的时候,他的大脑会不时的跳出一些画面,她没有撒谎。 他是失忆但不是傻子,他的本能反应会告诉他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夭夭继续说道:“这可是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盗墓活动,参与者均来自于老九门,而小哥则担任了领队一职。不过,这里面早已被‘它’所渗透。” 终极笔记40九门毁约 吴邪好奇地追问道:“夭夭,这个‘它’究竟是什么呢?陈文锦的笔记中也提及过。” 夭夭解释道:“‘它’其实是一股强大的势力,其成员都是汪藏海的后裔。他们世代都与张家结仇,一直企图消灭张家,并公开青铜门背后的秘密。” 吴邪等人纷纷点头表示理解,随后又迫不及待地追问:“那么,这场盗墓行动最终结果如何呢?” 夭夭叹了口气回答说:“自然是以失败告终。整个组织因此分裂成两派,一派以小哥为首,另一派则完全与之对立,并且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卸给了当时失去记忆的小哥。至于之后还发生了些什么,我们并没有找到相关的线索。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一切必然与张启山和张日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吴邪眉头紧皱,眼中满是疑惑地反问道:“为什么会这样?”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愤怒。 “因为后来啊……小哥被困在了格尔木疗养院之中,整整二十年!这漫长的岁月里,他一直被迫参与着长生的实验。然而,可恶的九门却未能信守承诺,守护好青铜门。就在最后一年,万幸的是小哥终于被解九爷找到了,并成功将其解救出来。可命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随后小哥再度失去了记忆,流落到了苗寨。谁能想到,竟会被那个心狠手辣的陈皮给捡到,还收作手下驱使。”说到此处,夭夭语气充满了愤恨与无奈。 胖子听完这些话后,整个人变得异常愤怒,犹如一颗即将爆炸的炸弹。他嘴里不停地骂着脏话,声音响彻整个房间,让人不寒而栗。他的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冲出去找张日山老一辈的算账。 黑瞎子听到这些话后,身板也不禁正了起来,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震惊和无奈。他默默地叹了口气,心里想着:哑巴真是太惨了,命运对他如此不公。如果哑巴需要,他也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哪怕是炸毁九门这样的疯狂举动。 吴邪则呆立当场,一时间不知所措。他的脸上露出了迷茫和痛苦的表情,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他不知道自己应该相信谁,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然而,解雨臣却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他深知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他认为,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应该遵守曾经的约定。即使面对困难和挑战,他也要坚守底线。 此时的张起灵,宛如一尊雕塑般静静地坐在那里,面无表情。他的目光平静如水,仿佛在聆听一个遥远的故事。他的内心深处,是否也有着波澜壮阔的情感呢? “小哥,我有个提议,直接就把九门炸了吧!胖爷我炸药管够,之后,我们浪迹天涯。”胖子大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决然。 本来心情沉重的张起灵差点就被胖子这句话给逗笑了,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这个胖子还真是有趣,总能在关键时刻给他带来一些轻松和欢乐。或许,这也是一种别样的安慰吧。 终极笔记41九门守门 夭夭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盯着吴邪,轻声说道:“你知道这次负责守护青铜门的是哪一家吗?” 吴邪心头一紧,迟疑片刻后回答道:“难道是我们吴家?” 夭夭微微颔首,表示肯定。得到答案后的吴邪顿时脸色煞白,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一眼身旁的张起灵。 胖子更是怒不可遏,情绪激动得几乎失控,他一边叫嚷着要用炸弹把整个九门都给炸个稀巴烂,一边口不择言地大骂起来,言辞之激烈令人咋舌。 夭夭紧接着继续讲道:“想当初啊,张大佛爷与小哥经过一番商议之后达成协议,规定九门中的每一家都要依次轮流去守护那神秘而古老的青铜门整整十年之久呢!然而令人失望的是,竟然没有一个家族愿意真正去践行这个约定呀!如今这一轮刚好轮到你们吴家了。 于是乎,吴三省便心生一计,拿出了那把赫赫有名的黑金古刀来引诱小哥,让他负责保护你,并且趁机观察一下小哥是否还有过往的记忆,能否被其所用。 果不其然,一切都如吴三省所预料的那样,小哥已然忘却了曾经的种种。这下可好啦,那群背信弃义、忘恩负义的家伙们,简直如同恶犬一般,牵着一心想要找回记忆的小哥,在各个墓穴之中来回奔波,只为满足他们自私自利的目的罢了。” 夭夭说到此处,胖子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表示对这种行为的极度鄙夷。 吴邪听完夭夭这番话语后,内心深处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以及深深的自责之情。他暗自下定决心,无论付出何种代价,哪怕前方道路艰难险阻重重,他也一定要将那可恶至极的汪家彻底铲除干净; 不仅如此,如果连吴家阻止他,那么他同样会毫不留情地站出来,替小哥讨要一个公平正义的说法。与此同时,他深深地明白到,自己的肩头已经扛起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守护好那扇至关重要的青铜门。 吴邪目光紧紧锁定住眼前的张起灵,语气坚定无比地说道:“小哥,请放心吧,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始终陪伴在你身旁,不离不弃。” 听到这话,张起灵稍稍点了下头,他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之中,隐隐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信任之色。 “可是,现在的九门已经不是当年的九门了。”解雨臣冷静地分析道,“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形势。” 吴邪咬了咬牙,“不管怎样,我一定要守护好青铜门,这是我们吴家的责任。” “没错,胖爷我也不会退缩!”胖子拍着胸脯说道。 夭夭看着众人,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单凭我们几个人的力量,恐怕还不够,或许我们可以让张日山去守门,毕竟他当年答应了,这样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去对付汪家,你们觉得怎么样?” 吴邪摇了摇头,“不行,张日山不可靠,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解雨臣表示同意,“而且,他既然已经违背了诺言,就不值得我们再相信他。” 胖子附和道,“还是咱们自己想办法吧!” 终极笔记42商量对策 夭夭叹了口气,“那好吧,看来只能靠我们自己了。不过,我们要怎么做才能守住青铜门呢?”她可不能暴露太多,毕竟这可是现代。 然而此刻,夭夭心中暗自思忖着,倘若张日山胆敢忤逆不从,她便会毫不留情地将其径直扔进青铜门内。夭夭与解雨臣相互对望一眼,彼此心领神会。 黑眼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我完全赞同夭夭的主意,直接将那张日山装进麻袋里,然后丢进青铜门内!哼,根本没必要事先通知他这号人物!” 一旁的胖子听了这话,不禁拍手叫好,大声附和道:“就是嘛,这种忘恩负义的家伙,咱们何须对他客气?绝对不能给他好脸色看!” 吴邪闻言,略作思索后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这个计划。 而解雨臣同样表示同意,并补充道:“我已经将长白山那块区域买下来了,还安排了一批经验丰富的退伍军人负责守护下山的各个路口,确保没有任何非法分子能够擅自闯入长白山。”虽然还没到解家守门,但是红家是师父传给他的,他该负起红家的责任。 此时,夭夭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心想要想拿下那块长白山,解家的财力还是不太行,如今时机已然成熟,是该把能够治愈癌症的神奇药物交给国家了。要知道她夭夭我现今可是身兼重任,担任着国家药物研究院的重要职务。 她坚信,伟大的祖国必定不会辜负解家的要求,定会满足她们提出的合理要求。毕竟,此举不仅关乎个人利益得失,更是关系到千千万万患者的生死存亡以及整个社会福祉的千秋大计啊! 胖子望着一脸茫然、完全不知自己受骗的张起灵,“无论如何,必须想办法让小哥恢复失去的记忆,同时也瞧瞧能否将他的病症治愈,免得这傻小子再次遭人蒙骗。” 说罢,胖子转头看向吴邪与解雨臣,赶忙补充道:“我刚才所说的,自然是指九门里那帮阴险狡诈的老家伙们!”听到这话,吴邪愈发感到内疚难安;而解雨臣则并未太过在意,毕竟他深知胖子此举乃是出于对张起灵的关心爱护之情。 此时,解雨臣转向身旁的夭夭,轻声问道:“夭夭,可否请你帮忙替小哥诊断一番?” 面对心爱之人提出的请求,夭夭自是欣然应允。她移步至张起灵身前,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搭在其腕部脉搏处开始诊察起来。 片刻之后,夭夭松开手指,抬起头来环视着满帐篷众人那充满期待的眼神,缓声道:“诸位莫急,且听我慢慢说来。就目前脉象来看,小哥的身体状况看似良好,实则内里已千疮百孔。其身体素质难以匹配强大的麒麟血脉,以致于自身无法产生有效的防御机制。不过所幸的是,这种情况并非无药可医。只要对症下药,并辅以适当调养,相信定能助小哥重获健康之躯。” 终极笔记43恢复记忆 “不过,他现在的状况不适合强行唤醒记忆,需要先调理身体。我开个方子,你们按时给他服用。”夭夭拿出纸笔,迅速写下一串药材名字。 吴邪接过药方,感激地看了夭夭一眼,“谢谢你,夭夭。” “跟我还客气什么。”夭夭笑了笑,“不过,治疗期间,小哥需要静养,最好不要再让他过度劳累了。” “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他的。”吴邪说道。 胖子拍了拍胸脯,“有我在,绝对不会让小哥再被骗的!” 夭夭点点头,然后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接着,她便和解雨水臣离开了帐篷,让张起灵好好休息。 而当吴二白再三确认吴邪安然无恙之后,他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随后,他便做出了决定,仅仅留下了作为吴邪他们休息的帐篷,然后带领着手下众人踏上了归程,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回了长沙吴家。 吴邪得知张起灵的苦难大多是由九门造成后,整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再加上知晓张家古楼是小哥家族的墓地,他实在不愿再深入张家古楼寻找吴三省。于是,第二天一早一行人默默离开巴乃,返回北京解家。 解雨臣则与国家方面积极交涉,争取拿下长白山的地皮。 与此同时,夭夭将治愈癌症的珍贵药物交给了国家研究院的王宇。国家对夭夭的巨大贡献高度重视,迅速组织顶尖专家团队对药物展开全面研究和深度开发。 没过多久,这款神奇的药物便正式投入临床应用,为无数身患绝症的患者带来了重生的曙光。 经过长达一个月的精心药浴洗髓,张起灵的记忆逐渐恢复。 黑眼镜的身体素质也得到显着提升,终于可以着手将他背部的阴灵拔除。 夭夭运用自身强大的灵力,手掌轻轻贴在黑眼镜的后脑勺,猛地一抓。一阵尖锐刺耳的尖叫过后,声音最终消失。黑眼镜只觉脖子一松,如释重负地感叹道:“靠,瞎子我终于自由了!” 众人听到尖叫声后赶忙跑过来查看情况。 “成功了?”吴邪紧张地问道。 夭夭微笑着点点头,“幸不辱命。” “太好了!”胖子欢呼起来。 解雨臣拍了拍黑眼镜的肩膀,“恭喜你,重获新生。” 黑眼镜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谢谢夭夭妹子。” 此时,张起灵走了过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 “小哥,你感觉怎么样?”吴邪关切地问。 张起灵皱了皱眉,努力回忆着过去的事情,但还是有些模糊不清。 “别着急,慢慢来。”吴邪安慰道。 之后,某一天,张起灵突然恢复了所有记忆,那些被遗忘的过往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然而,他现在已经有了真正的好朋友——吴邪,与吴家那些人完全不同。但对于张日山那个狗腿子,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此时,张起灵正看着笑嘻嘻的黑眼镜,快步走过去。黑眼镜本以为会得到一个热情的拥抱,没想到却听到了冷冰冰的四个字:“瞎子,还钱。” “噗呲!”解雨臣和夭夭忍不住笑出声来,就连后面的吴邪和胖子也都在哈哈大笑。 终极笔记44三叔再现 黑眼镜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后退两步,叉着腰,手指颤抖地指向张起灵,嘴里还念念有词,仿佛在表演一场滑稽的戏曲。 “什么钱不钱?哑巴,你本来就没有钱,都是瞎子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的啊!你竟然还要跟我要钱?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这番话让张起灵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而解雨臣则对黑眼镜这种作死的行为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他心想,难怪张起灵以前总是一见到黑眼镜就动手,原来是这么回事。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走到黑眼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记得不欠你钱。”他淡淡地说道。 黑眼镜一脸委屈,“怎么可能?你忘了你当初没钱吃饭,是谁给你买的包子?还有你身上穿的衣服,哪一件不是我买的?” 张起灵依旧冷漠,“那些是你自愿给我的。” “嘿,你这家伙......”黑眼镜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吴邪打断了。 “好了好了,你们俩别争了。”吴邪笑着说,“要不这样吧,瞎子,你请我们吃顿饭,就当是还小哥的钱了,怎么样?” 黑眼镜瞪了吴邪一眼,“凭什么又是我请客?” 吴邪理所当然地说道。“因为你刚刚赚了那么多钱啊。”他可是知道在巴乃,他二叔给了黑眼镜一笔巨款。 黑眼镜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算你们狠。不过,我要去最贵的饭店!” “没问题!”胖子在一旁兴奋地喊道。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市中心最豪华的餐厅走去。 路上,黑眼镜不停地抱怨着自己的钱包又要大出血了,而其他人则笑得很开心。 到了餐厅,黑眼镜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一边欣赏着城市的夜景,一边心疼着自己的钱包。 “各位,随便点,千万别客气!”黑眼镜咬牙切齿地说。 大家纷纷拿起菜单,毫不客气地点了起来。 “我要一份龙虾刺身。” “我要一份牛排。” “我要一份燕窝。” “……” 黑眼镜看着菜单上越来越长的一串数字,心里在滴血。 “服务员,这些都不要了,给我们上几碗牛肉面就行。”黑眼镜赶紧说道。 “啊?”大家都惊讶地看着他。 “嘿嘿,我觉得牛肉面也挺好吃的。”黑眼镜干笑两声。 就在这时,张起灵突然开口:“再加一份炒饭。” “……”黑眼镜彻底无语了,他瞪着张起灵,心里暗暗发誓,下次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坑他一顿。 饭很快端了上来,大家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嗯,这家的牛肉面味道真不错。”吴邪赞叹道。 “是啊,比泡面好吃多了。”胖子附和着。 黑眼镜看着他们吃得那么香,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 酒足饭饱后,黑眼镜肉疼地结完账,便和大家一起离开了餐厅。 刚走出门口,黑眼镜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咦,那不是吴邪的三叔吗?”黑眼镜指着前面说道。 终极笔记45门后秘密 吴邪闻言,连忙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吴三省的身影。“三叔!”吴邪大声叫道,并快速向吴三省跑去。 吴三省看到吴邪,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小邪,你怎么在这里?” 解连环被解雨臣关了起来,吴三省之所以冒着被“它”发现的风险是因为吴邪没有按照他们的计划来走,就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三叔,我可找到你了。这些年你到底去哪里了?”吴邪急切地问道。 吴三省拍了拍吴邪的肩膀,“说来话长,咱们找个地方慢慢聊。” 随后,他们来到了一家咖啡馆。吴三省讲述了这些年他的经历,吴邪听得十分认真。 听完吴三省的讲述,吴邪心中的谜团终于解开了。“原来如此,三叔,这些年你受苦了,但你不能欺骗小哥没有记忆而利用他。”吴邪说道。 “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吴三省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苦涩,“如果告诉他真相,以他的性格,肯定会不顾一切地去找回自己的记忆。那样太危险了,不仅对他,也对我们整个家族都会带来巨大的威胁。” 吴邪听后,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你那是为了你们自己而已!如果不是张岐山,九门怎么可能会被汪家惦记呢?这一切都是你们自寻死路而已!” 他瞪着吴三省,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他无法接受三叔竟然想要利用他来控制张起灵,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卑鄙无耻。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吴邪气愤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们一直在利用我,试图通过我来达到你们的目的。但是,我不会再让你们得逞了!我要为自己而活,不再成为你们手中的棋子!” 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仿佛这样才能表达出他内心的愤怒和决心。 吴三省看着吴邪激动的样子,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隐瞒下去了。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将所有事情都告诉吴邪。 “小邪,其实张家和九门之间的恩怨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当年的事情还有很多隐情,我也是后来才逐渐了解到的。”吴三省语气沉重地说道。 吴邪听了这话,渐渐冷静了下来,他看着吴三省,想听他把话说完。 “张家守护着青铜门背后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关系到整个世界的安危。九门曾经与张家合作,但后来因为一些原因产生了分歧。‘它’也在暗中窥视着这个秘密,想要伺机夺取。我们必须小心应对,不能让‘它’的阴谋得逞。”吴三省解释道。 吴邪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隐藏着如此重大的秘密。他想起了小哥,那个孤独而神秘的男人,一直默默地守护着青铜门后的秘密。 “那小哥呢?你们为什么要利用他?”吴邪忍不住问道。 吴三省叹了口气:“我们并没有利用他,只是想借助他的力量来保护青铜门后的秘密。小哥是张家最后的守护者,他肩负着巨大的责任。我们需要他的帮助,才能共同对抗‘它’的威胁。” 吴邪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不,你们还是在利用他。你们根本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却一直在逼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情。” 说完,吴邪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包厢。 “小邪,等等!”吴三省喊道。 但吴邪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留下吴三省一个人坐在那里,脸上露出无奈和释然的表情。 终极笔记46脱离吴家 出了包厢的吴邪,决定跟随解雨臣他们回到解家生活。然而,吴三省却不断地向吴邪提供线索,目的就是想让他进入张家古楼。原来,裘德考因为迟迟等不到吴邪,只好让吴三省去联系他。 面对这些纷扰,吴邪感到十分烦躁。有一天,他突然对解雨臣说:“小花,我要脱离吴家,净身出户,而且我还要跟你姓,以后我就叫解天真。”只有这样,他才有可能与小哥在一起。 听到这话,就连张起灵都不禁震惊起来,心中暗叹自己没有白白救下这个兄弟。 一旁的夭夭见状,不禁感叹道:“吴邪这是要黑化的节奏啊!真是精彩,原本单纯的小白兔如今竟变成了狡猾的大灰狼。”而解雨臣正喝着茶,闻言差点被呛到,连忙咳嗽几声,问道:“吴邪,你是认真的吗?” 吴邪目光坚定地看向四周的兄弟们、朋友们以及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们,语气坚决地说道:“我是认真的,小花,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解雨臣看着吴邪那副坚定的模样,心中暗自窃喜,觉得这样做可以给九门添堵,便爽快地答应下来。 胖子和黑眼镜看到吴邪决心已定,知道无法阻拦,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他们心里明白,九门之中确实没有多少好人。如此一来,吴家怕是要断子绝孙了。 解雨臣站起身,拍了拍吴邪的肩膀,“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从今天起,你就是解家的人了。” 吴邪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他终于迈出了这一步。 “不过,你可别指望我会像你三叔那样宠着你。在解家,一切都要靠自己的本事。”解雨臣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吴邪用力地点点头,“放心吧,小花,我一定不会给你丢脸的!” 就这样,吴邪正式加入了解家,开始了他新的人生旅程。 而另一边,吴家得知吴邪离开的消息后,引起了轩然大波。 吴三省气得跺脚,“这个臭小子,翅膀硬了!居然敢背叛家族!” 吴二白则沉默不语,他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天的到来。 九门中的其他家族,则对此事态度各异,有人惋惜,有人庆幸,也有人静观其变…… 自那以后,九门之事便与夭夭再无瓜葛,原因很简单——她迎来了新学期的开始。而此时此刻,张起灵已然重拾往昔记忆,对于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心中自是有数。 刚刚返回校园的夭夭,尚未安顿下来,便被校方领导找上门来。面对眼前这位德高望重的校长,夭夭礼貌地询问:“校长,不知您此番寻我所为何事?” 只见校长面带微笑,语重心长地说道:“夭夭啊,经过学校领导层的商讨决议,我们打算为你预留一个教师岗位。再过两年,等你积累足够经验后,便可晋升为教授,亲自指导学生。” 听到这个消息,夭夭不禁感到有些诧异,连忙回应道:“可是校长,我目前尚未完成学业呀!” 校长轻轻拍了拍夭夭的肩膀,宽慰道:“夭夭,你的能力和才华大家有目共睹。关于校内课程方面,你完全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自由选择是否参加。之所以邀请你担任本校教师一职,一方面是出于学校领导们的共同意愿,另一方面也是代表着国家对你的认可与期望,希望你能够留在学校继续发光发热。” 终极笔记47张家血脉 听完这番话,夭夭思索片刻,觉得成为一名教师似乎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于是欣然应允:“好的,我愿意接受这份工作。” 见夭夭如此爽快地答应下来,校长难掩兴奋之情,当即表示:“那太好了!学校这边马上着手为你安排课程事宜。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时间和精力灵活安排教学任务,如果遇到特殊情况需要调整课时,也都没问题。一切都将围绕你的研究工作展开。” 夭夭点头致谢:“好的,多谢校长关心。” 紧接着,校长又好奇地问道:“夭夭,不知道你有没有确定好下一个研究方向或课题呢?” 夭夭微微一笑,但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卖了个关子:“嗯……确实已经有了一些想法,不过暂时还需保密哦。”毕竟研究长寿药剂,还是不要让更多的人知道。 校长理解地点点头:“无妨无妨,相信无论你选择何种领域深入探究,都必定会取得卓越成就。夭夭,请记住,学校始终都会坚定地支持你、陪伴在你身旁。” 夭夭开始着手准备教学资料,她决定将自己的研究成果与学生们分享。 在课堂上,夭夭生动有趣的讲解吸引了同学们的注意,她独特的见解和深入浅出的教学方法使得学生们对科学研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与此同时,夭夭始终没有忘记继续深入钻研长寿之法。在那间弥漫着浓厚学术氛围的实验室内,她废寝忘食、夜以继日地拼搏奋斗着。 日复一日,她坚持不懈地进行各种尝试,并对配方反复改良优化。虽然目前夭夭已然拥有了一份初具雏形的药剂,但令人遗憾的是,它所能带来的寿命增长仅仅只有区区十年而已。这显然远远无法满足需求,所以她必须持之以恒地探索下去。 因为据她所知,张家血脉存在着致命的弱点——即便寿终正寝也要等到两百岁之后。倘若不能找到解决之道,那么一旦张家回归世间,势必会成为众矢之的,遭到他人无情的攻击与算计。 夭夭对此心知肚明,她清楚地知道若想成功研制出一款货真价实且功效卓着的长寿药剂,就必须投入更多的心血、精力以及宝贵的时间。为此,她不仅广泛涉猎海量的文献典籍,从中汲取前人智慧的结晶;更积极主动地与来自世界各地的顶尖科学界翘楚展开深度的交流互动及紧密的合作。 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漫长而艰辛的努力,夭夭的研究终于迎来了石破天惊般的重大突破! 她如愿以偿地成功开发出了一种堪称划时代的先进长寿药剂,这种神奇的药物可以极大程度地延展生物体的存活期限。 正当夭夭满心欢喜地打算把这个振奋人心的喜讯分享给所有人的时候,一场始料未及的巨大危机却如暴风骤雨般骤然袭来。 一伙来历不明的神秘人物悍然闯进了实验室,他们凶神恶煞、来势汹汹,其目的不言而喻,就是妄图强取豪夺夭夭苦心孤诣得来的研究成果,甚至还想带走夭夭。 终极笔记48汪家显露 夭夭奋起反抗,但对方人数众多,因为不能使用灵力她渐渐陷入了困境。关键时刻,男朋友解雨臣和他的司机黑眼镜及时赶到,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解雨臣身形如鬼魅般穿梭于人群之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辣;黑眼镜则犹如猎豹一般迅猛,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两人相互协作,彼此之间的配合天衣无缝,转瞬间便已将数个歹徒击倒在地。 但敌人源源不断地涌来,数量之多令人咋舌,纵使他俩武艺高强、身手矫健,也逐渐开始有些力不从心起来。 就在这时,夭夭趁着混乱之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电脑,并快速发出了一段紧急求救信号。 没过多久,只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紧接着一群身着黑色特种作战服的士兵如旋风般冲入屋内。这些人训练有素、装备精良,行动间整齐划一且充满力量感,眨眼功夫便已成功将众多歹徒全部制服。 “多谢各位相助!”夭夭满脸感激之色地说道。那位为首的特种兵面无表情,语气冷淡:“不必言谢,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乃是我辈义不容辞之事。” 听到这话,解雨臣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夭夭,关切地问道:“还好你没受伤,否则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向岳父岳母大人交待啊……”夭 夭微微一笑,表示自己并无大碍,接着说道:“放心吧,我早已将研究成果上传至云端保存好了,任凭他们怎样抢夺也是徒劳无功的。” “如此甚好。不过此次事件恐怕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背后定然隐藏着巨大的阴谋。我们必须要彻查到底,揪出那个躲在暗处操纵一切的黑手才行!”解雨臣目光锐利如鹰隼,仿佛能够穿透层层迷雾看清真相。 一旁的夭夭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嗯。” 与此同时,那名特种兵首领带领着手下队员们开始对这群被俘获的歹徒展开审讯,试图从他们口中撬出有关幕后主谋的关键线索…… 夭夭决定先回解家,路上,夭夭和解雨臣手牵着手,黑眼镜调侃道:“哟,这小两口还挺恩爱的嘛。” 解雨臣瞪了他一眼,“羡慕嫉妒恨吧你。” 一行人有说有笑,这场危机也算是有惊无险地度过了。 回到解家后,夭夭将这次遭遇告诉了国家领导。领导听后脸色凝重,他意识到夭夭的研究成果可能已经引起了某些势力的关注。 为了确保夭夭的安全,领导决定加强安保措施,并派出更多的人手保护她。 与此同时,夭夭也加快了研究的进度,她希望能够尽快完善长寿药剂,以免落入不法分子之手。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夭夭沉浸在实验室中,日夜不停地进行研究。 然而,当国家领导层深入调查那批神秘人物时,惊人的真相逐渐浮出水面——原来所有事情皆与一个名为\"汪家\"的神秘组织紧密相连! 这个组织一直以来都在暗中潜心钻研长生不老之术,其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竟然不惜以活生生的人类作为实验对象,其中就包括那个看似愚钝实则纯真善良的张起灵。 终极笔记49长寿药剂 夭夭得知\"汪家\"所犯下的种种滔天罪行之后,不禁怒发冲冠、义愤填膺。她深知仅凭自己一人之力难以与之抗衡,遂决定将此事交由国家全权处置。 与此同时,九门众人亦未能幸免,陷入这场风波之中。所幸的是,由于解雨臣成功地洗清了自身嫌疑,使得解家和红家得以逃过一劫;而吴家则因吴二白告发十一仓有功,仅遭受了没收半数非法所得财产的处罚,但仍能安安稳稳地留在吴家。 相比之下,吴三省和解连环就显得颇为不幸,尽管无法确凿证实他俩的罪责,但最终还是不得不面临身陷囹圄长达十年之久的悲惨境遇。 对此,吴老太太倒是心中暗喜,毕竟从此以后再也不必忧心忡忡于自家儿子们的安危问题了。 然而,新月饭店的命运却截然不同。因其涉嫌贩卖被盗文物等违法行径,最终遭到了全面封禁,并被悉数收缴全部财产。 昔日辉煌一时的新月饭店如今已沦为一片荒芜之地,徒留残垣断壁见证着曾经的繁华过往。 汪家最终将交由国家来处置,如果连国家都束手无策的话,那他们也只能放弃挣扎,乖乖地休息去吧!而当汪家众人被捕之后,心中不禁暗自思忖:九门那帮疯狂之人竟然胆敢向警方报案! 与此同时,原本需要张起灵亲自镇守的张家青铜门,如今已转由国家灵异局接管。这个灵异局可谓人才济济,其中不仅有来自道教、佛教等宗教界的高手,还有身怀异能的特殊群体以及神秘莫测的妖族成员。 经过一番深入调查与研究,人们惊讶地发现,那扇青铜门背后所隐藏的并非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仅仅只是一个高维度的世界,充满着强大的精神力量,张家不过身体素质过硬。 这样的环境对于那些修行已久的老妖怪们来说,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绝佳修炼之地。于是乎,这些老妖怪纷纷在此安营扎寨,潜心修炼起来。 当张起灵得知这一情况时,着实感到有些意外。他万万没有想到,张家世代守护长达千年之久的机密,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破解掉了。 此后,张起灵与黑眼镜一同加入了国家灵异局,但身份却颇为尴尬——仅仅是临时工罢了。之所以如此安排,倒不是因为他俩实力不济,而是相对于其他成员而言,他俩在智谋方面稍有欠缺。换句话说,就是脑子不太够用。 张起灵和黑眼镜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遭到这般“歧视”,心里自然是有些愤愤不平,但也没办法。 不过话说回来,通过这次经历,夭夭倒是大开眼界,见识到了众多深藏不露的老妖怪。相比之下,张家所谓的“长寿秘诀”似乎也就显得不那么稀奇了。 吴邪毫不犹豫地将吴家一半的财富存入银行卡,并亲手交给了张起灵。随后,他与张起灵一同选择留驻在解家,仿佛这里成为了他们新的归宿。 终极笔记50新闻联播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在这段日子里,夭夭全身心投入到科研之中,夜以继日、废寝忘食。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的努力得到了回报——一项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研究成果诞生了! 夭夭成功研制出一种更为先进且高效的长寿药剂,这种神奇的药物有望极大程度地延长人类的寿命。 这一惊人的发现瞬间引起轩然大波,不仅在科学界引发轰动,更迅速传遍整个社会。各大媒体争相报道,而夭夭也因此再度登上了央视《新闻联播》的头条。 人们纷纷感叹道:“哇,她长得可真美啊!” “是啊,确实如此。”有人附和着说道。 还有人惊叹不已:“简直如同女娲娘娘的亲生女儿一般!” 接着又传来一条小道消息:“据说她的男朋友也是超级帅气呢!” 众人不禁齐声赞叹:“哇,这样看来,她简直就是人生大赢家啊!” “我早就听闻过这个女孩,之前攻克老年痴呆症和癌症难题的就是她吧?”另一个人好奇地问道。 旁人连忙回应:“没错,正是这位天才少女!而且听说她今年才仅仅十八岁而已!” 听到此处,大家更是赞不绝口:“真是太了不起了!真给咱们中国人争足了脸面!” 许多家长羡慕不已,纷纷感慨:“要是我的女儿能像她这般有出息该多好啊……” 然而更多的则是无奈叹息:“唉,终归还是别人家的孩子啊……” 在人们的赞叹声中,夭夭并没有骄傲自满。她深知这项研究成果的意义重大,也明白自己肩负的责任。 夭夭决定将这种长寿药剂推广到全世界,让更多的人受益。她成立了一家专门的制药公司,与各国政府和医疗机构合作,共同推动这项技术的应用。 在夭夭的两年的努力下,长寿药剂逐渐普及,人类的寿命得到了显着提升。人们对夭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她的名字成为了科技进步的象征。 就在不久前,张家收到了一则令人振奋的消息:长寿已经在中国普及,他们再也无需担忧会成为他人研究的对象!这个好消息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一个更让人惊喜的事情发生了——张海客从遥远的香港回到了祖国的怀抱。 “我的族长呢?我那无比重要的族长在哪里啊!”张海客心急如焚地呼喊着,仿佛失去了最珍贵的宝物一般。要知道,对于整个家族来说,族长就是他们的精神支柱和灵魂所在。然而此刻,却不见族长的踪影,这怎能不让人心急如焚呢? 而当得知汪家和九门都已不复存在时,张家众人更是感到欣喜若狂。毕竟,长期以来,这两个势力一直对张家构成威胁。 如今它们终于消失殆尽,无疑给张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安宁与稳定。不仅如此,就连那些隐藏极深、企图破坏张家的汪家人也未能幸免,被一网打尽。 可谁能料到,当再次见到族长时,情况却突然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只见张起灵一脸坚决地表示,他并不愿意担任族长一职,并将其传给了自己。他宣称自己现在叫做张海官,希望能够过上平静的生活,不再受到任何干扰。面对这样的局面,原本怒气冲冲、准备清理门户的张海客气得简直心肝儿都快疼炸了。 终极笔记51东北张家 然而,正当张海客怒火冲天之际,一旁的夭夭却透露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原来,张日山竟然被剥夺了张家长生不老的神奇能力,并被无情地扔进了位于缅甸的那个极度变态的集中营里。 按照常理推断,恐怕连一根骨头渣子都难以寻觅到了。听到这个消息后,张海客心中的愤怒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莫名的畅快和解气之感。 最后,当他们满心欢喜地返回东北老家时,眼前的景象令所有人都瞠目结舌。曾经略显陈旧黯淡的老宅,如今竟变得繁花似锦、绿树成荫,丝毫没有了往日的阴沉之气。 经过一番打听,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是黑瞎子干的,才有了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 张海客一行人走进院子,看到黑瞎子正在修剪花草。他笑着跟大家打招呼,还夸赞张海客的气色不错。张海客感谢黑瞎子把老宅打理得这么好,黑瞎子却说这是他应该做的。 大家在院子里闲聊了一会儿,张海客便带着族人去祭拜祖先。 夭夭则找到黑瞎子,询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黑瞎子说他只是想让张起灵过得开心一点,而且他也很喜欢这里的氛围。 夭夭感动道:“你是个好人。" 黑瞎子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挠了挠头说道:“哎呀,我也没做什么,就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就在这时,张起灵缓缓地走了过来,他看着眼前的情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而另一边,解雨臣正四处寻找着自己的女朋友夭夭,吴邪则是特意来找张起灵的,至于胖子嘛,那肯定是跟着一起来凑个热闹的。就在这时,夭夭的手机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铃声,她接起电话,轻声说道:“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说着一口流利的英语:“你好,请问你是叶夭夭女士吗?” 夭夭也用英语回答道:“我是,不知你是?”对方礼貌地回应道:“你好,我是来通知您获得诺贝尔医学奖的。” 听到这个消息,夭夭惊讶得差点叫出声来,连忙问道:“真的吗?” 对方肯定地回答道:“当然是真的,您的名字已经在诺贝尔官网上公布了。” 夭夭激动不已,连声道谢:“好的,谢谢,我现在就去看。” 挂断电话之后,她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眼神空洞,思绪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完全无法相信刚刚所听到的一切。 一旁的解雨臣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担忧,轻声问道:“夭夭,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夭夭猛地回过神来,满脸欣喜若狂之色,声音因激动而略微颤抖着说道:“你们知道吗?那个人告诉我,我竟然获得了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紧接着,便是一阵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响起,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由衷的喜悦与自豪之情。 胖子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那我们在哪里能够查到相关信息呢?” 终极笔记52诺贝尔奖 夭夭连忙回答道:“网上应该会有获奖名单公布的。” 解雨臣当机立断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还在这里磨蹭什么呢?赶紧回家去看看究竟是不是真的吧。” 夭夭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没错,快点走啦!”话音未落,她便拉着解雨臣匆匆离去。至于身后的吴邪等人,则被暂时抛诸脑后…… 然而,尚未走到家门口,夭夭的手机再次铃声大作,接二连三的来电让她应接不暇。这些电话无一例外,都是前来向她表示祝贺的,恭喜她荣获诺贝尔奖。 此时此刻,即便还未亲眼看到官方发布的名单,但夭夭心里已经非常清楚,之前接到的那个电话绝非虚言。 当夭夭踏入家门后,迫不及待地坐在电脑前,迅速打开了诺贝尔的官方网站。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一行醒目的文字:“叶夭夭——中国——北京大学——在治疗阿尔茨海默症和癌症方面的卓越贡献”。 这一成果宛如一道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医学界,开辟出一片崭新的天地,为医生们提供了强大而有效的对抗阿尔茨海默症和癌症的利器! “啊啊啊啊!小花,你看到了吗?我……我真的获得诺贝尔了!”夭夭无法抑制内心的喜悦与兴奋,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一旁的解雨臣微笑着回应道:“是的,我看到了,亲爱的,你真是太了不起了!”他的眼神充满了骄傲和欣慰。 稍稍平复心情后,夭夭你点击进入邮箱,一封来自诺贝尔官方的邮件映入眼帘。邮件详细说明了诺贝尔奖颁奖典礼的具体时间,并特别强调获奖者及其家属、朋友们需要身着正装出席。 同时,还询问夭夭计划携带多少人一同前往,以便他们提前做好相关安排。 夭夭仔细思考片刻,开始掰着手指数起人数来。首先当然是要带上我的父母,还有哥哥;接着便是解雨臣这位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的伴侣。 嗯……似乎没有其他太多需要邀请的人了呢。突然,夭夭想起了霍秀秀,不知道她是否愿意一同见证这个重要时刻。于是,夭夭满怀期待地拨通了她的电话。 挂断电话后,夭夭难掩激动之情,立刻拿起手机给远在家乡的父母拨打过去,想要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第一时间分享给他们。 网络世界瞬间炸开了锅,各大社交媒体平台被相关话题刷屏,热度持续攀升,就连新闻节目都紧急插播了一则消息:夭夭再次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哇塞,简直太厉害了!竟然拿到了诺贝尔奖!”人们惊叹不已。 “这可是咱们国家首次斩获如此殊荣啊!”有人激动地喊道。 “不只是第一次哦,而且据我所知,夭夭还是有史以来荣获诺贝尔奖最年轻的人呢!”另一个声音补充道。 “真是给我们长脸啊!”大家纷纷赞叹着。 这时,有个网友突然说道:“难道没有人注意到大美女夭夭的颜值吗?她可比那些娱乐圈的明星还要漂亮呢!” 紧接着,又有人附和道:“没错,这位大美女的科研实力实在是太强了,强到让人完全忽略了她那张迷人的脸蛋儿。” “+1”、“+2”……越来越多的人表示赞同。 终极笔记53吴邪被揍 而这段时间里,解雨臣则沉浸在无尽的喜悦之中。因为夭夭将带着他一同前往领取诺贝尔奖,这可是用再多金钱都无法买到的荣耀啊! 从此以后,家族的族谱恐怕都得从他这里重新书写了。如果有认识他的人对此毫不知情,那绝对是他的失职。 就这样,凡是和解雨臣相识的人全都得知了这个好消息——他的女友获得了诺贝尔奖,并且还会带他一起前去领奖。 然而,对于解雨臣来说,却感到有些烦恼。心想:你去领奖就好了嘛,干嘛非得把这件事告诉所有人呢?真是烦死了! 在那阴森幽暗、戒备森严的监狱之中,吴三省与解连环相对而坐。 只见解连环得意洋洋地指着电视上的照片说道:“瞧见没?这可是我的儿媳妇!”言语之间充满了自豪之情。 然而,吴三省却只是轻描淡写地回应道:“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似乎对解连环的炫耀并不以为然。 与此同时,远在北京的霍家也陷入了一场轩然大波。原来,他们得知叶夭夭打算带着自家的秀秀前往参加诺贝尔奖颁奖典礼,并将登上新闻联播。 这个消息如同重磅炸弹一般,让整个霍氏家族都为之疯狂起来。毕竟,如此荣耀之事对于任何一个家族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 只可惜啊,霍家已经被国家查封了一次,若是真的登上了新闻联播,恐怕会引起诸多麻烦,霍家已经不能再次承受被查,无奈之下,尽管心中万般不舍,但他们也只得忍痛拒绝了这次难得的机会。 就在这短暂而又漫长的时光里,吴二白不辞辛劳地从遥远之地匆匆赶来,直奔北京解家。当他终于见到吴邪时,甚至来不及喘口气,便毫不犹豫地挥起拳头,如狂风暴雨般对其展开了一顿狠揍。 只见吴二白怒目圆睁,边打边破口大骂:“你瞧瞧人家解雨臣!既能赚大钱养活全家老小,又能寻觅到如同叶夭夭那般出类拔萃的佳人作为伴侣。再瞅瞅你自己!不但没本事挣钱糊口,就连一个稍微看得过去的女朋友都寻觅不得。更可恶的是,竟然胆敢擅自更改姓氏!”话刚落音,他又是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向了吴邪的身躯。 其实,吴二白之所以如此愤怒地殴打吴邪,也是因为心中憋着一股闷气难以宣泄。要知道,当初吴邪执意要改姓成为解家人一事,可谓是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对此,吴二白深感愧疚,觉得自己亏欠了这个孩子太多。所以,一直以来,他都选择默默纵容着吴邪的任性行为。然而,吴邪却从未思考过其中缘由,如果不是吴二白点头应允,他又怎能如愿以偿地变成解家人呢? 待吴二白发泄完心头之恨后,并未就此罢休。紧接着,他马不停蹄地开始四处张罗,疯狂地给吴邪安排各种相亲活动。当然,这些事情已经和解雨臣毫无关联了。 然而这一切都已经不再和解雨臣有任何关系了,此时此刻的他正全神贯注地忙碌着,精心为夭夭以及自己挑选合适的服装配饰等物品,想要通过完美的搭配来展现出他们之间甜蜜而又独特的爱情氛围。毕竟,此次要向全世界宣告他们二人乃是一对恩爱的情侣! 终极笔记54花见家长 自从诺贝尔奖获奖者的名单被公诸于世那一刻起,一直到盛大庄严的诺贝尔颁奖仪式正式举行,中间足足间隔了长达两个月之久,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解雨臣这些天忙得不可开交,不仅要寻找顶尖的设计师来精心搭配他与夭夭以及她家人的服饰和珠宝配饰,还要抽空去拜访一下夭夭的父母。这天,解雨臣特意换下了平日里常穿的粉色西装,换上一套笔挺的黑色西装,将自己打扮得一丝不苟、风度翩翩。 当他来到夭夭家门口时,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按下门铃。 门打开后,他看到了夭夭一家人站在客厅里迎接他。解雨臣有些紧张地向他们打招呼:“阿姨好,叔叔好,弟弟好,我是夭夭的……女朋友,哦不对,是男朋友。”说完这句话,他不禁感到脸颊发热,心中暗自懊恼怎么会说错话。 一旁的夭夭看到解雨臣如此窘迫的样子,忍不住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听到笑声,解雨臣立刻转过头瞪了夭夭一眼,心想自己已经够紧张了,她居然还笑话自己。 不过夭夭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咳嗽一声,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并向家人介绍道:“咳咳,爸妈,哥,这位就是我的男朋友解雨臣。” 这时,夭夭的母亲走上前来,上下打量了解雨臣一番,微笑着说道:“噢,不错嘛,真是个帅气的小伙子。那请问你现在在哪里工作呀?你父母又是做什么的呢?” 面对夭夭母亲一连串的问题,解雨臣依然保持着礼貌的笑容,回答道:“很遗憾,我的父母已经过世了,目前家中只有我一人。我经营着一家规模还算可以的公司,收入方面不成问题,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夭夭,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听完解雨臣的回答,夭夭的母亲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哎呀,真不好意思啊,不小心问到了你伤心的事情。” 叶爸爸和叶哥哥见状,也纷纷表示理解,不再继续追问下去。 在这段时间里,解雨臣那俊朗的面容以及他那张犹如抹了蜜一般巧舌如簧的嘴巴,轻而易举地征服了叶妈妈的心。不仅如此,他还精心挑选了一件珍贵无比的古董送给了叶爸爸,使得叶爸满心欢喜、赞不绝口。 而对于叶家大哥,解雨臣则送上了一辆炫酷至极的跑车作为礼物,从此叶家大哥整日沉浸在驾驶爱车驰骋的快乐之中。 这一切却令叶夭夭心生一丝愧疚之情,因为相比之下,自己似乎除了定期往家里寄钱之外,从未真正为家人购置过任何东西。 然而,自从小妹夭夭荣获诺贝尔奖以来,社会各界对解家的关注度陡然上升,解家再度引起了国家层面的重视,并且因此享受到诸多便利与优惠政策。 与此同时,远在巴乃的吴邪和胖子正悠然自得地生活着。他们选择在原属于张起灵的那座竹楼旧址之上建造房屋,打算在此安度晚年。 终极笔记55夭夭成婚 胖子始终锲而不舍地向云彩求婚,但由于塌肩膀一直对他们虎视眈眈,情况变得颇为复杂。原来,裘德考已被国家遣返回美国,而失去靠山的塌肩膀对胖子等人充满了深深的恶意。 为了达到目的,他甚至指使云彩暗中监视,并偷偷给云彩下毒。幸运的是,吴邪身上正好带有夭夭赠予的解毒丹药,成功挽救了云彩的生命。经历此番生死考验后,胖子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云彩的男友。 终于盼来了诺贝尔颁奖典礼的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轻拂,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这一刻欢呼雀跃。 夭夭身着一袭华丽的礼服,宛如仙子下凡般美丽动人。她手牵着家人,身旁紧跟着解雨臣,而身后则有一位庄重严肃的国家外交官相伴左右。 要知道,如今的夭夭地位尊崇无比,简直如同国宝一般珍贵。若是不小心被人诱骗带走,那可真是让人痛心疾首、欲哭无泪啊! 所以这位外交官肩负着重大使命,全程保持高度警惕。虽然他并未直接介入夭夭与他人的交谈,但只要察觉到任何风吹草动,尤其是当有人企图拐卖孩子时,他便会如闪电般迅速冲上前去,巧妙地转移话题,确保夭夭的安全无虞。 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之上,瑞典国王面带微笑,亲手将那象征着无上荣耀的证书郑重地颁发给了叶夭夭,并对她表达了深深的感激之情:“亲爱的叶夭夭女士,感谢您为全世界的老年人和癌症患者带来美好的未来。” 面对这份殊荣,夭夭优雅地点头致谢道:“谢谢您。” 接着,国王又满怀期待地说道:“希望下一次我们还能在这里见到您再次获奖。” 夭夭自信满满地回应:“一定会的。” 此时此刻,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人们纷纷惊叹于夭夭的绝世容颜,赞叹之声不绝于耳:“哇塞,素颜状态下的金科学家已然美得令人窒息,一旦化上精致妆容更是光彩夺目、魅力四射啊!” “那位男士究竟是谁?竟然敢站在夭夭身边,快把刀拿来,我要跟他决斗!” “别冲动嘛,说不定人家就是夭夭的男朋友呢,看起来确实挺帅气的呀!” “果真是英雄所见略同,自古美女配帅哥嘛!” “好羡慕啊,我也觉得自己很帅呢,夭夭能不能多看我一眼呀!” “呸,楼上的你休想打坏主意,不准当第三者插足,还是让我来吧!” 然而,就在众人七嘴八舌之际,突然有人喊道:“哎呀,大家跑题啦!咱们的叶夭夭今年才刚满二十岁呢,未来前途无量,必定能够屡次登上这个领奖台的!” 话音未落,全场再度响起一片热烈的叫好声:“太厉害了!” 在盛大而庄重的颁奖典礼结束之后,外交官迅速地带领着夭夭等人踏上了归国之路。归心似箭的夭夭一心只想尽快回到祖国,投入到她心心念念的研究工作当中。 终极笔记56单元完结 回到国内,夭夭便马不停蹄地展开了对风湿性疾病的攻坚战役。而解雨臣则始终如一地陪伴在她身旁,每天不辞辛劳地负责接送、送饭等琐事,活脱脱就是一个标准的“三好男人”形象。 叶夭夭的家人们对于解雨臣的表现都非常满意,纷纷称赞不已。 时光荏苒,转眼间又是四个寒暑过去。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 “成功了!哈哈哈……” 随着一阵激动人心的欢呼声响起,夭夭成功研制出了能够有效治疗风湿性疾病的药物。 完成这一历史性突破后,夭夭将后续事宜交托给相关药企打理,自己总算可以稍稍松口气了。 就在这时,解雨臣瞅准时机,鼓起勇气向夭夭求婚。面对这份真挚的感情,夭夭欣然应允。 不久之后,他们二人喜结连理,并迎来了爱情的结晶——一个可爱至极的女儿。 这个小宝贝继承了父母双方的优良基因,长得如同粉雕玉琢一般,惹人怜爱,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与此同时,解连环和吴三省在狱中度过了漫长的五年光阴。刑满释放后的他们仿佛人间蒸发般杳无音讯。 然而,当解雨臣的孩子呱呱坠地时,解连环却悄悄地现身了一次。他留下一枚沉甸甸的金元宝作为贺礼后,便匆匆离去。 解雨臣望着那枚金元宝,气得满脸通红,愤愤不平地说道:“有种他就永远别再露面!” 日子一天天过去,孩子也慢慢长大。她不仅模样可爱,还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才几岁就能背诵古诗宋词。解雨臣和夭夭对她宠爱有加,竭尽所能地给予她最好的教育和生活条件。 在孩子成长的过程中,解雨臣和夭夭发现她对古代文化有着浓厚的兴趣。他们常常会给她讲述那些充满神秘色彩的历史故事,而她总是听得津津有味。 一天,孩子好奇地问解雨臣:“爸爸,世界上真的有宝藏吗?”解雨臣想起了解连环留下的那枚金元宝,抚摸着她的头发温柔地说:“也许有吧,但真正的宝藏并不仅仅是金银财宝,而是我们内心深处的善良和智慧。” 随着时间的推移,孩子的天赋越发凸显。她在学校里成绩优异,尤其在历史和文学方面更是出类拔萃。而解雨臣也开始着手培养她的能力,希望她将来能成为一个有担当、有责任感的人。 叶夭夭的一生可谓精彩纷呈、幸福满溢。她与解雨臣携手走过漫长岁月,彼此关爱扶持,如同那传说中的比翼鸟一般,相依相伴直至白发苍苍。他们的爱情故事如诗如画,令人艳羡不已。 在家庭方面,叶夭夭更是享尽天伦之乐。夫妻和睦,子女孝顺,一家人其乐融融,温馨无比。而在事业领域,她也取得了登峰造极的成就。凭借着自己卓越的才华陆陆续续研究出了治疗艾滋病,糖尿病的药等药物。 除此之外,叶夭夭还创造性地研制出一种可以强化人体机能的神奇药剂。这种药剂一经问世,便迅速引起了广泛关注,并被应用于国家军队之中。 经过使用该药剂的训练,军人们身体素质得到显着提升,战斗力大幅增强,使得整个国家的国防实力迈上了一个崭新的台阶。 夭夭回到空间封印记忆再次投胎。 长相思阿念&相柳01成为女二 宇宙混沌,鸿蒙初开,一片黑暗,万物皆无。此时,盘古大神挺身而出,以巨斧劈开混沌,清气上升化为天空,浊气下沉形成大地,从此天地开辟,新世界诞生。 经过漫长的岁月,世界逐渐发展,如今神族、妖族与人族之间暂时能够和平共处,但摩擦时有发生。人族相对较为脆弱,在面对神族和妖族时,往往不得不退让三分。 世间原本由三大神族统治,分别是辰荣、皓翎和西炎。后来,西炎王姬西陵珩与皓翎王长子少昊联姻,两族结成联盟,共同对抗辰荣。最终,辰荣战败,辰荣王归降,但仍有一小部分势力不甘心失败,时常与西炎发生冲突。 阿念从小就知道自己的母妃静安王妃不能说话,但这并不影响她们母女之间的感情。然而,王宫的侍女们却对她和静安王妃不太恭敬。阿念可不是好欺负的主儿,她直接找到了皓翎王少昊,要求他惩罚那些不敬的侍女。 虽然阿念与皓翎王的关系并不亲密,但这次事件却涉及到仆人对主人的不敬,这不仅让皓翎王感到丢脸,更是挑战了他作为一国之主的权威。 皓翎王心中真正喜欢的人是皓翎玖瑶的母亲西陵珩,而阿念的母亲靖安王妃则因外貌酷似西陵珩,才得以进入后宫。 尽管如今整个后宫仅有靖安王妃一人,但由于她无法开口说话,时常遭到宫女们的轻视。 阿念之所以将此事闹到皓翎王面前,实际上是想试探一下皓翎王的底线。只要事情不牵扯到西陵珩和皓翎玖瑶母女,皓翎王通常还是较为通情达理的。 正因如此,王宫中的侍从们都被更换了一遍。也就是从那一刻起,众人开始明白,皓翎二王姬并非轻易可招惹之人。 阿念深知自己的父王还有一个女儿下落不明,那女儿正是皓翎的大王皓翎玖瑶。忆起往昔,那些宫女整日在私底下嚼舌根,说自己的母妃不过是凭借一副姣好的面容,才博得皓翎王的宠爱,得以诞下自己。 然而,她们母女俩在皓翎王的心中,永远都无法与西陵珩母女相提并论,这一切阿念都心知肚明。对于皓翎王的孺慕之情,早在知晓自己名字的含义之时,便已荡然无存。 若不是为了靖安王妃,若不是自己尚且年幼,若不是如今大荒局势动荡不安,阿念定然早就想携靖安王妃远走高飞了。 阿念正悠然地坐在秋千上,如同一只乖巧的猫儿,让表哥蓐收轻轻地推着秋千。忽然,她瞥见皓翎王领着一个男孩子缓缓走来。 阿念赶忙起身,恭敬地施礼道:“见过父王。” 皓翎王微微颔首,脸上依旧挂着如春风般和煦的微笑:“嗯,阿念,这是沧玹,日后他将与你和蓐收一同学习。” 阿念随意地扫了沧玹一眼,心中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厌恶,仿佛看到了一只令人讨厌的苍蝇。她强忍着内心的反感,轻声应道:“是。” 蓐收也看了阿念一眼,随后回答道:“是。” 长相思阿念&相柳02帝王之道 待皓翎王带着沧玹渐行渐远,阿念脸上的笑容如潮水般迅速退去,仿佛被一阵寒风吹散。她愤愤不平地对蓐收说:“表哥,沧玹就是那个从西炎来的质子。” 蓐收微微点头,表示知晓。 阿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充满讽刺意味的笑容,她冷笑着说道:“质子居然能跟随着王上一同学习?呵呵,这可真是有趣啊!难不成是要让他去学习那帝王之道吗?”她的眼神中闪烁着轻蔑和不屑,似乎对这个安排感到十分荒谬。 蓐收听到阿念的话语后,不禁感到有些惊讶。他轻轻地呼唤道:“王姬……”然而,他的声音却显得有些犹豫和困惑。 阿念转过头来,紧紧地凝视着蓐收,眼中流露出一丝忧虑和不安。她缓缓地开口问道:“你说,父王以后会不会真的打算将整个皓翎都交托给这个叫做沧玹的人呢?” 蓐收被阿念的问题吓了一跳,他结结巴巴地回答道:“不……不会吧。”他的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显然对阿念提出的可能性感到震惊。 阿念再次发出了一声讽刺的笑声,她冷冷地说道:“蓐收表哥,不妨拭目以待,看看明天父王究竟会教导那个质子一些什么样的知识。但愿到时候你不要因为太过惊讶而合不上嘴巴哦。” 说完这句话,阿念转过身去,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只留下蓐收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如同一座凝固的雕塑一般,久久不能移动。 也正如阿念所料的那样,玱玹跟着他们没多久后,皓翎王对于玱玹的课程就进行调整,和阿念还有蓐收学习的完全不一样,就像那西沉的太阳,和正在升起的太阳,一个在落幕,一个在升起,它们的轨迹完全不同。 阿念看着眼前说自己只要每天开开心心,不需要努力的玱玹,眼里满是冷意。 阿念冰冷的声音从嗓子里发出来,看着玱玹脸上满是嘲讽道:“你算什么东西?\" 玱玹听到阿念的话,眼神中有那么一瞬间的不正常,但他很快就恢复了过来,脸上依然带着笑意,看着阿念的目光也充满了宽容,语气更是无比温柔:“阿念,不要发脾气,我这么做可是为了你好啊!” 然而,阿念对玱玹的话毫无反应,她甚至感到有些恶心,看着玱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蔑。 “呵呵,为我好?你还真是可笑至极!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只不过是一个被西炎送来皓翎的质子罢了!我的父王对你如此礼遇,给你准备的一切都是按照王族的标准来的,难道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吗?”阿念冷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阿念本想隐藏起自己,但她觉得自己还太过年幼,不想惹出什么麻烦来。然而,玱玹看向她的目光却异常恶心,仿佛他并不是在看着她,而是透过她去看另外一个人。 人是谁?难道是皓翎玖瑶吗?阿念就是阿念,绝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长相思阿念&相柳03忆谁念谁 “皓翎忆,阿念,忆谁!念谁!”阿念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她猛地抽出手中的剑,剑尖直直地指向玱玹,“别再让我看到你再用那种‘我在无理取闹而你在包容我’的眼神,你根本就不配。若有下次,我不介意直接剜了你的眼睛。” 玱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没想到阿念竟然会如此决绝。 他看着阿念,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阿念,你何必如此激动呢?我知道你对我有些不满,但我们可以好好谈谈。”玱玹试图缓和气氛。 “谈?你觉得我们还有什么可谈的?”阿念的声音越发冷漠。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亲情是真的。”玱玹认真地说。 阿念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却仿佛带着千年寒冰般的冷冽:“你的亲情?哼!你的所谓亲情又能价值几何呢?在我的眼中,你无非就是一个彻头彻尾、自私自利到极点的卑鄙小人罢了!”话音刚落,阿念便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决然迈步离去,只留下玱玹孤零零一人呆立在原处,其面色如乌云密布一般阴沉得吓人。 然而,这一切对于阿念来说并无丝毫干系。毕竟通过原主的记忆,她早已洞悉玱玹乃是一只不折不扣的白眼狼,不仅如此,此人竟然妄图将她视作小夭的替代品,简直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待阿念渐行渐远之后,玱玹的脸色愈发地阴沉可怖。只见他紧紧攥起双拳,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之色,心中暗自立下毒誓:无论付出何种代价,都定要让阿念为今日之举追悔莫及! 同一时刻,已经远去的阿念深深地明白,这个世界充满了无尽的艰险与残酷,若想要安然无恙地生存下去,就必须不断磨砺自我,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唯有如此,方能守护好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或者事。 然而,对于皓翎王所传授的知识与技艺,阿念其实早已精通娴熟,但她却并未表露半分,甚至在洞悉到皓翎王对待自己的真实态度之后,毅然决然地决定深藏不露。 此时此刻,于阿念而言最为关键的当属潜心修行。经过一番短暂而专注的修炼,阿念缓缓睁开双眸,恰在此刻,屋外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声响——原来是海棠前来传话,告知她皓翎王遣人前来寻觅。 一想到皓翎王,阿念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奈之情。这位父王竟然能够因为钟爱之人西陵珩,毫不犹豫地舍弃掉自己那独一无二的亲生女以及整个国家!这实在是匪夷所思、荒诞至极! 见到皓翎王后,阿念毕恭毕敬地施礼问候,“拜见父王。” 皓翎王凝视着眼前的阿念,脸上流露出些许诧异之色。尽管平日里阿念略显娇蛮任性,可在他心目中,这个女儿始终都是心地善良且性情温婉之辈,又怎会向玱玹吐出那般冷酷绝情之言呢?带着满心疑惑,皓翎王不禁开口询问起来。 长相思阿念&相柳04女儿质子 面对父王的质问,阿念并未即刻作答,而是将目光投向皓翎王,朱唇轻启:“父王召唤女儿前来,莫非是因为那位来自西炎的质子?”说话间,刻意加重了“女儿”和“质子”这两个词汇的语调。 皓翎王一脸凝重,语重心长地对阿念说道:“玱玹虽然身为西炎送来的质子,但无论如何,他也算得上是我的侄儿。阿念啊,切不可如此无礼!若论辈分,你理应尊称他一句‘哥哥’才是。” 阿念张开嘴巴,原本想要反驳些什么。在她心中,所谓的子侄关系简直荒唐至极。要知道,玱玹可是西陵珩的侄子,而自己的父亲与西陵珩早已离异,更何况西陵玖瑶不是她的亲姐姐,而是西陵珩与蚩尤的女儿,又跟自己何来这层亲属关系?然而,这些话语终究还是被她咽回了肚子里。 “我根本就没有哥哥!”阿念气鼓鼓地嘟囔着,“母妃就生下了我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即便真要有个哥哥,那也只能是蓐收表哥!那个来自西炎的质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听到这番忤逆之言,皓翎王勃然大怒,高声呵斥道:“阿念!”面对父亲的斥责,阿念却毫不示弱,她执拗地抬起头,直视着皓翎王,丝毫不认为自己刚才所说有错。 其实,阿念之所以如此厌恶玱玹,并不仅仅是受到原主记忆的影响。尽管成王败寇乃世间常理,但她打从第一次见到玱玹时起,便对其心生反感,甚至可以说是憎恶至极。仅仅因为她说了几句玱玹的坏话,他竟然还跑去跟父王告状,这令阿念越发瞧不起他。 望着眼前这个倔强无比的女儿,皓翎王无奈地叹息一声,轻轻挥挥手示意阿念退下。他并未给予任何实质性的责罚,或许是心疼女儿,亦或是明白此刻再多的责骂也无法改变她的想法。 阿念心中充满了愤懑和委屈,脚步沉重地踏出了大殿。她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蓐收表哥,向他诉说自己所遭受的不公待遇。因为在这个偌大的宫廷之中,蓐收表哥可是为数不多真正关心原主、对原主好的人之一啊! 然而,当阿念刚刚跨出殿门时,却意外地发现不远处正静静地伫立着静安王妃。只见她身姿优雅,面容慈祥,而其身后则紧跟着一名手提精致食盒的侍女。 阿念见状,赶忙快步走上前去,同时用手比划着说道:“母妃,您是来找父王的吗?” 静安王妃轻轻摇了摇头,同样以手势回复道:“海棠告诉我说你被王上叫过去了,我心里实在放心不下,所以特意过来瞧瞧情况如何。” 听到这番话,阿念心头一暖,脸上绽放出一抹微笑,并继续打手语回应道:“谢谢母妃挂念,其实我并没有什么事情啦。” 阿念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静安王妃回到了静安王妃所居住的宫殿。进入殿内后,阿念陪伴着王妃一同享用了丰盛的晚膳。待一切结束后,阿念便起身告辞,返回自己的宫殿。 长相思阿念&相柳05独苗阿念 当她踏入寝宫,挥手示意所有侍女退下之后,轻轻地敲击了几下桌面。没过多久,一个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然浮现。原来,这便是阿念麾下的一名暗卫。 要知道,在皓翎王族之中,每一位成员自打诞生之日起,其身后都会被秘密安排一至两名暗卫贴身保护。然而,如今身为皓翎王族独苗的阿念(暂且不论那名义上已然失踪的皓翎玖瑶),手中掌控的暗卫数量竟然在短短数年之间迅猛增长,已然多达数十人之众! 这些暗卫对阿念忠心耿耿、言听计从,即便是皓翎王亲自下达命令,他们也绝不会有丝毫违抗之意。只见阿念眼神冷冽,低声下令道:“立刻去调查清楚,究竟是谁胆敢向父王告密?” 那名暗卫恭敬领命:“遵命!” 之所以能够在皓翎王的严密监视之下成功发展出如此规模庞大且忠诚不二的暗卫势力,并且还未被察觉,其中关键原因在于,这支暗卫队伍的核心成员皆由阿念亲手炼制而成的傀儡。 这些傀儡不仅实力强大,更具备极高的忠诚度和隐蔽性,堪称无懈可击。 没过多久,阿念便收到了暗卫传递来的情报。当她凝视着手中那份罗列着已投靠玹之人的名单时,眼神中充满了冰冷与寒意。 她万万没有想到,跄玹来到皓翎才短短数年光阴,居然能够暗中培植如此众多的势力。更令她震惊的是,这其中竟然有皓翎王的暗中助力,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此人绝不能再留于世!此时此刻,阿念心中已然涌起了对论玹的必杀之意。 而皓翎王的所作所为,更是让阿念倍感心寒。身为一国之君,竟然教导另一个国家的王族学习帝王之术,难道他从未考虑过这位质子终有一日将会返回故土吗? 难道说,他竟然想要把皓翎就这样轻易地送出去?仅仅只是因为玹乃是西陵珩的侄子? 这个念头在阿念的脑海中不断盘旋,令她心烦意乱。毕竟主就是这么被皓翎王嫁到西炎去的,一年只能跟沧铉见一个月,然后就郁郁而终,她静静地坐在书桌前,陷入了长时间的沉思之中。 时光悄然流逝,而阿念的内心却愈发坚定起来。尽管年纪尚小,但毕竟活了数万年,她对当下大荒的局势有了一定的认识和理解。 目前,西炎与辰荣残军之间的战争持续不休,双方都拼尽全力,互不相让。然而,可以预见的是,当辰荣残军被彻底击溃之后,下一个目标必然会指向皓翎。毕竟,大荒走向统一已然成为一种无法阻挡的潮流。 既然如此,为何自己不能够成为那个实现大荒统一之人呢? 阿念不禁反问自己。她深知其中的艰难险阻,但同时也明白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有勇气的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充分发挥所学所知,总有一天能够站在巅峰之上,俯瞰整个大荒! 随后,阿念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绝妙的主意应运而生。她深知在这个充满危机与挑战的世界里,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就如同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待宰羔羊,只能任人欺凌和摆布。 因此,她下定决心要闭关修炼,提升自己的修为境界。 长相思阿念&相柳06加强修炼 阿念明白,这将是一段漫长而艰苦的旅程,但他毫不畏惧。她紧闭双眼,调整呼吸,让心境渐渐平静下来。 接着,她调动全身的灵力,汇聚于丹田之处,开始运转功法。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围的灵气如潮水般涌来,源源不断地注入到他的体内。 在闭关期间,阿念摒弃一切杂念,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炼之中。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尽管皓翎王并未对阿念施加任何惩处,但自从阿念拜见完皓翎王之后,便将自己禁闭于屋内,严令禁止任何人前来叨扰。如此举动,落在旁人眼中,俨然就是二王姬遭受了皓翎王的禁足之罚。 很快,皓翎王因西炎质子而责罚二王姬之事,犹如一阵疾风般迅速席卷了整个五神山。与此同时,有关西炎质子跄玹乃是早已与皓翎王离异的西陵珩的侄子这一消息,也接踵而至地在五神山众人之间传播开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种流言蜚语愈发荒诞不经起来。有人声称,虽说皓翎王已同前任王后分道扬镳,但他心中始终难以忘怀前妻,故而对待前妻的侄子如同亲生骨肉一般呵护有加。甚至还有人揣测说,将来这位西炎质子或许能够……若非如此,皓翎王又怎会为了区区一个质子,竟狠心责罚自己的亲生女儿呢? 面对这些漫天飞舞、愈演愈烈的流言蜚语,阿念却仿若置身事外一般,全然不予理睬。即便皓翎王派遣专人展开调查,也休想从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与她有所牵连的蛛丝马迹。毕竟,众人皆知晓,自打阿念面见皓翎王之后,便再未曾踏出自己寝宫半步。 当皓翎王听闻那些流言蜚语之际,立刻派遣手下之人前去调查一番。然而,经过一番追查,最终发现此事竟是源于奴仆们闲聊时的口无遮拦,导致阿念与玹发生冲突之事被传播开来。 起初,皓翎王也曾考虑亲自出马,试图缓和一下阿念和跄玹之间紧张的关系,但随后得知阿念正闭门于屋内潜心修炼,便暂且打消了这个念头。 毕竟对于皓翎王而言,如今的阿念能够主动自觉地投入修炼已然实属不易。要知道,在他眼中,阿念向来都是那个不热衷修炼、只顾着吃喝玩乐的柔弱女子罢了。 此刻,刚刚结束闭关修炼的阿念缓缓睁开双眼,端坐于软垫之上陷入沉思。她深知自己手头可用之人寥寥无几,除了这些年来培养出的十几名负责刺探情报的暗卫之外,别无其他助力。倘若她妄图凭借如此微薄之力实现一统大荒之宏愿,无疑等同于痴人说梦。 想到此处,阿念不禁眉头紧蹙,心中暗自思忖:“看来必须得设法扩充自身势力才行啊!” 如今这片广袤无垠的大荒看似风平浪静,但实则暗流涌动、战火纷飞。无数百姓被迫背井离乡,四处漂泊流浪,成为无家可归之人。 阿念将视线投向这群可怜之人,心中暗自思忖:如此一来,人力倒是不缺了,然而若要谋求发展,最为关键的当属钱财。 长相思阿念&相柳07她想出宫 思及此处,阿念不禁微微眯起双眸,似乎在谋划着什么大计。看样子,当务之急还是得设法去寻找皓翎王,争取能出宫一趟,顺道探寻一下是否存在可行的赚钱门道。 待到今日课业完成之后,蓐收望着眼前的皓翎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原来,距离上次与阿念相见已有一月有余。 昔日里,他俩时常一同埋头苦读,即便后来论玹也参与其中,但显而易见的是,阿念与自己更为亲近些。自从听闻那漫天飞舞的流言蜚语后,蓐收便心急如焚地前去寻觅阿念的踪迹,可惜未能如愿以偿。 正当蓐收准备开口询问之时,忽然间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正是阿念!紧接着,只见阿念步履轻盈地迈入殿内,径直朝着端坐于上方的皓翎王躬身施礼道:“阿念拜见父王。” 皓翎王看向阿念,仔细打量了一番后,眼中流露出满意的神色。他笑着说道:“不错,看来你这一个多月确实在认真修炼,修为比以前精进了不少。今日来找本王,可是有事相商?” 阿念微微颔首,恭敬地回答:“父王,女儿想出宫去看看。” 听到这话,皓翎王的眉头微皱,立刻摇头表示反对:“胡闹!你好端端的为何突然想要出宫?” 阿念撅起小嘴,撒娇道:“父王,女儿只是想出去散散心嘛。而且我已经努力修炼了整整一个月,出去玩一玩也是应该的呀。”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摇晃着皓翎王的手臂,眼中满是期待。 皓翎王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深知阿念的性格,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很难改变。 看着阿念那副娇俏可爱的模样,再加上她这一个多月来确实刻苦修炼,皓翎王心中不禁有些动摇。他沉思了片刻,转头看向一旁的蓐收,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道:“好吧,但你不能独自一人出宫,必须带些人手保护自己,蓐收也要时刻陪在你身边。” 阿念听了,立刻展颜欢笑,开心地应道:“好!谢谢父王!” 这时,皓翎王忽然想起了跄玹,嘴角微微上扬,开口道:“既然你要出去,不如……” 闻言,阿念立马打断皓翎王的话道,“父王,那女儿告退。”她深知皓翎王接下来会说些什么,便立刻行礼并提出告辞。和跄玹一同出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蓐收见状,也赶忙行礼,然后追随着阿念的脚步离去。 蓐收关切地问道:“王姬,您没事吧?” 阿念看了一眼蓐收,回应道:“我能有什么事?不是要出去吗,你稍等片刻,我去换身衣服,很快就来。” 蓐收还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哎!”他眼睁睁地看着阿念转身离去,想要拦住却又来不及,眼中满是惊讶之色。 仅仅一个多月未见,阿念的修为竟然进步如此之快,难道这一个月以来,阿念真的一直都在潜心修炼? 长相思阿念&相柳08阿念出宫 阿念换好衣服后,带着海棠走出房间,恰好看见蓐收站在门口,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她走上前去,调侃道:“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蓐收也不再隐瞒自己心中的疑惑,直言不讳地问道:“你这一个月真的都在屋里修炼啊?” 阿念耸了耸肩,反问道:“不然呢?” 蓐收挠了挠头,好奇地追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爱修炼了?以前可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呀!” 阿念听到蓐收的话,心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瞬间一梗。她暗自思忖,自己之前似乎有些装过头了。 于是,她犹如一只机敏的兔子,迅速转移了话题:“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早去早回吧。”话毕,她如一阵轻盈的风,抬脚就往外飘去,身边的侍女海棠见状,也如影随形般立马跟了上去。 阿念安静地坐在马车上,离开王宫后不久,她就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她轻轻掀起车帘,眼前呈现出一幅充满生活气息的热闹景象,她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然而,这种热闹的氛围并未持续太久,随着马车逐渐远离王城,街道上开始出现越来越多流离失所的人们。 蓐收看着阿念,轻声问道:“王,阿念,你们想去哪里看看?” 阿念的目光落在那些流离失所的人身上,神情变得凝重起来,缓缓说道:“表哥,那些都是因为战乱而被迫流离失所的百姓啊。” 蓐收顺着阿念的目光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人们衣衫褴褛,头发乱蓬蓬的,他的脸色也变得沉重起来。他没想到在距离王城不远的地方,竟然已经出现了这么多灾民。 蓐收微微颔首,犹如一座沉稳的山岳,语气低沉地说道:“虽然辰荣国已经战败,但仍有部分残余势力在与西炎顽强对抗。那些原本属于辰荣国的百姓也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随着辰荣王族一同并入了西炎。然而,这些战败的百姓又怎能过上幸福的日子呢?许多人在生活的重压下,如溺水之人,拼命挣扎,想方设法逃到了皓翎。而皓翎在陛下的英明治理下,百姓们宛如生活在一片宁静的乐土,安居乐业。” 毋庸置疑,皓翎王堪称一位贤明的王上,他所推行并实施的政策,犹如甘霖普降,对百姓而言皆是意义非凡。只要不与西陵珩和皓翎玖瑶扯上关系,他的头脑便如明镜般清晰。 即便如此,阿念也不敢贸然下注。倘若日后皓翎玖瑶归来,她的登位之路必将荆棘密布,困难重重。阿念如今虽已逾百岁,可若为人族,恐怕早已化为一抔黄土。然而,她乃神族,外貌却与人族七八岁的幼童相差无几。 不可否认,皓翎王的确是一位好王上,他所推行和实施的政策对百姓都是有意义的,只要不碰上西陵珩和皓翎玖瑶,他的脑子算是正常的。 虽然如此但是阿念不敢赌,若是日后皓翎玖瑶回来,那么她登位就会变得难上加难。阿念如今不过一百多岁,若是人族,怕是早就成为了一杯黄土,但是她是神族,外貌倒是和人族七八岁幼童差不多大小。 长相思阿念&相柳09首富涂山 阿念看着那些面露苦色的百姓,心中满是不忍。她转身对蓐收说道:“表哥,我想帮帮他们。” 蓐收明白阿念的善良,他点点头道:“好,我会安排人准备一些食物和衣物,送到他们手中。” 阿念微笑着感激地看向蓐收,她知道表哥一定会支持她的决定。 没过多久,救济物资便送到了难民手中,他们眼中闪烁着感激的泪花。阿念亲自为一个小女孩穿上暖和的棉衣,小女孩紧紧抱住她,喊了一声:“谢谢神女姐姐!” 这一刻,阿念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守护这片土地和人的决心。 阿念温柔地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发,告诉她不用谢。看着孩子们脸上洋溢的笑容,阿念感到无比欣慰。 然而,她深知这只是暂时的缓解,要彻底解决难民的困境,还需要更多的努力。 于是,阿念决定深入了解难民的生活状况,寻找更长远的解决办法。 她和蓐收一起走访各个村落,与百姓交流,倾听他们的心声。 在这个过程中,阿念发现许多难民失去了家园和耕地,无法维持生计。 阿念心想,必须要为他们重建家园。她召集了一批志愿者,包括建筑师和工匠,共同规划和建设新的村庄。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一座座新居拔地而起,难民们终于有了安稳的居所。阿念还鼓励他们发展农业和手工业,自给自足。 随着时间的推移,难民们的生活逐渐改善,他们对阿念充满了感激之情。 此后,阿念央求蓐收带着自己如飞鸟般绕着王城巡游了一圈,饱览了诸多胜景,心中亦有了诸多计较。如今她尚年幼,有些事不便亲自抛头露面,急需有一人立于台前充当门面,只是这人选尚需仔细斟酌考察。 蓐收看着阿念,脸上露出急切的神色:“阿念!” 阿念被他的叫声惊醒,猛地回过神来,茫然地应道:“啊?” 蓐收的脸上布满了疑惑,不解地问道:“你怎么傻愣愣地盯着人家的摊位看呢?如果你有喜欢的东西,直接买下来就好了呀。” 阿念连忙摇了摇头,解释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已。表哥,王城里的这些铺子……” 蓐收接口说道:“这些铺子有的是由中原的世家开设的,也有一部分是我们皓翎自己的产业。” 阿念装作不经意地提起:“哦,原来是这样。我记得涂山氏世代都从事商业活动,可以说是大荒最富有的家族吧。” 蓐收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是的,中原原本是辰荣的领地,但自从辰荣战败之后,西炎一直未能成功收复中原。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些世家的存在,而涂山氏则是其中的佼佼者。” 阿念的心中不禁一动,涂山氏……也许可以从这里入手,开启她伟大事业的进程。她看到旁边的酒楼,指着它对蓐收说:“表哥,我们先到那边坐一坐,然后你再详细地给我讲讲涂山氏的情况。” 蓐收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突然对涂山氏感兴趣了?” 阿念微微一笑,回答道:“我只是想听一听关于他们的故事。”毕竟原主的记忆只有情爱。 蓐收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于是,两人一同走进了酒楼。 长相思阿念&相柳10阿念礼物 酒楼包厢里,两人喝了几口茶后,阿念就迫不及待地让蓐收讲讲涂山氏。蓐收看阿念如此急切的模样,忍不住摇摇头,然后才慢慢地开口讲述自己所了解到的关于涂山氏的信息。 “涂山氏居住在青丘,从上古时期一直延续至今,世代经商,他们的生意遍布整个大荒,可以说是非常的富有。” 蓐收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传说很久以前,皓翎和西炎的王君都曾经向涂山氏借过钱,可见其财富之巨。而且涂山氏善于做生意,大荒中八成以上的生意都与他们有密切关系。” 阿念托着下巴,认真地听着蓐收所说的每一句话,同时脑海中不断构思着如何才能从涂山氏那里分得一杯羹。毕竟未来她需要用钱的地方很多,如果能够得到涂山氏的支持,无疑会给她带来巨大的帮助。想到这里,阿念的眼神变得愈发坚定。 当蓐收说完之后,阿念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她突然站起身来,对蓐收说道:“我明白了,谢谢你,表哥。”说完,她便匆匆离开了酒楼。 回到王宫后,阿念随意挑选了一些珍贵的物品打算去找皓翎王“薅羊毛”,毕竟也是她父王问自个的父王要钱,那能叫要钱吗? 皓翎王正在书房处理政务,突然听到下人来报说阿念求见。他有些奇怪,因为他记得阿念之前跟自己说过要出去玩一段时间,这才短短几天时间,怎么就回来了? 当阿念走进屋子的时候,她恭敬地向皓翎王行了一个礼:“阿念见过父王。” 皓翎王点了点头,问道:“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外面不好玩吗?” 阿念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王城非常繁华,我第一次出去,也就是到处看看而已。父王,这是我从宫外特意带给您的礼物呢。” 说着,阿念将手伸出来,展示着手中的东西。 皓翎王看着阿念手中的物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哦,是吗?” 阿念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说道:“父王,您看您喜不喜欢这个礼物呀?” 皓翎王接过阿念递过来的东西,仔细端详起来。那是一个用泥土做成的东西,形状勉强可以看出是一只鸟,但做工相当粗糙,让他不禁眨了眨眼睛:“这是……?” 阿念兴奋地解释道:“这是我跟着一个做泥塑的老伯伯学的,父王您看它像不像咱们皓翎的图腾啊?” 一听图腾,皓翎王瞪大了眼睛,仔细端详起手中的泥塑。他左看看右看看,实在难以将这个奇形怪状的东西与皓翎的庄严图腾联系起来。然而面对女儿期待的目光,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嗯……挺像的。” 阿念听后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她开心地说:“那太好了!我还担心父王不喜欢呢。”说着,她又拿起另一件泥塑递给皓翎王,“这个也是我亲手做的,父王您再看看。” 皓翎王接过第二个泥塑,这次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他看到这个更奇怪的造型时,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不过他依然笑着说:“好看,很特别。” 长相思阿念&相柳11三百年后 阿念似乎对皓翎王的反应非常满意,她高兴地继续介绍其他作品。 这时,皓翎王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阿念,你知道吗?你如今已经百岁了,按照咱们皓翎的规矩,你可以拥有自己的产业了。” 阿念闻言眼睛一亮,好奇地问:“真的吗?那我能得到什么呀?” 皓翎王微笑着说:“我记得宫外有百间铺子,等会儿我会让人把它们的房契和地契都交给你。不过,以后你要是想出宫,一定要先征得我的同意,而且还要有人陪着才行。” 阿念低下头,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但当她抬起头时,又是那个天真烂漫、骄纵洋溢的皓翎公主。她乖巧地点点头,笑着说道:“谢谢父王,我一定听话。” 阿念心中暗自窃喜,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有了属于自己的产业,她就可以更加自由地施展拳脚。她抬头看向父亲,感激地说:“多谢父王,孩儿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待父王离开后,阿念唤来了自己的贴身侍女海棠,开始谋划起未来的计划。她决定先好好了解一下那一百间铺子的情况,再根据实际情况做出相应的安排。 与此同时,皓翎王也在思考如何更好地保护阿念。他暗中派了一些得力的手下,悄悄地守护在阿念身边。毕竟,对于他此生唯一的亲生女儿,他必须确保她的安全万无一失。 虽然阿念收下了皓翎王的一百间铺子,但铺子的管理人员依然是皓翎王的手下。目前,阿念还没有打算更换这些人,因为她需要先培养自己的人手。 不过,这些人做事还算尽心尽责,他们深知阿念的身份和地位,不敢轻易得罪她。然而,其中也不乏一些狡猾的人。这些年,阿念以各种奇怪的理由辞退了那些滑头的人,比如长得太丑、太矮、太胖、头发太短等等。 阿念身为皓翎国的二王姬,拥有着天生的优势。可以说,在皓翎国内,除了皓翎王之外,最尊贵的就是她了。至于大王姬皓翎玖瑶,阿念并不在意,因为她知道自己才是皓翎王唯一的亲生女儿,而小夭并不是皓翎王的孩子。 当玱玹得知皓翎王送给阿念百间铺子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甚至可以说是阴沉。在玱玹心中,一直认为小夭才是皓翎王真正的嫡女,那些本应属于小夭的东西却被送到了阿念手中,这让他感到十分不满。 然而,阿念并不知晓玱玹内心的真实想法,如果她知道玱玹对她抱有这样的看法,恐怕她连皓翎和西炎之间脆弱的和平假象都不顾及,直接拔出长剑刺向玱玹。 时光荏苒,眨眼间便过去了整整三百年。在这漫长的岁月里,阿念在蓐收的悉心教导下迅速成长起来。无论是学识还是修为,她都取得了显着的进步,没有丝毫落下。 长相思阿念&相柳12神秘组织 而在悠悠百年前,大荒之地竟凭空冒出一个神秘组织,名曰“乙”。这乙犹如一头凶猛的巨兽,甫一现身,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吞并了涂山氏的部分产业。 起初,涂山氏尚在云里雾里,待到回过神来,想要警觉防范之时,乙却已稳稳地扎下了根基。涂山氏自是有心对乙出手,怎奈尚未付诸行动,便横生意外。 当然,涂山氏与乙也曾多次交锋,起初乙稍落下风,可后来渐能与涂山氏平分秋色。而在涂山与乙的缠斗过程中,又有一个崭新的组织“今”横空出世。 这今宛如一朵奇葩,独独只做女子和孩童的生意,对其他一概不闻不问。即便如此,今的规模仍如雨后春笋般迅速壮大。时至今日,大荒的大半生意已被这三股势力瓜分殆尽。 阿念看着蓐收躲避自己的样子,像是见到了瘟疫一般,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怒火,大声喊道:“站住!” 蓐收听到阿念的声音,身体猛地一僵,条件反射般地想要转身离去,但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被阿念的呼喊声打断。无奈之下,他只好缓缓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轻声说道:“王姬。” 阿念皱起眉头,不满地质问道:“你为什么一见到我就跑?我又没有对你做什么坏事!” 蓐收听后,心头一阵梗塞。是啊,你确实没有对我做什么坏事,只是偶尔会提出一些让人头疼的要求。比如,你曾私自让我带你偷偷出宫,然后跑到西炎国的各个角斗场捣乱;接着又跑到中原地区,给那些世家大族制造麻烦;最后还跑到常和白虎部去惹事生非…… 这些事情虽然不算太过分,但也足以让蓐收感到头疼不已。想到这里,蓐收不禁暗暗叹了口气,心想这位王姬可真是个调皮捣蛋的主儿啊! “哈哈,王姬说笑了,我有事需要尽快处理,就先离开。”蓐收说完便转身要走,但阿念却突然叫住了他:“蓐收!” 蓐收听到声音后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丝绝望的表情,轻声说道:“不知王姬有何事需要蓐收帮忙?” 阿念皱起眉头,不悦地说道:“表哥,难道只有有事的时候才能找你吗?” 蓐收抿紧嘴唇,心中暗自叹息。他知道,每当阿念想利用他时,才会亲切地称呼他为“表哥”;而当她不需要他时,则直呼其名——蓐收。这种情况在过去的几百年里一直如此,他早已习惯。 阿念直截了当地问道:“表哥,听说父王打算派你去军队,能否带我一同前往?” 蓐收闻言,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阿念看着蓐收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语气坚定地重复道:“我说,带上我一起去军队。” 蓐收顾不得男女之间的礼节,连忙伸出手摸向阿念的额头,口中喃喃自语道:“没有发烧啊……这怎么大白天说起胡话来了?” 长相思阿念&相柳13阿念参军 阿念不耐烦地一把将蓐收的手从额头上推开,生气地说道:“我说的都是真话,可不是在胡言乱语!” “不行!”蓐收拒绝得很干脆,“战场可不是儿戏,你一个小姑娘,凑什么热闹!” “哼!本王姬还偏就要去!”阿念双手叉腰,一脸不服气,“表哥你别忘了,本王姬也是有法力的!” 蓐收看了看阿念,无奈地摇了摇头,“王姬,恕我直言,你那点法力,在战场上恐怕连自保都困难。” 阿念听了这话,顿时不高兴了,“表哥居然敢小瞧我!我这就去找父王,让他同意我去军队!”说完,阿念气呼呼地转身离去。 蓐收望着阿念远去的背影,心里暗自发愁,真不知道这小姑奶奶又要闯出什么祸来...... 蓐收深知阿念的性子,决定先去找国王谈谈,希望能阻止她参军。与此同时,阿念已经来到了皓翎王的寝宫,正缠着皓翎王让他答应自己的请求。 “父王,我已经长大了,我也想像表哥一样为国家效力!”阿念撒娇道。 皓翎王看着女儿委屈的模样,有些心软,但还是以危险为由拒绝了她。 阿念见状,便开始哭闹起来,皓翎王无奈之下只得答应。得到应允的阿念兴高采烈地离开了,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皓翎王和蓐收担忧的眼神。 另一边,蓐收正在苦口婆心地劝说皓翎王,却突然得知阿念已经征得了同意,他感到一阵头疼。 “这下麻烦了......”蓐收嘟囔着,“只能在路上多照看她一些了。” 阿念终于如愿以偿地加入了军队,她穿着一身整齐的军装,英姿飒爽地跟着大部队一同踏上了征途。而皓翎王则默默地站在高高的城楼上,目光紧紧地追随着离去的阿念。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心疼和担忧,仿佛要将阿念的身影深深地刻入心底。 这些年来,皓翎王意识到自己似乎对阿念有所亏欠。他忙于政务,忽略了与女儿的交流和陪伴,使得他们父女之间逐渐产生了一些隔阂。 如今,阿念已经长大成人,他才开始反思自己是否真正尽到了作为一个父亲的责任。 望着渐行渐远的阿念,皓翎王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责之情。他深知这次出征对于阿念来说意味着什么,但同时也明白这是她成长的必经之路。他希望通过这次经历,阿念能够变得更加坚强和成熟。 皓翎王暗自下定决心,等阿念回来时,一定要好好补偿她,让她感受到父爱的温暖。他会努力消除彼此间的隔阂,重新建立起亲密无间的父女关系。因为无论如何,阿念都是他最心爱的女儿,他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一路上,蓐收都小心翼翼地照看着她,生怕她出什么意外。然而,尽管有蓐收的保护,阿念还是遭遇了危险。 在激烈的战斗中,敌人的攻击犹如狂风暴雨般凶猛异常,让阿念所在的队伍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长相思阿念&相柳14医术精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阿念毅然决然地挺身而出,毫不犹豫地施展出自己强大的法力,为士兵们创造出宝贵的时间,使得他们能够有机会重新组织防御。然而,这场激烈的战斗过后,阿念也因为过度消耗自身力量而精疲力竭,最终晕倒在了地上。 蓐收目睹了整个过程,心急如焚地冲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将阿念抱回营地,并迅速展开救治。实际上,阿念的真实实力早就已经超越了蓐收,但是由于担心被沧铉发现,她不得不故意隐藏自己的实力。毕竟,她精湛的医术无人能够察觉,这也是她的秘密武器之一。 经过数日的精心调养和休息,阿念终于逐渐恢复了健康。而蓐收则对阿念的英勇表现和坚韧精神刮目相看,有此王姬,何愁皓翎没有如旭日东升般的未来!这时的蓐收心中已经开始如风中残烛般动摇了。他虽如磐石般忠于皓翎王,但是更如赤子般忠于皓翎。 谁能想到呢?那个整天看起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阿念,每一次出门游玩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她正在暗地里悄悄地训练私兵!这个消息若是被蓐收听闻,恐怕会惊得下巴都掉下来吧。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阿念所展现出的谋略与手段远非表面那般简单。她不仅仅成功地招揽并收服了白虎部和羲和部这两个实力雄厚的大势力,就连那强大到令人畏惧的青龙部,也未能逃脱她的掌控。然而,对于阿念而言,青龙部原本就是隶属于蓐收的力量,所以她根本不必费心思去征服它。毕竟,蓐收向来都是一个将国家利益放在至高无上地位的人。 这么多年来,阿念总是频繁地往外宫跑。虽然对外宣称只是去查看一下皓翎王赏赐给自己的那些店铺状况,但实际上,她这样做还有更深层次的目的——与自己的心腹手下会面。 在外人的眼中,阿念始终保持着一种既骄纵又不失理智、爱玩却又懂得讲道理的形象。 正因为如此,对于阿念经常出宫这件事,皓翎王并未加以阻拦。或许在他看来,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把阿念当作未来的接班人来悉心培养,自然也就不会过多地在意她的行为举止。 直到后来,沧玹来到了皓翎。自那时起,皓翎王仿佛突然开窍一般,开始用心教导沧玹有关帝王之术。想必此时的他心中已然有了明确的决定…… 阿念对于皓翎王的冷淡态度毫不在乎,因为她心中有着更为宏大的计划——拉拢所有能够被拉拢的力量。在众多势力之中,辰荣军无疑是重中之重,而其中的相柳更是关键人物。 相柳与西炎以及沧玹之间存在着不共戴天的仇恨,正所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这使得阿念坚信,只要能成功将相柳拉入自己的阵营,必将如虎添翼。 除了辰荣军,涂山氏也是阿念势在必得的目标。就算之前自己吞并过一些涂山氏的地盘,但这个家族堪称富甲一方,财力雄厚到令人咋舌。 长相思阿念&相柳15野心抱负 阿念深知财富的重要性,尽管她自认为颇有赚钱之道,但谁会嫌钱太多呢?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笔巨额财富落入沧玹之手。 而说到防风氏,阿念最为重视的并非整个家族,而是防风意映这个人。她不仅具备非凡的才能,更怀揣着勃勃野心。阿念明白,若想成就一番霸业,身边怎能缺少几位出类拔萃的女官呢?防风意映显然正是这样的人才,只要能将其收归麾下,定能为自己的事业增添强大助力。 然而,阿念心中十分明白,若要达成统御大荒这一宏伟目标,最大的障碍非沧玹莫属。其实在此之前,她也曾深思熟虑过是否应该抢先一步向沧玹伸出毒手,将这个潜在威胁彻底铲除,但经过一番缜密权衡之后,她却认为此举实属多此一举。 毕竟,沧玹乃是来自西炎的质子,其身份象征着皓翎与西炎之间的外交关系。倘若他在皓翎境内遭遇不测,势必会给皓翎王的声誉带来负面影响。 再者,沧玹此人雄心勃勃,倘若让他留在西炎国内与王室成员争斗不休,无疑能够有效地削弱西炎的综合实力。 况且,他已在皓翎充当人质长达数百年之久,在西炎可谓毫无根基可言,自然难以积聚起强大的势力。因此,唯有待到关键时机来临之际再去处置他,方可收获最大程度的利益回报。 当然啦,其中最为重要的缘由还是在于阿念那颗充满好奇与戏谑的心。犹记得沧玹曾经信誓旦旦地宣称渴望与小天相伴相守,共同过上平淡无奇的夫妻生活。 想到这里,阿念不禁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嘿嘿,我倒要看看这场好戏究竟如何上演!” 阿念打定主意后,便开始着手策划。她故意安排了一些机会,让防风意映接触到各种权力和资源,同时也巧妙地引导她了解到自己的野心和抱负。 防风意映渐渐被阿念的手段所折服,她意识到只有跟随阿念,才能够实现自己的理想。于是,她暗中与阿念结盟,成为了她的得力助手。 而另一边,沧玹并不知道这一切。他还沉浸在对小天的思念和对未来生活的憧憬中。 阿念看着这一切,心中暗自得意:“这场戏,越来越有趣了。”她决定继续观察下去,看沧玹和小天最终会走向怎样的结局。 阿念在军队里摸爬滚打已有近百年之久,如今其自身实力已然不容小觑。然而,为了能够迅速解决那个霸占着皓翎大王姬名分的小夭,阿念意识到自己必须得有所行动了。 毕竟小夭此刻仍身处清水镇,而沧玹则留在宫中,且沧玹对小天那份深沉的思念之情,如此质朴而真挚的心愿,连阿念都不禁为之动容。身为一名贴心善良的好师姐,她自然要义不容辞地去帮助自己的师弟达成所愿。 就在此时,蓐收登门拜访阿念。当他看到摆在阿念桌上那一盘精致诱人的翠玉糕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长相思阿念&相柳16成人之美 没过多久,只见蓐收风卷残云般将整盘翠玉糕扫荡一空。紧接着,他不紧不慢地取出一块手帕,动作优雅地擦拭着嘴角残留的糕点碎屑。可谁曾料到,下一刻,他竟与正满脸狡黠笑容的自家表妹四目相对。 “你……你这又是在盘算些什么呢?”蓐收的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显然被阿念突如其来的表现吓得不轻。 面对表哥的质问,阿念却不以为意,反而嬉皮笑脸地凑近蓐收身旁,轻轻拽住他的衣袖,眼神中满是期盼之色:“嘻嘻~表哥呀,人家好想出去溜达一圈儿嘛!”说罢,还故意眨了眨眼,卖萌似的摇晃着蓐收的胳膊。 “出去?你要出去干啥?外面多危险啊,你一个小姑娘可别乱跑。”蓐收努力想让阿念打消这个念头,毕竟现在西炎和皓翎表面上关系还不错,但暗地里已经交手多次。 “哎呀,表哥,你就让我出去嘛。我在这儿都待好久啦,好想出去瞧瞧外面的花花世界。再说了,我的实力你还不放心。”阿念撒着娇央求道。 蓐收无奈地摇摇头,“你这丫头,就是这么任性。行吧,不过你得答应我,一定得注意安全,有啥情况马上跟我联系。” “好嘞,表哥,你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阿念开心地说道。 没过几天,阿念就背着简单的行囊,兴高采烈地踏上了旅程。她告别了军队的好友,朝着小夭所在的清水镇出发啦。 阿念一路上哼着小曲,心情格外舒畅。她穿越茂密的森林,翻过险峻的山峰。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番艰苦跋涉之后,她成功抵达了目的地——清水镇。 可是,就在阿念满心欢喜地踏进这座小镇时,眼前所呈现出的景象却令她惊愕不已。这个小镇竟然如此与众不同!在这里,人与妖和谐共处,彼此之间没有丝毫隔阂;而神明也时常出没于街头巷尾,与凡人一同生活劳作。更让人惊奇的是,这样一个独特的地方居然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管辖范围之内,完全独立存在于世外桃源般的境地之中。 “这可真是个奇妙无比、令人惊叹不已的好地方啊!”阿念不由自主地发出感慨之声。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闯入阿念的视线之中——原来是沧铉竟然现身于清水镇。阿念心中暗自思忖:想必他此番前来定是为了寻觅小夭,企图借此机会提升自身地位吧?哼,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要知道,小夭压根儿就并非皓翎王的亲生骨肉。 此外,还有一件事情值得一提:涂山璟本应是防风意映的未婚夫,但由于阿念之前的善意提醒,使得涂山璟成功避开了涂山篌的毒手。而防风意映出于感激之情,出手救下了涂山璟。后来,涂山篌因罪被涂山老太太禁闭起来,防风意映与涂山璟则早已喜结连理,并且携手走过了许多个春秋岁月。对于他们的婚礼,阿念也曾亲自到场祝贺。 如今,失去了涂山璟这个财力雄厚的后盾支持,阿念倒是想看看沧铉究竟该如何去收服那广袤无垠的大荒之地呢?再者说了,阿念对相柳有点好感。 长相思阿念&相柳17靖安王妃 阿念此次来到清水镇,实际上有着一个至关重要的目的——为寻找能够医治靖安王妃疾病的珍贵药引做好充分的准备工作。 这位靖安王妃曾经身世坎坷,她本是在山野之间辛勤劳作、备受苦难折磨的苦役之人。而且从出生起就不幸地既聋且哑,命运似乎对她格外残酷无情。 然而,就在大约三百年前的时候,一次偶然的机遇降临在了她身上。当时,皓翎王无意间邂逅了她,并惊异地发现她与西陵珩长得极为相似。 于是乎,出于某种原因或者考虑,他决定将这位女子带回五神山,让她成为西陵珩的替身。 对于这样一段经历,众人看法各异。有些人认为靖安王妃实在是非常幸运之辈,尽管只是因为容貌酷似西陵珩,但正因如此,她才得以脱离原本艰难困苦的生活处境,获得了皓翎王的关怀与照料,并最终拥有了无比尊崇的地位。 但与此同时,也有另外一些人持有不同观点,他们觉得靖安王妃其实相当可怜可悲。 毕竟,她这一生始终被当作西陵珩的替代品存在着,而那位高高在上的皓翎王或许从未真正爱过她,只不过是通过凝视她的眉毛、眼睛等特征,来寄托对另一个人的思念之情罢了。 然而,无论外界如何评价议论纷纷,阿念心中却早已有了自己坚定的想法。在她眼中,自己所能做到的事情就是尽力帮助靖安王妃变得越来越好。 经过不懈努力直至今日,令人欣喜的成果已然显现出来:如今的靖安王妃已逐渐恢复听力,可以感受到周围世界的种种声响。 此外,还有消息传来说,在遥远的杻阳山上栖息着一种神奇的神兽,其外形宛如一匹骏马般矫健俊美,头部却是洁白如雪;它身上的斑纹恰似猛虎一般威武雄壮,尾巴则呈现出鲜艳夺目的赤色;更为奇特的是,这只神兽发出的声音犹如歌谣般美妙动听。据传闻所言,这种名为“鹿蜀”的神兽具有非凡的神力,恰好能够有效治愈靖安王妃所患有的哑疾。 阿念决定前往杻阳山寻找鹿蜀。一路上,她穿越了荒芜的沙漠和险峻的山脉。 在杻阳山的深处,阿念终于发现了鹿蜀的踪迹。然而,鹿蜀非常警觉,一旦察觉到有人靠近就会立刻逃跑。 阿念决定前往杻阳山寻找鹿蜀。一路上,她穿越了荒芜的沙漠和险峻的山脉。 在杻阳山的深处,阿念终于发现了鹿蜀的踪迹。然而,鹿蜀非常警觉,一旦察觉到有人靠近就会立刻逃跑。 阿念心中充满了紧张与期待,每一步都走得极为小心谨慎,仿佛生怕惊动了那只警惕性极高的鹿蜀。他凭借着自身过人的智慧以及多年来积累下的捕猎技巧,一步步向鹿蜀靠近。终于,在经过一番艰苦努力之后,阿念成功地将其捕获到手。 手握着来之不易的胜利果实,阿念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踏上归程,向着五神山疾驰而去。一路上,他心急如焚,恨不得能够瞬间飞到目的地。 长相思阿念&相柳18清脆声音 当靖安王妃饮下鹿蜀之血时,一种奇妙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她顿觉一股温暖的热流自喉头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她试着张开嘴巴发声,那原本沙哑难听的嗓音此刻竟变得清脆悦耳起来。 看到这一幕,阿念和靖安王妃不禁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喜悦之情。然而,这件事却是个秘密,他们并不打算让皓翎王知晓。 尽管阿念同样对皓翎王心怀思念,已有百年未曾相见,但她深知有些事情还是隐瞒为宜。 与此同时,皓翎王得知了沧铉找到了小夭的消息,满心欢喜之下,竟然将去见阿念之事抛诸脑后。若是阿念得知此事,想必也并不会太过在意吧。毕竟,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始终是靖安王妃的安危。 而另一边,阿念已然获悉沧铉寻得了小夭的下落,并且清楚小夭尚未与相柳碰面。于是,为了相柳不成为自己的敌人,她辞别了靖安王妃,驾驭飞剑直奔清水镇而去。 阿念站在飞剑之上,看着下方的景色逐渐变化,心中暗自思索:“希望这次能顺利找到相柳,将他成为自己人并带回去。”她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不久之后,飞剑降落在了清水镇外的一片空地上。阿念收起飞剑,迈步走进了镇子。她身穿一袭淡紫色的长裙,裙摆随风飘动,显得优雅而高贵。她的面容姣好,气质高雅,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阿念在镇子里随意走着,不时向路人打听玫小六的消息。 终于,她来到了一家茶店前。茶店内人头攒动,十分热闹。阿念走进去,找了个空位坐下,点了一杯茶。 此时,台上的说书人正手持折扇,口若悬河地讲述着一段故事。他的声音洪亮,表情生动,吸引了众多听众的注意。阿念喝着茶,静静地听着。 “书接上回,小王姬在玉山苦苦等待,却一直没有等到哥哥来接自己,便偷偷地溜下了玉山去寻找父亲皓翎王,不想从此下落不明,不知生死未卜。”说书人说道。 台下的听众们纷纷议论起来,有人惋惜道:“唉,可怜的小王姬,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还有人好奇地问:“那后来呢?有没有找到她?” 这时,台下一位妇女好奇地问道:“皓翎王是小王姬的父亲,西炎王相当于小王姬的外祖父,这两位帝王都找不到吗?” 说书人叹了口气,摇头道:“哎,人生无常,世事难料,纵是神族帝王也不能掌控天意呀。” 阿念一听,就晓得这是在讲小夭呢,哈哈,真是作茧自缚啊,明明是她自己溜出去的嘛。 “好了,今天就说到这里,预知后事如何,咱们明天清早。”说书人的故事讲完。 “石先生,您这辈子从没出过清水镇,这些事情您是怎么知道的呀” “石先生,您这辈子从没出过清水镇,这些事情您是怎么知道的呀?”有人好奇地问道。 长相思阿念&相柳19辰荣军师 “我天生来的过目不忘啊,这世间上,极少有我清水灵石不知道的。” 阿念站在二楼,看着楼下大堂里的沧铉。她注意到沧铉在听到石先生说“我什么都知道”时,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接着,沧铉向身旁的下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与这位说书人进行交流。然而,这些事情与阿念并无关系。于是,阿念转身离开茶楼。 走出茶楼后,阿念打听得知玫小六去了后山采药。她清楚地记得,清水镇的后山乃是辰荣叛军盘踞之地!而那里,也是相柳与小夭初次相遇之所。 阿念深知其中利害关系,绝对不能坐视不管任由事态发展下去。倘若相柳真的倾心于小夭,那么原本微妙平衡的局势将瞬间被打破,届时三足鼎立之势便会土崩瓦解,只剩下皓翎独自面对另外两国的夹击,形势必将变得异常严峻且不利。 尽管以自身实力和兵力而言,阿念自信能够击溃其他两个国家,但战争带来的无尽苦难最终都将由那些微不足道的人族来承受。想到这里,阿念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使命感和责任感。 她必须要采取行动,阻止他们之间可能发生的一切。于是,阿念毫不犹豫地朝着后山方向奔去,为了守护自己的国家……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不让那令人闻风丧胆的辰荣军察觉到自己的行踪,阿念小心翼翼地背负着沉甸甸的背篓,步履蹒跚地行走在这片幽深静谧的山林之中。她紧紧跟随着玫小六曾经踏足过的路径,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 突然,一株散发着奇异香气的灵药映入眼帘。阿念心中一阵狂喜,如此珍稀的宝物,怎能轻易错过?她毫不犹豫地蹲下身子,动作娴熟地将其采摘下来放入背篓之中。 待整理妥当后,阿念缓缓站起身来,正欲继续踏上寻觅玟小六的征程。然而,就在她刚刚转过头去的瞬间,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眼前。 只见一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的男子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他那头如银丝般柔顺亮丽的长发随风轻轻飘动,仿佛与周围的自然景色融为一体。 阿念不禁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小步,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愕和警惕。紧接着,她的双手像是受到某种本能驱使一般,不由自主地开始凝聚起强大的灵力。 毕竟,身为神族的一员,她拥有着超乎常人的力量和威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阿念暗自思忖:“莫非此乃普通的深山小妖?谅它们也没胆量对我动手!” “小姑娘胆子倒是挺大,不过,敢来这座深山的神族可不多了!你难道真的不害怕吗?”那名身着银白色衣衫的男子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的神情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她。 原来,此人正是令西炎王与皓翎王同时悬赏缉拿的九命妖王——相柳。他长年累月以剧毒滋养身躯,再加之长期于瘴气弥漫的深山中统率军队,往昔征战时更是身负重伤。倘若能获取神族女子的鲜血,对其伤势的痊愈将会大有裨益。 长相思阿念&相柳20妖王相柳 “我只是前来采摘一株灵草罢了,有何可怕之处?”阿念紧紧地凝视着对方,试图从脑海中搜寻有关眼前这名男子的记忆。然而,令人遗憾的是,由于那颗被爱情冲昏头脑所遗留下来的记忆,其中仅有关于她兄长沧铉的片段而已!此次乃是阿念真正上首次踏出家门接受磨练。 “自然是惧怕我咯,难不成你从未听闻过九命妖王相柳的名号?”相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光,饶有趣味地对着阿念说道。 “原来您便是相柳呀?看上去倒也颇为英俊潇洒,丝毫不逊色于我的表哥呢。只是……为何您并未拥有传说中的九个脑袋呢?”阿念不禁心生好奇,目光犹如探寻宝藏一般,在这位古老而邪恶的神只身上来回打量,似乎正在努力找寻他其余的八个头颅。 “想看我其他八个脑袋?那你可得答应我几个要求!”伴随着这声充满威胁意味的话语,只见相柳如同一道闪电般径直朝着对方猛扑过去,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刹那间,那张血盆大口便死死地咬住了她那娇嫩白皙的脖颈。 “喂,你干什么!”阿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伸手试图将眼前这个凶神恶煞般的家伙推开。然而,就在她的手触碰到相柳身体的瞬间,一股奇异的、酥酥麻麻的感觉如同电流一般迅速传遍全身,使得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短暂的失神状态之中,竟然忘记了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动作。 与此同时,此刻的相柳心中也是暗自叫苦不迭。原本他不过是想吸点鲜血来治疗一下身上的伤势罢了,可谁曾料到,当自己与这位少女的肌肤相互接触之时,体内竟不由自主地涌起了一阵难以抑制的躁动之情,仿佛突然间变成了一只失去理智、只知发泄欲望的野兽。要知道,对于那些普通的虫虫兽兽而言,发情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像他这样拥有九条性命且实力强大的妖王相柳,又怎会如此轻易地就被这种低级的本能所左右呢? 尽管内心充满了疑惑和不甘,但相柳依然无法抵挡那股强烈的冲动,继续疯狂地吮吸着阿念颈间的鲜血。渐渐地,他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只是吸取血液,而是渴望得到更多…… 就在这时,一直处于恍惚状态的阿念终于回过神来,并成功地聚集起周身的灵力。只见她娇喝一声,双手猛地向前推出,一道耀眼的光芒顿时从掌心喷涌而出,直直地射向近在咫尺的相柳。 “啊!”猝不及防之下,相柳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居然还有反击之力,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击后,他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身形狼狈地向后倒飞出去,最终落在距离阿念稍远一些的地方。 “我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孩子!”女孩一脸严肃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你给我老老实实的,马上放我走,这样的话,我还可以当作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要不然……哼,休怪本姑娘对你不客气!” 长相思阿念&相柳21神族血液 听到女孩这番充满威胁意味的话语,相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刹那间,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地抱住了阿念,并带着她一同飞身跃上一只巨大雄鹰宽阔的脊背之上。 “你敢对我不客气?嘿嘿,那你信不信我这就把你从这里扔下去啊?”相柳脸上挂着一丝狡黠而又略带邪气的笑容,仿佛在向阿念挑衅一般。 阿念心里很清楚,相柳绝对不是在开玩笑,如果真惹恼了他,说不定他真会做出这种事来。 “我知道你刚才并没有存心冒犯于我,看你的样子似乎像是受了伤。既然如此,你抓住我却又不杀我,究竟意欲何为呢?” 阿念暗自观察了许久之后开口问道。其实她并不惧怕相柳,但此时此刻,适当示弱伪装一番也是必要的。毕竟目前为止,除了薅收之外没人知晓她真正的实力究竟如何,因此她必须小心行事、低调发展,以待日后一鸣惊人。 “哈哈,算你还有点小聪明。不错,正如你所猜测的那样,我确实身负重伤。而你们神族之人的鲜血具有神奇的治愈功效,可以帮助我快速恢复伤势。所以嘛,只要你每个月乖乖地上山来,让我吸食一次你的血液,作为回报,我便将珍贵无比的灵草赠予你!”相柳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目光紧紧盯着阿念,等待着她的回应。 阿念秉承着有便宜不占是王八的心态,加上她本来就对相柳有些好感,有时候,感情是一个奇妙的东西,只要是在那个时间,恰好出现了那个人,那就认定那个人。 适当的示弱有时候确实是必要之举,只见阿念娇嗔地说道:“没问题啦,反正我的血量很充足呢,你今天能不能先将我放下去呀?人家真的好怕高哦!” 此刻,相柳凝视着阿念那副惊恐万分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之情,遂示意那只苍鹰缓缓地降落到地面之上。 就在阿念打算转身离去之际,冷不丁地,相柳却横在了她面前,挡住了去路。阿念满心狐疑地质问道:“你这又是要做什么啊?” 话音未落,阿念尚未回过神来,相柳竟猛地凑上前去,精准无误地封住了那张樱桃小口。“唔……”阿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惊得喘不过气来,正当她意欲还手之时,相柳却恰到好处地松开了她。 “你要是就这样一走了之,我哪里晓得你是否还会回来找我?刚才亲吻你的同时,我也顺便给你种下了一点儿毒素,此毒每月都会发作一次。刚开始发作时,只会有轻微的腹部疼痛,但倘若延误时机未能及时赶到山上寻我解毒,那么后果不堪设想,你将会遭受剧痛难忍、直至绞痛身亡的折磨!” 听到这里,阿念怒不可遏,咬牙切齿地骂道:“哼,算你够狠!”说罢,便匆匆忙忙地溜走了,心里暗自思忖着,不过就是些许小毒罢了,能奈我何? 长相思阿念&相柳22戏弄相柳 然而,就在这时,相柳那刺耳的笑声如同一把利剑,直刺阿念的耳膜,令她再也无法忍受下去。 阿念猛地转过身来,迈着坚定而有力的步伐,径直走向距离相柳不到五百米之处。那张原本天真无邪、人畜无害的脸庞之上,此刻竟挂上了一抹看似乖巧实则狡黠的笑容:“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本姑娘手下无情啦!” 话音刚落,阿念便紧闭双眼,口中念念有词,同时手指灵活地掐出一个神秘的法诀。紧接着,只见她抬起手臂,朝着相柳狠狠地挥出一掌。这一掌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决心,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 相柳面带微笑,静静地注视着阿念这番看似声势浩大的举动,眼神之中充满了戏谑与嘲讽,宛如在欣赏一只即将落入陷阱的可怜猎物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然而,当那道如同挠痒痒一般微弱的白色光芒向他袭来时,他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紧接着,他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开始逐渐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浓雾所笼罩。与此同时,那个女子的声音也渐渐远去,变得虚无缥缈起来。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相柳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笑意,嘴唇轻轻地颤动了几下,但却未能发出任何声响。此时此刻,他心中已然明了——自己竟然被这个小家伙给戏弄了! 想当初,他还曾无情地嘲笑过毛球,没想到如今风水轮流转,自己居然也会沦落到这般田地,而且还是败在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手中。果真是人心难测啊,都怪自己太过轻视对手了。 阿念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一路上撒开脚丫子拼命地奔跑着。那急促的步伐仿佛要将脚下的大地都踏穿,扬起的尘土如同一团烟雾般紧紧跟随其后。 就在她狂奔之际,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于是不由自主地回过头去。这一眼,恰好瞧见了相柳脸上露出的最后一丝表情和说出的那句话:“小屁孩,你死定了!” 这句话仿若一柄无坚不摧、寒光四射的利剑一般,以雷霆万钧之势径直朝着阿念的心窝猛刺而去! 刹那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剧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迅速传遍全身,令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这股疼痛并非仅仅来自肉体,更多的则是源自内心深处那无法承受之重——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绝望如同恶魔的利爪,紧紧扼住了她的咽喉,让她几乎窒息。 然而,阿念并未退缩,亦不曾畏惧。毕竟,她乃是堂堂王姬,身份尊贵无比,又岂会轻易被困难打倒?只见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毅然决然地停下了匆忙的脚步。 随后,从怀中掏出一颗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解毒丹,毫不犹豫地放入口中咽下。做完这些后,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向眼前那片幽深神秘的山林。尽管心中明白要在这里找到玫小六无异于大海捞针,但她依然不愿放弃一丝一毫的希望。 长相思阿念&相柳23相柳找来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阿念决定暂时放下寻找玫小六的念头,转而前往离玫小六医馆不远的一家客栈落脚。 至于为何不在自己亲手创建的势力范围内寻求庇护,原因其实很简单:她深知沧炫此人阴险狡诈、心狠手辣,如果贸然暴露自己的行踪,极有可能落入他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因此,为了确保自身安全,也为了能够更好地保护身边之人,阿念不得不选择如此谨慎行事。 阿念走进客栈,要了一间房,便进去休息了。她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没想到相柳长得不错,适合成为皇父。 不知不觉中,阿念睡着了。在梦中,她看到了一个神秘的身影,正朝着她走来。当她试图看清对方的面容时,却突然惊醒了过来。 阿念坐起身,感觉房间里似乎有一股奇怪的气息。她警惕地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阿念下床走到门口,透过门缝看出去,只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她打开门追了出去,却发现外面空无一人。难道是自己的错觉?阿念心里疑惑道。 她转身准备回房间,却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向后拉去。阿念挣扎着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紧接着,阿念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客栈屋子之中。下一刻,她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四周漆黑一片,只有前方有一抹微弱的光亮。 阿念小心翼翼地朝着光亮处走去,当她走近时,才发现那抹光亮正是来自于一颗发光的明珠。而明珠之下,则坐着一个人,他就是相柳。 相柳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透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温柔。他静静地看着阿念,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阿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想干什么?” 相柳微微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没什么,只是想看看你罢了。” 阿念凝视着相柳,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她紧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如果你敢伤害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相柳微微一笑,语气柔和地说道:“放心,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他顿了顿,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内心的感受,“我只是想看看你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阿念眉头微皱,显然不相信相柳的话。她冷哼一声,道:“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相柳沉默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阿念面前,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请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恶意。” 阿念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她还是决定先相信相柳一次。她点了点头,说:“好吧,那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相柳点点头,松开了手。阿念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有些疲惫。她坐在一旁的石头上,喘着粗气。 相柳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关切。他轻声说:“你好好休息吧,我会在附近保护你的安全。”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阿念望着相柳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长相思阿念&相柳24条件艰苦 阿念闭上了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知道,在这个神妖人中,信任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对相柳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 相柳默默地守护在阿念身边,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仿佛她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山上,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天,阿念还是没有回去。相柳把阿念禁锢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让她离开。而他自己,则静静地坐在房间内,专注地阅读着手中的兵书。 阿念无聊地躺在榻上,突然开口说道:“喂,你这里条件这么艰苦,粮食也不够,多养我一个是不是不划算啊?”相柳并没有回应她的话,这两天阿念哭过、闹过,但他几乎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只要阿念不答应他的要求,他就坚决不会让她离开。 “要不你去山上采药,我自己给你配药?”阿念试探性地问道。毕竟相柳以毒药为食,如果能帮他解决这个问题,说不定就能获得自由。 相柳放下手中的书,目光平静地看着阿念,问道:“你会?” “你觉得呢?”阿念眨着一双大眼睛,一脸无辜地反问。相柳简直要被她气笑了,心中暗自思忖:“她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看来是真的不会制作毒药。”他就知道,自己不应该对这个小姑娘抱有任何幻想。 就在这时,相柳突然感到一阵剧痛袭来,毒性发作让他不得不捂住胸口,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你怎么了?”阿念惊慌失措地扶住相柳,关切地询问。 “我……”相柳痛苦地皱起眉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阿念雪白的脖颈上。他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一把抱住阿念,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阿念惊叫一声,本能地挣扎了几下,但相柳紧紧抱住她,她根本无法挣脱。 然而,就在这一刻,相柳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把阿念藏起来。他意识到,不能让她受到伤害。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会自己想办法解决。他坚信,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大将军,他有能力应对各种困难和挑战,而不是依靠一个女子来完成任务。 之后两人温馨了不少。 阿念知道相柳留下自己是为了粮草和药材帮助辰但是现在远水救不了近火,于是,阿念在辰荣义军里面试着用自己的灵力种果树和粮食,培育着自己的药草,她最近根据神农医书研究出了抵制障气的药,心里非常的开心。 然而,就在这一刻,相柳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把阿念藏起来。这个想法来得如此突然,但又如此强烈,以至于他无法忽视它。他意识到,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阿念受到伤害。这不仅是出于对她的关心,更是因为他深知,如果阿念出了事,他将无法原谅自己。 至于其他的事情,他决定自己去想办法解决。他坚信,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大将军,他有足够的智慧和勇气去面对一切困难与挑战,而不需要依赖一个女子来完成任务。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温馨。阿念逐渐明白了相柳留下自己的真正原因,也理解了他的良苦用心。尽管心中依然有些不舍,但她还是愿意听从相柳的安排,留在后方默默支持他。 长相思阿念&相柳25培育种子 一天,阿念在辰荣义军中发现了一些果树和粮食种子。她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既然相柳需要粮草和药材来帮助辰荣义军,那么为什么不利用自己的灵力来种植呢?这样一来,既能保证物资的供应,又能为相柳分担压力。 于是,阿念开始在辰荣义军中尝试用自己的灵力种植果树和粮食。她精心呵护每一棵幼苗,用自己的灵力为它们提供养分和生机。同时,她还不忘继续培育自己的药草,希望能够为军队提供更多的医疗支持。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阿念成功地收获了丰硕的果实和粮食。这些物资不仅满足了辰荣义军的需求,还为他们带来了希望和信心。 此外,阿念最近根据神农医书研究出了一种抵制障气的药物。这种药物对于身处瘴气弥漫环境中的士兵们来说无疑是一种救命稻草。当她看到自己研制出的药物被广泛应用并取得良好效果时,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和喜悦。 相柳看着阿念如此卖力地培育粮食,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之情。他静静地站在她的身后,仔细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这个皓翎的王姬,似乎对这些事情充满了热情和专注。 相柳的目光落在阿念身上,他发现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满足感。她认真地浇灌着每一棵果树,细心地照料着每一株草药。相柳不禁思考:“她难道不知道我们之间存在着敌对的立场吗?” 尽管心中有着这样的疑问,但相柳并没有说出口。他默默地注视着阿念,感受着她那份单纯与善良。或许,正是因为这份纯真,才使得她能够如此投入地去做一件事情。 “阿念,你可知道辰荣义军是干什么的?”相柳站在她的身边,接过她手上的禾苗,好奇的问道。 “你以为我傻吗?你是洪江的义子,自然是想打败皓翎和西炎,然后统一大荒。”阿念回答道。 “你知道你还这么帮我?”相柳更加的好奇了。 阿念噗呲的笑了出来:“你带兵,训练军队都非常的厉害,但是,你不可能打败皓翎和西炎的,我这样做,也不过是想辰荣义军过的好点而已,你啊,最好还是早点看清形式,别和中原那几个大家联系了,断了所有人的心思。” 相柳听到阿念的话,不禁有些惊讶。他原以为她只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明白事理。原来,她帮助自己并不是出于无知或盲目,而是有着自己的想法和考量。 “我是将军,而且义父对我有恩。”相柳无奈地说了一句。 然而,阿念并不认同他的观点:“可是战争带来太多的杀戮了,除非你想坐到那个位置,不然,你的坚持没有任何意义。” 相柳沉默了片刻,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不禁感叹阿念这位女子竟然能将当前的形势看得如此透彻,他又何尝不知晓那些中原的大家不过是想利用他罢了。然而,尽管他知道这一点,但他仍然无法轻易地投降。因为他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他不能违背自己的原则和信仰。 长相思阿念&相柳26阿念被吻 “累了吧,我给你做饭了。”相柳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拉着阿念就准备去吃东西。 “你每次都逃避,你看那些义军,老弱病残的,最近还好一点,那是因为我研究出来了这些药材和粮食,可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阿念忍不住嘟囔道。 相柳听到阿念喋喋不休,忍不住转身,阿念没注意,一下子撞了上去,相柳顺势吻住了她的嘴。 两人四目相对,一下子愣住了,立马弹开了。 “恩,饭菜在老地方,你自己去!”相柳说完,立马就跑出去了。 “什么情况,他还害羞了?”阿念无语,明明受到侵犯的是自己!她哪里还有心思吃饭,于是回到了房间。 相柳一口气跑到了海边,心中懊恼不已:“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一边自责,一边回忆起刚才那个瞬间,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涟漪。 而阿念则坐在房间里,脸上泛起了红晕。她想起了相柳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慌乱。 夜晚,阿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白天发生的事情,尤其是相柳的吻。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相柳,更不知道相柳对她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样的。 与此同时,相柳也在外面的草地上躺着,望着星空发呆。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困惑,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喜欢阿念,还是只是一时冲动。但无论如何,他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变得微妙起来,需要时间去理清。 相柳终于鼓足了勇气,缓缓地推开了房门。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这一举动却让正在房中的阿念大吃了一惊。 “你干嘛?”阿念惊慌失措地问道。 “我能干嘛?当然是睡觉啊!”相柳故作镇定地回答道。 由于白天发生的事情,阿念变得格外警觉。她瞪大眼睛看着相柳,紧张地说:“这里是我的房间!” “哦,是吗?”相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然后看向地板上的床位。“可是,这也是我的房间呀!”他故意强调道。 这时,阿念突然恍然大悟,意识到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竟然一直共处一室!她不禁感到一阵尴尬和惊讶。毕竟,相柳可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只九头蛇妖,即使他的修为高深莫测,但本质上还是动物。万一哪天他进入发情期,自己该如何应对呢?想到这里,阿念不禁有些后怕。 更重要的是,阿念深知未来的相柳深爱着小天,对自己绝对没有其他意思。于是,她坚定地说道:“从今天起,你不能再和我住在一起。不过你放心,我不会逃跑的。”她心里暗暗想着,只要相柳不阻止自己,想要离开这里简直易如反掌。而她留在这里的原因,完全是为了保护相柳不受沧炫的伤害,毕竟沧炫是个卑鄙小人。 相柳眼神闪过一丝落寞,但他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阿念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搬到另一个房间。相柳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当阿念搬完最后一件物品,准备离开时,相柳突然叫住了她。 “等等,阿念......谢谢你。”相柳轻声说道。 阿念微笑着转过头,看着他,“不用谢,我们是朋友。” 说完,阿念轻轻关上了门,留下相柳独自一人在房间里,思考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长相思阿念&相柳27感情变化 相柳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中思绪万千。 他知道,阿念只是把他当作朋友,而他对阿念的感情却早已超越了友情。但他也明白,现在的自己还无法给阿念幸福,他需要变得更强大,才能保护好她。 相柳暗下决心,一定要努力修炼,成为最强大的存在。他相信,总有一天,他能够向阿念表达自己真正的心意。 阿念通过强大的神识,已经知道小夭已经跟沧炫相认。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着对小夭的祝福,也有着对她的可怜,因为未来沧炫再怎么喜欢她,还不是让她嫁给别人,为他谋取福利。 阿念心里想着:“小夭啊小夭,你真是太天真了。沧炫虽然喜欢你,但他更看重的是自己的利益和地位。他让你嫁给别人,无非是想利用你来巩固自己的势力。而你却傻傻地以为他真的爱你,愿意为了你付出一切。” 想到这里,阿念不禁叹了口气。她觉得小夭很可怜,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看不清沧炫的真面目。但同时,她也为小夭感到高兴,因为至少现在她找到了自己的亲人,可以感受到亲情的温暖。 阿念决定不再去想这些事情,她要好好享受自己的生活,她也有了喜欢的人。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阿念那惺忪的睡脸上。她悠悠转醒后,第一时间便将心中的担忧告知给了相柳:“我觉得沧炫可能会对你不利,所以你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定要多加小心啊!”阿念的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忧虑。 相柳听闻此言,微微颔首,表示对阿念的感激之情。随后,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清风般朝着清水镇疾驰而去。抵达目的地后,相柳开始四处打听有关回春堂和小酒馆的消息。经过一番周折,他终于从镇上居民的口中了解到一些情况。 然而,当他来到小酒馆时,却发现这里早已是人去楼空。原本热闹非凡的地方如今变得冷冷清清,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酒香。相柳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这究竟发生了何事?难道真的与沧炫有关?带着满心的疑惑,相柳决定继续深入调查,誓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此刻,阿念身处辰荣义军的营帐之中,这位向来养尊处优、从未沾染过凡尘俗事的女子,正全神贯注地调配着各类珍稀的灵丹妙药。她神情专注而坚定,额头上微微渗出细密的汗珠,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乱,力求将每一味药材都运用得恰到好处,以助力辰荣义军抵御这严酷险恶的生存环境。 在一旁,安静地趴着相柳的那只可爱的毛球。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的相处,辰荣义军与相柳的坐骑对阿念产生了深厚的情感依赖。它们时而围绕着阿念打转,时而亲昵地蹭着她的衣角,仿佛在表达着内心的感激之情。 “阿念姑娘,您真是心地善良啊!”一位久经沙场的老兵忍不住感慨道。确实如此,又有哪个敌对势力的王姬会这般尽心尽力地帮助他们呢? 没有暗中下毒已经算是万幸了,更何况像阿念这样真心实意地付出。她一点儿也不像那些生长于皓翎王宫的贵族女子那般心机深沉,反倒显得格外纯真无邪。然而,这一切难道仅仅只是表面现象吗?也许背后隐藏着更深层次的目的——如何才能成功俘获相柳的心。 长相思阿念&相柳28阿念回宫 “别这么说啦,我只是希望大家都能过得更好一些罢了。”阿念轻声回应着老兵的夸赞,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话音刚落,她恰好抬起头来,目光正巧与站在不远处的相柳相对视。四目交汇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只有彼此眼中闪烁的光芒在空气中交织碰撞…… 相柳走向阿念,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谢谢你,阿念。”相柳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阿念的脸泛起一丝红晕,她低下头,摆弄着手中的草药。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她的声音很小,但是相柳却听得很清楚。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气氛有些尴尬。 “那个……相柳,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阿念打破了沉默。 相柳点了点头,“嗯,好。” 阿念转身离开,相柳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知道,自己对阿念的感情已经发生了变化,但是他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是坏。在敌对势力之中,爱情是否还有存在的意义呢?相柳不禁陷入了沉思。 这个问题如同一团迷雾般萦绕在他心间,令他久久不能释怀。然而,尽管内心充满困惑与迷茫,相柳却始终不愿轻易割舍对阿念的深情厚意。 正当相柳沉浸在无尽的思考之时,一封来自皓翎王的急件送达至阿念手中。原来,阿念的姐姐已平安归来。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消息,阿念却表现得异常淡然,甚至有些漫不经心地将那封书信随意丢弃在一旁,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毫无关系一般。 但为了避免让沧炫察觉到辰荣军所处的方位,阿念暗自思忖一番后,觉得还是先到表哥蓐收那里躲避一阵子比较妥当,而且眼下确实也到了该正式登上王位的时候了。要知道,如果小夭真的成为皓翎国尊贵无比的大王姬,虽说这并不会给自身带来多大的冲击和改变,但阿念就是不想让沧炫有丝毫可乘之机。就这样,阿念与相柳依依惜别之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往了蓐收的营帐所在地。 待到阿念抵达蓐收的营地时,表哥蓐收早已率领众人在营门口恭候多时,一见到阿念,蓐收脸上立刻洋溢起热忱而亲切的笑容,快步迎上前去将其紧紧拥入怀中,并关切地嘘寒问暖起来。 在这片宁静祥和的氛围之中,阿念那颗一直紧绷着的心终于稍稍放松下来,享受到了片刻难得的静谧时光。不过,即便身处如此安逸舒适之所,她内心深处依然无时无刻不在惦念着远方的相柳。只是此时此刻,于她而言最为关键且紧迫之事乃是能够亲自掌控自己的婚姻大事,绝不容许他人横加干涉。 与此同时,另一边相柳同样在反复斟酌思量着彼此之间的未来走向。经过深思熟虑,他最终下定决心要前去寻找阿念,当面向她袒露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所思所想。怀揣着满心的期待与憧憬,相柳快马加鞭地朝着蓐收的营地疾驰而去。可令他万万没有料到的是,当他风驰电掣般赶到目的地之时,发现阿念已然离开,相柳知道阿念回宫了,就回了清水镇。 长相思阿念&相柳29王姬小夭 相柳站在镇上,心情焦虑万分。他原本期望能在这里找到阿念,向她表达自己的心意,却没想到扑了个空。 他决定先在清水镇稍作停留,打听一下阿念的消息。在与当地人的交谈中,相柳得知了一些关于皓翎国的情况,据说该国正面临着一场严重的危机。 相柳的心中越发担忧起来,他深知阿念身为王姬,肩负着重大的责任。他决定毫不犹豫地前往皓翎国,希望能在危机中保护她并告诉她自己的真心。于是,相柳再次踏上了旅程,带着坚定的信念,朝皓翎国前进。 毕竟皓翎的大王姬回来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大荒,阿念并没有回宫,因为她的心情不是很好。她来到海边,望着大海,心中充满了忧愁。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她身旁,阿念抬起头,惊讶地发现来人竟然是相柳。 \"你怎么会来这里?\" 阿念问道。 相柳看着阿念伤心的模样,他的内心也十分难受。沉默片刻后,他终于憋出一句话:\"要不要去海里玩?\" 阿念看着相柳,眼中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她知道,相柳一直都是个不善于表达感情的人,但这次他能主动提出邀请,已经让阿念感到惊喜不已。 两人一同潜入海中,海底依旧像往常一样安静。鱼儿们成群结队地游动着,偶尔有几只掉队的小鱼也会被头鱼带回队伍。 阿念静静地看着身边一袭白衣的相柳,心中思绪万千。她明白自己对相柳的感情,但却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份感情。她曾经试图逃避,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勇敢面对。 当她意识到自己喜欢相柳时,阿念并没有退缩,而是开始认真思考他们之间的未来。然而,现实中的种种困难和阻碍让她陷入了迷茫和困惑之中。 然而,目前的大荒虽然存在神族、人族和妖族,但无论是神族还是人族,对待妖族的态度并不友好。阿念如果想要与相柳在一起,将会面临重重困难。更何况,相柳作为海中诞生的九头蛇妖,内心深处最渴望的是自由。若非为了报答洪江的恩情,他绝不会加入辰荣军,并为之竭尽全力。作为皓翎王姬的皓翎忆,如果想要与九头蛇妖相柳在一起,其中的艰辛困苦不言而喻。可要是成为大荒之主的皓翎忆呢?阿念坚信她一定能够与相柳在一起。 阿念对自己充满了自信,从未想过相柳可能不喜欢她。毕竟他们已经相处了很长时间,阿念能明显感受到相柳对自己是有感情的。从最初他看向自己时冰冷的眼神,到现在变得温柔,还有他对自己的态度变化,这些阿念都看得清清楚楚。所以,只要自己努力争取,她相信一定能够得到相柳的心。 如今的中原已经开始陷入一片混乱之中,而这背后的原因,除了防风意映在其中起到的推波助澜的作用之外,若不是因为自己的情报网遍布整个大荒,阿念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原来相柳除了与辰荣军展开激烈的战斗之外,竟然还默默地为她做了这么多事情。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相柳竟然还隐藏着另外一种身份。 长相思阿念&相柳30迎娶两人 想到这里,阿念不禁心生一计:“那等到我一统大荒的时候,或许我可以迎娶两个人呢!九头蛇妖相柳以及防风邶。这样一来,我和相柳不就可以举办两场盛大的婚宴了吗?”阿念越想越兴奋,思绪渐渐飘远。 相柳一直在暗中留意着阿念的一举一动,当他发现阿念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自己身上时,尽管周围并没有人说些什么,但他的耳朵还是不自觉地泛起了红晕。 阿念回过神来,便对上了相柳那炽热的目光,她嘴角微微上扬,毫不犹豫地开口问道:“相柳,你喜不喜欢我?”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相柳不禁一愣,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作答。 他喜欢阿念吗?答案无疑是肯定的,但同时又带着几分苦涩与无奈。然而,他们两人的身份却如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眼前,即使彼此相爱,也难以走到一起。毕竟,一个是皓翎国高贵的王姬,而另一个却是被世人唾弃的九头蛇妖,如此天差地别的身份,若真在一起,恐怕会成为众人耻笑的对象。 就在这时,相柳突然意识到,以防风邶的身份去面对阿念,或许会好很多。尽管防风邶只是防风氏的庶子,且因风流之名在外,但至少他还是神族一员。相比之下,如果是以九头蛇妖的身份与阿念相处,阿念必然要承受更多的压力与恶意。 至于以后,是否需要恢复相柳的真实身份,那都是后话了。起码现在,防风邶这个身份能让他们暂时远离外界的纷扰,享受片刻宁静。于是,相柳默默地在心中做出决定,先以防风邶的身份继续与阿念交往,待到时机成熟,再做打算。而此时的相柳并未察觉到,他已经开始认真地考虑与阿念的未来。 阿念看着脸色变来变去相柳,开口道“不管你是相柳还是防风邶....” 阿念有些犹豫地停顿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有把话说出口,而是继续问道:“只要那个人是你,我都喜欢。那你呢,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感觉?” 相柳静静地注视着阿念,沉默了许久之后,终于缓缓开口说道:“喜欢。” 听到相柳亲口说出“喜欢”这两个字,阿念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心中充满了甜蜜与喜悦。她暗自心想,果然如此,相柳又怎会不喜欢自己呢?毕竟她可是皓翎忆啊! 然而,相柳在说完“喜欢”之后,突然意识到,原来之前那些所谓的两人身份的差异、天下之人的议论等等,都不过是他用来自我约束、不敢轻易动心的借口罢了。真正的心动,往往只需要那么一瞬间。 感情犹如变幻莫测的风云,令人难以捉摸和掌控。哪怕仅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心动,也恰似在心底播下了一粒种子,待到回过神来,那粒种子已然茁壮成长为一棵顶天立地的参天大树。 阿念犹如一只勇敢的小兽,大着胆子直接牵上相柳那仿佛有着魔力的手,而后故作镇定地说道:“你说了,你是喜欢我的,那我永远不会放手。” 长相思阿念&相柳31海底鲛人 相柳凝视着牵着自己的阿念,眼神犹如一泓清泉,满是柔和,嘴角漾起一抹浅笑,仿佛在说“永不放手”。话一出口,两人之间的氛围宛如春风拂面,变得更加浪漫和柔情似水。 当然,那紧握的两只手也宛如一对不离不弃的鸳鸯,始终未曾分开,携手共同沉醉于海底那如诗如画的风景之中。 阿念看着海底的美景,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哇!好漂亮啊!”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触摸那些五彩斑斓的珊瑚和小鱼。这些生物对她来说都是陌生而又新奇的,让她感到无比兴奋。 相柳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阿念那副天真可爱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知道,对于阿念这样一个生活在陆地上的人来说,海底世界的确充满了神秘和魅力。 阿念突然转过头来,笑嘻嘻地对相柳说:“相柳,你看,这里真的好美啊!每次来都会被惊艳到呢!”相柳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说:“是啊,海底的景色确实很迷人。如果你喜欢,可以经常来看看。” 阿念听了,眼睛顿时一亮,开心地说道:“真的吗?那太好了!只要你不嫌我烦,我一定会经常来找你玩的!”说完,她还调皮地冲相柳眨了眨眼。 相柳微笑着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当然不会嫌你烦。”其实,他心里也很高兴能够与阿念一起分享这美丽的海底世界。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歌声传入了他们的耳朵里。阿念不禁好奇地四处张望起来,她疑惑地问:“咦?海底怎么会有歌声?” 相柳却似乎并不惊讶,他只是淡淡地说:“这是鲛人一族的歌声。” 阿念一脸向往地说:“鲛人一族?我好想看看他们长什么样啊!”相柳温柔地看着她说:“跟我来吧。”两人朝着歌声传来的方向游去。 渐渐地,一座海底宫殿出现在他们眼前。宫殿周围环绕着许多美丽的珊瑚和鱼群,宛如仙境一般。相柳带着阿念进入了宫殿,里面灯火通明,金碧辉煌。 此时,一群鲛人正在中央的舞台上唱歌跳舞。阿念被他们的歌声和舞姿深深吸引,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相柳看着阿念陶醉的表情,心中满是爱意。他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让阿念永远这么快乐。 阿念兴奋地拉着相柳的手,跑到了舞台前。鲛人注意到了他们,停止了表演。其中一个鲛人走上前来,友好地向他们打招呼,并邀请阿念一起上台表演。 阿念有些害羞,但在相柳的鼓励下,她还是接受了邀请。阿念跟着鲛人们一起跳起了舞,她的动作轻盈优美,如同水中的精灵。 相柳静静地看着阿念,眼中充满了欣赏和爱意。随着音乐的节奏,阿念和鲛人们的舞蹈越来越精彩,整个宫殿都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表演结束后,阿念感激地与鲛人们道别。 长相思阿念&相柳32表哥蓐收 相柳牵起阿念的手,离开了宫殿。他们在海底漫步,享受着这宁静而美好的时光。 阿念感慨地说:“谢谢你,相柳,今天我玩得很开心。” 相柳微笑着回应道:“你开心就好。以后只要你想来,我随时都会陪你。”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了浩渺的海洋之中。 和相柳挥手作别后,果如阿念所料,在玹将玟小六和涂山璟带回皓翎的那一天,皓翎王便亲自接见了玟小六,还特意设宴,盛情款待玟小六和涂山璟。这场宴席阿念并未参与,一来是皓翎王虽有通知,但阿念无心前往;二来是阿念正在暗中悄悄地挖着青龙族的墙角,犹如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蓐收呆呆地凝视着眼前的阿念,她正专注于泡茶,每一个动作都显得优雅而迷人。他感觉自己的心像一头小鹿般乱撞,完全不知所措。他刚刚从军营回来,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呀。 阿念轻轻端起一杯刚泡好的茶,温柔地递给蓐收,轻声说:“来,尝尝这个,这可是我最近得到的新茶叶哦。”蓐收有些紧张地接过杯子,眼神痴迷地望着阿念,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当他看到阿念一直盯着自己手中的杯子时,他咬咬牙,闭上眼睛,仰头一饮而尽。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茶水并没有想象中的奇怪味道,反而甘甜醇厚,令人回味无穷。他惊讶地睁开眼睛,疑惑地看着阿念。 阿念微微皱起眉头,带着一丝嫌弃的表情看着蓐收,心里暗自嘀咕:“这家伙怎么变得这么笨了?只不过几天没见而已……” 蓐收放下手中的杯子,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问:“王姬,请问您找我有何事呢?” 阿念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注视着蓐收,一边品茶,一边悠然自得地欣赏着他,让蓐收感到心慌意乱。 蓐收突然紧张地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般,双手紧紧握住自己的衣领,活像一个威武不屈的小媳妇,正色道:“王、王姬,咱俩绝无可能,您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阿念听到蓐收的话,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被呛得连连咳嗽,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瞪了蓐收一眼,“你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什么?谁会看上你这样的家伙!” 蓐收一脸茫然,“啊,不是这个吗?那你要和我说什么?” 阿念放下手中的杯子,深吸一口气,语气有些轻快,但说出来的话却沉重无比,“蓐收,我很想知道,青龙一族忠心的是皓翎,还是仅仅忠心于我的父王。” 蓐收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他看着阿念,认真地问道:“王姬,您为何有此一问?” 阿念苦笑一声,“因为,我很想知道,如果你们得知父王的真正打算后,是选择站在父王这一边,还是站在皓翎的百姓这一边。” 蓐收听罢,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王姬,此事关系重大,请恕在下不能轻易回答。但无论如何,青龙一族对皓翎的忠诚从未改变。” 长相思阿念&相柳33陛下意图 阿念微微颔首,眼眸中掠过一丝欣慰的光芒,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但愿如此吧。然而,倘若真的到了那一天,期望你们能够做出明智的抉择。”言罢,她轻轻地叹息一声,仿若那轻柔的微风,继续说道,“蓐收,你与跄玹一同被我父王收作亲传弟子,然而所学的内容却大相径庭,你研习的是为臣之道,而跄玹修习的却是帝王之道。我岂会不知晓这其中的深意,那你呢?” 蓐收听了阿念的话,沉默片刻后,重重地叹了口气。阿念见此,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的目标是成为一名能文能武的臣子,但你也应该明白,愚忠是不可取的。你别忘了,沧玹他是西炎之人,而非我们皓翎之人。一国之君亲自教授他国王孙帝王之道,其中的深意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蓐收试图反驳道:“陛下或许只是……”然而,他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他发现自己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反驳阿念的观点。就在这时,阿念突然问道:“我是谁?”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蓐收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阿念的话。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王姬,您就别开玩笑了。” 阿念冷眼看着蓐收,嘴角泛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她紧接着说道:“我可是皓翎的王姬,父王的掌上明珠哟!然而,自从我有记忆以来,除了最初的那一小段时光,我们曾一区学习过些许时日,此后的岁月里,父王对我可真是不闻不问!他只是随意地给我找了几个老师,教的尽是些女孩子家的琐碎之事。你觉得我究竟是该学习女子的那些事务呢,还是该钻研那些能让人明白事理的高深学问呀?” 阿念稍稍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且不说这些,我心里清楚得很,父王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上,可他是否想过,皓翎的王族血脉,除了那个失踪许久的皓翎玖瑶,可不就只剩下我这独苗了嘛。他不将这些知识传授于我,却去教导论玹,难道你还看不出他的那点小心思吗?” 蓐收听了阿念的话后,面色如霜,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那口气是从他沉重的灵魂深处挤出来的一般。对于皓翎王可能的打算,他其实早有预感,但一直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就像一个人不愿意相信自己一直珍视的梦想会破碎一样。 然而今天,阿念毫不留情地将这个残酷的事实如一把利刃般摆在他面前,彻底粉碎了他的幻想。阿念的眼神坚定如磐石,充满了决心和使命感,仿佛她是一个无畏的战士,准备为了皓翎的未来而战斗。 蓐收惊讶地看着阿念,忍不住叫出了声:“王姬……”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阿念。 阿念继续说道:“我今天找你来,并不是要你做什么,而是希望你能认清现实。皓翎玖瑶已经回到了皓翎,父王一定会为此感到高兴,并举办一场盛大的欢迎宴会。而皓翎玖瑶正是玹带回来的。所以,请你好好想一想,你们青龙族究竟应该站在哪一边?”她的话语如同一阵阵惊雷,在蓐收的耳边炸响。 长相思阿念&相柳34相柳吃醋 蓐收听着阿念的话,心中一片混乱,仿佛被卷入了一场狂暴的风暴中。他无法立刻做出决定,只能下意识地点头表示明白。当他离开时,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像一具行尸走肉般,茫然地走着,仿佛他的生命已经失去了方向。 阿念看着蓐收离开的方向,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就像一片平静的湖面被一颗石子打破,泛起了层层涟漪。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轻轻勾了勾嘴角,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将那一丝情绪深深地埋藏在了心底。 就在这时,相柳悄然出现在阿念身边,静静地注视着她,脸上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妒忌之色,就像一片阴云笼罩在他的脸上。“回神了。”相柳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一阵温暖的春风,轻轻地拂过阿念的耳畔,打破了空气中的沉默。 阿念抬起头,目光落在眼前这位身穿一袭洁白衣裳的男子身上。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和起来,因为她发现,相柳的出现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然而,当她凑近相柳时,却突然嗅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 “哎呀,谁家醋坛子打翻了?我好像闻到一股很浓的醋味呢!” 阿念调皮地眨眨眼,故意调侃道。 听到阿念的话,相柳的身体微微一震,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神色。但他随即恢复了镇定,语气坚定地回答:“你感觉错了。\"”说完,他轻轻地拉起阿念的手,将她带到一旁坐下。然后,他手一挥,蓐收刚刚喝过的那个杯子瞬间化为了粉末。 看到这一幕,阿念忍不住笑了出来,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蓐收是我表哥,我们俩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 阿念真诚地解释道,希望能够消除相柳的疑虑和不安。她知道,对于相柳来说,他们之间的感情是非常珍贵的,容不得半点误会和猜忌。 相柳闷声不响地站着,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沉默寡言、没有嘴巴的相柳。然而,阿念却不甘寂寞,她凑上前去,毫不犹豫地在相柳的嘴上连亲了九下。相柳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阿念。 阿念笑嘻嘻地说:“好了,现在不吃醋了吧?九个脑袋都不要再吃醋了哦!” 相柳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眼神不自觉地飘向阿念那红润的嘴唇。当他们终于分开时,彼此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气息也变得有些混乱。而此时,阿念嘴唇上的口红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不再如之前那般鲜艳夺目。 阿念喘着气说道:“相柳,其实我要做的事,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吧。” 相柳微微点头,表示认同。实际上,早在阿念还身处清水镇时,他就已经隐约猜到了一些。因此,当防风意映试图挑拨中原世家之间的关系时,他果断出手相助。 相柳紧紧握住阿念的手,坚定地说:“你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支持你。” 阿念露出灿烂的笑容,自信满满地回应道:“好,我相信我一定能够成功的。等到那一天到来,我一定要让整个大荒的人都知道,我的王夫就是相柳!” 长相思阿念&相柳35越爱阿念 因为阿念的话,相柳浑身一颤,他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握住,那股温暖渐渐蔓延到全身。阿念的感情十分的热烈,她用自己的真诚和热情去爱一个人,这种爱是如此的纯粹和无私。 对于从小就没有得到过太多温暖和爱的相柳来说,阿念的存在就像是一束光,照亮了他黑暗的世界。 随着时间的推移,相柳越来越喜欢阿念,他发现自己对阿念的感情不仅仅是感激,还有一种深深的眷恋和依赖。 每当他看到阿念的笑容,听到她的声音,心中都会涌起一股暖流,让他感到无比幸福。 阿念看着相柳,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就像我刚刚和蓐收说的那样,皓翎玖瑶若是身份曝光,我父王肯定会为皓翎玖瑶举办宴会的。甚至可能会为恢复皓翎玖瑶的身份,办一场大典。而我已经打算好在皓翎玖瑶的回归大典上逼宫。” 相柳很是担心,疑惑地问道:“需要我做什么?” 阿念坚定地摇了摇头,“这件事我要自己处理,这是我统一大荒的首步棋,你绝对不准插手。” 相柳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 而在不远处的树枝上,毛球和另一只鸟儿仿佛心有灵犀一般,齐齐放下了那如同盾牌般捂住眼睛的翅膀,好奇地看向树下的两人,就像两个小侦探在窥视着一场神秘的案件。 阿念和相柳在园子里对弈着,棋盘上黑白棋子交错,局势紧张。阿念专注于棋局,眉头微皱,思考着下一步的走法。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海棠的声音:“王姬,秋菊求见。” 相柳听到有人来了,十分自觉地隐去了自己的身形。阿念看着突然消失在自己面前的相柳,抿起嘴,心里暗暗发誓,迟早有一天她要让相柳堂堂正正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相柳虽然隐身,但并没有离开。他站在阿念身边,看着她微微撅起的小嘴,嘴角不由地扬起一抹宠溺的笑容。他知道阿念在想些什么,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情感。自从两人互通心意后,相柳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纯粹而热烈的爱。这种爱让他那颗曾经受伤、变得冷漠的心逐渐融化,重新找回了失去已久的柔情。 阿念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出她内心的波澜,尤其是秋菊。她抬起头,对着门外说道:“都进来吧。” 听到秋菊说静安王妃被一个素昧平生的男子拦住,不得脱身,阿念的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哪里还顾得上隐身在一旁的相柳,心急如焚地直接往后花园飞奔而去。 这边玟小六满脸泪水,大声喊道:“娘亲,是我,我是小天啊!是你的女儿小天啊!你为什么不认我?为什么要抛下我离开?” 静安王妃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脸色很是苍白,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她一直挣扎着想要离开玟小六的怀抱,但却被紧紧抱住,无法挣脱。 长相思阿念&相柳36男子装扮 玟小六的情绪越发激动,眼泪如决堤般涌出,声音哽咽道:“娘亲,不要离开我,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静安王妃身旁的侍女们纷纷上前试图拉开玟小六,但他的力量极大,她们根本无法将其分开。 由于不能说话,静安王妃只能用手势表达自己对玟小六的抗拒,她不断比划着,表示自己并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所说的娘亲是谁。然而,玟小六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就在这时,阿念匆匆赶到后花园,一眼便瞧见了抱着静安王妃不撒手、满脸泪水并呼喊着娘亲的玟小六。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眼中闪过一丝怒色。没有丝毫停顿,阿念直接对着玟小六出手,一道凌厉的掌风朝着玟小六袭来。 玟小六毫无防备,被这一掌打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吐出一口鲜血。阿念阴沉着脸走到静安王妃身边,关切地问道:“母妃,你有没有受伤?” 静安王妃摇了摇头,虽然已经可以说话,但她并没有开口,而是打着手势回应道:“我没事,不过他……” 顺着静安王妃的视线看去,阿念看到尽管吐血但仍挣扎着往静安王妃这边爬的玟小六,眼神眯了起来,心中暗自思忖:“干脆直接打死算了!” 沧炫因玟小六说口渴,便返回去拿水准备给玟小六解渴。然而,当他拿着水回来时,却听到后花园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他立刻飞奔过去,只见玟小六倒在地上吐血不止,而阿念正欲对玟小六出手。 沧炫急忙跑到玟小六面前,试图挡住阿念的攻击。可他没想到,自己根本不是阿念的对手。结果显而易见,沧炫也被打倒在地,吐出一口鲜血。玟小六焦急地喊道:“沧炫!” 就在此时,皓翎王赶到了现场。他看着后花园发生的这一幕,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吐血的沧炫紧紧抱住玟小六,说道:“小夭,她不是姑姑,她只是和姑姑长得很像的静安王妃。 由于跄玹的一番言论,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安静。静安王妃对于自己被皓翎王纳为妃嫔的原因心知肚明,最初或许曾有过一丝期待,但自从阿念降生之后,那点期望便荡然无存。 如今身处王宫,她唯一牵挂的只有阿念。皓翎王听到跄玹的话语并无太多反应,反倒忧心忡忡地凝视着被玹紧紧拥入怀中的玟小六。 至于阿念,在领悟了跄玹的意思之后,怒火瞬间点燃,尽管跄玹所言属实,但静安王妃毕竟是她的生母,何时轮得到一个质子来评头论足? 正当众人沉默不语之际,突然间感觉到周围的气温急剧下降,冷得刺骨,随后整个后花园开始被冰霜覆盖,一股强大的灵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压得在场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隐身相柳低声对阿念说:“别冲动,计划还没完成。”阿念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玟小六一眼。 皓翎王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了阿念身上。他知道现在的阿念绝对不简单,但此刻他更关心玟小六的伤势。 长相思阿念&相柳37爹爹最好 “来人,将小夭带回寝宫治疗。”皓翎王命令道。 几个侍卫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地抬起玟小六,向王宫走去。阿念看着玟小六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相柳拉起阿念的手,轻声说:“别怕。” 阿念点头,扶着静安王妃两人消失在夜色中,留下了一片寂静的后花园。 阿念和静安王妃回到房间后,相柳再次隐身在暗处。阿念对静安王妃说道:“母亲,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静安王妃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孩子,你千万不要做傻事。” 阿念坚定地说:“我知道该怎么做。” 这时,相柳的声音在阿念耳边响起:“按原计划进行,我会保护你们的。”阿念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与此同时,玟小六被送回王宫后,太医们立刻展开了治疗。皓翎王守在她的床边,焦急地等待着。 醒来的玟小六哭唧唧的质问皓翎王:“爹爹,你当初明明说好要来接我回皓翎的,可你为什么没有来?留我一个人在玉山……”她眼中满是委屈和痛苦,泪水不停地流淌着。 皓翎王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女儿,心中充满了愧疚与自责。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回答道:“小六啊,当年得知你母亲将你一个人留在王母峰时,我原本想立刻命人去接你的。可是,谁能想到突然爆发了五王之乱,整个大荒陷入了混乱之中。我作为皓翎之王,必须先处理好国内的事务,确保国家的安全和稳定。因此,去接你的事情不得已被耽搁了下来。 等我终于平定了五王之乱,第一时间便命人去玉山接你,但那时你已经失踪了。从那一刻起,我从未放弃过寻找你的希望,一直派专人在大荒各地寻找你的身影。” 说到这里,皓翎王停顿了一下,眼眶微微发红。他继续说道:“小六,是爹爹对不起你,让你这么多年一个人流落在大荒,吃尽了苦头。我还记得你小时候特别喜欢笑,总是那么活泼可爱。如今却变得如此沉默寡言,都是因为我把最爱的女儿弄丢了。” 玟小六轻轻摇了摇头,用手抹去脸上的泪水,说:“爹爹,不是这样的。是我自己乱跑才会受苦的,不怪爹爹。而且,我的爹爹是大荒最好的爹爹。” 对此,隐身的阿念翻了一个白眼和相柳很是担心,但阿念没多在意,离开了宫殿。 之后几天安安稳稳的,但.... 阿念轻轻地把玩着手中圆润光滑的珍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讽刺意味的笑容:“这么说来,我那位异父异母的姐姐现在又想得到大王姬的位置了?” 暗卫低头回答道:“是的,殿下。” 阿念挑了挑眉,语气有些好奇地问道:“她昨天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懒散惯了,不想当皓翎的王姬,怎么今天就突然改变主意了呢?” 暗卫恭敬地说道:“据属下所知,昨晚跄玹和玟小六喝了一夜的酒。期间,跄玹表示自己要回到西炎,而玟小六则表示希望以皓翎王姬的身份帮助跄玹。此外……” 长相思阿念&相柳38玉山王母 阿念打断了他的话,追问道:“沧玹跟玟小六说了他想要统一大荒的事吗?” 暗卫点头应道:“是。” 阿念脸上的笑容很灿烂,但眼中却透着刺骨的寒冷:“他想得倒真美。玟小六说自己要当大王姬,可我父王答应了吗?” 暗卫恭敬地回答道:“陛下已经同意了,并且已派人准备好了行李,将玟小六送往玉山,请王母娘娘帮她恢复容貌。” 阿念皱起眉头:“玉山王母……” 暗卫补充道:“殿下,陛下还下令筹备迎接大王姬回宫的宴会,甚至打算亲自带她一同祭祖。” 听到这个消息,阿念不禁发出一声冷嘲热讽的笑声:“呵,祭祖?皓翎玖瑶她配吗?只要有我在,皓翎玖瑶永远都不可能成为皓翎的人。” 接着,她轻轻敲了敲桌子,吩咐道:“通知沐菲他们,报仇的机会即将到来,让他们做好充分的准备。” 暗卫遵命:“是。”说完,他悄然退下。 现今,皓翎除了青龙一族,其余四族皆如铁桶一般,被阿念牢牢掌控在手中。再加上今和乙这两个如蛛网般遍布大荒的商业组织,以及她手下那些机敏如狐的植物精灵所提供的情报,人和钱她皆已具备。此刻,她正磨刀霍霍,准备向权力发起冲击。 辰荣残军在阿念的默默支持下,犹如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再加上相柳在战场上那勇猛无畏的战斗方式,西炎军近来可谓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辰荣军刚刚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洪江原本想与相柳好好谈谈,可刚找了个借口,就只看到相柳骑着毛球如疾风般离去的背影,任他如何呼喊都无济于事。望着相柳离去的方向,洪江心中也跟明镜似的,知道相柳这是要去找谁,不禁叹了口气,心中却有了一个盘算。 屋子里,阿念在得知皓翎王要为皓翎玖瑶安排宴会后,便如一只忙碌的蜜蜂,一直在精心布置、筹谋着,思索着如何才能以最小的力气办最大的事。 在屋子里,阿念听闻皓翎王要为皓翎玖瑶筹办宴会,犹如嗅到猎物气息的猎豹一般,立刻积极地行动起来。她渴望用最少的精力,打造出最完美的盛宴。 相柳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静静地坐在一旁,凝视着阿念那如锁般紧蹙的眉头,仿佛她正以棋盘为战场,精心部署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战役,但似乎遭遇了些许阻碍。 须臾,相柳犹如灵光乍现,果断地拈起一颗棋子,如流星般落于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位置。阿念目睹相柳的这一举动,双眸微微睁大,旋即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这步棋简直神来之笔!我有种强烈的预感,只要依此行事,只要她还在这大荒之中,就定然会如过街老鼠般,被所有人唾弃。” 相柳颔首表示认同:“斩草除根。” 然而,阿念却轻轻摇头:“此刻还没到时机,西炎那边局势如乱麻,我们无需亲自动手。毕竟那边还有五王、七王和九王这些如烫手山芋般的人物。” 长相思阿念&相柳39礼仪之邦 阿念冷笑一声:“既然跄玹想要回西炎,那就让他们狗咬狗,别脏了咱们的手。西炎越乱越好,最好能闹得鸡飞狗跳、血流成河!反正权位争夺,死几个人再正常不过。只希望老西炎王不会因为儿子们自相残杀而伤心过度,否则连个继承人都没有了,那可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相柳挑了挑眉,嘴角微扬:“你这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阿念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微微点头道:“不错,当年皓翎的五王之乱,背后可是有着老西炎王的影子。皓翎也因为这场动乱,足足缓了百年才慢慢恢复元气。虽说我对我那个父王并无太多期待,但皓翎在那场战乱中的损失,我肯定要加倍讨回来的!” 相柳饶有兴致地看着阿念,问道:“名正言顺?” 阿念眼神坚定地点头:“没错,皓翎乃是礼仪之邦,做任何事都必须讲究名正言顺。”她的声音充满了自信和决绝。 阿念暗自思忖,赤宸之女,神弃之人,那玉山王母岂会坐视不管?只要她一出手,那等待她的必将是玉山从此往后归属于皓翎,这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 玟小六和跄玹辞别了皓翎王之后,便踏上了前往玉山之路,他们要去那里恢复玟小六原本的面貌。 与此同时,蓐收接到了皓翎王的命令,要求他负责大王姬皓翎玖瑶的回归礼。 尽管蓐收对阿念说过的话感到有些疑惑,但皓翎王毕竟是他的舅舅,他仍然选择相信自己的亲人。然而,当他得知失踪已久的大王姬终于被找到时,心中却不禁涌起一股担忧之情。 他开始担心起阿念的心情,不知道她会如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 蓐收被拖拽着,耳畔传来皓翎王那兴高采烈的声音,如同一股炽热的洪流,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即将举办的盛大回归礼。他始终低垂着头,仿佛那是一座沉重的山岳。 终于,他按捺不住,开口道:“陛下,王姬她……” 然而,皓翎王却如同一阵疾风,无情地打断了他的话语:“你是想问小天喜欢什么颜色吗?这我还真不清楚,等她回来再问问吧。你先去准备其他的。” 蓐收张了张嘴,宛如被扼住了喉咙的鸟儿,想要解释他问的并非大王姬皓翎玖瑶,而是二王姬皓翎忆。然而,看着那兴致勃勃、如痴如醉的皓翎王,他明白,皓翎王已然将自己的另一个女儿遗忘得彻彻底底。 蓐收不禁回忆起自己曾经目睹过的阿念望向皓翎王的眼神,那是怎样的一种深情与哀怨,宛如一把锋利的剑,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心。他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另一边,阿念坐在廊下,皱着眉头远远就看到蓐收如同一只勤劳的蜜蜂,手里拿了一堆东西,不一会,蓐收走到阿念身边,把手里的东西放了下来,对着阿念说道:“这些都是送给你的,希望你能开心点。” 长相思阿念&相柳40蓐收送礼 阿念不解地问:“为什么要给我送这些?” 蓐收笑着回答:“因为你是我的妹妹啊,在我心中,只有你这么一个妹妹。” 阿念愣住了,蓐收接着说:“以后有任何事都可以跟我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阿念有些动容,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问道:“那如果我犯了错呢?” 蓐收温柔地笑了笑,摸了摸阿念的头:“就算你犯了错,也是我的妹妹,我永远都不会怪你。” 说完,蓐收便离开了。 阿念望着蓐收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这时,相柳宛如一阵清风,轻盈地走了进来。他看到阿念面前堆成小山似的物品,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阿念指着那堆东西,将相柳刚才对她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相柳。相柳沉思片刻,缓缓说道:“也许蓐收最近处理的事务过多,所以才这样。” 阿念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也许吧,但是他突然这么做,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相柳安慰道:“不用太在意,他可能只是想要表达他的开心。” 阿念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相柳看着阿念,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轻声说道:“如果你觉得困扰,不如试着和蓐收沟通一下,告诉他你的真实感受。”阿念抬起头,看着相柳,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几天后,阿念找到了蓐收,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蓐收听完后,微微皱眉,思考了片刻,然后露出了一个理解的笑容。 “对不起,阿念,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对我来说很重要。”蓐收真诚地说道。 阿念心中的负担瞬间减轻了许多,她微笑着回应道:“谢谢你,蓐收。我也很珍惜我们之间的感情。” 然而,皓翎王寻回失踪多年的大王姬皓翎玖瑶,并决定为这位大王姬举办盛大的回归典礼,这一消息如疾风般迅速传遍了大荒的每一个角落。 蓐收再一次肩负起皓翎王交付的重任,兢兢业业地筹备着回归典礼的所有事宜。即便如此,蓐收还是每隔几日就会来到阿念这里,看望一下她,同时还带来一些小巧精致的礼物,这些礼物都是他精心挑选的,只为了能让阿念开心一笑。因为他和阿念从小一起长大,所以在他心里,阿念就像他的亲妹妹一样。 而阿念自然知道蓐收最近频繁来看望她的原因,她曾经笑着对蓐收说过,其实她并没有把那些事情放在心上。但是蓐收以为那只是她强装出来的笑容。 相柳看着又一次送完礼物后转身离开的蓐收,虽然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阿念和蓐收之间只有纯粹的兄妹之情,但是仅仅四个月的时间里,蓐收已经来探望阿念不下一百次了。 这让相柳的心里不由得涌起一阵酸楚。虽然相柳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平静,但阿念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他们之间早就心灵相通,怎么可能不知道相柳心里在想什么呢?于是每次当相柳的内心开始泛起酸涩的时候,他总会收到阿念温柔的安慰。 长相思阿念&相柳41皓翎少昊 皓翎四族的族长们,在得知皓翎王找到了失踪已久的大王姬皓翎玖瑶时,心中充满了焦急和忧虑。他们不禁为阿念感到担心。 在他们的认知里,皓翎玖瑶乃是皓翎王少昊与前王后西陵珩的孩子,而西陵珩又是现今西炎王的女儿。相比之下,阿念则是皓翎少昊与静安王妃所生,但静安王妃仅仅是个普通百姓,只因容貌与西陵珩相似,才被皓翎王纳为后宫之人。尽管西陵珩与皓翎王已离异,但就身份而言,皓翎玖瑶确实比阿念更为高贵。 那些已经投靠阿念的人们深知作为皓翎王姬的阿念有着怎样的抱负。然而,要实现这一抱负,必须先夺得皓翎。在此之前,如果没有皓翎玖瑶,阿念凭借自身的优势本可轻而易举地继承皓翎。但现在多出了这位大王姬,原本平稳继承皓翎的道路已然被打破。 阿念接到那四个族长传来的消息,宛如春风拂面,真切地感受到了那四人话语中饱含的关切之意,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绽放出一抹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紧接着,她挥笔疾书,写下了四封既相似又略有差异的信件,犹如四颗璀璨的明珠,熠熠生辉。 信中,阿念告知他们无需忧心忡忡,因为她早已将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犹如棋盘上的棋子,各归其位。 这段时间以来,西炎军与辰荣军之间的战斗频繁发生,但结果却不尽如人意,西炎军不仅未能取得胜利,反而遭受了重大损失。面对这种情况,西炎军决定采取守势,以休整和恢复实力。 与此同时,辰荣军也获得了喘息的机会,可以暂时缓解紧张局势。然而,尽管如此,辰荣义军中的士兵们并没有松懈,他们每天都在刻苦训练,时刻保持警惕。 相柳作为辰荣军的军师,对目前士兵们的状态感到非常满意。他看到士兵们充满活力地投入到训练中,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过去,由于环境恶劣、物资匮乏等问题,士兵们的士气低落,显得老气沉沉。但现在,随着生活条件的改善以及阿念的出现,他们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阿念的到来给整个军队带来了巨大的变化。她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激励着每一个人,让大家相信只要团结一致就能战胜困难。正是因为有了阿念的财力支持与鼓励,士兵们才变得如此朝气蓬勃,对未来充满信心。 这日,阳光明媚,风和日丽,相柳正带领着一群士兵进行严格的训练。他们身姿挺拔,神情严肃,一丝不苟地执行着各种战术动作。就在这时,一名小兵气喘吁吁地跑来,向相柳报告:“将军,洪江大人请您过去一趟!”相柳微微皱眉,但还是很快交代了一下训练任务,便迅速前往营帐去见洪江。 进入营帐,相柳见到了洪江。洪江身穿一袭黑色长袍,面容沉稳,眼神深邃。相柳恭敬地行礼道:“义父。” 洪江微微点头,示意相柳坐下,然后开口说道:“坐吧。” 长相思阿念&相柳42皓翎玖瑶 待相柳坐下后,洪江接着说道:“有消息传来,皓翎王找到了失踪已久的大王姬皓翎玖瑶,并要为这位大王姬举办回归礼。你可知道这件事?” 相柳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晓此事。事实上,他不仅知道这个消息,还清楚地知道这位大王姬究竟是谁。 当初与玟小六做交易的时候,相柳就察觉到了玟小六身上的异样之处,只是当时他并未在意。对相柳来说,玟小六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物,顶多算是个擅长制毒的能手以及能为自己提供毒药的药师罢了。而且,两人之间的交易仅仅进行了三次之后就终止了。 相柳的命运,因阿念的闯入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获悉辰荣军未来不会全军覆灭,且自己形单影只,唯有毛球这只鸟儿相伴之后,他也开始将自身的安全视作重中之重。 尤其是那次阿念无意间撞见相柳偷饮毒药,即便清楚相柳是百毒不侵之躯,阿念仍旧怒发冲冠,犹如火山喷发,整整一个月都没跟相柳说过只言片语,甚至连瞥见相柳都没给他一个好脸色。 洪江见相柳颔首,略作沉思后开口道:“你可晓得二王姬作何打算?皓翎玖瑶的归来于她而言绝非好事。” 相柳只是含糊其辞地答道:“义父放心,她已然筹谋妥当,皓翎玖瑶不会给她带来任何困扰。”毕竟逼宫这种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对阿念越有利。 洪江忆起多年前自己偶然间获取的消息,如今他们这些辰荣残军,正因阿念的存在,日子过得仿若云泥之别,相较从前,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众多受伤的士兵,也因阿念请来的大夫妙手回春,得以痊愈。洪江是个知恩图报之人,也洞悉了相柳和阿念之间那非同一般的关系。 尽管相柳言辞闪烁,但洪江也想到了,阿念身为皓翎的二王姬,竟能在皓翎王的眼皮子底下,如潜龙般发展出如此庞大的势力而不被察觉,自是有其过人之能。 洪江徐徐开口道:“辰荣未败之际,我曾无意间获闻一个消息,在西陵珩和皓翎少昊联姻之前,西陵珩和辰荣将军赤宸曾两心相许,情比金坚。” 相柳惊异地凝视着洪江,须臾间便领会了洪江说出这番话的深意。 “此事还有他人知晓吗?”相柳神色凝重地问道。 洪江摇摇头,“当时我不过是个无名小卒,凑巧听到几位大臣的交谈。” “嗯,义父,切记不可外传。”相柳警告道,他深知这个秘密的重要性。 “我明白。”洪江郑重点头。 相柳若有所思,这个消息若是真的,或许可以成为对付皓翎玖瑶的关键。 相柳转身离去,他心中暗自盘算,如何利用这个消息来对抗皓翎玖瑶。他决定将这个秘密告诉阿念,看看她有什么想法。 阿念得知后,眼中没什么惊讶,毕竟她早就知道皓翎玖瑶是赤宸的女儿,但还是谢谢相柳。 长相思阿念&相柳43如出一辙 阿念沉默了许久,终于抬起头来,望向相柳时,眼中闪过一抹决然之色:“既然如此,那我们便更不能让皓翎玖瑶好受。相柳,我需要你找些人,在皓翎玖瑶的宴会上将此事散播出去,务必让所有人知晓皓翎王的长女乃是赤宸之女。我定要让皓翎玖瑶声名扫地!” 相柳微微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转身离去,去处理这件事。而阿念则静静地坐在那里,心中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她深知这次机会难得,一定要好好把握,让皓翎玖瑶陷入困境。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只待回归大典的开始。然而,就在这时,皓翎王竟然派人前来邀请阿念前往观看小夭恢复女儿身之事。阿念听后,脸色一沉,但还是起身跟着来人一同前往。 来到大殿之上,阿念和静安王妃并肩而坐,目光落在站在殿中的小夭身上。此刻的小夭已经恢复了原本的面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然而,若是细心观察,便能发现阿念的眼神中透着丝丝冷意。 皓翎王看到小夭恢复了女儿身,脸上露出欣喜之情,连连称赞,目光始终停留在小夭身上,仿佛忘却了一旁的阿念也是他的亲生女儿。阿念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涌起一股酸涩之感。 蓐收如同雕塑一般站在一旁,他的目光犹如火炬,始终紧紧地关注着阿念的表情,见阿念的表情仿若平静的湖面,没有丝毫波澜,面色温柔如春风拂面,脸上的笑容恰似盛开的花朵,似乎也在热情地欢迎着这个失踪已久的大王姬的归来,皓翎王姬的气度在她身上展现得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熠熠生辉。 小天与皓翎王交谈数语后,目光也落在了一旁的静安王妃和阿念身上。她凝视着静安王妃,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仿佛面对着一面镜子,镜中的人与她的娘亲如出一辙。 她不禁陷入了沉思,若是娘亲未曾与皓翎王和离,那么这些年的艰辛或许就能烟消云散,而她也能如阿念那般,在皓翎王的宠溺下茁壮成长,宛如温室中的花朵,娇艳欲滴。 跄玹敏锐地捕捉到了小天望向阿念的静安王妃时那复杂的眼神,他宛如护雏的老鸟般,伸手紧紧握住小天,轻轻地摇了摇头。他在皓翎这片土地上生活了如此之久,即便与阿念之间仅有浅薄的交情,却也对阿念的品性了如指掌。 而今,身为皓翎大王姬的小天荣耀归来,阿念难保不会对小天下毒手。静安王妃和阿念所拥有的一切,本就应归属于小天,他定要为小天夺回属于她的一切,如此一来,待他返回西炎后,小天在皓翎便不会遭受欺凌。 阿念并未洞悉跄玹的内心所想,她的脑海中不断地预演着明日回归典礼可能发生的种种情形以及应对之策,对于皓翎王和小天之间那深厚的父女情,她全然未曾留意。 长相思阿念&相柳44兄妹情谊 不过,阿念倒是留意到了蓐收那关切的目光,宛如春日暖阳般洒在自己身上,她对着蓐收无声地说了一句自己没事。她和蓐收二人之间,虽时常拌嘴,如两只斗气的公鸡,又常互设陷阱,宛如狡黠的狐狸,但他们之间的兄妹情谊,却比真金还要纯粹。想起相柳对蓐收的评价,他果真是个征战沙场的猛将。 皓翎王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他自然也注意到了小天看向阿念时的目光。他不禁想起自从小天回来后,阿念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样频繁地来找他。她除了偶尔去陪陪静安王妃外,大部分时间都安静地待在自己的宫殿里,甚至连脾气也没再发过。这一切看起来好像阿念已经接受了小天的归来,但皓翎王心中却有着不一样的判断。 “阿念并不是一个轻易能改变心意的人,如果她真的接受了小天,绝不会表现得如此平静。”皓翎王在心中默默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事实上,仔细想来,阿念与小天见面的机会并不多,两人之间并没有太多的交流。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阿念对小天产生了敌意呢? 皓翎王的眉头皱起,脑海中闪过一个个可能的猜测。或许是因为小天的突然出现让阿念感到威胁?又或者是其他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他无法确定,但内心深处的疑虑却越来越深。 他忍不住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沧铉在清水镇遭遇刺杀,而他的半魂消失并回归本体。这些事件让皓翎王不得不开始怀疑阿念是否与此有关。尽管他不愿意用最坏的恶意去揣测自己的亲生女儿,但种种迹象表明,阿念可能正在策划着一场阴谋。 皓翎王曾派人暗中监视阿念,然而那些人却失去了所有联系,恐怕已遭不测。这让他意识到阿念的计划可能比他想象的更为复杂,也更具危险性。虽然他曾试图阻止,但结果并未如他所愿。如今,面对阿念与小天之间的微妙关系,皓翎王只能继续保持警惕,寻找更多线索来解开这个谜团。 在西炎王将跄玹送来皓翎之后,皓翎王犹如一位辛勤的园丁,因为西陵珩的缘故,倾尽全力、一丝不苟地教导着玹。他也曾试图如春风化雨般缓解跄玹和阿念之间的紧张关系,只可惜收获寥寥。 阿念回过神来,蓦然发现殿内的所有人都如众星捧月般凝视着自己,她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疑惑。她刚刚在思考事情,应该并未开口啊,大家为何如此盯着她看? 小天望着阿念,轻声说道:“这便是阿念妹妹吧,之前只是惊鸿一瞥,未曾留意到妹妹如今已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 阿念只是嫣然一笑,并未答话,毕竟她生怕一开口就会如利箭般怼得他们哑口无言。 皓翎王见气氛有些许尴尬,赶忙开口道:“你们姐妹俩日后定要相互扶持啊。阿念,你不是一直念叨只有哥哥没有姐姐吗,如今小天归来,你也有姐姐啦。” 长相思阿念&相柳45一家三口 阿念微微一笑:“我都忘却自己曾说过这番话了,倒是未曾想到父王还记得我儿时的言语。” 见阿念提及小时候,皓翎王的思绪也如潮水般涌来,回忆起了那个聪慧伶俐的阿念。“我还记得你那时跟着蓐收去了青龙族见少陵,回来就拽着静安说渴望有一个姐姐陪你玩耍。” 蓐收此时也插话道:“微臣也记忆犹新,那日母亲携微臣和王姬外出游玩,途中偶遇一对姐妹,姐姐始终护着妹妹,王姬当时还说她也期盼有一个姐姐。” 阿念不禁有些羞涩,低声说道:“表哥,你怎么记得啊。” 看着皓翎王的目光被阿念深深吸引,小天赶忙开口道:“爹爹放心,日后我定会护阿念妹妹周全。小时候我就一直期望爹爹和娘亲能赐予我一个妹妹相伴,没想到……” 话语戛然而止,众人皆心知肚明小天未尽话语中的深意,表情各异。 皓翎王满脸伤感与懊悔,若是当初他没有应允西陵珩和离的请求,也派兵援助西炎对抗辰荣,西陵珩或许就不会香消玉殒,他们一家三口会幸福美满地生活下去,或许正如小天所言,他们之间会有一个亲生的女儿。 跄玹听到小天的话,如做贼般偷偷瞄了一眼端坐着的静安王妃和阿念,心中暗自思忖:若皓翎王未曾与他姑姑和离,小天便不会流落大荒多年,定会在欢声笑语中、平平安安地长大,亦会被皓翎王和姑姑宠溺一生。如今静安王妃和阿念所拥有的一切,本应是属于他姑姑和小天的,她们简直就是鸠占鹊巢,窃取了他姑姑和小天的人生。 静安王妃对于皓翎王,起初也曾满怀期待,然岁月如流,这期待渐渐如云雾般消散。她虽口不能言,却能听闻王宫之内的那些蜚短流长。对于自己被皓翎王视作前王后西陵珩的替身一事,她早已心知肚明,原以为没了期待,心便不会再痛。 而今在这王宫之中,她唯一忧心的便是她的女儿阿念。静安王妃伸出手,紧紧握住坐在一旁的阿念的手,脸上挂着一抹慈爱的笑意,满是关切地凝视着阿念,生怕阿念听到这些事会伤心。 阿念反手握住静安王妃的手,对于小天话语中那隐晦的意思,她心知肚明,却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忧心忡忡地看着静安王妃,毕竟她可不愿自己的母妃听闻此言而伤心落泪。 大殿之中因小天的话再度陷入一片死寂,众人皆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之中,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直至一声清脆的鸟叫声传来。 阿念听到鸟叫声后,如受惊的兔子般迅速站了起来,对着皓翎王和静安王妃行了一礼之后,全然不顾站在殿中的小天和跄玹,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望着阿念那如疾风般突然离去的身影,殿中之人皆是一脸茫然,仿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唯有静安王妃和蓐收似乎心有所悟,知晓些许内情,却又缄口不言。 长相思阿念&相柳46相柳受伤 阿念也没管皓翎王他们怎么看自己突然离去这件事,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回到宫殿去!因为刚才那声鸟叫,是毛球发出的!而毛球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绝不会发出那样的叫声。所以阿念知道肯定出大事了! 阿念急匆匆赶回自己的宫殿后,立刻让随行的侍女们都出去,并吩咐海棠守在屋外。然后她急忙冲进屋里,一眼便看到了浑身是血的相柳,眼眶中瞬间积满了泪水。 阿念心疼地看着相柳,强忍着泪意,小心翼翼地走近他。她伸出手,想要抚摸一下相柳,但又害怕自己的触碰会给他带来更多的痛苦和伤害。 “相柳,你怎么会这样……”阿念轻声问道,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和心痛。 相柳听到阿念的声音,努力想睁开眼睛看看她,但却无法做到。他只能发出一声低低的鸣叫,表示自己还活着。 阿念心中一阵酸楚,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心里不断的懊恼自己为什么让相柳单独出去。 相柳之所以如此狼狈不堪、疲惫不堪地倒在地上,完全是由于玉山王母带领着一群大妖展开的突然袭击。尽管相柳最终成功地击败并杀死了这些大妖,但玉山王母也受伤趁机逃回了玉山。此刻的相柳,体内的灵力已经消耗殆尽,这让他陷入了极度虚弱的状态。 如果不是毛球及时出现,并将他带回王宫,恐怕相柳只能在那片荒无人烟的荒原之中忍受风吹日晒雨淋,甚至面临生命危险。 阿念得知事情的经过之后,眉头紧紧皱起,她知道相柳现在的情况非常危急,如果不及时治疗,他很可能会死去。于是,她立刻吩咐海棠去准备所需的药材,并告诉她一定要找最好的品质。 海棠听后,立刻飞奔而去,寻找所需的精品药材。过了一会儿,海棠带着所有的药材回来了,她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在桌上,然后轻声说道:“王姬,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阿念点了点头,说:“拿进来吧。” 海棠走进房间,将药材递给阿念,然后转身离去。她知道阿念要施展治愈之术,这是一种非常耗费灵力和精力的法术,所以她不想打扰到她。 此时,相柳的伤势已经得到了一定的控制,但他仍然处于昏迷状态。阿念坐在床边,开始施展治愈之术。她将双手轻轻放在相柳的胸口,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将自己的灵力注入他的体内。 随着时间的推移,相柳的伤口逐渐愈合,他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红润。最后,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坐在床边的阿念。 阿念看着相柳醒来,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 相柳感激地看着阿念,说:“谢谢你救了我。” 阿念笑了笑,说:“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你还是要好好休息一下,尽快恢复身体。” 说完,阿念站起身来,走到一旁开始打坐恢复自己的灵力。 长相思阿念&相柳47玉山参与 毛球看着屋内的两人,它感到十分欣慰。它知道阿念和相柳之间有着深厚的感情,这种感情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它决定继续守护他们,让他们能够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 毛球随即飞到屋外的树上,站在大树的顶端,开始监视着那些想要靠近这座宫殿的人。它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一些人不怀好意,它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保护好阿念和相柳。 海棠看到落下结界的寝殿,心里明白阿念正在里面全力救治相柳,不能被外界打扰。她立即将自己的警惕之心提到最高,站在屋外坚守着岗位,不让任何人来打扰阿念。 她深知这次任务的重要性,只有确保阿念和相柳的安全,才能完成任务。因此,她下定决心,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持到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几个时辰。阿念周身的灵力已经完全恢复,她缓缓睁开双眼,一眼就看到了已经恢复活力的相柳。她心中一喜,立刻站起身来,快步走到相柳身边,关切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感觉不舒服的?” 相柳微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地回答道:“没有,我的伤势已经痊愈了。”他活动了一下身体,展示给阿念看,表示自己确实已经恢复如初。 阿念伸出手,轻轻握住相柳的手,然后施展出一道法力,仔细探查了一番相柳的身体状况。果然,正如相柳所言,他身上的伤势无论是内伤还是外伤都已经痊愈,这让阿念总算松了口气。 相柳感受到阿念的关心,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他将阿念的手握得更紧,然后巧妙地一转,两人的手自然而然地十指交扣在一起。阿念微微一愣,但很快便露出羞涩的笑容。 阿念靠在相柳的肩膀上,轻声问道:“不是只是让你找个认识赤宸的人吗?怎么会遇到这么多危险呢?”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相柳安危的担忧。 相柳轻抚着阿念的手背,安慰道:“我本来和那人商量好了,但没想到后来会碰上玉山王母。不过好在事情已经办妥,玉山王母也受到了不小的创伤。” 阿念听到这个消息,心里终于安定下来。她知道相柳的能力,只要他说没事,那一定就是真的没事了。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那就好,以后一定要小心啊!” 相柳点点头,温柔地看着阿念,答应道:“嗯,我知道。”他们静静地享受这一刻的宁静与温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这时,相柳似乎想起了什么,他从怀里拿出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石头,递给了阿念。 “这是什么?”阿念接过石头,仔细端详着。 “这是玉山王母的玉心石。”相柳解释道,“据说拥有玉心石者,可以获得无尽的力量和长寿。我想,它应该对你有所帮助。” 阿念感动地看着相柳,她知道这块玉心石一定是相柳冒着生命危险得来的。 “谢谢你,相柳。”阿念将玉心石紧紧握在手中,“我一定会好好利用它的力量,保护我们想保护的人和事。” 长相思阿念&相柳48防风意映 两人相视一笑,阿念宛如春花绽放般笑道:“我还以为你还要许久才能归来呢,险些错过明日皓翎玖瑶的回归典礼呢。” 相柳轻启薄唇:“意映给我传了消息,说她已然到了皓翎。” 阿念瞄了相柳一眼,旋即绽放出一个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你说明天皓翎王姬遇防风氏二公子一见钟情,会是怎样一番情景呢?” 相柳凝视着阿念,心中暗自思忖,防风邶的身份的确比九命相柳的身份要尊贵太多。尽管都是他,可不知为何,心中仍泛起一丝酸涩。 阿念紧紧握住相柳的手,继续说道:“王姬虽对防风邶一见钟情,却只许以侧夫之位,只因王夫之位,王姬心中早已有了意中人,那便是相柳你呀。”话音未落,阿念便被相柳紧紧地拥入怀中。 不久后,皓翎玖瑶归来,皓翎继承大王姬的宴会拉开帷幕,阿念头戴一件编织成祥云和凤凰的发簪,宛如一只高贵的凤凰,身着一身淡金色的礼服,双肩点缀着几簇粉色羽毛,宛如盛开的桃花,静静地站在静安王妃身旁。 她匆匆看了一眼站在高台上,脸上满是笑意的皓翎王,随后便迅速收回了自己的视线。阿念将目光投向下面应邀而来的世家子女们,很快就被站在防风意映身边的防风邶吸引住了目光。 防风意映原本以为阿念是在看自己,她数日前就抵达了皓翎,原本想要和阿念见一面,汇报一下她离间中原世家的进展,只可惜时机不凑巧。 如今的防风意映,已然成为涂山璟的妻子,甚至整个涂山氏在大荒的生意都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防风意映很快就发现了阿念投注过来的视线,下意识地随着那道视线看去,便见到了她家二哥正与阿念对视着,嘴角含笑,眼中满是温柔之意。防风意映心中一惊,急忙转头看向阿念,只见阿念双颊绯红,瞪大了双眼,一副惊讶的模样。 防风意映心中暗惊,莫非她刚才看到了什么?难道她二哥竟然在勾引皓翎的王姬?而且看王姬那副模样,似乎已经被吸引了! 不过想想也是,她二哥这张脸在整个大荒都是顶尖的存在,再加上她听说王姬对美貌男子颇为钟情,会被她二哥吸引倒也不足为奇。 防风意映在心中默默宽慰着自己,尽管觉得这一切有些匪夷所思,但又觉得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于是便悄然接受了这个事实。涂山璟一脸关切地询问防风意映:“怎么了?” 防风意映轻轻摇头。她可能坏了自家二哥的好事。然而,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相柳和阿念。 阿念和防风邶自然也留意到了防风意映的眼神,其实不止是防风意映,在场的众人,除了那两个满心满眼都是皓翎玖瑶的皓翎王和玹,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只是反应各不相同罢了。 有些人对防风邶投去羡慕的目光,心中暗想,被皓翎二王姬看上,可真是好福气啊! 而有些人则心中发酸,暗忖自己明明比防风邶更为出众,为何防风邶能得到皓翎二王姬的垂青,而他们却不行,于是也开始惺惺作态起来。 长相思阿念&相柳49微不足道 相柳版的防风邶看着那几个对着阿念惺惺作态的世家男子,眼睛微微眯起,仿佛一只即将扑食的猎豹,心中怒吼:敢肖想阿念,简直是找死! 还有些站在阿念这边的人,看到阿念似乎对防风邶起了兴趣,顿时分成了两派。一派觉得防风邶就如那路边的野花,怎配得上他们如牡丹般高贵的殿下,他们的殿下值得拥有更好的。 毕竟防风邶那风流的名声,早已如臭名昭着的苍蝇一般,令人厌恶。而另一派则认为,只要阿念喜欢便好,毕竟他们深知阿念的抱负,倘若成功,别说是一个防风邶了,就是十个,也不过是如蝼蚁般微不足道。 所有人都在期待着皓翎玖瑶的归来,但他们并没有意识到,在回归庆典的现场,已经有一群陌生人悄然出现。 静安王妃紧紧握住阿念的手,尽管她只是一个平凡的神族女子,但作为阿念的亲生母亲,她对这个女儿有着特殊的理解。她注意到,当皓翎的四族望向阿念时,他们的眼神既与望向皓翎王时相同,又有所不同。 那种眼神充满了敬畏、敬仰和期待,仿佛阿念身上背负着某种重要的使命或责任。静安王妃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但她并未声张,而是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他们望向皓翎王的目光中饱含着敬意,然而这敬意却犹如被混入了无数杂质的清泉,不再那般纯粹。静安王妃对先前的五王之乱略知一二,虽了解不深,但也清楚白虎族和羲和族一直是皓翎王的心头大患,毕竟在五王之乱时,这两族所支持的并非皓翎王。 而朱雀族和玄武族则一直保持中立,宛如忠臣中的典范。只是静安王妃却惊异地发现,这四族的族长看向阿念时,眼中的敬意竟比看向皓翎王时还要纯粹,仿佛阿念是他们心中至高无上的神明。 阿念原本正与防风邶对视着,突然感受到静安王妃握住自己的手传来的重力,心中不禁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她凑近静安王妃,轻声问道:“母妃,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然而,静安王妃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的眼眶微微发红,但仍然坚定地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事情。然后,静安王妃走上前几步,站在了阿念身前,仿佛成为了一座坚固的堡垒,微微挡住了阿念。 这个举动让阿念感到非常奇怪,因为她从未见过母亲如此紧张和担忧过。她再次轻声呼唤道:“母妃?” 可是,静安王妃依然沉默不语,只是用手势示意着“平安”两个字。 阿念看着母亲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深深的忧虑和不安。尽管她不知道为什么母亲会这样做,但她能感受到母亲的关切之情。于是,她轻轻地拍了拍母亲的手,试图安慰她,并告诉她不必担心。 而此时,穿着淡金色双袖为红色礼服的皓翎玖瑶缓缓地走了进来。她的步伐轻盈优雅,仿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吸引着在场所有人目光。 长相思阿念&相柳50赤宸之女 在场的人看到皓翎玖瑶后,脸上露出了不同的表情。有的人惊叹于她的美丽,有的人羡慕她的地位,还有的人则流露出嫉妒和怨恨。而在人群之中,沐斐紧紧握着双拳,眼中闪烁着怒火。若不是旁边的人拉住他,他恐怕早已冲出去找皓翎玖瑶算账了。 然而,此时的皓翎玖瑶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目光,她的心中只有对父亲的敬意和对未来的期待。她缓缓地朝着皓翎王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庄重。终于,她来到了皓翎王的面前,然后跪下,低下头,表达出自己的虔诚与谦卑。 “王女玖瑶,端懿淑德,雍和纯粹,幼经离散,幸得珠还…” 皓翎王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庄严的气息。他凝视着眼前的女儿,眼中闪过一丝骄傲。而就在这时,皓翎王突然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发现,穿着金红色礼服的小妖,跟赤宸长得极为相似,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让他想起了过去的种种回忆,但他很快就将这些思绪抛开,重新集中注意力。他拿起手中的凤凰花,准备为小天祈福,祝愿她能够平安幸福。 看到大王姬的面容后,一部分人心中如鹿撞般涌起一丝紧张,紧接着将目光投向皓翎王,眼中闪烁着一丝如狐狸般狡黠玩味的笑容。阿念嘴角微扬,轻轻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收到她示意的沐裴等几人如离弦之箭般纷纷挺身而出。沐斐大笑着说:“哈哈,果然是老天有眼啊!赤宸竟然还有后代在世。” 皓翎王捂着胸口,如猛虎般盯着沐悲问道:“你是什么人?” 沐悲回应道:“我是谁不重要,关键在于这皓翎大王姬究竟是谁的孩子。”他的声音刚落,全场如死一般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皓翎王怒吼道:“不要胡说八道,小天当然是我的孩子!” 沐悲嘲讽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夜枭般刺耳:“王上对前王后的深情真是令人感动。即使知道西陵珩与赤宸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甚至得知西陵珩怀上了赤宸的孩子,您依然义无反顾地迎娶西陵珩,并满心欢喜地养育着西陵珩和赤宸的女儿。” 听到沐裴这番话,跄玹立即反驳道:“住口!不要信口雌黄,污蔑我姑姑!” 沐斐冷笑一声:“污蔑?呵呵,在场的各位和赤宸都打过交道,难道不知道西陵珩在嫁给皓翎王之前和赤宸有过一段吗?你们可以去打听一下,当年这两人可是如胶似漆,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现在再看看我们这位大王姬,那张脸,简直和赤宸一模一样,活脱脱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的话音落下,人群中顿时掀起轩然大波。众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愕与震撼。 “确实如此,大王姬和赤宸长得太像了……”有人低声附和道。 “是啊,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也太巧合了吧?”另一个人惊叹道。 “刚才看到大王姬的时候,我还吓了一大跳,以为赤宸活过来了呢。”还有人小声嘀咕着。 长相思阿念&相柳51痴情翎王 这些话如同潮水般迅速蔓延开来,人们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他们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皓翎玖瑶,那目光充满了质疑、好奇甚至是恐惧。 皓翎玖瑶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风中残烛般脆弱。她紧紧咬着嘴唇,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克制住内心翻涌的情绪。眼前的局面让她感到既愤怒又无奈,仿佛被人扼住了命运的咽喉。 而此时,沐斐却得意洋洋地看着她,脸上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容,似乎觉得自己已经成功地掌控了局势。皓翎玖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愤怒,她当然清楚自己并非皓翎王的亲生骨肉,但在这一刻,她宁愿相信这只是一场噩梦。 她瞪大了眼睛,眼眶之中已经布满了泪水,无助地望着皓翎王:“父王?这不是真的对不对?我是您和娘亲的孩子啊……”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哀伤与绝望。 皓翎王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无从说起。他的眼神复杂而沉重,充满了愧疚与无奈。他可以将皓翎的未来交托到沧玹手中,因为他深知玹将会成为一名英明的君主,会善待皓翎的子民。然而,对于赤宸这个大荒的敌人,他又该如何抉择呢? 小天泪眼汪汪地看着没有说话的皓翎王,眼中满是疑惑与不安。她无法理解为什么父亲会如此沉默,难道一切都是真的吗? 然而,皓翎王的缄默不语,犹如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小天的心上,让她瞬间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若不是沧铉及时扶住她,恐怕她整个人都会瘫软在地。 而此刻,在场的众人也恍然大悟,原来皓翎对外一直宣称失踪许久的大王姬,竟然并非皓翎王与前王后的骨肉,反倒是前王后西陵珩和赤宸的孩子。这位皓翎王可真是情痴啊,竟然能够容忍西陵珩怀着身孕嫁给他,还将别人的孩子视如己出,悉心照料。 皓翎王凝视着眼前哭得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的小夭,心中同样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痛苦。他实在无法预料到竟然有人能够认出小夭是赤宸的女儿,让他不得不面对如此残酷的现实——承认小夭其实是赤宸的女儿。 作为一个国家的君主,他深知这件事情绝对不是看上去那么单纯,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多复杂的阴谋和算计。也许阿念在这中间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但他却始终无法理解,阿念到底是通过什么途径得知小夭真正身世的? 回想起来,自从小夭回到宫之后,阿念对她一直保持着冷漠的态度,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流,更别说亲昵地叫她一声姐姐了。 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因为阿念早已知道了小夭的真实身份。而这个沐裴,显然也是阿念精心策划的一步棋,目的就是要破坏小夭的回归仪式,让整个计划彻底失败。 跄玹满脸困惑地注视着被自己搀扶住的小天,心中充满了疑问,实在难以理解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的局面。 长相思阿念&相柳52谣言荒谬 如果小夭并非姑姑和师父的亲生女儿,那么当他返回西炎后,皓翎又怎能给予他支持呢?要是皓翎王坚决否认这些事,他必定会绞尽脑汁将其描绘成荒谬绝伦、毫无根据的谣言,甚至连造谣者他都已想好是谁。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皓翎王竟然保持沉默,仿佛在默默证实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多年来,跄玹始终坚信是阿念和静安王妃抢占了小天和姑姑应有的地位,但如今却被告知,阿念才是皓翎王独一无二的孩子。但为何偏偏选在举行回归大典这个关键时刻呢?跄玹绝不相信这仅仅是一种巧合,必然有人在背后精心策划着什么。 想到此处,跄玹的视线掠过正搀扶着静安王妃的阿念,而沐悲的突然现身,让他越发觉得这绝非偶然。 阿念敏锐地察觉到,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如暗箭一般,偷偷地射向自己,尤其是沧铉那充满恨意的目光,仿佛要将她刺穿,而皓翎王那恍然大悟的表情,更是让她如芒在背。 望着站在自己面前,为自己挡住大半目光的静安王妃,阿念的心里犹如沐浴在春日的暖阳下,温暖无比。她也终于明白,刚刚在殿内时,静安王妃为何会向自己做出那个寓意平安的手势。 阿念并未将那些如刀般锐利的打量眼神放在心上,反而如鹰隼般一直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她之所以如此,不过是为了引出一个人罢了。 阿念佯装惊讶地开口:“父王,难道那个人所言非虚,她当真不是您的孩子?您明明心知肚明,那为何要对女儿说要将此人视作姐姐对待!” 阿念的这番话,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众人的心中,给予了他们心中所想以肯定。然而,更多的则是在青龙族那些臣子的心中,留下了皓翎王对西陵珩那如痴如狂的痴情痕迹。 皓翎王凝视着阿念,那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难以名状的诡异神色。倘若他至今仍不领悟阿念这句话的深意,那么他这些年身为皓翎王,简直就是徒有其名。紧接着,他慢慢开口道:“玹,你领着小夭返回西炎吧,这场回归典礼就当它从未发生过。” 跄玹惊愕地瞪着皓翎王,情不自禁地高呼:“师父……” 小夭则如敏捷的小兽般迅速爬到皓翎王身旁,紧紧搂住他的腿,泣不成声地说道:“父王,您才是我的爹爹啊!您才是我货真价实的爹爹!我是娘亲和您的孩子……” 沐斐接收到同伴的暗示后,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充满嘲讽的笑容,冷笑道:“大王姬?哦不,你不过是西陵珩和那邪恶的赤宸所诞下的私生子罢了,根本不配被尊称为大王姬。你总是振振有词地宣称自己是王上和西陵珩的孩子,可实际上你本身就是证明你乃赤宸亲生骨肉的铁证。瞧瞧你那双眼睛,简直跟赤宸如出一辙。但凡曾经目睹过赤宸的人,又有谁能够忘却那双饱含恶意的眼眸呢?” 跄玹怒发冲冠:“放肆,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在此胡言乱语!” 长相思阿念&相柳53沐氏遗孤 沐斐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和不屑:“我沐斐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跟赤宸那个大恶魔相比,我自认为自己还算得上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神族。而且我也知道,明明只是一个私生子,却妄想霸占大王姬之位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目光扫过玹,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沧铉被沐斐的话激怒,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猛地抬起手,施展出一股强大的法术,想要对沐斐发动攻击。 然而,就在他的力量即将触碰到沐斐的时候,却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沧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时,阿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冷漠和决绝,“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皓翎的领地竟然轮得到西炎的人在这里指手画脚了?”她的语气平静而坚定,让人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众人纷纷看向突然出手的阿念,心中都涌起了惊讶之情。他们原本以为皓翎的二王姬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并不经常出现在众人面前。但此刻,当他们感受到阿念身上散发出的强大灵力时,才意识到她的修为竟然如此高深莫测。 阿念莲步轻移,缓缓走到沐悲面前,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俯瞰着他,娇声说道:“你是何人?本公主似乎并未在宾客的名单上瞧见你的名号。” 沐裴毕恭毕敬地对阿念行了一个礼,语气坚定如磐石般说道:“小人沐斐,乃是沐氏家族的遗孤。六百多年前,西炎与赤宸展开了一场惨烈的战争,沐氏满门除了几个尚在襁褓之中的稚子外,皆被赤宸这个丧心病狂的大魔头残忍屠戮。” 阿念故作惋惜地长叹一声:“原来如此,赤宸灭了你满门,也难怪你今日会如此胆大妄为,做出这般惊世骇俗的行径来,倒是情有可原。” 皓翎王面露不悦之色,高声喊了一句:“阿念!” 阿念转头看向皓翎王,一脸纯真无邪地说道:“父王,我说得有何不对吗?这位沐公子因赤宸失去了亲人,自然会对仇人恨之入骨。” 说着,她轻蔑地瞥了一眼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的小夭,继续说道:“而她既然是赤宸的女儿,自然也要为她父亲所犯下的罪孽负责。” 小夭泪流满面,拼命地摇着头,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般说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 跄玹因为被阿念驳了面子,看向阿念的眼神中充满了掩饰不住的恨意,可是此时见小天濒临崩溃的模样,心中顿时涌起无尽的疼惜,连忙紧紧抱住小夭。 防风邶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从阿念身上移开过,虽然他深知阿念修为高深莫测,但是防风邶的内心依然会为阿念的安危而担忧。 玉山王母冷不丁地冒了出来,相柳的仇可以报了,阿念想都没想,直接就开干了,谁知道小夭也呼啦啦地跑过来,好像是要帮玉山王母跟她干架呢。 长相思阿念&相柳54王姬侧夫 阿念哪能放过这个好机会,马上准备动手,可就在这时候,一个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居然是防风邶!只见防风邶轻轻一挥袖子,小夭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嗖”地飞出去几十米远,“啪嗒”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还吐出了一口鲜血。 沧铉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赶紧“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小天抱进了自己怀里。“你是谁啊?敢对我们大王姬动手!” 沧铉瞪着防风邶,眼睛都快喷火了。 防风邶嘴角一勾:“大王姬?谁啊?她吗?嘿嘿,她可不够格。” 阿念听到防风邶这么说,“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同时还看了一眼被自己捆得像个大粽子的玉山王母。她随手把手里的剑递给防风邶,然后看向跄玹。“这里是皓翎,又不是西炎,你算哪根葱啊?”阿念一点都不客气地怼道。 皓翎王听到阿念这么怼跄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开口说:“阿念,不许没大没小的!” 阿念虽然被皓翎王骂了,但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笑容,只不过那眼神变得更冷了。她直直地盯着皓翎王,语气坚定地说:“不知道我女儿说的话,有哪里不对吗?” 接着,她又转头看向旁边的防风邶,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气,接着说道:“这里是皓翎,连父王您都还没说话呢,他一个从西炎来的质子,有什么资格质问我皓翎请来的客人?” 防风邶听到阿念的话后,心中微微一震,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对着皓翎王行了一个礼,恭敬地说道:“小辈防风邶见过皓翎王。” 然而,皓翎王并没有理会防风邶,而是将目光转向阿念,表情十分严肃,斥责道:“玹是我的亲传弟子,按照辈分来说,他还是你的哥哥。阿念,你的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 阿念闻言,不禁冷笑一声。她抬起头,直视着皓翎王的眼睛,毫不畏惧地回答道:“哥哥?父王怕是忘记了,我皓翎忆自始至终的表哥只有蓐收。至于这跄玹……”她轻蔑地看了论玹一眼,缓缓开口道:“他不配。” 原本站在一旁的蓐收听到阿念的话,眼睛瞬间睁的老大,脸上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阿念说他是她唯一的表哥哎,嘻嘻。 蓐收看了阿念一眼,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知道阿念这样做肯定是有原因的。于是蓐收拿着武器走到玉山王母身旁,抽出剑抵在玉山王母的脖子上。这个举动让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但蓐收并没有在意他们的反应。 这时,前来参加典礼的青龙族长老们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他们并没有阻止蓐收的行为,而是选择了沉默。这意味着青龙一族已经表明了他们的立场——支持蓐收和阿念。看到青龙一族的态度,阿念心中松了口气。 接着,阿念不再隐藏自己的想法,直接走到沧铉身旁站定,然后对着沧铉说道:“我倒是不知什么时候一个质子也有权利来质问王姬侧夫了?” 长相思阿念&相柳55质子沧铉 这句话一出,众人皆惊。阿念的话里充满了讽刺意味,暗示沧铉只是个质子,没有资格质问她。同时,阿念也借此机会表达了对沧铉的不满和愤怒。 沧铉听到阿念的话后,脸色变得阴沉。他没想到阿念会突然向他发难,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感到自己受到了侮辱,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但他还是强压下心中的怒气,看着阿念冷冷地说:“我想,作为一个质子,我还是有些权利的。” 阿念才不在乎呢,可皓翎王却惊讶地瞅着阿念,“你说啥?” 现场也因为阿念的这句话,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有人羡慕防风邶,也有人嫉妒他。只有防风意映听到这消息后,很不优雅地掏了掏耳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二哥居然真把王姬迷住了,也太厉害了吧。那这么说,她岂不是成了王姬的小姑子,那大荒日后的生意…… 想到这儿,防风意映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成啦!她肯定会好好跟二哥聊聊的,虽说只是个侧夫,但也一定要好好对待王姬。 防风邶听到阿念说出\"侧夫\"二字时,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心中不禁感叹:这小丫头,还是这么任性啊!他还记得当初阿念曾说过,要将他所有的身份都娶一遍。那时,他听后除了惊愕之外,更多的是满脸笑意。防风邶深深地感受到了阿念对他那份纯粹而热烈的爱意,也正因如此,他才第一次真正体会到,原来在大荒的生活并不孤独。 阿念一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父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说道:\"父王,您不是一直想给我找个合适的人吗?今天我恰好遇到了防风邶,我很喜欢他,所以我希望能和他在一起。\"说完,她看向防风邶,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皓翎王听后,顿时感到一阵胸闷,他捂着胸口,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瞪大了眼睛,手指颤抖着指向阿念,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表达出内心的愤怒与失望。他精心策划的一切,竟然被阿念轻易地打乱了。沧铉的未来是光明的,有着整个皓翎作为后盾,阿念嫁给他后必定会得到幸福,但如今…… 沧铉站在一旁,脸色阴沉,也不知道为何,他冷冷地盯着防风邶,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与不甘。他无法理解,为何阿念会选择一个普通的男人,而不是他。 皓翎王挑了挑眉,看着阿念说道:“你和那个叫防风邶的事儿,我可不答应哦!” 他的声音虽然透着威严,但阿念却浑不在意,随口回应道:“父王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反正这个防风邶我是娶定啦!” 皓翎王深吸一口气,抖了抖自己的袖子,然后突然注意到被蓐收用剑抵着脖子的玉山王母。他惊讶地喊道:“你们咋能这样对王母呢?还不赶紧把她松开!” 阿念嘴角一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父王呀,您这是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呢!至于为啥要绑住玉山王母,其实超简单,我就是想帮大荒抓只大蛀虫而已。” 长相思阿念&相柳56玉山阴谋 小天听到阿念对玉山王母的称呼后,完全忘了自己身上的伤,激动地反驳道:“你别瞎说!我师父才不是那样的人呢!她多年来一直积德行善,庇护了玉山上好多好多无家可归、四处流浪的人,你可不能这么污蔑她!” 阿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嘲讽地说:“庇护?要不是她,这些人咋会四处流浪呢?” 小天眼睛瞪得大大的,愤怒地回击:“你这简直是在胡说八道!” 阿念压根儿没搭理小天,反而走到玉山王母面前,蹲下身子捏着她的下巴说道:“这些年躲在暗处偷偷摸摸地谋划,结果都被我搅黄了,心里肯定不爽吧。” 阿念站起身,眼神冷漠地看着玉山王母。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收留那些流浪者,不过是为了利用他们罢了。现在你的阴谋被揭穿,还有什么好说的?” 玉山王母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但仍试图辩解。 “你这是血口喷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拯救大荒!” 阿念冷笑一声。 “拯救大荒?你扪心自问,你真的是在拯救大荒,还是在满足自己的私欲?” 此时,防风邶走上前,将一段证据递给皓翎王。 “这是我们在调查中发现的,足以证明她的罪行。” 皓翎王接过证据,仔细查看后,脸色越发阴沉。“可恶!竟然如此欺骗本王!” 他看向玉山王母,失望至极。“来人,将玉山王母押下去,听候发落!” 士兵们上前将玉山王母带走,小天仍然难以接受事实,呆呆地立在原地。 阿念拍了拍他的肩膀。 “醒醒吧,小天。有时候,眼见未必为实。” 看着玉山王母被带走,小天心中五味杂陈。但这跟阿念没什么关系。 一道耀眼的白光从天空中划过,如同流星般璀璨夺目。眨眼之间,阿念身上原本华丽的衣裙竟然全部变成了白色,仿佛被一层神秘的光芒所笼罩。 不仅如此,这些衣裙还变得更加华丽隆重,闪烁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这样的打扮,可一点都不像王姬应有的风格,反倒更像是帝王一般威严庄重。 当阿念再次睁开眼睛时,一股强大的气势如潮水般从她身上涌起,让人不禁为之震撼。只见她慢悠悠地抬起手,动作优雅而自信,随着她的手势,周围突然间涌现出了大量的人影。 这些人一个个身着战甲,神情肃穆,手持利器,整齐划一地排列在阿念身旁,形成了一支庞大而威武的军队。 看到这一幕,众人心中恍然大悟,明白了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这时,朱雀和玄武两族的族长与长老们迅速反应过来,他们毫不犹豫地站到了阿念的身后,表达了对她的支持与忠诚。紧接着,白虎和常羲两族的族长与长老们也纷纷奔来,加入了阿念的阵营。 最后,青龙族的长老们看了看皓翎王,又望了望自家的少族长,两人相视一笑,最终也走到了阿念的身后。 长相思阿念&相柳57阿念登基 皓翎王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失落感。他回想起自己曾经一直认为跄玹将统一大荒是玉山王母的阴谋,如今看来,事实并非如此。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他感到自己的计划瞬间破灭,整个人一下子变得萎靡不振。 然而,尽管内心有些沮丧,但他对小夭和论玹却是真心喜爱的,这份情感并未因局势的变化而改变。 阿念静静地看着皓翎王,她的眼神异常平静,仿佛波澜不惊的湖面,没有一丝涟漪。曾经那份深深的孺慕之情,似乎早已在皓翎王一次又一次地为玹和小天着想时,悄然散去。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如今的阿念已不再是那个天真无邪、满心依赖的小女孩。 不得不承认,这些年来,皓翎王对待阿念确实不错,他也算是尽到了一个父亲应有的责任。然而,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上——阿念不会成为他心中所珍视之物的威胁。阿念心中清楚,这么多年来,无论是她的母妃还是她本人,在皓翎王心中只不过是西陵珩和皓翎玖瑶的替代品而已。 而阿念对于皓翎王偏袒一个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仅仅因为是他心爱之人的侄子这件事,其实早在清水镇毁掉那块蕴含着皓翎王半魂的玉佩之时,就已经心如止水了。 那天皓翎王和阿念如老友般促膝长谈,不知谈了些什么,反正就是皓翎王如释重负般宣布退位,将自己那至高无上的王位传给了阿念。 而论玹和小天两人被阿念驱逐出了皓翎。至于沧玹或者老西炎王藏在皓翎的那些手下细作,都在沧玹和小天离开皓翎的那一日,已经被阿念下令送往了极乐世界。 阿念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过跄玹和小天呢?这可不是她的风格。有时候,借刀杀人是一种非常巧妙的策略。现在玹的野心和小天的特殊身份已经曝光,他们两个回到西炎后,即使有老西炎王的保护,日子也肯定不好过。 沧玹的那些叔叔们可都不是善茬儿啊! 而此时,皓翎少昊退位,皓翎忆继位成为新的皓翎王的消息迅速传遍了大荒各地。无论是西炎还是中原,人们对阿念成为皓翎王的看法各不相同,但大多数人都觉得阿念并不适合这个位置。 当西炎王听说皓翎少昊退位,把王位传给皓翎忆的时候,他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要知道,当年他送玹去皓翎,就是盼着玹能顺顺利利地拿下皓翎,谁让皓翎少昊对西陵珩的一往情深在整个大荒那可是人尽皆知呢。可谁能想到,现在的局势变得这么出乎意料…… 小夭和沧玹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他俩打小就一块儿长大,感情那叫一个深厚。而且呀,在沧玹出生之前,玉山王母就跟他们三位神族帝王说了:王室会有一个能统一大荒的帝王诞生。巧了不是,沧玹就是在这预言出来后没多久呱呱坠地的。所以呢,不管是西炎还是辰荣,都把宝押在了沧玹身上。 长相思阿念&相柳58老西炎王 西炎和辰荣的对战,以及与皓翎的联姻,实际上都是在为未来的大一统做着各种准备工作。然而,谁也没有料到,今天竟然会收到皓翎少昊退位的消息。更让人惊讶的是,继承皓翎王位的人并非众人所期望的王孙,而是那个平日里并不怎么露面的皓翎二王姬——皓翎忆。 老西炎王听到这个消息后,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小坏心思,他挑了挑眉毛,笑嘻嘻地问道:“王孙呢?” 侍卫赶忙回答道:“回陛下,王孙和小公主已经被、被新上任的皓翎王送回西炎啦,这会儿、这会儿正在回来的路上呢。” 老西炎王心里咯噔一下,紧接着又追问:“小夭也回来了?” 侍从紧张得满脸通红,跪在地上,脑袋低得快贴到地面了,战战兢兢地说道:“陛下,根据最新的消息,小公主好像不是陛下和王后亲生的,而是大公主和赤宸的女儿哦。而且,这个消息在小公主离开皓翎之后就已经在大荒传得沸沸扬扬啦。” 老西炎王一听,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他紧紧地抓住座椅上的把手,因为用力过猛,把手竟然“咔嚓”一声断了。 阿念听到这个消息时,并没有太当回事,因为她知道老西炎王在听到跄玹和小天被自己赶回西炎后,心情肯定会有些小波动。 其实呢,这件事可没那么简单哦。虽然送他们回去的人是阿念的父王安排的,但实际上还有其他人跟在后面呢,这里面就有阿念哦。 所以,当玹和小天到达西炎时,关于沧玹的野心还有小天是赤宸之女的身份等消息很快就会在西炎传遍啦。这样一来,玹和小天可就要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和挑战咯。 不过呢,对于阿念来说,现在最让她上心的还是几天后举行的祭祖大典啦。这可是个超级重要的仪式,不仅关系到她自己的地位和荣誉,还和整个家族的面子息息相关呢。所以,她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全力以赴地准备这场大典,一定要保证一切都顺顺利利的哟! 皓翎少昊退位之后,阿念可没像大家想的那样为难他,反而特意给他挑了个安静的宫殿住,还精心选了一群忠心耿耿的仆人照顾他的生活。 谁知道呢,皓翎少昊居然不领情。他呀,在五神山上开了家铁匠铺,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而静安王妃呢,现在成了太上王后,居然也跟着皓翎少昊跑啦!她对皓翎少昊其实没啥感情,不过她清楚,只要皓翎少昊还活着,阿念的地位就不稳。所以呀,她决定跟着皓翎少昊,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盯着他。 良辰吉日,天空湛蓝如宝石,阳光灿烂,洒下一片金色光辉。阿念身着一身金丝银边的白色朝服,宛如身披月华,光彩照人。她头戴十二旒冕,珠帘摇曳,遮挡住了他的面容,但透过珠帘,仍能感受到她那坚定不移的目光。每走一步,阿念都显得格外沉稳有力,仿佛脚下的大地也为之颤抖。 长相思阿念&相柳59成为女帝 阿念一步步走上台阶,每一个台阶都是她向更高处攀登的见证。她的步伐稳健而坚定,带着一种无可动摇的决心。当她走到最高阶时,她缓缓转身,面对众人。阳光直直照射在她的身上,金丝银边与阳光遥相呼应,头冠熠熠生辉,宛如星辰般璀璨夺目。此刻的阿念,宛如一位降临的神明,令人心生敬畏之情。 随着庄严肃穆的乐曲声响起,阿念的祭拜仪式正式开始。她虔诚地跪地,双手合十,低头祈祷。她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无比庄重,让人不禁为之动容。在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静地注视着这位即将成为皓翎新王的女帝。 阿念叩首跪拜,额头轻触地面,表达对天地、祖先的敬意。这一拜,意味着她将肩负起国家的重任,引领皓翎走向繁荣昌盛。在她起身的瞬间,欢呼声和掌声雷动,人们纷纷高呼“女帝万岁”,声音响彻云霄。从此刻起,阿念正式成为皓翎的新王,开启了一段崭新的征程。 防风邶站在人群之中,目不转睛地看着一身帝服站在高处的阿念。他的眼神里满是柔情和笑意,似乎整个世界只有阿念一人存在。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无论如何,他都会默默地守护在她身旁,给予她无尽的支持和鼓励。 阿念处理完政事之后,伸了个懒腰,目光不经意间扫向一旁,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防风邶悠然自得地坐在那里,手里还拿着食物,正喂着毛球吃呢。对于他如此大摇大摆地出现在王宫之中,皓翎的臣子们早已习以为常,毕竟当初阿念可是亲口说过要娶防风邶为侧夫呢。 在这大荒时代,人们对女子的名节可没那么在意哦。要知道,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向来都是母系当家作主呢,就连历代王位的传承,也常有女性的参与。 在这儿呀,男女之间追求的就是个顺心如意,也许白天才对上眼,晚上就可以抱在一起睡觉啦。这里才没有后世那些烦人的朱明理学,更不存在什么狗屁的贞洁观念呢! 阿念望着防风邶,不禁想起了最近大臣们提出的婚礼之事,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仿佛心有灵犀一般,防风邶像是感知到了阿念正在注视着自己,停下了手中喂毛球的动作,转头看向书桌后的阿念。两人的视线恰好交汇,四目相对,防风邶的眼中同样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阿念起身走到防风邶面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看,防风邶被看得不自在,刚要开口问怎么了,阿念却突然伸手,一把抱住了他。 防风邶愣住了,身体僵硬得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回抱阿念,轻声说道:“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吧。” 阿念摇摇头,喃喃自语道:“不累,蓐收表哥的确是个好帮手,有他在,很多事情都变得容易处理了……” 长相思阿念&相柳60甜蜜时刻 防风邶听到阿念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丝酸涩,但他还是努力保持微笑。尽管他明白阿念对蓐收只有单纯的兄妹情谊,可这并不妨碍他吃醋。此刻的阿念还在防风邶怀里把玩着他的头发,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 然而,就在这时,阿念突然感觉到防风邶周身的气息发生了变化。原本鲜艳的红衣瞬间变白,连她手中握着的那缕黑发也变成了银丝。 阿念看着突然变了回来的相柳眨了眨眼睛:“你怎么……”话还没说完,相柳便缓缓靠近了过来,两人之间的距离更是近得不能再近。阿念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眼神也有些迷离。 相柳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想吻你,可以吗?”他的气息轻轻拂过阿念的脸颊,让她的心跳加速到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儿。 阿念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心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她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相柳的嘴唇轻轻地落在了阿念的唇上,先是温柔地触碰着,然后逐渐加重了力度。阿念感受着相柳的热情与温柔,身体渐渐发软,双手不自觉地搂住了相柳的脖颈。 相柳的手轻抚着阿念的后背,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他们的吻越来越热烈,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时间似乎停止了流动,阿念完全沉浸在这美妙的时刻里。直到她感到嘴唇微微刺痛,才发现自己的嘴唇已经红肿得不像话。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相柳那双深邃的眼眸正凝视着她,眼中满是笑意。 阿念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她惊慌失措地推开相柳,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们该回去了!”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与紧张。 相柳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柔和而温暖,注视着阿念逐渐恢复清明的眼神。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段时间以来,相柳一直以防风邶的身份陪伴在阿念身旁,默默地守护着她。然而,当看到阿念对防风邶如此好时,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酸涩之感。即使他自己就是防风邶,但那种嫉妒之情却依然无法抑制。此外,皓翎的那帮老臣子们总是明里暗里地催促着阿念成亲,这让相柳的心情愈发沉重。 他深知,若以相柳的真实身份与刚刚登上皇位的阿念在一起,恐怕会给她的事业带来不少阻碍。因此,尽管内心充满了矛盾与挣扎,他还是选择了默默承受这份苦涩。 相柳始终保持着冷静与克制,将理智置于情感之上。当面对阿念时,他会深思熟虑,避免对她造成任何伤害。尽管防风氏在中原只是一个普通的世家,但他们毕竟属于神族,这使得相柳有时会在心中感激那个名叫防风邶的人。 因为这样他才有机会陪伴在阿念身旁而不受到他人的非议。然而,每当相柳看到阿念对他的白发比对黑发更没有防备和抗拒之意时,内心总会涌起一种莫名的喜悦。 此刻,阿念伸出手轻抚着相柳的脸颊,然后毫不犹豫地亲吻了上去。反正今天的事务已经处理完毕,也是时候好好放松一下了。 长相思阿念&相柳61阿念撒娇 阿念和相柳亲嘴的时候,桌上的毛球像约好了似的,纷纷伸出翅膀遮住自己的眼睛。可要是仔细瞧,就会发现这些毛球都是装装样子,翅膀压根没遮住眼睛,那小鸟眼睛正滴溜溜地盯着看呢。 书房里,阿念坐在书桌前,乐呵呵地盯着手中的信件,那小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不解。她紧紧地皱着眉头,脑袋瓜飞速转动,可就是想不明白玹为啥要这么干。 防风邶从阿念手中接过信纸,快速扫了一眼,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脸上同样露出疑惑的表情。 阿念用手撑着下巴,歪着小脑袋,轻声嘟囔道:“沧玹的脑袋瓜应该没坏掉吧?他到底是咋想的呢?要是只是想让五王他们放松警惕,故意吃喝玩乐也就算了,居然还用药,真是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防风邶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沧玹的野心早就昭然若揭了,不管他干啥,五王和七王对他的警惕都不会有一丁点儿减少。沧玹现在这么做,反而会让五王和七王觉得他老谋深算。” 阿念听了防风邶的话,陷入了思考之中。她的脸色变得十分认真,开口说道:“玹吃的那药很容易上瘾,而且想戒掉可难了。皓翎不光有神族,还有好多人族呢。这药连神族的人都扛不住,更别说人族啦。不行,这药绝对不能流进皓翎!” 防风邶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接着,他又说道:“这药我以前在中原的时候也碰到过……”不过,他说到这儿的时候,突然卡壳了。他想起自己以前为了收集情报,去过一些风花雪月的地方。 在那儿,他确实见过这种药。但是,他一直都很有分寸,对这些东西从来没动过心思。最出格的也就是搂着那些女子喝喝酒罢了。不过,要是把这些说出来,防风邶心里清楚,阿念肯定会大发雷霆。所以,他决定把这段经历藏在心里,不告诉阿念。 阿念听到防风邶的话突然停住,眼睛立马眯成了一条缝,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她的目光贼溜溜地盯着防风邶,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灿烂,嘴里却说着酸溜溜的话:“哟?中原的时候啊……本王倒是记得,防风公子以前可是个风度翩翩、风流倜傥的大才子呢。” 防风邶听了微微一愣,刚想说话,阿念就鼓起了腮帮子,直勾勾地看着他,接着说:“听说防风公子喜欢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恐怕我这小小的皓翎国,是留不住防风公子的心咯。” 阿念的话刚说完,整个人就被旁边的防风邶一把拉进了怀里,抱得紧紧的。 防风邶抱着阿念,轻声细语地说:“那些都是我随便玩玩的啦。” 阿念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防风邶在阿念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阿念的脸“唰”的一下就红得像苹果。她抬起头,狠狠地白了防风邶一眼。不过在防风邶看来,阿念这含情脉脉、如烟似雾的眼神,哪像是在瞪人啊,分明就是在跟自己撒娇嘛。 长相思阿念&相柳62陛下阿念 防风邶慢悠悠地低下头,随后轻柔地吻上了阿念的小嘴,轻轻地嘬了嘬,舌尖在她软软的嘴唇上轻轻舔了舔、啄了啄。他的动作又轻又柔,就好像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似的。 防风邶轻声呢喃道:“从爱上你的那一秒,自由啥的都不重要啦。” 就因为这个热情又缠绵的吻,阿念的小脸蛋瞬间红扑扑的,她紧紧靠在防风邶温暖的怀抱里,尽情享受着这幸福又安宁的一刻。 这时候,蓐收走进了书房,一下子就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气氛比平常还要甜蜜,他忍不住微微抖了一下。不过,当他看向防风邶时,眼神里还是透出了一丝警觉和审视。 蓐收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说道:“拜见陛下。” 阿念笑眯眯地回应道:“表哥快请起呀。” 蓐收一听阿念叫自己表哥,身体猛地一震,好像突然意识到接下来可能会有麻烦事。他故意挤出一个笑容,想要缓解一下尴尬:“陛下太客气了,叫我蓐收就好。” 阿念俏皮地眨眨眼说:“表哥这是说的啥话,难道表哥觉得阿念当上皓翎的王后,就不认你这个哥哥啦?” 蓐收赶忙摇了摇头,急忙回答:“那怎么会呢!” 阿念眨巴着大眼睛,满脸真诚地说道:“表哥既然还认我这个妹妹,那这称呼也没啥毛病吧?” 蓐收心里暗暗叫苦,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回应:“陛下能认可臣,臣那叫一个高兴呀。只是陛下是皓翎的王上,君臣有别嘛,还请陛下日后叫臣的名字,免得给陛下带来麻烦。” 蓐收才不会承认是自己的直觉在作祟呢,很明显阿念肯定是有啥事要让自己去办,而且这事儿肯定不好搞定。 阿念盯着蓐收看了好一会儿,心里那叫一个纳闷,这家伙啥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会道了?她本来还想用亲情这张牌来套路他,可现在看来好像没那么容易。于是她开始琢磨着怎么才能找到一个突破口,让蓐收乖乖听话。 而此时的防风邶呢,则悠哉悠哉地坐在一旁,泡着茶,悠然自得地品味着茶香。他才没掺和进这场兄妹之间的较量呢,因为他早就料到最后的结果啦。 偶尔在两人交谈的时候,他还会恰到好处地递上一杯泡好的茶。除了西炎那边,中原那边也传来消息,由于防风意映的出手和鬼方氏的暗中捣鬼,中原世家已经乱成一团了 。对阿念来说,这可是个拔掉中原这块硬骨头的好机会,所以阿念就琢磨着去一趟中原。要是还是王姬的时候,阿念想去中原,随便找个借口跟皓翎王说一声就行了。 可现在阿念是皓翎的王,去中原除了身份不方便,更多的还是皓翎的那些国事。 这时候,阿念就想到了自己的得力助手——蓐收。阿念找了个话题切入:“我和邶的婚礼准备得咋样啦?” 一听阿念说起婚礼的事儿,本来还挺随意的防风邶立马坐正了,也看着蓐收,虽然没说话,但那意思好像也是在等蓐收的回答呢。 长相思阿念&相柳63女皇侧夫 蓐收笑嘻嘻地说道:“都准备得差不多啦,陛下和侧王夫的婚服,司制房正加急赶制呢,其他的也都安排妥当了。” 阿念开心地点点头,又道:“侧王夫可是防风家的公子呢,虽说请了防风氏来参加婚宴,可有些礼数还是不能少的。” 蓐收想了想,问道:“陛下的意思是?” 阿念看着远方,轻声说道:“邶和本王成亲后,肯定是要住在王宫里的,防风氏在中原也是很有名气的氏族。毕竟是本王娶侧王夫,在成婚之前,去一趟中原还是很有必要的。” 蓐收眼睛瞪得大大的,惊讶地问:“陛下?”阿念笑了笑,接着说道:“咱们皓翎在大荒中一直以礼仪着称,想来这件事表哥也会赞同的。” 蓐收迟疑了一下,不太确定地问:“啊?” 阿念嘴角扬起一个俏皮的微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继续说道:“表哥,你觉得我这个主意怎么样?” 蓐收愣了一下,然后赶忙回答:“陛下说得太对啦!防风氏可是中原的名门望族,确实应该得到相应的尊重。这样做,既能显示我们皓翎的礼数周到,又能让他们感受到我们对这场婚姻的重视呢。” 阿念听了,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可,然后说道:“行,那就这么定啦。表哥,你可得麻溜地安排这件事哦,必须得保证一切顺顺利利的。” 蓐收下意识地跟着点了点头,眨巴眨巴眼睛,心里犯嘀咕,自己咋就同意了呢? 不过阿念已经接着往下说了:“好嘞,这事就这么定啦。对了,还有另外一件事,表哥你晓得逍遥丸不?” 蓐收一听阿念提到逍遥丸,就不再纠结刚才的事儿了,立马回答道:“逍遥丸!陛下咋突然说起这个了?” 阿念看着蓐收,好奇地问:“表哥好像知道逍遥丸哦?” 蓐收又点了点头,一脸严肃地说:“虽说叫逍遥丸,可它压根儿就不是让人逍遥快活的药。吃了这药的人,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都会出各种状况。我见过有人拿头撞柱子,有人在地上乱爬,还有人扯着嗓子大喊大叫,甚至有人完全疯了,闯出大祸来。” 蓐收笑嘻嘻地看着阿念,说道:“陛下,这逍遥丸可碰不得呀!它的危害可大着呢!” 阿念皱了皱眉头,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他深吸一口气,慢悠悠地说:“朕当然晓得这玩意儿危险,朕又不是那种随便乱碰的人。” 蓐收这才放下心来,说道:“那就好,陛下能明白就好。不过臣还是得提醒陛下,这逍遥丸可邪乎了,千万别好奇去尝试哦。” 阿念微微一笑,表示自己知道了。可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问道:“既然这逍遥丸这么危险,那它有没有在皓翎传开呀?” 蓐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解释说:“目前呢,逍遥丸只在一些特定的地方有,还没大范围传开。但是,皓翎的一些权贵已经开始尝试这种毒药了,情况不太妙啊。” 长相思阿念&相柳64幕后黑手 阿念听了,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冷冰冰地问:“你知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怎么传到皓翎来的?” 蓐收无奈地摇了摇头:“回陛下,臣派人偷偷调查过,可一点线索都没有。而且,太上王上也知道这事,但也没找到啥线索。” 阿念紧紧握着拳头,想了一会儿说:“看来,咱们得加大对逍遥丸的打击力度。可不能让这种毒品再扩散了,不能让老百姓遭殃。” 蓐收连忙点头,表示一定会全力协助阿念处理这件事。 阿念乖巧地点头表示知道了。待蓐收离开后,防风邶快步走到阿念身边,轻轻地握住她的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问道:“要不我去调查一下吧?” 阿念摇了摇头,然后晃了晃自己的小脑袋,坚定地说:“按照蓐收表哥的说法,卖逍遥丸的人必定非同寻常,否则以他和父王的能力,不可能查不出任何线索。但是,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将皓翎境内的逍遥丸彻底清除干净!” 防风邶似乎明白了阿念的意图,轻声说道:“你是想要……”阿念再次点头,语气坚定而果断:“有时候,采取强硬手段也是必要的。” 毛球接到阿念的任务之后,便迅速地在皓翎境内飞翔了一圈。没过多久,几份详细的名单以及相应的具体位置就送到了阿念手中。 就在这时,朱雀和玄武两族的族长突然收到了阿念下达的紧急命令:立刻带领手下直接将名单上的地点一网打尽,如果有人胆敢反抗,无需留情,当场处决。 阿念还特意强调,必须要将这些地方所收缴到的逍遥丸全部销毁,哪怕只剩下一颗也不行。 朱雀和玄武两族的族长接到命令后,毫不犹豫地各自率领一队人马展开行动。仅仅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名单上的所有地点都被彻底清除干净。 对于那些奋起反抗的人,他们毫不手软,果断地处决了他们。而对于那些没有抵抗的人,则被装入囚车带回,交给了王臣处理。 阿念得知情况后,毫不犹豫地下令将这些人全部处死,并颁布了一条严格的命令:无论任何人,只要在皓翎境内贩卖或吸食逍遥丸,一律格杀勿论! 因为阿念的突然袭击,卖逍遥丸的组织在皓翎境内的人全都被抓了,而且还全都被杀了,损失那叫一个惨重。 此时,阿念正在院子里和防风邶开开心心地下着棋呢。她手持白子,正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走时,突然,阿念手中的棋子停在了半空中,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防风邶好奇地看着她,问道:“怎么啦?” 阿念皱起眉头,回答道:“逍遥丸的幕后黑手找到了。”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严肃。 防风邶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他心里清楚,这事儿对阿念来说可是相当重要呢。他轻轻地拍了拍阿念的小手,满脸好奇地问道:“到底是谁呀?” 长相思阿念&相柳65剥夺姓氏 阿念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坚定地回答:“老西炎王!” 防风邶听了,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是老西炎王。“是他?” 阿念接着说:“他们西炎一族虽然跟辰荣一直打来打去,但他们的野心可大着呢,一直盯着皓翎这块肥肉。逍遥丸就是老西炎王手下的巫师捣鼓出来的,对人的身体伤害可大了。老西炎王偷偷派人把这药送进皓翎,想引发混乱,自己好坐收渔利。不过……” 阿念的脸上露出一丝坏笑,接着说:“可惜老西炎王没想到,他自己的亲孙子竟然也沾上了这玩意儿。” 防风邶心里暗暗琢磨着他知道的关于玱玹的那些事儿,也说了出来:“玱玹本来想用逍遥丸来塑造自己纨绔子弟的形象,谁知道这逍遥丸的成瘾性这么强。不过以玱玹那坚韧不拔的性子,肯定会想办法戒掉这东西的。” 阿念皱着眉头说:“我虽然一直想对付玱玹,但绝对不会用逍遥丸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这种药就不该出现在大荒世界里。” 防风邶若有所思地看着阿念,然后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啦?” 阿念轻轻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我已经派人去查啦,看看中原地区有没有逍遥丸的影子。西炎那边现在情况太复杂,不好插手,不过对于中原,我这次去,肯定不会空手回来的。” 防风邶紧紧地握住阿念的手,眼神里充满了关切和支持:“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你一起的。” 阿念对着防风邶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然后像一只轻盈的小鸟一样扑进他温暖的怀抱。两人紧紧相拥,好像时间都为他们停住了脚步。 阿念把事情给蓐收安排好之后,就和防风邶一起带着毛球开开心心地前往中原。 涂山家,防风意映本来正在中宅里处理账目呢,现在涂山璟回来了,涂山太夫人把涂山氏所有的生意都交给了涂山璟。防风意映对涂山璟的生意头脑和手段还是挺满意的。 西翎玖瑶,在把玱玹和小夭赶出皓翎之后,阿念二话不说就剥夺了小夭的姓,哼,不过是个私生子,哪配得上皓翎这么好听的姓呀。 小夭虽然被阿念抢走了皓翎姓氏,可她老妈是西陵的呀,就算小夭是西陵珩和赤宸的娃,以母系氏族为主,那也得姓西陵。这只是对外的说法,至于小夭为啥选西陵不选西炎,得知真相的防风意映都快吐了。还说啥西炎太尊贵,西陵正合适。 马车上,阿念看着手中防风意映寄来的信,脸上露出一种怪异的表情,似乎对信中的内容感到十分困惑。她不禁自言自语道:“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西翎玖瑶这个人。” 此时,相柳从外面走进马车,他刚从辰荣军的营地回来,一眼便看到阿念紧皱眉头,死死地盯着手中的信纸,仿佛那是一件令人作呕的东西。 阿念抬头看见相柳进来,立刻将手中的信纸递给他,并迅速施展法术召唤出一些清水冲洗自己的眼睛。 长相思阿念&相柳66辰荣馨悦 相柳接过信纸,心中满是疑惑,但当他读完上面的文字时,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信纸上记载的是关于西陵玖瑶和沧炫之间的一些八卦,而沧炫恰好是相柳的对头。 阿念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说道:“我觉得这个西陵玖瑶可不好对付啊。” 相柳点头表示同意,接着说道:“按照意映的说法,这个西陵玖瑶似乎对中原有着某种企图。” 阿念目光深邃,语气凝重地说:“中原大乱已经摆在了明面上,不管是皓翎还是西炎都不会轻易放弃这次可以分化中原世家的机会。” 相柳皱着眉头说:“中原世家的关系非常复杂,彼此之间存在着联姻的情况,但他们之间的矛盾也很多。” 阿念嘴角微微上扬,自信地说:“中原四大世家分别是赤水氏、西陵氏、涂山氏和鬼方氏。赤水氏以其卓越的造船技术而闻名于世,可以说是中原四大世家中的老大。他们从不参与王族之间的争斗,只专注于保护家族利益。西炎的辰荣馨悦与现任赤水氏族长赤水丰隆是同母所生的亲兄妹哦!” 阿念抚摸着下巴,思考片刻后说:“如果我没猜错,西陵玖瑶的目标很可能就是赤水丰隆。” 相柳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接着,他提到了另一件事:“辰荣馨悦似乎对玱玹有好感。” 阿念恍然大悟道:“看来这两兄妹是想将赤水氏掌握在手中啊。如此一来……”相柳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倘若真的让他们得逞,那么四大世家将会有三家落入他们的掌控之中。” 阿念却一点都不担心,反而托着下巴看着相柳,笑嘻嘻地开口道:“相柳,你觉得等我拿下中原后,还会留着这些世家吗?” 相柳挑了挑眉,有些疑惑地问:“你该不会是想……” 阿念嘿嘿一笑,露出狡黠的神色,说:“门阀世家在中原的时间太长啦,就算我最后拿下了中原,有这些世家在,新政推行肯定是困难重重。而且不管是中原还是皓翎,哪怕是西炎,世家的影响力都很大呢。” 相柳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说:“这可真是个釜底抽薪的好办法。”他明白,如果能削弱世家的力量,对于阿念来说,将大大减轻治理国家的压力。 阿念开心地笑了起来,心里头已经有了一个超棒的计划,只要照这个计划搞,世家的问题肯定能轻轻松松解决掉。她坚信,只要自己加把劲,肯定能成功统治中原,让老百姓的日子过得美滋滋的。 相柳瞅着阿念,脸上那叫一个温柔。他可是太懂阿念了,知道阿念有多骄傲,比起让别人吃苦头,阿念更喜欢自己冲上去拿下想要的东西。说不定在阿念的带领下,大荒真能变得和以前大不一样呢。 阿念紧紧握住相柳的手:“我发誓,总有一天,妖族会和神族、人族一样,可以大摇大摆地在大荒里晃悠。” 长相思阿念&相柳67中原消息 快到中原啦,阿念麻溜地给自己施了个幻术,把自己的脸变成了皓翎王的样子。为啥呢?要是就这么用本来面目出现在中原,那不得闹翻天啊,肯定会有好多麻烦找上门。 相柳也没闲着,他把自己的身形变了变,不再是防风邶的模样,摇身一变成了个陌生男子。他俩对外就说自己是刚成婚的小夫妻,在大荒溜达呢,碰巧路过中原,想在这儿住上一阵子。 相柳第一次听到阿念在外人面前叫他夫君的时候,那两只耳朵“唰”地一下就红了,心跳也跟打鼓似的,“砰砰砰”跳得可快了。阿念紧紧拉着相柳的手,跟着房牙去看了几套房子。 相柳瞅着阿念,听她问自己喜不喜欢这些房子,心里头突然就冒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他俩的身份反过来了一样,尤其是看到阿念想都不想,“啪”地一下就买下了一套房子,这种感觉就更明显了。 防风意映按照地址找到了一座宅子,然后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人注意到自己后,抬手敲了敲门。门开了,她扶了扶自己的帽子,然后抬脚走了进去。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跳跃着洒下来,阿念正悠哉悠哉地坐在院子里,专心致志地给毛球喂食呢。这只小可爱在大荒到处飞呀飞,每次都能带回好多好玩的消息。 说时迟那时快,防风意映袅袅娜娜地走了过来,她的步子又轻又稳,就好像每一步都飘着淡淡的香味。阿念笑嘻嘻地摸了摸毛球的小脑袋,那软软的羽毛让她心里暖烘烘的。 毛球好像知道主人喜欢它,开心地叫了几声,然后扑棱着翅膀飞回了树上。 防风意映走到阿念跟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说道:“拜见陛下。”她的声音又清又脆,像泉水叮咚一样好听。 阿念笑眯眯地站了起来,随意地摆了摆手,说道:“快起来吧,咱们现在在外面,不用这么客气,以后叫我小姐就好啦。”她的语气亲切又温和,让人听了心里特别舒坦。 防风意映得了阿念的示意后,缓缓地坐在了一旁,开始有条不紊地汇报着这些日子她所得到的各种消息。随着她的讲述,防风意映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眼中闪烁着一丝冷冽的光芒,最后甚至露出了一抹杀意:“那个涂山篌竟敢对我出手!” 阿念静静地听着防风意映的汇报,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待防风意映说完,阿念轻轻地拍了拍手,赞扬道:“不错,这些日子你做得很好。关于涂山篌的事情,你不必太过担忧。我们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既然敢如此对你,那你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来对付他。” 阿念站起身来,走到窗前,俯瞰着外面繁华热闹的景象。她感慨地说:“这中原果然比想象中的要大得多,这些日子我出门逛了一圈,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接着,她转过身来,目光坚定地看着防风意映,安慰道:“至于你担心的那些事情,放心吧,我会帮你处理好一切的。扫尾工作不用担心,我自有安排。” 长相思阿念&相柳68往火坑推 防风意映感激涕零地望着阿念,心中充满了敬佩和感激之情。她深知,如果没有阿念的帮助和支持,自己可能早已陷入绝境。她激动地站起身来,向阿念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多谢小姐。如果不是您的帮助,我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些困难。” 至于防风意映为什么不找夫君涂山璟来解决涂山篌的事,那是因为涂山璟和涂山篌有血缘关系,所以这件事还是交给她来处理比较好。 防风意映笑嘻嘻地说:“小姐,后日谭氏小姐淑惠邀请咱们去玩呢,那个西陵玖瑶也会去哦,您去不去呀?” 阿念晃了晃脑袋,语气轻快地说:“谭氏?虽然不是四大世家,但也是六大氏族之一呢!” 防风意映紧接着说:“谭氏的现任族长可是涂山璟的亲舅舅哟,而且我听说,辰荣馨悦好像有悔婚的想法呢。” 阿念吃惊地问:“悔婚?”防风意映点了点头,解释道:“好像是辰荣馨悦对玱玹现在的地位不太满意呢。” 阿念一下子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啊,辰荣馨悦确实是个很看重权力的人呢,她和玱玹之间更多的是权力的争夺。现在玱玹在西炎的地位有点尴尬,她这么做也不奇怪啦。不过我倒是挺好奇玱玹的,没了辰荣馨悦,他居然把目光转到谭氏去了。” 防风意映撅了撅嘴,满不在乎地说:“哼,还不是因为玱玹那家伙。居然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居然想了这么个烂主意,这不是把自己妹妹往火坑里推嘛!” 防风意映和阿念说完事情后,便开始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着某个人,但最终并没有发现防风邶的身影。 此时,阿念喝了一口茶,然后缓缓开口道:“你二哥出去办事啦,不过很快就回来。要是你不介意,中午就留下一起吃饭呗。” 听到阿念的邀请,防风意映原本想要点头答应,但她突然想起了单独吃饭的夫君涂山璟,于是决定还是早点回去。她微笑着对阿念说:“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所以不能留下。” 阿念赞同地点点头,表示理解。她提醒防风意映:“这个涂山老夫人可不是个简单人物,当年她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撑起整个涂山家族,其胆识和谋略都非常人所能及。你在涂山家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确保自身安全。如果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记得联系涂山的五管家阿福,他会尽力帮助你。” 防风意映感激地看着阿念,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她说:“好的,我会记住你的建议。谢谢你的关心,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再来拜访,并与你们共进午餐。” 阿念笑着点点头,回应道:“好的,期待你的再次光临。到时候,我一定会亲自下厨,让你品尝我的拿手好菜。”两人相视一笑,充满了友情和温暖。接着,防风意映站起来跟阿念道别,然后离开了阿念的院子。 长相思阿念&相柳69带着糕点 防风意映离开之后,阿念便悠闲地躺在躺椅上,轻轻摇动着手中的小扇,眼神时不时看向门口,等待着相柳归来。没过多久,相柳手上提着一盒精致的糕点,肩上站着可爱的毛球,缓缓走进院子。他一眼就看到阿念正惬意地躺在那里,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她身上,嘴角微微上扬。 阿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坐起身来,抬头正好看见相柳站在不远处,手里提着糕点,正含笑望着自己。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开心地挥手喊道:“相柳,你回来了!” 听到阿念温柔的话语,相柳心头一暖,轻声回应道:“嗯,回来了。” 阿念满心欢喜地接过相柳递来的糕点,边品尝边告诉相柳防风意映刚才来过找她,可惜他们没碰上面。相柳微笑着说:“无妨。” 由于此次出行多了一只鸟,所以一路上的衣食住行都需要他们亲自安排和解决,倒也别有一番独特的乐趣。 到了中午,午餐由两人共同完成。虽然只是简单的家常菜,但每一口都让人感到无比满足,仿佛比山珍海味还要美味。在这宁静的午后,两人享受着彼此的陪伴,共度美好时光。 阳光正好,温度宜人,透过梧桐树的枝叶洒在棋盘上,黑子和白子欢快地交错着,仔细一看,这棋盘上竟然下的是中原的未来! 阿念听到暗卫的消息,眼睛一亮,她终于明白西陵玖瑶为啥突然邀请中原世家的女子来参加宴会啦。辰荣馨悦突然悔婚,让玱玹本来就不容易的处境雪上加霜,再加上玱玹被逍遥丸折磨,就连私下很看重玱玹的老西炎王都有点不高兴了。 西陵玖瑶虽然是西陵珩和赤宸的女儿,中原原本属于辰荣,赤宸又是辰荣的大将,所以对于西陵玖瑶,中原那些世家也不像西炎和皓翎那样排斥。 西陵玖瑶举办宴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给玱玹选媳妇,帮玱玹增加势力,让他在西炎能好过点,也是为了帮玱玹在中原拓展势力。 阿念有点好奇地说:“这西陵玖瑶对玱玹可真是尽心尽力啊,他俩真的只是兄妹吗?” 阿念才不在乎这对兄妹的感情呢,就算玱玹和谭氏联姻,她也不放在心上。玱玹想通过世家来拓展自己在中原的势力,可惜他不知道阿念打算来个釜底抽薪,直接把中原的世家都给灭了。 因为相柳防风邶的身份,还有防风意映的关系,阿念本来对防风氏还想留点情面的。防风氏只是个普通的二流世家,不过因为防风意映嫁进了涂山氏,这些年倒是有点起色。 相柳知道阿念要对中原世家动手,也没拦着。他虽然有防风邶的身份,但是整个防风氏除了已经去世的防风邶的母亲和防风意映,其他人他都不太熟,关系也一般。 防风意映来找阿念的时候,在阿念无意中透露的消息里,思考了一会儿,只开口求阿念饶了她父亲防风小怪一命。对于防风意映的请求,阿念也答应了。 长相思阿念&相柳70玱玹戒瘾 统一哪能风平浪静呀,就算阿念智谋过人,有些事能躲开,可有些事就是躲不掉。 在中原的这段日子,相柳扮成鬼方赢,继续搅和着中原的局势,阿念则慢慢侵吞着因世家纷争而混乱的中原,防风意映也开始对涂山篌动手啦。 阿念满脸疑惑地听着暗卫搜集来的消息,脑子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怎么都理不清,完全搞不懂。阿念突然觉得把玱玹的西陵玖瑶当成对手,自己怕是脑子进水了。 西陵玖瑶和玱玹这俩人的爱恨情仇,简直就像在看故事书一样。西陵玖瑶虽然没了皓翎大王姬的身份,可她毕竟是老西炎的外孙女,说起来身份也还行。 不想着靠身份捞点好处,偏偏要围着男人转。本来就一个玱玹,现在又多了个赤水丰隆,真是够厉害的。 阿念听着暗卫的禀报,突然觉得根本不用自己出手,那些人自己就能把自己玩死。阿念说:“这段时间辛苦你盯着他们了,这些东西是给你的补偿。以后西陵玖瑶和玱玹的事,直接说重点就行,他们的感情纠葛就别讲了。” 暗卫的脸色也不咋地,天知道他盯着那些人的时候,是怎么忍住没直接拿刀把他们捅死的。暗卫走后,阿念通过植物得知玱玹已经成功戒掉了瘾。感慨道,“真是命大。” 阿念心想,玱玹戒掉了瘾,接下来肯定会想办法恢复神力。她得趁玱玹还没恢复神力之前,赶紧处理好中原的事情。 加上玱玹跟谭氏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于是,阿念加快了行动速度,一方面派人暗中监视玱玹的一举一动,另一方面则更加积极地推动自己的计划。 阿念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悠然自得地端起一杯热茶,品味着茶香。然而,就在这时,她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玱玹竟然喜欢西陵玖瑶!而且还让西陵玖瑶与其他男人暧昧不清!”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阿念措手不及,口中的茶水差点喷出来,却又不小心呛到了喉咙。 就在这个时候,相柳刚刚从清水镇溜达回来,他一踏进院子,就瞅见阿念在那咳得死去活来的,好像要把心肝脾肺肾都给咳出来一样。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一个瞬移就到了阿念旁边,着急忙慌地问:“咋回事儿啊?” 阿念一边晃着脑袋,一边挥着手说自己没啥大事儿,不过咳了好半天,才慢慢缓过来。相柳还是不放心地瞅着阿念,又问了一遍:“真没事儿啊?” 阿念点了点头,对相柳说没事儿,然后神神秘秘地拿起桌上的茶杯递给相柳。相柳接过茶杯,浅浅地抿了一口茶。 这时候,阿念的嘴角往上一翘,眉毛一挑,慢悠悠地说:“玱玹居然喜欢上了西陵玖瑶。”说完这句话,阿念本来还想着相柳能跟她一样被茶水给呛到呢,结果却发现相柳一脸淡定,好像早就知道了这事儿似的。 长相思阿念&相柳71西炎要乱 阿念有点吃惊,忍不住戳了戳相柳,问:“你咋一点都不惊讶呢?” 相柳握住阿念的手,轻声说:“之前听你提过玱玹,后来又碰见过几次,从他的言行里,能看出来他对西陵玖瑶跟对别人不一样。他们俩接触的时间越来越长,玱玹动心也不奇怪啊。” 阿念撅起嘴,嘟囔道:“你倒是看得明白......我还以为只有我看出来了呢。” 相柳轻笑着,摸了摸阿念的头发,表示他其实也是刚猜到不久。 阿念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问道:“那你呢,你对西陵玖瑶是什么感觉?” 相柳愣了一下,他看着阿念,不知道为什么阿念提起他之见过几面的西陵玖瑶,担心阿念乱想,赶紧说道:“我跟她怎么可能,我都不认识她。” 阿念笑了笑,拍了拍相柳的肩膀,说:“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也喜欢她呢。” 相柳松了口气,他看着阿念,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我只喜欢你。”他轻轻地说道。 阿念听到相柳的话,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 “我……我也喜欢你。”阿念小声地说道。 相柳闻言,心中一喜,他拉起阿念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感受着她的温度。 “阿念,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相柳说。 阿念抬起头,看着相柳,眼中充满了爱意。 “嗯,我相信你。”阿念说。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相柳有事回了辰荣军哪里,防风意映就陪着阿念。 为了对付西他们决定利用西陵玖瑶对玱玹的感情,以及玱玹对西陵玖瑶的喜爱,来推动剧情的发展。 接下来,防风意映和阿念开始精心策划。她们要制造一些机会,让西陵玖瑶和玱玹更加深入地了解彼此,同时也让两人之间的感情逐渐升温。 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西陵玖瑶遇到了危险。玱玹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救下了她。这次意外让西陵玖瑶对玱玹产生了更深的依赖和感激之情。 随着时间的推移,玱玹和西陵玖瑶的关系越来越密切。他们一起度过了许多时光,彼此之间的了解也越来越深。防风意映和阿念则在暗中观察,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将剧情推向高潮。 有一天,防风意映瞅着玱玹和西陵玖瑶在一块儿,忍不住嘟囔:“这个西陵玖瑶对玱玹可真是没话说啊。她该不会是喜欢玱玹吧。” 阿念听了,不紧不慢地回应道:“那倒没有,不过玱玹喜欢她哟。” 防风意映一听阿念这话,惊得眼睛都瞪大了,尖叫道:“啊!” 瞅见防风意映那副吃惊的模样,阿念笑道:“这才是正常反应嘛。” 防风意映一脸疑惑:“啥?” 阿念笑着摇了摇头,接着说道:“西炎要乱套啦。” 阿念抬头望向远方,好像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战火连天。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战争就要来啦,咱们得赶紧做好准备。” 防风意映用力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对,咱们得保护好自己和在乎的人。”说罢,阿念和防风意映相识一笑。 长相思阿念&相柳72完好无损 微风徐徐,黄沙轻扬着五彩的旗帜,在漫漫的沙石间,冒烟的木头散发出阵阵淡淡的清香。两军对垒,呼喊声此起彼伏,清新的草香弥漫在空气中。相柳身着白衣,率领着朝气蓬勃的辰荣军和西炎军,展开了一场精彩的对战。 突然,身后无数箭矢如流星般朝相柳的心脏射来,相柳本想躲闪,却被几人缠住,无法脱身。 洪江见状,挥剑斩杀了面前的西炎士兵,火急火燎地朝相柳的方向奔去,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相柳的身上猛地迸发出一道白光,将那些剑矢统统拦下。 白光消失,相柳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而手上的那串链子却化作了灰烬飘落。洪江一边杀敌,一边快步走向相柳,看到相柳安然无恙,终于放下心来。 中原,阿念突然觉得胸口一抽,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噌地一下站起身来:“不好!” 阿念火急火燎地就想召唤毛球,让毛球驮着自己去找相柳。 深山里头,相柳和洪江聊完天后,心情愉悦地回到自己的营帐。然而,当他掀起帘子时,却惊讶地发现营帐里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阿念。他不禁有些吃惊,心想这个时候阿念不是应该在中原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阿念看到相柳掀开帘子走进来,脸上露出一丝惊喜,立刻快步迎了上去。她紧紧拉住相柳的手,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着他,关切之情溢于言表。确认相柳身上没有受伤后,她才松了一口气。 相柳看着阿念如此紧张的样子,心中已经明白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伸出手,轻轻地将阿念揽入怀中,温柔地说:“我没事,只是你送给我的链子丢了。” 阿念紧紧抱住相柳的腰,听到他的话,心中的担忧渐渐散去,但仍有余悸,轻声说道:“人没事就好。” 战场上的形势瞬息万变,即使是相柳这样经验丰富的将领,也无法向阿念做出绝对不受伤的承诺。他所能做的,只是在战场上更加谨慎,尽可能减少受伤的风险。 毕竟,在大荒尚未统一之前,辰荣和西炎之间必然存在生死较量。 如今的辰荣军,因为有了阿念的暗中支持,已经比过去强大许多。 相柳从一开始就明白,加入辰荣意味着什么,若不是遇到了阿念,他这位将军最终的归宿很可能就是战死沙场。是阿念改变了他的命运,也改变了辰荣军队的命运。 此刻,阿念依偎在相柳怀中,轻声说道:“我知道你的打算,我不会阻拦你,但你必须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自己。” 相柳默默地点头,表示同意。 尽管相柳告诉洪江他没事,也没有受伤,但洪江仍然感到有些担心。于是,他决定亲自去找相柳,以确保他真的没事。当他来到相柳所在的地方时,却惊讶地发现相柳正与一个女子紧紧相拥。 洪江瞬间明白了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他迅速放下帘子,转身离开。然而,当他看到阿念出现在他们营地并成为皓翎王后,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虑。更让他在意的是阿念和相柳的亲密关系,以及周围那些辰荣士兵的存在。 长相思阿念&相柳73刺杀阿念 洪江意识到,他们与西炎的战斗已经持续了很久,从最初的数万人到如今只剩下数千人。他开始思考,如果他们选择投靠皓翎,是否会有更好的结局。 尤其是当他从阿念眼中察觉到她对大荒的那一丝野心后,这种想法愈发强烈。或许,投靠皓翎将给他们带来新的希望和机会。 皓翎这边,蓐收和仲春真是累坏了!他们不仅要帮忙处理国事,还要替早已外出的阿念保守秘密。 蓐收原本一个人忙前忙后,后来因为得到了青龙族族长的嘱托,便跑到朱雀族去见了一下少族长春阳,回来之后,他就把自己的弟弟仲春也拉过来一起受苦受累了。 自阿念登基以来,国家大事就分为文治和武功两个方面,蓐收负责管理武功方面,而仲春则负责处理文治之事。他们俩配合得十分默契,而且对阿念忠心耿耿。 因此,在得知阿念前往中原的真正目的后,尽管他们并不完全赞同,但还是帮助阿念顺利离开了皓翎,并成功地掩盖了她的行踪。 蓐收甚至还特意收拾出一间屋子,精心打扮了一番,设置了阵法,对外宣称阿念又开始闭关修炼了。皓翎的那些老臣子们,除了个别精明的,大多数都相信了这个借口。 不光他们,后来远在西炎的老西炎王居然也信了,这不,派了好几拨杀手过来,一心想要干掉阿念。 仲春瞅着又抓了不少的蓐收,张嘴就问:“这都是这个月第几拨啦?” 蓐收废掉那些人的修为后,听到仲春的话,晃了晃脑袋:“不晓得,数不清咯,不过这些家伙嘴巴都挺硬的,啥都问不出来。” 仲春在那几个被废掉的人跟前转了一圈,说道:“这些人交给我吧,我手底下最近鼓捣了不少好东西,也不晓得效果咋样,正好拿这些人试试。” 仲春带着那几个人来到了一处密室,里面摆放着各种奇怪的刑具。他让手下将这些人绑在了刑架上,然后逐一试用起自己的新发明。 第一个受刑的人被灌下了一种黑色的液体,瞬间他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发出痛苦的嚎叫声。接着仲春又用一把奇形怪状的锤子敲打着另一个人的膝盖,那人的骨头应声碎裂。 仲春满意地看着这些人的反应,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他转身对身后的手下说:“把这些人看好,等我研究完这些刑罚的效果再处理他们。”说完,仲春又埋头开始研制新的酷刑。 另一边的阿念接到洪江邀请会谈的消息后,眨巴眨巴眼睛,想了一小会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其实呢,阿念之前就瞅见洪江来找相柳了,只是那会儿她正和相柳抱在一块儿说悄悄话呢,就没去搭理。 至于被人瞧见抱在一起会不会害羞,阿念大手一挥,她以后可是要统一大荒的,这点小事儿可不会让她害羞啦。洪江看着阿念,心里不禁暗自感慨,这时间过得可真快呀,当初单纯的阿念,如今再见面,竟然摇身一变成了杀伐果断的帝王啦! 长相思阿念&相柳74有过辰荣 虽说阿念登基才一年,但身上的帝王范儿已经很足啦。这气势不光是因为他的身份地位,更是因为他的聪明才智和果断决绝。 洪江恭恭敬敬地说:“这些年多亏王上帮忙,咱们辰荣军跟西炎交手的时候才不会吃亏。” 阿念笑嘻嘻地回答:“将军太客气啦,本王就是给你们送了点粮草和药材。能和西炎打得不分上下,主要还是靠你们辰荣军自己有本事,够勇敢。” 洪江感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说:“王上您太谦虚了,要不是您偷偷给的那些宝贵情报,碰上西炎那些阴招损招,辰荣肯定得吃大亏。” 阿念嘴角一扬,眼神里闪过一丝寒意:“虽说打仗得用各种计谋,但有些招数也太狠毒了。本王可不忍心看着这些无辜的将士因为阴谋诡计丢了性命,所以才帮了一把,将军别担心哈。” 洪江笑嘻嘻地说:“这些士兵跟了我老久啦,原本大家就是不想承认辰荣被西炎给灭了,就靠着一口气撑着。不过我心里也明白,这口气可撑不了多久。还好有王上,让这口气多撑了不少呢。” 说到这儿,洪江停了一下,眼睛看向远方,眼神里透着一股坚定和决绝。他晓得前面等着他们的说不定就是死路一条,可他们这些辰荣人还是毫不犹豫地往前冲。每走一步都有鲜血和牺牲,每一场战斗都让他们损失惨重。 不过,看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眼前消失,不管打过多少仗,心里的难过总是没法抹去。想起以前的那些事儿,洪江的声音不由得有点哽咽。他想起那些以前跟他一起打仗的战友们,他们的勇气和坚韧让他特别佩服。他还亲自去看过那些因为伤得太重退出战场的老兵,看到他们慢慢好起来,过上平静的日子,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阿念安静地听着洪江说,眼睛里闪着感动的泪花。她晓得,这些老兵们虽然伤得很重,可他们的心还是满满的对国家和人民的爱。他们特别想回到战场,跟战友们再一起打仗,为了国家的尊严和荣誉而战。 洪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接着又说:“他们都是我辰荣的好儿郎,他们的忠诚和勇敢会永远留在历史的长河里。不过呢,人生也不一定非得一条道走到黑,有时候也得学会接受现实。 当初辰荣打了败仗,辰荣氏没办法只能面对现实,归顺了西炎。可我们这支辰荣军不愿意低头,我们坚持留在这儿,就是为了让大家别忘了大荒里曾经有过辰荣国。” 洪江的言语中透着一股坚定和执拗,他深信只要有人记得,辰荣就不会被遗忘。虽然他们目前身处困境,但他们甘愿用自己的性命去守护国家的尊严和荣耀。 阿念没有吭声,只是看着洪江,听他讲述着往昔的故事。 洪江接着说:“大荒统一的局势已经难以阻挡啦,我虽然一直住在深山里,除了上战场就没离开过这儿,可外面的消息我还是知道一些的。西炎内部争斗不休,中原乱成一团,现在也就只有皓翎还算平静。” 长相思阿念&相柳75对百姓好 阿念慢慢地摇了摇头:“皓翎也不平静哟……” 洪江微微一笑,说道:“你的那些新政策我也略有耳闻,好像遭到了不少人的强烈抵触呢。不过,你的手段可比你父王少昊要强硬多了。” 阿念的语气格外坚定:“既然已经手握大权,又何必再受他人的牵制?那些事情只要对百姓有好处,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都必须坚决去做!” 洪江点头称赞道:“你还真是有非凡的才能啊。善恶分明,而且绝不心软,想必那些阻碍你的人最后都会被你收拾掉。现在看来,你的目标已经指向了中原地区。” 阿念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不愧是辰荣的将军,仅仅通过这些细微的线索,竟然能够如此准确地猜测到我的心思!”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和赞赏。 洪江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世家一直以来都是你推行新政的巨大阻碍,以你的性格,肯定无法容忍他们的存在。” 此时,相柳静静地站在洪江的营帐外,手上戴着阿念刚刚赠送给他的珠串。对于洪江即将与阿念谈论的事情,相柳心中已经大致有数。如果他的猜测没有错误,那么这些士兵将来也会有一个更好的归宿。想到这里,相柳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轻轻翻过手掌,一块神秘的黑色令牌悄然出现在他的手中。相柳默默地凝视着令排,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决定。最终,他紧紧握住令牌,用尽全力将其捏碎。 就在令牌破碎的瞬间,分散在大荒各地的鬼方氏们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同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应。他们停下手中的事务,目光投向远方,仿佛在等待着某种召唤。随后,他们毫不犹豫地收拾行装,踏上前往中原的路途。 洪江轻吐一口气,说道:“我也晓得辰荣的百姓现今日子不太好过,连咱们这支残军都如此艰难,要是哪天残军没了,他们的日子怕是更不好过啦。” 阿念连连点头表示赞同:“虽说我跟西炎肯定是对手,不过不得不承认,中原世家关系错综复杂,西炎就算拿下了辰荣的地盘,也没那么容易搞定。 世家必须灭掉,百姓才能过得舒心。将军在这深山里还惦记着那些百姓,我真是佩服得紧。”洪江一脸坚毅地说道:“我相信王上之前的许诺,会好好对待辰荣的百姓。” 阿念沉默了一小会儿,只说了一句:“他们以后就是本王的子民咯。” 洪江似乎领会到了什么,紧接着说道:“我跟西炎那些人讲过,辰荣军可不怕死,只有战死……” 阿念听出了洪江的话外之音,不过碍于有诺言在,不好明讲。他思索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你们可以继续用辰荣的名号。这个辰荣既是原来的辰荣,也是皓翎的辰荣,就跟皓翎的五族一样。” 长相思阿念&相柳76洪江合作 洪江一听阿念的话,那张向来严肃的脸立马就笑开了花,不愧是皓翎的王,脑子转得就是快:“好嘞!” 阿念接着说“这事儿还得请将军先保密哈,等中原这边结束了,皓翎和西炎肯定得打一仗,到时候……” 洪江大笑着说:“那辰荣军肯定是皓翎对抗西炎的急先锋啦。” 两人聊了一会儿,然后阿念就被满脸笑容的洪江送出了营帐。她刚一出门,就瞅见了站在不远处的相柳。虽说相柳脸上戴着面具,可从他的眼神和嘴角那点细微的变化,阿念还是能瞧出他的心情。 阿念也不藏着掖着,当着其他辰荣士兵的面,她就大步流星地走向相柳,紧紧抓住他的手。紧接着,她大大方方地牵着相柳的手,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这一路上,她俩的身影那叫一个引人注目,不过阿念才不在乎呢,就只顾着和相柳嘻嘻哈哈。 阿念刚回到中原,暗卫就麻溜地把蓐收和仲春的信递给了她。 读完蓐收信里的内容,阿念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哎哟喂,这西炎内部的争斗也太激烈了吧,老西炎王居然还有空派杀手来皓翎刺杀自己,这可太让人意外了。 不过呢,对于仲春提到的对那些杀手的处理办法,阿念那是相当满意,举双手赞成。 看完这两人的信,阿念的脸色总算是好看了一些。 现在呢,她对外说自己正在闭关修炼,她颁布的那一系列新政策也像洪江说的那样,在把那些倚老卖老、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官员清理掉之后,顺顺利利地在皓翎推行开了。 阿念接着就写了两封回信,里面写了她希望蓐收和仲春去办的事儿。 二人走后,阿年收到了西炎暗卫的信,信上说玱玹和谭淑惠的婚期已定,就在仨月后啦。 阿念瞅着手里的信,眉头一挑,眼睛里闪过一丝小坏坏:“玱玹这家伙还挺急呢!西炎国内现在乱成一锅粥啦,都快影响到朝堂啦。老西炎王这么搞,最后肯定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相柳在旁边静静地听着,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和疑惑。他看着阿念,轻声问:“你是想……?” 阿念嘴角一勾,脸上露出一个超级灿烂的笑,就像春天的花儿开得那么美:“老西炎王在西炎这么乱的情况下,还能派杀手去皓翎想杀我,这份大礼我哪能不回呀?”她的声音又脆又好听,还带着一股让人没法忽略的坚定。 说完,阿念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纸的质量可真好,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纸。她把纸平放在桌上,要是有人看到,就会发现这张纸上的第一个名字就是相柳。 阿念轻轻瞄了一眼纸上的名单,然后用手指点了点其中几个名字。随着她的动作,窗外的树枝好像轻轻晃了一下,不过很快又安静下来了。好像啥也没发生过似的。 但是,只有阿念知道,她刚刚下了一道命令,这道命令会掀起一场大风暴哦。就在这时候,西炎王遇刺重伤的消息一下子传遍了整个大荒。 谁也没想到,这个消息还没消停呢,又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传来:带着西炎军跟辰荣残军打仗的将军斤,被相柳给干掉啦。这个消息传到西炎,把重伤的老西炎王气得直接吐了好几口血。 而此时,阿念正悠闲地在院子里浇花。那些原本还是花苞的花朵,在她的浇灌下竟神奇般地慢慢绽放开来,仿佛预示着什么。 长相思阿念&相柳77炎王重伤 阿念眼神笑意盈盈:“今日确实是个好日子。” 然而,原本正在中原与那些中原世家积极培养感情的玱玹和小夭,突然收到了老西炎王受重伤的消息,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此时的他们远离西炎,若老西炎王不幸离世,他们在中原所付出的努力都将化为泡影。因此,玱玹和小夭迅速做出决策,将中原的事务托付给可靠的手下,然后马不停蹄地登上马车,赶回西炎。 与此同时,在阿念暗地里的布局之下,中原的局势逐渐发生着微妙的变化。一些原本就势力单薄、地位渐趋衰落的世家,开始悄无声息地消失。这些世家实力不强,难以与其他强大的世家相比,但他们的存在对于阿念来说仍然是一种阻碍。于是,她决定暗中出手,逐个击破。 随着时间推移,除了那些能够排入名号的世家之外,那些小型世家在得知一些风声后,开始陷入恐慌之中。他们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意识到自己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这种不安的情绪渐渐蔓延开来,使得整个中原地区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而在这个时候,阿念和相柳正在一起。阿念听到相柳的话后,不禁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她甚至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她不敢相信地再次确认道:“你说什么?” 相柳的脸色也十分难看。自从阿念帮助他解决了辰荣军的困境以来,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接收到刺杀的任务了。然而,今天他却意外地接到了一份特殊的订单——刺杀皓翎忆。这让他感到十分困惑和震惊。 相柳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已经调查过了,这份订单的交易者来自西炎。” 阿念一想到这些天仲春派人送来的消息,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蓐收专门收拾出来打掩护的那间屋子,这些日子隔三岔五就有刺客和杀手找上门来,皓翎的牢房和试药的房间都快被挤满啦! 阿念望着相柳,乐呵呵地说:“你给我的那份名单呀,现在恐怕没剩下几个喽……” 相柳想起自己离开前留给阿念的那份大荒杀手名单,上面可是有好几百人呢,可听阿念这话的意思…… 阿念又接着说道:“我不是来中原了嘛,可你也晓得我现在这身份,不方便随便离开皓翎,所以蓐收和仲春就放出我闭关的消息,蓐收还特意拾掇了一间屋子。结果我到了中原之后,那间屋子就一直没消停过,来的人可都是你那张牛皮纸上写的名字哟!” 相柳听完阿念的话,脸色瞬间就变得凝重起来,周身的气场也变得有点吓人。 阿念赶忙抓住相柳的手,宽慰道:“别忧心啦,我在中原呢,安全得很哟!” 相柳紧紧地反握住阿念的手,脸上的忧虑并未消散。 阿念轻声说道:“我知道这次袭击我的幕后黑手是谁,如果没有猜错,应该就是那个老西炎王。” 长相思阿念&相柳78玱谭大婚 听到老西炎王的名字,相柳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毫不犹豫地站起身,准备唤来毛球,立刻飞往西炎,亲手解决掉老西炎王。 然而,阿念却紧紧拉住相柳的手,急忙说道:“不必如此急切,不要因为这样一个可恶的老头而弄脏了自己的手。放心吧,那个老西炎王现在也不会好受,他已经身受重伤,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 说到这儿,阿念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她对自己找的杀手那可是相当有信心。“他既然敢派人来暗杀我,那我当然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也尝尝被人追杀的滋味。不过我找的杀手可比他的厉害多啦。” 虽然听了阿念的解释,相柳心里的火气还是没消,但是看到阿念坚决地拦住自己,他也只好先把愤怒压一压。阿念也看出来了,她之所以要阻止相柳,是因为得到消息,西炎的五王和七王联手了,准备直接把老西炎王给逼死,到时候西炎的王位就由他们俩公平竞争。 对于老西炎王的结局,阿念才不在乎呢,只是老西炎王现在还不能死,至少也得等到玱玹和谭淑惠大婚那天。而阿念打算在两人大婚那天,直接起兵,杀到中原去。 阿念把得到的消息和自己的计划都告诉了相柳。 相柳听了之后脸色稍微好了点,但还是有点不太高兴。不过阿念既然不让他去西炎,那他就不去了呗。 相柳思考片刻后,同意了阿念的计划。他决定暂时放下对老西炎王的仇恨,等待更好的时机。 与此同时,阿念开始着手筹备起兵之事。她秘密联络各方势力,调集军队,准备在大婚之日发动奇袭。 在这段时间里,相柳也没有闲着。他利用自己的能力,暗中收集情报,了解敌人的动向,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好充分准备。 终于,大婚之日来临。阿念率领着浩浩荡荡的皓翎大军,如同一股洪流般向西炎进军。相柳则作为先锋,率先冲入敌阵,展开了一场血腥的厮杀。 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天。阿念和相柳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他们的身影如同战神一般,令敌人闻风丧胆。在他们的带领下,皓翎军势如破竹,迅速突破了敌人的防线。 经过一番激战,皓翎军最终取得了胜利。阿念站在战场上,望着满地的尸体和残破的旗帜,心中感慨万千。她知道,这一战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她和相柳。然而,她并不害怕,因为她有着坚定的信念和无畏的勇气。 随着战争的结束,阿念开始着手整顿军务。她派出使者与各地的势力进行联系,努力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同时,她也不忘抚恤伤亡的将士,给予他们应有的奖励和安慰。 在阿念的努力下,皓翎军的规模不断壮大,士气高昂。人们对她充满了敬佩和信任,愿意追随她共创美好的未来。相柳也默默地支持着阿念,他的身影始终伴随着她,为她排忧解难,共同面对未来的艰难险阻。 长相思阿念&相柳79念柳成婚 在庆功宴上,阿念宣布了对沧炫和小夭的赦免,引起了众人的惊讶。但阿念解释道,沧炫和小夭已经受到了教训,而且他们的罪行并非不可饶恕。她希望通过此举展示宽容和仁慈,赢得更多人的支持。 然而,这个决定并没有得到所有人的认同。一些将领认为沧炫和小夭是叛徒,不能轻易放过。他们担心这会影响军队的纪律和士气。 阿念深知这种争议可能带来的影响,于是她决定亲自找这些将领谈话,阐述自己的想法和立场。她强调宽恕并不意味着软弱,而是一种更高级的力量,可以感化人心,凝聚更多的力量。 在阿念的努力下,将领们逐渐理解了她的决策,并表示愿意支持她。这个小小的举动让阿念明白,领导一支军队不仅需要武力,还需要智慧和怀柔之心。只有这样,她才能带领众人走向更好的未来。 前皓翎王对阿念放走小夭这件事心存感激,但他并不知道小夭已经离开了皓翎,并与沧炫隐居成婚。此时的大荒呈现出一片人、妖、神和谐共处的景象。 阿念和相柳决定结婚,他们让蓐收帮忙安排婚礼事宜。然而,当皓翎群臣得知阿念的王夫是相柳时,他们纷纷表示反对。面对群臣的反对,阿念展现出了她的强势态度,表示这是她的选择,不会改变。最终,群臣们只能妥协。 几天后,相柳和阿念终于迎来了盛大的婚礼。整个皓翎王城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城中到处都挂满了红色的绸缎和灯笼,喜庆的气氛弥漫在每一个角落。人们纷纷前来祝贺,场面热闹非凡。 阿念穿着华丽的嫁衣,美丽动人。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泪光。相柳则身着盛装,英俊潇洒,他深情地看着阿念,心中充满了爱意。 两人手牵手走进婚礼殿堂,接受众人的祝福。婚礼结束后,新房内,相柳看着穿着婚服的阿念,开心道:“我终于娶到你了!” 阿念羞涩地笑了笑,说道:“是啊,我们终于在一起了。”她的目光落在相柳身上,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相柳轻轻地抚摸着阿念的脸颊,温柔地说:“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他的眼神里透露出坚定和爱意。 阿念靠在相柳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轻声回答道:“嗯,我相信你。”她知道,他们之间的爱情已经经历了太多的波折,但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现在,她愿意将自己的未来交给他,与他共同面对生活中的一切挑战。 相柳紧紧拥抱着阿念,他的内心也同样充满了感动和喜悦。他明白,这份感情来之不易,需要用心去经营和呵护。他暗自下定决心,要让阿念永远幸福快乐。 新房内弥漫着温馨的氛围,两人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他们的目光交汇,彼此眼中都只有对方的身影。在这个特殊的时刻,他们的心灵相通,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喧闹声。相柳和阿念对视一眼,然后一起走出了房间。只见一群士兵正围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什么。 相柳和阿念走过去一看,发现是一只小狐狸。小狐狸看到阿念,立刻跑过来蹭了蹭她的脚。阿念蹲下身子,摸了摸小狐狸的头,“好可爱的小狐狸啊。” 长相思阿念&相柳80单元完结 相柳看着阿念和小狐狸互动的画面,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幸福感。他觉得,这只小狐狸就像是他们幸福的见证者。从此以后,阿念和相柳带着小狐狸一起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阿念和相柳一起漫步在花园里,享受着宁静的时光。相柳陪着阿念上朝处理公务,他们相互陪伴,相互照顾,日子过得甜蜜而温馨。 阿念成为女皇之后,朝中的大臣们都知道她对大妖相柳情有独钟,因此便有意无意地向她提起孩子的事情。他们认为,作为一个国家的统治者,拥有继承人是至关重要的。 然而,对于大臣们的暗示和劝说,阿念总是一笑而过,并未放在心上。她觉得自己还年轻,有足够的时间去考虑这些问题。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大臣们的催促越来越频繁,甚至有些直言不讳地表示希望她能尽快怀上龙种。 面对大臣们的压力,阿念终于决定与相柳商量此事。相柳听后,温柔地看着她,表示愿意尊重她的意愿。他告诉阿念,如果她想要孩子,他会全力支持;如果她不想,他也绝不会勉强。 最终,经过深思熟虑,阿念决定尝试要个孩子。相柳非常高兴,两人开始积极备孕。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享受着彼此的陪伴,同时期待着新生命的到来。 一年后的一天,阿念发现自己怀孕了。这个消息让整个宫廷都沸腾了起来,大臣们纷纷前来祝贺,而相柳更是激动不已。他紧紧地拥抱着阿念,眼中满是幸福和喜悦。 从那以后,阿念和相柳的生活变得更加忙碌,但也充满了温馨。他们一起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宝宝,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随着时间的推移,阿念的肚子越来越大,终于到了分娩的那一天。相柳紧张地守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当听到孩子的哭声时,他激动得热泪盈眶。 孩子的降生给阿念和相柳带来了无尽的喜悦。他们给孩子取名为“相悦”,寓意着他们相爱的结晶。相柳抱着孩子,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阿念则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多年后,阿念的孩子登上高位,成为新一代的皓翎王。他聪明睿智,善良勇敢,深受百姓的爱戴。阿念和相柳感到无比自豪,他们知道,这是他们爱情的延续。 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阿念和相柳逐渐老去。他们决定隐居山林,远离尘世的喧嚣。他们在山间建了一座小屋,过上了平静的生活。每天,他们都会一起看日出日落,听鸟儿歌唱,感受大自然的美好。 在一个宁静的夜晚,阿念和相柳手牵手坐在窗前,望着星空。他们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心中充满了感慨。虽然岁月已经在他们脸上留下了痕迹,但他们的爱情依然如初。他们相信,无论何时何地,他们的爱情都会永远存在。 夭夭回到空间后,感觉有些疲惫和迷茫。她知道自己需要休息一下,于是决定封存自己的记忆。这已经成为了她的习惯,每次完成任务后都会这样做,以便更好地投入到下一个世界中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夭夭的身体逐渐恢复,精神也变得越来越清晰。她知道,是时候再次踏上征程,去寻找下一个世界中的故事了。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01景王侧妃 夭夭深吸一口气,对下一个世界充满了期待之情。当夭夭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中。看着眼前的丫鬟,让她们先行离开。 这一次,原主名叫易文君,是影宗宗主易卜的女儿,但因为家族的压力,被迫嫁给景玉王,一生都被困在皇宫之中。对于这场政治联姻,易文君曾试图反抗,深夜出逃却被父亲发现并打伤,多次尝试逃离影宗却总是有人阻止。 易文君也曾努力抗争过,但最终还是失败了。原主虽然重生了,但选择了放弃,她的愿望一是获得自由之身,二是与叶鼎之在一起,三是…… 易府内—— 接受完记忆的夭夭再次睁开双眼,随后,她缓缓走向镜子前,此时的她恰好是易文君年幼时的模样。那么,这是否意味着叶家尚未遭遇不幸? 然而,夭夭意识到,她如今已是易文君,通过回忆原主的记忆,她得知叶家已被皇家灭门,而叶云则被叶家旧部悄悄救走。 易文君静静地站在镜子前,她的目光温柔地落在镜中的自己身上。尽管只有十二岁,但她那绝美的容颜已经开始显现出来。她的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眼眸清澈明亮,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她的嘴唇微微上扬,透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易文君知道,正是因为原主的美丽,才会引起萧若瑾的色心,从而引发了一系列的悲剧。然而,她并没有被这些悲剧所打败,反而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改变原主的命运,实现她的愿望。 易文君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说不定这会儿萧若瑾已经在易府做客了,而易卜正负责招待他呢。哎呀,这可真是个逃跑的好时机,要是错过了,可就没机会跑啦。 想到这儿,她麻溜地行动起来,火速换上一身丫鬟的衣服,还把自己捯饬得丑丑的。同时,她把所有值钱的玩意儿都塞进了芥子空间里,还好芥子空间没被封住,不然可就麻烦大了。 都准备好后,易文君一刻也不耽搁,直奔易府的僻静后院。那儿平常根本没人去,正适合她偷偷溜走。她像只灵活的小兔子,轻轻一跃就翻过了围墙,成功到了墙外。 易文君回头瞅了一眼易府,眼神那叫一个坚定,她要离开这个困住她好久的地方,去寻找属于自己的自由和爱情。然后她转身朝集市走去,脚步轻快又有力,好像已经看到了未来美好的样子。 在集市上,易文君精挑细选了一匹壮实的骏马,还买了好多干粮和水。这些都是为了能让她顺顺利利地踏上旅程,去追寻自己心中的梦想。她跨上骏马,挥起马鞭,潇洒地离开了天启城,开启了一段充满未知但又让人期待的旅程。 与此同时,在易府内,易卜将与他达成协议的萧若瑾送走后,匆匆忙忙地前往易文君的闺房。然而,当他推开房门时,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微风轻轻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02可在叶府 易卜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心里头“咯噔”一下,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扯着嗓子大喊:“来人啊!”这一嗓子在易府的走廊里回响着,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没一会儿,一个人影“嗖”地一下就出现在了门口,嘿,原来是洛青阳。他手里攥着一把明晃晃的剑,一脸的严肃。 “师父,咋啦?”洛青阳小心翼翼地问,他明显感觉到师父有点儿焦躁不安。 “你师妹跑哪儿去啦?”易卜的语气冷冰冰的,眼睛像刀子一样盯着洛青阳。 洛青阳一脸的茫然,他都不晓得这位传说中的师妹是谁。打从跟了师父,他就一直在师父身边学功夫,根本没机会见着师妹。 “师父,我今天都没跟师妹打过照面呢,一直都在您身边呢。”洛青阳老老实实地回答。 “那你去问问丫鬟们,看她们晓得你师妹去哪儿了不。”易卜吩咐道,他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担心得很。 “等等!她该不会又跑去叶家了吧?” 易卜突然一拍脑门,想起自从叶府被灭门后,文君老是会去那儿待上一会儿,给叶云上柱香啥的。说不定这次她又去了叶家,只是不晓得为啥还没回来。 想到这里,易卜决定亲自前去叶家一探究竟。他带着洛青阳一同前往,心中默默祈祷着文君平安无事。他们穿过大街小巷,终于来到了叶家的府邸门前。 然而,叶家早已成为一片废墟,昔日的辉煌已不再。易卜站在门口,望着这片荒芜的景象,心中涌起一阵悲痛。他曾经与叶鼎之有着深厚的情谊,但如今一切都已经改变。 “进去找找看有没有你师妹的踪迹。”易卜吩咐道,洛青阳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走进叶家的废墟之中。他们四处寻找,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但始终没有找到易文君的身影。 “难道她真的不在这儿?”易卜喃喃自语,心中的担忧愈发加重。如果文君不在叶家,那她究竟去了哪里? 就在这时,一名家丁匆匆跑来,气喘吁吁地说道:“老爷,我们刚刚找到了一封信……” 易卜一把夺过信笺,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看,上面果然是易文君留下的字迹。只见信中写到:爹,女儿不孝,我已离开天启城,去追寻属于我的幸福了,请您不要挂念! 看到这里,易卜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怒不可遏道:“这个孽障!”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女儿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时,一旁的管家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老爷,小姐她……该不会是离家出走了吧??” 易卜闻言,更是火冒三丈,猛地将手中的茶杯砸到地上,怒吼道:“这个孽障,竟然敢离家出走!”他心里清楚,这事儿可严重了,如果传出去,那他和萧若瑾的约定可就全黄了。 按照约定,易文君得嫁给萧若瑾呢。可现在人都跑没影儿了,这不就相当于他们易府先违约了嘛?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03离家出走 想到这儿,易卜气得直磨牙,真想马上把易文君揪回来,好好收拾一顿。不过呢,当务之急还是得赶紧把易文君找回来于是,他吩咐道:“我找,不管是天涯还是海角,一定要把她给我找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洛青阳连忙拱手说道:“师父,让我带人去找小师妹吧,再让其他师弟师妹在城里找找,看看有没有啥线索。”此刻,他最担心的就是易文君的安全啦。毕竟易文君才十二岁,从来没出过远门,还长得那么漂亮。要是碰上不怀好意的人,那可就糟糕了。 天启城郊外,易文君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知道易卜那家伙要是发现她不见了,肯定会派一大帮人来找她。 所以呢,她就搞了个小巧玲珑的迷障。虽说她在上个世界的大部分的力量被封住了,得找个合适的机会慢慢解封,可易文君那可是有武艺在身的,才十二岁就已经到了金刚凡境的巅峰啦,简直是天赋异禀啊! 可惜啊,前世的易文君太懒了,就知道自怨自艾,把这好天赋都给浪费了。这次出门呢,易文君也没啥明确目标,就想着赶紧离天启远点。为了这个,她连一秒钟都不敢停,日夜不停地赶着马跑。这跑了四天三夜,她胯下的骏马也累得不行了,说啥都不肯再走了。 没办法,易文君只好先停下。毕竟,想让马儿跑,就得先把它喂饱嘛。这就叫“打个巴掌给个甜枣”,更何况这匹马儿还这么通人性呢。 天启城易府书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废物!连你师妹都找不到?她是能飞天还是能遁地?不过是个丫头片子,你竟然都找不到!青阳,你真是太让为师失望了!”易卜满脸阴沉地盯着眼前的洛青阳,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责备。 洛青阳惭愧地低下头,心中满是愧疚之情。他带人追出天启城外,却不料中了别人设下的阵法,被困了整整一天一夜才破开阵势。这一来一回,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等他们出来的时候,早就失去了易文君的踪迹。 “对不起,师父……我……”洛青阳想要解释,但又觉得任何理由都是苍白无力的。 易卜不耐烦地挥手打断:“好了,不必多言!继续暗中寻找,一定要把她给我带回来!”说完,他便拂袖而去,留下一脸懊悔的洛青阳。 而易文君此时正走在前往河溪村的路上,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期待。然而,命运总是充满了变数。在路上,她不幸遇到了一群心怀不轨的江湖败类,这些人见色起意,将目光落在了易文君身上。 说来也是意外,这群败类原本只是路过,看到易文君孤身一人,容貌出众,顿时心生邪念。他们拦住了易文君的去路,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欲望。 而易文君此时正走在前往河溪村的路上,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期待。然而,命运总是充满了变数。在路上,她不幸遇到了一群心怀不轨的江湖败类,这些人见色起意,将目光落在了易文君身上。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04无名公子 说来也是意外,这群败类原本只是路过,看到易文君孤身一人,容貌出众,顿时心生邪念。他们拦住了易文君的去路,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欲望。 易文君心中一惊,她意识到自己遇到了危险。然而,她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冷静地面对眼前的困境。毕竟以她的修为,对付这些混混轻而易举。 只见易文君身影一闪,易文君手中短剑如毒蛇吐信般迅速出鞘,在空中划出几道凌厉的弧线。眨眼间,几名混混已惨叫着倒地不起。 解决完这些麻烦后,易文君拍了拍手,准备收拾一下继续朝着河溪村前进。 不过呢,她可没注意到,就在不远处的树丛里,有一双眼睛正悄悄地盯着她呢!要不是有人在,谁能相信一个才 12 岁的小女娃,居然能杀了十几个金刚凡境的武者呀! 而那个在现场的人呢,正是稷下学堂李长生的关门大弟子——君玉。他呀,刚好回来给他那不靠谱、喜欢捉弄人的老顽童师父过六十大寿,谁能想到在这儿游玩的时候,会碰到未来的徒弟呢? 君玉看着眼前这个脏兮兮却又充满活力的小女孩,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和喜爱。他一直以来都对那些天赋异禀、勇敢坚毅的孩子有着特别的关注,而这个小女孩显然符合他心目中的标准。 “这小姑娘,有意思。”君玉轻声自语道,嘴角微微上扬。 然而,他并没有立刻现身,而是继续观察着女孩的一举一动。他想知道,这个看似普通的小女孩究竟还有多少潜力等待挖掘。 “或许,我应该找个机会接近她,看看她是否真的适合成为我的徒弟。”君玉心里暗暗想着。 此时的他并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他与这个小女孩之间的缘分即将展开。 而对于正在收拾战场的女孩来说,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君玉决定先跟着易文君,一路上他看到易文君不仅身手矫健,还善良正直。当她发现受伤的动物时,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救治。君玉愈发觉得易文君是个可造之材,他暗中出手相助,帮她解决了一些危险。 君玉心里头嘀咕着,时机到啦,就“咻”地一下,像幽灵似的闪到易文君跟前,笑嘻嘻地说:“嘿,小丫头!” 这会儿,君玉才有空好好瞅瞅易文君那张美若天仙的脸蛋儿。之前他的所有心思都被易文君那精妙绝伦、让人惊叹的功夫给勾走啦。 这小丫头长得可真俊俏,每一处都长得刚刚好,就跟老天爷精心雕琢出来的一样。要是少那么一丁点儿,就没那么好看了;要是再多那么一丢丢,又会显得太啰嗦。 “您过奖啦!”易文君很有礼貌地回答道,可同时却转身要走。 “丫头,丫头,”君玉一看,赶紧一个闪身拦住了易文君,脸上露出着急的神色。这么有天赋的丫头,他可不能轻易放过呀?再说了,他都已经把她当成自己未来的徒弟了。碰上这样的天才,他当然得使劲争取。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05君玉收徒 “前辈,您还有啥事儿吗?”易文君没办法,只好停下脚步,瞧出眼前这男子深不可测之后,她只好硬着头皮笑了笑。毕竟,人家马上就要进入神游之境了,而她自己才只是自在之境,实在不适合跟他作对。 “丫头,我看你天赋挺高的。要不……当我的徒弟怎么样?”君玉笑着说道,同时把手举到半空,开始自吹自擂地介绍自己:“我是稷下学堂李先生的大弟子君玉,也是个风度翩翩的读书人。” 听到这句话,易文君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当你的徒弟有啥好处呀?我这人比较实际。”她的笑容如春花般灿烂,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君玉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正好你师父我也实际,咱俩真是心有灵犀,天生的一对好师徒。”说完,他手掌一挥,只见易文君身后的大树“哗啦啦”全被推倒了。飘落的树叶,还很有创意地拼成了两个字——君玉。 易文君看着这一幕,抽了抽嘴角,心中暗自感叹道:“真不愧是李长生的徒弟。一样的自恋和话唠,只怕雷梦杀在他面前都要甘拜下风了。” “那你会护着我不?比如我闯祸的时候?”易文君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君玉的心瞬间融化了,她太美了,美到让人无法抗拒。他呆呆地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温柔地回答道:“当然会啦,我的徒儿又乖巧又懂事,怎么可能会犯错呢?就算有错,那也是别人的错!” 易文君听到这话,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宛如春花盛开般美丽动人。她眨着眼睛,调皮地说:“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说着,她便跪地行起了师徒之礼。 君玉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有想到易文君这么快就拜他为师了。他连忙扶起她,笑着说:“好徒儿!快快起来。” 君玉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能收到这样一个可爱的徒弟。他感到无比幸运和满足。 就这样,易文君成为了君玉的徒弟,而稷下学堂自然也成为了她最大的依靠。 两人坐上马车后,君玉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呀?为师还不知道呢。” 易文君甜甜地笑着,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轻声说道:“我叫易文君。” 君玉点了点头,满意地笑道:“好名字,真好听。”随后脑子一条信息一闪而过!! “你竟是易卜的女儿?”君玉脑海中忽地闪过自己在归见师父途中,偶然听到的一个醉汉的嘟囔,瞬间便猜透了易文君的身份。 “师父竟然认识我……父亲!”易文君话刚出口,便又摇了摇头,“若能选择,我才不愿当他的女儿呢。一个将女儿视作物品般换来换去的爹,算哪门子爹啊!” 易文君言及此处,眼神中尽是自嘲与讽刺。在她那所谓的好父亲眼中,唯有权力,又何曾在意过自己这个女儿是否情愿、是否开心。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06定远将军 在易卜眼中,人只分两类,一类对他有用,一类对他无用。皆是弃子,说弃便弃。 “日后师父定会护着你,不仅是师父,连师父的师父,你的太师父也会护着你。”君玉凝视着易文君,语气坚定地说道。 “师父,你莫要再念那绕口令了,我都被你说晕啦!”易文君无奈地望着君玉,心中却泛起一丝温暖的涟漪。 君玉笑了笑,接着说:“师父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包括你的父亲。如果你想离开这里,师父可以带你走。我们一起去找个安静的地方生活,远离这些纷争。” 易文君感动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泪花。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关心和爱护,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谢谢师父,有您真好。”易文君紧紧抱住君玉,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不再孤单,有了依靠。 君玉轻轻拍着易文君的后背,安慰道:“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师父会一直陪着你。” 时间飞快,多年后! “小文儿,你还没跟师父说呢。为啥非得去河溪村啊,那可不是咱北离的地盘。”君玉一脸疑惑地看着易文君问道,同时心里想着:这小徒弟才十二岁呢,就敢一个人出门,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找个人!一个对徒儿来说特别特别重要的人。”易文君坚定地说道,仿佛这个人就是她生命中的一切。说完,她的思绪就飘到了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叶云身上。 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会不会饿着?会不会被人欺负?易文君不敢想象下去,心中充满了担忧。 昔日定远大将军的儿子,如今却成了人人喊打喊杀的谋逆余孽。易文君捂着心口,突然感到一阵刺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她知道这是原主的情绪,她深爱着叶云,但却因为懦弱而无法与命运抗争。 “别怕,有师父在,不行还有师祖呢?”君玉温柔地抚摸着易文君的头,安慰道。她明白这个小徒弟的心思,决定要好好保护她,让她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君玉拜的师父,那可是如同泰山北斗般的存在,为了不使师门蒙羞,君玉如飞鸟般四处游历,只为突破那半步神游巅峰的境界。 如今的君玉,与神游境界仅差一步之遥,然而这一步之差,却恰似天堑鸿沟。易文君嘴角轻扬,微笑不语,而君玉则是个名副其实的话匣子。一路上,他犹如黄河决堤般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曾经游历的故事。 “要是能有个西瓜吃就好了……”说着说着,君玉突然感到肚子像被掏空了一般,忍不住低声嘟囔道:“早知道路过集市的时候就应该买一个来吃,现在就算有钱也买不到了。” 就在这时,下一秒,一个西瓜宛如从天而降的宝石,赫然出现在君玉的面前。这突如其来的情景让他如遭雷击,不由得看向自己的徒儿,惊讶地问道:“你从哪里弄来的西瓜?” “我买的呀。”易文君微微一笑,对于她来说,不就是一个西瓜嘛,只要她略施小计,就能信手拈来。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07变出西瓜 君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易文君。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能够如此轻松地变出一个西瓜来。 “你......你是怎么办到的?”君玉结结巴巴地问道。 易文君调皮地眨了眨眼,笑道:“这是我的秘密。不过,如果师父想吃更多的西瓜,我可以再变几个出来哦。” 说着,她轻轻挥动手指,转眼间,又有几个西瓜出现在他们面前。 君玉兴奋得像个孩子,立刻拿起一块西瓜大口啃了起来。易文君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温暖。 师徒二人一边吃着西瓜,一边继续踏上旅程。 没过多久,马车便缓缓地停在了河溪村的村口处。君玉微微侧过头,对着身后大声喊道:“小文儿,我们已经抵达目的地了!” 君玉的声音刚刚落下,易文君便迫不及待地从马车内探出头来。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田间那片金灿灿的稻谷上,紧接着又被清新宜人的空气所吸引。 远处时不时传来小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笑声,偶尔还伴随着一两声清脆的犬吠。这座小村庄规模虽小,但却充满了宁静与和谐的氛围。 在这里,人们远离了尘世的纷扰和权谋纷争,过着简单而快乐的生活,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原来这里便是河溪村呀,果然如云哥所说的那般美好。虽然地方不大,但却应有尽有。”易文君默默地凝视着眼前的村落,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然而,她并未意识到,此刻的她也成为了周围人眼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众人的目光中流露出惊叹之情,甚至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亵渎之意。 这位少女生得一双明亮如星的眼眸,洁白如雪的肌肤透出淡淡的粉红色泽,小巧玲珑的嘴唇不点自红,鲜嫩欲滴,仿佛能够掐出水分来。 微微一笑间,脸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恰似那繁星点点,闪耀着迷人的光芒。她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衣裳,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散发着清新淡雅的气息,仿佛坠入凡间的仙子一般。 就连那些正在田间劳作的妇女们,也不禁停下手中的活计,仰头凝视着她,纷纷惊叹道:“哇,真有仙女下凡来啦!” 此时,君玉也轻盈地下了马车。他目光深邃,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看着眼前的美景,心中充满了宁静与喜悦。听到妇女们的赞叹声,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易文君,轻声调侃道:“小文儿,无论走到哪里,你总是众人瞩目的焦点啊。” 易文君闻言,轻轻回头,那双明亮的眼眸如同星辰般璀璨夺目。她嫣然一笑,宛如春花绽放,柔声说道:“师父您如此出众,徒儿怎敢落后,丢了您的脸呢。还有一句叫……” “还有一句叫啥?”君玉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赶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满心期待地想听听易文君会如何夸赞自己。 然而,易文君却调皮地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轻声回答道:“还有一句叫做只要脸皮够厚,就能天下无敌。”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08情情爱爱 话音刚落,君玉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起来,仿佛干裂的土地一般,出现了一道道裂痕。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易文君,没想到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君玉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自言自语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不应该对小文儿的话抱有太大期望,不然很容易……很容易被打脸。”说完,他长叹一声,满脸的苦涩和无奈。 易文君的眼底闪过一抹调皮,她就是故意不顺着他的心思,非要反其道而行之。这话居然是易文君说他这个师父君玉的。不过以她的冰雪聪明,又怎么会不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呢。 君玉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说道:“为师这不叫脸皮厚,这叫与生俱来的自信。为师可是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读书人,练的更是君子之道的剑法。” 易文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开口道:“哦?也不知道是哪个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君子,在路上调戏女子的时候,被人家喊来家奴打得狼狈不堪。” 虽然易文君并没有指名道姓,但那双眼睛却是直勾勾地盯着君玉。 君玉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解释道:“为师是读书人,讲究的就是要有君子风度。自然不能和那些粗人一般见识,再说了,那个小娘子长得确实挺漂亮。虽然比不上你,但也还算不错啦。” 易文君轻笑一声,调侃道:“别油嘴滑舌了,不是一路上都念叨着你的云哥吗?怎么现在到了,反而不着急了?” 说起这个,君玉就郁闷得很。自己家的小白菜转眼间就被一头猪给拱了,而自己却还不能揍他一顿,真是憋屈啊! “我……”易文君当然是想见叶云的,只是她不知道叶云想不想见自己。她有些犹豫地看着君玉,眼中闪过一丝纠结。 “小文儿啊!快去吧。”君玉似乎看出了易文君内心的挣扎,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他知道这种感情的事情,只有当事人自己才能解决。作为师父,他只能给予适当的鼓励和支持。 君玉是个阅历丰富的人,曾经走南闯北,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和事。对于男女之间的情情爱爱,他有着独特的见解。他明白,感情的问题需要时间和沟通来解决。 易文君点点头,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决心。她千里迢迢来到河溪村,就是为了见到叶云。她不想轻易放弃这次机会,更不愿意让自己的努力白费。而且,经过深思熟虑,她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回到影宗。她要留在叶云身边,与他一同游历天下,享受生活的美好。 “师父,那……”易文君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君玉一直以来都是她的依靠。如今离开师父独自面对未来,她不禁感到一丝不安。 “小夫小妻团聚,为师的就不过去了。”君玉笑着摆摆手,表示理解易文君的心情,但他并不打算参与其中。他认为年轻人应该有自己独立的空间和时间去处理感情问题。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09魔王叶云 君玉心里其实也有点羡慕,他见证了太多爱情故事,但却始终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每次看到别人成双成对,他都会感到一阵孤独。但他也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和机遇。现在的他,只想好好修行,追求更高层次的境界。 易文君告别了君玉后,迈着轻快且坚定的步伐,朝着叶云所在村子的方向走去。她心中满怀着期待与喜悦,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此刻,叶云已经化名为叶小凡,他并不知道自己日夜思念的未婚妻已经来到了这个村庄,更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距离如此之近。 而此时的叶小凡正专注于修炼师父雨生魔传授给他的剑法。这套剑法是雨生魔自创的绝世剑法,但也存在一些弊端。然而,为了替父亲叶羽报仇雪恨,叶小凡当初并未在意这些问题。 易文君跟随村里的人们来到了叶小凡所居住的茅草屋前,当她看到那个令原主魂牵梦绕的\"云哥\"时,不禁被他的英俊外表所吸引。 她心想:如果能和这样一个帅气的男人在一起,那该有多好啊!或许是因为太过兴奋,易文君的鼻子突然一酸,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一颗颗滑落下来,最终消失在尘土之中。 就在这时,叶小凡听到了那声轻柔的\"云哥\",他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手中的剑也不由自主地掉落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甚至不敢回头看上一眼,生怕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叶小凡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声“云哥”不会是自己的幻觉吧?他不禁笑了笑。肯定是自己太想易文君了,才会出现这样的错觉。 可就在这时,易文君的声音又飘了过来:“云哥……”这次,她的声音有点发颤,好像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叶小凡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嗖”地一下转过身,死死地盯着身后。哇塞,真的是易文君! 易文君的眼睛里闪着泪光,脸上却挂着一丝甜甜的笑,还轻轻地点了点头,好像在说:“云哥,是我呀,我就是文君。” 这下子,叶小凡终于确定了,眼前的一切可不是幻觉哦。易文君真的就站在他面前呢!他高兴得不得了,像只小兔子一样冲向易文君,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哗哗”地从他眼眶里流出来,掉在易文君的肩膀上。 “文君,真的是你吗?”叶小凡的声音有点发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不会是在做梦吧?还是说,这个梦变得太真实啦?我都分不清这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真的。”他轻轻地摸着易文君的脸,感受着她脸上的温度,生怕一松手,她就跑掉了。 “云哥!就是我呀……”易文君也紧紧地抱住叶云,透过薄薄的衣服,她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上那硬朗的骨头。她心里一阵疼,这些年叶云肯定吃了不少苦。以前的他多骄傲啊,就像天上的太阳一样闪闪发光,可现在却瘦成这样。要不是太安帝使坏,云哥怎么会受这么多罪呢?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10找到叶云 “云哥,你受苦啦……”易文君抬起手,温柔地摸着叶云那瘦了却更有精神的脸,心疼得要命。 “文君,我没事儿啦。”叶云晃了晃脑袋,眼神中闪烁着坚定和决然,就像明亮的星星一样。 自从叶家被满门抄斩之后,他就知道,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单纯天真的少年了。现在的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报仇,一定要亲手杀了那个让叶家灭亡的青王。 “文君,你怎么会在这里呢?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呀?难道……” 话还没说完,叶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难道自己还活着的消息已经被泄露出去了?不然,文君怎么能找到自己呢?想到这里,他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拳头,关节都发白了。 “云哥,你别紧张嘛。”易文君看到叶云的脸色不太对劲,急忙安慰他说:“是我自己跑出来找你的,除了我,没有别人知道你还活着的消息啦。” 易文君的话,犹如一颗定心丸,让叶云高悬的心彻底放了下来。他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原来如此。” 顿了顿,叶云又好奇地问道:“那文君,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呢?”叶云并不是在质问易文君,只是单纯的好奇。毕竟,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易文君却能找到他。 易文君抿着唇,轻声道:“云哥,你真的想知道吗?” 看着易文君郁郁的神色,叶云连忙说道:“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会追问。”他可不想看到易文君不开心。 然而,易文君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云哥,其实是梦境告诉我的。而且不仅仅是这些,还有许多其他的事情。” 叶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梦境告诉你的?” “嗯,梦境告诉我,你没有死,还活着。”易文君点了点头,眼神中闪烁着光芒。 叶云皱起眉头,疑惑不解地问:“这怎么可能?梦境怎么会告诉你这么多事情?” 易文君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每次我都会做同样的梦,梦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你没有死,还活着。然后,我就开始寻找你,最终找到了这里。” 叶云沉默了片刻,心中涌起一股感动和温暖。他紧紧握住易文君的手,感激地说:“谢谢你,文君。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死了。” 易文君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温柔:“不用谢,云哥。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叶云轻抚着易文君的秀发,轻声问道:“那你在梦中还看到了什么?” 易文君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才回答道:“除了知道你还活着外,我还看到了你未来的一些事情。” 叶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未来的事情?什么样的未来?” 易文君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看到你成为了一名强大的武者,打败了许多敌人,保护了我们的家人和朋友。但同时,我也看到你遇到了很多危险和挑战,甚至差点失去生命。”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11前世今生 叶云听得入神,不禁感叹道:“真是不可思议!难道这个梦境是一种预言?或者说是某种神秘力量的启示?” 易文君点点头,赞同地说:“或许吧。但不管怎样,我相信这个梦境一定有着特殊的意义。它不仅让我找到了你,还给了我希望和勇气。” 叶云握紧了易文君的手,坚定地说:“无论如何,我一定会努力变得更加强大,保护好我们的家人和朋友。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易文君微笑着,眼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我相信你,云哥。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支持你。” 两人相视而笑,彼此的目光中充满了深情和爱意。他们决定一起面对未来的挑战,共同创造属于他们的美好人生。 易文君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下情绪,缓缓说道:“我梦见我们的前世,所有的一切......包括叶家的灭门惨案。” 叶云心中一惊,“前世?这世间真有前世今生吗?” 易文君点头,“起初我也不信,但梦中的一切都如此真实,让我不得不信。梦里,我因为误会而离开了你,最终导致了我们悲惨的结局。云哥,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叶云将易文君紧紧拥入怀中,“傻瓜,我也不会再让你离开我半步。既然上天让我们重来一次,那就一定要改变命运!” 两人手牵着手,嘻嘻哈哈地望着远方。易文君调皮地仰起头,眨着大眼睛问:“云哥,你……你真的不怪我吗?” 尽管前世,叶云已经说过不怪她了,但她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遍。毕竟,前世那些事儿可都跟她有点关系呢,不过真正的大坏蛋是天外天啦。 “不怪!不管是梦里的我还是现在的我。这可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是天外天的坏点子搞的鬼。咱们啊,就是被蒙在鼓里的小可怜。” 叶云紧紧地抱住易文君,温柔地安慰着。想起易文君说的,梦里的自己入魔,可不只是因为她,主要是天外天的天生武脉在捣鬼!就是因为自己有天生武脉,天外天才会对他下手。 他们不敢惹东君,是因为东君背后有镇西侯府和天下第一的李长生撑着。所以,另一个有天生武脉的自己就成了他们的目标,只能当那些坏蛋的棋子咯。 “难道就因为做了个梦,你就不顾一切从家里溜出来啦?”叶云凝视着她,心中满是怜惜与无奈,这小傻瓜万一遭遇什么不测,可叫他如何是好呀……幸好! 听闻此言,易文君羞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是悄悄跑出来的,一半是因为你,另一半是因为我爹他……他要将我许配给景玉王萧若瑾。我才不要嫁给他呢,我只想成为云哥的新娘,与云哥共度一生。” “云哥,你是否还承认我是你的未婚妻呢?”易文君言罢,一双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叶云。 “认!我自然是认的!文君,你可是我叶云此生唯一的挚爱。”叶云忙不迭地点头,尽管自己远在天启城之外,但他始终铭记文君是他的妻室,而他亦是文君的夫君。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12她的云哥 “还好你这小子尚有良心,否则……” 君玉犹如鬼魅一般,冷不丁地出现在她们二人身后,脸上写满了对叶云的赞赏。这年轻人不仅有担当,更具责任感,也难怪他的徒儿会不远千里来寻他。 “师父!”易文君难得地羞红了脸,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从叶云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双颊恰似熟透的苹果,红得发烫。 “云哥,这是我师父。一路上若不是师父悉心照料,我都不知何时才能抵达此地。” “多谢……先生对我家文君的关照,叶云感激涕零。”叶云言罢,对着君玉深深地鞠了一躬。 “小文儿是我的徒儿,我不疼她谁疼?不过,何时小文儿成了你家的了?小子,你倒是挺会顺着杆子往上爬啊。” 君玉心中对叶云的表现甚是满意,可嘴上却不依不饶。那模样,就好似老丈人审视女婿,怎么看都觉得横竖不顺眼。 望着君玉,叶云一脸郑重地向他许下诺言:“文君是我叶云的未婚妻,亦是叶家认可的未来媳妇。我叶云此生绝不会辜负文君,更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和欺凌,只要我尚有一息尚存。” “小文儿,你这挑选夫婿的眼光可真是独到啊!”君玉挑了挑眉,紧接着将目光投向叶云身旁的易文君。 易文君满脸骄傲地说道:“那是自然,云哥是最出色的。”但心里暗补充道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我易文君认定的夫君唯有一个,那便是——叶云,我的云哥。” 君玉看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拍了拍叶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既然你们彼此情深意重,我也就放心了。不过,你们的前路未必平坦,还需相互扶持,共同面对困难。” 叶云和易文君相视一笑,他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仿佛在向对方传递力量和信心。 “师父,我们明白。无论遇到什么艰难险阻,我们都会携手共度,不离不弃。”易文君坚定地说道。 君玉点了点头,“嗯,如此甚好。希望你们能一直保持这份初心,莫忘今日所言。” 说完,君玉转身离去,留下叶云和易文君在原地。他们望着彼此,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爱意。 “云哥,我们一定会幸福的。”易文君轻声说道。 “是的,我们会的。”叶云将易文君拥入怀中,感受着她的温暖。 这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易文君坐在庭院里,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目光温柔地落在正在练剑的叶鼎之身上。只见他身形矫健,剑光闪烁,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悄然出现在易文君身边,原来是君玉。她微微皱起眉头,盯着叶鼎之手中的剑,轻声问道:“嘿,小子,我瞧你这练的不会是南决剑仙雨生魔的魔仙剑法吧?”说着,君玉挑起眉毛,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担忧。 君玉心中暗自嘀咕,既然这是自己徒儿的未来夫君,那可不能放任不管。毕竟,这魔仙剑法可是极易让人陷入心魔的陷阱啊!稍有不慎,小命可能就不保了。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13南决剑仙 听到君玉的话,叶鼎之停下动作,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平静,点点头道:“南决剑仙正是我师父,这剑法我已练了好几年。” 君玉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魔仙剑法虽然威力惊人,但它需要借助神魔之力才能施展。然而,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种借力往往伴随着巨大的反噬风险。一旦受到反噬,后果将不堪设想。” 叶鼎之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他自信满满地对君玉说道:“先生,我一直以来练习这套剑法并未出过差错,相信自己能够驾驭这股力量。” 君玉轻轻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解释道:“那是因为你现在的心性坚定如铁,尚未被外界干扰。然而,当你内心产生动摇时,心魔将会趁机侵入,扰乱你的神智,让你陷入无法自拔的困境。” 叶云听了,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这些年师父对自己的教导和照顾,心中满是感激。如今师父提出收他为徒,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一方面是为了报答师父的恩情,另一方面则是希望能够通过修炼魔仙剑法,替父母和叶家上下洗清冤屈,手刃仇人青王,让九泉之下的父亲安息。然而,此刻却有人告诉他这魔仙剑法反噬严重,叶云不禁感到一阵沮丧,开始担忧是否真的能够替家人报仇雪恨。 正当叶云心中郁闷之时,君玉的一番话如同黑暗中的一缕曙光,瞬间点亮了他的世界。 “不过呢,你小子运气好,遇到了我君玉。我不仅能够帮你稳住它,说不定还能让你更上一层楼呢。” 听到这话,叶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师父,您下次能不能把话一次说完啊。”易文君额头上青筋直冒,她深知师父的性格不靠谱,老是喜欢捉弄他人。 叶云此时也不禁感叹:“是啊,先生,您总是这样让人提心吊胆。” 君玉微微一笑,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关注的感觉。他看着叶云,目光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与自信。“放心吧,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叶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表示愿意相信君玉。他知道,虽然君玉平时看似不靠谱,但关键时刻总能给予他力量和支持。 “以后叫我师父。你是小文儿未来夫君,也算我半个徒儿”君玉说完,一仰头,“咕嘟”灌下一口酒。要不是看在这小子和小文儿关系匪浅的份上,他才懒得管这闲事呢。“小文儿,你说师父我说得对不?” “云哥,快叫师父呀。”易文君微微一笑,轻轻推了推叶云的胳膊。 “师父。”叶云一想,也是这么个理儿,君玉是文君的师父,那自己跟着叫师父也没啥毛病。 “好徒儿!”君玉大笑着拍了拍叶云的肩膀,然后笑嘻嘻地说道:“小文儿啊,你师父我肚子咕咕叫啦!”君玉满脸期待地看着易文君,心里对她做的叫花鸡可是馋得不行。那味道,啧啧啧,香得很呢,拿来下酒简直是一绝,而且,这可是自己徒儿亲手做的菜,满满的都是灵气呢。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14厨艺了得 “我这就去做。”易文君一下就瞧出了师父的那点小心思,“云哥,你跟我一块呗。” “得嘞。”叶云二话不说,乖乖地跟在易文君身后进了厨房。 易文君好奇地瞅了瞅厨房,惊讶地发现这里的调料那叫一个齐全。她心里暗自琢磨:看来叶云肯定经常自己下厨做饭,不然这些调料咋会这么全乎? 忙活了大概半个时辰,易文君总算把丰盛的饭菜做好了。叶云呢,一直在旁边热情地帮忙,处理各种零碎事儿。 让他没想到的是,文君的厨艺竟然这么厉害。每一道菜都香喷喷的,更神奇的是里面还蕴含着浓郁的灵气。要是能吃上一口,那内力肯定得涨啊。怪不得文君的师父老是念叨着要吃文君亲手做的菜呢。 “开饭咯!”文君乐呵地端着碗筷从厨房走出来,后面跟着叶鼎之,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热气腾腾的饭菜。看着这一幕,还真有点像夫妻间的默契配合呢,叶云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好吃!太好吃啦!”君玉急不可耐地开始大快朵颐,一只手拿着筷子,另一只手紧紧抓着酒壶。“来来来,小叶云,快过来陪我一起喝酒。” “谢师父。”叶云也不矫情,接过君玉递过来的酒壶,仰起头就痛痛快快地喝了起来。 “来来来,快尝尝小文儿做的菜!”君玉满脸笑容地招呼着叶云。 “好嘞!”叶云兴奋地夹起菜,迫不及待地送进嘴里。 “哇!”叶云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这哪是普通的菜啊,简直就是进阶的灵丹妙药嘛! 就在这时,叶云只觉得浑身的真气像海浪一样汹涌澎湃起来,头顶上还冒出了真气,显然是要突破瓶颈了。 他赶紧闭上眼睛,调整呼吸,没过多久,就从金刚凡境巅峰成功升到了逍遥天境中的九霄,内力也变得更加醇厚了。 易文君开心地看着这一切,笑着对君玉说:“师父,云哥突破瓶颈啦!” 君玉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不错不错,小云儿的天赋果然很高,这么快就突破到逍遥天境了。” 叶云睁开双眼,感受着体内强大的力量,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感激之情。他向君玉道谢,并表示会继续努力修炼。 君玉点了点头,鼓励道:“好好修炼,将来必定能成为一名绝世高手。不过切记不可骄傲自满,要保持谦逊之心。” 叶云重重地点头,表示明白。他知道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有了君玉这样的师父指导,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不断进步。 接下来的日子里,叶云更加勤奋地修炼,而易文君则陪伴在他身边,给予他支持和鼓励。他们一起经历了许多挑战和困难,但都凭借着坚强的意志和勇气克服了过去。 在这个过程中,叶云和易文君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厚,他们相互扶持、共同成长,成为了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而君玉则默默地守护着他们,见证着他们的爱情与成长。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15两年之后 时光荏苒,转眼已是两年之后。这一天,君玉站在山顶,遥望着远方,心中感慨万千。他身边跟着两个孩子,正是他一手带大的易文君和改名后的叶鼎之——叶云。 君玉笑嘻嘻地对他们说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啊,孩子们。这两年,为师在这个地方待得太久了,是时候离开了。”说完,他轻轻叹了口气。 易文君一听,小嘴立刻撅了起来,带着几分撒娇道:“师父,我舍不得你走嘛。你走了以后,就没有人陪我拌嘴了,也没有人让我仗势欺人啦……” 君玉听到这话,差点没被气晕过去。这小丫头,就没一句好话。别人家的师徒分别,那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泪,依依不舍。而他这个徒弟倒好,尽说些让人哭笑不得的话。不过,他心里也明白,这只是易文君独特的表达方式罢了。 叶鼎之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眼中却满是宠溺。他知道,虽然易文君嘴上不饶人,但内心深处却是非常不舍得师父离开的。毕竟,这两年来,他们早已情同父女。 就在这时,易文君突然从背后拿出一壶酒递给君玉,轻声说道:“师父,这是我给您老人家准备的酒,您在路上可以喝点。还有啊,您可千万别再犯老毛病啦,还没被打够吗?”说着,她的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君玉接过酒壶,感受着手中的温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意。他轻轻拍了拍易文君的肩膀,笑着说道:“小文儿,这你就不懂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为师只是欣赏她们的美嘛。”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地打开酒壶,仰头喝了起来。 “小文儿,还是你酿的酒最好喝,回味无穷啊。”君玉咂了咂嘴,一脸满足地说道,“一想到以后喝不到你的酒,为师还真有点不习惯呢。” “那你就别走啦!”易文君想也没想就喊了出来,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舍。 “那可不行。”君玉笑着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为师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一直留在这里。不过,你们两个一定要好好的,不要让为师担心。” 说着,他将目光转向了叶鼎之,语重心长地说道:“鼎之啊!你已经长大了,要学会照顾自己和小文儿。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有些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你要记住,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以大局为重。同时,也要为文君考虑考虑,她可是个好姑娘。” “师父,您放心。”叶鼎之紧紧拉着易文君的手,认真地说道,“我会照顾好文君的。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挡在前面。哪怕我受伤,也不会让文君受到一点伤害。” 听到叶鼎之的话,易文君的眼眶湿润了,她紧紧抱住叶鼎之,轻声说道:“鼎之哥,谢谢你。有你在身边,我很安心。” 君玉看着他们两人,满意地点点头,心中充满了欣慰。他相信,他们一定能够克服困难,走到最后。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16君玉离开 “不过,你们要是真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拿着这个东西,去找你们的太师父,他会帮你们的。” 君玉可是太了解他师父李长生啦,那可是出了名的护短,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徒弟的徒弟被人欺负的。话一说完,君玉就麻溜地取下身上的玉佩。这玉佩啊,可是李长生当年收他为徒时送给他的呢。 “谢谢师父!”叶鼎之用力地点着头,心中满是感动和感激。 “好啦,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君玉话音刚落,人就跑得没影儿了。 易文君看着这情形,闷着头不吭声,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她知道,这次离别可能意味着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再见面了,而他们又将面临新的挑战和困难。这种离别的愁绪,可真让人讨厌!她默默地想着。 “文君,对不起啊。要不是因为我,你就能跟着师父去游山玩水啦。”叶鼎之满脸愧疚地抱着她,心疼地说道。他觉得自己连累了文君,如果没有他,文君现在应该还在享受着自由自在的生活。 易文君晃了晃脑袋,笑眯眯地说:“别这么讲啦,鼎之。咱俩可是未婚夫妻诶,不管遇到啥事儿,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而且呢,只要咱俩在一块儿,哪儿都是家哟。” 易文君眨着明亮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叶鼎之,告诉他自己可一点儿都不后悔跟他一起面对未来的种种。 “嗯,好嘞!”叶鼎之紧紧地攥着易文君的小手,好像在传递一股神奇的力量和坚定的承诺。他们遥望着远方,目光里满满的都是坚毅和决心。 易文君轻声说道:“咱们肯定能成功的,为了那些已经逝去的亲人们。等给叶伯伯和叶姨报了仇,让叶家的冤屈得以昭雪之后,咱们还是可以到处去玩耍呀,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多几个小伙伴一起呢!” “对,我绝对要让青王好看!”叶鼎之的语气里带着些许的不忿。 易文君其实挺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的,不过在她心里,最最在乎、最最在意的人还是云哥呀。而且,也不能说没出去游历过,这两年跟着师父和云哥,已经去了好多好多地方了,连海外的仙山都去过了呢! “哈哈,时间不会太长啦!”叶鼎之爽朗一笑,将易文君紧紧搂入怀中,眼中满是温柔与爱意。这两年来,多亏了文君一直陪伴在身边,给予他无尽的支持和鼓励,才让他成功摆脱了心中的心魔,重新找回了对未来生活的憧憬与希望。如今,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开始新的旅程。 “咱们也该出发咯。”易文君微微转过身,目光留恋地望着身后的河溪村。虽然她知道离别只是暂时的,但这一刻来临,心中仍然感到有些许不舍。毕竟这里见证了他们太多美好的时光,每一个角落都承载着他们珍贵的回忆。 “咱们肯定还会回来的!”叶鼎之轻声安慰道,他深知此刻文君的心情,内心同样充满了不舍。那间小小的茅草屋,见证了他们重逢后的欢乐时光,里面装满了他们共同的回忆和幸福。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17九霄境界 “嗯。”易文君轻轻点头,转过身来,目光深情地凝视着叶鼎之。突然,她灵机一动,调皮地笑道:“云哥,不如我们来比比,看看谁能先到达目的地?”说完,她敏捷地翻身上马,扬起马鞭,如一阵旋风般疾驰而去。 “文君,等等我!”叶鼎之见状,不禁大笑起来,他急忙驱马追赶。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留下了一路欢快的笑声。 经过两个月的漫长旅途,易文君和叶鼎之才终于来到了神剑镇。原本按照正常行程,他们早应抵达此处。然而,一路上叶鼎之总是忍不住带着易文君四处游览,欣赏美景、品尝美食,享受二人世界的甜蜜时光。因此,直到今日,他们才姗姗来迟。 “文君,咱们先在酒肆里歇一会儿,等会儿,我带你去剑林大会好好玩玩。”叶鼎之微笑着看着易文君说道。他知道易文君喜欢热闹,所以特意带她来到这个地方。而他们此次前来神剑镇,就是想让易文君开心地玩耍一番,然后再一同前往天启城。 两年前,叶鼎之突然间突破到了逍遥天境中的九霄境界,但那时他的根基尚不稳定。幸运的是,有君玉的悉心指导,现在的叶鼎之实力已然达到了逍遥天境中的扶摇层次。 而易文君同样出色,已经踏入了逍遥天境中的九霄境界。再加上君玉这位优秀导师的教导,她的实力足以与大逍遥高手相抗衡。 “云哥,这里好热闹呀!”易文君兴奋地四处张望,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端起一杯酒,轻抿一口后,立刻张大嘴巴:“哇,这酒好烈!” “哈哈,这可是剑酒,果然名不虚传。入口火辣,锐利无比,就像剑一样。”叶鼎之笑着解释道。随后,他温柔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易文君的头发,满脸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呀,我没想到这酒这么烈。文君,我去给你拿些果酒来。”说完,他起身走向酒肆老板,留下易文君一个人坐在那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叶鼎之拿了一壶果酒回来,为易文君斟满酒杯。易文君品尝了一口,甜甜的味道让她心情愉悦。 “还是果酒适合我~”易文君娇嗔地看了叶鼎之一眼。 这时,酒肆里进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男子,他看到易文君后,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艳。 “这位美丽的小姐,可否赏脸与我共饮一杯?”男子走到易文君面前,礼貌地问道。 叶鼎之见状,立刻站起身来,将易文君挡在身后,冷冷地看着男子。 “她不方便。”叶鼎之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寒意。 男子笑了笑,“兄台何必如此紧张,我只是想交个朋友而已。” “我们不需要交朋友。”叶鼎之毫不客气地拒绝道。 男子脸色一沉,但他并没有发怒,而是转身离开了酒肆。 “文君,不用理会这种人。”叶鼎之安慰道。 易文君点点头,她并不在意刚刚的事情,她的心思全都在叶鼎之身上。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18百里东君 中年男人连忙拉起小少年,向易文君道歉。易文君微笑着摆了摆手,表示没关系。然而,当她看到小少年时,心中却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小少年,但又想不起来具体是在哪里。 就在这时,叶鼎之买完零嘴回来了。易文君转过头,开心地接过零食。中年男人看到叶鼎之后,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我们走吧。”中年男人带着小少年匆匆离开了酒肆。易文君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她觉得那个中年男人似乎有些眼熟,但一时之间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 叶鼎之注意到了易文君的神情,关切地问:“怎么了?你认识他们吗?”易文君摇了摇头,“只是觉得那个小少年有些面熟,不过也许是我多想了。” 两人继续享受着宁静的时光,暂时忘却了刚才的小插曲。 可没过一会儿,叶鼎之和易文君又碰到了,少年赶忙再次道歉,易文君则是摆了摆手,压根没放在心上。然而,叶鼎之看到那少年,脸色可就不怎么好看了,双方那是一触即发。 见此情形,温壶酒赶紧把自己的小外甥护到身后,笑嘻嘻地对着叶鼎之说道:“刚才呀,都是一场误会,我这外甥东君啊,有时候就是少根筋。他可没想要对尊夫人怎样,我在这儿替他给少侠赔个不是啦。” 就在这时,叶鼎之也收到了易文君给自己的消息,眼前这小子竟然是东君?叶鼎之难以置信地看向怀中的易文君,后者轻轻点了点头。 叶鼎之确认眼前的少年就是百里东君后,脸色也没那么难看了,“既然是误会,那我也没啥事了。相逢即是缘,要不一起坐下来喝一杯?” 叶鼎之的邀请让气氛瞬间缓和下来,原本紧张的氛围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 “那就一起呗,来来来,小百里。”温壶酒笑着点点头,然后拉着百里东君就坐了下来,众人纷纷落座。 易文君微笑着看着这一切,她知道这次相遇或许会成为一段美好的回忆。而百里东君,则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感到些许尴尬。 这时,百里东君看着对面的叶鼎之,好奇地问道:“敢问少侠贵姓大名?我瞧着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就是……还有这位姑娘,看着也挺眼熟。” 叶鼎之抱拳说道:“在下叶鼎之,这是我的娘子云君。” “姓叶啊!”百里东君一听叶鼎之这么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思念之情,更加想念他的云哥了。 “怎么?有啥问题吗?”叶鼎之微微扬起眉峰,疑惑地问道。 百里东君连忙摇头解释道:“没有没有,就是想起我的好兄弟了,他也姓叶。” “那可真是太巧了。”叶鼎之心里一热,没想到东君还记得小时候的自己。不过这傻小子看起来是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傻乎乎的。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19剑林大会 “叶少侠这是带自己娘子来剑林大会啦?”温壶酒笑嘻嘻地问,心里却对叶鼎之警惕着呢。这少年给自己的感觉可真不一般,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不过嘛,论下毒,自己那可是数一数二的。 “云君我呀,就喜欢到处逛逛,这不刚好路过这儿,就来凑凑热闹啦,没想到剑林大会正好举行呢。” “没错。”易文君瞅了他一眼,心里寻思着云哥这是不打算和东君相认了。其实这样也不错,后面要做的事儿,说不定会连累东君呢。 “那咱们要不一块儿去,叶兄觉得咋样?”百里东君乐呵呵地笑道,心想这两人真是有趣,一个神秘莫测,一个温婉动人,而且看样子都是江湖高手,这次剑林大会想必会很精彩。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咯!”叶鼎之听了,转头看向易文君,见她点头,这才应下了百里东君的提议。他虽然并不想引人注目,但对于这剑林大会还是有些兴趣的,况且有这位爽朗的少年相伴,也许能让旅途更有意思一些。 饮罢美酒,四人便离了酒肆,并肩朝着剑林大会的方向行去。一路上,他们有说有笑,宛如多年未见的挚友。 最后易文君和叶鼎之落在百里东君和温壶酒的身后,两人轻声低语着。 “不是说好叫文君、云哥的嘛,怎么把你的名字安我头上啦?” “因为我觉得云君更悦耳动听呀。”叶鼎之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以吾之名,冠汝之姓。文君,这辈子,你就是我叶云的妻子,谁也休想将你从我身旁夺走。 “我都还未嫁给你呢,你就说我是你娘子。难道……云哥,你就想如此草草了事!”易文君听了这话,瞬间洞悉了他的那点小心思。 “不是不是,文君。我实在无法忍受他人对你有非分之想,在我心中,你早已是我的妻子啦。我定会风风光光地将你迎娶进门,文君,你一定要相信我。” 叶鼎之急得连连解释,唯恐易文君不悦。方才是自己被醋意冲昏了头脑,一时口不择言。 “这还差不多!”虽说婚礼只是一种形式,但也能瞧出一个男人是否将自己的妻子放在心上呢。 易文君抱得更紧了,生怕一松手叶鼎之便会消失不见。 “嗯,我信你。”叶鼎之轻轻拍了拍易文君的背,在她耳边说道。 两人相拥许久,终于松开了彼此。 “我们也快点跟上吧,莫要让百里兄和温兄等久了。”易文君红着眼眶,拉起叶鼎之的手向前走去。 前方,百里东君和温壶酒正回头望着他们,看到他们和好如初,脸上露出了笑容。 “两位,这是又闹别扭了?”百里东君笑着问道。 “没……没有。”易文君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温壶酒催促道。“呵呵,快些走吧,剑林大会就要开始了。”说完温壶酒率先一步,施展轻功飞走了。 “马上来。” 其余三人加快脚步,朝剑林大会的会场走去。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20西楚剑歌 四人来到剑林大会的会场,这里已经聚集了众多江湖人士。叶鼎之和易文君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等待比赛的开始。 第一局即刻开始,众人纷纷摩拳擦掌,准备一试身手。百里东君却显得格外淡定,他向负责发剑的老者表示,自己想要一把最好的剑。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缓缓走来,正是王一行。他微笑着告诉百里东君:“剑,要自己取才行啊!”言语间充满了挑衅与自信。 温壶酒看着百里东君,心中不禁暗暗发笑,他认为这位少年恐怕会空手而归。然而,百里东君并未在意他人的目光,依旧自顾自地喝着酒,仿佛置身事外。随着时间的推移,场上的剑逐渐被人取走,只剩下最后的一段火神之间。 此时,魏长风看准时机,迅速从地下拔出了火神剑。众人见状,纷纷一拥而上,争先恐后地想要抢夺这把宝剑。王一行也不甘示弱,立刻加入了争夺的行列。 而百里东君此刻却有些昏昏欲睡,似乎对眼前的一切并不关心。当王一行成功抢到火神剑后,紧接着出现的便是【不染尘】剑。 百里东君微微嗅了一下,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莲花香。他顿时来了精神,眼神坚定地说道:“我要去抢那把剑!” 正当无双城之人想要抢夺【不染尘】时,叶鼎之却拦住了他们。众人都感到十分惊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原来,叶鼎之早已从易文君那里得知,自己在前世曾经因为逼迫百里东君,而在名剑山庄的剑林大会上施展西楚剑歌,最终导致其师父古尘自刎身亡。所以,这次他决定不再与百里东君争抢不染尘,而是将它让给对方。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其他人对不染尘不感兴趣。于是,百里东君依然像往常一样施展出了西楚剑歌。温壶酒非常担心他会被其他剑客围攻,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因此,在剑林大会结束后,趁着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温壶酒迅速带着百里东君溜走了。这时,其他剑客发现了他们的动向,并纷纷前去追赶。 就在此时,叶鼎之和易文君拦住了这些人,以强大的气势震慑住了他们。而王一行则选择和叶鼎之以及易文君一同留下,似乎有着什么打算。 那些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温壶酒和百里东君远去,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 但是【不染尘】已经被带走了,所以只能离开。 “王兄竟然这么侠肝义胆,小弟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叶鼎之望着他,眼中满是钦佩。 “今日能与叶兄这样的豪杰相识,那可真是王某的荣幸啊!”王一行拱手作揖说道。 “王兄过奖啦,我只是看不惯有人欺负弱小罢了。”叶鼎之咧嘴笑着回答。 “不过叶兄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我这点三脚猫功夫都不好意思拿出来了。”王一行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一出山,就有幸碰到了逍遥天境的高手,而且还是个年轻小伙儿,简直难以置信。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21未婚夫妻 “我有那么厉害吗?”叶鼎之听到这话,转头看向易文君问道。 “云哥就是比较低调啦,可能是因为我们来参加剑林大会,却没有出手的缘故吧。”易文君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叶兄果然是高人不露相啊!”王一行恍然大悟道。 “哈哈,王兄言重了,我只是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想被太多人关注而已。”叶鼎之笑着解释道。 “叶兄说得对,自由自在才是最重要的。”王一行点头表示赞同。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继续赶路吧。”叶鼎之说着,便带着易文君和王一行继续前行。 走进客栈,叶鼎之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易文君和王一行则坐在他的对面。店小二很快过来招呼,三人点了些酒菜,边吃边聊。 “叶兄,我看你和叶夫人感情很好啊,真是令人羡慕。”王一行看着易文君说道。 “嘿嘿,我们未婚夫妻俩一直都是这样,相互扶持。”叶鼎之笑了笑,伸手握住了易文君的手。 “哎呀,你们别光说我俩了,王兄你呢?可有婚配?”易文君好奇地问道。 “我啊……”王一行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落寞,“曾经有过一段难忘的感情,不过后来……”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王兄以后肯定会遇到更好的人。”叶鼎之安慰道。 “嗯,谢谢叶兄。”王一行笑了笑,“今天能结识你们两位,我很开心,来,我们干一杯!” 三人举杯畅饮,气氛融洽。 这会儿,温壶酒和百里东君已经一块儿走啦,百里东君在马车里迷迷糊糊,脑子里模模糊糊地冒出小时候的场景。 想当年,百里东君和叶鼎之可是铁哥们儿,再加上小时候的易文君,他们三个那叫一个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百里东君和叶鼎之他俩还说好了,要拿着一壶酒、背着一把剑去闯荡江湖,痛痛快快地享受人生。哪知道,叶鼎之家出了变故,被满门抄斩,从那以后,百里东君就再也没听到过叶鼎之的消息,这成了他心里永远的痛。 突然,百里东君像被电了一下,“噌”地从梦里醒过来,一屁股坐了起来。他自言自语:“我说怎么觉得叶鼎之和云君这么眼熟呢……” 他的脑子转得像风车一样,一下子就想起了小时候的易文君,那不就是现在的云君嘛!那叶鼎之,肯定就是云哥啦!别问百里东君为啥这么肯定,他的直觉就像一盏明灯,一下子就把答案照得明明白白的。 想到这儿,百里东君的酒劲儿就像一阵烟一样,“呼”地一下就没了。 百里东君迫不及待地掀开帘子,眼睛亮闪闪的,兴奋地看向车外的舅舅:“舅舅,快掉头!咱们白天碰到的那俩人,肯定是文君妹妹和云哥!” 温壶酒眨巴眨巴眼睛,满脸狐疑,好像掉进了云里雾里:“这……不太可能吧?”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眼瞅着就要离开神剑镇了,这时候转头回去,那不是自讨苦吃嘛?这跟自己往火坑里跳有啥区别。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22云哥文君 不过,百里东君却信誓旦旦地说:“错不了,就是文君妹妹和云哥!我敢打包票,文君妹妹当年离家出走,就是去找云哥了。这些年,他们肯定吃了不少苦,遭了不少罪……” 百里东君对自己的判断那是相当有信心,他坚信那个叫叶鼎之的人就是失踪多年的叶云,而云君就是易文君。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云哥变得这么厉害,居然把自己的名字放在了文君的姓氏前面。 “舅舅,这次我可不能再把她们弄丢了。就算您不让我回去,我也会像只小兔子一样,偷偷摸摸地跑回去的。”百里东君态度坚决,眼神里透着一股坚定的劲儿。 温壶酒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他太了解这个外甥了,那脾气就跟倔驴似的。最后,他还是服软了:“哎呀,你这小鬼头,真是天生就会给舅舅出难题啊!行吧,咱们回去瞅瞅。”说着,他扬起马鞭,赶着马车掉头往回走。 这边,叶鼎之、易文君和王一行三人正喝着小酒呢。他们你一杯我一杯,有说有笑,那叫一个开心。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好哥们儿百里东君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身份,正快马加鞭地往这边赶呢。 “王兄这次下山是为了给你小师弟找把宝剑啊,看来你这小师弟在你心里地位不低呀。” “对呀,我就是专门下山来的。二来也想让自己历练历练,没想到还能认识叶兄这样的好朋友。” “朋友?”叶鼎之脸上露出一丝惊讶,自己一个朝廷通缉犯还能交到朋友? “我和叶兄一见如故,难道不算朋友吗?”王一行说着,举起酒杯看向叶鼎之和易文君。 “对,是朋友!”叶鼎之低头一笑,那笑容仿佛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他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叶夫人!”王一行又含笑着看向易文君,那眼神犹如春日暖阳,温暖而柔和。 “王少侠!”易文君也不扭捏,痛痛快快地把酒一口干了,那姿态恰似豪迈的女侠。 “叶夫人,好酒量啊。”王一行见状说道,那话语仿佛潺潺流水,悦耳动听。 “都是练出来的。”易文君微微抿了抿嘴,然后好奇地问:“王少侠,你们道士也能喝酒吗?不会算破戒吧?” 王一行笑着跟她解释:“我虽然是道士,但是也能喝酒的。只要不贪杯就行,师父也没明令禁止我们不能喝酒。” 易文君托着下巴,好奇道:“我还以为你们道士跟和尚一样,都要戒色、戒酒呢。” “君儿,他们是可以娶妻生子的。”这时叶鼎之侧过头看着她,轻声说道,那声音宛如夜莺的歌声,婉转悠扬。 “那你们可比和尚好多了。”易文君挑了挑眉,笑着说,那笑容恰似夜空中璀璨的星辰,明亮而耀眼。 “哈哈,不过我可不想娶妻生子。”王一行笑了笑,接着看向易文君,“像叶兄和叶夫人这般恩爱,真是令人羡慕。”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23认出发小 易文君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偷偷看了一眼叶鼎之,只见他也正微笑着看着自己,眼神里充满了爱意。 “咳……谢谢王少侠夸奖。”易文君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不用客气,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王一行认真地说,“若是以后有机会,我还要来叨扰两位。” “欢迎至极。”叶鼎之微笑着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人聊得很是开心。 此时,夜幕宛如一张巨大的黑色帷幕,将整个神剑镇笼罩其中,然而,热闹非凡的夜市却依旧灯火通明。人群如潮水般涌动,四处弥漫着生活的气息。 在这喧闹的场景中,一个身影风风火火地奔来。哟,那不是百里东君嘛,他终于又回到神剑镇啦。他心急如焚,一路上苦苦寻觅叶鼎之和易文君的踪迹,最终来到了他们所住的客栈门前。 “云哥!文君妹妹!”一踏入客栈,百里东君便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高声呼喊起来,那声音中饱含着无尽的兴奋与喜悦。 他这一喊,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吸引了周围众人的目光,大家都好奇地打量着他,可百里东君全然不顾。他径直朝叶鼎之走去,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云哥!” 叶鼎之微微一怔,随即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你……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短短一天不到,你竟然能一眼认出我。东君!” “云哥,真的是你呀!”百里东君的眼睛瞬间亮如星辰,心中的喜悦仿佛要溢出脸庞。自己果然没有认错,眼前之人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云哥!紧接着,他兴奋地扑向叶鼎之,紧紧相拥:“云哥!云哥!” 叶鼎之也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重逢的欣喜:“东君!” “云哥,我还以为你已经......我每年都给你烧好多纸钱呢!没想到你还活着,可把我高兴坏啦!”百里东君激动地说道。 叶鼎之听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自己这位好兄弟对自己的情谊深厚,但每年给他烧纸钱这件事却让他感到有些哭笑不得。同时,他也感受到了百里东君对自己的关心和担忧。 “你烧了那么多纸钱给我,我咋还是这么穷呢?不像你小子,卖个酒都能卖到二十两以上。”叶鼎之笑着调侃道。 “云哥”百里东君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就在这时,易文君走了过来,她向百里东君微笑着打了个招呼:“东君。” “文君,你越来越漂亮啦!要不是我对你太熟悉,都不敢认了。”百里东君夸赞道。 易文君微微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 百里东君见状,连忙说道:“那我可要叫你嫂嫂了。”他挠了挠头,又看向叶鼎之,好奇地问道:“云哥,你和嫂嫂是什么时候成的亲啊?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 叶鼎之笑了笑,解释道:“我们还没成亲,本想着等稳定下来再成亲。” 百里东君恍然大悟,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他兴奋地提议道:“那现在你们俩就成亲吧!”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24大老爷们 叶鼎之和易文君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笑容。他们心里明白,虽然目前还没有正式成亲,但彼此之间的感情早已深厚无比。而百里东君的提议,也让他们意识到,或许可以考虑一下这个美好的时刻。 然而,此时的叶鼎之深知,自己身上肩负着重大的责任,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去完成。他不能轻易放下这些责任,去享受与易文君的甜蜜时光。于是,他摇了摇头,轻声说道:“等一切结束之后再说吧。” 百里东君看着叶鼎之坚定的眼神,心中已然明白了他的想法。尽管有些遗憾,但他还是选择尊重叶鼎之的决定。 毕竟,他深知叶鼎之所面临的困境和挑战。三人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由百里东君打破了这略显沉重的氛围,笑着说道:“好吧,那就等一切都安定下来再说吧。不过,无论如何,今天能够再次见到你们,我真的非常开心。” 叶鼎之和易文君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流露出对彼此的默契,然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百里东君的话。他们心中满是感激之情,感激百里东君能够理解并支持他们的决定。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咳嗽声打破了原本和谐的氛围。众人惊讶地回头望去,这才发现王一行还静静地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 原来,刚才大家都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之中,竟然一时忘记了王一行的存在。 王一行有些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插嘴道:“咳,既然如此,咱们不如一起喝一杯酒吧。” 他的提议立刻得到了其他人的响应,温壶酒也跟着附和道:“是啊!外甥好不容易和叶家小子还有易家小丫头见面,可得好好庆祝一下。” 于是乎,众人嘻嘻哈哈地围坐在桌前,兴高采烈地举起酒杯。百里东君当仁不让,率先开口:“愿咱们未来顺风顺水!”大家齐声应和,痛痛快快地一饮而尽。 然而,易文君心里却七上八下的。她清楚百里东君上辈子走了一条孤孤单单、坎坎坷坷的路,生怕他这辈子又重蹈覆辙,孤独终老。不过转念一想,有云哥在呢,没啥好怕的。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易文君瞧着眼前东倒西歪的四个大老爷们儿,心里头不禁涌起一阵哭笑不得的感觉。酒坛子堆得跟小山似的,喝得醉醺醺的百里东君嘴里还嚷嚷着要喝酒。 另一边,温壶酒倒是安安静静的,只是他那震耳欲聋的呼噜声让所有人都没辙。只有王一行一个人老老实实地趴在桌上睡着了。 叶鼎之笑嘻嘻地搂着易文君,下巴在她头上蹭了蹭,轻声问道:“咋啦,我的文君夫人,想啥呢?”易文君轻轻晃了晃脑袋,嘴角挂着一丝浅笑,柔声回答:“没啥,就是有点担心东君他们啦。” 叶鼎之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安抚着怀中的美人:“别担心,那几个家伙就是喝醉了而已。”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25睡在地上 易文君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关切之意:“真希望他以后别像今天这样喝这么多酒咯。” 叶鼎之连连点头,表示明白,接着温柔地说道:“放心吧,文君,我会劝劝他的。”说完,他就小心翼翼地搂着易文君走出客栈大厅,朝着客房走去。 至于另外三个已经醉得东倒西歪的男人,就交给店小二们送回各自的客房休息,当然,他们也得到了一些赏钱作为小费。 叶鼎之和易文君当然是在同一个房间啦。在别人眼里,他们可是恩爱的夫妻,怎么可能分开睡呢。易文君刚把叶鼎之扶到床上,想让他好好睡一觉。 谁知道,叶鼎之居然表现出了难得的自觉。“这是文君睡的地方……我还是睡地上吧……”说着,他抱起一床被子,晃晃悠悠地想要离开床铺。易文君一看,赶忙上前帮忙,结果没想到被叶鼎之一下子压在了地上。 易文君心跳加快,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身体虽然有点发软,但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她看着眼前的叶鼎之,眼睛亮晶晶的,脸上还泛起了红晕。 “文君,我想亲亲你,好不好呀?”叶鼎之轻声说着,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期待。他慢慢地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易文君的脸颊,手指在她嫩滑的皮肤上滑动着。他其实完全可以直接亲上去,不过还是先问了一下易文君。 易文君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眼里闪着泪光,嘴唇微微抖动,好像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她的眼神里透着一丝害羞和期待。 叶鼎之的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慢慢低下头,把嘴唇凑近易文君的嘴唇。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彼此的气息相互融合。 易文君的心跳越来越快,她能感受到叶鼎之的热情和爱意。叶鼎之的嘴唇轻轻地碰了碰易文君的嘴唇,就像羽毛一样轻柔。这一碰让易文君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吻一开始很温柔,就像微风吹过湖面,轻轻地泛起涟漪。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吻变得越来越热烈。叶鼎之的嘴唇紧紧地贴在易文君的嘴唇上,舌头轻轻地撬开她的牙关,伸了进去。 易文君的回应也越来越积极,她的双臂不由自主地搂住叶鼎之的脖子,把两人的距离拉近,让这个吻更加深入。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他们的舌头相互缠绕,品尝着对方的味道。这个吻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越烧越旺,让人陶醉其中。 “文君,我感觉我快控制不住啦……”叶鼎之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低沉却又充满了魅力,仿佛能把人的魂儿都给勾走。 易文君听到他的话,身体不由得抖了一下,心里有些小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她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虽然有点害怕,但那种感觉实在让人难以抗拒。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26洞房花烛 “唔”叶鼎之慢慢低下头,轻轻地亲了一下她的嘴唇。易文君的嘴唇凉凉的,软软的,让他一下子就陶醉了。他轻轻地吮吸着她的嘴唇,感受着她的温度和呼吸。 易文君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也开始慢慢回应他。她的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手指用力地揪着他的衣服,好像生怕他会跑掉似的。 叶鼎之的眼睛里闪烁着热切的光芒,下一刻,他的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手臂慢慢收紧,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他们的姿势变得超级亲密,简直没有一点儿缝隙。这个吻可真是又长又深情。他的嘴唇轻轻咬着她的唇瓣,仔细地描绘着它的形状,然后一点点深入探索。 他们的舌头就像两条调皮的小鱼,相互嬉戏,嘴里满是他清新的气息和淡淡的酒味。 易文君被亲得浑身发软,只能乖乖地接受这一切。她觉得自己就像在一场快乐的旋风里,被卷得晕头转向,脑子里一片空白。 “文君……你愿意吗?”叶鼎之努力克制着身体里快要爆发的欲望,轻声问道。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渴望和犹豫,好像只要易文君说个“不”字,他就会马上停下来。 易文君并没有开口说些什么,只是紧紧地搂着叶鼎之的脖颈,将自己的唇瓣轻轻地贴在了他的唇上。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嘴唇上残留的温度,仿佛那股温暖正在悄然拨动着彼此心弦。 叶鼎之也顺着本能反应回应着她,手指轻轻穿过易文君的发丝。他微凉的嘴唇带着淡淡的酒味,小心翼翼地吸吮着她的樱桃小嘴。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珍视和温柔,仿佛她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易文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惊得大脑一片空白,啥想法都飞到九霄云外去啦!她的身子渐渐软得像面条,完全不记得自己本来要干啥。 这时候,叶鼎之轻声细语着,还轻轻摸摸易文君的耳垂。一阵害羞的麻酥酥感觉立马传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她那细细的胳膊情不自禁地搂住他粗壮的腰,好像在找更多的依靠和安慰。 镜头一转,青帐里头,叶鼎之紧紧搂着怀里的美人儿,易文君抬起头看着他,那眼神一转,眉眼里都是迷人的光彩。衣服七零八落地掉在地上,腰间的玉佩一不小心垂下来,一下又一下地晃悠着,凉凉的感觉慢慢爬上裸露的皮肤,弄得易文君又抖了抖。 “文君……”这会儿的叶鼎之,再也憋不住心里对她的渴望和冲动啦。他伸出大手紧紧抓住易文君的小手,放在头顶上。他稍稍抬起头,那又深又暗的眼睛里闪着温柔的光,含情脉脉地看着身下的小姑娘。他的手指轻轻地擦过她眼角湿润的地方,好像要擦掉那亮晶晶的泪花。接着,他低下头,轻轻地亲了亲她闭着的眼睛。 月光斜斜地照在窗外的桃树枝上,点点繁星变成了无数道闪亮的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温馨又浪漫的气息。这一晚,屋里满满的都是春天的味道。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27自刎画面 次日清晨,天际刚泛起一抹鱼肚白,柔和的光线透过窗户洒在房间内,给人一种温馨而宁静的感觉。 树梢上的麻雀早已按捺不住活跃的心,它们欢快地鸣叫着,此起彼伏的歌声打破了黎明的宁静。其中一两只尤为调皮的麻雀,正穿梭跳跃于枝头间,仿佛在迎接新一天的到来。 床榻上,叶鼎之静静地躺着,双眼紧闭,但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突然,他的身体猛地一抖,像是被噩梦惊醒一般。他瞪大了眼睛,环顾四周,脸上露出惊讶和懊悔的表情。 原来,昨晚喝多了酒之后,他与易文君发生了关系。这让他感到十分震惊和自责,因为他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他们还没有正式结婚,也没有经过传统的婚礼仪式,就这样轻易地毁掉了易文君的清白之身。他觉得自己罪该万死,无法原谅自己的行为。 就在这时,易文君在睡梦中发出了一阵惊恐的呼声:“云哥……云哥……” 听到这个称呼,叶鼎之心中涌起一股温暖和感动。他紧紧握住易文君的手,轻声安慰道:“文君,我在这里。别怕,没事了。” 然而,易文君的梦境并没有结束。她的身体开始颤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叶鼎之的名字。 叶鼎之焦急地看着易文君,试图用温柔的话语唤醒她。但易文君依然沉浸在梦魇中,她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无助,似乎看到了一场可怕的场景。叶鼎之心急如焚,他不知道如何才能帮助易文君摆脱困境。 终于,易文君的眼眸缓缓睁开,眼中满是迷茫和痛苦。 叶鼎之立刻将她拥入怀中,关切地问道:“文君,你还好吗?刚才是不是做了一个恶梦?” 易文君点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哽咽着说:“我梦见了你自刎的画面,好可怕。” 叶鼎之轻轻拍打着易文君的后背,安慰道:“那只是个梦,不是真的。别害怕,我不会离开你的。” 易文君靠在叶鼎之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和爱意。她渐渐平静下来,意识到刚刚的一切只是前世一个恶梦。毕竟现在她没有成为别人的未婚妻,她抬起头,凝视着叶鼎之的眼睛,说道:“云哥,我爱你。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要一起面对。” 叶鼎之深深地点点头,回应道:“我也爱你,文君。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 两人紧紧相拥,彼此的心灵在这一刻愈发贴近。他们再次相拥而眠,享受着这份宁静和温暖。当易文君再次醒来时,发现叶鼎之早已准备好了洗漱用品,甚至连早膳也已准备妥当。 叶鼎之温柔地看着易文君,眉眼间满是笑意:“文君……”他轻声唤道。 “云哥。”易文君回应道,心中充满了幸福和甜蜜。然而,当她对上叶鼎之那充满深情和宠溺的眼神时,脸颊瞬间变得滚烫起来。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28甜蜜的汤 叶鼎之关切地问道:“文君,还难受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担忧。 易文君低下头,眸子里闪烁着春水般的光芒,声音软糯地回答道:“没......没事,只是身体有些发软。” 叶鼎之微微一笑,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他轻轻抚摸着易文君的发丝,柔声说道:“我特意为你煮了补汤,等你洗漱好后,可以喝点。” 易文君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感动。她知道这补汤是叶鼎之用心熬制的,其中蕴含着他对自己的关爱和呵护。 叶鼎之继续说道:“这补汤是我向一位妇人请教的,熬了将近半个时辰呢。”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自豪和满足。 易文君听着他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叶鼎之为了让她恢复体力,付出了很多努力。这种细心和关怀让她感到无比幸福。 易文君感激地看着叶鼎之,眼中满是爱意。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微笑着说:“谢谢云哥。” 叶鼎之摇摇头,温柔地说道:“我们之间不必言谢。只要能看到你开心健康,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过你先出去。”易文君还是低着头,脸上的红晕仍未退散。 叶鼎之却没有动,而是轻声问道:“怎么?还怕羞呢?” 易文君咬了咬嘴唇,嗔怪道:“当然了!谁像你那么脸皮厚。” 叶鼎之笑了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声说道:“那好吧,我出去就是了。” 说着,他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易文君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甜蜜的感觉。她知道,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个男人,愿意与他共度一生。 不一会儿,叶鼎之又回到了房间里,手里拿着一件新的衣物。 他走到床边,将衣物放在易文君的身边,温柔地说道:“快穿上吧,别着凉了。” 易文君点点头,拿起衣物开始穿戴。她一边穿,一边偷偷地看了叶鼎之一眼,发现他正专注地看着自己,不禁有些害羞。 等她穿戴整齐后,叶鼎之才笑着说道:“好了,现在看起来精神多了。” 易文君微微一笑,心里充满了幸福。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叶鼎之走过去打开门,只见一个小二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 小二恭敬地说道:“少爷,夫人让我送些吃的过来给小姐。” 叶鼎之接过粥,道谢后关上了门。他走到床边坐下,将粥递给易文君,说道:“饿了吧?快趁热吃点东西。” 易文君接过粥,喝了一口,觉得味道鲜美可口。她抬头看向叶鼎之,眼里满是感激之情。 “谢谢你,云哥。”她说。 叶鼎之摇摇头,温柔地说道:“我们之间不必言谢。只要能看到你开心健康,一切都是值得的。” 易文君感动地点点头,继续喝粥。她觉得这一刻,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易文君吃完粥后,感到身体渐渐恢复了力气。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29邀请京都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伴随着百里东君那爽朗的声音:“云哥,文君,你们醒了吗?” “是东君。”易文君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目光朝着门口望去。然而,叶鼎之却面色阴沉,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回应道:“没听到!” 易文君无奈地笑了一下,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用眼神示意叶鼎之前去开门。叶鼎之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妥协了,转身走到门前,一把拉开了房门。 “云哥!”百里东君咧嘴笑着,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与此同时,他巧妙地侧身挤过叶鼎之,走进房间内,对着两人说道:“我给你们带了早膳。” “还是东君有心。”易文君感激地点点头,语气充满了温柔与善意。而叶鼎之则在一旁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似乎并不想理会他们。 百里东君将食物放在桌上,然后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易文君,“这是我昨晚特意找城内的大师制作的糕点,文君你快尝尝。” 易文君打开盒子,里面是几块精致的点心,她轻轻咬了一口,不禁露出满足的笑容,“真好吃。” 看着易文君开心的样子,百里东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然而,叶鼎之却在一旁默默吃着早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尽管他知道百里东君不会成为男小三,但看到两人相处融洽,心中还是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东君,我们该离开了。\"叶鼎之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坚定。 \"那我们一起走啊!\"百里东君听到这句话,急忙说道,眼中满是期待。 叶鼎之缓缓摇了摇头:“东君,我这次回来可不只是为了回来哦。我可不想把你卷进来,更不想让百里爷爷他们受到牵连。你自己也得小心点,西楚剑歌一现世,镇西侯府可能就不得安宁啦。” 他心里特别高兴能和东君再次相聚,可这并不代表他能想干啥就干啥。他所肩负的使命,一旦失败便是万丈深渊。 \"云哥……\"百里东君感到一阵茫然,心中莫名地慌乱起来。他开始反思,是否因为自己给师父带来了麻烦,甚至牵连到了爷爷…… “云哥……”百里东君一下子懵了,心里头突然乱了起来。他开始琢磨,是不是自己给师父惹了麻烦,还连累了爷爷…… “当今皇上可不好惹啊,西楚都没了,你却学会了这西楚剑歌,皇上肯定得怀疑,搞不好……”后面半句叶鼎之没敢说出来,他怕勾起东君对当年叶家被满门抄斩的可怕回忆。 百里东君知道叶鼎之想说啥,不过他可一点都不害怕。“云哥,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叶鼎之点点头:“嗯,希望是这样啦。”“云哥,你说的我都记住啦!那你和文君能不能跟我一起回家呀?爷爷、我爹还有我娘要是看到你,肯定会特别高兴的,还有文君。”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30药师古尘 百里东君满脸期待地看着叶鼎之和易文君。 叶鼎之无奈地笑了笑:“不了,我现在这身份有点麻烦。等以后有机会,我能给我爹娘和叶家平反的时候,我再去拜访。” 虽然叶鼎之现在用的是假名字,可镇西侯府估计已经被老皇帝盯上了,他要是冒冒失失跑过去,只会给镇西侯府添麻烦。 百里东君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云哥,文君,没想到咱们才刚见面,又要分开了。”他知道叶鼎之和易文君有难处,可心里还是忍不住有点小难过。 “傻小子,别担心,只要人还在,见面的机会多的是,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叶鼎之笑着拍了拍他的胸口。 文君此刻也整理好了行装:“东君,云哥说得没错。咱们肯定还会再见面的,人嘛,总有分开的时候,或短或长。” “文君,我……”百里东君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用力地抱了一下她,然后轻声道,“你多保重,还有云哥,你们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江湖这么大,咱们肯定还会再碰面的。” 百里东君心里后悔极了,如果自己能勤奋一些,好好练功,现在也许就是另一番景象了。这样一来,他就能保护好身边的人,而不会让他们陷入危险之中。想到这里,他不禁自责起来。 “保重!”叶鼎之和文君对视一眼,同时抱拳说道。 随后叶鼎之和易文君下了楼,跟王一行道别后,两人就朝着北离的国都——天启城出发了。 临走前,叶鼎之给百里东君塞了一张小纸条。 “这是什么?”百里东君疑惑地看着手中的纸条。 “等我们走了你再看。”叶鼎之神秘一笑,然后拉着文君转身离去。 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百里东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他知道,这次分别只是暂时的,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们一定会再次相遇。他站在原地,静静地注视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 百里东君瞅着手中的小纸条,脸上写满了惊讶。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内容。随后,他急忙将小纸条揣进怀里,催促着身边的温壶酒赶紧返回镇西侯府。 回到镇西侯府后,正如叶鼎之所料,事情发生了。无法和无天闯入了侯府,试图带走百里东君。然而,由于百里东君的师父古尘在场,他们的计划落空了。两人不仅白费了一番力气,还因与古尘交手而受重伤,导致五年内都无法再动用武力。 古尘则因为叶鼎之留下的小纸条,幸运地逃过一劫。虽然失去了全部武功,但他并不在意,反而感到一种解脱。西楚剑歌已有传人,他终于可以放下肩头的重担,去兑现曾经对爱人许下的承诺。 百里东君难掩兴奋之情,他一路小跑,冲进房间,紧紧关上房门。然后,他迫不及待地掏出那张纸条,纸条上的字迹清晰可见。 “东君吾徒,为师已将西楚剑歌传授于你,今后你便是它的主人。望你以剑卫道,守护天下苍生。勿念为师,珍重!” 百里东君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他小心翼翼地将纸条叠好,放回怀中。此刻,他心中充满了力量和使命感。 “我一定不会辜负师父的期望!”他暗自发誓,努力修炼剑法,决心成为一名真正的大侠。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31天启城内 天启城门口,叶鼎之和易文君驻步停留,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仿佛能从彼此眼中看到对方的坚定和决心。 “该来的总会来。”叶鼎之低声自语道。 随后,他们一同走进了城里。叶鼎之和易文君来到了一家客栈之中,要了一间上房。店小二恭敬地领着他们上楼,进了房间。 店小二向叶鼎之禀报了几句,便退下了。 叶鼎之则吩咐店小二准备热水送来。待店小二离开后。 易文君轻轻一掀帷幔,那张美丽的面庞就露了出来。“文君,等会儿你先去洗把脸,这一路可把你累坏啦!”叶鼎之满脸都是愧疚和心疼,文君这可都是为了他,才会四处漂泊,居无定所。 “我才不累呢,云哥,你才累坏啦!”这一路啊,云哥都只顾着自己。睡觉吃饭啥的,弄得易文君常常哭笑不得。不过她知道,叶鼎之这么做都是因为在乎她。 “我可是男子汉,身体倍儿棒!”叶鼎之拍着自己的肩膀,笑嘻嘻地说。有文君陪着,累字都不知道跑哪儿去啦。心里也有了依靠,不再像以前那样只为仇恨而活咯。 “是男人也会累呀,云哥,你是人又不是神仙,在我面前,你就别装啦。”易文君笑着抱住他的腰。 “文君,我明白的。”叶鼎之轻轻地亲了亲她的额头,“我想晚上去看看爹和娘。” “那我陪你一起呗。”易文君甜甜地笑着点点头。 “对哦,还得买点祭品过去,可不能空着手。”叶鼎之才想起这件事来。 “好嘞。”叶鼎之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还好有文君提醒,不然自己都给忘了。 这两年时间里,叶鼎之和易文君通过各种手段赚取了不少财富。有时候依靠赌博赢得盆满钵满,有时候接受任务也能收获丰厚报酬。 凭借着出色的能力,两人在江湖上逐渐崭露头角,被人们称为“黑白双绝”。每次执行任务时,叶鼎之一身黑衣,而易文君则身着白色服饰,并佩戴帷幔。 江湖中的人们从未见过他们的真实面容,只有那些已经死去或不认识他们的人才有幸目睹。自叶鼎之和易文君开始接取任务以来,他们抢走了许多原本属于暗河的生意,让那些老一辈的暗河杀手们心生愤恨,但无奈实力不如二人。 此时,百里东君和他的师父古尘,以及萧若风和雷梦杀正朝着天启城赶来。不过,这些事情都与易文君和叶鼎之无关。当初帮助百里东君解救古尘,只是出于一时好心。 但下一次,他们可能就不会如此幸运了。毕竟人生充满起伏,不可能一直一帆风顺。 半个月后的一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叶鼎之和易文君终于找到了百里东君,然而此时的百里东君却正处于生死边缘。只见他被一群人追杀,身上伤痕累累,情况十分危急。 “东君!”叶鼎之眼疾手快,一跃而起,稳稳地接住了被击倒在地的百里东君。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32诸葛无才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叶鼎之急切地问道。 “我没事,云......云哥!”百里东君嘴角流着鲜血,但他的脸上却洋溢着欣喜若狂的笑容。 就在这时,诸葛无才带着轻蔑的眼神看向多出来的叶鼎之:\"又来一个送死的!\" “是吗?”叶鼎之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而与此同时,易文君也走了出来,手中握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剑——天影剑。这把剑乃是君玉花费两年时间寻找的天材地宝,特意为她打造而成的绝世宝剑。 “天影......你竟然是黑白双绝中的一个?”诸葛无才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尽管他从未见过黑白双绝,但天影剑在江湖上的赫赫有名却让他不得不为之震惊。 “阁下好眼力。”易文君微微一笑,目光犀利地盯着诸葛无才。 “哎呀呀,我可没有想和你们成为敌人啊,我只是想要这个小家伙罢了。”诸葛无才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下子可有些麻烦了。但他并不在意先示好一下,如果实在没办法,那就只好动手了。 “哟呵!真是太巧了!这小子我们也要定了。”易文君回过头看了百里东君一眼,心中暗叹:谁叫叶鼎之没有参加稷下学堂的会考呢?而百里东君这天生的武脉,自然让天外天垂涎欲滴。 “既然如此,看起来我只有先把你们解决掉,然后才能带走他了。”话还未说完,诸葛无才就已经出手了,而且一上来就是他的绝招。 然而,易文君也绝非等闲之辈,君玉传授给她的武功可不是吃素的。君子剑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招每一式都是那么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再加上天影的加持,一时间诸葛无才和易文君谁也奈何不了谁。 诸葛无才心中不禁暗暗叫苦,他本以为自己能够轻松拿下眼前这个女子,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厉害。看着易文君那副气定神闲、游刃有余的样子,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逍遥天境强者,但实际上她的战斗力堪比大逍遥境界的高手。 而诸葛无才自己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一个伪半步神游境界的强者,但实际上他却是一个老牌的大逍遥高手。然而,面对易文君那强大的实力,他一时之间竟也有些束手无策。 “可恶,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诸葛无才暗自咬牙道。他知道,如果继续这样僵持下去,对他来说极为不利。毕竟,他不能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否则可能会引起其他不必要的麻烦。 就在这时,诸葛无才决定使出自己的绝招。他深吸一口气,全身功力汇聚于手掌之中,准备发出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叶鼎之也赶到了现场。他看到易文君安然无恙,心中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文君,你没事吧?” 易文君微微一笑,眼中透露出自信与坚定:“放心,就凭他还伤不了我。”此刻的她,实力已然接近神游玄境,对于战胜诸葛无才充满信心。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33神游玄境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诸葛无才瞪大双眼,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仿佛见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他喃喃自语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然而,易文君却没有丝毫犹豫,冷声道:“我说可能就可能,乖乖受死吧!”话音未落,她手中的天影剑已然架在了诸葛无才的脖颈之上。紧接着,她出手如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给了诸葛无才致命一击。只见诸葛无才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易文君也突然“咕咚”一声晕倒在地。“文君!”叶鼎之急切地喊道,他眼疾手快,及时接住了易文君下滑的身躯。他眉头紧锁,赶忙替易文君把了把脉,确认她只是因为力竭而昏迷后,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文君。”叶鼎之心疼地看着怀中的女子,轻声呼唤道。此时,百里东君捂着胸口,踉踉跄跄地跑了过来。他焦急地问道:“云哥,文君这是怎么了?她是不是受伤了?” 叶鼎之摇了摇头,安慰道:“没事,她只是太累了。”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易文君抱入怀中。“我要带她回去休息,你......” 不等叶鼎之说完,百里东君连忙打断道:“我跟你走!”他紧紧盯着叶鼎之和易文君,眼中满是关切和担忧。毕竟,他实在无法放心让他们二人就这样离去。 叶鼎之闷不吭声,他的眼神就像蜻蜓轻轻点了下水一样,在百里东君身上快速扫了一下,然后就抱着易文君转身走啦,把诸葛无才的尸首扔在原地不管。“等等我呀!” 嘿嘿,除了百里东君,还有一个人像跟屁虫一样追了上去,那就是赵一甲(王一行)。不过呢,他就像个隐形人似的,一点儿存在感都没有。 等他们都走光了,诸葛无才才慢慢冒了出来。可是,他看到的只有自己哥哥冷冰冰的尸体,诸葛无成脸上那阴森森的笑容一下子就没了。 “哥哥,是谁?是谁杀了你?是谁啊?”诸葛无成像发疯了一样大喊大叫,同时把诸葛无才从地上扶了起来。 “死了?!”这时候,李长生悠哉悠哉地来了,看到诸葛无成怀里的诸葛无才,脸上露出惊讶,还有那么一丢丢意外。 “神游玄境……到底是谁下的狠手?”李长生皱起了眉头,这事儿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他可讨厌这种突然发生的意外了,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地里盯着,而自己却在明处,这种感觉真不爽。 “人都死了,尸体得留下,不能带走。”说完,李长生就大摇大摆地走了。 诸葛无成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怨恨,死死地盯着李长生的背影,心里的愤恨像江水一样汹涌,只可惜他现在还没本事杀了李长生。不然…… 诸葛无成咬了咬牙,看了一眼诸葛无才的尸首,狠心离开了这里。他不能将兄长的遗体带回南疆安葬,他发誓日后定要练成绝世武功,为兄报仇。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34会秋水诀 叶鼎之急切地抱着易文君快步来到了附近的医馆,百里东君和赵一甲紧紧跟随在后面。进入医馆后,叶鼎之急促地喊道:“大夫!!”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易文君轻轻地放在一张床上。 就在这时,易文君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苏醒了过来。叶鼎之满脸惊喜地说:“文君,你终于醒了。” 站在一旁的百里东君心情焦虑,一直注视着这一切。赵一甲也非常担心,关切地询问:“文君,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易文君看着他们三张充满忧虑的脸,微笑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大碍。接着,她从怀里掏出一颗回春丹,放入口中吞服下去。瞬间,她的内伤得到了治愈。 叶鼎之温柔地对她说:“文君,你先好好休息一下。” 百里东君突然捂住胸口,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叶鼎之注意到了这个情况,为了避免影响正在休息的易文君,他迅速施展功力为百里东君疗伤。 过了一会儿,叶鼎之撤回双手,温和地看着百里东君,说道:“好了,你试试看能否正常运功。” “哇哦,我的内力好像变得更醇厚啦!”百里东君运功完毕,感受着体内如潮水般汹涌的内力,脸上乐开了花。他兴奋地转头看向叶鼎之,惊喜地问道:“云哥,你竟然也会秋水诀?” 叶鼎之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就闭嘴不说话了。他才不会告诉百里东君,自己其实是他好兄弟的徒孙呢。这种事情太诡异了,他可不想让百里东君太早知道这个秘密。 百里东君见叶鼎之不吭声,心里的好奇像猫爪子一样挠啊挠。他琢磨了一下,接着追问:“云哥,你是不是进稷下学堂啦?”他心里暗暗琢磨,如果叶鼎之真进了稷下学堂,那学会秋水诀也就不奇怪了。 不过,叶鼎之还是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挑了挑眉毛,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轻飘飘地说道:“你猜咯。”说完,他拿起一壶酒,“咕嘟咕嘟”仰头灌了下去,顺手还扔给百里东君和王一行每人一瓶。 百里东君听了,先是一呆,接着有点不爽地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着:“不说拉倒,我迟早会知道的。”他接过酒瓶,却没有打开,随手放在了一边。 王一行则是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我还是不喝酒了,上次喝醉了被师父狠狠收拾了一顿。”他想起之前因为醉酒而遭受的惩罚,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脑袋。 “这是秋露白!”百里东君顿时瞪大了眼睛,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他对这口酒可是垂涎已久了。如今终于得以品尝,他迫不及待地一饮而尽,只觉得口感醇厚,香气四溢,果然是名不虚传啊!“嗯。” 叶鼎之轻轻点头,微笑着又喝了一口。“你们可知刚才拦你们的是谁?” 叶鼎之放下酒杯,目光扫过百里东君和王一行,语气平静而带着一丝威严。两人对视一眼,齐声问道:“是谁?”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35是天外天 叶鼎之微微皱眉,缓缓说道:“是天外天的无作双尊其中一个,名叫诸葛无才。” 叶鼎之转头看向百里东君,继续说:“我想他拦你的目的很明显,天外天想要得到你这个天生武脉。” 听到这里,百里东君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挠了挠头,不解地问:“天生武脉到底是什么东西?” 叶鼎之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轻声说:“以后你就知道了。”然后他再次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接着又道:“总之要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否则,拥有天生武脉的你,终究还是天外天的目标。” 百里东君眼神坚定地点点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心中暗自下定决心。经过这场激烈的战斗,他深刻地领悟到了强者为王的道理,也明白了只有不断提升实力,才能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这边,化身为尹落霞的玥瑶目光冰冷地盯着莫棋宣,语气严肃地说道:“你听好啦,从今天开始,你可不许再对百里东君有啥想法哦!因为呀,又有一个天生武脉的家伙出现啦!” 玥瑶的话就像一颗炸弹,把莫棋宣炸得晕头转向。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结结巴巴地嘟囔着:“不会吧?一个天生武脉就够稀罕的了,现在居然又冒出来一个……难道天生武脉不值钱了吗?” 莫棋宣满心疑惑,着急忙慌地问道:“那这个新冒出来的人到底是谁呀?” 玥瑶晃了晃脑袋,俏皮地说:“我不晓得他叫啥,就听到百里东君叫他‘云哥’。不过呢,你可以把这事儿传回天外天,让无尊使者好好查查这个人的底细。” 玥瑶心里美滋滋的,暗自庆幸叶鼎之的及时出现,这样她就不用违背自己的心意去抓百里东君啦。 毕竟,那个人也是天生武脉,把他带回天外天跟抓百里东君是一样一样的。 莫棋宣听了,赶紧点头说道:“小姐放心,棋宣知道该怎么做啦。”他觉得玥瑶说得太对了,与其在这儿胡思乱想,还不如让无尊使者亲自去查查那个人的来历呢。 玥瑶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笑嘻嘻地说:“对啦,和那个人在一起的还有个女子呢。我听百里东君叫她文君,要不咱们先从这个女子查起?” 棋宣点点头,表示明白,还不忘叮嘱小姐:“小姐也要小心哦,可别暴露了身份。”说完,莫棋宣就开心地离开了。 莫棋宣走后,玥瑶嘴里嘟囔着:“你们可别怪我呀,人都是自私的嘛。百里东君对我来说太重要了,只能怪你们自己运气不好啦。” “尹落霞!”随着这声呼喊,刚刚从客栈出来的百里东君和王一行,出现在了大家的视野里。这俩家伙,找玥瑶找得太投入,差点把今天的任务给忘了。 玥瑶听到呼喊,转过身来,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他们,挠挠头说:“我也在找你们呢,不好意思啊,我这学艺不精,一跟黑衣人照面,就被打晕啦。”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36任务完成 这会儿,玥瑶收起了那副冷冰冰的表情,换上了一脸愧疚,还偷偷瞄了一眼百里东君和王一行。她心里清楚自己表现得不太好,可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只好用这种方式表示歉意。 百里东君倒是有点慌了神,结结巴巴地说道:“其实……你也不是故意的嘛,而且……而且……还好我聪明机灵,把诸葛云给打跑了,这才找机会开溜的。”不过,他说到一半,突然发现自己差点说错话,赶紧改口解释。 玥瑶听出了百里东君话里的漏洞,不过也没揭穿,就当不知道,一心只想赶紧把任务做完。于是她连忙催促道:“那太好了,既然这样,咱们赶紧去下一个地方吧。” 最后,在玥瑶的催促下,百里东君、王一行和玥瑶三个人总算是顺利完成了任务。 就在百里东君恭恭敬敬地跪地行礼,完成师徒之礼后,玥瑶也准备向柳月行礼,正式拜她为师时,百里东君突然凑到李长生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李长生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一挥衣袖,一股强大的力量就把玥瑶给掀飞了出去。 “啊!”玥瑶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脸上满是无辜和不解,迷茫地看向李长生:“李先生,您这是干啥呀?” 李长生皱起眉头,一本正经地说:“我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徒儿收一个天外天的人当徒弟!你藏得也太深了,要不是东君及时告诉我,我还一直被蒙在鼓里呢。” 他心里暗暗叹气,百晓堂现在的情报能力真是差得离谱,这么重要的消息都没查出来,真是太让他失望了。 “啥!!!”雷梦杀眼睛瞪得像铜铃,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差一点柳月就要收一个天外天的人当徒弟了。 “天外天!”柳月隔着帷幔看着玥瑶,眉头紧紧皱起,神情十分严肃。 一旁的萧若风也惊讶得不行,天外天居然这么大胆,敢派人潜入稷下学堂,他们居然一点都没发现。 玥瑶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大变,露出一副心虚的模样,急忙摆手解释道:“我......我的确来自天外天,但我绝对没有做过任何对稷下学堂不利的事情啊!李先生,您一定要相信我!” 李长生不耐烦地挥挥手,打断了玥瑶的话语:“好了好了,别再啰嗦了,不管你怎么解释,我现在一个字都不想听。你赶紧离开这里,我可以饶你一命。但请记住,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们稷下学堂,否则后果自负!” 玥瑶垂头丧气地点点头,应道:“好的,我这就走。”说完,她便转身离去,临走前还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百里东君,眼中满是委屈。 待玥瑶走远后,李长生转头对其他弟子说道:“你们也先回去吧,我有些话想单独和东君聊聊。” 众人齐声应道:“是。” 随后纷纷离去。 待众人散去,李长生与百里东君一同坐在石阶上,李长生率先开口问道:“东君啊,昨天晚上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百里东君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摇摇头道:“没有啊!”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37奸细玥瑶 李长生看着他那副装傻充愣的模样,心中已然明了,这小子肯定有事瞒着自己,于是故作生气地说道:“真的没有吗?难道你连师父都不信任了?” “真没有,师父。”百里东君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一脸坚定地说道:“我怎么可能会出卖云哥和文君呢!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样对云哥和文君来说也更安全啊。” 看到百里东君如此坚决,李长生挑了挑眉,无奈道:“行吧。”他知道百里东君是铁了心不想说了,便不再追问,转而问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尹落霞是天外天的人的?要知道,就连百晓堂都没能查出这个消息来呢。” 李长生倒不是怀疑百里东君,只是好奇他究竟是通过什么途径得知此事的。 百里东君得意地笑了笑,说:“嘿嘿,我当然有我的消息渠道啦,师父,您就放心吧。”其实,他心中暗自庆幸着,多亏了云哥告诉他这些事情,不然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行啦,我不问你了。”李长生耸了耸肩,表示放弃追问。他没想到一向嘴快的百里东君竟然也有嘴巴这么严实的时候,看来这件事应该不是什么坏事,那就不用再管了,免得越管越麻烦。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易文君便缓缓睁开了双眼。她一眼就瞅见叶鼎之趴在床边睡得正香,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浅笑:“傻瓜,都不知道上床睡。” 说完,易文君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暗暗感叹道:“云哥一直都知道怎么尊重自己呢。”然而,当她试图起身时,却突然发现自己全身无力,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 “哎呀,还是太菜了,昨天居然累得虚脱了。” 易文君不禁有些懊恼地拍了拍额头,耳边忽然传来叶鼎之温柔的声音:“文君。” 易文君转过头,只见叶鼎之已经醒来,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他赶忙问道:“你感觉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易文君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道:“我很好,让你担心啦。” 叶鼎之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些。紧接着,易文君好奇地问道:“对了,东君没事吧?” 叶鼎之点了点头,告诉她:“放心吧,他已经成功拜师了,人也好好的。” 易文君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喃喃自语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无论如何,百里东君总算是顺利拜入李长生门下了。只是……那个假扮尹落霞的玥瑶又是谁呢?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易文君决定等有机会一定要弄个清楚。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那个玥瑶呢?” 叶鼎之笑着回答道:“放心吧,我已经跟东君说过她的身份了。估计是拜师无望了,你别担心。“ “嗯。” 易文君点点头,但心中却始终无法平静下来。她不知道玥瑶究竟是谁,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假扮尹落霞。 这些问题困扰着她,让她感到不安。 然而,易文君并不知道,玥瑶已经将她所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白发仙和莫棋宣。这意味着,叶鼎之和她迟早会面临身份暴露的危机。但他们不怕!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38影宗易卜 三日之后,易文君被易卜率一众众人堵在了门前。她双唇紧闭,沉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位所谓的生父。 易卜望着易文君那与他夫人酷似的面庞,心中便已知晓那名蒙脸之人所言不虚。他圆睁怒目,高声喝斥道:“逆女!还不速速与我归家!” 然而易文君却是一脸冷峻,毫不畏惧地回应道:“我绝不回去!” 易卜瞪大双眼,气得身躯颤抖不止。他万没料到女儿竟如此执拗,全然不将他放在眼中。 而易文君却在心中暗自盘算着自己的胜算。要让她乖乖回去?绝无可能! 正在此时,一道身影自人群中迈步而出。洛青阳面带微笑,凝视着易文君,眼眸中满是惊喜与思念之意。他轻声言道:“师妹,许久未见,你可安好?” 闻得此言,易文君心中微微一震,但旋即恢复了平静,淡然答道:“我甚好!” 易卜听了他们的对话,不禁怒发冲冠。他怒不可遏地质问易文君:“你当年离家出走,莫非就是为了叶家那小子?” 易文君眉头紧蹙,她深知父亲能够寻至此处,表明自己还是低估了天外天的势力。 但她也明白,逃避并非良策,必须勇敢地去直面问题。故而,她决定不再逃避,果敢地去应对这一切。 “是我命你师兄出手,还是你自行随我回去。”易卜面色如霜,声音仿若洪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追寻易文君已达整整四年,无论如何,定要将她带回。毕竟,玉王那里需要一个交代。 洛青阳又怎会舍得对易文君动手?于是,他试图以亲情劝服易文君主动随他们回去。“师妹,师父这四年一直都在寻觅你。他对你的挂念,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随我们回去吧。这些年在外,你必定吃了不少苦头。” 洛青阳稍作停顿,神情肃穆地说道:“叶云,他无法给你安稳的生活。” 闻得此言,易文君毫不犹豫地回应道:“师兄,我不会回去的。” 言罢,她即刻拔出腰间佩剑,剑尖如毒蛇般直指向洛青阳:“除非,师兄将我击败。” “师妹!”洛青阳无奈地望着自己的师妹,心中暗自慨叹,数年未见,师妹依旧如此执拗,犹如那顽固的磐石。 “动手吧。”易文君话音刚落,未等洛青阳有所反应,便如疾风般率先向洛青阳发起攻势。 为使她的计划得以顺利施行,易文君与他交手十余回合后。便佯装不敌,丢下手中天影,继而被洛青阳用剑抵住脖颈。“师妹,这下你总该跟我回去了吧。” “请小姐回府。”在易卜的一声令下,易文君便如那被牵线的木偶一般,被带回了易家。 与此同时,易卜向外界透露消息。易家大小姐游历归来,不久将与景玉王萧若瑾完婚。 “文君!”闻得此讯,叶鼎之飞身赶回客栈。然而,易文君的身影已然消失,叶鼎之瞬间如遭冷水浇身。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39不当棋子 “叶公子,这是叶夫人托老夫转交的信件,您请便。” “多谢掌柜。”听到掌柜所言,叶鼎之即刻回过神来,接过他手中的信。 看过信中的内容,叶鼎之方才松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那么自己也该去做准备了。 易文君回到易家后,便恢复了往昔的装扮。 洛青阳凝视着她,眼中满是深情:“师妹,你总算回来了。” “若有选择,我根本不愿归来。”易文君头也不抬地说道。 “叶云就如此重要,重要到让你不顾师父、不顾自身名声?”此时的洛青阳渴望从易文君那里得到一个答案。 “是。” 易文君这才抬眼看向他,眼神坚定而又决绝:“至于名声?我本就是云哥的未婚妻。况且我们已然成亲,他不论何种身份,皆是我易文君的夫君。”她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力量,让人无法忽视。 “师兄,父亲心中最为看重的从来都不是我这个女儿。他所爱的唯有他手中的权力,以及影宗赋予他的身份。为何我要成为他手中的棋子?我是人,不是物品,岂能随意送人。”易文君的语气越发冰冷,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 “师妹。”洛青阳一脸的懊悔,后悔将她带回来。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可是,师命难违,洛青阳不禁陷入两难之境。 “师兄,父亲他会后悔的。会后悔将我带回家,我易文君注定不会成为他手中的棋子。”易文君说完这句话后,便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说道:“师兄,你该走了。” “我……师父嘱你好生筹备,晚宴之际,景玉王与琅琊王皆会前来。”洛青阳凝视着易文君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缕苦涩与无奈。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明白自己无法改变这一切。 “我甫归,父亲便如此迫不及待。”易文君冷笑一声,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讥讽和愤怒。她对父亲的行为感到失望,但又无可奈何。 洛青阳沉默无言,他理解易文君的感受,却不知如何安慰她。他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痛苦。 洛青阳离去后,易文君便遣走了小蝶。她静静地坐在房间里,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她知道,这次回来将会面临很多困难和挑战,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须臾,叶鼎之自屋顶跃下,轻声呼唤道:“文君。” 易文君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担忧。“云哥,你此时前来,实乃危险之至。我已留信于你,你不应再来。”言罢,易文君环顾四周,所幸未见可疑之人。 “文君,外头无人。我观察许久,方敢现身,你可曾受伤?”叶鼎之仔细端详着她,关切地问道。 易文君摇了摇头,说道:“我无妨,败给师兄,乃是我有意为之。”她深知易卜生性多疑,若是轻易应允归来,反倒会引起他的猜忌。只有通过一场败仗,才能让易卜相信她的诚意,从而保证自己的安全。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40万劫不复 叶鼎之听了易文君的解释,心中松了一口气。他知道易文君聪明伶俐,一定有自己的打算。但他还是忍不住担心她的安危,毕竟他们身处险境,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我亦有所料,只恐你遭人暗算。”叶鼎之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易文君挑了挑眉,缓声道:“你莫忘了,我亦擅用毒。”她的语气坚定而自信,仿佛在告诉叶鼎之不必担心自己。 叶鼎之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文君,待此番事了,我便带你游历山川,再不返这天启城。”他深知自己未能给易文君带来丝毫幸福,反而让她不断付出。此刻,他只想带她远离这一切纷扰。 易文君轻轻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期待和信任。她倚在叶鼎之的胸前,感受着他的温暖与关怀,心中满是甜蜜。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在一起,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这一刻,他们忘却了所有的烦恼与忧虑,只有彼此的存在才是最重要的。 此景,远观恰似岁月安然,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如此和谐,让人不禁为之陶醉。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直至有人将至,叶鼎之才依依不舍地离去。他一步三回头,目光始终停留在易文君身上,充满了眷恋与不舍。 临别时,他仍痴痴地望着易文君,仿佛要将她的容颜深深地刻在心底。而易文君也同样凝视着他,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深情。 最终,叶鼎之转身离去,消失在了黑暗之中。而易文君则静静地站在原地,默默地注视着他离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 晚宴之上,易卜面色凝重,郑重地招待着萧若瑾与萧若风:“两位王爷,请入座。” 萧若瑾微微点头,沉稳地坐下,萧若风亦随之就座。 “听闻令爱归来,不知本王是否有幸得见?”萧若瑾眼中闪过一抹期许,四年前,他曾与易文君有过一面之缘,至今仍记忆犹新。 易卜心中窃喜,他深知自己的女儿备受瞩目,倘若能获萧若瑾青睐,实乃幸事。遂,他沉声道:“那是自然。” “青阳,去瞧瞧你师妹可准备妥当。”易卜转头看向洛青阳。 “师父,徒儿遵命。”洛青阳应道,目光在萧若瑾身上稍作停留,而后起身离席。 “听闻令千金素有天启第一美人之誉,本王今日倒真是有所期待。”萧若瑾面色沉稳,嘴角微微扬起,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自古英雄配美人,他虽算不上英雄,但好歹也是天启的景玉王,身份尊贵无比。对于女人,他自然有着自己的看法和品味。 萧若风闻听此言,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悦。他觉得,将女子仅仅视为美貌的象征,实在是一种肤浅的认知。然而,他也明白,这种观点在这个时代已经根深蒂固,难以改变。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41若瑾若风 “若风啊,这世间男子,有哪个不好色的?又有哪个男子不贪恋美色?”萧若瑾不以为然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之意。 在他看来,女子不过是男人的附属品,只要生得貌美如花,能够嫁入豪门,便可过上富足的生活,无需操心其他事情。至于让女子去做男子之事,那简直就是一个笑话,成何体统! “倒是本王疏忽了,若风你似乎并不贪恋美色。”萧若瑾言罢,不禁轻笑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之色。他知道,萧若风一直以来都对女色毫无兴趣,至今仍未成婚,甚至多次婉拒了太安帝为他赐婚的好意。 萧若风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言语。其实,他并非不贪恋美色,只是还没有遇到那个能真正触动他心弦的人而已。因此,他至今未婚,也不曾接受过任何一门婚事。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找到那个与他共度一生的人。 此时,洛青阳稳步走入室内,面色凝重,沉声禀报:“师父!师妹到了。” 听闻此言,萧若瑾微微一怔,随即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装,端正地坐直身子。他的目光缓缓移向门口,眼神中流露出满满的期待和热切。 而一旁的萧若风,则悠然自得地手持酒杯,悠闲地品味着美酒,似乎对这一切并不在意。在他心中,今天的主角并非他,而是他的兄长萧若瑾。 就在这时,易文君优雅地走了进来,她的脚步轻盈如燕,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男人们的心弦之上,令人心弦颤动。她的眼眸含情脉脉,犹如秋水般盈盈动人,让人不禁陶醉其中。 萧若瑾瞪大了眼睛,痴痴地望着眼前的佳人,原本他以为所谓的女子不过是容貌出众罢了。然而此时此刻,他才明白,原来世间真有这样的女子能够担当得起“天启第一美人”的美誉。即便是他那位端庄秀丽的正妃胡错杨,也只能算是清秀婉约,难以与眼前这位绝世美女相媲美。 不仅如此,就连一向注重内在美的萧若风,也被易文君的美丽所震撼。然而,他不像他的兄长那样只看重外表,仅仅一眼,萧若风就敏锐地察觉到,易文君绝非他的兄长所能轻易掌控的女子。 “见过父亲!见过景玉王!见过琅琊王!”易文君微微欠身行礼,声音婉转清脆,如同天籁一般动听。 “免礼!”萧若瑾连忙挥手示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易文君款款施礼之后,萧若瑾面色凝重,沉声道:“易姑娘,请坐。” 然而,易文君并未多言,只是默默地福身行礼,然后缓缓地坐下。 这时,萧若瑾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微笑,说道:“易姑娘不远千里而来,本王在此敬你一杯,权当为易姑娘接风洗尘。”他的双眸紧紧地盯着易文君,仿佛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 易文君抬起头来,轻轻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自顾自地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一举动让萧若瑾不禁面露尴尬之色,但他还是保持着镇定,因为面对眼前这位佳人,他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42景王配吗 萧若风始终没有开口说话,但他却敏锐地察觉到易文君对兄长并无好感,甚至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厌恶之情。 萧若风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然涌起一丝欣喜,似乎很高兴看到易文君并没有钟情于自己的兄长。 就在这时,易文君再次斟满了酒杯,对着萧若风微微点头,轻声道:“琅琊王,我敬您一杯。”她的声音温柔而清脆,如同天籁般动听。 “易姑娘请便,本王干了。”萧若风凝视着她,嘴角微扬,将酒一饮而尽。 易文君亦同样一口饮尽,而后对萧若风挑眉示意。待萧若风朝易文君的面容望去时,心猛地一震。紧接着他赶忙走到外面透气,以平息身上涌起的燥热。 易文君白皙的面颊因接连饮酒,早已泛起红晕。修长的丹凤眼清澈而迷离,嘴唇沾染酒水后,更显娇艳动人。 见易文君坐下,又碍于萧若瑾兄弟二人,易卜只得强压怒气道。“文君,还不快敬景玉王一杯。” “文君不善饮酒,景玉王爷,这酒,文君就不敬您了。”忆起原主的前世种种,易文君恨不能杀了他,还给他敬酒,他配吗! “文君,休得无礼!”此刻易卜强压怒火,声音低沉而严肃。“速速给景玉王爷敬酒赔罪。” “王爷莫怪,这孩子自幼为老夫宠溺,性子自是有些孤傲”紧接着,他便对萧若瑾言道:“易姑娘此乃真性情,本王岂会怪罪!”萧若瑾闻此一笑,心中倒是生出几分征服之欲。如此女子,若能收服,倒也有趣! “适才乃文君醉酒之语,景玉王爷,文君敬你一杯。”此刻,易文君又改了主意,亲自斟满一杯酒,然后迅速往酒中撒入些许粉末,走到萧若瑾面前。“王爷,请!” “请!”萧若瑾毫无防备地将酒饮下,却不知这将是他的“噩梦”。 见萧若瑾喝下后,易文君又恢复了清冷之态。“文君酒力不胜,出去透透气。”话罢,易文君便抬脚离去,再度无视了萧若瑾的搭讪。 “王爷,来,老夫陪你饮一杯。”易宗主,请。”萧若瑾嘴角微扯,兴致索然地喝着酒。 易文君离开宴席,穿过长廊,来到一处僻静之地,静静地站着。她抬头望向夜空,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而在宴会厅内,萧若瑾坐在座位上,面色渐渐泛红,身体开始发热,他感到一阵眩晕和无力。他意识到自己被人下药了,但为时已晚。他试图保持清醒,但药效越来越强烈,让他无法抵抗。 此时,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悄悄走进宴会厅,他的目光落在萧若瑾身上,眼中闪过一丝阴险的光芒。他靠近萧若瑾,轻声说道:“王爷,我送您回房休息吧。” 萧若瑾艰难地点点头,勉强站起身来,跟着黑袍男子走出了宴会厅。他们走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偏僻的房间前。黑袍男子打开房门,将萧若瑾扶进房间里。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萧若瑾感到头脑越发沉重,意识逐渐模糊。黑袍男子将他放在床上,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43景玉王爷 易文君站在远处,目睹了这一切。她的眼神变得冰冷,手中紧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准备随时出手。她知道,这个黑袍男子不知是谁派来的杀手,但目的就是要除掉萧若瑾。 而易文君决心保护萧若瑾,毕竟萧若瑾不能死在易府,她决定先暗中观察,如果情况危急,就立刻出手。 易文君悄悄地跟随着黑袍男子,她轻盈的脚步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当黑袍男子正要对萧若瑾动手时,易文君迅速冲了进去。她手持匕首,朝着黑袍男子刺去。 黑袍男子察觉到了易文君的到来,转身企图反抗。然而,易文君的身手矫健,她轻易地避开了对方的攻击,并将匕首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谁派你来的?”易文君低声问道,眼中透露出冷酷的光芒。 黑袍男子闭口不言,试图挣扎。易文君用力将匕首压得更紧,鲜血顺着刀刃流淌下来。 “说不说!”易文君呵斥道。 在巨大的压力下,黑袍男子终于屈服了。他颤抖着说出了幕后主使的名字。 得到答案后,易文君手起刀落,结束了黑袍男子的生命。随后,她查看了一下萧若瑾的状况,发现他只是昏迷过去,并无大碍。 易文君松了口气,悄然离开了房间。她知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必须尽快离开。 这一边,叶鼎之和他的师父雨生魔正在会面。“师父,您怎会前来?我并无大碍。”叶鼎之面色凝重,问询道。 雨生魔仔细审视着安然无恙的叶鼎之,心头的忧虑这才稍减几分。 “为师来此,只为确认你是否安好。”雨生魔沉声道,话语间尽显对弟子的关切。 叶鼎之闻此,即刻明了师父的来意,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愧疚。“徒儿无事,有劳师父挂心。”叶鼎之恭声说道。 “有关文君之事,你作何打算?”雨生魔目光如炬,凝视着叶鼎之,似乎只要他一声令下,他便能助他将人夺回。 叶鼎之赶忙解释道:“师父,此事我们确有疏漏,以致身份败露。但文君返回南诀,实乃我们计划的一部分。” 雨生魔微微颔首,表示认同。“看来你们已然成熟,知晓自己的所作所为。既是如此,为师也便安心了。”他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与文君务必小心行事,若有任何需求,随时告知为师。”言罢,雨生魔转身离去。 叶鼎之望着雨生魔渐行渐远的背影,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身,踏上了属于自己的道路。他深知前方的道路充满挑战,但他毫不畏惧,决心坚定。 易府!! 傍晚时分,易卜竟然亲自给自己斟酒,易文君心里清楚得很,易卜这家伙肯定是没安什么好心。她默默地看着眼前的酒杯,里面显然被下了迷药。然而,易文君并没有慌张,反而露出了一丝冷笑。 她假装顺从地端起酒杯,将里面的酒水一饮而尽。随即,她身子一软,便晕倒在了桌子上。易卜见状,还伸出手推了推她,喊了几声,但见易文君毫无反应,确定她已经被迷晕过去后,他才放心地背起易文君离开了房间。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44影宗易主 易卜一路背着易文君来到了萧若瑾所在的屋子前,然后轻轻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而易文君一直保持着清醒,她立刻明白了易卜的意图。于是,她迅速出手,将易卜击晕在地。接着,她拿出一颗药丸,强行塞进了易卜的口中。 就在这时,萧若瑾也摇摇晃晃地走进了房间。原来,他早就中了春药。此刻,他的意识模糊不清,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易文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看来,这药效还是挺不错的嘛。易卜不是想通过联姻来结盟吗?那他自己岂不是一个更好的选择呢? 此时,洛青阳正在巡逻,突然听到屋内传来一阵异动声。他好奇地走近一看,却见到了让他震惊不已的一幕——易卜和萧若瑾正抱在一起,互相亲吻着对方。 \"师妹!\"洛青阳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 \"是我干的。\"易文君冷冷地回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绝。 \"怎么?你又心软了?\"易文君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师妹,我……\"洛青阳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 \"我是担心你无法承受师父的怒火,还有景玉的责备。\"洛青阳无奈地叹了口气。 易文君面色沉静,缓声道:“今夜过后,我将成为影宗新宗主。萧若瑾亦对我无可奈何,此事乃他最大把柄。”言罢,她转身离去。 “啊……” 此刻,易文君所期待之景终现。闻得声响,她头亦不回,对洛青阳道:“你在此处作甚?” “嗯……” 洛青阳望着易文君远去背影,稍作迟疑,终是决定依原计划行事。 “啊!” “出事了!” 须臾,众多影宗弟子闻声而至,将房间围得密不透风。于如此嘈杂纷乱之境中,易卜与萧若瑾却仍深陷其中,浑然不觉。 直至洛青阳挺身而出,令人端来一盆冷水,猛然泼向那对如胶似漆之两男,他们方才从沉醉中惊醒,终结了这不堪入目之一幕。 “啊!滚开!”萧若瑾清醒后,惊觉身下之人竟非易文君,霎时面色惨白,几近癫狂。 “怎会如此?理应是易文君才对!”萧若瑾喃喃自语,只感一阵作呕。“呕……呕……呕……”目睹眼前之景,萧若瑾难以抑制,呕吐不止。 “景玉王……”与此同时,易卜亦濒临崩溃,怒声咆哮。 “易卜,你到底对本王施展了何种妖法?为何……本王……难道你对本王下了毒?”萧若瑾着衣后,面色阴沉得犹如乌云密布,他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休要胡言乱语!老夫反倒怀疑是你对老夫下了毒!”易卜怒发冲冠,他竟然被一个男子……“你!本王钟情的可是女子。” 萧若瑾的脸色铁青得好似那寒冬的冰块,此事若传入父皇耳中,德行有亏尚在其次,怕是会与皇位失之交臂。 正在易卜与萧若瑾争执不休之时,洛青阳见状,当机立断令弟子们退下,紧接着易文君如鬼魅般现身。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45自行领会 此时,易文君再度对易卜出手,易卜如遭雷击,当场昏厥。在外人看来,只当是他情绪过激,犹如火山喷发所致。 “好一场闹剧。”易文君走到萧若瑾面前,“没想到王爷竟然有如此癖好。” “易姑娘,此乃误会!我……”萧若瑾几欲呕吐,他又怎会去碰男子,他所喜好的唯有那如春花般娇艳的女子。 易文君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如今影宗弟子皆已知晓,若是传入皇上或青王耳中。王爷,你说他们会如何行事?” “此事万万不可让他们知晓。”萧若瑾霎时大惊失色,犹如那受惊的兔子。若是父皇知晓,或许若风尚可安然无恙。可若是被青王得知,那自己便如同那被捏住七寸的毒蛇。 “那我父亲又当如何?他可是……”易文君话至中途,便让萧若瑾自行领会了。若是连此等浅显之事都未曾考虑周全……那他也不配登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今日,本王与易宗主把酒言欢,岂料易宗主情绪如火山喷发,竟至中风,全身如瘫软的泥人。易姑娘身为易宗主之女,自然有权继承影宗,成为新宗主,本王在此亲眼见证。” 萧若瑾还是那个萧若瑾,在权衡利弊后,不知不觉间便踏入了易文君精心布下的陷阱。 易文君嘴角轻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今日出事者唯有父亲一人,影宗上下定然不会传出半句风言风语。” “本王就此告辞!” 回想起方才的情景,萧若瑾已无心去探究此事的前因后果。他只想赶紧回府,沐浴净身,再寻一妾室云雨一番,以驱散易卜带来的厌恶之感。 “景玉王慢走!”易文君微微躬身,萧若瑾又怎能料到,他已经……这药会让他失去男人的雄风。 一个只会迷奸女子的男人,要那玩意儿有何用。 “师妹,师父他……”洛青阳见萧若瑾离开,这才开口。“将父亲送回房间,找个哑巴奴仆照看就行。在此之前,我要与父亲好好谈一谈。” “好。”洛青阳面对易卜时,心中仍有几分愧疚。毕竟,他也算是帮凶,可为了易文君,他又心甘情愿。 易卜醒来时,易文君正端坐在一旁。“我为何突然晕倒,文君,你为何在此?景玉王呢?” 易文君缓缓移步到床榻前,身姿挺拔如松,气势威严:“父亲,莫非你对景玉王一见钟情了?” “你……我为何动弹不得,你这忤逆不孝的女儿对我做了什么?”易卜试图起身,却发现自己除了脖颈能转动,其余部位皆如被抽走了筋骨般绵软无力,丝毫无法抬起。 “别白费力气了,父亲。”易文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中的是软筋散,三个时辰后自然会恢复。不过,你以后都站不起来了。” 易卜瞪大了眼睛,“你竟敢……” 易文君打断了他的话,“我只是让你不能再伤害别人。你放心,我会给你解药,只要你听话。”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46掌管影宗 易卜咬着牙,“你到底想怎样?” 易文君微微一笑,“我要你把影宗交给我。然后,你就可以安心养老了。” 易卜哼了一声,“你休想!” 易文君并不在意,“没关系,你还有时间考虑。三个时辰后,如果你还没有改变主意,我就只能把你送到一个安静的地方,让你慢慢思考了。”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易卜在床上怒视着她的背影。 易文君走出房间,轻轻关上了门。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 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轻松。但为了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她必须坚强。 易文君深吸一口气,向着影宗的议事厅走去。那里,还有许多事情等着她去处理...... 易文君来到议事厅,众人纷纷向她投来敬畏的目光。她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眼神冷静而坚定。 “如今影宗已在我掌控之中,但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们要面对的挑战还有很多,大家需齐心协力,共同守护影宗。” 台下一片沉默,易文君扫视众人,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心有疑虑,但我希望大家能相信我的能力。我会带领影宗走向更辉煌的未来。” 这时,一位年长的长老站起来,“愿誓死追随宗主!”其他人也纷纷响应。易文君露出欣慰的笑容,她知道,自己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易文君开始部署接下来的计划,她决定先整合内部力量,清除异己。 然而,对于易卜,易文君却另有安排。当易卜得知自己将被送往别院静养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大声吼道:“我不接受这样的安排!” 易文君冷笑着回应道:“父亲,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毕竟,你曾养育过我,我不会对你赶尽杀绝。不过,如果你再敢有任何小动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罢,她转身离去。 易卜看着易文君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悔恨和不甘。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但为时已晚。最终,他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现实,从此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之中。 这边,萧若瑾回到王府后,整个人都变得阴沉无比。他一言不发地走进浴室,用力搓洗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仿佛要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彻底洗掉。然而,无论怎么洗,那股耻辱感依旧如影随形。 为了忘却这段痛苦的回忆,他决定放纵自己。于是,他连续叫来了两三个侍妾,但奇怪的是,这次他却感到索然无味。他尝试了各种方式,却始终无法提起兴致,甚至有些力不从心。这种情况让他愈发愤怒,最后,他将这些侍妾全部赶走,并在房间里大发雷霆。 与此同时,易文君与萧若凤开始联手,共同策划一场阴谋。他们计划推翻现任皇帝,让萧若凤登上皇位。而易文君则负责在背后操纵一切,为这个计划提供支持。 在易文君的精心策划下,影宗逐渐恢复了昔日的辉煌。她不仅成功整合了内部的力量,还培养出了一批忠诚的下属。这些人成为了她实现目标的有力武器。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47天外天乱 萧若瑾在经历那件事后,竟然不举了。相反,他每天都四处寻找名医,希望能找到治愈自己的方法。他把药当成饭一样吃,却依然毫无效果。扶着大肚子的王妃得知此事后,只是过来关切了几句,便转身离去。 对于萧若瑾的生死,她已经毫不在意。毕竟,她对萧若瑾早已没有了感情,即使他现在死去,她也不会为他流下一滴眼泪。 一时间,萧若瑾完全失去了争夺皇位的念头,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让自己重新振作起来。他渴望找回曾经的自信和威严,却不知道该从何做起。 在妥善处理完萧若瑾和易卜之事后,易文君取出了她苦心搜集的证据。这些证据与萧若风多年积攒的证据相互印证,成为了扳倒青王的致命武器。随着证据的浮出水面,青王最终被赶下了王位。 然而,易文君并未就此罢手。在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她与叶鼎之径直闯入了太安帝的寝宫。当然,为了确保行动万无一失,易文君动用了两张极其珍贵的隐身符。 这两张隐身符乃是她耗费自身全部灵力所得,令她倍感痛心。只因这些灵力得来不易,毕竟这个世界是对灵力有一定的压制! 次日清晨,当浊清前来请太安帝起身早朝时,惊愕地发现太安帝已然离世,身躯已然僵硬。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所有人始料未及,就连萧若风也未曾料到。但他心中隐隐猜到了下手之人,却选择了缄默。 易文君和叶鼎之顺利地达成了他们的计划,将青王与太安帝都拉下了马。虽然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但他们终究实现了目标。而这一切的背后,深藏着无数鲜为人知的故事和秘密…… 所幸的是,易文君和叶鼎之都深谙分寸。在成功复仇之后,他们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天启城。 至于影宗,易文君则将其交由洛青阳这位副宗主打理。如此一来,她与叶鼎之便得以无拘无束。在离开之前,他们还给百里东君留下了一封书信。随后,二人一同回到了河溪村,过上了他们一直憧憬的安宁生活。 然而,对于天外天这个罪魁祸首,易文君并未遗忘。 萧若风已遣雷梦杀前往处置此事。据传,玥风城与无尊使者皆已亡故,仅余玥瑶、玥卿姐妹尚存。 玥瑶力主求和,玥卿则坚决主战。至此,天外天陷入分裂之局。而北离,亦终得摆脱多年来的心腹大患。 此外,白发仙与紫雨寂亦选择追随叶鼎之。原来,在躲避雷梦杀追杀之际,二人得易文君与叶鼎之援手。 自彼时起,此二人便悄然跟随于叶鼎之与易文君身侧。平素,他们鲜少露面,然一旦遇有紧急状况,无需召唤,他们自会主动现身相助。 易文君和叶鼎之曾多次言明,无需其报恩。然二人执拗,且顽固不化。对此,叶鼎之和易文君已然放弃劝服,盖因再言,反倒是自己被说服。久而久之,便默认了二人的存在。 五年后的某天清晨,阳光像个调皮的孩子,穿过窗户跳进了房间,照在易文君那美丽的面庞上。她的脸上绽放着幸福的笑容,因为她的怀里正抱着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宝宝呢! 少白易文君&叶鼎之48单元完结 哥哥叫叶安世,妹妹叫叶君之。这俩名字可是叶鼎之和易文君名字中的字组合来的,饱含着他们对孩子深深的爱哟。 这会儿,莫棋宣和紫雨寂正忙得不亦乐乎,悉心照料着这两个小家伙。他们给孩子换尿布、喂奶、哄睡觉,每一个小细节都处理得仔仔细细。他们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这两个小主人身上,那叫一个尽心尽力! 时光飞逝,叶安世和叶君之慢慢长大了。叶安世聪明伶俐,满脑子鬼主意;叶君之则机灵乖巧,活力四射。他俩的出现,就像两颗开心果,让大家喜欢得不得了。 不管是百里东君,还是南宫春水、司空长风,就连洛水和洛青阳也都对这俩小家伙宠爱有加。不过呢,有个人差点被大家给忘了,那就是百里东君。 当他知道易文君居然是自己的师侄时,惊讶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好像能吞下一个鸡蛋。 从那时候起,他就像个跟屁虫一样缠着易文君,非要让她叫自己师叔。 易文君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觉得好笑极了。她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地说:“想让我叫你师叔?行啊,不过你得先叫我一声嫂嫂。” 百里东君一听,脸色有点不自然,但还是硬着头皮喊了声:“嫂嫂!” 易文君看着他那窘样,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没想到你还真叫了。好啦,那我就勉强叫你一声师叔吧。” 如此,百里东君终是听到了易文君那声渴盼许久的“师叔”,心下顿时欣喜若狂,却也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如孩童般雀跃。 “云哥!云哥!你还未喊呢。”百里东君此刻又缠着叶鼎之,不知死活地言道:“你不是说只要易姑娘喊我一声师叔,你便喊吗?如今她已喊了,你缘何不喊?” 叶鼎之嘴角微勾,似笑非笑地凝视着百里东君,而后伸手捏住他的后颈,沉声道:“在此之前,先与我过上几招。” “…”百里东君叫苦连天,心中暗暗叫苦。他虽是江湖高手,但仅为大逍遥境界,而叶鼎之却是半步神游境的绝世强者,此乃单方面的碾压。不行,他暗自下定决心,定要刻苦修炼,早日突破至半步神游境。 不过,依目前的进度,至少还需再苦练一年。 “走!”叶鼎之一声令下,便如拎小鸡般将百里东君拎走了。 “百里叔叔真是毫无记性!”叶安世不禁摇头叹息。 “是啊,他每次都要遭爹爹的打,着实可怜。”叶君之也无奈地摊了摊手,流露出同情之色。 “那是因为爹爹厉害!”叶安世提及自己的爹爹,脸上即刻浮现出无比崇敬的神情 “是娘亲厉害,爹爹都怕娘亲。百里叔叔也是,还有萧叔叔...嗯”叶君之奶声奶气地说道。 “妹妹说错,我告诉你。”叶安世左顾右盼,而后凑近妹妹的耳朵:“我夜间看到爹爹压着娘亲,所以......定然是爹爹厉害。” “真的吗?”叶君之将信将疑。 “当然!”叶安世肯定地点头,“我去问问娘亲。”说着叶君之就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地跑去找易文君。 不过片刻,就传来了易文君又羞又恼地声音:“叶安世,你对妹妹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臭小子,给我过来。 “糟糕糟糕!”叶安世条件反射般捂住小屁屁,拔腿就跑,“莫叔叔!紫叔叔!救命哇!快来救救安世,安世的屁屁要遭殃啦。 莫棋宣无语:“……” 紫雨寂无奈:“……” 少白CP柳月01药王徒弟 夭夭为了能够更好地磨砺自身,毫不犹豫地决定此次抹除记忆,奔赴下一个世界! 于是!! 在江湖之中,有一处神秘之所——药王谷。 此间居住着药王辛百草,他一生皆对各类药材痴迷不已,而其所收的两名弟子更是别具一格。其中一名弟子乃当年尚在襁褓之中的女婴,被辛百草抱起后,以其姓氏命名为辛软软。 此女成为了药王谷的大师姐,对柳清玥有着特殊的依赖与喜爱。另一名弟子则是柳清玥,她曾费尽心机诓骗辛百草,使其收自己为徒。 柳清玥乃是秀水山庄柳氏夫妇收养的女儿,现今已然超越前人,被赞为“小神医”,然而却无人得见其真实面容。 于木屋之外,辛百草仍沉浸在往昔多年的回忆之中,身后的少女徐徐步出。柳清玥好奇问道:“师父,您这是在念叨何事?” 辛百草无奈答道:“老夫能念叨何事,无非是老夫一人实在孤寂难耐。辛软软外出游玩,而你又闭关修炼去了。” 辛百草叹息一声,接着说道:“可怜老夫这把老骨头,这两个徒儿也不知心疼一下他们的师父。” 柳清玥嘟着嘴,满脸委屈:“师父,您咋能这么想呀?我心疼您还来不及呢!”她心里那叫一个冤啊,要不是算到天下大势,她才不会给自己那几个没见过面的师弟炼制这种能起死回生的药呢! 柳清玥赶忙安慰师父:“师父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都算好啦,师姐这次去天启城,肯定能有一段妙不可言的缘分。您就别担心啦,师姐可不是小孩子,能照顾好自己的。”她家师姐虽说性格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可实际上比谁都重感情。 辛百草轻哼一声,没好气地说:“哼……我可说不过你。这是柳月给你的信,拿去吧。”说完,一甩袖子就走了。 柳清玥无奈地耸耸肩,看着师父的背影,嘟囔着:“唉,师父每次都这样。”她心里犯着嘀咕,师父怎么跟大师父一个样,真让人头疼。 柳清玥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认真读了起来。信里都是些家长里短的念叨,还有对她各种行为的吐槽,字里行间满满的都是柳月对她的关心和牵挂。 看完信,柳清玥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太了解柳月了,嘴上不饶人,心里可一直记挂着她呢! 柳清玥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嘟囔着:“哎呀,真是头疼死啦!”她心里默默盘算着,自己和柳月都三年没见了,是时候该碰个面啦。想到这儿,她嘴角一扬,轻唤道:“出来吧!” 话刚出口,一个人影就从角落里冒了出来,原来是李长生。他一边挠着头,一边不好意思地说:“你这小丫头,咋每次都能逮到我呢?” 柳清玥嘻嘻一笑,回答道:“师父,就凭我的本事,发现您不是小菜一碟嘛!”紧接着,她又打趣道:“您每次都这样鬼鬼祟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来偷东西的呢!特别是像我师父您这样把草药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人。” 少白CP柳月02最后一个 听到这话,李长生一下子慌了神,赶忙解释:“别瞎说啊,我就是来看看我那乖徒弟的。” 柳清玥不依不饶:“那你倒是跟我讲讲,柳月咋就成我四师弟了?”她真是哭笑不得,本来柳月是她哥,现在却成了师弟。 更要命的是,三年前他俩还互诉衷肠了呢。天哪,这复杂的关系简直让她头大。谁能懂她现在的心情哟! 李长生乐颠颠地说:“嘻嘻嘻,雷二、顾三、柳四、黑五、轩六、风七,可都是你的小师弟哦。”接着他又道:“而且你也知道,我收徒弟可不看年龄。” 柳清玥有点懵:“所以,我就这么稀里糊涂成了他们眼里神秘的大师姐?” 李长生嘿嘿一笑,露出一丝坏笑,答道:“哎呀,我的好徒儿,这就叫乐趣嘛,等你以后阅历多了自然就懂啦!”然后他又神神秘秘地说:“这不,我又准备收新徒弟了,这可是最后一个哦。” 李长生看着柳清玥,郑重其事地嘱咐道:“这次你这个大师姐,拜师的时候可得亲自到场哦。” 柳清玥点点头,心里却犯起了嘀咕:“行吧,知道了。不过都三年没见柳月哥哥了,也不知道他咋样了?说真的,还挺想他的。而且现在天下局势变了,我也该出谷去闯荡闯荡了。只是,这个师父也太不靠谱了,我到底咋跟柳月哥哥坦白我的真实身份呢?唉,不想了不想了,到时候再说吧……” 李长生一脸笑嘻嘻地叮嘱道:“说好了可不许反悔哟!要是敢耍赖,嘿嘿,我就领着你的师弟们在药王谷门口蹲守你!” 听到这话,柳清玥瞬间感到一阵无语,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师父,您能不能成熟点?跟个小孩儿似的。” 说完,柳清玥又补上一句:“我二师父马上就到啦。” 李长生一听,脸色“唰”地一下变了,赶忙摆手道:“别别别,那我先走咯。”反正人都答应他了,也不怕她不来,脚底抹油就开溜了,生怕被那个人逮着。 哎………望着李长生远去的背影,柳清玥无奈地摇了摇头。 等李长生走远了,柳清玥琢磨着,还是先去瞅瞅师父吧,有些事儿还是得跟他唠唠。而且,药王谷的小师弟也快到了,这个小师弟可是师父命中注定的第三个徒弟,想躲都躲不掉呢。 想到这儿,柳清玥心里暗自乐呵,自己终于不是最小的那个咯。 柳清玥轻轻站起身来,脚步轻盈地走向辛百草的木屋。她推开门,看见辛百草正专注地摆弄着那些珍贵的药材,仿佛它们就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柳清玥微笑着走上前去,在他身旁静静地坐下,然后轻声唤道:“师父。” 辛首草听到声音,抬起头看了一眼柳清玥,笑着问道:“怎么,跟你另外一个师父聊完了?不过这话听着怎么有股子醋味呢?” 柳清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答道:“师父,你怎么又在吃醋啊?” 辛首草连忙摆手否认,说道:“老夫可没有。”然而,他那倔强的表情却让人忍俊不禁。 少白CP柳月03谁最重要 柳清玥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个师父还真是嘴硬,明明就很在意嘛。她继续调侃道:“对对对,你没有。” 辛首草哼了一声,不再理会柳清玥的调侃,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工作。 柳清玥看着辛首草认真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敬爱之情。她知道,这位师父虽然有时候会表现得很强势,但实际上却是非常关心和爱护她的。 过了一会儿,柳清玥再次开口,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师父,我有事跟你说。” 辛首草听到声音后,缓缓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头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开口问道:“哦?有何事?” 只见柳清玥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又拿出两颗将它们装进一个小巧精致的瓷瓶里,然后递到辛首草面前。 辛首草看着她,眼中充满了好奇和不解,轻声问道:“这是什么?”他心想,这个小徒弟怎么会突然莫名其妙地给他东西呢? 柳清玥微笑着解释道:“师父,这是一种能够起死回生的药丸。只要人还剩下最后一口气,服下此药,不出半个时辰,便能恢复生机,变得活蹦乱跳。” 辛首草听后,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但随即皱起眉头说道:“玥玥啊,这药如此珍贵,你应该好好收藏才对,怎么能随意给别人呢?” 柳清玥摇摇头,温柔地说:“师父,在我的心里,你比任何药物都要重要得多。而且我这里还有很多这样的药丸,你不必担心我没有药用。如果将来有人来药王谷求医,而这颗药丸与他有缘,那么师父就可以用它来救治病人。毕竟,他与你有缘,我相信你也不会轻易浪费这颗宝贵的药丸。” 辛首草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唉……你这个小丫头,真是把为师拿捏得死死的。” 柳清玥调皮地眨了眨眼,撒娇地说道:“我哪敢啊,您可是我最尊敬、最喜爱的师父呀!” 辛百草听到这话,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在心里比那小老头重要。” 这两位师父每次见面都会较量一下自己在柳清玥心中的地位,甚至有好几次都因此而大打出手。不过柳清玥早已对此习以为常,并未感到惊讶。 她微笑着对辛百草说:“师父,我下次回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接着,她又嘱托道:“我的那些草药,您老人家可要帮我多照看一些哦。” 辛百草连连点头,表示知晓。他叮嘱柳清玥:“在外若是遇到麻烦,可以报出药王谷的名号。”他自信满满地说:“你师父我在江湖上还是有些人脉的,谁也不敢轻易得罪我们药王谷。” 柳清玥乖巧地点头应道:“我记住了。” 对于师父的吩咐,她岂敢违背?而且以她目前的武功,江湖上几乎无人能与之匹敌。 几年前或许李长生还能与她一战,但如今他已不再是她的对手。因此,其他江湖人士自然更不在话下。 少白CP柳月04秀水山庄 明日便要出谷了,她想多陪陪师父。夜晚,药王谷的天空格外明亮,月光洒在地上,仿佛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银霜。柳清玥一边陪着自家师父聊天,一边帮他整理草药,师徒二人聊得不亦乐乎。 “师父,我不在的时候,您可要照顾好自己哦!”柳清玥关切地说道。 “放心吧,为师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倒是你,出去后要小心行事,不可轻易相信他人。”师父叮嘱道。 “知道啦,师父!”柳清玥乖巧地点点头。 师徒二人一直聊到夜深,柳清玥才起身回到自己屋里。她打开箱子,将柳月这些年写给她的信,一封封地拿出来,仔细阅读。每一封信都充满了柳月对她的深情和思念,让她感动不已。 读完信后,柳清玥又将他送的那些礼物,都小心翼翼地收起来,视若珍宝。这些礼物都是他们爱情的见证,她舍不得丢掉任何一件。 想着明日要回秀水山庄,柳清玥早早便睡下了。而远在西南道上的柳月,还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即将出现。他独自坐在客栈房间里,隔着夜空思念着他的爱人。手中则是拿着她送于他的玉佩,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玥儿,你可知我有多想你……”柳月轻声呢喃道。 第二天清晨,柳清玥早早地起了床,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后,便骑上一匹骏马,疾驰而去,目的地正是秀水山庄。一路上,她心情急切,希望尽快回到家中。 在旅途中,柳清玥经过一个小镇时,听到了说书人的声音。说书人正绘声绘色地讲述着西南道百里东君抢亲的故事,引得听众们阵阵喝彩。 这个消息似乎已经传遍了整个江湖,人们对这件事充满了好奇和兴趣。 柳清玥不禁叹了口气,心想:“这江湖上的人就是喜欢八卦,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能引起轩然大波。”她喝完手中的热茶,付了钱后便离开了茶铺,继续赶路。 秀水山庄位于西南道一带,靠近极南之地,气候温暖宜人。此时正值春季,百花盛开,美不胜收。 柳清玥当初离开秀水山庄时,曾在这里布置了一道强大的阵法,只有柳家人才知道如何进入。因此,除非得到柳家的允许,否则外人很难找到秀水山庄的入口。 药王谷离秀水山庄并不远,但柳清玥还是花了七天时间才赶到。当她终于看到熟悉的山庄大门时,心中涌起一股亲切感。 秀水山庄,这处依山傍水、风景如画的庄园,一直以来都是江湖人士所向往的地方。而这座山庄的主人——柳庄主和他的夫人,则以其深厚的感情而闻名于江湖。 当年,柳庄主为了追求他心爱的夫人,不惜花费三年时间,终于打动了夫人的心,两人喜结连理。婚后,他们育有一子,取名柳月。 柳月,这位公子榜上排名第一、风华绝代的柳月公子,乃是北离八公子之一。他不仅相貌出众,而且才华横溢,深受江湖人士的喜爱和赞赏。然而,除了柳月之外,柳家还有一个女儿,名叫柳清玥。 少白CP柳月05柳大小姐 柳清玥并非柳氏夫妇亲生,而是他们收养的孩子。当年,柳氏夫妇在外游历时,意外地发现了尚在襁褓之中的柳清玥。 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柳氏夫妇见她可怜,心生怜悯之情,便决定收养她,并给她取了“清玥”这个名字,希望她能如明月般清澈皎洁。从此,柳清玥成为了秀水山庄的大小姐,备受宠爱。 尽管柳清玥从小就生活在这样一个幸福的家庭,但对于自己的身世,她也有所了解。原来,她竟是西楚的亡国公主,身上那块玉佩便是西楚皇室的象征。 不过,柳清玥并没有什么宏大的复国计划,她只希望族人能够在极南之地安居乐业,过上平静安宁的生活。如今,她只想做回自己,好好享受生活,与家人共度美好时光。 毕竟,她现在只是柳清玥,那个被家人宠爱的秀水山庄大小姐。 柳清玥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的思绪暂时抛到脑后,然后迈起坚定的步伐,径直走进了那座熟悉的山庄。眼前的一切依然如往昔般亲切,仿佛时间从未在这里留下痕迹。 当她踏入山庄大门的瞬间,柳伯惊喜地喊道:“快看,是小姐回来啦!”紧接着,他连忙吩咐身边的人:“快去禀告庄主以及夫人。” 柳清玥微笑着回应:“柳伯。”对于这位从小就看着她长大的老人,柳清玥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柳伯待她如同亲生女儿一般,这份深情让她倍感温暖。 柳伯关切地问道:“小姐怎么回来也不传个信儿?老奴好派人去接您呀。” 柳清玥轻轻摇头:“我没事,也就几日的路程,对我来说还好。” 柳伯点点头,眼中满是疼惜:“前些天少庄主回来时,还念叨着小姐呢。” 柳清玥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哥哥回来过?” 柳伯笑着回答:“嗯嗯,少庄主回来住了几日,又离开了。” 柳清玥暗自猜测,哥哥大概是去西南道办事,顺路回家看看罢了。然而,她并不知道,柳月此次回来,其实是特意向柳氏夫妇表明自己想要娶她为妻的决心。 柳夫人眉开眼笑地说道:“我的宝贝儿回来啦!” 听到这亲切的声音,柳清玥瞬间就听出是她爹娘。她兴奋地大喊:“娘亲!”接着又转向另一边,开心地叫着:“爹爹!” 柳夫人快步走到柳清玥跟前,仔细端详着她,关切地问道:“让娘瞧瞧你瘦了没?”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自己一手带大的闺女,发现她不仅没瘦,反而容光焕发的。 看样子在药王谷的这段日子,柳清玥过得相当不错呢。 柳夫人不禁回忆起当初送柳清玥去药王谷的时候,那时她还是个十三岁的小丫头,如今都出落成大姑娘啦。 想到这儿,柳夫人不禁有些唏嘘。不过,当她想到自家儿子说的话,心里又不禁泛起了一丝忧虑。两人足足差了十岁,她真担心柳清玥会看不上柳月那小子。 (柳夫人心里暗暗嘀咕:反正我是瞧不上,我儿子简直就是老牛啃嫩草。) 少白CP柳月06柳氏夫妇 毕竟,柳清玥一直待在药王谷,对外界的事儿知道得不多。 柳庄主轻轻咳了一声,想要缓和一下这略显尴尬的氛围。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自家夫人这会在琢磨啥。他们两口子一直同床共枕,他能不了解她的想法嘛? (作者忍不住吐槽:可不是嘛,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心思。)他家夫人显然是在犯愁,就怕柳清玥瞧不上柳月那小子。 柳庄主看着自己的女儿,眼中满是宠溺和关心,轻声问道:“清玥啊,这次回来还回去吗?” 柳清玥微微一笑,回答道:“爹爹,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去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期待。 接着,她继续说道:“我想去天启城找哥哥。”柳清玥心中一直想念着自己的兄长,希望能够与他相聚。同时,她也渴望去江湖上历练一番,增长见识。 柳夫人听后,不禁皱起眉头,担忧地说道:“玥玥,江湖上充满了打打杀杀,娘实在放心不下你。儿子也就罢了,毕竟他是个能抗打的男子汉。但女儿可是我们的娇滴滴小棉袄,怎么能适应那些打打杀杀呢!” 一旁的柳月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嘀咕道:“我还是你们的亲儿子吗?” 柳清玥连忙安慰母亲,笑着说:“娘亲,您别太担心啦。我去找哥哥,他一定会好好照顾我的。而且,我的武功可不是吃素的,一般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您就放一百个心吧。”她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 柳庄主也点头表示赞同,笑着说:“说的也是,柳月那臭小子肯定会保护好清玥的。” 柳夫人见状,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但还是忍不住嘱咐道:“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只能同意了。不过,玥玥一定要小心,遇到危险要及时跟家里联系。” 柳清玥乖巧地点头答应,然后开心地对母亲说:“知道啦,娘亲。对了,我听说家里准备了很多我喜欢吃的饭菜,是吗?” 柳夫人微笑着点点头,温柔地说:“嗯嗯,我特意吩咐下人们做了你最喜欢的饭菜,玥玥。等会儿你可要多吃点哦。” 柳清玥开心地笑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家中美味的菜肴,享受这份温馨的时刻。 柳清玥亲昵地挽着自己娘亲的胳膊,兴高采烈地走进小厨房。刚一进门,那诱人的香气便迫不及待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肚子不禁咕咕作响。她定睛一瞧,好家伙!满满一桌的美食,无一不是她的最爱。 柳夫人温柔地看着她,时不时地给她夹菜,不一会儿,她那原本就不大的碗,此刻已经被堆成了一座小山,而这座“山”上,全是她最爱的菜肴。 这一顿饭,柳清玥吃得那叫一个心满意足,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柳月不在身边。饭后,柳清玥立刻将柳夫人紧紧抱住,不肯放手。 母女俩亲昵地依偎在一起,说了好几个时辰的贴心话,仿佛要把这些年缺失的时光都弥补回来。 少白CP柳月07回忆往事 直到夜幕降临,柳庄主出现在门口,柳夫人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女儿的房间。 柳夫人走后,柳清玥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趴在窗户上,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天上那轮皎洁的明月,发起了呆。她的思绪不知不觉间便飘回了三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时的柳清玥还是个年轻的少女,而柳月则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就在她要离开秀水山庄前往药王谷的前一天晚上,柳清玥洗漱完毕后,正准备上床休息。然而,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推开,柳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轻轻地走进房间,然后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柳清玥。 柳月低声说道:“清清,别走好不好?”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祈求和不舍。 柳清玥转过身来,微笑着看着柳月说:“就三年嘛,哥哥舍不得我呀?我很快就会回来啦。” 柳月的眼神充满了深情,他问道:“清清,你喜欢哥哥吗?” 柳清玥轻轻地点头,回答道:“嗯……喜欢啊,还喜欢爹娘,还有……”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柳月的一个热烈的吻给打断了。 柳清玥瞪大了眼睛,惊讶得不知所措,但很快她就沉醉在了这个吻中,忘记了一切。她的手不自觉地搂住了柳月的脖子,回应着他的热情。 过了许久,柳月才缓缓地松开了嘴唇,而此时的柳清玥,脸上已经泛起了一抹红晕,如晚霞般艳丽。她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柳月的眼睛。 柳月看着柳清玥害羞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轻声说道:“我说的是这种喜欢。”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和坚定。 接着,柳月又一次认真地看着柳清玥,眼中充满了真挚的情感,继续说道:“我喜欢清清,想娶清清,清清懂吗?” 听到这句话,柳清玥的心猛地一跳,她抬起头,惊讶地望着柳月。她从未想过柳月会对她说这样的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然而,理智告诉她,他们是亲兄妹,这种感情是不被允许的。 于是,她摇了摇头,轻声说:“可我们是兄妹啊。” 柳月瞪大双眼,急忙反驳道:“不是的!你可是我从小就亲手养大的媳妇啊!”他一脸委屈地看着柳清玥,似乎对她的回答感到十分难过。 接着,柳月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难道清清不喜欢哥哥吗?”说着,他还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眼巴巴地瞅着柳清玥,那模样简直让人心生怜爱。 柳清玥看到柳月这般模样,心中不禁一软,但还是没有立刻回应。然而,她的内心却如波涛汹涌般难以平静。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对柳月到底是怎样一种感情。只是每次当她听到江湖上传出有关柳月与其他女子的绯闻时,心里总是会莫名其妙地难受起来。这种感觉让她既困惑又烦恼。 过了一会儿,柳清玥终于鼓起勇气,轻声说道:“哥哥,你愿意等我吗?”她的目光坚定而温柔,充满了期待。 少白CP柳月08儒仙古尘 柳月听后,毫不犹豫地点头答道:“我愿意!”这一刻,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柳清玥微微抿嘴一笑,说道:“好。”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包含了无尽的情意。就这样,两人在这温馨的氛围中定下了三年之期。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大地上。 柳清玥背起行囊,踏上了前往药王谷的征程。她回头望了一眼站在门口送别的柳月,眼中满是不舍。但她深知此去药王谷是为了提升自己的医术,以便日后能更好地陪伴在柳月身边。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毅然转身离去。 随着柳清玥渐行渐远的身影,这段美好的回忆也暂时画上了句号。 夜已经深了,万籁俱寂,唯有那轻柔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了屋内。此时的柳清玥看起来略显疲惫,但那张绝美的容颜依然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柳清玥,还是早点休息吧。”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 柳清玥微微点了点头,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她知道,自己很快就能见到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了——三年之期已至,她决定要亲自去找柳月,将埋藏在心底已久的那份爱意倾诉出来。 想到这里,柳清玥缓缓站起身来,轻轻地伸展了一下娇躯。然后,她转过身,迈着轻盈而又缓慢的步伐走向床边。只见她动作优雅地掀开锦被,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去。 躺在床上后,柳清玥合上双眼,脑海里却不停地浮现出各种画面:有与柳月初次相见时的情景;有两人一起经历过的点点滴滴…… 不知过了多久,柳清玥渐渐进入了梦乡。然而,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脸上依旧挂着一丝甜蜜的笑容,仿佛正在做着一个无比美好的梦。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了大地上。柳清玥悠悠转醒,她睁开双眸,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因为今天,她就要踏上前往天启城的旅程了。 一想到即将见到许久未见的那些小师弟们,特别是能看到柳月那惊讶的表情,柳清玥就忍不住轻笑出声,心中暗自想道:“也不知道那家伙会是什么反应呢?真是让人期待啊!” 随后,她迅速起身洗漱梳妆,收拾好行囊,满怀憧憬地迈出了房门,朝着天启城的方向进发而去。 然而,在前往天启城之前,柳清玥心中早已有了另一番盘算。她决定先踏上前往乾东城的路途,去探望一下自己那位久未谋面的舅舅——儒仙古尘。要知道,他可是这世间唯一一个与柳清玥有着血缘关系的至亲之人啊!毕竟,他乃是柳清玥母亲的亲兄长。 说起柳清玥的母亲,那可真是一段令人唏嘘不已的故事。其母本是西楚皇后,出身于赫赫有名的古家。在古家中,她备受两位疼爱有加的兄长呵护。而后来,这位美丽高贵的女子与西楚帝王一见钟情、两情相悦,最终得以步入婚姻殿堂,成为了尊贵无比的帝后。 少白CP柳月09天赋异禀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谁能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竟让整个古家家破人亡?在那场惨祸之中,西楚皇后和她的夫君西楚帝王也未能幸免,双双不幸殒命。更为可悲的是,当时西楚皇后已然身怀六甲。 命运之神似乎总是喜欢戏弄世人,就在这般悲惨的境遇之下,柳清玥竟然在一口棺材里呱呱坠地。之后,不知为何,这个可怜的婴孩又被莫名其妙地遗弃在了秀水山门口。 所幸,善良的柳氏夫妇恰巧路过此地,见此情景心生怜悯,便将其收为养女,从此悉心照料抚养长大。 时光荏苒,转眼间柳清玥已年满八岁。也许是天赋异禀,亦或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在这一年,柳清玥展现出了惊人的卜算能力。经过一番推算,她不仅知晓了自己的身世之谜,还发现自己身上所佩戴的那块玉佩正是她真实身份的重要象征。 除此之外,柳清玥在医术方面亦是造诣颇深,更值得一提的是,她的卜算之术和剑术更是堪称天下一绝,令众人惊叹不已。 此次柳清玥之所以决定前往乾东城看望舅舅儒仙古尘,不仅仅是因为亲情的牵挂,更重要的是,她通过卜算得知舅舅即将面临一场巨大的劫难。倘若不能及时赶过去相助,恐怕今生今世都将无缘再次相见。于是,怀着满心的忧虑与焦急,柳清玥毅然决然地踏上了这段充满未知的旅程…… 当柳清玥路过柴桑城的时候,心中不禁一动,因为她听闻这里住着自己的三师弟——顾家二公子顾剑门。想到此处,她特意停下了脚步。对于这个从未谋面的小师弟,她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顾家乃是柴桑城中赫赫有名的家族,其名下的金钱坊更是家喻户晓。柳清玥将代表自己身份的信物送进顾府之后,没过多久,就看到一个身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来人正是顾剑门,他一眼便瞧见了那站在顾府门前的蓝衣少女。只见她身姿婀娜,亭亭玉立,面上虽然遮着一层薄薄的面纱,但仍难掩其清丽脱俗之姿。 顾剑门紧紧捏着手中的信物,目光落在柳清玥身上,心中有些迟疑。毕竟,他从未见过这位传说中的大师姐,只是从师父那里听说过一些关于她的事情。犹豫片刻之后,他还是鼓起勇气向前迈了几步,开口问道:“你……你是大师姐吗?” 柳清玥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道:“嗯,你好,顾三,我是你们的大师姐柳清玥。” 听到这话,顾剑门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咂了咂嘴角喃喃自语道:“原来这就是大师姐啊!”他心里想着,这外号可不就是师傅给自己取的嘛,看来眼前之人必定是大师姐无疑了。 柳清玥看着眼前略显稚嫩的小师弟,轻声说道:“我之前偶然间听闻顾家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此次路过特地前来看看你。”说着,她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洁白无瑕的玉瓶,递给顾剑门道:“这是我炼制的丹药,对令兄恢复伤势应该会有所帮助。” 顾剑门满心欢喜地接过玉瓶,感激涕零地说道:“多谢师姐!” 少白CP柳月10凌云公子 只见顾剑门郑重其事地将手中那块温润剔透、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玉佩缓缓递到了柳清玥的面前,他的声音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这美好的一刻:“这是师姐的玉佩。” 柳清玥微微仰起头,那绝美的容颜上绽放出一抹倾国倾城的微笑。她伸出如玉般的纤纤细手,轻轻地接过了玉佩。入手处,玉佩带着丝丝凉意和令人心安的质感。随后,她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挂在了自己纤细柔软的腰间。 柳清玥低下头,目光落在了刚刚挂上的玉佩上,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欣喜之色。那玉佩与她身上淡青色的衣裙相得益彰,更显得她身姿婀娜、气质高雅。 柳清玥再次抬起头来,那双美目如同星辰般璀璨明亮,直直地望向身旁的师弟。她朱唇轻启,巧笑嫣然道:“有没有空跟师姐逛逛?” 听到这话,顾剑门先是一愣,随即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应声道:“好啊!能陪师姐闲逛,是师弟我的荣幸。” 说着,两人并肩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男子身姿挺拔如松,女子容颜清丽似花,他们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无疑成为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周围的人们纷纷投来惊艳和羡慕的目光,但二人却仿若未觉,只顾低声交谈着。 走着走着,柳清玥突然停下脚步,娇嗔道:“哎呀,师弟,师姐我可不想一直这么走着啦,我们去找个清雅点的地方坐坐吧。” 顾剑门连忙点头应道:“好啊,师姐。” 于是,他们拐进一条幽静的小巷,很快便找到了一处环境清幽的小庭院。 走进庭院,柳清玥选了一张石凳坐下,顾剑门则站在一旁。 稍作歇息后,柳清玥开口问道:“顾家的事情处理得怎样了?需不需要师姐我帮你一把?” 顾剑门摇了摇头,坚定地回答道:“多谢师姐关心,不过这些事情我能够应付得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坚毅。 接着,顾剑门又关切地问柳清玥:“师姐,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呢?” 柳清玥轻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还能有什么打算?这次师父又要收新徒弟,特意嘱咐我无论如何都要回去露个面。唉……”说到这里,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所以,我打算前往天启城。”柳清玥看着远方,若有所思。 顾剑门听完之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舍之情。然而,他深知此刻不能让这种情绪表露出来,于是努力强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缓缓开口说道:“师姐,此去路途遥远,那一路上你可要多加保重啊。” 站在一旁的柳清玥微微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作为回应,柔声说道:“放心吧,师弟,你也要照顾好自己。莫要让师姐担心才是。” 顾剑门微微颔首,接着说道:“我这边还有诸多顾家之事亟待处理,待全部完成后方能启程返回天启。说实在话,我原本极其渴望能够与大师姐一同踏上归程,回到天启城后,还可以向众人好生炫耀一番—— 毕竟,我可是这世上第一个见到大师姐您的人呐!只可惜,如今西南道的局势仍不明朗,尚不太平,再加上顾家内部的诸般事务纷至沓来,着实令我应接不暇。 恐怕等我忙完这些琐事,顺利回到天启城之时,一切都已尘埃落定,而那时,或许又会多出不少小师弟师妹们了呢……”说到此处,顾剑门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失落和无奈。 少白CP柳月11帝女玥瑶 柳清玥自然看出了顾剑门的心思,她轻声安慰道:“师弟不必如此,有缘自会相见。” 顾剑门闻言,心情稍微好转了一些,他抬头看向柳清玥,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嗯,师姐说得对。以后有机会,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便告别了。柳清玥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了远方。顾剑门望着她远去的方向,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变得更强大,保护好身边的人。 不久后------ 在乾东城,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古尘即将赴死的那一刻,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就在这时,一阵微风拂过,平静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娇艳欲滴的花朵也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 突然,一个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衣裙、面戴轻纱的女子如同仙子般从天而降。 透过薄薄的面纱,可以隐约看到那女子有一双清澈如水、明亮如星的眼眸,此刻正微微弯起,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淡淡微笑,宛如春日里绽放的桃花,令人心醉神迷。 只见她右手轻轻一挥,手中那把寒光四射的长剑瞬间出鞘,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随着她的动作,那些原本缓缓飘落的花瓣像是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陡然加速,然后又纷纷扬扬地四散飘零开来,如梦如幻。 人群中的雷梦杀忍不住出声问道:“这是谁啊?” 一旁的萧若风也是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此时,有人大着胆子喊道:“阁下究竟是何人?” 然而,面对众人的疑问,柳清玥却恍若未闻,只是轻盈地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扶起了倒在地上的百里东君和古尘。 玥瑶望着眼前这位神秘而美丽的女子,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连忙说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柳清玥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轻声说道:“你还是太弱了。” 听到这话,玥瑶不禁苦笑起来,是啊,自己的确太过弱小了,以至于连心爱的东君都无法保护好,更别说拯救已经被迫入魔的妹妹了。想到这里,玥瑶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自责。 莫棋宣一脸疑惑地问道:“这位姑娘,不知您师从何人?又因何要前来阻止我们?” 只见柳清玥神色淡然,平静地回答道:“我是谁并不重要,关键在于玥瑶已然选择离开了天外天,你们如此苦苦相逼又是何苦?” 一旁的紫衣侯闻言,不禁怒目而视,大声呵斥道:“你……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帝女玥瑶身负重任,众人皆期盼着她能够带回那传说中的天生武脉,从而复兴北阙! 然而,柳清玥却依旧面不改色,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我自然是什么都知晓的。但今日有我在此,你们休想带走任何一人。” 说罢,她转头看向玥瑶,轻声问道:“玥瑶,你的决心可曾改变?” 此刻,玥瑶的爱人百里东君亦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眼中满是关切与期待。 只听玥瑶毫不犹豫地答道:“东君,无论前路如何艰难险阻,我愿与你并肩同行、生死相依。今生今世,我们再也不会错过彼此。” 听闻此言,柳清玥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转身面向天外天的众人,朗声道:“诸位想必也已听到玥瑶的抉择,事已至此,还有何话可说?” 紫衣侯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道:“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少白CP柳月12兰因絮果 柳清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她挺直身躯,傲然地回应道:“哼!就凭你们这群毫无组织纪律、如散沙一般的乌合之众,也妄图成为我的对手?简直是痴人说梦!”话音未落,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会断裂。众人怒目而视,一场激烈的冲突眼看就要一触即发。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之间,所有人都感觉眼前一花,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卷入了另一个世界。 待他们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美轮美奂的幻境之中。这里春暖花开,阳光明媚,微风轻拂着脸庞,让人感到无比惬意。远处的故国依然繁荣昌盛,大街小巷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令人惊奇的是,每个人在这个幻境中所看到的景象竟然都各不相同。原来,这是他们内心深处最渴望的画面。有的人看到了许久未见的亲人朋友们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脸上洋溢着幸福美满的笑容; 有的人则看到自己多年来的理想抱负终于得以实现,站在人生的巅峰,享受着成功带来的荣耀和尊重;还有的人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爱情终于开花结果,与心爱之人手牵着手,漫步在花前月下,共同度过浪漫美好的一生。 这一招名为“兰因絮果”,世间万物的因果循环皆由人心而定。而这其中,自然也包含了柳清玥的一点点私心。只见她面带微笑,目光扫视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缓缓说道:“怎么样?现在你们应该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胜者了吧。我说过,你们输定了!而且,这位古先生,你们休想从我的手中带走他!” 雷梦杀和萧若风二人率先冲破重重迷雾,从那如梦似幻的境界之中缓步走出。 此时的雷梦杀,眼神之中隐隐流露出些许迷茫之色,只见他轻轻地摇晃着自己的脑袋,仿佛想要借此将脑海中的混沌驱散,从而令自己能够更快地恢复清明之态。 相比之下,一旁的萧若风则要显得沉稳许多,面色平静如水,丝毫不见慌乱之意。 雷梦杀定了定神后,目光转向面前那位身姿绰约的女子,忍不住开口赞叹道:“小姑娘,你当真是厉害非凡!方才那一招究竟唤作何名?”说罢,他眨了眨眼睛,满含期待地望着对方,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答案。 紧接着,雷梦杀又兴致勃勃地追问道:“不知姑娘可有师父传授技艺?若是没有,是否有兴趣拜入我的门下呢?” 见女子并未回应,他更是趁热打铁,继续说道:“或者姑娘有无意愿参加稷下学宫的大考?实不相瞒,我眼下正缺一名得意弟子。只要姑娘点头应允,这名额便非姑娘莫属啦!” 然而,对于雷梦杀这番热情洋溢且滔滔不绝的话语,女子却是不为所动,只是轻启朱唇,淡淡地回道:“……还真是雷二公子的作风,说话如此不着边际,这般喋喋不休,当真无愧‘灼墨公子’之名,果然是个话痨。” 少白CP柳月13舅舅古尘 听闻此言,站在一旁的萧若风不禁面露尴尬之色,伸出右手轻轻抚摸着额头,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一边连连摇头叹息,一边默默地向后退了几步,刻意与雷梦杀拉开一段距离,仿佛生怕被旁人误会他们之间有着某种关联一般。 面对萧若风此举,雷梦杀却恍若未觉,依旧自顾自地对着女子说道:“哎呀呀,小姑娘莫要这般冷淡嘛!难道就不想听听本公子还有哪些高论吗?” 而那女子则再次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漠然回答道:“我对此并无甚兴趣。”正当雷梦杀以为此番招揽无望之时,女子却忽然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不过嘛,这稷下学宫我自然是会前往一探究竟的。”说 到此处,她微微抬起下巴,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况且,我早有耳闻,传说中那位风华绝代、才貌双全的柳月公子乃是公子榜上独占鳌头之人。我倒很想亲眼目睹一番,瞧瞧这位柳月公子到底生得何等模样。” 说起柳月这个名字的时候,柳清玥整个人就像是春日里微风轻拂下的花朵一般,显得格外温婉动人。她那张白皙的面庞上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如同一泓清泉般沁人心脾。 就在这时,雷梦杀突然开口说道:“那可是我师弟呢,你要是答应做我的……” 然而,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一旁的萧若风便迅速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似乎生怕他再继续说下去。只见萧若风一脸无奈地摇着头,嘴里嘟囔着:“哎呀呀,你这家伙可快闭嘴吧!这话说得也太碎啦!” 听到这话,柳清玥忍不住掩唇轻笑起来,然后轻声回应道:“行啊,如果有缘的话,我们自然会再次相见的。”话音刚落,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百里东在内的一众高手们,竟然毫无征兆地被一股极其强大的内力给猛地弹飞了出去。由于事发太过突然,众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倒飞而去。 而此时的柳清玥却丝毫没有受到这股内力的影响,她步伐轻盈地走到了那个人的身旁,然后停下脚步,开始仔细地打量起眼前之人来。 只见此人身上穿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袍,身形修长而挺拔,宛如一棵屹立于山巅的青松。他的面容刚毅冷峻,线条分明犹如刀削斧凿一般;一双深邃的眼眸更是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仿佛能够洞悉世间万物的一切秘密。 柳清玥凝视着眼前这位男子,心中不禁暗暗赞叹:“舅舅当真是英俊潇洒、气宇轩昂啊!”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半刻钟之后,终究还是柳清玥率先打破了当下这片沉默。 “舅舅。”她轻轻地唤了一声。 古尘微微一怔,有些疑惑地看向柳清玥,问道:“什么?你叫我舅舅?” 少白CP柳月14古家后人 柳清玥微笑着点了点头,应道:“是啊……您就是我的舅舅呀。我的母亲乃是曾经的西楚皇后,也就是您的亲妹妹。” 柳清玥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那块莲花纹的玉佩,只见温润的玉质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上面精心雕刻着一个“清”字。而正是由于这个字,当年收养她的柳氏夫妇才决定给她取名叫柳清玥。 站在一旁的古尘看到这块玉佩时,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他颤抖着伸出手接过玉佩,仔细端详起来。口中喃喃自语道:“这是……这竟然是清清的玉佩!” 原来,这世上一共只有三块这样的玉佩,而其中尤以他妹妹那块最为独特。那精美的莲花纹设计,正是因为妹妹从小就喜欢莲花。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以为妹妹早已不在人世,古家也因此断了香火。 没想到,妹妹居然还留下了一个女儿,也就是眼前的柳清玥。这可不仅仅是古家的后人,更是流淌着古家和西楚皇室双重血脉的尊贵存在。想到这里,古尘激动得眼眶泛红。 柳清玥轻轻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舅舅,我自幼便在秀水山庄长大,爹娘待我视如己出,呵护备至。所以,舅舅您为了我一定要好好珍惜自己的性命呀。毕竟,您可是和母亲血脉相连的至亲,也是我在这世上最想要保护、最希望能平安无事的人。” 古尘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坚定地点头应道:“好,舅舅答应你。我会好好活着,等着你出嫁那天,还要亲自送你出嫁!” 古尘缓缓地伸出宽厚的手掌,轻柔地抚摸着柳清玥那乌黑亮丽的秀发,眼神中满是宠溺与关爱。毕竟这小家伙可是他的亲侄女呀! 为了能一直陪伴着这个可爱的小侄女长大成人,古尘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让自己活得长久一些,至少要长命百岁才行。 柳清玥眨着灵动的大眼睛,一脸认真地说道:“舅舅,那你可要好好跟你的徒弟说一说哦。”接着又补充道:“当年西楚亡国之后,我们家族中的有些族人迁徙到了极南之地,听说他们在那里生活得安稳快乐,如果您感到烦闷或者疲惫的时候,可以去那里走一走,散散心。” 古尘微微皱起眉头,关切地问道:“那你呢?打算去哪里?” 柳清玥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想要去天启城,寻找我的柳月哥哥。” 古尘轻轻叹了口气,微笑着说:“你啊,既然已经决定好了,那就去吧。” 柳清玥开心地点点头,应声道:“嗯嗯……”然后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去。 就在柳清玥刚刚离开不久,百里东君和玥瑶两人一同走进房间。屋内烛光摇曳,三人围坐在一起,开始了一场彻夜长谈。他们倾诉着彼此心中那些不为人知的私心话,时而欢笑,时而感慨。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古尘的脸上,他睁开双眼,简单收拾行装后,便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乾东城。也许正如柳清玥所言,他真的会前往那个有着昔日故友的极南之地吧。 与此同时,百里东君也牵着玥瑶的手,踏上了前往天启程的道路。一路上,他们并肩而行,共同憧憬着未来美好的生活。微风轻拂着他们的脸庞,仿佛在为他们送行祝福。 少白CP柳月15雷二跳脱 这一边,柳清玥一脸无语地望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心中暗自思忖:“这两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拦住我的去路?” 只见那名叫雷梦杀的男子笑嘻嘻地说道:“小姑娘,听说你要前往天启城,不如咱们结伴而行如何?” 柳清玥略作迟疑,心想有人同行倒也不错,便应道:“好啊,那就有劳二位公子了。” 雷梦杀爽朗一笑:“哈哈,小事一桩!姑娘叫我雷梦杀就行啦,不知姑娘芳名?总不好一直称呼你为小姑娘吧。” 柳清玥轻轻一笑,并未作答,只是默默地跟上前方的队伍继续前行。其实她心里并不愿意和雷梦杀走得太近,生怕被他那种跳脱的性子给带偏了方向。 天启城,那可是北离国的皇城哟,是天下龙气汇聚的地方,绝对称得上是天下第一城啦!这座城市啊,那叫一个繁华,有着“万城之城”的美称,好像把世间所有的好东西都集中到这儿了。 柳清玥慢慢抬起头,嘿,还真就感受到一股浓浓的龙气在城池上空飘着呢。不过呢,她心里头却忍不住叹了口气:“哎呀,现在的皇帝怕是活不长咯…… 新的帝星都已经冒出来了,看来这天启城马上就要有大变化啦。”想到这儿,她赶紧加快了脚步。 雷梦杀看着眼前这位娇俏可爱的小姑娘,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姑娘,你……?”话未说完,但他那充满期待和询问的眼神已经表明了一切,他其实是想问对方,要不要跟他一块儿回学堂去。 柳清玥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就此别过吧。”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接着道:“不过嘛,我们自会相见。到时候见面不要太惊讶就好。” 说到这里,她不禁笑出了声来,心里暗自想到【我可是你们的大师姐,哈哈哈哈哈】。 随后,柳清玥优雅地拱手向二人作别。只见她动作轻盈地翻身上马,手中缰绳潇洒一挥,那匹骏马仰头嘶鸣一声,仿佛听懂了主人的指令一般,撒开四蹄,朝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多时,柳清玥来到一家看上去颇为清雅的客栈前。这家客栈远离闹市,环境清幽宁静,周围绿树成荫,花香四溢。而且,此地距离学堂不远不近,恰到好处。 对于喜欢安静、害怕被外界动静打扰睡眠的柳清玥来说,简直再合适不过了,要知道,柳清玥的起床气可是相当重的呢。她翻身下马,将马匹交给店伙计照料后,信步走进了客栈。 *****分界线***** 在繁华喧嚣的天启城中,大街小巷都弥漫着一股浓郁而热烈的生活气息。尤其是那条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的朱雀街,更是充满了无尽的生机与活力。各种店铺琳琅满目,商贩们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交织成一片独特的乐章。 就在这热闹非凡的朱雀街中心地带,一座精美的雕楼小筑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般矗立其中。此时,柳清玥正悠然自得地漫步于街头,欣赏着周围的美景和人群。 少白CP柳月16清歌公子 突然间,一道轻盈的身影如同飞鸟一般猛地扑进了她的怀抱之中。柳清玥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位身形娇小玲珑的女子。这位女子面容清丽脱俗,如出水芙蓉般娇嫩;身材婀娜多姿,似风中杨柳般摇曳生姿。单从外表来看,简直就是一个冰清玉洁、美若天仙的佳人。 然而,当她一开口说话时,那清脆悦耳的嗓音中却透露出几分难以掩饰的俏皮之意。只见她笑嘻嘻地说道:“清清。” 柳清玥也是满脸惊喜,连忙回应道:“玥依。”紧接着又好奇地问道:“你怎么来天启城了?” 宋玥依微微一侧身,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指向身后不远处站着的一名男子。 这名男子名叫落轩,身姿挺拔,气宇轩昂,剑眉星目之间散发着一种迷人的魅力。此刻,他正一脸无奈地看着这边,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苦笑。 只听见宋玥依娇嗔地说道:“跟他来的。”说完,她还调皮地冲落轩眨了眨眼。 落轩则摇了摇头,苦笑着回应道:“那还不是被你缠的。” 原来,宋玥依对落轩可谓是一见钟情。原因无他,实在是因为落轩那张俊美无比的脸庞太过引人注目。要知道,作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清歌公子,落轩的美貌早已传遍大江南北。 而宋玥依本人,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颜控。面对如此帅气逼人的落轩,她自然是毫无招架之力。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一路缠着落轩来到了天启城。 听闻此言,柳清玥不禁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轻声说道:“好了,玥依,你呀,可别再欺负人家清歌公子啦。”说完,她轻轻地摇了摇头,似乎对于好友的调皮行径早已习以为常。 紧接着,柳清玥又看向宋玥依,略带嗔怪地说道:“你这颜控的毛病,还真是一点儿都没有变呢……竟然背着我偷偷跑到这天启城来。”言语之中虽有埋怨,但更多的还是关切之意。 此时,一直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的洛轩突然开口问道:“这位姑娘莫非就是那鼎鼎大名的小神医?” 只见他目光炯炯地凝视着眼前的女子,心中暗自揣测着。 原来,之前宋玥依曾经向他提起过自己有一个师妹,医术极为高明,想来应该就是眼前这位娇俏可爱的少女无疑了。然而不知为何,当他第一眼看到这个女子时,心中竟涌起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在哪里曾经见过一般。 听到洛轩的询问,柳清玥微微一笑,应道:“清歌公子谬赞了。”而 宋玥依则像是完全没把注意力放在这边,兴奋地拉着柳清玥的手说道:“哎呀,清清,我告诉你哦,我报名参加了稷下学宫的大考!你一定要陪我一起去好不好?”一双大眼睛满怀期待地望着柳清玥,生怕她会拒绝。 柳清玥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宋玥依那张满是期待与渴望的小脸上。她的双眸犹如璀璨星辰般明亮,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仿佛能将人的心都融化掉。 少白CP柳月17分别数年 看到这样的眼神,柳清玥不禁莞尔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语气轻快而又爽利地应道:“好啊,没问题。” 然而,在她内心深处却暗自思忖着:“不过听闻此次考试的主考官竟然是柳月呢,我倒是对他颇感好奇。不知待到他见到我时,究竟会露出怎样一番表情和反应?” 想到这里,柳清玥的眼眸之中忽地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亮,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一般稍纵即逝。 眼见柳清玥答应得这般干脆利落,宋玥依兴奋得几乎要一蹦三尺高。她满脸喜色,手舞足蹈地欢呼起来,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紧接着,她迫不及待地连声道:“太好了!那咱们可一言为定哦,你要是胆敢不陪着我一起去参加考试,哼哼……” 说到此处,她故意停顿下来,嘟起小嘴,装出一副可怜巴巴、泫然欲泣的模样,娇嗔地威胁道:“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哭给你看,让大家都来笑话你欺负我!” 说罢,她还调皮地眨了眨眼,这副天真可爱的样子顿时引得周围众人哄堂大笑。笑声回荡在空气中,使得整个场景充满了欢快愉悦的氛围。 “我才不会那样做呢!”柳清玥强忍着笑意,故意板着脸说道。 宋玥依听了,立刻破涕为笑,拉起柳清玥的手,摇晃着撒娇道:“嘻嘻,我就知道你最好啦!走走走,我们快些回去准备吧。” 于是,两人紧紧地牵着手,缓缓地离开了喧闹的人群。 洛轩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 之后,柳清玥、宋玥依以及洛轩三人一同享用完美味的饭菜之后,便纷纷回到了各自下榻的客栈房间,准备好好休息一番。 柳清月静静地坐在窗前,凝望着窗外那如水般洒下的皎洁月光,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她的心中不停地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柳月。 也不知道如今的柳月是否还能够认出自己?而此时此刻,另一边的柳月同样也是思绪万千。 自从上次分别以来,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却始终没有收到柳清月的来信。此次初试过后,如果一切顺利通过,他决定立刻启程返回故乡去寻找自己心心念念的媳妇。 一旁的灵素轻声说道:“公子,明天便是初考之日了,咱们还是早些歇息吧。” 然而,柳月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随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小院,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灵素看着柳月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深知,自从自家小姐离开以后,柳月就一直都是这般模样,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或许这个世界上,唯有小姐才能让他重新振作起来。 只是灵素并不知道,那个令柳月魂牵梦绕的人儿其实已经回来了,并且此刻正身处皇城之中。更为令人惊讶的是,也许就在明天,这对久别重逢的恋人便能再次相见。 ☆ ☆ ☆ ☆ ☆ 初试大考居然被安排在了千金台!这座千金台可是位于天启城中规模最为宏大、热闹非凡的赌坊啊。不得不说,这出题之人柳月可真是独具匠心,选择这样一个特别的地方作为考试场地。 少白CP柳月18赌王之女 这会儿,只瞧尹落霞乐颠颠地朝着慢慢走来的宋玥依招手喊道:“玥依,你可算来啦!” 宋玥依笑眯眯地应道:“嗯,来喽。这位是我的师姐,叫柳清玥,也是我最疼爱的清清哦。” 尹落霞兴冲冲地上前打招呼:“小仙女好呀,我叫尹落霞,我爹爹可是大名鼎鼎的赌王呢!他的赌术那可是天下第一,我嘛,自然就是第二啦!” 听到这话,柳清玥面纱下的嘴角轻轻一勾,悠悠地开口说道:“叫我清玥就好啦,我可不是什么仙女哟。” 柳清玥接着看向千金台,轻声说道:“这千金台本来就是个赌坊,希望你今天能在这儿讨个好彩头。” 尹落霞胸有成竹地点点头:“放心吧,我肯定行!” 于是,一伙人嘻嘻哈哈地走进了千金台。一踏进千金台里,他们就瞧见上方正端坐着两位来头不小的人——风姿绰约的柳月和千金台的主人屠大爷。 柳清玥抬头问道:“不知道今天的考题到底是啥?” 尹落霞赶忙回答道:“除了文武方面的考核外,具体题目昨天才刚公布出来的。” 柳清玥若有所思地重复道:“文武之外……” 看来这次不仅要能让考官们满意,还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服气才行呢。 听闻此言,尹落霞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娇声说道:“那我就表演赌术好了!”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反正这千金台本就是个声名远扬的赌坊嘛。” 说罢,只见尹落霞莲步轻移,迈着如翩翩起舞般轻盈的步伐,自然而然且落落大方地缓缓走上场来。她微微上扬的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那双明亮如星辰般的眼眸之中闪烁着无比自信的光芒,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她掌控于股掌之间。 站定之后,尹落霞优雅地向围观众人介绍起自己即将展示的精妙赌术。 一旁的柳清玥则目不转睛、直勾勾地盯着尹落霞,心中不禁暗自赞叹道:“确实相当不错啊!真不愧是未来柳月的得意弟子。那可是柳月命中注定要收归门下之人呐!” 就在尹落霞精彩绝伦的表演结束后,很快便轮到其他参与者登场献艺。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即便他们使出浑身解数,最终那人的棋术仍然不敌机灵聪慧的小灵素。 终于,轮到了百里东君上场。可还未等他有所动作,在场众人早已哄堂大笑,并齐声高喊:“哈哈,你该不会是专门跑来这儿给大家表演睡觉的吧?” 面对众人的调侃,百里东君只是咧咧嘴,并未出声反驳。而是转身朝着刚刚走进来的司空长风扯开嗓子大声喊道:“我让你带的东西呢?” 司空长风不紧不慢地应道:“带来啦,你瞧瞧……” 话毕,只见他随手将一大坨香气四溢的羊肉“啪”地一声重重扔在了桌上。 看到这一幕,众人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欢乐,顿时放肆地大笑起来,一时间整个场面充满了欢声笑语和热闹非凡的气氛。 少白CP柳月19东君烤肉 百里东君一脸满不在乎的神情,与司空长风一同动起手来。他们手法娴熟,将肉块切成薄如蝉翼的肉片,随后用筷子轻轻夹起,小心翼翼地放置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肉片逐渐变得金黄酥脆,散发出一股令人垂涎欲滴的浓郁肉香。 站在一旁的宋玥依闻到这股香气后,馋得口水直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正在烤制的肉片,仿佛那是世间最诱人的美味。而这烤肉的魅力确实难以抵挡,任何人面对它恐怕都会忍不住食欲大动。 百里东君微笑着对柳清月说道:“姐姐,我亲手做的烤肉,你来尝尝看味道如何?” 柳清月欣然回应道:“那就多谢百里小兄弟了!” 就在这时,柳月玥突然开口说话,她的声音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响亮,震得柳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晃动了一下。 “是她,真的是她,我的清清回来了……”百里东君喃喃自语道。 然而此刻,柳清玥却显得悠然自得,她优雅地品尝着烤肉,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百里东君见状,毫不吝啬地将更多的烤肉递给她,同时还不忘招呼在场的其他众人一起享用。 众人围坐在一起,吃得津津有味,不时举起酒杯,畅饮着百里东君亲自酿制的美酒。 此时此刻,每个人都沉浸在这轻松愉悦的氛围之中,尽情享受着美食带来的快乐,感受着那份无拘无束的惬意与自在。 接下来轮到其他人上场比试,其中自然也包括宋玥依。不过此时最为引人注目的当属洛轩,只见他长袖善舞、八面玲珑,与身边的人配合得天衣无缝,琴瑟和鸣之间,场面好不热闹。 旁人纷纷赞叹两人的默契程度简直堪称一绝。 柳清玥一脸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正欲转身离去时,突然间只觉眼前一花,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下一秒自己便已身不由己地被人掳走了。等到她终于回过神来时,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置身于一顶晃晃悠悠的轿子里! 此时的她心中那叫一个气恼,怒火仿佛就要冲破胸膛爆炸开来一般。这该死的轿子不停地摇晃着,使得她整个人都觉得天旋地转、头晕目眩。 柳清玥气得真想破口大骂一番,以泄心头之愤。然而,当她抬起头来想要看清究竟是谁如此大胆竟敢掳走自己时,映入眼帘的却是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庞——柳月公子! 刹那间,所有骂人的话语全都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去。只见四名童子手提明灯在前引路,而八名英俊潇洒的男子则稳稳地抬着轿子前行。 轿内轻纱垂落,若隐若现地遮住了柳月公子那倾国倾城的面容,但即便只是露出半张脸,也足以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柳清玥定了定神,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开口问道:“阿月,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按照常理来说,她出门前特意戴上的面纱将面容遮掩得严严实实的,按理说根本不可能被轻易识破才对呀。 少白CP柳月20柳月来了 柳月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傻瓜,对于我而言,哪怕你只露出一双眼睛,我也能够在人群之中一眼就把你认出来。” 顿了顿,他又接着埋怨起来:“倒是你啊,既然回来了为何不事先跟我说一声呢?甚至连一封信都不肯写给我。”这番话从他口中说出,竟带着几分委屈和哀怨的味道。 柳清玥闻言不禁扑哧一笑,连忙解释道:“哪有啊,给你写信实在是太过麻烦了,而且我这不直接过来找你了嘛,这样不是更好?” 听到她这么说,柳月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连连点头应道:“好好好,只要是你来,怎样都行!”他哪里敢说半个不好字呢?此刻他的心早已被喜悦填满,巴不得就这样一直与她相伴下去。 柳清玥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般紧紧地依偎在他宽阔温暖的怀抱里,那娇小玲珑的身躯仿佛与他融为一体。她那双白皙纤细的玉手,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他手中那把精致的扇子,扇面上绣着精美的图案,随着她手指的轻轻拨动而若隐若现。 他则温柔地伸出双臂,轻轻地搂住她那柔弱无骨的肩膀,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鼻间萦绕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此时,柳清玥微微仰起头,娇嗔地说道:“第一风流?”紧接着又轻笑道:“怎么,堂堂柳月公子也是个风流人物?”话语之中虽带着几分调侃,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别样的亲昵。 柳月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轻声回应道:“我是风流,可我的风流只为清清一人绽放。”言语之间饱含深情,目光灼灼地凝视着眼前这个令他心动不已的女子。 柳清玥听闻此言,不禁翻了个白眼,嗔怪道:“你的节操呢?”然而心中却早已如鹿撞一般,泛起丝丝涟漪。 柳月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答道:“在你这里还要什么节操啊!要那玩意能娶到像清清这么美丽动人的媳妇吗?” 柳月公子一脸坏笑地看着怀中的佳人,表示自己根本不在乎所谓的节操,只要能拥有她便足矣。 柳清玥冷哼一声,气鼓鼓地道:“哼......别以为这三年我没在,我就不知道你给我惹了多少桃花。” 想到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莺莺燕燕,柳清玥心里就忍不住泛起一阵醋意。 柳月连忙哄道:“那等我回去后,一定慢慢地、仔仔细细地说与你听,保证不会有任何隐瞒。”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勾起柳清玥的下巴,让她的目光再次对上自己那充满爱意的眼神。 柳清玥依旧有些赌气,转过头去不再看他,嘴里嘟囔着:“哼......” 不过手上的动作倒是没有停下,一会儿摆弄摆弄他的扇子,一会儿又伸手去鼓捣那条系在他腰间的金腰带。这条金腰带可是她亲自画图设计,并找工匠精心打造而成的,上面镶嵌着各种宝石和珍珠,显得格外华丽夺目。 少白CP柳月21柳月府内 那顶轿子原本平稳前行,但不知为何,其行驶的速度却逐渐加快起来。只见得周围景物飞速后退,风声呼呼作响。不过转瞬之间,那轿子竟已抵达了柳月府门前。 随着“哐当”一声巨响,轿子猛然着地,仿佛砸在了坚硬的地面上一般。紧接着,那几个抬轿之人迅速将轿子放下,然后如同受到惊吓般,瞬间跑得没了踪影。 柳清玥刚开口说了句“我们……”,话未说完,一阵狂风骤然刮起,裹挟着他们二人如闪电般冲进了房间之内。 就在这一刻,柳清玥脸上的面纱已然被柳月轻轻摘下。 柳月凝视着眼前的佳人,由衷地赞叹道:“清清真美!”正如他心中所想象的那般,这女子还是戴着面纱更为妥当,否则以这般倾国倾城的容貌,怕是会为他招来无数的情敌啊。 与此同时,柳清头上的斗笠也被柳月轻柔地取下,一张足以迷惑众生的脸庞就此展露无遗。 难怪能登上公子榜榜首之位,这副容颜的确堪称绝美无双。而那风华绝代的柳月公子之名,更是名副其实,绝无半点夸大之处。 柳月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之意问道:“怎么?是不是被我迷住啦?” 见柳清玥并未回应,又接着说道:“清清可喜欢这里?” 柳清玥略作思索,轻声答道:“还行吧。” 柳月听闻此言,立刻点头应道:“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毕竟,在他眼中,柳清玥可是他家的小祖宗,对于这个宝贝疙瘩,他实在是毫无办法,唯有宠溺到底方能罢休。 柳月面带微笑,目光中满含柔情蜜意,轻声温柔地询问道:“三年前,清清答应我的那件事,不知你是否还记得?” 只见柳清玥微微颔首,俏脸微红,娇羞地回应道:“阿月,我们成亲吧。不是简单地在一起,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成亲,厮守一生、永不分离的那种。” 听到这话,柳月的心中瞬间被喜悦填满,激动得难以自抑,他忍不住俯身向前,轻轻吻住了柳清玥那如花瓣般娇嫩的嘴唇。 那触感柔软而甜蜜,仿佛带着无尽的诱惑,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进一步深入探索,一直持续下去。 然而没过多久,柳清玥便娇嗔着推开了他,呼吸急促地说道:“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柳月这才如梦初醒般松开了手,但嘴角依然挂着满足的笑容,调侃道:“那以后咱们可得多多练习才行啊。”接着又略带歉意地解释道:“没办法呀,我也是头一次经历这种事情,清清可要多多包容一下哟。” 谁知柳清玥却调皮地哼了一声,嘟囔道:“哼……老男人!” 柳月闻言眉头微皱,佯怒道:“你说什么呢?”心里暗自嘀咕,自己正值风华正茂之年,哪里就成老男人了?于是不满地质问:“我哪里老了?” 柳清玥眨了眨眼,一脸狡黠地回答道:“我才十六岁呢!”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和一个二十六岁的男子,年龄足足相差十岁之多,可不是老男人嘛! 少白CP柳月22老男人呢 听了这话,柳月顿时有些心肌梗塞,不得不承认清清说得似乎并无道理,两人之间的年龄差距的确有些悬殊。但他还是强作镇定,闷闷不乐地反驳道:“老男人怎么啦?老男人更懂得心疼人呢!” 柳月轻挑眉毛,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人,悠悠开口道:“小的时候关于你的那件事情,可不是我亲自动手的哦!那时候我年纪尚小,哪里能想得如此周全?”说完,她微微摇了摇头,似乎在回忆着那段青涩的过往。 紧接着,柳月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滔滔不绝起来:“还是老男人好呀,老男人成熟稳重,经历得多,自然更懂得疼人,身上那种独特的韵味可不是年轻小子能比得了的。”她一边说着,一边掰着手指数起老男人的种种好处来。 一旁的柳清玥听到这里,忍不住偷偷一笑。她轻轻捧起柳月的脸颊,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我哪敢不要你啊。”顿了顿,又接着道:“我的阿月可是哪哪都好,我才不会嫌弃呢。”其实,她心里很享受和柳月在一起的这种感觉。 这时,柳清玥突然想起什么,略带嗔怪地说:“你把我拐来,怎么也不知道跟玥依说一声呢?要是让她担心可怎么办?” 柳月不以为意地撇撇嘴,回答道:“走的时候我已经传音给她说过啦。” 要知道,那个宋玥依老是跟自己抢媳妇,每次柳清玥还总是向着她,这让柳月心里很是不爽。 所以,只要一有机会,两人就会因为柳清玥而发生口角,互不相让,都想独占她。不过好在最后她们每次都会选择公平竞争,倒也不至于闹得太僵。 柳清玥嗔怪地看着眼前之人,娇声说道:“你啊,之前来药王谷的时候也是这样,你俩一见面就看彼此各种不顺眼。”她那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埋怨,但更多的却是难以掩饰的爱意。 柳清玥微微仰着头,继续说道:“她是我的师妹,是我最重要的家人之一。而你,是我的夫君,那个要与我相守一生、相伴到老的人。你们在我心中,都占据着同等重要的位置,一个是血浓于水的亲人,一个是心心相印的爱人。”说到此处,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柳清玥眨了眨眼,似笑非笑地问道:“话说回来,你干嘛吃我师妹的醋呀?连我自己都没有吃醋呢!” 只见柳月微微一笑,深情地凝视着她,轻声回答道:“清清,你又何必吃醋呢?我的心早就在遇见你那一刻,完完全全属于你了。” 提起柳月,他的名字可是在公子榜的榜首之上,可谓是风华绝代,迷倒了无数女子的心。自然也有不少女子对他倾心不已,然而他却唯独钟情于柳清玥一人。 柳清玥听了他的话,不禁轻轻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嘀咕:“哼,这柳月真是越来越自恋了,也不知道这臭毛病究竟是跟谁学的。”不过嘴上还是不饶人地说道:“不想理你了,我肚子饿了,要去吃饭。” 柳月见状,连忙哄道:“好啦,别生气嘛,灵素已经准备好了你最爱吃的饭菜。” 说罢,他站起身来,动作优雅地将一旁的白色斗笠戴在了头上,随后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牵起柳清玥那柔软的小手。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一同缓缓地走出了房间,留下一室温馨。 少白CP柳月23柳月小院 在那宁静而雅致的柳月小院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灵素轻盈地穿梭于厨房与院子之间,很快就在那张古色古香的木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 每一道菜肴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而且无一不是柳清玥平日里最爱品尝的美味佳肴。 灵素面带微笑,轻声喊道:“公子,小姐。” 听到声音,柳清玥快步走来,眼中满是惊喜和亲切。只见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裙摆随风轻轻飘动,宛如仙子下凡一般美丽动人。 柳清玥满脸欢喜地说道:“小灵素,好久不见了呀,瞧你这丫头,又长高了不少呢!” 灵素兴奋得脸颊微红,连忙回应道:“小姐,我可想死您啦!”说着便扑进了柳清玥的怀中。 柳清玥温柔地抚摸着灵素的头发,笑着说:“我也很想你哟。来来来,快陪我一起吃饭吧。”说完,她上前一步,伸手拉住灵素的小手,一同在桌前坐了下来。 柳清玥夹起一块鲜嫩多汁的鱼肉放在灵素碗中,关切地嘱咐道:“多吃点哦,小孩子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挑食呢。” 灵素乖巧地点点头,应声道:“我知道的,谢谢小姐。”接着,她好奇地抬起头问道:“小姐,您这次回来还会像以前那样匆匆离去吗?” 柳清玥微微一笑,回答道:“暂时应该是不会走了。这段时间啊,我打算好好陪陪你们。” 这时,柳清玥将目光转向一直安静坐着的柳月身上。只见他头戴一顶宽大的黑色斗笠,将面容遮掩得严严实实。 柳清玥不禁皱了皱眉,略带不满地说道:“阿月,你戴着斗笠吃饭,真的方便吗? ”其实她心里明白,柳月向来不喜欢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真实容貌,只是现在吃饭还要带着吗? 然而,柳月却淡淡地回答道:“习惯了。” 听他这样一说,柳清玥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道:“好吧。”虽然心中仍有一丝疑惑,但既然柳月坚持如此,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此时正值傍晚时分,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了屋内那张不大不小的方桌上。三个人正围坐在一起安静地吃着饭,整个画面看起来温馨而美好,就仿佛是一个和乐融融的三口之家。 然而,在这份和谐之中却有那么一丝不协调存在——只见那个名叫柳月的男子头戴一顶斗笠,将大半张脸都遮掩住了,显得颇为突兀。就在这时,柳月突然放下手中碗筷,朝着门口方向轻声喊道:“还不出来?” 话音未落,只听得墙头上传来一阵轻笑之声。原来,一直在墙头上窥视的雷梦杀眼见自己已被发现,便索性不再躲藏。他身姿矫健,轻轻一纵便从高高的墙头上跃下,稳稳地落在了小院之中。 雷梦杀笑嘻嘻地走向餐桌旁的柳月,嘴里还嘟囔着说道:“柳月啊,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怎么我才刚来,就被你给发现啦?” 少白CP柳月24青梅是也 此刻,仍站在墙头上的雷梦杀一脸戏谑地看着下方的柳月,嘴里嚷嚷道:“哎呀呀,我说柳月啊,你这家伙可真是太不够意思了哟!居然偷偷摸摸地把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给‘拐’到了你这府邸里头来了。要知道,平日里你可是对那些女子避之不及,一向标榜自己不近女色的呢!” 面对好友的调侃,柳月不禁轻咳两声,正色反驳道:“咳咳……休得胡言乱语!什么叫做‘拐’?这位乃是我未来的娘子,我与她行得端、坐得正,光明磊落着呢!” 雷梦杀瞪大了眼睛,惊呼道:“什么?” 这时,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灵素终于忍不住了,她气鼓鼓地走上前,用稚嫩却坚定的声音说道:“这位公子,请您说话放尊重些!那是我们家小姐,从小就在秀水山庄长大,知书达理,温柔善良。而且,小姐早已有婚约在身,将来是要成为我们秀水山庄的少夫人的!” 雷梦杀听了灵素的话,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他转头看向柳月,难以置信地问道:“难道……她就是传说中你的那个小青梅?” 仿佛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一般,雷梦杀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 柳清玥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们俩,不解地问道:“小青梅?这是什么意思?” 雷梦杀连忙解释道:“柳月这家伙啊,常常会对着一幅画像发呆走神,我们大家都好奇呢,纷纷猜测画上的女子肯定是他喜欢的姑娘。于是乎,我们就给那位神秘的女子起了个绰号,叫做‘小青梅’。没想到今天竟然让我见到真人啦!” 雷梦杀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说道:“所以柳姑娘竟然就是他的小青梅?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柳清玥微微扬起下巴,美眸流转间带着一丝俏皮与骄傲,轻启朱唇回应道:“我叫柳清玥,而他名唤柳月,至于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想必聪慧如你应该能猜到吧?” 说着,柳清玥向雷梦杀投去了一个饱含深意、令人玩味的眼神。 雷梦杀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拖长声音说道:“哦......原来如此啊!哈哈哈哈,看来这缘分当真是妙不可言呐!” 紧接着,雷梦杀面露喜色,双手抱拳向柳月贺喜道:“哎呀呀,那作为师兄的我,可得好好恭喜柳月师弟能够如愿以偿啦!不知二位何时成亲呢?到时候可一定要记得通知师兄我前来喝一杯喜酒哟!” 柳月剑眉一挑,嘴角上扬,略带几分戏谑地反问道:“怎么着?难道雷师兄觉得我柳月连请你喝酒的钱都拿不出来么?” 雷梦杀连忙摆手解释道:“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啦!我想要喝的可是你们二人的喜酒,意义自然不同寻常嘛!而且说实话,我最近实在是太过无聊了些,正想找个人倾诉一下身为已婚人士所承受的那些个‘甜蜜的烦恼’呢!”说完,雷梦杀还故意装出一副苦不堪言的模样,惹得几人哄堂大笑。 此时,雷梦杀忽然提起:“听说此次拜师仪式,咱们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师姐将会现身。”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无不露出兴奋与好奇之色,纷纷交头接耳起来,皆对这位传说中的大师姐充满了期待,都迫不及待地想要一睹其庐山真面目。 少白CP柳月25究竟是谁 毕竟一直以来,这位大师姐都显得极为神秘,除了师父之外,竟无人有幸见过她的真容。然而,他们谁也没有想到,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柳清玥,正是他们心心念念想要见到的那位大师姐。 只不过,柳清玥并未表露自己的身份,而是暗自心想:其实我早就已经在你们跟前了,只可惜你们根本就认不出我罢了。 听着雷梦杀和柳月你来我往的交谈声,柳清玥的内心深处不知为何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心虚感。 这一切都得归咎于那个叫李长生的家伙!当初,他非要执拗地将自己收入门下当作徒弟,这下可好,搞得众人都对她充满了好奇之心。李长生若是知晓此事,恐怕定会大笑着说他就是有意为之的。 此时,柳月注意到柳清玥有些走神,便开口询问道:“你在想些什么呢?” 柳清玥猛地回过神来,但还是故作镇定地明知故问:“没什么呀,只是听到你们刚刚提及的那位大师姐,心中有些疑惑罢了。所以忍不住问问,这位大师姐究竟是谁呀?” 柳月微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是所知甚少,回答道:“我也未曾亲眼见过她呢。不过据师父所言,她乃是咱们的大师姐,只是年龄上竟然比咱俩还要稍小一些。” 接着,柳月又补充说道:“不仅如此,除了师父之外,好像再无人有机会一睹其真容。” 然而,只有柳清玥心知肚明,【实际上,你早就已经见过这位大师姐了,并且还时常能与她碰面呢。】但她可不敢让柳月察觉到任何端倪,于是赶忙转移话题道:“阿月,我已然吃饱啦。” 柳月听闻此言后,目光缓缓落在了桌上那些所剩无几的食物之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嗯,如此说来倒也正巧,我确实也到了该返回学堂的时候了,得去向师父禀报一下近日来自己的学业进展和生活状况呢。” 言罢,他那双明亮如星的眼眸忽然转向身旁之人,脸上洋溢着热情而真诚的笑容,紧接着便开口发出了一个充满诚意的邀请:“要不这样吧,既然都要去学堂一趟,不如我顺便带你一起过去转转怎么样?让你也感受感受我们稷下学堂的氛围与独特之处。” 站在一旁的柳清玥听了这话,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流露出一丝犹豫之色。她轻咬下唇,稍稍思考了片刻之后,终于还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婉言拒绝道:“我想……我还是不去了吧。” 接着,像是生怕对方误会一般,又赶忙补充解释起来:“毕竟,学堂向来有规矩,不是不允许外人随便进入的嘛。若是贸然跟你前去学堂,恐怕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呢。” 柳清玥心里补充道【再说了,尽管我身为北离八公子之一,又是李先生的大弟子,可如今我的这重身份依旧处于隐匿状态呀,几乎没什么人知晓此事。】 然而,还未等柳清玥把话说完,柳月便迫不及待地打断了她,笑嘻嘻地说道:“哎呀,你怎么能算外人呢?在我心里,你可是我的内人哟!”说这话时,他的眼神之中满含着温柔与深情,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少白CP柳月26梨花开了 听到这番突如其来的表白,柳清玥不禁俏脸微红,娇羞地低下了头。 但很快,她便重新抬起头来,迎向柳月那炽热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展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轻声回应道:“那好吧,既然柳月公子如此盛情相邀,小女子岂敢不从?那就烦请带路啦。”说完,只见她莲步轻移,优雅地走上前,而后轻轻掀起轿帘,坐进了那顶专属于柳月的精致轿子之中。 随着轿夫们齐声吆喝,轿子稳稳当当地抬起,沿着那条通往稷下学堂的道路徐徐前行。 一路上,微风拂过,吹起柳清玥额前的几缕发丝,更添几分动人之姿。而坐在轿中的她,则透过轿窗欣赏着沿途的风景,心中暗自期待着即将到来的这次特殊之旅。 ☆ ☆ ☆ ☆ ☆ 稷下学堂隐匿于山林之间,四周被茂密的树林所环绕,若不是有熟知此地之人引领,常人怕是穷极一生也难以寻觅其踪迹。不仅如此,学堂之外更是布下了精妙绝伦的阵法,这阵法犹如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外界与内部隔绝开来。 终于抵达了学堂,先是小心翼翼地将柳清玥护送至她那清幽雅致的院子之中。随后,留下了灵素陪伴在侧,而自己则步履匆匆地前往李长生处,向他详细禀报此次初考的具体情形。 此时的院子里,柳清玥静静地伫立在一棵略显沧桑的梨树下,微微仰起头,目光专注地凝视着满树盛开的梨花。又是一年花开时,洁白如雪的花瓣宛如蝴蝶般轻盈地从枝头飘落而下。柳清玥伸出纤细的玉手,轻轻地接住了一片飘然而至的花瓣。 一旁的灵素不禁轻声感叹道:“今年的梨花又开了啊!”紧接着,她又幽幽地叹了口气:“唉,我也又要长一岁了呢。” 柳清玥闻言,嘴角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安慰道:“小灵素呀,你不过是小小年纪,怎就这般焦虑起来啦?” 柳清玥接着说道:“一切皆应顺其自然才好,即便日后你长大了,我对你的喜爱也是不会改变分毫的哟。” 灵素听后,感动得眼眶微红,抽噎着说道:“呜呜呜……小姐,我一定会给您准备好多好多美味可口的食物。” 没办法,谁让自家小姐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吃货呢,她已然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小姐喂养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 柳清玥颇感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娇嗔道:“你啊,不知何时竟变得和那柳月一般,说起话来如此油腔滑调。” 灵素调皮地眨眨眼,赶忙分辩道:“哎呀,小姐,我哪里有呀!我所说的每一句可都是发自肺腑的大实话呢!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每日都是由我紧紧盯着公子,绝对不会有任何女子能够靠近公子半步的。” 柳清玥被她这番模样逗得忍俊不禁,笑着戳了戳灵素的额头,打趣道:“你这个古灵精怪的小机灵鬼儿。” 正当此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柳姑娘,你来啦。” 柳清玥闻声不由地转过身去,只见雷梦杀正朝着这边大步走来,而与他一同前来的还有萧若风和洛轩二人。 柳清玥微微颔首,轻声应道:“嗯……你们是来找阿月的?他方才出去找李先生了。” 雷梦杀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不不不,我们可不是来找柳月兄弟的,而是专程来找你的哟。” 柳清玥面露疑惑之色,不解地问道:“找我?可是所为何事呢?” 少白CP柳月27男人八卦 雷梦杀嘿嘿一笑,接着说道:“这不,我之前跟他俩提起过,说你乃是柳月师弟的小青梅竹马,结果他们两个怎么都不肯相信。这不,刚刚从学堂出来,正好听到书童说你们到这儿来了,于是我们便迫不及待地赶过来求证一番咯。” 柳清玥心中暗自思忖,原来这三人竟是为此而来,敢情是专门跑来打听八卦的呀。 灵素轻哼一声,娇嗔道:“哼,我们家小姐那可是公子您的心肝宝贝、掌上明珠,是您的小祖宗呢!”雷梦杀闻言,忍不住笑骂道:“好你个小灵素,平日里看你还算乖巧伶俐,怎么这会子竟胳膊肘往外拐啦?到底你是哪一边的呀?” 灵素听后,没有丝毫犹豫,瞬间抛弃了身旁的柳月,快步走到柳清玥身侧,一脸坚定地说道:“我自然是坚定不移地站在小姐这边的!谁让小姐待我这般好呢。”柳清玥见状,嘴角微微上扬,伸手轻轻摸了摸灵素的脑袋,柔声道:“小灵素真乖。” 随后,柳清玥转头看向众人,微笑着说道:“几位既然大驾光临,不妨在此稍坐片刻。阿月出去办事了,过会儿应该就能回来。”说罢,她抬手示意众人围坐在旁边的那张石桌旁。 此时,小灵素也机灵地跑开,前去准备一些精致可口的小糕点。柳清玥看着众人好奇打量自己的目光,不禁感到有些无奈,苦笑道:“几位不必对我如此好奇嘛,弄得我好像是什么国宝级的熊猫似的,都快被你们看得不好意思啦。” 听到柳清玥的话,众人皆笑了起来。 其中一位年轻人开口说道:“柳姑娘莫怪,我们只是听闻柳姑娘医术高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另一人也附和道:“是啊,而且柳姑娘容貌秀美,气质高雅,实乃难得一见的佳人。” 柳清玥微微一笑,谦虚地说道:“各位过奖了,清玥不过是略通医理而已。” 这时,小灵素端着一盘精美的点心走了过来,放在桌上,说道:“小姐,快来尝尝我刚做的点心。” 柳清玥微微颔首,表示赞同,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绚烂的笑容,热情地邀请在场的众人一同来品尝美味佳肴。众人纷纷围坐在一起,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兴致勃勃地谈天说地,现场弥漫着轻松愉悦的氛围。 就在此时,一阵爽朗的笑声从众人身后传来,伴随着几分调侃和戏谑:“哈哈,我说你们这几个小鬼头啊,怎么对人家小姑娘的事儿这么感兴趣呢?” 众人闻声转过头去,只见李长生那长袍飘飘、仙风道骨的身影缓缓走来,他步履轻盈,宛如仙人下凡一般。 萧若风率先起身,恭恭敬敬地向李长生行了一礼,开口说道:“师父。” 另外两名弟子见状,也连忙站起身来,异口同声地喊道:“师父。” 随着李长生一同出现的,还有身姿婀娜的柳月,他身着一身黑色劲装,显得英姿飒爽。 柳清玥见到李长生后,赶忙敛衽行礼,轻声说道:“见过李先生。” 少白CP柳月28童心未泯 李长生看着柳清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笑着问道:“不知道这位可爱的小丫头愿不愿意拜入我的门下,成为我的弟子呀?” 柳清玥心里暗自嘀咕:这个师父还真是童心未泯!如果李长生能够听到她内心的想法,想必一定会得意地说:“没错,就是你所想的那样!” 然而,柳清玥还是礼貌地回答道:“多谢李先生的厚爱,但小女子已经有师父了。”她在心中暗暗思忖着,真恨不得冲上去狠狠揍这家伙一顿。接着又补充道:“若是此事被我的师父知晓,恐怕他老人家会不高兴的。” 李长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皎洁的笑容,看着眼前的柳淸玥说道:“你师父能有我厉害嘛?小丫头片子,就凭你也敢跟本大爷叫板?我倒是想试试你的武功到底有多深!”他双手抱胸,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不易察觉的笑意。 柳淸玥气得银牙紧咬,怒目圆睁,娇喝一声道:“好啊,既然李先生如此自信满满,那今日就让您尝尝我的厉害!” 话音未落,只见她全身功力汇聚于剑身之上,一股凌厉的剑气瞬间爆发而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剑气所冻结,散发出阵阵寒冰刺骨的寒气。 随着剑气的不断增强,柳淸玥缓缓地将手伸向腰间,握住那把月寒剑的剑柄。当她拔剑出鞘的那一刻,寒光乍现,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令在场的众人都不由自主地往后倒退了几步。 柳淸玥手持月寒剑,剑尖直指李长生,大声喝道:“李先生,请赐教吧!” 李长生见状,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他点了点头,回应道:“好好好,就让我来会一会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一时间,以两人为中心,周围的空间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弥漫着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剑意。这股剑意相互碰撞、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气场,就连远处观战的人们都能够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就在这时,柳淸玥突然轻启朱唇,娇声喊道:“我有一剑,名曰星河倒悬!”伴随着她的话语,手中的月寒剑猛然挥出,一道耀眼的剑光冲天而起,瞬间照亮了整个天际。 只见那剑光闪烁不定,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河一般绚丽夺目。无数颗流星划过天际,纷纷化作她的剑气,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气势向着李长生疾驰而去。 面对柳淸玥如此威猛的一击,李长生不敢有丝毫大意,他大喝一声,全力施展出自己的绝技迎敌而上。 两道剑气相撞的瞬间,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紧接着,天空中电闪雷鸣,一道道粗壮的闪电划破长空,仿佛要将这片天地撕裂开来一般。如此惊人的景象,令在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李长生稳住身形,心中暗自惊叹柳淸玥剑法之高超,忍不住赞叹道:“小丫头不错,竟能使出如此精妙绝伦的剑法!”然而此刻他们身处境界之中,外界的几人根本无法听到他所说的话。 少白CP柳月29师徒比试 柳淸玥收剑而立,微微一笑,对着虚空问道:“师父,您可还满意徒儿的表现?” 片刻之后,李长生的声音在结界中响起:“唉……真可谓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想当年为师与你尚可战成平手,可时至今日,就连你那凌厉无比的剑意,为师也仅能勉强接下区区十招而已。” 遥想起数年前两人之间势均力敌的较量,再看看如今自己竟如此不堪一击,李长生不禁心生感慨。 听到师父的称赞,柳清玥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之色,娇声说道:“师父,您应当为此感到高兴才对呀!毕竟我可是您悉心教导出来的得意弟子呢。” 紧接着,她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俏皮地笑道:“而且,我这般出色,说出去多给您长脸呐!” 李长生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当真是古灵精怪得紧呐!不过话说回来,你究竟打算何时将你的真实身份告知于你的那些师弟们呢?” 柳清玥稍稍思索了一番,然后回答道:“莫急嘛,师父~待他们正式拜入师门之时,我自然会向他们坦诚相告的啦。” 李长生深深地看了柳清玥一眼,语重心长地道:“丫头啊,此事切不可掉以轻心,需知纸终究包不住火,万一事情败露,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呐!你可要小心谨慎些,切莫玩火自焚哟。” 柳清玥却是不以为意,撅起小嘴撒娇般地说道:“哎呀,师父~您放心好啦!若真到了关键时刻,还有您老人家出手相助呢。再说了,我的这条小命儿可全仰仗您啦,您总不会见死不救吧?嘿嘿,如果您不肯帮忙,那我就去告诉柳月师姐,说是您故意瞒着不让我说的哦!” 面对柳清玥的威胁,李长生顿时哭笑不得,只得连连摆手应道:“好好好,算为师怕了你这小鬼头了。罢了罢了,为师定会助你一臂之力的,行了吧?”说完,他身形一闪,转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句:“溜了溜了……” 李长生潇洒地转身离去,随着他身影的消失,那层神秘而强大的结界也如同烟雾一般缓缓散去。一直被笼罩其中的柳清玥终于重新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柳月心急如焚地冲上前去,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将柳清玥上下打量了个遍,待再三确认她毫发无损之后,那颗悬着的心才算落回肚子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柳清玥看着满脸关切之色的柳月,不禁微笑着安慰道:“阿月,我真的没事啦,你就别这么担心我了。” 此时,那个向来话痨的雷梦杀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与激动,像连珠炮似的一连说出了好几句话:“柳姑娘啊,你可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能够打赢我师父!要知道,我师父那可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高手啊!哎呀呀,我的乖乖哟,柳姑娘,之前我说想要收你为弟子,现在看来,这简直就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呐!” 少白CP柳月30素昧平生 听到这话,柳月没好气地瞪了雷梦杀一眼,嗔怪道:“二师兄,你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大白天的尽在这里做白日梦!”说着,还不忘警告性地瞥了他一眼。 然而,柳清玥却是面色微红,轻声说道:“其实……李长生先生只是说想试一试我的武功,顺便看看我是否能与阿月相匹配罢了。” 【此刻躲在暗处的李长生心里暗自叫苦不迭:哎呀,这口黑锅可算是稳稳当当地扣到我头上咯!并给柳清玥传音。 而另一边的柳清玥则在心中给李长生传音:哼,如果师父敢嫌弃我,那本小姐只能欺师灭祖了…… 李长生听到传音后,只能无奈叹息:得,你还真是为师的‘好徒弟’啊!】 柳清玥接着又补充道:“人家毕竟和李先生素昧平生,总不至于平白无故地欺负我这样一个弱女子吧。” 柳月一脸认真地看着柳清玥,柔声说道:“清清,是我要娶你呀,可不是师父哦。所以你完全不必把师父所说的那些话放在心上。”他轻轻地握住柳清玥的手,试图给予她更多的安慰和力量。 柳清玥微微摇了摇头,微笑着回应道:“我真的没有在意啦,而且我一直在努力提升自己,希望能够真正配得上如此优秀的你。” 然而此刻,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肚子还是空空如也,但她却有一种已经吃饱了的错觉。也许是因为心情过于激动和紧张吧? 这时,柳月身边的几个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似乎都对眼前的情景感到十分意外。 特别是那个一向以高毒舌着称的柳月,如今竟展现出这般温柔体贴的一面,实在令人难以置信。就连向来逗逼的雷梦杀,此时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扬,眼底更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之意。仿佛在心中暗自感叹,原来这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家伙,也会有被人降服的时候。 而另一边,萧若风则抱拳向柳清玥行礼,由衷地赞叹道:“柳姑娘的武功造诣高深,着实令在下深感钦佩。” 到这番赞扬,柳清玥连忙谦逊地回答:“小先生您太过奖了,我不过只是略通些皮毛而已。” 然而,在场的众人心里都明白,如果连柳清玥所掌握的都只能算是皮毛的话,那么他们这些人的功夫恐怕更是不值一提了。 见此情形,萧若风向柳月和柳清玥拱手道别:“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暂且告辞了,以免打扰到二位在此甜蜜相聚、互诉衷肠。” 说完,便带着其他人转身离去。毕竟此时此刻,人家正在情意绵绵地谈情说爱,他们继续留在这里,反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多余碍事了。 萧若风转身离去,他那潇洒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随着他的离开,其他的人也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声的信号一般,纷纷起身,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渐行渐远。 此时,柳月轻轻地伸出手,将身旁的柳清玥温柔地揽入怀中。两人紧紧相依,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们彼此。 而一旁的灵素,则悄悄地挪动脚步,如同一只轻盈的猫儿般溜走了。她心里清楚得很,此时此刻正是自家公子和小姐情意正浓的时候,可不能不识趣地去打扰这对有情人的甜蜜时光。 少白CP柳月31情意绵绵 柳月微微低头,注视着怀中娇俏可人的柳清玥,轻声说道:“清清,师父说的那些话,你……” 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柳清玥便扬起那张精致的小脸,打断了他的话语,“我像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她的眼眸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紧接着,柳清玥又甜甜一笑,继续说道:“再说了,我也很喜欢李先生呢!”话音刚落,她不禁轻哼一声,略带几分娇嗔地道:“哼,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找依依了。” 说完,柳清玥双手搂住柳月的脖子,像个孩子似的撒起娇来。 柳月无奈地笑了笑,对于眼前这个时而俏皮可爱、时而温婉动人的女子,他满心满眼都是宠溺。只见他缓缓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将柳清玥抱在怀中,然后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带着她一同走进了屋内。 门扉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屋内弥漫着温馨而暧昧的气息,毫无疑问,接下来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一场情意绵绵的私房密语。时间就这样在这充满爱意的私密对话中悄然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如此珍贵而美好。 柳月抱着柳清玥走到床边,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柳清玥的眼神依然明亮,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柳月俯身,双唇轻触柳清玥的额头,温柔地说:“好好休息一下吧,我的小公主。” 柳清玥抓住柳月的手,撒娇地说:“不要嘛,我还要听你讲故事。” 柳月微笑着坐在床边,开始给柳清玥讲起了一个古老的爱情故事。柳清玥静静地听着,渐渐进入了梦乡。 柳月看着沉睡中的柳清玥,心中充满了爱意。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声说:“愿你的美梦都能成真。”然后,他也躺在柳清玥身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宁静和幸福。 ☆ ☆ ☆ ☆ ☆ 柳月前脚刚刚踏出房门,一直紧绷着神经的柳清玥瞬间感到如释重负,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这段日子可真是难熬啊!柳月对她简直是形影不离,两人成天像连体婴一样紧紧地黏在一起,没有丝毫自由和喘息的空间。 此刻,好不容易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柳清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情享受一番冰品带来的清凉与甜蜜。于是,她眼巴巴地望着一旁的灵素,撒娇般地央求道:“好灵素呀,求求你啦,就让我吃一点点嘛。”见灵素不为所动,柳清玥又赶紧补上一句:“真的就只吃那么一丢丢,好不好嘛?” 然而,灵素却一脸坚定地摇了摇头,苦口婆心地劝说道:“公子早就吩咐过了,不许您吃这些冰冷的东西呢,小姐。而且再过几天您的月事就要到了,这时候吃冰的会伤了您的身子呀。” 想起每次柳清玥月事来临之时那副憔悴不堪、令人心疼不已的模样,再加上她那对苦涩汤药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 每次都得靠公子好言相劝甚至软磨硬泡才能勉强喝下几口,灵素深知其中厉害关系,因此在这件事情上坚决地站在了公子一边。 少白CP柳月32收谁为徒 柳清玥听后小嘴一撇,赌气似的说:“哼,我的身体状况我自己最清楚不过了,才不会有什么问题呢!” 灵素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耐心劝解道:“小姐呀,俗话说‘医者不自医’,您可别任性了。要不这样,您就暂且忍耐这几日,等月事过去之后,想怎么吃都行,好不好嘛?” 谁能想到柳清玥如此不依不饶呢?只见她居然像个小孩子一样耍起了脾气,那张原本清丽脱俗的脸庞此刻因为生气而鼓得像个可爱的包子,嘴里还不停地嚷嚷着:“我不管嘛,人家现在就是要吃啦!难不成小灵素你已经不再爱我这个可怜巴巴的人了吗?”说罢,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灵素,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灵素见状,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位大小姐呀,可真是每次都有办法让她们这些下人拿她毫无办法。 不过看着柳清玥那副娇嗔的模样,灵素的心也软了下来,只得应声道:“好好好,小姐您别着急,那就只许吃一点点哦。” 得到应允后的柳清玥立马喜笑颜开,小鸡啄米似地点着头说道:“嗯嗯嗯,我保证不会多吃的啦。” 灵素微微一笑,然后转身朝着小厨房走去。没过多久,她便小心翼翼地端来了一碟精致无比的糕点。 这些糕点无一不是精心制作而成,光是看看就让人垂涎欲滴。其中那块白桃绿豆糕,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淡淡清香,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般清新宜人; 而那龙井茶糕更是一绝,放入口中轻轻一抿,瞬间便融化开来,留下满口的茶香与清甜;再看那一碗冰镇过的糖水,里面的水果鲜嫩多汁、晶莹剔透,冰爽可口的滋味让人欲罢不能。 柳清玥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糕点送进嘴里,细细咀嚼之后满足地感叹道:“哇,好好吃啊,感觉已经好久没有品尝到这么美味的东西了呢。” 接着又尝了一口糖水,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对着灵素夸赞道:“灵素,真没想到你的厨艺竟然变得越来越好啦,这些糕点和糖水简直比外面那些大厨做的还要好吃呢!” 听到自家小姐的称赞,灵素心里也是美滋滋的,连忙回应道:“只要小姐您喜欢吃,我就心满意足啦。以后我会多多研究一些新的样式,争取做出更多更美味的点心给小姐享用。” 柳清玥满心欢喜地搂着灵素的胳膊,撒娇般地说道:“哎呀,我真是太爱你啦,我的小灵素。要是没有你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我可怎么活哟~”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温馨的氛围弥漫在整个房间之中。 “不过......”柳清玥话锋一转,“这柳月收徒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灵素闻言,轻声问道:“小姐是担心少爷收的徒弟会对少爷不利么?” 柳清玥摇摇头,“那倒不是,只是这柳月性格孤僻,能让他看上眼的人必定不俗。我倒是有些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灵素点点头,“小姐说的是,不过少爷做事向来有自己的分寸,想必他自有考量。” 柳清玥笑了笑,“希望如此吧!” 少白CP柳月33内心纠结 柳清玥内心一直纠结着一个难题,那就是她既期望柳月能够将玥瑶收入门下,成为其徒弟,但同时又极度不愿意让柳月被卷入北离的复杂皇权争斗之中。 怀着这样矛盾的心情度过了一上午之后,当柳月下午回到住所时,却得到了一个令她感到意外的消息——柳月竟然压根就没有收下玥瑶作为徒弟! 经过一番询问和了解,柳清玥这才知晓其中缘由。原来啊,柳月之所以拒绝收玥瑶为徒,竟是因为担心柳清玥会为此而心生醋意。 并且柳月还暗自下定决心,即便要收徒,那也必须是个男孩子才行,对于女孩子则一概不予考虑。 得知这个情况后的柳清玥,当场便震惊得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张,半天都合不拢。她怎么也没想到,柳月竟会有如此想法。然而,短暂的惊愕过后,柳清玥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并开始仔细思考这件事情。渐渐地,她似乎也想明白了一些道理。 虽然自己之前曾推算过各种可能的发展,但她心里很清楚,所谓的推算并非百分之百准确无误,世间万物瞬息万变,往往计划赶不上变化。 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导致了如今这种出乎意料的局面出现吧。想到这里,柳清玥不禁轻轻叹了口气,心中的那份纠结也随之稍稍减轻了一些。 柳清玥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柳月还真是孩子气。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用担心他会被卷入皇权争斗了。 “既然如此,那就随他去吧。”柳清玥决定放下心中的纠结。 第二天,柳清玥和柳月一起出门逛街。街道上热闹非凡,两人手牵着手,一边逛一边聊天,气氛轻松愉快。 突然,柳清玥看到了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月哥哥,我想吃糖葫芦!”柳清玥拉着柳月的手撒娇道。 柳月笑着点点头,给她买了一串糖葫芦。柳清玥开心地咬了一口,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柳月看着她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动。他忽然发现,其实只要柳清玥开心,其他的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 柳清玥吃着糖葫芦,嘴角沾了一点糖渣。柳月伸出手,轻轻擦掉了她嘴角的糖渣,动作温柔无比。 柳清玥微微一愣,脸瞬间红了起来,低下头小声说道:“谢谢月哥哥。” 柳月微笑着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好吃吗?” “嗯,好吃!”柳清玥用力地点了点头,“月哥哥,你也尝一口嘛。” 柳月接过柳清玥手中的糖葫芦,咬了一颗,“确实很甜。” 两人继续走着,一路上有说有笑。柳清玥觉得,此刻的她无比幸福。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正当柳清玥和柳月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时,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他们的平静。百里东君气喘吁吁地跑来,告诉他们,他的朋友叶鼎之失踪的消息,并且希望他们能帮忙找找。 柳清玥和柳月对视一眼,随即答应下来,但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们立刻跟随着百里东君,四处寻找叶鼎之的下落。 少白CP柳月34找到叶云 经过一番打听,他们得知叶鼎之最后出现的地方是一片茂密的森林。三人毫不犹豫地进入森林,展开了搜索。森林中弥漫着浓雾,让他们的视线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柳清玥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心中充满了担忧,毕竟这可是小师弟第一次找她帮忙,可不能马虎! 突然,她听到了一声呼喊,声音似乎来自叶鼎之。她心中一喜,急忙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 此时众人皆惊异地看到,那来自天外天的白发仙莫棋宣与紫衣侯并肩而立,在他们身旁,还有一位逍遥天境的长老以及帝女玥瑶等人,正共同围攻着叶鼎之一人。 只见叶鼎之在这重重包围之下,渐渐力不从心,难以招架。然而,他并未轻言放弃,竟施展出了那令人闻风丧胆的不动明王功。但随着功法的施展,叶鼎之身上的气息愈发紊乱,已有走火入魔之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倩影如闪电般疾驰而至。原来是柳清玥毫不犹豫地直接出手,瞬间便瞬移至叶鼎之身前,将其牢牢护住。她美眸凝视着叶鼎之,柔声说道:“你别怕,是百里东君让我来找你的。”言罢,她玉手轻扬,一颗散发着浓郁药香的回春丹便出现在手中,并迅速递予叶鼎之。 叶鼎之自然认得眼前这位女子便是柳清玥,他感激涕零地道谢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随即便毫不迟疑地吞下了那颗回春丹。丹药入喉即化,药力顷刻间传遍全身,叶鼎之原本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体内消耗殆尽的气力也开始慢慢回升。 可就在这时,那天外天大长老见有人竟敢横插一手救下叶鼎之,顿时怒不可遏。他冷哼一声,身形一晃,径直朝着柳清玥攻去。 然而,柳清玥又岂是等闲之辈?只见她娇躯微转,衣袖轻拂,一股强大的内力喷涌而出,硬生生地将来势汹汹的大长老击退数丈之远。 远处的柳月眼见心爱之人遭遇攻击,心急如焚,连忙飞身赶来。待来到柳清玥身边时,他关切地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宝贝,焦急地问道:“玥玥,你没事吧?” 闻言,柳清玥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与此同时,一直关注着这边战况的百里东君终于松了一口气,确定叶鼎之安然无恙后,他缓缓转头,目光落在了玥瑶身上。眼中满是痛苦与不解,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为什么?为何要如此对他?” 面对百里东君那满含怒意与不解的质问,玥瑶微微张开了樱桃小口,嘴唇轻颤着,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然而那些话语却像是被卡在喉咙里一般,迟迟未能脱口而出。 就在此时,站在玥瑶身旁的紫衣侯却突然抢先一步开了口,他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地说道:“哼,这还用问吗?自然是为了那传说中的天生武脉!” 少白CP柳月35瑶君决裂 “无耻之徒!”百里东君闻言顿时怒火冲天,一双眼眸瞪得浑圆,其中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焰。只听他一声怒吼,浑身上下陡然爆发出一股强大无比的气势,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向着紫衣侯席卷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百里东君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闪电般朝着紫衣侯猛冲过去。只见他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呼啸而出,直逼紫衣侯面门。 紫衣侯也不甘示弱,他冷哼一声,同样施展出自己的绝学,迎向了百里东君的攻击。刹那间,两人之间剑影交错,掌风四溢,激烈的战斗瞬间展开。 一时间,场上劲气纵横,飞沙走石,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打得难解难分。而玥瑶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美眸之中满是复杂之色。她望着正在激战中的百里东君和紫衣侯,心中五味杂陈。 她深深地明白,经历过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之后,她与百里东君之间已经出现了一道难以逾越、无法修复的巨大裂痕。曾经那段如诗如画般美好而纯真的感情,或许从此便一去不复返,如同破碎的镜子一般难以重圆...... 想到这里,玥瑶只觉得心中一阵刺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了她的心。悲伤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难以自抑,不知不觉间,两行清澈的泪水已顺着她那张绝美无瑕的面庞缓缓流淌而下,宛如断了线的珍珠洒落一地。 一旁的柳清玥目睹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毕竟,这一切都是玥瑶自己做出的抉择,任何人都无力改变既定的事实。她只是心疼自己那位单纯善良的小师弟百里东君,好好的一段姻缘就这样被生生拆散,实在令人惋惜。 此时,刚刚因受伤而恢复些许元气的叶鼎之,虽然武功暂时还未能完全施展,但他依然强撑着起身想要帮助百里东君。 柳月见自家小师弟渐渐落于下风,匆匆瞥了一眼身旁的柳清玥后,毫不犹豫地飞身前去相助。然而,尽管天外天拼尽全力,最终还是难敌对手,天外天一方逐渐落了个下风。 紫衣侯和白发仙眼见局势已定,便欲将玥瑶带走。 玥瑶满心不愿,可当她转头望向百里东君时,却迎上了对方充满恨意的目光。那一刻,她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她清楚地意识到,彼此之间再也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于是,玥瑶只能神情黯淡地跟随白发仙和紫衣侯转身离去,每一步都显得无比沉重。 柳月并没有追赶上去强行阻拦,而是默默地看着百里东君搀扶着叶鼎之渐行渐远。随后,她与柳清玥一同回到了宁静的小院之中。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各自沉浸在复杂的思绪当中。 回到小院后,柳清玥打破了沉默:“阿月,后天是不是百里东君的拜师礼,也不知道他明天会不会去。” “我想他一定会去的。”柳月眼神坚定地看着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百里东君的身影。 柳月叹了口气,她也希望如此,百里东君是个重情义的人,他一定不会错过这次的拜师礼。 少白CP柳月36故人来也 两天后的清晨,阳光明媚,拜师典礼如期举行。众人都期待着百里东君的到来,而他也果然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准时出现在了现场。 百里东君面容憔悴,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坚毅。他走到师父面前,双膝跪地,行了三拜九叩之礼,正式成为了李长生的弟子。 百里东君在与李长生的其他弟子交流过后,心中充满了好奇,不禁开口问道:“咦,怎么一直都没见到大师姐呢?” 站在一旁的雷梦杀听到这话,摇了摇头,叹息着说道:“你这位大师姐可真是神秘得很呐!自我入门以来,就从未有幸见过他一面,其他的师弟们更是连他的影子都没瞧见过。” 说着,雷梦杀的脸上流露出一丝遗憾之色。接着,他又继续补充道:“原本师父说今日大师姐会到场的,我还满心期待着呢,想着终于有机会可以一睹大师姐的风采啦,结果看来又是一场空欢喜,唉……” 雷梦杀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失落。 正在此时,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只听见有人高声喊道:“我这不是来了吗?” 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门口。随着“吱呀”一声轻响,那扇紧闭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一道倩影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之中。 只见那名女子身姿婀娜,步履轻盈,宛如仙子下凡一般。她慢慢地走进屋内,众人定睛一看,顿时觉得那张面容似曾相识。 他们先是疑惑地看了看柳清玥,随后又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柳月。 而柳月此刻也是一头雾水,整个人都懵圈了,心里暗自嘀咕着:“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呀?清清怎么就突然变成他们的大师姐了呢?” 一时间,房间里仿佛时间停滞了一般,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满脸惊愕之色,显然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一个个呆若木鸡,不知所措。 柳清玥轻咳几声打破了这片沉默,她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咳咳咳,怎么?难道都不认识我了吗?” 一旁的萧若风最先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问道:“所以……柳姑娘您竟然就是我们一直期盼见到的那位大师姐?” 柳清玥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解释道:“其实我也不想如此突然地出现在大家面前,只是事已至此,我的确要比你们更早拜入师门。” 这时,站在旁边的柳月走上前来,拉住柳清玥的手,娇嗔地说:“清清,等回去之后咱们可得好好聊聊。哼,连我都瞒着,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一顿,非得好好欺负你一番不可!” 听到这话,其他几位师弟也如梦初醒般齐声说道:“原来您就是我们的大师姐啊!”他们的目光中既有对这位神秘大师姐的好奇,又带着几分敬畏之情。 柳清玥微笑着向众人点了点头,随后缓缓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只见一张张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庞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那些眼神中有好奇、有疑惑、有敬畏,还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与期待。 少白CP柳月37打情骂俏 “大家好,我是柳清玥,以后还请各位师弟多多关照。”她的声音清澈动听,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一定一定!能有大师姐的指点,是我们的荣幸。”师弟们连忙回应道。 这时,柳月走上前,拉着柳清玥的手,轻声说道:“清清,等会儿我们可要好好聊聊哦。” 柳清玥笑着答应了下来。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柳清玥和师弟们交流了一些修炼上的心得和体会。她的经验和见解让师弟们受益匪浅,同时也让他们对这位大师姐更加钦佩和尊敬。 ***** 夜幕笼罩下的柳月府,万籁俱寂,唯有那阵阵求饶声打破了这份宁静。这些声音如泣如诉,在寂静的黑夜中不断回响,仿佛要冲破夜空,直抵人心。而发出这些求饶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柳月府未来的女主人——柳清玥。 只见柳清玥满脸泪痕,娇躯微微颤抖着,她双手紧紧抓住对方的衣角,苦苦哀求道:“阿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瞒着你任何事情了。求求你原谅我吧!”然而,她的认错并没有换来对方的心软。 “我保证,我下次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我真的不敢了!”柳清玥哭得梨花带雨,那模样让人看了心疼不已。但站在她面前的柳月却依旧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柳月冷冷地说道:“大师姐,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这是规矩。谁也不能例外。” 此时的柳清玥,一听到“大师姐”这三个字,心中不由得一颤。因为她深知,这意味着柳月还没有消气,自己的道歉并未奏效。 夜色越来越深,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将整个柳月府都包裹其中。所有的光亮似乎都被吞噬殆尽,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沉默。 那些原本可能存在的不和谐因素,此刻也都被深深隐匿在了这片黑暗之中,无人能够察觉。 毕竟,是柳清月先犯下了错误,惹恼了柳月。所以,想要平息这场风波,让两人重归于好,自然需要他亲自去想办法哄柳清玥开心才行。只是,这又谈何容易呢? 望着那些深深浅浅、触目惊心留在柳清玥那娇弱身躯之上的印记,柳月的心中犹如被重锤狠狠地敲击着一般,懊悔与自责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深知自己这次确实做得有些过火了,竟然如此粗暴地对待眼前这个让人心疼的女子。 柳月一脸愧疚之色,轻声说道:“别生气了,清清,我真的知道错了。”他紧紧握住柳清玥的手,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传递出内心深处的歉意。然而,柳清玥却猛地将手抽回,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失望。 柳月赶忙又凑上前去,急切地说道:“清清,我下次真的不敢了!再也不会这样对你了,请相信我!”此时的他,早已没有了平日里的骄傲与自信,有的只是无尽的悔恨。 柳清玥咬着嘴唇,强忍着泪水,愤愤不平地说:“你这是真的不敢?我看你胆子大得很呢!我只不过就瞒了你这么一件小事而已,你居然就这样狠心欺负我,这到底算是什么道理?”说到此处,她的声音已然哽咽,语气之中充满了委屈和不甘。 少白CP柳月38是我的错 话音未落,只见柳清玥的眼眶逐渐泛红,晶莹剔透的泪珠在眼眶里不停打转,宛如两颗璀璨的宝石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顺着那粉嫩的脸颊滑落而下。 柳月见状,顿时慌了神,连忙安慰道:“别哭,清清,真的,都是我的错。求求你不要再哭了,看到你流泪,我的心都碎了。” 他伸出双手,轻轻地拭去柳清玥眼角即将掉落的泪花,继续哀求道:“清清,原谅我吧,好吗?我向你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我的清清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柳月那诚恳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柳清玥,希望能得到对方的谅解。过了许久,柳清玥才微微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好吧,下不为例。”说完,便转过身去,不再看柳月一眼。 柳清玥有气无力地说道:“我现在不想说话,我很累,只想好好睡一觉。”语罢,她便一头栽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柳月宛如一座雕塑一般,静静地伫立在床边,目光如水,温柔而专注地凝视着柳清玥那单薄如纸的背影。她那纤细的身形仿佛一阵微风就能轻易吹倒,令人心生怜惜。此刻,柳月的内心翻涌着无尽的情感波澜,暗暗立下誓言,从此以后定要倾尽所有,好好珍惜眼前这个如同稀世珍宝般的人儿,绝不允许任何人再给她带来一丝一毫的伤害。 虽说两人尚未跨越最后的那道防线,但仅仅只是短暂的亲昵接触,便已让柳月品尝到了其中难以言喻的美妙滋味。然而,她也深知,有些事情时机尚未成熟,只能暂且忍耐等待。值得庆幸的是,她身上留下的那些印记并未出现在显眼之处,否则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困扰。 柳月轻柔地说道:“睡吧,哥哥抱着你。”听到这句话,柳清玥宛如一只温顺的小猫,乖巧地转身投入柳月温暖的怀抱之中。不一会儿,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传来,柳清玥在他的怀中沉沉睡去,一如儿时那般模样,总是有柳月陪伴在旁,哄她安然入梦。 待到确定柳清玥已经完全熟睡之后,柳月小心翼翼地起身为她取来了治疗伤痕的药膏。然后,他极其轻柔地解开柳清玥的衣裳,生怕惊醒了睡梦中的佳人。 当那白皙娇嫩的肌肤展露无遗时,柳月不禁心头一颤,只见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犹如寒冬里傲雪凌霜的梅花般肆意绽放,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柳月深吸一口气,稳定住心神,用手指蘸取适量的药膏,缓缓地、仔细地涂抹在每一道红痕之上。他的动作轻缓至极,仿佛手中捧着的不是普通的药膏,而是世间最为珍贵易碎的宝物。 随着药膏被均匀地覆盖在伤口处,柳清玥原本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似乎痛苦正在一点点减轻。 完成这一系列细致入微的动作后,柳月再次小心翼翼地为柳清玥盖好了被子,确保她不会着凉。接着,他有条不紊地收拾整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将其摆放整齐。 随后,柳月换穿上一身素净如雪的白衣,戴上一顶宽大的斗笠,整个身影瞬间变得神秘而低调。 最后,他像一个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唯恐惊扰了屋内那个正沉浸在甜美梦乡中的可爱姑娘。 微风像个调皮的孩子,从窗户溜进屋内,给房间带来了一丝凉爽。柳清玥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美,简直舒服极了! 少白CP柳月39告知父母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柳清玥用过早餐后,正悠然地坐在桌前。 这时,柳月走了过来,面带羞涩却又坚定地说道:“清玥,我们成婚吧。” 柳清玥微微一怔,旋即脸上绽放出幸福的笑容,轻轻地点了点头应道:“好。” 柳月见她答应,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眼中满是喜悦之情。 两人决定即刻动身返回柳家山庄筹备婚礼事宜。然而,就在他们出发的那天,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叶鼎之的师父——雨生魔,竟与剑术高超的李长生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比试。 众人皆围拢而来,屏息凝神地观看着这场巅峰对决。只见李长生身姿矫健,剑式凌厉如疾风骤雨;而雨生魔亦是功力深厚,招式变幻莫测。 一时间,剑光闪烁,剑气纵横交错,令人眼花缭乱。最终,经过一番激烈的较量,结局已然分明,雨生魔略逊一筹,败下阵来。 虽然输掉了比试,但雨生魔并未显得太过沮丧。他目光一转,看向身旁的叶鼎之,突然提出要将其带走。 李长生稍作思索,便爽快地答应下来。毕竟此时,叶鼎之乃是叶云这一消息早已传遍整个北离,继续留在此处对他而言并非上策。 叶鼎之深知自己不得不离开北离,他满怀不舍地向好友百里东君道别。就在他转身欲跟随雨生魔离去之时,一直在旁观战的柳清玥忽然出声叫住了他。 柳清玥快步走到叶鼎之面前,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递给他,并轻声说道:“这里面有一颗复原丹,能够助你师父快速恢复伤势;还有一颗破魔丹,可以帮你师父摆脱心魔的困扰。” 叶鼎之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他伸手接过小瓷瓶,诚挚地道谢:“谢谢你!这份恩情我铭记在心。” 言罢,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柳清玥,然后转身与雨生魔一同踏上了离开北离的征程。 目送着叶鼎之和雨生魔渐行渐远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柳清玥缓缓转过身来。 此时,柳月已来到她身边,两人相视一笑,而后一同向师父和师兄们辞行。随后,他们也启程离开了北离的天启城,向着柳家山庄进发,去迎接属于她们的新生活。 柳清玥和柳月二人一路闲聊,不到一月,很快便抵达了柳家山庄。 庄内景色宜人,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微风轻拂,翠绿的柳枝随风摇曳,仿佛在低声诉说着岁月的故事;清澈见底的小溪潺潺流淌,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犹如大自然演奏的一曲美妙乐章。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给整个庄园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宁静。 柳清玥和柳月一同归来,他们的身影出现在庄门口时,柳氏夫妻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得知女儿和儿子此次回来是为了成婚,夫妇俩更是喜不自禁。 尤其当柳清玥将古尘乃是她舅舅的真相告知父母之后,柳月毫不犹豫地前往古尘处提亲。出乎意料的是,古尘并未刻意为难柳月,而是爽快地答应了这门亲事。 少白CP柳月40月玥成婚 柳月归心似箭,迫切希望早日迎娶心爱的女子。经过一番商议,双方最终决定将婚期定在两个月后。 接下来的日子里,柳清玥忙得不亦乐乎,她精心修改着自己之前亲手绣制的嫁衣,每一针每一线都饱含着她对未来幸福生活的憧憬。而柳月则马不停蹄地奔走于各地,负责向亲朋好友传递喜讯。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这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柳清玥身着华丽的嫁衣,端坐在装饰精美的八抬大轿之中。 柳月身骑一匹威风凛凛的汗血白马,英姿飒爽地走在迎亲队伍的最前方。一路上鼓乐喧天,热闹非凡,吸引了众多路人驻足围观,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终于,迎亲队伍抵达了柳家山庄。在众人的簇拥下,柳清玥和柳月步入大堂,举行庄重而又喜庆的拜堂仪式。 随着媒婆的高声唱喏,一对新人按照传统礼节完成了各项仪式,正式结为夫妻。礼成之后,在欢快的乐曲声中,两人携手走进了布置温馨浪漫的洞房。 柳清玥静静地坐在床边,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心中既充满了对新生活的期待,又难免有些紧张不安。此时,柳月缓缓走近,他轻轻地揭开新娘头上的红盖头,眼前出现的是一张美若天仙的脸庞。柳清玥那娇羞的模样让柳月心动不已,他深情地凝视着她,眼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与此同时,庭院中的宴席上也是一片欢声笑语。宾客们推杯换盏,尽情享受着这欢乐的时刻,共同为这对新人送上真挚的祝福。 而在那布置得喜气洋洋、烛光摇曳的洞房之中,柳清玥与柳月紧紧相依着彼此,仿佛这世间唯有对方才能给予温暖与安慰一般。 他们轻柔地低语着,互诉着那些深藏于心底已久的衷肠。每一句话都如同潺潺流水,滋润着对方的心间;每一个眼神交汇时所传递出的深情厚意,都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一分。 就这样,他们的心一点点靠近,最终完美无瑕地融合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时光匆匆而过,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这一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柳清玥在起身时突然感到一阵异样。她下意识地轻抚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预感。 经过一番确认之后,她惊喜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有了身孕!这一刻,她的心情犹如波澜壮阔的大海,既有即将成为母亲的兴奋之情,又夹杂着初为人母的紧张之意。 怀着满心的欢喜与期待,柳清玥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分享给柳月。当柳月得知此事后,他先是愣了一瞬,随后脸上便绽放出了如孩童般纯真灿烂的笑容。 那种欣喜若狂的模样,让人看了也不禁为之动容。 从那一刻起,柳月对柳清玥更是关怀备至,体贴入微。无论是饮食起居还是日常出行,他都事无巨细地亲自照料安排,生怕有一丝一毫的疏忽会影响到柳清玥和腹中孩子的健康。 少白CP柳月41生下一女 九个月后的一天清晨,伴随着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啼哭,柳清玥终于成功地诞下了一个女婴。这个小生命的降临给整个家庭带来了无尽的喜悦和温馨。 当人们第一次见到这个婴儿时,无不为她那如雪花般洁白无瑕的肌肤所惊叹。她的小脸圆润可爱,皮肤细腻光滑得犹如羊脂玉一般。 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宛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清澈而灵动,让人一眼望去便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微微翘起的小嘴,总是带着一抹甜甜的笑容,仿佛能瞬间融化所有人的心。 柳月小心翼翼地从接生婆手中接过自己的宝贝女儿,眼中满是深深的慈爱之情。他轻柔地将女儿拥入怀中,感受着她那温暖而柔软的身体,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柳月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女儿粉嫩的脸颊,动作极其轻柔,仿佛在触碰一件世间罕见的稀世珍宝,生怕稍一用力就会伤害到她。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在父母的精心呵护与关爱下,小女孩一天天健康快乐地成长起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她逐渐显露出了令人惊讶的学武天赋。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反应能力,都远超同龄人。 柳月深知习武对于一个人的成长和发展有着重要的意义,于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将女儿送到李长生师父那里去学习武艺。 李长生师父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武学大师,他一生桃李满天下,培养出了许多杰出的武林高手。当他第一眼看到柳月带来的这个小女孩时,立刻被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独特气质和非凡天赋所吸引。 经过一番仔细观察和测试之后,李长生师父欣然同意收下这个小女孩作为徒弟,并承诺一定会倾尽全力教导她成才。 从此,小女孩开始跟随李长生师父踏上了艰苦的习武之路。在师父的严格要求和悉心指导下,她每天刻苦训练,从不偷懒懈怠。 无论是炎炎夏日还是寒冷冬日,她始终坚持不懈地练习各种武功招式和心法口诀。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对武术的热爱,小女孩的武艺进步神速。 在她还未满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成功突破了金刚凡境这一难关。要知道,很多成年武者穷其一生也难以达到这样的境界。然而,小女孩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相反,她更加勤奋努力地修炼,向着更高的目标迈进。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许多年过去了。当年那个稚嫩可爱的小女孩如今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楚楚动人,成为了一名风姿绰约的少女。她就是柳清,经过多年的刻苦修炼和不懈努力,如今的她已经拥有了逍遥天境的高深修为,实力超群,令人瞩目。 柳清的父母柳月夫妇看着女儿如此优秀,心中倍感欣慰。此时,他们萌生出一个想法,那便是去探望一下曾经一同修行的师兄弟们,了解他们这些年来的生活状况。于是,一家三口踏上了这段充满期待的旅程。 当他们见到那些熟悉的面孔时,不禁感慨万千。原来,每个人的命运都有着各自独特的轨迹。 少白CP柳月42单元完结 叶鼎之和易文君这一对历经磨难的情侣,最终还是克服了重重困难,携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并生下了儿子叶安世; 而百里东君则遵循着父母之命,与一位门当户对的女子结为夫妻,并育有一子,取名为百里琉璃。这个孩子聪明伶俐,活泼可爱,给整个家庭带来了无尽的欢乐。 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萧若风,他凭借着自己卓越的才能和非凡的领导能力,成功登上皇位,君临天下。在他的治理下,国家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同时,他也利用手中的权力,巧妙地改变了北离八公子其他成员的人生走向,让他们都能实现自己的理想和抱负。 这次重逢,不仅让柳月夫妇重温了往昔的美好回忆,更让他们看到了师兄弟们各自精彩的人生篇章。 众人相聚,谈笑间说起当年的趣事,不胜唏嘘。萧若风提议让后辈们互相切磋一下武艺,也让大家看看各家的绝学。 于是,叶安世、百里琉璃、柳清等人纷纷展示了自己的身手。他们年纪虽轻,但武功却都颇为不凡,令在场的长辈们赞不绝口。切磋过后,大家又聊起了今后的打算。 叶鼎之希望能够带着妻儿游历天下,增长见识;柳清玥则想将自己的医术传承下去,救治更多的人;百里东君表示要教导儿子,让百里家族更加兴旺;而柳清则立志追求武道巅峰,成为一代宗师。 萧若风看着这群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心中满是欣慰。他知道,北离的未来将会在他们的手中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时光如同白驹过隙一般,匆匆而逝。眨眼之间,数十载光阴已从指尖溜走。曾经风华正茂的柳月夫妇如今已是满头华发、容颜苍老。 回想起当年那段少年白马醉春风的美好时光,夭夭也在岁月的洗礼下逐渐步入暮年。最终,她还是告别了这个承载着无尽回忆和精彩故事的世界。 然而,就在她阖然长逝的那一刻,冥冥之中,天道似乎有所感应。它被夭夭一生所作出的卓越贡献深深触动,于是毫不吝啬地降下了极为丰厚的功德作为赏赐。 须知,在那个风云变幻的世界里,夭夭凭借着自己超群的智慧以及无畏的勇气,成功地扭转了无数人原本既定的命运轨迹。她就像一盏明灯,照亮了人们前行的道路;又似一阵春风,吹拂开了人们心中希望的种子。 在她的悉心引导之下,众人纷纷踏上了通往更加光明璀璨未来的征程。也正是因为夭夭的不懈努力,整个世界都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长足进步与蓬勃发展。所以说,这份源自天道的崇高奖赏对于夭夭而言,可谓是当之无愧! 在即将奔赴下一个未知世界之前,夭夭仔细地将自己在这个世界所拥有的物品一一整理并整齐摆放。 每一件物品都承载着一段珍贵的回忆,但此刻她已决定放下过往,轻装上阵去迎接新的挑战。 这一次,夭夭并未像以往那样选择封印自己的记忆再去投胎转世。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她认为带着记忆进入新的世界不仅不会产生因果纠葛,反而能凭借曾经积累的经验和智慧更快适应环境、完成使命。 而且,此次她所要前往的新世界乃是一个神秘莫测的盗墓世界。 对于这个充满惊险刺激的领域,夭夭心中既有着一丝好奇,又满怀期待,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在其中有所作为,并收获更多的功德。于是,做好一切准备工作的夭夭,怀揣着坚定的信念,踏上了通往新征程的道路…… 终极笔记CP小哥01小花妹妹 夭夭悠悠转醒,强烈的饥饿感如潮水般涌来,与此同时,脑袋也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她皱着眉头,缓缓地睁开了沉重的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古色古香的房间布置,带着岁月痕迹的木质家具,这一切都让夭夭意识到——她真的穿越了!而且穿越到了《盗墓笔记》这个神秘而又危险的世界里。 接收完原主的记忆后,夭夭得知原主今年才 8 岁,名字叫做解雨兮,是个可怜的私生女。她的母亲叶沐瑶不久前因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离世,在处理完母亲的葬礼后,从陵园返回时,由于过度悲伤,幼小的生命戛然而止。 不过,原主心中一直存有一个深深的疑问和渴望:为什么别人家的父亲总是陪伴在孩子身边,给予他们温暖与关爱,而自己却只能与母亲相依为命? 为什么父亲几乎从不来看望她们母女俩?尽管原主从来没有见过父亲的模样,但她知道他的名字叫作解连环。此外,原主还知晓自己有个哥哥,名为解雨臣。 对于《盗墓笔记》的具体剧情,夭夭可能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但一些重大事件她还是有所了解的。比如,解雨臣可是赫赫有名的九门解家当家啊! 夭夭怎么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变成小花的妹妹解雨兮,而且还是解连环的亲生女儿。这突如其来的身份转变让夭夭惊愕不已,同时也不由得感慨起命运的无常与奇妙来。 此刻的解雨兮正沉浸在复杂的情绪之中,由于过于激动,她不小心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一阵剧痛瞬间袭来。她倒吸一口凉气,意识到当务之急是赶紧疗伤。只见她颤抖着双手,哆哆嗦嗦地从空间里取出各种各样的疗伤丹药。这些丹药散发着浓郁的药香,每一颗都价值不菲。 然而,心急如焚的解雨兮根本顾不上那么多,她抓起一把丹药就往嘴里塞去,结果因为吃得太急,差点被噎得喘不过气来。她连忙又灌下好几口灵泉水,这才稍稍缓过劲来。 短短几息之间,神奇的药效开始发作,解雨兮感觉身体渐渐有了一些力气。她知道,接下来必须要弄清楚自己目前身处何地,周围的情况又是怎样。于是,她强忍着伤痛,缓缓地站起身来,一步一步朝着窗户走去。 每走一步,解雨兮的心都砰砰直跳,心中既充满了对未知环境的好奇,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忐忑不安。她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什么,但无论如何,她都决定勇敢面对。 当解雨兮来到窗前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如诗如画般美丽的景象。这竟是一栋独门独户的豪华别墅,周围绿树成荫、繁花似锦,将整栋建筑环绕其中,宛如世外桃源一般。 然而,如此美好的地方却发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原主竟死在了自家屋内!而导致这一悲剧发生的罪魁祸首,便是那个常常以欺凌原主为乐的恶毒保姆。 终极笔记CP小哥02回到解家 更糟糕的是,由于原主一心牵挂着叶沐瑶,即便遭受再多的委屈也未曾向其倾诉半句,以至于让那恶奴越发肆无忌惮,最终酿成大祸。 正在解雨兮沉思之际,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微而又沉稳的脚步声。此时尚未拥有任何实力的解雨兮心头一惊,赶忙迅速闪身躲至门后,屏气凝神,想要看看来者究竟何人。 没过多久,只听得“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影迈步而入。 解雨兮瞪大眼睛紧紧盯着来人,待看清对方模样之后不禁微微一愣。只见眼前站着一位年轻五官精致,但又不失英气的男子,身着一件浅粉色调的精致衬衫,身材高挑修长,面容更是英俊非凡,堪称不折不扣的大帅哥。 只见那男子迈着沉稳的步伐踏入屋内,目光如炬地扫视一圈之后,视线最终定格在了解雨兮身上。就在这一瞬间,原本平静得宛如一潭死水般的眼眸里,忽然掠过一道难以遮掩的惊喜光芒,仿佛夜空中划过的一颗璀璨流星,虽然短暂却耀眼夺目。 然而,这道光芒仅仅存在于须臾之间,眨眼工夫,他已然重新收敛心神,恢复成那副镇定自若、波澜不惊的模样。紧接着,他脚下生风,大步流星地朝着解雨兮所在之处走去,然后迅速蹲下身子,与她平视。 “你好啊,我叫解雨臣,是你的哥哥。”伴随着这句饱含温情的话语从他口中缓缓流出,其声线犹如春日里和熙的微风,轻柔而又温暖,令人闻之心头一软。 原来,他也是最近方才得知解连环竟然还育有一女,这个意外之喜着实令他欣喜若狂。为此,他马不停蹄地展开一番详尽调查,只为尽快弄清楚关于这个妹妹的一切情况。至于那个照顾解雨兮的保姆,他自会妥善安排人手去处理掉。 解雨兮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解雨臣,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要知道,外界一直盛传这位解家少爷天赋异禀,早在年仅八岁之际,就已经接过了解家的重担,成功坐上了当家人的位置。 照理说,以他如今日理万机的忙碌程度,怎么可能会在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妹妹,这些年你受苦了。”解雨臣一边轻声呢喃着,一边伸出手,动作轻柔至极地抚摸着解雨兮的秀发,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更是流露出无尽的疼惜之意,仿佛恨不得将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捧到她面前,只为弥补这些年来她所缺失的关爱与呵护。 解雨兮有些恍惚,原主好似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暖。解雨臣看出了解雨兮的心思,安慰道:“以后有哥哥在,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解雨兮点了点头,想到原主受到的委屈,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解雨臣将解雨兮搂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轻声说道:“别哭了,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 解雨兮抬起头,看着解雨臣,心中充满了感激。她知道,在这个盗墓世界,从此以后,她不再是一个人了。 终极笔记CP小哥03解家旁支 解雨臣带着解雨兮回到解家,一路上,解雨兮好奇地四处张望。解家大宅气势恢宏,庭院深深。 进入宅内,解雨臣亲自安排解雨兮住在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里,而且就在他院子的隔壁。解雨兮感到无比温馨,她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家。 然而,解雨兮深知这个世界的危险。她决定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以便更好地保护自己和解雨臣。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解雨兮开始刻苦训练,学习各种技能。解雨臣也常常抽空指导她,两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 在这个神秘而又充满危险的盗墓世界里,解雨兮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竟然存在着少量的灵气。这些若隐若现的灵气仿佛是上天赐予她的珍贵礼物,让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探索欲望。 于是,聪明伶俐的解雨兮决定踏上修炼符咒之术的道路,希望能借助这种神奇的力量更好地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凭借着过人的天资和刻苦努力,解雨兮在符咒之道上可谓是一日千里、进步神速。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流逝,而她的符咒技艺也在日积月累中变得愈发精湛。如今的她,已然能够熟练绘制出各式各样威力强大的符咒,每一道符咒都蕴含着无尽的玄妙与能量,足以在关键时刻保她周全。 解雨兮15岁大学毕业那一天,风和日丽,解雨兮和解雨臣吃完晚饭回解家的路上,一路上解雨兮说个不停,在他们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遭遇了一群心怀不轨的解家旁支人员的袭击。 面对这群来势汹汹的敌人,解雨兮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只见她双手快速舞动,口中念念有词,瞬间一道道闪烁着耀眼蓝光的符咒便从她手中飞出,直冲云霄。 那些试图靠近解雨兮和解雨臣的解家旁支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符咒之力所阻挡,无论他们怎样奋力冲击,始终都无法突破那道蓝色光芒形成的屏障。无奈之下,只能站在远处对着解雨兮二人骂骂咧咧,但却无计可施。 一直在旁边观战的解雨臣看到这一幕,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惊讶和欣慰之情。他万万没有想到,平日里那个乖巧可爱的妹妹解雨兮,如今竟已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看着妹妹在敌人面前临危不惧、游刃有余的表现,解雨臣心中感到无比骄傲。 没过多久,得到消息的袈裟带着大批人手匆匆赶来。在众人齐心协力之下,这群闹事的解家旁支很快就被制服并一一抓捕归案。 随后,解雨臣和解雨兮顺利地返回了解家。一到家,解雨臣便忍不住对解雨兮大加赞赏起来,夸奖她在危机时刻展现出的非凡勇气和高超本领。 面对哥哥的称赞,解雨兮只是微微一笑,谦虚地说道:“这一切都多亏了哥哥平日的悉心教导,我才能有今天的成就。” 说完这些话后,解雨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只见她迅速地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储物戒指当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枚制作极为精美的玉佩。 终极笔记CP小哥04左膀右臂 那枚玉佩通体晶莹剔透,温润光滑,宛如羊脂白玉般细腻柔和。更引人注目的是,其表面还精心雕刻着一些神秘莫测的符文,仿佛蕴含着某种神奇的力量。 解雨兮轻轻地将这枚珍贵的玉佩递到了解雨臣的手中,并柔声说道:“哥哥,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护身符哦,希望它能够时刻守护着你,让你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不会遇到任何危险。” 解雨臣对于解雨兮此时略显异常的举动并没有过多在意,因为他深知自己这个妹妹,如果真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想要告诉他,迟早都会说出来的。所以,他很自然地伸手接过了玉佩。 就在解雨臣握住玉佩的那一刹那,他明显感觉到一股温暖而又强大的力量如同潺潺流水一般,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让他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感动。他非常清楚,这股力量正是来自于妹妹对他深深的关爱与呵护。 与此同时,解雨臣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另一个人——霍秀秀。 跟解雨兮不同的是,如果要在他和解家之间做出抉择,霍秀秀大概率会毫不犹豫地站在霍家那边。 然而,无论面对怎样艰难险阻的情况,解雨兮却始终会坚定地选择他解雨臣。也正因如此,再经过这般鲜明的对比之后,解雨臣对待霍秀秀的态度已不如从前那般关怀备至了。 正当解雨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时,一旁的解雨兮见他有些走神,便调皮地伸出手来,在他的眼前轻轻晃动了几下,并大声喊道:“哥哥!回神啦!” 被解雨兮这么一打断,解雨臣这才如梦初醒般猛地回过神来。他看向解雨兮,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真诚地道谢道:“谢谢兮兮!” 听到哥哥那满含真诚的感谢话语,解雨兮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开心地回应道:“嘻嘻,哥哥跟我还这么客气干嘛呀!只要哥哥能一直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我就心满意足啦!” 说着,解雨兮像变戏法似的又掏出一枚造型别致、镶嵌着一朵娇艳欲滴海棠花的戒指,递到了解雨臣面前。 解雨臣满心好奇地接过这枚戒指,仔细端详起来,眼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解。 解雨兮看到这情况,乐颠颠地解释起来:“哥哥,你可别小瞧这枚戒指哦,它可是个大宝贝呢——这可是一枚空间戒指,容量有 100 万平方米,里面时间都是静止的,东西放进去啥样,拿出来还是啥样。里面我给你放了些丹药和符箓,上面都写了用法呢!” 解雨臣的第一反应就是关心地问:“兮兮,炼制这么神奇的戒指,对你自己会不会有啥不好的影响啊?” 解雨兮赶紧一个劲地摇头,安慰道:“哎呀,哥哥,不会的啦!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好啦!”说完,她轻轻拉起解雨臣的手,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弄疼了他似的,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戴在了他的手指上。 “从今往后,哥哥要是有什么需要携带的东西,都可以放进这枚戒指里啦,再也不用辛苦地背着那么沉重的背包到处跑喽!” 终极笔记CP小哥05空间戒指 接下来,解雨兮根本没有给解雨臣说话的机会,只见她动作迅速地掏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在解雨臣的食指上轻轻地划开了一道口子。刹那间,一滴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处缓缓渗出,顺着指尖滑落而下,准确无误地滴落在那枚神秘的戒指之上。 就在鲜血触及戒指的瞬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一股无形的力量似乎在两者之间建立起了某种紧密的联系,仿佛它们本就是一体。紧接着,解雨臣不由自主地将戒指拿起,稳稳地戴在了左手的中指上。令人惊奇的是,这枚戒指的尺寸竟如同量身定制一般,刚刚好不松也不紧,十分合适。 随后,解雨兮调动体内的灵力,汇聚于指尖,轻柔地覆盖在解雨臣受伤的食指上。眨眼间,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直至完全消失不见,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未曾留下。 解雨臣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手中那枚闪烁着神秘光芒的戒指。这戒指通体晶莹剔透,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和力量。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与面前的妹妹解雨兮交汇在一起。此时,他内心深处的震惊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久久无法平息。 要知道,这样一枚珍贵无比的空间戒指,其价值简直难以估量!然而,如今它却这般轻而易举地被送到了自己手中。解雨臣不禁开始怀疑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是否真实。 似乎是察觉到了解雨臣心中所想,解雨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暖人心的笑容。她轻声说道:“哥哥,你无需为此感到担忧。其实像这样的空间戒指,我这里还有许多呢,它们可都是妈妈生前留给我的宝贵遗产。而且呀,除了这些戒指之外,我这儿还收藏有不少关于炼制丹药以及绘制符咒的古籍哦。”说着,解雨兮轻轻拍了拍身旁的一个精致木箱,眼中满是自豪之色。 “看来小叔母家还真是深藏不露啊!”解雨臣不禁发出由衷的感慨。此刻,他才深刻地认识到,眼前这些宝物若是能运用得当,在下墓时无疑将成为他们提高生存几率的关键所在。 只见解雨兮轻轻打开那只陈旧的木箱,一股淡淡的陈旧气息顿时扑面而来。然而,当箱盖完全敞开之时,解雨臣被其中所装之物惊得瞠目结舌——里面竟是满满当当的各类古籍,有些甚至看上去年代久远、纸张泛黄。 解雨兮满心欢喜地示意解雨臣一同前来观看,可解雨臣却表现出一副不太情愿的模样。 见此情形,解雨兮立刻使出她的杀手锏——撒娇卖萌:“哎呀,哥哥,你就看看嘛!你想想,解连环可是你的养父呢,那我的妈妈自然也就是你的妈妈啦!” 面对解雨兮这般软磨硬泡,解雨臣虽然心中无奈,但终究还是拿这个妹妹毫无办法。毕竟,关于解雨兮称呼自己父亲解连环这件事,他之前也曾多次纠正过,可惜收效甚微。 终极笔记CP小哥06符咒丹药 最终,解雨臣只得轻叹一口气,随手拿起一本古籍,开始仔细翻阅起来。随着阅读的深入,他脸上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逐渐变得凝重而专注。原来,这些古籍中所记载的炼药和符咒之术竟然如此高深莫测,远远超出了解雨臣以往的认知范围。 “哥哥,我觉得只要咱们能静下心来好好钻研这些古籍,肯定能够大幅提升自身的实力!”解雨兮站在一旁,眼神中充满期待与自信地说道。 听到妹妹这番话后,解雨臣那俊美的面庞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微笑,他微微颔首,表示对妹妹所言深以为然。与此同时,他那双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中,亦有一抹坚定之色迅速闪过。 此时此刻,他心中已然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也要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些无比珍贵的知识牢牢掌握住,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在未来的日子里更好地守护身边那些愿意追随自己、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们。 “好了,哥哥,我已经把这些重要的知识全都铭记于心啦!接下来,就麻烦你把它们放进你的空间戒指里面吧,如此一来,也便于你随时查阅和学习呢。” 听到解雨兮这番贴心的话语,解雨臣的内心深处不由自主地燃起了对空间戒指的几分期待与好奇之情。只见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定了定神,开始试着集中起自己全部的精神力量,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意识如同涓涓细流一般缓缓注入到那枚神秘的戒指之中。 果不其然,就在他的意识成功地进入到戒指内部的那一刹那间,一幅令人震撼不已的壮观景象瞬间便展现在了他的眼前。出现在他意识当中的,竟然是一片广袤无边、空旷无垠的巨大空间。 这片空间广袤无垠,辽阔得令解雨臣瞠目结舌。他瞪大了双眼,极目远眺,却发现视线所及之处尽是一片混沌,根本无法窥探到其尽头所在,仿佛这就是一个浩渺无边、深不见底的宇宙世界。 仅仅是初步观察,便能察觉到这片巨大空间所蕴含的惊人容量。那似乎是一种无穷无尽的力量,可以轻而易举地接纳下数量多得令人咋舌的各类不同物品,无论它们是小巧玲珑还是庞然大物。 解雨臣怀着满心好奇与期待,开始了一场小小的实验。他小心翼翼地将桌上的一只杯子放入这个神秘的空间之中,然后又迅速地取出来,接着再放进去…… 如此反复多次,乐此不疲。一旁的解雨兮看着自己兄长这般孩子气的举动,只能无奈地摇着头,脸上露出一抹宠溺而又好笑的神情。 待到解雨臣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解雨兮才缓缓开口,向他详细解释起关于这枚神奇空间戒指的种种奥秘和注意事项。她的声音清脆悦耳,犹如黄莺出谷,每一句话都清晰地传入解雨臣的耳中。 当所有需要交代的事情都说完后,解雨兮对着解雨臣绽放出一个甜美至极的笑容,宛如春日里最绚烂的阳光,温暖而明媚。只听她柔声说道:“好了,哥哥,我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就先出去咯!” 终极笔记CP小哥07处理叛徒 话还未说完,她已然轻盈地转过身去,身姿婀娜,如同风中摇曳的花朵般飘逸动人。只见她脚步轻快,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解雨臣房间的门口处,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倩影,如梦似幻。 解雨臣静静地凝视着手中那枚精致的戒指以及那块温润的玉佩,仿佛能透过它们感受到妹妹那颗真挚的心。 妹妹的这份心意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温暖而又令人动容。他暗自下定决心,从今往后定要加倍努力,不仅要守护好整个解家,更要护得妹妹一世周全。 解雨臣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戴好,并把玉佩挂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缓缓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开了房间。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解决今日解家中出现的那个叛徒。 不多时,解雨臣便来到了宽敞的大厅。厅内众人见到他之后,立刻恭敬地行礼问好。然而,解雨臣却始终面无表情,径直走到主位前坐下。他那冷峻的目光犹如寒夜中的冷月,冷冷地注视着下方的每一个人,让人不寒而栗。 “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一件事要宣布。”解雨臣的声音冰冷,“我们解家,出了叛徒。” 下面的人顿时骚动起来,互相窃窃私语。 “我已经掌握了证据,这个叛徒,就在你们中间。”解雨臣眼神犀利地扫过每一个人。 人群中的某个人脸色变得苍白,身体开始颤抖。 “自己站出来吧,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解雨臣说道。 那个人终于承受不住压力,瘫倒在地,不停地向解雨臣求饶。 解雨臣厌恶地看着他,下令将他带下去处决。 大厅里一片寂静,无人敢说话。解雨臣知道,这次的事件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但他毫不畏惧,因为他有着守护解家和妹妹的坚定信念。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宽敞明亮的大厅里。解雨兮和解雨臣相对而坐,安静地享用着丰盛的早餐。用餐完毕后,两人一同起身走向书房。 一进入书房,解雨兮动作熟练地从怀中掏出一张结界符,轻轻一扬手,将其贴在了门上。随后,她转过身来,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看向解雨臣问道:“哥哥,今日特意叫我进来,可是有什么重要之事?” 解雨臣微微皱起眉头,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开口道:“妹妹,你那符咒的事如今已经传开了,昨天晚上九门中有不少人都为此找上了我。”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恼怒与担忧,心中暗自思忖着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 若是被他查出此人,定要让其付出惨痛代价,死无葬身之地! 解雨兮那张精致的面容之上,却是丝毫没有显现出在意之色,只见她漫不经心地轻轻摆动着手,口中缓缓说道:“哥哥不必为此事忧心忡忡啦,其实这件事情我早就有所预料了。” 然而,在其内心深处,她却十分清楚,那汪家向来都是无孔不入、阴险狡诈之辈,肯定一直都在暗中密切监视着解家的一举一动。 而且她心里也明白得很,那些家伙之所以会这般处心积虑,其目的无非就是妄图得到自己手中所掌握的珍贵符咒罢了。可是,即便面对如此艰难的局面,她依然坚定地决定绝不轻易向对方妥协认输。 终极笔记CP小哥08新月饭店 只是当解雨兮瞥见了解雨臣满脸忧愁烦闷的模样时,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怜惜之意。于是乎,她赶忙出言安慰道:“哥哥呀,你就不要再这样整日愁眉苦脸的啦。反正他们不就是冲着我手上的这几张符咒来的嘛,实在没办法的话,大不了我把它们交给他们也就是了。” 谁曾想,解雨臣在听到妹妹这番话语之后,当场便毫不犹豫地表示强烈反对:“绝对不行!这些符咒可都是你耗费了无数心血才精心制作而成的无价之宝啊,怎么能够就这样随随便便地拱手让与他人呢? 再说了,我苦心经营这家公司已经这么多年了,一直以来都是奉公守法、规规矩矩地做生意,从来都不曾做过哪怕一星半点违反法律法规和道德准则的事情。 倘若我们此时此刻选择向他们屈服退让,那不就等于是间接地助长了他们那种无法无天、肆意妄为的嚣张气焰吗?” 但解雨兮似乎心意已决,开始施展她的撒娇神功,缠着解雨臣软磨硬泡起来。 最终,解雨臣无奈之下只得退让一步,同意将符咒通过新月饭店进行拍卖。 这样一来,既能满足众人的需求,又能借机观察一下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对符咒感兴趣。 解雨兮眼见着哥哥点头应下了自己的所求,那喜悦之情瞬间涌上心头,整个人兴奋地又蹦又跳起来,双手更是情不自禁地在空中挥舞着,仿佛要将这份快乐传递给周围的每一寸空气。 她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拿起手机拨通了新月饭店老板尹南风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喂,小兮啊,找我何事呀?” 解雨兮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然后有条不紊地向对方讲述起关于拍卖符咒的具体安排和细节。 在这个灵气稀缺的时代里,修炼之路可谓异常艰难。然而,解雨兮凭借着自身的天赋和不懈努力,仅仅用了短短几年时间便成功突破至金丹期。如今的她已然能够炼制出适合哥哥解雨臣使用的洗髓丹。只是眼下距离拍卖会正式举行尚有足足半个月之久。 想到这里,解雨兮快步走到了解雨臣面前,仰头看着他说道:“哥哥,接下来这段时间我可能需要闭关一阵子哦,如果遇到什么事情就麻烦您先帮忙处理啦。” 毕竟孩子长大了,总会有些属于自己的小秘密。解雨臣微微一笑,轻轻摸了摸妹妹的头,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温柔地回应道:“行,你安心去忙吧,但拍卖会那边……” 话还没说完,解雨兮就像是早已猜到哥哥心中所想一般,赶忙接过话茬:“放心吧哥哥,我肯定能在拍卖会开始之前出关的。” 听到妹妹如此坚定的回答,解雨臣这才放下心来,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随后,解雨臣转身离开了书房,而解雨兮则径直走向她平日里时常用来闭关修炼的那个房间。 终极笔记CP小哥09炼制丹药 一进门,她熟练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炼丹炉,小心翼翼地放置在地上,接着打开随身携带的包裹,将各种珍贵的洗髓丹药材一一放入其中。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解雨兮轻启朱唇,念动法诀,只见那炼丹炉下方忽地升起一团熊熊火焰,开始灼烧着炉内的药材。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一个星期过去了。这天清晨,正在书房处理事务的解雨臣突然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丹香从远处飘来。他心中一动,立刻意识到这股香气必定是来自于妹妹闭关之处。 于是他放下手中的工作,急匆匆地赶到了解雨兮闭关的房门前。此刻,那浓郁的丹香正源源不断地从门缝中溢出,让人闻之精神一振、心旷神怡。 解雨臣眉头微皱,满脸担忧之色地站在门口,静静地等待着妹妹出关的那一刻。 在那封闭的炼丹房中,一股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洗髓丹气息如汹涌澎湃的海浪般四散开来。刹那间,一道耀眼夺目的青光猛然从炼丹炉内部轰然爆发,宛如夜空中骤然绽放的璀璨烟花。 解雨兮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一幕。她惊喜若狂地发现,自己竟然成功地炼制出了多达二十余颗洗髓丹!这份突如其来的巨大喜悦瞬间淹没了她,令她情不自禁地欢呼雀跃起来,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蹦跶着。 没过多久,一直在外守候的解雨臣便瞧见了解雨兮满脸笑容、手舞足蹈地走了出来。一见到他,解雨兮更是兴奋得难以自持,如同孩子献宝似的兴高采烈地喊道:“哥哥,我有个超级棒的礼物要送给你哦!” 解雨臣微微颔首,目光温和而平静,但眼神深处却隐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期待。他轻声说道:“先去书房吧。” 解雨兮乖巧地点点头,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那些好奇张望的人们,然后紧紧跟随着解雨臣的脚步向书房走去。 进入书房后,解雨兮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摸出一个精致的玉瓷瓶,轻轻地递到解雨臣面前,娇声说道:“哥哥,这里面装的可是我花费了整整一个星期时间才炼制而成的洗髓丹呢!它能够帮你将体内的杂质统统排出体外哟!” 解雨臣接过那个玉瓷瓶,入手温润如玉,瓶身光滑细腻,显然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珍宝。他缓缓拧开瓶盖,一股清新淡雅的草木香气立刻扑鼻而来,令人闻之心旷神怡。 没有丝毫犹豫,解雨臣仰头将其中一颗洗髓丹吞入腹中。那颗丹药甫一入口,便迅速融化开来,化作一股温热的药液顺着喉咙流淌而下。紧接着,他只觉得口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木香味,令人回味无穷。 与此同时,一股炽热无比的强大能量犹如脱缰野马一般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经脉骨骼无不被其冲击得隐隐作痛。但解雨臣紧咬牙关,强忍着身体上传来的剧痛,努力引导着这股能量按照特定的路线运行周天。 渐渐地,那股炽热的能量开始变得温顺起来,缓缓渗透进他周身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络之中。此刻,他全身上下的毛孔仿佛都在一瞬间尽数张开,无数细密的汗珠源源不断地从中渗了出来,转眼间便已浸湿了他的衣衫。 终极笔记CP小哥10洗筋伐髓 解雨兮紧紧地盯着他,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仿佛下一秒就会蹦出来似的。她那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衣角,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刻都显得如此漫长而难熬。 终于,过了好一会儿,只见解雨臣缓缓睁开双眼,然后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他那张原本紧绷着的脸庞瞬间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惊喜神色。 然而,这份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解雨臣的身体开始发生一些奇怪的变化——从毛孔中排出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杂质。 一向极为注重个人卫生的解雨臣见状,眉头微微一蹙,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迅速转头看向一旁的解雨兮,匆忙说道:“妹妹,我先去洗个澡。” 话音未落,便如一阵风般冲进了浴室,并随手关上了门。紧接着,只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哗哗的水流声,以及淋浴设备被打开时发出的清脆声响。 就这样,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着。大约一个多小时之后,浴室的门才缓缓被推开。解雨臣迈步走了出来,整个人看上去焕然一新,精神焕发。此时的他,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浴袍,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 一直守在门外焦急等待的解雨兮见此情形,连忙迎上前去,满脸关切地问道:“哥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解雨臣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感觉好多了,体内那些讨厌的杂质好像真的少了许多呢。”说着,他还轻轻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果然感觉到比之前要轻盈灵活了不少。 听到这个答案,解雨兮兴奋得差点欢呼雀跃起来。她开心地跳了几下,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形,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太好了!太好了!我这段时间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看到妹妹如此高兴的模样,解雨臣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解雨兮的头顶,语重心长地说:“你这小丫头,可真是了不起啊!不过,以后可不许再这么拼命了哦,有哥哥在,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解雨兮乖巧地点点头,应声道:“我知道啦,哥哥。可是人家就是想要帮你嘛……” 说完,兄妹二人相视而笑,眼神之中满满都是对彼此深深的关爱之情。 随后,解雨兮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盥洗室,开始认真地洗漱起来。水流声哗哗作响,仿佛是一首欢快的乐曲,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流淌。 与此同时,解雨臣则径直前往新月饭店那属于解家的专属包厢。他从容地点了一桌子都是解雨兮平日里喜爱的菜肴,然后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目光时不时投向门口,耐心地等待着妹妹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这时,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了包厢门口。解雨兮身着一袭淡粉色的连衣裙,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她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快步走进了包厢。 终极笔记CP小哥11符咒威力 当解雨兮一眼望见桌上摆放着的那些精心准备的美食时,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她忍不住欢呼出声:“哇,都是我爱吃的!谢谢哥哥!” 说着,便迫不及待地坐到了解雨臣对面的位置上,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鲜嫩多汁的鱼肉送入口中。 解雨臣微笑着看着妹妹大快朵颐的模样,心中满是宠溺和疼爱。只见解雨兮吃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满意的赞叹声。她那张原本就精致可爱的脸庞因为美食的滋润显得愈发迷人,让解雨臣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声音由远及近,仿佛带着某种急切的意味。随着“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了,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定睛一看,来人竟然是尹南风。 只见她一身干练的装扮,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目光扫过屋内的两人,最终停在了解雨臣身上:“解大当家,小兮,拍卖会还有一个星期才开始呢,怎么这么早就到这儿来了?” 解雨臣原本正享受着安静用餐的时光,却被这不速之客打断,心中不禁有些不悦。他微微皱起眉头,语气淡淡的回应道:“只是来吃个饭而已。” 尹南风似乎察觉到了解雨臣的情绪,连忙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您二位慢慢享用,一定要吃好喝好哟!小兮,如果有空记得来找姐姐玩儿哈。”说罢,她便转身准备离开包厢,然而还没等她迈出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解雨兮清脆的声音。 “等等!”解雨兮叫道,同时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一叠符咒递给尹南风,“这是一些拍卖用的符咒,有结界符、烈火符、五雷符和护身符,每种各 10 张!” 尹南风深知这些符咒的威力,因为那天她可是亲眼看到了解雨兮如何巧妙地运用这些符咒,将解家旁支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当时的场景通过视频清晰地展现在她眼前,至今仍历历在目。所以当她看到解雨兮递过来的符咒时,眼睛顿时一亮,双手迅速接过,生怕慢了一步就会错过这个宝贝。 “太好了!真是太感谢您了,解小姐。”尹南风满心欢喜地说道,“那行,不打扰您们用餐了。祝你们吃得开心,喝得愉快!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去处理,就先告辞啦。” 解雨兮和解雨臣朝着尹南风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离开了。随后,两人继续安静地享用着桌上丰盛的美食。 夜幕渐渐降临,城市的灯火辉煌如繁星点点。解雨兮和解雨臣吃完晚餐后,心满意足地踏上了回家的路。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就在当晚,一场意想不到的交易正在悄然酝酿之中…… 那个假扮成解连环的吴三省,趁着夜色偷偷来到了解雨臣的住处。他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向解雨臣购买那些珍贵的符咒。 解雨臣看着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想起当年吴三省曾给自己的妹妹透露过重要的消息,于是略作思考之后,还是决定答应他的请求。 终极笔记CP小哥12三爷来袭 吴三省拿出一箱金条放在桌上,解雨臣点数后收入囊中。“东西我会派人送到你府上。” 吴三省转身准备离开。“等等。”解雨臣喊道,“我很好奇,你买这些符咒要做什么?” 吴三省停住脚步,背对着解雨臣。 “不该问的别问,对你没好处。”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解雨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几天后的晚上,吴三省家中闯入一群不速之客。他们身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动作迅速而训练有素。吴三省被捆绑在椅子上,双眼被蒙上黑布。 “东西交出来!”其中一个为首的男子低沉地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吴三省怒吼道。 “少废话!”为首的男子走上前,扯下吴三省脸上的黑布,“东西在哪儿?” 吴三省瞪着他,一声不吭。 “敬酒不吃吃罚酒!”男子挥手示意手下,“给他点颜色看看!” 几个手下立刻上前,对吴三省拳打脚踢。 吴三省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 “住手!”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进来。 “老大,这老东西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为首的男子恭敬地说道。 “我来问问他。”男人走到吴三省面前,蹲下身子,“吴三爷,别来无恙啊。” 吴三省抬起头,看着男人,眼中露出一丝惊讶。 “你……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手里的东西,我们老板很感兴趣。只要你交出东西,我保证不会伤害你。”男人说道。 吴三省笑了笑,“你们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男人眼神变得阴冷,“既然你这么不识趣,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站起身来,示意手下将吴三省带走。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响起一阵枪声。吴二白带着一队人冲了进来,与黑衣人展开激烈搏斗。 吴二白身手矫健,几下就打倒了几个黑衣人。 “二哥,你怎么来了?”吴三省惊喜地说道。 “我收到消息,知道你有危险,就赶过来了。”吴二白一边说,一边继续战斗。 黑衣人见形势不妙,企图逃跑。吴二白岂能让他们轻易逃脱,他奋起直追,最终将黑衣人全部制服。“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三叔?”吴二白逼问道。 黑衣人闭口不言。吴二白见状,一脚踩在为首的黑衣人身上,“再不说,我就让你尝尝我的手段。” “我们是汪家的人。”黑衣人终于忍不住痛苦,开口说道。 “汪家?”吴二白皱起眉头,他知道汪家是一个疯子的家族,他们一直在寻找长生。 “看来他们是冲着那件东西来的。”吴三省说道。 “先不管那么多,把他们带回去审问再说。”吴二白说道。随后,吴二白带人将黑衣人押回了吴家。 吴家宅内,吴二白和吴三省坐在大堂中,审视着被绑来的黑衣人。 “说吧,你们到底想找什么?”吴二白目光锐利,声音低沉。 黑衣人低头不语,显然不愿透露太多。 吴三省冷笑一声:“别以为不说话就能瞒过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开口。” 终极笔记CP小哥13咬舌自尽 吴二白点了点头,他那沉稳而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然后果断地挥了挥手。 只见几个身材魁梧、训练有素的手下迅速行动起来,如狼似虎般地将那名被擒获的黑衣人拖了下去,准备对其进行严刑拷打,以获取更多有用的情报。 仅仅过了片刻功夫,就见一名神色匆忙的手下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吴二白跟前。这名手下先是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旁人之后,才压低声音凑到吴二白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 随着手下话语的传递,吴二白原本还镇定自若的脸色瞬间发生了变化,变得阴沉而凝重起来。 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同样一脸严肃的吴三省,沉声道:“不好了,三弟,那些家伙居然全都咬舌自尽了!” 听到这个消息,吴三省不由得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之中。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忧虑之色,缓缓开口说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汪家这次显然是铁了心要得到那件东西……咱们接下来可真得加倍小心才行啊!”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紧接着,一个身形矫健的年轻男子快步走了进来。此人剑眉星目,面容俊朗,正是吴家的后辈——吴邪。 一进门,吴邪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二叔,三叔,我刚才听人说家里出事儿了,到底怎么回事儿啊?”言语之间满是焦急与关切之情。 吴三省见状,连忙走上前去,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吴邪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小侄子。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来了些不速之客罢了。不过现在已经处理好了,你先回吴山居去吧!” 吴邪虽然心中仍有些疑惑,但还是十分听话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看着吴邪渐渐远去的背影,吴二白和吴三省再次对视了一眼。在这短暂的目光交汇中,二人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他们深知,无论如何也要守护好那件至关重要的东西,绝对不能让它落入汪家那帮人的手中。因为一旦这件东西落入敌手,后果必将不堪设想。 要说起那件神秘之物,正是张家传承已有千年之久的龙纹盒子!这宝贝究竟如何落入了吴三省之手?其实啊,是吴老狗趁张启山不备之时,偷偷将其盗走的。 之所以这样做,自然是为了防着张启山对解家和吴家不利。毕竟,之前黑背老六的遭遇就已经是一个明显的前兆啦。 且说此刻,解雨臣这边,他正安然地坐在沙发之上。一旁的解雨兮可是心知肚明,晓得解雨臣已将珍贵的符咒交给了吴三省。不知怎的,她心中顿时生出一种难以言喻、不上不下的别扭之感,只能咬着牙关暗自嘟囔道:“哼,真不愧是个叔叔……” 解雨臣何等敏锐之人,自然是将她这低声细语听进了耳中。只见他微微抿起嘴唇,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即伸出手来,轻轻地捏住了解雨兮粉嫩的脸颊,柔声问道:“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在那儿嘀嘀咕咕些啥呢?” 终极笔记CP小哥14弃之不顾 面对解雨臣的询问,解雨兮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支吾了半天后才吐出两个字:“没事。”然而实际上,她内心纠结万分,根本不晓得该怎样向解雨臣透露解连环尚在人世的惊人消息。 这些年来,解雨臣始终牢记解九爷临终前的嘱托,全心全意地寻觅着解连环的下落。可谁能想到,那个解连环竟然如此狠心,连自己的亲生女儿和解雨臣这个视如己出的养子都弃之不顾,反倒跑去给别人家的孩子充当叔叔,实在是令人费解! 解雨兮看着解雨臣,心中充满了矛盾。她知道这个消息对于解雨臣来说意义重大,但又担心他无法接受。 “真的没事吗?”解雨臣察觉到解雨兮的异样,追问到。 解雨兮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决定暂时隐瞒真相,“哥哥,我真的没事,只是有点累了。” 解雨臣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也没有再追问下去。他轻轻拍了拍解雨兮的肩膀,“那就好好休息吧。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哥哥。” 解雨兮点了点头,心中暗自祈祷能够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将解连环的事情告诉解雨臣。 解雨兮回到自己的房间,心情愈发沉重。 她明白,若是瞒着解雨臣,日后他知晓真相,或许会受到更大的伤害;可若现在坦白,又怕他一时间难以承受。 经过长时间的反复思考和权衡利弊之后,解雨兮终于做出了决定: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那就顺其自然吧,正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 做好心理建设后的解雨兮感到心情轻松了许多,她起身走到桌前,拿起一杯温热香甜的珍珠奶茶,轻轻地吸了一口,感受着那丝滑醇厚的口感和浓郁的奶香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这一口甜蜜所驱散。 喝完奶茶后,解雨兮伸了个懒腰,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爬上了柔软舒适的大床,然后将温暖的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不一会儿,她便沉沉地进入了梦乡,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似乎正在做着一个美好的梦。 数日后,备受瞩目的新月饭店拍卖会终于拉开帷幕,按照约定,解雨臣带着妹妹解雨兮准时抵达了新月饭店。 拍卖会现场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众多宾客纷至沓来,其中自然不乏那些位高权重、声名显赫之辈。解雨臣低调地去了九门解家的包厢的椅子坐下,不动声色地默默观察着下楼场内的情形。 只见台上展示的符咒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尤其是有那么几个人,对于这符咒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浓厚兴趣,他们频频举牌,争相出价,互不相让。伴随着一次次激烈的叫价,符咒的价格一路扶摇直上,解雨臣的心也随之愈发紧绷起来。 恰在此时,解雨臣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神秘买家的身影。此人全身笼罩在一袭漆黑如墨的斗篷之中,脸上还戴着一张诡异的面具,令人难以窥视其真实容貌。 自始至终,这位神秘买家都未曾举过一次牌,可解雨臣却能清晰感受到对方那股对符咒极度渴求的欲望。 终极笔记CP小哥15拍卖会至 当价格一路狂飙,最终飙升至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天文数字时,整个拍卖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个高价震得鸦雀无声。然而,就在这片沉寂之中,那个神秘买家竟毫无征兆地猛地举起了手中的牌子,并高声喊出了一个更为骇人的价格! 解雨臣只觉自己的心脏骤然加速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一般。他深知,眼前这个神秘买家很有可能会成为自己争夺符咒的最强劲敌。 事已至此,解雨臣当机立断,暗下决心无论如何也要采取行动,绝不能眼睁睁看着符咒就这样落入旁人之手! 解雨兮冰雪聪明,一眼便看穿了解雨臣内心的想法。只见她迅速伸手拉住了正欲有所行动的解雨臣,并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行事。 解雨臣深知自家妹妹的聪慧与谨慎,见此情形,尽管心中仍有些许不甘,但还是选择听从解雨兮的劝阻,暂时放下了原本的念头。 此时的解雨兮心里很明白,尹南风此刻定然忙碌不堪。于是,她转头看向包厢内的服务员,语气轻柔却又不失威严地说道:“麻烦请声声慢过来一下。” 服务员赶忙恭敬地点头应道:“好的,解小姐!” 一旁的解雨臣对于解雨兮寻找声声慢这件事并未太过在意,于他而言,此时此刻最为关心的唯有身旁的亲妹妹。 没过多久,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走进包厢的竟然不止声声慢一人,还有尹南风一同前来。 尹南风进门后先是朝着解雨臣微微颔首致意,礼貌地称呼道:“解大当家。” 解雨臣见状亦是轻点下头以示回应,并客气地邀请尹南风入座。 待尹南风落坐之后,她显得有些急切,连忙开口问道:“小兮,不知此番寻我所为何事?”要知道如今符咒皆已被那神秘黑衣男子尽数购走,其余家族手中均无存货,这着实令她感到焦头烂额、心急如焚。 解雨兮倒也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直接伸手从怀中掏出厚厚的一叠符咒递向尹南风,缓声道:“这些或许能对你有所帮助。” 尹南风满脸惊喜地接过符咒,眼中满是感激之情,连声道谢:“谢谢你,小兮。” 解雨兮则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回了一句:“没事!” 紧接着,由于事务繁忙,尹南风匆匆起身,带着声声慢离开了包厢。而解雨臣身为当家多年,阅历丰富,自然能够洞悉解雨兮如此举动背后的缘由。 解雨兮看着尹南风离开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些符咒虽然可以解决尹南风的燃眉之急,但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毕竟黑衣人的身份可不查。 解雨臣拍了拍解雨兮的肩膀,安慰道:“小兮,不必担心。我们会找到解决办法的。” 解雨兮点了点头,开始吃桌上的梅花糕点,吃着觉得这新月饭店的厨子和解家的厨子不相上下,各有特色,尽管现在解雨兮现在身价百亿,但还是有点小小的肉疼。 终极笔记CP小哥16更改规则 解雨兮优雅地吃完一块精致的糕点,轻轻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然后将目光投向包厢内部。只见宽敞的包厢里,除了摆放着几张舒适的普通沙发之外,在正前方还设有两个显眼的主位。 左边的那个主位看起来较为寻常,与其他座位相比并没有太多特别之处;而右边的那个,则显得格外与众不同,那便是传说中的掌灯位。 据说,但凡有人胆敢坐上这个点天灯的座位,便意味着无论后续竞拍价格如何飙升,那个人都将成为这场拍卖会的最终买单者。 一想到剧情当中,正是这个位置,吴邪竟然不假思索地坐了上去,而自己的哥哥解雨臣则为此耗费了高达 2.6 亿巨资! 解雨兮不禁冷哼一声,心中暗暗发誓:这次有我在,绝对不允许解雨臣再为了其他人如此慷慨大方! 虽说吴邪并不知晓吴三省的真实身份,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是整个事件中的关键人物,也是吴家最后能够倚仗的得力干将。 然而,即便吴邪身世可怜,自幼便被注定要背负起对抗汪家的沉重命运,甚至被迫苦练齐羽的瘦金字体,但这些又与她解雨兮何干呢? 说到底,吴邪所经历和承受的这一切苦难,皆是由吴家一手造成的。 此时,楼下传来消息说此次拍卖更改了规则,凡是已经成功竞拍到物品的人,均不得再次参与接下来的拍卖活动,即便是想要点天灯也不行。 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那名身穿黑衣的男子顿时怒不可遏,猛地抬手将桌上的杯子狠狠地摔到地上。尽管满心不情愿,但面对既定的规则,他也无可奈何,只得乖乖遵守,直到拍卖会结束,就迅速消失不见。 结束拍卖的尹南风脸上乐开了花,脚下生风似的走进了九门解家的包厢。一进门,她就兴高采烈地跟坐在主位上的解雨臣打了个招呼。 打完招呼,只见尹南风从随身的漂亮手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银行卡,然后轻轻地把它推到了解雨兮面前。“这张卡里可是有整整 50 亿哟!这可是你们委托新月饭店拍卖符咒的钱呢。” 尹南风笑嘻嘻地说,眼睛里满是开心和感激。接着,她又说道,“还有哦,这次真的太感谢小兮你啦,要不是你帮忙,新月饭店可就出丑啦!” 听到这话,解雨兮赶紧摆了摆手,连连摇头道:“哎呀,南风姐,你别这么说,这就是顺手的事儿。而且,咱俩都这么熟了,这点小忙算啥呀!” 虽然解雨兮说得轻描淡写,但尹南风心里的感激一点都没少。她一脸真诚地看着解雨兮,又一次开口道谢:“不管咋样,还是得谢谢你呀,小兮。要是没有你的帮忙,这次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尹南风不停地致谢,解雨兮忍不住笑了笑,娇声说道:“南风姐,咱俩谁跟谁呀,别这么客气嘛。不过我有点好奇,刚才那个人为啥那么大火气呀?” 终极笔记CP小哥17数目颇大 尹南风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他本来是想把所有符咒都拍下来的,谁知道中途规则突然变了,他的愿望就落空了,所以才会那么生气。” 解雨兮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原来是这样啊,看来他对这些符咒是势在必得呢。” 尹南风连连点头,脸上露出赞同的表情,轻声说道:“可不是嘛!这些符咒对他来说,可不是普通的东西,那可是有非常重要的意义呢。哎呀呀,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帮忙啊,要不然,这场拍卖会可就要被他搅得一塌糊涂,没法收拾了。”说完,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好像刚刚从一场大麻烦中逃出来一样。 解雨兮听了,嘴角轻轻一勾,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就像春天里盛开的花朵一样美丽动人。只听她柔声说道:“好啦,这都不是事儿。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就行啦。” 话一说完,她潇洒地一转身,手里紧紧攥着那张银行卡,和哥哥解雨臣一起走出了包厢,脚下生风地离开了新月饭店,要知道卡里面可是有 50 亿呢,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两人出了新月饭店的大门,麻溜地钻进早就等在外面的汽车里。只听“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司机一踩油门,车子“嗖”地一下就冲了出去。车轮飞转,带起一片尘土,眨眼间就没影儿了。 没一会儿,车子稳稳地停在了解家门口。兄妹俩赶紧下车,大步流星地走进解家大门,身后留下的是一路的风尘和旁人好奇的眼神。 解雨兮和解雨臣带着满心欢喜,脚步轻快地踏进家门。一进门,两人就迫不及待地吩咐管家去准备一桌丰盛可口的美食和清凉爽口的饮品。 不一会儿,餐桌上摆满了各种色香味俱佳的佳肴,有香气四溢的烤鸭、鲜嫩多汁的牛排、精致细腻的糕点等等,让人看了垂涎欲滴。解雨兮和解雨臣相对而坐,一边大快朵颐,一边愉快地交谈着。 “哥,这次我们一下子赚到了五十亿呢!这么多钱该怎么花呀?”解雨兮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满脸期待地望着哥哥问道。 解雨臣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回答道:“嗯……一部分资金当然要投入到事业当中;另外一部分嘛,可以拿出来做一些慈善活动,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们。” “嗯嗯,我也觉得这个主意很棒呢!既能让家族更加强盛,又能回馈社会做好事。” 解雨兮连连点头,表示非常赞同哥哥的想法。接着,她调皮地补充道:“对啦,哥,如果以后还有像今天这样赚钱的大好机会,可一定要记得带上我一起哟!” 解雨臣看着妹妹那副天真可爱的模样,不禁被逗乐了,笑着答应道:“哈哈,好,一定不会忘了你的。” 酒足饭饱之后,解雨兮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来,跟哥哥打了个招呼后便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她轻轻地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今天所经历的种种事情。 终极笔记CP小哥18一箭双雕 想起自己成功地帮助了尹南风解决难题,又幸运地收获了如此巨额的财富,解雨兮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甜蜜的喜悦之情。 这可真是一箭双雕、两全其美的美事啊!越想越开心的解雨兮不知不觉间合上了双眼,缓缓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了宽敞明亮的总裁办公室里。吃过一顿丰盛早餐后的解雨兮,慵懒地坐在解家集团那豪华舒适的总裁办公室沙发上,嘴里嚼着美味的零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且浑身都不自在。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而有节奏的敲门声骤然响起,回荡在安静的房间内。解雨臣抬起头,目光朝着门口望去,同时沉稳地开口说道:“请进。” 随着他话音落下,门被缓缓推开,只见秘书领着几位身着中山装、身姿挺拔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解雨兮见状,心中一惊,赶忙放下手中的零食,迅速拍掉落在身上的零食碎屑,然后站起身来定睛观瞧。仅仅只是这么一眼,她便敏锐地察觉到这几个人绝非等闲之辈。 从他们笔挺的站姿和严谨的神情来看,似乎都是训练有素的军人。可问题来了,这些军人为何会突兀地出现在这里呢?要知道如今的解家和红家早已成功洗白,不再涉足那些危险的下墓之事了啊! 想到此处,解雨兮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犹如一团乱麻般理不出头绪。 然而,一旁的解雨臣却表现得十分镇定自若。他面带微笑,抬手示意这几位神秘来客到旁边的另一组沙发处落座,并客气地问道:“不知诸位光临寒舍,所为何事?”说罢,他眼神犀利地扫过众人,仿佛想要从他们的表情变化中捕捉到一丝有用的信息。 那几位中年男子相互对视了一下,其中一人微微点了点头后看向了解雨臣身旁的秘书。秘书心领神会,随即转身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此时,偌大的总裁办公室内一片静谧,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解雨臣和妹妹解雨兮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与对面那几位身份不明的客人相对而视。原本宽敞明亮的房间此刻却显得有些压抑,空气似乎也因紧张的氛围而变得凝重起来...... “我叫王庆国。”为首的男子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低沉而有力。接着,他指向自己右手边那位戴着眼镜、面容清瘦的男子介绍道:“这位是林易。”随后又将目光转向左手边那个身材魁梧、神情严肃的人说道:“这边是陈晨。我们三人皆是来自国家 749 局。” 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解雨臣不禁微微皱眉,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见此情景,王庆国赶忙解释道:“749 局乃是中国国家安全调查领域当中极为特殊的一个机构,它创立于 1974 年,直接隶属于国防科工委。”说罢,他稍作停顿,眼神扫过乖乖坐在解雨臣身旁的解雨兮,然后继续说道:“此次前来拜访二位,实则是为了一件重要之物——五雷符。” 终极笔记CP小哥19加入国队 “五雷符?”解雨臣心头猛地一震,忍不住脱口而出。他迅速转过头,与身边的解雨兮对视一眼。刹那间,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眸深处看到了难以掩饰的惊讶。 王庆国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紧接着说道:“确实如此啊!当时情况十分危急,我们的人面临着巨大的危险。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突然想起家中为自己特意准备的那张五雷符,于是毫不犹豫地拿了出来。 没想到,这五雷符竟然真的发挥出了神奇的作用,帮助他顺利地完成了任务。 之后,我们顺着一些线索一路追查,最终找到了你们这里。不知道贵府是否还有类似的五雷符呢?如果有的话,我们愿意出价购买。” 解雨臣听完后,稍稍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地开口回答道:“五雷符嘛……我们倒是可以无偿捐赠给你们。不过,数量方面可能有限制,每个月最多只能提供十张。” 说到这儿,解雨臣微微皱了皱眉,心中暗自思忖着:可不能因为这事把自家可爱的妹妹给累坏了呀。 王庆国听到解雨臣愿意无偿捐赠五雷符时,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之色,但当他听到后面每月只有十张的时候,略微迟疑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笑着表示同意这个条件。 经过一番商议,三人最后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邀请解雨臣和解雨兮加入他们所在的 749 局。之所以这样做,一方面是出于对解雨臣和解雨兮的关心和照顾; 另一方面则是考虑到解雨臣和解雨兮的祖辈都是以盗墓为生的,在一些军人眼里难免会受到一些异样的眼光和偏见。而一旦拥有了 749 局的身份,不仅能够给予他们更多的保护和支持,也有利于他们今后的发展。 对于这个提议,解雨臣和解雨兮并没有过多犹豫,便爽快地答应了下来。他们深知,这或许将是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 就这样,解雨臣和解雨兮这对兄妹正式成为了 749 局的成员。从此之后,他们便跟随着王庆国以及其他队友们,踏上了一段又一段充满神秘与惊险的征程。 在接下来的那些日子里,他们所面临的每一项任务都仿佛隐藏着无尽的谜团和致命的危机。然而,无论面对怎样艰难险阻的局面。 解雨兮和解雨臣总是能够凭借着自身那超凡脱俗的身手以及极其敏锐的洞察力,巧妙地化解一个又一个看似无解的难题。 尤其是在某一次执行特别任务时,情况异常棘手。敌人设下重重陷阱,周围环境更是变幻莫测,但解雨兮和解雨臣毫不畏惧,彼此默契配合,犹如天衣无缝的搭档一般。 解雨兮以其精湛绝伦的符咒之术和出神入化的炼丹技艺,一次次击退来犯之敌;而解雨臣则充分发挥自己聪明才智,不仅能在关键时刻想出应对策略,更利用他独特的敛财本领,为团队提供了强大的物质支持。 终极笔记CP小哥20升官发财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由于解雨兮在符咒和炼丹方面展现出超乎常人的超高水准,再加上她年纪轻轻仅有 18 岁,便当之无愧地被提拔为 749 局后备部部长。 与此同时,解雨臣也因其卓越的敛财能力,以及与妹妹解雨兮之间亲密无间的合作关系,顺理成章地晋升为 749 局的副局长。 在神秘而又充满传奇色彩的 749 局里,这对兄妹——解雨臣和解雨兮凭借着自身卓越的能力和智慧,逐渐在这个机构中站稳脚跟,其地位与日俱增。他们的名声如同璀璨星辰般耀眼,成为整个 749 局上下关注的焦点人物。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尽管他们在内部声名远扬,但在外人眼中,解雨臣和解雨兮的真实身份却始终笼罩在一层神秘的面纱之下,无人能够知晓。 多年来,解雨臣虽然身居要职,但他从未滥用职权去追查有关解连环之事。 不过,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一次偶然的机会,解雨臣发现自家老宅中的一些人员情况异常。于是,他决定对所有人展开全面体检。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可真是把他吓得不轻!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人纷纷浮出水面:有的戴着人皮面具,有的体内竟然藏有黑毛蛇,更有甚者身上还纹着凤凰图案。当这些人被发现后,解雨臣立即下令将他们逮捕并进行审讯。 可是,这些人的嘴巴就像紧闭的河蚌一般,无论如何威逼利诱,就是撬不开一丝缝隙。甚至还有些人干脆直接咬碎事先藏在牙齿里的毒药,当场自尽身亡。 面对如此棘手的局面,解雨臣一时间也是束手无策。就在他感到一筹莫展之际,突然想到了自己聪明伶俐的妹妹解雨兮。 解雨兮听闻哥哥所遇难题之后,二话不说便拿出了一瓶神奇的丹药,并告诉解雨臣道:“哥哥,只要让那些人服下此药,他们必然会如实招来。” 解雨臣对妹妹的丹药向来颇具信心,接过丹药后,他毫不犹豫地直奔密室而去。进入密室后,他吩咐手下的袈裟将丹药分别喂给那些顽固不化之人。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药效发作,之前一个个守口如瓶的家伙们此时变得滔滔不绝起来,将所知之事全盘托出。 就这样,经过对这些人的详细审讯和供述情况的梳理分析,解雨臣历经重重迷雾后,终于得以窥见那一直隐匿于幕后的庞大谜团。这也是他首次了解到汪家这个神秘组织的存在,以及他们那些令人发指、不可告人的阴谋诡计。 不过,令解雨臣感到有些遗憾的是,这些人在汪家中的地位相对较低,所掌握的信息十分有限,能提供给他的也仅有目前这些而已。 尽管如此,解雨臣还是果断地做出了决定,将这些人直接送往警察局。毕竟警察局有着专业的情报处理能力和严格的法律程序,可以对这些人展开进一步的审查,并根据相关法律法规来妥善处置。 毕竟他现在可是管家的人,必须遵守法律! 终极笔记CP小哥21汪家阴谋 而在将这些人移送至警察局之前,解雨臣还特意让妹妹解雨兮给他们服用了珍贵的复元丹。这种神奇的丹药具有强大的治愈功效,能够迅速修复身体的损伤,使得这些人身上丝毫看不出曾经遭受过严刑拷打的痕迹。 然而,解雨臣并没有因为获取到这些初步的信息而满足或止步不前。他心里很清楚,仅凭借这些低层人员的口供,想要彻底揭开汪家的神秘面纱,洞悉其全部阴谋,显然是远远不够的。因此,他毅然决然地踏上了更为艰难的深入调查之路,决心揪出汪家的核心成员,从而打破笼罩在真相之上的层层迷雾。 与此同时,解雨兮也没有闲着。她充分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和独特的特殊技能,悄悄地在暗处搜集着有关汪家的一切蛛丝马迹。无论是看似微不足道的细节,还是隐藏极深的线索,都逃不过她敏锐的洞察力。 兄妹二人虽然身处不同的战线,但却心有灵犀、默契十足。他们齐心协力,共同向着一个目标努力奋进——誓要将汪家的阴谋彻底粉碎,守护正义与和平。 经过一段不算太长的时间,凭借着过人的智慧和不懈的努力,解雨兮和解雨臣终于成功地查找到了汪家所在位置的大致范围。 然而,就在他们满心欢喜地准备从解家集团返回解家之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面前,原来是袈裟。只见他神色凝重地说道:“大小姐,家主。我刚刚得到消息,吴家三爷打算带着吴邪前往山东的瓜子庙。据江湖传闻,那里藏有一座神秘的古墓。” 听到这个消息,解雨臣不禁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疑惑之色。他实在想不通,为何吴三省会选择带上毫无经验的吴邪一同去冒险下墓呢? 而一旁的解雨兮却是心知肚明,她深知吴三省的计划已然拉开帷幕。只是这一次前往山东的究竟是真正的吴三省,还是假扮成他的解连环呢?想到这里,解雨兮的心头也不由得升起一丝忧虑。 “吴家三爷?他怎么会突然要去瓜子庙?”解雨臣秀眉紧蹙,满脸狐疑地看向身旁的袈裟。 只见袈裟面色凝重,微微摇了摇头,压低声音回道:“具体情况目前还不得而知,但据可靠消息称,此次行动极为隐秘,知晓内情之人寥寥无几。” 解雨兮闻言,不禁低头沉思起来。少顷,她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心中暗自思忖道:“无论如何,我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吴三省身陷险境而无动于衷。我定要亲自前去一探究竟,弄清楚此番究竟是何人同行。” 想到此处,解雨兮毅然转过身去,看向解雨臣,斩钉截铁地说道:“哥,我决定与他们一同前往瓜子庙。” 解雨臣一听这话,脸上顿时流露出浓浓的忧虑之色。他快步走上前来,伸手拉住解雨兮的胳膊,劝说道:“妹妹,此去路途遥远不说,途中更是危机四伏,充满了未知的风险啊......” 然而,解雨兮却不为所动,用力挣脱了解雨臣的手,语气坚决地道:“哥,你不必再劝我了!我自信拥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况且这种时候,我怎能袖手旁观呢?你就放心好了,哥哥。” 终极笔记CP小哥22前往山东 解雨臣深知自家妹子的脾气秉性,一旦下定决心,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无奈之下,他只得轻叹一声,缓缓点了点头,叮嘱道:“那好吧,但你千万要多加小心。若遇紧急状况,务必第一时间与我取得联系,莫要逞强。” 解雨兮展颜一笑,应声道:“嗯,我晓得啦,哥哥。”言罢,她不再迟疑,身形一转,与袈裟并肩而行,向着山东瓜子庙的方向大步而去。 一路上,解雨兮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她深知此次行程充满了未知与危险。身旁的解家伙计们也个个神情紧张,时刻留意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经过几天几夜的艰难跋涉,他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瓜子庙。远远望去,那座古老而荒凉的庙宇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片荒芜之中,仿佛被时间遗忘。庙宇周围杂草丛生,显得格外冷清。 不远处有一家简陋的茶馆,里面除了老板之外空无一人。解雨兮满怀期待地走进茶馆,目光急切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希望能看到那个如神明般存在的身影——张起灵。然而,令她失望的是,这里并没有张起灵的踪迹。 “难道他已经和吴三省一行人进了古墓?”解雨兮心中暗自思忖,眉头微微皱起。带着一丝疑惑,她走到老板面前,轻声问道:“老板,请问您最近有没有见到过一群人来过这里?大概五六天前吧。” 老板抬起头,看了解雨兮一眼,点了点头说道:“五天前确实来了一群人,行色匆匆的,看起来像是要去做什么大事。” 听到这话,解雨兮心头一紧,连忙追问道:“那您知道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吗?” 老板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具体情况。不过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对于这些人的去向他也颇感好奇。 解雨兮向老板道谢后,缓缓走出茶馆。站在门口,她望着那座神秘的古墓,心里默默祈祷着张起灵等人能够平安无事。 按照时间推算,如果他们真的已经进入古墓,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出来了。想到这儿,解雨兮决定先在这里等待一段时间,看看是否能等到他们归来。 果不其然,解雨兮慢慢地抬起头,目光投向远处那座山。哟呵,对面山上咋突然冒出滚滚浓烟啦,就跟一条黑色的巨龙似的,“嗖”地一下直冲云霄。她凭借多年经验,马上就明白这肯定是吴三省他们那帮人的杰作。得,她就老老实实地站在这个路口等着呗。 解雨兮先仔仔细细地戴好口罩,把自己大半张脸都给遮得严严实实的,接着又戴上一副超大的墨镜,眼睛也藏在了镜片后头。都安排好了,她转头对坐在车上的袈裟轻声说:“你就乖乖待在车上,别乱跑哦。” 说完,解雨兮就靠在车身外侧,悠哉悠哉地等着。时间滴答滴答地过去,转眼间一个小时就没啦。 这时候,解雨兮远远地看见有一伙人正朝这边走来。她定睛一瞧,心里马上就有数了,来的正是正儿八经的吴三省和他带的队伍。 终极笔记CP小哥23不是父亲 在人群里,吴邪那张帅气的脸特别显眼,就跟一朵清新脱俗的水莲花似的,可招人喜欢了。 只可惜,解雨兮扫了一圈,也没瞧见张起灵的影儿,心里不禁有点小失落。得,她也不磨蹭了,直接走到车门前,伸手一拉把手,“哧溜”一下就坐进车里了,然后干净利落地对驾驶位上的袈裟说:“开车!” 袈裟一听,赶紧回应:“好嘞,大小姐!” 紧接着,车子“嗖”地一下就启动了,朝着吴三省他们的方向疾驰而去。 快到吴三省的时候,解雨兮轻轻摇下车窗,然后对着窗外大喊一声:“三叔!” 吴三省一听,赶紧看过来,等看清车里坐的是解雨兮,眼神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惊讶和愧疚。 “兮儿,你怎么突然来了?”吴三省一脸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此刻因为看到了解雨兮而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解雨兮微微仰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吴三省,轻声说道:“三叔,我实在不放心你们,所以就过来看看情况。”她的语气轻柔,但其中蕴含着坚定与执着。 吴三省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骂道:“你这丫头啊,怎么这般任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改改这性子。”然而,尽管嘴上这样说着,他的眼神里却满是宠溺之色。 稍作停顿后,吴三省接着说道:“不过既然都已经来了,那就一起回去吧。正好路上也好有个照应。”说完,他便迈步向前走去,示意解雨兮跟上自己。 解雨兮轻点下头,轻声对袈裟说:“把车开到队伍后头去。”她那美丽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不远处的吴邪,心里头不由得冒出一丝好奇。 这个年轻人长得挺俊,神情里透着单纯和善良,让人看了就喜欢。可就这么个普普通通的青年,真能挑起对抗汪家那群疯子的重担吗? 就在这时,吴邪的目光也正巧落在了解雨兮这边。他一看到那张熟悉又有点陌生的脸,马上就反应过来这是自己没见过面的表妹!虽然没见过真人,但家里那些照片他可是记得牢牢的。 “表妹,你好啊!”吴邪兴奋得不行,扯着嗓子喊着,像一阵风一样“嗖”地冲到了解雨兮坐的车窗前。 听到吴邪这么热情的问候,解雨兮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轻声回答道:“表哥好呀。” “表妹,你这次来不会就是专门来看我的吧?”吴邪满脸期待地看着解雨兮,眼睛里闪着光。 解雨兮一看,轻轻抬起手,在吴邪的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调皮地笑着说:“表哥,你别这么自恋啦,人家这次来主要是担心三叔他们,顺便来看看你而已。” 吴邪听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嘿嘿嘿地傻笑起来,一边挠着头一边自言自语:“原来是这样啊……” 就在这时候,原本停着的车队又开始动了起来。袈裟开着车,车里面坐着解雨兮,车不紧不慢地跟着大部队继续往市区开去。 终极笔记CP小哥24亲生父亲 解雨兮并没有如同原计划那样跟随着吴三省独自一人前往杭州,她心中另有打算。经过一番思索后,解雨兮毅然决然地踏上了返回北京的路途,因为那里有她最为亲近的人——哥哥解雨臣。 一路上,解雨兮的心情颇为复杂。她原本满心期待能够见到自己的亲生父亲解连环,但此刻却未能如愿。这让她不禁有些失落和沮丧,但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在下一次西王母宫之行时将解连环“逮”个正着的决心。 回到北京后,解雨兮迫不及待地在书房找到了哥哥解雨臣。 兄妹相见,自是一番欢喜与亲昵。然而,当解雨臣得知妹妹此次回来并未见到父亲解连环时,他的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遗憾和无奈。 他们兄妹就如同被遗弃的孤儿一般,都是被解连环无情抛下的人。 不过,他还是安慰着解雨兮,表示一定会陪她一起等待下一次机会,共同揭开那些隐藏在背后的谜团。 解雨臣看着眼前眼睛有点红红的、让人特别心疼的解雨兮,温柔地换了个话题:“好啦,我的宝贝妹妹,你出去这么多天,肯定都没好好吃过饭吧?快去告诉管家,让他给你做最喜欢的糖醋里脊和油焖大虾,好好奖励一下我们的小馋猫哦。” 解雨兮听了,轻轻点了点头,心里的难过也少了一些呢。然后,兄妹俩坐在客厅里,开开心心地聊了起来。他们互相说着对对方浓浓的思念,分享着分开以后各自生活里的小事情。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一直到夜幕悄悄地来了,温馨的晚餐时间才到。 吃过晚饭后,解雨兮慢慢地走到自己的房间。她轻轻地打开抽屉,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本厚厚的相册。 这本相册里装满了她和哥哥解雨臣好多好多美好的回忆,有一张张充满欢笑和温暖的照片。 解雨兮静静地坐在床边,慢慢地翻着相册的每一页,思绪也跟着那些有点发黄的照片飘回了过去的时光。 虽说现在老爸解连环没在身边,但解雨兮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们之间那比血缘还亲的亲情,可是一点儿都没变淡呢。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浓浓的思念变成向前冲的动力,好好打磨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厉害。毕竟她一直都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和哥哥一起找到解连环的下落,解开那些烦人的汪家。 解雨兮合上相册,将它放回抽屉。她抬头看向窗外,心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金色的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洒向大地。解雨兮轻轻地睁开双眼,迅速从床上坐起,动作轻盈而敏捷。她简单洗漱后,便迫不及待地来到炼丹房,准备开始新一天的修炼之旅。 炼丹房内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气,各种珍贵的材料整齐地摆放在架子上。解雨兮熟练地挑选出所需的药材,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入炼丹炉中。随着炉火熊熊燃烧,解雨兮全神贯注地控制着火候和时间,不断调整着炼丹的步骤。 终极笔记CP小哥25剧情开始 在炼制符咒的间隙,解雨兮还不忘利用空余时间去搜集有关解连环和汪家的线索。她仔细查阅古籍文献,与江湖人士交流情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有用的信息。就这样,日子在忙碌中一天天过去。 另一边,吴邪历经了西沙海底墓、秦岭以及云顶天宫等一系列艰险的冒险之后,终于迎来了一次转机。在一次偶然的机遇下,解雨兮和解雨臣意外地发现了一条至关重要的线索——鲁黄帛。 得知这一消息后,解雨臣兴奋不已,心情大好的他忍不住当场唱起戏来。那婉转悠扬的唱腔回荡在房间里,让人陶醉其中。 解雨兮面带微笑,双手轻轻鼓掌,那清脆的掌声仿佛是对哥哥精彩表演最真挚的赞美和鼓励。她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般灿烂,眼神中满是对哥哥的骄傲与钦佩。 而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霍秀秀脚步匆忙地赶到了现场。 原来,那条至关重要的线索竟然是由霍秀秀提供的。众人原本还沉浸在喜悦之中,然而,这份欢乐却被一个突如其来的身影打破了宁静。 一个身材高大、神情冷峻的男子突然闯进了戏院,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吴三省。 其实呢,吴三省刚一踏进戏院大门,解雨兮就立马感觉到这次的他不太对劲啦。她凭着道家血脉线的浓度,一下就看出来眼前这个“吴三省”是解连环假扮的。 可是,当解雨兮看到解连环突然冒出来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警报声“嘟嘟嘟”地响个不停。要知道,她可是很了解自己的父亲解连环的,像这么精妙、让人意想不到的手段,根本不可能是解连环能想出来的。 那最大的可能不就出来了嘛:这一切肯定是那个深藏不露的吴三省搞的鬼。吴三省这人啊,每次做事都像下一盘大棋,让人摸不透。这次他让解连环大摇大摆地走进解家,肯定不是什么巧合,而是精心策划的一场大阴谋。 几乎是一瞬间,解雨兮就猜到了解连环这么做的真正目的。不用说,肯定是想引她和解雨臣去西王母宫找他。 更过分的是,吴三省还想让解雨臣当吴邪的金主,给他提供资金支持。这算盘打得,可真是响啊!好像把大家都当成他棋盘上的棋子了。 想到这里,解雨兮气得牙痒痒,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揭穿吴三省的阴谋,绝对不能让他的诡计得逞。 不过呢,这次只要有她解雨兮在,这种事就绝对不会出现啦!解家虽然有钱,但也不能随便就给吴邪当提款机呀。而且,吴家自己也很有钱好不好,才不需要解家帮忙呢! 更别说,吴邪想做的事那么大,需要的钱那可是个天文数字啊!你知道吗,在原着里,吴邪可是花了三百多亿呢!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无底洞、吞金兽嘛! 不过呢,霍秀秀这会也在,要是冒冒失失戳穿解连环的伪装,说不定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和危险。先不说藏在暗处的汪家,单是霍仙姑就不是个好惹的主儿,谁不知道霍秀秀啥都跟霍仙姑讲啊。 终极笔记CP小哥26戏服坏了 所以呢,解雨兮和解雨臣虽然心里跟明镜似的,也只能憋着忍着,若无其事地跟解连环唠嗑。 解雨臣大步流星走到解连环跟前,急不可耐地问起当年事情的真相。他的眼睛就像粘在解连环脸上似的,对方脸上任何一丁点儿细微的表情变化都不放过。 可解连环呢,面对解雨臣一连串的问题,却是东拉西扯,避重就轻。他嘴里不停地冒出些让人云里雾里的话,一会儿说老一辈的人那时没别的办法,一会儿又说解雨臣他们这一辈还有机会,不用搅和进这场乱糟糟的纷争里。 解雨臣越听越着急,心里的问号也是越来越大。他实在搞不明白解连环为啥总是不肯痛痛快快回答自己的问题,难道这里头除了汪家还有有啥见不得人的秘密? 就算这样,解雨臣还是不甘心就这么罢休,接着追问:“三爷,您就不能把啥都跟我说清楚吗?” 哪晓得,解连环好像已经没耐心了,他面无表情地瞄了解雨臣一眼,冷冰冰地丢下一句:“把你的解家管好喽!”话一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戏院,只留下一个越来越远的背影。 然而,又有谁能够真正洞悉解连环内心深处的想法呢?事实上,在他那颗看似冷酷无情的心脏之下,隐藏着对自己亲生女儿深深的思念和渴望亲近之情。 只不过,迫于种种无奈,他才不得不用这种冷漠的方式来对待她。或许只有在无人知晓的深夜里,解连环才会独自默默地舔舐着那份无法言说的痛苦。 解雨臣和解雨兮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假扮成吴三省的解连环就这样大摇大摆地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 在解连环匆匆离去之后,解雨臣与解雨兮二人的面色都不是很好。而此时的霍秀秀却仿若浑然不觉一般,依旧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天真地朝着解雨臣发问:“小花哥哥,咱们还要继续追查下去吗?” 其实,解雨兮对霍秀秀向来没什么好感。虽说霍仙姑将古董贩卖给外国人一事的确令人生厌,但更重要的原因在于,霍秀秀老是有事没事就往解雨臣身边凑,无时无刻不在解雨臣面前刷足了存在感,仿佛认定了解雨臣就是专属于她霍秀秀一人的私有物品似的。 而且,这个霍秀秀还总是摆出一副小妹妹的姿态成天陪伴在解雨臣左右,这一点着实让解雨兮心中大为不快。 然而,霍秀秀对于解雨兮同样也是满心厌恶,只是碍于解雨臣在场,她并不敢轻易表露出来罢了。 毕竟能够在九门这样复杂的环境之中成长起来的人,又有哪个会是愚笨之辈呢?所以,霍秀秀深知其中利害关系,故而表现得极为乖巧懂事。 就在这时,解雨兮实在看不惯霍秀秀那副矫揉造作的模样,忍不住狠狠地翻了个大白眼。 这一幕恰好被解雨臣收入眼底,他心里自然明白自家妹妹此刻心情不佳。 于是,解雨臣不动声色地将霍秀秀紧紧拉住他衣袖的手轻轻扯开。果不其然,只听得“呲啦”一声轻响,解雨臣身上那件精美的戏服竟然就此撕裂开来。 原来,解雨臣之前之所以没有立刻甩开霍秀秀的手,正是因为这件戏服乃是他最为钟爱的一件,而它之所以如此珍贵,则是由于整件戏服都是由解雨兮一针一线亲手刺绣而成的啊! 终极笔记CP小哥27金龟婿啊 霍秀秀望着手中被自己不小心弄破的衣服,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慌失措地看向解雨臣,声音带着些许颤抖说道:“对……对不起,小花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现在马上就去给你买一件崭新的回来赔罪!”话音未落,她便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匆匆转过身去,准备拔腿就跑。 就在这时,解雨臣眼疾手快地伸手拉住了她,语气轻柔却又坚定地说道:“不必了,秀秀。这件衣服其实本就已经有些陈旧了,就算没有今天这个意外,估计也穿不了多久啦。”说罢,他的目光缓缓落在霍秀秀身上,那眼神之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一闪而过,只留下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复杂情愫。 霍秀秀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仿佛下了很大决心般开口道:“可……可是,这是小兮送给你的呀!”说到这里,她的心中不禁暗自嘀咕起来,哼,自己就是故意弄坏它的,谁让解雨臣总是那么偏爱解雨兮呢! 解雨臣听到这话,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便舒展开来,轻声回应道:“我知道这是小兮送我的,但不过只是一件衣服罢了,无需如此介怀。” 霍秀秀呆呆地站在原地,听完解雨臣这番云淡风轻的话语后,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击了一下,瞬间变得空落落的。她低垂着头,不敢再去直视解雨臣的眼睛,生怕会控制不住自己眼眶中的泪水。就这样沉默了片刻之后,她终于还是缓缓挪动脚步,一步一步地朝着远处走去。 那孤独而又落寞的背影,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显得愈发凄凉与哀伤。 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解雨兮,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看着霍秀秀逐渐远去的身影,不知为何,她的心头竟然涌起了一丝丝不忍之情。然而,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到那件破损的戏服上时,那些许的不忍立刻便烟消云散。 毕竟,这可是自己亲手做给解雨臣的礼物,如今却被霍秀秀给破坏了,虽然以自己的巧手想要修复并非难事。 但解雨兮根本就不想去修补它。更何况,她早已精心准备好了另一副更为精美华丽的戏服要送给解雨臣呢。 解雨兮转身看向解雨臣,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道:“哥哥,别管她了,我们去试试我给你新做的戏服吧。” 解雨臣点了点头,跟着解雨兮一起走进了房间。房间里,解雨兮拿出了那件全新的戏服,戏服上用金丝线绣着精美的图案,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解雨臣穿上戏服,整个人都变得更加英俊潇洒。他在镜子前照了照,满意地点了点头,表示对这身装扮的认可。 一旁的解雨兮看到如此英俊的解雨臣,心中不禁暗自感叹。她痴痴地望着眼前的男子,如果解雨臣不是自己的亲堂哥,恐怕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样一个堪称完美的金龟婿。 想到这里,解雨兮忍不住撇撇嘴,心里暗暗嘀咕道:“也难怪那个霍秀秀会不要脸地以妹妹的身份整天围在解雨臣身边转来转去!” 解雨臣整理好衣服,两人便一起走出了房间。 终极笔记CP小哥28血浓于水 此时,外面的天空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解家大宅内灯火通明,下人们忙碌地穿梭着。 他们来到院子里,解雨兮打算让解雨臣展示一下他的戏曲表演。 解雨臣开始唱起了一段经典的曲目,他的声音清澈动听,婉转动人,配合着他优美的动作,令人陶醉其中。 正当解雨臣唱到高潮部分时,忽然传来一阵掌声。他们寻声望去,只见霍秀秀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正一脸痴迷地看着解雨臣。 解雨兮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眉头微微一蹙,心头涌起一股淡淡的不悦。“这是要做什么?她不是已经离开了吗?”她暗自思忖道。 然而,解雨臣却像是没有看到霍秀秀一般,继续专注地表演着。 霍秀秀静静地看着解雨臣,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她知道,自己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取代解雨兮在解雨臣心中的位置,但是为了她在霍家的位置,她不得抓住解雨臣。 可是,霍秀秀又何曾想到过,解雨兮乃是解雨臣血浓于水的亲生妹妹啊!这种亲情的羁绊,又岂是他人能够轻易打破的呢? 唱戏结束后,只见解雨臣面带微笑地朝着霍秀秀微微颔首示意,表示友好与尊重。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解雨臣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着 749 局的来电。 他先是转过头来,目光柔和地望向身旁的解雨兮,轻声说道:“兮兮,我去接个电话。”语气温柔得仿佛能融化人心。接着,又将视线转向霍秀秀,略带歉意地道:“秀秀,不好意思,先失陪一下。”说罢,他优雅地转过身去,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了稍远一些的地方接听电话。 然而,尽管已经背过身去,解雨臣的视线却依然时不时地飘向这边。因为他心里清楚,解雨兮对于霍秀秀一直都不太喜欢,这其中或许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过往和缘由。 但毕竟大家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时候的那点情面总归还是要顾及的,不能让两家人因此而闹得不愉快。不过,如果霍家胆敢对解雨兮不利或者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那么他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管,定会毫不犹豫地予以反击。 霍秀秀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不远处那道修长而熟悉的身影——解雨臣。他的背影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温暖却又遥不可及,让霍秀秀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失落与无奈。 然而,强烈的自尊心驱使着她不能就这样轻易放弃。为了不让自己在庞大的霍家家族中黯然失色,她用力地咬了咬嘴唇,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都咽进肚子里。随后,她毅然决然地迈开脚步,朝着解雨兮所在的方向走去。 解雨兮原本正悠闲地坐在花园中的长椅上,欣赏着周围盛开的花朵。当她察觉到有人逐渐靠近时,下意识地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正是一脸坚定的霍秀秀。 解雨兮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之色,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裙摆。 终极笔记CP小哥29霍家后辈 霍秀秀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她走到解雨兮面前停下脚步,用无比诚恳的语气缓缓开口说道:“兮兮,我知道你一直以来对我抱有深深的敌意。但是,请相信我,我对雨臣哥哥的感情并非如你所想象的那般不堪。其实,我真心希望我们能够摒弃前嫌,成为彼此的好朋友。” 说完这番话后,霍秀秀紧张地注视着解雨兮的反应,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儿。 解雨兮听完霍秀秀的话语,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整个花园似乎都因为这短暂的静谧而变得格外压抑。 终于,解雨兮像是做出了某种艰难的决定一般,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愿意接受霍秀秀的提议。 毕竟,对于解雨臣来说,选择谁作为自己未来的伴侣完全取决于他个人的意愿。作为妹妹,解雨兮所能做的也仅仅是给予尊重和支持罢了。 更何况,世事难料,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解雨臣鬼迷心窍般地迎娶了霍秀秀进门,此刻给对方留下一些余地,日后也好相处不是?想到这里,解雨兮不禁暗自叹了口气,心想但愿这样复杂的局面永远不会出现吧。 看到解雨兮点头,霍秀秀心中一阵喜悦,她连忙上前拉住解雨兮的手,微笑着说:“谢谢你,兮兮。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啦!” 解雨兮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试图抽回自己的手,但霍秀秀握得很紧。 “兮兮,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呀?”霍秀秀眨眨眼,“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总是找你麻烦。但我保证,以后不会了!我们可以一起逛街、聊天、吃好吃的,怎么样?” 解雨兮看了看霍秀秀,心中暗叹一口气,也罢,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于是她点了点头道:“好吧。” 霍秀秀开心地笑了起来:“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去逛街吧,我发现了一家很棒的甜品店哦!”说着便拉着解雨兮向外走去。 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了花园的尽头。解雨臣自然知道,这段时间因为解连环的事情,解雨兮逼得很紧,逛逛也好。 解雨兮被霍秀秀拉着来到了甜品店,店里的装饰温馨可爱,空气中弥漫着甜美的味道。 霍秀秀兴奋地挑选着各种蛋糕和甜点,解雨兮则有些无奈地跟在后面。 “兮兮,你尝尝这个草莓蛋糕,超级好吃!”霍秀秀将一块蛋糕递到解雨兮面前。 解雨兮本想拒绝,但看到霍秀秀期待的眼神,还是接过来尝了一口。 蛋糕的口感细腻绵软,甜度适中,确实很好吃。解雨兮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 霍秀秀看到解雨兮笑了,也开心地笑了起来:“嘻嘻,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我们以后可以经常来这里吃哦。” 解雨兮心里想着,或许和霍秀秀做朋友也不错...... 解雨兮和霍秀秀一边品尝着美味的甜品,一边愉快地聊天。她们分享着彼此的喜好和趣事,笑声不断。 终极笔记CP小哥30不良少年 就在这时,店内突然走进了几个不良少年。他们环视四周,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解雨兮和霍秀秀身上。 其中一个领头的少年走上前来,不怀好意地笑着说:“两位美女,陪哥哥们玩玩怎么样?” 霍秀秀有些害怕地躲到了解雨兮身后,解雨兮则冷静地看着他们,说道:“别打扰我们,不然我报警了。” “哟,还挺凶的嘛。不过警察来之前,你们可就得先受苦咯。”少年威胁道。 解雨兮心中暗自叫苦,她不想在这里惹事,但也绝不会屈服于这些人。正当她思考如何应对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 “放开那两个女孩!”一个帅气的男生走了进来,眼神犀利地看着不良少年们。 不良少年们被他的气势镇住了,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你是谁啊?少多管闲事!”领头的少年叫嚣道。 “我是她们的朋友。”男生走到解雨兮和霍秀秀身边,“有我在,你们别想欺负她们。” 解雨兮看着男生,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她意识到,这个男生正是她在上大学时遇到的那个好心人,当时着急赶路只看了一眼,没有问名字。 “谢谢你,又救了我们一次。”解雨兮微笑着说。 “不用谢,只是碰巧而已。”男生淡淡地回应。 此时,不良少年们相互使了个眼色,准备一起动手。但男生却毫不畏惧,轻松地躲过了他们的攻击,并迅速反击,几下便将他们打倒在地。 “赶紧滚吧!”男生呵斥道。 不良少年们见状,纷纷狼狈逃离。 “哇,你好厉害啊!”霍秀秀赞叹道。 “小意思。”男生笑了笑。 解雨兮和霍秀秀对他充满了敬佩和感激,而男生的出现,也让解雨兮松了一口气,毕竟作为749局的人,不能轻易把枪口对准百姓。 “下次遇到这种事情,直接跑开就好了,不用管我。”解雨兮轻声说道。 “那怎么行,我们可是朋友!”霍秀秀反驳道。 “就是,而且我也不怕他们。”男生插嘴道。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解雨兮看向男生。 “我叫林羽。”男生笑了笑,“既然我们这么有缘,不如交个朋友吧。” 解雨兮和霍秀秀相视一笑,点了点头。 “很高兴认识你,林羽。”解雨兮露出甜美的笑容。 “我也是。”林羽回应道,他的目光落在解雨兮身上,不由得心跳加速。 霍秀秀看着两人,突然灵机一动,“要不我们一起去吃冰淇淋吧,庆祝一下今天的胜利!” “好啊!”这两个字犹如一道清脆的钟声,从林羽口中欢快地蹦出。 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也响了起来:“不用!”这个斩钉截铁的拒绝来自于解雨兮。 一时间,两种截然不同的回应交织在一起,在空中回荡着。 活了万年之久的解雨兮,其阅历之深厚、心思之敏锐自是非常人所能及。 对于霍秀秀的那点小心思,她可谓是一眼便洞若观火。很显然,霍秀秀的种种举动表明,她们俩之间难以建立起真正的友谊。 终极笔记CP小哥31霍大小姐 毕竟,又有谁会愿意身边老是有人处心积虑地给自己设下陷阱呢? 更何况,霍秀秀尚未嫁到他们家,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解雨兮给打发走,这种急切的心态实在让人有些反感。 而因为妹妹解雨兮存在,解雨臣并未同意霍仙姑的意见,与霍秀秀订婚,至于未来霍秀秀是否能够如愿以偿地成为解雨兮的嫂子,一切都还是个未知数。 “林羽,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不过不好意思啊,我今天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得早些回家才行。改天我一定会和哥哥一起上门去拜访你的。” 解雨兮面带微笑,语气诚恳地说道。 一旁的林羽连忙摆了摆手,笑着回答道:“别这么客气啦,都是朋友嘛!”说完就离开了。 霍秀秀听到解雨兮和林羽的对话后,心中一紧,她立刻意识到自己那点儿小心思已经被解雨兮看穿了。于是,她赶忙开口解释道:“兮兮,我只是......” 然而,霍秀秀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解雨兮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只见解雨兮面带微笑,但眼神却透着一丝冷漠,说道:“霍大小姐,今天真是多谢您的盛情邀请啊。”话音刚落,解雨兮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蛋糕店。 霍秀秀看着解雨兮远去的背影,不仅有些后悔,怎么能这么着急呢? 来到路口处,解雨兮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了解家等候在此的车上。望着那熟悉的车辆,她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感慨。暗自庆幸还好提前安排人跟着出来了,否则真不知该如何应对眼下这尴尬的局面。 当解雨兮径直走向距离车子大约 200 米远的地方时,坐在车内一直留意着周围动静的袈裟一眼就瞧见了解雨兮的身影。他急忙推开车门,快步迎上前去,并恭敬地弯腰行礼道:“大小姐,请上车!” 解雨兮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没有多说一个字,抬腿迈进了车厢内。袈裟小心翼翼地关好车门,然后迅速回到驾驶座上坐好。 一路上,袈裟都能明显感觉到车内弥漫着一股令人压抑的低气压,使得他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解雨兮。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终于抵达了解家大门。随着车轮缓缓停止转动,解雨兮那颗紧绷的心似乎也随之放松了一些,脸上的阴霾渐渐散去,心情总算好了一点。 解雨兮一下车,就瞅见管家直挺挺地站在门口,脸上挂着谄媚的笑,迎上来。 “大小姐,家主在书房等您呢。”管家微微躬身,语气谄媚地说道。 解雨兮轻轻点头,迈着小碎步朝书房走去。其实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次解雨臣叫自己来,肯定不是因为霍秀秀那点破事儿,多半是和 749 局有关系。 想到这儿,解雨兮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跟脚底抹油似的。 没一会儿,解雨兮就到了书房门口。她轻轻推开门,就看见解雨臣端坐在书桌前,正聚精会神地看一份文件呢。 终极笔记CP小哥32停止合作 听到开门声,解雨臣抬起头,把目光投向走进房间的妹妹。 “哥,今天找我啥事呀?”解雨兮走到解雨臣身边,娇声问道。 解雨臣缓缓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着眼前的解雨兮,一脸严肃地开口问道:“今天霍秀秀有没有欺负你?” 解雨兮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要知道以前解雨臣可是亲切地叫霍秀秀“秀秀”的,现在居然直接叫名字,肯定是知道霍秀秀那些背地里的小动作了。这么一想,解雨兮忍不住有点幸灾乐祸。 接着,解雨兮一五一十地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讲给了解雨臣。 解雨臣越听脸色越难看,显然是气坏了。不过他还是强压着怒火,没有当场发作,而是转头对门外喊道:“袈裟,马上停止和霍家的所有合作!” 听到这话,解雨兮高兴坏了,撒娇地抱住解雨臣的胳膊晃来晃去,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哥,你对我真好!” “不过,哥哥,这样会不会对霍家影响太大了?”解雨兮有些担心地问道。 “不用担心,这是他们咎由自取。如果他们再敢欺负你,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解雨臣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可是,哥哥,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引起其他家族的不满?”解雨兮还是有些担忧。 “没关系,我们解家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只要我们自身足够强大,就没人敢对我们指手画脚。”解雨臣安慰道。 解雨兮点了点头,她知道哥哥一向很有主见,而且做事果断决绝。 解雨兮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满脸期待地望向哥哥解雨臣,娇声问道:“哥哥,咱们还去兰措不?” 解雨臣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去呀,正好 749 局对西王母宫感兴趣,咱先去探探路。” 听到这话,解雨兮兴奋地点着头,像只欢快的小鸟。 紧接着,她歪着脑袋,好奇地追问道:“哥哥,你说这次去的到底是真吴三省还是解连环呀?”说起解雨臣与解连环之间的关系,那可真是非同一般。 解连环不仅是他的亲小叔,而且解雨臣还是被过继给他的呢!自从在解家站稳脚跟之后,解雨臣就没停止过追查解连环死亡的真相。他经常琢磨着,这人就算不在了,也得留点啥线索或者遗物吧。哪怕是几根骨头也行啊! 谁知道,事与愿违,现在解家的坟地里就埋着解连环的几件衣服,说白了,就是个空壳子。 前几年,解雨臣一直盼着能找到解连环,让他安息,入土为安。要是实在找不到,那也得搞清楚他到底是咋没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开祖父解九爷到死都没解开的那个大谜团。 可谁能想到,解连环居然还活着,这些年在江湖上混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名声大得很呢,还大摇大摆地装成别人眼里吴家小三爷吴三省的样子。 要知道,他和解连环可是有血缘关系的,可解连环对他这个侄子根本不搭理,好像没这回事儿一样。 终极笔记CP小哥33出发兰措 解雨臣从八岁就开始当家,一路上磕磕绊绊,遇到了好多困难。就算是在他最困难的时候,解连环也没出现帮他一把,反而带着吴邪到处冒险。 吴邪不管干啥,身边都有一群死心塌地的人护着他。 还好解连环给他留了个念想,就是解雨兮。解雨臣每次想到这儿,心里就对解雨兮多了几分同情。 毕竟解连环是解雨兮的亲爹,却能狠心扔下女儿,跑去给吴邪当三叔,这也太惨了吧。 解雨臣暗自思忖着,不管怎样,解连环终究是解雨兮的生父啊!他凝视着远方,心中五味杂陈。 \"去了,自然就能知晓此次前去之人究竟是谁了。\"解雨臣缓缓说道。一旁的解雨兮轻点螓首,表示赞同。虽说对于具体的剧情细节她已记不太清,但依稀还记得此次要前往的正是解连环。 然而,连陈文锦都已经动身了,却不知吴三省是否会一同前行呢? 不过剧情中提到西王母之行过后,吴三省和解连环便如同人间蒸发一般销声匿迹。这让解雨兮很是着急,毕竟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 解雨兮紧紧握着拳头,暗暗下定决心:此番绝不能错失良机,定要将解连环安全带回解家,并让他为自己与解雨臣效力。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房间里。此时,睡梦中的解雨兮正沉浸在甜美的梦境之中,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一场小小的“旅行”即将开始。 解雨臣轻轻地走进房间,看着妹妹可爱的睡颜,心中满是疼爱。他小心翼翼地将解雨兮抱起来,生怕吵醒了她。 随后,解雨臣带着解雨兮走出家门,来到停在门口的汽车旁。打开车门,他熟练地将后座压下去,露出一张隐藏式的简易小床。 接着,解雨臣细心地铺上柔软的床铺,并把解雨兮轻轻放在上面。为了让妹妹睡得更舒适、温暖,他又拿来一条厚厚的毛毯,仔细地盖在了解雨兮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后,解雨臣才放心地坐上驾驶座,发动汽车,朝着兰措的方向驶去。 而就在解雨臣出发后的半个小时,一辆红色的跑车风驰电掣般地开到了解家门口。 车上下来的正是霍秀秀。只见她一脸焦急,快步走向解家大门。 原来,自从解家与霍家中断合作之后,霍家遭受了不小的损失。为此,霍秀秀一大早就亲自前来解家,想要向解雨兮道歉,希望能够得到她的原谅,从而恢复两家的合作关系。 霍秀秀询问了解家的管家,得知解雨兮已经和哥哥解雨臣离开了家,并且很可能前往了兰措。 听到这个消息,霍秀秀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回到跑车上,然后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她要追上解雨兮,争取当面向她解释清楚,挽回霍家的损失。 一路上,霍秀秀不断加速,心中默默祈祷着能够及时赶到兰措,见到解雨兮。 终极笔记CP小哥34只贵别人 霍秀秀驾车飞驰,不断拉近与解雨臣车辆的距离。她目光坚定,决心一定要追到解雨兮。 终于,在快要到达兰措的时候,霍秀秀成功地追上了解雨臣的车。 解雨臣看到追上来的霍秀秀,略感惊讶。他停下了车,放下车窗。 霍秀秀赶紧下车,走到解雨臣面前,诚恳地向他表达了歉意,并表示希望能当面向解雨兮解释清楚。 解雨臣微微皱眉,沉思片刻之后,才缓缓地开口对霍秀秀说道:“兮兮现在正在睡觉呢,还是等她睡醒了再说吧。” 听到这话,霍秀秀无奈地点点头,表示同意一起等待解雨兮醒来。 在这漫长的等待时光里,霍秀秀心中忐忑不安,终于鼓起勇气对解雨臣恳求道:“雨臣哥,看在咱们小时候那么要好的情分上,这次能不能放霍家一马?我真的知道错了。” 解雨臣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过了一会儿,车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原来是解雨兮醒了过来。 霍秀秀急忙迎上去,满脸愧疚地向解雨兮道歉:“雨兮妹妹,之前的事是姐姐不对,希望你能原谅我。” 然而,解雨兮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 看到解雨兮这样冷淡的反应,霍秀秀心里不禁感到十分失望。她转头望向解雨臣,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支持和安慰。 可是解雨臣却始终抬头望着天空,根本不看她一眼。 此时的解雨兮心中暗自冷笑,心想这些人还真是可笑,居然把解雨臣当成了他们的护身符。她记得原着中曾经提到过,解雨臣被视为贵人,但那可不是因为他会庇佑别人,而是他自身有着非凡的能力和地位。 而对于解雨兮来说,她才是解雨臣真正的贵人,毕竟他们可是亲兄妹,谁也比不上她和解雨臣之间的深厚感情。其他那些想要攀附解雨臣的人,简直就是不自量力,妄想碰瓷她这个正牌妹妹。 解雨兮深知解家与许多官家都有着密切的合作关系,以解家如今的势力,霍家这次恐怕是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才能平息此事。 果然不出所料,霍秀秀意识到这一点后,气得脸色发青,转身便赌气似的开车离开了。 看着霍秀秀离去的背影,转身看解雨兮一直噘着嘴,解雨臣觉得好笑,轻声叹息道:“你啊……” 不过解雨兮对此并不在意,她拉着解雨臣的胳膊催促道:“哥哥,咱们别管她了,赶紧去找那块瓷片要紧!” 解雨臣微笑着点点头应道:“好。” 况且解雨臣早就将解家庞大的产业彻底与地下行当划清界限。 经过多年的精心布局和运作,早就在几年前将所有涉及地下行当的业务统统剥离出去并和国家合作共赢,把地下的产业交给了解家的那些旁支外家去打理。 正因如此,一直以来以精明着称的霍家便对解雨臣有了拉拢之心,不遗余力地想要与之展开深度合作。 而解雨臣呢,念及儿时霍秀秀常常来找自己玩耍的情谊,这才勉强答应了与霍家联手。 然而,正所谓“时光易逝,人心难测”,曾经那个天真无邪、心地善良的霍秀秀,随着岁月的流逝,竟也逐渐沾染了尘世的世故与心机,学会了算计他人。如今的她,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单纯可爱的小姑娘了。 终极笔记CP小哥35画您卖吗 解雨兮和解雨臣两人走到兰措的一家毫不起眼的小卖部前。这座小卖部看上去有些陈旧,周围的环境也略显荒凉。然而,他们此次前来可不是为了欣赏风景或者购买寻常物品。 二人踏入小卖部后,目光立刻被店内墙壁上悬挂着的一幅油画所吸引。走近一看,果不其然,画上清晰可见镶嵌着两块神秘的碎片,而这两块碎片正是他们此番行程的目标所在。 尽管对于这些瓷片的用途一无所知,但解雨臣深知,先将它们弄到手再慢慢研究才是上策。 只见解雨兮毫不犹豫地指向墙上的那幅油画,开口问道:“老板,这幅画您卖吗?” 此时,正坐在柜台后的老板嘴里悠然自得地叼着一根棒棒糖,听到询问后,他抬起头瞥了一眼解雨兮和她手指的方向,然后摇了摇头说道:“那副画可是我家祖传下来的宝贝,不卖!” 解雨臣见此情形,心中明白若要顺利得到那两块瓷片,必须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对老板报出了一个令人咋舌的价格:“五千!” 这个数字一出口,老板瞬间瞪大了眼睛,口中原本咬着的棒棒糖差点掉落在地上。他满脸惊愕地望着解雨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再次确认道:“五千?”说着还伸出右手,张开五指比划了一下。 解雨臣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老板犹豫片刻之后,终于抵挡不住金钱的诱惑,连忙应声道:“卖!卖!” 接着便迅速起身准备与解雨臣完成交易。 然而,就在解雨臣刚刚刷完卡,正要取下墙上的油画之时,意外发生了——老板突然瞥见店外自己心爱的摩托车不知为何竟然燃起了熊熊大火,他顿时惊慌失措,一边大声呼喊着,一边像只无头苍蝇般狂奔而出,径直冲向燃烧中的摩托车查看情况。 解雨臣见状,担心会有其他变故,也紧跟着老板一同走出了小卖部。 但唯有解雨兮心知肚明,这一切都是黑瞎子搞的鬼,其目的无非就是想要通过制造混乱来实现调虎离山之计,以便让他们能够顺利拿走瓷片。因此,她并未跟随其他人出去,而是静静地留在了屋内…… 果不其然,仅仅过了一分钟而已,解雨兮便瞧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走了进来。只见他头戴一副宽大的黑色墨镜,将大半张脸都遮挡在了阴影之下,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破旧不堪、满是补丁的衣袍。 解雨兮定睛一看,瞬间便认出了此人——竟然是南瞎黑眼镜!而且,眼前这位黑眼镜竟和她之前去过的那个世界中的黑眼镜长得几乎如出一辙,这让解雨兮心中不禁涌起一阵讶异。 此时的解雨兮不由得暗自庆幸,好在这个世界里的解雨臣和之前那个世界的解雨臣容貌并不相同,否则她真要为自己如此频繁地遇见熟悉面孔而感到难为情了。 终极笔记CP小哥36南瞎北哑 正当解雨兮思绪飘飞之时,屋内的黑眼镜同样没有预料到这里居然还藏着其他人。他见解雨兮似乎有些失神,当下毫不犹豫地出手,直扑向挂在墙上的一幅画卷。 然而,就在他即将得手之际,回过神来的解雨兮却迅速做出反应,抬手拦下了黑眼镜的动作。 刹那间,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一场激烈的打斗随即展开。解雨兮身手敏捷,招式凌厉;而黑眼镜也是经验老到,应对自如。一时间,双方难分胜负。 “兮兮!”一旁的解雨臣见状,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连忙加入战局想要帮忙。毕竟,这位有着百年阅历的黑眼镜,其武力值绝对不容小觑。不过,解雨兮深知哥哥的安危至关重要,急忙喊道:“哥哥,你先看好那幅画!”解雨臣又怎会不知妹妹的心思,无非是不想让自己身陷险境罢了。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向来以厉害着称的黑眼镜,此刻面对解雨兮这个晚辈,竟是渐渐落于下风,甚至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黑眼镜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心中暗自思忖:这解家的小姑娘向来是以精湛绝伦的符咒之术闻名遐迩,其符咒技艺之高超绝非寻常人所能企及,但却从未听闻有人提及解雨兮竟然还身怀绝世武功! 而且看这身手,恐怕就连那哑巴张都未必能在她手下讨得了好去。想到此处,黑眼镜不禁暗暗叫苦不迭,只盼着能赶紧想个法子脱身才好。 为了避免遭受更多皮肉之苦,黑眼镜赶忙高举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姿态,口中连连求饶道:“我说这位大小姐,您消消气儿成不成?我烧的又不是您的摩托车,您何苦这般紧追不舍地对我大打出手呢?” 此刻的黑眼镜显得无比狼狈,那张平日里总是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脸上此时满是委屈之色,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解雨兮,活脱脱像一只受了欺负的小狗。 而一旁的小卖部老板得知自己心爱的摩托车竟是被眼前这个戴着墨镜的男子给烧毁之后,顿时气得火冒三丈,跳脚大骂道:“我要打电话报警,让警察来把你这个混蛋抓起来关进大牢里!”说着便掏出手机作势要拨打报警电话。 “别别别,千万别啊!”黑眼镜见状更是慌了神,连忙转身朝着小卖部老板又是鞠躬又是作揖地苦苦哀求起来。 同时还不忘跟老板讨价还价,表示自己愿意赔偿损失。然而老板却是丝毫不肯让步,直接狮子大开口索要一万元赔偿金。黑眼镜一听这话差点没晕过去,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能不能便宜点儿啊?” 心道他可是个黑户,要是进了警察局那可就麻烦啦! 但黑眼镜的话音未落,解雨兮的小拳头又如雨点般朝着他招呼过来。 只见解雨兮娇喝一声,猛地挥出一拳,直直地砸在了黑眼镜的肚子上。这一拳力道十足,直打得黑眼镜闷哼一声,捂着肚子弯下了腰,疼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缓了好一会儿,黑眼镜才勉强抬起头,有气无力地说道:“咱们能不能好好聊聊……”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解雨兮毫不犹豫的拒绝:“不聊!”紧接着又是几拳狠狠落下,直打得黑眼镜抱头鼠窜,四处躲闪。 终极笔记CP小哥37南瞎被揍 黑眼镜被解雨兮一顿暴揍之后,只觉得眼前直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他一边抱着头躲避着攻击,一边嘴里不停地喊着:“哎哟哟!姑奶奶,别打啦!别打啦!我知道错啦! 不过您二位看样子确实不清楚这块瓷片到底是干啥用的呀,要不这样吧,只要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马上就把这瓷片的用途原原本本地告诉您。 大家都讲究个以和为贵嘛,何必闹得这么不愉快呢?” 然而,任凭黑眼镜如何苦苦哀求,解雨兮始终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盯着他一言不发。 黑眼镜见状,眼珠一转,连忙将目光转向了解雨臣,陪着笑脸说道:“还有啊,这位爷,其实她那辆车真的值不了几个钱。 要不您再掏两千块钱给那位老板当作赔偿,我保证立马把关于瓷片的事儿全告诉您!” 谁知那老板却丝毫不买账,依旧气势汹汹地瞪着黑眼镜,咬牙切齿地吼道:“什么叫值不了几个钱?那可是老子的心爱座驾!没有一万块,今天这事绝对没完!”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解雨臣尚未开口表态,解雨兮倒是抢先一步开腔了:“行,可以,但前提是你必须立刻、马上告诉我这瓷片究竟是用来干什么的!” 听到这话,黑眼镜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压低声音说道:“这个嘛……只不过这里人多嘴杂的不太方便说呀,要不咱们先……” 他的话还没说完,聪明伶俐的解雨兮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毫不犹豫地转头对解雨臣吩咐道:“哥,你去给那老板刷下卡,让他赶紧走人。” 解雨臣微微点头,二话不说掏出银行卡走向老板。很快,交易完成,老板心满意足地拿着钱离开了现场。 见碍事的人终于走了,解雨兮迫不及待地冲黑眼镜喊道:“好了,现在没人了,快说吧!” 黑眼镜嘿嘿一笑,摸了摸下巴,慢悠悠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啦!其实啊,这瓷片的事跟吴邪有关。想必您二位肯定认识吴邪吧? 您要是不信我说的话,等会儿见到吴邪本人,由他来亲自给您们解释,这样总行了吧?” 对于吴邪这个人,解雨兮和解雨臣自然不会陌生。两人对视一眼后,心领神会。 解雨臣作为老江湖,对黑眼镜的背景可谓了如指掌。只见他目光凌厉地盯着黑眼镜,冷冷地说道:“先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面对解雨臣的质问,黑眼镜无奈之下只好如实交代。原来此次行动乃是由境外的裘德考手下阿宁所组织,目的地是前往塔木陀的西王母宫。而他们几人包括黑眼镜、哑巴张以及吴邪都被她雇佣而来。 解雨臣将画框上镶嵌着的那块瓷片小心翼翼地取了下来,仔细端详一番之后,心中暗自揣测道:这块瓷片看上去很有可能就是去往塔木陀的路线图,但可惜并不完整。 终极笔记CP小哥38西王母宫 若是没有它的指引,想要顺利找到通往西王母宫的路径恐怕并非易事。然而,吴邪之所以决定前往塔木陀,其目的则是为了寻找失踪已久的吴三省。 巧的是,解雨臣同样有事需要去找吴三省,再加上身负特殊使命——探索神秘的西王母宫,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参与这次冒险之旅。 就在这时,解雨兮眼疾手快,像变戏法一样把那枚瓷片“嗖”地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其实是偷偷塞进了随身带着的空间戒指里。 解雨臣瞅见这一幕,心里有点打鼓,轻声问妹妹:“咱这次要去的可是那无边无际的大漠,环境那叫一个恶劣,到处都是未知的危险,你真要跟着一起去吗?” 解雨兮想都没想,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斩钉截铁地回答:“去!” 这可是解连环最后一次现身的线索,可不能让他就这么跑了! 解雨兮和解雨臣对视一眼,心中充满了很多疑惑,决定跟着黑眼镜去看看,弄清楚解连环和吴三省到底在暗地里谋划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见黑眼镜潇洒地钻进车内,发动引擎,汽车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解雨兮则迅速坐进驾驶座,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紧跟其后。而解雨臣则稳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双目凝视前方,表情严肃而专注。 车辆沿着公路一路飞驰,渐渐远离城市的喧嚣,朝着广袤无垠的沙漠驶去。沿途风景不断变换,但他们三人的心情却始终紧绷着,谁也不知道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什么。 经过一番长途跋涉,他们终于抵达了沙漠的边缘。在那里,矗立着阿宁的营地,营帐错落有致地排列着,周围停放着各式车辆和装备。 黑眼镜驾车径直驶入营地,停在了一处空地上。随后,他带领着解雨兮和解雨臣直奔阿宁所在之处。 解雨臣昂首挺胸地走在前面,展现出一种自信而威严的气势。毕竟,他手中掌握着阿宁最为迫切需要的路线图之一,这无疑成为了此次谈判中的一张王牌。 双方见面后,解雨臣开门见山地表明来意,并提出加入队伍的请求。 面对如此诱人的条件,阿宁虽然心有不甘,但权衡利弊之下,还是爽快地答应了解雨臣的要求。 不过,阿宁也提出了一系列苛刻的条件:他们必须听从自己的指挥,自行承担一切安全风险,并且不能索取任何报酬。解雨臣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霸气回应道:“我可不缺那点钱。” 阿宁见状,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紧接着,解雨兮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碎片,递给了阿宁。 阿宁接过碎片后,仔细地端详起来,然后熟练地将它们一一拼凑完整。 就在这时,解雨臣、解雨兮以及黑眼镜转身准备离开。然而,刚走出几步远,他们便迎面碰上了一脸郁闷的吴邪。解雨臣的目光瞬间落在了吴邪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吴邪,没想到你果真在这里。” 终极笔记CP小哥39黑花瓶邪 黑眼镜立马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眼泪汪汪的模样,抽噎着说道:“你居然不信我!” 解雨臣一脸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道:“好好好,信你信你。”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五百元递给黑眼镜。 站在一旁的解雨兮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自惊叹,原来黑花cp是真的,她不就是有男嫂子了。 此时,吴邪注意到了解雨兮身旁的解雨臣,他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于是试探性地开口问道:“你……你是小花吗?可……可是小花不是女的吗?” 话刚出口,吴邪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压低声音又问了一句:“难道你变性了?” 听到这话,解雨兮再也忍不住了,赶紧用手捂住嘴巴,生怕自己会笑出声来。心里不禁暗暗嘀咕,这吴邪还真是个有趣的妙人啊,这种奇怪的想法都能冒得出来。 解雨臣被吴邪这一番话弄得十分郁闷,原本见到儿时好友重逢时满心的欢喜瞬间烟消云散。他没好气地解释道:“我那只是小时候长得太过好看秀气罢了。” 吴邪一听,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自己误会了,顿时感到一阵尴尬,只得讪讪地笑了笑。 而另一边的解雨兮,则因为没有看到心心念念的张起灵而大失所望。她心里琢磨着,如果解雨臣真的跟黑眼镜在一起了,那岂不是就没有后代了嘛。 而且解家这么大的产业总不能拱手让给外人吧,所以看来还是得靠自己去找一个合适的另一半才行。想来想去,解雨兮觉得张起灵倒是个很不错的人选呢。 说起那张起灵的天授问题啊,对于经历好几个世界的解雨兮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毕竟,九门一直以来都亏欠着张起灵呢!虽说如今还未轮到解家守门,但实际上九门之中没有哪一家真正履行过守门之责。 再者说,哥哥解雨臣既然已经继承了红家,那自然就得遵守约定啦。 这天晚上,吴邪、黑眼镜、解雨臣还有解雨兮一起享用完美味的晚餐后,便纷纷回到自己的营帐休息去了。 夜深人静之时,扎西却悄悄地走向了张起灵和吴邪所在的帐篷。然而,拥有强大神识的解雨兮早就察觉到了这一切,不过她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后来,当解雨兮无意间瞥见吴邪与张起灵一同坐在篝火旁时,心中立刻明白即将上演那个众人皆知的经典场景,顿时好奇心大起,忍不住想要凑过去瞧个究竟。 这边,吴邪一脸疑惑地询问张起灵:“你到底是什么时候从那神秘的青铜门里走出来的?出来之后为何又不肯联系我呢?难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讲的吗?” 张起灵微微皱了皱眉,语气冷淡地回答道:“这只是我的私事罢了,没必要告知于你。” 吴邪一听这话,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大声喊道:“是啊,这确实是你的事情,你当然可以选择不告诉我!可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难道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张起灵沉默片刻,缓缓说道:“你本不该卷入这些是非当中,你的三叔为了你已经做了太多……” 终极笔记CP小哥40青铜门后 吴邪一脸凝重地说道:“其实我的要求真的很简单,我只想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一旦我知道了真相,那我就心满意足了。可是啊,为何偏偏所有人都不肯将实情告知于我呢?你能明白那种对所有事情一无所知所带来的痛苦吗?” 张起灵静静地凝视着吴邪,缓缓开口道:“我比你更为了解这种感受。”吴邪瞬间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言语有些不妥当,赶忙向张起灵致歉:“对不起,我知道你也一直渴望能够回想起往昔的那些记忆。” 此时,张起灵抬起头望向那无边无际的夜空,悠悠地说道:“我不过是个既没有过去、亦不存在未来之人罢了。即便有朝一日我从这个世上彻底消失,恐怕也不会有人察觉到。” 听到这番话,吴邪毫不犹豫地回应道:“倘若你真的消失不见了,至少还有我会发现!”他的神情无比恳切,仿佛在许下一个郑重的诺言。 正当张起灵转身准备离去之时,吴邪急忙出声喊住了他:“等等,就算你要走,好歹也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呀!你在青铜门后面到底看见了什么?” 张起灵稍稍停顿了一下脚步,回过头来告诉吴邪:“青铜门之后乃是终极,它涵盖了世间万事万物的最终谜底。” 吴邪满心疑惑,忍不住继续追问道:“那么所谓的终极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然而,面对吴邪的追问,张起灵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始终都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随后,只见那人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只留吴邪一个人孤零零地伫立在原地,望着离去之人渐行渐远的背影,他忍不住朝着那个方向大声呼喊起来:“其实你的问题早就已经变成我的问题了! 如果说传说中的西王母宫真能解开所有谜题,找到这一切背后隐藏的真相和答案,那么无论前方道路多么艰难险阻,我都一定要跟随你一直走下去!” 然而,面对吴邪如此坚定的表态,张起灵却仿若未闻一般,头也不回地继续大步向前走去。 他所前往的另一边,赫然便是解雨兮藏身之处。只见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那个方向,口中冷冷喝道:“出来吧!”话音未落,一道纤细身影缓缓从黑暗处踱步而出。定睛一看,原来是解雨兮。原来她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张起灵一眼就认出了解雨兮乃是九门解家之人,想当初在鲁王宫附近那不远处的瓜子庙里,他远远看到过。 不知为何,自那时起,张起灵总觉得解雨兮身上似乎有一种独特的吸引力。而这种吸引力并非源于其他,正是解雨兮与生俱来的灵力所致。 要知道,作为身负麒麟血脉的张起灵,对于这种强大且纯净的灵力自然是极为敏感和渴求的。 此刻,解雨兮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个正在苦苦追寻失落记忆的男子,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疼惜之情。 沉默片刻之后,解雨兮轻声说道:“跟我来。”语罢,便当先朝着另一边迈步而去。 终极笔记CP小哥41顺其自然 张起灵沉默地跟在解雨兮身后,步伐不紧不慢。随着与解雨兮之间的距离逐渐缩短,那股亲切而舒适的感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愈发强烈起来。 张起灵心中充满疑惑,却又无法解释这种奇怪的感受。思索无果后,他索性不再纠结于其中缘由,而是决定听从内心的直觉,继续跟随解雨兮前行。 就这样,解雨兮一路将张起灵带到了自己的帐篷前。然而,这一幕恰好被解雨臣、吴邪和黑眼镜瞧见。三人对视一眼后,便招呼着让他俩一同进入帐篷内。 张起灵踏入帐篷时不禁暗自腹诽:“怎么没人问过我愿不愿意呢?”不过生性寡言少语的他并未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找了个角落坐下。 解雨兮则环顾四周,对于帐篷内略显简陋的摆设并不是十分满意。她不由得想起自己空间世界里那些琳琅满目的仙桃水果,嘴角微微上扬。 再看看眼前的吴邪、黑眼镜以及张起灵,她敏锐地察觉到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着一些暗伤尚未痊愈。 于是,解雨兮没有丝毫犹豫,伸手从背包中取出了四颗色泽鲜艳、个头硕大的仙桃,轻声说道:“来,吃水果!” 解雨臣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因为他曾经品尝过这些仙桃,深知其滋味美妙无比。同时,他心里也明白,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既然解雨兮不愿多说,那么只要知道她是自己的妹妹这一点便已足够。 张起灵依旧保持着惯有的沉默,静静地坐在一旁。而好奇心旺盛的吴邪刚想开口询问些什么,却被张起灵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此时,黑眼镜笑嘻嘻地接过一颗仙桃,赞叹道:“真没想到啊,在这茫茫沙漠之中居然还能吃到如此又大又红的桃子,真是难得!” 解雨兮白了他一眼,催促道:“别啰嗦啦,赶紧尝尝味道如何!” 众人满心欢喜,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那鲜嫩多汁的仙桃。瞬间,一股香甜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挑逗着味蕾,让人忍不住流口水。那甘甜的汁液顺着喉咙滑下,就像一条清凉的小溪流过,带来一阵清爽和滋润,让人感觉神清气爽、精神焕发。 这种美妙的味道仿佛把人带到了一个无边无际的欢乐世界,全身都沉浸在那种愉悦和舒适的感觉中,无法自拔。 更让人惊喜的是,一直被多年旧伤困扰的张起灵,在吃下这神奇的仙桃后,竟然感觉到那些伤痛在慢慢减轻、消失。 原本积压在体内的陈年旧疾,此刻就像冰雪遇到阳光一样逐渐融化,伤口开始愈合,身体机能也在不知不觉中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面对如此惊人的变化,张起灵惊讶得合不拢嘴,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桃子,喃喃自语道:“这桃子……”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中的震撼和感激。 一旁的解雨兮看到这一幕,好奇地问道:“难道不好吃吗?” 听到这话,张起灵赶紧摇头,诚恳地说道:“谢谢。” 解雨兮听了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一向沉默的张起灵会这么直接地表达感谢,她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笑,温柔地说:“不客气。” 终极笔记CP小哥42陈年旧疾 这时,吴邪也感受到了这桃子的奇妙效果。他只觉得吃下后,整个人的身体比以前好了很多,仿佛充满了无尽的活力。他忍不住惊叹道:“这桃子也太好吃了吧!”话语中充满了赞美,对这神奇的仙桃更是喜爱至极。 黑瞎子喜滋滋地把那颗粉粉嫩嫩、汁水四溢的桃子塞进嘴里,吧唧吧唧地嚼了起来。说时迟那时快,一股滚烫的热流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在他身体里撒欢儿,直直地冲向他的后背和眼睛。 黑瞎子面露惊色,双眼圆睁,他清晰地察觉到,原先压在肩头那沉甸甸的重量,竟稍稍减轻了些许,就连视线也略微明晰了一些。这实打实的变化,令他的身躯不由自主地轻轻颤动起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没想到,这么多年来他四处寻觅解决之法,几近绝望到欲要放弃之时,竟如此奇迹般地望见了曙光! 黑瞎子无论如何也未曾料到,如此一个微不足道的桃子,竟能对他背上那神秘且沉重的负担产生如此巨大的影响。此刻的他,面色凝重,如临大敌,语气沉稳地问解雨兮:“我从未尝过如此美味、如此神奇的桃子,兮妹子,你这里还剩多少?” 听到黑瞎子的询问,解雨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答道:“这个嘛,我还有很多。” 得到如此肯定的答复,黑瞎子心中虽有喜悦,但并未表露出来。 然而,一旁的解雨臣等四人却面露忧色。他们深知解雨兮所拥有的这种特殊能力,极有可能给她带来无尽的麻烦,遂纷纷围拢过来,言辞恳切地劝解雨兮:“兮兮啊,日后万不可再轻易在他人面前展露自己的特殊之处,务必要保护好自己。” 解雨兮默默颔首,表示定会将众人的话语铭记于心。 解雨兮微笑着点头,然后看向黑瞎子,说道:“不过,既然这桃子对你的身体有益,我可以每天给你送一些。” 黑瞎子听了解雨兮的话,心中暗自高兴,但表面上还是装作平静地说道:“那就多谢兮妹子了。” 解雨臣等人站在不远处,亲眼目睹了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们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尤其是解雨臣,内心的忧虑更是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他深知自己的妹妹解雨兮天性纯善,对待他人总是充满善意和同情。 然而,正是因为这份善良,让解雨臣不禁担心她会在不经意间身陷险境。 尽管如此,解雨臣心里还是有一些底的。毕竟,张起灵向来沉默寡言,从不多嘴多舌,更不可能随意泄露秘密。 而吴邪与自家又有着千丝万缕的亲戚关系,于情于理都绝不会将此事外传。只是,那个行事乖张、难以捉摸的黑瞎子却让解雨臣有些拿不准了。 想到这里,解雨臣毫不犹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卡片,递到黑瞎子面前,并意味深长地说道:“瞎子,以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终极笔记CP小哥43救命恩人 黑瞎子看着那张黑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但他并没有伸手去接。只见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直视着解雨臣,郑重其事地回答道:“兮妹子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呐! 我黑瞎子虽然平日里没个正形儿,但这种忘恩负义、出卖朋友的事儿,我还真干不出来!” 听到这番话,解雨臣先是一怔,随后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因为他很清楚黑瞎子的为人,既然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那就说明这件事他不会说出去。 但还是把那张卡给了黑瞎子,让他保护自己妹妹解雨兮。 吃完桃子后,解雨兮一改往日嬉笑打闹的模样,面色变得异常凝重而正经起来。只见她小心翼翼地从身旁拿出一叠厚厚的纸张,这些纸张仿佛承载了千斤重担一般沉重。 “小哥,这是我和哥哥费了好大劲儿才查到的有关你的所有资料。”解雨兮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将手中的资料递给张起灵。 张起灵接过这份并不算厚实的文件,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与感激。然而,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谢谢。”声音虽轻,却饱含真诚。 听到张起灵的道谢,解雨兮急忙摆手说道:“小哥你千万别这么说,其实应该是我跟你说一声对不起啊!要不是因为当年一些事情,也不会让你受那么多苦……都是我们解家亏欠了你太多。” 说到这里,解雨兮不禁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张起灵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如此伤感的女子,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不知为何,他实在不太喜欢看到这样脆弱的解雨兮,于是连忙安慰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别太放在心上。无论如何,我还是要感谢你们愿意帮我查找关于我的资料。” 尽管得到了张起灵的宽慰,可解雨兮内心的悲伤依旧难以平复。此刻的她就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一样,忐忑不安地站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张起灵翻阅完这些资料后的反应。 与此同时,远在另一处的解雨臣得知妹妹已经把一切真相都告知了张起灵,不仅没有丝毫责怪之意,反而对妹妹的做法表示十分赞同和支持。 尤其是当他了解到九门曾经竟然将张起灵囚禁在格尔木疗养院,并对其进行长达二十年之久的惨无人道的实验时,更是感到无比愤怒和唾弃。 对于九门,解雨臣心中充满了深深的失望之情。他实在难以想象,父亲解连环竟然会为了这样一群忘恩负义之人,狠心舍弃自己的亲生女儿。 然而,解雨臣内心深处其实并非完全不能理解解连环对待自己时那冷淡与无视的态度。毕竟,人生在世,每个人都会遭遇各种困境和无奈,谁能保证自己始终一帆风顺呢? 但有一件事却令他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甚至愤怒得直跺脚——那就是解连环在他爷爷离世之时,竟然连面都没有露一下! 这简直太过分、太不像样了!要知道,在中国传统文化里,“百善孝为先”一直被视为至高无上的道德准则。 而解连环身为解家未来的继承人,本应承担起家族的重任,广大解家。可他却毅然决然地放弃了解家继承人的身份,甘愿去做吴家的儿子。 如此行径,无疑是将解家的所有人抛弃。这种行为让解雨臣感到无比愤慨,他坚信妹妹解雨兮一定能够理解他心情。 终极笔记CP小哥44告知真相 张起灵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只见他以极快的速度翻阅着手中的一叠资料,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随着每一页纸的翻过,那些关于张家、九门的过往如同电影般在他脑海中飞速放映。 回想起之前解雨兮所说的话,张起灵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尽管这些都是他亲身经历过的事,然而失去记忆的他,却感觉自己宛如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但即便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当面对那些惊心动魄的情节时,他的心绪仍不由自主地激荡起来。 曾几何时,他不顾自身安危拯救了众人,可最终被无情推出去成为众矢之的的人,竟然也是他!想到此处,张起灵那紧握着资料的手微微颤抖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与哀伤涌上心头。 此时,他抬起头,目光恰好落在了解雨兮那张略带紧张的脸庞上。望着她那关切的眼神,张起灵原本紧绷的神情渐渐舒缓下来。他深吸一口气,无比认真地开口说道:“兮兮,谢谢你。” 在内心深处,他默默地补上了一句未曾说出的话语:谢谢你没有因为自己的亲人而对我有所隐瞒,谢谢你勇敢地告诉我这所有的真相。 正是因为有了解雨兮的坦诚相待,才让他在这迷雾重重的世界里,寻找到了一丝温暖和希望。 解雨兮一脸郑重地看向张起灵,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解家既然已经做出了承诺,就一定会按照约定守护好青铜门。 这点请您放心,毕竟我们解家别的没有,就是钱多!”然而,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实际上她更倾向于将青铜门交由国家来管理和保护。 站在一旁的解雨臣紧接着也表了态:“小哥,我们解家定会全力以赴对你进行赔偿。 而且,只要你愿意,我们解家可以负责给你养老送终,所有的费用全部由我们承担。”尽管他深知自己所做的这些远远无法弥补小哥曾经所经历的种种苦难,但他仍然满心期望着小哥能够接受这份补偿。 此时的张起灵,深深地感受到了解语臣和解雨兮的真诚之心。回想起当年被困之时,若不是解九爷拼尽全力将他救出,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念及此处,他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解雨臣提出的赔偿方案。 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着这一切的黑瞎子心里不禁感慨道:“要说起来啊,这解家还真是最有良心的了。看来咱们这位哑巴张算是有福啦,以后的日子应该不会再那么辛苦了。 只是不知道我这个老瞎子,有没有机会跟着小哥一起享享福呢?”说罢,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吴邪虽然平日里总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但他可不傻。仅仅从解雨兮和解雨臣不经意间透露出的只言片语之中,便敏锐地察觉到九门似乎对张起灵有所亏欠。 吴邪二话不说,迅速伸手拿起桌上的相关资料仔细查看起来。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气得他破口大骂:“这帮人简直太过分了!竟然搞了个长达二十年的实验,而且对象还是他们自己的恩人。这种事情是人能干得出来的吗?真他妈缺德!” 终极笔记CP小哥45付出代价 吴邪越说越生气,他的手不断颤抖着,“抱歉,我有点激动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张起灵静静地看着吴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毕竟那时吴邪还小,他轻轻拍了拍吴邪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太过自责。 “这不是你的错。”张起灵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吴邪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他知道,张起灵说得对,他们现在更应该关注的是未来。 “不过,我们一定要让那些伤害过小哥的人付出代价!”吴邪握紧了拳头,眼神中充满了决心。 其他人纷纷附和,表示赞同吴邪的想法。 即便心里清楚这其中的缘由,但丧失了记忆的张起灵仍旧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前往西王母宫的征程。 吴邪呢,则一心想要弄明白吴三省为何要如此对待小哥,因此他也毫不犹豫地跟随着一同前往。 而解雨臣和解雨兮兄妹俩,此行最大的目的便是抓住解连环,为解家出力。 至于黑瞎子嘛,他向来都是为了那诱人的金钱而动身。 躺在户外露营的折叠床上,解雨兮深知张起灵内心深处的忧虑——害怕再度失去宝贵的记忆。她心里很明白,目前来说,最为有效的解决方法无疑就是洗髓。 然而,令人无奈的是,这片广袤无垠的沙漠并非理想之地。而且,尽管解雨兮拥有属于自己的随身空间,可毕竟今日只是她与张起灵的初次相见,实在不方便将其带入其中。 不过解雨兮有.......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广袤无垠的沙漠之上,泛起一片金黄。阿宁带领着她精心组织的队伍,精神抖擞地完成了最后的准备工作,然后整齐划一地踏上了前往神秘之地——塔木陀的征程。他们此次出行的目标便是探寻传说中的西王母宫。 庞大的车队犹如一条蜿蜒的长龙,缓缓地在沙漠之中穿行。吴邪和解雨臣坐在同一辆车上,负责驾驶车辆的则是阿宁团队里经验丰富、被大家称为“老高”的成员。 而另一边,解雨兮与张起灵以及黑瞎子同乘一车,驾车的同样也是阿宁这个领队,毕竟这辆车上是张起灵和黑瞎子都是顶尖的高手,可是他们一行人的保命符,可不得看紧了。 还有另一重要车,开车的是阿宁的手下乌老四,车里面坐着定住卓玛一家。 剧情提到车队刚刚出发没多久就遇到了沙尘暴,就算现在解雨兮告诉阿宁,阿宁也不信,毕竟现在天空晴空万里,阳光美丽。 解雨兮掐指一算,果然过不了多久就会遇到沙尘暴,反正跟谁说都不信,解雨兮索性闭上双眼,开始闭目养神,静静等待这场风暴的降临。 车队依旧在飞速疾驰,车轮在松软的沙地上不断翻滚,扬起阵阵尘土。道路崎岖不平,车身剧烈摇晃,使得车内的众人如同坐上了一艘风浪中的小船一般。 终极笔记CP小哥46貌美富婆 突然间,由于车辆一个猛烈的颠簸,原本安静坐着的解雨兮身体猛地向前倾斜,她的脑袋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靠在了张起灵的胳膊上。 令人惊讶的是,一向警觉且身手敏捷的张起灵这次竟然没有及时躲闪开来,而是任由解雨兮的头搭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一直在观察着两人的黑瞎子看到这一幕后,心中不禁暗笑:看来哑巴张这回算是栽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向来冷漠寡言的哑巴张会对一个小姑娘动了心,而且还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简直就是老牛吃嫩草啊! 不过话说回来,哑巴张还真有眼光,别看解雨兮年纪不大,可她拥有的资产可不比解雨臣少呢。 要知道,她每年在新月饭店所拍卖的那些各式各样的符咒,只要一经推出,便会立刻成为各大势力争相抢夺的对象。 每次拍卖会都能拍出惊人的高价,那累计下来的金额可是一笔天文数字啊,说她是个千万亿级别的富婆都毫不夸张。 所以嘛,哑巴张可得加把劲抓住这个机会咯! 张起灵压根没有理睬黑眼镜那充满调侃意味的目光,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熟睡中的解雨兮身上。只见他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姿势,生怕惊醒了怀中的佳人,动作轻柔得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一件稀世珍宝。 一旁的黑眼镜见状,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冷不丁迎上了张起灵凌厉的眼神。这一眼犹如一道寒光射来,吓得黑眼镜浑身一个激灵,到嘴边的话也硬生生咽了回去。他连忙识趣地做了一个双手捂住嘴巴、仿佛给自己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表示绝对不会再多嘴半句。 毕竟,以他对张起灵实力的了解,真要是惹恼了这位“闷油瓶”,自己可讨不到好果子吃。而且,万一不小心把张起灵未来的小媳妇给吵醒了,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他毫不怀疑,张起灵会毫不犹豫地抽出那柄令人胆寒的黑金古刀,将自己大卸八块。 想到这里,黑眼镜不禁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够快,及时闭上了嘴巴。 此时,车辆正行驶在一条崎岖不平的道路上,车身不停地摇晃着。然而,即便如此,张起灵依旧稳稳地护着怀里的解雨兮。随着路途越发颠簸,他索性直接将解雨兮抱到了自己的膝盖上。 解雨兮身材娇小玲珑,体重很轻,对于身强力壮的张起灵来说,这点分量根本不值一提。他紧紧地搂着解雨兮,就像守护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一样,不让她受到丝毫的惊扰和伤害。 突然间,原本晴朗的天空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灰色幕布缓缓遮盖住一般,渐渐地变得昏暗阴沉起来。狂风如同一只凶猛的巨兽,咆哮着呼啸而过,所到之处,卷起漫天的沙尘,形成一道铺天盖地、气势汹汹的沙尘暴,以惊人的速度朝着车队席卷而来。 解雨兮凭借敏锐的直觉和观察力,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这场即将来临的灾难。她心急如焚地朝着前方正在开车的阿宁大声呼喊:“阿宁,快停车!是沙尘暴来了!” 终极笔记CP小哥47异常固执 然而,面对这显而易见的危险信号,阿宁却表现得异常固执。 由于从小在国外长大,接受西方教育的她对于中国传统的一些神秘现象,比如符咒等,一直持怀疑态度,认为那不过是封建迷信罢了。所以,此时的她完全不相信解雨兮的警告。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向沉默寡言但观察力极其敏锐的张起灵也发现了情况不对。他低沉而坚定地开口说道:“停车,不然我们都会被埋在这里。” 听到张起灵发话,阿宁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毫不犹豫地猛踩刹车,将车稳稳停下。 车子刚一停下,阿宁便急忙拿起对讲机,试图与其他队员取得联系,询问他们的状况并告知这里发生的事情。然而,无论他如何呼叫,对讲机里始终只有沙沙的电流声,没有任何回应。 看到阿宁吃瘪的样子,解雨兮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幸灾乐祸。她略带得意地嘟囔着:“哼,让你不信我的话。” 可就在这时,解雨兮忽然感觉到一阵异样——原来不知何时,自己竟然坐到了张起灵的大腿上!刹那间,她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涨得通红,心脏砰砰直跳。 她手忙脚乱地从张起灵的腿上跳下来,迅速跑到另一边坐好,低着头,结结巴巴地对张起灵说了句:“对不起……” 其实,解雨兮一直对张起灵心怀好感,但她怎么也想不到,在这样紧张的时刻,自己竟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 不过呢,解雨兮可没发现张起灵的耳朵红彤彤的,那是因为被帽子给挡住啦,所以谁也没看出来哟。 张起灵并未言语,他的目光依旧冷静沉着,仿佛刚刚的尴尬场面并未发生。他注视着车窗外滚滚沙尘暴,心中若有所思。 然而就在这紧张万分的时刻,黑瞎子那双敏锐如鹰隼般的眼睛却一下子看穿了张起灵内心深处隐藏着的喜悦情绪。 要知道,哑巴张这家伙平日里看着沉默寡言、一脸冷漠,但实际上却是个蔫儿坏的主儿。毕竟能跟他黑瞎子相处这么些年还能成为挚友的人,又怎会是什么善茬呢? 只不过相较于他黑瞎子的张狂肆意而言,哑巴张更喜欢暗中行事罢了。 可即便如此,黑瞎子也深知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才是明智之举。所以此刻哪怕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也只能暗自偷乐,绝口不提此事。 与此同时,阿宁那边依旧未能成功地与其他队员取得任何联系。情况变得愈发危急起来,因为肆虐的沙尘暴不仅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愈演愈烈,大有将一切都吞噬殆尽之势。 狂风裹挟着漫天黄沙铺天盖地而来,就连他们所乘坐的车辆似乎也随时有可能被彻底掩埋。 关键时刻,张起灵当机立断提出舍弃车辆改为徒步前行,尽快寻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躲避这场灾难。这个提议得到了众人一致同意。 于是大家纷纷行动起来,迅速整理好必备的装备物品,然后戴上防风镜做好防护措施。 终极笔记CP小哥48风沙来袭 只见张起灵手持那柄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金古刀率先下了车,待解雨兮也跟着走下车并关好车门之后,他抬头凝望了一眼汹涌澎湃的风沙,毫不犹豫地猛然将手中的黑金古刀深深地插入到脚下的沙地之中。 一旁的黑眼镜见到这一幕,连忙转头对着阿宁说道:“如果风沙没过了小哥的刀把,那就意味着危险已经迫在眉睫了。到那时,咱们可得赶紧撤离此地,不然的话,恐怕咱们都会被这滚滚沙尘活埋在此处啊!” 阿宁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表示完全认同黑瞎子所说的这番话。 张起灵皱着眉头,警惕地环顾四周。 漫天飞舞的沙尘使得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能见度低得令人心生恐惧。目光所及之处,除了他们自己所在的车辆,竟再也看不到其他车辆的影子。 一想到吴邪此刻可能身处险境,张起灵的心便紧紧揪了起来。对于吴邪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战斗力,他再清楚不过了。 而且,此次行动他受雇于吴三省,任务就是要确保吴邪的安全。尽管九门曾对不住他,但他内心深处早已将吴邪视为真正的朋友,怎能眼睁睁看着朋友陷入危险而不顾? 可眼下,解雨兮还待在身边,这让他左右为难。若丢下解雨兮独自一人去寻找吴邪,万一解雨兮遭遇不测,他又如何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正当张起灵犹豫不决之时,解雨兮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声说道:“不如我们先等等吧,等风沙停下来后再一同去找吴邪。反正那家伙邪门的很,不惹出点麻烦才怪呢!” 然而,张起灵并未应允这个提议,他不能为了朋友放弃 就在这时,阿宁身手敏捷地爬上了车顶,毫不犹豫地打出了一枚信号弹。明亮的光芒瞬间划破了昏暗的天空,紧接着她便开始耐心等待,期望其他队友能够看到信号并迅速向此处聚拢。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阿宁手中的信号枪已经全部打完,就连黑眼镜带来的信号枪也都消耗殆尽,周围依旧静悄悄的,没有等来任何一名队友的身影。 黑眼镜一脸严肃地看向张起灵,焦急地说道:“这漫天的黄沙已经快将哑巴张那把刀掩埋,而且连最后的信号弹也用完了,现在咱们必须赶紧撤退!” 然而,张起灵却坚定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还想要再等待片刻。他心里想着,最多再等个几分钟,如果依旧一无所获,那便立刻撤离。 一旁的解雨兮自然毫不犹豫地选择陪伴着张起灵一同等待。 见此情形,黑眼镜无奈地叹了口气。虽说他心中十分担忧,但毕竟他一直对解雨臣心怀好感,既然解雨兮坚持,他也只好点头同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五分钟之后,肆虐的风沙终于稍稍减弱了一些。可惜的是,他们苦苦守候至今,仍然没有等来任何一个人的身影。 即便无需解雨兮多言,几人也都清楚地意识到,这场风沙只是暂时停歇,用不了多久将会有更为猛烈的风暴来袭。当务之急,是尽快寻找到一处安全的避风之所。 终极笔记CP小哥49避风港湾 于是,阿宁迅速行动起来,她小心翼翼地将黑眼镜的信号枪捆绑在了车辆之上,以便后续需要使用时能够及时拿到。 紧接着,所有人齐心协力开始寻找适合避风的宿营地。没过多久,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成功找到了一个理想的避风港湾。 待一切安顿妥当,准备分头去寻人之时,阿宁提出必须要有一人留守在原地等候。 那场沙尘暴前,车上的解雨兮早在张起灵之前就察觉到了即将再度袭来的沙尘暴。 也正因如此,阿宁对解雨兮那是相当的钦佩,态度也变得格外的友好呢,而且阿宁心里头还觉着,要是不跟着解雨兮,她这一趟怕是回不来咯。 所以呀,解雨兮说啥阿宁都听。 几人经过一番商量,最后决定让阿宁留在原地负责接应,而黑眼镜就去寻找定珠卓玛一家人还有其他的小伙伴;解雨兮呢就和张起灵一块儿踏上寻找吴邪和解雨臣的旅程啦。 解雨兮、张起灵以及黑眼镜这三位身影缓缓前行着,当他们走到与阿宁相距约莫二百米之处时,便要分头行动去寻找目标。 此时,解雨兮细心地告知黑眼镜定珠卓玛一家人还有其他相关人员所在的具体方位。只见黑眼镜听完之后,忙不迭地道了声谢,然后匆匆离去,那模样仿佛生怕解雨兮会跟他收取费用一般。 望着黑眼镜匆忙离开的背影,解雨兮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黑眼镜啊,可真是把钱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随后,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张起灵,轻声说道:“西边!” 听到解雨兮的话后的张起灵微微颔首,表示明白,接着两人并肩朝着西北方向稳步走去。 没过多长时间,张起灵和解雨兮远远地便瞧见前方有一顶帐篷矗立在那里。 解雨兮运用自身的神识稍作感知,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原来帐篷里的人正是她心心念念的哥哥解雨臣。 抑制不住内心喜悦的解雨兮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鹿般飞奔而去,而与此同时,帐篷内的解雨臣似乎也察觉到了外面有人靠近,同样快步跑了出来。 “兮兮!” “哥哥!” 随着两声饱含深情的呼喊,解雨兮和解雨臣这兄妹二人满心欢喜地向着彼此狂奔而去,最终紧紧相拥在一起。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张起灵,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解雨臣搭在解雨兮腰间的手上。不知怎的,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让他很想将那只手给打掉。但理智又在心底不断告诫他绝对不可以这样做。 于是乎,张起灵强压下心中的异样情绪,转头面向吴邪,平静地开口道:“西北偏北 36 度。” 面对张起灵如此冷淡的态度,吴邪不禁感到有些纳闷,实在搞不懂这位小哥为什么会对自己这般冷漠。 吴邪虽心中不解,但还是按照张起灵所指的方向前行。不久,他们就发现了一个帐篷。吴邪猜测可能是自己的叔叔吴三省,就去看看。 终极笔记CP小哥50定珠卓玛 解雨兮和张起灵则留在原地,解雨兮一眼就知道那个帐篷里面是定珠卓玛一家,也就没拦着吴邪。则开心地和哥哥讲述着分别后的经历。 张起灵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眼神不时地看向雨臣。解雨臣注意到张起灵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他决定捉弄一下张起灵。 解雨臣故意走近张起灵,低声问道:“怎么样,看到我和妹妹这么亲密,是不是有点羡慕?” 张起灵愣了一下,随即转过头去,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解雨兮见状,好奇地问:“哥哥,你在和张起灵说什么呀?” 解雨臣笑了笑,说:“没什么,我只是在夸他一路上照顾你很周到。” 张起灵抬头看了一眼解雨兮,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解雨兮也微笑着看着张起灵,而张起灵被解雨兮看的有些不自然,连忙看向天空。 这时,一阵风吹过,解雨兮不禁打了个寒颤。 解雨臣连忙脱下外套,披在妹妹身上。 张起灵见状,也伸手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递给解雨臣。 解雨臣接过衣服,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就是有长辈的感觉吗。他看着张起灵,忽然觉得这个冷酷的男人其实也有温柔的一面。 解雨臣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把妹妹嫁给他或许真是个相当不错的主意呢!毕竟,自从跟随解雨兮潜心修炼之后,自己和妹妹的寿命都得到了显着的延长。 而放眼世间,能够与妹妹相匹配的男子实在寥寥无几,张起灵无疑是其中最为合适的人选之一。想到这里,解雨臣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替妹妹好好把关,确保她未来的幸福。 吴邪满脸失落缓缓地走了回来,那沉重的步伐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了他的心尖儿上。一直守候在外边的解雨臣见状,心中已然明了:这帐篷里恐怕并非他们所期盼见到的吴三省。 紧接着,包括解雨臣在内的四人鱼贯而入,踏入了那顶帐篷之中。果不其然,映入眼帘的并不是吴三省熟悉的身影,而是定珠卓玛一家人正围坐其中。 那位坐在中央位置的,是一位满头银丝的藏族老太太,岁月的痕迹深深地刻在她那饱经风霜的脸庞之上。而在老太太身旁,则坐着扎西的妻子。 尽管对于解雨兮来说,今日方才算是正式目睹定珠卓玛这位儿媳的真容,但她仅仅只是匆匆一瞥,便即刻辨认出眼前之人竟然正是陈皮的女儿——陈文锦。 虽说陈文锦此刻在自己那张俏脸上涂抹了一层厚厚的褐色粉底液,致使面色显得有些蜡黄暗沉,然而只要稍加留意,便能清晰地窥见其原本秀丽的面容轮廓。明明拥有着一张不过二十几岁的青春面庞, 可实际年龄却已步入四十多岁的中年阶段,着实令人感慨时光的无情雕琢,这可是吴三省他们干的。 也不知究竟是何缘由,就连一向机敏聪慧的吴邪居然对此毫无察觉。 终极笔记CP小哥51有人跟随 解雨臣那双深邃而犀利的眼眸犹如鹰隼一般,瞬间便捕捉到了人群中的陈文锦。他微微一蹙眉,心中暗自思忖起来,但却并未言语,只因此刻绝不能贸然打乱吴三省等人精心谋划的计划。 张起灵、解雨兮等一行人静静地等待着黑眼镜将卓玛一家人成功定住并带离此地。随后,他们也小心翼翼地跟随着离去。 行进途中,解雨兮凭借着敏锐的神识察觉到身后竟然有人在暗中跟踪。她仔细分辨后发现,跟踪者共分为两队。其中一队由一名体型肥胖的男子和一个脸上有着狰狞刀疤的男子组成。 解雨兮略一思索,便大胆猜测这两人极有可能正是王胖子与潘子。而对于另一队,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虑,觉得这很可能便是神秘莫测的汪家人。 解雨兮轻声向众人说道:“哥哥,小哥,还有吴邪哥哥,咱们身后有两队不速之客。” 听闻此言,吴邪面露惊色,急忙问道:“会是三叔吗?” 张起灵的神色略微显得有些心虚,毕竟胖子很有可能就在其中一支队伍当中,那么另一队自然就极有可能是令人忌惮的汪家人了。 解雨臣凝眸沉思片刻后,推测其中一队必定是汪家人。解雨兮紧接着详细解释道:“距离我们较近的那一队仅仅只有两个人,一个身材胖胖的男子以及一个脸上带有明显刀疤的男子。” 吴邪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胖子竟然也悄悄地跟了过来!这可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啊! 而此时此刻,吴邪的心中更是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实在想不通自己的三叔究竟在暗中谋划着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旁的解雨兮开口说道:“至于另外一队人马嘛……他们距离咱们比较远,而且队伍里面的那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不过,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来看,总感觉阴森森的,好像有着很重的阴气,甚至还带着一种常年不见阳光所产生的腐朽味道。这种气息让人感到非常不舒服,反正我是一点儿都不喜欢。” 解雨臣微微皱了皱眉,表情严肃地接着说:“不管这些人到底是谁,我们都必须要加倍小心谨慎地去应对才行。毕竟在这危机四伏的环境当中,稍有不慎就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吴邪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道:“没错,我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当听到解雨兮对那队神秘人的描述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张起灵突然轻轻地呢喃了一句:“汪家人……”声音虽然不大,但却仿佛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瞬间让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汪家人?”吴邪惊呼出声,他想起之前遇到的种种危险,似乎都有汪家人的影子。 张起灵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他沉声道:“看来这次的行动并不简单。” 终极笔记CP小哥52天气突变 解雨兮紧张地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吴邪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既然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我们就更不能退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家小心行事便是。” 众人纷纷点头,表情凝重。他们深知,接下来的路途将会更加艰难险阻,但他们毫不畏惧,决定一同面对未知的挑战。 四人历经艰险后终于回到了临时据点。黑眼镜那家伙吊儿郎当、一脸坏笑地凑过来,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嘟囔着:“哟呵!你们这几个家伙到底是干啥去了?咋这么久才回来啊!瞧瞧你们这慢吞吞的样子,真是太不行啦!” 他这话音未落,只见一道黑影闪过,原来是张起灵一言不合就直接朝着黑眼镜出手了。 张起灵的身手何其敏捷,动作快如闪电,瞬间就让黑眼镜毫无招架之力。黑眼镜被打得左躲右闪,口中不停地求饶道歉:“哎呀呀!小哥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乱说了!” 然而,周围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却都无动于衷,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黑眼镜求情。毕竟这家伙平日里嘴实在是太贱了,大家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此时,解雨臣和解雨兮并肩坐在一起,两人低声交谈着什么。吴邪则在一旁寻了个靠近解雨臣的位置坐下,稍作歇息。解雨兮的另一侧坐着刚刚结束战斗的张起灵。 就在这时,阿宁的一个手下乌老四正对着定主卓玛一家人喋喋不休地抱怨个不停,那声音聒噪得让人头疼欲裂。 只听得解雨兮忍无可忍地喊道:“喂!我说你这人累不累啊?能不能闭上嘴巴安静一会儿?简直吵死人了!” 谁能想到,她这一嗓子非但没能让乌老四住口,反而像是点燃了火药桶一般,将乌老四那尚未消散的火气一下子全都引到了自己身上。 乌老四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解雨兮,怒喝道:“嘿!你这个小娘们儿,竟然敢这么跟老子说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大卸八块!”说着,他便气势汹汹地朝解雨兮逼近过去,一副要动手打人的模样。 然而,就在乌老四话音刚落之际,刹那间,天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搅动,风云骤然变色!原本晴朗的天际瞬间被厚重如墨的乌云所笼罩,犹如一座黑压压的大山径直朝大地碾压而来。 解雨兮见状,心头猛地一震,她深知此乃上天发出的严厉警示。毕竟,她曾在数个世界历经风雨、饱经沧桑,积累下了无比深厚的功德。这些功德如同璀璨的星辰,镶嵌在她生命的长河之中。 一旁的黑瞎子则满脸狐疑地望着天空,嘴里嘟囔道:“这好好的天儿,咋说变就变呢?” 而解雨臣心中暗自思忖,这诡异的天气或许与自己的妹妹解雨兮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过,那又如何呢?对他而言,解雨兮永远只是他的妹妹罢了。 与此同时,张起灵目光坚定地凝视着天空中的异象,他心里十分确定,这一切定然与那个让他心生好感的女孩——解雨兮脱不了干系。 就在他们返回营地的途中,张起灵终于恍然大悟,为何每当看到解雨兮与他人交谈时,自己便会不由自主地感到气恼。正如胖子所说,这种感觉大概就是所谓的喜欢吧。 终极笔记CP小哥53欺软怕硬 然而,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乌老四这边刚有所动作,解雨臣、张起灵以及吴邪三人就如闪电般迅速地闪身到了解雨兮身前,将其牢牢护在了身后。 他们三人并肩而立,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乌老四身上,眼神冰冷而犀利,犹如三把利剑直直刺向乌老四的心窝。 乌老四瞬间被这强大的气场给镇住了,他脚步戛然而止,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心里暗暗叫苦不迭,暗道自己今日真是倒霉透顶,竟然惹上了这么一群不好招惹的人物。 一旁的阿宁见状,心知再这样僵持下去局面只会越来越难以收拾,于是连忙出声制止道:“乌老四,还不快跟人家道歉!” 乌老四本来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此时见张起灵等人个个神色不善,心中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此刻又听得阿宁开口让他道歉,他便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赶忙顺着台阶往下爬,点头哈腰地道起歉来:“对不起,对不起啊各位,我刚才就是开个玩笑,您几位大人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 解雨兮自然不是那种心胸狭隘之人,但她也绝不会轻易放过胆敢冒犯她的人。她冷哼一声说道:“这次暂且饶过你,若有下次定然不会轻饶。”接着,她又瞥了一眼乌老四,冷冷地补充道:“还不快去向那位老人家赔礼道歉。” 乌老四虽然心中极不情愿,但面对众人施加的压力,尤其是在张起灵那冷冽的目光注视之下,他也只能乖乖照做。只见他磨磨蹭蹭地走到定住卓玛面前,低声下气地说了句:“对不住啊老人家,都是我的错,请您原谅。” 乌老四满脸堆笑地弯着腰,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赔不是的话。 他话音刚落,原本那黑漆漆的、乌云密布得好像随时都能下一场倾盆大雨的天空,竟然像变魔术一样,眨眼间就变了样 。瞧,那厚厚的乌云慢慢散开了,露出了湛蓝的天空,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下来,给整个场面带来了一丝丝温暖和明亮。 一直气势汹汹、像座大山似的张起灵,这会儿也收起了自己的威风。他那冷冰冰的眼神变得温和了一些,不过还是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乌老四站在一边,心里虽然很不服气,可又像那被霜打过的茄子,蔫了吧唧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在心里把对方骂了个狗血淋头,但一想到自己不是人家的对手,再怎么不服气也没用,最后也只能垂头丧气地接受这个事实,老老实实地认输。 一直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事情发展的阿宁,这时候看了看渐渐西沉的太阳,开口说道:“天不早啦,咱们今晚就在这儿过夜吧。”她的声音清脆响亮,透着一股说一不二的劲儿。 大家听了她的话,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然后就开始忙乎起来,准备搭帐篷,好迎接夜晚的到来。 终极笔记CP小哥54露天营地 听闻此言,解雨兮那精致的面庞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宛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一般娇艳动人。她心中暗自思忖着,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奔波劳累,如今总算能够好好地放松休憩一番了。 只见解雨兮动作优雅地假装从随身挎包中取出一个小巧玲珑、制作精美的宫殿模型。这个模型虽然体积不大,但每一处细节都雕琢得栩栩如生,仿佛真实存在于世间一般。 随后,解雨兮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前方空旷的场地,手臂轻轻一挥,将手中的宫殿模型朝半空中抛去。 就在众人惊诧的目光注视下,那个原本毫不起眼的小小模型竟然在空中迅速变大,并稳稳当当地矗立在了地面之上! 眨眼间,一座小巧而又别致的典型四合院就这样赫然呈现在大家眼前。 这突如其来的神奇景象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就连见多识广的百岁老人张起灵和总是嬉皮笑脸的黑眼镜看到这一幕时,脸上也不禁露出了无比震惊的神情。 更别提那些普普通通的凡夫俗子们了,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座凭空出现的四合院,纷纷好奇地上前围观,想要确认这究竟是不是真实存在的建筑,亦或是某种令人眼花缭乱的幻觉所致。 然而,对于周围人的惊叹与疑惑,解雨兮却是置若罔闻。她若无其事地穿过人群,径直走到了解雨臣的面前,娇嗔地说道:“哥哥,咱们赶紧回屋里休息吧,这露天营地我实在是住不习惯啦。” 解雨臣宠溺地摸了摸妹妹的头,微笑着应道:“好的。” 既然妹妹都开口了,哪有不答应的道理?谁不想舒舒服服地睡个好觉呢。 紧接着,解雨兮转过头来,对着一旁的张起灵、吴邪以及黑眼镜热情地邀请道:“小哥,吴邪哥哥,瞎子,你们要不要一起来屋子里住呀?” 吴邪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忙不迭地点头回应道:“我……我要!” 张起灵则一脸淡然地向解雨兮道谢:“多谢你的好意。”心里不知道高兴坏了。 而黑眼镜则依旧不改他那副嘻嘻哈哈的模样,满脸堆笑地对解雨兮说:“小兮儿,那就多谢喽。” 解雨兮见状,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笑着催促道:“还磨蹭什么呢,咱们快进屋去吧!” 于是,一行人便兴高采烈地走进了这座神奇的四合院,准备享受一段舒适惬意的时光。 “哥哥、小哥、吴邪哥哥、瞎子,你们快请先坐下,好好地休息一会儿。我现在马上到厨房里去取一些新鲜的瓜果和美味的点心来。” 解雨臣微笑着点了点头,解雨兮心情愉悦地哼着轻快的小曲儿,脚步轻盈地朝着厨房走去。 而就在此时,张起灵等一行人刚刚踏入房门,瞬间便被屋内那精美绝伦的装潢和陈列所深深吸引。 吴邪不禁发出由衷的赞叹:“哇,真是太漂亮啦!” 一旁的黑眼镜也连忙随声附和道:“岂止是漂亮啊,简直就是令人叹为观止呐!” 终极笔记CP小哥55阿宁住进 吴邪心中暗自思忖,原来传说中的修真竟然真实存在。他感慨万分地说道:“这可是我生平头一回入住如此奢华富丽的宫殿呢!光是看看这儿的各种摆件,随便哪一件恐怕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宝呀。” 听到这话,解雨臣对于吴邪手头拮据的状况感到十分费解。毕竟吴邪作为家中的独生爱子,怎么会沦落到只能以泡面果腹的地步? 正当众人陷入沉思之际,只见解雨兮端着一盘盘色泽诱人的瓜果和精致可口的点心缓缓走了出来,并将它们小心翼翼地放置在了餐桌上。紧接着,她又变戏法似地取出一壶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茶水,那独特的味道弥漫在空中。 黑眼镜好奇地凑上前去嗅了嗅,一股浓烈的人参味儿扑鼻而来。他迫不及待地问道:“小兮儿,这到是什么茶呀?” 解雨兮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这是用人参泡制而成的茶哦。” 听闻此言,除了解雨臣这个常常饮用之人外,其他在场者皆惊愕得合不拢嘴。 随后,大家纷纷向解雨兮表示感谢。然而,黑眼镜这家伙却不知羞耻地腆着脸皮讨要起来。好在解雨兮大方豪爽,给在座的每个人都一片人参片。 解雨兮热情地招呼大家入座,然后走进厨房,端出了一个大锅。 “哇,是火锅!”吴邪兴奋地叫道。 大家纷纷围着桌子坐下,解雨兮点燃了炉灶,锅中的汤开始翻滚起来。 “这是我特意准备的,希望你们喜欢。”解雨兮微笑着说。 吴邪等人立刻开始往锅里放食材,忙碌了一天,此时能够吃上一顿热气腾腾的火锅,让他们感到无比满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是谁啊?”吴邪满脸狐疑地大声问道,心中充满了好奇和不解。此时屋内正弥漫着浓郁的火锅香气,众人围坐在桌旁大快朵颐。 “是我,阿宁!快开门!”门外传来阿宁那熟悉而又清脆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吴邪猛地从座位上弹起,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地朝着门口走去。他迅速打开门锁,用力一拉,门缓缓敞开。只见阿宁一脸疲惫地站在门外,额头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 吴邪看到阿宁这般模样,赶忙关心地询问道:“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与此同时,屋内正在享受美食的其他人也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处的阿宁。 阿宁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也要住进来。”说完便自顾自地走进屋里,找了个空位坐下。 “先吃点东西吧。”解雨兮微笑着递过去一双干净的筷子给阿宁。其实解雨兮一直对阿宁心怀钦佩之情,要知道一个女子能在男人主导的行业里脱颖而出,成为裘德考的心腹爱将,其能力定然不容小觑。 阿宁感受到解雨兮的善意,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筷子,毫不犹豫地夹起一块鲜嫩多汁的肉片放入口中。随着美味在舌尖绽放开来,阿宁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融入到欢乐祥和的氛围之中。 终极笔记CP小哥56当十铜钱 大家边吃边聊,话题天南海北无所不谈,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愉快起来。欢声笑语不时回荡在房间内,每个人都尽情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温馨时光。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觉得身体有些疲倦,于是决定稍作休息,养精蓄锐以迎接未来可能面临的挑战。 解雨兮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让阿宁留下来居住。阿宁眼中满含感激之情,她轻轻地抬起手臂,小心翼翼地将戴在手腕上的当十铜钱手串摘下来,然后递到了解雨兮面前,以此来表达内心深处诚挚的谢意。 然而,解雨兮却只是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温柔地说道:“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这点小事,实在无需挂怀。” 见此情形,阿宁略感尴尬,但也不好强求,只得讪讪地收回了手串。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大地上。众人陆续起身,洗漱完毕后围坐在一起享用早点。待填饱肚子之后,他们方才缓缓地走出宫殿。 刚一出门,便瞧见阿宁的手下们正忙碌地搬运着各种物资和装备。原来,经过一夜的搜寻,他们已经成功找回了昨日丢失的大部分物品,并且将那些尚且能够使用的都整理得井井有条。 阿宁注意到吴邪等人已经出来了,赶忙快步迎上前去,大声喊道:“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前往魔鬼城吧!动作快点儿,都抓紧时间收拾好各自的行李物品。” 吴邪爽快地应声道:“行,知道啦!”紧接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扭头看向身旁的解雨兮,询问道:“小兮,那这所房子该如何处理呢?总不能就这样扔在这里不管吧?” 只见解雨兮不慌不忙地转过身来,优雅地扬起右手,掌心朝上。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原本矗立在眼前的那座宏伟壮观的四合院竟然开始迅速缩小变形,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一个小巧玲珑、精致可爱的房屋模型。 随后,解雨兮随手一挥,那个微型的四合院模型便稳稳地落入了她随身携带的小包包之中。 目睹这一切的吴邪和其他几人不禁目瞪口呆,愣在了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吴邪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惊叹道:“小兮,这房子居然还能变小啊?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解雨兮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俏皮地回答道:“那当然咯,如果连这么简单的道法都不会,我又怎么配得上‘解家大小姐’这个名号呢?”说罢,她还冲吴邪眨了眨眼睛,模样甚是娇俏可爱。 张起灵看着解雨兮的眼神更加深邃,他轻声说道:“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本事?” 解雨兮笑了笑,故作神秘地说:“那就要看你有没有机会慢慢发现喽。” 说完,她轻盈地转身,朝着前方走去。 张起灵默默地跟在她身后,眼中满是爱意。他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解雨兮,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终极笔记CP小哥57继续前进 所有人紧紧依靠着所剩无几的车辆、物资以及装备,一路艰难地朝着传说中的魔鬼城进发。经过漫长而疲惫的跋涉,他们终于抵达了魔鬼城的外围。众人顾不上歇息,便开始有条不紊地搭建帐篷,准备在这里安营扎寨过夜。 解雨兮身为女性,再加上这几日她出尽了风头,使得所有人对她敬畏有加,根本不敢轻易指使她去做任何粗重活计。于是乎,她得以悠闲地与张起灵一同坐在不远处休息。 就在此时,解雨兮不经意间向前面的沙地瞥了一眼,突然发现一只苍白的手从沙堆里伸了出来! 此情此景竟与原着中的情节如出一辙,不禁令众多网友纷纷猜测:这人莫非就是那群丧心病狂的汪家人?她心中暗自思忖,定要亲眼瞧个究竟,看看是否真如大家所想。 “小哥,你快看那边,好像有一只手!”解雨兮连忙轻声招呼身旁的张起灵。 张起灵听闻此言,目光迅速扫向那只手所在之处,定睛一看,果然瞧见一只人手突兀地从沙地中探出。他二话不说,起身快步朝那只手走去,想要仔细查看一番。 周围的人们原本正忙碌于各自手头的工作,但当他们留意到张起灵的举动,并听到了解雨兮的呼喊之后,也纷纷好奇地望了过去。 只见那只手孤零零地伸在沙地上,显得格外诡异。意识到情况不对劲,大家赶忙放下手中的活儿,一窝蜂似的涌向那处沙地,争着上前帮忙救援。 张起灵率先赶到那只手旁,蹲下身子,伸手轻轻触摸着那人的手腕,感受其脉搏跳动。片刻之后,他面色凝重地点点头道:“还有气息,人还活着。” 听到这个消息,在场众人皆是精神一振,二话不说立刻动手挖掘四周的沙子,试图尽快将被困之人从沙土之中解救出来。一时间,现场气氛紧张而又热烈,每个人都使出浑身解数,奋力挖土救人。 阿宁见状,也毫不迟疑地指挥队伍中的医生前来参与抢救工作。没过多久,在众人齐心协力之下,那个人终于被成功地从深深的沙土掩埋中挖了出来。 阿宁迅速组织医护人员展开紧急救治,经过一番紧张忙碌的施救,不多时,那人缓缓睁开双眼,逐渐恢复了意识…… 解雨兮何等聪明伶俐之人,一眼便看穿了那人想要设下圈套的意图。不过她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因为她深知这伙人的底细。 这些人无一不是双手沾满鲜血之徒,而阿宁身为他们的首领更是杀人如麻,所犯下的罪行可谓罄竹难书。尽管解雨兮对阿宁的能力颇为赞赏,但这绝不能成为掩盖她累累恶行的借口。 毕竟,那些被杀害的人中不乏无辜善良之辈,他们或许是迫于无奈才踏上这条不归之路,但这绝非阿宁随意将他们当作盾牌和牺牲品的理由。 此次出行,解雨兮始终未曾放下那座随身携带的四合院。然而,眼下确实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安置它。最终,解雨兮决定在黑眼镜帮忙搭建的帐篷里稍作歇息。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天色已近黄昏。 终极笔记CP小哥58吴邪出事 从解雨臣口中得知吴邪竟然跟随阿宁一同进入了神秘莫测的魔鬼城后,解雨兮微微皱起眉头,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担忧。但很快,她便恢复了镇定,并轻轻对着中间那张桌子挥了挥手。 刹那间,只见桌上凭空多出了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美食: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红烧鸡块;皮黄肉白、鲜嫩多汁的白切鸡;细腻香甜、入口即化的豆沙……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琳琅满目,令人垂涎欲滴。 解雨兮转头看向张起灵、解雨臣和黑瞎子,微笑着说道:“大家赶紧过来享用美食吧!” 众人看到这么多美食,纷纷开动起来。解雨兮看着张起灵,心想他怎么还不吃,便夹起一块鸡肉放在他碗中。 “小哥,你尝尝这个,很好吃的。” 张起灵看了解雨兮一眼,默默地吃了起来。解雨兮心中暗喜,也开始品尝起桌上的美食。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解雨兮等人走出帐篷,只见阿宁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 “你们居然还有心情吃饭!”阿宁说道。 “怎么了?”解雨兮问道。 “我们在魔鬼城里遇到了危险,吴邪失踪了!”阿宁焦急地说道。 解雨兮心中一惊,她望向阿宁,沉声道:“你先别急,把具体情况告诉我们。” 阿宁深吸一口气,将在魔鬼城中遭遇的危险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解雨兮听完后,眉头紧皱,她转头看向张起灵和解雨臣,说道:“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吴邪。” 四人决定进入魔鬼城寻找吴邪,他们凭借着过人的身手和丰富的经验,在魔鬼城中艰难前行。 终于,他们发现了吴邪留下的线索,顺着线索,他们找到了一个隐藏的洞穴。洞穴中弥漫着诡异的气息,解雨兮等人小心翼翼地走进洞穴深处...... 突然,洞穴深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解雨兮等人警惕地看向前方,只见一道黑影闪过。 “是吴邪!”解雨臣惊呼道。他们迅速追了上去,却发现黑影消失在了一扇巨大的石门前。 石门上刻着神秘的图案,似乎是某种密码。解雨兮仔细观察着石门,试图找出开启的方法。这时,她注意到石门旁边有一个小孔,刚好可以容纳一支笔。她拿出随身携带的铅笔,插入小孔中,轻轻转动。 随着铅笔的转动,石门缓缓打开,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解雨兮等人走进门内,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震惊不已。只见吴邪被困在一个巨大的阵法中,身上散发着奇异的光芒。“这是什么阵法?” 解雨臣皱眉道。张起灵眼神一凝,沉声道:“这是一个古老的阵法,恐怕只有破解它,才能救出吴邪。” 解雨兮也是第一次见到盗墓阵法,点点头,他们开始研究起这个阵法,寻找破解之法。 解雨兮在研究阵法时,无意中触动了某个机关,导致阵法启动。一时间,光芒连带着吴邪一起闪烁起来。 “不好!”张起灵喊道,“快后退!”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阵法发出强大的力量,将他们几人震退数步。 “这可怎么办?”解雨臣焦急地问道。 终极笔记CP小哥59修真存在 此时,解雨兮冷静下来,她想起之前在古籍上看到过类似的阵法。她指着阵中的几个关键点,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只要同时破坏这几个点,就能破解阵法。” “可是怎么破坏?”张起灵问道。 解雨兮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地上的几块石头上,“用这些石头,砸向那几个点。” 说罢,他们几人一同捡起石头,朝着关键点扔去。石头准确地击中了目标,阵法瞬间停止了运转。吴邪也从空中掉落下来,昏迷不醒。 “吴邪!”解雨兮急忙跑过去,探了探他的呼吸,“他还活着。” 众人松了一口气,将吴邪扶起,准备离开这里。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阵法中突然射出无数道光束,直冲向他们。解雨兮等人连忙闪避,但还是有几人被光束射中,受伤倒地。 “小心!”张起灵大声提醒道。他挥舞着黑金古刀,挡住了一些光束。解雨兮见状,心中一急,她决定再次尝试破解阵法。 她仔细观察着阵法的变化,发现其中一些光束的轨迹有规律可循。“我找到办法了!”解雨兮喊道,“我们可以利用这些规律躲避光束,然后找到阵法的核心位置,将其破坏。” 于是,他们按照解雨兮的指示,一边灵活地躲避着光束,一边向着阵法的核心靠近。终于,他们来到了核心位置。 解雨兮深吸一口气,集中精力,使出全力一击,打在了核心上。阵法发出一阵巨响,彻底崩溃。 “成功了!”解雨兮兴奋地说道。他们赶紧背起受伤的同伴,迅速离开了这个危险的地方。 解雨兮调皮地回头瞅了瞅洞穴,心里暗暗念叨,修真竟然真的存在呀,吴邪这家伙可真是够邪门的,啥稀奇古怪的事儿都能让他给碰上。 大家动作迅速地离开了洞穴,丝毫没有要与阿宁的队伍会合的意思,他们已经下定决心要独自去探寻西王母。 就在这时,一个粗犷而响亮的男子声音骤然响起:“你们怎么都不等等胖爷我呀!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众人纷纷转头循着声源望去。只见胖子那圆滚滚、胖乎乎的身影和一脸严肃的潘子一同从旁边的山丘后面缓缓走了出来。 “胖子,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吴邪满脸惊喜地大声喊道,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喜悦光芒。 “小三爷!”潘子朝着吴邪恭敬地点头问候道。吴邪微笑着回应了潘子的问候后,便将目光再次转向了王胖子。 胖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嘻嘻地回答说:“嘿嘿,我一直悄悄地跟在你们身后呢。不过小哥还没发出信号,所以我就和潘子只能先躲在暗处,偷偷摸摸地跟着啦。” 站在一旁的解雨兮听闻此言,赶忙开口说道:“你来得可真是时候,我们刚好正打算出发去找吴三省呢。你有没有关于他的什么线索呀?” 胖子挠了挠头,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唉哟,我这一路上啥有用的消息都没发现呢。” 终极笔记CP小哥60继续前行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黑眼镜突然举起手来,高声说道:“我倒是知道一些情况。” 解雨臣见状,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一张支票递给黑眼镜,并豪气地说道:“只要能找到吴三省,这一千万就是你的酬劳。现在,请你给我们带路吧!” 黑眼镜接过支票,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前方走去。 众人见状,急忙紧跟其后,一同踏上了这条充满未知与惊险的寻找西王母宫之旅。 几个人一路上风餐露宿、艰难地跋涉着,他们满心期待能够寻找到失踪已久的吴三省。然而,尽管历经千辛万苦,始终未能如愿以偿地见到他的身影。 但正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们竟然在一处隐蔽之地发现了神秘的古代图腾!这一惊人的发现让众人精神为之一振。 解雨臣不愧是见多识广之人,他迅速从背包里取出纸笔,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残破不堪且布满岁月痕迹的图腾,仔细观察其纹理,并凭借着自己过人的智慧和经验将这些残缺的部分逐一复原。 经过一番努力,一个模糊却又能依稀辨认出来的图案逐渐展现在大家面前:原来是传说中西王母统治时期所特有的图腾——人面鸟! 这一刻,所有人都激动不已,因为这意味着他们距离揭开真相又迈进了一大步。功夫不负有心人啊,如此看来,此处极有可能就是西王母当年势力范围的核心地带! 想到这里,胖子和潘子两人二话不说,连忙从各自的行囊中掏出锋利无比的军工铲,热火朝天地开始挖掘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但他们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终于,在不懈的努力之下,一条幽暗深邃的地道缓缓呈现在几人的眼前。他们兴奋地对视一眼,然后手持手电筒,沿着地道小心翼翼地前行,最终来到了地宫的入口处。 站在地宫门前,那两扇厚重而古老的石门仿佛承载着千年的历史与秘密,静静等待着被开启的那一刻。几人深吸一口气,齐心协力地用力推动那紧闭的石门。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声响,尘封千年之久的石门缓缓打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走进地宫内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尊栩栩如生的青鸟铸像,它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似乎在诉说着往昔的辉煌。除此之外,正如他们所料想的那样,各种复杂精妙的机关也遍布其中,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潘子一脸自信地站了出来,他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大步流星地上前,伸手握住那神秘的机关把手。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用力一转,只听得“咔咔”几声闷响,紧接着又是一声沉重的轰鸣,又一扇隐藏的门缓缓开启。 然而,就在这扇门刚刚打开的瞬间,无数道寒光从门缝中激射而出,原来是暗藏其中的暗器被触发了!这些暗器如疾风骤雨一般向众人袭来。 终极笔记CP小哥61磁石通道 张起灵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避开了射向自己的暗器;解雨臣和妹妹解雨兮也是身手敏捷,他们一个侧身翻滚,一个轻盈跳跃,轻轻松松就躲过了那些致命的攻击; 黑眼镜更是不慌不忙,他微微眯起眼睛,看似随意地挪动脚步,但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地躲开了暗器;而胖子虽然体型庞大,但动作却异常灵活,左躲右闪之间,没有一枚暗器能够近得了他的身。 相比之下,吴邪的反应就要慢一些了。不过好在潘子眼疾手快,一把将吴邪拉到身后,替他挡开了好几枚暗器。就这样,在大家齐心协力之下,总算是有惊无险地避过了这一轮暗器袭击。 待暗器停歇之后,众人定睛往门内看去,只见里面赫然躺着两具尸体。走近一看,发现尸体身上竟然还留有吴三省所做的记号。 黑眼镜见状不禁感叹道:“看来三爷对这次同行之人真是毫无信任可言啊,就连做个记号都如此隐秘,生怕被别人发现。” 众人略作停顿后,便继续沿着地道向前走去。 几个人小心翼翼地走到了一处甬道前,只见这甬道两侧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尖锐倒刺,令人不寒而栗。众人一眼便看出这里显然布置着精巧的机关陷阱。解雨兮心生警觉,连忙停下了脚步。 解雨臣见此情形,赶忙问道:“兮兮,怎么了?是不是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解雨兮刚要开口解释,性急的潘子却已按捺不住,自告奋勇地大步向前走去。然而,就在他刚刚踏入甬道的瞬间,一股强大的磁力突然从一侧袭来,将毫无防备的潘子猛地吸了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幸好潘子身手敏捷、反应迅速,才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些锋利无比的倒刺,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要被穿成一串人肉糖葫芦了。 一旁的胖子见到潘子遭遇危险,不假思索地冲上前去想要施以援手。可谁知,他自己也同样难逃那股神秘磁力的吸引,眨眼间便被狠狠地吸到了另一边。 吴邪眼见伙伴们纷纷遇险,心中焦急万分,下意识地抬脚就要往前冲。 就在这时,张起灵和解雨臣同时出手拦住了他,并齐声说道:“先别冲动!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再说。” 吴邪心里明白此时鲁莽行事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于是强压下心头的担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解雨兮无奈地看着正在与磁石苦苦抗争的胖子和潘子,心中暗自叹息。这二位也实在是太过心急了,连给她说句话的机会都不给。 张起灵见状,默默地放下身上的背包,沉稳地迈步走向前。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胖子和潘子身旁,双手分别抓住一人,然后猛然发力一拽。 伴随着两声惊呼,胖子和潘子如同两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一同向后飞射而出。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两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光是听那落地时发出的巨大声响,就能想象得到他们这一跤摔得有多惨。 终极笔记CP小哥62假西王母 只见张起灵缓缓地回过头来,那深邃而神秘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仿佛在嘲笑着地上那狼狈不堪的两人。然而,那转瞬即逝的笑意如同昙花一现般迅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与淡然。 他微微低下头,伸手将头上的帽子仔细地戴好,动作优雅而利落。帽檐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留下那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嘴唇依稀可见。 张起灵不再看那两人的滑稽模样,心中暗自思忖着:“这真不能怪我啊!这股磁力实在太强了,如果不用尽全力的话,根本不可能把它扯开。”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黑瞎子则在心里暗暗发笑,他可是心如明镜一般清楚,这个哑巴张绝对不是个好惹的角色。 毕竟能够和自己成为这么多年的搭档兼朋友,又怎会是什么良善之辈呢? 不过,黑瞎子就是故意闭口不言,想要看看接下来事情会如何发展。 面对一个如此了解自己的人,张起灵不禁狠狠地瞪了黑瞎子一眼。 感受到张起灵那凌厉的目光,黑瞎子立刻识趣地闭上嘴巴,转头看向那两个受伤的家伙。 然而,这一切都被解雨兮尽收眼底。她看着张起灵那副有些生气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只觉得此刻的他格外可爱。 相比之下,吴邪完全没有留意到这边发生的情况,一心只顾着跑去安慰受伤的胖子。 只见胖子一边捂着有些疼的屁股,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小哥啊,你下手能不能轻点儿啊!疼死我啦!” 解雨兮忍不住轻轻走上前去,站在离张起灵不远处,轻声说道:“小哥,其实你刚刚的样子很有趣呢。” 张起灵微微抬眼看向她,没有说话,但耳朵尖却不易察觉地红了一下。 黑瞎子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调侃道:“哟,哑巴张也有害羞的时候啊。” 张起灵狠狠剜了他一眼,黑瞎子立马噤声。 这时,吴邪扶着胖子走了过来,看到气氛有点微妙,问道:“怎么回事呀?” 解雨兮浅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小哥刚才很可爱。” 胖子一听就乐了,“哈哈,小丫头眼光独特啊,咱小哥也能和可爱沾边儿。” 张起灵看着胖子吴邪,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时,火烤消完磁的潘子扯着嗓子喊道:“小三爷,小哥,小九爷,黑爷,大小姐,都可以过去啦!” 张起灵一听,二话不说,转身就走,解雨兮见状,赶紧撒丫子追了上去,边跑边喊:“小哥,等等我呀!”毕竟这个世界长寿的人不多,张起灵就很合自己的心意。 众人看着他俩的背影,黑瞎子耸耸肩,对吴邪和胖子说:“看来咱们这位冷面小哥要有热闹瞧喽。” 吴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而胖子则揉着屁股嘟囔着:“希望这小丫头别被小哥的冷淡吓跑咯。” 解雨臣对妹妹解雨兮的选择表示支持,遂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心跳加速的张起灵脚步不停,解雨兮小跑着才能勉强跟上。“小哥,你慢点儿呀。”解雨兮喊道。 终极笔记CP小哥63锆石房间 张起灵终于停了下来,转头看着解雨兮,眼里有着一丝疑惑,仿佛在问为什么要跟着他。 解雨兮喘了几口气后说:“我就想跟着你,感觉和你在一起很安心。” 张起灵沉默了一会,然后指了指一处门旁边一块石头示意她坐下休息。 解雨兮听话地坐下,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张起灵。 解雨臣这时赶到,笑着说:“小妹,可别给小哥添太多麻烦。” 解雨兮吐吐舌头。 突然,周围传来一阵轻微的异动。张起灵瞬间警惕起来,将解雨兮护在身后。 解雨兮的心猛地一跳,既紧张又有些窃喜于他的保护。原来是一只小动物跑过弄出的声响,虚惊一场。 张起灵放松下来后,看了解雨兮一眼,解雨兮冲他甜甜一笑,“小哥,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会保护我的,对吧?”张起灵抿了抿嘴唇,微微点了点头。 解雨兮笑得更开心了,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离这个神明般的男人又近了一些。 没过多久,只见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原来是胖子他们几个人匆匆忙忙赶过来了。 解雨兮见状,缓缓站起身来,目光投向身后那扇紧闭着的大门。她不禁轻叹一声:“唉,怎么又是门啊?每一道门后面都藏着一个机关,简直就像玩游戏闯关一样。真不知道还要过多少道这样的关卡才能到达目的地。” 胖子和潘子两人走到门前,双手用力一推。 刚开始的时候,门只被推开了一半,但就在这时,门却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控制一般,自动完全敞开了。 潘子、胖子以及黑瞎子和解雨臣走在前面带路,而吴邪这个下过没几个墓依旧初出茅庐的新手则小心翼翼地跟在队伍中间。 至于张起灵,则静静地陪伴在解雨兮身旁,守护着她走在最后面。 众人刚刚踏入房门,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扇门便“砰”的一声紧紧关上了,仿佛将他们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解雨兮心头一紧,低声说道:“看样子这里又设有机关了!大家小心点!” 听到解雨兮的提醒,胖子和潘子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提高警觉,一步一步极其谨慎地朝着前方摸索前进。 突然间,一道黑影从黑暗深处疾驰而来,伴随着尖锐的破空之声。 原来是一枚暗器朝他们飞射而至! 胖子和潘子连忙侧身躲闪,然而在慌乱之中,也不知是谁不小心把手电筒给弄掉到了地上。那手电筒滚落在房间的一角,恰好照亮了一块石头。 这块石头所处的位置极为巧妙,它正好处于光线折射的关键节点。当手电筒的光芒照射到石头上之后,经过一系列复杂的反射作用,原本漆黑一片的房间竟然在一瞬间变得明亮无比,强烈的光线让人几乎无法睁开眼睛。 解雨兮眯着眼,努力适应着突如其来的强光,待视线稍稍清晰一些后,她定睛一看,脱口而出:“这是锆石!” 就在她喊出这句话的瞬间,四周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呼啸声。紧接着,密密麻麻的飞去来器如同雨点般从各个方向朝他们飞速射来。 终极笔记CP小哥64飞去来器 这些飞去来器在空中急速旋转着,带起一道道寒光,其速度之快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由于那颗锆石被手电筒的光芒照射得格外耀眼,使得众人一时间难以完全睁开眼睛看清飞来的暗器。而此时,那些飞去来器已经离胖子和吴邪两人的喉咙近在咫尺,如果不能及时阻止,后果不堪设想。 说时迟那时快,一直保持警惕并且早已戴上墨镜的张起灵毫不犹豫地挥动起手中的黑金古刀。只见他手臂一挥,一道凌厉无比的刀光骤然划过空气,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狠狠地劈向那些逼近的飞去来器。 只听“铛铛铛”一连串清脆的撞击声响彻整个空间,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飞去来器在接触到张起灵的刀光后,仿佛遭遇了一股无形的巨力阻拦,纷纷改变轨迹,颓然坠落到地上。 与此同时,其他队员们也迅速反应过来,纷纷施展出各自的看家本领应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有人手持利刃奋力地格挡着不断袭来的飞去来器;有人则充分发挥自身灵活的身法左闪右避,巧妙地避开暗器的攻击路径。 一时间,现场刀光剑影交错纵横,呼喊声、金属碰撞声此起彼伏,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激烈较量,最终成功地化解。 胖子和潘子一脸苦相地在房间里四处摸索着,但始终没能找到出去的办法。与此同时,解雨臣和黑瞎子这对欢喜冤家又开始了他们的日常互怼。 解雨兮站在一旁,对于盗墓之事她并不是特别了解,看着两人斗嘴,不禁有些着急:“哥哥,瞎子,你们别吵啦!咱们还是赶紧想想怎么出去吧,时间可不等人啊!”解雨臣闻言,转头看向黑瞎子,挑了挑眉说道:“你不是向来都自诩很厉害吗?那快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出口。” 黑瞎子心里暗自嘀咕,凭什么让他去而不让哑巴张去呢?但当他瞥见哑巴张身旁的解雨兮时,心中无奈一叹,只得认命前去查看。没想到,才没几下功夫,黑瞎子就在门旁边的锆石上成功找到了机关。只见他轻轻按下按钮,那扇紧闭的门瞬间便缓缓打开了。 众人见状,赶忙穿过门走进里面。然而,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展现在眼前的并非另一个房间,而是一条黑漆漆、幽深无比的通道。尽管如此,依照西王母一贯的行事风格,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条通道之中必然还隐藏着诸多机关陷阱。 正当众人小心翼翼地前行时,黑眼镜突然注意到地面上似乎有着一些异样。他蹲下身来仔细观察,果然发现了一处暗渠机关。顺着这个线索,几人一路摸索,最终竟然顺利地来到了西王母宫的大殿。 进入大殿后,几人先是被其宏伟壮观的气势所震撼,随后便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殿内墙壁上的那些精美的壁画之上。经过一番仔细研究与分析,他们推测壁画上所描绘的人物极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西王母以及周穆王。 终极笔记CP小哥65无尽楼梯 “别研究了,我们上去看看吧。” 解雨兮轻轻地摇了摇头,随后转过身去,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那高耸入云的台阶缓缓走去。她的身影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美丽而又灵动。 站在一旁的张起灵见状,毫不犹豫地紧跟其后,仿佛他与解雨兮之间有着一种无形的默契。 就在这时,解雨臣大喊一声:“妹妹,等等我!”话音未落,他便像离弦之箭一般飞奔而去,生怕被落下。 看到解雨臣如此匆忙的模样,黑瞎子不禁笑着喊道:“等等我,花爷。”边喊边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吴邪眼看着小哥离去,连忙向身后的胖子和潘子招手示意道:“走啦,咱们也赶紧跟上。”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着台阶进发。 随着不断攀登,众人渐渐感觉到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腿也犹如灌了铅般沉重。 尤其是黑眼镜,一边气喘吁吁地往上爬,一边嘟囔着:“这楼梯啊,至少得有两三百层呢!照这样下去,如果没有足够的体力,恐怕连给西王母当客人的资格都没有哟。” 此时的解雨兮早已累得说不出话来,心中暗自思忖:这楼梯哪里只有两三百层啊?他们明明已经爬了一两百层了,可抬头望去,上面依旧看不到尽头,仿佛永远也无法到达终点似的。 想到这里,解雨兮停下脚步,从怀中直接掏出一瓶珍贵无比的灵泉水,先是递给身旁的张起灵和解雨臣各一瓶,然后自己则仰起头,咕噜咕噜地大口喝了起来。 这一幕看得黑眼镜心疼不已,忍不住咂舌道:“哎呀呀,真是暴殄天物啊!这么好的水就这么被你们牛饮了……” 然而,此刻的解雨兮根本无暇理会他的抱怨,实在受不了的解雨兮给了黑瞎子一瓶,这种水她多的是。 吴邪同样也是累得不轻,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胖子和潘子见此情形,也纷纷跟着坐下来休息。 过了好一会儿,待大家稍微恢复了一些精神之后,才相互搀扶着重新站起身来,继续艰难地攀爬着眼前这座似乎永无止境的楼梯。 就在众人感觉身体快要散架的时候,解雨兮突然眼睛一亮,指着前方兴奋地喊道:“看,那里好像有个平台!” 众人听闻,立刻打起精神加快速度向前冲去。 要知道,吴邪和黑瞎子这两个人可都是出了名的邪性,他们凑在一起,怎么可能会不闹出点事情来呢? 果不其然,就在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传来“吧嗒”一声脆响,众人急忙定睛看去,只见下方的台阶竟然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从头部开始缓缓地平铺开来。 “快跑!”张起灵当机立断,大喝一声之后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上方飞奔而去。 解雨兮自然也是毫不示弱,她身姿矫健,速度快得如同闪电,与张起灵几乎并驾齐驱,难分高下。 而吴邪、胖子以及潘子虽然稍微落后一些,但也紧紧跟随着前面两人的步伐,不敢有丝毫松懈。 与此同时,黑瞎子却似乎有些漫不经心,他看似随意地走在队伍的末尾,好像对眼前的危险毫不在意似的。然而实际上,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家伙其实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以防万一。 终极笔记CP小哥66有惊无险 没过多久,张起灵和解雨兮就率先冲到了台阶的顶部。 可是紧接着,让人惊恐的一幕发生了——那些原本完好无损的台阶居然开始从头部分崩离析,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断裂声。眼看着整个台阶即将彻底坍塌,情况变得万分危急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黑瞎子却还落在后面尚未登上顶端。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解雨臣手腕一抖,手中那根神秘的龙纹棍瞬间咔咔作响,眨眼间便延长了许多。他毫不犹豫地将另一端狠狠地甩向黑瞎子所在的方向,并大声喊道:“接住!” 黑瞎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迅速伸手抓住了解雨臣扔过来的棍子。 解雨臣则使出浑身力气,猛地一拉,终于成功地将黑瞎子给拽了上来。就在他们刚刚站稳脚跟的刹那间,身后的台阶已经完全塌陷下去,消失在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黑瞎子满脸感激地看向解雨臣,然后转头瞪着张起灵,嘴里嘟囔道:“哑巴张啊哑巴张,亏得我跟你相识这么多年,算得上是好朋友了吧?没想到关键时刻,你竟然见死不救!”说完还一脸哀怨地瞅着张起灵。 被黑瞎子这么一指责,张起灵顿时觉得有些尴尬起来。他刚才确实只顾着关注解雨兮了,因为在他眼中,解雨兮年纪最小,看上去又最为柔弱,又是他心爱之人,自然是更需要帮助的那个。 可谁能料到呢,最后出现在面前的居然会是黑瞎子,而且由于距离稍远一些,他想要伸手去拉一把却没能够得着。 听到黑瞎子的抱怨,原本就心情不太好的解雨兮更是气鼓鼓地冷哼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 这下可好,黑瞎子感受到了解雨臣和张起灵两道犀利的目光同时射向自己,吓得他赶紧闭上嘴巴,不敢再多言半句。 待众人休息得差不多之后,便纷纷起身开始在四周仔细查看起来。然而令人失望的是,经过一番搜索,他们并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这时,解雨臣忍不住开口抱怨道:“吴三省这老狐狸究竟在弄什么玄虚?眼下正是我们最需要他给点提示的时候,这家伙倒好,连个影儿都不见!” 站在一旁的吴邪心里充满了愧疚之情,尤其是面对解雨臣和解雨兮时,这种感觉愈发强烈。要知道,他那三叔极有可能就是害死解连环的凶手。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解雨臣如今对吴三省有所怨言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因此当解雨臣发牢骚的时候,吴邪默默地闭上嘴巴,一句话也不说。 而一向精明的胖子此时也变得格外乖巧,深知这种情况下保持沉默才是明智之举,于是同样选择了闭口不言。至于张起灵,则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似乎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 潘子向来以吴邪马首是瞻,既然吴邪作为吴三省的亲侄子都没有吭声,他一个小小的保镖又哪敢多嘴呢?所以也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事态的发展。 终极笔记CP小哥67户外美食 解雨兮见众人皆沉默不语,便娇嗔道:“哥哥们呀,咱们先歇息片刻好不好嘛?说不定稍作休息后,线索自己就会像小兔子一样蹦出来哦。”她那灵动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透着几分俏皮与可爱。 她可是知道黑瞎子现在就坐在机关上,看黑瞎子没说,解雨兮也没敢多嘴。 胖子一听这话,立刻点头如捣蒜般应和道:“对对对,俺也觉得该歇歇了,这一路奔波可把胖爷我累坏喽。” 一旁的吴邪见状,也赶忙笑着说道:“就是就是,咱听妹妹的,先休息休息再说。” 经过一番商量,最终大家一致决定在此处再休整一晚,养精蓄锐之后明日一早再继续前行。 要知道,潘子对吴三省可是忠心不二,如果让他知晓她还有空间这个东西,定然会毫不犹豫地将汪家的注意力吸引到她身上。 如此一来,她所面临的危险恐怕将会大大增加。 然而,解雨兮对此却毫无惧意。只见她从容地从背包里取出一套简易的做饭工具,动作娴熟而利落。接着,她打开一瓶矿泉水倒入锅中,待水煮沸后,又迅速将几包方便面放入其中。 不一会儿工夫,锅里煮着的泡面便开始翻滚起来,并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 解雨兮并未就此停手,而是不慌不忙地继续往锅里添加各种食材。首先是红彤彤的西红柿被切成小块儿轻轻投入锅中,随后便是一个个圆滚滚的卤蛋、色泽诱人的鸡爪以及其他各类美味可口的卤味。不仅如此,最后她居然还拿出了一整只香喷喷的烤鸡放入另一个锅内!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股浓郁的香味愈发强烈起来。起初是泡面独特的香气占据主导地位,紧接着烤鸡的醇厚香味也不甘示弱地逐渐弥漫开来。 尽管所用的食材看似普通寻常,但由于解雨兮所选皆是上乘之品,因此这一锅美食依然令人垂涎欲滴。 一股霸道至极的香气如汹涌澎湃的浪潮一般,迅速地弥漫在了四周的空气中。那浓郁的味道仿佛具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情不自禁地被吸引住了目光。 胖子和潘子这两个平日里嘴馋得要命的家伙,此时更是表现得极为不堪。他们瞪大了双眼,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着,拼命地吞咽着口水,那模样简直就像是饿了几天几夜的野狼突然闻到了美味的猎物气息一样。 就连一直闭着眼睛、看起来无精打采的吴邪,此刻也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猛地睁开了眼睛。他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瞬间变得炯炯有神起来,紧紧地盯着那个正在冒着袅袅青烟的小锅,脸上满是期待与兴奋之色。 “好香啊!”胖子一边不停地吞咽着口水,一边忍不住赞叹道。他那副垂涎欲滴的样子让人看了不禁觉得好笑。 “确实!”吴邪附和着点了点头,但下一秒钟,他却突然伸出手来,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胖子的身上。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胖子顿时疼得叫出了声。 终极笔记CP小哥68胖子委屈 “哎呀,你干嘛打我?”胖子一脸委屈地抱怨道,同时揉着被打的地方。 吴邪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儿地吐槽说:“你看看你,口水流得到处都是,都流到我手上啦!” 听到这话,胖子可不干了,他立刻反驳道:“哎,你为啥光打我呀?你咋不去打小哥呢?” 吴邪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地回答道:“我打得过他吗?再说了,我还想好好地吃上一碗面条呢,如果打了小哥,惹恼了他,我可就没得吃了。我又不傻,才不会去做这种自讨苦吃的事情呢。” 这番话一出口,众人皆是一愣。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一时间,胖子竟然找不出任何话语来回应,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嘟囔着说道:“……行吧,算你小子有理。” 而另一边,黑瞎子本来正端着自己的盒饭准备大快朵颐一番,但是当他闻到这股诱人的香气后,也顾不上再吃自己的那份饭了,眼巴巴地望着那口小锅,静静地等待着开饭时刻的到来。 解雨臣则站在一旁,看着眼前忙碌的场景。虽然他很想上去帮帮忙,但是发现似乎并没有什么需要自己出手的地方,于是便索性找了个位置坐下来,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大家的一举一动。 至于张起灵,这位向来沉默寡言的高手心里非常清楚,自己在生活方面完全就是个九级残废。 所以,他压根儿就没想过要上前帮忙,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安静地等待着享用美食的那一刻。 煮泡面这种事情对于解雨兮来说可谓是轻车熟路,短短几分钟时间,一锅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泡面便煮好了。 解雨兮微笑着向大家招手示意,热情地招呼道:“来来来,各位,每人拿一个小碗过来哦!” 听到她的呼唤,围坐在一起的众人纷纷起身,各自从一旁取来了小碗。 不一会儿,七个人便人手一只小碗站在了锅前。 解雨兮动作娴熟地用大勺将锅中的泡面均匀地分到每个小碗里,不多不少,刚好一碗就能让大家吃得饱饱的。 “谢谢妹子啊,真是辛苦你啦!” 潘子首先接过装满泡面的小碗,满脸笑容地向解雨兮道谢。他一向都是个彬彬有礼的人,这声感谢说得真诚而自然。 紧接着,胖子也笑嘻嘻地接过碗,嘴里还不忘夸赞道:“嘿嘿,妹子手艺真棒,闻着就香得不行!” 吴邪等人也依次接过碗,并纷纷向解雨兮表达了谢意。 随后,大家开始品尝起这看似简单却美味无比的泡面。一时间,赞美之声不绝于耳。有 人说这泡面的味道比外面餐馆卖的还要好吃,还有人称赞解雨兮的厨艺简直出神入化。 就在这时,解雨兮又走到烤架旁,熟练地给正在烤制的鸡翻了个面儿。只见那只鸡已经被烤至金黄色,表皮微微泛着油光。 解雨兮轻轻拿起一旁的孜然瓶,均匀地往鸡肉上撒去。 随着孜然粒与高温接触,瞬间散发出一股浓郁而霸道的香味,令人垂涎欲滴。 “阿灵,哥哥,你们俩还想吃点啥?尽管跟我说,我给你们做呀。”解雨兮一边翻动着烤鸡,一边转头询问道。 终极笔记CP小哥69师徒关系 一直沉默不语的张起灵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用麻烦了,这样就很好,你别太累了。” 解雨臣则笑着回答:“兮兮,有这些已经足够丰盛啦,你也赶紧歇会儿吧。” 然而,解雨兮并没有停下手中的活儿,她依然忙碌地照看着烤鸡和其他食物,同时自己也夹起一口泡面送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哎呦哟,咱们这位小哥平日里可是沉默寡言、冷若冰霜的,没想到如今竟然这般体贴入微啦!果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英雄难过美人关’呐,有了媳妇之后就是大不一样咯!” 胖子嘴里塞得满满的,含含糊糊地调侃着。 一旁的解雨臣听了这话只是微微一笑,并未搭腔。 解雨兮正在专心致志地烤制着一只香喷喷的鸡,手中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只见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就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原来,尽管解雨兮心中暗自喜欢着张起灵,但要让她亲口说出来,还是会感到有些难为情。 就在这时,张起灵注意到了解雨兮羞涩的模样。他那双深邃而明亮的眼眸微微一闪,似乎看穿了她内心的想法。紧接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张起灵突然伸出修长的手臂,目标竟是胖子面前的那只碗!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不明白张起灵究竟意欲何为。然而,张起灵却面不改色心不跳,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的手指轻轻一勾,便稳稳地抓住了那只碗的边缘,但是...... 别看胖子身材肥胖,可一遇到关乎食物的事情,他护食的本能瞬间被激发出来,动作竟也变得异常灵活敏捷。只见他紧紧地护住自己手中的碗筷,像一条滑溜的泥鳅一般,迅速侧身一闪,轻而易举地就躲开了小哥伸过来的手。 “哎呀呀,别介啊小哥!我这胖子还饿着肚子呢,这一两天的奔波折腾下来,我都快饿得前胸贴后背啦!您就行行好,放过我这点儿口粮吧!”胖子一脸委屈地说道,同时还不忘往嘴里又扒拉了几口面条。 “哼,你还敢说自己饿?瞧瞧你这一身肥肉,杀猪匠手下的猪都没你长得胖!”小哥面无表情地回应道。 “嘿!我说潘子,你这家伙怎么净拆我的台呢?我这儿正跟小哥求饶呢,你倒好,专挑我的痛处戳!你不吭声没人会把你当成哑巴卖了!”胖子气鼓鼓地瞪了一眼潘子。 此时,刚刚狼吞虎咽地吃完一碗面条的吴邪总算是缓过神来了。他心满意足地喝完最后一口热汤,然后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皮,目光随即转向了锅里香气四溢的烤鸡。 而坐在另一边的黑瞎子也是一副酒足饭饱的模样,和吴邪如出一辙。 若是此刻有人看到他们俩这副样子,恐怕都会忍不住感叹一声:不愧是未来的师徒关系啊,连吃东西时的神态和姿势都是那么相似! 终极笔记CP小哥70黑爷倒霉 解雨兮动作娴熟地将烤鸡一一烤制完成后,依次递给每个人一只香喷喷、金灿灿的烤鸡。 大家都心满意足地接过这份美味,但谁也没有开口询问她那小小的背包究竟是如何装得下如此之多的物品的。 因为就在不久前,解雨兮挥手之间便凭空变出一座屋子的神奇景象还历历在目,相比之下,此刻能掏出这么多的烤鸡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吴邪看着眼前香气四溢的烤鸡,正准备伸出手去抓取时,没想到却被一旁眼疾手快的黑瞎子抢先一步夺了过去。 只见黑瞎子满脸笑容地握着烤鸡,得意洋洋地朝着吴邪晃了晃,并调侃道:“嘿嘿,小天真啊,看来这只鸡注定是我的啦!” 吴邪见状,只能无奈地撇撇嘴巴抱怨起来:“黑爷,您都已经吃了那么多了,好歹也给我留点儿呀!” 然而,黑瞎子对于吴邪的埋怨却是毫不在意,他大咧咧地回应道:“哎呀,这一路上危机四伏、困难重重,不多吃点补充补充能量可不行呢!” 正当吴邪和黑瞎子你一言我一语斗嘴的时候,一旁的解雨臣终于忍无可忍了,他皱起眉头呵斥道:“都给我闭嘴!” 听到解雨臣发话,吴邪和黑瞎子立刻识趣地闭上了嘴巴,不再吭声,乖乖地开始安静享用手中的烤鸡。 而一直沉默寡言的张起灵看到解雨臣成功制止了这场闹剧,心中不禁暗暗点头,表示十分满意。于是,他也面带微笑,开心地品尝起由心仪女子亲自烤制出来的美味鸡肉来。 等到所有人都酒足饭饱之后,突然有人注意到坐在那里的黑瞎子自始至终竟然一动未动。 吴邪感到十分奇怪,忍不住开口问道:“黑爷,您这是怎么了?为啥一直坐着不动弹呢?” 这时,黑瞎子才苦着脸无奈地回答说:“唉,别提了,我刚才不小心一屁股坐到机关上面了,根本不敢乱动啊!” 听闻此言,众人皆是大吃一惊。 经过一番短暂的商议,最终大家一致决定让黑瞎子赶紧站起身来,看看是否会触发出去的机关。 黑瞎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站起身来。就在他终于完全站直身体的那一瞬间,原本期待中的暗门并没有出现,反而是一股刺鼻得让人几乎窒息的气味猛地迎面扑来。 “不好,这是火油味!”解雨臣面色剧变,失声大喊起来。其他人也在同一时间嗅到了这股浓烈的味道,顿时心中一沉,意识到危险已经近在咫尺。 紧接着,令人惊恐的一幕发生了——火油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上方滴落下来,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淹没在火海之中。 “快找出口!”吴邪心急如焚地高喊出声。然而,当他们环顾四周时,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四面皆是陡峭悬崖的绝境之中,一时之间根本找不到可以逃生的路径。 就在众人陷入绝望之际,张起灵却依旧保持着超乎常人的冷静。他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突然间注意到后方的悬崖壁上似乎生长着一些藤条。 终极笔记CP小哥71跳崖求生 “后面。”张起灵简洁而有力地说道。 “快走!”解雨臣毫不犹豫地催促着大家。生死关头容不得丝毫犹豫,众人纷纷鱼贯而入,朝着悬崖边冲去,并纵身一跃跳下了悬崖。此时,身后的火油越积越多,形成了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 刚刚跳下悬崖没多久,上方就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回头望去,只见那些火油已然被点燃,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半边天空。 幸运的是,众人最终平安落地,落入了一片茂密的雨林之中。尽管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他们的究竟会是什么,但为了找到去西王母宫的吴三省,他们别无选择,只能咬紧牙关,继续艰难地向前行进…… 吴邪凝视着眼前的绿植,眼中满是惊叹之色,喃喃自语道:“真没想到啊,在这片广袤无垠、黄沙漫天的沙漠最底部,竟然隐藏着如此规模宏大的原始森林!” 一旁的王胖子也不禁附和道:“谁说不是呢?瞧这大坑,明显就是一颗巨型陨石砸下来造成的嘛!” 众人置身于热带雨林之中,只觉得举步维艰。头顶上方那茂密的阔叶林宛如一道绿色的天幕,将绝大部分阳光都阻挡在了外面,只有少许细碎的光线能够穿透层层枝叶的缝隙,洒落在地面上。 然而,这些微弱的光线非但没有带来一丝清凉之意,反而使得地面愈发显得闷热潮湿,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蒸笼当中。 一行人手挽手,小心翼翼地沿着潺潺流淌的小溪,一步一步朝着森林的更深处缓缓前行。 走在队伍前方的潘子不时回头提醒大家注意安全:“各位可要小心啦!在这热带雨林里面,到处都是各式各样的蚊虫,毒性可强着呢! 大家一定得把裤脚和袖口都紧紧扎好,千万别让那些可恶的家伙有机可乘,咬到咱们身上。” 接着,他又补充道:“还有啊,千万记住别轻易下水!我之前在越南打仗的时候,曾经有个战友在水下埋伏敌人。仅仅过了几分钟而已,等他从水里爬上来的时候,你们猜怎么着? 那两条腿啊,已经被虫子给蛀空了,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洞,看上去真是惨不忍睹!” 听到潘子这番描述,吴邪等人不由得心中一紧,连忙纷纷动手将自己的裤脚和袖口牢牢扎紧,生怕一不小心就让那些恐怖的蚊虫有了可趁之机。 就连一向胆大心细的张起灵此刻也面露忧色,转头看向穿着一身飘逸衣裙的解雨兮,关切地说道:“兮兮,还是换上衣裤吧,这样比较保险些。” 面对张起灵的关心,解雨兮却只是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回应道:“小哥,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解雨臣一脸担忧地看着妹妹解雨兮,轻声说道:“兮兮,要不咱们还是换一下吧,” 然而,解雨兮却坚定地摇了摇头,她那美丽的脸庞上透露出一股自信与坚毅。作为一名修士,她怎么可能会害怕区区几只小虫子呢? 终极笔记CP小哥72感情升温 见自己没能说服解雨兮,解雨臣无奈地叹了口气。 一旁的张起灵深知解雨兮的实力,但心中仍然忍不住涌起一丝担忧之情。只见他缓缓走到了解雨兮面前,然后半蹲着身子,眼神温柔而坚定地看向她,轻声说道:“上来。” 解雨兮微微一愣,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张起灵,下意识地轻呼一声:“小哥?” 张起灵微微一笑,再次重复道:“上来,我背你过去。” 听到这话,解雨兮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乖巧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噢。” 随后,解雨兮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张起灵宽阔厚实的后背。当她的身体紧紧贴在张起灵身上时,一种莫名的安心感瞬间传遍全身。 张起灵的背部肌肉紧实有力,给人一种无比可靠的感觉,仿佛只要待在他的背上,就再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解雨臣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对于张起灵的举动十分满意。 就在这时,黑瞎子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满脸坏笑地调侃道:“小花爷,瞧瞧人家这妹夫多体贴啊!怎么样,还不错吧?” 解雨臣白了他一眼,并未搭理他,而是继续迈步向前走去。 走在后面的王胖子和吴邪望着前方张起灵背着解雨兮的身影,两人对视一眼,都不禁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平日里一向高冷寡言的张起灵此刻竟然如此温柔细心,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这实在是太让人感到意外了。 解雨臣身形矫健地超过了潘子,大步流星地走在了队伍的最前方。 而黑瞎子则紧随其后,与解雨臣保持着仅一步之遥的距离。 此时,解雨兮已然从张起灵宽阔坚实的背上轻盈跃下,她与张起灵并肩而行,不紧不慢地跟在吴邪和胖子的身后。 就在众人默默前行之际,突然间传来一阵清脆的“咔嚓”声,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只见解雨臣猛地停下脚步,低下头去查看情况。吴邪等人见状,也纷纷将视线投向了解雨臣所注视的地方。 定睛一看,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原来,解雨臣的脚下正踩着一根惨白的人类大腿骨! 解雨臣微微皱起眉头,轻声调侃道:“哎呀,差点就跟这些尸骨组成一队了,真是惊险啊。” 站在一旁的黑瞎子闻言,咧嘴露出一抹坏笑,打趣说:“哈哈,我看呐,这说不定是西王母特意给咱们准备的软垫呢,好让咱走得舒服些。” 解雨臣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儿地回应道:“得了吧,西王母哪能预料到这里会有这么多尸骨啊。这次纯粹是咱们运气好,才没被这些东西绊倒。” 这时,胖子忍不住插话道:“什么叫运气好啊?依我看,那分明是咱们凭借自身过硬的本事保住了性命嘛!” 吴邪摇了摇头,实事求是地说道:“可别把功劳全往自己身上揽啦,明明这一路上都是靠着小哥和解雨臣他们出力最多。” 终极笔记CP小哥73二十年前 听到这话,解雨兮连忙伸手轻轻拍了拍吴邪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吴邪哥哥,你说得不对哦。大家都为这趟冒险之旅付出了努力呀,就连胖爷您那乐观豁达的性格,也给这段旅程增添了许多生气和活力呢。” 胖子一听,顿时喜笑颜开,得意洋洋地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道:“还是解雨兮这小丫头片子会说话,真讨人喜欢!” 这时,张起灵蹲下身子,仔细查看那根大腿骨旁边的一些痕迹。众人见状,也安静下来,围在他身边。解雨臣小声问道:“小哥,可是发现了什么?” 张起灵微微皱眉:“骨头摆放杂乱,但有几道划痕像是人为造成,不像是自然死亡后的样子。” 解雨兮眼睛睁大:“难道还有其他人或者东西在这里?” 黑瞎子双手抱胸:“有趣,看来这地方还有更多秘密呢。” 医术精湛的解雨兮缓缓地蹲下身子,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地上那截腿骨。 一旁的解雨臣见状,连忙侧身让开位置,以便解雨兮能够更加清楚地查看。 只见解雨兮随手拾起一根木棍,轻轻地拨动着腿骨,仔细观察起来。 经过一番细致的检查后,解雨兮抬起头来,轻声说道:“从这腿骨的特征来看,死者应该是一名男性。根据其骨骼发育情况推断,年龄大概在三十三至三十六岁之间。 再看这腿骨长度以及比例,估计身高至少有一米七五以上呢。此外,通过分析骨骼的密度可以判断出,他生前的身体素质相当不错,非常健壮且健康。 至于死亡时间嘛……结合这里的风化程度以及当地的气候条件综合考虑,可以肯定此人大约是在二十年前离世的。” 说完,解雨兮再次低下头,继续研究着那截腿骨。 此时,她额前的刘海微微晃动,遮住了她那双美丽动人的杏眼。然而,就在那一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眼中一闪而过,但由于被刘海遮挡,周围的人都没有察觉到这个细微的变化。 站在旁边的解雨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口道:“二十年前啊……如果按照时间推算的话,正好是 1994 年或者 1995 年那段时期。”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黑瞎子突然开口说道:“二十年前?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那个时候,你们九门中的陈文锦和吴三省等人好像曾经前往过西王母宫。难不成这个人就是当时跟陈文锦他们一同行动的队员之一?” 听到这话,解雨臣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晓其中详情,然后回答道:“这我可就不清楚了,要想弄明白这件事情,恐怕还得去找吴三询问一下才行。” 而另一边,记忆残缺不全的张起灵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胖子对于九门过往的种种事迹了解甚少,所以此刻也是紧闭双唇,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整个场面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沉寂之中。 终极笔记CP小哥74阿宁公司 吴邪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不过这么多年来,始终都有那么一群人像疯狗一样四处寻觅着西王母宫的下落呢,比如说像何阿宁她们那样的人。依我看呐,搞不好这具尸体骨骸的主人正是来自于阿宁她们所在的那个神秘公司哦!” 一旁的黑瞎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接着话茬道:“甭管这人到底属于谁,可有一点咱们能确定下来——那便是为了探寻传说中西王母所拥有的长生不老丹药,真可谓是一波又一波的人前仆后继、不怕死一般地往这儿赶啊!啧啧啧,看起来这尘世间渴望长生不老的家伙还真是多如牛毛呐!” 解雨兮听后,不屑地撇撇嘴,冷哼一声道:“哼,居然跑到这阴森森的古墓里头去追寻什么长生不老之法?简直就是脑子坏掉啦,病得不轻!” 吴邪连连点头,表示对她这番言论的认同。而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张起灵,对于那些妄图长生不老的疯狂之人充满了鄙夷与漠视。 “好了,继续前行!”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无数辆重型卡车同时驶过。紧接着,黑压压的乌云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迅速席卷而来,将整个天空遮蔽得严严实实。 原本就被茂密的阔叶林遮挡住部分阳光、光线略显昏暗的环境,此刻更是因为乌云的压迫而变得愈发阴沉,让人感觉格外气闷压抑。 \"滴答~滴答……\"豆大的雨点开始纷纷扬扬地砸落在树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一会儿,这雨滴声便逐渐密集起来,犹如一场激昂的交响乐演奏会正在拉开帷幕。随着时间的推移,雨势越来越大,如同瓢泼一般倾泻而下,形成一道道密密麻麻的水帘。 面对如此恶劣的天气状况,吴邪一行人的脚步明显加快了许多。 黑瞎子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大声喊道:“雨实在太大了,咱们必须赶紧找个地方先躲一躲!” 他的话音未落,其他人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这时,只见解雨兮动作麻利地从背包里取出了两把雨伞。她先是将其中一把递给了身旁的哥哥解雨臣,然后微笑着撑开另一把,轻轻地举到了张起灵的头顶上方,为他遮住那不断落下的雨滴。 看到这一幕,吴邪连忙开口问道:“小兮,你带的雨伞还有多余的吗?” 解雨兮闻言,立刻又把手伸进背包摸索了一番,随后再次掏出两把雨伞,并分别递到了王胖子和吴邪的手中。 王胖子接过雨伞后,咧嘴一笑,对解雨兮说道:“嘿,妹子,谢啦哈!” 吴邪也跟着向解雨兮表达了谢意。 就这样,众人各自撑起雨伞,继续在雨中艰难前行。没过多久,他们终于找到了一处相对安全且地势较为平坦的地方,决定在此暂时安营扎寨。 解雨兮迅速从背包里取出一块宽大的防雨布,潘子和胖子见状,心领神会地接过防雨布,手脚利落地开始搭建起来。不多时,一个简易的雨棚便出现在大家眼前。 接着,众人齐心协力,在雨棚下方支起了一顶顶帐篷。虽然外面依旧风雨交加,但此时此刻,这个小小的营地却让每个人的心里都多了一份温暖与安心。 终极笔记CP小哥75雨林野餐 解雨兮轻轻地打开了她那鼓鼓囊囊的背包,只见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各样不同口味的自热米饭。她小心翼翼地将它们一一取出,放在面前的地上。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份青椒肉丝口味的自热米饭,这显然是为黑瞎子准备的。他向来喜欢这种略带辣味且口感丰富的食物。 接着,解雨兮拿出了一份黄焖鸡口味的自热米饭,微笑着递给了一旁沉默寡言的张起灵。然后,她又拿起了一份牛肉口味的自热米饭,走向了正一脸好奇盯着这些美食的吴邪,并将其递到了他手中。 而对于胖子和潘子,解雨兮则分别为他们准备了猪肉味的自热米饭。毕竟,这两个家伙对猪肉可是情有独钟呢! 大家接过自己心仪的那份自热米饭后,便熟练地按照说明操作起来。不一会儿,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米饭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每个人都迫不及待地大快朵颐起来,一边吃还一边不时交流几句,欢声笑语回荡在这片宁静的山林之中。 吃完饭后,解雨兮又变戏法似地从背包里摸出几个红彤彤的大苹果。她把苹果分给大家,让他们在饱餐一顿之后能够稍作休息,享受一下这片刻的惬意时光。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地照在地上。大家匆匆吃完简单的早餐后,便迫不及待地踏上了寻找吴三省的征程。 解雨兮的心一直悬着,她非常担心父亲解连环的安危。 潘子从背包里掏出一支信号烟,熟练地点燃,只见一股黄色的浓烟如巨龙般直冲云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半小时转瞬即逝,但空中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胖子见状,忍不住开起玩笑来:“天真啊,我看你三叔是不想要你这个侄子喽!” 吴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正欲反驳时,突然听到潘子传来一声惊呼。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只见潘子满脸惊愕地指着远方。 原来,吴三省所在的方向竟然放出了一颗信号弹。这一发现让所有人都瞬间精神抖擞,心中燃起了希望之火。然而,还未等喜悦之情蔓延开来,潘子接下来的话却犹如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将大家的热情彻底扑灭。 “那信号烟……是红色的!”潘子的声音略微颤抖,脸色变得煞白。 众人心里都清楚,红色的信号烟意味着吴三省他们遭遇了极大的危险甚至可能已经身陷绝境。 吴邪和解家兄妹闻言更是心急如焚,尤其是解雨兮,她自幼聪慧过人,擅长占卜推算之术。此时,她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和对地形的熟悉,毫不犹豫地带领着大家沿着一条捷径飞奔而去。 没过多久,一行人终于赶到了吴三省的营地。 眼前的景象让人触目惊心,只见大量的野鸡脖子将营地团团围住,它们吐着猩红的信子,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面对如此凶险的局面,众人毫不退缩,纷纷施展出各自的绝技与这些可怕的生物展开殊死搏斗。 终极笔记CP小哥76野鸡脖子 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激战,大家总算勉强摆脱了野鸡脖子的围攻,成功脱险。 这时,解连环看着安然无恙出现在面前的吴邪、解雨臣以及自己从未谋面的亲生女儿解雨兮,惊讶得合不拢嘴。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愣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回过神来。 但他终究还是碍于身份,不好直接训斥解家兄妹,于是把所有的怒火都撒在了吴邪身上,对着他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责骂。 吴邪满心委屈,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带着哭腔嘟囔着:“你要不是我三叔,我才不找你呢!哼!”那模样活脱脱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解雨兮见此情形,连忙快步走上前,伸手紧紧拉住了解连环的衣袖,轻声细语地说道:“吴叔叔,这件事情也不能完全怪罪无邪哥哥呀。我们大家都是因为太过担心三叔您的安危,所以才会如此急切地匆忙赶过来。”她的声音轻柔婉转,仿佛能抚平一切波澜。 然而,解连环对吴邪只是冷哼了一声,便别过头去不再言语。其实,他的心中充满了失落与无奈。对于自己亲生女儿不能当面称呼自己为爸爸这件事,他感到无比的失望。但他也清楚,这一切都是他们当初所做之事导致的后果。 此时,一旁的解雨臣在听到解雨兮喊吴三省为叔叔时,瞬间明白了眼前之人便是解连环。他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燃烧起来,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解连环。若不是碍于当下的局势,他恐怕早就冲上去揭穿对方的真面目了。 而那个名叫拖把的人,深知吴邪等人绝非善茬,不敢轻易招惹。于是,他只能借故对着自己的手下指桑骂槐一番,以发泄心中的不满。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有人无意间发现了一个深邃幽暗的地洞。 解雨臣当仁不让,主动请缨下去一探究竟。解雨兮站在洞口,满脸忧虑之色,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儿,生怕解雨臣会遭遇什么不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解雨臣从洞中爬了出来。只见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脸轻松地说道:“下面的水不深,而且根据我的观察和推测,这里极有可能是通往西王母宫的一条地下水道。” 此话一出,众人皆兴奋不已,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然而,天色渐晚,夜幕已然降临。经过商议之后,大家最终决定先在原地安营扎寨,好好休息一晚,养精蓄锐,待明日天亮再继续前行。 这一次,拖把出乎意料地安静下来,没有像往常一样兴风作浪,夜晚显得格外宁静祥和。 然而,与这份平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陈文锦的内心却充满了焦虑和疑惑。她实在想不通,为何张起灵会选择与那个冒牌的吴三省——解连环会合,而不是按照约定与自己碰面呢?难道他对找回自己失去的记忆这件事不再关心了吗? 终极笔记CP小哥77留在地面 满心狐疑的陈文锦别无他法,只好暂时黯然离去,默默等待下一个合适的时机再露面。 与此同时,黑瞎子和张起灵这两位历经沧桑、已过百岁的老者也洞悉到了张起灵内心深处的变化。 他们深知,由于九门屡屡失信于他,如今的张起灵对这个组织早已失去了信任。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在这错综复杂的局势中,还有解家的解雨兮、解雨臣以及天真善良的吴邪能够被视为可靠之人。 至于吴家其他人嘛,则未必能让人完全放心。 待到第二日清晨,阳光洒在大地上时,吴三省等人再次来到了那个神秘的地下河洞入口处。 经过一番商议之后,决定由解雨兮和潘子留守在地面之上,以防万一。对此安排,解雨兮欣然应允。 当吴三省带领众人踏入地下通道之后,解雨兮便迅速与潘子一同动手搭建好了一顶结实的帐篷。 随后,两人悠闲地坐在帐篷里,一边品尝着美味可口的水果,一边饶有兴致地观看着事先从手机上下载好的精彩电影。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不觉间,半天的时光已然流逝。 就在这时,原本寂静无声的洞口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紧接着,解连环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了解雨兮和潘子的视野之中。只见解雨兮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问道:“怎么,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面对解雨兮的质问,解连环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因为他心里非常清楚,以解雨兮的身手和本事,今天自己恐怕是插翅难逃了。 解连环像只猴子似的,尴尬地挠挠头,嘴里嘟囔着:“随便走走。” 解雨兮轻轻放下手中鲜嫩欲滴的水果,缓缓站起身子,她身姿婀娜,步履轻盈,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般慢慢地向着解连环靠近。她那双美丽而犀利的眼眸紧紧盯着解连环,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一个人随便走走?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就相信吗?” 此时,潘子站在一旁,脸上挂着一副看好戏的笑容,他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两人之间的互动。 解连环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露出一丝狡黠的神色,赶忙解释道:“三叔这不也是担心你嘛!怕你遇到危险啥的……”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解雨兮便打断了他。只见她双手抱胸,柳眉倒竖,冷哼一声说道:“是吗?那你刚刚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又作何解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 解连环刚想继续辩解几句,突然间,从洞内深处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这声巨响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在场的三个人都不由得脸色大变。 解雨兮当机立断,对着解连环喊道:“先不和你计较这些了,我们赶紧进去看看情况再说!”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犹如一只敏捷的猎豹一般朝着洞口飞奔而去。潘子见状,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 解连环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但也只好快步跟上。 终极笔记CP小哥78离开陨玉 进入地道之后,他们一路疾行,很快就与解雨臣成功汇合。 接着,几人穿过了西王母的实验室、玄女棺等地,最终来到了陨玉所在之处。 就在这时,他们恰巧看到张起灵正要走进陨玉之中。 说时迟那时快,解雨兮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定身符,手腕一抖,将其精准无误地朝张起灵扔了过去。同时大声喊道:“你的失魂症我可以帮你解决!” 听到这话,吴邪等人顿时面露喜色,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而原本准备踏入陨玉的张起灵,则因为被定身符所制,无法再向前挪动半步。 就这样,众人顺利地离开了西王母宫殿,而且在整个过程中并没有惊动到可怕的蛇母,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之旅暂时画上了句号。 从西王母宫出来后,吴邪并没有直接返回家乡,而是选择跟随解家兄妹一同踏上前往北京的路途,与黑瞎子在此分道扬镳。历经一番奔波,他们终于抵达了京城。 回到北京后的解雨兮,第一时间安排吴邪、胖子以及张起灵等一行人进行洗髓之术。 而另一边,解雨臣则马不停蹄地向公司详请换总裁。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公司竟然对解连环百般刁难,使其疲于奔命、如牛马般辛苦劳作。 解雨臣则向749局禀报此次西王母宫之行的具体情况。 与此同时,张起灵在经过洗髓后,脑海深处被尘封已久的记忆开始逐渐苏醒。那些曾经模糊不清的片段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他也因此对九门之事不再过多关注。 不仅如此,他还毅然决定将守护多年的青铜门交予国家管理。 随后,张起灵孤身一人前往新月饭店,凭借其过人的身手和智慧,成功地将张日山制服并狠狠教训了一顿,使得这位昔日威风凛凛的人物瞬间变成了一个垂暮老人。 话说当年九门之间曾立下一个约定,那便是要共同守护神秘的青铜门。然而,其中一些家族的当家却未能履行这一承诺。于是,张起灵和治好眼疾的黑瞎子等人在国家正式接手之前,采取了果断行动。 那些违背约定的家族当家们,一个个都被毫不留情地扔进了青铜门内。而在这场风波之中,霍家也经历了权力更迭。原来的当家人因为失信于众人,遭到了应有的惩罚。此后,霍家由霍有雪登上了当家之位。 这一系列事件引起了江湖上的轩然大波,各方势力都对九门的举动议论纷纷。就算知道凶手是谁也不敢声张。 自从张日山变成小老头后,就感觉大事不妙,果不其然,新月饭店遭了殃,十一仓的佛爷和尹新月的棺材也被 749 局给撬开了,负责十一仓的吴二白也被抓走啦,吴邪这小子竟然一下子变成了富二代。 九门也被有关部门给清算了,张日山一看情况不对,赶紧让尹南风逃到国外去,结果还是没跑掉,张日山把所有罪名都揽到自己身上,然后就被枪毙了,尹南风倒是被放了出来,跑到国外去了,之后就没了消息。 霍秀秀因为没啥罪过,也被放了出来,其他九门有罪的都被枪毙咯。汪家人就更惨了,被查出搞人体实验,武警直接配合行动,找到了汪家的老窝。 待一切尘埃落定,张起灵心中对解雨兮的爱意愈发深厚,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鼓起勇气向她求婚。 解雨兮听闻对方的提议后,脸上绽放出欣喜的笑容,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 至于张起灵的身份证,对于解家来说,那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于是乎,一场盛大而浪漫的婚礼在众人的祝福声中举行,两人终于携手步入婚姻的殿堂,喜结连理。 终极笔记CP小哥79单元完结 时光荏苒,转眼间他们便迎来了爱情的甜蜜果实——一对可爱至极的龙凤胎宝宝。这对小家伙仿佛是上天赐予他们最珍贵的礼物,给这个家庭带来了无尽的欢乐和温馨。 而且,按照传统习俗,这两个孩子都跟随母亲解雨兮姓解,分别取名为解宇轩和解雨瑶。 自那以后,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生活在一起,每天都充满着欢声笑语,日子过得幸福又美满。然而,就在他们的婚礼结束没多久,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胖子竟然在遥远的巴乃地区邂逅了他命中注定的真命天女——云彩。这段奇妙的缘分让所有人都为之惊叹不已。 随着时间的推移,孩子们逐渐长大成人。在成长的过程中,解雨兮不仅尽心尽力地教导着他们做人的道理和知识文化,还时常协助丈夫解雨臣处理家族繁杂的事务。尽管忙碌,但她从未有过丝毫怨言,始终默默地守护着这个温暖的大家庭。 某一天,阳光明媚,微风轻拂。两个活泼好动的孩子突然缠住了一向沉默寡言的张起灵,非要他讲讲过去那些惊险刺激的冒险经历。面对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眼神和殷切期盼的表情,张起灵那向来冷峻的面庞竟也难得地流露出一丝温柔之色。只见他缓缓开口,将那些深埋心底、鲜为人知的往事娓娓道来。 当他讲到曾经深入蛇沼鬼城的那段惊心动魄的历程时,孩子们不禁瞪大了双眼,听得入神极了。他们仿佛身临其境一般,跟随着张起灵的描述走进那个充满神秘与危险的世界…… 由于吴邪、胖子以及其他众人服用了解雨兮所炼制的神奇洗髓丹之后,他们身体衰老的速度变得极其缓慢,仿佛时间在他们身上停止了流淌一般。也正因如此,大家纷纷决定在风景秀丽、宁静祥和的雨村定居下来,过上悠闲惬意的生活。 在这里,吴邪和胖子偶尔会按捺不住内心对于探险的渴望,结伴深入古墓一探究竟。而解雨兮则始终被张起灵悉心照料着,宛如呵护一朵娇嫩的花朵般无微不至。 然而,时光荏苒,终有别离之时。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吴邪竟是第一个选择离开这个尘世之人。他的离去让胖子和张起灵悲痛欲绝,两人难以接受挚友的先行一步。 怀着深深的思念与不舍,他们特意在吴邪的墓穴旁购置了数个空荡荡的墓穴,只为等待自己生命终结之日能够与好友长眠一处。 面对这生死离别的场景,一向乐观豁达的胖子强忍着泪水,故作轻松地开起玩笑:“等哥们儿我到下面去了,再找你凑一桌好好打几圈麻将!”言语间虽带着笑意,但那无法掩饰的哀伤却让人倍感心酸。 随着岁月的流逝,先是胖子一家老小相继离世;紧接着,神秘莫测的黑瞎子也告别了人间烟火;最后,就连张起灵和解雨臣、解雨兮等人也都在相差无几的时间里与世长辞。 当一切归于平静,夭夭在离世后重新返回了混沌珠的空间。她缓缓取出那颗珍贵无比的记忆七彩珠,凝视着其中不断闪烁而过的画面。 那些曾经共度的欢乐时光如电影般在眼前重现——哥哥解雨臣与挚爱张起灵对她关怀备至的点点滴滴,每一幕都如同温暖的阳光照耀心田。 夭夭小心翼翼地将七彩珠妥善保存起来,然后毫不犹豫地投身进入下一个未知的世界,继续书写属于她的传奇篇章……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01喝酒误事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夭夭那紧闭的眼眸上时,她悠悠转醒。缓缓睁开双眼,刺目的光线让她不禁眯起了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周围的环境。 此时,窗外已然是一片明亮,天空湛蓝如洗,阳光灿烂得有些耀眼。 夭夭只觉得脑袋昏沉无比,仿佛有千斤重一般,她无力地抬起手,轻轻扶着额头,试图缓解那阵阵袭来的疼痛。 这种熟悉而又难受的感觉告诉她,这是醉酒后的典型后遗症。她皱着眉头,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就在这时,夭夭下意识地转过头,目光不经意间瞥到了身旁那个熟睡中的男人。刹那间,她的头痛似乎加剧了几分,整个人都愣住了。 看着那张陌生的面孔,夭夭懊恼不已,忍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心里把自己狠狠地骂了一顿。 随后,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生怕惊醒身旁的人。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轻柔,就连呼吸也刻意放轻了许多。 终于成功地下了床之后,夭夭开始蹑手蹑脚地捡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 这些衣物凌乱地分布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有的甚至被压在了床底下,她不得不弯下腰、伸长手臂才能将其够到。 好不容易收集齐了所有的衣服,夭夭像做贼一样快步走向洗漱间。 进入洗漱间后,她迅速关上门,并反锁起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快速换上干净整洁的衣服后,夭夭再次轻轻地打开门,探出半个脑袋观察了一下外面的情况,确定那个男人依旧在沉睡后,她才踮起脚尖,悄无声息地走出了房间。 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夭夭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受着清晨微风拂过脸颊带来的丝丝凉意。 然而,尽管身处户外,她的心却依然无法平静下来。 这个世界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陌生和刺激了,以至于她一时间半会儿根本缓不过神来。 凭借着脑海深处模糊的记忆印象,夭夭一路摸索着找到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住址。当她站在家门口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推开门走进屋内,夭夭径直朝着浴室走去。对于刚刚经历了疯狂一夜的她来说,此刻最需要的便是一场痛快淋漓的沐浴。 温热的水流从喷头倾泻而下,打在夭夭的身上,带走了她一身的疲惫与痕迹。她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舒适。 不知过了多久,夭夭才心满意足地关掉水龙头,用浴巾擦干身体,穿上宽松柔软的睡衣。 走出浴室后,夭夭如同失去了全身力气一般,直接瘫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她仰头望着天花板,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昨晚那荒唐的一夜。 回忆起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场景,夭夭不禁感到一阵尴尬和羞涩,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唉!真是一言难尽啊……” 在这个世界里原主叫夭夭,是个女孩。夭夭出生于一个家境殷实的家庭,父亲事业有成,母亲温柔贤惠,父母之间更是恩爱有加,相濡以沫。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02心灵脆弱 而夭夭本人天生丽质,长得出色动人,犹如一朵盛开的鲜花,娇艳欲滴。 再加上她聪慧过人,勤奋好学,最终成功考入了一所声名远扬的名校,并顺利完成学业,成为一名令人羡慕的大学生。 时光荏苒,就在一个月前,夭夭刚刚结束了自己的大学生涯,满心欢喜地准备开启人生新的征程。然而,命运却在此刻给她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原本计划着享受美好生活的夭夭,突然得知父母在外出游玩时遭遇严重车祸,不幸双双离世。 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如晴天霹雳一般,狠狠地击中了夭夭脆弱的心灵。她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就在夭夭沉浸在失去双亲的痛苦中难以自拔时,又一件让她心碎的事情发生了——她交往了整整四年的男友竟然背叛了她,而且出轨对象居然是她最亲密的闺蜜! 这无疑是对夭夭的双重打击,她的心瞬间被撕裂成无数碎片,鲜血淋漓。 那一刻,夭夭只觉得胸口仿佛被一块巨石堵住,呼吸变得异常困难。她不禁感叹,自己的人生为何如此悲惨?这种被爱人与朋友同时背叛的感觉,实在是让人膈应得厉害! 一连串的悲剧接踵而至,使得夭夭彻底崩溃。她感到生活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和意义,于是产生了轻生的念头。 在决定离开这个世界之前,夭夭心想:既然横竖都是一死,那不如疯狂一把,也算不枉此生。 说来也怪,尽管夭夭与前男友相恋长达四年之久,但两人之间始终保持着纯洁的关系,最多只是牵牵手、接接吻,从未有过更进一步的行为。 或许正是因为这份矜持和保守,才让这段感情显得格外珍贵吧。可惜如今,一切都已化为泡影…… 并非是前任渣男自我约束能力强,而是这个女孩始终坚守着自己的原则底线——只有在结婚之后才可以进行更为亲密的接触。 实际上,前男友能够苦苦忍耐长达四年之久,这也足以说明他对女孩是怀有深厚感情的。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最终他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欲望,竟然与女孩的闺蜜发生了不正当关系,甚至致使对方怀上了身孕。 想到这里,夭夭不禁回忆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那个被她视为心机深沉的“婊子”闺蜜,尚未显露出明显的孕肚时便趾高气昂地跑来向女孩挑衅炫耀。 当时那副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若是换作夭夭本人遭遇这种情况,恐怕早就毫不留情地甩上一巴掌,并怒喝道:“贱人,向来只有本姑娘威胁他人的份儿,何时轮到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 只可惜,那个从小在温室中成长起来的女孩,性格过于柔顺软弱。面对如此残酷的现实,她只能默默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毅然决然地选择主动跟渣男分手。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03借酒消愁 屋漏偏逢连夜雨,偏偏就在这时,女孩又相继经历了双亲离世的沉重打击。接二连三的变故让女孩感到万念俱灰,生无可恋。 于是乎,在决定结束自己生命之前,她开始放纵自我,尽情享受生活。 无论是吃喝玩乐,只要是从前未曾尝试过但一直渴望去做的事情,她都逐一体验了个遍。 而在人生的最后一个夜晚,女孩来到了灯红酒绿的夜店之中借酒消愁,同时心里还盘算着能否在此邂逅一位英俊潇洒的男士,然后与其共同度过一个疯狂至极的夜晚…… 真可谓世事难料!就在那至关重要的时刻,女孩竟因不胜酒力而昏厥过去。然而,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出现在眼前的却是夭夭。此时此刻,犹如离弦之箭,已然没有回头之路可言。 就这样,夭夭无辜地被卷入其中。在昏暗的光线里,她隐约瞥见男方生得一副好皮囊。 要知道,夭夭可不是那种扭捏作态之人。一直处于这般被动的局面,绝非她的行事作风。况且,该发生的事情都已发生,而且体验还颇为不错。 于是乎,夭夭索性抛开矜持,主动对男方展开了一番戏弄与挑逗。 就这样,在那个迷迷糊糊、神志不清的夜晚,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两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家伙,便如此这般折腾了一宿。 待到第二天清晨,夭夭悠悠转醒之时,便是前文所描述的那般情形——她蹑手蹑脚地悄然离去。 此刻,夭夭正慵懒地斜倚在沙发之上,突然间,脑海中闪过一丝念头。只见她漫不经心地伸出玉手,从沙发下方的地面随意一捞,竟然抓起了一件男士外衣。 接着,她将纤纤素手探入衣服的口袋之中,摸索片刻之后,掏出了一张小巧精致的卡片。定睛一看,上面赫然印着“何以琛,律师,何向袁律师事务所”几个字! “哦?原来那位帅气的小哥名叫何以琛呀!这名字倒是挺好听的呢!” 夭夭轻声呢喃道。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调皮地挑起秀眉,随即将手中的名片轻轻一抛,任由它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般飘落在桌上。 在不错又能怎样呢?他们之间恐怕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对于夭夭来说,那个男人只不过是她一时放纵的一夜情对象罢了,除此之外,根本不可能再有任何后续发展。 虽说那男人长相英俊、身材健硕,嗯……在床上的表现也算不错! 每每回忆起昨晚的激情与疯狂,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夭夭不禁面泛红晕。 她暗自思忖道:“哎呀呀,看来真的是到夏天了,天气竟然如此炎热!” 接下来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里,夭夭始终忙碌不堪。 先是要为前身的父母操办丧事,繁琐的丧葬仪式和各种细节事务让她应接不暇;接着还要接待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商讨有关赔偿事宜,面对复杂的条款和交涉过程,她感到心力交瘁;同时,她也不得不开始认真思考自己未来究竟该从事什么样的工作才能维持生计。 要知道,前身在大学期间所学专业是外语,原本的职业规划是成为一名翻译。 然而,夭夭对这个选择却并不感兴趣。她心里清楚得很,以自己懒散的个性,怎么可能愿意整天跟随着他人四处奔波去做口译工作呢?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04来小生命 即便是可以在家通过电脑进行笔译,但仍然会感觉十分麻烦。相比之下,倒不如去做一些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来得自在些!比如说当个快乐的“宅女”,或者宅在家里尽情挥洒笔墨,撰写一部精彩绝伦的小说。 夭夭家境优渥,根本无需像大多数人那样为了生计而每天过着朝九晚五、忙碌奔波的日子。更何况她才刚刚毕业,毫无工作经验可言,无论去到哪家公司,都不过是一只初出茅庐的“菜鸟”罢了。 要知道,想要在办公室里站稳脚跟、崭露头角,没有个一年半载的历练和积累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夭夭本身就生得花容月貌,如果在职场上遭遇一些心怀不轨之人的骚扰或者算计,那可真是不堪设想!光是想想就让她觉得一阵恶寒。 就这样思来想去,夭夭始终没能想出自己到底应该从事什么样的工作。然而就在这时,命运仿佛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还没等她理清楚头绪呢! “得!”不用再费神思考这个问题了。 只见夭夭一脸懵逼地从医院缓缓走出,来到医院大门外后,目光茫然地望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心中犹如有一万匹骏马奔腾而过,心道:“靠!这也太随便了吧!仅仅只是一夜情而已,我居然就怀上了!难道我应该去买彩票吗?这种命中率也太恐怖了吧!” 此刻的夭夭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检查单,欲哭无泪。她怔怔地盯着上面“四周半,发育正常”几个字,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到底算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呢? 原本医生面带微笑,正准备开口向夭夭道一声恭喜,但当他抬起头时,却看到夭夭脸上露出一副惊恐万分的神情。再环顾四周,发现只有夭夭独自一人在此,到嘴边的恭喜话语便被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随后,医生稍稍凑近夭夭一些,压低声音说了一连串听起来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话。然而,这些话实际上都是在委婉地提醒夭夭,流产对于女性身体的伤害极大,尤其是像她这样年轻的姑娘,更应该重视自己的身体健康等等。 听到医生这番莫名其妙的说辞,夭夭感到既无奈又气愤,心中暗自嘀咕:“这到底是谁告诉他我要打胎的啊!还有,他那副胸有成竹、自以为是的样子又是从何而来呢?” 没错,夭夭压根儿就没有想过要打掉这个孩子。在她看来,不过就是多了一个孩子而已,以自己目前所拥有的经济条件,完全有能力将其抚养长大。 毕竟,她虽然暂时处于无业状态,但之前父母离世后给自己留下了一笔可观的遗产,再加上之前购买保险获得的高额赔偿款,足以让她和孩子过上富足的生活。 起初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夭夭确实感到非常惊讶,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因为她从未预料到孩子会以这样一种突然的方式降临到自己的生命之中。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惊慌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这个即将到来的小生命满满的期待与爱意。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05为了孩子 如今,夭夭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现实,并且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了准妈妈的角色当中。每天,她都会精心安排自己的饮食起居,保证充足的休息和营养摄入; 闲暇之余,还会去参加各种产前培训课程,学习如何更好地照顾宝宝以及应对孕期可能出现的各种问题。就这样,夭夭这位昔日的无业游民,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名幸福而又充满期待的孕妇,满心欢喜地等待着新生命的诞生。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这段日子里,孩子按照规定的时间定期前往医院接受孕检。每一次检查结果都显示胎儿发育良好,这让夭夭感到无比欣慰。回想起过去这几个月所经历的种种艰辛与不易,她觉得一切付出都是那么地值得。 为了更好地照顾自己和腹中的宝宝,夭夭决定寻找一位可靠的保姆。她对于保姆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厨艺要好,能够烹饪出美味可口、营养均衡且色香味俱佳的饭菜。毕竟一日三餐对于孕妇来说至关重要,不仅需要满足身体所需的各种营养成分,还得让人吃得开心愉悦。 然而,想要找到这样一位符合心意的保姆并非易事。尽管开出了较高的薪资待遇,但仍然花费了夭夭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筛选面试。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番精挑细选之后,她最终成功找到了一位合适的阿姨。这位阿姨性格温和友善,做事干净利落,而且品行端正善良。 当得知夭夭是个独自生活的年轻姑娘,如今怀有身孕,而其父母又不幸遭遇意外离世时,更是心生怜悯与同情。 于是,在日常相处中,阿姨总是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夭夭,给予她无微不至的关怀与照料。这种真心实意的关爱让夭夭倍感温暖,也让她坚信自己当初的选择没有错。 一切都被夭夭精心地安排得妥妥当当,甚至就连好几个月之后生孩子所需要入住的医院,她都已经提前预定好了舒适的病房,并且成功找到了经验丰富、医术高明的主治大夫。 这家医院是一所声名远扬的私人名院,虽然收费高昂,但用夭夭常挂在嘴边的话来说:“咱又不差那点钱,只要能舒舒服服的就行!” 就这样,夭夭将所有应当处理妥当的事宜都逐一落实到位。然而,却有那么一件事情始终让她有些举棋不定——这孩子一旦呱呱坠地,是否需要去办理诸如准生证、出生证、起名字以及上户口等等一系列相关手续呢? 带着满心的疑问,夭夭特意咨询了一些业内的专业人士,结果发现这些流程听起来还真是颇为繁琐! 不过仔细想想,要说真有多麻烦倒也未必,关键就在于得先领一张结婚证。可偏偏就是这张结婚证,让夭夭足足纠结思考了整整一个星期。 最后,她一咬牙一跺脚,心里暗暗想着:“罢了罢了,为了孩子,老娘我啥脸面不要都行!不就是找个人嫁了然后领个结婚证嘛,多大点儿事儿呀!”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06从无败绩 既然下定了决心,夭夭便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寻找结婚对象之路。虽说为了那张结婚证,她打算将就着把自己给嫁出去,但在挑选男人这件事情上,夭夭觉得还是不能太过随意马虎。 毕竟这关系到今后自己和孩子的幸福生活,容不得半点轻率与冲动。 夭夭心里暗暗想着:“哼!谁的娃,谁就得受点委屈才行!凭啥我都已经委屈巴巴了,那娃他爸居然还能如此逍遥快活?有福同享,有难自然也要同当嘛!爽的时候一块儿爽,吃苦受累的时候也必须要一起哭!” 这般想着,夭夭已然来到了袁向何律师事务所的门前。她停下脚步,先是环顾四周,仔细地打量起周边的环境来。只见这一带绿树成荫、街道整洁,而眼前这座律师事务所更是装修得典雅大气,透露着一种不俗的品味。 根据夭夭之前所做的调查,这家律师事务所在短短不到三年的时间里,便犹如一匹黑马般在律师界闯出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声名远扬。 它所接手的案件竟然无一失手,如此辉煌的战绩使得它迅速成为业界内口口相传的一段传奇佳话。 夭夭深吸一口气,然后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了事务所的大门。刚一进门,笑容可掬的前台小妹便迎了上来,热情地询问道:“您好女士,请问您有提前预约吗?或者是想咨询和办理什么样的业务呢?” 然而,面对前台小妹连珠炮似的问题,夭夭并没有急着给出答案。只见她不慌不忙地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张精致的名片,递到前台小妹面前,并淡淡地说道:“我找何以琛。” 言语简洁明了,态度坚决,指名道姓就要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大律师何以琛。 “啊?” 听到夭夭如此回答,前台小妹不禁微微张大了嘴巴,满脸疑惑地接过她递来的名片。 仔细端详着名片上“何以琛律师”几个字,确认无误之后,小妹心中暗想:既然拿着何律师的名片,想必应该是他的客户吧。于是,她耐着性子问道:“那么请问女士,您之前跟何律师有过提前约定吗?” 然而,让前台小妹万万没想到的是,夭夭竟然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见他不需要预约!”这斩钉截铁的语气,再配上她那副自信满满的神情,着实让人有些惊讶。 毕竟,大家都知道何律师平时工作繁忙,如果没有事先安排,想要见到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夭夭心里暗自思忖着:哼,这都是孩子的爸了,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嘛!想到这里,她越发觉得自己理直气壮起来。 而此时,前台小妹则完全被夭夭这番话给弄糊涂了。只见她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着夭夭,脸上满是茫然之色,显然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女人究竟与何律师有着怎样特殊的关系。 尤其是看到夭夭挺起的大肚子,以及那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小妹心中的八卦之火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她忍不住开始猜测起夭夭的身份来。难道说这位就是传说中的何律师的老婆?可从来没听人提起过何律师已经结婚了呀!又或者只是他的相好?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07找何以琛 如今怀了孕特意找上门来,想让何律师对这件事负责?就在小妹胡思乱想之际,事务所的老板之一——向恒恰好路过此处。 向恒注意到这边似乎有点状况,便走上前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听完前台小妹简单叙述完事情经过后,他同样也是一脸懵圈。 向恒上下打量着站在面前的夭夭,只见她身着时尚服饰,面容姣好、美艳动人,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高高隆起的腹部清晰可见。 这样一个特别的女子突然跑来声称要找何以琛,怎能不让人心生好奇呢? 一时间,向恒的脑海里也不由自主地打起了问号…… “这位夫人贵姓?”向恒脸上带着亲切和蔼的笑容,轻声地开口问道。 听到向恒的问话,她微微皱起眉头,一脸无语地回应道:“我姓陶,还有我没结婚。”说完还白了向恒一眼。 向恒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不禁有些窘迫,连忙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两声说道:“额!抱歉,我以为……哈哈!真是不好意思。来,请您到里边的会客厅先坐下吧。” 说着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引领着夭夭往会客厅走去。 待夭夭坐定后,向恒又赶忙招呼前台小妹端一杯茶水过来。不一会儿,一杯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茶就放在了夭夭面前的茶几上。 “那个,不知道陶小姐此次前来找何律师是有什么案件需要处理吗?” 向恒面带微笑,十分客气地将茶杯轻轻推至夭夭面前,并递上一根吸管,而后双手交叉抱于胸前,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一副认真倾听的姿态。 夭夭接过茶杯,轻抿一口热茶,眼神闪烁不定,含糊其辞地回答道:“嗯......算是吧!何以琛不在吗?”说话间,她不时抬眸看向门口方向,似乎在期待着某人的出现。 “啊!他今天上午有事出去了。不过应该也快回来了,要不您稍等片刻?”向恒一边解释着,一边观察着夭夭的反应。 就在这时,只听得前台小妹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何律师,您回来啦!有一位女客户要求见您呢!” 向恒闻言,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去,果不其然,看到何以琛正缓缓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然而让他感到诧异的是,何以琛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情,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人一般。 夭夭正坐在沙发上翻阅着一本时尚杂志,突然听到有人说何以琛回来了,她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一般。她来不及多想,急忙放下手中的杂志,迅速地转过头去。 就在这时,门被缓缓推开,一个高大而帅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夭夭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那个人身上,只见他身着一套剪裁精致的西装,身姿挺拔如松,面容英俊而冷峻,但那深邃的眼眸中却流露出一丝惊诧之色。 夭夭心中暗喜,她十分确定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何以琛,而且从他那惊讶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显然也认出了自己。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08那晚之后 “嗨!你回来了!”夭夭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一边兴奋地挥着手,一边微笑着向呆愣在原地的何以琛打招呼。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春日里的黄鹂鸟在枝头欢唱。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何以琛满脸惊愕,心中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实在想不通对方是如何找到这个地方的。 那一夜的疯狂如同一场绚烂而又迷离的梦境,当何以琛从沉睡中悠悠转醒时,却发现身旁空无一人,唯有那张凌乱不堪的床铺见证了昨夜激情的痕迹。 洁白的床单上,斑斑血迹如盛开的红梅般醒目刺眼,同时伴随着阵阵宿醉后的头痛欲裂之感。 洗漱完毕后,何以琛逐渐恢复了清明,前一晚发生的种种画面开始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他不禁懊悔地意识到,自己昨晚实在是放纵得太过火了。 目光缓缓移向那片殷红的血迹,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女子娇柔婉转的喘息声仿佛仍在耳边回荡,她那婀娜多姿、曼妙动人的身躯更是像电影镜头一般反复在眼前闪现,每一个细节都深深烙印在了何以琛的心头,不停地撩拨着他敏感的神经。 何以琛紧紧闭上双眼,努力平复内心翻涌的情绪。然而,无论怎样深呼吸,那些画面和声音始终挥之不去。终于,经过一番挣扎之后,他的心情稍微缓和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无奈与懊恼。 他暗自思忖,如果那个女子没有离开,自己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承担起应有的责任。 可现实却是如此残酷,似乎对方并不希望他来负责,这种情况让何以琛感到束手无策,心中的愧疚感愈发强烈起来。 自那一晚之后,时光悄然流逝,数个月的光阴转瞬即逝。在这段时间里,忙碌的何以琛会时不时地回忆起那个在夜店里邂逅的妖娆动人的女子。她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萦绕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 于是乎,他也曾数次前往那家夜店,满心期待能够再次与她相遇。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每一次的寻觅最终都以失望告终,那个既妖娆又带着几分青涩的女子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刚刚成立不久的律师事务所正处于繁忙时期,各种事务纷至沓来,让何以琛应接不暇。 工作的压力和琐事渐渐占据了他大部分的精力和时间,渐渐地,关于那位神秘女子的记忆开始变得模糊不清,直至被深埋在了心底的某个角落。 未曾料到的是,就在今天这个看似平常的日子里,当何以琛如往常一样在公司忙碌时,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只见眼前的女子站起身来,轻轻抚弄了一下裙摆,然后微笑着缓缓地抬起头,目光交汇的瞬间,何以琛整个人都呆住了。 女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毫不掩饰地将自己微微隆起的孕肚展现在众人面前。紧接着,她朱唇轻启,用清脆悦耳的声音说道:“孩儿他爹你好呀,我是孩儿他妈哟。” 说完,还笑意盈盈地朝着何以琛伸出了右手,大方地做起了自我介绍。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09亲子鉴定 一旁的向恒听到这番话后,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他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先是死死盯着何以琛,随后又将视线移到夭夭身上,就这样来来回回不停地打量着两人,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合不拢。 最后,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语道:“我一定是还没睡醒,这肯定是在做梦……” 而此时的何以琛,则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立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他的眼神直直地落在夭夭身上,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只是愣愣地望着对方,不知所措。 餐厅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夭夭正吃得不亦乐乎,手中的筷子不停地夹起各种美味佳肴送进嘴里,那模样仿佛这些食物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馐一般。 她的嘴巴塞得满满的,腮帮子鼓起来像只可爱的小松鼠,一边咀嚼着还一边发出满足的哼哼声,完全沉浸在了美食的享受之中,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何以琛静静地坐在夭夭的对面,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夭夭身上。看到夭夭如此好的食欲,他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原本冷峻的表情也渐渐变得柔和起来。 过了一会儿,何以琛轻声问道:“够吃吗?不够的话,我叫服务员再添一些菜。”说着,他拿起勺子,细心地帮夭夭盛了一碗热汤,并小心翼翼地放在夭夭面前。 夭夭听到何以琛的问话,抬起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又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笑着回答道:“不用了,我已经饱啦!真是让你见笑了,自从怀孕以后啊,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特别容易感到饥饿,所以今天才会吃得多了一点。” 说完,夭夭伸手接过何以琛递来的汤碗,仰起头咕噜咕噜两三口便将整碗汤喝了个精光。随后,她轻轻放下碗,拿起一张纸巾优雅地擦拭了一下嘴角,略带羞涩地向何以琛解释着。 何以琛听了夭夭的话,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眼神却显得有些犹豫不决。他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看向夭夭的肚子,眼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神情。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从未曾预料到,自己竟然会如此突兀地迎来这个新生命的降临。 何以琛心中大约有着五成把握,认定夭夭腹中的胎儿便是他的亲骨肉。瞧着那微微隆起、已然显怀的腹部,估摸约摸已有五六个月大小。 细细回想一番,自那一晚至今,确实也过去了将近半年的时光。 此时的何以琛,目光直直地凝视着夭夭的肚子,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整个人呆若木鸡。他嘴唇微张,似是想要开口询问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自然没能逃过夭夭敏锐的眼睛。 只见夭夭轻轻一笑,语气平淡地说道:“你是不是想问问我肚子里的孩子究竟几个月啦?告诉你吧,再过完这周就整整六个月喽! 目前这小家伙一切都好着呢,健健康康的。还有啊,你可别担心会莫名其妙地‘喜当爹’哦!如果你对这点心存疑虑,等孩子出生后大可以去做个亲子鉴定嘛。”说罢,夭夭脸上露出一抹满不在乎的神情。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10快乐成长 对于夭夭而言,她根本不在意何以琛是否愿意接纳这个孩子。毕竟,凭借她自身的能力,完全能够独自将孩子抚养长大。 早在最初得知自己怀孕之时,夭夭便已下定决心绝不打掉这个孩子。而如今,眼看着孩子即将呱呱坠地,她更是不可能对其弃之不顾。 之所以会找上何以琛,其实原因非常简单直白——夭夭就只是单纯地想要找个人结婚而已。毕竟她肚子里已经怀上了宝宝,如果等到孩子呱呱坠地的时候还没能拿到结婚证,那后续将会面临一系列令人头疼不已的难题。 比如说孩子的出生证明办理起来就会变得异常棘手;再比如准生证这种关键证件也将成为一个大麻烦;更别提将来给孩子办理户口等诸多繁杂事务了。 夭夭心里很明白,这些问题根本无需自己过多解释,因为何以琛可是一名经验丰富、专业知识扎实的律师呀!想必他对此类情况了解得比自己要深入得多呢。 所以当听到何以琛毫不犹豫且坦然地说出那句“我信你”时,夭夭不禁感到有些惊讶和好奇。 只见夭夭用一只手轻轻托起下巴,目光饶有兴致地凝视着何以琛的双眼。而何以琛的眼神清澈明亮,其中没有丝毫的迟疑与躲闪。 这可真是让夭夭觉得愈发有趣啦! 难道说何以琛对自己如此充满信心,是源于他自身过度的自负?又或者是……他已然对自己产生了某种特殊的情感? 一时间,夭夭实在难以准确判断出何以琛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 不过嘛,从目前来看,何以琛对待自己的态度还算相当友好亲切的,因此夭夭感觉这桩婚事或许真能有点眉目呢。 夭夭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拐弯抹角:“好吧,那我就直说了。我这次带着球来找你呢,其实主要目的就是想和你一起去领个结婚证。 嗯……具体情况嘛,我也就不多啰嗦了,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肯定能猜到。 再过几个月呀,这小家伙就要呱呱坠地来到这个世界啦!而紧接着呢,就得面对一大堆繁琐的证件需要给孩子办理。 像是户口、医保等等之类的,这些可都关系到孩子未来能否健康快乐地成长,拥有一个充满希望和光明的前途呐!因此呢,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暂时向你借用一下结婚证。 等把孩子相关的所有事宜都处理妥当之后,我保证,绝对会立刻跟你办理离婚手续,绝不拖泥带水,妨碍你继续去追寻属于自己的那份真爱与自由。” 说完这番话后,夭夭感觉嗓子眼儿都快冒烟了,赶忙端起桌上的水杯,大口灌了下去,清凉的水润过喉咙,稍微缓解了一些紧张感。 接着,夭夭小心翼翼地抬眼观察何以琛的表情,却发现他的脸色似乎有些阴沉,看起来并不是太高兴的样子。难道他根本不愿意跟我结婚? 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夭夭的心里瞬间乱成了一团麻,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真拿不到结婚证,难不成只能选择出国这条路了吗? 去美国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毕竟姑姑已经念叨了很久,让我过去那边发展。 只是这样一来,就得带上肚子里的宝宝一块儿漂洋过海了,不知道姑姑会不会介意突然多出来这么一个小成员呢?想到这里,夭夭不禁又开始纠结起来……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11领证结婚 何以琛静静地听完夭夭所说的每一句话,他那颗睿智的心犹如一面清晰无比的镜子,将一切都映照得分明透彻。 夭夭所指出的那些问题,确实是实实在在、毫无虚言的存在。毕竟,他作为一名经验丰富且声名远扬的大律师,对于各类法律条文简直是如数家珍、烂熟于心。 一想到为了孩子而选择步入婚姻殿堂,何以琛心中便没有丝毫犹豫,他深知这不仅是一种责任,更是一份无法推脱的担当。 只是,当看到夭夭对待婚姻那种漫不经心、毫不在意的娇俏模样时,不知为何,他的心底竟隐隐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别扭滋味。 尤其是当夭夭随口说出婚后想要离婚的话语时,何以琛原本还算平静的面庞瞬间变得阴沉起来,那张俊朗的脸上仿佛被乌云笼罩一般,拉得比长白山还要长。 他紧紧皱起的眉头之间,几乎可以夹住一只活蹦乱跳的苍蝇。无可奈何之下,他只能伸出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试图强行压抑住内心不断翻涌的烦躁与不悦。 沉默片刻之后,何以琛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又坚定:“你怎么就能如此笃定我一定会跟你离婚呢?” “啊?” 面对何以琛突如其来的质问,夭夭不禁有些茫然失措,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着,满脸疑惑地反问道,“咱们……咱们不是正在讨论结婚的事情嘛?” 看着眼前这个天真无邪却又让人心生怜爱的女子,何以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认真地说道:“没错,我们的确是在谈论结婚,但我想告诉你的是,既然决定要结婚,那么我自然会对你以及我们未来的孩子负起全部责任,一直到永远。 而且,我绝对不会轻易主动提出跟你离婚。当然,如果有一天你真的下定决心要离开,非要结束这段婚姻关系不可,那么至少也要等到孩子长大一些再说吧。 不管怎样,我始终期望我们能够共同给予孩子一个充满爱意并且健康和谐的成长环境,为此,我愿意付出所有的努力!” “还有啊,我得跟你坦白一下,我目前可没有女朋友哦,更别提什么爱情经历啦,一直都是孤身一人呢。等咱俩结婚以后,那我可不就摇身一变成已婚男士咯! 我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出现婚外情这种事情的。而且我想啊,既然你都能怀着身孕来找我,想必你肯定也是单身状态吧。基于以上种种原因,咱们结婚简直再合适不过啦!” “哎……” 夭夭望着手中那本红彤彤的结婚证,只觉得脑袋里一阵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晕乎起来。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是太突然、太快了,快到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其实,夭夭原本给自己制定的今日计划仅仅只是劝说何以琛点头同意与自己办理一张结婚证而已,至于其他方面压根儿就没来得及细想。 谁曾料到,何以琛竟然如此性急,不但毫不犹豫地满口应下要跟自己结婚这件事,甚至还不由分说地拽着她直奔民政局,眨眼间便将结婚证给妥妥地办好了!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12初恋女友 这样,夭夭稀里糊涂地就带着球把自己给嫁出去啦! 夭夭下意识地转过头,目光落在何以琛专注开车的侧脸上。不得不承认,此刻认真驾驶的他看上去确实颇具安全感。 之前听何以琛提起过,他毕业于 c 大,所学专业正是法律学。大学毕业之后,他便跟随两位同样修习法学的师兄一起创办了一家律师事务所。 关于这些信息,夭夭其实早就暗自调查清楚了,因此也就无需再多言。 夭夭聚精会神地端详着眼前的何以琛,他确实称得上是一位英俊非凡、气宇轩昂的帅哥。 或许是由于其职业的缘故,何以琛在待人接物方面始终展现出超乎常人的自信与沉稳。然而,当他的目光投向外界的人和事物时,却隐隐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 夭夭不禁回想起与何以琛初次相见的场景,那是在一家喧闹的酒吧之中。 当时的何以琛仿佛正试图借助酒精来麻痹自己内心的愁苦,一杯接着一杯,直至将自己灌得酩酊大醉。那个时候,他的眼眸中充斥着无尽的迷茫与疯狂,宛如迷失在黑暗深渊中的困兽。 而当她第二次见到何以琛,则是在一间光线昏暗的房间里。此时的何以琛,眼底燃烧着熊熊的欲望之火,仿佛能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今日,当夭夭好不容易寻到何以琛时,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他脸上那难以掩饰的惊讶与难以置信。 随后,在共进午餐的时光里,何以琛望向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和起来。最后,当两人领完结婚证后,他注视着她的目光更是充满了坚定不移的决心。 夭夭仔细琢磨了一番,似乎迄今为止,何以琛从未对自己表现出过真正意义上的冷漠。 即便是在自己提出离婚的那一刻,何以琛看向自己的目光更多的也是无可奈何以及满腔的愤怒。 难道说,何以琛其实是个隐藏极深的暖男?而且还是那种只会对亲近之人释放温暖的类型?想到这里,夭夭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涟漪。 夭夭从不认为何以琛之所以没能一直保持冷漠,仅仅是因为她自身的缘故。 经过一番深入调查,她了解到何以琛自幼便失去双亲,只能依靠邻居的养育成长。 或许正是这样不幸的童年经历,使得他对于亲情有着超乎常人的执着与渴望。 如今,夭夭怀上了何以琛的骨肉。即便如此,她心里也很清楚,何以琛对待她态度有所好转,多半也是看在未出世孩子的份儿上。然而,这份短暂的温柔究竟能够维持多久呢?夭夭心中并无把握。 既然已经着手调查何以琛,那自然就要查得彻彻底底、明明白白。 据她所知,何以琛在读大学期间曾经有过一段轰轰烈烈的恋情,几乎整个校园都知晓这段感情的存在。 当时的何以琛对那位初恋女友可谓关怀备至、情深似海,可以说是爱得深沉至极! 若非如此,当初女友不辞而别之后,他又怎会陷入绝望之中无法自拔,甚至夜夜买醉以酒浇愁呢?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13想要离婚 记得那一晚,在灯红酒绿的夜店里,喝得酩酊大醉的何以琛口中喃喃呼唤着的,依旧是前女友的名字。 夭夭实在不愿意与一个心有所属的男子再有过多瓜葛纠缠,但无奈的是,这人世间的一切人与事皆可被精心谋划计算,唯有老天爷的安排难以揣测掌控啊! 夭夭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轻轻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心里却暗暗地盘算着等生完孩子之后该如何顺利地跟眼前这个男人离婚。 她觉得这样对双方来说都是一种解脱,谁也不会耽误谁,各自去过想要的生活,那简直太完美了!他可以去找他心心念念的心上人,而自己则能够重新拥抱自由洒脱的人生。 想到这里,夭夭心里不禁笑出了声:“哈哈哈,真是太好了!” 然而就在这时,旁边一直专注于开车的何以琛突然开口说道:“你又在想着怎么和我离婚?”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夭夭瞬间惊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何以琛,结结巴巴地回答道:“你……你怎么知道?” 意识到自己竟然如此轻易就暴露了内心真实想法的夭夭,连忙慌乱地改口否认:“啊!不是的,我怎么可能会这么想呢!能找到像你这么帅气英俊、又有责任感的老公,可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呐!哈哈哈!” 虽然嘴上说着这些言不由衷的话,但夭夭的眼神却始终不敢正视何以琛,明显是在敷衍了事。 其实夭夭心里非常清楚,孩子现在还未出生,刚刚领到手没多久的结婚证无论如何也要再用上一段时间才行。因此,目前最重要的还是要先稳住孩子他爸的情绪,尽量哄着他开心才好。 毕竟何以琛可是一名专业律师,如果他真想结束这段婚姻,那有的是办法。 想到这儿,夭夭愈发心虚起来,只能继续打着哈哈,死活不肯承认自己刚才那些小心思。 而此时的何以琛并没有回应夭夭的话,他依旧默默地开着车,脸上的表情让人难以琢磨,时而阴沉,时而凝重,仿佛心中正酝酿着什么复杂的情绪一般。 夭夭看到何以琛那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脸色,心中不禁一紧,原本还想再开口说些什么的她,此刻也乖乖地闭上了嘴巴,老老实实地端坐在副驾驶座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来来往往的车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夭夭的眼皮开始变得越来越沉重,不知不觉间便进入了梦乡。 而何以琛则始终将注意力放在夭夭身上,他时不时通过车头的镜子观察着夭夭脸上不断变化的表情。 只见夭夭时而流露出惋惜之色,似乎是想起了某些令人遗憾的往事;时而又满脸懊悔,像是对自己曾经做过的某个决定感到后悔不已;时而又充满好奇,仿佛眼前的世界有着无尽的新奇等待她去探索;时而又面露赞赏之意,也许是看到了令她欣赏的事物或人…… 然而,最终不知夭夭想到了什么,竟突然浮现出一副满是算计的神情。不用猜也知道,这小妮子肯定又是在琢磨如何跟自己提出离婚这件事呢!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14晴天霹雳 何以琛无奈地叹了口气,自从夭夭找上自己并迅速领取了结婚证以来,这短短不到一个下午的时间里,她已经不止一次地与自己商讨起离婚的事宜了。 此时正好遇到红灯,车子缓缓停下。何以琛转过头,目光复杂地凝视着身旁熟睡中的夭夭。只见她的五官精致如雕刻般完美无瑕,眉毛弯弯似月牙儿,双眼紧闭时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宛如一只安静沉睡的蝴蝶。 回想起初次见到夭夭的时候,还是在那家喧闹的夜店里。 当时的夭夭明明根本不会喝酒,但却倔强地强迫自己去尝试那种醉酒的滋味。她一杯接一杯地灌下那些辛辣的液体,同时眼泪也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地滚落下来。 那一刻,坐在旁边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何以琛,心头竟然莫名地涌起一种同病相怜之感。 何以琛一直无法忘怀心中那个决绝离去的人。尽管他表面看上去风平浪静,但实际上内心早已被泪水淹没。为何她要如此决然地离开?为何走的时候连只言片语都未曾留下? 就这样斟满一杯酒,头也不回地消失得无影无踪!更令何以琛感到痛苦与绝望的是,有关她的所有消息竟然都是从旁人的口中得知。这无疑是对他最深的伤害。 然而,真正将何以琛推向崩溃边缘的,是好友从美国归来后告诉他的那件事。 这个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直直地劈在了何以琛的心头。起初,他根本不敢相信这一切,可随着事实逐渐清晰,他的心从剧痛渐渐变得麻木不仁。 于是乎,他开始放纵自我,夜夜流连于夜店之中,试图用酒精和狂欢来麻痹那颗破碎的心。 就在某一个夜晚,当何以琛沉醉在迷离的灯光和喧嚣的音乐中时,一个面容青涩的姑娘主动向他搭讪。 当时的何以琛正处于意识恍惚的状态,迷迷糊糊之间便应下了那姑娘的请求。之后,该发生的事情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只是那时的何以琛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夜的荒唐竟会带来如此严重的后果。 时光荏苒,转眼间,陶夭夭已然挺着大肚子找上门来,声称要寻找孩子的父亲。 面对这样的状况,何以琛心里自然是五味杂陈,既有震惊又有一丝惶恐。但他深知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既然是自己犯下的错误,那就必须勇敢承担责任。 毕竟,他已经等待那个人整整三年,却始终杳无音信。 而如今,这个人终于传来了消息,却是这般令人心碎,也彻底让何以琛死了心。 倘若未曾有夭夭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数,或许同以深将会一如既往地在迷茫中痴痴等待下去。 然而事到如今,何以琛已然不愿再继续这般无休止地等候,更是无法再如此消磨时光! 不论是出于对自身情感的考量,亦或为了承担起应尽的责任,乃至着眼于即将降临人世的孩子未来的幸福生活,何以琛皆已寻不到任何能够支撑他继续苦守的缘由!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15家庭温馨 何以琛缓缓伸出手,轻柔地撩拨着夭夭那散乱在面庞之上的如丝般柔顺的长发,而后小心翼翼地将其理顺至夭夭的耳后。 他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夭夭那娇憨可爱、犹如孩童般纯真无邪的睡颜,原本冷峻的面容此刻竟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无比柔和起来。 “我定会竭尽全力放下心中的那个她,全心全意对你关怀备至,给予我们的孩子一个充满温馨与爱意的家庭!” 若是一切尚有转圜之机,他愿拼尽全力尝试去爱上眼前之人,同时也衷心期望夭夭能够多给他一些时间和耐心,切莫过早地对他下断言、予以否定。 四年后....... 清晨时分,太阳才刚刚从天边露出一丝微光,整个世界还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然而,在夭夭那温馨的卧室里,却早已热闹非凡。 只见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如同一只欢快的小兔子一般,又蹦又跳个不停。这个小家伙正是夭夭和何以琛的可爱儿子——早早。他今年已经四岁了,模样生得酷似父亲何以琛,那精致的五官犹如雕刻大师精心雕琢而成。不仅如此,早早的性格也十分乖巧懂事,平日里总是乖乖地听爸爸妈妈的话。 此刻,被早早这么一阵闹腾,原本还在美梦中酣睡的夭夭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她微微眯起双眼,目光有些迷离地看向那个在床上蹦跶的小身影,然后瞅准时机,猛地伸出双手,一把将早早紧紧地抱进了自己温暖的怀抱里。 夭夭亲昵地吻了吻怀中宝贝那粉嫩的小脸,声音略带慵懒地撒着娇:“哎呀,我的早早呀,今天可是周末呢,就让妈妈再多睡一小会儿吧,好不好嘛?”说着,她还故意把脸埋进早早的脖颈处,蹭了蹭。 谁知,早早却是一脸坚定地摇了摇头,奶声奶气地说道:“不行哦,妈妈!爸爸今天要回来啦,我们快去接爸爸回家吧。”说完,他还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怀期待地看着夭夭。 见到夭夭还赖在自己怀里没有起床的意思,早早立马抬起头,定睛一看,夭夭竟然又闭上眼睛,准备继续和周公约会了。 这可不行,他急忙伸出小手,晃着夭夭的肩膀,嘴里不停地叫嚷:“妈妈,起床咯!起床咯!再不起床就要迟到咯!” 被怀里的小家伙这么一折腾,夭夭想睡也睡不着了。她只好无奈地睁开眼睛,呆愣了一会儿,然后看到早早那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心都化了,赶紧柔声安慰道:“好好好,妈妈这就起来啦!不过呢,早早要不要先给妈妈一个甜甜的早安吻呀?” 当听到夭夭准备起床时,早早兴奋得像只欢快的小兔子,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他迫不及待地跑到夭夭身边,踮起脚尖,轻轻地在夭夭那如花瓣般娇嫩的脸颊上亲了两下。然后,他眨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无比认真地对夭夭说道:“妈妈,左边这个吻呢,是我送给您的早安吻哦!右边这个嘛,则是奖励妈妈乖乖听我的话、愿意起床的吻哟!好了啦,妈妈,快点起床吧!”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16儿子懂事 夭夭看着眼前可爱又懂事的儿子,不禁感到有些窘迫,但同时也被早早这番天真无邪的话语给逗得哈哈大笑起来。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早早肉嘟嘟的小脸,笑着说:“宝贝儿啊,你真是太会说话啦!不过呀,最后那句话可别跟你爸爸学哦,知道吗?” 而此时的陶妹妹因为不需要上班工作,所以每天早上都能多赖一会儿床,自然也就不会起得太早咯。除非是周一至周五需要送早早去幼儿园上学的日子,否则在休息天里,她肯定会舒舒服服地睡个大懒觉。 因此,每当遇到这种情况,何以探总是万般无奈地先去耐心地哄着夭夭起床来吃早餐。久而久之,聪明伶俐的早早便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并悄悄地将爸爸哄人的招数学得有模有样。 等到所有事情都收拾妥当之后,夭夭和早早这对母子俩才心满意足地坐上汽车,朝着机场方向疾驰而去。他们此行的目的,正是要去迎接许久未见的何以琛。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自当初夭夭与何以琛携手步入婚姻殿堂、迎来爱情结晶至今,已然过去了整整四个春秋。光阴似箭,如今何早早这个可爱的小天使也已年满四岁啦! 遥想当年,初为人母的夭夭从未料到自己与何以琛的婚姻竟能如此长久地维持下去。那时的她心想,待孩子呱呱坠地之后,待到生活中的一切都尘埃落定之时,便要与何以琛办理离婚手续,从此各奔东西。 然而,任凭夭夭如何折腾,甚至好话连篇、软磨硬泡,何以琛却始终如一地坚决反对离婚,仿佛这座围城一旦进入,便再无出口。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孩子渐渐长大,开始懂得察言观色,能够敏锐地捕捉到大人们的情绪变化。夭夭见状,深知不能再当着孩子的面与何以琛因离婚之事无休止地争执不休。 毕竟,年幼的孩子心灵如同一张白纸般纯净无瑕,尽管尚不明白“离婚”一词究竟意味着什么,但那强烈的好奇心却驱使着他们想要一探究竟。 果不其然,有那么一天,当“离婚”二字不经意间传入早早就灵敏的小耳朵时,小家伙满心疑惑,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竟然跑到学校去向老师询问个中缘由。 这一问可不得了,老师的解释让小小的早早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放学回到家后的早早,二话不说,径直扑进夭夭温暖的怀抱里,嚎啕大哭起来,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止不住,小嘴嘟囔着喊道:“妈妈不要爸爸了,妈妈不要早早了……” 看着眼前哭得撕心裂肺的宝贝儿子,夭夭心如刀绞,懊悔不已。 自从早早诞生以来,一直都是夭夭心头的珍宝,无论是嗷嗷待哺的婴儿时期,还是蹒跚学步的幼儿阶段,夭夭对他都是百般呵护、千般宠爱。 如今看到孩子因为自己曾经的想法而受到如此大的伤害,夭夭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碎成千万片了。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17天使宝宝 早早这个孩子呀,简直就是个天使宝宝!他一直以来都特别乖巧听话,从不给夭夭惹任何麻烦。而这一切,都要得益于何以琛出色的教育方式。 何以琛将早早教导得聪明伶俐、乖巧懂事,让人见了都忍不住夸赞一番。 夭夭对于早早更是疼爱有加,那种爱是发自内心深处的。 当看到早早因为担心她会离开而哭泣时,夭夭的心都快碎了。她急忙又是哄又是保证,表示自己绝对不会不要何以琛,并且承诺会永远陪伴着早早以及早早的爸爸。 经过一番努力,终于让宝贝儿子止住了哭声。 不仅如此,何以琛还在一旁耐心地教导早早,向他解释夭夭之前只是一时冲动说了气话,并不是真心想要离开。 在何以琛的劝解下,早早这才渐渐相信夭夭真的不会离开他们父子俩。 随后,夭夭就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绵羊一般,静静地躺在何以琛温暖的怀抱里,很快便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此时此刻的夭夭,心里不禁暗暗叫苦:哎呀,这次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敢轻易提起“离婚”这两个字了,甚至就连“离”字都不敢轻易出口。 然而,当夭夭抬头看到何以琛那带着些许小得意的眼神时,她又好气又好笑,真是拿这个男人没办法。 不过话说回来,自从结婚这些年以来,何以琛对待早早和夭夭确实是无可挑剔。 从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到关键时刻的挺身而出,无一不让人感受到他对这娘俩的一片真心实意。这样真挚的感情,怎能不让夭夭为之动容呢? 当爸爸,何以琛很合格。当丈夫,何以琛也挺不错的。就是爱人这个角色,夭夭总觉得还有点怪怪的。 夭夭常常暗自思忖着,何以琛的心坎里似乎永远都留存着那个人的一席之地。她不清楚究竟是因为何以琛无法割舍对那个人的情感,还是始终耿耿于怀于当年那不辞而别的往事。 只要一日未能彻彻底底地弄明白这其中的缘由,夭夭便一日不敢轻易地将自己那颗真挚的心交付给何以琛。 每当夭夭萌生出向何以琛询问真相的念头时,内心却又会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恐惧——害怕从他口中听到那个令自己心碎的肯定答复。 就这样,夭夭在这种纠结与矛盾之中,与何以琛共同生活在同一屋檐之下。 对于何以琛,夭夭暂且只能将他视作一个名义上领了结婚证的男朋友罢了。毕竟,谁能没有一段刻骨铭心、难以忘怀的初恋呢? 倘若最终真的无法让这段关系“转正”成功,大不了潇洒地转身离去!然而,尽管夭夭这些年来一直试图摆脱这段感情,但结果却总是不尽人意。 夭夭无奈地低头看了看怀中那可爱至极的宝贝儿子,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楚。这个小家伙简直就是个让人头疼不已的小祖宗,也不知何时才能快快长大成人! 为了这个孩子,夭夭感觉自己已然牺牲掉了太多原本属于自己的幸福时光。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18四年之后 没过多久,正沉浸在思绪中的夭夭突然发现,早早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早已捕捉到了远处那个英俊不凡的身影——他的父亲何以琛。 只见早早在夭夭的怀抱中奋力地扭动着身子,急切地想要挣脱下来。 夭夭见状,只好轻轻地将早早放置在地面之上。紧接着,早早如同一只欢快的小兔子一般,迈着小小的步伐迅速朝着何以琛飞奔而去。 何以琛远远地就瞧见了夭夭和她身旁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家伙,只见早早一见到他便兴奋地张开双臂,如一只欢快的小鸟般向自己飞奔而来。何以琛心头一热,赶忙加快脚步迎上去,稳稳地将早早接入怀中。 这对久别重逢的父子紧紧相拥着,他们亲昵地互相亲吻对方的脸颊,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关怀备至的话语。 过了一会儿,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父子俩同时转过头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夭夭身上。 此时的夭夭不禁有些呆住了,眼前这一大一小两张帅气的脸庞如此相像,尤其是那相似的眉眼轮廓,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而此刻,这两位帅哥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看得她心里直发毛。 “怎么啦?”夭夭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爸爸说他很想妈妈,妈妈想爸爸吗?” 早早眨巴着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用稚嫩的嗓音奶声奶气地询问着夭夭。 听到这话,夭夭顿时感觉脸上一阵发热。她偷偷瞄了一眼何以琛,却发现他正用一种饱含深情且毫不掩饰的炽热眼神凝视着自己,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似的。 夭夭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但碍于早早在场,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违心的话,只得硬着头皮尴尬地笑道:“啊!哈哈哈!想,妈妈当然是想爸爸啊!哈哈!” 得到满意答案后的早早显得格外开心,他得意洋洋地看向何以琛,说道:“爸爸,你看!我说妈妈很想你吧!妈妈想你想得晚上都没睡好,翻来覆去的,好几次都把我给吵醒了呢。”说完,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模样甚是可爱。 “臭小子,你这小捣蛋鬼!妈妈我晚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全都是因为你呀!你这家伙睡觉一点儿都不老实,老是不好好盖被子,把被子蹬得乱七八糟的,妈妈能不醒吗?” 孩子眨着大眼睛笑嘻嘻地说道:“是吗?那妈妈一定是太想念爸爸啦,嘻嘻,没关系的,晚上等爸爸回来,他肯定会好好安慰妈妈的哟。” 何以琛左手稳稳地抱着年幼可爱的早早,右手则轻柔地搂住夭夭纤细的腰肢。他一脸严肃认真地回应着早早提出的问题,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然而,如果不是夭夭的手上紧紧拽着何以琛沉重的行李,她恐怕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将自己的宝贝儿子从何以琛怀中抢走。毕竟,当着孩子的面如此亲昵地交谈,实在有些让人不好意思呢!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19这对父子 夭夭面带温柔的笑容,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眼前这对父子身上。只见他们之间洋溢着浓浓的慈爱之情,温馨而美好。 尽管夭夭一只手吃力地拖着硕大的行李箱,另一只手却仍不肯闲着,悄悄地伸向何以琛的腰间,轻轻地掐住那块软嫩的肉肉。 可是,令人惊讶的是,何以琛就像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一般,依然若无其事地用双手搂着、抱着,大步流星地朝着机场出口走去。 在回家的路途中,夭夭熟练地驾驶着车辆。她时不时通过车内后视镜观察着后座的情况,看到何以琛正和儿子早早兴高采烈地嬉戏打闹着,脸上不禁流露出幸福满足的笑容。 此时此刻,夭夭心中暗自思忖:倘若今后的日子都能像今天这样充满欢声笑语,一家人其乐融融,那么就算不选择离婚,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决定啊!毕竟,何以琛这个男人确实有着许多闪光点,值得依靠和信赖。 就在这时,何以琛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他接通电话后,只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夭夭便能大致猜到对方所讲的内容——听起来,何以琛似乎需要前往遥远的美国一趟。 “美国?”夭夭心里猛地一惊,瞬间回想起了一些往事。她清楚地记得,何以琛的初恋情人如今正好就在大洋彼岸的那个国家。 难道说……这次何以琛能够有正当理由前去寻找他的初恋了?想到这里,夭夭原本轻松愉悦的心情顿时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你要去美国?”夭夭睁大眼睛,满脸疑惑地看着何以琛,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酸意。 何以琛轻轻点了下头,一脸轻松地回答道:“是啊,有个涉外官司,有点小麻烦,我得亲自跑一趟。”他说得云淡风轻,可眼神却不经意间闪过一丝狡黠。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何以琛紧接着转过头,看着夭夭,嘴角挂着一抹坏笑,轻声说道:“到时候,你也跟我一块儿去吧。” 听到这话,夭夭一下子就呆住了,心里充满了疑惑和惊喜,急忙追问:“我也去?为啥呀?那早早咋办呢?” 何以琛哈哈一笑,不紧不慢地解释起来:“早早当然要跟我们一起啦。而且,你不是有个在美国工作的姑姑嘛,咱们结婚这么久了,都还没机会去看看呢。刚好这次我去办正事,就顺便带你一起去看看姑姑呗。” 夭夭皱起小鼻子,心里还是有点儿不踏实,小声嘟囔道:“啊?可是姑姑会不会不在家啊?我记得她前阵子好像还在非洲拍照呢……” 原来,夭夭的姑姑是个很有名气的摄影师,特别喜欢拍那些漂亮的自然风光。因为工作的原因,她经常全世界到处跑,所以在家的时间特别少。 就在上个月和姑姑视频的时候,夭夭才知道她已经在非洲待了大半年了。 “我之前在香港的时候,特意跟姑姑通过电话以确认情况,得知她已然返回美国了呢。而且呀,听姑姑说她打算先好好地休息一阵子,之后再考虑出门的事情。” 何以琛看到早早那副困意十足的模样,不由得放轻了嗓音,用温柔而低沉的语调回应道。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20乖乖认命 此时的夭夭听闻此言,心里暗自思忖:既然何以琛都已经和姑姑取得了联系,并且依照姑姑对他向来喜爱有加的态度来看,如果自己执意不肯前往,恐怕到头来被念叨个不停的还得是自己啊! 没办法,夭夭也只好无奈地接受现实、乖乖认命了。 当夭夭开着车缓缓驶过距离自家不远处的那家超市时,突然间意识到家中的食物储备似乎所剩无几了。于是,她转头向坐在身旁的何以琛提了一句,两人稍作商量便决定一同下车走进超市采购一番生活用品。 原本迷迷糊糊、似睡非睡的早早,一听说要去逛超市,瞬间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清醒过来。只见他兴奋地伸出两只小手紧紧搂住何以琛的脖颈,嘴里还不停地嚷嚷着非要买各种美味可口的零食吃不可。 看着早早这般闹腾劲儿,夭夭不禁感到一阵无语——仿佛何以琛不在家的日子里,这小鬼头就一直处于吃不饱喝不足的可怜状态似的。 就这样,一家三口踏入了这家看似普普通通的超市。一如往常那般,早早在前面蹦蹦跳跳、吵吵闹闹,夭夭则紧跟其后耐心地哄劝着;而何以琛始终面带微笑,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一大一小两个活宝。 在外人的眼中,他们无疑构成了一幅充满温情与幸福气息的美好画面,宛如真正亲密无间的一家人。 然而,就在此时此刻,却有一道目光远远地落在他们身上,眼神之中满含着震惊以及难以言喻的悲伤…… 这个看似渺小的世界,有时候却充满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巧合。 赵默笙结束海外漂泊生涯,选择回到国内谋求发展。当她终于将住宿安排妥当后,便决定前往附近的超市采购一些日常生活用品。 走进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超市,赵默笙心不在焉地挑选着商品,脑海里还在回想着这些年在国外的经历。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捉弄人,就在她不经意间抬起头时,一个身影映入眼帘——那个曾让她刻骨铭心、以为此生再难相见的人,此刻竟如此真实地出现在眼前! 何以琛,他依然如往昔般俊朗帅气,脸上挂着宠溺的笑容,正温柔地劝说着身旁的女子和孩子。只是这一次,被他宠爱呵护的对象已不再是赵默笙本人。 赵默笙怔怔地望着眼前温馨幸福的一家三口,只觉心口一阵剧痛袭来,仿佛瞬间失去了呼吸的能力。 曾经,她天真地以为即使分别多年,何以琛心中仍只有她一人;也曾坚信无论时间如何流转,他们终有重逢相聚的一天。 可如今亲眼所见的事实却无情地击碎了她所有的幻想:原来并非只有何以玫能占据他的心,原来还会有其他女人取代自己在他生命中的位置;原来所谓的等待与坚守不过是一场空梦,原来时光早已悄然改变一切…… 赵默笙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暗自嘲笑起自己的愚蠢与痴念。 是啊,整整七年过去了,人生能有多少个七年?世间万物皆已变迁,她又怎能奢望那份感情依旧如初呢?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她一厢情愿罢了。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21再遇初恋 想到这里,赵默笙强忍着内心的痛楚,神情落寞地推动购物车缓缓转身离去。她实在没有勇气继续留在此处,更不想因为自己的出现而扰乱何以琛平静美满的生活。 然而,就在她刚迈出几步的时候,手中的购物车像是突然失去控制一般猛地向前滑行,并直直撞向一堆摆放整齐的货物。随着“哗啦”一声巨响,堆积如山的货品瞬间散落一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仅引得周围顾客纷纷侧目,更是成功吸引了不远处何以琛及其家人的注意力。 何以琛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伫立在原地,目光直直地落在对方身上,嘴唇微张,不由自主地轻声呢喃道:“赵默笙……” 一旁的夭夭听到这个名字,不禁心头一震,小声轻声惊呼起来:“赵默笙?那不是何以琛的初恋情人嘛!而且听说还是让他一直念念不忘的那种。” 她眨巴着大眼睛,佯装出一副天真无邪、一无所知的模样,转头看向何以琛,好奇地问道:“你竟然认识她呀?” 然而,何以琛并没有立刻回应夭夭的问题,他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深深地望了对方一眼,然后便缓缓转过身去,语气平淡地说道:“走吧!”说完,便自顾自地迈开脚步向前走去。 看到何以琛这副又开始装淡定、装深沉的模样,夭夭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中暗自嘀咕道:“哼!这家伙总是这样,明明心里有事,却偏要故作镇定。真是让人受不了!” 不过,她可没心思再去理会何以琛,而是俯下身来,轻轻地推动着自家可爱的宝贝儿子,嘴里嘟囔着:“走啦走啦,咱们不理他!爱咋咋的!反正老娘才不在乎呢! 要是他能和他的旧情人赵默笙旧情复燃,正好跟老娘名正言顺地把婚离了。到时候,我就可以自由自在地去追寻属于我的第二春咯!”想到这里,夭夭的心情似乎变得轻松了一些。 此刻,夭夭的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起离婚后的生活规划。她琢磨着要不要先去国外待上个几年,好好放松一下自己。 毕竟在国内,想要找到像何以琛这般优秀的男人恐怕不太容易了。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夭夭越想越觉得有些扎心。 这第一任丈夫如此出色,以后自己还怎么去找下一任呢?哎,真是令人头疼啊! 回到家中,夭夭略显疲惫地走进厨房,开始动手准备晚餐。她动作熟练而迅速,不一会儿功夫,几道菜便已烹饪完成。 随后,夭夭轻声呼唤道:“宝贝儿子,快来吃饭啦!”然而,当她走到客厅去叫孩子时,却惊讶地发现何以琛早已洗漱完毕。只见他正悠然自得地坐在客厅那柔软的地毯上,陪着年幼的早早一起开心地玩着游戏。 “吃饭咯,早早,赶紧去把手洗干净哦。妈妈给你做了你最喜欢吃的鸡蛋羹哟。” 夭夭微笑着提醒完后,便转身返回餐厅继续忙碌起来。没过多久,夭夭就看到何以琛小心翼翼地抱着早早从卫生间走出来,并一同走向餐厅。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22气氛尴尬 餐桌上,气氛显得颇为温馨。何以琛饶有兴致地向早早询问各种有趣的问题,例如学校里发生了哪些好玩的事情、最近有没有交到新朋友等等。 同时,他还非常贴心地主动帮助夭夭夹菜和盛饭,尽显温柔关怀之意。 不过,面对何以琛的关切与问候,夭夭似乎总是有些心不在焉。无论对方说什么,她都只是淡淡地回应一声“嗯”,眼神游离不定,仿佛思绪飘到了九霄云外。 对此,何以琛并未生气或介意,反而是宽容地笑了笑,表示理解。但实际上,他心中暗自思忖着一些小念头...... 夜幕降临,夭夭如同往常一样来到早早的房间,轻轻地拍打着被子,温柔地哼唱着摇篮曲,试图哄睡这个兴奋异常的小家伙。 或许是由于今天爸爸何以琛回家的缘故,早早一直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怎么也不肯乖乖入睡。 夭夭宛如一位温柔的天使,耐心地给早早讲述着一个个奇妙的故事。故事讲完,早早依然兴奋得像一只活泼的小兔子,缠着夭夭再讲一个。 无奈之下,夭夭只好顺从早早的意愿,又讲述了一个精彩的故事。两个故事结束后,早早犹如一个粘人的小猫咪,缠着夭夭要一起入睡。夭夭望着早早那充满期待的小眼神,心像被融化了一般,于是便躺在儿子的小床上陪伴着他。 接着,夭夭轻轻地拍打着早早,嘴里哼着如天籁般的摇篮曲,仿佛在哄着一颗珍贵的明珠入睡。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夭夭自己竟然也在这轻柔的旋律中渐渐进入了梦乡。 当夭夭沉浸在香甜的梦乡之中时,她突然感觉到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仿佛失去了重量一般。这种异样的感觉让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以何琛那熟悉而温柔的面容。原来,是他轻轻地将自己抱在了怀中。 夭夭看到是他之后,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安心之感,于是便没有再多想,重新闭上双眼,继续沉醉于美梦之中。 没过多久,夭夭便感觉到自己再次躺倒在了一张极其柔软舒适的大床上。这张床犹如云朵般轻柔,让她忍不住惬意地翻了个身,尽情享受着这份温暖与舒适。随后,她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一样,在柔软的被子上轻轻磨蹭了几下,接着便又舒舒服服地进入了甜美的睡眠状态。 然而,此时的何以琛却静静地侧卧在夭夭身旁,目光深情地凝视着她那娇俏可爱的面庞。只见他缓缓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夭夭的脸颊,从她弯弯的眉毛、高挺的鼻梁一直滑落到娇艳欲滴的红唇之上。而后,他的手指如同跳舞般沿着夭夭优美的颈部线条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精致的锁骨处。 或许是因为何以琛的举动打扰到了正在熟睡中的夭夭,她开始感到有些不太舒服。于是,她下意识地拨开了那只在自己身上不断游走的手,同时也试图躲避那张落在自己脸上的湿热嘴唇。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23半醒之间 尽管此刻的夭夭还处于半梦半醒之间,但她还是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紊乱起来。 终于,夭夭微微睁开了那双迷蒙的眼眸,确定眼前之人正是何以琛后,她有气无力地推着他的胸口,用娇柔的声音轻声说道:“不要……困!” 面对夭夭的抗拒,何以琛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俯身贴近夭夭的耳朵,柔声低语道:“你睡吧,我来就好!”说完,他的嘴唇依然不停地亲吻着夭夭。 看着何以琛这般执着,夭夭也只能无奈地轻叹一声:“......好吧,那就随你吧。”说罢,她便不再挣扎反抗,任由何以琛继续他那充满爱意的亲昵举动。 何以琛听到夭夭妥协的话语,嘴角泛起一抹宠溺的笑。他轻轻地将夭夭抱得更紧一些,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他的吻变得更加轻柔,从夭夭的额头慢慢移向眼睑,像是在亲吻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夭夭在这种温柔的攻势下,渐渐地放松下来,困意再次席卷而来。她的小手不自觉地抓住何以琛的衣角,仿佛这样能给自己更多的安全感。 何以琛看着怀中女孩的模样,心中满是柔情。他停止了亲吻,只是静静地抱着夭夭,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洒在两人紧紧相拥的身躯上,营造出一种温馨而静谧的氛围。他暗暗发誓,此生定要护夭夭周全,给她无尽的宠爱,不管外界如何变幻,她永远都是他心中最爱的那个人,是他愿意用生命守护的宝贝。 当清晨那缕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轻轻地洒在了夭夭的脸上时,她悠悠地睁开了双眼。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夭夭缓缓地从床上坐起身子,慵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身上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 思绪渐渐回笼,夭夭终于回想起了昨夜与何以琛之间那场激情缠绵的场景。想到这里,她的脸颊不禁泛起一抹红晕,但随即又被一股恼怒所取代。 哼!这个可恶的男人,居然就这样把自己吃干抹净了,而他看起来却好像完全不在乎一样! 夭夭原本还打算跟何以琛冷战一段时间,好好惩罚一下他,可现在看来,人家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嘛。 而且,让夭夭感到奇怪的是,何以琛的情绪似乎并没有因为见到初恋情人归来而变得低落。难道说,他对那个初恋情人早就没有感情了?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对自己到底又是怎样一种感情呢? 夭夭越想越觉得困惑,心里像一团乱麻似的理不出个头绪来。 正当夭夭坐在床边发呆的时候,忽然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她回过神来,起身朝着卧室门口走去。 刚一打开门,便看见何以琛正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而早早则乖巧地站在一旁,背着一个可爱的小书包,一副精神抖擞、整装待发的模样。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24要早安吻 夭夭见状,猛地一拍自己的额头,心中暗叫不好:哎呀,我怎么把今天是周一这件事给忘了!早早还要去幼儿园上学呢! 想到这里,夭夭连忙带着满脸歉意小跑着来到早早面前,然后蹲下身子,温柔地看着儿子说道:“宝贝呀,都怪妈妈起床太晚啦,差一点就来不及给我们家早早送上一个甜甜的早安吻咯。来来来,妈妈现在马上补给你哟~” 说着,夭夭就吧唧在早早粉扑扑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紧接着,早早也麻溜地在夭夭的脸颊上左右各亲了一下。 “没关系,爸爸说昨晚妈妈太累了,睡得太晚,所以需要多多休息呢。那妈妈晚上是不是还是会睡不着呀?” 听到儿子充满关切的话语,夭夭原本挂着温柔笑容的脸庞瞬间变得有些僵硬。 就连一旁的何以琛轻轻地将早早抱起来这个动作,她都完全没有留意到。 “其实啊,妈妈是为了哄早早入睡,这才晚睡的哟。以后咱们早早可要乖乖地早点上床睡觉啦,可不能再那么贪玩,老是缠着妈妈不停地讲那些有趣的故事啦。只有早早按时睡下,妈妈才能跟着一起好好休息呢。” 何以琛一脸认真地对着儿子说道,耐心地教导他养成早睡早起的好习惯。 “好的,爸爸!我知道啦,早早今天一定会早点睡觉的,这样妈妈就能够早些休息咯。”早早眨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十分乖巧地点头应道,表示自己已经记住了爸爸的教诲。 此时的夭夭只是静静地看着何以琛一本正经地在那里胡诌乱扯,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然而就在这时,夭夭突然感觉到一阵温热袭来——原来是何以琛趁着她毫无防备的时候,快速地亲吻了一下她的唇角。 “这是早安吻。”何以琛面不改色,十分淡定地向夭夭解释道。 夭夭一时间有些茫然无措,不明白何以琛为何会有如此举动。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一旁的早早便开口说话了:“妈妈,既然爸爸给了你一个早安吻,那妈妈也要给爸爸一个才行哦,这样才显得有礼貌嘛。” 小家伙牢牢记得之前夭夭跟他说过的关于礼貌待人的道理。 夭夭望着眼前满脸期待的早早,以及那笑意愈发浓郁的何以琛,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终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轻轻踮起脚尖,快速地在何以琛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然而,就在她想要迅速撤离时,何以琛却巧妙地侧过了脸庞,使得她原本落在脸颊上的轻吻,瞬间变成了与何以琛嘴唇的亲密接触。 一时间,两人都愣住了,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凝固了起来。 但很快,何以琛便回过神来,他温柔地看着夭夭,轻声说道:“我去上班了,早饭已经做好放在厨房里温着了。你一定要记得吃哦。 对了,我的钱包可能是昨天不小心遗留在超市里了,如果今天你有时间的话,可以帮我去询问一下工作人员有没有捡到。晚上我会过来接你,然后我们再一起去接早早放学,之后一块儿去吃饭。”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25那家超市 说完这些话后,何以琛再次俯下身来,轻轻地在夭夭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温暖的贴面吻,这才缓缓起身,抱起一直在向夭夭摆手说再见的早早,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妈妈再见!”早早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宁静。 “早早再见!”夭夭微笑着回应道,目光一直追随着父子俩离去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在了门口。 夭夭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脑海中还不断回想着刚刚那个意外而甜蜜的亲吻。过了许久,她才摇了摇头,似乎想把那些纷乱的思绪甩出去。然后,她慢慢走进厨房,看到餐桌上摆放着丰盛的早餐,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吃完早饭后,夭夭开始收拾房间、洗衣服等一系列家务。忙完这些,已经快到中午时分了。 夭夭稍作休息,便准备出门前往超市寻找何以琛丢失的钱包。因为下午她还要去见导演,跟对方商讨关于剧本改编的具体事宜。正好可以顺路去一趟超市,完成何以琛交代的任务。 想到这里,夭夭拿起包包,换好鞋子,锁上门,朝着超市的方向出发了。 自从夭夭顺利地生下宝宝之后,为了能够更好地照顾年幼的早早,经过深思熟虑,她决定投身于编剧这个行业。毕竟,相较于其他工作而言,成为一名编剧可以让她拥有相对较为自由灵活的时间安排。 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轻拂。时间充裕的夭夭打算前往附近的超市采购一些生活用品。当她刚刚走到超市门口时,却突然被一位面容和蔼可亲的保安大叔给拦住了去路。 只见这位保安大叔面带微笑,礼貌地询问道:“请问您是不是前来取回您昨日不慎遗失在这里的钱包呀?” 夭夭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惊喜地回答道:“啊?对对对!我正是为此而来的。大叔,您真的有看到我的钱包吗?” 听到夭夭肯定的答复,保安大叔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他连忙点头应声道:“有的有的,我当然见到啦!请跟我来吧。”说着,便热情地引领着夭夭朝着超市内的服务台走去。 不一会儿,两人便来到了服务台前。保安大叔从抽屉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只黑色的男士钱包,并递到了夭夭的手中。 夭夭接过钱包仔细端详了一番,确认这的确是何以琛的钱包无疑。她不禁心中一喜,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随即抬起头来,满脸感激地对着保安大叔笑道:“哎呀,真是太谢谢您啦!若不是您的热心帮忙,恐怕我们家以琛都得着急坏了呢。多亏了您的善良之举将它捡起来并妥善保管呀!” 面对夭夭诚挚的谢意,保安大叔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一边连连摆手,一边谦逊而又客气地回应道:“别这么说,姑娘。其实这钱包并不是我捡到的哟,而是一位好心的女士捡到后交到我这里来的。”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26长发女子 “原来是这样啊!”夭夭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心中对于那位素未谋面的好心女子充满了感激之情。只可惜此刻无法得知对方究竟长什么模样,也就没办法当面向其表达自己深深的谢意了。 想到此处,夭夭不禁感到一丝遗憾,但她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再次向保安大叔致谢道:“不管怎样,还是非常感谢您的细心留意以及认真保管。如果没有您,就算有人捡到了钱包,估计也很难顺利找到失主呢。” “哎呀,没事儿,这都不算什么!其实真正值得称赞的好事儿,还是那位长发飘飘、身着一袭白衣的女子做的呢。 人家心善呐,捡到钱包后,没有丝毫犹豫就特意交到咱们工作人员手里啦。那位女士才是名副其实的拾金不昧大好人呀!”保安大叔面带笑容,滔滔不绝地夸赞道。 听到这儿,夭夭点了点头,应和道:“原来是这样啊?那可真是太感谢她了。” 话毕,夭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甜美的微笑,朝着保安大叔轻轻挥了挥手,随后便转过身去,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离开了超市。此时此刻,她的心情格外舒畅,仿佛被温暖的阳光所笼罩一般。 走在回家的道路上,微风轻拂着夭夭的发丝,带来丝丝凉爽。 然而,就在这时,夭夭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一个人的身影。 那天,同样有着一头如瀑布般垂落的长发,身穿一件洁白如雪的上衣…… 难道真的是她捡到了钱包吗? 不会吧? 应该不会如此凑巧吧? 夭夭不禁暗自思忖起来。或许是因为自己不由自主地对那个名叫间以深的男子动了真情,所以对于任何与他相关的事情都会变得异常敏感和在意。 比如说今天偶然遇到的这位女子,很有可能就是间以深的初恋——赵默笙。 那天见到的她,可不正是穿着那件白色的长衫,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面容乖巧清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令人心动的气质么?想来也难怪会让人产生好感呢。 不过,夭夭晃了晃脑袋,像要把那些乱糟糟的想法都甩出去似的。她对自己说,可能就是自己想多啦,这世界这么大,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夭夭开心地摆弄着手里的钱包,心里那叫一个美啊。要是能早点儿出生,自己就和何以琛说拜拜了,也不会有什么感情纠葛,更不会有现在这些烦心事啦! 夭夭低垂着头,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个被她自己抠得满是指甲印的钱夹子上,仿佛那上面刻满了她心中的不满和愤怒。只见她气鼓鼓地伸出手,猛地用力一扯,伴随着清脆的声响,钱包被强行打开了。 夭夭定睛一看,眼睛不由得亮了起来,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喜的欢呼:“嘿!这里面的钱可还真是不少呢!”她得意洋洋地笑着,似乎已经看到了无数美食、漂亮衣服和各种娱乐项目在向她招手。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27花你的钱 想到马上就能拿着这些钱尽情享受,她不禁兴奋地自言自语道:“花你的钱,刷你的卡,本姑娘今天可要去吃喝玩乐,好好开心快活一番啦!谁让你这家伙惹本姑娘不高兴的,哼!” 正当夭夭满心欢喜地准备将钱包合上时,一个不经意间的扫视,却让她突然瞥见了钱包里夹着的一张照片。 出于好奇心作祟,夭夭下意识地伸手将那张照片抽了出来。然而,就在看清照片的那一刻,她的心像是被重锤狠狠地敲击了一下,“咯噔”一声,所有的喜悦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原来,这张照片竟是一张全家福。画面中的他们一家三口幸福地依偎在一起,那时的早早才刚刚满一岁。 夭夭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记得是带早早去拍周岁照的时候,照相师傅说店里正在搞活动,只要拍摄一套周岁照,就可以免费赠送一张全家福。 于是,何以琛便毫不犹豫地拉着夭夭一同上场入镜。尽管当时夭夭感觉有些怪怪的,但转念一想,反正临走之前拍个合照也无妨,便欣然应允拍下了这唯一的一张全家福。 其实,这张照片在早早的周岁照相册里也有收录,只是每次翻看相册时,夭夭总是匆匆翻过前面那些早早可爱的单人照后,看到最后一张早早的照片就不再继续往下看了,所以一直未曾留意过这张全家福的存在。 如今,夭夭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何以琛的钱包里看到这样一张全家照!她心中充满了惊讶与好奇,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夭夭小心翼翼地拿起这张照片,仔细端详起来。随着视线一点点扫过画面,她发现了许多从前未曾留意到的小细节。 照片中的早早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宛如春日暖阳般温暖人心。这个小家伙超级可爱,正乖乖地依偎在夭夭怀中,仿佛整个世界都是安全而美好的。 夭夭则端坐在椅子上,一脸慈爱地凝视着怀里的小宝贝,那甜蜜的笑容仿佛能融化一切,简直快要溢出屏幕了。 而侧身站立的何以琛,他的一只手从夭夭的后背轻轻绕过,稳稳地扶在椅子上;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夭夭的肩膀上,将她们紧紧护在身旁。 原本按照常理,拍照时人们都会看向镜头,但何以琛此时的脸庞却是微微低垂着的。他那双深邃而温柔的眼眸,饱含深情地注视着夭夭母子俩,仿佛这一刻时间都已经静止,只有他们三人存在于这个小小的世界之中。 夭夭突然意识到,这张照片似乎与家中摆放的那张有些不同之处。在家里的那张照片里,何以琛可是对着镜头展露着迷人的微笑呢! 而且更让夭夭感到疑惑不解的是,何以琛钱包里放着的照片怎么换成了这张全家福?要知道,在此之前一直放在这里的可是那个名叫赵默笙的女子的照片啊……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28看全家福 夭夭的思绪渐渐地飘回到了她与何以琛领证的那一天。那天阳光明媚,微风轻拂着他们幸福的脸庞。两人手牵着手走出民政局,决定去外面吃一顿庆祝这个特殊的日子。 走进一家温馨的餐厅后,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点菜时,夭夭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何以琛掏出钱包付钱的手上,而就在这时,她瞥见了钱包里夹着的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有些泛黄,上面印着一个青涩的女孩,笑容灿烂如花。 夭夭的心猛地一紧,因为经过一番暗中调查,她知道了这个女孩便是赵默笙——何以琛的初恋女友。 夭夭不禁疑惑起来:这张照片何以琛一直都带在身边吗?又是何时将它换成现在这张的呢?正当她拿着照片陷入沉思发呆之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突然打断了她的思绪。 夭夭回过神来,急忙从包里翻找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正是何以琛。 她轻轻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便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何以琛关切的声音:“夭夭,你在哪儿?” 夭夭微微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随后柔声地回答道:“我在咱们刚刚路过的那家西餐厅附近呢。” “嗯!你就在那里等着我,我马上就到。”何以琛说完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夭夭握着手机,心里暗自嘀咕着:这天还大亮着呢,他怎么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想着想着,她不由得笑了起来,也许是因为想要早点见到自己吧。 没过多久,一辆熟悉的轿车缓缓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何以琛迈着大步朝夭夭走来。走到跟前,他温柔地看着夭夭问道:“你在这里等很久了吧?” 夭夭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有啊,我也才刚来一会儿。对了,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呀?” 何以琛微微一笑,解释道:“今天工作进展得比较顺利,所以提前完成了任务。走吧,我们回家。哦,对了,晚上想吃点什么?” 夭夭想了想,回答说:“随便吧!要不问问早早想吃什么,听听他的意见呗!” 何以琛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好,那就听你的。” 说着,他拉起夭夭的手,让她坐上车,开车去接儿子早早。 夭夭静静地坐在车内,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身旁的何以琛身上。只见他微微俯身,动作轻柔而专注地帮着自己系安全带。那认真深情的模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人。 夭夭望着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不禁有些晃了心神。他的眼神如此温柔,仿佛能将人融化一般。 “以琛?”夭夭恍惚间轻声喊道。 “嗯?怎么了?”何以琛听到夭夭的呼唤,迅速帮她系好了安全带,然后抬起头来,望向夭夭。当看到她一脸迷茫的神情时,他的心不自觉地动了一下,眼中的笑意也渐渐浓郁起来。 夭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清醒。她直视着何以琛的眼睛,语气坚定却又带着一丝颤抖:“何以琛,你不打算和我离婚,是吗?”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29夭夭委屈 何以琛闻言,脸上露出些许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凝视着夭夭,缓缓说道:“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你离婚,夭夭,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呢?” 夭夭的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在其中打转。她咬了咬嘴唇,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可是,你心中明明还有别人啊!你始终放不下她……” 说到这里,夭夭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何以琛心疼地看着夭夭,他伸出手想要拭去她眼角的泪花,却被夭夭躲开了。 “夭夭,四年来,我的心一直都在你这儿。那些过去的事情早就已经过去了,我真的只想好好跟你在一起,为什么你总是不愿意相信我对你的感情呢?”何以琛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痛苦。 夭夭摇着头,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你对我越好,我就越无法自拔。可是,每当想到你心里还装着别人,我就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何以琛,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也一直在努力地想要忘记你……” 何以琛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眼圈渐渐泛红、微微有了泪意且满脸委屈的夭夭,他的心不禁泛起一阵疼惜与无力感。只见他缓缓地伸出手,轻柔地拭去夭夭那即将滑出眼眶的泪水,目光专注而真挚。 何以琛一脸认真地开口说道:“夭夭,其实在我的心里,一直无法忘怀的仅仅是过去所经历过的那些事情罢了,而非某个人。 早在当初答应与你携手走进婚姻殿堂之时,我便已然将她彻底放下了。如果你真的想要了解有关赵默笙的一切过往,那么我都会毫无保留地告知于你。 但是,夭夭,请你一定要坚信我,相信在这整整四年的时光里,我对你所怀有的那份深厚情感。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更不许再这般任性地向我提起‘离婚’这两个令人痛心的字眼,好不好?而且,我爱你。” “啊?”听到这话,夭夭猛地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疑惑与不解,仿佛一时间难以理解何以琛所说之话的真正含义。然而就在这时,她似乎捕捉到了其中某个关键的字眼,瞬间变得有些难以置信起来,就这样直直地望着何以琛。 “爱,你说你爱我?”夭夭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 何以琛看着眼前的夭夭,当他说出那句表白之后,只见夭夭一脸傻乎乎的模样,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让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爱之情,只觉这样的她实在是太过可爱。 “对,我想我可能爱上你了。”何以琛目光坚定地望着夭夭,语气郑重其事且无比认真,仿佛这句话就是他心底最真实的声音。然而,他如此严肃的表白却让夭夭瞬间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过了好一会儿,夭夭终于回过神来,但她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赵默笙。 那个曾经与何以琛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女子,如今竟然也回到了这里。 于是,夭夭忍不住开口问道:“可是……你难道不再爱赵默笙了吗?她现在也回来了呀,你们之间会不会还有可能重归于好呢?”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30早已放下 听到这个问题,何以琛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然后用一种斩钉截铁的口吻回答道:“不会的,我和她绝对不会再有任何可能!” 他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夭夭耳边炸响,令她不由得吃了一惊。直到这时,夭夭才意识到自己居然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看到夭夭惊愕的表情,何以琛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之色。他暗自思忖着,到底要怎样做才能让夭夭彻底相信自己呢? 一直以来,在职场上向来都是自信满满、沉稳干练的何大律师,此刻在面对夭夭时,却突然变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就在此时,夭夭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急切地追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赵默笙结婚了呢?”显然,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何以琛之前所说的其他重点内容,只是一门心思地纠结于这个问题。 毕竟,就连夭夭自己也是因为当初对何以琛那段传说中的初恋充满好奇,经过私下一番调查之后,才得知赵默笙早已在美国注册结婚的事实。 “你知道她结婚的事情?”向来对文字极为敏感的何以琛,凭借着多年的职业素养和敏锐洞察力,几乎瞬间便从夭夭看似平常的话语中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直觉地认为,夭夭话里似乎隐藏着某些深意,仿佛她知晓一些关于赵默笙的秘密,甚至可能比自己了解得更为详尽。 面对何以琛那充满探究意味的目光,夭夭不禁感到一阵心慌意乱。她被何以琛这样直直地盯着,浑身都开始不自在起来,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哎呀!这下可糟了,难道我的心思这么容易就被他看穿了吗?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发现我曾经调查过他的事情! 想到这里,夭夭连忙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啊?不是……我是说,你、你怎么会知道赵默笙她结婚了呢?”然而,尽管她努力想要掩饰自己的心虚,但言语之间还是流露出了些许慌乱。 夭夭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何以琛的反应。只见何以琛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一言不发。 这种沉默让夭夭的内心愈发忐忑不安,她实在摸不透何以琛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就在夭夭胡思乱想之际,何以琛忽然轻轻笑出了声。接着,他缓缓伸出手,温柔地拨弄了一下夭夭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宠溺与无奈地道:“你呀,以后要是想知道什么事情,大可直接来问我。只要是我所知道的,一定不会对你有所隐瞒。” 说完,何以琛转头看了一眼手表,随即面色一正,说道:“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该去幼儿园接早早放学了。”话音未落,他便熟练地发动了汽车,朝着幼儿园的方向驶去。 在路上,何以深一边悠然自得地走着,一边兴致勃勃地向夭夭讲述起了赵默笙的那些事儿。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突然被打开了话匣子的孩子一般,滔滔不绝地将自己大学生活中的种种趣事一股脑儿地全都灌输进了夭夭的耳朵里。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31大学恋爱 尤其是有关他与赵默笙从最初的相遇,到后来逐渐相识,再到最终深深相爱整个过程,何以深更是摇身一变,宛如一位经验老到的说书人一样,眉飞色舞地挑拣出其中的关键情节,绘声绘色地讲述了起来。 他那轻松自在的语气,仿佛正在诉说的不过是一个能让人笑得前仰后合的有趣故事罢了;而他那种云淡风轻的姿态,则又好像这段经历仅仅只是人生旅程中一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而已。 夭夭静静地聆听着何以深的叙述,心中暗自思忖:也许,何以琛真的已经彻彻底底地把那个人给放下了吧! 正当夭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时,何以琛冷不防地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那天不?” 这句话犹如一道突如其来的惊雷,在夭夭的耳边猛然炸响,惊得她瞬间愣住了,脑海中一片空白,过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 于是,夭夭开始拼命地在自己记忆的长河中仔细搜寻着第一次与何以琛碰面时的情景。 哎呀呀!随着回忆一点点涌上心头,夭夭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唰”地一下子变得通红,如同熟透了的苹果一般娇艳欲滴。 没办法啊,谁叫他们俩的第一次见面竟然会是那样一种状况呢——如此坦诚相见!每当夭夭回想起那个场景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地羞红了脸,满心都是难以言喻的羞涩与尴尬。 “就是那天,我才得知她结婚了。有个朋友在美国偶遇她了,还有她的老公。呵呵,听说她过得如鱼得水。可笑的是我还一直对她心存幻想,以为她只是在跟我赌气,所以才不告而别。还想着她要是哪天回来了,我肯定得诚心诚意地跟她道个歉,肯定是我做错了事她才会躲起来不愿意见我。谁能料到……” 何以琛说话时的语调十分平稳,就如同平静的湖面一般,没有丝毫波澜。他既不像常人那般激动万分,也不见半点怒色,反而流露出几丝自嘲之意。 然而,即便如此,夭夭那敏锐的心依然能够察觉到何以琛内心深处潜藏着的难过与哀伤。 “所以说,你那天才会在夜店里那样放纵自我啊。”夭夭轻声叹息道,言语间带着些许感慨。 一个刚刚经历失恋之苦,紧接着又遭逢父母变故的人;另一个则是被深深爱着的初恋无情抛弃,命运就是这般弄人,让这两个同样悲惨的人,在这样一个巧合的时刻相遇了。 究竟这算是一种缘分,还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安排呢? “何以琛,你那时想必一定非常深爱她吧?”夭夭凝视着何以琛,目光中充满了好奇和关切。 若非爱到极致,又怎会给自己寻找那么多借口、编织出那么多虚幻的美好梦境呢? 当得知心爱的女子已经嫁作他人妇,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痛楚,唯有借酒消愁方能稍稍缓解。即便是喝得酩酊大醉,那份悲伤和绝望仍旧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32年少轻狂 “可不是吗!想当年年少轻狂,情窦初开之时便一头扎进了爱情的漩涡里,一旦爱上了,便是刻骨铭心,难以忘怀。正因如此,当初分手之际,才会感到心如刀绞,仿佛整个人都要被撕裂开来。 曾经,我始终坚信赵默笙就是我生命中的那轮骄阳,她所散发出来的璀璨光芒,照亮了我整个大学生涯。” 何以琛并未对自己曾经深爱着那个人这件事加以否认,然而每当回想起那段过往时,心中总是会涌起些许难以言喻的感慨。 遥想当年,那种刻骨铭心的绝望仿佛还历历在目,但随着时光的悄然流逝,如今的他也已渐渐释然。终究,再浓烈的情感似乎都无法抵挡岁月的消磨与洗礼。 何以琛不禁自嘲地微微一笑,喃喃自语道:“原来,时间当真是治愈一切伤痛的最佳良药啊!” 听到这里,夭夭忍不住追问道:“那么现在呢?” 何以琛先是再次露出了那抹带着几分苦涩的自嘲笑容,然后缓缓开口回答道:“白天过后便是无尽的黑夜,而世间能带来温暖和光明的又何止只有那璀璨的阳光呢?比如熊熊燃烧的火光、柔和温馨的灯光等等,它们同样能够成为照亮我们生命旅程的那一丝明亮光辉。” 说话间,车子已经开到了幼儿园附近的停车处。何以琛稳稳地将车停下后,转过头来,目光无比专注且认真地凝视着夭夭,轻声说道:“但是你,却与众不同!”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夭夭一脸茫然,满是疑惑地追问:“我?我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呀?”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直直地望向眼前这个让她心动不已的男子,期待着他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何以琛听到夭夭的问话后,嘴角微微上扬,但他并未直接回应她的问题。只见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到了,走吧!我们一起到校门口等待早早放学。”说着,他动作优雅地下了车,并迅速绕到车子另一侧,来到夭夭所在的车门前。 他轻轻伸手握住门把,缓缓将车门向外拉开。接着,他面带微笑,眼神温柔如水地望向车内有些发怔的夭夭,轻声说道:“夭夭,下车吧。”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夭夭先是一愣,随后不由自主地将手伸向何以琛伸过来的那只温暖大手。当她的指尖触碰到他掌心的瞬间,一股电流传遍全身,让她的心不禁砰砰直跳。她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从车里慢慢走出来。 待双脚稳稳落地后,夭夭像是如梦初醒般抬起头来,目光恰好与何以琛交汇在一起。 此时的何以琛正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夭夭,眼中满是似水的柔情蜜意。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一般。 良久之后,何以琛终于打破了这份宁静,他用极其温柔的语气对夭夭倾诉道:“你知道吗?夭夭,你就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空气。只要有你在身边,我的世界才会充满生机和活力。 所以,请答应我,永远也不要离开我。因为,如果失去了你,我的生命也就失去了意义。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往后余生,我的一切全都依靠你了。”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33离不开你 夭夭完全没有想到何以琛会突然说出如此深情的告白话语,而且还是以这种近乎决绝的方式——以死相表。这突如其来的爱情宣言犹如一道惊雷,在她心头炸响,震得她惊愕不已,双眼瞪得大大的,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反应。 就在这时,只见何以琛慢慢地低下头,那张俊朗迷人的脸庞越来越近,最终轻轻地吻在了夭夭那娇艳欲滴的嘴唇上。这个吻轻柔而深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爱意与眷恋。夭夭起初还有些恍惚,但很快便沉醉在这甜蜜的亲吻之中,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早早啊,看来妈妈这次可能真的再也离不开你爸爸了呢。”夭夭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一抹幸福的红晕。 宁静的夜晚,月光如水洒落在窗前。夭夭轻柔地哼着摇篮曲,耐心地哄着早早进入甜美的梦乡。 看着小家伙安静沉睡的面容,夭夭嘴角泛起一抹温柔的微笑,她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生怕惊醒孩子,然后踮起脚尖,像一只轻盈的猫儿般悄然离开房间。 回到卧室时,夭夭一眼便望见了早已洗漱完毕、半躺在床上专注阅读书籍的何以琛。 昏黄的灯光映照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一幅如梦似幻的画面。他那认真柔和的神情,仿佛有着一种无形的魔力,深深地吸引住了夭夭的目光。 夭夭不由自主地放轻脚步,缓缓走向床边。当她靠近何以琛时,内心的喜悦如潮水般涌动起来,再也无法抑制。只见她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猛地一下扑向何以琛的身体,紧紧地缠绕着他,宛如一只八爪鱼。 何以琛先是微微一怔,但很快反应过来,他费力地将双手从书本和夭夭的拥抱中挣脱出来,然后温柔地搂住夭夭纤细的腰肢,顺势一个翻身,将夭夭反压在了身下。 “早早睡……”何以琛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嗓音响起,犹如一阵轻风拂过夭夭的心弦,令她不禁沉醉其中。 “已经睡着了。”夭夭眨动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俏皮地回答道。此刻的她,模样娇俏可爱至极,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那我们也睡吧。”何以琛说着,俯身轻轻吻了吻夭夭粉嫩的唇角。然而这一吻似乎远远不能满足他内心深处对夭夭的渴望,于是他再次轻启双唇,咬住夭夭娇嫩欲滴的唇瓣,轻轻地吸吮着。 夭夭只觉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她不由自主地张开红唇,发出一声轻微的嘤咛。 就在这时,何以琛抓住机会,长驱直入,热烈而急切地索取着夭夭口中的甜蜜。 “以……以琛……”夭夭被何以琛如此炽热的亲吻弄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胸口也随着剧烈起伏。 趁着何以琛稍稍停下唇部攻势,转而转战至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之际,夭夭终于得以喘息片刻,娇嗔地呼喊着何以琛的名字。 “嗯……” 何以琛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继续在夭夭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炙热的印记。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34幸运之事 何以琛并没有因为夭夭的话语而停止手中的动作,只见他迅速地将脑袋深埋下去,紧紧地贴在了夭夭那如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之上,甚至还轻轻地咬了一口夭夭圆润小巧的肩膀。 “以琛,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呀?”夭夭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含期待地望着何以琛,她实在太想弄清楚这个问题了。 毕竟,每个女人都会对自己心爱之人何时爱上自己这件事充满好奇和在意,更何况像夭夭这样心思细腻敏感的女子呢?而且,她也一直想知道何以琛是否真正放下了他的初恋。 要知道,女人在面对另一半的前任时,往往都是醋意大发、无法释怀的。 就在这时,原本正沉浸在与夭夭亲密接触中的何以琛,突然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所有的动作都戛然而止。他微微抬起头,目光凝视着夭夭那张因羞涩而泛着红晕的脸庞,沉默不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松开紧搂着夭夭肩膀的手,转而双臂用力,一把搂住了夭夭纤细柔软的腰肢,并顺势一个利落的翻身。 随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夭夭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然变成了趴在何以琛身上的姿势。 此刻的两人四目相对,彼此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够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夭夭……问这些,有意思吗?”何以琛看着身下一脸期待的夭夭,轻声问道。 其实,对于刚刚夭夭提出的那个问题,他自己也思考了许久。究竟是从何时起,他的心开始渐渐为眼前这个可爱迷人的女子所牵动呢? 或许是初次见面时她那灿烂如花的笑容,亦或是相处过程中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温柔善良,但具体是哪一刻,何以琛自己也说不清楚。 于是,在夭夭那炽热的目光注视下,他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他那颗原本冷硬如冰的心逐渐被融化?是每天下班归家后,远远便能望见窗口透出的那盏暖黄色灯光静静守候着他归来之时? 还是当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踏入家门,总能发现厨房餐桌上摆放着为他特意留下的那份依旧温热可口的饭菜之际? 亦或是在结束了一整天紧张忙碌且令人心力交瘁的工作之后,终于推开家门,映入眼帘的是娇美温柔的妻子正带着爱意与孩子们嬉闹玩耍所营造出的那般温馨场景之刻? 诸如此类数不清的令人动容又怦然心动的瞬间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或许正是这一桩桩看似微不足道却饱含深情厚意的日常琐事,一点一滴地慢慢浸润着何以琛那颗曾经千疮百孔的心,使得最初的感动逐渐转化为难以抑制的心动,最终升华为刻骨铭心的挚爱。 想当初,他之所以会答应与夭夭携手步入婚姻殿堂,一方面固然是出于想要给予夭夭以及腹中孩子应有的责任担当; 另一方面,也是期望借此能让自己对赵默笙做到彻彻底底地断念忘情。 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婚后的朝夕相处竟让他不知不觉间深深地爱上了这个温婉可人的女子。 于他而言,能够拥有这份真挚深沉的爱情无疑是此生最为幸运之事。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35日久生情 此刻,从回忆中恍然回神的何以琛缓缓将视线移向仍在一旁满心期待等待着他回应的夭夭,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淡而宠溺的笑容。 紧接着,他的目光略微闪烁了一下,随后用那低沉富有磁性且略带一丝暧昧意味的嗓音轻声说道。 “嗯……大概便是所谓的日久生情吧。” “日……日久生情?” 夭夭显然没有预料到何以琛会给出这样一个答案,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重复道。 夭夭心里不禁犯起嘀咕,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吗?她缓缓抬起眼眸,正巧与何以琛那带着几分调戏意味的目光相对。 瞬间,一股热潮涌上脸颊,让她的双颊变得绯红如霞。 恼羞成怒之下,夭夭像一只敏捷的小豹子般猛地扑向何以琛,张开小嘴便朝着他的下巴狠狠地咬了下去。 “何以琛,你这个大坏蛋!”她娇嗔地喊道。 然而,何以琛却嬉笑着躲闪着,嘴里还嚷嚷着:“哎呀,别咬我的耳朵啦!” 此刻,夜色已如浓稠的墨汁一般深沉,而两人之间的情意却愈发浓烈起来。 他们仿佛忘却了世间的一切纷扰,只专注于彼此间的爱意传递。 正所谓“跟有情人做快乐事,不问缘深缘浅,情长情短”,只要心中有爱,便能抵御一切风雨。 经过一番坦诚相待,夭夭和何以琛终于将所有的心事和误会都一一说开,彼此的心也因此贴得更近了。 如今的他们,就像是处于热恋期中的情侣一样,整日里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原本计划在月底的时候,由何以琛前往美国出差,并顺道带上夭夭和早早一同前去探望在美国的姑姑。 可是谁能料到,竟会有这样一个意外之喜降临——夭夭竟然再次怀上了宝宝! 夭夭一直以来都保持着每个月记录姨妈到访日期的好习惯。 然而,这个月到了本该来大姨妈的日子,却迟迟没有动静。 起初,夭夭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觉得可能只是月经周期稍有延迟罢了。 但是,时间一天天过去,一周之后,大姨妈依然不见踪影。 这时,夭夭的心中开始有些慌乱起来。她暗自思忖着:“不会是……”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夭夭决定悄悄地去药店购买一支测孕棒。 回到家中,夭夭躲进卫生间,按照说明书小心翼翼地操作起来。 当看到试纸上那两条清晰的红线时,她的心跳瞬间加速,整个人都呆住了——竟然真的怀孕了! 尽管测试结果已经显示阳性,但夭夭仍然不敢完全确信。毕竟,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经过深思熟虑,她打算前往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只有得到确切的诊断结果,才能放心地告诉何以深这个消息。 而此时的何以深正忙于处理一起重要的案件,他每天都是早早出门,夜深了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 一到家,他便一头扎进书房里,埋头翻阅资料、撰写文案,常常忙活到深夜。看 着何以深如此忙碌辛苦的模样,夭夭实在不忍心给他增添任何麻烦。 万一这次只是一场误会,最后发现并没有怀孕,岂不是让所有人空欢喜一场? 而且这样大起大落的情绪变化,对大家来说或多或少都会有所影响。 因此,夭夭决定暂时不把这件事告诉何以深,所有的一切都由她自己悄悄去完成。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36又当妈妈 从医院走出来的夭夭,手中紧紧握着那张薄薄的单子,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笑意。她幸福地凝视着医院门口川流不息的车辆和熙熙攘攘的行人,一时间竟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仿佛就在昨日,同样的地点,她也曾满心欢喜却又略带紧张地站在此处,得知自己怀上宝宝时那复杂而又喜悦的心情,至今仍历历在目。 如今,这份幸福再次降临,“我又要当妈妈啦!”夭夭忍不住在心中欢呼起来。 一想到这里,夭夭的笑容愈发灿烂,她喃喃自语道:“何以琛也要再度成为爸爸了,还有我们可爱的早早,马上就要升级做哥哥咯!” 想象着一家人未来充满欢声笑语的温馨场景,夭夭不禁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 兴奋不已的夭夭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想要第一时间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何以琛。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无人接听的提示音。 夭夭微微一愣,随即猛地拍了一下额头,恍然想起今天可是何以琛开庭的大日子啊!此刻的他想必正全神贯注地在法庭上为客户据理力争、唇枪舌战呢! 既然老公忙着工作,那儿子早早呢?夭夭思索片刻后意识到,这会儿早早应该还在幼儿园里快乐地玩耍。如此一来,现在回家似乎也没有太大意义。 夭夭眼珠一转,心里寻思着要不找个朋友出来一起分享这份喜悦,好好乐呵乐呵。于是,她开始在脑海中搜索起近期的联系人来。 突然,一个名字跳入了她的脑海——那个前几天跟她联系过的闺蜜。记得当时闺蜜还说自己正在休假中,闲暇时间比较多,嗯,就是她了! 在这家弥漫着复古气息的茶餐厅里,摆放着原木打造且厚实无比的桌椅,它们宛如岁月的见证者,默默地承载着无数顾客的故事与回忆。 而四周那裸露的砖墙,则好似一本本翻开的史书,其上斑驳的漆色诉说着往昔的沧桑变迁。 尤为引人注目的,当属那面巨大的白色山峦起伏状雕塑墙以及精雕细琢而成的古典花窗。墙上的每一道线条、每一处凹凸,似乎都蕴含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而那些古雅的花窗则如同镶嵌于墙壁之上的艺术瑰宝,透过它们洒下的阳光,也变得柔和而迷离起来。 此外,餐厅内四处还悬挂着各式各样已经停摆的大挂钟,这些曾经精准记录时光流逝的器具,如今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定格在了某个瞬间,让人不禁感叹时间竟能在此处停滞不前。 置身其中,仿佛所有的烦心事都会被抛诸脑后,外界的喧嚣与纷扰也会在踏入此地的刹那间归于平静和安然。 然而,这般宁静雅致的氛围却被一名女子突如其来的高声呼叫给无情地打破了。只听得她惊叫道:“什么?你又怀孕了?” 此时,另一名叫做夭夭的女子正悠然自得地切下一块精致的蛋糕,然后心满意足地送入口中,尽情享受着这份甜蜜带来的愉悦。她吃得如此惬意,以至于对身旁好友的惊呼置若罔闻。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37有好消息 待慢慢地将一整块蛋糕吃完之后,夭夭这才缓缓抬起头来,满脸嫌弃地看向对面的女子,没好气儿地说道:“又不是怀得你的孩子,你激动个屁啊!” 面对夭夭这番毫不留情的话语,女子先是一愣,随后便不雅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并无语地瞪着眼前这个毒舌的家伙。心想:哼!就凭你这怼人的功力,真是不减当年呐!而且自己哪里是激动嘛,分明就是受到了惊吓好不好! 哎呀?这好像不太对劲呀!自己干嘛要受到惊吓呢?毕竟又不是怀上了自己的孩子嘛!啊啊啊!呸呸呸!一定都是被夭夭那家伙给带坏啦! 今天本来只是应夭夭一个电话之邀来喝个悠闲的下午茶而已,结果却搞得自己心情颇为郁闷的萧筱忍不住暗自抱怨起来。 要知道,作为一名备受瞩目的公众人物,尤其是当红女明星,保持良好的身材至关重要。因此,对于那些高热量、高脂肪的食物,能不碰则坚决不碰,就算实在嘴馋想吃,也会尽量控制摄入量。 可夭夭这家伙偏偏就爱时不时地给自己打电话,约着去品尝各种各样的美食,而且每次自己居然都会乖乖听从她的召唤,随叫随到。 一想到这儿,萧筱就感到一阵心塞。 唉,自己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真正算得上知心好友的也就只有夭夭这么一个人了。关键是这个夭夭吧,好是挺好的,但就是让人不忍心拒绝她的任何请求。萧筱不禁长叹一口气:“谁让我特么的欠她那么多呢!” 其实,萧筱在没有出道之前,本名叫作少梅。那时的她和何以琛是同一所学校的同学,并且与何以琛的初恋女友赵默笙也曾关系要好。 然而自从结识了夭夭之后,不知怎的,自己竟然接二连三地因为何以琛身边的女人们而遭遇倒霉事。 萧筱越想越觉得悲催,心中暗暗感叹道:“难道说遇到夭夭,哦不,应该说是遇到何以琛这个人开始,我的人生就注定不会再有平静安宁的日子了吗?真是太悲哀啦!” 想当年,何以琛与赵默笙之间的那段感情故事,萧筱可谓是心知肚明、了如指掌。虽说后来赵默笙不辞而别,但萧筱着实替何以琛感到愤愤不平,觉得他如此深情付出却落得这般下场实在不值得。 然而,当夭夭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时,萧筱内心深处总会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不适。 在萧筱心中,始终认为何以琛理应与赵默笙相伴相守才对! 遥想当初,赵默笙突然不告而别之后,何以琛简直如同发了狂一般四处寻觅她的踪迹,并不断向各方打听有关赵默笙的消息。 最终得知赵默笙远走美国之时,何以琛那满脸绝望与悲痛欲绝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为之动容。由此足见,何以琛对赵默笙的情意已然深入骨髓。 自大学毕业以来的整整三年时间里,何以琛竟从未考虑过交女友之事。要知道,像何以琛这般优秀出众的男子,身边自然不乏众多女子前赴后继地争相示好。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38怀有身孕 只可惜,无论这些姑娘们如何使出浑身解数,何以琛却始终未曾将她们真正放进自己的心坎儿里。 直至某天,一个怀有身孕的女人找上了何以琛,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何以琛居然就这样仓促地步入了婚姻殿堂。至于萧筱为何会对此事知晓得如此详尽? 毕竟众人对于同校校友之间的那些八卦传闻向来都是津津乐道,从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呢! 更何况何以深可是当年学校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风云人物啊!他与赵默生之间那段轰轰烈烈的恋情,简直就是全校皆知的大事件。 而关于何以深结婚的那些八卦消息究竟是从何处传出来的呢?萧彼不禁调侃道:“这何向袁律师事务所呀,真该转行去搞娱乐媒体算了!” 这时,萧筱突然好奇地问道:“那,你家那位何律师知道你又怀孕了这件事儿吗?” 夭夭一边狼吞虎咽着手中的蛋糕,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道:“不知道呢,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我也是今天刚刚确定的,这不,第一时间就给你打电话让你来陪我去吃点儿好吃的啦。” 说着,夭夭便又迫不及待地开始对下一块蛋糕发起了进攻。 听到这话,萧筱一脸无奈地说道:“这么说起来,我竟然成了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咯?” 夭夭嘴里塞得满满的,只是敷衍地点点头应道:“嗯嗯!你开不开心嘛!”对于此时的夭夭来说,吃东西才是眼下最为要紧的事情,其他的一切都如同过眼云烟一般无足轻重。 看到夭夭这般模样,萧筱真是哭笑不得,心中暗自嘀咕着:“你怀了孕,最开心的难道不应该是何以琛吗?怎么感觉好像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似的……” 不过,一提起何以琛,萧筱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又飘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到底有啥问题呀?这大晚上的咋回事嘛!难道地球要爆炸不成?又或者整个宇宙要重新启动啦?”夭夭一脸疑惑地嘟囔着,心里暗自思忖:不就怀个孕么,她还能整出啥幺蛾子来? “哎呀,我说你平常能不能别老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段子啦?一开口就是一套一套的,你也不嫌累得慌!” 萧筱自从结识夭夭以来,真可谓是遭遇了各种让人无语的状况,就连想象中的那种明星耍大牌闹别扭的场景都未曾出现过。 面对夭夭,萧筱做得最多的动作便是被她怼得直翻白眼。 “我的意思其实很简单,就是想问问你家那位何律师还好吗?他最近有没有出现什么情绪不太对劲的情况呀?”萧筱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 然而,夭夭却早已被她这种拐弯抹角、故弄玄虚的问法给弄得没了食欲。 只见夭夭放下手中的筷子,没好气儿地冲着萧筱嚷道:“有话就赶紧直说呗,绕这么多圈子干啥呢!听得我都累得慌!” “嗨!就是你!唉,算了……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份儿上了,那我可就直说了哈!你知不知道你家那位大名鼎鼎的何以琛的初恋女友回来了?”萧筱开门见山、毫不拐弯抹角地问道。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39云淡风轻 听到这话,萧筱本以为对方会被惊得目瞪口呆或者至少露出些许惊讶之色,却没想到夭夭异常爽快地回应道:“知道啊!咋滴啦?” 夭夭如此干脆利落的回答反倒让萧筱愣住了,一时间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追问:“知道?不是吧,你咋知道的呀?难道说……你已经见过她了?” 话音未落,萧筱便忍不住惊讶地喊出了声来。 而夭夭呢,则依旧表现得云淡风轻,若无其事般地答道:“对啊!还是和何以琛一块儿见的呢。” 这下子,萧筱彻底傻眼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合不拢。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结结巴巴地说道:“啊?这……这也行?”显然,对于眼前这个状况,萧筱完全没有预料到。 紧接着,她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满脸狐疑地看着夭夭,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那个……难道你们三个人见面的时候没发生点啥事儿?比如说,有没有打起来之类的?” 夭夭听后,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心想这萧筱脑子里究竟都在胡思乱想些啥呀。于是,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打什么架呀!你别瞎琢磨好不好? 人家赵默笙不过就是回来了而已嘛,能有多大点儿事啊! 倒是你,萧筱,你今天这么一惊一乍的,到底是几个意思啊?该不会是你以为赵默笙这次回来,跟我现在怀孕还有关系吧?” 说着,夭夭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 实际上,我们不能责怪萧筱会产生这样的想法。自夭夭与萧筱结为好友以来,她的确极少提及有关何以琛的事宜。这其中存在两个重要原因: 其一,萧筱本人也认识何以琛,而且他们之间的相识还牵涉到另外一个人物。而这个人物恰恰是夭夭极不情愿去谈论的; 其二,起初的时候,夭夭压根就没有设想过能够陪伴着何以琛一路走到最后。正因如此,不光是面对萧筱,就算是对待其他所有的朋友,夭夭都不太愿意将个人的私密之事公之于众。 然而,萧筱却自作主张地认定夭夭之所以会跟何以琛在一起,完全是由于孩子的缘故,两人不过是表面上看起来和睦,实则内心并不合拍。 只见萧筱微微蹙起眉头,脸上流露出些许忧虑之色,同时刻意压低嗓音,接着询问夭夭道:“我说,你和何以琛如今到底是什么状况呀?” 听到这话,夭夭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连忙回应道:“挺不错的呀!我俩可恩爱啦!” 可是当她留意到萧筱那略带怀疑的神情时,略微思索片刻之后,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要在今日将所有的来龙去脉向萧筱一五一十地道个清楚。 夭夭面带微笑,语气轻柔地将她与何以琛相识、相知到最终步入婚姻殿堂的点点滴滴详细讲述给了萧筱。 从最初的偶然邂逅,到后来逐渐升温的感情,再到如今何以琛敞开心扉对她深情表白,每一个细节都如同一幅美丽的画卷在夭夭口中徐徐展开。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40另一个人 萧筱静静地聆听着,眼神时而专注,时而闪烁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光芒。 当夭夭说完后,萧筱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目光复杂地注视着夭夭。 尽管内心深处应该为好友感到由衷的高兴和祝福,但不知为何,当脑海中浮现出另外一个人的身影时,萧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淡淡的惋惜之情。 “唉,真是没想到啊!命运有时候就是如此捉弄人。”萧筱轻轻叹息道,“有些人拼尽全力去追求,最终却还是失去;而有些人看似已经失去一切,却又能在不经意间重新获得幸福。” 听到萧筱这番感慨,夭夭忍不住扑哧一笑:“行了行了,咱们可都是普普通通的凡人,身处这滚滚红尘之中,能不能别这么文绉绉的说些大道理呀?” 原本还沉浸在伤感氛围中的萧筱,瞬间被夭夭这句话给拉回了现实。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夭夭,半晌才回过神来,气急败坏地端起面前那杯奶茶,对着吸管狠狠地吸了一大口。 “哼!气死我了!夭夭,你这家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人家好不容易想装一回文艺青年,抒发一下情感,结果全让你给搅和了!你简直就是个超级无敌大损友!” 萧筱一边嘟囔着,一边继续大口大口地喝着奶茶,仿佛要借此平息心头的怒火。 “何以琛的过往岁月里,我并未现身其中,未曾参与过那些故事,故而对于他的曾经,我无权过问,亦无力插手。 然而,如今既然何以琛亲口对我言明,他与那位名叫赵默笙之人再无瓜葛,那便定然如此。 在这一点上,我对何以琛的品性深信不疑。至于你嘛,身为我的好友,无论你是否相助于我,我皆不会心生芥蒂。不过呢,凡事都得有个度,切莫越界过火!” 说完这番话后,夭夭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微微鼓起的肚皮,她刚刚饱餐一顿,此刻正惬意无比。只见她慵懒地伸展着四肢,仿佛一只刚睡醒的猫咪般,先是舒服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随后又轻轻地转动了几下脖颈。 做完这些动作之后,夭夭方才正襟危坐,一脸认真地对着萧筱说道。 听到夭夭所言,本就心中不快的萧筱顿时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回应道:“切!我能帮谁呀?谁都不帮!你们想怎样折腾都行,我可懒得掺和!” 夭夭见状,不禁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说道:“行了吧你!难道我还不清楚你的性子吗?若不是你平素喜爱多管闲事、胡乱操心,又怎会有当初针对我的那些事儿发生?” 夭夭此言一出,犹如一把利剑直刺萧筱的心窝,令她瞬间回忆起昔日轻视夭夭之时,自己确实存在着一些先入为主的偏见和过错,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面色微红地沉默不语。 想当年,萧筱历经千辛万苦,靠着自身坚持不懈的拼搏和奋斗,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她成功地走红了!一时间成为了当红明星,备受瞩目。然而,正处于事业上升期的她,不可避免地需要应对来自外界的各种负面影响。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41一炮而红 萧筱对于自我管理相当严格,平日里谨言慎行,极少传出绯闻之类的消息,更是与那些恶性新闻绝缘。可正所谓“树大招风”,更何况是身为明星呢? 总有那么一些喜欢捕风捉影、哗众取宠的不良媒体,挖空心思给她制造麻烦。他们要么故意歪曲事实,要么无中生事地进行诽谤,炮制出各种各样的虚假爆料,搞得萧筱烦不胜烦。 面对如此棘手的状况,萧筱在公司的大力支持与协助之下,决定聘请一位实力超群、能力出众的律师来帮助自己摆脱困境。 谁能料到,这位被请来的律师竟然会是何以琛! 这可真算得上是巧合中的巧合了!原来,自赵默笙离去之后,何以琛便一直孤身一人,至今已有两三年之久。 听闻此事后的萧筱不禁心生感慨:何以琛当真是一往情深之人呐,想必他对赵默笙绝对是真心实意、毫无保留的爱吧! 萧筱偶尔也会为何以深感到惋惜,她真心地觉得何以琛应当忘却那个绝情的女子,敞开心扉去接纳新的恋情,也许这样对他而言会更好一些。 然而,令萧筱始料未及的是,何以深的新一段感情竟来得如此汹涌澎湃。 何以琛不仅迅速步入了婚姻殿堂,拥有了自己的妻子,甚至连孩子都已经降临人世。 于是乎,当时的萧筱便主观臆断地认定,夭夭定然是仗着怀有身孕,才强行逼迫何以琛对其负责的。 毕竟,在萧筱看来,缺乏爱情基础的婚姻不过是无奈之下的将就与凑合罢了。 更为巧合的是,夭夭竟然还是一名才华横溢的编剧。由她创作的故事精彩纷呈,每一次改编拍摄而成的影视作品都备受观众青睐,广受欢迎。 因此,众多大牌明星们纷纷争先恐后地抢夺夭夭所编写的剧本,期望能够出演其中的任意一个角色。 而萧筱无疑是极为幸运的那一个,她得到了导演的赏识与垂青,成为了当红电视剧中的女主角,并凭借此剧一举成名、一炮而红。 按理说,萧筱理应感激夭夭给予她这个难得的机会。 可是,自从某次偶然间得知夭夭与何以琛之间的亲密关系之后,萧筱内心深处便开始变得纠结起来,浑身不自在。 萧筱与赵默笙曾经是亲密无间的好友,对于赵默笙和何以琛之间的情感纠葛,萧筱可谓是知根知底。 然而,当看到赵默笙在这段感情中的默默付出和隐忍时,萧筱既生气于她的软弱不争气,又矛盾地为她感到不值。 毕竟,在萧筱看来,就算是当初再如何深情的男人,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变得薄情寡义。 一想到赵默笙所经历的种种,萧筱便怎么也喜欢不上夭夭这个后来者。 尤其是每当回忆起何以琛和赵默笙那如梦一般的过去,萧筱对夭夭的挑剔之情就愈发强烈起来。 或许连萧筱自己都弄不清楚,为何要如此矛盾地为这两人操心劳神。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42搬弄是非 正因如此,萧筱和夭夭从一开始就是相互看不顺眼的状态。她们虽然表面上保持着沉默,没有过多的交流,但彼此间的嫌隙却是显而易见的。 不过,如果要说背地里耍手段、搞阴谋或者说坏话之类的行径,萧筱还真做不出来。 也许是因为长时间对夭夭的格外关注,使得萧筱意外地发现了一些别人不曾注意到的细节。 有一次,在洗手间里,萧筱偶然听到同剧组的一名女演员正在背着夭夭说三道四、搬弄是非。 向来直言不讳的萧筱实在看不下去这种行为,当即毫不留情地用冷言冷语讽刺了那位女演员一番。 这一天,夭夭刚刚应约前来探望慢慢。她原本只是抱着普通朋友间的关心而来,但在与慢慢相处的过程中,夭夭那活泼俏皮又有些古灵精怪的性格逐渐展露无遗,让慢慢不禁觉得这个女孩甚是有趣好玩儿。 说来也是巧合,没过多久,夭夭再次来到这里探班。而就在这次探班的时候,一系列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夭夭还记得初次见到萧筱时,对于她的人品和性格其实还算满意。只不过不知为何,两人总是看对方不太顺眼。想来也是,连黄彼都对自己冷着脸相待,自己自然不可能对他太过热情。 如此一来,彼此便如同那井水与河水一般,互不干扰,平日里也鲜少碰面。 然而,命运的齿轮似乎总喜欢捉弄人。 有一次,夭夭在洗手间偶然撞见了萧筱,那一刻,她突然发现这位看似傲娇且有些尴尬的女子,实际上有着一颗性子直爽的心。 或许正是因为这份直爽,才使得她们之间的关系产生了奇妙的变化。 后来,当夭夭知晓了萧筱最初不待见自己的真正缘由之后,忍不住鄙夷地骂出了一句:“有病!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萧筱可不就是那个多管闲事的太监嘛!”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萧筱在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后,也深感不好意思。她明白自己之前是在无端迁怒他人,因此在与夭夭莫名其妙地成为朋友之后,便诚恳地向夭夭道了歉。 自那以后,关于萧筱这件事儿,便成了夭夭时不时拿出来调侃一番的谈资。 每当提及此事,萧筱心中那份愧疚和想要弥补的心情都会瞬间涌上心头,并且随叫随到。 “好啦,好啦!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的姑奶奶呀,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小的吧!” 萧筱听到夭夭又准备开始翻旧账数落自己的时候,吓得她连忙双手合十,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嘴里不停地求饶着,希望能够得到夭夭的宽恕。 “行吧,那等会儿我把你送回去好了。不过说起来,我之后还得赶去健身房呢,真是烦死了! 原本这段时间一直在努力减肥,结果今天却被你硬拽出来吃这些糕点。哎呀!我都能想象到待会儿见到教练时他那张臭脸了,肯定会狠狠地骂我一顿的!”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43自控能力 萧筱一边说着,一边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刚才吃下的那个美味可口的蛋挞以及那三块香甜诱人的蛋糕。 想到这里,她的心不由得往下一沉,忍不住在心中默默哀悼起自己之前付出的那些努力来。 毕竟最近可一直都处于严格的节食阶段啊,这下可好,所有的辛苦全都白费了!然而,每当面对着那些令人垂涎欲滴的美食时,她总是无法克制住内心深处对于食物的渴望与冲动。 “呵呵呵!瞧瞧你这点儿自控能力,连我家里的早早都比不上呢! 当然咯,我嘛确实也不如你啦,这个我承认。所以啊,你也就别再跟我比较了呗! 就算比来比去又有什么用呢?首先,我又不像你一样需要当明星,自然不用担心上镜好不好看之类的问题;其次,我可不是单身哦,根本不怕长胖了以后没人要; 最后还有一点就是,我现在一个人吃东西那可是相当于喂养两个人呢,完全可以放心大胆地敞开肚皮吃。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羡慕我呀?”夭夭得意洋洋地冲着萧筱说道,脸上挂满了炫耀的笑容。 “走吧!我困了,早点回去休息。”夭夭一边说着,一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她那副慵懒的模样,让人看了都不禁感到困倦起来。 而一旁的萧筱听到夭夭这样的话语,心中却是一阵抓狂。她真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狠狠地将夭夭揍上一顿。这个夭夭,说话也太气人了吧!明明大家才刚刚开始吃饭没多久呢。 然而,尽管萧筱心里十分恼火,但最终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出来。毕竟,朋友之间嘛,偶尔有点小摩擦也是正常的。 很快,两人便一起回到了家中。一进门,夭夭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瘫倒在了沙发上。她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嘴里喃喃自语着:“哎呀,真是困死我啦……” 就在这时,夭夭突然想起来,今天早早放学后需要有人去接。 可是看看自己现在这副疲惫不堪的样子,根本就不想再出门一步。于是,经过一番纠结之后,夭夭决定给何以深打电话求助。 说来也巧,此时的何以深刚刚完成了一个重要的案子,而且结果令客户非常满意。 原本客户打算邀请律师事务所的所有人一起出去聚餐庆祝一下,但何以深想到家里还有个可爱的夭夭等着他照顾,便婉言谢绝了。 正当何以深准备收拾东西回家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一看屏幕,原来是夭夭打来的电话。 接通后,只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夭夭有气无力的声音:“亲爱的,你今天能帮我去接一下早早放学吗?我实在是太累了,动都不想动……” 何以深听完夭夭的请求,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并关切地问道:“宝贝儿,你怎么这么累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 夭夭迷迷糊糊地回答道:“嗯……可能是最近没有休息好吧,没事的,不用担心我啦。” 接着,两人又简单地聊了几句,无非就是一些相互关心的话语。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44这么冷淡 不过,由于夭夭实在是太困了,没一会儿功夫,她就再也支撑不住了,匆匆忙忙地回应了何以深几句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可怜的何以深甚至都还来不及再多问一句,就只能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 被夭夭如此突兀地挂断了电话,何以深不禁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他皱起眉头,暗自思忖道:难道是最近自己工作太忙,疏忽了对夭夭的关心和照顾,所以她才会变得这么冷淡吗?看来以后得多抽点时间陪陪她才行啊…… 何以琛坐在办公桌前,眉头微皱,手中的笔不停地转动着。他反复思考着最近发生的事情,终于确定了心中的想法:一定是因为这个原因! 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接着,他开始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要早点回家,去挑选一份精美的礼物和一束娇艳欲滴的鲜花。 与此同时,在家里的大床上,夭夭正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她睡得十分安稳,呼吸均匀而轻柔。突然,她感觉到脸上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仿佛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触碰着她的脸颊。 “早早,妈妈困,让妈妈再睡一会儿好吗?”夭夭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便下意识地嘟囔道。 凭着多年来与儿子相处的经验,她立刻猜到肯定又是自家那个可爱的宝贝儿子在调皮捣蛋了。 每次早早睡觉之前,夭夭都会忍不住亲吻他那粉嫩的小脸,轻轻地逗弄着他。如今,小家伙竟然学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啦! 果然不出所料,只见早早笑嘻嘻地趴在床边,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妈妈可爱的模样。他看到妈妈还是不肯起床,于是又俯下身去,在夭夭的脸颊上印下一个甜甜的吻。 有时候,早早还会伸出小手,轻轻地抚摸着夭夭的鼻子,或者干脆爬到夭夭身上,像只小树袋熊一样紧紧抱住妈妈。 然而,对于何以琛来说,叫醒夭夭可就没那么温柔了。 每当需要叫夭夭起床时,他总是采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上下其手!他会毫不客气地将大手伸进被窝里,肆意游走在夭夭光滑细腻的肌肤上,然后猛地将她拥入怀中,深深吻住她的唇。 直到夭夭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会松开嘴巴,带着一丝坏笑转身离开。而此时的夭夭,则会被气得满脸通红,一下子从睡梦中完全清醒过来。 “妈妈,起来吃晚饭了!爸爸已经做好饭了,让早早来叫妈妈。”就在这时,早早奶声奶气的声音再次响起,成功地把夭夭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中来。 夭夭听了早早的话后,愣了一下,随后脸上泛起幸福的笑容。“原来是这样呀,早早真懂事呢。” 这时,何以琛走进房间,看到这一幕,嘴角也不自觉上扬。“老婆,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摸着夭夭的头发。 夭夭摇摇头,“没有呢,就是刚刚听到早早这么懂事的话有点惊讶。” “爸爸教我的!要保护妹妹!”早早骄傲地挺起小胸膛。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45何律知道 何以琛笑着抱起早早,“不过现在妈妈只是刚怀孕,适当抱抱早早还是可以的。”说完看向夭夭寻求同意。 夭夭点点头,张开双臂,“来吧,早早。” 早早小心翼翼地钻进夭夭怀里,轻声说:“妈妈,我会很轻很轻的,不会伤到妹妹。” 夭夭眼眶有些湿润,抱紧了早早,“我们的早早长大了呢。” 何以琛看着眼前温馨的画面,心中满是幸福,仿佛看到未来一家四口美满的生活。 何以琛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嘴里一直念叨着“妹妹”的早早,轻声说道:“早早,先出去洗个手,准备吃晚饭啦。” 早早听到爸爸的话,十分乖巧地点点头,然后迈着小小的步子,像一只欢快的小兔子般跑向洗手间洗手去了。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了何以琛和刚刚睡醒还有些迷糊的夭夭。 夭夭慢慢地抬起手,轻轻地揉了揉眼睛,视线逐渐清晰起来。当她看到何以琛正静静地站在床边,用那饱含柔情、似一汪春水般的眼神望着自己时,不禁有些害羞,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调侃道:“何大律师,你这样深情款款地看着我,我可是会忍不住扑上来哦,你知不知道呀?” 然而,还没等何以琛回应,夭夭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整个人都变得兴奋起来,大声喊道:“呃!以琛!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我怀孕了!”说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何以琛听到这个消息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声音略微带着一丝激动地回答道:“我知道。” 夭夭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疑惑地问道:“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呢?难道……是你掐指算出来的吗?”说着,她心里暗自嘀咕着,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自己也是才得知这个消息不久啊,何以琛又是从哪里提前知晓的呢? 何以琛见夭夭又开始发起呆来,他不禁感到有些无奈,但还是轻轻地侧坐在夭夭身旁。 他温柔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帮着夭夭整理那被睡乱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醒一个甜美的梦。同时,他轻声说道:“我看到你包上放的医院检查的单子了。” 听到这话,夭夭先是微微一惊,随后恍然回过神来。她这才记起自己回到家后,只顾着给手机充电,竟顺手将那张显示怀孕的单子从包里取了出来,随意地放在包面上,还用钥匙压住了一角。 “哦!原来是这样啊!”夭夭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后,转过头望向何以琛,脸上绽放出一抹明媚的笑容。只见她俏皮地伸出右手,像个孩子般欢快地说道:“何先生,恭喜你再次升级当爸爸啦!” 夜幕降临,晚饭后的夭夭很快又开始泛起困意。她慵懒地半躺在柔软的床上,手里握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着屏幕里的各种信息。 尽管双眼已经渐渐变得沉重,但她依然强撑着精神,不想这么早就沉入梦乡。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46贴心服务 另一边,何以琛轻手轻脚地走进早早的房间,准备哄他入睡。 毕竟,早早第二天还要早起去上学呢。他坐在早早的床边,轻声细语地讲起了温馨的睡前故事,声音轻柔得仿佛能让人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 没过多久,早早便沉沉睡去。 何以琛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轻轻地离开了早早的房间。然而,就在他即将走出房门之时,却听到身后传来了夭夭的声音:“早早睡了吗?” 何以琛转过身来,微笑着回答道:“嗯,已经睡着了。”说着,他走到夭夭身边坐下。 夭夭接过何以琛递过来的杯子,发现里面装着的牛奶还是温热的,温度刚刚好。她慢慢地喝着牛奶,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何以琛。 只见何以琛先是倒走并拿走了自己的手机,将其轻轻放在了桌子上;接着,他又开始整理起床上那些被夭夭随意乱放的书籍和杂志,并一本本地整齐摆放在床边的书架上。 忙完这些后,何以琛再次起身,又倒了一杯温水,然后回过头来,拿走了夭夭手中已经喝空的牛奶杯子。紧接着,他将那杯冒着热气的小杯温开水递给了夭夭。 夭夭自然地接过白开水,仰起头,两三口就将杯中水一饮而尽。 原来,夭夭一直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晚上要喝牛奶,但她不太喜欢牛奶的奶味残留在口中。所以,每当喝完牛奶之后,她一定会再喝一点白水来冲掉嘴里残留的奶味。 而这一切,何以琛都了然于心,因此每一次都会贴心地为夭夭提前准备好一杯温度适宜的温水。 “以琛,快过来给我揉揉腰嘛~” 夭夭娇嗔地侧躺在床上,原本她还在轻轻地用手揉着腰,但当看到何以琛洗完杯子回来后,立马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开口使唤起忙碌不停的他来。 听到夭夭的呼唤,何以琛快步走到床边坐下,温柔地问道:“怎么啦?” 然后便伸出双手,极其顺从地开始给夭夭按摩起来。他那修长而有力的手指轻柔地揉捏着夭夭的背部,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 同时,何以琛满脸担忧地询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夭夭倒是显得颇为淡定,她漫不经心地回答说:“没事儿!怀孕不都这样么,腰酸背痛、腿抽筋都是常有的事儿,而且还特别容易犯困想睡觉,到后面可能还会觉得恶心呢。 不过这些都不算是什么大问题啦,等身体慢慢适应就好了。”说完,夭夭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若无其事地跟何以琛讲起以前怀着早早时的经历。 然而,何以琛却听得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流露出满满的心疼与愧疚之色。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说道:“夭夭,对不起……” 正说得兴起的夭夭被何以琛这突如其来的一句道歉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禁发出一声疑惑的“啊?”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何以琛,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好好的干嘛突然跟自己道歉呢? 难道是自己说错话或者做错事惹他不高兴了吗? 于是,夭夭一脸茫然地追问道:“咋地了?这啥意思啊?你为啥要突然跟我说对不起呀?”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47按摩后背 只见何以琛一边继续轻柔地给夭夭按摩着后背,一边满怀歉意地解释道:“当年你怀着早早的时候,一定也吃了不少苦吧? 可那个时候我却没能陪在你身边照顾你,真的非常抱歉……”说到这里,他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显然内心充满了对夭夭的愧疚之情。 遥想当年,当夭夭因为生孩子后一些相关规定证件找到了何以琛时,她那隆起的腹部已然十分明显,大肚显怀之态清晰可见。此时的她,腹中胎儿的情况已基本稳定下来,只需静静等待十月怀胎期满,新生命便将呱呱坠地。 然而,谁又能知晓,这个刚刚失去双亲、成为孤女的夭夭,究竟是如何咬紧牙关挺过最初那艰难的数月呢? 就连何以琛每每思及此处,都无法想象夭夭到底承受了多少苦难与折磨,心中唯有满满的疼惜之情。 面对何以琛关切而疑惑的目光,夭夭不禁微微一愣神。待她回过神来,明白了何以琛话语中的深意后,顿时感到一阵难为情,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 毕竟,怀孕这件事对于夭夭而言,着实算不得什么天大的事情。而且,起初她压根就未曾料到自己竟会去找何以琛充当孩子的父亲。 一直以来,夭夭都是个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之人,早已习惯了独自一人随心所欲的生活方式。她所追求的无非就是怎样过得舒适惬意,怎样让自己开心快乐。 即便是要做一名单亲妈妈,夭夭也从未觉得这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负担和压力。 若不是受到相关制度规定的限制,担心会影响到孩子未来的成长与发展,夭夭恐怕根本不会选择带着身孕去寻找孩子的生父。 不过,此刻回首往事,夭夭却深深地认为自己当初所做出的那个决定无比正确。 因为正是通过这次寻亲之旅,她不仅成功找回了孩子的亲生父亲,更为自己觅得了一位真正的好男人——何以琛。 “呃!早早这事吧?确实是我的错啦,我当初发现自己怀孕之后呀,真的完全没有想过要来寻找你的下落呢。” 夭夭刚刚说完这句话,突然就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加大的手劲。她根本不需要回过头去看,心里便已然明了,这肯定是何以琛因为听到自己方才所说的话语而感到不高兴了。 “哎呀呀,亲爱的,你先别生气嘛,好好听我解释呀!其实呢,后来我经过深思熟虑,终于还是想明白了许多事情。 这不,我就急匆匆地带着咱们可爱的早早来找你啦! 所以说啊,你应该感到无比庆幸才对哦,毕竟像我这样能够在关键时刻悬崖勒马、及时回头的女人可不多见哟! 要是没有我的幡然醒悟,你又到哪里去找如此乖巧可爱的儿子呢?还有我这般天生丽质、冰雪聪明、温柔贤惠,简直就是将世间所有美好品质都汇聚于一身的完美妻子呀!” 何以琛原本还紧绷着脸,但当他听完夭夭这番厚颜无耻却又让人忍俊不禁的言辞之后,终究还是没能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48娇妻自恋 自家这位娇妻自恋起来的时候固然有些好笑,但更令他心动不已的,则是她那副傲娇俏皮的小模样。每当看到这个样子的夭夭,何以琛都会情不自禁地产生一种冲动——想要紧紧地抱住她,然后狠狠地亲吻一番。 而向来行事果断的何以琛,自然也是那种想到什么就会立刻付诸行动之人。只见他稍稍俯下身来,低下头轻轻吻住了侧躺在床上的夭夭那粉嫩的脸颊。 “没错,宝贝儿,我的确非常幸运,能够在这一生当中与你相遇相知相守。无论是一生一世,亦或是一辈子那么漫长的时光,夭夭,请一直陪伴在我的身旁,与我携手共同走过每一段旅程吧……” 夭夭听到何以琛那突如其来且充满感性的表白后,内心深处不禁泛起阵阵涟漪,眼眶微微湿润,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与何以琛紧紧相扣,仿佛这一握便能传递彼此所有的情感。 夭夭含情脉脉地凝视着何以琛,目光温柔如水,轻声回应道:“好!只要你永远陪伴在我身旁,不离不弃,那么这一生一世,我都要缠着你不放,无论生老病死、富贵贫穷,我都会与你相依相伴,永不分离。” 就在何以琛即将动身前往美国之际,他心中始终挂念着家中怀有身孕的夭夭。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决定将远在老家的养父母接到身边,希望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能够由他们代为照顾夭夭。 起初,夭夭对此表示婉拒,她坚信凭借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照顾好自己和腹中的孩子。 然而,何以琛的态度异常坚定,他深知孕期对于女性来说至关重要,需要有人悉心照料,尤其是当家里还有年幼的孩童时,更是让人放心不下。 最终,在何以琛耐心地劝说下,夭夭还是接受了这个安排。 而何以琛的养父母得知此事后,亦是满心欢喜。他们早就盼望着能够早日见到孙子孙女,此次听闻夭夭再度怀孕,更是喜不自禁。 二老迫不及待地收拾好行囊,带着大包小包的家乡特产,马不停蹄地从老家赶往上海。 当看到养父母出现在家门口的那一刻,夭夭的心中满是温暖与感动。 两位老人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对夭夭关怀备至,嘘寒问暖。就这样,何以琛终于放下心来,安心地踏上了飞往美国的旅程。 何以琛离开以后,夭夭的生活似乎并没有发生太大的改变,但仔细观察却能发现一些细微之处。她依旧像往常一样,每天按部就班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现在的夭夭变得更加能吃能睡了。 每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窗户时,夭夭总是会在床上伸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慢悠悠地爬起来。洗漱完毕后,她便会精神抖擞地来到客厅,陪着早早一起聊天、玩耍。 家中的两位老人对夭夭关爱有加,每日都会变着花样地给她做各种营养丰富的食物,希望能够将她养得白白胖胖。就这样,在大家的悉心照料下,夭夭的体重渐渐增加,原本苗条的身材也开始变得圆润起来。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49幸福模样 而远在美国的何以琛情况则恰好相反。由于不习惯当地的西餐口味,他经常吃得很少,再加上工作繁忙和水土不服等原因,短短一段时间内,他整个人就消瘦了一大圈。 而且,何以琛本身的肠胃功能就不是很好,这下子更是雪上加霜。 当何以琛终于回到家时,看到眼前胖乎乎的夭夭,不禁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而夭夭在见到何以琛那清瘦的模样后,心中满是心疼。于是,她决定亲自下厨,为心爱的人煲一锅美味又养胃的汤,并准备一桌丰盛的饭菜。 接下来的几天里,夭夭几乎整天都泡在了厨房里。她精心挑选食材,认真研究烹饪方法,只为做出让何以琛满意的菜肴。 看着夭夭在厨房中忙碌的身影,何以琛没有丝毫阻拦之意,反而感到内心无比踏实和温暖。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对他深深的爱意。 自何以琛回家以来,他脸上的笑容就从未消失过。无论是与家人相处还是与夭夭独处,他的眼神始终充满着温柔和宠溺。 对于何以琛来说,拥有一个愿意为自己忙前忙后的爱人,一个时刻将自己放在心头、关心自己、牵挂自己、爱护自己的伴侣,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 或许,这便是婚姻最美妙、最幸福的模样吧! 日子就这样如流水般缓缓流淌而过,不紧不慢,毫无波澜。 就在这一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夭夭身上,她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手中的书籍。正当她沉浸于书中的世界时,一阵清脆的手机信息提示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夭夭有些不耐烦地放下手中的书,随意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手指轻轻一点屏幕,解锁后看到了新消息。原来是萧筱发来的,而且一来就是两条。 她先是好奇地点开了第一张图片,瞬间瞪大了眼睛——画面中的主角竟然是何以琛和一个陌生女子!只见他们俩正相谈甚欢,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夭夭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接着,她滑动屏幕查看第二条信息,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你说,老情人见面,他们是红了眼,还是红了脸?” 夭夭定睛一瞧,哟呵!原来这个与何以琛谈笑风生的女人并非他人,而是他的前女友兼初恋情人赵默笙啊! 夭夭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逐渐升腾起来的不满和醋意,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经过一番自我安抚之后,她终于成功地平复了那有些暴躁的小情绪。随后,她开始认真思考如何回复萧筱这条略带挑衅意味的信息。 想了一会儿,夭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她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出一行字:“你是不是闲得慌?” 发送出去之后,感觉似乎还不够解气,于是紧接着又输入道:“我家男人那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有女孩子喜欢只能说明我的眼光独到,会挑男人。 至于他的那些老情人,就算再次碰面又能怎样?不过是过去式罢了。 难不成还能翻天不成?赶紧睡你的觉去吧,少在这里胡思乱想、做白日梦啦!不管何以琛见过多少所谓的‘情人’,最后他总归还是要乖乖回到我的身边来。”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50前任来袭 打完这些字,夭夭满意地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连续向萧筱发送了两条信息,她满心期待着对方看到后的反应,暗自揣测对方可能会感到十分无语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夭夭焦急地等待着回复,终于在过了许久之后,收到了萧筱发来的短短三个字——“你厉害!” 夭夭盯着屏幕上的这两个字,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得意之情。 何以琛是什么样的人,她自认为了解得一清二楚!别说是他不会轻易旧情复燃了,哪怕他对过去的感情仍有余情未了,想要试图再续前缘,夭夭也绝对不会有丝毫畏惧。 毕竟,谁还没有遇到过那么一两个不靠谱的前任呢? 这个世界如此之大,夭夭坚信自己一定能够找到一个比何以琛更为出色的男人! 更何况,以她对何以琛的了解,他压根儿就不是那种脚踏两只船、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人。 想到这里,夭夭不禁轻哼一声,表示不屑。 然而,尽管内心充满自信与骄傲,但夭夭看着手机里保存的某张图片时,心情却突然变得有些郁闷起来。 那张图片仿佛有着某种魔力,令她心头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一般,堵得难受极了。 于是,她再也按捺不住情绪,迅速拿起手机,双手如飞般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打下一行字,然后毫不迟疑地点下发送键,将这条消息径直发给了何以琛。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何以琛正与赵默笙面对面站着,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氛围。 确切地说,是何以琛那始终如一的淡漠表情使得赵默笙感到无比尴尬。 以往相处时,他们之间总是充满温馨与甜蜜,而此刻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对于赵默笙而言实在是太过陌生,以至于她一时之间竟有些无法适应这样的变化。 何以琛可不会去在意这些琐事,他压根儿就没想过要跟眼前这个人有更多的瓜葛。如今只不过是由于工作方面的缘故,两人才再次碰面而已。 既然如此,那一切都按照对待工作应有的态度去应对就行啦!正当何以琛寻思着如何终结与赵默笙这场令人尴尬的闲聊时,突然传来一阵手机的信息提示音。他随手点开屏幕查看,原来是夭夭发来的消息。 只见上面写道:“萧筱好奇地问我,当你见到初恋情人的时候,到底是会脸红心跳呢,还是会怒目圆睁、双眼发红呀?” 何以琛读完这条消息后,几乎是出于本能反应般地迅速抬起头,朝着四周扫视了一圈。果不其然,就在二楼那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他捕捉到了萧筱的身影。 此刻的萧筱正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悠然自得地品尝着咖啡,但目光却时不时地朝他这个方向偷瞄过来。 何以琛面不改色地冷冷瞪了萧筱一眼,这突如其来的眼神交汇让毫无防备的萧筱瞬间慌了神,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赶忙将脑袋缩了回去。 与此同时,萧筱的内心开始犯起了嘀咕:难不成是自己刚才太过明目张胆地关注他,所以才这么轻易就被发现了吗? 然而,何以琛仅仅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惊慌失措的萧筱之后,便不再对她予以任何理睬。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51我很幸福 紧接着,何以琛若无其事地转过头,重新拿起手机,以极快的速度在键盘上敲打了一段文字。完成输入后,他毫不犹豫地将手机塞进随身携带的文件包内,仿佛刚刚发生的小插曲从未出现过一般。 “赵小姐,经过我们刚才的交流,关于今日工作上的事宜大致已经讨论得比较充分了。依我之见,贵杂志社最好能够提前做好应诉的相关筹备。 不过嘛,您这边其实也不妨去找萧小姐深入沟通一番,说不定还能寻觅到一些转机哟。” 何以琛一边说着,一边留意着对面的赵默笙。 然而,此刻的赵默笙却沉默不语,她的眼神显得有些迷离,整个人仿佛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当中。 何以琛对此并未过多在意,只是自顾自地接着说道:“好了,我的时间有限,手头还有其他事务亟待处理。因此,如果没有其他重要的问题需要探讨,那我就先行一步了。” 说完这些话后,何以琛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起自己面前的文件和物品。正当他准备站起身来离去时,突然听到了赵默笙轻声呼唤他的名字——“以琛”。 何以琛闻声微微一顿,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只见他先是将桌上的文件整齐地叠放起来放入公文包内,随后又仔细地理顺了身上穿着的西装外套,并伸手轻轻拉紧了那条精致的领带。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抬起头来,目光平静而淡然地望向赵默笙,开口询问道:“赵小姐,不知您还有何事?” 面对何以琛的问话,赵默笙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用略带苦涩的声音问道:“你……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这个简单的问题似乎触动了何以琛内心深处的某根弦,让他不禁有那么一刹那的失神。 脑海中瞬间闪过了夭夭那张可爱的笑脸、早早天真无邪的模样,以及那个尚未出世便已夭折的孩子。 那些曾经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使得他原本冷峻严肃的面容逐渐变得柔和起来。 过了一会儿,何以琛深吸一口气,缓缓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面带微笑,无比真诚地回答道:“多谢赵小姐挂念,我如今过得非常不错,真的很幸福。” “哇哦?竟然是这样啊?那……恭喜恭喜啦!”赵默笙听到这个消息时,心中猛地一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一般,难受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然而,她还是强忍着内心的痛楚,努力地从嘴角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但只有她自己清楚,此刻脸上的笑容有多么牵强,恐怕比哭还要难看许多。 她缓缓低下头,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任由如瀑布般的长发自然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面容。那些垂落的发丝像是一道道屏障,不仅掩盖了她眼中无法掩饰的悲伤与泪水,更将她那颗破碎的心紧紧包裹起来。 何以琛啊,难道这次真的要彻底把你从我的记忆中抹去吗?可是为什么,明明想要忘却,心却依然如此疼痛不堪?这种痛犹如潮水一般不断涌上心头,一波接着一波,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52我离婚了 “谢啦!也祝你和你老公能够一直幸福美满哦!”何以琛微笑着回应道,随后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他的步伐显得那样潇洒自如,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那个女人心碎的模样。 而此时的赵默笙,抬起头默默地凝视着何以琛渐行渐远的背影,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她多想冲上前去拉住他,告诉他一切真相——其实自己已经离婚了,不再有所谓的老公。 然而,双腿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样,沉重得无法挪动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曾经深爱过的男人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 何以琛这家伙,居然真的被自己给带偏了!如今他说起话来那可是一套接着一套的啊!遥想当年,那个对冷幽默一窍不通的何以琛,如今竟然也能信手拈来地讲起段子来了。 夭夭不禁开始自我反省起来,想来一定是自己平日里说话太过中二,以至于这股风气不知不觉间就传染给了何以琛。 “眼红的是仇人,脸红的是情人。唉,可惜呀,让她失望喽,我既不是前者,也不是后者。有的只是一张无比正经、对待工作严肃认真的面庞!” 夭夭对于何以琛的这番言辞自是深信不疑的,而且她也坚信何以琛之所以会与赵默笙见面,完全就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 不过夭夭心里却忍不住犯起了嘀咕:怎么就这么巧呢? 偏偏就让萧筱给撞见了他们俩在一起!哼,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儿!不行,我得赶紧打电话问个清楚才行! 于是乎,夭夭毫不犹豫地拨通了萧筱的电话号码。然而,第一个电话拨出去后,只听到一阵忙音,始终无人接听; 夭夭不甘心,紧接着又拨打了第二个电话,但结果依然如故。 这下可把夭夭给急坏了,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决定给萧筱发条短信过去吓唬吓唬她。只见短信里写道:“再不接本姑娘的电话,小心你下部戏被我狂虐哦!要知道,你最近接下的那部戏,剧本可是由本小姐亲自操刀编写的哟!”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萧筱那家伙就像是老鼠见到猫似的,乖乖地回拨了夭夭的电话。 夭夭绝对不会允许萧筱破坏女主角的戏份,然而,当她想要折磨女主角时,那可真是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啊!为了能让自己在拍摄过程中更顺利一些,少受些苦头,萧筱毅然决然地决定要成为一名真正勇敢无畏的人。她要有勇气去直面那些可能会带来痛苦的挑战,比如接受夭夭严厉的审问。 就在这时,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打破了平静。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夭夭听完整个事情的经过后,气得差点破口大骂。 要说这萧筱是不是故意这么干的呢?好像也不能完全这么说,但人家确实也没做错什么呀!毕竟,未经合同许可就私自另外聘请摄影师为明星拍照,这原本就是演艺圈里艺人们的大忌。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53自身形象 对于明星来说,他们最为看重的便是自身外在的形象了。每一张流传到网络或者暴露在大众面前的照片,都必须经过精心细致的修饰处理才行。 通过这种方式,可以将优点放大展现出来,同时巧妙地掩盖不足之处,从而给予外界观众们一种美好而又近乎完美的印象,营造出一种虚假却令人向往的完美假象。 正因如此,绝大多数艺人对于负责给自己拍照的摄影师都会有着相当高的要求。 何以琛作为萧筱的代理律师,正在处理这起棘手的案件。而另一边呢,赵默笙则在那家与萧筱签署合作协议、负责安排其杂志拍摄事宜的公司里任职。 原本一切都已规划妥当,可谁能料到,计划中的那位摄影师竟因突发状况无法按时前来。 时间紧迫,为了不耽误杂志按照原计划顺利发行,杂志公司当机立断,匆忙找来一位全然陌生的摄影师顶替上阵,为萧筱拍摄照片。 然而,最终的成果却令人大失所望。那些照片不仅没能展现出萧筱应有的风采和魅力,甚至还存在诸多问题,让萧筱的经纪人极为不满。 但事已至此,杂志已然发行出去了一部分,想要全部撤回重新拍摄显然已是不可能之事。 于是乎,萧筱所属的经纪公司一怒之下将杂志公司告上法庭,要求对方承担相应责任并给予赔偿。 对于这场风波,萧筱本人倒是显得颇为淡定。虽说心中难免有些气恼,但考虑到这家杂志公司里还有自己昔日好友赵默笙在其中工作,她便有意劝说经纪公司撤诉,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 不过,由于这次杂志照片事件引发的负面影响仍在持续发酵,外界对此议论纷纷,各种负面消息层出不穷,因此萧筱的经纪公司态度异常坚决,表示绝不轻易妥协让步。 此时,有人不禁好奇地问道:“那么,你今日究竟为何会如此凑巧地碰上他们?难不成真像你所说的那样,只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儿跑去看热闹啦?倘若真是如此,那你就等着被狠狠收拾一顿吧!” 夭夭虽然嘴上狠狠地威胁着,但实际上她的内心早已开始构思如何给剧本中的女主角增添更多的苦情戏和武打戏,好好地虐一虐这个角色! 毕竟在她看来,如果剧情不够虐心,又怎能深刻地展现出男主角对女主角那份深沉而真挚的爱意呢? 此时,电话那头传来了萧筱急切的声音:“别!我真是怕了你了!我发誓我真不是故意的呀!我这边接到了一个代言广告,所以不得不提前与代言商的人员见面,商量一些相关事宜。 结果没想到这么巧,正好就跟你们碰到一块儿了!我绝对没有故意跑过来看热闹的意思,你一定要相信我啊!”说着,萧筱还单手高高举起,仿佛这样就能让电话另一头的夭夭感受到自己的真诚。 听到萧筱如此恳切的解释,夭夭轻哼一声道:“好吧,这次暂且相信你。但是话说回来,你那边是不是真打算起诉那家杂志公司啊?”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54干呕不止 夭夭一边暗自思忖着,一边担忧不已。 倘若萧筱坚决不肯撤诉,万一杂志那边的老板头脑发热、固执己见,硬是指定由赵默笙前去协商解决此事,那么何以琛岂不是会经常见到赵默笙了? 光是想象到这种可能性,夭夭就觉得胃部一阵翻涌,酸涩之感涌上心头,甚至有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于是,夭夭像一阵风似的匆匆忙忙地冲向了洗手间,她一只手捂着嘴巴,另一只手慌乱地挂断了还未讲完话的电话。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心思跟萧筱多费口舌啊! 毕竟自己肚子里的小家伙已经足够让她焦头烂额、受尽折磨了,现在再加上萧筱那些烦心事,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夭夭一边干呕着,一边在心里愤愤不平地咒骂道:“何以琛,你大爷!” 然而,事实上,当夭夭好不容易吐完之后,她仍然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愤怒和不满,竟然忍不住大声地骂出了一句:“你大爷!” 而就在这时,刚好何以琛下班回到家,他刚刚打开家门,便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夭夭这句气急败坏的怒吼声。 何以琛先是微微一愣,仔细思索了片刻后,发现自己的确并没有大爷这一亲属存在。于是,他好心地开口提醒道:“亲爱的,我确实没有大爷呢……” 谁知,这话一出,原本一脸怒气冲冲从洗手间走出来的夭夭,瞬间被吓得花容失色。可是,当她听到何以琛那副一本正经回答的模样时,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般,足足石化了整整一秒钟。 随后,只见夭夭脸上露出一副极其尴尬窘迫的神情,结结巴巴地囧囧回道:“呃......一点都不好笑啦!” 何以琛见状,自然也明白此时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所以也就没有再就“大爷”这个话题继续与夭夭争论不休。他默默地换好了鞋子,脱下身上那件略显厚重的外套,然后径直朝着夭夭缓缓走去。 待到走近夭夭身旁时,何以琛停下脚步,开始上下仔细地打量起眼前的人儿来。只见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满脸都是担忧之色,轻声问道:“怎么?又吐了吗?” 面对何以琛关切的询问,夭夭只是气鼓鼓地轻哼了一声作为回应。 夭夭原本心中打着小算盘,想要给何以琛撒撒娇、卖卖萌,好好地诉说一下自己刚刚那痛苦万分的经历。她觉得刚才吐得简直要把胆汁都给吐出来了,那种酸爽的感觉让她苦不堪言,可怜巴巴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然而,当夭夭脑海里闪过自己呕吐的缘由时,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小小的傲娇和闷气。 这一切可不都是因为眼前这位名叫何以琛的男人嘛!想到这里,夭夭嘟起小嘴,娇嗔地说道:“哼,我吃醋啦!” 听到夭夭这么一说,何以琛倒是表现出一副好脾气来,他温柔地开口询问道:“怎么啦?宝贝儿,是不是生我的气啦?”尽管他努力掩饰着内心的兴奋,但那难以抑制的喜悦还是从语气中流露了出来。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55模仿小猪 可是夭夭才不吃这套呢,她猛地把头一甩,故意扭过头去,就是不肯正眼瞧一下何以琛,嘴里还嘟囔着:“你又不是不知道事情的原委,难道萧筱没有跟你讲清楚吗?” 原来,夭夭并没有亲自给何以琛打电话说明情况,所以何以琛暗自揣测,夭夭肯定已经找过萧筱盘问过一番了。 面对何以琛的追问,夭夭只是一个劲儿地“哼”个不停,似乎要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和委屈。 不过,当她听到何以琛那句难得的甜言蜜语——“乖!老婆,我最爱你”的时候,夭夭那颗少女心瞬间像是被春风拂过一般,变得心花怒放起来。 虽然心里美滋滋的,夭夭却还是强忍着笑意,故作矜持地继续哼哼着,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但其实啊,她那微微翘起的嘴角早已出卖了她此刻愉悦的心情。 “居然还不理我?就这么一直哼哼哼地叫个不停,照这样发展下去啊,你这哼哼声都能跟小猪一较高下,比拼美声啦!” 何以琛嘴角挂着一抹笑意,手臂自然地搂住身旁的夭夭,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平日里夭夭给早早讲述童话故事时那可爱的模样——她模仿小猪猪叫唤的时候,简直活灵活现、憨态可掬。 想到这儿,何以琛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率先哈哈大笑起来。 “哼,你才像猪呢,你们全家都是猪!”夭夭又羞又恼,娇嗔地伸手掐住何以琛腰间的软肉,“恶狠狠”地瞪着他,嘴里还不忘念叨着。 然而,面对夭夭的“攻击”,何以琛却是一脸的云淡风轻,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回应道:“从理论上来讲,我的全家可不就是你、早早,还有咱们尚未出世的小宝贝嘛! 所以呀,亲爱的夭夭,你这一通乱骂,可是连自个儿都没能幸免哦!”说完,他还故意挑了挑眉,眼神中满是得意与调侃。 听到这话,夭夭先是一愣,待回过神来后,瞬间明白过来何以琛话语中的深意,这下子她是真的被激怒了。只见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冲着何以琛大声吼道:“何以琛,你这个混蛋!你大爷的!” 至于之前萧筱那件事最终究竟是如何解决的,夭夭压根儿就没有心思去询问。 而对于何以琛此后是否有再次与赵默笙碰面,夭夭更是丝毫不在意。此刻的她,满心满眼只有眼前这个让人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的男人。 并非是夭夭不在意这一切,更非她对何以琛毫无感情可言。事实恰好与之截然相反! 夭夭之所以能够如此深信不疑地对待何以琛,正是因为她心中对他怀有深厚至极的情感。 细细算来,夭夭与何以琛成婚已然度过五个春秋。在这漫长岁月里,他们一同起居饮食、同处一个屋檐之下; 共同孕育并抚养着属于两人爱情结晶的孩子;每晚都相拥而眠于同一张床榻之上。 历经这么多风风雨雨的日子,彼此的性情早已被对方了解得一清二楚。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56婚内出轨 夭夭坚信何以琛的人品高尚,而何以琛亦深知夭夭内心不可逾越的底线究竟在哪里。因此,关于“婚内出轨”这种事情,实在是抱歉——夭夭对此连瞧一眼都觉得多余,甚至嗤之以鼻。 至于何以琛呢?那就更不用说了,这简直就是他最为忌讳之事。 要知道,何以琛身为一名律师,向来秉持着行事端正、坐姿端庄之原则。唯有自身保持正直无私且公正公平,方能将本职工作做到尽善尽美。 况且,从本质上讲,何以琛压根儿就不属于那类见异思迁、朝秦暮楚之人。 何以琛后来也曾向夭夭袒露心声,如果当初没有夭夭这个美丽的“意外”闯入他的世界,或许他会一直痴痴地等待着赵默笙归来。 即便当初得知赵默笙已远嫁美国、另组家庭,何以琛内心深处依然渴望能够等到她,并从她口中亲口听到那个不辞而别的缘由。 毕竟,当年那段感情经历对他造成的冲击实在太过巨大。倘若不是夭夭以及他们爱情结晶——早早的降临,恐怕赵默笙所带来的影响很难如此迅速地被时间冲淡。 面对何以琛这番深情剖白,夭夭除了感到些许无奈之外,更多的则是无言以对。 毕竟,谁能想到一次偶然的邂逅与激情缠绵之后,竟让她捡到这样一个既英俊潇洒又极具责任感的如意郎君呢?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她都是这场情感纠葛中的最大赢家。 不过,向来聪明伶俐且懂得分寸的夭夭深知“闷声发大财”的道理,既然已经占尽优势,那就无需四处炫耀,自己躲在家里偷偷乐呵便足矣。 就在近日,何以琛毕业多年的母校即将迎来盛大的校庆活动。按常理来说,像这种充满怀旧氛围的场合,对于任何校友而言都颇具吸引力,但何以琛却对此兴致缺缺。 原因无他,此刻家中正怀着双胞胎宝宝的夭夭需要他全心全意地陪伴与照顾。 由于最初查出夭夭怀的是双胞胎时,曾遭遇过小状况,因此无论是夭夭本人还是何以琛,对待这次孕期都格外谨慎小心,不敢有丝毫懈怠。 时光荏苒,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五个多月。此时,夭夭腹中的胎儿正茁壮成长,发育得十分良好。随着孕期的推进,夭夭的肚子也日益隆起,显怀得愈发明显起来。 看到妻子如此辛苦,何以琛心疼不已,只要一有空,他便会陪伴在夭夭身旁。就连平日里繁忙的工作,他也尽可能地安排在家里完成,只为能多些时间与夭夭相守。 前段日子,何以琛收到了母校校庆的邀请,但考虑到夭夭需要照顾,他果断选择了拒绝。 然而,天天闷在家里的夭夭实在觉得无聊透顶,对何以琛的母校充满了好奇和向往。她早就听闻过,何以琛当年在大学里可谓是赫赫有名的风云人物!于是,她软磨硬泡,央求着何以琛带她去学校看一看。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57前往母校 最终,何以琛拗不过夭夭的坚持,只好答应了她的请求。就这样,两人手牵着手一同踏上了前往母校的路途。而他们的孩子早早呢? 早早在放暑假的时候,就被远在老家的爷爷奶奶给接走了。 原来,每年暑假都是这样,何以琛的养父母对早早那叫一个喜爱有加,可无奈他们习惯不了大城市里快节奏的生活,同时又割舍不下老家那个温馨熟悉的小院子。 因此,每到暑假,老两口都会迫不及待地将早早这个心肝宝贝接到身边,让他在老家度过一段快乐无忧的时光。 事实上,早早对于与爷爷奶奶一同生活这件事,内心深处充满了欢喜。这其中最大的原因,便是爷爷奶奶对他毫无保留地溺爱与纵容。无论他想要得到什么东西,爷爷奶奶都会想方设法满足他;而当他想吃某种食物时,爷爷奶奶更是毫不犹豫地给予。 因此,每当暑假来临,早早满心欢喜地回到爷爷奶奶家后,短短一段时间过去,原本苗条可爱的小早早便会摇身一变,成为胖乎乎的早小胖。 与此同时,夭夭正身处大学校园之中。她漫步于校园的小径之上,目光所及之处尽是一片生机勃勃、充满青春活力的景象。 无论是郁郁葱葱的树木,还是色彩斑斓的花坛,亦或是三五成群结伴而行、欢声笑语不断的同学们,无一不让人感受到青春那无比美好的气息。夭夭不禁轻声感叹道:“大学真是一个活力四射的地方啊!” 即便时光匆匆流逝,但夭夭依然时常怀念起那段属于青春的小美好时光。 那些曾经青涩而又单纯的日子,仿佛就如同一幅幅美丽动人的画卷,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心间。她深知,一旦踏入社会这个复杂多变的大染缸,所有的一切都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正因如此,大学这段纯真无邪的岁月才显得如此珍贵,令人久久难以忘怀。 就在这时,向恒远远地望见了何以琛和夭夭的身影,他赶忙加快脚步朝着他们走来。 待到走近之后,听到夭夭正在抒发心中的感慨,向恒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并回应道:“早就听闻你们要来,我迫不及待地跑出来迎接你们啦。 夭夭,你一路奔波过来,感觉怎么样?如果觉得有些疲惫,我们可以先去教室里稍作休息。 系里的许多同学可都盼望着能早日见到你这位传说中的人物呢!虽然只是闻名已久,却始终未能一睹真容,大家对你可是敬仰有加呀!” 向恒看着眼前何以琛和夭夭恩恩爱爱、甜甜蜜蜜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遥想当年他们二人成婚之时,至今都未曾举办过一场盛大的婚礼。 向恒好奇地询问何以琛其中缘由,得到的答复却是夭夭不愿意操办此事。当他进一步追问具体原因时,何以琛便缄口不言,不再回应。 起初,向恒原以为何以琛是出于责任担当,而夭夭则是为了孩子着想,两人才匆匆领了结婚证。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经过这么多年岁月的洗礼,他们的儿子早早早已出落得乖巧懂事、聪明伶俐,而何以琛与夭夭之间的感情非但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平淡,反而愈发深厚,如胶似漆。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58其乐融融 这一家人其乐融融、和谐美满的幸福生活着实令人艳羡不已。就在这时,只听得有人说道:“景仰我?为何?”原来是夭夭一脸茫然地开口问道,她实在想不通自己究竟做了何事,竟然能够赢得这群法律系高材生们的敬仰之情。 众人闻言纷纷笑了起来,其中一人解释道:“还不是因为你将何以琛‘调教’得服服帖帖啊!你瞧他,以往那些聚会从来都是不屑一顾,一下班便迫不及待地往家赶; 烟酒更是一概不沾;曾经还有女客户对他心生爱慕之意,结果被他毫不留情地断然拒绝也就罢了,甚至连对方的案子也不肯再接。 虽说何以琛如此严于律己、以身作则的做法无可厚非,但正因如此,你可不就成为咱们司法界赫赫有名的‘悍妇’啦!”说罢,大家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夭夭漫不经心地用眼角余光轻轻扫了一眼身旁的何以琛,却不想恰好撞进他那满含宠溺意味的深邃眼眸里,而且此时的他嘴角微微上扬,正似笑非笑地凝视着自己。 这突如其来的目光交汇让夭夭不禁心中一紧,瞬间感觉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又有些许羞涩和不知所措。她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想要平复一下内心的波澜起伏,可谁知这口气竟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儿处,怎么也吐不出来。 面对如此情形,夭夭只能尴尬地咧开嘴,露出一个略显傻气的笑容,全当是对向恒刚才打趣话语的回应。毕竟此时此刻,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复杂纷乱的心绪。 至于向恒所说的那些话,夭夭心里其实也是颇为认同的——像何以琛这样已经步入婚姻殿堂的男人,何必整日周旋于各种聚会应酬之间呢? 倒不如早点归家陪伴孩子成长,顺道帮妻子分担一些家务琐事来得更为实际且温馨。 想到这里,夭夭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而看向何以琛的眼神之中也不自觉地流露出更多的温柔与爱意。 一脸不耐烦的何以琛眉头微皱,环顾四周,只觉此处人潮涌动、喧闹异常,实在不是一个理想之所。于是他匆匆与同学们交谈数句后,便挽起身旁夭夭那略显丰腴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离开了这熙攘之地。众人对此倒也表示理解,毕竟夭夭如今身怀六甲,行动诸多不便。 二人相依相伴,悠然漫步于校园内一条绿树成荫的清幽小径之上。微风轻拂,枝叶摇曳,洒下一片斑驳光影。 行至路的尽头,夭夭忽然瞥见路边摆放着一处校庆礼品摊点。她那双明亮的眼眸瞬间被吸引过去,怀着满心好奇,快步走到小摊前。 目光扫视一圈之后,夭夭一眼便瞧见了摆在显眼位置的学校校庆文化衫。她兴致勃勃地伸手拿起其中一件,先是仔细端详其款式和图案,接着又估摸了一下尺码大小。 随后,她转过身来,将这件文化衫轻轻往何以琛身前一比划,满意地点点头道:“嗯,我看这个尺寸正合适呢!”说罢,她便扭头看向何以琛,娇嗔地吩咐道:“以琛,快去付账啦!”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59参加校庆 向来对夭夭言听计从的何以琛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当即顺从地从裤兜里摸出钱包,打开后取出几张钞票递给摊主。 夭夭见状,脸上绽放出如花般灿烂的笑容,她满心欢喜地将那件文化衫塞进何以琛怀中,并俏皮地催促道:“以琛,你快试试看嘛!” 面对夭夭的热情要求,何以琛虽然语带迟疑,但手上的动作却十分乖巧。只见他缓缓脱下笔挺的西装外套,整齐地搭在臂弯处,紧接着接过夭夭递过来的文化衫,利落地套在了自己身上。 “参加校庆总归要留点纪念才行呀!”夭夭笑意盈盈地说道。 夭夭轻轻地接过何以琛递来的外套,她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他温暖的掌心,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接着,夭夭伸手探进外套的口袋,摸索出了自己的手机。当她抬起头时,刚好看到何以琛已经整理好了略显凌乱的衣物,那挺拔的身姿和俊朗的面容让夭夭瞬间眼前一亮。 “哇哦!”夭夭忍不住轻声赞叹道,随即便举起手机,快速地按下快门,对着何以琛拍下了一张照片。 “不错,真帅气!我老公果然穿什么都是那么好看!”她一边欣赏着刚刚拍摄的照片,一边毫不吝啬地夸赞着何以琛。 何以琛听到夭夭的赞美,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话。他静静地看着夭夭拍完照后,迈开脚步朝着夭夭缓缓走来。 待到走近时,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搂住了夭夭纤细的腰肢,两人就这样相依相偎地继续漫步在校园之中。 由于正值校庆,校园里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人群,显得格外热闹。 何以琛紧紧地将夭夭护在自己身体的里侧,生怕她被周围的人流挤到或者撞到。 他们慢慢地沿着道路前行,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宛如一片绿色的海洋。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映照在路上那些充满朝气、活力四射的学生们身上。 夭夭手持手机,兴致勃勃地边走边拍,一会儿拍拍路边盛开的花朵,一会儿又捕捉同学们欢乐的笑容。 而何以琛则时刻保持着警觉,既要留意脚下的路况,确保两人能够安全行走,又要细心关注着夭夭,防止她因为过于专注拍照而不小心摔倒或者走偏。 就这样,在这温馨而甜蜜的氛围中,他们一人负责拍摄记录美好瞬间,一人宠溺呵护着对方,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学校的礼堂前。 夭夭正盯着手机相册里的照片看得入神,突然发现许多女孩子都急匆匆地朝着礼堂跑去。 夭夭顿时好奇心大起,想要一探究竟。于是,她拉住身旁的何以琛,就要往礼堂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她抬头的一刹那,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赵默笙。 夭夭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赵默笙也曾是这所学校的学生啊!如此一来,她前来参加校庆倒也顺理成章。 夭夭不自觉地回过头去望向何以琛,却发现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60初秋时节 此时正值初秋时节,前些日子刚下过几场细雨,天气还有些微凉。夭夭出门时特意选了一条裙子搭配一件线衣,虽说不算太薄,但刚刚经过那片阴凉的小树林,又隔着一湾水塘,阵阵清风吹拂过来,还是让她感到了些许寒意。 何以琛看到夭夭微微颤抖的身子,心中满是担忧。他连忙将先前脱下的外套轻轻地披在夭夭的肩上,并温柔地替她整理好衣领和袖口,生怕有一丝冷风钻进去冻到她。 做完这些后,何以琛才稍稍放下心来。 其实,自从走出那片树林,何以琛就已经注意到了赵默笙。只不过仅仅只是匆匆一瞥罢了。很快,他的全部注意力就重新回到了夭夭身上。 只见夭夭手中还握着手机,正兴致勃勃地拍摄着校庆活动中的精彩瞬间。 何以琛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无奈,可又不忍心打断夭夭的这份雅兴。于是,他暗自决定要更加细心一些,多多留意四周的情况,全心全意地守护着夭夭,确保她能尽情享受这次校庆之旅而不受任何干扰。 等到夭夭历经千辛万苦、在人群中寻寻觅觅之后,终于发现了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赵默笙时,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迅速地回过头来,目光直直地落在自己身上。 看到这一幕,何以琛的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欣慰之情。他心想:老婆会吃醋,不正说明了夭夭的心底始终有着自己吗?这种被在乎的感觉真好! 何以琛表面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但内心的喜悦却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涌动着。他紧紧握住夭夭柔软的小手,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的道路,一步一个脚印,缓缓地向前走着。 夭夭眼睁睁地看着何以琛就这样若无其事地拉着自己的手,从礼堂中央穿过,径直走到了赵默笙的面前。 那一刻,她的心中竟没有丝毫的忐忑和不安,反而充满了温暖与安心。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何以琛是真的已经将过去彻底放下了,他们之间再也不会有任何隔阂。 想到这里,夭夭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稳稳地落回了胸腔里。就在这时,她突然意识到,距离上次见到宝贝儿子早早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 这段日子以来,自己所有的注意力几乎都集中在了日渐隆起的肚子上,以至于完全忽略了对早早的思念。如今回想起来,夭夭不禁感到一阵愧疚,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不是滋味儿。 此时此刻,夭夭只想立刻飞奔到早早身边,将他紧紧拥入怀中,狠狠地亲上几口,好好弥补一下这些天来缺失的母爱。于是,她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以琛,我好想早早啊!”声音中饱含着浓浓的思念之情。 听到夭夭的话,何以琛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安慰道:“别着急,等我们回去,我马上就去把早早接回来。”他略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算算时间,早早也该回来了。过不了几天,学校就要开学了呢。” 夭夭听了何以琛的安排,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连连点头应道:“好呀好呀!只要能早点见到早早,怎么样都行!”此刻的她,满心欢喜地期待着一家团聚的美好时刻。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61那名男士 “以琛,我们一家人一定要永远在一起啊!” 夭夭一脸慈爱地轻抚着微微隆起的肚子,眼神充满期待与幻想,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美好画面。她嘴角含笑,语气坚定而幸福地对着身旁的何以琛说道。 “当然!我们一定会永远幸福地在一起。”何以琛温柔地应和着,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夭夭缓缓走到树荫下。 树荫下摆放着一张精致的木质座椅,他轻轻地让夭夭坐下,自己则半蹲在她身前,双手紧紧握住夭夭那略显纤细的小手。 听到夭夭如此感性的话语,何以琛的心不禁为之一颤,一股暖流瞬间涌上心头。他深情地凝视着夭夭,眼中满是爱意与憧憬,似乎也跟随着夭夭一同走进了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未来世界。 只见何以琛慢慢起身,动作轻柔地将夭夭拥入怀中,然后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夭夭光洁的额头。这个简单而真挚的举动,传递出了他内心深处对夭夭无尽的疼惜与关爱。 就这样,夭夭和何以琛相依相偎,沉浸在对未来美好生活的畅想之中。他们轻声细语地交流着彼此的期望与梦想,脸上始终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微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这对恩爱的恋人祝福。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在他们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使得这一刻显得格外甜蜜且温馨。 夭夭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一样,将半个娇柔的身子轻轻地依偎在何以琛温暖而宽阔的怀抱里。他们正沉浸在对即将诞生的宝宝充满期待和幸福的热烈讨论之中,脸上洋溢着无法掩饰的喜悦之情。 就在这时,夭夭不经意间瞥见了不远处的林子路口。只见赵默笙与一位身着笔挺西装、气质非凡的男士并肩走向一辆豪华轿车。 这位男士显然属于那种典型的成功人士形象,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出一种自信和魅力。 更引人注目的是,当他们走到车前时,男子极其绅士地亲自为赵默笙打开车门,并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护住赵默笙的头部,以免她不小心撞到车顶。 这种细致入微的关怀和体贴,只有内心深处满怀爱意的人才能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夭夭不禁回想起每一次与何以琛一同乘车出行的时候,他也是这般心细如发、温柔备至。然而此时此刻,她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起来——那个陌生的男子究竟是谁呢? 夭夭迫切地想要看清那名男子的面容长相,但由于距离较远,只能隐约看到个轮廓。正当她暗自揣测之时,赵默笙已经安然坐进车内。 紧接着,那名男子优雅地绕到车子另一侧的驾驶座旁,伸手准备拉开车门。就在他开门的一刹那,似乎察觉到了来自远方的注视目光。男子缓缓抬起头,朝着夭夭所在的方向望过来。 仅仅只是这惊鸿一瞥,夭夭便瞬间认出了他的身份。 原来,这不正是之前在礼堂外张贴的大幅海报上所展示的那个人嘛!而且,貌似当时在礼堂舞台上发表精彩演讲的也正是他呀!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62成功人士 阳光正好,微风轻拂,夭夭如往常一般漫步在校园的小径上。当她路过那座庄严而肃穆的礼堂时,不经意间瞥见了报墙板上张贴的一幅画像。 画中的男子西装革履、气宇轩昂,一看便是位事业有成的成功人士。然而,吸引夭夭目光的并非他的衣着打扮,而是那张轮廓分明的面庞和其上方标注的名字——应晖。 夭夭只是匆匆一瞥,并未过多留意报墙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介绍,但应晖这个名字却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不知为何,这个名字总让她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曾经在某个重要场合听到过。 可任凭夭夭如何苦思冥想,就是无法确切地想起究竟是在何时何地听闻过此名。 正当夭夭绞尽脑汁想要回忆起关于应晖的更多信息时,一个温柔且富有磁性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怎么了?想什么呢?怎么眉头紧皱的?”原来是何以琛走到了她的身旁,关切地询问道。 夭夭被何以琛突如其来的发问吓了一大跳,原本好不容易在脑海中有了些许模糊印象的思绪瞬间烟消云散,变得一片空白。 她有些慌乱地看向何以琛,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啊?没……没什么!我刚才在想一些事情,不过现在已经忘记啦!” 随着夭夭话音落下,她心中对于应晖这个名字仅存的一点记忆也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刚刚才出现的一丝线索就这样被硬生生地打断了,夭夭不禁感到有些懊恼。但很快,她便释然了,心想反正这应晖跟自己也没多大关系,既然想不起来那就干脆别再纠结于此了。 于是,夭夭轻轻舒展开眉头,将这件小事抛诸脑后,继续与何以琛并肩前行,享受这美好的校园时光。 “我们回家吧!”何以琛看着手表,心中暗自思忖道:他们出来都快要一整天了,而夭夭如今可是一名孕妇呢,可不能太过劳累。于是他满脸忧虑地轻声询问着夭夭:“亲爱的,你有没有感觉到累呀?身体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然而,夭夭却像一只调皮的小猫一样,满不在乎地冲何以琛摆了摆手,笑嘻嘻地回答道:“哎呀,我没事儿啦,感觉挺好的呢!”听到这样的答复,何以琛的心里真是又好气又无奈。 要知道,在家里的时候,如果不让夭夭出来走走,她就会不停地抱怨说待在家里实在是太闷、太无聊了;可一旦带她出门转转,她又开始嫌弃小区里的环境早就看腻了。 今天原本是学校的校庆活动,何以琛因为担心家里的夭夭行动不太方便,需要人时刻照顾,所以从一开始压根儿就没打算过来参加。 但架不住夭夭那兴致勃勃的模样,满心期待着想要来看一看这热闹的场景,最终何以琛也只能无奈地带着夭夭一同来到了曾经的母校。 其实,何以琛并不介意让夭夭了解自己过去那些年少轻狂的岁月,只是一直忧心忡忡地害怕夭夭会因为长时间的走动而感到疲惫不堪。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63知心爱人 “好啊!那我们回家。” 这时,只见夭夭轻轻地打了一个哈欠,用手揉了揉眼睛,然后略带倦意地点头说道。 确实,能够有机会换换眼前的景色,不再总是在学校溜达散步,夭夭觉得自己已经心满意足了。 因此,对于何以琛提出的离开建议,夭夭毫不犹豫地表示赞同并爽快地答应下来。 两人紧紧地牵着手,缓缓地往返踱步于这条幽静的林间小道之上。 何以琛一边漫步前行,一边凝视着道路两侧郁郁葱葱的树木,他那温暖有力的大手正紧握着夭夭纤细娇嫩的小手。此时此刻,这幅画面令何以琛不禁有些恍惚失神。 这条路对于何以琛而言,实在再熟悉不过了。 遥想当年还身处校园之时,他曾无数次行走在这条小径之上。有时独自一人,怀揣着心事默默独行; 有时则与同窗好友并肩而行,谈笑风生;而更多的时候,则是与赵默笙手牵着手,一路上欢声笑语、嬉戏打闹。 那时的心境可谓复杂多变,时而冷漠疏离,时而热情洋溢,时而沉浸在甜蜜的爱恋之中,对未来充满无限美好的憧憬…… 然而时过境迁,如今站在这里的他,身旁陪伴的人已不再是赵默笙。 何以琛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那柔软嫩滑的小手,仿佛生怕一松手就会失去这份珍贵的触感。 但随后,他又稍稍放松了些力道,将夭夭的手指轻柔地缠绕交织在一起,直至最终十指紧密相扣。 他那宽厚的大拇指更是轻轻地摩挲着夭夭光滑细腻的手背,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传递着无尽的温柔与怜爱。 在这一刻,何以琛的心中充盈着前所未有的心安与幸福。 人生之路漫长且崎岖,能够有幸邂逅这样一个知心爱人,并与之相守一生,共同经历风雨、分享喜悦,这种平淡而真挚的爱情,或许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深爱吧! 想到此处,何以琛不由得心生感慨。他微微侧身,满含深情地望向身旁的夭夭。 巧合的是,夭夭似乎心有灵犀一般,也恰好在同一时刻抬起头来,目光交汇的瞬间,两人皆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般灿烂动人,又如冬日暖阳般温暖人心。在这片宁静祥和的林间小路上,他们的身影被落日余晖拉长,宛如一幅美丽绝伦的画卷。 何以琛嘴角微微上扬,笑容如春日暖阳般温柔和煦; 夭夭则轻掩朱唇,笑声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般娇俏动人。他们彼此凝视着对方,眼中流露出的关切、在意以及深深的爱意仿佛能融化一切坚冰,无声地诉说着两人之间那份深厚而真挚的情感。 回首往昔,他们曾因绝望而邂逅,又在痛苦中相互倾诉与宣泄。 正是由于相同的缘由,命运的红线将他们紧紧缠绕在了一起。然而,幸运的是,最终爱情的力量战胜了一切艰难险阻,让他们得以相拥相守。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64相知相爱 就在此时,何以琛和夭夭不约而同地开口表白。 “夭夭,我爱你!” “以琛,我爱你!” 话音刚落,两人先是一愣,随后相视一笑,笑声回荡在空气中,犹如天籁之音。这种心有灵犀的默契让他们倍感幸福与甜蜜。 一路走来,他们从陌生到相识,从相识到相知,再从相知到相惜,直至如今深深地相爱。每一个瞬间都如同璀璨星辰,镶嵌在他们共同的回忆长河之中。 感谢上天赐予这份难得的缘分,让他们能够在茫茫人海中相遇、相知、相爱。因此,他们暗暗发誓,今生今世都要相伴相随,永不分离。 时光荏苒,终于在某个平凡的日子里,夭夭突然想起了那个曾经熟悉却又有些模糊的名字——应晖。许久以前,夭夭因为担心何以琛,曾暗中调查过赵默笙。 那时她发现,赵默笙的婚姻状况显示为已婚,其配偶栏赫然填写着那位华裔男子应晖的名字。原来,他们竟是夫妻关系! 想来也难怪,那位男士会对赵默笙关怀备至、体贴入微。不过转念一想,这又与自己何干呢?如今,她已然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过去的种种就让它们随风飘散吧。 夭夭无奈地低下头,看着怀中那两个正使劲儿撒娇卖萌的小家伙,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她原本满心期待二胎能够迎来一个可爱漂亮的小公主,谁曾想竟然又是一对调皮捣蛋的儿子! 想到这里,夭夭的心底难免掠过一丝遗憾和些许小小的失落,但这种情绪并未持续太久,便被她迅速抛到了脑后。 如今摆在面前更为紧迫的问题,是家中这三个活宝未来娶妻生子之事。 一想到这儿,夭夭忍不住掰起手指仔细盘算起来:“这三个臭小子,日后买车、买房再加上娶媳妇,我的老天爷呀!”越算越是心惊胆战,似乎需要耗费巨额资金才能搞定这一切。 紧接着,夭夭又快速盘算了一下自家现有的资产状况,包括何以琛交给自己掌管的那些钱财。 然而,一番计算下来,结果却并不乐观——这些财产充其量也只够应付妻子所需开销罢了,可还有长达数十年的育儿教育费用等着支出呢! 夭夭愁眉苦脸地向丈夫何以琛诉苦道:“亲爱的,咱们家这三个小祖宗简直快要把我吃穷啦! 你可得加把劲努力赚钱才行呐,不仅要养活咱这个家,更关键的是得给儿子们攒足讨老婆的本钱哟!”说罢,还不忘给何以琛加油打气,催促他多多拼搏奋斗。 何以琛嘴上虽然好声好气地应承着夭夭说的每一句话,但他心里其实并没有太当回事儿。毕竟,在他看来,老婆花的钱不都是靠自己努力挣来的嘛! 遥想当年,刚刚毕业踏入社会的何以琛,凭借着自身卓越的才华与不懈的努力,成功完成了职业生涯中的第一个重要案件,并因此顺利赚到了购买房屋所需支付的首付款。 倘若将来有一天,自己的儿子们无法达到像他这般出色的成就,那何以琛认为也就没有必要去过多考虑娶妻生子之类的事情了。 如今,夭夭所关心的仅仅只是当下眼前的生活点滴。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65单元完结 时光荏苒,大儿子早早已然成长为一名活泼可爱的小学生,可以算作是弟弟们的大哥哥啦。而另外两个小儿子呢,也都纷纷进入到幼儿园学习知识、结交新朋友,平日里表现得还算颇为懂事听话。 不过啊,这仨小子有一个共同特点:每天放学回到家中后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确认爸爸何以琛是否在家。假如发现何以琛在家的话,那么他们便会老老实实地坐到书桌前认真完成功课;做完功课后呢,则会兄友弟恭地一起玩耍嬉戏或者进行各种有趣的小游戏,一个个别提有多乖巧懂事啦! 然而,如果不幸得知何以琛并不在家时……嘿嘿!这时候,三个小家伙立马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在妈妈夭夭面前极尽所能地施展撒娇卖萌之本领,只为能够博取到妈妈更多的高度关注以及无尽的宠溺疼爱。 只见夭夭面带微笑,温柔地按照孩子们身高由高至低的顺序,依次轻轻亲吻着他们每个人的额头。随后,她满怀慈爱之情,耐心倾听着这些小家伙们兴高采烈地讲述各自在学校里经历过的那些妙趣横生的故事。 何以琛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回到家时,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幅充满温情与欢乐的画面。 如同往日一般,当孩子们敏锐地捕捉到何以琛开门而入的声响后,他们像是被施了魔法般迅速从沙发上弹起,如同一群欢快的小鸟儿径直朝着门口飞奔而去。 果不其然,下一秒何以琛高大挺拔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家门口。还没等他站稳脚跟,三个小家伙就迫不及待地一同扑向了他宽阔温暖的怀抱里。 他们一边兴奋地叫嚷着、嬉闹着,一边满心欢喜地用稚嫩甜美的嗓音呼喊着“爸爸!爸爸!”听着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童声呼唤,何以琛的心瞬间被满满的慈爱与责任感所填满。 他缓缓蹲下身子,伸出双臂紧紧地将孩子们拥入怀中,尽情享受着这份来自亲情的温暖。而孩子们也毫不吝啬自己的热情,纷纷争前恐后地给何以琛送上一个又一个甜蜜的亲吻。 就在这时,何以琛抬起头来,目光恰好落在了不远处正微笑着注视着他们父子四人的夭夭身上。只见她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脸上洋溢着温柔亲切的笑容,那如水般柔和的眼神仿佛能融化世间所有的寒冷。 紧接着,夭夭轻声细语地说道:“亲爱的,你回来啦,快去洗把脸收拾一下吧,饭菜都已经热好放在桌上咯。” 随后,她又转头看向孩子们,微笑着吩咐道:“早早呀,你领着弟弟们跟爸爸一块儿去洗手,洗完手咱们就可以开开心心地吃饭啦。” 这些再平常不过的话语,此刻传入何以琛的耳中却是如此的动听悦耳,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涌上心头。一盏散发着昏黄光晕的晚灯静静地守候在那里,等待着归家之人; 一桌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美味佳肴早已准备就绪,只待主人享用;还有那句简单而又温馨的“开饭啦”,以及眼前这群活泼可爱、吵吵闹闹的孩子们…… 原来,这便是生活最本真、最美好的模样啊! 步步惊心玉檀01穿越清朝 夭夭悠悠转醒,当她睁开双眼时,入目的竟是古色古香的房间摆设以及那一身繁琐的古装服饰。 经过短暂的迷茫之后,她很快意识到自己这次竟然穿越到了古代,而且还是清朝时期! 在努力消化着这个惊人事实的同时,夭夭开始接收原主遗留下来的记忆。随着一段段记忆涌入脑海,她终于明白过来,原来此时的自己刚刚入宫不久。 而原主之所以会选择进宫,全都是因为那个心心念念的九阿哥胤禟。 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胤禟让原主进宫并非出于男女之情,而是希望她能够照顾好女主若曦。不用说也知道,这背后定然少不了胤禟那位八哥的授意。 更让人震惊的是,原主居然是重生之人。在她的记忆深处,若曦根本无需旁人照顾便能活得风生水起、如鱼得水。 原主内心深处有着一个强烈的愿望——不再喜欢九爷胤禟,并且绝对不能重蹈覆辙死于那惨无人道的蒸刑,还要远远地避开女主若曦。 想到此处,名为玉檀的夭夭不禁眉头紧蹙。她深知想要避开四阿哥的蒸刑并成功逃离皇宫绝非易事,无论是直接逃跑还是假死诈尸都会给自己的亲人带来极为不利的后果。 思来想去,似乎只有寻找一个更为强大的靠山才能确保自身安全无忧。而放眼整个紫禁城,最大的靠山无疑便是当今圣上康熙皇帝了。 一想到这里,玉檀不由得轻轻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紧接着,只见她从怀中掏出一颗能够改变身材和容貌的神奇丹药。 毕竟以原主的身份背景而言,既没有显赫的家世撑腰,也没有倾国倾城的美貌容颜,如果想要引起康熙皇帝的关注,仅仅依靠原主原本平凡无奇的五官相貌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没有丝毫犹豫,玉檀果断地将那颗丹药放入口中吞服下去。刹那间,一股奇异的力量自体内涌现而出,迅速流遍全身。 伴随着这股力量的作用,玉檀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奇妙的变化。原本略显粗糙的肌肤逐渐变得白皙细腻起来,五官也愈发精致立体,就连身材都变得婀娜多姿、凹凸有致。 玉檀精心地梳妆打扮了一番,对着铜镜反复打量着自己,确认没有任何瑕疵之后,方才迈着轻盈的步伐前往茶房准备当值。 就在此时,李德全步履匆匆而来,口中高声呼喊着若曦前来上茶。然而,任凭他如何呼唤,却始终不见若曦的身影。李德全心急如焚,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正当他焦急万分之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一旁亭亭玉立的玉檀。 李德全目光如炬,上下打量了一番玉檀,随后不假思索地开口说道:“既然若曦此刻不知去向何处,那就由你来代替她进去伺候吧。切记,动作一定要轻柔些,万岁爷可不喜欢喧闹嘈杂之声。” 玉檀听闻此言,赶忙半蹲着身子向李德全福了一礼,娇柔妩媚的嗓音脱口而出:“奴婢遵命!” 步步惊心玉檀02初见康熙 那声音婉转悠扬,犹如夜莺啼鸣一般悦耳动听,直听得李德全浑身骨头都仿佛要酥软下来。 他不禁在心中暗自感叹道:此女不仅生得花容月貌,就连这嗓音也是如此美妙动人,倘若能有幸被万岁爷看中,将来必定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啊。不过一切皆要看她自身的造化喽。 只见玉檀手法娴熟地开始泡茶,一系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丝毫没有半点拖沓之感。 没过多久,一杯香气扑鼻、热气腾腾的碧螺春便已冲泡完成。玉檀深知康熙对茶水温度的要求极为严苛,特意将水温控制在了八分烫,恰到好处。 玉檀双手捧着精致的茶盏,微微低垂着头,小心翼翼地朝着养心殿走去。待行至殿门口时,她停下脚步,静静地等待着李德全将门推开。 待到房门开启的那一刹那,玉檀才又轻手轻脚地迈进殿内,生怕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惊扰到正在处理政务的康熙皇帝。最终,她成功地将茶盏稳稳地放置在了龙案之上。 “皇上,茶来了!”这声呼唤宛如黄莺出谷,婉转悠扬,娇媚动人,仿佛能勾人魂魄。 只见玉檀微微颔首,袅袅娜娜地走向御前,她那婀娜多姿的倩影恰似春日里随风舞动的花朵,娇艳欲滴,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康熙听到这悦耳的声音,如触电般猛地抬起头来。当他定睛看清玉檀那倾国倾城的面容后,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惊艳之色。 眼前的女子面若桃花,恰似盛开的春花般惹人怜爱;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恰似深潭之水,波光粼粼间摄人心魄;灵动的眼波流转,犹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熠熠生辉。 再看她那樱桃小口,涂抹着如蜜般的淡粉红色口红,微微上扬的嘴角似笑非笑,仿佛在引诱着人们去轻啄一口,感受那丝甜蜜与芬芳。 面对如此绝色佳人,康熙的眼神不由得变得愈发深邃,宛如深不见底的湖泊。 他暗自思忖:这养心殿何时竟有了这样一位貌若天仙的美人?于是,他清了清嗓子,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玉檀听闻圣上问话,赶忙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皇上话,奴婢叫玉檀。”说罢,她轻启朱唇,说话时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宛如小鹿一般纯净无辜,令人心生怜悯之情,更显得楚楚动人。 康熙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吩咐道:“过来替朕磨墨吧。”言语之中虽带着几分威严,但更多的却是难以掩饰的欣赏之意。 玉檀应声道:“奴婢遵旨。”然后稍稍抬起头来,目光如流星般快速扫过康熙一眼,便如轻盈的蝴蝶般,莲步轻移,走到康熙身旁,开始专心致志地研磨起墨来。 就在此时,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馨香,犹如丝丝缕缕的轻烟,源源不断地缠绕在康熙周围,如痴如醉地侵袭着他的心神…… 康熙本就是个不愿亏待自己之人,此刻既已没了批阅奏折的心境,倒不如索性依着本心休憩片刻。 只见他微微眯起那双狭长而深邃的眼眸,浓密乌黑的眉毛犹如两把锐利无比的利剑斜插入鬓角,仿佛要刺破苍穹。 随后,他随意地将宽厚的大手那么轻轻一伸。 步步惊心玉檀03摇曳柳枝 刹那间,玉檀便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般跌入了他的怀抱之中。 “啊~”随着一声娇呼,玉檀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抵住康熙宽阔坚实的胸膛,长长的睫毛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宛如风中摇曳的柳枝. 原本轻柔婉转的语调此时也因惊慌失措而略显颤抖:“奴婢御前失仪了,请皇上恕罪!” 康熙缓缓抬起玉檀那张精致小巧的下巴,似笑非笑地凝视着眼前这张娇羞动人的面庞,轻声问道:“那你倒是说说,要朕如何才能宽恕你的罪过呢?” 一时间,玉檀愈发紧张起来,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直视康熙那威严而炽热的目光,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兔子一般瑟瑟发抖。 “奴婢......奴婢......”她嗫嚅着嘴唇,却始终未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来,那模样就像一只被猎人追逐的小鹿,让人不禁心生怜爱。 见状,康熙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 他感受着手掌中那丝滑柔嫩的触感,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迫不及待地想要进一步探索一下玉檀那婀娜多姿的身躯是否也同样光滑细腻、温润如玉。 听到康熙略带威胁意味的询问声,玉檀紧紧咬住自己粉嫩的唇瓣,依旧沉默不语。 然而,这般欲语还休的模样非但没有平息康熙内心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反而如同火上浇油,使得其愈烧愈旺。 “罢了……”康熙凝视着玉檀那仿若白兔般纯净无邪的面容,心中的占有之念须臾间变得异常强烈,几欲即刻将她揽入怀中恣意呵护、纵情宠溺。 康熙微微一顿,这短暂的停顿却让一直低垂着头的玉檀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猛地抬起了头。仅仅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竟使得康熙心中原本想要继续逗弄她的念头瞬间消散无踪。 只见康熙那只宽大而有力的手从龙案之上一挥而过,紧接着,玉檀娇柔的身躯便如同失去支撑般向后倾倒而去。 伴随着她倒下的身姿,康熙的手指灵活地游动着,将她身上的衣扣一颗接一颗地轻轻解开。 此时的玉檀,双颊早已羞红似火,那未曾施以粉黛的小脸宛如清晨初升的朝霞映照在皑皑白雪之上,美得令人心醉神迷。 她轻启朱唇,发出一声低吟:“皇上~”声音婉转轻柔,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然而,康熙却只是轻声安慰道:“别紧张!”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玉檀的身上,眼底深处透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之意。 不得不说,玉檀当真是生得完美无瑕,无论是眉眼、鼻梁还是嘴唇,每一处细节都恰到好处,堪称天作之合。即便是宫中那位以肌肤胜雪着称的卫氏,其如雪般的肌肤恐怕也不及玉檀的三分之一。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原来是李德全听到了殿内传出的声响,但他深知此刻万万不可打扰圣驾。 于是连忙小心翼翼地将殿门关闭得严严实实,并吩咐手下之人守在门口,严禁任何人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擅自闯入。 步步惊心玉檀04奉茶宫女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殿内的气氛愈发显得暧昧起来,温度似乎也在不断攀升。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这关键时刻,康熙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并未真正去碰触玉檀。 毕竟身为一国之君,且又历经无数美女,康熙的理智终究还是占据了上风。 尽管眼前的玉檀不过是一名小小的奉茶宫女,但其真实底细究竟如何尚未完全查清。 在这种情况之下,康熙又怎会如此轻率地随意宠幸于她呢?于是,他缓缓伸出双手,温柔地替玉檀整理好了略显凌乱的衣物,然后缓声道:“以后,你就代替若曦的位置吧。” 玉檀似乎如释重负般地轻轻吐了一口气,然后恭恭敬敬地回应道:“……奴婢谨遵皇上旨意。” 此时,康熙目光落在满地散落的奏折之上,他不禁皱起眉头,伸出右手轻轻地揉了揉眉间,略显疲惫地说道:“把这地上的东西都收拾一下吧。” 玉檀连忙应声道:“是。”只见她动作迅速而利落,很快便将地上的奏折整理得井井有条。 待一切收拾妥当之后,玉檀正准备悄然退下,却又听到康熙吩咐道:“这茶已经凉透了,去给朕重新泡一杯送来。” 玉檀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再次应道:“是。”说罢,她双手稳稳地端起那杯已凉的茶盏,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一直在门外守候的李德全看到玉檀这么快就出来了,心中不由得感到有些惊讶。因为按照以往的经验,万岁爷很少会如此快就让宫女离开。 而且更让李德全觉得奇怪的是,万岁爷居然连玉檀的边儿都没沾,难不成万岁爷没有看中玉檀? 李德全心下暗自思忖着,按常理来说,这不太可能啊!要知道,玉檀的容貌在这后宫之中可称得上是数一数二的。 就在玉檀离去不久,李德全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内殿,轻声问道:“万岁爷,不知您对玉檀她……可有什么特别的安排?” 康熙听闻此言,依旧埋头处理着手中的奏折,甚至连头都未曾抬起,只是淡淡地回答道:“暂且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吧。日后,就让她接替若曦的位置。” 说完这番话之后,康熙便不再多言,继续专注于眼前的事务。 李德全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万岁爷的意思,然后躬身施礼道:“奴才遵旨。”接着,康熙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李德全退下。 李德全见状,便识趣地退出了内殿,顺手轻轻地合上了房门。 玉檀精心泡好了茶,再次进入屋内,将茶恭敬地放在康熙的案桌上。康熙抬眼看了看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玉檀低眉顺眼站在一旁,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 另一边,若曦刚刚与胤禛会面结束,带着满心欢喜回到自己原本的岗位,然而眼前所见却令她如坠冰窖——她的位置竟然已被玉檀所取代! 心中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变得灰暗无光。 步步惊心玉檀05少说多做 若曦眉头紧蹙,正欲开口向李德全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还未等她把话说出口,便听到李德全冷漠地说道:“若曦啊,从今往后,你就到外面去伺候吧。” 若曦闻言不禁瞪大了双眼,满脸疑惑地质问道:“为什么?皇上向来习惯了由我来泡茶侍奉,如今这般突然将我调至外间,岂不是会让皇上感到不适吗?” 话音未落,只见李德全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之色。他心想,这个若曦何时变得如此不知深浅、不识时务了?身为上位者所说之话,又岂能容忍他人轻易置喙反驳呢? 若曦敏锐地察觉到了李德全面部表情的变化,意识到自己方才所言已然得罪了对方,心中懊悔不已。 于是赶忙赔罪解释道:“李总管,请您千万别误会,若曦绝无半点质疑您安排之意。实在是担心皇上用惯了我的伺候,骤然换人可能会有所不惯罢了。” 尽管若曦此刻极力辩解,但李德全却因她先前那句冒失之言而对其心生反感,原先对她的些许好感早已荡然无存。 此时此刻,在李德全眼中,若曦似乎变得有些糊涂不明事理,枉费了他曾经对她的一番提携与看重。 “以后记住了,少说话多做事!”李德全一脸严肃地看着若曦说道。随后,他挥了挥手示意若曦快去忙活起来。 若曦听到这话后,心中不禁一紧,她咬咬嘴唇,轻轻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奴才告退。”然而,转过身去的那一刻,若曦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甘心。 要知道,为了能让康熙帝喝到满意的茶水,她可是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钻研各种茶经。本以为自己的努力能够得到认可,没想到如今竟然这么轻易就被玉檀给取代了。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让若曦感到十分难受。 在剧中,玉檀向来都是对若曦言听计从、马首是瞻的。可如今这情形却完全变了样儿,玉檀不仅不再听从若曦的指挥,反而还抢走了原本属于若曦的奉茶女官之位。如此一来,若曦心中怎能没有落差呢? 接下来的几天里,玉檀始终稳稳当当地担任着奉茶女官的职务,而若曦则渐渐地沦为了她的下手。面对这样的局面,若曦实在难以接受,于是便找机会向八阿哥胤禩诉苦抱怨。 胤禩听闻此事后,心疼不已。为了不让若曦再受委屈,他决定出面解决这个问题。最终,胤禩找上了九阿哥胤糖,并嘱咐他一定要警告玉檀,不许再欺负若曦。 胤糖得了胤禩的吩咐后,很快找到了玉檀。 玉檀听闻来意,轻轻一笑,眼神中透着几分倔强,“九阿哥,这是皇上的意思,并非奴婢有意抢夺若曦姐姐的位置。” 胤糖皱了皱眉,他本不想管这档子闲事,但胤禩交代下来也不好推脱,“总之,你莫要让若曦受委屈,不然有你好看。” 玉檀不服气。她觉得自己凭本事得到这份殊荣,为何要被打压。 步步惊心玉檀06擅离职守 玉檀紧紧地咬着下唇,心中憋着一股难以名状的劲儿。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直视着胤糖,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倔强说道:“九爷,奴婢自问进入宫廷以来,一直都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从未犯过半点差错! 皇上能够赏识奴婢,并赐予奴婢如今这个职位,那自然是因为奴婢的尽心尽力与忠心耿耿啊!敢问九爷,奴婢到底何错之有?” 玉檀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那笑容之中似乎隐藏着些许深意。她接着不紧不慢地说道:“再者说了,奴婢之所以能被提升为女官,其中缘由想必九爷您也是心知肚明的吧? 还不是因为若曦那丫头伺候皇上时不够尽心尽责,竟然胆敢擅离职守! 就在前几日,她居然撇下给康熙皇帝泡茶的差事,私自跑出去与胤禩会面去了! 若曦如此行径,实在是有失体统!”说到这里,玉檀稍稍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 其实,玉檀心里很清楚,这次自己能够取代若曦成为女官,固然有若曦失职的原因在里面,但还有另一半原因却是由于康熙皇帝看中了自己的机敏伶俐,有意栽培。 只不过这些事情,她又怎么可能会如实告诉胤糖呢? 毕竟,胤糖向来就对若曦心怀不满,而原主玉檀自己更是巴不得离若曦远远的,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因此,对于此事背后的真相,玉檀自然是选择三缄其口。 胤糖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位执拗的女子,只见她眼神坚定,丝毫没有退让之意。不知为何,他的心中竟然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情绪。 这种感觉让胤糖有些诧异,他不禁暗自摇了摇头,轻轻叹息一声道:“罢了罢了,本王也不过是个传话之人而已。既然你执意认为自己并无过错,那便随你去吧。不过……” 胤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也要记住,这宫廷之中风云变幻莫测,今日你或许风光无限,但明日说不定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所以,切不可过于自满得意,以免给自己招来祸端。” 玉檀听后,连忙恭恭敬敬地福了福身,应声道:“多谢九爷提点,奴婢一定铭记在心,不敢有丝毫懈怠。” 胤糖缓缓地转过身去,脚步略显沉重,然而就在他即将迈出那一步的时候,却又情不自禁地回过头来,目光紧紧追随着玉檀渐行渐远的身影。那一刻,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仿佛有什么无比珍贵的东西正从他的指尖溜走,而他却无能为力。 胤糖呆呆地望着玉檀离去的方向,心中空荡荡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重要的拼图。他不知道这种感觉究竟意味着什么,只是觉得自己的心突然变得好疼、好疼…… 而另一边,玉檀其实早已敏锐地察觉到了胤糖对她那份深藏心底的爱意,但可惜的是,胤糖自己却浑然不觉。这实在是令人感到可悲啊! 不过,玉檀深知自己无法违背原主的心愿——不再爱上胤糖。所以,即便心中有所触动,她也只能默默地将这份感情深埋在心底,选择按照原主的意愿行事。 步步惊心玉檀07皇上吉祥 玉檀迈着轻盈的步伐回到了茶间,稍作整理之后,便精心准备了一份别致的茶点。 这些可都是来自现代的美食,不仅若曦懂得制作,聪慧的玉檀同样也是得心应手。随后,她手捧着托盘,小心翼翼地朝着养心殿走去。 此时的养心殿内,若曦已然得知胤糖未能成功迫使玉檀退让,这让她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只见她瞪大双眼,恶狠狠地盯着玉檀踏入养心殿暖阁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愤恨与嫉妒。 要知道,那个地方曾经只属于她一人,如今却换成了别人,这叫她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玉檀端着盘子走进暖阁,恭恭敬敬地向康熙行了个礼:“奴才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康熙听到声音,下意识地收起了原本严肃的神情,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轻声说道:“起来吧。” 玉檀赶忙回应道:“谢皇上。” 只见玉檀轻盈地端着精致的茶点,小心翼翼地将其放置在了那张庄重而华丽的龙案之上。她那双白皙娇嫩的小手轻轻一伸,动作快如闪电,“嗖”的一声便迅速地抽走了康熙手中紧握着的那份奏折。 “皇上,您瞧瞧您,都已经埋头批改这些奏折如此之久啦! 快快先停下来,赶紧喝上口热茶,再品尝一块美味的糕点吧,也好歇息歇息嘛。 要知道,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哟,如果没有一个健康强壮的体魄,做什么事情都会变得力不从心、事半功倍呢。” 玉檀一边说着,一边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都是真切的关切之情。 康熙抬眼望向眼前这个娇俏可爱的女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是啊,这番话恐怕也只有玉檀才敢这般直言不讳地说出口。 其他臣子们整日里只会念叨着大清王朝如何如何需要他这位圣上,却鲜有人真正关心过他作为一个人同样也需要适当的休息和调养啊。 他可不单单只是高高在上的大清朝皇帝陛下,他亦是一个会生病、会逐渐衰老的平凡之人呐。 想到此处,康熙微微一笑,和声说道:“好,朕听你的便是,这就暂且放下手头事务,好好休息一番。” 玉檀听闻此言,原本还略带担忧的小脸瞬间绽放出如花般灿烂的笑容,雀跃道:“这就对啦!” 玉檀欢快地拿起一块糕点,递到康熙嘴边,“皇上,尝尝这块梅花糕,御膳房今日做得特别用心呢。” 康熙张嘴咬下一小口,甜软的口感在口中散开,“嗯,确实不错。”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通报声:“太子殿下到。” 玉檀忙退至一旁,微微低头行礼。太子胤礽走进殿内,看到康熙正在用膳,先是恭敬地行了大礼。 康熙示意他平身,问道:“保成,前来所为何事?” 胤礽看了一眼玉檀,随后对康熙回道:“儿臣听闻父皇近日忙于政务,特来请安,并想与父皇商讨一下江南水患之事。” 康熙点点头,“此事朕也正挂心,不过现在不是谈政务的时候,朕刚被劝着歇一歇。” 步步惊心玉檀08太子胤礽 胤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但很快恢复正常,笑着说:“父皇操劳国事,是该好好休息,这位姑娘很是贴心呢。” 玉檀听到夸自己,轻声说道:“多谢太子殿下夸奖,这是奴婢该做的。” 胤礽又与康熙闲聊了几句家常后,便告退了。离开时,他又深深看了一眼玉檀,眼神中带着探究与莫名的情绪,玉檀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哈哈,看来传言有误啊,这胤礽可不简单呢,那他咋还被两废两立了呢? 玉檀瞄了一眼康熙,心里暗暗叫苦,可不能让四阿哥胤禛登上皇位,不然她可就没活路咯!虽说她自己倒不害怕,可原主的亲人可就遭殃啦! 康熙没注意到这些细节,用完点心后,又在玉檀的陪伴下惬意地享受着难得的闲适时光。 玉檀那细腻而深沉的用心,宛如春日里悄然绽放的花朵,一点一滴地渗透进康熙那颗戒备森严的心。时光流转,康熙逐渐放下了那厚重的伪装,展露出内心深处真实的情感。 终于,在那个月圆人团圆的中秋佳节之夜,明月高悬,清辉洒遍大地。 宫廷之中弥漫着节日的喜庆氛围,但康熙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玉檀身上。此时的玉檀,因多饮了几杯美酒,已然有些迷迷糊糊。 康熙轻轻地将她抱起,放置于柔软的床榻之上。他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指,如同灵动的蝴蝶般轻轻划过玉檀衣裳最上方的衣扣。只听得一声轻微的声响,那扣子瞬间便被解开,仿佛开启了一道通往禁忌之地的门扉。 月光透过窗棂,映照在玉檀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上,此刻她的双颊如熟透的苹果一般,泛着迷人的酡红色。她轻启朱唇,娇嗔地呢喃道:“皇上……玉檀好热……”声音婉转如歌,令人心醉神迷。 康熙的语气温柔如水,轻声哄道:“乖,等会儿就不热了。”话音未落,他的身躯缓缓靠近玉檀,炽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玉檀原本还有些抗拒的身子,在这一刻突然变得绵软无力,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支撑。 康熙敏锐地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心中暗喜。他毫不犹豫地将舌头探入玉檀那微张的口中,肆意扫荡起来,试图勾起她更为热烈的回应。 玉檀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心跳声犹如鼓点般在寂静的夜里回响。 “娇娇……”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玉檀耳边响起,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云端一般轻飘飘的。 双唇被霸道地封住,热烈的亲吻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被动地回应着这个热情的男人。 “嗯嗯……”玉檀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意识早已迷失在了这缠绵悱恻的热吻之中。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对方宽阔的后背,感受着那炽热的温度透过衣物传递到自己身上。 “朕一定会好好对你的。”他轻声呢喃道,语气中的温柔与关怀如同春风拂面,让玉檀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哪怕捂住嘴巴,也无法抑制内心喜悦的哼唧声。 步步惊心玉檀09一国之君 听着她那如同小猫撒娇般的轻吟,康熙缓缓地抬起头,目光深情地凝视着怀中娇柔的女子。只见她面若桃花,双目含春,微微红肿的嘴唇更是增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 情不自禁地,康熙再次俯下身去,轻轻地在她粉嫩的唇瓣上啄了一口。 要知道,康熙贵为一国之君,平日里威严庄重,身边环绕的美女如云,但他从未对其他女人如此亲昵过。即便是在情意最浓时,也始终坚守着最后的底线,不曾逾越雷池半步。 然而今日,面对眼前这个令他心动不已的女子,康熙竟然破例了。他将自己所有的温柔与爱意毫无保留地给予了玉檀,只为博美人一笑。 一番云雨过后,康熙小心翼翼地替玉檀擦拭干净身体,生怕弄疼了她。而后,他轻轻拥着玉檀躺进温暖的被窝里,两人紧紧相拥,很快便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月光如水洒落在窗前,映照出屋内一对相拥而眠的身影,静谧而美好。 这边厢,若曦在床上辗转反侧,根本难以入眠。夜已深,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了地上,形成一片片银白的光斑。 若曦睁着双眼,望着头顶的帐幔,思绪纷乱如麻。就在她好不容易感到一丝倦意袭来,即将进入梦乡之际,突然间,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紧接着,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影闪进屋内。若曦定睛一看,原来是云香。只见云香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轻声唤道:“若曦姐姐,我告诉你一件事。” 原本有些迷糊的若曦顿时被这句话勾引起了好奇心,她撑起身子,压低声音问道:“什么事?快说来听听。” 云香凑近若曦的耳畔,神秘兮兮地说道:“我刚才出去接手的时候,路过养心殿,无意间发现玉檀姐姐被皇上宠幸了!”说完,还不忘向四周张望一番,似乎生怕被别人听到一般。 若曦闻言,心中一惊,脸上瞬间露出鄙夷之色。她实在无法想象,玉檀竟然会心甘情愿地委身于一个足以当她父亲的男人。 怪不得最近皇上对玉檀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原来是因为玉檀使出这般手段勾引了皇上啊! 想到此处,若曦不禁暗暗摇头,心中暗自叹息:原以为玉檀看起来那般清高脱俗,没想到骨子里居然也是个爱慕虚荣、不择手段的女子。自己之前还将她视作知心好友,真是白白浪费了一片真心呐! 这样的人,哪里配得上与自己成为朋友呢? 若曦越想越是气恼,脸色也越发阴沉下来。她冷冷地对云香说道:“罢了,这终究是玉檀自己的选择,我们又能如何?还是早些歇息吧。” 云香见状,不由得愣住了。她不明白为何若曦姐姐听闻此事后会如此生气,只觉得此刻的若曦姐姐浑身散发着一股寒意,令人不敢轻易靠近。 不过,既然若曦姐姐已经这么说了,云香也不好再多问什么,只得乖巧地点点头,应声道:“好的,那姐姐也早点睡吧。”然后,她打了个哈欠,转身回到自己的床铺上去睡觉了。 步步惊心玉檀10册封贵人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玉檀悠悠转醒,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下意识地摸向身旁,却发现那里早已空无一人,原来康熙早就起身前往早朝去了。 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声。玉檀转头看去,只见两名宫女正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当她们看到玉檀已经醒来时,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之色,齐声说道:“贵人,您终于醒啦!” 玉檀闻言,不禁面露疑惑之色,喃喃自语道:“贵人……”这两个字在她心中反复回荡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油然而生。毕竟,能够一入宫就被封为贵人之位,着实不算低了。 要知道,有多少女子费尽心思伺候康熙之后,也不过只是个庶妃而已。如此想来,康熙对自己应该还是有些许喜欢的吧。 只可惜啊,命运弄人,谁能想到她竟然会这般倒霉,穿越到了这个清朝时代呢? 正在玉檀暗自感慨之时,那两名宫女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疑惑,其中一个名叫墨香的宫女连忙开口解释道:“回贵人,皇上昨日已降下旨意,正式册封您为熙贵人了。” 玉檀听后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了,随后在墨香和另一名叫做墨珠的宫女的悉心伺候下,开始更换起贵人所穿的服饰。 由于康熙尚未给玉檀单独安排宫殿居住,所以目前她只能暂时栖身在养心殿的西暖阁之中。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了寝殿内,玉檀正坐在桌前准备享用她的早餐。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原来是康熙上完早朝回来了。 玉檀听到声响,急忙放下手中的碗筷,快步上前,盈盈下拜:“玉檀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康熙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搂住玉檀那纤细的小蛮腰,轻声说道:“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昨晚可把你累坏了。” 此言一出,玉檀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她娇嗔道:“皇上……” 康熙见状,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娇娇这是害羞啦?” 玉檀轻轻地跺了跺脚,撅起小嘴说:“皇上又取笑人家。” 康熙强忍住笑意,温柔地哄着她:“好好好,朕不笑娇娇便是。”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咕咕”声打破了这份甜蜜的氛围。原来是玉檀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她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低着头小声说道:“皇上,我饿了。” 康熙看着眼前玉檀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满是怜惜之情,连忙说道:“朕马上让人传膳。” 要知道,昨日玉檀因为与康熙的缠绵,根本没吃下多少东西,折腾了整整一宿,如今一大早自然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很快,丰盛的膳食便被端了上来。玉檀风卷残云般地大吃特吃起来,那模样仿佛饿了许久似的。而康熙则面带微笑地看着她,眼中尽是宠溺之意。 玉檀酒足饭饱之后,康熙轻轻拉起她的手说:“来,陪朕一起批阅奏章吧。” 有了佳人相伴左右,康熙处理政务的效率明显提高了不少。不知不觉间,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步步惊心玉檀11谨慎行事 没过多久,玉檀被册封为贵人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宫廷。对于这个新晋升的贵人,宫中那些位分较高的嫔妃们并未太过在意。 毕竟在她们看来,皇上向来多情,即便玉檀能够诞下龙子,其地位恐怕也难以与她们所生的皇子相提并论。 九阿哥胤禟正悠然地坐在椅子上品茶,突然听闻太监前来禀报说玉檀已被康熙册封为贵人。这个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惊得他手中的茶杯瞬间倾倒在地,茶水溅湿了一地。他的心猛地一揪,疼得无法呼吸。 一旁的十阿哥胤誐听到玉檀的名字,立刻明白了其中缘由。他先是挥手示意那报信的太监退下,然后转头看向胤禟,关切地问道:“九哥,这熙贵人不就是你当初送进宫里的那个女子么?” 胤禟沉重地点了点头,满脸愁容地叹息道:“正是她啊,只可惜从今往后,咱们怕是再难从她那里探听到皇阿玛的半点消息了。” 要知道,如今的熙贵人可是深得康熙宠爱,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尚未封爵的光头阿哥罢了。以她现今的身份地位,又怎会听从自己的指使呢? 更何况,胤禟心中也暗自思忖着,上次与玉檀相见时,竟未能从她的眼眸中捕捉到一丝爱慕之意。如此一来,就连他自己都不敢确定玉檀是否还会对自己言听计从。 然而,胤誐对此却显得并不在意。只见他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道:“九哥莫要忧心,她若是不肯听话也就算了。再者说了,八哥那边不是还有若曦嘛。”他深知若曦钟情于八哥,想必定会全力相助他们。 相比起玉檀来,胤誐显然更为信任若曦一些。而且,在他看来,玉檀所受的恩情早已还清,无需再多挂念。 胤禟听后,微微颔首,但脸上的忧虑之色并未褪去多少。沉默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说道:“但愿一切能如你所言吧。只是我仍放心不下玉檀,她孤身一人在那深宫内苑之中,无依无靠的。 若是手头再不宽裕些,日子必定难熬至极。所以我想着寻个机会进宫一趟,给她捎带些物件过去,也好让她的生活稍微好过一点。” 说完这番话,胤禟不禁长长地叹了口气,目光望向远方,似乎透过重重宫墙望见了那身处宫廷深处、形单影只的玉檀…… 胤誐拍了拍胤禟的肩膀,“九哥真是有情有义,不过这入宫之事还得谨慎行事才好。” 胤禟苦笑一声,“我自然明白其中利害关系,但只要能帮到她些许,冒些风险也是值得的。” 胤禟站在窗前,眉头紧锁,心中反复思量着该如何处理与玉檀之间的关系。经过深思熟虑,他最终做出了决定——避嫌。于是,他唤来一名机灵的小太监,将自己精心准备的嫁妆交予他,并附上一封书信。 在信中,胤禟详细地说明了自己将会妥善照顾好玉檀的亲人们,同时也承诺会想尽办法抹去玉檀曾在九阿哥府中生活过的所有痕迹。他深知这样做或许对玉檀来说有些残忍,但为了保护她,这也是无奈之举。 步步惊心玉檀12丰厚嫁妆 数日过后,玉檀正在庭院中散步,突然看到那名小太监匆匆而来。小太监恭敬地将胤禟托付给他的物品递到玉檀面前,然后便转身离去。 玉檀接过这份厚重的礼物,轻轻拆开包裹。当她看清里面的东西时,不禁惊呆了——眼前竟是满满一箱令人眼花缭乱的珠宝首饰! 各种璀璨夺目的宝石、晶莹剔透的珍珠以及精雕细琢的金饰银器,无一不彰显着胤禟的用心和慷慨。 玉檀万万没有想到胤禟竟然会给自己如此丰厚的嫁妆,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她颤抖着双手拿起那封信件,小心翼翼地展开阅读起来。 看完之后,玉檀默默地将信纸揉成一团,放入火盆中烧毁。随后,她又轻轻地合上箱子,施展法术将整箱嫁妆收入自己的空间之中。 之所以没有将这些嫁妆带回养心殿,是因为她如今仍居住在那里,每日都能陪伴在皇帝左右。 然而,对于这一切,若曦看在眼里,心里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看着眼前那光彩夺目、美丽动人的玉檀,若曦不禁回想起初入宫时的情景。那时,玉檀还是那个需要伺候自己的小宫女,时光荏苒,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如今竟变成了自己反过来去伺候玉檀!一想到这里,若曦心里便十分不服气。 就在这时,只见玉檀拿起了康熙使用的杯子,正欲饮茶。若曦见状,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满,开口说道:“熙贵人,您手中所拿乃是皇上御用之杯,您若是想要品茶,奴才这就为您更换一只。” 玉檀又怎会不明白若曦的这点小心思呢?她只是淡淡地瞥了若曦一眼,随即便将目光转向康熙,娇声娇气地撒起娇来:“皇上,嫔妾也希望能拥有属于自己的茶杯呢。” 康熙望着眼前这位心爱的女子,心中满是柔情蜜意。曾经,他也曾对赫舍里氏、表妹以及德妃等人动过心,但那些感情都未曾真正深入心底。唯有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才让他的心彻底沉沦。 如今,他已大权在握,无需再有任何顾忌。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朕即刻命李德全为娇娇精心准备一个专属的茶盏。” 得到康熙应允后的玉檀并未就此罢休,她接着提出更多的要求:“这杯子不仅要比皇上所用的更为美观精致,而且还要劳烦李公公寻一对儿过来,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它们是成双成对的哟。” 面对玉檀接二连三的请求,康熙始终面带宠溺之色,对于这些小小的要求,他全然不以为意,微笑着回应道:“只要娇娇欢喜,朕自无二话。” 听到康熙这番话,玉檀满心欢喜,笑靥如花地说道:“皇上,您对臣妾真是太好了!” 若曦站在一旁,脸色越发难看。她紧紧咬着下唇,心中满是嫉妒与不甘。玉檀却像是故意一般,还朝着若曦投来得意的眼神。 康熙似是察觉到了若曦的异样情绪,转头看向若曦说道:“你这奴才,莫要失了规矩,好好学着点儿熙贵人的伶俐劲儿。” 步步惊心玉檀13十四阿哥 若曦只得低头称是,双手却不自觉地握紧。 待康熙带着玉檀离开后,若曦气得跺脚。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冲动行事,可玉檀如此得宠,日后必定更加嚣张。 正在此时,十四阿哥路过看到若曦满脸愤懑,便上前询问。 若曦将事情经过简单诉说,十四阿哥皱眉道:“这玉檀不过是仗着皇上宠爱罢了,你莫要与她正面冲突,我定会找机会提醒皇阿玛莫要太过纵容于她。” 若曦听了十四阿哥的话,心中稍感安慰,可一想到玉檀今日的所作所为,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恨意,暗暗发誓定要出这口恶气。 十四阿哥告别若曦之后,心里一直想着这件事。他深知若曦的委屈,也明白玉檀如今这般得宠确实容易滋生事端。于是,他转身朝着自己母妃的宫殿走去。 德妃娘娘正坐在榻上喝茶,见十四阿哥前来,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十四阿哥行礼过后,便坐到德妃身边,将若曦之事细细说来。 德妃听后,轻轻放下茶杯,说道:“这玉檀虽得宠,但终究只是个贵人,过于张狂必然不是好事。不过你也莫要直接冲撞了你皇阿玛,需得婉转些。” 十四阿哥胤祯应道:“儿臣明白,只是不忍看若曦受此委屈。” 德妃拍了拍胤祯的手,“你对那若曦倒是上心,不过这后宫之中的争斗复杂多变,你们行事都要谨慎才是。” 胤祯点头称是,心中已有了计较,他决定先从侧面打听一下玉檀的底细,再找合适的时机向康熙进言,既不让皇阿玛生气,又能打压一下玉檀的气焰。 然而,事情的来龙去脉究竟如何,胤祯费尽心机地调查了一大圈,却始终未能查出玉檀的任何把柄。不过,他这一番看似隐秘实则大张旗鼓的举动,还是惊动了胤禟。 胤禟深知此事非同小可,当即便迅速传递密信至宫内的玉檀手中,嘱咐她务必小心行事。 玉檀收到胤禟传来的消息之后,稍作思量便猜到这件事乃是若曦所为。 只是,对于若曦竟然喜欢上自己的姐夫这一事实,玉檀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如此行径,在现代算不算是小三插足他人家庭呢? 但转念一想,车到山前必有路,眼下纠结这些并无太多实际意义,于是玉檀索性不再将其放在心上。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玉檀入宫已然一月有余。因其深得圣宠,不久之后更是被晋封为熙嫔。 由于玉檀平日里甚少踏出养心殿,这可令得其他嫔妃们恨得牙痒痒,只能在背地里暗暗嫉妒不已。 毕竟,能够得到圣上如此专宠,又能长期居于养心殿这般重要之地,实在是令人艳羡。 而玉檀本人则凭借着康熙帝的隆恩厚爱,在这波谲云诡的宫廷之中稳稳地站住了脚跟。她与康熙帝之间的感情亦是与日俱增,愈发深厚。 两人相处之时,犹如一对寻常百姓家的恩爱夫妻一般,相互陪伴、彼此扶持,温馨和睦的氛围弥漫在整个宫殿之内。 步步惊心玉檀14树大招风 然而,正所谓树大招风,随着玉檀受宠程度不断加深,一些心怀叵测的大臣们开始蠢蠢欲动。他们以自家儿女进宫为由头,纷纷向康熙帝进言,表示熙嫔的名号与圣上有所冲突,恳请圣上让熙嫔搬离养心殿。 面对这群大臣的聒噪不休,康熙帝却是面色一沉,大手一挥,霸气回应道:“朕心意已决,此事无需再议!无事便退朝吧!” 众大臣见康熙帝态度坚决,也只得无奈地摇摇头,叹息而去。 玉檀听到康熙如此维护自己,心中满是感激。但她也明白树大招风,自己如今更要谨慎行事,但是谁惹到她,她不会手下留情。 这天,玉檀带着宫女在后花园赏花,突然一只小猫窜了出来,吓了众人一跳。玉檀蹲下身子逗弄小猫,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 这一幕正巧被路过的几位嫔妃看见,她们本想借机嘲讽玉檀恃宠而骄。 然而还没等她们开口,康熙不知何时来到身后,说道:“玉檀喜爱小动物,这也是她的可爱之处。”嫔妃们只得灰溜溜地走开。 夜里,玉檀与康熙在养心殿内对弈。 玉檀不小心落错一子,懊恼地嘟起嘴。康熙见状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笑道:“无妨,朕本就不舍得赢你。” 两人相视而笑,烛光摇曳间满是甜蜜。 玉檀深知这份宠爱来之不易,她在心底默默发誓,一定要好好陪伴康熙,但是康熙如果背叛她去宠爱别人,就别怪她了。 玉檀自从被封为熙嫔之后,日子可谓是一帆风顺、顺心如意。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她悠然自得地带着自己的心腹宫女墨香和墨珠漫步于御花园之中,尽情欣赏着那些争奇斗艳的花朵。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道熟悉而又令人心生敬畏的身影——德妃乌雅氏正缓缓朝这边走来。 玉檀心中虽然有些许委屈,但还是赶忙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轻声说道:“拜见德妃娘娘。” 德妃目光如炬,一眼便瞧见了眼前这位如花似玉的熙嫔。只见她容颜绝美、身姿婀娜,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魅力。 德妃的眼神中不禁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然而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微笑着回应道:“熙嫔妹妹快快免礼。” 玉檀历经了诸多风雨,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单纯天真的傻白甜。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德妃那转瞬即逝的异样神情,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位德妃对我心存芥蒂啊!而且听闻这德妃心狠手辣,手上沾染的人命可不在少数,真不知康熙皇帝为何对此视而不见? 但玉檀深知宫廷中的生存之道,表面上并未流露出丝毫不满,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谢德妃娘娘。” 待玉檀刚刚站起身来,德妃突然满脸堆笑地走上前,一把拉住了玉檀的手,动作看上去甚是亲昵。 然而只有玉檀知道,德妃那长长的指甲此刻正狠狠地掐进自己的手心,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 但玉檀强忍着痛楚,脸上依旧挂着温婉的笑容,柔声回答道:“娘娘谬赞了,皇上圣恩浩荡,对后宫姐妹们皆一视同仁,宠爱有加,自是雨露均沾。” 步步惊心玉檀15蛇蝎德妃 德妃慢悠悠地松开了紧握着玉檀的手,随后优雅地抬起手指,轻轻地抚弄起自己手上戴着的精美护甲来。她的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玉檀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声道:“早就听闻妹妹你啊,不仅生得一副好容貌,更是饱读诗书、才情出众呢。 今日难得有此闲暇时光,姐姐我便想考一考妹妹,看看传言是否属实。若是妹妹答不上来嘛,呵呵……可莫要怪姐姐心狠,罚你去抄经祈福哦!” 站在一旁的玉檀听到这话,心中不禁一阵冷笑,但面上却依旧装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来。只见她连忙欠身行礼,娇声应道:“多谢娘娘抬爱,臣妾定当竭尽全力回答娘娘所出之题。还望娘娘快快出题吧。” 德妃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轻启朱唇,缓缓开口问道:“如今正值这春日时节,到处都是繁花似锦、美不胜收的景象。妹妹不妨以花喻人,来说说看,在你眼中,本宫像是什么花呢?” 玉檀闻言先是垂眸沉思了片刻,接着抬起头来,用轻柔而又恭敬的声音说道:“回娘娘的话,依臣妾愚见,娘娘您就如同那盛开的牡丹一般,雍容华贵、仪态万千,真真是有着母仪天下之风姿呢!” 德妃听后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是十分满意。她眯起眼睛,继续追问道:“妹妹倒是挺会说话的,如此这般讨本宫欢心。那么妹妹你自己又觉得像是何种花卉呢?” 玉檀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答道:“娘娘谬赞了,臣妾自知身份低微,实在不敢与那些名贵的花儿相提并论。 臣妾不过是路边一朵毫不起眼的小野花罢了,有幸得到皇上的垂怜,才有机会踏入这皇宫之门。 要说像什么花的话,臣妾最多也就好似那随风飘荡的蒲公英,命运从来都由不得自己做主啊!” 德妃听了玉檀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妹妹倒是谦逊。”随后眼珠一转,又道:“听闻皇上近日忙于政务,颇有疲态,妹妹日夜陪伴皇上,可有此感?” 玉檀心中一惊,知道德妃这是在挖坑,故意贬低康熙。她微微低头,作娇羞状,“臣妾只觉皇上龙威更甚往昔,每每相见,臣妾都心动不已,皇上的睿智与沉稳岂是旁人可比。” 就在此时,一阵尖锐而响亮的声音骤然响起:“皇上驾到!”紧接着,只见康熙皇帝龙行虎步地走了过来,他那威严的身影令人不禁心生敬畏。众人见状,连忙恭敬地跪地行礼,齐声高呼万岁。 康熙径直走向人群中央,一眼便瞧见了玉檀。他快步上前,亲手将玉檀扶了起来,并面露关切之色问道:“娇娇为何会在此处?” 玉檀微微仰起头,脸上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晕,轻声回答道:“回皇上,臣妾正在与德妃娘娘一同探讨花艺之妙呢。”说话间,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犹如星辰般闪烁动人。 步步惊心玉檀16体贴入微 康熙听后微微一笑,随即解下自己身上那件华贵的貂皮大衣,轻轻地披在了玉檀柔弱的双肩上。此刻,虽然天气刚刚入冬,但寒风依旧凛冽刺骨。 一旁的李德全见此情景,十分机灵地赶紧向皇上递上一个精致的暖炉。 康熙接过暖炉后,先是用衣袖仔细擦拭了一番,然后才小心翼翼地递给了玉檀。 玉檀满心欢喜地接过暖炉,柔声说道:“多谢皇上。” 然而,就是这样温馨的一幕,却深深地刺痛了站在一旁的德妃。自从入宫以来,她尽心尽力地伺候皇上已经多年。 在这漫长的岁月里,除了已逝的孝义皇后曾能令皇上流露出些许温情之外,再没有其他人能够享受到皇上如此贴心的关怀。 可如今,这位新入宫不久的熙嫔竟然轻而易举地就获得了这般殊宠,怎能不让德妃心生嫉妒与愤恨? 正当德妃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时,玉檀不经意地轻轻挽起了衣袖,那截原本应该白皙娇嫩的手腕却赫然露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这伤口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但那红肿和淤青仍清晰可见,仿佛在诉说着曾经遭受过的痛苦与折磨。 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康熙皇帝,目光突然落在了玉檀受伤的手腕上。他的脸色瞬间就像是被乌云笼罩一般,阴沉得可怕,双眼之中更是有熊熊怒火在燃烧。只见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声呵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康熙皇帝突如其来的怒吼如同晴天霹雳,震得整个宫殿都似乎微微颤抖起来。 德妃被这一声怒喝吓得浑身一颤,后背顿时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似的,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她心知肚明,此次自己恐怕是真的惹怒了皇上。 于是,德妃慌慌张张地跪倒在地,声音也因为恐惧而变得颤抖起来,结结巴巴地解释道:“皇上息怒,请听臣妾一言……” 然而,此时愤怒至极的康熙哪里还有心思去听德妃的辩解?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德妃,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意,让德妃感觉自己仿佛一下子坠入了万丈冰窖之中,寒冷彻骨。 此时此刻,德妃满心都是懊悔之情,暗自懊恼自己当初为何要设计陷害玉檀,以至于如今引火上身,遭到皇上如此严厉的斥责和不满。 就在德妃陷入绝望、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间,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原来是十四阿哥胤祯听闻消息后匆忙赶来了。他一眼便看到了自己的母亲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由得心疼万分。 胤祯赶忙快步上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康熙面前,急切地说道:“父皇,儿臣相信母妃定不是故意为之,其中定然另有隐情。还请父皇看在母子情深的份上,从轻处罚啊!” 说完之后,胤祯缓缓地将目光转向了玉檀,而就在这时,康熙突然发出了一声冷哼:“此事朕心中自然有数,还轮不到你来多嘴!” 步步惊心玉檀17禁足罚站 这声冷哼犹如一道惊雷,在众人耳畔炸响,使得在场所有人都不禁心头一震。 恰在此刻,四阿哥胤禛也匆匆忙忙地赶到了现场。尽管他并没有多说一句话,但他那饱含关切之意的眼神,却始终停留在德妃身上。 只见他不动声色地向身旁的李德全递去一个眼色,李德全立刻心领神会,随即俯下身来,压低声音在康熙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话。毕竟胤禛和胤祯都是德妃所生之子,这次犯下过错,也许能够先对他们施以禁足之刑,令其闭门思过一番。 康熙听着李德全的意见,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开口说道:“德妃心思不正,从今日起便禁足一月,并且每天都要在宫门前罚站半个时辰,以此作为对她的惩戒。” 听到这个判决,德妃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虽然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愤,但在皇威面前,她也只得强忍着情绪,低头谢恩道:“臣妾谨遵皇上旨意。” 然而,一旁的胤祯显然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他刚想再次开口替德妃求情,却冷不防被胤禛用力地拉了一下衣角。胤祯转头望向胤禛,眼中满是不解与恼怒。 待到康熙带着玉檀转身离去之后,胤祯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冲着胤禛大声喊道:“四哥,为什么刚才不让我继续向父皇求情呢?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母妃受罚吗?” 面对胤祯的质问,胤禛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解释道:“此时此刻,父皇正处于盛怒之下,若是我们再苦苦哀求,恐怕不仅无济于事,反而还会惹得父皇更加生气,导致事情愈发难以收拾。 所以当下之计,我们应当先想方设法帮助母妃在禁足期间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争取早日得到父皇的谅解。” 玉檀深知德妃的心机深沉,如果此次让她有翻身的机会,日后必定后患无穷。 于是她一边侍奉康熙,一边密切关注着德妃的动静。 德妃虽被禁足,却仍试图通过宫女传递消息出去,想办法解困。玉檀发现后,悄悄将传信之人截下,并拿着证据去见康熙。 康熙看到证据后大为震怒,本就对德妃有所不满,这下更是加重了惩罚,直接将禁足时间延长至三个月,罚站时间也增加到一个时辰。 胤祯得知此事后,认为是玉檀故意陷害母妃,气冲冲地来找玉檀理论。 玉檀却镇定自若地拿出更多德妃过往算计他人的证据摆在胤祯面前。 胤祯看后,顿时愣住,心中开始怀疑自己一直维护的母妃是否真的如同表面那般无辜。 而玉檀则暗自庆幸成功阻止了德妃东山再起的脚步,毕竟这可是下一任皇帝的母亲,怎么可能是个善茬。 玉檀深知康熙将德妃禁足的缘由,但内心深处仍隐隐感到一丝不适。尽管她对康熙心怀倾慕之情,然而这份感情尚未升华至刻骨铭心的爱恋。 相反,康熙对她的爱意已然深入骨髓。 眼见玉檀闷闷不乐,康熙赶忙想方设法哄她展颜欢笑。 步步惊心玉檀18可愿同行 哪怕知晓玉檀暗中派遣人手监视着德妃,他也毫不在乎,只轻声安抚道:“好了好了,莫要再闹啦。” 说罢,康熙温柔地将玉檀紧紧禁锢于自己宽阔的胸膛之中。 紧接着,康熙微笑着开口说道:“朕下月准备前往科尔沁游赏一番,不知我那娇娇可愿与朕同行?” 此话甫一出口,玉檀不禁心头一动。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她一直困守宫中,从未有机会踏出宫门半步,更别说是远赴遥远的科尔沁了。 此时听闻能有这样难得的出游机会,玉檀满心欢喜,忙不迭地点头应道:“臣妾当然愿意!”兴奋之余,她更是情不自禁地送上数枚香甜的亲吻,直教康熙那颗坚硬如铁的心瞬间化作一滩软软的稀泥。 康熙见状,脸上笑意愈发浓郁,宠溺地刮了刮玉檀小巧的鼻子,调侃道:“瞧瞧,这便如此开心啦?” 玉檀娇嗔地回道:“开心呀,臣妾长这么大,还未曾去过那般遥远之地呢。况且臣妾早就听闻科尔沁风景如画,遍地皆是骏马羊群,其景致美不胜收。” 康熙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嗯,所言不假。科尔沁的风光的确别具一格!”那儿拥有不同于京城的豪迈之气,令人心驰神往。 玉檀满怀感激地望向康熙,柔声说道:“多谢皇上时刻惦念着臣妾。” 一个月后的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了大地上。 此时,康熙皇帝率领的庞大队伍正缓缓行进在前往科尔沁的道路上。这支队伍浩浩荡荡,旌旗飘扬,马蹄声与车轮滚动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奏响了一曲激昂的乐章。 然而,在这热闹的场景之中,却有一抹与众不同的身影——玉檀。只见她斜倚在马车里,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整个人显得无精打采、昏昏欲睡。 与刚刚出发时那充满好奇和兴奋的模样相比,简直判若两人。如今的她对沿途的风景毫无兴趣可言,就连偶尔睁开眼睛,也只是机械地吃点东西,然后便又沉沉睡去。 康熙皇帝坐在自己的龙辇上,心中满是忧虑。他时不时转头望向玉檀所在的马车,眼神中流露出关切之情。 这些天来,玉檀一直都是这般状态,身体状况似乎每况愈下。 康熙不禁暗自思忖:“难道是这一路奔波劳累所致?还是她染上了什么疾病?”越想越是担忧,最终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虑,唤来了身边的太监李德全。 “李德全!快去将随行的太医请来,给娇娇把一把脉。朕着实放心不下她的身子。”康熙急切地吩咐道。 李德全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带着一名太医匆匆赶来。那太医恭恭敬敬地向康熙行礼后,便登上了玉檀的马车,开始为其诊脉。 与此同时,太子以及其他皇子们注意到了康熙的举动,纷纷面露忧色,担心不已。他们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皇阿玛为何突然传召太医?莫不是身体不适?可千万别在这荒郊野外出了什么岔子啊……” 步步惊心玉檀19八爷胤禩 众人心中忐忑不安,生怕出现意外情况。毕竟这里远离京城皇宫,一旦发生变故,后果实在难以预料。 而在另一边,八阿哥胤禩得知康熙传唤太医之后,也是满心狐疑。他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溜到了若曦那里,想要从她口中探听到一些消息。 “若曦,你可知皇阿玛此番宣太医所为何事?”胤禩压低声音问道。 若曦摇了摇头,神色黯然地回答道:“我也不知晓呢。自从玉檀成为熙嫔,皇上对我的关注明显少了许多,我如今已不像从前那般受宠,自然无从知晓其中缘由。”说罢,轻轻叹了口气。 胤禩听闻此言后,那英挺的剑眉不由得微微一蹙,心中暗自思忖起来。原本他满心期待地认为可以通过聪慧过人、深得康熙帝宠爱的若曦,来获取有关康熙近况的重要信息。 然而事与愿违,这个期望竟然落了空,这着实令他感到些许失望和无奈。 可胤禩终究非等闲之辈,即便内心波澜起伏,但面上却未露出丝毫端倪。他依旧神色自若,仿佛刚才的事情并未给他带来多大影响一般,不让若曦察觉到自己的真实情绪。 而另一边的若曦见此情形,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愧疚之意。她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胤禩,真是抱歉啊!本以为能帮到你呢,没想到却是这般结果……” 胤禩闻听若曦所言,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宛如春日暖阳般和煦。只见他伸出修长有力的手,轻轻地拉住了若曦那双白皙娇嫩的小手,柔声道:“莫要再说这些道歉的话啦,我何曾要求过你替我去打探什么消息? 我只不过是担忧皇阿玛此番出行途中是否会遭遇意外状况罢了。 毕竟如今咱们身在宫外,若是有心之人得知了某些不利的情况,恐怕难免会引发一场不必要的慌乱呀。” 若曦乖巧地点了点头,应道:“嗯,你放心吧胤禩,待我稍后便去找找李公公询问一番。好在平日里他对我还算颇为照顾,想来应该不会拒绝我的请求。”说罢,她抬眸看向胤禩,两人目光交汇间,似有千言万语流转其中。 马车上,康熙紧紧地握着玉檀那柔若无骨的小手,他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犹如鹰隼一般,直直地盯着面前正战战兢兢给熙嫔把脉的太医。 被康熙如此犀利且充满压迫感的目光一盯,太医只觉得自己如芒在背、冷汗涔涔,手上的动作也不禁加快了几分。片刻之后,他终于完成了诊断,赶忙诚惶诚恐地向康熙回话道:“启禀皇上,经微臣诊断,熙嫔娘娘此乃有喜之兆啊!” 听到这个消息,康熙先是微微一愣,显然有些出乎意料,但紧接着他那原本紧绷着的面庞便如同冰雪消融般瞬间绽开了一抹欣喜若狂的笑容,口中更是难掩激动之情地高声喊道:“熙嫔有了?!” 这突如其来的喜讯让康熙兴奋得难以自抑,他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那爽朗豪迈的笑声仿佛要冲破车顶,直上云霄。“哈哈哈哈哈……好好好!” 步步惊心玉檀20熙嫔有了 康熙喜悦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一般,响彻整个马车内部,并迅速传至车外。 此时,守候在马车周围的一众阿哥听闻车内传来如此欢快的笑声,皆是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揣测究竟是何事竟能令一向威严庄重的皇阿玛这般开怀大笑。他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想要从紧闭的车门缝隙中窥探一二。 待康熙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后,脸上的笑意仍未褪去,只见他微微皱起眉头,再次看向太医问道:“那熙嫔为何一路上总是睡个不停呢?可会对腹中胎儿有所影响?”言语之中满是关切之意。 太医见状,忙不迭地躬身答道:“回皇上,娘娘这种嗜睡的情况实属正常。通常来说,怀有身孕的女子大都会出现此类症状,不必过于担忧。” 听完太医这番解释,康熙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他满意地点点头,微笑着说道:“嗯,既是如此,朕便放心了。” 接着,他转头看向太医,郑重其事地吩咐道:“那这一路上,熙嫔以及她腹中的龙胎就全权交由你来照料了,万不可出任何差错,否则朕唯你是问!” 太医闻听此言,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当即跪倒在地,叩头谢恩道:“微臣遵旨,定当竭尽所能,保娘娘与小皇子(小公主)平安无恙!” 康熙摆摆手示意太医退下,满脸宠溺的看着玉檀。 而这边的若曦,通过与李德全的一番交谈后,很快便知晓了叫太医前来的缘由。 原来竟是因为玉檀有喜了!听到这个若曦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毕竟在原本的历史记载之中,可从未提及过所谓的“熙嫔”此人啊。那么,莫非最终玉檀连同腹中的孩子都会遭遇不测?一 想到此处,若曦突然间对玉檀生出了浓浓的惋惜之意。 若是玉檀当初不曾贪恋那荣华富贵,或许也就不至于落得这般早逝的下场吧。 只可惜,玉檀并不知道此刻若曦心中所想。倘若她能够洞悉若曦的念头,恐怕定会将其狠狠地痛斥一顿:“你这乌鸦嘴,究竟是在诅咒谁去死呢!就算我死了,老娘也绝对不可能会死!” 不过,玉檀对此全然不知晓。就在她昏迷过去之后,再度悠悠转醒之际,竟惊喜地发现自己已经身在康熙帝的面前。而更令她感到意外的是,康熙帝亲口告诉她已然怀有龙种之事。 这一刻,玉檀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感。这种喜悦并非源自于她自身,而是属于这具身体原主人的情感波动。 原来,这具身躯的原主一直心心念念着能够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而今总算是如愿以偿了。只不过,后来由于胤禛的缘故,才导致玉檀最终香消玉殒。 但此时此刻,玉檀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暗暗发誓,既然这个小生命已经降临人世,那么无论如何,她都会竭尽全力去守护他\/她,绝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到他们母子分毫。 步步惊心玉檀21无依无靠 看着玉檀一脸幸福地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那副天真可爱、傻乎乎的模样,竟让一向威严庄重的康熙皇帝也不禁为之动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只见他伸出那双宽厚而温暖的大手,动作轻柔无比地将玉檀缓缓揽入怀中,仿佛她是一件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 \"是不是高兴坏了?\"康熙轻声问道,眼神中满含宠溺与关切之情。 然而,尚未等到玉檀开口回应,这位皇帝便像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一般,自顾自地接着说道:\"朕也很高兴啊!自从四十年以来,朕的后宫之中便再未有过新生命诞生。 如今,这个小家伙可是朕的老来子呢!\"说罢,他轻轻地拍了拍玉檀的后背,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之色。 玉檀温顺地依偎在康熙宽阔的胸膛之上,宛如一只乖巧的小猫。她抬起头,目光如水般温柔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娇声说道:\"皇上,臣妾真的好高兴,能够有幸怀上您的龙种,臣妾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运的女子。\" 康熙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同时再次柔声安慰道:\"朕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们母子二人的安全,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们分毫。\" 其实,康熙心中非常清楚,随着时光的流逝,自己已然渐渐老去,而玉檀却依然青春貌美。如今她有了身孕,也就等于给她未来的生活找到了一份坚实的依靠。 想到此处,康熙的心情愈发愉悦起来。尽管他始终不愿意面对衰老这个残酷的现实,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认。 更何况,对于玉檀,他的确是付出了真心实意的爱。因此,当得知玉檀怀有身孕之后,他甚至比玉檀本人还要感到欣喜若狂。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百年之后不至于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玉檀微微仰起头,眼眸中闪烁着温柔与幸福的光芒,含情脉脉地注视着眼前的他,嘴角轻扬,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臣妾深信不疑,皇上一定会护臣妾和腹中的孩儿周全。 臣妾亦会竭尽全力守护咱们的宝贝,毕竟这可是皇上赐予臣妾最珍贵的礼物呀!”说罢,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温馨与甜蜜的氛围。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玉檀那原本明亮的双眸渐渐变得有些迷蒙起来,困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轻轻眨了眨眼,试图抵抗住倦意,但终究还是难以抵挡。 见此情形,康熙赶忙将手伸过去,轻柔地抚摸着玉檀的脸颊,关切地问道:“娇娇是不是累了?要不先歇息一会儿吧。” 自从得知玉檀怀有身孕之后,康熙便对她关怀备至。此刻,他再次细心地将玉檀身下的毯子铺得厚厚的,仿佛生怕有一丝一毫的颠簸会惊扰到她和肚子里的宝宝。 不仅如此,康熙还特意吩咐身旁的李德全去告知马夫,务必让马车行驶得尽量平稳一些,哪怕因此而减缓行程速度也在所不惜。 步步惊心玉檀22抵达科尔 就这样,原本只需两个月便能抵达目的地的旅程,硬是被延长到了两个半月之久。当终于抵达科尔沁时,玉檀早已疲惫不堪。康熙心疼不已,连忙安排她先行入住自己的龙帐之中好生休养。 众多阿哥当中,唯有胤禩尚不知情。其余众人此时已然明白,康熙在马车上那般欣喜若狂的缘由究竟何在。 对于这位即将降生的皇弟或皇妹,太子胤礽起初表现得颇为淡然,似乎并未倾注过多的情感。毕竟,宫中子女众多,于他而言,多一个兄弟姐妹并非什么稀罕之事。 然而,世事难料。后来发生的某件事,彻底改变了胤礽对待这个孩子的态度。从此之后,他对这个弟弟宠爱有加,甚至亲力亲为、手把手地教导其何为为君之道…… 在广袤无垠、风景如画的科尔沁草原之上,玉檀尽情地享受着与以往截然不同的生活体验。这里的气候干爽宜人,蓝天白云下,一望无际的绿色原野让人仿佛置身于一幅美丽的画卷之中。 微风拂过,青草如波浪般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清新的草香,深深地沁入了玉檀的心脾。 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若曦和胤禩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葛。他们两人平日里虽然也时常打打闹闹,但谁也没有想到这次竟然会毫无征兆地走到了分道扬镳的地步。 毫无疑问,导致这一局面产生的始作俑者正是若曦本人。自从知晓了胤禩在争夺皇位的道路上终将以失败收场之后,她便始终无法从这个阴影中走出来。 若曦一次又一次苦口婆心地劝说胤禩放下对于权力的执念,选择一条相对安稳平和的人生道路。 可胤禩又怎会轻言放弃?他所付出的努力并不仅仅是为了实现个人的野心壮志,更是为了能够让身处冷宫的母亲良妃过上更好的生活,同时也是想要向那位向来不看好自己的康熙帝证明:即使身为一个不受重视的皇子,他依然有能力登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宝座。 只可惜,若曦根本无法理解胤禩内心深处的这些想法和抱负。她的脑海当中反反复复浮现出的只有胤禩在夺嫡之战落败后的悲惨境遇,因此一心期望着胤禩能够为了她而舍弃追逐权力的脚步。 然而事与愿违,两人之间的分歧越来越大,最终彻底爆发,争吵过后彼此转身离去,从此形同陌路。 当若曦黯然神伤地转过身时,却发现自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胤禛身上。不知为何,此时的胤禛在她眼中似乎变得有些与众不同起来…… 要知道,胤禛最终成为了那场激烈争斗中的胜出者,其权势与地位无人能及。而若曦向来都是个会审时度势之人,面对如此强大的胤禛,她心中下意识地便萌生出想要讨好对方的念头。 遥想当年身处宫廷之时,为了避免得罪这位未来的皇帝,若曦可谓绞尽脑汁,甚至不惜想方设法地去取悦于他,只为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为此,她频繁地向胤祥打听有关胤禛的各种喜好和习惯。 步步惊心玉檀31德妃下线 “别碰爷!爷一定要见到皇阿玛!”胤禵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全然不顾周围人的阻拦。他的声音响彻整个庭院,透着一股决绝之意,令人不禁为之动容。 小太监们一个个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无奈和惶恐之色,纷纷扭过头将目光投向李德全,结结巴巴地道:“公公,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要知道,胤禵可是堂堂的十四阿哥,那可是康熙帝最为宠爱有加的皇子! 虽说皇上刚刚怒喝让人滚,但并不意味着他们这些奴才就胆敢对胤禵有半分不敬或冒犯之意啊! 李德全眉头紧皱,心中也是一阵叫苦不迭。他稍稍犹豫了一下,随即果断地挥了挥手,示意那些小太监暂且先退下。 待众人散去之后,李德全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苦口婆心地劝解起胤禵来。 从往昔父子间的深情厚谊,一直讲到如今局势的艰难复杂;从胤禵自身的前途命运,再谈到整个宫廷内外的风云变幻。 李德全可谓是绞尽脑汁、费尽唇舌。 终于,胤禵似乎听明白了李德全话语中的深意。只见他那张原本英俊的脸庞此刻变得煞白如纸,眼眶渐渐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最终,胤禵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踉踉跄跄地转过身,朝着养心殿外走去。他的身影显得无比落寞与凄凉,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岁。 胤禵一路浑浑噩噩地走着,不知不觉便来到了永和宫门前。然而,当他踏入宫门时却发现,这里早已是人去楼空,不见了母亲乌雅氏的踪影。 原来,乌雅氏已然被人强行带走,送去了那冰冷阴森的冷宫之中。不仅如此,一同等待着乌雅氏的,竟然还有一杯致命的鸠酒! 此时的乌雅氏正拼尽全力地挣扎着,口中不停地喊叫道:“皇上不会对本宫如此绝情的,绝对不会!”她满脸惊恐,难以置信地摇着头,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哀伤。 “你们放开本宫!本宫要见皇上,一定要见到皇上!”乌雅氏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冷宫中,久久不散。 紧接着,乌雅氏又不顾一切地继续叫嚷道:“皇上,臣妾是被冤枉的呀!臣妾从未谋害过任何皇嗣啊,皇上明察秋毫,一定不能听信小人谗言呐!” 只可惜,任凭她怎样哭喊哀求,也无法改变眼前残酷的现实。 而那个奉命前来送鸠酒的侍卫,则冷冷地看着乌雅氏,不屑地讥讽道:“乌雅庶人,事已至此,您还是乖乖地上路吧!您所犯下的种种恶行,难道还真以为能够瞒得过皇上吗?” 李德全的徒弟嘴角泛起一抹冰冷且不屑的笑容,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可真是应了那句古话——咬人的狗不叫,毒人的蛇不响声啊!” 谁又能料到,看似温婉娴淑、人畜无害的乌雅氏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众人皆知她对熙贵妃心怀叵测,欲除之而后快,但鲜为人知的是,就连昔日备受尊崇的孝懿皇后也是命丧于她之手。 步步惊心玉檀23喜欢胤禛 久而久之,就连胤祥都开始误会起来,认定若曦对他的四哥心怀爱意。否则,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子怎会如此热衷于探究一个男子的兴趣爱好呢?若非出于内心深处的好感,还能作何解释呢? 话说回来,此次康熙驾临科尔沁,其目的便是为了巩固和维护各部之间的深厚情谊。因此,自抵达之日起,康熙便马不停蹄地接连召见各路王爷,举行的宴会更是多达十余次。 经过整整半个月的忙碌奔波,康熙终于得以稍稍清闲下来。然而,他并未急于离开科尔沁,而是选择在此继续停留了一个月之久。 待一切事宜安排妥当之后,方才动身启程返回京城。 就在这段时间里,京城内的局势也悄然发生着变化。尤其是宫中那些嫔妃们,得知康熙即将归来的消息后,一个个都兴奋不已。 除了位份较高的几位嫔妃尚能保持淡定之外,其他众多嫔妃皆使出浑身解数,将自己精心装扮得如花似玉、娇艳动人,只盼能够成功吸引康熙的目光,从而再度获得圣宠。 一时间,整个后宫之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争奇斗艳之风。 毕竟自从玉檀侍寝之后,康熙帝便如同将后宫众多嫔妃弃如敝履一般,再也未曾踏入过后宫一步。 而如今,玉檀竟然传出了有喜的消息!这对于其他嫔妃们来说,无疑是久旱逢甘霖般的难得机会。 尤其是密嫔,这位曾为皇上诞下三个皇子的女子,尽管其中最小的那个如流星般不幸夭折,但她在宫中的地位依然如泰山般不可撼动。 当康熙帝走下那尊贵无比的龙辇时,他的目光如磁石般自始至终都紧紧地锁定在了玉檀身上。 除了与太后以及佟佳贵妃简短地交谈几句之外,甚至连密嫔想要开口说话的机会都如镜花水月般难以得到。 玉檀回宫之后,更是受到了康熙帝如春风般格外的恩宠。她被特意安排居住在养心殿的西暖阁内,这里环境清幽、宁静宜人,且明令禁止任何人如闯入禁地般随意打扰,除非是每日前来为其请脉诊察的太医方可如获至宝般入内。 得知玉檀身怀六甲的消息后,德妃的心中犹如翻涌起了惊涛骇浪,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不适感。因为她至今依然历历在目当初玉檀给自己带来的那份奇耻大辱,以至于自己被宜妃无情地嘲笑了长达一个多月之久。 此时此刻,德妃的眼底悄然闪过一道如毒蛇般的阴毒之光,心中暗自思忖道:“哼!想要顺顺利利地生下这个孩子?熙嫔啊熙嫔,你简直就是在异想天开! 本宫定会让你遭受一次刻骨铭心的打击,好让你明白在这尔虞我诈的宫廷之中,究竟哪些人是可以轻易招惹的,而又有哪些人是万万不可触碰的,免得你终日这般不知天高地厚!” 德妃掌控宫廷权力已有相当长一段时间,其手段之高明、心思之缜密令人咋舌。她深知要对付玉檀这样深得圣宠之人,必须从细微之处入手,而饮食无疑是最容易动手脚且不易被察觉的环节。 步步惊心玉檀24玉檀中毒 说起这德妃,其家族背景颇为显赫,她的祖父曾经担任过御膳房的前总管一职。凭借着这层关系和多年来积累的经验,想要在玉檀的饮食里做点手脚对于德妃而言简直易如反掌。 然而,令德妃始料未及的是,聪慧过人的玉檀竟然早已察觉到食物存在异样。 为了将隐藏在背后的黑手彻底揪出来,玉檀精心策划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戏码。就在康熙前来陪伴她一同用膳之时,玉檀佯装若无其事地吃下那些看似美味可口实则暗藏玄机的食物。 片刻之后,只见她突然捂住胸口,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猩红的液体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 与此同时,玉檀巧妙地运用自身所学医术,将自己的脉象伪装成中毒后的症状。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康熙。他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玉檀口吐鲜血、昏倒在地,一时间心如刀绞。 “娇娇!” 康熙眼疾手快,迅速伸出双臂接住玉檀那不断下滑的身躯,满脸焦急与关切之色。他紧紧拥抱着玉檀,仿佛一松手便会永远失去她一般。 “快传太医!传太医!”康熙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站在一旁的李德全见状也是大吃一惊,连忙应声道:“喳!奴才这就去!”说罢,他顾不得自己年事已高,迈着略显蹒跚的步伐一路小跑着前去传唤太医。 此刻的玉檀静静地躺在榻上,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气可言。康熙则守在床边,神色阴沉得吓人,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玉檀,眼底深处不时流露出浓浓的担忧之情。 “娇娇,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否则朕该如何是好?朕实在无法承受失去你的痛苦……”康熙喃喃自语道,言语间饱含着深情与眷恋。 德妃自从得知李德全急匆匆地跑去寻太医之后,一颗心便紧紧地悬了起来。她始终密切关注着养心殿那边的动静,心中暗自思忖:按照常理而言,自己给熙嫔所下之药,此刻理应不会引发任何异常状况才对啊! 可为何如今会闹出这般阵仗?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呢?难不成出事之人并非熙嫔?一个个疑问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令德妃的心情愈发沉重,原本笃定的心也瞬间变得忐忑不安起来。 与此同时,养心殿内,李德全心急如焚地领着太医一路狂奔而回。 还未等那太医来得及喘上几口气,李德全便迫不及待地一把将其推进了西暖阁。 倒也并非他不近人情,实在是因为他深知此事关系重大,如果稍有延误导致熙嫔病情加重,恐怕不仅是那太医,就连他自己都难逃罪责啊! 就在这时,康熙恰好抬起头来,一眼瞥见匆匆而入的万太医。 还不待对方施礼请安,康熙便迅速起身让开位置,并急切地说道:“快快替熙嫔诊治一番!” 此语一出,正欲行礼的万太医只得赶忙直起身子,向着康熙拱了拱手后,便快步上前为玉檀把起脉来。 步步惊心玉檀25饮食之物 万太医伸出手指轻轻搭在了玉檀那白皙纤细的手腕上,仅仅片刻之后,他心中便是猛地一沉,暗叫一声不好,这脉象分明是中毒之象! 想到此处,万太医额头上不禁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来,他抬手用袖子匆匆擦拭了一下,暗自叫苦不迭,自己今日这运气当真是糟糕透顶了。 “到底如何?”一直在旁紧盯着万太医神色变化的康熙,见其眉头紧皱,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那双宽厚有力的大手更是不自觉地紧紧握成了拳头。 万太医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来面向康熙,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后开口说道:“回皇上,娘娘此症乃是中毒所致啊!” 说话间,他心中忍不住暗暗思忖着,究竟是什么人如此狠心,竟然对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痛下毒手呢?要知道,这皇宫之中已经许久未曾发生过这样恶劣的事情了。 “你说什么?熙嫔怎会中毒?”康熙闻听此言,脸色骤然一变,满脸都是难以置信之色。 中毒?娇娇她怎么可能会中毒呢?她入宫不过短短时日而已,平素里待人温和有礼,又不曾与何人结怨生仇。 然而,就在此时,“结仇”二字忽然如闪电般划过康熙的脑海,紧接着德妃那张端庄秀丽的面庞便浮现在了眼前。 倒并非是康熙突然想起了德妃,实在是因为玉檀此前恰好与德妃之间产生过一些小小的摩擦。 一时间,康熙思绪万千,整个人都陷入到了深深的沉思当中。 看到康熙一脸的狐疑之色,万太医赶忙再次滔滔不绝地解释起来,从脉象的细微变化到中毒后的症状表现,再到各种可能的毒物来源等等,详细而又周全。 最终经过一番冗长的说辞,万太医得出结论,玉檀所中之毒应该是源自于日常的饮食之物。 康熙听闻竟然是吃食出了问题,那张原本威严的龙颜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身为一国之君,他最惧怕的莫过于连自己如何死去都无从知晓,而在饮食这个关键环节上,更是容不得半点差池,稍有不慎便可能跌入万丈深渊。 “李德全,立刻传闵成进宫见朕!” 康熙怒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整个养心殿似乎都微微颤抖起来。 李德全心头一紧,一个激灵之下,连忙躬身应道:“奴才遵旨!” 话音未落,他已急匆匆地转身奔出门外,前去传唤闵成。 此时的养心殿内气氛压抑至极,仿佛一场狂风骤雨即将席卷而来,让人感到窒息般的紧张。 不多时,闵成诚惶诚恐地踏入殿门,还未站稳脚跟,康熙的斥责便如疾风暴雨般向他袭来。 面对圣上的雷霆之怒,深知此事罪责难逃的闵成只得咬紧牙关,硬着头皮连连保证,定会在短时间内将那下毒的真凶捉拿归案。 “哼,最好能如你所言,若不能尽快破案,朕定当与你清算所有旧账新账!”康熙余怒未消,但面色总算稍稍缓和了一些。 步步惊心玉檀26幕后黑手 听到皇上此言,闵成忙不迭跪地叩头谢恩,口中高呼:“喳!” 此时此刻,心中对那个给自己惹来天大麻烦的凶手已然是恨之入骨,暗暗发誓一旦将其擒获,必定要亲手将其送入地府,以泄心头之愤。 另一边厢,万太医已然开完了药方。为以防万一,这位经验老道的太医故意将玉檀中毒之事描述得极为严重。 毕竟在宫廷之中摸爬滚打多年,他深知其中利害关系,生怕稍有不慎便会牵连到自己。 如此一来,无形之中倒是帮了玉檀一个大忙,使得康熙对此事愈发重视起来,决心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揪出隐藏在幕后的黑手,为玉檀以及她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讨回公道。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一次德妃就算能够侥幸存活下来,那也是极其困难的事情。毕竟龙有逆鳞,触之必死,而德妃此番行为无疑是触碰了康熙皇帝这条巨龙的逆鳞! 与此同时,那位经验丰富的万太医正在全神贯注地给玉檀施以针灸之术。 只见玉檀的眉毛微微抖动着,心中暗自叫苦不迭,暗叹道:“这次可真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不过没关系,这笔账我一定会跟德妃算清楚的,绝不能就这样白白受苦!” 就在万太医完成施针之后不久,玉檀恰到好处地缓缓睁开了眼睛,悠悠转醒过来。其实,她之所以如此“及时”地苏醒,主要还是担心万一自己在下一秒仍然没有醒来,这位尽职尽责的万太医说不定又会给自己多扎上那么几针。 想到这里,玉檀的心里早已是泪如雨下,但表面上却还要强装镇定。 当“娇娇”看到玉檀终于醒来时,康熙皇帝瞬间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将玉檀紧紧拥入怀中,那力度之大,似乎想要将她整个人都嵌入到自己的骨髓里面一般。 “皇上……”玉檀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嘴角便如春花般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紧接着,她轻轻抬起双手,温柔地回应着康熙皇帝的拥抱。 此时的康熙皇帝激动得连那双平日里稳若泰山的大手都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自从他出生以来,除了自己的生母以及备受尊敬的太皇太后之外,极少有女子能让他真正感受到那种名为“害怕”的情绪。 然而,就在玉檀昏迷不醒的短短片刻之间,康熙皇帝那颗一向坚强无比的心,却仿佛不再属于自己似的,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担忧。 他实在是太害怕了,害怕玉檀就这样永远沉睡下去,再也无法醒来。 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拥有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这个女人就如同他生命中的一道光,照亮了他原本黯淡无光的世界。然而此刻,他的心却被恐惧所笼罩,因为他无法想象,如果玉檀真的出了事,他将会陷入怎样疯狂的境地。 玉檀感受到了他内心的不安,轻轻地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庞,轻声安抚道:“陛下莫要担忧,臣妾无事。 臣妾曾经向您许下诺言,定会一直陪伴在您身旁,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的声音犹如春风拂面,让他那颗焦躁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步步惊心玉檀30替母求情 康熙满脸怒容,瞪大双眼,额头青筋暴起,他那原本威严庄重的面庞此刻因愤怒而扭曲得近乎狰狞。 只见他猛地站起身来,用力一挥衣袖,指着门口大声咆哮道:“李德全,你这狗奴才还不快去!立刻将这个忤逆不孝的孽子给朕逐出宫廷! 朕现在看到他就觉得心烦意乱,一刻也不想再容忍下去了!还有那个乌雅氏,她犯下的罪孽简直天理难容、罪该万死!即便是让她遭受千刀万剐之刑,也不足以消解朕心中的怒火!” 康熙皇帝的怒吼声响彻云霄,如同惊雷一般在整座宫殿内回荡不息。 就连跪在殿外不远处的胤禵也被这惊天动地的吼声吓得浑身一颤,清晰无比地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听到自己敬爱的父皇说出这般冷酷无情且决然的话语后,胤禵的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可言。 他那双原本明亮有神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惊愕与绝望,嘴唇微微颤抖着,难以置信地轻声呢喃道:“皇阿玛……您怎么能这样狠心绝情呢? 儿臣实在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额娘她一直以来尽心尽力地侍奉在您身边,那些相濡以沫的漫长岁月,难道您全都忘记了吗? 她又怎会是那种心如蛇蝎般恶毒之人呢?恳请皇阿玛您一定要明察秋毫,不要被奸人蒙蔽了双眼啊……” 说着,胤禵不禁潸然泪下,泪水沿着他那憔悴的脸颊缓缓滑落。 对于胤禵而言,乌雅氏不仅仅只是赋予他宝贵生命的生母那么简单,她更像是胤禵心灵深处最温暖的港湾,是他内心世界里无可替代的存在。 当胤禵眼睁睁地瞧着自己的母亲即将被生死危机所笼罩时,他那颗焦灼的心仿佛瞬间被烈火点燃一般,熊熊燃烧起来。 试问,面对如此情形,他怎能漠然置之、坐视不管,任由自己的母亲陷入绝境而不顾呢? 尤其是自小到大,额娘对他的关爱与呵护简直称得上是无微不至,那份浓浓的母爱犹如春日暖阳般,时刻照耀着胤禵成长的道路。 每一次生病时额娘那焦虑不安的神情,每一回取得佳绩后额娘脸上绽放出的欣慰笑容,还有那些数不清的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这一切的一切,都如同刀刻斧凿般深深地印在了胤禵的心头,成为他一生中最珍贵的记忆。 也许四哥能够狠下心来,眼睁睁地目睹额娘走向死亡,但胤禵绝对无法做到这般绝情。此刻的他,心急如焚,短短一会儿工夫,嘴唇因为过度焦急竟然起了水泡。 他不停地用力磕头,脑袋撞击地面发出砰砰的响声,一下接着一下,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出他内心深处对母亲强烈的担忧以及对康熙皇帝能够改变主意的殷切期盼。 就在这时,李德全缓缓从宫殿内走了出来。只见他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胤禵劝说道:“我的十四爷啊! 您还是快快回去吧,继续这样下去只会激怒圣上,到头来对您可是一点儿好处都没有啊!” 说罢,李德全便示意身旁的几个小太监上前去将胤禵搀扶起来。 然而,胤禵就像一头倔犟的蛮牛,死活不肯起身,双手奋力地推搡着围拢过来的小太监们。 步步惊心玉檀27相濡以沫 康熙听了玉檀的话,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柔和起来。 他深情地凝视着眼前的女子,眼中满是爱意与怜惜,缓缓说道:“会的,朕相信我们一定能够相濡以沫,携手走过这一生,直到生命终结的那一瞬间。” 说完,他张开双臂,将玉檀紧紧拥入怀中,仿佛想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流淌。而站在一旁的万太医,则十分识趣地悄悄退下了。 不过,他并没有离开太远,而是走到门外静静地等候着。 毕竟身为宫廷御医,他深知有些时候需要给皇帝和妃子一些独处的空间。 万太医一边在门口守候,一边在心中暗自感叹:“唉,老夫我都已经这把年纪了,实在是看不得这些年轻人如此恩恩爱爱、卿卿我我的场景啊! 等回去之后,定要去找我的夫人,也让她好生抚慰一下我这一整天担惊受怕的心灵才行。” 想到此处,他不禁微微一笑,脑海中浮现出夫人那慈祥而又温暖的面容。 另一边,闵成行事果决利落,犹如疾风骤雨一般。他自御膳房起始展开调查,那敏锐如鹰隼般的目光不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线索。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循着些许蛛丝马迹,顺藤摸瓜地一路追查至永和宫,并将目标锁定在了德妃娘娘身旁的那位贴身管事身上。 要知道,闵成身为康熙皇帝的暗卫首领,身负重任,手握先斩后奏之权。故而,他根本无需向康熙帝请示,便可当机立断,即刻下令捉拿此人并予以审问。 于是乎,可怜那名贴身管事,尚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便已在神不知鬼不觉之间被闵成悄然擒获,并在未惊动德妃娘娘分毫的情形下,径直被扭送至了暗室之中。 起初,这名宫女倒是颇有几分骨气,面对闵成的审讯,咬紧牙关,三缄其口,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然而,当闵成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逐一介绍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时,此女的心理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仅仅短短几分钟的工夫,她便将德妃娘娘的种种秘密和盘托出,丝毫不敢再有半分隐瞒。 看着眼前女子如此轻易地就吐露实情,闵成不禁轻笑出声,微微颔首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非要吃些苦头才肯老实交代,既害苦了你自己,又平白耽搁了我不少时间呐!” 言罢,他挥挥手,示意手下将这名宫女带下去严加看管,以待进一步彻查此案。 随后,闵成面色冷峻地让宫女在供状上签字画押,并盖上手印。待得天一亮,闵成便急匆匆地将这份精心搜集而来的铁证呈递到了康熙皇帝面前。 那宫女早已吓得面如土色,哆哆嗦嗦地将德妃往昔所行之事,包括如今针对玉檀的种种恶行,一五一十地全部吐露了出来。 康熙皇帝接过那份证词,匆匆扫了几眼之后,顿时怒发冲冠,气得浑身发抖。他瞪大双眼,死死盯着证词中的每一个字,仿佛要透过这些文字看穿德妃那颗狠毒的心肠。 步步惊心玉檀28封熙贵妃 “好个德妃!”康熙咬牙切齿地怒吼道,“朕一直以为她还算有些德行,没想到竟是如此蛇蝎心肠之人!她根本不配‘德’这个字!此等毒妇,朕今日定要严惩不贷!” 原来,经过宫女的供述和证据的揭示,康熙方才得知,德妃不仅对玉檀痛下杀手,就连昔日的孝懿皇后也未能逃脱她的魔掌。 更令人震惊的是,孝懿皇后之所以会诞下身体孱弱的八公主,竟然也是拜德妃所赐。 康熙皇帝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然而,凭借着多年来练就的惊人自制力,他最终还是强行将这股滔天怒火按压了下去。 紧接着,康熙皇帝深吸一口气,缓缓坐回龙椅之上。沉思片刻后,他猛地一挥衣袖,接连下达了三道圣旨: 其一,德妃乌雅氏品行恶劣,德不配位,即日起被贬为庶人,即刻搬出永和宫,不得有丝毫拖延; 其二,乌雅氏胆大妄为,竟敢谋害皇家子嗣,且致使孝懿皇后过早离世,罪大恶极,特赐鸩酒一杯,以正国法; 其三,熙嫔身怀六甲,孕育皇嗣有功,深得朕心,特此册封为贵妃,其封号依旧保留不变。 这三道圣旨一经颁布,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在整个后宫之中引起轩然大波。 众妃嫔全都听闻了那惊人的消息:德妃乌雅氏竟然被贬为庶人!而与此同时,熙嫔却如同鲤鱼跃龙门一般,一举成为了尊贵无比的熙贵妃。 一个个皆惊得目瞪口呆,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原本宁静如湖水般的后宫,刹那间风云突变、波涛汹涌,每个人的心弦都紧绷起来,陷入到惶恐不安之中。 不仅是她们感到茫然失措,就连玉檀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摇着头,仿佛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要知道,如此之快便能晋升为贵妃,实在令人瞠目结舌。 而且,康熙对于女子的位份向来并非小气之人,但这般慷慨大方还是超乎了众人的想象。 就在那一刹那,玉檀甚至怀疑康熙是不是被乾隆穿越附体了,否则怎会如此毫不吝啬地赐予高位? 不过很快,这个念头便被抛诸脑后,因为不管怎样,她可是打心底里欢喜得紧呢。 毕竟,世上哪有人会不喜爱自己高高在上的地位呢?她就是这样一个世俗之人。 于是乎,当康熙踏入房门之后,玉檀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鸟扑进了他的怀中,紧接着献上了一个热情似火且响亮无比的湿吻。 那声音清脆悦耳,回荡在整个房间内。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可真是让康熙大吃一惊,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想当初,自从玉檀怀上龙种以后,对他的态度可谓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若是轻轻拥抱一下,她便会嗔怪说康熙犹如一座炽热的火炉;可要是不抱抱她吧,又要遭到她喋喋不休的埋怨,指责康熙不再爱她了。 总而言之,无论怎么做似乎都难以讨好这位身怀六甲的佳人。 用玉檀自己的话说便是:“我如今可是怀着皇上您的骨肉呢,难道还不许我稍稍任性矫情一番么?” 步步惊心玉檀29宠溺无奈 康熙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宠溺与无奈交织的神情,缓缓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思忖:谁叫自己如此喜爱眼前这个女子呢? 况且这一切都是因他过度宠爱才导致如今这般模样,事已至此,除了默默承受,他还能如何呢? 只见那玉檀笑得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一般灿烂,满脸幸福地夸赞道:“皇上,您真是太好了!” 康熙听了,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小巧玲珑的鼻子,轻声说道:“谁让你是朕的心肝宝贝儿——小娇娇呢。” 这时,玉檀那如柔荑般的小手主动与康熙宽大厚实的手掌交叉相握,宛如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 她娇声说道:“皇上啊,臣妾定然是在前世、前前世积德行善无数,方才能够在今生有幸遇见像皇上您这般出色的人物。即便此刻就让臣妾离开人世,臣妾此生也再无遗憾啦。” 话音未落,康熙原本温和的面容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眉头紧蹙,连忙大声喝止道:“呸呸呸!休得胡言乱语! 你须得长久陪伴在朕的身旁,怎可轻言生死之事!快快将这不祥之气尽数呸去!”说着,便郑重其事地连续呸了好几声。 玉檀见状,赶忙乖巧地跟着一起呸了几下,然后对着康熙撒娇似的笑道:“哎呀,臣妾只是因为太过欢喜,一时口不择言嘛。” 康熙看着她那副俏皮可爱的模样,心头的恼怒顿时消散大半,但还是故作严厉地警告道:“就算高兴也不可胡乱言语。若再有下次,看朕定不轻饶于你。”话毕,轻轻地抬手在她光洁的脑门上轻敲了一下。 玉檀吐吐舌头,依偎进康熙怀里。康熙无奈地摇摇头,眼底却满是宠溺。 就在此时,一名神色慌张的太监匆匆赶来禀报,说是十四阿哥胤禵已经抵达宫殿之外。 康熙听到禀报后,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低声自语道:“老十四这么着急进宫所为何事?” 玉檀察觉到康熙情绪的变化,乖巧地从他怀中退出,轻声说:“皇上,十四阿哥前来想必是有要事呢。”康熙点点头,整了整衣衫,恢复了帝王威严。 他对着太监吩咐道:“传他进来吧。” 不多时,十四阿哥胤禵大步流星走进殿内,看到玉檀在场微微一愣,眼含杀意,但很快就向康熙行礼请安。 康熙凝视着胤禵,开口问道:“老十四,如此行色匆匆地进宫,莫非是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原来,自从乌雅氏之事横空出世之后,胤禵便如坐针毡,再也无法在府中安然端坐。 听闻此事,他心急如焚,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赶忙入宫面圣,恳请康熙能够回心转意,饶恕他母亲的性命。 需知,乌雅氏为康熙皇帝诞下了三子三女,即便没有立下赫赫功勋,但她多年来的辛勤付出和养育之恩,犹如巍峨的高山,不可忽视啊! 怎能仅仅因为某些居心叵测之人的寥寥数语,就将其逼入绝境呢? 胤禵认为这实在是有失公允。 然而,胤禵这番言辞却如同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康熙皇帝的怒火。 步步惊心玉檀32最大笑话 回想起来,宫中一直流传着这样的说法,皆言乌雅氏德行出众,配得上那个“德”字。然而如今细细想来,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若乌雅氏真能称得上有德之人,那恐怕就是老天爷瞎了眼吧! 想到此处,李德全的徒弟再也懒得与乌雅氏多费唇舌,只是微微使了一个眼色。随即,便有几个人如狼似虎般冲上前去,将乌雅氏牢牢控制住。 可怜的乌雅氏就这样被无情地拖拽着,像一件毫无价值的物品一般,最终被狠狠地扔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仍然没有弄清楚自己究竟为何会落得这般下场。 要知道,连权倾朝野的佟佳氏都曾惨死在她的阴谋算计之下,可到头来,她居然会栽在名不见经传的玉檀手中。 这份不甘如同熊熊烈火,在她心中燃烧不息。她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一切,嘴里不断念叨着:“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呐!” 可惜,无论她如何挣扎反抗,终究还是无法改变既定的结局。 随着一杯剧毒无比的鸩酒灌入喉咙,乌雅氏只觉得五脏六腑犹如刀绞一般剧痛难忍。 没过多久,她便两腿一蹬,彻底告别了这个充满权谋争斗的世界,踏上了前往西天的不归路。 乌雅氏咽下最后一口气后,她那失去生机的躯体很快就被两名小太监像丢弃垃圾一样随意地扔到了荒无人烟的乱葬岗。 那里阴森恐怖,到处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没过多久,一群饿红了眼的野狼循着血腥味儿找了过来。它们张开血盆大口,疯狂地撕咬着乌雅氏的尸体,不消片刻功夫,便将其吃得尸骨无存。 至于胤禵和胤禛这两位皇子,他们之所以没有前来替乌雅氏收殓遗体,并非出于不孝或绝情。 实在是因为康熙帝早已下旨,绝不允许乌雅氏得到善终。 正因如此,那些小太监们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对待乌雅氏的尸首,丝毫不顾及半点情面。 乌雅氏死后,魂魄却并未消散。她带着满腔的恨意飘荡在世间,眼中只有对玉檀的怨恨。 一日,玉檀独自在御花园中散步,忽然一阵阴风吹过,周围的气氛变得阴森起来。 玉檀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不禁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乌雅氏的魂魄出现在她面前,面容扭曲可怖。“玉檀,都是你,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玉檀惊恐万分,但很快镇定下来,“乌雅氏,你生前作恶多端,如今已死,还不知悔改。” 乌雅氏怒吼道:“哼,若不是你,我怎会死得如此凄惨。”说着便向玉檀扑去。 然而,玉檀身上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保护着她,原来是她平日里积德行善得来的庇佑。 乌雅氏一次又一次地扑上去,却始终伤不到玉檀分毫。 渐渐地,乌雅氏的魂魄开始变得透明起来,她意识到自己无法报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消失在空气中,而玉檀也松了一口气,继续前行。 步步惊心玉檀33十九阿哥 自那乌雅氏灰飞烟灭、香消玉殒之后,玉檀便如同被囚禁在了这养心殿一般,再也未曾踏出此地半步。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便来到了康熙四十三年。 就在那年七月初八的申时,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啼哭划破了养心殿西暖阁内原本宁静的氛围——玉檀成功诞下了十九阿哥!这一消息如同一道惊雷,瞬间传遍了整个紫禁城。 康熙帝闻此喜讯,龙颜大悦,当即亲自为这位新诞生的皇子赐名“胤福”。他满脸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仿佛这个孩子的降临给他带来了无尽的希望与欢乐。 在场众人无不为之动容,纷纷感受到了康熙帝对这位新生儿的宠爱有加。 而那些已然成年的阿哥们,起初并未将玉檀视作威胁。在他们眼中,玉檀只不过是宫中众多受宠妃子中的一员罢了,根本不足以撼动他们的地位。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玉檀以惊人的速度迅速晋升,她在后宫之中的地位愈发稳固,影响力也日益增大。 此时,这些阿哥们才如梦初醒,意识到必须要重新审视玉檀以及她所生的胤福。 毕竟如今的康熙帝正值壮年,身体健康状况良好。倘若再过上二三十年,待到那时,胤福早已长大成人。 凭借着其母玉檀在宫中的得势以及康熙帝的偏爱,胤福极有可能成为皇位争夺中的一匹黑马。 对于胤提等一众心怀野心的阿哥来说,他们自然绝不愿意看到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后来居上,抢走那梦寐以求的宝座。 于是乎,除了宜妃之外,惠妃和荣妃二人亦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开始暗中筹谋起来。只因她们各自都怀揣着让自己亲生儿子登上皇位的美梦,为此不择手段亦是在所不惜。 一场围绕着皇位继承的明争暗斗,就这样在紫禁城中悄然拉开帷幕…… 宜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确保自己的儿子们安然无恙。这么些年来,她一直在康熙皇帝身旁尽心尽力地伺候着,对于宫廷中的种种权谋争斗、人心险恶可谓了如指掌。 她深知自己的几个孩子在皇位争夺的漩涡之中并没有多少胜算,而且通过平日里的观察,她早已洞悉康熙皇帝对玉檀母子的格外重视。 于是乎,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宜妃决定采取行动,以便给自己留下一些余地。 就在胤福满月之际,宜妃特意精心挑选了一支精美的莲花簪和一把寓意吉祥的长命锁,并派遣身边最得力的大宫女前去送给玉檀。 当大宫女将礼物送到玉檀面前时,玉檀抬眼打量着眼前这位来自宜妃寝宫的使者。只见她恭恭敬敬地说道:“请小主收下我们娘娘的这份心意。” 玉檀微微一笑,回应道:“告诉你们娘娘,此事本宫还需斟酌考虑一番,烦请她稍安勿躁,静候佳音便是。” 说完,便挥挥手示意大宫女可以退下了。 大宫女赶忙欠身行礼,应声道:“奴婢定会如实转达我家娘娘。” 待大宫女转身离开后,玉檀微微点头目送其远去。 步步惊心玉檀34宜妃求和 此时,站在一旁的墨珠与墨香忍不住对视一眼,面露忧色地开口问道:“主子,这宜妃真的可信得过吗?要知道九阿哥可是和八贝勒关系匪浅呢!” 面对两人的疑虑,玉檀却是抿嘴轻笑一声,胸有成竹地解释道:“宜妃此番举动无非是权衡各方利益之后所做出的抉择罢了。” 说罢,她轻轻地拿起手中的帕子,漫不经心地摆弄起来,而那双美丽的眼眸里却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聪慧光芒。 “她深知皇上心思难测,如今局势下,多一分保障总是好的。我们与她虽谈不上完全信任,但目前利益倒是相符。” 墨珠还是有些担忧,“可万一将来有变呢?”玉檀微微抬眸,看向远方,“无妨,只要咱们小心谨慎些。她送的东西先收着,若真有风吹草动,这便是证据。 况且咱们现在最要紧的是护好小阿哥,其他的事情且走着瞧。” 正说着,乳母抱着胤福过来了。玉檀接过孩子,眼中满是温柔爱意,“我的儿呀,不管风雨如何,娘定要保你平安顺遂。” 此时,阳光洒进屋内,映照着玉檀坚定的面容,仿佛在这片深宫中,她已然找到了属于自己和孩子的生存之道。 玉檀心里清楚得很,当下最要紧的就是稳稳地抓住康熙的心。虽然现在康熙爱她,虽知道以后呢? 至于那至高无上的皇位嘛,胤福离它可还差得远着呢,所以暂时不必过于忧心忡忡。 然而,玉檀最终还是精心挑选了一只精美的荷包,并派人送到了宜妃那里。 如此一来,宜妃与玉檀之间便心照不宣地达成了某种默契。 与此同时,对于若曦这个眼中钉、肉中刺,玉檀已然决定要采取行动了。她实在无法容忍若曦继续在养心殿里侍奉,毕竟这女人已经逍遥快活太长时间了! 就在这一天,玉檀如同往常一样陪伴着康熙下起了棋。趁着对弈的间隙,她看似漫不经心地开口道:“皇上,您打算何时为若曦姑娘和四贝勒赐下婚约呢?” 听到这话,康熙不禁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些许诧异之色:“什么赐婚?若曦和老四能有什么关系?” 玉檀见状赶忙低下了头,稍作停顿后,又缓缓抬起头来,面带微笑地凝视着康熙,娇声说道:“哎呀,原来皇上您还不知情呀!臣妾原本还以为皇上您是有意瞒着臣妾呢。” 康熙愈发觉得迷惑不解了,皱起眉头追问道:“快说吧,到底还有哪些事情是朕所不知晓的?” 玉檀轻轻抿了抿嘴唇,接着轻声细语地讲述起来:“昨日午后,臣妾闲来无事外出散步,没曾想竟偶然瞧见了若曦姑娘和四贝勒在一起。 他们二人的举止显得格外亲昵,后来甚至一同登上游船游玩去了。瞧那样子,真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有情人呐!所以臣妾想问您什么时候给她们俩个赐婚啊!” 康熙闻此消息,双眉紧蹙,心中暗自思忖:“这老四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会与若曦有牵扯不清的关系?若曦可是一直在我养心殿伺候之人呐!他与她交好,莫非是妄图从若曦那里探得朕的日常生活细节? 步步惊心玉檀35曦禛之情 如此想来,康熙顿时心生不悦,暗道这老四看似忠厚老实,实则未必如此啊! 昔日见他始终追随太子左右,朕还曾认为他并无其他杂念。 未曾料到,如今长大成人后,竟也是满腹心机!难不成老四并非真心拥护太子?” 念及此处,康熙当即下令让李德全速速前往若曦的住所展开搜查行动,以验证是否如玉檀所言那般。 倘若确有其事,那他定要对老四详加彻查,瞧瞧他到底有无向自己隐瞒何事。 凭借多年君临天下所积累的经验,康熙此刻思绪纷乱,脑海中不断涌现出种种揣测和疑虑。 李德全领旨之后不敢怠慢,匆忙应声而去。临行前,他还特意寻机将若曦调离其居所,以免打草惊蛇影响调查进展。 若曦前脚刚走,李德全便马不停蹄地带人直奔若曦的住处而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可着实把一旁的芸香吓得花容失色、胆战心惊。 只见李德全面沉似水,目光如炬地盯着她,冷冷地警告道:“不该多嘴的时候就闭上嘴巴,老老实实待着,否则可有你苦头吃的!” 芸香被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小鸡啄米似地点头应承,声音颤抖地说道:“奴……奴家绝对不敢多说半个字,奴婢刚才什么也没有看到啊!” 见她如此识趣,李德全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赶紧滚吧。” 得到允许后的芸香如蒙大赦,飞也似的逃离了现场。 没过多久,李德全所带领的众人就将若曦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果然有所收获——不仅找出了一个精致无比的鼻烟壶,还发现了一支素雅的木兰簪子。 单从这两件物品的成色和所用材质来看,绝非若曦这样身份之人所能拥有之物。 由此可见,若曦与四贝勒之间恐怕有着千丝万缕、纠缠不清的关系呐! 李德全心满意足地将这些搜出来的物件一一整理好,小心翼翼地呈到了康熙皇帝面前。 除此之外,一同呈上的竟然还有两封书信,而这两封信皆出自于胤之手,且皆是写给若曦的情意绵绵之语。其实,在此之前胤曾多次写信给若曦,但自从二人分道扬镳之后,那些信件便被若曦毫不犹豫地付之一炬。 倘若当初若曦未能及时销毁这些信件,仅凭胤和胤禛之间往来的书信,恐怕康熙皇帝早就龙颜大怒,直接下令将若曦处死了。 好在若曦还算有些警觉之心,这才侥幸躲过一劫。 “好啊,真是好得很呐!”康熙龙颜大怒,他随意地翻了几下手中之物,便狠狠地将其拍在了旁边的矮几之上,那清脆的声响仿佛震得整个宫殿都微微颤动起来。 “立刻把若曦给朕传唤过来!”康熙怒目圆睁,大声喝道。 站在一旁的玉檀见状,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不安,她怯生生地望着康熙,小声说道:“皇上,臣妾是不是不该多嘴呀?” 步步惊心玉檀36结党营私 闻言,康熙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许,但仍难掩愤怒之色,他紧紧握着玉檀的手,沉声道:“娇娇,这与你无关。朕只是对老四感到气恼不已,他竟然如此拎不清事理!” 通常情况下,为了防止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各位阿哥都会自觉地与养心殿的宫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然而,这老四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居然直接相中了养心殿的宫女。 若说其中没有什么特别的缘由,仅是因为若曦一介宫女便能引得老四大费周章,谁会相信呢? 康熙想到此处,不由得深深地叹了口气。 紧接着,康熙当着玉檀的面,高声呼唤着闵成前来觐见。 待闵成匆匆赶来之后,康熙面色凝重地吩咐道:“闵成,你速速去暗中调查一下胤禛私底下是否有小动作,尤其是要查清他有无结党营私之举。此事至关重要,不得有误!” 闵成听后,心中猛地一惊,他深知此番任务非同小可,稍有差池恐怕便会酿成大祸。于是,他赶忙跪地叩头,恭敬应道:“奴才谨遵圣命,定当竭尽全力彻查此事,绝不敢耽误皇上的大事!” 言罢,闵成立即起身退下,着手展开调查工作。 闵成前脚刚刚离开,若曦便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低垂着脑袋,脚步显得有些迟疑而又小心翼翼,亦步亦趋地紧紧跟随在李德全的身后,缓缓走进了养心殿。 李德全先是回头快速瞥了一眼身后那略显紧张的若曦,随即便迅速收回目光,然后恭恭敬敬地弯下腰来,对着前方不远处正端坐在龙椅之上的康熙皇帝,声音洪亮且谦卑地禀报道:“皇上,若曦已经给您带到啦!” 康熙微微抬起头,眼神漫不经心地朝着门口的方向扫了一眼,接着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李德全退下。 等到李德全轻手轻脚地退出养心殿,并顺手将房门轻轻合上之后。 康熙这才缓缓开口,语气严肃地质问道:“马尔泰·若曦,朕听说你与那些阿哥们在私底下勾勾搭搭、纠缠不清,对此,你可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难道你不知道自己犯下的是什么罪过吗?” 听到康熙这番话,若曦心中不禁猛地“咯噔”一下,瞬间乱了方寸,整个人都慌了神儿。 难道说,皇上竟然已经察觉到她和胤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不会吧……应该不可能呀!说不定这只是皇上故意用来吓唬她的手段呢。 想到这里,若曦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慌乱的心绪平静下来,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保持镇定,不能自乱阵脚。 于是,若曦强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低着头,诚惶诚恐地回答道:“奴才知罪,奴才确实对四贝勒心生爱慕之情,所以平日里难免会与他有所接触,还请皇上恕罪,重重责罚奴才便是。” 说完,若曦依旧不敢抬头去看康熙的表情,而是静静地跪在那里,等待着康熙接下来的发落。 步步惊心玉檀37喜欢雍正 此时,只见康熙原本紧绷着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许,他心想,还好这个若曦还算诚实,并没有试图抵赖狡辩,否则的话,自己恐怕真的要大失所望了。 沉默片刻之后,康熙再次开口问道:“仅仅只是老四吗?莫非除了他之外,你就再没有与其他阿哥有过往来?” 若曦闻言,不由得紧紧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方才用一种极为轻柔的声音说道:“回皇上的话,奴才的确只钟情于四贝勒一人。 只是因为太过喜欢他了,以至于有时候情难自禁,便不由自主地与他走得稍微近了一些,但奴才绝对没有做出任何越矩之事,请皇上明察秋毫,息怒饶过奴才这一次吧。” 康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心中暗自思忖道:“若曦这小丫头片子所说之话倒像是发自肺腑之言呐。既是如此,断不可再留她于养心殿之中了!想她爹爹乃是堂堂大将军,身份地位皆不一般。 嗯......要不给她指配给老四好了。 况且老四似乎对她亦是颇有好感,这般一来,朕也算玉成一桩美事,免得到时若曦一个不慎向老四吐露了某些机密要事。” 想到此处,康熙不禁轻笑出声,而后再次颔首笑道:“朕岂会怪罪于你呢?儿女情长之事,本就是难以言明、错综复杂呀。” 说着,他稍作停顿,目光凝视着若曦,接着缓声道:“罢了罢了,朕便将你赐予老四为侧福晋吧,如此也算了却你的一番心意。毕竟你身为养心殿之人,朕自当不会薄待于你。” 话音刚落,若曦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然而未等她回过神来,康熙已然下达了旨意。 若曦如梦初醒,慌忙跪地连连叩头,声泪俱下地哀求康熙收回成命。 见此情景,康熙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你这是在与朕说笑不成?方才还口口声声言说钟情于老四,此刻朕为你二人赐婚,你反倒恳请朕再三思量,莫不是存心戏弄朕乎?” “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康熙面色阴沉,板着一张脸,目光凌厉地盯着眼前的女子,心中却是暗自思忖道:“这丫头,胆子倒是不小啊!竟然敢如此戏弄于朕,莫非是觉得逗弄朕很好玩儿不成?” 站在一旁的若曦怯生生地咬了咬嘴唇,犹豫再三后,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奴才虽然对四贝勒心怀仰慕之情,但也深知自己身份卑微,犹如尘埃般渺小,实在是高攀不起尊贵无比的四贝勒。 所以恳请皇上您大发慈悲,收回成命吧。” 听到若曦这番话,康熙不禁皱起了眉头,脸色愈发难看。他冷哼一声,厉声道:“朕金口玉言,亲自赐予的婚事,岂容他人置喙? 你莫要再胡思乱想,只管安安心心地等待出嫁便是。”话音未落,康熙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若曦赶紧退下。 步步惊心玉檀38皇上赐婚 此时的若曦已然明白,自己已无任何选择的余地。无论愿不愿意,这场婚姻都势在必行。 毕竟,在这深宫内院之中,皇命难违,嫁与不嫁根本由不得她做主。 或许也是因为若曦的父亲在朝中尚有几分薄面,才使得康熙网开一面,没有直接将其赐死,反倒恩赐了一门婚事。 若是换成其他普通宫女,恐怕早已性命难保,又何来赐婚之说呢? 想到此处,若曦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默默地躬身行礼,然后缓缓退出宫殿。然而,尽管她极力掩饰内心的情绪,但那满脸的愁容和失落还是清晰可见,显然对于这桩婚事,她是满心的不情愿。 玉檀满心疑惑地看着若曦,实在无法理解她内心深处那些复杂而又独特的想法。 只见若曦一脸坚定地对雍正宣称自己渴望一生一世只与一人相伴相守,但这对于身处清朝时期的她们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且不说其他因素,光是对方身为尊贵无比的皇子这一点,就注定了这样的愿望难以实现。 即便那位皇子真的被若曦所打动,一时冲动应下了这个要求,可皇子府上那众多的女子又怎会轻易善罢甘休呢? 她们每一个都眼巴巴地盼着能得到皇子的宠爱和眷顾,又岂会甘心让若曦独占鳌头? 想到此处,玉檀不禁轻轻叹了口气,觉得若曦这番心思终究不过是一场空幻的美梦罢了。 刚走出宫殿没多远,若曦就看到了前来接她的嬷嬷。 嬷嬷一脸慈爱地看着若曦,轻声说道:“姑娘莫要太过忧愁,这也许是新的转机呢。”若曦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嬷嬷。 回房后,若曦坐在床边发呆。忽然,一只信鸽落在窗棂。她打开纸条,上面竟是十四阿哥的字迹:“听闻皇阿玛赐婚于你与四哥,若不愿,我可为你想法子。” 若曦心中一惊,十四阿哥向来待她不错,可这件事牵连甚广,若真的忤逆圣意,怕是累及多人。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消息说四贝勒前来探望。若曦忙整理妆容,见了胤禛行礼。 胤禛看着她,目光深邃:“本贝勒知道你心中不愿,但既已成定局,日后我自会护你周全。” 若曦抬头看向他,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是喜是忧。但此刻她清楚,命运的齿轮已经转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若曦微微福身,低声道:“谢贝勒爷好意。” 胤禛轻轻扶起她,手指触碰到若曦的手臂时,若曦像触电般缩了一下。 胤禛眼神暗了暗,却也并未言语。 玉檀心里如同明镜一般,将若曦的心思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其实她之所以如此行事,无非是害怕自己会受到皇子们争斗失败后的牵连罢了。 毕竟,她的初衷仅仅是要设法让若曦远离那充满权谋与危险的养心殿。 而且,根据原主残留的记忆来看,即便到了最后,若曦也仍旧未能获得任何名分,而是默默无闻地跟随在了胤禛身边。 步步惊心玉檀39未来之事 如今情况倒是好了许多,起码若曦还有个名分傍身。 然而,玉檀最为担忧的还是若曦会按捺不住性子,一不小心便将那些有关未来的秘密统统告知于胤禛。 思来想去之后,玉檀决定给若曦施加一道禁锢之术,以此来确保她能够守住这个关乎重大的秘密,不至于因为一时冲动而泄露出去。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半月已逝,若曦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无奈地踏入四贝勒府那扇如鲜血般猩红的大门。 自此,她仿佛陷入无底深渊,被卷入李氏与年氏无休止的明争暗斗之中。 这两位侧福晋,倚仗自己入府较早,资历颇深,时常如毒蛇般对若曦冷言冷语,百般刁难,令若曦的生活举步维艰。 然而,所幸的是,四福晋乌喇那拉氏恰似春日暖阳,温柔贤淑,心地善良。她深知若曦初来乍到的不易,故而平日里对若曦关怀备至,如春风化雨般温暖。 渐渐地,若曦被四福晋的真诚所感动,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之情——毕竟起初,她对待四福晋的态度着实不够友善。 但命运却恰似一个爱捉弄人的孩童,当若曦刚刚感受到一丝温暖的曙光时,一场突如其来的阴谋却如暴风雨般席卷而来。 原来,李氏和年氏暗中勾结,如恶魔般精心设计,陷害了若曦。 可怜的若曦,在怀孕未满三月之时,犹如风中残烛,不幸小产,失去了腹中那尚未成形的胎儿。 这沉重的打击,犹如泰山压卵,令若曦瞬间坠入痛苦的万丈深渊,从此变得郁郁寡欢,一蹶不振。 而面对终日愁容满面且心怀怨恨的若曦,胤禛起初尚能如慈父般耐心劝解,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如被点燃的火药桶,逐渐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尤其是当若曦每每提及过往之事时,胤禛更是如被惊扰的马蜂,心烦意乱。 须知,身为尊贵的皇家阿哥,胤禛本就是个极其注重颜面之人,又怎能容忍这般无休止的纠缠? 长此以往,胤禛对若曦的情意仿若被霜雪冰封的炭火,逐渐降温,乃至心生倦意,以至于后来每月前往若曦居所的频次,恰似夜空中稀落的星辰般寥寥无几。 这一切其实与玉檀并无太多实质性的关联,毕竟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所做出的抉择承担相应的后果和责任。 诚然,其中确实存在着玉檀的一些算计,正是由于她的精心谋划,才促使若曦提前与胤禛走到了一起。 然而,那位原主仅仅不过说了几句模棱两可、含糊不清的话语,便遭受到了胤禛极为严酷的惩罚——被处以令人毛骨悚然的蒸刑,最终悲惨地死去。 再说那胤禛未来的皇位归属问题,玉檀心中早已有了明确的打算,她决然不会允许胤禛顺利登上皇帝宝座。 哪怕是考虑到自身孩子的利益,又或是回想起她曾间接地致使胤禛的生母德妃命丧黄泉,玉檀深知胤禛必然对她心怀怨恨。 步步惊心玉檀40亲自教导 因此,面对这样的局面,玉檀除了向胤禛轻声道出一句饱含歉意的“抱歉”之外,再也别无他法。毕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向来都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值得一提的是,康熙皇帝对玉檀可谓是宠溺有加,甚至达到了眼中再无其他女子的程度。如此特殊的待遇令玉檀感到无比满足和自得。 随着时间的推移,胤福也逐渐成长起来。 康熙常常将胤福带在身边亲自教导,而这背后的原因之一便是玉檀暗中给胤福服用了具有神奇功效的启智丹,此丹药使得胤福变得异常聪慧机敏。 不仅如此,玉檀还特意安排胤福学习武艺功夫。 正因如此,康熙对于这位幼子愈发喜爱珍视,以至于那些年长的皇子们即便心生嫉妒和不满,但也只能望洋兴叹、束手无策。 这天,玉檀带着胤福去御花园玩耍。花丛中蝴蝶飞舞,胤福欢快地追逐着。突然,四阿哥胤禛出现在小径上。 玉檀心中一紧,拉着胤福就要离开。但胤福却好奇地看着胤禛,脆生生地叫了声“四哥”。 胤禛看着胤福天真无邪的模样,心中的恨意竟一时无法涌起。 玉檀警惕地盯着胤禛,说道:“四爷,今日莫要为难我们母子。” 胤禛冷哼一声:“本王今日只是路过,不过你别以为可以一直这么得意。”说完就转身离开。 玉檀松了口气,蹲下身子对胤福说:“福儿,以后看到四爷要躲远点。” 胤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康熙作为一国之君,其眼线遍布宫廷内外,对于宫中众人的行踪自然是了若指掌。当他得知胤禛竟敢为难玉檀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毕竟,无论如何,玉檀好歹也是胤禛的庶母,加上玉檀是他的心爱之人,胤禛如此行为简直就是胆大包天! 盛怒之下的康熙直接下令让胤禛去催收那些亏欠国库银两的官员。 胤禛领命之后不敢有丝毫怠慢,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和果敢决断,最终成功地圆满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任务。 然而,经此一事,胤禛却落得个“铁面无私”、“不近人情”的坏名声。 一时间,朝中大臣们对这位四阿哥多有忌惮,原本与他交往密切之人也纷纷开始疏远他。 玉檀听闻这个消息之后,心中略微感到有些愧疚。不过这种情绪并未持续太久,便很快烟消云散了。 一直以来,对于繁琐的宫务,玉檀从来都是避而远之,将所有事务统统交由康熙赐予她的那位经验丰富的嬷嬷打理。 如此一来,玉檀倒也乐得清闲自在,平日里只需专心为胤福烹制各种美味佳肴即可。 这不,近日天气渐寒,外面飘起了鹅毛大雪。身处永寿宫内的玉檀突发奇想,今日想要吃上一顿热气腾腾的火锅。于是乎,她兴致勃勃地前往小厨房,亲自着手准备那香气扑鼻的火锅底料。 就在玉檀全神贯注地精心调配着底料之时,突然间,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喧闹之声。她不由得停下手中动作,好奇地循声望去。原来竟是康熙皇帝携同胤福一同前来了。 步步惊心玉檀41清朝火锅 “皇阿玛,今日雪天,儿臣就猜您肯定会迫不及待地往额娘这儿跑呢!”胤福满脸笑容,兴高采烈地说着,一双大眼睛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康熙闻言,不禁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而洪亮:“哈哈,朕老远就闻到一股诱人的香味,不用想也知道,定是你们在这里捣鼓什么好吃的东西啦!” 站在一旁的玉檀轻盈地施了一礼,娇声说道:“皇上,臣妾见这漫天飞雪的天气,寻思着若能吃上一顿热气腾腾的火锅,那可真是再美妙不过了。这不,臣妾刚刚才开始着手准备呢。” 说罢,她微笑着转身,亲自将煮得翻滚冒泡、香气四溢的锅底端上了桌。 只见桌上琳琅满目地摆放着各式各样新鲜水灵的食材,有鲜嫩的羊肉卷、碧绿的青菜、金黄的腐竹、雪白的蘑菇……让人看了便垂涎欲滴。 就在此时,一只小巧可爱的花猫突然从房间的角落里嗖地一下窜了出来,动作敏捷如闪电。 它径直跳到了玉檀的脚边,仰着头,嘴里发出一声声清脆悦耳的喵喵叫声,仿佛在向众人撒娇讨食一般。 “哟呵,这小家伙是打哪儿冒出来的呀?”康熙饶有兴致地低头看着那只小猫,眼中满是好奇之色。 玉檀连忙抱紧怀中的小猫,柔声回答道:“回皇上,这小猫在前几日自己跑进了咱们院子里。臣妾见它孤苦伶仃、模样甚是可怜,于是便动了恻隐之心,把它留了下来。” 胤福见状,兴奋地伸出手去逗弄那只小猫,谁知一不小心竟碰翻了放在旁边的调料碟。刹那间,碟中的酱料飞溅而出,不偏不倚正好洒在了玉檀的裙摆之上,瞬间染污了一大片。 众人皆是一惊,然而玉檀却毫不在意,反而掩嘴轻笑起来,打趣地嗔怪胤福太过调皮捣蛋。 一时间,屋内充满了欢声笑语,气氛轻松而愉悦。 康熙宠溺地看了眼胤福,又转头对玉檀说:“爱妃莫要怪罪小儿,朕赏你一匹锦缎做新裙裳便是。” 玉檀忙道:“皇上言重了,臣妾怎会怪罪福儿。”说罢用帕子轻轻擦拭着裙摆。 几人围坐在一起享用火锅,暖意融融。吃到一半,那小猫忽然跳上桌子,叼走一片肉。 胤福着急去抓,结果撞翻了一旁的酒壶,酒水洒在桌上,流到了康熙的龙袍边缘。 胤福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跪了下来。 玉檀心中一紧,正要开口求情。康熙却哈哈一笑:“无妨,今日只当是家庭小聚,不必拘礼。”随后他让人拿来一件披风遮住龙袍。 饭后,康熙带着胤福离去,玉檀站在宫门处相送。待他们走远后,她抱着小猫返回宫殿。“今日可真是有趣的一天呢。” 玉檀轻声对着小猫说道,小猫喵呜一声像是回应。 玉檀转身走进内室,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映出一抹宁静祥和的画面。 晚上康熙又来了,还带来了一些宫外的小玩意儿给玉檀。玉檀惊喜地接过,眼中满是欢喜。康熙看着玉檀高兴的模样,心里也很愉悦。 “朕今日来时,瞧见宫墙外的桃花树已有花苞,想必不久就要盛开。”康熙说道。 步步惊心玉檀42桃花盛开 玉檀应和着,脑海里想象着桃花盛开的美景。 两人正说着话,那小猫又跑了过来,围着康熙的腿蹭来蹭去。 康熙弯腰抱起小猫,挠了挠它的下巴。“这小猫倒是机灵得很。” 玉檀命宫女将小玩意儿收好,而后轻拉康熙的手,娇嗔道:“皇上今日如此厚爱臣妾,真叫臣妾不知如何报答。”康熙嘴角含笑,一把将玉檀抱起走向床榻。 烛光摇曳下,两人相拥而卧,互诉衷肠。 玉檀靠在康熙怀中,手指在康熙胸前划着圈,说起白日里趣事,不时发出银铃般笑声。 康熙则轻抚着玉檀的秀发,眼神中满是爱意。 不多时,窗外月色更浓,似也不忍打扰这房中恩爱的二人。 两人渐渐安静下来,彼此凝视,仿佛世间只有对方。康熙缓缓靠近玉檀,在她额头落下轻柔一吻,接着是鼻尖,最后是温热的双唇。 玉檀闭上双眼,沉浸在这温柔之中。 周围静谧无声,唯有两颗相爱的心紧紧相依,享受着这独属于夜晚的恩爱时光。 其他妃嫔心中自然是颇有微词的,然而面对强势无比的康熙大帝,她们纵然满心怨念,却也只能敢怒而不敢言。 毕竟,康熙对玉檀的宠爱已然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谁若是胆敢公然反对,只怕下场会凄惨无比。 康熙深知当年佟佳氏为何在看到他宠幸他人时会如此癫狂,那是因为当他将爱意倾注于某人身上时,其余人便仿佛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所有的关注与恩宠皆集中在了一人之身。 正因如此,康熙不愿见到玉檀受到丝毫伤害,同时自己也着实无心再踏足其他妃嫔的寝宫。 就这样,玉檀独享圣宠已有数年之久。期间,并非无人进谏劝说康熙雨露均沾,然而这些劝谏之人不仅未能奏效,反而往往落得个被革除职务、遭禁足甚至被贬入冷宫的悲惨结局。 久而久之,无论是宫中的妃嫔还是朝堂之上的官员,都深深洞悉了康熙的心意,故而皆是噤若寒蝉,不敢再多置一词。 那些育有皇子的妃嫔们则纷纷将希望寄托在了自家儿子身上,眼巴巴地盼着他们能够早日登基称帝; 而朝中官员们亦是各怀心思,暗中寻觅并投靠下一任的未来天子。 唯有玉檀并不心急,只因她知晓康熙至少还能再活十几载光阴。 只是,玉檀终究不忍见心爱之人过早衰老离世,于是悄悄在给康熙准备的药膳之中加入了珍贵的灵泉水。 这灵泉水功效神奇,使得康熙的体魄愈发强健,精力更是异常旺盛。 但如此一来,可就苦了玉檀,因为康熙每日都似有着用不完的力气,令她常常疲于应对…… 一日,玉檀晨起梳妆,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禁轻轻叹了口气。虽说康熙对她的爱意未曾消减,可这日夜的陪伴也让她有些力不从心。 这时,贴身宫女前来禀报,说是几位年长的嬷嬷求见。 玉檀心中疑惑,却也宣她们进来。 嬷嬷们恭敬行礼后,为首的嬷嬷轻声说道:“娘娘,圣上如今龙精虎猛,自是娘娘的福气,可娘娘也要顾及自身身子。” 玉檀听出话中的关切,玉檀轻笑着回应嬷嬷,心里却想着近日自己身体确实有些异样。 嬷嬷们又叮嘱了几句便退下了。 步步惊心玉檀43再次有孕 几日后,玉檀越发嗜睡,还时常犯恶心。她心中隐隐有个猜测,便召来御医。 御医把脉之后,脸上满是惊喜:“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这是有身孕了。” 玉檀先是一愣,随后喜悦涌上心头。 康熙得知这个消息后,大喜过望,当即下令赏赐无数珍宝给玉檀。 整个皇宫都沉浸在这份喜悦之中。然而,其他的妃嫔听闻此事后,却是嫉妒不已。她们暗中商议,定要想法子破坏玉檀腹中胎儿。 有个妃子买通了玉檀身边的小丫鬟,想找机会在玉檀的饮食中下毒。 但玉檀何等聪慧,很快察觉出身边人的异常。她不动声色,巧妙地换掉了有毒的食物,并借故打发走了心怀不轨的丫鬟。 玉檀轻轻地将手放在那还未明显隆起的腹部之上,感受着腹中生命微弱却又充满力量的跳动,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与坚定。 她微微眯起双眸,暗暗地在心底立下誓言:“不管将来会遭遇多少艰难险阻、阴谋算计,我都一定要拼尽全力守护好这个孩子!” 此时,年仅九岁的胤福迈着轻快的小步子走到了玉檀身边。他那张稚嫩而可爱的小脸儿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一双大眼睛清澈如水,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只见胤福小心翼翼地爬上椅子,然后靠近玉檀,轻声说道:“母后,我来给肚子里的弟弟妹妹读故事书啦。” 说完,便从怀中掏出一本有些破旧但被保存得很好的书籍,认真地翻开书页,用清脆悦耳的童音开始朗读起来。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这温馨美好的画面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玉檀静静地听着胤福的诵读声,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她知道,有这样懂事贴心的儿子陪伴在身边,自己一定能够克服所有困难,顺利迎接新生命的降临。 玉檀深知敌人不会就此罢休,玉檀虽处处小心,可还是防不胜防。 毕竟帝王之心,不可测! 一日,她在御花园散步,突然一只猫窜了出来,惊吓之下,她险些摔倒。 幸好身旁的宫女及时扶住了她,但回宫后,她就感觉身体有些不适。 玉檀赶忙召来御医查看,御医眉头紧皱,开了些安胎药后,叮嘱一定要好好休息。 那些嫉妒的妃嫔以为计谋得逞,暗自窃喜。 可没几日,看到玉檀安然无恙,又开始谋划新的招数。 其中一个妃子心生毒计,让人散播谣言,说玉檀腹中胎儿乃不祥之物。这谣言在宫中悄悄传开,一些迷信的宫人看向玉檀的眼神都变了。 康熙听闻谣言后,龙颜大怒,下令彻查。 玉檀心中虽委屈,但为了腹中孩子,强装镇定。 胤福知道后,跑到各个宫殿为玉檀正名,他虽年幼,但说得有理有据。 随着调查深入,真相逐渐浮出水面,原来是那些嫉妒的妃嫔在捣鬼。 康熙严惩了那些妃嫔,玉檀的地位更加稳固,她安心养胎,期待孩子平安降生。 步步惊心玉檀44单元完结 在康熙帝严密防范之下,玉檀历经艰辛终于成功产下了一对令人欣喜的龙凤胎。 那名男婴便是后来的二十阿哥胤绶,而女娃则被封为了十九公主明珠。这一双儿女的诞生无疑彰显出了康熙帝对于幼子以及爱女的无比宠溺之情。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眨眼间八年的时光便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而去。 如今的玉檀已然三十二岁,但她的容颜却依旧宛如十六岁的青春少女一般娇艳动人,丝毫看不出已是生育过三个孩子的妇人模样。 这般倾国倾城之貌使得康熙帝对其愈发迷恋,难以自拔。 与此同时,胤福也已年满十七岁,并正式踏上朝堂参与政事。 眼见着自己的爱子逐渐成长起来,康熙帝开始对朝中局势展开一系列雷霆手段,尤其是针对太子一党、八阿哥及其党羽,乃至四阿哥等人都予以严厉打击。 朝廷中的大臣们自然也是心知肚明,深知康熙帝心中已有定夺。 曾经备受瞩目的太子此刻已然看淡一切,不再执着于皇位之争;而八阿哥胤禩、九阿哥胤禟与十阿哥胤?三人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认为若是由胤福继承大统登上皇位倒也并非不可接受之事。 毕竟他们与四阿哥胤禛争斗多年,彼此积怨甚深,倘若最终胤禛得以登基称帝,恐怕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这群宿敌。相较而言,扶持年幼的胤福即位反倒能保得自身周全。 尽管胤禛心有不甘,但面对康熙帝的强势决策,他也唯有无奈地眼睁睁看着康熙册封胤福为太子。 待此事尘埃落定之后,康熙帝与玉檀一番商议过后决定,一个月之后将正式举行大典,让胤福登基称帝,君临天下。 而康熙帝本人则打算携同玉檀离开宫廷,纵情山水之间,逍遥自在地共度余生。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登基大典如期而至。胤福身着龙袍,头戴皇冠,器宇轩昂地走上高台。台下众臣朝拜,高呼万岁。 玉檀站在一旁,看着儿子登上帝位,眼中满是欣慰。而康熙拉着玉檀的手,眼神中有着即将解脱的轻松。 大典结束后,康熙带着玉檀悄然离去。他们换上普通百姓的衣服,就像一对平凡夫妻一样。 胤福初登帝位,虽年少但在康熙之前的教导下处理政务井井有条。他心怀仁慈,对待曾经的叔叔伯伯们也并无刁难。 八阿哥等人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纷纷尽心尽力辅佐。 而玉檀与康熙游历山川湖海,每到一处都会停留许久。 玉檀脸上总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康熙看着她,仿佛看到了岁月最美的样子。 他们远离宫廷纷争,在民间享受着只属于他们的宁静时光,偶尔听到关于朝堂的消息,也只是相视一笑,继续沉浸在这惬意的生活之中。 许多年后,玉檀已至暮年。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思念,想念起曾经居住过的紫禁城。康熙虽已年迈体弱,但仍陪着玉檀踏上了归程。 当他们再次站在紫禁城外,往昔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玉檀缓缓走进宫门,望着熟悉又陌生的宫墙殿宇,感慨万千。此时的宫中众人早已换了几代,年轻的侍卫和宫女好奇地打量着这两位老人。 胤福得知他们归来,赶忙前来迎接。他已是满头白发,却依然亲切地搀扶着康熙和玉檀。 玉檀看着长大成人的儿子,眼中噙泪。他们在宫中住了下来,每日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 玉檀喜欢坐在旧日的庭院中晒太阳,康熙就在旁边静静地陪着她。 直到某一天,玉檀在睡梦中安详离世。康熙悲痛欲绝,但他知道这是他们必然要经历的结局。 不久后,康熙也与世长辞。他们的爱情传奇在这古老的紫禁城中成为一段佳话,被后人传颂。 我的人间烟火CP孟宴臣01 夭夭这一次并未如往常那般直接奔赴下一个世界,她选择了留在混沌珠之中,进入深深的沉睡状态。 而一直陪伴着夭夭的器灵团子,则满心忧虑地守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沉睡中的夭夭,生怕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已是千年过去。 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团子始终不离不弃地守护着夭夭,心中默默祈祷着她能够早日苏醒过来。 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夭夭缓缓睁开了双眼,从那漫长的沉睡中苏醒了过来。 刚刚睡醒的夭夭看上去有些迷茫,但很快便恢复了清明。她轻轻地伸展了一下身体,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随后,夭夭将自己此前经历过的种种记忆都汇聚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入一颗晶莹剔透的记忆球之中。 做完这些之后,夭夭转头看向一直在身边守候的团子,微笑着说道:“我要去往下一个世界了,谢谢你这么久以来的陪伴和照顾。” 说完,夭夭身形一闪,便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下一个世界疾驰而去。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夭夭的脸上时,她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她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陌生的大学宿舍里,房间内空无一人,安静得只能听到窗外鸟儿清脆的叫声。 夭夭揉了揉太阳穴,开始努力地回忆着发生过的事情。 渐渐地,一些零散的记忆碎片涌入了她的脑海,她惊讶地得知原来这个身体的主人叫做叶子,今年已经 20 岁了,是一名即将毕业的大学生。 叶子所学的专业是生物应用,这是个极其冷门的领域。 不仅如此,她还是个家境贫寒的可怜女孩。她的室友翟淼,则是男主角宋焰的表妹。 一次偶然的机会,叶子结识了许沁的哥哥孟宴臣。 从见到孟宴臣的第一眼起,叶子心中便萌生出了一个念头——她想要借助孟宴臣来改变自己悲惨的命运。 也许是上天眷顾,叶子那与许沁有几分相似的气质引起了孟宴臣的注意。然而,这份注意也仅仅停留在表面,孟宴臣绝对不会因为这样肤浅的原因而爱上她。 可是,一心想要攀附权贵的叶子并未意识到这一点,当她试图采取进一步行动时,却遭到了孟宴臣毫不留情的拒绝。 或许是因为恼羞成怒,又或者是走投无路之下的孤注一掷,叶子竟然诬陷孟宴臣侵犯了她!这个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校园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但幸运的是,翟淼及时站出来揭穿了叶子的谎言。 最终,叶子不得不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承受所有恶果。 其实仔细想想,叶子也算得上是个可怜之人。 谁不想摆脱贫困、过上更好的生活呢?她渴望改变命运的心本没有错,但错就错在她选择了一条错误的道路。 妄图通过不劳而获的捷径去实现梦想,往往只会事与愿违,甚至一不小心就会坠入万丈深渊,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好在最后叶子醒悟了,认知到只有靠自己的双手努力才能改变命运。 最后孤身一人去了国外,把心思都放在了事业上。 我的人间烟火CP孟宴臣02 多年后,原主叶子在国外的事业小有成就。她变得成熟稳重,回想起曾经年少轻狂做出的错事,心中满是愧疚。 一次国际交流会议上,叶子意外地再次遇到了孟宴臣。 此时的孟宴臣看到叶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 叶子鼓起勇气走到孟宴臣面前,真诚地向他道歉。孟宴臣只是微微点头,表示接受。 回国后的叶子决定投身公益事业,用自己的力量去帮助那些像曾经自己一样家境贫寒的学生。她努力工作,慢慢获得了大家的认可。而翟淼偶然得知叶子的转变后,心中也很欣慰。 叶子与孟宴臣的相遇变得愈发稀少,然而每一次偶遇时,两人之间弥漫着的只是那一丝淡淡的释然。 尽管往昔的回忆仍会在心头泛起涟漪,但叶子深知,那些已经逝去的时光终究无法追回。 既然如此,她选择将目光投向当下,以一颗善良之心和不懈的努力,去精心描绘独属于自己的崭新人生画卷。 令叶子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生命走到尽头之后,她并未如想象般踏入地府之门,而是获得了一次重生的机会。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奇迹,叶子经过深思熟虑后,毅然决然地舍弃了这具身躯,前往轮回转世之路。 而就在此时,一个名叫夭夭的灵魂穿越了重重世界壁垒,恰巧重生在了叶子原本的躯体之上。 由于原主离去得太过仓促,甚至未曾留下只言片语来表达心中所愿。但聪慧的夭夭通过对原主过往经历的了解推测出,或许照顾好其家人便是原主未尽的心愿之一。 至于那个曾经刻骨铭心的孟晏臣,想必原主也已然释怀并将他放下了吧。 此时,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刚好落在床头的闹钟上,指针指向一个恰到好处的时刻。而就在这个瞬间,命运的齿轮开始悄然转动——叶子尚未与那个名叫孟晏臣的男子有过多的交际。 夭夭版的叶子像往常一样悠悠转醒,她伸了个懒腰,然后慢悠悠地起身走向洗漱间。 进入洗漱间后,叶子从空间拿出一颗洗髓丹,毫不犹豫地将其放入口中并咽下。 没过多久,一股奇异的力量便在她体内涌动起来。 只见叶子的皮肤上逐渐浮现出一层黑色的杂质,这些杂质仿佛是隐藏在她身体深处多年的污垢,此刻正被强大的药力逼出体外。 叶子赶紧拧开水龙头,让清澈的水流冲洗着自己的身躯。随着水流的冲刷,那些黑色杂质渐渐消失无踪。 当叶子终于洗净身体,站在镜子前时,她不禁被镜中的自己惊呆了。 原本属于这具身体主人的面容竟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如今的她,容貌与女主角许沁毫无相似之处,反倒多了几分独特的魅力和灵动之美。而且相比起许沁来,叶子显得更加青春活力、光彩照人。 正当叶子沉浸在对新形象的惊叹之中时,忽然听到宿舍的门传来一阵响动。紧接着,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叶子,你在里面吗?” 我的人间烟火CP孟宴臣03 叶子立刻回过神来,她想起根据原主的记忆,门外之人正是好友崔淼。 由于原主的原因,崔淼欠下了巨额债务,即使在面对警察询问的时候,也未曾透露过这位好朋友的信息。 “淼淼,是我。”叶子一边回应着,一边迅速整理好衣物走出了卫生间。 崔淼看到眼前未施粉黛却如此清丽动人的叶子,嘴巴张得大大的,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素面朝天的叶子居然会有这般惊艳的一面。 崔淼眼睛睁得大大的,围着叶子转了一圈,嘴里不停地赞叹道:“叶子,你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这皮肤吹弹可破,还有这双眼睛,灵动得就像星星掉进了里面。” 叶子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微微红着脸说:“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啦。” 崔淼拉着叶子的手,认真地说:“真的,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美呢。而且感觉你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有一种很特别的魅力。” 叶子笑了笑,心里想着也许是洗髓丹的功效。 就在这时,崔淼像是想到了什么,凑近叶子小声说:“叶子,你变得这么美,要是让某些人看到了,肯定会嫉妒死的。不过你别怕,以后我就当你的护花使者。” 叶子听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感激地看向崔淼,两人相视而笑,房间里充满了温馨的氛围。 “我们出去玩吧。”崔淼兴奋地提议。 叶子欣然答应,两人便出了门。 走在路上,不少人回头看叶子,她出众的美貌吸引了众人目光。 来到商场后,她们正逛得开心,突然听到一声冷哼。原来是原主曾经得罪过的女生,那女生带着几个跟班,眼神嫉妒地在叶子身上扫来扫去。 “哟,这不是叶子嘛,打扮成这样想勾引谁呢?”那女生开口嘲讽。 崔淼立马站到叶子前面,回怼道:“你嘴巴放干净点。” 叶子拉住崔淼,笑着对那女生说:“我怎样与你无关,还请你自重。” 那女生恼羞成怒就要动手,叶子轻轻侧身躲开,顺势一推,那女生竟直接摔倒在地。周围人发出一阵哄笑。 那女生爬起来后自知丢人,灰溜溜地跑了。 崔淼高兴地拍着叶子的肩膀说:“叶子你真棒。” 叶子耸耸肩,两人又愉快地继续逛街玩耍起来。 叶子和崔淼没再受刚才事情的影响,继续挑选商品。 叶子总觉得心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牵挂,仿佛遗忘了某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可任凭她如何苦思冥想,那记忆却如捉迷藏般躲藏得严严实实,怎么也不肯露面。既然想不起来,叶子索性不再纠结,继续悠然自得地逛着街。 叶子和崔淼两人一路走走停停,并未购置太多物品。眼看着时间流逝,她们便踏上归途,朝着燕城大学缓缓走去。 刚进入校园没多久,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叶子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随即听筒里传来一个中年男子怒不可遏的咆哮声: “叶子,你到底还想不想干这份工作了?无缘无故旷工,你这是什么意思?今天酒吧里简直忙得要死要活,你人究竟在哪里?” 我的人间烟火CP孟宴臣04 听到这番怒吼,叶子如梦初醒,终于意识到自己遗忘了何事——她竟然将原主在酒吧的兼职抛诸脑后! 然而,经理那气急败坏的吼声着实让她心生不悦。毕竟,已经许久没有人敢如此对她大声呵斥了。 叶子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冰冷的笑容,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哼,我不干了!”说罢,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站在一旁的崔淼见状,不禁面露担忧之色,关切地询问道:“叶子,你下个月还有生活费吗?你手头上还有余钱吗?” 面对好友的关心,叶子一时语塞。其实,早在之前她就已经查询过原主银行卡的余额,发现里面所剩无几,大约只有三万多元而已。 不过,这笔钱对于支撑她度过大四剩下的三个月,并顺利从学校毕业来说,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想到这里,叶子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回答道:“放心吧,我还有钱!” 崔淼听后稍稍松了口气,微笑着说道:“那就好。” “不过叶子昨天说的那个品牌口红很好卖,我现在投资可以吗?”崔淼满怀期待地看着叶子问道。 听到这话,叶子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原主的记忆,她这才意识到就是这次,原主被骗了! 不仅如此,还因此背负上了高达十万元的巨额债务! 想到这里,叶子连忙对着崔淼摇了摇头,一脸严肃地说道:“淼淼啊,那个供应商绝对有问题,要不然那些大牌口红怎么可能卖得那么便宜呢?” 崔淼听了叶子的话,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情,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随后,两人便有说有笑地一起回到了宿舍,开始洗漱准备休息。 然而,当叶子躺在床上时,却发起了呆。原来,她来到这个世界也才仅仅过去了一天而已,可如今已经面临着如此巨大的经济压力。 为了能够改变现状、拥有更好的未来,她必须得想个法子赚钱才行。 首先,炒股这个念头在叶子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她否定掉了。 毕竟炒股需要投入大量的资金,而她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钱。而且对于这个陌生世界的股市行情,她也是两眼一抹黑,完全不了解其中的门道,贸然进入的话风险实在太高了。 接着,叶子又想到了自己空间里的那些金条和手镯。 可是,如果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变卖换钱的话,势必会引起警方的注意,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啊!所以在短时间内,这条路也是走不通的。 就在叶子苦思冥想之际,突然灵光乍现——要不试着写一写网络悬疑小说吧!说不定能靠这个赚到一些稿费呢! 想到这儿,叶子一下子来了精神。她翻身下床,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二话不说就开始动笔创作起来。 凭借着自己丰富的想象力和扎实的写作功底,不到九点的时候,叶子就顺利完成了一部两万字的小说,并将其命名为《舞动天下》。 紧接着,她迅速登录官网,将这部作品成功发布出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叶子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心满意足地爬上床去,闭上眼睛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我的人间烟火CP孟宴臣05 第二天叶子醒来后,迫不及待地查看小说的数据。令她惊喜的是,已经有不少读者点击阅读并且收藏了她的小说。还有一些热情的读者在评论区留言,表示很期待后续剧情。 接下来的几天,叶子每天都会更新一定量的章节。随着情节的推进,《舞动天下》的人气越来越高,网站编辑主动联系了叶子,希望能和她签约。 签约后的叶子得到了更多推广资源,小说的热度更是一路飙升。 很快,第一个月的稿费结算下来了,叶子看到金额时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笔稿费不仅缓解了她的经济压力,还让她有了不少盈余。 叶子用一部分钱改善生活环境,另一部分则存了起来。 尝到甜头的叶子更加努力创作,她不断挖掘新的故事情节,塑造更吸引人的角色。 叶子拿着这笔钱,心中有了更大的计划。她深知这点钱若只是单纯过日子还好,但要过上富足安稳的日子远远不够。她想起之前看过的关于玉石的节目,那些翡翠价值连城,如果运气好挖到一块就能大赚一笔。 于是叶子决定孤注一掷。 叶子悄悄打听了一番,知道在国外某些地区原石价格相对较低。她果断飞去国外,一头扎进原石市场。也许是上天眷顾,她挑选的几块原石切开后都是高品质的翡翠。 经过一系列运作,这些翡翠卖出了整整一个亿。 但叶子也清楚,这么一大笔钱容易惹人觊觎。她小心翼翼地隐藏行迹,辗转回到国内。 叶子打算先在燕城低调生活一段时间,再考虑投资或者购置房产。 毕竟现在手头资金充裕,只要规划得当,以后再也不用为生计发愁。 叶子认为自己年纪尚轻,还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去追求更高的学术成就,于是决定继续攻读研究生学位。 经过深思熟虑后,她毅然决然地选择更换专业,投身于药物领域的研究。因为她深知,人生不能仅仅依靠现有的财富而停滞不前,必须不断充实自己、开拓新的道路,才能够拥有更广阔的未来。 为了给自己创造一个舒适且有利于学习的环境,叶子通过房屋经纪人四处寻觅,最终找到了一处位于高档小区——璟园的理想住所。 这个地方不仅环境清幽宁静,安全性也极高,而且距离学校非常近,交通十分便利。 叶子对这处房产一见钟情,毫不犹豫地选择一次性全额付款将其买下,并着手精心设计和装修。 在感情方面,叶子从好友崔淼那里得知,许伈竟然与宋焰走到了一起。 对此,叶子实在难以理解,她想不通为什么仅仅只是一碗粥,便能让许伈感受到所谓的温暖。 在叶子看来,这种行为简直就是不可理喻,甚至有些荒唐可笑。不过,她很快便释然了,心想别人的感情生活与自己并无太大关联,何必为此劳神费心呢? 如今的叶子,已然顺利开启了研究生生涯,与此同时,璟园那套面积达三百平米的房子也已完成了华丽的装修。 我的人间烟火CP孟宴臣06 在宽敞明亮的家中,叶子专门开辟出一间房间来打造属于自己的医学研究室。 凭借着曾经在其他世界积累下来的宝贵经验,她仅用了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就成功研制出了一款高效的祛疤药剂。 兴奋之余,叶子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款药剂推广出去,造福更多有需要的人。 然而,当她把相关信息发布到网络上时,却遭遇了许多人的质疑和不信任。 面对这样的情况,叶子并没有气馁,而是积极寻求解决办法。幸运的是,她得到了自己导师的大力支持和帮助。 在导师的引荐下,一些业内权威专家对叶子的祛疤药剂进行了严格的检测和评估,结果令人惊喜不已——该药剂的疗效显着,品质上乘。 至此,那些原本持怀疑态度的人们纷纷改变了看法,对叶子的发明赞不绝口。 有了祛疤药剂的成功先例,叶子更加坚定了在医学研究道路上大步前行的决心。她把目光投向了癌症治疗这一世界性难题。 叶子没日没夜地待在研究室里,查阅各种资料,进行无数次实验。期间虽经历诸多失败,但过往世界积累的经验给予她独特视角。 终于,经过数月苦战,她研发出一种全新的癌症治疗方法。这种方法不仅副作用极小,而且治愈率极高。 叶子的成果一经公布,整个医学界为之震动。 各大医疗机构纷纷邀请她分享研究成果。 国际抗癌组织更是主动联系,希望能尽快将此疗法应用于临床。 随后,经过一系列严谨的临床试验后,该疗法取得了空前的成功。 全球众多癌症患者因此重获新生。 叶子的名字传遍世界每一个角落,诺贝尔委员会也毫不犹豫地将诺贝尔奖授予叶子。 站在领奖台上,叶子心中满是感慨,她知道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更多疾病等待她去攻克。 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崔淼精心策划着一场特别的庆祝活动——为好友叶子庆生。 他们选择了肖亦骁所开的那家热闹非凡且氛围独特的酒吧作为聚会地点。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尽情畅饮,欢声笑语不断回荡在包厢之中。 然而,不胜酒力的叶子渐渐失去了对自己行为的控制。她摇摇晃晃地走出包厢,准备前往洗手间清醒一下头脑。 就在叶子步履蹒跚地走到洗手间外面时,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原来是孟晏臣正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默默地喝着闷酒。 原来,孟晏臣得知了许伈与宋焰在一起的消息,心情极度低落,只能借酒消愁。 叶子醉眼朦胧地盯着眼前这个神情落寞的男人,努力辨认了一番之后,终于认出了他是谁。 于是,她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向孟晏臣挥挥手,并含含糊糊地打了声招呼:“嗨……” 听到声音的孟晏臣缓缓抬起头来,当他看到面前站着的是叶子时,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讶和迷茫。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让他有些反应迟钝,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叶子这个人。 我的人间烟火CP孟宴臣07 崔淼找过来看到这一幕,悄悄拉了拉叶子的衣角,低声提醒道:“他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呢。” 叶子却摆摆手,大大咧咧地说:“今天高兴嘛。” 然后转头看向孟晏臣,不解的问道:“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呀?” 孟晏臣苦笑了一下,犹豫片刻,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说了出来:“喜欢的女孩和别人在一起了。” 叶子听了拍拍他的肩膀,“天涯何处无芳草啦。” 孟晏臣看着叶子微红的脸,竟觉得她此刻有些可爱,“你好像很看得开。” 这时肖亦骁走过来,肖亦骁看了眼叶子和崔淼,但他的眼神带着轻蔑,对着孟晏臣道:“晏臣,你怎么和她们在一起?” 叶子对着肖亦骁没什么好感,原主就是因为说了那些看不起她的话,这次昏了头设计孟晏臣。 叶子双手抱胸,毫不畏惧地回怼道:“我们和孟晏臣在一起关你什么事?” 肖亦骁冷哼一声,“就凭你们也配和晏臣做朋友?” 崔淼有点害怕地躲在叶子身后。 孟晏臣皱起眉头,严肃地对肖亦骁说:“亦骁,不许这么说话,叶子是我的朋友。” 肖亦骁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孟晏臣,“你竟然护着她?” 叶子挑了挑眉,“哼,现在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朋友了吧。”说完,拉起崔淼的手就要离开。 孟晏臣见状赶紧拉住叶子的手臂,“抱歉,他平时不是这样的,希望你们别生气。” 叶子看着孟晏臣诚挚的眼神,心中的怒火消了一些,“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 此时的叶子脸颊因为喝了酒而红扑扑的,孟晏臣不知为何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下她的脸蛋,“你真的很可爱。” 叶子一下子愣住了,周围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叶子回过神后,尴尬地咳了两声,“那啥,我们先回去了。” 孟晏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收回手,“嗯,我送你们。” 肖亦骁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可怕。 叶子拉着翟淼转身走向自己的包厢,孟晏臣在后面跟着。 到了包厢门口,叶子回头对孟晏臣说:“不用送了,谢谢你今天维护我们。” 孟晏臣笑了笑,“应该的。” 叶子和翟淼进了包厢后,孟晏臣和肖亦骁也回到了他们的包厢。 肖亦骁忍不住抱怨,“晏臣,你今天怎么回事?对那个女人那么上心。” 孟晏臣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缓缓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看到叶子被欺负,心里就不舒服。” 肖亦骁撇撇嘴,“你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 孟晏臣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叶子微红的脸和倔强的表情,“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但我确实不想看到她难过。” 另一边,叶子坐在包厢里,心跳还没恢复正常,她摸着自己发烫的脸,心想自己可不能陷进去。 叶子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翟淼看着叶子的样子,打趣道:“你不会真被那家伙迷住了吧?” 叶子白了她一眼,“怎么可能,不过是一时的情绪波动罢了。” 我的人间烟火CP孟宴臣08 不久后,叶子和翟淼喝完酒准备回家。刚走出酒吧,就看到孟晏臣靠在车边,像是在专门等她们。 叶子的心猛地一跳,翟淼却直接走上前问道:“你怎么还在这儿?” 孟晏臣看向叶子说:“我担心你们这么晚回家不安全,我送你们吧。” 叶子刚要拒绝,翟淼却抢先答应了,“好呀。” 孟晏臣驾驶着车辆平稳地行驶在路上,先将叶子的朋友翟淼安全送到了燕城大学。待翟淼下了车后,他转过头来,语气温柔地询问叶子居住的地点。 叶子稍稍犹豫了一下,轻声回答道:“璟园。” 这个答案让孟晏臣感到十分意外,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叶子竟然和自己住在同一个小区。 一时间,车内的气氛似乎变得有些沉闷起来。 车子继续前行,道路两旁的路灯不断向后倒退,洒下昏黄的光线。 叶子静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上,目光始终投向车窗外那闪烁不停的灯光,仿佛想要通过这些光芒来驱散内心的不安与局促。 她努力让自己忽略掉身旁那个男人的存在,但孟晏臣身上散发出的独特气息却总是若有若无地萦绕在她的鼻尖,令她难以真正做到视而不见。 终于,车子抵达了叶子家所在的单元楼附近。 还没等孟晏臣停稳车,叶子便迅速打开车门跳了下去,紧接着头也不回地朝着电梯口飞奔而去。 跑到电梯门前时,她才略微停下脚步,回过头匆匆对孟晏臣说了一声“谢谢”,然后便迫不及待地按下了上行按钮。 孟晏臣坐在车里,透过车窗静静地凝视着叶子远去的背影。她那娇小而又急促的身影,在夜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动。 就在这时,电梯门缓缓合上,开始上升。孟晏臣抬头望向电梯上方显示的楼层数字,只见那些数字不停地跳动变换着。 当最后定格下来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叶子所去的楼层居然和自己住的是同一层!这种种巧合实在是太过奇妙,让他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回到家后的叶子拍了拍发热的脸,暗暗告诫自己这只是偶然的交集,不能再任由这种莫名的情愫发展下去。 然而第二天一早,叶子刚出家门就看到了孟晏臣。两人对视的瞬间都愣住了,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叶子率先打破沉默,干笑了两声说道:“好巧啊。”孟晏臣微微勾唇,“确实很巧。” 之后的日子里,这种巧合越来越多。他们总会在小区门口、超市甚至健身房相遇。 每一次相遇,叶子的心都会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那种原本想要压抑下去的感情愈发强烈起来。 一天,叶子不小心扭到了脚,正好孟晏臣经过。他毫不犹豫地抱起叶子往家里走去。 叶子红着脸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 我的人间烟火CP孟宴臣09 孟晏臣将叶子放在沙发上,转身去找医药箱。叶子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中满是感动。孟晏臣小心翼翼地给叶子处理扭伤,他专注的神情让叶子心跳得更快。 “以后要小心些。”孟晏臣轻声说道。叶子点了点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从这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仿佛有了微妙的转变。 叶子不再刻意回避内心的情感,孟晏臣也更加主动地接近叶子。 一天傍晚,孟晏臣牵着叶子的手漫步在小区花园。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宛如一幅美好的画卷。 就在这时,孟晏臣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许伈打来的。他眉头微微一蹙,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许伈在电话那头带着哭腔说着自己失恋了,希望孟晏臣能陪她说说话。 孟晏臣看向叶子,眼神中有着抱歉。 叶子心里泛起一丝不安,但还是故作大度地点了点头。 孟晏臣匆匆赶到许伈那里,看到哭得梨花带雨的许伈,却并没有太多感觉。他只是听着许伈诉说着失恋的痛苦,偶尔安慰几句。 而此时的叶子在家中坐立难安,她不断告诉自己要相信孟晏臣。 孟晏臣很快就回到了叶子身边,紧紧抱住叶子说:“我现在清楚地知道,我的心只属于你。许伈于我而言只是妹妹,看到她难过我只有同情,而你才是我真正爱的人,任何事都无法将我们分开。” 叶子听后,眼里闪着泪花,依偎进孟晏臣的怀里,两人相拥在月光下。 第二天,叶子早早起来准备早餐。孟晏臣从背后轻轻环住她,在她耳边低语:“有你真好。” 叶子红着脸笑了。 日子如同潺潺流水般静静地流淌而过,平静且幸福。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午后,一场温馨热闹的家庭聚会正在孟家宅邸举行。 亲朋好友们欢聚一堂,谈笑风生。 就在这时,身为母亲的付闻樱将目光投向了一旁安静乖巧的许伈,心中不禁一动,开口说道:“伈伈啊,你张阿姨那里正好有个不错的男孩子,想介绍给你认识一下呢。” 听到这话,许伈心里一紧,她下意识地看向坐在不远处的哥哥孟晏臣,眼中流露出求助的神色。 以往遇到这种情况,都是哥哥挺身而出替她解围,所以这一次,她也满心期待着哥哥能再次出手相助。 然而,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一直沉默不语的孟晏臣突然站起身来,他直直地面对着付闻樱,郑重其事地说道:“妈妈,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以后您就不必再费心给我介绍了。” 话音刚落,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孟怀瑾和付闻樱皆是满脸惊愕之色。 尤其是付闻樱,她的内心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因为只有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这个宝贝儿子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人正是眼前的妹妹许伈,又怎会如此轻而易举地就放弃? 难道说,所谓的女朋友只是一个随口编造出来的借口吗? 我的人间烟火CP孟宴臣10 与此同时,许伈也是惊讶得合不拢嘴。在她的认知里,孟晏臣不过是她众多追求者中的一个备胎而已,如今竟然听闻他有了女朋友,这实在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短暂的沉默过后,最先回过神来的付闻樱用充满质疑的口吻问道:“晏臣啊,既然你说有女朋友了,那不如改天带回来让我们大家见一见吧。” 本以为孟晏臣会找些理由推脱,可谁知他竟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的,妈妈,那就定在明天,让您和爸爸见见她。” 这下子,付闻樱彻底愣住了,她完全没有想到孟晏臣会这么爽快地答应下来。 事已至此,她对于孟晏臣口中的这位神秘女友虽然仍心存疑虑,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暗自祈祷对方能够符合自己心目中儿媳的标准。 叶子听到即将要去拜见孟晏臣的父母这个消息后,一颗心瞬间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一般,紧张得简直无法呼吸。她不停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额头上也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 而此时的孟晏臣则面带微笑,轻轻地将叶子拥入怀中,柔声安慰道:“宝贝儿,别怕,一切都有我在呢。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护着你的。” 听了孟晏臣这番贴心的话语,叶子那颗悬着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到了见面的那一天,叶子早早地便起床开始梳妆打扮。她对着镜子反复试穿各种衣服,只为能以最完美的形象出现在孟家众人面前。 经过几个小时的精心准备,叶子终于装扮完毕。 只见她身着一袭素雅的白色连衣裙,裙摆随风轻轻飘动;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脸上化着精致淡雅的妆容,整个人看上去宛如一朵清新脱俗的百合花。 当叶子踏入孟家大门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了她身上。 尤其是付闻樱,更是用一种审视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叶子,似乎想要从她身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瑕疵和毛病来。 然而,叶子却表现得落落大方、毫不怯场。她先是礼貌地向在场的每一个人问好,然后又双手奉上了一份自己亲自制作的精美点心,并微笑着说道:“叔叔阿姨,初次拜访,一点小小心意,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孟怀瑾见状,不禁满意地点点头,率先开口称赞道:“嗯,这孩子真是乖巧懂事啊!” 听到丈夫对叶子如此高的评价,付闻樱只是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接着阴阳怪气地说道:“外表看着倒是还不错啦,不过谁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真心对待我们家晏臣的呢?” 面对付闻樱的质疑,叶子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相反,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坚定地回答道:“阿姨,请您放心,我爱孟晏臣,这份爱是发自内心的,而且我会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不离不弃。” 说完,叶子转头看向身旁的孟晏臣,眼中满含深情。 孟晏臣感受到了叶子的目光,立刻伸手紧紧握住了她的小手,表示对她的支持与信任。 我的人间烟火CP孟宴臣11 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许伈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妒火中烧,嫉恨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趁着叶子转身前往洗手间的空当,她连忙凑到付闻樱耳边,压低声音悄悄地说道:“妈妈,依我看呐,这个女孩子肯定是贪图咱们孟家的钱财才跟哥哥在一起的。您可千万不能被她的表面功夫给骗了呀!” 付闻樱听完女儿的话后,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孟晏臣对于妹妹许伈这样说自己心爱之人很是生气。 孟晏臣沉着脸走到许伈面前,低声呵斥道:“你怎么可以这么诋毁叶子?她根本就不是那种人。” 许伈委屈地瘪瘪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孟晏臣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此时叶子从洗手间回来,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她看向孟晏臣,孟晏臣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叶子走到付闻樱面前,礼貌而自信地说:“阿姨,也许您也有所怀疑我的目的。但其实我自己本身就很富有,并不图孟家的钱。而且我爱孟晏臣,只因为他这个人。”说完便拿出一份资产证明递给付闻樱。 付闻樱接过查看后,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态度立马转变,笑着说:“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们狭隘了。” 许伈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她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一幕,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把那些话咽回了肚子里。 只见孟晏臣轻轻地牵起叶子那纤细的手,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嘴角同时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默默观察着一切的孟怀瑾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钦佩之情。他暗自感叹叶子的聪明才智以及那份难能可贵的真诚与坦率。 与此同时,许伈心中充满了嫉妒之火。她愤愤不平地想着,为什么孟晏臣能够如此大方地带自己的女朋友去见付闻樱,而她却没有勇气将宋焰带回家里介绍给父母认识呢?这种不公平的待遇让她感到无比沮丧和失落。 这时,孟晏臣开口说道:“既然误会解除了,那我们一起用餐吧。” 众人纷纷走向餐桌。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可许伈却毫无胃口。她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孟晏臣和叶子身上,那甜蜜互动如同刺扎进她的心。 叶子似是感受到许伈的注视,夹起一块肉放到孟晏臣碗里,轻声说:“阿臣,你尝尝这个。” 孟晏臣微笑着吃下,转头看向叶子,“叶子,你也多吃点。” 叶子点头! 用餐过程中,孟怀瑾开始询问叶子一些商业上的见解,叶子应对自如,每一个回答都恰到好处。 付闻樱越看叶子越满意,不断给她夹菜。 终于吃完了饭,孟晏臣带着叶子告别离开。 许伈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暗暗握紧拳头。凭什么你们可以这么幸福,她却不行,为什么妈妈不愿意见宋焰!宋焰可是消防员。 许伈失落地回到家,宋焰正在客厅等着她。看到她满脸的不悦,宋焰走上前抱住她,轻声问道:“怎么了?” 许伈把心里的委屈一股脑儿倾诉出来,宋焰听后眉头紧锁。 我的人间烟火CP孟宴臣12 另一边,孟晏臣亲自驾车将叶子安全送到她家楼下后,看着她走进单元楼内,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才缓缓启动车子,朝着自家老宅驶去。 而与此同时,留在家里的孟怀瑾心中充满了好奇。当得知儿子送叶子回家之后,他忍不住打开电脑,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了“叶子”这个名字。随着回车键被按下,网页迅速加载出一系列相关信息。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这位叶子姑娘竟是如此了不起的人物——她是一名杰出的医学专家,在众多疑难病症的研究领域都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 不仅发表过大量具有影响力的学术论文,还多次参与国际合作项目,为攻克那些困扰人类健康的顽疾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孟怀瑾越看越激动,心情愈发振奋起来。他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快步走向孟晏臣的房间,想要第一时间把这个惊人的发现告诉他。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正在房间里整理资料的孟晏臣听到声响,抬起头喊道:“请进。” 门被推开,孟怀瑾满脸笑容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打印出来的关于叶子的介绍材料。 “晏臣啊,我刚刚上网查了一下叶子,真是没想到啊!”孟怀瑾难掩兴奋之情,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孟晏臣见状,不禁有些疑惑地问道:“爸,怎么了?您这么着急忙慌的。” 孟怀瑾走到孟晏臣身边,将手中的材料递给他,说道:“你自己看看吧,这叶子可不是一般人呐!她居然是个这么厉害的医学家!” 孟晏臣神情专注地伸出手,稳稳地接过那份材料。他轻轻地将其放在面前的桌上,然后缓缓坐了下来,调整好一个舒适的姿势后,开始认真地翻阅起这份材料来。 随着一页页纸张被翻过,孟晏臣的目光越发犀利而细致,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当他的视线最终落在那些罗列着叶子所取得的种种成就的文字上时,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起初还很含蓄,但渐渐地变得越来越明显,仿佛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一般灿烂。 与此同时,孟晏臣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也泛起了丝丝涟漪,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自豪之色。这种自豪感并非源自于自己,而是完全属于叶子——那个将来会陪伴他一生的女子。 其实,一直以来,孟晏臣从未刻意去调查过叶子的身世背景。在他看来,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隐私和故事,而这些都是应该受到尊重的。 尽管心中对叶子充满好奇与关切,但他始终坚守着这条底线,不去触碰那片属于她个人的私密领域。 然而此刻,看着眼前这一份详细记录着叶子辉煌成就的材料,孟晏臣不禁暗自感叹:原来叶子竟是如此优秀! 那些令人瞩目的成绩、卓越的才能以及坚韧不拔的毅力,无一不让他为之惊叹。 我的人间烟火CP孟宴臣13 甚至在某一瞬间,孟晏臣产生了一丝自惭形秽之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配不上这般出色的叶子。但很快,他便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甩出脑海。 因为他深知,爱情不应以身份地位或者成就高低来衡量,重要的是彼此之间真挚的感情。 孟怀瑾想到孟晏臣今天身旁那位温婉可人的女友,心中满是欣慰与欢喜。他拍了拍孟晏臣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儿啊,一定要好好对待这位姑娘,莫要辜负了人家一片真心呐。” 孟晏臣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一定会珍惜这份感情。 孟怀瑾望着眼前孝顺懂事的儿子,不禁为他的未来感到安心。然而,当思绪飘至养女许伈时,孟怀瑾的眉头却微微皱起。他始终无法释怀许伈曾经的那段恋情——那个名叫宋焰的男人,在高中时期便与许伈相恋。 尽管如今宋焰已成为一名消防员,但在孟怀瑾眼中,他依旧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混混罢了。而且以宋焰微薄的收入,根本难以满足许伈平日里挥霍无度的消费习惯。 想到此处,孟怀瑾长叹一声:“晏臣啊,如果你的妹妹能够彻底放下宋焰,那该多好啊!” 孟晏臣听后,脸色略微一沉,随即开口道:“爸爸,关于许伈的事情,您以后还是不要过多干涉了。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我们应当尊重她的决定。” 孟怀瑾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心想也是,儿孙自有儿孙福,自己又何必过于操心呢?于是,他转身缓缓离开了孟晏臣的房间。 时光飞逝,转眼间便迎来了孟晏臣的生日。 这一天,叶子早早地开始筹备起来,她精心挑选并亲手制作了一份极为珍稀的蝴蝶标本作为礼物送给孟晏臣。这份标本不仅稀有难得,更是有钱也难买到的珍贵之物。 当孟晏臣看到这份特别的生日礼物时,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心中充满了感动与喜悦。 一旁的肖亦骁原本对叶子抱有一定的偏见,但此刻见到她如此用心地为孟晏臣庆生,心中的成见也渐渐消散。 而更令肖亦骁惊讶不已的是,这个昔日曾在他家店里打过工的小姑娘,如今竟然已经摇身一变,成为了赫赫有名的医学专家。 这般巨大的身份转变着实让肖亦骁瞠目结舌,直呼不可思议。 然而,当得知孟晏臣竟然可以放下对许伈那份深沉的感情,并转而爱上叶子时,肖亦骁心中着实感到十分欣慰与满意。 毕竟,作为孟晏臣多年的好友,他亲眼目睹了孟晏臣暗恋许伈的整个历程,也深知那段无果爱恋给孟晏臣带来的无尽伤痛。相比之下,肖亦骁对待许伈仅仅保持着表面的客气罢了。 如今看到孟晏臣能够走出阴霾,重新拥抱爱情,肖亦骁由衷地认为这样的状态再好不过了。正因如此,今年的这个生日对于孟晏臣而言,可以说是有生以来过得最为美好的一次。 我的人间烟火27许沁番外 许沁自从与宋焰走到一起后,每天都沉浸在幸福的喜悦之中,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宋焰两个人。 对于曾经养育过她、给予她优渥生活条件的养母一家人,许沁如今已毫不关心在意。 幸运的是,尽管她不顾养母反对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爱情,养母也并未狠心将那套宽敞舒适的大平层收回去。 于是乎,许沁和宋焰顺理成章地住进了这个豪华的住所里,开始了属于他们二人的小日子。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由于许沁和宋焰都处于失业状态,没有稳定的经济来源。 无奈之下,他们只好暂且依靠着出售许沁那些价格不菲的名牌包包来维系日常生活开销。 起初这样的日子还算过得去,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意外发生了——许沁竟然怀上了身孕 !这意味着需要更多的金钱来支撑孕期及后续孩子出生后的各项费用。 面对捉襟见肘的财务状况,许沁和宋焰别无他法,最终决定搬去舅舅家暂住。 可是翟淼却对此极为不满,她实在无法接受自己的母亲像个保姆似的伺候着许沁一家人。 而翟淼的父亲,也就是宋焰的舅舅,则持有不同看法。他觉得外甥就是自己生命中的全部,坚持要妻子好好照顾许沁安心养胎。 为此,翟淼与父亲之间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并一气之下要求母亲立刻与父亲离婚,还带走家中一半的财产。 就这样,翟淼妈妈离开了翟家,留下宋焰和他舅舅继续照顾许沁。 可日子一久,连宋焰也渐渐失去了耐心,不再愿意承担这份责任。 没办法,最后所有照料许沁的重担便全都落在了宋焰舅舅一人身上。 或许是长期以来的压力太大,又或是其他什么原因,某天许沁突然出现早产迹象。 经过一番艰难的分娩过程,孩子总算平安降生。 可惜命运弄人,这个新生婴儿存在一些健康方面的问题。 得知这个消息后的宋焰情绪瞬间失控,对许沁大打出手实施了家庭暴力。 身心俱疲且饱受折磨的许沁终于忍无可忍,在绝望中拿起刀结束了宋焰的生命…… 许沁杀了宋焰之后,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 周围人的指责声不断传入她耳中,可她却毫无反应。 叶子知道后开车去见了,摇了摇头。她看到许沁抱着孩子,眼神空洞地坐在角落里。 叶子走上前去,夺过孩子,转身就走。 许沁发疯般地追上去,却被叶子一脚踢开。 叶子冷笑道:“你没资格再拥有这个孩子,你毁了你自己,也几乎毁掉这个无辜的小生命。” 许沁哭求着,可叶子不为所动。 但是许沁杀死宋焰被警察抓到,叶子把孩子带回来孟家,并让医生检查孩子,因为之前许沁说这个孩子心脏有问题。 医生检查过后,告知叶子孩子除了心脏并无大碍,只是营养不良导致身体虚弱。 叶子松了口气,望着孩子粉嫩的小脸,心中五味杂陈。 许沁进了监狱,每日精神恍惚。她回忆起自己一路的所作所为,满心悔恨。 而在外面的世界,付闻樱和孟怀瑾知道叶子要收养许沁的孩子,看着孩子清澈的眼睛,付闻樱心生怜爱,希望她不要像她母亲一样。 孟晏臣对这个孩子没什么大的意见,只是没想到妻子叶子会不计前嫌的收养许沁的孩子。 我的人间烟火28许沁番外 在狱中,许沁收到了一封信,信里是孩子的照片和养母简短的留言:“孩子我会好好抚养长大,希望你在里面好好反省。” 许沁捧着信纸泣不成声,她知道自己犯下的错不可饶恕,唯有祈愿孩子将来能够幸福快乐,远离自己这般不堪的人生轨迹。 从此,她在监狱中默默承受着自己的罪孽,等待时光慢慢消逝。 多年后,孩子长大了。她聪明伶俐,乖巧懂事。付闻樱给她取名为孟念沁,希望她能记住这段复杂的过往但又不要被其束缚。 孟念沁偶然间知晓了自己的身世,她并没有怨恨自己的生母许沁,反而同情她的遭遇。她努力学习,成绩优异,成为了孟家的骄傲。 在一次学校组织的监狱慰问活动中,孟念沁见到了许沁。 许沁老了许多,头发花白,眼神呆滞。当她看到孟念沁出现在眼前时,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孟念沁轻声对许沁说:“妈妈,我过得很好,谢谢您生下我。” 许沁听后泪流满面,她颤抖着双手想要触摸孟念沁却又缩了回去。 离开监狱后,孟念沁更加坚定要好好生活的信念。她明白过去的错误不该延续,而自己要用积极向上的态度去创造美好的未来,同时也要珍惜孟家给予自己的爱与温暖。 孟念沁大学毕业后,进入了一家知名企业工作。她凭借自己的才华和努力,很快就在公司崭露头角。 有一天,她在整理旧物时,发现了一本关于许沁年轻时的日记。日记里记录着许沁曾经的梦想、她和宋焰最初的爱情以及后来走向悲剧的种种心路历程。 孟念沁读完后,对许沁的理解更深了一层。她决定去监狱再次探望许沁,告诉她自己看过了日记,并且表示无论怎样她都是自己的生母。 许沁听到这些话,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对孟念沁叮嘱道:“一定要好好活着,不要重蹈我的覆辙。” 孟念沁用力地点点头。从监狱出来后,她将这本日记珍藏起来,时刻提醒自己要保持理智和坚强,珍惜当下的美好生活,带着孟家和许沁给予她的一切,向着充满希望的未来大步前行。 孟念沁在事业蒸蒸日上之时,遇到了一个叫林宇的男人。林宇温文尔雅,对孟念沁展开了热烈的追求。孟念沁一开始很谨慎,她不想重蹈生母的覆辙。但林宇用真心打动了她,两人最终走到了一起。 他们的婚礼简单而温馨,孟家上下都为孟念沁感到高兴。婚后,孟念沁依旧努力工作,林宇也全力支持她的事业。他们偶尔会去看望付闻樱等人,家庭氛围其乐融融。 有一次,孟念沁和林宇商量后,决定去监狱再看看许沁。此时的许沁病情加重,时日无多。孟念沁握着许沁干枯的手,轻声诉说着自己的幸福生活。许沁的嘴角微微上扬,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说:“看到你这样,我放心了。”说完便缓缓闭上了眼睛。 孟念沁悲痛万分,但她知道许沁解脱了。此后,孟念沁和林宇相伴一生,始终牢记许沁的告诫,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他们在孟家的庇护下,过上了美满的生活,还时常教育后代要以理性对待感情,莫让冲动主宰人生。 欢乐颂关雎尔01高三学生 当夭夭再次睁开双眼时,她缓缓地从混沌中苏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但布置温馨的房间,她正安静地躺在柔软的床上。 还未等她完全清醒并接收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一种强烈的不适感便涌上心头。夭夭来不及多想,迅速翻身下床,踉跄着冲向卫生间的门,并一把将其推开。 进入卫生间后,夭夭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着镜中的自己。只见这副身躯面容苍白,毫无血色,显得十分虚弱。就在这时,她突然注意到自己的右手掌心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颗圆润光滑的回春丹。 夭夭毫不犹豫地张开手掌,将那颗回春丹放入口中咽下。 丹药入口即化,但起初身体并未有太过明显的感受。然而没过多久,那股令人难受的不适感渐渐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与此同时,夭夭察觉到自己的外貌竟也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原本憔悴的面容逐渐变得红润起来,肌肤也焕发出光泽。 不过,夭夭不敢让这种变化过于突兀,于是连忙运用神力对其加以抑制。毕竟,她可不想因为容貌的突变而引起他人的怀疑。 就这样,夭夭耐心等待着神魂与这具新身体彻底融合、相互适应。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那种灵魂契合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 至此,夭夭才算真正掌控了这具身体。 接下来,夭夭深吸一口气,开始有条不紊地接收起原主的记忆。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名叫关雎尔,目前正处于即将升入高三的关键时期。 想到这里,夭夭不禁感到一阵郁闷:“怎么偏偏是高三啊!”不过好在,她之前经历的几个世界都属于现代社会,再加上自身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所以对于高中阶段的知识倒也不算完全遗忘。 原主她是一个性格极其乖巧腼腆的小女孩儿。其父母皆是高级知识分子,在这样充满书香气的家庭环境熏陶下成长起来的小姑娘,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文雅娴静的气质。 尽管年龄尚小,但一眼望去便能瞧出这定然是出身于书香门第之家。 在学校里,关雎尔也是一名成绩较为出色的好学生。这不,刚刚接收完原主记忆的夭夭惬意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漫不经心地从衣柜里随手拽出一条可爱的背带裤套在了身上。 接着,又从抽屉里翻找出一副平光眼镜戴在了鼻梁上。虽说如今自己已然不再近视,可戴上这副眼镜后的形象与之前相比并没有太大差别。 反正距离高三毕业还有一段时间呢,届时再将它取下好了,到那时还可以借口说是想要改变一下个人形象。 夭夭拿起梳子轻轻梳理了一下那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的乌黑长发后,便转身打开房门朝着客厅走去。此时的客厅里,关爸爸早已不见踪影,想必是早早地就出门上班去了。 唯有关妈妈独自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节目。 欢乐颂关雎尔02饥肠辘辘 当关妈妈瞥见关雎尔终于走出房间时,满脸疼惜地询问道:“宝贝女儿啊,是不是昨天的考试让你太过劳累啦?今儿个怎会如此之晚才起床呀?肚子饿不饿呢? 妈妈一直在厨房里给你把饭菜热着呢,要不赶紧来吃点儿填填肚子吧。” 关雎尔微笑着冲妈妈点了点头,毕竟这会儿确实感到饥肠辘辘了。 关妈妈见关雎尔轻轻地点了下头,表示同意,脸上立刻浮现出欣慰的笑容,转身快步走向厨房,将精心准备好的饭菜一一端了出来。 这些菜肴色香味俱佳,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关雎尔坐在餐桌前,优雅地拿起筷子,慢慢地咀嚼着每一口食物。她吃得很细致,仿佛在品味着其中的滋味与温暖。 一顿饭下来,花费了不少时间,但她却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美味。 用餐完毕,关雎尔起身准备收拾碗筷,然而刚伸手便被眼疾手快的关妈妈拦住了。 关妈妈满脸慈爱地看着女儿,语气坚定地说道:“宝贝儿啊,快去学习吧!这些家务有妈妈来做就行了。” 关雎尔知道妈妈一直都舍不得让自己做家务,尤其是在如今高中这最为关键重要的时期。 望着妈妈那一脸决然、不容置疑的神情,关雎尔无奈地笑了笑,只好放弃了帮忙收拾的念头。她轻声对妈妈说道:“妈,我想去书店买点复习资料。” 关妈妈一听,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并催促道:“快去快去,早去早回啊!” 说着,关妈妈停下手中正在擦拭的动作,迅速从包里掏出五张百元大钞递给关雎尔。 其实,关家的经济条件相当不错,而且家中仅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夫妇俩一直秉持着“女儿要富养”的观念。 因此,关雎尔从小到大都不曾为金钱发过愁,她自己也清楚记得,在自己的小金库里还存有不少私房钱呢。 于是,面对妈妈递过来的这五百元钱,关雎尔微笑着摇了摇头婉言谢绝了。随后,她拿上电动车钥匙,朝着书店的方向驶去。 到达书店后,关雎尔径直来到二楼,开始认真挑选起所需的习题集。经过一番仔细比对和斟酌,她终于选定了几本适合自己的练习题。 正当她准备离开时,突然想起家里的稿纸和笔芯已经所剩无几了。 于是,她又急匆匆地跑向隔壁的文具城,选购了足够使用一段时间的稿纸和各种颜色的笔芯。 待一切采购妥当之后,关雎尔心满意足地踏上了回家的路。 在那个漫长而又炎热的暑假里,关雎尔宛如一只安静的小猫,整日沉浸于书籍的海洋之中。她时而穿梭于书架之间,精心挑选心仪之作;时而静坐窗前,伴着微风轻轻翻动书页。 除了阅读这一爱好之外,关雎尔还喜欢走亲访友,串串门子。 面对众多的亲戚朋友,她需要仔细比对脑海中的记忆去辨认每一张面孔,并礼貌地打招呼问好。 欢乐颂关雎尔03一匹黑马 这个过程对于有些腼腆害羞的关雎尔来说,无疑是一次锻炼自我、提升人际交往能力的好机会。 然而,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高二升入高三的假期转瞬即逝。 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关雎尔便不得不告别这段自由自在的生活,重新投入到紧张忙碌的学业当中。 令人惊喜的是,经过这个假期的历练与成长,关雎尔已然成功地将自己在父母眼中腼腆害羞的形象逐渐扭转过来。 开学后的第一个月考如期而至,关雎尔犹如一匹黑马横空出世,以绝对优势一举夺得了年级第一名的宝座! 这个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班级乃至学校,那些平日里跟她玩得不错的女同学纷纷前来向她请教学习方法。 面对同学们热切的目光,关雎尔毫不藏私,坦诚直言道:“其实我在假期里一直在不停地做题,特别是那几套经典习题集,我几乎都快翻烂啦!” 听闻此言,同学们纷纷投来钦佩且亲近的目光,并对她表示衷心的感谢。 自那次月考之后,关雎尔仿佛找到了学习的窍门,每次考试都能够稳坐年级第一的交椅。 久而久之,无论是老师还是同学都渐渐习以为常,不再对她的优异成绩感到惊讶。 相反,老师们对关雎尔寄予了更高的厚望,尤其是班主任更是全身心地关注着她的学习进展,时常找她谈心,为她普及大学里各种各样的专业知识。 此时此刻,老师们最大的心愿便是希望关雎尔能够在高考时勇夺全省状元,因为按照她目前的成绩来看,实现这一目标绝非遥不可及之事。 关爸爸和关妈妈望着女儿如今如此优异的成绩,脸上洋溢着欣慰与喜悦之情。 尤其是关妈妈,她满心欢喜地每天前往菜市场精心挑选各类新鲜食材,变着花样烹饪出一道道美味佳肴供关雎尔享用。 若不是关雎尔及时出言劝阻,恐怕用不了多久,关妈妈真能将那传说中的满汉全席端上桌来呢!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便来到了令人瞩目的高考时刻。为了陪伴女儿度过这个人生重要节点,关爸爸特地向领导请假两天。 说来也是巧,这位领导与关爸爸私下交情深厚,当听闻关家的小闺女即将踏上高考征程时,他毫不犹豫地批准了关爸爸的假期申请。 而在这关键的两天里,关妈妈更是小心翼翼。考虑到夏日炎热,加上考前饮食需保持清淡,以免肠胃不适影响考试发挥,关妈妈一改往日丰盛多样的菜式风格,转而烹制起清爽可口、营养均衡的菜肴。 尽管正值炎炎盛夏,但关奶奶以及家中众多亲戚纷纷前来探望并为关雎尔加油鼓劲。他们嘘寒问暖,叮嘱关雎尔在考场上切勿紧张,放松心态应对挑战。 整个家庭弥漫着温馨与关切的氛围,所有人都期待着关雎尔能够金榜题名,迈向人生新的辉煌篇章。 小姑家的表弟眼看着明年就要参加高考了,但他的学习成绩却不尽如人意。 欢乐颂关雎尔04参加高考 为此,小姑忧心忡忡,思来想去之后,她特意找上了关雎尔,并言辞恳切地拜托关雎尔能在假期里帮表弟好好补习一下功课。 关雎尔向来心地善良、乐于助人,面对小姑的请求,她毫不犹豫地点头应承了下来。 这可把小姑高兴坏了,她激动得紧紧拉住关妈妈的手,对关雎尔赞不绝口:“哎呀呀,你们家雎尔真是太懂事、太优秀啦!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要是能有关雎尔一半好,我也就知足咯!” 关妈妈听到小姑这么夸赞自己的女儿,心里自然也是美滋滋的,脸上笑开了花。 不过,一旁的关雎尔被人如此当面夸奖,反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红着脸找了个借口便匆匆忙忙跑回屋里准备复习去了。 终于到了考试这天,当一张张试卷发到手中时,关雎尔先是不紧不慢地大致扫视了一遍题目。 这一看之下,她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因为这些试题大多都是平日里非常熟悉的类型。 于是,她定下心神开始认真答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考场内只听见笔尖与纸张摩擦发出的沙沙声以及偶尔翻动试卷的声音。 随着最后一场考试结束铃声的响起,同学们纷纷交卷走出考场。 关雎尔收拾好文具和试卷后也站起身来向放置书包的地方走去。 此时,班主任正站在校园的一个凉亭下,替学生们看管着物品。 每一个前来取包的学生经过时,班主任都会关切地询问其考试情况如何。 当关雎尔走到近前时,班主任眼睛一亮,连忙迎上去问道:“关雎尔啊,这次考试感觉怎么样?题目做得还顺利吗?” 关雎尔微笑着回答道:“老师放心吧,所有题目几乎都是我们之前练习过的题型,一点儿难度都没有呢!” 听完关雎尔的话,班主任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对关雎尔充满信心地说道:“那就好,照这个势头下去,今年咱们班说不定真能出个省状元哦!” 考试终于结束了,同学们如释重负地走出考场,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或轻松、或忐忑的神情。 班长站出来提议大家一起去饭店吃一顿毕业饭,这个建议得到了全班同学的一致响应。 来到饭店,大家围坐在餐桌旁,气氛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随着一道道美味佳肴上桌,现场的氛围逐渐变得热烈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许多情感细腻的同学早已忍不住落泪,他们回想起这几年同窗共读的点点滴滴,心中充满了不舍与留恋。 就连一向严肃的班主任此刻也不禁动容,他感慨万分地说起了很多话,回忆起与同学们相处的时光,对每一个学生都给予了真诚的祝福和鼓励。 关雎尔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也是颇有感触。她知道,这次分别之后,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次相聚。 毕业宴接近尾声时,同学们纷纷互相交换联系方式,希望以后能够保持联系。 最后,关雎尔和众多同学道别后,便被前来接女儿回家的关爸爸开车带走了。 欢乐颂关雎尔05高考状元 日子一天天过去,终于到了成绩公布的那一天。 一直密切关注着成绩的班主任第一时间拨通了关爸爸和关妈妈的电话,兴奋地向他们报喜:“恭喜啊!关雎尔考得非常出色,这可是咱们班的骄傲呢!” 听到这个好消息,关爸爸和关妈妈简直欣喜若狂,还没等他们从喜悦中回过神来,家里的电话就响个不停。 原来,各大名校的招生老师们在得知关雎尔的优异成绩后,迫不及待地想要联系关爸爸和关妈妈,争取将这位优秀的学生招入自己的学校。 一时间,关家的客厅里热闹非凡,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每年一度的高考结束后,全国各地的媒体犹如嗅到猎物气息的猎犬一般,纷纷将目光聚焦于那些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脱颖而出的佼佼者——各地的状元。 而今年,来自[具体地名]的关雎尔也毫无例外地成为了众多媒体争相报道的对象之一。 令人惊讶的是,不知媒体从何处搜罗到了一张关雎尔的旧照,并将其刊登在了报纸之上。那是一张她在高三时期取下眼镜、笑靥如花的照片。 照片中的她宛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娇艳动人;又似清晨初升的朝阳,散发着温暖与活力。这张照片拍摄得极为精美,把关雎尔的美丽展现得淋漓尽致。 此期报纸一经发行,便迅速引发了抢购热潮。没过多久,各大报亭和书店的这期报纸便销售一空。 不仅如此,随着互联网的传播速度如野火般蔓延开来,关于关雎尔的话题更是在网络上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无数网民对这位新晋“最美学霸”展开了热烈的讨论,各种赞美之词不绝于耳。 与此同时,神通广大的网友们还顺藤摸瓜地挖出了关雎尔的微博账号。短短数天时间,她的粉丝数量如同坐火箭一般直线飙升,涨幅高达十几万人! 原本只是把微博当作记录生活点滴工具的关雎尔,一下子被推到了公众视野的聚光灯下。 面对突如其来的关注和海量留言,起初关雎尔还有些不知所措,但渐渐地,她发现自己对于微博互动充满了兴趣。平日里,她就喜欢在微博上分享一些生活照片。 如今,随着人气的暴涨,网友们更是在她的微博下方疯狂留言,请求她多发一些美照,甚至有人毫不掩饰地表示想要“舔屏”,说出许多让人感到羞涩的话语。 然而,关雎尔并未因此而心生怯意或反感,相反,在逐渐适应这种氛围之后,她有时还会俏皮地回复评论,与粉丝们相互调侃打趣一番。 终于迎来了报考志愿这一关键时刻,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关雎尔毅然决然地选择填报了位于上海的复旦大学。在专业方面,她依旧坚定地选择了金融领域。 要知道,对于关雎尔来说,做出这样的决定并非一时冲动,而是基于她长久以来对自身兴趣和未来职业规划的清晰认知。 欢乐颂关雎尔06复旦大学 值得一提的是,关雎尔之所以能够如此独立自主地作出人生中的重要抉择,离不开其父母开明的教育方式。 关爸爸和关妈妈一直秉持着尊重孩子意愿的原则,从不轻易插手孩子的决定。 因此,从小到大,关雎尔的每一件事情几乎都是由她自己拿主意、做主导。 漫长的暑假时光悄然来临,为了充实自己的假期生活,关雎尔报名参加了钢琴培训班。 令人惊喜的是,负责教授钢琴课程的老师很快便发现了关雎尔在音乐方面所展现出的过人天赋,并对其称赞有加。 当得知关雎尔最终报考的专业是金融而非音乐时,这位老师不禁深感惋惜,连连摇头叹息,认为关雎尔若是投身于音乐领域,将来必定会大有作为。 然而,面对老师的惋惜之情,关雎尔却表现得十分淡定从容。在她看来,钢琴不过是一项业余爱好罢了,虽然热爱,但还不至于将其发展成为自己的终身事业。 除了学习钢琴之外,关雎尔把其余的时间都用在了帮助小姑家的表弟补习功课这件事情上。 整个暑假期间,关雎尔不辞辛劳地往返于自家与小姑家之间,耐心细致地为表弟讲解各种知识要点和难题解法。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关雎尔一段时间的悉心辅导,小姑家的表弟不仅学业成绩有了显着提升,更在与表姐的相处过程中建立起了愈发深厚的感情。 平日里,无论遇到什么小秘密或是新鲜事儿,表弟总会第一时间悄悄地分享给关雎尔听;但凡得到什么好吃好玩的东西,他也总是心心念念着要留给关雎尔一份。 看到儿子与外甥女之间如此亲密无间,就连小姑有时都会忍不住心生醋意呢! 关雎尔对这个表弟甚是喜爱,他就像一颗璀璨的星星,虽然爱玩爱闹,却有着自己的分寸,清楚地知道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 而且他那帅气的面容,犹如雕刻大师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让人赏心悦目。 关雎尔对于这样好看的人,通常都如春风般和煦,充满了耐心。而表弟也深深感受到了表姐对他那如海洋般深沉的喜爱。 就在距离开学仅仅剩下两天的时候,关雎尔独自一人拉着那只略显沉重的行李箱,缓缓地走进了机场大厅。她身姿轻盈,步伐坚定,仿佛要踏上一段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旅程。 关爸和关妈其实非常想要亲自护送关雎尔前往学校,但关雎尔却执意拒绝了他们的好意。她心里明白,家离学校并不遥远,自己完全有能力独自应对这一切。 而且,她也希望能够借此机会锻炼一下自己的独立生活能力。最终,关爸关妈尊重了女儿的决定,虽然心中难免有些担忧,但还是选择放手让关雎尔去勇敢闯荡。 经过一番飞行后,当关雎尔抵达目的地时,时间已然来到了正午时分。阳光洒在大地上,带来丝丝暖意。 关雎尔感到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起来,于是她决定先找一家餐馆填饱肚子,再前往学校报到。 欢乐颂关雎尔07进入大学 当关雎尔拖着行李箱踏入校园时,热闹非凡的景象瞬间映入眼帘。新生们或是兴奋地交谈着,或是忙碌地办理各种入学手续。 而在迎新处,一名原本正趴在桌子上午休的学长无意间瞥见了拖着行李箱走来的关雎尔。 只见这位学长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一下子变得精神抖擞起来。他迅速从桌子上起身,匆忙用手理了理那头稍显凌乱的头发,然后摆出一副自以为风度翩翩的模样,大步朝着关雎尔走去。 走到关雎尔面前后,学长露出一个自认为十分迷人的微笑,彬彬有礼地开口问道:“学妹,请问你是来办理入学手续的吗?” 然而,令学长没有想到的是,关雎尔只是眼神异样地看了他一眼,随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学长见状,心中不禁暗自窃喜,心想一定是自己长得太帅,把小学妹都给迷住了。于是,他越发自信满满地继续与关雎尔交谈起来…… 当我仔细地将关雎尔的表格填写完毕后,心中涌起一股想要亲自护送她的冲动。于是,我满怀期待地向关雎尔提出了这个请求。然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关雎尔竟然委婉地拒绝了我:“那个……学长,谢谢你的好意,不过真的不用麻烦了。” 听到她这番话,再看到她那欲言又止、似乎藏着什么难言之隐的表情,我的内心瞬间燃起了一团火焰。难道说,这位美丽动人的女神注意到了我一直以来的默默付出,并因此对我产生了好感?或许她现在正打算开口询问我的联系方式呢!想到这里,我不禁激动万分,手也不自觉地伸向了口袋里的手机,准备随时与她交换联系方式。 就在这时,关雎尔终于缓缓地开了口:“学长,你的脸上有刚才趴在桌子上留下的印痕。”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犹如一盆冷水,猛地浇在了我那颗炽热的心头上。原本已经准备掏出手机的我,身体一下子就僵住了,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 而此时,一旁那些和我关系要好的男同学们,见到我如此窘迫的模样,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毫不留情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让我感到无比的尴尬和难堪。 看着这些笑得前仰后合的好友们,我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收到我的警告目光后,他们总算是稍稍收敛了一些,但仍时不时发出几声偷笑。面对这样的情景,我真是欲哭无泪啊! 尽管遭遇了这场小小的意外,但我并没有忘记自己作为学长应尽的责任。 考虑到关雎尔可能会在上楼时遇到困难,比如拎不动沉重的行李箱等情况,最终我还是安排了一名男生去护送她上楼。 虽说心里并不情愿让其他“狼崽子”接近我的女神,但毕竟安全第一嘛,如果真出了什么状况,有个男生在身边也好照应一下。 那位被指派的男生走到关雎尔面前,尽管刚刚因为被指出脸上的印痕而显得有些尴尬,但他依然表现得十分绅士且热心肠,主动接过了关雎尔手中的行李。 欢乐颂关雎尔08出国留学 关雎尔显然也感受到了他的善意,对于他的帮助心怀感激。 在分别之际,当我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向关雎尔索要联系方式时,没想到她却落落大方地先一步与我交换了联系方式。 这一意外之举让我既惊喜又感动,同时也对关雎尔的善解人意和开朗性格增添了更多的好感。 这所学校不愧是声名远扬的高等学府啊!无论是教学质量还是学生宿舍的舒适度,那可都是一等一的出色。 关雎尔踏入宿舍后,目光迅速扫视一圈,发现屋内空无一人。只见她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刹那间,仿佛有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在空气中涌动。 眨眼之间,原本稍显凌乱的宿舍变得焕然一新,异常整洁。不仅地面一尘不染、窗户明亮如镜,就连床铺都已整整齐齐地铺好了。 关雎尔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满是欢喜,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 其实,此时的她已然恢复了一部分神力,但由于身处凡世之中,如果在平日里随意施展神力并被普通人察觉,那么后续需要处理的事情将会无比繁琐复杂。 毕竟,这里可不是广袤无垠的大世界,而是脆弱渺小的小世界。哪怕只是一丁点的动荡,都有可能导致整个世界瞬间分崩离析、灰飞烟灭。 因此,关雎尔每次动用神力时都会倍加谨慎小心。 说起关雎尔的过往经历,那可是相当不凡。在上一世里,她曾经因为孟晏臣学习过金融,并凭借自身卓越的能力和敏锐的商业洞察力,成为了业界赫赫有名的一方老总。 正因为如此,她看待事物的眼光远超常人。这不,进入大学还未满一个学期呢,她便因其出众的才华与表现引起了学院老师们的高度关注,并将其列为重点培养对象。 待到升入大二之时,学校刚好有出国留学的机会,老师们二话不说,直接向校方举荐了关雎尔。 面对这样难得的机遇,关雎尔略作思考之后欣然应允。毕竟,她上一世未曾涉足过金融学领域,更未曾到国外留过学。 此番若能亲身体验一番异国他乡的学术氛围和生活环境,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于是就同意了。 关爸和关妈怀着满心的不舍送别了自己心爱的女儿。尽管心中充满了牵挂,但他们深知这次机会对于女儿来说意义非凡。 毕竟女儿得到了老师的赏识,前往国外深造必将有所收获。 然而,父母的担忧始终无法完全消除。害怕女儿在异国他乡生活会遇到困难,关爸关妈还是忍不住给关雎尔的银行卡里打入了一大笔钱。 面对这笔沉甸甸的关爱,关雎尔感到既无奈又温暖。其实早在暑假时,她就已经开始运用原主留下的资金投资一些股票,经过一段时间的运作,如今手中已积累了相当可观的余钱。 可是,这是来自关爸关妈的心意,如果拒绝收下,他们一定会为此忧心忡忡。 于是,关雎尔只好将这些钱单独存到另一张卡片上。 欢乐颂关雎尔09创建公司 抵达美国后,关雎尔迅速适应了新环境,并凭借其扎实且出色的专业知识很快引起了一位资深老教授的关注。 这位老教授对关雎尔展现出的天赋惊叹不已,毫不犹豫地决定将她收作关门弟子。 虽说关雎尔在上一世曾于商海纵横驰骋,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和阅历,但聆听老教授的授课依然让她受益匪浅,仿佛打开了一扇全新的知识大门。因此,她全心全意地将老教授视为自己尊敬的师长。 随着学习进程的推进,关雎尔逐渐掌握了更多核心技能和知识要点。当她学得差不多之时,老教授认为时机已然成熟,便向她推荐前往华尔街闯荡一番。 要知道,那里可是一个被誉为天堂与地狱交织之地,无数声名显赫的商业巨头皆是从华尔街崛起的。 对于关雎尔而言,这无疑是一次极具挑战性的机遇,同时也是检验自身能力、实现更大突破的绝佳舞台。 关雎尔一直以来都对白花花的钞票、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以及车水马龙的繁华街道所构成的华尔街心驰神往。 在上一世里,尽管她在国内的金融领域取得了一定成就,但未能涉足那片被视为全球金融核心的土地始终让她深感遗憾。 每每念及此处,内心对于华尔街的渴望便愈发强烈起来。 实际上,若仔细比较,华尔街与国内的金融市场并没有本质上的天差地别。然而,其显着特点在于竞争的白热化程度以及商业手段的狠辣决绝。 在这片风起云涌之地,能够崭露头角并成功开拓出属于自己一方天地之人,无一不是兼具过人胆识与雄厚实力之辈。 相比之下,关雎尔对于创建属于自己的公司兴致缺缺。 毕竟,创办一家企业不仅劳心劳力,而且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于是,她选择了一条相对轻松的道路——加入其他已具规模的公司。 凭借着自身卓越的才华和精心策划的数个独具匠心的方案,关雎尔逐渐在华尔街声名远扬。 与此同时,商界巨擘谭宗明注意到了近期在业界声名大噪的 Amy 。向来眼光独到的他,竟然破天荒地听到安迪对这位竞争对手赞不绝口。 出于强烈的好奇心,谭宗明决定亲自对 Amy 展开一番深入调查。当他打开关于 Amy 的详细资料时,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中国人”三个字,这着实令他微微一惊。 随着阅读的深入,谭宗明一边审视着手中的资料,一边开始认真思索是否要将如此出色的人才招致麾下,为自己的公司增添新的活力与竞争力。 在谭宗明尚未获取到关雎尔相关资料之际,远在另一方的关雎尔便已率先接获了此消息。 只见她微微挑起那如柳叶般细长的眉毛,优雅地坐在办公桌前,一边倾听着身旁助理详细的汇报,一边专注地审视着手中这份至关重要的企划案。 与此同时,关雎尔的内心正暗自思忖着关于谭宗明的种种传闻。 欢乐颂关雎尔10商业巨头 那位在遥远的华尔街声名鹊起、威名远扬的商业巨头,其麾下可谓是人才济济。尤其是此前与她激烈角逐同一个合作项目的安迪,竟然也是谭宗明旗下的得力干将。 念及此处,关雎尔不禁对关雎尔这位传奇人物多了几分钦佩之情,心中暗想:能拥有如此众多精英才俊效力于帐下,想必谭宗明本人定然更是实力超群、不容小觑。 就在这时,谭宗明眼见着 Amy 又一次成功斩获合作案,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满和急切。他当机立断拨通了 Amy 的私人助理周知的预约电话。 说起这个周知,可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不仅业务能力出类拔萃,而且为人处世机敏灵活,善于察言观色,更难能可贵的是,他还生得一副英俊帅气的面庞。 当初关雎尔在挑选助理时,也曾将诸多候选人相互比较权衡一番,但最终还是被周知出色的综合素质所打动,毫不犹豫地选定了他作为自己的心腹助手。 关雎尔之所以最终敲定选择私人助理,其中缘由颇为曲折。原来,她此前的助理乃是公司正式员工,且入职时间较长。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位助理竟然被公司高层暗中收买,时常在关雎尔耳畔喋喋不休地说着公司的种种好处。 起初,关雎尔还能耐着性子听听,但次数一多,她终于忍无可忍。尽管这名助理相貌堂堂、帅气逼人,但关雎尔毅然决然地将其辞退。 后来,关雎尔偶然间从老师那里听闻,可以跳出公司范围自行挑选属于自己的私人团队成员。 于是乎,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和精心筛选,关雎尔选定了同样身为中国人的周知来担任这一重要职位。 就在不久之后,关雎尔接到了一通来自谭宗明的邀约电话。 当听到这个名字时,关雎尔饶有兴致地看向身边的周知,并轻声呢喃道:“谭宗明啊……” 由于二人皆是华夏儿女,所以在私下交流时通常都会使用母语——汉语进行沟通。 此时的周知连忙点头应道:“没错,正是那位在咱们国内声名远扬的晟煊集团的掌舵人!如今,他可是现任该集团的首席执行官(cEo)呢!” 虽说大家年龄相仿,但与这位相比,实在是云泥之别。 想到这里,周知不禁回忆起上任前所背诵过的有关谭宗明的所有资料,心中暗自慨叹不已。 紧接着,关雎尔微微颔首,然后若有所思地问道:“那么,我近期的空闲时间段大概会在什么时候呢?” 周知轻轻地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精致的金丝眼镜,眼神专注地看着对方,缓声回答道:“原本计划好的是明天下午三点,要与另一家集团签署重要合同,但就在昨天晚上,那家集团突然出了事,所以这个时间段就空出来了。”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透露出一种专业和冷静。 坐在对面的关雎尔微微颔首,若有所思地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随后双手托住下巴,慢悠悠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把事情安排在明天吧。”她的语气轻松随意,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欢乐颂关雎尔11见谭宗明 周知听到关雎尔的决定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他站起身来,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另一边,谭宗明很快便接到了周知打来的回复电话。 在简单沟通之后,双方迅速达成一致,将所有事宜都敲定下来。谭宗明放下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了一家高档餐厅的电话,预订了一个豪华包厢。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办公桌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关雎尔不慌不忙地享用着丰盛的午餐,每一口食物都被她细嚼慢咽,尽情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满足。吃过午饭后,她并没有立刻起身离开,而是靠在舒适的办公椅上,闭上眼睛小憩了一会儿。 当午后的时光悄然流逝,关雎尔终于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然后从容不迫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和文件,缓缓走出了办公室。 谭宗明比约定时间足足提前了二十分钟便抵达了包厢。他安静地坐在沙发上,脑海里不断勾勒着 Amy 的模样。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轻轻推开,一名女服务员微笑着引领着一位女子走了进来。 然而,当谭宗明看清来人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讶异。 眼前的女子,与其说是女人,更不如说还是个女孩。只见那女孩年纪大约二十出头,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而成,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散发着一种令人心动的魅力。 而与她出众容貌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那温柔似水般的气质,仿佛春日里拂过湖面的微风,轻柔而恬静。 谭宗明微微眯起眼睛,仔细地打量着这位名叫关雎尔的女孩。 尽管内心十分惊讶,但他多年商场历练所培养出的沉稳让他很好地将这份情绪隐藏在了那张不动声色的面庞之下。 原本,以他对 Amy行事风格的了解,他一直以为拥有如此手腕的人应该会是如安迪那般成熟、果断且气场强大的女性。可谁知,走进来的竟是这样一个看似柔弱、温婉的女孩。 看着关雎尔那一身素雅的装扮以及身上散发出的艺术气息,谭宗明甚至一度怀疑她是不是 Amy 的助理。 于是,他下意识地往关雎尔身后又瞅了好几眼,希望能看到那个真正的 Amy 出现。 但结果自然是令他失望的,因为除了关雎尔之外,再无他人进入包厢。 与此同时,关雎尔也注意到了谭宗明的举动。她心里暗自苦笑,对于这种情况显然已经习以为常。 毕竟自己的资料向来保密工作做得极好,外界所能获取到的不过只是一份极为简略的档案罢了,既没有照片,也缺乏关键的个人信息。 所以每次与人初次见面,对方往往都会误以为她并非正主。 关雎尔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目光温柔地望着谭宗明,并轻轻颔首示意道:“谭总您好!” 谭宗明见状,急忙站起身来,展现出他一贯的绅士风度,先是优雅地为关雎尔拉开了凳子,然后微笑着说道:“请问您就是 Amy 小姐吧?我是谭宗明。” 欢乐颂关雎尔12难以置信 尽管心中仍有些许难以置信,但谭宗明此刻想要挖掘人才的决心却是愈发坚定了。 眼前这个女子年纪尚轻,便已取得如此斐然的成就,假以时日,其前途必定无可限量。像她这样的人物,若是能够成功拉拢到自己麾下,无论如何都不会是一件亏本的买卖。 待关雎尔款款落座之后,她微微抬起头,略带几分调侃意味地问道:“谭总是不是对我竟然就是 Amy 感到非常惊讶呢?” 谭宗明闻言,脸上再次浮现出和煦的笑容,回应道:“确实如此,真没想到 Amy 小姐竟是如此年轻貌美啊!” 这一番话绝非虚言,面前这位女孩生得一副精致绝伦的五官,比起他以往所见过的众多女性都要更为出众,而且浑身散发着一种与众不同的独特气质。 关雎尔倒是显得从容不迫,不紧不慢地接着说道:“其实很多见过我的人都会发出类似的感慨呢。” 她顿了顿,似乎意有所指,继续补充道:“当然啦,您可不是第一个哦。” 听到这里,谭宗明瞬间领悟了后半句话中的深意,不禁哑然失笑。 稍作停顿之后,关雎尔将话题一转,直接切入正题,开口询问道:“那么不知今日谭总特意约我前来,究竟所为何事呢?” 谭宗明面带微笑,优雅地提起茶壶,为坐在对面的关雎尔轻轻添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他深知这位 Amy 小姐来自中国,所以特别用心地准备了这款地道的中式茶饮,以表诚意。 “不知道 Amy 小姐有没有兴趣换一个环境工作呢?” 谭宗明开门见山,言语间没有丝毫迂回婉转,如此直白的邀请让关雎尔不禁微微一怔,但她很快就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这个气质非凡的男人身上,并报以一抹淡淡的笑容:“谭总这样明目张胆地挖人,恐怕不太好吧?” 谭宗明闻言,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神情变得格外认真起来,他注视着关雎尔,诚恳地说道: “对于像您这样真正有能力的人才,我向来都是极为珍视的。 况且,Amy 小姐您还如此年轻,未来的发展空间可谓是不可限量。 如果哪天您有意回到祖国,我们集团在中国可是有着规模庞大且实力雄厚的分支,这一点想必是其他许多集团都难以企及的优势所在。” 说到此处,他稍作停顿,似乎在观察关雎尔的反应,然后才接着往下讲道:“另外啊,我曾听安迪提及,她与 Amy 小姐之前有过接触和交流。 安迪对您一直赞誉有加,甚至常在我耳边夸赞您的才华和能力。倘若您能够加入我们集团,我坚信您一定能与安迪成为十分要好的朋友。” 关雎尔与原公司签订的合同原本就已临近尾声,而此次接到谭宗明的邀约时,她心中便大致猜到对方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毕竟以她如今的实力和成就,绝非自我谦虚之词——接连数个精心策划的方案不仅让她名声大噪,更是凭借着与安迪那场精彩绝伦的擂台较量而声名远扬。 欢乐颂关雎尔13谭关合作 在此之前,已有多家公司的高层主动与她取得联系,试图将这位才华横溢的人才招致麾下。然而,面对众多抛来的橄榄枝,关雎尔尚未做出最终的抉择。 此刻,当她踏入这间办公室,看到坐在办公桌后的谭宗明时,内心深处对于这个新机遇不禁充满期待。 只见她面带微笑地朝着谭宗明说道:“谭总,您直接称呼我 Amy 就行啦,不必如此客气。” 说话间,关雎尔脸上绽放出一抹如春花般明艳动人的笑容。 谭宗明望着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女孩,突然间感到自己的心跳似乎不受控制起来,仿佛那颗心已然不再属于他自己一般。 为了避免这种异样被察觉,他连忙轻轻咳嗽两声用以掩饰尴尬,同时缓缓站起身来,向关雎尔伸出右手,并说道: “那么 Amy,衷心希望从今往后我们能够愉快地合作共处。” 听到这话,关雎尔也毫不迟疑地伸手与之相握,回应道:“但愿如此。” 两人短暂的交流虽然简单,但彼此之间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默契正在悄然蔓延开来。 关雎尔用一种极为含蓄且婉转的方式表达完毕之后,这才终于有闲暇将注意力转移到眼前这位即将成为她上司的男子身上。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对方那张英俊非凡的面庞之上,心中暗自惊叹:“哇塞,好帅啊!” 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谭宗明,已然是晟盛集团位高权重的 cEo 了。他那丰富无比的人生阅历仿佛是一坛陈酿多年的美酒,时间不仅没有让其失去光泽,反而愈发散发出迷人的醇香与独特的魅力。 哪怕再过数年光阴流转,这样的魅力想必也依然能够轻而易举地俘获众多年轻姑娘们的芳心。 想到这里,关雎尔不禁在心底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略带遗憾地摇了摇头。 哎,如果不是因为年龄上确实存在着不小的差距,说不准她还真会鼓起勇气去追求一番呢。 只可惜现实摆在眼前,如此大的年龄差着实令人望而却步。 而且万一真把他带回家介绍给自己的父母认识,恐怕很难得到他们二老的认可和支持吧? 然而此时的谭宗明对于关雎尔内心深处这些复杂纷乱的念头一无所知,他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后背突然传来一阵凉意,但也并未对此过于深究,而是继续若无其事地与关雎尔畅谈着商场之中那些风起云涌、变幻莫测的种种事宜。 一时间,两人交谈得甚是投机,气氛融洽而又热烈。 等到那份合约终于到期之后,第二天一大早,关雎尔便毫不犹豫地带上自己的助理周知,迅速搬离原来的地方,转而投奔到了谭宗明所掌管的公司之中。 至于其他那些下属们心中究竟作何感想,她根本无暇顾及。不过,有一个人的心情却是格外愉悦的,那就是安迪。因为她打心底里真心欢迎 Amy 的到来。 要知道,安迪一直以来都对 Amy 在商场之上展现出的种种高明手段钦佩不已。而另一边呢,关雎尔同样对安迪有着相当不错的印象。 欢乐颂关雎尔14小关安迪 尽管安迪表面看上去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但实际上她可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正因如此,两人再次相见时可谓一见如故,彼此间的友谊迅速升温。没过多久,她们甚至已经能够自由地出入对方的家门了。 然而,安迪自己却对此感到有些困惑不解。平日里的她对待他人向来冷淡,即便是有些人真心实意想要与她成为好友,往往最终也会因为难以忍受她的冷漠态度而选择放弃。 迄今为止,在她身边称得上老朋友的,恐怕也就只有老谭一人而已。 可不知为何,自从第一次见到 Amy 起,安迪内心深处就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强烈的亲切感,特别渴望能够与她更亲近一些。 更为奇特的是,当 Amy 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时候,安迪竟然丝毫没有那种异样或者排斥的感觉。 这种前所未有的状况令安迪这位情商远远落后于智商的女强人着实有些不知所措。 于是乎,她索性将自己所有这些复杂而微妙的感受一五一十地全都倾诉给了谭宗明,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建议和指点。 谭宗明此时感到无比震惊和困惑,眼前这一系列不寻常的迹象让他的思绪陷入混乱之中。 尤其是当他回想起安迪这么多年来从未交过男朋友时,一个惊人且大胆的念头突然涌上心头——难道安迪实际上喜欢的是女生? 这个想法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将谭宗明给震住了。 随着思考的深入,他越来越坚信自己似乎已经揭开了事情背后隐藏的真相。然而,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忧愁。 毕竟,与他关系亲密、相处融洽的老友安迪,生平头一回对他人产生了好感,可对象竟然也是个女生!而且,那个令安迪心动的人正是 Amy 。 或许是初次见面时那惊鸿一瞥,亦或是 Amy 不经意间露出的莞尔一笑,又或者是她们彼此之间交谈甚欢的温馨画面…… 总之,不知从何时起,谭宗明便悄然喜欢上了 Amy 。而如今面对这样复杂的情感纠葛,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才好。 另一边,原本期待能从谭宗明那里获得回应的安迪,久久没有等到对方开口。她心生疑虑地抬起头,恰好瞥见谭宗明那张满脸纠结的面庞。 于是,安迪连唤几声:“老谭,老谭!” 直到听见安迪的呼喊声,谭宗明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凝视着一脸迷惑不解的安迪,犹豫半晌后,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昧着良心说道:“我看啊,你们俩之所以如此合拍,说不定上辈子就是好朋友呢!” 听完这番话,安迪脸上浮现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然而,只有谭宗明自己清楚,他此刻内心正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哀伤。 收到朋友回复后的安迪,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现场。而原地的谭宗明,则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欢乐颂关雎尔15男女之情 另一边,初来乍到的关雎尔正认真地翻阅着公司前几年的档案。她深知,作为一名新员工,想要尽快融入这个团队并发挥出自己的作用,就必须对公司的历史、背景以及各类资料做到了然于胸。 随着一页页档案被翻过,关雎尔心中对于谭宗明的钦佩之情也愈发深厚。 尽管谭宗明所掌管的企业乃是从父辈手中接过来的,但能够在如此庞大的产业基础之上,仅用短短数年时间就让资产翻倍增长,这份成就着实令人惊叹不已。 当关雎尔终于将所有资料浏览完毕之后,她便迅速投入到了日常的工作之中。 由于关雎尔的加入,安迪在处理各项事务时变得更加得心应手,两人之间的配合可谓天衣无缝。 无论是面对多么棘手的问题,她们总能迅速找到解决方案,并高效地完成任务。 这种完美的协作不仅令同事们刮目相看,同时也让那些原本期待着看到谭宗明旗下两位得力干将相互较劲甚至“撕逼”的人们大失所望。 如今的谭宗明已不再年轻,回顾他过往的感情经历,可以说是颇为复杂多样。 然而,自从结识了关雎尔以后,他却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开始自觉地约束自己的行为,洁身自好起来。 不过,对于关雎尔而言,她仅仅是将谭宗明视作关系要好的朋友而已。 毕竟两人在年龄上存在一定的差距,所以关雎尔从未往男女之情那方面去想过。 安迪这个人呢,向来情商都不是特别高,特别是在处理男女感情这种事情上,那简直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对于爱情啊、暧昧啊之类的东西,他压根儿就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过。 所以呢,一直以来都是谭宗明一个人怀着少男般的情怀,默默地喜欢着关雎尔。 按说以谭宗明那种果断干练的性格,碰到自己喜欢的人,早就该有所行动了,但这次却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如此犹豫不决。 而造成他这般踌躇不前的原因,竟然是因为面对着关雎尔时,心中莫名地多了几分顾虑和不安。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一直被耽搁着,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 后来有一天,关爸关妈突然打来了电话,询问关雎尔究竟打算什么时候回国。 听到这个问题后,关雎尔这才恍然意识到,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快要在美国待满整整三个年头了! 回想这段时光,每一天似乎都是那么的美好和充实。 白天的时候,她按时去公司上班,工作之余还不忘偶尔调戏一下单纯可爱的安迪;到了晚上呢,则常常约着安迪一同出去享用美食,再小酌几杯美酒。 每逢休息的日子,如果天气不错,她便会兴高采烈地拉着安迪到处游玩,尽情享受生活中的乐趣。 当然啦,如果谭宗明刚好有空,她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他一块儿叫上,让大家共同度过那些欢乐的时光。 不得不说,这些日子对关雎尔来说真是快乐得如同身处天堂一般,甚至有时候都会让人产生一种乐不思蜀的错觉。 然而此刻,当接到关爸关妈的电话之后,她才如梦初醒——原来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即将画上句号了。 欢乐颂关雎尔16关爸关妈 关爸关妈膝下仅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一直以来对关雎尔可谓是宠爱有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掉了。 平日里,家中哪怕一丁点的家务活,关妈都舍不得让关雎尔沾染半分,总是自己亲力亲为地操持一切。 就这样,关雎尔前往美国求学深造,一待就是整整三年。尽管期间她时常乘坐飞机往返于两国之间,但终究还是无法时刻陪伴在父母身旁,享受那份近在咫尺的亲情温暖。 毕竟,关父关母并非关雎尔真正意义上的亲生父母,然而既然她阴差阳错地占据了这个身体,那么便有责任与义务去代替原身的主人承担起相应的责任来。 更何况,无论是前世今生,父母们给予她的爱都是那般真挚深沉、毫无保留。 所以,关雎尔内心深处自然而然地渴望能够以同样深厚的情感去回报这份养育之恩。 这天晚上,众人再度相聚一堂。 趁着这个机会,关雎尔向安迪和谭宗明透露道:“等这一单生意成功之后,我打算回国啦!” 安迪听闻此言,满脸惊诧地凝视着眼前这位青春靓丽的女孩,难以置信地追问道:“Amy,你真的要回去吗?” 关雎尔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俏皮地摊开双手回应道:“可不是嘛,我都离开家整整三年之久了,如果再继续拖延下去不回去看看,恐怕我的爸爸妈妈会急得发疯呢!”说话间,依然保持着那一贯轻松诙谐的口吻。 这时,坐在一旁的谭宗明插话问道:“如此说来,你这次回国是准备长期定居下来咯?” 听到这话,安迪不禁微微蹙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起来:倘若关雎尔果真决定在国内定居,那么日后彼此相见的机会势必会大幅减少…… 关雎尔娇慵地斜倚在柔软的沙发上,纤细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缠绕着胸前垂下的一缕如丝秀发,朱唇轻启:“这又不是生离死别,顶多也就是一段时间不能相见罢了,倒是你啊,安迪。” 她微微侧过头去,却全然没有察觉到谭宗明那炽热而隐晦的目光已在她身上停留了数次。 安迪面露疑惑之色,轻轻地发出一声疑问的鼻音:“嗯?” 关雎尔轻轻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安迪,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如今有我在这儿,隔三岔五还能硬拽着你出去逛一逛、散散心。可等我回去之后呢,只怕你又要整日将自己埋在那堆满文件的办公室里啦!” 说罢,她不禁撇撇嘴,似乎对安迪这种拼命三郎般的工作态度颇感无奈。 时光荏苒,终于迎来了关雎尔的毕业典礼。 在这个充满喜悦与离愁别绪的日子过后,关雎尔拖着行李箱登上了归国的航班。 当飞机缓缓降落在国内机场时,关雎尔的心也随之激动起来。 候机大厅内,关爸和关妈早已提前抵达。关妈不时低头查看一下手机,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嘴里还不停地喃喃自语道: “这都几点了,怎么还没到呀?也不知道我的宝贝女儿是不是瘦了,前两天跟她视频的时候就觉得她好像瘦了些,也变黑了……” 欢乐颂关雎尔17留学归来 一旁的关爸则静静地坐在长椅上,看着关妈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他面前来回踱步,只觉得头晕目眩。 他伸手摁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满脸无奈地劝慰道:“好啦,亲爱的,飞机晚点本就是常有的事嘛。再说了,这趟航班原本十点十分到达,现在不过才十一点过一分而已,你这么心急火燎的做什么哟!” 关妈紧紧地皱起眉头,双唇紧闭一言不发,但她的目光却始终频繁地投向机场出口处,似乎在焦急地等待着什么。突然间,她的眼睛猛地一亮,像是发现了极其重要的目标一般,随即兴奋地拍了拍身旁的关爸: “老关,老关!你快看那边,那个是不是咱们的宝贝女儿啊?” 关爸听闻此言,赶忙顺着关妈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亭亭玉立的女孩正推着沉重的行李箱缓缓走来。 女孩身着一件简约而不失时尚感的白色打底衫,搭配着一条棕色格格的背带裤,显得青春活力四溢。 她那精致的五官和出众的气质更是吸引了周围众多行人的目光,许多人都忍不住频频回头多看几眼。 关爸见状,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他无比自豪且肯定地说道:“没错,这就是咱家闺女关关呀!真是越来越漂亮啦!” 此时的关雎尔礼貌地谢绝了一旁想要帮忙推行李的热心男士,然后轻轻将垂落在脸颊旁的一缕秀发捋至耳后,开始认真细致地打量起周围接机的人群来。当她快要走到通道尽头时,终于看到了正在用力挥手示意的关妈妈。 关雎尔瞬间喜笑颜开,连忙也挥起手来,并加快脚步快速朝着父母所在的方向走去。 一走出接机口,关雎尔便迫不及待地与关爸关妈紧紧相拥在了一起。 关妈则满含怜爱之情地凝视着自己许久未见的女儿,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我的乖女儿哟,怎么感觉你又瘦了呢?” 说着,关妈的眼眶不禁微微泛红起来。 关雎尔听到这话,娇嗔地冲着关妈撒起娇来:“哎呀,妈妈~ 您可别乱说啦,我明明还长胖了一些呢,每次见面您都要说我瘦了。” 关爸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气道:“你呀,根本不了解你妈妈每次见到你时那种心疼的心情。她总是觉得你已经瘦得不成样子啦!” 说着,关爸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起关雎尔来,过了好一会儿,方才开口道:“不过……我现在怎么瞧着,也确实觉得你比之前消瘦了不少呢。” 关雎尔听了,嘻嘻一笑,左手亲昵地挽住关爸的胳膊,右手则顺势搂住关妈的肩膀,撒娇似地说道:“哎呀,我的好爸爸、好妈妈,咱们别站在这儿说啦,快回家去吧。” 关妈满脸慈爱地看着关雎尔,任由她这般亲热的举动,眼中尽是温柔与宠溺。 回到家中之后,关雎尔宛如一只慵懒的小猫,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几日无需上班的悠闲时光。 然而,没过多久,她便忍不住对正在厨房里忙碌的关妈喊道:“妈,您怎么又做了这么多菜呀?我跟我爸两个人每天哪吃得完哟,实在是太浪费啦!” 欢乐颂关雎尔18父母的爱 此时,关妈正系着围裙,听到女儿的话,她一边擦着手,一边从厨房走出来解释道:“傻孩子,妈还不是看你太瘦了嘛! 好不容易你能在家待几天,妈当然要想方设法给你好好补补身子啦。 而且你学的那个专业多费脑筋呀,所以妈今天特意给你炖了一锅鲜美的鲫鱼汤,这可是补脑的佳品哦!” 话音未落,关妈便转身快步走进厨房,将那锅热气腾腾的鲫鱼汤小心翼翼地端了出来,轻轻放在餐桌上。 一旁的关爸见状,嘴里不禁嘟囔起来:“哼,我平时在家的时候,也没见你做这么多好吃的饭菜呐。 怎么咱闺女一回来,这家里的伙食水平就‘噌噌’地往上蹿啊!” 虽然嘴上这么抱怨,但其实关爸心里明白,妻子这都是因为疼爱女儿才会如此用心。 关妈白了关爸一眼,嗔怪道:“你懂什么,女儿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的,回家就得像小公主一样伺候着。” 说着,盛了一碗鱼汤递给女儿,满眼慈爱,“囡囡,快尝尝,小心烫。” 关雎尔接过碗,笑嘻嘻地说:“谢谢妈妈,还是家里好。”刚喝了一小口,眼睛就亮了起来,“哇,真的超级鲜美呢。” 关爸故作吃醋地摇摇头,“唉,我这个当爹的在家里地位直线下降喽。” 关雎尔调皮地夹起一块鱼肉送到关爸嘴边,“爸爸也吃,妈妈做的鱼最好吃啦,以后我们一家人天天都吃这么丰盛好不好?” 关妈笑着点头,“只要囡囡在家,每天都有大餐。” 关雎尔吐吐舌头,“那我都不想去上班啦,感觉在家可以被宠成小猪猪咯。” 全家人都被她的话逗得哈哈大笑,温馨的氛围弥漫在整个屋子里,满溢着家庭幸福的味道。 吃过饭之后,关雎尔帮忙收拾了碗筷,然后伸了个懒腰。“囡囡,累了就回房休息会儿吧。”关妈说道。关雎尔听话地点点头,往自己房间走去。 一进房间,她就扑到那张柔软的床上,熟悉的床褥香气萦绕在鼻尖,让她感到无比放松。 关雎尔就这样在家舒舒服服地过了几天。每天睡到自然醒,吃着妈妈做的美食,陪着爸爸看看电视聊聊天,日子过得惬意极了。 然而好景不长,这天她正窝在沙发上看剧,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谭宗明打来的,她赶紧接起来。 谭宗明在那头爽朗地笑道:“小关啊,休息得怎么样了?公司这边可是一直给你留着cEo的位置呢。” 关雎尔愣了一下,随即笑骂道:“谭总,你就别打趣我了,哪有人休假还惦记着升职的呀。” 谭宗明认真地说:“我可没打趣你,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胜任。而且大家都很想念你这个开心果呢。” 关雎尔心中一动,想到自己确实不能一直这么懒散下去。她看向正在厨房忙碌的妈妈和在阳台摆弄花草的爸爸,深吸一口气说:“谭总,再给我半个月时间吧,我想再多陪陪家人。” 谭宗明表示理解后挂断了电话,但是为了未来媳妇能追到手,谭宗明当然要满足关雎尔的小心思了。 欢乐颂关雎尔19出发上海 关雎尔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容,又重新投入到这难得的家庭时光之中。 接下来的日子,关雎尔更加珍惜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光。她跟着妈妈学做菜,尽管成品总是不尽如人意,但一家人也吃得其乐融融;陪爸爸下棋,父女俩常常因为一步棋争得面红耳赤,而后又相视大笑。 半个月很快过去,关雎尔不得不准备返回公司。临行前一天晚上,爸妈拉着她的手千叮万嘱。 第二天清晨,谭宗明亲自开车来接她。看到谭宗明,关爸关妈热情地招呼他进屋坐。 谭宗明礼貌地回应着,并向两位长辈保证一定会照顾好关雎尔。 车上,关雎尔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心中既有不舍又有期待。 谭宗明侧过头温柔地看着她,“放心,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回家看望叔叔阿姨的。而且公司里也有不少有趣的事情等着你呢。” 关雎尔听了,转过头对着谭宗明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那笑容如同初升的朝阳般灿烂,车内也弥漫起温馨而美好的氛围。 谭宗明开着他那辆豪华轿车,平稳地将关雎尔送达了欢乐颂小区的电梯口。待关雎尔下车后,他微微挥了挥手便驾车离去。 而关雎尔的行李早在前几日就已经通过快递公司寄到了上海,并被放置在了她所购买的位于欢乐颂小区的住所里。 这套房子是关雎尔在上大学时购置的,房间号分别为 2204 和 2304,经过精心设计,两间房屋已被一并打通。 整个屋子采用了复古风格的装修设计,显得格外雅致。 楼上是关雎尔温馨舒适的卧室,柔软的床铺、精致的床头柜以及温暖的灯光,让人一踏入便能感受到宁静与安心;楼下则被规划成了休闲区域,摆放着舒适的沙发、茶几和一些娱乐设施,供她在闲暇时光放松身心。 这几天,关雎尔并没有急着立刻投入工作,而是专心致志地整理着从各地寄来的众多快递包裹。 这些包裹里装满了她生活所需的各种物品,从衣物到书籍,再到一些小摆件等等。 就在这天,关雎尔外出吃完饭后返回小区。当她站在电梯门口等待时,不一会儿功夫,有两个女生朝这边走来。 出于礼貌,关雎尔微笑着向她们轻轻点了点头。其中那个看起来年纪稍小些的女生见状,立刻回以灿烂的笑容。 而另一个年龄稍大些的女子起初只是微微一笑,但当她仔细打量过关雎尔后,尤其是注意到关雎尔得体时尚的整体穿搭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热情起来。 只听“叮”的一声响,电梯门缓缓打开。三人相继走进电梯内。关雎尔率先开口说道:“两位漂亮的女士,请问你们要去几楼呢?我可以帮忙按下楼层按钮哦。” 那位年纪稍大些的女生连忙回答道:“真是太感谢啦!我们也要去二十二楼呢。你是不是刚刚搬到这里呀?” 欢乐颂关雎尔20叽叽喳喳 关雎尔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肯定。至此,她也得知了这两位新邻居的名字——邱莹莹和樊胜美。 电梯上升途中,邱莹莹兴奋地叽叽喳喳说着话:“关雎尔,你可真优雅,就像电视里走出来的人一样。” 关雎尔害羞地笑了笑。樊胜美则打趣道:“莹莹,你可别把人家吓到了。” 到达二十二楼后,三人走出电梯。樊胜美邀请关雎尔:“小关呀,晚上要是有空,来我们家坐坐呗,咱们也算有缘成为邻居了。” 关雎尔欣然答应。 晚上,关雎尔带着一小盒自己亲手做的点心来到樊胜美家。 邱莹莹看到点心眼睛放光,迫不及待尝了一块,含糊不清地夸赞:“太好吃了,关雎尔你好厉害。” 大家都笑了起来。随后,三个女孩围坐在一起聊天,分享着彼此的兴趣爱好。 邱莹莹讲述着自己在工作中的趣事,偶尔手舞足蹈的模样甚是可爱;樊胜美则传授给关雎尔一些职场经验。 关雎尔感觉心中满是温暖,原本陌生的城市因为有了这两位新邻居而变得亲切起来。 聊了一会儿,邱莹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跳起来说:“哎呀,我还养了一只小猫咪呢,得去看看它有没有捣乱。”说完就跑去查看小猫了。 樊胜美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对关雎尔说:“莹莹就是这么风风火火的。” 关雎尔捂嘴轻笑。这时,小猫喵喵叫着跑了过来,一下子跳到了关雎尔腿上。 关雎尔轻轻抚摸着小猫柔软的毛,小猫舒服地眯着眼。 邱莹莹跑回来看到这一幕,开心地说:“看来我的小宝贝很喜欢你呢。” 之后,她们又聊起了宠物的话题。 关雎尔说自己一直想养只小动物,但怕没时间照顾。樊胜美安慰她说以后有机会的。 不知不觉夜已深了,关雎尔看了看时间,起身告辞。 邱莹莹拉着她的手说:“明天我们再聚呀。” 关雎尔笑着点点头。 回到家中,关雎尔回想着今天和新邻居相处的点点滴滴,心里充满期待,她知道在这个城市里,她不再孤单,未来还有很多温馨有趣的日子等着她们一起度过。 第二天,关雎尔早早起床精心准备了一些点心,打算带去邱莹莹和樊胜美家。当她敲响门时,邱莹莹欢快的声音传来:“来啦。” 门打开后,邱莹莹眼睛一亮,“哇,你还带了点心呀。” 樊胜美也走过来笑道:“雎尔真是贴心。” 三人坐下后,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商量今天的活动。 邱莹莹提议去附近的公园逛逛,那里说不定有很多可爱的小动物可以看。 关雎尔欣然同意。来到公园,满眼都是绿意盎然。 邱莹莹像个孩子一样跑来跑去,指着树上的小鸟兴奋大叫。 樊胜美则优雅地走着,不时提醒邱莹莹小心些。 关雎尔看到草地上有几只小兔子在吃草,眼神满是喜爱。 突然,天空飘起了小雨,邱莹莹着急地说:“糟了,没带伞。” 樊胜美安抚道:“没关系,前面好像有个亭子可以避雨。” 欢乐颂关雎尔21明天上班 三人急忙向亭子奔去,虽然有点狼狈但却笑得格外开怀。躲进亭子后,互相看着对方有些湿答答的样子,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笑闹过后,雨渐渐停了。 邱莹莹拍了拍身上的水珠,说:“这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樊胜美理了理头发,看向两人说:“衣服湿了贴在身上怪不舒服的,咱们还是早点回去换身衣服吧。” 关雎尔和邱莹莹点头赞同。 回到住处换好衣服后,关雎尔接到谭宗明的电话,就知道这人是催着自己上班,关雎尔也觉得明天可以上班。 今日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大地上。 关雎尔如同往常一样,选择打车前往晟盛集团。 昨日一场雨过后,空气格外清新,而她的心情也因表弟的到来变得愉悦起来。表弟一来便缠着她去购买新衣裳,于是乎,提车这件重要之事就这样被抛诸脑后,仿佛飞到了九霄云外。 谭宗明曾过问此事,毕竟以他的财力和地位,送一辆车对关雎尔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他家中豪车众多,本打算挑选一辆送给关雎尔,但关雎尔坚定地拒绝了这份好意。 这可不是一件普通的礼物啊! 车子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一项重大开销,即便是谭宗明家最便宜的车辆,其价格也绝非小数目。 然而,尽管关雎尔没有收下这份厚礼,但心中暗自思忖着,待到这个休息日时,一定要亲自前往 4S 店选购并提取属于自己的座驾。 不多时,出租车稳稳地停在了晟盛集团大楼前。 关雎尔优雅地下车,身姿袅袅娜娜,宛如一只轻盈的蝴蝶。她迈着自信的步伐朝着公司前台走去,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当她亮出工作证后,前台的妹子瞬间惊得目瞪口呆,随后赶忙微笑着将她恭敬地送进了电梯。 此时,电梯门外,谭宗明的助理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这位姓张的助理见到关雎尔走来,脸上立刻浮现出亲切的笑容:“早上好呀,Amy。” “早上好,张助理。”关雎尔礼貌地回应道。 仔细端详眼前的张助理,虽已年过三十有余,但岁月并未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他称不上英俊潇洒,但经过多年职场生涯的磨砺,身上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沉稳与干练气质。 作为跟随谭宗明多年的得力干将,张助理可谓是公司中的元老级人物,不仅在业务能力方面出类拔萃,而且在公司内部颇具威望。 通常情况下,只要是张助理传达的话语,几乎等同于老板谭宗明的旨意。 跟随老板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作为他的得力助手,张助理对于老板内心深处对眼前这位女孩的想法可谓心知肚明。 然而,尽管双方都心照不宣,但却始终没有将那层窗户纸捅破,一直保持着这样一种微妙而又和谐的关系相处着,倒也并未觉得有任何的尴尬或不适之处。 就在这时,只见关雎尔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过来。 欢乐颂关雎尔22晟盛集团 张助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调侃意味的笑容,开口说道:“嘿,关雎尔啊,你瞧瞧你现在这样子,简直就跟当初你还身在美国时一模一样! 那会儿啊,可没人愿意相信像你这般小小年纪居然能拥有如此出色的管理才能呢。” 毕竟与关雎尔相识已久,彼此之间早已十分熟悉,张助理深知她性格随和开朗,偶尔开个小玩笑并不会惹恼对方。 听到这话,关雎尔站在电梯内,脸上同样挂着轻松的笑容回应道:“哈哈,是啊,好在如今他们总算是相信了。 而且嘛,我现在都已经决定在国内长期定居啦,以后有的是时间去向大家证明我的实力。 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我呀,就先把这三把火好好地攒着,慢慢地再放出来烧一烧。” 虽然她说得云淡风轻,但无论是张助理还是她自己心里都清楚,这可不是一句简简单单的玩笑话。 要知道,这些年来,谭宗明主要精力都放在了打理国外的公司事务上,导致国内公司这边的人员多少有些懈怠松散。 眼下正急需有人能够挺身而出,打破这种僵局,重塑团队的凝聚力和工作效率。 而刚刚从国外归来的关雎尔,无疑正是那个最为合适的人选。 关雎尔跟随着张助理来到了会议室的门前,她轻轻地停下脚步,目光透过会议室门上那块透明的玻璃,瞬间便捕捉到了那个令她心动不已的身影——谭宗明。 此时的谭宗明正端坐在会议桌的首位,他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前方投影仪上所展示的方案,整个人仿佛完全沉浸在了其中,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 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和轮廓分明的侧脸,那专注的神情让他原本就俊朗非凡的面容更增添了几分迷人的魅力。 关雎尔不禁看得有些痴了,心中暗自感叹道:“果然如人们所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具吸引力,这句话用在谭宗明身上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就在这时,谭宗明终于从方案中回过神来。只见他微微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在座的众人,然后缓缓抬起右手,动作优雅而从容。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想必各位应该都已经听说过了,前段时间我专门从美国的一家知名公司请回了一位极为出色的 cFo(首席财务官)。 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有请这位精英加入我们的团队,与大家正式见面并相互认识一下。” 听到谭宗明的话语,座下的几位高层不约而同地相互对视了一眼,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了一丝好奇和期待的神色,紧接着又纷纷露出友善的笑容,表示欢迎。 与此同时,一直站在门外的关雎尔也感受到了来自谭宗明的目光,她的心猛地一跳,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形成了一个美丽的弧度。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推开了面前的那扇门,迈着自信而坚定的步伐走进了会议室。 欢乐颂关雎尔23首席财务 当关雎尔踏入会议室的那一刻,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室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坐在前排的几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全都目瞪口呆地望着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眼前这个即将成为他们新同事的女人竟然如此年轻? 尽管关雎尔今天特意换上了一套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并且精心化了一个显得较为成熟的妆容,但那张精致的脸庞以及周身散发出来的青春活力依然无法掩盖她真实的年龄。 唉,真是让人无可奈何!关雎尔心中暗自叹息,对于眼前的状况也是感到万般无奈。 毕竟在中国这样一个传统观念根深蒂固的社会里,人们普遍看重年龄和资历。 除去那些靠青春美貌吃饭的职业外,其余行当无一不是年岁越长才越容易获取他人的认同与信赖。 此前便有耳闻这位新到任的首席财务官(cFo)尚还年轻,甚至比起在座诸位都要年幼一些呢。 然而,当真正见到其人时,却发现她看上去简直如同刚刚踏入社会的青涩小姑娘一般。 如此稚嫩的模样,又能懂得多少专业知识和职场经验呢? 老板竟然会让这般年轻的小丫头坐上如此高位,这岂不是在开玩笑吗? 关雎尔对此心知肚明,根本无需细想便能猜到下属们此刻内心的想法。 毫无疑问,他们定然是对这位新上司的能力心存疑虑,认定以她这般年纪必定难以胜任这份重要职务。 不过,关雎尔并未将这些放在心上,依旧面带亲切而又礼貌的微笑说道:“或许各位同仁对我尚不十分了解,这并无大碍,往后咱们一同共事自然也就慢慢熟悉起来了。 在此,容我先做一番自我介绍吧,我的中文名叫做关雎尔,英文名则是 Amy,日后大家称呼我为 Amy 即可哟。” 关雎尔,谭宗明凝视着今日犹如春花绽放般明艳动人的 Amy,心中默默念着她那如诗如画般的中文名字,这名字还真是充满了诗意的韵味。 待 Amy 完成她那简洁而精彩的自我介绍之后,整个会议室先是陷入了短暂的沉寂,但很快便被一阵热烈的掌声所打破。 只见谭宗明率先带头鼓掌,他那双宽厚有力的手掌拍出的声响清脆而响亮,仿佛是在为这场会议注入一股活力与激情。 紧接着,台下那些原本正襟危坐的高层们也像是受到了某种鼓舞一般,纷纷热情地鼓起掌来。 一时间,掌声如雷贯耳,回荡在宽敞明亮的会议室之中。 而就在此时,站在一旁的关雎尔不禁将目光投向了谭宗明。她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之情,然而当她对上谭宗明的视线时,得到的却是一个难以捉摸、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的微笑。 这个微笑如同清晨湖面上泛起的一层薄雾,让人无法看清其背后隐藏着怎样的心思。 会议结束后,谭宗明亲自带着关雎尔前往她的新办公室。 欢乐颂关雎尔24股东信息 其实早在前几日,细心周到的谭宗明就已经安排自己的助理提前将这间办公室打扫得一尘不染,并精心添置了许多郁郁葱葱的绿色植物。 这些绿植摆放得错落有致,使得整个房间看上去充满了生机和活力,宛如一座小小的绿色花园。 关雎尔满心欢喜地走进这间崭新的办公室,然后慢慢地环绕四周仔细打量起来。她对这里的每一处细节都感到十分满意,最后情不自禁地赞叹道: “老谭啊,不得不说,还是你的审美最符合我的口味!仅仅只是这样看着,就让我感觉心情格外舒畅呢。” 听到这话,谭宗明的唇角微微向上弯曲了一下,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轻声说道:“能让你如此满意,那就再好不过了。”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之后,谭宗明便转身离开了关雎尔的办公室。 而此时的关雎尔则迫不及待地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开始有条不紊地整理起相关资料来。 她首先将手头的各类资料逐一分类并录入到电脑当中,随后又小心翼翼地将它们传输保存进一个小巧精致的 U 盘中。 值得一提的是,在此之前,谭宗明还特意单独给关雎尔发送了一份重要文件。 这份文件当中详细记录了公司的持股人以及各位高层人员的详细信息和背景资料。 为了能够尽快熟悉掌握这些关键人物的情况,关雎尔整整花费了一整天的时间认真阅读研究,最终才勉强将所有内容牢记于心。 中午时分,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了公司宽敞明亮的餐厅。 关雎尔与谭宗明面朝着面坐在一张精致的餐桌前,享受着丰盛的午餐。 他们的身影吸引了不少路过员工好奇而又诧异的目光,但关雎尔却仿佛视若无睹一般,神态自若地与谭宗明交谈着。 一路上,各种各样异样的视线交织成一道无形的网,然而关雎尔那淡定从容的神情让她轻易地冲破了这道网的束缚。 谭宗明则一边优雅地切着牛排,一边向关雎尔详细地介绍起公司的大致结构以及各个部门所处的位置。他的话语条理清晰、简洁明了,显然对于公司的情况早已了然于心。 这些信息对于新入职的员工来说无疑是至关重要的基础知识,只有了解清楚了公司的组织架构,才能更好地开展工作。 尽管如此,关雎尔依然全神贯注地聆听着谭宗明的讲解,不时微微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其中的要点。 这两天以来,关雎尔并未像众人想象中的那样雷厉风行地对各个地方展开大规模的整改行动。相反,她选择默默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将所有的细节尽收眼底。 一些高层看到关雎尔一直保持沉默,便开始渐渐地对她产生了轻视之心,认为这位新来的管理者或许只是个空有其表、毫无真才实学之人。 然而,那些直接归关雎尔管辖的部门人员却显得颇为沉稳冷静,丝毫没有因为上级暂时的按兵不动而心生浮躁之意。 欢乐颂关雎尔25新官上任 毕竟,他们在社会摸爬滚打多年,深知有时候领导者的沉默并不代表无能,很可能是在暗中酝酿着一场惊涛骇浪般的变革,只待时机成熟之时一举爆发出来。 果不其然,就在关雎尔到来后的第四天,一场重要的会议便紧锣密鼓地召开了。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众人正襟危坐,目光纷纷投向那位即将发言的负责人。 只见他略显紧张地拿起手中那份需要合作交出的方案,清了清嗓子后开始朗读起来。 坐在一旁的关雎尔则始终紧皱着眉头仔细聆听,她那犀利的眼神仿佛能够穿透纸张,洞察到每一处潜在的问题。 随着负责人的陈述逐渐推进,关雎尔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满,时不时地打断并指出其中的错误之处。她的言辞尖锐且毫不留情,使得在场的许多人都不禁冒出冷汗,如坐针毡。 大家心里都清楚得很,这位新上任的高管终于要点燃她的第一把火了!而这场会议无疑成为了她展示权威和整顿风气的舞台。 关雎尔越听脸色越发阴沉,心中的怒火也愈烧愈旺。其实她早就有所预料,这家公司内部真正能干实事的人可谓凤毛麟角。 与她曾经所在的华尔街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在那个竞争激烈、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适应环境并且具备强大实力的人才能站稳脚跟,成为行业中的佼佼者;而那些弱者,则很快会被淘汰出局,毫无立足之地。 然而在中国的大多数公司里,情况却截然不同。这里充斥着一群得过且过、“混合吃死”的员工。 长期处于这种安逸舒适的工作环境下,即便是原本有些能力的人,也难免会受到影响,渐渐失去进取之心,甚至被同化。 更糟糕的是,还有大量像那种只会唯命是从、领导说什么才做什么的所谓“人才”。 若是将这些人放到美国的华尔街,恐怕不出一个月,就得落得个饥寒交迫、流落街头的下场。 整整耗费了长达半个月之久,关雎尔才总算在公司成功地将那三把火给烧完了。 经过这番整顿之后,许多人都变得老老实实起来,他们也逐渐明白,即便关雎尔的外表看上去极具迷惑性,但实际上,她绝非那种可以任由他人随意拿捏和摆布的软弱小绵羊。 此刻的关雎尔一脸苦相地趴在办公桌上,有气无力地朝着谭宗明发起了牢骚:“我说老谭啊,这次你可真有点不厚道呢! 你看看你在中国的这家公司里,居然藏着如此之多的蛀虫,结果到头来还要派我过来替你收拾这个烂摊子。 唉哟喂,你都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辛苦、多劳累呀,简直就像是又重新回到了在美国时那样,平均每三天就得签订一份合同,这样下去迟早得要了我的小命儿啊!” 听到关雎尔这番哀怨的诉苦,谭宗明的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懊悔之意。他暗自思忖着,当初自己只一心想着让 Amy 尽快前来公司帮忙处理事务,却完全没有考虑到会让她如此疲惫不堪。 欢乐颂关雎尔26忽悠安迪 就在这时,谭宗明脑海中忽地灵光一闪,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一般,眼睛瞬间亮堂了起来: “Amy 啊,既然你如今已经这般劳累,要不咱们干脆把安迪给请回来吧? 毕竟你们俩一直以来都是配合默契的黄金搭档嘛,如果她能够归来相助,不仅你这边的工作压力会减轻不少,而且想必公司的运转效率也会大大提高呢! 再说了,目前美国那边的公司大体局势已然稳定下来了,安迪就算暂时离开一阵子应该也不会造成太大影响的啦。” 关雎尔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就像是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一般,充满了期待地看着谭宗明,急切地问道:“你真的能想到办法把安迪从美国调回来吗? 安迪可是从小就在美国长大的呀,让她来中国发展确实会有很多不方便之处呢!” 谭宗明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香醇的茶水,然后缓缓放下杯子,微笑着对关雎尔说道: “安迪之前不是拜托过我帮她找找她失散多年的弟弟嘛,你难道忘记了? 前两天啊,我从一个朋友那里得到了一些有关她弟弟的消息。 原本我正打算告诉安迪这个好消息呢,这不刚好赶上这事儿了嘛。” 听到这里,关雎尔兴奋得差点跳了起来,她不停地催促着谭宗明赶快联系安迪,嘴里还念叨着:“哎呀,快点儿告诉安迪吧,等她来了,咱们三个人的小分队又可以一起出去尽情玩耍啦! 哈哈,啦啦啦…… 我最近发现了好多特别好玩的地方哟,就等着安迪过来之后,带她一块儿去好好嗨皮一下呢!” 谭宗明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于关雎尔心中所想早已了然于胸。他暗自叹息道:“唉,每次有什么好事,似乎都只有等安迪来了我才能顺带沾点儿光,可真是够了……” 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安迪的电话,并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果不其然,安迪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回国。只是在挂掉电话后,谭宗明和关雎尔开始商量起后续的安排。 比如说安迪回来后的住房问题、交通出行工具等等。 尤其是房车方面,需要费些心思去解决。 而一直在一旁竖着耳朵偷听的关雎尔此时拍着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向谭宗明保证道:“放心吧,这些事情统统包在本小姐身上,一定给安迪办得妥妥当当的!” 谭宗明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般,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某个方向。 而心思细腻的关雎尔敏锐地察觉到了这道视线,她迅速扯过手中的电话,狠狠地瞪了谭宗明一眼。 此时的谭宗明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默默地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其实,关雎尔在此之前已经打听过很多消息了。她得知自己隔壁的 2201 和 2203 房间目前都没有人居住。 欢乐颂关雎尔27刚刚毕业 不过,听说最近 2203 似乎已经成功出售了,但幸运的是,2201 仍然处于空置状态。 所以,她决定等一会儿回到家后,立刻与相关人员联系并购买下这间房子。 除了房子之外,关雎尔对于座驾也有着独特的追求。就在不久前,她刚刚购置了一辆无论是外观还是性能都相当出色的汽车。 然而,贪心不足的她还打算再去提一辆新的车回来。毕竟,对她来说,只要能够满足自己的需求,其他一切都不是问题。 樊胜美一直在心里暗自揣测这位新来的邻居究竟是什么身份。原本,她猜测这个看起来年轻的姑娘可能只是刚刚毕业,仗着家里有点钱才得以进入公司实习而已。 但谁能想到,短短几天时间内,关于晟盛集团新上任的首席财务官的传闻便传遍了整个圈子。 更令人惊讶的是,这位 cEo 的英文名叫 Amy。 一开始,樊胜美还觉得这仅仅只是一个巧合罢了。 可直到有一天,当她在咖啡厅偶然撞见正在与谭宗明一起悠闲品茶聊天的那位“神秘邻居”时,心中的震惊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那一刻起,樊胜美的内心就再也难以恢复往日的平静。 樊胜美这位在 hR 领域摸爬滚打多年、经验丰富堪称老江湖的人物,居然也会出现看走眼这种情况,着实令人感到惊讶不已。 毕竟以她那阅人无数的眼光和敏锐的洞察力,按常理来说本不该如此失误。然而世事难料,有些事情的发展往往超乎人们的想象。 后来,有关樊胜美的那位邻居在公司中风生水起、顺风顺水的消息逐渐传开,众人听闻之后便也不再对樊胜美之前的判断失误感到那么稀奇古怪了。 就在最近这两日,从 2201 和 2203 两个房间不断传出阵阵嘈杂的装修声响,搅得整栋楼都不得安宁。 樊胜美和邱莹莹这两位住在同一楼层的住户不禁开始暗自揣测起来,难道 22 楼即将迎来新的邻居? 只是不知道新来的这位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性格脾气如何,是否容易相与呢? 与此同时,关雎尔刚刚将安迪安全送达机场,准备返程时却突然接到了来自公司的紧急电话。 原来,公司最新推出的方案并未得到合作方的认可,对方态度强硬地表示非常不满意,并强烈要求重新制定一份全新的方案。 听到这个消息后,关雎尔原本轻松愉快的心情瞬间变得沉重起来,她满脸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驱车将安迪送往位于欢乐颂小区的住处。 抵达目的地后,安迪迅速设置好了自家房门的密码锁,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的 Amy 说道:“看样子公司那边应该是发生了一些突发状况需要处理,你还是赶紧先回公司去吧。 我已经平安到家了,不会再有其他什么事情需要麻烦你啦。”说完,安迪微笑着向 Amy 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放心离开了。 欢乐颂关雎尔28安迪回国 关雎尔心中暗自祈祷着:“老天保佑啊!那个已经做了三遍方案的人千万不要再出差错啦!这可是关系到整个项目能否顺利推进的关键呢。”她一边想着,一边与前来送行的好友安迪紧紧相拥。 松开怀抱后,关雎尔满脸歉意地说道:“亲爱的安迪,真不好意思呀,事情来得太突然了,我估计今晚得工作到很晚才能回来了。 不过别担心,等明天我一定请你去吃一顿丰盛美味的大餐,当作赔罪啦!” 安迪微笑着回应道:“没关系的,Amy,你尽管去忙你的吧,能见到你一面我就已经非常开心了。” 说完,她再次轻轻拥抱着关雎尔,并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告别安迪之后,关雎尔急匆匆地赶回了公司。一进会议室,她便立刻召集相关人员召开紧急会议。 经过一番讨论和权衡,最终决定将负责方案制作的人员换成另外一个稍显年轻但颇具潜力的同事。 在此之前,关雎尔曾仔细观察过这个年轻人,虽然经验尚浅,但只要给予适当的指导和培养,日后必定能够成为一名出色的人才。 想到这里,关雎尔不禁对此次方案的成功充满了信心。 接下来的时间里,关雎尔一直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全神贯注地监督着新同事修改完善方案。 不知不觉间,夜幕已然降临,城市的灯火逐渐亮起,而关雎尔却丝毫没有察觉到时间的流逝。直到肚子开始咕咕叫起来,她才意识到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于是,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与此同时,樊胜美和邱莹莹也结束了一天忙碌的工作,正有说有笑地走向电梯口。 当电梯门缓缓打开时,她们看到里面站着一家三口。 只见那位男主人西装革履、风度翩翩,身旁的妻子则衣着华丽、妆容精致,而他们年幼可爱的孩子更是被打扮得如同童话故事中的小王子一般。 从他们的言谈举止不难看出,这一家人显然属于那种不知人间疾苦的富二代。 樊胜美和邱莹莹互相对视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知道在这种场合下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妥当。 就这样,几个人一同乘坐电梯一路下行。 当电梯到达 22 楼时,门缓缓打开,樊胜美和邱莹莹惊讶地发现,刚刚那一家三口竟然走出电梯,朝着走廊尽头的两个房间走去——原来他们竟是这层楼的邻居之一! 回到房间后,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两人便听到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开门一看,原来是隔壁那个富二代送来了一份精致的礼物——一盒包装精美的进口巧克力。 邱莹莹一看到这盒巧克力,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个孩子似的欢呼雀跃。她迫不及待地拆开盒子,拿起一块巧克力放进嘴里,香甜的味道让她陶醉不已。 对于这个小吃货来说,美食就是最好的通行证,她对这位送礼物的富二代立刻产生了大大的好感。 欢乐颂关雎尔29扰民标准 然而,与邱莹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懋胜美对这个邻居却十分反感。她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看着那盒巧克力,仿佛它是什么不洁之物一般。 晚饭过后,正当两人准备享受一段宁静的时光时,隔壁传来的阵阵吵闹声打破了这份平静。听起来,隔壁正在举行一场热闹非凡的派对,音乐声、欢笑声和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吵得让人无法忍受。 邱莹莹实在受不了这种嘈杂,她气冲冲地走到隔壁门前,用力地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一个醉醺醺的声音传了出来:“再过十分钟!”然后门又砰地一声关上了。 邱莹莹无奈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和懋胜美一起等待着。可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隔壁不但没有安静下来,吵闹声反而越来越大。就在她们快要崩溃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警笛声。 很快,警察来到了隔壁房间,要求他们立即停止派对并保持安静。富二代见此情形,误以为是邱莹莹和懋胜美报的警,顿时火冒三丈,冲到她们面前大声争吵起来。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2201 号房间的门缓缓打开,安迪不紧不慢地从里面走了出来。只见她身着一袭简约而优雅的白色连衣裙,宛如仙子下凡一般。她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淡淡地说道:“是我报的警。” 这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让整个场面安静了下来。无论是富二代还是邱莹莹、懋胜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这位突然出现的冰美人身上。 富二代上下打量着安迪,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满。他毫不客气地质问道:“你谁啊?凭什么报警打扰我们的派对?” 面对富二代的质问,安迪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神色自若,她冷静地回答道:“你无需知晓我究竟是谁,你只需明了我是 2201 的业主便足矣。 我查过上海的噪音扰民标准,夜晚十点半至次日清晨七点,但凡超过五十五分贝,便是扰民之举,而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超过十五分贝更是扰民无疑了。 此刻已至深夜十二点,我用 iphone 自带的分贝软件测量过,你房间的音乐仿若雷鸣,早已超过七十分贝。我报警,合情合理。 当然,你若有异议,尽可随时联络我的律师来状告我。 我已困倦不堪,不想再费口舌,若是还有下一次,我绝不会如今日这般苦等十五分钟才报警,我定会当机立断,即刻报警,还要向你索取赔偿呢!” 就在这时,关雎尔乘坐电梯缓缓上升,当电梯门打开时,她迈步而出,一眼便瞧见了眼前令人诧异的场景。 只见一个古灵精怪、满脸俏皮的女生身后紧跟着一小群人,他们气势汹汹,看上去颇有几分来者不善之意。 而在这群人的中间,竟然还站立着几位身着制服的警察。 欢乐颂关雎尔30邻居相识 关雎尔心中一紧,目光迅速扫过众人,发现他们的视线此前一直在 2201 的方向徘徊不定。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关雎尔暗自思忖:难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她不由得加快脚步向前走去,仅仅走了几步路,便看到了正伫立在门口处的安迪。 关雎尔不禁大惊失色,脱口喊道:“安迪,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与此同时,樊胜美也在一旁默默观察着事态的发展。她心中暗想:原来关关和这位新搬来的邻居相识呢。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 2201 的新邻居气质出众,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一股从海外归来的风范,就连说话的方式都与国内人大相径庭,这样独特的人自然容易引起他人的关注。 安迪则依旧面色清冷地站在门口,宛如一座冰山般不为所动。 然而,当她的目光捕捉到关雎尔的身影后,脸上的神情终于稍稍缓和下来,嘴角微微上扬,向关雎尔展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轻声说道: “Amy,别担心,没什么大事。 我正在屋里睡觉呢,却被外面嘈杂的声音吵醒了,所以出来想适当地维护一下自己应有的权益 只可惜,这些人好像对我的诉求并不是很能理解。” 关雎尔了悟地微微扬起眉毛,心中暗自思忖着:国内与国外果真是有所不同啊! 在国外,凡事都讲究个法律条文,条条框框清晰明了;可在国内呢,更多的时候则要考虑到人情世故。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将目光转向身旁的安迪,缓声道: “安迪呀,你初来乍到,可能不太了解这里面的门道。虽说国内有些情况和国外不大一样,但这次这事,你做得倒也没啥错处。毕竟嘛,维护自身的正当权益那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就在这时,那个女孩听闻此言后,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她猛地向前跨出一大步,气势汹汹地质问道:“我早就说了,再给我十分钟就能结束,你居然还胆敢报警?你以为你是谁啊,竟敢如此嚣张跋扈!” 关雎尔并未立刻回应女孩的质问,而是缓缓转过头去,凝视着女孩足足半晌之后,才嘴角微扬,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然而,这笑容并非是送给眼前这个气急败坏的女孩的,而是冲着站在一旁的警察绽放开来。 紧接着,只听关雎尔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警察先生,您看哈,我这位朋友可是美籍人士哟。万一这事儿真要是闹大了,恐怕连大使馆都会出面干预呢。” 原本这些警察见到这群眼熟的富二代时,心里想着就让他们自行协商解决得了。 但当他们听到关雎尔这番话后,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其中一名警察当即迈步上前,一脸正色地对着女孩说道: “小姐,请您注意,根据上海市关于噪音扰民的相关标准规定,您刚才所制造的声响已经明显超出了限定范围。 此次暂且先警告您一次,如果再有下一回,我们将会依据此项规定对您采取行政拘留措施。” 欢乐颂关雎尔31美国国籍 女孩目睹此景,气得脸色阴沉得犹如乌云密布一般漆黑无比。而站在她身后的那个男孩,则自始至终都在用目光审视着刚刚走进来的关雎尔。 当关雎尔讲完那句话时,男孩脸上原本轻松的神情瞬间变得僵硬如石,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般动弹不得。 紧接着,他急忙伸手扯住前方女孩的衣角,并向其使眼色,暗示她保持缄默。 随后,男孩换上一副谄媚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对着警察连连点头哈腰,再三保证不会再有类似情况发生。 待警察离去后,他这才快步走到关雎尔跟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看似友善却又略带几分敬畏的微笑: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美丽的小姐您想必就是鼎鼎大名的晟盛集团首席财务官(cEo)吧?” 就在方才,当他听到 Amy 这个名字的时候,便隐约感到有些耳熟。于是乎,他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关雎尔,直至此刻,他终于能够确凿无疑地认定眼前之人便是那位传说中的 cEo——谭大鳄特意高薪聘请回来的重要人物。 据传闻所言,就连一向以严厉着称的谭宗明本人对待这位女士也是格外的和蔼可亲、礼遇有加。且不论她是否具备过人的才华与能力,但单就其身份地位而言,那绝对是万万不可轻易开罪的对象。 想到此处,再看看一旁正与人激烈争吵不休的曲筱绡,男孩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 要知道,他们这群所谓的富二代,即便全部加在一起,恐怕也抵不上谭宗明轻轻跺一下脚所产生的影响力啊! 关雎尔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个男孩,脑海里瞬间闪过之前发生过的事情,心中已然明白了其中缘由。 的确,除开这件事之外,似乎没有别的理由能让他这般低声下气了。于是,她轻轻摇了摇头,缓声道:“这倒是不必了,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想没这个必要。” 说完,她将目光转向一旁站着的曲筱绡,神色平静地说道:“以后还是多注意一些吧,咱们大家都各忙各的,谁也不想没事儿给自己找麻烦,对吧?” 此时的曲筱绡脸上明显露出一丝尴尬之色,但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仅仅只是面部肌肉显得略微有些僵硬而已,并未将内心真实的感受完全表露出来。 当她迎上关雎尔投射过来的目光时,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关雎尔所说的话,同时也克制住了当场发飙的冲动。 要知道,对于一向骄纵任性、我行我素的曲筱绡来说,能够做到这样已经实属不易了。 而站在一旁目睹了整个过程的邱莹莹,则满脸都是兴奋和崇拜之情。她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着关雎尔,嘴里喃喃自语道: “哇塞!关关真的好厉害啊!刚刚还那么嚣张跋扈、耀武扬威的那个富二代,这会儿居然连个屁都不敢放啦!真是太解气了!” 欢乐颂关雎尔32小曲吃瘪 另一边的樊胜美同样看得十分过瘾,心中暗自感到畅快无比。 因为就在不久前,那个不可一世的曲筱绡不仅毫不留情地批评指责了她,甚至还一眼看穿了她身上穿着的所谓“水货”衣服。 如今看到对方吃瘪,而且对手竟然还是与自己关系要好的关关,樊胜美的心情自然而然地变得格外舒畅起来。 关雎尔微微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对方身上,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听到了。她其实并不在意对方是否真心,对于这些表面上的应酬,她早已习以为常。 紧接着,她迅速转过身,朝着安迪挥了挥手,同时焦急地催促道:“安迪,咱们快些进去吧! 时间可不早啦,都超过平常睡觉的点儿了,如果再磨蹭下去,明天早上起来可就要遭罪咯!” 安迪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回应关雎尔道:“好嘞,知道啦,晚安哦!” 说完便快步走进屋内。她心里清楚得很,如果今晚不早点休息,明天一整天都会无精打采、浑身难受。 关雎尔见安迪进了屋,又微笑着向樊胜美和邱莹莹打了个招呼,然后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朝自家走去。 此时夜色已深,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微弱的月光洒在路上。 关雎尔一边走着,一边暗自思忖着:明天还得早起赶去公司呢,这次的方案尚未最终确定,到了公司肯定又是一场艰苦卓绝的持久战啊!想到这儿,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樊胜美眼看着两位邻居先后回屋,这才放心地拉起邱莹莹的手,轻声说道:“走吧,咱们也该进屋歇息了。今天大家都累坏了,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迎接新的一天。” 邱莹莹乖巧地点点头,两人一同走进屋子,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待所有人都离去之后,原本安静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声抱怨。只见曲筱绡撅起小嘴,不满地嘟囔着:“哎呀,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呀!真让人头疼!” 站在一旁的姚滨见状,连忙伸手轻推了一下曲筱绡,语重心长地劝道:“我说小曲啊,你可千万别去招惹那两个邻居。 尤其是那个 Amy ,人家可是晟盛集团的首席财务官(cEo),手中掌握着实权呢! 要是把她给得罪了,到时候别说你们家,就算是几家联合起来恐怕都不是对手,非得吃大亏不可!” 曲筱绡怎么可能会不清楚呢?然而此时此刻,她心中的委屈简直快要溢出来了!向来只有她去欺负别人的份儿。 何时曾遭受过他人这般毫不留情地回怼啊!尽管满心不情愿,但嘴里还是嘟囔着:“我知道啦,我不会没有分寸的……” 因为这档子事儿,曲筱绡那些朋友们自然也是没法再继续待下去了。于是乎,原本计划好今晚举行的热闹聚会就这样被迫取消掉了。 曲筱绡望着满屋子精心布置的彩色气球、绚丽彩带以及摆放整齐的香槟酒,不禁发出一阵哀怨的嚎叫声。 欢乐颂关雎尔33网友奇点 随后,曲筱绡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猛地扑倒在床上,不停地翻滚起来,口中还念念有词道:“烦死啦!烦死啦!”那模样活脱脱像是一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 而住在隔壁房间的关雎尔,则对这位小姑娘内心的想法毫无兴趣可言。 对于她来说,只要曲筱绡不再闹腾、不再制造噪音就行,至于其他的事情嘛,她才懒得去操心呢!毕竟自己又不是曲筱绡的妈妈,犯不着事事都要过问。 关雎尔十分体贴地让安迪先好好倒一下时差,并且宽慰她说这两天不必着急前往公司,可以先到附近四处逛逛,熟悉熟悉环境。 然而,安迪似乎并没有把这番好意放在心上,只要一有空余时间,便会紧紧抱住那台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手指不停地敲击着键盘,仿佛永远不知疲倦一般。 起初,关雎尔心中暗自思忖着,究竟是怎样重要的工作任务能让一向冷静沉稳、情绪内敛的安迪如此专注投入。 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关雎尔惊讶地发现,安迪常常看着屏幕露出会心的微笑,而且这种情况竟然发生了不止一次! 这不禁令关雎尔好奇心大发,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能够打破安迪平日里那副淡漠疏离的表象呢? 终于,在一个不经意间,关雎尔偶然瞥见了安迪电脑屏幕上的画面,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安迪一直在和某位网友聊天! 尽管他们所谈论的话题看似高深莫测、颇为“高大上”,但终究无法掩盖其与网友交流互动的事实。 哎呀呀,自从回国后安迪就跟这位神秘网友网上聊天,安迪的一部分注意力明显都转移到了对方身上。 对此,关雎尔心里难免有些哀怨,觉得自己在安迪心目中的地位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威胁。 好在安迪目前尚未察觉到这些微妙的变化,而关雎尔也乐得暂时不去点破。 只是,因为对关雎尔那位未曾谋面的网友充满了好奇,使得当关雎尔最终见到这位传说中的人物时,内心竟生出了深深的失望之情。 看来,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吸引力不仅仅取决于内在的交流,外在形象也是相当关键的因素啊! 最近,公司又迎来了一位从美国归来的高管,这个消息像一阵风似的传遍了整个办公室。一时间,众多员工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 尤其是那些曾经被这位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女高管整顿过的员工们,心中不禁暗自窃喜,甚至开始猜测:难道老板已经厌倦了这位新来的 cEo ? 于是乎,各种小道消息和流言蜚语在公司里不胫而走。 然而,就在大家怀揣着这样那样的想法时,现实却给他们来了个狠狠的耳光。 第二天清晨,当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公司大厅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门口那两道身影吸引住了——只见关雎尔亲昵地挽着安迪的胳膊缓缓走来! 这一幕实在太过惊人,以至于在场的众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欢乐颂关雎尔34又来高管 要知道,安迪平日里可是出了名的冷美人,她对与人接触存在一定程度的障碍,内心深处本能地抵触他人的触碰。 可奇怪的是,面对关雎尔时常拉她的手、与她拥抱等举动,安迪竟然丝毫没有表现出反感之情。 起初,安迪自己也对此感到十分诧异,但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渐渐地也就习以为常了。 而此刻,那些目睹这一场景的职员们脑海中更是充满了大大的问号。 毕竟,眼前这个被关雎尔紧紧挽着手臂一同走进公司的女人,不正是那位本应今日正式入职的高管吗?为何她会与 Amy 如此亲密无间呢? 一路上,这两人仿佛自带聚光灯一般,所到之处尽是旁人隐晦好奇的目光。 即便是反应向来迟钝的安迪,此时也终于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异样,她微微侧过头,压低声音向关雎尔问道: “你是不是在公司里做了些什么特别的事情啊?怎么感觉大家看我们的眼神都怪怪的……” 关雎尔微微仰头,目光落在安迪那张关切的面庞上,心头瞬间涌起一股暖流。她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回应道:“哎呀,能有啥大动作哟!我不过就是稍微收拾了几个人罢了。” 尽管嘴上说得云淡风轻,但安迪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这番操作下来得得罪多少人呐。 安迪不禁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嘀咕了一句:“老谭咋就放心让你来充当这个出头鸟呢?” 听到这话,关雎尔原本亲昵地挽着安迪胳膊的手蓦地僵住了。她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与无奈,随即又绽放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说道:“我为啥不行呢?虽说我年纪小点,可你得信我呀! 即便那些被我整治过的家伙回过头来找我麻烦,老谭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啦!”说完,还俏皮地冲安迪眨了眨眼。 安迪见状,无奈地耸了耸肩,双手一摊,一副“随你们俩折腾去吧”的模样。 其实关雎尔自己也明白,有些事情不好过多解释,否则岂不是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待安迪顺利完成手头工作的交接后,便马不停蹄地投入到一系列紧张而又急促的会议当中。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察觉到国内公司里这帮人的思维方式似乎与自己存在着巨大的差异,不仅如此,他们在工作中犯下的各种错误更是层出不穷,让人头疼不已。 在一旁凑热闹的关雎尔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她可不是个愚笨之人,这段时间以来,员工们心中所想之事,她早已洞悉得一清二楚。 然而,与她不同的是,安迪作为一名领导者,绝不是那种对管理工作懈怠宽松之辈。 恰恰相反,安迪只会以更为严苛的标准来要求和对待众人。 因此,面对眼前这几人的处境,关雎尔心情畅快无比,以至于中午进餐时,她竟然食欲大增,额外多添了一碗米饭。 此时,三人围坐在饭桌旁。谭宗明默默地注视着气氛迥异的两人,心中自然明白其中缘由。 欢乐颂关雎尔35工作方式 安迪向来习惯于美国那高强度的工作节奏,但在中国,如此高强度的工作方式却使得无人能够轻松跟上步伐。 而至于 Amy 嘛,则完全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毕竟,她一直以来都是这般恶劣的性子,可即便如此……谭宗明还是情不自禁地喜欢着她。 就在这时,谭宗明的目光落在了正准备再次添加一碗米饭的关雎尔身上,他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温柔。 关雎尔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视线,于是稍稍停顿了一下手中的动作,缓缓抬起头来。当她迎上谭宗明那过于直白且炽热的目光时,心头不禁猛地一颤。 此刻,一种微妙的情绪在她心底悄然蔓延开来,令她有些不知所措,那颗心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起来。 安迪静静地坐在餐桌旁,目光落在那两个正凝神互视的人身上。她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吃得太多了,胃部微微发胀,于是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碗轻轻放在桌上。 紧接着,她伸手拿起一旁的手机,开始与那个在网上结识的奇点愉快地聊起天来。 此时,关雎尔率先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脸上扬起一抹灿烂而大大的微笑。 关雎尔刚想要开口对安迪说些什么,却恰好瞥见安迪再一次低着头专注地打着字,嘴角还时不时地浮现出一丝迷人的笑容。 关雎尔心想,或许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去打扰安迪比较好,于是默默地端起面前的饭碗,继续安静地享用美食。 而另一边,谭宗明则饶有兴致地注视着眼前这个还在故意装傻充愣的某人。 无论是那人不经意间绽放的笑容,还是优雅从容的用餐姿态,甚至是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在谭宗明眼中仿佛都美得如同画卷一般。 他不禁在心中一笔一划地仔细勾勒出 Amy 的身影轮廓,那画面如此清晰、生动。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已经吃完的关雎尔,便顺手递给她一张纸巾。 关雎尔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接过了那张纸巾,并向谭宗明道了声谢。 很快,一顿饭就结束了。 关雎尔和安迪站起身来,向谭宗明道别后,各自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当她们走到楼下时,没想到竟会遇到 22 楼的其他几位姑娘竟然在同一时间全都回来了,其中也包括住在隔壁的那位富二代女孩曲筱绡。 一时间,五个性格迥异的女孩一同挤在了狭小的电梯里,气氛显得有些沉默和尴尬。 突然间,原本的寂静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晃动无情地打破。那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开始摇晃起来。 身处其中的五个人只觉得脚下像是发生了一场地震一般,剧烈的晃动让他们几乎站立不稳。 紧接着,电梯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便戛然而止,稳稳地停在了 15 楼。 这一刻,哪怕是再愚钝的人也能意识到,这显然是电梯出现了严重的故障。 “这是什么破电梯啊!”曲筱绡满脸怒容,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情绪,大声抱怨道。 樊胜美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回应:“你自己都说它是破电梯了,难道还不允许它出点意外啥的?” 欢乐颂关雎尔36被困电梯 此时,关雎尔正好站在离门最近的位置。她当机立断,迅速伸出手按下了紧急按钮。 电话那头传来了物业工作人员的声音,关雎尔赶忙自报家门:“喂,您好,我是 2204 的业主,我们住在 22 楼的所有人此刻全都被困在电梯里面了!” 得到对方肯定会尽快赶来处理的答复之后,关雎尔才稍稍松了口气,缓缓将手收了回来。然后,她转过头来,看着其他几个人说道:“物业说他们很快就到,现在正在联系维修电梯的工人赶过来。” 原本这几天一直心情不错的邱莹莹,遭遇如此变故,内心瞬间慌乱不堪。她在电梯里不停地抱怨着,嘴里念叨个不停,甚至还讲述起了好几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 这些故事不仅没有缓解紧张的氛围,反而使得原本就有些压抑的空气变得愈发凝重起来。 终于,樊胜美实在忍受不了了,一把拉住邱莹莹的袖子,呵斥道:“行了,你能不能先闭上嘴巴啊!” 就在那一瞬间,关雎尔脑海中灵光一闪,猛然想起安迪患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她的心瞬间揪紧,毫不犹豫地伸手拉住安迪的胳膊。 果不其然,此刻的安迪脸色煞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见此情形,关雎尔哪还顾得上牵手,她当机立断,左手迅速一揽,将安迪整个娇弱的身躯紧紧地圈在了怀中。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自然引来了身旁另外三个女孩惊诧的目光,但此时的关雎尔根本无暇顾及这些。 只见她右手如风般快速按下了电梯内 15 楼以下所有楼层的按钮。 随着一个个按钮被按下,发出清脆的声响,旁边三人脸上露出疑惑不解之色。 然而,时间紧迫,容不得关雎尔多做解释。 她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地说道:“姐妹们,我们现在身处 15 楼,必须要把下面的每一层都摁住才行。 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如果电梯真的出现急速下坠的情况,那么由于我们提前摁下了各个楼层的按钮,它有可能会因为恢复制动而中途停下。 如此一来,我们便拥有了多达 15 次获救的宝贵机会!” 说罢,她转头看向一脸惊慌失措的邱莹莹,严厉地叮嘱道:“从现在起,不要再说话了,保存好体力!要知道,电梯里面的氧气本就有限,千万别因为过度消耗导致缺氧昏厥,甚至危及生命!” 紧接着,她又将目光投向其他两人,语气坚定地指挥道:“赶快把鞋子脱掉,然后将头部和背部尽量紧贴墙壁,同时双腿微微弯曲。 记住,一定要保持这个姿势,万一电梯急速下滑,这样至少能够最大程度地减轻受到的伤害!”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人们似乎已经忘却了曾经的恩恩怨怨和爱恨情仇。 大家纷纷毫不犹豫地听从关雎尔的指示行事,因为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得很,眼下所面临的状况绝非人生中的一场彩排。如果稍有差池或者不满,根本没有机会重来一次。 欢乐颂关雎尔37生死考验 关雎尔默默地安抚着身旁的安迪,心中暗自思忖:开个玩笑罢了,自己怎会真的让申梯遭遇意外呢? 要知道,今时今日的她早已超凡脱俗,对于那些无法避免的天灾人祸自然有着超乎常人的应对之法。 方才之所以那样讲,无非就是想让现场的氛围能够稍稍平静一些罢了。 最终,那五位被困的女孩皆成功获救。且不提别的,单看安迪对待关雎尔的态度都有了显着的变化。 然而,对此关雎尔并未感到有何特别之处。 相反,倒是那个活泼好动的邱莹莹一直喋喋不休地念叨着“关关、关关”如何如何,将关雎尔夸赞得犹如天上仙女下凡一般美好。 经过此番惊心动魄的经历之后,五个女孩之间原本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和缓起来。 甚至连一向与他人保持距离的樊胜美,偶尔也会主动跟曲筱绡搭上几句话。 而曲筱绡在与关雎尔交流的时候,也不再像从前那般带着小小的情绪了。 果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共同历经生死考验所结下的情谊,才是最为真挚和深厚的啊! 当关雎尔和安迪结束一天的忙碌回到家门口时,一眼便瞧见了那个正站在门前磨磨蹭蹭、手中还拎着一袋子水果的身影。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不禁同时升起一个猜测:这人如此举动,十有八九是有事相求才特意找上门来的。 果不其然,就在她们走近之时,原本低头踱步的曲筱绡猛地抬起头来,脸上迅速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并忙不迭地迎上前去。只见她满脸讨好之色,娇声说道:“Amy 呀,不知道您最近可有空闲时间呐?” 关雎尔见状,微微挑起眉毛,心中暗自思忖道:瞧这态度,如此殷切,必定是有所求于我无疑了。于是她也微笑着回应道:“哦?怎么啦?” 此时的曲筱绡笑得愈发谄媚起来,她一边呵呵干笑两声,一边继续说道:“Amy 啊,还有安迪,实话跟你们讲,我可是在这里眼巴巴地等了你们整整一个晚上呢! 实不相瞒,我知道你们二位可都是大公司里的财务高管,专业能力那叫一个强! 所以嘛……我这儿正好有些关于最基本的财务税务方面的小问题想向你们虚心请教一番。 求求你们啦,千万不要拒绝我哟!”说罢,还眨巴着那双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二人。 安迪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正在装可怜的曲筱绡,脸上满是茫然和疑惑。只见曲筱绡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安迪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哎呀,对于这种事情,我恐怕真的爱莫能助啊! 我自己目前也还处于学习国内会计法和税法的阶段呢,越是那些最基本的知识,我反而越是一知半解。 如果你真想弄明白这些,或许可以去问问 Amy 哦。” 一旁的关雎尔原本只是静静地站着观察,此时却突然感受到一道炽热的目光直直地投射过来。 欢乐颂关雎尔38小曲撒娇 原来是曲筱绡听到安迪的回答后,迅速将那可怜巴巴的眼神重点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关雎尔只觉得脑袋一阵发胀,但心里也不禁暗暗嘀咕起来:虽说这小姑娘在第一天晚上闹过一些不愉快,但除此之外,倒也没发现她有什么特别让人讨厌的地方。 想到这里,关雎尔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点了点头应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今晚趁着我还有时间,就先帮你看看吧。反正明天休息,也不着急。” 要知道,关雎尔之所以能够在刚刚毕业没多久就被谭宗明提拔成为 cEo(首席财务官),可不仅仅是因为谭宗明想要培养自己的心腹班底那么简单。 更重要的是,关雎尔自身拥有着极为丰富的工作经验和扎实深厚的专业知识。 若非如此,即便有再大的后台撑腰,也难以胜任这样一个关键职位。 而此刻,安迪心中的好奇心愈发强烈了起来。她实在很想知道这位平日里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务正业的邻居究竟遇到了什么样的难题。于是乎,她毫不犹豫地跟随着关雎尔一同走进了曲筱绡的家门,准备一探究竟…… 关雎尔轻轻推开门,踏入了曲筱绡那如同宫殿般奢华的家门。她环顾四周,心中暗自感叹:果然和在中国所见到的那些养尊处优的富二代如出一辙啊! 整个屋子的装修可谓金碧辉煌、美轮美奂,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人的富贵与品味。 就在这时,只见曲筱绡风风火火地冲进厨房,手脚麻利地开始摆弄起咖啡机来,看样子是想要煮一杯香浓的咖啡招待客人。 她那副殷勤的模样让人不禁心生好感,但关雎尔却不为所动,只是冲着曲筱绡喊道:“别忙乎啦,快出来吧!我得先看看究竟是什么问题,咱们可得抓紧时间解决才行呐!” 听到关雎尔的呼喊,曲筱绡赶忙从厨房里跑了出来,脸上还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兴奋红晕。她指着桌上那一摞厚厚的资料对关雎尔说道:“喏,就是这些啦,全都是这个项目要用的文字资料哦。” 关雎尔走上前去,随手拿起几份翻看起来。不一会儿功夫,她便对这些资料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然而,当她抬起头看向曲筱绡时,眼中却闪过一丝疑惑:“我说,这资料你自己到底翻过多少呀?” 面对关雎尔的质问,曲筱绡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低着头,用手摆弄着衣角,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呃……那个…… 其实这些资料都是英文的嘛。我以前出国留学的时候光顾着玩儿啦,而且还是跟国内过去的朋友一起玩儿,所以对于看这种纯英文的资料确实有点儿……嗯……小小的困难啦。” 听完曲筱绡这番话,关雎尔顿时感到一阵无语。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一脸严肃地问道:“那依你看,现在该怎么办呢? 我觉得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可走。 第一条路,干脆直接放弃算了; 第二条路呢,你自己上网去找翻译软件或者找人帮忙,把这些资料全都翻译成中文,然后自己下苦功死记硬背下来。 当然啦,如果这样做的话,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之后,倒是可以再给你整理一份关于这些资料的详细重点。怎么样,你好好考虑考虑吧!” 欢乐颂关雎尔39曲装可怜 曲筱绡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后,忽然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紧紧地揪住关雎尔那质地柔软的衣袖,用细若蚊蝇般的声音讲述起自家那些或有趣、或烦恼的琐事来。 而一旁静静聆听的安迪,则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身躯变得僵硬无比。她的耳畔似乎回荡着曾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往事,往昔的画面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使得她的面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就在这时,细心的关雎尔察觉到了安迪的异样,她满脸焦急之色,关切地问道:“安迪,你还好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安迪微微摇了摇头,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什么事,就是突然间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而已。” 关雎尔见此情形,便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随后,她将目光转向了几乎快要哭出声来的曲筱绡,脸上流露出一种无可奈何的神情。 其实,以关雎尔的阅历和洞察力,一眼就能看出曲筱绡此刻的可怜相完全是装出来的,但今日恰好赶上她心情不错,于是便决定顺水推舟,答应更进一步去协助曲筱绡完成那份至关重要的报告。 紧接着,关雎尔开始耐心且细致地讲解起资料当中那些比较关键的要点。 尽管安迪对国内的法律条文并不是特别了解,但她依然全神贯注地在一旁倾听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就这样,三人不知不觉间沉浸在了这段充满知识与智慧的学习时光之中。 等到关雎尔终于将这些重点内容详细讲解完毕之后,她又毫无保留地向两人分享了一些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所积累下来的实用小技巧和宝贵经验。 直到此时,夜幕已然悄然降临,时间在不经意间流逝得飞快。 安迪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渐渐浮现出些许困倦之意,关雎尔见状,便体贴地站起身来,带着略有倦容的安迪准备离开。 曲筱绡则始终保持着那副乐呵呵的样子,一直将她们二人送到门口,并挥手道别。 待安迪和关雎尔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后,曲筱绡立刻转身回到屋内,迫不及待地开始埋头整理起方才关雎尔所提及到的所有要点。 她时而奋笔疾书,时而托腮沉思,全然忘记了吃饭睡觉这件事,整个人都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无法自拔。 出了房门之后,安迪面带微笑地轻声说道:“真没想到啊,难得见你如此热心肠呢!” 听到这话,关雎尔笑盈盈地回应道:“大家都是邻里街坊嘛,平日里能互相帮衬就尽量帮衬一下啦。而且说起来,那个曲筱绡呀,实际上她的心地可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糟糕哟! 就在前些天,我回来取个东西时,正巧瞧见她蹲在楼下,正温柔地给那些可怜的流浪猫和流浪狗喂食呢。 从那时候起,我就觉得她其实是个挺富有爱心的女孩子,所以能帮得上忙的地方自然就要伸手相助咯!”说完这番话,关雎尔微微耸了耸肩,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奈之色。 欢乐颂关雎尔40加班快乐 此时的安迪不禁好奇地看向今日即便回来加班却依旧心情愉悦、甚至还情不自禁哼唱小曲儿的关雎尔,心里暗自琢磨着究竟是什么事情让她这般高兴。 只见关雎尔轻盈地迈着脚步走进房间,嘴里依然哼着欢快的旋律。 原来呀,明天谭宗明已经邀约她一同外出共进晚餐啦! 虽说他们之前一起用餐的次数着实不少,但不知为何,关雎尔冥冥之中有种强烈的预感——似乎明天将会有某些重要的事情发生变化。 说不定,一直以来两人之间那若隐若现的暧昧情愫终于要被彻底戳破了呢! 其实对于自己内心深处对谭宗明那份深深的好感,关雎尔再清楚不过;而同样地,她也深知谭宗明亦是钟情于她的。 只是不知道出于何种缘由,双方始终未曾勇敢地去捅破那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或许单纯就是觉得这样的相处模式饶有趣味吧,又或者关雎尔想要看看,谭宗明究竟何时才能放下心头所有的顾虑,义无反顾地向她展开热烈的追求攻势…… 早已明令禁止任何人在次日清晨前来敲门扰人清梦,于是乎,关雎尔得以安安稳稳地睡到自然醒,心满意足之后方才慢悠悠地起身。她先是简单地梳洗打理一番,随后踱步至衣柜前,目光精准地锁定那条先前购置的鹅黄色连衣裙。 穿上这条裙子后,她对着镜子仔细端详,接着又精心描绘了一个淡雅的妆容,并为自己挑选了一条与之相得益彰的项链佩戴妥当。 待一切准备就绪,她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凝视着镜中的自己,不禁喃喃自语:“本小姐果真是这世间最为美艳动人的女子啊!不知那面神奇的魔镜是否会认同呢?” 说罢,她调皮地伸出右手,轻点一道法术于镜面之上。 刹那间,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响起:“没错哦,您就是最美的!”哎呀呀,实在是不好意思,只因她近日沉迷于各类童话故事,以至于此刻竟变得有些天真烂漫起来。 收拾妥当之后,关雎尔手提一只小巧精致的挎包,娉娉袅袅地步出门去。 刚走到楼下,便瞧见谭宗明的座驾已然稳稳停靠在路旁。 只见谭宗明身姿挺拔地立于车外,一双眼睛始终紧盯着来路方向。 待到关雎尔那婀娜多姿的身影映入眼帘时,他的双目瞬间为之一亮,满脸都是惊艳之色。 其实他早就知晓 Amy容貌出众,但平日里工作繁忙,她并未过多修饰装扮,即便如此,那时的她也称得上美丽迷人。然而今日这般盛装打扮之下的关雎尔,简直如同夜空中璀璨耀眼的星辰一般,令人无法挪开视线。 关雎尔感受到那一道道惊艳的目光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这些眼神无疑是对她魅力最直接、也是最好的肯定和赞美。 回想起曾经生活过的那个世界,一般人的身体与神魂最多也只能相似个三四分而已。 然而,唯有这个不仅继承了原有特质,还融合了一部分神秘神力的身体,才能与神魂相似度高达六七分之多!这样的独特让关雎尔越发自信满满起来。 欢乐颂关雎尔41男女朋友 终于来到了饭店,当品尝完一顿味道显然比其他地方更为出色的美味佳肴之后,只见一名名训练有素的服务员鱼贯而入,有条不紊地开始收拾起桌上的餐盘。 而就在这时,最后走进来的那位服务员怀中竟然抱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美丽动人且水灵灵的蓝色妖姬! 关雎尔见状并未流露出过多惊讶之情,依旧镇定自若地坐在那里,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身旁的谭宗明。 谭宗明则从容不迫地起身接过了那束鲜花,并缓缓转过身来面对着关雎尔。 就在此时,原本安静祥和的氛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悠扬小提琴声打破。 这首曲子旋律轻快活泼,节奏鲜明动听,仿佛能将人带入一个如梦似幻般的美妙境界之中。 伴随着这令人陶醉的音乐,整个场景瞬间变得浪漫至极。 “ Amy ,咱们相识至今已然超过两年有余……” 谭宗明深情款款地开口说道,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凝视着眼前的佳人,“这段时间以来,我对你的那份好感日益深厚,但由于担心一旦表白失败,就连普通朋友都没得做,所以迟迟未曾向你吐露心声。 可是时至今日,我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真实的情感,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想要将这份情意坦诚相告于你,即便最终得到的回应是拒绝…… ” 说完之后,关雎尔那双美眸静静地凝视着眼前逐渐显得有些忐忑不安的谭宗明。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周围的喧嚣声似乎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他们两人之间那微妙的氛围。 过了许久,关雎尔终于展颜一笑,如春花绽放般明艳动人。她轻盈地伸手,接过了谭宗明手中那束娇艳欲滴的鲜花,轻声说道:“男朋友,接下来我们还要去哪里呀?” 听到这句话,谭宗明心中一喜,但又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笑得过于傻乎乎的。然而,当他看到一旁 Amy 那忍俊不禁、略带好笑的神情时,便知道自己的努力显然失败了。 不过没关系,此刻他满心欢喜,就算看起来有点傻又何妨呢? 于是,谭宗明微微躬身,优雅地向关雎尔伸出一只手,温柔而坚定地说道:“我的女朋友,无论你想去哪里,我都会陪伴在你身旁。” 关雎尔闻言,调皮地挑了挑眉毛,然后毫不犹豫地将玉手搭在了谭宗明伸出来的手上,娇嗔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现在突然想回家啦!” 话音刚落,只见谭宗明瞬间愣住了,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心中更是疯狂呐喊:这剧本不对吧!按照正常剧情发展,这会儿不是应该 Amy 满脸娇羞地依偎过来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好在关雎尔并没有真的想要回家,她很快就忍不住咯咯轻笑起来,解释道:“哈哈,骗你的啦,时间还早着呢,要不咱们先去看场电影怎么样?” 听到这话,谭宗明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他连忙点头如捣蒜,表示完全赞同这个提议,生怕关雎尔再改变主意说要回家。 欢乐颂关雎尔42观看电影 宽敞明亮的电影院里,巨大的荧幕正闪烁着光影,一部部最新上映的喜剧爱情电影在此轮番放映。 此时,有两个人正站在售票窗口前准备购买电影票。他们一出现,瞬间吸引了周围众多人的目光。 只见那男子身材高大挺拔,面容英俊不凡;女子则身姿婀娜,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如此高颜值的一对情侣,自然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不少女生和男生的目光就像舞台上的聚光灯一般,频繁地投射到他们身上。 然而,面对这些关注的目光,谭宗明却眉头紧蹙起来。他似乎对旁人投来的目光感到十分不悦,紧接着便如同守护稀世珍宝一般,迅速将身旁的关雎尔往自己怀里用力一拉。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关雎尔有些猝不及防,但更多的还是无奈。她心里暗自嘀咕:“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乱吃小男生的醋呀。” 买好票后,两人走进影厅找到座位坐下。 随着电影开场,虽然故事情节并没有太多出彩的地方,但整个氛围营造得极为出色,犹如轻柔的春风拂面而过,给人一种温馨无比的感觉。 谭宗明一边看似专注地看着银幕,一边时不时偷瞄一眼身旁全神贯注观影的关雎尔。 过了一会儿,他悄悄装作若无其事地将手缓缓放到椅子的靠背上,接着又摆出一副一本正经、专心致志看电影的模样,仿佛自己真的完全沉浸在了剧情之中。 而关雎尔其实早就察觉到了男友的小动作,她忍不住回头飞快地瞥了谭宗明一眼,随后便又立刻转回头去继续观看电影。 只不过此刻,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如春花绽放般美丽动人的笑容。心中不禁暗暗想到:“男朋友呀,你的这点演技也太拙劣啦,简直就像是一个笨拙的小丑呢!” 看完电影后,两人走出电影院。外面的街灯闪烁,洒下一片柔和的光。谭宗明牵着关雎尔的手,轻声说:“今天月色真美。”关雎尔抬头看了看天空,月亮确实皎洁无比,她笑盈盈地回应:“是啊,和你一起看更美了。” 这时,路边有个卖花的小女孩跑过来,抱着一束鲜花奶声奶气地说:“哥哥姐姐,买束花吧。” 谭宗明宠溺地看着关雎尔,问道:“喜欢吗?” 关雎尔眼睛亮晶晶的,刚要点头,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可是我们家里已经有很多花了呀。” 小女孩一听,眼眶红了起来。 关雎尔忙蹲下身子哄她,最后还是谭宗明掏出钱买下了整束花递给小女孩,小女孩破涕为笑。 关雎尔拿着花闻了闻,打趣道:“你可真是个心软的好人呢。” 谭宗明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还不是因为你善良,感染了我。” 随后两人带着甜蜜的笑容,漫步在这美好的夜色之中。 走着走着,关雎尔看到街边有一家新开的甜品店。 店内暖黄色的灯光透出来,看起来温馨又诱人。 她拉住谭宗明的胳膊晃了晃,撒娇道:“宗明,那家甜品店看起来很不错呢,咱们进去尝尝呗。” 谭宗明自然不会拒绝,笑着就陪她进了店。 欢乐颂关雎尔43恋爱酸臭 店里布置得很精致,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气息。他们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招牌的提拉米苏和草莓蛋糕。 关雎尔挖了一小口蛋糕放入口中,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含糊不清地说道:“真好吃。” 谭宗明看着她可爱的模样,伸手轻轻擦掉她嘴边沾上的奶油。 吃完甜品,两人手牵手慢慢走向回家的路。 路过一个小广场时,正好有街头艺人在表演小提琴曲。 悠扬的音乐飘荡在空中,关雎尔停住脚步静静聆听。 谭宗明从背后环抱住她,将下巴搁在她肩上,低声说:“这样的夜晚,有你在身边真好。” 关雎尔靠在他怀里,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幸福。 就在这时,天空飘下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谭宗明拉着关雎尔躲进旁边的亭子里。雨滴打在亭子周围的花草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关雎尔抬头望着谭宗明,眼里满是爱意,轻声说:“感觉这样的雨景也很美呢。” 谭宗明宠溺地笑笑,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之后,谭宗明把关雎尔送回欢乐颂。 在门口,谭宗明轻吻了一下关雎尔的额头,说:“晚安,明天见。” 关雎尔带着满心的甜蜜走进屋子。 关雎尔进屋后,抱着抱枕在沙发上滚了一圈,心里满是今天的美好回忆。 一夜无梦,关雎尔如同睡在了云朵之上一般,安安稳稳地度过了这个宁静的夜晚。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时,她缓缓睁开双眼,只觉得全身仿佛被清泉洗涤过一般,神清气爽,心情格外愉悦。 关雎尔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感受着那股源源不断的活力在身体内涌动。她快速洗漱完毕,换上一身清爽的衣服,哼着小曲走出房门。就在她准备下楼的时候,正好在楼道里碰见了满脸兴奋归来的曲筱绡。 只见曲筱绡神采飞扬,手中提着几个购物袋,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疯狂的血拼。 她一见到精神奕奕的关雎尔,眼睛顿时一亮,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忍不住开口打趣道: “Amy 大美女,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好事啊?瞧瞧你今天这春光满面的样子,难不成……” 说到这里,曲筱绡故意拉长了语调,微微眯起眼睛,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不禁让人浮想联翩,纷纷猜测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关雎尔闻言,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回怼曲筱绡,而是轻轻一笑,算是默认了对方的猜测。 原本曲筱绡只是见她心情不错,想开个玩笑调节一下气氛,却没想到关雎尔居然真的默认了! 天啊,究竟是什么人能够收服这位一向高冷的女神呢? 一时间,曲筱绡的脑海里迅速闪过许多青年才俊的身影和资料,但随即又觉得那些人似乎都太过普通和单一,以 Amy 的眼光,恐怕根本就瞧不上他们。 正当曲筱绡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时,关雎尔突然转头看向她,发现她正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欢乐颂关雎尔44谭总正式 关雎尔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家伙肯定又在脑子里开始脑补各种剧情了。于是,她轻声喊了一句:“曲筱绡。” 听到呼唤声,曲筱绡猛地回过神来,应了一声:“嗯。”然后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盯着关雎尔,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过两天咱们邀请 22 楼的姑娘们一块儿出去吃顿饭吧,到时候你要不要来呀?”说话的人满脸期待地看着对方。 “若是换成其他人相邀啊,我恐怕连理都不会理呢,但既然是 Amy 这样的大美女发出的邀请,那我不论怎样都是一定会赴约的哟!” 关雎尔微笑着注视着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和兴趣。 倘若自己是个男子,说不定真就会被这位小姑娘所吸引呢。 毕竟,在这茫茫人海之中,如此有趣又充满活力的人实在是凤毛麟角。 今日恰好又是一个休息日,谭宗明老早之前便已经将约会的地点敲定好了。 要不然遇到这般糟糕的天气状况,关雎尔定然会选择窝在家中那张无比柔软舒适的大床之上,美美地睡它一整天。 此刻,楼下一如往常一般,谭宗明静静地伫立在那里等待着关雎尔现身。他手中一如既往地多出了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而当关雎尔想到家中此时正绽放得绚烂无比的蓝色妖姬时,嘴角不由得轻轻上扬,露出一抹浅笑。 不得不说,每天都能收到鲜花的这份感受还真是挺不赖的呢。 谭宗明目不转睛地望着缓缓走来的女友,内心深处总是忍不住感叹,觉得 Amy 似乎每一天都变得越发美丽动人、神采奕奕起来,仿佛就如同一朵正在逐渐盛开的花朵,慢慢地展现出其最迷人的风姿与魅力。 他微微低下头,嘴角漾起一抹轻笑,心中暗自思忖着:“自己这可真是应了那句‘情人眼里出西施’啊!”仅仅是这么静静地凝视着 Amy ,便觉得她愈发地美丽动人起来。 其实这也并不奇怪,毕竟好不容易才将心仪的女孩追到手成为女友的谭总,如今看在眼里的一切都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美好。 而另一边,经过整整一天一夜马不停蹄地忙碌,终于把所有资料都整理妥当的曲筱绡甚至都来不及补上一觉,便心急火燎地开着车赶回了家中。 曲爸和曲妈原本对自家女儿能否完成这项任务心存疑虑,但当他们翻开那详尽的方案之后,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怀疑变成了惊讶与欣喜。 尤其是曲爸,他满心欢喜地不住夸赞着曲筱绡,毫不犹豫地当场承诺会把 GL 项目交给她来负责。曲妈同样感到惊喜万分,赶忙嘱咐厨房要多做些美味佳肴犒劳一下辛苦的女儿。 然而此刻的曲筱绡却无暇顾及这些,她一心想着赶紧回到温暖的被窝里好好睡上个一天一夜。于是,她匆匆忙忙地又钻进车里往家赶去。 就在快要到达家门口时,曲筱绡在电梯口偶然遇到了正准备出门的关雎尔。 欢乐颂关雎尔45小关男友 两人闲聊间,关雎尔无意间透露了自己新交往男朋友的消息。这一劲爆的八卦犹如一道闪电划过曲筱绡的脑海,顿时让她的瞌睡醒了大半。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个新鲜事分享给自己的好友们——安迪和樊胜美。 于是乎,她改变了直接回家睡觉的计划,转而直奔安迪和樊胜美的住处,准备向她们大肆宣扬这个令人兴奋不已的消息。 安迪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这两天居然都没有看到 Amy 的身影! 原本她还猜测 Amy 是不是工作太忙了,但怎么也想不到,就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时候,Amy 竟然已经悄悄地交了男朋友。 想到这里,安迪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失落感,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然而,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因为她很快意识到,好朋友能够找到一个可以照顾她、陪伴她的人,这无疑是一件值得高兴的喜事。 与此同时,樊胜美心里的想法与曲筱绡如出一辙。她们都对 Amy 的眼光和自身条件有着极高的评价,不禁好奇究竟是怎样优秀的男子,才能够成功地俘获 Amy 的芳心呢? 而另一边的邱莹莹,则在前些日子被同公司的白主管吸引住了目光,两人迅速坠入爱河,如今正处于那甜蜜得让人陶醉的热恋阶段。 所以,这段时间里邱莹莹几乎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里,而是忙着与心爱的人共度美好时光。 刚刚和谭宗明尽情玩耍了一整天的关雎尔,手里提着主人家慷慨相赠的肥美大闸蟹,兴高采烈地回到家中。 她原本打算问问住在 22 楼的姐妹们当中有没有擅长烹饪的高手,好让大家一起品尝这美味的大闸蟹。 可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迎面碰上了同样哈欠连天、睡眼朦胧的曲筱绡,只见她手中也拎着几只硕大的大闸蟹。 “嘿,Amy!真巧呀,我这儿也带了大闸蟹回来呢,咱们今天可有口福啦!你们看着随便吃就行哦。”曲筱绡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将手中的大闸蟹递给了关雎尔,然后晃晃悠悠的起身。 关雎尔瞪大眼睛,满脸惊讶地望着眼前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就要一头栽倒在地的曲筱绡,难以置信地说道: “我的天呐!你早上不是才风尘仆仆地赶回来嘛,这才多久啊,怎么这会儿又从外面回来了?而且看你这样子,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啦!” 曲筱绡有气无力地抬起手摆了摆,嘟囔着抱怨道:“哎呀,别提了!都是那群不靠谱的狐朋狗友啦,非要缠着我出去帮他们拿这个东西。 可那玩意儿我自己放在家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来吃呀,所以这不寻思着把它交给你们这些高手处理嘛。”说着,她将手中拎着的一袋大闸蟹举起来晃了晃。 关雎尔见状,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边笑边说:“好啦好啦,知道你辛苦啦。我先去问问其他几位姐妹,看看谁比较擅长做大闸蟹这种中式菜肴。等做好了再喊你来吃饭哈。”说完,她转身朝姐妹们的房间走去。 欢乐颂关雎尔46相貌平平 经过一番打听,关雎尔得知安迪这位海归精英对于如此传统的中式菜品并不在行。倒是樊胜美提到,邱莹莹可是个厨艺小能手呢,尤其擅长烹饪各种家常菜。于是,关雎尔拨通了邱莹莹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邱莹莹一听要做大闸蟹,毫不犹豫地满口应承下来。然而,就在快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她突然变得有些扭扭捏捏起来,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我现在和白主管在一起呢,明天能不能带他一起来呀?”樊胜美稍作思考,在向其他人询问意见之后,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挂掉电话后的关雎尔心里充满了好奇,自言自语道:“这个白主管究竟是何方神圣啊?能让邱莹莹整天像个小花痴一样念叨不停。真想快点见见他庐山真面目呢!” 安迪轻轻地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说道:“我上次开车的时候偶然见到过两个人,那个叫小邱的女孩看起来非常喜欢和她在一起的那个人,也就是所谓的白主管啦。 至于白主管这个人品究竟如何嘛,还不太好说呢,但要说起长相来……”安迪稍作停顿,认真地思考了一番后接着道,“嗯……只能说是普普通通吧。” 站在一旁的关雎尔听到这里,原本对白主管还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好奇瞬间烟消云散。 毕竟连安迪都评价其长相一般,那想必这人确实长得不怎么样。 可关雎尔心里又不禁犯起嘀咕来,这邱莹莹到底是看上了白主管哪一点啊?难不成真应了那句老话——情人眼里出西施? 就在这时,关雎尔突然把目光转向身旁的安迪和另一个人,脸上带着些许羞涩地提议道:“要不明天我也把我的男朋友带来吧?” 话音刚落,安迪和另外那人便满脸惊讶地望向关雎尔,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她会提出这样的想法。 只见关雎尔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轻轻卷起自己的一缕头发,娇嗔地问道:“怎么,不行吗?” 安迪见状,连忙爽快地点头应道:“当然可以啦!说实话,我也挺好奇你的男朋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呢。” 说着,安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期待的笑容。 关雎尔听后,同样微笑着回应道:“那就这么说定啦,等到了明天你们自然就会知道咯。” 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二天,关雎尔特意婉拒了安迪一同回家的邀请。随后,她独自一人早早地来到地下车库,静静地等待着谭宗明开车前来接她。 没过多久,一辆豪华轿车缓缓驶入车库,并稳稳地停在了关雎尔面前。 待车门打开,关雎尔轻盈地上车入座,与谭宗明相视一笑后,车子便朝着欢乐颂疾驰而去。 当他们抵达 22 楼时,还未进门,关雎尔仿佛就已经嗅到了从安迪房间里飘出来的阵阵大闸蟹的鲜香味道。 由于安迪的厨房里早已准备好了一应俱全的烹饪工具,所以大家一致决定直接在安迪的房间里大展厨艺、共享美食盛宴。 欢乐颂关雎尔47万事俱备 几个人早已将一应准备工作完成得妥妥当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等待邱莹莹归来便可动手烹饪美味佳肴。关雎尔率先走进房间,小心翼翼地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珍藏已久的红酒。 这瓶红酒可是大有来头,乃是她远在美国的一位亲密合作伙伴赠予她的珍贵礼物。如此重要的聚餐场合,怎能少得了红酒来增添浪漫与温馨的氛围呢? 关雎尔轻轻按下门铃,门铃声清脆悦耳。 不多时,房门缓缓打开,前来应门的正是安迪。 当安迪瞥见站在门口的关雎尔竟是与谭宗明一同现身之时,脸上不禁流露出几分惊讶之色。然而,她并未多言,只是微笑着侧身让二人进入屋内。 此时,被樊胜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喊起床的曲筱绡虽然已经清醒,但精神状态相较于往日仍略显萎靡不振。 不过相较之前,已然好了许多。 正当曲筱绡有些无精打采之际,目光忽然扫到了门外 Amy 身后紧跟着一位风度翩翩、年龄看上去略长一些的英俊男士,刹那间,她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眸瞬间绽放出明亮的光芒,整个人犹如打了鸡血一般兴奋起来。 莫非这位气宇轩昂的男子便是成功征服了 Amy 的那个神秘人物? 抱有同样想法的可不仅仅只有曲筱绡一人,一旁的樊胜美亦是如此。 只见她们俩不约而同地上下打量起这位男士全身上下的衣着服饰,凭借女人敏锐的直觉以及多年练就的识人之术,很快便得出了一致的结论:眼前这位男士必定是非富即贵之人! 关雎尔面带微笑,优雅地引领着谭宗明步入室内。她的目光投向不远处正好奇张望的两位邻居,随即微微侧过头,轻声向身旁的谭宗明介绍道: “宗明,这二位皆是我的好邻居,左边那位温婉动人的女子名叫樊胜美,而右边这位古灵精怪的姑娘则是曲筱绡。” 听到名字的两人面对男人那深邃而锐利的视线时,心中不由得一阵慌乱,仿佛被对方看穿了心思似的。他们下意识地赶紧向男人打了个招呼,脸上露出略显尴尬和拘谨的笑容。 只见谭宗明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优雅的弧度,然后用温和且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你们好啊,我是 Amy 的男朋友,谭宗明。” 这简短的介绍如同一道惊雷,在两人耳边炸响。他们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位气宇轩昂、风度翩翩的男子,嘴巴张得大大的,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 “不会吧……竟然是那个大名鼎鼎的谭宗明?!”其中一人喃喃自语道,满脸都是震惊之色。 要知道,谭宗明可是上海商界的巨头,被誉为“大鳄”的存在。他的财富和权势令人望尘莫及,无数人对其趋之若鹜。 如今,这样一个传奇人物竟然成了 Amy 的男朋友,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另一人则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不禁暗自感叹:“天呐,Amy 可真有眼光,居然能把谭宗明追到手!” 欢乐颂关雎尔48云泥之别 不过仔细想想,似乎也是情理之中。毕竟 Amy 本身就很优秀,而且之前听说她就是被谭宗明亲自请回来工作的,据说两人还是关系要好的朋友呢。现在看来,这所谓的‘好朋友’恐怕早就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畴啦。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再次响起,打破了屋内短暂的沉默。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门口,只见关雎尔刚刚进门没多久,门外又走进来一对年轻男女——正是小邱和她的男朋友。 由于刚才谭宗明带来的震撼尚未消散,此时在场的三位,哦不对,应该说是两位女人(因为谭宗明不算在内)立刻以一种极为挑剔的眼光审视起了白主管。 经过一番打量之后,她们心里不约而同地得出了结论:这个白主管嘛,也就是公司里那种普普通通的男人罢了,长相还算白净,但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出众之处。 跟谭宗明一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啊! 关雎尔刚见到白主管的时候,心中就涌起一股莫名的反感。当她踏入房门的那一刻起,目光便不由自主地四处游移,审视着整个房间的布局和装饰。 打过招呼之后,她的视线再次落在了房间里的女人们身上。 除了天真无邪、单纯得有些傻乎乎的小邱以及情商稍显不足的安迪之外,其他三个人都敏锐地察觉到白主管和邱莹莹一同走进了厨房做饭。 这时,曲筱绡满脸不耐烦地撇撇嘴说道: “就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居然能让邱莹莹如此死心塌地地崇拜和迷恋!” 关雎尔并没有加入这场讨论之中,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听着。她心里很清楚,按照邱莹莹那冲动莽撞且一根筋的性子,恐怕根本无法理解大家的一番苦心。 到时候,如果事情败露,邱莹莹不但不会领情,反而极有可能心生埋怨。这样一来,原本和谐宁静的 22 楼或许就不再像现在这般风平浪静了。 然而,尽管明知后果可能不堪设想,但要她眼睁睁地看着邱莹莹深陷情网而不能自拔,关雎尔实在狠不下心来阻止。 于是,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之后,她最终还是选择了保持沉默,默默地认同了曲筱绡所提出的考验白主管的方法。 曲筱绡见身旁的 Amy 默认了自己的做法,不禁露出一丝得意洋洋的笑容,挑衅般地看向另外两人,自信满满地说道: “怎么样?我说我的办法好吧!就连 Amy 都觉得可行呢!你们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本小姐出马,绝对能够替邱莹莹好好试探一下这个白主管的真面目!” 果不其然,当饭菜准备妥当端上桌之后,在那张不大不小的餐桌旁,曲筱绡像是一只活泼的小鸟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而且始终紧紧地接着白主管抛出的每一个话茬。 与此同时,白主管的目光在后半段时间里更是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锁定在了曲筱绡身上,几乎一刻也不曾离开过。 坐在一旁的关雎尔默默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这一下,邱莹莹怕是要心碎成一地残渣了。”事实证明,关雎尔的担忧并非多余。 欢乐颂关雎尔49莹莹男友 就在这件事情过去没几天的时候,由她们几人共同创建的那个热闹非凡的微信群里,突然弹出了一张照片,发送者正是古灵精怪的曲筱绡。 这张照片原本只是记录了曲筱绡新公司开业时大家一起拍摄的合影留念照而已,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眼尖的邱莹莹竟然一眼就在其中发现了自己男友——白主管的身影! 刹那间,仿佛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了邱莹莹的心窝,她的情绪瞬间如火山喷发一般彻底失控了。 紧接着,一场激烈无比的口水战毫无征兆地在这个小小的微信群里轰然爆发开来。 邱莹莹怒不可遏地质问着群里的每一个人,为什么大家明明早就知晓此事,却选择对她隐瞒? 尤其是当她得知连其他几个平日里与她关系亲密无间的好友居然也对此心知肚明的时候,愤怒之火燃烧得愈发旺盛起来。 关雎尔其实早已经料到,一旦这件事情东窗事发,必然会引发一场轩然大波。 然而让她始料未及的是,此时的邱莹莹已然完全失去了理智,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劝告和解释。 她不顾一切地大吵大闹,使得整个 22 楼都被笼罩在一片鸡飞狗跳、乌烟瘴气之中。 不过冷静下来仔细想想,或许这对于单纯善良且总是将他人往好处设想、轻易相信他人的邱莹莹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毕竟经历过这次惨痛的教训之后,她也许能够吃一堑长一智,从此学会如何保护自己不再受到类似伤害,逐渐成长为一个真正成熟稳重的女子吧。 最近这段时间,无论谁尝试与邱莹莹交流沟通,都仿佛石沉大海一般,得不到任何回应。 尤其是与邱莹莹合租在一起的樊胜美,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樊胜美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她特别希望能和邱莹莹心平气和地谈一谈,但任凭她怎么苦口婆心地劝说,邱莹莹始终油盐不进,根本听不进去半句。 然而,对于邱莹莹身上所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关雎尔并不太了解具体情况。 直到有一天,樊胜美竟然在警察局里给关雎尔打来了电话,关雎尔这才得知了邱莹莹近期的遭遇。 原来,邱莹莹因为某些原因对白主管的管束变得异常严格,几乎到了事无巨细都要过问的地步。 这样过度的掌控让白主管感到不堪重负,最终无法忍受下去,毅然决然地向邱莹莹提出了分手。 当邱莹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将此事告诉樊胜美之后,樊胜美顿时火冒三丈,情绪一下子失控了。她二话不说,怒气冲冲地直奔出租屋去找白主管理论。 可谁知,等她赶到那里时,却发现白主管并不在家。 怒火中烧的樊胜美失去了理智,竟然开始疯狂地砸毁屋子里的物品,以此发泄心中的愤怒。 没过多久,警察闻讯赶来。 经过一番调查,他们认定樊胜美故意损坏了屋内价值不菲的财物,并决定将其带回警察局接受进一步的处理。 欢乐颂关雎尔50求助小关 此时,邱莹莹彻底慌了神,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她认识的人寥寥无几,而且这件事情原本就是因曲筱绡而起,邱莹莹自然不好意思再去找她帮忙。 思前想后,邱莹莹觉得关雎尔相较于安迪而言,性格似乎更为温柔和善一些。 于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邱莹莹急忙拨通了关雎尔的电话…… 就在关雎尔刚刚接通电话时,恰好碰上了会议中场休息的这宝贵的十分钟时间。当她听到电话那头传来邱莹莹依旧不停抽泣的声音后,心中一紧,连忙轻声安慰道: “莹莹,你别太伤心了,先别哭。听我说,你赶紧到警察局外面等着,我这边马上想办法过来处理。”说完这番话,关雎尔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此时,坐在关雎尔右侧的安迪注意到了她的举动,看到她略显焦急的神情以及匆忙结束通话的动作,不禁皱起眉头问道: “怎么回事呀?看你这么着急。” 关雎尔深吸一口气,快速地点点头回答道: “哎呀,安迪,不好了!邱莹莹被男朋友甩了,樊胜美气不过跑去跟那个白主管理论,没想到却被对方反咬一口,诬陷她故意损坏他人财物,现在樊胜美已经被警察关起来了!” 安迪听闻此言,满脸惊讶地说道:“不会吧,樊胜美平时挺稳重的一个人,不应该这么冲动啊!” 关雎尔无奈地耸了耸肩,表示事情已经发生了:“谁说不是呢,但现在人确实已经被关进警局里了。 安迪,接下来的会议就得麻烦你帮我顶着了,按照我们之前商量好的方案来讲就行。 我得赶快去找老板借几位厉害的律师,去警察局把樊胜美给捞出来。” 安迪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行,没问题,你放心去吧。不过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哦!” 关雎尔微笑着回应:“嗯嗯,我知道啦,谢谢你,安迪。那我先走一步啦!” 话音未落,只见关雎尔迅速拎起自己的包包,如风一般急匆匆地离开了会议室。紧接着,她一边快步走着,一边拨通了谭宗明的电话…… 接到电话时,谭宗明的心猛地一紧,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他紧紧握着手机,声音略微颤抖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关雎尔,你出了什么事情?” 听到这话,电话那头的关雎尔不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地说:“哎呀!出事的可不是本小姐我啦,而是我的一个邻居。 她人倒是挺不错的,就是性子有点儿急,容易冲动。 这不,惹上麻烦事儿了嘛! 所以呀,想请你随便借我个律师帮帮忙呗,最好是那种擅长处理反告人诬陷罪相关案件的哟。” 得知并非关雎尔本人出事,谭宗明高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迅速行动起来。只见他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开始联系起各路律师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便找到了好几个主攻这个领域的律师,并将他们的联系方式一一告知给了关雎尔。 欢乐颂关雎尔51谭大老板 然而,当关雎尔看到谭宗明找来这么多律师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她忍不住抱怨道:“喂喂喂,我说谭大老板啊,不就是一场芝麻绿豆大点儿的小官司嘛,哪里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的呀?” 尽管心里有些郁闷,但关雎尔还是非常礼貌且热情地与这些律师逐一攀谈了起来。 通过一番深入交流之后,她对于这方面的法律知识也有了更为清晰和全面的了解。这下子,她那颗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彻底踏实了。 最后,关雎尔面带微笑,对着其中一位在该领域颇有建树、经验丰富的金律师说道:“金律师呀,看来要帮我这位朋友打赢这场官司,还真少不了您出手相助呢。到时候可就得劳烦您多多费心啦!” 金律师,这位年逾不惑、在业界颇具名望的男士,身着剪裁精致的西装,步伐稳健地走在最前方。跟随着他一同前来的另外两人,皆是来自谭家旗下赫赫有名的律师事务所。 就在不久前,当接到谭宗明打来的那一通电话时,金律师原本还以为即将接手一桩惊天动地的大官司。 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此次的任务仅仅是帮助一名女孩前往警察局将人捞出,并顺道提起诉讼而已。 尽管心中略感失望,但金律师并未流露出丝毫的不耐之色。相反,他以一种极为耐心和细致的态度,向身旁的关雎尔讲述起了好几个类似案例。 他的话语之中,隐隐透露出这样一层含义:只要下定决心狠狠地办理此事,那么能够施展拳脚的空间可谓相当广阔。 而站在一旁的其他两人,与金律师心领神会地相视一笑,彼此间无需多言,一切都已了然于心。 不多时,一行人便抵达了警察局门口。此时的邱莹莹,那双红肿得如同核桃一般的眼睛依旧泛着微微的红色。显然,她刚刚经历过一场痛哭流涕,但此刻却强忍着不再让泪水滑落。 一见到关雎尔快步走来,邱莹莹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鸟般,飞速奔跑过去,一把抓住关雎尔的手臂,声音哽咽地说道: “关关,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樊姐啊!樊姐全都是因为我才被抓到这里来的……” 面对泣不成声的邱莹莹,关雎尔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顶,轻声安慰道:“别担心,莹莹,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肯定不会有事的。不过嘛,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才行哦。 一心只想着尽快救出樊胜美的邱莹莹,根本无暇顾及究竟是什么事情,毫不犹豫地点头应允下来。 过不了多久,必然能够见到那位令人厌恶的白主管。 然而在此之前,你务必要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千万不可与她发生争吵。 一旦争执起来,局面恐怕将会失控,届时我想要成功救人可就难上加难了!” 邱莹莹用力地吸了吸鼻子,神情严肃且庄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谨遵嘱咐。 见此情形,关雎尔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带领众人一同踏入那扇门扉。 欢乐颂关雎尔52金牌律师 之所以要提前将此事言明,无非就是想确保待会儿不至于陷入混乱不堪的局面。毕竟无论遭遇何种状况,这位可恶至极的白主管此次定然难逃牢狱之灾。 在关雎尔的引领下,一行人携同律师顺利地寻至负责处理樊胜美案件的办公室。 先是礼貌地向在场的警察同志打过招呼后,关雎尔方才轻轻安抚般地拍了拍樊胜美的肩膀。 此时此刻的樊胜美看上去极为狼狈,平日里的她虽看似威风凛凛、张牙舞爪,但实际上也不过只是一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罢了。 一旦碰上动真格的场面,她便立刻没了招架之力。此刻,当她瞧见关雎尔身后紧跟着数位气势不凡之人时,心中竟莫名生出一丝踏实之感。 尽管面前站着的这个人比自己还要年轻好几岁,可不知为何,就是让她感到格外心安。 只见其中两名律师迅速展开行动,一人与警察积极交流沟通,另一人则耐心细致地向樊胜美询问事情的详细经过。 而那位经验丰富的金律师,则一边倾听着双方的对话,一边全神贯注地翻阅查找相关的法律条文和案例依据,试图从中寻觅到能够帮助樊胜美摆脱困境的关键线索。 就在事情发展到中途之时,负责询问白主管的警察终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当白主管路过关雎尔他们所在之处时,白主管竟然得意洋洋地瞥了她们一眼,随后便扬长而去。 这一举动让站在一旁的邱莹莹气得浑身直发抖,但由于心中充满恐惧,生怕一旦闹出更大的动静会导致不可收拾的后果,尤其是担心樊姐因此而无法脱身警察局,所以她尽管怒不可遏,却始终不敢有所行动。 与此同时,关雎尔则用冰冷刺骨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白主管。她的眼神仿佛能够穿透对方的灵魂一般,充满了愤怒与鄙夷。 最终,在白主管感受到这份寒意并显得有些狼狈不堪地回过头去时,关雎尔方才停止了这种凝视。此刻,关雎尔在心中暗暗想到:“你们现在越是得意忘形,将来就哭得越惨!” 另一边,与樊胜美进行沟通交流的那位律师经过一番努力和调查后,成功找到了一个关键的人证——正是当时为樊胜美打开房门的那名男性。 据了解,这位男士很有可能全程目睹了樊胜美砸东西的整个过程。如果他愿意挺身而出,为樊胜美提供证词,那么这场风波将会迎刃而解。 没过多久,警方迅速传唤了那位邻居前来配合调查。至于具体的审讯过程究竟如何,众人不得而知。 然而,令人感到惊喜的是,当这名邻居走出审讯室时,警察当场宣布樊胜美无罪释放。 听到这个消息后的关雎尔不禁松了一口气,并转头看向身旁的金律师。 只见金律师微微点了点头,紧接着拿起手中的文件,神情严肃地对警察说道:“警察先生,既然如今已证实我的当事人樊小姐无罪,那么在此,我希望能以诬陷罪为由申请逮捕此次案件的报案人。” 欢乐颂关雎尔53警局一游 警察微微一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疑惑。站在一旁经验丰富的老警察则迅速洞察到局势,他心中暗想:“看这情形,这好几位律师来势汹汹,显然是下定决心要好好惩治一下这个人啊!” 毕竟,如果只是一般的小纠纷,通常双方私下协商解决也就罢了,但眼前这架势,明显不是那么简单就能了结的。 而此时,那个可怜的白主管正满心欢喜地哼着小曲儿回到家中,还没来得及享受片刻的宁静与舒适,就再次被警察毫不留情地带回了警局。 另一边,邱莹莹原本悲伤低落的心情此刻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她直勾勾地盯着白主管,仿佛在向对方宣告自己的胜利。 面对邱莹莹如此充满敌意的目光,白主管的眼睛不自觉地眯成一条缝,心中虽然怒火中烧,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有当场发作出来。 毕竟,现在身处警局,任何冲动的行为都可能给自己带来更大的麻烦。 接下来的事情便交由那位精明能干的金律师去处理了。 关雎尔满怀感激之情,诚挚地向这三位仗义相助的律师表达了谢意,并与他们约定好了一起共进晚餐的时间。 随后,她亲自驾车载着其中的两位律师离开警局。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意外的身影出现了——原来是刚刚得知消息赶来凑热闹的曲筱绡。 于是乎,这辆车上又多了一人。 说起曲筱绡,她本来对樊胜美并没有什么太好的印象。 平日里看到这位邻居穿着所谓的水货服饰,想方设法地攀附权贵,种种行径都让曲筱绡心生鄙夷。 但今天,当她亲眼目睹樊胜美挺身而出为邱莹莹出气时,尽管所用的方法或许稍显笨拙甚至有些愚蠢,但最终竟然成功地扭转了局面。 这一幕不禁让曲筱绡对白主管的恶劣行径感到愤慨,同时也彻底改变了她对樊胜美的看法。 樊胜美此刻已然不在乎旁人如何看待自己了,她只是深深地感受到身体和心灵都被极度的疲倦所笼罩。 在这座繁华而又陌生的大城市里,能够遇到像邻居 Amy 这样愿意在关键时刻伸出援手、给予帮助的人,实在是一种莫大的幸运。 正是由于这次经历,住在 22 楼的几个女生之间也产生了全新的人生感悟,彼此间的情谊变得愈发深厚起来。 她们在此期间相聚用餐数次,但关雎尔却因忙碌于陪伴有些被疏忽的男友,未能过多地参与其中。 安迪最终与那位一直充满神秘感的网友见了面。 出于好奇心,关雎尔曾偷偷瞄过几眼,然而当她看清对方的模样后,满心欢喜瞬间化为深深的失落。 眼前的这个人完全不符合她心目中对于安迪另一半的想象,不仅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苍老许多,而且长相远不如关雎尔的男友宗明帅气,个头似乎也比不上高挑的安迪。 更为糟糕的是,关雎尔得知这个男人竟然一直在暗中调查安迪,这一行为使得她本就为数不多的好感度急剧下降。 可眼见着向来情感淡漠如冰山一般的安迪竟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些许情绪波动,关雎尔纵使心中再不喜欢,也只能强忍着不满选择沉默不语。 欢乐颂关雎尔54小明弟弟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安迪那失散多年的弟弟终于传来了确切的消息。 这一珍贵线索竟是由谭宗明的好友不辞辛劳、四处奔波打听而来。 当安迪得知此事后,心中五味杂陈,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她与魏渭之间的关系竟因此变得愈发紧张起来。 其实,关雎尔心里如同明镜一般清楚其中缘由。安迪之所以如此,无非是对自己能否给予未来的家庭幸福充满疑虑,更为关键的是,她深深担忧自身所患疾病会遗传给下一代。 于是,关雎尔决定放下手中一切事务,全心全意陪伴安迪度过这段艰难时光。 在接下来的数日里,关雎尔始终默默守护在安迪身旁,给予她无微不至的关怀和支持。 然而,对于魏渭,关雎尔却一改往日态度,开始不动声色地对其进行排挤。 原本,考虑到安迪的情面,关雎尔虽对魏渭并无太多好感,但也打算与之和平共处。 可就在不久前,由于魏渭的某位狂热追求者在网络上肆意散布不实流言,致使安迪遭受了严重的名誉损害,甚至个人安全都一度难以保障。 自那时起,关雎尔便彻底放弃了与魏渭维持表面和谐的想法,不仅对其一贯不理不睬,但凡抓住时机,还要冷嘲热讽几句以泄心头之愤。 面对关雎尔这般明显的敌意,魏渭纵使无奈,也只能摸摸鼻子暗自叹息。他深知自己在安迪这位挚友眼中早已不受待见,再多的努力也是徒劳无功,倒不如识趣些,尽量在关雎尔出现时将自己的存在感降至最低。 毕竟稍有不慎,迎接他的必将是关雎尔毫不留情的犀利讥讽。 当看到魏渭很识趣地没有上前时,关雎尔方才缓缓地将自己的视线收了回来。 说实话,尽管魏渭的长相与她脑海中所构想的形象的确存在着一定的差距,但她对他产生种种嫌弃之情,并不仅仅只是因为外貌这么简单而已。 要知道,魏渭此人,其智商固然很高,可与此同时,他的心眼儿也是多得令人咂舌。 就拿此前那场闹得沸沸扬扬的网络骂战来说吧,明眼人一看就能瞧得出,对方显然是深深地爱慕着魏渭的。 否则的话,那帖子一经发出,怎会连安迪如此详尽的个人资料都一应俱全呢? 反观魏渭这边,关于他的信息却是寥寥无几。 而且,在发现这件事之后,魏渭居然也没有立刻采取行动去清理掉那些不良言论和不实消息。 难道说,他真的是出于对安迪的信任才选择不作为吗?对此,关雎尔心里暗自思忖了许久,然而最终还是决定一个字都不向安迪提起。 就在这时,又传来了一个消息——安迪失散多年的弟弟终于被找到了!据说,他现在正身处一家福利院之中,并且还被该院的院长好心收养。 不过,根据相关资料显示,安迪的弟弟小明竟然已被诊断出患有精神疾病。这样的结果无疑使得安迪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了许多不堪回首的往事。 好在最近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是关雎尔陪伴在安迪的身旁。如此一来,倘若安迪遇到什么状况或者突发情况,关雎尔也能够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并给予相应的帮助和支持。 欢乐颂关雎尔55妖精恋爱 安迪心中一直牵挂着福利院里的弟弟,她渴望能够亲自去将弟弟接回家,让他们重新相聚在一起,共同开启新的生活篇章。然而,好友关雎尔却对此持有不同的看法。 关雎尔忧心忡忡地表示,现在并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因为安迪近期自身的状态欠佳,情绪波动较大,如果贸然前去接弟弟,可能无法给予他足够稳定的关爱与照顾。 而且,小明弟弟与安迪已经分别了如此漫长的岁月,如今的安迪早已长大成人,模样和性格都发生了巨大变化,小明弟弟恐怕很难认出这位陌生的姐姐。 倘若两人就这样仓促相见并生活在一起,极有可能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冲突和矛盾,甚至导致双方的情感崩溃。 因此,关雎尔建议安迪暂且不要急于行动,而是应该先尝试与弟弟建立联系,通过各种方式慢慢熟悉彼此,增进感情。 等到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深厚稳固之后,再考虑将弟弟接回来同住,这样才能确保他们的相处和谐愉快。 安迪其实心里也明白关雎尔所说的这些道理,但对弟弟的思念之情犹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令她难以抑制自己想要立刻见到弟弟的冲动。 同时,她又不禁担心万一弟弟真的完全不记得自己还有个姐姐存在,那该如何是好? 这种纠结与不安的情绪在安迪心头交织缠绕,让她感到无比痛苦。 就在这时,关雎尔紧紧握住安迪的手,用坚定且充满信心的目光注视着她,安慰道: “所以说啊,你要先想办法跟你弟弟熟悉起来嘛,千万别灰心丧气! 我坚信你们姐弟俩最终一定会团聚的,一定要相信我的话哦!” 安迪望着眼前一脸真诚、满怀信心的关雎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轻声说道:“嗯,我相信你……” 安迪这边的事情暂时算是落下了帷幕,但 22 楼的其他几位小姑娘却各自踏上了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 先说邱莹莹吧,自那个可恶的白渣男因诬陷罪被关进监狱之后,她在原来的公司里又坚持待了一段时间。 然而,或许是过去的阴影始终挥之不去,亦或是想要寻求新的机遇与挑战,最终她还是毅然决然地辞去了那份工作。 如今的邱莹莹已经成功入职了一家温馨的咖啡店,并且凭借着自己的热情和努力赢得了老板的赏识。 在这里,邱莹莹仿佛找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舞台,她脑子里那些层出不穷的奇思妙想不仅为店铺增添了许多独特的魅力,还吸引来了更多的顾客。 自然而然地,她的工资相比从前也大幅提高了不少呢! 更让人惊喜的是,在这家咖啡店里,邱莹莹还结识了一位来自家乡的朋友。 记得有一次,那位老乡深夜突发感冒身体不适,善良的邱莹莹二话不说就亲自给他送去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腊肉饭以及必备的感冒药。 如此贴心周到的举动,让两人之间的关系迅速升温,看上去他们极有可能会发展成为一对甜蜜的恋人哦!再来说说古灵精怪的曲筱绡吧,她呀,竟然在医院邂逅了一位嗓音极具磁性的赵医生。 欢乐颂关雎尔56安迪分手 从那一刻起,曲筱绡的心便像小鹿乱撞般再也无法平静下来,对这位赵医生展开了热烈的追求攻势。 虽然两人在一起后的日子并非一帆风顺,总是经历着分分合合的波折,但这般跌宕起伏的爱情故事反而让周围的朋友们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有时都会觉得他俩太过闹腾啦! 不过,在感情生活充满戏剧性的同时,曲筱绡在事业方面可是顺风顺水呢! 凭借着广泛的人脉资源以及自身的聪明伶俐劲儿,她接连谈成了好几笔大生意,在曲父眼中的地位也变得越来越重要啦! 樊胜美恐怕是这几个人当中命运最为曲折多舛的一个了。她那个不争气的哥哥由于犯下大错,如同惊弓之鸟一般,丢下家中老小自顾自地逃之夭夭,谁也不知道他究竟藏匿到了何处。 无奈之下,樊父、樊母只好带着年幼无知且调皮捣蛋的侄子雷雷,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往上海,暂住在 2202 室里。然而,他们的到来却让住在隔壁房间的邱莹莹陷入了一种难言的尴尬境地。 这对年迈的父母似乎全然不顾及女儿的艰难处境,一味地向樊胜美施压,拼命压榨她。 而那个顽皮好动又不明事理的小侄子,更是整日里吵吵闹闹,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不仅让樊胜美心力交瘁,还时不时地给同屋居住的其他几位姑娘带来诸多意想不到的麻烦。 面对如此窘迫的局面,樊父和樊母非但没有丝毫体谅女儿的辛苦,反而变本加厉地催促樊胜美去向周围的人借钱应急。 特别是当樊父不幸病倒住进医院之后,原本就已经捉襟见肘的家庭经济状况瞬间变得岌岌可危,犹如雪上加霜般令樊胜美感到绝望。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一向玩世不恭的曲筱绡这次居然罕见地对这位邻居伸出了援手。她深知樊胜美正深陷于一个无底洞中,如果再不及时脱身,恐怕会被彻底拖垮。 于是,聪明伶俐的曲筱绡心生一计,故意以借钱必须要有抵押物为由,成功地从樊胜美手中拿到了她家房子的相关证明文件。 随后,众人一同奔赴樊胜美的老家。凭借着这份关键的房产证明以及大家齐心协力的努力,最终成功地将那些气势汹汹前来讨债的人逼退,顺利化解了这场危机。 而一直默默在旁协助的王柏川,也因其真诚与付出赢得了樊胜美这位女神的青睐,如愿抱得美人归。 安迪与弟弟小明之间的关系起初有些疏离,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逐渐相互了解、彼此信任,感情也变得越来越深厚。 然而,就在这时,魏渭自以为是的举动给这段美好的关系蒙上了一层阴影。他自作主张地去寻找安迪的亲生父亲,并将其带回,这一行为让安迪感到无比愤怒和痛苦。 原本就因为身世问题而敏感脆弱的她,无法接受这样突如其来的冲击,于是她和魏渭之间的矛盾愈发尖锐,最终导致了两人的分手。 欢乐颂关雎尔57安迪包总 分手后的安迪,心情低落,工作成为了她唯一的寄托。在处理公司与红星集团相关事务的过程中,她偶然结识了包奕凡。 这个充满活力且魅力四射的男人对安迪一见钟情,展开了热烈的追求攻势。尽管一开始安迪对包奕凡并没有太多特殊的感觉,但他的执着和真诚还是渐渐地打动了她的心。 与此同时,安迪的好友关雎尔注意到了包奕凡对安迪的猛烈追求。令人意外的是,安迪似乎并不太在意包奕凡闯入自己的生活领域。 见此情形,关雎尔决定暂时放下对安迪情感状况的担忧,转而与另一位朋友谭宗明一同踏上了愉快的旅行之旅,希望能通过这次旅行放松身心,同时也给自己一些思考的空间。 谭宗明小心翼翼地牵着关雎尔的手,缓缓走进家门。 屋内,谭父谭母早已等候多时,他们面带微笑,眼神中透露出满满的期待与欢喜。 其实,关于关雎尔这个名字,谭父谭母早有耳闻,无论是她出众的人品,还是卓越的工作能力,都让两位长辈赞不绝口。 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另一边关父的心情却显得格外复杂。 一方面,他对于女儿这么早就确定了结婚对象略有微词,觉得女儿还年轻,可以再多些选择; 但另一方面,当真正见到谭宗明时,他又不得不承认,这位未来的女婿确实一表人才、风度翩翩,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尽管两家父母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思,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关雎尔和谭宗明之间深厚的感情。 他们早已将彼此视为共度一生的伴侣,并精心挑选了订婚的日子——正是两人初次相识的那一天。 订婚当天,整个现场被布置得美轮美奂,奢华程度丝毫不逊色于一场盛大的婚礼。 亲朋好友们纷纷盛装出席,共同见证这幸福的时刻。 在宾客之中,关雎尔特别安排了一桌属于 22 楼姐妹们的座位。 只见樊胜美挽着王柏川的胳膊优雅走来,曲筱绡则亲昵地依偎在赵医生身旁,安迪…… 一旁竟然硬生生地挤着一个正对安迪频送秋波、不断抛媚眼的包奕凡! 看到这一幕,关雎尔不禁面无表情地别过头去,心中暗自嘀咕:“真是辣眼睛!” 随着仪式的推进,关父关母悄悄地红了眼眶。他们望着台上光彩照人的女儿和英俊潇洒的准女婿,心中百感交集。而 22 楼的其他姑娘们,则热情地鼓起掌来,用最真挚的掌声向这对新人送上最美的祝福。 此时的关雎尔,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身边略显激动的谭宗明身上,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关雎尔和谭宗明成婚之后,他们的日子就像是被浸泡在了蜜罐里一般,充满了无尽的甜蜜和温馨。 每天清晨醒来,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两人相视而笑,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淌。 谭宗明对关雎尔可谓是宠爱有加,只要是她提出的小小的愿望,无论多么微不足道,他都会想尽办法去实现。 有时候关雎尔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想吃某种特别的点心,谭宗明便能亲自跑遍整个城市去寻找最好的那家店买回来。 欢乐颂关雎尔58单元完结 这样幸福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很快关雎尔就发现自己怀孕了。 得知这个消息后的谭宗明高兴得像个孩子,然而同时又多了一份紧张和小心翼翼。 随着孕期的推进,关雎尔原本就温柔的性子变得愈发娇柔起来,而谭宗明则更是紧张兮兮地守护在她身边,生怕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为了能全心全意地照顾好妻子,谭宗明甚至将公司的许多事务都暂时搁置一旁,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家庭当中。 每天变着花样给关雎尔准备营养丰富的饭菜,陪她散步、聊天,一起期待着宝宝的降临。 住在 22 楼的姐妹们知道关雎尔怀孕后,也是经常结伴前来探望。 她们每次来都会带上各种各样的滋补品以及精心挑选的可爱婴儿衣物,大家围坐在一起分享着关于育儿的经验和趣事,让关雎尔感受到了满满的关爱和温暖。 终于,盼望已久的生产日来临了。这一天,谭宗明早早地就守候在了产房门外,不停地来回踱步,心中忐忑不安。 他一会儿担心关雎尔会承受太多痛苦,一会儿又祈祷着母女平安无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分钟对于谭宗明来说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响亮的啼哭声从产房中传出。 谭宗明心头一紧,毫不犹豫地冲进了产房。他快步走到病床前,紧紧握住关雎尔略显虚弱的手,眼中满是爱意与感激之情。看着襁褓中的小宝宝,那张皱巴巴却无比可爱的小脸,谭宗明激动得差点落下泪来。 这一刻,他深知自己肩上的责任更重了,但内心深处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 小公主继承了父母的优点,大大的眼睛像关雎尔一样灵动,气质却有着谭宗明的沉稳。 谭宗明抱着女儿,像是抱住了全世界。关雎尔看着父女俩,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从此,一家三口开启了温馨美满的家庭生活,成为旁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随着小公主一天天长大,她展现出了极高的艺术天赋。还没学会走路,就已经能拿着画笔在纸上涂鸦,画出一些奇奇怪怪却充满童趣的图案。 关雎尔和谭宗明决定培养她的艺术才能,送她去学习绘画和音乐。小公主也很争气,在各种比赛中屡屡获奖。 22楼的姐妹们看着小公主成长,也感到特别欣慰。她们时不时会带着自家孩子来玩耍,几个小朋友聚在一起,欢声笑语回荡在房间里。 而谭宗明不管工作多忙,都会抽出时间陪伴家人。一家人常常出去旅行,在海边看日出日落,在森林里听鸟儿鸣叫。 小公主慢慢长大懂事,她知道自己拥有最幸福的家庭,并且暗自发誓要努力变得更好,将来保护爸爸妈妈。就这样,这个家庭一直沉浸在无尽的温馨与甜蜜之中。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关雎尔的秀发渐渐染上了白霜,曾经灵动的大眼睛也失去了光彩,皮肤松弛爬满皱纹。谭宗明挺拔的身姿也不复往昔,背微微佝偻,步伐变得迟缓。 小公主早已长大成人,组建了自己的家庭。她时常回来看望年迈的父母,带来孙儿绕膝承欢。尽管身体大不如前,但只要一家人团聚,屋子里依然充满温暖。 然而,疾病还是悄悄降临。关雎尔先一步病倒,谭宗明日夜守在床边。最终,关雎尔在老伴和女儿温柔的注视下缓缓闭上双眼。谭宗明悲痛欲绝,仿佛生命中的光熄灭了。 之后的日子,谭宗明形单影只,靠着回忆度过余生。直到最后一刻,他脑海里都是年轻时与关雎尔相遇相知相爱的画面,还有女儿成长的点点滴滴。 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他追随爱人而去,只留下一段美好的爱情佳话永远流传在熟悉他们的人心中。 微微一笑很倾城CP肖奈01 夭夭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粉嫩的色彩,房间里的装饰充满了少女心,处处都透露着温馨与可爱。 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那些稍显先进的设备也引起了她的注意,这一切让她意识到自己身处现代世界之中。 正当夭夭思考之际,她突然感觉到身旁似乎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仔细探寻之下,她惊讶地发现原主孟逸然的灵魂竟然还未消散。 夭夭向其询问缘由,这才得知孟逸然原来是重生之人。 回忆起前世的种种,孟逸然不禁黯然神伤。她曾经在重生后的第一次人生中,不顾一切地疯狂追逐着肖奈。 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肖奈始终未能对她倾心,这份无果的爱恋最终令她心碎不已,以至于选择了割腕自杀来结束痛苦。 没想到命运弄人,她竟再度重生,而此时夭夭恰好来到了这个身体。 对于重生后的愿望,孟逸然的要求其实并不复杂。首先,她期望夭夭能够替她实现一直以来的音乐梦想,对此夭夭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表示毫无问题。 其次,孟逸然希望夭夭可以依靠自身的不懈努力去赢得肖奈的心,但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必须赶在肖奈爱上贝微微之前勇敢地尝试争取一次。 她孟逸然一点也不比贝微微差。 夭夭暗自思忖着肖奈的模样,觉得他长得倒也算英俊,心中想着既然这是孟逸然的心愿,那么不妨一试。 最后,孟逸然渴望能够拥有如同贝微微和赵二喜那般真挚深厚的友情。只可惜,经过夭夭对原主记忆的读取,她了解到孟逸然身边从未出现过一个真心相待的朋友。 夭夭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轻轻地握住了孟逸然那如同水晶般透明的小手,柔声安慰道:“放心吧,逸然,姐姐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你达成心愿的。” 语罢,夭夭便施展法术,护送着孟逸然前往投胎转世之路。 在分别之际,夭夭又慷慨地送出了自己的一点功德之力给予孟逸然,衷心祝愿她在下辈子里能够过上幸福美满、健康平安的生活。 就在此时,一阵悦耳动听的男子声音忽然传来:“逸然,别贪睡啦,该起来吃饭喽!” 夭夭闻声望去,只见一位风度翩翩的青年男子正站在楼梯口呼唤着。 原来,此人正是孟逸然的亲哥哥——孟筠然。 “哥哥,我知道啦,你先去吃吧,我收拾一下马上就下楼来。”孟逸然娇声回应道。 “好嘞,我的逸然小公主可要动作快些哦。”孟筠然微笑着叮嘱完后,转身朝餐厅走去。 听到脚步声逐渐远去,夭夭这才接受原主孟逸然的记忆。 之后,夭夭就叫孟逸然。 然而此刻的孟逸然却是一脸的郁闷与无奈,心中暗自嘀咕着:“哎呀,怎么偏偏赶在这个时候呢?距离高考可只剩下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了呀!” 想到这里,孟逸然不禁悲从中来,只能可怜巴巴地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抽噎着从书包里掏出地理和历史课本,开始埋头苦读起来。 微微一笑很倾城CP肖奈02 值得庆幸的是,最近经历的几个世界都属于现代社会,因此对于高考所需的各类知识,孟逸然并未完全遗忘。 当她重新拾起那些熟悉的书本时,发现像语文、数学以及英语这样的科目还算轻松应对,毕竟凭借着自身的功底,这些知识点早已烂熟于心。而剩下需要攻克的难关,则大多集中在了需要死记硬背的部分。 好在孟逸然拥有过目不忘的天赋异禀,再加上此前积累的记忆辅助,她很快就将高考所涉及的所有知识融会贯通,彻底消化吸收。 至此,面对即将到来的高考,孟逸然终于可以信心满满,不再有丝毫畏惧之情。 高考那天,孟逸然自信地走进考场。 考试过程很顺利,每一道题她都应答自如。考完最后一科,孟逸然走出考场,长舒了一口气。 不久成绩公布,孟逸然取得了优异的成绩,一家人都很高兴。 随着紧张而又激动人心的高考落下帷幕,孟逸然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然而,她并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尽情享受假期的悠闲时光,而是因为一件事情陷入了沉思。 原来,她清楚女主角贝微微正是通过玩《倩女幽魂》这款游戏结识了肖奈,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与原主的不甘。 于是,孟逸然决定亲自尝试一下这款游戏,看看是否能有同样奇妙的缘分降临到自己身上。进入游戏后,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方士这个职业,并给自己起了一个充满诗意的名字——一生依然。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孟逸然几乎将所有的课余时间都投入到了游戏之中。 凭借着出色的游戏天赋和不懈的努力,她的等级迅速提升,实力也日益增强。 就在快要庆祝大学开学之际,孟逸然成功登上了 pK 榜第三名的宝座。此时,位居榜首的自然是那位神秘莫测的一笑奈何,而女主角贝微微则还排在第六位。 尽管原主孟逸然并不知晓这一笑奈何便是肖奈本人,但历经多个世界、拥有模糊记忆的夭夭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关联。 她深知眼前这位看似遥不可及的男子,其实正是孟逸然心心念念之人。 为了能够更接近肖奈,实现原主的心愿,孟逸然不惜花费重金在肖奈所居住的单身公寓对面买下了一套房子。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她期待着与肖奈之间会发生更多美好的故事。 新学期伊始,孟逸然踏入了梦寐以求的大学校园。出众的容貌和优雅的气质让她很快便脱颖而出,毫无悬念地当选为新一任校花,可谓是实至名归。 在盛大的开学典礼上,孟逸然更是有幸与肖奈共同演奏了一首优美动听的乐曲,赢得了台下师生们如潮般的掌声。 典礼结束后,当孟逸然满心欢喜地回到单身公寓楼下时,竟意外地碰到了正要上楼的肖奈。她连忙礼貌地向他打招呼道:“肖师兄好!” 肖奈微微点头示意,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看到孟逸然竟然也住在同一栋楼里,他似乎有些惊讶,但并未多言,只是简单回应之后便转身朝着自家门口走去。 望着肖奈离去的背影,孟逸然心中暗自窃喜,心想或许属于他们两人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微微一笑很倾城CP肖奈03 第二天,孟逸然早早起来准备上学。刚出门就看见肖奈站在电梯口等电梯。她心跳陡然加快,故作镇定地走过去。 “早,肖师兄。” “早。”肖奈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无波。 进了电梯,狭小的空间里气氛略显尴尬。孟逸然正想着找话题打破沉默时,电梯突然一阵剧烈摇晃。灯光闪烁几下熄灭了,紧接着应急灯亮起昏黄的光。 “怎么回事?”孟逸然有些害怕。 “不清楚,不过别担心。”肖奈拿出手机试图联系外界。 可是电梯内信号全无,肖奈无奈地收起手机。孟逸然紧紧靠着电梯壁,身体有些微微发抖。肖奈见状,轻声安慰道:“别怕,这种情况一般很快就能解决。” 肖奈试着按动电梯的求救按钮,但是没有任何反应。 孟逸然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肖师兄,我们一起大声呼救吧。”肖奈点点头。 于是他们一同呼喊起来,过了一会,外面传来维修人员的声音,告知他们正在抢修电路故障。 听到有人在处理,孟逸然安心不少。 这时,孟逸然不小心踩到一块松动的地板,身子向前倾倒,肖奈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四目相对间,孟逸然的脸瞬间红透了。 肖奈也感觉有些不自在,轻轻放开孟逸然。 没过多久,电梯恢复正常运作。出了电梯后,肖奈看向孟逸然说:“今天的事,希望不会影响你上学的心情。” 孟逸然忙不迭摇头,表示没关系。 自那以后,孟逸然与肖奈之间的关系可谓是进展神速。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便迎来了大二开学的日子。 就在这一天,孟逸然不经意间瞥见了贝微微的身影。瞬间,她的思绪被拉回到曾经的某个时刻——正是在这段时间里,肖奈与贝微微坠入了爱河。 而此刻,孟逸然想起了自己的表哥甄少祥,如今在《倩女幽魂》这款游戏中竟然还与贝微微是一对情侣。 于是,一个念头在孟逸然脑海中闪过。她迅速拿出手机,将贝微微的照片发送给了甄少祥。 其实,对于贝微微这位独立自主的女性,孟逸然内心深处还是颇为赞赏的。 毕竟,如果能让贝微微成为自己的表嫂,对于家族企业真一科技来说,无疑也是一件好事。 另一边,收到照片的甄少祥一下子看得呆住了,整个人都陷入了花痴状态。他迫不及待地拨通了孟逸然的电话,急切地问道:“这人究竟是谁啊?有没有男朋友呢?” 孟逸然耐心地解释道:“这人可是我们庆大计算机系的系花哦,而且她在《倩女幽魂》中的账号名叫芦苇微微。” 听到这里,甄少祥惊讶得合不拢嘴,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游戏里的情侣竟然如此美丽动人。 “表妹,太感谢你啦!” 说完这句话后,甄少祥便匆匆挂断了电话,显然已经按捺不住想要追求贝微微的心了。 孟逸然则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背起书包,朝着教室走去。 至于甄少祥最终能否成功追到贝微微,那就只能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微微一笑很倾城CP肖奈04 孟逸然正在宿舍里悠闲地翻看着一本时尚杂志时,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拿起一看,原来是表哥甄少祥打来的电话。 接通后,只听那头传来甄少祥热情洋溢的声音:“表妹呀,今天哥心情好,请你吃大餐啦!” 孟逸然大感意外,但还是欣然应允,并很快来到了约定的餐厅。 一进门,就看到甄少祥正和一个女生坐在一起有说有笑。 走近之后,甄少祥连忙起身,满脸笑容地指着身边的女孩对孟逸然说道:“表妹,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贝微微,现在可是我的女朋友哦!” 孟逸然先是一愣,随即礼貌地微笑着向贝微微点了点头。而此时的贝微微也落落大方地站起身来,对着孟逸然微微一笑道:“逸然妹妹,你好呀!” 就在这时,坐在一旁的赵二喜忍不住插话道:“还用介绍吗?咱们学校的校花谁不知道啊!不过真人可比照片要漂亮多啦!” 孟逸然被赵二喜这么一说,脸上不禁泛起一丝红晕,显得有些娇羞。但她很快调整好了情绪,轻轻抿嘴一笑,柔声说道:“微微姐才是真正的大美女呢,我哪能跟微微姐相比呀。” 贝微微闻言,也赶忙笑着回应道:“哎呀,逸然妹妹太谦虚了,你也是很漂亮很迷人的哟!” 一时间,餐桌上的气氛变得格外融洽和谐。 大家纷纷围坐在餐桌旁,准备开始点餐。 贝微微微笑着将点餐菜单轻轻地放进二喜温暖的怀抱里,并催促道:“二喜呀,快点菜哟!” 只见赵二喜兴奋地接过菜单,眼睛闪闪发光,毫不犹豫地大声喊道:“老板,给我们来八斤水煮鱼、八斤小龙虾,再来一份可乐鸡翅……唔……SoSNt !” 这时,贝微微突然站起身来,一把拉住二喜的胳膊说道:“二喜,我有点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讲,你先跟我出来一下嘛。”说着,便不由分说地硬是将二喜拖出了餐厅。 留在座位上的丝丝和小葵看到这一幕,心领神会地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压低声音轻笑起来。她们自然清楚贝微微拉走二喜所为何事。 而另一边被强行拽出门外的赵二喜则一脸茫然,不解地问道:“微微,到底咋回事呀?你这么着急把我拉出来干啥呢?” 贝微微皱起眉头,有些无奈地嗔怪道:“二喜呀,你就不能稍微矜持一点嘛!咱们女孩子得注意形象呀。” 然而,赵二喜却满不在乎地挥挥手,笑嘻嘻地回答道:“哎呀,矜持啥呀?不就是吃顿饭嘛!反正你现在还没暴露吃货本性,就算暂时忍住了,以后肯定也会露馅的啦。而且能吃是福呀,有啥不好的!” 听到这话,贝微微不禁叹了口气,犹豫地开口道:“可是……” 还没等她说完,赵二喜便打断了她:“别可是啦!他们会以为我爱吃这些东西了,没关系的啦!大不了到时候你少吃点儿,我和晓玲还有丝丝帮你多消灭一些嘛!” 微微一笑很倾城CP肖奈05 贝微微思索片刻后,终于妥协地点点头:“好吧,那水煮鱼就点四斤好了。” 没想到赵二喜一听,立刻瞪大了眼睛,惊讶地叫出声来:“啊?才四斤啊?这哪够吃呀……” 贝微微连忙摆摆手,安慰道:“好啦好啦,别再纠结啦,赶快进去吧,不然其他人该等急了。”于是,两人手挽着手重新走进了餐厅。 甄少祥面带微笑地说道:“菜我已经点好啦!” 赵二喜一听,立马好奇地追问:“都点了些啥呀?快跟我讲讲呗!” 甄少祥笑着回答道:“点了足足有八斤重的水煮鱼呢,只不过店家没有那么大的鱼,所以分成了两份,每份都是四斤的。另外还点了六斤的小龙虾,以及一份水煮肉片哦。” 听到这儿,赵二喜不禁瞪大了眼睛,嘴里喃喃自语着:“哇塞,好多好吃的呀!” 这时,丝丝凑过来插话道:“那可不,这可都是美味佳肴啊!” 贝微微则有些担忧地看着菜单,轻声说道:“会不会点得太多了呀?咱们恐怕吃不完这么多呢。” 甄少祥连忙摆了摆手,安慰道:“不会不会,你看你最近刚刚考试结束,得多吃点好好补补身子嘛!” 贝微微还是觉得有些不妥,继续说道:“可是……就算要补身体,也不用点这么多呀,感觉真的会浪费很多食物呢。” 甄少祥却毫不在意地说:“放心吧,能吃完的。” 然而,丝丝却突然笑嘻嘻地对贝微微说:“微微,我们之前可是跟甄少祥讲过了哦,说你一个人就能轻轻松松吃掉两大盘可乐鸡翅呢!这点儿东西对你来说根本不算多啦!” 话音未落,一旁的晓玲故意咳嗽了两声,似乎想要掩饰自己快要憋不住的笑声。 而孟逸然则捂着嘴偷笑起来,发出一阵“嘻嘻”的声音。 赵二喜原本还努力憋着不笑出声来,但一想到丝丝居然如此“出卖”贝微微,而且还说得那么夸张,她就再也忍不住了。 只见她先是强忍着笑意,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怪异,接着实在无法控制住自己,干脆直接蹲下身子钻到了桌子底下,然后便开始毫无顾忌地放声大笑起来,那模样简直让人忍俊不禁。 一边笑,她心里还暗自庆幸着:哎呀妈呀,还好我早就向何以琛坦白交代了一切,要不然这会儿我肯定也会像贝微微一样尴尬得能用脚趾头抠出一套三室一厅来了!哈哈哈,真是太好笑啦! 贝微微听到赵二喜说出那样的话后,她那张原本白皙的俏脸瞬间涨得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通红,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羞恼之意,佯装生气地娇嗔道:“二喜,你怎么能这样啊!居然胳膊肘往外拐!” 就在此时,服务员恰到好处地端来了他们点的那盆香气四溢、热气腾腾的水煮鱼。 鲜嫩的鱼肉搭配着火红的辣椒和翠绿的香菜,让人看一眼便垂涎欲滴。 众人见状,纷纷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一 时间,饭桌上只听见碗筷相碰的声音以及大家欢快的交谈声。 微微一笑很倾城CP肖奈06 饱餐一顿过后,甄少祥主动提出要开车送贝微微她们返回学校。随后,他又马不停蹄地将孟逸然送到了位于校外的公寓楼下。 一直站在不远处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肖奈,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尤其是看到甄少祥对孟逸然关怀备至的模样,他更是恨不得冲上前去狠狠揍甄少祥一顿。 不过,当他发现甄少祥并没有跟着孟逸然走进屋子里时,肖奈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脸上不禁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 然而,肖奈并不是一个愚笨之人,经过这段时间与孟逸然的接触,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深深地喜欢上了这个美丽而又独特的女孩。 所以,在第二天清晨,当他偶然间碰到刚刚走出家门准备去上学的孟逸然时,肖奈毫不犹豫地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并开门见山地问道:“昨天那个送你回家的人,是你的男朋友吗?” 孟逸然抬头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紧张却又故作镇定的肖奈,尤其是注意到他那双微红的耳根时,心中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这家伙是在吃醋呀! 想到这里,孟逸然忍不住掩嘴轻笑一声,然后轻声回答道:“不是啦,他只是我的表哥而已。” 听到孟逸然的这番解释,肖奈的心情犹如雨过天晴般豁然开朗,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肖奈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原来是这样,那我之前误会了。” 孟逸然调皮地眨眨眼,“那你为什么这么在意呀?” 肖奈的耳朵更红了,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小声说:“因为我喜欢你。” 孟逸然的脸也泛起红晕,低着头说:“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 肖奈和孟逸然互相表明心意后,牵着手往学校走去。 但是肖奈和孟逸然谈恋爱的消息不到三分钟传遍了庆大。 这消息自然也传进了贝微微耳中,她先是一愣,而后笑了起来。 毕竟孟逸然现在看起来很幸福,而肖奈也是个不错的人。 但有些人就没那么友善了,比如真水无香。他听女朋友贝微微说,自己的表妹孟逸然居然交男朋友了,气得摔了手中的杯子。 而肖奈和孟逸然这边,刚走到校园小径上,就被一群好奇的同学围住了。 同学们七嘴八舌地询问着他们恋爱的细节。肖奈紧紧握着孟逸然的手,笑着应对众人。 这时,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句:“三嫂,以后可要多多照顾我们老三啊。” 孟逸然害羞地点点头。随后两人好不容易摆脱众人来到教室。 坐在教室里,肖奈悄悄递给孟逸然一张纸条,上面画着两个小人牵手,旁边还写着:“不管别人怎么看,我们好好在一起。” 孟逸然看向肖奈,眼神坚定,轻轻嗯了一声,两人相视一笑,在阳光洒下的教室里,满是甜蜜的气息。 可是甜蜜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很快到了期末考试周。 肖奈忙着复习计算机编程知识,孟逸然也在努力背诵医学理论。两个人见面的时间变少了,但每天都会给对方留一些鼓励的小纸条。 微微一笑很倾城CP肖奈07 这天,孟逸然在图书馆找资料的时候,遇到了之前追求她的一个学长。 学长看到她和肖奈在一起很不甘心,故意刁难她,说如果孟逸然解不出一道高难度的医学题就要她离开肖奈。 孟逸然咬咬牙决定接受挑战。就在她苦思冥想之际,肖奈恰好路过。他走上前握住孟逸然的手说:“这种事当然是我们一起面对。” 肖奈虽然是计算机系的,但凭借强大的逻辑思维能力,竟帮着孟逸然解开了难题。 学长见状灰溜溜地走了。 经此一事,孟逸然更加依赖肖奈。考试结束后的假期,他们一起去海边旅行。 海风轻拂,夕阳下他们相拥,坚信彼此可以走过更多的美好岁月。 新的学期开始了,肖奈和孟逸然成了校园里人人羡慕的情侣典范。 然而,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学校里传来了一个交换生项目。 孟逸然成绩优异获得了名额,可以前往国外知名学府交流学习半年。这个消息让两人陷入了两难境地。 孟逸然既不想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又舍不得肖奈。 肖奈看出了她的纠结,安慰她说距离不会影响感情。 最终孟逸然踏上了出国之旅。 刚开始,他们靠着视频通话缓解思念。但随着孟逸然学业压力增大,联系渐渐减少。 肖奈则投入到新的软件研发项目中试图分散注意力。 在孟逸然即将回国的前夕,肖奈完成了项目并且精心准备了一份惊喜。 当孟逸然下飞机看到捧着鲜花等待的肖奈时,眼里充满了感动和爱意。 他们紧紧相拥,仿佛这一刻分离的痛苦都化为乌有。之后他们更加珍惜彼此相伴的时光,共同朝着未来迈进。 毕业后,肖奈凭借着自身卓越的才华与敏锐的商业洞察力,毅然决然地开启了属于自己的创业之旅,并成立了一家颇具规模的科技公司。 而作为肖奈大学时期的好友兼合作伙伴——于半珊、郝眉以及丘永侯也纷纷加入其中,他们几人齐心协力共同致力于《倩女幽魂》游戏新一轮的研发工作。 由于项目进度紧张,时间紧迫,这几位好兄弟几乎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之中,以至于根本无暇陪伴各自的女友。 尤其是肖奈,自从公司创立以来,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此时正值大三暑假,孟逸然在家中度过了一段悠闲时光后,愈发思念起自己的男友肖奈来。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她决定亲自前往学校附近肖奈所创办的公司探望一番,想要给肖奈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这天,孟逸然精心打扮了一番之后便出门打车直奔肖奈的公司而去。当她抵达目的地并走出电梯时,眼前的一幕却让她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只见前方不远处,于半珊正陪着一名三十多岁的陌生女子,在两名身材魁梧的保镖护送下朝这边走来。 孟逸然注意到于半珊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异样,似乎还略带一丝慌张。她心领神会,连忙侧身站到了一旁,尽量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微微一笑很倾城CP肖奈08 而那位陌生女子则上下打量了一下孟逸然的穿着打扮,但并未开口说话。随后她转头对于半珊说道:“我们去找肖总吧。” 听到这话,于半珊赶忙点头应道,接着便引领着这位神秘女子朝着音乐室的方向走去。 孟逸然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不过她并没有过多纠结于此,因为她此行的目的可是要见到心心念念的肖奈呀! 想到这儿,孟逸然加快步伐径直走向肖奈的办公室。 没过多久,肖奈处理完手头的事务回到了办公室。一进门,他便瞧见了站在屋内的孟逸然,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惊喜之色。 紧接着,肖奈大步流星地走到孟逸然面前,二话不说一把将其推至墙角,然后俯下身深情地吻住了她。 正在两人沉醉于这甜蜜时刻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于半珊焦急的呼喊声。 肖奈无奈之下只得缓缓松开孟逸然,脸上露出些许意犹未尽的神情。 为了缓解此刻略微尴尬的氛围,肖奈轻点手机屏幕叫了一份外卖。等到外卖送达之后,他便拉着孟逸然的手一同离开了公司…… 两人来到一处静谧的公园长椅坐下,孟逸然忍不住问道:“今天我看到于半珊带着一个奇怪的女人,她是谁呀?” 肖奈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说:“那是合作方派来视察项目进展的代表,比较严肃古板,所以半珊才有点慌。” 孟逸然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这时,一只小狗跑过来蹭着孟逸然的脚边,她开心地逗弄起来。 肖奈看着她温柔的侧脸,轻声说:“这段时间忽略你了,以后一定多陪陪你。” 孟逸然抬头甜甜一笑。 然而,平静没持续多久,肖奈接到电话,游戏开发出了紧急状况。他满脸歉意地看着孟逸然。 孟逸然善解人意地说:“你去吧,工作重要。”肖奈匆匆赶回公司。 孟逸然一人留在公园里,她知道肖奈的梦想和事业很重要,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支持。 她暗暗下定决心,也要努力变得更好,成为能够与肖奈并肩同行的人,于是她拿出书本开始学习专业知识,准备迎接未来可能到来的挑战。 孟逸然每天除了学习关于计算机的专业知识外,还开始研究一些游戏方面的基础知识。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知识储备越来越丰富。偶然间,她发现了一个可以优化《倩女幽魂》游戏人物建模的新思路。她怀着忐忑的心情联系了肖奈。 肖奈一开始还有些惊讶,但认真听完她的想法后大为赞赏。 肖奈邀请孟逸然到公司来详细阐述这个方案。 孟逸然走进公司的时候,所有人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她落落大方地展示了自己的方案,于半珊等人也是连连点头。 肖奈看着自信满满的孟逸然,心中满是欣慰。 这次事件之后,孟逸然经常参与到公司关于游戏的讨论中来。虽然她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全身心投入,但她独特的视角常常给大家带来启发。 而肖奈也更加珍惜孟逸然,只要有空就会陪在她身边。 微微一笑很倾城CP肖奈09 他们就这样相互扶持着,肖奈的游戏顺利研发成功并且大受欢迎,孟逸然也成长为一个优秀的辅助者,他们的爱情也愈发坚不可摧。 时光荏苒,转眼间便来到了孟逸然大四新学期开学的时候。由于肖奈事务繁忙抽不开身亲自送孟逸然去上学,于是便拜托他的父母代劳。 要知道,肖奈的双亲可都是庆大赫赫有名的教授呢! 对于孟逸然这位准儿媳,二老可谓是打心眼里喜欢得紧。 面对如此盛情难却的安排,孟逸然实在不好推辞,只得乖乖地跟着肖奈的父母一同前往学校。 当孟逸然踏入校园的那一刻起,敏锐的她立刻察觉到周围同学看向自己的目光似乎与往常有所不同。 稍加打听之后才得知,原来是肖奈的父母护送她来校这件事已然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学校。 对此,同学们的反应各异,有的流露出羡慕之情,而有的则暗自心生嫉妒之意。 然而,这些异样的目光并未能影响到孟逸然半分,此刻的她满心只有学业以及如何更好地协助肖奈打理公司的事务。 在某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学校隆重举行了一场规模宏大、影响力深远的学术交流活动,并诚邀众多业界声名远扬的权威人士莅临现场。 凭借着自身出类拔萃的表现,孟逸然有幸以优秀学生代表的身份获邀出席此次盛会。就在这场活动当中,她机缘巧合之下结识了一位经验老到且造诣深厚的游戏策划师。 当这位前辈听闻孟逸然曾经参与过热门游戏《倩女幽魂》的优化工作时,顿时眼前一亮,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表示倘若孟逸然毕业后有意向的话,非常欢迎她能够加入自己所任职的那家实力雄厚的跨国游戏公司,从实习生做起开启职业生涯之旅。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面对这一难得的机遇,孟逸然却毫不犹豫地轻轻摇了摇头,婉言予以回绝。 首先需要明确的一点是,孟逸然出身富贵之家,从来就没有为钱财发过愁。这使得她能够心无旁骛地追逐自己真正热爱的事物——成为一名享誉世界的着名音乐家。 当那家声名远扬的跨国游戏公司向孟逸然抛出橄榄枝时,许多人都认为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极具吸引力的机会。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孟逸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份邀请。 因为在她心中,音乐才是至高无上的追求,任何其他领域的诱惑都无法撼动她坚定迈向音乐殿堂的步伐。 此后,孟逸然全身心地投入到实现自己音乐梦想的征程之中。她积极主动地报名参加各种各样的音乐比赛,无论是小型的地方性赛事还是规模宏大的全国性乃至国际性竞赛,只要有展示自己才华和提升技艺的平台,她都不会错过。 每一次站在舞台上,孟逸然都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用手中的乐器编织出美妙动人的旋律。而台下的观众们则沉浸在她那如诗如画般的音乐世界里,如痴如醉。 与此同时,尽管肖奈整日忙碌于公司繁杂的业务,但他始终心系着孟逸然的音乐之路。 微微一笑很倾城CP肖奈10 每当得知孟逸然又要参加一场重要的比赛时,无论工作多么繁忙,肖奈总是会想方设法挤出时间赶到现场。而且,每次他出现的时候,手里必定捧着一大束娇艳欲滴、香气袭人的鲜花。 当孟逸然结束演出走下舞台,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肖奈那张带着温柔笑意的脸庞以及他怀中那束象征着支持与鼓励的美丽花朵。 那一刻,孟逸然心中涌动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仿佛所有的疲惫和压力都在瞬间烟消云散。 随着孟逸然在音乐道路上越走越远,她收到了一封来自国外顶级音乐学院的邀请函,邀请她前去深造。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但也意味着她要离开肖奈一段时间。孟逸然有些犹豫,肖奈看出了她的心思。 “你放心去,我永远在背后支持你。”肖奈紧紧握着她的手。 孟逸然踏上了异国求学路。在国外,她刻苦钻研音乐技巧,不断突破自我。肖奈则通过视频通话给予她力量和温暖。 几年后,孟逸然学成归来,举办了一场盛大的音乐会。 肖奈提前布置好了一切,在音乐会结束后的庆功宴上,灯光突然暗下。 当灯光再次亮起时,肖奈捧着戒指,单膝跪地。 “逸然,这么多年你一直在追逐梦想,现在我希望你能嫁给我,让我陪你走过余生的每一步。” 孟逸然热泪盈眶,欣然答应。 在场的亲朋好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他们的爱情终于修成正果,从此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婚后,孟逸然和肖奈的生活甜蜜且充实。一日,孟逸然偶然间翻出了大学时研究游戏的笔记,思绪一下子被拉回从前。她突发奇想,跟肖奈提议做一款结合音乐与游戏的新作品。肖奈听后眼睛一亮,觉得这个主意妙极了。 于是两人开始着手筹备。肖奈负责技术部分,孟逸然则主导音乐和艺术风格设计。他们召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组成团队。然而过程并不顺利,资金、技术难题接踵而至。 但他们没有放弃,四处奔走寻找投资,日夜攻关技术难点。 就在快要失去信心的时候,之前对孟逸然感兴趣的跨国游戏公司听闻此事,主动提出合作。有了强大助力,项目顺利推进。最终这款独特的音乐游戏一经推出便大受好评,成了现象级产品。 孟逸然和肖奈相拥而笑,他们不仅收获了事业上的成功,更在携手共进的过程中,感情愈发深厚,成为众人艳羡的神仙眷侣。 几个月后,孟逸然发现自己身体有些异样,老是犯困,还时不时恶心。她悄悄买了验孕棒,结果显示两条杠,她怀孕了。 肖奈得知这个消息后欣喜若狂,小心翼翼地抱起孟逸然转圈圈。 但随之而来的是各种担忧,孟逸然担心自己的音乐事业会受到影响,肖奈则害怕自己忙于工作照顾不好她们母子\/母女。 不过他们很快调整心态,肖奈减少工作量,花更多时间陪伴孟逸然。 微微一笑很倾城CP肖奈11 孟逸然怀孕期间也没闲着,她偶尔给肖奈的公司提供创意灵感,只是更多时候是坐在舒适的椅子上,闭着眼感受宝宝的动静。 肖奈每天都会对着孟逸然隆起的肚子说话。 临近生产时,全家都紧张起来。肖奈更是寸步不离守在医院。 当孩子呱呱坠地的那一刻,哭声充满了生机。 肖奈激动地握住孟逸然的手,眼里闪着泪花,他们的家庭迎来了新成员,新生活就此拉开序幕。 孩子慢慢长大,长得像肖奈一般帅气,继承了孟逸然的灵动气质。 小家伙对音乐有着极高的天赋,每当孟逸然弹奏乐曲时,他总会挥舞着小手跟着节奏晃动。 随着孩子年龄增长,肖奈和孟逸然发现他不仅喜爱音乐,对游戏编程也展现出惊人的天赋。肖奈有意培养儿子,常在工作之余教他简单的代码编写。 一天,孩子在玩那款音乐游戏时,提出了改进建议。 肖奈和孟逸然一听,发觉这个想法能使游戏再创新高。他们组织团队按照孩子的思路对游戏进行更新升级。 新版本发布后,热度再度飙升。媒体纷纷报道这个小小的天才,肖家一时间备受关注。 然而,成功也引来了觊觎之人。竞争对手试图挖走肖奈公司的核心人员,还散布谣言抹黑音乐游戏抄袭。 肖奈冷静应对,一方面安抚员工,另一方面收集证据起诉造谣者。 孟逸然则带着孩子公开露面,讲述游戏创作历程,用真诚化解危机。 风波过后,肖奈更加注重保护公司机密和家人隐私。 一家人继续幸福地生活,孩子在爱的包围下茁壮成长,肖奈和孟逸然继续在事业上创造辉煌,他们的故事成为人们口中美好的传说。 多年以后,孩子长成了风度翩翩的少年。他决定出国深造,学习最前沿的游戏开发技术和音乐理论知识。肖奈和孟逸然虽有不舍,但还是支持他的决定。 孩子在国外努力钻研,成绩斐然。 一次国际游戏大赛中,他凭借独特的创意和扎实的技术获得冠军。 这引起了国外一家大型游戏企业的注意,对方许以重金和优厚条件邀请他加入,甚至不惜诋毁肖奈夫妇创立的公司。 孩子果断拒绝,并公开发声维护自家公司的名誉。回国后,他带回许多先进理念,与父母一起将公司进一步发展壮大。 肖奈和孟逸然渐渐退居二线,享受悠闲时光。看着儿子如此优秀,他们满心欣慰。 偶尔一家三口还会坐下来,共同弹奏音乐或者探讨游戏,回忆过去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他们深知只要家人齐心,无论面对何种困难都能从容应对,未来的日子也定会一直美满下去。 岁月无情,孟逸然终究抵不住时光的侵蚀,皱纹爬上了曾经美丽动人的脸庞,青丝也变成白发。她变得越来越虚弱,只能卧病在床。肖奈日夜陪伴在侧,握着她干枯的手,眼中满是疼惜。 微微一笑很倾城CP肖奈12 儿子暂停所有工作,回家专心照料母亲。他时常在床边弹起孟逸然年轻时最爱曲子,希望能唤起她的一些活力。 孟逸然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清醒时看到丈夫和儿子在身边,脸上就会露出满足的微笑。 在一个宁静的夜晚,月光洒进房间,孟逸然缓缓睁开眼,最后看了一眼深爱的丈夫和儿子,嘴角轻轻上扬,随后缓缓闭上双眼,手无力地垂落。 肖奈和儿子悲痛万分,但他们知道孟逸然度过了幸福的一生。 此后,肖奈和儿子依然坚强地生活着,传承着孟逸然的乐观积极态度,他们知道孟逸然永远活在心中,而他们的故事也将永远流传下去。 几年后,儿子长大了,眉眼间尽是肖奈的风采,却有着孟逸然的温柔气质。 儿子遇到了一个像孟逸然一样可爱善良的女孩。初次见面,女孩不小心撞到了他,慌慌张张道歉的模样像极了当年孟逸然的青涩。 儿子的心湖泛起涟漪,他带着女孩来到父母曾经最喜欢的花园。给她讲奶奶的故事,讲爷爷和奶奶之间美好的爱情。女孩听着,眼中满是感动。 后来,儿子和女孩结婚了。 婚礼那天,肖奈看着儿媳,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孟逸然。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儿子牵着女孩的手,许下相伴一生的承诺。 他们相信,这也是一种延续,孟逸然虽然离开了,但她留下的爱与美好,正以另一种方式在家族里生根发芽,他们会带着这份温暖,迎接未来每一个充满希望的日子。 夭夭轻盈地踏入混沌珠之中,只见混沌珠立刻散发出欢快而明亮的光芒,仿佛在热烈欢迎主人的归来。的确,对于夭夭来说,她从一开始就身处高位,无需依赖混沌珠中的资源来维持最初的生活。 如同往常一样,夭夭熟练地将自己珍贵的记忆小心翼翼地存入记忆球中,那些回忆犹如璀璨的繁星,闪耀着生命的光辉。 接着,她又有条不紊地将与肖奈相关的所有物品一一整理好,整齐地放入一个精致的箱子里,并仔细地贴上清晰的标签。 做完这一切后,夭夭静静地站立在混沌珠内部,微微闭上双眼,让思绪如潮水般回溯刚刚所经历的那一世人生。 尽管那段时光充斥着无尽的欢笑、泪水以及各种情感起伏,但此刻回想起来,却宛如一场遥不可及的梦境。然而,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地烙印在了夭夭的心头,成为她成长路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混沌珠开始轻轻地闪烁起微弱的光芒,仿佛在好奇地询问夭夭下一步的计划和打算。 夭夭缓缓睁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仿佛已经看到了新的征程正在等待着她去探索。终于,她以一种决然的口吻说道:“我决定开启下一个世界!” 随着夭夭这句话音落下,刹那间,一道无比耀眼的光芒猛然在混沌珠内部轰然绽放开来,照亮了整个空间,也预示着夭夭即将踏上全新的冒险之旅。 猎罪图鉴CP沈翊01成为女警 夭夭缓缓地睁开双眼,视线逐渐清晰起来。她环顾四周,心中涌起一丝疑惑——这个地方看起来似乎有些眼熟,但又说不出具体在哪里。 目光扫过周围人的穿着时,她突然意识到这里可能是警察局!因为人群中有不少人身着便装,而那其中赫然夹杂着几套醒目的警服。 夭夭轻轻皱起眉头,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她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些忙碌的身影,按照墙上的标识寻找洗手间的位置。 终于找到了目的地后,夭夭快步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清凉的水流哗哗地流淌出来。她将双手伸进水中,感受着那份凉意,然后捧起水扑到脸上,用力揉搓了几下。 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也使得脑海中的思绪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洗完脸后,夭夭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接收关于这个新世界的记忆。随着记忆的涌入,她了解到现在身处的时间是 2022 年,一个与她曾经所在世界相差无几的时代。 科技在这里同样高度发达,人们的生活方式虽然略有不同,但总体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而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名叫李晗,是一名计算机方面的高手。平日里,李晗经常会帮助刑警队队长杜城查找各种资料,协助他解决案件中的技术难题。 然而,令夭夭感到奇怪的是,自从她重生之后,就一直没有见到原主的灵魂。 或许是某种未知的原因导致原主的灵魂已经离去,但无论如何,夭夭决定要好好照顾原主的家人,以尽一份责任。 仿佛是心有灵犀一般,就在夭夭产生这个念头的时候,她感觉到原主的身体与自己的意识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从今往后,夭夭将会以李晗的身份在这个世界里继续生活下去…… 李晗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激动的心绪平静下来,然后缓缓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当她快要走到自己的工位时,突然感觉前方有一道身影挡住了去路。 她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陌生而又帅气的年轻男子。只见这个男子面带微笑地拦住了她,礼貌地问道:“你好,请问 406 怎么走啊?” 李晗这才看清楚眼前人的模样,那是一张十分英俊的脸庞,尤其是那双明亮动人的眼睛,仿佛藏着星辰大海一般深邃迷人。此刻,这双漂亮的眼睛正满怀期待地望着她。 李晗迅速在脑海里搜索着关于这个人的信息,很快便想起这应该是最近新入职的画像师——沈翊。于是,她热情地抬起手,朝着 406 的方向指了指,并笑着说道:“就在那边哦!”说话间,她的眼中闪烁着光芒,目光一直追随者沈翊离去的背影,嘴里还忍不住轻声呢喃道:“太帅了……” 然而,正当李晗沉浸在对沈翊的欣赏之中时,一只大手毫无征兆地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她猛地回过神来,转头看去,发现原来是同事蒋峰站在了身后。 猎罪图鉴CP沈翊02三岁画老 蒋峰看到李晗的反应,有些疑惑地问道:“怎么啦?看啥呢这么入迷?” 李晗瞪了他一眼,随口敷衍道:“没什么。”接着,她轻轻地甩了下头发,故作镇定地坐回了自己的工位。 可蒋峰却没有就此罢休,他顺着李晗刚才的视线望去,竟然惊讶地发现沈翊走进了 406 房间——那可是雷队的办公室! 蒋峰心中一惊,来不及多想,立刻转身急匆匆地朝杜城所在的地方跑去,准备向他报告这个情况。 杜城死死地盯着沈翊,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喷出来一般。他怎么可能对这个家伙有好脸色? 七年前,雷一斐成功侦破了一起令人发指的人口拐卖案件。 然而,让人遗憾的是,警方最终仅仅抓获了该犯罪团伙中处于最底层的那些虾兵蟹将,而真正的核心成员却一直逍遥法外。 更糟糕的是,他们手中仅有的线索,竟然只是雷队五岁时候的一张照片而已! 那时的沈翊年轻气盛、意气风发,凭借着自己三岁便能画老的惊人天赋,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可谁曾想到,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才华横溢的少年,竟会因为一时的疏忽大意,酿成如此大祸。 一个神秘莫测的女人不知通过何种手段找上了沈翊,并让他根据雷队五岁时的照片,画出其三十五岁时的模样。 结果可想而知,雷队就这样不幸暴露在了敌人的视野之中,最终惨遭毒手。 雷队的离世,犹如一把沉重的枷锁,深深地压在了杜城的心头,成为了他永远无法释怀的心结。 而当年的沈翊呢?在那场变故之后,被人推入大海,经历了生死一线的恐惧与刺激。 自那以后,无论如何努力,他都再也无法画出那个导致雷队身亡的神秘女人。 此刻,沈翊微微垂下眼眸,心中思绪如潮水般汹涌翻腾。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停留在身上挎包的带子上,似乎想要借此来平复内心的波澜。 一旁的李晗,下意识地将目光聚焦在他的手上——那是一双堪称完美的手,修长且白皙,每一根线条都流畅自然,充满了艺术的韵味,无疑是属于一位杰出画家的双手。 “那就希望我以后能帮到你。”沈翊缓缓抬起头,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坚定地望向对面正剑拔弩张的杜城。 然而,杜城对此却是嗤之以鼻,他同样冷冷一笑,毫不留情地回应道:“不需要!你立刻收拾好你的东西,从我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话音未落,他便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沈翊缓缓地回过头去,目光投向那扇标有 406 的门扉。他知道,这间办公室属于雷一裴——那位备受赞誉的先进工作者。 沈翊的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在沉思着什么,随后他伸出手,轻轻地拿起倒扣在桌面上的那块奖牌。 奖牌上刻着雷一裴的名字以及他所获得的荣誉称号。 猎罪图鉴CP沈翊03肖像模特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原来是李晗走了过来。她嘴角微扬,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沈老师,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呀!城队他就那样儿,脾气有点急,但心眼不坏。 而且呢,张局都已经发过话啦,所以您尽管放心好了,他绝对不敢对您怎么样的。” 听到这话,沈翊原本紧绷的神情稍稍放松下来,他温柔地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呵呵,谢谢你啊,李晗。我真的没有在意这些。只是……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姓氏的?” 李晗眨了眨眼,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轻声说道:“其实吧,我之前有幸欣赏过沈老师您的画作呢,那些作品非常有名气,简直令人惊叹! 虽然我本人对于艺术并不是特别精通,但还是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独特魅力和深厚功底。” 沈翊听后不禁感到有些意外,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李晗,实在难以想象这样一个看起来与艺术毫无关联的女孩竟然会关注自己的画作。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更多细节,李晗便迫不及待地继续解释道:“还有哦,沈老师,说起来也是挺巧的一件事。 之前有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曾经在街上遇见过您一面。 只不过当时您可能并没有注意到我罢了。”说完,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毕竟原主可是对这个沈翊印象深刻,可不能破坏形象。 沈翊的目光宛如一道柔和的光芒,轻轻地落在了李晗那娇俏可人的脸庞之上。作为一名出色的画家,他那种与生俱来的天性使得他能够在下意识间敏锐地捕捉到每个人独特的面部特征。 就在这初次见面的瞬间,他已经迅速而准确地分析出了李晗的脸型轮廓:圆润之中略带几分小巧,恰似一颗晶莹剔透的珍珠,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毫无疑问,以她这般完美的脸型条件,绝对称得上是一位绝佳的肖像模特儿。 然而,真正吸引住沈翊视线的,并不仅仅只是李晗那出众的脸型,更是她那双明亮如星辰、清澈似秋水的眼眸。 那双眼眸纯净无暇,明净得犹如一泓清泉,让人一眼望去便能清晰地看到其心底深处所蕴藏的善良与纯真。 如此美丽动人且独具特色的一双眼睛,沈翊曾经见过,而且相信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忘记。 可是不知为何,此刻当他再次凝视这双眼睛时,脑海中却始终无法浮现出与之相关联的确切记忆,难道说当初见到的时候不小心给遗忘掉了? 正当沈翊下意识地想要进一步追问有关这双眼睛背后故事的时候,一阵突兀响起的手机铃声骤然打破了周围原本宁静祥和的氛围。 “喂?张局。”沈翊一边接通电话,一边将目光从李晗身上移开。 只听电话那头传来张局长沉稳有力的声音:“沈翊啊,刚刚发生了一个案子,情况比较紧急,需要你立刻和杜城一同前往案发现场查看一下具体情况。” 猎罪图鉴CP沈翊04美容医院 沈翊连忙回应道:“好的,张局,我马上就过去。” 挂断电话后,他正准备转身离去,恰巧迎面碰上了风风火火、行色匆匆地带领着一队人马往外赶的杜城。 杜城猛地瞥见并肩而立的沈翊和李晗,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不太好的对李晗说道: “李晗,看你这样子似乎挺清闲嘛!一会儿跟我一起去案发现场走一趟吧。顺便把那家出事的医院的所有病例资料也带上。” 听到这话,李晗有些不情愿地撇了撇嘴,但还是乖巧地点头表示答应下来。 一旁的沈翊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想要替李晗辩解几句的冲动。毕竟在他看来,李晗或许并不像杜城所说的那样悠闲无事。 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开口说话,杜城便丝毫不给他任何解释或者申辩的机会。 对着还在愣的李晗,“跟上,快点!” 说完毫不犹豫地迈开大步,径直朝着门外走去,很快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当中。 听闻此言,李晗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手忙脚乱地将证件、纸笔以及那本小巧玲珑的笔记本一一收拾妥当。紧接着,她便如离弦之箭一般,一路小跑着冲出门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场景出现在眼前——她竟然与正站在那里的沈翊打了个照面! 只见汽车尾部排出的尾气缓缓升腾起来,仿佛给整个画面增添了一抹朦胧的色彩。 “嘿,看来你也被落下啦!”沈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略带戏谑的笑容。 他站在李晗身后,静静地凝视着她那张略显茫然失措的脸庞,心中突然间涌起一股同病相怜的情感来。 李晗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道:“呃……也许真的是我的动作太磨蹭了吧。” 不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她很快想起原主可是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座驾呢! 于是她灵机一动,转头看向沈翊,热情地发出邀请道:“要不你跟我一块儿走吧?” 沈翊原本正打算骑上自己的自行车悠哉游哉地前行,听到李晗这番话后不禁犹豫了一下。 但转念一想,既然眼下有这么方便快捷的交通工具可供选择,又何必再费力蹬车呢? 更何况与人同行或许还能增添几分乐趣呢!想到这里,他爽快地点头应道:“好啊!那就多谢啦!” 就这样,李晗开车,沈翊坐着副驾驶,一同去案发现场。 另一边车上,正与蒋峰讨论着案件细节的杜城突然心里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他遗忘在了脑后。他眉头微皱,目光快速地扫视了一下车内,尤其是后座的位置,然后忍不住低声嘟囔起来:“奇怪,我怎么老觉着自己好像忘了点啥事儿呢?” 坐在驾驶位上专注开车的蒋峰听到杜城的自言自语后,也跟着回头看了一眼后座,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城队,是不是李晗还没跟上啊?平常可不会这样啊!” 猎罪图鉴CP沈翊05警察李晗 杜城一边继续思考着刚才遗漏的事情,一边随口回应道:“是啊,她今儿个动作咋这么磨蹭呢!”语气里明显带着一丝嫌弃。 蒋峰想了想,小心翼翼地猜测道:“会不会是咱们今天出警的速度比往常快太多啦?而且……我觉得可能跟那个新来的画像师沈翊有关系。”说完,他偷偷瞄了一眼杜城的脸色。 一听到“沈翊”这个名字,杜城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不耐烦地吼道:“闭嘴!专心开你的车!” 蒋峰见状,赶紧闭上嘴巴,不敢再多言半句,老老实实继续开好车子。 副驾驶的杜城拿起手机拨通了李晗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李晗清脆的声音:“喂,城队,你们到哪儿啦?” 杜城清了清嗓子,说道:“李晗啊,你不用过来了。” 然而,此时的李晗其实已经戴着耳机,开着车快要抵达案发现场了。当她听到蒋峰这句话时,不由得惊讶地回道:“城队,可是我都已经开车到这儿了呀!” 杜城听到李晗的回答,皱起眉头对着手机喊道:“那你就在那儿等着吧!”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没过多久,杜城和蒋峰所开的车辆终于到达了李晗所在的地方。 李晗看到车子停下,立刻快步迎上前去,恭敬地喊了一声:“城队!” 毕竟这可是她第一次当警察! 杜城微微点头示意,不过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站在一旁的沈翊身上,脸色顿时又难看起来。 蒋峰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赶忙打圆场,笑着对大家说道:“好啦,别愣着了,咱先上去看看情况再说!” 说着,他率先迈步走向了通往整容医院的电梯口。 于是,杜城、李晗和沈翊三人也紧跟着一同走进了电梯。 众人缓缓走进电梯,每个人都神情严肃地将警局工作证佩戴在胸前显眼的位置。由于发生了人命案,整个医院已经被严密封锁起来,严禁任何人员随意流动。因此,此刻这部电梯内只有来自警局的工作人员。 蒋峰面色凝重地开口说道:“这次的死者名叫梁毅,年龄四十二岁,是这家整形医院的老板,同时也是咱们市里首屈一指的整形专家。 这栋大楼是他在三年前购置的,其中一层到四层用作整形医院,而第五层则是他居住的场所。” 杜城皱起眉头问道:“这电梯里面竟然没有安装监控?” 蒋峰摇了摇头回答道:“不仅是这电梯,整栋楼都未曾安装过监控设备。”接着他又补充解释道,“之前我们进行例行安全检查时也询问过此事,院方给出的理由是为了保护客户的隐私,毕竟来这里的客人们大都不希望自己被拍摄记录下来。” 说话间,电梯门悄然打开,一行人来到了案发现场所在的楼层。 只见现场一片忙碌,技术部门的同事们正有条不紊地采集着指纹以及脱氧核糖核酸等样本。 猎罪图鉴CP沈翊06案件调查 杜城微微点头,表示对目前情况有所了解。 站在一旁的李晗心领神会,她明白蒋峰这番介绍是特意讲给她和沈翊听的,好让他们尽快熟悉案件相关信息。 于是,她用眼神向蒋峰传递了感谢之意,蒋峰见状微微一笑作为回应。 李晗凭借原主的记忆深知这一切安排都是杜城授意蒋峰去做的,她随即转向杜城,真诚地道谢:“谢谢城队!” 杜城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客气。 随后,大家便全身心投入到紧张的案件调查工作当中。 沈翊缓缓地将目光投向进门处的那个黑框,心中暗自思忖着(嗯……这看起来应该是一面镜子吧)。 接着,他便开始谨慎地环顾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和细节。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沙发上的一只高脚杯上,那只杯子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只见沈翊下意识地伸出手,正欲去触碰那只高脚杯。 然而就在这时,眼尖的李晗敏锐地察觉到了沈翊的动作,并顺着杜城的视线看了过来。她当机立断,一把拉住了沈翊即将碰到高脚杯的手。 “不能碰!得戴上手套才行。”李晗一脸严肃地说道。 话音未落,她便迅速转身向不远处的蒋峰走去,从其手中要来两副手套。随后,她动作利落地套上一副手套,另一副则递给了沈翊。 原本想要开口提醒沈翊的杜城见状,稍稍松了口气。 此时的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后并未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于是决定先去找报案人了解更多情况。 而这边,第一次当上警察的李晗完全就是个毫无经验的新手小白。她有些紧张地看向身旁的沈翊,轻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啊?” 沈翊微微摇了摇头,沉默片刻后回应道:“暂时还没有,不过我想去四楼看看,你要不要一起?” 听到这话,李晗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表示愿意一同前往四楼展开进一步的调查。 沈翊和李晗一同来到了四楼,他们小心翼翼地转了一圈后,竟意外地发现五楼居然存在一个隔层! 然而就在他俩前往四楼的时候,另一边的杜城早已完成了问话工作,并迅速返回至案发现场。此刻,法医何溶月也刚好抵达现场。 只见何溶月一脸淡然地朝杜城走去,还没等杜城开口询问,她便先一步说道:“有什么新发现吗?” 说话间,她还用一种仿佛看傻子般的眼神瞥了一眼杜城。毕竟,她才刚刚踏入这片案发现场,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有所斩获呢? 随后,何溶月走到摆放着酒杯的地方,俯下身轻轻嗅了嗅酒杯散发出的气味,接着缓缓站直身子,一边朝着别处踱步,一边随口说道:“死者的指甲呈现出紫绀状态,这种情况与氰化物中毒所导致的关联体征相符。” 听到这里,杜城不禁微微皱眉,低声呢喃道:“中毒……”他稍稍停顿了片刻,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个高脚杯上,有些不太确定地问道:“难道说是有人在酒中下了毒?” 猎罪图鉴CP沈翊07中毒身亡 面对杜城的疑问,何溶月并没有立刻给出明确的答复,只是不紧不慢地回应道:“这个嘛,需要将相关样本带回去经过详细化验之后才能知晓答案。 不过,根据目前尸体的冷却程度以及尸斑状况来推断,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 32 至 35 个小时之前。” 杜城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追问道:“也就是说,大概是在上周六晚上的 9 点至 12 点这段时间内,对吗?” 何溶月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嗯,可以这么认为,就是在这个区间范围内。” 恰在这时,杜城忽然注意到一旁放置着一张纸张,于是他快步走上前去,伸手将其拿起,仔细端详起来。同时嘴里还喃喃自语道:“这是什么呀?” 站在不远处的何溶月见状,随口解释道:“哦,那是房屋的结构图,是你们队里新来的那位画像师绘制的。” 就在这个时候,李晗和沈翊匆匆忙忙地赶回了五楼。 刚一踏进房间,沈翊便皱起眉头,神色凝重地说道:“这房屋的结构存在着不小的问题。”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朝着杜城走去,脚下生风,仿佛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一般。 走到杜城面前后,沈翊稍稍喘了口气,紧接着解释道:“我刚刚把楼下的户型仔细研究了一番,并和咱们所在的这套房子做了详细对比。 结果发现,这套房子显然经过了大幅度的改造。 除去我们目前所能看到的这些空间以外,这里肯定还藏着一个隐蔽的空间!” 说话间,沈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自己亲手绘制的图纸,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满了各种符号和线条。 他手持图纸,目光犀利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然后毫不犹豫地迈步走向了一处狭窄的过道。 何溶月、李晗、杜城以及蒋峰见状,也赶忙紧跟其后。 众人来到过道尽头,只见沈翊缓缓蹲下身子,动作娴熟地取出一把削笔刀和一支铅笔,小心翼翼地开始将笔尖削落到面前的那张白纸上。 何溶月好奇地凑上前去,同样蹲下身来查看。 令人惊奇的是,原本安静躺在白纸上的笔屑竟然像是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一样,开始微微颤动起来。 沈翊凝视着那些不断抖动的笔屑,胸有成竹地开口说道:“如果我的推断没错,那个隐藏空间就应该在这面墙的后面。” 听闻此言,一旁的蒋峰立刻走上前,抬起手用力地敲击起眼前的墙壁。然而,只听见一阵沉闷的“咚咚咚”声传来,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动静。 尝试未果之后,蒋峰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又把充满期待的目光投向了沈翊,焦急地问道:“那到底该如何才能进入这个隐藏空间呢?” 李晗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目光缓缓扫过四周,发现这个走廊除了正中央悬挂着的一幅画之外,并没有其他多余的装饰品。 她定睛细看这幅画,只见画面之上描绘着一名戴着珍珠耳环的少女,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少女所佩戴的珍珠耳环竟然有着明显的磨损痕迹。 猎罪图鉴CP沈翊08珍珠女孩 “难道这就是开启机关的关键所在?”李晗心中暗自思忖道。 想到这里,她迈步朝着那幅画走去。 待走到画前站定,李晗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将手指轻轻地按压在了画上女子耳边那抹显眼的白色区域。 就在她尖触碰到画布的瞬间,只听得一阵低沉的嘎吱声骤然响起。 紧接着,她后原本严丝合缝的墙壁开始缓慢地移动起来,伴随着阵阵沉闷的摩擦声,墙壁逐渐向两侧分开,一个隐藏在其后的通道入口就这样出现在了李晗几人的眼前。 除了沈翊之外,另外三个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被那扇缓缓打开的房门所吸引,脸上流露出些许惊讶之色。 只见杜城毫不迟疑地迈步走进房间,其余几人见状,也紧随其后,迅速投入到紧张忙碌的案件调查之中。 李晗则凭借着原主的记忆,动作娴熟地展开排查工作。她轻轻地拉开抽屉,刹那间,一大堆光盘映入众人的眼帘。数量之多令人咋舌,不禁让人感叹这其中究竟隐藏着多少秘密。 “居然有这么多光盘!\" 沈翊忍不住惊叹道。仔细观察之下,他发现这些光盘的表面竟然还印有编码。 一旁的杜城当机立断地下达命令:“把它们全部带回去!” 听到指令后,李晗不敢有丝毫怠慢,老老实实地拿起证物袋,开始小心翼翼地将那些光盘装入其中。 见此情景,沈翊主动走上前去帮忙:“我来帮你吧。” 毕竟他也是与李晗一同前来的,此刻自然要齐心协力完成任务。 然而,经过一番细致的搜索,他们并未在其他地方发现更为明显的证物。 不过好在已经收获了这批光盘,或许能从中找到重要线索。 就在这时,杜城有些不耐烦地嘟囔起来:“你们两个怎么这么磨蹭啊?不就是干这么点儿小事儿嘛,还磨磨蹭蹭个没完没了的!” 面对杜城的抱怨,何溶月可不会惯着他,当即反驳道:“你行了啊!今天要是没有他俩,咱们恐怕会空手而归呢!” 杜城被何溶月怼得一时语塞,只能郁闷地撇撇嘴,不再吭声,转身继续埋头苦干起来。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中午时分,忙活了一上午的这群人终于带着满满的证物踏上归程,返回警局。 阳光洒落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仿佛预示着这场案件即将迎来新的转机…… 回到警局之后,那些至关重要的光盘被小心翼翼地转交到了其他同事手中。 而此时,蒋峰、沈翊以及杜城三人,则马不停蹄地奔向了监控室,准备查看相关的监控录像。 与此同时,李晗正端坐在电脑前,全神贯注地查询着那家整容医院的全部详细资料。 蒋峰一边操作着监控视频,一边说道:“梁毅的医院内部居然没有安装监控摄像头,能够拍摄到医院门口情况的,也就只有眼前这一处了。”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这样的情况感到有些棘手。 猎罪图鉴CP沈翊09监控视频 杜城紧盯着屏幕,果断地下达指令:“立刻查一下上个星期六的晚上,一直到第二天清晨这段时间内,所有人员的进出记录。”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监控画面开始迅速播放起来。 突然间,一个女人的背影出现在了监控画面之中。只见这个女人行色匆匆,显得十分神秘。 杜城见状,不禁心生疑惑,自言自语道:“这个时间段,正常情况下医生们应该都已经下班了,那么她究竟来这里做什么呢?” 紧接着,他再次向蒋峰吩咐道:“赶紧查一查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离开医院的。” 经过一番紧张的搜索和比对,终于找到了那个女人走出医院大门的画面。 令人惊讶的是,女人出来的时间竟然恰好与受害者的死亡时间完全吻合。 然而,由于这个女人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从头到脚几乎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面容特征。 看到这一幕,蒋峰忍不住抱怨道:“这女的把脸捂得如此严实,根本什么都看不清啊!这可怎么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沈翊突然开口说道:“我可以尝试着将这个女人的面容画出来。” 听到这话,蒋峰先是一愣,随后满脸狐疑地质问道:“啊?你凭什么能画出来呀?” 面对蒋峰的质疑,沈翊不慌不忙地指着监控画面中的女人身影,自信满满地回答道:“就凭这个。” 与此同时,另一边专注于网络安全领域的李晗正全神贯注地调查着那家整容医院周边的监控录像。她仔细地比对了案发当日的所有画面,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经过一番深入研究和分析,最终有了惊人的发现:这个人在事发之时根本就未曾踏足过整容医院!这一结论无疑意味着之前所看到的那段视频完全是伪造的产物。 要知道,尽管李晗已经历经了众多不同的世界,但即便情感已被剔除,某些深刻的记忆仍然留存于心间。 而对于那部热门电视剧《猎罪图鉴》的剧情,她也还保留着些许印象。 比如剧中那位如同居里夫人一般杰出的女建筑师,竟然杀害了梁毅。 虽说梁毅的确罪大恶极、死有余辜,但他理应受到法律公正的审判与制裁,而非以私刑了结其性命。 只可惜啊,那位才华横溢的建筑师最终也因此走上了犯罪的道路,令人惋惜不已。 想到此处,李晗当机立断,立刻将自己的发现告知了队长杜城。她语气坚定地说道:“那段视频绝对是伪造的,我敢肯定!” 紧接着,她又迅速将监控视频的伪造者刘思明的详细住址提供给了杜城。 杜城听闻后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即叫上同事蒋峰一同火速出警,希望能够尽快抓住这个关键人物。 然而,事与愿违,等他们赶到刘思明住处的时候,却还是迟了那么一小步——刘思明已经惨遭毒手,而且凶手使用的作案手法竟与先前如出一辙。 猎罪图鉴CP沈翊10曾经自己 杜城和蒋峰站在刘思明的尸体旁,眉头紧皱。 “看来我们背后的对手很狡猾,每次都快我们一步。”杜城咬牙切齿地说。 蒋峰无奈地点点头。 就在此刻,沈翊全神贯注地盯着监控视频里那个女人的身形与姿态,手中的画笔犹如被赋予了魔力一般,迅速而精准地勾勒出了大致的面容轮廓。 当这幅画像呈现在众人眼前时,大家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那显然是一张因整容失败且过度整形所造就的面庞,扭曲得令人触目惊心。 李晗凝视着画像,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口中喃喃自语道:“整容真是害死人啊!” 随后,一个新的变化发生了,编号 406 的房间正式成为了沈翊的专属办公室。 原来,这背后还有一段小插曲呢,它源自于沈翊与杜城之间的一场打赌。 与此同时,机智过人、拥有超高计算机技能的李晗从刘思明那里获取到了相关电脑,并成功地恢复了原始视频资料。 有了这些关键证据,警方立刻展开行动,对嫌疑人蒋歌实施了抓捕。 在气氛凝重的审讯室里,李晗和沈翊静静地坐在一旁聆听整个审讯过程。 审讯室内气氛凝重,灯光略显昏暗,墙壁显得有些苍白。 杜城坐在审讯桌前,目光锐利地盯着对面的蒋歌,开口问道:“姓名?” 蒋歌微微抬起头,眼神平静地回答道:“蒋歌。” 杜城接着追问:“年龄?” 蒋歌语气淡淡地回应:“三十四。” 杜城继续询问:“职业?” 蒋歌稍微坐直了身子,自信地说道:“逸飞建筑设计工作室合伙人,首席设计师。” 杜城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前倾,直视着蒋歌的眼睛,缓缓说道:“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蒋歌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早已料到这个问题,回答道:“为梁毅的事吧。”然后顿了一下,补充道:“可是能说的我都说了。” 此时,沈翊站在单向玻璃后面,专注地观察着审讯室里的一切,手中的铅笔快速地在纸上移动,不一会儿,蒋歌的形象便跃然纸上。画完之后,他若有所思地停顿了片刻,紧接着又开始画起另一个女人。 一旁的李晗好奇地凑过来,看着画上的人物,疑惑地问:“这是谁啊?居里夫人?” 而在审讯室内,蒋歌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慢慢地开始叙述起自己的杀人动机和作案方法。她的声音起初很轻,仿佛每一句话都承载着沉重的压力,但随着讲述的深入,情绪也逐渐激动起来。 待蒋歌讲完整个过程,并在笔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后,杜城与蒋峰站起身来,走出了审讯室。 门刚一关上,沈翊和李晗便快步走了进去。他们来到蒋歌面前,将一幅画轻轻地放在桌上。画面正是蒋歌此刻的模样。 蒋歌凝视着这幅画,许久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喃喃自语道:“我曾经以为我拥有这张脸,‘它’就可以帮我实现我所有想要的成功,但我现在……更怀念以前的自己。”说到这里,她的眼眶渐渐湿润,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猎罪图鉴CP沈翊11居里夫人 蒋歌微微低下头,眼神有些黯淡地说道:“曾经的我,脸很方,那宽阔的下颌角仿佛时刻都在提醒着我与美丽无缘;鼻子也有点宽,看起来总是不够精致。小时候的我,因为这样的外貌,内心充满了自卑感,觉得自己处处不如人。” 她深吸一口气,接着说:“但我始终坚信,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优秀,终有一天能够凭借自身的才华去征服这个世界!” 这时,沈翊微笑着插话道:“其实,我还画了另外一张画,同样也是要送给你的。”说着,他轻轻地将那张画递到了蒋歌面前。 蒋歌好奇地接过画,仔细端详起来。只见画面中的女子轮廓分明,气质高雅。沈翊缓缓开口解释道:“以前的你,让我不禁联想到了她——居里夫人。” 蒋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轻声问道:“真的吗?” 沈翊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没错。她可是第一位荣获诺贝尔奖的女性啊!她所取得的成就远远超越了当时大多数的男性。在我的印象当中,她就是女性力量的象征。”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蒋歌手中的画作,继续说道:“而当我欣赏你的作品时,我同样感受到了一种相似的力量。 这种力量并非源于你的外表,而是源自于你内在的才华以及那份勃勃的野心。 所以,我深信曾经那个怀揣梦想、勇往直前的你,假以时日必定会成长为一名享誉国际的杰出设计师。” 听完沈翊这一番真挚的话语,蒋歌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泪水如决堤般涌出,一滴滴地落在了那张画上。 此刻,她才恍然大悟,原来从一开始自己就走入了误区。所谓美人在骨不在皮,即使拥有再美丽动人的容貌,如果没有出众的才华作为支撑,最终也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花瓶罢了。 一旁的李晗见此情景,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粉嫩的小脸蛋,若有所思。 而沈翊则留意到了李晗可爱的举动,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温暖的笑容。 待审讯结束后,时间已悄然滑入深夜。 两人并肩走出警局,准备去享用一顿美味的夜宵来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 路上,李晗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懑,忍不住向沈翊吐槽起来:“那个人可真是罪大恶极,死有余辜!” 听到这话,沈翊微微皱起眉头,语重心长地提醒道:“你还记得上学时候老师教过的吗?作为一名警察,在破案过程中绝不能让个人情感左右判断。” 李晗愣了一下,随即根据原主的记忆回想起来,确实如此。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但还是嘟囔着说:“道理我都懂,可是看到这种坏人逍遥法外这么久,我实在是气不过嘛!” 沈翊见状,轻轻拍了拍李晗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别再生气啦。咱们只要坚守岗位,认真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迟早能将所有的坏人都绳之以法,还社会一片安宁。” 李晗听了这番话,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她嘟着嘴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沈翊的观点。 猎罪图鉴CP沈翊12自制电脑 两人缓缓地走进了那家弥漫着温馨氛围的小吃店。店内柔和而温暖的黄色灯光如同轻纱般洒落下来,轻轻地笼罩着每一个角落,给人一种无比惬意和放松的感觉。 他们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几道招牌小吃。不一会儿,香气扑鼻的美食便被端上了桌。 沈翊和李晗一边享受着美味可口的食物,一边愉快地交谈着。用餐完毕后,两人心满意足地离开小吃店,一同返回警局。 然而,接下来关于报告的相关事宜,沈翊和李晗都并未参与其中。 此时的沈翊正身处 406 办公室里,有条不紊地整理着自己的物品。只见他将桌上杂乱无章的文件一份份分类摆放整齐,又把一些常用的工具收拾到抽屉当中,整个过程显得十分专注且认真。 与此同时,李晗则忙碌于另一件事情——她正在精心挑选购买笔记本电脑所需的各种零件。 要知道,在上个世界里,李晗可是当之无愧的电脑高手呢!所以对于制作一台笔记本电脑这种小事而言,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下班之后,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街道两旁的路灯也陆续亮起,照亮了人们归家的路。 李晗开着车,平稳地行驶在路上,而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沈翊,则有些困倦地眯起了眼。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静谧氛围,只有车子发动机轻微的轰鸣声和偶尔从窗外传来的车辆驶过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李晗率先打破沉默,笑着说道:“沈老师长得这么帅气,想必一定有女朋友了吧?”说完,她还偷偷瞥了一眼身旁似乎快要睡着的沈翊。 然而让李晗感到意外的是,沈翊居然十分肯定地回答道:“没有。” 听到这个答案,李晗心中不禁一阵窃喜,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瞬间绽放开来一般。但她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专注地开着车。 此时,原本还有些瞌睡的沈翊,因为这简短的对话稍微清醒了一些。不过没过多长时间,倦意再次袭来,他的脑袋开始一点一点的,最后竟然直接靠在了车窗上打起盹来。 看到沈翊如此疲倦的模样,李晗心疼地将车速慢慢降了下来。 平时骑自行车只需 15 分钟就能到达的路程,今天李晗愣是开了足足半个小时。终于,她的车缓缓停在了一条幽静的小路上。这里距离沈翊的家只剩下短短几步之遥。 “沈翊,醒醒啦。”李晗轻声呼唤着,并伸手轻轻地推了推沈翊垂在一旁的手臂。 可是,睡梦中的沈翊并没有反应。于是,李晗又小心翼翼地捏了捏他的胳膊。 这下子,沈翊像是突然受到惊吓一般,猛地睁开了双眼。那一双原本就很漂亮的眸子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就那么直勾勾、愣愣地朝着李晗看了过来。 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李晗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格外轻柔起来:“到家了哦。” 猎罪图鉴CP沈翊13操场尸案 听到李晗的话,沈翊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然后迅速掩下眼皮,掩饰住内心刚刚泛起的一丝异样情绪。接着,他微微点了点头,礼貌地道了一声谢:“谢谢了。”随后便打开车门,走下车去。 望着沈翊那清瘦修长的背影渐行渐远,李晗的脑海中却不停地闪现出刚才他被自己捏醒时那一脸软萌迷茫的可爱模样。想着想着,她不由得抿嘴轻笑起来,自言自语道:“真是太可爱了……” 第二天上班,李晗特意早起做了精致的便当。来到警局后,她四处张望寻找沈翊的身影。 当看到沈翊正坐在办公桌前专注地看着资料时,她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一拍。 李晗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走向沈翊,“沈老师,我做多了便当,分给你一些呀。” 沈翊抬头,眼里带着些许惊讶和疑惑,但还是微笑着接受了。 中午休息的时候,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聊天。 同事们打趣沈翊和李晗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关系,两人顿时红了脸。 下午办案的时候,沈翊不小心受伤了,李晗着急得眼眶泛红,忙前忙后照顾他。 沈翊看着李晗焦急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意识到这个女孩在自己心中的分量越来越重。 下班后,沈翊主动邀请李晗一起散步。两人沿着河边走着,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 沈翊鼓起勇气牵起李晗的手,李晗先是一愣,随后紧紧回握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们就这样手牵手走了很久,直到夜幕降临。周围的空气变得凉爽起来,沈翊轻轻把自己的外套披在李晗肩上。李晗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爱意。 这时,一颗流星划过夜空。沈翊赶紧拉住李晗的双手,认真地说:“晗晗,对着流星许愿据说很灵验,我们一起许个愿吧。”李晗乖巧地点点头。 他们闭上眼睛默默许愿,其实两个人心中所想都是希望彼此能够永远相伴。许完愿后,沈翊靠近李晗,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李晗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像个熟透的苹果。 之后的日子里,他们每天一起上下班,工作中的默契也越来越好。无论是棘手的案件,还是生活中的小烦恼,他们都互相陪伴、互相支持。 周围的同事们都羡慕不已,都说他们是警局最甜蜜的一对情侣。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蒋峰正坐在办公室里忙碌地处理着各种文件和事务。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宁静。他迅速接起电话,对方传来焦急的声音:“喂,是蒋峰吗?我们这里是北江七中的施工队,刚刚在操场扩建的时候挖出了一具白骨!你们赶紧过来看看吧!” 听到这个消息,蒋峰心里一紧,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叫上同事李晗一同赶往案发现场。 当他们抵达现场时,周围已经围满了好奇的人群和紧张的施工人员。 猎罪图鉴CP沈翊14手机 APP 李晗小心翼翼地走近那具白骨,她原本有些紧张,但当她瞥见眼前只是一堆白骨时,加上沈翊的遮挡,心中的恐惧瞬间消散了不少。而此时,负责此次案件的杜城也赶到了现场。 杜城一脸严肃地看着那堆白骨,然后转身对身后的工作人员命令道:“去把那些拍照的人的照片都删掉,今天这件事情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蒋峰连忙点头应道:“好的,我马上安排人去办。”说完,他便走到前方开始指挥相关人员行动起来。 李晗则紧跟在蒋峰身后,按照他的指示协助完成各项任务。 整个现场气氛紧张而有序,大家都在争分夺秒地展开调查工作。 这不,只见李晗与蒋峰二人动作迅速地将手头的事务处理完毕后,便马不停蹄地朝着何溶月所在的办公室走去。 一进门,何溶月便面色凝重地开口说道:“根据目前已掌握的结果来看,情况有些复杂。这具尸体身上所呈现出的特征表明,其骨头与头骨并非属于同一人。 经过详细鉴定,可以确定头骨所属者乃是一名年龄约在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然而,这具身体的骨骼部分却明显属于一位较为年轻的女子。” 听到这里,站在一旁的杜城不禁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死掉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不同的人?”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种紧张而神秘的气氛。 这时,李晗突然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看向沈翊,满怀期待地问道:“阿翊,凭借这个头骨,你能不能够画出这个人原本的模样呢?” 沈翊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没问题,我有把握做到。” 杜城听后却是嗤之以鼻,略带嘲讽地笑道:“哼,话可别说得这么满,小心到时候被现实狠狠打脸哦!” 面对杜城的质疑,沈翊只是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自信:“我说得出自然就能做得到。” 一旁的蒋峰见状,忍不住对沈翊竖起了大拇指,由衷地赞叹道:“真是好自信啊!” 而杜城则不屑地撇撇嘴,冷笑一声之后,便转过身去开始寻找新的线索。 看着杜城离去的背影,沈翊无奈地摇摇头,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还真是有趣,刚才才被自己打过脸,怎么这会儿又迫不及待想要再尝试一次呢? 到此处,沈翊嘴角微微上扬,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悄然浮现。 当李晗返回办公室时,她看到沈翊刚放下手中的物品便立刻投入到绘画之中,这引起了她强烈的好奇心。于是,她快步走到沈翊身旁,轻声问道:“你真的能够将脑海中的画面完整地描绘出来吗?” 沈翊微微抬起头,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回答道:“嗯,应该差不多可以做到。” 听到这个答案,李晗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意识到不能过多打扰他工作,于是赶忙说道:“那好,你专心画画吧,我就先不打扰你啦!”说完,她向沈翊挥了挥手,然后转身朝着自己的工位走去。 猎罪图鉴CP沈翊15失踪人口 就在这时,一直忙碌着的杜城注意到了从沈翊那边走过来的李晗。他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李晗,麻烦你去调查一下近十年来所有失踪人口的照片。” 接到任务后的李晗没有丝毫犹豫和推脱,只见她迅速坐回自己的位置,熟练地打开电脑,双手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起来。 没过多久,一个简单而实用的小程序便出现在屏幕之上。通过这个程序,她轻而易举地搜索并整理好了所需的全部资料。 紧接着,李晗利落地点击打印按钮,一张张清晰的失踪人口照片被源源不断地输出。 完成打印后,李晗抱着厚厚一沓照片来到杜城面前,将它们轻轻放在桌子上。 杜城原本正埋头处理其他事务,突然感觉到有一堆东西放到了眼前,他抬头一看,不禁露出惊讶之色,脱口而出:“怎么这么快?” 要知道,以前这种事情交给蒋峰去办,没有个大半天时间绝对拿不到结果。 面对杜城的疑问,李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解释道:“那个……其实我做了个专门查找这类信息的小程序,可以快速筛选和整合数据。” 杜城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皱起眉头警告说:“警局内网可是严禁随意使用手机 App 的!” 李晗连忙摆手,急切地回应道:“队长您放心,我心里有数呢!我所做的一切操作都严格遵守了相关规定和法律法规,绝对不会出现任何违规行为的。” 说着,她甚至还举起右手,做出一副要发誓的模样。 杜城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冲她摆了摆手示意她离开。 李晗轻轻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般转过身来,准备返回岗位继续投入到紧张忙碌的工作之中。 就在这时,只见何溶月捧着那颗从一中操场挖过来的头骨走了过来。 “经过初步鉴定,这个头骨应该是用于讲学的。”何溶月一脸严肃地说道。 听到这话,一直紧绷着脸的杜城终于稍稍放松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紧接着,杜城与沈翊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一同朝着门外走去。 与此同时,他们身后还紧跟着李晗这位被大家一致看好、潜力无限的年轻警员。三人步履匆匆,很快便来到了美术一中。 他们径直走进了一间正在授课的美术教室。教室内的学生们原本都全神贯注地听着老师讲解绘画技巧,突然见到这几位不速之客闯进来,顿时骚动起来。 有的学生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有的则满脸好奇地盯着来人上下打量。 “喂!你们是谁啊?没看到我们正在上课吗?”一名坐在前排的男生忍不住开口喊道。 杜城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圈教室里的学生,冷冷地回应道:“我们是警察。” 那名男生显然并不买账,嘟囔着嘴反驳道:“警察又怎样?警察也不能随便打扰我们上课啊!” 面对这名男生的质疑和抵触情绪,李晗向前一步,义正言辞地说道:“我们正在执行公务,依法办理案件,并非有意要干扰各位同学正常上课。 希望作为人民子弟的你们能够积极配合人民警察的工作,这也是为维护社会秩序贡献一份力量。”她的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有力,掷地有声,一时间竟散发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气势。 猎罪图鉴CP沈翊16讲学头骨 就连一旁的沈翊也不禁微微侧目,心中暗自惊讶——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平日里温柔可人的女友李晗如此强势的一面呢。 此刻,沈翊看着李晗的目光里充满了浓浓的宠溺之情。 杜城见状,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大手一挥,示意那些原本叽叽喳喳的学生们安静下来。 果然,在他的手势下,整个教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乖乖闭上嘴巴不再吭声,静静等待着警方接下来的行动。 门外徐徐地走进来一位身姿绰约、身形苗条的女子。她那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的乌黑长发,随着步伐轻轻地摇曳着,仿佛微风中的柳枝一般轻盈。身上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裙,宛如仙子下凡,更衬得她温柔婉约、优雅动人。 当这位美丽的女子踏入教室时,原本安静的教室里瞬间响起了一阵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同学们纷纷交头接耳,目光都被吸引到了门口。 瞿蓝心面带微笑,先朝着警察们微微颔首示意,展现出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接着,她将目光转向那些兴奋不已的学生们,轻声说道:“同学们,请安静一下。”声音虽轻,却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学生们立刻安静下来。 随后,瞿蓝心看着和沈翊并肩而立的江楚二人,开口自我介绍道:“我叫瞿蓝心,是这里的老师。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告诉我,我很愿意协助你们的调查工作。” 一旁的李晗连忙回应道:“那就多谢瞿老师了!” 其实,就在看到瞿蓝心的那一刻,李晗心中便已了然于胸,似乎已经洞悉了整个事件的真相。 然而,她并没有当场说破,因为一切都还需要确凿的证据支持,而且从瞿蓝心显然并非杀人凶手,她也是一个受害者。 此时的沈翊正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刚刚,他熟练地使用工具将那颗头骨小心翼翼地装好,并自信满满地说出了那句能够根据人的头骨描绘出人像的话语。 而就在这时,瞿蓝心也缓缓侧过眼眸,凝视着沈翊,柔声问道:“沈同志,等您画出画像之后,可以让我看一看吗?” 沈翊闻言,抬起头,与瞿蓝心的目光交汇,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众人经过一整天的忙碌后,直到傍晚时分方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局里。 此时,沈翊终于能够静下心来,着手开展他那令人瞩目的以骨画脸工作。 只见沈翊眉头微皱,凝视着眼前的骨头,口中喃喃自语道:“疑点重重啊……”他不禁轻叹一声。 而就在这时,一旁的蒋峰如同嗅到猎物气息的猎犬一般,迅速地凑了过来,满脸狐疑地问道:“你真的能根据这个画出人脸来?” 当沈翊说出那句充满自信的话语时,周围的人们皆是半信半疑,既感到震惊又对他心生敬佩之情。 随后听闻此言的蒋峰更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迫不及待地跑上前询问。 站在不远处的李晗见状,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能!”然而,面对如此肯定的回答,蒋峰却显得有些无奈,只得悻悻然地摆了摆手。 猎罪图鉴CP沈翊17还原头骨 正在此时,一直在旁默默观察的杜城突然灵机一动,想起李晗出色的计算机技术,于是开口问道:“既然你会自己编写小程序,那有没有那种可以根据头骨还原脸部的小程序呢?” 李晗稍作思索后,回应道:“倒是有这样的程序,不过可能准确性方面不是特别的高。而且还需要在我们的资料库中有那个人的相关资料,否则也是难以还原成功的。”她紧接着补充说明道。 杜城听后,略微沉思片刻,然后追问道:“如果现在让你动手编写一个类似的程序,大概需要花费多少时间?” 其实此刻的杜城心中正与沈翊暗暗较着劲,他始终坚信,即便没有沈翊的帮助,凭借他们团队自身的能力同样能够顺利破获此案。 李晗估摸了一下,答道:“差不多得两个小时吧。” “好!足够了!”杜城闻言大喜过望,连忙催促道,“那就赶紧动手写吧!” 蒋峰一脸自信地对杜城说道:“杜队,实际上咱们没必要这么费劲啦!如今 AI 技术可先进得很呢,只要把特定的数据输进去,就能轻轻松松地还原出头骨的面部图像哦。” 听到这话,杜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有些将信将疑地追问道:“真有这么神奇?” 蒋峰重重地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当然是真的啦!”说着,只见蒋峰迅速调出了一个专业的软件,然后熟练地操作起来。 看到这一幕,杜城二话不说,立刻像一阵风似的冲向了沈翊的办公室。 不一会儿功夫,他便气喘吁吁地抱着那颗神秘的头骨跑回了原地。 接下来,他们小心翼翼地对头骨展开了一系列精细的测量工作,每一项数据都被认真记录下来。 终于,所有准备就绪后,令人期待的还原之旅正式拉开帷幕。 就在这时,一旁的李晗忍不住开口问道:“那……那还用我写小程序吗?如果不需要的话,我是不是可以先去吃个饭呀?” 这天儿眼看着就要黑透了呢。其实吧,比起吃饭,我更想直接下班回家好好休息一下。但毕竟这个案子还没有侦破,大家都在局里忙碌着,她实在不好意思先走啊。 杜城稍微思考了片刻,然后果断地回应道:“暂时不用你写。” 得到明确答复后的李晗如释重负,开心地应声道:“好嘞!” 随后,只见李晗面带微笑,脚下像踩着弹簧一般,轻盈而欢快地朝着门外走去。然而,就在她即将踏出门口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喊:“等等我呀!” 原来是沈翊叫住了他那可爱又迷人的亲亲女朋友。 紧接着,两人一同走向停车场。 李晗熟练地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而沈翊则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说起来,沈翊这家伙只要一上车,就仿佛被瞌睡虫附身似的,不一会儿便能进入梦乡,这个习惯可是怎么都改不掉呢。 猎罪图鉴CP沈翊18头骨主人 在路上,他们还特意去吃了一顿美味的宵夜。不仅如此,贴心的李晗还不忘给杜城他们打包带了些饭菜回去。 当二人返回警局时,得知那个复原头骨的软件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而且听说还吓了杜城一大跳。 不过没关系,富有创造力和行动力的李晗决定亲自上手开发相关程序,说不定以后会派上大用场呢。 此刻,李晗和沈翊身处同一个办公室里。沈翊专注地拿着那头骨仔细观察,并开始着手绘制头像;另一边的李晗,则全神贯注地投入到程序开发当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到一个小时的工夫,李晗竟然成功制作出了一个实用的小程序。 接下来,李晗迅速将此前杜城测量得到的数据输入进去。仅仅过了十分钟,令人惊喜的一幕出现了——电脑屏幕上缓缓呈现出一个身着学生校服、模样清秀的女孩形象。 李晗二话不说,立刻选择彩色打印功能,将这幅图像发送给了杜城。 拿到这份彩色照片后的杜城,凭借其敏锐的观察力和丰富的经验,没过多久就在 之前李晗给的16 岁失踪人口一堆照片中准确找到了与头骨对应的主人——任晓眩。 恰在此时,沈翊精心绘制的画像也大功告成。杜城只看了一眼,便毫不犹豫地确认眼前的画像正是任晓眩本人。 之后,杜城表情严肃地转头看向李晗,语气坚定地说道:“李晗,马上查一下任晓玄这个女孩的所有相关信息!” 听到指令后,李晗迅速行动起来,她将鼠标轻轻一点,那张任晓玄的照片瞬间被点开。眨眼间,屏幕上便清晰地显示出了关于这张照片的详细信息。 站在一旁的沈翊凝视着电脑屏幕,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看起来像是一中的学生啊……” 这时,杜城皱起眉头,分析道:“她的尸体恰恰又是在一中被发现的,所以我觉得她的死因十有八九跟一中的某些人有着密切的关系。” 就在这时,一直忙碌着查找资料的李晗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然后揉了揉眼睛抱怨道: “哎呀,我说你们俩难道都不困吗?现在可都已经这么晚啦!” 确实,此刻夜色已深,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电脑屏幕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杜城看了一眼手表,意识到时间的确不早了,于是果断地下达命令:“好了,今天先下班吧,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们再开个会,汇总一下目前掌握的线索和情况。” 李晗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容,欢快地连连点头,兴奋地回应道:“太好了呀!我都盼了好久啦,终于能够回到家舒舒服服地睡上一大觉喽。” 话音刚落,只见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巴,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欠,仿佛这个哈欠已经憋了很久似的。 紧接着,她熟练地关闭了电脑屏幕,有条不紊地将桌面上的物品一一整理归位,然后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便开始着手做离开前的最后准备工作。 猎罪图鉴CP沈翊19兵分两路 不一会儿,李晗和沈翊两人一起钻进了汽车里,启动引擎后,车子平稳地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到家之后,他们迅速完成了洗漱等一系列睡前准备动作,然后各自爬上床,很快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然而,就在李晗睡得正香的时候,突然间,沈翊毫无征兆地俯身轻轻亲吻了她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让原本沉浸在美梦中的李晗猛地惊醒过来,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只觉得浑身都有些不太自在。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 李晗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缓缓坐起身来。洗漱完毕后,像往常一样来到餐厅享用早餐。 不过今天与往日有所不同的是,李晗并没有服用放在空间里面的那颗神奇丹药,而且她也没有选择自己开车前往警局上班。 相反,是由沈翊骑着一辆小巧可爱的电动摩托车,驮着李晗一路疾驰而去。 当他们抵达警局门口时,恰好遇见了同样前来上班的杜城。 杜城一眼就看到了那辆小小的电动摩托车以及坐在后座上的李晗,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李晗见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满和嗔怒。 杜城察觉到了李晗的目光,连忙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只是开个玩笑而已,随后便迅速转身打开车门,驾驶着汽车驶入了警局内部。 李晗和沈翊走进警局,开始了今天的会议。会上,杜城将目前所知道的任晓眩的基本信息罗列了出来。 李晗补充道:“我昨晚又查了一些周边信息,发现任晓眩在学校里曾遭受过霸凌。” 沈翊沉思片刻说:“也许这就是她遇害的原因。” 会议结束后,经过一番商讨,几人最终做出了一个明智的决策——兵分两路展开深入调查。 其中,蒋峰与杜城这一组将前往任晓玄的家中,探寻可能隐藏在家中的关键线索; 而另一组则由沈翊和他的女友李晗组成,他们肩负着前往一中了解任晓玄在校期间情况的重要任务。 说到这所一中,那可是当地颇有名气的学府。校园占地面积广阔,绿树成荫,教学设施完备先进。 教学楼高耸入云,教室里传来学生们朗朗的读书声,让人不禁回想起自己的青春岁月。 操场上,一群活力四射的少年正在尽情奔跑嬉戏,展现出无限的朝气与活力。 李晗若有所思地点头说道:“头骨更换的时间其实不难查找,我们只需翻阅一下往年学生们的作品,应该就能有线索了。” 然而,她紧接着皱起眉头,面露难色道,“只是这任晓玄的同学和老师们就不太好找喽!毕竟都过去这么多年啦,大家说不定早已天各一方、各自组建家庭咯。” 沈翊微微颔首表示认同,然后果断地说:“那就先集中精力确定更换头骨的具体时间吧。” 李晗应声道:“好嘞!”于是,二人找了一中现在的美术老师瞿蓝心。 猎罪图鉴CP沈翊20美术老师 这位瞿老师十分热情友善,得知他们的来意后,毫不犹豫地帮忙找出了历年保存下来的学生画作。 两人对着一幅又一幅图画仔细比对起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他们发现头骨被替换的时间竟然是在整整四年以前。 李晗不禁疑惑地喃喃自语道:“四年前?一中的校园里当时有没有发生过什么重大事件呢?” 瞿蓝心摇了摇头,回答说:“我印象当中好像并没有特别的事情啊。”说完,她也陷入沉思之中。 这时,沈翊突然开口问道:“请问瞿老师,学校的美术室是不是只有美术生和美术老师才能够进入呀?” 瞿蓝心连忙点头回应道:“没错,就是这样规定的。”但她随即补充道,“不过嘛,这么多年过去了,咱们一中培养出的美术生和任职过的美术老师可不在少数哟。”说着,她轻轻叹了口气。 最后,沈翊将之前绘制的任晓玄的画像递给了瞿蓝心,请她帮忙辨认。 瞿蓝心接过画像认真端详片刻后,由衷赞叹道:“这幅画画得真好哇!”眼里满是怀念。 没过多久,几个人就缓缓地走到了放置着那张陈旧课桌板的地方。 瞿蓝心轻轻地开口说道:“在这里,每一个人都曾在自己的桌板上留下过属于他们独特的艺术痕迹,有的是为了纪念某段时光,而这块桌板,正是属于任晓玄的。” 通过瞿蓝心之前的讲述,大家已然知晓,任晓玄在世的时候,是个性格极为孤僻、喜爱安静的女孩子,身边几乎没有什么亲密的朋友。 那么,此刻呈现在眼前这张课桌上所绘制的那个男孩子形象……会不会就是她心中暗自喜欢之人呢? 沈翊静静地凝视着那桌板角落处画着的男孩背影,若有所思。 一旁的瞿蓝心同样也陷入了长久的沉思之中,目光始终停留在那幅画上,一动不动。 沈翊深深地看了瞿蓝心两眼,不知为何,竟从她那窈窕婀娜的背影里,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了两分难以言喻的怀念之情,又或者说是一种淡淡的遗憾之意。 然而此时此刻,从瞿蓝心口中说出来的话语,却依旧给人一种她似乎对任晓玄并不太熟悉的感觉。 最后,在一阵沉默过后,没什么可查。 李晗远远地望着教学楼旁那两棵高大且枝繁叶茂的大榕树,目光坚定地确认着任晓玄自杀时所用的那把凶器就藏匿于这两棵大榕树底下。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由于北江分局目前的警力有限,实在难以抽出足够人手来对这片区域展开挖掘工作。 无奈之下,李晗只得跟随沈翊一同离开一中校园,返回警局。 与此同时,杜城与蒋峰二人则顺利地从任晓玄母亲那里获取到了任晓玄在上中学时期的日记本以及一些画作。 他们满心期待这些物品能够成为破案的关键线索,帮助警方揪出那个残忍杀害任晓玄的真凶。 经过仔细翻阅日记,众人发现任晓玄的确曾遭受过他人的霸凌,而且在她的字里行间还透露出其内心深处藏着一份暗恋之情。 猎罪图鉴CP沈翊21两颗榕树 “这个日记……”李晗轻皱眉头,用手轻轻摩挲着自己那精致小巧的下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坐在一旁的杜城见状,饶有兴致地挑了挑他那浓密的剑眉,开口问道:“怎么样?你看出什么端倪来了吗?” 未等李晗回答,沈翊便迫不及待地抢答起来:“依我看,她应该是暗恋上某个人了。” 说着,他伸手接过杜城递过来的日记本,快速浏览了几页后指着其中一段文字念道:“‘刀削般帅气的脸,英挺的眉毛......’可问题在于,这里压根儿就没提及那个人究竟姓甚名谁啊!” 杜城闻言凑上前去瞧了一眼,果然如沈翊所说,这段描述虽然生动形象,但对于找出具体人物毫无助益。 正当大家为此感到一筹莫展之际,沈翊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迅速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画纸开始画画。 李晗轻轻地翻开任晓玄生前留下的那些画作,当目光落在其中一幅画上时,她不禁瞪大了眼睛。只见那张纸上描绘的竟然是学校里那两棵高大的榕树!不论是树形、枝叶的分布情况,亦或是整棵树的姿态,都和现实中的大榕树一模一样,仿佛是将它们从实地直接搬到了画布之上。 李晗全神贯注地凝视着这幅画作,突然间灵光一闪:难道说,这就是指引警局去挖掘这两棵大榕树中间位置的关键线索?想到这里,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与此同时,她转过头看向身旁正在埋头作画的男朋友沈翊。此时的沈翊正专注于还原任晓玄笔记中所描述的那个神秘男子,但进展似乎并不顺利。李晗深知,其实任晓玄笔记里提到的那个人并非男子,而是一个名叫瞿蓝心的女子。 于是,李晗毫不犹豫地拿起手中那幅有着两棵榕树的画,指向上面一处不太显眼的口红印,对沈翊说道:“亲爱的,根据这个画来画女子吧。” 沈翊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顺着李晗手指的方向看去,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迅速抓起一支素描笔,在透明纸上小心翼翼地勾勒起那个口红印的轮廓。随着笔触的游走,瞿蓝心的面容逐渐在纸上显现出来。完成之后,沈翊立即将这张画像通过手机发送给了正在外面走访调查的杜城。 没过多久,杜城的电话便打了进来。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他惊讶而疑惑的声音:“喂,我清楚地记得日记本里记录的应该是个男生啊,可现在这画像怎么变成个女的啦?沈翊是不是画错了?” 面对杜城的质疑,李晗语气坚定地回答道:“绝对没有画错,等把她带回来,一切自然就会真相大白了。” 听到李晗如此肯定的答复,杜城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也只能选择相信他们。最后,他应了一声“好”,挂断了电话,就往一中而去,因为他知道李晗肯定是找到了证据所以才让他抓人的。 猎罪图鉴CP沈翊22自杀真相 没过多久,杜城就迅速地把瞿蓝心带回到了警局之中。当他们踏入警局大门时,周围人们纷纷投来了疑惑不解的目光。 这些目光仿佛一道道激光束一般,直直地照射在瞿蓝心和杜城身上。 然而,与旁人的惊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瞿蓝心却表现得异常坦然自若。她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没有丝毫紧张或畏惧之色,反而流露出一种淡定从容的神情。 似乎对于自己被带到这个地方,她早有预料,并且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李晗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地盯着瞿蓝心,率先打破了房间内短暂的沉寂,开口问道:“你和任晓玄到底是什么关系?” 瞿蓝心微微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来,轻声回答道:“我们……曾经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仿佛那段过往仍让她心有余悸。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沈翊突然向前一步,手中拿着一幅画,将其展现在瞿蓝心面前,指着画上的口红印,严肃地问道:“那这个口红印又是怎么回事?” 瞿蓝心的目光落在画上,当她看到那个熟悉的口红印时,眼神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缓缓解释道:“那只是一次偶然罢了。 有一天,我们一起在那棵古老的榕树下玩耍、嬉闹,她一时兴起,开玩笑似地拿起口红,在树干上留下了这个印记。”说完,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然而,李晗并没有就此罢休,紧接着追问道:“可是,为什么任晓玄的日记里所描述的那个人像是一个男性形象呢?” 听到这句话,瞿蓝心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是因为她害怕受到世俗眼光的指责和非议,所以只能在自己的想象中将我描绘成一个男性,这样才能安心地让我陪伴在她身旁。” 说到这里,瞿蓝心的眼眶渐渐湿润起来,泪水在其中打转。 一直在观察着瞿蓝心动向的杜城见状,趁势追问:“那么,任晓玄究竟是怎么死的?” 瞿蓝心缓缓地闭上双眼,仿佛想要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开来,好让自己能够专注于平息那如潮水般汹涌澎湃、难以抑制的情绪波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静谧得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之后,她微微颤动着眼睑,慢慢地重新睁开双眸。 瞿蓝心深吸一口气,目光有些迷离,思绪渐渐飘回到了那个令她心碎欲绝的日子。“那天……”她的声音略微颤抖着,带着无尽的哀伤与痛楚, “我精心挑选并特意穿上了那条漂亮无比的裙子,满心欢喜又满怀期待地前去赴约,只为见到心心念念的她。可是,谁能料到呢?当我气喘吁吁赶到约定地点时,迎接我的却是她满脸的惊愕和难以置信。 原来,一直以来她都以为我是个男孩子,而那一刻真相大白后,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情绪瞬间崩溃捅了自己……” 说到这里,瞿蓝心再也说不下去了,泪水顺着脸颊潸然而下。 猎罪图鉴CP沈翊23倒霉画师 坐在一旁静静聆听的李晗,此刻心情也格外沉重。她望着眼前这个憔悴不堪、伤心欲绝的女子,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强烈的同情之意。她忍不住心里暗自叹息道:“这瞿蓝心怎么会这么倒霉啊!命运为何要如此残酷无情地对待她,让她接连遭受这么多不幸的事情。” 然而,身为一名训练有素的警察,李晗深知自己的职业操守绝不允许她在此刻流露出丝毫的偏袒或者偏向。尽管内心充满怜悯,但她依然保持着冷静和客观。 随后,经过严谨细致的法医尸检工作,最终确定任晓玄确实是自杀身亡。 只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当年瞿蓝心私自对任晓玄的尸体进行了处理。 鉴于此行为已经触犯法律底线,这桩案件很快就被移交给了法院进行裁决。 不久之后,瞿蓝心便被依法移送至检察院。 就在这时,李晗和沈翊拿到了瞿蓝心家里的钥匙,并一同前往她家。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各自想着心事。 到达目的地后,他们轻轻推开房门,屋内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忧伤气息。 走进客厅,只见一只可爱的小猫咪正蜷缩在沙发角落里,眼神无助地看着他们。 原来,早在数日转交检察院之前,瞿蓝心便满脸恳切地拜托他们帮忙照顾这只可爱的小猫。 不仅如此,她还满怀期待地望向沈翊,眼中闪烁着一丝希冀之光,轻声说道:“沈翊,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不知您是否愿意帮我这个忙?” 只见她微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有一幅尚未完工的画作,一直搁置在家中,希望您能助我一臂之力,将它完成。” 当众人踏入瞿蓝心的家门时,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面临窗而立、无比巨大的洁白墙壁。 而在这片雪白之上,赫然呈现出一幅独特的线画。 这幅画乃是由无数根精致的钉子以及漆黑如墨的丝线精心编织而成。 然而令人感到诧异的是,整幅画面中的人物竟然没有脸孔,徒留一片空白,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来填补这份缺失。 李晗刚一走进屋子,便被那只毫不认生、活泼可爱的小猫所吸引。她轻轻蹲下身子,温柔地伸出双手,将小猫小心翼翼地抱入怀中。 随后,她悠然自得地坐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静静地凝视着正在忙碌的沈翊,满心欢喜地等待着他去完成墙上那幅神秘的画作。 沈翊则缓缓站起身来,步履轻盈地走向墙边。他轻轻地从桌上拾起一根细长的丝线,眼神专注而坚定地凝视着眼前那片空白的墙面。 虽然在此之前,他已经绘制过众多栩栩如生的人像作品,但像这样使用丝线作画却尚属首次。正因如此,他对待这次创作格外用心,每一次缠绕丝线的动作都显得那么细腻且谨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宁静祥和的氛围。 李晗怀抱着小猫,目光一刻也未曾离开过自家男友沈翊。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与欣赏,宛如欣赏一件稀世珍宝般注视着那个全神贯注工作的身影。 猎罪图鉴CP沈翊24特别线画 终于,经过漫长而又精心的努力,沈翊成功地用手中的丝线勾勒出任晓玄那张美丽动人的脸庞。望 着那幅已然完成的线画,他的内心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 因为他深知,这幅看似简单的画作并不仅仅是一幅普通的艺术作品,其中更蕴含着瞿蓝心对于任晓玄那份深沉无尽的思念以及无法言说的愧疚之情。 李晗放下小猫,走到沈翊身边,轻声问道:“你说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沈翊摇了摇头,“也许是爱得太深,才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此时,小猫突然跳到了画下的小柜子上,碰掉了一本日记。 李晗捡起日记翻开,里面记载着瞿蓝心和任晓玄相处的点点滴滴,还有瞿蓝心的心路历程。 原来瞿蓝心一直害怕失去任晓玄,当任晓玄自杀后,她一时糊涂才私自处理尸体,只为留住她最后的痕迹。 李晗看完日记后默默递给沈翊,沈翊看后长叹了口气。 他们决定将这本日记作为证据提交给检察院,希望能减轻瞿蓝心的罪行。 沈翊和李晗带着日记来到检察院,检察官接过日记仔细阅读起来。 读完之后,检察官微微皱眉,这确实是一份很关键的证据,可以看出瞿蓝心当时复杂矛盾的心理状态。 不久后,法庭开庭审理瞿蓝心的案件。 沈翊和李晗作为证人出庭,他们陈述了发现日记的过程,并表明日记内容可以证明瞿蓝心并非恶意毁尸灭迹,而是出于一种扭曲的深爱。 陪审团认真商议过后,法官最终宣判。 鉴于瞿蓝心犯罪动机存在特殊性,且有悔罪表现,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听到判决结果,瞿蓝心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她知道这已是从轻处罚。 沈翊走出法院,心中感慨万千。他抬头望向天空,阳光洒在脸上,他暗暗发誓以后要用画笔更多地去展现人性中的美好与挣扎,避免类似的悲剧再次发生。 而李晗则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一同走向充满希望的未来。 北江市七中学校操场挖出骸骨的案子终于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于天下。经历了这场惊心动魄的案件之后,沈翊和李晗之间的感情愈发深厚。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沈翊手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单膝跪地,深情地望着李晗,眼中满是爱意与坚定。他缓缓打开手中精致的小盒子,里面闪耀着一枚璀璨夺目的钻戒。 “李晗,我爱你,请嫁给我吧!”沈翊的声音温柔而又充满期待。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李晗先是一愣,随后泪水模糊了双眼。她激动地点点头,伸出颤抖的手让沈翊将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从那一天起,他们一起度过了许多甜蜜美好的时光,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幸福的味道。尽管他们相识不久,但彼此的心早已紧紧相连。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沈翊和李晗决定携手步入婚姻的殿堂。 猎罪图鉴CP沈翊25一生一世 由于沈翊自幼便是孤儿,而李晗也是由舅舅辛苦抚养长大,所以他们并没有太多繁琐的婚礼筹备流程。但即便如此,他们的婚礼依然温馨浪漫,充满了亲朋好友们真挚的祝福。 在那个阳光明媚且充满特殊意义的日子里,沈翊身穿着一套剪裁得体、质地精良的笔挺西装,每一处细节都恰到好处地展现出他那高挑挺拔的身材与英俊潇洒的气质。 他的头发被精心打理过,微微闪烁着光泽,深邃的眼眸犹如繁星点点般明亮,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温柔而迷人的微笑。 与此同时,站在他身旁的李晗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纯洁无暇又娇艳欲滴。她身披一袭洁白如雪的婚纱,裙摆如同流云一般轻盈飘逸,上面镶嵌着无数颗璀璨夺目的钻石,在阳光下闪耀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她精致的面容略施粉黛,眉眼间流露出娇羞与幸福的神色,一颦一笑都足以倾国倾城。 当他们面对面站定,彼此凝视对方的眼睛,深情款款地交换誓言之时,整个世界仿佛都为之静止。 他们用最真挚的情感许下对彼此一生一世的承诺,那些话语如同天籁之音,萦绕在每个人的心间。 紧接着,两人缓缓靠近,嘴唇轻轻触碰在一起,这个甜蜜的吻瞬间点燃了现场所有人的热情。 全场立刻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人们纷纷为这对新人送上最诚挚的祝福,共同见证着这段真挚爱情迎来如此美好的结局。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热闹非凡的婚宴终于落下帷幕。 宾客们逐渐散去,喧嚣声也渐渐远去,偌大的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沈翊和李晗二人。 柔和的暖色灯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如梦如幻的光影,将整个房间装点得温馨而浪漫。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那是从桌上摆放的鲜花散发出来的芬芳气息,让人闻之心旷神怡。 此刻,四周一片静谧,只有偶尔传来的微风轻拂窗幔的沙沙声响,以及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暧昧而宁静的氛围。 沈翊慢慢地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李晗拥入怀中,感受着她柔软的身躯紧贴自己的温暖。 然后,他轻柔地弯下腰,以公主抱的姿势将李晗稳稳地托起,一步步朝着那张早已铺好粉色花瓣的华丽床榻走去。 每走一步,脚下的花瓣就会随之飘落,仿佛一条通往幸福彼岸的花径。 沈翊轻轻地将李晗放在床上,两人的目光交汇,眼神中满是爱意与羞涩。 李晗的脸颊泛起红晕,她微微别过头,手指紧张地揪着床单。 沈翊见状,俯身贴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晗儿,从今往后,我们生死相依。”李晗转过头来,眼里噙着泪花,点了点头。 沈翊慢慢解开自己的领带,正准备进一步动作时,突然窗外传来一阵悠扬的小提琴声。 原来是街头艺人在演奏,那音乐舒缓而美妙,像是为他们的新婚之夜增添了一抹别样的浪漫。 猎罪图鉴CP沈翊26新婚快乐 沈翊和李晗相视而笑,紧张的情绪也放松了些。沈翊重新握住李晗的手,亲吻着她的指尖,而后缓缓低下头,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接着,他关掉床头上面的灯,房间陷入一片朦胧之中,唯有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见证着他们新婚之夜的缱绻柔情。 婚后的生活平淡却又充满乐趣。每天清晨,沈翊都会早早起床,为李晗准备爱心早餐。 李晗总是笑着打趣他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蜜月旅行归来之后,不知沈翊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突发奇想地要求李晗充当自己的肖像模特,而且还是裸体的! 这可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只见李晗慵懒地斜躺在那张纯黑的柔软毯子上,宛如一朵盛开的娇花。 她那如雪般洁白的肌肤在黑色背景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耀眼夺目,仿佛散发着迷人的光泽,让人几乎不敢直视,生怕被那光芒刺痛双眼。 从她那秀丽的面庞一直延伸到修长的身躯,每一寸肌肤都如精心雕琢而成,毫无瑕疵可言;每一个线条都恰到好处,细腻而流畅,找不到一丝一毫粗糙或不和谐之处。 甚至连最细微的毛发都不见踪影,干净得如同一件无瑕的艺术品。 如此完美无瑕、堪称极致的人体肖像模特,对于任何一位画家而言都是巨大的挑战和诱惑,因为要保持足够的自控力实在太难了。 毕竟面对这般美丽动人的景象,又有谁能真正做到心如止水呢? 沈翊深知这个道理,他也毫不避讳地承认,即便是自己恐怕也难以抵御这种魅力的吸引。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没过几日,当李晗无意间走进沈翊的画室时,却惊讶地发现墙上挂着好几幅那日自己作为模特的画像。 这些画作中的她呈现出各种不同的姿态,有的侧卧,有的仰卧,还有的微微弯曲着身子…… 更要命的是,画面上她的表情复杂多变,时而似痛苦不堪,时而又如欢愉至极,那模样简直让人看了便会不由自主地浮想联翩。 李晗顿时羞红了脸,心跳加速,手忙脚乱地将那些画统统收起来,然后迅速锁进了墙角的保险柜里,并祈祷永远不要再有人看到它们。 沈翊自然是心知肚明,但他并未多言半句。要知道,这可是她们夫妻俩之间独有的情趣呢! 那充满浓情蜜意的氛围,旁人又怎好随意置喙? 时光匆匆,婚假眨眼间便已流逝殆尽。新的一天来临,意味着又到了该上班的时候啦。 这天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给大地披上了一层金黄色的纱衣。 李晗早早地起了床,精心洗漱打扮一番后,来到车库启动了汽车。而沈翊则悠然自得地坐在副驾驶位上,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沿着宽阔的道路疾驰而去。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谈论着工作中的趣事和生活里的点点滴滴。 不知不觉间,仅仅过去了短短八分钟,他们就顺利抵达了北江分警局。 猎罪图鉴CP沈翊27骗婚杀人 说起李晗如今所居住的婚房,这里面还有一段小故事呢。由于在这个世界里,李晗的身份是一名警察,因此她并没有动用空间里面的物品。 而这套温馨舒适的婚房,则是由沈翊早年当画家时辛勤努力赚来的财富,再加上其父母离世后所遗留下来的丰厚遗产共同购置而成。 对于经济实力颇为雄厚的沈翊来说,哪怕是在北江分局附近买下一套豪华别墅,也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 正因如此,李晗每次开车前往警局都能迅速到达目的地。 清晨时分,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洒落在大地上,给整个城市披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辉。 李晗熟练地将车子稳稳地停在了警局宽敞的停车场内,沈翊则优雅地下了车,并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李晗一同前往警局大楼。 两人并肩而行,很快便来到了进大厅的门口。就在这时,他们与正快步走来的杜城不期而遇。彼此相视一笑后,简单地互道了一声早安。 当李晗和沈翊穿过走廊时,只见菲菲姐正专注地绘制着黑板报。她手中拿着一支彩色粉笔,时而轻轻勾勒线条,时而细心填充色彩,神情十分投入。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神色慌张、脚步匆忙的女人突然闯进了人们的视线。 菲菲姐眼疾手快,立刻放下手中的粉笔,准备上前拦住这个冒失闯入的女人。但当她看到自己手上还沾有粉笔灰,以及身旁尚未完成的黑板报时,不禁有些犹豫。 短暂的思考过后,菲菲姐果断地将手中的粉笔和模板一并扔向了沈翊,同时说道:“沈翊,你可是绘画高手,快来帮我完成这幅黑板报吧!”话音未落,她便转身朝着那个女人飞奔而去。 沈翊接过粉笔和模板,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看向身边的妻子李晗。 只见李晗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似乎也对眼前发生的事情感到有些意外。 就在这时,旁边路过的另一个人好奇地凑过来询问李晗:“晗姐,那位急匆匆闯进来的女士是谁呀?” 李晗连忙解释道:“哦,她是那起骗婚杀人案受害者的姐姐。” 说话间,李晗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之前某一集中的场景——当时正是沈翊负责给这位受害者的姐姐的凶手画像,但却不幸在监狱外被凶手绑架并扔进了大海里。 正当李晗陷入回忆之时,杜城恰好从板报旁经过。他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打量起沈翊所画的内容。 看着黑板上几乎都是沈翊自己的形象,杜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调侃道:“嘿,怎么满屏都是你啊?还真是够自恋的呢!” 面对杜城的吐槽,沈翊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不紧不慢地回应道:“这可不能怪我哟,是菲姐让我这么画的。”说罢,他继续认真地描绘起黑板报来,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突然之间,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从张局长的办公室内骤然传来。 这突如其来的响声犹如一道惊雷,划破了原本宁静的空气。 猎罪图鉴CP沈翊28监狱画像 听到声响的杜城和沈翊心头一紧,两人对视一眼后,便毫不犹豫地快步朝着张局长的办公室奔去。 当他们赶到时,眼前的一幕令他们大吃一惊。只见骗婚杀人案受害者的姐姐——吴姐,正满脸悲愤地高举着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紧紧地抵在自己白皙的脖颈处。 她的眼神充满绝望与愤怒,直直地盯着赵局长,口中嘶喊着:“赵局长!你们必须立刻给那个该死的禇英子执行死刑!我的妹妹不能就这样白白死去!” 面对情绪激动的吴姐,赵局长赶忙上前一步,伸出双手试图安抚她的情绪,并郑重其事地向她保证一定会尽快查清整个案情。 然而此时的吴姐早已被失去亲人的痛苦冲昏头脑,对于赵局长的承诺根本听不进去。 原来,导致案件迟迟未能了结的原因正是那改口翻供的禇英子。她声称当时自己是受到了同伙的胁迫才不得已犯下如此罪行。 可众人都心知肚明,这个狡猾的女人不过是想借此机会拖延时间罢了。 待好不容易将吴姐安抚离开之后,一直沉默不语的沈翊突然主动开口对张局说道:“张局,我想去见见她。” 说这话时,沈翊的目光坚定而执着,仿佛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困难的准备。 张局微微一愣,随后缓缓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片刻之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点了点头,轻声应道:“也好。” 得到许可后的沈翊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外走去,留下杜城站在原地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 不知为何,此刻杜城的心中隐隐有一种感觉,他认为即便沈翊亲自前去会见禇英子,恐怕也难以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毕竟这个褚英子向来善于耍弄心机,尤其是利用那些画像师们来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 与此同时,一直在关注着这边动静的李晗看到沈翊走出警局大门的那一刻,瞬间明白了他接下来将要前往何处。 尽管内心十分担心,但由于手头尚有大量工作需要处理,李晗也只能无奈地选择留在警局继续忙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间已临近傍晚六点,终于结束一天繁忙工作的李晗如释重负般伸了个懒腰。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她拿起一看,屏幕上显示的赫然正是沈翊打来的电话…… 李晗听到电话铃声响起,心猛地一紧,她手忙脚乱地按下接听键,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消息。当沈翊那略带疲惫的声音传入耳中的瞬间,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晗儿,吃晚饭了么?”沈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而艰苦的战斗。 李晗连忙应道:“嗯,吃了,你现在在哪呢?我等会儿来接你。”她一边说着,一边紧紧握着手机,心中满是担忧。 沈翊回答道:“噢,不必了,快到环南街了,马上就到家。” 猎罪图鉴CP沈翊29骗婚凶手 李晗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忍不住叮嘱道:“好的,路上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挂断电话后,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于是,她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快步朝着杜城的办公室奔去。 此时,杜城正在专注地研究着沈翊刚刚发过来的画像,试图从中找出更多线索。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抬起头,只见李晗满脸焦急地冲了进来。 “城队!沈翊现在在嫌疑人车里,情况非常危险,我们得赶快去营救他!”李晗来不及喘口气,一口气把话说完。 杜城闻言眉头紧皱,立刻站起身来,与李晗那冷静但充满忧虑的眼神对视了一下。紧接着,两人没有丝毫耽搁,转身一同向外跑去。 与此同时,蒋峰得到了杜城的命令。他不敢有片刻迟疑,双手如飞般在电脑键盘上快速操作起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屏幕上显示出了沈翊手机所在的位置。 “找到了!”蒋峰兴奋地喊道。 而在另一边,则是心急如焚的李晗。尽管她心里清楚沈翊不太可能遭遇真正的危险,但此刻的局势变幻莫测,任何一点细微的变故都有可能让事情脱离原本的轨道。 更何况,如今的沈翊已经与她结为夫妻,这让李晗心中的担忧愈发沉重起来。 时间紧迫,李晗根本无暇等待杜城一同出发。她毫不犹豫地跳上车,猛踩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出。 然而,杜城所驾驶技术显然更为出色,没过多久,他便轻松超越了李晗。 李晗望着前方渐行渐远的杜城,心情愈发焦急。她不断地催促自己加快速度,可无奈自己的驾车技术实在有限,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拉近与杜城之间的距离。 就在这时,李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意识到,在这个世界里,自己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罢了。 警局对于她的个人资料可谓了如指掌,她并没有学习过武术之类的技能。所幸,之前她服用了洗髓丹和美颜丹,身体素质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提升。 尽管如此,面对眼前的局面,李晗还是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眼看着杜城的身影越来越小,她只能继续咬牙坚持,希望能够尽快追上他。 当李晗心急火燎地赶到江边的时候,眼前的一幕令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只见杜城正与那个由沈翊描绘出的嫌疑人曹栋激烈地缠斗在一起,然而沈翊却不见踪影…… 天啊!该不会是已经掉进江里去了吧?一想到这里,李晗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心中对自己丈夫沈翊的担忧愈发强烈起来。 来不及多想,李晗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跳进了波涛汹涌的江河之中。 要知道,李晗可是个连潜泳都曾熟练掌握的高手,此刻置身于河中,她仿佛化身为一条灵动的鱼儿,借助着水的浮力,动作轻盈而迅速。不一会儿功夫,她便顺利地找到了沈翊,并轻轻松松地将其拉出水面。 猎罪图鉴CP沈翊30遇险住院 就在这时,杜城那边经过一番艰苦鏖战,终于成功制服了穷凶极恶的曹栋,并且给他戴上了冰冷的手铐。见此情景,杜城赶忙上前帮忙,与李晗一起合力将沈翊拉上了岸。 上岸后的李晗浑身湿漉漉的,水滴不断地从她的发梢、衣角滴落下来,但她全然不顾这些,只是紧紧地盯着躺在地上紧闭双眼的沈翊,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与焦急。 她连忙吩咐杜城先将曹栋带走,然后自己则俯下身去,开始为沈翊实施人工呼吸。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晗全神贯注地操作着,每一次按压胸口、每一口送进的气息,都饱含着她对沈翊深深的爱意和牵挂。 终于,在她坚持不懈的努力下,沈翊猛地咳出一大口江水,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到这一幕,一直紧绷着神经的李晗总算稍稍松了一口气。 恰在此时,警笛声和救护车的鸣叫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很快,警车和救护车纷纷抵达现场。 杜城大声喊道:“来得正好,蒋峰,快过来!咱们赶紧把沈翊抬上车。” 说罢,众人齐心协力地将沈翊小心翼翼地放置在了救护车内。 李晗二话不说,紧跟着跳上了救护车。 蒋峰见状,急忙提醒道:“诶,城队,您身上也有伤呢,赶快上车去包扎一下吧。” 听到这话,杜城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伤痛,于是点了点头应道:“好。” 随即也登上了救护车,一行人风驰电掣般地向着医院疾驰而去。 到达医院后,医生们立刻忙碌起来。 沈翊被推进急救室检查身体状况,而杜城则在一旁的病房处理伤口。 李晗在急救室外焦急地踱步,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急救室的门。 过了一会儿,医生出来告诉李晗,沈翊已无大碍,只是呛水过多需要休息调养。 李晗长舒一口气,走进病房看沈翊。沈翊虚弱地笑了笑,握住李晗的手表示他没事,让她担心了。 此时,杜城包扎完伤口也走了进来。他看着沈翊说道:“这次多亏了你画出嫌疑人,不过下次可别这么莽撞了。” 沈翊轻轻地点头。 李晗红着眼眶嗔怪道:“沈翊,你可吓死我了。” 沈翊温柔地看着她,正想说些安慰的话,门口却传来一阵喧闹声。 原来是局里的同事们听闻消息都赶来看望。张局带着大家走进病房,对着沈翊说道:“你小子,总是让人操心。” 大家围在病床边,你一言我一语地关心着沈翊,气氛变得热闹又温馨。 不多时,护士进来提醒病人需要休息。 众人便准备离开,作为妻子的李晗自然留了下来。她拿出带来的保温盒,里面装着熬好的粥。 李晗盛出一勺,轻轻吹凉后送到沈翊嘴边,说:“吃点东西吧,你现在肯定很虚弱。” 沈翊听话地张开嘴吃下,眼中满是感动。 沈翊吃完粥后,感觉恢复了不少力气。他看着李晗,轻声说:“谢谢你,晗晗,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猎罪图鉴CP沈翊31柔情四溢 李晗脸微微一红,“就会说甜言蜜语哄我。” 这时,窗外飞过一只小鸟,叽叽喳喳叫得欢快。 沈翊忽然想起一件事,“晗晗,之前我们说好要一起去看画展的,结果因为这个案子耽搁了。” 李晗笑着回应,“没关系呀,等你好了我们随时可以去。” 沈翊握紧她的手,“那就说定了。” 过了几天,沈翊出院了。 他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手捧着一束鲜花站在他们新婚房间外。 当李晗打开门看到他时,眼里满是惊喜。 沈翊递上鲜花,“今天我们去看画展。” 两人并肩走向美术馆。馆内一幅幅精美的画作令人陶醉,他们走走停停,偶尔交流几句对画的感受。 走到一幅描绘爱情的画作前,沈翊看向李晗,眼神中满是深情,仿佛在说,他们之间的感情就像这幅画一样美好且永恒。 游玩一天后,李晗和沈翊拖着略带疲惫的身躯缓缓走进家门。 一进门,一股温馨的气息扑面而来。 晚餐时间到了,厨房传来阵阵锅碗瓢盆碰撞的声响,原来是沈翊正在精心准备晚餐。 而李晗则悠然自得地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等待着美味佳肴上桌。 不一会儿,色香味俱佳的饭菜被端上餐桌。两人相对而坐,享受着这顿充满爱意的晚餐。用餐完毕后,沈翊主动承担起洗碗筷的任务,李晗则继续窝在沙发里休息。 当沈翊站在水槽前认真清洗碗筷时,李晗悄悄走到他身后,轻轻地从后面抱住他。她的双手不老实地摸索着沈翊那几乎看不见的腹肌,感受着他结实的身材。 沈翊察觉到李晗的举动,嘴角微微上扬,随后果断关掉水龙头,转身将李晗一把抱入怀中。 还没等李晗反应过来,沈翊便如同一只饿狼一般,抱着她直奔他们的婚房而去。 李晗见状,心中一惊,想要挣脱却为时已晚。毕竟,刚刚可是她不知死活地先挑起了沈翊的欲望之火呀! 进了房间,沈翊将李晗轻轻放在床上,随即如狂风暴雨般向她袭来。 李晗被他的热情所淹没,虽然不断求饶说好话,但此时的沈翊早已欲火焚身,根本听不进去。 就这样,整个晚上,沈翊抱着李晗仿佛翻煎饼似的,尽情释放着压抑已久的激情。 直到天快亮时,两人才渐渐停歇下来。 李晗早已累得筋疲力尽,不知不觉间便沉沉睡去。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半下午时分,她才悠悠转醒。 回想起昨晚沈翊的疯狂表现,李晗不禁暗骂自己真是活该,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可千万不能轻易挑逗这个好久没开荤的男人啦! 醒来后的李晗感觉浑身酸痛无力,于是她决定进入自己的私人空间好好休整一番。 在空间里,她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然后又接连喝下两口灵泉水,这才觉得体力逐渐恢复。 收拾妥当之后,李晗走出空间。 由于昨天玩得太累,再加上昨晚的折腾,李晗今天的身体实在有些吃不消。 幸好,她提前跟警局请了假,可以在家安心休养。 然而,沈翊可就没这么幸运了,尽管昨晚同样劳累,但他还是得按时起床去上班。 因此,当李晗睡醒起身时,并没有看到沈翊的身影。 猎罪图鉴CP沈翊32温馨日常 李晗伸了个懒腰,正想着找点事情做打发时间,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闺蜜打来的电话,约她出去逛街。 李晗本想拒绝,可想到在家也是无聊,便答应了。 换好衣服出了门,和闺蜜碰面后,闺蜜打趣道:“你看起来有点憔悴啊。” 李晗脸一红,岔开话题。 两人逛着街,李晗看到一件男士衬衫,心想沈翊穿上一定很帅,便买了下来。 这边沈翊在警局忙得不可开交,但脑海里不时浮现出李晗的样子。 好不容易下班,他急匆匆赶回家。刚进门就看到李晗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李晗听到动静转过身来,拿着菜铲子笑盈盈地说:“回来啦,今天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菜。” 沈翊走上前去紧紧抱住她,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说:“辛苦老婆了。” 饭后,两人依偎在沙发上,李晗拿出那件衬衫递给沈翊,沈翊眼睛一亮,当即换上,李晗看着他,满眼都是幸福。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床上相拥而眠的二人身上。 沈翊率先醒来,看着怀里熟睡的李晗,忍不住轻轻吻了下她的脸颊。 这天正好是周末,沈翊计划带着李晗去郊外野餐。他准备好了食物和毯子,拉着李晗来到了一处风景优美的草地。 草地上繁花盛开,微风轻拂。 沈翊铺好毯子,摆上美食。 李晗躺在毯子上,闭着眼感受着大自然的美好。 突然,天空飘来一片乌云,紧接着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 沈翊急忙抱起李晗躲到一棵大树下。但雨势越来越大,两人虽躲在树下,还是被淋成了落汤鸡。 李晗看着狼狈的沈翊,哈哈大笑起来。 沈翊也跟着笑了,然后牵着李晗冒雨跑回车上。 车内,沈翊用毛巾擦干李晗头发,心疼地说:“本来想带你开心玩一次,结果弄成这样。” 李晗摇了摇头,“只要和你在一起,怎样都很开心呢。”说完,她靠在沈翊肩上,沈翊紧紧握住她的手,这一刻,他们的心贴得更近了。 回到家后,两人赶紧洗了热水澡换上干净衣服。 沈翊担心李晗会感冒,煮了姜茶给她喝。 李晗捧着暖暖的茶杯,心里满是感动。 这天,李晗下班回家,刚进门就看到沈翊正在画一幅新的作品。 画布上是他们婚房的模样,周围还点缀着一些两人生活中的小细节,比如他们一起养的猫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的情景。 李晗轻轻走到沈翊身后,抱住他。沈翊转头笑着亲了她一下,说:“这幅画我打算挂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 李晗眼睛亮晶晶的,“好呀,这样家里更温馨了。” 晚上,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猫咪跳上沙发卧在他们中间。 第二天,李晗早早起床,准备给沈翊一个惊喜早餐。她在厨房忙活的时候, 沈翊也悄咪咪地走了进来,从背后抱住她。“亲爱的,今天我们做点特别的吧。”沈翊在她耳边低语。 李晗疑惑地回头。沈翊接着说:“我们把客厅重新布置一下,按照那幅画的风格。”李晗眼睛一亮,拍手叫好。 于是两人开始动手,挪动家具,挂上新的窗帘,摆放小饰品。忙碌了一整天,客厅焕然一新。 晚上,他们点亮蜡烛,放上轻柔的音乐,在新客厅里翩翩起舞。 猫咪晓玄也兴奋地跑来跑去。 猎罪图鉴CP沈翊33男友绑架 被绑架的人叫做华木姚,此时的她正满脸惊恐地向警方诉说着遭遇。据她所言,绑架她的人竟然是......她的男朋友! 消息一出,整个警局都炸开了锅,但对于熟知剧情走向的李晗来说,这一切似乎都在意料之中。她有条不紊地在一旁履行着警察的职责,丝毫没有表现出惊讶或慌乱。 另一边,蒋峰迅速行动起来,按照华木姚提供的名字——闻璟,在庞大的人口信息系统里展开了搜索。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经过一番仔细查找,竟一无所获。 蒋峰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这个名字是假的? 他带着一丝疑惑,缓缓走到华木姚面前,轻声问道:“你确定你男朋友的名字是……闻璟吗?” 此刻的华木姚早已泣不成声,她微微颤抖着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无奈之下,蒋峰只好拨通了沈翊的电话。“喂,沈翊老师,这边情况有点复杂……”他简单地将事情经过讲述给沈翊听。 过了一会儿,沈翊凭借着华木姚对绑匪外貌特征的描述,成功画出了闻璟的画像。 尽管有了画像,但要想在茫茫人海中准确找到这个人,仍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于是,杜城果断带领一部分警员前往那座位于海边的小楼进行实地勘察。 而李晗则留在局里,焦急地等待着前方传来的消息。 一时间,整个警局的气氛变得异常安静,每个人都紧绷着神经,期待着案件能够尽快取得突破。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只见华木姚的父亲华校长和一个名叫陈延飞的男子匆匆忙忙地赶到了警局。 他们一脸焦急与担忧,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女儿的最新情况。 当陈延飞得知华木姚竟然交了男朋友的时候,他心中的怒火犹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熊熊燃烧起来。 而与此同时,华木姚的父亲同样也是面色铁青,满脸的怒气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似的。只见他扬起手来,毫不犹豫地就准备给华木姚狠狠地甩去一个响亮的巴掌。 就在这时,华木姚父亲口中骂道:“你这个孽女……”然而,他的话语还未完全落下,那只高高举起的巴掌便在半空中戛然而止。 因为,一只白皙如雪、宛如羊脂玉般细腻的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这只手虽然看起来手指纤细无比,但其中蕴含的劲道却是超乎想象的巨大。 以至于华校长一时间竟无法挣脱开来,原本势在必得的一巴掌就这样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之中,始终无法落到华木姚那娇俏的脸庞之上。 紧接着,一个清冷而又平静的声音响起:“华校长,还请您先冷静一下。此时此刻站在您面前的可是刚刚经历过绑架、情绪尚未稳定下来的亲生女儿啊。” 说话之人正是李晗,她的声线清澈而冰冷,语调平缓如静水,没有丝毫的波澜起伏。 但唯有华校长能够深切地感受到,那只梏住他手掌的手所施加的力量究竟有多么强大。 猎罪图鉴CP沈翊34儿女幸福 华校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许不自在起来,原本满腔的怒火也像是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稍稍冷却了一些。 在李晗松开他的手之后,他冷哼了一声,眼神依旧恶狠狠地怒瞪着自己的女儿,似乎想要开口继续责骂些什么。 就在这一刻,华木姚内心深处那一直被压抑着的情感终于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彻底爆发了出来。她的泪水仿佛无穷无尽的潮水,汹涌地从眼眶中奔涌而出,瞬间模糊了她美丽的脸庞。 她的声音已然崩溃,那带着绝望和愤怒的嘶吼,仿佛不是出自那个一向优雅文静的女孩之口:“你只想要一个能让你脸上有光的女婿! 可是你从来都不曾在乎过我的真实感受!你根本就不在意我到底喜欢谁!”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华校长的心窝。 华木姚声嘶力竭地质问着:“你有真正考虑过我的幸福吗?”她的眼神充满了痛苦与失望,直直地盯着面前这个曾经无比尊敬的父亲。 面对如此失控的女儿,华校长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他从未见过自己的女儿这般歇斯底里,那个平日里总是举止优雅、性情温和的孩子如今变得如此陌生。 然而,还没等华校长缓过神来,情绪极度激动的华木姚便猛地转身,像一阵疾风一样夺门而出。一旁的李晗见状,急忙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朝着华木姚离去的方向追去。 此时的华校长一脸怒其不争的表情,狠狠地瞪着自己跑远的女儿。他心中恼怒不已,想着一定要追上女儿好好教训一番。可正当他准备迈步追赶时,一只年轻男子那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华校长抬起头,目光正好对上了沈翊那张平静如水的面庞。 然而,尽管沈翊的神情看上去极为平和,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但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却是一句句犹如尖针一般,深深地刺痛了华校长的心。 只见沈翊缓缓开口说道:“父母的存在本应是为了让儿女获得幸福,华校长,您作为父亲,难道不应该尊重她的自主选择吗?” 这跟他八竿子打不着,可不知怎的就对上了他那对乌漆嘛黑的大眼睛,里面闪烁着温柔平和的光芒,一点儿也不让人讨厌,反倒把他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华校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翊却说不出话来。 沈翊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手臂侧身让开道路。 华校长狠狠瞪了他一眼后,赶忙朝着华木姚离开的方向追去。 李晗很快就追上了华木姚,她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华木姚挣扎着想甩开,看到是李晗才停止动作,只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木姚,别伤心了,我知道你心里苦。”李晗轻声安慰道。 华木姚抽泣着说:“你不懂,爸爸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李晗将她拉到街边的长椅旁坐下,认真地看着她说:“其实叔叔也是关心则乱,他只是用错了方式。” 华木姚摇着头,“他根本就不听我说的话,只想着自己的面子。” 猎罪图鉴CP沈翊35孩子心声 这时,沈翊也慢慢走了过来。他走到两人面前,对华木姚说:“刚刚我的话可能有点重了,但我希望你能坚持自己的想法。” 华木姚抬头看向他,眼里还有泪花,却挤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而另一边,华校长边找边嘟囔着:“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但脚步却加快了许多。突然,他看到前面三个人影,正想冲过去,却不小心撞到了路边的电线杆。“哎呦。” 华校长捂着脑袋,这一幕正好被赶来的其他老师看见。 老师们赶紧上前询问,华校长尴尬极了,只能暂时放弃去找华木姚的念头。 华木姚远远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破涕为笑,心情也稍微好了一些。 华木姚看到父亲的窘态后,心中的气消了大半。她转头对李晗和沈翊说:“我们回去吧,我也不想让爸爸太难堪。” 李晗点点头,沈翊却微微一笑说:“我想华校长经过这次,多少也能明白你的心意了。” 三人往回走去,华校长看到他们回来,脸涨得通红。 华木姚走上前去,小声说:“爸,我不该那样对你发脾气的。” 华校长哼了一声,别扭地转过头。 李晗忙笑着说:“校长,木姚也是一时情急,您就别生气了。” 华校长看了看李晗,又看看华木姚,最后视线落到沈翊身上,“今天这事多亏了你小子,不然我还真钻进牛角尖了。” 沈翊恭敬地说:“校长您客气了,您也是为了木姚好,大家互相理解就好。” 华校长微微点头,然后对华木姚说:“以后有什么事好好跟爸爸说,不许再乱跑了。” 华木姚乖巧地点点头,众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下来。 从此之后,华校长对待华木姚感情之事也不再那般强硬,而是试着去倾听她的心声。 然而,这起绑架案件尚未画上句号。经过深入调查,令人震惊的真相逐渐浮出水面——原来,陈铭峰当年的高考成绩竟然被华院长暗中操纵,私自将其替换成了他未来女婿陈延飞的成绩! 面对华院长如此强大的势力,走投无路的陈铭峰不得不另辟蹊径,打起了华木桃的主意。 可谁曾想,即便是被五花大绑的华木桃,居然还有本事成功逃脱。 这一幕让一旁的李晗实在看不下去了,只见她迅速拿起手机,熟练地操作起来。 没过多久,一段有关华院长替他人暗箱操作、顶替他人上大学的视频便如病毒般传播开来,并瞬间登上了各大社交媒体平台的热搜榜。 此事一经曝光,立即引发了轩然大波。 华院长因严重违纪违法,很快就被免去职务。 不仅如此,他与陈延飞一同被警方依法逮捕归案。 在警局里,杜城拿着那段引起轰动的视频,展示给陈铭峰观看。 看到昔日不可一世的华院长如今落得这般下场,陈铭峰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放声大笑起来:“哈哈,真是报应啊!” 猎罪图鉴CP沈翊36高考成绩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沈翊开口说道:“其实,你原本完全可以选择通过合法途径报警来解决问题,而非采取这种极端且危险的方式。结果呢?你非但没有达成目的,反而让自己身陷囹圄。” 听到这番话,陈铭峰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苦笑:“报警?那又怎样? 我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即便报了警,恐怕也要陷入无休止的扯皮当中,到最后能不能拿回属于我的补偿都还是未知数。 既然如此,倒不如豁出去拼一把,直接拿到钱远走高飞。 只是……唉,都怪我当时心太软,没能把华木姚牢牢捆紧,才会让她有机会逃走。”说完,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懊悔与无奈。 杜城皱着眉头说道:“你的想法实在是太过极端了!” 陈铭峰一脸怒容地反驳道:“你根本就没有亲身经历过我所遭遇的一切,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的想法评头论足?” 那些所谓的漂亮话谁都会讲,但如果换作是他自己的人生被他人肆意窃取,陈铭峰绝不相信杜城还能够这般镇定自若、侃侃而谈。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李晗轻轻推开门,目光先是落在陈铭峰身上,然后转向杜城汇报道:“城队,华木姚过来了。” 杜城点了点头,回应道:“这个案子已经结案了,你直接去告诉她吧。” 李晗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好嘞!” 紧接着,她便将陈铭峰与闻璟实际上是同一个人的事实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华木姚。 听到这个消息后,华木姚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喊道:“这怎么可能?我的闻璟可是个温文尔雅的白马王子啊!” 然而,话音未落,恰好陈铭峰在此刻被带出房间。 当华木姚亲眼看到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时,顿时大惊失色,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了一步。 李晗看着华木姚那惊恐万分的模样,心中不禁暗暗叹息。她缓声道:“事实就是这样,你之前也曾经提到过,他总是选择在夜晚与你约会,这不正好说明了他那张脸在白天会出现问题吗?” 不得不承认,对于陈铭峰能够想出利用魔芋和猪蹄来制作人皮面具这种精妙手段,李晗还是相当钦佩的。 只可惜啊,此人空有一身才华却未能走上正道,想来也是被命运捉弄、遭人耽误所致。 华木姚一边抽泣着,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不会的……这不可能!”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然后转身朝着远处狂奔而去。 站在原地的李晗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杜城,焦急地问道:“这可怎么办啊?我们要不要去追呀?” 杜城皱起眉头,略作思索后说道:“快去追吧,以防万一,别等下真出什么意外了。” 说罢,沈翊二话不说便跟随着他们一同前去追赶华木姚。 猎罪图鉴CP沈翊37绑架案结 然而,尽管李晗拼尽全力奔跑,却始终无法追上情绪失控的华木姚。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华木姚突然纵身一跃跳进了水中,而紧跟其后的沈翊由于来不及刹车,也被她带入了水中。 此时,杜城和李晗终于匆匆赶到。李晗毫不犹豫地冲向华木姚所在的位置,试图将她从水中拉上岸来;与此同时,杜城则迅速游向已经开始下沉的沈翊,奋力展开营救行动。 经过一番艰难的努力,华木姚最终被成功救上岸边,除了受到一些惊吓外并无大碍。可是原本身体状况就欠佳的沈翊情况却不容乐观,他在被救上岸时已然昏厥过去。 李晗望着昏迷不醒、面色苍白如纸的沈翊,心中犹如刀绞般疼痛难忍,一时间竟慌了神,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突发状况,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一旁自责不已的华木姚见此情形,赶忙掏出手机拨打了 120 急救电话,并急切地对李晗喊道:“快!快给他做人工呼吸!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听到这话,李晗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后俯下身去,小心翼翼地对着沈翊的嘴唇做起了人工呼吸。 正在昏迷中的沈翊隐约感觉到有一股温暖且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轻轻拂过他的唇边。 那柔软的触感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令他不由自主地缓缓睁开双眼。 当他看清眼前之人竟是李晗时,不禁微微一怔,目光落在她那浓密修长的睫毛上。紧接着,他轻咳一声,以此示意自己已经苏醒过来。 李晗看到沈翊终于恢复意识,激动得一把将他紧紧拥入怀中,喜极而泣道:“太好了!你总算醒过来了!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沈翊感受着李晗怀抱中的温暖与关切,心中满是感动,轻声回应道:“抱歉,让你担心了......”此刻,他的耳朵早已因为羞涩而变得通红一片。 李晗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指责沈翊道:“你不会游泳逞什么能啊?万一出点意外可怎么办!” 沈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小声说道:“老婆,我知道错啦。” 李晗轻哼一声,继续数落道:“我知道你救人的心切,但你这样贸然行动不仅帮不上忙,反而可能会给救援工作添乱。 到底是该先救你还是去救那些真正遭遇危险的人呢?” 沈翊深知自己这次确实过于冲动,连忙点头如捣蒜般表示以后一定会注意,并信誓旦旦地做出保证。 然而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华木桃目睹了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羡慕和失落之情。她看着眼前的沈翊和李晗,只觉得他们之间仿佛弥漫着无数粉色的泡泡,浪漫得让人想哭。 终于,华木桃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沈翊和李晗听到哭声,赶忙分开,关切地询问道:“华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猎罪图鉴CP沈翊38粉红泡泡 华木桃一边抽泣,一边哽咽着说:“我刚刚失恋,父亲又被抓走了,你们居然还在我面前这么亲密地秀恩爱来刺激我,还让不让我活下去了呀!” 沈翊听后有些疑惑,他不明白自己只是与妻子李晗有一些亲昵的举动,这难道不正常吗? 但看到华木桃如此伤心,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而华木桃则狠狠地瞪了一眼沈翊,愤愤不平地骂道:“你们这些臭警察!”说完,便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转身准备回家。 见此情形,李晗、沈翊以及杜城三人都十分担心华木桃的状况。 经过一番商量,最终决定由杜城护送华木桃回家,确保她的安全。 与此同时,李晗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沈翊这才留意到自己和妻子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地披在了李晗的肩上。 李晗感受着外套上传来的温暖,却发现它也是湿漉漉的,不由得嗔怪道:“这衣服都是湿的。” 沈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不……不是的,至少能挡挡风嘛。” 救护车来了又回去了。 杜城陪着华木桃往家走去,一路上华木桃沉默不语,只是不停地抹眼泪。 杜城轻声安慰道:“华小姐,别太难过了,事情总会慢慢变好的。” 华木桃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并未搭话。 另一边,李晗和沈翊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刚刚踏入家门,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向各自的房间,迅速换上一身清爽干净的衣物。 随后,李晗心急如焚地催促着沈翊快去沐浴并更换衣裳,而她自己则转身朝着客房的洗手间走去准备洗漱。 只听那哗啦啦的流水声不断响起,犹如悦耳动听的交响乐一般。 花洒中的水如瀑布般从沈翊的头顶倾泻而下,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身体。 沈翊紧闭双眼,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放松。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模糊的脸庞突然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啊!我想起来了!”沈翊激动得几乎要喊出声来。 也许是因为这个发现让他过于兴奋,以至于他完全忘记了此刻自己正身处浴室之中,而且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他毫不犹豫地一把拉开浴室的门,脚步匆匆地朝着李晗所在的洗漱间奔去。 当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时,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沈翊心中涌动着难以抑制的情感,他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轻轻地捧起李晗的脸颊,然后缓缓低下头,深情地吻住了她的双唇。 就这样,他们沉浸在彼此的热吻之中,时光悄然流逝。 不知不觉间,两个小时过去了,两人才如梦初醒般地松开对方。 此时的李晗双颊绯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娇艳欲滴;而沈翊的眼神中则充满了柔情蜜意。 二人相互依偎着走出洗漱间后,李晗抬头看了一眼沈翊湿漉漉的头发,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担忧。她生怕沈翊会因此着凉感冒,于是连忙快步走进厨房,手脚麻利地煮好了两碗热气腾腾的姜汤。 猎罪图鉴CP沈翊39幕后黑手 不一会儿功夫,李晗便小心翼翼地将两碗姜汤端到客厅,放在桌上,并微笑着递给沈翊一碗,柔声说道:“亲爱的,快把这碗姜汤喝了吧,可别不小心感冒了哟。” 沈翊满心欢喜地接过姜汤,凝视着眼前李晗那温柔似水的模样,一股暖流瞬间涌上心头。他轻轻吹了吹碗里滚烫的汤汁,然后小口小口地抿了起来。每一口姜汤都带着浓浓的爱意与关怀,温暖着他的心房。 而杜城将华木桃送到家后,正准备离开,华木桃却叫住了他。“杜警官,今天谢谢你。其实我知道我失态了,不怪他们。” 杜城笑了笑说:“没关系,调整好心态就好。” 第二天一大早,刚到警局,华木桃带着点心来到警局向沈翊和李晗道歉。她说:“昨天是我不对,不该乱发脾气。” 李晗笑着拉过她的手说:“没事啦,我们理解你的心情。” 沈翊也在一旁点头。 华木桃看到两人这么大度,心中的阴霾也渐渐散去,大家相视一笑,这件小事就此翻篇,各自回归到正常的生活轨迹当中。 在华木桃转身离去之后,沈翊目光转向一旁的杜城,轻声说道:“杜城,跟我来一下办公室吧。” 杜城闻言没有丝毫犹豫,二话不说便迈步跟上。 而一直与沈翊共处一室办公的李晗见此情形,也自然而然地跟随其后一同前往。 三人鱼贯而入走进办公室,沈翊不紧不慢地伸手探入包内,缓缓取出一本画本。 这本画本的封面呈现出如墨般深沉的黑色,宛如无尽的暗夜,令人心生压抑之感。 然而,就在这片漆黑之中,左下角却赫然点缀着一枚闪耀着金色光芒的烫金标识,犹如夜空中一颗璀璨的星辰,引人注目。 李晗眨巴着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满脸好奇地凑上前去,轻轻翻开了画本。 只见画本之内仅有一幅画作,画面之上所描绘的乃是一名女子。 对于这个陌生的女子形象,李晗从未曾目睹过,但一旁的杜城却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此时,沈翊那轻柔的嗓音再度响起,可说出的话语却如同平地一声惊雷,在屋内炸响开来。 “这位,便是当年的那个女人——m。” 话音未落,杜城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瞬间猛地站起身来。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夺过那个画本,双手紧紧地掐住其中的纸张,由于用力过猛,纸张都被捏得皱巴巴的,甚至隐隐约约出现了破损的痕迹。 “真的吗……真的吗?!”杜城双眼布满血丝,眼眶通红一片,情绪激动之下,他不由分说地伸出右手,死死地攥住沈翊的衣领,将其拉至自己面前。 当看到沈翊微微颔首给予肯定答复时,杜城再也按捺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松开手后立刻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办公室。一边狂奔,一边急切地喊道:“蒋峰......” 留在屋内的沈翊则不慌不忙地理顺被杜城刚才弄乱的衣领,然后悠然自得地坐回到椅子上。此刻,他抬起头来,正好迎上妻子李晗那充满好奇的目光。 猎罪图鉴CP沈翊40凶手线索 李晗对于沈翊和杜城之间的那些纠葛与恩怨,多少还是有所耳闻的。她满脸狐疑地开口问道:“沈老师,那个女人……难道说,就是七年前害死雷队的罪魁祸首?” 沈翊微微颔首,表示认同,随后便缓缓垂下了双眸。他额头前那一缕乌黑的细碎发丝恰到好处地垂落下来,恰好遮掩住了他此刻的神情。 只听见他的嗓音低沉而略带沙哑地道出实情:“没错,七年前当我完成给雷队所绘制的那幅画像之后,不知怎的竟突然遭人暗算,被无情地推下了茫茫大海之中。 那次意外导致我的大脑受到重创,形成了逆行性失忆症,以至于无论如何都无法描绘出那个女人的真实面容。 然而就在前些日子,先是被曹栋推入海中后,我的记忆开始出现些许模糊的片段,隐约能够回忆起 m 的大致轮廓。 而昨日那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则犹如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让我彻底看清了 m 原本的模样!” 此时,李晗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她猛地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沈翊。 沈翊也同样伸手回抱住了李晗,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平复那颗一直紧绷着的心弦。 这一刻,他终于如释重负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毕竟经过这么多曲折离奇的经历,他总算是成功地将那个害死雷队的凶手的容貌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与此同时,在另一头,拥有精湛计算机技术的蒋峰正全神贯注地在浩如烟海的信息库中进行比对搜索工作。 可是令人感到沮丧的是,尽管他已经耗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却始终未能从中寻找到有关 m 的任何蛛丝马迹。 这一结果不禁令沈翊心生疑虑:“难不成是我画错了吗?” 面对沈翊的自我怀疑,杜城则毫不犹豫地力挺好友:“绝对不可能出错的!或许只是因为咱们现有的信息库还不够完备、庞大而已。 不过请放心,我坚信只要咱们坚持不懈,终有一天一定能够将这个可恶至极的 m 捉拿归案!” 听到杜城这番坚定无比的话语,沈翊用力地点了点头,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自此以后,他们二人之间的默契与信任又更进了一步。 李晗经过一番抽丝剥茧地调查,终于依据沈翊所绘制的画像追查到了一家挂着美容院招牌、暗地里却从事拐卖妇女勾当的非法机构。 而令人震惊的是,那个已经被依法查封的美容机构 m 竟然还是这家美容院的常客! “这绝对就是那家美容院没错!”杜城斩钉截铁地说道,他的眼神坚定且充满愤怒。 因为这家美容院对他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它正是其师父生前破获的最后一个案件。 然而,由于某些人的恶意报复,导致师父不幸离世。想到此处,杜城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 为了彻查此案,找出幕后真凶,给逝去的师父一个交代,杜城当机立断地吩咐蒋峰将那家美容院的卷宗调出来。 从这一刻起,他决定常驻警局,夜以继日地研究这些资料,誓要从中寻得哪怕一丝一毫的关键线索。 猎罪图鉴CP沈翊41金店抢劫 蒋峰深知杜城对于雷队案子的执着与重视,二话不说便立刻起身前往档案室取卷宗。 只可惜时光荏苒,距离案发已然过去了许久,当年那些被关进监狱的罪犯要么变得痴痴傻傻,丧失了正常的思维能力;要么早已将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深埋心底,不愿再提及分毫。就 连李晗也清楚,m 很快就要将货物送达警局,但面对如此复杂棘手的局面,她也只能选择缄默不语。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没多久,张局突然将沈翊和杜城传唤至自己的办公室。 杜城一脸疑惑地问道:“张局,您找我们来究竟所为何事啊?” 只见张局面沉似水,缓缓地将一份卷宗递到了杜城面前,并示意他先看一看。 杜城接过卷宗后迅速翻阅起来,越看越是心惊——原来这份卷宗记载的竟是一起发生在七年前的金店抢劫案! 杜城轻轻地摇动着手中那叠厚厚的案件资料,目光紧紧地盯着坐在对面的张局,开口说道:“局长,这个案子需要重新启动调查了吗”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中暗自揣测着,恐怕之前这个案子的真正凶手至今仍然逍遥法外。 张局微微皱了皱眉,回应道:“不是这样的,而是昨天玖关珠宝发生了一起与这起案件如出一辙的抢劫案。” 听到这里,杜城不禁感到有些诧异和疑惑,他瞪大了眼睛问道:“我怎么完全不知道还有抢劫率如此之高的案子?我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张局微微一笑,解释道:“你最近不是一直在忙着调查那家美容院的事情嘛。所以对于这件新发生的抢劫案,可能消息还没能及时传到你那里。” 其实,张局非常清楚杜城内心深处一直有着一个难以解开的心结,而如今既然出现了相关线索,由他去追查也是顺理成章之事。 杜城刚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张局打断了话语:“没关系啦,现在知道也不算太迟。” 接着,张局郑重其事地嘱咐杜城一定要认真梳理一下这个复杂的案件,争取早日将犯罪嫌疑人捉拿归案。 毕竟,那个持有枪械的歹徒一日不落网,都会对北城的民众构成巨大的安全威胁。 杜城用力地点了点头,坚定地回答道:“好的,局长,请放心吧!” 回到警局后,蒋峰一路小跑着来到杜城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城队,全金店抢劫案的弹道结果已经出来了,江雪那边让您过去一趟呢!” 杜城听闻此言,微微颔首道:“行,我知道了。”说罢,他转身朝着办公室外走去,并向一旁的沈翊招了招手,示意其一同前往。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江雪所在的实验室。只见杜城大步流星地走进去,开口问道:“弹道检测结果怎么样?” 江雪一边看着手中的数据报告,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道:“经过仔细检查和分析,我们发现墙上一共有两个弹孔。 其中,第一发子弹只是擦过了警铃然后射入了墙面,不过从墙面上可以检验出有火药残留; 而第二发子弹则成功地破坏了警铃,并且在铁皮处形成了非常明显的原始抛物线痕迹。” 猎罪图鉴CP沈翊42弹道轨迹 听到这里,杜城忍不住轻笑一声,调侃道:“这么说来,这劫匪的枪法可不太准啊!” 江雪抬起头来,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儿地反驳道:“哼,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呀,指哪就能打哪儿!”话音未落,她突然注意到跟在杜城身后的沈翊,眼神顿时一亮。 两人就这样默默地对视着,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抹微笑。紧接着,江雪轻点了一下头,表示友好之意。 这时,杜城连忙介绍道:“哦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局里新招来的画像师——沈翊。” 沈翊向前一步,礼貌地伸出右手,微笑着说道:“您好,很高兴认识您!” 江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亲切而温暖的笑容,轻声回应道:“您好呀,非常高兴您能加入我们这个充满活力与温馨的大家庭! 从今天开始,大家就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了。 日后若是在工作方面碰到任何难题或者困惑,千万别客气,随时过来找我就好哦。 相信以我们共同的努力,一定能够克服所有困难,创造出更多精彩!” 话音刚落,江雪便将那明亮如星的眼眸转向身旁的杜城,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瞬间开启了一场关于案件关键线索——弹道的深入探讨。 只见杜城神情专注地问道:“那么这把枪的具体型号是什么?” 江雪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格洛克一七型手枪,它源自于美丽的奥地利国度。这种枪支通常配备一个可容纳 17 发子弹的弹匣。” 杜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追问:“这么说来,如果弹夹一开始就是装满状态的话,那么那位劫匪岂不是还有足足 15 次射击的机会?” 江雪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沉稳地纠正道:“并非如此,如果劫匪没有后续补充弹药的动作,实际上他只剩下 14 次射击的可能。来,您先看看这份资料。” 说着,江雪将一份文件递到了杜城面前。 “这是七年前发生的一起华昌珠宝抢劫案,当时劫匪也是手持类似的枪械作案,并造成一名无辜者身受重伤。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这桩案件至今仍未侦破。不过值得注意的是,通过对当年案发现场所提取的弹头以及此次劫案中获取的弹头进行膛线划痕比对分析,结果显示它们均由同一把手枪击发而出。” 江雪一边指着文件中的相关数据和图片,一边详细地向杜城解释着其中的关联。 杜城仔细查看文件后,眉头紧皱,“这么看来,这个劫匪很可能是多年前那起案件的漏网之鱼。” 沈翊在一旁听着,也凑上前看了看文件,“那我们得重新梳理下之前的调查方向了。” 江雪点点头,“没错,而且我怀疑这个劫匪背后可能有团伙接应,不然不会消失得这么快。” 在宽敞而严肃的会议室内,杜城站在众人面前,详细地阐述着此次金店抢劫案的具体情况。 然而,与早上那温和的态度截然不同,张局神情凝重,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人,并果断地下达命令:“从现在起,所有人都必须配备枪支!我们只有七十二小时来将凶手缉拿归案,时间紧迫,任务艰巨,不容有失!” 猎罪图鉴CP沈翊43画家警察 听到这个决定,在场的人们心中一紧,深知这次案件的严重性和紧迫性。 坐在一旁的李晗暗自思忖心道:“看这架势,张局这次所面临的压力可真不小啊……” 与此同时,杜城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开口说道:“可是张局,您也知道,沈翊平日里都是拿着画笔工作的,这次却要让他拿起枪,我担心……要不这次就让他……” 杜城欲言又止,但大家都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这次抓捕凶犯实在太危险了,因为对方持有枪械,他生怕沈翊会因此受到伤害,所以并不是很希望沈翊参与到这次行动中来。 李晗知道张局不会放弃让沈翊带枪,但还是看向张局。 面对杜城的担忧和李晗希望沈翊不带枪,张局面色不改,冷静地问道:“那么,杜城,你告诉我,沈翊的首要身份到底是什么?” 杜城一时语塞,呆呆地望着张局,半晌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沈翊毫不犹豫地挺直身子,大声回答道:“报告局长,我的第一身份是警察!” 张局微微颔首,表示赞许,接着说道:“没错,作为一名警察,我们的武器就是手中的枪;而画像师的工具才是他们的画笔。所以,沈翊你上前线配备枪支没有任何问题。” 沈翊眼神坚定地点头应道:“是,局长,我明白了,保证完成任务!” 随后,杜城开始有条不紊地部署各项工作。他安排人手去调查监控录像,以获取更多关于犯罪嫌疑人的线索。 同时,对于那些对枪支操作不太熟悉的人员,包括沈翊在内,全都被他毫不留情地赶到了靶场进行射击训练。 不过,李晗由于拥有原主的记忆,而且其神魂异常强大,枪法早已娴熟无比,自然无需参加这种基础的训练。 于是,她便跟随沈翊一同前往练枪室,准备在旁协助指导。 在宽敞而明亮的练枪室内,李晗安静地坐在一旁,目光紧紧锁定着正在练习射击的沈翊和杜城。 只见沈翊缓缓地抬起手中的枪,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握住枪把。 然而,还没等他完全准备好,一旁的杜城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猛地一下压下了沈翊手中的枪。 杜城一脸严肃且略带不满地说道:“就你这样的拿枪姿势,难道不想要自己的手指头了吗?真不知道你这持枪证到底是怎么拿到手的!” 紧接着,他开始认真地指导起沈翊来,“听好了啊,正确的持枪姿势应该是左脚在前,右脚在后,肩膀一定要放松,整个身体微微向前倾。” 说罢,杜城亲自示范起来,他熟练地闭上一只眼睛,扣动扳机,只听见“砰砰砰”几声枪响,五发子弹竟然发发命中 10 环。 沈翊静静地站在杜城身旁,全神贯注地观察着他那流畅自然又精准无误的手部拿枪动作。虽然看起来还有些生疏和笨拙,但他依然努力地模仿着。 猎罪图鉴CP沈翊44练习打枪 这时,杜城将手中的枪递到了沈翊面前,并叮嘱道:“记住我刚才教给你的要点。 不过咱们这次所要面临的情况可是相当特殊的,你的枪口所对准的可不是那些毫无威胁的纸人,而是一个个活生生、携带枪支并且已经潜逃在外的凶悍匪徒。所以,一定要小心谨慎!” 沈翊默默地点点头,脑海里不断回忆着方才杜城展示的拿枪姿势。然后,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举起了手中的枪。 就在此时,杜城伸出双手轻轻地搭在了沈翊的肩膀上,温柔地拍了拍,再次强调道:“别忘了,肩膀一定要放松哦。而且,如果没有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其实也用不上你来开枪的。” 杜城缓缓地靠近沈翊的后背,身体微微下弯,他的头与沈翊的后脑勺之间仅仅相隔一厘米的距离。紧接着,他伸出双手,轻柔地附在了沈翊紧握着枪的手上。 从旁人的角度看去,杜城仿佛将沈翊整个人都圈进了自己温暖的怀抱之中。 就在这时,一旁的李晗睁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两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偷笑。她心里暗自感叹道:“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双男主啊!真是太好嗑 cp 啦!” 一时间,李晗竟然完全忘记了沈翊可是自己的老公呢。 或许是因为李晗那过于灼热的目光,让沈翊瞬间感到有些不自在。只见他迅速地伸手用力一推,将身前的杜城猛地推开。 而杜城似乎也意识到了此刻气氛的微妙变化,连忙一个闪身,快速地躲到离沈翊远远的地方去了。 被推开后的沈翊显得有些委屈巴巴,他转过头,可怜兮兮地望向自家妻子李晗。 李晗见状,不禁轻咳了一声,心中暗叫不好,意识到自己刚才确实想得太多、太离谱了。于是,她赶紧走上前去,亲自握住沈翊持枪的手,开始耐心地教导起他如何正确开枪来。 而另一边,杜城则默默地离开了练枪室,只留下沈翊和李晗两个人,在满是粉红泡泡的氛围里继续专心地练习开枪技巧。 李晗当然清楚这个房间乃是专门用于练枪之所,只见她轻轻拍了拍身旁沈翊的肩膀,柔声说道:“好啦,亲爱的,那你就在这儿自行练习吧,我先去隔壁看看哦。”说罢,便欲转身离去。 然而,就在李晗刚刚转过身去的那一刹那,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胳膊像是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给紧紧地拽住了。她不禁微微一怔,回头望去,发现拽住自己的正是一脸坏笑的沈翊。 只听沈翊轻声呢喃着:“晗晗……”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紧接着,还没等李晗反应过来,沈翊一个箭步上前,瞬间将她拥入怀中。 下一刻,沈翊毫不犹豫地俯身封住了李晗那娇艳欲滴的双唇。 李晗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与羞涩。她开始不停地挣扎着,双手用力地拍打起沈翊宽厚结实的肩膀来,但沈翊却丝毫没有在意这些反抗。 毕竟,眼前这位美丽动人的女子可是他深爱着的妻子啊!亲吻自己心爱的人又有何不可呢? 猎罪图鉴CP沈翊45美好生活 就这样,两人在这间练枪室内深情拥吻起来,时间似乎都在此刻静止了一般。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缓缓分开彼此的嘴唇。此时的李晗早已面若桃花,娇羞不已;而沈翊则面带满足之色,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随后,两人稍作休整,便开始认真地投入到下午的练习当中。只是谁也不清楚,他们究竟是在练习枪法呢,还是在练习其他一些更为亲密、有趣的事情…… 夫妻二人练完枪就准点下班回到家中。 刚进家门,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原来是家里的智能机器人按照预设程序做好了晚餐。 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菜肴,中间还放着一束娇艳欲滴的鲜花。 李晗惊喜地跑过去,拿起花束嗅着花香。 沈翊温柔地笑着说:“这是我早上悄悄预订让人送来的,喜欢吗?” 李晗红着脸点点头。 吃饭的时候,李晗不小心沾到了嘴角一点酱汁。 沈翊看到后,轻轻伸手用纸巾擦拭干净,眼神里满是宠溺。 饭后,两人依偎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播放着浪漫的爱情电影,看到感人之处,李晗不禁眼眶泛红。 不理解不喜欢就分开。 沈翊将她搂得更紧些,轻声说:“我们比他们幸福多了。” 这时,李晗抬起头看着沈翊,眼中满是柔情蜜意,“今天过得真美好。” 沈翊低头轻啄她的额头,“以后每天都会这么美好的。” 夜已深,墙上那挂钟的指针悄然指向了晚上九点。 柔和的灯光下,沈翊凝视着眼前美丽动人的李晗,眼中满是爱意与温柔。他轻轻地揽过她纤细的腰肢,一路热烈地亲吻着她,缓缓走向浴室。 一踏入浴室,一股温热的水汽便扑面而来,瞬间将整个空间笼罩得如梦似幻。 沈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试了试喷头流出的水,仔细地为李晗调试着水温,确保不会太凉或太热。 当水温恰到好处时,他才微笑着示意李晗走进淋浴区。 接着,沈翊拿起洗发水,挤出一些在手心,轻轻揉搓出细腻的泡沫。然后,他将双手放在李晗的头上,轻柔而又细致地按摩起来。 随着手指的律动,那些泡沫逐渐增多、变厚,就像他们此时此刻甜蜜无比的爱情一般,充满了无数细腻且美好的情感。 李晗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温馨浪漫的时刻。 沈翊则专注地为她清洗着每一缕发丝,生怕遗漏任何一个地方。水流声和轻微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美妙动听的旋律。 洗完头发后,沈翊用毛巾轻轻吸干多余的水分,再拿来吹风机,细心地吹干李晗的秀发。 随后,两人一同走出浴室,换上宽松舒适的睡衣。 此时的李晗宛如出水芙蓉般清丽脱俗,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梳子开始梳理自己那湿漉漉的长发。 沈翊见状,快步走到她身后,伸手接过梳子,动作缓慢而有节奏地为她梳理着。 梳子在发间穿梭,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皎洁的月色如水银般倾泻而下,静静地洒落在房间内。 月光仿佛给屋内的一切都披上了一层薄薄的梦幻轻纱,使得这个夜晚更显静谧与美好。 之后他们相拥躺在床上,李晗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沈翊怀里。 随后,两人带着满满的爱意沉入梦乡,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静谧而美好。 猎罪图鉴CP沈翊46同一个人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向大地,城市渐渐苏醒过来。然而,笼罩在人们心头的却是一起令人震惊的金店抢劫案。 经过一番缜密侦查,警方终于获取了一些关键线索,但这也意味着凶手的危险性愈发凸显。 杜城和沈翊毫不犹豫地带领队伍前往现场查证。 就在出发前夕,李晗却面露难色,原来她身体有些不适。 沈翊见状,关切地说道:“李晗,你今天就留在警局吧,不用跟着我们出外勤了,好好休息一下。” 听到这话,李晗心中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她狠狠地瞪了沈翊一眼,心里暗自嘀咕道:“哼!还不都是今天早上闹得太凶了,何止我的腿不舒服啊……” 尽管如此,李晗深知任务的重要性,只能无奈地坐到电脑前,继续埋头查找与案件相关的 m 的线索。 与此同时,在实验室里忙碌的何溶月突然有了重大发现。她眉头紧蹙,神色凝重地走向李晗所在的位置,开口问道:“城队呢?” 李晗连忙回答道:“城队去调查抢劫案的监控了。” 何溶月听后,焦急地说:“我这里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向他汇报。” 李晗看着何溶月那严肃的表情,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她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起身安排其他警员前去将杜城等人召回警局。 紧接着,她又拨通了沈翊的电话,询问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 当得知沈翊一行人已经快到警局门口时,李晗赶忙说道:“溶月姐这边有新发现了!你们赶紧进来。” “好的!” 李晗挂断电话,另一边的沈翊便迅速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知给了杜城。 杜城听完之后,二话不说,脚步匆匆地直奔何溶月所在的法医室而去。 进入法医室,杜城连招呼都来不及打,直截了当地开口询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只见何溶月一脸严肃地回答说:“有一名女子前来报案称其丈夫失踪了,我们根据线索前往他们家中提取了 dNA 样本,这是相关的化验报告,您过目一下。” 说着,何溶月将手中的报告递给了杜城。 杜城接过报告仔细查看起来,不一会儿,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说道:“这和之前那起劫案现场所提取到的血迹竟然属于同一人!” 得知这个重要信息之后,杜城当机立断向领导申请了搜查令,并亲自带领队伍前往贺红的家中展开调查工作。 此时的李晗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身体状况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再加上她服用了从神秘空间里得到的回春丹,整个人更是精神焕发、活力满满,可以胜任外勤任务了。 于是,李晗也跟着大部队一起来到了贺红的家。 踏入贺红家门的那一刻,李晗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这个女人——正是当年害死雷队的凶手!她心中不禁一惊,但很快就冷静下来。 因为她深知此刻绝不能轻举妄动,不仅要想办法引导沈翊和杜城发现真相,还要确保不暴露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 猎罪图鉴CP沈翊47M出现了 就在大家忙碌着搜集证据的时候,李晗不动声色地走进了贺红女儿的卧室。她小心翼翼地四处寻找着有用的线索,最后成功地提取到了几根头发。 整个过程十分顺利,并没有引起贺红的注意。 接着,李晗又若无其事地走到贺红面前,以正常的工作流程为名,光明正大地采集了贺红的 dNA 样本。 而另一边,沈翊正在认真细致地观察着房间内的每一处细节。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电脑屏幕的壁纸上。那张壁纸的颜色异常鲜艳夺目,色彩搭配也显得极为张扬。 沈翊盯着看了一会儿,只觉得双眼有些酸涩疲劳。凭借多年的经验和敏锐的洞察力,他暗自揣测这个叫穆伟的人很有可能是个色盲患者。 杜城所展开调查的方向与其他人略有不同,他将重点放在探寻穆伟如今的行踪之上。就在此时,蒋峰成功地从穆伟的电脑里寻觅到了一则关键线索——一条购票记录。 令人惊讶的是,穆伟竟然使用他人的身份证件购买了一张高铁车票。 正当大家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各项调查工作之际,贺红的女儿小安突然回到家中。 见到女儿归来,贺红心中暗自有了盘算,她决定带着小安一同离去。 而心思缜密的沈翊则不动声色地暗自对穆伟的照片进行比对。 经过一番仔细观察,他惊人地发现,小安与穆伟之间无论是在相貌还是在基因遗传方面,竟没有哪怕丝毫的相似之处。 基于此,一个大胆的猜测涌上心头:小安极有可能并非穆伟的亲生骨肉,小区的阿姨也没有说错。 为了证实这个猜想,沈翊在离开贺红家之后,立刻说道:“去查一下穆伟以前的体检报告,我高度怀疑他患有色盲症。” 听闻此言,蒋峰不禁面露疑惑之色,追问道:“这跟我们正在侦办的案件究竟能有何关联呢?” 面对蒋峰充满疑惑的目光,沈翊不紧不慢、条理清晰地开始解释起来:“假如说穆伟确实患有色盲这种疾病,那么那场惊心动魄的抢劫案极有可能并非出自他本人之手。 毕竟,作为一名色盲患者,在实施犯罪行为时会面临诸多困难和限制。 而且,更让我心生疑窦的是,关于小安到底是不是穆伟亲生骨肉这件事情,其中恐怕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就在此时,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李晗突然插话说道:“我已经成功地获取到了小安的 dNA 样本。 既然如此,我们不妨把小安的 dNA 和贺红夫妇的 dNA 一同送去专业机构进行检验分析。 这样一来,或许就能揭开这个谜团背后的真相了。” 然而,站在一旁的杜城却始终感觉自己如同置身于迷雾之中,完全跟不上沈翊和李晗敏捷的思维节奏。 苦思冥想半天之后,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就算穆伟是个色盲又怎样?难道仅仅因为这个原因,他就绝对不会去抢劫金店了吗?” 猎罪图鉴CP沈翊48全脸整容 听到这话,李晗不禁感到一阵无奈,她没好气地白了杜城一眼,然后毫不客气地反驳道:“拜托!你难道都没有认真查看过那段监控录像吗? 正常情况下,如果一个人是色盲,尤其是在过马路的时候,出于本能反应都会下意识地犹豫一下,以确保自身安全通过路口。 但是呢,从监控画面里可以清楚看到,那个涉嫌抢劫的嫌疑人竟然毫不犹豫地径直穿过马路,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迟疑或者担忧的迹象。 所以说啊,仅从这一点来看,这个人就不太可能是穆伟。” 被李晗这么一顿数落,杜城顿时有些哑口无言,只能结结巴巴地应道:“呃……是是是,还是你们观察得仔细。” 杜城一脸凝重地说道:“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那劫匪竟然使用穆伟的枪支来模仿他犯下了第二起案件!” 一旁的李晗立刻反驳道:“这绝非简单的模仿行为,而是劫匪精心临摹了一遍自己此前所犯的案件啊!并且,经过我的深入调查,我敢断言,这名劫匪与贺红之间必然存在着某种紧密的关联。” 听到这里,沈翊微微颔首,表示对李晗观点的认同。 李晗紧接着补充道:“依我之见,那穆伟恐怕已经遭遇不测了。” 杜城对此感到十分困惑,不明白李晗为何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只见李晗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张贺红的孕检照片摆在桌上,并解释说:“您看,这张照片拍摄于贺红二十岁的时候,而如今她已经二十七岁了。 通常情况下,人类的骨骼自出生后便开始不断发育生长,直至二十五岁左右方才逐渐停止。 尤其是在二十岁以后,人的骨相会随着年龄的增长每年都发生一定程度的变化。 然而,将贺红的这张旧照与其现今的模样相对比,我们可以发现其骨相居然毫无二致,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除非……” 说到此处,李晗稍作停顿,以营造出一种悬念感,然后接着说道:“除非有某个人依照贺红二十岁时的面容特征,对她实施了一次全身性的整容手术。” 就在这时,沈翊突然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连忙开口分析道:“没错,如果真如李晗所言,那么这背后隐藏的阴谋可就非同小可了。 要知道,想要通过整容技术实现如此高度相似的骨相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我们必须重新审视整个案件的来龙去脉,找出其中可能被忽视的关键线索。” 正当众人陷入沉思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原来是负责 dNA 检测工作的何溶月手持一份报告匆匆赶来。 她径直走到杜城面前,递上那份关于小安以及穆伟、贺红三者之间的 dNA 比对结果,焦急地说道:“杜城,dNA 比对结果终于出来了。” 此时的杜城仍沉浸在刚才接收到的大量信息之中,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猎罪图鉴CP沈翊49小安生父 杜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手中那份厚厚的报告迅速翻到了最后一页。他紧紧盯着上面的比对结果,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望和震惊——这两个人竟然都不是小安的亲生父母! 这个发现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让杜城觉得自己的脑袋仿佛要炸裂开来一般。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观察着局势的李晗趁机插话道:“城队,既然如此,那咱们得赶紧把贺红带到警局来啊!她绝对没那么简单,要是让她跑掉了可就麻烦大了!” 然而,杜城却皱紧了眉头,摇着头说:“不行,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贺红与案件有直接关系。就算我们强行把她带回警局,按照规定最多也只能关押她二十四小时而已。” 听到这话,李晗并没有放弃自己的想法,而是继续分析道:“如果假设贺红是个冒牌货,再结合小安正好七岁以及七年前发生的第一起金店抢劫案来看,我觉得当时留在现场的那滴血极有可能是劫匪故意留下来误导警方的。 说不定,那个真正的劫匪正是小安的亲生父亲,而他则被这个假贺红所利用,从而引发了此次的金店抢劫案。” 李晗的这番推测无疑给众人提供了一个全新的思考方向。 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沈翊此时突然开口说道:“我可以尝试根据现有线索画出小安生父的模样。” 杜城听后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诧异地问道:“这……这也能画?” 蒋峰皱着眉头也问道:“如今关于穆小安生父的任何信息我们都一无所知,这可怎么去画啊? 依我看,倒不如直接去问问贺红画呢,如此一来或许会更快得到结果。” 李晗连忙摆手否决道:“不行!绝对不可以这么做。” 她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刚刚所查到的那些资料,目前就只差那么一点点关键证据,便能确凿无疑地认定眼前的贺红正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 m 了。 蒋峰一脸疑惑不解地追问:“为什么呀?” 李晗神色凝重地解释道:“因为贺红这个人存在很大的问题,据我调查发现,她极有可能与其他案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若是我们此时贸然前去询问,恐怕只会打草惊蛇,让真正的幕后黑手有所警觉。” 听到这里,一旁的杜城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那究竟是什么案子?” 李晗深吸一口气,缓缓回答道:“等我完全确定之后自然会告诉你们的。眼下当务之急,是你先集中精力将手头上的这个案子处理妥当。” 其实在李晗的心里还暗自思忖着:(毕竟七年前的那个案子牵涉甚广,如果稍有差池弄错了情况,势必会引起隐藏在背后之人的高度警惕。) 杜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好吧。”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宛如沉思者一般的沈翊终于缓缓开口说话了。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打破了房间里的沉寂: “而且啊,即便咱们真跑去询问贺红,她恐怕也不一定会老老实实告诉咱们实情呢。 但是别担心,遗传学这门学问可不是吃素的,它有着一定的规律性可循哦! 以我多年来积累的深厚专业知识和实践经验来说,完全能够先精确无误地描绘出穆小安长大成人之后的模样。” 猎罪图鉴CP沈翊50小安父亲 说到这里,沈翊微微眯起眼睛,仿佛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了一幅清晰的画面。紧接着,他继续解释道:“首先呢,我会从成年后的小安长相入手,仔细甄别其中属于贺红的遗传特征; 接着,将那些不属于贺红的遗传特征给分离开来。 到最后嘛,再针对头骨、下颌骨以及鼻骨等这些男女骨骼存在明显差异之处进行适当的调整与修正。 如此一来,要想得到小安生父的面容轮廓,应该就不是什么难事啦!” 听到这番话,杜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对沈翊表示了充分的信任。只见他用力地点点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沈翊说:“好,那就全靠你了!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把贺红顺顺利利地带回到警局来的。” 面对杜城的信任,沈翊则显得信心十足,他拍着胸脯向杜城保证道:“城队,你放心吧!只要你能完成任务,我敢打包票,在接下来短短二十四小时以内,绝对能成功绘制出小安生父的大致样貌!”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咱们马上分头行动!” 杜城当机立断地下达了命令,一场紧张刺激的追捕与调查就此拉开帷幕。 杜城带领着一队人马风驰电掣般地赶往贺红的住所。他们行动迅速而果断,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并成功将贺红带回了警局。这次行动的理由很简单明了——协助警方展开相关调查。 与此同时,在警局的另一个房间里,沈翊正全神贯注地铺开一张张洁白的纸张。 只见他先轻车熟路地勾勒出贺红的面容轮廓,接着又以同样娴熟的手法描绘出小安的模样。 然后,他仿佛变身为一位严谨的科学家,小心翼翼地摘除贺红的遗传基因特征,开始尝试绘制小安生父可能的长相。 就在这时,杜城成功将假贺红带回到了警局。一同归来的还有李晗,她手中紧握着贺红的手机,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原来,李晗利用自己研发的小程序,已经成功锁定了一名关键人物——一家青旅餐厅的老板。 经过深入调查发现,在抢劫案发生的前一天晚上,贺红曾通过外卖软件点了一份餐,并且还特别备注要求老板亲自送餐上门。 这样蹊跷的行为,如果说其中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恐怕连鬼魂都不会相信! 相比于等待沈翊辛苦地画出小安生父的画像,李晗灵机一动,认为直接将找到的当事人照片拿给沈翊辨认,或许能够更快地得出结论。于是,她快步走到沈翊身边,将电脑屏幕转向沈翊。 沈翊原本专注于手头工作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到了电脑屏幕上,他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这照片从哪儿来的?” 李晗得意洋洋地解释道:“我用那个小程序搜索出来的呀,你看看,这个人是不是就是小安的生父?” 沈翊凝视着屏幕上的人像,稍作思考后,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没错,他就是!” 听到沈翊如此确定的回答,李晗不禁喜笑颜开:“太好了!而且更巧的是,这个家伙现在就在滨河小区附近呢,我们可以马上派人过去把他请过来啦!” 猎罪图鉴CP沈翊51嫌疑人员 “城队!”蒋峰风风火火地一把推开了审讯室那扇沉重的大门。他的目光先是快速扫过坐在审讯椅上的贺红,接着便直直地落在了杜城身上,急切地说道:“结果出来了!” 杜城微微挑起眉毛,若有所思地看了贺红一眼后,果断地扭过头,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审讯室。 按理来说,不用再继续面对警察的盘问和审视,贺红理应感到如释重负、松一口气才对。然而,此时此刻的她却莫名地心绪不宁起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感笼罩着她,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一般。而这种感觉究竟从何而来,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另一边,杜城走出审讯室后,很快就来到了沈翊的面前。 “沈翊,你可以啊,这么短的时间就画出小安的生父。” 沈翊便先摇了摇头,解释道:“这次可不是我画出来的,而是晗晗通过分析贺红的手机数据,筛选出了一个可疑人员,名叫楚天启。 这个人可不简单呐,他不仅是小安的亲生父亲,而且就在抢劫金店的前一天晚上,曾经被贺红叫到家里去过。 如此一来,之前咱们对于穆伟可能已经遭遇不测的猜测,恐怕就要成真了。” 听到这里,杜城原本脸上淡淡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与凝重。他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吩咐道: “既然这样,那就赶紧调查清楚这个楚天启的行踪。另外,他手里很有可能持有枪械,把当年这起案件的受害者都召集过来辨认一下。” 这时,一旁的李晗连忙插话道:“城队,我觉得还是不要让当年的那些目击者直接出面比较好。 毕竟他们经历过那样惨痛的事件,如果再次见到嫌疑人,情绪难免会过于激动,这样很容易打草惊蛇,导致整个抓捕行动功亏一篑。” 杜城听了李晗的话,略作思考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嗯,你说得有道理。那就想个稳妥的办法来确认嫌疑人身份吧。” 此时,骑行者餐厅外停着一辆车,车里坐着几个人正紧张地注视着外面的动静。他们深知对手手中持有枪支,因此早早就穿上了防弹衣以防万一。 只见蒋峰深吸一口气后推开车门,大摇大摆地朝着餐厅走去。一进门,他便迅速进入角色,假扮成一名网络主播。不得不说,这演技还真是一流,举手投足间都颇有专业主播的风范。 而另一边,楚天启原本正在店里忙碌着,不经意间瞥见了蒋峰。蒋峰眼疾手快,立刻迎上去与楚天启套起近乎,并看似随意地指着墙上的照片聊了起来。 就在这时,杜城不动声色地走进店内。他和蒋峰交换了一个眼神,瞬间心领神会。紧接着,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毫无防备的楚天启牢牢控制住。 楚天启一脸惊愕,大声叫嚷道:“你们干什么?” 杜城面无表情地回应道:“警察!我们已经查明你与一起刑事案件存在关联,请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话音未落,他便熟练地取出一副银光闪闪的手铐,毫不留情地铐在了楚天启的手腕上。 猎罪图鉴CP沈翊52催眠贺红 楚天启拼命挣扎,但无奈那副手铐犹如铁钳一般坚固,根本无法挣脱。最终,他只得极不情愿地被带往警局的审讯室。 刚进审讯室,还未等警察们开口发问,楚天启倒是显得异常干脆利落,直接承认道:“珠宝抢劫案是我干的,没啥好隐瞒的,反正迟早都会被发现。” 听到这话,杜城微微皱了皱眉,追问道:“那就从头说说吧,你手里的枪是从哪儿弄来的?” 楚天启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当年我在边境做点小本生意,一次偶然的机会从几个外国人那里得到了这把枪。” 杜城一脸严肃地盯着楚天启,质问道:“为什么要去抢劫金店?” 楚天启低垂着头,嗫嚅着回答道:“我……我需要钱。” 杜城眉头紧皱,继续追问:“除了金店,你还抢过其他地方吗?” 楚天启连忙摇头否认:“没……没有,只要抢到这一笔钱,就足够我花很长时间了。” 杜城目光犀利,紧追不舍:“那为什么时隔七年之后,你又再次动手了呢?难道又是因为缺钱?” 楚天启犹豫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 此时,杜城话锋一转,突然问道:“穆伟那滴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死死地盯着楚天启的眼睛,仿佛想要透过对方的瞳孔看穿其内心深处的秘密。 楚天启沉默不语,但最终还是承受不住杜城施加的压力,缓缓开口承认道:“确实……是为了小安。” 听到这里,杜城心中的疑惑稍稍得到了解答。 而另一边,贺红依旧在顽强抵抗,坚称自己是被逼迫的,是迫不得已才会杀人。然而,她的狡辩并不能掩盖其所犯下的累累罪行。李晗站在一旁,听着贺红的胡言乱语,不禁冷笑一声。 作为犯罪集团中的重要成员 m ,贺红注定难逃一死。但如果她同时也是一名受害者以及处于底层的同伙身份,如果能够证明她在反抗犯罪集团时杀死了其他人,那么或许可以将死刑改判为无期徒刑。而且,如果她在狱中表现良好、立下功劳的话,甚至还有可能获得减刑的机会。 只是,想到当年 m 将沈翊推下海这件事时,李晗顿时怒火中烧。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任何敢于欺负她心爱之人的家伙! 只见李晗气势汹汹地走进审讯室,然后稳稳地坐在椅子上,直视着贺红,冷冷地说道:“现在,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吗?” 凭借着强大的神魂力量,李晗仅仅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足以对贺红施展催眠之术。 杜城敏锐地察觉到当李晗询问贺红时,贺红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无神、毫无生气。就在这令人心生疑虑的瞬间,贺红缓缓开口说出了一句令杜城惊愕不已的话:“我代号叫 m,是魅蒂美容院的老板。” 然而,李晗并未在意杜城那因愤怒而几近扭曲的面容以及他想要立刻除掉 m 的强烈杀意,而是镇定自若地继续对贺红展开催眠式的盘问:“当年找沈翊画像的人是不是你?” 猎罪图鉴CP沈翊53抓住雷凶 只见那个假扮成贺红的女人毫不犹豫地点头承认道:“是我,我早就听闻过沈翊有着能够‘三岁画老’的神奇本领。而且,雷一斐竟然将我们集团的根基彻底摧毁,如此深仇大恨,我怎能不报!” 李晗趁热打铁追问道:“那么,你手中是否握有那些被拐卖人员的名单呢?” 假贺红沉默片刻后回答道:“有的。” “这份名单如今身在何处?”李晗步步紧逼。 “在小安房间的衣柜里,有一个隐蔽的隔层,就在那里藏着。”假贺红如实交代。 杜城闻言,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他猛地站起身来,甚至来不及向任何人解释,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径直冲出了审讯室,心急火燎地朝着获取那份足以给害死雷队的凶手定罪的关键证据奔去。 而就在杜城匆匆离去之后,原本处于催眠状态下的贺红竟奇迹般地苏醒了过来。她一脸茫然地望着眼前的李晗,完全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晗则面带微笑,轻声说道:“恭喜 m,你已经被正式逮捕了。” 听到这句话,贺红顿时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吼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真实身份的?” 面对贺红的质问,李晗只是露出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站在一旁目睹全程的沈翊,看到李晗这般俏皮可爱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爱之情,暗自感叹道:自家媳妇可真是既聪明又迷人啊! 随后,李晗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录像设备,将贺红亲口承认自己便是 m 的那段视频播放给她观看。 看完视频后的贺红怒不可遏,恶狠狠地咒骂道:“你这个可恶的家伙,真该去死!” 最终,作恶多端的贺红受到了应有的法律制裁,正义得以伸张。 案子了结之后,警局里一片欢腾。大家都在夸赞李晗这次的表现出色。 沈翊静静地走到李晗身边,递给她一束鲜花。“这是干嘛呀?”李晗有点害羞地问。 “奖励你的勇敢和智慧。”沈翊温柔地说。 晚上,警局众人决定一起出去聚餐庆祝。 餐桌上,大家欢声笑语,分享着破案中的趣事。 李晗因为不胜酒力,脸微微泛红,看起来更加动人。 沈翊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不曾离开。 回家途中,沈翊轻轻地握住了李晗那柔若无骨的小手,他的动作温柔而坚定,仿佛这一握便是永恒。 “今天真的好开心啊!”李晗微微仰起头,看着沈翊那张帅气的脸庞,轻声说道。她的声音如同夜莺的歌声一般悦耳动听,眼神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沈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回应道:“以后我们还会有更多更开心的日子呢!”他的目光深情地凝视着李晗,眼中满是宠溺和爱意。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缓缓地漫步在街头巷尾。昏黄的路灯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此时此刻,周围的喧嚣似乎都渐渐远去,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相依相伴的温馨画面。 猎罪图鉴CP沈翊54小别胜新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不一会儿,离家已经很近了。 沈翊满心欢喜地牵着李晗走到家门口,伸手抓住门把手,轻轻一转,门便开了。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门合上,并顺手按下了门锁。 紧接着,他转过身来,一把搂住李晗纤细的腰肢,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那娇艳欲滴的双唇。 李晗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伸出双臂环抱住沈翊宽阔的肩膀,热情地回应着他的亲吻。两人的身体紧紧相拥在一起,彼此之间的温度不断升高,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起来。 随着激情的升温,他们的衣物一件件地散落在地上,从客厅一直延伸到卧室。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时不时传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 一夜缠绵过后,李晗疲惫不堪地躺在床上,全身的肌肉都酸痛无比。然而,一旁的沈翊却显得精神抖擞、神采奕奕,仿佛昨夜的放纵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沈翊温柔地看着李晗,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庞,轻声说道:“宝贝,今天我们请假休息吧。” 李晗微微睁开眼,嗔怪道:“不行啦,还要上班呢。”说着便强撑着身子坐起来。 沈翊无奈地笑了笑,只好陪着她起床收拾。 到了警局后,李晗总是忍不住走神,回想起昨晚的种种,脸上泛起红晕。 这时蒋峰凑了过来,好奇地问:“晗姐,你脸怎么这么红呀?是不是不舒服?” 李晗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说:“没,没有。” 蒋峰挠挠头,一脸疑惑地走开了。李晗松了口气,转头却看到沈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脸更红了。 午休的时候,李晗趴在桌子上小憩。梦里都是沈翊温暖的怀抱。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将她吵醒,原来是有紧急案件。李晗瞬间清醒,投入到工作当中。 忙碌中沈翊悄悄靠近李晗,低声说:“今晚还一起回家好不好?” 李晗白了他一眼,小声说:“看表现。” 沈翊立马干劲十足地投入工作。 一天的工作终于结束,沈翊出色的表现得到大家夸赞。 下班后,他跑到李晗面前,像只等待表扬的大狗。 李晗忍不住笑了,挽起他的胳膊说:“走吧。” 夕阳下,两人相伴离开警局,甜蜜的氛围再次萦绕在他们周围。 刚走出警局不远,杜城开车匆匆赶来拦住了他们。 “李晗,有个棘手的犯人,死活不认账,我想让你试试用催眠术。” 李晗看向沈翊,沈翊点点头表示支持。 于是三人返回警局。审讯室里,犯人满脸桀骜。 李晗深吸一口气,缓缓施展催眠术,犯人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可是没过多久,犯人突然挣扎起来,像是受到极大刺激一般,双眼通红。原来他曾遭受过特殊训练,对催眠有抵抗能力并且一旦被催眠触发防御机制就会疯狂反抗。 此时场面一度失控,沈翊迅速冲上前帮忙控制住犯人。 李晗冷静下来,换了一种温和的引导方式重新尝试催眠。 经过一番努力,犯人终于被成功催眠,交代了罪行。 猎罪图鉴CP沈翊55家暴案件 忙完一切后,沈翊心疼地搂着李晗,“累坏了吧。” 李晗靠在他怀里摇摇头。此时天色已晚,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他们相视而笑,再度牵手离开警局,向着家的方向走去,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走着走着,路过一家花店。 沈翊松开李晗的手,跑进店里。不多会儿,捧着一束鲜艳欲滴的玫瑰出来。 “给你的,我的公主。”沈翊笑着递到李晗面前。 李晗惊喜地接过花束,嗅着花香。 就在这时,一只小狗跑过来围着他们打转,尾巴摇得欢快。李晗蹲下身逗弄小狗,沈翊见状拿出手机拍下这温馨一幕。 “要是我们以后也养一只宠物就好了。”李晗抬头望着沈翊说。 “好呀,只要你喜欢。”沈翊宠溺地回应。 进家门后,沈翊轻轻地抱起李晗走向卧室,“今天这么辛苦,早点休息吧。” 李晗窝在他怀里,幸福地点点头,他们知道,无数个美好的明天正在等着他们。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城市的街道上,给大地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 李晗像往常一样早早来到警局,与同事们打过招呼后便坐在电脑前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作为一名网络工程师,她的日常任务就是查找各种相关资料,以协助案件的侦破工作。 而另一边,刑警队长杜城正带领着手下的队员们紧张忙碌着。 根据之前犯罪嫌疑人 m 供出的名单,他们成功解救了一部分被拐卖的女性,但仍有部分受害者尚未找到。 为此,警方进一步加大了搜索力度,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 然而,据那些被成功解救出来的知情人透露,情况似乎远比想象中的更为复杂和严峻。 经过一番深入调查与了解后,可以确定的是,杜城和沈翊所面对的真正的贺红估计已经遇害。 就在这时,刚刚上班没多久的李晗突然听到一声响亮的呼喊:“城队——” 这声呼喊来自蒋峰,只见他急匆匆地跑向杜城所在的办公室,手中拿着一份文件。 原来,蒋峰刚刚接到一起报案,报案人称自己杀了人。 情况紧急,杜城立刻召集队员,迅速出发前往案发现场。 不多时,他们带回了一名名叫陈秋雯的女性。 据了解,这名女子对自己的杀人行为供认不讳。 然而,令人感到诧异的是,她的眼神异常平静。 李晗好奇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心中不禁泛起嘀咕:一般来说,杀人者要么会表现得惊慌失措,要么会流露出对死者深深的愤恨之情,可这位陈秋雯的眼中却只有一片宁静,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李晗忍不住抬起头,目光恰好与站在一旁的沈翊交汇在一起。 似乎心有灵犀般,沈翊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过头来,对着妻子李晗轻轻一笑。 那笑容里似乎包含着某种深意,让李晗愈发觉得这件案子背后可能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是她现代的记忆已经模糊,只记得好像是两个女人一起杀死的家暴男。 猎罪图鉴CP沈翊56家暴该死 陈秋雯缓缓地将自己的袖子向上卷去,那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醒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 随着袖子一寸寸地卷起,伤痕累累的胳膊逐渐暴露在众人眼前。 那些伤痕交错纵横,有的已经愈合留下狰狞的疤痕,有的则还泛着红肿和淤青,看上去触目惊心。 站在一旁的李晗看到这一幕时,眼睛瞬间瞪得如同铜铃般大小,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她呆呆地望着陈秋雯的胳膊,嘴巴微张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用震惊的目光表达内心的震撼与愤怒。 相比之下,陈秋雯本人反倒显得异常平静。然而,当她开口叙述这段经历的时候,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都可能熄灭。 她的眼神变得空洞无神,仿佛整个人都已深深陷入到那段痛苦的回忆之中无法自拔。 原来,自从婚后仅仅过了一个星期,赵明哲便开始对陈秋雯实施家庭暴力。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恶狠狠地放出狠话,如果陈秋雯敢提出离婚,就要亲手杀了她。 面对这样的威胁和折磨,陈秋雯实在难以承受这份痛苦,最终趁赵明哲不注意的时候,拼尽全力将其打晕后趁机逃了出来。 可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尽管陈秋雯已经百般小心,但最终还是没能逃脱赵明哲的魔掌。 没过多久,赵明哲又一次找上了门,并企图置她于死地。 生死关头,陈秋雯出于本能进行反抗,结果竟然失手将赵明哲反杀了。 听完整个故事,李晗气得咬牙切齿,眼底充满了愤恨之情。她紧紧握着拳头,恨不能立刻冲上去将那个可恶的家暴男大卸八块以解心头之恨。 只见她用力拉了拉身旁沈翊的衣袖,压低声音愤愤不平地说道:“沈翊,您瞧瞧那个赵明哲,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像陈秋雯这种情况,怎么看都应该算是正当防卫吧?” 面对李晗激动连自己小名都不叫的话语,沈翊并没有立刻回应。他始终沉默不语,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陈秋雯的脸庞,仔细观察着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有一种感觉——事情好像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思索片刻之后,沈翊轻轻地摇了摇头,原本舒展的眉头此刻也紧紧皱在了一起。 就在这时,分局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紧接着,一名女子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声称自己是赵明哲的女朋友,并坚决反对警方对尸体进行解剖。 沈翊跟随着李晗认真地做完了一份详细的笔录之后,便亲自护送她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经过对赵明哲女友以及陈秋雯所提供证词的仔细比对,再结合死者生前的行动轨迹进行分析,所有线索似乎都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 眼看着这起案件即将顺利结案,但心思缜密的沈翊此时却敏锐地点出了一个令人疑惑的问题:死者的头围明显偏小,然而那顶帽子却能如此严丝合缝、稳稳当当地戴在他的头上,仿佛是专门为其量身定制一般。 猎罪图鉴CP沈翊57电击嫌疑 正当众人围绕这个疑点展开热烈讨论的时候,负责尸检工作的何溶月突然有了重大发现。只见她面色凝重地说道: “是电流!通过对死者心脏的检查,我发现它呈现出波纹状,这种特征表明死者曾经遭受过电击。 此外,从死者身上的伤口来看,也是水平方向的。但如果真如陈秋雯所言,是在防卫过程中将刀刺进死者身体,那么伤口按理说应该是倾斜的才合理。” 听到这里,杜城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盯着眼前的尸体,缓缓开口道:“看来得把陈秋雯请回来再好好聊一聊了,这次她总该说出实话了吧。” 在如山般确凿的证据面前,陈秋雯终于默默地低下了头,放弃了最后的挣扎。她那原本倔强的目光渐渐黯淡下来,缓缓地开口承认道:“没错,是我故意杀了赵明哲。”说出这句话时,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接着,陈秋雯开始讲述起自己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 “是,我就是故意要这么做!身体上的伤痛或许能够痊愈,但心灵深处的创伤又怎能轻易抹去? 当年,我好不容易从他的魔爪下逃脱,可我的心却永远被困在了那个可怕的地方。 无论我走到哪里,只要一想起他那张狰狞的脸、听到他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甚至仅仅只是看到或听到他的名字,都会让我感到无比恐惧和无助。 这四年来,那种恐惧如影随形,从未离开过我片刻。 而那把电击枪,其实并非是什么未卜先知的东西。 早在很久之前,我就买下了它,因为只有握着它的时候,我那颗饱受折磨的心才能稍稍得到一丝安宁......” 说到这里,陈秋雯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就连她的嗓音也因极度的惊恐而变得颤抖不已。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脆弱得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 站在一旁的杜城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可怜的女人,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他那原本坚定的眼神微微有些松动,嘴唇不自觉地抿紧,最终还是决定暂时停止对陈秋雯的审问。 与此同时,正在课堂上授课的沈翊正解读着一幅描绘两名女性合力杀死强暴者的画作。当他讲到关键之处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于是他立刻放下手中的教材,马不停蹄地赶往警局。 “难道说,你怀疑陈秋雯在说谎?”杜城见到匆匆赶来的沈翊,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 杜城一脸严肃地对李晗说道:“李晗,麻烦你排查一下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有她们最近一段时间的行动轨迹。我们之前把侦查重点都放在了陈秋雯身上,却疏忽了陆婷这个关键人物。” 听到这话,李晗不禁抿了抿嘴唇,心中有些不情愿。但作为一名专业的警察,她知道自己必须服从命令。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打开电脑,开始着手调查两人之间错综复杂的联系。 而此时的沈翊,则默默地站在一旁。他微微低垂着眼帘,目光落在正专注工作的李晗身上。只见她那白皙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不断闪烁出一串串代码和数据。 猎罪图鉴CP沈翊58家暴案结 过了一会儿,李晗似乎感觉到了沈翊的注视,抬起头来看向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沈翊微微一笑,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李晗的头发,用他那一贯柔和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问道:“怎么啦?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什么了?” 李晗有些沉闷地点了点头,小声嘟囔道:“阿翊,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恐怕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说着,她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沈翊走到李晗身边坐下,眼神平静地看着她电脑屏幕上飞速流转的数据,轻声安慰道:“我明白你的感受,不过不要太过担心。 也许她们确实有着难言的苦衷,但无论如何,法律都是不容践踏的底线。 即便她们充当了所谓的‘刽子手’,也不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然而,相信法律最终会给予她们一个公正合理的裁决,说不定还会为她们带来真正意义上的自由和解脱呢。” 听完沈翊的这一番话语,李晗那原本犹如压着千斤重担般沉重无比的心情,终于稍稍地轻松了那么一点儿,但心中仍旧充斥着难以平息的愤恨与不满,忍不住咬牙切齿地道: “这个赵明哲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账东西!” 沈翊望着一脸怒容的李晗,也是无奈地叹息一声,感慨万分地说道:“的确如此啊,在很多时候,恐怕也唯有女性才能真正深刻地理解同为女性所经历的种种苦难和不易。 而女性之间,往往也更能够相互守护、彼此支持。”说罢,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神色凝重起来,接着言道:“咱们现在所能为这些受害者们做的,也就只剩下竭尽全力去还原事情的真相,帮助她们挣脱掉那束缚住身心的重重枷锁了。 无论如何,都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因为那样一个毫无人性的畜生,而白白葬送掉自己剩余的宝贵人生。” 听到这里,李晗原本还有些迷茫和无助的眼神逐渐变得坚毅了许多。她紧紧握起拳头,仿佛将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到了双手之上,同时加快了手中操作电脑的速度。 没过多久,经过一系列缜密细致的数据分析,李晗惊喜地发现原来陆婷和赵明哲在此之前便已经相识,并且就在前几日两人还有过交流沟通。 掌握到这条关键线索之后,杜城当机立断,迅速传唤了陆婷前来接受审讯。 面对警方强大的心理攻势和确凿的证据,陆婷的心理防线最终彻底崩溃,如实交代了所有的犯罪事实。 据其口供所述,原来陆婷已然怀有身孕,而杀害赵明哲之人正是她本人,至于陈秋雯,则完全是出于对好友的义气和同情,甘愿替她背负罪名。 自从遭受赵明哲长期的暴虐殴打以来,特别是在得知自己身怀有孕之后,走投无路的陆婷只得通过某个二手交易网站联系上了陈秋雯。 两人碰面之后,经过一番密谋策划,决定由陈秋雯充当引诱赵明哲上钩的诱饵。 果不其然,当赵明哲看到那张照片时,立刻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急不可耐地购买车票直奔陈秋雯而去。 待赵明哲被成功电晕之后,满心怒火的陆婷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的仇恨,手起刀落,结束了这个恶魔的生命。 猎罪图鉴CP沈翊59伸张正义 当审问终于画上句号的时候,两人竟然巧合地在狭长而冷清的走廊里迎面相逢了。他们的双手都被冰冷沉重的手铐束缚着,那金属的质感和冰凉的温度仿佛深深地嵌入了肌肤之中。 就在目光交汇的瞬间,时间似乎凝固了一般。这一次,他们不再像以往那般刻意地佯装视而不见,亦或是匆忙地躲闪对方的视线。 相反,彼此的眼神坦然相对,仿佛穿透了那层曾经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无形屏障。 然后,几乎是同时,两人嘴角微微上扬,绽放出一抹释然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下盛开的花朵般明媚动人,驱散了周遭的阴霾与寒意。在这一刻,所有的怨恨、误解以及痛苦都随着那一笑烟消云散。 然而,在这短暂的美好背后,却隐藏着一丝淡淡的忧伤。他们心里都清楚,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名叫赵明哲的人,也许各自原本都会拥有更为精彩美好的人生轨迹。 但命运的齿轮无情转动,将他们卷入了这场错综复杂的漩涡之中,让他们的道路从此偏离了最初的方向。 下班后,李晗的心情异常沉重,仿佛被一片乌云笼罩着。原因无他,只因那令人发指的家暴事件。 在她心中,那些实施家暴的男人简直死有余辜。然而,现实却给了她一记重击——陈秋雯和陆婷这两个人竟然选择了以暴制暴,亲手杀死了施暴者。 在这个本应充满和谐与安宁的时代里,李晗感到深深的无力,她无法挽救这样的局面。 沈翊敏锐地察觉到了妻子情绪的低落,他心疼不已。于是,他默默地陪伴在李晗身旁,两人缓缓地走着,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 一路上,沈翊轻声安慰着李晗,试图驱散她心头的阴霾,但收效甚微。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大地上。 刚刚踏入警局的大门,蒋峰便急匆匆地迎了上来。“沈老师,张局找您呢!” 话音未落,蒋峰便催促着沈翊赶紧前往张局的办公室,还说张局已经等候多时了。 沈翊点了点头,回应道:“好的。”随后,他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张局的办公室走去。 而李晗则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开始投入一天忙碌的工作之中。 与此同时,沈翊来到了张局的办公室。 张局面色凝重地向他交代了一项重要任务:前往凤池派出所协助调查一起案件。 沈翊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委派,并立刻动身前往目的地。 李晗并没有跟随一同前去,因为她手头上也有着自己需要处理的事务。 尽管如此,两人还是通过电话保持着联系。 在通话中,李晗大致了解到了这起案件的情况,原来竟是一起性质恶劣的强奸案。 听闻此事,李晗顿时怒火中烧,心中暗骂这些罪犯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的畜生,甚至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 但身为一名警察,她深知法律才是惩治罪恶的唯一利器。此刻,她所能做的便是竭尽全力帮助受害者还原事情的真相,让正义得以伸张。 猎罪图鉴CP沈翊60罪大恶极 李晗下班后,心中的愤怒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夜幕降临,整个城市被黑暗笼罩。李晗瞅准时机,趁着月色悄悄地来到了受害者的房间。 凭借着自己精湛的催眠技巧,她成功地让受害者陷入了深度睡眠状态,并从其口中获取到了关于那几个强奸犯的重要信息。 得到线索后的李晗并没有丝毫犹豫,她立刻展开行动,四处寻找那几名罪犯的下落。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找到了他们。 面对这些可恶至极的家伙,李晗毫不留情,使出浑身解数将他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不仅如此,为了让他们受到更严厉的惩罚,李晗还特意给他们下了强烈的春药,然后便迅速离开了犯罪现场。 值得一提的是,李晗此次行动所使用的并非本人的身躯,而是一具傀儡之身。 正因如此,就算现场有监控设备,也绝对拍摄不到她的真实身影。 次日清晨,阳光洒在了警察局里。 沈翊经过一夜的努力,成功绘制出了三名强奸犯的画像。 警方根据这幅画像很快便找到了那三个罪大恶极之人。然而,当警察们撞开房门时,眼前的景象却令所有人瞠目结舌——只见这三个人赤条条地纠缠在一起,场面不堪入目。 不过,与其他人不同的是,沈翊在震惊之余,敏锐地觉察到这件事情背后似乎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阴谋。 他总觉得一切发生得太过顺利,仿佛有人在暗中操控着这一切。于是,他决定亲自返回案发现场,重新仔细查看周边的监控录像。 可是,无论他如何寻觅,始终未能发现哪怕一丝一毫可疑的踪迹。 最终,由于证据确凿,这个案件只能以逮捕三名罪犯归案而草草收场。 远在另一边的李晗得知这个消息后,不禁喜笑颜开。 而一直关注着她的沈翊,则用充满宠溺的目光静静地凝视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大地上,照亮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李晗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派出所,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 就在她准备开始一天忙碌工作的时候,突然注意到一位老者静静地站在派出所门口。 这位老者身材略显佝偻,双手局促不安地交叠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拘谨和犹豫。 李晗好奇地转过身,目光落在了老者身上。瞬间,她的记忆被唤醒,原来这位老者正是沈翊的老师——许意多。 回想起自己与沈翊结婚时,许意多曾前来祝贺,但由于时间匆忙,只是短暂停留后便匆匆离去。 因此,对于许意多的出现,李晗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还没等李晗开口询问,许意多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微微向前倾身,轻声问道:“您好,请问沈翊在吗?”声音中带着些许期待和紧张。 李晗连忙回应道:“老师,您是来找沈翊的呀!不过他今天出外勤了,可能要过一会儿才能回来呢。要不您先跟我去茶水间稍作等待吧,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让他尽快赶回来。” 说着,李晗拿出手机,正准备拨通沈翊的号码。 然而,出乎李晗意料的是,许意多并没有接受她的提议,而是紧接着说道:“那……我可以去看看他的画吗?” 猎罪图鉴CP沈翊61沈翊老师 这个请求让李晗稍稍一愣,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一旁的杜城。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杜城算是他们两人的上司。 杜城感受到了李晗投来的目光,他略微思索片刻,然后点了点头,爽快地回答道:“当然可以,请跟我来吧。” 说完,杜城便引领着许意多朝着沈翊的办公室走去。 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李晗迅速拨通了沈翊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沈翊略带疑惑的声音:“喂?” 李晗急切地说道:“沈翊,你老师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沈翊显然十分吃惊,他脱口而出:“什么?我马上就回去!”随后,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想必沈翊已经迫不及待地往回赶了。 挂完电话后的李晗,脚步匆匆地朝着沈翊的办公室走去。当她走到门口时,正巧看见沈翊的老师许意多从里面走了出来。 许意多的双眼红彤彤的,像是刚刚哭过一般,这让李晗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之情。 李晗连忙上前询问情况,但许意多只是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见此情形,李晗决定先向杜城请个假,然后亲自送许意多回家。 得到批准后,李晗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许意多走出了警局。 一路上,李晗都默默地观察着许意多的神情,心中的忧虑愈发浓重。她总觉得这位老人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不祥的阴影,仿佛即将面临一场巨大的劫难。 由于此次李晗所经历的穿越竟然来到了一个现代世界,所以李晗只能看清许意多有死劫。 加上李晗想起了之前沈翊曾跟他提及过自己小时候一直住在老师家中。于是乎,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李晗毅然决然地做出了一个决定——跟着许意多。 当她把送到许意多家时,李晗本打算就此告别离去。然而,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那一刻,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她不能就这样走掉。 于是,李晗咬了咬牙,还是决定留下来陪一陪许意多。 五分钟过去了,原本紧闭的房门突然再次被缓缓推开。 李晗定睛一看,只见许意多正吃力地推着他那坐在轮椅上的老伴儿往外走着。 李晗见状,心头一紧,立刻拿出手机给老公沈翊发了条消息告知此事,随后便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许意多小心翼翼地推着坐在轮椅上的他老婆,缓缓地朝着海边走去。 他们的步伐坚定而决绝,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这样径直走向那波涛汹涌的大海。 这一幕可把一旁的李晗吓得不轻,她瞪大了双眼,心脏仿佛瞬间停止了跳动。 回过神来后,李晗毫不犹豫地迈开大步,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奔过去,试图拦住他们。 “老师!有什么事情咱们不能坐下来好好商量呢?您千万别冲动啊!”李晗一边跑,一边焦急地大声呼喊着。 就在此时,沈翊也急匆匆地赶到了现场。原来,他远远地就瞧见老师正朝着海里走去,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好在妻子李晗及时出手阻拦,才让情况暂时稳定下来。 猎罪图鉴CP沈翊62跳海自杀 “老师,您到底想要干什么呀?”沈翊气喘吁吁地跑到近前,满脸惊愕与不解地问道。 只见许意多抬起头,用那双布满血丝、通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翊,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许意多才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沈翊……” 沈翊见状,连忙上前一步,紧紧握住老师的手,安慰道:“老师,您先别着急,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讲,千万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啊!更不应该带上师娘一同涉险呐!” 这时,许师母缓缓抬起头,眼眶同样红红的,泪水在眼中打转。她默默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丈夫,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将手中紧握着的手机递到了沈翊面前,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你看看吧……” 沈翊接过手机,手指有些颤抖地点开了屏幕上的视频。 随着画面的展开,只见一名陌生男子出现在镜头之中,态度蛮横地向许意多夫妇索要钱财。 沈翊眉头紧皱,疑惑地问道:“难道是许思文找您们要钱?您们凑不到所以才想不开吗?” 许意多痛苦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回答道:“视频里的这个人根本不是思文,而是个可恶的骗子!我们所有的养老钱都被他给骗光了……”说到这里,许意多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泪水夺眶而出。 沈翊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峻无比,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寒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他紧咬着牙关,斩钉截铁地对老师说道: “老师,请您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一定会将那个可恶的骗子捉拿归案,并把属于您的钱财一分不少地追讨回来!” 说着,他用力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示出内心坚定的决心和不屈的斗志。 经过深思熟虑后,沈翊深知当务之急是要先妥善安置好老师夫妇俩,让他们能够安心等待案件的进展。 紧接着,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妻子李晗,两人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随后一同带着那份至关重要的视频资料前往警局找杜城立案调查。 站在一旁的许意多看着眼前如此坚决果断、一心为自己着想的学生沈翊,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难以言表的羞愧之情。他嘴唇微张,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地唤了一声:“沈翊……” 这时,心思细腻的李晗注意到了老师脸上那复杂的表情以及师母略显苍白的脸色,她连忙开口说道:“老师,师母,这里风太大了,咱们还是找个安静舒适点的地方好好聊聊吧。” 话音刚落,沈翊便迅速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搀扶住身体有些虚弱的许意多; 而李晗则快步走到轮椅后面,稳稳地推动着坐在上面的师母,一行人缓缓朝着许意多的家走去。 沈翊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老师的家门,目光却突然被墙上挂着的几幅画作吸引住了。那熟悉的笔触和色彩让他瞬间愣住——这些竟然是他七年前亲手烧毁的作品! 他缓缓转过头,望向坐在一旁的老师许意多。只见许意多满脸愧疚地低下头,轻声解释道:“小翊啊,老师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为了给孩子凑钱,我想尽了各种办法,但我的画根本卖不出高价……所以,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猎罪图鉴CP沈翊63诈骗老年 沈翊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沉默片刻后,他开口说道:“所以您就模仿了我的画作拿去卖?”语气里听不出丝毫责备,更多的是一种无奈。 许意多抬起头,眼中满是懊悔与自责:“沈翊,是老师对不起你呀!” 然而,沈翊却微微一笑,宽慰道:“老师,您别这么说,我能理解您当时的处境。而且,如果这几幅画能够救下师弟的命,那就当作是我送给你们的吧。”说完,他轻轻地拍了拍许意多的肩膀。 许意多感动得热泪盈眶,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沈翊打断了:“老师,您对我的教导之恩,我这辈子都铭记在心。 那些年您教给我的绘画技巧和人生道理,一直都是我前进道路上的指引明灯。” 就这样,师徒俩聊了很久很久。从昔日的校园时光到如今各自的生活经历,他们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天空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沈翊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起身说道:“老师,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您放心,以后有任何困难尽管告诉我。”说着,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老师和师母,然后轻轻关上了房门。 待沈翊离开之后,许意多默默地走到老伴身边坐下,两人相视而笑。 许意多喃喃自语道:“我这个学生啊,真是个好孩子。” 过了一会儿,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儿子的电话,简单寒暄几句便挂断了。此刻,他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希望和信心,因为他知道,无论遇到多大的风浪,他的学生都会在背后默默支持着他。 另一边,沈翊将那段诈骗视频发送给了远在他乡的许思文。没过多久,许思文的电话便急促地响了起来。 许思文的声音充满了不解与焦急:“沈翊,你发来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上面的人根本就不是我啊!我从来都没有向他们要过钱!” 沈翊语气平静但坚定地回应道:“我当然知道这不是你做的,但师傅他老人家辛苦了一辈子积攒下来的积蓄就这样被骗子骗走了。” 沈翊心里非常清楚,他的师傅是个要强且善良的人,绝对不会轻易把这件事告诉许思文,他真心希望师傅和许思文之间多年来的矛盾能够就此化解,重归于好。 许思文依然难以理解:“可是他们怎么连跟我求证一下都不肯呢?” 沈翊叹了口气解释说:“他们或许是太担心了,害怕哪怕耽搁一秒钟,你都会遭遇不测。毕竟在父母眼中,孩子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许思文沉默片刻后说道:“我……”然而话还未说完,就被沈翊打断了。 沈翊继续说道:“你应该能想象得到,如果今天师傅没有来警局找我,后果将会怎样。” 许思文急切地追问:“你究竟想说什么?” 沈翊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几个字:“他们因为无法承受自己被骗的残酷现实,已经打算去跳海自杀了。” 听到这里,许思文惊愕得半晌都说不出话来:“什……什么?” 沈翊最后说道:“他们真的很关心你,至于回不回来,由你自己决定吧。”说完,沈翊果断挂断了电话。 许思文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耳边传来的只有电话挂断后的嘟嘟声。他呆呆地握着手机,嘴里喃喃自语道:“他们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许思文毫不犹豫地订下了一张即刻回国的机票,决心尽快赶回去面对这一切。 猎罪图鉴CP沈翊64家政公司 在车上,李晗面带微笑地朝着沈翊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并开口说道:“我觉得啊,这次许思文很有可能会选择回国呢!” 沈翊微微颔首,表示认同道:“嗯,也许吧。” 毕竟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许思文并不是那种没有良心的人。而且他都已经把话讲到那个程度了,所以回来的可能性还是挺大的。 接着,沈翊转头看向身旁的李晗,眼中满含感激之情,轻声说道:“晗晗,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因为有你在,我可能就要和我的师傅永远分别了。” 听到这话,李晗温柔地笑了笑,回应道:“哎呀,我们可是夫妻呀,说这些见外的话干嘛?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啦。” 沈翊点了点头,应声道:“好,那以后我就不再跟你客气啦。” 就在两人交谈间,不知不觉车子已经开到了家门口。 停稳后,沈翊迫不及待地下车,然后快步走到另一侧帮李晗打开车门。 待她下车,回到家中,沈翊轻轻地扶住李晗的后脑勺,深情地凝视着她的眼睛。 片刻之后,他缓缓低下头,嘴唇轻轻触碰着李晗的双唇,热烈而又缠绵地亲吻起来。这一刻,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夜还很长,无尽的爱意在空气中弥漫……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大地上。沈翊拿着他师父被骗的视频,急匆匆地来到警局找到了杜城。 杜城一脸严肃地看着视频里的画面,眉头紧紧皱起,说道:“我马上安排去查查相关的案件。”说完,他转身对一旁的李晗吩咐道:“李晗,你去档案室把与这类诈骗案有关的卷宗全部调出来。” 李晗迅速行动起来,不到十分钟,她便抱着一摞厚厚的卷宗回到了办公室。杜城接过卷宗仔细翻阅着,越往后翻,他的脸色越发阴沉。原来,像这样的诈骗案件竟然已经发生了好几起! “这些不法分子简直太可恶了!连老人家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养老钱都不放过!一定要彻查到底!”杜城愤怒地拍着桌子吼道。 沉思片刻后,杜城站起身来,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领,一边对沈翊说:“走,我们一起去找张局汇报这个情况。”沈翊点了点头,紧跟在杜城身后向局长办公室走去。 不用多说,当张局听完两人详细的陈述后,毫不犹豫地表示同意立案,并一再叮嘱他们务必要尽快侦破此案,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以挽回受害者们的损失。 得到指示后的杜城、沈翊等人立刻投入到紧张忙碌的侦查工作当中。他们首先对收集到的几段视频进行反复细致的分析研究。 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和高超的专业技能,沈翊成功地画出了犯罪嫌疑人的大致画像。 就在这时,调查案件的的李晗突然惊呼出声:“哎呀!我好想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啊……” 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她身上。 猎罪图鉴CP沈翊65画像男的 经过一番回忆,李晗终于想起了一些线索。 原来,在调查案子的这段时间里,她曾经多次去拜访过许意多两位老人。 有一次偶然间,她看到过一个女人出现在老人家里。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当时许意多是这么跟她介绍那个女人的——说是从家政公司请来帮忙做家务的,而且还夸她做事勤快。 “她是家政公司的人?可是这画像分明清晰地呈现出一个男性形象啊,但我亲眼所见却是个女子。”李晗眉头紧皱,满脸疑惑地开口问道。 站在一旁的杜城表情严肃,若有所思地回应道:“即便她身为女性,我们也绝不可轻易将其排除在犯罪嫌疑人之外。要不这样,咱们暂且先把她传唤过来,详细地盘问一番再说。”他的目光坚定而冷静。 听到这话,李晗微微颔首,表示对其观点的认同。 此时,一旁的杜城表情严肃地开口说道:“目前来看,咱们暂且不必过于执着于性别方面的差异。 当务之急,蒋峰!我命令你即刻率领一队得力人手,火速前往目的地将她带回到警局来。 记住,行动要迅速且谨慎,绝不能让她有任何逃脱或者销毁证据的机会。 待把人带回来之后,我们再对她展开更深入、全面的询问与调查工作。 务必从她身上挖掘出更多有助于破案的关键信息。” 说罢,杜城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紧紧盯着蒋峰,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只见蒋峰身姿挺拔地敬了个礼,声音洪亮地答道:“没问题!队长放心,我保证圆满完成此次任务!” 说完,他便转身迅速离去,带着一队人马风驰电掣般地朝着目标人物所在之处疾驰而去。 经过长时间不辞辛劳地走访、深入细致地盘查以及对各种线索抽丝剥茧般地分析和推理之后。 最终,沈翊得出了一个令人信服且无可辩驳的结论。 诈骗老人的凶手是张晓雪的前男友,胡志峰。 沈翊一脸严肃地看着杜城,急切地问道:“这钱财追回来的概率到底能有多大?” 杜城微微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回答道:“这个不好说啊,得看具体情况。”他顿了顿,接着补充道,“不过就目前来看,许老师打给这人的金额比较大,也许那个诈骗分子还没来得及把钱全部转移走呢。 如果我们动作够快,说不定追回大部分钱款还是很有可能的。” 一旁的李晗听到这里,忍不住插话问道:“那像这样的诈骗犯,如果最终被定罪判刑,大概会被判多少年呢?” 杜城抿了抿嘴唇,表情有些凝重地说道:“按照相关法律法规,这种类型的诈骗罪,一般来说刑期会在三到五年左右。” 说完这句话,他偷偷瞄了一眼沈翊,心里清楚对于一心想要严惩罪犯的沈翊而言,这样的刑罚可能并不足以令其感到满意。 然而,他也无奈地叹了口气,毕竟法律就是如此规定的,自己作为执法者只能依法行事。 猎罪图鉴CP沈翊66判刑几年 沈翊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然后缓缓站起身来,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朝着门口走去。 一直注视着沈翊举动的妻子李晗,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细节,心中已然明了,她语气坚定地说道:“你是想要出一口恶气吧?” 沈翊突然停下了急促前行的脚步,转头看向李晗,点了点头,毫不掩饰地承认道:“没错,这次我不仅要揭露他的罪行,还要让他受到更为严厉的惩罚!”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空气中炸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然。 听到这话,李晗不禁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怎么个更严重法呢?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沈翊安危的关切。 沈翊的双眸瞬间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宛如寒夜中的冷月,让人不寒而栗。他压低声音,沉声说道:“袭警、故意杀人,这样穷凶极恶的罪行,如果不能给予其应有的严惩,如何对得起那些受害者以及我们所肩负的责任?”他的话语字字铿锵有力,充满了正义感与使命感。 李晗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担忧之情溢于言表。她快步上前,急切地追问道:“可是……但是那你能保证自己可以安然无恙地从这场危险中全身而退吗?毕竟对方可是个极度凶残且狡猾的罪犯。” 尽管内心有些担心,但她并没有出手阻拦沈翊的意思,因为她深知沈翊做事向来深思熟虑,有着自己的分寸和计划。 沈翊自信满满地回应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见沈翊如此胸有成竹,李晗稍稍放下心来,紧接着说道:“那好吧,既然如此,我跟你一起去。” 沈翊微微一笑,表示同意。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与凶手对峙的地方。沈翊凭借着他高超的智谋和过人的胆识,三言两语之间便成功激怒了凶手。 眼看着凶手恼羞成怒,手持利刃朝沈翊猛扑过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旁的李晗眼疾手快,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凶手的腹部。 只听得一声惨叫,凶手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数米远,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口中更是喷出一股鲜血。 刹那间,凶手只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击过一般,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疼痛难忍。 这时,恰巧赶到现场的杜城看到眼前这一幕,不由得大声喝问:“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李晗迅速指向地上的刀具,解释道:“他企图杀害我们,我们只是出于自卫才还手的。而且,您看这把刀上,只有他一个人的指纹。” 杜城顺着李晗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把染满血迹的刀子静静地躺在地上,的确如李晗所说,上面仅有凶手一人的指纹。于是,杜城面色冷峻地下达命令道:“把他给我押回去!” 说完,他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示意蒋峰将凶手带回警局。 随后,便是一系列的善后工作。经过一番努力,许意多被骗取的钱财大部分都被顺利追回,总算是挽回了不少损失。 许思文诚恳地表示希望许意多夫妇能够与他一同前往美国生活和发展。 经历过一系列波折之后,许意多夫妇仿佛大彻大悟一般,对于人生有了新的感悟和思考。 他们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表示愿意跟随许思文远渡重洋去到异国他乡开始全新的生活。 猎罪图鉴CP沈翊67远赴美国 在即将启程奔赴美国之际,许意多特意走到沈翊面前,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充满真诚和赞赏地说道: “沈翊啊,之前杜城所言不假,经过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事情,我现在深深地觉得你真的是一名非常出色的警察!” 说完这番话后,许意多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整理自己内心澎湃的情感,然后接着说道,“作为你的老师,看到你如此优秀并且坚守正义,我感到无比欣慰。 在这里,老师衷心地祝福你能够在警界这片广阔天地里大放异彩、发光发热,继续为维护社会公平正义贡献出属于你的力量!” 听到老师这一番发自肺腑的祝福话语,沈翊心中满是感动和感激之情,他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回应道:“谢谢老师的鼓励和支持,我一定会努力做到更好,不辜负您的期望!” 随后,许意多夫妇便随着许思文登上了去往美国的飞机。 飞机起飞后,许意多透过窗户看着下方逐渐变小的城市,心中五味杂陈。而在美国的新生活也很快拉开帷幕。 许思文早已安排好了一切,住所宽敞明亮又温馨。 许意多夫妇每天都会尝试一些新事物,比如学习制作美式甜点,参加社区举办的艺术活动。 就在同一时间里,沈翊仿佛将自己整个人都融入到了工作之中,全神贯注、心无旁骛地处理着手中的案件。 而李晗则始终如一地陪伴在他身旁,给予他支持和协助。 然而,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杜城此时的日子可不好过。由于他的姐姐杜倾不断催促他赶紧结婚成家,百般无奈之下,杜城只得硬着头皮前去赴约相亲。 谁能料到,这次看似平常的相亲会面竟然意外地牵扯进了一起小小的案件当中。 另一边,李晗也并没有闲着。经过一番深入调查之后,她终于成功地追查到了 m 背后那个人的真实身份——原来他就是铜城公司的创始人陈舟!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家铜城公司主要经营的业务竟是安全网络系统。 毫不夸张地说,在整个北江市,超过半数的居民所使用的手机或者电脑,其搭载的安全系统都是由铜城公司提供的。 换句话说,这家公司实际上掌控着北江市绝大多数人的隐私信息。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太可怕了,如果这些隐私数据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尽管现在已经确定了陈舟可能存在问题,但要想真正将他绳之以法,还必须要有确凿的证据才行。 于是,李晗当即将自己的这个重大发现告知给了杜城。得知此事后的杜城显得异常激动,毕竟如此重要的线索对于破案来说意义非凡。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越是这种关键时刻越不能急躁冲动。 冷静下来后,杜城思考片刻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难道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李晗皱起眉头回答道:“据我所知,陈舟本人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电脑高手。即便我运用黑客技术对他的电脑发起攻击,恐怕也无法确保他不会提前启动销毁程序来抹去相关证据。所以,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猎罪图鉴CP沈翊68黑手被抓 沈翊站在一旁,静静地聆听着众人的激烈讨论。 待大家稍作停歇时,他清了清嗓子,沉稳地说道:“依我之见,也许我们应当把目光投向他周围的人。如此庞大的一家公司,单靠他一人绝无可能独立运转,必定存在某些亲信知悉其中的部分机密。” 杜城听闻此言,双眼猛地一亮,犹如黑暗中的明灯瞬间被点亮一般。他一拍大腿,兴奋地应和道:“没错!你这想法很妙啊!咱们就先着手调查他的秘书以及其他类似的关键人物。” 说罢,两人迅速商议起行动方案来。 最终决定兵分两路展开工作,由杜城亲自出马,负责与那些可疑人员进行正面接触;而沈翊则从旁侧迂回,全力搜集有关铜城公司运营方面的更多详实资料。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棘手的情况出现了——如今网络上传得沸沸扬扬,都说陈舟即将与政府上层领导正式签订合约。面对这样的局面,沈翊深知若再按常规途径行事,恐怕难以取得突破性进展。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灵机一动,想到了借助杜倾的名义来获取相关信息。于是,他频繁出入陈舟所在的公司,并成功地寻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但这些证据还远远不够充分。 终于,到了签约的那一天。沈翊巧妙地施展手段,神不知鬼不觉地诱使陈舟自行更改了其办公室电脑的登录密码。 与此同时,铜城公司突然遭遇电力供应中断。 早已守候在此的李晗手持专业电脑设备,趁此机会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陈舟的密室。 只见密室内摆放着一排又一排的电脑,数量众多,如果逐一排查,势必会耗费大量宝贵的时间。 好在李晗经验丰富、头脑灵活,她快速判断出在陈舟最为辉煌时期所使用的那台电脑极有可能隐藏着重要线索。 果不其然,经过一番紧张搜索,她们最终在那台电脑里发现了足以将陈舟定罪的关键证据。 至此,陈舟这个狡猾的犯罪嫌疑人终于落入法网,等待他的必将是法律的严惩。 案件结束后,整个警局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杜城高兴地拍着沈翊的肩膀说:“这次真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想出这么多奇招,还真不容易抓住这家伙。” 沈翊只是谦虚地笑了笑。 大家庆祝过后,沈翊匆匆赶回家中。 看到李晗正坐在沙发上轻抚着肚子,脸上满是温柔的母性光辉。 沈翊走到她身边坐下,轻轻搂住她,耳朵贴在她肚子上听着里面微弱的动静,轻声说:“今天辛苦你了,怀着孕还冲在前面。” 李晗笑着回应:“宝宝也想一起抓坏人呢。” 没过多久,李晗孕期反应越来越严重。沈翊推掉了许多案子,专心在家照顾她。 他学着煲汤做饭,虽然一开始手忙脚乱,但慢慢也熟练起来。 一天,沈翊拿着画笔,对着李晗画起像来,画笔下的李晗带着即将为人母的幸福神态。 李晗打趣说:“你这大画家现在只给我一个人画画啦。” 沈翊认真地回答:“你们俩可是我最爱的模特。” 猎罪图鉴CP沈翊69单元完结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他们满心期待着新生命的到来,仿佛之前破案的惊险刺激都已成为遥远的回忆,现在只有家庭的温馨和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临近预产期,沈翊更是小心翼翼,家里到处都布置得温馨又安全。 一天夜里,李晗突然感到腹痛,沈翊顿时慌了神,但很快镇定下来,急忙送她去医院。 在产房外等候的时候,沈翊坐立不安,心中不断祈祷着母子平安。 当婴儿的啼哭声传来,沈翊一颗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护士抱着孩子出来,满脸笑容地说:“恭喜,是个健康的女孩。”沈翊激动地接过孩子,走向虚弱但满脸幸福的李晗。 之后的日子里,沈翊一边照顾着李晗坐月子,一边细心呵护着小宝宝。他每天都会画一幅女儿成长的画像,记录下每一个珍贵的瞬间。 李晗看着他忙碌又开心的样子,心里满是甜蜜。 随着女儿逐渐长大,沈翊偶尔也会带着妻女去警局看看老朋友们。小家伙总是好奇地东张西望,摸着杜城的警徽咯咯直笑。 这个曾经充满危险和悬疑的警察家庭,现在因为新生命的到来,变得更加温暖和美满,幸福就如同涓涓细流,在他们的生活中持续流淌着。 然而,岁月如同一把无情的刻刀,悄然地在李晗的容颜和身躯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随着时光的流逝,李晗逐渐步入衰老的阶段,她那曾经矫健的身姿变得日益佝偻,原本红润的面庞也被皱纹所侵蚀,健康状况更是每况愈下。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地消逝,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深知大限将至的李晗,用颤抖的双手艰难地召集来了她的孩子们。 当孩子们围绕在她身旁时,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他们投去饱含深情与不舍的目光。随后,她缓缓地合上双眼,如同沉睡一般,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但李晗不知道的是沈翊当天也跟着去了。 与此同时,夭夭的神魂则回归到了那颗神秘莫测的混沌珠之中。 在这片混沌的领域里,一切似乎都保持着最初始的状态,静谧得让人感到敬畏,同时又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感。 夭夭如同往昔一样,开始施展独特的法门,试图清除自身所拥有的情感。她紧闭双眸,集中精神,将那些与沈翊共同度过的甜蜜时光、对女儿无尽的疼爱以及无数个美好的回忆,一点点地从心灵深处挖掘出来。 这些情感宛如一条条柔韧的丝线,紧紧缠绕在她的心间。 但此刻,她狠下心来,用力将它们撕扯开来。 伴随着一阵剧痛,这些情感渐渐脱离了她的灵魂本体,幻化成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珠子,缓缓地飘荡在空中,最终融入到一个巨大的记忆球之中。 做完这一切,她感觉内心空落落的,但眼神却坚定起来。 她知道自己即将开启下一个世界的旅程,那里或许有着全新的挑战与未知。 她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存放记忆球的角落,毅然转身朝着通往下一个世界的入口走去。 光芒闪烁间,她的身影消失不见,只剩下寂静的混沌珠等待着下一次被唤醒,去承载另一段不同的人生经历。 南来北往CP汪新01穿越年代 夭夭再次睁眼,看到一排排的白杨树,宛如一个个身姿挺拔的士兵,整齐地排列着。 夭夭低头审视着自己身上穿着的衣物,那是一件颇具时代感的衣裳,仿佛带着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独有的印记。她心中暗自嘀咕,这衣服的款式和质地都显得有些陈旧过时。 夭夭抬起头,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正缓缓前行的那个人身上。只见那人似乎有所感应一般,忽然停下脚步并转过身子。 姚玉玲疑惑的问了句:“汪新?” 被唤作汪新的男子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回应道:“怎么了?” 与此同时,他的内心不禁涌起一阵不安,暗自揣测着眼前这个女子是否打算与自己分道扬镳。毕竟此时此刻的他处境颇为尴尬,无论是经济状况还是个人发展都不尽如人意。 然而,听到汪新的询问后,姚玉玲却只是轻轻吐出两个字:“没事。” 紧接着,她在心里暗暗叫苦不迭,因为她发现自己这次竟然重生成了那个在《南来北往》故事里以爱慕虚荣着称的姚玉玲!天呐,这究竟是怎样一种奇妙而又棘手的境遇啊! 不过好在,姚玉玲迅速冷静下来,并开始努力接收原主留存于脑海中的记忆。 原来,原主的心愿其实非常单纯质朴——能够陪伴着汪新共同渡过当前面临的重重难关。 更为重要的是,如今的她可是男主角汪新的女友呢,如此难得的机会,她又怎会轻易放过,让女主角马燕白白占了便宜去? 加上这个世界不能随意进入混沌珠空间。 想到这里,姚玉玲用力地摇了摇头,仿佛想要将所有杂念都甩出脑外。 一阵微凉的风轻轻吹拂过姚玉玲那娇柔的身躯,仿佛一只轻柔的手轻轻抚摸着她。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身子微微颤抖起来。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那个一脸苦笑的男子身上。 稍作停顿后,姚玉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纷乱的心绪平静下来。她仔细地理清脑海中的思路,然后嘴角渐渐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这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一般,清新而又甜美。 只见她轻轻地把手伸进自己的衣兜里摸索着,很快便掏出了一颗包装精美的大白兔奶糖。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露出里面雪白圆润的糖果。 接着,她悄悄地踮起脚尖,趁着男子毫无防备之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颗奶糖猛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汪新,你可别再不高兴啦!无论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绝对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哟!” 姚玉玲一边说着,一边露出那副软萌可爱的模样,笑得格外灿烂。她那双清澈如水、纯净无暇的大眼睛此刻弯成了两轮月牙状,闪烁着灵动的光芒,让人不禁心生喜爱之情。 原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迎接最坏结局的汪新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惊喜降临。他口中含着那颗香甜可口的奶糖,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女孩。 当视线触及到她那张白皙娇嫩的小脸蛋儿时,心中所有的郁闷之气瞬间烟消云散。 南来北往CP汪新02最漂亮了 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汪新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温柔地在姚玉玲的头顶上轻轻揉了揉。这一刻,他突然发现她似乎变得愈发美丽动人了。 回想起牛大力曾经说过的话——姚玉玲可是整个大院儿里最漂亮的姑娘啊!如今看来,果真如此呢。 姚玉玲微微眯起双眸,宛如一只慵懒的小猫咪般,软绵绵地依偎在汪新身旁,乖巧顺从地任由他轻柔抚摸着自己的头顶。 她那双小巧玲珑的手,却悄悄地伸出来,像个调皮的孩子一般,紧紧抓住汪新宽厚的大手,并与他十指紧紧相扣。 “汪新,我可得好好跟你说一说啊,如果哪天你去到外面闯荡世界了,记住千万不许到处沾花惹草、招蜂引蝶哦!我才不愿意看到你的身边围满一堆形形色色的女人呢。” 姚玉玲娇嗔地嘟起小嘴,气鼓鼓地瞪着汪新,仿佛生怕他会不听自己的话。 汪新听后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就凭我如今这副模样,又有谁会瞧得上眼呢?” 然而话音刚落,他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补救道:“不过嘛,除了你这么心地善良、温柔体贴的好姑娘之外,恐怕也不会再有别的女子愿意来到我的身边啦。” 听到这话,姚玉玲顿时心花怒放,骄傲地微微扬起下巴,那张粉嫩可爱的小脸蛋上洋溢着满满的得意之情。 只见她扬起眉毛,一脸骄矜地说道:“那可不是吗?本小姐可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哟!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对你一定会比对其他任何人都要好上千倍万倍呢! 所以呀,你小子就偷偷乐去吧。” 同时,她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只要汪新能够始终如一地对待自己,真心实意地疼爱呵护自己,那么她这辈子都会死心塌地地陪伴在他左右,给予他无尽的关怀与爱意。 但倘若汪新有朝一日负了她的心,即便身边已经有了自己这个正牌女友,却依然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惦记着其他女人,那到时候可别怪她翻脸无情咯! “姚儿姐说的对~” 汪新斜倚在护栏旁,目光悠悠地望着山下潺潺流淌的河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轻笑: “你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去,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全心全意地对你好。 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将你捧在手心里呵护着。 他能够有幸邂逅如此美好的姑娘,实在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呐!所以啊,他肯定会将你视作心头肉,百般宠爱,绝不容许让你受到哪怕丁点儿的委屈和伤害。” 这时,姚玉玲依然轻轻地捏着汪新的手,当听到他这番深情款款的话语时,不禁也嫣然一笑。 然而,她却故意娇嗔道:“哼,以前你可是一直叫我玲儿姐的哟,怎么如今改口叫起姚儿姐啦?难道你觉得我年纪大了,开始嫌弃我不成?” “哎呀,我哪有那个胆子呀!”汪新顿时羞红了脸,急忙伸出手指轻轻勾了勾姚玉玲的手心,生怕她因此而心生不悦。 紧接着,他又忙不迭地解释起来:“我这可都是出于对你深深的敬爱之情呐!发自肺腑、真心实意地唤你作姚儿姐,这样不是更显得亲昵特别嘛! 而且呀,从来都没有人用‘姚玉玲’这个称呼来喊过你呢,我这么一叫,反倒让人感觉格外动听悦耳哩!” 南来北往CP汪新03甜言蜜语 听完汪新的这番甜言蜜语,姚玉玲这才稍稍松了松手,但仍未完全放开。 只见她轻盈地俯身趴在护栏之上,美眸朝着下方匆匆瞥了一眼,然后撅起小嘴说道:“我才不信你这套说辞呢!依我看呐,你分明就是嫌我比你年长一岁,比不上你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同学吧!” “什么同学?”汪新一怔,大脑飞速运转着,努力回想自己何时有过年纪较小的同学。 他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问道:“哪个马燕啊?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然而,事实上,他心里却明镜似的知道对方说的是谁。 这段时间以来,他和马燕确实走得比较近,常常被人瞧见两人待在一起,显得格外亲昵。 此时,只见汪新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护在眼前人的身前,生怕她一个不小心会失足跌落下去。 当听到那些带着醋意与责问的话语时,他的神情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才结结巴巴地挤出一句话:“我……我以后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儿。”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汪新的内心深处却无比清楚,如果当初向他表白的人真是马燕而非如今的女友,那么此刻站在他身边的或许就不会是她了。 想到这里,汪新不禁感到一阵心虚,额头上甚至冒出了几颗细微的汗珠。 他目光游离不定,一会儿往左瞅瞅,一会儿又往右看看,似乎想要借此掩饰自己的心虚。终于,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说道:“姚儿姐,以后我保证不再跟她过多接触了,你可千万别不理我呀!” 听到这话,女子轻哼一声,娇嗔地道:“我也并非要你这辈子都不和马燕说话,只是希望你能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罢了。” 汪新忙不迭地点头应道:“好嘞,姚儿姐,我记住啦!日后一定会多加注意的!” 汪新见她不再生气,心中暗自窃喜,于是他极为小心谨慎地缓缓伸出手,如同捧着稀世珍宝一般,轻轻抓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 刹那间,他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犹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还是你最好啦!” 的确如此,唯有她会因为自己心情低落而特意前来关怀问候,不仅毫不嫌弃此刻落魄的他,甚至愿意陪着他一同外出散心解闷儿。 “那咱们这就回去吧?”汪新温柔地询问道。 “好呀!”姚玉玲轻声应和着,任由汪新紧紧握住自己的手,两人并肩朝着大院走去。 一路上,微风轻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当他们回到大院时,正巧被几位闲来无事聚在一起唠嗑的婶子们看到。 见到二人和好如初、相携而归,这些婶子们不禁纷纷心下一松,原本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毕竟她们之前一直担心这对小年轻会闹别扭吵架呢。 姚玉玲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后,坐在床边静静地思考起接下来故事的发展脉络。 南来北往CP汪新04黑市卖货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一个念头突然在姚玉玲脑海中闪现——何不尝试做一些小本生意来改善生活状况呢? 说干就干,她立刻起身走到放置混沌珠货物的角落处,开始兴致勃勃地挑挑拣拣起来。 经过一番精挑细选,最终她选定了几件颇具市场潜力且能够售卖出去的物品。 就在这时,一阵咕咕叫的声音从她的腹部传来,原来是肚子饿得唱起了空城计。 姚玉玲顺手从众多物品中翻找出一盒自热饭,准备先填饱肚子再说。 待到午后时分,阳光稍稍减弱了些许热度,姚玉玲收拾妥当后,手里拿着那些精心挑选出的适合小姑娘佩戴的精美首饰,悄悄地走出了家门。 她一路避开人群,专挑僻静的小道前行,生怕被熟人发现自己的秘密行动。 不出所料,不到短短两个小时的时间,姚玉玲带来的所有首饰几乎销售一空。她满心欢喜地数着手中厚厚的一沓钞票以及各种粮票、布票等票据,心里别提有多美了。 然而,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她赶忙将自己的脸庞深深地埋进那条厚实的围巾之中,然后像只敏捷的小兔子般,蹑手蹑脚又迅速无比地溜回了大院。 回到家后,姚玉玲小心翼翼地把钱和票据藏在空间里。她心中满是成就感,这可是她迈向新生活的第一步。但她也知道,这种小买卖只能偶尔为之,要是被人发现太多次肯定会惹麻烦。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轻拂着街道两旁的绿树,带来丝丝凉意。 姚玉玲如往常一样,拎着菜篮子出门去买菜。当她远远地望见一家商店时,心中一动,想着家里的日用品也快用完了,正好可以顺道采购一些回去。 于是,她加快脚步走进了那家商店。一进门,便看见售货员马燕正站在柜台后面整理货物。 姚玉玲径直走到马燕跟前,连珠炮似的将自己想买的东西一口气说了出来:“给我来两袋洗衣粉、一瓶洗洁精、三块肥皂还有一卷卫生纸……” 然而,就在她说完这些后,却发现马燕看着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怪怪的。那目光中似乎夹杂着一丝疑惑和惊讶,让姚玉玲不禁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你看我干啥呀?”姚玉玲忍不住开口问道,心里暗自嘀咕着,不就是买点日常用品嘛,这有啥值得大惊小怪的呢? 听到姚玉玲的问话,马燕回过神来,好心地提醒道:“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拿得过来吗?” 姚玉玲听了这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菜篮子,又抬头望了望货架上那些待购买的物品,心里盘算了一下,然后自信满满地回答道:“放心吧,这点东西我还拿得动!”说着,她便从口袋里掏出钱准备去付账。 见此情形,马燕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个姚玉玲还真是倔强。 这时,姚玉玲忽然转身走到马燕面前,小脸上依旧带着那份与生俱来的傲气,只不过说话的语气倒是比刚才缓和了许多。 南来北往CP汪新05马燕母亲 “看在你好心提醒我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件事儿。”姚玉玲压低声音说道。 马燕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以她对姚玉玲的了解,可真不觉得这个人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 但一想到父亲曾经教导过自己要与人为善,她还是强忍着内心的不满,礼貌地回了一句:“什么事啊?” 只见姚玉玲神秘兮兮地凑近马燕耳边,轻声说道:“我之前路过你们家的时候,看到你婶子好像身体不太舒服,脸色苍白,一直在咳嗽。你最好早点儿带她去医院看看,别耽搁了病情。” 说完之后,只见姚玉玲咬着牙,使出全身力气才好不容易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些东西,然后艰难地挪动脚步准备往门外走去。 就在这时,马燕在她的身后突然出声喊道:“哎,那个……姚玉玲!” 听到声音,姚玉玲顿了一下,但并没有回头,继续吃力地向前走着。 马燕见状,赶忙追上前几步,说道:“我来帮你拿回去吧。先不说那人讲的话到底是真是假,总归是要过去瞧一瞧情况是否和你说的一致呀。” 然而,姚玉玲却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不用啦,谢谢你的好意,你还是赶紧回去照看婶子吧。” 其实,姚玉玲心里压根儿就不愿意让这个情敌来给自己帮忙,她觉得自己有能力把这些东西拿回家,根本用不着马燕与她同行。 可马燕哪肯就此罢休,她一个箭步冲上去,不由分说地从姚玉玲手中夺过那些物品,紧紧地抱在怀里,然后快步跟上姚玉玲的步伐,边走边说: “哎呀,你别在这里磨磨蹭蹭、婆婆妈妈的啦,我说了帮你拿就是要帮你拿嘛,而且咱俩正好顺路啊。” 接着又补充道:“等会儿到了你家,你可得陪着婶子仔细检查检查身体,如果钱不够用的话,尽管来找我借就行,千万别去找汪新哦!” 原本听到前面那些话时,马燕心中还有一丝感动,觉得姚玉玲这个人虽然有时候脾气倔了点,但心地还算善良。 可是当她听到最后那句“不许找汪新”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没好气地回道:“哼,你管得着吗?” 这下可好,姚玉玲一听这话也来了火气,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气鼓鼓地瞪着马燕,大声说道:“怎么着?我现在可是正儿八经跟汪新在处对象呢,他的事儿我当然有权管咯!” 说完便不再理会马燕,自顾自地气呼呼地朝前大步走去。只是此刻的她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东西还被马燕牢牢抓在手中,那副生气的模样倒是显得有几分可爱。 马燕远远地瞅着姚玉玲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这姑娘着实有几分讨人喜欢呢! 也难怪汪新会选择与姚玉玲处对象,就连她自己,此刻都不禁萌生出一种念头——要是能有这么个可爱又机灵的小家伙陪在身边一起玩耍,那该多有意思啊! 南来北往CP汪新06马燕开心 当姚玉玲走到自家门口时,她的脚步突然微微一顿,原本轻松自在的神情瞬间变得有些不太自然起来。只见她稍作迟疑之后,迅速伸手从怀中掏出一袋白糖,然后毫不犹豫地塞进了马燕的手中,并顺手取回了属于自己的物品。 “这是送给婶子的哦,可不是专门给你的哟,可别胡思乱想、自作多情啦!” 尽管嘴上说得这般生硬,但姚玉玲终究还是心太软,尤其是想到马燕的母亲王素芳已经不幸离世,而这一切都是为了给沈大夫腾出地方治病。 一念及此,她便忍不住再次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了一瓶珍贵无比的回春丹。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巧妙地用那个装白糖的空袋子将回春丹遮掩得严严实实。 “喏,这个可是好东西,对身体大有益处的。放心吧,吃了它绝对没坏处,只会带来种种好处呢!” 匆匆交代完这些话后,姚玉玲像是生怕再多待一刻似的,头也不回地转身冲进了房间里。 马燕愣愣地望着手中的奶糖和那瓶神秘的丹药,心里十分清楚,以姚玉玲善良的性子,是决然不可能会加害于她的。 再加上此时从丹药瓶子里隐隐散发出的阵阵沁人心脾的药香,更是让马燕深信不疑这瓶丹药的神奇功效。 于是乎,一回到家,马燕便迫不及待地将手中的宝贝递给了妈妈,并满心欢喜地看着妈妈服下了那颗回春丹。 令人惊喜的事情发生了,第二天一早,王素芳原本苍白憔悴的面容竟然开始逐渐泛起红晕,整个人看上去精神焕发、容光满面。 看到妈妈的身体状况如此明显地好转起来,马燕的内心充满了喜悦之情。 此时此刻,对于马燕来说,是否要继续执着于汪新似乎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 毕竟,妈妈的生命健康才是最为至关紧要的呀! 只要妈妈能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就算是就此放下那份对汪新的感情,她也是心甘情愿的,但她只有一点不甘心罢了。 这边,姚玉玲伸着懒腰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惺忪地走进洗手间准备洗漱。 然而,由于某些原因,她不能进入混沌珠洗漱,毕竟这个年代,还是小心为上。于是,她只能无奈地打开房门,缓缓踱步走向不远处的水龙头。 来到水龙头前,姚玉玲轻轻拧开水龙头,清澈的水流哗哗流出。她伸出双手,接住些许凉水,然后泼洒在自己的脸上,感受着那股清凉带来的短暂清醒。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呼喊传来:“姚儿姐!” 原来是汪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朝这边走来。他一眼就瞧见了姚玉玲那张挂满水珠的俏脸,不禁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调侃道:“你这洗脸怎么连毛巾都不带呀?” 听到这话,姚玉玲先是一愣,随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回答道:“哎呀,我给忘了。之前一直习惯了身边随时都有毛巾可用,现在突然要专门拿着毛巾下楼来,还真有点儿不太适应呢。” 南来北往CP汪新07硕大的碗 汪新看着眼前这个迷糊可爱的女子,心中不由得一动。他连忙脱下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外套递过去,关切地说道:“要不先用我的外套擦擦吧,别让人看见你这样子,怪勾人的。” 姚玉玲却摇了摇头婉拒道:“不用啦,我回房间再擦就行了。”说完,她抬起手迅速地在脸上胡乱抹了几下,试图擦掉那些残留的水珠。 接着,便若无其事地从汪新身旁擦肩而过,完全没有留意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与沮丧。 汪新见状,赶忙加快脚步跟上姚玉玲,并小心翼翼地开口提议道:“那……那我跟你一起去你那儿吧。我刚刚煮了一碗香喷喷的面条,咱俩可以一起享用哦。” 说着,他还特意晃了晃手中那只硕大的碗,只见里面满满当当堆着面条,分量十足。 姚玉玲闻言,转头瞄了一眼那碗堆积如山的面条,心里暗自嘀咕:这么多面条,就算自己敞开肚皮吃也绝对不可能吃得完。 所以,当汪新说出“一块儿吃”的时候,她理所当然地认为对方只是想让她再拿个碗分着吃罢了。 “那行,正好我没吃饭。”姚玉玲一边说着,一边轻快地走向房间。 进入房间后,她先走到梳妆台旁,拿起一块干净的毛巾轻轻擦拭了一下自己略带疲惫的脸庞,让自己稍微精神一些。 随后,她转身来到橱柜前,仔细翻找起来,不一会儿功夫,便找到了一个精致的瓷碗和两双木质筷子。接 着,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桌前,缓缓坐下,开始享用摆在面前的那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而此时的汪新,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心中略微有些忐忑不安。 毕竟,他下厨的次数着实有限,对于自己的厨艺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实在不清楚姚玉玲会不会喜欢这个味道。 终于,等到姚玉玲吃完最后一口面条,放下手中的碗筷时,汪新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咋样?好吃吗?”他的眼神充满期待,紧紧盯着姚玉玲的表情,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反应。 只见姚玉玲端起桌上的饮料,轻啜一口,脸上随即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温柔地回答道:“挺好的,我很喜欢。” 听到这句话,汪新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暗自松了一口气。 不过紧接着,姚玉玲又俏皮地补充了一句:“我还以为你能嫌弃我吃得太多呢!”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气氛显得格外轻松愉快。 然而,姚玉玲心里却没有完全说实话。其实,她觉得汪新做的这顿饭虽然算不上美味佳肴,但也还算过得去,跟外面卖的差不多水平吧。 只是当着汪新的面,她不好意思说得太直白罢了。 汪新吃完饭后,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饶有兴致地开始打量起姚玉玲的房间来。 要知道,以前他可从来没有这么仔细地观察过这里。此刻,他好奇地四处张望着,想要将每一个角落都尽收眼底。 南来北往CP汪新08努力赚钱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切,汪新不禁暗暗下定决心:“姚儿姐,等我努力工作,赚到足够多的钱之后,一定会回来风风光光地娶你过门!”他的目光坚定且深情,看向姚玉玲的时候,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对此,姚玉玲倒是表现得颇为淡定从容,微笑着回应道:“行啊,我等着你。” 她心里明白,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两人的感情发展十分稳定,而且汪新对她也是一心一意,根本不用担心他会变心爱上别的人。 所以,她并不急于一时,愿意慢慢地享受这段美好的时光,等待那个属于他们俩的幸福未来。 “那你绝对不能看上牛大力啊!”汪新心里暗自嘀咕着,对于这件事情他可是十分在意的。 虽说牛大力各方面条件都不如自己,但不知为何,他心底总是隐隐有着一丝担忧,生怕姚儿姐会被牛大力抢走。 其实仔细想想,牛大力这个人吧,除了相貌平平、能力稍逊一筹之外,其他方面倒也还算不错。 尤其是对待姚儿姐的时候,那真是关怀备至,体贴入微。 不过汪新可不服气,他坚信自己能够做得比牛大力更好,只是不知道姚玉玲是否愿意等待他成长起来。 就在这时,姚玉玲一脸无奈地看着汪新,幽幽地开口道: “你这家伙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实话告诉你吧,本小姐只喜欢长得帅气的男子。 单从这一点来说,牛大力就根本没有机会啦!”说完还轻轻撇了撇嘴,表示不屑一顾。 接着,姚玉玲又补充道:“我才不在乎身边的男人有没有多大能耐呢,反正只要长得够帅就行。 脸蛋和身材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是浮云。” 听到这里,汪新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连忙应声道: “嘿嘿,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可就彻底放心咯!” 要知道,汪新一直对自己的容貌相当自信,他觉得自己可是这整个大院里最英俊潇洒的小伙子,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暗地里对他倾心不已呢。想到这儿,他不禁挺了挺胸膛,愈发显得神采飞扬。 “我跟你在一块儿,你绝对不能去找别人!”姚玉玲突然转过头来,一脸严肃地对着汪新说道。 汪新被她突如其来的话语吓了一跳,但还是连忙点头应道:“我知道,我知道,我肯定不会去找别人的。” 他心中暗自嘀咕着,开什么玩笑,要是敢跟别的女人走得太近,以姚儿姐的脾气,说不定转头就不要他了,到时候他可真是欲哭无泪啊。 而且万一这事传到姚儿姐耳朵里,她一生气,直接另寻他人去了,那他岂不是肠子都要悔青?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和其他异性保持足够远的距离才行。 “哼,谅你也不敢。我可不想以后连你的影子都看不到。” 姚玉玲轻哼一声,娇嗔地瞪了汪新一眼。其实她心里清楚得很,汪新对她的感情那是没得说,只是有时候看着他那憨厚老实的样子,忍不住想要逗弄一下。 南来北往CP汪新09纯情少年 汪新一听这话,赶紧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姚儿姐,我汪新可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 我既然说过要娶你,那就一定会说到做到,绝不会在外面乱来的。 别说是你了,就是牛大力那家伙知道了我有这种想法,估计都会二话不说冲过来,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呢。 所以呀,我可得小心翼翼地守护好咱们这份感情。”说着,他还故作可怜巴巴地望着姚玉玲。 姚玉玲看着汪新那副呆萌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笑,美眸轻轻一弯,宛如月牙一般。她心中暗忖道:这个呆子,虽说有时候傻乎乎的,但还真是讨人喜欢呢。 不过嘴上却故意刁难道:“那如果哪天我真的不要你了,你可不许哭鼻子哦。” “怎么可能!”汪新一梗脖子,大声反驳道。然而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他是多么害怕失去姚玉玲,甚至都不敢想象没有她陪伴的日子该怎么过下去。 但男子汉大丈夫,又怎能轻易示弱呢?于是他强装出一副坚强的样子,硬着头皮说道:“我才不会哭呢,大不了再找个比你更好的……” 话未说完,便看到姚玉玲脸色一变,顿时吓得他把后面半句话生生咽了回去。 “你就放心好啦!”汪新一脸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姚玉玲,右手用力地拍打着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承诺道:“我一定会拼命努力工作赚钱的,绝对不会让你跟着我吃苦受累,保证能让你每天都过得舒舒服服、开开心心的!” 听到这话,姚玉玲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狡黠而又甜美的笑容,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一般娇艳动人。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灵动地转动着,闪烁着俏皮的光芒,嘴里吐出的话语更是充满了活泼与娇憨:“嘻嘻,那就好哦!本小姐可就在这里乖乖等着你来‘饲养’咯~” 话音未落,那熟悉的娇媚撒娇声以及犹如蜜糖般甜蜜的嗓音便如一阵轻柔的春风,拂过汪新的耳畔。 刹那间,他只觉得自己的脸蛋儿像是被熊熊烈火灼烧一般,迅速变得通红透亮起来。 没办法,谁叫他最受不了她这副娇滴滴的模样呢? “哎呀,你看你,居然脸红啦!”姚玉玲见状,忍不住用手捂住嘴巴,咯咯地轻笑出声来。 她心里暗自欢喜,对于这个纯情的少年,每次看到他因为自己而害羞红脸的样子,总是觉得格外可爱有趣。 “嗯?有吗?”汪新有些慌乱地伸出右手,轻轻地摸了摸自己滚烫发热的脸颊,果然如同发烧了一样。一时间,他感到既羞涩又懊恼,于是连忙转过身去,不敢再去直视姚玉玲那带着笑意的目光。 姚玉玲心里很清楚,如果真的把眼前这个男人给彻底激怒了,那么后果恐怕会不堪设想。于是,她咬了咬嘴唇,缓缓站起身来,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汪新走去。 此时的汪新正一脸困惑地看着逐渐靠近自己的姚玉玲,心中暗自揣测着她接下来究竟想要做什么。 然而,还没等他想明白,只见姚玉玲毫不迟疑地一屁股就坐到了他的大腿之上。 南来北往CP汪新10初次亲吻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如同一道惊雷,直直劈在了汪新身上,令他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 他那原本就圆睁着的双眼此刻瞪得更大了,仿佛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似的,直勾勾地望着近在咫尺、娇艳欲滴的姚玉玲。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凝固了,汪新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手脚也变得僵硬起来,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这令人意想不到的局面。 而与汪新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姚玉玲却好似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惊讶和无措。 只见她轻启朱唇,微微一笑,然后缓缓地伸出了一双柔软白皙、如同羊脂白玉般的小手,轻轻地环绕住了汪新粗壮的颈项。 这个动作如此轻柔,宛如微风拂过湖面,带起层层涟漪。 紧接着,姚玉玲微微仰起头来,用一种嗲声嗲气、甜腻到让人骨头都发软的语气央求道:“汪新呀~ 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嘛? 人家真的已经知道错啦!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任性妄为了呢,所以你就大人有大量,别再跟我怄气了嘛……” 一边说着,她还不忘眨巴眨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扑闪扑闪的,透露出一丝惹人怜爱、楚楚动人的神情。 汪新就这样呆呆地盯着面前的姚玉玲,被她那娇嗔可爱的模样深深吸引住了。他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了一般,跳得越来越快,几乎就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就在这时,姚玉玲见汪新只是傻傻地看着自己不说话,于是又一次嗲声嗲气地开口问道:“汪新哥哥,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呀?” 听到这句话,汪新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个通透,就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般,甚至连耳根子都泛起了红晕。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发不出声音来。 好不容易憋出一句:“喜……欢。”可话一出口,就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声音中的颤抖和结巴。 说完之后,汪新像是做贼心虚一般,迅速地低下了头去,根本不敢再多看姚玉玲一眼,生怕自己那颗狂跳不止的心会就此蹦出胸腔。 听到这个答案,姚玉玲心中一阵欢喜,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轻声问道:“那不生我的气啦?” 汪新连忙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看着姚玉玲,用力地点了点头,应道:“嗯!” 见此情形,姚玉玲满心欢喜,觉得面前的汪新可爱极了,忍不住夸赞道:“真乖,奖励你一个亲亲。”说着,她缓缓伸出双手,轻轻捧起汪新那张因羞涩而泛起红晕的脸庞。 此时,姚玉玲的眼眸中盈满了深情,宛如一池春水,波光粼粼。她没有丝毫犹豫,踮起脚尖,将自己那温润的红唇深深地印在了汪新微启的唇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深情一吻,汪新先是一愣,但很快便回过神来。他以自己特有的青涩和无比真诚的情感,热烈地回应着姚玉玲。两人的嘴唇紧紧相贴,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炽热起来。 过了一会儿,姚玉玲轻轻地离开了汪新的唇,娇嗔地说道:“叫姐姐。” 汪新满脸通红,眼神中透着一丝痴迷,听话地叫道:“姐……姐姐。” “好乖啊。”姚玉玲满意地笑了笑,她的鼻尖慢慢地凑近汪新的鼻尖,两者相互触碰,就像两只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时不经意间的邂逅。 就在这时,汪新的一只大手不自觉地捏了一下姚玉玲的软腰。刹那间,姚玉玲只觉得一股电流传遍全身,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便软绵绵地趴在了汪新宽阔的胸膛上。 “不要捏……”姚玉玲的声音细若蚊蝇,双颊绯红如霞,羞涩之情溢于言表。 汪新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心头痒痒的,好奇地问道:“为啥?” 姚玉玲的头埋得更深了,“你应该知道。” 南来北往CP汪新11初恋女友 姚玉玲娇羞地将头深深地埋进汪新的怀中,仿佛想要把自己整个藏起来似的。她紧紧地握住汪新的手腕,声音细若蚊蝇般地说道:“我能感觉到……有点痒痒的……” 然而,话还未说完,她便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补充道:“我们现在可不能……那个啦!” “什么?”汪新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姚玉玲所说的意思,急切地追问道:“不能什么呀?” 只见姚玉玲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有些忸怩不安地轻声说道:“就是等咱们结婚以后,再……” 听到这里,汪新顿时恍然大悟,但同时也不禁感到一阵窘迫,急忙涨红着脸解释道:“哎呀,我可不是想对你怎么样啊! 我只是刚才无意间碰到你的腰腹,觉得特别柔软,所以下意识地轻轻捏了一下而已。 真的,绝对不是故意要调戏你的!” 谁知,姚玉玲听了这话却似乎并不买账,小嘴一撅,气鼓鼓地说道:“哼,难道你根本就不想和我那样吗?还是说,其实你心里早就已经有别人了?” 汪新一听到这话,立刻变得焦急万分,他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他连忙摆手否认道:“我怎么可能会对别的人心动呢! 天地良心呐,我长这么大可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生动过心思哦!”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汪新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自己从小到大所认识的那些女性朋友们,详细描述着他们之间仅仅停留在朋友层面的关系。 就这样,他喋喋不休地说了好一大通之后,终于停下了话语。然后,他用无比坚定的目光注视着姚玉玲,扯开嗓子大声喊道:“你知道吗?你可是我这辈子唯一喜欢过的女孩子,也是我的初恋啊!” 姚玉玲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汪新。 身材娇小、面容可爱的她,此刻宛如一只乖巧的小猫般,轻轻地蜷缩在汪新温暖而宽厚的怀抱里。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着,仿佛时间都为他们停驻了一般。 过了许久,他们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彼此,然后开始动手收拾桌上那一片狼藉的碗筷。 汪新小心翼翼地端起一摞碗碟,扭头看向正慵懒地斜倚在椅子上、眼神有些迷离地发着呆的姚玉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再一次郑重其事地向她许下承诺: “亲爱的,我这几天可能真的要离开这里了,但请你一定要放心啊。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定会给你带来超级棒的生活!绝对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的。” 听到这话,姚玉玲先是一愣,随后像是回过神来似的,连忙晃了晃自己那双白皙粉嫩的小手,一双美眸瞬间弯成了两轮弯弯的月牙儿,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迷人的笑容。 只见她巧笑嫣然地说道:“好嘞,我的大宝贝,我当然知道啦!不过呢,在本小姐回来之前,你这家伙可不许背着我去找其他的女朋友哦,因为她们可不一定会有我这么爱你、对你这么好哟!” 南来北往CP汪新12小心肝儿 汪新闻言,不禁哑然失笑,他点了点头,应声道:“嗯嗯,我的小心肝儿,我都晓得啦!” 接着,他放下手中的碗筷,快步走到姚玉玲身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那红扑扑的脸蛋儿,宠溺地说道:“你这个小傻瓜呀,其实根本不需要等那么久的。 只要我能顺利赚到足够多的钱,马上就回来接你一起搬到外面去住,到那个时候,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会无条件支持你的!” 汪新说出这番话后,就像一股暖流缓缓流淌进了姚玉玲的心窝,让她心里不禁泛起丝丝暖意。 这个看起来有点傻乎乎、容易上当受骗的大块头,对待自己的女朋友那可真是全心全意地好啊! “好啊!”姚玉玲爽快地应道。 “真的要等我哦……” 汪新已经走到了门口,但仍不放心地回头叮嘱了一句。他那双平日里就算是看向一只小狗都会流露出温柔神情的眼眸此刻却充满了忐忑与不安,仿佛对自身的魅力毫无信心一般。 听到汪新这样说,姚玉玲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用手捂住嘴巴,一双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儿形状。 只见她十分认真地注视着汪新,轻声说道:“汪新呀,你可要对自己多一点自信心哟!其实你真的非常优秀呢,我才不会因为其他人而轻易放弃你呢! 而且哪怕你今后不再从事这份工作了,我也依然愿意陪伴着你共度一生一世的时光。” 听完姚玉玲这一番深情款款的甜言蜜语之后,汪新整个人瞬间就像是被勾住了魂魄似的,一下子变成了一条欢快的翘嘴鱼,咧开嘴巴一个劲儿地傻笑着。 就连出门去洗碗的时候,他脸上那幸福的笑容都没有丝毫减退,简直是乐得心花怒放,连牙齿都快看不见啦! 就在这时,姚玉玲的母亲回到了家中。当她看到自家女儿时,突然发现姚玉玲的嘴唇红红的,看上去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咬了一口似的。 于是,姚母便用一种颇为怪异和好奇的眼神上下打量起女儿来。 姚玉玲注意到母亲投过来的这种奇怪目光,心中顿时感到一阵纳闷,满脸狐疑地开口问道:“妈,您这是怎么啦?为什么这样盯着我看呀?” “你竟然还和汪新那小子保持着联系?” 姚母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打心眼里瞧不上汪新这个人。 想当初,这小子好歹还有一份不错的工作,可如今却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三无人员! 就这样的人,居然还敢跑来勾引自家宝贝闺女,怎么可能会是个正经货色! 然而,面对母亲的质问与不满,姚玉玲却表现得十分坚定:“妈,其实他很好的啦。我觉得咱们可以再给他一些时间相处看看嘛,说不定到时候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哦。 而且您放心,即便他现在暂时没了工作,但我一点儿都不担心他将来养不起我。因为呀……” 南来北往CP汪新13岳母刁难 说到这儿,姚玉玲稍稍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接着说道:“我相信凭我自己的本事,一定能够赚到足够多的钱。 所以对于未来的另一半,我并不要求他要有多么出众的能力或者财富。只要他跟我彼此合适、相互喜欢,哪怕需要我来养家糊口,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啊。” 说完这番话后,姚玉玲缓缓地走到母亲面前,轻轻地将双手交叠握在一起,并小心翼翼地放置于微微隆起的小腹前方。 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清澈而又真挚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姚母,无比恳切地继续说道: “妈妈,请您给我们俩一次机会吧,好不好?我知道您一直都是为了我好,希望我能找到一个各方面条件都优秀的伴侣。 但是感情这种事情,有时候真的说不准呢。我始终坚信自己挑选人的眼光不会差,这次也一样。 所以求求您啦,就相信我这一回,行吗?” 此时的姚母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个由自己含辛茹苦抚养长大的女儿。 从姚玉玲那充满期待与哀求的眼神里,她清楚地看到了女儿对汪新那份炽热且执着的爱意。 显然,此刻姚玉玲已经把整颗真心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了那个叫汪新的男人身上。 如果姚玉玲知晓姚母的心思,想必她定会嫣然一笑。实际上,她确实钟情于汪新,然而这份喜爱程度却比不上汪新对她的深情。 要知道,如今所处的时代可并非如同二十一世纪那般开明自由,若不踏入婚姻殿堂,难免会遭人非议。 尤其在这充满欺凌与偏见的岁月里,更是如此。 而汪新身为这个世界的男主角,其品性自然毋庸置疑。只可惜,面对此情此景,也唯有向马燕道一声歉了。 “好吧!”姚母微微一笑,轻松地说道:“那行,我就先给你们一些时间。要是他达不到我的要求,到时候,要么你潇洒地离开他,要么我带你回家。别担心,咱们母女俩肯定能过得开开心心的。” 姚玉玲眼神坚定,爽快地回答:“妈,您就放心吧!我对他有信心!虽然他现在可能没办法让我过上大富大贵的生活,但是您要相信我和他一起努力的决心。要不了多久,我们的小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的!” 姚玉玲正慷慨激昂地说着话,完全没注意到门口站着的汪新已经把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只见汪新手捧着刚洗完的碗,听到姚玉玲那些感人肺腑的话语后,泪水止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很快便模糊了视线。 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屋内的姚玉玲闻声快步走来打开门。 就在这一刹那间,汪新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十分礼貌的笑容,但那通红的双眼却让这个笑容看起来充满了委屈和可怜,仿佛他刚刚遭受了姚玉玲莫大的欺负一般。 汪新缓缓走进屋里,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碗筷放在桌上,然后站直身子,一脸郑重其事地对姚玉玲的母亲说道:“阿姨,请您一定要相信我! 虽然现在您可能觉得我还不够成熟稳重,没有足够的能力给姚儿姐带来幸福美好的未来,但我向您保证,只要您能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去做到! 如果最终我发现自己确实没有那个本事达成目标,那么我绝不会有丝毫犹豫,立刻离开姚儿姐,绝不再耽误她的青春年华。 而且,请您相信我对姚儿姐的真心实意,我是发自内心深深地爱着她啊!所以恳请您再好好考虑一下我们俩的事情吧。” 南来北往CP汪新14给他机会 坐在椅子上的姚母静静地听完汪新这番真诚而又急切的表白后,目光审视般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略显青涩的少年。 说实话,从外表和气质上来看,姚母实在难以想象这样一个年轻人将来会有多大的出息,更别提什么出人头地、飞黄腾达了。 不过想到女儿难得如此认真地恳求自己,看在这份上,姚母终于还是松口答应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暂且给你们一个机会。 但丑话说在前头,你们俩相处的时候必须要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能越界。 要是让我发现有任何不妥之处,可别怪我立马拆散你们!” “谢谢阿姨!您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她失望的。”汪新嘴里说着感谢的话,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他正熟练地刷洗着碗碟。 与此同时,他的心中也不禁犯起了嘀咕:哎呀呀,我怎么就那么冲动,亲了姚儿姐呢? 我俩毕竟还没结婚啊!而且目前我的收入都不太稳定,可千万不能耽误了人家这么好的一个小姑娘…… 这边厢,姚母心情似乎有些烦躁,她不耐烦地冲着汪新挥了挥手,催促道:“行了行了,你赶紧走吧!” 接着又补充道:“我这会儿得和玉玲聊聊其他事情,这些你不方便听。” 汪新乖巧地点点头,应了一声:“嗯。” 随后便兴高采烈地小跑出门去,还不忘轻轻地将房门关上。 出了门后,汪新径直来到水龙头前,拧开水龙头,用清凉的水使劲搓洗着脸。 洗完之后,他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神坚定而充满决心,自言自语地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加倍努力,争取早日能够风风光光地把姚儿姐迎娶进门!” 此刻,房间里的姚玉玲正慵懒地躺在床上,安静地聆听着母亲讲述自己儿时的点点滴滴。 然而由于时间太过久远,很多事情她其实已经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了,但还是会时不时地含含糊糊地回应几句,表示自己在认真倾听。 不知不觉间,困意渐渐袭来,没过多长时间,姚玉玲就闭上了眼睛,进入了甜美的梦乡,还发出轻微的鼾声。 日子过得飞快,没过去几天,姚母就踏上了归程。 姚玉玲则开始着手收拾行李,精心挑选了一些好东西,准备带回家去。当她来到车站,登上客车时,目光随意一扫,竟然一下子就看见了站在车门口、手里提着大大小小包裹的汪新。 姚玉玲见状,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几下,心中暗想:嘿,这家伙居然也在这里,难道我们俩真有这么凑巧,可以坐上同一班车子吗? “姚儿姐,咱们先一起搭乘这趟车吧!等到了你要去的地方,我再离开。”汪新满脸关切地说道。 他实在不放心让姚玉玲独自一人乘坐车辆,于是手脚麻利地拿起姚玉玲的行李物品,率先登上了车,并迅速找好位置安顿下来。 待姚玉玲上车后,他轻轻地拍了拍身旁的座位,示意她过来坐下,然后温柔地将她的头靠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轻声说:“姚儿姐,你安心睡会儿吧。” 南来北往CP汪新15年代恋爱 车子缓缓启动,姚玉玲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抵达了目的地,汪新小心翼翼地唤醒了熟睡中的姚玉玲,帮她拿好东西,目送着她下了车。 姚玉玲一下车,便迫不及待地直奔家中。 回到家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毅然决然地辞去了原先那份按部就班的工作。她深知凭借自己所知晓的关于未来的信息,此时正是开创属于自己一番事业的绝佳时机。 就这样,姚玉玲果敢地踏上了创业之路。 起初,一切并不那么顺利,但姚玉玲并未气馁。她充分利用自己对于未来趋势的了解,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与努力,渐渐地,她成功打造出了一家备受欢迎的奶茶连锁店。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端,紧接着,她又趁热打铁,开办了一家同样红火的火锅连锁店。随着时间的推移,姚玉玲的商业版图不断扩张。 最终,她更是与好友马燕强强联手,共同投资开设了一座规模宏大的服装大楼。 开业当天,马燕身着一袭崭新亮丽、时尚得体的华服,满心欢喜地穿梭于琳琅满目的衣架之间,目光不停地流连在那些精美绝伦的衣物之上,心中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回想起最初的时候,由于汪新的缘故,她曾对姚玉玲心存些许芥蒂。 然而,在后来长时间的相处过程中,她逐渐发现这位大姐姐不仅心地善良,加上救了母亲的命,而且每当自己遇到困难时,总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给予帮助。 如今的马燕早已将过去的成见抛诸脑后,打心眼里喜欢并认可这个好朋友。 此时此刻,对于马燕来说,事业已然成为了生活中最为重要的部分。 曾经令她心动不已的男人们,此刻似乎已难以再入得了她的那双慧眼。 汪新在事业上的发展可谓是顺风顺水、蒸蒸日上,犹如一颗璀璨的明星在天空中闪耀夺目,令人瞩目。他在职场上一路高歌猛进,职位节节攀升,仿佛任何困难都无法阻挡他前进的步伐。 每到假期临近,他那颗急切的心就像被点燃的火焰一般,迫不及待地想要赶往姚玉玲和马燕所在之地。当然啦,去探望马燕不过是顺便而已。 说来也是巧合,姚玉玲和马燕所住的地方相隔并不遥远,这给汪新提供了极大的便利。因此,每当他前去拜访的时候,总是不忘顺手帮马燕捎带那些她家托人送来的东西。 随着时间悄然流逝,日子一天天过去,也许是无情的岁月渐渐磨灭了曾经深埋心底的那份情感。 如今的马燕再见到汪新时,内心已经不再泛起一丝涟漪,往昔那种心动的感觉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两人再度相逢,马燕凝视着眼前的汪新,突然觉得他与姚玉玲相较之下,实在是黯然失色。 无论是气质还是容貌,汪新都远远不及温柔婉约、楚楚动人的姚玉玲。 此刻的汪新,在马燕眼中已然失去了昔日的魅力。 南来北往CP汪新16马燕嫌弃 “哎呀,汪新呀!看看你现在这副傻乎乎的样子!就算见到玉玲让你高兴得心花怒放,也没必要张着那么大一张嘴,在那儿没完没了地傻笑啊!” 马燕毫不留情地表达出对汪新的厌恶和嫌弃之意,甚至开始暗自思忖,自己当年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相貌平平无奇的男人呢?难道真的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不成? 然而,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坦诚地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汪新这个人确实品行高洁、正直善良。这些年以来,他一直把姚玉玲视为生命中的重中之重,凡事都会优先考虑到她的感受和需求。 此时此刻,站在旁边的姚玉玲早已被马燕那一番诙谐幽默的言辞给逗得前仰后合,笑得几乎都直不起腰来了。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这欢乐的笑声。 而且,只要汪新一现身,并且恰巧马燕也在现场的话,那么等待着汪新的肯定会是马燕如连珠炮一般源源不断的冷嘲热讽。 不过呢,这种看似不太友好的交流方式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独特乐趣? 或许唯有他们三个人自己心里最清楚吧! 就在这时,只见姚玉玲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了汪新的身旁,然后温柔地牵起了他的手轻轻晃动着,并满脸笑意地调侃道:“看看,汪新的脸都被你说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彤彤的啦! 要是再继续说下去呀,说不定他就要撒腿开溜喽!” 听到这话,原本还在放声大笑的马燕此时也忍不住跟着笑出了声来,她接着打趣道:“想当年啊,这家伙当着我的面告诉我你们俩正在谈恋爱的时候可都没这么害臊过呢! 怎么如今眼看着都快步入婚姻殿堂了,反倒变得如此羞涩腼腆起来啦? 哈哈,真是有意思极了!” 说到这里,马燕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连忙补充道:“哎呀,说起这个我倒突然想到有件事儿得提一提。还记得当初咱俩差点就因为他大吵一架吗? 结果那个时候他可好,居然就傻乎乎地站在一边,谁也不肯帮忙劝一劝,害得我当时可生气啦!” 只见姚玉玲秀眉紧蹙,柳腰轻扭,伸出纤纤玉手狠狠地掐了一把汪新粗壮的胳膊,腮帮子气得鼓鼓的,像一只可爱的小河豚,娇嗔地喊道:“哼!要是你现在还敢让本小姐跟别的女人吃醋,那我可一定要找燕子帮我换个男朋友啦!” 汪新被掐得龇牙咧嘴,心里懊悔不已,连连求饶道:“我的姑奶奶哟,小的哪敢呀!想当年,真该坚定不移地选择您呐,也就不会有今天这档子事儿,让您一直耿耿于怀啦。” 说罢,他一脸谄媚地看着姚玉玲,那模样活脱脱像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然而,姚玉玲压根儿不吃这套,冷哼一声后,猛地松开了汪新的胳膊,气鼓鼓地将脑袋微微向一旁扭动过去,不再看他一眼。 此刻的她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但内心早已怒火熊熊。没错,她就是吃醋了,而且还是那种酸溜溜、直冒泡的醋意,哪怕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她依然无法释怀。 南来北往CP汪新17余情未了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马燕双手抱胸,悠然自得地倚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原来,在那段日子里,她也曾因为汪新的摇摆不定而生过一阵子闷气呢,总感觉这家伙像是在故意吊着她们姐妹俩似的。 “行啊,玉玲妹子。”马燕挑了挑眉,轻启朱唇说道,“只要你愿意和汪新这小子分手,姐姐我保证立马给你介绍一个顶呱呱的好男人!凭姐姐我如今的人脉,认识的那些优质男性可多着呢,眼光自然也是一等一的好哦。”说着,她还不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听到这话,姚玉玲不禁面露尴尬之色,干笑了两声,然后别别扭扭地回应道:“哎呀,燕姐,算了吧……其实汪新人挺不错的啦,我嘛……将就一下倒也还行啦。” 话虽如此,可她那红扑扑的脸蛋却出卖了她真实的想法,显然还是对汪新余情未了呢。 毕竟,原主姚玉玲心中一直怀揣着一个美好的愿望,那就是能够全心全意地去对待汪新。 而这其中的缘由可不简单,一方面是因为汪新乃是这个世界当之无愧的男主角,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魅力和光芒让人无法忽视;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姚玉玲自己对汪新也是心生爱慕之情。 在这样特殊的时代背景之下,不结婚父母会被戳脊梁骨! 汪新语速飞快地说道:“亲爱的,我向你保证,以后我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犹犹豫豫、左右摇摆不定了! 从今天开始,除了你之外,我绝对不会再和其他任何女性有过多的接触,因为我怎么舍得让你伤心难过呢?”说完,他一脸真诚地望着姚玉玲,眼中满是深情与坚定。 听到这番话,姚玉玲微微扬起下巴,轻哼一声,然后缓缓伸出右手,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掌在空中停留片刻,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见此情景,汪新心领神会,连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握住姚玉玲的手,并将两人的手指紧紧交缠在一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十指相扣。 这一刻,仿佛时间都为之静止,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彼此。 经过一番波折,汪新终于成功地和姚玉玲定下了婚期。 对于这个来之不易的结果,他格外珍惜。 就在这时,一旁的马燕看到他们如此亲密无间、你侬我侬的样子,不由得感到一阵酸涩,牙齿都快要被酸倒了。 只见她撇撇嘴,故作不满地抱怨道:“哎呀,我说你们俩啊,能不能别老是一见面就这么甜甜蜜蜜的呀? 好歹也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嘛,我可还在这里站着呢!” 面对马燕的调侃,汪新只是呵呵一笑,并未作答。他依然紧握着姚玉玲的手,转身走进屋里。 进屋后,汪新先是将自己带来的新鲜水果拿到厨房清洗干净,然后端到客厅放在茶几上。 此时的姚玉玲正坐在沙发上,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美味可口的车厘子,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看节目。她整个人显得无比惬意自在,怀里还抱着一只柔软的抱枕,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简直可爱至极。 不一会儿功夫,困意渐渐袭来,姚玉玲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起来,眼看着就要进入梦乡…… 南来北往CP汪新18马燕放下 “你们两个就在这儿好好玩吧!” 马燕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抓起了一大把色泽鲜艳、晶莹剔透的车厘子,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门口走去。 她扭头看了一眼那对正在你侬我侬地互相喂食车厘子的情侣,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淡淡的嫌弃之情。她暗自思忖道:“哎呀呀,这也太甜腻了吧?我以后可千万不能像他们这样子啊!” 想到这里,她加快脚步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就不打扰你们俩甜蜜啦!” 听到这话,汪新连忙不迭地点着头应和道:“嗯嗯嗯,好嘞好嘞!”紧接着,他一个箭步冲到门口,迅速地关上了房门,生怕再有其他人来搅扰这份属于他俩的甜蜜时光。 随着房门紧闭,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汪新和姚玉玲两人。 此时的汪新像是被点燃了激情一般,迫不及待地将身上穿着的外衣猛地一脱,随手扔在了一旁,只留下一件白色的衬衫包裹着他那健壮的身躯。 只见他大步流星地走向正慵懒地斜靠在沙发上的姚玉玲,二话不说便张开双臂,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 汪新微微用力扯动着姚玉玲的衣领,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急切。很 快,姚玉玲那圆润白皙的肩膀便暴露无遗,宛如羊脂白玉般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汪新见状,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脸庞深埋其中,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口中喃喃低语道:“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而此刻的姚玉玲早已沉醉在这深情的拥抱之中无法自拔。她轻轻地搂住汪新的脑袋,感受着他炽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敏感的肌肤上,喉咙间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她缓缓闭上双眼,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与爱意。与此同时,她的胸口开始剧烈地上下起伏,仿佛有一只小鹿在里面横冲直撞。 “我……也好想你……”姚玉玲轻声回应着汪新的情话,声音如同梦呓一般。 突然间,她感觉到肩膀上传来了一阵温热的湿意——原来是汪新情不自禁地落下了思念的泪水。 这泪水仿佛有着无尽的魔力,让姚玉玲的心弦为之颤动。她的喘息声愈发沉重起来,手指也不自觉地插入了汪新浓密的发丝当中,轻轻摩挲着。 不知不觉间,她的眼眶渐渐湿润了,两颗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悄然滑落…… 就在此时,原本安静的房间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响亮的敲门声。这突如其来的声响犹如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屋内原有的宁静氛围。两人被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颤,目光交汇间流露出一丝惊慌之色。他们手忙脚乱地迅速整理起略显凌乱的衣衫,试图恢复镇定和得体。 汪新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快步走向门口。他的心跳如鼓,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紧绷的琴弦之上,发出轻微的颤动声。当他伸手握住门把手时,那冰凉的触感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南来北往CP汪新19姚父来袭 随着“吱呀”一声,房门缓缓打开,一个身影出现在眼前——正是姚玉玲的父亲! 只见这位父亲身材高大挺拔,面容严肃却不失慈祥。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夜空中闪烁的寒星,紧紧盯着面前的汪新。显然,他是特意远道而来探望自己的女儿。 因为之前已经听说女儿如今不仅事业蒸蒸日上、风生水起,而且还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所以心中满怀着关切与期待。 姚父迈步走进房间,他的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步落下都像是在地上敲下一记重锤。进屋之后,他并未急着坐下或者寒暄,而是将目光定格在汪新身上,上下仔细地端详起来。 虽然此刻他并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但是从他那犀利的眼神之中可以明显感觉到一种审视的意味正在弥漫开来。 面对如此情形,汪新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令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掌心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一颗接着一颗滚落下来。 然而尽管内心无比紧张,他还是努力保持着表面上的冷静与恭敬。只见他微微躬身,小心翼翼地说道:“叔叔您好,请先这边坐吧。” 说着便手脚麻利地端来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恭恭敬敬地递到了姚父手中。 一旁的姚玉玲看到汪新这般拘谨紧张的模样,不由得心生怜惜之情。她轻盈地走到父亲身边,亲昵地挽住了父亲的手臂,娇嗔地撒起娇来:“爸~您别这么严肃嘛,吓到人家啦!” 紧接着,她又绘声绘色地向父亲讲述起汪新平日里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以及那些点点滴滴的温暖举动。 听着女儿滔滔不绝的诉说,姚父那张原本紧绷着的脸庞逐渐变得柔和起来,嘴角也微微上扬,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最后,他终于轻轻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对汪新说道:“小伙子啊,既然你已经承诺要照顾我的宝贝女儿一生一世,那么就一定要说到做到哦!” 听到这话,汪新如释重负般连连点头应道:“叔叔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待玉玲的!”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围坐在餐桌旁共进晚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美味的佳肴,阵阵香气扑鼻而来,令人垂涎欲滴。 大家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愉快地交谈着,欢声笑语不时回荡在整个屋子里。 此时此刻,亲情的暖流在每个人心间流淌涌动,使得这个夜晚显得格外融洽温馨。 晚饭后,姚玉玲体贴入微地搀扶着父亲前往客房休息。月光如水洒落在走廊上,映照着父女俩相依相伴的身影渐行渐远…… 关上父亲的房门,回来客厅,映入眼帘的便是汪新静静地伫立在窗前的身影。只见他微微仰头,目光凝视着远方,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沉静而又略带忧郁的气息。 她放轻脚步,如同一只轻盈的猫儿般悄悄地靠近那个让她心动不已的男人。 终于来到他身后,她伸出双臂,轻柔地环抱住他宽阔的后背。汪新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到来,身体微微一震,随后迅速转过身来。 南来北往CP汪新20单元完结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紧接着,汪新猛地张开双臂,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生怕失去她似的。 汪新低下头,把嘴唇贴近她的耳畔,用极其温柔的声音喃喃说道:“亲爱的,今天可真是把我给吓坏了。不过好在岳父大人最终还是认可了我,这实在是太好了。” 听到这话,姚玉玲不禁抬起头来,脸上绽放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她柔声回应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以后可要更加用心地经营好这个家,好好地过日子哟!” 话音刚落,两人便再次紧紧相拥在一起。 此时,如水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他们身上,形成一层淡淡的银辉,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件梦幻般的纱衣。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温馨而又甜蜜的氛围,满满的都是幸福的味道。 时光荏苒,几个月的光阴转瞬即逝,那场备受瞩目的婚礼终于在众人的期待中如约而至。 婚礼当天,姚玉玲身披一袭鲜艳夺目的红色中式旗袍,那精美的刺绣和华丽的绸缎相互映衬,将她衬托得犹如仙子下凡一般,美丽动人、倾国倾城。 而站在她身旁的汪新,则身穿一套笔挺的中山装,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姚玉玲身上,眼眸之中溢满了深深的爱意与难以抑制的激动之情。 众多亲朋好友纷纷欢聚一堂,共同见证这对新人步入婚姻殿堂的幸福时刻。现场气氛热烈非凡,处处洋溢着欢乐祥和的气息。 然而,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婚后没多久,一则令人惊喜万分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家庭——姚玉玲竟然怀上了身孕!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瞬间点燃了全家人的热情,大家都为此感到欣喜若狂。 尤其是汪新,得知妻子有孕之后,他对姚玉玲的关怀可谓无微不至,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劳累机会都不愿给她留下。 随着孕期的推进,姚玉玲的口味开始变得愈发刁钻古怪起来。有时,深更半夜里她会突然特别想吃某种特定的小吃。 每当这种时候,汪新都毫不迟疑,立刻起身出门去四处寻觅。哪怕外面已是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他也要想尽办法满足妻子的口腹之欲。 与此同时,姚父姚母也经常前来帮忙照料。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谈天说地、其乐融融,屋子里时时刻刻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经过漫长的等待,终于迎来了那个至关重要的日子。伴随着一声清脆响亮的啼哭,孩子顺利降生到了这个世界上。 当看到这个粉雕玉琢、可爱至极的小女婴时,汪新激动得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孩子,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责任和初为人父的满心欢喜。 此时的姚玉玲虽然身体还十分虚弱,但她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目光温柔地凝视着眼前的父女俩,脸上绽放出幸福而又满足的笑容。 从那一刻起,他们一家三口正式开启了全新的人生篇章。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携手共度风雨,一起经历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闲暇之余,他们偶尔还会与好友马燕相聚一堂,彼此分享着生活中的喜怒哀乐。 就这样,岁月悠悠流转,他们的生活平静而美好,充满了温馨与甜蜜,仿佛时间永远定格在了这一刻。 王牌部队CP顾一野01夭夭参军 夭夭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惊醒,耳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她揉了揉眼睛,缓缓坐起身来,开始环顾起四周的环境。 车厢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过道里挤满了人,行李堆得到处都是。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座位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夭夭愣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回过神来——原来自己此刻正身处一辆开往部队的火车上。 三天前,这次还是八十年代,1983 年。经过一番了解,她得知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名叫沐云瑶,出身于一个军人世家。 沐云瑶的爷爷乃是部队中的副司令员,其父母则不幸在一场激烈的战役中英勇牺牲。 自那以后,原主便与哥哥一同由爷爷悉心抚养长大。 就在几天前,原主正因当兵一事与爷爷发生了激烈的争执。 这位慈祥的老人对儿子遗留下来的两个孩子疼爱有加,尤其偏爱这个孙女。然而,由于他自己当了一辈子兵,深切体会过其中的艰辛困苦,而且孙子已然投身军旅,因此他坚决不同意孙女也去吃那份苦。 但终究还是拗不过性格倔强的孙女,最后只得无奈应允。 谁曾想,就在原主兴奋不已之时,却因情绪过于激动而突然离世。 就这样,夭夭机缘巧合之下接管了这具身躯。 在送别原主之际,夭夭特意赠予了她一些功德,衷心祝愿她在下一世能够平平安安、顺顺利利。随后,沐云瑶(此时已为夭夭)便被匆匆送上了这辆驶向部队的列车。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而响亮的鸣笛声骤然响起,划破了原本有些嘈杂的火车站台。放眼望去,火车下方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一群群精神抖擞、朝气蓬勃的新兵们,他们或兴奋地交谈着,或紧张地整理着自己的行囊。 沐云瑶静静地靠坐在火车车窗前,目光随意地扫视着窗外那些忙碌的身影。突然间,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孩身影如一道闪电般闯入了她的眼帘。只见这个女孩脚步匆匆,神色焦急,似乎正在急切地寻找着什么人。 她那娇小的身躯在人群中灵活地穿梭着,终于来到了一个正悠闲地靠在柱子上专心致志看书的男孩面前。 只听那个名叫胡杨的女孩大声喊道:“你要坦克还是要我?”声音清脆悦耳,但其中却透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哀怨与不甘。 紧接着,胡杨又带着哭腔质问道:“你不爱我了吗?”泪水在她美丽的眼眸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夺眶而出。 然而,面对胡杨如此深情的质问,那个被唤作顾一野的男孩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一脸平静地回答道:“我一直都把你当作小妹看待。”他的语气坚定而决绝,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留恋。 听到这句话,胡杨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自己深爱着的男人,喃喃自语道:“我不要做小妹……” 随后,胡杨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无力地抓住顾一野的衣角,哀求道:“回家吧,我不准你去当兵!”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但顾一野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拨开胡杨的手,沉声道:“胡杨,当兵是我的梦想,也是我的使命。这是我的命。”说完,他便不再理会胡杨,重新将目光投向手中的书本。 王牌部队CP顾一野02军人后代 沐云瑶目睹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看着那个可爱的小姑娘满脸泪痕,楚楚可怜地望着眼前冷漠无情的男孩,她的心也跟着揪紧了起来。 就在这时,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悠扬动听的歌声。 在这美妙的旋律声中,胡杨像是发了疯似的,猛地扑向顾一野,然后狠狠地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顾一野吃痛地闷哼一声,但却并没有推开胡杨。一时间,周围的人们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可胡杨却全然不顾,依旧死死地咬住顾一野不放。 此情此景,真是应了那句古话——妾有意,郎无情。如此可爱动人的小姑娘,偏偏爱上了一个铁石心肠的男子,实在是令人惋惜不已。 直到火车缓缓启动之后,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逐渐远去。 坐在靠窗位置的沐云瑶看着凝视着对面,实则的沐云瑶修炼,这具身体的资质还算不错,尽管如今所处的修炼环境稍显恶劣,周围的灵气也并不充裕。 但好在沐云瑶是个有混沌珠空间的穿越者,否则按照这样的条件修炼下去,进度将会异常缓慢。 思绪渐渐飘远,沐云瑶不禁回忆起穿越到这个世界后的这几日时光。她仔细地梳理着原主留存下来的记忆碎片,犹如拼图一般将它们拼凑完整。 原来,除了那位对自己宠爱有加的爷爷之外,沐云瑶还有一个年长几岁且自幼便悉心照料自己的哥哥。 此时,这位兄长正服役于部队之中,担任着团长一职。然而令人惋惜的是,他们的父母早已在一场激烈的战役中英勇捐躯。 这个女孩自小就开始研习医术,凭借着自身的天赋与努力,原本完全有能力考上大学并进一步深造医术。只可惜由于父母离世的缘故,她内心深处始终怀着想要前往部队一探究竟的念头。 于是乎,在未告知家人的情况下,毅然决然地选择隐瞒身份来到部队充当一名医疗兵。 沐云瑶心中暗暗想到,自己可是历经了十多个不同世界的穿越之旅,所积累的医术造诣自然不在话下。 而且,眼下所处的时代与现代颇为相近,许多医学知识和技能对于她来说都再熟悉不过了。 虽说原主走得匆忙并未留下任何具体的愿望,但成为一名优秀的军医,既能圆了原主的梦想,又能够为敬爱的爷爷以及亲爱的哥哥贡献一份力量,让他们在部队里毫无后顾之忧,如此一举两得之事,何乐而不为呢? 沐云瑶聚精会神地凝视着空间中的物品,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她小心翼翼地挑选出几样药品,然后偷偷摸摸地将它们塞进自己的行李之中。 她心里暗自琢磨着,既然自己是来当兵的,而且又学过医,那么携带一些常用的药材应该也是合情合理的吧?就在她还沉浸在自己的小算盘时,火车缓缓驶入了樟木火车站。 随着一阵轻微的晃动,火车终于稳稳地停了下来。就在这时,只见车厢内突然窜出一名女生,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冲了出去。 沐云瑶在车上曾经留意过这个女孩,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个长得相当漂亮的姑娘。 然而此刻,沐云瑶并没有把太多心思放在她身上,只是继续整理着自己的行李。 王牌部队CP顾一野03女主南征 突然间,广播里传来了响亮而清晰的声音:“全体都有,请大家下车后在原地稍作休息,时间为十分钟。在此期间,任何人不得随意乱跑!” 听到命令后,沐云瑶赶忙站起身来,跟随大部队一起走下了火车。 当新兵们开始集合时,班长韩春雨认真地点起了人数。 可没过多久,她便皱起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这怎么回事?怎么会少了一个人呢?你背着的是谁的背包啊?” 被点名的那名女兵立刻挺直身子,大声回答道:“报告班长,这是江南征的背包!” 韩春雨紧接着追问道:“那他人呢?” 话音未落,一旁的赵红楼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不耐烦地嚷嚷道:“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就属你们这儿最吵闹!” 韩春雨连忙向他解释道:“少了个女兵。” 赵红樱见状,果断地下达指令:“这样吧,队伍先暂时交由我负责管理,你赶紧带上两名经验丰富的老兵去四处寻找一下。” 韩春雨毫不犹豫地应声道:“是!” 就在此时,沐云瑶不经意间瞥见了从男兵队列里徐徐走来的一名男子。只见那名男兵身形挺拔,面容俊秀,即便放在以盛产俊男美女而着称的神魔界,其相貌也绝对称得上出类拔萃。 然而,那张帅气的面庞上却微微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傲气,令人不禁心生好奇。这般模样,看上去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可爱之感。 只听那名叫顾一野的男兵开口说道:“同志,听闻你们正在寻找一名女兵?” 一旁的韩春雨满脸疑惑地回应道:“什么女兵啊?我们可没有要找女兵呀!”不能让其他兵知道。 顾一野连忙解释道:“就是那个跑起来速度比野兔还要快的小女兵。” 听到这里,韩春雨眼前一亮,急切地问道:“你见到她啦?” 顾一野自信满满地点点头,应声道:“没错,我看到她往那边跑去了,我可以替你们把她找回来。” 站在不远处的赵红樱见状,走上前来询问道:“这位新兵,你叫什么名字?” 顾一野昂首挺胸,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后大声回答道:“报告首长,我叫顾一野!” 赵红樱略微思索片刻,转头对身旁的韩春雨吩咐道:“韩春雨,你跟着他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韩春雨毫不犹豫地答道:“是!” 谁料想,顾一野竟然一脸骄傲地拒绝道:“报告首长,女兵跑起来速度太慢了,会拖我的后腿,还是让我一个人去吧,保证能迅速完成任务!” 赵红樱稍稍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同意了他的请求:“行,那你快去快回吧。” 望着顾一野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而去的身影,沐云瑶的心中暗自思忖:这个男生不仅有趣,而且还颇为自负呢。 想到此处,她不由自主地轻声呢喃道:“真是有趣呢……” 恰巧被身旁的李甜听到,李甜好奇地凑过来问道:“云瑶,你刚刚说了什么?我好像没太听清。” 沐云瑶赶忙掩饰道:“没说什么,我只是在自言自语罢了。” 李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好吧。” 王牌部队CP顾一野04被包围了 沐云瑶静静地站立在队伍之中,宛如一朵悄然绽放的幽莲,沉默不语。然而,突然间,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她微微皱起眉头,不动声色地调动起自己的精神力量,小心翼翼地开始探查四周的情况。 尽管以她目前的修为来说,过度使用神识并非明智之举,但只是在如此小范围内稍稍运用一下,应该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随着精神力如潮水般蔓延开来,沐云瑶很快便察觉到了一些细微的波动和异常之处。她心中暗自思忖着,嘴角渐渐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轻声呢喃道:“看来这次会是一件相当有趣的事情呢。” 一旁的李甜听到了她的自言自语,满脸疑惑地凑过来问道:“有趣?怎么就有趣啦?我可没觉得哪里有意思啊。” 沐云瑶转头看向李甜,眼中闪烁着一丝神秘的光芒,微笑着回答道:“因为能和大家一起开心”说罢,她再次将目光投向远方,心中充满了期待与好奇。 没过多久,沐云瑶那敏锐的目光便捕捉到了远处正朝着这边狂奔而来的两道身影——顾一野和另一名男兵。 他们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挂满了豆大的汗珠。 就在这时,一阵震耳欲聋的炮声响彻云霄,仿佛要将整个大地都撕裂开来一般。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让在场的女兵们瞬间花容失色,她们惊恐地捂住耳朵,发出一声声刺耳的尖叫声。 然而,就在这片混乱之中,江南征的身影却如同一道闪电般疾驰而至。只见她迅速跑到队伍前方,立正站好,大声喊道:“报告!” 韩春雨见状,眉头紧皱,厉声呵斥道:“江南征,谁允许你乱跑的?再这样下去,我可要给你处分了!” 话音未落,又是一连串的炮声接连响起,此起彼伏,犹如惊涛骇浪般冲击着众人的耳膜。 对于这些初来乍到的新兵而言,如此激烈的炮火无疑是一场巨大的惊吓,不少人的脸色变得煞白,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就在大家惊魂未定之际,只见一个人影一边拼命奔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喊:“有情况!准备战斗!新兵就地隐蔽!”此人正是陆平凡。 宋建设听到呼喊声,不由得怒从心头起,他冲着陆平凡吼道:“陆平凡,你瞎跑什么玩意儿!” 陆平凡根本无暇理会宋建设的责骂,只是继续高喊着:“有情况!准备战斗!” 几乎就在同时,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如鬼魅般突然闯入了众人的视野。 他们个个神情冷峻,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口中还高声喝道:“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不许动!”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大多数新兵都被吓得呆若木鸡,完全不知所措。 但沐云瑶却与其他人不同,其实早在这群人出现之前,她就已经察觉到了周围隐藏着的伏兵。 不过当她看清这些人的身份竟然是部队的战友之后,心中便立刻明白了过来——这很有可能是一次测试或者演习。 于是,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局势的发展,等待着上级进一步的指示。 王牌部队CP顾一野05演习开始 “你们已经被重重包围啦!都给我老实待着,谁也不准乱跑!听见没有?你们现在插翅难逃啦!” 只听得一阵怒喝声传来,众人循声望去,便看到陆指导员正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士兵围攻得难以招架,最终竟然被打倒在地,狼狈地跪了下来。 然而他并没有屈服,仍然紧紧地抓住身旁的高粱,大声喊道:“新兵同志们啊!咱们就算死,也绝不能当俘虏!如今祖国和人民正急需我们挺身而出,这就是考验我们的时候到啦!” 就在这时,沐云瑶突然听到从那群男兵当中传出这样的呼喊声。她不由得将目光投向那些四散奔逃的新兵们,心中暗自思忖着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沐云瑶身形一闪,宛如鬼魅一般迅速地跃上了车顶,并稳稳地藏身在那里。她居高临下地观察着正在演习的军队以及那些惊慌失措的新兵们之间所产生的混乱局面。 在众多身影之中,有三个人引起了沐云瑶特别的关注——那便是顾一野、高梁还有江南征。 望着他们在人群中的表现,沐云瑶不禁喃喃自语道:“还真是些有趣的家伙呢!真不晓得爷爷究竟是出于何种考量,才特意安排了这么一场戏码。” 最终,这群初出茅庐的新兵们无一幸免地全都落入了敌手,一个个垂头丧气、无精打采地被集中在了一起。然而就在此时,一个身影却始终隐匿于暗处,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这边发生的一切——此人正是沐云瑶。 另一边,负责清点人数的韩春雨在逐一确认之后,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他快步走到连长赵红樱面前,压低声音汇报道:“连长,不好了!我刚才仔细检查过人数,发现沐云瑶并不在这里。” 听到这个消息,赵红樱心头一紧,眉头也随之皱起,连忙追问道:“怎么会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她不见的?” 韩春雨一脸焦急地回答道:“集合的时候她还在呢,也许是刚刚场面太过混乱,她趁乱跑掉了。” 赵红樱略作思考后说道:“这件事情暂时先不要声张出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等这次演习结束以后,我们再来好好调查处理。” 韩春雨赶忙点头应道:“是!” 这时,演习中的 b 军大踏步地走进了关押新兵的地方。只见他们神色严肃,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眼前这群毫无还手之力的新兵。 其中一名军官高声喊道:“干部和战士不必区分开来,但女兵必须要分开关押。 尤其是这帮新兵蛋子,一旦看到女兵,保准会像发了疯似的跟咱们拼命。还有她,就是那个最能惹事的,给我单独关起来!”说着,他伸手指向了人群中的江南征。 士兵们齐声回应道:“是!” 眼看着 b 军就要将新兵们带走,赵红樱忍不住开口问道:“等等,你们准备把她们带到哪里去?” 那名军官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赵红樱,冷冷地回答道:“对不起,无可奉告。请您尊重演习规则。”说完便不再理会赵红樱,挥手示意手下继续执行任务。 王牌部队CP顾一野06女兵被关 望着那名女兵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视线之中,唯有沐云瑶依旧静静地凝视着男兵们所在的方向。 当顾一野把新兵们召集起来开会时,大家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分析演习的情况。不光是队伍里的干部们,就连沐云瑶对着男孩感兴趣。 当顾一野将当前局势详细地分析完毕后,他静静地站在一旁,注视着眼前这群人热烈地讨论着该如何展开自救行动。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焦点集中在了演习规则之上——明确规定老兵和干部不得直接参与此次行动。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大家最终达成一致意见,决定派遣新兵前往送信。 这时,高粱突然开口说道:“顾一野,等你出去送信的时候,可不可以顺便把女兵也救回来?” 还没等顾一野回应,高粱紧接着补充道:“你先别急着拒绝,听我把话说完嘛!我说的可不是所有女兵哦,而是那个被单独关押起来的女兵。哎呀,说实话,我这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呀。真的很担心……” 顾一野一脸无奈地打断了高粱的话,回应道:“别开玩笑啦!我这次出去主要任务是送信,哪还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营救女兵呢? ”然而,高粱却并不死心,继续劝说道:“你看,顺手救个女兵能耽搁多少时间呀?”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宋建设出声制止道:“伤员同志,你大可不必如此忧心忡忡。要知道 b 军同样隶属于中国人民解放军,咱们现在只是在进行一场演习而已。 所以,请放宽心吧,女兵们肯定不会受到任何委屈的。况且,这件事情与你又有何关联呢?” 听到这话,高粱顿时急得面红耳赤,大声辩驳道:“首长,您怎么能这么说呢?那些小女兵可都是我们并肩作战的亲密战友啊,亲如一家人一般! 您想想,如果看到自己的亲人被敌人俘虏抓走,您难道会无动于衷、心里不难受吗? 只要一想到这个场景,我的心就像被针扎似的疼痛难忍呐!” 沐云瑶一脸无语地看着那个正在瞎折腾的男兵,心中暗自嘀咕道:“这个男兵怕不是脑子不好吧,真的是把演习当成过家家了?” 她实在是听不下去那家伙的胡言乱语了,眉头一皱,身形一闪,如灵猫般轻盈地翻过身,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仓库之中。 然而,尽管她动作已经足够轻巧,但还是不小心弄出了一点轻微的声响。 这点声响立刻引起了宋建设的警觉,他猛地转过头,目光犀利地扫视着四周,厉声道:“谁?出来!” 沐云瑶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昂首挺胸地走到宋建设面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大声说道:“报告首长,我是新兵沐云瑶。 刚才场面太过混乱,我就找地方先躲起来了,一直等到 b 军的人放松警惕后,我才趁机溜进这里来的。” 宋建设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英姿飒爽的女兵,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他没想到这名看似柔弱的新兵居然有如此敏捷的身手和过人的胆识,能够在如此复杂危险的环境下成功躲避敌人并潜入到仓库中来。 王牌部队CP顾一野07男主心动 这时,仓库中的其他男兵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沐云瑶。他们原本以为江南征已经算是军中最为漂亮的女兵了,可此刻见到沐云瑶之后,却发现自己以前的想法简直太天真了。 只见沐云瑶肌肤如雪,眉如远黛,眼若秋水,唇不点而朱,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垂在脑后,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清新脱俗、灵动婉约的气质,仿佛仙女下凡一般,美丽得让人不敢直视。 当顾一野的目光与沐云瑶交汇时,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般急速跳动起来。 那一刻,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他的眼中似乎只剩下了眼前这个美丽而勇敢的女孩。她那灵动的双眸、微微上扬的嘴角以及坚定自信的神情,无一不让顾一野为之倾倒。 沐云瑶冷静地分析着当前的局势,然后向众人报告道:“报告首长,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如果咱们这么多人一起冲出去,势必会引起敌人的注意,这样动静实在太大,想要突围将会十分困难。一会儿由我先出去观察一下具体情况,等我回来后大家再采取行动。” 站在一旁的宋建设听了这话,不禁皱起眉头,略带担忧地说道:“小丫头,你真的可以吗?可别到时候不但没打探到消息,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然而,沐云瑶却毫不畏惧,她挺直了身子,眼神坚定地回答道:“请首长放心,相信我的能力!”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顾一野突然开口问道:“女兵同志,请问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的吗?” 沐云瑶转过头来看着他,微笑着说:“顾一野是吗?你不用做别的,只要安心在这里等待就好。” 听到这话,高粱忍不住插话道:“这怎么能行呢?我们总不能光等着呀,也得为这次行动出一份力才行啊!” 沐云瑶连忙摆手制止道:“不行,你们千万不能轻举妄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安静和耐心等待,一旦出现差错,后果不堪设想。”说完,她还特意强调了一句:“还有,我叫沐云瑶,希望你们能够记住哦。” 随后,沐云瑶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迈着轻盈而坚定的步伐离开了仓库。然而,仓库里的新兵们却没有因此停止他们的议论纷纷。 “你们说说看,这么一个如花似玉、娇柔可人的女孩子,真能处理好眼下这棘手的状况吗?”其中一名新兵摇着头表示怀疑。 “我看够呛!瞧她那弱不禁风的样子,怕是连枪都拿不稳呢。”另一个新兵附和道。 就在这时,陆平安开口说道:“嘿,你们可别小瞧了这位女娃娃。人家能够在众多 b 军的严密监视下躲藏如此之久,又岂是等闲之辈?咱们还是拭目以待吧。”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对沐云瑶能力的信任。 一旁的顾一野也点头赞同:“没错,咱们暂且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若是过会儿外面依旧毫无动静,咱们再另寻出路,设法闯出这片困境。” 王牌部队CP顾一野08报告首长 此刻的沐云瑶正全身心投入到对周围环境的观察之中,以至于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那群新兵们针对她展开的各种猜测与议论。只见她目光如炬,犀利而专注,不放过哪怕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 沐云瑶小心谨慎地绕着仓库外踱步,每走一步都会停下来细细查看四周有无异常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她几乎快要将这片区域查探完毕之时,突然发现了一个极为隐蔽的入口。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她断定此处便是关押女兵的地方。 沐云瑶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然后快步朝着那个入口走去。 进入房间后,一眼便瞧见了正在焦急等待的女兵连长——赵红樱。她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并大声说道:“报告首长!我是新兵班的沐云瑶!” 赵红樱闻声转过头来,看到是沐云瑶之后,眉头微微一皱,开口问道:“沐云瑶,你刚刚到底跑哪儿去了?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语气中带着些许责备之意。 沐云瑶连忙解释道:“首长,刚才外面一片混乱,我趁机悄悄爬上了一辆火车。等敌人稍有松懈,我就赶紧过来给您送信了。” 赵红樱脸色稍缓,但还是追问道:“送什么信?快说!” 沐云瑶赶忙回答道:“首长,据我所知,过会儿男兵那边会派遣一批新兵前往师长那里传递消息。无论外面发生怎样的动静,咱们这边都千万不能轻举妄动,一定要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一直等到演习结束才行。” 听完沐云瑶的话,赵红樱不禁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你这丫头,可真是够胡闹的。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好吧,我知道了。” 沐云瑶迅速地完成情况汇报之后,便如一阵疾风般赶到了男兵看守的门口。她身姿矫健,行动敏捷,如同一只灵活的猎豹。 抵达目的地后,沐云瑶稍作观察,心中很快有了应对之策。只见她身形一闪,犹如鬼魅一般欺近那些看守的男兵身后。紧接着,她手起掌落,动作干脆利落,瞬间就将几名看守男兵放倒在地。解决掉这些障碍后,沐云瑶小心翼翼地推开大门,悄然走了进去。 进入房间后,沐云瑶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大声说道:“报告首长,门口守卫已经被我全部解决,请各位出去后务必小心行事。尽量寻找隐蔽之处躲藏起来,以免被敌人发现。” 听到沐云瑶的话,宋建设满意地点点头,回应道:“好的,辛苦沐云瑶同志了。如果不是你的出色表现,我们恐怕很难如此顺利地脱身。” 然而就在这时,高粱却突然站出来表示反对:“不行!我们就这样离开了,那些女兵同志该怎么办?我们必须回去把她们救出来才行!”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沐云瑶闻言,柳眉微微一皱,毫不客气地反驳道:“这位同志,你先看看自己目前的处境再说吧!你们能够平安无事地从这里逃出去,全靠我的努力和营救。 现在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居然还有心思去救别人?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王牌部队CP顾一野09高粱脑残 高粱并没有因为沐云瑶的指责而退缩,反而梗着脖子争辩道:“那又怎样?就算再危险,我们也不能丢下战友不管啊!而且,作为一名军人,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同志身陷囹圄而无动于衷呢?这是缺乏同志爱的表现!我不管,无论如何我都要去救那些女兵!” 沐云瑶冷笑一声,目光犀利地盯着高粱,嘲讽道:“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你口口声声说要救女兵,其实不过是想去救那个叫江南征的吧?说到底,还是儿女情长冲昏了头脑!” 面对沐云瑶的质问,高粱脸色微红,但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我们不能让任何一位同志处于危险之中,这跟个人感情无关!” 沐云瑶目光凌厉地盯着高粱,语气严肃地说道:“为了你那点私欲,你还真是不择手段啊!你可要搞清楚状况,你来这儿是当兵的,得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 而且女兵那边你根本不用担心,我早就交代好了,你们出去以后找个地方藏起来,送完信立马就走,千万别磨蹭。还有你提到的那位女兵,她的安全绝对有保障,这不过就是一场演习而已,没人会故意为难她的。” 听到这话,顾一野连忙向沐云瑶道谢:“沐云瑶同志,太感谢您了。等会儿我们出去后,您要不要和我一块儿去送信?” 沐云瑶轻轻一笑,婉言拒绝道:“我就不去啦,我还是留在这儿等你回来吧。刚才不也都说了嘛,按照演习规定,你们这样做可是违规的哟。 我呀,也就只能帮你们到这儿了,接下来究竟能做成什么样儿,就得全靠你自己咯。我说得对吧,小顾同志?” 顾一野用力地点点头,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好嘞!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圆满完成任务的!” 然而,一旁的高粱却按捺不住了,他大声嚷嚷着:“我才不管那么多呢!我一定要去救女兵同志!”话音未落,只见他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望着高粱远去的背影,沐云瑶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唉,这家伙真是自不量力啊!连主次都分不清楚。” 由于高粱那肆意妄为、不管不顾的性子,他在外边闹出了不小的动静,结果引来了一大批身经百战的老兵。 这些新兵蛋子们在高粱的怂恿和带领之下,竟然毫无畏惧地与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兵们扭打成一团。 一时间,外面吵嚷声、呼喊声响成一片,整个场面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之中。 就在这喧闹嘈杂之际,一直伺机而动的顾一野瞅准时机,像一只敏捷的猎豹一般,趁着众人不备,迅速从混乱的人群中冲了出去,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另一边,聪明机灵的沐云瑶则借着这场混乱,再次悄悄地躲藏了起来。她如同一只狡黠的狐狸,静静地潜伏在黑暗的角落里,默默地观察着眼前两方人马的争斗。 “顾一野,一定要挺住啊!挺住!”江南征心急如焚地大声喊道,她美丽的脸庞因为担忧而显得有些苍白。 同时,她也对着正在与人厮打的高粱高呼道:“高粱!”然而,此刻正打得热火朝天的高粱根本无暇顾及她的呼喊。 王牌部队CP顾一野10遵守军纪 看到这一幕,躲在暗处的沐云瑶不禁暗自思忖:“原来这三个人之间存在着如此复杂的情感纠葛?看来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不过,她很快就收起了看热闹的心思,因为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 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之后,高粱和另外一名新兵终于成功地将江南征从混乱中解救了出来。 随后,三人顾不得喘息片刻,便马不停蹄地踏上了送信的艰难旅程。 而此时的沐云瑶,则悄无声息地从藏身之处溜了出来,不动声色地重新混入了女兵的队伍当中。 对于这几个人最终能否顺利完成任务,沐云瑶其实已经不再那么关心了。此时此刻,她唯一想做的就是尽快回到女兵所在的部队,向自己的连长如实汇报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于是,她迈着坚定的步伐,径直来到连长面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高声说道:“报告首长,肖乐凝归队!” 听到沐云瑶的声音,赵红樱连长大步迎上前去,一脸严肃地质问道:“沐云瑶,你刚刚究竟跑到哪里去了?现在外面是什么样的状况?” 面对连长的质问,沐云瑶面不改色心不跳,镇定自若地回答道:“报告首长,我之前在车站的时候趁着局势混乱,找了个地方先躲了起来,以便能够更好地观察周围的情况。 后来,我发现男兵那边遇到了一些麻烦,就赶过去帮忙,协助他们把负责送信的人安全地送了出去。” 赵红樱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吼道:“这简直就是胡闹!这可是严肃的演习啊!” 一旁的沐云瑶却显得有些不以为然,她轻声回应道:“我当然知道这是演习啦,但当时那种情形,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嘛,就顺手帮他们把人给放了出去,别的我真啥也没干。” 听到这话,韩春雨眉头紧皱,一脸严肃地警告说:“沐云瑶,你可别学那江南征一样不遵守军纪啊!” 沐云瑶赶忙站直身子,敬了个礼,乖巧地应道:“是的,班长!” 见此情景,赵红樱挥挥手说道:“行了,你快去休息会儿吧,等下再看看具体情况。” 这时,李甜凑过来,关切地问道:“云瑶,你刚才到底是怎么躲起来的?我一直在找你,都快急死了,根本看不到你的人影儿,真是让人担心呐!” 沐云瑶微微一笑,安慰着好友说:“哎呀,我没事儿啦,就是瞅准时机趁着混乱躲起来了而已。你别太担心啦,这不过就是一场演习罢了,能出什么事儿呀?放心好了。” 李甜还是不解地追问道:“那你既然都已经躲起来了,为啥又要跑回来呢?” 沐云瑶眨眨眼,神秘兮兮地回答道:“嘿嘿,因为我呀,看到了一件特别有趣的事情哦,所以忍不住就想回来瞧瞧热闹呗。” 李甜顿时来了兴致,迫不及待地追问:“有趣的事儿?到底是什么有趣的事儿呀?快跟我讲讲呗!” 沐云瑶卖起了关子,笑嘻嘻地说:“别急嘛,等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啦。现在你就乖乖等着看好戏吧,过一会儿精彩的部分就要上演咯。不说了哈,我先闭上眼睛眯一小会儿。” 王牌部队CP顾一野11筑基修为 话一落音,只见沐云瑶轻缓地挪动脚步,来到墙边后,她微微侧身,然后轻轻地倚靠在了那冰冷坚硬的墙壁之上。紧接着,她缓缓地合上了自己那双美丽而明亮的双眸,看上去就像是进入了沉睡一般。 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此时的沐云瑶实际上正在悄然运转体内的灵力,全力投入到修炼之中。 要知道,现阶段的沐云瑶仅仅只有筑基期的修为实力,这使得她尚不能自如地施展出强大的精神力来洞察周围环境中的细微变化和潜在危险。 面对这样的困境,她深知唯有不断加速自身的修炼进程,才能够尽快突破当前的瓶颈,提升自己的实力境界。 于是,沐云瑶屏息凝神,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于丹田之处,引导着周身经脉内的灵力按照特定的运行轨迹流转不息。 夜晚时分,月色如水洒落在大地上。顾一野和高粱两人被押送着缓缓归来,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落寞。此时,距离演习结束已经近在咫尺。 就在这时,b 军中的女兵队伍接到命令,要求派遣几位女兵携带医疗箱前往探望男兵中的伤员。而这其中,便有着沐云瑶和江南征。 当沐云瑶踏入仓库时,第一眼便看到了正垂头丧气坐在角落里的顾一野。她努力忍住笑意,但嘴角还是微微上扬,差点就笑出了声。而顾一野察觉到有人进来,抬头一看竟是沐云瑶,瞬间变得既紧张又羞愧。他低下头,心中暗自懊恼自己未能顺利完成任务。 沐云瑶走到顾一野面前,轻声说道:“哟,还真是个可爱的小朋友啊!”听到这话,顾一野猛地抬起头,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回应道:“沐……沐同志,你怎么来了?” 沐云瑶微微一笑,温柔地说:“我当然是来看看这些受伤的小可怜啦。怎么样,你的情报成功送出去了吗?”顾一野咬了咬牙,无奈地回答道:“唉,别提了,这次碰到了一个极其狡猾的侦察连长,不小心就栽在了他的手里。” 沐云瑶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接着问道:“那你的伤要紧吗?让我帮你检查一下吧,可别感染了。”说着,她便准备蹲下身子查看顾一野的伤势。 顾一野连忙喊道:“等等,先给我止血带!”沐云瑶闻言,转头看向顾一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忍不住笑出了声。只见顾一野一脸严肃地盯着她手中的止血带,仿佛那是救命稻草一般。 沐云瑶笑着将止血带递给顾一野,调侃道:“还真是够坚持的呢!”而此刻的顾一野早已被沐云瑶的笑容所迷住,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她身上,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沐云瑶笑嘻嘻地说:“你还真是执着呢!”边说边把止血带递了过去。 江南征远远地就瞧见了顾一野身旁站着的沐云瑶,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最终,她咬了咬牙,默默地转身离去。 而另一边,江南征很快找到了高粱,并请求他给自己包扎伤口。高粱见状,连忙小心翼翼地开始为她处理伤势。 王牌部队CP顾一野12羞涩野哥 与此同时,沐云瑶敏锐地察觉到了顾一野的目光正落在不远处的江南征和高粱身上。她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调侃道:“怎么?想和你们那位舍身相救的小姑娘说说话吗?要不要我去帮你把她叫过来呀?” 听到这话,顾一野顿时有些慌乱起来,急忙摆手解释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好奇她为什么会突然回来了而已,你千万别误会啊!而且当时救她的可是高粱,跟我没有关系。” 沐云瑶看着一脸紧张的顾一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瞧你这副紧张的样子,我不过就是随口开个玩笑罢了,你至于这么着急解释嘛?其实那个小姑娘是被其他人送回来的,所以才会在这里出现啦。” 顾一野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忍不住说道:“我真的只是不想让你产生不必要的误会……我……”话还未说完,他便发现沐云瑶正饶有兴致地盯着自己看,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内心深处所有的想法一般。 这时,一直在旁默默观察的沐云瑶见到如此慌张的顾一野,不禁觉得十分有趣,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沐云瑶轻轻拍了拍顾一野的肩膀,温柔地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啦,放心吧,我没有误会你。你赶紧好好休息一下,可别再受伤了哦,不然我又得费心给你包扎了。” 顾一野连连点头应道:“嗯嗯,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你也要多留意自身安全。” 待沐云瑶为其他受伤的男兵处理完伤口后,她便起身回到了队伍当中。而沐云瑶自始至终都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走到一个角落处坐下来稍作歇息。 江南征急匆匆地跑回到队伍之中,目光急切地搜寻着童冰的身影。当她看到童冰后,立刻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前去,满脸疑惑地问道:“童冰,那个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之前居然都没有太过留意到她?” 童冰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江南征口中所说的女孩是谁,回答道:“哦,你是说沐云瑶吗?” 江南征忙不迭地点头应道:“没错!就是她!” 童冰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个沐云瑶啊,她之前一直在混乱的时候找地方躲藏起来,神不知鬼不觉的。后来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还帮助那些男兵逃跑。 而且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一声不吭、不声不响的,但给人的感觉却是身手相当厉害呢!” 江南征听后,眼睛顿时一亮,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与期待之情,喃喃自语道:“是吗?那看来我还真是得好好见识一下这位神秘的高手啦!” 与此同时,被众人议论纷纷的沐云瑶其实早就察觉到有人正注视着自己。不过,对于这种充满好奇的目光,她向来都选择视而不见,完全不愿意花费精力去搭理。 此刻的沐云瑶正静静地坐在一旁休息,看似平静如水,实则耳聪目明。 突然间,沐云瑶敏锐地捕捉到屋顶传来一丝细微的动静。凭借多年来的经验和直觉,她几乎瞬间便判断出这丝动静的来源以及可能发生的情况。然而,她依旧神色自若,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王牌部队CP顾一野13反败为胜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外面就响起一阵嘈杂纷乱的声音。 伴随着呼喊声、脚步声以及各种装备碰撞所发出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场面显得颇为混乱。 原来,正是因为沐云瑶提前洞察到了敌人的动向,并巧妙地利用地形和时机,成功协助己方扭转局势。 最终,这场原本处于劣势的 234 师在此次演习当中实现了惊天大逆转,一举反败为胜! 演习结束之后,沐云瑶迈着轻盈的步伐,跟随着队伍一同返回了部队驻地。 一路上,大家欢声笑语,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 就在这时,一个名叫李甜的女孩兴高采烈地跑到沐云瑶身边,兴奋地说道:“云瑶,咱们俩分到同一个宿舍啦,真是太好了,我好开心啊!” 沐云瑶转头看了一眼李甜,嘴角微扬,淡淡地回应道:“一个宿舍而已,至于让你这么高兴吗?你可真是容易满足啊。” 李甜却不以为意,仍旧笑嘻嘻地说:“当然啦,能和你住在一起,我每天都会开开心心的哟!” 沐云瑶面带微笑地望着眼前这位满心欢喜的少女,自己的心情也不禁随之愉悦起来。她心里暗自感叹道:八十年代的人们果然是如此纯真无邪、惹人喜爱呀! 此时的沐云瑶正在宿舍里有条不紊地整理着内务. 突然间,童冰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神色慌张地喊道:“南征,别缝了,出大事啦!” 江南征闻声一惊,赶忙停下手中的针线活,急切地问道:“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童冰气喘吁吁地回答道:“高粱和顾一野可能要被退兵了!” 听到这话,江南征脸色骤变,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东西往旁边一扔,拔腿就往外跑去。 童冰见状,连忙在后面大声呼喊:“南征,你慢点儿!” 沐云瑶眼睁睁地看着两人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宿舍,心想她们大概是着急去找人帮忙解决问题了吧。 这时,一旁的李甜凑过来,满脸担忧地问道:“云瑶,他们真的要被退兵了吗?可是听说他们立了功呀!” 沐云瑶轻轻摇了摇头,冷静地分析道:“这两个傻小子,这次的事情本就属于违反纪律的行为,可他们却不管不顾地去做了。 如今上面追查下来,责任自然是落到他们头上。要说退兵嘛,估计不太可能,但受个处分肯定是在所难免的。”李甜瞪大了眼睛,疑惑地追问道:“你怎么这么清楚啊?” 沐云瑶调皮地眨眨眼,笑着说道:“嘿嘿,我会神机妙算呀,算出来的呗!” 李甜撅起小嘴,嗔怪道:“我才不信你呢,少拿这种话来哄我玩儿!” 沐云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说:“哈哈哈,甜甜,你真是太可爱了!” 沐云瑶手脚麻利地将自己的东西一一归置整齐后,便匆匆走向电话机旁。她熟练地拨通了家中的电话号码,不一会儿,听筒里传来了熟悉而威严的声音。 “喂,你好,请问哪位?”电话那头传来沐副司令沉稳有力的问候。 沐云瑶甜甜地应道:“爷爷,是我呀!” 王牌部队CP顾一野14沐副司令 沐副司令一听是孙女的声音,语气立刻变得亲切起来:“哟,原来是瑶瑶啊,你已经到部队啦?” 沐云瑶笑着回答:“是啊,爷爷,我早就到了。刚刚才把内务收拾妥当,这不就赶紧给您打电话报个平安嘛。” 沐副司令满意地点点头,叮嘱道:“嗯,不错。你到了部队可要好好坚持下去哦,要是半途打电话给我说要回家,那我可不答应来接你,而且也不许借着我的名头在部队里惹是生非哦!” 沐云瑶连忙保证:“爷爷,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一直都是乖乖听话的好孩子呢。不过呢……”说到这里,她故意卖起了关子。 沐副司令好奇地追问:“不过什么呀?快说!” 沐云瑶嘻嘻一笑,接着说道:“爷爷,我这次来部队的路上啊,可是看到了一场超级精彩的大戏呢!” 沐副司令疑惑地问:“什么戏啊?快给爷爷讲讲。” 于是,沐云瑶兴致勃勃地向爷爷讲述起这次演习的经历。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每一个细节,从最初的部署安排,到中间的紧张对抗,再到最后的结局,无一遗漏。 特别是讲到顾一野和高粱这两个人时,更是滔滔不绝,将他们在演习中的表现形容得活灵活现。 听完孙女的叙述,沐副司令皱起眉头问道:“这次演习怎么会被你说成是过家家呢?” 沐云瑶毫不客气地指出其中存在的问题,并详细分析了一番。最后还不忘俏皮地对爷爷说:“所以呀,爷爷,您可得好好反思一下这次演习的不足之处哦!” 沐副司令听了沐云瑶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丫头,口气倒是不小,敢教训起爷爷来了。” 沐云瑶吐吐舌头,“爷爷,我这可不是教训,是真心希望咱们的军队越来越好嘛。” 沐副司令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含着一抹笑意说道:“不过啊,那两个年轻人倒是挺有意思的。” 电话另一头的沐云瑶轻轻摇了摇头,回应道:“有意思又能怎样?听说他俩马上就要被退兵啦!” 沐副司令挑了挑眉,“丫头,你这是打算替他们求情吗?”沐云瑶连忙摆手否认道:“哎呀,才不是呢!我就是觉得他们不当兵有点可惜罢了。真没求情啊!”说着还嘟起了小嘴,表示自己的不满。 沐副司令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语重心长地嘱咐道:“行啦,这件事情我心里有数,你呀,就在部队里好好待着就行,其他的不用你操心。哦,对了,别忘了给你哥哥打个电话,他知道你来当兵后可是气得不行呢!” 沐云瑶乖巧地点了点头应道:“好的爷爷,我知道啦。不过您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您孙女我在部队哦,不然大家该以为我是靠关系进来的了。” 沐副司令满口答应下来:“好好好,爷爷一定守口如瓶。但是你也要说话算话,可别到时候受了委屈打电话回来跟爷爷哭鼻子哟!” 沐云瑶挺起胸膛,自信满满地保证道:“我才不会呢!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您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也要乖乖的哦,不许熬夜,每天都要按时吃饭。还有,一定要记得定期去医院做身体检查,我可是会随时查岗的哟!”说完调皮声音传到沐副司令。 沐副司令无奈地笑了笑,“好啦好啦,小管家婆,爷爷都听你的。赶紧回去吧,时间不早了,挂了啊。” 沐云瑶甜甜地说了声:“爷爷再见!”便挂断了电话。 王牌部队CP顾一野15哥哥沐宇 挂掉电话后的沐云瑶并没有立刻转身离去,她静静地站在原地,略微思考片刻后,决定再拨打一个至关重要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洪亮而严肃的声音:“你好,这里是 231 师后勤部,你找哪位?” 沐云瑶深吸一口气,礼貌地回答道:“您好,同志!我想找一下你们的沐宇团长,我是他的妹妹。不过现在可能不太方便,我大概十分钟后会再打过来。” 对方爽快地回应道:“好的,没问题,我这就去找他。” 沐云瑶赶忙说道:“那就太感谢您了,麻烦您啦!” “别客气!”说完对方便挂断了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十分钟过去了。沐云瑶怀着有些忐忑的心情,再次拨通了那个号码。 这次电话刚一接通,沐云瑶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您好,请问沐宇来了吗?” 紧接着,听筒里传出一个熟悉且带着些许责备意味的声音:“是我。” 听到这个声音,沐云瑶心中一喜,连忙喊道:“哥哥!” 然而,沐宇却似乎并不领情,语气严厉地质问道:“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啊?一声不吭就跑去当兵,这么大的事情,怎么都不事先跟我商量一下呢?” 沐云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小声嘟囔着:“这……这不是怕你不让嘛。” 沐宇显然对这个理由不太满意,继续数落道:“你明知道我不会同意,居然还敢擅自行动!” 面对哥哥的斥责,沐云瑶鼓起勇气解释道:“哥哥,我只是真的很想知道爸爸妈妈曾经待过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而且只有自己亲身经历过后,才能真正有所了解呀,难道不是吗?” 沐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说:“当兵可不是闹着玩的,其中的艰辛远超你的想象。 不仅要接受高强度的训练,还要时刻面临危险和受伤的可能,你觉得以你的小身板儿能够坚持下来吗?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那么简单!” 沐云瑶紧握着电话筒,对着听筒那头的沐宇说道:“哥哥,我既然已经毅然决然地选择来到部队,那就绝对不会轻言放弃! 而且呀,我现在担任的可是医疗兵呢,我就是要成为守护你们这些英勇无畏的战士们的坚实后盾。 所以嘛,你一定要对我这个妹妹有信心哟!别忘了,我在家里可是埋头苦学了好久的医术呢,可不是白学的哦!” 电话另一端的沐宇无奈地笑了笑,回应道:“好好好,我的妹妹当然是最厉害的啦。不过在部队里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如果遇到任何事情都要第一时间告诉哥哥知道吗?” 沐云瑶乖巧地点点头,温柔地叮嘱道:“好的,哥哥你也是哦,在部队执行任务的时候千万要保护好自己。要是不小心受了伤,哼,我可是会真的生气的哦!” 沐宇连忙应声道:“知道啦,放心吧丫头。好了,那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王牌部队CP顾一野16要被退伍 沐云瑶轻轻说了声:“好的,哥哥再见。”然后缓缓挂断了电话。出了电话室,她迈着轻盈而缓慢的步伐,一边走一边陷入了沉思,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最近所经历的种种事情。 对于即将开启的军旅生涯,她内心既满怀期待又充满了好奇。 就在这时,沐云瑶突然瞥见远处有一个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仔细一看,原来是一脸愤愤不平的顾一野。她赶忙迎上去,热情地招呼道:“小顾同志,小顾同志!” 顾一野听到呼唤抬起头来,看到是沐云瑶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道:“沐云瑶同志。” 沐云瑶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关切地问道:“你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呀?看起来好像很不高兴呢。” 顾一野咬了咬牙,闷声闷气地回答道:“唉……我可能要被退兵了。” 沐云瑶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顾一野,轻声问道:“是不是因为演习的事情呀?那对于这件事,你心里有主意了没?” 只见顾一野紧紧握起拳头,眉头微皱,语气坚决地回答道:“没错,就是因为这次的演习!我实在心有不甘呐,我当初毅然决然来到部队,就是想成为一名真正的军人,他们凭什么要让我退伍啊!” 听到这话,沐云瑶不禁心头一颤,她凝视着面前这个充满热血与抱负的男孩,柔声说道:“一野,先别激动嘛。那能和我讲讲,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当兵吗?” 顾一野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梁,目光炯炯地望着远方,郑重其事地说:“当兵对我来说,不仅仅是一份职业,更是我的宿命! 我是为了咱们这个伟大的国家,为了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千千万万人民才选择穿上这身军装的!” 此时,沐云瑶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恰好对上了顾一野那坚定不移的眼神,刹那间,她仿佛看到从这个年轻男孩的身上散发出一种耀眼的光芒,璀璨夺目得让人无法忽视。 于是,沐云瑶微微一笑,鼓励般地点点头说道:“一野,我觉得你天生就是当兵的料呢。要不这样,咱俩打个赌怎么样?” 顾一野微微一愣,好奇地追问道:“哦?什么样的赌约?” 沐云瑶调皮地眨眨眼,卖起了关子:“嘿嘿,就赌你这次肯定不会被退兵啦,如果最后你真的没被退兵,那你就得答应帮我做一件事,可以吗?” 顾一野毫不犹豫地拍了下胸脯,豪爽地应承下来:“没问题!只要我能留下来继续当兵,别说一件事了,就算 100 件事我都不在话下!” 沐云瑶连忙摆摆手,娇嗔道:“哎呀,说好了就一件事哟,我可不是那种贪心的人。那咱们可说定喽!” 顾一野用力点点头,朗声道:“好嘞,那就一言为定!” 沐云瑶轻启朱唇,柔声说道:“快回宿舍吧,早点回去说不定好消息就会像长着翅膀一样飞过来呢。”她那如秋水般澄澈的眼眸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站在一旁的顾一野不想跟沐云瑶分开,但还关切地问道:“那你呢?你不准备回去吗?”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沐云瑶娇美的面庞上。 王牌部队CP顾一野17退伍转机 沐云瑶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回答道:“我当然也要回宿舍呀。”说着,她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顾一野闻言,连忙开口说:“那让我送送你吧。”言语间透露出一丝急切和关心。 然而,沐云瑶却摆了摆手,婉言拒绝道:“不用啦,这里离宿舍又不远。而且这可是部队,咱们都是刚入伍的新兵,如果被人看到咱俩这样走在一起,影响多不好呀。”她的脸上浮现出些许担忧之色。 顾一野听后,稍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那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送你了。不过你自己路上要小心哦。” 沐云瑶欢快地应道:“一野,再见啦!”然后转身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只见她脚步轻盈,仿佛一只快乐的小鸟一般,一路上都蹦蹦跳跳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映照着她那青春洋溢的身影。 顾一野静静地站在原地,望着沐云瑶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满是欢喜。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顾一野才回过神来,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顾一野跟沐云瑶分开后,并没有回到宿舍休息,而是径直朝着师长办公室走去。他心中满怀期待,希望能够与师长见上一面,好好谈一谈自己所面临的困境。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当他赶到师长办公室时,却被告知师长外出公干尚未归来。 这让原本充满希望的顾一野瞬间感到无比失落,仿佛心中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被无情地抽走了。 带着满心的失望,顾一野缓缓转身离去。正当他脚步沉重地走着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一野!”原来是他的班长张飞。只见张飞急匆匆地跑过来,一脸关切地问道:“一野,正找你呢!” 顾一野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道:“班长,你找我什么事?” 张飞拍了拍顾一野的肩膀,安慰道:“关于退兵的事,你别太担心了,我已经帮你想到办法了。” 顾一野摇了摇头,说道:“班长,我知道这件事情很麻烦,你就别插手了,万一因为我的事连累到你可怎么办?” 张飞瞪了他一眼,佯怒道:“你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话?我可是你的班长啊,哪有看着自己班里的兵遇到困难而不管不顾的道理?” 顾一野听了这话,眼眶不禁有些湿润,他轻声喊了一句:“班长……” 张飞大手一挥,打断了他的话:“好了,啥都别说了。来,上车,我骑车带你回去。”说着,便把自行车推到了顾一野面前。 顾一野顺从地上了车,坐在后座上。张飞一边用力蹬着车子,一边扭头对顾一野说道:“一天没吃东西了吧?我包里还有两个鸡蛋,赶紧拿出来吃了垫垫肚子。” 顾一野打开张飞的背包,果然发现里面放着两个还温热的鸡蛋。他感激地接过鸡蛋,慢慢地剥开蛋壳,咬了一口。那简单的食物此刻在他嘴里却显得格外美味。 两人一路无话,过了一会儿,张飞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问道:“一野,上次在火车站送你的那个女孩子,是不是你对象啊?” 顾一野连忙否认道:“不是的,班长。” 张飞有些疑惑地追问道:“不是?我当时看她哭得稀里哗啦的,肯定特别喜欢你呀。其实,咱们当兵又不是当和尚,没必要这么拘谨嘛。” 王牌部队CP顾一野18老寒腿了 顾一野一脸坚定地说道:“我心里清楚得很,但我当兵的决心坚如磐石。” 张飞听后不禁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嘿,你这家伙还真是够厉害、够狠心的啊!不过嘛,平心而论,跟咱们当兵的谈恋爱可不是件容易事儿,这世上又有几个姑娘能比得上咱家阿秀呢?” 听到“阿秀”这个名字,顾一野好奇地问道:“阿秀?她是谁呀?” 张飞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自豪地回答说:“阿秀就是我的对象呗,我俩在一起都已经两年啦!不怕你笑话哈,虽说时间不短了,可统共也就只见了三面而已。 等回头有机会,一定拿她的照片给你瞅瞅,那模样儿长得,啧啧啧,简直美若天仙呐!” 当张飞提及阿秀的美貌时,顾一野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沐云瑶那张如花似玉的面庞。在他心中,沐云瑶就如同下凡的小仙女一般清丽脱俗,怕是无人能够与之相媲美。 再瞧眼前的班长,每当说起自己的女朋友时,那满心欢喜的样子溢于言表,想必他对阿秀定然是喜爱至极。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 终于,他们二人驱车抵达了部队大门前。 车子缓缓停下,接受例行检查。 站岗的士兵礼貌地向张飞敬礼并问候道:“张班长好!” 张飞微笑着回应:“小邵好哇!没想到今儿个是你来值岗啊!” 小邵挺直身子应道:“是的,张班长!” 顾一野敏锐地察觉到班长走路时腿部显得有些不太自然,他不禁关切地问道:“班长,您的腿怎么回事啊?看起来好像不太对劲呢。” 一旁的小邵听到这话,笑嘻嘻地接过话头说道:“嘿,你个新兵蛋子,连这都不知道! 告诉你吧,天上打雷吓人,地下鬼怪惊悚,但要说起可怕程度,那可都远远比不上咱们张班长的老寒腿哟!这可是多年的老毛病啦。” 张飞瞪了一眼小邵,埋怨道:“小邵,你看你说这些干啥呀。” 顾一野连忙走上前,一脸认真地对张飞说:“班长,您身体不舒服怎么不早点跟我们说呢。来,这样好了,您坐到这边椅子上,我来推您走吧。”说着便伸手去扶张飞。 张飞连连摆手,笑着拒绝道:“哎呀,不用不用,我没啥事,这不都快走到宿舍了嘛。” 然而顾一野却执意坚持着,再次劝说道:“班长,您就别推辞了,让我来帮您一把。”见顾一野如此诚恳和热情,张飞最终还是拗不过他,只好顺从地坐在了椅子上。 于是,顾一野小心翼翼地推动着椅子,缓缓朝宿舍走去。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不知不觉间,他们便回到了宿舍门口。 就在这个时候,沐云瑶已然置身于宿舍之中,正有条不紊地整理着自己的物品。 只见她动作娴熟地将随身携带而来的各种物件逐一取出,并整齐地摆放好。 随后,她开始盘算着如何利用起那些珍藏在空间中的珍贵药材。 经过一番思索后,决定先制作一些能够预防蚊虫叮咬的药包以备不时之需。不仅如此,她还计划调配出一些用于治疗跌打损伤的药物呢! 王牌部队CP顾一野19防蚊药包 趁着四周无人留意到她这边的动静,沐云瑶迅速且小心翼翼地将放置于空间内的药材悄悄取了出来,并假装成是刚刚才从自己的行李当中拿出一般。 这时,李甜恰巧走了过来,看到沐云瑶手中拿着的药材,不禁好奇地问道:“云瑶,你这刚来怎么还带着这么多药材呀?” 沐云瑶微笑着回答道:“这些药材都是我特意准备用来制作药品的哟。毕竟我曾经当过医疗兵嘛,而且学习医术也有很长一段时间啦。等会儿我会做几个防蚊药包送给你,让你不再受到蚊子的侵扰。” 李甜听后,半信半疑地说道:“这防蚊药包真的管用吗?” 沐云瑶自信满满地点点头说:“肯定管用的啦,你尽管放心好了。” 话音刚落,旁边的几位女兵也纷纷凑了过来,其中一人开口请求道:“沐云瑶,那我们能不能也向你讨要一个防蚊药包呀?” 沐云瑶爽快地应道:“当然没问题啦,等我做好之后一定会给你们都留一份的。” 听到这话,众女兵们喜笑颜开,齐声说道:“那就多谢你啦,沐云瑶!” 沐云瑶连忙摆手回应道:“哎呀,大家别这么客气嘛,这不过就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罢了。” 就在此刻,顾一野所在的宿舍里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原来,刚刚传来了一个令人欣喜若狂的消息——顾一野被取消退兵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让整个宿舍都沉浸在了喜悦之中,大家兴奋地拥抱在一起为顾一野庆祝,尽情释放着内心的激动。 然而,与其他人不同的是,顾一野虽然脸上同样洋溢着笑容,但他心中更多的却是一份急切。 因为此时此刻,他最想要做的就是立刻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那个特别的人——沐云瑶。 对于顾一野来说,沐云瑶不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她就像是一道温暖的阳光,照亮了他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 可是,尽管顾一野心急如焚,眼下他却没有办法马上找到沐云瑶。 毕竟现在已经很晚了,而且部队有着严格的纪律规定。 无奈之下,顾一野只好暂时按捺住自己那颗躁动的心,默默期待着明天能够早日到来,这样他就可以第一时间把这个天大的喜讯告诉沐云瑶,和她一起共同庆祝这份来之不易的胜利。 第二日的训练终于结束了,沐云瑶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朝着营地宿舍走去。当她不经意间抬起头时,突然看到了在不远处静静站立着的那个熟悉身影——顾一野。 沐云瑶心中一阵惊喜,脚步不自觉地加快,急匆匆地向他跑去。跑到近前,微微喘着气说道:“小顾同志,你怎么在这里呀?难道……你是在等我吗?” 顾一野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点了点头回答道:“云瑶,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可以继续留在部队里啦!不会被退兵。” 听到这话,沐云瑶兴奋得差点跳起来,满脸欣喜地说道:“太好了!我就知道我的预感没错,你这么优秀,肯定不会被退兵的!” 王牌部队CP顾一野20分享消息 顾一野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认真地说道:“其实这都多亏了你一直以来对我的鼓励和支持。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吗,如果我不退兵,就会答应你一件事情。现在你可以说了,想要我做什么?” 沐云瑶调皮地眨眨眼,笑着说道:“哎呀,这件事情嘛……我暂时还没有想好呢,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哦。” 顾一野轻轻笑了笑,表示理解地点点头:“行,没问题。那就等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再来告诉我。不过可别让我等太久哟。” 这时,沐云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催促道:“今天的训练强度那么大,大家都累坏了。你赶紧回去好好休息吧,不然要是被其他人发现咱们俩在这里说话,尤其是你刚刚才被警告过,可得小心一点才行啊。” 顾一野应声道:“好的,你说得对,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有新的训练任务等着我们呢。再见啦!” 说完,顾一野便转身离去,但他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沐云瑶身上,直到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 而此时的顾一野,心情格外愉悦,步伐也变得轻快起来。 回到宿舍后的沐云瑶一刻也没停歇,她迅速打开自己的小包裹,取出里面各种各样的药材和工具,然后熟练地开始动手制作起药品来。只见她全神贯注、动作娴熟,不一会儿便完成了一批又一批的药品。 仔细一看,这些药品可真是种类繁多!不仅有精心准备的大量驱蚊药包,能够有效驱赶蚊虫,让女兵们免受其扰; 还有不少专门针对跌打损伤的药品,可以快速缓解疼痛、消肿化瘀;此外,还有一些高效的止血药,以备不时之需。 看着眼前这一堆堆摆放得整整齐齐的药品,沐云瑶满意地点点头。 接着,她从中挑出那些要分发给女兵们的驱蚊药包,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然后朝着宿舍内喊道:“甜甜,快过来看看,这可是你一直心心念念想要的驱蚊药包哦,现在终于做好啦,给你!” 听到这话,原本正在整理床铺的李甜兴奋地跑了过来,一把接过药包,激动得手舞足蹈,嘴里不停地说道:“啊啊啊,实在是太好了!谢谢亲爱的云瑶!” 看到李甜如此开心,沐云瑶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继续对着其他女兵说道:“大家别着急哈,每个人都有呢,一人一个。 而且这个驱蚊药包的药效很强,可以持续使用两个月哦,如果用完了就跟我说一声,我会提前准备新的。” 这时,韩春雨走过来感激地说:“谢谢云瑶,总是这么贴心地照顾我们。” 一旁的江南征也连忙附和道:“是啊,沐云瑶,真的非常感谢你!” 面对大家的道谢,沐云瑶微笑着摆摆手,回应道:“不用客气啦,咱们都是战友嘛,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不过,你们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把药包收进柜子里或者放在身上贴身的地方藏好哦,千万别在内务检查的时候被发现了呀。” 众女兵纷纷点头应道:“好的云瑶,我们记住啦。再次感谢你为我们做的一切!” 王牌部队CP顾一野21有个哥哥 江南征一脸惊讶地看着沐云瑶,指着那一堆药包问道:“云瑶,你这儿怎么还有这么多药包啊?” 沐云瑶温柔地笑了笑,解释道:“这些是我准备给我哥哥的。等我休息的时候就出去把它们寄给他。这里边不仅有伤药,其他常用药品也都给他备齐了呢。” 一旁的李甜听到这话,好奇地凑过来问:“云瑶,原来你还有哥哥呀?他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沐云瑶眼中闪过一丝骄傲,说道:“我有一个比我大几岁的哥哥,他也是一名军人哦,只不过不在咱们师里服役。 因为担心他在执行任务时受伤,所以我提前给他准备了这些药以防万一。” 李甜不禁感叹道:“哇,云瑶,你哥哥有你这样体贴入微的妹妹可真是太幸福啦!” 沐云瑶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回应:“其实是我哥哥对我更好啦。从小到大,只要爷爷忙碌起来,基本上都是哥哥在悉心照料我这个小妹妹。 他总是特别疼爱我,生怕我受到一丁点儿伤害。所以现在换作我来关心他、照顾他,这真的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 的确如此,在原主的记忆深处,沐宇一直都是那个无比温暖且可靠的兄长形象。 小时候每当爷爷忙于工作无暇顾及他们时,沐宇便主动承担起照顾妹妹的责任。 无论是生活中的琐事还是学习上遇到困难,沐宇都会耐心地陪伴并帮助妹妹解决问题。 正因为有着这样深厚的兄妹情谊,如今的沐云瑶才下定决心要替原主好好守护这份亲情,照顾好哥哥和爷爷,让已经投胎转世的原主放心。 这时,李甜拉着沐云瑶的手,真诚地说:“不管怎么样,如果我能有像你这般美丽善良又贴心的妹妹,我肯定也会竭尽全力对你好的!” 沐云瑶被李甜的话逗乐了,轻声道谢:“谢谢你呀,甜甜。” 沐云瑶和班里的女兵们围坐在一起,气氛轻松而融洽。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分享着各自来到部队的缘由,欢声笑语不时响起。 就在此时,一向活泼开朗的江南征突然将目光转向了沐云瑶,好奇地问道:“云瑶,你这么优秀,明明有机会去上大学然后当个救死扶伤的医生,怎么就偏偏跑来这艰苦的部队呢?”她的问题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把视线集中在了沐云瑶身上。 沐云瑶微微抬起头,眼神坚定且充满温情地回答道:“其实,我之所以选择来当兵,是因为我想要亲身感受一下爸爸妈妈曾经待过的地方。 这里对于别人来说或许只是一个普通的部队,但对我而言,却是有着特殊意义的所在。 我一直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力量支撑着他们义无反顾地投身于战斗之中,哪怕到了最后一刻,宁愿牺牲自己也要确保战友能够安全撤离……” 说到这里,沐云瑶的声音略微有些哽咽,但她很快调整好了情绪,接着说道:“所以,我来了,带着对他们的思念与敬意,希望能在这片土地上寻找到答案。” 王牌部队CP顾一野22原主爸妈 听完沐云瑶的讲述,江南征面露愧疚之色,轻声说道:“云瑶,对不起呀,我不知道这些事情。” 沐云瑶微笑着摇了摇头,表示并不在意,安慰道:“没关系啦,你又不可能事先知晓。况且,就算在部队里,我依然可以继续学习医学知识嘛。 更重要的是,在这里我还能够用我的专业技能守护那些勇敢无畏的战士们,这也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呢!” 江南征赞同地点点头,眼中满是钦佩之意,感慨地说:“云瑶,相信叔叔阿姨如果看到现在如此坚强、优秀的你,一定会感到无比骄傲的!” 沐云瑶用力握了握拳,自信满满地回应道:“嗯,我一定会努力成为让他们为之自豪的女儿!”说完,她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暖人心。 “嘟——”哨声欢快地响起,大家心里知道这是晚上休息的时间到啦!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照亮了整个训练场。早训终于结束,士兵们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食堂,准备享用午餐来补充消耗的体力。 沐云瑶和其他战友一起走进食堂,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灰头土脸的顾一野。只见他头发凌乱,脸上沾着泥土,衣服也脏兮兮的,但眼神却依然明亮而坚定。沐云瑶忍不住嘴角上扬,差点笑出声来。 此时,顾一野似乎察觉到有人在注视自己,抬起头正好与沐云瑶的目光相遇。当他发现沐云瑶正看着自己时,原本坚毅的脸庞瞬间泛起一丝红晕,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沐云瑶轻声嘀咕道:“看来今天的训练强度可真不小啊!”说着,她端起餐盘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始大口地吃起饭来。然而,还没吃上几口,尖锐的哨声突然响起。 秦汉勇站在食堂门口大声喊道:“三连都有,起立!听口令,三连全体,低姿,目标障碍场,九班打头,动作快点!”听到命令后,士兵们迅速放下手中的餐具,站起身来,以最快的速度向障碍场跑去。 一旁的韩春雨见状,连忙催促道:“别磨蹭了,赶紧吃完出发!” 沐云瑶望着这群可爱又充满活力的男兵们,特别是那个还有些害羞的顾一野,不禁偷偷地笑了起来。 夜幕降临,一天紧张的训练终于结束了。沐云瑶趁着其他人不注意,悄悄地溜出宿舍,手里拿着一个小药包。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人群,一路来到了顾一野所在的营房附近。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她轻轻地吹了一声口哨。 很快,顾一野从营房里走了出来。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到了沐云瑶藏身的角落。 沐云瑶微笑着对顾一野说:“一野,今天的训练辛苦了。” 顾一野挺直身子回答道:“辛苦都是值得的。” 沐云瑶调皮地眨眨眼,笑着说道:“你呀,还真是可爱呢!” 顾一野微微一愣,疑惑地问道:“可爱?” 沐云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忙解释道:“哎呀,我开玩笑的啦!这些东西给你,拿回去用吧。”说着,她把手中的药包递给了顾一野。 王牌部队CP顾一野23云瑶送药 顾一野接过药包,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沐云瑶微笑着打开手中的包裹,露出里面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和精致的小布包,她轻声说道:“这些都是我亲手制作的药品哦。 这里面有专门治疗跌打损伤的,能快速消肿止痛;也有止血功效显着的,哪怕伤口再深也能迅速止住血;各种各样的功效应有尽有啦! 特别是这个,对于各种腰腿损伤都特别管用,用过的人都说效果非常好哟! 还有这个驱蚊包,夏天蚊虫多的时候把它带在身上或者放在房间里,保证蚊子不敢靠近。 每个药品和物品的使用方法我都详细地写下来了,你拿回去之后可要好好研究一下呀。” 顾一野满脸感激地看着沐云瑶,真诚地道谢:“云瑶,真的太感谢你了。” 沐云瑶俏皮地眨眨眼,笑着回应道:“嘻嘻,跟我还这么客气干嘛?谁让你长得这么可爱呢!” 顾一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接着问道:“云瑶,那这个药对老寒腿有没有作用啊?” 沐云瑶认真地点点头回答说:“有的呀,但是如果想要彻底治愈老寒腿的话,单纯用药可能不够,最好是搭配针灸一同进行治疗,这样效果会更好一些。 怎么突然问到老寒腿啦?难道是有人需要吗?” 顾一野如实相告:“是我们的张飞班长,他的老寒腿已经很严重了,每次发作起来都疼得厉害,所以我想着能不能从你这儿找到些办法帮帮他。不知道这个药可不可以给他用?” 沐云瑶毫不犹豫地答道:“当然可以啦!这些本来就是送给你的东西嘛,你想给谁用都由你自己决定就好。希望能对张班长有所帮助,减轻他的痛苦。” 顾一野再次向沐云瑶道谢:“云瑶,你真是太好了,总是这么热心肠。” 沐云瑶摆摆手,娇嗔地说:“哎呀,这就算好了呀?我好的地方可多了去了,只是你还没发现而已。时间不早啦,你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训练呢。” 顾一野关切地嘱咐道:“嗯,好的。你回去的时候也要小心一点哦,千万别被其他人发现了。” 沐云瑶甜甜一笑,应声道:“知道啦,放心吧。拜拜~” 顾一野也挥挥手:“再见,路上注意安全。” 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沐云瑶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回到宿舍后,顾一野轻轻地关上房门,迈着略显疲惫的步伐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沐云瑶给他的那个精致的药包放在床上。他缓缓坐下来,打开药包,仔细端详起里面的各种药品。 每一种药品的说明书,他都逐字逐句认真阅读,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生怕遗漏了关键信息。 经过一番研究之后,顾一野首先拿起了那个散发着淡淡清香的驱蚊包,轻轻地将它放置在了床头。 这样一来,晚上睡觉时就能避免蚊虫的侵扰,可以睡个安稳觉了。接着,他又从众多药品中挑出了专门用于治疗腿伤的那些瓶瓶罐罐。 王牌部队CP顾一野24哪来的药 正当顾一野准备将其他剩余的药品收拾起来放进柜子时,宿舍门突然被推开了,原来是张飞回来了。 张飞一眼就看到了顾一野手中拿着的药,心中不禁有些好奇,但也没立刻开口询问。 然而,顾一野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向张飞打听一下情况。他抬起头,看着张飞关切地问道:“班长,你的腿最近还不舒服吗?” 张飞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摆了摆手说道:“嗨,都是些老毛病啦,没啥大不了的,你就别瞎操心了!” 顾一野并没有因为张飞的这番话而放弃关心,他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向张飞,手里紧紧握着那几瓶治疗腿伤的药,诚恳地说: “班长,这可是专门治腿伤的药呢,你等会儿把这些药涂抹在腿上,然后好好按摩按摩,看看效果怎么样。” 张飞见状,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这药哪来的呀?” 顾一野稍微迟疑了一下,随即果断回答道:“你别管哪来的,反正能用就行,你就放心大胆地用吧!” 张飞听了这话,显然不太相信,他双手抱胸,盯着顾一野追问道:“你要是不说清楚这药的来历,我可不敢随便乱用啊。” 面对张飞的追问,顾一野知道瞒不住了,只好如实相告:“班长,其实这药是我托朋友帮忙弄来的,绝对没问题,你就安心使用吧。” 张飞半信半疑地看着顾一野,又低头瞧了瞧他手中的药,过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应声道:“好吧,既然是你特意托人弄来的,那我就试试看。” 说完,张飞接过了顾一野递过来的药。 只见张飞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挤出一些在手心上,轻轻地涂抹在了他那条受伤的腿上。接着,他开始缓慢而又轻柔地按摩着腿部肌肉,随着手指的动作,脸上逐渐浮现出舒适惬意的神情。 过了一会儿,张飞忍不住开口说道:“嘿!你还真别说,这药抹在腿上感觉特别舒服呢,有一种热乎乎的感觉,好像药效一下子就渗透进去了。 你这是从哪儿买来的呀?想必价格不便宜吧,多少钱?我可不能白用你的,一定得把钱给你。” 站在一旁的顾一野连忙摆了摆手,笑着回答道:“班长,您千万别跟我客气,这药根本不需要花钱。 它是我的一个朋友亲手制作的,人家专门送给我用来帮助有需要的人,所以您尽管放心使用就是啦。” 张飞听后,眼睛一亮,好奇地问道:“哦?原来如此,那你这位朋友还是个学医的行家啊,真是不错。该不会就是上次咱们在火车站碰到的那个小姑娘吧?” 顾一野摇了摇头,解释说:“不是的,班长。不过您就安心治疗吧,如果后续需要进一步的调理,我再想办法联系那位朋友。 对了,她之前还提到,像您这种情况如果能配合针灸一起使用的话,疗效会更佳。只是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请她过来帮忙看看。” 张飞连忙摆摆手,说道:“哎呀,那得多麻烦人家啊。就这样已经很好啦,我觉得现在这样子就很不错了。” 这时,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的高粱凑了过来,笑嘻嘻地对顾一野说:“我说顾一野,你这儿有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也不见给我们几个兄弟用用啊?” 王牌部队CP顾一野25男二高粱 说完这话后,高粱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猛地从班长手中将药夺了过来,迫不及待地想要查看一番。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细细端详,那瓶药便又被眼疾手快的顾一野一把抢了回去。 只见顾一野紧紧握着药瓶,一脸严肃地说道:“拿来吧你!这东西给你简直就是暴殄天物、白白浪费,还是留给真正有需要的人更为妥当。” 听到这话,高粱顿时急得跳脚,瞪大了眼睛反驳道:“哎~我说,凭啥给我就成浪费啦?难道我就不是有需要的人吗?” 顾一野却丝毫不为所动,斩钉截铁地回应道:“我说浪费就是浪费,没得商量!班长,这药您拿着用吧,可别跟我们客气。”说着,他便将药递到了班长张飞面前。 张飞见状,连忙推辞道:“野啊,你自己留着吧,我这儿随便用点就行了,不碍事的。” 顾一野赶忙摇了摇头,认真地说:“班长,您就放心收下吧,我已经给自己留好了一份,足够用的,您不用担心我。” 见顾一野如此坚持,张飞也不再推脱,笑着接过药瓶,说道:“那好吧,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客气啦。” 这时,天色已晚,眼看着宿舍里即将要熄灯了。 张飞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然后催促道:“行了,时间不早了,这都快熄灯了,你们两个赶紧抓紧时间洗漱去吧。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一早还有艰苦的训练等着咱们呢。” 沐云瑶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部队宿舍,正当她准备回自己床铺时,突然感觉到一股力量紧紧地拉住了她的衣角。回头一看,原来是室友李甜正一脸嗔怪地望着她。 “沐云瑶,你干嘛去啦?”李甜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沐云瑶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回答道:“哦,我呀,就是出去放放风,透透气儿呗!”说罢,她伸了个懒腰,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惬意的旅行。 李甜撅起小嘴,略带不满地嘟囔着:“哼,你倒好,一个人跑出去潇洒,也不叫上我!你看看,我一直在这儿等着你呢,都等了你老半天啦!” 沐云瑶连忙赔笑道:“哎呀,不好意思嘛,亲爱的李甜同学,都是我的错,我下次一定记得带上你哈。不过,你咋还没去洗漱呢?” 听到这话,李甜脸上的怨气顿时消散了大半,转而露出一丝俏皮的笑容:“嘻嘻,这不就想等你来一起嘛,咱俩也好有个伴儿啊。” 沐云瑶心中一暖,拉起李甜的手说道:“好好好,那咱们赶紧去吧,可别耽误时间了。”说着,两人便手挽手走向了洗漱间。 洗漱回来后,沐云瑶动作麻利地将自己的物品摆放整齐,然后爬上床躺好。此时,夜幕已经悄然降临,整个宿舍里弥漫着一种宁静祥和的氛围。随着熄灯哨声尖锐地响起,宿舍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其他室友们纷纷爬上各自的床铺,很快便传来阵阵轻微的呼吸声和翻身声。 然而,与其他人不同的是,沐云瑶并没有立刻入睡。只见她紧闭双眼,调整呼吸,悄悄运功,身形一闪,竟凭空消失在了床上——原来,她进入到了自己独有的混沌珠空间之中开始修炼起来…… 在混沌珠空间里,沐云瑶周围环绕着柔和的光芒。这里有各种珍稀草药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有助于她修炼。随后她完成今天的修炼边退出空间,缓缓睡去。 王牌部队CP顾一野26采集药材 第二天,当紧张而充实的训练终于落下帷幕时,夕阳的余晖洒在了营区的操场上。 沐云瑶整理好了自己的装备,与韩班长一同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了连长赵红樱的办公室。 两人来到门前,齐声高喊:“报告!” 屋内传来一声沉稳有力的回应:“进来!”于是,他们推门而入。 一进门,只见赵红樱正坐在办公桌前翻阅文件,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向她们,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一块儿过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韩春雨率先开口说道:“连长,我们确实有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赵红樱放下手中的文件,坐直身子,示意她们继续说下去。 这时,沐云瑶向前一步,面带诚恳地说道:“连长,是这样的。在我来到部队之前,一直在学习医学知识并且也有一些实践经验。 我想问一下,在休息日的时候,能不能允许我去后山采集一些药材呢?” 赵红樱皱起眉头,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这可不符合咱们部队的规矩啊,绝对不行。” 然而,还没等沐云瑶说话,一旁的韩春雨急忙解释起来:“连长,其实是因为我的腰伤很严重,沐云瑶她想要为我制作专门的药膏来治疗,所以才提出这个请求想去山上采药的。 而且就在前天,她还亲自给我做了针灸,那效果简直太好了!我敢向您保证!” 听完这番话,赵红樱将目光转向了沐云瑶,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之后,她缓缓开口问道:“真的是这样吗?” 沐云瑶连忙点头应道:“是的,连长,请您相信我。我所采集的药材以及用它们制作出来的药品,都会全部提供给部队使用。我只是想尽自己的一份力量,为大家做点贡献。” 看着沐云瑶真诚的眼神,赵红樱的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谨慎地表示:“既然如此,这件事情我一个人说了不算,还需要向上级领导汇报才行。如果得到批准,那么你就可以去采药了。” 沐云瑶心中一阵欣喜,赶忙道谢:“谢谢连长,真是太感谢您了!那就麻烦您帮我跑一趟啦。” 说完,她和韩班长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满心期待着能够早日得到许可。 过了几天,消息传来,上级同意了沐云瑶的请求。 沐云瑶高兴得像只小兔子,蹦蹦跳跳地准备上山采药的工具。 到了休息日那天,沐云瑶背着竹篓出发了。 韩春雨担心她一人不安全,也跟着一起。后山上草木葱茏,各种草药隐藏其中。 沐云瑶一边寻找一边给韩春雨讲解每种草药的功效。 正当她们认真采药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呜咽声。 两人对视一眼,顺着声音找过去,发现一只小野兔被捕兽夹夹住了腿。 沐云瑶心疼极了,小心翼翼地打开捕兽夹,拿出随身带着的草药捣碎,轻轻地敷在野兔受伤的腿上。 韩春雨打趣道:“你呀,对小动物都这么好,难怪想给大家制药呢。” 沐云瑶笑了笑说:“万物皆有灵嘛。”处理完野兔的伤口,她们继续采药。 王牌部队CP顾一野27药膏面试 傍晚时分,满载而归的两人望着彼此脏兮兮却充满笑意的脸,都觉得今天过得特别有意义。 回到营地后,沐云瑶立刻开始整理采回来的药材。她将药材分类洗净晾干,按照记忆中的配方精心炮制。几天后,一批自制的药膏就制作完成了。 她先拿给韩春雨试用。 韩春雨涂抹上后,惊喜地说:“感觉腰部暖暖的,很舒服呢。” 其他战士看到韩春雨的状态有所改善,纷纷好奇询问。 沐云瑶将药膏拿给赵连长看,并说明这药膏不仅对腰伤有效,对一些跌打损伤都有很好的疗效。 赵连长拿着药膏,眼里满是赞许,决定让队医先检验一下,如果没问题就在全连推广使用。 队医检验过后,表示药膏成分安全且药效良好。 很快,沐云瑶的药膏就在连队里传开了,战士们在训练受伤时用上,都夸效果不错。 沐云瑶心里美滋滋的,她觉得自己能利用所学为战友们减轻伤痛,实现了自己的价值。她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要学习更多的医药知识,制作出更多有用的药品,让整个连队的战士们都健健康康的。 这天,沐云瑶收到哥哥的回信,信里说沐宇出任务时,队员小刘中枪啦,那血啊,哗哗地流,都快赶上小瀑布了,然后就被火速送进了医院。 听到医院的医生竟然让他们准备后事时,沐宇如遭雷击一般,整个人都懵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嘴唇微微颤抖着,一时间竟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悲伤涌上心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淹没了他。 “不……不可能!”沐宇撕心裂肺地喊着,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他像个孩子一样蹲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脸庞,哭得昏天黑地、肝肠寸断。周围的人见此情景,无不为之动容,但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位悲痛欲绝的男子。 然而就在这时,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沐宇无意间触碰到了身上携带的几个瓷瓶。 刹那间,一段记忆在他脑海中闪现——妹妹曾经告诉过他,这些瓷瓶中的神秘药物拥有起死回生的奇效,哪怕伤者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也能够被成功救活。 沐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心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他毫不犹豫地拿起瓷瓶,快步走到小刘身边,小心翼翼地将瓶口对准小刘的嘴巴,缓缓倒入一些药液。 做完这一切后,他紧张地盯着小刘,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错过了任何细微的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起初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沐宇的心再次悬到了嗓子眼儿。但就在他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只见小刘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开始逐渐泛起红晕,宛如春日里绽放的桃花般娇艳欲滴;与此同时,小刘的呼吸也渐渐平稳有力起来,不再像之前那般微弱而急促。 看到这一幕,沐宇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太好了!太好了!真的有效!”他兴奋地大喊大叫着,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没过多久,小刘便完全苏醒过来,不仅恢复了意识,身体状况更是比受伤前还要好上许多。 这件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部队,大家对这种神奇的药物充满了好奇和惊叹。 部队领导得知此事后,立刻派出专人前来寻找新兵连的沐云瑶,想要弄清楚这些瓷瓶以及其中药物的来历。 王牌部队CP顾一野28少校军衔 这边刚刚结束艰苦训练的沐云瑶拖着略显疲惫的身体,正打算前往食堂享用一顿丰盛的饭菜来补充消耗殆尽的体力。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呼喊声突然从身后传来:“沐云瑶!”这声音来自她们连队严厉但公正的连长赵红樱。 听到呼唤,沐云瑶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但身为一名军人,她深知服从命令乃是天职,于是并没有开口询问原因。 就这样,沐云瑶默默地跟随着赵红樱一路前行。 两人穿过操场、走过一栋栋整齐排列的营房,最终停在了师长郑源那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门前。 赵红樱抬起手,利落地敲了敲门,并大声喊道:“报告,连长赵红樱带着士兵沐云瑶到。” 屋内随即传出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进来。” 得到允许后,赵红樱轻轻推开门,示意沐云瑶先进去,然后自己则转身离开了师长办公室。 毕竟这里面坐着的都是高级别的军官,以她目前的军衔还没有资格在此停留。 沐云瑶走进房间,目光迅速扫过四周。当她看到坐在办公桌后的那位面容严肃却不失威严的二号首长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原来这位二号首长正是她的亲外公周致远! 与此同时,她还注意到站在外公身旁的那个身材高大、气质儒雅的北京军医院那个超有趣的院长大舅舅周浩然呀~ 当看到外公和舅舅出现在眼前时,沐云瑶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心中充满了喜悦之情。她快步迎上前去,与亲人紧紧相拥,感受着那份温暖而亲切的亲情。 一番寒暄过后,大家坐下来开始聊天。沐云瑶这才得知,原来外公和舅舅此次前来竟是因为她亲手炼制的九转回春丹。 这种丹药功效神奇,能够救人于危难之间,引起了他们极大的关注。 经过深思熟虑,沐云瑶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将止血、洗髓等珍贵的药方无偿捐赠给国家。她深知这些药方对于医学研究和救治更多患者具有重大意义,如果能被广泛应用,将会造福无数人。 这个善举很快传到了军区领导的耳中,他们对沐云瑶的无私奉献精神给予了高度赞扬,并决定任命她担任 720师新兵连的医生。 听到这个消息,沐云瑶感到无比兴奋和自豪,能够以自己的医术为军队服务,这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也是一次难得的机遇。 更令她欣喜的是,由于工作需要,军区还特意为她安排了一间单独的住房。 这间房子虽然不大,但却十分温馨舒适,里面布置得井井有条。 拥有属于自己的空间,让沐云瑶可以更好地休息和钻研医术,她对未来部队的生活充满了期待。 沐云瑶被任命为 209 师新兵连的医生且获封少校军衔这一消息犹如一阵旋风般迅速席卷了整个军营。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王牌部队CP顾一野29正式军人 得知这个好消息后,李甜打心眼里为好友沐云瑶感到高兴和骄傲。 然而,与李甜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女主角江南征。当她听闻沐云瑶不仅成功地成为一名正式军人,还拥有了令人羡慕的军衔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之情。 更令江南征难以接受的是,她似乎察觉到自己心仪已久的男子顾一野竟然钟情于沐云瑶! 江南征暗自思忖着:“为什么顾一野不喜欢我?论容貌,沐云瑶不见得比我出众,也就你自己貌美点;看身材,我也绝不输于她;谈性格,难道我不如她吗?就连军衔都比不上人家……”越想,江南征心中的妒火便燃烧得愈发旺盛。 而聪慧的沐云瑶自然将江南征的嫉妒尽收眼底,但她并未多言。毕竟两人之间本就没有太多的交集,而且沐云瑶此次参军纯属偶然。 要不是哥哥沐宇不小心暴露了他精湛的制药手艺,恐怕沐云瑶也不会如此轻易地获得少校军衔。 另一边,男老虎连的九班高粱对沐云瑶能够担任军队医生一事赞不绝口。 不知为何,当顾一野听到高粱等人夸赞沐云瑶时,内心竟生出一种比别人称赞自己还要愉悦的奇妙感受。 与此同时,由于沐云瑶无私地捐赠出珍贵的药方,部队决定为她配备两名贴身的女中尉作为助手。 尽管沐云瑶起初并不情愿,但面对组织的安排,她最终还是无奈地接受了,任由那两位女中尉如影随形地跟随着自己。 沐云瑶深知在这个特殊的年代里,修炼灵力这种超乎常人能力的行为极有可能会被他人视为妖怪一般的存在。因此,她决定深藏不露,转而专注于练习当年在莲花楼跟随莲花所学的绝技——扬州慢和相夷太剑。 由于沐云瑶在曾经筑基之时便已完成了类似于洗经伐髓般的身体改造,其经脉与骨骼得到极大强化,故而当她开始修炼武功时,进展可谓神速,短短时间内便成功修炼出了内力。 随着医术日益精湛,沐云瑶声名远扬,新兵连那些受伤的士兵们纷纷慕名而来寻求治疗,就连顾一野也不例外。 就这样过了两个月,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之中,顾一野逐渐意识到自己已然深深地喜欢上了这位善良而又美丽的女子。 然而,此时的他不过只是一名普通的小兵,自觉身份低微配不上沐云瑶,只能将这份感情深埋心底,强行忍耐。 沐云瑶眼看着训练强度不断加大的顾一野,心中满是疼惜之情。毕竟像这样帅气又努力的小奶狗,又有谁能抗拒得了呢? 再加上沐云瑶其实对顾一野也有着那么一丝淡淡的好感,于是乎,她便时常将自己亲手制作的美味佳肴,如牛肉酱、精致糕点等送给顾一野,希望能够帮他补充营养。 面对沐云瑶如此强硬的关怀,顾一野实在难以拒绝,只好乖乖地将这些食物带回宿舍。 谁知刚进宿舍门,眼尖的高粱一眼就瞧见了顾一野手中捧着的美食,立刻凑上前去询问:“嘿!这糕点是从哪儿买来的呀?看起来可真诱人呐!” 顾一野狠狠地瞪了高粱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少打我心上人的主意!” 高粱见状瞬间心领神会,哈哈一笑道:“哟呵,原来这是心上人送的啊!行嘞,兄弟我懂啦!” 说着还不忘朝顾一野挤眉弄眼一番。 此刻的高粱心里暗自高兴不已,心想这下江南征可就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咯! 王牌部队CP顾一野30训练受伤 接下来的日子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充满挑战和艰辛的,因为大家所面临的将会是全面而严格的训练。 就在这个时候,高粱却因工作调动离开了原来的岗位,被调到了师长身边任职。 而在这段时间里,沐云瑶也是后来才得知,那个叫做江南征的女主竟然是郑源师长前妻的女儿。 不过,这些事情对她而言并没有太大的影响,毕竟她觉得江南征就算成了师长的女儿,也不可能就这样轻易地与顾一野走到一起,毕竟顾一野喜欢自己,江南征想要以权压势,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要知道,沐云瑶可不是那种需要依靠家族关系才能崭露头角之人。即便没有家中背景作为支撑,她依旧能够轻而易举地将江南征甩在身后。 自从沐云瑶踏入军旅生涯后,她那精湛的医术便开始大放异彩。 许多司令员和师长们身上多年难以治愈的顽疾,都在沐云瑶的妙手回春之下得到了根治。 无论是战场上留下的陈年旧伤,还是因长期操劳而引发的各种慢性疾病,只要经过沐云瑶的悉心诊治,往往都能药到病除、重获健康。 渐渐地,沐云瑶这个名字在军中不胫而走,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与此同时,顾一野正拼命地投入到训练之中,他深知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更好地履行军人的使命。 而另一边的沐云瑶,则专注于研发一种适用于部队、能够帮助士兵们洗髓强体的新型药物。 两人都忙得不可开交,以至于根本没有时间相见。 无奈之下,顾一野只好把内心深处对沐云瑶的深深思念,一一记录在了日记本里。 时光如同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着。 就在这一天,当沐云瑶如往常一样坐在办公室里埋头撰写报告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响亮的“报告”声。她下意识地应道:“进来。” 只见一名士兵快步走进房间,敬了个礼后说道:“沐医生,李团长让您马上过去一趟。” 沐云瑶微微皱起眉头,问道:“有说是什么事情吗?” 那名士兵连忙回答道:“是 720 团九连的一个战士在今天的对抗训练中不小心摔下了山崖,受了伤。” 听到这里,沐云瑶的心猛地揪紧了一下,紧接着追问道:“知道伤者是谁吗?” 士兵稍稍迟疑了一会儿,压低声音,缓缓地开口说道:“听说是叫顾一野......”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沐云瑶耳边炸响。她猛地从座位上弹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没有丝毫犹豫便朝着医院飞奔而去。 一路上,沐云瑶心急如焚,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场景。她不敢想象顾一野究竟遭遇了怎样的意外,以至于会伤得如此之重。当她气喘吁吁地赶到医院时,已经顾不得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径直冲向李团长所在的办公室。 一推开门,沐云瑶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团长,到底是什么情况?” 李团长面色凝重地站起身来,走到沐云瑶面前,详细地向她介绍道:“顾一野的伤势非常严重,他的左臂粉碎性骨折,视神经乳头出血也相当厉害,颅内存在高压现象,而且脑部还有损伤。 目前我们的建议是立刻进行手术,不能再拖延了。” 王牌部队CP顾一野31亲自主刀 听到这里,沐云瑶毫不犹豫地表示:“这个手术由我来主刀,请您担任我的副手。” 李团长对沐云瑶的医术一直都充满信心,所以他没有半点迟疑,当即点头应承下来,表示愿意全力配合沐云瑶完成这次手术。 随后,沐云瑶迅速投入到紧张的术前准备工作中。她仔细地清洗双手、戴上手套,并将所需的医疗器械一一摆放整齐。一切准备就绪后,她走进了手术室。 当看到躺在手术床上那无比虚弱的顾一野时,沐云瑶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揪了一下,疼得几乎无法呼吸。然而,她深知此刻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必须强压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集中精力开展手术。 整个手术过程异常艰难,但沐云瑶始终保持着高度的专注和冷静。她小心翼翼地处理着每一处伤口,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力求做到尽善尽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汗水顺着沐云瑶的额头滑落,浸湿了她的口罩和手术服,但她却浑然不觉。经过数个小时的艰苦奋战,手术终于顺利结束。 走出手术室的那一刻,沐云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尽管身心俱疲,但她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因为她知道,自己成功地挽救了顾一野的生命,并且通过精湛的医术最大程度地减少了可能留下的后遗症。 手术终于顺利地落下帷幕,沐云瑶与李团长并肩走出手术室大门,一眼便望见守候在门外的那几道身影。 秦汉勇迫不及待地上前询问道:“顾一野现在情况如何?” 沐云瑶面带微笑,语气轻松地回答道:“手术非常成功,你们大可放心,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的。不过术后还是得悉心看护才行。” 张飞连连点头应道:“好好好,我们一定会把他照料妥当的。真是太感谢您啦,沐队长!” 沐云瑶摆了摆手,表示这都是自己分内之事:“不必客气,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我先去安排一下后续的工作,过会儿再过来看看他。” 秦汉勇赶忙说道:“行嘞行嘞,您先忙您的。我们这就去病房守着。” 沐云瑶转身走向护士站,详细地向护士们交代着术后的各种注意事项,并再三强调那些关键之处一定要严格遵守。 待一切安排妥当后,她又与李团长进一步沟通交流了一番,确保每个环节都万无一失。随后,她才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病房走去。 此刻的病房内气氛略显凝重,众人皆一脸焦灼地盯着病床上安静躺着的顾一野。 高粱眉头紧皱,忧心忡忡地嘟囔着:“这顾一野该不会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给摔坏脑子变傻了吧?” 张飞闻言瞪了他一眼,宽慰道:“沐医生的医术可是出类拔萃的,她说一野没事儿那就肯定没问题。” 高粱却仍不放心,反驳道:“可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怎么可能一点儿事儿没有呢?” 秦汉勇忍不住出声呵斥道:“沐医生都说了没事儿,你这臭小子别在这里瞎操心、乱说话!” 王牌部队CP顾一野32男主醒来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阵轻微的响动传来,那扇紧闭着的房门被人缓缓地推开了一条缝隙。紧接着,一道轻盈而优雅的身影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一般,轻轻地踏入了房间之中。 原来是沐云瑶,她迈着细碎而又不失沉稳的步伐,悄无声息地走到了病床前。 张飞率先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抹惊喜之色,忙不迭地说道:“沐医生来了!” 一旁的秦汉勇也紧跟着附和道:“沐医生,您可算来了,快给我们瞧瞧,他到底啥时候才能苏醒过来呀?” 沐云瑶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嗯,让我先检查一下。”说罢,她便俯下身去,仔细地查看起病床上伤者的状况来。 片刻之后,沐云瑶直起身来,略作思索后说道:“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大概十个小时左右他便能醒来了。 不过在此期间,他有可能会出现一些低烧症状,所以需要密切留意体温变化,并及时采取降温措施。 另外,等会儿可以用棉签蘸取少许清水,帮他湿润一下嘴唇,防止干裂。” 张飞连连点头应道:“好的好的,我都记住了。”沐 云瑶微笑着看了一眼张飞,接着叮嘱道:“这里有一个人留下来照看他就行了,我最近在医院值班,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可以随时来找我。” 秦汉勇感激地说道:“那真是太麻烦您啦,沐医生。” 沐云瑶摆了摆手,温和地回答道:“不麻烦,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 一直躺在病床上未曾言语的高粱此时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着沐云瑶说道:“沐医生,谢谢您。” 沐云瑶闻言,不禁笑靥如花,美眸流转间满含温柔地注视着高粱,打趣儿般地说道:“若真想谢我,那就等他醒来后,让他亲口向我道谢吧。 好了,你们留下一人陪在这里,我还得赶回办公室整理那些即将要安排手术的老兵档案呢。” 说完,沐云瑶便转身离开了病房,朝着医院办公室走去。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整个医院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就在这时,一名护士急匆匆地走进了病房,带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顾一野终于苏醒过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一直在焦急等待着的沐云瑶如释重负,她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脚步匆忙地朝着顾一野所在的病房赶去。 刚进入病房,张飞便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欣喜之色,说道:“沐医生您可算来了,一野醒啦,您赶紧给他瞧瞧情况咋样?” 沐云瑶快步走到病床前,关切地看着顾一野,轻声问道:“醒了啊,感觉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呢?头会晕吗?有没有想吐的感觉?” 顾一野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摇了摇头回答道:“我还好,没有觉得头晕。” 沐云瑶稍稍松了口气,但仍不放心地叮嘱道:“不晕就好,但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可得老老实实在医院里休养,别再像之前那样逞强了。” 一旁的高粱也凑了过来,笑着对顾一野说:“顾一野,你听听,就连沐云瑶同志都这么说你了。你这次可是多亏了人家呀,如果不是沐云瑶同志医术高明,换做其他医生恐怕都没办法一次性帮你完成手术,搞不好还得进行第二次手术呢!所以啊,你真得好好谢谢人家才行。” 王牌部队CP顾一野33亲自感谢 顾一野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确实应当感谢,日后定会找个合适的机会表达我的谢意。” 沐云瑶看到眼前这一幕,美丽的脸庞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那红润的嘴唇微微向上翘起,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显得格外俏皮可爱。 只见她轻轻眨了眨眼,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回应道:“好呀,那本姑娘可就满心期待着小顾同志的诚挚感谢啦!” 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像是被她这句话逗乐了一般,纷纷忍不住大笑出声。 一时间,原本弥漫在空气中那股略显凝重压抑的氛围仿佛被一阵春风吹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轻松愉悦、其乐融融的景象。 沐云瑶微笑着看向病床上的顾一野,语气温柔而坚定地说道:“接下来的这些日子呢,我可是会经常过来探望你的哦。 所以啊,你一定要乖乖地听从我的嘱咐,按时吃药、好好休息,千万不能任性胡来哟。只要你表现得足够乖巧听话,我保证让你能够尽早康复出院。怎么样?能不能做到呀?” 顾一野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激和顺从之意,连忙回答道:“能!我肯定会严格遵守沐队长您的指示,绝对不会有半点儿马虎的,请您放心吧!” 听到顾一野如此爽快的答复,沐云瑶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着,她又转过头对着其他人说道:“既然这样,那这里留下一个人照顾就行了。其他的人也不用一直守在这里,可以先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再安排别人过来换班就好了。” 一旁的张飞闻言,赶忙应声道:“好嘞好嘞,没问题!高梁,要不你就先回去歇着吧,这儿有我盯着呢,你不用担心。等明天咱们再一起来看他。” 高梁稍微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行,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 说罢,他便转身朝着病房门口走去…… 之后张飞几人也离开了顾一野所在的病房。沐云瑶轻声说道:“一野,我出去一下哦。” 顾一野微笑着回应道:“好呀!”随后,沐云瑶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她脚步匆匆地朝着医院给自己安排的住处走去。一路上,她心中都在惦记着要给顾一野熬制一锅美味又营养的老母鸡汤。 幸好之前她已经提前将这个住处打扫得干干净净了,这让她可以更专心地准备炖汤事宜。 走进房间,沐云瑶先从自己的空间里取出一只早已杀好并且清洗干净的老母鸡。 这只鸡可是经过精挑细选的,肉质鲜嫩肥美。接着,她又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些上好的人参,这些人参根须完整,品质上乘。此外,还有红枣、枸杞等配料整齐地摆放在一旁。 沐云瑶开始动手处理食材。首先,她仔细地将老母鸡再次洗净,特别注意清除掉内脏和杂质,然后把它切成均匀的小块,放置在一旁备用。 接下来,她拿起人参,认真地清洗干净,并切成小段,以方便后续烹饪时更好地释放出其药效。同时,红枣和枸杞也被她逐一洗净,等待着入锅的时刻。 一切准备就绪后,沐云瑶点燃炉灶,往锅里倒入适量的清水。 待水烧开后,她迅速将切好的鸡块放入锅中,用勺子轻轻搅拌几下,以便让鸡块受热均匀。 不一会儿,水面上就浮起一层厚厚的浮沫。 王牌部队CP顾一野34暧昧之情 沐云瑶眼疾手快地用漏勺将浮沫撇去,然后捞出鸡块,再用清水仔细冲洗一遍,确保没有残留的浮沫和杂质。 紧接着,沐云瑶把焯过水的鸡块放入一口砂锅中,接着注入适量的清水。随后,她依次将人参段、红枣、枸杞、姜片、葱段以及少许料酒放入锅中。 最后,盖上锅盖,先用大火将汤水烧开,然后转为小火慢慢炖煮。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两到三个小时后,阵阵诱人的香气从锅中飘散出来。 沐云瑶打开锅盖一看,只见锅内的汤汁呈现出浓郁的金黄色,鸡肉也变得软烂脱骨。 考虑到顾一野目前还在住院期间,饮食需要尽量清淡些,所以沐云瑶特意减少了放盐的量。这样既不会影响汤的鲜美口感,又能符合顾一野此时对盐分摄入的要求。 沐云瑶从空间符合这个年代的保温桶,小心地把炖好的鸡汤盛进去。她捧着保温桶,满心欢喜地走向顾一野的病房。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交谈声。她轻轻推开门,看到医生正在检查顾一野的身体状况。 医生叮嘱顾一野一些术后的注意事项后便离开了。 “一野,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沐云瑶笑着晃了晃手中的保温桶。 顾一野眼睛一亮,“好香啊。” 沐云瑶把保温桶放在床边桌上,打开盖子,顿时一股浓郁的香味弥漫开来。她盛出一碗汤,吹凉后递到顾一野嘴边。 顾一野喝了一口,眼中满是惊喜,“真好喝,辛苦你了。” 沐云瑶红着脸说:“只要你喜欢就好。” 喝完汤后,顾一野感觉精神好了许多。他拉着沐云瑶陪他聊天,说起自己小时候的趣事,逗得沐云瑶咯咯直笑。 在这个宛如世外桃源般的小世界里,如果能找到像顾一野这样的男子作为伴侣,那可真是一件相当美妙的事情。 此刻,眼看着天空渐渐被晚霞染成橙红色,夜色即将降临,张飞主动前来陪床。 见此情形,沐云瑶觉得是时候离开了,于是她轻声向顾一野道别,并告诉他自己明天会再来探望他。毕竟,目前她与顾一野之间尚处于那种朦胧而又美好的暧昧阶段。 顾一野默默地凝视着沐云瑶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她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才收回目光。 这时,一旁的张飞忍不住开口调侃道:“别瞅啦,明天沐医生自然就会过来了。” 听到这话,顾一野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然而,张飞紧接着语重心长地对顾一野说道:“一野啊,你要清楚,眼下你尚未获得军衔,所以暂时还不能让其他人知晓你正在与沐医生谈恋爱这件事。” 听闻此言,顾一野轻轻摇了摇头。 张飞见状,不禁皱起眉头问道:“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至今都还未向沐医生表白心意吗?” 面对张飞的询问,顾一野再次点了点头,然后缓缓解释道:“我打算等自己拥有了军衔之后,再正式向云瑶表明我的爱意。” 王牌部队CP顾一野35青梅胡杨 张飞听后沉默片刻,最终只是拍了拍顾一野的肩膀说道:“嗯,你心里有数就行。” 言罢,两人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发觉时间已经不早了。 于是,张飞顺势躺在了旁边的陪床上准备休息,而顾一野则端起桌上那碗热气腾腾的老母鸡汤,慢慢品尝起来。 喝完汤后,顾一野也感到有些困倦,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另一边,沐云瑶并没有直接返回部队,而是先去向相关人员打了声招呼,随后便留在了部队医院专门为医护人员安排的住处。 回到房间后的沐云瑶先是简单地洗漱一番,然后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休息,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沐云瑶的脸上,将她从美梦中唤醒。 起床后的沐云瑶精心制作了一份营养丰富的养生早餐,满心欢喜地带着它前往医院看望顾一野。 沐云瑶迈着轻快的步伐,快速地朝着顾一野的病房走去。远远地,她便瞧见高粱和一个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正站在顾一野的病房门口。 待走近一看,沐云瑶惊讶地发现这个女孩竟然就是之前在火车站躲在一旁哭泣的女孩吗? 沐云瑶心中不禁好奇起来,于是开口问道:“这位是?” 高粱连忙介绍道:“这位是胡杨。” 胡杨微笑着向沐云瑶打招呼:“你好。” 沐云瑶也礼貌地点点头回应道:“我叫沐云瑶,我见过你。” 胡杨一脸疑惑地问:“见过我?” 沐云瑶决定实话实说,她笑着回答道:“对啊,就在火车站的时候。当时我可是亲眼目睹了小顾同志狠心将如此可爱的小姑娘惹得伤心落泪呢,真是让人看了生气!” 由于病房的门此时是敞开着的,所以屋内的顾一野自然而然地听到了她们之间的对话。只见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但却只发出了一声:“我……” 还未等他说完,沐云瑶便打断了他的话,善解人意地说道:“好了,你们应该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叙旧啦。 我手头上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去处理,等晚些时候再过来探望他。” 说着,沐云瑶将手中提着的饭桶递给了高粱,并嘱咐他好好照顾顾一野。 高粱接过饭桶后,笑着对沐云瑶说道:“沐医生,那就再见啦。你们俩慢慢聊,我先出去一下。”随后,他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这时,胡杨看着顾一野,心疼地问道:“疼吗?” 顾一野摇了摇头,“不疼。”心里想着沐云瑶。 胡杨面带疑惑地问道:“那个沐医生,难道你喜欢她?” 顾一野有些不耐烦地回应道:“胡杨,你来这里做什么?我真的没有什么大碍!” 胡杨心疼地说道:“你都受伤了,我怎么能不来看看你呢?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去打些水来。” 说完,胡杨便拿起水壶匆匆走出了病房。 胡杨在医院里仅仅待了一个下午,但就在这短暂的时间内,她听到了关于沐云瑶的许多事情。 不可否认,云瑶确实非常出色,无论是专业能力还是为人处世,都堪称一流。 这样优秀的女孩子,的确配得上顾一野。 王牌部队CP顾一野36介绍对象 正当胡杨暗自思忖时,沐云瑶忙碌完手头的工作后,抽出空来到了顾一野的病房。 胡杨看到眼前这位长相甜美、气质出众的女孩,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失落。 而此时躺在病床上的顾一野,面对突然出现的沐云瑶,竟然显得格外紧张,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 胡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微笑着对沐云瑶说道:“沐队长,真是太感谢您救了顾一野。要不是您,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沐云瑶温柔地回答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啦。其实之前在火车站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好奇到底是谁把像你这么可爱的小姑娘给惹哭了,没想到居然是顾一野这家伙呀。他可真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 胡杨轻轻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谢谢您的理解。而且说实话,我也觉得您和顾一野特别般配。尽管心里有点不甘心,但感情这种事情毕竟强求不来……”说到这儿,胡杨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顾一野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胡杨……” 然而,胡杨并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而是迅速打断道:“好了,人我也看过了,放心不少。一会儿我就准备离开了,顾一野这边就有劳您多多费心照顾了。” 说完之后,只见胡杨缓缓地向着沐云瑶深深地鞠了一躬。沐云瑶见状,急忙伸出双手,快步上前扶住胡杨,并关切地说道:“你就这么放心?” 胡杨微微一笑,目光坚定地回应道:“我放心,因为从你的言行举止之中,我能够看得出来,你真的非常在乎他。” 沐云瑶不禁露出赞赏之色,笑着夸赞道:“你可真是个聪明伶俐的姑娘!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呢?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你啦! 要是没有这些复杂的情况,要不干脆你来给我当嫂子吧。 我家里可是有一个亲哥哥哟,他在部队里担任团长一职呢! 把他介绍给你认识,怎么样?你放心好了,我哥绝对长得英俊帅气,甚至比起那个顾一野来还要更胜一筹哦! 不过嘛,如果万一你没瞧上眼,也不用担心,我还有整整六个表哥呢,而且个个都称得上是大帅哥,肯定有能让你心动的!” 听到这里,胡杨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欣然应道:“好啊,那说不定将来我还真有可能成为某个人的嫂子呢!” 其实,之所以胡杨能够如此迅速地放下对顾一野的感情,并坦然接受新的可能,一方面固然是因为沐云瑶自身足够出色。 另一方面也是由于胡杨深知感情之事不可强求,既然对方的心已经不在自己身上,那么不如洒脱放手,勇敢地去追寻属于自己真正的幸福。 就在这时,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顾一野终于忍不住开口喊道:“胡杨,别再胡闹了!” 然而,胡杨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说:“好了,我就先告辞了。各位,再见啦!”话音未落,她便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王牌部队CP顾一野37胡杨放下 看着胡杨渐行渐远的背影,沐云瑶慢悠悠地转过头,瞅了瞅身旁还傻站在原地的顾一野,娇嗔道:“你咋不打算去送送呢?” 病房里,顾一野望着胡杨在楼下慢慢消失的身影,随口说道:“不去了,她也不想见到我。” 沐云瑶翻了个白眼,嗔怪道:“你这家伙可真绝情,人家姑娘一片真心,就这么被你辜负啦。” 不过沐云瑶心里却美滋滋的,守男德的男人就是好啊。 顾一野对胡杨只有兄妹之情,可不想让她误会。而且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接着就把目光投向了沐云瑶。 胡杨走出医院后,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虽然心里还是有点酸酸的,但更多的是一种如获新生的感觉。她知道自己已经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在沐云瑶无微不至地关怀与精心照顾之下,顾一野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健康。仅仅过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便已经彻底痊愈,并得以顺利办理出院手续。 当顾一野终于重新踏出医院大门时,阳光洒落在他身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然而,此刻他心中最为牵挂的并非重获自由后的喜悦,而是那个一直陪伴在身边、给予他无尽温暖和支持的女子——沐云瑶。 就在即将返回连队之前,顾一野鼓起勇气向沐云瑶倾诉了自己内心深处的爱意。他深知,如果此时再不表达自己的情感,或许将会永远失去这份难得的缘分。 而令他欣喜若狂的是,沐云瑶竟然毫不犹豫地点头应允,两颗年轻的心从此紧紧相依。 回归连队后的顾一野,怀着对爱情的憧憬以及对自身责任的担当,投入到更为艰苦卓绝的训练之中。他明白,只有不断提升自我实力,才能更好地守护国家、保护所爱的人。 每当看到顾一野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奋力拼搏的身影,沐云瑶总是忍不住心生怜惜之情。但她也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坚毅勇敢的男子有着属于自己的理想和追求,所以只能默默地在背后为他加油鼓劲。 终于,迎来了顾一野所在部队举行大规模实战演习的日子。 经过一番激烈鏖战,凭借着出色的战术素养和顽强不屈的斗志,顾一野带领所属小队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得知喜讯的沐云瑶满心欢喜,特意将顾一野叫到了自己住处。 待顾一野走进浴室后,只见沐云瑶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颗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递给他,并轻声说道:“这颗丹药名为洗髓丹,具有洗经伐髓之效。服下它之后,能够助你进一步拓展经脉,大幅提升身体素质。” 接过丹药的顾一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放入口中吞服而下。 见此情景,沐云瑶不禁娇嗔地问道:“你就这样相信我呀?难道就不怕这丹药有毒吗?” 顾一野则一脸坚定地回答道:“我当然信你!因为我知道,你绝对不会加害于我。” 听到这番话语,沐云瑶的脸上泛起一抹幸福的红晕。紧接着,她又赶忙出言提醒道:“不过,等会儿可能会有些疼痛哦。毕竟这洗髓丹乃是通过扩张经脉来发挥功效的,所以你一定要咬牙坚持住才行。” 话音未落,顾一野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剧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那痛楚犹如万蚁噬心一般,令人难以忍受。但即便如此,他依然紧咬牙关,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苦苦支撑着。 王牌部队CP顾一野38洗经伐髓 随着时间的推移,顾一野周身渐渐有黑色的杂质渗出皮肤表面。这些杂质散发出阵阵刺鼻难闻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浴室内。 好在没过多久,疼痛感逐渐减轻直至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畅快之感。 此时的顾一野只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仿佛脱胎换骨一般焕然一新。他迫不及待地打开淋浴喷头,冲洗掉身上那些肮脏的杂质。 顾一野刚刚踏出浴室,便一眼望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沐云瑶。 拥有着强大神识的沐云瑶,几乎在他出现的瞬间就察觉到了他的到来。只见她满脸激动地迎上前去,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一野,快让我瞧瞧你身体有哪些变化?实力究竟提升了多少呀?” 要知道,这可是她头一回在现代社会中给他人服用洗髓丹呢! 顾一野从床上缓缓起身,只觉得自己的身躯此刻变得无比轻盈,仿佛整个人都快要飘起来一般。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水杯,然而就在他手指触碰到杯壁的一刹那,那脆弱的玻璃杯竟突然毫无征兆地碎裂开来。 顾一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不禁失声惊呼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沐云瑶见状,连忙安抚道:“别紧张,一野,咱们先出去看看再说。” 原来,由于沐云瑶对国家作出了巨大的贡献,部队特意为她安排了一套带有独立院子的独栋小楼。 两人来到院子里后,顾一野一眼就瞧见了花园中的那块大石头。他心中一动,尝试着弯下腰去将其抱起,没想到竟然轻而易举地就成功了! 不仅如此,他还兴奋地围绕着院子奔跑了整整一圈。 停下脚步后的顾一野,气喘吁吁但却难掩喜悦之情地说道:“太不可思议了!我的力气明显增大了许多,而且速度和弹跳力也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听到这话,沐云瑶开心地笑了起来,并向他表示祝贺。 顾一野感激地看向沐云瑶,真诚地说道:“谢谢你,瑶瑶,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恐怕永远也无法获得这样神奇的力量。” 沐云瑶微微一笑,温柔地回应道:“傻瓜,我是你的女朋友呀,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说着,她轻轻挣脱开顾一野的怀抱,娇嗔地问道:“怎么样,亲爱的,我现在去给你做好吃的,你有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呀?” 顾一野满眼宠溺地望着眼前这个美丽而善良的女子,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我家瑶瑶这么厉害,不管做什么肯定都会很好吃的。 不过嘛……要是能来一份红烧肉那就再好不过啦!”说完,他还故意舔了舔嘴唇,一副馋嘴的模样惹得沐云瑶咯咯直笑。 沐云瑶佯装生气地轻拍了一下顾一野,“哼,红烧肉多油腻呀,还是炸酱面健康些。” 顾一野连忙点头,“好好好,听你的,炸酱面也很棒。” 于是两人就开始动手制作炸酱面。 王牌部队CP顾一野39张飞提干 沐云瑶一边擀着面条,一边指挥顾一野把炒好的肉丁重新下锅,倒入调好的酱料小火慢熬。 顾一野认真地按照指示操作着,那专注的神情像是在执行最艰巨的军事任务。 很快,面条擀好了,配菜也准备好了。 沐云瑶将煮好的面条捞出,放入碗中,浇上香喷喷的炸酱,再配上新鲜的黄瓜丝和胡萝卜丁。 顾一野端起碗大快朵颐,边吃边含糊不清地夸赞,“瑶瑶,这面太好吃了,比外面餐馆做的强太多。” 沐云瑶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吃完饭后,两人相拥坐在院子的长椅上。 顾一野把玩着沐云瑶的头发,轻声说:“瑶瑶,有你真好,感觉现在的生活像做梦一样美好。” 沐云瑶靠在他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距离军区晚上九点熄灯时间还剩整整一个半小时呢! 只见沐云瑶动作迅速地将那本记载着内功和招式修炼方法的古书拿了出来,然后她全神贯注、逐字逐句地用通俗易懂的白话文认真地翻译给了顾一野听。 待一切准备就绪后,沐云瑶让顾一野先尝试修炼半个小时,看看能不能成功修炼出内力来。 时光匆匆流逝,半个小时转瞬即逝。 而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第二天清晨,当大家进行六百米障碍通行训练时,顾一野竟然以惊人的速度,仅仅只用了一分半钟便顺利完成了全程! 这一成绩瞬间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尤其是高粱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面对高粱接二连三的追问,顾一野始终紧闭双唇,一个字也不肯透露。 然而,部队的领导们却早已洞察到了其中的端倪。再加上昨晚一直跟随在沐云瑶身边的那位中尉保镖提供的线索,领导们很快便顺藤摸瓜地找到了沐云瑶。 面对众人的询问,沐云瑶并没有丝毫隐瞒。她坦诚地告知大家,炼制这种能够提升功力的丹药非常困难且耗费精力,但考虑到能为军人们提供一份强有力的保障,她还是决定将剩余的十八颗丹药无偿赠送给部队。 得知此事后的顾一野心中充满了愧疚与歉意,可沐云瑶对此却毫不在意,只要能看到军人们实力得到增强,她就感到无比的开心与满足。 与此同时,张飞提干的好消息传来,这让他兴奋不已。心情大好的他至还兴致勃勃地想要让顾一野帮忙给阿秀挑选一条漂亮的裙子当作礼物。 然而,顾一野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个请求,因为他心里清楚得很,如果真这么做了,别看沐云瑶平日里总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一旦发现自己给其他女子挑选东西,恐怕他俩之间的关系就要面临巨大危机啦! 不管在怎么样,顾一野就是不答应,无奈之下,张飞只得转头去找高粱帮忙挑选裙子。 高粱一听能借着顾一野的名头将江南征约出来,立刻满心欢喜地点头应下。然而当江南征得知这背后竟是高粱搞的鬼时,不禁怒火中烧。 王牌部队CP顾一野40挑选红裙 看着江南征那愤怒的表情,高粱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都变得失魂落魄。 他默默地从包里拿出那条精心挑选的红裙子,原本打算送给江南征的礼物此刻却显得如此多余。无奈之下,高粱只好转身将这条红裙子递给了一旁的张飞。 心情低落地走到顾一野面前,高粱满脸沮丧地问道:“一野,我是不是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啊?” 顾一野看着眼前这个被爱情折磨得不成样子的兄弟,轻声安慰道:“别这么说自己,其实你对待感情一直都是那么认真和执着。只不过有些事情强求不来,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也许放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听了顾一野这番话,高粱沉默不语,只是低着头沉思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头来,有气无力地说道:“好吧,让我再好好想想……” 接下来的几天里,高粱几乎茶饭不思,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关于江南征的回忆以及顾一野劝他放弃的话语。终于,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与思索后,高粱下定决心放下对江南征的这份执念。 这天,高粱主动找到了顾一野,眼神坚定而诚恳地对他说道:“兄弟,你说得没错,我确实不应该再这样固执地纠缠一份根本不属于我的感情了。从今往后,我会试着慢慢放下。” 听到高粱能够想通,顾一野心中感到十分欣慰,他走上前用力地拍了拍高粱的肩膀,笑着说道:“好样的!相信你一定可以走出来的。”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沐云瑶不知何时来到了训练场上,只见她一脸兴奋地站在中央,大声宣布要教大家一些独特的强身技巧。 紧接着,沐云瑶便开始展示起一套既灵动又高效的动作来。那优美的身姿、利落的动作,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战士们的目光,大家一个个都看得目瞪口呆。 最先回过神来的顾一野见状,毫不犹豫地带头跟着学了起来。 其他战士见此情形,也纷纷效仿。 一时间,整个训练场上充满了欢声笑语和蓬勃向上的活力。 九班的赵轰六最近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因为他那可爱的妹妹突然病危,生命垂危。 走投无路之下,心急如焚的赵轰六想到了去找顾一野求助,希望能够借助顾一野的力量,请军中神医沐云瑶出手相助。 要知道,对于赵轰六来说,妹妹可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失去妹妹对他而言简直无法想象。所以,当他满脸愁容地找到顾一野时,眼中满是哀求与无助。 然而,面对赵轰六急切的请求,顾一野并没有立刻满口应承下来。他深知沐云瑶平日里工作繁忙,但又实在不忍心拒绝眼前这位焦急的战友。 于是,他只是沉稳地说道:“我先问问瑶瑶吧。” 听到这句话,赵轰六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连点头称谢道:“好,那就拜托您了!” 王牌部队CP顾一野41赵轰六妹 就在当天训练结束之后,顾一野一刻也不敢耽搁,径直前往卫生室找到了正在忙碌中的沐云瑶,并将赵轰六妹妹的病情详细告知于她。 得知此事后的沐云瑶,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毕竟作为一名军人,她心中始终怀揣着那份对保家卫国者及其家属的深厚情谊和责任感。只要力所能及,她都愿意伸出援手帮助他们度过难关。 得到肯定答复的顾一野赶忙通知赵轰六,让他尽快将妹妹转到军医院接受治疗。 接到消息的赵轰六喜出望外,一颗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一些。因为他深信,只要有沐云瑶出手,妹妹一定能够得救。 当赵轰六带着妹妹来到军医院时,沐云瑶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经过一番仔细的诊断,沐云瑶发现赵轰六的妹妹之所以会突然病重,一方面是由于其天生体质较弱,自小便是从娘胎里带来的病根;另一方面则是近期不慎受寒,内外交困之下才导致病情急剧恶化。 针对这种情况,沐云瑶先是取出一粒珍贵的生机丹喂给赵轰六的妹妹服下,以补充其体内亏损的元气。随后,她手法娴熟地拿起银针,精准地刺入相应穴位,通过针灸之术来刺激经络、调和气血。 就这样,在沐云瑶精心的治疗下,赵轰六妹妹的病情逐渐稳定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沐云瑶每天都会按时前来查看病情并调整治疗方案。 一个星期过后,奇迹发生了——赵轰六的妹妹身体竟然完全康复了! 不过,为了巩固疗效以防复发,后续还需要继续服用一段时间的汤药加以调理。 看到妹妹重新焕发出往日的活力,赵轰六激动得热泪盈眶。他紧紧握住沐云瑶和顾一野的手,哽咽着表达自己无尽的感激之情:“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的妹妹恐怕……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这份大恩大德啊!” 而此时的沐云瑶和顾一野,则微笑着安慰他说:“都是战友,不必如此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这件事很快就在军中传开了,大家都对沐云瑶的医术赞不绝口,同时也钦佩顾一野的热心肠。 再次沐云瑶一下子成为了军营中的焦点人物。 一天,军队要举行一场盛大的演练。沐云瑶本可以不用参加,但她主动请缨,表示要在演练中担任医疗兵的角色。 演练当天,战况激烈。突然,一名士兵不小心从高处摔落,腿部骨折。 沐云瑶迅速赶到,她冷静地拿出夹板固定伤腿,又用草药敷上减轻疼痛。 众人都惊叹于她的专业与高效。 演练结束后,顾一野找到沐云瑶。“今天多亏了你,不然那名士兵得多受不少苦。” 沐云瑶笑了笑说:“我既然身为军人,就该履行我的责任。” 顾一野看着沐云瑶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敬佩之情,他知道这个女孩身上有着独特的魅力,无论是她高超的医术还是善良勇敢的心,都让他越来越着迷。 王牌部队CP顾一野42阿秀嫂子 话说张排长的未婚妻阿秀来到了营地,顾一野等人兴高采烈地前去迎接,并一同取回了张飞和阿秀的结婚申请书。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尽管部队已经批准了这份申请,但阿秀对待沐云瑶却充满了敌意。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沐云瑶心中疑惑重重,难以入眠。最终,她决定趁着月色悄悄前往阿秀所居住的招待所见个究竟。 当她施展神识窥视阿秀的记忆时,一个惊人的真相浮出水面——原来阿秀竟然是重生之人! 更让人震惊的是,阿秀的第二任丈夫竟然就是沐云瑶深爱的男友顾一野。据阿秀的记忆显示,在上一世,张飞在激烈的战场中舍身替顾一野挡住了致命的子弹,英勇牺牲。 此后,心怀愧疚与责任感的顾一野毅然决然地迎娶了阿秀。 婚后,顾一野对阿秀关怀备至、体贴入微,甚至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两人都未曾育有一子半女。 原因是顾一野从来都没有跟阿秀同房过。 这点沐云瑶很满意。 而那个名叫张小飞的孩子,长大后竟成了不折不扣的白眼狼。 想到此处,沐云瑶恍然大悟,难怪阿秀会对自己抱有如此强烈的敌意,原来是妄图从自己手中夺走顾一野啊!简直是痴人说梦! 就算自己不要这个男人,也绝对不会拱手相让于她。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日子里,阿秀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花,开始频繁地寻找各种借口,央求张飞带着顾一野前往她那里。 不仅如此,她还时常说出一些模棱两可、含沙射影的话语来诋毁沐云瑶。 好在高粱等众人目光如炬,一眼便看穿了阿秀的心思,就连一向聪明睿智的顾一野对此也是心知肚明,对阿秀的所作所为感到无比厌恶和恶心。 这一天阳光明媚、风和日丽,阿秀和张飞喜结连理,举办了一场热闹非凡的婚礼。 婚宴之上,众人欢声笑语,气氛热烈而欢快。然而就在这时,阿秀却突然端起一杯酒走到沐云瑶面前,非要她喝下这杯酒。 沐云瑶何等聪慧,只一眼便瞧出那酒杯中的酒有问题,想必是加了迷药之类的东西。于是,她微笑着婉拒道:“不好意思啊,阿秀嫂子,我实在不会喝酒呢。” 站在一旁的顾一野见状,心疼地看着沐云瑶,连忙开口说道:“阿秀嫂子,我们家瑶瑶真的不会喝酒,您就别为难她啦。”说着,他还作势要替沐云瑶把酒喝掉。 沐云瑶狠狠地瞪了一眼顾一野,示意他不要多管闲事。顾一野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赶忙对阿秀赔笑道:“阿秀嫂子,真是抱歉哈,我家瑶瑶确实不能喝酒。” 见此情形,阿秀也不好再强求,此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张飞和阿秀终于迎来了他们期待已久的洞房花烛夜。 两人相拥而入新房,满怀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时,顾一野所在的部队接到紧急命令,需要立即奔赴前线作战。得知这个消息后,沐云瑶毫不犹豫地决定跟随顾一野一同前往战场。 尽管前路艰险,但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陪伴在爱人身边。 王牌部队CP顾一野43张飞受伤 在激烈的战斗中,局势一度十分危急。一颗子弹呼啸而来,眼看就要射中顾一野。 关键时刻,沐云瑶挺身而出,迅速将顾一野推开,成功救下了他的性命。 但不幸的是,本来想给顾一野挡枪的张飞的胳膊还是被子弹擦伤,伤势颇为严重。 经过简单包扎处理后,医生告知张飞由于伤势过重,他不得不提前退伍回家养伤。 听到这个消息,高粱等战友们都感到非常沉重,因为他们深知该如何向阿秀嫂子交代这件事情。 他们心里清楚得很,阿秀一直做着能够嫁给顾一野的美梦,满心欢喜地盼望着看到沐云瑶被抛弃的那一天。 可如今事与愿违,张飞仅仅只是胳膊受了伤而已,并未如阿秀所愿那般失去生命。 当阿秀得知张飞受伤退伍的消息赶到医院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看着躺在病床上缠着绷带的张飞,阿秀脱口而出:“不,不是这样的!你应该死了才对啊!”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重重地砸在了张飞的心头上。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自己深爱着的女人,满脸都是震惊和悲伤。 “阿秀……”张飞声音颤抖地喊出了妻子的名字。 阿秀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改口解释道:“张飞,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然而,此时的张飞已经心痛到无法言语,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心爱的妻子竟然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语。 张飞别过头,不愿再看阿秀。 高粱等人如同被人迎头重击一般,整个人都懵圈了,而顾一野更是感觉头痛欲裂。 一旁的沐云瑶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深知阿秀根本就没打算放过顾一野,还一门心思地想要纠缠他。 哼!顾一野可是属于她沐云瑶的男人,哪怕她不要了,也绝对不可能让阿秀这个女人得逞! 此时的阿秀也隐隐约约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她很清楚,如果此时此刻就让别人发现自己已经深深爱上了顾一野,那么她肯定没办法继续在部队里待下去了。 毕竟,经过一番打听之后,她了解到顾一野如今喜欢的那个女孩子来头可不小,其背后的势力甚至比江南征还要强大得多呢! 所以,目前最要紧的就是先把张飞给安抚好了,只要能稳住张飞,那她留在部队的希望也就更大一些。 虽说张飞眼下的状况要想继续留在作战部队恐怕不太容易,但要是能让张飞去求求顾一野,给他谋个文职工作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毕竟阿秀对顾一野的家庭背景多少还是有所了解的。 想到这里,阿秀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然后缓缓地朝着张飞走近,并压低声音温柔地说道:“张飞啊,都是我的错,我知道错啦,你就别再生气了好不好嘛? 其实呀,人家心里一直都是特别担心你的哟,刚才真的只是一时犯迷糊才会那样子说话的啦。” 张飞沉默良久,终于缓缓转过头看向阿秀,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伤心,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阿秀握住张飞的手,真诚地说:“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的。”心里却是你怎么还不死。 张飞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周围的紧张气氛也随之消散了一些,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王牌部队CP顾一野44你还没死 就在众人刚刚放松下来,长出一口气的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到,沐云瑶悄悄地将一只手藏在了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地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 紧接着,一道蕴含着强大灵力的符咒如同闪电般朝着阿秀疾射而去! 此时的阿秀,依旧还是那副楚楚可怜、惹人怜惜的模样,然而,当那道灵力符咒击中她时,一切都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在真话符咒的驱使之下,阿秀仿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的嘴巴不由自主地缓缓张开,然后吐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惊掉下巴的话语:“你怎么不死?死了我就可以嫁给顾一野!” 这一句话犹如一颗威力巨大的重磅炸弹,在原本平静如水的人群之中瞬间爆炸开来。 高粱等一众旁观者脸上满是震惊之色,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阿秀,简直不敢相信如此恶毒狠辣的言语居然会从那个一直以来温柔善良的阿秀嘴里说出来。 一时间,整个场面像是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沉寂当中。唯有阿秀那充满怨恨与不甘的声音还在空气里不断地盘旋回响着,令人毛骨悚然。 而最先打破这片死寂的人是张飞,只听他咬着牙,怒不可遏地吼道:“那我们离婚!” 听到这话,阿秀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究竟说了些什么。不过,她心里很清楚,这绝对跟沐云瑶脱不开关系。 毕竟在上一世根本就没有沐云瑶这个人的存在。可眼下看着张飞一脸决绝,甚至已经提到了离婚两个字,阿秀顿时慌了神,连忙大声喊道:“不可以,我怀孕了!” 其实张飞又何尝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离得了婚呢?而 且经过这么一闹,顾一野对自己也是满心厌恶,觉得自己被阿秀这样的女人看上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至于顾一野本人,则早已深深地爱上了机智聪慧的沐云瑶。 更不可能看上这个恶毒的阿秀。 张飞愣住了,他没想到阿秀会说出这样的话。 沐云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笑,然后步履轻盈地朝着前方走去。只见她身姿婀娜,步伐优雅,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了众人的心弦之上。 “怀孕?这事儿啊,究竟是真是假还不太好说呢!”沐云瑶的眼眸之中闪烁着一种能够洞悉一切的光芒,那光芒犹如寒夜中的繁星,璀璨而又锐利。 站在一旁的阿秀见状,心头猛地一颤,她深知眼前这位沐云瑶可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顾一野终于开了口:“阿秀嫂子,排长平日里待您可不薄啊,您……”然而,他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接下来要说的话。 阿秀顿时慌了神,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嘴里还不停地抽泣着,试图想要解释些什么。可惜此时此刻,众人看向她的目光已然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王牌部队CP顾一野45单元完结 沐云瑶淡淡地说道:“既然你声称自己怀有身孕,那不妨去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吧,反正这里离医院也不远。” 听闻此言,阿秀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惊恐地连连向后退去。因为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其实她压根儿就没有怀孕,之所以编造出这样一个谎言,无非就是想借此拖住张飞罢了。 但是面对众人施加的压力,阿秀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只得乖乖地前往医院接受检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众人都在焦急地等待着结果。 没过多久,阿秀面色苍白如纸般从医院走了出来。显然,她的谎言已经不攻自破。 得知真相后的张飞只觉得心灰意冷、万念俱焚,曾经对阿秀的一往情深在此刻化作了无尽的失望与愤怒。 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后,张飞毅然决然地做出了一个决定——与阿秀离婚。 而另一边,成功揭穿阿秀谎言的沐云瑶与顾一野则相视而笑,彼此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宛如两道温暖的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大地上。 随后,他们二人手牵着手,缓缓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留下身后一片唏嘘声。 在那之后不久,张飞与阿秀结束了他们的婚姻关系。 张飞毅然决然地选择了退伍,并回到了他们所在的那个宁静祥和的小县城,成为了当地公安局的一名队长。 而与此同时,顾一野即将前往北京军事学院继续深造学业,巧合的是,高粱也做出了同样的决定。 时光荏苒,经过不懈的努力和奋斗,高粱和顾一野都得到了晋升,分别担任 720 师老虎队的连长和副连长一职。事业蒸蒸日上的同时,爱情之花也悄然绽放。 顾一野鼓起勇气向心爱的沐云瑶求婚,最终两人携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喜结连理。 婚礼现场热闹非凡,亲朋好友们纷纷前来送上祝福,其中自然少不了胡杨的身影。 婚后的日子幸福美满,很快,沐云瑶便怀上了身孕。 就在这个时候,家里传来一个消息——爷爷告诉大家,沐宇竟然已经有了女朋友!而更让人惊喜的是,当沐云瑶得知这位未来的嫂子正是胡杨时,心中不禁欢喜万分。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沐云瑶顺利产下一对可爱的龙凤胎,男孩取名为顾墨轩,女孩则叫做顾思涵。看着这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一家人沉浸在无尽的喜悦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孩子们渐渐长大。当两个孩子五岁那年,高粱也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的重要时刻——他与韩晓雨举行了盛大的婚礼,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然而,生活总是充满着各种意想不到的变故。 众人偶然间得知,曾经的老班长张飞如今已重新娶妻生子,但令人痛心的是,阿秀却因为无法承受婚姻破裂的打击而精神失常,变得疯疯癫癫…… 岁月如梭,顾墨轩和顾思涵茁壮成长。 顾墨轩从小就展现出超强的领导力和正义感,长大后毫不犹豫地参军入伍,他要像父亲顾一野一样保家卫国。 顾思涵则继承了母亲沐云瑶的聪慧,在医学研究领域崭露头角。 当夭夭重新踏入混沌珠的空间时,恢复了以往的记忆,,她惊讶地意识到,自己竟然穿越到了那个赫赫有名的王牌部队所在的世界!更让她难以置信的是,此刻的她与男二紧紧相依相伴在了一起。 情感放进那颗散发着神秘光芒的混沌球里。 夭夭在空间沉睡千年,醒来去了下一个未知世界。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01成为猫咪 “哥,你这是打哪儿弄来这么一只猫啊?” 吴白满脸嫌弃地伸出手指着自己脚边那只正起劲地蹭着他裤腿的小白猫,心里一阵烦躁,但还是强忍着没抬腿一脚踹过去,只是往旁边稍稍挪开了几步。 只见韩商言缓缓弯下腰去,轻轻地拍了拍小白猫的小脑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说道:“在外头捡到的呀,咋啦?”说话间,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只可爱的小白猫身上,眼神中充满了喜爱之情。 接着,韩商言又伸手轻柔地帮小猫顺着毛发,同时耐心地向吴白解释起来:“这小家伙可乖巧了呢!当时我走在路上,它一瞧见我就不停地冲着我叫唤。 我见它可怜,就给了它一些吃的东西。 结果没想到,这小东西吃完后竟然就一路紧跟着我不肯离开了。没办法,我只好把它带回家里来了。” 说这番话的时候,韩商言的语气温柔极了,仿佛眼前的不是一只普通的猫咪,而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贝似的。 而此时的夭夭,正舒舒服服地享受着韩商言的抚摸和关爱呢。 没错,这次夭夭竟然意外地变成了一只猫,而且还来到了这样一个现代社会、灵气如此匮乏的时代。 不过没关系,毕竟夭夭已经历经了十几世的轮回,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呀?既然如今已然置身于此,那就顺其自然吧! 所以,夭夭决定暂且先在这位好心的铲屎官家里安定下来再说咯。 吴白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吼道:“捡的!捡的你居然不先带去打针就直接给带回来了?” 他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吓到一般,猛地向后跳开老远,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言语之中充满了嫌弃之意。 不仅如此,他还下意识地伸出手悄悄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仿佛面前有一股难以忍受的异味。 韩商言却一脸淡定地回应道:“她很干净的啦,你不要这样子嘛,小家伙会伤心的哟。” 然而,吴白显然并不相信哥哥的说辞,不屑地撇撇嘴反驳道:“伤心?她难道还能听得懂我们人类说的话不成?哥,你怎么变得这么天真啊?” 就在吴白话音刚落之际,原本乖乖趴在地上的夭夭突然将两只小耳朵耷拉了下来,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小团,嘴里还发出一阵可怜兮兮的猫叫声,那模样看上去真是惹人怜爱极了。 韩商言见状心疼不已,连忙弯下腰轻轻地将夭夭抱进怀里,同时警惕地瞪着吴白警告道: “哎呀哎呀,宝贝儿可千万别伤心哦,我绝对不会把你赶走的啦,如果有人要赶你走,那个人肯定就是他!”说着,还用手指了指站在一旁气得直跺脚的吴白。 面对此情此景,吴白简直气炸了肺,他双手叉腰,怒目圆睁地冲着韩商言喊道:“哼!你立刻、马上把这个家伙给我扔出去!” 看那架势,似乎今天非得跟这只小猫来一场“生死较量”不可。可是韩商言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坚定地回答道:“不扔!”他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这下子可彻底激怒了吴白。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02扔还不扔 “你到底扔还是不扔?”吴白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额头上青筋暴起,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而韩商言则完全无视弟弟的怒火,自顾自地轻柔抚摸着夭夭身上的毛发,口中念念有词:“我才不扔呢。” 吴白一脸怒气冲冲地吼道:“这个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说完便狠狠地瞪着韩商言。 而韩商言却表现得十分淡定,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哦……拜拜。”接着,只见他慢悠悠地抬起小白猫柔软的小爪子,朝着吴白轻轻地挥动了几下。 吴白见状,更是气得火冒三丈,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并用力地将门“砰”的一声重重地摔上了。 然而,门内的韩商言对此毫不在意,反而还得意洋洋地耸了耸肩,自言自语道:“哼,反正他会回来的。” 要知道,平日里韩商言总是被吴白怼得无话可说,这一次总算是让他找到了一种成功反击、扳回一城的快感。 心情大好的韩商言低下头,温柔地抚摸着怀中那只可爱的小白猫,笑着夸赞道:“小家伙,你可真是我的幸运星啊!” 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皱起眉头认真地说:“不过嘛,吴白说得倒也没错,确实得带你去打打疫苗才行呢。” 此时,窝在韩商言怀里的夭夭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不用啊!本姑娘又不是真的猫啊!” 于是,夭夭开始拼命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韩商言的怀抱来表达自己的抗议。 可是,她的这些举动对于韩商言来说根本就是徒劳无功,因为韩商言完全不懂她的意思呀。 韩商言看到小猫如此不安分,以为它是害怕打针,连忙轻声安慰道:“怎么了?别怕别怕,打针一点儿都不可怕的哟。” 听到这话的夭夭顿时感到一阵无奈,心想:就算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了…… 到最后针肯定还是得打的,与其这样白费力气,不如乖乖认命算了。 想到这里,夭夭终于停止了反抗,安静地趴在了韩商言的怀里。 果不其然,正如韩商言之前所预言的那般,没过太长时间,吴白竟然真的又独自折返回来了。 而这一次,吴白归来的目的十分明确——就是要带着夭夭去打预防针。 然而,当聪明伶俐的夭夭洞悉了吴白的企图之后,只要吴白稍稍向她靠近一点,她就会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迅速地躲到远远的角落里。 甚至有时候,当韩商言试图抱住夭夭,并将她递交给吴白时,夭夭更是会拼尽全力地挣扎反抗。那模样,仿佛是在与命运做殊死搏斗一般。 看着眼前如此激烈抗拒的夭夭,韩商言不禁心生怜悯。毕竟,这只可爱的小白猫可是他亲自带回来悉心照料的呀!于是乎,他实在不忍心看到夭夭这般痛苦挣扎,最终还是心软地说道:“吴白啊,要不这样吧,咱们先缓一段时间再去。”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03动物记仇 等吴白跟夭夭彼此熟悉一些之后,再让吴白带她去打针也不迟啊。 或许有人会好奇地问道:为何韩商言自己不亲自带夭夭去打针呢? 实际上,这里面还有一个小小的原因。原来啊,动物们可都是非常记仇的哟! 由于一直以来都是韩商言负责喂养照顾夭夭,如果换成韩商言带着她去打针,那么这份“仇恨”自然而然就会被记在韩商言的身上啦。 相反,如果由吴白来执行这个任务,那么这笔账自然也就算在了吴白的头上咯。 韩商言一脸严肃地说道:“我现在必须得去一趟基地处理点事情,你帮我把小白给看紧咯!” 这里所说的小白,自然就是那只名叫夭夭的猫咪啦。如此这般毫无创意且缺乏水准的名字,着实令身为猫咪的夭夭心生不满,以至于连续好多天都对韩商言翻白眼表示抗议呢。 吴白则不以为然地回应道:“她能有啥好看的啊?反正一直待在房间里,又不可能跑得出去嘛。” 韩商言皱起眉头,提高音量强调道:“话虽如此,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呐!万一她真的跑出去了可咋办?” 吴白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嘴里嘟囔着:“哎呀,哪来那么多万一哟!反正我就在这房间里头呆着呢,只要她别跑出这间屋子就成。” 实际上,别看吴白话是这么说,心里头却清楚得很,该留意的时候肯定不会马虎的。只不过韩商言对他始终不太放心罢了。 见此情形,韩商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气道:“得了得了,那我干脆还是把她一块儿带上吧,亲自盯着才更踏实些,这样我也能安下心来做事儿。” 此时正慵懒地趴在沙发上的夭夭,耳朵灵敏地捕捉到了他们的对话。当听闻韩商言说要带着自己出门时,它立马兴奋地坐直身子,并朝着韩商言欢快地摆动起尾巴来。 韩商言见状,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得意之色,指着夭夭对吴白说:“瞧见没,咱们家小白已经听到我要带她出去玩儿啦,这不高兴得直朝我摇尾巴呢!”面对此情此景,吴白一时语塞,只能默默地翻个白眼…… 吴白每次听到韩商言亲昵地喊着夭夭为“小白”时,心中总会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仿佛那声呼唤不是针对那只可爱的小白猫,而是冲着自己而来。 久而久之,吴白开始严重怀疑起韩商言当初给这只小猫取名为“小白”的真实动机。 难道真如自己所想,并非仅仅因为它毛色雪白,而是由于自己的小名叫作吴白? 然而,对于吴白内心的种种猜测和纠结,韩商言可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他自顾自地喊完之后,潇洒地抱起夭夭,随口说道:“走吧!”就这样,一人一猫踏上了出行之路。 一路上,夭夭趴在车窗边,任由微风轻拂着它柔软的毛发。它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凝视着窗外不断变换的景色,心中却充满了惆怅与迷茫。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04到俱乐部 这段时间以来,身为一只猫咪的生活让它感到无比无奈。尽管已经努力修炼了整整一个月的月光之力,但夭夭依然保持着猫的模样,就连生气时所发出的声音也是喵喵的叫声。 坐在一旁的韩商言察觉到了夭夭情绪的低落,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最近越来越忧愁了呢,该不会是得了抑郁症吧?” 原来,韩商言曾经听闻过动物也会患上抑郁症这种病症,所以看到夭夭这般闷闷不乐,不由得担心起来。 于是,他当机立断改变了行车路线,决定先带着夭夭前往宠物医院检查一番,顺道再多买一些好玩的玩具来逗它开心。 夭夭听了韩商言的话,心里一阵无语,它要是能说话就好了,就能告诉他真正原因。 很快到了宠物医院,医生给夭夭做了一系列检查后,发现夭夭很健康后韩商言带着夭夭来到KK基地。 97 一脸好奇地凑到韩商言身边,笑嘻嘻地说道:“老大,你最近看起来可真是悠闲得很呐,竟然有心思自己养起小猫来了!” 韩商言听后,眉头微皱,狠狠地瞪了 97 一眼,没好气地回道:“你这小鬼头,怎么跟我说话呢?” demo 见状也赶紧插话道:“哎呀,老大,我瞧您对那只小猫可好啦,平日里还要特意抽出时间来陪它玩耍好长一段时间呢。养猫难道真就这么有趣吗?” 韩商言轻轻点了点头,应道:“嗯,挺好玩的。” 不过紧接着又话锋一转,表情严肃起来,认真地解释道:“但你别以为这只是单纯的好玩儿,我这是在尽责任知道吗?既然决定养了它,那就必须要确保它能身心健康地成长。” 说到这儿,韩商言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说实话,我其实并不是太理解那些养猫的人,我个人感觉养猫一点儿都不好玩儿,反倒还相当麻烦呢!” 此时,一旁的夭夭听到这话可不乐意了,只见它小嘴一撇,‘哼’了一声便将脑袋转到了另一边去。心里暗暗嘀咕着: 这个可恶的男人,竟敢嫌弃本喵麻烦!本喵如此与众不同、充满人情味且善解人意,他居然还不知足?果真是个难伺候的家伙!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打消养猫这个念头了。 demo 心里暗自嘀咕着,自己可着实没那份耐心去陪猫咪玩耍嬉戏、照顾它的饮食起居什么的。或许,他所有的耐心早就倾注到紧张激烈的比赛当中去了吧。 这时,一旁的韩商言板着脸说道:“得了,你们一个个的,还有闲工夫在这儿跟我瞎扯呢!还不快抓紧时间给我好好训练去,争取下次比赛能拿到一个出色的成绩回来!”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应道:“知道啦,知道啦,老大您别念叨了,我们这就去!”说罢,便一窝蜂地涌向训练场地。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夭夭正专心致志地修炼着。只见她坐在毛茸茸的毯子,紧闭双眸,调整呼吸,全神贯注地引导体内的灵力流转周身经脉。 按照目前这种进度来看,用不了太长时间,她便能如愿以偿地修成人类形态啦。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05温柔的心 韩商言轻声唤道:“小白。” 吴白闻声应道:“嗯?” 只见韩商言朝吴白招了招手,说道:“来,过来我这里。” 吴白心中一阵无奈,他太清楚韩商言这副模样意味着什么了,每次都是这样。 果然,韩商言将怀中的夭夭搂得更紧了些,还轻柔地顺着它的毛发。 韩商言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起来:“过段时间我得带领咱们的战队出去打比赛了,就是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带上你……” 此时的夭夭心里想着(别担心啦,没关系的,我都快要修炼成人形了呢,等那个时候呀,我就能以人形陪着你们一起去啦。) 说来也怪,这段时间里,韩商言常常会像这般对着夭夭自言自语地倾诉着各种事情。 或许是因为他觉得夭夭不过是只猫咪,就算听到了他所说的那些话,也不可能传扬出去吧。 正因如此,无论大事小情,韩商言都会毫无保留地向夭夭吐露心声。 而夭夭呢,则在每次倾听时默默地在心底回应着韩商言的话语。 通过这些日子以来的交流与相处,夭夭渐渐地发现,原来韩商言看似冷酷凶狠的外表下,实则藏着一颗无比温柔的心。 于是,每当韩商言向她诉说衷肠之时,夭夭总会在内心深处给予他温暖的回应,仿佛两人之间有着一种特殊的默契。 韩商言蹲下身来,轻轻地抚摸着猫咪夭夭柔软的毛发,眼中满是担忧和不舍。他喃喃自语道:“亲爱的小白呀,真不知道宠物店的那些人能不能好好照顾你。 其实一开始呢,我本打算让你留在家里,然后专门请个人每天定时过来给你喂食、陪你玩耍。 可是后来想想,就算装了监控,也总有监控拍不到的角落,万一请来的那个人趁着没人的时候欺负你怎么办呢? 相比之下,宠物店的工作人员应该不至于虐待小动物吧,但那里毕竟来往的宠物那么多,总感觉环境有点脏兮兮的......哎呀,真是让人好纠结啊!”说着说着,韩商言仿佛变成了一个唠唠叨叨的小老头。 而夭夭则乖巧地伏在地上,时不时发出一声轻柔的“喵~”声,还用毛茸茸的脑袋亲昵地蹭了蹭韩商言正在抚摸它的手,似乎是在回应他的关心。 韩商言见状,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轻声说道:“小白,难道你这是在安慰我吗?不过越是这样,我反而越不放心让你去宠物店啦。”说完,他忍不住将夭夭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夭夭心里暗暗想着:(看来我得加快速度修炼才行,只有变得更强才能保护好自己,不让韩商言担心。)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夭夭格外努力地修炼着。每当夜深人静之时,它便集中精力,感受着周围的灵气,并拼命地将其吸入体内。 令人惊喜的是,经过这番不懈的努力,夭夭明显感觉到自己吸收的能量比平日里足足多出了两倍之多!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06变成人了 在一个略带寒意的清晨,夭夭如往常一样,在睡梦中安静地躺在窗边,借助着那清冷的月光开始修炼。 然而,就在这个看似平常的日子里,一种异样的感觉悄然袭来。 起初,只是微微的温热,但很快,那种热度就如同燎原之火一般迅速蔓延开来。 夭夭的身体瞬间变得滚烫无比,仿佛被熊熊烈火燃烧着。她难耐地扭动着身躯,嘴里发出一声声微弱而又焦急的叫声:“喵~喵喵~” 睡眠本就不深的韩商言,立刻被这异常的动静所惊醒。他紧张地坐起身来,目光急切地投向夭夭所在的方向,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小白,小白,你没事吧?” 说着,他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夭夭,却又在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刻犹豫了下来,生怕自己的举动会给她带来更多的痛苦。 正当韩商言心急如焚地准备拨打宠物医生的电话时,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夭夭的身上突然泛起一层明亮的光芒,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光芒越来越耀眼,以至于韩商言不得不下意识地闭上双眼。 可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瞠目结舌——那个原本小巧可爱的白色团子竟然在眨眼间变成了一个人形! 韩商言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甚至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感受到那清晰的疼痛后,他才确定这一切并非梦境。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韩商言惊愕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的身影。 夭夭躺在床上,难耐地嘟囔道:“好热......”紧接着又有气无力地说道:“好想喝水……” 一旁的韩商言听到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连忙应声道:“哦,哦,水!你等等啊!”说罢,他手忙脚乱地拿起昨晚睡前接好并放置在床头柜上的那杯水,想都没想就直接递到了夭夭面前。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意识到眼前的景象——夭夭竟然全身赤裸着! 韩商言瞬间感觉自己的脸颊像火烧一般滚烫起来,一抹红晕迅速爬上了他那张原本冷峻的脸庞。 他下意识地赶紧扯过自己身旁的被子,迅速而轻柔地将其覆盖在夭夭的身上。 由于此时的天气已然转凉,所以他的被子显得格外厚实,完全不同于那种小巧轻便的空调毯子。 而且,这床被子的颜色还是深沉的色调,与床边肌肤白皙如雪、宛如散发着光芒般的夭夭形成了鲜明对比。 不对!她就是在发光啊!韩商言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甚至抬手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没错,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他并没有在做梦…… 只见夭夭微笑着将手中的杯子轻轻递向韩商言,说道:“给。” 而韩商言则像是下意识一般,极其自然且顺手地接过了那只杯子。 直到杯子真正握在了手心里,韩商言才恍然回过神来,刚想开口询问些什么。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07猫妖夭夭 还没等韩商言把话说出口,夭夭便抢先一步自我介绍道:“我叫夭夭,谢谢你愿意收养我。” 听到这话,韩商言先是微微一愣,然后有些不自在地点点头,回应道:“不客气......” 可实际上,此时他心中有着太多的疑问和好奇,原本想好要问出口的话语,此刻却因为夭夭的主动而变得混乱起来。 似乎看出了韩商言的心思,夭夭紧接着又说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的话想要问我。”稍稍停顿了一下后,她继续轻声解释道:“其实我本来也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只是不幸遭遇了一场严重的车祸。 当我再次睁开双眼时,却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这只猫咪的身体里。 对于这样离奇的事情,就连我自己也感到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其中缘由......而且,事实上我的肉体早已在那场事故中去世了......” 说到这里,夭夭不禁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哀伤。 不过很快,她又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故作轻松地调侃道:“好在遇到了你呀,不然以我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办法抓到老鼠填饱肚子呢,说不定早就饿死啦!所以真的特别感激你救了我一命~” 然而,只有夭夭自己心里清楚,她绝不可能告诉韩商言,自己其实并非单纯的灵魂附身那么简单,而是一名时空穿越者,为了修复混沌珠。 韩商言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得大大的,下巴仿佛失去了支撑一般,几乎就要掉到地上了。 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太离谱了!然而,如此荒诞不经的事情却真真切切地展现在他的面前,让他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就这样呆呆地望着,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她竟然逐渐从一只猫咪的形态转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夭夭兴奋得满脸通红,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激动地说道:“我都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能够重新变回人的模样,我真是太开心啦!” 韩商言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道:“那你......那你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变回来了呢?” 夭夭眨了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歪着头,一脸期待地望向韩商言,那充满渴望得到信任的小眼神直勾勾地锁定着他,轻声问道:“你信我不?” 韩商言见状,连忙不迭地点头应道:“我信,我当然信!”紧接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继续开口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和普通猫咪的生活习惯可真是有着天壤之别啊。” 此刻回忆起过往的种种细节,他才恍然大悟。原来每当大家提及要带她去打疫苗的时候,她总是表现出异常激烈的反应; 而之前一直以为她情绪低落、郁郁寡欢,实际上只是因为变成猫之后很多事情都做不了,还必须听从他人的安排,想想确实挺令人心疼的...... 韩商言定了定神,再次看向夭夭,关切地询问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 夭夭咬了咬嘴唇,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助与迷茫,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我能不能够留在你这里呀?我现在已经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了......”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08曾经是人 夭夭的声音中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和惆怅,听起来让人不禁心生怜惜。此刻的她身无寸缕,就那样赤裸裸地站在那里,宛如一朵娇羞待放的花朵。 这让韩商言感到十分窘迫,甚至有些不好意思直视她,只得时不时地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上一眼,而更多时候则是专注于倾听她那甜美而嗲气的话语。 从她的声音里可以听出,这个小姑娘从前一定备受宠爱,过着无忧无虑、众星捧月般的生活。当她撒起娇来时,那种娇柔可爱的模样简直令人无法抗拒,即便是铁石心肠之人恐怕也会为之动容。 听到夭夭流露出想要留下的意愿,韩商言毫不犹豫地回应道:“那你留下来吧。” 话音刚落,便看到夭夭那张原本还有些黯淡的小脸瞬间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她激动地说道:“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你!”那灿烂的笑容犹如春日暖阳,温暖而明亮。 紧接着,韩商言好奇地问道:“那你……现在算是猫妖吗?” 面对这个问题,夭夭先是微微一怔,随后低头思索片刻,才抬起头缓缓回答道:“可能真的算是吧,我也不知道。” 接着,夭夭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补充道:“因为我现在好像不能变回猫的样子了。”说这话时,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许迷茫和无助。 韩商言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心里暗自思忖着,或许夭夭目前并不知晓如何恢复成猫咪的形态。 看着眼前笑得如同一只刚刚偷到腥的小猫一般的夭夭,他的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只是此时的夭夭的确已经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猫妖,至于未来她能否找回曾经身为猫咪的能力,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夭夭有些羞涩地开口道:“那个……韩商言,能不能麻烦你借我一件衣服呀?嗯……衬衣就行啦,我现在这样感觉实在不太好……” ’突然听到夭夭直接喊出自己的名字,韩商言不禁微微一愣,心里还有些不习惯呢。不过转念一想,她都跟着自己这么长时间了,知晓自己的名字也是理所当然的嘛。 于是,韩商言连忙应道:“啊,好的!”然而话刚出口,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重要问题——夭夭此刻身上竟然啥都没穿! 回过神来的韩商言赶忙走向衣柜,手忙脚乱地翻找着。不一会儿,他便拿着一件衬衣走了回来,并递给了夭夭。 夭夭满心欢喜地接过去,可当看清手里只有一件衬衣时,顿时感到一阵无语。心想着,就算没有内衣裤,好歹也给条短裤吧! 但既然韩商言只拿来了这件衬衣,夭夭心中憋着一股气,索性不管不顾地将其套在了身上,然后迅速站起身来。 就在这时,一直盯着夭夭动作的韩商言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他忍不住出声喊道:“诶!” 紧接着又急忙说道:“你等等,我再去给你找找别的。”说完,便再次转身朝着衣柜走去。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09古风服饰 要不是这偌大的空间里满满当当摆放着的都是那些充满古典韵味、做工精细的古风服饰,夭夭绝对不会如此轻易地向韩商言开口索要现代衣物的。 此刻,夭夭亭玉立地站在后方,那一双美眸微微眯起,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略显局促不安的韩商言。 只见韩商言那张帅气的面庞上泛起了一丝红晕,他有些难为情地抬起手来轻轻挠了挠后脑勺,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只有自己才能听见一般喃喃自语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刚刚一时间竟然没能反应过来。”话音未落,他原本空无一物的手中瞬间多出了一条崭新的运动短裤以及一条男士内裤。 韩商言小心翼翼地将这两样衣物递到夭夭面前,同时嘴里还不忘解释一番:“这条短裤是我前几天刚买回来的,连包装都还未曾拆开过呢,肯定非常干净卫生。 实不相瞒,我家里真的找不出一件适合女孩子穿着的衣服,这点想必你也是清楚的呀。但是你放心好了,我待会儿立刻出门去给你购置全新的女装回来。” 听完这番话后,夭夭微笑着轻点了下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随后轻声回应道:“嗯,好的,那就多谢你啦。” 紧接着,她毫不迟疑地伸出纤纤玉手,从韩商言手中接过那件运动短裤,想也不想便弯下纤细柔软的腰身,作势就要当场换上。 就在这时,夭夭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起来,看来日后得多在这个神秘的空间里面储备一些各式各样、不同风格的漂亮现代衣服才行呢。 然而,正当夭夭即将把短裤套上身时,韩商言却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猛地大喊出声:“诶!先等等,麻烦你让我转过身去好不好?” 话一出口,韩商言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转过身子,背对着夭夭,似乎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画面。 夭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闷骚男。无语道:“哼,那我平时不让你碰,你不还是想方设法摸我吗?现在好了,我全身都被你摸遍了。” 韩商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平日里自己揉搓猫咪时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尴尬。他刚想要转过身去,却突然想到夭夭可能还正在穿衣服,如果就这样贸然回头,岂不是会看到不该看的场景?于是,他只得像根木头一样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佯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 此时的夭夭,手中提着尚未穿上的裤子,缓缓地朝着韩商言走去。她一步步靠近韩商言的后背,几乎快要贴到他身上了。 夭夭抬起食指,轻轻地戳了戳韩商言的背窝处。 由于韩商言正背着身子,根本无法看到夭夭的举动,只能感受到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背上,还有那轻轻一戳所带来的触感。这突如其来的接触,竟让韩商言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不知为何,尽管此刻没有用眼睛去看,这种单纯依靠触觉和气息感知到的互动,反而令他变得愈发敏感起来。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10你要负责 韩商言努力定了定神,开口说道:“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呀!毕竟你之前是以猫的形态存在的,怎能与如今你化为人形后的情况一概而论呢?” 然而,夭夭显然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娇嗔道:“我才不管这些呢!难道你现在的意思是,你压根就不想对我负责吗?” 面对夭夭的质问,韩商言无奈地叹了口气,连忙说道:“你先赶紧把衣服穿好吧,等你收拾妥当之后,咱们再来心平气和地好好谈一谈这件事。” 感受到韩商言那略微带着不认同和责备意味的嗓音,夭夭不禁撅起小嘴,心里有些不情愿地嘟囔着,但最终还是只能无奈应道:“好吧。” 听到她的回答,韩商言满意地点点头,轻声说道:“乖。” 这个可恶的男人居然把她当成小孩子一样对待! 若不是此刻所处的空间受到限制,暂时无法开启,以夭夭的性子,她绝对不可能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可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不给切片,夭夭也只好乖乖地迅速穿好裤子。 看着夭夭如此听话,韩商言嘴角微扬,再次夸赞道:“真乖。” 然而,夭夭却满心疑惑,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已经穿好了?” 夭夭可是特意放轻了自己的动作声响,就是不想让韩商言察觉到啊。 只见韩商言略显尴尬地挠挠头,解释说:“我刚才不小心把衣柜给打开了。”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夭夭这才发现衣柜那里有一面镜子,而镜子正好正对着他们两个人。 夭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冲着韩商言嗔怒地喊道:“那你转过头去岂不是转了个寂寞嘛!”紧接着,又愤愤不平地骂了一句:“臭流氓!” 面对夭夭的责骂,韩商言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其实,他真的并非有意为之,最初转身的时候,压根就没留意到那面镜子。 只是方才听到夭夭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窸窣窣声后,他不经意间抬起头,恰好通过镜子看到了身后的她。 而且更让他哭笑不得的是,夭夭明明已经穿戴整齐,却并未告知于他,反而蹑手蹑脚地朝这边走来,脸上还挂着一副俏皮捣蛋、准备搞恶作剧的神情。 突然间,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那声音不大不小,恰好传进了房间里每个人的耳朵。 然而,还没等韩商言来得及开口回应,甚至连夭夭都尚未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只听“吱呀”一声,房门竟然毫无征兆地被推开了。 吴白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显然是刚刚被吵醒没多久。只见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嘟囔着说道:“大早上的,你在看动作片啊……”话说到一半,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瞬间闭上了嘴巴。 原来,当吴白推开门后,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只有他哥哥韩商言一个人待在房间里,而是还有一个陌生的小姑娘——夭夭。 此时的夭夭正一脸惊愕地望着门口突然出现的吴白,而她与韩商言之间的距离显得格外亲近。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11被误会了 吴白见状,原本还想再多调侃几句的心思顿时烟消云散。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解释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结结巴巴地吐出几个字:“这……冒昧了,打扰了,我走!” 话音未落,吴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将房门重新关上,仿佛生怕再晚一秒就会惹出更大的麻烦一般。 由于吴白关门的速度实在太快,以至于夭夭和韩商言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两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房门在眼前重重合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韩商言和夭夭面面相觑,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份尴尬的沉默。 尤其是他们此刻的站姿确实颇为亲密,这让气氛变得越发微妙起来。 就在这时,韩商言率先回过神来。他转过头,冲着门口的方向大声喊道:“喂,你给我回来!” 突如其来的吼声把一旁的夭夭吓了一大跳,身体不由自主地震颤了一下。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可能吓到了夭夭,韩商言连忙转过身,略带歉意地对她说:“抱歉,不是吼你。” 夭夭心里自然明白韩商言并非针对自己,于是微笑着轻声回应道:“没事。”尽管嘴上说着没事,但夭夭的脸颊却微微泛起了一丝红晕。 夭夭一脸认真地说道:“我们还是得去找他好好解释一下才行。” 就在这时,吴白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而且音量特别大:“不用啦!我已经全都听见了!” 屋内的夭夭和韩商言皆是一愣。 韩商言微微挑起眉毛,似笑非笑地看着夭夭,而夭夭则满脸无语。 尽管这场奇妙的遭遇连韩商言本人都觉得难以置信、仿若梦幻一般,但它却真真切切地降临在了他的身上。 没过多久,韩商言便拎着大包小包走回房间,里面装满了给夭夭新买的各种衣物,琳琅满目、应有尽有。不过,那些较为私密的物品,例如内衣之类的,他实在不好意思亲自挑选,只好拜托店里的员工帮忙。 然而,那位店员却笑着对他说:“先生,您最好能了解一下您女朋友的具体尺寸哦,要不然买回去万一不合身可就没法穿啦。” 听到这话,韩商言顿时感到一阵窘迫与无奈,心里暗暗叫苦:这种事情叫他如何去了解嘛? 之后,韩商言也曾询问过夭夭关于她亲人所在之处的详细信息。 夭夭思索片刻后,说出了一个自己穿越前现代世界的地址。 于是,韩商言毫不犹豫地带着夭夭一同前往那个地方。 当他们终于抵达目的地时,夭夭才惊讶地发现原来是自己想得太多了——这里并非她原本所生活的那个世界。 但与此同时,夭夭又感觉韩商言和吴白这两个名字异常耳熟,仔细一想,似乎曾在某部电视剧里出现过。只可惜由于年代太过久远,她一时之间竟无法清晰回忆起其中的具体情节来。 看到夭夭脸上失望的神情,韩商言不禁心生怜悯与同情,但他都没发现他看瑶瑶的宠溺,完全一副恋爱的感觉。就这样,夭夭顺理成章地留在了韩商言的身边……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12上海交大 在当今社会,如果想要正常地生活下去,一张小小的身份证可以说是至关重要、不可或缺的存在。这不,年轻的夭夭深知这一点,于是毅然决然地前往当地的警察局寻求帮助。 当夭夭踏入警局大门时,她表现得异常沉默,一句话也不肯说。值班警察见状感到十分诧异,但职业素养让他们迅速展开调查工作。 经过一番仔细查询后惊讶地发现,夭夭竟然连一份最基本的出生证明都未曾拥有过! 面对如此情况,经验丰富的警察们不禁开始猜测起来,或许夭夭生长于一个严重重男轻女的家庭环境之中;又或者,可怜的夭夭本身可能存在某些智力方面的障碍……从外表来看,夭夭大概也就十四五岁的模样,青涩而稚嫩。 随后,警察决定先替夭夭拍摄照片,以便注册其身份证相关信息。 在询问姓名的时候,夭夭轻声吐出两个字——“夭夭”。 就这样,警察便依照这个名字为夭夭办理好了身份证明手续。 考虑到夭夭的特殊情况,警方还特意为她加急处理了身份证的制作流程。 不仅如此,由于担心夭夭无人照料,警察甚至打算将她送往附近的孤儿院暂时安置。 然而就在此时,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韩商言风风火火地出现在了警察局门口,满脸焦急之色。 当警察向他询问与夭夭的关系时,韩商言连忙解释道:原来,夭夭乃是他家亲戚的孩子。 不幸的是,夭夭的母亲早已离世,而她那狠心的父亲则另行娶妻,从此对夭夭不闻不问。 更可恶的是,夭夭的生父和继母居然妄图将她卖给村里的某个老光棍! 好在夭夭机灵聪慧,趁夜逃脱了魔掌,并历经千辛万苦找到了韩商言求助。 以上这些说辞其实都是昨晚夭夭与韩商言共同商议好的应对策略。 那位刚刚从警校毕业没多久的警察听后,选择了相信韩商言所言属实。 最终,在完成一系列必要手续之后,韩商言顺利地带着夭夭离开了警察局。回到家中,韩商言二话不说,直接安排夭夭进入高三年级学习。 令人惊叹不已的是,仅仅用了短短半年时间,天资聪颖的夭夭便凭借自身过目不忘的成功考入了无数莘莘学子梦寐以求的高等学府——清华大学! 然而,夭夭最终决定报考距离韩商言较近的上海交东大学,并成功入学。 进入大学后的夭夭并未像其他同学一样选择住校生活,而是直接住进了韩商言那宽敞豪华的别墅里。 其实,对于大学生活,夭夭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不过好在经过询问学校领导得知可以申请跳级之后。 夭夭毫不犹豫地做出了这个决定。而她所选择的专业,则是自己一直以来都颇为擅长的计算机专业。 这一切并非毫无缘由,要知道,在电视剧《微微一笑很倾城》时,夭夭可是跟随肖奈高超的计算机技术以及 Ko 神秘莫测的黑客技巧潜心学习。 也正因如此,当面对校领导组织的跳级考试时,夭夭可谓是胸有成竹、应对自如,最终以令人惊叹的成绩于 16 岁那年顺利提前毕业。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13恐怖夭夭 由于韩商言平日里总是忙于工作,很少有时间待在家里。 因此毕业后无所事事的夭夭只好来到 KK 俱乐部消磨时光,顺便看看韩商言如何训练那些充满朝气与活力的孩子们。 在此期间,韩商言也曾抽空给夭夭讲解过一些有关计算机方面的基础知识,本就天赋异禀的夭夭学起来自然得心应手,进步飞速。 没过多久,她的计算机技术水平已然与那些职业选手不相上下。 某天,当 97 和戴凤看到夭夭熟练操作电脑的样子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与挑战之意。 就在二人跃跃欲试想要与夭夭一较高下之时,一旁的沈哲却眼疾手快,率先向夭夭发出了 pK 的邀请。 就这样,一场备受瞩目的较量就此拉开帷幕。 随着比赛正式开始,整个俱乐部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沈哲和夭夭两人面前的电脑屏幕之上。 大家都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位由韩商言首次带入俱乐部的女孩究竟有着怎样惊人的实力。 果不其然,就在比赛刚刚拉开序幕的时候,夭夭就犹如一头凶猛的猎豹一般,向载风发起了一连串疾风骤雨般的猛烈攻击。 “我的天呐!一开场夭夭居然就连下三个点?这也太恐怖了吧? ”一旁观战的 97 惊讶得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整个人都看得有些瞠目结舌。他不禁喃喃自语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如今的女孩子怎么都如此厉害了?” 而此时坐在对面的沈哲,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地盘瞬间失去了三个重要据点,心中不由得一阵慌乱。原本他还以为对手不过是个长得漂亮的小姑娘而已,应该没什么太大的威胁。 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实在是让他始料未及。 就在他发愣走神的短短片刻功夫里,夭夭丝毫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再度出手,又成功地夺取了两个关键点位。 一直关注着战局的韩商言,则面带微笑,眼神中充满了对夭夭的宠溺之情,轻声说道:“看来沈哲完全低估了夭夭的真正实力啊,这下子他可算是彻底乱了阵脚喽。” 听到这话,沈哲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内心的慌乱情绪,试图重新找回状态。然而,此刻的局势对于他来说已经极为不利,因为优势已然全部倒向了夭夭边。 再加上对面夭夭毫不留情的持续猛攻,没过多久,所有的十个点位便全都被对方顺利攻克。 当比赛结束的那一刻,韩商言迅速按下了手中的计时器。只见上面清晰地显示出时间——八分五十七秒。 这个成绩甚至比他原先预计的还要快上不少呢! 站在一旁的吴白瞄了一眼韩商言手中的计时器,心里暗暗为自己敲响了警钟:绝对不能有丝毫的松懈和大意啊! 载风瞪大眼睛,满脸惊讶地喊道:“哇塞!夭夭这也太厉害了吧!居然不到十分钟就赢了,而且对手还是大名鼎鼎的沈哲啊!”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14吴白对战 夭夭谦虚地笑了笑,轻轻摆了摆手说道:“其实我真没你们说的那么厉害啦,这次能赢完全是因为沈哲他太大意、轻敌了。如果他一开始就认真对待,全力以赴的话,我估计还得多花不少时间和精力呢。”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韩商言开口了,他看向沈哲,似笑非笑地问道:“怎么样?沈哲,这下你听到了吧?” 沈哲一脸无奈地点点头,应道:“知道了,老大。”说实话,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败给一个并非职业选手的女孩子——夭夭。 不过好在沈哲向来是个豁达之人,输了就是输了,倒也不会过于纠结于此。只见他大步走向夭夭,真诚地夸赞道:“你确实很厉害,刚才那一场比赛打得非常精彩。” 夭夭微笑着回应道:“谢谢夸奖,你也很棒呀。” 一旁的戴凤等人亲眼目睹了夭夭出色的表现后,心中不禁燃起了熊熊的好奇之火。他们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提议道:“夭夭这么厉害,不如跟我们队长吴白 pK 一下呗!看看谁更胜一筹。” 吴白自然明白大家的心思,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个夭夭极有可能就是自家表哥韩商言的女朋友。 说不定她如此高超的游戏技术正是跟着韩商言学习而来的呢。 想到这里,吴白对与夭夭一较高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爽快地答应了众人的请求。 就这样,一场备受瞩目的对决拉开了帷幕。夭夭和吴白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比赛之中,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战况异常激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人都展现出了极高的竞技水平。然而,就在关键时刻,夭夭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失误,而吴白则抓住机会,一举奠定了胜局。 最终,这场精彩纷呈的比赛以吴白的胜利画上了句号。 韩商言温柔地抚摸着夭夭的头发,轻声安慰道:“夭夭啊,这可是你第一次接触这种类型的比赛呢,就算输了也完全没有关系啦。” 夭夭心里其实非常清楚,虽然 ctF 比赛与自己过去所擅长的黑客技术存在一定差异,但总体来说还是有很多共通之处的。 眼看着时间流逝,天色逐渐暗下来,韩商言体贴地对夭夭说:“我们回家吧,今天我来给你露一手,做几道美味佳肴犒劳一下你。”于是两人一同回到家中。 厨房里很快飘出阵阵诱人的香气,不一会儿,餐桌上便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有酸酸甜甜的糖醋排骨,鲜嫩多汁的土豆炖牛肉,还有酸辣可口的酸菜鱼……面对如此美食,夭夭顿时胃口大开,吃得津津有味。 用餐期间,韩商言关心地问道:“夭夭,你马上就要毕业了,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吗?” 夭夭一边咀嚼着嘴里的食物,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道:“嗯……我现在也不怎么缺钱花了,所以想着搬出去一个人住,自由自在些。” 然而韩商言却突然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脸认真地说道:“夭夭,你忘了之前还让我对你负责嘛。”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15正式表白 听到这话,夭夭不禁咬了咬牙,心中有些懊恼,但最终还是没再提起搬出去的事情。 这时,韩商言趁热打铁地提议道:“既然这样,你要不要考虑加入我的俱乐部一起打比赛呀?反正你现在闲着也是闲着。” 夭夭略微思考了一番,觉得目前确实无事可做,而且能够参与到自己感兴趣的领域中倒也不错,于是欣然点头表示同意。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床上,夭夭早早地起了床,洗漱完毕后便迫不及待地跟着韩商言前往俱乐部。 当他们到达时,俱乐部里的成员们都显得异常兴奋和开心,因为夭夭在前一天的表现已经充分证明了她强大的实力。 而关于住宿问题,由于暂时没有其他合适的房间安排,夭夭只好住进了韩商言的房间。 从那以后,大家见到夭夭都会亲切地称呼她为“大嫂”,这让夭夭既感到有些羞涩又有无奈。 吴白一直以来对于夭夭成为自己的嫂子这件事感到非常满意。 而韩商言呢,则是深深地喜欢着夭夭,终于有一天,他鼓起勇气,决定要正式地向夭夭表白自己的心意。 当他忐忑不安地将这份情感传达给夭夭时,让所有人惊喜不已的是,夭夭竟然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 这个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俱乐部,队员们听到后一个个兴奋异常、激动万分。 虽说在此之前他们也总是称呼夭夭为嫂子,但那时韩商言和夭夭都并未对此作出明确回应。 然而这一次不同了,大家心里清楚,从今往后,他们可是真正要有一位名副其实的嫂子啦! 看到哥哥成功找到了女朋友,吴白满心欢喜。只见他迅速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嘴里嘟囔着:“嘿嘿,这么大的好事儿,我可得赶紧跟外公发个短信告诉他老人家一声才行呐!” 一边说着,吴白的嘴角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始终上扬着,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正准备“干坏事”的调皮小孩。 与此同时,在韩商言的房间里,气氛则显得格外温馨甜蜜。 此时的韩商言与夭夭紧紧相拥在一起,两人先是轻柔地亲吻彼此,接着便是简单却又饱含深情的拥抱。 夭夭静静地依偎在韩商言宽阔温暖的怀抱中,她清晰地感受到了来自对方身体上传来的阵阵温热气息,那种感觉让她无比安心。 也许是贪恋这份温暖吧,夭夭情不自禁地又朝着韩商言的怀里使劲儿钻了钻,并喃喃说道:“哇,这里好暖和呀……” 听闻此言,韩商言不禁轻笑出声,故意逗弄道:“嗯?照理来说,猫猫的体温可比人类要高哦~” 这话一出口,夭夭立马不乐意了,嗔怪道:“哼,讨厌!人家本来就是个人嘛好不好!” 看着夭夭娇嗔可爱的模样,韩商言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连忙哄道:“哈哈,别生气啦,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嘛~”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屋内原本的宁静氛围。 韩商言有些慵懒地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随意扫了一眼屏幕,却惊讶地发现来电显示居然是“爷爷”!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16正式男友 正在沉溺在夭夭成为他女朋友的高兴,看着爷爷打来的电话,顺手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并轻声说了句:“喂?” 然而,下一秒钟从听筒里传来的却是韩商言爷爷那如洪钟般中气十足的声音,这声音仿佛具有强大的穿透力,直直地冲破他的耳膜,像一根根细针一样刺刺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只听见爷爷大声说道:“韩商言,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有女朋友了居然都不跟我说一声!” 韩商言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的一声。他下意识地赶紧将手机稍稍拿远了一些,以免那震耳欲聋的声音继续冲击着自己的听觉神经。 而电话那头的爷爷显然还没有罢休,依旧气势汹汹地质问道:“你知道我盼着你的女朋友盼了有多久吗!你要是再不给我找个女朋友回来,我都要担心你是不是喜欢男人去啦!” 面对爷爷这般连珠炮似的追问和责难,韩商言感到既无奈又有些哭笑不得,只能颇为无奈地喊了一句:“爷爷……” 这时,坐在一旁的夭夭虽然隔着老远,但还是清晰地听到了老人家那响亮的声音。她抬起头,正好与韩商言略带无奈的视线相对。 夭夭用眼神向韩商言示意,表示自己愿意接过电话和爷爷聊一聊。 韩商言看着夭夭,心里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让她来应对爷爷的盘问。 最终,韩商言心中暗自思忖着,这次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将自己心爱的女友正式介绍给自己的爷爷呢! 对于这样的事情,韩商言自然觉得责无旁贷、义不容辞啦。 只见他面带微笑地将手中的手机递到了夭夭面前,并轻声说道:“来,宝贝儿,跟爷爷打声招呼吧。” 夭夭有些紧张地接过手机,小心翼翼地放到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声:“喂?” 紧接着,电话那头便传来了韩商言爷爷那略带调侃但又明显听得出来非常高兴的声音:“喂喂喂,是我的孙媳妇儿吗?” 听到这亲切而热情的问候,夭夭原本还有些紧绷的心弦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她连忙回应道:“爷爷,您好呀!” 韩商言爷爷也赶忙笑着回答说:“你好你好哟!” 夭夭接着乖巧地自我介绍起来:“爷爷,我是韩商言的女朋友,我……” 然而,还没等夭夭说完,韩商言爷爷便迫不及待地打断了她的话问道:“哈哈,知道知道,小女娃,那你叫啥名字呀?” 从爷爷的语气里可以感觉到,他此刻的心情真是格外的愉悦,连声音似乎都比平时要温柔许多呢。 夭夭甜甜地回答道:“爷爷,我叫夭夭。” 韩商言爷爷一听,不禁赞叹道:“哦~ 原来是夭夭啊,这名字真好听,很不错很不错哟!” 夸完之后,爷爷稍作停顿,然后又满怀期待地追问道:“那你们两个小家伙打算啥时候过来看看爷爷我呀?爷爷我可早就盼着你们来了,到时候还要给你包一个大大的红包呢!” 夭夭闻言,急忙摆手推辞道:“啊,不用不用啦,爷爷,您太客气了。我们肯定会去看望您的,但这红包我们真不能收呀。” 不过,此时的韩商言爷爷并没有再接夭夭的话茬,看起来他似乎心意已决,早就在心里盘算好了这件事呢。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17加入KK 经过了漫长时间的通话,夭夭终于将手机递到了韩商言手中,但遗憾的是,此时韩商言爷爷早已挂断了电话。就这样,两人略带无奈地对视着彼此,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韩商言率先打破沉默,轻声说道:“我爷爷他一直都是这样子的急性子,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夭夭微笑着摇了摇头,表示并不在意,回应道:“真的没事啦。” 紧接着,夭夭眨了眨眼,好奇地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你爷爷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你有女朋友了呢?我们不也是刚刚才确定关系嘛。” 韩商言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恍然大悟般地说:“哼!用脚趾头想想都能猜到,肯定又是吴白那臭小子搞的鬼!” 说完,韩商言气得咬牙切齿,一边摩拳擦掌,一边恶狠狠地说道:“等我抓到这小子,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话音未落,韩商言便怒气冲冲地朝门外走去,然而当他踏出房门时却发现,吴白这个机灵鬼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夭夭赶忙追上去拉住韩商言,笑着说:“好啦,别气啦,他也是一片好心呀。说不定他是看爷爷很着急你的终身大事呢。” 韩商言听了夭夭的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夭夭眼睛一转,俏皮地说:“而且呀,现在我们正好可以享受二人世界啦,不用被爷爷连环追问了呢。”韩商言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捏了捏夭夭的鼻子,“就你会哄人。” 这时,夭夭看到街边有家甜品店,兴奋地拉着韩商言的手跑过去,“我们去吃甜品吧,听说这家的草莓蛋糕超级好吃呢。”韩商言宠溺地点点头。 走进店里,夭夭像只欢快的小鸟,挑选着各种甜品。韩商言静静地看着她,心中满是温柔。 夭夭叉起一块蛋糕送到韩商言嘴边,“尝尝这个。” 韩商言张嘴吃下,甜意在口中散开,而眼前这个女孩比甜品更甜。 就在韩商言沉浸在甜蜜氛围之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一看屏幕,是战队的紧急事务。韩商言面露难色,夭夭善解人意地说:“工作要紧,你先去吧。” 韩商言满心愧疚地亲了亲夭夭的额头便匆匆离开。 夭夭独自吃完甜品后准备回家。 路上,她遇到一只可怜兮兮的流浪猫。 夭夭爱心泛滥,把剩下的一点蛋糕喂给小猫,并决定收养它。她带着小猫来到宠物商店,购买了一堆养猫用品。 与此同时,韩商言处理完战队事务后急忙赶回来找夭夭。四处寻找不见人影后,打电话得知夭夭正在宠物店。 赶到宠物店,看到夭夭正抱着小猫一脸幸福的样子,韩商言说:“原来你在这里,还多了个小家伙。” 夭夭撒娇地说:“以后我们一起养它好不好?” 韩商言笑着答应,从此他们的生活除了彼此的爱意,还有小猫带来的温馨乐趣。 次日,夭夭与韩商言一同来到 KK 俱乐部,夭夭跟着这群小鬼头一块儿训练,操作那是愈发娴熟,此后吴白就再也没胜过夭夭,夭夭和韩商言算是打了个平手。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18网络安全 在某一届网络安全大赛开始的前几天,夭夭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仔细观看来自各个国家对手们的 ctF 视频。 她聚精会神地分析着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对手们的弱点和策略。就在这时,韩商言走了进来。 他轻手轻脚地来到夭夭身后,当他看到夭夭如此专注于研究对手时,嘴角不禁微微上扬。然后,他伸出双臂,轻轻地从后面抱住了夭夭。 感觉到有人靠近并抱住自己,夭夭并没有被吓到,因为她熟悉这个温暖的怀抱。她转过头,微笑着看向韩商言,轻声回答道:“嗯。” 然而,细心的夭夭很快察觉到了韩商言情绪有些不对。她眨了眨眼,眼中闪过一丝关切,随即说道:“我刚刚看了你以前参加 ctF 比赛的集锦,真的好厉害啊!那些精彩的操作让人看得热血沸腾的!” 听到夭夭的夸赞,韩商言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夭夭的头发,眼神变得格外温柔,就连平日里那张总是紧绷着、显得严肃的脸庞也瞬间柔和了许多。 “是吗?能得到你的认可,真是我的荣幸。”韩商言柔声说道。 对于他而言,能够拥有夭夭这样支持并且喜欢自己所从事事业的女友,无疑是人生中最幸福、也是最棒的事情之一。 要知道,自从他选择投身于网络安全领域以来,不仅家人并不理解和支持他,甚至还指责他不务正业。 尤其是当弟弟吴白也跟随他一同进入这个行业后,爷爷更是大发雷霆,认为他都已经快 30 岁的人了,却依然如此任性胡闹。 但实际上,只有韩商言自己清楚,他所做的一切并非毫无意义。 仅仅从最浅显的赚钱角度来看,他相信凭借自己的实力和努力,一定能够获得比爷爷想象中更为丰厚的收入。 只不过,这些道理或许只有真正了解这个行业的人才能够明白罢了。 ctF 大赛第一届世界巡回赛新加坡站的比赛现场气氛热烈非凡,观众们热情高涨地期待着这场精彩绝伦的对决。今天的焦点之战,便是 KK 和 Sp 两支实力强劲的队伍之间的较量。 解说员们对场上的局势进行着紧张而又生动的讲解,当他们注意到夭夭出现在 KK 战队时,都不禁感到十分新奇。 要知道,这位神秘的选手此前从未涉足过 ctF 相关的赛事,她的出现无疑成为了全场关注的焦点。 此时,坐在台下的韩商言目光紧紧锁定着夭夭,他面带微笑,毫不犹豫地向她比出了一个充满鼓励的加油手势。 然而,这一幕恰好被解说员捕捉到,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与此同时,当年索罗战队的核心成员之一——艾情也在观众席上注视着这一切。 艾情心中对于韩商言一直怀有深深的愧疚之情,但当她看到韩商言如今已经有了女友,而且还是如此出色的夭夭时,内心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19赢下比赛 回顾过去,Sp 作为一支老牌劲旅,在各类比赛中几乎战无不胜,屡屡摘得桂冠。 因此,大多数人都认为此次比赛的胜利依然会属于他们。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随着比赛的推进,夭夭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和卓越的战术素养,就如同一只经验老道的“老妖精”,带领 KK 战队一路高歌猛进,将原本占据优势的 Sp 战队彻底压制。 最终,KK 战队以压倒性的优势战胜了对手,成功夺得了本次比赛的冠军。 比赛结束后的那一刻,整个赛场都沸腾了起来! 解说员们瞠目结舌,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毕竟,Sp 战队过往的辉煌战绩摆在那里,谁能想到这次竟然会遭遇如此惨败呢?这样戏剧性的反转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在领奖台上,韩商言的目光始终落在台上的 KK 战队身上,特别是夭夭那自信而又美丽的身影。他的眼中满是骄傲与欣慰,仿佛看到了自己多年来梦想的实现。 随后,韩商言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将一面鲜艳的五星红旗用力抛向了吴白。 吴白稳稳接住,然后迅速展开旗帜,让它在空中迎风飘扬。 这一刻,KK 战队全体队员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与自豪。 走下领奖台后,夭夭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径直奔向韩商言。她满脸笑容地问道:“开心吗?” 韩商言难掩兴奋之情,连连点头回答道:“当然开心啦! KK 居然打败了 Sp,简直太棒了!” 两人相拥在一起,共同分享着这份来之不易的胜利喜悦。 这时艾情也来恭喜,她看着韩商言和夭夭,眼神中有一丝复杂但更多的是真诚的祝福。 “你们今天真的很厉害。”艾情说道。 夭夭笑着回应:“谢谢艾情姐,这也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韩商言则微微点头示意。 就在众人尽情享受这欢乐时光的时候,韩商言敏锐的目光突然捕捉到一群记者正朝着这边聚拢过来。他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伸手拉住身旁的夭夭,拔腿便跑。 动作之迅速,仿佛一阵风刮过,只留给身后的吴白他们几个人一个潇洒离去的背影以及需要应对的记者们抛出的一连串五花八门的问题。 夭夭就这样被韩商言一路拽着,气喘吁吁地来到了 KK 战队前往机场的大巴车上。 两人上车之后,韩商言找了个相对安静的位置让夭夭坐下休息,而他则站在一旁守护着她。 此时的夭夭因为首次参与 ctF 比赛,心情格外紧张,身体也感到十分疲惫。刚一落座,她的头便不由自主地靠在了韩商言的肩膀上,没一会儿功夫就沉沉睡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吴白和其他 KK 战队的队员们陆陆续续登上了大巴车。 当他们看到熟睡中的大嫂夭夭依偎在韩商言身边时,一个个都默契地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走向各自的座位,生怕吵醒这位可爱的姑娘。整个车厢内弥漫着一种温馨而又宁静的氛围。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20男主移情 直到车子抵达机场,夭夭才悠悠转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些不好意思地冲韩商言笑了笑。 随后,一行人走进候机大厅,夭夭还特意选购了一些当地的特色产品准备寄回家。 然而,与常人不同的是,夭夭在这个世上无亲无故,她唯一能想到可以分享这份心意的人便是韩商言的爷爷和后妈。于是,她认真填写好快递单,将这些充满关怀的礼物寄往那个温暖的家。 登上飞机后的夭夭几乎是瞬间又进入了梦乡,可能是之前太累了吧。 坐在旁边的韩商言看着她恬静的面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之情。可是无奈飞机上并没有随行医生,他也只能默默祈祷夭夭一切安好,并静静陪伴在她身旁,耐心等待飞机降落。 经过漫长的四个小时飞行,飞机终于平稳降落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 随着机舱门缓缓打开,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夭夭也从睡梦中苏醒过来。她转头看向韩商言,微笑着告诉他自己感觉已经好多了。 听到这话,韩商言那颗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下了一些。 下了飞机后,大家坐上开往 KK 俱乐部的大巴。 一路上,夭夭和韩商言偶尔低声交流几句,但大多数时候都是静静地欣赏着窗外不断变换的风景。 至于女主佟年的表弟所经营的那家网吧,这次韩商言并没有前去光顾。 夭夭这个蝴蝶破坏了女主角和男主角的相遇,并把男主角拉到自己的碗里。 这天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了大地上。刚刚迎来新一周的周一,天空格外湛蓝,仿佛一块巨大的蓝宝石镶嵌在空中。 夭夭正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却被身旁的韩商言轻轻唤醒。她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瞥了一眼床头的闹钟,时针竟然还未指向七点。 韩商言注视着夭夭那副迷惑不解的可爱模样,轻声说道:“快起床啦,一会儿我们要去晨跑呢。” 夭夭忍不住嘟囔起来:“为什么呀?咱们从事的 ctF 虽说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电竞项目,但和晨跑之间似乎也扯不上什么直接关系吧?” 面对夭夭的疑问,韩商言耐心地解释道:“这是我的习惯,每周一至周五我都会安排俱乐部的成员们进行晨跑锻炼,以此来保持良好的身体状态和精神风貌。” 夭夭听后懊悔不迭,心中暗自叫苦:哎呀,早知如此就不该来 KK 了!紧接着,她又可怜巴巴地问道:“那……那得跑多远呀?” 韩商言面不改色地回答说:“明天开始,每天五公里。” “五公里?”当听到这个数字时,夭夭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差点就要晕厥过去。 无论是今生今世,还是前世甚至前前世,她最为痛恨的运动莫过于长跑了。每天都要跑五公里?这简直比要了她的命还要难受! 然而,韩商言并没有因为夭夭是他心爱的女友便心生怜悯、网开一面。他依旧语气坚定地说道:“好啦,夭夭,别磨蹭了,估计这会儿其他队员都已经在集合地点等候多时了。”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21晨跑五里 夭夭心里很清楚,如果仅仅因为自己的男友是团队的老大,就逃避晨跑训练,那么对于韩商言日后的队伍管理将会产生不利影响。 于是,尽管内心充满了抵触情绪,她还是咬咬牙从床上爬了起来。 夭夭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鞋子,跟着韩商言来到集合地点。其他队员看到夭夭一脸不情愿的样子,都偷偷憋笑。 晨跑开始后,夭夭没跑几步就气喘吁吁。 韩商言放慢脚步陪着她,鼓励道:“加油,慢慢适应就好。” 夭夭边跑边抱怨:“我当初肯定是鬼迷心窍才跟你来KK。” 韩商言宠溺地笑笑。 夭夭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呼吸频率。她看着韩商言关切又带着些期待的眼神,心中暗暗较劲:绝不能这么轻易就放弃。 她想起曾经看过的跑步技巧,试着改变步伐节奏。渐渐地,她发现自己不像刚开始那般难受了。 队员们原本以为夭夭很快就会求饶停下,没想到她虽然跑得慢,但一直在坚持。 一圈又一圈下来,距离终点越来越近,夭夭的汗水湿透了衣衫,脸色也变得通红。但她的眼神愈发坚定,每一步都迈得很稳。 最后五百米时,韩商言握住夭夭的手,轻声说:“宝贝,冲刺一下。” 夭夭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量,大喊一声给自己打气,拼尽全力向终点奔去。 当跨过终点线的那一刻,夭夭累得瘫倒在地上,但脸上满是自豪的笑容。 韩商言抱起她,笑着说:“我就知道你行的。” 回到俱乐部后,夭夭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虽然身体还有些疲惫,但她的心情却很好。 韩商言拿来一杯热饮递给她,说:“今天表现很棒,奖励你的。” 夭夭接过喝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 就在那之后不久,夭夭迈着轻盈而坚定的步伐,紧跟着其他队员一起投入到紧张有序的练习之中。她全神贯注地倾听着教练的指导,认真地模仿着队友们的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做到尽善尽美。 与此同时,韩商言则面带微笑,转身走向了一旁正安静等待着他指示的吴白。只见他轻轻拍了拍吴白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道:“小白啊,去给大家发个红包吧,让大伙也高兴高兴!” 吴白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点开支付软件,开始准备给每个人发送一份饱含祝福和鼓励的红包。 队员们收到红包,纷纷欢呼雀跃,气氛热闹非凡, 之后,韩商言一脸认真地看着夭夭,轻声说道:“夭夭,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我需要去一趟外地。” 听到这话,夭夭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反问道:“去外地?这么突然呀!” 韩商言微微一笑,解释道:“嗯,我打算去找一下米邵飞,因为我一直觉得他很有潜力,想要邀请他加入我们 KK 俱乐部。” 夭夭心里其实非常想陪着韩商言一起去,可是一想到自己还得和队员们加紧练习,只能把这份冲动按捺下去,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舍,叮嘱道:“那好吧,不过你一定要早点回来哦。” 韩商言点了点头,温柔地应道:“好,放心吧。”说完,他轻轻地将夭夭拥入怀中,感受着彼此的温暖与爱意。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22队米邵飞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便到了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时,韩商言已经早早起床收拾好了行李。 他怕吵醒还在睡梦中的夭夭,于是小心翼翼地在桌上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亲爱的夭夭,我先走啦,等我回来。然后,他拎起行李箱,悄悄地关上房门,朝着机场出发了。 而另一边,夭夭睡醒后,习惯性地伸手摸向身旁,却发现空荡荡的没有韩商言的身影。她坐起身来,看到了桌子上的纸条,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失落感。 但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夭夭知道韩商言此去是为了俱乐部的发展,而且他们之间的感情足够深厚,短暂的分别并不会影响什么。于是,她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心态,开始迎接新一天的训练。 一天之后,韩商言形单影只的回到了KK俱乐部基地。 夭夭看到只有他一人归来时,心中便已明了——米邵飞最终还是选择了 Sp 战队。 然而,夭夭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沮丧或者失望,相反,她迅速走上前去,紧紧地抱住了韩商言。 “别难过,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夭夭温柔地说道,她将头轻轻地靠在韩商言宽阔的胸膛上,仿佛想要把自己所有的力量都传递给他。 韩商言微微一愣,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轻轻拍了拍夭夭的后背,安慰道:“没事,这只是暂时的挫折而已。” 尽管嘴上说着没事,但夭夭能够感受到他内心深处的失落和不甘。 夭夭确认米邵飞最终同样选择加入 Sp 时,她并未感到太过惊讶。 因为这一切似乎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然而,夭夭内心深处却不由自主地担忧起自己的男友韩商言来。 毕竟,他们战队的其他成员竟然无一例外地全都选择了曾经的队长王浩所带领的队伍。 对于此事,夭夭实在无话可说,因为每个人都有权做出自己的选择。 而且,只要韩商言能够快乐,其他的一切对她来说都不重要。 更何况,韩商言并非那种脆弱不堪、一蹶不振之人,没过多久便重新振作起来,恢复了往日的精气神儿。 眼看着新年将至,韩商言突然收到爷爷发来的消息,说是希望他能带上女友一同前往机场迎接自己归来。 于是,韩商言转头询问夭夭的意见。 只见夭夭眨着灵动的大眼睛问道:“咱们是不是要直接赶到机场,就在那儿一直等着爷爷下飞机后,再把他接回家呀?” 韩商言摆了摆手回答道:“不必如此麻烦啦,等到时候我安排 demo 过去接他就行咯!”接着又嘟囔了一句:“那老爷子可难伺候得很呢,能晚点见到他自然最好不过啦!” 虽说如今韩商言已然寻得了心上人,不再像从前那般惧怕爷爷的喋喋不休,但内心深处仍在下意识地想要回避一下。毕竟曾经被爷爷念叨的经历实在令人有些胆寒。 然而,夭夭却认为 demo 的能力尚需进一步提升,不太放心将接机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便提议道:“demo 目前还是应该以训练为重啊!” 韩商言听后思索片刻,最终还是向夭夭妥协了,表示道:“好吧,那就咱俩到时候在机场恭候爷爷大驾光临吧!” 随后,韩商言吩咐吴白带领那帮小伙子们先回俱乐部继续训练。 宝宝们除夕快乐~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23爷爷来袭 韩商言开着车,副驾驶座上坐着夭夭,两人一路疾驰,终于抵达了上海浦东飞机场。看了一眼时间,距离老爷子乘坐的航班降落还有整整一个小时。 两人下了车,并肩走进候机大厅。放眼望去,机场里到处都是快餐连锁店,麦当劳、肯德基等熟悉的招牌格外显眼。 夭夭微微皱起眉头,心里暗自嘀咕:“得控制一下体重才行啊!”经过一番思考后,她走到点餐台,对服务员说道:“给我来一杯可乐,谢谢!” 站在一旁的韩商言满脸疑惑地看着夭夭,实在想不明白喝杯可乐和再吃个汉堡、鸡翅能有多大差别。 不过既然已经到这儿了,也权当是吃顿饭吧。可任凭他怎么劝说,夭夭就是不为所动。 韩商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女孩子在这种事情上总是有着自己的坚持,或许她们想要的仅仅是那么一点点心理安慰罢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又开始担心起来,因为平日里夭夭吃得本来就很少,现在更是如此节制饮食,难道真如他所想,是因为夭夭的本体是猫咪的影响,也就是所谓的“猫胃”? 当韩商言终于接到爷爷打来的电话时,在停车场进出口,他远远地便望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爷爷正杵着一根拐杖,脚步匆匆、风风火火地朝着自己走来。 还未走近,爷爷那洪亮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韩商言!哟呵,居然都亲自跑来接我啦?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呀!以前哪能遇到这样的好事儿呢! 哼,看来还是有了孙媳妇儿好哇,瞧瞧,这不把你也给调教得懂事多了嘛,知道主动来迎接我这个老头子喽。” 站在一旁的夭夭连忙乖巧地问候道:“爷爷,您好!” 听到夭夭甜美的声音,韩商言爷爷顿时喜笑颜开,脸上的皱纹仿佛都舒展开来了一般,乐呵呵地应道:“哎,好孩子,你就是夭夭对吧?长得可真俊呐!” 韩商言赶忙回答说:“是的,爷爷。” 然而,话音未落,爷爷却突然转过头去,瞪了韩商言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又没问你!插什么嘴!” 就这样,爷爷的脸色瞬间从对夭夭的和颜悦色变得严肃起来,而这变脸的速度之快,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就连见多识广的夭夭都不禁暗暗惊叹,心想这老爷子的变脸功夫怕是连后宫里那些争宠的妃子们都要自愧不如了。 韩商言爷爷满脸慈祥地看着夭夭,眼中满是疼惜与怜爱,忍不住说道:“哎呀呀,我的乖孩子啊!你能跟着我们家韩商言这个混小子,可真是太委屈你啦! 不过呢,还好你这孩子心地善良,不嫌弃他那个脾气古怪、一身臭毛病的爷爷,爷爷我呀,心里头别提有多感动了! 那小子平时总是大大咧咧的,不懂体贴人,还老是犯倔,希望你以后能多多担待着点,千万别跟他计较太多哟! 要是哪天他敢欺负你,你可得第一时间跑来告诉爷爷,爷爷绝对会好好收拾他一顿,替你出出气!”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24千万别分 韩商言爷爷之所以会这样说,其实是打心底里盼望着他俩能够一直甜甜蜜蜜的走下去,千万不要闹分手。 毕竟自己年纪越来越大了,最大的心愿就是赶紧看到韩商言成家立业,给自己娶个称心如意的媳妇回来。 也好早点抱抱可爱的重孙子或重孙女,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然而,眼看着自己都已经这般岁数了,两个孙子却连婚都还没有结,更别说生孩子了。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了夭夭这么个让他满意得不得了的孙媳人选,自然是要想尽办法留住她的心喽! 只见夭夭听了爷爷这番话后,连忙笑着回应道:“爷爷,您别这么说!韩商言他可一点都不混哦,相反,他非常的优秀呢!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中,他都有着非凡的能力和魅力,简直太厉害了! 我呀,对他可是打心眼儿里崇拜得不行!而且自从跟他在一起之后,他对我更是关怀备至,呵护有加,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所以呀,爷爷您完全不必担心这些有的没的啦!” 说着,夭夭还不忘含情脉脉地转头看向身旁的韩商言。 而此时的韩商言,早已被夭夭刚才那番夸赞的话语说得心花怒放,脸上洋溢着幸福又满足的笑容。 就连站在一旁的爷爷见此情景,心中也是欢喜不已,连连点头称赞道:“好孩子,真是个懂事乖巧的好孩子呀!” 夭夭被韩商言的爷爷紧紧地拉住手,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关切地说道:“那爷爷,咱们赶紧回去吧!您瞧这天儿冷得厉害,要是在外面待太久了,可对身体不好呢。” 韩商言的爷爷连连点头应道:“好好好,还是我的乖孙媳妇想得周到啊!” 说完,他又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了韩商言身上,嘴里念叨起来:“你看看你哟,整天就知道忙工作,一点都不知道照顾自己。 再瞧瞧人家夭夭,多懂事、多贴心呐!唉,我真是……还好有个这么好的孙媳妇儿在身边陪着,要不然我这把老骨头怕是要遭罪咯!” 听到爷爷这番话,夭夭不禁微微一笑,但她并没有接话。因为她心里清楚,韩商言早就习惯了爷爷这种嘴上不饶人的脾气。 而且,韩商言一直都是个很有主见和能力的人,对于爷爷的唠叨,他从来都不会太往心里去。 然而,夭夭却暗自思忖着:其实韩商言真的非常优秀呢,不仅事业有成,还对家人关爱有加。 只是一想到之前爷爷总是这样数落他,说不定会让他心里留下一些阴影。 这么一想,夭夭决定等会儿爷爷走后,一定要找机会多多表扬韩商言,给他足够的鼓励和肯定。 三人回到家中,夭夭便拉着韩商言进了房间。 韩商言一脸疑惑,“怎么啦?” 夭夭俏皮地眨眨眼,“刚刚爷爷说了你好多,现在我要给你颁个奖。”说着,她像变魔术一样拿出一张自制的奖状,上面写着“最棒男友奖”。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25催婚生子 韩商言先是一愣,随后笑出了声,眼里满是宠溺。 这时,爷爷在门外喊道:“夭夭啊,快来尝尝我刚做的点心。” 夭夭蹦蹦跳跳地出去,尝了一口惊喜道:“爷爷,这也太好吃了吧。” 爷爷笑得眼睛眯成缝,“只要你们开心就好。” 随后,爷爷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话锋一转,感慨道:“哎呀,爷爷我如今这把老骨头啊,也是越来越不中用啦!真不知道还能再撑多少日子哟……” 一旁的夭夭听了,急忙说道:“呸呸呸,爷爷,您可千万别这么讲!您的身子骨硬朗着呢,我瞧着您精神头比年轻人还好呢!”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韩商言也微微皱起了眉头。其实他心里清楚,爷爷接下来要说些什么。尽管如此,当亲耳听到这些话时,他的心中仍旧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难受。 只见韩商言爷爷摇着头叹息道:“唉,爷爷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最清楚不过啦。只是我这辈子还有个未了的心愿呐,那就是能早日抱抱重孙子。但看看你们这些孩子,一个个的都不着急成家立业,我这心里能不着急嘛?” 夭夭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支吾着回应道:“额……哈哈哈哈……” 而韩商言则赶紧开口劝道:“哎呀,爷爷,您就别跟着瞎操心啦!这种事情急不来的。” 然而,韩商言爷爷显然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一脸狡黠地凑到韩商言身旁,压低声音悄悄地问道:“我说乖孙子,爷爷这话怎么能算是瞎操心呢? 难道你就不想早点把人家姑娘娶回家吗?依我看呐,你对人家可是喜欢得紧呢!怎么样,你到底有没有这份心思呀?” 夭夭微微侧过身子,仿佛完全沉浸在了周围的氛围之中,对于韩商言爷爷轻声说出的那些话语,她佯装着毫无察觉。 然而,站在一旁的韩商言却是将爷爷的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听完之后,他略微沉吟片刻,心中暗自思忖着。 经过一番思考,韩商言不禁觉得爷爷所言甚是有理,确实已经到了可以迈出关键一步的时候了。于是乎,他下定决心,开始认真地筹备起求婚这件大事来。 与此同时,韩商言深知夭夭的内心或许因为自己过往所经历的某些特殊事件,至今仍缺乏足够的安全感。想到此处,他愈发坚定了要给予夭夭满满安全感的决心。 在韩商言的观念里,一旦认准了某件事,便很难再有更改之意。他坚信自己对夭夭的感情绝非一时冲动,而是能够经得起时间考验、长长久久的真爱。 他深信自己这辈子都会倾尽所有,给予夭夭最无微不至的关怀与呵护,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尽管人生之路漫长无尽,但当他满心欢喜地想象着未来与夭夭共度的时光时,却又觉得哪怕用一生去爱她,似乎也显得太过短暂。 而另一边,韩商言的爷爷目睹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满是欣慰与自得。在他眼中,自己此次回国之行可谓收获颇丰,不仅成功地说服了韩商言,就连夭夭也被他说动了心。 在他看来,这一对年轻人能够如此迅速地决定领证结婚,全都是仰仗着他这位长辈的苦口婆心和英明决策。 怀着满满的成就感以及对孙辈们美好未来的殷切期待,韩商言爷爷乐呵呵地再次踏上了出国的旅程,满心欢喜地等待着两人传来的喜讯。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26我结婚了 韩商言紧紧地握着手中那本红彤彤的小本子,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着,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儿。 此时此刻,他心中的喜悦简直难以言表,毕竟他从未曾料到自己竟能如此迅速地步入婚姻殿堂。 自从选择投身于这份热爱的事业以来,韩商言一直觉得自己可能会在孤独中度过漫长岁月。 然而,命运却给他送来了一个惊喜——夭夭如天使般降临到他的生命里。 尽管夭夭身上或许隐藏着种种不为人知的奇遇,但韩商言深知自己对她已足够了解,这便足矣。 所以,当幸福来敲门时,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牢牢抓住,生怕一不留神就让她从指尖溜走。 只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在新婚之夜本该尽享甜蜜时光的时候,夭夭却因身负训练重任而无暇分身,以至于连正式的结婚仪式都无法及时操办。不 过,夭夭心里早已有了打算,她渴望能用一座世界冠军奖杯作为送给韩商言最珍贵的礼物,并在那时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对于夭夭的想法,韩商言欣然应允,因为他明白夭夭一心想要为他赢得那份至高无上的荣耀。 得知韩商言与夭夭喜结连理并领取结婚证后,吴白由衷地向他们送上了诚挚的祝福。 而韩商言的爷爷更是激动万分,迫不及待地就要着手筹备婚礼事宜。可最终还是拗不过聪明伶俐的夭夭一番劝说,只得暂时放下手头工作。 韩商言的后妈也亲自前来探望夭夭,还特意带来了当年自己母亲留下的珍贵嫁妆。 面对这番好意,善良的夭夭婉言谢绝,表示不愿接受如此贵重之物。 无奈之下,后妈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韩商言,谁知这家伙竟然故意看向别处装作没瞧见,于是这件事也就只能这样不了了之啦! 新年的时光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夭夭和韩商言一同居住在 KK 俱乐部里。 这一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训练室的地板上,韩商言满脸笑容地对着正在训练的 KK 队员们大声宣布道:“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和夭夭已经领证啦!” 听到这个喜讯,队员们先是一愣,随后脸上便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 他们纷纷围拢过来,向韩商言和夭夭表示最诚挚的祝福,整个训练室瞬间被欢声笑语所淹没。 然而,这份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 只见韩商言突然一脸神秘地看向夭夭,轻声说道:“亲爱的,有个小忙需要你帮一下哦。能不能帮忙设计一款专门用于测量手速的软件呀?” 夭夭眨眨眼,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要知道,夭夭在电脑方面的天赋可是极高的,甚至比起吴白来都还要略胜一筹呢。 正因如此,自从得知夭夭要开发这款软件后,吴白便时常来找她 pK,想要一较高下。 可令人惊讶的是,无论怎样努力,吴白始终未能战胜夭夭哪怕一次。不过,正所谓失败乃成功之母,通过与夭夭的多次较量,吴白的实力倒是突飞猛进起来。 而另一边,夭夭也充分利用这段时间,顺利地完成了测手速软件的制作。当她把软件交给韩商言时,韩商言迫不及待地打开并进行了一番测试。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27测速软件 韩商言随意点选了一首时长约为三分钟的歌曲,伴随着动感的音乐节奏,屏幕上不断弹出各种需要点击的目标。 只见韩商言双手如闪电般迅速移动着,短短三分钟内,居然一个不落、准确无误地全部击中了! 结束之后,韩商言不禁皱起眉头,略带不满地嘟囔道:“这个也太简单了吧,难度明显不够嘛!” 一旁的夭夭听了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嗔怪道:“你以为咱们俱乐部里的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厉害呀?你也得考虑考虑那些技术稍逊一筹的队员好不好?” 韩商言一脸无奈地望着自家媳妇,面对她那连珠炮似的说辞,竟毫无反驳之力,只能乖乖地站在一旁,像个犯错的孩子般沉默不语。 这时,夭夭忍不住笑出声来,她伸手接过电脑,熟练地点开一款音乐游戏,并挑选了一首难度系数高达五颗星的曲目。 随后,夭夭将电脑轻轻地放在韩商言面前,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容。 韩商言抬眼望了望眼前这个令他又爱又怜的女子,深吸一口气后,点击了开始按钮。 刹那间,激昂的音乐声响起,音符如雨点般密集地从屏幕上方倾泻而下。 这首歌的节奏极快且变化多端,一开始就让韩商言不得不全神贯注起来。他双手飞快地敲击着键盘,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不敢有丝毫松懈。 整整一首歌的时间里,韩商言都保持着高度紧张的状态。 当歌曲结束时,他长舒了一口气,低头看向统计数据——居然落下了三十四个键! 夭夭看到这个结果,心情顿时大好,她笑嘻嘻地凑到韩商言身边问道:“怎么样?这歌还简单吗?” 韩商言瞪了一眼屏幕上的成绩,微微皱起眉头说道:“再来一次,刚刚是我没有准备好。”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按下重新开始键,再次投入到激烈的游戏当中。 这一次,韩商言显然有了经验,他的指法愈发娴熟,反应速度也明显提升。然而,尽管如此,最终他还是落下了二十几个键。不过相比第一次已经进步许多了。 夭夭看着系统给出的手速 103 的评价,不禁感叹道:“果然 Gun 神还是 Gun 神啊!” 听到妻子的夸赞,韩商言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接着,韩商言转头看向夭夭,挑衅地说道:“轮到你了,亲爱的,让我瞧瞧你的手速如何。” 夭夭不紧不慢地坐到电脑前,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只见她轻敲几下键盘,很快便完成了一轮演奏。而系统显示出的手速竟然也是 100! 韩商言满眼宠溺地看着自家媳妇,心中暗自惊叹于她的天赋和实力。 经过一番尝试之后,韩商言最终决定就选用这款软件作为他们日常练习手速的工具。 接下来的日子里,韩商言和夭夭每天都会抽出固定的时间用这款软件练习手速。 俱乐部的其他人看到他们俩这么认真,也纷纷加入进来。 韩商言当然乐意,这可是专门给你们准备的。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28KK战服 一天,俱乐部举办内部手速比赛,第一名可以得到韩商言亲自设计的限量版队服。 大家都跃跃欲试。比赛开始,韩商言和夭夭一路过关斩将,进入到最后的决赛对决。 决赛时,气氛紧张到了极点。随着音乐响起,两人手指飞速舞动。周围的人看得眼花缭乱。 到最后一刻,韩商言以微弱优势获胜。 夭夭输了有点小沮丧,嘟着嘴,她一个不知活了万年居然输给了韩商言。 韩商言笑着抱住她,轻声说:“宝贝,你已经很厉害了,我的队服本来就是给你的。” 夭夭破涕为笑。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悄然溜走,ctF 大赛正一步步临近。 就在距离比赛正式开启还有整整一个星期的时候,韩商言精心筹备并成功创建了 K&K 战队的官方网站,并顺利注册了俱乐部专属的微博账号。 K&K 俱乐部通过其官方微博发布了第一条动态:“亲爱的朋友们,大家好!这里是 K&K 战队,非常期待未来能得到各位朋友的支持与关爱哟!” 这条简单而直接的消息瞬间吸引了众多关注 ctF 的粉丝们。 这天晚上,夭夭像往常一样坐在电脑前悠闲地上网浏览网页,无意间点开了 K&K 的官网。然而,当她看到这个官网时,不禁瞪大了眼睛——整个页面简直简陋到让人瞠目结舌! 不仅没有精美的宣传照片,甚至连队员们的个人介绍都是一片空白,而且那页面设计水平简直就像是小学生随意弄出来的 qq 空间一样粗糙不堪。 夭夭心里暗自嘀咕道:“哎呀呀,这也太寒颤啦!韩商言这家伙怎么这么不上心呢?” 看看时间,发现离自己平常睡觉的点儿还早着呢,于是善良热心肠的夭夭决定亲自出马,加上这可是自己男人的俱乐部,帮他们好好改进一番。 说干就干,夭夭立刻动手对 K&K 官网的格式进行了大刀阔斧的修改调整。 经过一番努力之后,原本杂乱无章的页面逐渐变得清晰有序起来。 接着,夭夭又不辞辛劳地为一队的每位成员撰写详细的个人介绍,将他们各自的特点、优势以及过往取得的成绩一一罗列其中。 等到所有工作都完成后,夭夭再次审视起自己的劳动成果,但仍然觉得有那么一点点不够满意。她忍不住抱怨起来:“真是搞不懂他老公韩商言这人咋这么抠门儿呢? 连个宣传照都舍不得拍!瞧瞧人家吴白那张帅气迷人的脸蛋,如果不好好加以利用,那可真是暴殄天物啊!” 就在这时,韩商言不知何时悄悄走到了夭夭身后。他静静地看着夭夭忙碌的身影以及屏幕上已经焕然一新的官网界面,脸上露出一丝无可奈何却又充满宠溺的微笑。 夭夭突然察觉到背后有人注视,猛地回头一看,原来是韩商言站在那儿。 只见韩商言温柔地点点头,表示完全赞同夭夭所做的一切改动。 毕竟,这可是他家小媳妇头一回主动提出帮忙做事呢,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呀?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29拍宣传照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夭夭那精致而又恬静的面庞之上。随着一阵轻柔的鸟鸣声传入房间,夭夭悠悠转醒,缓缓睁开了那双如同秋水般清澈动人的眼眸。 当她从床上坐起身时,发现身旁早已没有了韩商言的身影。 夭夭心里不禁嘀咕道:“这个家伙起得可真早啊!”她伸了个懒腰,然后慢悠悠地下床洗漱。 收拾妥当之后,夭夭穿着一身休闲的衣服下了楼。刚走到楼梯口,一股诱人的食物香气便扑鼻而来。 夭夭顺着香味望去,只见餐桌上摆放着一份丰盛的早餐,有热气腾腾的包子、香甜可口的豆浆还有金黄酥脆的油条等等。 看到这一幕,夭夭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正当夭夭准备享用这份美味的早餐时,楼下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讨论声。 仔细一听,原来是关于下午要拍摄宣传照的事情。 夭夭心中暗自惊讶:“没想到韩商言办事的效率这么高呢!昨天才刚刚提起这件事,今天居然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想到这里,夭夭忍不住轻笑出声,她仿佛能够想象得到待会儿韩商言一脸得意地对她说:“媳妇的话就是圣旨,我哪敢不听呀!”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下午。 整个俱乐部里热闹非凡,队员们一个个精神抖擞、兴致勃勃地等待着出发前往拍摄地点。 韩商言站在人群中央,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今天咱们所有人都一起去,好好展示一下我们战队的风采!”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欢呼起来。 随后,大家便浩浩荡荡地上了车,向着目的地进发。 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气氛十分融洽。不一会儿功夫,车子就抵达了拍摄现场。 一进入场地,十位成员立刻就被工作人员热情地迎进了化妆室。 由于人数众多,所以化妆师们将他们分成了两批先后进行化妆。首先走进化妆室的是一队的成员,包括夭夭在内。 负责给夭夭化妆的是一位温柔漂亮的小姐姐。当她第一眼看到夭夭那张白皙细腻、吹弹可破的肌肤时,不禁发出了一声由衷的赞叹:“哎呀,小姑娘,你的皮肤真是太好了喔!像你这样天生丽质的女孩子,我只需要简单地帮你画个淡妆就能让你美若天仙啦!” 夭夭听后,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笑着点了点头。虽然自己已经是个已婚人士,但被人叫做小姑娘,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就这样,化妆师姐姐开始精心地为夭夭化起妆来。她手法娴熟,动作轻盈,每一笔每一划都恰到好处。 经过大约半个小时的精心雕琢,终于完成了最后的妆容。此时的夭夭看上去越发清新脱俗、明艳动人,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一般娇艳欲滴。 夭夭缓缓地睁开了那双如秋水般澄澈的眼眸,目光落在面前那面明亮的镜子上。 只见镜中的女子肌肤如雪,宛如羊脂白玉一般细腻柔滑,而经过精心装扮之后,那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是变得如同刚剥壳的鸡蛋一般吹弹可破,娇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30美艳大嫂 化妆师巧妙地运用了阴影技巧,使得夭夭精致的五官越发凸显出立体感。尤其是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因为涂抹了眼影和画好了眼线的缘故,此刻看上去更加深邃而有神韵,犹如夜空中璀璨的繁星,令人不禁为之倾倒。 原本颜色较浅、略显苍白的嘴唇,在涂上鲜艳口红之后,瞬间焕发出迷人的光彩,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整个妆容搭配得恰到好处,将夭夭的天生丽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待化妆完成后,化妆师又细心地为夭夭打理了一下头发。或卷或直的发丝柔顺地垂落在她的肩头,轻轻拂过她白皙的颈项,更增添了几分妩媚动人的风情。 当夭夭从化妆间款款走出时,其他几个人早已等候多时。他们有的靠在沙发上,有的坐在椅子上,一个个都显得有些无精打采、昏昏欲睡。 然而,就在夭夭出现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原本困倦的神情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叹与赞美。 97 令山率先惊呼出声:“我去!大嫂,你也太好看了吧!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啊!” 沈哲也紧跟着附和道:“大嫂,你今天真是美炸了!这颜值简直逆天啦!” 戴风则兴奋地拍着手说道:“大嫂,你今天真的超级好看!我感觉我的心都要被你俘虏了呢!” 就连平日里最为沉稳内敛的吴白,此时也微微点头表示认可:“确实很好看。” 面对众人如此热情的夸赞,夭夭不由得感到一阵羞涩,双颊迅速染上了一抹绯红,如晚霞般艳丽动人。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的夭夭心中最渴望见到的人便是韩商言。她很想知道,当韩商言看到如此盛装打扮后的自己会作何反应?是会像其他人一样惊讶赞叹,还是会流露出别样的温柔深情呢?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夭夭内心深处的期许,没过多久,韩商言便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当韩商言第一眼看到夭夭时,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神中充满了惊艳之色。他呆呆地望着夭夭,许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过,尽管表面上没有过多的言语表达,但从他那微微上扬的嘴角以及眼底掩饰不住的笑意可以看出,他的心中正暗自欢喜着——毕竟,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正是属于他的爱人。 韩商言终于回过神来,缓缓走向夭夭。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夭夭的头发,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今天真美。” 夭夭抬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只今天美吗?” 韩商言宠溺地笑了:“每天都美,今天尤其。” 随后大家开始准备拍摄宣传照。摄影师指挥着众人站位,特意安排韩商言和夭夭站在一起。 灯光亮起,夭夭一开始还有些紧张,韩商言悄悄地握住她的手,传递着力量。 夭夭慢慢放松下来,摆出各种优美的姿势。 拍摄过程很顺利,每一张照片中的夭夭和韩商言都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和公主。 拍摄结束后,韩商言带着夭夭离开。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31K&K官网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韩商言的办公桌上。他坐在电脑前,满心期待地打开邮箱,当看到那张精美的海报照片时,脸上立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没有丝毫犹豫,他迅速将照片转发给了夭夭。 此时KK俱乐部楼上的夭夭正悠闲地靠在沙发上刷着手机,突然收到了韩商言发来的消息提示音。她点开一看,屏幕上瞬间呈现出那幅令人惊艳的海报。 夭夭不禁挑了挑眉,仔细端详起来。不得不说,整个画面的构图、色彩以及人物形象都处理得非常出色。 尤其是吴白,他帅气的面容在镜头下展现得淋漓尽致,想必能吸引不少颜控粉丝。 夭夭对这张海报甚是喜爱,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与更多人分享这份喜悦。于是,她立即拿起手机,熟练地修改起 K&K 官网的相关页面,将这张全新的海报替换上去。 完成这项工作后,她又登录了自己的微博账号——“K&K 战队--Eva”,准备发布一条动态。 “以后请多多关照!”夭夭配上这样一句简短而亲切的文字,并附上了一张刚刚到手、尚带着些许余温的团队合照。就在她点击发送的那一刻,仿佛按下了一颗引发热议的炸弹按钮。 几乎是一瞬间,网友们便如同潮水般涌来,评论区瞬间被各种留言填满。大家惊讶地发现,原来这位在上次比赛中表现亮眼的新选手就是 Eva。 那场精彩绝伦的比赛让许多观众意犹未尽,如今看到 Eva 的最新照片,更是兴奋不已。 一时间,关于 Eva 的讨论热度持续攀升,有人称赞她的颜值堪比仙女下凡,也有人好奇如此优秀的女孩子是否已经名花有主。 其中一条留言引起了韩商言的注意:“不知道 Eva 的男朋友是谁呢?” 看到这句话,韩商言毫不犹豫地点开评论框,快速输入道:“我的。”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犹如巨石入水,激起千层浪。原本就热闹非凡的微博这下彻底炸开了锅。 要知道,自从韩商言退役以来,他一直很少在公众面前露面,更别提使用个人微博发声了。 然而这次,他竟然为了 Eva 打破沉默,直接公开承认两人的关系。 众人纷纷感叹,这无疑是一次重磅官宣,同时也认为 Eva 和韩商言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无论是外貌还是才华,都无比般配。 夭夭看到韩商言说的“我的”二字时,脸一下子红透了。她没想到韩商言这么直白地就公布了关系。 Sp基地的王浩和艾情看到这一幕,都对韩商言找女朋友很是开心。 而另一边,97他们几个队员看到网上的动静,围在一起偷笑。“老大终于开窍了,这么霸气地宣布主权。” 令山说道。他们商量着要怎么庆祝一下队长的喜事。 夭夭这边则想着也要给粉丝们一个回应,她重新编辑了一条微博:“谢谢大家的祝福,我们会好好的。”还附上了一张她和韩商言的甜蜜合影,照片中的韩商言难得地笑得很灿烂。 这条微博一出,又是一阵轰动。但不管外界如何喧嚣,夭夭和韩商言只沉浸在彼此的幸福之中,他们知道未来还有很多挑战,但只要两个人手牵手,就能一起面对一切。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32霸服战队 今天对于 KK 战队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一天,因为这是他们争取进入世界决赛的关键一战。 在前几场比赛中,KK 战队几乎没有遇到过强劲的对手,可以说是一路顺风顺水。 然而,今天他们即将面对的是实力不容小觑的霸服战队。 此时,天气已经逐渐转凉,寒风凛冽。 夭夭穿着一件厚厚的外套,但依然抵挡不住那刺骨的冷风,刚一下车便被吹得浑身一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夭夭从车上走下来,瞬间就看到了一群热情洋溢、高举着她灯牌的粉丝。她微笑着向粉丝们挥挥手,简单地打过招呼之后,便快步走向休息室。 与队员们会合后,大家都神情严肃,因为他们深知这场比赛的重要性。 苏澄作为领队,首先开口说道:“今天我们的对手又是霸服,这支队伍一直以来都是我们的劲敌,所以大家务必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全力以赴应对这次挑战。” 韩商言接着补充道:“没错,如果今天能够顺利拿下这场比赛,那么我们就能成功晋级总决赛!这可是离梦想更近一步的机会,希望大家不要掉以轻心。” 他目光坚定地扫过每一个队员,然后看向夭夭和吴白,继续说道:“等会儿比赛的时候,你们两个负责指挥全局,其他队员要密切配合,听从指令。记住,今天的比赛必须使出全身解数,拼尽全力!” 戴风自信满满地回答道:“知道了,老大!” 一旁的 97 和令山也齐声应道:“知道了,老大!” 而一向沉稳的沈哲则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夭夭和吴白相互对视了一眼,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默契地点了点头。 这时,韩商言走到夭夭身边,轻声说道:“宝贝,加油!相信你一定能带领大家取得胜利。”夭 夭微微一笑,回应道:“知道了。” 听到两人之间的互动,戴风等人立刻开始起哄,嚷嚷着:“老大,我也要鼓励!” 沈哲笑着调侃道:“你也不看看,大嫂可是老大的专属,哪轮得到你啊?” 戴风无奈地撇撇嘴,嘟囔道:“好吧……” 随着比赛开场时间临近,队员们一起走向赛场。现场气氛热烈非凡,欢呼声震耳欲聋。 比赛一开始,霸服战队就发起猛烈攻击。但KK战队早有准备,夭夭冷静指挥,吴白迅速做出战术调整。 戴风灵活走位躲避技能,97和令山紧密配合输出伤害,沈哲守住后方防线。 上半场双方打得难解难分,比分咬得很紧。 中场休息时,夭夭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大家表现很好,但还可以更激进一点。”众人纷纷点头。 下半场,KK战队改变策略主动出击。 夭夭利用对方一次失误,指挥吴白偷掉对方核心成员。这一举动打乱了霸服战队节奏,KK战队乘胜追击。 最终,伴随着倒计时结束,KK战队成功赢得比赛。 队员们兴奋地拥抱在一起欢呼雀跃。 夭夭被高高抛起,她开心地大笑。 韩商言走上前来,一把将夭夭抱在怀里,深情地说:“我的女孩果然最棒。” 台下粉丝更是激动不已,大声呼喊着KK战队的名字。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33进入决赛 在庆祝过后,媒体蜂拥而至。 记者们将话筒递到夭夭面前,问道:“Eva,今天你在赛场上的指挥堪称完美,你是怎么做到这么临危不惧的呢?” 夭夭露出甜美的笑容回答:“因为我相信我的队友,我们平时训练很刻苦,彼此信任才是最重要的。” 采访结束后,战队众人回到休息室。 在路上,韩商言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向前走着。突然,他的目光被前方不远处一群人的身影所吸引。那正是霸服战队,他们似乎正静静地等待着什么人。韩商言心头一紧,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当韩商言走近时,霸服战队的队长毕东然率先迎了上来。只见他一脸严肃,手中紧紧握着自己的吊牌。还没等韩商言反应过来,毕东然便迅速将吊牌用力地拍在了韩商言的胸部,并大声说道:“拿冠军!”声音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和期待。 韩商言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表示接受这份挑战与祝福。接着,霸服战队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整齐划一地离开了现场。 与此同时,在休息室里,苏澄早已精心准备好了一块精美的庆功蛋糕。此时,众人都围坐在桌子旁,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欢声笑语此起彼伏。然而,在这片欢乐的氛围中,韩商言却悄悄地拉起了夭夭的手,带着她走向了角落里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 到了角落后,韩商言轻轻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这个小盒子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夭夭满是好奇地看着韩商言手中的盒子,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期待。 终于,在夭夭急切的目光下,韩商言缓缓地打开了那个小盒子。瞬间,一道耀眼的光芒从盒中射出,照亮了整个角落。夭夭定睛一看,发现盒子里躺着一条美丽至极的项链。这条项链不仅做工精细,而且上面还镶嵌着 KK 战队的标志性图案,显得格外独特而又引人注目。 韩商言深情地凝视着夭夭,轻声说道:“这是专门给你的特殊奖励,因为你今天是我们队最大的功臣。” 听到这番话,夭夭的脸颊顿时泛起了一抹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可爱动人。她羞涩地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地抬起头来,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韩商言,示意他帮自己戴上这条珍贵的项链。 韩商言小心翼翼地拿起项链,轻轻绕过夭夭白皙的脖颈,扣上搭扣。戴好后,他顺势将夭夭搂进怀里。夭夭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这时,其他队员看到这边的温馨场景,纷纷起哄起来。戴凤更是兴奋得直拍手,大喊:“亲一个,亲一个。” 夭夭害羞地从韩商言怀里挣脱出来,嗔怪地看了眼戴凤,韩商言则宠溺地刮了下夭夭的鼻子。 就在大家沉浸在欢快氛围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来人是赛事主办方代表,他面带微笑地走进来说:“恭喜KK战队获得冠军,除了奖杯奖金外,还有一个特别的惊喜。” 说完,拿出一张邀请函递给韩商言,原来是国际电竞大赛的邀请。 众人欢呼雀跃,夭夭看着韩商言,眼神里满是崇拜与自豪。 韩商言握紧邀请函,心里默默想着一定要带着夭夭和队员们在国际赛场上再创辉煌。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34找米邵飞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头,米邵飞宣布退出 ctF 的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狠狠地砸在了韩商言的心头上,令他心痛难耐、坐立不安。 没有丝毫犹豫,韩商言迅速钻进汽车,一脚油门踩到底,风驰电掣般地朝着 Sp 战队的基地疾驰而去。 而此时的夭夭,则在心中暗自思忖着一个计划:既然米邵飞离开了 ct 赛场,那不如邀请他来担任 KK 战队的领队吧! 毕竟苏橙即将返回挪威与她的丈夫共同生活,领队一职已然悬空多时,始终未能找到合适的人选。目前也只能先等待韩商言归来后,再一同商议最终的决策。 当满脸愁容的韩商言回到 KK 战队时,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浓浓的阴霾所笼罩,显得无比哀伤。 夭夭见状,心疼地走上前去,轻轻地拥抱着他,柔声安慰道:“别太难过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韩商言微微点了点头,但他心里清楚,米邵飞在 Sp 战队中的比赛成绩实在不够理想。不过,出于对老友的情谊以及对战队未来发展的考虑,他还是萌生出了将米邵飞签入 KK 战队的想法。 然而,令人沮丧的是,这个提议遭到了总部的坚决反对。 夭夭听闻此事后,心中不禁一动。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帮助韩商言实现愿望。于是,她开始秘密地指挥起自己的傀儡助手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收购行动——目标直指 KK 战队。 经过短短半天紧张激烈的运作,令人惊喜的结果出现了:KK 战队的董事会成员们纷纷倒戈相向,如今的主导权已经牢牢掌握在了夭夭手中。 次日晨曦微露,柔和的阳光穿透稀薄的云层,如碎金般洋洋洒洒地倾落于广袤大地之上。 韩商言心中怀着那么一丁点希冀,亲力亲为地踏上寻觅米邵飞之路。 待到正午时分,归来的韩商言满脸尽是落寞之色,夭夭见状便心知肚明——米邵飞定然是回绝了韩商言的邀请。 然而,下午却又是苏橙返回挪威之时,她带走了 KK 战队的珍贵照片,并婉拒众人送行至机场。 可任谁都未曾料到,就在苏橙赶赴机场之前,竟与米邵飞有过一面之缘。至于二人究竟交谈了些什么,恐怕唯有他们彼此知晓。 在苏橙离开后的两日里,由于领队一职空缺,暂且由韩商言代为执掌。 出人意料的是,米邵飞竟然主动找上了韩商言。此时恰逢夭夭身子略有不适,就没有跟随其后。 韩商言和米邵飞一同外出,享用了一顿美味可口的铁锅炖鸡之后方才折返。 而待回到俱乐部时,令人惊喜的一幕出现了:米邵飞已然摇身一变,成为了 KK 俱乐部的新领队! 当韩商言正式向众人介绍米邵飞出任 KK 战队领队之际,队员们皆各自忙碌着手中事务,并未过多关注。 唯独夭夭,为了自己男人曾经的队员,毅然决然地站起身来,微笑着说道:“欢迎领队!”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35决赛舞台 米邵飞自然清楚眼前这位姑娘便是韩商言的妻子,他微微颔首示意,自信满满地表示定能胜任这份工作。 众人看到大嫂夭夭都点头表示认同米邵飞之后,队长吴白也开口呼唤着他们。于是,正在忙碌地进行手中训练任务的队员们纷纷停了下来,迈着整齐的步伐朝着会议室走去,准备聆听米邵飞接下来的安排部署。 不得不说,当亲眼目睹过米邵飞展现出的强大实力以后,KK 战队的每一名成员都心悦诚服地接纳了他。 即便是一向心高气傲、从不轻易服气他人的沈哲,此刻也是对米邵飞赞不绝口,表示由衷的认可。 而作为 KK 战队创始人兼核心人物的韩商言,看到米邵飞能够如此迅速且顺利地融入这个团队,并与队友们建立起良好的合作关系,内心感到无比欣慰和喜悦。 要知道 KK 战队本来就是实力超群、声名远扬的一支劲旅。他们拥有着顶尖的技术和出色的团队协作能力,在 ctF 的赛场上一直都是令人瞩目的存在。 然而,就在这样强大的阵容之上,又迎来了一个对 ctF 有着深入了解的高手——米邵飞!他的加入无疑给 KK 战队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使得这支队伍更是如虎添翼,战斗力直线飙升。 面对如此强敌,Sp 战队自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眼看着对手日益壮大,而自己这边却还没有找到有效的应对策略,整个 Sp 战队都陷入了焦虑之中。 尤其是当得知米邵飞加盟 KK 之后,Sp 战队内部更是炸开了锅,队员们议论纷纷,对于即将到来的比赛充满了担忧。 尽管局势紧张,但作为 Sp 战队的队长兼领导的王浩,仍然表现出了坚定的信心。他向队员们保证,无论 KK 战队如何强大,Sp 一定会赢得这场关键之战。 然而,Sp 战队的领导可不像队员们那样容易被安抚。这位领导只看重最终的成绩,如果这一次 Sp 再度输给 KK,那么等待王浩的将可能是失去领导职位的严厉惩罚。 为了迎接此次至关重要的世界大赛,K&K 的全体队员可谓是全力以赴,付出了百分之一百的辛勤努力。 由于赛事规则发生重大变更,原本的三局团体战模式已被摒弃,取而代之的是全新的积分赛制。 具体而言,这种新赛制由三局个人战以及一局团体战共同构成。 其中,以旗帜作为关键的积分依据,哪一方成功拔掉对方的旗帜就能获得宝贵的一分。 最终,累计积分较高的队伍将得以晋级下一轮比赛。 值得一提的是,也许正是得益于排名首位的夭夭以及位居次席的吴白这两位顶尖选手的出色发挥,再加上没有与劲敌 Sp 战队分到同一小组,K&K 战队一路走来势如破竹,过关斩将,毫无悬念地挺进了令人瞩目的总决赛舞台! 比赛前一天,当夕阳的余晖渐渐消失在地平线,夜幕悄然降临之际,众人结束了一整天高强度的基础训练。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36背后汗水 韩商言看着队员们略显疲惫却又充满斗志的面容,心中满是欣慰与感慨。他大手一挥,示意大家可以早些回去休息,养精蓄锐以迎接次日即将到来的激烈对决。 洗漱完毕后的夭夭,用手轻轻拭去脸上残留的水珠,抬眼望向身旁空荡荡的床铺。平日里这个时候,韩商言早已躺在她身侧,但此刻却不见其踪影。 一丝疑惑涌上心头,夭夭稍作思索后决定前往训练室一探究竟。 当她轻手轻脚地推开训练室那扇半掩着的门时,屋内昏黄的灯光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端坐在电脑屏幕前,聚精会神地观看着训练视频。 没错,正是韩商言。只见他眉头微皱,双眼紧盯着屏幕,似乎想要从那些画面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能够提升队伍表现的蛛丝马迹。 夭夭缓缓走近,轻声唤道:“商言。”听到声音的韩商言微微转头,嘴角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回应道:“你来了?” 夭夭点点头,然后自然而然地坐到了他的身旁。 她伸出双手,轻轻地将韩商言的头掰向自己,眼中流露出关切之意,柔声问道:“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呀?明天可就是比赛日了呢。” 韩商言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回到电脑屏幕上,语气坚定地回答道:“我就想再看看还有没有能改进的地方。这次的比赛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我不能放过任何可能让 K&K 变得更强的细节。” 夭夭深知韩商言对于此次胜利的渴望程度,每当想到 K&K 距离冠军宝座越来越近,他内心的紧张感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因为在此之前,他们也曾有过接近冠军的机会,然而最终却是韩商言自己选择放弃了那次宝贵的机遇。 而这一次,胜利的曙光已然在望,他们仅需迈出最后关键的一步,便能成功摘下那象征着无上荣耀的世界冠军奖杯。 夭夭伸手握住韩商言的手,给予他力量和支持,安慰道:“商言,你不要给自己施加太大的压力啦。相信咱们 K&K 的实力,也相信你一直以来的付出都会得到回报的。我们一定会齐心协力为你拿下那个梦寐以求的奖杯!” 夭夭凝视着韩商言那张略显憔悴的面庞,尤其是他眼下那触目惊心的一片青黑色,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疼惜之情。 自从 K&K 战队开始冲击晋级赛以来,夭夭几乎每一次在夜深人静之时,都会看到韩商言依然坐在电脑前,聚精会神地观看着队员们的训练视频。 他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地反复观看,仿佛要将每一帧画面都深深烙印在脑海之中。然后,他会细致入微地寻找其中存在的问题和不足之处,并认真做好记录。 等到第二天,他便会将这些问题逐一指出,针对每个队员的弱点安排相应的专项训练,帮助他们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 外人或许只看到了此次 K&K 战队在晋级赛中的一帆风顺,但只有夭夭清楚,这看似轻松的胜利背后,凝聚着队员们以及韩商言所付出的无数辛勤汗水和巨大努力。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37奔赴战场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K&K 的成员们如同脱胎换骨一般,进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韩商言似乎察觉到了夭夭关切的目光,他抬起头来,露出一个略带疲惫但却温暖的笑容,轻声说道:“我知道,我就是习惯性地再看看,想确保万无一失。” 夭夭闻言,温柔地拉起韩商言的手,柔声道:“那我们回去吧,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韩商言向来对夭夭的话言听计从,此刻自然也不例外,他乖乖地点点头,起身跟着夭夭一同向卧室走去。 由于两人还未举办正式的婚礼,仅仅只是领取了结婚证,所以每晚睡觉时,韩商言总是小心翼翼地拥着夭夭,生怕有任何越界之举。 尽管如此,这份相濡以沫的温馨与宁静,已然让他们感到无比幸福。 在 KK 战队与 Sp 战队即将展开决赛的前一天,一段尘封已久的心结终于被解开。 韩商言与 solo 战队的队长王浩以及队员艾情,三人之间多年来的隔阂逐渐消散,最终重归于好。 而在这之前,solo 战队里只有米邵飞曾亲眼目睹过韩商言女友的风采,其余人都只是通过电脑屏幕有所了解。 当他们真正见到这位神秘女子时,不禁大为惊叹——真人竟是如此美丽动人,简直超乎想象! 欧强瞪大了眼睛,满脸羡慕地说道:“行啊,韩商言,你小子可真有福气!” 王浩也微笑着送上祝福:“恭喜你们俩能走到一起。” 一旁的艾情则好奇地问起:“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呀?” 韩商言温柔地看向身旁的老婆,轻声回答道:“这个嘛,得看夭夭怎么想。” 听到这话,米邵飞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对于韩商言成为一个十足的妻奴早已习以为常,但 solo 战队的其他成员却是一脸惊讶,万万没有想到已经成家的韩商言会变成这般模样。 这时,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夭夭突然开口说道:“那就马上办吧!”她的语气坚定而又充满期待。 众人先是一愣,随后纷纷表示一定会到场祝贺。“太好了!” 大家欢呼起来,气氛变得格外融洽。 时光飞逝,转眼间便来到了第二天——世界大赛的KK战队和Sp战队比赛现场。 赛场上气氛紧张热烈,双方选手都全神贯注、全力以赴。 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激烈交锋后,KK 战队凭借出色的发挥和默契的配合,成功击败对手,荣获世界全球大赛的冠军宝座!全场观众沸腾了,欢呼声、掌声此起彼伏。 激动万分的韩商言手持鲜艳的五星红旗,缓缓走向自己的队友们,并将这份荣耀传递给了整个 KK 战队。 就在此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韩商言单膝跪地,当着所有人的面,郑重其事地向夭夭求婚。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浪漫举动,夭夭感动得热泪盈眶,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一时间,赛场再次被如雷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所淹没…… 亲爱的热爱的CP韩商言38单元完结 因为夭夭是个身世神秘、与众不同的猫妖,所以她并没有太多的亲人可以依靠。 于是,这场盛大而浪漫的婚礼筹备工作便自然而然地交到了韩商言那和蔼可亲的后妈以及德高望重的爷爷手中。 然而,夭夭平日里也没有多少亲密无间的好友。 好在还有温柔善良的艾情愿意挺身而出担任伴娘一职,而伴郎这边则是由韩商言所在的 solo 战队成员与 KK 战队队友共同组成。 如此一来,整个婚礼的阵容可谓是星光熠熠。 终于,到了夭夭和韩商言举行婚礼的这一天。 婚礼现场布置得美轮美奂,到处都洋溢着喜庆欢乐的气氛。 亲朋好友们欢聚一堂,共同见证这对新人步入婚姻殿堂的神圣时刻。音乐声悠扬动听,鲜花簇拥绽放,每一个细节都显得那么完美无瑕。 结婚之后,夭夭跟随韩商言离开了位于 KK 战队基地附近的房子,一同搬进了一座环境优美、宁静舒适的豪华别墅里开始新的生活。 日子过得平静而又甜蜜,两人相互依偎、相濡以沫。 可是没过多久,一个令人惊喜万分的好消息降临——夭夭竟然发现自己怀上了宝宝! 当韩商言得知这个喜讯时,他激动得手舞足蹈,仿佛瞬间变回了那个天真无邪的孩童一般。从那一刻起,韩商言对夭夭更是关怀备至、呵护有加。 无论是饮食起居还是心情变化,他都会无微不至地关注并悉心照料。 不仅如此,韩商言还特意向队员们宣布自己将要暂时告别一段时间,全心全意陪伴在妻子身旁,迎接他们爱情结晶的诞生。 对于队长的决定,队员们纷纷表示理解和支持,并送上了最为真挚美好的祝福。 就这样,韩商言正式开启了一段全新的人生旅程,尽情享受着宠妻护娃所带来的无尽幸福与满足感。 随着孕期的推进,夭夭的肚子越来越大。 一天晚上,夭夭突然想吃小镇另一头的糕点。韩商言二话不说就出了门。 在去买糕点的路上,韩商言看到一只小猫被困在树上。他想起夭夭也是猫妖,心生怜悯便爬上去救猫。刚救下小猫,却不小心踩空摔落。 韩商言强忍着疼痛赶回家,把糕点送到夭夭面前。 夭夭吃着糕点,突然察觉到韩商言的不对劲,追问之下才知道发生的事。 夭夭心疼地责怪他,同时用法力轻轻为他疗伤。之后的日子,韩商言更加小心翼翼。 终于,孩子要出生了。产房外的韩商言焦急踱步。随着一声啼哭,孩子平安降生。 看着襁褓中的婴儿,韩商言和夭夭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幸福。 孩子慢慢长大,长得像夭夭一样灵动可爱。 小家伙继承了夭夭的一些猫妖能力,比如跑得特别快,而且对小动物有着天然的亲和力。 有一次,全家一起外出野餐。孩子在草地上玩耍时,一群小鸟飞过来停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像是在和他聊天。韩商言和夭夭在一旁看着,满脸都是宠溺。 随着孩子年龄增长,他展现出对电竞的浓厚兴趣。韩商言高兴极了,开始亲自教儿子打游戏。 夭夭就在旁边准备各种点心和饮品,一家人其乐融融。 孩子十岁那年,韩商言带着他参加一场小型电竞比赛。小家伙表现出色,赢得了冠军。 站在领奖台上,孩子笑得灿烂无比,韩商言和夭夭在台下为他鼓掌欢呼,那画面就像一幅充满爱的画卷。此后,他们的家庭依然充满欢笑与温馨,岁月静好,每一天都在幸福中度过。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01大学宿舍 夭夭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布置简洁但充满青春气息的大学宿舍。她轻轻地眨了眨眼,适应着周围的环境,然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开始接收原主的记忆。 原主名叫夏晴,是清华大学金融专业的一名优秀学生。她不仅学习成绩出类拔萃,而且容貌出众,属于那种成熟美艳的类型,走到哪里都能吸引众多人的目光。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完美的女孩,心中却有着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 原来,夏晴深深地爱着一个名为于途的男人。 于途长得极其俊美,气质非凡,能力更是卓越。 尽管他现在还是金融系的学生,但内心深处对航天事业充满了热爱。 正是由于这份独特的爱好,两人之间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最终不得不以分手告终。 分手后的夏晴,性格依旧高傲,她将这段感情深埋在心底,不愿轻易示人。 在往后的日子里,每当夜深人静时,她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让她心动的初恋情人——于途。 可命运弄人,在于途年近三十之际,他竟然与曾经在高中时期就向他表白过的乔晶晶走到了一起。 得知这个消息后的夏晴,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她为于途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而感到欣慰;另一方面,她又无法释怀那段刻骨铭心的恋情,只能默默地将这份遗憾深藏在心底。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随着年龄的不断增长,夏晴逐渐意识到自己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于是,她选择了妥协,找了一个同行作为伴侣。 虽然他们的生活并不缺钱,但这个男人却是个极其现实的人,凡事都以利益为重。 夫妻二人平日里相敬如宾,表面上看起来和谐美满,但只有夏晴自己知道,这种没有爱情滋润的婚姻并不是她真正想要的。 对于这一点,她始终心怀遗憾,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此时,一阵清脆而急促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屋内原本的宁静。 夏晴微微一怔,目光随即落在了一旁闪烁着光芒的手机屏幕上。当她看清来电显示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打来电话的竟然是原主的男朋友。 深吸一口气后,夏晴轻轻滑动接听键,并将手机贴近耳畔:“喂?于途?”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嗯,是我。听你室友说你身体不舒服,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要不要我立刻过来陪你去医务室看一看?” 听到于途关切的话语,夏晴的眼眶瞬间变得湿润起来,不过她很清楚,这种情感并非源于自身,而是原主身体残留下来的反应。 夏晴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轻声说道:“我,我没什么事啦,你安心上课去吧,我再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然而,于途似乎并没有完全相信她的说辞,他迟疑片刻后再次问道:“真的没事吗?我怎么觉得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大对劲呢。”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02原主男友 夏晴下意识地扬起一抹微笑,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些:“哎呀,真的没事啦!我就是刚刚睡醒,所以声音才会有点儿沙哑而已。你可千万不要逃课哦,学校里所有的老师和教授都认识你,如果被发现逃课那就太明显啦!” 或许是感受到了夏晴的坚持,于途终于妥协道:“那好吧,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等我上完课之后再过去看你。” “嗯嗯,于途,我知道啦,先不说了哈,拜拜。”话音未落,夏晴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仿佛生怕再多说一句就会控制不住原主内心的情绪一般。 于途望着手中已经挂断的电话,无奈地耸了耸肩,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小妮子今天怎么如此奇奇怪怪?莫不是生病了?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突然变得这般感性起来……” 正当于途苦思冥想之际,只见老师夹着厚厚的讲义缓缓走进教室。 于途见状,便暂时将女友的异常抛诸脑后,迅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准备开始听课。 而另一边的夏晴,则仍处于一种恍恍惚惚的状态之中。过了好一会儿,她那紊乱的心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想到刚刚与于途通过电话,夏晴不禁对这位原主心心念念了一辈子的男人产生了强烈的好奇——究竟是怎样一个男子,能让原主如此痴迷呢? 虽说从原主的记忆里可以得知,于途的确生得一副好皮囊,可她夏晴又岂是那种只看重外表之人? 这世上比于途长得好看的男人多了去了,她倒要好好瞧瞧,这于途是否真有什么特别之处能够吸引住她。 就在此时,夏晴忽然想起还未整理原主留下的物品。于是,她开始动手收拾起那些东西来,一件一件仔细地叠好放入箱子当中。 对于这些原主穿过的衣物,夏晴可是丝毫提不起兴趣,毕竟她拥有自己的空间,里面有着各种款式且价格适中、正合心意的服装可供选择。 很快,夏晴便挑选好了一套新衣服并换了上去。 接着,夏晴起装满原主物品的箱子,步履轻盈地下楼来到回收站,将其放置妥当后,方才转身返回宿舍稍作休憩,并把原主用过的被罩被单,洗漱用品全部扔掉,换上自己的。 忙完这些,夏晴才有空看原主的样貌。 只见,夏晴缓缓地走到镜子面前,脚步轻盈得如同一只蝴蝶翩翩起舞。她静静地站定,目光如水般轻柔地落在镜中的自己身上,开始仔细地端详起原主的容貌来。 只见那镜中的人儿,五官生得还算不错。一双弯弯的柳叶眉下,眼睛犹如两颗璀璨的黑宝石,但或许是因为长期缺乏神采的缘故,在夏晴的眼中显得略微呆滞而不够灵动; 再看那肌肤,虽称得上光滑,但相较于她心中所期望的细腻程度还是稍逊一筹;而唇部周围的肌肉似乎微微有些歪斜,使得原本应该娇艳欲滴的嘴唇看起来失去了几分美感; 至于那一口牙齿,长得也不尽如人意,排列不够整齐美观。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03原主不甘 然而,就是这样一张在夏晴看来有着诸多缺点的面容,放在这个世界里却也能算得上是一个美女了。 想到此处,夏晴不禁轻轻叹了口气:“哎……” 今天正好是周末,宿舍里的其他舍友们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地出门玩耍去了,整个房间只剩下夏晴独自一人。 趁着这难得的清静时光,夏晴悄悄地走进了卫生间,并顺手将门锁好。 然后,她从怀中掏出一粒珍贵无比的洗髓丹,毫不犹豫地放入口中咽下。 瞬间,一股熟悉的剧痛袭来,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身体。但夏晴咬紧牙关,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硬是强忍着这份痛楚。 待痛苦渐渐消退之后,她打开淋浴喷头,让温热的水流尽情地冲刷着自己的身躯,洗净身上因洗髓而排出的层层脏污。 当夏晴终于结束洗漱,再次望向镜子时,惊喜地发现自己的皮肤竟然变得白皙了许多,宛如羊脂白玉一般温润细腻。看到如此显着的变化,一直紧绷着神经的夏晴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 尽管身处这个无法修炼灵力的地方,但好在还能够修炼内力。 经过一番折腾,此刻的夏晴感到异常疲惫,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似的。于是,她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出卫生间,准备回到床上好好休息一番。 夏晴刚刚躺下没多久,正准备进入甜美的梦乡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着找到了手机。 当她看清来电显示上那个熟悉的名字——于途时,瞬间清醒了不少。再看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竟然已经到了中午时分! 电话那头传来于途那不急不缓、犹如清泉般沁人心脾的声音:“喂,夏晴,现在身体感觉好点了吗?我就在你们宿舍楼下呢。” 夏晴连忙回应道:“嗯嗯,好多啦。你稍等一下哦,我马上就下来。”说完,她迅速挂断电话,连拖鞋都来不及换,就急匆匆地往楼下跑去。 夏晴一路小跑着来到楼下,远远地便望见了那道如白杨般挺拔的身影。只见于途双手悠闲地插在裤兜里,身子微微斜靠着一旁的路灯杆,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庞吸引了众多路人纷纷驻足回望。 相较于原主记忆中的模样,此刻的他似乎更多了几分青涩与纯真。 夏晴静静地凝视着于途的侧脸,心中不禁感叹,他真的是太迷人了。 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线条分明的下巴……每一处都仿佛精心雕琢而成。 也难怪原主会如此不甘心失去他,或许这就是原主一直对他念念不忘、痴迷不已的缘由所在吧。 一时间,夏晴竟看得有些发呆,双脚像被钉在了原地一般,迟迟不敢向前迈出一步。 正当夏晴愣神之际,于途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缓缓转过身来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待走到近前,他轻轻地抬起右手,温柔地抚摸着夏晴的额头,仔细感受着她的体温。确认没有发烧之后,于途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04星辰大海 “夏晴!”听到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夏晴这才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她的目光缓缓落在眼前的于途身上,只见他那宽阔的额头之上,竟然还挂着几滴晶莹剔透的汗珠。很显然,他应该是刚刚下课便急匆匆地赶过来了。 “于途……” 于途望着夏晴,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夏晴向来都是一个理智且积极进取的女子,可是今天,她怎么会穿着一双拖鞋就跑下楼来了呢?而且,她居然就这样呆呆地盯着自己,仿佛失了魂一般。 夏晴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打趣道:“哎呀,男朋友长得这么帅气,我一不小心就看得入迷了,难道不可以吗?” 于途听了这话,心里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但一时间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于是,他只能关切地问道:“夏晴,你......真的没事吧?” 看着于途那副略显呆萌的模样,夏晴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当然没事啦!” 于途总觉得夏晴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但是又不好直接追问。他心想,反正如果真是重要的事,她迟早都会告诉自己的,所以也就不再纠结于此。 随后,两人以一种相互挽着手臂的亲昵姿势,一同朝着学校的食堂走去。 一路上,夏晴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身旁的于途身上。她暗自思忖着,这个男人确实很不错,不仅有着强烈的责任心,而且各方面条件都相当出色。 想到这里,夏晴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满意的微笑。既然如此,那她就欣然接受这份感情好了。 更何况,这一次她并没有去抢夺女主角乔晶晶喜欢的男人,毕竟如今男主角于途已然成为了自己的男朋友。 再加上原主内心深处对于失去爱情的那份不甘心,使得夏晴越发坚定了要将于途紧紧握在手中的决心。她在心底暗暗发誓,这个人只属于她,乔晶晶绝对别想染指半分! 用过午餐后的夏晴与于途并肩漫步着,午后温暖的阳光洒落在他们身上,仿佛给两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楼下。 于途停下脚步,目光凝视着夏晴,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之色,轻声问道:“你今天……还好吗?” 夏晴微微一笑,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般娇艳动人,回应道:“不过是想通了一些事情罢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释然,让人不禁心生好奇。 这时,夏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说道:“对了,于途,你考研的事情准备得如何了?”言语之间透露出关切之意。 于途自信地扬起嘴角,回答道:“怎么,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吗?”他的眼神坚定而明亮,犹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 夏晴闻言,不禁轻笑出声,娇嗔地说:“信,当然信啦!你可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学神呢!我不信谁也不能不信你呀。”说完,她调皮地眨了眨眼,模样甚是可爱。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05肤白貌美 听到夏晴如此肯定自己,于途心中感到一阵温暖,但同时也生出些许疑惑。 要知道,早在大三的时候,他就已经下定决心要报考航天专业的研究生,而当时的夏晴却一心想着早日踏入社会。为此,两人曾因考研之事发生过激烈的争执。 可如今,从夏晴的话语和态度来看,她似乎不再像从前那般排斥自己攻读航天方向的研究生了。 于途微微眯起眼睛,注视着夏晴那张美丽的脸庞,试探性地问道:“这么说来,你现在对于我考取航天方面的研究生,好像没有那么反感了?” 夏晴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希望你能够追逐自己的梦想,去往属于你的星辰大海。 以前或许是我太自私了,只考虑到自己的想法,没有真正理解你的追求。”说到这里,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愧疚之色。 于途静静地听完夏晴所说的每一句话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之情。然而,与此同时,一丝疑惑却也悄然爬上心头。 事实上,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尽管夏晴一直将这种情绪隐藏得极好,但于途还是能够隐约察觉到她对于自己放弃高薪工作、转而选择继续攻读航天方向研究生这一决定所表现出的隐晦排斥。 毕竟两人相处已久,彼此之间的了解日益深厚,即便夏晴极力掩饰,可她的某些心思终究还是难以完全瞒过于途敏锐的感知。 其实,于途内心早已为此事纠结许久。他深知自己应当是喜欢着夏晴的,否则当初也不会与她走到一起。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意识到自己更为渴望的伴侣,应是那个甘愿与他一同并肩奋斗之人,而非一个企图改变他、迫使他放弃梦想的人。 这样的想法或许显得有些自私,甚至略带狂妄,但此时此刻的于途确实就是这般理所当然地认为。 不过,尚未抵达最终决断的关键时刻,于途着实并不愿轻易舍弃与夏晴的这份感情。毕竟在过往漫长的岁月中,夏晴始终都是那个令于途深感最为契合自身的女子。 毕竟像这样拥有着超高智商、出众情商,心中怀揣远大理想,胸怀抱负并且始终保持着积极进取心态的女孩子,试问世间又有谁能够抗拒得了对其心生喜爱之情呢? 倘若将时间倒回到前一天,即便那时的夏晴已然如此出色美好,如果非要拿她跟于途自幼便深埋心底的那个伟大理想相提并论的话。 于途暗自思忖着,恐怕到了最后关头,自己依然还是会狠下心来松开她那柔软纤细的小手吧。 尽管做出这样的抉择着实太过残忍无情,想必彼时的他内心深处定然也是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哀伤。 然而就在今日,当于途再一次亲眼见到夏晴的时候,却惊觉自己原本平稳跳动的心瞬间如同脱缰野马般骤然加速起来,那剧烈的心跳声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嗓子眼儿直接蹦出来似的! 以至于让他不禁开始怀疑起这种感觉究竟是不是仅仅只源于一场虚幻的错觉而已。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06形同陌路 可不知为何,在于途的眼眸之中,此时此刻站在眼前的这个夏晴竟好似比往昔任何一个时刻都显得更为明艳照人、美丽动人。 面对此情此景,于途纵然深知在这一刹那间自己或许表现得稍显肤浅庸俗了些,但不管怎样,他真心实意地一点儿都不情愿就这般轻易地同夏晴从此各奔东西、形同陌路啊! 他实在是舍不得因为那遥不可及的浩瀚苍穹而狠心舍弃掉近在咫尺的夏晴呀! 于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想要将内心所有的情感都汇聚起来,然后才缓缓地张开嘴唇,轻声说道: “谢谢你,夏晴。真的非常感谢,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突然间想通了这一切,但是听到你说愿意支持我的时候,我真的感到无比开心。” 于途的目光温柔而深情地落在眼前这个令他心动不已的女子身上,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此时的夏晴静静地凝视着满脸笑容的于途,心中不禁暗自思忖,如果换做是真正的原主在此刻,想必也一定会同样感到欣慰和快乐吧。 想到这里,夏晴轻轻地抿了一下嘴唇,微笑着找了一个借口解释道:“其实呢,就在不久前,我偶然间遇到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那个小姑娘啊,对那些勇敢探索宇宙奥秘的科学家们简直充满了崇拜之情。 当她用那双清澈如水、满含憧憬的眼睛向我描述起对于你们这些逐梦星辰大海之人的敬仰之时,不知怎的,那一刻,我突然就理解了你一直以来深藏心底的那份执着与坚持。” 听完夏晴这番话,于途的心头微微一动,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他从未料到,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契机, 最终促使夏晴改变了想法,转而开始支持自己追逐航天之梦。这份意外的感动如同一股暖流,瞬间流淌进他的心间。 然而,紧接着夏晴又抛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那么,如果当初我坚决不同意你攻读航天相关专业,执意要阻拦你的梦想之路,你会不会选择跟我分手?”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质问,于途一下子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事实上,曾经在某个时刻,他的确动过这样的念头。 可是如今,当他望着面前这个犹如夭夭般美丽动人且善解人意的夏晴时,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狠下心来亲口说出那两个字——分手。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于途终于抬起头,坚定地注视着夏晴的双眼,一字一句地回答道:“不会分手。”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蕴含着无尽的深情厚意以及对于这段感情的珍视与坚守。 夏晴那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眸中,忽然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光芒。原主的愿望完成了,她轻柔地伸出纤纤玉手,小心翼翼地拉住于途宽厚而温暖的手掌,娇声说道:“真的吗?于途,听到你这么说,我简直太高兴啦!”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07航天知识 于途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个令他心动不已的女子,他的目光里充满了无尽的柔情蜜意。只见他缓缓开口道:“其实,在过去的这段日子里,我一直都在反复思索我们之间的关系。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我才终于明白,我的生活已经无法离开你的陪伴了。” 就在此时,一阵微风悄然拂过,轻轻地撩动起夏晴那柔顺亮丽的秀发。发丝随风舞动,有几缕调皮地遮住了她那张精致动人的脸庞。 于途见状,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手来,动作极其自然且温柔地将那些纷乱的发丝一一捋顺。 夏晴感受到于途这体贴入微的举动,不禁有些羞涩起来,双颊瞬间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一般娇艳欲滴。 她略微低垂着头,轻声呢喃道:“于途,从今往后,无论你在追逐航天梦想的道路上遭遇怎样的艰难险阻,我都会坚定不移地陪在你的身旁,与你一同面对所有的挑战。” 于途听闻此言,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对她这番深情承诺的回应。 紧接着,夏晴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突然抬头望向于途,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带着些许好奇和期待问道:“那么,于途,你到底是更喜欢现在的我呢,还是曾经的那个我呀?” 于途对于这个问题感到有些困惑不解,他皱了皱眉,疑惑地反问道:“这又有什么区别呢?无论是从前还是如今,那不都是你么?” 然而,夏晴却不依不饶,撒娇似地跺了跺脚,坚持要于途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不行,你必须得回答我嘛!” 见于途仍旧一脸迷茫的模样,她只好撅起小嘴解释道:“哎呀,如果你的心里喜欢的是原来的那个我,那咱们俩可就得好好谈谈了哦!说不定……我还会跟你提出分手呢!”说完,她故意摆出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但眼角眉梢间却流露出丝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于途笑着回道:“现在的你。” 夏晴听到于途的答案后,踮起脚尖在于途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于途的耳朵瞬间红透了,夏晴看到他害羞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于途,那我们今天去哪里玩呀?” 夏晴眼睛亮晶晶地问道。于途想了想说:“去天文馆吧,那里有新的航天展览。” 夏晴欣然答应。 不过一瞧自己脚上的拖鞋,夏晴立马就回宿舍换啦。 来到天文馆,里面人不少。于途一边看展品,一边给夏晴讲解各种航天知识,夏晴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提出一些有趣的小问题。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一个模拟太空舱的区域。 于途拉着夏晴进入太空舱,周围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灯光,仿佛置身于浩瀚宇宙之中。 夏晴兴奋极了,在于途怀中说道:“于途,这里好像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小世界。” 于途紧紧握着她的手,轻声说:“只要有你在,我的世界就很美好。” 两人相视而笑,沉浸在这甜蜜的氛围里。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08模拟航空 就在这时,一群小朋友涌进了模拟太空舱。他们好奇地左顾右盼,叽叽喳喳像一群小鸟。其中一个小男孩跑到于途身边,睁着大眼睛问:“大哥哥,你是不是宇航员呀?” 于途笑着摇摇头,指着旁边的展板耐心地给他讲解航天知识。 夏晴站在一旁,看着于途温柔对待小朋友的样子,心中满是爱意。 等小朋友们离开后,夏晴挽着于途的胳膊说:“你以后一定会是个很棒的爸爸。” 于途的脸微微一红。 参观完天文馆后,外面天色渐暗。 于途牵着夏晴的手漫步在街头。 街边的路灯洒下柔和的光,映照出他们幸福的身影。 路过一家甜品店时,夏晴的脚步停了下来,眼神里透着渴望。于途二话不说拉着她走进店里,买了她最爱的蛋糕。 夏晴挖了一勺喂到于途嘴边,于途张嘴吃下,两人又相视一笑,享受着这简单而美好的时刻。 清华大学的宿舍规定每晚 10 点准时熄灯。这一天,于途和夏晴两人都是在晚上 9 点半的时候抵达了女生宿舍楼下。然而,男生宿舍与女生宿舍之间还隔着不短的一段距离呢。 夏晴和于途紧紧地拥抱着彼此,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良久之后,他们才缓缓分开。夏晴温柔地对于途说:“亲爱的,等你到了宿舍记得给我发个信息哦。”说完,她轻轻地踮起脚尖,在于途的脸颊上留下一个甜蜜的吻,然后转身走上楼,回到自己的宿舍。 当夏晴走进宿舍时,发现室友们竟然都已经约会回来了。她刚刚在椅子上坐下来,室友们便迅速地围拢过来,脸上带着调侃的笑容打趣道:“哟,咱们的夏大美女,今天跟于途去哪里浪漫啦?快给我们讲讲呗!” 听到这话,夏晴的脸瞬间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可爱。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轻声说道:“哎呀,真的没去什么特别的地方啦。” 室友们见状,纷纷笑道:“哼,不想说就算啦,谁不知道你们俩感情好着呢!不过啊,夏晴,马上就要大四了,你有没有想过毕业后的打算呀?比如说赚钱买房之类的。” 夏晴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地回答道:“嗯,这个问题我也有考虑过。其实吧,我觉得像我们这样快要毕业步入社会的人,确实需要好好规划一下未来。 而且我听说于途以后可能会选择在上海定居,所以我也希望能够在那里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只是……要实现这个目标可不太容易呢。” 说到这里,夏晴不禁皱起了眉头。她心里暗自琢磨着各种赚钱的方法。突然,她灵光一闪,想到了几个途径: 要么就是利用课余时间写小说,如果运气好被出版社看中出版发行,说不定能赚到一笔可观的稿费; 要么可以试着学习炒股知识,通过买卖股票来赚取收益,但风险也是相当高的; 再不然,还可以尝试去赌石,要是能开出极品玉石,那可就发财啦!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09挣钱方法 当然,这些想法目前都还只是停留在脑海里,具体该如何实施,还需要进一步的思考和计划。 室友们听了夏晴的想法,一个个眼睛瞪得像铜铃。其中一个室友嘴快道:“写小说倒是挺好的,可出书哪有那么简单啊。炒股风险可大了,一不小心就得倾家荡产。 至于赌石,那纯粹就是撞大运,感觉不太靠谱呢。” 赌石她还是很有把握的,夏晴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晓得呀,可现在房价这么贵,我不得多想点办法嘛。” 就在这时,夏晴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于途发来的短信,说他已经到宿舍了。 夏晴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迅速回复道:“那就好,亲爱的,晚安啦。”放下手机,夏晴又开始思考起来。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于途的床上。 于途早早起床,他打算给夏晴送一份早餐惊喜。他精心挑选了夏晴最爱吃的早点,来到女生宿舍楼下。 他给夏晴发了消息让她下楼。 夏晴看到消息又惊又喜,匆忙整理了一下便跑下楼。 看到于途带着温暖的笑容和美味的早餐,夏晴感动得眼眶泛红。 于途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说:“小懒虫,快吃吧。” 夏晴接过早餐,两个人坐在宿舍区的长椅上,周围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吃完早餐,于途和夏晴踏上前往图书馆的路途。 夏晴背着小巧的背包,里面装着她心爱的笔记本电脑。经过深思熟虑,她决定以写小说开启自己的赚钱之路。 尽管目前她的存款不足 10 万,但她坚信凭借自己的才华定能有所收获。虽说成为网红可能会更快地赚到钱,但需要抛头露面这一点让她望而却步。 来到图书馆后,于途径直走向寻找与航天研究生相关书籍的区域,而夏晴则在热门小说网站上注册了一个账号,并给自己取了一个富有诗意的笔名——枯叶蝶。 回想起过往的数十世经历,夏晴心中充满自信,这些宝贵的阅历无疑将成为她创作的巨大底气。无论是那些刻骨铭心的亲身经历,还是道听途说的他人故事,每一个都精彩纷呈。 然而,面对如此丰富的素材,究竟该选择哪一个作为自己的“开山”之作呢? 夏晴坐在舒适的座位上,手指轻托下巴,陷入了沉思。经过反复斟酌,她终于下定决心,要将其中某一世的奇妙经历改编成一部古装探案“甜”宠文,并为之取名《桃花钿》。 夏晴的文笔向来出色,再加上独特新颖的故事题材,这部作品一经发布就在站内引起了广泛关注,迅速脱颖而出。 为了能够赚取更多的稿费,改善生活状况,夏晴几乎每天都废寝忘食地敲击着键盘,疯狂输出文字。 那噼里啪啦的打字声仿佛一场激烈的战斗,就连键盘似乎都快要被她敲得冒出火星子来了。 好在一旁的于途始终给予她坚定的支持和鼓励,让她在这条充满挑战的道路上勇往直前。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10写书反响 约莫两个月后,夏晴精心创作的首部网络文学作品《桃花钿》,即将迎来终章的大幕。 此前,夏晴特意为这部作品贴上“甜文”的标签。然而,当众多读者初遇文章的开篇,心中不禁涌起重重疑虑与质疑:这当真能算作一部甜文吗? 毕竟,有哪部甜文的男主角会在开场时就如风中残烛、命若悬丝呢? 面对如此情形,夏晴展现出她那令人惊叹的口才与忽悠神功,在评论区内口若悬河地解释和安抚,成功地让这些心存疑惑的读者们暂且安定下来。 许多人心中暗想:嗯,或许后续剧情会有石破天惊的反转呢! 可是,随着夏晴持续更新章节,字数与日俱增,眼看着大结局近在咫尺,读者们也渐渐察觉出事情似乎有些异样。 直至叶子更新完最后一章结局的那一天,整个评论区犹如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炸开了锅。 一条条愤怒而又哀怨的留言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甜文?大大,您竟然将此称为甜文?我的刀呢?我那 40 米长的大刀何在!” “啊!千万不要摧残我的花儿啊,求求您了大大,赐予他一个花好月圆的结局吧,否则我只能跪地求饶啦!” “这个结局我万万不能接受!我坚决反对!大大,请您明示,究竟要如何做才能让您修改这篇文章的结局啊!” 一时间,评论区里怨声载道,读者们纷纷宣泄着自己对这个所谓“甜文”结局的极度不满。 在大结局的那天,读者们的“疯狂吐槽”犹如汹涌的海浪,铺天盖地地向夏晴席卷而来。 然而,在这惊涛骇浪之中,夏晴却收到了如雪花般纷纷扬扬的打赏,这些打赏全都是恳求她改写结局的。 咳咳,要她改结局?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不过呢,俗话说得好,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要不,搞个番外玩玩? 于是乎,一个如蜜般甜美的番外就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星般闪耀诞生啦! 夏晴发布了这个番外之后,读者们蜂拥而至。他们满心期待这个番外能够弥补正文中留下的遗憾。 番外里,男主原本奄奄一息的身体逐渐好转,女主不离不弃的陪伴终于有了回报。 两人漫步在桃花盛开的小径上,花瓣随风飘落,宛如一场梦幻的花雨。 他们互诉衷肠,过往的误会烟消云散,甜蜜的氛围弥漫开来。 正当读者沉浸其中时,夏晴突然在结尾处留了个悬念,暗示也许还有隐藏的危机未解除。 这一下,读者们又激动起来,评论区再次热闹非凡。 有人猜测下一次的危机是什么,有人则大呼夏晴太狡猾,刚刚才因为正文结局伤心欲绝,现在又被番外勾得心痒痒。 但大家都一致表示,不管怎样都会一直追随着夏晴的作品,期待她下一次带来更多惊喜或者惊吓。 夏晴看着评论区的各种反应,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心里已经开始构思下一个故事了。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11过目不忘 最近一段时间,夏晴所撰写的小说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成绩,收入竟然高达 10 万元! 再算上原主之前获得的奖学金以及平日里积攒下来的零花钱,总共加起来又有足足 10 万元之多。 这笔资金对于投资股票来说,虽说夏晴已经有好几个位面都未曾涉足此领域,但空间里收藏的那些书籍,每当闲暇之余,她还是会时不时地取出来翻阅一番。而且,无论是何种类型的书籍,她都会认真阅读。 就这样经过连续数日对股市行情细致入微的观察后,夏晴终于毅然决然地下手买入了一些股票。 自那以后,每天夏晴都会陪伴着于途一同前往图书馆埋头苦读。 毕竟,于途正在积极备战考研,而夏晴呢,则一方面陪伴在于途身边给予他支持和鼓励,另一方面也是顺便留意一下自己所购买股票的走势情况。 然而,面对股票价格的起起伏伏,尤其是股价下跌时,夏晴却表现得异常淡定,丝毫不以为意。就在不久后的某一天,夏晴当机立断将手中持有的股票全部抛售出去。 当她看到最终的收益数字时,心中不禁充满了欣喜与满足——仅仅只用了短短半个月时间,当初投入的 20 万元本金居然成功赚取到了令人咂舌的 50 万元利润!如此高额的回报让夏晴兴奋得难以自持。 不过与此同时,通过这次炒股经历,夏晴也深刻认识到:玩转股票确实需要具备强大的心理素质和足够的经济实力作为后盾支撑才行啊。 如今,夏晴的银行账户里已然拥有了整整 70 万元的巨额存款。但她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前进的脚步,因为每个不同世界的书籍都存在一定差异。 于是乎,夏晴以一目十行的惊人速度快速浏览完了有关航天方面的专业书籍。 一旁的于途见状,不由得大为震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夏晴不仅记忆力超群、能够做到过目不忘。 于途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内心的疑惑,开口向夏晴询问道:“夏晴,真没想到啊,你竟然会对航天知识如此感兴趣!而且看起来,你阅读这些资料的速度相当之快呢。” 听到这话,夏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回应道:“其实也就是一时兴起啦,纯粹出于好奇而已。不过深入了解之后才发现,这里面确实蕴含着许多妙趣横生的事物呢。” 于途听后,下意识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起来。原本,他还天真地以为女朋友夏晴之所以这般积极主动地学习航天知识,完全是因为他本人即将投身于航天事业之中。 然而此刻看来,似乎并非如他所想那般简单。想到此处,于途的眼神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之情。 而一直默默观察着于途表情变化的夏晴,自然也是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于是,她连忙出言解释道:“别误会呀,于途。 我之所以想要多了解一些关于航天方面的知识,也是考虑到你日后将会从事航天设计相关的工作嘛。 要是将来你跟我谈起这些的时候,我却什么都听不懂,那岂不是很尴尬?所以咯,提前做些功课总是好的。”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12金融圈子 听闻此言,于途方才恍然大悟,脸上随即重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紧接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继续追问道:“既然如此,那你有没有想好今后具体要从事什么样的工作呢?比如像大多数同学一样,进军金融领域之类的?” 不得不说,于途的这个猜测倒也不无道理。毕竟按照原主一贯的人生轨迹来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大概率是会选择踏入竞争激烈、充满挑战与机遇并存的金融圈子里闯荡一番的。 只不过,眼前的这位夏晴可不是那种循规蹈矩、安于现状之人。 尤其是在经历过众多不同世界的历练之后,她几乎每一世几乎都是以医者的身份示人,并且由于职业特性所限,往往无法拥有太多属于自己的自由支配时间。 久而久之,对于这种日复一日、按部就班式的生活模式,夏晴早已心生厌倦。 因此,在这一世当中,她下定决心要彻底摆脱过往那些束缚与羁绊,勇敢地去追寻一种全新的生活方式——成为一名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作家。 “嗯……我想当一名作家。”夏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尽管于途对于夏晴的这个决定感到颇为惊讶,但很快便回过神来,并毫不犹豫地表示对她的想法予以支持和鼓励。 毕竟在此之前,当于途提出想要报考航天专业的研究生时,夏晴也曾给予过他充分的理解与信任。 于途面带微笑,眼神里流露出赞赏之意,轻声说道:“作家真的很了不起啊,可以凭借着手中的笔杆,用文字构建出一个又一个充满奇幻色彩与无限想象空间的独特世界。” 夏晴听到这番夸赞后,微微歪着头,嘴角上扬,绽放出一抹如春花般绚烂的笑容,回应道:“可不是嘛,我目前撰写小说这方面确实取得了颇为可观的进步哟。” 于途心中虽对夏晴所创作的小说内容充满了好奇,但他深知为人处世应当把握好尺度,尤其是此刻他们二人仅仅只是男女朋友关系,尚未步入婚姻殿堂。 即便是将来成为夫妻,彼此之间也依然需要保留一定的个人空间以及相互尊重的界限。 就在此时,夏晴忽然俏皮地眨动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娇嗔地抱怨起来:“不过呀,写作途中偶尔也会遭遇一些难以突破的困境啦,像是某些角色的性格刻画不够立体、丰满,总感觉缺少些什么似的。” 于途听闻此言,当即伸出右手,动作轻柔地握住夏晴那纤细柔嫩的小手,语气诚恳且坚定地安慰道:“别担心,亲爱的,以你的聪慧才智,这些问题肯定都能迎刃而解的。” 夏晴顺势将身子倚靠在于途宽厚温暖的肩膀之上,声音宛如蚊蝇低语一般,轻轻地呢喃道:“说起来,其实你无形之中还给了我许多创作灵感呢。” 于途闻言不禁一怔,脸上浮现出些许讶异之色,追问道:“哦?是我吗?究竟是如何给了你灵感的呀?” 夏晴坐直身子,认真地说:“你身上那种积极向上又有点内敛的气质,如果放在我的仙侠文男主身上肯定很出彩。” 于途脸微微泛红,“这也算优点吗?” 夏晴用力地点点头,“当然算了。而且每次看到你专注做事的样子,就像我的主角沉浸在修炼或者解谜之中一样迷人。” 于途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原来我在你眼里是这样呀。那你以后要是再有瓶颈,就多看看我好了。” 两人相视一笑,温馨的氛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13小说收益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转眼间便来到了于途参加航天研究生考试的重要时刻。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轻拂,仿佛也在为于途加油助威。 夏晴早早地起来准备,精心打扮了一番后,骑上一辆从朋友那里借来的小巧可爱的电摩,急匆匆地赶往学校去接于途。一路上,她的心砰砰直跳,既紧张又兴奋。 毕竟这次考试对于途来说至关重要,而她作为女友自然希望能够给予他最大的支持与鼓励。 当夏晴看到于途的身影时,连忙迎上去关切地问道:“亲爱的,准考证和身份证都带好了吗?” 于途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一切就绪。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夏晴稍稍松了一口气,随后发动电摩,带着于途在校园里如风驰电掣般疾驰而过。 此时的校园里热闹非凡,同学们有的正三五成群地讨论着考试的事情,有的则行色匆匆地赶向各自的考场。 然而,夏晴骑车的驾驶技术娴熟,很快就安全且准时地将于途送达了考试所在的教学楼前。 看着于途走进考场的背影,夏晴并没有选择在外面傻傻等待。她心想,与其在这里干等着浪费时间,不如去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于是,她掉转车头,直奔学校的图书馆而去。 原来,夏晴最近正在连载一本名为《桃花钿》的网络小说,而且这本书异常火爆,受到了众多读者的喜爱和追捧。 坐在图书馆的电脑前,夏晴熟练地点开网页,查看起自己小说的数据来。 只见屏幕上显示着《桃花钿》目前已经更新到了六十万字,评论区更是一片热火朝天,粉丝们纷纷留言表达对这部作品的喜爱之情。由于人气爆棚,夏晴每天都能获得相当可观的收益。 按照常规情况来看,一般的网络小说在完结之后,其收益往往会逐渐减少。 但是《桃花钿》却与众不同,它的后劲十足,即使已经连载了这么久,依然保持着超高的热度和关注度。 面对如此喜人的成绩,夏晴心里自然是乐开了花。 不过说实话,她对于《桃花钿》究竟有多火其实并没有一个清晰明确的认知。 或许只有通过不断增长的数据以及读者们热情洋溢的反馈,才能让她真正感受到这部作品所带来的巨大影响力吧! 就在于途参加他人生中的最后一场考试之际,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打破了夏晴原本平静的心绪。 电话那头传来了网站编辑激动而急促的声音:“夏晴女士,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hR 影视公司对您的作品《桃花钿》表现出浓厚兴趣,他们有意购买这部小说的版权,并将其改编成电视剧!” 听到这个消息,夏晴先是一愣,随后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在此之前,虽然《桃花钿》已经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成绩,拥有一批忠实的读者,但她从未想过会有影视公司找上门来购买版权。如今梦想照进现实,她不禁有些恍惚。 然而,夏晴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她深知,小说版权的出售并非一蹴而就之事,其中涉及到诸多繁琐的协商细节。双方不可能仅仅见一面就能敲定所有事宜。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14购买版权 果然不出所料,没过多久,网站编辑便向夏晴的电子邮箱发送了 hR 影视公司的详细资料。 这份资料涵盖了各个项目负责人的联系方式以及一份令人瞩目的酒会电子请帖。 原来,这场酒会正是由 hR 影视公司主办的盛大活动。 据了解,届时该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将会悉数到场,此外还会有不少业内知名的导演和编剧一同出席。 面对如此难得的机会,夏晴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但对于是否要将《桃花钿》的版权出售给 hR 影视公司,她依然保持着谨慎的态度。 毕竟,一部小说能否成功改编成优秀的电视剧,不仅取决于演员的选角,导演和编剧的口碑与能力更是至关重要。 夏晴可不愿意看到自己用心创作的小说因为不当的改编而失去原有的魅力,甚至遭到观众的诟病。 因此,在做出最终决定之前,她打算亲自深入了解一下这家公司及其团队成员,仔细评估他们的实力和诚意。 只有这样,才能确保《桃花钿》能够以最佳的形式呈现在荧幕之上,不辜负广大读者的期待。 对于法律知识,夏晴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毕竟之前在《何以笙箫默》这部剧中,何以琛可是交给她不少相关的东西呢!也正因如此,夏晴才丝毫不惧怕对方会在合同上动手脚、搞小动作。 随着考试结束的铃声悠扬地响起,夏晴心里清楚,自己得赶紧去接于途了。她手脚麻利地将笔记本电脑小心翼翼地装进包里,然后迅速跨上那辆小巧可爱的摩托车,风驰电掣般地朝着目的地疾驰而去。 而在另一边,刚刚结束研究生考试的于途终于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他下意识地抬手看了看手表,却发现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许久,可依然没有见到夏晴的身影。 这让于途不由得心头一紧,担忧之情瞬间涌上心头。思来想去,他决定拨通夏晴的电话询问情况。 此时正在路上疾驰的夏晴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她赶忙停下摩托车,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是于途打来的电话。她会心一笑,似乎早已料到于途会打来电话,连忙按下接听键说道:“于途,我马上就到啦!” 电话那头传来于途关切的声音:“好,你慢点啊,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后的夏晴继续加大油门,向着于途所在的方向一路飞奔。 大约过了八分钟左右,夏晴终于顺利地接到了于途。 还没等于途开口询问,夏晴便迫不及待地向他解释道:“于途呀,我今天之所以会迟到,其实是因为发生了一件特别让人兴奋的事情哦!有人看中了我写的小说,想要购买它的版权呢!” 于途听闻此言,脸上立刻露出欣喜之色,微笑着对夏晴说道:“恭喜你啊,晴晴!这可是个大好消息呢!” 紧接着,他又追问道:“那对方有没有说具体什么时候签约呀?” 夏晴稍作思考后回答道:“说是一周以后的一个酒会上正式签订合同。” 于途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表示:“那天我陪你一起去吧。” 夏晴满心欢喜地点头应道:“好呀!”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15签约成功 接下来的数天时间里,于途一直陪伴在夏晴身旁,悉心帮她挑选参加酒会时需要穿着的服装。 他们逛遍了各大商场和时尚店铺,反复比较、斟酌每一件服饰的款式与颜色搭配。 经过一番精心筛选,最终确定了几套令人惊艳的装扮。 终于盼来了酒会举办的日子。 这一天,于途身着一套剪裁得体、线条流畅的帅气西装,整个人显得挺拔而又风度翩翩。 而夏晴则身着火红的晚礼服,宛如一朵盛开的娇艳花朵。她优雅地挽起于途的手臂,两人一同踏入了会场。 一进入会场,便能感受到那热烈的氛围。 只见场内人头攒动,人们或三五成群地交谈着,或手持酒杯穿梭其中,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夏晴凭借敏锐的目光,迅速在人群中发现了那位有意购买她小说版权的编辑。她微笑着走上前去,与对方热情地寒暄起来。 简短交流过后,她们便移步至包厢,准备详细探讨合约的各项条款和细节。 在于途的陪同下,夏晴坐在谈判桌前,仔细阅读着手中那份厚厚的合约文本。 拥有超强法律知识的于途在一旁全神贯注地倾听着双方的讨论,并不时给出自己专业且中肯的建议。 得益于自身出色的记忆力以及平日里对于各类法律书籍的广泛涉猎,再加上成功考取了律师资格证所积累的经验,夏晴很快就将这份合约的要点牢记于心。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她确认合同没有任何问题后,果断地拿起笔,潇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这场关于小说版权的交易以两百万的高价顺利达成。 夏晴和于途相视而笑,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随后,两人满心欢喜地离开了酒会现场。 踏出会场的那一刻,夏晴仿佛一只挣脱束缚的小兔子一般,兴奋得手舞足蹈,欢快地蹦蹦跳跳起来。 于途面带宠溺的笑容望着她,轻声说道:“晴晴,你今天表现得如此出色,不如让我来为你好好庆祝一番吧?” 听到这话,夏晴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他们悠然地走进一家装修雅致、充满温馨氛围的甜品店。 刚一进店门,那股浓郁而又甜蜜的香气便如潮水般扑面而来,瞬间将他们紧紧包围其中。 夏晴的目光被展柜里那块色泽鲜艳、点缀着新鲜草莓的蛋糕所吸引。她满心欢喜地挑选了这块看起来无比诱人的草莓蛋糕,仿佛它就是整个世界最美好的存在。 与此同时,于途则端起一杯散发着醇厚香气的咖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足的微笑。 两人相对而坐,开始尽情享受这美味的时刻。 夏晴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小块蛋糕放入口中,感受着那细腻柔滑的口感和香甜可口的味道在舌尖缓缓化开; 于途轻轻抿一口香浓的咖啡,让那苦涩与甘甜交织在一起的独特风味在口腔中回荡。 品尝完甜品后,他们牵着手一同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街头。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16考试成绩 由于酒会的举办地点距离清华大学非常近,所以他们选择步行前往。 一路上,微风轻拂着脸颊,带来丝丝凉意,让人心情格外舒畅。 当夏晴回到宿舍时,却发现原本热闹的房间此刻显得有些冷清。 原来,同宿舍的其他人除了有一个准备继续攻读研究生外,其余的同学都已经开始踏上寻找工作的征程。 毕竟对于即将毕业的大四学生来说,大部分时间都已不再留在校园之中。 想到这里,夏晴不禁思考起自己未来的道路。 于途目前仍需继续完成学业,那么她是否也应该考虑继续深造呢?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夏晴决定报考汉语言文学专业的研究生。 而且幸运的是,在这个世界里,夏晴是一名孤儿,从小由舅舅抚养长大。 然而就在这个月,由于表哥结婚等原因,舅舅未能按时给她发放生活费。 正因如此,夏晴完全可以自主决定是否要继续读研,而于途对她的想法表示全力支持。 距离放假明明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呢,但夏晴和于途早早就决定住在学校里面了。 如今呀,他俩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图书馆里。 瞧瞧于途,他呀整天就盯着那些股票,眼睛眨都不眨一下;而咱们的夏晴呢,则是一会儿忙着写写自己构思已久的小说,一会儿又会翻翻各类书籍给自己充充电。 嘿嘿,说出来您可能不信,于途这家伙果真聪慧过人呐! 仅仅过去了短短一个月而已,他竟然就能够非常从容淡定地注视着那起伏不定、如同过山车一般的股票曲线了。 而且对于股票的分析也是愈发老练,完全不再像以前那般,只是停留在理论层面上空谈罢了。 更令人惊喜的是,由于于途精准的操作,夏晴手头的资金居然成功实现了翻倍增长呢! 这不,有一天夏晴兴奋地对于途说道:“走吧,亲爱的,咱们一起去看看房呗,我好想拥有一套属于我们自己的房子呀!” 然而,于途却轻轻地摇了摇头回答道:“宝贝儿,以你目前所拥有的这些钱,想要在北京买到位置优越的好房子,那可还差得老远呢。要不咱们再多挣点儿?” 夏晴其实对于当下北京的房价行情压根儿就不太清楚,听到于途这么一说,她赶忙打开手机在网上搜索起来。 当看到屏幕上显示的那高得吓人的房价数字时,夏晴二话不说便立即表态,表示要继续加油努力挣钱才行。 于途看着如此可爱的夏晴,特别是看到她素面朝天、没有化妆的模样,整个人显得没有平日里那么成熟稳重,反倒多了几分俏皮与天真,心里不禁觉得好笑极了。 就这样,两个人再次埋下头来,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学习和工作当中,在图书馆里继续为他们未来的幸福生活奋力拼搏着。 在学校正式放假之前,于途紧张地等待着他的考试成绩公布。 终于有一天,成绩揭晓了,果然如大家所料想的那样,于途取得了非常优异的成绩。 这个好消息让周围的同学们都对他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17回家过年 不过,虽然成绩出色,但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接下来,于途还要面临一场重要的面试环节。好在这次他报考的正是本校的研究生,对于熟悉校园环境和教学风格的他来说,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底气的。 于是,在等待面试通知的日子里,于途决定先放松一下心情。 他约上好友一起出去玩了几天,尽情享受难得的闲暇时光。 不知不觉间,新年将至,两人收拾行李踏上了回老家过年的路途。 回到家中后,于途感到一种久违的亲切与温暖。 趁着一家人团聚的时刻,他找了个合适的机会,坐下来跟父母认认真真地交谈了一次。 他详细地讲述了自己关于未来的规划,包括继续深造读研的打算、在过去半年时间里所做出的种种准备工作等等。当然,他也没有忘记提及女友夏晴为他们共同的未来付出的不懈努力。 然而,与其他地方相比,夏晴这边的情况可不太乐观。原主之所以如此拼命努力地工作和生活,其背后原因令人唏嘘——她自始至终都未曾拥有过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温暖家庭。 实际上,原主一直以来都是由她的舅舅抚养长大的。如今,命运的齿轮转动,她变成了夏晴。 因此,今年回老家过年时,夏晴只能选择在原主父母留下来的那栋陈旧狭小的老房子里度过这个特殊的节日。 值得庆幸的是,在回到老家之前,夏晴特意提前安排了保洁阿姨对这所老房子进行了一次全面彻底的清扫整理。 否则,如果就这样直接入住,恐怕连基本的居住条件都难以满足。这栋位于上海的老房子虽然年代久远、外观破旧,但整体而言还算可以。 尤其是小区周围的环境相当宜人,给人一种宁静祥和之感。 这座房子的户型设计为常见的两室一厅结构,总面积大约八十个平方左右。其中一间是原主父母曾经使用过的卧室,而另一间则归原主所有。 对于这两间房间,夏晴并没有做出任何改动,依然保持着它们原来的模样。当她踏入这间屋子后,稍作停顿便迅速闪身进入到了随身携带的混沌珠之中。 混沌珠内别有洞天,有着一座现代化风格的四合院。 这里的每一个房间布置得都十分温馨舒适,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梦幻般的世界。 夏晴走进屋内,先是简单地洗漱一番,然后惬意地躺倒在那张柔软无比的大床上,很快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唤醒了沉睡中的夏晴。她像往常一样,先在混沌珠内完成了洗漱,接着享用了一顿美味可口的早餐。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夏晴才缓缓走出空间,重新回到现实世界。 就在这个时候,她漫不经心地伸手抓起放置在旁边的手机,目光随意地扫过屏幕,却突然定住了——只见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一条来自于途的消息。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18同学聚会 于途询问的话语简单而直接又温馨:“夏晴,起床了吗?有没有吃饭呀?” 看到这条消息,夏晴的嘴角微微上扬,迅速回复道:“我吃过啦!” 与此同时,于途这边正和表弟一家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 表弟心思细腻、观察入微,他一眼便瞧见于途在用餐之时居然还时不时地低头查看手机,心中顿时了然,暗自猜测表哥这肯定是在给自己的女朋友发送信息呢。 于是,于途只好暂时放下手中的手机,摆出一副学霸的姿态,开始认真地教导起堂弟来,让他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才能有所作为。 于途看表弟不在说什么,就看自家女朋友的信息。 话说回来,他们所在的东氿如今已然成为了当地声名远扬的情侣旅游胜地。 这里陆陆续续开设了众多家风格各异的咖啡馆,其中不少店家还特意为情侣们精心打造出一个个温馨浪漫的小包厢。 只可惜,由于于途需要热情款待前来拜访的家人,实在抽不出身外出游玩,所以夏晴只能独自一人四处逛逛打发时间。 不过嘛,恰好赶上了高中同学举办聚会。夏晴心想反正自己这会儿也闲着没事干,倒不如过去凑凑热闹。 而且这次回老家,她们是开着车回来的,原主人本身也是持有驾照的。 只不过在返程途中,一直都是于途负责驾驶车辆,以至于他的驾照证件不小心遗落在了夏晴所乘坐的这辆车上。就这样,夏晴开着车子前往了同学聚会的地点。 另一边,于途的小姨说给他介绍对象,于途说他有女朋友。 就在此时,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屋内原本的宁静。于途下意识地伸手拿过放在一旁的手机,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上赫然出现了两个字——李明。 这个李明不是别人,正是于途的高中同学。 如今,大多数同学们都已回到老家过年,此刻他们正齐聚 KtV 里尽情欢唱、热闹非凡呢! 而这通电话就是李明打来的,目的自然是热情地邀请于途一同前来参加这场阔别已久的高中同学聚会。 于途听着李明在电话那头兴奋地描述着聚会上的种种趣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然而,当听到李明无意间透露出夏晴也将会出席这次聚会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住了。 一想到夏晴可能会出现在那里,于途的心不禁猛地跳动了几下。 没有丝毫犹豫,于途匆匆挂断了电话,然后迅速起身,胡乱抓起一件外套就冲出家门。他站在路边,焦急地朝着过往的车辆招手,很快便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上车之后,于途急切地报出了聚会地点,并催促司机师傅尽快赶路。 毕竟,他可是深知自己女友那糟糕的酒量…… 另一边,夏晴已经先一步到达了聚会所在的包厢门口。她轻轻推开门走进去,目光扫视一圈后,却惊讶地发现人群之中竟有乔晶晶的好友佩佩。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19高中时期 此时的包厢内已经聚集了十几位老同学,大家看到夏晴孤身一人到来,立刻七嘴八舌地询问起来: “夏晴啊,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过来呀?难道你和于途分手啦?”其中一名女同学好奇地问道。 夏晴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强装自己想打人的冲动地回答道:“哪有的事,我们好着呢。” 另一名男同学却不依不饶地打趣道:“哟呵,还嘴硬呢!我可都听说了,于途不要你喽!” 正当众人哄堂大笑之时,包厢的门忽然被缓缓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当中。 只见于途面带微笑,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包厢。同学们见状,纷纷迎上去与于途打起招呼。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于途并没有理会周围的同学,而是径直走到夏晴面前停了下来。 紧接着,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慢蹲下身子,双眼凝视着夏晴,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浓浓爱意。 一时间,整个包厢都变得鸦雀无声,之前调侃夏晴的那位同学更是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于途轻轻牵起夏晴的手,声音温柔而坚定:“对不起,亲爱的,来晚了。” 夏晴眼中闪着泪花,嘴角却是上扬的。 随后,于途拉起夏晴的手,转身就向着包厢外走去。 过道上寒风凛冽,但两人的心却是暖的。于途细心地帮夏晴围好了围巾,动作轻柔又自然。他们就这样静静地走着,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曾经的母校。 踏入校园,往昔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一起奋斗备考的日子,那些课间打闹嬉戏的场景,还有偶尔闹别扭后的冷战,每一段回忆都仿佛刚刚发生。 夏晴靠在于途肩上,轻声说:“真怀念啊。” 于途紧紧握住她的手回应:“以后我们也会创造更多美好的回忆。” 夕阳洒下余晖,映照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的未来铺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这一刻,他们心中充满了对彼此的眷恋和对未来无限的憧憬。 他们漫步到高中教室的门口。教室里空无一人,桌椅摆放如初。 于途拉着夏晴的手走进教室,站在当年各自的座位旁相视一笑。 突然,于途将夏晴轻轻抵在课桌上,眼里满是深情。夏晴心跳陡然加快,双颊泛红。 于途缓缓低下头,嘴唇靠近夏晴的唇,眼看就要触碰到。 就在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然后,于途温柔地吻了下去。这个吻饱含着多年的思念与爱意,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甜蜜起来。 许久之后,唇分。夏晴害羞地埋在于途怀里,于途则轻抚着她的头发。 窗外吹来一阵微风,吹起窗帘一角,像是在见证他们的爱情。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我都不会再松开你的手。”于途在夏晴耳边低语。 “嗯,我们永远在一起。”夏晴抬起头,目光坚定。此刻,校园里的一切都是他们爱情的美好见证,他们知道,这份感情会一直延续下去,如同那永不落幕的夕阳。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20门卫大爷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夏晴和于途并肩走出学校大门时,天边仅存的一丝余晖也被黑暗吞噬殆尽。 他们微笑着向门卫大爷挥手道别,然而就在这时,门卫大爷那原本平静的脸上忽然闪过一抹讶异之色,他紧紧地盯着夏晴,似乎觉得这个面容有些熟悉。 夏晴敏锐地捕捉到了门卫大爷的神情变化,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大爷是认出我来了。” 于是,她灵机一动,故意朝门卫大爷眨眨眼,俏皮地说道:“大爷,您没认错哦!”说完,还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于途见状,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拉起夏晴的手,带着她快步离开了学校。 两人沿着街边缓缓前行,路灯洒下昏黄的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夜空中繁星闪烁,宛如璀璨的宝石镶嵌在黑色的天幕之上,微风轻拂,带来丝丝凉意。 这般美好的夜色仿佛为他们营造出了一种浪漫而温馨的氛围,使得两人之间的感情也在不知不觉间逐渐升温。 夏晴晚上回到家中,疲惫不堪地躺在沙发上。她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点开了那个高中同学临时建立的群组。群里热闹非凡,同学们纷纷发言表示自己已经安全到家,并相互问候。 原来大家约定好,凡是参加聚会回家后都要在群里报个平安。 于途一直没有发声,直到最后才发出一条简短的消息。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溜进房间,照在于途那张俊朗的脸庞上。他悠悠转醒,伸了个懒腰,然后第一时间拿起手机给夏晴发去了一条信息。 此时的夏晴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对于手机的震动毫无察觉。 过了一会儿,于途等不到回复,心想干脆直接上门去找夏晴好了。正当他准备出门时,夏晴电话打来说她在他小区楼下,下楼后,于途看到夏晴真的在楼下,手里还提着一份早餐。 仅仅一夜未见,两人却感觉如同隔世重逢一般。 他们四目相对,眼中满是欣喜和思念之情。 于途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将夏晴紧紧拥入怀中,感受着彼此的温暖和心跳。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于途紧紧地搂住夏晴,仿佛时间都已经停滞不前。他将下巴轻轻地抵在于晴的头顶,嗅着她发间那股淡淡的清香,久久不愿松手。 而此时的夏晴,却悄悄地将于目光投向了于途的身后。只见一个身影正缓缓走来,正是于途的母亲。 于母脸上满是惊讶之色,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对相拥在一起的年轻人。 然而,夏晴并没有因此而感到丝毫的慌张。相反,她从容地抬起头来,对着于母露出了一抹客气而又优雅的笑容。 于途似乎也察觉到了母亲的到来,他急忙松开了怀中的夏晴,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于母则饶有兴致地上上下下打量起夏晴来,心中暗自赞叹:这姑娘长得可真是美丽动人啊! 夏晴见此情形,主动向前一步,微笑着对于母说道:“伯母您好,我叫夏晴,是于途的女朋友。”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21于母热情 于母一听,顿时喜笑颜开。原来,她一直担心于途是故意骗她说自己有女朋友呢,没想到竟然真的带回来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 于母热情地拉住夏晴的手,亲切地说:“姑娘,快别站着啦,咱们上楼去坐会儿。”说着,便不由分说地拽着夏晴往楼上走去。于途见状,只能无奈地挠挠头,跟在后面,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一进家门,于母就忙得不可开交。她一会儿端出一盘新鲜的水果,一会儿又泡好了一壶热气腾腾的香茶。 夏晴想帮忙,但是被于母拦着,只能乖巧地坐在沙发上,始终保持着甜美的笑容,礼貌地回答着于母提出的各种问题。 于母越看越是喜欢眼前这个落落大方的女孩,忍不住开始打听起夏晴的家庭情况来。 夏晴也毫不隐瞒,如实地一一作答。整个客厅里弥漫着一种融洽和谐的氛围,让人感觉格外温馨。 午后,阳光正好。 于母提议一起出去散步,三人漫步在公园小径上。 于途时不时看向夏晴,眼里满是爱意。 走着走着,遇到了于途小时候的邻居阿姨,邻居阿姨看到他们三人,打趣道:“哟,于途这小子终于找到这么漂亮的对象啦。” 于母笑着应和。夏晴害羞地低下了头。 傍晚时分,夏晴准备回家。 于母拉着她的手不舍得放开,叮嘱她常来玩。 于途送夏晴到她家小区门口,轻声说:“今天很开心。” 夏晴抬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我也是。” 然后转身离开, 于途望着她的背影,心里充满了幸福的期待,之后回家。 次日清晨,于途兴高采烈地开着车,带着夏晴直奔海边。 到了海边,两人迅速穿上救生衣,然后蹦蹦跳跳地登上小船。 于途在开船前,还调皮地和夏晴来了个甜蜜的亲亲,亲完后,于途笑嘻嘻地坐到驾驶座上,开着船向大海深处驶去。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新年已过。于途驾驶着汽车,载着夏晴一同返回校园。 此时的他们即将步入大四阶段,于途既要攻读金融学,还要钻研航天专业知识,忙碌异常,以至于两人已有很长一段时间未曾相见。 就在这段分离的日子里,夏晴独自一人前往缅甸旅行,并参与了一场刺激的赌石活动。令人惊喜的是,她竟然运气爆棚,一举斩获价值两亿元的玉石! 不过,作为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夏晴在获得这笔巨额财富后,依法缴纳了相应的税费。 回到国内后,在学校附近中介的热心推荐下,夏晴买下了一套四合院。这套四合院地理位置极佳,距离清华大学仅需步行十分钟左右,十分便捷。 由于有了自己的住所,夏晴便不再住校,而是住在了这处温馨的四合院里。 值得一提的是,夏晴早已提前完成了自己的毕业论文,目前只需等待毕业答辩即可。 相较之下,于途则显得更为繁忙一些。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22大学毕业 然而,面对如此忙碌的生活节奏,夏晴心中突然萌生出一个想法:“不如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四处游玩一番吧?毕竟日后你一旦投入工作,肯定会变得非常忙碌。 而且我也计划报考汉语言文学的研究生呢,对于我而言,难度应该不大。 要是能够顺利考上,将来能进入一所学校任教那便是再好不过啦。” 听到夏晴的提议,于途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只要你开心就好。” 于是乎,两人就这样一起去旅游了。 他们第一站来到了海边小城。 阳光洒在金色的沙滩上,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 于途牵着夏晴的手漫步在沙滩上,海风拂过,带来丝丝凉爽。 “看,那边有人在冲浪,感觉好有趣。”夏晴眼睛亮晶晶的。 于途宠溺地笑了笑,“那我们也去试试?” 他们租了冲浪板,于途很快就掌握了技巧,在浪尖上驰骋。 夏晴却总是摔倒,但她一点也不气馁,在于途耐心的指导下,终于成功地站在了冲浪板上,那一刻她兴奋得欢呼起来。 玩累了之后,他们躺在沙滩椅上休息,吃着新鲜的水果。 “这样放松的时刻真好,如果一直能这么惬意就好了。”夏晴感叹道。 于途轻轻握住她的手,“以后我们每年都抽出时间来旅游一次。” 夏晴靠在于途肩上,幸福地笑着,憧憬着未来无数次的旅行以及各自的学业和事业发展,享受着当下宁静而美好的时光。 她绝对不能容忍自己成为那个被别人轻易摘取胜利果实的可怜虫! 无论如何,只要她还没有主动提出分手,乔晶晶就休想得逞。 哪怕最终真的走到了分道扬镳的那一步,也必须是由她夏晴来主导这场感情的终结——是她毫不留情地甩掉了于途! 想从她手中抢走爱情?门儿都没有!她夏晴可不是那种任人摆布、软弱可欺的女子。 无论是谁,想要觊觎属于她的幸福,都得先过她这一关!而对于途这个男人,她有着足够的自信能够掌控全局。 毕竟,一直以来都是她在这段关系中占据着上风。 于途凝视着自家女友那张愈发娇艳动人的面庞,心中不禁暗自感叹:“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她竟变得如此美丽?” 然而,此时的于途并不知道,夏晴容貌的变化并非仅仅因为自然生长,而是有着更深层次的原因。 原来,夏晴的神魂本就与众不同,再加上她曾服用过珍贵无比的洗髓丹,这些因素共同作用之下,才使得她出落得这般楚楚动人。 这对甜蜜的情侣决定一同前往云南,开启一段充满欢乐与惊喜的旅程。 他们尽情地享受着那里的美景和独特风情,足迹遍布无数令人心驰神往的旅游胜地。 在这长达半年的时光里,他们游山玩水、乐此不疲。而夏晴更是充分利用这段闲暇时光,笔耕不辍,竟然成功创作出了三本精彩绝伦的书籍。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23又卖版权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转眼间,于途即将返回学校继续深造学业,而夏晴也面临着考研的重要任务。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意外之喜降临到了夏晴身上——她之前所撰写的那三本仙侠题材的作品引起了另外一家颇具影响力的影视公司的关注,并表示有意购买其版权! 要知道,如今的夏晴已然声名远扬,尤其是她笔下的这三部仙侠剧,不仅剧情毫不拖沓、毫无狗血桥段,而且其中的人物设定更是独具匠心、极为出彩。 再配上夏晴细腻且灵动的文笔,整个故事读来令人动容不已。 面对这样难得的机会,负责发布夏晴作品的网站特意前来征询她的意见,询问她是希望由自己亲自出面洽谈合作事宜,还是交由网站代为处理。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夏晴果断决定带上于途一同前往,毕竟他们所在之地皆为京城,往来十分便捷。 就这样,夏晴满怀信心地踏上了这场可能会改变她人生轨迹的谈判之旅…… 对方公司规模颇为庞大,这些年来,其精心打造并推出了众多脍炙人口、风靡一时的爆款电视剧。 而眼下正在筹备拍摄的这部电视剧,显然也是该公司有意力捧自家旗下艺人的重要作品之一。 夏晴仔细地审视着递过来的合同文本,上面所标注的价格以及各项条款密密麻麻。 经过一番认真研读之后,她迅速从众多条款当中精准地挑拣出了几条自认为不太合理且存在潜在风险的内容,并一一加以指明和阐述。 这一举动着实让对方感到有些出乎意料。 他们原本以为这位看似年轻的作者可能并不会对合同中的细节问题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和深入的理解能力。 于是,负责谈判的人员当即与公司内部取得联系,将这边的情况详细汇报上去。 没过多久,新的合同便被重新打印出来呈现在了夏晴面前。 这次修订后的合同不仅在价格方面给出了一个相当诱人的数字——由于夏晴的第一部着作成功改编成电视剧后大获成功、一炮走红,使得她后续三部作品的版权价值水涨船高。 最终,她顺利拿到了高达税后三千万元的巨额报酬! 面对这笔丰厚的收入,夏晴毫不犹豫地选择将其投入到变幻莫测但又充满机遇的股市之中。 一直在关注着夏晴动态的于途看到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而且夏晴也已经妥善处理好了所有事务,他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随后便安心地踏上了继续求学深造之路。 夏晴在股市中谨慎投资,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和细致研究,很快就获得了一笔不小的收益。 她把一部分钱捐献给需要的人,另一部分则自己存起来或者做投资。 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下,斑驳地落在地面上。在这座繁华的北京都市的一角,清华大学散发着浓厚的学术氛围和青春活力。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24继续读研 夏晴,这位美丽而聪慧的女子,正在清华攻读研究生学位。 无巧不成书,她的男友于途同样在此深造。 由于他们在学校附近拥有一套精心装修不久的四合院,所以并没有选择住在拥挤的学生宿舍里。 这套四合院共有五个房间,布局合理且温馨舒适。 其中一间属于夏晴,另一间则是于途的专属空间,还有一间被布置成了书房,供他们学习和阅读之用;再有一间是于途专门用于研究工作的地方,最后剩下的一间作为客房备用。 每天清晨,夏晴都会和于途一同骑着小巧可爱的电摩托车前往学校。 路程并不远,只需短短十分钟就能抵达目的地。 而让人羡慕不已的是,早餐总是由贴心的于途一手包办,夏晴从未需要亲自动手。 然而就在这个看似平常的某一天下课后,当夏晴在学校门口等待于途时,一个意外发生了。 只见一名身材高挑、戴着口罩的神秘女子突然拦住了正朝这边走来的于途。 “于途,你爱夏晴吗?”女子的声音清脆悦耳,但却透露出一丝紧张与期待。 于途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回答道:“爱!”随后,他径直走向夏晴,熟练地跨坐在小电摩托车后座上,并迅速戴上头盔。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夏晴一眼便认出了这名女子——乔晶晶。尽管心中有些疑惑,但想到于途对自己的深情以及他所挣得的钱财都交由自己保管,夏晴很快便释然了。 毕竟在于途心里,只有她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两人一路沉默不语地回到家中。刚一进门,夏晴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个女孩,你真的不认识吗?” 于途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否认。 接着,夏晴缓缓说道:“其实,那人就是乔晶晶……” 听到这个名字,于途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对于他来说,乔晶晶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罢了。此刻,他的心思全都放在身边的夏晴身上,其他任何人或事都无法引起他过多的关注。 晚上,夏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她总感觉今天乔晶晶的出现不会这么简单。 第二天,夏晴独自在校园里走着,突然乔晶晶出现在她面前。 乔晶晶摘下口罩,露出那张精致的脸,真诚地说:“夏晴学姐,我知道你很优秀,也很幸福。但我曾经喜欢过于途,我昨天只是想给自己最后的一个答案。 看到你们如此相爱,我彻底放下了。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的鲁莽。” 夏晴有些诧异,但很快微笑着说:“没关系呀,这说明于途很优秀嘛。” 乔晶晶也笑了起来,还送给夏晴一个精美的小盒子说是赔礼。 夏晴回到家后,轻轻地将那个精致的小盒子放在桌上,然后怀着期待的心情缓缓地打开它。 当盒盖被掀开的瞬间,一道璀璨的光芒映入眼帘——里面竟然是一对美轮美奂的手工耳环! 那耳环闪烁着迷人的光泽,细腻的工艺令人赞叹不已。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25招蜂引蝶 夏晴满心欢喜地拿起耳环戴在了耳朵上,然后走到于途面前,娇俏地转了一圈,问道:“怎么样,好看吗?” 于途凝视着眼前的佳人,眼中满是惊艳和喜爱,他微笑着点头称赞道:“真好看,就像天上的星星落入了凡间,点缀在你的耳畔。” 听到于途的夸奖,夏晴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接着,夏晴坐在于途身旁,把今天乔晶晶来找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于途。 于途听完后,紧紧地拥抱着夏晴,深情地说道:“亲爱的,不管别人怎样,我心中永远只有你。 我的钱只为你花,我的心只为你跳动,我的未来也只愿与你一同书写。” 说完,于途拿出手机,毫不犹豫地将 qq 上的那些不认识的人全部删除,以此来表明自己的心迹。 看着于途如此果断的举动,夏晴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捏了捏于途的脸颊,笑着说:“这才乖嘛。” 于途故作委屈地嘟囔道:“我怎么感觉像是遭受了无妄之灾呢,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啊。”说着,对于乔晶晶不禁产生了一丝怨恨之情。 夏晴轻哼一声,嗔怪道:“谁让你长得这么招蜂引蝶,到处拈花惹草的。” 于途无奈地摇了摇头,辩解道:“这可不关我的事儿呀,而且长得好看又不是我的错。” 夏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哟,你现在倒是越来越自恋了。不过这次就算你过关啦,下不为例哦。” 其实夏晴并不是一个小气的人,只要于途能够一直真心待她,这些小小的插曲她并不会太过在意。 几天后,学校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学术交流活动。夏晴和于途都参与其中。 活动现场,来自各国的优秀学子济聚一堂。 夏晴正在专注地听一位教授的演讲时,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小声议论起于途。 原来是一些外校的女生被于途的帅气和才华吸引,偷偷在一旁打量并谈论着他。 夏晴看了看于途,发现他完全沉浸在学术讨论中,压根没注意到周围的目光。 夏晴暗暗发笑,决定逗逗他。 她悄悄走到于途身后,轻声说:“看,又有好多人觊觎你呢。” 于途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夏晴,无奈地笑道:“她们看归看,我眼里可只有你。” 活动结束后,两人牵着手漫步在校园小径上。 此时,一阵风吹过,吹落了树上的花瓣,纷纷扬扬洒在于途和夏晴身上。 于途伸出修长的手,准确无误地接住了一片轻盈飘落的花瓣。他小心翼翼地将这片花瓣放置在了夏晴如丝般柔顺的发间,然后轻声说道:“你呀,可比这花瓣还要美丽动人呢。” 听到这话,夏晴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试图转移话题,轻声说道:“我们还是赶紧回家吧!” 于途自然明白夏晴此刻的害羞,微笑着点了点头应道:“好啊。”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26小兔兔啦 两人并肩走进家门,刚刚踏入屋内,夏晴便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迫不及待地冲向沙发,然后整个身子一下子瘫软在柔软的沙发之上,仿佛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于途见状,不禁宠溺地笑了笑,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暖人心。接着,他转身朝着厨房走去,心里盘算着要给心爱的人做一些美味可口的点心。 在于途在厨房里忙碌不停的时候,夏晴则独自待在客厅里。她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手中握着遥控器,百无聊赖地不断切换着电视频道。 就在这时,电视屏幕里突然传出一首悠扬而浪漫的情歌,那动人的旋律犹如丝丝缕缕的轻烟,缓缓萦绕在空气中。 夏晴的思绪也随着歌声渐渐飘远,开始不由自主地畅想她和于途未来的幸福生活。想到那些美好的场景,她的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起来,形成一道迷人的弧线。 正在此时,于途双手端着一盘精心制作、色香味俱佳的点心从厨房走了出来。 当他一眼瞥见夏晴坐在沙发上傻笑的模样时,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怜爱之情。 于是,他忍不住快步走上前去,俯身轻轻亲吻了夏晴一下。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惊到的夏晴猛地回过神来,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后娇嗔地扬起粉拳,轻轻地捶打了一下于途的胸口。 然而,当她看到眼前这个因为自己的举动而略显害羞的男人时,却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未落,夏晴已经张开双臂,如飞鸟投林般扑进了于途的怀中,紧紧拥抱着他,并仰起头,含情脉脉地凝视着于途那张帅气的脸庞,柔声说道:“小兔兔,你怎么能如此可爱呀?” 于途听了这话,佯装生气地捏了捏夏晴的鼻子,“不许再叫我小兔兔啦。” 夏晴吐吐舌头,眼睛亮晶晶的。 “来尝尝我做的点心。”于途拉着夏晴坐到餐桌旁。 夏晴拿起一块放入口中,味蕾瞬间被甜蜜充满,“嗯,真好吃。” 于途凝视着夏晴那心满意足的模样,他的目光愈发地柔和似水,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在这份深情之中。 只见他轻轻地伸出手,一把将夏晴拉到了自己宽阔而坚实的大腿之上。 紧接着,于途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去,双唇如蜻蜓点水般轻触在了夏晴那娇艳欲滴的唇瓣上。 夏晴先是微微一愣,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她像是被点燃了内心深处的火焰一般,不由自主地抬起双手,紧紧地搂住了于途的脖颈。 就这样,两人如同干柴烈火般,在那张柔软舒适的沙发上交缠在一起,热烈地拥吻着彼此。 于途的亲吻并不像他平日里给人的印象那般温文尔雅、柔情蜜意,此刻的他犹如一头被欲望驱使的猛兽,狂热而激烈。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口中不时传出轻微的喘息声。 终于,当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时,于途那双原本规矩的大手不知何时竟已悄悄地探进了夏晴的衣物内,轻柔地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肢。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27别勾引我 夏晴娇嗔地瞪了一眼于途,略带不满地嘟囔道:“别总这样勾引我嘛!”然而,她嘴上虽然这般说着,心里却早已如小鹿乱撞般,充满了甜蜜与期待。 于途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再次用力地将夏晴紧紧拥入怀中,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平息体内那股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问道:“小晴,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婚呢?” 听到这句话,夏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俏皮地回答道:“这可不是得看你的表现么?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呀?” 于途闻言,不禁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暗自思忖道:是啊,自己怎么会如此冲动,连这个问题都没有考虑清楚呢? 不过随即他又一脸坚定地对夏晴保证道:“是我的错,亲爱的。但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努力表现,让你心甘情愿地嫁给我的!” 毕竟他们已经携手走过了那么多个春夏秋冬,爱情长跑这么久,也是时候步入婚姻的殿堂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夏晴缓缓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于途那轮廓分明的脸庞,她的目光充满了爱意和期待,温柔如水地轻声说道:“亲爱的,等你一毕业,咱们就结婚吧。” 听到这话,于途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无比的笑容,心中满是欢喜与激动。要知道,他很快就要完成自己的学业了呀!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飞逝而过,转眼间于途顺利地从研究生院毕业了,并被分配到了令人羡慕的上海航天研究院工作。 与此同时,夏晴也以优异的成绩完成了自己的学业,随后前往上海交通大学担任起一名教师。 在于途工作的单位附近有一处家属院,环境清幽宁静、绿树成荫。 经过一番精心挑选后,于途在这里购置了一套温馨舒适的婚房。 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一个浪漫而特别的夜晚降临了。 于途手持鲜花和戒指,单膝跪地向心爱的夏晴郑重地求起婚来。看着眼前这个深爱着自己的男人,夏晴感动得热泪盈眶,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于途的求婚。 就这样,两颗相爱的心紧紧相拥在了一起,他们共同迈进了幸福美满的婚姻生活。 婚后的生活如同蜜罐中的糖块,甜腻而美好。 每天早晨,于途都会早早起床为夏晴准备爱心早餐,然后轻轻唤醒还在梦中的她。 夏晴则会在于途上班前给他整理好领带,送上一个甜蜜的吻。 然而,平静的日子里也有波澜。 夏晴发现自己怀孕了,这个消息让两人既惊喜又紧张。 于途更加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夏晴,不让她受一点累。 可是孕期的夏晴情绪波动较大,有时会莫名对着于途发脾气。 于途从不生气,只是默默包容着她。 终于,孩子呱呱坠地,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于途抱着女儿,眼中满是父爱。夏晴虚弱地靠在床上,看着父女俩,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28公婆来了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转眼间,那个曾经嗷嗷待哺的小婴儿如今已长成一个活泼可爱的四岁孩童。 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轻拂着窗帘,夏晴正陪着女儿玩耍时,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她拿起一看,原来是婆婆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婆婆告诉夏晴她们想来上海看望孙子孙女,但一直联系不上于途,所以只好先打给了她。 此时正值大学假期,夏晴自己也没有太多事务缠身,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并迅速为公婆预订好了来上海的机票。 安排好一切后,夏晴给于途发了一条详细的信息,告知他父母即将到来的消息以及相关行程安排。 然后,她转身抱起乖巧的女儿于淼淼,轻轻亲吻了一下她粉嫩的脸颊,微笑着说道:“宝贝,咱们一起去接爷爷奶奶啦!”接着便启动汽车,朝着机场疾驰而去。 经过一段时间的车程,母女俩终于顺利抵达机场。 在接机口,夏晴一眼就看到了提着大包小包、满脸笑容的公婆。她连忙迎上去,接过部分行李,亲切地问候着二老一路是否辛苦。 随后,一家人有说有笑地上车返回住处。 当车子驶进小区时,夏晴将公婆带到了自家房子的对面那套住所。 原来,在于途和夏晴事业有成之后,不仅购买了多处房产用于投资,还特意为双方父母准备了舒适的居住空间,以便随时相聚。 公婆走进房间,四处打量,脸上满是欣慰。 “晴晴啊,你们有心了。”婆婆拉着夏晴的手说道。 于淼淼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爷爷,好奇地问东问西。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其乐融融。 第二天,婆婆神秘兮兮地把夏晴拉到一边,拿出一本旧相册。 “晴晴,这是于途小时候的照片,我想给他个惊喜。” 夏晴翻看着相册,里面小小的于途可爱极了。 就在这时,于途回来了。看到父母,他先是一愣,随即露出开心的笑容。 婆婆迫不及待地拿出相册,于途看到自己儿时照片,脸微微泛红。 午后,夏晴带着婆婆出去逛街。 商场里,夏晴看中一件衣服,婆婆却抢着付钱。 “晴晴,你平时照顾家辛苦了,这件衣服就算妈送你的。”夏晴心中暖暖的。 而另一边,于途和父亲坐在院子里下象棋,父子俩偶尔斗嘴几句,气氛轻松愉快。 夕阳洒下余晖,映照出这个家庭幸福美满的模样。 之后,夏晴得知婆婆此次来上海竟然是前往医院,心中不禁一紧。她赶忙来到婆婆身边,仔细地端详着婆婆的面容和身体状况,见婆婆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然而,为了能让婆婆彻底安心,夏晴还是决定亲自陪着婆婆一同前往医院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到了医院后,婆媳二人在各个科室间穿梭忙碌,接受了一系列详细的检查项目。 经过漫长而焦急的等待,最终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原来是虚惊一场! 婆婆的身体并无大恙,只是一些小毛病需要稍加注意调养即可。 这个消息让夏晴和婆婆都如释重负,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29王者荣耀 于途心里很清楚母亲此次前来上海的目的就是做身体检查。 如今的他已然实现了财富自由,对于工作方面更是心无旁骛,尤其是对自己所热爱的航天事业充满热情与执着,因此根本没有想要离开航天研究所的念头。 这一天,于途原本打算像往常一样玩玩王者荣耀放松一下心情,但想到母亲还在医院等待着检查结果,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即便偶尔会玩一玩,可他 qq 好友列表里早已没有了乔晶晶的身影。 那还是在于途和夏晴交往的时候,为了能让夏晴安心,于途删掉了那些不熟悉的 qq 联系人。 就这样,公公婆婆在上海住了整整一周后,表示想要回老家去了。 于途和夏晴一同将两位老人送到了机场。 临分别时,于途满怀感激地对夏晴说道:“小晴,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 夏晴微微一笑,温柔地回应道:“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啦,他们是你的爸妈,自然也是我的爸妈呀。”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于途的手机忽然铃声大作。他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查看,发现是研究所的同事打过来的电话。 只听对方急切地说道:“于途啊,这边有个非常紧急的项目需要你立刻回来商讨!情况比较复杂,刻不容缓啊!” 于途一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向夏晴简单说明了情况后,便急忙驾车带着她往中国航天研究学院赶去。 当车辆抵达目的地时,于途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急匆匆地下了车,然后像一阵风似的径直朝着研究所飞奔而去。他快速的亲了一下车上的夏晴,让她驾车返家。 时间悄然流逝,两个小时过去了,于途终于再次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之中。 只见他神色匆忙地赶回来,一见到夏晴便开口说道:“我需要马上出差一趟。” 原来,卫星测控中心那边传来消息,j-x 号突然发生故障,其姿态已经完全失控。 由于情况紧急,研究所下达命令,要求于途立即赶赴西北卫星测控中心处理这起突发事件。 然而,作为一名合格的航天家属,夏晴非常理解于途工作的特殊性以及重要性。 所以对于这次突如其来的出差任务,她并没有过多追问具体细节。相反,她默默地送于途前往机场,赶上了当晚飞往西北卫星测控中心的最后一班飞机。 在于途离开之后,夏晴感觉家中变得空荡荡的,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百无聊赖的她决定带着女儿一起返回老家,与公公婆婆共同居住一段时间。 就这样,她们在老家度过了整整一个月的时光。 直到某一天,于途完成任务平安归来。 夏晴这才得知,于途的同事关在因为此次事件而生病住院了。 善良的夏晴毫不犹豫地提出让于途向关在捐赠一百万元用于治疗费用。 起初,关在坚决不肯接受这笔捐款,但于途耐心地劝解道:“以前我们也曾向其他人伸出援手进行捐赠啊。” 听到这番话,关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被于途和夏晴的善举深深打动。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30发射基地 之后的日子看似平静地流淌着。 然而有一天,夏晴在整理旧物时,竟意外翻出一本日记。 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于途曾经记录的关于航天梦想的心路历程,还有一些他内心深处未曾言说的情感。 夏晴一页一页仔细地看,不禁对丈夫的执着更加钦佩。 与此同时,于途正在实验室里忙碌着新的项目。 这次的项目难度极高,整个团队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 但于途只要一想到家人的支持,就感觉浑身充满力量。 几天后,夏晴带着精心准备的午餐来到研究所找于途。 当看到于途略显疲惫却依然坚定的眼神时,她心中满是爱意。 于途惊喜地接过午餐,周围的同事们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这一刻,于途感受到家庭带来的温暖,他深知不管航天之路多么艰难,背后永远有着夏晴默默的支持,而他也要努力为家人创造更好的未来。 五年后的时光匆匆流逝,夏晴和于途在各自的事业道路上奋力前行着。 这一天,刚好迎来假期的夏晴发现自己突然闲了下来,竟一时不知该如何打发时间。 而此时,于途因工作需要正在外地出差,他们可爱的女儿也被婆婆贴心地接到了老家照顾,家中只剩下了形单影只的夏晴一人。 百无聊赖之际,夏晴萌生出一个念头——不如出去旅行一番!就在她开始规划行程的时候,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正是于途打来的电话。 原来,于途已经在基地出差数月之久,此次致电夏晴,除了像往常一样聊聊家常、互诉思念之情外,还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想要与她分享。 “亲爱的,我们这边最近一直在举办家属参观航天发射的活动呢,我连着报了五次名,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在第五次抽到了名额! 所以呀,我特别希望你能来我的单位探个班,亲眼看看咱们国家先进的火箭发射基地。”于途难掩兴奋地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夏晴满心欢喜,二话不说便答应了下来。随后,她顺利加入了航天家属群,并按照约定的日期准时抵达了位于海角的发射中心。 刚一下车,远远地便看到于途早已等候在了门口。久别重逢的两人相视一笑,千言万语尽在那深情的目光交汇之中。 接着,于途带着夏晴坐上了观光缆车,一路向着基地宾馆缓缓驶去。 途中,于途兴致勃勃地向夏晴介绍起这座令他倍感自豪的海角发射中心。 “宝贝儿,你知道吗?这里可不单单只是一个普通的发射场地哦。 首先啊,咱们这儿的食堂饭菜那叫一个美味可口,绝对能满足你的味蕾;而且更重要的是,过不了多久,我就要在这里亲手把‘搜神号’送上浩瀚无垠的太空啦!”于途滔滔不绝地讲述着。 夏晴静静地聆听着于途的话语,眼神里充满了对他的钦佩和爱意。 当于途讲完之后,她毫不犹豫地开口道:“老公,从现在起,这里就是我心目中最最喜欢的发射场啦!因为这里不仅有令人惊叹的科技成果,还有你为之奋斗的身影!”说完,她轻轻地靠在于途的肩膀上,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刻。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31旅游报团 于途面带微笑地牵着夏晴的手,缓缓走到了家属区这边。他轻轻地拍了拍夏晴的肩膀,温柔地说道:“我得先去开个会,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有什么事就找工作人员帮忙。” 说完,于途转身匆匆离去,脚步坚定而匆忙,因为此刻所有的科研人员都正在为搜神号的成功发射做着最后的紧张筹备工作,每个人都希望能够确保这次任务万无一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会议室内气氛严肃而热烈,各种数据、方案被反复讨论和优化。 终于,冗长的会议结束了,于途揉了揉疲惫的太阳穴,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心中惦记着夏晴。 当他推开房门时,看到夏晴正与赵教授一行人谈笑风生,原来在这段时间里,夏晴在赵教授等人的热情陪伴下,已经对整个基地有了初步的了解。 于途略带歉意地看着夏晴,轻声说道:“抱歉啊,这两天太忙了,都没时间好好陪陪你。” 然而,夏晴只是微微一笑,眼神中充满理解和支持,她宽慰道:“没关系啦,我知道你们的工作很重要,我一个人也能玩得很好呀。 而且我不光能照顾好自己,还打算组织其他航天家属们一起出去玩呢!” 说着,夏晴扬了扬手中的旅游资料,脸上洋溢着兴奋的光芒。 第二天一早,阳光明媚,微风轻拂。 夏晴早已预订好了专业的导游和舒适的旅行团大巴车,她站在车前笑容满面地招呼着各位家属上车。 大家纷纷响应,兴高采烈地上了车,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 这一天,她们游览了基地附近美丽的自然风光,品尝了当地特色美食,每一个人都玩得不亦乐乎。 然而,与此同时,那些日夜奋战在岗位上的航天人员可就没有这么轻松愉快了。他们一边忙碌地工作,一边忍不住向于途抱怨起来。 有人苦着脸说:“自从夏晴来了基地后,我们连夜宵都没得吃啦!” 还有人无奈地摇摇头:“可不是嘛,每天晚上还得花好多时间帮另一半精心挑选游玩时拍的照片,真是累惨咯!” 听到这些话,于途不禁哑然失笑,但心里也明白大家确实辛苦了。 于是,他当着众人的面拨通了夏晴的电话,笑着说道:“亲爱的,你可收到不少‘投诉’哦!” 电话那头夏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对于途说道:“把手机开成免提吧,我也打开免提,我倒是很想听听看,到底是谁会对我们有意见呢?” 于途闻言,顺从地点点头,依言开启了免提功能。 当免提被打开的那一刻,原本还嘈杂议论的众人突然之间变得鸦雀无声。 因为他们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于途妻子——夏晴那清脆悦耳的声音。 一瞬间,所有的意见和不满仿佛都烟消云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到这一幕,于途的嘴角不禁微微勾起,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神色。随后,他不紧不慢、从容自若地挂断了电话。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32仅剩八时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于途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缓缓走进房间。 此时距离火箭发射只剩下短短的两天时间了,夏晴深知这次任务对于途以及整个团队来说意义非凡,因此她毅然决然地放弃了外出游玩的计划,选择留在这里全心全意地照顾于途。 随着火箭发射日期的日益临近,于途的内心深处难以避免地泛起一丝丝紧张情绪。 毕竟,这艘名为“搜神号”的火箭凝聚了上万名科研人员长达十年的心血与汗水,更承载着国家数亿元的巨大投资。 于途深知责任重大,他决不允许“搜神号”出现任何差错。 夜深人静时分,于途和夏晴紧紧相拥在一起,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然而睡到半夜,夏晴却从睡梦中悠悠转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借着微弱的月光,惊讶地发现身旁的于途竟然不见了踪影。 夏晴心中一惊,连忙起身寻找。最终,她来到阳台处,看到于途正独自一人静静地伫立在那里,眺望着远方那座灯火通明的发射台。 夏晴轻轻走到于途身后,伸手环抱住他。 于途身体微微一震,随后放松下来,握住夏晴的手。 “是不是很担心明天?”夏晴轻声问道。 于途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这就像一场大考,而且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夏晴将脸贴在于途后背,“我相信你们一定行的,这么多年的努力不会白费。这搜神号就如同你们孕育出的孩子,它一定会顺利升空的。” 于途转过身,眼神中有感动也有坚定,“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这段日子怎么撑过来。” 两人就这样静静站了一会儿,于途深深吸了口气,“我再去核对一遍数据,确保万无一失。” 夏晴松开手,微笑着鼓励道:“去吧,我就在这儿等你。” 于途转身回屋换衣服准备出门,夏晴则站在阳台上,目光追随着于途远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着明天搜神号能够成功发射。 夜幕深沉,万籁俱寂,时针悄然指向深夜。于途拖着疲惫的身躯,方才回到航天家属宿舍。 于途轻轻走到床边,看着熟睡中的夏晴,心中涌起一股柔情。他俯下身去,轻柔地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仿佛这一吻能够传递他内心深处对她的爱与关怀。 接着,于途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夏晴枕边的闹钟关闭,生怕那清脆的铃声会惊扰到她甜美的梦境。 而此时,距离搜神号的发射仅剩 12 个小时。 在发射基地里,所有人都处于高度紧张和忙碌的状态之中。 大家争分夺秒,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仔细检查着搜神号的每一项参数和设备,确保其一切动向正常无误。 因为这不仅仅是一艘普通的航天器,它更是国内首个内太阳系探测器,凝聚着无数科研人员十年的心血与努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间便来到了发射前 8 个小时。作为项目负责人的于途,率领着团队成员们再次对最后的工作进行细致入微的核对。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33发射成功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严肃与专注,因为他们深知这次任务的重要性和艰巨性。 十年来,他们日夜兼程、埋头苦干,只为了能让搜神号顺利升空,实现国人探索宇宙的梦想。 与此同时,夏晴以及其他家属们也早早地来到了基地的指控中心。她们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紧紧盯着大屏幕,焦急地等待着于途等人的出现。终于,在于众人期盼的眼神中,于途带领着他的团队缓缓走进了大厅。 夏晴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于途,那一刻,她的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尽管她知道此时此刻的于途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她还是忍不住为他感到骄傲和自豪。 周围的人们也纷纷向于途投来敬佩的目光,因为大家都明白,身为一名航天人,在这样关键的时刻,他们所肩负的责任是何等重大。 因为场地安排出现了一些意外,所有家属无法在大厅观看火箭发射,他们只能到楼下看发射。 夏晴在即将踏出大厅之前,情不自禁地回首望了一眼正全神贯注投入工作的于途。 那一瞬间,往昔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原主记忆里高中时代的于途。 那个时候的于途,心中怀揣着一个无比宏伟的梦想——飞出太阳系去探索宇宙的奥秘,并立志要成为一名杰出的航天设计师。 面对如此远大且看似遥不可及的目标,夏晴却从未有过丝毫的怀疑和犹豫,因为她坚信于途凭借着自身的才华与毅力一定能够实现这个梦想。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如今的于途已然兑现了当初的承诺,成功踏上了追逐星辰大海的征程,将自己的梦想变为现实。 就在火箭发射前的整整一个小时里,来自世界各地的航天爱好者们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与期待,早早地聚集在一起,紧张地守候着倒计时的开始。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现场的气氛愈发凝重起来。 终于,当最后的倒计时来临之际,全场观众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不约而同地齐声高喊出那令人热血沸腾的倒数数字:“十、九、八……三、二、一!” 刹那间,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火箭犹如一条巨龙腾空而起,直冲向浩瀚无垠的太空。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无论是身处国内还是远在异国他乡的人们,无一不被眼前这壮观的景象所震撼,纷纷激动得欢呼雀跃起来。 他们的欢呼声交织成一片激昂澎湃的海洋,共同为祖国取得的这项伟大成就喝彩助威。 然而,对于那些始终奋战在一线的科研人员来说,此刻还远远不是放松的时候。 他们依旧神情紧绷地守在大厅内,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屏幕上显示的火箭飞行轨迹,密切关注着它进入太空后的一举一动。 终于,当亲眼目睹火箭圆满完成任务,成功地将搜神号送上太空之后,整个大厅瞬间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声。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34相拥庆祝 大家相互拥抱庆祝,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但唯有于途,他依然静静地凝视着屏幕中的搜神号,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一直到确认搜神号顺利步入正常轨道后,他那颗高悬的心才稍稍放下一些,但目光却始终未曾从那遥远的太空中移开。 就在这时,众人才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至此,搜神号的发射任务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取得了圆满成功! 每一位科研人员辛勤努力所付出的汗水和心血,在此刻都得到了应有的回报,他们用智慧与毅力完成了一次向着星辰大海进发的伟大征程。 整个大厅瞬间被欢呼声淹没,人们激动地相互拥抱、击掌庆祝。 而作为副总师的小胡,则有幸接受了媒体的采访。 站在一旁的小李,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中的小胡,心中感慨万千。 曾经那些误解与矛盾,在这一刻似乎都渐渐烟消云散。 就在这短暂的一分一秒间,小李内心深处的坚冰悄然融化,她选择了谅解小胡。 紧接着,夏晴微笑着向大家提议:“不如我们就在这里等待各自的家属到来吧。” 这个建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于是乎,大家纷纷安静下来,满怀期待地望着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陆续有家属们赶到现场,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和自豪。 没过多久,小胡也来到了大厅,径直走向小李。 此刻两人之间的气氛略显紧张,但夏晴却机灵地故意提及小胡正在精心撰写一封道歉信,试图缓解这有些尴尬的氛围。 听到这话,小李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最终,在夏晴的巧妙调和下,小李终于放下了矜持,缓缓地将自己的手交到了小胡的手中。就这样,两人手牵着手,一同踏上了回家的路。 于途步伐沉稳地走出宽敞明亮的大厅,他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此时的夏晴满心欢喜地站在不远处,她原本坚信于途在踏出这扇门后的第一时间就会拨通自己的电话,但事与愿违,于途首先联系的人竟然是关在。 经过一番交流后,于途总算是没有辜负关在所托,圆满地完成了艰巨而又重要的任务。 当他结束与关在的通话时,才想起了一直在默默等待着他消息的夏晴。 于是,于途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拨打键,将这个激动人心的时刻分享给了夏晴。 对于于途来说,搜神号不仅仅是一艘航天器那么简单,它承载着无数人的期望和心血,更是他多年来坚持不懈追逐梦想的见证者。 从青涩懵懂的高中时代起,一直到如今功成名就的这一刻,于途经历了数不清的挫折与困难,但始终未曾放弃过心中那份对星辰大海的向往。 而今,他已然成为了一只亲眼目睹过浩瀚星河、领略过宇宙无尽奥秘的“兔子”。 你是我的荣耀CP于途35单元完结 接到于途电话的夏晴难掩内心的喜悦之情,她快步走上前去,向于途表示热烈的祝贺。 在于途转身的瞬间,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了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彼此。 紧接着,夏晴张开双臂,轻轻地投入了于途温暖宽厚的怀抱之中。 于途则紧紧地拥抱着夏晴,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声,此时此刻,周围喧闹的人群似乎都已不再重要,唯有他们之间那份真挚深沉的情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稍作停留后,于途和夏晴缓缓松开彼此,然后手牵着手离开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同踏上了一条幽静安宁的小道。 皎洁如水的月光如同银纱般轻轻洒落下来,温柔地包裹住了他们相依相伴的身影,宛如一幅美丽动人的画卷。 “于途,接下来你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吗?”夏晴微微仰起头,用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凝视着身旁的爱人,轻声问道。 于途抬起头,望向夜空中闪烁着璀璨光芒的繁星,眼中流露出无比坚定的神色,缓声道:“搜神号仅仅只是一个起点而已,未来还会有更多充满未知与挑战的征程等待着我们去征服。 我渴望能够继续投身于后续更为深入的深空探测项目当中,去探索那些尚未被人类揭开神秘面纱的领域。” 听到于途这番豪情壮志的话语,夏晴不禁握紧了他的手,给予他最有力的支持:“无论你决定前往何方,我都会一如既往地陪伴在你身边,做你最坚实的后盾。 但是,这一次你一定要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千万不要再让自己受到任何伤害。” 于途宠溺地点点头:“嗯,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拼命不顾身体了。” 走着走着,他们看到路边有一个小小的摊位,上面摆满了各种手工制作的小饰品。 夏晴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住了,她拉着于途走近摊位。 于途看着那些精致的小物件,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悄悄跟摊主说了几句话,然后拿起一个星星形状的手链。 “夏晴,这个送给你。”于途把手链戴在夏晴手上。 “真好看,谢谢于途。”夏晴开心地笑着,星光洒在手链上,更添几分梦幻。 之后的日子里,于途全身心投入到新的深空探测项目筹备工作中。 夏晴也履行着自己的承诺,在生活上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于途。 有时候,夏晴会陪着于途加班到很晚,给他送上温热的咖啡和亲手做的点心。 于途每次品尝着这些心意满满的食物,心里满是幸福。 尽管前方有着诸多挑战,但他们二人互相扶持,携手共进,就像两颗围绕彼此旋转的恒星,散发着属于他们的独特光芒,共同向着充满希望的未来前行。 岁月悠悠而过,夏晴和于途逐渐老去。 他们相互依偎着度过了每一个平淡而美好的日子。 临终之时,夏晴躺在病床上,眼神依然温柔地望着于途。 于途紧握着她的手,虽已虚弱,却带着无尽爱意。 随着最后一丝气息消散,夏晴闭上了眼睛。 于途不久后也追随而去。 夭夭感知到于途生命消逝,便回到混沌珠空间。 这里一片静谧,夭夭心中有些许失落但也明白这就是轮回。 夭夭把于途的照片和关于于途的东西放进箱子封存后。 夭夭深吸一口气,调整状态。一道亮光闪过,夭夭消失在混沌珠空间,向着新的世界进发。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01小银花蛇 人迹罕至的深山高涯之中,一只褐色苍鹰飞过。仔细看,可以发现它的爪下正拎着什么。 那物体细细长长的,体积并不算大,然而其独特的颜色却异常引人注目——竟是一抹亮眼的银色。在灿烂阳光的映照之下,它不经意间闪烁出的光芒竟然晃到了路过之人的眼睛。 禹司凤原本静静地站在原地,此时也不禁抬起头来,望向空中那个正逐渐飞远的身影。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不知究竟是何缘由,竟下意识地提起脚步紧紧跟了上去。 而在空中,夭夭此刻迷迷糊糊、浑浑噩噩地半睁着双眼,隐约能感觉到身旁有呼啸的风声不断掠过。她感觉自己的身子轻飘飘的,仿佛失去了重量一般,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前移动着。 突然,从身体腰腹处传来一阵又一阵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这痛感无比强烈,让夭夭瞬间清醒过来。 夭夭意识到目前的状况十分危急,腰间传来的疼痛以及那种被大力束缚住的感觉,使得她难以忍受。 这种痛楚迫使着夭夭不得不用尽全力强打起精神,试图去掌控自己的身体。 经过一番挣扎与尝试之后,夭夭惊愕地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自己此次穿越后所变成的,竟然是她从未曾想象过会成为的一种生物——蛇!而且还是一条蛇! 夭夭惊恐万分地望着正紧紧抓住自己的那只巨大苍鹰,只见它振翅高飞,径直朝着高耸入云的悬崖方向飞去。 夭夭心里非常清楚,如果自己不能尽快想出应对之策,那么今天恐怕真的要在这里丢掉性命了。 只见夭夭紧紧地咬着牙关,拼尽全力调动起体内原本已经所剩无几的灵力。 这些稀薄的灵力如同涓涓细流般在她经脉间游走,最终汇聚在一起。 夭夭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正牢牢抓着自己的那只巨大鹰爪,然后猛地一跃而起,像一头凶猛的小豹子一样朝其猛扑过去。 说来也是倒霉,这具身体之前在修炼的时候不知为何出了岔子,导致气血逆流,受到重创后便直接晕厥了过去。好巧不巧的,正好被这只觅食的苍鹰给发现并当作了盘中餐。 夭夭心中暗自庆幸不已,多亏自己及时苏醒过来,否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只要稍微晚那么一会儿,等到再次睁眼之时,等待她的恐怕便是那尖锐锋利的鹰嘴无情地撕裂自己娇嫩肌肤和肌肉的恐怖场景了。 仅仅只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夭夭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赶忙用力甩了甩头,想要将如此可怕的念头从脑海之中驱赶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伴随着夭夭的这奋不顾身的一击,那苍鹰粗壮而又有力的大腿上瞬间多出了两道深可见骨的狰狞血痕!鲜血顿时汩汩流出,染红了它腿部的羽毛。 苍鹰吃痛之下,发出一阵“哇哇”的凄厉叫声,那声音响彻云霄,震耳欲聋。由于疼痛难忍,苍鹰下意识地松开了紧握着夭夭的爪子。 失去束缚后的夭夭,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从半空中直直地坠落而下……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02护身阵法 这只苍鹰看起来与其他普通鸟儿并无二致,全身上下毫无半点灵力波动。 然而此刻,它却遭受了突如其来的创伤,心中不由得暗叫不好,仿佛意识到自己招惹到了一个极其难缠的角色。 想也不想,它毫不犹豫地松开了爪子中的夭夭,振翅高飞,瞬间消失在了天际之中。 失去支撑的夭夭,犹如一颗失控的流星般,径直朝着下方的地面急速坠落而去。 望着越来越近的地面,夭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眼看就要与大地来一次惊心动魄的“亲密接触”,千钧一发之际,她咬紧牙关,拼尽全力从体内压榨出最后一丝残存的灵力。 这丝微弱的灵力如同救命稻草一般,总算是稍稍减缓了她下落的速度。 尽管如此,当夭夭最终重重地砸落在地面上时,巨大的冲击力仍旧让她感到天旋地转、五内如焚。 那种滋味儿简直难以言喻,就好似全身的五脏六腑都在刹那间发生了位移,痛苦不堪。 只见那条细长的银蛇此时显得无比狼狈,在地上接连翻滚了好几圈之后才终于稳住身形。 而它那原本光洁如玉的身躯之上,不仅布满了被苍鹰锐利爪子抓伤所留下的深深痕迹,更有因坠落过程中与树枝剧烈刮蹭而产生的道道伤痕。 鲜血不断从中渗出,将整个蛇身染得血迹斑斑,看上去真是凄惨至极,令人心生怜悯之情。 夭夭强忍着周身传来的剧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撑起身子,试图向前艰难地挪动几步。 但奈何她本就身负重伤,刚刚又经历了那样惊险万分的一幕,如今仅仅只是这么轻微的动作,便使得她顿觉眼前阵阵发黑,脑袋里嗡嗡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晕厥过去。 身为一条蛇的夭夭此刻满心懊恼自己怎么如此倒霉,但面对眼前的困境却又无可奈何。 眼看就要束手就擒,千钧一发之际,她拼尽全力在周身迅速布下一个护身阵法,希望借此能够保护自己不至于像原身那样,因完全丧失反抗能力而轻易地被敌人捉住带走。 然而做完这些之后,夭夭仍不敢掉以轻心,紧接着又绞尽脑汁思索着如何护住自己的心脉,毕竟就算进去空间,她也没办法服用丹药,谁叫她现在是一条蛇。 可惜事与愿违,尽管夭夭已经竭尽全力,但终究还是由于体力过度透支,身体太过虚弱,双眼缓缓闭上,最终支撑不住晕厥了过去。 就在夭夭昏迷没多久之后,司凤也循着种种蛛丝马迹一路找寻到了这片区域。 这里树木葱茏、枝繁叶茂,再加上夭夭那娇小玲珑的身躯,若不是司凤拥有超乎常人的敏锐视力和对血气异乎寻常的感知能力,恐怕还真难以发现被深深掩埋在层层叠叠厚重枝叶底下的那个小小的身影。 “原来只是一条小银蛇啊。”司凤一边轻声呢喃自语着,一边小心翼翼地靠近。当他距离夭夭仅有短短三步远的时候。 突然间,一道无形的屏障宛如铜墙铁壁一般横亘在了他的面前,硬生生阻挡住了他继续前进的脚步。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03两颗牙印 司凤微微侧过头去,目光如炬地审视着眼前这座神秘的阵法。当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地面上那条小小的身影时,不禁顿住了脚步。 那是一条小蛇,它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上散发出微弱的灵气波动,显然正在修炼之中。 然而此刻的小蛇看上去状况极差,身躯蜷缩着,仿佛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司凤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意外和疼惜之意,心中暗自思忖:“没想到竟然是一条已经开始修炼的小蛇,只是不知为何会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不堪。” 就在这时,维持法阵运转的灵力忽然变得忽强忽弱起来,犹如风中残烛一般摇摇欲坠。 司凤见状眉头微皱,心知这是因为小蛇此时虚弱的身体难以支撑法阵所需的能量所致。他不再犹豫,迅速出手解开了这座法阵。 随着法阵的消散,司凤小心翼翼地弯下腰,轻轻地将小蛇从冰冷的地面上捧入手中。 可谁知,原本毫无动静、看似失去意识的小蛇在接触到司凤手掌的瞬间,突然张开嘴巴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腕,死死不肯松口。 司凤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咬惊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并没有因此而动怒,反而是饶有兴致地盯着这条倔强的小蛇,轻声自语道:“小家伙,个头不大,防备心倒是挺重呢。” 说罢,只见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施展法术想要让小蛇慢慢地松开紧咬不放的牙关。 整个过程中,司凤的动作都格外轻柔,生怕自己稍大一点的动作会引起小蛇下意识的反抗从而伤害到自身。 终于,在经过一番耐心的努力之后,小蛇总算渐渐松开了嘴巴。 司凤长舒一口气,随即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被咬的手腕处。只见两个深深的牙印清晰可见,宛如两枚烙印般刻在了肌肤之上。 紧接着,一股黑红色的血液从伤口处缓缓流淌而出,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司凤突然间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袭来,这种感觉让他不禁挑了挑眉。他低头看向手中那条银色的小蛇,心中暗自思忖着:这条小蛇可真是不简单啊!不但警惕性极高,竟然还带有毒性。 司凤再次仔细地瞄了瞄手中的银蛇,只见它身躯娇小,身上的鳞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从外表来看,便能知晓它在妖族之中修行必定颇为艰难,更何况这小蛇看起来似乎毫无依靠。 若是司凤此刻选择见死不救,那么等待这条小蛇的结局恐怕会相当凄惨。 司凤向来心地善良,他实在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未曾作恶的小妖就这样失去生命。 经过一番思索之后,他下定决心要救下这条小蛇。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咬破了自己右手的指尖,用力挤出了一滴鲜血,并小心翼翼地将这滴鲜血喂入了小蛇的口中。 就在鲜血进入小蛇口腔的瞬间,一道神秘而耀眼的法契之光骤然亮起。 伴随着这道光芒,司凤成功地将这条小蛇收归为自己的灵兽。 原来,司凤的本体乃是一只拥有高贵血统的金翅鸟,其血脉蕴含着强大而不凡的力量。正因如此,他的血液能够迅速地帮助受伤的小蛇恢复伤势。 而之所以要与小蛇结成契约,同样也是由于司凤血液中的力量过于强大。倘若不让小蛇成为他的灵兽,那么仅仅凭借这滴血,非但无法起到救命的作用,反而可能会给小蛇带来致命的危险。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04小巧玲珑 司凤小心翼翼地护着怀中那只还处于昏迷状态的夭夭此世的原形——一条小巧玲珑的银蛇,匆匆赶回了离泽宫。 此次他原本是接受了外出狩猎的重要任务,如今已完成使命正在返程途中。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了巧合与意外。就在他快要抵达离泽宫时,忽然瞥见一只凶猛的鹰爪正紧紧抓着一条银蛇在空中盘旋。 司凤的心念瞬间如闪电般转动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驱使着他改变方向追了上去。 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又或者是这条银蛇与他之间有着某种特殊的缘分,总之,司凤一路紧追不舍,最终成功从鹰嘴救下了这条可怜的小银蛇。 此刻,司凤轻轻抚摸着怀中那条小银蛇光滑而冰凉的鳞片,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当时毫不犹豫地选择跟上来。 否则,这条可爱的生命恐怕就要葬送在那凶恶的鹰嘴之下了。想到这里,他不禁对怀里的小家伙多了几分怜爱之情。 司凤马不停蹄地回到了离泽宫,首先前往师门处上缴了此次猎杀的众多妖兽尸首。 待一切交接完毕后,他悄悄将那条被自己藏匿起来的小银蛇揣入怀中,然后朝着自己的住处快步走去。 一路上,司凤都显得格外小心谨慎,生怕有人发现他这个“秘密”。 当他转过两道宫门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映入眼帘——正是若玉! 若玉显然也留意到了司凤,只见他扬起手,满脸笑容地冲着司凤打招呼道:“司凤,你可算回来啦!这一趟出去得时间可不短啊。” 听到若玉的声音,司凤的脚步微微一顿,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若玉并没有察觉到司凤这细微的变化,依旧大步流星地朝他走来,并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臂想要揽住司凤的肩膀。 “是啊,这次的任务确实比预想中的要棘手一些。”司凤微笑着回应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 两人并肩而行,一边闲聊着彼此在外的经历,一边向着前方走去…… 司凤微微颤抖的肩膀轻轻抖动了几下,但他并没有伸手将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扒拉开来,而是任由对方如此亲昵地搂着。 只见司凤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向上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悄然浮现,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笑声从他口中传出:“不过就是遇到了一点小事情罢了。” 听到这话,若玉瞬间来了兴致,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到底是什么事呀?难不成是碰到了特别厉害的妖兽吗?” 话虽如此,但若玉心中其实早已否定了这个猜测。 要知道,司凤可是宫主最为器重和得意的弟子,其实力在他们这一批弟子当中绝对称得上是首屈一指、数一数二的存在。 以司凤的能力而言,区区一次小小的试炼怎么可能会出现什么意外状况呢? 更何况他们离泽宫一直以来行事都颇为低调,即便是为了磨练弟子们的技艺,也绝不会选择前往那些既荒无人烟又充满重重危机的险恶之地,所以按理说根本不可能遭遇什么巨大的麻烦。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05一只灵兽 果然不出所料,紧接着便听到司凤刻意压低了嗓音说道:“并非如你所想那般,我只是收服了一只灵兽而已。” 司凤的声音之轻,简直如同蚊子嗡嗡一般细微,若非若玉与他靠得极近,恐怕都难以听清。 若玉闻言,双眼猛然瞪得浑圆,像是两颗铜铃一般,他紧张地左顾右盼一番,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之后,这才急忙拽住司凤的衣袖,匆匆忙忙地拉着他回到了司凤的房间之中。 关上门后,若玉缓缓地回过头来,目光恰好落在了司凤身上。 只见司凤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条正在酣睡中的细小银花蛇! 若玉不禁好奇地凑近前去,仔细端详起来。 这条银花蛇看上去普普通通,没有丝毫特别之处。它安静地蜷缩成一团,仿佛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若玉上下打量了一番后,疑惑地问道:“怎么瞧着只是一条寻常的蛇呢?” 的确,以若玉的经验来看,这条小银蛇的周身并没有任何明显的灵力波动迹象。 说罢,若玉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想要亲自检查一下小银蛇的状况。 然而,就在若玉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银蛇身体的瞬间,司凤突然出手拦住了他,并急切地说道:“小心!她警觉性极高,万一被惊醒,恐怕会咬伤你。” 与此同时,司凤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显然他不仅担心若玉受伤,更害怕此举会惊扰到正在休息恢复的灵兽。 若玉听闻此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略带探究意味地看了司凤一眼,然后将目光再次投向那条静静躺在小窝里的银蛇。 尽管心中仍有些许疑虑,但最终他还是选择听从司凤的劝告,乖乖地收回了手。 毕竟,无论这条蛇是否真的具有攻击性,既然司凤如此郑重其事地提醒,那么想必其中必有缘由。 于是,若玉站在原地,静静地观察着司凤对银蛇的悉心照料。 若玉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司凤那熟练而专注的动作,满脸狐疑地开口问道:“这么弱小的一条蛇,它真的拥有灵力吗?我怎么瞧不出来呢?” 司凤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若玉,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去,继续手中的动作,语气坚定地回答道:“自然是有的。” 说着,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光芒从他的指尖流出,围绕着那条小银蛇盘旋飞舞,最终形成了一个复杂而神秘的聚灵阵。 聚灵阵一成,周围的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一般,纷纷朝着小银蛇涌去,被其源源不断地吸入体内。 司凤满意地点点头,向若玉解释道:“这条小银蛇之前遭受过重创,所以现在才显得如此虚弱。只要等它的伤势痊愈,定然会展现出与众不同之处。” 然而,若玉却并未完全相信司凤的话,他默默地盯着那条小银蛇,心中暗自嘀咕:就算如你所说这般解释,也无法改变眼前这明显就是一条还未长大的幼蛇的事实啊! 如此幼小的身躯,连成长都尚未完成,又能厉害到哪里去呢?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06主动坦白 就在这时,司凤突然伸出右手食指,轻轻一咬,瞬间便有一滴鲜红的血液从指尖渗出。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滴血送到小银蛇的嘴边,柔声叮嘱道:“小银花,一日只能给你一滴哦,你可要节省着点儿用。” 原来,在刚刚救助这条小银蛇的时候,司凤就发现它对于自己的血液有着特殊的亲和力和吸收能力。 如今看到小蛇能够很好地消化这些血液来稳定伤势并且逐渐恢复,司凤便决定再多给予它一些,以帮助它更快地修炼提升。 不过,修炼毕竟是一件需要循序渐进的事情,切不可操之过急,因此每次给予的量仍然要有所控制。 此时,正处于昏睡之中静静休养的夭夭,隐约间似乎听到了耳边传来的轻微响动,但由于身体太过虚弱,意识依旧模糊不清,根本无法分辨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而就在不久之前,那股曾经深深吸引着夭夭的神秘香气竟然再度悄然浮现。 夭夭敏锐的直觉告诉她,这次绝对不能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的条件反射,她张开了小巧玲珑的嘴巴,犹如一只饥饿的小鸟般迫不及待地探出身子,朝着香气飘来的方向探寻而去。 此刻,站在一旁的司凤和若玉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只见那条原本毫无动静、安静得仿佛沉睡一般的小银蛇,在听到司凤话音落下之后,连眼睛都未曾抬起半分,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细长而灵活的信子,精准无误地卷走了司凤指尖那颗晶莹剔透的血滴。 看到这一幕,若玉不禁惊叹出声:“哎呀呀,这小家伙可真是机灵非凡啊!居然如此清楚地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好东西呢。”瞧瞧它那惊人的反应速度,司凤刚才出手阻拦它恐怕还真是明智之举呢。 司凤听闻若玉对小银蛇的称赞,心中竟莫名其妙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骄傲之感,仿佛自己得到了莫大的夸奖似的。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应道:“没错,这小家伙确实与众不同。” 若玉见状,自然明白司凤对于这条小银蛇喜爱之情溢于言表。于是好心提醒道:“你既然打算把她留在身边精心饲养,那可得要牢牢看紧咯。毕竟宫主可不喜欢有其他任何事物分散你的注意力呀。” 司凤的修行天赋可谓是出类拔萃、举世罕见,正因如此,宫主对他极其重视,并对其管教甚严。 司凤闻听此言,微微抿紧双唇,目光移向那条刚刚被饮过鲜血后便又重新趴伏在地休养的小蛇。沉默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说道:“我会亲自去向师父解释清楚这件事情的。” 站在一旁的若玉听到这话,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惊叫道:“什么?你竟然打算主动坦白此事?” 司凤坚定地点了点头,应声道:“没错,师父迟早都会察觉到小银花的存在。” 其实,当他刚刚回到离泽宫时,的确曾产生过将小银花藏匿起来的念头,但那仅仅只是一种本能的反应而已。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07夭夭留下 直到若玉提醒他这样做可能带来的后果,他方才冷静下来仔细思考其中的利弊得失。 然而,在带着小银花返回离泽宫的这一路之上,司凤渐渐地对这个可爱的灵兽心生喜爱之情,甚至萌生出想要让它长久陪伴在自己身边的想法。他每日每夜都不停地刻苦修炼,从未有过半分懈怠。 而在这漫长而枯燥的修炼生涯中,他一直渴望着能够拥有一个可以时刻陪伴左右的伙伴。 有时候,当身心俱疲之时,他多么希望能有那么一个倾听者,可以耐心地聆听他内心深处的声音和烦恼。 司凤身为离泽宫宫主的首席大弟子,在宫中的地位自然是非同一般。再加上他深受宫主的器重,自身实力亦是颇为强大,这使得许多人对他敬畏有加,不敢轻易与他亲近。 因此,他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少之又少,若玉已然算是难能可贵的至交好友之一了。 不过,朋友毕竟不同于灵兽,司凤深知这一点。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决定要努力尝试一番,力争将夭夭——也就是这条小银花留在自己身旁,成为自己亲密无间的伙伴。 若玉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司凤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改变。 司凤带着小银花往宫主所在之处走去,一路上不少弟子侧目,但看到司凤严肃的表情也不敢多言。 来到宫主面前,司凤恭敬地行礼,然后道出小银花之事。 宫主眉头紧皱,眼神冰冷地打量着小银花。 司凤见状忙道:“师父,小银花很通灵性,徒儿保证它不会做出危害离泽宫之事。” 宫主冷哼一声:“此乃灵物,你可知饲养它可能引来诸多麻烦。” 司凤咬咬牙:“徒儿愿承担一切后果,还请师父成全。” 此时若玉也走上前来帮腔:“宫主,司凤师兄向来沉稳,他定有把握才这么做的。” 宫主沉思良久,终是松口:“罢了,既然你如此坚持,那为师就暂且同意,但若是有任何差池,你自行解决。” 司凤大喜,连忙谢恩。 之后.... 就在这时,在司凤那古色古香、布置雅致的房间之中,原本紧闭着双眸的夭夭缓缓地睁开了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好奇而又警惕地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这显然是一间供人居住的屋子,屋内摆放着精致的桌椅和床铺,墙壁上挂着几幅字画,透露出一股文雅之气。夭夭心中暗想:“看来我是被好心人给救下来了。” 回想起之前的经历,她最后的清晰记忆便是自己如流星般狠狠地砸落在地上时,那四散纷飞的枯黄落叶,使得她那时没法进入混沌珠,是她在现代待久了,都差点忘记自己身上的空间。 夭夭感受了一下自身的状况,惊喜地发现身上的伤势相较于昏迷之前竟然已经好了大半。 只是想到此次穿越之旅实在太过倒霉,刚刚穿越过来便遭遇如此凶险之事——先是被一只凶猛的巨鹰给死死抓住,而后才发现这具蛇身原主人居然因为练功走火入魔导致魂飞魄散。 恰好就在这个时候,夭夭穿越而来,占据了这具身躯,却不幸被那可恶的老鹰当作猎物抓走。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08苏醒过来 夭夭费力地扭动着她那略显虚弱的蛇身,目光最终定格在了那个救她之人的身上。 只见眼前站着一个身姿挺拔、气质不凡的男子,他生得一副俊朗面容,背后伸展着一对金色的翅膀,浑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仙气。 夭夭不禁感到十分诧异,暗自思忖道:“这人竟是一只金翅鸟?而且神魂之中竟还蕴含着些许仙气,当真是奇哉怪也!” 司凤见到夭夭终于苏醒过来,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柔声说道:“别担心啦,小蛇姑娘,你如今已然脱离险境,处在绝对安全之地。” 然而,夭夭仔细观察了一番周遭情形之后,确定暂时没有危险,便轻轻闭上双眼,再次将身子盘旋起来,准备进入修炼状态。 毕竟,以她目前的状况,与他人交流沟通实非易事,倒不如先集中精力尽快化形成人形再说。 司凤看着灵蛇安静地回到窝里休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眼神也变得格外柔和。他轻声说道:“小银花,你就安心在此好好修炼吧,我去给你寻摸些美味可口的吃食来。” 言罢,司凤转过身,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屋内走去。 然而此刻,窝中的小银花心里却暗自嘀咕起来:“这个称呼真是太土气啦!一点都不好听,能不能换个更特别、更动听的名字呀?比如‘夭夭’,嗯……就是‘夭夭’,感觉比‘小银花’顺耳多了呢!只可惜,司凤并不知道我的心思。” 就在小银花胡思乱想之际,司凤已经走进了屋中的里间。 不一会儿功夫,司凤从里间走了出来,手中端着一盘精心准备的药食。 这些药食可都是用珍贵且对身体大有益处的药材制作而成的。 他缓缓走到夭夭跟前,将盘子轻轻地放在桌上,然后微笑着对夭夭说道:“这些可都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哦,对于你的修行会有不小的助力呢。 若是觉得肚子饿了,尽管放心享用便是。” 夭夭闻言,先是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那盘食物,随后又抬起头,目光落在眼前这位悉心照料自己的男子身上。 只见司凤一脸真诚与关切,夭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不管怎样,毕竟是这个人救了自己一命,而且还如此细心周到地为自己着想,这份恩情着实难以报答。想到此处,夭夭轻点了一下头,表示接受司凤的好意。 正当此时,一阵轻微而急促的敲门声忽然在房间门口响起。 司凤闻声而动,快步走向房门,并伸手将门打开。 站在门外的正是若玉。若玉见到司凤后,微微一笑,随即跟随着司凤一同走进了屋子。 刚一进门,若玉便抬起头,视线一下子就被坐在一旁木榻上正盯着自己看的银蛇吸引住了。他忍不住笑着调侃道:“哟呵,小银花这是睡醒啦?” 听到这话,夭夭心中不禁涌起一阵不满和恼怒。然而,她深知此刻不宜轻易表露自己的情绪,于是紧紧咬着嘴唇,强行将即将爆发的怒火压制下去。 只见她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之色,但很快便恢复如初,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紧接着,夭夭若无其事地重新趴伏在那张陈旧的木榻之上,娇柔的身躯轻轻扭动着,试图找到一个更为舒适的姿势。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09取名夭夭 尽管表面上风平浪静,可夭夭的内心早已如翻江倒海般波涛汹涌。她在心底愤愤不平地暗自叫苦:“哼,早就跟你们说了别叫我小银花嘛,本姑娘可是有名字的,而且还这么好听,叫做夭夭,夭夭啊!真是气死人啦!” 正当夭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时,一旁的若玉轻轻扯了扯司凤的衣袖,压低声音说道:“你看看,我早就说过你取的名字不靠谱吧,这下可好,连小银花都不愿意搭理咱们了。” 司凤闻言,不耐烦地一把拍开若玉的手,反驳道:“少啰嗦,小银花本来就不认识你,她不理你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此时,趴在木榻上的夭夭正竖着耳朵偷听着两人的对话,当听到司凤那句“小银花”的时候,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嘴里不由自主地小声嘟囔起来:“我才不是什么小银花呢……”虽 然这声抱怨极其轻微,宛如蚊蝇细语一般,但却没能逃过司凤敏锐的听觉。 只见司凤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夭夭身前,然后缓缓蹲下身子,一双深邃而明亮的眼眸紧紧盯着眼前的夭夭,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起来。 夭夭被司凤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原本还有些放松的身体立刻变得紧绷起来。她略带紧张地往木榻内侧缩了缩,与司凤保持一定的距离。 与此同时,她那双美丽动人的大眼睛警惕地注视着司凤,似乎生怕对方会突然对自己不利。 就在这时,司凤满脸惊愕地开口问道:“你……你居然会说话?” 站在一旁的若玉听闻此言,同样惊得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条看似普通的小蛇竟然能够口吐人言,如此一来,夭夭必定是个妖怪无疑。 要知道,在这三界之中,一旦发现有妖怪出没,必然会遭到众人的追杀围剿,难逃一死。 然而,与若玉的惊慌失措不同,司凤对于夭夭的真实身份丝毫不在意。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问道:“既然你不喜欢‘小银花’这个名字,那么告诉我,你究竟想要叫什么呢?” 夭夭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突然闪烁出明亮的光芒,她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夭夭,我叫夭夭哦!”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银铃一般动听。 司凤听到后,不禁轻轻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如同春日里和煦的微风,让人感到无比温暖。他缓缓伸出右手,轻柔地抚摸着夭夭的蛇头,轻声说道:“好呀,从今往后,我便唤你夭夭啦。” 就在这时,一旁的若玉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凑过来打趣道:“司凤啊司凤,平日里可没见你对谁如此上心过,怎么如今对着这小家伙这般特别?”说罢,还冲着司凤挤眉弄眼,一副调侃的模样。 司凤闻言,淡淡地白了若玉一眼,没好气地回答道:“休得胡说八道,既然它不喜欢之前的名字,身为朋友,我们自当尊重它的想法才是。”言语之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维护之意。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10鸟族之人 夭夭听了司凤这番话,心中满是欢喜。它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真身被封印的鸟儿竟然如此善解人意、温柔体贴。 兴奋之余,夭夭欢快地在那张木质的榻上打起滚来,小小的身躯灵活地翻动着,仿佛一个天真无邪的孩童正在尽情玩耍。 玩闹间,夭夭还用自己的蛇头轻轻地蹭了蹭司凤的手掌,以此来表达内心的亲昵之情。 司凤感受到夭夭的亲近举动,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他望向夭夭的眼神也随之变得愈发温柔如水,仿佛能将人融化其中。 而站在一旁的若玉,则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挂着欣慰的笑容,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人一宠相处融洽、温馨和谐的美好画面。 在离泽宫那宽阔而庄严的广场之上,阳光洒落一地,司凤身姿挺拔地站立在前排,引领着众多弟子一同操练剑术。 只见他们手中长剑舞动,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整齐划一,剑影闪烁交错之间,犹如银龙翻飞,令人眼花缭乱。 而此时的夭夭正躲在一旁,好奇地观望着这一幕。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视过整个广场上的众弟子时,却突然感到一阵头痛袭来。 原来,这里弥漫着浓烈的属于鸟族特有的气息,让身为灵蛇的夭夭有些难以适应。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不仅被一只鸟所救,如今更是身处在这鸟族的聚集之所。 待到司凤每日的练剑任务完成之后,其他弟子纷纷离去。 这时,司凤敏锐地察觉到了广场边上石象阴影处隐藏着的小小身影,正是那条可爱的灵蛇夭夭。 他微微一笑,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石象旁,轻轻地点了点夭夭的小脑袋,柔声说道:“等急了吧?在这里看我们练剑一定很无聊吧,咱们这就回房去。” 话音未落,他甚至都没有等待夭夭爬上自己的手臂,便十分主动地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夭夭捧了起来。 夭夭对此倒也并未挣扎反抗,只是顺从地任由司凤将自己轻轻地放置在他宽厚的肩膀之上。 就这样,一人一蛇缓缓地朝着房间走去。 一路上,微风轻拂,司凤的发丝随风飘动,与夭夭那娇小的身躯相互映衬,竟构成了一幅颇为和谐美好的画面。 不多时,他们便回到了房间之中。 夭夭甫一下到司凤的肩头,便迫不及待地飞奔至一旁的小窝里,迅速闭上眼睛,开始潜心修炼起来。 至于司凤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她似乎全然不在意,一心只顾着提升自己的修为。 司凤看到夭夭专心修炼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转身走向一旁的水盆准备洗漱。 洗漱完成就想把夭夭的蛇身也洗洗。 待洗漱完毕,司凤抬起头来,视线又一次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正在修炼中的夭夭。 看着她那小巧玲珑却又充满神秘气息的蛇身,一个念头忽然涌上心头——或许应该帮她也清洗一下身体。 于是,司凤迈开步子向着夭夭走去。然而,就在他刚刚靠近的时候,夭夭猛地睁开眼睛,嘴里吐出一句清脆的话语:“男女有别!”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11三界之首 听到这句话,司凤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蹲下身来,与夭夭平视着说道:“哟,你这小家伙居然还懂得男女有别呢?不过呀,我可没有别的意思哦,只是单纯地想要帮你清理一下身子罢了。” 夭夭从窝里探出小脑袋,吐了吐信子,傲娇道:“我自己可以。”说完便游向角落专门给自己盛水的小碗。 司凤看着夭夭努力清洗自己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数日已过。 夭夭静静地坐在桌前,目光凝视着眼前那本泛黄的书籍,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她眉头微皱,满脸疑惑地喃喃自语道:“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怎么会写着妖族在当今社会竟然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出门在外还必须得小心翼翼?” 夭夭心中充满了不解与怀疑,她不太确定地抬起头来,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司凤。 只见司凤面色凝重,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书中所言。他紧接着开口说道:“现如今,众多修仙门派皆将降妖除魔视为无上荣耀之事。 咱们这些妖族之人实在是无可奈何啊,只能想尽办法隐藏自身真实身份,以免招来杀身之祸。” 说到此处,司凤不禁长叹一声,流露出一丝无奈与悲哀。 原来,离泽宫之所以宣称其宫内成员皆是金翅鸟妖,并以此作为立派之本,实际上也是出于自保的考虑。 由于长期遭受外界的追捕与围剿,为了躲避仇家的追杀,他们不得不创立离泽宫这一组织,平日里则以普通人的身份在世间行走。 听到这里,夭夭忍不住轻吐了一下信子,心中暗自压下了对于当下那些所谓修仙人士的强烈不满情绪。 夭夭心里明白,无论身处何方、何时何地,总会有那么一些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却心怀叵测的家伙存在。 也许,在这个看似光鲜亮丽的世界背后,隐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黑暗与丑陋吧! 就在司凤仍沉浸在对妖族当前艰难处境的感慨之时,夭夭早已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手中的书本之上。她轻轻翻动书页,开始仔细阅读上面所记载的其他内容。 据书中所述,自从混沌初开之际,天界就始终牢牢掌控着人界以及妖魔两界,成为当之无愧的三界之首。 然而,在万年之前,那位强大无比的修罗王突然悍然发动战争,率领麾下无数妖魔大军气势汹汹地直扑天界而去。 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持续了许久,最终还是天界的战神挺身而出,凭借其超凡脱俗的实力成功阻挡住了修罗王的进攻。 随着修罗王的战败身亡,原本势如破竹的妖魔大军瞬间土崩瓦解,四下逃窜。至此,这场惊世之战终于落下帷幕,也还给了三界一片久违的清静与安宁。 夭夭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手中的书籍,仿佛完全沉浸在了书中所描绘的奇妙世界里。 就在这时,毫无征兆地,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头顶。 这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夭夭瞬间从书本的世界中惊醒过来。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12妖族难存 只见夭夭猛地抬起头来,小嘴一张,毫不犹豫地朝着那只手咬去。 说时迟那时快,司凤像是早有预料一般,迅速地把手收了回去,动作之敏捷令人咋舌。然而,尽管如此,他的眼中却依然闪烁着一丝得逞后的狡黠笑意。 \"夭夭看那么专注,能看懂吗?\" 司凤笑嘻嘻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其实,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可夭夭始终都不愿意让他摸摸自己的头。 这次能够得手,对司凤来说也算是实属不易。 听到司凤的话,夭夭心中不禁一阵无语。她暗自腹诽道:这个家伙怎么如此幼稚!不过,她并没有过多地与司凤计较,而是卷起那册书,转身便朝自己休息的地方走去。 对于夭夭而言,想要尽快了解这个陌生的世界,阅读书籍无疑是最为快捷有效的途径。 当夭夭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个小小的角落之后,她先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将手中的书卷成一个筒状紧紧地握在手里。 此时,她的心里可谓是怒火中烧。这个名叫司凤的人,虽然曾经救过自己一命,但他老是这样捉弄自己,实在是太过分、太可恶了! 想到这里,夭夭决定不再理睬司凤这个像二哈一样调皮捣蛋的家伙。 只想早日吸收墨渊当年给自己的龙血,争取化形,早日摆脱蛇的身体。 此刻,夭夭心心念念的唯有那墨渊当年赐予她的珍贵龙血。 只要能够早日将其完全吸收,她便能有望成功化形,彻底摆脱这令人厌恶的蛇身。 一想到可以拥有人形之躯,自由自在地行走于世间,夭夭的内心便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这一天,阳光透过云层洒下微弱的光芒,整个世界仿佛都沉浸在一种紧张而又神秘的氛围之中。 在一间华丽不失风采的屋子里,夭夭正全神贯注地炼化着那一滴珍贵无比的龙血。她那原本洁白如玉的蛇身此刻已经变得红彤彤的,犹如燃烧的火焰一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站在一旁的司凤心急如焚,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紧紧握着拳头,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夭夭。 突然间,一阵沉闷的雷鸣声打破了宁静,响彻云霄。 紧接着,大片大片乌黑厚重的云彩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般迅速汇聚起来,将离泽宫禹司凤所居住的地方团团围住。那乌云翻滚涌动,不时闪烁出耀眼的电光,让人不寒而栗。 许多弟子被这突如其来的雷声吓了一跳,他们纷纷放下手中的事务,匆忙走出房门,仰头望向天空。 只见那黑压压的云层不断下压,仿佛要将整个离泽宫吞噬殆尽。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与此同时,屋内的情况也愈发危急。 一直安静躺在地上的夭夭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鲜血从伤口源源不断地流淌而出,很快便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眼看就要成功炼化龙血的夭夭似乎受到了影响,她的表情越发狰狞扭曲,显然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还差最后一点就能化为人形,但此时的局势却让离泽宫众人心惊胆战。 妖族强行跨越阶层本就极为困难,稍有不慎便会遭受天谴。 如今这滚滚而来的雷劫,无疑是对夭夭生命最大的威胁。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13夭夭渡劫 雷劫像是嗅到了猎物的味道,径直锁住了夭夭所在的这间屋子。 刹那间,电闪雷鸣,狂风大作,整座房屋都在摇摇欲坠。司凤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万万没想到仅仅是一次修炼竟然会引发如此恐怖的景象。 然而此时此刻,他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保护好夭夭! 司凤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恐慌,快步走到夭夭身旁,轻声说道:“夭夭,不要害怕,我就在这里守着你,你一定要安心。” 听到司凤的话语,夭夭艰难地睁开了半只眼睛,当她看到司凤始终守护在自己身边时,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与欣慰。但随即,夭夭便明白了他的想法。 “这天雷岂是如此轻易就能扛下的!”夭夭心中暗自恼怒道。 她历经无数岁月潜心修炼至今,又怎会需要一只刚刚成年的鸟儿前来替她承受这恐怖的天雷之劫? 更何况,如果想要真正实现修为的突破与提升,这雷劫就必须由她亲自去经历、去面对才行。 想到此处,夭夭强忍着身体上传来的阵阵剧痛,伸出蛇尾巴紧紧圈住司凤的双腿,然后使出浑身解数开始用力将他朝着门外拖拽而去。 “傻鸟啊傻鸟,难道你不知道这天雷的厉害吗?万一一个不小心连你的羽毛都会被尽数劈落呢!” 尽管此时的夭夭已是伤痕累累,但她仍旧不忘嗔怪地念叨着司凤。 而司凤见夭夭这般执着,心中虽然焦急万分却又不敢过度挣扎,生怕一不小心会弄疼了伤势严重的夭夭——毕竟此刻她身上的那些狰狞伤口仍在不停地往外渗出血液。 只见司凤一脸无奈地轻声说道:“夭夭,就让我留在这里好好保护你吧,你一定要乖乖听话呀……” 话未说完,夭夭已然气恼不已,尾巴狠狠地抽打在了司凤的腰间。 与此同时,屋外天空中的雷声愈发震耳欲聋起来,其声响之大犹如山崩地裂一般;而且那雷声响起的频率也是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仿佛整个世界都即将被这可怕的雷霆之力所吞噬。 就在这时,周围已有不少好奇之人纷纷闻声赶来,并逐渐聚拢到了距离屋子不远之处。 其中,若玉也一路匆忙疾驰而至。当他听到屋内传来一阵嘈杂的动静后,不禁心头一紧。 待他快步冲进房门,赫然发现司凤竟然不顾自身安危依旧留在房间里面,顿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若玉心急如焚地站在房门外,他一边用力地拍打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一边扯着嗓子高声呼喊:“司凤!你赶快给我出来啊!这雷劫可不是闹着玩的!” 尽管此刻他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引发了这场可怕的雷劫,但他心里非常明白,一直呆在即将遭受雷击的屋子里面绝对是极度危险的事情。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若玉心中的担忧愈发强烈起来,他拍门的双手也因为焦急而变得更加用力,那砰砰砰的声响在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响亮。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14妖族渡劫 就在这时,只听得“吱呀”一声响,房门终于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 紧接着,一团蓝色的物体像是被人从门缝里猛地塞了出来,直直朝着若玉飞扑而来。 若玉下意识地张开双臂去迎接,瞬间便感觉自己怀里多了一堆沉甸甸的东西。 然而,由于速度太快,他甚至都来不及看清怀中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禹司凤的身影也紧跟着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屋内扔了出来。 只见禹司凤满脸不情愿,双脚刚一落地,便又转身向着房门冲了过去,同时不断用手掌拍打那扇已经重新关闭的大门,嘴里还念念有词道:“不行,我不能就这样离开!夭夭她还在里面呢……” 显然,对于让他就此离去这件事,禹司凤无论如何都是心有不甘的。 要知道,作为妖族,面对雷劫本就怕,更何况此次的雷劫看起来规模可着实不小。 一旁的若玉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赶紧上前一步抱住禹司凤,然后使出全身力气想要将其强行拖拽走。 “司凤,你别再这么任性啦!妖族渡劫乃是它们自身必经的考验,你这个局外人贸然插手不仅帮不上任何忙,反而极有可能会导致雷劫威力增强啊!” 尽管若玉苦口婆心地劝说着,但禹司凤却依旧不肯死心,仍旧奋力挣扎着想要挣脱若玉的束缚回到房间门口。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之际,突然间,一个充满威严的声音骤然在空中炸响:“你们两个在这里瞎折腾什么?” 伴随着话音落下,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那位发话之人竟然直接施展法术,将若玉和禹司凤一同带离了雷劫所能波及到的范围之外。 众多弟子们见到来人后,纷纷整齐地向着此人行了一礼,表示出极大的敬意和尊重。 若玉更是不敢有丝毫怠慢,他恭恭敬敬地俯下身去,口中说道:“宫主!”声音清晰而响亮。 离泽宫宫主微微颔首,淡淡地应了一声“嗯”。随后,他将目光转向若玉,缓声道:“做得好。”言语之中虽然简短,但其中蕴含的赞赏之意却是显而易见的。 紧接着,离泽宫宫主的视线缓缓扫过人群中的司凤。只是这么一眼,他心中便暗自思忖道:此子性格莽撞冲动,绝不能再任由他如此行事下去了。 此时的司凤,一见着自家师父到来,脸上先是闪过一抹惊喜之色,但很快就被焦急所取代。只见他快步走到离泽宫宫主面前,急切地问道:“师父,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帮夭夭啊?” 那副模样,仿佛只要能救得了夭夭,哪怕付出任何代价都在所不惜。 离泽宫宫主抬起头,凝视着天空中那黑沉沉、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的雷云,表情异常严肃地回答道:“这一劫,必须由她自己挺过去才行。” 这句话犹如一盆冷水浇在了司凤的头上,让他原本满怀希望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然而,司凤听闻此言后并未死心,反而愈发焦躁不安起来。他不停地来回踱步,眼睛更是频频望向夭夭所在的那间屋子,似乎恨不得能够立刻冲进去陪在她身边共同面对这场劫难。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15离泽宫主 离泽宫宫主见状,不禁皱了皱眉,略带责备地扫了司凤一眼,沉声道:“急什么?想要帮忙并非只有替她挡劫这一种方法。” 很显然,尽管离泽宫宫主来得稍晚一些,但对于自己这个爱徒究竟是怎样的性子,他心里可是跟明镜儿似的,一清二楚呢。 听到师父这样说,司凤像是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眸瞬间变得灼灼发亮,充满期待地直直看向离泽宫宫主。 离泽宫宫主并未言语,只是手臂一挥,一道流光从其手中疾射而出,瞬间便飞到了半空中。 待光芒散去,只见一把精致的红绸伞缓缓展开,宛如一朵盛开的红莲,美轮美奂。 此伞显然是一件专为女子打造的防护法器,其上隐隐散发出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其品阶之高令人惊叹不已。 这把红绸伞不知已被离泽宫宫主收藏了多少岁月,一直深藏于宝库之中未曾动用。 如今为了帮助自家徒儿所饲养的灵兽抵御雷劫,宫主才舍得将这件宝物取出。 站在一旁的司凤目光紧紧地盯着那把红绸伞,他一眼就看出这法器绝非凡品,心中不由得稍稍安定下来。 然而此刻回想起来,他不禁暗自懊恼自己刚才太过心急慌乱,一心只想着亲自冲上去替灵兽承受雷劫,竟然完全忘记了还有如此厉害的法器可用。 司凤与周围众人的目光一同再次投向了雷劫之下的那座房屋。 此时屋内,夭夭正在全力以赴地提炼着自身的肉身。 随着她每一次的运功,天空中的雷声愈发震耳欲聋、连绵不绝。 大约一刻钟过后,空中的乌云开始急剧翻滚收缩,最终凝聚成一道粗壮的紫色电光,犹如一条咆哮的巨龙般朝着下方猛扑而来。 “轰隆!”一声巨响响彻云霄,那道如婴儿手臂粗细的紫色电光狠狠地劈在了红绸伞之上。 刹那间,伞面上闪过一道耀眼的亮光,紧接着整个伞身剧烈摇晃起来。 离泽宫宫主见状,脸色骤然一变,心中暗暗惊呼:“怎会如此?这雷劫的威力居然这般强横!按照这样的强度下去,恐怕这把红绸伞最多只能支撑三次雷击啊!” 一道、二道、三道……果不其然,当第三道雷电猛然劈落之际,只听得红绸伞蓦地发出一阵“哀鸣”之声,紧接着便在瞬间裂成两半,直直地坠落下来。 司凤见状,脸色骤变,满脸焦急地大声喊道:“师父!” 然而,离泽宫宫主却伸手拦住了那些蠢蠢欲动、意欲上前施救的弟子们。 只见他神色镇定自若,缓缓开口说道:“稍安勿躁,再等等看。让你的灵兽先经受一下这雷劫的洗礼,对它日后可是大有裨益啊。” 其实,以他手中所掌握的众多宝物而言,要救下眼前这条小蛇并非难事,但倘若这灵兽连如此轻微的波折都无法承受得住,那么倒不如就让它在此丧命算了,以免将来成为司凤的累赘。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16司凤担忧 司凤眼见自己被阻拦,虽然满心焦虑,但也只能无奈地站在原地,双眼紧紧盯着雷劫之下的情景。 他暗自下定决心,如果夭夭当真支撑不住,哪怕冒着违背师命的风险,他也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 随着红绸伞的损毁,失去了庇护的夭夭在下一道雷电的直击之下毫无抵御之力。 那道粗壮的闪电犹如一条狰狞的巨龙,势如破竹般穿透了屋顶,径直击打在了夭夭原本就已经血迹斑斑的蛇身之上。 刹那间,一股刺鼻的烧焦味道弥漫开来,夭夭的蛇身上赫然出现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焦痕。 尽管遭受如此重创,夭夭却并未表现出丝毫慌乱之色。她艰难地抬起头,望向那被雷电击穿的房顶。 透过那个窟窿,她能够清晰地看见天空中那黑压压的厚重乌云,以及其中不断窜动闪烁着的耀眼雷光。 此时的她深知,只要挺过这场雷劫,自己体内的龙血便能彻底被完全吸收炼化。而一旦熬过此劫,她便可算是真正获得了脱胎换骨般的成功。 夭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那紧接着呼啸而至的雷电,心中涌起一股狠劲。 就在下一瞬间,只见夭夭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猛地腾空而起。她的速度快如闪电,瞬间冲破了屋顶,以一种无畏无惧的姿态凌空迎向那耀眼的雷光。 伴随着噼里啪啦的一阵巨响和电花四溅,夭夭张开嘴巴,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 那声音仿佛能够穿透云霄,震撼天地。随后,她竟然毫不犹豫地将接踵而来的几道雷电一口吞进腹中! 完成这惊人之举后,夭夭的身体像一颗流星般急速坠落,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整座屋子在她的冲击之下瞬间化作一片废墟,烟尘弥漫,瓦砾纷飞。 然而,此时天空中的雷云并未消散,反而有最后一道更为强大的雷电正在酝酿之中。 夭夭艰难地抬起头来,那双美丽而坚毅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上方的雷云,眼眸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那是一种绝不屈服、永不言败的斗志。 其实,这样的雷劫对于夭夭来说并非首次经历,但距离上次已然过去了许久。 此刻,在场的众人全都摒住了呼吸,紧张地等待着那最后一道雷劫轰然落下。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空中,没有人留意到一旁的司凤,他的眼神比任何人都要显得更加担忧。 因为司凤深知,这最后的一道雷劫往往拥有着最为恐怖的威力。 而且夭夭刚才竟敢冒险吞下那些雷电,想必她的体内早已受到了重创。 如今还要承受这威力足以媲美前面八道雷劫总和的一击,司凤实在无法想象,当这道雷劫真正落下之后,夭夭究竟会遭遇怎样的状况…… 就在众人目不转睛地凝视之下,那最后一道雷劫果然如预期般毫不留情地轰然坠落。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17最后一击 此刻,夭夭早已严阵以待,全身紧绷着准备迎接这决定生死存亡的最后一击。 就连一向沉稳的离泽宫宫主,此时也不禁下意识地放缓了呼吸,全神贯注地紧盯着眼前的情景。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凌厉至极的剑光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过,稳稳当当地横亘在了夭夭头顶上方。 只见那道雷光不偏不倚地狠狠击打在剑身之上,刹那间迸发出一阵耀眼夺目的炽烈白光,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照亮。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那把宝剑竟然硬生生地断裂开来! 而与此剑心神相通、紧密相连的司凤,则猛地喷出了一大口猩红的鲜血。 尽管如此,那残余的雷电依旧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奔腾而下,但司凤却全然不顾自身安危,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和深厚的功力,硬是用自己的身躯牢牢地拦住了所有雷电,不让它们有丝毫机会触及到夭夭。 看到这一幕,离泽宫宫主不由得大惊失色,怒声呵斥道:“简直就是胡闹!” 一旁的若玉更是震惊得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心里清楚司凤一直对小银花宠爱有加,甚至可以说是亲手将其抚养长大。 但即便如此,他也万万没有想到司凤竟然会为了一只灵兽,不惜赔上自己视若生命的本命宝剑。 至于其他弟子们,则纷纷交头接耳起来,一个个脸上都流露出无比惊愕的神色。 显然,他们谁都未曾料到司凤竟能够为他所养的灵兽做出如此巨大的牺牲。 离泽宫宫主暗自懊恼不已,心中暗骂自己为何刚才不多耗费一些珍贵的法器。 要知道眼前这条看似普通的银蛇竟然能够发出震撼人心的龙吟之声,显然其身怀不为人知的巨大秘密。 而此刻更令他忧心忡忡的,则是自家弟子司凤的安危和举动。 这孩子也不知怎的,竟如此冲动地冲上前去! 离泽宫宫主的哀叹声不绝于耳,但此时的夭夭却无暇顾及这些。 当她亲眼看到司凤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以身挡住那最为凶险的一击时,内心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一时间,各种念头交织在一起,让她根本说不清此时此刻心中究竟是何种滋味。 夭夭暂且将对司凤的种种感受强行按压下去,然后缓缓合上双眼,集中精力去消化方才吞入体内的狂暴雷电之力。 然而,就在夭夭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原本稍稍松了口气的司凤心头再次一紧。他完全顾不得自身同样伤痕累累的躯体,以最快速度冲到了夭夭身旁。 只见夭夭此时娇躯之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纵横交错的伤口,鲜血不断从中渗出,令人触目惊心。 司凤望着这般惨状的夭夭,只觉得心如刀绞,甚至连伸手轻轻触碰一下她都不敢,生怕会给她带来更多痛苦。 这时,离泽宫宫主也快步来到司凤身边。 他先是迅速施展法力,帮助司凤稳住伤势,紧接着转头看向昏迷不醒的夭夭,缓声道:“莫要太过担心,她只是暂时晕厥过去了而已,其身体具有强大的自我修复能力,相信用不了多久便会苏醒过来。”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18蠢笨儿子 离泽宫宫主迈着沉稳的步伐迅速走到司凤身旁,他目光如炬地凝视着司凤苍白的面容,心中不禁一紧。 只见宫主伸出双手,运起深厚内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到司凤体内,先帮助其稳住伤势。 待司凤的气息稍微平稳一些后,宫主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缓声道:“她只是暂时晕厥过去了而已,不必太过担忧。她的身体此刻正处于自我修复状态,相信过不了多久便会苏醒过来。” 说罢,宫主抬起手指向夭夭那颗银色的脑袋,只见上面新冒出了两个小巧玲珑的角。 宫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随即说道:“没想到啊,你的这只灵兽竟然拥有龙的血脉,当真是运气极佳!” 然而此时的司凤根本无暇顾及什么龙不龙的问题,他满心满眼都只有夭夭的安危。他紧紧抓住宫主的衣袖,焦急地问道:“师父,夭夭真的已经没有大碍了对吧?” 宫主看着一脸紧张的司凤,无奈地点了点头应道:“嗯,没错,多亏了你这个傻小子,她才能平安无事。” 可是,宫主心里却暗暗叹气,他低头瞥了一眼司凤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心想这孩子难道就看不到自己的伤势也不比他的灵兽轻多少么? 不过好在司凤听到宫主肯定的回答后,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些许放松,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可就在这时,由于过度疲惫和伤痛,司凤的眼前突然一阵发黑,紧接着整个人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缓缓向后倾倒而去。 离泽宫宫主见状,连忙伸手将他稳稳扶住。 望着怀中昏迷不醒的司凤,宫主又是心疼又是气恼地喃喃自语道:“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笨的......” 话未说完,宫主似乎意识到身后还有众多正在清理战场、收拾残局的弟子们在场,于是硬生生地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儿子”二字给咽了回去。 与此同时,浓郁的雷电之力在夭夭的体内汹涌澎湃地翻滚着。 这些强大而狂暴的力量仿佛一头凶猛的野兽,肆意冲击着夭夭的经脉和穴位。 但夭夭并没有丝毫畏惧之意,她紧闭双眼,全力引导并吸收着这股可怕的力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夭夭终于成功地将那些雷电之力一点点化为己用。当她再次缓缓睁开眼睛时,发现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有些陌生。 仔细回想一番后,她才惊觉原来自己已经沉睡了整整十日之久。 “夭夭,你醒啦!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一个熟悉而关切的声音传入夭夭耳中,她循声望去,只见司凤正满脸欣喜地坐在床边,一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夭夭轻轻地摇了摇头,美眸之中满是关切之色,柔声说道:“司凤,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倒是你啊,那恐怖至极的雷劫岂是你能够轻易承受的?” 司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宛如春日里和煦的阳光般温暖人心,轻声回应道:“只要你安然无恙,我受这一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呢?”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19夭夭送药 夭夭闻言,心中一暖,玉手轻轻一挥,一枚散发着浓郁药香的回春丹便出现在她的掌心之中。她将丹药递到司凤面前。 司凤毫不犹豫地接过回春丹,连眼睛都未曾眨一下,便直接放入口中咽下。 就在丹药入喉的瞬间,一股强大而温和的药力迅速在他体内扩散开来,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过干涸的土地一般,滋润着他身体内每一处受伤的地方。 没过多久,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 司凤原本身上那些因遭受雷劫而留下的暗伤以及为夭夭抵挡雷劫所受到的创伤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修复,直至最终完全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受过伤一样。 司凤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如此神奇的药效实在是超出了他的想象,但他并没有开口询问夭夭这枚丹药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因为他深知,有些时候,保持沉默也是一种尊重和信任。 司风想起宫主说夭夭身上流淌着龙族的血脉。 司风心中暗自揣测那神秘的丹药或许正是夭夭祖先所遗留之物。 然而,面对此等惊人之事,夭夭却发现司风并未过多追问,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 夭夭不禁感到一丝宽慰,心想:“司风这人倒还算不错,并未因此事而对我刨根问底。” 随后,夭夭轻声说道:“我该走了,这段时间多谢你的照顾与陪伴。” 话音刚落,只见司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眼眸之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悲伤之情。他紧紧咬着嘴唇,艰难地开口道:“难道就不能留下来么?哪怕多陪我一会儿也好……” 可是,夭夭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心意已决。 尽管司风内心痛苦万分,但他深知无法强留夭夭,最终还是无奈地点头表示同意。 就这样,夭夭转身毅然决然地离开了离泽宫。 自那以后,夭夭独自一人踏上了尘世之旅。她行走于凡间各地,凭借自身精湛的医术,尽心尽力地传授给凡人们治病救人之法。 不仅如此,夭夭还将珍贵的种子慷慨赠予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们,希望这些种子能够在人间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而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引起他人注意,夭夭每到达一个新的地方都会变换一次容貌。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已经过去了整整四个春秋。 就在这一年,五大世家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簪花大会。 热闹非凡的场面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夭夭听闻此事后,一时兴起决定前去凑个热闹。 阳光明媚,微风轻拂,一年一度的簪花大会即将在少阳派盛大举行。 夭夭身着一袭飘逸的白衣,手持长剑,脚踏飞剑,如仙子般轻盈地向着少阳山疾驰而来。 当她飞到少阳山下时,目光忽然被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住了——那人身着黑衣,戴着一张精致的面具,但即使如此,夭夭还是一眼便认出了他,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司风。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20再次相见 只见司风身姿挺拔,气质出众,虽面带面具,却依然难掩其绝世容颜。夭夭心中一喜,娇声喊道:“司风!” 听到这声呼唤,司风猛地转过身来,眼中满是惊喜和温柔。他快步走向夭夭,同样轻声回应道:“夭夭,好久不见,……” 自夭夭离开之后,司风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她,担心她在外是否安好,是否会受人欺凌。 此刻见到夭夭平安归来,而且身上所穿衣物显然并非凡品,想必这些日子过得不错,他那颗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下了一些。 两人四目相对,深情凝视片刻后,不由自主地紧紧相拥在一起。 这一刻,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彼此。 然而就在此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惊叫,紧接着便是一阵“救命”的呼喊声。 夭夭闻声,急忙松开司风,转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司风望着夭夭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失落。但很快,他便调整好情绪,目光紧紧跟随夭夭而去。 只见夭夭身形一闪,如同闪电一般迅速飞向高空。不一会儿,她便抱着一名女子缓缓降落在少阳山门前。仔细一看,那名女子竟是褚璇玑。 原来,褚璇玑在参加簪花大会前的试练中不慎遇险,幸好夭夭及时出手相救。 司风见此情景,心中对褚璇玑不由得生出几分恼怒,觉得若不是她搅局,自己与夭夭还能多相处片刻。 不过,当他看到夭夭安然无恙且又成功救下他人时,心中的恼怒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自豪和欣慰。 随后,夭夭御剑带着褚璇玑来到了少阳山门口。 早已等候在此的褚玲珑见到妹妹平安归来,欣喜若狂,连忙迎上前去,对着夭夭连连道谢。 夭夭微笑着摆了摆手,表示不必客气。接着,她以离泽宫弟子的身份正式踏入了少阳山,而司风则始终默默地跟在夭夭身后,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一次由于夭夭的出现,情况与原本设定好的剧情截然不同。 按照原来的走向,司风因为小银花失踪会擅自闯入神秘而危险的少阳秘境,但如今因为夭夭是小银花的缘故,司风没有进入秘境找蛇。 夭夭与褚璇玑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 要知道,褚璇玑这个角色本就生性单纯善良,犹如一张未曾沾染过尘世污浊的白纸。当她遇到夭夭时,那份纯真和无邪便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两人之间迅速升温的友情,就像是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一般美好而绚烂。 少阳山内殿,正准备商讨簪花大会之事。 夭夭好奇地四处打量着,这里充满着不同于离泽宫的气息。 突然,一个冒失的小弟子不小心撞到了夭夭,手中端着的茶水洒了一地。 小弟子慌张得不知所措,夭夭却笑着安慰他没关系。 这时,司风走上前来,牵起夭夭的手,眼神宠溺。 褚璇玑看到这一幕,眼睛亮晶晶的,她觉得夭夭和司风真是般配极了。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21鲛人亭奴 簪花大会的抽签仪式终于落下帷幕,令人惊喜的是,褚璇玑竟然也位列其中。 其实,褚璇玑参加此次簪花大会纯粹是为了凑个热闹,体验一番这难得的盛会氛围。 而对于女儿的这个想法,褚磊掌门倒也没有过多阻拦,欣然应允了下来。 然而就在此时,小镇上传来了一则惊人的消息——有人遭遇妖怪毒手不幸身亡! 听闻此事后,褚掌门当机立断,率领一众弟子迅速前往事发现场进行查探。 到达现场之后,褚璇玑看着受害者身上的伤痕,竟口不择言地说道:“这看起来像是被狗咬的呀。” 褚掌门闻言脸色一沉,赶忙喝止道:“休要胡言乱语!” 一旁的夭夭见状,则赶紧帮着璇玑解释起来。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地方,堂主手下正对着鲛人亭奴严刑拷打,试图从他口中逼问出均天策海的下落。 面对残酷的刑罚,亭奴心中虽然焦急万分,但始终紧咬牙关不肯吐露半句实情。 直到看见那无辜的小孩即将遭受同样的折磨时,亭奴才不得不松口,告知了对方获取均天策海的方法。 这边厢,褚掌门带着众人一路追寻着线索,最终锁定了作恶多端的蛊雕藏身之处。 正当大家准备一鼓作气将其擒获之时,褚璇玑突然娇呼一声,佯装自己不小心扭伤了脚,无法再继续前进。 褚掌门无奈之下,只得安排她留在原地稍作歇息,然后便带领其他弟子们小心翼翼地朝着蛊雕潜伏之地靠近,打算先引蛇出洞。 而另一边,司凤等人成功地解救出了被困的鲛人亭奴。 可谁曾想,就在他们刚刚得手之际,天墟堂的大批人马如鬼魅般骤然现身,并迅速布下重重包围,将璇玑和玲珑困在了当中。 面对来势汹汹的敌人,司凤毫不畏惧地挺身而出与之展开激烈交锋。 怎奈双拳难敌四手,纵使司凤身手不凡,一时间也难以招架住众多魔人的围攻。 千钧一发之际,夭夭及时出手相助。只见她轻挥衣袖,一道强大的灵力瞬间喷涌而出,那些不可一世的魔人眨眼间便灰飞烟灭。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在场所有人都惊愕不已,就连匆匆赶到的昊辰也不禁为之侧目。 望着夭夭展现出如此高深莫测的实力,昊辰暗自思忖道:“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待今晚定要去找司命好好询问一番才行,毕竟能有这般上仙修为之人实属罕见。” 待到尘埃落定,众人方才惊觉鲛人已被魔人趁乱抢走。 对此,昊辰面露愠色,对司凤擅自带领少阳派弟子私自营救鲛人的行为表示极为不满。 而夭夭呢,对于昊辰这种不问青红皂白的指责态度亦是心生怨怼。 司凤见昊辰如此责怪自己,心中也是委屈,刚要反驳,影红师叔开口道:“当下之急是寻回鲛人,莫要在此争吵。”众人皆称是。 于是,众人兵分几路去寻找鲛人可能的去向。 璇玑和玲珑沿着溪边前行,突然听到一阵微弱的呼救声。 二人顺着声音找去,发现竟是鲛人亭奴。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22去旭阳峰 原来司凤之前用障眼法骗过了众人,悄悄将亭奴藏于此处。 亭奴看到璇玑,忙说:“姑娘,那万劫八荒镜碎片据说在不周山深处,不过那里危险重重。” 就在这时,其他人也风风火火地赶来了,夭夭笑嘻嘻地看向璇玑,说道:“到时簪花比武大会完,我跟你一块儿去不周山哟!” 司风则是看着璇玑这个小妖精,心里暗暗嘀咕,这小丫头片子,整天就知道来找他的夭夭。 昊辰本想反对,却被影红师叔拉了一下衣角。 在少阳派最后一场那场惊心动魄的比武大会上,众人皆屏气凝神地注视着擂台上激烈交锋的两人——司风和乌童。 只见司风身姿矫健,剑法凌厉,每一招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和精妙的技巧;而乌童则以诡异刁钻的招式回击,但终究还是难以抵挡司风如疾风骤雨般的攻势。 最终,随着司风使出一记绝招,乌童被击退数步,狼狈倒地。 台下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欢呼声,司风成功赢得了这场比武的胜利! 站在人群中的夭夭兴奋地跑向司风,满脸笑容地说道:“司风,恭喜你啊!你真是太厉害了!” 司风看着眼前明媚动人的夭夭,心中满是欢喜,微笑着回应道:“谢谢你,夭夭。若不是有你一直以来的支持与鼓励,我恐怕也没有如此强大的动力。”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昊辰却暗自思忖起来。他深知璇玑一心想要寻找万劫八荒镜的碎片来恢复记忆,但为了战神归位,能让她专心修炼提升实力,昊辰决定去找褚磊商议此事。 来到褚磊面前,昊辰开门见山地说道:“掌门,关于璇玑,我有一个想法。如今她修为尚浅,如果贸然外出寻找万劫八荒镜的碎片,实在太过危险。 所以我想请求您允许璇玑随我前往旭阳峰修炼一段时间,待她功力有所增进之后再做打算。” 褚磊听后微微点头,表示认同昊辰的看法。 消息很快传到了玲珑耳中,她对妹妹璇玑疼爱有加,自然舍不得让她离开自己身边去到旭阳峰受苦。 于是急忙找到璇玑劝说道:“璇玑啊,姐姐知道你想去寻找镜子碎片,可那实在太危险了。 而且去旭阳峰修炼多辛苦呀,你就别去了好不好?留在少阳派,咱们姐妹还能时常相伴呢。” 但璇玑心意已决,她坚定地回答道:“姐姐,我知道你关心我,但这件事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 寻找万劫八荒镜的碎片对我来说至关重要,而且能够跟着昊辰师兄去旭阳峰修炼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放心吧姐姐,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无论玲珑如何劝说,璇玑始终不为所动。因为一旦她下定决心要做某件事情,便没有人能够轻易改变她的主意。 就这样,璇玑最终还是踏上了前往旭阳峰修炼的道路…… 夭夭兴高采烈地跟着司风回到了离泽宫,拜见了宫主之后,司风就带着夭夭迫不及待地离开了。 接着,夭夭和司风开始帮助凡人,一路上,他们遇到了许多需要帮助的凡人。 有的人家遭遇了妖邪的侵扰,生活苦不堪言;有的人身患重病,无钱医治。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23夭风成婚 夭夭和司风凭借着各自的本领,尽心尽力地帮助这些凡人排忧解难,努力赚取功德。 在这个过程中,司风也逐渐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于是鼓起勇气向夭夭表白。 夭夭觉得司风挺不错的,而且也不介意他的前世,毕竟人都有前世今生嘛。 得到夭夭的同意后,司风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回了离泽宫,让宫主去提亲。 宫主听闻,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眼看着自家儿子找到了心爱的女子,宫主自然是满口答应。 宫没过多久,宫主便亲自率领着一众弟子,携带着丰厚而沉重的聘礼,浩浩荡荡地向着凡间夭夭的家中进发。 当夭夭看到如此盛大的排场时,不禁又惊又喜。她从未想过司风的家人会如此重视这场亲事,心中感动不已。 最终,夭夭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了这桩婚事。 婚事就这样迅速地敲定了下来,夭夭在众人的祝福声中,被欢天喜地地接入了离泽宫。 离泽宫上下张灯结彩,到处都是喜庆的红色装饰。夭夭穿上华丽的嫁衣,凤冠霞帔,美得不可方物。 司风亦是一身喜服,英姿飒爽。 行礼之时,司风轻轻握住夭夭的手,目光温柔而炽热。两人对着天地、宫主以及众多宾客庄重行礼。 礼成之后,众人欢呼庆贺。 夜晚,新房内红烛摇曳。 司风挑起夭夭的红盖头,夭夭羞涩抬眸,司风轻声诉说爱意与感激,感谢夭夭愿意相伴一生。 而后二人饮下交杯酒。饮完交杯酒,司风将夭夭轻轻地抱起,走向床铺。 夭夭的脸愈发红了起来,紧紧地抓着司风的衣角。 刚躺下,司风却突然坐起身子,夭夭疑惑地看向他。 司风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精美的玉镯。 “这是我娘留给未来儿媳的,今日终于可以给你了。” 司风说着,拿起一只镯子缓缓戴在夭夭手腕上。夭夭看着玉镯,眼中满是惊喜与幸福。 随后,司风吹灭了蜡烛。他们的夜生活刚刚开始。 然而,在另一边,刚刚参加完司风和夭夭盛大婚礼的璇玑,带着满心的疲惫和复杂情绪,缓缓地踏上了返回少阳派的路途。 一路上,她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疼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那疼痛如此真实而强烈,就好像有一件无比重要的东西正从她的生命中渐渐远去。 当璇玑终于回到少阳派时,她面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无神。 心中的痛楚让她再也支撑不住,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这时,玲珑恰好路过,看到妹妹这副模样,连忙跑过来将她扶起。 璇玑抬起头,望着玲珑,眼中满是迷茫和痛苦:“姐姐,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好疼啊!好像有什么最重要的东西离开了我一样。”说着,泪水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 玲珑心中一紧,她当然知道妹妹心痛的原因——璇玑深深地爱着司风。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24璇玑失爱 可是如今司风已经与夭夭成婚,这个事实如同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横在了他们之间。 玲珑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先隐瞒真相。 “璇玑,别胡思乱想啦。你会这样,只是因为看着好朋友嫁人,心里难免有些失落罢了。”玲珑轻声安慰道。 璇玑听了玲珑的话,微微怔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吗?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吧……”尽 管心中仍有一丝疑虑,但此刻的她实在太过疲惫,只想快点摆脱这种折磨人的痛苦。 于是,璇玑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房间,倒在床上便沉沉睡去。 看着妹妹安静入睡的面容,玲珑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身默默地离开了璇玑的房间。 夜里,璇玑做了一个梦。 梦里司风牵着夭夭的手,满脸幸福,而她只能站在远处看着。 璇玑想走近些,脚下却似生了根般动弹不得。她大喊着司风的名字,可司风毫无反应。 璇玑从梦中惊醒,冷汗浸湿了衣衫。 她意识到那种痛不仅仅是朋友嫁人后的失落。 第二天,璇玑独自来到后山,偶然间发现一处神秘山洞。她好奇地走进山洞,洞中竟有一片八荒镜片。 镜片突然发出光芒,照射在璇玑身上,和她身上之前两个镜片,合成了万劫八荒镜,她瞬间看到了自己前世与司风的纠葛。 原来,他们前世有着深厚的缘分,这份缘延续至今。 璇玑恍然大悟,她对司风的感情并非凭空而来。但现在司风已娶他人,她不知该何去何从。 璇玑呆呆地走出山洞,手中紧握着刚刚形成的万劫八荒镜。她知道这镜子或许可以改变一切,但使用它必然违背天道。 璇玑内心挣扎许久,想起司风那温柔的眼神曾经只属于自己,终于下定决心。 她趁着夜色潜入司风和夭夭的住所,避开众人耳目来到司风面前。 司风惊讶地看着她,还未来得及说话,璇玑就拿出万劫八荒镜启动法术。 一时间光芒大作,夭夭被光芒推出屋子,当光芒散去,司风看着璇玑,眼中满是复杂情绪,但他只爱夭夭。 “璇玑,你这是何苦?”司风低声说道。 “我们前世有缘,这一世不该如此错过。”璇玑坚定地回应。 司风皱起眉头,“前世之事已过,今生我心只系夭夭一人。” 而且司风一想到自己前世老是被璇玑的前世给干掉,就觉得有点亏,还好这一世没喜欢上璇玑呢。 璇玑愣住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时,夭夭冲进屋内,看到眼前场景也明白了大概。她走到司风身边,挽住他的手臂。 司风温柔看向夭夭,随后冷漠看向璇玑,目光平静而坚定:“璇玑,不管前世如何,我挚爱夭夭。” 璇玑听到司风的话,心如刀绞。她缓缓放下手中的万劫八荒镜,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 夭夭压根儿没想到璇玑会去找司风,虽说她对司风的做法挺满意的,但璇玑去找司风这事儿还是让她有点儿不开心呢,然后就“嗖”地一下飞身离开了离泽宫,朝凡间飞去。 司风一看,赶紧追了上去,可他一个修仙的,咋可能追得上已经是上仙的夭夭呢!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25找到夭夭 夭夭才不管司风呢,到了凡间,“哧溜”一下就钻进了混沌珠空间,舒舒服服地躺下休息了。她心里还是对司风前世的事儿有点儿别扭。 司风找不到夭夭,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而璇玑呢,自从被司风拒绝后,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整个人都蔫了。 玲珑看在眼里,那叫一个心疼啊!于是,她就带着璇玑到处溜达,想让璇玑开心点儿。 一日,她们来到一个小镇,镇上正在举办热闹的灯会。 璇玑看着一盏盏花灯,脑海里却都是司风。突然,人群一阵骚动,原来是有妖物作祟。 璇玑本能地拔剑,准备除妖。就在此时,一道熟悉的身影闪过,竟是司风。 原来司风遍寻夭夭无果,感应到这里有妖气才赶来。 司风一心除妖,并未注意到璇玑。 待妖物除去,司风正欲离开,却被璇玑叫住。 “司风,希望你永远幸福。”璇玑说完这句话,感觉心中的结好像解开了一些。 司风愣了一下,看着璇玑释怀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但他只爱夭夭。 另一边,夭夭在混沌珠空间内想通了,她相信司风的真心,决定不再纠结过去。 从混沌珠出来后,她返回去找司风。 而司风告别璇玑后,也继续踏上寻找夭夭之路,最终与归来的夭夭相拥。 璇玑则彻底放下过往,跟着玲珑开始新的生活之旅。 然而,司风和夭夭对此毫不知情,他们全然不知凡间即将面临一场巨大的危机。 原来,那心术不正的元朗已然确认璇玑不仅是魔煞星的身份,更是令人敬畏的战神转世。于是,他处心积虑地设下圈套,企图引诱璇玑亲手开启那神秘而危险的琉璃盏。 与此同时,昊辰也已重返天界,并摇身一变,成为了尊贵无比的柏麟帝君。当他知晓了璇玑真实身份被解开的那一刻,心中杀意顿起,决心与恢复本来面目的罗喉计都展开一场生死较量。 此刻,玲珑心急如焚,她深知仅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拯救身处险境的璇玑。苦思冥想之后,她突然想起了司风和夭夭,或许这两人能够想出办法来应对眼前的困局。 而在凡间,夭夭所居住的地方依旧宁静祥和。 只是,一则惊人的消息打破了这份平静——离泽宫的众多师兄弟们竟然全都听从罗喉计都的号令! 究其原因,竟是因为离泽宫的宫主早已抛下一切,纵情于山水之间,将宫主之位传给了野心勃勃的元朗。 而对于这一安排,司风向来不喜。 玲珑匆匆赶到司风和夭夭所在之处,将事情的始末告知二人。 司风眉头紧皱,他虽不喜离泽宫如今的局面,但更担心师兄若玉的安危。 夭夭握住司风的手,轻声道:“我们先去找璇玑吧。” 司风点点头。三人一同前往璇玑被困之地。 途中,遇到了不少被元朗控制的离泽宫弟子阻拦。司风不想伤害同门,只能尽力躲避攻击并试图唤醒他们。 夭夭则施展仙法抵御攻击。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26罗喉计都 好不容易快到目的地啦,结果一瞧,昊辰居然变成柏麟帝君的样子,站在少阳派上头,还让璇玑交出琉璃盏呢。 璇玑也不知道咋想的,居然想要打开琉璃盏。眼看着璇玑就要碰到琉璃盏了,司风“嗖”的一下及时赶到,用法力拦住了她。 元朗这时候冒出来了,司风那叫一个震惊啊! 元朗看到司风坏了他的好事,气得不行,直接亲自上手对付司风他们。 就在两边僵持的时候,突然一道金光闪过,嘿,原来离泽宫宫主回来了!他大喝一声,让那些被迷惑的弟子们都清醒过来,还把元朗的阴谋给戳穿了。 大家这才回过神来。 就在众人惊诧不已之时,元朗眼瞅着局势已然失控,心下一横,竟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之物,狠狠地朝着那琉璃盏砸去。只听得“哗啦”一声脆响,琉璃盏瞬间化作无数碎片散落一地。 而随着琉璃盏的破碎,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原本身为女身的璇玑,身形开始急剧变化,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子,正是那传说中的罗喉计都!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尤其是夭夭,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瞪得浑圆,仿佛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一般。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毕竟像这样能够随意变换性别的魔族人,她还是生平头一次见到! 一旁的司风同样被这惊人的场景震撼到,但他很快便回过神来。 眼见自家媳妇还处于极度震惊之中,他连忙伸手轻轻拉了拉夭夭的衣袖。感受到司风的举动,夭夭这才如梦初醒般猛地回过神来。 夭夭眨巴着大眼睛看向司风,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担忧。 司风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柔声说道:“别担心啦,有我在呢!” 其实他心里也明白,自家媳妇可厉害着呢,但他好歹也是个大男人呀,可不能表现得太柔弱了。 此时,罗喉计都的眼眸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宛如一个沉稳的观察者,审视着周围的众人。 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哼,此身本就归我所有,况且我不是褚璇玑,今日归来,便是要与柏麟帝君清算旧账。”言罢,他毅然转身,对着天空中的柏麟帝君缓缓一挥手,一股雄浑的魔力如同一股劲风般朝柏麟帝君席卷而去。 只见柏麟帝君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周身泛起一层耀眼的光芒,施展出强大的法术来抵挡罗喉计都那毁天灭地般的攻击。 然而,尽管柏麟帝君实力高强,但面对此刻气势如虹、力量惊人的罗喉计都,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要知道,柏麟帝君此前曾下凡历劫,身上所受的伤势尚未完全愈合,如今强行与如此强敌对抗,实在有些勉强。 随着时间的推移,柏麟帝君终于支撑不住,被罗喉计都的一击重重击退数十步,几秒才稳住身体。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27左使元朗 眼见局势不妙,柏麟帝君心知不能继续恋战,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果断选择暂避锋芒,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少阳派的上空,准备回到天宫从长计议。 而罗喉计都看到柏麟帝君逃走,倒也并未急于追赶,毕竟他刚刚融合成功,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 此时,元朗走上前来,向着罗喉计都行礼道:“恭喜魔尊重获新生!” 罗喉计都心情大好,哈哈笑道:“吾自然记得你,此次能够顺利归来,确实多得你相助,你这右使做得不错。走吧,随我一同前行。” 元朗连忙应道:“是,魔尊。” 就在这时,一旁的无支祁也上前施礼,并愤愤不平地说道:“这天界之人果真是一如既往的伪君子!” 罗喉计都闻言,再次放声大笑起来:“你说得甚是有理!不过你可是当年本魔尊座下的左使?” 无支祁听到罗喉计都竟然还记得自己,心中不禁大喜过望,忙不迭地点头回答道:“正是在下!没想到魔尊您历经千年沧桑,依然还记得老无,真是让属下倍感荣幸啊!只是……” 说到这里,无支祁突然话锋一转,看了一眼旁边脸色阴沉的元朗,接着道:“魔尊,依属下之见,这元朗可不是什么善茬儿,他心怀叵测,定是暗藏奸诈,您可要多加提防才行呐!” 元朗一听这话,顿时气得暴跳如雷,指着无支祁大骂道:“好你个无支祁,亏我一直将你视为兄弟,不遗余力地助你脱困,可你竟敢在魔尊面前诋毁于我! 你莫不是忘了,若不是我暗中运作,你又怎能有机会走出那牢笼?” 对于元朗的愤怒,罗喉计都倒是显得毫不在意,他大手一挥,淡淡地道:“罢了罢了,这些琐事暂且不提。我们先离开此地再说。” 说完,便带着元朗和无支祁二人扬长而去。留下难以接受褚璇玑就是魔煞星的少阳派众人。 然而,身为璇玑亲姐姐的玲珑怎么可能轻易死心?只见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司凤跟前,声泪俱下地哀求道:“司凤啊!求求你一定要救救璇玑,她绝对不能变成那可怕的魔煞星啊!” 司凤望着眼前悲痛欲绝的玲珑,心中也是一阵不忍。但事已至此,他深知无法再隐瞒真相,只得硬着头皮如实相告:“玲珑姑娘,实在抱歉,我也无能为力啊。 璇玑如今已然与魔煞星的心魂融为一体,她此刻已是罗喉计都,再也不是你所熟知的那个褚璇玑了……” “不,不可能!”玲珑绝望地摇着头,泪水如决堤般涌出,“不会这样的,一定还有办法救她回来!” 说着,她猛地转身看向一旁的夭夭,怒目圆睁,指着夭夭怒斥道:“都是因为你这个女人,如果没有你横插一脚,司凤这一世本该就是我的妹夫!璇玑更不会受人蛊惑去打开那该死的琉璃盏,从而沦为魔煞星!” 面对玲珑突如其来的指责和怒火,夭夭不禁有些猝不及防。她下意识地上前想要安抚玲珑,谁知刚一靠近便被玲珑用力推开。 只听玲珑继续咆哮道:“滚开!少在这里假惺惺地装好人!若不是你,一切怎会变得如此糟糕!”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28九世情债 被猛然推倒在地的夭夭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后,夭夭的眼中已满是委屈的泪花。但即便如此,她依然强忍着不让眼泪掉落,只是用略带哽咽的声音轻声说道: “玲珑姐,我知道您现在心急如焚,可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的过错呀……”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司凤终于看不下去了。他微微皱起眉头,迈步走到夭夭身旁,将她护在身后,然后冷冷地看着玲珑说道:“够了!此事怪不得夭夭。况且在前世,我自认为已经对得起璇玑了。” 玲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司凤,“司凤,你居然护着她?” 司凤一脸坚定,“玲珑,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况且夭夭是我的媳妇,我不偏袒夭夭,难道偏袒你吗?” 玲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司凤道:“司凤,你可别忘了,你和璇玑曾一起经历九世,如今你却为了这女子这般对我妹妹,不去救她,你不怕遭报应吗。” 司凤轻轻握住夭夭的手,给她安抚,而后直视玲珑,“过往之事我并未忘却,但如今我的心只向着夭夭。” 玲珑还欲再说,司凤却不想再纠缠,抱起夭夭便飞身而起。 两人远离了少阳派后,夭夭靠在司凤怀中,担忧地问道:“司凤,今日这般得罪了玲珑,相当于得罪了少阳派,以后可怎么办?” 司凤笑眯眯地看着她,“别担心啦,办法总比困难多嘛。只要你一直陪着我就好啦。” 夭夭羞红了脸,轻轻点了点头。而且她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九爪青龙呢,还有花神令在手,要打听少阳派的消息,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走到一处幽静的山谷,司凤拉着夭夭落了下来。这里百花争艳,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司凤决定先在这里安顿下来,既可以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又能好好陪陪夭夭。他拉着夭夭的手在花丛中漫步,心里暗暗发誓,不管未来会遇到什么,都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夭夭一分一毫。 然而此时此刻,禹司凤的内心深处却充满了对离泽宫状况的深深忧虑。 要知道,离泽宫宫主早已不再过问宫中事务,他一心只专注于外出游历,四处寻觅其妻子的魂魄,并将它们逐一收集起来。 更令人揪心的是,有传闻称离泽宫的众多师兄弟们已被那心术不正的元朗挟持到了神秘莫测的天墟堂。 一旦罗喉计都决意挑起战火,那么离泽宫内的每一个生命恐怕都难以逃脱这场浩劫。 果不其然,正如禹司凤所料,不仅仅是离泽宫的众人深陷危机之中。 在这广袤无垠的三界之内,所有的妖族成员无一例外,全都收到指令被召集到了昔日曾辉煌一时的妖魔界。 显而易见,罗喉计都丝毫没有隐藏其攻打天界的勃勃野心和坚定决心。 只是历经千年岁月的无情打压,许多妖族已然失去了往昔的雄心壮志与豪迈气魄。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29降生死海 面对此情此景,罗喉计都不禁怒发冲冠,他瞪着一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厉声呵斥道:“你们这些家伙!被那天界长期奴役、肆意驱赶,可时至今日,居然连半点血性都荡然无存了。真是让本魔尊大开眼界啊!” 听闻此言,其中一名妖族战战兢兢地开口回应道:“魔尊大人,如今的妖魔界早已不复当年之勇,实在无法与千年前相提并论了。还望魔尊高抬贵手,莫要再为难我们这些弱小之辈了。” “哼,为难?” 罗喉计都冷哼一声,紧接着猛地一挥手臂,只见刚才说话的那人瞬间便被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击中,身体当场爆裂开来,化作无数碎片,眨眼间便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看到这一幕,剩余的妖族吓得噤若寒蝉。罗喉计都大声喊道:“再有退缩者,便是此下场!” 此时,在山谷中的司凤和夭夭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邪恶气息。 夭夭握紧司凤的手,“司凤,感觉要有大事发生了,我们不能坐视不理。” 司凤点点头,“嗯,我们先去探探情况。” 二人悄悄靠近妖魔界集结之处。 而在天界,柏麟帝君不顾劝阻,强行开启生死海,一时间天地变色。 汹涌的黑暗力量从生死海中涌出,朝着妖魔界席卷而去。 罗喉计都察觉到危险临近,脸上却露出不屑的笑容,他双手结印,一道巨大的护盾出现在妖魔界前方,挡住了生死海的攻击。 司凤和夭夭趁机混入慌乱的妖族之中,打算寻找机会破坏罗喉计都的计划。 夭夭悄悄施展法术,干扰部分妖族的心智,让他们产生混乱。 司凤则看准时机,冲向罗喉计都准备偷袭。 就在司凤快要接近之时,罗喉计都突然转头,眼神冰冷地看向司凤,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但是夭夭觉得璇玑的为人还不错,该做该当,丝毫不拖泥带水。 于是,夭夭凝视着眼前被罗喉计都占据身躯的璇玑,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充满关切和期望的声音说道:“璇玑,你肯定不愿意看到这世间生灵涂炭啊! 想想玲珑,她可是一直期盼着能与你重聚;再想想你的爹爹,他对你的疼爱无人能及。难道你忍心让他们陷入痛苦和绝望吗?” 当罗喉计都听到夭夭这番话语时,他那高大威猛的身躯竟微微一颤,原本凶狠凌厉的眼神中闪过了一瞬的迷茫。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伺机而动的司凤看准时机,连忙附和道:“对啊,璇玑!快快醒来吧,千万不要忘记自己究竟是谁呀!我们都在这里等着你呢!” 罗喉计都的心神开始剧烈地动摇起来,他清晰地感觉到璇玑的意识正在努力挣扎着想要突破束缚冲出来。 然而,恼羞成怒的他猛地转过身来,反手便是一掌狠狠地朝着司凤击去。 只见一道黑色的光芒如闪电般疾驰而出,瞬间击中了司凤。 司凤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向后飞射而去。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30璇玑意识 夭夭见状,心急如焚,她毫不犹豫地飞身而起,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司凤,最终成功地将其紧紧接在了怀中。 两人一同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但夭夭却顾不得自身的伤痛,只顾着查看司凤是否安好。 “哼!你们别妄想了!就算璇玑能够苏醒过来又怎样?她根本无法阻止我的计划!”罗喉计都发出一阵冰冷刺骨的冷笑,眼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夭夭紧紧地抱住受伤的司凤,抬起头直视着罗喉计都,坚定地说:“不!璇玑内心深处的善良永远不会消失!只要你愿意放下仇恨,让璇玑重新掌控这具身体,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罗喉计都微微垂下头,沉默片刻后,心中那汹涌澎湃的恨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尽管有那么一瞬间,理智试图让他冷静下来,但对柏麟帝君的仇恨却如同燎原之火,迅速占据了上风。 就在此时,他看向面前阻拦自己的禹司凤,眼中刚刚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生变化。 眨眼间,他竟变成了褚璇玑那娇俏可人的模样,双手叉腰,大声喊道:“我不允许你伤害我的朋友!”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令禹司凤和一旁的夭夭先是一愣,随即便满心欢喜起来。 然而,他们的喜悦并未持续太久,因为转眼间,褚璇玑的身影再度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又是罗喉计都冷酷无情的面容。 只见罗喉计都面沉似水,冷冷地说道:“不要再白费力气了!” 话音未落,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从生死海中喷涌而出,狠狠地撞击在护盾之上。 面对这股排山倒海般的冲击力,罗喉计都再也无暇顾及其他,只得全神贯注地应对眼前生死攸关的局面。 夭夭悄悄对司凤说:“我们找到生死海的薄弱处,打破它,也许能让罗喉计都冷静。” 司凤点头,二人悄悄绕开罗喉计都。 经过一番探寻,他们找到了生死海力量的节点。 夭夭祭出花神令,司凤注入灵力,二者合力攻击节点。 随着一阵强光闪过,生死海的力量逐渐减弱。 罗喉计都见状,意识到自己的冲动。他看着夭夭和司凤,缓缓收起了自己的攻击性。 这场危机暂时得到缓解,而夭夭和司凤也松了口气,相拥在一起。 然而罗喉计都身形一闪,须臾间便越过了生死海,抵达凌霄宝殿。 见到柏麟帝君后,他面色凝重,沉声道:“柏麟,别来无恙。” 柏麟帝君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罗喉计都,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复杂难辨的神色。 他缓缓开口说道:“罗喉计都啊,念在你我相识相知、相交多年的深厚情谊之上,莫要再这般执拗下去,一味地执迷不悟了!” 然而,面对柏麟帝君这番言辞,罗喉计都只是冷冷一笑,回应道:“执迷不悟?哈哈,柏麟,你竟然还有脸说出这种话来!我落得如此下场,变成现今这副模样,难道不都是拜你所赐吗?”说罢,他怒目而视,眼中似有熊熊怒火燃烧。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31鸿蒙熔炉 只见柏麟帝君紧紧握住手中的宝剑,脸上露出一丝不服气的神情,立刻反驳道:“你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全然是因为你当年妄图率军攻打我们天界所致! 为了守护天界的安宁与和平,扞卫六界众生之福祉,我才迫不得已使出如此手段。 再者说了,后来让你成为天界战神,我对你也未曾有半点儿亏待之处吧? 不仅如此,我更是悉心引导你一心向善,期望能助你修成正果。甚至,我还不惜亲自下界渡化于你,只为成就你的神位之路。” 听到这里,罗喉计都不禁气得大笑起来,他怎么也想不到,时至今日,柏麟帝君竟然依旧冥顽不灵,毫无悔改之意。 自己遭受那剥皮抽筋般的剧痛折磨,到最后竟反倒成了自己的过错不成? 越想越是气愤难平的罗喉计都,当下便决定不再容忍,只见他双手一挥,就要将那鸿蒙熔炉彻底打翻在地。 既然这天道不公,世间万物皆无公平可言,那么索性就由他来亲手推翻旧有的规则秩序,重新制定一套全新的法则! 就在这时,只见两道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正是司凤和夭夭。他们远远地便瞧见罗喉计都正高举双手,准备将那巨大无比的鸿蒙熔炉一举打翻。 \"住手!\" 司凤心急如焚地大喝一声,声音响彻云霄。罗喉计都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喝止声,缓缓转过头来,他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司凤和夭夭,仿佛要将他们看穿一般。 \"你们两个,难道也要妄图阻拦我的脚步吗?\" 罗喉计都面无表情地质问道,语气中透露出丝丝寒意。 司凤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向前迈进一步,拱手作揖道:\"魔尊大人,您此举实在过于激进啊!倘若真的打翻了这鸿蒙熔炉,整个三界必将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到那时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后果不堪设想啊!\" 一旁的夭夭也赶忙附和着点了点头,她那双美丽动人的大眼睛紧紧地注视着罗喉计都,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然而,面对司凤和夭夭苦口婆心的劝说,罗喉计都只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哼!这三界本就是不公平的存在,乱了又能如何?\"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的柏麟帝君突然开口说道:\"计都,只要你愿意就此罢手,对于过往所发生的一切事情,我定会想尽办法去弥补。\" 听闻此言,罗喉计都先是微微一愣,随后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整个空间之中,震耳欲聋。 \"哈哈哈哈哈......弥补?你以为这样就能抚平我心中的伤痛吗?你能还我原本完整的肉身吗?你能让时光倒流,还给我曾经那份宁静与祥和吗?\" 罗喉计都说完,再次举起双手,眼看就要朝着鸿蒙熔炉狠狠砸下。 夭夭见状,小手一挥,一道灵光飞出定住了罗喉计都。 众人皆是一惊,罗喉计都也动弹不得。夭夭轻声说道:“魔尊大人,您先莫急。您可知这一切其实都是天帝的阴谋。”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32幕后黑手 “天帝的阴谋?”罗喉计都眼中闪过疑惑。 夭夭继续道:“天帝忌惮您的力量,早想除去您,便借柏麟帝君之手。柏麟帝君不过是被利用而不自知。” 柏麟帝君听后脸色一变,似是想到了某些可疑之事。 司凤忙接话:“若此时您冲动行事,反而中了天帝的圈套,他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讨伐您。” 罗喉计都眼神中的愤怒渐渐被思考取代。 夭夭又说:“我们应一起去找天帝理论,揭露他的阴谋,还您公道。” 罗喉计都缓缓放下手,身上的禁制也随之消失。他看向柏麟帝君,“此事待查清楚之前,暂且作罢。” 柏麟帝君默默点头。 于是众人决定一同前往昆仑山的天帝讨个说法。 众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巍峨耸立的昆仑山,山上云雾缭绕,仿佛置身仙境一般。 而此时,那位高高在上的天帝正端坐在华丽的宝座之上,他面色沉静如水,似乎对众人的到来毫不惊讶。 只见夭夭挺身而出,她那美丽的容颜此刻布满了愤怒与质疑,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天帝,你居心叵测!竟然设计柏麟帝君去对付罗喉计都,然后又暗中挑唆罗喉计都反过来对付柏麟帝君。 你这般费尽心思,无非就是因为柏麟帝君乃是下一任的天帝人选,他的存在对你的地位构成了严重威胁,所以你才想要借他人之手除掉他,以绝后患!” 听到这番话,天帝不禁冷笑一声,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哼,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朕身为天帝,统御三界,怎么可能做出此等卑劣之事?”然而,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闪烁了一下。 一旁的罗喉计都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那双血红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天帝,怒吼道:“若不是此事存有诸多疑点,吾岂会轻易前来质问于你?今日你最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否则休怪吾不客气!”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柏麟帝君终于站了出来。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天帝的眼神充满了失望与决绝:“天帝,微臣回想起往昔所经历的种种事情,的确发现其中有太多的巧合皆指向陛下您在背后精心策划着这一切。 如今真相已然呼之欲出,希望陛下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面对柏麟帝君的指责,天帝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显然内心开始有些慌乱。但很快,他便强装镇定,依旧嘴硬地反驳道:“你们这些人简直是信口雌黄!没有任何证据,竟敢公然污蔑朕!” 此时,司凤也走上前来,他直视着天帝,义正言辞地说道:“天帝,事已至此,难道你还不愿意回归天道吗?” 天帝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愕之色,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司凤,颤声道:“吾儿羲玄,连你也不肯相信朕了吗?” 司凤摇了摇头,坚定地回答道:“我是禹司凤,并非羲玄。天帝,你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难以信服,请你正视自己的过错吧。”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33过去之事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之时,夭夭突然拿出昆仑镜。 这镜子乃是她在三生世界成为墨渊妻子时,墨渊给他的的神器,可以映照出过去发生之事。 夭夭将昆仑镜祭出,施法取了天帝一滴血,镜子在空中散发出柔和的光芒,随后一幅幅画面显现出来。 画面中清晰地显示出天帝暗中指使柏麟帝君对付罗喉计都的场景,还有天帝私下谋划如何挑起两人争斗从而坐收渔利的计划。 看到这些证据,天帝面色惨白。柏麟帝君一脸失望地看着天帝:“陛下,为何要如此?” 罗喉计都更是怒火中烧:“今日定要你付出代价!” 天帝自知无法狡辩,妄图逃窜。 司凤快速施展法术,联合众人之力布下结界困住天帝。 天帝;“你个不孝子,联合别人对付你爹我。” 司凤想起天界时,因为他的母亲是妖族公主,加上天帝在昆仑山带着天妃们修行,加上他千年不化形,被人视为天帝的耻辱,一直都是他一个人。 司凤面若寒霜,冰冷的目光直直地盯着眼前那个所谓的父亲,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一般,不带丝毫感情地道:“你何时尽过父亲的责任?” 此言一出,如同巨石入水,激起千层浪,在场众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位向来高高在上、如今却被儿子当众质问得哑口无言的天帝。 夭夭更是怒火中烧,一双美眸圆睁,死死地瞪着天帝。 原来,在前来此地的途中,司凤已将自己在天界的真实身份以及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记忆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她。 此刻的夭夭只觉胸中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恨不得立刻将这天帝烧成灰烬。 只见她上前一步,义正言辞地说道:“天帝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实在是天理难容!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再拥有神位,理应立即废除!然而此事还需得到天道的认可才行。”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称是,表示赞同夭夭所言。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璇玑缓缓走了出来。 其实,早在他们踏上昆仑山之路时,罗喉计都便已施展神通,将璇玑从体内成功分离而出。 璇玑静静地站立当场,宛如一朵盛开在冰天雪地中的雪莲,清冷而高洁。她朱唇轻启,缓声道:“要想废除天帝的神位,在此之前,他必须先向罗喉计都当面道歉忏悔,另外,柏麟帝君亦是如此。” 众人闻之,皆认为此提议甚为合理。于是乎,柏麟帝君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向着罗喉计都行礼赔罪。 罗喉计都见状,只是微微摆了摆手,淡淡说道:“今日暂且罢了,待改日我再与你共饮那杯和解之酒。” 柏麟帝君自然满口应允下来。 尽管天帝满心不甘,但面对群情激愤的众人以及铁证如山的罪行,他也深知大势已去,只得无奈地低下了头,表示愿意接受惩罚。 最终,由柏麟帝君亲自押解着天帝,一同前往那极寒之地,让他在那里悔过自新。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34天帝昊辰 望着逐渐远去的天帝身影,罗喉计都心中的愤恨总算稍稍平息了一些。 而一旁的夭夭则小心翼翼地收起了昆仑镜,然后转头望向身旁的司凤,两人相视而笑,那笑容如春日暖阳般温暖人心,似乎所有的苦难与波折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司凤轻轻握住夭夭的手,温柔道:“一切都过去了。” 夭夭幸福地点点头。 夭夭跟司凤拜别褚璇玑,回到凡间,不久后,夭夭怀孕,百年才生下应龙,也就是下一任天帝。 随后,夭夭与司凤一同向褚璇玑辞行。褚璇玑微笑着祝福他们一路平安。 告别了褚璇玑之后,至于柏麟帝君跟罗喉计都之间的事情就不归他们管了。 夭夭和司凤踏上了返回凡间的路途。 一路上,他们相依相伴,欣赏着沿途的美景,感受着人间烟火气带来的温馨与安宁。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在回到凡间没多久后,夭夭惊喜地发现自己怀上了身孕。这个消息让司凤喜出望外,他对夭夭更是关怀备至,悉心照料。 然而,这一胎却十分特殊,夭夭历经了漫长的百年时间,才最终顺利产下一颗龙蛋,瞬间化作男婴。 这个孩子天生异禀,周身散发着祥瑞之气, 一出生便引得天地震动。 众人目睹眼前之景,皆是瞠目结舌、惊叹连连,口中更是不住地交相传言:“此子天赋异禀,日后定然能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 然而,这番轰动却意外地惊扰到了高居天庭之上的现任天帝——柏麟。 柏麟帝君闻得此事之后,竟亲自下凡一探究竟。待他亲临尘世,目光如炬,一眼便洞悉出这其中的玄机——原来,下一任的天帝已然现身世间。 而这位身负天命之人,正是应龙昊辰。 与此同时,夭夭亦是凭借其敏锐的直觉猜出了个中缘由。当她将自己的猜测告知身旁的司凤时,只见司凤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自那以后,柏麟帝君时常下界,对应龙昊辰的学业进展予以密切关注和悉心指导。 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连一向独来独往的魔尊罗喉计都,也会时不时地跟随其后,一同前来视察。 时光荏苒,匆匆已过千年。 经过漫长岁月的潜心修炼和不懈努力,昊辰终于成功突破瓶颈,晋升至上神之列。 因其卓越的才能和无可挑剔的品德,昊辰毫无悬念地被直接任命为新一任的天帝,接替柏麟帝君执掌天庭大权。 随着昊辰登上天帝宝座,柏麟帝君则选择放下肩上重担,开始与罗喉计都结伴而行,纵情于名山大川之间,悠然自得地享受起游山玩水的闲适生活。 另一边,夭夭亦未曾停歇脚步,她与心爱之人司凤携手并肩,一同踏上了遍历三界的漫漫征程,并收集奇草到空间,为了下一个世界准备,金子谁会嫌多呢。 只是,由于司凤本体乃是金翅鸟一族,其寿元相较于身为龙族的夭夭而言,终究要短上许多。 琉璃美人煞CP禹司凤35单元完结 一日,司凤深情款款地望向夭夭,轻声说道:“夭夭,多谢有你一路相伴。” 原来,此前司凤曾陷入一场梦境之中,梦中所见并非夭夭,而是那个名叫小银花的女子。 尽管如此,司凤依然情不自禁地爱上了褚璇玑。 更为离奇的是,为了替褚璇玑背负种种罪名,司凤不惜化身魔煞星,遭受众人唾弃与追杀。最 终,虽与褚璇玑喜结连理,但二人婚后依旧争吵不休。 究其原因,竟是褚璇玑的母亲惨死于金翅鸟妖之手,故而褚璇玑对整个妖族怀有深深的恨意,之后的生活不美好。 夭夭紧紧地握住司凤那微微颤抖的手,眼眶泛红,泪水在其中打转,目光中流露出无尽的眷恋与不舍。 夭夭咬了咬嘴唇,声音略微带着一丝哽咽:“司凤,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哪怕前路布满荆棘、艰难险阻,我也一定会陪伴在你的身旁,永不分离。” 司凤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想要安慰眼前这个让他心疼不已的女子,但他的气息却越来越微弱,仿佛风中残烛一般随时都可能熄灭。 夭夭看着司凤逐渐苍白的面容和失去光彩的眼眸,心中一阵剧痛。 突然间,她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只见她猛地运起全身法力,毫不犹豫地震碎了自己的心脉! 鲜血瞬间从嘴角溢出,染红了她洁白的衣衫。 然而,夭夭似乎感受不到疼痛,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司凤的脸庞,就像往常一样温柔而深情。最终,她缓缓地闭上双眼,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司凤的怀中,没了声息。 司凤眼睁睁地看着夭夭在自己面前死去,心如刀绞,悲痛欲绝。他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声音响彻云霄,充满了绝望和哀伤。 随后,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拉住夭夭的手,一同向着黄泉路走去。 由于他们都是神仙,肉身死亡后并不会真正消失,而是会化作一道光芒,回归天际…… 天帝昊辰刚好看到这一幕,痛苦不已,因为父亲母亲不在了。他仰天悲叹,眼中满是愤怒与悲伤。 灵魂状态的夭夭亲眼目睹了那令人心碎的一幕,尽管心如刀绞般疼痛难忍,但她还是强忍着悲伤,转身缓缓地回到了自己的随身空间之中。 夭夭沉稳地迈入随身空间,仿若一位娴静的女子,缓步行至角落,轻轻打开柜子,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她面色凝重地打开盒子,将司凤赠予的发簪、共同书写的书信,以及象征爱情的同心结,逐一庄重地放入其中。 每放入一件,夭夭的神情便愈发肃穆,宛如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 待所有物品安置妥当,夭夭执起笔,饱蘸墨汁,在盒子盖上工工整整地写下“司凤”二字。写完后,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微微眯起双眼,若有所思地凝视着盒子。 随后,夭夭施展法术,将对司凤的情感封存起来,只留下那些美好的回忆。 完成这一切后,夭夭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盒子,上面的“司凤”二字仿佛也变得庄严肃穆起来。 接着,夭夭毅然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去。她端坐在地上,双手合十,全力调动全身灵力,开始闭关修炼。她决心让自己更加强大,忘却那些不快之事。 时光荏苒,夭夭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呀,她此刻的气质已然迥异,变得更加沉稳内敛,仿若世间万物皆已看淡。夭夭伸展开一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身躯,便迫不及待地迈向那崭新的世界! 沙海尹南风01新月饭店 夭夭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当她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个陌生的躯体之中。 这具身体属于尹南风,而此刻,无数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夭夭的脑海,那种强烈的冲击感令她头痛欲裂,难受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不知过去了多久,夭夭终于勉强适应了这种感觉,缓缓睁开双眼。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从今往后,她便是新月饭店的尹南风了。 此时的尹南风年仅二十岁,青春正好,但却肩负着重任——刚刚接任新月饭店不久。 好在原主颇具手段和能力,经过一番打拼,仅用了半年时间就在新月饭店站稳了脚跟。 而且,更让夭夭感到意外的是,原来在暗中一直有个名叫张日山的人默默支持着原主。 当夭夭从原主的记忆中了解到这个名字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诧异。据她所知,这位张日山竟然是原主深藏心底、钟爱一生之人。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似乎这位张日山与大名鼎鼎的张起灵之间还存在着某种千丝万缕的联系。 只可惜由于经历了多次跨越不同世界的旅程,夭夭关于盗墓世界往事的记忆已经变得相当模糊不清了。 不过即便如此,夭夭还是依稀记得一些剧情——张日山后来深深地爱上了汪家流落在外的那位年轻有为的汪家少族长梁湾,甚至为此不惜毅然决然地搬离了赫赫有名的新月饭店。 徒留尹南风独自一人在那里默默守候,最终只能孤独终老。 这样曲折离奇的故事发展,着实让夭夭唏嘘不已。 然而,对于如今的夭夭版的尹南风来说,她尚未与这个人谋面,加上她又不喜欢张日山,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尹南风面色凝重地从怀中掏出一张结界符,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那符咒散发出一道微弱的光芒,迅速将整个房间笼罩其中。 要知道,新月饭店可不是普通地方,这里不仅有耳力惊人的听奴,还有身手敏捷的棍奴,稍有不慎,哪怕只是一丁点细微的声响都会被他们察觉。 做完这些后,尹南风深吸一口气,进入空间的尹南风毫不犹豫地取出一粒洗髓丹放入口中。 那丹药刚一接触到口腔便立刻融化开来,化作一股炽热的洪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了她的全身。 尹南风只感觉浑身舒畅却又奇痒无比,她知道这是洗髓丹在改造自己的身体。 尽管这种不适感让她几乎无法忍受,但尹南风还是咬紧牙关,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忍耐着。 按照之前在三生世界修真界所获得的功法运气引导药力。 时光悄然流逝,而尹南风额头上早已布满细密的汗珠,可她依旧全神贯注地控制着药力的运行轨迹。 渐渐地,一些黑色的污垢开始从她的毛孔中渗透出来,并且越积越多,最终覆盖了她的全身。 那些污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刺鼻气味,弥漫在空气之中。 好在空间内有灵泉,尹南风迫不及待地跃入其中清洗起来。 洗净之后,她惊喜地发现自己的皮肤变得白皙光滑,仿佛羊脂玉一般。 而且听力视力也大大增强,甚至隐隐能够感知到空间里灵力的流动方向。 沙海尹南风02筑基中期 尹南风深知此次穿越来到盗墓世界,而原主的灵魂已然消散无踪,自然也不存在所谓的原主愿望需要去完成。 况且,新月饭店与九门之间存在着错综复杂的生意往来。 要说起这九门的宿敌,那便是令人深恶痛绝的汪家。 这群家伙简直就是泯灭人性、丧心病狂的畜生!他们不仅心狠手辣,无恶不作,更是妄图研究长生不老之术,以满足其无尽的贪欲。 尹南风心里暗自思忖:“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提升自身修为,毕竟面对那群如毒瘤一般的汪家人,实力才是最为可靠的保障。” 于是乎,她定下心神,并未踏出随身携带的空间一步,而是径直走到空间内那条清澈见底的溪流旁,席地而坐,开始潜心修炼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随着尹南风修炼程度的逐渐加深,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四周浓郁的灵气仿佛受到某种召唤一般,源源不断地朝着她汹涌而来,并顺着周身经脉欢快地游走。 这些灵气就像是一条条灵动的小鱼,在她的经脉之中穿梭嬉戏,最终尽数汇聚到丹田之处。 也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长时间,尹南风终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只见她的眼眸之中精光一闪即逝,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愈发强大沉稳。 经过这段时间的刻苦修炼,她明显察觉到自己的修为有了显着的提升,距离突破至筑基中期仅有一步之遥。 尹南风轻盈地站起身来,轻轻舒展了一下略微有些僵硬的身躯,然后活动了一番手脚关节。 稍作停顿之后,尹南风决定先离开这个随身空间出去看看,毕竟离开房间太久容易引起新月饭店的骚动。 刚走出空间,尹南风迅速撤掉结界符,刹那间,外界原本细微的声音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耳中,其中夹杂着阵阵嘈杂之声。 尹南风微微皱起眉头,侧耳倾听。片刻之后,她便大致了解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仅仅在半个小时之前,从霍老太太所在包厢里竟然传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吴家那位年轻的小三爷吴邪居然在新月饭店中点了天灯! 这可真是个令人瞠目结舌的举动。因为迄今为止吴邪是即张启山之后第二个在新月饭店点天灯的人。 然而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与吴邪一同前来的好友胖子此刻却想要逃灯。 因为张家族长张起灵在楼下打架,张日山在自己的房间内不肯露面。 无奈之下,只能依靠那些训练有素的奴和棍奴们前去应对吴邪带来的麻烦。 一时间,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最终因为张起灵打碎展台,拿到鬼玺,当然不可避免地动起手来。 尹南风整理了一下衣装,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小姐,您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呢?\" 尹南风刚刚走出房间,一道轻柔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原来是声声慢快步迎了上来,当她看到尹南风衣着有些单薄时,赶忙转身走进房间,取来了一件厚实的风衣,并小心翼翼地将其披在了尹南风的肩上。 沙海尹南风03张家起灵 对于楼下正在发生的激烈冲突,声声慢似乎并未太过在意。 声声慢打小就跟在尹南风屁股后面,就像她的小尾巴一样,甩都甩不掉。 日子过得飞快,她们一起经历了好多好多,有开心的,有难过的,有春天的花,有冬天的雪。 说起来,声声慢和尹南风那可是一起长大的好姐妹。 虽然名义上是主仆,可实际上比亲姐妹还亲呢! 在声声慢心里,尹南风那可是最重要的人。 不管啥时候,只要尹南风一句话,声声慢肯定麻溜地就去办了,就算前面有刀山火海,她也绝对不会眨一下眼。这种忠诚和深情,可不是一般主仆能比的哦! 在尹南风身边,还有个叫罗雀的。 这个罗雀啊,是尹南风小时候捡到带回家的。他这人吧,平时不咋爱说话,老是板着个脸,看着可不好亲近了。 不过呢,谁能想到,这么孤僻的罗雀,就只听尹南风的话,好像尹南风就是他的老大一样。 只要是尹南风让他做的事,罗雀肯定会认认真真地完成,一点都不敢马虎。 可以说,尹南风有了罗雀,就等于有了一把最厉害的宝剑,随时都能帮她打跑坏人,解决麻烦! 尹南风微笑着看向声声慢,轻声问道:“楼下现在是什么情况?” 声声慢赶忙回应,声音清脆而利落:“回小姐,吴家小三爷正领着他那两位好友在楼下肆意闹腾,简直就是要把这地方给掀翻了!” 尹南风闻言,秀眉轻蹙,稍作思索后说道:“走,随我下楼去瞧瞧。”话音未落,她便转身朝着楼梯口快步走去。 由于新月饭店总共有五层之高,其中一楼乃是专门用于举办拍卖会的场地;二楼则分布着一个个精致的包厢,供贵宾们休憩与观览;至于三楼至五楼,则全部属于私人领地,未经允许任何人都不得擅自闯入。 不多时,尹南风已然来到了楼下。只见眼前一片混乱不堪的景象,那位宛如神只般俊美的张起灵正以雷霆万钧之势将一众听奴和棍奴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尹南风见状,美眸一闪,毫不犹豫地纵身从二楼飞跃而下,身形轻盈如燕,瞬间便稳稳落地。紧接着,她玉手一挥,一道凌厉的劲气直逼张起灵而去。 虽说张起灵已历经百年沧桑,其实力亦是颇为不凡,但又如何能与身负修真之术的尹南风相抗衡呢? 最终张起灵以失败告终。 尹南风望着张起灵,不禁忆起那个世界的张起灵。对姑姥爷张启山当年的所作所为心存不满。 想着想着,尹南风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地将手中紧握的鬼玺递给了张起灵。 然而,张起灵并没有立刻伸手去接,他那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尹南风,似乎在无声地质问她为何要将这鬼玺交给他。 尹南风当然清楚张起灵的心思,她淡淡地开口说道:“此乃张家之物,早在几十年前便交由你交给我的姑爷爷张启山代为保管了。” 她的语气平静如水,没有丝毫的花言巧语。因为她深知,以张起灵的睿智和敏锐,任何虚伪的言辞都无法逃过他的眼睛。 尹南风心里暗暗咒骂着张日山的胆大妄为,竟然敢把如此重要的东西拿出来拍卖给别人。 沙海尹南风04九门忘恩 尹南风对张启山的所作所为心存不满,望着张起灵,不禁忆起那个世界的张起灵,遂将鬼玺递与张起灵。 张起灵并未接过,尹南风自然明白张起灵是在询问她递给他的缘由。 “此乃张家之物,几数十年前交由姑爷爷张启山保管罢了。” 她岂会巧言令色,将他人之物拿来拍卖予人,张日山竟如此大胆。 要知道,如今又到了守护青铜门的十年,如果没有人坚守,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于是乎,便有人打起了那个被称为“傻子”的张起灵的主意,想让他继续镇守青铜门。 原因无他,只因此次轮值到了九门吴家,但吴家如今仅有一根独苗苗——吴邪。 然而,经过多个世界的尹南风却根本不相信吴邪会是吴家真正意义上的唯一独苗。她暗自揣测着,说不定吴一穷夫妇在外头还另有子嗣呢? 或许只是将吴邪当作了一颗可以随意舍弃的棋子罢了。 他们妄图利用吴邪那天真无邪的性格来牵制住张起灵,好为自己精心策划的阴谋诡计增添助力,使其得以顺利推进。 哼,这些个家伙啊,简直就是一群忘恩负义、反复无常之徒! 他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全然不顾曾经所受的恩惠与承诺,实在是令人唾弃不已! 张起灵听了尹南风的解释后,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鬼玺,紧紧地抱在怀中。 尽管如此,他的眼神中依然流露出一丝警觉,仿佛周围随时都会有危险降临。 但是张起灵的心中却想着此人会不会知道自己的来历和过去呢?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吴邪面带微笑,稳步向前走去。他来到尹南风面前后,恭恭敬敬地拱起双手,施了一礼,然后言辞恳切地说道。 “多谢姑娘您如此宽宏大量。这枚鬼玺对于我们来说,实在是至关重要啊!若没有姑娘您的成全,恐怕我们难以达成心愿。” 尹南风微微一笑,轻轻挥动了一下手中那洁白如玉的纤纤细手,柔声回应道:“不必客气,吴先生。这本就是属于张起灵的东西,物归原主罢了。 ”然而,实际上,这件事情远非表面这么简单。 这其实是九门中的霍家、张日山以及吴家一同精心设计给张起灵布下的一个局。 尹南风心里清楚得很,她自然不会轻易让吴家称心如意。 毕竟,在前世的某一段缘分里,张起灵可是她的夫君呢。 听到这里,吴邪不禁大为震惊。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枚神秘的鬼玺竟然会是小哥张起灵的物品。 同时,他对眼前这位新月饭店的当家——尹南风,也多了几分欣赏之意。不仅因为她年轻貌美,更在于她通情达理,处事大方得体。 站在一旁的声声慢,此刻正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吴邪和胖子,还有张起灵三人。越看越是觉得他们颇为有趣,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三人究竟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故事。 而罗雀,则依旧默默地站立在尹南风的身后。他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觉状态,仿佛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沙海尹南风05天真无邪 尹南风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吴邪,心中暗暗感叹:都说吴家一门尽出老谋深算之人,如今看来果然不假。 像吴邪这样看似天真无邪的模样,实则心思缜密,又怎会是一只单纯无害的小白兔呢? 这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随后,尹南风目光缓缓扫过整个现场,脸上再次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各位朋友,实在不好意思。新月饭店这边有些私人事务需要处理一下,还望诸位能够多多包涵。” 众人听闻此言,纷纷表示理解与赞同。 待众人纷纷离去之后,原本喧闹的场面逐渐安静下来。 然而,此时的张起灵却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他竟然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紧握的鬼玺交还给了尹南风。 这一举动不仅令在场的其他人感到诧异,就连张起灵自己也说不清楚其中缘由。 但在内心深处,似乎有一种声音在告诉他:尹南风绝对不会加害于他,而且相比起吴邪来说,尹南风显得更为重要。于是,张起灵便顺从了自己心底的想法。 就在这时,一旁的吴邪眼见张起灵如此轻易地就把鬼玺交给了尹南风,心中不禁有些焦急,连忙伸手试图夺回那枚至关重要的鬼玺。 可还没等他靠近,胖子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了吴邪,并轻声劝道:“别急别急,小哥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吴邪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被胖子死死拽住无法挣脱。 与此同时,尹南风接过鬼玺后,微微转身向着楼上走去。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仿佛一只高贵的天鹅。跟在她身后的罗雀则始终保持着警惕,小心翼翼地护卫着主人。 张起灵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尹南风上楼的身影。 突然间,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出刚才尹南风对他所说的话语。那些只传入他耳中的秘密言语,如同轻柔的春风拂过心头,让他不由得面红耳赤起来。 虽然惊讶了一瞬,张起灵便又恢复如初。 原来,尹南风方才通过特殊的传音之法告诉张起灵,如果遇到问题,可以在今晚来找她。 见此情形,吴邪和胖子急忙走上前去,一左一右拉起张起灵,准备带他一同离开新月饭店这个是非之地。 尽管张起灵的视线依旧停留在尹南风消失的楼梯口处,但最终还是被吴邪和胖子连拖带拽地带走了。 而在新月饭店的五楼,当尹南风走进房间后,打开保险柜子,声声慢转头,尹南风见此。 那枚鬼玺便凭空消失不见。 实际上,尹南风早已将鬼玺收入了自己独有的空间之中,因为对于她而言,那里才是最为安全可靠的存放之处。 尹南风笑嘻嘻地说:“好啦,转过来吧。” 声声慢听了,立刻转过身,跑到尹南风身边,好奇地问:“当家的,你为啥要护着那张起灵啊?” 尹南风抬头望着远方,眼神里充满了笑意:“有些缘分,那可是早就注定好的哦。” 说完,她就赶紧让罗雀把饭店的戒备加强,免得有人偷偷摸摸地来抢鬼玺,或者对张起灵不利,毕竟九门和汪家都是一群疯子。 沙海尹南风06张大副官 尹南风紧紧皱起眉头,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要将新月饭店打理得风生水起。她轻轻理了理额前的发丝,然后有条不紊地翻阅起饭店的各项账务。 就在此时,站在一旁的声声慢突然耳朵微微一动,目光转向尹南风,压低声音道:“小姐,那个老不死的来了。” 声声慢语气中的不屑毫不掩饰,显然她很看不惯总是吊着自家小姐的张日山。 尹南风心头猛地一震,万万没有想到这么快又要和他碰面了,还真是张启山身边的舔狗,对着声声慢轻声吩咐道:“去把门打开吧。” “好的,小姐。”声声慢应了一声,转身朝门口走去。 不多时,便见张日山步履稳健地走了进来。他那深邃的眼眸里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探究之意,直直地盯着尹南风。 尹南风缓缓放下手中正在查阅的账本,抬起头迎向张日山的目光。刹那间,她察觉到对方似乎正不动声色地审视着自己,仿佛想要看穿她心底所有的秘密一般。然而,尹南风暗自冷笑,就凭他一个不过区区数百年寿命之人,怎可能看透自己这个已经存活了亿万年之久的存在呢? 于是,她毫不退缩地直视着张日山的眼睛,开口问道:“老东西,今日来找我所为何事啊?” 这句话完全是依照原主记忆中的称呼喊出来的,显得颇为熟稔却又带着几分疏离。 张日山依旧凝视着尹南风,沉默片刻之后,终于缓缓开口道:“鬼玺可在你这里?” 尹南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坦然回答道:“没错,鬼玺的确在我这儿,那又如何?” 张日山脸色微变,上前一步逼近尹南风,沉声道:“把它交给我!” 尹南风却是不为所动,双手抱胸,挑了挑眉,果断拒绝道:“不可能!” 张日山微微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地说道:“鬼玺可不是一件普通之物,它关系重大,你将其留在身边,只会给自己招来无尽的危险!” 尹南风闻言,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少拿这种陈词滥调来哄骗我! 你一心想要得到鬼玺,无非是想借此迫使张起灵继续为你们九门守护那神秘的青铜门罢了。 虽说这鬼玺的确是由你们九门拿出来拍卖的,但我们新月饭店可是真金白银地付了钱。 更何况,这鬼玺原本就属于张起灵所有,是他特意嘱托我来代为保管的,凭什么要我拱手相让于你呢?” 听到尹南风这番话,张日山心中不禁一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喃喃自语道:“你……你怎么会知晓得如此清楚?” 然而,面对张日山的质问,尹南风却选择了保持缄默,并未作出任何回答。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张日山才缓缓开口打破僵局:“即便如此,你也要明白,一旦你持有鬼玺的消息走漏出去,必然会引来无数心怀不轨之人的觊觎和争夺。 以新月饭店目前的实力而言,恐怕很难抵挡住这些人的疯狂攻击啊!” 沙海尹南风07九门之事 尹南风听后,非但没有丝毫畏惧之意,反而双手抱在胸前,昂首挺胸地说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替我操心! 再者说,难道你认为我尹南风是那种惧怕麻烦的胆小之辈吗?”她的眼神坚定而果敢,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张日山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性子还真是倔强。” 尹南风挑挑眉,“彼此彼此。” 此时,声声慢站在旁边忍不住插话,“老东西,我们小姐说得对,你别再纠缠了。” 张日山狠狠地瞪了声声慢一眼后,将目光缓缓移向了尹南风。 曾经,只要是他提出的要求,尹南风无一不是全力满足,可如今这又是怎么回事呢?他再次凝视着尹南风,想要从她的眼神里找到一丝熟悉的爱意, 但让他感到震惊和失落的是,尹南风的眼眸之中竟再无半点对他的喜爱之意。 张日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脚步也变得有些踉跄不稳。 其实,他心里一直都清楚尹南风对他的感情,只是由于他拥有漫长的寿命,而当他还正值青春年少时,尹南风却已渐渐步入迟暮之年。 面对这样巨大的年龄差距,他只能选择视而不见,假装毫不知情。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尹南风竟然不再爱他了。 张日山强作镇定,努力掩饰住内心的波澜起伏,开口说道:“既然如此,希望你日后莫要后悔今日所做的决定。” 话音未落,他便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给身后的尹南风。 尹南风静静地望着张日山渐行渐远的身影,冷哼了一声。她可不是原来那个深爱着张日山的女子,对于张日山这种忘恩负义之人,她实在提不起丝毫好感。 更何况,她分明察觉到张日山对尹南风并非毫无情意,可他为何偏偏要与张家的死对头——汪家的后人梁湾纠缠不清呢?这其中的缘由着实令人费解。 “小姐,就该这样治治他。”声声慢在一旁说道。 毕竟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然而,尽管表面上看起来还算平静,尹南风的内心深处仍然潜藏着一丝难以抹去的忧虑。她深知张日山这个人一旦下定决心去做某件事,就绝不会轻言放弃。 更何况,佛爷曾经下达过命令,一定要保住九门。 只是,这件事与新月饭店又有何干呢? 想当初,原主姑奶奶尹新月临终前可是留下过明确的遗言:不得过问九门之事! 可原主偏偏因为对张日山心生爱慕,便不顾一切地插手到九门的事务当中。 结果呢?不仅让新月饭店遭受牵连,还因此损失了高达数亿元之巨! 更令人气愤的是,当汪家大本营被彻底铲除之后,张日山竟然毫不留恋地带走了他的小娇妻梁湾,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居住多年的新月饭店。 好在新月饭店一直以来都奉公守法,从未做出任何违法乱纪之举。 不过,从今往后,哪怕新月饭店和九门之间的合作业务并不多,那关于倒卖文物这一块,也是绝对不能再接收来自九门的东西了。 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即便会有所损失,为了长远考虑,也只能忍痛割舍掉这部分利益了。 沙海尹南风08为了小哥 尹南风可不是那种目光短浅、会因小失大之人。 如今可是一个法制健全的社会啊!而且在这个世界里,存在着一群神秘的异人,也就是人们常说的 749 局。 以尹南风目前不愁吃穿的生活状态,又何必去跟随九门做那些违法乱纪之事呢? 说起张起灵,尹南风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之情。这位身世坎坷的男子,似乎从未真正受到过应有的善待。他要么在失忆的漩涡中苦苦挣扎,要么就成为别人利用的工具。 尽管吴邪看上去天真无邪,但真要是让他在吴家和张起灵之间做出抉择,毫无疑问,他必定会优先考虑吴家。 毕竟,吴邪从小就在吴家的悉心教导下成长,与家族的情感纽带早已根深蒂固。 吴邪这个人吧,对谁都心怀善意,然而这种善良却不能随意地慷他人之慨呀! 接下来,吴邪竟然打算让张起灵带领着九门中的霍家和裘德考等人,甚至还要加上一直隐匿于暗处的那个“它”,一起去寻找三叔并进入张家古楼——那可是张家的墓室所在之地啊! 尹南风坐在那里,心中的怒火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越来越旺。她紧握着拳头,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无法遏制的愤怒。 “我再也不能容忍下去了!”尹南风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道,“这个吴邪到底凭什么有这么大的面子?竟然敢如此肆意妄为!” 回想起原主的记忆,尹南风不禁感到一阵恼怒。 吴邪曾经信誓旦旦地表示,之所以下定决心剿灭汪家,完全是为了小哥。 可是,吴邪难道就没有好好思考过其中的缘由吗? 这一切的祸端分明就是九门自己惹下的,结果却招来了汪家这般棘手难缠的敌人。 想到这里,尹南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想起张起灵。 尹南风心想:像张起灵这样心地纯善之人,如果让他知道,未来吴邪为了寻找汪家的大本营,竟然毫不顾忌地牺牲掉整整十七条无辜的生命,那么他那颗柔软的心又该如何承受如此沉重的打击和折磨呢? 光是想象一下张起灵得知真相后的痛苦模样,尹南风都觉得心如刀绞。 正在此时,敲门声响起,尹南风打开门,看到张起灵站在门口。他的面容依然冷峻,眼神却透着迷茫。 尹南风侧身让他进来。待他进入房间后,尹南风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两人相对而坐,一时间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沉默片刻之后,还是张起灵率先打破了僵局,只见他直勾勾地盯着尹南风,用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开口问道: “你……知不知道我的身世?” 听到这句话,尹南风不禁微微一怔,显然没有料到张起灵会如此直白地提出这样一个问题。 不过稍作思考之后,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回答道:“嗯,我知道一点儿。”说罢,她抬起头迎上了张起灵那亮晶晶的目光,眼中流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沙海尹南风09东北张家 尹南风面色凝重,看着张起灵沉声道,“你是东北张家的末代族长哦! 张家可厉害啦,他们拥有长寿的体质呢! 这个家族经历了无数个朝代,暗地里掌控过好多重要的历史事件,更守护着一个至关重大之秘密。 这一切的源头,得从远古时代那颗掉落到地球上的青铜陨石说起。 这颗陨石滑到地球的时候,有好几个碎块掉得到处都是,而那颗母陨石呢,就掉到了长白山。 后来母陨石被做成了青铜门,门后面就是所谓的‘终极’。 终极,就是一切万物的最终极哦! 张家人是最早发现终极秘密的人,也是终极的守护者,他们被称为天授守护者。 天授呢,就是张家人到了一定的年纪,脑子里就会突然多出来一个目的。 这个目的可不是他们自己的,就好像是一种契约,要守护终极的秘密,这也是张家的使命呢! 不过,终极的秘密到底是啥呢? 只有张家的族长才知道。 除了族长,张家还有一个房间里藏着终极的秘密呢。 这个房间很特别,本来是在张家老宅的,后来被整个搬到了张家古楼的最后一层。 在这个房间的周围,挂满了六角铃铛,一般人可进不去哦。要想抵御六角铃铛,就得靠张家族长的那枚特殊六角铃铛啦! 好几千年了,终极的秘密一直都是在张家族长的嘴里流传着。 每次老族长去世前,都会带着下一任的族长进入那个房间,把终极的秘密告诉他,还会把那枚特殊的六角铃铛传给他。 到了康熙年间,张家出了一次大变故。有人在泗州城策划了一场阴谋,刺杀了张家族长,还勾结朝廷放了水,把这座城池给淹没了,还用水银封城,把所有的东西都埋在了泥沙下面。 张家族长的意外死亡,让张家失去了终极的秘密。 这下子,张家人就失去了存在的使命啦,这么庞大的家族存在也没啥意义了,族人们就开始不停地内斗,然后就慢慢走向衰退啦!” 尹南风说完,轻轻叹了口气。 尹南风看张起灵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尹南风凝视着张起灵,轻声道:“你父亲本是平凡的张家族人,在尼泊尔送货时,与当地的藏医白玛,也就是你的母亲,互生情愫,不久后,你便出生。” 张起灵口中轻念“白玛”二字,脑海中如电影般浮现出一个身着藏族服饰的女子,宛如仙女般静卧于藏海花中,他不禁潸然泪下,那泪水仿佛断了线的珍珠。 尹南风见张起灵落泪,心中亦如打翻了五味瓶般涌起一阵酸楚。她上前几步,轻拍张起灵的肩膀,柔声宽慰道: “起灵,你母亲很爱你,在你刚刚降生不久,你母亲白玛便因成为阎王祭品而亡故,被喇嘛葬在了藏海花田。 然她并未全然消逝,亦非存世。她为藏海花所封存,仅留最后一丝意识,陷入沉睡之态。 待药性消散之际,她仅有三日时光,便会真正离世。 她之所以保留此三日,只为日后与你见最后一面。 喇嘛应许白玛,待她苏醒之时,将携其子前来相见。 但是在白玛死后,你被父亲带回张家老宅。不久之后,你的父亲也在内斗中去世。” 沙海尹南风10红色药水 张起灵慢慢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坚毅,他要去墨脱见自己的妈妈,尹南风自然是满口答应。 张起灵事宜尹南风继续说,因为当尹南风说这些的时候,他的脑海有片段。 “你爹走后没多久,张家出了件大事。张家那个有龙纹的石盒里,藏着个小娃娃,据说里面有周穆王长生的秘密呢。 三千年前的小娃娃,那可是完美的长生哦。 可惜啊,张家人打开石盒的时候,里面的小娃娃早就没气啦。 为了拯救走下坡路的张家,张家的高层做了个很蠢的决定。 他们拿你这个小孤儿,去顶替石盒里的小娃娃,把你变成了所谓的‘圣婴’。 圣婴一出现,可把张家人给惊到了。完美长生可是张家的核心信仰啊,族人都纷纷跪在‘圣婴’面前。 小小的你就成了张家的神,受到了最好的训练和照顾。 那可是你童年最快乐的时光呢。 不过嘛,假的就是假的。圣婴的秘密被揭穿后,张家因为信任问题彻底闹掰了。 你这个罪魁祸首,也从神坛上被扔下来,像垃圾一样被扔给族人养着。 等你 8 岁的时被带到了泗州古城,成了采血的工具。 泗州古城里的张家人自己打起来了,结果全都死在了古城里,就你一个人逃回了张家。 13 岁的你在放野的时候又回到了泗州古城,拿到了张家族长的信物——镇魂铃铛。 靠着“圣婴”时期的良好训练和超强的麒麟血,你迅速成长起来。 在张家分崩离析的时候,你成了张家最后一任族长,“张起灵”也成了你的名字。” 张起灵听着这些过往,心中虽早有预感但仍不免泛起波澜。 张起灵紧紧地握住了拳头,他强忍着心中的疑惑和好奇,决定不再追问尹南风为何会知晓如此众多的秘密。因为他深知那句古老的谚语:好奇心害死猫。 而且,从内心深处来说,他始终觉得尹南风并不会加害于他。 于是,他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用一种极为轻柔且温和的声音对尹南风说道:“那么,之后呢?” 听到这话,尹南风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之色,但最终她还是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告诉张起灵: “在你正式成为张家族长之后,按照族中的规矩,你需要被张家长老灌下那瓶诡异的红色药水,只有这样才能够真正担当起这一族之长的重任。 而当时的你,为了探寻自己身世之谜,毫不犹豫地喝下了那瓶药水。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喝完药水后的你突然晕厥过去,不省人事。 紧接着,那些长老们将昏迷不醒的你封印在了一口巨大的棺材之中,并悄悄地把你送进了张家古楼那个据说是终极的神秘房间里。 自那时起,整个东北张家老宅的张家人便纷纷离去,各自分散开来。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你的发小张海客并没有随大流离开。 相反,他带领着一部分外门弟子远走他乡,选择在海外隐居起来,并逐渐发展壮大成了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 至于其他的张家人究竟去向何方,我也无从得知。” 沙海尹南风11三天静默 “另外,我还查到一些关于你的后续行踪。据说后来你独自一人前往了墨脱地区,并且见到了你的生母。 尽管你的母亲在陪伴你的那短短三天时间里未曾睁开过双眼,但她却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教会了你许多东西——比如情感,像思念、痛苦等等这些复杂的感受。 甚至,你还曾在喇叭庙外亲手雕刻出一座属于自己的哭泣雕像。 如果你有机会去到那里,或许可以亲眼看一看,验证一下我所说的是否属实。” 听完尹南风这番话,张起灵毫不迟疑的轻声回道:“我相信你。” 此时的尹南风听闻此言,脸上立刻绽放出一抹欣喜的笑容。 “离开墨脱后,你你深深地感到仅凭一己之力难以守护那扇古老而厚重的青铜门。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你决定前往繁华热闹的长沙,去寻求当年被你所救下的张家外族之人——张启山的帮助。 这位张启山,正是我的姑姥爷,他在当地声名显赫。 彼时,张启山正处于人生的低谷期。当年在探索张家古楼时,他不幸失去了长寿的能力。而且,由于其父亲的缘故,他对张家心怀怨恨。 就在某次由他领导的盛大宴席之上,或许是酒精作祟,又或是内心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张启山竟在酒醉之际不慎道出了张家长寿的秘密。 这一消息如同重磅炸弹一般,瞬间引起了在场众人的极大关注。 宴席中的某位领导听闻此事后,当即下令让张启山派遣人手去寻觅那位名为“张起灵”的关键人物。 无巧不成书,此时的你正好主动找上了门。 希望能够与张启山代表的九门合作,共同守护长白山青铜门。 因为张启山自始至终都在寻找长生的秘密,一直在暗中探寻相关线索。 当他看到你主动送上门来的时候,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便一口应允下来。 于是,你助张启山寻找长生之法,带领九门进四姑娘山和张家古楼, 然而,天下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 作为代价,九门则需要每隔十年代替小哥守护一次青铜门。 也正因如此,才有了后来那场堪称组织历史上规模最为庞大的盗墓行动——四姑娘山探险。” “因为要进去张家古楼,首先就必须要揭开四姑娘山的秘密,因为四姑娘山藏着张家古楼的钥匙。 于是张启山才组织了当时最大的四姑娘山盗墓行动。 那次行动几乎集结了老九门中绝大多数的精英成员,可以说是倾尽了整个老九门的力量。 然而令人扼腕叹息的是,尽管众人全力以赴、竭尽所能,但最终这次盗墓行动依旧是以惨烈的失败而收场。 在那场盗墓活动中,老九门的精英们伤亡惨重,元气大伤,这一沉重打击致使曾经辉煌一时的老九门自此一蹶不振,逐渐走向衰落,甚至濒临名存实亡的边缘。 但是这场失败,总得有个人来承担责任。于是忘恩负义的九门把矛头盯上当时天授失忆的你。” 沙海尹南风12人体实验 说起这段往事时,尹南风的眼中不禁闪过一抹难以遏制的愤怒之色。 张起灵静静地听着,他那张素来波澜不惊的脸庞此刻仅仅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却始终未发一言。 见此情景,尹南风深深吸了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内心翻涌的情绪后继续讲述道: 尹南风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你被张启山还有暗处的它,把你囚禁在了格尔木疗养院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并对你展开了一系列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妄图从你身上挖掘出有关长生不老的奥秘。 可彼时的你早已失去记忆,对过往之事一无所知。 就这样,你在那里遭受了整整长达二十年非人的折磨和实验。 直到后来,张启山死去,解家费尽周折找到了身手不凡的黑瞎子,二人齐心协力方才将你成功解救出来。” 张起灵眼中闪过一抹冷意但很快消失,但是他看向尹南风的眼中满是温柔,他很感谢有人告诉他的身世,尽管他还会失忆,但还是谢谢。 尹南风就算看到了也装作没看到,谁让九门不做人事。 在解家成功将你营救出来以后,你便跟随由九门二代组织的队伍,参与了第一次西沙海底墓的考古行动。 然而,关于那座古墓内部情况就不得而知。 只知道——除了吴三省之外,其他所有成员竟然全部离奇失踪!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我查过:其实你和九门二代中的陈文锦、霍玲、李四地以及齐羽等一干人,是被吴三省伙同佯装死亡的解连环设计陷害。 他们先是利用一种名为禁婆香的诡异香料将你们彻底迷晕,紧接着又丧心病狂地给每个人喂食了尸鳖丹,甚至连吴三省自己深爱着的恋人陈文锦也未能幸免。 然后,将昏迷不醒的众人无情地送进了位于格尔木地区的一座疗养院。 这座疗养院可不是普通之地,它一直处于某个神秘组织的严密监控之下,犹如铜墙铁壁一般难以突破。 但幸运的是,后来身处疗养院外部的吴三省与被困在疗养院里的陈文锦等人通过巧妙的里应外合之计,成功地斩断了疗养院与那个神秘组织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最终得以顺利逃脱魔掌。” 随着尹南风的娓娓道来,张起灵那原本就如冰山般冷峻的面庞变得愈发阴沉起来,仿佛能滴出水一般。他身上散发出的寒气,更是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结成霜。 当听到吴三省居然对自己深爱的女友陈文锦痛下杀手,给她喂食尸鳖丹时,张起灵心中猛地一震,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怎么也想不到,吴家之人竟会使出如此阴险狠毒的手段,而且还是针对自己心爱之人! 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毫无人性可言! “吴家……” 张起灵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在这怒火燃烧的同时,张起灵心中又不禁生出一丝疑虑:天真无邪的吴邪是否知道这些事情背后的真相呢? 沙海尹南风13陈皮手下 思绪至此,张起灵的心情越发沉重起来。 与此同时,尹南风仍在继续讲述着九门二代们的种种悲惨遭遇。 张起灵默默地听着,心中虽然对他们的不幸感到些许同情,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鄙夷和不屑。 正所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些人的所作所为终究给自己带来了恶果。 只可惜,那次行动没有将所有人一网打尽,尤其是吴叁省和解涟环竟然逃脱了。 张起灵心中五味杂陈,只听尹南风继续道: “离开了格尔木疗养院的你,依靠着脑海深处那若隐若现的记忆碎片,一路辗转来到了广西巴乃守护张家古楼。 但是在一次寻常的巡山途中,失魂症突然发作,你再一次失去了记忆。 毫无头绪的你,如同一只迷失方向的羔羊,在这片山林间徘徊游荡。 不幸的是,你最终落入了陈皮阿四那帮恶人的手中。” 尹南风一杯接一杯地灌下那滚烫的茶水,时间悄然流逝,从傍晚六点的夕阳余晖,一直延续到此刻九点的夜幕深沉。 她滔滔不绝地讲述着。 “他们发现了你身手不凡,便心生歹意,利用你来进行一种残忍的“钓尸”活动。 但即便身处如此绝境,你那与生俱来的强大实力依然令人惊叹不已。 正是你武功了得,引起了陈皮阿四的注意,并成功地让他将你收归麾下。 与此同时,九门中的众人也察觉到了你失去了往昔的记忆。 他们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一点来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于是,接下来的几年时间里,你被迫穿梭于一个又一个阴森恐怖的墓穴之中,成了那些人用记忆吊着的棋子。 时光荏苒,终于迎来了吴邪大学毕业的日子。 一直暗中操控一切的吴三省认为时机已然成熟,正式启动了他的计划。 为了试探你是否还记得曾经的点点滴滴,吴三省特意雇佣了声名远扬的黑瞎子前往张家古楼,从那里取出了张家历代族长的武器黑金古刀。 确定你真是失忆后,吴三省把黑金古刀赠予你,但是条件是保护吴邪。 之后,你和吴邪还有胖子组成铁三角,实际上你一直在受伤。 你们三个一起经历了七星鲁王宫,西沙海底墓,云顶天宫,蛇沼鬼城、你就像保姆一样不断护着吴邪,不断的放血。 但在西王母国,你进入陨玉后受到极大的刺激而短暂失忆。 吴邪为了帮助你寻找记忆,铁三角来到你在广西巴乃的旧居。之后的事情你应该清楚了吧!” 终于,尹南风停下了话语,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死寂。 良久之后,坐在对面的张起灵缓缓回过神来,他的眼神有些迷茫,似乎刚刚从一段深埋于脑海中的记忆深处挣脱而出。 张起灵向来容易失忆,岁月的长河里,他历经无数沧桑,见过太多生死离别和人心险恶。 也正因如此,他的情感逐渐变得淡漠如冰,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仇恨之心。 此时的他,心中充满了震惊与愤怒。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一直被他人当作棋子般肆意摆弄、欺骗利用! 而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这些始作俑者居然大多出自九门之中——那些他曾经舍生忘死救下的人。 \\ 沙海尹南风14张工具人 若是他能拥有完整且清晰的记忆,恐怕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手刃了那些九门的当家人们,又怎会容忍他们安然无恙地活到如今,尽享天伦之乐直至寿终正寝? 毕竟,是他用自己的生命换回了他们的苟延残喘,可这些人呢? 一个个皆是恩将仇报、忘恩负义之徒,其行径简直无耻到令人发指! 张起灵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他决定不再任人摆布。 对着尹南风说了声谢谢,他转身就要离开新月饭店. 尹南风面露忧色地望着张起灵即将远去的背影,焦急地喊道:“小哥,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听到呼喊声,张起灵停下了脚步,但并未转身,只是用他那一贯清冷而又坚定的声音回答道:“墨脱。” 尹南风心中一紧,她深知以张起灵目前失忆的状况前去墨脱,必定凶多吉少,极有可能会被别有用心之人所利用。 于是她连忙快步上前,劝说道:“要不先等你把失魂症治好了,再动身前往墨脱吧。毕竟现在的你……” 话还未说完,就被张起灵打断了。 只见张起灵缓缓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问道:“真的可以吗?” 他心里清楚得很,身为张家族长,自己所患的失魂症并非轻易就能治愈的顽疾,而且他也实在不愿意再因为失忆而受人摆布、任人利用。 尹南风微微一愣,随即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当然可以!” 然而,在她内心深处,其实并不希望张起灵能够完全恢复记忆。因为那些过往对于他来说太过沉重和痛苦,或许忘却反而是一种解脱,也是一种难得的幸福。 可是当她对上张起灵那深邃而迷茫的眼神时,所有的想法都瞬间烟消云散了。 稍作犹豫后,尹南风最终还是决定帮助张起灵。她轻轻撤下了事先布好的结界符,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面具递给张起灵,并嘱咐他戴上以防被他人认出身份。 待一切准备就绪,尹南风才推开房门。 门外站着一脸担忧之色的声声慢,见门开了,她急忙迎上去问道:“当家的,这位是?” 尹南风随口答道:“我朋友。” 话音刚落,一旁的张起灵不知为何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他怔怔地盯着尹南风,似乎想要从她的脸上找到答案,但却始终未能如愿。 声声慢倒是个乖巧懂事的姑娘,见尹南风如此说,便也不再追问下去,只是静静地立在一旁,不时偷瞄几眼张起灵。 尹南风察觉到了张起灵的目光,却故作不知,转头对声声慢说:“安排一间安静的客房给他。” 声声慢领命而去。 尹南风带着张起灵穿过回廊,一路无言。 到了客房,张起灵站在门口,低声道:“多谢。” 尹南风摆了摆手,“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准备医治失魂症的所需药材。”说罢便欲离开。 就在这时,张起灵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袖,“为什么帮我?” 尹南风回头,看着他那双纯净却又透着疑惑的眼睛,轻声说:“也许是看不得你这样被命运捉弄,加上我讨厌吴家。” 沙海尹南风15麒麟血脉 张起灵松开了手,尹南风离去之后,他走进房间。房间布置简洁,透着一股宁静的气息,但他的心却难以平静。他坐在床边,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尹南风的话以及她的神情。 不多时,声声慢送来了食物。 张起灵本不想吃,但不想尹南风担心,勉强吃了一些。 至于住在新月饭店的张日山,其实早就已经知晓尹南风口中所说的那位朋友便是张起灵了。 这并不难猜,只因他敏锐地察觉到那股熟悉且强大的麒麟压制之力。 毕竟,他自己本身亦是拥有着麒麟血脉之人。 然而面对此般情形,张日山却并未多言一语。 他默默地垂下头来,心中暗自叹息,因为他深知自己对这位张家的族长有着一份深深的愧疚之情。 那份亏欠,始终如巨石一般沉甸甸地压在心头,令他无法轻易释怀。 而在另一边,回到房间后的尹南风丝毫不敢耽搁。 她迅速在偌大的空间里翻找出各种用于药浴的珍稀药材,而后有条不紊地安排人手将这些药材以及一个宽敞舒适的浴桶一同送往张起灵所在的房间。 此时的张起灵刚刚用完餐,正静静地坐在桌前稍作休憩。 当他看到被送进房中的那个巨大浴桶时,不禁面露疑惑之色。 就在这时,尹南风快步走了进来,微笑着向他解释道:“您的身体状况实在太过虚弱与亏空,若想要尽快恢复元气,首先需要好好调养一番才行。 所以我特意准备了这个药浴,它能帮助您改善体质、滋养身体,一个月后就可以。” 张起灵很感激尹南风:“谢谢你!” 尹南风不在意摆了摆手。 尹南风把药材放进浴桶,热气腾腾而起,带着浓郁的药香弥漫开来。 “快进去泡吧,这药浴对你身体的暗伤有好处。”尹南风轻声说道。 张起灵看了看浴桶,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缓缓褪去衣物进入浴桶之中。 温热的药液包裹着他的身体,他瞬间感觉到一股暖意流向四肢百骸。 尹南风站在一旁,眼睛不自觉地看向张起灵完美的身材线条,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忙移开视线。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尹南风眉头一皱,低声道:“我出去看看,你先好好泡澡。”说完便匆匆走出房间。 张起灵独自在浴桶中,闭着眼感受药力渗透进肌肤。 而尹南风出去后发现原来是伙计不小心打翻了东西。 处理完事情后,尹南风轻轻吐了口气,转身往回走,心里想着不知张起灵泡得怎么样了。 尹南风回到房间门口,刚要推门而入,又顿住了脚步,她的脸微微泛红,毕竟里面还有个正在泡澡的男人。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才进去。 张起灵听到声音睁开眼,氤氲的水汽笼罩着他,让他看起来如同神只。 尹南风走上前去,伸手试了下浴桶中药液的温度,“温度还合适吗?” 张起灵点点头。 忽然,张起灵感觉体内有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动,似是这药浴激发了。 沙海尹南风16月余药浴 尹南风吓了一跳,担忧地看着他。 “我没事。”张起灵说道。 尹南风松了口气,她拿来一条干净的毛巾放在旁边,“泡好了就用这个擦干,换身衣服吧,我先出去了。”说着,她红着脸快步离开。 待张起灵从浴桶中出来,穿上衣服后,他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走出房间去找尹南风,看到尹南风正指挥着伙计们做事,阳光洒在她身上,那一刻,张起灵心中涌起一种别样的情绪,他知道,这个女子对他而言变得更加特殊了。 尹南风觉察到背后的目光,回头看见张起灵,露出一抹浅笑。 张起灵走向她,轻声道:“谢谢你的药浴,我感觉好多了。” 尹南风摆摆手说:“只要对你有用就好。” 此时,张日山也来到了新月饭店的后院子里,他看向张起灵的眼神带着复杂的情感,既有敬重又有愧疚。 张起灵却只是淡淡地点点头,但是内心却想着绝不能在尹南风面前,给她留下任何负面印象,这是此刻张起灵心中唯一的念头。 其实昨天晚上听尹南风说了自己的身世和经历,若不是极力克制着情绪,恐怕他早已出手将眼前之人斩杀当场。 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杀人是要坐牢的,加上他是黑户,更不可能让尹南风担心 其实他在听了尹南风说了他的身世就想宰了这个东西。 如果尹南风知道,肯定拍手叫好,毕竟张家没几个道德的。 尹南风对着张起灵温柔:“昨天一晚上,要不你先休息。” 张起灵点头,确实,泡了晚上的药浴,到了现在早上六点钟。 若不是极力克制着情绪,恐怕他早已出手将眼前之人斩杀当场。 若是尹南风能够洞悉张起灵此时的想法,定然会鼓掌称快。毕竟在她眼中,那张家人可没有几个是讲道义、有德行之辈。 而面对尹南风关切的询问,张起灵依旧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的确如此,经过昨晚整夜的药浴浸泡,时间已然来到了清晨六点时分,他也感到了一丝疲倦袭来。 张起灵跟着尹南风来到离尹南风隔壁的房间,房间尹南风早就安排人铺好床被,“好好休息一下吧。” 张起灵躺上床,很快就睡着了。 尹南风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离开。 午后,尹南风端着点心来到客房外,犹豫着要不要叫醒他。 就在这时,门开了,张起灵精神饱满地站在那里。“你醒啦。”尹南风笑着递上点心。 两人坐在庭院里享用点心,气氛温馨惬意。 然而,在北京解家的另一头,清晨的阳光刚刚洒落在庭院之中,吴邪便急匆匆地来到了张起灵所住的房间门前。他抬起手,轻轻地敲响了房门,一下、两下……可是,连续敲了好一会儿,屋内却始终毫无动静。 吴邪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他犹豫片刻之后,索性伸手直接推开了房门。走进屋子一看,只见床上的被褥整整齐齐,丝毫没有被翻动过的迹象。 很显然,昨晚张起灵根本就没有在这里过夜,而是早早离开了解家。 沙海尹南风17恢复记忆 “这家伙到底去哪儿了呢?”吴邪喃喃自语道,眉头紧紧皱成一团。任凭他绞尽脑汁去猜想,却怎么也无法猜到张起灵此刻竟然身处新月饭店。 再加上尹南风特意让张起灵戴上了面具,将其面容遮掩得严严实实,以至于即便有人暗中窥探,也无从得知张起灵的具体行踪。 就这样,时间一晃过去了整整一个月。 在这期间,吴邪几乎跑遍了所有他所能想到的地方,四处打听着张起灵的下落。 而解雨臣也没闲着,动用了各种人脉和资源帮忙寻找,可结果依然一无所获,甚至连一点关于小哥的蛛丝马迹都没能查到。 不过,尽管如此,吴家的计划依旧在有条不紊地推进着。 而与此同时,远在新月饭店内的张起灵,则在这一个月里一直在浸泡药浴,同时还按时服用洗髓丹。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体内原本混杂的血脉逐渐变得纯粹起来,就连失去已久的记忆也开始慢慢复苏。 当那些尘封的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时,张起灵一时间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与挣扎之中。 虽然尹南风已经向他讲述了一些自己过往的经历,但那毕竟只是他人眼中的故事,远远比不上亲自回忆起那些亲身经历来得痛苦和沉重。 在这段难熬的日子里,尹南风始终陪伴在张起灵身旁,给予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和支持。 至于张日山,自从上次分别之后,便再也没有在他们两人面前出现过。 但是因为吴家的计划因为没有族长,使得整个计划陷入停滞不前的状态。 无奈之下,吴三省与解连环只得四处寻觅援手,最终将目光投向了张日山,并向其恳切地请求帮助。 张日山深知张起灵的行踪所在,权衡再三之后,决定应下这份请求。 毕竟,他一直铭记着佛爷临终前的遗愿——绝不能再让九门落入汪家的掌控之中。 带着这样坚定的信念,张日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新月饭店后方的四合院。 当他踏入院子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极为和谐的画面——张起灵与尹南风正并肩而立,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可不知怎的,看到这一幕,张日山心中竟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不适感。 “族长。” 随着张日山轻声呼唤,张起灵和尹南风几乎同时转过头来,将视线聚焦在了他身上。 张起灵的眼眸依旧如深潭般平静无波,仅仅只是微微颔首示意,但其内心深处却暗自思忖着:这个叛徒,还是交由海外张家的张海客去处置更为妥当。 站在一旁的尹南风则满脸好奇,不明白张日山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张日山上前几步,简明扼要地向张起灵讲述了吴家的计划。 张起灵静静地听完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语气冰冷地道:“这乃是九门之事,与我并无关联。” “那吴邪呢?难道您真能忍心看他独自一人去应对强大的汪家吗?”张日山忍不住开口问道。 沙海尹南风18计划搁置 面对张日山的提问,张起灵面不改色,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不去。” 见此情景,张日山不禁眉头微皱,还欲再劝,只听得张起灵再次吐出一句话:“再问,后果自负。” 言语之间,毫无转圜余地。 尹南风心里暗自嘀咕着:“这张日山的脸皮可真是够厚的啊!” 就在此时,张日山突然察觉到张起灵那炯炯有神的目光,他心头猛地一震,瞬间意识到张起灵的记忆或许已经开始恢复了。 心中暗叫不好,张日山深知这下子想要利用这位神秘而强大的族长已然无望。 于是,他脚步踉跄地缓缓走出了四合院,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 张日山就这样神情落寞地行走在熙熙攘攘的街头之上,心中充满了失落和挫败感。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向重情重义的张起灵竟然会对吴邪表现得如此决绝无情。 要知道,道上传言纷纷,只要能逮住吴邪,那就等于抓住了控制张起灵的关键绳索。 然而如今看来,这个传闻似乎并不可靠,亦或者说,张起灵与吴邪之间的情谊远比外界所想象的还要深厚得多。 尹南风心里琢磨着,张日山这家伙肯定会把张起灵在新月饭店的消息透露给吴邪。 毕竟,张日山的信誉嘛,那可是零哦!所以呢----- 尹南风微微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小哥,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墨脱呀?” 张起灵沉默片刻后道:“现在就可。” 于是两人踏上了前往墨脱之旅,至于新月饭店不是有声声慢吗? 一路上尹南风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讲着自己知道的关于墨脱的趣事。 到达墨脱后,他们找到了那座喇叭庙。 看到那座哭泣雕像时,张起灵的眼神变得幽深而复杂,仿佛往昔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尹南风静静地站在一旁陪着他。 过了许久,张起灵轻轻抚摸着雕像,似是在与过去的自己对话。 这时一只小鹿缓缓走来,一点也不怕人,它蹭了蹭张起灵的手。 尹南风惊喜地小声说道:“这小鹿居然不怕你。” 张起灵嘴角难得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尹南风看着他的侧脸,心中满是温柔,这一刻,她只希望时光静止,陪着眼前之人守着这份宁静与回忆。 然而,京城此刻已然因尹南风带走张起灵之事陷入一片混乱,犹如被搅动的一锅热粥般沸腾不止。 但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新月饭店却依旧风平浪静,丝毫未受其影响。 原来,尹南风在离开之前将新月饭店的安保工作交给了一群退伍军人负责。 至于这些人的来历和背景究竟有多么深厚神秘,外人根本无从知晓。 正因如此,即便是九门众人,竟无一人胆敢轻易前往新月饭店滋事生非,甚至连向来与九门针锋相对的汪家也是按兵不动。 不过,吴邪却始终坚信是尹南风使用什么阴谋诡计将张起灵诱骗而去。 沙海尹南风19计划继续 相比之下,王胖子年长于吴邪,且人生阅历更为丰富,他宽慰道:“天真啊,小哥可不是小孩子,他可是个有主见、有能耐的人呐!、 他心里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再说了,就凭小哥那一身通天彻地的本事,又有谁能够强行绑走他呢?” 一旁的黑瞎子闻言,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可不就是嘛!” 解雨臣同样对此观点持支持态度。 尽管吴邪内心焦急万分,一心想要立刻动身前去寻找张起灵,但无奈吴三省和解连环精心策划筹备多年的大计正到关键时刻。 他们深知张起灵重情重义,看在吴邪的份儿上必定会踏入张家古楼。 倘若此时因为张起灵未能按时出现便贸然更改计划,岂不是前功尽弃? 若是此事让尹南风得知内情,恐怕她非得气得暴跳如雷,狠狠地给吴邪等人来上一顿教训不可。 尹南风自然是通过声声慢了解到这些情况的。 原来,霍家的霍仙姑竟然与狡猾多端的裘德考展开了合作! 更令人惊讶的是,吴邪等一行人居然前往了遥远的广西巴乃。 当尹南风将这个消息告诉张起灵时,她看到张起灵那一向波澜不惊的面容微微动容。只听他低声呢喃道:“小哥,吴邪去了巴乃……” 张起灵心里非常清楚,巴乃是他们张家曾经迁徙过的最后一座古老楼阁所在地。 那里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和谜团,即便是像他这样身经百战、实力超群的人,当初进入其中也几乎是历经磨难,甚至可以说是脱了一层皮才得以生还。 然而,这一次张起灵却决定不再跟随吴邪一同前往巴乃。 因为经过这么长时间以来发生的种种事情,他逐渐意识到,所谓的九门其实一直在利用吴邪来牵制着自己。 或许对于九门来说,吴邪就像是一个诱饵,引得他不断地陷入各种危机之中。 尽管心中对吴邪的安危有所担忧,但张起灵深知,如果自己再次贸然行动,只会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同时也正中了九门的下怀。 张起灵晓得事情的来龙去脉,心里特别感激尹南风把这些告诉他,同时也很挂念胖子和吴邪。 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胖子和吴邪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还没等他俩开口发问呢,张起灵就迫不及待地说道:“胖子、吴邪,你们可千万别进张家古楼啊!那地方对外姓人来说就是个绝境,根本没法活着出来的。” 话一说完,张起灵就当机立断地挂掉了电话,只留下“嘟嘟嘟”的忙音在耳边回响。 然而,尽管小哥一再警告,吴邪却压根儿没听进去。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这里头肯定藏着天大的秘密,说不定这个秘密能解开一直困扰他的谜团呢。 还有他的三叔到底在搞这么。 于是乎,吴邪毅然决然地跟着解雨臣、胖子还有黑瞎子一块儿奔向四姑娘山,去探寻打开张家古楼的秘密的钥匙。 沙海尹南风20妈妈白玛 与此同时,广西巴乃那头呢,霍仙姑领着霍家一帮人和裘德考的手下钻进了张家古楼。 不过呢,这所有的一切好像都跟尹南风和张起灵没啥关系。 这会儿的他们正舒舒服服地待在喇叭庙的德仁招待处呢,尽情地享受着这里的宁静和美好,简直都乐不思蜀啦。 每天天刚蒙蒙亮,张起灵就会早早地爬起来。他要做的头一件事,就是采上一束水灵灵、鲜嫩嫩的鲜花,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那片藏海花盛开的地方。 在这儿呢,有个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的人妈妈——白玛。张起灵会轻轻地把手里的鲜花放在白玛所在的冰川上头,就好像她真能感受到这份心意似的。 接着,他会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这些年的经历。 而尹南风呢,就像一朵静静绽放的小花,俏生生地站在离张起灵不远的地方。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似藏着星星,闪烁着点点温柔又俏皮的光芒。 每次张起灵的目光飘过来,她就会调皮地歪一下头,然后给他一个迷人的 wink 。 就在这一刹那,时间好像都停住了,全世界好像就只剩下他们俩。 这个 wink 就像一根红线,一下子就把张起灵那颗原本平静的心,紧紧地系在了尹南风身上。 张起灵只觉得心里有一股热流涌上来,他的心跳开始像打鼓一样,砰砰砰地响个不停,好像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他只好拼命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把这乱了套的心跳给压下去。 可就算这样,那响亮的心跳声还是在他耳边响个不停,震得他耳朵都要聋了。 这时候,他的眼里、心里、耳朵里,都只有那个可爱又活泼的身影,那个第一次见面就让他心动的小姑娘。 就在这一刻,他终于清楚地感觉到了心底那份强烈的冲动。 直到现在,张起灵才模模糊糊地明白了之前那种说不出的遗憾是怎么回事——原来就像胖子说的,他早就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了尹南风。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给大地蒙上一层金色的纱幕。 尹南风并没有如往日那般远远地站立在一旁默默陪伴着张起灵,相反,她竟被张起灵紧紧拉住手腕,一路走向那株盛开在藏海花之下的白玛。 待到近前,张起灵缓缓屈膝下跪,同时用力将还有些发懵的尹南风也拉至身旁一同跪地。 只见张起灵抬头凝视着眼前那株美丽而神秘的白玛,声音略微有些低沉但却充满真挚地开口道:“妈妈,这便是我所喜欢之人。” 尹南风听到这话,瞬间羞红了脸,犹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她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前方,心中却是小鹿乱撞般砰砰直跳。 就在这时,尹南风忽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波动,凭借多年修炼所得的敏锐感知力,她立刻意识到原来白玛的魂魄竟然一直留存于此! 没有丝毫犹豫,尹南风迅速施展法术,口中念念有词。 沙海尹南风21神明流泪 随着法诀的完成,一道柔和的光芒从她手中绽放而出,渐渐笼罩住整株白玛。 须臾之间,一个虚幻而又温婉的身影逐渐浮现出来——正是白玛! 张起灵看到母亲的魂魄显现在自己面前,一时间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然而他并未出声询问,只是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 他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紧盯着白玛,嘴唇微颤,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妈妈……” 白玛面带微笑,眼神无比温柔地注视着张起灵,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她轻轻地伸出手,宛如微风拂过湖面般轻柔地抚摸着张起灵的脸颊。感受到母亲指尖传来的温暖触感,张起灵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小官,我的孩子……”白玛轻声呢喃着,语气中饱含着无尽的思念与疼爱。 随后,她的目光慢慢转向一旁的尹南风,眼中同样流露出满满的慈爱之情,缓声道:“好孩子,多谢你一直陪伴在我儿身边。” 面对白玛的夸赞,尹南风羞涩地低下了头,双颊绯红如霞,轻点颔首算作回应。 此时,白玛再次将目光移回到张起灵身上,语重心长地嘱咐道:“孩子啊,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位善良的姑娘,切不可辜负了人家对你的一片深情厚意。” 张起灵紧紧握住尹南风的手,坚定地回应母亲:“嗯,我会的。” 白玛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起来,她微笑着说:“我的时间不多了,看到你们如此幸福,我也可以安心离开了。” 张起灵想要挽留却不知如何开口。 最后,白玛彻底消失,只留下一片藏海花香。 张起灵将尹南风拥入怀中,在她额头落下轻柔一吻,尹南风依偎在他怀里,这一刻,仿佛世间只有他们二人。 随后,尹南风麻溜地找人给张起灵把身份证办了,名字就叫白官,是个藏族小伙儿,二十二岁。巧了不是,尹南风今年刚好十八岁。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就在这一天,平静被一则来自巴乃的消息打破。 尹南风收到巴乃的消息,当她读完短信的内容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原来,传闻吴家小三爷吴邪在传递第三道密码时出现失误,结果霍家派下去的人一个都没回来。 吴邪知道后那叫一个急啊,马上在长沙把吴三省的手下都召集起来,准备去张家古楼救人。 没想到啊,吴邪调用吴三省的人,解雨臣让吴邪戴着人皮面具,成功地假扮成了吴三省,还找到了被困在张家古楼已经剩下一口气的霍仙姑。 不过呢,因为一些原因,他没办法把霍仙姑完整地带出来,最后只好把她的脑袋砍下来带出了张家古楼。 更悲催的是,这次救援行动可不顺利,忠心耿耿的潘子为了保护大家,永远地留在了张家古楼里。 这个消息就像一道雷劈下来,把每个人都吓了一跳,特别是吴邪。 沙海尹南风22张家古楼 没过多久,从藏海花那边回来的张起灵,一下子就发现尹南风的表情不太对劲。他赶紧跑过去,关心地问:“南风,你咋啦?是不是出啥事了?” 尹南风慢慢地抬起头,和张起灵的目光对上了。 沉默了一会儿,她才慢慢地说:“我刚收到消息,吴邪、解雨臣还有黑瞎子他们带人去张家古楼救因为吴邪发错密码被困的霍仙姑他们。 但是……潘子死了,最后只带回来霍仙姑的脑袋。” 说完,尹南风忍不住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还好把张起灵留在了墨脱。 听到这个消息,张起灵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深知这次事件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场沉重的打击,尤其是失去了亲密战友的吴邪。 尹南风轻轻拉住他的手,安慰道:“小哥,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们也无能为力。” 张起灵轻轻叹了口气,“吴邪他变了许多,如今这般决绝,只是潘子一直忠心耿耿,没想到竟落得如此下场。” 尹南风握紧他的手,“或许我们可以为潘子做点什么,比如去看看他的家人,如果有的话。” 为了张起灵开心,花点小钱没什么? 张起灵摇了摇头,“潘子孑然一身,并无家人。但他视吴邪如亲人,想必也是无悔。” “嗯。” 随后,张起灵面色凝重地对尹南风道:“南风,抱歉,我需离开墨脱去长白山了。” 尹南风心中了然,她自然知晓张起灵此去是为了看守青铜门后的怪物。 然而,尹南风并不愿张起灵去守青铜门,她早已知晓吴邪已从张家古楼出来,时间紧迫,故而她暗中派遣自己的傀儡人,将吴三省和解连环擒获,又寻了个替身去给吴二白报信,谎称他俩一切安好。 “小哥,此次是否该由吴家去守青铜门了?”张起灵微微颔首,认同尹南风所言。 尹南风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继而道:“如此甚好,就让吴三省和解连环二人承担此责任吧。” 其实张起灵亦不舍与尹南风分别,可青铜门乃是张家的机密,张起灵略作思索,最终还是应道:“也罢。” 继而,张起灵凭借对道路的熟悉和矫健的身手,领着尹南风寻了条捷径,迅速抵达青铜门前。 原本上蹿下跳的人面鸟此刻竟安分守己地待在一旁,宛如被施了定身咒;那骇人的万奴王亦藏头缩尾,不敢露面。显然,它们皆深知尹南风的厉害,不敢轻易招惹。 立于青铜门前,尹南风即刻察觉到门后有怪物。紧接着,她小手轻挥,一道耀眼的光芒自她手中迸发而出,“唰”地一声将整个青铜门笼罩。 待光芒缓缓消散,一个强大的封印法阵便浮现于门上,尹南风还顺带布下一个净化阵法,如此便可将门内可能存在的危险尽数消除。 然而,对于被擒获且仍处于昏迷状态的解连环和吴三省,尹南风并未有丝毫怜悯之意。她手臂轻挥,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这二人托起,“嗖”的一声将他们扔进了那紧闭的青铜门内。 毕竟,要消灭青铜门内的怪物绝非易事,尹南风深知,这需要耗费整整十年的光阴,那就暂且让这二人看守青铜门吧。 随后,青铜门便“咻”的一声消失无踪。本来喜欢尹南风的张起灵对尹南风更加心存感激。 沙海尹南风23长白山下 为了能够以最快速度抵达山下,尹南风果断地召唤出自己的佩剑,然后轻盈地踏上剑身,同时伸手拉住身旁的张起灵。 只见她口中念念有词,一道神秘的光芒从指尖射出,瞬间将他们二人笼罩其中。 这道光芒便是隐身符所释放出来的强大力量,可以确保他们在飞行途中不会被卫星监测到,从而顺利到达山脚下。 当尹南风和张起灵降落在山脚下时,正巧碰上了前来寻找张起灵的吴邪等人。 吴邪一见到尹南风便焦急地问道:“小哥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然而,由于张起灵身上贴着隐身符,所以即便近在咫尺,吴邪也无法察觉到他的存在。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黑眼镜则显得有些与众不同。他敏锐地感觉到身后原本躁动不安的女鬼突然变得异常安静,心中立刻明白张起灵一定就在附近,只是因为隐身符的缘故,自己同样看不见罢了。 对于尹南风展现出如此神奇的手段,黑眼镜不禁暗自感叹:这个新月饭店的继承人果然有些能耐! 但他并没有当场揭穿,毕竟张起灵能够平安下山且无需再去镇守青铜门,想必与尹南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且眼下更为重要的是,汪家那隐藏在暗处的势力仍需依靠吴邪去应对。 听到尹南风说出“吴邪,张起灵在青铜门待上十年”这句话后,吴邪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他默默地转身,脚步踉跄地上了车。 王胖子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吴邪,随后发动汽车迅速离去。 解雨臣看着黑瞎子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打算,忍不住开口喊道:“瞎子!” 黑瞎子闻声回过神来,脸上重新浮现出平日里玩世不恭的笑容。 解雨臣走上前询问尹南风是否愿意一同离开,尹南风微笑着婉拒道: “小九爷,多谢您的好意。不过新月饭店的人很快就要到了,我在这里稍等片刻即可。” 于是,黑瞎子和解雨臣也不再多做停留,开车离开此地。 没过多久,新月饭店的伙计们就赶到了。 他们恭敬地向尹南风行礼,然后簇拥着她和仍然处于隐身状态的张起灵返回新月饭店。 回到饭店后,尹南风解除了张起灵的隐身符。 两人相视一笑。 尹南风开始着手准备婚礼事宜,整个新月饭店上下一片喜气洋洋。 各种珍稀古玩被用作装饰,到处都弥漫着喜庆的氛围。 大婚当日,各界名流纷至沓来。 忽略咒的张起灵穿着一身特制的喜服,冷峻的面容也柔和了许多。 尹南风凤冠霞帔,美若天仙。 他们在众人的祝福下拜堂成亲。 礼成之后,尹南风和张起灵被送入洞房。 房间内灯光摇曳,映照着两人。 尹南风轻轻摘去凤冠,抬眼看向张起灵,眼中满是羞涩与深情。 张起灵却略显紧张,手都不知该往哪放。 尹南风见状,不由得莞尔一笑,主动拉起他的手。 张起灵轻轻地挑起尹南风的红盖头,灯光下,尹南风娇艳欲滴的脸庞展露无遗。 两人相拥,享受着只属于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外面的喧嚣渐渐远去,房内只剩下无尽的甜蜜与温馨。 沙海尹南风24风官成婚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时,尹南风悠悠转醒。她只觉得浑身上下仿佛被一辆重型卡车碾压过一般,每一寸肌肉都传来阵阵酸痛感。 这种疼痛让她不禁皱紧了眉头,轻轻呻吟出声。 回想起昨晚与那位百岁老人之间的激情缠绵,尹南风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红晕。 张起灵那看似瘦弱的身躯里竟然蕴含着如此惊人的力量和热情,尤其是他作为一个初尝禁果之人,完全没有控制力道的意识,动作更是没轻没重。 此刻的尹南风虽然身体有些不适,但心中却充满了甜蜜和满足。但还是忍不住踢了张起灵一脚。 能力超强的张起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踹下了床,他一脸茫然地抬头看向尹南风,眼中满是疑惑。 尹南风见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的抱怨也消散了几分。 “你呀,昨晚像个不知疲倦的野兽。”尹南风娇嗔道。 张起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后站起身来,走到尹南风身边,轻轻揉着她酸痛的肩膀。 尹南风像只小猫咪一样蜷缩在他怀里,尽情享受这温馨的时光。 尹南风洗漱完毕,蹦蹦跳跳地下楼去安排早饭,还特意嘱咐厨房做些清淡爽口的美味佳肴。 早餐过后,尹南风兴高采烈地拉着张起灵在新月饭店的花园里溜达。 花园里百花争艳,芬芳四溢。 尹南风顺手摘下一朵小花,别在耳后,娇俏地问张起灵自己美不美。 张起灵面带微笑,轻轻点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时光荏苒,匆匆而过,转眼便已过了两个月。 这一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屋内的桌子上,一条鲜美的鱼正摆在桌中央。 然而,当尹南风看到这条鱼时,她突然感到一阵恶心涌上心头,忍不住呕吐起来。 一旁的张起灵见状,顿时心急如焚,他迅速来到尹南风身边,关切地问道:“南风,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尹南风抬起头,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她轻轻拉住张起灵的手说:“官官,先别急,你来给我把个脉吧。” 张起灵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依言伸出手指搭在了尹南风的脉搏上。片刻之后,他眉头微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这时,只听尹南风轻声说道:“官官,我有了……” 听到这句话,张起灵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尹南风。 作为一个已经活了百岁的老人,对于生育之事他了解甚少,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尹南风见他这幅模样,不禁笑出声来,她耐心地解释道:“官官,我的意思是,我怀孕了。我们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张起灵震惊得半晌都说不出话来。他缓缓地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尹南风微微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那里面正在孕育的新生命。 要知道,他们张家的血脉向来霸道无比,近百年来极少有子嗣诞生,如今这个小生命的到来,无疑是上天赐予的一份珍贵礼物。 沙海尹南风25南风生了 张起灵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这是他从未有过的表情。 尹南风看着他的样子,心中满是甜蜜。 张日山晓得尹南风有了身孕,那家伙,送的东西可多了去了,尹南风呢,秉持着有便宜不占是傻瓜的原则,照单全收。 不过呢,这孕期一天天过去,尹南风的麻烦可就来了。她那口味啊,变得是越来越奇葩,有时候大半夜的,突然就想吃那千里之外的某种糕点。 张起灵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啥也不说,抬腿就走,麻溜地去找了。 而且呀,尹南风的身体比一般人可结实多了,不过毕竟怀着张家的娃,还是有点辛苦的。 张起灵呢,整天就跟在她屁股后面,半步都舍不得挪开,把尹南风当成了稀世珍宝,声声慢更是如此。 尹南风怀孕的时候简直就是个活脱脱的太后,走到哪儿都有人跟着伺候。 由于尹南风怀的是双胞胎,很有可能会早产,所以在尹南风九个月大的时候,她就住进了尹家旗下的私人医院。 尹南风躺在病床上,肚子像小山丘似的高高隆起。张起灵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眼神一刻也未曾离开过她。 这天夜里,尹南风忽然感觉腹痛难忍,她紧紧抓住张起灵的手,声音带着几分焦急:“官官,好像要生了。” 张起灵立刻紧张起来,外面的医生护士赶忙进来准备接生。 产房内传来尹南风痛苦的叫声,张起灵在外心急如焚,来回踱步。 经过漫长而煎熬的几个小时后,终于一声响亮的啼哭打破了紧张的气氛,紧接着又是一声。 护士抱着两个襁褓出来,笑着说:“恭喜,是龙凤胎呢。” 张起灵小心翼翼接过孩子,眼中满是爱意。 尹南风被推出来,虚弱却幸福地看向孩子和张起灵。 张起灵抱着孩子来到尹南风床边,轻声道:“南风,辛苦了。” 尹南风伸手摸了摸孩子娇嫩的小脸,眼里满是母性的光辉。 满月之后,张起灵满心欢喜地查看孩子。当他摸到孩子的后背时,惊喜地发现竟然有张家特有的麒麟血纹身闪现,而且孩子体内流淌的麒麟血那叫一个纯正,比他自己的都厉害呢! 张起灵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好啦。对他来说,张家可没啥温情和幸福,只有一堆痛苦回忆和责任负担。他太清楚在张家会遇到多少艰难险阻了,所以才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也走他的老路,过那种颠沛流离、身不由己的日子。 就在这时,旁边的尹南风也看到了孩子背上的纹身。她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了,瞪大眼睛看向张起灵,眼神里满是关心和担忧。 张起灵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赶紧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尹南风的肩膀,给了她一个让人安心的微笑,还特别坚定地说:“别担心,有我在呢,不会有事的。” 为了孩子以后能有个好的成长环境,也免得惹上麻烦,张起灵决定让两个孩子跟着尹南风姓。 所以,他们就有了名字,男孩叫尹宇轩,女孩叫尹诗涵。 沙海尹南风26二胎来了 自从有了孩子,张起灵的生活那可是变得完全不一样了。以前那个神出鬼没、自由自在的人,现在老是围着孩子们转,对他们的每一个需求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而作为好朋友的黑瞎子,早就知道张起灵有孩子了,还偷偷跑到新月饭店后面的四合院,给两个孩子送了长命锁。 黑瞎子这么大方,原来是因为尹南风把他的眼疾给治好了呀! 孩子三岁的时候,尹南风就想带着张起灵到处走走,可是尹南风怀上二胎, 这计划只能暂时搁置下来。 张起灵一边照顾大娃二娃,一边还要细心照料怀孕的尹南风。他每天早起准备营养丰富的餐食,温柔地陪着尹南风散步聊天。 黑瞎子时不时也跑来帮忙,他总是逗弄着两个小家伙,还给未出世的宝宝带来各种小玩意儿。 终于等到尹南风生产那天,张起灵在产房外紧张得不行。 当听到婴儿啼哭,他才松了口气。 张起灵走进产房,看到虚弱但满脸幸福的尹南风和襁褓中的新生儿,眼里满是温柔。 黑瞎子也凑过来瞧,打趣道:“小哥,这下更有的忙喽。” 随着孩子增多,家里愈发热闹起来。三个孩子性格各异,老大沉稳像极了张起灵,老二调皮捣蛋整天跟着黑瞎子学些古灵精怪的东西,老三则安静乖巧特别黏尹南风。 一晃,尹南风跟张起灵已经成婚十年了,最近黑瞎子老是出去,问了之后,才知道,吴邪又带人去古潼京。 张起灵心中隐隐有些担忧,毕竟古潼京那样神秘又危险的地方,每次前去都会发生不少意外之事。 尹南风看出他的心思,拉着他的手安慰道:“吴邪那小子机灵着呢,还有黑瞎子照应,不会有事的。” 就在此时,只听得声声慢脚步匆匆地赶来禀报:“小姐、姑爷,新月饭店那边传来消息说,有两名高中生不知怎么回事儿闯了进来,现在已经被张日山给关到房间里去啦!” 听到这个消息后,尹南风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晓此事,然后便不再言语。 其实,对于这件事,尹南风并没有想要过多地去干涉张日山的处理方式。 毕竟她心里很清楚,张起灵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醋坛子,如果自己表现得太过关心或者插手其中,说不定会惹得他不高兴呢。 所以,尽管心中有些好奇那两个高中生为何会出现在新月饭店,但尹南风还是选择按捺住自己的情绪,等待着张日山亲自来跟她说一说具体情况。 可张日山还没到呢,就传来他被刺伤的消息,尹南风一下就猜到是汪家干的。 尹南风那个气呀,汪家居然敢跑到新月饭店来行刺,这不是摆明了看不起新月饭店嘛,她二话不说,直接拨通了举报电话。 这一下可不得了,就像一颗石子丢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浪花,引发了一连串让人意想不到的后果。 九门里的大部分人都因此被关进了大牢,得接受法律的制裁。 沙海尹南风27九门遭殃 不过,解家还算幸运,交了一笔数目不小的钱,就让解雨臣给跑出来了。 霍秀秀呢,因为没掺和这事,也算是逃过一劫,没被抓走。 吴家的情况就有点特别了,吴贰佰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吴三省身上,自己倒是啥事没有,没进大牢。 其他九门就没这么好命了,一个个都倒霉得很。 这时候,汪家也倒大霉了。他们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早就引起了国家的注意,再加上这次的事情,国家那是果断出手,一点情面都不留,直接就把汪家给灭了。 毕竟,在大家眼里,汪家就是一群无法无天的大坏蛋。 可惜啊,吴邪就没那么好运了,最后还是被关了进去。 好在关键时刻,黑瞎子得到了尹南风的帮忙,好不容易从牢里给捞了出来。 不过,当黑瞎子看到张起灵担心吴邪的样子,尹南风就知道要把吴邪救出来可不容易。 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尹南风向国家提供了一大堆珍贵的符咒,这才把被关在大牢里的吴邪给换了出来。 要说尹南风为啥会放过吴邪呢,那还不是因为吴邪和张起灵是铁哥们儿嘛! 重获自由的吴邪,和黑瞎子一起留在了新月饭店和解家。 为了让解家后继有人,解雨臣打算从旁支家族里挑个孩子来养。 这消息一传开,尹南风那叫一个大方,直接送了黑瞎子一朵并蒂莲。 接着,解雨臣和黑瞎子就把自己的血滴到并蒂莲上。 时间过得飞快,才过了半年,一个萌萌哒小男婴就出生啦! 解雨臣高兴得合不拢嘴,给孩子取名叫解泽霖,盼着他能健康快乐地长大,给解家带来新的活力和希望。 当吴邪和王胖子得知了解雨臣喜得贵子,并且还是通过如此神奇方式孕育而生的消息后,两人不禁羡慕不已。 于是乎,他们俩像两个调皮捣蛋的小孩子一样,整天缠着一向沉默寡言的张起灵索要他的血液。 最终,在二人软磨硬泡之下,张起灵实在拗不过他俩,只得无奈地答应下来。 同样也是在半年过后,吴邪成功生下一名活泼可爱的小男孩,取名叫做吴优。 然而,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刚刚当上父亲没多久的吴邪便迫不及待地将孩子一把丢给了家中的保姆二叔吴贰佰照顾,然后自顾自地逍遥快活去了。 无独有偶,没过多久王胖子也顺利诞下了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宝宝,起名唤作王佑。 随着岁月的推移,这些孩子们逐渐长大成人。 尹南风眼见着自家闺女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聪明伶俐,觉得是时候该放手让她接手管理新月饭店了。 于是,尹南风毅然决然地将新月饭店的事务全部交由女儿打理,而自己则选择携手张起灵一同外出游历世界美景。 谁知,吴邪等人见状居然毫不客气地充当起了“超级大电灯泡”,一路紧紧跟随其后。 这可把原本心情愉悦的尹南风气得不轻,只见她柳眉倒竖,怒目圆睁,抬起手来对着吴邪和王胖子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揍。 尽管被打得嗷嗷直叫,但吴邪和王胖子依旧嬉皮笑脸、不以为意,继续厚着脸皮紧跟着尹南风与张起灵不放。 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好不热闹…… 沙海尹南风28单元完结 曾经踏遍万水千山、尝尽世间珍馐美味的张起灵一行人,此时此刻却并不想回归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家园。 然而,命运的齿轮总是无情地转动着,海外张家不知通过何种途径,竟然寻到了张家后人尹家的三兄妹——尹宇轩、尹诗涵和尹逸轩。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他们即使心有不甘,也不得不踏上归家之路。 最终,众人相聚于新月饭店。 此时,气氛异常凝重,张家人与张起灵、尹南风、吴邪、解雨臣以及黑瞎子相对而立。 张海客站出来,表示要将尹家的这三个孩子带回张家。他深知,张家历经千年传承,底蕴深厚,若能得到这三位优秀后辈的加入,必将如虎添翼。 然而,张起灵并未直接应允张海客的要求,而是将选择权交给了孩子们自己。他静静地看着眼前略显稚嫩却眼神坚定的尹宇轩,等待着他做出决定。 尹宇轩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来。他心中明白,张家的千年传承绝非虚名,其中蕴含的力量和智慧足以令世人瞩目。 作为大哥,他觉得自己有责任承担这份重任,为家族的延续贡献一份力量。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尹宇轩终于开口说道:“我愿意继承张家,担起这份使命!” 他的话音刚落,在场之人皆是一惊,但随即也都露出了理解的神色。 毕竟,对于一个有着强烈责任感和远大抱负的少年来说,这样的抉择或许并非偶然。 而张起灵则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意…… 尹南风才不管孩子怎么选呢,毕竟这是孩子自己的事儿。 尹诗涵和尹逸轩有些不舍地看向大哥。尹宇轩走上前抱了抱弟弟妹妹,轻声说:“放心,我不会忘记你们,我们总会再见面的。” 张海客满意地点点头,带着尹宇轩就要离开。 这时,尹诗涵突然叫住他们。她跑到尹宇轩身边,递给他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装着她亲手制作的各种点心。“哥哥,这是我做的美食,你要是想家了就吃一点。” 尹宇轩眼眶泛红,接了过来。 而尹逸轩则默默走到张海客面前,认真地说:“叔叔,你要照顾好我大哥呀。” 张海客罕见地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摸了摸他的头表示答应。 随后,张海客带着尹宇轩远去。 尹诗涵拉着尹逸轩的手,望着哥哥离去的方向久久不愿离开。 吴邪走上前安慰道:“别伤心啦,以后一定还有机会相聚的。” 两人听后慢慢收起悲伤,期待着下一次与大哥重逢的时刻。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尹逸轩竟然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充满权谋与算计的政治之路。 而与此同时,尹诗涵也展现出了她惊人的魅力,成功地将解雨臣和黑瞎子的儿子解泽霖收入囊中。 对于这门亲事,尹南风表示欣然同意,毕竟解泽霖可是他们从小看到大的孩子,知根知底,品行端正。 但是张起灵不是很开心,黑瞎子开心。 时光就像那脱缰的野马,嗖的一下就跑没影儿了。曾经年轻帅气的吴邪和王胖子,也慢慢变成了老头儿。 岁月这把杀猪刀,可真是一点儿都不客气,在他们脸上刻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皱纹。 这不,解雨臣也没抗住时间的摧残,慢慢变得老态龙钟了。 看着朋友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开,尤其是自己的爱人解雨臣走了,黑瞎子那叫一个伤心啊,简直是心如刀割,都快承受不住这种生离死别的痛苦了,甚至都有了要跟着他们一起走的念头。 不过呢,一想到还有张起灵和尹南风这两个人在,他就只能咬咬牙,把这个想法给憋回去了。 最后啊,尹南风做了个决定——带着张起灵和没了老伴儿的黑瞎子一起找个安静的地方隐居起来。 在那山清水秀的地方,他们每天都过得悠闲自在,自己种点儿菜,养点儿鸡,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一眨眼的功夫,两百年就过去了。 尹南风和张起灵先是送黑瞎子走了,一年后,尹南风又送走了完成使命的爱人张起灵。 然后,尹南风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自己的孩子们去打理了。 接着,她就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回到了混沌珠里。没过多久,她就又踏上了新的征程,朝着下一个世界出发啦! 老九门霍锦惜01霍家当家 民国时期,风云变幻,局势动荡不安。在长沙这座古老而神秘的城市,有九大世家坐镇一方,他们被人们尊称为“九门提督”。 这九大门派势力极其庞大,声名远扬,就连外八行那些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之人也对其敬畏有加,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凡是从长沙流出的珍贵冥器,必定要经过九门之中的某一家之手。 就在九门之一的霍家府宅内,家主的厢房之中,正发生着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夭夭悠悠转醒,只觉得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陌生的画面和信息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当她逐渐清醒过来,才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然借尸还魂了! 而且这具身体的主人竟是霍家的小姑娘——霍锦惜。 夭夭努力消化着刚刚强行灌入她脑海中的记忆,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无奈和叹息。 原来这位霍锦惜小姐的身世颇为坎坷,尤其是那情路更是充满了曲折和悲伤。 她与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本以为能携手共度一生,却未曾料到最终对方竟另娶他人,将她的心狠狠地撕碎。 夭夭缓缓睁开双眼,望着这间古色古香的厢房,感受着周围陌生又熟悉的气息,心中暗暗思忖:既来之,则安之吧。 原身乃是霍锦惜,身处老九门之中,作为下三门霍家当之无愧的当家之人。她这一生都极为要强,并且有着非凡的心机和手段。 而这样一位强势的女子,却偏偏钟情于上三门中的二月红。 说起这二月红,那可着实称得上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他出生于戏曲世家,自幼便对戏曲表演展现出极高的天赋,尤其擅长扮演旦角。 因其在家中行二,故而取艺名为二月红。 待夭夭将所有剧情仔细梳理了一番之后,不禁挑起了秀眉,心中暗自思忖:“这个原身还真是有些凄惨呐!明明身为一个女强人,竟然比不过一朵看似柔弱的菟丝花。 尤其是那个名叫丫头的女子,无论怎么看,总觉得她透着几分怪异。” 夭夭决定先去探探那个丫头的虚实。 她整理好衣装,施施然走出厢房。刚走到庭院,就看到下人正在准备送往二月红府上的礼物。 夭夭眉头一蹙,拦住了下人。“这些东西暂且放下,我另有安排。” 下人虽有些诧异,但还是依言退下。 夭夭来到霍家的库房,挑选了几样精致但并不贵重的物件。她带着这些东西前往二月红的住所。 见到二月红后,夭夭仔细打量着他,二月红也疑惑于霍锦惜今日的不同寻常。 夭夭笑着说:“二爷,听闻令夫人身子不好,我略备薄礼,愿夫人早日康复。” 二月红道谢收下,觉得霍锦惜终于放下,他也很开心。 交谈间,夭夭故意提及一些往昔之事试探丫头。 只见那丫头的眼神不停地闪烁着,仿佛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夭夭见状,心中不禁更加笃定起来,她暗自思忖道:“看来,霍锦惜这声名狼藉之事,必定与那所谓的白莲花脱不了干系!” 老九门霍锦惜02中了情蛊 离开二月红府上之后,夭夭一边缓缓前行,一边口中念念有词:“无论如何,既然我如今占据了这霍锦惜的身躯,那么我定然不会再让她遭受任何的冤屈!” 想到此处,夭夭不由得紧咬下唇,暗暗发誓一定要替原主讨回公道。 紧接着,夭夭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急匆匆地赶回了霍家。 一回到家中,她便迫不及待地开始翻找起当年霍锦惜与二月红之间的那些书信往来。 经过一番苦苦寻觅,终于让她找到了那一叠被尘封已久的信件。 夭夭仔细翻阅着这些信件,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二月红和霍锦惜两人曾经的浓情蜜意、情投意合。 然而,当看到最后几封信时,夭夭却突然发现了一些端倪——原来,就在霍红两家即将筹备成婚之际,二月红竟然毫无征兆地反悔了! 夭夭眉头紧皱,继续深入思考着其中的缘由。 忽然间,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莫非,二月红之所以会如此一反常态,是因为他身中忘情蛊和同生蛊? 想到这里,夭夭只觉得一切似乎都变得清晰明了起来…… 这还是夭夭来到这个世界后,头一回碰到如此白莲花呢。 然而,原身内心深处一直怀揣着一个强烈的愿望——定要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受到应有的惩罚。 原因无他,只因据原主的回忆所述,二月红虽贵为二爷,但却膝下无子。 而如今这个丫头竟然怀上了二月红的骨肉,实在令人难以容忍。 更何况,按照原本的发展轨迹,红家家产最终竟会落入解家之手,这更是让人愤愤不平。 说起这二月红,其容貌当真是俊美非凡,就连夭夭见了,心中也不禁泛起丝丝涟漪,对其容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只是,若要说到嫁与二月红为妻,于夭夭而言却是不大可能之事。 一来,霍锦惜深知自己的名声至关重要;二来,经过一番观察,她敢断定那个命不久矣的丫头绝非良善之辈。 此时的霍锦惜面色阴沉如水,只见她冷声道:“来人!” 话音刚落,一名侍女便匆匆赶来,躬身行礼道:“当家的,您有何吩咐?” 霍锦惜柳眉倒竖,厉声道:“将这府中所有与二爷相关之物,统统给本当家扔掉!本当家从今往后再也不愿看到这些东西!” 听到这话,那名丫头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 要知道,昔日的霍当家对二爷二月红的事情以及他的物品,可谓是珍爱有加、呵护备至。可为何今日…… 霍锦惜好像一下就猜到了丫头的想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本当家早就不喜欢他啦,那他在我眼里可就啥都不是了哦! 赶紧按我说的做,别磨蹭! 对了,去把消息传出去,就说本当家要选老公咯。 我们霍家呢,一直都是招上门女婿的,这次也不例外啦。” “是!”霍家丫头高高兴兴应了一声,赶忙转身离去执行命令。 老九门霍锦惜03霍家招婿 这仅仅只是故意散播出去的一则消息罢了,但它所带来的影响却是巨大的。 其目的便是让此前关于霍锦惜对二月红苦苦爱恋的传闻彻底烟消云散、不攻自破。 而想要实现这个目标,首先需要迈出关键的第一步——改变霍锦惜的名声。 只有这样,后续一系列的计划才能得以顺利开展。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九门霍家当家霍锦惜公开招婿”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长沙城的大街小巷。 一时之间,街头巷尾都充斥着人们对于此事的议论纷纷。 有人好奇究竟什么样的男子能够入得了这位霍家大小姐的法眼; 也有人猜测这其中是否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诡计。 然而,在众多对此事发表看法的人当中,反应最为强烈的还要数九门的其他几位当家人。 他们或是惊讶于霍锦惜如此大胆的举动,又或是暗自揣测她此举背后真正的意图。 毕竟,九门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以及各自利益的纠葛使得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一连串意想不到的连锁反应。 张启山心中暗自思忖着,他并不认为霍锦惜会轻易地放弃二月红,而吴家似乎也持同样的看法。 然而,当二月红获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尽管他努力忍耐着,心口却依然隐隐传来一丝痛楚。 \"陈皮,霍当家当真这样说了吗?\"二月红皱起眉头,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徒弟,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端倪。 \"师父,千真万确。\"陈皮连忙点头应道。 二月红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失落感强行压制下去,轻声说道:\"能放下便好……\"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霍锦惜一直对丫头心怀不满,时常找她的麻烦。 如今她嫁人了,或许就不会再纠缠不清,这对于大家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不知为何,此刻他的心口竟疼痛得愈发厉害起来。 就在这时,丫头欢快地跑过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关切地问道:\"二爷,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 二月红微微一怔,随即迅速挤出一个微笑,安慰道:\"没事的,丫头,我只是刚刚想到一些琐事罢了。\" 他不想让心爱的人担心,更不愿让这份痛苦影响到他们之间的温馨与宁静。 不过,这些纷纷扰扰似乎与夭夭并没有太大的关联。 此刻的她正沉浸提升实力,对外面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霍锦惜坐在霍家大院里,轻轻抚摸着手中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她心里清楚得很,这场戏才刚刚开场。 而此时,前来应征者已在门外排起了长龙。 霍锦惜站起身来,慢悠悠地走向门口。她目光扫过众人,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这些人里,有为财而来的,有为色而来的,也不乏各大家族派来探虚实的。 霍锦惜停在一个看似文弱书生模样的人面前,问道:“你为何来应征?” 那人结结巴巴道:“小……小人倾慕小姐已久。” 霍锦惜轻笑一声,“是吗?” 随后便不再理会,继续向前走去。 老九门霍锦惜04心里有她 丫头远远看着这一幕,心中有些担忧,转头看向二月红,却发现二月红正望着霍锦惜离去的方向发呆。 丫头咬了咬嘴唇,心想难道二爷心里还念着霍锦惜? 霍锦惜站定后,对着众人朗声道:“我霍锦惜选夫,自然要选出最合心意之人,诸位慢慢等着吧。”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这位霍家大小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在这时,一阵车辆声传来,众人纷纷侧目。 只见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车停下后,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从车上下来。 此人便是黑瞎子。他一身黑衣,身姿挺拔,嘴角挂着不羁的笑。黑瞎子直接朝着霍锦惜走来,众人都诧异不已。 霍锦惜微微挑眉,看着他走近,“阁下是谁?这般大摇大摆。” 黑瞎子笑道:“听闻霍家大小姐选夫,我来凑凑热闹。” 霍锦惜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就凭你?” 黑瞎子耸耸肩,“怎么,瞧不起我?我虽没万贯家财,可有的是本事。”说着他拿出一把精致的小刀把玩起来。 周围的应征者见状,不少人露出不屑之色。但霍锦惜却觉得这人有趣极了。她围着黑瞎子转了一圈,“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何本事?” 黑瞎子凑近她耳边低语几句,霍锦惜脸色微微一变,旋即大笑起来,“好,你暂且留下。” 众人一片哗然,都猜不透霍锦惜的心思,而二月红看到这一幕,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着复杂的情绪。 霍锦惜让黑瞎子留下之后,众人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继续等待霍锦惜下一步动作。 黑瞎子则似笑非笑地站在一旁,眼睛一直跟着霍锦惜转动。 晚上,霍锦惜将黑瞎子叫到自己房间。 黑瞎子一进去就打趣道:“怎么,这么迫不及待了?” 霍锦惜白了他一眼,“少贫嘴,今天你白天说的事,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原来黑瞎子白天在她耳边说的是有关她醉酒后与他之事的细节,这让霍锦惜不得不重视。 黑瞎子收敛了笑容,认真地说:“既然我们已有夫妻之实,你就得负责。不过你放心,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 霍锦惜哼了一声,“谁知道你是不是编的。” 黑瞎子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靠近她,“要不要我再证明一下?” 霍锦惜心跳陡然加快,脸上涨起一层红晕。 正在这时,二月红推门而入,看到眼前暧昧的场景,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愤怒地说道:“你们在干什么?” 霍锦惜急忙推开黑瞎子,屋内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黑瞎子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哟,这不是二爷嘛,来的真不是时候。” 二月红怒视着黑瞎子,“你究竟是什么人?敢如此轻薄锦惜。” 黑瞎子双手抱胸,“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霍小姐与我关系匪浅。” 霍锦惜轻咳一声,“二爷,这是我的事情,跟你没什么关系。” 二月红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怒火,“锦惜,不管怎样,你怎能跟这种来历不明之人在一起?” 霍锦惜皱眉,“二爷,我的事自己会处理,你无需操心。” 黑瞎子在一旁挑了挑眉,“看来二爷对霍小姐还是念念不忘啊。” 老九门霍锦惜05二爷吃醋 二月红紧紧地握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要将那掌心攥出血来一般。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不远处与其他男子并肩而立、谈笑风生的霍锦惜,心头无名之火熊熊燃烧起来。 然而,就连他自己都弄不清楚这份愤怒究竟从何而来。毕竟,他心底真正喜欢的人一直都是那个温婉可人的丫头啊!可 是为何当看到丫头与其他男人亲昵相处时,他却并未感到丝毫气恼呢? 霍锦惜维持着原主的人设,笑得温和。 “二爷,这是我霍家的家事,”说完不再看黑瞎子和二月红。 转身走出房间。黑瞎子和二月红对视一眼,各自冷哼一声。 霍锦惜来到院子里,抬头看着天空,心中思绪万千。 尽管她深知原主对于二月红尚存余情未了,但如今占据这具身体的她本人,却是毫无半分爱意可言。 不仅如此,关于黑瞎子所提及的那次醉酒事件究竟是真实发生过还是纯粹子虚乌有,她至今仍无法确定其真伪性。 想到此处,霍锦惜不禁暗自在心中下定决心——无论如何,定要将事情的真相彻底查个水落石出! 霍锦惜决定先从身边最亲近的丫鬟入手。她叫来自己的贴身丫鬟翠儿,轻声问道:“翠儿,你可知之前我喝醉那次发生了何事?” 翠儿眼神闪躲,支支吾吾道:“小姐,奴婢不知。” 霍锦惜一看就知道有猫腻,便严肃地说:“翠儿,你若不实说,我可不会轻饶。” 翠儿吓得扑通跪下,哭着说:“小姐,那日您喝醉后,确实是二爷送您回房的,可后面发生了什么奴婢真的没看见。” 霍锦惜听了皱紧眉头,看来还得再找其他人问问。 这时,二月红也在暗自纠结,他不明白自己对霍锦惜的那种情绪到底是什么。 而黑瞎子则在一旁偷偷观察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总感觉霍锦惜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有趣极了。 霍锦惜在府里四处探寻线索,她一定要搞清楚这件事,不想因为原主的感情纠葛影响现在的生活,她要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 霍锦惜思来想去,决定去找二月红当面问清楚。她来到二月红的住处,二月红看到她来有些诧异。 “二爷,今日前来,我只想问清楚当日之事。”霍锦惜直截了当地说道。 二月红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叹了口气,“那日我送你回房后,便离开了,并未有逾矩之事。” 霍锦惜微微颔首,心中一块石头落地。 就在此时,黑瞎子突然冒了出来,笑着说:“你们俩这番折腾倒是有趣。” 霍锦惜白了他一眼,“此事关乎我的清白名声,自然要弄清楚。” 黑瞎子挑了挑眉,“不过我看二爷对你可不一般呢。” 二月红刚要反驳,却一时语塞。 霍锦惜心里一动,她发现二月红看向自己的眼神的确带着一种复杂的情感。但她很快摇了摇头。 不管怎样,她只希望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好好生活。于是她洒脱地说:“不管如何,过去的事便过去了,往后大家各自行路便是。” 说罢,翩然离去,留下二月红和黑瞎子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老九门霍锦惜06弥天大谎 实际上,二月红撒了个弥天大谎,但这一切都没能逃过霍锦惜敏锐的双眼。 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地知晓二月红的身上仅仅沾染过自己一人的气息,而那个被传得沸沸扬扬的妻子丫头,压根儿就未曾与二月红有过肌肤之亲。 至于那神秘莫测的黑瞎子,其身上更是找不到丝毫属于霍锦惜的味道。 黑瞎子之所以表现出如此这般的态度和行为,背后的原因错综复杂。 原来,霍家一直盘算着将霍锦惜许配给黑瞎子这位看似不羁实则精明的人物。 要知道,霍家作为名门望族,绝对不允许自家的家主背上破坏他人家庭的恶名。 然而,黑瞎子这个人可不简单,只要给他足够多的金钱利益,他便会像嗷嗷待哺的婴儿见到母乳一般,乖乖地听从摆布。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闹剧。 另一边,二月红缓缓地踏入了红府那扇朱红色的大门,他的身影略显疲惫与沉重。 丫头早已守候在门口多时,一见到他归来,心中那颗悬着的心总算稍稍落定,但担忧之情依然溢于言表。 要知道,二月红可是她历经千辛万苦、百般算计才好不容易得到手的夫君啊!不仅如此,她还费尽心机让陈皮深深地喜欢上了自己,并心甘情愿地为自己所驱使。 丫头快步迎上前去,娇声喊道:“二爷。” 同时伸手拉住了二月红的衣袖,眼神中满含关切和依恋。 然而,二月红却像是没有看到一般,轻轻地一侧身便躲开了丫头的拉扯。 丫头顿时愣住了,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顺着她那苍白而又美丽的脸颊滑落下来。她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颤抖着嘴唇再次唤道:“二爷……”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伤心。 可此时的丫头虽然表面上楚楚可怜,内心深处却在不停地咒骂着那个令她恨之入骨的女人——霍锦惜。 她咬牙切齿地想着,这个可恶的女人为什么还不死?若不是因为她,二月红怎会这般冷落自己? 就在这时,陈皮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他看到师父对师娘如此冷淡,不由得怒从心头起,大声质问道:“师父,您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师娘?”说罢,狠狠地瞪了一眼二月红。 二月红眉头微皱,看向陈皮说道:“陈皮,这里没你的事,下去吧。” 陈皮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听话退下。 二月红转身对着丫头,语气冷淡:“你莫要再耍那些小心思,我心中清楚得很。” 由于二月红所中的忘情蛊与同生蛊已被成功解除,此刻的他终于恢复了往昔的神智。 然而,萦绕在他心头的疑问却并未因此消散——那个在幕后操纵这一切、妄图破坏他和霍锦惜之间深厚情感的神秘之人究竟是谁? 怀着满心的好奇与不解,二月红决心一定要揭开这个谜底。 幸运的是,每当二月红与丫头相处时,他脑海深处总有一个声音不断提醒着他:不应该照顾丫头。 正是凭借这份理智与良知,二月红才得以坚守底线,至今都未曾对丫头有过任何越界之举。 当丫头听到二月红这番话后,原本嘤嘤啜泣的哭声瞬间戛然而止。她抬起头来,用那哭得红肿如核桃般的双眼凝视着二月红,眼眸之中竟难以掩饰地闪过一丝惊慌之色。 仿佛被二月红无意间戳破了某个深藏心底的秘密一般,丫头的脸色变得煞白,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老九门霍锦惜07夫妻情散 二月红紧紧盯着丫头,一字一顿地说:“你最好老实交代,背后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丫头咬着下唇,半晌才嗫嚅道:“二爷,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二月红冷哼一声,“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 丫头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眼眶泛红。 只见丫头用略带哭腔的声音说道:“二爷,我……我真的不知道您为什么会生这么大的气呀!”说完,她轻轻咬了咬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二月红却面色阴沉,他冷冷地吐出四个字:“忘情蛊解了。” 这简单的几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丫头耳边炸响,让她瞬间惊呆了。 然而,仅仅只是一瞬间的惊愕之后,丫头便迅速恢复了平静,继续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 丫头那双美丽的眼睛满含着委屈和伤心,直直地望着二月红,娇嗔道:“二爷,您……您怎么可以这样污蔑我呢?我对您可是一片真心啊!”说着,几滴晶莹的泪珠终于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而下。 二月红怒极反笑,“好,很好,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也不必再留情面。” 说着他一把捏住丫头的手腕。 丫头吃痛,却倔强地直视着二月红的眼睛。 就在此时,忍不住担心师娘的陈皮匆匆赶来,看到眼前一幕愣了一下。“师父,师娘她怎么了?” 二月红看向陈皮,冷声道:“这女人给我下了忘情蛊,现在还妄图抵赖。” 陈皮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丫头。 丫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对着陈皮喊道:“陈皮,你信我,我绝无此事。” 陈皮犹豫片刻后,扑通一声跪在二月红面前,“师父,师娘向来心地善良,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二月红眉头紧蹙,凝视着陈皮的眼神微微眯起,这个陈皮竟敢对自己的师娘心生爱慕,他究竟是作了什么孽,才会收了如此不知羞耻之人。 这女子竟如此工于心计。 二月红沉声说道:“陈皮,你切莫被她所蒙骗。” 陈皮抬起头,眼神坚毅,“师父,若是冤枉了师娘,岂不是会令她伤心。” 二月红心中愈发恼怒,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丫头疼得面色苍白。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气氛持续弥漫之际,房间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而又清晰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管家那恭敬的声音响起:“二爷,霍当家来访。” 听到这个消息,二月红原本紧绷着的面容瞬间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连忙高声喊道:“快请!” 然而,未等管家回应,一个清冷而又熟悉的女声已然传入众人耳中:“不用请了,我已经进来了。”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如鬼魅般轻盈地飘进屋内。 来人正是霍锦惜,只见她身着一袭华丽的淡紫色长裙,裙裾随风轻轻摇曳,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她那精致的容颜此刻却笼罩着一层寒霜,美眸之中更是闪烁着丝丝冷厉之色。 老九门霍锦惜08赶出红府 霍锦惜迈着优雅的莲步,缓缓走到二月红身旁站定,目光看似随意地一扫,却是精准无误地落在了一旁的丫头身上。 被她如此注视着,丫头不禁浑身一颤,心中的恨意愈发浓烈起来。 二月红眼见霍锦惜突然现身,一时间有些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回过神来,用温和的声音轻声问道:“锦惜,你怎么会来这里?” 言语之间,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惊喜与期待之情。 毕竟,自从上次两人发生争执之后,二月红一直以为霍锦惜再也不愿意见到自己了。 面对二月红关切的询问,霍锦惜只是淡淡地浅笑一下,语气平静地回答道:“我不过是闲来无事,听闻此处颇为热闹,便过来凑个趣罢了。” 虽然她嘴上说得轻松,但眼神深处却隐隐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霍锦惜却悠然开口:“丫头,你以为你的那些手段能永远瞒天过海吗?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的目的,不过是看你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丫头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自己早就被看穿。 霍锦惜接着说:“现在你若是坦白,或许二爷还能饶你一命。” 丫头心中防线渐渐崩塌,瘫坐在地上,终于道出了背后指使之人的名字,原来是另一个觊觎二月红家财的家族暗中谋划的。 真相大白后,二月红长舒了一口气,感激地看向霍锦惜。 “看在锦惜的面子上,我饶了你,但是你必须离开红府”二月红冷漠的说道。 丫头没想到二月红会这么对自己,她绝望地哭喊道:“二爷,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能如此绝情?” 二月红却不为所动,他深知丫头犯下的错不可原谅。 霍锦惜轻轻拉了拉二月红的衣袖,柔声道:“二爷,其实她虽有错,但念在往昔情谊,不如给她些盘缠,也好让她日后有个活路。” 二月红微微皱眉思考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丫头听到这话,心中五味杂陈。她原本满心怨恨霍锦惜,此刻却又生出一丝感激。她缓缓站起身来,朝着二月红和霍锦惜深深鞠了一躬,低声说道: “谢谢二爷和姑娘的大恩大德,丫头自知罪孽深重,今后定会重新做人。” 说罢,接过二月红让人拿来的盘缠,转身慢慢走出红府。 望着丫头离去的背影,霍锦惜轻轻靠在二月红肩上,二月红则温柔地握住她的手,二人相视一笑,仿佛之前的种种不快都已烟消云散,而红府也即将迎来新的宁静生活。 陈皮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敬重有加的师父竟然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对待师娘!他心中充满了惊愕和不解,那可是他一直以来视为榜样的师父啊,怎能如此行事? 而更让陈皮无法坐视不管的是,他内心深处其实早已悄悄地喜欢上了那个温柔善良的丫头。 于是,在这一连串的冲击之下,陈皮毫不犹豫地追了出去。 陈皮很快追上了丫头。 老九门霍锦惜09二爷求娶 丫头看到陈皮一脸焦急地跑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陈皮,你为何而来?”丫头问道。 陈皮涨红了脸,“我……我不想你就这样走。” 丫头苦笑一声,“我犯了错,二爷能饶我性命已是万幸,我只能离开。” 陈皮咬咬牙,“我喜欢你,不管你怎样我都会陪着你。我早就在心里发誓,一定要保护你。”陈皮一脸坚定。 丫头愣住了,看着陈皮诚挚的双眼,忍不住落泪。她知道陈皮对自己的感情,可她心里还装着二月红。但如今自己无处可去,或许可以先跟陈皮走。 于是,丫头点了点头。陈皮大喜过望,带着丫头离开了。 此时,红府内,霍锦惜和二月红正商量着以后的日子。 “这次多亏了你,锦惜。”二月红宠溺地说。 霍锦惜笑了笑,“只要红府安宁就好。” 毕竟原身的梦想就是给二月红生个大胖小子,上次喝酒跟二月红有了那啥之后,她就顺顺利利地怀上啦! 再加上这年代,未婚生子可不是闹着玩的,会让孩子受好多委屈呢,所以霍锦惜才赶紧来找二月红。 而另一边,陈皮带着丫头来到一处小院,决定在此安顿下来。 丫头看着陈皮忙前忙后的身影,心中满是感动。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不再卷入纷争。 然而,二月红又怎会轻易放过丫头呢?要知道,正是因为她,自己才与心爱之人险些分道扬镳! 想到此处,二月红心中的怒火便难以抑制地燃烧起来。 至于陈皮,二月红已经彻底对他失望透顶,甚至觉得这个徒弟算是白收了。 一怒之下,二月红毅然决然地放出消息:从今往后,陈皮不再是他的徒弟! 而失去师父庇护的陈皮,却并未因此收敛自己的行为。相反,他变得愈发肆无忌惮,暗地里竟然杀害了许多无辜之人。如此行径,实在令人发指! 可以想见,陈皮和丫头今后的日子定然不会好过。 毕竟,他所犯下的罪行迟早都会被揭露,到那时,等待着他的必将是严厉的惩罚。 然而,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与霍锦惜毫无关联。此时的她正满心忧虑着自己逐渐隆起的腹部,唯恐那日益明显的孕肚会被他人察觉。 而另一边,深知此事严重性的二月红也不敢有丝毫耽搁,他当机立断地决定立刻前往霍家提亲。 二月红亲自登门拜访,言辞恳切地表达了对霍锦惜的深情厚意以及希望能够尽快迎娶她入门的愿望。 霍家人听闻二月红前来提亲之事后,顿时炸开了锅,个个都面露怒色,尤其是霍锦惜的五姨更是火冒三丈。 这位五姨可是从小看着霍锦惜一点点长大的,对其疼爱有加,视为掌上明珠。 然而,先前那二月红竟然为了一个卖面的丫头,毫不留情地当众打了霍家的脸。 使得整个霍家颜面扫地、沦为众人笑柄。如今他居然还有脸来提亲? 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这不是明摆着欺负到霍家门上来了吗? 老九门霍锦惜10红霍联姻 想到此处,五姨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咒骂道:“哼!就凭他也配?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得美呢!” 五姨气得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二月红也太过分了,当我们霍家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提亲就提亲。” 霍锦惜则坐在一旁,眼睛亮晶晶的,心里却有着别样的想法。她轻声开口:“五姨,其实二爷人不坏的。” 五姨一听这话,瞪大了眼睛,指着霍锦惜道:“你这傻孩子,他之前那样对你,现在又来招惹你,分明没安好心。” 霍锦惜低下头,小声嘟囔:“我知道他以前的事,可是这次他来提亲,说不定是真心的呢。” 五姨哼了一声,双手抱胸:“他能有什么真心,他之前不是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卖面的丫头。”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一个下人急匆匆地跑进来,说道:“当家的,二爷说要见您呢!” 霍锦惜微微一笑:“好嘞!” 没过多久,二月红便迈步走进了房间。只见他一身红衣似火,身姿挺拔如松,英俊的面容满是笑容。 目光最终落在了屋子中央的霍锦惜身上,然后向五姨婆解释:“五姨婆,我之所以娶了丫头是因为我中了忘情蛊,现在我已解毒。 虽然当时我确实身中此毒,但我可以对天发誓,自始至终我从未碰过丫头半分! 我的心中只有一人,那便是霍锦惜!她才是我此生唯一的挚爱!” 说到这里,二月红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起来,仿佛能够穿透一切阻碍,直达人心深处。 五姨听了二月红的话,脸色稍有缓和但仍是怀疑:“哼,空口无凭,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霍锦惜拉了拉五姨的衣袖,柔声道:“五姨,我信他。” 二月红见状赶忙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颗罕见的夜明珠。 “这颗珠子是我多年珍藏,今日带来,一是表明心意,二是为当年之事赔罪。” 五姨看到珠子微微一愣。 霍锦惜接过珠子,轻轻放在五姨手中,“五姨,就给他一次机会吧。” 五姨叹了口气,看了看真诚的霍锦惜和一脸坚定的二月红,犹豫片刻终是道:“罢了罢了,既然锦惜愿意相信你,那我也就不多阻拦。 不过,若是你再敢辜负锦惜,休怪我们霍家不客气!” 二月红大喜过望,连忙鞠躬道谢。霍锦惜也露出幸福的笑容,两人对视间情意绵绵。 于是,一场紧锣密鼓的筹备工作就此展开。 短短一个月之后,整个长沙城都沉浸在了一片喜庆祥和的氛围之中。 大街小巷张灯结彩,锣鼓喧天,人们纷纷奔走相告——霍家和红家即将迎来一场盛大的联姻! 不久之后,二月红和霍锦惜举办了盛大的婚礼。 整个长沙城都热闹非凡,宾客们纷纷前来祝贺。 婚礼当日,霍锦惜身着华丽的嫁衣,宛如仙女下凡。 二月红牵着她的手,眼里满是深情。 老九门霍锦惜11婚后幸福 婚后,二月红带着霍锦惜住进了红府。 二月红对霍锦惜百般呵护,每日都会给她准备惊喜,加上锦惜怀孕,二月红每天都守在霍锦惜身边,吩咐厨房做各种滋补的食物。 霍锦惜也用心打理家中事务,将红府上下管理得井井有条。 二个月过去,霍锦惜已经怀孕三个月。 这消息一传出,红府上下喜气洋洋。 这天,九门的各位当家听闻消息纷纷前来道喜。 张启山跟张日山第一个进门,恭敬地向二月红行礼后,便拿出精心准备的礼物,是一对成色极好的玉镯,寓意平安顺遂。 接着齐铁嘴也晃悠着进来了,他掐指一算,满脸笑意地说道:“二爷二奶奶,此子必定福泽深厚啊。” 众人皆笑。 吴老狗抱着几只小狗崽也来了,说是给未出世的孩子添些生机乐趣。 随后,黑背老六默默地走进院子,把一把精致的小匕首放在桌上,只说了句:“给孩子防身。” 大家正热闹之时,解九爷也来恭喜。他带来了一个精美的金锁,上面刻满了祝福的话语。 众人围坐在一起,谈论着孩子未来的事情。二月红满心欢喜地搂着霍锦惜,眼中满是期待。 霍锦惜感受着众人的善意与热情,抚摸着肚子轻声说:“这孩子定不会辜负大家的厚爱。” 大家听了又是一阵欢笑,红府沉浸在一片祥和欢乐之中。 这时,陈皮也走了进来。他虽面上带着恭贺之色,可眼神深处却藏着一抹嫉妒。为什么丫头还是喜欢师父。 如今看到霍锦惜与师父如此恩爱,心中滋味复杂。但还是拱手道:“师娘,恭喜您怀有身孕。” 说完送上一份厚礼,是珍贵的药材。 二月红皱眉看这个曾经的徒弟陈皮,没想到他成了九门的四爷,跟自己平起平坐。 霍锦惜笑着接过药材,温和地说:“陈皮,有心了。” 陈皮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 众人寒暄间,陈皮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看向二月红搂着霍锦惜的手,心中愈发愤懑,就算丫头给师父下了忘情蛊,但是师父怎么...... 二月红看陈皮默默坐在角落一言不发。 二月红见状开口:“陈皮,你若心里还有疙瘩就回去好好想想,莫要在这里摆脸色。” 陈皮咬咬牙站起来,“师父,徒儿只是想起了师母丫头,心中难过罢了。” 二月红听了这话神色一冷,“休要再提。” 陈皮握紧拳头,还想说什么,却被齐铁嘴打断:“今日大喜的日子,莫谈那些不好的事。” 就在此时,霍锦惜忽然捂着肚子轻呼一声。 二月红急忙上前扶住她,焦急问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霍锦惜强忍着疼痛说:“无妨,许是刚刚动了气。” 二月红狠狠瞪了陈皮一眼,随后小心地扶着霍锦惜回房休息。 众人见此情形,也纷纷告辞。 陈皮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而后甩袖离开红府。 老九门霍锦惜12逆徒陈皮 陈皮回到自己住处后,越想越不甘心。 他心想,要不是霍锦惜横插一脚,师父肯定还是会喜欢丫头的,哪会像现在这样无精打采的。而且二月红又再婚了,那婚礼办得可热闹了,丫头心里肯定不好受,这不就病倒了嘛。 陈皮决定去找解九爷帮忙。他知道解九爷足智多谋,或许能想出办法让二月红重新回到丫头身边。 陈皮找到解九爷,诉说了自己的想法。 解九爷皱着眉头劝道:“陈皮,这都是命数,二爷现在过得幸福,你何必强求。” 陈皮才不理会呢,还想着威胁解九爷,可惜他没那本事呀! 再说了,解九爷和二月红可是好朋友,怎么可能会出卖朋友呢? 不过呢,他倒是把陈皮找他对付霍锦惜的事告诉了二月红。 二月红气冲冲地来找陈皮。 陈皮看到二月红一脸怒容,心中有些害怕但仍梗着脖子。 二月红呵斥道:“陈皮,我一直以为你只是性子冲动,没想到你竟如此糊涂。霍锦惜于我而言也是重要之人,我与丫头缘分已尽,如今我只希望各自安好。” 陈皮眼眶泛红,大喊:“师父,你以前是多么疼爱丫头,难道就这样忘了吗?” 二月红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陈皮,爱是不能强求的。我对丫头的感情已经成为过去,加上丫头给我下了蛊毒,而现在我爱的是我的妻子。” 二月红当然知道现在霍锦惜不是原来的霍锦惜,但是二月红爱上了。 陈皮咬着牙,眼里满是倔强:“师父,你骗人,你一定是被迷惑了。” 二月红摇了摇头,神情严肃起来:“陈皮,你若再执迷不悟,休怪为师不客气了。我给你两条路,一是放下执念好好生活;二是离开长沙城。” 陈皮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二月红。他怎么也想不到师父会这么绝情。 但片刻之后,陈皮冷笑一声:“师父,既然你如此狠心,那我陈皮从此与你恩断义绝。”说完转身就跑开了。 陈皮跑到河边,望着河水发呆。他心里虽然怨恨二月红,但更多的却是迷茫。 另一边,丫头得知二月红到来的消息后,心中满是欢喜。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二爷,甚至都顾不上跑出去的陈皮,便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飞奔了出去。 “二爷!”丫头娇声呼喊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然而,迎接她的却是二月红冰冷的一声怒吼:“滚!” 这突如其来的呵斥让丫头瞬间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与委屈。 “我……我不是故意给你下药的呀。”丫头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可二月红根本不为所动,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径直转身离开了陈皮的住处。 原来,此时的二月红心里牵挂着怀孕的霍锦惜。 如今霍家已经将当家之位由霍锦惜传给了霍仙姑,这样一来,霍锦惜便能腾出更多的时间陪伴在他身边,一想到这里,二月红的心情不由得轻松愉悦起来。 老九门霍锦惜13丫头陈皮 另一边,陈皮听到二月红如此决绝的话,心中满是悲愤。他在河边站了许久,最后一抹泪,暗暗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让二月红后悔今日的决定。 而丫头回去后,病情愈发严重,她知道二月红不会再回头。她叫来心腹,拿出一封信递给对方:“将这信交给陈皮吧,也许只有他还念着旧情。”心腹领命而去。 这边在码头住着的陈皮收到信后,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对付霍锦惜计策。 心爱之人的话,陈皮当然听了。 陈皮找人散布谣言,说霍锦惜腹中胎儿乃不祥之物,会给红府带来灾难。 这谣言很快传遍了九门。 二月红听了之后,自然是不信的,可霍锦惜却担心得很呢,不过她心里清楚是谁干的,毕竟要对付女人嘛,就得让这个惹了一身桃花债的人去处理。 然而,二月红紧紧握着她的手安慰:“莫要信这些胡言乱语,我只要你和孩子平安。” 陈皮以为计划得逞,等着二月红抛弃霍锦惜。 可他没料到,二月红不仅不离不弃,还四处追查谣言源头。 最终查到了陈皮身上。 二月红大怒,当众宣布与陈皮断绝关系。 从此,他一刻也不离开霍锦惜的身边,而陈皮则彻底失宠于二月红,只能暗自悔恨。 然而,那丫头又怎会轻易放过这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呢? 就在陈皮悠然自得地饮酒之时,丫头悄悄地将一种迷药掺入了他的酒中。 没过多久,药效发作,陈皮便沉沉昏睡过去。 趁着这个时机,丫头轻轻地躺在了陈皮身旁,与他一同进入了梦乡。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陈皮悠悠转醒。 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丫头。 尽管心中仍对丫头令他失去师父一事怀有一丝怨恨,但此刻,望着眼前娇柔的女子,他的内心深处却也不禁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喜悦——历经波折,他终于能够和心心念念的师娘相依相伴了。 既然如此,这场婚事自然要办得风风光光、热热闹闹才行! 消息一经传出,整个九门都为之轰动。作为九门四爷的陈皮大婚,各门各户皆纷纷前来道贺。 诸位当家更是毫不吝啬,各自送上了珍贵的礼物以表祝福之意。 如今,霍锦惜已然从霍家退位让贤,故而她仅仅精心筹备了代表红家的厚礼。 毕竟,陈皮昔日曾拜入二月红门下学艺,这份师徒情谊始终铭刻于心。 齐铁嘴闻知此事后,只是微微一笑。其实,对于眼下这般局面,他早有预料。他深知如今霍锦惜的真实身份绝非普通之人所能揣测,否则稍有不慎,恐怕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毕竟功德无数的夭夭本人是他一个小算命的看出命格。 因此,他也特意挑选了一枚精美的玉佩当作贺礼,略表一番心意罢了。 而张启山目睹着这一切,脸上流露出欣慰的笑容。九门之间的和谐共处,向来都是他所衷心期望的景象。 至于陈皮的这场盛大婚礼,二月红则由于担忧爱妻因身怀六甲而行动不便,全程陪伴左右,悉心照料,尽显深情关怀。 老九门霍锦惜14新婚燕尔 丫头和陈皮成婚之后的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了地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此时的丫头身着一袭红色的嫁衣,显得格外娇艳动人。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新婚燕尔的两人竟然一同来到了红府门前。 丫头轻叩着朱红色的大门,不一会儿,一个家丁打开了门。当得知他们要拜见二月红时,那家丁匆匆跑去禀报。 不多时,只见那家丁又跑了回来,转达道:“二爷说了,不见!” 听闻此言,丫头不禁面露难色,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而一旁的陈皮则心疼地看着心爱的人儿如此伤心,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不顾那家丁的阻拦,硬生生地闯入了红府。 要知道,陈皮虽然已被二月红逐出师门,但他毕竟曾师从二月红多年,习得了其一半的功力。 即便在红府之中,论实力,除了二月红外,便属他最为高强。 正在后院悠闲地躺在摇椅上的二月红,突然听到管家急匆匆跑来禀报说陈皮强行闯了进来。 原本平和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一股怒气涌上心头。 但就在这时,他转头看到身旁同样躺在摇椅上的霍锦惜,目光立刻变得温柔起来。 其实早在陈皮闯进红府的那一刻,霍锦惜强大的神识便已然察觉到了。 不过,深知如今这个盗墓世界局势愈发复杂凶险,她并不愿轻易暴露自己的实力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便选择默不作声,只是继续悠然自得地在摇椅上轻轻摇晃着。 “锦惜,我出去一下。”二月红轻声说道。 霍锦惜自然知晓丈夫此去所为何事,但为了向二月红表达自己对他的依恋与关切之情,故意装作不知问道:“你去哪儿呀?” 二月红微微一笑,如实回答道:“陈皮来了,我得去处理一下。” “哦,好吧。” 霍锦惜点了点头,接着娇嗔地说道,“那你可要早点回来哟,人家会想你的~” 话虽未说完那“颜值”二字,但二月红怎会不懂自家妻子的心思呢?他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起身朝着前院走去。 二月红刚走到前院,就看见陈皮怒目圆睁站在那里。再看着被陈皮打了一地的红府下人。 陈皮一见二月红,便大声质问:“师父,为什么不见丫头?我们只是来拜见您。” 二月红冷哼一声:“你既已被逐出师门,还带着这丫头回来看我作甚?” 丫头赶忙走上前来解释:“二爷,陈皮他一直念着您的恩情,我们也希望得到您的祝福。” 二月红看了一眼丫头,这个毒妇又想干什么?之前给自己下忘情蛊,还娶了她,幸好之前没碰她,没让她进红家族谱,现在又想干什么? 二月红一脸冷漠:“你们走吧,莫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陈皮咬咬牙,正欲发作,丫头却拉住了他。 丫头对着二月红盈盈一拜:“二爷,过往之事多有得罪,但今日之后,我与陈皮再不会叨扰您。只望您保重身体。”说罢,拉着陈皮转身离开。 陈皮满心不甘,却拗不过丫头。 老九门霍锦惜15人畜无害 二人走后,二月红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他回到后院,霍锦惜看出他的心不在焉。 二月红面色凝重地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给了霍锦惜,只见霍锦惜轻蹙蛾眉,悠悠叹息道:“也许那丫头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样坏呢。” 听到这话,二月红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起来,这个看似人畜无害、楚楚可怜的白莲花到底想要做些什么?若不是因为霍锦惜怀有身孕。 恐怕自己早就把她处理掉…… 想到此处,二月红不禁沉默不语。 此时,一旁的霍锦惜见状,微微挑起秀眉,娇嗔地质问道:“二月红,你这是在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 被妻子的话语拉回现实的二月红瞬间回过神来,深知此刻绝不能说错话,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毕竟锦惜都叫他名字,而不是二哥哥。。 于是,他赶忙赔着笑脸,目光深情地凝视着眼前已然发怒的娇妻,柔声道:“我真没在想什么,亲爱的,只要有你陪伴在我身边,便已足够。” 说着,二月红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霍锦惜,仿佛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一般。 而另一边,丫头与陈皮在离开了红府之后,陈皮一路上都愤愤不平,越想越是气恼,忍不住对身旁的丫头抱怨道: “娘子啊,师父也太固执了吧!依我看呐,一定是那个可恶的霍锦惜在中间搬弄是非、挑拨离间!” 然而,丫头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面露一丝无奈之色,宽慰着陈皮道:“罢了罢了,陈皮,我们还是安安稳稳地过好属于我们自己的日子吧。” 其实,在丫头的内心深处,她始终无法释怀二月红对她的态度。她原本只是单纯地希望能够与二月红长相厮守,可为何他却如此执拗,不肯原谅自己呢? 但事已至此,丫头明白,再去纠结过往也是徒劳无益,唯有学会忘却那段曾经刻骨铭心的感情,才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毕竟陈皮对自己很好。 自从那天曾经是二月红妻子的丫头来过后,霍锦惜整个人都变得有些阴阳怪气起来,她总是时不时地找机会怼一怼温柔儒雅的二月红。 而二月红心里其实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之前犯下的过错所导致的,再加上如今霍锦惜眼看着即将临盆待产, 所以哪怕被霍锦惜怼得有些无奈和委屈,二月红也是一声不吭,丝毫不敢回嘴反驳半句。 就这样过了数日之后,终于迎来了霍锦惜分娩的重要时刻。 整个红府里里外外都弥漫着紧张而又期待的氛围,所有人都焦急地等待着新生命的降临。 经过一番艰难的努力,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霍锦惜顺利地产下了两个健康可爱的男婴! 这个好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府邸,一时间红府上上下下充满了欢声笑语,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喜庆的笑容。 二月红得知喜讯后更是激动万分,他迫不及待地冲进产房,小心翼翼地从产婆手中接过那两个还红彤彤、皱巴巴的小家伙,然后满心欢喜地将他们紧紧拥入怀中。 老九门霍锦惜16异卵双胎 此时此刻,二月红的脸上绽放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喜悦之情,那种初为人父的幸福感觉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抱着两个宝贝儿子端详了许久之后,二月红轻轻地把他们放进早已准备好的温暖舒适的小床里,接着便转身快步走向依旧虚弱疲惫的霍锦惜身边。 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神却无比温柔的妻子,二月红心中满是怜爱与感激,他缓缓坐在床边,轻轻握住霍锦惜的手,轻声说道:“辛苦你了,锦惜……” 正当二月红悉心照料着霍锦惜时,突然下人来报,说是陈皮带着丫头又来了。 二月红眉头紧皱,本不想理会,但霍锦惜劝道:“或许这次他们是真心来贺喜的呢。” 二月红犹豫片刻后,还是决定前去看看。 陈皮和丫头走进院子,丫头手中抱着精心准备的礼物。 陈皮率先开口:“师父,师娘,恭喜添子之喜。之前多有冒犯,此次特来祝贺。” 二月红看着他们,表情缓和了一些。 丫头走上前,真诚地说:“二爷,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如今看到您这般幸福,我也放下了。” 二月红心中一动,这时怀中的孩子哭了起来。 丫头笑着逗弄孩子,那模样竟让二月红想起了曾经的一些美好回忆。霍锦惜在一旁看着,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最后,二月红接受了他们的好意,并表示以后可以偶尔往来。 陈皮和丫头离开后,二月红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从此刻起,他真正放下了过去的恩怨纠葛,一心只想守护好自己的家人。 生产后,霍锦惜满心欢喜地搂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宝贝,轻声细语地哄着他们。 只可惜,两个小家伙太能吃啦,霍锦惜的奶水都不够呢!不过她可不想让宝宝们喝羊奶,于是就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了优质奶粉。 看着宝宝们满足的小模样,霍锦惜的眼里满是宠溺。 这时候,一旁的二月红正低着头,聚精会神地翻看着一摞厚厚的书,他要给这两个小天使起个最棒的名字呢! 经过数日的深思熟虑和反复斟酌,终于,二月红敲定了两个充满寓意的名字。 由于这两个小家伙是异卵双胞胎,所以他分别给大的男孩取名叫红逸尘,希望他将来能够超脱尘世、自由自在; 给二儿子则取名为红逸霄,期盼他能像云霄之上的飞鸟一样,志向高远、勇往直前。 当霍锦惜听到这两个名字时,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她对丈夫所取的名字感到非常满意。 不仅如此,她还亲自为孩子们取了亲昵的小名:大的那个唤作团团,小的就叫做圆圆。 时光荏苒,转眼间孩子们迎来了满月之喜。 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九门的各大当家纷纷前来道贺,并带来了各自精心准备的礼物。 其中,齐铁嘴更是送上了一对精致的小银锁,那小巧玲珑的模样让人爱不释手。他还兴致勃勃地为两个孩子算了一卦,结果显示这两个孩子福寿禄皆佳,可谓是命运眷顾之人。 老九门霍锦惜17孩子满月 算完之后,齐铁嘴笑着对二月红说道:“恭喜二爷啊,您这俩孩子可真是好命!” 二月红对齐铁嘴的实力那可是相当信任,“老八,谢啦!” 张大佛爷张启山拿起一块玉佩,递给霍锦惜说道:“这玉佩据说有辟邪挡灾之效,希望这两个小家伙平平安安。” 霍锦惜笑着接过谢过。 这时陈皮阿四拿出一对精致的小银锁,眼神难得温和:“这银锁可是我亲手打造,保孩子们健康顺遂。” 霍锦惜抱着孩子,一一谢过众人。 此时,解九爷走上前来,手中拿着两个小巧的算盘,笑道:“这算盘日后可供两位小公子学习算数所用,也算我的一点心意。” 霍锦惜打趣道:“九爷这是从小就打算培养我们家孩子成为账房先生呀。”众人哄笑起来。 接着吴老狗抱出两只小狗崽,说是专门培育的良种犬幼崽。 “这犬儿极为聪慧灵敏,长大后可为两个小少爷保驾护航呢。” 霍锦惜惊喜不已,连连称谢。 当九门众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外后,二月红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将怀中的孩子小心翼翼地递给了一旁早已等候多时的奶娘。 没有丝毫犹豫,二月红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因为这一天,对于二月红和霍锦惜来说,意义非凡——他们终于迎来了期盼已久的新婚之夜。 想当初,因着霍锦惜身怀有孕,成婚当日二月红对她呵护备至,未敢有丝毫逾越之举。 如今,孩子已然平安降生并满月,二月红那压抑许久的情感与渴望,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再也难以抑制。 二月红一推开门,便看到了正坐在床边的霍锦惜。她身着一袭淡紫色的长裙,如瀑般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美丽动人的面容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晕。 二月红的目光瞬间变得炽热起来,他大步上前,一把抱住了霍锦惜。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二月红已经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她那娇艳欲滴的双唇。 这个吻充满了激情和渴望,仿佛要将所有的思念与爱意都倾注其中。 霍锦惜先是微微一愣,但随即也热烈地回应起二月红的亲吻。 两人的唇舌交织在一起,彼此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们紧紧相拥,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心跳,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房间里。 霍锦惜悠悠转醒,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看了眼床头的时钟,时针指向了数字十。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却发现身旁早已没有了二月红的身影。 霍锦惜心中不禁有些失落,她缓缓地下床,穿上衣服。 然而,或许是因为刚刚睡醒还有些迷糊,又或是身体尚未完全恢复,她的脚刚一着地,便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二月红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他原本担心自己离开太久霍锦惜会有什么状况,没想到竟真的看到她摔倒在地。他连忙上前扶起霍锦惜,关切地问道:“有没有伤到哪里?” 老九门霍锦惜18娘子真美 霍锦惜抬起头,狠狠地瞪了二月红一眼,娇嗔道:“都怪你!” 二月红一脸无辜,忙应道:“好好好,都怪我。” 霍锦惜撅起小嘴,继续埋怨道:“我昨天明明都说了不要那样,可你就是不听,现在倒好了……”说着,她轻轻捶打着二月红的胸口。 二月红则一把将她拥入怀中,轻声安慰着:“是我的错,以后不会这样了,别生气啦。” 霍锦惜靠在二月红怀里,心里的气消了不少。 二月红扶着她坐到椅子上,说道:“今天天气不错,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霍锦惜眼睛一亮,“好呀。” 两人来到院子里,园中的花开得正好。 二月红摘了一朵小花插在霍锦惜的发间,笑着说:“娘子真美。” 霍锦惜害羞地低下头。 这时,丫鬟来报,说是之前订做的婴儿衣物送来了。 两人一同前去查看,各种精美的小衣服、小鞋子摆满了桌子。 霍锦惜一件件抚摸着,眼中满是慈爱。 二月红看着她,心想自己何其幸运。突然,他想起了一件事,拉着霍锦惜的手说:“我前些日子得了个好东西,一直想着给你。” 说完,他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玉簪,雕工精美。 霍锦惜惊喜万分,二月红温柔地为她戴上。 微风拂过,二人相视一笑,仿佛岁月就此静好。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餐桌上,照亮了那一道道美味佳肴。 霍锦惜慢慢地走到桌前,当她看到桌上摆放着的丰盛食物时,眼睛瞬间放出了亮光,仿佛发现了宝藏一般。 要知道,自从开始坐月子以来,她一直心心念念着能吃上一口辣的东西。 可无奈被二月红严格看管着,每天只能吃那些清淡无味的饭菜,嘴巴里早就淡出鸟来了。 此刻,面对满桌美食的诱惑,她简直馋得快要流口水了。 二月红温柔地笑着说道:“吃吧。” 听到这话,霍锦惜如获大赦般连连点头,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准备大快朵颐一番。 就在这时,二月红体贴地将一盘香喷喷的辣子鸡放到了霍锦惜的碗里。 霍锦惜满心欢喜地抬起头看向二月红,娇嗔道:“二哥哥,你也吃呀。” 二月红微笑着应道:“好。” 霍锦惜一边狼吞虎咽地享受着美食,一边还不忘时不时摸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 对她来说,这顿饭可不只是填饱肚子那么简单,而是她生完孩子满月之后吃过的最美味、最满足的一餐。 不一会儿功夫,两人便风卷残云般吃完了所有的菜肴。 二月红朝着一旁站立的下人们挥挥手,示意他们把剩下的菜盘子收拾下去。 待桌子清理干净后,他又轻轻地走到霍锦惜身边坐下,伸出双手轻柔地帮她揉起了肚子,动作极其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用过午餐稍作休息后,二人手牵着手一同前往婴儿房看望孩子。 一进门,就看见两个胖乎乎的小家伙正安静地躺在摇篮里呼呼大睡呢!霍锦惜轻声呼唤着孩子们的名字:“团团,圆圆……”那模样真是说不出的慈爱与温柔。 老九门霍锦惜19建国前市 霍锦惜看着孩子恬静的睡颜,转头对二月红说:“二哥哥,你看咱们的孩子多可爱,像你一样好看。” 二月红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像你才更可爱呢。”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二月红眉头一皱,出去查看情况。 原来是一位许久不见的老友前来拜访。 这位老友看到二月红如今幸福美满的样子,打趣道:“你这家伙,现在可是掉进蜜罐子里喽。” 二月红笑而不语,拉着老友进了屋。 霍锦惜抱着孩子出来迎接,老友看到孩子也是喜爱不已。 闲聊间,老友说起远方有一处奇妙的集市,那里有着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适合小孩子玩。 霍锦惜听了心动不已,眼神里满是期待地看着二月红。 二月红见状,当即决定带着霍锦惜和孩子一起去。 于是,他们精心准备一番,坐上马车出发。 一路上,霍锦惜好奇地掀开车帘往外看,二月红紧紧搂着她和孩子,防止颠簸伤到他们。 到达集市后,热闹非凡的场景映入眼帘,各种新奇事物让人目不暇接。 霍锦惜像个孩子似的到处看看摸摸,二月红则满脸笑意地跟在身后,一家人沉浸在欢乐之中。 走着走着,霍锦惜忽然在一个小摊位前停住了脚步。 只见摊位上摆放着许多精美的簪子,样式独特新颖。 摊主是个面容沧桑但眼睛很有神的老者,正热情地招呼着客人。 就在这时,从一旁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这簪子看起来可真不错啊!” 二月红和霍锦惜听到声音后,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看,只见来人竟然是陈皮。 虽说二月红已经原谅了陈皮之前所犯下的过错,但心中对于他仍存有一丝气愤之情。 而陈皮呢,则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二月红的情绪变化,依旧我行我素地拿起了一支簪子,并转头询问起霍锦惜来:“师娘,您瞧瞧这支簪子,您觉得它跟丫头相配不?” 霍锦惜定睛看去,心中不禁一惊。 原来她发现这支簪子大有问题,其表面不仅附着着浓重的阴气,而且还含有剧毒。 如此一来也就不难解释为何丫头会早早离世了——丫头本来身子骨就弱,如今再佩戴上这样一支附有阴气且有毒性的簪子,自然是难以活得长久,恐怕连三十岁都熬不过去。 更为可怕的是,如果这支簪子不小心划破了人的皮肤,造成伤口的话,那么受伤之人必定会很快死去。 此时的霍锦惜陷入了两难之境,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将真相告诉陈皮。 毕竟在她看来,每个人的命运或许都是早已注定好的,但同时又并非不可改变。 想到这里,霍锦惜略带犹豫地抬起头,目光投向了站在身旁的二月红。 二月红何其聪明,仅仅只是一眼便看穿了霍锦惜内心的想法。 然而,他稍稍思考了片刻之后,最终还是冲着霍锦惜点了点头,表示无妨。 得到了二月红的许可,霍锦惜这才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陈皮说道:“陈皮啊,这支簪子有大问题,它上面可是有着很重的阴气呐!” 老九门霍锦惜20簪子有毒 听闻此言,陈皮顿时大为震惊,但出于对霍锦惜的信任,他还是选择相信了这番话。 陈皮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簪子差点掉落,“师娘,您说的可是真的?” 霍锦惜严肃地点点头,“千真万确,而且这簪子还有毒。” 陈皮脸上露出愤怒之色,转身质问摊主:“你为何要卖这种有毒的东西。?” 摊主却冷笑起来,“哼,你们懂什么,这簪子便宜又好看,加上只要不受伤,完全没问题。” 陈皮怒喝道:“你这是谋害他人性命,怎能说没问题?” 摊主双手抱胸,不屑地说:“买者自负,我可没强迫谁买。” 二月红上前一步,沉声道:“你莫要狡辩,这簪子若流入市场,不知要害多少人。” 摊主脸色一变,突然伸手一挥,周围涌出一群身着黑衣的手下。 “今天你们知道了我的秘密,就别想离开。” 二月红把霍锦惜和孩子护在身后,陈皮也握紧拳头站在一侧。 战斗瞬间爆发,二月红身手敏捷,几招就打倒几个黑衣人。 陈皮更是凶狠,直接冲向摊主。 摊主没想到他们这么厉害,暗暗掏出一把散发着幽光的匕首。 就在他要偷袭二月红时,霍锦惜眼疾手快,抛出一块石子击中摊主手腕。 二月红趁机一脚踢飞摊主,将危险化解。 陈皮把簪子用布包好,打算回去研究解毒之法。最后,他们向集市管理者举报了这个不良摊主,带着孩子离开了集市。 小汽车上,二月红抱紧霍锦惜和孩子,轻声说:“今日多亏有你。” 霍锦惜靠在他怀里,笑道:“我们是一家人呀。”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不知不觉间,那个曾经嗷嗷待哺的婴孩已然成长为一个活泼好动、古灵精怪的四岁孩童。 这个两个小家伙正是顽皮捣蛋的年纪,常常让身为母亲的霍锦惜感到有些应接不暇。 于是,她索性将照顾孩子的重任交托给了丈夫二月红。 这其中还有个缘由,那便是霍锦惜曾给孩子服用过起智丹与健体丹。 自那以后,这孩子仿佛开了窍一般,不仅头脑越发聪慧灵敏,身体也日益健壮结实。 每日里,他都能想出各种新奇古怪的点子来与二月红周旋,父子俩时常展开一场场令人啼笑皆非的斗智斗勇大戏。 自从与霍锦惜喜结连理之后,二月红便很少再涉足江湖之事,而是专心致志地留在戏园子中登台献艺。 而霍锦惜呢,则会经常带着孩子一同前往戏园子捧场。 这一日,阳光明媚,微风拂面。戏园子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当二月红那风姿绰约的身影出现在舞台之上时,台下顿时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只见他身着华丽的戏服,面若冠玉,朱唇轻启,正深情款款地演唱着一曲经典的《霸王别姬》。 那婉转悠扬的唱腔,犹如天籁之音,令人陶醉其中。 霍锦惜与孩子并肩坐在一起,聚精会神地欣赏着演出。 他们不时随着节奏轻轻拍手叫好,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老九门霍锦惜21霸王别姬 一名浑身散发着铜臭味的座上客突然大声叫嚷起来,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正在全情投入表演的二月红。 不仅如此,此人还口出狂言,对二月红百般侮辱。 霍锦惜见状,美眸一瞪,瞬间柳眉倒竖。只见她手腕一抖,一枚细小的银针如同闪电般飞射而出,准确无误地命中了那人的穴道。 刹那间,那嚣张跋扈的家伙便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只能呆立当场,满脸惊恐之色。 解决掉麻烦后,霍锦惜转过头来,向着台上的二月红俏皮地眨了眨眼,娇嗔道:“继续呀!” 话音未落,原本喧闹的场面忽然变得一片混乱。 众人纷纷侧目望去,只见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鱼贯而入,为首之人正是威名赫赫的张大佛爷——张启山。 张启山步履稳健地走到霍锦惜所在的桌前,微微躬身行礼道:“夫人。” 霍锦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婉的笑容,轻声回应道:“不知佛爷大驾光临此地,究竟所为何事呢?” 只见张启山缓缓直起身子,原本平静的面容此刻变得格外凝重起来。 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霍锦惜,沉声道:“夫人,实不相瞒,此次前来叨扰,乃是关乎整个长沙城百姓之安危大事。” 听闻此言,霍锦惜不禁眉头微皱,心中已然猜到几分。她自然知晓昨夜长沙车站出现的那辆神秘鬼车之事,想必这便是张启山此番造访的缘由所在。 然而,正当两人交谈之际,两个年幼的孩子忽然从旁探出脑袋,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望着眼前这群全副武装的士兵们。 令人惊讶的是,这孩子竟毫无惧色,反而流露出几分天真无邪的神态。 佛爷见状,略作迟疑后点头应道:“也好。” 于是众人暂且按下此事不提,静静等待着台上的戏曲表演结束。 不多时,二月红精彩绝伦的演出圆满落幕,他移步至台下。 刚一露面,便瞧见了正端坐于此的张启山,连忙拱手笑道:“佛爷,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可就在这时,张启山突然伸手入怀,掏出一枚色泽古朴、散发着淡淡幽光的南北朝戒指。 当这枚戒指映入二月红眼帘之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面露难色地说道:“佛爷,我早已金盆洗手,不再触碰那些地下之物多年矣……” 言罢,便欲婉拒张启山的请求。 张启山倒也并未强求,只是微微一笑,将手中的戒指轻轻放置于桌面之上,缓声道:“无妨,此事全凭二爷定夺。这枚戒指就先留在此处,还望二爷能慎重考虑一番。” 说罢,他便起身告辞离去,只留下二月红独自对着桌上的那枚戒指陷入沉思之中。 二月红凝视着那枚戒指良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将其收入怀中。 霍锦惜走上前来,轻声问道:“二爷,这戒指不是唐北朝的玩意?” 二月红点点头,眼神中透着一丝忧虑,“此戒指确实是南北朝的物件” 二月红心想这戒指背后定藏着巨大秘密,否则以张启山的为人不会轻易来找他。 老九门霍锦惜22阴森密室 二月红戴着那枚神秘的戒指,小心翼翼地牵着霍锦惜的手,身旁还跟着他们可爱的孩子。 一家人缓缓地走进了红府,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 夜幕渐渐降临,用过丰盛的晚餐之后,霍锦惜略显疲惫,她轻轻地向二月红道了声晚安,便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着妻子离去的背影,二月红微微一笑,然后静静地坐在客厅里,等待着时机。 当夜色完全笼罩大地时,二月红起身走到书柜前。他熟练地转动了一下其中一本书籍,只听“咔嗒”一声轻响,书柜缓缓移动开来,露出了一道隐藏其后的暗门。 二月红毫不犹豫地迈步走了进去,身后的书柜随即自动合拢。 一进入密室,一股陈旧而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密室内光线昏暗,墙壁上闪烁着微弱的烛火。 尽管这里布满了各种复杂且致命的机关陷阱,但对于身为密室主人的二月红来说,这些都不过是小菜一碟。 只见他身形敏捷地穿梭于各个机关之间,每一步都恰到好处,轻松自如地避开了所有危险。 经过一番周折,二月红终于来到了密室的深处。 这里有一间格外幽暗的房间,房间内摆满了各种各样阴森恐怖的物件,令人毛骨悚然。 墙上挂着一幅幅泛黄的地图,以及一些年代久远的黑白照片。 二月红径直走向房间角落里的一个木盒,他轻轻打开盖子,从里面取出了一枚戒指。 借着微弱的烛光,可以看到这枚戒指与之前张启山拿给他的那枚简直一模一样! 夜晚,万籁俱寂,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声打破这份宁静。 张启山面色凝重地将齐铁嘴请到家中,待齐铁嘴坐稳后,便迫不及待地将二月红拒绝帮忙一事和盘托出。 二月红尽管拒绝了伸出援手,但还是语重心长地给张启山留下了一句忠告:“此事非同小可,能避则避,切莫轻易触碰!” 然而,张启山对此并不以为然。 那辆神秘莫测的火车犹如鬼魅一般突然现身,车厢内部呈现出的诡异景象更是令人毛骨悚然,再加上棺材之中惊现南北朝时期的器具。 这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情交织在一起,使得张启山敏锐地察觉到长沙城恐怕即将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 说罢,张启山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泛黄的铁路图铺展在桌面上。 他目光如炬,手指紧紧地指着地图对齐铁嘴说道:“我们目前虽尚不清楚这些棺材究竟源自何处,但只要顺藤摸瓜,总能找出火车的来历。” 只见他的指尖落在铁路图的东北部区域,继续解释道:“从这里通往东北方向的铁路线已悉数被炸毁,不过咱们长沙沿东北方向延伸出去的轨道依然完好无损。 而且此地山峦起伏、绵延不绝,山中必定隐藏着连接各个矿山的轨道。 众所周知,那些矿山深处常常会有矿道隐匿其中,依我之见,这辆火车极有可能就是从某座矿山驶出的。” 老九门霍锦惜23首探矿山 就在此时,一向消息灵通的齐铁嘴忽然开口说道:“佛爷啊,据我所知,那座矿山近来可不太安稳呐! 听说里面藏着不少日本特务呢,而且看他们鬼鬼祟祟的样子,像是正在密谋着一场巨大的阴谋。” 听闻此言,张启山心头一紧,瞬间联想到之前种种可疑迹象。 他皱起眉头沉思片刻,而后果断地判断道:“依我之见,这些小鬼子恐怕是想在那矿山里搞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实验。” 说罢,他目光犀利地扫过身旁两人,紧接着下令道:“八爷、副官,你们俩速速随我一同前往矿山查探一番,务必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当张启山带领着二人匆匆离开长沙城时,这件事情却被一直关注着局势发展的二月红知晓了。 二月红心知此次行动必定危机重重,但无奈他如今已有家室妻儿,实在无法轻易以身犯险。 尽管心中担忧不已,可他也只能默默地祈祷张启山等人能够平安归来。 经过一路奔波,张启山一行人终于抵达了矿山附近的小镇。 刚进镇子,他们便发现这里气氛异常诡异。 街道两旁古物随意堆放,显得杂乱无章,放眼望去,几乎看不到几户人家。 正当众人疑惑不解之际,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对行色匆匆的母子。 只见那母亲紧紧拉着孩子的手,背上还驮着一个大大的包袱,仿佛正急于逃离此地。 张副官见状,赶忙上前拦住这对母子,礼貌地问道:“大嫂,请问这镇上究竟发生何事?为何如此冷清?” 那位母亲满脸惊恐地看着他们,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军爷啊,我们这儿前不久发生了可怕的矿难! 好多人都死在了井下,剩下的村民们害怕再出意外,纷纷逃走避难去啦。 而且……在矿难发生之前,还有一群日本人来过这里,自那以后,这地方就再也不得安宁了!” 说完,她便拉起孩子头也不回地继续赶路了。 张启山听完这番话,心中愈发觉得此事蹊跷无比。他暗自思忖道:“这矿难来得如此突然,又恰巧赶上日本人出没,其中定有关联。 说不定,这场矿难正是那些小鬼子搞出来的,目的就是掩盖他们的秘密实验。 看来,这次非得把真相查个水落石出不可!”想到此处,他大手一挥,带着齐铁嘴和张副官朝着矿山的方向大步迈进。 这边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其实和二月红并没有太大的关联,只因霍锦惜竟然再次有孕在身! 而二月红一直心心念念着能拥有一个可爱乖巧的女儿。 当丫头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无名之火。她怎么也想不到,霍锦惜居然这么快就又怀上了孩子。 然而,尽管心里十分恼怒,丫头却深知绝不能让陈皮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变化。 毕竟,以陈皮那火爆冲动的性子,如果被他发现端倪,恐怕会惹出不小的麻烦来。 于是,丫头只能强压下心头的不满与愤怒,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她还是忘不了二月红。 老九门霍锦惜24丫头出手 丫头看似平静,实则内心一直在盘算。只见她不动声色地悄然离开,不多时便寻到了一名当年曾被她于红府救下、且一直对她死心塌地的小丫头。 丫头将小丫头拉至无人之处,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地悄声嘱咐道:“我这里有一件要事需要你去办。 你替我给霍姑娘送去一碗补汤,不过切记要在这汤里添加一些特殊之物,只需让她稍稍出点血即可,万万不可伤及她的性命!” 小丫头闻听此言,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迟疑之色,但终究还是不敢违背丫头的命令,于是点头应承下来。 随后,小丫头双手稳稳地端起那碗精心准备好的补汤,步履匆匆地朝着霍锦惜的房间走去。 当小丫头踏入霍锦惜的房门之时,正瞧见霍锦惜端坐于桌前。 霍锦惜本就是精通医术之人,她仅仅只是将那碗补汤端起凑近鼻尖轻轻一闻,便立刻察觉到了其中的异样——原来这所谓的保胎药之中竟然加入了红花! 霍锦惜心中一惊,随即将手中的药碗重重地放置在了桌面上,同时目光如炬地紧紧盯着眼前的小丫头。 恰在此时,二月红也迈步走进屋内,他一眼便望见了桌上的那碗汤药以及神情紧张的两人。 “三娘,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二月红满脸狐疑地开口问道。 霍锦惜并未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用手指了指桌上的那碗汤药,说道:“你自己看看吧。” 二月红依言上前,低头审视着那碗汤,心中亦是充满疑惑。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把夺过汤碗,小心翼翼地轻抿了一小口。 刹那间,一股怪异的味道在他口中弥漫开来,二月红顿觉不妙,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 他缓缓抬起头来,眼神仿若寒冰般冷酷无情地射向小丫头。 小丫头哪里经得住这般凌厉的目光,只觉得双腿发软,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地瘫倒在地,再也无法保持镇定自若。 最终,在二月红强大的威压之下,小丫头只得战战兢兢地将事情的原委全盘托出。 二月红大怒,他没想到丫头竟如此狠毒。他立刻让人去把丫头带来。 丫头很快就被带到了二月红面前,她却丝毫不惧,反而抬头挺胸。 二月红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指着丫头厉声质问道:“好你个丫头,竟敢毒害三娘!究竟是为何要下此毒手?” 丫头轻咬嘴唇,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道:“我没有……” 言语间虽带着些许委屈,但更多的却是坚决。 二月红见丫头拒不承认,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他冷哼一声,随即命人将小丫头带上来与丫头当面对峙。 此时的丫头,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待小丫头来到近前,还未等他人发问,丫头便坦然说道:“不错,的确是我所为。” 二月红闻言,气得浑身发抖,怒吼道:“你这蛇蝎心肠的女人!为何要这样做?” 丫头凄然一笑,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哽咽着说:“为什么?我爱了你这么久,可你却连碰都不肯碰我一下! 自从我与陈皮成婚之后,本以为能将对你的感情深埋心底,可终究还是无法做到啊!” 说到此处,丫头已是泣不成声。 老九门霍锦惜25丫头走了 二月红听了丫头这番话,先是一愣,随后冷冷地回应道:“我只爱三娘一人” 丫头听闻二月红的话,像是遭受了巨大打击,整个人摇摇欲坠。但她很快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抹决绝,“既然如此,那我活着还有何意义。”说完便冲向一旁的柱子。 众人皆是大惊失色,二月红本能地上前阻拦,却还是晚了一步。 丫头一头撞在柱子上,鲜血直流。 霍锦惜赶忙上前查看,摇了摇头。 二月红看着丫头逐渐冰冷的身体,心中五味杂陈。 这时,陈皮匆匆赶来,看到这一幕,瞪大了眼睛。他疯狂地扑向二月红,大喊:“都是你,要是没有你,丫头不会变成这样!” 二月红没有还手,任由陈皮发泄。 陈皮哭够了,抱起丫头的尸体转身离去。 从此,陈皮彻底黑化,他发誓要让二月红付出代价。 霍锦惜瞪大了眼睛,她心里虽然清楚这一切或许就是丫头命中注定要经历的,然而当事情真真切切地发生时,内心深处仍旧被巨大的震撼所席卷。 此时的二月红,对于陈皮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并未太过在意,他满心忧虑的唯有眼前的霍锦惜。只见他快步上前,紧紧握住霍锦惜的手,急切地问道:“三娘,你可还好?有没有受伤?” 霍锦惜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凝视着二月红,缓缓开口道:“我并无大碍,只是……你和陈皮?”言语之中流露出深深的关切。 二月红轻轻叹了口气,“随他去吧,是我对不起丫头。” 霍锦惜微微皱眉,“你也并非有意,谁能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二月红望着陈皮离开的方向,眼神中满是愧疚。 陈皮抱着丫头的尸体回到住处后,精心将丫头打扮一番,仿佛她只是睡着了一样。他对着丫头的尸体喃喃自语:“丫头,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二月红后悔终生。” 霍锦惜自打丫头那事儿出了以后,就再没迈出过红府的大门,毕竟她现在怀着宝宝呢,虽说身手还不错,但为了宝宝可不敢去冒险哦。 这一天阳光明媚,二月红像往日一般,轻轻地抚摸着妻子霍锦惜那微微隆起的腹部,柔声细语地给尚未出生的孩子念起了《三字经》:“人之初,性本善……” 正当他沉浸在这份温馨之中时,一名丫鬟却脚步匆匆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地喊道:“老爷!夫人!” 二月红不禁眉头一皱,心中略有不快。他与爱妻正在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时光,竟被这不速之客贸然打断,实在扫兴。 但见丫鬟如此焦急,想必是真有要事相告,于是他强压心头的不满,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丫鬟深知自己扰了主人的兴致,可事情紧急,她也顾不得许多,只得硬着头皮回答道:“老爷,八爷还有副官,此刻正带着昏迷不醒的佛爷在正厅的厢房中候您呢!” 二月红一听,脸色瞬间凝重起来。他自然知晓佛爷张启山在长沙城中地位举足轻重,如今突然昏迷,情况必定危急万分。 想到这里,他赶忙转头看向霍锦惜,眼中满是关切与歉意,轻声说道:“锦惜,我得先去瞧瞧,去去就回。” 老九门霍锦惜26救治佛爷 霍锦惜理解丈夫的心情,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让他放心前去。 得到妻子的应允后,二月红这才起身,带着那名丫鬟快步走向正厅的厢房。 刚一进门,齐铁嘴和张副官便迎了上来,急切地说道:“二爷,您快看看佛爷吧!” 二月红点了点头,二话不说走到床边,伸手搭在了张启山的脉搏之上。 片刻之后,他的面色愈发沉重,转身对着一旁的下人吩咐道:“快去准备一把钳子、一个火盆以及一些酒精来。” “是!” 下人领命而去,迅速将所需之物准备妥当。 只见二月红深吸一口气,双手运劲,小心翼翼地用钳子夹住那些侵入张启山体内的诡异发丝,然后猛地一扯。 随着一阵轻微的撕裂声响起,那发丝终于被成功拽出。 紧接着,二月红毫不犹豫地将其投入火盆之中,熊熊火焰瞬间将这些发丝吞噬殆尽。 做完这一切后,他已是满头大汗,但仍不敢有丝毫松懈,仔细观察着张启山的状况。 过了好一会儿,张启山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原本紧闭的双眼也缓缓睁开。 众人见状,皆松了一口气。然而,二月红深知张启山此番受伤不轻,仅凭自己的医术恐怕难以根治。 于是,他稍作思索后,对齐铁嘴和张副官建议道:“虽然佛爷已无大碍,但为保万无一失,你们最好还是带他去找个经验丰富的大夫好好诊治一番。” 齐铁嘴和张副官对视一眼,从二月红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逐客之意。 他们明白此时不宜过多叨扰,于是纷纷向二月红道谢,并带着张启山离开了此地。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二月红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长舒了一口气。 二月红休息片刻后,回到内室。霍锦惜见他归来,忙迎上去询问佛爷的情况。 二月红简单说了说救治经过,霍锦惜轻抚胸口,庆幸不已。 只见霍锦惜轻在柜子里面神识放了一个盒子,里面放着从空间取出了一块晶莹剔透、散发着神秘气息的玉佩。 这块玉佩乃是来自修仙界的珍贵宝物——平安玉佩。此玉佩便能护佑其平安无虞。 “二哥哥,麻烦你在柜子里面帮我取下那个红色凤纹的盒子。”霍锦惜娇柔的声音响起,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 二月红自然满口应承下来,他动作迅速地在柜子里翻找起来。 不一会儿功夫,他便顺利找到了那个带有红色凤纹的盒子,并小心翼翼地将其递给了霍锦惜。 霍锦惜微笑着接过盒子,轻轻打开盖子。 刹那间,那股神秘的气息愈发浓郁起来,令人不禁为之陶醉。她轻柔地拿起玉佩,转身递向二月红。 二月红见到这枚玉佩时,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之色。他接过玉佩,仔细端详起来。 那玉佩质地温润细腻,上面刻有精美的符文和图案,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这……这竟然是平安玉佩!”二月红忍不住惊呼出声,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多谢三娘”二月红满心欢喜地说道,并将那块平安玉佩珍重地戴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此刻,他只觉得一股温暖而祥和的力量缓缓流入体内,让他整个人都感到无比舒适与安心。 老九门霍锦惜27陈皮放下 日子一天天过去,霍锦惜的肚子越来越大。 而陈皮则一直在暗处谋划着报复二月红。 一天夜里,陈皮悄悄潜入红府。他避开守卫,向着霍锦惜所在的院子潜去。 二月红有所察觉,匆忙赶去保护霍锦惜。 陈皮终于现身,手持利刃,满脸恨意。“二月红,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二月红将霍锦惜护在身后,“陈皮,你莫要冲动。” 就在陈皮即将动手之时,霍锦惜突然说道:“陈皮,丫头如果知道你如今这般模样,定是不愿的。” 陈皮愣住了,手中的刀微微颤抖。 “她一直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而不是被仇恨蒙蔽双眼。”霍锦惜接着劝道。 陈皮回想起丫头生前温柔善良的样子,不禁流下泪来。最终,他丢下刀,转身离去。 二月红松了口气,紧紧握着霍锦惜的手。 此后,陈皮远走他乡,试图忘却仇恨重新生活。 二月红和霍锦惜则幸福地等待孩子的降生,红府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几个月后,霍锦惜顺利产下了一名女婴。 孩子粉雕玉琢的模样甚是可爱,二月红抱着女儿满是欢喜,给她取名叫念惜。这名字里饱含着他对霍锦惜的深情以及对新生活的期待。 红逸尘和红逸霄这对兄弟现在已经年满五岁啦! 他们好奇地围在摇篮旁,目不转睛地盯着里面的小妹妹——红念惜。 只见那小家伙脸蛋红彤彤的,活脱脱就像一只顽皮的小猴子。 红逸尘忍不住嘟囔道:“哎呀,真丑!” 话音未落,一旁的二月红瞬间扬起手来,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耳光,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房间里。 霍锦惜见状,赶忙过来护住孩子们,嗔怪道:“别这么凶嘛,你们俩刚出生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子吗?” 红逸尘和红逸霄听后,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齐声喊道:“啊?怎么可能!我们哪有那么丑!” 两人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二月红微微一笑,轻轻摸了摸两个儿子的头,说道:“你们呀,小时候可比念惜还要调皮捣蛋呢,而且模样也不见得有多好看哦。 不过随着慢慢长大,都会变得越来越可爱的。”说完,他又满怀爱意地看向摇篮中的女儿,眼中满是温柔。 一个月后,红念惜渐渐张开出落得越发水灵可爱。 这天迎来了念惜的满月宴,九门众人纷纷前来祝贺。 张启山带着副官早早到场,还送了珍贵的贺礼。 尹新月拉着霍锦惜的手,打趣道:“你看你现在多幸福,儿女双全的。” 霍锦惜羞涩地笑了,没想到不用为了给丫头治病,去北平买药,尹新月还是逃婚爱上了张启山。 齐铁嘴掐指一算,对着二月红说:“这女娃娃将来可是福运深厚之人呐。” 二月红开怀大笑。宴席间,大家欢声笑语不断。红逸尘和红逸霄兴奋地在人群里穿梭,时不时跑回来看妹妹。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原来是陈皮回来了,他已褪去当初的戾气,眼神平和许多。 他走进来,向二月红抱拳行礼,又真诚地对霍锦惜说:“多谢当年开导之恩。” 二月红大度地摆摆手。陈皮走到摇篮边,看着念惜,轻声说:“愿你一生无忧。” 众人看到这一幕,也都欣慰不已。 之后大家又继续热闹地庆祝着,这满月宴充满着温馨与祥和,仿佛预示着念惜以后美好的人生,而九门也因为这个新生命的到来更加团结和睦起来。 老九门霍锦惜28再探矿山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间红念惜已经满月一个多月了。 然而,张启山对于进入那神秘矿山的执念依旧未曾消减半分。 他一心想要揭开这座矿山背后隐藏的秘密,尽管之前多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这一次,张启山仍不死心,试图说服二月红与他一同前往。 毕竟,二月红身怀绝技,若有他相助,成功的几率或许会大一些。 但任凭张启山如何苦口婆心地劝说,二月红始终不为所动,坚决地拒绝了他的请求。 无奈之下,张启山别无选择,只得率领着那些当初从张家逃出来时便一直跟随左右的亲卫们,毅然决然地再度踏上了前往矿山墓穴深处的征程。 一路上,众人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大意。 然而,当他们深入到矿山内部的迷宫之中时,诡异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 四周的环境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虚实难辨,仿佛整个世界都颠倒错乱了一般。 张启山等人在这片混沌之中迷失了方向,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找到出口。 就在众人陷入绝望之际,幸好还有齐铁嘴在场。凭借着他那过人的智慧和对奇门遁甲之术的精通,经过一番推算之后,终于找到了一条生路。 在齐铁嘴的带领下,大家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个可怕的地方。 虽然最终侥幸逃脱,但这次冒险并非毫无代价。 齐铁嘴在计算出路的时候不小心受了一点轻伤,而张日山由于身手敏捷,倒是并未受到太多实质性的伤害。 相比之下,张启山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在迷宫中遭受了巨大的精神冲击,导致昏迷不醒,情况十分危急。 至于那些亲卫们,因为没有跟随队伍深入到矿山深处的迷宫,所以得以安然无恙。 尹新月得知消息后心急如焚,赶忙带着医生赶到张启山所在之处。 看到昏迷的张启山,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医生诊治后表示,此次精神冲击太过严重,只能慢慢调养,能否醒来要看造化。 尹新月紧紧握着张启山的手,轻声道:“佛爷,你一定要醒过来,我们还没好好过日子呢。” 接下来的日子,尹新月日夜守在床边,亲自熬药喂食。她一边照顾着张启山,一边还要应对外界觊觎张启山位置之人的暗中窥探。 好在张副官全力协助,将那些不安分的势力暂时压制下去。 也许是尹新月的深情呼唤起了作用,某一天,张启山手指微微颤动。 尹新月惊喜万分,不断鼓励他醒来。 终于,张启山缓缓睁开双眼,看着满脸疲惫却满心欢喜的尹新月,虚弱地说道:“新月,辛苦你了。” 尹新月扑进他怀里泣不成声,这一刻,她知道只要两人在一起,再大的困难也能面对。 尹新月眼见如今的长沙可谓是内忧外患、危机四伏,城内各方势力皆虎视眈眈地盯着佛爷,妄图对其不利。 为确保佛爷的人身安全无虞,尹新月心急如焚,赶忙与张副官秘密商议起来,最终决定要想方设法将张启山安全带离这是非之地。 老九门霍锦惜29离开长沙 而另一边,心怀叵测的陆建勋得知昏迷并且张启山暂时失势后,按捺不住内心的贪婪欲望,迫不及待地再度造访齐铁嘴的香堂。 他企图趁着这个绝佳时机,拉拢齐铁嘴站到自己这边,共同对付张启山。 然而,陆建勋显然低估了齐铁嘴与张启山之间深厚无比的情谊羁绊。 其实,聪明机智的齐铁嘴早已洞悉陆建勋那些见不得人的肮脏行径。 面对陆建勋此番别有用心的拉拢,齐铁嘴面不改色,心中暗自冷笑一声。只见他装模作样地拿起龟壳和铜钱,煞有介事地开始算卦。 不多时,齐铁嘴便摇头晃脑地说道:“哎呀呀,陆长官啊,您今日这运势可不太妙啊!依我看呐,您最近怕是会诸事不顺,甚至还有可能遭遇血光之灾呢!”说罢,还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 这番话明里暗里都是对齐铁嘴的冷嘲热讽,让陆建勋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又不好当场发作。 毕竟,在这神神秘秘的算卦领域,谁也摸不准真假。 无奈之下,陆建勋只得悻悻然离去,心里对齐铁嘴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在张启山被尹新月的人带走之后,齐铁嘴心中暗自思忖着局势的发展。 凭借着他那精湛的卜算之术,他算出陆建勋定会找上门来,因此再把陆建勋打发走后。 深知情况危急,齐铁嘴当机立断决定与张副官一同出城寻找张启山。 然而此时城中已经重兵把守,想要顺利出城绝非易事。 正在他们苦思冥想之际,齐铁嘴突然想到可以向二月红求助。 因为他知晓二月红在城中颇有势力,或许能够帮助他们突破重重关卡。 于是,齐铁嘴赶忙派人前去邀请二月红前来商议此事。 没过多久,二月红便匆匆赶到。 听闻事情原委后,二月红眉头紧皱,表示愿意全力相助。 就在这时,一旁的霍锦惜插话道:“我也要去。” 据她所知,张启山此次极有可能前往张家古楼。 见霍锦惜坚持,二月红果断地说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立刻出发吧。不过在此之前,还需做些准备工作。” 说完,他转头看向自己的三个孩子——红逸尘、红逸霄以及红念惜。 只见孩子们一脸兴奋,显然也是想要跟随大人们一同外出冒险。 霍锦惜见状,微笑着点了点头,答应了孩子们的请求。 随后,大家开始忙碌起来,收拾行装,准备踏上这段充满未知的旅程。 为了不引人注目,齐铁嘴和张日山装扮成了红府上的保镖模样。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着城门走去。 尽管路上遇到了不少巡逻士兵,但好在有二月红从中周旋,最终还是顺利地出了城。 出城之后,众人马不停蹄地赶路。 一路上,齐铁嘴充分发挥其奇门八算的本领,不断推算着张启山可能所在的位置。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番艰难的寻觅,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处幽静的院落前。 走进院子,众人一眼便看到了张启山正坐在桌前,手中拿着一支笔,神情恍惚地在纸上乱写乱画着。 而在他身旁,则站着尹新月的表妹莫测,正满脸忧虑地注视着张启山。 老九门霍锦惜30表妹莫测 见到此情此景,二月红快步上前,轻声呼唤着张启山的名字。 然而,张启山却毫无反应,仿佛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莫测无奈地摇了摇头,告诉众人如今的张启山除了尹新月之外,对其他任何人都已失去了认知。 霍锦惜走上前去,仔细端详着张启山的样子。 “他可能是被心魔所困,一时无法清醒过来。”霍锦惜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笃定。 齐铁嘴等人闻言,皆是一脸茫然与不解。 在他们的印象里,张启山可是个性格豪迈、胆大包天之人,平日里纵横江湖,从未见他惧怕过任何事物。 如今听闻他竟被心魔缠身,众人实在难以想象这所谓的心魔究竟是什么来头。 齐铁嘴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与二月红对视一眼,然后压低声音道:“依我看,佛爷的心魔或许与十多年前的那件事情有关。” 二月红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回想起当年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张启山与其父亲以及众多族人,在一片荒芜之地遭遇了大批日本侵略者。 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无比的枪战,子弹横飞,硝烟弥漫。 然而,由于日军人数众多且装备精良,张启山一方渐渐处于下风。 最终,尽管他们奋力抵抗,但仍未能扭转局势。 张启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和许多族人倒在了血泊之中,那惨烈的场景成为了他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痛。 就在生命垂危之际,张启山的父亲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握住他的手,嘱咐道:“孩子,一定要去长沙……那里会有我们家族的希望……” 说完,老人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从那一刻起,张启山便将父亲的遗言深深地刻在了心底,并背负着这份沉重的责任踏上了前往长沙的道路。 张启山正值青春年华,身强体壮,这使得他在日军眼中成为了一个极具价值的劳动力资源。正因如此,他才侥幸在那场残酷的战争浩劫中存活了下来。 然而,命运却并未眷顾这位年轻人,张启山最终沦为了日军的阶下囚,被迫日复一日地为侵略者挖掘煤矿,承受着沉重的苦力劳作。 尽管身陷囹圄,但张启山凭借其过人的智慧与机敏,始终没有放弃寻找逃离魔窟的机会。 终于有一天,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可乘之机,并当机立断带领一群同样渴望自由的狱友展开了惊心动魄的逃亡之旅。 日军很快便发现了他们的逃脱行径,随即派遣大批兵力对这群逃亡者紧追不舍。 面对穷凶极恶的追兵,张启山临危不惧,果断引领众人躲进了一座神秘的古墓之中。 在那阴森幽暗的墓道深处,他们提心吊胆地度过了漫长而煎熬的整整三天三夜。 期间,饥饿、寒冷与恐惧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每一个人的身心,但张启山以坚定的意志和卓越的领导能力,硬是稳住了大家的阵脚,最终成功避开了日本人的追杀,历经千辛万苦抵达了长沙。 老九门霍锦惜31佛爷心魔 这段九死一生的逃亡经历固然令人心惊胆战,但对于坚韧如钢的张启山而言,它尚不足以成为盘踞心头挥之不去的心魔。 二月红和齐铁嘴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推测,张启山内心深处真正的梦魇或许需要追溯至更为久远的往昔岁月。 原来,张启山本是土生土长的东北人,至于张家究竟因何缘故会举家南迁,其中缘由至今成谜。 而深埋在张启山心底的心魔究竟所为何物? 想要揭开这个谜团的真相,恐怕唯有将张启山重新带回遥远的东北故土,方能寻得答案。 于是乎,一场新的冒险之旅就此拉开帷幕。 齐铁嘴与张副官率先护送着张启山前往北平,准备在此处与尹新月会合; 与此同时,霍锦惜则携手二月红,带着三个天真可爱的孩子——红逸尘、红逸霄以及红念惜踏上归程。 一路上且行且歌,尽情欣赏沿途的秀丽风光,悠然自得地返回长沙。 而此时在北平的齐铁嘴等人也顺利与尹新月会合,正计划着下一步深入东北探寻张启山心魔之事,全然不知二月红回到长沙。 二月红历经一番波折之后,终于缓缓地踏入了那座熟悉而又庄重的红府大门。 然而,他前脚刚刚迈进门槛,还未来得及喘口气,便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开门!快开门!”门外传来一声厉喝,声音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蛮横与骄纵。 二月红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着这来者究竟是谁。 待到门房匆匆打开府门,只见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长沙城里声名狼藉的军阀头目——陆建勋。 陆建勋一见二月红,脸上立刻堆起虚伪的笑容:“二月红二爷,别来无恙啊! 今日贸然登门拜访,实在是有要事相求。”说罢,他也不等二月红回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听闻二爷您乃是倒斗界的高手,在下最近得到一处古墓的消息,想请二爷出山,助我一臂之力。事成之后,定当重谢!” 二月红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之色。 他微微摇了摇头,淡淡地回答道:“多谢陆长官抬爱,但在下早已金盆洗手,不再涉足此等凶险之事,还望陆长官另寻他人吧。” 陆建勋显然没有料到二月红会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自己,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但他毕竟也是个老谋深算之人,很快就恢复了常态,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二爷何必这么着急拒绝呢?再好好考虑考虑嘛。这可是一桩天大的好事,如果错过了可就太可惜啦!” 然而,无论陆建勋如何巧舌如簧,二月红始终不为所动。 最终,陆建勋只得悻悻然离去,临走前还狠狠地瞪了二月红一眼,仿佛在警告他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陆建勋碰了一鼻子灰之后,并未就此罢休。他深知二月红在倒斗方面的能耐,如果不能将其收为己用,日后必定会成为自己的心腹大患。 于是,他暗暗下定决心,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二月红乖乖听话。 老九门霍锦惜32带回小哥 回到住处后,陆建勋立即召集手下亲信,低声吩咐道:“给我派些人手,日夜监视红府。一旦发现二月红有任何异常举动,立刻向我汇报!” 就这样,一场针对二月红和红府的严密监控悄然展开…… 二月红深知陆建勋不会善罢甘休,便加紧训练家中护卫,同时也教孩子们一些自保之法。 在北平这边,齐铁嘴通过占卜算出此次东北之行危机重重。 但张启山心意已决,他必须直面心中的恐惧。 几人收拾好装备,向着东北进发。 另一边,霍锦惜神色匆匆地找到二月红,一脸焦急地说道:“二哥哥,实在不好意思啊!我有一个远方亲戚突然到访,他们人生地不熟的,需要我亲自去接送一下。 可是咱们的孩子还小,离不开人照看,所以只能暂时拜托你来照顾了。”说着,她轻轻地抚摸着孩子粉嫩的脸颊,眼中满是不舍和担忧。 二月红看着眼前这个略显慌乱的女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爱之情,他温柔地安慰道:“三娘,你放心去吧,我会好好照顾孩子的。快去快回,别让亲戚等久了。” 得到二月红的应允后,霍锦惜如释重负地点点头,然后转身便朝着门外飞奔而去。 一路上,她马不停蹄地赶往东北张家古楼。 当她终于抵达目的地时,却发现张启山一行人早已进入了古楼内部,而门外只剩下孤零零的张起灵一人守在那里。 霍锦惜快步走到张起灵面前,轻声问道:“小孩,你要跟我一起走吗?” 张起灵抬起头,眼神迷茫地望着她。 不知为何,虽然与霍锦惜只是初次相见,但他却莫名觉得对方十分亲切,仿佛似曾相识一般。 见张起灵没有回应,霍锦惜又接着诱惑道:“我不仅知晓你的身世之谜,而且还有办法能够解除你身上所背负的天授诅咒哦!怎么样,要不要跟姐姐走一趟呢?” 此时的张起灵脑海中一片空白,对于自己的过去和未来都充满了迷茫和困惑。 听到霍锦惜这番话,尽管他仍心存疑虑,但内心深处却隐隐有一种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女人并不会欺骗自己。 犹豫片刻之后,张起灵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愿意跟随霍锦惜一同离开。 只见霍锦惜从怀中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口中念念有词。 刹那间,那把宝剑竟然凌空飞起,并稳稳地悬停在了半空中。 随后,她伸手拉住张起灵,两人一跃而上,踏上了飞剑,如流星般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没过多久,他们便飞到了距离长沙不远的一处偏僻之地。 霍锦惜收起宝剑,带着张起灵缓缓降落地面,牵着张起灵回到长沙城,在他们快到红府时。 就在这时,一直在红府焦急等待的二月红远远望见了归来的身影,连忙迎上前去。 当二月红走近看清张起灵的面容时,不禁微微一愣,疑惑地问道:“三娘,这位是……?” 老九门霍锦惜33心魔解除 霍锦惜微微一笑,解释道:“二哥哥,莫要担心,这是我新认下的弟弟。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啦!” 二月红虽心中疑惑,但还是热情地将张起灵迎进府内。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起灵渐渐融入这里的生活。他跟着二月红学戏文,偶尔还陪着孩子们玩耍。 然而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张启山回来了。 长沙城现如今已完全落入陆建勋之手,其势力可谓如日中天。 然而,想要进入这座城市并非毫无可能。张启山深知这一点,于是他在暗地里精心策划并实施了一系列行动。 通过巧妙地运作和收集证据,他成功地将陆建勋在长沙无所作为、鱼肉百姓等种种劣迹呈递给了上级长官。 最终,上峰得知真相后大为震怒,果断地下达命令,剥夺了陆建勋对军队的指挥权。 至此,陆建勋失去了最为倚重的力量支撑,而张启山则趁势而起。 他在长沙城中设立了一个名为“会心斋”的崭新堂口,并在开业之际向城内各个官邸派送了请帖。 这个举动使得他在长沙的地位逐渐稳固起来。 随着局势的变化,陆建勋已然威风不再,张启山终于在这场明争暗斗中成功地扳回一局。 不过,眼下更为重要的任务便是着手安排与对方展开谈判的相关事宜。 尽管张启山先前的府邸仍可供尹新月居住,但由于自身正处于被通缉的状态,他不得不选择隐匿行踪。 因此,尹新月暂且留在张府内,一方面安心生活,另一方面也时刻留意着陆建勋所派遣过来的眼线。 与此同时,张启山悄然隐居于会心斋之中,全身心地投入到关于谈判以及下墓计划的详细部署当中。 至于与陆建勋直接进行谈判的重任,则落到了二月红的肩上。 要知道,这二月红可是九门中的一员啊!而且,他那夫人更是出自九门霍家。 如此背景,谁敢轻易去招惹他们呢? 九门在长沙城声名远扬,各门之间相互依存又彼此牵制。 而二月红所属的这一门,向来以其独特的技艺和深厚的底蕴备受尊崇。 再加上他与霍家联姻,两家势力合而为一,更是让旁人望而生畏。 所以,即便有些人心中对二月红有所不满或者觊觎,但也只能将这份心思深埋心底,绝不敢贸然行动,以免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霍锦惜内心深处对张启山一心为民、为国的高尚情怀深感钦佩与支持。 然而,当她对于张启山在其晚年竟与汪家勾结,甚至不惜出卖张家的族长——张起灵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满和质疑。 尽管如此,考虑到二月红与张启山向来交情匪浅,再加上目前为止张启山尚未做出太过出格之事,霍锦惜也只能暂且隐忍不发。 经过一番努力,霍锦惜成功地治愈了张起灵所遭受的天授之苦,并慷慨地赠予他一枚珍贵的储物戒指。 这枚戒指内装满了各种功效非凡的丹药,以备不时之需。 老九门霍锦惜34母亲白玛 而此时的张起灵,因回忆起自己深爱的母亲白玛,萌生出前往墨脱一探究竟的念头。 可是眼下,霍锦惜却实在难以脱身,毕竟家中年幼的孩子尚需悉心照料,而且近来长沙城局势动荡不安,危机四伏。 面对这种情况,霍锦惜虽然满心担忧,但也深知无法阻拦张起灵寻母心切。于是,她千叮咛万嘱咐,希望张起灵能够快去快回,一路平安顺遂。 不仅如此,为确保张起灵此行的安全无虞,霍锦惜特意精心安排了一名心腹跟随左右,以便随时照应。 张起灵对霍锦惜的关怀备至心怀感激,临行前更是紧紧拥抱着她,以此表达自己深深的谢意。 看着张起灵渐行渐远的背影,霍锦惜忍不住对张家将所有天授之力都集中于张起灵一人身上的做法心生怨怼。 在她看来,如果张家不愿意肩负起守护青铜门的重任,就不该享受这般特殊待遇带来的种种好处。 不过,如今这些想法也只是在心里暗暗抱怨罢了。 毕竟青铜门还没有解决,还需要这些张家人守护青铜门。 与此同时,对于可以买卖土地成为私有的霍锦惜瞅准时机,果断下令让手下人购入长白山一带的地契,以期日后张起灵方便。 张起灵踏上了前往墨脱的路途,一路翻山越岭。霍锦惜的心腹小心谨慎地跟随着,时刻警惕四周的动静。 而在长沙城,二月红准备前去与陆建勋谈判。 霍锦惜一边照顾孩子,一边关注着局势发展。 张起灵到达墨脱附近时,遇到了一些汪家人,好在他身手不凡,再加上储物戒指中的丹药助力,才化险为夷。 二月红来到谈判地点,陆建勋虽失势但仍不甘心。 二月红据理力争,凭借九门的威望和智慧,逐步掌控谈判局面,争取到不少有利条件。 霍锦惜这边,购入长白山地契后,放进随身空间保存,打算以后给张起灵,毕竟未来几十年都很乱。 二月红此次下定决心要与张启山一同深入矿山墓穴一探究竟,弄清楚当年他舅姥爷在此地究竟遭遇了何事。 当他将这个想法告知妻子霍锦惜时,霍锦惜深知丈夫的执着,虽然心中担忧,但还是支持道:“你去吧!只是一定要多加小心。” 说完之后,只见霍锦惜轻轻地伸出手来,掌心中躺着一枚精美的海棠花戒指。 那戒指通体闪烁着温润的光芒,花瓣栩栩如生,仿佛刚刚从枝头摘下一般娇艳欲滴。 二月红满脸疑惑地看着眼前的戒指,虽然他也曾听闻解九爷提起过在西方有这样一种习俗——当两人结为夫妻时,会相互赠予戒指。 然而,此刻的他对于这枚突然出现的戒指依然感到十分费解。 毕竟,他与霍锦惜早已成婚多年,为何此时才送来这般礼物呢? 就在二月红满心狐疑之际,霍锦惜微笑着开口解释道:“二哥哥,此乃空间戒指。 只需在其上滴落一滴鲜血,然后集中精神,心中默想着将想要存放之物放入其中即可。 而且啊,无论放置何物,其进入戒指之时的模样,取出时也依旧保持原样哦!” 老九门霍锦惜35二爷下墓 听完这番话,二月红不禁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如此神奇的宝物,他之前可是闻所未闻。愣了片刻之后,他才回过神来,忙不迭地说道:“哎呀呀,三娘,此等宝贝实在太过珍贵了。 日后你可得小心谨慎些,万万不可轻易向外人透露此事啊!” 听到二月红首先考虑到自身安危以及宝物的保密性,霍锦惜心中顿时充满了欢喜。 她娇嗔地点点头,应声道:“二哥哥放心啦,我自然知晓。您赶快滴血认主吧,也好让这空间戒指早日发挥它的奇妙作用呢!” 二月红听闻,依言在戒指上滴下一滴血,然后尝试放入了桌上的茶杯,果然瞬间茶杯就消失不见,再一凝神,茶杯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手中。他惊喜地看向霍锦惜,“三娘,此宝真是神奇。” 霍锦惜温柔笑道:“二哥哥,里面我还放了些常用的药物和干粮,以备不时之需。” 二月红感动地握紧她的手,“三娘如此细心,我定安然归来。” 随后,二月红准备下墓的东西。 次日,霍锦惜亲自带领着孩子以及几名心腹手下,护送二月红、齐铁嘴、张日山和张启山这四位壮士来到了矿山入口处。 此时,陆建勋也领着一群盗墓高手以及裘德考的人马赶到了现场。 见到霍锦惜前来,陆建勋满脸堆笑地上前打招呼:“夫人,您好啊!” 然而,霍锦惜对他视若无睹,连正眼都未瞧一下,便直接吩咐身旁的手下着手搭建帐篷。 陆建勋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心中暗自咒骂,但又碍于霍家在江湖中的威名,只能讪讪地将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 二月红等人见状,纷纷戴上帽子,不动声色地混入了下墓的人群之中。 陆建勋自然瞧见了这一幕,但鉴于霍家向来以凶狠泼辣着称,他即便心有不满,也不敢轻易出声阻拦。 就这样,这支庞大的队伍开始缓缓进入矿山,而霍锦惜则带着孩子留在帐篷内耐心等候,期盼着他们能够平安归来。 另一边,二月红四人跟随大部队进去矿山墓穴进发。 进入墓穴后,里面阴森黑暗,弥漫着一股腐臭气息。 张启山带领着他的队伍小心翼翼地在这座庞大而复杂的迷宫中穿梭着。 这行人中,除了二月红之外,其余三个人都已经有过一次穿越迷宫的经历。 因此,这次张启山当仁不让地领着自己的亲信走在了前方,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利用对迷宫地形的熟悉来摆脱掉一直尾随在后的陆建勋及其手下。 经过一番曲折迂回后,张启山等人终于来到了一个从未涉足过的墓室。 这个墓室与之前所见到的那些截然不同,四周弥漫着一种神秘莫测的氛围。 众人面面相觑,但好奇心驱使着他们继续向前探索。 张启山率先迈步朝着前方走去,其他人紧紧跟随着他的脚步。 很快,他们便发现了一扇紧闭的大门。 张启山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地推开了那扇门。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响声,门缓缓开启,展现在他们眼前的竟然又是一个空旷且充满神秘色彩的墓室。 老九门霍锦惜36风水大师 整个墓室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微弱的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 在墓室的正中央,竖着几个高大的石碑。 这些石碑看上去年代久远,表面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其中最为显眼的便是位于最中间的那块石碑,它比其他石碑都要高出一截,碑身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字迹。 张启山上前几步,仔细端详起这块石碑来。 只见碑面上赫然刻着三个大字——《青乌经》。 齐铁嘴一见到这块墓碑上的墓志铭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磕起头来,同时口中还念念有词,仿佛正在与墓中的主人进行着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 原来这座墓的主人竟然是赫赫有名的青乌子! 要知道,青乌子可是古时候声名远扬的风水大师啊,对于一向对风水学痴迷不已的齐铁嘴来说,青乌子简直就是他心中最为敬仰的偶像人物。 据说当年青乌子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一块从天而降的巨大陨铜。 然而,那块陨铜实在太大太重了,任凭青乌子如何绞尽脑汁、想尽办法,都根本无法将其搬走。 无奈之下,青乌子只得在陨铜四周精心选址,建造了这座墓穴,并将自己安葬于此。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大自然的力量逐渐展现出它惊人的一面——山体发生了严重的滑坡现象。 就这样,原本深埋地下的墓室连同那珍贵无比的陨铜一起被厚厚的泥土所掩埋,渐渐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之中。 谁能想到,经过多年的沧桑变迁之后,这里竟然会形成如此规模宏大的一座矿山呢? 而此时,日本人的险恶用心也就昭然若揭了。 很显然,他们费尽心机找到此地,无非就是妄图获取那块神秘的陨铜,以便能够利用它去开展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实验。 其实早在之前,那个名叫鸠山美志的日本人就已经通过查阅当地的县志,获知了曾经有陨石在此处坠落的消息。 再加上此地向来风水师活动频繁,种种迹象表明这里极有可能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宝藏或者重要资源。 于是乎,鸠山美志顺藤摸瓜,一步步地探寻摸索,最终找到了这座蕴藏着巨大秘密的矿山。 众人深一脚浅一脚地继续向前行进着,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从洞内扑面而来,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们好奇地凑到洞口前,探头往里张望,只见里面竟是一个比之前所见还要巨大且诡异的墓室! 这个墓室宽敞无比,仿佛能容纳下一座小城池。 下方是一片幽暗深邃的水域,平静得如同一面黑色的镜子,隐隐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而在这片水域之上,四面八方延伸出粗壮的铁索,如同蛛网一般纵横交错。 这些铁索紧紧地吊着中间的一个平台,远远望去,那平台宛如悬浮在空中一般。 老九门霍锦惜37栩栩如生 在平台之上,摆放着一件体积庞大的物体,其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模糊不清。 张启山凝视着那件巨物,心中暗自揣测:“难道这上面放置的便是我们苦苦寻觅的那块陨铜?”想到这里,他的眼神变得愈发炽热起来。 于是,大家开始小心翼翼地沿着那些摇晃不定的铁索向平台缓缓移动。 每一步都走得提心吊胆,生怕稍有不慎便会坠入冰冷刺骨的水中。 然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只听见一阵“嘶嘶”声传来,紧接着铁索底下竟然冒出一些形状怪异的异物。 它们以极快的速度向着众人扑来,并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其中一名手下猝不及防,被异物击中后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眼看着就要跌入水中。 千钧一发之际,其他同伴纷纷伸手将他拉住,才勉强避免了一场灾难。 不过经此一惊,大家原本就紧绷的神经此刻更是快要断裂,一个个都变得有些神经兮兮、草木皆兵起来。 好在关键时刻,张启山展现出了非凡的镇定和果敢。他大声喝止众人的慌乱,有条不紊地指挥着队伍继续前进。 在他沉稳有力的声音安抚下,大家逐渐恢复了平静,重新鼓起勇气朝着平台迈进…… 真是有惊无险啊!经过一路艰难险阻,大伙儿总算是成功地抵达了那神秘的陨铜跟前。 他们充满好奇地四下探寻着,突然间,有人注意到水底下竟隐隐约约地露出了一个棺材的轮廓。 齐铁嘴定睛一看,心中一惊,随即便斩钉截铁地推断道:“依我看呐,这必定就是传说中的青乌子大师的棺木无疑啦!”说罢,他二话不说,当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叩头参拜起来。 而一旁的张启山则紧紧凝视着那块巨大的陨铜,若有所思。只见他眉头微皱,似是有所察觉一般轻声说道:“我感觉这陨铜之中似乎隐藏着另外一个全然不同的世界呢。” 听闻此言,其他人也都纷纷凑上前去仔细观察。 果不其然,透过陨铜表面的光芒,可以隐约看到其中仿佛有着山川湖泊、亭台楼阁等景象。 于是乎,张启山大手一挥,高声喊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一同进去探个究竟吧!” 就这样,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踏入了陨铜所创造出来的那个奇异世界。 刚一进来,他们便开始四处寻找能够将水下棺木升起的机关所在。 功夫不负有心人,没过多久,他们还真就在一处隐蔽的角落发现了相关线索,并顺藤摸瓜地找到了控制机关。 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响起,那原本沉在水底的棺木缓缓上升,最终稳稳地停在了众人眼前。 待到棺盖被缓缓推开之后,所有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见那青乌子大师的尸身保存得竟是如此完好无损! 不仅肌肤依旧光滑细腻,面容栩栩如生,就连神态都宛如一个正在熟睡中的活人一般。 老九门霍锦惜38挚爱锦惜 此情此景,实在令人啧啧称奇,大伙儿情不自禁地对这神奇无比的陨铜发出阵阵惊叹之声。 与此同时,陆建勋的那些手下们却仍在那间密室里像无头苍蝇般到处乱转,始终无法找到出口脱身。 而另一边,身处陨铜世界里的众人却是阴差阳错之下又重新回到了熟悉的长沙城中。 二月红形单影只地漫步于城内街道之上,不知不觉间便走到了自家的红府门前。 当他迈步跨入大门之时,眼前所见之景令他瞬间呆立当场——原来,在庭院之中,他竟然看到了本已逝去多时的丫头正笑意盈盈地站在那里望着他! 二月红对丫头的感情可以说有点恨的,毕竟他的大儿子差点因为丫头不能出生,他挚爱的霍锦惜。 因此,仅仅只是短暂的惊愕过后,他便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一切不过是一场虚幻的泡影而已。 张启山走进了张府,当他踏入府邸的那一刻,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 映入眼帘的景象令他瞠目结舌——死去已久的父亲竟端坐在大堂中央,身旁还环绕着一众早已作古的长辈们。 张启山的心跳骤然加速,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还未等他回过神来,便听到父亲严厉的斥责声如惊雷般响起:“逆子!你可知你犯下了何等大错?你让我们大伙白白送死啊!” 其他长辈们也纷纷附和着,指责的话语如潮水般向张启山涌去。 原来,当年张父毅然决然地带领众人背井离乡,离开东北的老家,只为了摆脱张家世代相传、如同诅咒一般的宿命。 他们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过上了一段安稳日子。 可如今,张启山的一系列举动,却阴差阳错地将张家再次卷入那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 然而,张启山并没有被这番训斥所击倒。他挺直了腰板,目光坚定地直视着父亲和那些长辈们,大声说道:“父亲,我深知自己的行为可能带来的后果,但我绝无悔意! 您曾经教导过我,身为张家子孙,应当心怀天下,忧国忧民。 如今日本侵略者肆虐中华大地,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怎能袖手旁观,只顾自家安危?” 说到动情之处,张启山的声音不禁有些颤抖。但他依然毫不退缩,继续慷慨陈词:“我虽不才,但也懂得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道理。 我愿挺身而出,为保卫祖国尽一份绵薄之力。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至于所谓的家族宿命,若它真能左右我的人生抉择,那我宁愿与之抗争到底!”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张启山大吼一声之后,眼前的父亲和一众长辈竟然如烟云般渐渐消散。 这诡异的一幕让张启山心中一惊,但随即他便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一场虚幻的梦境罢了。 张启山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他明白,虽然刚才所见皆为虚妄,但父亲对他的教诲却是实实在在铭刻于心的。 他暗暗发誓,无论前方道路如何崎岖艰难,他都将义无反顾地沿着自己认定的方向前行,绝不辜负父亲的期望,更不能愧对这片生养他的土地。 老九门霍锦惜39识破幻境 齐铁嘴心事重重地回到家中,推开那扇熟悉的门,却发现屋内空空荡荡,一个人影都没有。 尽管心中涌起一丝异样,但他还是决定先坐下来,稍作歇息,并给自己倒上一杯酒,慢慢品尝着。 此时,他无意间抬头望向天空,突然注意到月亮已经变成了下弦月。 这一变化让他心头一惊,因为他清楚地记得,当他们进入古墓的时候,月亮可是上弦月啊! 这种异常的现象令他立刻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想到这里,齐铁嘴再也无法安坐,他匆匆放下酒杯,起身便朝着张启山的住处飞奔而去。 另一边,二月红从自己随身携带的空间戒指里取出一盒饭菜。然而,当他吃下这些食物之后,却感觉毫无滋味可言,因为孩子和霍锦惜都不在。 就在他准备收拾碗筷之时,与正在寻找张启山的张副官不期而遇。 两人对视一眼,先是警惕地打量对方一番,待确认彼此都是真实存在之人后,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们简单交流几句,便决定一同去寻找张启山。 就这样,齐铁嘴、张启山、张日山和二月红四个人终于碰面了。 大家交换了一下各自所遇到的情况,然后一致决定按照原来的路线返回,张启山并成功拿到陨铜,经历一系列艰难。 当他们走到出口处时,远远地就看到霍锦惜正带着孩子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他们。 原来,由于霍锦惜拥有强大的神识,她早已感知到这四人即将出来。 不仅如此,就连那个令人厌恶的老不死——裘德考,竟然也出了矿山。 张启山如今仍然身负通缉令,所以当他与张日山从矿山出来时,毫不犹豫地携带陨玉匆忙逃离。 正因如此,留在矿山外焦急等待的霍锦惜,最终只瞧见了齐铁嘴和二月红二人缓缓走出。 而一直守候在一旁的陆建勋,眼见仅有他们俩现身,心中暗自窃喜,认定张启山和张日山必定已命丧于那阴森恐怖的矿山墓穴之中。 想到此处,陆建勋不禁开怀大笑起来,随即便率领着手下众人扬长而去,不再逗留于矿山入口处。 霍锦惜凝视着二月红安然无恙地归来,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定。她赶忙吩咐身旁的仆人安排二月红去洗漱一番,好去除身上沾染的尘土与疲惫。 与此同时,齐铁嘴也被其他人引领至另一座帐篷内进行清洁整理。 待二人洗漱完毕后,回到营帐中,却惊喜地发现霍锦惜早已精心准备好一桌丰盛的佳肴——整整六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外加一碗热气腾腾的鲜美浓汤。 此时,红逸尘、红逸霄以及红念惜三个小家伙听闻父亲二月红回来的消息,迫不及待地飞奔而来。“爸爸!”清 脆稚嫩的呼喊声响彻整个营帐,毕竟这三个可爱的孩子已有整整三日未曾见到过自己心心念念的父亲了。 霍锦惜见状,温柔地轻嗔道:“好了,孩子们,先好好吃饭。”、 话音刚落,红逸尘、红逸霄以及红念惜便立刻乖巧地安静下来,不再嬉闹,纷纷围坐在餐桌旁。 二月红和齐铁嘴自然也是不敢怠慢,连忙入座,一场温馨的用餐就此开始。 老九门霍锦惜40张家来了 待众人风卷残云般将饭菜一扫而光之后,二月红缓缓起身,他那儒雅的身影此刻更显风度翩翩。只见他温柔地牵起了霍锦惜的手,同时招呼着身旁的三个孩子一同走向离矿山不远处停放的车。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上了同一辆车,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通往长沙城的道路上。 而另一边,齐铁嘴则与红府的心腹们共乘另一辆车紧随其后。 不多时,一行人便顺利抵达了长沙城中的红府。 二月红率先下了车,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孩子们抱下车来,并亲手将他们交给了早已等候在此的管家。 接下来的两日里,二月红与霍锦惜如胶似漆,沉浸在二人世界之中。 然而,当两人终于从这甜蜜的时光中回过神来时,却惊讶地发现那三个孩子正站在不远处,泪眼朦胧地望着他们。 孩子们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二月红和霍锦惜瞬间心疼不已。 霍锦惜心里一软,走上前去蹲下身子问道:“宝贝们,怎么啦?是不是想爹爹娘亲了呀?” 最大的孩子鼓起腮帮子说道:“爹爹和娘亲这两日总是躲起来,都不陪我们玩。” 二月红听了不禁哑然失笑。 霍锦惜则轻轻捏了捏孩子的脸,温柔地说:“是娘亲不对呢。今天咱们一起玩好不好?”孩子们顿时欢呼起来。 于是,二月红陪着男孩们在院子里斗蛐蛐儿,霍锦惜则拉着小女孩在一旁给布娃娃做衣服。 阳光洒在院子里,满是温馨的气息。 玩累了之后,霍锦惜又亲自下厨做了点心。当点心端上桌,孩子们眼睛亮晶晶的,吃着点心还不忘夸娘亲厉害。 二月红在一旁看着,眼神里满是幸福。 就在这一片祥和之时,管家匆匆赶来,脸上带着一丝慌张。 “二爷,夫人,出大事了,刚刚传来消息,陆建勋死在自家密室。” 二月红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霍锦惜也停下手中动作,看向二月红。 “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不过张启山重新成为长沙城布防官,还是好的。”二月红沉思道。 霍锦惜担忧地说:“这背后会不会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二月红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霍锦惜丝毫没有流露出担忧之色,她心中早已了然于胸——那个凶手究竟是谁对她来说根本不是秘密。 然而,此刻令她忧心忡忡的却是另一件事:万一那张家人不巧与张起灵撞个正着可如何是好? 要知道,就在不久前,一直跟随在张起灵身旁的心腹忽然传回来一个重要消息,说是张起灵将在最近这几天返回长沙城! 这个消息就如同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了霍锦惜的心头,让她难以释怀。 毕竟,张起灵的行踪向来飘忽不定,他此番突然归来,必定会引起不小的波澜。 而那张家又岂是等闲之辈,若是双方真的碰上面,恐怕会有一番意想不到的纠葛和风波……想到此处,霍锦惜不禁皱紧了眉头,暗自思忖着应对之策。 霍锦惜的担心可不是没道理的哦,毕竟张起灵真的和那几个张家的老家伙碰上啦! 老九门霍锦惜41小哥回来 张家那几个老家伙还没出城,就看到张起灵后,立刻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命令他跟他们回去。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站着,眼神冷漠得像冰。“你们凭什么认为我会跟你们走?”他声音低沉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几个老家伙恼羞成怒,其中一人冷哼一声,“你别忘了你是张家人,就得服从家族安排。”说着,几人就想动手强抓。 只见张起灵身形一闪,轻松躲过攻击,然后反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就把几个人震退数步。“我的事,你们管不着。” 此时,二月红等人得到消息赶了过来。 二月红拱手行礼,“几位前辈,在这长沙城里,还望给几分薄面,莫要动粗。” 张家几人虽气愤但忌惮张起灵的实力,只能暂时放下狠话离开。 张起灵向二月红投来感激的目光,二月红笑着回应。 众人一同回了红府。 刚踏入府门,霍锦惜就匆匆赶来。她眼睛紧紧盯着张起灵,急切地查看他有没有受伤。她绕着张起灵转了一圈,嘴里还念叨着:“小官,有没有哪里伤到呀?” 二月红见状,心中泛起一阵酸意。他轻咳一声,走上前去拉开霍锦惜,“三娘,你别看小官个子不高,但是武艺高强,不会轻易受伤的。” 霍锦惜白了二月红一眼,“二爷,我这也是关心嘛。” 张起灵一直都感觉自己的这位姐夫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好像对他有着诸多不满和意见似的。 然而,他心里却很清楚,那不过是因为自己强大的血脉导致自己比同龄人看着小很多,总会引起一些人的侧目。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般飞逝而过。 转眼间,红逸尘和红逸霄已经年满十岁,而红念惜也到了五岁的年纪。 就在这时,张起灵看向霍锦惜说道:“锦惜姐,我还是决定前往长白山。那里有我必须守护的东西。” 霍锦惜双手叉腰,一脸倔强,“那我也要跟着你去。” 二月红一听急了,“三娘,那长白山天寒地冻,你身子骨怎么受得了?再说了,你还有孩子要照顾呢。” 霍锦惜眼眶泛红,“二爷,你也知道我的性子,我认定的事情不会改变。孩子可以你照料。” 张起灵心中一动,其实他并不想连累霍锦惜,但看到她如此坚定的模样,一时不知如何拒绝。 二月红还想再劝,却被霍锦惜打断,“二爷,你不用再多说了,我心意已决。” 张起灵缓缓开口,“锦惜姐,此去路途艰险,而且我这一趟可能很久都回不来。” 霍锦惜走到张起灵面前,握住他的手,“不管多艰难,只要我们在一起就不怕。” 张起灵感受到她手上的温暖,终于微微点头。 二月红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无法阻止这两人,毕竟他在跟去,谁照顾他和霍锦惜的孩子,只希望他们真的能够平安归来。 于是,霍锦惜和张起灵踏上了前往长白山的路。 到达长白山深处,危险接踵而至。 各种奇怪的生物出没,还有诡异的幻境干扰心智。 但两人相互扶持,一次次化险为夷。 终于,他们找到了青铜门。 万奴王的气息扑面而来,战斗瞬间爆发。 张起灵展现出超强的实力,霍锦惜也不甘示弱,运用自己独特的法术协助。 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万奴王倒下。 两人疲惫不堪却满心欢喜走进青铜门。 里面神秘而寂静,散发着古老的气息。随后便深入青铜门后的神秘空间探索起来。 老九门霍锦惜42青铜背后 踏入那扇神秘而古老的青铜门后,霍锦惜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的景象令她瞠目结舌——原来这扇被张家世世代代守护的青铜门背后,竟然隐藏着一道巨大的裂缝! 透过裂缝,隐约可见另一个充满诡异气息的世界,无数形态各异、面目狰狞的怪物正蠢蠢欲动。 霍锦惜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施展法术,口中念念有词,双手迅速结印。随着她的法诀催动,一股强大的能量从她体内涌出,如同一道耀眼的光芒射向那道裂缝。 只听“咔嚓”一声巨响,裂缝缓缓合拢,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张起灵也已经将青铜门内残留的怪物尽数消灭干净。他身形敏捷地穿梭于怪物之间,手中的黑金古刀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砍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 当最后一只怪物倒地身亡时,张起灵终于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一阵强烈的光芒突然从头顶照射下来,两人下意识地眯起眼睛。 待光芒散去,他们惊讶地发现原本矗立在此处的青铜门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霍锦惜心中一动,暗自猜测这或许是天道力量的回归所致。 既然青铜门已不复存在,这里也就不再需要守护。 于是,张起灵决定跟随霍锦惜一同离开这片寒冷而荒凉的长白山。 一路上,两人马不停蹄地赶路,心中都惦记着远方的亲人。 霍锦惜尤其想念自己与二月红所生的孩子,归心似箭之下,原本预计需要一个月才能走完的路程,硬是被他们缩短到了仅需二十天。 终于,在经历了漫长的旅途后,长沙城熟悉的轮廓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长沙城,红府!! 二月红悠然自得地坐在自家宅院里,身旁摆放着精致的茶具,他轻轻端起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优雅地轻抿一口,感受着那醇厚茶香在口中散开。 就在这时,一名神色慌张的手下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还未站稳便气喘吁吁地开口禀报:“二爷,刚刚得到消息,夫人和姑爷已经进入了长沙城!” 听闻此言,二月红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杯中的茶水险些溅出几滴来。他脸上原本闲适的神情瞬间被惊喜所取代,紧接着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准备立刻前去迎接自己的妻子霍锦惜。 然而,他这一举动却引起了一旁孩子们的注意。 红逸尘、红逸霄以及红念惜这几个小家伙,一听说娘亲和舅舅回来了,顿时兴奋得欢呼雀跃起来,纷纷叫嚷着要一同前去迎接。 二月红看着孩子们满心欢喜的模样,心中虽有些无奈,但也不忍拒绝他们的请求。 于是,他只得点点头,示意大家一起出发。就这样,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出了红府大门。 才刚踏出红府,二月红一眼就瞧见了不远处正缓缓走来的张起灵和霍锦惜。只见他脚下步伐加快,如一阵疾风般迅速迎上前去。 待到近前时,二月红更是迫不及待地张开双臂,紧紧将霍锦惜拥入怀中。而此时的霍锦惜也是满脸笑意,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与丈夫深情相拥。 老九门霍锦惜43父母真爱 可怜那红逸尘、红逸霄以及红念惜三个小鬼头,只能眼巴巴地望着爹娘如此亲密的举动,站在原地干瞪眼。 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二月红和霍锦惜二人,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好在一旁的张起灵及时察觉到了孩子们的尴尬处境,他微微一笑,走上前来,动作轻柔地将三个小家伙一一抱起,然后跟随着二月红夫妇一同走进了红府。 一进府内,霍锦惜和二月红便难掩内心的激动之情,开始热烈地向对方倾诉着分别以来的深深思念…… 众人在厅内坐下后,霍锦惜拿出在旅途中收集的一些奇珍异宝分给孩子们。 红逸尘拿到一把精致的小剑,爱不释手地挥舞着;红逸霄得了一颗能散发奇异香气的珠子,好奇地把玩;红念惜则抱着一个漂亮的布娃娃,开心得不得了。 二月红拉着霍锦惜的手,温柔说道:“此次你离去许久,我一直在研习新的戏本,只为等你归来唱给你听。” 霍锦惜眼中满是期待。 当晚,庭院里搭起戏台。二月红登台,水袖飞舞间,唱出无尽相思。 霍锦惜听得入神,眼里泪花闪动。 台下的张起灵看着这一幕,心中泛起一丝温暖。 表演结束后,众人围坐在一起吃夜宵。 突然,天空划过一道流星。红念惜兴奋地许愿:“希望我们一家人永远这么快乐。” 众人相视而笑,在这温馨的氛围里,感受着团圆的美好。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易逝。短短数年之后,局势风云突变,日本侵略者的魔爪伸向了中华大地的各个角落,就连长沙这座城市,也即将被战争的阴云所笼罩,沦为残酷的战场。 心怀家国与百姓的张启山深知责任重大,义无反顾地率领着一众兄弟奔赴抗日前线。 只是,面对深爱着的妻子新月,他内心充满了矛盾与痛苦。 最终,为了确保新月的安全无虞,尽管心中有万般不舍,他还是狠下心来,暂时辞别了爱妻。 新月默默地望着张启山渐行渐远的坚毅背影,泪水模糊了双眼。但她并没有选择回到北平去躲避战乱,而是坚定地留了下来,决心在这片土地上等待着丈夫的归来。 而另一边,二爷、三娘、八爷以及九爷等人,在大战前夕难得地相聚一堂,试图抓住这片刻的欢愉时光。 他们围坐在一起,打起了麻将,谈笑风生间仿佛忘却了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此时,天空中不时传来日本人飞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然而,久经风雨、见多识广的九门众人却显得异常淡定从容,似乎对这样的场景早已司空见惯。 他们安然自若地继续打着麻将,尽情享受着这暴风雨来临之前最后的宁静时刻。 随着战事的日益紧迫,曾经繁华热闹的长沙城已不再安宁祥和。 城中的民众惊恐万分,纷纷拖家带口逃离家园,四处寻找安全的避难之所。 九门中的众人眼见形势危急,也不得不暂时分别,各奔东西。 离别之时,众人约定待日后有缘时再次重聚。 正所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对于大家的离去,张启山并未加以阻拦。他深深地明白,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使命和道路需要去走。 不过,在临行之际,他恳切地嘱托众人,如果将来有机会,请务必帮他照看好新月。 这番话从佛爷口中说出,不禁让人感觉到他已经做好了舍生忘死、背水一战的准备。 老九门霍锦惜44日军来了 萧瑟秋风卷起片片落叶,在冷清寂寥的长沙城中肆意飞舞着。 张启山独自一人缓缓地走在这条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上,心中涌起无数思绪,往昔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不禁回想起当年那个年轻稚嫩、南下逃难至此的自己。 那时的他身无分文,举目无亲,却怀揣着对未来生活的憧憬与希望。而父亲临终前那满含不舍与期望的眼神,更是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心底。 还有那些与九门众人初遇时的场景,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般清晰可见。 他们或是豪爽仗义,或是机智聪慧,每个人身上独特的气质与魅力都令他难以忘怀。曾经,这座长沙城里到处洋溢着欢声笑语,人们过着平静而幸福的日子。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随着日本人的突然来袭,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 1939 年那个凄凉的秋天,日军如饿狼扑食一般汹涌而至,终于攻破了城门。 面对数量众多且装备精良的敌人,张启山率领着一众兄弟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浴血奋战。 尽管他们拼尽全力,杀敌无数,但敌我力量悬殊实在太大。 张启山事先精心布置的炸弹虽然给日寇造成了沉重打击,可源源不断涌入城内的日军依然势不可挡。渐渐地,他身边的兄弟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最终只剩下寥寥无几的亲兵还紧紧跟随在他身旁。 但张启山从未想过退缩半步,他咬紧牙关,决心要与这座城市共存亡。 就在这生死攸关之际,九门的各位好友纷纷挺身而出,伸出援手。原来,他们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逃离长沙,而是选择默默地留下来,与张启山一同抵御外敌入侵。 在众人齐心协力之下,经过数日艰苦卓绝的战斗,他们终于成功守住了这座伤痕累累的城池。 战后,霍锦惜得知未来十几年还有仗要打,为了孩子们能健康成长,二月红和霍锦惜带着张起灵,还有他们三个孩子离开了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前往香港定居,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三十年的光阴转瞬即逝,当霍锦惜与二月红再度踏上这片曾经无比熟悉的土地时,心中不禁涌起万千感慨。 此时的霍锦惜已步入师奶奶的年纪,而二月红也不再年轻,但他们之间那份深厚的情感却始终如初。 二人此次归来,目的地正是位于北京的那座由解九爷帮忙购置的四合院。 霍锦惜深知不久后张启山将会献祭九门之事,为避免孩子们受到牵连,她毅然决定不让孩子们一同返回京城,只带着二月红孤身前来。 不仅如此,由于担心张起灵会被张启山所欺骗,她还特意将张起灵与孩子们留在了香港,并为孩子们服下定颜丹。 这神奇的丹药使得他们虽然历经五十余载岁月,但面容依然如同十八岁般青春靓丽。 更令人欣喜的是,红念惜与张起灵喜结连理,婚后更是育有一对可爱的龙凤胎。 而红逸尘、红逸霄两兄弟也各自成家立业,且均诞下了双胞胎。 对于红念惜和张起灵的女儿张慕曦,众人皆是宠爱有加。 老九门霍锦惜45至新中国 二月红因服用过延寿丹,得以延长寿命。然而,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与霍锦惜每次外出时都会精心装扮成老人模样。 就在 1966 年,张启山开始组织九门前往四川四姑娘山,参与张家古楼的考古项目。 然而,在这场行动之中,除了二月红夫妇之外,其余八门皆响应号召纷纷前往。 张启山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是无可奈何,毕竟人家不愿意来,他就算再有权力也不能强行逼迫他人前来。 然而,为了能够解开那神秘莫测的巴乃张家古楼的机关,他们不得不另寻他法。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众人决定前往四川四姑娘山,尝试破解那传说中的千里锁。 就这样,一场规模空前庞大、由政府精心组织、老九门众多高手积极参与,并且还有一个假扮成张起灵模样的人充当领队的史上最大盗墓活动就此拉开序幕。 这场惊心动魄的盗墓行动竟然持续了整整三年之久! 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大家历经重重艰险与磨难,遭遇无数诡异恐怖的陷阱和怪物,但同时也收获了数量惊人的珍贵战国帛书。 可惜的是,尽管取得如此丰硕成果,老九门却为此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人员伤亡惨重,实力大损。 而那个假冒的张起灵眼见局势不妙,居然毫不犹豫地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只留下张启山独自承受苦果。 可怜的张日山最终被那个神秘而强大的“它”囚禁在了遥远的格尔木疗养院里,生死未卜。 当霍锦惜和二月红得知这个消息后,两人非但没有丝毫悲伤难过之意,反而开心得合不拢嘴。 他们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并迅速嘱托陈皮、黑背老六以及解九爷等人尽快离开北京,前往香港定居避难。 因为他们深知,接下来将会迎来长达十年的黑暗时代,如果继续留在京城,恐怕很难保全自身性命。 霍锦惜和二月红则马不停蹄地赶回香港,全心全意地照顾着自家的孙辈们。 在这十几年间,他们几乎断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过着平静安稳的生活。 直到 1978 年,解九爷的孙子解雨臣呱呱坠地,霍锦惜和二月红听闻喜讯后,特意精心挑选了一份厚礼送给这个新生命,表示对他的祝福与关爱。 然而好景不长,到了 1986 年的时候,远在香港的霍锦惜和二月红突然收到解九爷传来的书信。 信中提到解九爷已经年老体衰,无力再继续照顾年幼的解雨臣,希望霍锦惜和二月红能够伸出援手,帮忙照看一下孩子。 念及多年的交情以及解雨臣的可怜身世,霍锦惜和二月红二话不说便答应下来,并立刻动身返回北京。 霍锦惜和二月红匆匆忙忙地赶到了北京的解家。 一进门,解九爷撑着病重的身体就迎了上来,看到多年的老友前来,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 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屋里跑了出来,躲在了解九爷身后,怯生生地探出脑袋打量着来人。 解九爷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头,向霍锦惜和二月红介绍道:“这就是我的小孙子,解雨臣。” 两人仔细端详起眼前的小家伙,只见他年纪虽小,但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透露出一股子机灵劲儿。 不过,那明亮的眼眸深处却隐隐流露出一丝不安,想来也是明白今天来的人将与他未来的命运息息相关——因为他清楚,这些人正是爷爷为自己精心挑选的监护人。 霍锦惜温柔地蹲下身子,看着解雨臣轻声说道:“九爷,您尽管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小雨臣当作自己的亲孙子一般悉心教养。” 老九门霍锦惜46单元完结 听到这番话,解九爷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然后缓缓闭上双眼,安详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解九爷的葬礼办得庄严肃穆,九门中的各家都派人前来吊唁。 然而,由于霍锦惜和二月红在场,众人皆不敢轻举妄动。 要知道,这两位可都是当年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如今他们不仅亲自出面支持解雨臣,还出人意料地安排了一群退伍军人负责解家的安保工作。 九门所从事的大多是见不得光的地下生意,平日里虽然威风八面,但面对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军人时,心里还是难免有些发怵。 所以,整个葬礼期间,没有任何人胆敢造次。 葬礼结束后,解雨臣展现出了远超其年龄的成熟与果断。他将那些军人收编整合,正式成立了解家的安保公司,以确保家族产业的安全稳定。 而霍锦惜和二月红则选择在解家隔壁的四合院里住下,以便能时刻照顾和解雨臣的生活起居,对他关怀备至。 二月红教他唱戏的基本功,霍锦惜则给他讲一些奇闻趣事。 解雨臣很聪明,学东西特别快。 一日,解雨臣在院子里玩耍时不小心摔倒了,膝盖破了皮。 他忍着眼泪,二月红心疼地抱起他,轻轻吹着伤口说:“乖孩子,不痛不痛。” 这一幕让霍锦惜眼眶湿润,仿佛看到自己子孙幼时的模样。 随着解雨臣慢慢长大,他展现出非凡的天赋和勇气。 霍锦惜和二月红商量后,决定送他去学习更多的本领,不仅是戏曲,还有关于古董行的知识和解家独特的技能。 解雨臣懂事地点点头,他知道自己身上背负着家族的期望,而在霍锦惜和二月红身边的这段日子,也成为他童年最温暖的回忆。 在阳光明媚、微风轻拂的一天,正值解雨臣二十五岁风华正茂之时,发生了一件足以改变他人生轨迹的大事。 那便是霍锦惜与二月红这两位前辈,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将红家的重要位置交予年轻有为的解雨臣手中。 自那日起,霍锦惜与二月红便放下了肩头沉重的担子,携手踏上了游山玩水的悠闲旅程。 他们远离尘嚣,不再过问九门之中那些纷繁复杂的事务,一心沉浸于大自然的美景与宁静之中。 而接过重任的解雨臣并未辜负众人的期望。凭借着自身过人的智慧和果敢决断,他成功地带领解家逐步摆脱了九门地下行当的束缚。 要知道,如今的解雨臣已非昔日那个单枪匹马闯荡江湖之人,他的身后有着如师如父的二月红以及亲如手足的师兄们作为坚强后盾。因此,即便面对诸多艰难险阻,他亦能勇往直前,毫无畏惧。 与此同时,对于连环设局让吴邪充当其三叔一事,解雨臣表现得十分淡然。因为此时的他早已心有所属,全副精力都投入到了解家的发展与变革之上。 几年后,解雨臣将解家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完全转型成正规的大企业。霍锦惜和二月红游玩归来,看到解家如今的景象甚是欣慰。 然而平静之下暗涌流动,曾经九门中的某些势力不甘心解家就这么洗白上岸,于是暗中勾结,试图给解家使绊子。解雨臣早有防备,不动声色地应对着一切阴谋诡计。 霍锦惜知晓此事后,决定重出江湖相助。她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网,迅速查清背后主谋并给予警告。那些人没想到消失多年的霍锦惜还如此厉害,一时之间收敛不少。 但仍有顽固分子不死心,竟设计陷害解雨臣卷入一场文物走私案。关键时刻,二月红站出来力证解雨臣清白,并拿出关键证据。 最终敌人阴谋破败,解家彻底稳固下来。 此后,解雨臣继续大展宏图,霍锦惜和二月红则在一旁默默守护,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偶尔回想起过去种种,只觉岁月静好。 仙剑奇侠传青儿01女娲后人 夭夭踏入那神秘而未知的下一个世界时,一股汹涌澎湃的记忆浪潮猛然袭来,令她不禁微微一震。 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名叫青儿,竟是女娲一族的后裔! 更令人吃惊的是,青儿的母亲——紫萱,乃是这个世界里最为强大的女娲后人。 然而,为何自紫萱之后,女娲后人的修为和实力会陡然下降整整一个档次呢? 原因竟是紫萱为了助心爱之人徐长卿成仙,不惜倾尽自身所有的修为与灵力。 如此一来,便直接致使后续的女娲一脉失去了真正能独当一面的强者。 紫萱这般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行为,着实让人瞠目结舌。她不仅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毫无顾忌,甚至根本未曾考虑过后人的处境。 正因如此,才使得其后辈青儿、灵儿、忆如以及小蛮等人陷入那般艰难的境地。 不得不说,这位紫萱在爱情面前,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 此时此刻,时光定格在了紫萱诞下青儿,并用水灵珠将其封印,使其永远无法长大的那一刻。 面对这样一个身为女娲后人,却因过度沉溺于情爱而全然不顾其他的紫萱,夭夭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评价。 罢了!无论如何,决不能让女娲一族的命运重蹈覆辙,沿着那既定的轨迹前行。然而此刻的她,又能做些什么呢?似乎什么都无法做到,唯有静下心来潜心修炼。 这颗水灵珠固然困不住她,但对于原主的身躯而言,却是一道难以挣脱的枷锁。 因此,必须尽快摆脱这水灵珠的束缚才行。 何况,她心中还有诸多期待。她渴望亲眼目睹这个世界中的那些传奇人物——魔尊重楼和神将飞蓬。 同时,她更是打定主意要将那个执迷不悟的紫萱彻底唤醒。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夭夭真切地意识到,紫萱对原主实在是漠不关心。 这么多年过去了,始终陪伴在青儿身旁的,仅有圣姑一人。 而紫萱,则总是奔波在探望徐长卿的道路之上。 圣姑望着尚在襁褓之中、紧闭双眼的青儿,不禁想起了紫萱,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 圣姑喃喃自语道:“紫萱啊紫萱,事到如今,你是否感到满意了呢? 青儿变成这般模样,当得知徐长卿遭遇危险时,你毫不犹豫地抛下青儿,立刻飞奔而去寻找他。 难道在你心中,从未真正在意过青儿吗?” 就在此时,眼前那被水灵珠笼罩着的襁褓突然迸射出一道极为耀眼的光芒! 这光芒之强烈,仿佛能刺破苍穹一般。 圣姑心中猛地一惊,然而此刻的她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只能瞪大双眼,惊恐地望着前方发生的一切。 随着光芒逐渐消散,一个肌肤如瓷器般白皙细腻、宛如粉雕玉琢般可爱的小女娃出现在圣姑面前。 只见她小小的手中紧紧握着那颗散发着光芒的水灵珠,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圣姑,小嘴微微张开,轻轻吐出了几个字:“圣姑姐姐……” 圣姑听到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满脸惊愕之色,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你是青儿?” 仙剑奇侠传青儿02百年之后 小女娃眨了眨眼,乖巧地点点头说道:“对啊,圣姑姐姐居然还记得我呢,这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呀。哦,对了,这个送给姐姐您。” ’说着,夭夭版本的青儿便伸出粉嫩的小手,将那颗珍贵无比的水灵珠递到了圣姑面前。 对于青儿来说,这颗水灵珠虽然有着一定的作用,但与圣姑相比,它显然更适合留在圣姑身边。 圣姑有些发愣地接过水灵珠,目光落在上面,眼神中透露出些许迷茫和疑惑。 面对如此神奇的变故,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而青儿似乎并不打算多做解释,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圣姑见此情形,心中越发不安起来。 毕竟眼前的青儿实在太过神秘莫测,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为何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还有她所拥有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令圣姑忧心忡忡。 好在没过多久,当青儿展示出了自己惊人的能力后,圣姑原本悬着的心总算是稍稍放下了一些。 但即便如此,圣姑依旧不敢掉以轻心,因为她知道,在这充满未知与危险的世界里,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 就在这时,紫萱领着徐长卿缓缓地出现在二人眼前。 圣姑见状,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全身紧绷,流露出深深的戒备之意。只见她迅速移步到青儿身前,小心翼翼地将其护在自己身后。 因为此刻,圣姑心中充满了担忧与恐惧,她实在无法预料,如果让紫萱知晓青儿安然无恙,这个疯狂的女人究竟会做出怎样惊人的举动。 圣姑怒目圆睁,对着紫萱厉声呵斥道:“紫萱!你竟然又将他带回这里?你可还记得曾经对我许下的承诺?而如今,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面对圣姑的质问,紫萱一脸愧疚之色,但她依然坚定地回答道:“我明白,圣姑,我深知自己已然违背了当初的约定。 然而,看到他陷入如此绝境,叫我如何能够袖手旁观、见死不救? 毕竟,他乃是我的夫君,更是我那宝贝女儿青儿的亲生父亲啊!” 听到这番言辞,一旁的夭夭不禁发出一声冷笑,脸上满是鄙夷和不屑。 在她看来,青儿从小到大从未真正感受过来自父母的关爱与呵护。 可此时此刻,紫萱却在这里大言不惭地提及所谓的父女之情,这着实令人感到可笑至极。 圣姑听后,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就要笑出声来。她咬牙切齿地质问道:“他是徐长卿没错,但他既非顾留芳,亦非林业平! 紫萱,难道你的脑袋还没清醒过来吗? 关于青儿现今的状况,你应该比任何人都心知肚明吧!” 圣姑望着眼前的紫萱,心中满是无奈与不解。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平日里聪明伶俐的女子,为何会在爱情面前变得如此盲目? 紫萱啊紫萱,难道爱情真的能让人失去理智,甘愿陷入这无尽的苦恋之中吗? 而此时的紫萱,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她心心念念的只有那个名叫徐长卿的男子。 仙剑奇侠传青儿03没有父亲 哪怕旁人都看得出他与曾经的顾留芳、林业平有着天壤之别,可紫萱却固执地将他们视为同一个人。 这种执着,令圣姑既心疼又担忧。 青儿脆生生地说道:“你醒啦!” 徐长卿听到声音后,缓缓地睁开双眼,循着声源处望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娇小可爱的女娃娃,她正歪着头,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自己看。 这女娃的面容看上去竟有几分熟悉之感,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徐长卿撑起身子,坐直起来,轻声问道:“姑娘是……?” 话刚出口,青儿险些一个跟头从面前的桌子上栽下来。 这人莫不是脑子坏掉了吧?明明人家还是个未及笄的小姑娘呢,他居然张口就叫姑娘,真是太奇怪了! 不过想想也是,像他这样木讷老实的男子倒也算少见,若换成其他登徒子,怕是一见到紫萱那般倾国倾城的容貌,便早已沉沦其中、难以自持了。 想到此处,青儿心中不禁对眼前这个略显呆板的男子多了一丝好感,觉得他还算得上是个正人君子。 青儿小嘴一撇,气鼓鼓地说:“哼!怎么,本姑娘好心好意救了你一命,你就是用这种态度对待救命恩人的么?早知道如此,当初真不该管你死活!” 徐长卿连忙拱手作揖,一脸歉意道:“原来是姑娘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尽。 只是不知姑娘究竟是如何将我带到此地来的?还有,姑娘的双亲何在?为何此处仅有姑娘一人呢?” 青儿听后,眼眶瞬间泛红,带着哭腔说道:“我没有爹爹,娘亲也从不理会我的死活。 至于你嘛……我才不要告诉你是怎么被我弄到这儿来的呢!”说完,她转过身去,背对着徐长卿,似乎不愿再多说一句话。 夭夭所言不虚,在青儿过往的岁月里,父亲的身影从未出现过,而母亲对她也是不闻不问。 在那段漫长且孤寂的时光里,唯有圣姑始终如一地陪伴在她身旁,给予她温暖与关怀。 此时,青儿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徐长卿,只见他的脸色逐渐发生微妙的变化。 不得不承认,徐长卿此人有时过于拘泥于正人君子之道。 就在青儿道出那句令人心生怜悯的话语后,他竟然萌生出报恩之意,决定在离去之时将青儿一并带走。 虽说这恰好符合青儿内心深处的期许,但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反倒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原本脑海中早已构思出无数种可能情形的青儿,此刻竟一时语塞,不知从何说起。 然而,敏锐的青儿很快便察觉到一丝异样——徐长卿似乎对紫萱有着些许模糊的记忆。 当徐长卿领着青儿返回永安当时,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幅众人争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的场景。 面对这般喧闹嘈杂的景象,青儿实在提不起兴趣去掺和其中,于是索性从行囊中取出一件价值堪比“广袖流仙裙”的珍贵物件,毫不犹豫地走向那位永安当掌柜,提出以物易物的交易请求。 仙剑奇侠传青儿04广袖流仙 然而就在此时,心思细腻的青儿仿佛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当徐长卿的目光触及到龙葵的瞬间,其眼眸深处竟悄然泛起些许微妙的波动。 这稍纵即逝的变化虽然极为细微,但还是没能逃过青儿敏锐的观察力。 略作思考之后,青儿嘴角轻扬,微笑着向龙葵打起了招呼:“龙葵姐姐,没想到能在这里再次与您相见,真可谓是别来无恙呀!” 听到青儿的话语,原本沉浸在思绪中的徐长卿不禁微微一怔,脸上露出明显的惊愕之色,那难以置信的神情宛如一道闪电划过夜空,显然有某种超乎他想象的事情正在发生。 只见徐长卿瞪大双眼,紧盯着青儿,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青儿,你……竟然认识她?” 其实,早在他们一同前来此地的途中,青儿便已将自己的姓名告知给了徐长卿。 面对徐长卿的疑惑,青儿眨动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当然认识啦,徐大哥。龙葵姐姐人可好啦,我特别喜欢和她在一起相处呢!” 此刻的青儿心中暗自思忖,反正眼前这位徐长卿并不知晓自己真正的身份——原身青儿乃是他前世的亲生女儿。 不过让青儿感到诧异的是,当徐长卿听闻龙葵这个名字之时,竟会突然出现一阵短暂的失神。 徐长卿并未继续追问下去,他只是默默地凝视着青儿,眼神之中不知不觉间增添了几分惊诧之意。 随后,像是不愿再多做停留一般,徐长卿转过身去,迈着略显匆忙的步伐渐行渐远。 而站在原地的龙葵则满脸狐疑地望着青儿,轻声问道:“小姑娘,请问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如此好心地帮助我?” 青儿微笑着说道:“你不必在意我究竟是谁,只需明白一点,我绝对不会对你不利。 此外,关于你,我了解不少呢。你名为龙葵,乃是一千多年前姜国的尊贵公主,对吧? 此番前来,莫非是为了寻觅你的皇兄?” 龙葵轻轻颔首,表示感谢。只见她身姿婀娜,性情温婉如水,令人心生怜爱之情。 然而,众人皆知,除了眼前这温柔的蓝龙葵之外,尚有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存在——红龙葵。 此女英姿飒爽,果敢坚毅,与蓝龙葵形成鲜明对比。 对于红龙葵的来历,世间众说纷纭。 有人认为,这是龙葵为保护自身而衍生出的另一重人格;亦有人坚信,红龙葵实则是龙阳的化身,他以这种方式守护着自己的妹妹。 无论是何种缘由,毫无疑问的是,红龙葵始终都是龙葵最坚实的护盾。 话说回来,此次龙葵跟随徐长卿归来,原因无他,纯粹是觉得日子太过无趣,想凑个热闹罢了。 毕竟,那神秘莫测的邪剑仙着实引起了她极大的兴趣。只不过,面对如此强敌,即便是向来胆大妄为的红龙葵也不敢轻举妄动。 很快,众人收拾好行囊,踏上了寻找五灵珠的漫漫征程。 仙剑奇侠传青儿05紫萱女儿 他们此行的首站目标便是那土灵珠。 经过一番长途跋涉后,终于抵达了一处供行人歇脚的客栈。 此时,夜幕已悄然降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尽管客栈内看起来所有房间都是空荡荡的,但当众人询问时,老板却坚称客房已满。 面对这种情况,景天充分展现出了他身为混混的本色。只见他巧舌如簧、软磨硬泡,与老板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口舌之争。 最终,凭借着他的机智和口才,成功地说服了老板,让大家得以入住这家客栈。 在一旁观察着这一切的青儿不禁暗自好笑,心想这个景天还真是有趣得紧。 毕竟,每个人心中或多或少都会怀揣着一个成为英雄的梦想,景天有这样的念头也并不稀奇。 不过,从这段时间的相处来看,景天的性格倒确实颇为讨人喜欢。 与此同时,徐长卿似乎始终对青儿不太放心。他特意选择了一间位于青儿隔壁的房间,仿佛想要时刻守护在她身旁。 而且自从得知了青儿的名字以后,徐长卿对待青儿的态度就显得格外不同寻常,眼神中总是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关切之情。 然而,这边厢刚刚安顿下来没多久,景天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呼喊声。 不用猜也能想到,定然是唐雪见追随着众人的脚步找过来了。 对于这位任性泼辣的唐家大小姐,青儿并没有太多的兴趣。于是,她转身离开了喧闹之处,悄悄地跟上了万玉枝的身影。 走到万玉枝身边,青儿轻声说道:“你若想拯救你的夫君,我或许能够助你一臂之力。” 听到这话,万玉枝猛地转过身来,满脸惊愕地看着青儿,颤声道:“你……你是的女娲后人?” 万玉枝凝视着眼前这位小姑娘,心中暗自惊叹于其体内那股纯粹无比的灵力波动。 据她所知,在这片广袤的人世间,唯有那尊贵的大地之母女娲后人才有可能拥有如此纯净的灵力。 然而,让万玉枝感到困惑不已的是,传说中的大地之母女娲后人应当是紫萱才对呀! 那么,眼前这个女娃娃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只听得那小姑娘——青儿缓缓开口道:“我是否为女娲后人,与你并无关系。 不过依我看,想必紫萱已然来找过你了吧。你可当真打算应下她所求之事?她一心想要得到你的心,只为能永葆自身容颜不衰。” 万玉枝不禁面露惊讶之色,脱口问道:“你怎会知晓这些事情?” 青儿轻哼一声,不屑地说道:“我那位所谓的母亲,我又岂能不知晓?她呀,彻头彻尾就是个为了情爱可以不顾一切之人。 像这般将所有都抛诸脑后、只顾沉浸于儿女情长之中的女子,我如何会不清楚呢?唉,真真是太过‘恋爱脑’了。” 听到“恋爱脑”这个陌生的词汇,万玉枝一脸茫然,显然并不理解其中含义。一旁的青儿见此情形,连忙轻轻扯动嘴角,试图将这个词带来的疑惑掩盖过去。 仙剑奇侠传青儿06后人青儿 万玉枝定了定神,追问道:“你既口称紫萱乃是你的母亲,那你岂不正是女娲后人青儿么?但照常理而言,你似乎并非如此呀。” 青儿冷冷一笑,反问道:“这一点难道就如此重要吗?她既然能够狠心将我封印起来,难道我便没有能力自行挣脱束缚么?” 万玉枝紧紧地盯着眼前之人,眼神中充满了戒备和怀疑,她缓缓开口道:“你真的可以帮我吗?那你开出的条件又是什么呢? 我可不相信这世上会有人无缘无故地帮助他人,尤其是像我这样身处困境之人。” 多年来所历经的风风雨雨、人情冷暖早已让万玉枝变得敏感而多疑,她深知人心难测,绝不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突如其来的善意。 站在对面的青儿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自然是有的,但我可不是那种贪图别人心脏的恶徒哦! 毕竟于我而言,那东西并无任何实际用途。” 青儿上下打量着万玉枝,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个女子虽是狐妖之身,却能对自己的夫君忠贞不渝,着实是个令人钦佩且并不令人生厌的角色。 相比之下,那些肆意妄为、作恶多端的狐狸才真正让人憎恶不已。 (想必大家都能猜到这里说的是谁吧,没错,就是白浅和白凤九。) 眼见万玉枝转身离去,青儿的眼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看似漫不经心地向四周扫了一眼,尤其在某个阴暗角落处稍稍停留片刻后,便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鹿般蹦蹦跳跳地走远了。 就在这时,一直隐匿在暗处的徐长卿悄然现身。他凝视着青儿远去的背影,口中喃喃低语道:“青儿……难道,真的是你么?”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了小镇的街道上,但整个镇子却被一片阴霾所笼罩。 因为就在这天,德高望重的刘老爷突然离世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瞬间传遍了整个小镇,引起了轩然大波。 人们纷纷议论着这件事,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要知道,在此之前已经有好几个人相继离奇死亡了,这样频繁而诡异的事件让镇上的居民们感到毛骨悚然,仿佛有一种无形的恐怖力量正悄然降临。 大家都人心惶惶,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或者身边的亲人朋友。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景天、龙葵和唐雪见决定组成一队展开调查;而另一边,徐长卿、青儿以及茂茂也结成了一组共同寻找线索。 说实话,茂茂那胆小怕事的性格在此时表露无遗。他们刚一踏入那片阴森的林子,茂茂便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地挂在了徐长卿的身上。 徐长卿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费了好大劲儿才将茂茂从自己身上拽了下来。 然而,正当徐长卿准备继续前行时,他忽然想起怀中的青儿。 于是轻轻地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青儿抱在了怀里。 青儿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时,茂茂见状,不服气地嘟囔道:“徐大侠,为啥青儿姑娘能挂您身上,我就不行呢?” 徐长卿看了一眼茂茂,语重心长地解释道:“这可不一样,青儿她年纪尚小,需要保护呀。”说完,徐长卿抱紧了青儿,带着众人缓缓向林中深处走去…… 仙剑奇侠传青儿07男二重生 青儿微微勾起唇角,那笑容中透着一丝狡黠与自信。 果不其然,正如她所预料的那样,徐长卿竟然真的重生了! 然而,即便如此,那又能怎样呢?她心中暗自思忖道。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去完成自己既定的使命,绝不会因为徐长卿的重生而有所动摇或改变。 毕竟,对于这个徐长卿,原来的主人本就毫无感情可言,更何况现在换成了她,自然更是心如止水。 只见青儿轻启朱唇,柔声说道:“谢谢徐大哥。” 就在这一瞬间,她敏锐地察觉到徐长卿的身躯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一般。 紧接着,只听得徐长卿轻轻地叹息了一声,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竟不由自主地涌起了一些令人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 徐长卿缓缓开口回应道:“嗯,你好好待着,就这样,别怕。”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其中蕴含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关切之意。 这番话语传入茂茂的耳中,却令他感到十分困惑和不解。 茂茂不禁皱起眉头,心里暗自嘀咕起来:为何徐大侠对待青儿的态度,既不像对待亲妹妹那般亲昵随意,也不似普通朋友之间的相处模式,反倒更像是一个老父亲疼爱自己的女儿呢?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茂茂完全摸不着头脑。 由于内心充满了恐惧,茂茂实在是鼓不起勇气再继续向前迈进哪怕一步。 见此情形,徐长卿无奈之下只好先将茂茂安全护送回原地,随后便带着青儿继续追查真相。 青儿没有丝毫推却之意,她静静地伏在徐长卿宽阔的后背之上,心中思绪万千,暗自揣度着徐长卿接下来可能会做出的举动。 究竟他是会选择与紫萱再续那历经数世纠葛的情缘呢? 亦或是坚定不移地一心求道?以青儿对徐长卿这一人物性格的深刻了解,她深信徐长卿必定会将全部心思都倾注于追求大道之上。 要知道,紫萱和徐长卿之间的情感纠缠已经延续了好几辈子,但青儿始终无法理解为何紫萱如此执拗地执意去寻觅自己的挚爱之人。 在原本的剧情设定里,紫萱分明亲口应承过圣姑,表示愿意同圣姑一道返回,然而一次又一次,她竟然违背了当初的约定。 正如圣姑所言,紫萱最为亏欠的人,无疑便是青儿。 本应无忧无虑、快乐成长的青儿,只因为其母紫萱的缘故,竟被无情地封印长达百年之久! 此刻,青儿敏锐地察觉到,徐长卿仿佛在有意回避某个特定的地点——那个他极有可能邂逅紫萱的所在之处。 只见徐长卿仅仅是深深地朝着那个方向投去一瞥,随即便毫不迟疑地转身离开,步伐坚定且决绝。 青儿眨着灵动的大眼睛,满脸疑惑地看着徐长卿问道:“徐大哥,我发现你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那个地方,这到底是为何呀?” 徐长卿微微一怔,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缓缓说道:“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那里住着一个本就不该相见,如今缘分也已散尽之人罢了。” 仙剑奇侠传青儿08转世轮回 徐长卿心里其实如明镜一般清晰,他深知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独特的命运轨迹。 他与紫萱之间的感情纠葛,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他们不应该再这样继续纠缠不清,因为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改变既定的结局。 更何况,对于青儿,他心中充满了愧疚之情。 尽管他不清楚青儿究竟为何能如此迅速地长大成人,但这份亏欠始终萦绕在心头。 青儿似乎理解了徐长卿内心的挣扎,轻声安慰道:“的确如此,缘分一旦消散,便不应再去强求。毕竟,强求是求不来的。 而且,很多时候,一些事情并非完全是你的过错,又何苦将所有责任都归咎于自己呢?” 紫萱一直深爱着的那个人,是顾留芳,而非林业平,更非眼前的徐长卿。 即便他们三人是转世轮回的关系,可终究不再是同一个灵魂。 同样的,龙葵也始终未能明白,景天既不是曾经的龙阳,亦非所谓的美国太子,而是她心心念念的王兄。 唯有夕瑶看得透彻,景天终归不是当年威震六界的飞蓬将军。 林业平本应踏上成仙之路,但紫萱的出现彻底打乱了他的人生轨迹,致使他无法得道成仙。 与此同时,徐长卿一心一意追求道家之道,然而最终还是因紫萱踏入了滚滚红尘。 自始至终,紫萱心中所爱的唯有顾留芳一人,而非林业平和徐长卿。 只可惜,她始终未能分辨清楚这份情感,以致于让林业平和徐长卿承受了诸多苦难与折磨。 此时,徐长卿看着眼前的青儿说道:“你这小丫头,怎么老是让人觉得你话中有话呀?天色已晚,咱们也该回去了。” 青儿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回应道:“哼!我可告诉你哦,我的岁数说不定比你还要大呢。” 徐长卿微微一笑,语气温柔地说:“无论你的年岁几何,在我眼中啊,你永远都只是个可爱的小丫头罢了。” 从他那充满慈爱的眼神不难看出,在他心里,不论青儿日后会变成何种模样,她永远都是自己的宝贝女儿。 显然,徐长卿确实不愿再与紫萱产生任何纠葛,但对她的女儿却是关怀备至、呵护有加。 真叫人难以捉摸他内心究竟作何想法,不过这样也好,有些事情无需想得太过透彻,顺其自然便是最好的安排。 当徐长卿与青儿回到客栈时,他们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茂茂毫无生气地倒在地上。从他那苍白的脸色和紧闭的双眼可以看出,他显然已经知晓了所发生之事。 过了一会儿,茂茂悠悠转醒。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徐长卿便抢先一步示意他保持沉默,并轻声说道:“有些话现在不适合说出口,我们暂且等待时机成熟再说吧。” 与此同时,那位来自姜国的公主龙葵一直默默站在一旁。她为了自己深爱的王兄,可以说是倾尽了所有。只是,如今的景天是否真的就是当年的龙阳呢?这一点让人不禁心生疑虑。 仙剑奇侠传青儿09龙葵身世 就在众人陷入沉思之际,圣姑突然现身。她将所有的真相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景天,甚至还通过某种神奇的法术让景天亲眼目睹了有关过去的种种情景。 得知这一切后的众人皆感到无比震惊,唯有徐长卿和青儿表现得相对镇定一些,因为他们早已对这些事情有所了解。 景天感激涕零地向圣姑道谢:“多谢前辈告知这一切,如果没有您……” 圣姑微微一笑,打断了景天的话语:“不必言谢,景天。其实,龙葵本就不应存于这个世间。虽然她的灵魂得以不灭,但她的肉身已无法长久维持下去。 即便她成功跳出了魔剑,可依旧无法在阳光下正常生活。” 听到这里,景天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是,我都知道了。那么请问圣姑前辈,您为何会选择帮助我们呢?” 圣姑微微皱眉,目光凝视着徐长卿,缓声道:“为何?原因其实很简单,只是因为我家那小丫头一心想要帮助你们罢了。 话已至此,接下来具体怎么做,我不想过多干涉,但有一点必须明确,有些事情务必要处理得干净利落,不留任何隐患。” 徐长卿面色凝重地点头应道:“是。”他深知圣姑所指何事,无非就是想让紫萱彻底死心,从而乖乖跟随她返回南诏。 毕竟,圣姑早已对紫萱一次又一次地冒险行为感到不满和无奈。 然而,谁也未曾料到,青儿竟然能够挣脱出水灵珠的束缚。 这本是众人始料未及之事,但事已至此,倒也算一件好事。 毕竟,青儿已经被封印了长达一百多年之久,若继续封印下去,天晓得是否会引发其他意想不到的麻烦。 如今将青儿留在徐长卿身旁,无疑是一个明智之选,至少可以保证紫萱不会轻易对徐长卿出手。 圣姑略作思索后,再次开口向徐长卿叮嘱道:“务必保护好她,绝不可让旁人接近其分毫。” 徐长卿心中了然,明白圣姑所言之意。他十分清楚,圣姑作为女娲一族的重要辅佐者,定然是察觉到了自己身上存在某些不妥之处。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用力颔首,表示定会谨遵圣姑嘱托。 徐长卿自然明白圣姑所指之人便是紫萱,对于圣姑此番叮嘱的意图,他亦是心知肚明。 毕竟,圣姑之所以如此担忧,无非就是惧怕紫萱会对青儿不利。 而这样的顾虑并非空穴来风,前世种种,徐长卿历历在目,他深知紫萱为了保持青春容颜,究竟付出了怎样的代价与努力。 犹记得当初初次见到青儿时,那瞬间涌上心头的激动之情难以言表。 然而,望着青儿那孱弱无助的模样,他的心又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纠结万分。 尽管已然下定决心与紫萱彻底划清界限、再无纠葛,但青儿身为他的亲生女儿这一事实,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更改的。 所以,他定会竭尽所能地守护着青儿,护其周全。 仙剑奇侠传青儿12妖怪精精 不过,就在这时,青儿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只顽皮可爱的妖猴形象——它便是由巴蜀侠盗李寒空所豢养的灵兽修炼而成的妖怪精精。 这精精最喜欢干的两件事,一是偷窃各种珍贵宝物,二便是捉弄他人取乐。 一想到这里,青儿不禁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心里暗暗想着:“这个小家伙倒真是有趣得很呢!” 于是乎,趁着景天等人离去之后,青儿兴高采烈地蹦蹦跳跳跟了上去。 毕竟如今她的身躯尚且娇小稚嫩,又能真正做成何事呢?无非就是想找点好玩有趣的事情来打发时间罢了。 徐长卿小心翼翼地跟在青儿身后,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那个在前方欢快蹦跳的娇小身影之上。 看着那活泼灵动的模样,他的唇边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温暖的笑容。 无论如何,只要青儿安然无恙,一切便都已足够。 就在精精即将魂飞魄散之际,青儿宛如天降神兵一般突然现身,成功地护住了精精的最后一丝气息。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直把一旁的景天和唐雪见惊得目瞪口呆,两人完全摸不着头脑,仿佛迷失在了茫茫迷雾之中,分不清东西南北。 唯有龙葵,似乎知晓青儿的真实身份,只是面带微笑,静静地凝视着她。 龙葵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羡慕之情,这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总是让人忍不住心生喜爱。 当众人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拿到土灵珠后,正准备踏上归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万玉枝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只见青儿毫不犹豫地从景天手中接过土灵珠,随后便转身朝着万玉枝家走去。 然而此时,一直跟随在后的徐长卿却面色一沉,脸上露出些许不悦之色。 景天原本还想开口询问徐长卿是否真的要将如此珍贵的土灵珠交予青儿,但看到徐长卿坚定地点头示意后,顿时感到一阵无语。 无奈之下,景天只能与唐雪见、茂茂以及花楹一同留在屋外守候,而屋内则只剩下青儿带领着徐长卿和龙葵三人。 进入房间后,青儿迅速施展出自己的法力,开始操控起那颗神秘的士灵珠,全神贯注地为万玉枝的丈夫进行治疗。 青儿对于操控五灵珠可谓是信手拈来,这本就稀松平常。然而,实际上这世间可不单单仅有五灵珠存在呢! 只不过在此方世界当中,众人所知晓的也就仅仅是五灵珠罢了,顶多再算上那颗神秘的圣灵珠。 就在这时,令人欣喜的一幕出现了——万玉枝的丈夫历经磨难之后,终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青儿见状,微笑着示意二人离开此地。 万玉枝满心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她连忙施礼说道:“多谢姑娘相救之恩,今日若不是承蒙姑娘出手相助,真不知道我家夫君将会面临怎样的境遇啊。” 青儿轻轻摆了摆手,柔声回应道:“不必言谢,我之所以会施以援手,也是被你与你夫君之间那份深厚的情意所打动。” 仙剑奇侠传青儿14蜀山长老 徐长卿将话讲得直截了当,如果那些人真有决心洗心革面,从此不再作恶,那么一切都还有商量的余地。 而另一边,万玉枝的那些同族终究还是没能逃脱法网,被一举擒获。 景天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这一大窝的狐狸,忍不住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这可是他生平头一遭亲眼目睹如此众多的精怪聚集在一起。 与此同时,远在蜀山的那五位长老对此尚一无所知,他们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徒儿已然洞悉了全部真相。 青儿悄悄地施展隐身法术,静静地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正在交谈的众人。她心中暗自思忖,也不知景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明明紫萱此刻并未现身,但话题竟然还是不知不觉间被扯到了紫萱的身上。 而另一边,唐雪见依旧像只小老鼠一般,蜷缩着身子躲藏在那张桌子底下,竖起耳朵偷听着大家的谈话。 此时,徐长卿已经离开了房间,然而他对于青儿所在的房间位置可谓是了如指掌,可即便如此,他也并未揭穿青儿的行踪。 青儿继续聆听着五位长老讲述关于紫萱以及顾留芳、林业平之间的过往故事。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唐雪见的脸上,只见唐雪见一脸愤愤不平的神色,青儿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其实,无论是从紫萱的立场出发,还是站在徐长卿的角度来看待这件事情,徐长卿似乎都算不上有什么过错。至于为什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呢?这里面当然隐藏着诸多不为人知的内情和缘由,不过暂时先按下不表。 接下来,众人即将前往的地方乃是酆都——那个传说中的“极乐世界”。 此行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要从火鬼王那里夺取至关重要的火灵珠。 五位长老面色凝重地警告道,火鬼王所盘踞的地方异常凶险,其危险程度相较于之前去过的古藤林而言,更是高出了足足百倍之多! 可是,在青儿的眼中,她却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她心里暗暗嘀咕:“哼,火鬼王哪里可怕啦! 那样身材婀娜、容貌姣好的大姐姐,简直就是世间罕有的美人,上哪儿去找啊?这些人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懂欣赏!” 唐雪见这一路上对徐长卿可谓是横眉冷对,那态度简直恶劣到了极点。她甚至对徐长卿的御剑飞行表现出极度的抗拒,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这让一旁的青儿看在眼里,忍不住嘴角一阵抽搐。 景天见状,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抱怨道:“哎呀,我说雪见啊,咱们这儿可是有三个大男人呢,这么挤在一起怎么行啊!你到底咋想的呀?” 然而,唐雪见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倔强地喊道:“反正本小姐不管!就是不想和男人待一块儿!龙葵,咱俩一起走。” 听到这话,龙葵赶忙温柔地站出来打圆场说道:“那好吧,哥哥、徐大哥还有茂山哥哥,你们三位就一起乘坐徐大哥的御剑吧。 这边由我来御剑,青儿妹妹可要抓稳咯。”说着,龙葵便轻轻拉起青儿的手,一同踏上了飞剑。 仙剑奇侠传青儿16极乐世界 有龙阳全力守护着的龙葵,又怎会是如今这般模样呢?当有自己最为亲近之人陪伴在身旁时,龙葵无疑会感到更为自由自在一些,心情自然也会愉悦许多。 而徐长卿仅仅只是瞧了唐雪见一眼,便已然断定此事定是自家女儿的所作所为。他无奈地叹息一声,眼眸之中流露出些许无语之色。 其实,他早就觉得唐雪见太过吵闹了,只不过一直未曾明言罢了。 然而,他家这个宝贝女儿却是毫不顾忌,直接以实际行动表明了态度——她对这种人的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就这样,可怜的唐雪见犹如一座被冰封的雕塑一般,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强行架走了。 等到众人终于抵达酆都之时,天色已近黄昏时分。 徐长卿上辈子曾经到过此地一回,所以对此处可谓是轻车熟路。 只见他领着众人直奔一家客栈而去。 没曾想,在路上竟然与赵无延不期而遇。此人便是在原剧情当中令人极度反感之辈。 说实话,即便到了此刻,徐长卿对其仍旧心生厌恶。而且,这家伙似乎仍未改掉那副油腔滑调的毛病,嘴里不停地说着那些稀奇古怪、叫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语,一个劲儿地怂恿旁人购买他手中的物品。 若要用一句话来形容赵无延,那恐怕非“奸商”二字莫属了! 想要去往极乐世界,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那里有着严格的门禁制度,只有持有特殊令牌之人才能顺利进入。 然而,对于青儿来说,这些规则完全形同虚设。 凭借着自身高超的隐身法术,她可以轻而易举地穿越层层关卡,悄无声息地潜入其中。 就在此时,远在他处的紫萱心中却充满了对长卿安危的忧虑。尽管曾经许下承诺不会擅自行动,但此刻她已顾不得那么多,毅然决然地孤身一人奔向极乐世界。 当青儿看到突然出现的紫萱时,整个人瞬间就呆住了。她不禁在心里暗暗叫苦:“我的亲娘啊!您怎么能这样不靠谱呢?明明答应好的事情居然也做不到!” 而另一边的徐长卿见到紫萱的到来也是一脸的无可奈何。一时间,他竟不知该如何开口才好。 就这样,父女俩面面相觑,气氛变得异常尴尬。 最终,还是徐长卿打破了沉默,只见他快步上前,一把将青儿抱入怀中,并让她乖巧地趴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青儿倒是很配合,老老实实地依偎在父亲身旁。其实她心里非常清楚,如果此时与紫萱正面交锋,以对方敏锐的洞察力肯定会察觉到她身上存在的异样之处。 好在目前有阵法的掩护,使得紫萱暂时未能察觉出任何端倪。但倘若失去了阵法的庇护,真不敢想象后果将会怎样…… 然而需要注意的是距离限制。 倘若两地之间的距离过近,不足一米之遥,那么对于紫萱而言后果不堪设想——恐怕她的一头乌发会瞬间变得雪白。 更为糟糕的是,此时此刻的紫萱对青儿已然长大成人这一事实浑然不知。 一旦两人间的距离被拉近,当紫萱惊觉之时,哎呀呀…… 仙剑奇侠传青儿20紫萱自私 徐长卿面色平静地看着紫萱,缓缓说道:“我知道这些并不稀奇,但我来到此,仅仅是想将一切与你讲个明白罢了。我绝非顾留芳,亦非林业平。 因此,请别再将我视作那二人。紫萱啊,你应当肩负起属于自己的那份责任,去完成那些本就应由你来做之事。毕竟,这世间的每一个人皆身负着各自的使命与责任。” 然而,紫萱却激动地摇着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大声喊道:“不!你便是,你就是!你虽是徐长卿,但你同时也是顾留芳、林业平!你们三人拥有着相同的面容,怀揣着同样一颗向往大道的心呐!” 面对情绪如此激动的紫萱,徐长卿依旧不为所动,他以一种局外人般冷静而客观的口吻继续说道:“你心里其实很清楚,顾留芳和林业平原本的确怀有向道之志。 可结果如何?只因你与他们之间的情感纠缠,致使这两人纷纷深陷于儿女私情的泥沼之中无法自拔。 紫萱,难道你从未意识到,这样的行为太过自私自利了吗?” 回想起往昔种种,徐长卿不禁感慨万千。 遥想当年,第一世的顾留芳与紫萱确实是真心相爱、情投意合;但到了第二世时,却是紫萱率先主动招惹林业平,从而引发了一系列剪不断理还乱的恩怨情仇…… 如果当初没有紫萱前来打扰林业平清修,也许在林业平那一世,他便能成功悟道成仙,而非像如今这般历经数世纠葛。 然而事与愿违,命运的齿轮无情地转动着,才有了后来的徐长卿与紫萱之间的爱恨情仇。 此时,只听紫萱满脸悲愤地质问:“我?自私?”一旁的唐雪见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高声嚷道:“哼!什么嘛!徐长卿,你们这些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明明就是你对不起紫萱姐姐在先,居然还敢倒打一耙,指责紫萱姐姐自私?” 景天见势不妙,赶忙伸手去拉住情绪激动的唐雪见,但任凭他如何努力,也无法阻止雪见继续发飙。 无奈之下,景天只得站在原地,露出一副尴尬无比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绝望。 徐长卿则一脸冷漠地回应道:“或许在你们眼中,我确实显得有些绝情。 但紫萱,难道你从未考虑过我们的女儿青儿吗? 当年,为了永葆青春容颜,你竟然狠心地将青儿封印起来,整整封印了一百年啊! 若不是因为还有那颗圣灵珠支撑着,恐怕青儿早就命丧黄泉、香消玉殒了!” 徐长卿所说的这番话,显然都是发生在上辈子的陈年往事。若非亲眼所见或是亲身经历,又怎会知晓得如此详细呢? 就连景天听到这里,也是惊愕不已,忍不住开口问道:“什么?不会吧,白豆腐,你怎么会对这些事情了解得如此清楚透彻?说得好像你自己曾经亲身经历过一样。” 景天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盯着徐长卿,心中暗自思忖着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这徐长卿究竟是如何知晓得如此详细? 居然连青儿的存在都了解得一清二楚!实在是太过蹊跷了。 仙剑奇侠传青儿23癫狂状态 面对徐长卿的斥责,紫萱却是毫无悔意,反而提高嗓音反驳道:“就算她是我的女儿又能怎样?难道身为母亲,我就一定要为自己的女儿牺牲所有、倾尽一切吗?” 青儿看着不知悔改的紫萱,大声喊道:“没有人要求你为了任何人而付出所有! 当初如果你不想生下我,完全可以选择不要这个孩子啊!可你既然把我带到了这个世界上,为什么又要封印我?” 这句话不仅代表着此刻青儿内心的疑惑与不满,更是原身青儿一直深埋心底想要质问母亲的话语。 她实在无法理解,眼前这位自称是自己母亲的女人,究竟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紫萱面无表情地回应道:“我之所以生下你,仅仅只是因为你是我和业平爱情的结晶。 然而,你的降临意味着我的青春将会消逝,美貌不再,这令我感到无比难堪。 青儿,听母亲的话,跟我回家去吧,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此时此刻的紫萱已然陷入癫狂状态,对于失去青春这件事,她已经近乎偏执得不可理喻。 就在这时,圣姑如鬼魅般突然现身。只见她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青儿和徐长卿身前,紧接着猛地挥出一掌,直接将步步紧逼的紫萱击退数步。 圣姑怒目圆睁,眼中尽是对紫萱的失望与愤恨,斥责道:“紫萱,你简直是疯了!” 被击退的紫萱稳住身形后,抬头望向圣姑,嘴里喃喃念道:“圣姑……” 圣姑则毫不留情地继续指责道:“看来我之前的猜测没有错,我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为了保持那所谓的容貌,你竟然能疯狂到如此地步,真是令人心寒!”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峙着,气氛紧张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圣姑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稳稳地站立在徐长卿和拂雪面前,她那威严的身影,将紫萱与重楼隔开。 就在这时,一个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看起来,我倒是看见了一出好戏啊!” 这声音如同寒夜中的冷风,让人不寒而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天而降,定睛一看,来人正是那威震六界、独步天下的魔尊重楼! 重楼负手而立,他那高大威猛的身躯散发着无尽的霸气。他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眸扫视全场,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其法眼。 只听他傲然说道:“吾乃六界独尊,此生但求一败!”这位目空一切的魔尊,此次下凡只为寻找那唯一能与之匹敌的对手——飞蓬将军。 青儿微微垂下眼帘,心中暗自思忖。 在原本的剧情当中,紫萱为了永驻青春容颜,可谓费尽心机。 其中最令人咋舌的举动,便是以色相引诱眼前这位强大无匹的魔尊重楼,妄图获取他那颗炽热的心来维持自己的美貌。 然而,天不遂人愿,当紫萱主动亲吻重楼时,恰巧被徐长卿撞个正着。也正因如此,一场误会就此拉开序幕…… 仙剑奇侠传青儿24魔尊重楼 徐长卿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着重楼道:“魔尊大人,在下深知您此番前来乃是为了寻找景兄弟。只是眼下有些事情亟待处理,不知可否请您暂且搁置此事?” 重楼闻言,眉头微皱,冷哼一声道:“凭什么要本尊等?”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屑与傲慢,显然并未把徐长卿的话放在心上。 然而,就在重楼刚刚讲完那句话之后,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突然间闪烁起明亮的光芒,仿佛发现了什么极其令人惊讶且充满好奇心的事物一般。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可以看到他的目光正紧紧地锁定着青儿种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惊异与好奇交织在一起的神情。 只听见重楼喃喃自语道:“真是有趣啊!竟然会同时出现两位女娲后人。而且这个年纪稍小一些的女娲后人,其能力可是要比那位年长的强大许多呢,看来女娲一族还真是充满了惊喜和趣味呀!” 不得不说,作为堂堂魔尊,重楼的确拥有着超乎常人的洞察力和敏锐感知力。仅仅只是这么匆匆一瞥,他便能够轻而易举地分辨出紫萱的实力远远逊色于青儿。 原本,重楼一直待在极乐世界之中,悠然自得地等待着那些阴差将景天抓捕过来。 可谁曾想,突然有人前来禀报称,这家客栈周围设有一层神秘的结界,以至于那些阴差根本无法进入其中。 正因如此,重楼才决定亲自前来此地一探究竟。否则的话,他恐怕早就安安稳稳地坐在极乐世界里静候佳音了。 不过,现在看来这次出行也并非毫无收获,最起码让他目睹到了这样一场既好玩又饶富趣味的精彩场景。 青儿双手叉腰,一脸怒容地说道:“哼!好不好玩,好像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吧?你要找的人是神将飞蓬,可不是景天,更不可能是我女娲一族! 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本姑娘有多远滚多远!”她那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着重楼,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重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哟呵,你这小娃娃的脾气还真是不小呢!不过嘛,比起你母亲来,确实是有些实力的。 也罢,本魔尊大人不记小人过,就不和你计较刚才口出狂言的过错了。”说完,他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青儿。 紧接着,重楼又开口道:“等你们先把女娲一族的事情处理妥当之后,咱们再来好好聊聊。 依本魔尊看来,以你的实力,日后说不定能成为我的对手呢!” 然而实际上,谁都看得出来,此时的重楼纯粹就是因为太过无聊而发疯了。 毕竟,青儿眼下只是一个小娃娃的身躯,这家伙竟然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人打架了。 如此冲动好斗,也难怪会被紫萱轻而易举地撩拨心弦。真不知道这位武夫什么时候才能多长点心眼儿啊! 一旁的徐长卿见状,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景天曾经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景天早就看透了重楼这个人——脑子里整天想的就只有打架斗殴这件事! 只见重楼把这番话说完后,竟然旁若无人地翘起二郎腿坐在一旁,悠然自得地看着眼前的众人,那副模样仿佛是准备要看一场好戏似的。 仙剑奇侠传青儿27微薄母爱 圣姑转头看向徐长卿,面露无奈之色说道:“接下来,恐怕还得劳烦你多多费心照顾青儿了。如今紫萱这副模样,实在是让我感到束手无策啊!” 徐长卿连忙点头应道:“您放心吧,圣姑。青儿不仅是紫萱的孩子,同样也是我的女儿,我自然会尽心尽力地照料好她,绝不让她受到半点委屈。” 说罢,徐长卿轻轻抱起青儿,转身朝着房间走去,留下圣姑静静地站在原地,望着昏迷不醒的紫萱,心中暗自叹息。 圣姑弯腰抱起紫萱,朝着女娲神殿走去。 一路上紫萱毫无知觉,圣姑却心事重重。 刚踏入神殿,紫萱就悠悠转醒。她眼神迷茫了一瞬,看到圣姑后立刻充满警惕。 “你带我回这儿干什么?”紫萱怒喝。 圣姑平静地说:“这里是你该反省之地。” 紫萱冷笑:“我没错,错的是你们所有人。” 圣姑轻叹:“你还执迷不悟,青儿本可以快乐成长,却被你弄得满心仇恨。” 紫萱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很快又恢复倔强。 夜晚降临,紫萱趁圣姑离开,偷偷溜出神殿。她来到青儿居住之处,看到徐长卿守在门口。 紫萱施展法术隐去身形靠近,透过窗户看到青儿安静地睡着。 那一刻,她心中五味杂陈,有愧疚也有不甘。 最终,紫萱默默转身离开,消失在夜色之中。她知道,自己现在无法面对青儿,也许远离是最好的选择,可心中对青儿的母爱却悄然种下一颗转变的种子。 关于紫萱半夜来找自己这件事,青儿心里自然是清楚得很。毕竟,她虽然代替原主活下来并顺利长大成人,但她实在无法替原主去原谅紫萱所做的一切。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 青儿缓缓睁开双眼,一眼便看到了依旧待在这里、尚未离去的重楼。她不禁心中暗想,这家伙难道还没有打消要去找景天打架的念头吗? 要知道,景天可不是当年的飞蓬啊! 以景天如今的实力,又怎么可能打得过身为魔尊的重楼呢? 而且,后来邪剑仙犯下种种恶行,害死了不少无辜之人,最终都是景天用自己宝贵的寿命将他们一一救活的。 对于景天的这份善良与勇气,青儿内心深感钦佩不已。 然而此时此刻,景天的力量尚处于弱小阶段。 想到这里,青儿觉得不能让景天陷入危险之中,于是她当机立断,决定先一步开口说道:“我记得,魔尊重楼大人您似乎曾经跟蜀山的道长们有过一个约定。可为何到了今日,您却不打算信守这个承诺了呢?” 听到青儿这番话,重楼微微眯起双眸,冷声道:“本尊的确是答应了他们,但我已经等不及那一天的到来了。我现在就想要和飞蓬一决高下!” 青儿连忙摇头解释道:“可是,那个人是景天呀,并不是飞蓬,更不是昔日那位威震神界的神将飞蓬。”她一边说着,一边紧紧地盯着重楼,希望对方能够明白其中的道理。 仙剑奇侠传青儿28蜀山道长 重楼微微眯起双眸,凝视着青儿,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地问道:“你对飞蓬竟然如此了解?” 青儿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抹追忆之色,缓缓说道:“既逢敌手,岂羡神仙。 飞蓬作为神界第一大将军,其威名远扬。 他常年镇守南天门,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然而无敌于天下却成为了他内心深处最大的遗憾。 不仅如此,我还知晓神界有一位美丽动人的神女,名曰夕瑶,乃是飞蓬的红颜知己。 这一点,想必魔尊也是心知肚明吧?” 重楼冷哼一声,双手抱胸,一脸不屑地回应道:“不错,这些儿女私情之事本就与我无关,我所关心的是,你方才所言,景天并非真正的飞蓬,但他确系飞蓬的转世。这其中究竟有何深意?” 青儿面色平静,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所谓转世,便是灵魂历经轮回重生。 尽管景天拥有飞蓬的前世记忆,但一个人的经历、生活环境皆有所不同,自然会塑造出迥异的性情。 就好比飞蓬与龙阳,虽性格相近,但终究还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有着各自独特的人生轨迹。” 接着,青儿稍稍停顿片刻,似乎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再者,提及紫萱那漫长而执着的等待,着实令人感叹不已。 只可惜,她始终未能看清真相——与她真心相爱、两情相悦之人,乃是当年的顾留芳,而非后来的林业平和徐长卿。 她只是一味地将自己心中认定的情感,强行施加于这两人身上罢了。” 重楼冷哼一声,说道:“哼!说得倒是轻巧,不过也罢,既然如此,那本魔尊就暂且网开一面,给景天一些时日,待他将手头之事处理妥当后,再来与本魔尊决一死战!” 一旁的青儿轻启朱唇道:“你应当寻的是飞蓬将军才对,何苦揪着景天不放?你与其在此纠缠景天,倒不如耐心等待景天寿终正寝之后,待他重返神界,恢复飞蓬之身时,再去计较这些恩怨情仇不迟。” 重楼眉头微皱,眼神凌厉地看向青儿,冷声道:“此乃本魔尊之事,与你何干?本魔尊已然应下给景天些许时间,便不会再有其他念想。” 青儿见状,无奈地耸了耸肩,心想此事横竖都与自己无关,也就不再多言。 只见重楼振翅一挥,如一道红色闪电般瞬间飞离而去。 青儿目送着重楼远去的身影,随后转身步入客栈之中。 此时,眼前的麻烦算是暂时得以解决,但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任务等着她——寻找火灵珠。 踏入极乐世界后,当青儿第一眼看到火鬼王时,心中不禁为之一震。 这位统治着极乐世界的女子,其容貌之绝美令人惊艳不已。而她能够保持千年不变的倾世容颜,全赖那颗神奇的火灵珠之力。 不得不承认,火鬼王生得着实美艳动人,甚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一句,姐姐我可以! 此刻,火鬼王目光流转,落在了青儿一行人身上,娇笑道:“呵呵呵……这一路走来,竟是如此的俊男美女相伴,当真叫人赏心悦目呐。 不过嘛,本王最为钟爱的,始终还是那些英俊潇洒的男子哟~” 仙剑奇侠传青儿30得火灵珠 青儿一脸坚定地说道:“她没有办法解决此事,但这不代表我也无能为力。你既然知晓她所经历的种种,那你应该也很清楚,她究竟是怎样对待我的!” 火鬼王冷哼一声,不屑地回应道:“没错,本王自然知道。那个女娲后人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居然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青儿目光如炬地直视着火鬼王,郑重其事地说道:“既然你对这一切心知肚明,那么就算我不将详情告知于她,你也应当明白其中利害关系。 火灵珠一事至关重要,它关乎着天下苍生的安危福祉。你想要保持美丽容颜,我完全有能力帮助你达成心愿,但前提条件是,你必须将火灵珠交给我。” 火鬼王闻言,不禁仰头大笑起来,嘲讽地看着青儿说道:“哈哈哈哈,小丫头片子,口气倒是不小啊! 不过,话可别说得太满了,否则到时候若是无法兑现承诺,那可就要闹笑话啦! 在这世间,唯有神族才能真正做到让容貌恒久不变。 女娲一族虽也属于神族范畴,然而她们的容貌也并非毫无限制。 只要一生孩子,其容颜便会逐渐衰老变化。” 青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从容不迫地反驳道:“关于这点,我自然再清楚不过了。 想必三界众人皆有所耳闻,我曾被紫萱封印在水灵珠之内。 但你可知道,我又是如何成功摆脱水灵珠束缚的呢?就在被困于水灵珠期间,我的身体体质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 火鬼王那绝美的面庞之上,一双美眸紧紧地盯着眼前之人,朱唇轻启道:“如果你真能有法子让本王的容貌如神族那般恒久不变,莫说一颗火灵珠,就是再多的金银珠宝又何妨!” 青儿听闻此言,脸上顿时绽放出欣喜之色,连忙应道:“好,那就一言为定,谁若反悔便是小狗!”她那娇俏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之情。 火鬼王见状,不禁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清脆动听:“哈哈哈哈哈……本王说话向来说一不二、一言九鼎,岂会食言而肥?”她的话语掷地有声,彰显着她身为鬼王的豪迈与自信。 对于火鬼王说话是否可信,青儿心中自是清楚得很。因此,她毫不迟疑地将那保持容颜不老之法详细告知于火鬼王。 火鬼王依言尝试过后,很快便察觉到自身发生的奇妙变化——原本因岁月流逝而略显松弛的肌肤变得紧致光滑,犹如新生;眼角的细纹亦消失无踪,整个人焕发出青春活力。 见此情形,火鬼王喜不自禁,二话不说便爽快地将那颗珍贵无比的火灵珠交予了青儿。 不仅如此,她更是紧握青儿的手,感激涕零地道谢:“小妹妹,你可真是帮了本王大忙啦!日后有空可要常常来我这‘极乐世界’玩耍哦,这里随时欢迎你的到来!”说完,还亲昵地摸了摸青儿的头。 仙剑奇侠传青儿32雷灵珠显 青儿轻轻颔首,应道:“姐姐所言极是,可不是似乎生疏,而是肯定如此。 难道姐姐不曾知晓么?他身上藏有的便是那颗雷灵珠呀!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刻意与我们保持距离。 再者,据我所知,曾经有一次,他因体内雷灵珠之力失控,竟失手劈死了自己最心爱的女子雨舒,自那时起,他便一直深陷于深深的内疚之中无法自拔。” 龙葵惊讶地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向青儿,喃喃道:“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一段故事……不过,青儿妹妹,为何你好像对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一般呢?” 青儿微微一笑,露出一抹神秘的神色,解释道:“这其实乃是女娲后人所具备的能力之一哦。 我能够与周遭的花草树木交流沟通,通过它们,便能知晓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啦。 所以,了解这些事情并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地方哟。” 龙葵听得入神,不禁感叹道:“哇,这可真是神奇至极!那除了能和花草树木对话之外,作为女娲后人,你还拥有其他什么样的特殊能力呢?” 青儿眨了眨眼,俏皮地笑道:“嘻嘻,姐姐有所不知,我的能力可多着呢,只不过平日里未曾向你们展示罢了。 比如,我还能够施展一些治愈系的法术,可以帮助受伤之人迅速恢复健康; 又或者,我能感知到他人内心深处的情感波动,从而更好地理解他们的想法和感受。 总之,身为女娲后人,自然有着与众不同的本事咯。” 女娲后人,说起她们来,就不得不提到像紫萱、青儿这样一脉相传下来的人物。 虽然她们的血脉里仅仅只蕴含着那么一丁点女娲的血液,但就是这么微不足道的一点点血液,却足以赋予她们超乎常人的强大灵力。 然而需要注意的是,这种宝贵的血液是无法传递给他人的,只能在家族内部代代传承下去。 可偏偏紫萱她呀,做出的那些事情,简直就是断送了后续女娲后人们本该拥有的某些重要东西。 唉,真是不想再多提紫萱这个人了,一想起她做的那些事就让人生气! 好在还有值得说道说道的地方,那便是在这个奇妙的世界当中,所有女娲后人所具备的法力,无一不是由女娲亲自赐予,并通过一代代的传承延续至今。 此时此地,有两个人正在这边交谈着,而另一边的云霆呢,则仿若完全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一般,自顾自地与景天、徐长卿闲聊着。 当然啦,他会听不到也是情有可原的,因为青儿早已悄悄地布下了一层隔音结界。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巨响,惊得龙葵和青儿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赫然是正遭受雷击的景天。 只见此刻的景天满脸乌漆嘛黑,原本柔顺的头发更是根根竖起,那模样简直让人不忍直视……实在是太滑稽可笑了! 龙葵一脸担忧地喊着:“哥哥!”然而一旁的徐长卿却是沉默不语,心中暗自思忖着景天这小子的莽撞行为。 仙剑奇侠传青儿33被雷劈了 景天这家伙可真是够勇敢的呀!就在刚才,自己明明已经好心提醒过他,千万不要去触碰云霆,谁知道他竟然像完全没听到似的,径直就冲上去了。 此时,云霆有些疑惑地试探性开口问道:“景兄弟?你没事儿吧?” 只见景天张开嘴巴,猛地吐出了一口烟雾,然后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说道:“没......没事。” 看到景天那副模样,龙葵和青儿再也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且笑得还很不厚道呢。而唐雪见则是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呆了。 茂茂更是兴奋地大喊道:“老大!你这样子简直太好看啦!” 青儿一边笑着,一边跳着跑到景天身边,好奇地瞧着景天那因为害怕而直接离云霆足足三米远的反应,这下子可是更让人觉得好笑了。 唐雪见回过神来后,小心翼翼地向云霆询问道:“云公子?您怎么会这样啊?” 雪见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景天仅仅只是碰了一下云霆,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难道说云霆身上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徐长卿目光凝重地盯着前方,口中缓缓吐出三个字:“雷灵珠。” 唐雪见一脸惊愕,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徐大侠,你说是因为雷灵珠?”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与震惊。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青儿突然转过头来,对着云霆微笑着说道:“云霆,雷州刺史的独子,身上怀有雷灵珠,凭借着那强大无比的雷力,斩妖除魔,守护着雷州百姓的平安。 不知道云大哥,我说的可有错呀?”她的语气轻松,但眼神却十分坚定。 云霆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应道:“确实不错。不过……”他迟疑了一下,接着问道:“不知这位小妹妹是如何得知这些事情的呢?” 青儿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然后抬起手指向院子中的花草树木,轻声说道:“问它们便知。” 云霆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些花草树木郁郁葱葱、生机勃勃,似乎没有受到任何雷电力量的影响。他不禁感到有些困惑,喃喃自语道:“这……花草树木又怎会知晓其中缘由?” 然而,青儿接下来的一番解释却让众人恍然大悟。原来,由于花草树木并不导电,所以它们能够安然无恙地生长在云霆这个身负雷灵珠之人的周围。 而唐雪见,作为神树的果实,更是夕瑶思念的化身,那些雷电之力对于她来说根本毫无作用。 青儿的这番话虽然看似简单明了,但却让云霆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不仅如此,就连景天和唐雪见也是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所以。 唯有站在一旁的龙葵和徐长卿,他们两人对视一眼后,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表示已经明白了青儿所说的意思。 青儿轻启朱唇说道:“真的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啦,就是字面上所表达的那样罢了。你这院子里的那些花啊草啊树啊的,它们自己告诉我的呢。” 仙剑奇侠传青儿35被封百年 仔细回想一下原本的剧情就知道,当云霆费劲千辛万苦将那雷灵珠从身体里取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仿佛生命力都被抽走了一大半似的。 而且啊,云霆可比青儿要幸运多啦。 想当年,青儿被封印了整整一百年之久,她与水灵珠之间的联系早已根深蒂固,根本就没办法再分开了。 但云霆不同,他还是有机会摆脱雷灵珠对他的束缚的。 此时的青儿缓缓说道:“只不过我们之间有所不同的是,你依然存在保住性命的一线希望,可我却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 说到这里,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陷入了一阵沉默当中。 或许是因为青儿摊上了那样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吧,又或者是云霆自己也弄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般局面。 过了好一会儿,云霆才打破这份沉寂开口道:“曾经我一直认为自己就是天底下最悲惨的那个人,然而直到今天这一刻我才突然发觉,原来过去所经历的种种磨难和痛苦,相比起现在面临的状况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听到这话,青儿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接着她继续说:“那颗雷灵珠在你体内也不过就短短十几二十年而已,所以如果你运气够好的话,说不定真能成功将其取出并且避免遭到反噬呢。 当然,如果能够找到火灵珠相助的话,那就再好不过啦,可以试着双管齐下嘛。” 云霆目光如炬地盯着青儿,语气急切地问道:“你说雷灵珠在我体内那么多年,竟然还能够被安全取出而无性命之忧。 那么,水灵珠在你体内存在了多长时间,才会令你几乎濒临死亡呢?” 云霆敏锐地捕捉到了青儿话语之中隐藏的关键信息。 只见青儿微微垂首,轻声回答道:“也不算太久啦,不过就是一百年左右罢了。” 听到这个答案,云霆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尽管他深知世间高人辈出、天外有天,但怎么也想不到眼前如此娇小可人的一个女娃,实际年龄竟已高达一百岁! 云霆定了定神,稍稍平复一下内心的震撼后,接着追问道:“那你……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青儿抬起头来,与云霆对视一眼,然后缓缓开口说道:“你是否知晓女娲一族?” 云霆点了点头,表示略有耳闻。此时的他突然意识到,或许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与他有着相似境遇、同病相怜之人。 见云霆做出回应,青儿继续解释道:“那你可知晓,如果女娲一族的女子诞下子嗣,她们自身便会开始迅速衰老?” 稍作停顿,她又补充道:“嗯……严格说来,并不能算做迅速衰老吧。相较于普通凡人而言,女娲后人所拥有的寿命已然多出许多了。” 云霆一脸凝重地看着青儿,缓缓问道:“这跟你,或者更确切地说是跟你的母亲,是不是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联?” 仙剑奇侠传青儿38龙葵红葵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闪过一道耀眼的光芒,伴随着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雷灵珠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与此同时,一直笼罩在雷州附近的神秘结界也随之消散得无影无踪。 这下子可不得了啦,原本被困在结界之外的众多妖邪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入,径直朝着雷州城扑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景天和徐长卿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与这些妖邪展开了一场激烈的生死较量。而龙葵在感受到来自妖邪们那满满的恶意之后,娇躯猛地一颤,双眼瞬间变得猩红如血。 眨眼间,她已完成了华丽的变身,从那个温柔似水、楚楚可怜的小白兔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杀气腾腾、令人胆寒的罗刹女。 再看龙葵射箭时的身姿,那真是英姿飒爽、帅气逼人!只见她手持一张精致的弓箭,弓弦拉满,箭头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松手放箭,都犹如流星划过天际,带着凌厉无比的气势直取敌人要害。 一时间,只听得箭矢破空之声不绝于耳,所到之处,妖邪们纷纷惨叫倒地,死伤一片。 青儿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姿态优雅地坐在那里,目光专注而欣赏地凝视着龙葵的一举一动。 只见龙葵身姿矫健、动作敏捷,如行云流水般应对着四周不断涌来的妖邪。 面对一些主动找上门来挑衅的妖邪,青儿毫不留情,手起刀落间便将它们彻底消灭。 然而只是须臾之间,那些最初涌入雷州的第一批妖邪,就已被全部歼灭殆尽。 青儿不禁赞叹道:“龙葵姐姐真是好身手啊!如此厉害,令人钦佩不已。” 龙葵微微一笑,谦逊地回应道:“过奖啦,妹妹你也不差呀。瞧你这周围的妖邪,都被你清理得一干二净,一个不剩呢。” 青儿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说道:“好了,咱们别耽搁时间了,赶紧出发去找我那个爹爹,还有你的……呃,哥哥吧。” 龙葵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但随即又补充道:“不过,他并非我的哥哥。 我的哥哥只有龙阳一人,景天与我哥哥毫无关系。无论他们有多么相似,终究不是同一个人。” 青儿看着龙葵坚定的神情,问道:“你真的想清楚了?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了么?” 龙葵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头回答:“是的,我想得很清楚了。他的所有行为举止,以及性格特点,都与我的哥哥大相径庭。 即便外表再相像,内在却完全不同,所以他绝对不可能是我的哥哥。” 青儿听闻此言,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既然你能想通这点,那我们就快些动身吧,去寻找景天和我那个不太靠谱的爹爹。说不定他们此时正身陷困境,急需我们前去支援呢。” 说罢,龙葵那娇小的身影轻轻一转,瞬间又变回了那个温婉可人的小龙葵。她面带微笑,轻柔地捧起青儿的小手,两人如同闲庭信步一般,缓缓前行,准备去找景天和徐长卿。 仙剑奇侠传青儿40再遇重楼 只是对于即将进入魔界这件事,青儿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强烈抗拒。 徐长卿看着一脸不情愿的青儿,关切地问道:“青儿,难道你真的这么不愿意去魔界吗?” 青儿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当然不想啦!徐长卿,求求你帮帮忙,千万别让我去,哪怕让我在外面等着你们也好,反正我就是打死也不会踏进魔界半步的!” 徐长卿眉头微皱,追问道:“是不是曾经在魔界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才导致你对那里如此惧怕呢?又或者说,仅仅是因为魔界本身就让你感觉到很不舒服?” 青儿咬了咬嘴唇,缓缓说道:“是后者……我实在无法忍受魔界那种地方。只要一想到要进入魔界,我的心里就直发毛。” 而且,青儿真的不敢再去尝试那种魔气入体的滋味了,太难受了!更何况,原主被她自己的母亲封印了整整百年之久,积累下来的怨气可不是一般的大。 万一到时候她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力量,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重楼双手抱胸,眉头微皱地看着青儿说道:“去魔界就那么让你不舒服?” 青儿微微摇头,面露难色道:“并非是不舒服,只是我的这副身躯,着实不适应前往魔界。其他各界倒还无妨,但唯独魔界不行。一旦魔气侵入体内……” 话未说完,便被重楼打断:“不就是不让魔气入体嘛!这点小事,本魔尊自然有办法帮你解决。” 青儿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重楼道:“魔尊,您今天是抽什么风了?而且,您为何能如此及时地出现在此地?” 重楼一脸淡然地回答道:“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不过是看到你们来到此处,便现身罢了。哦,对了,忘了告知你们一件事,我方才见到女娲后人了。” 他口中所说的这位女娲后人,并非青儿,而是紫萱。 听到这话,青儿与徐长卿两人的脸色瞬间微变,彼此对视一眼,心中皆涌起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一时间,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青儿急切地追问道:“那您是在哪里遇见她的?” 重楼无奈地摊开双手,答道:“说实话,连我自己都不清楚她究竟是如何寻到我的。 总之,无论我去到何处,她都会如影随形般跟来。即便被我出手打伤,依旧不肯罢休,仍是执着地紧跟着不放。真是令人头疼不已!” 言语间,重楼不禁流露出些许烦闷之色,显然对于紫萱这种疯狂的举动感到十分无语。 青儿听了重楼的话,心中五味杂陈。她深知紫萱对爱情的执着,可这样追逐重楼,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徐长卿轻咳一声打破沉默:“那紫萱现在何处?” 重楼摇了摇头:“我摆脱她后,就不知去向了。但以她的性子,想必还会找过来。” 青儿咬咬牙说:“魔尊,即使你能阻止魔气入体,我还是不想进魔界。那地方阴森森的,到处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仙剑奇侠传青儿41母女之情 重楼刚张开嘴,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间,一股清风拂过。 就在这微风之中,一道紫色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众人定睛一看,来者正是的紫萱。 唐雪见一看到紫萱现身,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她兴奋地跑上前去,满心欢喜地想要抱住紫萱的胳膊,仿佛见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一般。 然而,紫萱却轻巧地一侧身,轻而易举地躲开了唐雪见热情的拥抱。 唐雪见扑了个空,但她并没有因此而生气或者找紫萱的麻烦。相反,她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青儿,略带责备地说道:“你母亲都来了,你怎么还不叫一声呢?” 听到这话,青儿抬起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唐雪见,然后不屑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冷冷地回应道:“哼!被她封印了整整一百年,我与她之间早已没有母女之情,她又怎能算得上是我的母亲?” 唐雪见听了青儿这番话,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和难以置信。 她无法理解青儿为何会对自己的亲生母亲如此冷漠无情,于是急切地反驳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不管怎样,她始终都是生养你的母亲啊!” 然而,青儿似乎根本不愿意再多看唐雪见一眼,也不想再继续跟这个满脑子只有爱情、毫无理智可言的女人争论下去。她转过身去,背对着唐雪见,不再搭理她。 紫萱听到青儿的话,眼神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恢复正常。但是为了自己的容貌她不得不做。 唐雪见瞪大了眼睛,怒视着紫萱那充满失落与哀伤的眼眸,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起来。她愤愤不平地喊道:“她可是你的亲生母亲啊!” 此时的青儿,虽然占据着原主青儿的身躯,但内心却无法代替原主去轻易原谅紫萱。 要知道,原主青儿为了避免重蹈覆辙,不再像之前那样被自己的母亲无情封印,甚至还未到双十年华便已香消玉殒,最终不得不舍弃自己宝贵的躯体让给了她,希望不在被封印。 一直陪伴在侧的圣姑深知青儿所经历的种种苦楚。这些年来,她亲眼目睹了紫萱为了所谓的情爱,可以不顾一切,哪怕是对自己亲生孩子的命运也能如此漠然置之。 圣姑面色凝重地看向唐雪见,缓缓说道:“唐姑娘,这件事说到底还是紫萱和青儿她们母女间的纠葛,与你并无太多关联。” 唐雪见闻言,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质问道:“你到底是不是圣姑?为何你不去帮助紫萱,反而站在了青儿这边?” 圣姑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青儿同样身为女娲后人,况且我的使命本就是辅佐女娲后人。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坐视不管。” 紫萱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走向青儿,“女儿,我知道我对你有诸多亏欠,但我所做的一切也是无奈之举。” 青儿冷哼一声,“无奈?为了你心中所谓的爱情,牺牲我一次又一次,这便是你的无奈?” 紫萱面露惭色,“我只是不想容颜老去,怕他嫌弃于我。” 仙剑奇侠传青儿43飞蓬往事 话说那一日,魔界至尊重楼心怀不轨地前来引诱飞蓬。他深知飞蓬武艺高强、天下无敌,心中一直渴望与之一较高下。 于是,重楼便向飞蓬提议前往神秘而危险的新仙界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终极决斗。 飞蓬虽心知此举定然触犯天条戒律,但身为神界第一战将的他早已厌倦了无敌所带来的无尽寂寞。 面对重楼的挑衅和内心对于战斗的渴望,飞蓬最终还是按捺不住,毅然决然地点头应允了这场生死较量。 然而,飞蓬此番擅离职守却酿成大祸。由于他不在岗,神界中门无人看守,门户大开,群魔乱舞的妖魔鬼怪们趁虚而入,如潮水般汹涌侵袭着神界。 一时间,神界陷入混乱不堪的局面。 得知此事后,天帝雷霆震怒!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最为倚重的飞蓬将军竟然如此不顾大局,犯下如此弥天大错。 盛怒之下,天帝立刻派遣大批天兵天将前去捉拿飞蓬,势要将其严惩不贷。 可怜的飞蓬终究未能逃脱天兵的追捕,很快就被押解回天庭。 天帝毫不留情地下旨将飞蓬贬落凡尘,从此沦为一介凡夫俗子。 时光荏苒,转眼间飞蓬已投胎转世来到姜国这片土地之上。 就在当年龙阳太子呱呱坠地之时,远在神界的夕瑶对飞蓬的思念愈发浓烈。 这位深情款款的神女无法抑制内心深处的眷恋之情,她缓缓走向一颗神奇的果树前,虔诚地向着树上的果实许下心愿:“我只求能够再次见到飞蓬一面……” 或许是上天垂怜夕瑶的一片痴心,只见她轻轻摘下一枚果子,然后运用自身神力,以果为心,以树为体,并依照自己美丽动人的模样精心塑造出一个女子形象。 这个女子便是后来的雪见。完成之后,夕瑶毫不犹豫地将雪见投入人间,让她去寻找飞蓬的转世之身。 而雪见自从落入凡间后,便一直辗转流离,直到有一天来到了永安当门外。 说来也奇怪,每到春天来临之际,雪见身上的毛发就会如同野草一般疯狂生长;可一旦进入秋季,那些原本茂密的毛发又会迅速变得枯黄凋零。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夕瑶赋予了雪见特殊的生命力所致。 随着故事的发展,天帝终于揭开了隐藏在背后的所有身世谜团。 景天知晓这一系列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不禁对自己的前世今生恍然大悟。 满心疑惑的景天连忙追问夕瑶如今身在何处? 面对景天的询问,天帝不禁黯然神伤。他缓缓叹息一声,说道:“唉……夕瑶她只因擅自将仙果送往凡间,违背了天规戒律,故而遭到惩罚。 不仅被剥夺了身体,就连灵魂也化作花草精灵,永生永世守护着那颗神树,不得离开半步啊……” 听到这里,景天不禁义愤填膺,指责天帝实在太过冷酷无情,丝毫不顾念夕瑶的一往情深。 只见那威风凛凛的天兵们,领着神色凝重的长卿一路来到了天池边。 天池波光粼粼,倒映着天空中的云彩和周围巍峨的山峦。 然而,就在这片宁静之中,却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喊声——正是那被封印在盒子里面的邪剑仙! 仙剑奇侠传青儿44完璧归赵 “长卿啊长卿,快放我出去!只要你放我出来,我定会助你成就一番大业!” 邪剑仙的声音仿佛具有一种勾魂摄魄的魔力,不断地冲击着长卿的心神。 然而,经历过上一世惨痛教训的徐长卿深知邪剑仙的阴险狡诈,他紧紧咬着牙关,不为所动。他默默地运起体内真气,将装着邪剑仙的盒子毫不犹豫地用力扔向了天池深处。 只听“扑通”一声巨响,水花四溅,邪剑仙瞬间便消失在了池水之中。 看着邪剑仙被彻底消灭,徐长卿终于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他转身离开天池,急匆匆地去寻找景天。 当他找到景天时,发现景天正一脸愁容地站在一片繁茂的花草丛前。 原来,曾经高贵美丽的夕瑶仙子如今已被贬为普通花草,混迹于众多同类之间,让人难以分辨。 景天望着眼前密密麻麻的花草,心中焦急万分,不知该从何处下手才能找到夕瑶。 正当他束手无策之时,徐长卿赶了过来。看到景天的为难模样,徐长卿心中了然。他缓缓走到花草丛前,深吸一口气,然后轻声喊道:“飞蓬将军来啦!” 这一喊,仿佛带着某种神奇的力量,原本平静的花草丛突然微微颤动起来…… 听到“飞蓬来了”这句话,其中一株花草突然轻轻晃动起来。 长卿走上前去,蹲下身子轻声说道:“夕瑶,我知你心中的苦。前世飞蓬已去,如今景天虽有着飞蓬的灵魂却也是独立之人。但你这份深情不该被如此埋没。” 景天也凑过来,“夕瑶姐姐,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让你恢复的。” 就在此时,一道柔和的光芒从天空降下笼罩住那株花草。原来是女娲娘娘感受到此处的真情,心生怜悯。 女娲娘娘的声音传来:“夕瑶,你为爱执着千年,今日本座赐你灵体,望你莫要再困于往昔。” 光芒散去,夕瑶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她盈盈下拜感激女娲之恩。而后看向景天和长卿,眼中满是释然,“多谢你们,如今我已明白,过去之事不必过度纠结。” 景天和徐长卿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紧盯着夕瑶那美丽而又略显忧伤的面容。只见夕瑶缓缓地抬起手,轻轻地将手中那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风灵珠放在了景天面前。 景天满脸欣喜若狂之色,他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从夕瑶那里接过了风灵珠。在接触到风灵珠的瞬间,一股清凉之感传遍全身,让他不由得精神一振。 “多谢夕瑶仙子!”景天大喜过望,连忙向夕瑶道谢。然而,夕瑶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此乃完璧归赵罢了。” 景天闻言不禁一愣,脸上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他挠了挠头,问道:“完璧归赵?我不太明白……” 夕瑶深深地看了一眼景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解释道:“这颗风灵珠,乃是当年飞蓬将军送给我的。如今,也该物归原主了。” 仙剑奇侠传青儿45姜国遗址 听到这里,景天心中恍然。原来如此,怪不得夕瑶会说这是完璧归赵呢。他再次看向手中的风灵珠,仿佛能够感受到其中蕴含着的飞蓬与夕瑶之间那份深厚的情谊。 在此之前,他们二人已经先后收获了土灵珠、火灵珠以及雷灵珠。 如今,这世间仅剩下最后一颗水灵珠。 就在这时,景天与徐长卿如仙人下凡一般,自天空缓缓降下。 早已在此处焦急等待多时的众人纷纷迎上前去。 只见青儿和圣姑面带欣喜之色,而那威风凛凛的重楼、温婉动人的紫萱、活泼可爱的唐雪见以及憨厚老实的茂茂都围拢过来。 青儿一眼望见安然无恙的徐长卿,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来。她深知蜀山对于水灵珠的急切需求,毫不犹豫地将此前从圣姑那里得来的水灵珠递到了徐长卿手中。 拿到水灵珠后,徐长卿深知自己肩负着重任——必须尽快将这五颗灵珠带回蜀山,以封印那危机四伏的锁妖塔,从而确保天下苍生免受妖魔之祸。 在青儿即将启程前往凡间积累功德之际,取出两粒珍贵丹药:一粒是能够延年益寿的长寿丹,另一粒则是能让人青春永驻的驻颜丹。她将这两粒丹药赠予紫萱,权当报答她当年的生育之恩。 多年以来,圣姑始终不离不弃地陪伴在青儿身旁,悉心照料并教导着她。 随着时光流逝,青儿也逐渐长大成人,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美丽女子。 而那位不可一世的重楼,自从知晓紫萱已不再寻找徐长卿之后,便对景天失去了争斗之心。然而,他却时常缠着青儿要求与之比试武艺,似乎想要在这个年轻女孩身上找到新的挑战与乐趣。 最终,徐长卿凭借其卓越的才能和高尚的品德,荣登蜀山掌门之位,成为了众望所归的领袖人物。 与此同时,景天也满心欢喜地回到了永安当,并与唐雪见喜结连理,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只是,关于那个惹人怜爱的龙葵究竟去向何方,却是无人知晓。 不过,聪慧过人的青儿通过对周围草木的感知,隐隐察觉到龙葵此刻正身处遥远的千年前的姜国遗址之中。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重楼总是按捺不住内心对青儿的思念和牵挂,时常会找各种借口去寻她切磋武艺。 每一次当他看到长大成人后的青儿出现在眼前时,那颗平日里冷酷无情的心便如同被春风拂过的湖面一般泛起层层涟漪,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起来。 而每当见不到青儿时,他的脑海里又全是她那娇俏可人的模样以及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让他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终于,在某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重楼再也无法抑制住心中那份汹涌澎湃的情感,将其毫无保留地倾诉给了一直跟随在身边忠心耿耿的手下溪风。 溪风听完之后惊讶得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魔尊重楼竟然也会有如此儿女情长的时候,而且还是深深爱上了一个凡间女子! 仙剑奇侠传青儿46单元完结 “尊上,您……您这难道是喜欢上那位姑娘了?”溪风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问道。 重楼闻言先是一怔,随后像是突然醒悟过来一般,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紧接着,他二话不说,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径直朝着凡间飞射而去。 没过多久,重楼便来到了凡间。此时的青儿正忙碌着帮助那些受伤生病的凡人们治疗伤病。 只见她手法娴熟地施针用药,神情专注而认真,额头上还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但她却丝毫没有在意,依旧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救助工作当中。 待到夜幕完全降临,青儿才总算完成了所有的任务。她轻轻擦去额头的汗水,开始收拾起身边的药具物品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直在不远处默默注视着她的重楼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 “青儿姑娘,请留步,我有话想要对你说。”重楼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青儿闻声缓缓转过身来,一双灵动如水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他,仿佛能洞悉一切人心。月光洒落在她身上,使得她整个人看上去宛如仙子下凡一般清丽脱俗。 “本魔尊向来只钦佩强者,你善良得很,又勇敢,还充满了活力,每次跟你过招,本魔尊这心里呀,就多喜欢你一分。” 青儿的小脸“唰”地一下红了,周围的人都惊得合不拢嘴。 青儿低着头,轻声嘟囔道:“魔尊大人,您可是高高在上的魔尊,我只是个小小的仙女,咱俩不合适啦。” 重楼却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里竟然还透着几分温柔:“本魔尊才不在乎什么身份呢,我心里只有你!” 青儿静静地站在那里,听完重楼这番深情告白后,内心瞬间被复杂的情绪所淹没。她不禁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一方面,作为女娲后人肩负着重大使命,必须考虑到血脉传承和族群的未来; 另一方面,重楼虽然身为魔尊,但对自己却是一片真心实意,而且从各方面来看也确实称得上是一个不错的伴侣。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青儿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愿意接受重楼。因为她深知,与重楼在一起不仅能够延续女娲一族的血脉,更重要的是可以感受到那份真挚而深沉的爱情。 自那以后,重楼带着青儿回到魔界。 魔宫上下虽惊讶于尊上带回一个女娲后人,但看到重楼对青儿百般呵护,也都渐渐接纳了她。 日子一天天过去,青儿发现自己有了身孕。重楼欣喜若狂,将青儿保护得更加严密。 孕期中的青儿偶尔会思念人间,重楼便用法力在魔宫中造出一片如同人间盛景般的花园供青儿散心。 终于,青儿临盆之日到来。整个魔宫紧张起来,随着婴儿的啼哭声响起,众人得知是龙凤胎,皆欢呼起来。 这个消息传至六界,大家都震惊不已,毕竟女娲后人的生女孩一直是个诅咒。 如今青儿打破了这个诅咒,也许预示着女娲族将迎来新的生机。 重楼抱着孩子,眼中满是慈爱,青儿虚弱地靠在床上,幸福地微笑着。 从此,他们一家四口在魔界幸福地生活下去,而青儿也时常教导孩子们要心怀善念,六界之间的关系也因为这件事变得更加和谐稳定。 与凤行CP行止02行止神君 时光如梭,数百个春秋眨眼间就过去了。而沈璃呢,这位魔界含着珍珠出生的尊贵女王爷,在她即将迎来千岁生日的时候,一场政治联姻的暴风雨却突然向她袭来…… 在那漫长又刺激的逃婚路上,沈璃被墨方击中,“砰”的一下就变回了凤凰原形。 身受重伤的她根本撑不住,像一颗流星一样直直地坠向人间。沈璃“啪嗒”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直接就昏迷不醒了。 这时候,一个在街边吆喝的凡间小贩刚好路过。他一看到地上有一只毛色鲜艳、个头巨大的禽类,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啊,还以为自己捡到了一只大肥鸡呢。 于是,这个贪心的小贩想都没想,就把沈璃给捡起来了,完全没注意到她身上到处都是伤 。回到家后,小贩兴奋得不得了,马上动手处理这只所谓的“肥鸡”。他动作熟练地拔掉了沈璃全身的羽毛,然后把光溜溜的她关进笼子里,准备拿到集市上去卖个好价钱。 可怜的沈璃就这样在昏迷中被人这么欺负,她那高贵华丽的外表也没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璃终于慢慢地醒过来了。她一睁开眼,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惨样,差点又气晕过去。 她可是凤凰一族的公主啊,居然被当成普通的家禽!可她现在伤得这么重,根本没办法用法力变回人形,只能憋屈地待在笼子里,恶狠狠地盯着那个可恶的小贩。 就在沈璃感到绝望又无助的时候,一个穿着青衣白裳的清秀男子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身材挺拔,长得很帅,一双眼睛深不见底,好像能看穿一切。 男子在经过笼子前时,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盯着沈璃看了许久。 突然,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我要这只。”说完,他便从口袋里掏出几枚铜板递给了小贩。 就这样,一场看似不经意的交易发生了,而沈璃与这名陌生男子的命运也从此紧密地交织在了一起…… 眼下对于夭夭来说,当务之急便是解决这具身体所面临的棘手问题。 于是,夭夭履蹒跚地走出了院子。然而,让她感到失望的是,这附近竟是如此的荒芜,放眼望去,唯有一片平静如镜的湖泊孤零零地矗立在那里。 夭夭拖着疲惫至极的身躯艰难前行着,每迈出一步似乎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长时间的跋涉令她逐渐感到体力不支,最终,在走到距离那片湖泊不远之处时,她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阵发黑,身体软绵绵地向前倾倒下去。 就在即将失去意识的瞬间,她隐约瞥见一道青色的身影正朝这边匆匆赶来。 而另一边,行云远远地便瞧见有个身形摇摇晃晃的女子正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缓缓走来。 待走近一些,他看清了那女子的模样——只见她身着一袭破烂不堪且血迹斑斑的红色长裙,尽管身上伤痕累累,却依然难以掩盖其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 与凤行CP行止03凡人行云 “小公子,我不幸遭遇到了贼人,如今身中烈性毒药,恳请公子大发慈悲救我一命!” 夭夭强忍着身体传来的阵阵剧痛,用虚弱但又充满希冀的声音向行云求救道。此时的她虽已狼狈不堪,但那绝美的面容仍能让人一眼惊艳,就连一向冷静沉着的行云在见到她的刹那间,也不禁失神了片刻。 不过很快,行云便回过神来,他面无表情地冷冷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面对行云冷漠的态度,夭夭不仅没有丝毫畏惧之意,反而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步紧紧拉住了他的衣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不肯松手。 行云低头看着眼前这个柔弱无助的少女,只见她宛如从画卷之中款款走出的仙子般清丽脱俗,不知不觉间,他的目光已然被她完全吸引住,无法移开分毫。 正当他想要开口继续追问之时,夭夭的身子忽然一软,毫无征兆地向着他直直倒下。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行云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像是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驱使一般,竟然下意识地张开双臂将她稳稳地接在了怀中。 回过神来,行云突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香味从身旁传来。那香味似有魔力一般,浓郁得让人心跳加速、身体燥热难耐。 鬼使神差地,行云竟不由自主地将这位散发着迷人香气的少女带回了家。 等到他好不容易将少女安置在床上时,方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此举似乎有些不妥。 然而事已至此,行云只得自我安慰道:“罢了罢了,权当今日行了一善吧!”如此这般,他总算是成功说服了自己那颗略微有些不安的心。 另一边,夭夭在接受完相关记忆之后,终于了解到原来自己所处的这个世界竟是一个神魔共存的奇异天地。 更令人惊讶的是,如今占据的这具身躯竟然属于仙界的某位仙君,而且此君此次下界乃是为了历经一场劫难。 可惜的是,夭夭所接收的记忆实在有限,仅能通过查看剧本得知行止乃是来自天外天的最后一位神明。 与行止不同的是,他拥有完整的记忆,而夭夭却对此一无所知。 不过好在关键时刻夭夭及时现身,否则按照原本的剧情发展下去,原身恐怕多半会如同那些无关紧要的小角色一般沦为炮灰。 想到这里,夭夭心中不禁暗自庆幸。再环顾四周,她发现剧情提到的行云的院子似乎就在不远处。 于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夭夭决定赌上一把。没曾想,这一赌还真就让她给赌对了! 此刻的庭院内,一片宁静而又优雅的氛围悄然弥漫开来。 明媚的阳光穿透那枝叶繁茂的树木,丝丝缕缕地洒落于由青石精心铺就而成的小径之上,形成一片片形状各异、大小不一的斑驳光影。 微风轻拂而过,树叶也随之轻轻摇曳起来,发出一阵轻柔的沙沙声,宛如它们正在低声诉说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与凤行CP行止04行止小院 庭院中央那座巧夺天工、精美绝伦的池塘。池水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清澈透明得能够一眼望到底部,甚至连池底那细微的沙石都能清晰可见。 几条色彩斑斓的金鱼犹如舞动的仙子般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悠游着,它们时而相互追逐嬉戏,时而静止不动,仿佛在沉思冥想; 每当这些灵动的小家伙轻轻摆动鱼尾时,水面便会荡漾起一圈又一圈如诗如画的涟漪。 紧挨着池塘边缘处,几朵娇艳欲滴的荷花正傲然挺立着。那洁白如雪的花瓣层层叠叠地簇拥在一起,宛如精心雕琢而成的艺术品一般,美不胜收。 微风拂过,荷花轻轻摇曳身姿,淡雅的清香随之飘散开来,萦绕在空气中久久不散去。 这股迷人的香气不仅吸引来了翩翩起舞的蝴蝶,还引来了辛勤劳作的蜜蜂们,它们在花丛间穿梭往来,好不热闹! 环顾庭院四周,可以看到一棵棵历经沧桑岁月洗礼的古老树木如同忠诚的卫士般静静地环绕着这个美丽的地方。 这些树木的枝干粗壮有力,枝叶更是繁茂异常,郁郁葱葱的绿叶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天然的绿色天幕,为整个庭院带来了丝丝凉意和盎然的生机。 在这片葱郁的树荫之下,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几张由石头打造而成的桌子和凳子。 这里无疑成为了人们休憩放松、品茶聊天的绝佳场所。 想象一下: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慵懒地坐在石凳之上,轻抿一口香茗,感受着微风拂面带来的清新气息,聆听着鸟儿清脆悦耳的歌声,该是多么惬意啊! 偶尔,会有那么一两只会唱歌的小精灵——小鸟轻盈地降落在枝头。 它们或是梳理自己那身华丽的羽毛,或是欢快地引吭高歌,婉转悠扬的歌声此起彼伏,宛如一场别开生面的音乐会正在上演,给这座原本就充满诗意的庭院更增添了几分勃勃生机。 整个庭院弥漫着一种古朴而宁静的美妙氛围,仿佛时间在此刻都已凝固。 每一处景致、每一丝气息似乎都承载着岁月的厚重积淀以及大自然慷慨无私的馈赠。置身于这样的环境之中,人们那颗被尘世喧嚣所困扰的心能够得到片刻的安宁与慰藉,尽情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与和谐。 白色的纱帐宛如轻盈的云朵一般,随着微风轻柔地拂动起来,仿佛是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掀开了它的一角。 行止静静地坐在床边,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床上的少女。 只见那少女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她那张迷人的小脸此刻显得有些苍白,失去了往日的红润光泽,但即使如此,也难以掩盖其天生丽质的容颜。 尤其是那粉嫩欲滴的嘴唇,不时地轻启微合,似乎正在低声呓语着什么,让人不禁心生好奇想要凑近倾听。 过了一会儿,少女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当她的视线与行止交汇的瞬间,时间仿佛都为之凝固。 少女先是一愣,然后迅速转过头去,露出了一双清澈见底、犹如水晶般纯净的双眸,就这样直直地望着行止。 与凤行CP行止05神君别扭 行止突然感到一阵心慌意乱,仿佛自己内心深处的秘密被眼前这个少女一眼看穿。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假装若无其事地看向别处。 这时,少女开口问道:“是你救了我吗?”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莺出谷一般动听。 行止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略带戏谑地回答道:“不明显吗?” 夭夭顿时被噎住了,心中暗自嘀咕:这行止怎么跟剧本里描述的一模一样啊!总是这么喜欢怼人,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榆木脑袋,一点都不解风情! 不过转念一想,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独特的性格,才让他更具魅力吧。 夭夭定了定神,伸手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了一锭金灿灿的金子递给行止,并说道:“我叫夭夭,这是你救我的诊金以及我在这里暂住的房租。 谢谢你啦!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少女的双眸犹如林间小鹿般清澈动人,眼神中透着一丝惹人怜爱的迷茫与无助,让人不禁心生怜悯之情。她那娇柔的模样仿佛一阵微风便能将其吹倒,任谁见到都会忍不住想要呵护一番。 而行止在看到她拿出金子时,却毫无惊讶之色,似乎这样的财富对他而言不过尔尔。然而,当他目睹少女急于撇清关系的举动时,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不悦,但连他自己也说不清这种情绪从何而来。 只听行止缓缓说道:“行云,至于这个真的不需要,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话毕,他心头仍有些许不快,转身便欲离开房间。 可尚未迈出半步,就感觉到衣角被一只小手紧紧揪住。 回头望去,只见少女一脸哀求地望着他,轻声说道:“你可不可以留下来陪陪我?” 说话间,夭夭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她暗自思忖着,这位看似别扭的小神君恐怕是生气了呢。 毕竟接下来还要在此处居住一段时日,还是先哄哄他比较好。 行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床榻上的女子身上,一时间竟然挪不开脚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一般,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 过了片刻,夭夭打破沉默,轻声讲述起自己的身世来:“夭夭本是附近村庄里一户普通人家的独女,自幼父母双亡,孤苦伶仃。 此次若不是有幸遇到公子您出手相助,夭夭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如今,夭夭在这世上已是无依无靠,唯有仰仗公子您了。 倘若公子您也不愿收留我,那夭夭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不如就此了结此生,也好免受那些恶人的欺凌与惦记。”说着,泪水已在眼眶中打转,眼看就要滚落下来。 夭夭静静地凝视着行云,见他沉默不语,心中不禁暗自揣测,莫非他并不同意自己的想法? 既然如此,那就罢了吧,还是早些结束这一切,前往灵界为妙,反正无论身处何地,似乎都会对剧情产生一定的影响。 想到这里,夭夭毅然决然地站起身来,准备向外走去。然而,由于她的身体尚未完全恢复,这么突然一起身,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而去。 与凤行CP行止07厨艺了得 沈璃瞪大双眼,愤怒地吼道:“啊啊啊!待到本王恢复实力之时,定要让你这区区凡人知晓厉害!” 然而,就在此时,她的目光忽然落在了正细心替她擦拭水渍的夭夭身上。 只见夭夭那精致的面容如同仙子下凡一般,清冷的眉眼中透露出丝丝温柔,正专注地望着自己。 夭夭微微低下头,轻轻地安抚着沈璃,她的声音仿佛沉冷的清泉流淌而过,清脆悦耳却又带着几分凉意:“莫急,再稍等片刻,尚未处理妥当呢。”说罢,眼中笑意更浓。 不知为何,沈璃竟有些失神,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夭夭抱着沈璃缓缓走进屋内,刚进门便瞧见行止已将美味佳肴摆满一桌。 传闻中行止的厨艺堪称天下一绝,今日终于有机会品尝一番,想到此处,沈璃不禁暗自期待起来。 夭夭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咯咯哒放置在一旁的座位上,并贴心地为它也备好了一份食物。 随后,夭夭优雅地坐下,开始享用这丰盛的晚餐。 不多时,夭夭填饱肚子后,便起身向房间走去准备歇息。 毕竟她身上的伤势尚未痊愈,以凡人之躯受此重伤,想要彻底康复怕是需要漫长的时间。而屋外的沈璃和行止,则依旧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继续展开着一场别开生面的斗智斗勇…… 这几日来,行止的行踪变得神秘莫测,常常早出晚归,让人难以觅其踪影。 直到这一日,终于被夭夭抓了个正着。 夭夭看到行止归来,立刻迎上前去,面露疑惑地问道:“你最近究竟在忙碌些什么呢?整天不见人影。” 说着,夭夭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盯着行止,眼中满是好奇与关切。 行云看着眼前这位和颜悦色、美若天仙的女子如此近距离地站在自己面前,不禁心跳加速,瞬间满脸通红。 他感到有些羞涩,别扭地避开了夭夭的视线,强装镇定地回答道:“那个……明日乃是人间的上云节灯会,热闹非凡,我想问问你是否愿意一同前往观赏?” 夭夭听后,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呀!不过得带上咯咯哒一起哦。” 听到这里,行云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不满。原来,为了能让这次出行更加完美,他这些天可谓是起早贪黑,不辞辛劳地去深山挖掘人参,然后拿到集市上去卖以换取银两。 尽管他心里清楚夭夭家境殷实,并不缺钱,但作为一个有骨气的男子,他又怎能轻易动用她的钱财呢? 此刻的夭夭并未察觉到行止内心的小情绪,她满心欢喜地回到房间,开始精心打扮起来。 只见少女未施任何脂粉,那张天生丽质的小脸便已清丽动人、娇艳欲滴。她微微卷曲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般轻轻颤动着,每一次眨眼都仿佛带着无尽的柔情蜜意。 夭夭对着镜子微微一笑,对自己的妆容甚是满意。接着,她换上了行止特意为她准备的衣裙,这套衣裙剪裁得体,质地精良,将她婀娜多姿的身材衬托得恰到好处。 与凤行CP行止08古代灯会 夭夭头上仅簪了一朵洁白如雪的花朵,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多余的装饰。然而,就是这样简单素雅的装扮,却令她看上去比平日里更加妩媚迷人,尤其是那一双勾人心魄的媚眼,犹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令人陶醉不已。 夭夭轻轻地推开门,莲步轻移地从行止身边走过,朝着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后,她突然意识到行止并没有跟上来,于是停下脚步,转身好奇地看向他,娇声问道:“嗯?怎么还不走呀?” 就在这时,行止敏锐地嗅到了一股奇异的幽香。这股香气随着夭夭的走动而飘散开来,如同一缕清风,轻轻地拂过他的鼻尖。他不禁好奇起来,究竟这是什么味道呢?如此独特而迷人。 正在行止陷入沉思的时候,夭夭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再次传来,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只见夭夭身着一袭青色的衣裳,宛如仙子下凡一般,清丽脱俗。 而巧合的是,行止今日所着衣物竟也是同样的青色,两人站在一起,竟有一种别样的默契和和谐之感。 看到这一幕,行止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欢喜之情,就连之前对咯咯哒的那一点点不满也瞬间烟消云散了。 少女甜糯的嗓音如同天籁之音,在行止耳边回荡,让他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连忙应道:“噢,我这就来!” 此时,夜幕已经悄然降临,天空犹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绒布,慢慢地铺展下来。 华灯初上,街道两旁的灯笼逐一亮起,整个灯会的夜景逐渐展现出它的繁华盛景。 当他们走进这片灯火辉煌的世界时,仿佛一下子踏入了一个光与影交织而成的梦幻仙境。 霓虹灯闪烁不定,五彩斑斓的光芒相互辉映,在夜空中编织成一幅幅美轮美奂的绚丽画卷。 这些绚烂多彩的灯光不仅照亮了夜空,更温暖了每一个行走在其间的路人的心。 放眼望去,灯光璀璨夺目,色彩斑斓缤纷。红色的灯笼宛如燃烧的火焰,黄色的灯光恰似金黄的麦穗,蓝色的光影犹如深邃的海洋,绿色的光辉仿若翠绿的森林…… 各种各样颜色的灯光交相融合,汇聚成一片浩瀚无垠的光的海洋。 人们穿梭于这片光海之中,脸上洋溢着幸福和喜悦的笑容。 夭夭不禁感叹道:“好久没有看到这样的景色了!” 站在一旁的行止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这样的景色其实天天都有呢,如果……”然而,他的话语尚未说完,便被匆匆走了。 只见夭夭怀抱着那只名叫咯咯哒的小鸡,欢快地朝着不远处的一个小摊走去。 那个小摊简直就是一个令人眼花缭乱的世界,琳琅满目的商品宛如一个五彩斑斓的小宇宙般展现在眼前。 摊位上,各式各样的物品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有的高悬于彩色的细绳之上,如同舞动的精灵;有的则安安静静地躺在亮丽的塑料托盘之中,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而那些木质货架,则像是忠诚的卫士一般,守护着这些宝贝们。 阳光倾洒而下,照在这些商品上,顿时闪烁起诱人的光芒,犹如无数颗璀璨的星星,吸引着过往路人的目光。 与凤行CP行止13阿璃害羞 正当夭夭轻盈转身之际,她的裙摆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翅膀一般随之转动起来。 在月光的投影下,她那婀娜多姿的倩影瞬间在地面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黑影,远远望去,就好似有另外一个夭夭始终如一地陪伴在她身旁不离不弃。 沈璃的心脏毫无征兆地开始急速跳动起来,仿佛要冲破胸腔一般。 就在此时,夭夭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忽然传来:“阿璃?” 这突如其来的呼喊声让沈璃瞬间呆住了,脑海中一片空白,以至于完全忘记了回应。 夭夭见状,向前迈了一小步,伸出白皙纤细的玉手在沈璃的眼前轻轻地晃动着。 只见夭夭那张美丽动人的脸庞宛如一朵盛开的娇艳花朵,粉嫩的红晕从双颊缓缓升腾而起,一路蔓延至耳根处,恰似清晨初升的朝阳洒下的第一缕光芒,照亮了广袤无垠的大地。 此刻,夭夭微微低垂着眼眸,那浓密而修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般轻轻颤动着,仿佛在竭尽全力地遮掩住内心深处的慌乱与不安。 她紧紧抿着红润的双唇,似乎只要稍稍一张口,心中隐藏已久的秘密便会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夭夭看着沈璃娇羞的模样,不禁莞尔一笑,打趣道:“这是害羞啦?” 说着,夭夭调皮地伸出手指,轻轻地捏住了沈璃那吹弹可破的脸蛋儿,同时心中暗自思忖着一定要想出一个好法子带着沈璃一同返回灵界。 面对夭夭如此亲昵的举动,沈璃终于回过神来,满脸通红地问道:“这是干啥?” 夭夭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笑嘻嘻地回答道:“阿璃实在是太过可爱了,我一时没忍住就手痒啦。” 听到这话,沈璃顿时羞赧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丢下一句:“......”然后转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飞快地朝着远处的树林奔去。 随着沈璃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远处,夭夭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哎呀呀,这人怎么这么不禁逗呢?哈哈!”笑声回荡在空中,显得格外清脆悦耳。 夭夭笑着转过身来,正准备返回自己的房间。然而,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一个高大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她面前。 由于距离太近,两人根本来不及躲避,就这样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夭夭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便一头扎进了一个宽厚而温暖的怀抱里。 原来,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正是行云。 行云原本也是急匆匆地走着,没想到会与夭夭迎面相撞。此刻,他的胸口轻轻地蹭过了夭夭的肩膀,一股软软的、暖暖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 这种陌生而奇妙的感觉犹如一道电流划过心间,令他心头猛地一颤。 还没等行云反应过来,他已经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想要扶住眼前有些站立不稳的夭夭。 可谁知,慌乱之中,他的手竟然不小心触碰到了夭夭那纤细的手指。 女子的手指宛如柔荑一般,又软又滑,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魔力,使得行云的心跳骤然加速,如同鼓点般急促有力。 与凤行CP行止14娇俏可爱 这突如其来的接触让行云整个人都愣住了,脑海中一片空白。 之前因为看到某一幕而产生的烦躁情绪,在此刻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完全想不起来了。 与此同时,夭夭也被这意外的碰撞吓得不轻。她瞪大了双眼,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讶和羞涩。当她意识到自己正紧贴着行云那结实的胸膛,感受着对方手掌传来的温热时,一颗心更是砰砰直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似的。 夭夭不由自主地微微低下了头,双颊迅速泛起一抹如晚霞般艳丽的红晕,恰似熟透的水蜜桃,娇艳欲滴。 那娇羞的模样让人看了不由得心生怜爱之情。 最后,行云缓缓地松开了紧握着的手,他那深邃而温柔的眼眸凝视着夭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如春风般和煦的微笑。紧接着,他轻点了一下头,动作轻盈而优雅。 夭夭见状,也立刻回应给他一个甜甜的、如同春花绽放般灿烂的笑容。 夭夭眨动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行云,你特意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呀?” 行云听到这话,先是稍稍一怔,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声回答道:“没......没事。就是想过来看看你。”说完,他不自觉地低下了头,似乎想要掩饰自己心中的紧张与不安。 夭夭听后,轻笑着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吧,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啦。你也要早点休息哦,晚安。” 此时,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稀稀拉拉地洒落下来,宛如金色的丝线一般,轻柔地铺洒在夭夭那张白皙如玉的面庞上。 这斑驳的光影,为她原本就娇俏可爱的面容更增添了几分灵动与俏皮。 只见夭夭静静地站立在原地,微微低垂着脑袋,两只小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手指因为用力而略显苍白。 从她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可以看出,此刻的她正在努力克制着自己内心深处那犹如小鹿乱撞般的慌乱情绪。她那粉嫩的双颊早已涨得通红,恰似盛开的娇艳桃花,泛着迷人的红晕。 这一抹羞涩之中,又隐隐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之情。 紧接着,夭夭愉快地转过身来,迈着轻快的小碎步,就好像在跳着一场欢快的舞蹈,完全不担心自己的行为会引起别人的关注。 她那身淡蓝色的长裙,也随着她的步伐欢快地舞动着,裙摆飞扬,恰似在为她的离开演奏着一曲轻松愉悦的乐章。 这小院瞅着平平无奇,可总有种怪怪的感觉。夭夭心里直犯嘀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伸着小手,怯怯地戳了戳,那两团红晕在脸上格外显眼,透着几分诡异! 到底是谁在她脸上搞的鬼?又是想干啥呢?夭夭心里那叫一个纳闷,还有点小害怕,这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像她在云里雾里飘着似的。 夭夭心里琢磨着:“这地儿可不能久待,得赶紧撤,不然还不知道会碰上啥稀奇古怪的事呢。”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眨眼又过了好几天。 与凤行CP行止15唐太子来 就在某一天,那曾经来过行云小院的人居然再次登门造访。 一阵急促而响亮的叩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小院原有的宁静。 正在屋内的沈璃听闻此声,不禁眉头微微一蹙,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警觉。 此时,夭夭正打算前去应门,然而沈璃却迅速出手将其拦下,并沉声道:“还是由我去吧。”话毕,她走向小院的木门。 当沈璃缓缓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时,出现在眼前的竟是一群身着黑色劲装的侍卫,他们整齐划一地站立在门前,个个神情肃穆、气势威严。 而在这群侍卫当中,一个身影尤为引人注目,只见此人突然毫无顾忌地闯进了这个原本宁静祥和的空间。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不停地四下扫视着,眼神中透露出明显的挑衅之意。 站在门口的行止见状,嘴角微扬,似笑非笑道:“哟呵,居然来了这么多人啊,可惜我这里仅仅只准备了一个茶碗哦。” 话音刚落,其中一名身材圆润的男子怒喝道:“大胆狂徒,竟敢对我们家公子如此无礼!” 然而,那位被称为公子的人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轻声说道:“无妨,你们都到外面等候便是。”言罢,他便抬脚迈进了小院之内。 随着沉重的大门缓缓合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院子里乍一看似乎仅有夭夭、行云、沈璃和那位不速之客四名身影。 然而,明眼人稍加留意便会发现,四周的阴影处早已潜藏着众多隐匿身形之人,他们屏息凝神,犹如蓄势待发的猛兽,只等待主人一声令下,便会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向目标发起凌厉的攻击。 那名男子悠然地在石椅上落座,他的目光肆意地扫过眼前三人,嘴角扬起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想要见到公子您一面,可真是困难重重啊!” 面对男子的挑衅,行止却显得镇定自若,他微微一笑,回应道:“相比之下,见到公子您反而较为容易些呢。” 此时,那男子开门见山地表明来意:“近日我听闻公子府上竟然豢养了能化为人形的精妖,心中好奇不已,特地前来一探究竟。 我的一名下属前些时日偶然瞧见贵府的一只鸡居然能够幻化成人类模样,公子,对于此等奇物,我实在是兴趣浓厚,不知您可否忍痛割爱,将其转让于我?” 还未等行云开口答话,一旁的夭夭已然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她怒目圆睁,娇声呵斥道:“好个厚颜无耻之人,竟敢口出狂言!” 那男子闻言,并未动怒,只是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起夭夭来,而后慢条斯理地说道:“小姑娘,莫要这般急躁嘛。 本公子乃是青盛城堂堂正正的大公子,今日就算是要将这座小院夷为平地,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识相的话,就赶紧把东西交出来,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行止闻听此言,不禁轻笑出声:“皇太子殿下如此兴师动众,大费周章,无非是担心被他人抢先一步得手罢了。可惜啊,您恐怕要失望了,我这儿并没有您口中所说的那些山精仙怪。 皇太子殿下若是执意要踏平此地,依我看,并非易事。 不过……倘若您想在此处安安稳稳地坐上一会儿,或许还有那么几分可能性。” 与凤行CP行止16盛城公子 只见那青盛城大公子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突然之间变得阴沉无比,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身子,瞪大双眼,怒吼道:“好啊!真是好大的狗胆!” 而一旁的皇太子更是怒不可遏,他气得浑身发抖,手一挥,竟然毫不犹豫地将面前那壶刚刚泡好还冒着热气的浓茶向着行云直直地泼去。 行云见状大惊失色,本能地想要躲闪开来,但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地制住了他的动作,让他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着那滚烫的茶水就要泼到行云身上的时候,一个身影如闪电般迅速冲了过来。 原来是夭夭,她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步,抬起手臂,用自己的袖摆用力一挥。 刹那间,那杯飞射而来的热茶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拦住了一样,改变了原来的飞行轨迹。 然而,尽管夭夭反应迅速,但那杯热茶还是溅出了不少。 只听“哗啦”一声,那些四溅的茶水还是泼向了夭夭。 行云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突如其来的变故。 几乎是在一瞬间,那些滚烫的茶水便与林姝的手臂来了个亲密接触。 那一刻,行云甚至能够清晰地听到“呲啦”一声响,仿佛是那炙热的温度正在灼烧着肌肤所发出的痛苦呻吟。 紧接着,又是一声沉闷的低哼传入了行云的耳中。他的心猛地一揪,不用想也知道,那一定是夭夭因为疼痛而忍不住发出的声音。 此刻的行云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挣脱身后之人的束缚,冲到夭夭身边查看她的伤势。 沈璃站在厨房门口,随意地向院子里瞥了一眼。然而,就是这不经意的一瞥,让她的瞳孔猛地一缩,眼底瞬间燃起了一股熊熊的邪火。 只见院子中央,几个身影正在肆意摆弄着什么东西,而那个场景恰好落入了沈璃的眼中。 她心头怒火中烧,二话不说便抬脚准备冲出门去。 可就在这时,另外两名身着青衣的侍卫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沈璃身前,他们手中的长剑“唰”的一声拔出鞘来,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面对眼前的阻拦,沈璃只是冷冷一笑。只见她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名侍卫身上。 那名侍卫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如一颗炮弹般直直地飞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地撞击在行云身后的另一名青衣侍卫身上。 只听两声闷响同时响起,两人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滚作一团。 而此时,拦住沈璃去路的另一名侍卫见同伴如此轻易就被解决掉,心中大惊,但还是硬着头皮一剑朝着沈璃刺来。 眼看着锋利的剑尖就要刺到沈璃的胸口,说时迟那时快,沈璃竟然不躲不闪,直接伸出右手一把紧紧握住了剑身! 那侍卫惊愕不已,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更让人震惊的是,沈璃的手掌微微收紧,那原本坚硬无比的精钢剑竟然像是一张薄纸一样,被她轻轻松松地揉捏得皱巴巴的。 青衣侍卫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一连串的动作发生得实在太快,简直就在眨眼之间。 以至于整个院子里一时间竟然没有人再敢贸然跳出来阻止沈璃,仿佛所有人都被她这雷霆万钧之势给吓得呆住了。 与凤行CP行止18收拾残局 一直密切关注着她反应的行止见此情形,赶忙又再一次放轻了自己手上的动作,并轻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呢。”他的声音温柔。 待将所有的药膏都均匀地涂抹完毕之后,行止又从旁边拿来了一块洁白如雪、柔软如云的纱布。 行止再次全神贯注起来,用那双灵巧的双手轻轻地将纱布缠绕在夭夭受伤的部位上,每一个动作都细腻入微,不敢有丝毫的马虎大意。 直到确定夭夭的伤口已经得到了妥善的处理并且包扎妥当之后,行止那颗一直悬着的心这才终于安稳地落回了原处。 沈璃站在一旁,不住地摇头叹气,嘴里喃喃自语道:“我今日如此行事,是否将事情弄得愈发糟糕?是否给你们带来了诸多麻烦呢?” 虽说她方才揍人的时候极为畅快淋漓…… 然而,这位向来以勇猛着称的碧苍王居然能够在闯祸之后幡然醒悟,意识到自己可能惹下了大麻烦,若是此等情形被灵界众人知晓,恐怕不知要有多少人惊讶得合不拢嘴巴了! 此时,行止缓缓开口说道:“此事倒也不能全然怪你,即便没有你的这番举动,这篓子终究也是由我捅出来的。只不过,经你这么一闹,这漏洞倒是变得更大了些。” 沈璃闻言,眉头微皱,追问道:“那你究竟和他说了些什么?竟能引得他如此动怒?” 一旁的夭夭连忙插嘴解释道:“他呀?他不过就是随口说了句那人只能平平无奇地待在此处而已啦。” 说完,夭夭还咂巴着嘴,摇着头感叹道:“要知道,谈论他人身材可乃是一大忌讳啊,啧啧啧。” 听到这里,沈璃忍不住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道:“哼,真是活该,就你那张嘴,平日里不晓得得罪了多少人!” 面对沈璃的斥责,夭夭只是嘻嘻一笑,并不在意。 眼看着两人之间气氛越发紧张,针锋相对起来,夭夭眼珠一转,赶忙试图转移话题,满脸堆笑地对沈璃夸赞道: “哎呀呀,阿璃今日这身手当真是敏捷异常,动作更是迅猛如电,尤其是那一身凌厉的气势,简直帅呆了!” 沈璃听了这话,微微一愣,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红晕。 她长这么大,何曾有人像夭夭这般直截了当地夸奖过她? 以往别人提起她来,无不是畏惧于她生气时周身散发而出的凶煞之气,就连魔君有时候对此都感到颇为无奈,又有谁会真心实意地称赞她帅气呢? 沈璃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夭夭。手臂上明显有着被烫伤的痕迹,看起来有些狼狈不堪。然而,即便如此,也丝毫掩盖不住她那倾国倾城的容貌。 一旁的夭夭焦急地说道:“这个事情总得有个结果才行啊!要不然他们三番两次地过来找麻烦,简直就是没完没了!” 而此时的行云却显得异常淡定,他不紧不慢地处理着刚刚因收拾烫伤而遗留下来的一片狼藉。 与凤行CP行止19借刀杀人 夭夭见状,忍不住对行云发问:“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呢?难道你都不生气吗?” 行云微微抬起头,看向夭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平日里总是给人一种气定神闲、波澜不惊的感觉,似乎无论周围的环境发生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他都能够始终如一地保持着内心的平静与安宁。 莫非这便是上古神只所特有的情感淡漠? 行止缓缓开口道:“你又怎能知道我心中没有愤怒?”紧接着,他又补充道:“只不过,想要收拾那些人,光靠急躁可解决不了问题。” 沈璃听到这里,将目光转向行止,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神情,嘲讽道:“就凭你?还想收拾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太子?真是痴人说梦!” 行止并未动怒,反而云淡风轻地回应道:“我或许的确能力有限,难以与之正面抗衡。但若是采用借刀杀人之计,倒未尝不可一试。”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只是如今咱们都不过是肉体凡胎罢了,若要成事,恐怕还需得姑娘你相助一二。” 沈璃一听这话,当即柳眉倒竖,双手叉腰,娇嗔道:“等等!凭什么你叫我去我就得乖乖听话前去?本王可不是那么好摆布的!” 这时,夭夭连忙走上前来,拉着沈璃的衣袖,柔声劝道:“就当是陪陪我嘛……” 沈璃看着夭夭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下有些动摇。她哼了一声,转头说道:“看在夭夭的份上,本王可以考虑一下。不过你得先把计划好好说说。” 行止神秘兮兮地笑了,“明天你就知道啦。”沈璃扬了扬眉:“你不会是没招了吧?” 行止压根没搭理沈璃,转身就回房歇着去了,夭夭则做了满满一桌的美味佳肴犒劳沈璃,毕竟她现在肉体凡胎,修炼不行,不然她早就打了那群寻事的人了。 第二日清晨,夭夭早早地叫醒了沈璃和行止。 行止带着她们来到城主府外。 沈璃面露疑惑之色,轻声呢喃道:“锦月府?” 夭夭也疑惑的看向行止,行止微微一笑,开始向她详细解释起来。 行止说道:“这青盛城的老城主育有两个儿子,然而却始终未曾立下少城主之位。 只因那老城主一心挂念着已逝的发妻,所以对于其嫡子顾城睿便多了许多纵容。 但这顾城睿自幼娇生惯养、性情跋扈,实难担当起少城主的重任啊。”说罢,行止微微摇头叹息。 接着,行止又继续说道:“而这锦月府,则正是那顾家二公子的府邸所在之处。 这位二公子与顾城睿的性格可谓是大相径庭。” 说到此处,行止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 行止顿了顿,然后郑重地说道:“如今,青盛城中有许多人都极力举荐二公子成为下一任城主。 这么多年来,由于争夺城主之位,两位公子之间早已积下了深深的仇怨。 若想对付那顾城睿,这二公子无疑会是我们手中最为锐利的一把利刃!” 就在行止解释之时,一阵悠扬的马蹄声以及车轮滚动之声从远处徐徐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辆豪华无比的马车正缓缓朝着他们驶来。 与凤行CP行止20锦月二子 这辆马车的外观堪称精美绝伦,整个车厢以鲜艳夺目的深红色为主色调,其上还精心雕刻着各式各样繁复精美的花纹,无一不在彰显着其华丽与尊贵之气。 随着马车逐渐靠近,隐隐约约能够听见从车内传出的低声交谈之声。 行止见状,连忙迈步向前,高声喊道:“在下方士行云,特来求见二公子!” 顾城锦坐在马车里,沉默片刻后,突然传出一道沙哑且难听的声音:“方士?”这声音仿佛带着一丝不屑和嘲讽,紧接着似乎还冷笑了两声。 过了一会儿,那声音再次响起:“好大胆的方士!你难道不知道当今圣上最为厌恶的就是你们这些招摇撞骗、妖言惑众之人吗?” 然而,面对顾城锦的质问,行云却毫不在意,依旧面带微笑回应道:“既然如此,那二公子不妨称呼我为谋士吧。 在下手中恰好有一条妙计想要献给二公子,如果运用得当,定能帮助二公子成就一番谋略大事。 不知二公子是否有意听听呢?” 顾城锦闻言,语气略带怀疑地质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只见行云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昨夜,大公子也曾试图寻找此计,但最终未能如愿……如果二公子真的对此感兴趣,不如移步到府上详谈。” 此时,一直坐在马车上未曾言语的睿王终于开口说话了。他先是将行云从头到脚仔细地打量了一番,随后又瞥了一眼站在旁边静静等候着的夭夭和沈璃,最后用那沙哑的嗓音吩咐道:“把他们带到后院去。” 王府占地极为广阔,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地分布其中,美不胜收。然而,对于自幼生长在魔界那穷山恶水之地的沈璃来说,这样的环境却显得有些陌生而格格不入。 魔界紧邻着神秘莫测的墟天渊,相传那里镇压着无数作恶多端的恶鬼妖兽。 常年弥漫的煞气四溢开来,使得整个魔界都被浓雾瘴气所笼罩,终年难见阳光。即便是在魔君府邸之中,也未曾有过一根绿草能够破土而出。 与此相比,这王宫中满园盛开的鲜花以及那一池波光粼粼、清澈见底的湖水,实在是太过稀罕。 此处确实规模宏大,单单一个侧厅的面积就要比行云居住的小院大数倍不止;其美丽程度更是令人叹为观止,精美的雕梁画栋让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可即便如此,沈璃偏偏对这个地方心生厌恶。 因为这里四处都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死气和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并不是说这些景致不够美好,恰恰相反,正是由于那些过于刻意雕琢而成的景色,仿佛一层厚厚的帷幕,将居住在此处之人的真实内心深深掩盖起来。 相较之下,行云那看似简陋的小院反倒显得自然而舒适,能让人心旷神怡。甚至连魔界那荒芜的土地,虽然贫瘠荒凉,但却有着一种无拘无束的自由气息,也是这华丽王宫所无法比拟的。 与凤行CP行止22离开锦府 此刻的小荷只感觉到有一股强大而又温暖的力量紧紧地托住了自己,成功地阻止了她与坚硬冰冷的地面来一次“亲密接触”。 站在一旁的夭夭目睹了这一切,不禁皱起眉头嗔怪道:“阿璃怎么如此粗鲁!”说罢,她快步走上前去。 当她靠近时,才发现眼前这位姑娘肌肤如雪,宛如凝脂般细腻柔滑。 夭夭心中一动,正想上前去搭讪几句,可还没等她开口,沈璃便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的胳膊,带着她匆匆离开了这个地方。 恰好此时,行云也从屋内走了出来。 于是,三个人一同朝着小院走去。 顾城锦见状,连忙出声挽留道:“公子和姑娘们何不在府上多住几日?也好让在下尽尽地主之谊。” 夭夭听到这话,心里暗自高兴。若是行云能够答应住在这里,那么她和沈璃也就可以趁机返回灵界了。 谁曾料到,行云竟然轻轻地摇了摇头,婉言拒绝道:“多谢二公子的一番好意。 不过今日我之所以向二公子献出计策,所求的正是能够安安稳稳地居住在自家的小院之中。 再者说,如果我贸然住进贵府,恐怕会给二公子您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今日在下就此先行告退了。” 顾城锦听后,虽然有些遗憾,但也不好强行挽留,只好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随后,他目送着三人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视线之外。 夭夭静静地看着沈璃,只见她自从刚刚踏出那座气势恢宏的顾城锦府后,就一直沉默不语。 夭夭心里不禁犯起嘀咕来,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让沈璃如此闷闷不乐。于是,她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姐姐,你这是怎么啦?为何一路上都这般沉默寡言呀?” 沈璃抬起头,淡淡地回应道:“我没事。”然而,她的眼神却透露出一丝疑惑和思索。过了片刻,她又轻声说道:“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这座府邸居然会豢养妖灵。” 一旁的行云听到这句话,身体微微一震,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沈璃轻皱眉头,接着说:“不过嘛,这也不关咱们的事儿,随他们去吧!” 话音刚落,夭夭便将目光转向了行云,眼中满是不解与埋怨,开口质问道:“刚刚你为什么不顺势留在那座府邸里呢?明明人家顾公子那么热情挽留……” 夭夭的话语还未完全说完,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被轻轻拍了一下。 行止微笑着打断了夭夭的话,说道:“哎呀,别再说啦!刚才那位顾公子好心给了我一些钱财,所以今天由我做东,请你们两个好好吃上一顿美味佳肴。” 夭夭心中暗自思忖,哼,本姑娘难道还缺你这点钱不成?但她终究还是不想驳了行止的面子,于是鼓起掌来,表示欢迎。 而此时的沈璃,嘴角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也罢,看在这些天大家一起相处还算融洽的份上,先把林安顿好了再启程离开吧。 至于那个体弱多病的行止,就算是顺便照顾一下好了。 就这样,三个人一路有说有笑地往回走去。 当他们回到那座宁静的小院时,天边已然泛起了一抹绚丽的晚霞。 与凤行CP行止25走火入魔 沈璃小心翼翼地嘱咐夭夭一定要多加小心,因为夭夭同样也是肉体凡胎,不具备抵御危险的能力。 就在这时,原本平静的府邸突然传来一阵骚乱,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沈璃心头一惊,定睛看去,只见那些被豢养在此处的妖灵不知为何突然失控,纷纷显露出狰狞面目,疯狂地攻击起它们的主人来。 整个院子顿时陷入一片混乱,到处都能听到女子们惊恐的尖叫声。 沈璃急忙拉紧夭夭,告诫她千万不可离开自己半步。随后,她施展法术,敏锐地感知着四周瘴气的流动,试图寻找出瘴气最为浓重之处。 经过一番搜索,沈璃终于在一处偏僻的院落里找到了源头所在。 在那里,她惊讶地看到了小荷、诗音以及顾成锦三人。 此刻的小荷满脸悲愤之色,她瞪大眼睛怒视着顾成锦,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原来,小荷方才惊觉自己一直以来竟是被顾成锦蓄意豢养,目的仅仅是为了给病入膏肓的诗音换取性命! 如此残酷的真相令小荷怒火攻心,瞬间走火入魔。 夭夭、沈璃、行云的到来,使得正处于黑化边缘、情绪已然极度不稳定的小荷变得愈发狂躁起来。 只见她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竟已变成了血红色,宛如燃烧着熊熊怒火一般,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三个人。 ";挡我者死!"; 伴随着一声怒吼,一股浓重到令人窒息的妖气瞬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般弥漫开来。 这妖气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化作无数锋利的利刃,割破周围的空气,带着凌厉的杀意朝着三人急速扑杀而去。 站在最前方的沈璃见状,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将身后的夭夭牢牢护在了身后。只见她玉手轻轻一挥,一道强大的灵力屏障瞬间出现在身前。 那原本势不可挡的妖气撞击在这道无形的屏障之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巨响,随即如同烟花绽放一般四散开来。 然而,尽管大部分妖气都被成功抵挡,但其中所蕴含的深深怨愤之气却并未消散,反而犹如一张大网般笼罩在沈璃面前,那股浓烈的气息甚至让她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 ";我还是比较喜欢你脸红害羞时的可爱模样。小荷,你若再不自行变回原来的样子,休怪我出手无情,让你永远也无法恢复如初!"; 沈璃面色凝重地说道,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杆闪烁着寒光的红缨枪。 眼看着她就要对小荷痛下杀手,一旁的顾城锦急忙开口喊道:";不可伤她!"; 他的声音沙哑至极,仿佛每说一个字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但即便如此,那四个字依然清晰无比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若是换做平常时刻,夭夭或许会以为顾城锦当真是爱极了小荷,以至于在这般危急关头仍然不忍心伤害她分毫。 可此时此刻,面对如此疯狂的小荷和即将失控的局面,夭夭心中也是充满了担忧与无奈。 与凤行CP行止26不得伤我 ";不得伤我!";小荷怒目圆睁,再次厉声吼道。";顾成锦啊顾成锦,你究竟是太过慈悲,还是过于残忍?事已至此,既然你不肯对我动手,那咱们就一同赴死吧!"; 话音未落,她周身的妖气再度暴涨,地面欢快地跳动着,一声清脆的“轰隆”声从洞外传来,洞口就这么愉快地封住啦! 夭夭瞪大眼睛,满脸惊恐地喊道:“这是要把我们全都活埋在这里吗?” 紧接着,夭夭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小荷,摇头叹息道:“年纪轻轻就陷入爱情无法自拔,简直就是个恋爱脑!如此轻易地浪费了你这历经千辛万苦才得来的宝贵生命啊!” 而另一边的小荷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夭夭说的话一样,只是目光痴痴地望着前方,嘴里喃喃自语着:“你守着她吧,就这样一直守着她好了……” 小荷个人仿佛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对周围的一切都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此时,外面那些受到小荷影响的小妖灵们变得越发狂躁和凶猛起来。 如果想要让这些妖灵恢复正常状态,要么直接杀了小荷,要么就得想办法去除掉她身上那股浓烈的戾气才行。 想到这里,沈璃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周身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只见她双手一挥,一股强大至极的压力如同排山倒海般猛地朝着小荷碾压过去,似乎想要将她彻底挤碎一般。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压力,小荷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她强忍着剧痛,用双手紧紧捂住头部,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睿王转过头去,先是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子,然后又将目光投向了小荷。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小荷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声。紧接着,她的身影一晃,竟然眨眼间就隐匿不见了,显然是想要趁机逃走! 见此情形,沈璃毫不犹豫地身形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小荷逃离的方向冲了过去,试图伸手抓住她。 可谁知就在这个关键时刻,顾成锦却突然出现在了沈璃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由于顾成锦的阻拦,沈璃的动作稍稍一顿,仅仅是这么一瞬间的耽搁,就让小荷成功逃脱了出去。 眼看着小荷消失在眼前,沈璃不由得怒目圆睁,对着顾成锦大声吼道:“放了她,只会害死更多无辜的人!” 顾成锦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之色,低声说道:“抱歉……” 沈璃突然像被鱼刺卡住了喉咙一般,话语戛然而止,她瞪大双眼,怒视着顾成锦,心中的怒火仿佛即将喷涌而出。然而,当她看到顾成锦那苍白如纸的面容时,到嘴边的质问却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此时的沈璃对眼前这个在夭夭面前左右摇摆、既想得到又不想舍弃的顾成锦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她不禁暗暗咒骂道,这该死的神明究竟是在给予他惩罚呢?还是故意让他所爱的人的眼睛如同瞎了一般,永远无法分辨出真正属于自己的爱情? 非得等到失去之后才懂得去珍惜,可那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与凤行CP行止29满目疮痍 沈璃目光冷冽地看向顾成锦,声音冰冷而坚定地道:“你给我听好了,如果小荷不幸身亡,导致你的妻子受到牵连,那么记住,动手之人乃是我沈璃!此事跟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夭夭璃闻言,急忙转头望过去,然而就在她看过来的前一瞬间,沈璃却自然而然地将视线转移开去。 只见沈璃面色凝重地继续说道:“此处通道已然被封堵住,那些血婴儿一时半会儿还无法闯进来。 不过,这空间内的空气毕竟有限,留给里面的人的生存时间也不多了。 此刻外头想必已是乱成一团,我们得尽快出去想办法应对。 依我之见,先在这府中布下一道辟邪阵法,护住众人安全。 同时,让那些与此事不相干的人速速离开睿王府,以免遭受池鱼之殃。 待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咱们便可放开手脚,在整个府邸范围内搜寻那作恶多端的妖怪!” 说罢,沈璃不由分说地伸手拉住夭夭的小手,夭夭见状,心中一慌,赶忙用力拽住一旁的行云。 紧接着,只听得三道身影一闪而过,眨眼间便出现在了锦王府院子里的地面之上。 此时此刻,天际边已经泛起了微微的亮光,初升的朝阳洒下缕缕金色光芒,那温暖而充满正义之气的阳光令满地的血婴儿顿时感到浑身无力。 尽管如此,经过整整一夜的疯狂肆虐,原本富丽堂皇、井然有序的睿王府如今早已变得满目疮痍、一片狼藉。 原本华丽宏伟的亭台楼阁如今已经倾塌在地,一片狼藉不堪。 睿王府中的奴仆和侍卫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他们的尸体早已失去了生机,而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血婴儿则得意洋洋地骑坐在上面。 这些血婴儿身上流淌着诡异的红色液体,那液体具有强烈的腐蚀性,使得尸体的衣服和皮肉都被侵蚀得破烂不堪、残缺不全。 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整个场景看上去既恐怖又令人作呕。 尽管眼前的景象对于沈璃、行止和夭夭这三人来说并不陌生,毕竟他们都是久经沙场、见多识广之人,但此刻面对这样血腥残忍的画面,心中还是不禁涌起一阵不适感。 沈璃皱起眉头,果断地说道:“趁着朝阳刚刚升起,阳光正好可以克制这些邪祟之物。行云,你赶紧先布阵吧!只要能暂时遏制住这些妖灵,那么还有一线生机的人们就能够趁机逃离睿王府。” 然而,行止却摇了摇头,面露难色道:“你把布阵想得太过简单了。这锦王府的布局我根本不熟悉,贸然布阵恐怕不仅无法困住这些妖灵,反而会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一直待在旁边看热闹的夭夭,像只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走向那片安静的庭院中央,然后开开心心地开始布置阵法啦。要知道,夭夭的阵法可是在三生世界跟东华学的呢! 与凤行CP行止31行云吃醋 终于,行止再也按捺不住,手上暗暗发力,猛地一带。 夭夭猝不及防之下,顿时失去了平衡,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倾倒而去。 眼看着就要重重摔倒在地,千钧一发之际,行止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做出反应。只见他迅速伸出结实有力的臂膀,一把将夭夭紧紧地搂入怀中。 夭夭的身躯猛然撞进了行止温暖宽厚的怀抱之中,她情不自禁地轻呼出声,双手出于本能地紧紧攀附着他坚实的胸口。 行止则稳稳当当地接住了她,用自己的身体充当起夭夭最可靠的支撑,以防她再度跌倒受伤。 此时的夭夭,心思尚沉浸在如何设法将墨方策反过来这件事上,冷不丁被行止这么一拉扯,瞬间乱了心神,一时之间竟然忘了自己原本打算做什么。 行止微微低下头,近距离地凝望着怀中的夭夭,柔声细语地安抚着她说道:“抱歉,我并非有意如此,只是见你一直盯着别人看……” 然而,话未说完,便被夭夭毫不客气地打断。 夭夭抬起头,美眸直视着行止,没好气地回应道:“哦?照你这般说法,难不成你还是蓄意为之咯?” 夭夭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行止,只觉得今日的他着实有些古怪,言行举止都和平日里大相径庭。 行止被夭夭这一番抢白,一时间竟有些语塞。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过了片刻,才呐呐地说道:“我……我只是担心你。” 夭夭哼了一声,“担心我?怕是有别的心思吧。” 说着,夭夭试图挣脱行止的怀抱,可是行止抱得很紧。 行止听了夭夭的话,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轻声说道:“我对你自然是有别样心思的。” 夭夭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嗔怪道:“这里还有旁人呢,你怎可说这种胡话。” 行止这才意识到周围还有人在,缓缓松开了夭夭。 夭夭整理了一下衣裳,故作镇定地说:“此事日后再论。” 沈璃的目光始终落在墨方身上,完全没有察觉到夭夭和行止之间的小动作。她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个男子,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 自从上次墨方以那般决绝而冒险的方式帮助自己逃脱困境后,她内心深处便一直充满了对他的感激之情。 尽管后来遭遇了一些令人难以忍受的非人的待遇,但墨方对她的忠诚却从未有过丝毫动摇,这一点毋庸置疑。 沈璃轻轻地拍了拍墨方的肩膀,示意他起身。 然而,墨方却低垂着头,诚惶诚恐地说道:“日前伤了王爷,墨方罪该万死!” 听到这话,沈璃微微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地回应道:“快起来吧,我最讨厌别人跟我来这一套繁文缛节!” 此时,早已不再羞涩的夭夭好奇地盯着地上跪着的墨方,心里暗自思忖着这个人可真是个一板一眼、不知变通的二愣子。 随后,夭夭转头望向沈璃,娇声问道:“阿璃,这是谁呀?” 与凤行CP行止32沈璃手下 墨方听闻夭夭发问,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当他看清夭夭那精致绝美的面容时,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一般,呆呆地愣在了原地。 只见夭夭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风飘扬,宛如仙子下凡般飘逸动人。 沈璃见状,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回答道:“别担心啦,夭夭,他叫墨方,是我的属下。” 紧接着,沈璃又转过头看向墨方介绍道:“墨方,这位是夭夭姑娘。” 这时,一旁的行止突然开口插话道:“怎么,难道我就不是人了吗?” 夭夭听后,笑了,连忙解释说:“你好,墨方,这位是行云啦,他可是我和阿璃的好朋友哦!” 沈璃心中暗自思忖,以她对墨方的了解,如果不是遇到了极其重要的事情,他断不会如此匆忙地前来找她。 而此时在场的还有夭夭和行止二人,他们皆是凡人之躯,过多地知晓灵仙界之事实非好事。 毕竟,对于普通人来说,能够理解阵法仙算等玄妙之事已然是极为吃力,这对身体而言本就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若是再让他们接触到一些仙家的机密传闻,只怕哪一天便会招来天雷轰顶之灾。 想到此处,沈璃目光迅速扫视了一下四周。只见那些原本张牙舞爪、令人毛骨悚然的血婴儿们,受到阵法力量的影响,此刻皆已乖乖地趴伏在地,不再动弹分毫。 然而,以防万一,沈璃还是毫不犹豫地将紧握于手中的红缨银枪递向了夭夭,并轻声嘱咐道:“夭夭,你且拿好此枪。 这杆枪上附有强大的煞气,寻常妖邪之物绝不敢轻易靠近你半分。我与墨方有些要事需要商谈一番。” 夭夭何等聪慧,自然明白沈璃定是有要紧之事需处理,于是她二话不说,爽利地接过红缨银枪,而后伸手拉住行止,转身向着不远处的池塘方向快步走去。 墨方望着夭夭紧紧牵着行止的手,不知为何,心头竟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不适感来。只是就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这份异样情绪的悄然滋生。 待到夭夭和行止走远之后,沈璃方才转过头来,面带微笑地看向墨方,诚挚说道:“好小子,真得好好感谢你上次出手相助。 若非有你帮忙,恐怕我早已被擒回府中,又怎能有幸结识夭夭她们呢?” 说话间,沈璃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墨方的脖颈处,那里赫然有着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 那正是当初红缨枪所留下的印记,即便灵族拥有超乎常人的恢复能力,但这般伤痕怕是也难以彻底消除掉了。 沈璃不禁心生愧疚之意,轻轻叹息一声后说道:“待他日这婚约之事得以妥善解决,我定会想尽办法好好弥补于你。” 墨方一脸惶恐地说道:“属下万万不敢啊!可是王爷您近日竟然擅自施展法力,这件事情已经引起了上界的密切关注。 如果王爷您仍然滞留在这人间,恐怕很难逃脱那无孔不入的天罗地网啊!” 与凤行CP行止33爱上凡人 沈璃自然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但此时此刻的局势如此复杂,她究竟应该怎样才能顺利脱身呢? 倘若小荷真的将顾成锦置于死地,那么还有谁能够与顾成睿相抗衡呢?又有谁可以保护夭夭和行云的安全呢?想到这些,沈璃不禁眉头紧锁。 沉思片刻后,沈璃坚定地回答道:“本王此刻还不能离开。” 墨方闻言,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所说的事情,难道就是刚才发生的那些吗?” 沈璃轻轻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其他的事情也都还没有处理妥当。” 墨方虽然非常清楚沈璃现在所处的境地十分艰难,但他还是忍不住劝说道:“王爷,仙界和灵界的婚典筹备工作已经迫在眉睫,到时候……” 话未说完,便被沈璃打断。只见沈璃转过头,深深地望了一眼夭夭,然后转头看向墨方,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她轻声告诉墨方,自己对一个凡人动了真情,所以希望能够暂时再多停留几日。 毕竟天上一日,地上便是一年,而凡人的寿命短暂,她只想好好珍惜这段时光。最后,沈璃请求墨方帮她拖住灵界的追兵,她保证只需要再过几天就会回去。 一直以来对沈璃都是言听计从的墨方,在听完这番话后,略微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帮忙。 沈璃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小荷的藏身之处。 行云面色凝重地提醒着沈璃:“依我看,那小荷极有可能就藏匿于这片荷塘之中。” 听闻此言,沈璃二话不说,径直走向荷塘边,运起灵力高声喊道:“小荷!速速现身!” 伴随着一阵水波荡漾,小荷怯生生地从荷叶下冒出头来。 只见沈璃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揪住小荷的衣领,将其拎上岸后,毫不留情地扬起手掌,对着小荷的屁股便是一顿猛抽。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空气中,小荷疼得哇哇大哭,连连求饶道:“姐姐饶命啊!我知道错啦!再也不敢了!” 然而,沈璃并未因此停下手中的动作,依旧一下接一下地打着,直到打得小荷的屁股红肿不堪,这才罢手。 打完之后,小荷抽泣着跪在地上,低垂着头,满脸泪痕地说道:“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因为对顾成锦的迷恋而祸及无辜之人。好多人都被我的戾气所伤,我真该死!” 看着小荷真心悔过的模样,沈璃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其实一开始,如果小荷仍旧执迷不悟、不知悔改的话,沈璃本已打算采取极端手段将其除掉,但如今见她已然认错,倒也不必如此绝情了。 一旁的行云见状,不禁皱起眉头,轻声责备道:“沈璃,你下手也太重了些吧?毕竟小荷还只是个孩子。” 但沈璃却不以为意,她向来行事果决,对于犯错之人从不手软,尤其是这种险些酿成大祸的情况。而且在她看来,有时候简单粗暴的武力反而能更快地让人认清现实、改过自新。 与凤行CP行止34小荷献祭 随后,沈璃冷冷地瞥了一眼小荷,说道:“既然你已知错,那就赶紧离开这里吧。至于顾成锦那边,我自会告诉他已经将你处死了。” 听到这话,小荷猛地抬起头,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哭喊道:“求求姐姐,让我再见顾成锦一面吧! 哪怕只有最后一面也好啊!虽然我明知他只是在利用我作为救人的药材,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见他的心……” 无论沈璃如何苦口婆心地劝说,小荷始终不肯放弃这个念头。 最终,沈璃无奈地叹了口气,应道:“好吧,那我便再成全你一次,带你去见见顾成锦,也让你瞧瞧那个令你嫉妒到发狂的女子究竟是何模样。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你再有什么非分之想或者惹出乱子来,休怪我无情!” 说罢,沈璃拉起小荷,一同朝着顾成锦所在之处走去。 沈璃轻念咒语,施展法术让小荷隐身起来。随后,她面无表情地走到顾成锦面前,冷冷地告诉他:“小荷已经死了,此地不宜久留,你赶紧离开吧!” 然而,此时的顾成锦早已心如槁灰,万念俱灭。他缓缓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沙哑:“我哪里也不去,这里有我深爱着的女人,哪怕是死,我也要和她死在一起。” 隐身于一旁的小荷听到这番话后,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她的心瞬间碎成了无数片,无尽的绝望涌上心头。 情绪失控之下,小荷冲动地冲上前去,用双手紧紧扼住了顾成锦的脖子。可当她凝视着眼前这个令自己一见钟情、刻骨铭心的男子时,心中却无论如何都狠不下心来下毒手。 最终,小荷还是松开了手,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做了一个决定,牺牲了自己。 就在这时,夭夭悄悄出手,只见她玉手一挥,一道神秘的光芒闪过,瞬间抹去了天道留下的所有痕迹。 紧接着,夭夭轻声说道:“愿你来世不再与那清夜的转世相遇,能够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人生。” 话音刚落,小荷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中,开始了新的轮回之旅。 没过多久,一直昏迷不醒的诗音终于悠悠转醒。 顾成锦见状,立刻激动地扑到床边,将诗音紧紧拥入怀中。他深知,是小荷牺牲了自己才换来了诗音的苏醒。 望着那逐渐消失在天际的光点,顾成锦的心中充满了惆怅和失落。 一行人默默地回到了小院里。 此时的夭夭由于之前为救行止而遭受了瘴气的侵蚀,此刻这具凡身已然是毒气攻心,回天乏术。 沈璃看着面色惨白、气息奄奄的夭夭,心如刀绞,泪水止不住地夺眶而出。 行止神色凝重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夭夭轻轻放置在地上。 这时,行止才发现,夭夭纤细的手指上竟然有着一个拇指般大小、焦黑如炭的洞口!由于她身上那件宽大的衣摆巧妙地遮掩着这个部位,以至于在此之前竟无人留意到这般严重的伤势。 与凤行CP行止36是凡人吗 沈璃心中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纠结,要知道这两人实力堪称恐怖,而她自己此刻尚未完全恢复,但夭夭的伤势更是刻不容缓…… 红缨枪如一条凶猛的火龙朝赤容猛刺而去。 红缨枪头如毒蛇般扎在赤容脚边,吓得赤容后退了一步。 沈璃赤手空拳,如鬼魅般与赤容过了几招,将他逼到门边,与青颜并肩而立。 而沈璃则到夭夭面前,抽出银枪。 此时的夭夭,竟然还有闲情逸致跟行止打趣,她的凝视着行止,慢条斯理地说:“行云,你真的只是个平凡无奇的凡人吗?” 行止气得吹胡子瞪眼,“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闲心说这些!” 夭夭如轻盈的羽毛般轻轻地靠在行云怀里,轻得仿佛没有丝毫重量,让他感觉自己仿若置身于一场虚幻的梦境之中。 她的面庞苍白如纸,脆弱得好似薄冰,稍一触碰便会碎裂,夭夭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行云的胳膊上,她的嘴角缓缓渗出了一丝猩红的鲜血,如点点红梅,触目惊心。 行云紧紧地拥抱着她,直到此刻,他才如梦初醒般确定自己或许真的对这个女子动了真情。 夭夭轻轻抬手拭去嘴角的血,虚弱却坚定地说:“行云,我们还会在见的。” 行云眼眶泛红,咬牙道:“你不会死的。” 夭夭知道这具身体大限到了。 沈璃与赤容、青颜对峙着,她心里很清楚,继续拖延下去,对自己这一方极为不利。 然而,双方都明白,此时此刻,对方绝不会因为相识而心慈手软。若是开战,必定是一场惨烈的恶斗。 赤容缓缓地向前迈出一步,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宛如洪钟一般。 赤容说道:“王爷,你此番前来,已经给令尊惹下了不少麻烦,灵尊已然龙颜大怒,如今四面楚歌,追兵如潮水般涌来,王爷或许能够自保,但决然无法保住他二人的性命,还望王爷能够审时度势,切莫一意孤行。” 沈璃听后,紧紧地握住长枪,她深知自己必须做出抉择。 沈璃回头望向夭夭,轻声问道:“夭夭情况如何?” 行云并未回答沈璃的话。 夭夭仅剩下最后一口气,沈璃立刻跪倒在她身旁,她轻轻地抚摸着夭夭的发丝,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着嘴角的血迹。 沈璃轻柔地低语着,“夭夭,别怕,只要有我在,无论如何你都绝不能就这样死去啊。” 夭夭苍白的脸上艰难地挤出一丝微笑,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应道:“阿璃,别为我忧心,相信我们终会在某一天再度重逢。” 夭夭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生命力一样,她缓缓地合上了眼睛。 沈璃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那一声声有力的心跳声如同急促的鼓点,在耳边不断回响。 一旁的行止同样难过不已,他和沈璃两人呆呆地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得好似两尊毫无生气的雕塑。 与凤行CP行止39天君姐姐 一仙界一 夭夭自那具身体里缓缓地闭上双眼,生命的气息渐渐消散而去。 随着最后一丝光芒的消逝,她的灵魂脱离了凡体,如一道流光般向着神位所在的仙界飞去。 仙界的天空中,飘浮着朵朵祥云,它们宛如梦幻般的一般,洁白无瑕且轻盈飘逸。这些祥云或聚或散,时而变幻出各种奇妙的形状,令人不禁为之惊叹。 夭夭悠悠转醒,她慢慢地坐起身来,如同沉睡已久的睡美人终于被唤醒。她轻轻地伸了个懒腰,舒展着那因为长久未动而略显僵硬的身躯。 经过一番简单的活动之后,夭夭的身体逐渐恢复了灵活与自如。 要知道,这具身体可是已经万年未曾动弹过了啊! 当夭夭感觉自己已经完全适应并掌控了这具身体时,她开始好奇地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美轮美奂的仙境景象:青山绿水、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地点缀其中;奇花异草争奇斗艳,散发着迷人的芬芳;还有那潺潺流淌的清泉,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夭夭心中暗叹道:“这仙境果然不错!” 就在此时,夭夭苏醒所引起的动静迅速传遍了整个仙界。 仙人们纷纷放下手中之事,怀着激动与期待之情向夭夭所在之处聚集而来。 他们都想亲眼目睹这位传说中的仙子重新降临世间的风采。 原来,夭夭出生的地方乃是星辰之渊——仙界最为神秘之地。 据说只有那些拥有纯净灵魂和强大灵力的仙子才有资格在此诞生。 然而,夭夭的身世却并非一帆风顺。在她刚刚诞生不久之际,星辰之渊便遭遇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变故。一股邪恶的力量突然间汹涌而出,气势汹汹,妄图摧毁整个仙界。 面对如此可怕的危机,仙界众神奋起抵抗,但最终仍伤亡惨重。 而行止,则是那场惨烈大战中唯一幸存下来的上古神只。 为了保护仙界以及尚在襁褓之中的夭夭,夭夭的母亲不得不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 她将夭夭封印在了一件法宝之中,并借助法宝之力将她送往人间。 母亲只希望夭夭能够在人间平平安安地长大成人,远离这场可怕的灾难。 夭夭一直以为原身此次下凡只是普通的历劫而已,但当真相揭开时,她才惊讶地发现,原来是原身的父母为了保护她而安排的一场布局。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深情的呼唤传来:“姐姐,是你吗?” 夭夭闻声缓缓转过身去,只见仙界之主——那位威风凛凛的仙君正踏着沉稳的步伐向她走来。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惊叹声:“竟然是仙君!”、 “这位可是仙界万年难遇的仙女啊!”、 “仙君,快看这边!”、 “仙君威武,啊啊啊啊啊!” 然而,人群中却突然有人低声说道:“可是仙君不是已经在那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战中壮烈牺牲了吗?” 此时,拂容君正静静地站在人群之中,痴痴地望着眼前的那位女子。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起来,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脸颊也渐渐地微微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 与凤行CP行止40第二十一 夭夭注意到这个害羞得可爱的男孩与自己的原身似乎有着一丝血缘关系,心中暗自猜测他或许就是传说中沈璃的未婚夫——拂容君。 拂容君被夭夭这么一看,愈发觉得不好意思,不仅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甚至连鼻血都不争气地流了出来。他手忙脚乱地想要止住鼻血,可目光却还是忍不住偷偷往夭夭那边瞟去。 天君顺着夭夭的视线望去,一眼便瞧见了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孙子。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夭夭说道:“姐姐,这便是我那排行第二十一的孙子,平日里总是调皮捣蛋,没个正经样子,还望您不要介意。” 拂容君见夭夭并未在意他刚才的失礼之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勇气。 他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夭夭身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诚挚地说道:“方才在下多有冒犯,还请仙子恕罪。” 说完,他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夭夭的反应,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夭夭嘴角微微上扬,看向天君,轻声问道:“这便是那传说中的碧苍王的未婚夫?” 天君赶忙点头应道:“是是,此乃行止神君亲自定下的婚约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夭夭的神色变化。 夭夭并未再多追问什么,只是将视线移到了眼前这位名叫拂容君的男子身上。只见他面容清秀,眼神清澈,看上去倒是个心地纯善之人。 夭夭心中暗自思忖片刻后,便收回了目光。 随后,夭夭缓缓开口说道:“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过后,我不幸跌落至凡尘之中,历经诸多磨难,近日方才得以脱身,重回这仙界。此刻,我只想先去探望一位许久未见的故友。” 天君一听,连忙关切地劝道:“姐姐一路奔波想必十分劳累,要不要先歇息一番再去?你的仙宫这些年一直保持原样,从未有他人踏入过。” 夭夭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不必了,我并不觉得疲惫。” 天君见状,不禁追问道:“不知是哪位挚友能让姐姐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前去探望?需不需要弟弟为你安排一下行程或者准备些礼物之类的?” 夭夭凝视着面前这个小时候天真可爱、如今却因仙界事务而忧心忡忡以至于头发都变白了不少的弟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欣慰之情。 夭夭温柔地摸了摸天君的头,柔声说道:“无需麻烦啦,我的好弟弟。此次要去探望的乃是灵界的碧苍王。” 说罢,夭夭转身朝着远方飞去,只留下一抹清丽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天际之间。 拂容君听到夭夭的话后,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中暗自思忖起来:“我可是堂堂碧苍王的未婚夫呀,去探望一下她岂不是理所应当之事?再者说了,能够与仙君交好之人,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想到这里,拂容君便直接将按照辈分应该称呼夭夭为“皇奶奶”这一茬给抛诸脑后了。 只见他心念一动,脚下如同抹了油一般,瞬间转身朝着仙宫疾驰而去,准备收拾行装即刻启程。 与凤行CP行止41冰封之地 虽说夭夭已经明确表示无需大费周章,但仙尊为了确保她此行能够顺利,还是千里传影给灵尊。 告知对方自己的姐姐即将驾临,嘱咐他们务必要好生伺候周全,不得有丝毫怠慢之意。 否则,哼哼…… 后果恐怕不堪设想啊! 而在那灵界的最深处,矗立着一座座气势恢宏、雄伟壮观的建筑物。这些建筑大多数以纯净无暇的白色为主色调,远远望去,给人一种清新脱俗、高雅华贵之感。 然而,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冰封之地,气温却是低至极点,几乎快要接近冰点。 就在其中一处巨大的冰块之中,静静地躺着一个身影。她的面容恬静如水,平和安详,就好似正在沉睡当中一般。 她那娇柔的身躯被一层薄如蝉翼的冰晶所覆盖,远远看去,宛如一座美轮美奂、晶莹剔透的精美雕像,令人不禁为之惊叹。 夭夭宛如轻盈的仙子般,迈着轻柔的步伐缓缓走进那刺骨寒意的冰封室。 四周的寒气因她的到来,竟自动为其让开一条道路。她径直走到那名女子的身旁,然后无比轻柔地贴近女子那张冰冷得如同寒玉般的面庞。 随着夭夭身上散发出的温暖力量逐渐蔓延开来,女子身上凝结的冰晶开始慢慢地消融。 夭夭轻声呼唤道:“阿璃,是我。” 此时的沈璃,由于被冰冻许久,眼神显得有些呆滞无神。她艰难地转动脖颈,望向夭夭。 因为长时间处于极度寒冷之中,沈璃的四肢此刻仍然有些僵硬不听使唤。 只见她吃力地抬起双手,试图推开那些依然覆盖在自己身体上的冰球碎块。 随后,她紧紧抓住夭夭向她伸来的温暖手掌,勉力支撑着站起身来。 然而就在起身的瞬间,沈璃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样,猛地一把将夭夭狠狠地拉入怀中。 刹那间,泪水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眼眶中奔涌而出,颗颗泪珠仿若断线的珍珠,接连不断地滚落而下。沈璃哽咽着说道:“我……我还以为……” 夭夭微微仰起头,看着满脸泪痕的沈璃,柔声问道:“以为什么?” 沈璃抽噎着回答道:“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 夭夭闻言,嘴角轻轻扬起一抹俏皮的笑容,故意向着沈璃耍宝撒娇起来:“哎呀,傻阿璃,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嘛,咱们肯定还会再见面的呀!” 说着,夭夭便拉起沈璃的手,转身朝着冰封室外走去。 可沈璃却用力拉住夭夭,面露难色地说道:“不行啊,我现在还正在接受惩罚呢,恐怕不能就这样擅自离开……” 夭夭回过头,对着沈璃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微笑,宽慰道:“放心吧,有我在呢!” 不知为何,对于夭夭所说的话,沈璃向来都是深信不疑的。于是,这一次也不例外,她不再犹豫,任由夭夭牵着自己,一同朝着洞穴出口快步走去。 当两人快要接近洞穴入口时,一直在那里守候的墨方远远地望见了夭夭的身影,整个人顿时呆住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景象。 与凤行CP行止44灵界之行 天君目光凌厉地盯着眼前这个怂包似的拂容君,心头的怒火瞬间如火山喷发一般不可遏制。然而,当他想到这毕竟是自己的亲孙子时,那股怒气稍稍收敛了一些。 只见天君强压着内心的愤怒,沉声问道:“到底又发生什么事情了?让你如此慌张!” 拂容君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回禀祖父大人,夭夭仙尊重返仙班了。 而孙儿与碧苍王之间尚有婚盟在身。 如今仙尊刚刚归来,或许对仙界的环境和规矩还不太熟悉,可能会有许多不适应的地方。 所以孙儿自告奋勇,愿意奉您的命令前往灵界去探望她。 这样一来,可以向仙尊表达我们仙界的关怀之意;二来也能够帮助仙尊尽快适应仙界的生活。” 站在一旁的行止神尊听到“夭夭仙尊”这四个字,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将他深埋心底已久的那段痛苦回忆重新唤醒。 ’一时间,行止神尊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眼神中流露出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天君察觉到了行止神尊的异样,转头看向他解释道:“神君恐怕对此事并不知晓。 其实,这位夭夭仙尊乃是朕的同胞姐姐。 想当年,在万载之前的那场惊天浩劫之中,她不幸遭遇劫难,最终香消玉殒。 当时,所有人都认为她的芳魂已经永远消逝于天地之间。 谁能料到,时至今日,她竟然奇迹般地重返仙界。 而且据传闻所言,她在人间的时候结识了碧苍王,此次回归仙界,想必就是为了寻找碧苍王而来。” 拂容君见天君陷入沉思,连忙轻声问道:“皇爷爷,那么您是否同意孙儿前去灵界探视呢?” 天君回过神来,挥挥手说道:“罢了罢了,你且去吧。记得要谨言慎行,切不可冒犯了仙尊。” 到天君的应允后,拂容君如蒙大赦,赶忙行礼谢恩,然后匆匆离去。 行止微微皱起眉头,目光凝重地看向天君,缓声道:“天君此番举动,恐怕略有欠缺周全之处。那拂容君孤身一人前去,似乎诸多不妥当之处。 吾愿与拂容君一同前行,不知天君意下如何?” 天君先是一愣,显然没有想到行止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请求。他稍作迟疑,随后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忙不迭地点头应道:“啊……嗯?好!甚好!甚好啊!” 天君心中暗自窃喜,这神尊地位尊崇,实力高强,如今竟愿意亲自出马相助,他又怎能拒绝如此美意呢? 行止与拂容君很快来到了灵界。灵界热闹非凡,各种奇异的生灵穿梭其中。 正走着,就看到前方一个灵动的身影,正是夭夭本人。 夭夭今日穿着一身淡粉色的仙裙,如同盛开的桃花般娇艳。 拂容君刚要上前打招呼,却被行止拉住。 行止的目光紧紧锁在夭夭身上,他在凡间的记忆不断涌上心头。 那时的夭夭也是这般模样,笑起来能驱散所有阴霾。 与凤行CP行止46背负太多 行止看着夭夭,心中泛起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自己刚刚的否认伤了夭夭,可他背负的太多,不敢轻易表露爱意。 夭夭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再次直视行止,“神君,即便你不是行云,可我总觉得与你有一种莫名的缘分。” 行止心中一动,刚要开口,灵界突然传来一阵异动。 一道黑色的魔气冲天而起,行止脸色一变,“出事了。”说着就要赶过去。 夭夭毫不犹豫地跟上,“我同你一起。” 当两人匆匆赶到事发之地时,眼前的景象令人骇然。 只见那原本坚不可摧的虚天渊处的封印,不知何时竟裂开了一道狭长的口子,从中猛然窜出一只面目狰狞、散发着阵阵恶臭的魑魅。 伴随着这只魑魅的出现,封印中的瘴气如决堤之水般汹涌而出,迅速弥漫开来。 这些瘴气毒性极强,仅仅片刻之间,就已令镇守在此地的众多士兵们感到身体逐渐变得虚弱无力。 夭夭见状,毫不犹豫地飞身跃入战场之中。她目光锐利,瞬间便捕捉到了正在激烈交战的蝎尾狐和墨方。 只见那蝎尾狐身形敏捷,它舞动着锋利无比的毒针,一次次凶猛地刺向墨方。 而在墨方的身后不远处,沈璃浑身浴血,面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气地倒卧在一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耀眼夺目的华光突然从天而降,如同流星划过夜空一般疾驰而来。 随着光芒渐渐消散,夭夭宛如天降神女般出现在众人面前。 只见她周身散发出强大的气息,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击退了那只嚣张的魑魅。 紧接着,夭夭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扶起了重伤昏迷的沈璃,并带着她迅速返回了营帐之内。 一进入营帐,夭夭立刻施展起自己独有的生机之力。 这股力量犹如春日暖阳,源源不断地注入到沈璃的体内。 眨眼间,那些残留在沈璃身上的魑魅毒素便被彻底清除干净,她原本苍白的脸色也开始慢慢恢复血色。 在行止的默默守护下,夭夭始终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然而此刻,由于深渊异兽四处横行肆虐,灵界的子民们被困在了此地,根本无法安全归家。 无奈之下,夭夭只好将伤势刚刚有所好转的沈璃暂且托付给行止照顾,然后独自一人转身朝着虚天渊再次进发。 墨方见夭夭要独自前去,连忙快步跟上,表示想要一同前往协助。 但夭夭却果断地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因为她深知此番深入虚天渊危险重重,不想让更多人陷入险境。 加上现在墨方有通敌的嫌疑。 终于,夭夭来到了虚天渊之外。她凌空而立,身姿飘逸若仙,静静地伫立在那道破裂的封印之前。 随后,夭夭轻启朱唇,口中念念有词,一段咒语缓缓响起。 仿佛感受到了夭夭所带来的威胁,那封印之下的邪恶之力开始剧烈地躁动起来。 它们疯狂地挣扎着,试图冲破封印的束缚,重新降临世间。 然而,夭夭的实力深不可测,任凭那邪恶之力如何反抗,最终都只能被牢牢地封印在墟天渊内。 与凤行CP行止47净化魑魅 将沈璃托付给拂容君照看的行止,心里挂念着夭夭,火急火燎地赶到墟天渊,一眼就瞧见夭夭大显身手,行止望向夭夭,眼中尽是钦佩,“你也太厉害了吧!” 夭夭红着脸说:“小时候学过一些。” 此时,行止不再压抑内心的情感,轻轻握住夭夭的手,“其实我就是行云,之前不认,是怕连累你。现在我明白了,无论如何都不该放开你的手。” 夭夭破涕为笑,二人相拥,周围灵力涌动,似在祝福这对有情人。 夭夭和行止手牵着手,缓缓地走回了营帐。 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馨与和谐。当他们来到营帐前时,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那些坚守在墟天渊的将士们。 这些英勇无畏的战士们,日夜守护着这片危险的地域,他们疲惫的面容和坚毅的眼神让夭夭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疼惜之情。 夭夭没有丝毫犹豫,只见她轻盈地飞身而起,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般优雅动人。 随着她双手舞动,一股强大的花神之力从她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出,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而过,迅速蔓延至墟天渊的外围。 那花神之力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净化之力,所到之处,原本弥漫着黑暗气息的虚空逐渐变得清明起来,被污染的土地也开始焕发出新的生机。 与此同时,沈璃经过一番调养后已然完全恢复了过来。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营帐,当看到灵族居住的地方不再有魑魅缠绕时,脸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她的目光很快便捕捉到了夭夭和行止相依相伴的身影,心中满是欢喜与祝福。 沈璃快步走到两人面前,眼中闪烁着真挚的光芒,轻声说道:“祝你们幸福美满,一定要好好对待夭夭啊!” 行止微笑着点了点头,郑重其事地回应道:“放心吧,我定会倾尽所有去呵护她、关爱她,绝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夭夭听到这话,双颊微微泛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可爱迷人,她轻轻靠在行止的肩膀上,感受着这份温暖与安宁。 行止最终答应了取消沈璃与拂容君之间的婚约,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拂容君居然在灵界离奇地消失不见了。 这一情况瞬间使得仙界与灵界之间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可以预见一场激烈的争斗即将爆发。 与此同时,沈璃决定亲自追查那个胆敢打开墟天渊的凶手究竟是谁。 而另一边,夭夭则与行止一同踏上寻找拂容君下落的征程。 由于拂容君与夭夭存在着血缘关系,他们二人没费多少功夫,很快就在人来人往的凡间找到了他。 当沈璃、夭夭和行止见到拂容君时,都不禁大吃一惊。曾经在仙界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拂容君此刻却是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面对众人疑惑的目光,拂容君赶忙解释道:“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着救治那些受伤和中毒的无辜百姓,实在无暇顾及自身形象啊。”说罢,他便领着三人前往自己暂时的居所。 伪装者CP明楼50明楼出手 伪装者cp明楼50_明楼出手 明镜和夭夭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后,瞅准时机,趁汪曼春因失血过多导致身体越发虚弱、头脑愈发晕眩之际,毫不犹豫地一同猛扑上去,瞬间便与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近身肉搏战。 夭夭使出浑身解数,死死地压制住那已然垂死,但不知为何力气大得出奇且拼命挣扎不休的汪晏春。 只见汪晏春面色惨白如纸,双眼布满血丝,口中不断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嘶吼声,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鬼一般。 一旁的明镜则迅速俯身拾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枪,双手颤抖着试图将枪口对准汪晏春。 然而,由于夭夭与汪晏春紧紧纠缠在一起,使得明镜难以找到合适的射击角度,生怕一不小心便会误伤夭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明楼终于及时赶回。他一眼便望见眼前混乱不堪的场景,心中不禁一紧,连忙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枪,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只听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长空,子弹精准无误地击中了正压在夭夭身上、企图继续撕扯她的汪晏春的头部。 随着这致命一击,汪晏春掐住夭夭脖子的手瞬间失去力量,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生机般软绵绵地下垂。 夭夭趁机猛地用力一掀,成功摆脱了汪晏春的束缚,并将其狠狠推倒在地。 此时的汪晏春躺在血泊之中,鲜血从她头部的伤口处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的地面。她瞪大双眼,目光直直地望向明楼所在的方向。尽管口中已满是血沫,但她仍用微弱的声音轻声呢喃着:“师哥……” 可惜,她的眼眸中所映照出的,并非想象中的关切与怜惜,而是明楼满脸后怕地疾步冲向夭夭,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紧紧搂入怀中,柔声细语地安抚着受到惊吓的夭夭的画面。 汪晏春的身体微微抽搐了几下后,最终彻底安静下来,再无任何动静。 听闻汪曼春竟然成功越狱,并气势汹汹地闯入明家,这一消息令人震惊不已!然而,最终她却命丧于明楼之手。 就在这时,远在南京的藤田芳政得知此事后,匆忙赶回上海来处理相关事宜。 面对藤田芳政,明楼巧妙地向他暗示,此次事件乃是他身边之人有意为之,目的就是要给他制造麻烦,而且还明确表示自己并不希望汪曼春成为别人的替罪羔羊。 藤田芳政听完明楼所言之后,脸色阴沉地命令明楼务必迅速查清究竟是何人在背后捣鬼。 随着汪曼春的死去,夭夭以及其他人的生活逐渐恢复到往日的平静,大家又重新回到了正常的工作轨道之上。 与此同时,明楼更是亲自将一则重要消息告知了梁仲春——决定提拔并任命他担任 76 号的总负责人。 经历过汪曼春这件事所带来的巨大冲击,梁仲春对于明楼已经彻底心悦诚服,从此死心塌地地配合与追随明楼。 夭夭深知,即便如今没有了孤狼来泄露明楼和明诚的秘密,但迟早还会有另外一个人的出现,使得藤田芳政再度对明家产生怀疑。 毕竟,只要藤田芳政依然坐镇上海,那么这里便永远谈不上真正的安全。 与凤行CP行止51灵界阵眼 沈璃在灵界嘱咐各位将领看管好灵界的阵眼,听说灵尊已经去收拾魑魅了,就麻溜地跑过去了。 就在苻生要对拂容下毒手的时候,沈璃闪亮登场,她扛着赤羽枪,浑身上下散发着凤凰涅盘时的璀璨红光,所到之处,魑魅魍魉都被打得稀碎,沈璃稳稳地站在拂容前面,质问苻生到底想搞啥名堂。 苻生等沈璃等得花儿都谢了,今天一定要大杀四方夺回妖丹,解开封印。 沈璃和苻生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混战,灵尊火急火燎地赶过来,叫沈璃别再跟苻生瞎耽误工夫,让她赶紧开溜,苻生开始放出更多的魑魅,召唤它们对灵界大开杀戒。 灵尊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把沈璃推出了墟天渊,想保护沈璃,别掉进陷阱里。 沈璃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敬爱的师傅身陷如此危境?她毫不犹豫地转身折返,毅然决然地重回墟天渊,直面邪恶的苻生。 此时,所有的魑魅都唯苻生命令是从,向沈璃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而另一边,远在仙界的行止与夭夭也未曾停歇,他们正全力以赴隔空来净化墟天渊中的污秽之气。 其实,凭借沈璃强大的实力,本应能够轻易掌控局势并制服苻生。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苻生竟然寄生在了墨方的躯体内! 面对曾经熟悉且亲近之人的身体,沈璃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犹豫和不忍,始终无法狠下心来下杀手。 就在这稍纵即逝的瞬间,狡猾的苻生敏锐地捕捉到了沈璃的破绽,趁机反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沈璃猛地打入了阵眼之中。 眼见胜利在望,苻生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迫不及待地紧跟着冲入阵眼,妄图抢夺那颗珍贵无比的内丹。 然而,就在这时,墨方那仅存的微弱元气突然爆发出来,暂时压制住了苻生的行动。 趁着这短暂的清明时刻,墨方用尽全力向沈璃哀求道:“快……杀了我吧!只有这样,苻生才再也无法利用我的身躯作恶多端!” 此刻的墨方,早已被苻生那无尽的欲望折磨得体无完肤、痛苦不堪。 望着眼前满脸憔悴的墨方,沈璃心痛不已,她颤声问道:“究竟为何会落得这般田地?” 墨方惨然一笑,缓缓吐露真相:原来,命运的捉弄让他成为了六冥之子,可偏偏他又对沈璃怀有深深的情意,以至于根本无法对其出手伤害半分。 最终,墨方决然地从沈璃手中接过赤羽枪,毫不犹豫地刺向了自己的胸口…… 天外天上,行止和夭夭齐心协力之下,墟天渊的浊息净化。 然而,行止的神力竟开始慢慢地削弱。这一变化让夭夭心生疑虑,也很担心。 她敏锐地察觉到其中或许隐藏着与冥界相关的秘密。 想到这里,夭夭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便飞身跃至半空之中。只见她稳稳地立于虚空之上,双手合十,紧闭双眸,口中念念有词道: “世间生灵皆有生死轮回之道。然而,那些逝去的亡者灵魂却四处漂泊,无处可依,只能在黑暗中饱受痛苦折磨。 今日,夭夭愿以自身多年来积累之无量功德之力,开辟一方冥界净土,使得生死有序,阴阳得以平衡。 恳请天道慈悲,能够应允我的请求!” 话音刚落,天空降下一道祥瑞之光笼罩着夭夭。 这是天道给予的回应,表示认可了她的请求。 伪装者CP明楼52藤田妻子 伪装者cp明楼52_藤田妻子 面对夭夭这番看似合情合理的说辞,藤田芳政虽然心中仍有些半信半疑,但出于某种考虑,他并不愿轻易地表露出对明楼以及明镜的不信任态度。 于是,他暂时按捺下内心的疑惑,转而向明楼询问道:“不知明镜女士是否有时间抽空回来参加我的宴会呢?”正当明楼绞尽脑汁思考着该如何巧妙地回绝这个问题时,没想到夭夭竟抢先一步开口道。 夭夭面带微笑地回应道:“那当然有时间了!只是不清楚藤田先生您举办的宴会具体定在何时呢?我和明楼得抓紧时间给远在香港的大姐发个电报,好让她尽快赶回来参加呀。” 藤田芳政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别着急嘛,我的妻子一周之后便会抵达上海啦。从今往后,她都会在这里陪伴着我。等她来了,我还想着将明董事长以及美丽动人的白小姐介绍给她认识呢。同时,也期望白小姐和明董事长日后能够多多关照、照料一下我的妻子哟~” 夭夭连忙点头应承下来:“这是自然的呀,藤田先生请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尽心尽力地将夫人照顾得妥妥当当的。”然而,此时的藤田芳政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夭夭话语之中所蕴含的深层意味,听到夭夭如此爽快地答应下来,心中反倒觉得十分欢喜。 站在一旁的明楼尽管对于夭夭为何会应允藤田芳政让大姐返回之事感到有些费解,但他并没有出声去打断夭夭的话语,而是选择默默地观察着事态的发展。 等藤田芳政前脚刚一踏出房门,明楼便微微挑起眉毛,将视线转向了夭夭。 此时的夭夭同样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脸上洋溢着一抹俏皮的笑容,轻声问道:“难道您就一点都不好奇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明楼略微迟疑了一下,随后无奈地点点头应道:“好吧……那究竟是为何呢?” 夭夭嘴角上扬得更高了些,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解释道:“我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啦,就是希望大姐能够像明台那样暂时消失一段时间。 如此一来,既可以转移那些日本人一直紧盯着您的注意力,又能彻底消除他们对您的怀疑。” 听到这里,明楼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追问道:“那么依你的意思……是打算让大姐也来一出假死戏码?” 夭夭用力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没错!不过大姐并不需要再回来露面了。如今这世道混乱不堪,到处都是危机四伏。 好在我家中供养着众多身怀绝技之人,其中有一位更是精通人皮面具制作之术。 到时候,我自会寻个合适的人选戴上人皮面具,装扮成大姐的模样出现在众人面前。 就在此次宴会之上,由于军统突然发动袭击,‘大姐’奋不顾身地为您挡住了致命一枪,最终不幸身亡。 当然,如果能够让藤田芳政以及他那位远道而来的夫人一同遭遇这场意外…… 那就再好不过了。” 三生姬衡CP东华01神将孟昊 姬衡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位原主的父亲,心中五味杂陈。尽管与他相识不久,但为了能让他安心地离去,姬衡决定成全原主最后的心愿,前来与这个大限将至的便宜父亲做一次告别,也好彻底了结这段因果。 最终,姬衡还是轻柔而又坚定地开口说道:“父亲,您不必担心我。经过这些日子的历练,我的实力已然有了不小的提升,足以应对各种危险和挑战。 而且,我早已习惯独自生活,能够很好地照顾自己,并不需要依靠他人。” 此时的孟昊,目光久久停留在这个刚刚相认的女儿身上。只见她身姿婀娜,面容清冷绝美,宛如仙子下凡;气质冷艳动人,令人不敢轻易亵渎。 然而,不知为何,孟昊总觉得姬衡与记忆中的那个人相差甚远,仿佛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 东华帝君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男子——孟昊。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曾经那位在神魔大战中立下赫赫战功、拯救过自己性命的猛将,如今竟已变得如此沧桑和憔悴。 由于身负重伤,孟昊早已隐居于白水山多年,不问世事。 东华帝君未曾料到,今日在此重逢之时,竟是孟昊即将羽化之际。 往昔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东华帝君不禁感慨万千 想当年,孟昊在战场上威风凛凛,杀敌无数,其英勇无畏之姿至今仍历历在目。 而更令东华帝君意想不到的是,孟昊竟然与赤魔君的妻子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恋情,并共同育有一女。 谁能想到,魔族中号称第一美人的姬衡,居然就是孟昊的亲生女儿! 姬衡的确生得花容月貌,她的美丽宛如盛开的莲花一般娇艳欲滴,令人为之倾倒。 只可惜,她那冰霜般的冷漠性格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高墙,使人望而生畏,难以亲近。 即便面对父亲即将离世的现实,姬衡依旧显得那般冷酷无情。 然而,孟昊对这个女儿却是关怀备至,毫无怨言。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孟昊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姬衡。他深知自己离去之后,姬衡将孤身一人面对世间种种艰难险阻。 因此,他满怀期望地恳请东华帝君能够在姬衡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施以援手,给予她些许庇护。 孟昊从未奢望过东华帝君会将姬衡一直留在身旁陪伴左右,于他而言,仅仅期盼着当姬衡遭遇艰难险阻之际。 东华帝君能施予一些必不可少的援手便足矣起初,他满心期待东华帝君迎娶自家爱女,但后来察觉到女儿似乎对此并无需求后,倒也觉得如此甚好。 毕竟求人不如求己,这般一来,他便能放心地离去,从容不迫地料理完孟吴的身后之事。 待诸事妥当之后,姬衡决定向东华帝君辞别,然而就在此时,她无意间听闻了一个令其震惊不已的消息——那个与她同母异父、向来被视为便宜兄长的人,竟然妄图将她当作一件工具般送与天族联姻! 而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个所谓的联姻对象竟是东华帝君本人! 只见东华帝君微微蹙起双眉,神色间虽透露出些许不快之意,但令人诧异的是,他竟似有应允此事的迹象。 三生姬衡CP东华03赤之魔君 煦旸抬起头,目光冷冷地盯着姬衡,他咬着牙说道:“你到底想怎样处置我?就算你不念及兄妹之情,但至少也该想想我们还有同一个母亲! 这些年来,我虽然利用了你,但对你也算不薄,一直都是好吃好喝地供养着你。” 姬衡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整个地牢之中,显得格外刺耳。笑罢,她猛地止住笑声,脸色一沉,厉声道:“那又怎样? 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你就是个阶下囚!你的生死完全掌控在我的手中,只要我动动手指,就能轻易取走你的性命!” 煦旸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姬衡,声音颤抖地问道:“难道……难道你真的想要杀了你的亲哥哥不成?” 姬衡冷笑一声,不屑地说:“哼,如果你不想死,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是选择乖乖臣服于我,从此对我唯命是从;还是继续负隅顽抗,等待死亡的降临,一切都由你来决定!” 煦旸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片刻之后再次睁开时,眼中已没有了先前的愤怒和不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与屈服。他低下头,低声说道: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个道理我懂。只希望妹妹你能继承我的遗志,将魔族发展壮大,不要辜负了族人对你的期望。” 姬衡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既然你已经认清了现实,那么就好说了。从今往后,你给我牢牢记住,你再也不是我的哥哥,而是我的下属! 我让你往东,你绝不能往西;我让你打狗,你绝不能撵鸡!若有半点违抗之意,休怪我翻脸无情!” 煦旸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顺从。姬衡见状,挥挥手道:“看到你如此识趣,本尊重开一面,准许你下去自行找人为你疗伤。 不过动作可得快点儿,别耽误了明天本尊的登基大典! 另外,立刻传令下去,告诉所有人明日便是本尊正式上位之时,让他们做好迎接本尊的准备!如有谁敢懈怠,严惩不贷!” 煦旸躬身应道:“遵命,魔尊!属下这就去办。”说完,他转身蹒跚着走出了大殿,身影渐渐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姬衡一脸冷漠地看着帝君,淡淡地说道:“帝君,你现在可以离开了,本尊根本不需要你的任何帮助。至此,你也尽可安心离去。” 东华微微皱起眉头,凝视着眼前的姬衡,缓缓开口道:“在这几万年来,数次渡雷劫人都是你。” 姬衡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没错,正是我。” 帝君目光犀利地盯着她,疑惑地问道:“你的实力怎会如此之强?这着实令本君感到诧异。” 姬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轻笑道:“这还用得着多问吗?本尊自然是天资聪慧到无可比拟的地步。” 东华听闻此言,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情,摇头反驳道:“你莫要在此与本君说笑了!据本君所知,你的资质可谓是错综复杂,实际上并不太适合修炼之道。 而这,也恰恰是当年你父亲将你托付于我的缘由所在。 只是未曾想到,年纪轻轻仅有十万岁的你,实力竟然已经能与本君不相上下。 若不是亲眼见到你所展露出来的强大实力,本君恐怕至今都难以知晓,那素有魔族第一美人之称的姬衡公主,原来还是这样一位深不可测、强大如斯的神魔啊!” 三生姬衡CP东华04西荒令牌 姬衡昂首挺胸,义正言辞地回应道:“所谓天赋异禀者,哪怕出身平凡无奇,但只要能够坚持不懈地奋发图强,通过自身持之以恒的不懈努力,最终必然能够成就一番伟大的事业。 本尊今日所取得的种种成就,绝非是依赖什么旁门左道之功,而是靠着自己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地奋力拼搏方才得来!” 看着还处在原地不离开的东华,姬衡轻启朱唇,缓声道:“帝君如今可以走了。” 东华微微挑眉,反问道:“难道本君无需迎娶于你?” 姬衡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轻笑,道:“本尊可从未想过要嫁与你,帝君大可放心便是。” 东华神色未变,淡然说道:“倒是本君欲娶你。” 姬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应道:“若帝君真心想要联姻,那倒也不是不可。” 东华追问道:“不知你意下如何?” 姬衡轻笑道:“我魔族之中,女子皆妖娆妩媚、风姿绰约。我大可为帝君多册封几位公主,任由帝君随心挑选。” 她顿了顿,接着又说:“若是帝君贪心些,将她们全部纳入后宫,一同迎娶,也是无妨之事。 毕竟,你们天族可不似青丘那般,执着于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情爱,多纳几房妻妾,对帝君而言并非难事,正好享受一番齐人之福。” 东华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罢了,这个承诺就此作罢。” 姬衡轻轻一笑,话锋一转,提议道:“帝君既有此心,不若将这联姻的承诺换作一块荒地如何?” 东华凝视着姬衡,问道:“你的意思是……” 姬衡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看中了西南荒那块地界。” 东华略作思索,随即点头应允道:“本君同意。”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枚象征着西荒管辖权的令牌,递予姬衡,道:“这是西荒的令牌,拿去吧。” 姬衡双手接过令牌,欠身行礼道:“本尊在此再次谢过帝君。”言罢,她转身便要离开,只留下一句:“恕我不远送了。” 帝君见状,亦不再多言,只是拱手道别:“既然如此,魔尊请留步吧。” 随后,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姬衡望着那已然消逝的身影所在之处,轻声呢喃道:“你既不想要这具身体,那便愿你来世能投身于一个美满的家庭,投得一个好胎吧。 黄泉路漫漫,一路走好……”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璀璨夺目的金光自她手中激射而出,与此同时,她口中念念有词,低声吟诵起一段神秘的口诀。 随着光芒渐渐消散,原主姬衡的灵魂也被彻底送往了往生之路。 至此,她真正成为了姬衡。既然命运让她拥有了这样一次重生的机会,那么她就要活出与以往截然不同的人生。她要凭借自身的努力和实力,摆脱沦为他人工具的悲惨下场!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你回来了,姬衡。” 姬衡闻声望去,只见燕池悟正满脸欣喜地朝着自己快步走来。 姬衡微微一笑,应道:“嗯,回来了。” 三生姬衡CP东华05青之魔君 燕池悟上下打量着眼前之人,眉头微皱,疑惑地道:“姬衡,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你这次回来变化好大啊。” 姬衡神色自若,平静地回答道:“从未改变过,一直是我罢了。或许只是时间太久,你有些生疏了而已。” 然而,燕池悟却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说道:“不,你看起来真的很陌生,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姬衡心中一紧,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淡淡地解释道:“也许是因为我们多年未见的缘故吧。毕竟岁月如梭,人总是会有所改变的。” 沉默片刻后,姬衡突然开口说道:“多谢你为我掩护多年,如果没有你,恐怕我早已遭遇不测。这份恩情,我定当铭记于心。” 燕池悟连忙摆手道:“你不用谢我,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去做的。只要你平安无事,一切都值得。” 紧接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关切地问道:“对了,熙阳是不是又逼迫你做什么事情了?” 姬衡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冷冷地回应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多说无益。不过,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任由他们摆布了。” 燕池悟看着姬衡坚定的神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他用力地点了点头,郑重其事地承诺道: “明天,你依然会是我的姬衡。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守护在你身旁,助你成长。而你,只需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即可。” 姬衡深深地看了一眼燕池悟,语气诚恳地说道:“一如既往,你护我成长,我护你终生。此生此世,永不相负。”说罢,两人相视一笑,彼此之间的默契不言而喻。 燕池悟深情地凝视着姬衡,语气坚定地说道:“姬衡,无论岁月如何流转,世事怎样变迁。 哪怕你历经沧桑、容颜老去,亦或遭受磨难、性情大变,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姬衡!” 姬衡微微仰头,与燕池悟目光交汇,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和感动,轻声回应道:“小燕,于我而言,亦是如此。不论时光如何雕琢你,你始终是我心底里最特别的存在。” 燕池悟轻轻点了点头,微笑着对姬衡说:“既然如此,姬衡,我便不再叨扰你歇息了。想来此次你归来,途中定然经历了诸多波折,想必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和应对吧?” 姬衡轻轻摇了摇头,宽慰燕池悟道:“无妨的,这些事情我自会妥善处置,不必为此忧心挂怀,小燕。” 燕池悟听闻此言,稍稍放下心来,但仍关切地嘱咐道:“既是如此,那我也就安心了。不过,若遇棘手之事,定要告知于我,切莫独自逞强,姬衡。”说完,他缓缓转身,准备离去。 姬衡看着燕池悟渐行渐远的背影,柔声喊道:“小燕,一路慢行啊。” 燕池悟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高声应道:“姬衡,我知晓啦!”然后继续迈步前行。 姬衡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燕池悟远去,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才喃喃自语道:“嗯,知道了,小燕,明日再会。” 三生姬衡CP东华06姬衡继位 姬衡成功继位之后,便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宫殿迁至西南荒僻之地。 此处临近大海,海风轻拂,浪涛拍岸,那壮阔的景象令姬衡深深着迷,喜爱不已。 想当初姬衡登上高位之时,可谓是顺风顺水,无人胆敢忤逆她半分。 那些曾经心怀不轨之人,如今全都老老实实地对她俯首称臣,丝毫不敢有半点不敬之意。 毕竟,连最为强大的敌手都已被姬衡所伤,其余人等又怎敢轻易造次? 当众人听到熙阳对当时场景的描述时,起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可 当他们亲眼看到煦旸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势后,方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于是乎一个个赶忙收起脸上原本的笑容,面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自从魔族始祖陨落之后,新兴崛起的渺落实力着实不容小觑。 只可惜此人心狠手辣,凶残至极,就连同族之人也绝不放过。最终,还是得仰仗东华帝君出手,才将其彻底封印起来。 经过此番变故,众人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刚刚即位的姬衡公主。既然她能够轻而易举地将煦旸从高位上一脚踹下,并顺利继承大统,想必其实力定然是非同凡响。 一时间,众人心中不禁涌起无数疑问:姬衡的真正实力究竟如何?与那位传说中的渺落相较量,到底谁更胜一筹呢? 就在这时,只见姬衡娇躯微微一震,瞬间释放出一股磅礴浩瀚的强大气息。 这股气息犹如泰山压卵一般,铺天盖地而来,直压得在场众人喘不过气来,甚至有人觉得胸口一阵翻涌,几欲吐血。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面对如此恐怖的威压,众人非但没有心生畏惧之感,反倒被激起了满心的惊喜与期待之情。 他们深切地感受到了魔族正在崛起,特别是当得知魔族新增一荒以及其疆域不断扩张的惊人消息时,内心深处不由得涌起一股敬畏之情。 这一系列事件使得众人对姬衡这位卓越的领导者心悦诚服,纷纷将她视作众望所归的领袖人物。 然而,与众人不同的是,东华帝君此刻却忧心忡忡。毕竟,魔族向来以骁勇善战着称于世,每一个成员都拥有着不逊于他旗下那七十二部猛将的战斗能力。 自从封印渺落以来,东华帝君自身的实力已然大打折扣,远不及往昔那般威风凛凛。而今,魔族之中竟然又冒出了如此厉害的角色,这如何能不让他心生忌惮? 若论最为惧怕之人,恐怕非天君莫属了。原本,一个渺落就已令他倍感头疼不已,绞尽脑汁也难以想出万全之策应对。 可谁曾想到,现如今居然又出现了另一个同样难缠的敌手,这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要知道,昔日的墨渊战神已然逝去,折颜把武器封印,而摇光上神也不幸陨落,如今整个天族能够依仗的唯有东华帝君一人而已。 可是,东华帝君既要分心去应付那个尚未完全消除隐患的渺落,又得时刻警惕着日益强大的魔族势力,着实有些分身乏术。 在这种情况下,天族对于魔族自然也是不敢轻易招惹,唯恐引发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三生姬衡CP东华10姬衡公主 东华这一走啊,心里头就琢磨着,魔族现在可真是不好惹呢。也不知道是咋回事,他就感觉那封印好像有啥动静,结果跑过去看了看,啥也没发现。谁 能想到,他随手救的一只小狐狸,居然能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来。他现在的实力才恢复了五成,根本没法跟梦豪的女儿打呀。 东华也是没想到,孟昊留下的这个女儿居然这么厉害,这下可咋办呢? 看来这位姬衡公主,还真是深不可测啊! 且说那青丘之地,姬衡率领着一众手下气势汹汹而来。原本她只是想要一方荒芜之地也就罢了,但未曾料到那十里桃林之人竟敢多管闲事,肆意插手此事。 姬衡见状,怒从心起,二话不说便与折颜交起手来。 这一番交手下来,折颜心中暗自惊诧不已。他本以为这姬衡魔尊虽有些手段,但应不至于能与东华帝君相提并论。 然而事实却令他大吃一惊,这姬衡的实力竟是如此强悍,丝毫不逊色于东华,甚至隐隐还有过之之势! 只见姬衡招式凌厉,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直打得折颜节节败退。 最终,折颜不敌姬衡,身负重伤倒在了地上。 青丘众人见此情景,皆是愤怒异常,纷纷挺身而出,欲与姬衡一战。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即便青丘派出了五位上神级别的高手,却依旧不是姬衡的对手。 在姬衡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之下,这五位上神很快就败下阵来,一个个躺在地上痛苦呻吟,身受重伤难以起身。 此时的姬衡已然杀红了眼,她不仅索要了三方荒地作为赔偿,更是逼迫青丘众人每人献出一瓶心头血方才罢休。 至此,这场闹剧才算暂时平息。 最为可笑的是,经此一役之后,青丘众人的阶品竟然全都下降至上仙级别。 这一点倒是让姬衡心生疑惑,为何同为上神的折颜并未受到影响呢? 不过这等事情与她并无太大关系,她收好三块象征着土地所有权的令牌后,便又马不停蹄地朝着新的目标进发而去。 话说这青丘白家,如今竟只剩白凤九安然无恙,其余众人皆身负重伤。 白凤九心中懊悔万分,只怪自己平日里太过任性贪玩,又因好奇心作祟,明知那是禁地却偏要前去一探究竟。 未曾料到,此番鲁莽之举不仅害得青丘损失惨重,甚至连三荒之地都拱手相让。 面对众人责备的目光,白凤九满脸羞愧,无地自容。 而近来整个青丘更是陷入一片沉寂,众人纷纷闭关疗伤,就连那折颜上神的十里桃林也紧闭大门,与世隔绝。 唯有白凤九独自一人,呆立在青丘,满心悔恨。 另一边,东华帝君亦未想到,姬衡竟是如此贪婪之人。 那四块荒地,其中一块还是他的伴生地,实在令人费解她究竟意欲何为。 相比之下,东华觉得姬衡似乎远比那曾经作恶多端的渺落还要聪慧几分。 此次事件中,最倒霉的当属折颜上神。他竟被姬衡毫不留情地从自己心爱的桃林中驱赶而出,而且对方霸占了桃林中的所有一切,丝毫不让他带走任何东西。 只因折颜的十里桃林恰好位于那三块被夺走的荒地之中,当魔族前来收取地盘时,自然将此事禀报给了姬衡。 姬衡闻听之后,二话不说,直接下令将折颜逐出桃林。 三生姬衡CP东华12繁花似锦 三生姬衡cp东华12_繁花似锦 每一棵桃树都尽情地绽放着自己的美丽与芬芳,它们有的亭亭玉立,有的婀娜多姿,有的则宛如羞涩的少女,各具风采,千姿百态。 置身于这个如烟似雾、缥缈淡雅的世界里,仿佛一下子踏入了传说中的人间仙境。 姬衡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四周,随后看似随意地从怀中掏出一枚精致的令牌。 只见她轻轻挥动手中令牌,并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一阵光芒闪烁而过。 原本那片绚烂夺目的十里桃林瞬间发生了奇妙的变化——竟然不再是单一的桃林,而是化作了一片五彩斑斓、繁花似锦的百花林。 姬衡不禁由衷地慨叹道:“这花神令总算还有些用处!” 说罢,便寻得一棵枝繁叶茂的桃树,悠然自得地躺卧于其下。 只见她缓缓地从怀中掏出桃花醉来。 揭开瓶盖,一股淡雅清新的桃花香气顿时扑鼻而来,仿佛将人带入了一片如梦如幻的花海仙境之中。 她轻轻抿上一小口,刹那间,那美妙绝伦的滋味瞬间征服了味蕾。 这酒液入口清甜甘醇,丝毫不觉油腻,反而有着一种恰到好处的醇厚感。 其中蕴含着的浓郁灵力,犹如涓涓细流般在体内流淌开来,所到之处皆带来一阵温暖舒适之感。 伴随着那若有似无的淡淡桃花芬芳,更是令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回味着口中那余韵悠长的酒香,姬衡心中暗自赞叹不已:“果真是名不虚传啊!此等佳酿,当得起天下第一美酒之美誉!” 与此同时,东华正镇守在妙义镜前。原本,他关注姬衡乃是因其实力深不可测,实在过于逆天。 单单一个渺落就已让他感到束手无策,若是再加上姬衡这般强敌,他甚至觉得自己或许真有可能会支撑不住而轰然倒下。 正因如此,他对姬衡不由心生忌惮之意。 且说那碧海苍灵早早就已认定东华为其主人。 想要轻易将它拿下,绝非易事。 当初东华虽应承给予姬衡进入此地的权利,但那也仅仅只是权宜之计罢了。 除非万不得已,否则绝不能让她完全掌控这片秘境。 所以,东华时不时都会暗中留意姬衡的动向。却未曾料到,今日竟发现她出现在了这风景如画的十里桃林中。 这场景也太美了吧,东华一下子就看呆了。 姬衡的那一笑,东华的心都快被融化了。他的眼睛就像被粘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她,完全舍不得挪开,惊讶地发现她原来还有这么迷人的一面。 他以前一直觉得,她的笑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遥不可及,她那冷冰冰的气质,就像冬天的冰雪,让人根本不敢靠近。 但是现在,他突然明白,自己得重新认识一下这个女孩了,原来那些冷漠,都是她故意装出来的。接下来的画面,那叫一个香艳,看得人心里直冒火。 十里桃林的深处有一个大大的温泉,姬衡发现了以后,高兴得差点跳起来,立马就脱了衣服。 眼前的美景就像一幅漂亮的画一样,画里是一个超级大美女在玩水。她的脸像花一样漂亮,嘴角挂着笑,就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花。 红色的鸳鸯肚兜紧紧地贴在她身上,把她那迷人的身材完美地展现了出来,每一条曲线都那么好看。 她的腰细得像柳枝一样,每动一下都像山涧里轻轻摇晃的柳树,又轻盈又有活力。她那雪白的皮肤又纯洁又迷人,让人根本没办法抗拒她的魅力。 这一个个画面,让东华的心又像被火烧了一样。 三生姬衡CP东华13流鼻血了 三生姬衡cp东华13_流鼻血了 东华突然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痒痒,伸手一摸,我的天呐,他居然流鼻血了!他强忍着心里那股燥热,手忙脚乱地把妙义镜收了起来。 可是,那些美丽的画面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他怎么努力都忘不掉,反而越来越清楚地出现在眼前。 不知不觉中,他的身体竟然不自觉地画出了一幅迷人的美人戏水图。等他发现的时候,心里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想把这幅画毁掉,但是又实在舍不得。 最后,他还是把这幅画带在了身上,好好地收藏了起来。 姬衡惊讶地发现,这个世界好像是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和枕上书的结合体,不过可能会有些许不同哦。 擎苍被困在东皇钟里,渺落也被封印了,这两个大反派居然差不多在同一时间被封印了呢。 白凤九的年龄有七万年啦,那白浅这个女主角岂不是已经十四万年了? 所以当白浅来青丘算账的时候,一直都没现身,说不定她正在历劫呢。 那白凤九也应该会去太晨宫报恩咯。 这个世界竟然是双男主、双女主呢!青丘的气运和功德确实很强大,可实力怎么就这么弱呢? 这可真让姬衡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呀。 五个上神居然这么不抗打,姬衡只是轻轻一挥小手,他们就全都重伤倒地了。只有十里桃林的那个还能稍微打一下,不过也受了重伤。 同样都是上神,为啥他的阶品就没有下降呢? 这到底是咋回事呢? 难道是因为白止曾经去过瀛洲岛,受伤还没好,狐后又为了女儿渡了一半的修为,才导致现在这样的局面吗? 然而,那天青丘白家可不是只有五门上神哦,而是整整六位上神全部出动,这可太让人吃惊啦! 他们带来的人手也让人目瞪口呆,一个个嘴巴张得大大的,好像能吞下一个鸡蛋呢。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狐族的实力竟然这么弱,魔尊只是轻轻一挥,一股强大的气息就扑面而来,众人就纷纷倒下了。 难道是魔尊的实力太强大了吗?可他们又注意到魔尊微微皱起的眉头,还有那一丝不悦的表情,好像在暗示着什么。 难道真的像他们想的那样,是青丘的实力太弱,连魔尊都没想到吗? 这下他们终于明白了,原来所谓的青丘白家六大上神,不过是有名无实,只是一场骗人的把戏罢了。 然而,姬衡心中暗自揣测着,这个世界似乎与她曾经去过的三生世界如出一辙。据她所知,白家极有可能再度施展那令人发指的手段——转移他人的气运。 不过,这一切对于姬衡来说并无太大干系,只要白家不来招惹她,她便可以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此次东华、折颜、墨渊、摇光等人之所以会遭受挫败,说白点其实也是因为他们自己过于轻视对手,才给了白止可乘之机,最终落入对方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 三生姬衡CP东华14青丘三荒 三生姬衡cp东华14_青丘三荒 天君听闻魔族一举夺下了青丘的三荒之地后,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强烈的嫉妒与渴望之情。 想那青丘本就地域辽阔、资源丰富,如今再被魔族纳入囊中,更是如虎添翼。 而更为糟糕的是,帝君竟然还额外赐予了魔族一荒,如此一来,魔族所占之荒已达五处! 相比之下,天族这边的形势却不容乐观。 原本天族与魔族正处于休战期,双方井水不犯河水,但之前那场天翼大战中天族便已损失了两名上神,导致如今能够出战的上神寥寥无几。 除了东华帝君仍能独当一面外,整个天族几乎陷入了无人可用的尴尬境地。 然而,令天君感到费解的是,青丘一族向来以强大着称,门中有六位上神坐镇,更有折颜这位背景深厚的大人物作为后盾,按说应当固若金汤才对。 可即便如此,他们竟然也未能守住自己的领地,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就在众人都为此事困惑不已时,一个惊人的消息传来:魔族新上任的魔尊竟是那位号称天下第一美人的姬衡公主! 而且据说她的实力远超所有人的预料,正是凭借着她的卓越才能,魔族方能势如破竹地攻下青丘的三处荒地。 可是,如果姬衡公主果真心怀大志,企图称霸六界,那么她为何不一鼓作气将剩下的两荒也收入囊中呢? 难道她只是满足于现有的成果?这一点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仅天君对此深感疑惑,就连一向沉稳睿智的东华帝君也开始密切关注起姬衡公主的一举一动,试图判断她是否会成为继浊息渺落后的又一大威胁。 但令人意外的是,姬衡公主在成功夺取青丘三荒之后竟毫无进一步行动的迹象,似乎对于剩余的两荒并无兴趣。 东华帝君坐在榻上,微微眯起双眸,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姬衡的身影以及与她相关的种种线索。 他想起姬衡能够自如地掌控那些花草生灵,仿佛它们皆是她手中听话的孩子一般。紧接着,那枚令牌又浮现在眼前,令牌上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秘密。 突然间,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东华的心头——天宫多年前曾有一座花神殿悄然崛起,但不知因何缘故竟被封禁起来,至今仍无主人入住。 而如今看来,这一切都与姬衡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再联想到自己当年为封印渺落而身负重伤,此后便一直闭关调养,只是偶尔才会出关走动一下。 如此一来,许多事情似乎都开始渐渐明朗起来。 “花神令……”东华轻声呢喃道,目光愈发深邃。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心中已然有了定论:姬衡十有八九便是那座花神殿的主人!这个发现让他对姬衡的身份越发好奇。 东华帝君决定亲自前往魔族探寻真相。他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潜入魔族领地。很快,他找到了姬衡所在的宫殿。 此时的姬衡正在花园中照料花草,周围繁花似锦,灵气氤氲。 三生姬衡CP东华17少绾残魄 三生姬衡cp东华17_少绾残魄 眼看着白浅在天劫之下身受重伤,折颜心急如焚,连忙上前将其带往太晨宫,并迅速施展医术对其展开救治。 而另一边的东华帝君,则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从白浅身上散发出来。他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着这股气息究竟来自何处。 经过一番仔细探查之后,一个惊人的发现让东华帝君震惊不已——从白浅身上劈出的居然有少绾的一魄! 东华帝君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当即在诛仙台四周布下结界,然后取出养魂珠,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散落在四处的少绾残魄。 这些年来,少绾一直杳无音讯,未曾归来,原来竟是被困在了白浅的体内。 可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少绾的一魄会附于白浅身上呢? 这个谜团犹如一团迷雾笼罩在东华帝君心头,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此刻的白浅虽然历经劫难成功晋升为上神,但她的伤势颇为严重,尤其是那双美丽的眼眸受到了重创。 无奈之下,折颜只得先为她安装了一双假眼珠,以暂时维持她的视力。 尽管如此,折颜脸上依旧满是关切之情,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昏迷中的白浅,生怕出现任何意外状况。 东华回来瞅着白浅,那眼神就跟审犯人似的,心里头直犯嘀咕,可千万别让他瞅出这是白止的算计啊,要不然他肯定不会放过青丘的。 少绾可是自己的义妹,跟墨渊和折颜比起来,关系那是好得没话说,简直跟亲妹妹一样。 夜华做梦都没想到素素竟然就是自己的未婚妻,现在素素就在太晨宫呢,他也没多想,心说有折颜在,素素肯定会没事儿的,那可真是太好了,素素以后就是上神了,白浅以后就再也没人敢欺负她啦! 这会儿最慌的要数素锦了,她打死都想不到自己一直瞧不上的凡人素素,居然就是青丘白浅夜华的未婚妻,心里头那叫一个不甘心,嫉妒得要命。天 君知道了以后,也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凡人素素居然就是青丘白浅夜华的未婚妻,既然这样,那就等那白浅醒过来,赶紧让她和夜华成亲得了! 俩人都未婚生子了,总不能一直这么拖着吧。 东华突然想起来白浅的封印已经解开了,不禁纳闷儿:“那擎苍咋没一点儿动静呢?” 结果,他连个土地的消息都没收到,只好麻溜地赶往若水河。 到了那儿一看,好家伙,东皇钟不见了,擎苍也没影儿了。 一肚子问号的他赶紧把土地叫出来,这才知道土地之前想联系自己来着。 听土地说,姬衡把擎苍给带走了,还顺顺利利地把东皇钟契约了。 东华听了,那是一个大写的震惊:“这么厉害的神器,她咋能说驾驭就驾驭呢?还收服了翼族,她到底想干啥呀?” 等知道这事儿跟白凤九有关的时候,东华对白凤九的讨厌那是又多了几分。 这其实也是姬衡故意让土地知道的,好让土地告诉东华帝君,然后带着擎苍回魔族。 三生姬衡CP东华18收服翼族 三生姬衡cp东华18_收服翼族 看着姬衡腰上挂着的那个铃铛,东华就知道那肯定就是那能毁天灭地的东皇钟,再一听说帝尊居然收服了擎苍,那翼族不就相当于归魔族管了嘛! 擎苍领着他那三个宝贝孩子,去拜见了姬衡。 姬衡那可是相当给面子,二话不说就封了胭脂公主,连玄女也一块儿给封了。 玄女心里可有点儿恨姬衡呢,要不是她把擎苍放出来,自己的儿子也不会死。 擎苍回来一看,自己的儿子那么窝囊,还有个病恹恹的小孙子。 结果呢,那根本就不是病,而是个死胎,只能让人给处理掉了。 这可把玄女给气坏了。 白浅醒来之后,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头一件事儿就是要去找素锦报仇,直接把她的眼睛给挖了。 然后呢,让折颜给她安了回去。 反正大家都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她也不藏着掖着了。 因为有折颜在,白浅成功历劫成为上神,连天君都不敢替素锦做主。 谁知道这时候姬衡突然冒出来了,大家一时都不知道她是谁。 还好折颜知道,一下子就把她的身份给戳破了。 大家赶紧叩头跪拜行礼,姬衡随手摆了摆手,让大家都起来吧。 东华听说姬衡大驾光临,也亲自到了现场。 姬衡二话不说,直接施法把白浅刚抢回来的眼睛给拿了出来。折颜想上去拦,却被东华给拦住了。 白浅气得不行,心里乱糟糟的,刚要动手,夜华也想拦一下,结果都被东华帝君给制住了。 一直等到姬衡把眼睛给素锦安好,这才开口说话。 素锦也不知道这位帝尊为啥要帮自己。 姬衡凶巴巴地说:“青丘白浅,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吗!” 白浅才不会服软呢,心里暗暗嘀咕,自己不过是想把自己的眼睛要回来,有什么错嘛? 折颜一看情况不太对,赶紧给白浅安了一双假眼睛,虽然也能看见东西,但是白浅总觉得有一双冷冰冰的眼睛,像老鹰一样死死地盯着她,审视着她,那种上位者的威压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过来,一下子就让她的气焰全没了。 白浅还是那副嘴硬的样子,死活不承认自己有错,还说自己可是青丘女君,才不怕什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帝君呢!哼,那又怎么样,她青丘现在可是有七位上神呢,有什么好怕的。 姬衡冷笑一声:“你要是不服气,大家都知道,历劫里的所有事情,就像过眼云烟一样,随着历劫结束就没啦。 历劫里的一切,都可以当成是劫难。 白浅你现在来秋后算账,这可不符合历劫的规矩哦。 所以啊,你已经违反了历劫的戒律啦。” 姬衡接着说:“素锦天妃一族两万多人都战死在沙场上了,整个家族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而白浅你呢,和这件事可脱不了关系哦。 所以,你历劫的时候失去一双眼睛,也不过是还素锦族的因果啦。 你青丘白浅,欠了素锦的债呢。 你和素锦天妃之间,那可是有很多很多的因果联系哦。所以,你历劫的时候,素锦才会拿走你的眼睛,这样才能成功历劫成为上神呢。” 三生姬衡CP东华19大战借口 三生姬衡cp东华19_大战借口 姬衡义正言辞地说道:“诸位众仙,你们瞧那青丘白浅,历经劫难后恢复记忆,竟然又将眼睛夺回。 如此一来,这历劫岂不是如同儿戏? 若历劫真如这般轻松,无需受苦,仅凭家世便可为所欲为,那这历劫还有何意义? 那因果关系岂不成了摆设?按常理而言,历劫中的所有经历,都应随着历劫结束而烟消云散,成为过眼云烟。 可白浅却秋后算账,这实在有悖于历劫的规矩。 倘若人人都如她这般,因历劫所受之苦而睚眦必报,那这四海八荒岂不是要乱作一团?这便是本尊出面的缘由。” 东华颔首,表示赞同:“帝尊所言极是。” 东华声色俱厉地呵斥道:“青丘白浅,你可知罪?” 天君面露疑惑,询问道:“敢问帝尊,白浅与素锦族之间的因果究竟为何?” 姬衡娓娓道来:“据本尊所知,在天翼大战中,你天族伤亡惨重,皆因白浅化身为司音。这司音生性顽皮,不学无术,任性妄为,竟敢擅自闯入翼界。 墨渊为救她,不惜亲赴大紫明宫,大开杀戒,这才给了擎苍开战的借口。 白浅也就是司音也因此迎来上仙劫,可她平日里不思进取,修为浅薄,墨渊只好替她挡劫,身受重伤。 她还收留了玄女,无异于引狼入室,致使昆仑虚阵法图被盗。摇光带领素锦族两万精兵突围,天族才得以反败为胜。而摇光和素锦族,也皆在那场惨烈的战斗中命丧黄泉。” 东华眉头紧蹙,疑惑不解:“区区一个小神女玄女,又怎能盗走轩辕剑下守护的图呢?” 姬衡嘴角微扬,目光转向折颜,娇声说道:“这件事情嘛,恐怕就得问问折颜上神您啦!” 折颜一脸无辜地摇了摇头,反驳道:“这怎么会跟我有关系呢?” 姬衡轻哼一声,继续说道:“若不是您给白浅和玄女互换了面容,又怎会生出这么多事端来?所以说呀,您折颜上神在此事中可算是‘功不可没’哟!” 姬衡话音刚落,折颜不禁瞪大了眼睛,急忙辩解道:“不过就是一张相似的脸庞罢了,岂能轻易骗过威力无穷的轩辕剑?”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东华帝君突然开口呵斥道:“都给本君闭嘴!折颜,休要再多言!” 折颜被东华帝君突如其来的斥责吓了一跳,面露惊愕之色,呐呐问道:“东华,你……这是何意?” 东华帝君面沉似水,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缓声道:“在昆仑虚待得久了,身上自然便会沾染昆仑虚独有的气息。 而玄女在那里逗留的时日已然不短,再加上她拥有与白浅一模一样的面容,墨渊上神向来对白浅宠爱有加,轩辕剑感受到主人所钟爱的人的气息,自然也就不会对其产生怀疑。 正因如此,玄女才有机会趁虚而入,偷偷盗走那至关重要的阵法图。” 听到这里,姬衡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轻声说道:“还算有个脑子清醒的,能够将此事分析得这般透彻。” 一旁的素锦则咬牙切齿地怒视着白浅离去的方向,恨恨地道:“原来如此!好一个青丘白浅,你害得我素锦全族惨遭灭顶之灾,如今竟然还有脸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我面前,真是厚颜无耻至极!” 三生姬衡CP东华20一场情劫 三生姬衡cp东华20_一场情劫 姬衡面色凝重地看着眼前众人,声音低沉而又充满指责地对白浅说道:“七万年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天族与翼族大战,诸位难道都忘却了不成? 只因昆仑虚那至关重要的阵法图失窃,才致使素锦族整整两万英勇无畏的将士们间接惨死于弱水之中! 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你啊! 而如今,历经一场情劫,你竟然只是赔给了她一双眼睛…… 如此这般,怎能抵得上你以及整个青丘一族对于她和素锦一族所欠下的深重罪孽呢? 七万年前种下的恶因,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和青丘,包括你的家人们可有哪怕一丝一毫想要赎罪、想要回报那些为此壮烈牺牲的将士们的念头? 有没有给予她——这位素锦族仅存于世的最后一只素锦应有的关怀照料? 有没有过问一下她在这天宫之中究竟过得好还是不好?” 说完这番话后,姬衡微微抬起下巴,目光扫视一圈在场之人,然后冷冷地道:“本尊已然将事实原原本本地陈述完毕,接下来该如何处置此事,就交由你们自行定夺吧。” 说罢,她转身便要离去,但刚迈出两步却又停住,回头看向东华帝君,缓声道:“本尊先行告退了。” 东华帝君眉头微皱,对着姬衡拱手道:“帝尊,如此做法恐怕有些不妥当吧!” 姬衡轻哼一声,回应道:“本尊重申一遍,这件事情理应交给帝君你来妥善处理了。” 这时,一旁的东华帝君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道:“对了,听闻玄女似乎跟随擎苍一同前往了魔族。” 姬衡闻言,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讥讽地说道:“哼,不过就是两族之间的战争而已,可别忘了狐族那位白浅,她可是让天族损失了不少将士的性命呐!” 姬衡满脸愤恨地说道:“依我看,最为可恶之人当属那白浅!皆因她之故,那些英勇之士才会命丧于那场毫无意义的战场之上。 若他们尚存于世,恐怕所憎恨的绝非仅仅是翼族,而是那个背叛众人的无耻叛徒!” 紧接着,姬衡转头看向一旁的玄女,语气森冷道:“至于这玄女,你欲如何发落,我自不会加以阻拦。然而令人费解的是,昔日天族为何未曾深究此事? 竟然轻易放过了此等罪人?就连青丘也仅是将其逐出族群而已,这般惩处未免过于宽纵了些吧!” 东华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姬衡所言,淡然回应道:“既如此,一切但凭帝尊定夺便是。” 此时此刻,素锦心中的恨意犹如熊熊烈火燃烧不止。其中,尤以对白浅和玄女的仇恨最为深切。 此外,对于墨渊以及折颜,她同样心怀怨恨。 尤其是墨渊,作为昆仑虚之主,他不仅对司音百般庇护,甚至对白浅也是纵容有加。而折颜,则始终坚定地站在青丘一方,这无疑让素锦对他心生不满。 回想往昔,自己的家族惨遭覆灭,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眼前这些人。 曾经,她或许也曾渴望过爱情与温暖,但如今经历诸多磨难之后,所谓的情爱早已被她抛诸脑后。此刻,她唯一所求的唯有公平正义,只为给自己的族人讨回一个公道。 三生姬衡CP东华21太子之位 三生姬衡cp东华21_太子之位 最终,东华帝君做出了裁决,判定白浅需经历百世轮回之苦以赎罪。 而夜华,由于其假死之举导致身为统帅的他令军心大乱,致使众多将士伤亡惨重,因此也被一同判处百世历劫。 与此同时,青丘失去了其中的两荒之地。 一荒被判给了素锦一族,另一荒则归属于天族所有。 天君心中暗自思忖着是否应当解除与青丘的婚约! 然而,东华帝君却认为白浅与夜华二人理应紧密相连,绝不允许这桩婚事就此作罢。 于是乎,夜华的太子之位就这样不复存在了。 对此结果,素锦自然心有不甘。 就在这时,东华帝君暗中向素锦传音,表示只要她能够交出结魄灯,那么他便会将白浅和夜华的命运交由她全权处置,任其随心所欲地发落。 听到这话,素锦不禁怦然心动,毕竟这样一来,不仅能让自己出一口恶气,还有机会重振素锦一族昔日的辉煌。 东华帝君批准了素锦的请求,但在心底里,他其实并不喜欢这个心肠歹毒的女子。 不过,念及素锦终归是素锦族忠勇之士的后代,他还是选择网开一面。 当折颜得知此事后,立刻表示想要加以反对。 东华帝君见状,巧妙地搬出墨渊作为说辞,试图说服折颜放弃抗争。 尽管如此,折颜内心依旧犹豫不决。 东华帝君敏锐地察觉到,折颜的心已然完全偏向了青丘一方。好在他并未将有关少绾的事情透露出去,否则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看样子,对于狐族之事,只能在暗地里悄悄展开深入调查了。 东华此刻着实感到有些心力交瘁,环顾四周,竟寻不到一个能真正靠得住、又善于管理事务之人。 想想自己这般辛苦操持,哪里比得上姬衡那般逍遥快活,整日里无拘无束,任何琐事皆无需操心过问。 罢了!且先不论这些烦心事,好在东皇钟之事暂且算是稍稍松了口气。 然而,那渺落的难题却始终未能觅得妥善的解决之道。 提及此事,东华便不禁摇头叹息,心中暗自埋怨起折颜来。 这折颜当真是无可救药了,成天只知围绕着青丘打转儿,全然不顾自家鸟族的死活。 好好的一个鸟族,最优良的血脉毕方竟然沦为他人的坐骑,而且不单单只是毕方一人,整个鸟族似乎都快要变成狐族的附庸了。 这折颜简直就快成了白家的专职保姆一般!每每念及此处,东华都深感无奈与气恼。 正当东华思绪纷乱之际,脑海中忽地闪过少绾的身影以及与之相关的诸多事宜。 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东华终究还是决定亲自前往姬衡处,期望能够从她那里得到一些助力或者启示。 于是,东华身形一闪,转眼间便已置身于姬衡所在的桃林之中。 映入眼帘的姬衡,依旧如往昔般美丽动人,令人几乎无法呼吸。 东华只觉有一股无形的魅力自她身上散发而出,瞬间将其深深吸引住。 只见她轻启朱唇,回眸浅笑,那笑容恰似春风轻柔地拂过平静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直叫东华的心湖也随之激荡起来。 他就这样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仿佛时间已然停滞,丝毫舍不得将目光挪移开来哪怕须臾片刻。 三生姬衡CP东华23魔尊少绾 三生姬衡cp东华23_魔尊少绾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东华帝君心头一热,连忙应声道:“少绾,你放心,义兄定会想尽办法救你!” 少绾虚弱地点点头,感激之情溢于言表:“有劳义兄了。” 东华帝君目光坚定地看着她,安慰道:“莫要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随后,他转头看向姬衡,诚恳地道谢:“多谢帝尊出手相助。” 姬衡微微一笑,淡然说道:“帝君客气了,不过是银货两清罢了,无需言谢。只是,你的这位义妹如今功德和气运都已所剩无几,想要涅盘重生怕是困难重重啊。” 东华帝君眉头微皱,面露担忧之色,赶忙问道:“不知帝尊可有什么良策?” 姬衡略微思索片刻,缓声道:“依我之见,目前大概只有两种方法可行。 其一,你亲自带着她前往人间,让她通过行善积德来慢慢累积功德;其二,则是想办法找回她之前被夺去的气运和功德,但即便找回来了,恐怕数量也是远远不足的。” 东华微微颔首,缓声道:“本君已然明白,多谢帝尊此番相助。” 姬衡轻启朱唇:“既已如此,帝君便请回吧。” 东华拱手作别:“如此,本君就不再叨扰帝尊清修了,先行告辞。” 言罢,东华转身离去。 待回到住处,东华的心情愈发沉重且复杂起来。 这诸多事务缠身,令他实在难以脱身带着少绾前往人间积累功德。正当他苦思冥想之际,脑海中忽地闪过了结魄灯。 他心中暗忖,结魄灯蕴含着不菲的功德与气运,或许可为少绾所用。于是,东华决定将其中一部分输送给她。 想到此处,东华转头看向一旁的折颜,开口问道:“折颜,不知你的功德和气运可还充裕?” 听闻此言,折颜不禁一愣,随即查看自身,却惊觉自己的气运和功德竟已所剩无几。他满心狐疑,暗自思忖究竟为何会如此,眼看着体内的魔气有压制不住之势,心中更是慌乱无比。 东华见状,心中不禁长叹一声,暗想这折颜平日里看似精明,怎到关键时刻如此不济!然而事已至此,再多抱怨亦是无用。 最终,东华只得无奈地吩咐道:“罢了,还是由你带着少绾一同前往人间积累功德吧。不过,我终究有些不太放心,需得再派一人随侍左右,以便在必要时提点于你。” 折颜心知此时别无他法,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点头应下,带着少绾踏上了前往人间积累功德之路。 东华最终察觉少绾最后的功德与气运竟然汇聚于白浅之身,他审视一番白浅的命格,似乎颇为不错。 毕竟,无论素锦如何篡改,白浅的命运依旧顺遂。素锦对此百思不得其解,只得求助东华帝君。 最终,东华帝君亲自出手查探,惊觉白浅竟是诛心之阵,即便投胎转世,也会源源不断地吸取气运。 于是,他当机立断将此诛心阵封印,使得少绾的功德与气运得以汇聚,如潺潺细流般全部涌向少绾。 三生姬衡CP东华24积累功德 三生姬衡cp东华24_积累功德 折颜也洞悉了这一真相。他暗自思忖,与自己最为亲近的,无非就是白真和白浅。岂料,他身上的功德竟因白浅这诛心之阵而被尽数吸走,浑身不由得涌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若是他如此,那么墨渊又将如何呢? 折颜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脱口问道:“东华,墨渊该当如何?” 东华却轻描淡写地回应道:“你看着办吧。” 折颜不禁辩驳道:“我这不是还要带着少绾积累功德吗?” 东华冷笑道:“少绾无需你操心,待她涅盘之后,自然能够独当一面,无需你再引领。你莫非还不如她吗?你那功德怕是永远也回不来了!” 东华一脸淡漠地说道:“墨渊已经被天君放入了天族玄晶棺之中,此事无需你再多费心思。他都已逝去,即便还能有一线生机,怕也是活得浑浑噩噩、神志不清罢了。” 折颜微微皱眉,疑惑道:“可墨渊临终前留下一字‘等’,难道不是意味着他尚有归来之日?” 东华冷哼一声,不屑地回答:“哼!归来又如何?恐怕只是为了寻那白浅罢了。到时候,定然又是不管青红皂白地护着她。倒不如就让他这般一直躺着,就算醒来,怕也是个糊涂蛋!” 折颜沉默片刻后,忍不住问道:“当真就这样放弃施救么?” 东华双手抱胸,冷冷地回应道:“究竟救与不救,全凭你自行定夺。不过切莫忘了,他现今最为亏欠之人便是少绾,而本帝君尚未与他清算这笔账呢!哦,对了,还有一事需告知于你,他的昆仑虚我已然送人了。” 东华顿了顿,接着补充道:“倘若他日他苏醒过来,你记得替我转达给他,从今往后,不许他再踏足昆仑虚半步!” 折颜闻言不禁反驳道:“昆仑虚之事,恐非你一人所能做主。” 东华挑了挑眉,毫不在意地说:“我用昆仑虚换回少绾一命,乃是理所应当之事。这本就是墨渊欠下少绾的债,以一座昆仑虚作为交换条件,也算便宜他了。 况且墨渊地方多,区区一个昆仑虚而已,没了也就没了,根本无关紧要。” 在东华的捣鼓下,白浅的命运那叫一个急转直下啊,这位曾经高贵的郡主,转眼间就变成了囚犯,最后还被送进了青楼。 而夜华呢,也惨兮兮地沦为了乞丐。东华把白沙积攒的所有功德和气运,汇聚成了一股超级强大的力量,然后引导这股力量进入少绾的身体里。 结果呢,少绾在经历了百世的苦难后,还是逃脱不了悲惨的命运。 夜华就像个小尾巴一样,紧紧地跟着她,一起承受着功德的流失。 直到两人的功德都偿还干净了,这股流失的力量才终于消停了。 与此同时,青丘的白止正带着家族的人闭关疗伤呢。他们伤得太重了,根本没注意到青丘的功德气运正在慢慢消失。 要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有那么一丢丢不祥的征兆——因果纠缠中,修炼之气都渐渐变黑啦! 三生姬衡CP东华26渺落精血 三生姬衡cp东华26_渺落精血 回到十里桃林的姬衡,收到魔族的传信,赶忙回了魔族一趟。嘿,你猜怎么着? 原来是燕池悟那小子有喜事啦!最后姬衡高高兴兴地认了燕池悟为义兄,还帮着他去提亲呢。 擎苍看着这个臭小子,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居然拐走了我的宝贝女儿,现在还一跃成为了帝尊的义兄,看来在帝尊心中地位不低啊!” 不过看在姬衡亲自出面提亲的份上,擎苍还是接受了燕池悟这个憨憨的女婿。 没想到胭脂这一世没有和子澜有什么交集,反而和子澜的弟弟在一起了,看来这一世真是变化不小啊! 白凤九听说自己的姑姑被罚百世历劫,青丘剩下的两荒也要失去了,心里那叫一个急啊!她想找司命帮忙,让姑姑的历劫不那么辛苦,结果司命也没办法。 白凤九心里那叫一个绝望啊!突然她又想到自己还有恩没报,就求司命帮忙,想化为仙娥去接近帝君,这样既能报恩,又能找机会救姑姑。 司命可为难了,帝君对青丘向来没啥好感,把白凤九放进去,要是被发现了,自己可就惨了,肯定会受到帝君的惩罚。 最后,司命还是拒绝了白凤九。 司命虽然觉得白凤九挺可怜的,但也没办法,自己总不能为了她违抗帝君的命令吧。 帝君现在最讨厌白家这群狐狸了,自己也得做个决定,离青丘狐族远点儿。 最后,司命就把白凤九打发走了。 白凤九那叫一个失魂落魄啊,心里气不过,居然跑到姬衡面前,破口大骂起来。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姬衡这个女人引起的,青丘现在这么惨,都是她的错。 白凤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了姬衡。她不自量力地袭击姬衡,结果被姬衡随手一挥,打成了重伤,昏迷了过去。 姬衡发现白凤九不太对劲,仔细一瞧,竟然发现了渺落的那一滴精血在白凤九的额头,跟之前的三生世界一模一样的情节。 说时迟那时快,她借助收服的红莲业火,轻轻松松就毁掉了白凤九体内渺落的精血。 白凤九这下惨啦,连神女阶品都保不住了,没了那滴血,身体变得超级虚弱,直接从神女变成地仙,修为也原地踏步了。 姬衡小手一挥,就把白凤九送回了狐狸洞,是死是活她可不管了,她还没找青丘算账呢!这已经算很善良啦! 渺落可就惨咯,遭受反噬的冲击,噗的一下喷出一口鲜血,伤得那叫一个重啊!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留在外面的另一滴精血居然被毁了,这怎么可能呢? 连东华帝君都没办法,居然有人能毁掉,她的心里顿时慌得一批。 而东华帝君也察觉到了渺落的不对劲,费了好大一番周折,得到姬衡的允许后,这才进入境地一探究竟。 眼前的场景让他大吃一惊,只见渺落变得更加虚弱了,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到底是谁在不破坏结界的情况下,把渺落伤成这样啊? 要知道,渺落可是由三毒浊息幻化而成的,连他自己都还没找到破解这浊息的办法呢。他的眼神慢慢变得严肃起来。 三生姬衡CP东华27少绾归来 三生姬衡cp东华27_少绾归来 姬衡发现东华帝君好像没注意到渺落遗留在外的两滴精血,心里暗暗琢磨,这可是他的天劫啊。要是他自己不提,她才不会主动帮忙呢。 毕竟,这是他的劫数,只有他自己领悟和克服,才能安全度过。少绾复活啦,可她现在不知道该去哪儿了。 魔族有了新的魔尊,已经没她的位置了。没办法,她只能回到章尾山。她心里最难受的就是她的好朋友摇光了,她回来了,摇光却不在了。 她心里可怨恨墨渊了,要不是他和白浅,摇光也不会死。 现在少绾对他已经没有以前那种痴迷的爱恋了,而且她也已经放下啦! 东华到了姬衡的面前。他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宛如两道冷电一般,紧紧地锁定着姬衡,丝毫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姬衡感受到东华那炽热的目光,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微微扬起下巴,娇嗔道:“东华帝君为何这般盯着妾身?难不成是对妾身动了真情,爱上妾身了不成?” 东华闻言,面色一沉,冷冷地说道:“渺落!” 姬衡却是轻轻一笑,漫不经心地回应道:“帝君与渺落那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战,想必帝君还记得清清楚楚吧?她受伤后,有两滴浊息之血不慎流落到外界,恰巧被妾身给发现了,于是便顺手将其消灭掉罢了。” 东华眉头微皱,追问道:“你竟然知晓浊息的克星?” 姬衡嘴角微扬,略带几分得意地回答道:“帝君莫非以为这是什么天大的秘密不成?妾身自然是略知一二的。至于具体是哪一种嘛……”说着,她故意卖起了关子,吊足了东华的胃口。 东华见状,心中虽略有不满,但还是耐着性子问道:“这个很难知晓吗?” 姬衡轻笑一声,摇头晃脑地道:“倒也不是什么难事。第一种,乃是九尾狐的心头血。” 东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又问道:“那么第二种呢?” 姬衡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缓缓说道:“第二种嘛,便是太阳真火。帝君您啊,把渺落所处的环境营造得太过舒适了,要知道阴阳本就是相互克制的哟。” 东华微微眯起双眸,饶有兴致地看着姬衡,轻声问道:“第三种呢?” 姬衡朱唇轻启,缓声道:“红莲业火。” 东华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着追问道:“还有吗?” 姬衡略作停顿,而后又道:“地狱火。” 东华不禁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竟如此简单,而且还这么多种类。何时这浊息变得这般容易对付了?” 姬衡微微一笑,解释道:“其实这些火焰皆是克制浊息的利器,但要将其运用得当却并非易事。” 东华沉默片刻,忽然说道:“听闻就连我的血亦能诛杀渺落……”话未说完,便止住不语。 姬衡先是一愣,随后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嗔怪道:“帝君莫要胡言乱语!” 东华却是一脸正经地继续说道:“再次多谢帝尊指点迷津。不过,若是帝尊真想弄清楚此间因果,恐怕唯有以身相许方能知晓了。” 姬衡娇嗔一声:“那还是算了罢!帝君您这哪里是报恩呐,分明就是在报仇嘛!” 三生姬衡CP东华30以身相许 三生姬衡cp东华30_以身相许 姬衡美眸凝视着眼前之人,娇声问道:“你想怎样了解我们之间的因果?” 东华帝君嘴角微微上扬,轻描淡写地回应道:“要不……我娶你可好?” 姬衡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掩面轻笑起来,嗔怪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你怎会说出如此荒唐之语!莫不是在痴人说梦不成?” 她轻轻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那还是罢了吧!本尊此次并不需要这般恩赐。” 然而,东华帝君却并未就此罢休,他神色认真地说道:“知恩图报乃人之常情,不可有丝毫疏忽。本君认为,帝尊或许应当觅得一位才貌双全的佳人作为伴侣,成就美满姻缘。帝尊啊,如今也确是到了你该寻觅良缘的时候了。” 话尚未说完,正当姬衡满脸迷茫之时,只见东华帝君突然欺身向前,一个轻柔如羽毛般的吻毫无征兆地落在了她那娇艳欲滴的唇畔之上。 魔族向来不擅长单打独斗,这一点从少绾身上便可得到印证。 且说这夭夭,每一次穿越三生世界时,其伴侣皆为东华帝君。而之所以如此选择,实乃因为东华帝君对待感情之事,远比墨渊和折颜更为真挚与执着。 想那墨渊,性格优柔寡断,竟然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心爱之人,而后又百般呵护着将少绾功德尽数吸干的小狐狸白浅。 即便这其中有着九尾狐的媚术作祟,可归根结底还是墨渊自身意志不够坚定,轻易便中了招。 故而,于情于理,墨渊应当补偿的对象乃是少绾而非白浅。 再看那素锦,用结魄灯曾救下墨渊性命,然而墨渊苏醒之后,却只顾着帮助白浅,全然不顾及素锦的付出。 至于折颜,同样未能逃脱白家的影响。他自己的伴侣竟被灵宝天尊当作坐骑,不仅被注入了魔气,更是被囚禁在了昆仑墟之中。 更过分的是,他还任由鸟族最为优秀的血脉毕方成为白真的坐骑,对鸟族的死活不闻不问。此外,他甚至不惜动用鸟族的气运去供养他人。 需知,那白浅惹事生非的本事可是相当厉害,每每闯下大祸,皆是打着折颜的名号行事,不断地消耗着折颜的功德。 长此以往,加上被白家所吸食的功德和气运,折颜如今仅剩下鸟族的气运和功德来压制自身的魔性。 即便如此,他依旧无怨无悔地为白家效力,如此行径,也真是活该最终入魔啊! 话说这东华帝君之所以会被那白凤九引诱着挖出了自己的心来,其中缘由着实错综复杂。 原来啊,东华帝君将自身足足九成的法力都用于封印那穷凶极恶的渺落了,如此一来他的实力自是大打折扣。 而更糟糕的是,一直在他身旁忠心耿耿的司命竟然也在关键时刻背叛了他! 这双重打击之下,使得东华帝君在落入凡尘之时不幸被人暗中注入了青丘狐族的魅术。 要知道,区区一介凡人之躯又怎能抵挡住来自上神精心设计的算计呢? 三生姬衡CP东华31咎由自取 三生姬衡cp东华31_咎由自取 且说这墨渊与折颜二人,他们此番遭遇倒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相比起来,东华帝君还算是稍有可谅之处吧。 只可惜了那瑶光上神,实在令人惋惜。 想到此处,她一方面需要为魔族留下一条后路以保族群安稳;另一方面还要顾及到原身的心愿未了。 再加之她本就对那些生得俊美的男子毫无招架之力。 于是乎,当面对东华帝君的深情一吻时,她情不自禁地回吻过去。 东华帝君见状自然是激动万分,以至于整整一个月,就连那姬衡都未曾现身露面。 直到有一日清晨,姬衡方才悠悠转醒,她慵懒地起身,狠狠地瞪了东华帝君一眼。 不过好在东华帝君深知姬衡向来大度,并不会真的跟自己计较这些。 想到此处,东华帝君不禁在心中暗自欢喜起来。 而后不久,折颜因着白家之事特意前来寻东华帝君商议。 谁曾想,姬衡竟毫不留情地怒斥起折颜来,不仅将鸟族曾被他人当作坐骑驱使一事抖搂了出来,更是当场解开了施加在折颜身上的狐族媚术。 折颜猛然间恢复神智,顿时懊悔不迭。事已至此,他也唯有尽力去弥补鸟族所受的损失,赶忙想法子将那被困于险境之中的火凤解救出来才好。 就在东华醋意大发之际,只见他抱起姬衡,径直朝着卧室走去。 与此同时,折颜、少绾以及知鹤三人齐心协力,成功将那只受伤严重的火凤营救出来。 然而此时,可怜的灵宝可就惨了! 为了能给折颜和少绾一个满意的交代,灵宝显然是无法继续留在仙界了,最终被打入凡间,并永远不得再位列仙班。 不仅如此,就连天君也不得不亲自出面,不仅狠狠地打了灵宝的屁股一顿,还赔偿了许多珍贵的物品。 直到这时,折颜和少绾才勉强表示不再追究此事。 不过,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灵宝之前所拥有的那些宝贝竟然全都被他们带走了! 看到这一幕,少绾不禁愣住了,她心中暗自感叹:“没想到折颜这家伙居然这么贪心啊!”想来想去,她觉得折颜这般贪婪的行径完全就是跟姬衡学的。 再说那只被救下的火凤,由于伤势过重,状况实在不容乐观。 尽管折颜已经迅速对其展开了救治,但这只火凤的神魂依旧极度不稳定,甚至有入魔的迹象出现。 面对如此棘手的情形,折颜先是从自己体内逼出了一滴极为珍贵的心头血,试图以此暂时压制住火凤的伤情。 接着,他又微微运转自身法力,想要进一步修复火凤受损的神魂。 可惜的是,即便如此,也仅仅只是让火凤的神魂得到了些许修复而已。正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少绾突然想起了姬衡,于是便向折颜提议去找姬衡帮忙。 折颜听闻此言,脸上顿时露出一丝疑惑之色,心想连自己都束手无策,那个小丫头片子又怎能有办法呢? 见折颜心存疑虑,少绾赶忙解释道:“姬衡所修炼的乃是生机主命之术法,此术法对于神魂的修复可是有着奇效的呀!” 三生姬衡CP东华37东施效颦 三生姬衡cp东华37_东施效颦 白凤九暗自思忖着,或许正是因为自己这副倾国倾城的容颜过于引人注目,所以才会被特意安排在此处做些琐碎之事吧。 可令她万万没有料到的是,关于她的消息竟然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入了东华帝君的耳中。 就连姬衡也得知了此事,当听到众人皆说这位新入宫的小仙子面容与自己颇为相似时,姬衡只觉荒谬至极,心下冷哼一声:“就凭她那低微的修为和普通的容貌,也敢妄称与我相像?真是天大的笑话!” 怀着强烈的好奇心,姬衡吩咐下人将那位名叫小九的新来仙子带到面前。 此刻的凤九一听说即将面见帝君,心情瞬间变得无比激动,整个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甚至可以用欣喜若狂来形容。 然而,当她终于抵达目的地后,却猛然发现自己还需要向眼前这个冷酷无情的魔头行礼,这让她心中顿生不甘之情。 就在这时,一道稍纵即逝的恨意从凤九眼中闪过,恰好被东华帝君捕捉到了。 东华帝君不由得多看了凤九几眼,心中暗暗升起疑窦,暗自思忖道:“此女突然现身于太晨宫中,想必定然怀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且,从她方才那充满嫉妒和恨意的眼神来看,似乎目标直指衡儿……” 东华一瞧见那个小九仙娥走进来,眼睛就跟黏在她身上似的,滴溜溜地转,上上下下打量个不停。嘿,用神识一探,她的原型还真就是那样呢! 东华心里暗暗嘀咕,这难道就是白止的后招?他脑子是不是进水啦?看着可一点儿都不像啊!他哪来的自信,觉得这样就能迷惑住自己? 哼,自己的实力可不是吹的,一眼就瞧出这戒指不简单! 而姬衡呢,看着东华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盯着那个仙娥,心里不禁有点不爽,不过还是多留了个心眼。 姬衡仔细地端详着眼前这位仙娥,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那双眼睛,尤其那一闪即逝的充满记恨的眼神,还有那标志性的狐狸眼,都让姬衡觉得无比熟悉。 于是,姬衡暗中探查起这名仙娥的原型来。果不其然,当她的目光触及到那枚戒指时,便察觉到其中有些许古怪之处。 待到仙娥走近些,向姬衡行礼之时,姬衡并未开口让其起身,而是目光如炬,紧紧地锁定住对方。那仙娥似乎感受到了姬衡凌厉的视线,但却不敢有丝毫动弹。 姬衡再次集中精力试探一番后,终于看出了端倪。“竟然又是这只狐狸!”她不禁暗自惊呼道,“我说这名字怎会与女主如此相像? 就连长相也有几分相似之处。 可细细一看,这分明就是照着我的模样变化而来的啊!简直就是故意要恶心我嘛!如此明目张胆,难道白止这家伙脑子坏掉了不成?” 想到此处,姬衡更是气恼不已。 “就凭她这样的容貌,也妄想凭借我的脸去迷惑东华帝君?更何况本小姐就在这里站着呢!这冒牌货就算再怎么模仿,也终究不像啊! 且不说别的,单瞧这骨架子,比我可要大多了。 东华帝君又岂会看不出来? 真不知道白止到底是如何盘算的,与其用这不知所谓的狐狸,倒不如好好利用一下白浅呢! 至少人家白浅的骨架子跟我相差无几。不过话说回来,凤九居然敢用自己的脸混进来,这确实够引人注目的。只是白止此举,实在是一着不折不扣的臭棋啊! 明明计划还算不错,为何偏偏要选用我的面容呢? 莫非仅仅是因为东华帝君对我有意,就想要东施效颦么?真是可笑至极!” 三生姬衡CP东华38连宋殿下 究竟是如何进来的呢?心中充满疑惑地紧盯着眼前这只狐狸,然而很快,她就发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因为不知何时起,自己身上的功德竟然正在被这只狐狸无意识地吸食着! 想到此处,她不禁暗自心惊不已,如此邪恶且诡异的阵法,实在令人毛骨悚然。与此同时,身体逐渐感到一阵不适,这种感觉愈发强烈起来。 就在这时,一旁的东华似乎也察觉到了异常情况。只见他迅速施展法术,将那只狐狸牢牢困在了原地,使其无法再继续作恶。 而另一边的姬衡,则毫不犹豫地直接祭出了东皇钟,瞬间便将白凤九给控制住了。随着东皇钟的启动,那种不适感果然减轻了许多,显然已经成功隔绝了那个邪恶的吸运阵法。 此时,姬衡与东华对视一眼,彼此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深深的疑虑——这件事恐怕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紧接着,东皇钟内突然传出了白凤九那撕心裂肺般的痛叫声。 即便已经到了这般田地,白凤九依旧心心念念着东华,这份深情着实令人动容。 目睹这一切的司命完全傻了眼,他万万没有料到,自己好心帮忙,最终却引来了这样一个心怀叵测之人。 面对姬衡的质问以及东华凌厉的目光,司命深知再也无法隐瞒下去,只得硬着头皮说道: “回……回帝君,此女这姑娘是连宋他母族送来的,叫小九。他求我帮忙,我这人心软,又和三殿下关系好,就顺手帮了一下。我就让她在活园里打打杂。 至于她为何会出现在此地,小仙也不知道啊!” 姬衡微微皱起眉头,疑惑地说道:“既是连宋那边的人,以他的身份地位,完全可以将其安排在自己身旁啊!怎会偏要送到这太晨宫中来?” 司命连忙躬身回答道:“回帝尊的话,连宋曾言此女乃是他母族之人。因帝君曾经救过她一命,所以她一心想来此处做个小仙,以报救命之恩。 连宋百般央求于我,我当时心想,反正进了这太晨宫也是随意打发得远远的,就让她随便干点杂事,如此一来倒也算是成全了她这份报恩之心。” 姬衡轻哼一声,略带不满地说道:“说起来,你们帝君的确救过她。可为了救她,竟然还打伤了我的大白,真是叫人气愤!” 司命小心翼翼地问道:“帝尊您竟也识得这位仙娥?难不成她与您还有些亲戚关系不成?” 姬衡冷笑一声,语气有些嘲讽地回应道:“本帝身为九龙至尊,到如今都不知晓那青丘白凤九与我尚有亲戚之缘,司命你这番言语着实可笑至极。” 司命听后一惊,脱口而出:“帝尊您方才说什么?她竟是白凤九?这怎么可能,她明明不长这样子……” 然而,话尚未说完,司命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始终无法清晰忆起的熟悉身影。刹那间,他恍然大悟,不禁懊悔万分,恨不得立刻抬手给自己一巴掌。 三生姬衡CP东华39邪恶阵法 姬衡眉头紧蹙,面露愠色地说道:“你快去将连宋给本公主叫过来!” 司命连忙躬身应道:“遵命,帝尊!” 此时,一旁的东华微微颔首,补充吩咐道:“司命,顺道询问一下连宋此人究竟因何缘由被送至此地,是否还有其他随同之人?一并带来见我。” 司命再次恭敬回应:“谨遵帝君旨意。” 姬衡见状,不禁冷哼一声,没好气地道:“哼,又是你的那些小桃花!尤其是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胆敢用我的面容来引诱你,实在是可恶至极! 要知道,我可是身负着青丘的因果,岂能容她如此放肆!”说罢,她娇嗔地瞪了一眼东华。 东华则面色凝重地解释道:“方才白凤九所施展的那枚戒指,其实乃是一种极为邪恶的阵法,名为诛心阵。 此阵能够窃取他人的功德与气运,着实阴险狡诈。” 姬衡闻言,不由得大惊失色,失声叫道:“什么?这竟然就是传说中的诛心阵?如此邪恶的阵法不是早已失传于世了么?” 东华缓缓点头,沉声道:“不错,但如今看来,显然并非如此。而且据我所知,不仅白凤九懂得使用此阵,就连白浅也曾用过。” 姬衡顿时花容失色,惶恐不安地抓住东华的衣袖,颤声道:“天啊!你的意思是说,还有其他人也掌握了这种恐怖的阵法?这简直太可怕了!” 东华轻轻拍了拍姬衡的手,安慰道:“衡儿莫怕,有我在,定会护你周全。不过无论如何,我都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分毫。”说着,他温柔地凝视着姬衡,眼中满是深情与怜惜。 姬衡没有沉迷于动画的美色,调侃说道:“原来这只狐狸冲着您而来,我就是垫背,而且,这白家是否还有留存的必要?” 东华微微眯起双眸,冷声道:“不留!”言罢,他转头向着身后喊道:“重霖!” 只见一道身影迅速闪至跟前,行礼道:“参见帝君、帝尊。” 东华神色严肃地下令道:“你速带些人手前去将连宋控制住,并仔细确认一下还有哪些人参与了此事。到了那里,司命自会告知于你具体情况,即刻出发吧。” 重霖恭敬应道:“遵命,帝君。”说罢便转身离去执行命令。 而另一边,姬衡则暗中给擎苍传去消息,吩咐他务必将魔君聂初寅带到青丘。接到指令后的擎苍虽然满心狐疑,但还是不敢违抗姬衡的命令,只得带着同样满脸困惑的聂初寅匆匆赶往青丘。 此时,东华、少绾以及折颜三人正目光诧异地盯着姬衡的一举一动。 他们实在难以理解,为何姬衡不仅没有听从东华的安排处理白家之事,反而还擅自做主叫来人。 尤其是当看到擎苍和聂初寅一同现身时,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 东华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阿衡想干什么? 一旁的少绾亦是面露不解之色,摇着头喃喃自语道:“真是令人费解啊,就算她喜欢狐狸,天下间多的是,又何必非要留下这群可能带来麻烦的家伙呢?” 三生姬衡CP东华40青丘狐狸 只见姬衡双手掐诀,光芒从她手中没入那些狐狸体内。 随着光芒的涌动,狐狸们身上的法力如潮水般被抽取而出,汇聚到姬衡身前形成一团耀眼的灵光球。 完成抽取后,姬衡转头看向一旁早已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聂初寅,冷声道:“聂初寅,现在轮到你展示你的拿手绝活了——剥皮! 记住,一定要给我好好剥,尤其是那双眼睛必须完整保留下来,还有它们的血液也不许浪费半滴,全部装入这个瓶子里。另外,心头血要单独装在另一个瓶子里。 至于皮子嘛,你可得给我剥得完美无瑕,若是做得好,本帝尊便赏赐你两张狐狸皮毛。” 聂初寅闻言,心中狂喜不已。他对各种珍贵皮毛向来痴迷,没想到这次不仅能够一展所长,还能得到两张梦寐以求的狐狸皮,不禁觉得这位帝尊实在太大方了。 于是他赶忙跪地叩头谢恩,并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帝尊放心吧!此事就交予属下去办,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像这种剥皮之事,属下最为擅长不过了!” 说罢,他站起身来,手持利刃,朝着一只狐狸走去,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兴奋的光芒。 一直在旁冷眼旁观的东华帝君此时开口问道:“你抽取这些狐狸的灵力又无法使用,留着究竟作甚?” 姬衡微微一笑,解释道:“这些灵力虽然我们用不上,但大白却能用得着啊!毕竟它可是上古妖兽,实力强大,多吸收一些灵力对它大有裨益。而且那只玄虎同样如此。” 这时,折颜插话道:“那这些皮毛你打算如何处置?” 姬衡轻轻抚摸着手中的狐狸皮,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当然是留着送人啦!做成精美的围脖或者柔软舒适的毯子都是极好的选择。要知道,这可是九尾狐的皮毛,极为稀有珍贵呢!” 听到这里,少绾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义嫂,你为何连狐狸的血和眼睛也要一并留下来呢?” 姬衡瞅了一眼少绾,慢悠悠地说道:“九尾狐的眼珠子那叫一个漂亮,还贼稀罕,狐狸血的用处可多了去了,可以炼丹给大白吃,对这俩老虎也是大补呢,肉也挺好,做成肉干送人吧!就是有点膻,多放点调料就成啦。” 话一说完,她就扭过头,继续看着聂初寅麻溜地剥皮,那眼神,满满的都是满意。 少绾:“……” 折颜:“……” 东华面带微笑地看着姬衡说道:“衡儿啊,你的眼睛可比那狐狸眼好看多了去了,千万别想着把眼睛给换掉哟!” 听到这话,姬衡不禁感到有些难为情,但她并未直接回应,毕竟她还要脸。 此时,一旁的聂初寅已经处理好了相关事务,姬衡便示意他过来挑选两张皮毛。 面对如此诱人的皮毛,聂初寅实在难以抗拒其中的魅力,尤其是那张鲜艳如火焰般的红色狐狸皮更是令他心动不已。然而,他心中却又纠结万分,不知道该不该伸手拿走它。 毕竟,如果自己拿了这张珍贵的皮毛,那么帝尊就可能失去拥有它的机会了。 三生姬衡CP东华41相思之苦 就在聂初寅犹豫不决的时候,聪明伶俐的姬衡已然洞察到了他内心的想法。 于是,姬衡大方地开口道:“聂初寅,既然你喜欢,那就尽管挑走便是。不必有太多顾虑啦!” 听闻此言,聂初寅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连忙向姬衡道谢,并小心翼翼地从众多皮毛中挑选出了那张心仪已久的红色九尾狐皮毛。 接过皮毛的那一刻,聂初寅满心欢喜,对姬衡的慷慨赠予感激涕零。 姬衡见此情景,微微一笑,转而看向众人问道:“东华,你这会儿在想些什么呢?我留下这些皮毛,不过是打算拿来送人的,或者当作收藏品罢了。要知道,像这样稀有的动物皮毛可不是轻易能够得到的哦!难道你们都不想要吗?” 站在一旁的折颜轻轻摇了摇头,淡然回答道:“这种稀罕之物,我怕是无福消受咯。” 而少绾则笑着对姬衡说:“义嫂,您还是自己留着吧,这般珍贵的东西我们可不敢奢求。” 这时,东华缓缓开口道:“嗯……那个,我也不需要,衡儿,只要你自己喜欢就好。” 正当大家围绕着皮毛议论纷纷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擎苍突然插话道:“帝尊,不知可否将那白浅的眼睛赐予于我?” 姬衡闻言,微微一怔,面露疑惑之色反问道:“你的意思是……?” 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紧张起来,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了擎苍身上,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擎苍恭敬地说道:“是送给属下之子离境之物,望能解他的相思之苦啊!” 姬衡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然后将手中白浅的眼珠子递给了擎苍,并轻声说道:“行吧,那就交于你了。” 擎苍赶忙双手接过,躬身施礼道:“属下多谢帝尊恩赐!” 姬衡随意地摆了摆手,说道:“罢了,没什么事了,你们二人且先回吧。” 擎苍再次行礼道:“属下遵命,就此告退。” 一旁的聂初寅也连忙跟着说道:“属下告退。” 随着两人转身离去,在青丘的尽头,原本绿意盎然、生机勃勃的植在姬衡的调度之下,开始纷纷有序地撤离此地。 眨眼之间,那郁郁葱葱的景象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芜与死寂。 曾经繁茂的森林变得光秃秃的,花草凋零,河流干涸,这片土地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生机和活力。 而那些以青丘为家的狐族子民们,也不得不跟随植被的脚步迁徙离开,他们依依不舍地回望这片曾经繁荣昌盛的家园,心中满是悲痛和无奈。 如今的青丘,再也没有了昔日的热闹喧嚣,处处都是残垣断壁,满目疮痍,令人唏嘘不已。 东华帝君、折颜上神以及少绾始祖见到眼前这番情景,都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姬衡竟然拥有如此通天彻地的大神通,可以这般迅速地调动植被并完成如此大规模的迁移行动。 三生姬衡CP东华42青丘被灭 三生姬衡cp东华42_青丘被灭 短暂的震惊过后,四人回过神来,立即着手布置强大的结界,以防那熊熊燃烧的烈焰向其他地方蔓延开来,造成更大的灾难。 只见姬衡轻抬玉手,红莲业火径直扑向那片被邪恶阵法笼罩着的青丘大地。 红莲业火熊熊燃烧,炽热的火焰舔舐着每一寸土地,所到之处,黑烟滚滚,怨气四溢。 然而,这看似凶猛无比的红莲业火却并非要毁灭这片土地,而是要用它那至阳至刚的力量,涤荡掉这里由因果所孕育出来的浓重怨气。 唯有这红莲业火,才能够驱散这些凝聚不散的怨念,使其如烟云般消散无踪,从而彻底净化这片饱受苦难的土地。 他们缓缓地踏入了这片传说中的十里桃林,微风轻拂着粉嫩的花瓣,如诗如画般美丽。然而,当折颜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心中却涌起一阵感慨。 这里曾经是一片绚烂多彩、繁花似锦的世界,夜明珠如同繁星般点缀其中,璀璨夺目,宛如东凰的夜空坠入凡尘一般迷人。 但是如今,一切都已改变。昔日的繁华不再,只剩下医书孤独地躺在那里,其他的物品竟然全都不翼而飞! 折颜不禁哑然失笑,摇着头说道:“这丫头啊,还真是贪心,居然连一个桃子都不肯放过。” 听到这话,一旁的姬衡好奇地问道:“这些桃子真有那么神奇吗?避孕效果能够持续多久呀?” 东华连忙插话道:“折颜,快给她瞧瞧,可别让她不小心吃错了。” 姬衡赶忙解释说:“先别急嘛,我还没吃呢。不过这里面的东西我都已经搬了个遍啦。” 折颜看着一脸焦急的姬衡,微笑着回答道:“这避孕的桃子功效各不相同哦。有的能避孕长达十万年之久,也有些只能维持五万年、几千年甚至几百年。” 姬衡听后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这么厉害!好吧,那我把所有的桃子都拿出来,你来帮我分辨一下吧。” 于是,姬衡将之前收集来的桃子一一取出放在地上。 折颜蹲下身子,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桃子的形状、颜色和纹理,凭借着多年的经验,很快就将那些具有避孕功效的桃子挑选了出来,并分成了不同的类别。 最后,东华走上前来,毫不客气地收走了那部分避孕的桃子,而剩下的那些可以放心食用的,则被留在了姬衡身边。 折颜动作轻柔地从那片繁茂的桃林中仅仅挖出了寥寥几棵桃树,心中暗自思忖着也许将它们带到鸟族之后能够在此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毕竟,这片曾经熟悉无比的桃林如今已然与他再无瓜葛。而那些珍贵的医书,姬衡则大度地允许他带走。 原来,姬衡早已利用自己之前穿越现代世界得来的现代机器——打印机,将所有医书完整无误地复制了下来。只要轻轻放下一本原书,眨眼之间就能得到一份一模一样的复制品,如此便捷高效。 三生姬衡CP东华43成玉妒忌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便过去了七七四十九天。 就在这一天,姬衡心满意足地收回了红莲业火,随着那道坚不可摧的结界缓缓消散,原本被隔绝在外的万千生灵终于得以重新踏入这片土地。 一时间,整个青丘处处充满生机与活力,灵脉逐渐复苏。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如今的青丘已然成为了姬衡的领地。 此刻的姬衡正悠然自得地漫步于桃林间,她那双纤细的玉手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眼前的几张皮毛。 这些皮毛虽然大小不一,但整体而言品质还算不错。其中有两张稍微显得有些短小,而且摸上去的手感稍差一些,不过倒也勉强能用。 姬衡一眼就认出,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最为年长的白止和狐后的皮毛! 此外还有另外五张皮毛,无论是色泽还是质地都相当出色,令姬衡颇为满意。 正当姬衡满心欢喜地盘算着如何处置这些皮毛时,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哎呀,那个废物天君不是马上就要过生日了嘛? 送上两张年代久远的九尾狐皮毛当作贺礼想必会很不错呢!再加上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我这样出手可真是够大方的啦!” 想到此处,姬衡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天君收到礼物时欣喜若狂的模样,甚至可以想象到天君满心欢喜地将双脚踩踏在那两张柔软的狐狸皮毛之上的情景。 就在这时,东华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姬衡身后,有些吃醋的质问道:“难道你不觉得这些皮毛让人感到格外膈应吗?” 姬衡转头看向东华,挑了挑眉说道:“你这是何意?这可是上好的皮毛,哪里膈应了?” 折颜一脸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不开窍的姬衡,心中暗自叹息,为了自己的好兄弟东华帝君,他不得不开口解释道:“东华这分明就是在吃醋啊!你难道没有发现那些皮毛大多数可都是来自于男狐狸的吗?” 姬衡听后恍然大悟,原来竟是东华帝君在吃醋。她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了,然后轻声说道:“好吧,那这些皮毛我就留着送人好了。” 此时,东华帝君满意地点点头,嘴角微扬,温柔地说了一句:“这还差不多,真乖。” 一旁的少绾实在看不下去这两人腻歪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喊道:“你们两个真是够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东华帝君目光一转,落在了连宋身上,开始审问起来。只见连宋眼神闪烁不定,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以东华帝君的聪明才智,又怎会看不出其中端倪?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下令让人将成玉带过来,准备好好审问一番,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过多久,成玉便被带到了众人面前。面对东华帝君的质问,成玉显得有些紧张和慌乱,但最终还是道出了实情——原来一切都是因为嫉妒。 姬衡听到这里,不禁感到十分纳闷。她疑惑地问道:“你嫉妒我什么?我们可是第一次见面啊!” 成玉咬了咬嘴唇,低下头小声回答道:“小仙只是一时糊涂,看到帝尊您长得如此美丽动人,心生嫉妒罢了。” 三生姬衡CP东华44露出真面 三生姬衡cp东华44_露出真面 姬衡更加不解了,追问道:“我是第一次见到你,你为何要嫉妒我呢?而且按常理来说,当彼此之间的差距过大时,不应该是仰慕才对吗?” 成玉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来,直视着姬衡的眼睛说道:“小仙确实不是第一次见到帝尊您了。只是在帝尊您的眼中,像我这样的小小仙人又算得上什么呢?能够引起您注意的人又能有几个呢? 所以……所以小仙才会一时冲动,做出那样的傻事,请帝尊宽恕。” 姬衡秀眉微蹙,语气坚定地反驳道:“这也绝非能成为你如此行事的借口!” 成玉面露尴尬之色,但仍嘴硬地回应道:“小仙着实嫉妒那位仅有你三分容貌之人竟也如此美艳动人,一时之间心生妒忌罢了。” 姬衡轻抬眼眸,上下打量了一番成玉,缓缓开口道:“你自身条件亦不算差啊!又何必来嫉妒于我?” 成玉咬了咬嘴唇,愤愤不平地说道:“只因你所拥有之物实在太多了!” 姬衡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追问道:“哦?那接着说下去。” 成玉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勇气一般,大声说道:“无论是倾国倾城之貌、至高无上之权、庞大雄厚之势,还是众多优秀男子对你的倾心,你皆已尽揽入怀,这般实力让人如何能不艳羡?” 姬衡静静地凝视着成玉,嘴角忽然扬起一抹略带讽刺意味的笑容,轻声冷笑道:“呵呵,你当真是荒谬可笑到了极点! 你们众人所能瞧见的无非只是我表面的荣华富贵罢了! 殊不知,我今日所拥有的一切,绝非轻而易举就能获取得到。 就在你们悠然自得地享受生活,在这天宫之中终日无所事事,整日四处闲逛或是下凡去倾听那些琐碎故事,却从不肯用心修炼之时,你们又何曾了解过,这十数万年来我究竟付出了多少艰辛与汗水?” 姬衡顿了顿,目光变得愈发凌厉起来,继续说道:“然而你却是连一丝一毫的苦头都不愿品尝,仅仅只想坐享其成,妄图不费吹灰之力便能获得你眼中所见的这些成果。 哼,天下间哪会有如此便宜之事?你又何来的底气与资格对我心生嫉妒之意?” 东华一脸冷峻地看着眼前的成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厉声道:“成玉啊成玉,你竟敢心怀叵测,不思进取,荒废正道! 对于上位者毫无敬畏之心,竟然因那嫉妒之念,贸然涉足我太晨宫,妄图加害于本君! 如此罪行,可谓深重至极,绝无宽恕之理!现决定将你贬入凡尘,永生永世都不得再被列入仙籍!重霖,速速将此女带离此地!” 连末闻言大惊失色,急忙跪地求情道:“帝尊在上,请您高抬贵手,饶过成玉这一回吧!何况她并未犯下太过狠毒之事啊!” 然而,一旁的姬衡却冷笑一声,插嘴说道:“哼,你可是求错人了。 你帮成玉送入宫中的那位仙娥,确确实实谋害了帝君!她乃是青丘白凤九,其中缘由,想必你也应当清楚得很吧! 需知那青丘一族,因其盗走整个四海八荒之宝,又残害无数生灵,早已因果缠身,恶名昭着!” 三生姬衡CP东华45百世夫妻 三生姬衡cp东华45_百世夫妻 东华听后脸色愈发阴沉,对着仍在发愣的重霖怒喝道:“重霖,你还在此处愣着作甚?还不快将成玉押走!” 重霖如梦初醒,连忙躬身应道:“遵命,帝君!” 说罢,便示意手下侍卫上前,将已成泪人的成玉强行拖走。 东华面色阴沉地看着连宋,声音冰冷而严厉地说道:“连宋啊连宋,成玉之所以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归根结底都是因你而起! 一直以来,你的纵容无度,无论何事都从不懂得拒绝于她,更从未考虑过后果如何,一味地顺着她的性子行事,最终才致使她一步步走向今日这般无法挽回的结局。 此次她实在是做得太过分了,以至于落得如此下场。这其中能埋怨得了谁呢?难道不该归咎于你自身吗?” 东华微微眯起双眸,继续说道:“因此,这次事件你难辞其咎,同样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不过,本君念及你只是从犯,姑且从轻发落。现决定对你处以十道雷刑,并罚你历经百世轮回之苦。”说罢,他转头向着身后的侍卫们高声喊道:“来人呐!速速将这位三殿下押往行刑之处,即刻丢下凡尘受刑!” 就在此时,东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接着说道:“哦,对了,本君倒是听闻你向来钟情于成玉。 既然如此,那本君便成人之美,特意嘱咐司命在你历劫之时,将你与成玉安排在一起。如此一来,也算是成全了你与成玉之间的这段情分。” 听到这话,连宋先是一愣,随即便露出一抹释然的微笑,拱手施礼道:“多谢帝君成全。如此甚好,能够与成玉共度百世夫妻时光,此生足矣。 哪怕历经再多苦难,我亦心甘情愿。”言罢,他缓缓转身,跟随前来押送的侍卫们一同朝着行刑之地走去。 天君一听说自家儿子因为成玉的事儿挨了一顿重罚,心里头那叫一个不爽啊!不过他转念一想,这事儿好像跟成玉还有点关系,真是让人无奈得很呐! 但是呢,天君又琢磨着,也许这也是个好机会呢。毕竟这次成玉被打到凡间去了,以后再也没办法当神仙啦,而帝君这么一严惩,那不听话的小子肯定是彻底死了心。 等他回来,再给他找个好媳妇,以后就不会有啥花花肠子了,也算是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 成玉最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苦苦哀求道:“我知道错了,请您高抬贵手,饶过我这一回吧!”她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因为她实在不愿意重新沦为一个卑微低贱的凡人。 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借助连宋之力得以成仙,从而成功摆脱了生老病死的宿命轮回。可如今却要面临被打回原形、一切努力付之东流的局面,这怎能不让她心生怨恨? 接着,成玉抬起头来,用一种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连宋,眼眶中盈满泪水,哭得如梨花带雨般惹人怜惜。她深知这样的表情最能打动人心,尤其是对连宋更是屡试不爽。 于是,她企图凭借自己的眼泪再次让连宋心软,进而替她向帝君求情。 毕竟,她一直坚信以连宋和帝君之间的深厚情谊,只要连宋肯诚心诚意地为她说好话,帝君定然会看在连宋的面子上饶恕于她。而且,这次事情不也并未造成什么严重后果嘛! 三生姬衡CP东华46勾引东华 三生姬衡cp东华46_勾引东华 然而,令成玉万万没想到的是,即便连宋出面为她求情,依旧未能改变既定的结局。 眼看着希望破灭,成玉心中的愤恨愈发强烈起来。 走投无路之下,她竟然狗急跳墙,使出了曾经用来对付连宋的手段——背着连宋去勾引东华帝君。 这一举动无疑让东华帝君感到无比厌恶,他从未见过如此不知廉耻之人。 而连宋对此毫不知情,东华帝君不禁暗自感叹连宋真是有眼无珠,竟会钟情于这般品行恶劣的女子。 此次将他们二人安排在一起经历劫难,无非就是想借此机会让连宋能够幡然醒悟,认清成玉的真实面目罢了。 司命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地望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心中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久久无法平静下来。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平日里看起来温柔善良、活泼可爱的成玉,竟然从来没有真正爱过连宋! 这个事实就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他的心上。 回想起连宋对待成玉的点点滴滴,司命不禁感到一阵心痛和惋惜。 连宋对成玉可谓是百般呵护,千般宠爱,简直就是把她当成了手心里的宝。 无论成玉想要什么,连宋都会想尽办法满足她;不管遇到什么困难,连宋都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替她遮风挡雨。 甚至有时候,连宋明知道有些事情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但只要能让成玉开心,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去做了。 然而,面对连宋如此深厚的情意,成玉却表现得异常冷漠无情。 这次因为成玉的缘故,连宋遭受了不小的牵连,可即便如此,成玉依旧只顾着自己的利益,丝毫没有考虑过连宋的感受。 司命越想越是心寒,突然间,他发现自己似乎从来都不曾真正了解过成玉这个人。 曾经,成玉那单纯无害的外表,还有她自来熟的性格,总是让人误以为她是一个很好相处、心地善良的姑娘。她总是与大家打成一片,跟谁都显得格外亲密,仿佛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可是如今看来,这一切不过是她精心伪装出来的假象罢了。当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时候,她立刻就露出了真面目,变得如此自私自利、冷酷无情。 想到这里,司命忍不住摇了摇头,自嘲道:“我还真是有眼无珠啊!竟然一直被她的表象所迷惑,没能看穿她的真实面目。” 与此同时,他又不禁暗暗佩服起帝君的眼光来。 帝君选择帝尊作为伴侣,的确是明智之举。 相比之下,连宋在感情方面却是如此盲目,看不清楚成玉的本质。也许经过这件事情之后,连宋能够彻底认清成玉,不再被她所蒙蔽吧…… 姬衡心中暗叹,原来这才是成玉的真面目啊!她清楚连宋对她一往情深,却故意不明确表态,巧妙地借助连宋三皇子的高贵身份,和他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尽情享受着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 三生姬衡CP东华47夜华清醒 三生姬衡cp东华47_夜华清醒 姬衡对成玉的这份机灵劲儿挺佩服的,毕竟她知道怎么用自己的长处给自己谋幸福。 不过呢,成玉那超强的嫉妒心可真让人喜欢不起来。那些无辜的人和她无冤无仇的,却因为她的嫉妒遭了殃,这种行为实在是让人没法接受。 其实她觉得会装也是一种能耐,像那些小白花、白莲花、绿茶婊之类的女人,她还是挺欣赏的,也特别能忍。但是她喜欢的是那种三观正、有这种技能的女人,可不是喜欢做坏事的哦。 这几种女人最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让自己过得更好啦,还有那种菟丝花,虽然是依附男人,但也是女人的另一种优势嘛。 能依附住男人的女人,最懂得示弱了,把自己的弱点变成优势来攻克男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满满的都是套路啊,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了。 只要稍微掉几滴眼泪,撒个娇,就能利用男人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哪有那么简单呢! 这种女人都很聪明的,恰恰也是最有魅力的。这几种都是小骨架子类型的,娇小一点效果更好哦。她呀,就喜欢这样的。 至于女王级别的,那更是她最欣赏的啦! 擎苍兴高采烈地带着白浅的眼睛回去,派人送给了离境。离境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白浅已经没了,心里还惦记着他的阿音呢。 结果一打开那个盒子,嘿,一双惊恐的眼睛正看着他,可把离境吓得够呛! 不过离境想不明白,父王这是啥意思啊,送双眼珠子给他干啥? 结果仔细一瞧,这眼珠子根本不是白浅的,而是别的狐狸的!姬衡这记性,可真不咋地! 可擎苍不知道啊!所以离境只觉得自己的父君有点莫名其妙,难道是警告自己再不安分就挖他的双眼? 父君一直都觉得自己的眼睛很漂亮吗? 当夜华晓得白浅已经离开的时候,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轻飘飘的啦。他的脑子也开始晕乎乎的,身体好像也不听使唤了,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小手牵着,去做一些自己根本不想做的事情。 夜华没办法挣脱这命运的绳索。 好不容易从这场噩梦里醒过来,夜华整个人都懵圈了。他眨巴着眼睛,自言自语道:“我咋会喜欢上一个比我大的女人呢?” 更离谱的是,他为了她,连天族的面子和尊严都不要了,心甘情愿地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其实他心里一直喜欢的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素锦,可也不知道是咋回事,一见到白浅, 他就不由自主地把那份感情藏得严严实实的,还老是让素锦伤心。 为了能当夜华的老婆,素锦没办法只好嫁给了他爷爷。 可现在呢,这段婚姻走到头啦,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夜华和他的家族。夜华心里清楚,素锦这回是真的把对他的感情放下了。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夜华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迷路的小羊羔,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三生姬衡CP东华50墨渊醒了 三生姬衡cp东华50_墨渊醒了 姬衡有点好奇地看了看这个“大怨种”,天君在旁边看着墨渊醒来,忍不住感叹,不愧是父神的嫡子啊,实力就是不一般,这样都能死而复生。 折颜看着墨渊,心里多少有点愧疚,要不是他把白浅送上昆仑墟,墨渊和少绾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现在看来,少绾和墨渊的缘分是彻底断了,可惜了摇光再也回不来了,心里不禁有点小伤感。 墨渊的弟子们收到师傅回来的消息,也很快赶了过来。 看着墨渊真的就活生生地站在他们面前,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个赶紧跪下拜见墨渊,欢迎他回来。 知鹤看到墨渊,这才发现他和天君的孙子夜华君长得简直一模一样! 不过呢,墨渊上神看起来要更沉稳一些,气质也更加出众。就算他有点小胡子,也完全掩盖不住他的帅气。 没有胡子的墨渊上神,还真有点像个白面书生,不过他长得可真俊朗啊,身材高大,看着实力也更强悍一些呢。 姬衡莲步轻移,优雅地走到墨渊身前,美眸流转,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起眼前之人。 而墨渊则一脸疑惑,心中暗自思忖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如此肆无忌惮地直视自己,那眼神还不时流露出审视之意。 就在这时,姬衡朱唇轻启,缓声说道:“念在墨渊上神刚刚苏醒,尚不晓得本尊的身份,本尊今日便不为难于你。只不过,你这昆仑墟如今已然归属于本尊名下。墨渊上神既已醒来,还是莫要再返回昆仑墟了。” 此言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场众人皆惊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位女帝尊。 昆仑墟可是仙家圣地,怎会突然易主? 姬衡似乎早已料到众人的反应,继续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这其中缘由嘛,乃是因你那好兄弟以昆仑墟作为交易之物。 至于所为何事?自然是你欠下少绾的那份因果所致。少绾所求便是你的昆仑墟,故而本尊方才出手相助。” 听闻此言,墨渊的一众弟子更是惊愕万分,面面相觑。 他们此时方恍然大悟,难怪之前前往太晨宫求情时,会被姬衡阻拦在外,原来一切皆是早有定数! 此刻,这些弟子们满心震惊与不解,直直地盯着姬衡,仿佛想要从她脸上看出更多端倪来。 姬衡面沉似水,眼神冰冷地说道:“还有你!今日或许还不知晓,但往后但凡见到本尊,都需恭敬行礼。 虽说本尊年纪尚轻,然而论及地位和身份,却是远远高于你。即便你父亲贵为一方神只,也无法与本尊相提并论。况且同为龙族,本尊乃是九天应龙之躯,血脉更是远超于你。 因此,本尊才是当之无愧的九龙至尊,此点你可要牢记于心!” 就在今日,四海八荒的众多仙人济济一堂。姬衡趁此良机,高声宣告道:“本尊当前最为紧要之事,便是将墨渊司法战神一职予以罢免。其德行有亏,难与职位相称。 想当初在那场天翼大战之中,你与你的弟子们所作所为,难道就能够轻易遗忘不成?墨渊,此时此刻,你是否愿意俯首认罪?” 三生姬衡CP东华52瑶光复活 三生姬衡cp东华52_瑶光复活 待走到近前,墨渊先是深深地鞠了一躬,诚恳地说道:“此次之事皆因我的错误决断而起,实在惭愧至极。在此,我携众弟子特来向你赔礼道歉,虽不求你能立刻原谅我们,但这起码的认错态度还是应当有的。 毕竟,此事的确是我的过错,所有的决定也皆是出自我手。”说完,墨渊便静静地等待着素锦的回应,心中满是懊悔与自责。 素锦冷哼一声,并没有接受墨渊的道歉,“你的道歉并不能挽回我族人的性命,更无法弥补我族遭受的灾难。这司法战神之位,我会好好履行,监督你们天族不再犯下类似的错误。” 墨渊无奈地直起身,他知道这仇恨不是轻易能化解的。 折颜见状,上前打圆场,“素锦姑娘,不如让墨渊和弟子们帮助你恢复素锦族,况且墨渊已认识到错误,不如给他个机会让他发光发热” 素锦犹豫了一下,还未说话,东华帝君却开了口,“折颜,这是她们之间的恩怨,莫要多管闲事。不过素锦,墨渊的教学能力不错。” 素锦咬了咬牙,“那好,墨渊,暂时先记下你的过错。但若是以后再有差池,休怪我不留情面。” 墨渊赶忙点头,“多谢姑娘。” 在那之后不久,墨渊带着弟子待在素锦族,帮助素锦恢复昔日的样子。 就在这一天,姬衡突然收到来自天道的指令,于是毅然决然地启动了六道轮回的宏大序幕。 冥界之中,原本平静流淌的若水河瞬间发生惊人变化,河水奔腾不息。 在河畔处,一位年迈的摆渡老人悄然浮现。他面容沧桑却透着一股沉静与安详,手中握着一根长长的竹竿,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似乎已等待多时。 紧接着,十八位阎罗如鬼魅般一个接一个地显出身形。他们个个神情肃穆,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威压,整齐划一地归位后,便恭恭敬敬地双膝跪地,以最高礼节迎接着冥王的降临。 此时此刻,折颜和墨渊并肩而立,站立在不远处静静观望着这一切。两人的目光交汇之处,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光芒。他们紧紧盯着那个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心中充满期待与忐忑。 与此同时,远在天边的少绾敏锐地感应到了摇光即将复活的微弱气息。她毫不犹豫地施展神通,风驰电掣般迅速赶到了若水河边。当亲眼目睹眼前这震撼人心的场景时,少绾也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 恰在此刻,天空中划过一道耀眼夺目的黑色闪电,摇光身穿着一袭漆黑如墨的华丽衣裳,宛如夜空中最为璀璨闪耀的星辰,自天际轰然坠落而下。她的身姿轻盈优美,却又带着一种无与伦比的霸气与威严。 随着摇光缓缓睁开那双锐利无比的眼眸,众人只觉得有两道寒光直射而来,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她微微低头,俯瞰着脚下芸芸众生,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整个世界都因她的出现而变得鸦雀无声。 终于,摇光轻启朱唇,柔声说道:“起来吧!” 简简单单三个字,从她口中说出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其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充满了令人敬畏的威严与神武之气,令在场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心生敬意。 仙家们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位传说中早已逝去的摇光上神竟然真的重临世间,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 三生姬衡CP东华55少绾成婚 三生姬衡cp东华55_少绾成婚 小凤凰梦寐以求的梦想终于实现啦,他成功地俘获了少绾的芳心哦。 在少绾心里,小凤凰那可是比墨渊还要厉害呢。就这样,两颗心在愉快的微笑中慢慢靠近,最后手牵手走进了婚姻的幸福之门。 姬衡经过一万年的努力,终于迎来了她的四个可爱小宝贝,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哟。 让姬衡最开心的就是,她的孩子们一出生就是人形,而且都是上仙级别的呢。 宝宝的降生,那可真是惊动了天地呀,整个太晨宫都被紫霞笼罩着,一千多只彩雀在周围快乐地跳舞,好不热闹。这壮观的场景持续了差不多十年呢,才慢慢消失。 刚开始东华看到三个带把的儿子,脸都黑啦,还都是白头发,最后生了个黑头发的小棉袄,脸色才好一些。 姬衡知道后,都想揍东华一顿,居然敢嫌弃她生的宝宝,于是直接让东华天天给她跪榴莲认错。哼,居然敢嫌弃她生的宝宝,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下才行。 姬衡看了看三个宝宝,突然感觉有点不舒服了,这三个都是石头宝宝呢,最后一个才像她的九天应龙之身,是一条紫色的小龙龙,姬衡一下子就喜欢得不得了呢! 孩子们慢慢长大啦,最小的那个可爱女儿,就是那紫色的龙儿,最后竟然变成了天帝呢,真是太厉害啦!她左拥右抱,一统六界。 东华帝君的尊位由大儿子继承,成为了新一代的领军人物;二儿子则成为了魔界之主,而三儿子更是战无不胜的战神哦! 不过呢,花神姬衡的宝座却没人能继承,最后只能传给她的外孙女啦。 东华对姬衡的保护那可是越来越严密,心里不禁犯嘀咕:自己这么专一,咋会有个花心的孩子呢?尤其是这个他曾经深爱的孩子,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姬衡当年的那些事儿。 最让东华生气的是,姬衡竟然跟着摇光跑去人间的热闹青楼,还点了男宠,结果被东华给撞见了,狠狠地挨了一顿骂。 所以啊,看着女儿越来越不像话,她干脆带着姬衡离开尘世的喧嚣,跑到十里桃林或者碧海苍灵去,享受那甜蜜又深情的美好时光。 东华在怒火中狠狠地教育这个倔强的女人,要不是他够强大,能管住她,那后果可就严重啦!因此,他必须时时刻刻盯着她,看紧她,缠着她。 大白看着主人,都忍不住想捂脸了,也觉得她确实该收敛收敛啦。 在兽兽的世界里,可不能随便乱看乱想哦,上古妖兽都是很忠诚的呢。幸好她的媳妇还算老实。 折颜和小凤凰决定,以后绝对不能让自家的女人跟摇光混在一起,必须得看紧咯。 一个个都跟着东华学,一步都不离开地看着自家的媳妇。 他们的儿媳妇都是同一个,虽然有点无奈,但既然儿子喜欢,那就随他们去吧!紫色龙儿将来肯定能生出好几只紫色凤凰呢,那可真是太好了! 最为离谱之事莫过于此,那墨渊竟然也会被东华家的闺女所深深吸引! 与风行CP行止02锦月府邸 与风行cp行止02_锦月府邸 “你醒了?”正在湖边凉亭休憩的顾成锦,无意间瞥见小荷紧闭双眸、静卧于此,心头不禁涌起一阵担忧。他连忙快步上前,满脸关切地凝视着小荷。 小荷缓缓睁开双眼,视线与眼前已轮回成为顾成锦模样的清夜交汇在一起。此时此刻,她望着对方的目光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嗯,我已经没事了。”小荷轻声回应道,其声恰似山间清澈的泉水流淌而过,清脆悦耳、沁人心脾。 “我原本心里想着,像你这样初来乍到,恐怕得花费相当长的一段时光才能够慢慢适应这个全新的状态呢……然而,让我万万没有料到的是,你居然如此迅速地便已经能够流利自如地开口讲话了!” 只见顾成锦一边轻轻地挠着脑袋,一边露出一抹略带几分憨厚的笑容。 “嗯。”此刻站在面前的小荷,其性情已然与最初刚刚化为灵体之时大不相同了。 那时的她,充满了天真烂漫、无邪纯真;而如今,她却更像是一位早已看透尘世浮华、冷心冷面的仙家人物。 一时间,气氛显得有些许尴尬起来。 顾成锦面对着眼前这般情形,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于是只好硬着头皮没话找话道:“那个……既然你现在一切都还好,那么需不需要我帮你去做些什么事情呀?”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满怀期待地望着小荷,心中暗自祈祷着对方能够回应自己一下。 可是,小荷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连一个字也未曾吐露出来。 看到小荷如此反应,顾成锦不禁感到一阵失落,但又不好继续在此纠缠下去,只得讪讪地说道:“那好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就是了。那……我就先告辞啦。” 当顾成锦转身离去的时候,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觉涌上心头。仿佛在内心深处,他竟是无比期望小荷依旧保持着当初那种懵懵懂懂的模样,能够亲昵地陪伴在自己身旁。 而就在这时,留在原地的小荷,其眼角处悄然滑落下一滴清澈透明的泪水。 她心里十分清楚,这滴眼泪并非源自于她自身的情感波动,而是属于这具身体原来主人所残留下来的那份深情厚意。“不会了。” 小荷喃喃自语般轻声低语道,同时伸出手轻轻拭去了挂在脸颊之上的那颗晶莹泪珠。 小荷看着顾成锦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那叫一个百感交集。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己的变化让顾成锦有点懵圈,不过她可不是原来那个小荷,才不会傻乎乎地在这儿干等顾成锦呢,更不可能为了顾成锦牺牲自己,去救他老婆。 小荷深吸一口气后,只有离开这里,才能真正摆脱原身既定的命运轨迹。 在一处偏僻的角落,小荷发现了阵法的薄弱处,直接解开顺着水流离开的锦月府邸。 这时候,顾成锦发现小荷不见了,那叫一个急啊,心里头就跟有只小猫在挠似的。他可担心了,生怕自己的老婆再也醒不过来了,赶忙叫人多派些人手去找小荷呢。 与风行CP行止03行止神尊 与风行cp行止03_行止神尊 这边小荷顺着蜿蜒曲折的河流一路前行,终于来到了城外。她并没有急着寻找落脚之处,因为此刻原身那低微的修为实在令人堪忧,若不抓紧时间好好修炼提升实力,日后怕是会处处碰壁、举步维艰。 经过一番寻觅,小荷找到了一处人迹罕至之地,确认四周无人之后,便迅速地进入到混沌珠空间开始潜心修炼。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飞逝而过,在这混沌珠空间里,已然过去了整整一千年,但外界却仅仅才过去一年而已。 当小荷结束修炼从混沌珠空间踏出时,瞬间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天而降——竟是雷劫降临! 面对如此情形,小荷并未惊慌失措,而是冷静地四处张望,很快就发现了一片荒无人烟的偏僻之所,遂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个方向疾驰而去,准备在此地迎接雷劫的洗礼。 此次雷劫共有九道,然而对于已经脱胎换骨、实力大增的小荷来说,应对起来却是游刃有余,轻轻松松便成功渡过。 完成渡劫后的小荷稍作休整,便再度返回了混沌珠空间。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行止正悠然自得地站在一座高楼之巅眺望着远方。 突然间,他察觉到天际边传来一阵异样的波动,目光随即被吸引过去。只见一道耀眼的雷光划破长空,紧接着便是滚滚雷声轰鸣而至。 行止凝视着那片雷光闪耀之处,喃喃自语道:“变数……” 就在这时,夜空中一颗璀璨夺目的流星骤然坠落,在行止眼前划过一道绚丽的轨迹。他微微仰头望向那颗流星消失的方向,眉头微皱,轻声呢喃:“又一个变数……” 小荷在混沌珠空间里巩固着修为,她发现这次雷劫过后,自己的实力竟然突飞猛进,于是兴高采烈地挑选起适合自己的宝物,准备让自己的能力更上一层楼呢! 毕竟在神魔世界里,那可是实力为尊的,没点本事可混不下去哦。 而行止则决定探寻这两个变数到底意味着什么。他沿着流星坠落之处寻去,竟意外发现渡劫之人没有离开,于是,行止等着。 小荷从空间出来后,感受到一股陌生而强大的气息靠近,警觉起来。 待看清是行止时,不知为何心中泛起一丝异样。 行止也打量着小荷,目光深邃。 两人对视片刻后,行止先开口问道:“姑娘可是刚历雷劫之人?” 小荷点点头,她可是有原身的记忆。 知道此人正是上古神行止,也是清夜的好友。 行止从未料到,看似小妖的小荷竟会成为那个变数。遥想当年,他的至交好友清夜在成婚大喜之日,却不幸被天道察觉,致使清夜与小荷从此被迫生生世世擦肩而过、不得相见。 可如今这一世,究竟发生了何种变故,才使得小荷能够挣脱天道的束缚呢? 行止满心疑惑,迫切地想要知晓小荷究竟是如何摆脱天道掌控的。然而,初次相遇之际,他深知此事不宜贸然相询。 于是...... 与风行CP行止05小鸡沈璃 与风行cp行止05_小鸡沈璃 行止走到小贩面前,买下了一只最活泼的小鸡崽递给小荷。 小荷小心翼翼地接过,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轻声说道:“它好可爱呀,像个小毛球。” 小荷用手轻轻抚摸着小鸡崽柔软的绒毛,小鸡崽叽叽叫着,似乎也很喜欢小荷。 行止看着小荷开心的模样,心中满是宠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随后,小荷抱着小鸡崽,在行止的陪伴下慢慢往家走去,一路上小荷都在跟小鸡崽小声说着话,仿佛在分享自己的小秘密,而那只小鸡崽则乖乖地待在小荷怀里,时不时啄两下小荷的手指,画面十分温馨。 然而,行止心中却非常清楚地知晓,眼前这看似平凡无奇的小鸡实际上乃是一只凤凰,并且其神通广大、本领高强。 只是考虑到小荷对这只小鸡喜爱有加,行止便选择暂时保持沉默,没有将真相揭露出来。 当他们一同返回行止那清幽宁静的小院后,行止二话不说,径直伸手从小荷怀中拎起了那只小鸡。 只见此时化身成小鸡模样的沈璃,拼尽全力地挣扎扭动着身躯,口中还愤怒地叫嚷道:“大胆狂徒!竟敢如此无礼对待本王,快快松开你的脏手!” 奈何沈璃身负重伤,一时间难以恢复原形,只能以这般弱小可怜的姿态任人摆布。 小荷眼见堂堂威风凛凛的碧苍王竟然被行止这般捏住脖颈提溜在空中,心急如焚之下赶忙上前,从行止的手中解救出了小鸡形态的沈璃。 随后,小心翼翼地将其放置在小院那片青葱繁茂的草地上。 沈璃这才有机会抬起头来,环顾四周仔细观察一番。 只见不远处有用石子精心堆砌而成的小巧玲珑的池塘,波光粼粼;而旁边刚刚萌发出嫩绿新芽的葡萄藤正顺着架子蜿蜒攀爬而上,藤下则摆放着一把做工精致的竹制摇椅。 她狠狠地瞪了行止一眼,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家伙虽说生得一副好皮囊,但观其面相,却似有短命之忧。 不过此刻的沈璃心里很明白,如果自己在同一个地方逗留太久,迟早都会被他人察觉发现,所以必须尽快想办法脱身离去…… 就在沈璃陷入沉思、有些出神的时候,小荷已然兴高采烈地跑到厨房取来了一盘美味可口的点心,并轻声呼唤道:“小可爱,快来吃好吃的啦~” 可谁曾想,行止竟突然插嘴说道:“别叫什么小可爱,它叫咯咯哒。” 沈璃听到行止这么称呼自己,心头瞬间燃起一团怒火。她心中冷哼一声,猛地扭过头去,决定不再理会他。 然而,那阵阵诱人的糕点香气却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了她的注意力,令她难以抗拒。再加上眼前的小荷只是个尚未沾染血腥之气的小妖,而行止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待到他身死之后轮回转世,自然会忘却一切前尘往事。 如此想来,即便自己与他有所交集,日后她依然还是那个光鲜亮丽、令人敬畏的碧苍王,绝不会留下丝毫污点。 与风行CP行止06偏好肉食 与风行cp行止06_偏好肉食 想到这里,沈璃的心稍稍放宽了些,情不自禁地伸长脖子,轻轻啄了一口那块糕点。 就在那一瞬间,软糯香甜的口感在她口中化开,沈璃的双眼陡然一亮。这……这糕点竟然美味到如此地步! 简直超乎寻常!还没等小荷反应过来,只见沈璃突然张开大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整块糕点抢夺过去,然后小心翼翼地放置在一块干净的青石板上,接着便开始风卷残云般地狼吞虎咽起来。 要知道,魔族可不像天上那群神仙那般超凡脱俗,无需饮食便能长生不老。他们与普通人类一样,同样需要依靠食物来维持生命。 而沈璃向来偏好肉食,对素食可谓是不屑一顾。 所以,能够让她主动品尝糕点,实在是一件极为罕见之事。等到将最后一点糕点碎屑也吃得干干净净后,沈璃这才抬起头,看了小荷一眼。 小荷见状,连忙手脚麻利地将整盘糕点都放到了石桌上。 此时的沈璃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这个小妖倒是挺机灵懂事的,不错不错!于是,她毫不客气地又抓起一块糕点,继续大快朵颐起来。 小荷看着眼前的沈璃,那模样实在滑稽得很,让人忍不住想要发笑。 然而,小荷深知此刻不能轻易表露出自己能听懂沈璃的话,于是强忍着笑意,努力保持着镇定。但与小荷不同的是,一旁的行止可就没那么能忍得住了,他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来。 正在专心享用糕点的小鸡沈璃,突然听到这阵笑声,猛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行止,眼中满是愤怒和不满。 只见它气鼓鼓地说道:“居然敢笑本王,等本王恢复了原本的样子,一定要让你尝尝厉害!” 说完,沈璃便不再理会行止,低下头继续大口吃起糕点来。 行止见状,不禁感到有些无奈,摇了摇头后缓缓站起身来,朝着屋子走去。 小荷见此情形微微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急匆匆地紧跟在行止身后,一同走进了屋里。 要知道,这位行止可不是一般人物,他可是传说中的天道之子啊!自己必须时刻跟紧他才行。 就在这时,小荷眼睁睁地看着行止拎起一个包袱,大步流星地穿过前院,然后伸手推开院门走了出去。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丢下一句话:“咯咯哒,你们两个可要好好看家哦,我去卖掉这身皮囊换些钱财就回来啦,小荷你也是一样哦。” 小荷听了这话,心里顿时明白,行止这是打算让她们俩留在这儿呢。 其实小荷心里也很清楚,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如果贸然进城的话,极有可能会被顾成锦的手下发现。毕竟,她如今的身份仍然是妖族之人,一旦暴露行踪,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小荷索性原地盘坐下来,将怀中的小鸡沈璃轻轻搂入怀中。 没想到这一举动竟惹得沈璃一阵害羞,它不停地扑腾着翅膀挣扎道:“快放开本王!” 不过,当小荷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盘香喷喷的红烧肉,并摆在面前的石桌上时,沈璃立刻停止了挣扎,迅速伸出嘴叼起一块肉塞进嘴里,一边大嚼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嗯……好吃好吃!” 与风行CP行止07行云卖参 与风行cp行止07_行云卖参 小荷看着吃得欢快的沈璃,轻轻戳了戳它小鸡的身子,“你呀,就知道吃。” 沈璃傲娇地扭了扭头,“本王如今这副模样,自然要多补充些能量才能早日恢复真身。”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嗒嗒嗒,像是踩在石板路上的节奏。 小荷耳朵一动,立刻就知道是行止卖参回来了。 可沈璃这只“小鸡”却愣在原地,满脸震惊——这么快?行止去卖身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念头刚冒出来,沈璃自己也觉得不对劲,但话已经脱口而出:“卖身怎么这么快?”声音带着几分疑惑和试探。 “那当然。”行止的回答轻描淡写,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沈璃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问题,猛地扭头一看,却见行云正挑着眉盯着她。那一瞬间,沈璃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他在和她说话?! “哎呀……”行止的声音拖得悠长,似乎藏着什么意味。 行云先是一愣,随即倏地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那笑容里透着些许无奈,又夹杂着一点狡黠。 “一个不注意,被你识破了。”行止蹲下身来,与沈璃平视,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的瞳孔深处,“我卖身怎么了?” 沈璃哪还有心思回答?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响——天啊,他真的在和她说话!而且这家伙难道从一开始就能读懂她的心思?还是说……他早就知道她不是一只普通的鸡?那他之前是不是一直在玩弄她? 这些问题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沈璃浑身抽搐了一下,甚至连续抖了三下,差点没站稳。 行止看着她的反应,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没错。” 而一旁的小荷目睹了这一切,依旧没有开口说自己也能听见沈璃的想法。 行止也没有揭穿,只是缓缓起身,转身朝厨房走去,脚步声伴随着一句淡淡的话:“饭还没做好吧,我去看看。” 厨房的锅铲碰撞声随即响起,叮叮当当,掩盖住了房间里短暂的沉默。 小荷心里美滋滋地想着,有人做饭可真是太棒啦!就在这时,抱着小鸡的小荷缓缓走向客房,准备好好休息一番。 然而,刚一进客房,小鸡版的沈璃便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威胁一般,使出浑身解数拼命往外爬去。 原来啊,行止这个人实在是太过危险,沈璃深知若继续在此处养伤,依照目前的形势发展下去,自己恐怕小命难保。 小荷见状,一脸疑惑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呀?” 可是此时的沈璃哪还顾得上回答她的问题,一心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毕竟眼前这个名叫小荷的小妖年纪尚轻,很多事情可能都不太懂。 小荷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沈璃艰难地向前爬行着,费了好大的劲儿,沈璃才好不容易爬到了前院。 此刻,那扇象征着自由与安全的大门近在眼前,但沈璃却已然精疲力竭,再也没有一丝力气能够让自己往前挪动哪怕一小步了。 与风行CP行止08变回人身 与风行cp行止08_变回人身 黄昏时分,那淡淡的光晕如同一层薄纱般轻轻地洒落在沈璃那光秃秃的背上,将她的身影映衬得愈发凄凉。 恰在此时,只听得行云那洪亮的声音远远传来:“吃饭咯!” 听到这话,原本还趴在地上的沈璃瞬间泄了气。算了……还是先填饱肚子要紧吧! 紧接着,沈璃便被小荷一把抱起,带到了后院,并放在了一碗香气扑鼻的烩饭前。 望着眼前这碗热气腾腾的美食,沈璃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也罢,等吃饱喝足恢复些体力后再做打算吧。 吃完晚饭后,小荷抱起那只可爱的小鸡——沈璃,像往常一样将它拥入怀中准备入睡。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天色也渐渐地暗了下来,整个世界仿佛都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笼罩。 就在这时,沈璃似乎进入了一个奇妙的梦境之中。 在梦中,她突然恢复了原本的人身模样,静静地躺在小荷的身旁。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她那不着寸缕、如羊脂玉般洁白细腻的肌肤之上,丝丝寒气伴随着皎洁的月色融入其中,令她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下意识地,沈璃紧紧抱住自己赤裸的双臂,试图抵御这股寒意。 随后,她如同一只畏寒的小猫一般,悄悄地钻进了小荷温暖的被窝里。 那一瞬间,一股令人陶醉的温暖瞬间包裹住了她的身躯,让她忍不住翘起了嘴角,露出一抹满足而幸福的微笑。 沈璃轻轻地拽住被子的边缘,像是生怕这份温暖会突然消失不见。她还调皮地用脸颊蹭了蹭柔软的棉被,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然后便逐渐沉浸在了更深更甜美的梦乡之中。 三月的夜晚依旧漫长,当公鸡开始报晓的时候,外面的天空依然没有亮起。 小荷从睡梦中悠悠转醒,迷迷糊糊之间,她忽然感觉到身边有一团温热的物体。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名赤身裸体的陌生女子! “啊……”小荷惊恐万分,忍不住尖叫出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她吓得不轻,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沈璃被小荷的尖叫声猛地惊醒,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看向对方。当她发现眼前之人正是小荷后,不耐烦地呵斥道:“给本王闭嘴!” 小荷惊魂未定地看着面前这个美丽却又气势逼人的女子,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稍稍回过神来,不太确定地开口问道:“咯……咯咯哒?” 显然,小荷还无法相信眼前的女子就是昨晚自己抱在怀里的那只小鸡。 沈璃没好气地白了小荷一眼,冷冷地说道:“本王沈璃!” 此时,房间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原来是行止听到了小荷的惊叫声,担心发生意外,所以急忙跑向小荷的房门,并关切地询问道:“小荷,怎么了?” 小荷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慌乱情绪,回答说:“没什么。” 行止听后点了点头,表示放心,然后转身离去。 等到行止离开之后,小荷赶紧找出一些自己从未穿过的衣物,手忙脚乱地帮沈璃穿上。 收拾妥当之后,两人一同走出了房间。 与风行CP行止09顾成锦府 与风行cp行止09_顾成锦府 刚一出门,就碰到了行止。 行止看到沈璃恢复人身,竟没有丝毫惊讶,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便开口道:“跟我来。” 沈璃心里满是疑惑,但还是跟着行止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小院。 行止转过身,看着沈璃,平静地说:“我知晓你并非寻常小鸡。如今你恢复人身,可以尽快离开吧。” 沈璃心里一紧,连忙说道:“我不能离开。我若离开,定会被魔界的人捉住。” 行止眉头微蹙,似是在思索什么,片刻后道:“你留下也并非长久之计,魔界的耳目众多,迟早会发现你的异常。” 沈璃咬了咬嘴唇,急切道:“我不怕,只要能暂时躲过魔界的追捕就好。” 行止看着沈璃坚定的模样,沉默良久后缓缓开口:“罢了,你便暂且留下。但你要记住,行事需万分小心,莫要暴露了自己。” 沈璃忙不迭地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行止带着沈璃回到小院,安排她住在小荷旁边的偏房里。 小荷心里暗自揣测着,她觉得行止之所以会将沈璃留下来,肯定是因为他对沈璃有着特殊的情愫。 毕竟,根据原身残留下来的那些模糊记忆来看,似乎曾经有过关于这两个人是天造地设一对的传闻呢! 然而,小荷并不知晓的是,当沈璃误以为小荷与行止乃是一对之后,她对于行止便彻底失去了兴致。 而另一边,行止也深知自己万万不可轻易动情。 更何况,在此之前,小荷可是清夜下凡历劫时所选定的对象啊!如此错综复杂的关系让行止不得不强行压抑住内心深处对于小荷的那份难以言喻的情感。 接下来的日子,沈璃在小院里住得小心翼翼。 小荷瞧着沈璃总是躲着行止,心里更认定行止对沈璃有意,便总想找机会撮合他们。 一日,小荷拉着沈璃去给行止送自己做的点心。沈璃拗不过,只好跟着去了。行止看到她们,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礼貌地接过点心。 小荷一个劲儿地说着点心的美味,还暗示沈璃多和行止亲近亲近。 沈璃尴尬得满脸通红,只能低头不语。 就在这时,只见顾成锦府上那一群身着黑色劲装、手持各式法器的捉妖师们如鬼魅般迅速靠近,他们身后还紧跟着一队训练有素的护卫。 行止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当机立断地对着身旁的小荷和沈璃喊道:“快!你们两个赶快找地方躲起来!特别是小荷,能跑得越远越好!” 听到行止急切的话语,沈璃不禁微微一怔。一直以来,都是她冲在前面保护着他人,何曾被人这般呵护过? 此刻望着行止那为了她们奋不顾身的背影,她的心头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涟漪。这种感觉对于一向坚强独立的沈璃来说,显得如此陌生却又令人心动。 而另一边的小荷,则痴痴地望着行止那英勇无畏的身姿,眼中闪烁着倾慕的光芒。原本她对行止便心存好感,如今见他如此舍生忘死地护着自己和沈璃,这份好感更是如同燎原之火一般熊熊燃烧起来。 然而,尽管行止一再催促,沈璃和小荷却都没有选择离去。她们相互对视一眼后,默契地点了点头,然后毫不犹豫地与行止并肩而立,一同面对着来势汹汹的顾成锦一行人。 与风行CP行止10我是配角 与风行cp行止10_我是配角 行止试图说服这些不速之客,但对方显然不为所动。眼见形势愈发危急,沈璃和小荷不再犹豫,身形一闪便冲入人群之中。只见她们身手矫健,招式凌厉,眨眼间便将几名护卫打得趴倒在地。 “哼,这次算你们走运,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沈璃冷哼一声,眼神冰冷地扫向那些狼狈不堪的护卫。 那些护卫闻言,一个个面露惊恐之色,再也顾不得其他,纷纷转身落荒而逃。 转眼间,场地上除了捉妖师王沐风之外,再无旁人。 王沐风此时也是面色惨白,他深知自己绝非眼前三人的对手。于是,他一边向后缓缓退去,一边嘴里嘟囔道:“我……我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小配角而已,各位大侠饶命啊!” 话音未落,也不等沈璃等人有所反应,他便使出浑身解数,以惊人的速度逃离了现场,只留下一道烟尘在空中弥漫。 行止看着跑得没影的王沐风,无奈地摇了摇头。 沈璃走上前,拍了拍行止的肩膀,“你也别太担心,他们这次吃了亏,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来了。” 行止点了点头,“只是顾成锦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尽快回小院想办法。” 几人不敢耽搁,立刻朝着小院的方向赶去。 一路上,大家都提高了警惕,生怕再遇到顾成锦安排的人。当他们终于回到小院时,都松了一口气。 毕竟沈璃和小荷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杀人哦。 刚踏入这座宁静而雅致的小院,小荷那张娇美的面庞上流露出一丝歉意与不安。她微微欠身,先是对着行止和沈璃轻声说道:“实在对不起,此次锦月府的人前来滋事,皆是冲着我而来。那顾成锦丧心病狂,竟妄图逼迫我为他那昏迷不醒的妻子献祭自身性命!” 行止闻言,剑眉微蹙,但很快便舒展开来,缓声道:“此事并非你之过错,无需自责。” 一旁的沈璃亦是一脸豪气地拍了拍小荷的肩膀,宽慰道:“这算得了什么?不必为此忧心忡忡。” 然而,此时的沈璃尚不知晓,就在她方才出手相助小荷之时,远在魔界的魔尊沈木月已然得知了她身处凡间的消息。 向来对沈璃行踪极为关注的沈木月,当机立断派遣手下前往凡间,欲将沈璃捉拿回去。 而恰巧偷听到这个命令的墨方,则心急如焚地匆匆赶往凡间,直奔魔尊所说的地点寻找沈璃,希望能够赶在那些追兵之前找到她,并助其摆脱这场危机。 小院里,沈璃、行止还有小荷正叽叽喳喳地商量着怎么对付顾成锦呢,突然,“呼”地一下,阴风就吹起来啦,几道魔影“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带头的魔将王武绷着个脸,闷声闷气地说:“沈璃,魔尊叫你过去呢。” 沈璃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小荷“嗖”地一下就跳到她前面去了,亮着嗓子喊:“你们想带她走,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今天沈璃帮她打跑了城主府的人,这可是大恩呢,而且她小荷觉得自己收拾这些魔将还是绰绰有余的。 与风行CP行止11小荷表白 与风行cp行止11_小荷表白 魔将王武嘴角一勾,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就凭你?” 这两边一对峙,气氛一下子就紧张得不得了。 墨方在旁边看着,心里那个急啊,哎呀,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不过他喜欢沈璃,可不想看着她嫁给仙界的拂容君。 墨方一个箭步冲上前,挡在沈璃身前,“要带她走,先过我这关。” 王武冷笑一声,“你们几个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说罢,他大手一挥,身后的魔影便一拥而上。 小荷和墨方立刻迎了上去,与魔影们战作一团。 行止则在一旁观察着王武的动向,寻找着出手的时机,毕竟行止现在是个病弱的凡人,帮不了多少。 沈璃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有些感动,也有些焦急。她知道,以小荷和墨方的实力,根本不是魔将王武的对手。 就在这时,沈璃突然想到了什么。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与魔尊建立联系。 片刻后,沈璃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她走到王武面前,“我可以跟你去见魔尊,但你要保证他们的安全。”王武微微一怔,随即大笑起来,“好,我答应你。” 沈璃回头看了看小荷和墨方,“你们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说罢,她便跟着王武消失在了夜色中。 墨方见状便也离开了,院子就剩下了小荷和行止。 小荷一脸担忧地看向行止,“这可怎么办才好,沈璃就这么跟那魔将走了。” 行止挑了挑眉毛,他心里清楚魔尊沈木月不会把沈璃怎样,可小荷不知道啊。于是他安慰道:“沈璃不会有事。” 小荷听了,也喜笑颜开:“真的吗?” 行止点头,小荷开心抱住了行止。 行止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窘迫,耳根微微泛红。他轻咳两声,小荷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手,脸颊也染上一抹红晕。 有一日,小荷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摆弄花草,指尖轻触花瓣的瞬间,关于城主府的信息涌入她的脑海。 通过花草的灵性得知,因为没有自己的献祭,顾成锦的妻子阿诗香消玉殒,顾成锦也因无法承受这巨大的悲痛,选择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阿诗的魂魄,本就是小荷的分身自然回归到了自己的体内。 小荷的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阿诗命运的惋惜,也有对天道的无情。 在与行止的相处中,小荷越发觉得行止是个难得的良人。他为人憨厚老实,对自己更是关怀备至。 每次遇到困难,行止总是毫不犹豫地挡在她身前,用那并不宽阔却无比温暖的肩膀为她遮风挡雨。 小荷的心里渐渐泛起了涟漪,这份好感如同春日里的藤蔓,在她的心田里肆意生长。 终于,在一个繁星点点的夜晚,小荷鼓起了勇气,脸颊绯红地向行止表白。 行止听到小荷的表白,心中也是一阵惊喜。其实,他早已对小荷动了情。小荷的善良、温柔和那如同花朵般灿烂的笑容,早已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里。 只是,这一世的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上清天行止神尊,而仅仅是一个平凡的凡人,名叫行云。 他没有强大的法力,也没有尊贵的身份,但他有一颗炽热的心,想要给小荷一生的幸福。 于是,行止红着脸,郑重地点了点头,答应了小荷的求婚。 小荷见状,兴奋得跳了起来,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在夜空中久久回荡。 与风行CP行止12行云成婚 与风行cp行止12_行云成婚 很快,一个月的时间到了。婚礼当日,行止身着喜庆的红色喜服,英姿飒爽;小荷则头戴凤冠,身披霞帔,娇羞动人。 婚礼的现场虽然略显简陋,但每一处都透露着温馨与甜蜜。 院子里摆放着几张简陋的桌子,上面摆满了自家种的水果和亲手做的糕点。 亲朋好友们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院子里。院子的角落里,几个小孩正在追逐嬉戏,他们的笑声为这场婚礼增添了一份别样的热闹。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纷纷赶来,见证这对新人的幸福时刻。他们有的提着自家种的蔬菜,有的拿着亲手做的手工艺品,脸上都洋溢着真诚的祝福。 一位年迈的老奶奶拉着小荷的手,慈祥地说道:“姑娘,以后可要好好过日子啊,这小伙子是个好人,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小荷红着脸,点了点头,心中满是感动。 行止牵着小荷的手,缓缓地走到院子中央。他们对着天地拜了三拜,许下了一生的承诺。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幸福的氛围中。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为他们的爱情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这场简单而又温馨的婚礼,成为了他们幸福生活的起点,也成为了这个小村庄里一段美好的回忆。 拜完天地后,两人被送入洞房。屋内红烛摇曳,映着满室的喜庆。 行止看着坐在床边盖着红盖头的小荷,心中满是欢喜。他缓缓走到小荷身边,轻轻揭开了她的盖头。小荷羞涩地低下头,两颊绯红。 行止温柔地握住她的手,说道:“从今往后,我定护你一生周全。” 小荷抬起头,眼中满是爱意,“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第二天,小荷悠悠转醒,就觉浑身像被小锤子敲过似的,酸痛不已。她迷迷糊糊地一睁眼,发现床上哪还有行止的影子。 “行止”这俩字在她脑子里转啊转,她正胡思乱想呢,就瞅见行止端着早膳进来了,那步伐轻快得像踩了弹簧。 行止笑眯眯地开口:“阿荷,吃早膳啦。” 小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想歪了,脸“唰”地一下就红了,麻溜儿地起身想去洗漱。可这腿啊,就跟不听使唤似的,刚下床就一个踉跄,差点跟地板来个亲密接触。还好行止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小荷娇嗔地瞪了行止一眼,跺着脚埋怨:“都怪你啦,人家都说不要了,你还……” 行止赶紧点头,一脸诚恳地认错:“我的错,我的错。”说完,像抱宝贝似的把小荷抱起来,一路哼着小曲儿去洗漱。 洗漱完,小荷就跟个小祖宗似的,被行止服侍着吃饭。 行止一勺一勺地喂到她嘴边,还时不时逗她开心,那场面,温馨得能冒泡泡。 日子就这样甜蜜地过着,可成婚十年,小荷的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 村里开始有了些闲言碎语,小荷心里满是焦虑和愧疚。 行止看出了她的心思,一天夜里,他将小荷轻轻拥入怀中,温柔地说:“阿荷,孩子这事强求不来,我们有彼此,这日子就够美满的。” 小荷靠在他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我怕对不起你,怕断了你们家的香火。” 与风行CP行止13行止神尊 与风行cp行止13_行止神尊 行止轻轻为小荷拭去眼泪,“在我心里,你比什么都重要。有没有孩子,我们都能好好过。” 要知道他可是神尊转世投胎呢,再瞅瞅小荷,那可是个妖呀。他俩要是想弄出个小娃娃来,那可真是难呐,跟登天似的! 小荷听了,心里渐渐安定下来。 此后,行止更加体贴入微,他们依旧像新婚时那样甜蜜。 一个月后,小荷开始频繁呕吐,吃什么都没胃口。 行止焦急不已,赶忙请来了郎中。 郎中把完脉后,脸上露出了笑容,恭喜他们:“夫人这是有喜啦!” 行止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中满是惊喜与激动,紧紧握住小荷的手。 小荷也是又惊又喜,不敢相信自己终于有了孩子。 消息传开,村里那些闲言碎语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祝福。 行止对小荷更是呵护备至,什么活都不让她干,每日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 夜晚,行止轻轻抚摸着小荷微微隆起的肚子,温柔地说:“阿荷,咱们要有自己的孩子了,以后咱们一家人一定会和和美美。” 小荷靠在他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是啊,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从此,他们满心期待着孩子的到来,生活也愈发甜蜜温馨。 十个月后,分娩的日子到了。 行止在产房外焦急地踱步,额头上满是汗珠。里面不时传来小荷痛苦的叫声,他的心都揪在了一起。终于,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传来,接着稳婆满脸喜色地出来报喜:“恭喜老爷,夫人诞下了一对龙凤胎!” 行止又惊又喜,赶忙冲进产房。只见小荷脸色苍白却带着笑容,旁边的襁褓里,一儿一女正挥舞着小手。 行止眼眶泛红,轻轻握住小荷的手说:“阿荷,你受苦了。” 小荷虚弱地笑了笑:“一切都值得。” 行止给男孩起名行宇轩,女孩起名行诗瑶。 从此,家里变得热闹起来。 行止忙着照顾小荷和孩子,小荷看着可爱的儿女,满心欢喜。 村里的人都羡慕他们有了这么好的一双儿女,行止也觉得,这平凡又温暖的日子,就是他最想要的生活,一家人定会在这小小的村庄里,幸福地生活下去。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在孩子八岁的时候,行止的身体突然一天不如一天,时常感到头晕目眩、力不从心。他本以为是照顾家人太过劳累,并未在意。 可病情却愈发严重,短短几个月,他便卧床不起。 郎中们都摇头叹息,却始终查不出病因。 直到有一天,一位云游的道士路过,才道出缘由:行止前世身为神尊,泄露天机过多,这一世本就寿命不长,如今又为他人算卦,折损了阳寿,大限将至。 小荷听闻,如遭雷击,泪水夺眶而出。 行止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安慰小荷:“阿荷,莫要伤心。能与你相伴这些年,还有了可爱的儿女,我已无憾。你要好好活下去,把宇轩和诗瑶抚养成人。” 不久后,行止还是离开了人世。 小荷悲痛欲绝,但看着年幼的孩子,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但同时也清楚行云再也不是行云了。 与风行CP行止14行云小院 与风行cp行止14_行云小院 小荷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符文从她指尖飞出环绕在行云小院周围。 随着最后一道符文嵌入虚空,小院被一层晶莹剔透、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封印所笼罩,将小院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这封印不仅能抵御外界的窥探,更能守护小院曾经的宁静与秘密。 行止的凡身静静地躺在床上,小荷轻轻蹲下,眼中满是不舍与决绝,她缓缓抬起双手,丝丝缕缕的寒气从她掌心蔓延而出,迅速包裹住行止的凡身。 眨眼间,凡身就被一层厚厚的坚冰所覆盖。小荷小心翼翼地抱起被冰封的行止,一步一步,带着坚定的决心离开了行云小院。 她来到了距离行云小院不远处的一座幽静山谷。 山谷中,云雾缭绕,宛如仙境一般。清澈的溪流潺潺流淌,发出悦耳的声响,溪边的花草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欢迎小荷的到来。 小荷在这里搭建了一座简陋却温馨的木屋,将行止的凡身安置在木屋的最深处,周围摆满了散发着神秘气息的灵草和法器,希望能为行止的苏醒提供一丝助力。 此后,小荷便在这里隐居了下来。小荷把自己所知的修炼知识毫无保留地传授两个孩子。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山谷时,小荷就带着两个孩子来到溪边,让他们感受溪水的灵动与纯净,以此来感悟水之法则。她耐心地纠正着孩子们的每一个动作,讲解着修炼的要点,声音轻柔却又充满了力量。 在孩子们修炼累了的时候,小荷会给他们讲一些古老而又神秘的故事,那些故事里有英勇无畏的仙人,有邪恶恐怖的妖魔,还有神奇无比的法宝。 孩子们听得如痴如醉,眼中闪烁着对修炼的憧憬和向往。夜晚,小荷会带着孩子们来到山顶,仰望星空,让他们感受星辰的浩瀚与神秘,从中领悟天地间的奥秘。 而另一边,行止回到了天界。他一踏入天界,便感觉到了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 天界的宫殿巍峨壮观,仙雾缭绕,仙人们来来往往,各司其职。但行止此刻无心欣赏这一切,他的心中只有小荷。他飞身而起,如同一道流星般划过天际,向着凡间疾驰而去。 当他来到行云小院时,却发现小院被一层强大的封印所笼罩。他伸出手,想要触碰那封印,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了回来。他的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焦急和担忧。他围着小院转了好几圈,试图找到破解封印的方法,但一切都是徒劳。他大声呼喊着小荷的名字,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但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行止知道,小荷既然封印了小院,肯定是不想让他找到。他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痛苦,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刀在他心上割着。他望着那被封印的小院,久久不愿离去。 但最终,他还是不得不接受现实。他长叹一口气,带着满心的失落和不甘,暂时回到了上清天的天外天。 上清天的天外天,是一个神秘而又寂静的地方。这里远离天界的喧嚣,只有无尽的虚空和闪烁的星辰。行止独自坐在一座古老的宫殿前,望着远方,心中思绪万千。 他不知道小荷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是否还在为他担心。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小荷,解开他们之间的误会,守护他们之间的感情。 与风行CP行止15孩子历练 与风行cp行止15_孩子历练 时光如白驹过隙,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逝,宛如潺潺溪流,一去不复返。 曾经那两个在襁褓中咿呀学语、蹒跚学步的孩子,如今已然年满十八岁。他们身形挺拔,眉眼间褪去了稚嫩,多了几分英气与沉稳。 这一日,小荷站在庭院中,望着两个孩子挺拔的身姿,心中既欣慰又感慨。她深知,是时候让这两个孩子出去历练一番了。 外面的世界广阔无垠,充满了未知的挑战与机遇,只有在实战中不断磨砺,他们才能真正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强者。 小荷的内心其实并不担忧两个孩子。毕竟,经过多年的刻苦修炼,他们的修为已然达到了上仙的境界。 在这广袤的修仙世界里,上仙可是极为强大的存在,拥有着超凡的能力和深厚的法力。他们举手投足间便能呼风唤雨,移山填海,寻常的妖魔鬼怪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可旁人难免会心生疑惑,为何这两个孩子年纪轻轻便能拥有如此高深的修为? 这其中的奥秘,全在于小荷的修炼塔。在修炼塔内,时间的流逝速度与外界截然不同,外界的一天,在塔内便是漫长的一年。 两个孩子自小就进入修炼塔中修炼。塔内的环境艰苦异常,时而狂风呼啸,时而烈火熊熊,时而冰寒彻骨。但他们从未有过丝毫退缩,始终咬牙坚持着。 他们在塔内不断地与各种虚幻的敌人战斗,学习各种高深的法术和秘籍。每一次的挑战,都是对自身极限的一次突破;每一次的失败,都是他们成长路上的宝贵经验。 在修炼塔的岁月里,他们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死考验,也收获了无数的感悟和成长。他们的实力如同雨后春笋般节节攀升,从最初的懵懂少年,逐渐成长为如今威震一方的上仙。 如今,他们即将踏上新的征程,去探索那未知的世界。小荷相信,凭借着他们的天赋和努力,一定能够在修仙之路上创造出属于自己的辉煌。 然而,小荷隐隐有些不安。她想起之前发现凡间被苻生下浊气之事,总觉得这背后藏着什么阴谋。 两个孩子出发后,小荷决定暗中跟随,悄无声息地跟在他们身后。当他们来到一座繁华的城镇时,小荷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 那股浊气竟在这里弥漫,而且比之前更浓烈了。 小荷仔细观察,发现镇民们的眼神都有些呆滞,仿佛被什么东西控制了。 两个孩子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开始四处探查。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暗处窜出,向其中一个孩子行诗瑶发动攻击,行宇轩也发现了。 小荷立刻现身,挡在孩子身前。 黑影见小荷出现,冷笑一声,身形一闪便消失了。 小荷知道,这只是开始,一场更大的危机正悄然降临,而他们必须尽快找出这浊气的源头,解开背后的谜团。 小荷带着行诗瑶和行宇轩,穿梭于凡间的繁华与喧嚣之间。 他们的目标,是那传闻中被瘴气所笼罩的浮生门。 与风行CP行止16魑魅魍魉 与风行cp行止16_魑魅魍魉 此门平日里就透着一股神秘且诡异的气息,如今更是被一层浓重的阴霾所环绕,仿佛隐藏着无尽的凶险。 行诗瑶灵动的眼眸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紧紧跟在小荷身旁,时不时地左顾右盼,打量着周围陌生而又奇特的环境。 行宇轩则一脸严肃,小手紧紧握着腰间的小佩剑,时刻保持着警惕,仿佛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当他们终于踏入浮生门那阴森的大门时,一股刺鼻的腐臭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不禁心生厌恶。 小荷敏锐的感知瞬间捕捉到了门内激烈的战斗气息。她定睛一看,只见沈璃正孤身一人,在那戾气横飞的空间中,与一群魑魅魍魉展开殊死搏斗。 那些魑魅魍魉形态各异,有的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有的面目狰狞恐怖,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声。 它们张牙舞爪地朝着沈璃扑去,沈璃虽然骁勇善战,手中的长剑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剑都能斩杀数只魑魅,但奈何魑魅数量众多,如同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来,她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一只身形巨大、全身散发着黑色魔气的魑魅,趁着沈璃与其他魑魅缠斗之际,悄悄地绕到了她的身后。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准备给沈璃致命一击。 小荷见状,心中一惊,她毫不犹豫地施展瞬移之术,瞬间出现在沈璃的后背。只见她手中光芒一闪,一道凌厉的剑气瞬间斩向那只魑魅,魑魅惨叫一声,化作一团黑烟消散在空中。 行诗瑶和行宇轩也不甘示弱,他们迅速加入了战斗。 行诗瑶手中的粉色丝带如灵动的蛇一般,在空中飞舞,缠住一只又一只魑魅,然后用力一甩,将它们狠狠地摔在地上。 行宇轩则挥舞着小佩剑,左冲右突,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魑魅的要害。 在四人的合力之下,那些魑魅渐渐抵挡不住,数量越来越少。 终于,最后一名魑魅在他们的猛烈攻击下,发出绝望的哀嚎,倒在地上,化作了灰烬。 沈璃在战斗过程中,虽然知道刚刚有人帮助自己,但由于战斗太过激烈,她不敢有丝毫分心。 直到魑魅全部被消灭,她才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向身边的人。当她发现救她的人竟然是小荷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激动地说道:“小荷,是你啊!” 小荷微笑着回应道:“阿璃,也好久不见。” 说着,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行诗瑶和行宇轩看到这一幕,对着小荷喊道:“娘亲!” 小荷和沈璃这才分开。 沈璃的目光落在行诗瑶和行宇轩身上,她顿时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只见行宇轩跟行止长得极为相似,那冷峻的眉眼,挺拔的身姿,仿佛是行止的缩小版。 而行诗瑶则与小荷有着几分相似的面容,灵动俏皮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生喜爱。 沈璃惊讶地问道:“小荷,这两个孩子是……” 小荷温柔地笑着,解释道:“这是我跟行止的孩子,男孩叫行宇轩,女孩叫行诗瑶。” 与风行CP行止17再见沈璃 与风行cp行止17_再见沈璃 行诗瑶乖巧地走上前,向沈璃行了一礼,甜甜地说道:“沈璃姨姨好。” 行宇轩也跟着走上前,拱手说道:“见过沈璃姨姨。” 沈璃看着这两个可爱的孩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道:“真是两个可爱的孩子。”她的心中不禁感叹,时光飞逝,曾经的好友如今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 嘿!这时候呀,浮生门里头那股阴森森的瘴气,好像也因为那些魑魅被消灭,乖乖地散掉了不少呢,就像调皮的孩子被赶跑了一样。 不过呢,谨慎的小荷可没掉以轻心,她小手一挥,直接用冰把浮生门给封得严严实实的。 那些魑魅还没反应过来呢,就一下子全被冻成了冰疙瘩,一个个保持着张牙舞爪的滑稽模样。 再瞧瞧那瘴气,就像没了主心骨似的,慢悠悠地飘啊飘,一点一点地消失在空气中。 另一头被困在里面的无辜百姓们,一下子就乐开了花,欢呼声响成一片,一个个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地祈福,那热闹的场景,仿佛整个世界都跟着欢快起来啦! 沈璃从袖中取出两个精致的小盒子,分别递给行诗瑶和行宇轩,笑着说:“这是姨姨给你们的见面礼。” 行诗瑶眼睛亮晶晶的,接过盒子,乖巧地说:“谢谢沈璃姨姨。” 行宇轩也礼貌地道谢。 打开盒子,行诗瑶发现里面是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簪,簪头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梅花;行宇轩的盒子里则是一块温润的玉佩,上面刻着祥兽图案。 沈璃摸了摸他们的头,说道:“这两件礼物能保你们平安顺遂。” 孩子们开心极了,对沈璃更亲近了几分。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光芒突然从浮生门被冰封的地方闪烁起来。 小荷警惕地挡在孩子们身前,沈璃也瞬间做好战斗准备。 光芒散去,竟出现了一个神秘的身影,他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幽光,面容模糊不清。 神秘人开口道:“你们以为封了浮生门就万事大吉了吗?这不过是开始罢了。” 沈璃眉头一皱,质问道:“你是谁?有何目的?” 神秘人却不正面回答,只是冷笑:“等着吧,更大的危机还在后头。”说完便化作一道光消失了。 小荷担忧地看向沈璃,沈璃安慰道:“不必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随后,沈璃带着小荷和孩子们回到灵界。 一到灵界,孩子们就被这里的奇幻景象吸引住了,眼中满是好奇与惊喜。 沈璃安排孩子们先去休息,便与小荷商议起神秘人的话。 “阿璃,这那个神秘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说的更大危机又是什么?”小荷满脸忧虑。 沈璃摇了摇头,“目前还不清楚,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嘿,就这当口呢,小丫风风火火地跑过来报告:“王爷!魔尊跑去墟天渊啦,那边好多战士都挂彩咯!” 沈璃一听这话,眼睛“唰”地就亮了,立马就要往墟天渊赶。 小荷在一旁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笑嘻嘻地说:“哎呀,能有啥大事儿呀,我也跟着去凑凑热闹!” 得嘞,两个孩子就放心地交给小丫照看啦。 与风行CP行止18墟天渊内 沈璃和小荷麻溜地就到了边界,哟呵,只见那魑魅跟不要钱似的,像潮水一样“咕噜咕噜”地直往这边涌。 它们所到的地方,灵植就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一下子就枯萎了,连灵气都“嗖”地一下跑没影咯。 沈璃也不含糊,“唰”地一下抽出火焰枪,那架势,帅呆了。 再看小荷,伸手那么轻轻一召唤,嘿,曾经跟着东华征战了好几万年的配剑苍何剑就“嗖”地飞出来啦。 这剑一出来可不得了,那些魑魅就跟见了鬼似的,“噼里啪啦”地往后退。毕竟苍何剑的煞气那可是杠杠的,谁见了不得怕三分呀! 沈璃呢,瞅了瞅小荷手里的剑,也没多问。嗨,谁还没点自己的小秘密呀,是不? 两人正打得火热,突然,一只体型巨大的魑魅怪从旁边的角落里“呼”地一下窜了出来,速度快得像一阵风,一下子就到了小荷面前。 小荷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怪物就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 沈璃眼疾手快,大喊一声“小心”,一个箭步冲过去,用火焰枪狠狠地刺向那只怪物。 怪物吃痛,发出一声刺耳的怪叫,身体猛地一甩,把沈璃给甩了出去。沈璃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就在这时,小荷稳住身形,双手握住苍何剑,净化之力附上。 只见苍何剑瞬间光芒大盛,一道凌厉的剑气朝着怪物射去。 怪物躲闪不及,被剑气击中,身体“轰”地一声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解决了这只大怪物,周围的小魑魅们似乎也被吓破了胆,纷纷转身逃跑。 沈璃和小荷相视一笑,继续朝着墟天渊深处走去,毕竟魔尊沈木月还在等着他们去解救。 沈璃大踏步迈进墟天渊,嘿,就瞧见一只火凤凰正追着魔尊沈木月猛打呢! 沈璃那叫一个热血上头,抄起长枪就冲了上去。 魔尊的手下一看这架势,吓得脸都白了,麻溜地带着沈木月下去疗伤了。 毕竟在整个魔界,也就魔尊沈木月的修为比沈璃高那么一丢丢。 这边沈璃跟火凤凰打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而小荷呢,就在一旁悠哉悠哉地净化着墟天渊周围的瘴气。你还别说,小荷这净化本事那是杠杠的,没一会儿,那些讨厌的瘴气就被她轻松搞定。 设下墟天渊的行止,那也是个机灵鬼,马上就察觉到了小荷的动静。他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嘟囔着:“哟呵,没想到魔界还有能净化瘴气的人!”说完,就跟变戏法似的消失在了天外天。 沈璃和浮生的凤凰打得那叫一个吃力,感觉就像在跟一头蛮牛摔跤。 不过好在有小荷在旁边帮忙净化,这一助力,浮生那家伙很快就被消灭啦。 就在大家以为可以松口气的时候,被封印在墟天渊里的风来“轰”的一声冲破封印,飞了出来。 沈璃一咬牙,冲上去应战,可打了没几个回合就发现,这风来实力太猛,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与风行CP行止19凤凰风来 小荷一看沈璃有危险,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结果被风来一巴掌就打飞了。 唉,毕竟小荷满打满算才修炼了不到百年,跟风来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 巧了,这时候行止刚好赶到墟天渊,一眼就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爱人小荷被打得飞了出去。他眼睛都瞪圆了,一个箭步冲过去,稳稳地接住了小荷。 行止接住小荷,看着她嘴角溢出的鲜血,心疼得要命。他将小荷轻轻放在地上,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转身直面风来。 行止的攻击却如疾风骤雨般袭来,风来竟一时有些招架不住。 沈璃见状,也重新振作起来,拿起火焰枪加入战斗。 两人一左一右,对风来形成夹击之势。 风来被打得节节败退,但他毕竟实力深厚,很快就调整状态,开始反击。 就在风来准备发动致命一击时,小荷不知何时恢复了些许力气,她强忍着伤痛,再次召唤出苍何剑,将净化之力注入其中,一道圣洁的光芒朝着风来射去。 风来被这光芒击中,身体一阵颤抖,力量也似乎被削弱了几分。 行止和沈璃瞅准机会,俩人齐心协力发出最后一击,嘿,还真把风来又给压制住啦! 风来清醒过来,一眼就瞧见了满脸担心沈璃的沈木月,立马就问他:“阿羽呢?” 沈木月直截了当地说:“阿羽没啦,但她留下个娃。” 风来一听,惊得一转身,眼睛直直地盯着沈璃,然后颤颤巍巍地走到沈璃跟前,伸手轻轻摸着她的脸。 沈璃心里门儿清,从刚才的话语知道自己身世,看着风来,心里嘀咕着:这就是我亲爹呀! 风来想着回墟天渊继续镇守那些魑魅,沈璃心里可难受了。 小荷一看这情况,赶紧说:“其实不用风来前辈亲自去镇守啦。”沈 璃一听,眼睛立马亮了起来,一把抓住小荷的胳膊,急吼吼地问:“啥办法呀?” 小荷笑嘻嘻地说:“每个凤凰身上都有根寰谛凤翎,这可是凤凰族独一份儿的羽毛哟,用它就能代替风来前辈守护墟天渊就可以啦。” 沈璃和风来一听,都点头同意了。 接着,沈璃、行止还有小荷跟着风来就进了墟天渊的封印处。 风来“唰”地一下拔下寰谛凤翎递给小荷,小荷麻溜地把凤翎放到阵眼上,嘿,墟天渊的阵法“嗡嗡”地就启动啦!小荷还在上面布置了个净化阵法,慢慢地呀,这些魑魅好像都不用怎么守着啦。 行止看了,忍不住夸:“阿荷这阵法,真不错哟!” 沈璃感激地看向小荷,走上前拉住她的手,真诚地说:“小荷,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想出这办法,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也不能和风来爹爹好好相处。你为我做了这么多,还不顾危险帮我战斗,我真的特别感激你。” 小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摆了摆手道:“这算啥呀,咱们可是好朋友,好朋友之间本来就该互相帮忙嘛。而且能解决墟天渊的事儿,大家都安心。” 行止也在一旁笑着点头,“阿荷就是聪明又善良。” 风来看着他们,眼里满是欣慰,“有你们这群好孩子,这墟天渊之后肯定能安稳。” 之后,众人离开了墟天渊,沈璃和风来也有了更多时间相处,而沈璃和小荷的友情,也在这次经历中变得更加深厚,她们一起期待着未来平静又美好的日子。 与风行CP行止20单元完结 行止美滋滋地跟着小荷去见他俩的宝贝孩子啦。 一见面,行止就迫不及待地解释,说自己就是凡间那个行云,而且记忆可都全乎着呢。小 荷一听,也没多计较,就这么原谅他咯。 在碧苍王府里,行诗瑶和行宇轩闲得发慌,正愁没地儿撒欢呢,瞧见拂容君正忙着跟沈璃培养感情,嘿,这可来劲了,立马就跟拂容君开启了斗智斗勇的欢乐模式。 沈璃和小荷就此分道扬镳,沈璃溜达着去了风来和琉羽以前住的小院。 小荷呢,跟着行止刚迈进碧苍王府的大门,就瞅见行诗瑶在后面追着拂容君跑,那场面,跟猫捉老鼠似的。 小荷赶紧小跑上前,笑眯眯地问:“瑶瑶,这是咋啦?” 再看拂容君,“噗通”一声就跪在了行止跟前,哭天抢地地嚷嚷:“这个婆娘简直就是个疯丫头,就知道变着法儿欺负我!神尊啊,您可得给我主持主持公道哇!” 行诗瑶双手叉腰,气鼓鼓道:“谁是疯子!是他先招惹我的,说我和宇轩弟弟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才追他的。” 行宇轩在一旁点头附和。 行止无奈地扶了扶额,“拂容君,你莫要再挑事。” 拂容君撇撇嘴,小声嘀咕:“我不过实话实说。” 这时,沈璃从风来的小院回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好了好了,都别闹了。” 沈璃开口调解。 小荷也跟着劝道:“瑶瑶,别闹脾气啦。拂容君,你也道个歉。” 拂容君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双手抱拳,“行诗瑶,是我嘴欠,对不住了。” 行诗瑶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众人正说着,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原来是孩子们在一旁玩闹。 行止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中满是温暖,与小荷对视一眼,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所有的过往都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此刻的温馨与美好。 就在这时,拂容君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行诗瑶身上,竟有些看呆了。 行诗瑶被他看得不自在,脸一红,别过了头。行止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暗喜,想着或许可以撮合这二人。 于是行止笑着说:“拂容君,你既已道歉,不如陪孩子们一起玩,也当是弥补过错。” 拂容君本想拒绝,但看到行诗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众人来到花园,一起玩起了游戏。 行诗瑶在游戏中活泼灵动,拂容君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追随着她。 玩闹间,行诗瑶不小心摔倒,拂容君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四目相对,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行诗瑶心跳加速,拂容君也有些慌乱,赶紧松开了手。 沈璃和小荷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似乎预感到了一段美好的缘分即将开始。 嘿,可小荷压根儿就没料到,长大后的行宇轩娶了沈璃,还成了沈璃的婆婆呢!这人生啊,就跟变戏法似的,奇妙得很呐! 时光飞逝,小荷和行止一起身归混沌。 那边夭夭麻溜地结束了小荷这一遭的经历,“嗖”地一下回到了混沌珠空间。只见她熟练得像个整理小能手,“唰”地抽出情感记忆球。 又把行止的东西一股脑儿地收拾好放进盒子里,再利利索索地贴上写着行止名字的条子,然后就风风火火地准备奔赴下一个世界啦! 琅琊榜霓凰01成为郡主 夭夭只觉眼前白光一闪,意识便陷入了一阵混沌之中。待夭夭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这次竟已穿成了大梁声名远扬的郡主霓凰。 此时的郡主府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府中的下人们个个面色悲戚,脚步匆匆却又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夭夭(霓凰)正坐在榻上,脑海中犹如走马灯一般闪过原主的记忆。她清楚地记得,就在不久前,原身霓凰接到了那个如同晴天霹雳般的消息——自己的未婚夫林殊一家,竟被梁帝以谋逆之罪诛杀殆尽。 那一刻,巨大的悲痛与震惊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向她的心房,让她瞬间晕厥了过去。 霓凰,这位年仅二十七岁的奇女子,乃是大梁南境执掌十万边防铁骑的奇才统帅。她自幼便在马背上长大,武艺高强,谋略过人,在南境的战场上纵横驰骋,令敌人闻风丧胆。 而林殊,那个与她青梅竹马的少年,曾是她心中最温暖的存在。 他们一同在山林中嬉戏,一同在练武场上切磋技艺,那些美好的回忆如同璀璨的星辰,点缀着她的青春岁月。 然而,命运却对他们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赤焰惨案的发生,如同一场无情的风暴,将他们的生活彻底摧毁。 林殊一家被污蔑为谋逆之臣,满门抄斩,只有林殊一人侥幸逃脱。 从此,他们天各一方,一别便是十三年。 在这十三年里,大梁南边的强敌楚国蠢蠢欲动,时刻觊觎着大梁的领土。负责南境防线的云南王“穆深”,也就是霓凰的父亲,在与楚国的一次激烈交锋中,不幸战死沙场。 一时间,南境防线人心惶惶,局势岌岌可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霓凰临危受命。她身披素缟,神色坚毅,站在全军将士面前,声音洪亮而坚定:“将士们,如今国难当头,我父不幸殉国。 但我大梁儿郎,岂会畏惧那楚国贼寇!今日,我霓凰愿代父出征,与诸位一同保家卫国,血洒疆场!” 全军将士听了,无不热血沸腾,纷纷高呼:“愿随郡主杀敌,保我大梁!” 于是,全军缟素迎敌,向着青冥关浩浩荡荡地进发。青冥关,地势险要,乃是南境的重要关卡。 楚国的铁骑早已在此集结,他们耀武扬威,妄图一举攻破青冥关,长驱直入大梁腹地。 当霓凰率领着十万边防铁骑赶到青冥关时,双方军队剑拔弩张,一场惨烈的大战即将爆发。 霓凰骑在战马上,目光如炬,冷静地观察着敌军的阵型。 霓凰深知,此次面对的是楚国最精锐的骑兵,必须想出一个绝妙的计策,才能克敌制胜。 突然,霓凰灵机一动,计上心来。霓凰下令一部分士兵在关前佯装进攻,吸引敌军的注意力,而另一部分士兵则绕道敌军后方,准备进行包抄。 同时,她亲自率领一支精锐的骑兵队伍,从侧面突袭敌军的中军。 琅琊榜霓凰02霓凰郡主 战斗打响了,喊杀声震耳欲聋。霓凰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入敌阵。她的剑招凌厉无比,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走一条敌军的性命。 在霓凰的带领下,大梁的士兵们士气大振,奋勇杀敌。而绕道敌军后方的士兵也成功地完成了包抄任务,对敌军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 楚国的骑兵们被打得措手不及,阵脚大乱。 他们四处逃窜,却又无处可逃。 经过一番激烈的血战,霓凰率领的大军歼敌三万,取得了一场辉煌的胜利。 从此,“霓凰郡主”的威名传遍了大梁的每一个角落,她代幼弟镇守南方,南境全军皆归于其麾下。 站在青冥关上,霓凰望着远方的山峦,心中感慨万千。她指天盟誓:“我霓凰今日在此发誓,只要幼弟一日不能承担云南王重责,我便一日以一介女流之身保家卫国,直到幼弟能当重任为止!” 时光匆匆,岁月流转。 十三年的时光,足以改变很多东西。 当霓凰再次见到林殊时,他已经改名为梅长苏,成为了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江左盟宗主。 此时的梅长苏,虽然依旧风度翩翩,但却身患火寒之毒,身体孱弱不堪。 尽管梅长苏的外貌和身份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但霓凰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在那一瞬间,她心中那尘封已久的爱情之火再次被点燃。 然而,霓凰深知梅长苏心中有着更为重要的使命——为赤焰军翻案,洗刷当年的冤屈。 于是,霓凰选择了默默守护在梅长苏的身边,全心辅佐他完成翻案大业。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经历了无数的艰难险阻,也遭遇了来自各方的阴谋诡计。但他们始终相互扶持,不离不弃。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不肯放过他们。 梅长苏因为早年的火寒之毒,身体每况愈下。尽管他拼尽全力,最终成功地为赤焰军翻了案,但他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在一个宁静的夜晚,梅长苏静静地闭上了眼睛,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那一刻,霓凰只觉天崩地裂,她的心仿佛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她守在梅长苏的床边,泪水夺眶而出。从此,她的世界失去了色彩,只剩下无尽的悲痛和思念。 此后的日子里,尽管有无数的王孙贵族向霓凰提亲,但她都一一拒绝了。她的心中只有梅长苏,那个与她青梅竹马、共度青春岁月的少年。 她一生都没有嫁人,孤独地度过了余生,心中的遗憾如同夜空中的繁星,永远无法消散。 霓凰居然又重生啦,而且正好就重生在了当年赤焰惨案发生的那一年。 哎呀呀,霓凰心里头可不想再经历那些糟心事啦。这时候呢,超巧的是,夭夭“咻”地一下来到了这个世界,还直接钻进了霓凰的身体里。 霓凰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认真地跟夭夭说:“我别的没啥愿望,就希望林殊能长命百岁!” 夭夭一拍胸脯,大大咧咧地答应道:“行嘞,包在我身上!” 说完就麻溜地送霓凰去投胎啦。 从这一秒开始哟,夭夭就风风火火地“变身”成了霓凰,新的故事这就热热闹闹地开场咯! 琅琊榜霓凰03穆深假死 嘿呀,穆深呢,就是咱们那厉害的霓凰的爹爹啦!这天他从军营风风火火地回来,一听说女儿醒了,那高兴得呀,就跟中了大奖似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啦。他赶紧让丫鬟去敲霓凰的房门,噼里啪啦一阵响。 霓凰麻溜地穿好衣服,蹦蹦跳跳就去了书房。 一进门就脆生生地喊了声:“爹爹!” 穆深忙凑上前,满脸关切地问:“霓凰你还好吗?” 霓凰笑嘻嘻地回答:“爹爹,霓凰好多啦!”接着穆深叹了口气说:“哎,可怜林兄一家哟。” 霓凰心里那叫一个透亮,她知道大梁的皇帝压根儿不知道林殊还活蹦乱跳着呢。当初那皇帝给谢玉的密函,可是铁了心要林殊死翘翘,绝不能让他有一口气在。 不过现在林殊好端端地待在琅琊阁呢。 可愁人的是,再过一年,粱帝就要使坏害死爹爹穆深了,而霓凰暂时又不能离开南境。 霓凰眼珠一转,突然开口问:“爹爹呀,你说下一个粱帝要对付的会是谁呀?” 穆深一听,心里就跟明镜似的,这不就是说自己嘛。 霓凰接着就出主意:“爹爹,要不咱来个假死呗!” 穆深瞪大了眼睛,打趣道:“霓凰,你才十二岁小孩儿,怎么上阵杀敌,这不是瞎闹呢?” 霓凰双手叉腰,信誓旦旦地说:“爹爹,你别操心啦,孩儿都长大啦,能好好守护咱王府呢!” 可穆深还是有点犹豫,霓凰一跺脚,说:“爹爹,要不咱比一场!” 这一比呀,嘿,穆深还真就输啦。 到了第二天,军营那边就传出消息,说穆深战死沙场啦。原来呀,是霓凰把刚“去世”的“爹爹”尸体雕刻成了穆深的模样。 嘿呀,真正的穆深被霓凰戴上了人皮面具,摇身一变就成了霓凰的亲卫啦。那之前的管家呢,也没被辞退,依旧像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把云南王府管理得井井有条。 这时候呀,云南王府可阴沉啦,大家都在为穆深哭丧呢。 尤其是霓凰那可爱的弟弟穆青,哭得那叫一个“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不过呢,穆青还是个小娃娃,这穆深假死的事儿可不能告诉他哟,不然这小机灵鬼说不定一下子就露馅啦。 再看看霓凰,为了不被梁帝那个老狐狸发现破绽,也扯着嗓子大声哭起来,还脆生生地喊了句:“爹爹。” 那模样,就好像在演一场超级好玩的大戏呢! 很快,梁帝派人来吊丧,为首的太监尖着嗓子假惺惺地念着悼词,随后一群人开始“检查”穆深的“尸体”。 那太监围着“尸体”转了好几圈,眼神中满是狐疑,突然伸手就要去摸“尸体”的脸。 霓凰心提到了嗓子眼,强装镇定地站在一旁。 就在太监的手快要碰到“尸体”时,一只苍蝇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叮在了太监的手上。 太监吃痛,猛地一缩手,嘴里骂骂咧咧。趁这混乱,霓凰悄悄给身旁亲信使了个眼色。亲 信迅速行动,巧妙地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 那太监恼羞成怒,但也没再继续检查。 吊丧结束后,太监回宫复命,说穆深确实已死。 粱帝听后,虽半信半疑,但也暂时放下心来。而霓凰则暗中开始布局,为未来的变故做着准备,守护好云南王府,和大梁南境。 琅琊榜霓凰04大梁皇帝 在那看似平静却又暗流涌动的大梁,霓凰策划的假死之局悄然结束。 假的穆深被隆重下葬,送葬的队伍绵延不绝,哭声震天,仿佛整个云南都沉浸在这巨大的悲痛之中。 实际上,真正的穆深早已按照霓凰所说暗中布局,开启了这场瞒天过海的计划。 按照原本的命运轨迹,在霓凰十七岁那年,穆深将军在战场上浴血奋战,却因迟迟未得到皇上的援助,最终力竭战死沙场,留下了年轻的霓凰独自面对这风雨飘摇的穆王府。 然而这一次,命运的齿轮有了别样的转动。 穆深假死,年仅十二岁的霓凰,就这样在众人的惊愕与担忧中,接过了云南主将的重任。 十二岁,本应是在父母膝下承欢,无忧无虑的年纪,可霓凰却不得不穿上那沉重的铠甲,背负起守护云南的使命。她那稚嫩的脸庞上,满是坚毅与决然,眼神中透露出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与果敢。 另一边,敌人很快得知了穆深战死的消息,他们以为这是进攻大梁南境的绝佳时机,顿时蠢蠢欲动。 很快,大批敌军如潮水般涌来,黑色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大梁南境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战云密布,一场惨烈的大战一触即发。 霓凰身为穆王府的长女,自幼便接受了严格的训练,深知自己肩负着穆王府的荣耀与云南百姓的安危。她身着素白的丧服,那洁白的颜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诉说着她的哀伤与决绝。 她骑在高大的战马上,身姿挺拔,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她手持长枪,率领着穆王府的精锐部队,毅然决然地奔赴战场。 霓凰之所以有如此强大的底气和实力,是因为她经历了洗髓之苦。 那是一场脱胎换骨的蜕变,在洗髓的过程中,她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每一根骨头都仿佛被重新锻造,每一滴血液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而且,夭夭之前穿越了多个世界进行学习,在那些不同的时空里,夭夭接触到了各种各样的武功秘籍和精妙战术。 霓凰(夭夭)刻苦钻研,不断提升自己,如今她的武功堪称天下第一,那一招一式都带着凌厉的气势,让人望而生畏;她的战术运用更是炉火纯青,排兵布阵犹如行云流水,总能在关键时刻做出最正确的决策。 战场上,喊杀声震耳欲聋,鲜血染红了大地。 霓凰身先士卒,冲入敌阵,她的长枪如蛟龙出海,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地。她与敌人数次展开生死之战,每一次都拼尽全力,毫不退缩。 在一场激烈的战斗中,敌军的主将亲自出马,妄图一举击败霓凰。 那主将身材魁梧,力大无穷,手中的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 然而,霓凰却丝毫不惧,她灵活地躲避着敌人的攻击,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就在敌人露出一丝破绽的瞬间,霓凰猛地出手,长枪如闪电般刺向敌人的咽喉,敌军主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命丧黄泉。 琅琊榜霓凰05开始布局 经过一次次的浴血奋战,霓凰凭借着自己的英勇和智慧,赢得了一场又一场的胜利。她真正成为了云南的主将,牢牢地把控住了云南的局势。 南境的敌人见识到了霓凰的厉害,再也不敢轻易进犯,只能望而却步。 他们深知,在这位年轻的女将军面前,任何的挑衅都只会换来惨痛的代价。 跟在霓凰身边的爹爹穆深,看着女儿在战场上的英勇表现,心中满是欣慰。他知道,女儿已经成长为了一位真正的英雄,有能力守护好云南这片土地。 他可以放心地看着女儿继续前行,为穆王府和大梁的百姓创造更加安稳的未来。 在云南局势稳定之后,时间来到了赤焰谋逆案件的一年后。 霓凰深知,赤焰军的冤屈不能就这样被埋没,她决心为赤焰军翻案。于是,她开始了一系列的布局。她在各个国家开设酒楼、铺子,这些产业遍布大街小巷,生意十分火爆。 表面上,这些酒楼和铺子是正常的商业经营,实际上,它们却是霓凰的情报据点。她利用这些产业,安插了自己炼制的傀儡。 这些傀儡看似普通的伙计,实则身手不凡,他们可以收集各国朝堂的情报,为之后梅长苏翻案提供有力的支持。 霓凰坐在自己的酒楼里,看着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心中默默地谋划着。她知道,前方的道路依然充满了艰难险阻,但她不会退缩。 她将与梅长苏一起,为赤焰军讨回公道,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在这看似平常却又暗流涌动的短短一年半时间里,霓凰郡主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商业天赋与谋略手段。她名下的产业如同春日里蓬勃生长的藤蔓,在各国的土地上深深扎根,逐渐发展壮大,成为了一股不容小觑的新兴力量。 首先要说的便是那悦香楼,它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在各国的繁华都市中闪耀着独特的光芒。 踏入悦香楼,一股浓郁的美食香气便扑鼻而来,让人瞬间食欲大增。 楼内装饰典雅华贵,桌椅摆放整齐有序,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精致与大气。这里汇聚了来自五湖四海的顶级大厨,他们凭借着精湛的厨艺,将各种珍馐美馔呈现在食客面前。 无论是鲜嫩多汁的烤羊排,还是香气四溢的清蒸鱼,亦或是口感细腻的点心,每一道菜都堪称人间美味,引得无数食客纷至沓来。 悦香楼不仅菜品丰富多样,而且服务周到细致,从热情的迎宾到贴心的上菜服务,每一个环节都让顾客感受到宾至如归的温暖。 因此,悦香楼很快便成为了各国达官贵人、文人墨客聚会宴请的首选之地,生意十分火爆。 与悦香楼同样声名远扬的还有悦来小栈。这是一家专为过往客商和旅人提供住宿的客栈,它分布在各国的交通要道和繁华城镇,就像一个个温暖的港湾,为疲惫的旅人提供了一个舒适的休息之所。 琅琊榜霓凰06两年时间 悦来小栈的外观虽然朴实无华,但内部设施却十分齐全。 客房干净整洁,床铺柔软舒适,让人仿佛回到了家中一般温馨。客栈还提供了丰富的餐饮服务,让旅客们在旅途中也能品尝到家乡的味道。 此外,悦来小栈还设有专门的马厩和仓库,为客商们提供了便利的货物存放和马匹寄养服务。 凭借着良好的口碑和优质的服务,悦来小栈在各国的客栈行业中脱颖而出,成为了旅客们心中的首选。 而万胜赌坊则是霓凰产业中的另一个独特存在。它以其豪华的装修和丰富多样的赌局吸引了无数赌徒的目光。 赌坊内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各种赌桌前围满了人,他们或兴奋地欢呼,或沮丧地叹息,沉浸在赌博的刺激与快感之中。 万胜赌坊不仅提供了传统的骰子、牌九等赌局,还引入了一些新颖的赌博方式,让赌客们始终保持着新鲜感。 同时,赌坊还设有严格的安保措施,确保赌客们的人身安全和财产安全。 尽管赌博在一些人眼中是一种不良行为,但万胜赌坊却凭借着其独特的经营模式和良好的管理,在各国的赌坊行业中占据了一席之地。 除了这些商业产业之外,霓凰炼制的傀儡也开始在各国的朝堂中崭露头角。 这些傀儡经过霓凰的精心炼制,不仅外表栩栩如生,而且拥有着一定的智慧和能力。 他们凭借着自己的才华和努力,逐渐在各国的官场中站稳了脚跟。 虽然目前他们的职位还很低,但他们就像一颗颗种子,在朝堂的土壤中悄然生根发芽,等待着成长为参天大树的那一天。 而距离梅长苏(林殊)翻案还有漫长的十一年时间,在这十一年里,这些傀儡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走进朝堂的高位,为梅长苏的翻案大计提供有力的支持。 琅琊阁作为江湖中消息最为灵通的情报组织,自然不会对这些新起的势力视而不见。 阁主和一众谋士们密切关注着这些产业和傀儡的发展动态,试图揭开这股神秘势力的面纱。 他们派出了大量的情报人员,在各国的大街小巷中搜集线索,对悦香楼、悦来小栈和万胜赌坊的经营情况进行了深入的调查。 同时,他们也对那些在朝堂中崭露头角的傀儡进行了仔细的分析和研究,试图找出他们背后的主人。 然而,霓凰行事极为谨慎,她在发展这些产业和培养傀儡的过程中,采取了一系列巧妙的伪装和掩护措施,使得琅琊阁的情报人员始终无法找到确凿的证据。 经过长时间的调查和分析,琅琊阁最终还是没能查出这股势力究竟是谁的,无奈之下,也只能不了了之。 但他们心中清楚,这股神秘势力的崛起,必将对江湖和朝堂产生深远的影响,未来的局势也将因此变得更加复杂和动荡。 就连梁帝也查了,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之后,终究还是一无所获。 琅琊榜霓凰07南境稳定 时间一天天过去,那最初的查探热情也渐渐冷却,最终这件事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而此时,远在南境的霓凰郡主,正专注于南境的事务。她目光如炬,时刻关注着南境的每一处动态。 经过她三年的精心治理,南境如今一片稳定祥和。边境线上,士兵们严阵以待,警惕地守护着这片土地;城镇乡村中,百姓们安居乐业,过着平静而富足的生活。 霓凰的心中,也因此稍稍松了一口气。 在霓凰的心腹之中,有一位名叫霓裳的存在。她可不是一般的人物,而是霓凰亲自炼制的傀儡。 那炼制的过程,可谓是艰辛无比。霓凰在神魔世界中历经千辛万苦,收集了各种珍稀的材料,运用自己独特的法术和技巧,耗费了无数的心血,才成功炼制出了霓裳。 而那一万名傀儡人,更是霓凰在神魔世界中历经无数艰难险阻才造就的。 他们每一个都刀枪不入,身体有着强大的自愈能力。哪怕是受了再重的伤,只要有一丝生机,都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如初。 这一万名傀儡人,就像是一支钢铁之师,拥有着无与伦比的战斗力。 不过,这支特殊的军队,虽然战斗力强大,但在如今这个复杂的局势下,还是待在霓凰的混沌珠空间最为安全。 空间之内,时间和空间的法则都与外界不同,有着独特的防护机制。 在那里,傀儡军可以得到最好的保护,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霓凰深知如今局势的复杂和微妙,为了不打草惊蛇,她精心策划了一番。她让霓裳施展易容之术,变成自己的模样。 霓裳的易容术堪称一绝,经过一番精心的打扮和变化,她与霓凰简直是一模一样,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毫无破绽。 同时,霓凰还安排了假死的穆深镇守南境。 穆深虽然对外宣称已经去世,但他的能力和经验都十分出色。有他坐镇南境,霓凰也能放心一些。 安排好这一切之后,霓凰决定前往琅琊阁。 琅琊阁,那是一个神秘而又充满传奇色彩的地方。 那里汇聚了天下的各种情报和消息,是一个信息的宝库。 霓凰心中有着自己的打算,但她并没有将去琅琊阁的具体目的告诉爹爹穆深。 穆深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他并没有多问。他只是轻轻地拍了拍霓凰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孩子,早去早回。” 穆深之所以不担心女儿的安全,一方面是因为他见识过霓凰的傀儡军的强大。 那一万名刀枪不入、自愈能力超强的傀儡人,就像是霓凰的一道坚固防线。 另一方面,霓凰本身武艺高强,在战场上历经无数次的厮杀,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和出色的应变能力。有这两方面的保障,穆深相信女儿能够保护好自己。 霓凰看着爹爹信任的目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点了点头,转身踏上了前往琅琊阁的道路。她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挑战的准备。而在她身后,南境的大地在穆深的守护下,依旧平静而安宁。 琅琊榜霓凰08出发琅琊 霓凰郡主从南境前往琅琊山的征程。 一路上,她风餐露宿,日夜兼程。 大漠的孤烟、长河的落日,都在她匆匆的脚步中被抛在了身后。她无暇欣赏这沿途的美景,心中只有那座神秘的琅琊山。 马蹄声在寂静的夜中回荡,就这样,历经了整整一个月的艰辛跋涉,霓凰终于来到了琅琊山脚下。 此时的琅琊山,在云雾缭绕中宛如仙境一般。 山风轻轻拂过,带着一丝神秘的气息。 霓凰望着那高耸入云的山峰,深吸一口气,然后迈开坚定的步伐开始攀爬。 山路崎岖陡峭,每一步都充满了艰难,但她的眼神却始终坚定。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衫,可她没有丝毫的退缩。 当她终于登上山顶,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座古朴而庄严的建筑。 琅琊阁的弟子们身着素衣,神色淡然。 其中一位弟子看到霓凰,便上前轻声说道:“施主,若有什么需要请写在纸条上放进门处的格子里面,二日后来取便可。 ”然而,霓凰却缓缓摇了摇头,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我找你们阁主,我来此是为了找一位姓林的人。” 弟子听了,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这要求似乎有些不合规矩。 但霓凰却接着说道:“你去把我这句话传给你们阁主就好。” 弟子见她态度坚决,只好转身去找管事。 管事一听,心中一惊,姓林?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姓氏。他不敢有丝毫耽搁,马不停蹄地去找少阁主蔺晨。 此时的蔺晨正坐在雅间里,悠然自得地品着茶。 管事匆匆忙忙地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少阁主,山外来了一个女子,说来此找一位姓林的人。” 蔺晨一听,手中的茶杯险些滑落,刚喝到嘴里的茶水也差点喷了出来。他心中大为震惊,此人是谁?怎么会知道林殊在琅琊山上? 为了林殊的安全,看来他必须去见见这个人。 蔺晨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来到了大厅。他看着眼前这位陌生的女子,只见她身姿挺拔,气质不凡,虽然被面纱遮住了面容,但仍可看出她年纪不足十五岁。 霓凰微微福身,说道:“见过少阁主。”随后,她的目光越过蔺晨,看向了他身后的人。 蔺晨心中明白她的意思,便挥了挥手说道:“你们先下去。” 等众人都退下后,蔺晨上下打量着霓凰,问道:“你是谁?” 霓凰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霓凰。” 蔺晨听到这个名字,不禁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就在这时,霓凰缓缓抬起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刹那间,一张绝美而坚毅的脸庞出现在蔺晨眼前,那灵动的双眸仿佛藏着无数的故事,挺直的鼻梁和微微上扬的嘴角,都彰显着她的果敢与倔强。 蔺晨定了定心神,心中暗自思索着霓凰郡主突然到访的缘由。他知道,霓凰郡主绝非普通女子,她在南境手握重兵,守护着一方疆土,此次前来寻找姓林的人,背后必定有着不为人知的隐情。 而林殊如今在琅琊山上养伤,身份极为隐秘,霓凰郡主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这一切都像是一团迷雾,笼罩在他的心头。 霓凰郡主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蔺晨,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焦急。她知道,那人就在琅琊阁。 琅琊榜霓凰09见到林殊 大厅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凝重,只有窗外的风声轻轻吹过。 蔺晨一袭白衣,身姿潇洒却又带着几分慵懒,双手抱臂,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开口问道:“不知郡主大驾光临,找姓林的哪位人物呀?” 霓凰郡主身姿挺拔,眼神坚定且锐利,宛如一把出鞘的利刃。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直直地盯着蔺晨,说道:“你心里清楚我找的是谁。而且我知道,他此刻就在这琅琊山上。”她的声音清脆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敲在这凝重的气氛之中。 蔺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看似无害的笑容,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这个事儿,我可做不了主呀。毕竟琅琊阁有琅琊阁的规矩。”他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奈的模样。 霓凰郡主深吸一口气,目光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然,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能治好他身上的火毒。”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蔺晨原本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紧紧地盯着霓凰郡主,声音都有些颤抖地问道:“真的吗?” 霓凰郡主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笃定。 嘿!她呀,可是跟着折颜学过医术的呢!再瞧瞧她,在好几个世界里穿来穿去的,这医术,那叫一个杠杠的! 蔺晨向来对江湖人物的品行有着精准的判断,他深知霓凰郡主乃是忠义无双、重情重义之人。 蔺晨心里有了个主意,便径直走到霓凰郡主面前,脸上带着那一贯的洒脱笑容,热情地说道:“郡主,我带你去个地方。” 霓凰郡主虽有所猜测,但她信任蔺晨的为人,略一思索便点头应下,任由蔺晨带着她朝着林殊所在的屋子走去。 蔺晨与林殊之间的情谊深厚非常,他到林殊这房子来向来是不用敲门的。他熟门熟路地推门而入,屋子里布置得简单而雅致,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此时,刚刚能够起身活动的林殊正静静地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中捧着一本书,神情专注地阅读着。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林殊头也不抬地说道:“你来了。” 然而,蔺晨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回应他。 林殊心中有些奇怪,便缓缓放下手中的书,这一抬头,却看到蔺晨身后站着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女子。 林殊心中猛地一惊,那震惊的神情在脸上一闪而过。如今的他,经历了梅岭那场惨绝人寰的变故,容颜早已改变,身形也变得瘦弱不堪,就算是他的亲生父亲站在面前,只怕也难以认出他来。 林殊强装镇定,目光平静地问道:“这位是?” 蔺晨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介绍,嘴巴张了张,却没说出话来。 琅琊榜霓凰10好久不见 霓凰郡主见状,心中已然明白林殊是不愿相认。她迈着坚定的步伐,缓缓走到林殊面前,目光温柔而又深情,轻声说道:“殊哥哥,好久不见。” 林殊听到这熟悉而又陌生的称呼,眼睛瞬间瞪大,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蔺晨。 蔺晨无奈地摇了摇头,示意林殊不要承认。 林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姑娘,你认错人了。” 霓凰郡主自然知道林殊是在刻意隐瞒身份,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倔强说道:“你说认错就认错?” 话音刚落,霓凰便伸出手,轻轻地搭在林殊的手腕上,开始为他把脉。她闭上眼睛,用心感受着林殊体内的脉象。只见她眉头微微皱起,随即又舒展开来,心中暗自赞叹,为林殊治疗体内毒素的人,医术着实不错。 林殊感受到霓凰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腕上,心中一阵慌乱,但他终究没有挣开。 霓凰郡主收回手,眼神坚定地说道:“可以治。” 一旁的蔺晨听到这话,心中一阵欢喜,为自己的兄弟感到由衷的高兴。 霓凰郡主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随手扔给林殊,说道:“一天一粒,吃完了再换别的药。” 蔺晨眼疾手快,从林殊怀里接过小瓶子,打开瓶盖倒出一粒药丸,仔细端详着,口中说道:“恢复生机?” 霓凰郡主轻轻点头,蔺晨这才将药丸递到林殊手中,说道:“兄弟,有救了。” 林殊看着手中的药丸,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或许终究难以再隐瞒下去了。 林殊打心眼里相信霓凰不会坑自己哒!只见他麻溜地从瓷瓶里倒出一颗生机丹,“吧唧”一下就塞进嘴里吃下去咯。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药力瞬间在他体内散开。 林殊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原本如同干涸河道般的身体筋脉,开始有了一丝活力,就像是久旱的大地迎来了一场甘霖。 一丝丝暖流顺着筋脉缓缓流淌,虽然只是恢复了那么一点点,但对于林殊来说,却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一旁的蔺晨一直紧紧地盯着林殊,当他看到林殊原本苍白如纸的面色渐渐泛起了一抹微红时,心中顿时一惊。 作为医术高明之人,他立刻就判断出这药有了效果。他的眼睛微微瞪大,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情,心中暗自感叹这生机丹的神奇。 林殊缓缓抬起头,看向一旁的霓凰,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又满是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会医术?” 他实在难以想象,平日里在战场上英姿飒爽、指挥千军万马的霓凰,竟然还精通医术。 霓凰轻轻一笑,反问道:“你现在承认你是殊哥哥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仿佛在等待着林殊的这个承认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林殊微微一愣,随后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却又坚定地说道:“是我。”多年的分离与变故,让他经历了太多太多,但此刻在霓凰面前,他终于不再隐瞒。 琅琊榜霓凰11男女之分 霓凰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解释道:“我自学的医术。我知道你不会死的,所以让人特意注意琅琊山的消息。”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执着,“加上父亲过世,南境大乱,我身为云南穆府的郡主,肩上背负着守护南境百姓的重任,一直抽不开身,到今日才能离开云南来到你身边。” 林殊心中一阵感动,轻声说道:“谢谢你,霓凰。”这简单的三个字,却包含了他太多的感激之情。 霓凰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我们可是未婚夫妻,救你是应该的。”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仿佛这一切都是她分内之事。 林殊本就对霓凰有着深深的好感,此刻听到霓凰这番话,心中更是泛起了层层涟漪。他轻轻应了一声:“好。” 从那之后,在霓凰精心调配的大方药膳下,林殊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那些药膳都是霓凰查阅了大量医书,结合林殊的身体状况精心制作而成的。 每一道药膳都蕴含着霓凰对林殊浓浓的关怀。 时间一天天过去,林殊已经连续吃了一个月的丹药。 这一天,霓凰仔细地为林殊检查了身体状况。她的手指轻轻搭在林殊的脉搏上,眉头微微皱起,随后又缓缓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她判断林殊的身体已经可以进行下一步的治疗了。 霓凰转头看向蔺晨,说道:“你去安排一下,准备一个木桶,加上水,在下面生火煮着,让林殊进去坐着。” 蔺晨点了点头,立刻去安排了。 不一会儿,木桶准备好了,热气腾腾的水在木桶中翻滚着,散发着阵阵热气。 林殊看着那木桶,脸上不禁泛起了一丝红晕,显得有些害羞。 毕竟要在霓凰面前褪去衣衫进入木桶,这让他一个大男人也有些不好意思。 霓凰仿佛看穿了林殊的心思,一本正经地说道:“大夫不分男女。”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专业和坚定,仿佛在告诉林殊,在她眼里,此刻只有病人,没有男女之分。 林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褪去衣衫,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木桶。热水包裹着他的身体,让他感到一阵温暖。 而此时,霓凰手持银针,眼神专注地走到林殊身边,开始为他扎针治疗…… 银针准确无误地扎入穴位,林殊只觉一股热流顺着银针蔓延开来,全身的经脉仿佛都被激活。他微微颤抖着,却强忍着没有出声。 蔺晨在一旁看着,心中对霓凰的医术愈发惊叹。 当霓凰最后一针准确无误地扎入穴位后,霓凰微微松了一口气,那紧绷着的神情也稍稍舒缓了一些。毕竟,她已经在好几个不同的世界里都未曾施展过救治之术了。 此次救治林殊,可绝非易事。她不仅要凭借自己精湛的医术,更要运用体内的灵气去激活林殊那几乎已经废弛的经络。 只有这样,在后续的调养过程中,林殊才有可能再次炼起武功,重新恢复往日的风采。 琅琊榜霓凰12针灸林殊 这一系列的操作下来,霓凰只感觉一股疲惫感如潮水般向她袭来。 霓凰缓缓走到一旁的椅子边,轻轻靠了上去。此时的她,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霓凰冲着蔺晨摆了摆手,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不失坚定地说道:“蔺晨,你帮我看着林殊,等半刻钟一到,就把这些针都拔出来,不用分什么前后顺序。” 蔺晨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对霓凰医术的信任。 半刻钟的时间,在这安静的医室里仿佛过得格外漫长。 蔺晨一直守在林殊的床边,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些银针,一刻也不敢放松。 终于,半刻钟的时间到了。 蔺晨小心翼翼地按照霓凰的吩咐,将银针一根根地从林殊的穴位上拔出。随后,他伸出手,轻轻搭在林殊的手腕上,仔细地为他把起了脉。 随着脉象的信息逐渐在蔺晨的指尖传递,他的眼中渐渐露出了惊喜之色。 即便林殊体内的毒还未完全解去,但从脉象上来看,他的身体状况已经有了极大的改善,就算不解毒,也能够像常人一样享有正常的寿命了。 蔺晨不禁对霓凰的医术更加钦佩起来,同时,他的目光也落在了霓凰放在一旁的那些丹药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与渴望。 扎完针的林殊感觉身体从未有过的轻松,他知道,在霓凰的照料下,自己离恢复康健又近了一步。 霓凰自然察觉到了蔺晨的目光,她微微一笑,从自己的药囊中取出了几瓶丹药。她一边将丹药递给蔺晨,一边说道:“这里有回春丹、生机丹等,每种各十颗。你对这些丹药感兴趣,就拿去吧。” 蔺晨连忙接过,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就像是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蔺晨捧着丹药,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他看着霓凰,真诚地说道:“霓凰姑娘,此次真是太感谢你了。你若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去琅琊山挑选,那里的宝贝任你选。” 霓凰摆了摆手,眼中满是温柔与感激,说道:“应该是我谢谢你们才对。要不是你们救了殊哥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蔺晨听了,连忙说道:“小殊是我的好兄弟,救他本就是我分内之事,这可不算什么。” 霓凰却坚持道:“不用这么说,这些丹药就当是我送你的,你也别跟我客气了。” 蔺晨犹豫了一下,随后爽朗地笑了起来,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有了这些丹药,以后在医术上说不定还能有更多的研究呢。 这时,躺在床上的林殊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着围在床边的霓凰和蔺晨,虚弱却带着笑意说道:“看来我这一觉睡得很是值得,醒来便见你们这般融洽。” 霓凰赶紧走上前,轻声问道:“殊哥哥,你感觉怎么样?” 林殊点了点头,“从未有过的轻松,多亏了你。” 蔺晨在一旁打趣道:“小殊,霓凰姑娘的医术可是厉害得很,你这身体啊,有她照料肯定好得快。” 林殊目光温柔地看向霓凰,“有她在,我自是放心。” 琅琊榜霓凰13蔺晨离开 突然,医室外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一个小医童匆匆跑进来,喘着粗气说道:“少阁主,阁主传来急信。” 蔺晨眉头一皱,接过信看了起来,脸色逐渐变得凝重。他看向林殊和霓凰,说道:“出了些状况,我得即刻回去处理。” 林殊坐起身,“你放心去吧,这里有霓凰照顾我。” 蔺晨点点头,带着几分担忧离开了医室。 蔺晨走后,医室内安静了下来。霓凰坐在床边,细心地为林殊整理着被子,轻声说道:“殊哥哥,你好好休息,我会一直守着你的。” 林殊看着霓凰,眼中满是深情,“有你在我身边,比什么药都管用。” 嘿哟,霓凰那可是麻溜地给林殊扎了整整七天的针灸呢!天天那银针上下翻飞,就跟跳舞似的。 这七天过去,再一瞧林殊的身子骨,嘿,还挺能扛!霓凰乐呵得不行,赶紧就把解毒丹掏出来,往林殊跟前一递,说道:“得嘞,吃了这解毒丹,保准你身体倍儿棒!” 没过一会儿,林殊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他猛地一阵咳嗽,吐出了一口乌黑如墨的血液。 霓凰郡主刚想伸手为林殊把脉,看看解毒的效果究竟如何,就在这时,处理完事情的蔺晨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他的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还没等霓凰郡主有所动作,他就一个箭步冲到了林殊的床边,抢先握住了林殊的手腕。 霓凰郡主心中自然明白蔺晨对林殊的关心,毕竟他们相识多年,情谊深厚。所以她并没有生气,只是微微叹了口气,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蔺晨为林殊把脉。 蔺晨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着。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惊喜的神情,兴奋地说道:“小殊,真的解毒了!没想到这天下第一的火寒之毒就这么解开了,真是奇迹啊!” 此时的林殊,刚刚经历了解毒的过程,身体十分虚弱。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霓凰郡主心疼不已,她轻轻地拉开蔺晨,温柔而坚定地说道:“殊哥哥需要休息,你先别打扰他了。” 蔺晨虽然平日里性格跳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但在这种时候却很有眼力劲。他知道林殊此刻需要好好调养身体,便乖乖地退到了一旁。 不过,他的好奇心却一下子被勾了起来,忍不住问道:“郡主,这火寒之毒究竟是怎么解的啊?” 霓凰郡主太了解蔺晨的缠人能力了,要是不给他个交代,他肯定会一直纠缠不休。于是,她干脆利落地从怀中掏出一瓶解毒丹,扔给了蔺晨,说道:“这是解百毒的。” 蔺晨接过解毒丹,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他迫不及待地倒出一颗,放在鼻子底下仔细闻了闻。他只闻到了三七的味道,可剩下的成分却怎么也分辨不出来。 他心里明白,这种珍贵的药方往往都是不能外传的,所以他识趣地没有再追问下去。 琅琊榜霓凰14火寒之毒 霓凰郡主看着蔺晨,认真地说道:“蔺晨,你留下来照顾殊哥哥,我去膳房给他准备些药膳。”说完,她便转身匆匆离开了房间。 来到膳房后,霓凰郡主熟练地挑选着食材。准备着菜肉和各种药材,这些食材都是霓凰从混沌珠空间取出来的,上面都带着点灵气,对身体极大的改善。她将它们一一洗净、切好,然后放入锅中慢慢炖煮。 那浓郁的香气在膳房里弥漫开来,让人闻了就忍不住垂涎欲滴。 这药膳可不简单,它是霓凰郡主根据林殊的身体状况精心调配的,不仅营养丰富,而且一点都不难吃,反而十分美味。 她一边煮着药膳,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着林殊能够早日康复,恢复往日的神采。 就在霓凰郡主专注于药膳时,突然膳房的门被推开,蔺晨笑嘻嘻地走了进来。“哟,郡主这药膳的香味可都飘到我鼻子里啦。” 蔺晨打趣道。霓凰郡主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不好好陪着殊哥哥,跑这来做什么?” 蔺晨凑到锅边闻了闻,赞道:“这味道,我都忍不住想先尝一口了。不过我是怕郡主一个人忙不过来,特来帮忙。”说着,便拿起一旁的碗筷准备盛汤。 “你可别捣乱。”霓凰郡主拍开他的手,“这药膳还得再煮一会儿,火候很重要。” 蔺晨撇撇嘴,却也没再乱动。 过了一会儿,药膳终于煮好,霓凰郡主小心翼翼地将它盛出,用托盘端着就要走。 蔺晨忙在一旁说道:“郡主,我帮您端去给你的殊哥哥。” 霓凰郡主犹豫了下,还是把托盘递给了他,两人一起匆匆往林殊的房间走去。 当他们走进房间,林殊正靠在床头,看到他们进来,虚弱地笑了笑。“殊哥哥,快尝尝我为你熬的药膳。” 霓凰郡主快步走到床边,眼中满是关切。 蔺晨把托盘放在桌上,笑嘻嘻地说:“小殊,这可是郡主的一片心意,里面的食材可都是极好的。” 林殊看着那碗色泽诱人的药膳,心中满是温暖。他接过碗,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嗯,味道真好。” 霓凰傲娇道:“那当然了。” 林殊笑了,“霓凰,你做的都好吃。” 蔺晨在一旁打趣:“得得得,你们俩在这温情脉脉的,我这电灯泡都快被闪瞎咯。”话音刚落,房间里响起一阵欢快的笑声,这笑声驱散了之前的阴霾,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温馨与希望。 林殊在未婚妻霓凰和好友蔺晨的陪伴下,安心地享用着药膳,解完毒的身体也恢复,武功也练了起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殊的身体越来越好,武功也恢复到了从前的水平。 可霓凰郡主回云南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这一日,林殊与霓凰漫步在庭院中,月色如水洒在他们身上。 林殊停下脚步,看着霓凰,眼中满是不舍:“霓凰,你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霓凰心中也满是惆怅,但她强装笑颜:“殊哥哥,云南事务繁多,我不得不回。但我会时常写信与你。” 这时,蔺晨突然跳了出来,故作轻松道:“哎呀呀,你们这一副生离死别的模样干啥呢。小殊,等郡主走了,还有我陪着你呢。” 林殊和霓凰被他逗笑了。 琅琊榜霓凰15再回云南 分别的日子还是到了,琅琊山下,林殊和蔺晨前来送行。 霓凰骑在马上,看着林殊,眼眶泛红:“殊哥哥,你一定要保重身体。” 林殊点点头:“你也是,到了云南万事小心。” 说完,霓凰拨转马头,带着亲卫缓缓离去。 林殊望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离去。 就在霓凰的身影快要消失在视线中时,突然一匹快马从后面追了上来。 马上之人正是蔺晨,他气喘吁吁地喊道:“郡主留步!” 霓凰勒住马,疑惑地看着蔺晨。 蔺晨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了过去:“郡主,这是小殊特意为你准备的,说是希望你看到它就能想起他。” 霓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枚温润的玉佩,上面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她眼中泛起泪花,将玉佩紧紧握在手中。“替我谢谢殊哥哥。” 霓凰轻声说道。 蔺晨点点头,又快马返回林殊身边。 林殊看着远去的霓凰,心中五味杂陈。 而霓凰带着玉佩,踏上了回云南的路, 一路上,霓凰时不时就拿出玉佩看看,仿佛林殊就在身边。 另一边,林殊回忆三年前,那一场如噩梦般的变故,让林殊陷入了无尽的深渊。 赤焰军被污蔑谋反,这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瞬间将整个林家拖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林殊在那场灾难中身负重伤,身中火寒之毒,全身骨骼变形、皮肉肿胀,早已没了人样。 削骨拔毒的过程,那是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每一刀,每一针,都如同利刃般割在林殊的身上,可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心中只有为赤焰军洗刷冤屈的信念支撑着他。 削骨拔毒之后,林殊的身体极度虚弱,只能卧在床上,动弹不得。这一卧,便是一年多的时间。 在这漫长的一年多里,林殊一直依靠着各种珍贵的药材调养身体。那些珍药,都是蔺晨费尽心思寻来的,每一味都来之不易。 在珍药的滋养下,林殊的身体才渐渐有了起色,慢慢恢复了常人的面貌。只是,当他再次面对镜子时,镜中的那张脸,已再不是当初林殊的模样。 尽管甄平他们有意隐瞒外界的消息,不想让林殊过早地承受那些痛苦,但纸终究包不住火。 林殊还是陆续听闻了赤焰军谋反、林府被抄家的噩耗。他的母亲和姑母,两位刚烈的女子,为了保住林家的尊严,皆自刎而亡。 祁王,那位心怀天下、贤明睿智的王爷,满门也被灭,整个祁王府血流成河。 每一个消息,都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林殊的心上,让他的心千疮百孔。 终于到了蔺晨为他摘纱布的那一天。 蔺晨双手灵活地解开纱布,动作熟练而自信。 当纱布完全取下后,蔺晨看着林殊全新的面容,忍不住自信地调侃道:“这新皮相真不赖,简直比之前的林殊还要俊上几分,说不定能引得金陵城的姑娘们都为你倾心呢。” 林殊对着镜子,淡然地笑了笑。那笑容中,有对过去的释怀,更有对未来的坚定。他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蔺晨行了个礼,声音沉稳而有力: “多谢蔺少阁主救命之恩。若不是你,我林殊早已命丧黄泉。今后,就叫我梅长苏吧。” 从此,林殊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智谋无双、心怀复仇大计的梅长苏。 琅琊榜霓凰16再临金陵 时光匆匆,两年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两年里,梅长苏在一边恢复身体,一边暗中不断地积蓄力量,为赤焰案翻案做着准备。 而命运似乎也眷顾着他,赤焰案三年后未婚妻霓凰亲自来到琅琊山解除了他身上的火寒之毒。 随着火寒之毒的解除,梅长苏的身体和武功都恢复了,而且比以往更加高深莫测。 另一边,霓凰在经历了一番波折后,一个月后回到了云南穆府。 穆府依旧是那熟悉的模样,可霓凰的心境却已截然不同。她与霓裳换回身份,踏入穆府的那一刻,仿佛有一种归属感涌上心头。 她见到了穆深,快步走上前去,眼中满是思念,说道:“爹爹,女儿回来。” 穆深看着眼前的女儿,眼中满是欣慰。他的女儿,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却依旧坚强勇敢。他点了点头,说道:“好,去看看你弟弟穆青吧,这孩子,天天念叨着你呢。” 霓凰轻轻点头,朝着穆青的房间走去。 五岁的穆青正拿着一把木剑,在院子里有模有样地比划着。 阳光洒在他稚嫩的脸上,显得格外可爱。 穆青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看到是霓凰,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兴奋地喊道:“姐姐” 然后穆青扔下挥舞着木剑,朝着霓凰跑了过来。 霓凰蹲下身子,张开双臂,将穆青紧紧地抱在怀里。 感受着弟弟温暖的身体,她的心中充满了柔情。她轻轻抚摸着穆青的头,说道:“阿青,姐姐回来了,以后姐姐会一直陪着你。” 穆青懂事地点了点头,将头靠在霓凰的怀里。 而此时的梅长苏,也在远方默默地为赤焰案的翻案做着最后的准备,一场惊心动魄的风云即将在金陵城掀起。 十年光阴似箭,转眼间就到了如今。 在金陵城外的官道上,一辆青篷双辕马车慢悠悠地朝着城门驶去。 嘿,你瞧,这马车在离城门还有好几丈远的地方就停住啦。 只见车门一掀,一个身着月白衣衫、面容清爽俊朗的年轻人“嗖”地一下就跳下了车。他连蹦带跳地往前跑了几步,脑袋一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城门上“金陵”两个大字,就跟被这俩字施了定身咒似的。 前头那两个骑着高头大马开道的贵族少年,你瞧瞧我,我瞅瞅你,心里都琢磨着这是咋回事呀。 紧接着,两人一夹马肚子,“嘚嘚嘚”地策马狂奔回来,到了年轻人身边,其中一个扯着嗓子就喊:“苏兄,咋停下来啦?是瞧见啥稀罕玩意儿啦?” 可这位苏兄压根儿没搭理他们,还是直愣愣地仰着头看城门,不过这模样看起来倒像是在发呆。 另一个少年赶紧凑上来,笑嘻嘻地说:“苏兄,是不是累坏啦?马上就进城咯,今儿个到地儿就能舒舒服服睡一觉啦!” 这时候,一个英姿飒爽的姑娘满眼担忧地走上前来,一把抓住苏兄的手,娇声说道:“殊哥哥,别怕哈,我陪着你呢!” 梅长苏微微一笑,轻声回了句:“谢谢啦,夭夭。” 夭夭是霓凰的小名,为了不被梁帝发现,之后霓凰都叫夭夭。 要说这梅长苏,也就是当年的林殊,那本事可大着呢! 这十年里,靠着赤焰军那些老部下和林家暗藏的眼线帮忙,人家从一个普普通通的白衣少年,摇身一变,成了江湖第一大帮——江左盟的盟主,这简直跟坐火箭似的,一路顺风顺水呀! 琅琊榜霓凰17麒麟才子 梅长苏历经十数年暗中筹谋,步步为营。 在成功助力北燕六皇子犹如扶摇直上的鲲鹏,登上那象征着无上尊荣的太子之位后,“麒麟才子,得之可得天下”的声名如同惊雷,在世间轰然炸响、响亮传开。 朝堂之上,那如同一潭幽深湖水的官场中,满是对这位神秘才子如雾里看花般的揣测,大臣们的心思就像飘荡在风中的柳絮,纷纷扬扬; 江湖之中,亦处处流传着他的传说,他的故事仿佛是一首传唱不息的歌谣,在各个角落回响,可谓无人不晓,人人皆知。 而北燕六皇子当初手中那犹如神奇钥匙般的锦囊妙计,正是源自那闻名天下、宛如智慧灯塔般善解世间疑惑的琅琊阁。 大梁皇帝年事渐高,帝位之争就像隐藏在平静湖面下的暗流,涌动不息。 誉王与太子皆如贪婪的饿狼,觊觎着那至高无上的皇位,各自派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前往琅琊阁,探寻“麒麟才子”的身份。 最终得知,此“麒麟才子”正是梅长苏,二人便都如饿虎扑食般妄图将其拉拢至自己的阵营。 与此同时,梅长苏受好友萧景睿和言豫津之邀,化名苏哲,宛如一位云游的隐者,前往金陵城调养身体。 此刻,他才抵达那巍峨的城门。 时光回溯,早在赤焰谋逆一案那如阴霾般笼罩大梁天空的惨痛事件过去后的第四年,以梅长苏这一身份在江湖与朝堂间翻云覆雨、搅动风云的林殊,终于与霓凰郡主携手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那一场婚礼,虽没有皇家盛典的奢华张扬,却满是历经磨难后的温情与安稳。 江湖与朝堂上,人们只知晓威名赫赫的霓凰郡主下嫁给了一位看似普通的书生。 这消息传出时,曾引起过一阵小小的波澜,有人猜测是郡主累于征战,想寻一处安稳港湾;也有人暗地嘀咕,觉得这书生不知是走了什么大运,能得郡主青睐。 婚后不久,霓凰郡主便诞下了一对龙凤胎,那是上天赐予他们的珍宝。 男孩取名林逸,“逸”有逸群之才之意,寓意着他未来能潇洒自在、才华出众;女孩唤作林熙,“熙”象征着光明、和乐,期望她一生喜乐安康、明媚温暖。 梁帝听闻霓凰郡主嫁给书生一事,心中颇为满意。在他看来,曾经那个手握重兵、英姿飒爽的霓凰郡主,如今放下了手中的刀枪,成为了相夫教子的妇人,不会再对皇权构成威胁。 这正合了他那多疑猜忌的心,他甚至在朝堂之上微微颔首,对身边的近侍轻声夸赞,仿佛这是他一手促成的美满姻缘。 如今的霓凰,已然二十五岁。 岁月仿佛格外眷顾她,在她的身上留下的不是沧桑,而是愈发迷人的韵味。 与幼时相比,她的容貌有了极大的变化。不熟悉她的人,很难将眼前这位美丽动人的女子与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霓凰郡主联系在一起。 为了更好地隐匿身份,她如今化名白夭夭。 至于霓凰和梅长苏的孩子林逸和林熙,则交由穆深和穆青照料。 穆深作为穆府的长辈,经验丰富,他用自己的沉稳和智慧,给予孩子们温暖而又严格的教导。 穆青虽然年轻,但对这两个孩子疼爱有加,时常带着他们在穆府的花园中嬉戏玩耍,教他们骑马射箭,给他们讲述江湖上的奇闻趣事。 孩子们在穆府中快乐地成长,无忧无虑。 而霓凰本人,则随着梅长苏一同来到了金陵。 因霓凰已经嫁人,梁帝没有让霓凰带着弟弟穆青来金陵的原因。 琅琊榜霓凰18宁国侯府 暮霭沉沉,落日的余晖洒在宁国侯府朱红的大门之上。 梅长苏一袭月白色长袍踏入宁国侯府。 当他们行至护国柱石前时,梅长苏脚步顿住,目光紧紧地落在那柱石上,眼神深邃而复杂,他就那样意味深长地站了许久。 梅长苏微微仰头,嘴角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轻声说道:“不愧是宁国侯府啊,瞧瞧这几个字,可都是皇上亲提的。” 萧景睿一袭青衫,身姿挺拔地站在一旁。 听到梅长苏的话,脸上浮现出一抹自豪的神情,他微微拱手,语气恭敬地说道:“父亲戎马半生,为国争战多年,在那刀光剑影的战场上出生入死,立下了赫赫战功。 陛下念及父亲的忠诚与功劳,这才有了这般恩赐。”他的眼中闪烁着对父亲的崇敬与骄傲。 一旁的霓凰郡主听闻萧景睿的话,眉头微微一皱,忍不住直接翻了个白眼。 那白眼之中,满是对谢玉的不屑与鄙夷。不过,她毕竟是聪慧之人,深知此时不宜表露过多情绪,那白眼很快便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梅长苏自然将霓凰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心中暗自好笑。 他忍不住勾起了一抹讽笑,但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温和无波,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缓缓说道:“是啊,谢侯爷的军功,可不是一般人能比。” 那“军功”二字,梅长苏特意加重了语气,其中的深意,只有他自己明白。 几人在府中侍从的引领下,见到了萧景睿的父亲谢玉。 谢玉身着一袭紫袍,面容刚毅,眼神中透着一股威严。他见到众人,脸上露出了热情的笑容,寒暄了几句后,便安排他们住进雪庐里。 雪庐坐落在宁国侯府的一隅,四周被一片梅林环绕。 此时正值冬日,梅林里的梅花傲雪绽放,红的似火,白的似雪,远远望去,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言豫津穿着一身宝蓝色锦袍,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一进雪庐,便兴奋地说道:“这雪庐倒是适合苏兄,你看这环境,清幽雅致,四周还有这梅林相伴,最适合苏兄静养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比划着,脸上满是欢喜。 萧景睿跟在后面,微微一笑,说道:“我请朋友来自然是要好好安顿。苏兄身体不好,这雪庐安静,又有美景相伴,希望苏兄能住得舒心。”他的眼神中满是真诚。 霓凰郡主站在一旁,环顾着雪庐的四周,突然喊道:“飞流。” 只见一个身形矫健的少年从远处飞奔而来,正是飞流。 飞流是梅长苏的好友蔺晨出海寻药时从东瀛救回来的少年。 那时候,飞流被秘密的忍者杀手组织以药物控制,导致心智不全。但他天赋异禀,武功奇高,在这天下间少有敌手。 飞流跑到梅长苏身边,紧紧地拉住他的衣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脸上满是依赖。他最喜欢的人便是梅长苏,在他的心中,梅长苏就如同他的亲人一般。 而梅长苏也宠爱他如同自己的幼弟,平日里对他关怀备至。其次,飞流最亲近的就是霓凰姐姐了,因为是霓凰治好他身上的暗伤,让他成为正常人。 琅琊榜霓凰19住进雪庐 梅长苏轻轻摸了摸飞流的头,说道:“飞流,以后就在这雪庐好好住下。” 飞流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睛依然紧紧地盯着梅长苏,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不见。 霓凰郡主看着飞流,笑着说:“飞流乖,怎么没看到姐姐啊。” 飞流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这时,言豫津凑过来,打趣道:“苏夫人对飞流真好。” 梅长苏轻轻瞪了言豫津一眼,无奈道:“豫津,休要胡闹。” 言豫津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站到一旁。 在金陵城谢侯爷府上,那座清幽雅致的雪庐,已然成了梅长苏和霓凰这对夫妻温馨的小窝。 自从他们搬至此处,日子便如同缓缓流淌的溪水,平静而又惬意。 雪庐的四周,翠竹摇曳,偶尔有几声清脆的鸟鸣传来,更添了几分宁静。 梅长苏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宛如谪仙一般,时常静静地坐在庭院中的石桌旁,手中捧着一卷古籍,目光在书页间缓缓游移。 而霓凰则常常坐在他的身旁,手中拿着针线,专注地绣着手中的帕子。她的眼神温柔而专注,偶尔会抬头看一眼梅长苏,嘴角便会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幸福的微笑。 除了沉浸在书的世界里,梅长苏和霓凰也喜欢一起喝茶。 雪庐中,有一套精致的茶具,那是他们的心头好。 每当茶香袅袅升起,弥漫在整个庭院中,他们便会相对而坐,轻轻抿上一口茶,感受着那股淡淡的苦涩与清香在口中散开。 在这茶香中,他们无需过多的言语,一个眼神,便能读懂彼此心中的万千思绪。 而雪庐中还有一只可爱的猫咪,毛色洁白如雪,如同一个毛茸茸的圆球。 它总是喜欢在梅长苏和霓凰的脚边蹭来蹭去,时不时发出几声娇柔的喵呜声。 梅长苏看着这只猫咪,眼中满是喜爱,他会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猫咪的脑袋,猫咪则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有时,猫咪还会调皮地叼起梅长苏的书角,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引得梅长苏和霓凰一阵欢笑。 日子就这样在看书、喝茶、逗猫中悄然流逝,梅长苏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前来养病的闲人,忘却了朝堂上的风云变幻,忘却了那一身的血海深仇。 然而,平静的日子偶尔也会泛起涟漪。 言豫津和萧景睿这两个好友,深知梅长苏平日里太过操劳,便时常前来雪庐,盛情邀请他外出赏景。 言豫津总是一脸兴奋地说着:“苏兄,城外的山林如今正是景色最美的时候,漫山遍野的花朵竞相开放,那景色美不胜收,你可一定要跟我们去看看。” 萧景睿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苏兄,整日待在这雪庐中,也该出去走走,放松放松身心了。” 但梅长苏每次都是微笑着摇摇头,婉言拒绝了他们的邀请。他心中明白,自己虽然渴望这份宁静的生活,但身上的使命却如同沉重的枷锁,让他无法真正地放下。 朝堂之上,暗流涌动,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随时都可能露出獠牙。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为了那沉冤多年的旧案,为了那无数冤死的英灵,他不能有丝毫的懈怠。 所以,即便心中也有对美景的向往,他还是选择了留在雪庐,等待谢玉上钩。 琅琊榜霓凰20蒙大统领 一日,阳光慵懒地洒在侯府的屋顶瓦片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 飞流手里拿着一支娇艳欲滴的梅花,在侯府上方的飞檐走壁间轻快穿梭,脚步轻盈得仿佛未曾在屋瓦上留下一丝痕迹。 就在这时,谢玉带着禁军统领蒙挚来到了侯府大门。 蒙挚目光敏锐,一眼就瞥见了在屋顶上肆意玩耍的飞流。他眉头瞬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愤怒,大喝一声:“什么人!敢在侯府撒野!哪里走!” 那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侯府的上空回荡。 说时迟那时快,蒙挚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飞流追去。 飞流听到喊声,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把手中的梅花随意地插在腰间,摆出一副迎战的姿态。 两人在侯府的庭院中迅速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较量。 蒙挚的招式刚猛有力,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震碎。他的长枪舞动起来,如蛟龙出海,枪尖闪烁着寒光,直逼飞流的要害。 而飞流则像一只敏捷的猴子,身形灵活多变,在蒙挚的攻击间隙中巧妙地穿梭。他时而侧身躲避,时而借力跳跃,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灵动与狡黠。 他们在庭院中连过几十招,一时间尘土飞扬,周围的花草树木都被他们带起的劲风刮得东倒西歪。 蒙挚虽然攻势猛烈,但却始终无法擒住飞流;飞流虽然身手敏捷,但也难以突破蒙挚严密的防守。 两人就像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在庭院中激烈碰撞,谁也无法占据上风。 如此不凡的身手自然引起了旁观者谢玉的怀疑。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疑虑的光芒,心中暗自思忖:(苏哲说自己是江湖无名人,这小侍卫武功怎么如此了得?)他摸着下巴,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猜测和疑问。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梅长苏、萧景睿他们匆匆赶来。 梅长苏一袭素衣,步伐沉稳,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这激烈的打斗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寻常的闹剧。他一看到飞流,便轻声说道:“飞流,不可再调皮了。” 飞流听到梅长苏的话,依旧鼓着脸颊,怒瞪着蒙挚,那模样就像一只被惹恼的小兽,充满了不服气。 梅长苏(林殊)微微欠身,对着谢玉行了一礼,满脸歉意地说道:“还请侯爷见谅,飞流是苏某的近侍,向来都不太懂事,出入总没个规矩。在下日后必走严加管教。” 萧景睿看到谢玉脸上的疑惑,赶紧走上前解释道:“父亲,这是苏兄,是我请来养身体的。”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希望能够消除父亲心中的疑虑。 谢玉听了萧景睿的话,微微点头,没有说什么。但他的眼神中依然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似乎在心中已经对梅长苏和飞流有了更深的考量。 庭院中的气氛也随着这一番对话逐渐缓和下来,只有那被风吹落的花瓣,还在静静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打斗。 琅琊榜霓凰21城府极深 这一番喧闹之后,谢玉敏锐地猜测出苏哲便是那“麒麟才子”梅长苏。 当晚谢玉神色凝重地向太子进言:“此人城府极深,心机深沉难测。在这风云变幻的局势之中,若不能为殿下所用,那便极有可能成为心腹大患。为保殿下大业顺遂,应立即将其绞杀,以绝后患。” 与此同时,谢弼也凭借着自己的手段探听到了梅长苏的真实身份。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将这一重要情报告知了誉王,整个局势也如梅长苏预想的那样。 梅长苏轻抬眼眸,透过那扇雕花的窗棂,估算着时间已然差不多了。他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身月白色的长袍,袍上的暗纹在光影下隐隐闪烁。 转头看向一旁的霓凰,只见她英姿飒爽,眉眼间透着一股英气,而飞流则像个灵动的小兽,在一旁好奇地张望着。 “走吧。”梅长苏轻声说道。 霓凰微微点头,与梅长苏并肩而行,飞流则蹦蹦跳跳地跟在他们身后。 萧景睿和言豫津也赶忙跟上,一路上,四人穿行在热闹的街道上,街边的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各种新奇的玩意儿琳琅满目。 走着走着,他们不知不觉来到了皇宫门前。 那巍峨的宫门矗立在眼前,朱红色的大门庄重而威严,门前的石狮子张牙舞爪,仿佛在守护着这一方天地。 梅长苏站在宫门前,微微眯起眼睛,思绪一下子飘到了多年前。 那时的他意气风发,怀揣着满腔的抱负,而如今,历经沧桑,站在这里,心中五味杂陈,不禁有些恍惚。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谄媚的声音响起:“想必这位就是苏先生吧。” 梅长苏回过神来,转头看去,只见誉王身着华丽的锦袍,头戴玉冠,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正朝着他走来。 梅长苏微微欠身,行了一礼,说道:“誉王殿下安好。” 霓凰、飞流、萧景睿和言豫津也纷纷行礼。 誉王先声夺人,双手抱拳,满脸堆笑地说道:“久闻苏先生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先生之才,如璀璨星辰,照亮这金陵城的夜空;先生之智,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能与先生相识,实乃本王三生有幸啊。”他这一番话,就像机关枪一样,噼里啪啦地说了出来,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糖衣炮弹。 太子不甘落后,急忙上前一步,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声说道:“哼,誉王所言差矣。 苏先生之才,岂是星辰可比,那分明是日月之光,照亮乾坤;先生之智,岂是江水能及,那是高山之智,深不可测。 苏先生,本太子可是一直盼着能与先生好好切磋切磋呢。”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挑衅的眼神看着誉王。 双方相互见礼之后,誉王和太子都想把梅长苏拉拢到自己这边。 他们找了就近的一处皇家雅间坐下,雅间里布置得十分奢华,桌椅都是用上等的檀木制成,墙上挂着名人的字画,桌上摆满了各种珍馐佳肴和美酒。 萧景睿和言豫津一开始见誉王和太子如此咄咄逼人,想要替梅长苏答话。 萧景睿站起身来,刚要开口,誉王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萧公子,这是本王与苏先生之间的事,你还是少掺和为好。” 太子也不甘示弱,阴阳怪气地说:“言公子,你还是乖乖喝茶吧,别在这儿添乱了。” 琅琊榜霓凰22太子誉王 被誉王和太子双双泼冷水后,萧景睿和言豫津只得面面相觑,尴尬地低下头,默默地喝茶。 他们心里又气又恼,但又不敢发作,只能暗自憋屈。 梅长苏坐在那里,神色淡定,不慌不忙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眼神中透着一丝深邃。 誉王和太子与他语言过招了半天,问了许多关于朝廷局势、用人之道等问题,可梅长苏总是巧妙地避开,没有给他们什么实际的承诺。 就在他们有些无奈的时候,誉王突然把目光转到了霓凰身上。 只见霓凰身姿挺拔,气质高雅,犹如一朵盛开在寒风中的寒梅,让人眼前一亮。 誉王眼睛一亮,笑着说道:“不知身后佳人是苏先生的……” 话还没说完,太子就迫不及待地接过话茬,摇头晃脑地说道:“真是世间难有的美色呀~这女子的美貌,简直能让这皇宫里的百花失色,让这金陵城的月色无光啊。” 萧景睿和言豫津真想不到太子和誉王话题能直接转到霓凰身上,他们想说话又怕自己说错话给梅长苏添麻烦。 萧景睿急得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嘴唇动了动,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言豫津则紧紧地握着拳头,脸上露出愤怒的神情,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他们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梅长苏。 梅长苏眉眼陡然冷峻,那深藏于眼底的厌恶几欲喷薄而出。他微微垂首,竭力压抑周身翻涌的愤恨,许久,才缓缓抬头。此时,未等他作出回应,便有内侍匆忙来报:“太皇太后召见。” 太皇太后已年逾九十,虽年事已高,眼神不济,连身边人的面容都难以分辨,但她依旧如多年前一般,喜爱有晚辈环绕身畔,共享热闹。 梅长苏望着眼前场景,往昔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时的他还是林殊,备受太皇太后疼爱,宛如稀世珍宝。这般回忆,让他心中的委屈与想念如暗流涌动,眼眶微微泛红,几欲滴泪。 然而,他迅速收敛了这抹悲伤。他神情庄重又不失温和地叮嘱飞流:“待会儿进去之后,务必安分守己。若有人予你物件,切勿回避……” 梅长苏(林殊)语调轻柔,神色平静:“她呀,可是这世上最好最和善的老人家” 霓凰在一旁瞧见他这模样,赶紧轻声安慰道:“好啦好啦,别伤心啦!” 在那华丽的宫殿里,太皇太后笑眯眯地看向一群年轻人,声音和蔼又带着几分关切:“哟,你们都是哪家的乖孩子呀?” 莅阳长公主赶紧福了福身,笑着说道:“皇祖母,这是我的孩子景睿哟。” 太皇太后眼睛一亮,拉过萧景睿的手,问道:“小睿啊,你成家了没呀?” 萧景睿挠挠头,老实答道:“还没呢。” 太皇太后拍了拍他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那可得抓紧啦,早点成家,皇祖母还等着抱重孙呢!” 萧景睿乖乖地点点头,应道:“是,太皇太后,我记住啦。” 琅琊榜霓凰24蒙挚认出 暖阁里一下子变得热热闹闹的,像炸开了锅一样。可太皇太后毕竟年纪大啦,闹腾一会儿就困得不行。皇后生怕出啥岔子,赶紧和莅阳长公主一左一右,连哄带骗地扶着太皇太后回房休息去咯。 见完太皇太后,三个人慢悠悠地走在那条老长老长的甬道上。梅长苏呢,一直脑袋低着,不知道在琢磨啥事儿,脸色看着也不咋好。 突然,飞流“啊”地喊了一嗓子,这才把梅长苏的头给“喊”抬起来了。 梅长苏打了个手势,飞流麻溜地找了个不远不近的地儿藏了起来。 这时候呢,霓凰没走,蒙挚瞅着霓凰就觉得特眼熟,可就是死活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他心里还犯嘀咕呢,小殊这是把霓凰给忘了? 蒙挚一脸错愕地对着梅长苏就问:“这位姑娘……” 霓凰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就说:“我是他的夫人。” 梅长苏赶紧跟着点了点头。 霓凰那叫一个机灵,马上就走到飞流藏着的地方,眼睛盯着梅长苏和蒙挚。 等霓凰一走,蒙挚就凑到梅长苏旁边,一脸激动地说:“你可算回来了。” 梅长苏也笑着回他:“是啊,我可算回来了。” 这时候,霓凰在旁边忍不住翻了个超级大白眼,心里直嘟囔:有话就不能出去说嘛,这么长的道儿,就怕别人不知道他俩有交情似的。 蒙挚又着急地说:“我在信里都跟你说了好多回了,别回来,你咋就不听呢?万一让人发现你的身份,谁都救不了你。” 梅长苏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我现在都变成这样了,谁还会信我就是当年那个逆犯呀?”接着又说:“这儿说话不方便,今晚来雪庐唠唠。” 蒙挚赶紧点头,然后麻溜地把梅长苏这三人送出了皇宫。 雪庐之中,已是夜半三更,万籁俱寂,唯有窗外的寒风时不时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积雪。 屋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动,梅长苏静静地坐在屋子中央,霓凰坐在梅长苏身旁,连日的奔波与操劳让她困意十足。 霓凰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困得不行,眼皮就像被胶水粘住了一般,不一会儿,她的头便轻轻靠在了梅长苏的肩膀上,双手还扒拉着他的衣袖,整个人似是进入了浅眠状态。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蒙挚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蒙挚与梅长苏从小相识,彼此之间情谊深厚,他自然不是外人。 霓凰虽然有些羞涩,但也没有起身离开,依旧靠在梅长苏肩上,只是微微动了动身子。 蒙挚走进屋子,目光在梅长苏和霓凰身上来回扫视。 如今看到梅长苏对霓凰这般温柔,他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这是怎么回事?小殊难道忘记霓凰了吗? 蒙挚向来是个藏不住事儿的人,心里有疑问,想问就问出口了。 蒙挚皱着眉头,直直地盯着梅长苏,大声说道:“小殊,你忘记霓凰了?”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响亮。 琅琊榜霓凰25雪庐来叙 梅长苏低头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扒拉着他衣袖、眼睛都快要睁不开的霓凰,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那一瞬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情。 可不到片刻,他的眉眼又冷了下来,他轻轻拍了拍霓凰的手,温柔地说道:“我没有忘记霓凰。” 蒙挚听了,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之色,他提高了音量说道:“你都娶妻了,你还让霓凰郡主做妾不成?”在他看来,梅长苏既然已经成家,就不该再对霓凰有这般暧昧的态度。 梅长苏自然知道蒙挚是个嘴严的人,不会随意将事情外传。 但霓凰如今对外的名字是白妖妖,毕竟霓凰身为南境云南穆府的大将军,不能随意离开南境。 这件事其中的缘由颇为复杂,他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向蒙挚解释。 霓凰察觉到梅长苏的为难,她缓缓抬起头,揉了揉眼睛,然后对着蒙挚说道:“我就是霓凰。”她的声音虽然带着几分困意,但却十分坚定。 蒙挚听了,一脸的难以置信,他上下打量着霓凰,挠了挠头说道:“什么?我记得霓凰不长这样啊。”在他的记忆中,霓凰郡主英姿飒爽,与眼前这个略显娇柔的女子形象大相径庭。 霓凰白了蒙挚一眼,没好气地说道:“长大了不行吗?这么多年过去了,人总会变的。”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 蒙挚连忙点头,笑着说道:“行行,怎么不行。这么多年不见,郡主自然是出落得越发标致了。” 蒙挚曾经也是赤焰军的一员,当年赤焰军的那场冤案,让他痛心疾首。 如今看到林殊安然无恙,他的心中自然是开心不已。 他想起了曾经与赤焰军兄弟们并肩作战的日子,想起了梅长苏、霓凰还有林殊他们,心中感慨万千,眼眶也不禁微微泛红。 蒙挚平复了下情绪,又想到一事,皱着眉头道:“只是郡主,你如今身份特殊,这般抛头露面跟着苏先生,若是被有心人发现,恐有大麻烦。” 霓凰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怕什么,我有易容之术,又化名白妖妖,哪有那么容易被发现。再说了,有小殊在,我还怕什么。”说着,她亲昵地靠向梅长苏。 梅长苏宠溺地看了霓凰一眼,对蒙挚道:“蒙大哥放心,我自会护好郡主周全。只是这其中的事,还望蒙大哥不要外传。” 蒙挚重重地点头,“小殊放心,我蒙挚岂是那多嘴之人。只是如今局势复杂,各方势力暗潮涌动,你们行事还需多加小心。” 梅长苏目光坚定,“我明白,赤焰军的冤屈一日不平,我便一日不会停歇。” 梅长苏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忧虑,带着几分恳切地劝阻道:“蒙大哥,此事非同小可,若你贸然相助,恐会牵连蒙家。蒙家世代忠良,声誉难得,万不可因我这一时之事,毁于一旦。你且再思量思量,切不可冲动行事啊。” 蒙挚目光坚定,丝毫不为梅长苏的劝阻所动。他双手抱拳,朗声道:小殊,我蒙挚虽一介武夫,但也明白忠义二字的分量。 林家世代忠良,当年赤焰军英勇无比,我深信林家绝无叛国之理。 如今小殊欲为林家洗清冤屈,我蒙挚定当追随左右,哪怕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蒙家无关,就算真有牵连,我也绝不后悔。” 琅琊榜霓凰28麒麟择主 随后,萧景琰又将目光转向霓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因为霓凰的面容让他觉得十分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开口问道:“这位是?” 梅长苏心中早有打算,他不想让萧景琰这么快就知道他是林殊。 霓凰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她微微一笑,说道:“靖王殿下,我是梅长苏的夫人。” 说完,霓凰便优雅地转身离开。 房间里就剩下了梅长苏、萧景琰和飞流。 其实,霓凰的专属包厢并不只有一个。在这栋楼里,还有一个专门为梅长苏准备的包厢,两个包厢之间有一条隐蔽的通道相连。 霓凰顺着通道走进了那个包厢,里面布置得温馨舒适,她直接在里面休息,等待着梅长苏和萧景琰谈完。 梅长苏看着萧景琰,心中思绪万千。 而萧景琰,虽然对梅长苏充满了警惕,但他也隐隐感觉到,这个看似柔弱的书生身上似乎有着不一般的能力。说不定能帮助赤焰翻案。 萧景琰在霓凰离开房间后,又变回了之前那副警惕的样子,眼中闪烁着嘲讽的光芒,直直地盯着对面的梅长苏,嘴角勾起一抹略带不屑的弧度,冷冷开口道:“不知先生要选谁?” 梅长苏正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听到这话,他缓缓仰头,目光透过雕花的窗棂,看向窗外那湛蓝的天空。几朵洁白的云朵悠悠地飘浮着,仿佛世间的纷争都与它们无关。 他的眼神深邃而悠远,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看向萧景琰,声音沉稳而坚定地说道:“我想选你,靖王殿下。” 萧景琰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房间内回荡,带着几分苦涩与自嘲。他一边笑,一边用手指着自己的胸口,反问道:“选我?哈哈哈~选我?先生可知道我是怎样的处境?我母妃不过是宫中的次嫔,在这后宫之中地位卑微,毫无依靠。 我如今已然三十一岁,却连个郡王的封号都没有。 我向来只与那些军旅粗人打交道,整日在军营之中摸爬滚打,朝中上下,没有半点人脉关系。先生竟说要选我,这不是在拿我寻开心吗?” 梅长苏看着萧景琰激动的模样,神色依旧平静,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别无选择。” 萧景琰皱起眉头,眼神中满是疑惑,追问道:“此话何意?太子和誉王,他们身后都有庞大的势力支持,朝中党羽众多,无论是谁抢到那至尊帝位,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先生为何偏偏不选他们,反倒选中了我这个毫无优势之人?” 梅长苏听到萧景琰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他站起身来,缓缓走到窗边,双手负于身后,目光望向远处的宫殿楼阁,缓缓说道:“正因为如此,我才不选他们。 这朝堂之上,众人皆看好太子和誉王,都认为帝位非他们二人莫属。 若是我助他们其中一人登上皇位,不过是顺应了众人的预料,又有何稀奇之处?而送一个谁也想不到的人登上那大典之位,才能真正显示出我这麒麟之才的本事。” 琅琊榜霓凰30扶持靖王 梅长苏微微一笑,似乎对蒙挚的担忧并不在意:“不是还有我嘛,那些见不得光的、充满血腥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做啦。” 他的话语中虽然透着一丝轻松,但蒙挚却能感觉到那背后隐藏着的难以言喻的无奈和苦涩。蒙挚呆呆地看着梅长苏,心中一阵阵地难受。 “靖王……他会答应吗?”蒙挚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问道。 梅长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为什么不呢?他对太子和誉王的恨意,与我相比,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更何况,还有那至高无上的皇位在前方诱惑着他,试问,这世间又有几人能够抵挡住皇位的诱惑呢?景炎……自然也不会例外。” 蒙挚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说道:“这绝对不可能!他向来对纷争之事深恶痛绝,又怎会突然转性呢? 难道你就喜欢这种尔虞我诈的生活吗?! 靖王他何时变得如此心狠手辣,难道他就不知道心疼你吗?” 梅长苏轻声一笑,笑声中却透露出一丝无奈和苦涩:“蒙大哥,你可别忘了,他根本不知道我是谁啊。 那个引诱他踏上夺嫡之路的人,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追逐权力的陌生人罢了。 对于一个陌生人,他又有什么好心疼的呢?” 蒙挚眉头紧蹙,反驳道:“可你并没有告诉他你的真实身份啊,他也未能认出你来。” 梅长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然而他的眼神却异常冷静,仿佛早已看透了这一切:“为什么要告诉他呢?一个曾经天真无邪的朋友,如今却从地狱中归来,变成了一个恶魔。 别说他认不出来,就连我自己,都几乎快要认不出我自己了。” 梅长苏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既然我侥幸活了下来,就绝不会让自己的生命白白流逝。” 蒙挚眼眶泛红,声音有些哽咽:“可你这样太苦了,当年的事不该让你一人承担。” 梅长苏拍了拍蒙挚的肩膀,安慰道:“蒙大哥,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便不会后悔。 靖王是个赤诚之人,我相信他坐上皇位后,能还赤焰军一个清白,能让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 梅长苏跟蒙挚聊完,就回屋歇着去了。 要说霓凰今晚为啥跑萧景琰府上,原因那可太简单了,就是那大水牛萧景琰居然敢给梅长苏甩脸子!要知道,梅长苏可是霓凰的人,只有她能欺负梅长苏,萧景琰想都别想! 夜幕降临,霓凰悄然来到了萧景琰的府邸。她轻车熟路地摸到了萧景琰的书房外,然后毫不犹豫地扔出了一个小石子。只听“啪”的一声,石子击中了书房的窗户,发出清脆的响声。 萧景琰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心中不禁一紧,连忙从书桌前站起身来,快步走向门口。当他打开书房门时,却发现外面空无一人。 然而,就在萧景琰转身准备回书房的时候,霓凰趁机迅速闪进房间,并迅速在房间里撒下了一些无色无味的巴豆药。 做完这些后,霓凰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靖王府,赶回了雪庐。 琅琊榜霓凰31宅院兰园 梅长苏自然知道霓凰出去是为了给自己出气,他心中暗自感叹:“景琰啊,不是兄弟我不帮你,实在是敌人太过强大啊。” 霓凰回到雪庐后,看到梅长苏正躺在床上假寐,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但并没有揭穿他。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也躺了下来,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与此同时,靖王府的萧景琰可就惨了。那巴豆药的药效发作得极快,他刚刚回到书房坐下,肚子就开始咕咕叫个不停,紧接着便是一阵翻江倒海般的疼痛。 萧景琰捂着肚子,急匆匆地冲向茅厕,这一去,便是一整晚。 直到天亮时分,萧景琰才终于从茅厕里出来,他脸色苍白,浑身无力,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而在另一边,谢玉一直没有看到梅长苏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心中愈发不安。他担心梅长苏会选择站在誉王那一边,于是决定先下手为强,深夜多次派人前往雪庐刺探情况。 梅长苏和霓凰自然也察觉到了谢玉的小动作,他们心知肚明,雪庐已经不再安全,不能再继续住下去了。于是,他们决定另寻住处。 他们最终在牙行看中了一座名为兰园的院子。 选好了园子后,梅长苏热情地邀请萧景睿和言豫津一同去看看他们未来的宅院。 几人兴致勃勃地走进兰园,却惊讶地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荒凉破烂的大宅院。 飞流对这个园子似乎很感兴趣,他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在墙院上飞来飞去,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 言豫津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皱起眉头,说道:“金陵城竟然还有如此荒芜的地方,苏兄,你们今后就住这?!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啊!” 萧景睿也附和道:“是啊,苏兄,我看还是不要搬了吧。这里实在太破旧了,住起来肯定不舒服。” 霓凰却不以为然,她笑着说:“这可是我的园子呢,苏哥哥都已经付钱了~” 言豫津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什么?!苏兄,你们江左盟到底多有钱啊,看都不看就敢先付钱买房子?” 霓凰解释道:“我们飞流来看过呀,他可是说这里极好呢。” 萧景睿无奈地摇摇头,说:“苏兄,买房子这种事,你就算不让我选,也该嫂夫人选啊。您怎么能让飞流看呢?他哪里知道那些牙行的门道啊。” 就在这时,言豫津突然“哎哟”一声,原来他在园内的一处枯井旁不小心被绊倒了。他赶紧爬起来,摸了摸身上,突然脸色大变:“不好,我的翠月玉不见了!” 霓凰看着言豫津,有些无奈地说道:“你走路一直叽叽歪歪的,都不注意瞧脚下的路,难道你就不怕掉到井里去吗?” 梅长苏听了霓凰的话,停下脚步,用手拨了拨井边的杂草,心里不禁有些犹豫。 他本来是想请人动工修补这口井的,但却无意间发现了这口井的秘密。然而,现在情况似乎有些棘手…… 梅长苏深吸一口气,看着言豫津,问道:“那翠月玉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琅琊榜霓凰32东宫太子 言豫津的脸色有些凝重,他缓缓说道:“那可是我们家族的传代之宝,祖父临终前才交给我的。” 言豫津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哀伤,他显然对失去玉佩感到非常难过。 看到言豫津的样子,萧景睿连忙拍了拍他的胳膊,故作轻松地安慰道:“豫津,你别太伤心了。你有夜盲症,就算到了井下也看不清,那不过是一口枯井而已。你放心,我这就下去,一定帮你把玉佩找出来。” 说完,萧景睿就毫不犹豫地想要直接跳入井中。 梅长苏见状,急忙伸手拦住了他,焦急地说道:“景睿,不能这样下去啊!这井底下情况不明,太危险了。” 梅长苏的心中十分担忧,他可不想让萧景睿冒险。于是,他转头对飞流喊道:“飞流,快去给我找根绳子来!” 飞流听到梅长苏的吩咐,立刻应了一声:“嗯!” 然后转身飞奔而去。 看着飞流远去的身影,梅长苏稍稍松了口气。他蹲到地上,迅速拔起大把的枯草,然后将它们紧紧地扎在一根木木棍上,做成了一个简易的火把。 飞流将绳子递给景睿后,梅长苏的脸色变得异常严肃,他紧紧地盯着萧景睿,郑重地叮嘱道:“景睿,你一定要记住,这口井可不浅啊,而且井口还被杂草遮盖得严严实实的。 井底下的气流不通畅,污气浑浊不堪。如果火把在中途熄灭了,你绝对不能在下面久留,一定要立刻让我们把你拉上来,知道吗?” 萧景睿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梅长苏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顺着绳子下到了井底。 过了好一会儿,井底终于传来了萧景睿的声音:“找到了!” 梅长苏和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萧景睿准备带着翠月玉上来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了一些异常的情况。 经过一番仔细的查看,他惊讶地发现井底竟然隐藏着一具具尸体的骸骨! 萧景睿心中一紧,他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一起重大的案件。他毫不犹豫地决定去报案,将这个发现告诉官府。 京兆尹高升得知此事后,迅速展开了调查。经过一番深入的侦查,他最终发现这起案件的背后竟然牵扯到了东宫太子的钱袋子——户部尚书楼之敬!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言豫津因为白天在兰园里经历了那些诡异的事情,心里有些害怕,便对梅长苏说:“苏兄,我还是有点怕鬼,要不你让景睿送我回去吧?” 梅长苏理解言豫津的心情,他点了点头,对萧景睿说:“景睿,那你就送豫津回去吧,我和霓凰还有飞流自己回雪庐就好。” 于是,萧景睿带着言豫津离开了兰园,往他们的住处走去。 而梅长苏则和霓凰、飞流一起,慢慢地从兰园走回雪庐。 由于飞流一直隐藏着自己的身形,所以在旁人看来,整条街道上似乎只有梅长苏和霓凰两个身影,显得有些冷清和神秘。 琅琊榜霓凰33谢玉试探 在行进途中,霓凰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一种莫名的不安萦绕心头。她紧紧拉住梅长苏的胳膊,满脸担忧地问道: “殊哥哥,你看这一路走来,周围的气氛好生怪异,就剩咱们俩了,万一遇到采花贼可如何是好?要不还是由我来保护你吧?” 梅长苏微微一笑,安慰道:“别担心,有飞流在呢,他会保护我们的。你就安心待在我身边便是。” 霓凰听后,稍稍安心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放心,继续追问道:“可是,如果那采花贼的目标是我呢?”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梅长苏。他猛地停下脚步,深深地叹了口气,心想:这可是自己的媳妇啊,怎么能让她受到一点伤害呢?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说道:“那飞流自然会保护你的。” 然而,就在梅长苏话音未落之际,他们突然遭到了一群黑衣人的袭击。这些黑衣人如鬼魅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速度极快,让人猝不及防。 飞流见状,立刻飞身迎敌,与其中两个高手展开了激烈的搏斗。而其余的黑衣人则纷纷举起刀剑,如饿狼扑食般向霓凰和梅长苏猛扑过来。 梅长苏眼疾手快,一眼瞥见霓凰的指缝中多出了一排寒光闪闪的银针。他连忙伸手将霓凰拉到自己身后,柔声说道:“乖一点,别乱动。” 霓凰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背影,她不明白梅长苏为何要如此紧张。毕竟,以她的身手,这些黑衣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她不禁嘟囔道:“他们一个都打不过我,你是知道的呀。” 梅长苏自然知道霓凰的厉害,但他更清楚此时的局势。他轻声解释道:“我知道你厉害,可现在情况危急,稍有不慎便会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你还是听我的,乖乖待在我身后,不要冲动。” 梅长苏身手敏捷,带着霓凰一连避开了敌人的五刀攻击。 就在霓凰准备掏出一把药粉,将这些人毒晕的时候,蒙挚却如同天降神兵一般及时赶到,成功地吓退了那些袭击者。 梅长苏见到蒙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真巧啊,蒙大统领。” 蒙挚一脸严肃地看着梅长苏,没好气地回答道:“巧什么巧啊,你身边就只有一个孩子吗?大晚上的,你还带着他们到处乱跑……” 蒙挚的目光落在了飞流身上,只见飞流正恶狠狠地瞪着他,仿佛对他的到来有些不满。 蒙挚见状,连忙将视线转移到霓凰身上。他心里很清楚,霓凰可是手持兵器的大将军,怎么可能像表面看起来那样娇柔无力呢? 现在的姑娘啊,真是越来越会伪装了,外表和实际完全是两回事。 霓凰似乎看穿了蒙挚的想法,嘴角轻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说道:“蒙大统领,你可别想多啦~江左盟擅长藏匿的中高手来了不少呢,只是宗主没有下令,他们才没有现身罢了。” 琅琊榜霓凰34再次刺杀 蒙挚闻言,心中有些惊讶,他不禁闭上双眼,屏息凝神,仔细感受了一番周围的气息。 果然,在拐角处和小摊附近,他察觉到了一些微弱的气息,这些气息若有若无,显然是隐踪高手所散发出来的。 确认了这一点后,蒙挚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了一些。他知道,有这些隐踪高手在暗中保护,梅长苏和霓凰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将梅长苏和霓凰护送回雪庐后,蒙挚便放心地离开了。 然而,梅长苏和霓凰却并没有因此而感到轻松。他们思念着远在云南的儿子和女儿,但是金陵目前局势并不安全,孩子还太小,实在不适合带出来。 雪庐在经历了数次惊心动魄的刺杀之后,梅长苏终于下定决心,再次购置了一处新的宅院。 这处宅院的介绍人,竟然是蒙挚。 就在梅长苏一家搬出侯府的前一个雪夜,雪庐遭遇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袭击。 屋顶上,黑影密布,仿佛整个夜空都被这些神秘的身影所笼罩。 南墙和北墙两侧,更是有两拨凶悍的袭击者,如饿狼般猛攻雪庐。 喊杀声和兵刃相交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令人诧异的是,整个谢侯府除了雪庐之外,一片死寂,没有丝毫动静。 所有人似乎都对这激烈的厮杀充耳不闻,安静地沉睡着,仿佛这一切都与他们毫无关系。 半夜时分,外出归来的萧景睿听到了雪庐的异动,急忙赶来相助。当他赶到时,只见主卧内,一名刺客正与梅长苏对峙。 那刺客身手矫健,显然是个高手,但梅长苏也并非等闲之辈,只见他手中三根银针如闪电般飞出,直接划破了刺客的皮肤。刺客惨叫一声,随即栽倒在地,再也无法动弹。 飞流在人群中厮杀一番后,也赶来凑热闹。他见那刺客还未断气,便毫不留情地补上一刀,彻底将其送上了西天。 萧景睿见状,连忙伸手去揭那刺客首领的面巾,想要看看他的真面目。梅长苏见状,连忙出声阻止:“景睿,不要看!” 梅长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忍。他知道,这样的场景对于萧景睿来说,实在是太过残忍了。 然而,萧景睿却执意要看,他说道:“我要看的,苏兄。我也想知道,究竟是谁如此锲而不舍地对你动手。” 萧景睿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揭开了那个刺客首领的面巾。当他看到那张脸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竟是他……” 那人的面容清晰地展现在萧景睿面前,赫然就是谢玉身边的长侍!这个发现让萧景睿如遭雷击,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都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萧景睿才回过神来,他缓缓地转身,脚步有些踉跄地离开了雪庐。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痛苦,他实在想不通,父亲为什么要一直派人刺杀自己的朋友。在他的印象中,父亲一直都是为朝廷操劳半生、最大公无私的人啊…… 琅琊榜霓凰35景睿打击 梅长苏一直默默地看着萧景睿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悲伤难以言表。他知道,这对于萧景睿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然而,他也明白,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谢玉的真面目远比萧景睿想象的还要不堪。 霓凰和梅长苏都没有再继续睡觉。 霓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泪眼朦胧地坐了起来。她轻轻地走到梅长苏身边,挨着他坐了下来。 梅长苏的手下们迅速解决完了剩余的事情,江左盟的人也立刻准备护送梅长苏离开雪庐。 这里已经不再安全,他们必须尽快离开,多待一刻都可能会有危险。 飞流看到霓凰挨着梅长苏睡着了,便伸出手想要推醒她。然而,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霓凰的时候,他看到梅长苏把手指放到嘴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梅长苏转头对黎刚轻声吩咐道:“去拿件白色的大髦来。” 黎刚点点头,应道:“是。” 听到命令的黎刚迅速起身,脚步轻快地走出屋子。他径直走向放置衣物的地方,目光落在那件雪白色的绒大髦上。这件大髦质地柔软,绒毛浓密,仿佛冬日里的初雪一般洁白无瑕。 黎刚小心翼翼地拿起大髦,生怕弄坏了它。他快步回到屋内,递给宗主梅长苏。 梅长苏将大髦轻轻披在霓凰的身上,然后仔细地将大髦的每一个角落都包裹好,确保霓凰被完全遮盖住。 完成这一切后,梅长苏温柔地抱起还没睡醒的霓凰,霓凰的身体软软的,像一只乖巧的小猫。 梅长苏的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生怕惊醒了她。 梅长苏抱着霓凰,缓缓走出房间,穿过侯府的庭院,来到停在门口的马车前。 他小心翼翼地将霓凰放在马车上,然后自己也上了车,坐在霓凰的身旁。 车夫挥动马鞭,马车缓缓启动,车轮滚动的声音在清晨的街道上回荡。 马车一路平稳地行驶,穿过繁华的街道,最终停在了新宅子的门口。 梅长苏抱着霓凰下了马车,走进新宅子。这座宅子虽然不大,但布置得十分精致,充满了温馨的气息。 霓凰的早餐是在苏宅吃的。桌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的点心和热气腾腾的粥,香气扑鼻。 梅长苏细心地为霓凰准备好餐具,温柔的服侍着霓凰吃完 早餐过后,霓凰彻底清醒了,她看着四周陌生却又布置得温馨可爱的环境,疑惑地看向梅长苏:“这是何处?” 梅长苏笑着解释道:“这是新宅子,以后我们住在此处。” 霓凰心中一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接下来的日子里,苏宅充满了欢声笑语。 梅长苏会带着霓凰在院子里散步,给她讲各种有趣的故事;霓凰则会陪着梅长苏处理事务,偶尔还会耍些小性子,让梅长苏哄她。 一日,霓凰突发奇想,想要在后院种些花。梅长苏便陪着她一起翻土、播种。 两人忙得不亦乐乎,汗水浸湿了衣衫,却都笑得格外灿烂。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霓凰靠在梅长苏的肩头,轻声说道:“能与你相伴于此,真好。” 梅长苏温柔地握住她的手,回应道:“往后的日子,我会一直陪着你。” 琅琊榜霓凰36十三先生 与此同时,在这段时间里,梅长苏悄然地向妙音坊的十三先生下达了一道重要指令。 这道指令看似简单,实则蕴含深意——让宫羽巧妙地挑起户部尚书何敬中之子何文新与文远伯之子邱泽之间的激烈争斗。 梅长苏深知,要想彻底击垮誉王和太子的势力,就必须从各个方面入手。此前,他已经成功地摧毁了誉王在军部的支持,以及太子的钱袋子。 这一系列的行动使得誉王和太子的实力受到了严重削弱。 然而,梅长苏的计划远不止于此。他的目光紧盯着吏部和刑部。 梅长苏将下一个目标锁定在吏部。 但是,年终祭礼这件事情却让局势变得复杂起来。 梁王竟然打算让太子的生母越氏复位,这无疑给誉王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得知这个消息后,誉王心急如焚,他匆忙赶到苏宅,希望能从梅长苏那里得到一些建议和对策。 当他走进苏宅时,看到梅长苏正悠然自得地斟茶,心中不禁有些焦急。但他还是强压下情绪,将自己的担忧和困惑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梅长苏。 誉王焦急地问道:“先生,对于此事,您可有什么良策吗?” 梅长苏微微一笑,缓缓说道:“太子的祭礼中,有一项规定是要抚摸父母的衣裙并使其触地。然而,即使越氏得以复位,她也只是妃妾而已,皇后娘娘才是正宫嫡母。如此一来,太子的行为显然是僭越了礼制。” 誉王听后,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梅长苏的意思。 梅长苏接着说:“所以,殿下不妨在这其中做些文章。比如,可以借机参劾一下那位失职的礼部尚书,让他为这次的礼制混乱负责。” 誉王顿时恍然大悟,他兴奋地说道:“先生的这一番话,犹如醍醐灌顶啊!本王真是茅塞顿开。” 得到梅长苏的指点后,誉王一扫之前的颓势,信心满满地高昂着脑袋离开了苏宅。 看着誉王离去的背影,霓凰不禁问道:“要不要和你的景炎通个气呢?毕竟他也是这件事情的相关人。” 梅长苏摇了摇头,淡淡地说:“不必了,他向来不喜欢听这些权谋之事。” 誉王阵营的朝臣在掺入礼部尚书之后,双方的力量对比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太子阵营的朝臣们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他们纷纷加入到争论之中,使得原本就激烈的局面变得更加僵持不下。 面对这样的僵局,梁帝也感到十分无奈。他深知这场争论如果不及时解决,恐怕会引发更大的纷争和混乱。于是,他果断地下旨,决定让宿儒大家们来朝堂开展一次论礼,以正视听。 太子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扭转局势的好机会。他不惜花费重金,聘请了许多知名的大儒前来助阵,希望能够在这场论礼中一举获胜。 然而,梅长苏却另有打算。他想起了自己昔日的恩师黎崇好友周玄清,知道这位老先生在学界德高望重,若能请他出山,必定能为誉王阵营增添不少胜算。 于是,梅长苏拿出了黎崇所赠的玉婵,并附上自己亲写的一封信,交给了霓凰。 霓凰深知这玉婵的重要性,她毫不犹豫地带着梅长苏的嘱托,踏上了寻找周玄清的征程。 琅琊榜霓凰37周老先生 周玄清与他的恩师黎崇是多年的好友,两人交情深厚。当他见到霓凰带来的玉婵和信件时,心中已然明了梅长苏的用意。他深知这场朝堂论礼的重要性,也明白自己的出山对于誉王阵营的意义。 果然,周玄清没有让梅长苏失望。他及时赶到了辩论现场,以其渊博的学识和卓越的口才,在论礼中发挥出色,成功地为誉王阵营赢得了这场关键的辩论。 梅长苏早已料到了这个结果,他提前在京郊的凉享等候,准备为周玄清送别。 霓凰也在亭内静静地瞧着漫天的落雪,远远地就瞧见江左盟的马车从官道上驶来,缓缓地停了下来。 梅长苏见状,连忙牵着霓凰迎上前去。 黎刚小心翼翼地扶着周玄清下了马车,只见这位老先生身着布衣棉鞋,虽然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铄,尤其是那花白的眉毛,更显其儒雅风范。 梅长苏面带微笑,躬身施礼道:“晚辈见过周老先生。” 霓凰见状,也赶忙上前一步,躬身施礼,柔声说道:“周老先生好。” 周玄清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但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从梅长苏身上移开。 两人在凉亭中相对而坐,轻声交谈着,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霓凰则静静地站在一旁,为他们煮酒,不时地给两人斟上一杯,以驱走寒意。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眼看着天色渐晚,周玄清起身告辞。在离去之前,他将那枚玉婵转还给梅长苏,然后又走了几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头来,感慨地说道: “黎崇当年的得意弟子,虽是将门之后,性情却飞扬不羁,然而却是难得的天资聪颖,读书万卷。若是你当时也在,说不定可以与他并称为一时双璧啊。” 周玄清口中的“他”,自然就是当年的林殊了。 梅长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笑容,轻声应道:“老先生过奖了……如此人物,只可惜晚辈无缘,未能亲眼目睹其风采。” 周玄清似乎也理解他的心情,微微点头道:“是啊……这个人……是再也见不到了……” 周玄清的眼眸中流露出一股深深的悲怆之情,仿佛那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无尽哀伤。他缓缓转过身去,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霓凰凝视着老人那原本一直挺直的腰背,此刻似乎也因为某种沉重的压力而微微佝偻了起来。 周老先生已然年逾八十,而灵隐寺又与朝堂相距甚远,远离尘世喧嚣。然而,就在这一刹那,霓凰突然鼓足全身力气,高声喊道:“殊哥哥,我想送周老先生一份礼!” 这一声呼喊,在宁静的人烟稀少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其实,早在凉亭内时,霓凰就已经多次呼喊过梅长苏,但周玄清自然能够分辨出其中的差异。 这一次,无论是语气还是音调,都与之前截然不同,显然是霓凰有意为之。 她所呼喊的,并非“苏”,而是“殊”。若不是周玄清恰好也联想到了林殊,并且通过刚才的一番交谈,对梅长苏有了些许熟悉感,恐怕他根本不会往那方面去想。 琅琊榜霓凰38非苏而殊 梅长苏听到这声呼喊,不禁长叹一声。罢了,就让老先生知道他好友的弟子还活着吧,虽然如今的梅长苏已非昔日的林殊,性格大变,成为了一个阴诡的谋士。 也许,当老先生得知这个事实后,便不会再为此而感到惆怅了。 就在这时,周玄清那原本略显黯淡的眼眸突然闪过一丝光亮。他站在马车旁,抬手示意黎刚稍等片刻,然后转身,声音洪亮地回应道:“小姑娘,你到我这里来。” 霓凰满心欢喜地捧着那一手洁白的雪,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急匆匆地朝着周玄清跑过去。她的脚步轻快,仿佛脚下踩着云朵一般,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老先生,晚辈手中这洁雪送给您!”霓凰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她小心翼翼地将手伸到周玄清面前,手掌微微张开,露出那团晶莹剔透的雪。 然而,当她的手才张开到一半时,周玄清突然伸出一只手,紧紧地遮住了她的手,同时迅速将雪上的字迹抹去。 霓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她并没有生气,因为她知道周玄清的同意,毕竟守护南境多年,没点兵法怎么能行。 周玄清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过了一会儿,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梅长苏身上。 那道身影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面带微笑,神情恭敬。 当梅长苏察觉到周玄清的视线时,他微微颔首,表示回应。 周玄清的声音有些哽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对霓凰说道:“好孩子,小女娃,你告诉他,他是个好孩子。”说完,他的眼眶有些湿润,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打转。 周玄清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登上马车,缓缓离去。 马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远方的道路尽头。 霓凰看着周玄清离去的方向,心中若有所思。她知道,周玄清对梅长苏的评价很高,而梅长苏也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去和故事。 周玄清在车上想着那孩子,或许是因为某些原因,觉得自己无颜面对昔日的师友。 但是,周玄清相信,以林殊的秉性,他绝对不会做出危害社稷之事。 且不说旧时的林殊是怎样的一个人,单就刚才与梅长苏的一番言谈,周玄清便能看出,这孩子的心,依然如同这金陵城的阳光一般,明亮而温暖。 遥想当年,好友黎崇仗义执言,为赤焰军鸣不平,却因此遭罪,被贬离京。时光荏苒,如今他已然离世,令人痛心不已。 然而,周玄清坚信,如果他在有生之年能够亲眼看到那几万人的正义得到伸张,那么他在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了。尽管这一天尚未到来,但周玄清始终相信,它一定会来临,而且不会太久。 周玄清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期待着看到那些被冤枉的人最终得到公正的对待。周玄清相信,正义虽然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送完周玄清,霓凰和梅长苏、飞流坐着马车,黎刚和甄平驾着马车,一路哼着小曲儿,就回到了苏宅。 琅琊榜霓凰39蒙挚被罚 除夕夜,阖家团圆的时刻,一屋子的人都沉浸在欢乐祥和的氛围中。 梅长苏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落在了霓凰身上。 只见霓凰身着一袭束腰红衣,身姿婀娜,轻盈地转了一圈,如同盛开的花朵一般。 “殊哥哥,好看吗?”霓凰满心欢喜地问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梅长苏嘴角微扬,轻声说道:“好看,不过……能不能换一件呢?”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 霓凰不解地摇了摇头,显然不明白梅长苏为何要让她换衣服。 梅长苏心中暗自叹息,他其实只是不想让其他人看到霓凰穿红衣的样子,因为在他眼中,霓凰的美丽只属于他一个人。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时,吉婶端着刚出锅的热腾腾的饺子走了进来。 香气四溢的饺子让大家都兴奋起来,纷纷围坐在桌前准备享用这美味的年夜饭。 飞流也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眼巴巴地看着锅里的饺子。然而,当他好不容易得到一个饺子时,再抬头一看,锅里竟然已经空空如也。 飞流顿时委屈巴巴地看向他的苏哥哥,那可怜的小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梅长苏:“来,苏哥哥的给你。” 霓凰见状,连忙把自己那碗满满的饺子放到了梅长苏的饭案上,并示意飞流过来吃。她温柔地说道:“吃我的吧,我有好多呢。” 在霓凰的心里,飞流就如同自己的孩子一般,她对飞流的关爱溢于言表。 飞流看着那堆成小山似的饺子,终于开心了起来,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梅长苏见状,微笑着将自己的碗递给了霓凰,轻声说道:“除夕夜,要吃饺子才有福气,你吃我的吧。” 霓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接过了梅长苏的碗。 梅长苏知道,霓凰原谅自己不让她穿红色衣服的事情了,谁让霓凰虽然生了两个孩子,但就是一点也看不来,跟个小姑娘似的。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着饺子,欢声笑语回荡在屋子里。 吃完饺子,大家来到院子里放烟花。 五彩斑斓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映照着每个人喜悦的脸庞。 霓凰兴奋得像个孩子,拉着梅长苏的手又蹦又跳。 夜深了,梅长苏和霓凰手牵手回房休息。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梅长苏悠悠转醒。他刚刚起身,便有下属匆匆前来禀报昨晚的事情。 “宗主,昨晚传菜的内侍被杀,蒙大统领被杖责二十,梁帝下令让他三十日内必须破案。” 梅长苏心中一紧,他知道这绝非普通的命案,背后定然隐藏着巨大的阴谋。经过一番调查,江左盟终于查出这起事件的幕后黑手竟然是谢玉。 “好一个谢玉,手段如此狠辣。”梅长苏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立刻吩咐天机堂,彻查这几年天泉山庄都和哪些江湖高手有密切来往,同时严密监视谢候府的一举一动。 与此同时,誉王在殿上听闻蒙挚被杖责的消息,心中不禁一动。他想起了秦般弱的提议,于是在梁帝面前为蒙挚求情。 然而,梁帝却对誉王的举动产生了怀疑,他暗自思忖:“这誉王为何突然为蒙挚求情?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琅琊榜霓凰40二十大板 半夜时分,梅长苏、霓凰、黎刚等人决定暗访蒙挚府邸,看看他的伤势如何。 到了蒙挚府邸,梅长苏见到了蒙挚的夫人。 霓凰没有进去,只是将几瓶止血散淤的好药交给了蒙挚夫人,并嘱咐她一定要照顾好蒙挚。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被小姑娘看屁股呢,又不是没有别的大夫。”梅长苏笑着对蒙挚夫人说道。 蒙挚夫人感激涕零,连连道谢。 梅长苏走进房间,看到蒙挚正趴在床上,臀部高高肿起,显然伤势不轻。 “蒙大哥,你受苦了。”梅长苏关切地说道。 蒙挚苦笑着摇摇头:“无妨,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只是这案子棘手得很,三十日内破案谈何容易。” 梅长苏略作思索,给蒙挚出了个主意:“蒙大哥,期限一到,你就主动请辞吧。这样一来,既能撇清你参与皇子夺位的嫌疑,又能避免梁帝对你的猜忌。” 蒙挚听后,觉得这个主意甚好,便点头答应下来。 梅长苏见蒙挚没什么大事,就跟霓凰离开了蒙府。 回到苏宅,黎刚向给鱼喂食的梅长苏禀报:“宗主,十三先生查到,金陵城有九名高手与天泉山庄的卓鼎风有密切联系。” 梅长苏正在陪霓凰下棋,闻言淡淡地回道:“那就打得他们不能出门吧。” 黎刚应了一声:“是。” 霓凰面无表情地从怀中掏出几瓶药粉,像扔垃圾一样随意地丢给了黎刚,然后用一种冷漠而又略带戏谑的口吻说道:“带上这个,能让他们的痛苦多加十倍。” 梅长苏见状,不禁感到十分好奇,他疑惑地问道:“那是什么?” 霓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回答道:“这是一种会让人变得异常敏感的药,叫做‘一触即发’。一旦中了此药的人,只要你用手轻轻一碰,他就会感觉像是被捅了刀子一样疼痛难忍。” 说着,霓凰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戳向梅长苏的手背。梅长苏完全没有料到霓凰会有如此举动,顿时被吓了一跳。 而站在一旁的黎刚更是被吓得够呛,他手忙脚乱地抱着那几瓶药瓷瓶,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向后退去。由于太过慌张,他甚至不小心撞到了刚走进门的蔺晨。 蔺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撞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他看着一脸惊恐的黎刚,疑惑地问道:“黎刚,你这是怎么了?” 黎刚惊魂未定,结结巴巴地说道:“少阁主,你说我们宗主,娶了霓凰这么厉害的姑娘,今后要是犯点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会不会就……” 蔺晨听了黎刚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拍了拍黎刚的肩膀,安慰道:“黎刚啊,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之前你不是还喜气洋洋的吗?你家宗主能娶到像霓凰这样既厉害又漂亮的姑娘,不正是你们所期盼的吗?” 黎刚被蔺晨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了,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然后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房间,去办梅长苏交代的事情。 琅琊榜霓凰41炸私炮坊 突然间,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整个金陵城都被这声巨响所震撼。人们惊恐地四处张望,发现原来是私炮坊发生了爆炸。 这场爆炸威力巨大,波及范围极广,不仅炸毁了私炮坊,还殃及了周围的无辜百姓。 一时间,残垣断壁、哭声喊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惨不忍睹。 霓凰和蔺晨身为医者,听闻消息后毫不犹豫地赶往现场,投入到紧张的救援工作中。 他们忙碌地穿梭在伤者之间,竭尽全力地救治每一个生命,忙得几乎脚不沾地。 与此同时,婧王得知私炮坊爆炸的消息后,迅速率领巡防营的人手赶来镇压那些趁乱作恶的奸邪之徒。他一边指挥手下维持秩序,一边安排人员妥善安置受灾的百姓。 就在这时,梅长苏等人也恰好来到了现场。 他们与婧王不期而遇,双方相互行礼,简单寒暄几句后,便各自忙碌起来。 然而,这场爆炸事件的背后,其实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原来,这一切都是誉王为了谋取政权而蓄意策划的。他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竟然不顾百姓的生死,制造了如此惨烈的灾难。 靖王萧景琰得知此事后,误以为这是梅长苏为誉王出的计谋。所以在见到他时,说话更是毫不留情,语气十分苛责,完全不顾及梅长苏的感受。 梅长苏被好友如此错怪,心中的怒意如波涛般翻腾。他怎么可能拿无辜百姓的生命来做筹码呢?这简直就是对他的污蔑和诋毁! 霓凰见梅长苏受此冤屈,心中十分气愤,她紧紧握住梅长苏的手,替他辩解道:“不是不是,大笨牛你怪错人了,搞这码事的是誉王没错,但是和我苏哥哥没有关系!” 一旁的飞流早就看萧景琰不顺眼了,听到他这样责怪梅长苏,立刻跟着附和道:“大笨牛!” 萧景琰被霓凰和飞流这么一骂,顿时愣住了,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而梅长苏则是一脸无奈地看着他,心中的委屈和愤怒难以言表。 场面突然间变得异常安静,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霓凰心中暗叫不好,她知道飞流这个孩子总是喜欢抓住关键问题不放,这下可好,萧景琰和梅长苏之间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名患者呼喊着需要帮忙,霓凰本能地想要走过去,但她的脚刚抬起一点,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拉住,那股力量之大,仿佛要将她的手捏碎一般。 霓凰惊愕地转过头,发现拉住她的人正是萧景琰,他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决绝,嘴里还低吼道:“你随本王来!” 与此同时,霓凰的另一只手也遭受了同样的待遇,被一股同样巨大的力量紧紧抓住。她定睛一看,原来是梅长苏,他的脸色也十分难看,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焦急:“殿下想要做什么?” 萧景琰的眼眶红红的,他恶狠狠地瞪着与他争抢霓凰的梅长苏,咬牙切齿地吼道:“给我松手!” 梅长苏毫不示弱,他紧紧抓住霓凰的手,反驳道:“你给我松手,她是我的妻子!” 琅琊榜霓凰42称号水牛 霓凰夹在两人中间,左右为难,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而此时的萧景琰和梅长苏已经完全不顾及周围的人,他们之间的矛盾似乎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霓凰心想,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得想个法子让他们冷静下来。就在她思考的时候,梅长苏突然开口说道:“殿下松手吧,今夜……静候殿下躬临。” 这句话让霓凰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她注意到梅长苏的语气似乎有些异样,好像有什么深意。 而萧景琰在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奇怪,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霓凰的手。 霓凰看着萧景琰和梅长苏,心中充满了疑惑。她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不过,她决定先不去想这些,毕竟还有患者需要她的帮助。 待霓凰处理完患者的事情后,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却发现梅长苏正站在窗前,若有所思。 霓凰走过去,轻声问道:“长苏,你刚才跟景琰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还有,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 梅长苏转过身,看着霓凰,微微一笑,说道:“没什么,只是一些小事罢了。至于那句话,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霓凰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但她也知道梅长苏做事向来有自己的分寸,于是便不再追问。然而,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在梅长苏的卧室内,通往靖王府的密道刚刚修好。 深夜,万籁俱寂,苏宅内一片静谧。霓凰小心翼翼地走进刚建好的密道,四周的石壁还残留着一些未清理的废石,地面也有些凹凸不平。 梅长苏跟在霓凰身后,步伐显得有些缓慢。自从从街上回来后,他就一直沉默不语,脸上笼罩着一层沉重和忧虑的阴影。晚饭时,他也吃得很少,似乎完全没有食欲。 霓凰心中忐忑不安,想起之前梅长苏说过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她不禁担心自己是不是闯了大祸,让林殊生气了。 终于,霓凰忍不住开口道:“殊哥哥。” 梅长苏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嗯。”他的脚步并没有停下,甚至连嘴唇都没有动一下。 霓凰见状,心中更加不安,连忙说道:“我闯祸了,你生气了。” 梅长苏这才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看着霓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苦涩。 “气什么?气你维护我吗?不,我是气我自己,气景炎。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得到他的全部信任,他……也没有给我全部的信任。”梅长苏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他内心的痛苦。 霓凰连忙安慰道:“今后不会了,我保证。” 然而,她心里清楚,如果不是今天她搞出这一出,这种被质疑、被伤害的事情,今后恐怕还会继续发生。 因为在靖王眼中,梅长苏就是一个搅弄朝堂风云、玩弄所有人心的谋士,所有人都不过是他手中的棋子罢了。 琅琊榜霓凰43你是何人 今日,靖王对梅长苏的质疑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他的内心。 靖王认为,梅长苏竟然会用无辜百姓作为筹码,给誉王献策来算计太子,那么在未来的某一天,梅长苏是否也会为他人献策,从而算计自己呢? 在靖王的眼中,梅长苏的心是冷酷的,他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谋士。 尽管江左盟在江湖上一直以仁义着称,尽管梅长苏之前已经为萧景琰费尽心思、殚精竭虑,但这些都无法改变靖王对他的看法。 梅长苏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感到愤怒的不仅仅是靖王的误解,更是对自己和萧景琰之间关系的失望。 当他们一同走进密室时,靖王萧景琰早已在那里等待着。他背着手,面对着粗糙的石壁,一动不动,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然而,当他听到梅长苏的脚步声时,他迅速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梅长苏看到了靖王眼眶中布满的红细血丝,这显然是他长时间未眠的证明。 梅长苏与靖王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他缓缓地将手中的火束插到一旁的石壁上,然后开口说道:“小夭也没有说错什么,他就是一头笨牛。” 这是梅长苏第二次称呼靖王为“笨牛”,这个称呼让萧景琰紧咬着牙关,厉声问道:“你到底是何人?” 萧景琰心中其实早就对梅长苏的真实身份有所怀疑,但他始终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他不断地在心里告诉自己,这绝对不可能,那个曾经光芒万丈、意气风发的好友,怎么可能会变成一个擅长阴谋诡计的谋士呢? 梅长苏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萧景琰内心的挣扎,他也很难受。然而,他早已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萧景琰认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是谁让今日霓凰..... 霓凰公主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她心里明白,这兄弟相认的时刻,似乎并没有她什么事。她不禁想起,林殊为何要牵着自己来凑这个热闹呢? 就在这时,萧景琰突然开口说道:“我要知道你的名字。”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无法抑制的渴望和决绝。 梅长苏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回答道:“林殊。” 这两个字仿佛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萧景琰的心上。他的手像触电一般松开了梅长苏,身体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最后直接靠在了石壁上。 萧景琰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梅长苏,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他喃喃地念叨着:“林殊……你是林殊,哈哈哈!林殊,赤焰军的少帅,我最好的朋友,林殊,我一直认不出来……我认不出来!小殊……我认不出来……” 萧景琰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缓缓地抱着自己,然后慢慢地坐到了地上。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他的笑声和哭声交织在一起,让人分辨不清他到底是在笑还是在哭。而他的手,则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似乎想要把内心的痛苦和悔恨都发泄出来。 琅琊榜霓凰44兄弟相认 梅长苏怎么可能是他的小殊呢?那个喜则雀跃、怒则如虎的人,那个从来不怕寒冷的小火人,那个无比赤诚的赤焰少帅,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副算计险恶、人心难测的模样? 萧景琰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的心中充满了疑问和自责。为什么小殊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自己没有早一点发现?为什么总是对他心存猜忌? 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混蛋,一个对朋友无比冷酷的混蛋。他恨不得杀了那个曾经的自己,那个不懂得珍惜小殊的自己。 梅长苏站在一旁,看着萧景琰如此痛苦,他的喉间也泛起了一阵苦涩。他强忍着泪水,缓缓地蹲下身,把手放在了萧景琰的肩膀上。 然而,他的手刚刚碰到萧景琰,就被他紧紧地拽住了,仿佛生怕一松手,梅长苏就会消失不见似的。梅长苏能感觉到萧景琰的手在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极度的恐惧和不安。 “景炎,别怕,我回来了。”梅长苏轻声说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悲伤。 过了好一会儿,萧景琰才缓缓地抬起头,他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又发不出声音。终于,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出了一句话:“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梅长苏苦笑了一声,他想说些什么来解释,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知道,无论怎样的解释,都无法抹去萧景琰心中的伤痛和遗憾。 “我当时……”梅长苏刚开口,话还没落尽,就被萧景琰打断了。 “我知道,你一定有苦衷,你一定经历了可怕的事情。”萧景琰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从没想过,那个神采飞扬的林殊,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霓凰站在角落里,心情愈发沉重。她不明白为何萧景琰一旦得知真相,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看着他们两人窃窃私语,霓凰不禁心生烦闷,甚至开始替萧景琰找起借口来。 过了好一会儿,萧景琰终于抓住梅长苏的臂膀,面露迟疑之色,似乎有什么话难以启齿。他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道:“小殊,你的身体……” 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梅长苏突然冲着角落招手,喊道:“小夭,过来。” 霓凰听到梅长苏的呼唤,心中一喜,连忙应道:“哎!”然后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哒哒地跑了过去。 原来,梅长苏叫她过来,是真的有她的事情啊! 梅长苏微笑着对霓凰说:“多亏了小夭,我才能有勇气站在你面前,承认自己就是林殊。” 霓凰听了,心中一阵感动,她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接着,霓凰主动讲述起自己的治疗过程,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瞄了一眼梅长苏。 或许是因为紧张,她索性连蔺晨的治疗过程也一并说了出来。梅长苏听后,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出言阻止。 此时的萧景琰早已哭得不成样子了。这位在沙场上纵横驰骋的男儿,此刻流下的却是血泪。 虽然承受这些痛苦的人并不是他,但霓凰看着他如此痛苦的模样,都觉得他仿佛痛到了极点。 最后,萧景琰抬起头,满含泪水地对霓凰说道:“多谢你,嫂夫人。” 琅琊榜霓凰45最好朋友 霓凰微笑着摆了摆手,柔声道:“林殊他可是费尽了心思,吃了许多苦头,才好不容易回到这里与你相见的呢,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呀。” 萧景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当然高兴。无论林殊变成什么模样,叫什么名字,他永远都是我萧景琰最好的朋友。” 然而,当萧景琰意识到梅长苏就是林殊之后,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了许多复杂的情绪。 他想到了夭夭和梅长苏之间的关系,以及霓凰和林殊之间的情谊,觉得有些事情还是直接问个清楚比较好,以免日后再伤害到自己的朋友。 于是,萧景琰深吸一口气,直视着梅长苏的眼睛,问道:“霓凰她知道吗?” 梅长苏稍稍一愣,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犹豫了一下,正想开口解释,霓凰却突然插话道:“我就是霓凰。” 萧景琰闻言,猛地看向霓凰,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容。他发现霓凰的脸上确实有着小时候的一些痕迹,但由于时间太过久远,他也不能完全确定。 “你……你是做了易容吗?”萧景琰迟疑地问道。 霓凰微微一笑,坦然地回答道:“是的,稍微化了点妆而已。” 萧景琰这才恍然大悟,他看着霓凰和梅长苏,由衷地说道:“恭喜你们啊。” 不过,萧景琰随即又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他连忙说道:“可是,你们这样私自回京,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呢?” 霓凰连忙打断他的话,说道:“放心吧,没人发现我们回来,而且南境那边也有人守着,不会有事的。” 萧景琰听后,稍稍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 然后梅长苏就和萧景琰聊了个通宵,一直到列战英进来提醒说天都快亮了,靖王这才不情不愿地离开。心里暗暗决定,等下了朝,头一件事就是找蒙大统领过过招。 接下来的日子里,梅长苏和靖王几乎夜夜都会相聚,继续他们的长谈。 梅长苏详细地讲述着自己这十几年来的生活,那些曾经的风风雨雨、酸甜苦辣都在他的叙述中一一呈现。 霓凰起初也会跟着他们一起聊天,但几次之后,她便不再参与了。 毕竟,梅长苏的生活她都有亲身经历,而靖王的生活则几乎全是在军营中度过。 对于霓凰来说,与其花费时间听他们谈论这些,还不如好好睡个美容觉呢。 而关于私炮房一事,最终以太子迁居圭甲宫自省而画上了句号。这场风波虽然暂时平息,但其中的种种曲折和权谋斗争,却让人深思。 萧景睿的生日宴上,霓凰、梅长苏还有飞流都受到了邀请,连悬镜司的夏冬也来凑热闹啦! 南楚使团如不速之客般突然降临,这让众人都有些猝不及防。然而,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宇文念竟然毫不顾忌地直接喊萧景睿为哥哥,这一声呼喊仿佛一道惊雷,在众人心中炸开。 琅琊榜霓凰46杀子仇人 就在这时,言羽也借着表演助兴的机会,毫不留情地揭露了萧景睿的身世。她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当年,我父亲本已决定金盆洗手,结束他那充满血腥的杀手生涯。然而,他却接到了一个无法拒绝的命令——帮谢玉暗杀莅阳长公主与南楚晟王之子。”言羽的声音平静而冷酷,却让人不寒而栗。 听到这里,天泉山庄的卓鼎风夫妇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们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言羽,仿佛想要从宫羽的话语中找到一丝破绽。 言羽继续说道:“可是,谁能想到,当时那间屋子里竟然有两个婴儿!卓夫人,您应该对这件事印象深刻吧?我父亲……误杀了天泉山庄卓家夫妻的孩子。” 卓鼎风夫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这个残酷的真相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地击中了他们的心脏。 “谢侯对我父亲的失误非常不满,他要求我父亲必须将另一个孩子也杀死,以绝后患。”言羽的话语如同一把无情的刀,将卓家人的心割得支离破碎。 听到这惊人的真相,卓家人的愤怒和伤心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卓夫人再也无法忍受这巨大的打击,她尖叫一声,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这一幕实在是太残忍了,这么多年来,卓家人竟然一直与杀子仇人相亲相爱,甚至还为仇人干涉朝政,让另一个儿子娶了仇人之女。这一切,就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让人感到无比的悲哀和无奈。 宫羽的声音在此时响起,带着一丝凄凉和哀伤:“当时,我娘亲已有身孕在身,父亲实在不忍心再造杀孽,于是便带着我娘亲逃命。然而,最终他还是没能逃脱谢玉的追杀,就因为办事不利,被谢玉残忍地杀害了。” 谢玉的事情终于还是败露了,但为了不被别人发现,于是,巡房营如狼似虎地迅速行动起来,将谢侯府紧紧地包围起来,水泄不通。 府内的弓队眼见形势不妙,竟然妄图杀人灭口,想要掩盖谢玉的罪行。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誉王早就料到了这一手,提前带兵埋伏在谢府之外。 尽管誉王的军队已经将谢府团团围住,但由于听不到里面有什么大的动静,他们也不敢贸然闯入。 毕竟,没有正当的理由,直接带兵冲入侯府可是一件大事,稍有不慎就会引起轩然大波。 而靖王萧景琰则早被梅长苏警告过,绝对不允许他掺和到这件事情中来。所以,尽管他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替誉王下令攻打谢府,但他也只能在暗处干着急,无法采取任何行动。 就在众人都感到焦虑不安的时候,霓凰和飞流却大摇大摆地从谢府里走了出来。 誉王见状,急忙迎上前去。 “都愣着干嘛,进去抓人啊!”霓凰一脸镇定地说道。 誉王赶忙问道:“苏夫人,里面的情况到底如何了?怎么一点声响都没有呢?” 霓凰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郑重地回答道:“情况应该比较严峻,誉王你要有心理准备。” 琅琊榜霓凰47谢玉被抓 听到这话,誉王的心中不由得一紧,他对霓凰的话半信半疑,但还是小心翼翼地跟随着她走进了谢府的园子。 然而,当他进入园子后,却惊讶地发现,所有的人都倒在了地上,虽然尚未完全失去意识,但显然已经四肢无力,行动不便了。 誉王见状,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嘀咕:“这算什么严峻啊,不过是些小伎俩罢了。”他不禁觉得霓凰有些大惊小怪,毕竟他可是久经沙场的人,这种场面还不至于让他惊慌失措。 就在誉王准备带着谢玉和卓家人离开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从暗处冲了出来。众人定睛一看,竟然是莅阳长公主!只见她手持利刃,气势汹汹地直指誉王的铠甲。 誉王见状,心中一惊,连忙喊道:“姑母,姑母,我是景桓啊!”然而,莅阳长公主似乎并不为所动,她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誉王,厉声道:“你今天要从我这里带走卓家人,是不是?” 誉王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解释道:“谢玉虽是皇亲,但国法在上,不容他如此为恶。卓家一党恐怕……” 还没等誉王说完,莅阳长公主便打断了他的话:“这种虚言就不必说了,你为的什么,我心里很清楚。你若答应我两件事,皇上那里我可以不去说话。” 誉王闻言,心中稍安,赶忙应道:“姑母请吩咐。” 莅阳长公主深吸一口气,说道:“第一,绝不株连卓家人。” 誉王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好。” 莅阳长公主接着说:“第二,善待卓家。” 誉王略一迟疑,莅阳长公主见状,脸色一沉,厉声道:“怎么,你连这都做不到吗?” 誉王连忙道:“不是,姑母,我答应您就是。” 为了让莅阳长公主放心,誉王甚至以皇族之名发了毒誓。莅阳长公主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示意誉王可以带走谢玉以及卓家人。 没过多久,卓青遥的妻子,谢家大小姐谢琦竟然难产了!这个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梅长苏的心情瞬间沉重起来。 要知道,按辈分算起来,谢琦可是梅长苏的表妹啊!他对这个表妹虽然谈不上有多么深厚的感情,但毕竟也是亲戚一场,如今表妹遭遇如此大难,他怎能不忧心忡忡呢? 正当梅长苏愁眉不展之际,霓凰站了出来,她看着梅长苏,轻声说道:“我去一趟吧,孩子毕竟是无辜的。” 梅长苏看着霓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霓凰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有些冷漠,但实际上却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子。而且,她的本事可不小,之前就曾用几瓶药粉借助风向,轻易地毒倒了一片府兵和弓箭手。如果她愿意出手相助,那么谢琦母子多半能够化险为夷。 想到这里,梅长苏点了点头,对霓凰说道:“小夭,那就拜托你了。” 霓凰微微一笑,安慰道:“放心吧,我会尽力而为的。”说罢,她转身离去,步伐坚定而从容。 最终,在霓凰的努力下,谢琦母子平安无事。然而,对于卓家人会如何对待谢琦,霓凰就无法顾及了。她只是尽自己所能,拯救了两条生命,至于之后的事情,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琅琊榜霓凰48伪造信件 梅长苏进入天牢审问谢玉,他的身上带着霓凰给他的药。 谢玉被绑在椅子上,拼命挣扎,但无论怎样都无法阻止自己的嘴巴说出真相。 原来,十三年前,夏江为了诬陷赤焰军,让能够模仿别人笔迹的李重心伪造了一封聂锋的求救信。事后,夏江担心这件事会被他的徒儿夏冬知晓,于是暗示谢玉去杀掉李重心全家,以绝后患。 梅长苏看着谢玉,问道:“信中写了什么?” 谢玉喘着粗气,艰难地回答道:“是一封求救信,上面写着‘主帅有谋逆之心,吾察,为灭口,驱吾入死地,望救’。” 梅长苏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继续追问:“你千里奔袭去救聂峰,实际上是去封住他的生路,让他落入死地,无法再说话吧?” 谢玉的额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承认了梅长苏的说法。 就在这时,一直在暗处偷听的夏冬,终于忍不住了。她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心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真相竟然是如此不堪,她一直坚信赤焰军谋反,她的夫君也是被赤焰军的林帅所害。她把谢玉当成了带回她夫君尸骸的恩人,却没想到,这个所谓的恩人,才是真正杀害她夫君的凶手! 她错恨了林帅等人十多年,这十多年来,她心中的仇恨像毒瘤一样不断生长,让她无法释怀。而现在,这一切都被颠覆了,她的世界瞬间崩塌。 靖王一脸凝重地搀扶着夏冬缓缓走出天牢,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夏冬的情绪看上去已经逐渐平复,当他们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时,夏冬停下脚步,转头对靖王说道:“江左盟的宗主夫人手段真是惊人啊!”她的声音有些低沉,透露出对那位宗主夫人的深深忌惮。 靖王微微颔首,表示赞同:“自然。”他早就从梅长苏那里听说过当年的事情,但此刻听到谢玉再次提起,心中还是不禁涌起一阵难受。 夏冬继续说道:“殿下难道不觉得惊讶和害怕吗?她的药如果用在是镜司或者军营里,那么无论是罪犯还是敌方间谍,都将毫无秘密可言了。” 靖王沉默片刻,然后坚定地回答道:“本王并不害怕。”他心里想着,(小殊的媳妇儿厉害,那就是小殊厉害,小殊厉害,那就是本王厉害。) 就在谢玉离京前往流放地的同一时间,景睿和谢弼正陪同莅阳长公主一同前来送行。 谢玉深知此次流放路途遥远且充满未知的危险,他心中暗自思忖着如何才能确保自身安全。于是,他按照梅长苏的嘱托,将自己所知晓的那些秘密一一记录下来,并将这份手稿郑重地交给了莅阳长公主,请求她贴身保管。 莅阳长公主接过手稿,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会妥善保管。 谢玉松了一口气,他心想,有了这份手稿作为保障,即使自己在流放途中遭遇不测,这份证据也能让夏江有所顾忌,不敢轻易对他下手。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时刻,一个身影如疾风般疾驰而来。众人定睛一看,竟是夏冬!她的脸色阴沉至极,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显然是怀着满腔愤恨而来。 夏冬的目标只有一个——手刃仇人谢玉! 景睿见状,心知情况不妙,他连忙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拦住了夏冬的去路,生怕她会在冲动之下做出过激的举动。 琅琊榜霓凰49谢玉流放 夏冬见景睿竟敢阻拦自己,顿时怒不可遏,她的声音冰冷而尖锐,如同一把利刃直刺谢玉的心脏:“景睿,你让开!今日我定要让这恶贼血债血偿!” 景睿死死地拦住夏冬,苦口婆心地劝解道:“冬姐,你冷静些!这里是京城,若你在此处动手,后果不堪设想啊!” 夏冬根本不听景睿的劝告,她的目光如寒星般冰冷,死死地盯着谢玉,口中的话语愈发刻薄:“你这伪君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谢玉被夏冬的气势吓得面色惨白,他浑身颤抖着,连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靖王快步赶来。他高声说道:“夏冬,谢玉已被流放,国法已罚,此时动手,有违律法。” 夏冬听了,身体微微一震,愤怒的火焰稍稍平息了些,但眼中的恨意仍未消散。 景睿也在一旁苦苦哀求:“冬姐,若你此时杀了他,定会给苏先生和靖王殿下带来麻烦,这也不是苏先生希望看到的。” 夏冬深吸一口气,紧握的双拳缓缓松开。她瞪着谢玉,一字一顿地说:“今日便饶你一命,但这笔血债,我不会忘。” 谢玉如获大赦,瘫坐在地上。 靖王走上前扶起谢玉,对夏冬道:“此事便到此为止,谢玉会在流放之地好好反省。” 夏冬看了看靖王,又看了看景睿,最终点了点头。随后,她转身离去,背影带着一丝落寞与不甘。而谢玉则在众人的注视下,踏上了流放之路。 梁帝突然来了兴致,决定去探望一下太子。当他踏入太子的宫殿时,却看到了一幕令他愤怒不已的场景。 太子不仅在纵情享乐,而且言语之间还不停地对梁帝指指点点,明显流露出对梁帝的怨恨之情。 梁帝怒不可遏,他无法容忍太子如此放肆和不敬,于是当场下令将太子再次幽禁起来。这一举动让誉王暗自窃喜,他以为自己终于有机会取代太子的地位了。 然而,誉王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在他还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时,靖王萧景琰却突然被加封五珠亲王,地位仅次于誉王。 这一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让誉王惊愕不已。 誉王觉得事有蹊跷,他立刻去找梅长苏质问。 面对誉王的质问,梅长苏却表现得十分淡定,他巧妙地用一些话语暂时忽悠住了誉王,但同时也在誉王心中留下了深深的怀疑。 萧景琰得知自己被加封亲王后,心中并没有太多的喜悦。他深知这背后必定隐藏着许多复杂的权谋斗争,而他并不想卷入其中。于是,他决定前往苏宅,向梅长苏请教下一步该如何应对。 萧景琰见到梅长苏后,焦急地问道:“小殊,你说我们下一步怎么办?现在誉王主持赈灾事宜,那些无辜的灾民可怎么办啊?” 梅长苏微微一笑,安慰道:“你放心,前几日发生了一件事,可以帮助我们扭转局面。” 萧景琰好奇地追问:“什么事?这就是你之前说的能劈誉王的惊雷吗?” 琅琊榜霓凰50夏江被捕 这时,霓凰在一旁默默地递给萧景琰一份情报。萧景琰打开一看,只见上面详细记录了前几日江左盟截获的一趟镖车的情况。 梅长苏接着解释道:“这趟镖车是给誉王送礼的,而送礼之人,正是受灾最严重的岳州知府。” 万民请愿书如同一股洪流,径直涌向了梁帝的龙案。 这封请愿书言辞恳切,字字泣血,恳请梁帝直接撤掉誉王的赈灾之事,并将其交由靖王负责。梁帝在阅读完这封请愿书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震撼。 靖王在赈灾期间,展现出了卓越的领导才能和高尚的品德。他不辞辛劳,亲自深入灾区,与百姓们同甘共苦,赢得了无数人的赞誉和尊敬。他的声望在朝臣中如日中天,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与此同时,誉王在秦般弱的分析之下,才猛然惊觉,仅仅短短一年多的时间,自己在朝中已经再无可用之人。而靖王却如同一颗耀眼的新星,迅速崛起,羽翼渐丰。 、誉王气得脸色铁青,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愤怒地掀翻了桌子,口中大骂道:“好一个麒麟之才,竟然选择了靖王!” 秦般弱和夏江眼见局势对誉王愈发不利,便商议出一条毒计。他们设计将赤焰案的关键人物卫峥关押起来,企图以此离间梅长苏和萧景琰之间的关系。 然而,萧景琰并未上当,因为他深知梅长苏的为人,他对梅长苏的信任从未动摇过。毕竟,梅长苏可是林殊,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 不久之后,梅长苏通过夏冬这条线巧妙地布下了一个局。 这个局犹如一张天罗地网,将夏江的悬镜司与王勾结参与党争之事彻底揭露。梁帝得知此事后,龙颜大怒,当即下旨将夏江投入天牢,严刑审问。 然而,这场风波并未就此平息。作为引子的夏冬也未能幸免,同样被关进了大牢。 要想救出夏冬,还需要一番精心的谋划和操作。 但是牢狱的夏冬无悔。 梅长苏看着夏冬坚定的模样,心中暗自点头,对这个女子多了几分敬佩。他思索片刻后说道:“夏冬大人,如今要救你出去,还需从长计议。” 霓凰直接:“不过,你的夫君还活着。” 夏冬强忍着激动,紧紧盯着霓凰, 霓凰缓缓道来,将聂峰这些年的遭遇大致说了一遍。 夏冬听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既心疼夫君这些年的苦难,又庆幸他还活着。 梅长苏在一旁道:“我们定会想办法让你们夫妻团聚。只是现在得先把你从这牢里救出去。” 夏冬对梅长苏的身份有猜测,但是没说,只说了句:“多谢。” 梅长苏与霓凰离开大牢后,立刻着手营救夏冬的计划。 他们深知梁帝生性多疑,直接求情必然行不通,于是决定从梁帝身边的宠臣入手。 梅长苏巧妙地利用情报,让宠臣知晓夏江罪行与夏冬并无直接关联,且夏冬在江湖中素有侠义之名,若无端关押定会引发江湖不满。 琅琊榜霓凰51璇玑公主 与此同时,靖王也在朝堂上适时进言,称夏冬只是被夏江利用,其本心不坏。 在梅长苏等人的内外运作下,梁帝的态度逐渐松动。 几日后,一道特赦令传到了大牢,夏冬重获自由。她走出大牢,阳光洒在身上,心中满是对梅长苏等人的感激。此时,梅长苏告知她,已安排好让她与聂峰相见。 夏冬眼眶泛红,匆匆赶去与夫君团聚,夫妻二人相拥而泣,多年的思念与苦难在这一刻化为泪水。而梅长苏等人,则继续为了赤焰案的昭雪和朝堂的清明而努力。 梁帝为了登上王位,不惜欺骗璇玑公主,得到滑族的助力。然而,在他坐稳皇位后,却背信弃义,残忍地杀害了璇玑公主,并将整个滑族灭族。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誉王竟然是梁帝与璇玑公主的孩子。尽管如此,誉王在九安山的春猎之行中并未遭遇不测,这让梅长苏和萧景琰对誉王知道真相后可能会拼死相搏的情况有所警觉。 后来,梁帝病重,靖王被封为太子,开始逐渐掌控朝堂。与此同时,谢玉在千里之外离奇死亡。莅阳长公主得知此事后,携带谢玉手写的血书前来求见太子,希望能为谢家求得一条生路。 梅长苏对莅阳长公主说道:“长公主,希望您能代谢玉上朝请罪,要求重审旧案。否则,如此大罪,谢家必定会被株连。” 莅阳长公主却不以为然,她反驳道:“这样做岂不是公然挑战天子的权威?于我谢家又有何益处呢?不过是顺遂了殿下和先生想要重审旧案的心意罢了。” 待几人不欢而散后,霓凰在府外拦住了萧景睿和莅阳长公主。 霓凰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心中充满了忧虑和无奈。 霓凰开口说道:“长公主,您实在是太糊涂了!陛下如今病重,朝堂早已被太子殿下牢牢掌控。 您明知事情已经无法遮掩,想要保住谢家,却又不敢直接向陛下揭发,只敢写封信来寻求生路。 然而,您最后却因为不敢上朝而惹怒了陛下,同时也激怒了太子,这实在是太矛盾了! 您这样做,不仅把自己的路给断得干干净净,还让谢府陷入了绝境。” 萧景睿站在一旁,听着霓凰的话,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知道霓凰所言不假,但他也明白长公主的难处。 霓凰转过头,看着萧景睿,继续说道:“景睿,今日这番话,我不仅是为了长公主说,也是为了你,为了谢府其他无辜之人说。 如果换做是别人,我恐怕连一句都不会提。 你们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长公主这一去,如果不回头,谢府必定会被诛灭。” 莅阳长公主听着霓凰的话,心中一阵绞痛。她知道霓凰说的都是事实,但她又能如何呢?她默默地沉思着,心中犹豫不决。 过了许久,莅阳长公主终于做出了决定。她缓缓地放下手中的皇庆公王欧画,仿佛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巨石。然后,她毅然转身,重新回到了太子府中。 琅琊榜霓凰52梁帝寿宴 霓凰看着莅阳长公主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叹息。她知道长公主这一去,前途未卜,但她也希望长公主能够找到一条生路,保住谢府。 随后,霓凰转身前往萧景琰新上任的太子妃那里。她要为太子妃把脉调理,同时也想借机跟太子妃说些关于滑族的事情,希望太子妃能够看明白一些,不要再让无辜的人流血了。 梁帝寿宴,这一天终于来临。已经成为太子的萧景琰,亲自前往苏府,迎接梅长苏一同前往金殿。 梅长苏站在苏府门前,心中激动难以言表。他的目光扫过一旁的蔺晨、黎刚、甄平和晏大夫,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由衷的喜悦。 这些赤焰旧人,眼中流露出的不仅仅是高兴,更是憋了十三年的屈泪。 这么多年来,梅长苏经历了无数的苦难和折磨,而他们也一同煎熬着。如今,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他们心中的期待和希望都将在这一刻实现。 飞流站在梅长苏身边,轻声叫道:“苏哥哥。”梅长苏微笑着摸了摸飞流的头,然后看向甄平。 甄平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他说道:“宗主,去吧。” 黎刚也附和道:“终于,这一天要来了,宗主,我们等你……凯旋而归。” 蔺晨则是笑着调侃道:“唉唉唉,干嘛呀,一个个都是大老爷们,还哭唧唧的。哇呜呜,长苏,你快去,我已经等不及想看你卸下这沉甸甸的担子啦!” 众人听了蔺晨的话,都不禁笑了起来,气氛稍稍轻松了一些。 然而,就在这时,萧景琰咳嗽了一声,似乎对蔺晨的话有些不满。(小殊这个朋友真会破坏气氛啊。) 梅长苏微笑着翻身上马,准备前往金殿。 然而,霓凰却没有跟上来。原来,梁帝下旨,让霓凰回来参加这次寿宴,为他庆生。 所以说,霓凰此次是与太子殿下一同前来的。 不仅如此,霓凰和梅长苏的一双儿女林逸和林熙也从云南赶来,但并未带入宫中,而是交由蔺晨照看。 毕竟,这次入宫所为何事,众人皆知——乃是要逼迫梁帝下旨彻查赤焰谋逆一案。 金殿之上,莅阳长公主挺身而出,代替其夫谢玉向梁帝请罪,并当庭数出谢玉与夏江的种种罪状。 其中最为严重的,当属当年构陷祁王与赤焰军谋反,谋害七万忠良之事。莅阳长公主言辞恳切,恳请梁帝下旨重审当年的赤焰旧案。 梁帝闻听此言,勃然大怒,其面色犹如被当廷狠狠扇了两巴掌一般,涨得通红。他怒不可遏,当即下令将莅阳长公主拿下。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此时的御林军早已被人暗中控制,竟无人胆敢动手。 太子萧景琰见状,毫不犹豫地跪地叩首,恳请梁帝重审旧案。他的这一举动,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举朝哗然。 要知道,那可是十多年来,无人敢再提及的惊天大案啊! 当年,但凡有人胆敢上书请求彻查此案,无一不是被贬、被杀,甚至被株连九族。如此惨状,比比皆是。 然而,谁能料到,太子萧景琰一朝得势,便要重审此案。 琅琊榜霓凰53赤焰翻案 这一举动,无疑是在挑战梁帝的权威,更是对当年那七万赤骨男儿血魂的一种慰藉。 此时此刻,站在最前排的朝臣们,眼见太子如此决绝,一个个也纷纷随着萧景琰跪了下去,齐声高呼: “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表示反对,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要求重审赤焰旧案,这场景让霓凰感到无比震撼。她凝视着朝堂上的众人,心中感慨万千。 上首的六部官员,无一不是梅长苏为萧景琰精心挑选并费尽千辛万苦才推上那些重要位置的。而当朝的宰相,更是萧景琰的新岳父。 这些人一旦带头,其他人自然也就明白了该如何行事。 梁帝的目光缓缓扫过梅长苏,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惊疑:“你究竟是何人?” 梅长苏面沉似水,他的目光与梁帝对视,毫不退缩。他用平静而坚定的语气,历数当年林燮对皇帝的扶持与忠心。 梁帝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他的脸色变得惨白。终于,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名叫梅长苏的人,就是当年的林殊,那个他曾经以为早已死去的人。 而如今,林殊回来了,带着满腔的仇恨,回来向他复仇。 在群臣和太子的逼迫下,梁帝的面容愈发颓败。他最终无法抵挡这股强大的压力,只得无奈地下旨重审祁王谋逆的旧案。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一切都水落石出。 祁王、林府以及赤焰军的七万儿郎,终于等来了昭雪的这一天。 然而,这背后却是梅长苏十三年的苦心经营与精心谋划。那供纸上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他从仇人嘴里一点一点挖掘出来的血腥事实。 梅长苏终于完成了他多年的心愿,他重开林氏宗祠,虔诚地祭拜着先人。他将当年的排位一一安放于祠堂之内,仿佛这些排位能够见证他所经历的苦难与付出的努力。 霓凰静静地站在梅长苏身旁,看着他庄重的举动,眼中满是心疼与敬佩。 这时,林逸和林熙也走上前来,他们虽年幼,却也知晓这一切的意义。两个孩子学着大人的模样,虔诚地跪下,向先人叩拜。 梅长苏看着两个孩子,眼中满是温柔与欣慰。他轻抚着孩子们的头,轻声说道:“孩子们,今日的昭雪,是无数人用鲜血换来的。你们要记住这份仇恨,更要记住这份责任。” 孩子们懂事地点点头,稚嫩的脸上满是坚定。 祭拜结束后,梅长苏站起身来,望向远方,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虽然旧案已雪,但未来的路还很长。 而此刻,身边有霓凰相伴,有两个可爱的孩子,他觉得自己这些年的努力都是值得的。他深吸一口气,带着家人转身离去,迎接新的生活。 军中突然传来紧急战报,大渝、东海水师、南楚、夜秦、北燕五国同时发兵侵犯边境,边关形势危急。景琰得知消息后,立刻召集朝中大臣商议应对之策。 朝堂之上,气氛凝重,一军侯站出来说道:“陛下,我国兵力有限,难以同时抵御五国来犯,依微臣之见,不如与他国议和,暂解燃眉之急。”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 霓凰听后,站起身来,义正言辞地反驳道:“陛下,万万不可议和!我大魏岂能向他国示弱?况且五国来犯,若此时议和,日后他国必定得寸进尺,我大魏将永无宁日!” 琅琊榜霓凰54单元完结 景琰对霓凰的意见表示赞同,他环顾四周,问道:“众爱卿,谁愿挂帅出征,击退敌军?”然而,众军侯皆以年迈体弱为由,纷纷推辞。 景琰见状,心中无奈,他决定亲自率军出征,以保国家安宁。这时,景睿和豫津站出来,表示愿意随陛下一同出征。他们得到了家人的支持,决心为国家效力。 梅长苏得知景琰要亲征,急忙赶来劝阻。他分析道:“陛下,攘外必先安内,如今朝中有梁王这样的奸臣,陛下离京,恐遭其反噬。况且,此次敌军来势汹汹,并非易与之辈,陛下亲征,实非明智之举。” 梅长苏接着详细分析了整个战局,他认为霓凰可定南楚,聂锋和夏冬可平北燕,而自己则愿请命对阵大渝。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景琰打断。 霓凰也坚决反对梅长苏的提议,她表示自己这么多年镇守南境,并非徒有虚名,定能击退南楚敌军。她还安排亲卫穆一和霓裳守护南境,再加上她的爹爹穆深,定能万无一失。 景琰听到霓凰的爹爹还活着,十分震惊。 霓凰点头确认,并表示她的爹爹一直在暗中支持她。 最后,霓凰和梅长苏决定一同前往大渝。霓凰率领她的傀儡军一千人,如猛虎下山一般,直接打退了大渝的进攻,成功守住了边境。 战乱终于平息了,梅长苏却没有再回到金陵城。他带着妻子霓凰、儿女林逸和林熙,还有飞流和蔺晨,一同踏上了游历大梁山川美景的旅程。 他们走过了大梁的每一个角落,领略了壮丽的山河风光,感受了大自然的魅力。 梅长苏用他那聪明才智,为孩子们讲述着历史故事和传说,让他们在游玩中也能学到知识。 而在金陵城中,梁帝驾崩,景琰顺利登基成为新帝。他励精图治,广纳贤才,使得大梁的政治清明,百姓安居乐业。 几年后,大梁国势强盛,政通人和,国富民安。这一天,兵部上书请求陛下为整编完毕的新军赐名。景琰沉思片刻后,饱蘸浓墨,挥笔写下了苍劲有力的三个大字:长林军。 这个名字不仅代表着新军的威武和强大,更蕴含着对梅长苏的敬意和怀念。因为梅长苏曾经为了大梁的安定付出了太多,他的智慧和勇气如同长林一般,永远留在人们的心中。 在另一边,梅长苏看着怀中嘟嘟囔囔的霓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和宠溺。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笑容,然后轻轻地将霓凰揽入怀中,用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仿佛在安抚一个孩子。 霓凰的嘟囔声渐渐低沉下来,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变得平稳,显然已经进入了梦乡。 梅长苏低头看着怀中安静的霓凰,心中充满了温柔和爱意。 他小心翼翼地替霓凰调整好一个舒适的姿势,让她能够睡得更加安稳。 然后,梅长苏满足地亲了亲霓凰的眉心,轻声说道:“我爱你,霓凰。” 霓凰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梅长苏的亲吻和低语,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嗯”,仿佛是在回应梅长苏的爱意。 这一世霓凰生产时不小心伤了身子,虽说之后一直都有在精心调养,可还是伤了元气呢。结果呀,自己居然比梅长苏先走一步,自己这一去,对他的打击可真是太大啦! 等办完自己的后事,梅长苏的身体也撑不住了,没过多长时间就乐呵呵地走啦!走的时候,还特意嘱咐儿女们一定要把他们俩合葬在一起哦! 民国奇探邹静CP路垚01 “哇塞!你们听说了吗?邹静学姐竟然和医学院的那个路垚在一起了!” “什么?邹静学姐真的和那个路垚在一起了?这怎么可能!” “what?这绝对是天方夜谭!追邹静同学的人多如过江之鲫,她怎么就会看上医学院的呢?” “我说你们可别不信,昨天我都看到他俩手牵着手,宛如一对恩爱的鸳鸯去吃饭了!” “对对对!!我也看到了!他俩那如胶似漆的模样,不在一起简直天理难容嘛!”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惊呼:“呀,邹静学姐和路垚来了!” 众人齐刷刷地转头,只见邹静穿着一条可爱的粉色连衣裙,像个精致的洋娃娃,而路垚则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几本书,一脸淡定地跟在她身旁。 大家的目光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有羡慕,有嫉妒,还有难以置信。 邹静察觉到众人的目光,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紧紧挽住路垚的胳膊,笑眯眯地说:“没错啦,我们在一起咯。”路垚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对着大家点点头。 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哇,他俩站在一起好配啊,简直就是偶像剧里的男女主!” “路垚看着也挺帅的嘛,说不定邹静学姐就是看上他的才华了。” 邹静拉着路垚的手,幸福地笑着,在众人的注视下,甜蜜地离开了。 ...... 下午三点,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刚刚午睡起来的夭夭(邹静),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她的意识还停留在梦境与现实的交界处,有些恍惚。 夭夭慢慢地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发现房间里空荡荡的,根本没有路垚的身影。她不禁有些疑惑,心里想着:路垚去哪儿了呢? 于是,夭夭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朝着屋外喊道:“路垚,你在外面吗?” 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却没有得到回应。夭夭有些纳闷,心想路垚会不会是出去了呢? 就在这时,厨房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夭夭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她心想,难道路垚在厨房? 果然,不一会儿,路垚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双手抱胸,靠在门旁,嘴角挂着一抹微笑,看着夭夭说道:“邹静同学,你知道吗,你这一觉睡了多久?” 夭夭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咪一样,微微歪着头,睡眼惺忪地看向他。她那刚刚睡醒的眼眸,就像被晨雾笼罩的湖水一般,澄澈而迷茫,让人不禁想要一探究竟。 路垚看着眼前这副模样的夭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爱之情。他知道,夭夭在外人面前总是知书达理、优雅大方,但在他面前,却会偶尔露出这样天真无邪的一面。 “我睡了多久呀?”夭夭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仿佛还沉浸在梦境之中。 路垚忍不住笑了笑,温柔地回答道:“亲爱的,你已经睡了三个小时啦。” 民国奇探邹静CP路垚02 为了让夭夭更直观地感受到时间的流逝,路垚特意走到她面前,伸出三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看,就是这么久哦!” 然而,夭夭的反应却让路垚有些意外。只见她突然伸手一抓,像抓小虫子一样,将路垚那差点怼到她脸上的手给抓了下来。 夭夭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狐疑地看着路垚,似乎对他说的话并不是那么相信,“我真的睡了那么久吗?” 路垚见状,连忙指天发誓,“我绝对没有骗你哦!”他的语气异常坚定,仿佛在向夭夭证明自己的诚实。 最终,夭夭还是选择相信了路垚的话。不过,当她意识到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之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淡淡的忧虑——今晚会不会失眠呢? 路垚看着自家女朋友那仿佛怀疑人生的模样,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他伸出手,轻轻地摇了摇女朋友的手,同时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而他的眼睛却在疯狂地向女朋友传递着某种暗示。 夭夭似乎很快就明白了路垚的意思,只见她的脸颊微微一红,然后“么”的一声,如蜻蜓点水般在路垚的额头落下一记轻柔的香吻。 然而,这显然并不能让路垚满足,他的手臂顺势一伸,紧紧地抱住了夭夭,然后甜蜜地将嘴唇凑近夭夭,开始向她索吻。 两人就这样亲昵了好一会儿,彼此的呼吸都渐渐变得有些急促。 就在这时,夭夭突然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香味,这股香味仿佛是从厨房里飘出来的。她下意识地推了推路垚,疑惑地问道:“你做饭了?好香啊!” 路垚见状,脸上露出一丝促狭的笑容,他轻声说道:“做了你最爱吃的辣子鸡丁哦。” 夭夭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满脸惊喜地叫道:“亲爱的,真的吗?”她迫不及待地抱住路垚,开心地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还夸赞道:“路垚同学,你太棒了!” 路垚被女朋友这突如其来的热情亲吻弄得有些心神荡漾,他的心中充满了喜悦和甜蜜,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的。 他连忙说道:“你等着,我去给你端过来!”说完,他便转身快步走向厨房,去取那道让夭夭满心期待的辣子鸡丁。 夭夭心里暗自嘀咕着,这恋爱后的路垚怎么感觉有点傻乎乎的呢? 吃个饭而已,干嘛非得端到卧室里来吃呢?不过,一想到这可是男朋友的一番心意,她也就不好意思拒绝了,毕竟她可不想看到这个幼稚鬼一会儿又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来。 没过多久,路垚就端着一碗香喷喷的米饭走了进来,碗里还盛着夭夭最爱吃的辣子鸡丁呢! 路垚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坐下,然后夹起一块肉,脸上洋溢着无比灿烂的笑容,温柔地对夭夭说:“邹静同学,麻烦你张开嘴巴,尝一尝这人间美味的鸡丁哦!” 夭夭见状,很是配合地张开了嘴巴。 民国奇探邹静CP路垚03 待夭夭把那块肉吃下肚后,路垚满怀期待地看着她,急切地问道:“怎么样,好吃吗?” 夭夭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夸赞道:“学弟,你的厨艺真是太棒啦!” 路垚一听,心里乐开了花,立刻又夹起一块肉,递到夭夭嘴边,笑嘻嘻地说:“那你再尝尝这块,看看味道如何?” 夭夭毫不犹豫地又吃了一口。 就在这时,夭夭的目光突然被路垚吸引住了,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路垚,仿佛要把他的每一个表情都刻在心里。 突然,夭夭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她迅速伸出手,接过路垚手中的筷子,然后夹起一块肉,慢慢地凑近路垚的嘴边,娇嗔地说:“亲爱的路垚同学,来,张开嘴巴哦!” 路垚见状,先是一愣,随即便喜笑颜开,他的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然后乖乖地张开嘴巴,幸福地吃下了女朋友充满爱意的投喂。 吃完饭后,夭夭趁着路垚在厨房忙碌洗碗的间隙,悄悄地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让清凉的水冲洗着她的面庞,仿佛能洗去一天的疲惫和尘埃。 在这个世界里,夭夭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位名叫邹静的美女留学生。 邹静不仅容貌出众,气质高雅,更是国王学院里备受瞩目的存在。她的美丽并非仅仅停留在外表,更体现在她的才华和智慧上。 邹静是一个心有沟壑、胸怀大义的女子,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年代里,她宛如一盏明灯,照亮着周围的人。她对同样身处异乡的中国留学生们关怀备至,给予他们温暖和帮助。 然而,生活并不总是一帆风顺。面对一些心怀不轨的外国人士的刁难,邹静从未示弱。她以坚定的意志和聪明才智,一次次化解危机,扞卫着自己和同胞们的尊严。 然而,命运却对她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由于某些原因,邹静最终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她杀了人。这个决定让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最终被处以极刑。 那么,邹静是否后悔呢?夭夭认为,邹静并不会后悔。 或许在别人眼中,邹静是因为姐姐邹颖逼迫她嫁给一个老头做妾,才会走上极端。但只有夭夭知道,邹静的内心世界远比这复杂得多。 然而,夭夭却持有截然不同的观点。她坚信,一个人即使身处异国他乡,看到自己的同胞遭受欺凌时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这样的人绝对不会如此丧心病狂。 夭夭认为,邹颖之所以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其根本原因在于她不仅制作毒品,甚至还参与贩毒活动。 这对于邹静这样正直善良的人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宛如晴天霹雳一般。她绝对无法容忍自己的姐姐以这种残害国人的方式来牟取暴利。 因此,最终邹静动手了。但让夭夭感到困惑的是,她为何会选择在那样一个特定的场合动手呢?不过,这些问题已经超出了夭夭的思考范围。她洗完脸后,转身径直走向客厅,看到路垚仍然在厨房忙碌地洗着碗。 民国奇探邹静CP路垚04 夭夭缓缓地走到他身旁,轻轻地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柔声问道:“垚垚同学,我记得你下午好像没有课吧?” 路垚闻言,微微侧过头,满脸宠溺地与女朋友亲昵地靠了一下,他的眉眼间流露出愈发灿烂的光彩,柔声回答道:“是啊,反正你今天也没课,要不我们等会儿一起出去逛逛?” 夭夭欣然应允:“好呀,我最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埋头做实验,感觉已经好久没有放松过了呢。” 路垚缓缓地放下手中的碗,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转过身,慢慢地靠近夭夭,仿佛每一步都带着某种期待。 由于手上还残留着泡沫,他无法用手去触碰夭夭,于是他灵机一动,决定用自己的脸颊去蹭一蹭她的脸。 “亲爱的,我马上就好了哦,你再稍微等一下嘛。”路垚的声音温柔而低沉,带着一丝亲昵,“如果你觉得无聊,也可以和我一起洗呀。” 夭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就在路垚毫无防备的时候,她突然伸出手,迅速地搓了搓路垚的双手。 刹那间,夭夭那白嫩的素手被泡沫包裹,显得有些滑稽可爱。 路垚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的身体微微一颤,眉眼间流露出一丝惊讶。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嘴角轻扬,调侃道:“邹静同学,你今年几岁啦?怎么这么幼稚,无不无聊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路垚的手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紧紧地抓住了夭夭那双白嫩的小手。然后,他像个孩子一样,也开始抓住她的手搓了起来,仿佛在玩一场有趣的游戏。 过了一会儿,路垚似乎觉得玩够了,他松开了夭夭的手,若无其事地拿起一旁的碗。他用泡沫仔细地清洗着碗的每一个角落,动作熟练而认真。洗好后,他将碗递给夭夭,笑着说:“既然你这么想洗,那最后的工序就交给你啦。” 说完,路垚还不忘斜眼瞄了夭夭一眼,似笑非笑地说:“看你闲得,都快长毛啦!” 最后,在两人的默契配合下,碗很快就被洗得干干净净。 洗好碗后的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准备一同出门去享受接下来的时光。 就在两人走到一处拐角的时候,突然间,从那个拐角处走出来了好几个身材高大威猛的外国男人。 夭夭定睛一看,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这些人不就是上次找路垚麻烦的那伙人吗? 她当然记得这几个外国男人,上次他们来找路垚的麻烦,她可没有坐视不管,而是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怼了他们一顿。 本以为这些人会知难而退,没想到他们今天竟然又来了,而且看这架势,似乎还想跟他们打一架呢。 只见为首的那个外国男人,一脸凶相地看着夭夭,嘴里还不怀好意地说道:“同学,我可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哦。” 听到这话,路垚顿时被吓得浑身僵硬,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然而,尽管心里害怕得要命,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把夭夭推到了自己的身后,想要保护她。 民国奇探邹静CP路垚05 夭夭见状,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她看着路垚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强装出一副勇敢的样子,实在是有趣极了。 不过,她并没有笑出声来,而是轻轻地拍了拍路垚的手,然后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了一个温柔、优雅而又大气的笑容。 “路垚同学,请你闭上眼睛,不要看哦。”夭夭的声音轻柔而坚定,仿佛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然而,路垚却对他人的劝告置若罔闻,执意不肯闭上双眼。 就在这时,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他亲眼目睹了他那可爱的女友以一己之力轻松撂倒了这群身材魁梧的大汉! 只见夭夭飞起一脚,如闪电般踢向躺在地上的男人。 这一脚不仅快如疾风,而且精准无比,直接命中了目标。男人被踢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夭夭微微歪头,露出一抹浅笑。这笑容本应是甜美可人的,但不知为何,倒在地上的男人却突然觉得自己的伤口仿佛更痛了几分。 “怎么样,服不服?”夭夭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服!!我们服!”地上的外国男人们惊恐地齐声喊道。 他们从未如此狼狈不堪过,而且更糟糕的是,夭夭打人可从来不讲究什么部位,尤其是打脸这种事,她更是毫不手软。 所以此刻,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人,大多都鼻青脸肿,满脸都是没有几天根本就消不下去的淤青。 这些外国男人其实是认识夭夭的。毕竟,在中国留学生中,长得漂亮、成绩又好的女学生并不多见,而夭夭无疑是其中最为出色的一个。 然而,他们虽然知道夭夭的优秀,却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身手,这实在是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这些外国男人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夭夭见状,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迈步走向路垚,轻声说道:“走吧。” 路垚一路上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夭夭,那目光就像饿狼看到了食物一样,贼亮贼亮的。 他一个箭步冲到夭夭面前,满脸惊叹地说道:“邹静!你也太厉害了吧!那么多人你都能直接把他们打趴下,简直就是女中豪杰啊!”说着,他还竖起了大拇指,“太牛了!” 夭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似乎对他的夸奖并不怎么在意。 路垚见状,赶紧又补充道:“而且你刚刚打架的样子简直太帅了,我都看呆了!” 然而,夭夭依旧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我发型有没有乱?” 路垚心里暗暗叫苦,他和夭夭在一起都快一个月了,自然是了解她的性子的。 夭夭可是个超级爱美的人,容不得自己的脸上有一丝一毫的瑕疵,更别说发型乱了。他连忙拉着夭夭的手,安慰道:“亲爱的,你放心,你的发型一点都没乱,还是那么美美的!” 当然,路垚心里其实还有一点点小担忧。他知道夭夭不仅爱美,还是个十足的颜控。他不禁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万一有一天他不再帅气了,夭夭会不会毫不犹豫地就把他给甩了呢? 民国奇探邹静CP路垚06 不过,当路垚看到夭夭听到他的回答后露出满意的笑容,并主动挽起他的手时,他心中的那一丝担忧瞬间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于是,两人就这样甜甜蜜蜜地在街上闲逛着,享受着属于他们的美好时光。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之间,一年的时光已然匆匆流逝。 在这短暂而又充实的一年里,夭夭在国王学院可谓是大放异彩,取得了无数令人瞩目的成就。她的才华和魅力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吸引着无数人的目光,追求者更是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然而,对于路垚来说,这一年的时光却充满了甜蜜与满足。 在夭夭的陪伴下,他在异国他乡的求学生活变得无比充实。两人相互依偎、彼此取暖,在困难时刻相互扶持,感情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愈发深厚。 然而,幸福的日子里总会有一些小小的插曲。由于夭夭的追求者众多,路垚常常会心生醋意。尽管他深知夭夭心中只有他一人,但那些追求者们的热情却始终难以阻挡。 每当看到有人对夭夭献殷勤时,路垚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不是滋味。 不过,路垚也有值得骄傲的地方。 无论那些追求者如何努力,夭夭的目光从未在他们身上停留过哪怕一瞬。她的心中,始终只有路垚一个人。 这份坚定不移的爱情,让路垚感到无比欣慰和幸福。 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路垚像往常一样早早地结束了课程。他心情愉悦地走在校园的小路上,心中盘算着一个小惊喜,准备在夭夭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 然而,当他走到那个地方时,却惊讶地看到了夭夭和她的恩师凯恩斯在一起。更让他震惊的是,凯恩斯竟然正在向夭夭表白! 路垚的心里瞬间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各种情绪涌上心头。他一直知道凯恩斯对夭夭很好,但他从未想过凯恩斯会对夭夭有这样的感情。而且,凯恩斯不仅才华横溢,还长得非常帅气,这一点让路垚感到特别不安。 路垚的醋意瞬间被点燃,他无法忍受自己的女友被别的男人追求,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夭夭的恩师。他迈着大步,脸上露出一副抓奸的表情,径直朝着夭夭走去。 夭夭看到路垚走过来,心里有些诧异,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微笑着看着凯恩斯,温柔地说道:“老师,我有喜欢的人了。” 凯恩斯有些失落,但他还是很有风度地笑了笑,问道:“能告诉我他是谁吗?” 夭夭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轻轻地说:“他叫路垚,你也知道的。” 路垚刚好走到夭夭身边,听到了她的话,顿时觉得脑袋里晕乎乎的。 他没想到夭夭会在这个时候向凯恩斯表白,而且对象还是自己。他的脸上露出了傻傻的笑容,看起来有些滑稽。 凯恩斯虽然感到遗憾,但他还是非常绅士地向夭夭表达了祝福:“静,祝你幸福。”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留下路垚和夭夭两人站在原地。 民国奇探邹静CP路垚07 目送着凯恩斯渐行渐远,夭夭的注意力还停留在他离去的方向,突然,她的腰间传来一股温热的触感,仿佛有一双有力的手轻轻环绕住了她。 夭夭的身体微微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就在她的耳畔响起:“亲爱的,我听到你对我的表白了哦。” 夭夭的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轻笑,她的脑袋微微后仰,像是故意要去触碰男人的鼻尖一般,轻蹭着他的额头,娇嗔地说道:“怎么样,高兴吧?” 然而,路垚却突然开始口是心非起来,他嘟囔着嘴,故作不满地说道:“有什么可高兴的,你哪天不是很爱我?” 夭夭闻言,心中不禁有些气恼,她用力地推开路垚,转身就走,边走边说道:“不高兴算了,我回去睡觉去。” 路垚见状,顿时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夭夭会突然生气,而且还如此决绝。他连忙快步上前,想要拉住夭夭的手,却被夭夭毫不留情地甩开。 路垚不甘心就这样被夭夭甩掉,他像个孩子一样,一次又一次地重新牵起夭夭的手,却又一次又一次地被她甩开。 如此反复了几次之后,路垚终于不再忍耐,他猛地用力,直接握住了夭夭的手,五指紧紧地扣进她的指缝里,仿佛要将她的手嵌入自己的手掌一般。 夭夭想要挣脱,却发现路垚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无法挣脱。 路垚就这样紧紧地牵着她的手,走到她面前,然后若无其事地说道:“那个,其实我高兴啦。” 夭夭依旧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哦。” 路垚看着夭夭那毫无波澜的面容,心中不禁有些焦急,但他表面上却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其实吧,我觉得刚才你对凯恩斯说的话非常正确呢。” 然而,夭夭并没有给他好脸色看,她狠狠地瞪了路垚一眼,那眼神虽然凶狠,可由于夭夭本身容貌绝美,这一瞪反而瞪出了万种风情,让路垚的心不禁为之一颤。 终于,路垚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他猛地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夭夭,然后毫不犹豫地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 “好啦,亲爱的,我承认我刚才真的很高兴。”路垚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夭夭的反应。 可是,夭夭依旧面无表情,似乎对他的亲吻和道歉都无动于衷。 路垚见状,连忙使出了他平日里惯用的招数——揉她的脑袋。 “亲爱的,你真的好漂亮啊,每天都这么漂亮。”路垚柔声说道,同时手上的动作也越发轻柔。 他可不敢说“你今天真漂亮”这样的话,因为他深知,如果这样说的话,夭夭肯定会反问他:“难道我以前不漂亮吗?”到时候,无论他怎么回答,都必然会惹得夭夭不高兴。 毕竟,这个问题可是他用血和泪换来的教训啊! 果然,当夭夭听到路垚的这句话后,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显然是心情好了不少。 于是,两人手牵着手回到屋里,随便吃了点东西后,又一起出门去散了散步,享受着这宁静的夜晚。 最后,他们心满意足地回到家中,洗漱完毕后,便相拥而眠,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民国奇探邹静CP路垚08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夭夭的学生生涯就这样画上了句号。然而,她并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选择回国,而是决定留在学校继续进行她的实验。 与此同时,路垚却已经提前踏上了回国的旅程。其实,路垚原本是希望夭夭能和他一同回去的,但无奈夭夭实在抽不开身。 毕竟,她这次的实验规模相当庞大,不仅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而且还容不得半点马虎。 路垚也曾考虑过留下来陪伴夭夭完成实验,可经过深思熟虑后,他意识到这个实验的难度和时长都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如果一直待在这里,不仅会影响到他的个人发展,还可能给夭夭带来不必要的压力。 为了能给女朋友创造更好的生活条件,路垚最终决定先回国寻找一份工作。 他计划在国内安定下来,整理出一个温馨舒适的小窝,等待夭夭回国后,给她一个惊喜。 当然,他也期待着夭夭回国后能给他一些特别的“奖励”。 尽管心中万般不舍,但路垚的这个决定在告知夭夭后,却得到了她的大力支持。夭夭甚至还打趣地说,让路垚先回国独立一下,体验一下距离产生美的感觉,顺便也适应适应新的工作环境。 路垚心里明白,夭夭的实验任务异常艰巨,恐怕在做实验的这段时间里,她都会全身心地投入到实验室中,几乎没有时间出来。 所以,即使他留下来,也无法真正帮到夭夭什么忙。倒不如让他先回国去闯荡一番,说不定还能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飞逝,短短几个月的时光转瞬即逝。就在夭夭刚刚踏出实验室的那一刻,她收到了一封来自原主姐姐邹颖的信件。 这封信的内容简洁明了,重点信息便是催促夭夭尽快回国。然而,夭夭本来就计划着要回国,毕竟她的家人和爱人都在国内等待着她。 尤其是她的男友路垚,更是让她日夜牵挂。 所以,邹颖的这封信对于夭夭来说,就如同鸡肋一般,看似重要,实则可有可无。看了这封信,夭夭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惊喜或意外,反而觉得有些无奈。 ..... 上海,巡捕房! “终于要回来啦!”路垚紧紧地握着手中的信,心中激动万分,仿佛有一只小鹿在乱撞。他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到女友那香软的怀抱了,一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 路垚迫不及待地从桌上拿起一块镜子,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起自己的脸来。他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生怕有哪里不完美。还好,镜子里的他依然是那么帅气,这让他稍稍松了一口气。 一旁的白幼宁看到路垚这副自恋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嘲讽道:“本来就长得丑,现在还多了个缺点——臭美!” 乔楚生也觉得有些奇怪,他看着路垚,好奇地问道:“路垚,你这是在干嘛呢?” 路垚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镜子,他头也不回地回答道:“我女朋友要回来了,我当然得注重一下自己的美貌啦!” 民国奇探邹静CP路垚09 白幼宁听了,差点笑出声来,“真受不了你,我一个女人都活得没有你这么精致!”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个路垚还真是特别。 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白幼宁对路垚的了解越来越深。她发现路垚对自己的脸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执着,而且还特别臭美。这让路垚在她心中的形象又多了几分滑稽。 乔楚生对路垚的行为也感到十分无语,他看着路垚,没好气地说:“差不多就行了,你数数你今天都照了多少回镜子了!” 然而,路垚根本不理会他们的话,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镜子中的自己吸引住了。他对着镜子摆了个自认为最帅的姿势,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嗯,还是这么帅!你们这些人啊,就是不懂欣赏。” 乔楚生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他觉得路垚实在是太自恋了。他随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准备去查案。然而,当他看到路垚还坐在原地,对着镜子左顾右盼时,他终于忍无可忍了。 “别臭美了,查案要紧!”乔楚生没好气地说道。 路垚却对乔楚生的催促充耳不闻,依旧专注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里还嘟囔着:“哎呀,我得再检查一下,万一哪里有瑕疵,我可就不能抱着我那香香软软的女朋友睡觉了!你担当得起吗,乔楚生!” 乔楚生简直要被路垚的话气笑了,他大步上前,一把将路垚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快走啦!”乔楚生无奈地说道。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向码头走去。这时,一艘大船缓缓地停靠在了上海码头。船舱上的人们纷纷从船上下来,人群中,有一位姑娘格外引人注目。 她身着一袭洁白的长裙,那裙子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一般,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将她那魔鬼般的身材比例展露无遗。 她的皮肤白皙得如同羊脂玉一般,散发着淡淡的光泽,眉眼精致如画,微卷的长发如瀑布般柔顺地垂落在两肩,更衬得她气质高雅,宛如仙子下凡。 这位姑娘的美丽动人心魄,令人不禁为之倾倒。她的出现,仿佛让整个码头都变得明亮起来,周围的人都不自觉地被她吸引,纷纷投来惊艳的目光。 路垚站在码头,眼睛紧紧盯着刚下船的人群,仿佛在寻找什么重要的人。 就在夭夭踏出船舱的一刹那,他的眼眸突然一亮,像是发现了宝藏一般,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径直朝她奔去。 有人说过,喜欢一个人,就是当你看到他的瞬间,会不假思索地向他飞奔而去,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一个人。路垚此时的行为,完美地诠释了这句话。 他的步伐轻快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只要能早一秒抱住夭夭,他的世界就会变得完整。 夭夭站在原地,嘴角挂着一抹浅笑,看着路垚向她跑来。当他跑到面前时,她张开双臂,像是等待已久的孩子终于等到了心爱的玩具。 民国奇探邹静CP路垚10 路垚没有丝毫停顿,一把将夭夭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夭夭的双手也自然地环住了路垚的腰,感受着他温暖的拥抱和熟悉的气息。 路垚的脑袋轻轻地摩挲着夭夭的脑袋,仿佛在确认她的存在,同时也在倾诉着他的思念。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些许哽咽:“我想你了,好想好想……” 夭夭微笑着回应道:“我也想你了。”这简单的四个字,却让路垚的眼眶瞬间湿润了。他抱紧夭夭,似乎想要把所有的思念都传递给她。 一旁的白幼宁和乔楚生看到这一幕,都不禁瞪大了眼睛。 他们从未见过路垚如此失态的样子,他紧紧抱住夭夭,不肯松手,甚至在车上被夭夭捏脸、掐脸都不生气。 要知道,路垚可是出了名的爱惜自己那张脸,平时别人碰一下他都要大呼小叫的。 然而此刻,他却完全不在乎这些,只顾着享受和夭夭在一起的时光。 他的小脸蛋被夭夭捏得红扑扑的,看上去竟然有几分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再逗逗他。 然而,当他们亲眼目睹路垚如此顺从地被人揉捏脸颊时,乔楚生和百幼宁不禁面面相觑,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荒诞不经起来。 这真的是那个一贯认为天大地大自己的脸最大的路垚吗?绝对不可能! 他们曾经从路垚的口中得知他有一个女朋友,而且还能从他的言谈中感受到他对女友的重视程度。但那时,他们心想,就算女友再重要,恐怕也比不上路垚对自己那张脸的珍视吧? 可如今看来,他们之前的想法简直大错特错! 自从回到上海后,路垚与夭夭整日里卿卿我我、甜甜蜜蜜,甚至在查案的过程中也不忘秀恩爱。这让乔楚生和百幼宁饱受狗粮的折磨。 不过,好在这一次的案子中,路垚身边并没有夭夭的身影。 乔楚生和百幼宁见状,心中都暗暗松了一口气,总算是不用再被这对恋人的恩爱秀得眼花缭乱了。 然而,当夭夭回到家中时,她发现自己仍然面临着与原主相同的命运——被邹颖逼迫嫁给一个大老板做妾。夭夭自然是一万个不愿意,毕竟她从未花过邹颖一分钱,而且对邹颖也毫无感情可言。 因此,夭夭毫不犹豫地与邹颖断绝了关系,并决定不再受其摆布。 不仅如此,夭夭还暗中采取行动,摧毁了邹颖制作毒品的场所以及所有的毒品。她深知毒品对社会的危害,决不能让这样的恶势力继续存在。 在陪伴路垚一次又一次的查案过程中,夭夭逐渐揭开了一个惊人的真相:这一切的背后,竟然是英国犯罪集团企图在上海租界收敛钱财。 夭夭对这种行径感到无比愤慨,她无法容忍这些犯罪分子在自己的国家肆意妄为。 于是,夭夭果断地出手,以自己的智慧和勇气,成功地将英国犯罪集团一网打尽,为社会除去了一大祸害。 而在这之后,路垚的姐姐也来到了上海,寻找路垚并希望他能回家。 路垚虽然现在有能力给夭夭一场盛大的婚礼,但他更希望能够得到家人的祝福。于是,他带着夭夭一同回到家中,准备举行一场隆重的婚礼。 路垚心里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紧紧抓住夭夭,绝不放手。 因为他知道,夭夭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愿意用一生去守护她。 烈火军校CP顾燕帧01女扮男装 1911年,辛亥革命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古老的中华大地上引爆,瞬间掀起了轩然大波。 这场革命风暴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而来,腐朽的清政府在短短时间内土崩瓦解,宣告了其统治的终结。 然而,革命的胜利并没有给中国带来预期的稳定和安宁。 相反,国内政局陷入了一片混乱和动荡之中。以袁世凯为首的主政势力迅速崛起,他们掌握着国家的实际权力,但却无法有效地治理这个庞大而复杂的国家。 在这样的背景下,国民们的生活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人心惶惶,社会秩序失控,盗匪横行无忌,列强更是趁火打劫,对中国进行欺压和掠夺。 国家面临着内忧外患的严峻局面,急需一批有担当、有能力的爱国之士来拯救这个风雨飘摇的国家。 就在这关键时刻,奉安政府应运而生。它是由众多爱国人士共同出资组建的,这些人怀着对国家和民族的深厚情感,决心为国家的复兴贡献自己的力量。 为了实现这一目标,奉安政府决定重启烈火军校。这所军校曾经培养出许多优秀的军事人才,但在动荡的局势中被迫关闭。 如今,它将再次肩负起培养爱国将士的重任,为国家输送新鲜血液,为国家的未来奠定坚实的基础。 原本面色苍白如纸的女子,缓缓地睁开了双眼,视线逐渐清晰起来。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布置简约却不失雅致的房间里。 房间里的装饰品看起来像是近现代的风格,与她记忆中的古代环境大相径庭。 夭夭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闭上眼睛,开始集中精力去吸收这具身体的记忆。 随着信息的不断涌入,她逐渐了解到这具身体的主人名叫白溪,是奉安城中赫赫有名的公子哥。更让她惊讶的是,白溪竟然是白家九代单传的独苗! 然而,这个看似风光无限的公子哥,实际上却是个女子假扮的。 原来,白溪的奶奶一直渴望抱孙子,但白溪的父亲白帆和母亲张曦是青梅竹马,感情深厚,白帆对张曦更是钟爱有加。 为了不让奶奶给自己纳妾,白帆在妻子张曦生下女孩时,对外宣称是个男孩。 就这样,白溪一直以男子的身份生活着,直到十六岁。 这期间,白帆虽然一直想告诉母亲真相,但始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而白溪也只能女扮男装,继续扮演着白家的公子哥。 可就在一个星期前,白溪得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奶奶因为她一直待在家里,从未出过门,决定要给她找个媳妇!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让白溪惊恐万分。 毕竟,她可是个女孩子,怎么能娶妻呢? 慌乱之中,白溪不慎顺着楼梯滚落下去,昏迷了整整七天。而当她再次醒来时,身体里的灵魂已经变成了夭夭。 夭夭接收完记忆后,眉头紧锁。这情况可真是棘手,一边是奶奶逼婚,一边是自己女儿身的秘密。突然,她灵机一动,想到了父亲给烈火军校捐钱送自己去军校这事。 去军校或许能暂时躲过奶奶的逼婚,而且在这乱世,军校说不定能让自己有所作为。 烈火军校CP顾燕帧02民国酒吧 于是,夭夭起身开始收拾行李。 她穿上合身的男装,对着镜子,眼神坚定。 出门前,她去跟父母告别。 白帆和张曦看着女儿精神焕发的样子,十分欣慰。 由于烈火军校尚未开学,夭夭便寻思着去酒吧溜达溜达,要知道夭夭之前也去过民国呢,只可惜身为女孩子,没法进去。不过这次她可是扮作男子的模样,到时候肯定能进去瞅瞅啦。 之后夭夭叫白溪! 帕里莫! 白溪静静地坐在歌厅二层的角落里,手中握着一杯威士忌,杯中的冰块随着她懒洋洋的晃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她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那精致小巧的下巴和如樱桃般红润的嘴唇。 她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男士西装,搭配着一条黑色领带,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风度翩翩的小绅士。然而,与她外表的成熟稳重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喝酒时的动作却显得有些生疏。 白溪微微抿了一口威士忌,辛辣的酒液瞬间在她的口腔中散开,她不禁皱起眉头,吐了吐舌头,似乎忘记了这具身体并没有饮酒的经验。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略带戏谑的笑声传入了白溪的耳中。她抬起头,目光恰好与不远处的顾燕帧交汇。 顾燕帧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他已经观察白溪许久了。 虽然由于鸭舌帽的遮挡,他无法看清她的全貌,但从露出的肌肤来看,那娇嫩白皙的颜色显然不像是经常在户外活动的人,再加上她那身精致的西装,顾燕帧猜测她应该是个富家小少爷。 看着白溪那娇小的身材,顾燕帧不禁心生疑惑,这么小的一个人,也不知道成年了没有,竟然就敢独自来到帕里莫这样的地方。 当他看到白溪点了一杯威士忌,并且喝酒的动作还颇为熟练时,心中的疑虑更甚。 然而,当白溪喝下一口酒,露出难受的表情并吐了吐舌头时,顾燕帧心中的疑虑瞬间消散。 “呵。”顾燕帧轻笑一声,心想:“原来都是装的啊,一看就是没喝过酒的。” 要是白溪知道顾燕帧此刻的心理活动,恐怕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她心里暗暗骂道:“你才没成年呢,你才不会喝酒呢,老娘的年纪说出来吓死你!” 顾燕帧端着酒杯,步履轻盈地走到白溪身旁,然后优雅地坐下。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白溪,轻声说道:“小孩,没喝过酒吧?” 白溪见顾燕帧走过来,心中一紧,赶紧往旁边挪了挪,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她生怕自己的女子身份被识破,毕竟这具身体是她假扮的。 然而,顾燕帧却像完全没有察觉到白溪的意图一样,见她躲着自己,那股叛逆劲儿瞬间被激发了出来。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一屁股又挪到了白溪身边,还顺势牵制住了她的手腕,让她无法动弹。 当顾燕帧的手触碰到白溪手腕的一刹那,他心中不禁感叹了一声:“真细啊!”这细嫩的触感,让他对白溪的身份产生了一丝好奇。 烈火军校CP顾燕帧03喝酒误事 白溪见状,用力挣扎了一下,但由于她刚刚穿越到这具身体,还没有开始练武,所以力气自然比不过顾燕帧。她无奈之下,只得低吼一声:“走开!离我远点儿!” 顾燕帧却不以为意,嘴角的笑容反而更甚了,他无赖地说道:“嘿,我今天还就不走了!”说完,他还故意挑衅地看着白溪,似乎在等着她的下一步反应。 白溪被顾燕帧的态度气得够呛,她怒不可遏地拿起桌上的酒杯,想也不想,便将里面的酒一股脑儿地全部灌进了嘴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让她不禁咳嗽了几声。 喝完酒后,白溪猛地挣开顾燕帧牵制住自己的双手,转身就要往外走。她实在不想再和这个不知廉耻的人待在一起了。 可让白溪没想到的是,顾燕帧竟然也紧跟着站了起来,并且迅速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带到了楼梯扶手处。 顾燕帧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对着正准备转身离去的白溪喊道:“小孩,别走呀,陪我听一会儿嘛。”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 白溪闻声停下脚步,有些不悦地回过头来,瞪了顾燕帧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谁是小孩?你别乱叫!”她心里暗暗嘀咕,这人还真是脸皮够厚的,居然一直自来熟地叫自己小孩,真让人受不了。 不过,当她的目光落在顾燕帧那张脸上时,不禁微微一怔。 只见顾燕帧面带病容,却依然笑容可掬,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他的五官轮廓分明,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上扬,透露出一丝不羁的味道。不得不说,这张脸确实长得不错。 白溪暗自感叹,可惜了这副好皮囊,怎么就配上这么个轻浮的性子呢?她一边想着,一边迅速地挪开了顾燕帧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并向后退开一步,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顾燕帧见状,似乎并不在意白溪的反应,他嘴角的笑容反而越发灿烂起来。他向前迈了一小步,想要靠近白溪,但白溪却立刻伸出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就这样儿听,别过来!”白溪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顾燕帧见状,只好无奈地停下脚步,耸了耸肩,说道:“好吧,我不过去就是了。”他的目光依然落在白溪身上,似乎对白溪的反应颇感兴趣。 白溪见顾燕帧不再纠缠,心里稍稍松了口气。毕竟,看在他这张还算帅气的脸的份上,她也不好意思再直接拒绝他。 看到顾燕帧不再朝自己走来,白溪便也不再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而是将目光转向楼下的舞台,专心地聆听起歌曲来。 顾燕帧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他轻轻地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然后浅尝了一口杯中的美酒。 “真有趣啊……..”顾燕帧低声呢喃道,似乎对白溪的反应感到十分满意。 烈火军校CP顾燕帧04燕帧闹事 舞台上,曲曼婷的歌声如泣如诉,婉转悠扬。而台下的观众们则沉浸在这美妙的音乐之中,如痴如醉。 然而,就在一曲终了,掌声雷动的时候,顾燕帧却突然开口说道:“什么大明星呀,唱得这么难听。”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安静的氛围中却显得格外突兀。一时间,全场的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了二楼的顾燕帧身上,对他的言论感到十分诧异。 站在白溪身旁的顾燕帧,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已经引起了众人的不满。他继续肆无忌惮地评论道:“排场倒是挺大的,技术嘛,一般般啦。” 楼下的人们开始窃窃私语,对顾燕帧的无礼行为表示谴责。 “太无礼了吧!” “太没有素质了!” 面对众人的指责,顾燕帧却不以为意,依旧我行我素。 而此时的白溪,则默默地往旁边挪动了一小步,似乎想要与这个惹事的家伙保持一定的距离,以免被牵连到这场风波之中。 她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顾燕帧的目光落在白溪身上,突然间,他注意到白溪竟然刻意地与自己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然而,当他看到白溪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时,顾燕帧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 尽管白溪的双眼被阴影所掩盖,无法看清他的眼神,但顾燕帧可以肯定,那双眼眸之中定然充满了戏谑之意,仿佛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陷入一场热闹之中。 顾燕帧嘴角一扬,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然后迈步走向白溪。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透露出一种毫不掩饰的强势。 走到白溪身旁,顾燕帧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臂,紧紧搂住了白溪的肩膀。白溪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有些惊讶,他试图挣脱顾燕帧的束缚,但顾燕帧的力量却让他的挣扎显得徒劳无功。 “小孩,我的热闹可没有那么好看哦。”顾燕帧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他凑近白溪的耳边,轻声说道,“现在,咱们两个可是一伙儿的了。” 白溪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他对顾燕帧这种自来熟的态度感到有些不悦。就在这时,周围传来一阵窃窃私语,显然是有人对白溪和顾燕帧的行为表示不满。 “这位朋友,你也太无礼了吧!” “就是呀,怎么能这样呢?” 然而,顾燕帧似乎完全没有把这些愤愤不平的声音放在心上。他依旧紧紧地拉着白溪,甚至在中途还将手中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白溪无奈地看着顾燕帧,心中暗自思忖着他究竟想要做什么。反正自己已经被这些人当成了他的同伙,倒不如就随他去吧,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打算。 于是,白溪不再反抗,任由顾燕帧带着自己穿过人群,径直走向舞台。 当他们来到舞台前时,顾燕帧突然松开了白溪的手,然后一个箭步跃上舞台,动作潇洒而利落。 他从曲曼婷手中夺过话筒,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绕着曲曼婷缓缓走了一圈。 “虽然你唱歌一般般,但是,不得不说,你长得真的很好看。”顾燕帧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了整个场地,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 烈火军校CP顾燕帧05当成流氓 然而,顾燕帧对于周围人的嘲笑和讥讽毫不在意,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曲曼婷身上,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 “大明星是吧?”他故意拖长了声音,“你有没有兴趣,今晚陪我喝一杯呢?”说着,他双手扶住话筒,身体微微前倾,仿佛要将自己的气息传递给曲曼婷一般。 曲曼婷见状,心中的火气顿时升腾起来。她可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当即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这位先生,我可不是什么交际花,您怕是认错人了吧!”说完,她转身便要离开。 然而,顾燕帧的动作比她更快。他迅速伸出手,一把拦住了曲曼婷的去路。曲曼婷见状,怒不可遏,抬手便想要给顾燕帧一个响亮的耳光。 可就在她的手即将落下的瞬间,顾燕帧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让她的巴掌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台下的白溪目睹了这一幕,心中不禁暗暗叫道:“好刺激啊!” 就在这时,一群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如鬼魅般涌进了房间。他们面色冷峻,气势汹汹,显然是来者不善。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帕里莫闹事?”其中一名保镖高声喊道。 “经理,那可是顾宗堂的儿子啊!”另一名保镖连忙提醒道。 听到“顾宗堂”三个字,众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顾宗堂可不是一般人,他在军界和商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谁也不敢轻易得罪他的儿子。 “赶紧去给大少爷打电话!”经理当机立断,下达了命令。 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众人都屏息凝神,注视着顾燕帧和曲曼婷,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而此时的顾燕帧,却完全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他嘴角的笑容越发肆意,竟然直接将曲曼婷扛在了肩上,准备就这样带走她。 曲曼婷满脸怒容,一边拼命地挣扎,一边怒声呵斥道:“放开!你这个臭流氓!”她的双手不停地挥舞着,狠狠地拍打在顾燕帧的背上,试图挣脱他的束缚。 然而,顾燕帧却不为所动,他紧紧地抱住曲曼婷,任由她如何拍打都不肯松手。就在这时,一群记者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迅速围拢过来,手中的相机不停地闪烁着,快门声此起彼伏。 曲曼婷见状,心中更加慌乱,她一边继续挣扎,一边大声呼救:“救命啊!快来人啊!” 顾燕帧似乎对这一幕早有预料,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然后,他突然松开了曲曼婷,转身走到白溪身边,轻声说道:“小孩,快走吧。” 白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顾燕帧,满脸惊愕地说道:“卧槽!”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流氓竟然在这个时候还要把自己拖下水。 曲曼婷看到顾燕帧和白溪之间的互动,顿时恍然大悟,她怒不可遏地指着白溪骂道:“你竟然还有同伙!”接着,她又将矛头转向白溪,怒声斥责道:“你这小孩,年纪轻轻不学好,居然跟着这个流氓一起干坏事!” 烈火军校CP顾燕帧06英雄救美 白溪听了曲曼婷的话,心中一阵委屈,她可是女孩,但此时她也无暇解释,因为她的手被顾燕帧紧紧地拉着,两人已经开始往门口走去。 顾燕帧扛着曲曼婷,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身后还紧跟着一群保镖,将那些试图靠近的记者都拦在了外面。 当他们走到门口时,迎面碰到了沈君山。曲曼婷并不认识沈君山,她只觉得自己好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伸手抓住了沈君山的衣领,急切地求救道:“大哥,大哥,救救我!” 曲曼婷一边哭叫着沈君山,一边用力拉扯顾燕帧着的衣服,“你这个大混蛋,快放开我!放开我!” 顾燕帧见状,漫不经心地看了沈君山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说道:“怎么,你想要英雄救美?” 沈君山显然对这一幕并不感兴趣,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看顾燕帧和曲曼婷,然后默默地给两人让开了路。 之后,顾燕帧背着曲曼婷和白溪,脚步匆匆地走出了帕里莫。然而,他们的去路却被一个人拦住了。 这个男生长相清秀,个子相对较矮,但他的出现却让气氛变得有些紧张。只见他双手张开,挡住了顾燕帧等人的去路,毫不退缩。 然而白溪只是瞧了一眼,便瞧出此男子和自己一样是个女子,不过她并未声张。 谢良辰(谢襄)定睛一看,发现眼前的人竟然是曲曼婷。他不禁有些惊讶,因为他之前在女厕所里不小心被曲曼婷误认为是流氓。 曲曼婷也一眼就认出了谢良辰,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小流氓!你们三个是一伙的吧?”她怒声质问道。 谢良辰连忙摇头否认,“不是的,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一旁的白溪见状,也赶紧解释道:“我也不跟他一伙儿的,是他非要抓着我不放的。”说着,白溪还抖了抖被顾燕帧牵制着的手。 顾燕帧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白溪,调侃道:“小孩儿,你可别不认账哦,咱们两个就是一伙的。”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戏谑,似乎对白溪急于和他划清界限的行为感到有些好笑。 一旁的曲曼婷见状,立刻附和道:“看吧,看吧,我就说你们是一伙的!”她双手抱胸,脸上露出一副得意的神情,仿佛抓到了什么把柄似的。 面对曲曼婷的指责,白溪无奈地耸了耸肩,决定不再解释。他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说,曲曼婷都不会相信的。 曲曼婷见白溪不再反驳,心情不爽,便将矛头转向了谢良辰,质问道:“还有你,你跟踪我去女厕所,然后他又把我抢走,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委屈。 谢良辰(谢襄)连忙摆手,焦急地解释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来帮你的!”他的目光诚恳,希望曲曼婷能够相信他。 就在这时,警察终于赶到了现场,将几个人团团围住。 烈火军校CP顾燕帧07奉安一霸 顾燕帧见状,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地问道:“干什么?”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悦,显然对被一群人阻拦感到很不爽。 顾燕帧一边说着,一边将曲曼婷放了下来。曲曼婷如蒙大赦,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跑开,远远地站在三人包围圈之外。 突然,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在不远处猛地刹住。 车门打开,一个男人从车上匆匆下来。他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显得文质彬彬。那男子正是奉安会长沈听白。 沈听白径直奔向曲曼婷,满脸焦急地问道:“曼婷,你有没有受伤?” 曲曼婷见到沈听白,就像见到了救星一般,立刻扑进他的怀里,哭诉道:“他们三个欺负我,他们三个就是一伙的!” 沈听白安慰地拍了拍曲曼婷的后背,然后转头看向谢良辰等人,眼神中充满了敌意。 谢良辰见状,急忙解释道:“我跟他真不是一伙的,这完全是个误会!”然而,他的解释在曲曼婷的哭诉声中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谢良辰见状,急忙想要解释,然而还未等他开口,另一边的白溪却突然放弃了解释。她似乎已经对这一切感到厌烦,心想爱怎样就怎样吧。 就在这时,顾燕帧迅速地搂住了白溪的肩膀,一脸轻松地说道:“我们就是一伙儿的。” 曲曼婷见状,立刻叫嚷起来:“看吧,都搂在一起了,他们就是一伙的!”她的情绪异常激动,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沈听白连忙揽住情绪激动的曲曼婷,轻声安抚道:“好了好了,别激动。”然后,他转头对警察队长吩咐道:“何队长,有劳了。” 何队长见状,赶忙赔笑道:“哪里哪里,保护人民安全是我们做警察的职责。沈大少爷请放心,在下一定会秉公处理的。” 最后,曲曼婷被沈听白揽着带走了,一路上她嘴里都不停地念叨着要给那三个人一个教训。而顾燕帧则显得有些无所谓,他甚至还悠闲地掏了掏耳朵。 看着这群警察的架势,显然是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们三个。虽然他们的武力值足够应对,但白溪并不想惹麻烦,更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于是,她轻轻地撞了一下顾燕帧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道:“喂,你有后台吧?” 谢良辰闻言,也附和道:“是呀,你快说出来吓吓他们。” 顾燕帧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白溪,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慢悠悠地说道:“想什么呢,哥我可是靠自己本事吃饭的人,怎么会靠后台呢?只有那些没本事的人,自己干不过别人了,才会叫后台出来帮忙。” 白溪闻言,嘴角不屑地撇了撇,挑衅地回应道:“哦?是吗?那你今天恐怕得找你的后台来帮你擦屁股咯!” 顾燕帧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白溪的鼻子骂道:“小屁孩,你是不是皮痒了,找打是吧!” 然而,尽管顾燕帧气势汹汹,但最终他们还是被带回了警察厅。 烈火军校CP顾燕帧08进警察局 不过,这警察厅里的人可都是些趋炎附势的家伙,一听说顾燕帧的身份,一个个都吓得屁都不敢放,二话不说就把人给放了出来。 于是,顾燕帧和白溪就在警察厅里悠然自得地打起了麻将。 而那群原本趾高气扬的警察们,则像犯错的孩子一样,整整齐齐地站在他们身后,低着头,战战兢兢地向他们道歉。 白溪和顾燕帧两人玩得不亦乐乎,完全不顾及周围人的感受。 尤其是顾燕帧,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街头小混混,嘴里还时不时冒出几句痞里痞气的话。 相比之下,谢良辰就显得乖巧多了,他老老实实地坐在一旁,看着白溪和顾燕帧玩闹,偶尔插上一两句话。 而那位何队长,则更是小心翼翼地在一旁伺候着顾燕帧这位大爷,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他。 顾燕帧一脸无奈地抱怨道:“你看看,本来就是一件芝麻绿豆大的小事,非得搞得这么紧张兮兮的,好像谁要跟谁拼命似的。 这下可好,整个顺远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知道了,新任奉安省副督长顾宗堂的儿子居然如此不成器,刚来顺远就被关进了局子里。”他越说越气,忍不住叹了口气,“唉,这可真是丢尽了我们顾家的脸面啊!” 接着,顾燕帧又转头看向何队长,提高了音量说道:“何队长,何队长,你可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腿被人轻轻踢了一下。他低头一看,原来是白溪在催促他,“顾燕帧,该你出牌了!” 顾燕帧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应道:“哦,二条。”然后,他把牌一扔,继续对着何队长发难。 何队长赶紧赔笑:“顾少爷,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这一切都是误会啊!” 顾燕帧冷笑一声,反驳道:“误会?我看未必吧!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你当时可是信誓旦旦地跟人家承诺,一定会秉公处理这件事情的。怎么,现在事情闹大了,你就想把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净了?” 面对顾燕帧的质问,何队长显然有些心虚,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这个……在下也是身不由己啊!” 顾燕帧一脸委屈地抱怨道:“我不就是想请人家曲小姐聊聊天,谈谈人生嘛,然后再顺便一起吃个饭,这有什么错呢?可你倒好,二话不说就把我抓到这里来,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呢?” 站在一旁的谢良辰实在看不下去顾燕帧这副模样,忍不住怼道:“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还有理。” 顾燕帧一听,更来劲了,他瞪着谢良辰说道:“我怎么就被你说成是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我可真是比窦娥还冤啊!” 谢良辰冷笑一声,回应道:“你还不冤?你看看你自己,像个什么样子!” 顾燕帧见状,威胁道:“你要不要也进去待一待,好好考虑一下你到底站在哪边?” 谢良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敷衍的笑容,说道:“我才不进去呢,我可不想跟你这种人待在一起。” 烈火军校CP顾燕帧09警局打牌 顾燕帧见状,不屑地“切”了一声,然后转头对白溪说:“小孩,你可不能像他一样忘恩负义哦,怎么说也是我把你们救出来的呢。” 白溪毫不客气地回答道:“顾大少爷,我们要感谢的是您的父亲,跟您可没什么关系。” 对于顾燕帧怼小姑娘这件事,白溪显然很是看不上。然而,要是顾燕帧知道白溪其实是个姑娘,恐怕会大喊冤枉吧,毕竟他可不知道白溪的真实身份呢。 这时,谢良辰也附和道:“是啊,顾大少爷,我们确实非常感谢您的父亲救我们出来。” 看着白溪和谢良辰两人一唱一和、默契十足地联合起来怼自己,顾燕帧心中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但同时又觉得有些好笑。他瞪大了眼睛,对着白溪怒喝道:“嘿!小屁孩,你是不是皮痒了啊?” 白溪却丝毫不惧,眨巴着一双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顾燕帧,娇声说道:“顾少爷,我说得不对吗?”那软糯糯的声音,仿佛能把人的骨头都融化了,让顾燕帧的气一下子消了一半。 顾燕帧见状,冷哼一声,心里虽然还是有些不爽,但也不好再继续发作,毕竟对方只是个小孩子。他转过头去,不再理会白溪,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何队长。 何队长见顾燕帧看向自己,连忙满脸堆笑地迎上去,点头哈腰地说道:“顾少,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有眼无珠,没认出您来。恳请顾少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说着,他还深深地鞠了一躬。 顾燕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紧不慢地说道:“哦?是吗?那你说说,你错在哪儿了?” 何队长一听,心中暗喜,以为顾燕帧这是要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于是赶忙说道:“顾少,我不该对您不敬,更不该怀疑您的身份。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这小的一般见识了。日后您再有什么吩咐,小的我必当鞠躬尽瘁,效犬马之劳!” 顾燕帧听了,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摆了摆手,大度地说道:“行了,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本少就原谅你了。不过嘛……”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看着何队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何队长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顾燕帧接下来要说什么,但又不敢打断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顾燕帧接着说道:“你去给沈听白带个话,就说本少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他计较了。但是,让他以后给本少小心着点!” 何队长听了,脸色有些僵硬,但又不敢违抗顾燕帧的命令,只得连连点头应道:“是是是,小的一定把话带到。” 顾燕帧见状,这才满意地笑了笑,然后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嘴里嘟囔着:“不打了,这手臭牌,胡都胡不了!”说着,他将手中的牌一推,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站了起来。 白溪面带笑容地看着顾燕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说道:“顾燕帧,别耍赖哦,我可胡牌啦!”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牌面摊开,展示给大家看。 烈火军校CP顾燕帧10见者有份 那小手白皙而纤细,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晃眼。顾燕帧见状,不禁笑了起来,伸手轻轻地拍了拍白溪的肩膀,调侃道:“哟,这小孩还挺厉害的呢,居然真的胡牌了!” 白溪眨了眨眼,调皮地回应道:“那是当然啦,本小姐的牌技可是一流的哦!”接着,她毫不客气地伸出小手,掌心向上,示意顾燕帧给钱。 顾燕帧看着白溪那副财迷的模样,觉得十分有趣,于是转头对一旁的何队长喊道:“胡队……哦不,何队长,你还愣着干什么呢?快给钱啊!” 何队长听到顾燕帧的催促,心中有些无奈。他可不敢得罪这位祖宗啊,毕竟顾燕帧在警察厅里的地位可不低。如果惹恼了他,自己这个队长恐怕也坐不稳了。 于是,何队长连忙从兜里掏出钱来,有些不情愿地递给白溪,嘴里还嘟囔着:“快点,快点,别磨蹭了!” 白溪接过钱,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像个孩子一样开心地数起钱来。她仔细地数着每一张钞票,嘴里还念念有词:“一、二、三……” 顾燕帧看着白溪那副财迷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说道:“呵,你们这牌打得可真是够消遣的啊!” 白溪抬起头,白了顾燕帧一眼,反驳道:“你懂什么呀!在这个世界上,唯有金钱和美食,当然还有美人,是绝对不能辜负的哦!”说完,她又继续埋头数起钱来。 顾燕帧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呵,你这套理论还挺有意思。” 白溪一脸得意,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回应道:“那当然。”说罢,她怀中掏出一半的钱,迈步走到谢良辰面前,将钱递给他,并豪爽地说道:“见者有份!” 谢良辰见状,连忙摆手,推辞道:“我不要。” 白溪却不以为意,笑着说道:“你不要自然有需要的人呀。”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顾燕帧,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谢良辰何等聪明,立刻明白了白溪的意思,心中对白溪的好感瞬间增加了几分。她不再推辞,微笑着接过钱,说道:“那就谢谢了!” 顾燕帧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当着自己的面分钱,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稍稍挪动脚步,将白溪与谢良辰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一些,然后酸溜溜地说道:“没我的份?” 白溪转头看向顾燕帧,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调侃道:“想来顾大少爷应该不缺钱吧。” 顾燕帧轻哼一声,没再说话,转身迈步向外走去,同时丢下一句:“行了,走吧。” 三人一同走出警察厅后,谢良辰与白溪简单打了个招呼,便先行离开了。 白溪看着谢良辰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的笑容依然未减。她扬了扬手中的钱,对顾燕帧说道:“谢了!”说完,他转身准备与顾燕帧分道扬镳。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顾燕帧突然伸手一把拉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拽,将她硬生生地给拽了回来。 白溪猝不及防,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她站稳身子后,一脸惊愕地看着顾燕帧,问道:“还有事?” 烈火军校CP顾燕帧11被发现了 顾燕帧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小孩,拿了我的钱,连个脸都不肯露出来给我看?”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戏谑和调侃,仿佛对这个神秘的小孩充满了好奇。 这个小孩今天一整天都戴着帽子,将上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的,让人完全看不清他的面容。一整天过去了,除了偶尔传来的声音,顾燕帧甚至都没能瞥见这小孩的全脸一眼。 白溪有些紧张地反驳道:“这是我赢来的!”她声音清脆而坚定,但在顾燕帧听来,却像是一个做贼心虚的孩子在强词夺理。 顾燕帧可没打算跟白溪讲道理,他二话不说,伸手就要去摘掉白溪头上的帽子。 然而,白溪却灵活地一闪身,躲开了顾燕帧的手。紧接着,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向前跑去。 白溪心里暗暗叫苦,她本以为顾燕帧不会追上来,毕竟只是几枚铜板而已。可当她回头一瞥时,却惊讶地发现顾燕帧竟然如影随形地跟在自己身后,而且距离越来越近。 眼看着顾燕帧就要追上自己了,白溪心急如焚。就在这时,她突然心生一计,猛地一个急转弯,钻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子里。 顾燕帧见状,也毫不犹豫地追了进去。 这条小巷子阴暗潮湿,两边的墙壁高耸入云,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白溪在巷子里左拐右拐,试图甩掉顾燕帧。 然而,顾燕帧的速度极快,他始终紧咬着白溪不放。 终于,在一个转角处,顾燕帧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抓住了白溪的帽子。 白溪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头上的帽子瞬间被掀开。她的短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他的半张脸。 顾燕帧定睛一看,顿时愣住了。他原本以为这个小孩会是个调皮捣蛋的男孩,没想到竟然是个面容姣好的美男子。 然而,更让顾燕帧惊讶的是,当他的手不小心碰到白溪的胸部时,他感觉到那里异常柔软。这个发现让他有些尴尬,他连忙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白溪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怒不可遏地瞪了顾燕帧一眼,然后趁顾燕帧还没反应过来,迅速转身,像一阵风一样溜走了。 顾燕帧望着白溪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恍然大悟:“原来是个女孩啊……” 顾燕帧回过神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觉得这女孩有趣极了。 不久之后,烈火军校终于迎来了开学的日子。这所学校对于众多学子来说,充满了热情与梦想,仿佛是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地方。 然而,由于白爸白妈不方便亲自露面,他们只能安排司机将白溪送到学校。当车子缓缓停下,车门打开的瞬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修长而纤细的腿。随着白溪从车上走下来,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被吸引过去。 白溪的出现如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令人眼前一亮。她一头利落的短发,不仅没有掩盖住她的美貌,反而更显得她精神焕发、干练利落。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唇红齿白,宛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尤其是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庞,既有男性的刚毅,又有女性的柔美,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烈火军校CP顾燕帧12烈火军校 白溪环顾四周,突然,她目光被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住了。那不正是那天那个女扮男装的小女孩吗?白溪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然后快步走过去,轻轻地拍了拍谢良辰的肩膀,说道:“嗨!又见面了。” 谢良辰听到声音,身体微微一震,虽然没有看到白溪的全貌,但她立刻就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她转过身来,与白溪对视的瞬间,两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是你呀!”谢良辰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喜。 白溪微笑着说道:“嗯,我叫白溪。”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籁。 谢良辰有些羞涩地回答道:“我叫谢……谢良辰。没想到你也是烈火军校的学生呢。”他的目光落在白溪身上,不禁对白溪产生了一丝好感。 白溪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说道:“那么以后请多多指教啦。”她的笑容如春花绽放,让人感到无比温暖。 白溪和谢良辰相视而笑,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就在这时,一个推着一堆行李、身上还挂着一个大包的学生从他们身旁经过。 这个学生将行李放下,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然后看着烈火军校的大门,有些憨厚地说道:“哇,好气派呀!”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这所军校的惊叹和向往。 白溪和谢良辰听到他的话,都忍不住笑出了声。黄松转过身来,看到了他们,便主动跟两人打招呼:“同学,你们是新招来的学员吧?” 黄松的衣服有些破旧,但他的长相十分憨厚,浑身上下都透露出淳朴的气息。谢良辰微笑着回答道:“嗯,我叫谢良辰,他叫白溪。” 黄松将手在衣服上使劲地擦了擦,然后热情地同谢良辰和白溪两人握了握手,自我介绍道:“你们好啊,我叫黄松,是山东济南人。” 谢良辰对黄松的籍贯有些好奇,疑惑地问道:“山东人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当兵呢?” 黄松挠了挠头,解释道:“我是从山东逃荒过来的,一路上饥寒交迫,非常艰难。后来在路上碰巧遇到了打仗的部队在招兵,我想着能有口饭吃,就报名参了军。没想到还打了几仗,立了点功,上头就派我到这里来了。” 谢良辰惊讶地说:“真的吗?你还打过仗呢!” 黄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其实也没打过几枪啦。主要是我跑得比较慢,等我赶到战场的时候,敌人都已经跑得没影儿了。” 白溪在一旁笑着说:“那也很厉害啊!” 谢良辰也附和道:“是啊,厉害!人都跑没了,就说明你们打了胜仗嘛!” 听到两人的夸奖,黄松有些害羞地摸了摸脑袋,然后憨憨地朝他们笑了笑。 这时,白溪注意到黄松身后有一大堆东西,好奇地问道:“这些都是你带的东西吗?” 黄松点了点头,回答道:“是啊,东西有点多,不好意思啊。” 闻言,谢良辰也看着黄松身边那一堆大包小包,疑惑地问道:“你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啊?” 黄松挠挠头,笑着回答道:“城里的东西都好贵的,我就自己都备着啦,这样能省点钱呢。” 烈火军校CP顾燕帧13热火朝天 三人正聊得热火朝天,突然一辆车疾驰而过,车轮直接从黄松的行李上碾了过去。 黄松心疼地叫了一声,谢良辰和白溪也都愣住了。 这时,车窗摇下,车里的人不仅没有丝毫歉意,反而对着他们恶语相向。 谢良辰气不过,当场就跟那人怼了两句。 没想到,车里的人不但不收敛,反而更加放肆起来,嘴里骂骂咧咧的。 白溪见状,顿时火冒三丈,冲着车里的人大喊:“你跟个狗一样在里边乱吠什么!” 李文忠一听,立刻怒了,回怼道:“说什么呢你!最好把你那臭嘴给我放干净点儿!” 白溪哪里受得了这种气,她不可遏地吼道:“你给我下来!”说着,他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了车上。 这一脚可真是够狠的,车身都猛地一颤,吓得黄松和谢良辰赶紧上前拦住他。 “阿溪,别冲动!”谢良辰连忙喊道。 黄松也在一旁劝道:“算了,同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然而,白溪根本不听劝,她目圆睁,死死地盯着那辆车,嘴里还嘟囔着:“算什么算,我跟他没完!” 谢良辰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白溪说:“阿溪,你这性子也太急了,这样很容易吃亏的。” 然后,他又转头对黄松说:“还有你啊,黄松,你的性子也不能这么软,不然会被别人欺负的。” 黄松却不以为意,笑着说:“没事啦,我爹打小就跟我说吃亏是福,我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谢良辰听了,只能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这黄松还真是个老好人啊。 “走吧,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了。”谢良辰拍了拍白溪的肩膀,说道。 三人紧跟着众人一同走进了学校,黄松兴奋地指着站岗的军人手上的枪,向身旁的两人介绍道:“看呐,那可是个厉害的家伙啊! mp18冲锋枪,射速高达四百发每分钟呢,标尺距离有一百五十米,而且还又轻又方便携带,咱们学校可真是财大气粗啊!” 谢良辰一脸惊讶地看着黄松,说道:“哇,你连这个都认识呀?” 黄松得意地笑了笑,回答道:“那当然啦,不过我还从来没有摸过这玩意儿呢,要是能亲手拿着打两发子弹,那可就太爽啦!” 白溪在一旁笑着说:“放心吧,以后肯定会有机会的。”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三人回头一看,竟然是刚刚在那辆车上的那个家伙。 白溪心里正憋着一股火没处发呢,没想到这家伙自己送上门来了,真是再好不过了。 白溪毫不示弱地回怼道:“多巴佬?你叫谁呢?” 李文忠见状,也毫不客气地回应道:“多巴佬叫你呢!” 白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哦,原来如此,这下我们大家都知道了,多巴佬!” 李文忠的话一出口,他立刻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周围的人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李文忠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恼羞成怒地走到白溪身边,恶狠狠地威胁道:“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吧!” 烈火军校CP顾燕帧14叫我爸爸 啪! 只听得一声脆响,白溪竟然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狠狠地拍到了李文忠的脑袋上。 这一巴掌犹如晴天霹雳,把李文忠打得有些晕头转向。 然而,白溪却还是那副人狠话不多的样子,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李文忠,冷冷地问道:“怎么,不服?” 李文忠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有些懵,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白溪,嘴里嘟囔着:“小白脸,你……你竟然敢打我?” 白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打你怎么了?我今天还就非要把你打得跪在地上,叫我爸爸不可!” 说罢,白溪毫不畏惧地撸起了袖子,露出了那白嫩纤细的胳膊。 这胳膊看起来是如此的瘦弱,仿佛风一吹就会折断一般。 一旁的谢良辰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得一紧,他有些担心地喊道:“溪溪……” 白溪转过头,给了谢良辰一个安慰的微笑,说道:“放心吧,我没事的。” 紧接着,白溪便如同一头发怒的小狮子一般,猛地冲向了李文忠。 众人惊愕地看着这一幕,谁也没有想到,看似瘦弱的白溪竟然如此勇猛。 只见白溪身形灵活地一闪,躲过了李文忠的攻击,然后迅速出手,一把抓住了李文忠的衣领。 李文忠虽然身材高大壮硕,但在白溪的手下却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白溪轻而易举地将李文忠按倒在地,然后骑在他的身上,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猛揍。 那场面异常暴力,李文忠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不断地求饶。 最后,白溪将李文忠踩在脚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再次问道:“怎么样,服不服?” 李文忠被打得鼻青脸肿,他哭丧着脸,连连点头道:“服了,服了……” 白溪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脚下的李文忠,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然后稍稍加重了踩在他身上的力道。 “叫爸爸!”白溪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李文忠被踩得疼痛难忍,他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心中暗暗叫苦不迭。面对白溪的要求,他不敢有丝毫的犹豫,连忙求饶道:“爸爸!爸爸!我错了,求您放过我吧!” 白溪满意地点点头,“嗯,乖儿子,下次见到你爸爸记得躲得远点儿。”他的语气轻松,仿佛这只是一场玩笑。 接着,白溪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还有,我最讨厌当汉奸的人了。趁早把你身上那个日本商会的徽章给摘掉!” 李文忠闻言,身体猛地一颤,他惊恐地看着白溪,手忙脚乱地想要摘下徽章。 白溪见状,这才将脚从李文忠身上移开。 一旁的黄松目睹了这一幕,不禁对白溪竖起了大拇指,赞叹道:“溪溪,你好厉害呀!” 白溪微微一笑,谦虚地说:“也就一般般吧。”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李文忠在被白溪放过之后,竟然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爬起来,然后远远地躲开了白溪。不仅如此,他还转过身来,对着白溪放狠话:“你给我等着!” 烈火军校CP顾燕帧15君山被砸 白溪见状,嘴角的笑容更浓了,她紧不慢地回应道:“行呀,你爸爸在这儿等着呢。” 他的眼神充满了不屑一顾,仿佛根本没有把李文忠的威胁放在眼里。 李文忠被白溪的态度激怒了,他气得满脸通红,顺手抓起身边的一个盆子,狠狠地朝白溪扔去。 然而,由于他过于激动,这一扔竟然没有控制好方向,盆子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另一个不好惹的人——沈君山身上。 “砰”的一声,盆子砸在了沈君山的身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文忠顿时吓得脸色煞白,他惊恐地看着沈君山,连忙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沈君山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瞪着李文忠,冷冷地说:“你一个对不起就完事儿了?” 李文忠被沈君山的气势吓到了,他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最后,李文忠又被沈君山狠狠地教训了一顿,这才灰溜溜地离开了。 不得不说,这李文忠可真是够倒霉的。 砰砰砰!突然,一阵激烈的枪声响起,划破了原本宁静的氛围。 众人惊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辆车疾驰而来,最终稳稳地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门打开,一位身着军装的教官走下车来,他面色严肃,眼神犀利,令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一队训练有素的军人迅速围拢过来,将众人包围在中间。 他们手持武器,气势汹汹地喊道:“干什么呢!” “赶紧站好,给我归队!”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众人有些惊慌失措,但还是迅速反应过来,赶忙整理好自己的队伍,笔直地站好。 吕中忻,这位教官中的头目,扫视了一眼队伍,严厉地说道:“很有精神嘛!”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些刚才参与打架的人身上,厉声道:“刚才参与打架的,出列!” 在吕中忻的严厉威胁下,那些参与打架的人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走出了队列。 吕中忻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刚才参与打架的,拿着你们的全部行李,负重跑步五十圈。至于其他人,拿着你们的行李,负重跑步三十圈!” 命令一下,众人纷纷叫苦不迭。尤其是黄松,他的行李特别多,负重跑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于是,他壮着胆子向教官打报告,希望能减轻一些负担。然而,结果可想而知,他不仅没有得到教官的同情,反而被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就在这时,一辆车缓缓驶来,停在了不远处。 车门打开,一个身影从车上走了下来。 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顾燕帧。只见他手里拿着一瓶酒,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白溪一眼就看到了顾燕帧,心中不禁哀叹:“真是孽缘啊!”她下意识地想要往谢良辰身后躲一躲,希望能避开顾燕帧的视线。然而,尽管她动作迅速,顾燕帧还是一眼就发现了她。 烈火军校CP顾燕帧16又见面了 顾燕帧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他举起手中的酒瓶,对着白溪晃了晃,然后做了个敬酒的动作,似乎在挑衅她。不仅如此,他还对白溪做着口型,虽然距离有些远,但白溪还是看懂了他的意思——“又见面了”。 白溪见状,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怎么这么讨厌!”而吕中忻可不管顾燕帧是谁的儿子,他毫不留情地将人吊在了训练场上,以儆效尤。 白溪像一只轻盈的小鹿一样,手里提着自己的行李,轻快地奔跑着。她的步伐轻盈而稳健,仿佛身上没有一点负担,额头上甚至连一滴汗水都看不到。 每次路过被吊在半空中的顾燕帧时,白溪总能感受到他那充满戏谑的目光。顾燕帧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似乎对白溪的出现感到十分有趣。 原本白溪以为这个军校生活会枯燥乏味,但现在看来,有顾燕帧这样的人在,应该会增添不少乐趣吧。想到这里,顾燕帧不禁对未来的日子多了几分期待。 “小孩,我们又见面啦!”顾燕帧突然开口,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调侃。 白溪停下脚步,抬头看向顾燕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太友好的笑容。 “没想到军校你都能混进来,不错嘛。”顾燕帧继续说道,眼中的戏谑之意更浓了。 白溪瞪了他一眼,然后呲起牙齿,做出一副要咬人的样子,显然是在警告顾燕帧不要乱说话。 顾燕帧自然看懂了白溪的意思,但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故意把自己的脖子扬得更高,一副“有本事你来咬啊”的欠揍模样。 白溪见状,也不再理会顾燕帧,转身继续中规中矩地跑了起来。不过,在跑步的过程中,她还是好心地帮谢良辰和黄松分担了一些行李,展现出了她善良的一面。 ........ 夜晚,白溪在宿舍洗完澡后,身披浴巾,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她刚从浴室走出来,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顾燕帧。 顾燕帧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说道:“呦,小孩儿!真巧啊!” 白溪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她瞪着顾燕帧,警告道:“再叫一声小孩试试,信不信我咬死你!” 然而,顾燕帧对她的威胁却毫不在意,反而凑到白溪跟前,在她耳边暧昧地低语:“不叫小孩,那叫你小娘子如何?” 白溪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又羞又恼,怒喝道:“你找死!” 顾燕帧却不以为然,他笑嘻嘻地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说罢,他突然猛地一发力,搂住白溪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白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想要挣脱,但顾燕帧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无法动弹。顾燕帧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抱着她,让白溪有些不知所措。 过了一会儿,白溪终于回过神来,她咬着牙对白溪说:“你最好给我守好这个秘密!” 顾燕帧自然知道白溪说的是什么秘密,他连忙点头,保证道:“当然,这可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哦。” 接着,顾燕帧又笑着问白溪:“那么,小孩儿,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了吗?” 白溪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告诉了他:“白溪。” 顾燕帧听后,不禁赞叹道:“白溪,这名字真好听。” 烈火军校CP顾燕帧17顺远商会 在那之后,白溪踏入了烈火军校的大门,开始了艰苦的训练生活。起初,她与顾燕帧之间的关系并不融洽,两人经常因为一些小事发生争执,彼此都看对方不顺眼。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白溪逐渐发现顾燕帧并非她最初所认为的那样。他有着独特的个性和才华,虽然有时会显得有些顽皮,但内心却十分善良。 而顾燕帧也对白溪有了新的认识,他看到了她坚韧不拔的一面,以及在训练中展现出的聪明才智。 渐渐地,两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们开始相互理解、支持,甚至会在对方遇到困难时伸出援手。 这种默契和互动让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最终,顾燕帧成为了白溪的男朋友。 与此同时,白溪和谢良辰之间的秘密也逐渐浮出水面。原来,她们彼此都知道对方其实是女子。 这个秘密让她们之间的友谊更加深厚,也让她们在军校的生活中多了一份彼此的理解和依靠。 顺远商会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白家作为当地有头有脸的家族,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然而,白溪的身份却一直被白家保密,加上是女扮男装,只听未见,所以并未公开。 尽管如此,由于她与白家的姓氏相同,军校里的人对她的身份也有所猜测。 白溪对于这种无聊的商业宴会并没有太大兴趣,她原本并不打算出席。 然而,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自从她和顾燕帧开始恋爱后,顾燕帧对她的依赖与日俱增,甚至到了恨不得每天都黏着她的程度。 即便是在放假期间,顾燕帧也会每天给白溪打好几通电话,诉说着他对她的思念。 这一次,顺远商会的宴会即将举行,顾燕帧也收到了邀请。他毫不犹豫地决定参加,并希望白溪能作为他的女伴一同出席。 电话那头,顾燕帧撒娇地对白溪说:“溪溪,来当我的女伴吧,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 白溪有些犹豫,毕竟沈家的宴会,沈君山很可能也会在场。她担心自己的身份会被沈君山识破,引发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她对白溪说:“沈家的宴会,那应该沈君山会在,你不怕他认出我吗?” 顾燕帧却不以为意,他满不在乎地回答道:“我们尽量避开他就好啦,而且我更想看你穿上女装的样子呢。你男朋友我长得这么帅,万一有哪家的姑娘看上我,那可就不好了。”说罢,他还故意撒起娇来。 面对顾燕帧的撒娇,白溪实在是无可奈何,只得甘拜下风。 最终,白溪还是答应了顾燕帧的请求:“好了,我知道了。”接着,她又补充道:“今晚来接我哦。”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白溪在房间里精心打扮着自己。她戴上一顶乌黑亮丽的假发,齐刘海如瀑布般垂落在额前,微微上挑的眼线为她的眼睛增添了一丝妩媚,再涂上一支颜色较深的口红,瞬间让她的嘴唇变得性感诱人。 烈火军校CP顾燕帧18换上女装 白溪换上一袭裙装,那修身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使她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男装时的帅气和干练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妖媚的风情,仿佛她就是一个来自暗夜的妖精,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白溪的肌肤白皙如瓷,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是显得晶莹剔透,宛如羊脂白玉一般。她的美丽令人窒息,与男装时的形象相比,简直判若两人,恐怕很少有人能够将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形象联系到一起。 当白溪整理好自己的装扮后,顾燕帧早已在客厅里等待多时了。 突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响彻整个房间,顾燕帧闻声抬头望去,只见白溪手扶着楼梯扶手,缓缓走下楼来。她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双肩上,轻轻拂过白皙的肌肤;灯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她高挺的鼻梁和精致的下巴,宛如从画中走出来的妖精一般,令人心醉神迷。 白溪的出现,仿佛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吸引着顾燕帧的全部注意力。他的目光紧紧跟随者白溪的身影,仿佛被她的美丽所迷惑,无法自拔。 察觉到顾燕帧炽热的视线,白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春花绽放,瞬间点亮了整个房间。 白溪轻盈地走下楼梯,顾燕帧见状,快步上前,一把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他感受着白溪柔软的身体和淡淡的香水味,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你太美了。”顾燕帧轻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叹和赞美。 白溪挑了挑眉,嘴角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深知这副身体的容貌确实堪称倾国倾城,加上夭夭的神魂影响,更加无双,足以让任何人为之倾倒。 顾燕帧凝视着白溪那傲娇的小模样,只觉得她可爱至极,令人心醉神迷。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轻柔地在她的唇上亲啄了一口,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事情。 顾燕帧柔声说道:“真不想让外边的人看到你,我只想把你藏起来,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一想到那些外边的男人也会将目光落在白溪身上,他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不是滋味,醋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白溪娇嗔地回应道:“我的男朋友,你这想法可有点危险哦。”然而,她的嘴角却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调皮的笑意。 接着,白溪又安慰起顾燕帧来:“不过你放心啦,外边的男人哪有你香呢?”这句话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进顾燕帧的心田,让他心中的不快瞬间消散。 顾燕帧感动地说:“溪溪,你真好。”两人就这样甜蜜地腻歪了一会儿,然后一同出发去参加宴会。 一进入会场,白溪那清丽脱俗的容貌和优雅的气质立刻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这让顾燕帧心中的占有欲愈发强烈,他毫不犹豫地将白溪紧紧搂在怀中,似乎在向所有人宣告着她是属于他的。 然而,白溪并没有察觉到顾燕帧的小动作,因为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另一个人吸引住了——白爸。 白爸正站在不远处,向她投来一个暗示的眼神。 白溪心领神会,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怎么把交男朋友事情没有告诉白爸呢,有些懊恼的四处张望。 烈火军校CP顾燕帧19君山跟踪 随后,白溪转过身来,目光恰好与谢襄交汇。她注意到谢襄的视线正落在旁边的沈君山身上,心中顿时明了,看来谢襄是遇到麻烦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谢襄灵机一动,迅速抓起桌上的蛋糕,毫不留情地往自己脸上抹去。瞬间,她的面容被厚厚的蛋糕覆盖,成功地躲过了一劫。 趁着这个机会,谢襄赶紧借口去厕所,想要趁机逃离沈君山的视线。然而,让她始料未及的是,沈君山竟然如影随形地跟在了她的身后。 白溪见状,连忙对顾燕帧说道:“顾燕帧,我去一下厕所。”话音未落,她便用力挣脱了顾燕帧搂着自己的胳膊,快步跟上了谢襄和沈君山。 当白溪绕过沈君山的视线,走进厕所时,谢襄正焦急地在里面踱来踱去。看到白溪突然出现,谢襄差点没认出来,因为此时的白溪与男装时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谢襄惊讶地叫道:“小溪?” 白溪微微一笑,回应道:“嗯。” 谢襄疑惑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溪解释道:“我看你好像遇到了点麻烦,需要我帮忙吗?” 谢襄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沈君山一直在外面等着,我现在根本出不去啊。” 白溪略作思考,然后自信地说:“别担心,我出去吸引他的注意力,等一会儿你再悄悄溜出去。” 谢襄有些担忧地问:“可是,他会不会认出你来呢?” 白溪嘴角一勾,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反问道:“那你能认出我吗?” 面对白溪如此妩媚的笑容,谢襄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谢襄看着白溪,解释道:“你要是不叫我,我还真的看不出来呢。” 白溪微微一笑,轻声说道:“那就相信我吧。” 谢襄点了点头,对白溪的话表示认可。 白溪温柔地拍了拍谢襄的头,仿佛在安慰她一般,然后转身走出了厕所。她站到了沈君山的身旁,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白溪甚至能感受到沈君山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 白溪突然开口,声音娇柔动听:“沈少爷在看什么呢?”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沈君山有些措手不及,他转过头,目光正好与白溪的视线交汇在一起。 白溪的眼眸深邃而幽暗,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让沈君山不禁有些失神。 就在这时,白溪在身后悄悄地向谢襄摆了摆手,示意她赶快离开这个地方。谢襄心领神会,快步走出了厕所,留下白溪和沈君山两人单独相处。 直到谢襄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白溪才缓缓地移开了视线。 而沈君山也在这一刻回过神来,他心中暗自诧异,刚才那一瞬间,他似乎完全被白溪的眼神所吸引,甚至有些迷失了自我。 沈君山定了定神,看着白溪,礼貌地问道:“这位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白溪的语气有些冷淡,她淡淡地回答道:“没有。” 这简短的两个字,让沈君山感到有些奇怪,他不禁多看了白溪几眼,但见她神色如常,便也没有过多地追问。 烈火军校CP顾燕帧20白溪生气 实际上,白溪之所以如此生气,完全是因为她偶然间看到楼下的顾燕帧正与曲曼婷一同翩翩起舞。两人的配合堪称天衣无缝,周围的人们也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舞步,静静地欣赏着这对俊男美女的精彩表演。 “真是可以呀,顾燕帧!居然敢跟别的女人一起跳舞!”白溪心中暗骂,一股无名之火瞬间涌上心头。她二话不说,拉起一旁的沈君山的手,径直朝楼下走去。 沈君山显然被白溪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惊愕地问道:“你干什么?”然而,令他更为诧异的是,他竟然无法挣脱白溪的手。白溪的力道之大,超乎了他的想象,这让沈君山不禁对她产生了一丝怀疑。 白溪并未理会沈君山的疑问,她只是淡淡地说道:“陪我跳个舞。”话音未落,她便将沈君山硬生生地拉进了舞池中央。 沈君山无奈,只得顺从地与白溪一同舞动起来。 随着音乐的节奏,白溪将沈君山越拉越近,两人的身体几乎紧贴在一起。沈君山低头看着怀中的少女,只见她的眼眸中弥漫着丝丝恼意,那显然是针对顾燕帧的。 与此同时,白溪也顺着沈君山的目光,看向了正在与曲曼婷共舞的顾燕帧。她的眼神冷漠而疏离,仿佛顾燕帧与她毫无关系一般。 沈君山见状,心中暗自揣测:“顾燕帧和白溪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呢?”不过,他并没有过多地追问,而是选择默默地配合着白溪,继续跳着这支舞。 在这短暂的时光里,沈君山感受到了白溪的手柔软而细腻,她的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桃花香气,如同一阵春风拂面,令人心旷神怡。 两人一进入舞池,就像两颗耀眼的星星一样,迅速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男子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女子美丽动人,倾国倾城。 尤其是女孩的美貌,简直令人心醉神迷,就算是曲曼这样的美女,与她相比也稍显逊色。 然而,这些人心中都不禁涌起一丝好奇:如此美貌的女子,为何他们之前从未见过呢? 其实,顾燕帧早在白溪踏入舞池的那一刻,就已经注意到她了。原本,他与曲曼一同跳舞,只是为了给曲曼解围,顺便了结一下彼此之间的恩怨。 可就在刚才,白溪那不经意的一眼,却如同一道闪电,直直地劈在了顾燕帧的心上。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啊!冷漠、淡然,仿佛对世间万物都毫不在意。 这样的眼神,让顾燕帧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尤其是当他看到白溪与沈君山一同翩翩起舞,两人的身体挨得如此之近,亲密无间,他的内心更是无法平静。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涌上心头,他想要立刻将这两人分开,不让他们有丝毫接触。 终于,顾燕帧再也按捺不住,他停下舞步,对着曲曼说道:“不好意思,曲小姐,我女朋友生气了,所以今天就到这里吧。”说罢,他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曲曼的手,转身朝着白溪走去。 烈火军校CP顾燕帧21君山疑惑 被晾在舞池中央的曲曼,顿时气得脸色发青。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顾燕帧的背影,愤怒地喊道:“顾燕帧,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两个之间的事情还没完呢!” 然而,此时此刻的顾燕帧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事情。他深知,如果不能成功地哄好自己的女朋友,后果将会不堪设想。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迈步上前,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正在翩翩起舞的白溪和沈君山。 只见顾燕帧迅速地将白溪从沈君山身边拉开,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臂,生怕她会逃脱。他一脸严肃地对白溪说道:“溪溪,跟我走!” 白溪显然对顾燕帧的举动感到有些意外,但她并没有过多地反抗,只是淡淡地回应道:“顾燕帧,放开我。” 顾燕帧并没有理会白溪的话,他用力地拽着白溪,一路将她拉出了宴会现场。 白溪虽然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但最终还是顺从地跟着顾燕帧离开了。毕竟,她可不想在众人面前被当作热闹来看待。 原本还期待着能看到一场好戏的众人,眼见着主角们都已经离去,顿时觉得索然无味,纷纷无趣地散去。 而站在原地的沈君山,却依旧一动不动。他的手心里,还残留着白溪身上淡淡的香气。 “溪溪……”这个名字在他的心头萦绕,让他不禁对顾燕帧和白溪之间的关系产生了一丝疑惑。 两人上了顾燕帧来时开着的车,顾燕帧一上车便将挡板拉下,车内顿时变得私密起来。 顾燕帧看着白溪,一脸诚恳地说道:“溪溪,我错了。” 白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冷地问:“你错哪了?” 顾燕帧有些紧张地解释道:“我不应该跟别的女人一起跳舞,我知道这让你不开心了。但是我真的只是为了给她解围,好让我们之间的恩怨能够彻底了结。你别误会。” 白溪冷哼一声,“哼,那你说说怎么个解围法,怎么还搂搂抱抱的。” 顾燕帧赶紧解释:“溪溪,当时情况紧急,那女人被几个富家千金纠缠,我只能用跳舞的方式把她带离,真没别的想法。” 白溪别过头,“这次就算了,但没有下一次。要是再有这种事,我可不会轻易饶过你。” 顾燕帧忙不迭点头,“一定一定,我保证以后只和你跳舞。”说着,他伸手握住白溪的手,“溪溪,你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我怎么舍得让你伤心。” 白溪的神色缓和了些,轻轻抽回手,“这还差不多。不过你以后做事得考虑我的感受。” 顾燕帧连连称是,发动了车子。 车子缓缓驶离,驶向他们在烈火军校温馨的小窝,而顾燕帧也暗暗发誓,以后定要好好守护眼前这个女孩,不再让她有一丝委屈。 在这片军事管制区内,一场激烈的实战军事演习即将拉开帷幕。烈火军校的学员们将迎来他们的首次真正考验,而他们的对手,则是那些身经百战、历经枪林弹雨的职业军人。 在开往演习场的车上,每个人都心情紧张而又充满期待。他们知道,这次演习绝非儿戏,任何一丝懈怠都可能导致失败。 烈火军校CP顾燕帧22军事演习 黄松、谢良辰、白溪和顾燕帧四人被分配到了同一个小组。 在演习过程中,他们意外地遇到了差点被日本人抓走的曲曼婷。 四人毫不犹豫地出手相救,成功地救下了曲曼婷。这次经历让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更加紧密,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然而,就在演习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一个意外发生了。这个意外使得这次演习的成绩作废,原本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 随着演习的结束,军校迎来了假期。放假当晚,顾燕帧兴致勃勃地拉着白溪去酒馆喝酒。没想到,他们在酒馆里碰巧遇到了一同前来的谢良辰和黄松。 在酒馆里,谢良辰的玩伴谭小珺也在这里工作。谭小珺一不小心叫出了谢良辰的真名,这让谢良辰有些尴尬。不过,他很快以小名的理由糊弄了过去。 然而,聪明如顾燕帧,他还是从这其中看出了一丝破绽。不过,他并没有当场拆穿,而是选择了保持沉默。 就在这时,他们又遇到了曲曼婷。曲曼婷的出现,让这个夜晚变得更加有趣起来。 谢襄曾经穿过女装与曲曼婷见过面,当听到谢襄这个名字时,曲曼婷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小珺,那我们上次在红梅西见到的那个……” 谭小珺连忙解释道:“上次你见到的是她妹妹。” 一旁的黄松好奇地问道:“你还有个妹妹呀?” 谢良辰微笑着回答:“对呀!我有个妹妹。” 然而,白溪对谢良辰的百般维护,却让顾燕帧对谢良辰产生了怀疑。他仿佛看透了一切似的,轻笑一声,然后接收到白溪的眼神,悄悄地捏了捏她那细嫩的双手,示意自己不会乱说。 谭小珺继续说道:“她妹妹叫谢襄,在新华女校读书。” 白溪听后,心中暗叫不好,她觉得这个小姑娘实在是一点儿谎也不会说,这些话简直是漏洞百出。 黄松却突然插话道:“谢襄?你的小名不是也叫谢襄吗?” 这下可真是越说越乱了,谭小珺急忙解释道:“她是襄阳的襄,她妹妹是香气的香,不一样的。” 这样的解释实在是有些牵强,白溪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她怎么会相信这些话呢?可是,她显然低估了黄松的憨厚程度。 黄松一脸狐疑地说道:“这也太奇怪了吧,兄妹俩居然用同一个名字,难道就不怕叫错吗?” 谭小珺不以为意地回答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们可是双胞胎呢,什么都喜欢用一样的,反正还有大名可以区分嘛。” 一旁的白溪听了,无奈地扶额,心里暗自感叹这两人还真是心大。不过,他还是默默地给黄松和谭小珺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表示对他们的“独特”见解的赞赏。 谢良辰看着白溪的举动,也是一脸的一言难尽,显然他也对白溪的行为感到有些无语,但又不好说什么。 就在这时,曲曼婷突然岔开了话题,她饶有兴致地看着顾燕帧,好奇地问道:“顾燕帧,你女朋友呢?上次宴会上我就看了一眼,那可是真漂亮啊,怎么今天舍不得带出来给我们见见呢?” 烈火军校CP顾燕帧23有女朋友 曲曼婷心里可还记得上次宴会上的事情呢,当时顾燕帧舞跳了一半,突然就把她给撂下了,然后跑去哄他的女朋友。她对这件事可是一直耿耿于怀呢,所以今天逮到机会,自然要好好调侃一下顾燕帧。 黄松听到曲曼婷的话,惊讶地看向顾燕帧,说道:“哇,你还有女朋友啊?” 顾燕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那当然啦,我女朋友可是超级漂亮的,我才舍不得让她出来被这么多人看呢。” 曲曼婷见状,酸溜溜地说道:“哟,想不到你还挺痴情的嘛。” 顾燕帧一脸深情地看着苏九,温柔地说道:“是啊,毕竟她那么好,我当然要好好珍惜啦。”说着,他还将苏九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仿佛生怕她会飞走似的。 苏九被顾燕帧这么一握,脸上不禁泛起了一丝红晕,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不敢看顾燕帧的眼睛。 曲曼婷见状,不屑地“切”了一声,显然对顾燕帧的甜蜜秀恩爱有些看不惯。 黄松则是一脸羡慕地说道:“真好啊,你女朋友一定特别漂亮吧。” 谢良辰脑海中突然闪过上次宴会上的场景,白溪身着女装,宛如仙女下凡,不仅惊艳了众人,还巧妙地帮助了她。而当时,顾燕帧也恰好在场,难道说……谢良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她用充满疑问的眼神看向白溪,似乎在求证自己的猜测。 白溪似乎读懂了谢良辰的目光,她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给予了谢良辰一个肯定的回答。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谢良辰心中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谢良辰再次将目光投向顾燕帧,只见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白溪,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和欣赏。谢良辰不禁感叹,这家伙还真是走了狗屎运啊! 之后,白溪几人回到烈火军校继续练习,顺便杀杀日本人。 烈火军校终于迎来了假期,同学们都兴奋不已。 黄松兴致勃勃地邀请谢良辰和白溪一同前往他姐姐家所在的盘山县坝子村游玩。 当然,顾燕帧这个对白溪穷追不舍的人自然也不会错过这个机会,非要跟着一起去。 此外,谢良辰还叫上了她的好朋友谭小珺,而曲曼婷也不知从哪儿得到了消息,硬要加入他们的行列。 就这样,一行六人决定在烈火军校门口集合,然后一同出发。 顾燕帧开着他那辆拉风的敞篷车,载着一行人驶向靠海的小渔村。 一路上,海风拂面,风景如画,让人心旷神怡。这个小渔村虽然不大,但却有着独特的魅力,民风淳朴,空气清新宜人。 到达目的地后,几人提着行李,兴高采烈地走进了黄松姐姐家。 黄松的姐姐是个非常开朗的女人,一见到弟弟和他的朋友们,立刻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热情地接待着他们。 黄松高兴地喊道:“姐,我回来了!” 黄松姐姐看着跟在黄松身后的几个人,有些好奇地指了指,问道:“呃,这是……” 黄松连忙介绍道:“哦,这些都是我军校的同学。” 烈火军校CP顾燕帧24黄松姐姐 黄松姐姐听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热情地说道:“欢迎欢迎,快进来坐吧!”说着,她还转身朝屋里喊道:“老王,快出来,来客人了!” 不一会儿,一个男人端着一个洗脸盆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见到黄松和他的朋友们,也露出了热情的笑容,主动跟他们打招呼。 黄松笑着说道:“学校放假啦,我就把他们都带过来啦!” 黄松的姐姐微笑着回应:“嗯,这样挺好的呢!家里地方大,你们都住下吧,也能热闹热闹。” 接着,黄松的姐姐转头对她的丈夫说:“我等会儿让你姐夫去给你们买点菜,给你们做些好吃的。”她的丈夫也连忙点头表示赞同。 听到这话,谭小珺开心地笑了起来:“谢谢姐姐,我们最喜欢吃好吃的啦!” 然而,谢良辰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说道:“不用麻烦了姐,我们过来已经很打扰你们了。” 黄松的姐姐赶忙摆摆手,安慰道:“麻烦什么呀,你们就安心住下吧。明天退潮了,让小松带你们去海边玩玩,那可好玩了!”说罢,她还调皮地戳了戳黄松,笑着说:“你这小子,怎么还不快给我介绍介绍你的朋友们呀?” 黄松这才反应过来,他有些憨憨地笑着说:“哎呀,我都差点忘了给你介绍呢!”然后,他指着谢良辰和白溪说道:“这个是谢良辰,旁边的是白溪,他们俩都是我在军校的好朋友哦!” 黄松的姐姐热情地与他们打招呼:“你们好呀,你们好呀!”接着,她好奇地问道:“原来你们军校女孩子也可以上啊?而且你们这两个孩子长得可真是太好看啦!” 尤其是白溪,在黄松姐姐眼中简直就是一个精精致致的小姑娘,那皮肤白白嫩嫩的,宛如羊脂白玉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把。 谢良辰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似乎被黄松姐姐的夸奖弄得有些羞涩,又有些害怕被发现是女孩子。 然而,白溪却显得十分淡定,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回答道:“那我们就谢谢姐姐的夸奖啦,不过我们确实是如假包换的男孩子哦。” 一旁的顾燕帧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看着自家小孩如此淡定地说着谎,心中不禁觉得十分可爱。 于是,他慢慢地靠近白溪,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可是深刻体验过我们溪溪女孩子的样子呢。”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让人听了不禁心生遐想。 白溪的面上依旧带着那抹笑容,仿佛并没有受到顾燕帧话语的影响。 然而,就在顾燕帧得意洋洋的时候,白溪的手却悄悄地伸到了他的腰后,然后突然用力一捏。 “哎哟!”顾燕帧轻吸了一口气儿,显然是被白溪这突如其来的一捏给吓到了。他下意识地伸手将白溪的手拉到自己手里,轻轻地捏了捏,似乎是在表示自己的不满。 烈火军校CP顾燕帧25误会女孩 黄松见状,连忙开口说道:“对呀姐,啥女孩子呀!阿九和良辰确实长得很漂亮,但他们确实是男的呀。” 黄松姐姐这才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不妥,赶紧补救道:“哈哈哈,不好意思呀!你们两个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我都看花眼了,还以为是女孩子呢。” 黄松姐夫也在一旁附和着说道:“啊,确实很秀气呢!”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赞叹,仿佛对谢良辰和白溪的外貌颇为欣赏。 在这一阵轻松愉快的插科打诨中,原本有些尴尬的气氛渐渐缓和了下来,大家都开始放松心情,笑声不断。谢良辰见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暗自松了口气。 谢良辰微笑着向黄松的姐姐和姐夫问好:“姐姐好,姐夫好。”他的声音温和而有礼貌,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 黄松紧接着继续向姐姐介绍道:“这是顾燕帧,他也是我在军校的好朋友。还有这位是谭小珺,她和良辰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哦。” 最后,当介绍到曲曼婷时,黄松显然特别重视,他用一种庄重而又略带兴奋的语气说道:“姐姐,姐夫,这位可不得了啊!这位是来自上海的大明星,曲小姐,曲曼婷!”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曲曼婷的尊敬和钦佩之情。 “呀!大明星呀,你唱戏的。”黄松姐姐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好奇。她是个性格直爽的人,心里想到什么就会立刻说出来,完全没有考虑到场合和对方的感受。 曲曼婷听到这句话,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尴尬,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她本来还想好好介绍一下自己的职业,却被黄松姐姐这么一句话给打断了,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而其他人似乎也觉得这一幕很有趣,纷纷露出不厚道的笑容,尤其是顾燕帧,他的笑声格外响亮,仿佛在嘲笑曲曼婷一般。 曲曼婷见状,连忙解释道:“姐姐,我不是唱戏的,我是唱歌的,顺便呢拍拍电影。你知道吗,我们搞艺术的,在上海那边经常会有一些关于艺术的活动……”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谭小珺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谭小珺有些无奈地说:“姐姐,姐夫,要不我们先进屋吧。这一路上风这么大,车也没有蓬,大家都被吹得有些狼狈了。” 谭小珺的话就像及时雨一样,终于打断了曲曼婷那番冗长的介绍。 姐姐和姐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赶紧招呼大家一起进屋,避免了继续尴尬下去的局面。 选房间的时候,黄松实在没有办法,最后只能让白溪和顾燕帧住在一个房间,谭小珺则跟曲曼婷住在一起,而谢良辰则独自一个房间。这样的安排总算是结束了一场激烈的争海景房大战。 收拾好行李后,黄松便带着大家前往海边玩耍。 众人一到海边,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尽情地奔跑、嬉戏。他们在沙滩上相互追逐打闹,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好不欢乐。 烈火军校CP顾燕帧26左右为难 玩得兴起时,大家的鞋袜都被海水浸湿了。 白溪索性将鞋袜全部脱掉,露出那白皙纤细的脚丫。她光着脚踩在柔软的细沙里,感受着细沙从脚趾间滑过的细腻触感,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在这一刻张开,尽情地享受着这份舒适。 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拍打着白溪的脚丫,然后又将细沙带走。 白溪正沉浸在这美妙的感觉中,突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从身后拦腰抱起,双脚瞬间离地,在空中晃荡了两下。 白溪不由得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却发现抱着她的人正是顾燕帧。 由于两人挨得很近,白溪的嘴唇不小心擦过了顾燕帧的脸颊,一股柔软的触感传来,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顾燕帧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一瞬间的异样,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然而,原本有些暧昧的气氛,却在白溪的一句话中瞬间被打破。“顾燕帧,放我下来!”白溪有些恼怒地喊道。 顾燕帧并没有立刻放下白溪,而是笑着说道:“海水这么凉,你没穿鞋会着凉的。” 白溪才不管那么多,她可不想被顾燕帧这样抱着,于是挣扎着想要下来。 可是顾燕帧却紧紧地抱着她,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你再不放手,我可就生气啦!”白溪威胁道。 顾燕帧见状,这才缓缓地将白溪放了下来,但嘴里还是嘟囔着:“真是好心没好报。” 白溪瞪了他一眼,然后迅速穿上鞋子,好像生怕顾燕帧再把她抱起来似的。 这时,出来找白溪和顾燕帧的谢良辰,看到白溪两人,谢良辰跑了过来,一脸坏笑地说:“哟,你们俩这是在海边玩浪漫呢?” 白溪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连忙解释道:“谁和他浪漫了,他就是强行抱我。” 顾燕帧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谢良辰看着眼前这个没皮没脸的顾燕帧,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气,她狠狠地瞪了顾燕帧一眼,然后拉起白溪的手,转身就要往回走。 然而,就在谢良辰转身的瞬间,顾燕帧却突然伸手拉住了白溪,用力一拽,将白溪紧紧地拥入怀中。 “谢良辰,溪溪是我的!”顾燕帧毫不掩饰地宣示着自己对白溪的所有权,他的目光紧紧地锁住谢良辰,仿佛在警告她不要轻易挑战他的底线。 谢良辰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自然知道自己的力气远不如顾燕帧,更何况她还是女扮男装,在力量上更是处于劣势。 “溪溪,我们是好朋友啊。”谢良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她试图说服白溪,让她明白她们之间的友谊是纯洁的,不应该被顾燕帧这样的举动所影响。 白溪此时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边是自己的男朋友顾燕帧,一边是同样女扮男装的好朋友谢良辰。她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最终,白溪还是决定先推开顾燕帧,然后迅速地回到野餐区,希望能够暂时避开这个尴尬的局面。 谢良辰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她轻哼一声,似乎对顾燕帧的行为感到十分不满。 而顾燕帧也毫不示弱,他同样冷哼一声,然后快步跟上白溪,生怕她会趁机溜走。 烈火军校CP顾燕帧27野餐告吹 没过多久,顾燕帧、白溪和谢良辰就顺利抵达了黄松等人精心布置野餐的沙滩。然而,让他们始料未及的是,野餐尚未正式开始,便有一群不速之客前来捣乱,并且还开口索要钱财。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使得原本轻松愉快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双方之间的争执也随之爆发。 面对这些蛮不讲理的人,白溪毫不示弱,她与顾燕帧、黄松等人齐心协力,迅速展开了反击。 只见他们身手矫健,动作利落,将那些来者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狼狈不堪。 众人眼见自己如此轻易地就击败了对手,不禁有些得意洋洋。 正当他们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更多手持武器的人如潮水般涌来,显然是准备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 面对这一局面,众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一场恶战似乎在所难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曲曼婷挺身而出,她决定以理服人,试图平息这场纷争。 然而,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就在曲曼婷刚刚开口之际,沈听白的手下奔子竟然带着一群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那群原本气势汹汹的人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他们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四散逃窜。 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都有些措手不及,原本的野餐计划也因此泡汤。心情大受影响的他们,对继续野餐已经完全失去了兴趣,于是决定返回黄松姐姐的家中。 黄松的姐夫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后,十分担心那群人会再次找上门来滋事。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建议顾燕帧等人尽早离开。 无奈之下,顾燕帧等人只好听从建议,先后告别黄松一家,返回烈火军校继续他们艰苦的训练生活。 回到烈火军校后,白溪依旧满脑子都是野餐时的惊险场景。 而顾燕帧看着白溪心不在焉的样子,心里满是心疼。 沈君山看出了白溪的忧虑,主动找到她,安慰道:“别担心了,有我们在,不会有事的。” 白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 白溪其实不怕,就是想让顾燕帧心疼自己,毕竟男人不能宠。 训练的日子依旧紧张而充实,一天训练结束后。 吕教官交给他们一个任务,他们都圆满完成。 随着一个个任务的顺利完成,毕业的日子也悄然临近。 毕业考核的那天,烈火军校里弥漫着紧张又兴奋的气氛。 顾燕帧、白溪、谢良辰等人都严阵以待,他们将在这次考核中证明自己的成长。 考核项目繁多,有体能测试、实战模拟等。 顾燕帧在实战模拟中表现得勇猛无畏,凭借出色的身手和冷静的头脑,一次次化解危机。 白溪则发挥出她细腻的心思和精准的枪法,在射击环节取得了优异的成绩。 谢良辰也毫不逊色,灵活地应对各种挑战。 经过一番激烈的比拼,他们都以出色的成绩通过了毕业考核。 毕业典礼上,吕教官亲自为他们颁发毕业证书,赞扬他们在烈火军校的努力和成长。 台下的同学们纷纷鼓掌祝贺,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烈火军校CP顾燕帧28单元完结 毕业后,白溪、顾燕帧等人被分配到不同的岗位。 白溪凭借出色的射击成绩进入了情报部门,负责收集和分析重要信息。 顾燕帧则加入了战斗部队,冲锋在前线。 一天,白溪在情报分析中发现了一个重大阴谋,敌人企图在城市的关键位置发动袭击。她立刻将情报传递给了顾燕帧所在的部队。 顾燕帧接到消息后,迅速带领战友们展开部署。 战斗打响,顾燕帧身先士卒,与敌人展开了激烈交锋。 白溪也在后方密切关注着局势,利用自己的智慧为前线提供支持。 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成功挫败了敌人的阴谋,保卫了城市的安全。 经过这次战斗,白溪和顾燕帧的感情更加深厚。 他们明白,在这个动荡的年代,只有携手共进,才能守护彼此,守护国家。 此后,他们继续为了心中的正义和理想而奋斗,在各自的岗位上发光发热,书写着属于他们的传奇。 然而,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尽管抗日战争已经取得了胜利,但白溪心里却如明镜一般,她深知接下来还有一场长达十年之久的内战等待着人们。 面对这样的局势,白溪毅然决然地决定与顾燕帧一起去了香港,以避开内耗的纷扰。 到了香港后,白溪终于可以放下心头的重担,重新恢复自己的女性身份。她换下了男装,穿上了美丽的裙子,展现出了自己温柔婉约的一面。 而顾燕帧也对白溪的变化感到惊喜不已,他深深地被白溪的美丽所吸引。 在这个相对安宁的地方,白溪和顾燕帧的感情愈发深厚。他们相互扶持、相互陪伴,共同度过了许多美好的时光。 终于,在一个浪漫的日子里,顾燕帧向白溪求婚了,白溪欣然答应,两人举行了一场简单而温馨的婚礼,从此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婚后不久,白溪发现自己有了身孕。这个消息让顾燕帧欣喜若狂,他对即将到来的小生命充满了期待。他开始细心地照顾白溪,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不久后,白溪顺利生下了一个健康可爱的宝宝,一家三口过上了幸福安稳的生活,在香港的土地上继续书写着他们的故事。 时光飞逝,孩子渐渐长大。 七十岁那年,顾燕帧去世,白溪决定回到中国。当她踏上那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心中百感交集。 曾经的战火纷飞已成为历史,如今的中国一片繁荣昌盛。她带着家人来到了烈火军校的旧址,这里早已焕然一新,但那些回忆却如潮水般涌来。她仿佛又看到了当年和顾燕帧、谢良辰等人一起训练、战斗的场景。 在旧址的纪念馆里,他们看到了曾经的照片和事迹介绍,白溪的眼睛湿润了。她感慨道:“我们曾经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家人听着她的讲述,对她更加敬佩。 之后,他们还去了许多地方,感受着祖国的巨大变化。 白溪知道,自己的一生虽然历经波折,但能见证国家的崛起,是无比幸运的。她希望后代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和平,继续为国家的发展贡献力量。 带着满满的回忆,白溪和家人结束了这次意义非凡的旅程。 法医秦明01犯罪侧写 龙番市刑警局即将迎来一位备受瞩目的侧写师,关于她的各种传闻早已在警局内流传开来。 有人说她屡次破解离奇案件,有人说她能够与死尸对话,还有人说她肤白貌美大长腿,简直就是一个女神级别的存在。 然而,当真正见到这位传说中的侧写师时,人们才发现,那些传闻并非完全虚构。她确实是一个女孩子,一个穿着黑色风衣、超短裙,脚踩高跟靴的时尚女孩。 她的名字叫楚悠,此刻正站在街边的小吃摊前,看着自己还没来得及下嘴的铁板鱿鱼,一脸气鼓鼓的表情。 “搞什么啊……”楚悠嘟囔着,心中有些无奈。好不容易趁着还没有报到,想来吃点美味的小吃,却偏偏遇到了这种事情。她无奈地站起身来,正准备离开,突然看到民警从锅里夹出了一只黑乎乎的鸡爪。 楚悠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她立刻意识到这并不是普通的鸡爪,而是一只人手!她毫不犹豫地掏出自己的证件,向民警表明身份,并要求他们立刻联系刑警队,疏散周围的群众。 “刚来就要工作,我这个劳碌命啊!!!”楚悠一边抱怨着,一边快步走向案发现场。她就是这一世的夭夭,一个外表时尚、内心强大的侧写师。 不一会!!! 林涛一脸凝重地看着现场,眉头紧皱,他急切地问道:“现场到底是什么情况?” 楚悠冷静地指着地上黑乎乎的手,语气沉稳地说:“这个,是女人的手。”说完,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接着,楚悠自我介绍道:“我是龙番市即将报到的侧写师张凝,很高兴认识你,林队。” 林涛连忙回应道:“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很高兴我们以后能成为搭档。”说着,他热情地伸出手,与楚悠握手。 然而,一旁的秦明却对楚悠的判断提出了质疑:“你怎么能确定这就是女人的手呢?”他心里暗自嘀咕,这个女人笑起来还挺好看的,但在这种严肃的场合,这样笑似乎有些不妥。 楚悠毫不示弱地挑起眉毛,自信地回答道:“你既然是法医,想必应该知道,只有女人的手经过油炸之后,才有可能收缩到这种程度。这一点,你作为专业的法医,应该比我更清楚吧。我只是一名侧写师,并非专业的法医。” 秦明被楚悠的话噎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他不禁沉默了片刻。 尽管在如此严肃的场景下,林涛还是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他努力憋着笑,试图转移话题,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杀人烹尸,这也太恶劣了吧!” 秦明默默地走到一边,开始进行软骨分离的工作。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语气肯定地说:“确定了,这是人骨。” 林涛见状,立刻说道:“那好,我马上叫兄弟们打捞尸块。” 秦明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地说道:“我还需要一个助手,这个助手必须能够准确分辨食物残渣和尸块的区别。那个新来的人现在在哪里?” 法医秦明02他在说谎 林涛看了看手表,回答道:“她明天早上才会到。” 秦明显然有些不耐烦,他提高了声音说:“让她现在就过来,我二十分钟之后就要见到她!” 这时,站在一旁的楚悠突然开口:“我来帮你吧,秦法医。” 秦明有些惊讶地看着楚悠,疑惑地问:“你不是专业的法医吧?” 楚悠微微一笑,自信地回答:“虽然我不是专业的法医,但作为一名专业的侧写师,基本的法医常识我还是会的。” 林涛一脸严肃地看着小贩,追问道:“这些泔水你到底是在哪里收的?” 小贩眼神有些躲闪,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就……就是在这里收的啊。” 林涛眉头微皱,显然对小贩的回答并不满意。他转头看向楚悠,只见楚悠正全神贯注地查找着尸块,似乎并没有在意他们的对话。 然而,楚悠突然开口说道:“没必要,他在说谎!”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十分坚定。 林涛有些惊讶地看着楚悠,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楚悠继续解释道:“你看他说话的时候,言辞闪烁,故意加重语气来强调自己的话,好像是为了让自己更有底气一样。但实际上,他的肢体动作却和身体显得很不协调,双臂不自觉地收紧抱着自己,这是明显缺乏安全感的表现。这些细节都无一不在证明,他在说谎!” 林涛听了楚悠的分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不得不承认,楚悠的观察力确实很敏锐。 这时,秦明也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专注做事的张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林涛回过神来,对着小贩厉声道:“说!你真正的收泔水地点到底在哪?” 没过多久,一个留着短发、戴着眼镜的小姑娘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她就是李大宝。 李大宝喘着粗气,有些紧张地说道:“秦科长,我是新调来的李大宝。” 秦明听到声音,缓缓站起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李大宝,冷漠地说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迟到,一个人可以什么都做不好,那也是能力问题,迟到了就是态度问题” 李大宝面露愧色,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真的很抱歉,但是……”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秦明就打断了她,重新坐回椅子上,面无表情地说:“不用解释了,连人都做不好,还怎么做法医?” 一旁的楚悠看不下去了,连忙插嘴道:“喂喂,你说话也太过分了吧!你看看她,满头大汗的,衣服也有些乱,明显是一路跑过来的,肯定是半路上遇到了突发状况啊!你这么冷酷无情,小心以后找不到女朋友哦!” 秦明闻言,眉头微皱,似乎对楚悠的话有些不满,他淡淡地回应道:“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多巴胺这种多余的东西,我可不需要。”说完,他还特意强调了一下“多余”二字,仿佛在告诉楚悠,他对感情之类的事情毫无兴趣。 此时的秦明绝对想不到,他这句随口说出的话,日后竟然会成为一个打脸的flag。 而楚悠则在心里暗暗骂道:“真是个钢铁直男!”也说了出来。 法医秦明03是个女的 不过,秦明显然并没有理解楚悠话中的意思,也根本没有打算去追问。他转头看向林涛,疑惑地问:“你不是说找了个男的来吗?”说着,他还用手指了指林涛,意思是林涛怎么找了个女的过来。 林涛见状,赶紧解释道:“我……我也以为是个男的啊!但确实是个姑娘没错啊!” 秦明听了,还是一脸的不相信,他摇摇头,坚持道:“今天这活儿,女的可做不了。” 一句话,犹如平静湖面投入的一颗石子,激起千层浪,引来了在场两个女人的极度不满。 楚悠霍然站起身来,她的身高本就不矮,此时更是显得高挑而威严,居高临下地直视着秦明,美眸中燃烧着怒火,仿佛要将秦明烧成灰烬一般。 “你是在质疑我的性别?”楚悠的声音冰冷而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她紧紧地盯着秦明,似乎在等待他的一个解释或者道歉。 秦明感受到了楚悠的怒气,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迎上了她的目光,缓缓说道:“从生理上看,你确实是个女的。”他的语气平静,甚至还带着些许戏谑,这让楚悠的怒火愈发旺盛。 一旁的李大宝见状,连忙插嘴道:“秦明老师,我想问一下,有什么活是男的能做而女的做不了的呢?”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秦明观点的质疑和不满。 秦明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不紧不慢地指了一下正在打捞泔水的警察们,然后说道:“就比如这个,我想一般的女性可能不太愿意去做吧。”说完,他便不再理会李大宝,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气鼓鼓的楚悠。 楚悠的胸脯因为愤怒而上下起伏着,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就像熟透的苹果一般。 秦明看着她这副模样,突然觉得她生气的样子别有一番风味,于是他脱口而出:“其实,你生气起来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这句话一出口,不仅楚悠愣住了,就连一旁的林涛也被惊得目瞪口呆。 然而,秦明却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么不妥,他依旧一脸淡定地看着楚悠,仿佛在欣赏一件美丽的艺术品。 楚悠的脸在瞬间变得爆红,她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地骂道:“流氓!”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现场,留下秦明和林涛两人面面相觑。 龙番市刑警大队局长面带微笑地看着林涛和楚悠,然后缓缓说道:“你们应该已经认识了吧?这位是新调来的侧写师楚悠,这位则是我们刑警大队的队长林涛。” 楚悠微笑着向林涛伸出手,礼貌地说道:“林队,您好,很高兴能与您共事,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林涛也客气地回应道:“彼此彼此,希望我们能共同进步。” 两人简单寒暄后,便开始一同讨论起小吃街的案子。 楚悠表示希望能亲自见见那个小贩,以便获取更多线索。 林涛对此表示同意,并补充道:“那个小贩一直守口如瓶,死活不肯开口,你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问出些什么有用的信息。” 楚悠点点头,自信地说:“嗯,我会尽力的。” 法医秦明04刑事案件 随后,楚悠和林涛两人一同走进审讯室。 小贩坐在椅子上,显得有些紧张。 楚悠直接切入主题,问道:“你说这是口水油,不是地沟油,对吧?” 小贩连忙点头,说道:“对对对,这真的只是口水油,绝对不是地沟油。” 然而,林涛却突然暴怒起来,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吼道:“口水油?你当我是傻子吗?这口水油里都能捞出尸块来了!” 小贩被林涛的气势吓了一跳,但他仍然坚持自己的说法,“真的,这就是口水油,我没有撒谎。” 楚悠静静地观察着小贩的反应,她注意到小贩在说话时,眼睛不自觉地向右上方看,而且双手也会不自觉地摩挲着。 楚悠心中有数,她看着小贩,冷静地说:“你一直在反复强调这句话,而且你的身体语言也显示出你在说谎。 我劝你最好说实话,毕竟如果你不能准确说出捞尸块的地点,我们有权利将你定义为犯罪嫌疑人。 到那时,你所犯的就不再是简单的食品安全问题,而是刑事案件!” 小贩一听说是刑事案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在……在小吃街后边,丽华小区东边下水道那里” 林涛怒不可遏地吼道:“混蛋!”那小贩却一脸无辜地反驳道:“这真的是口水油,不是地沟油啊!” 楚悠见状,虽然觉得现在的时机似乎有些不太合适,但还是忍不住转过身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个小贩感觉就像是专门来搞笑的一样。” 林涛对楚悠的反应有些不满,但还是强压下心头的火气,说道:“管他是来干什么的,好歹我们现在有了一条线索。” 楚悠则嘟囔着:“我可是一个小仙女诶,怎么能去那种脏兮兮的下水道呢?”林涛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啦,走吧,我的搭档。” 楚悠一脸不情愿地跟着林涛等人下到了下水道里。然而,除了得知林涛居然害怕老鼠这个“秘密”之外,他们还意外地发现了新法医李大宝那异常灵敏的鼻子。 在回程的车上,楚悠惊叹道:“哇!大宝,你的鼻子简直太厉害了,简直就是个 bug 啊!” 李大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道:“这是天生的啦,我从小就这样。” 林涛好奇地插嘴道:“我说,你这鼻子这么好,对你的生活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影响啊?” 李大宝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认真地回答道:“嗯……对生活的影响嘛,就是上厕所的时候必须要塞住鼻孔,不然会被臭味熏得晕倒过去。” 秦明听了,不禁调侃道:“哈哈,你这嗅觉这么发达,简直就是个人形……警犬啊!不过这样也不错嘛。” 楚悠突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她伸出手指,调皮地指向正在开车的奏明,说道:“你可以闻闻他,看看他每天都在干什么哦?” 法医秦明05秦明耳红 李大宝听了,连忙摆了摆手,露出一副害怕的表情,“我可不敢闻,反正他身上也没什么人味。” 林涛和楚悠都对李大宝的话表示赞同,纷纷点头。 这时,秦明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正笑得开心的楚悠,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意。 回到警局后,秦明立刻开始检验尸体。楚悠作为新来的,暂时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便走出房间,恰好看到李大宝一脸气愤的样子。 楚悠好奇地问道:“怎么啦?你看起来好像很生气呢。” 李大宝气鼓鼓地回答:“他,他居然说我的呼吸打扰到他的工作了!” 林涛在一旁安慰道:“秦明他就是这样的人,你习惯了就好啦。” 楚悠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我倒觉得秦科长挺可爱的呢,有点傲娇的样子。”话音刚落,她就看到秦明朝这边走过来,于是赶紧给林涛和李大宝使眼色,示意他们别再说话。 然而,林涛和李大宝似乎误解了楚悠的意思,两人对视一眼后,露出了一种诡异的笑容。 楚悠见状,有些尴尬,只能干咳两声来掩饰。 秦明走到他们面前,什么也没说,只是不经意间看了楚悠一眼。就在那一瞬间,他的耳根竟然悄悄地红了起来。 接着,秦明淡淡地说道:“不用问,肯定一无所获,方向就错了,跟我来。”说完,他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留下楚悠三人面面相觑。 秦明心里暗暗嘀咕,“咳咳,她竟然用可爱来形容一个男人!这怎么行呢!要说可爱,那也是她自己可爱嘛!” 众人紧跟着秦明走进屋子,屋内的气氛有些凝重,大家都聚精会神地听着秦明的解释。 尽管如此,大部分人还是对他所说的内容一知半解,只有楚悠似乎若有所思。 楚悠突然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些尸块其实来自两个人?”她的声音清脆而冷静,仿佛早已看透了其中的端倪。 秦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回答道:“没错,就是这样。” 楚悠微微点头,接着说:“看来我们确实需要去连倩倩家里看看了。” 林涛立刻附和道:“走!” 于是,一行人迅速驱车前往连倩倩家所在的小区。一到门口,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令人作呕。 楚悠不禁皱起眉头,她能够感觉到这屋子里弥漫着冲天的怨气,这种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不由自主地站到了门口。 秦明见状,连忙提醒道:“注意安全!”说着,他伸手拉住楚悠,将她带到了侧面。 楚悠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两人牵着的手,秦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默默地松开了手,耳根却又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秦明心里暗暗想道:“她的手真细腻,又柔软……” 就在这时,他们走进了屋子,一进门就发现了多处明显的血迹。秦明立刻判断这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而楚悠的眼眸深处,那原本黝黑的颜色不知何时竟变成了金色。她的视线穿过血迹,仿佛看到了当时发生的一幕——一个穿着睡衣的温柔女人,正被一个工人打扮的男人用锤子狠狠地砸下来。 法医秦明06两个人的 林涛一脸神秘地对楚悠说:“厨房更精彩哦。”楚悠好奇地问:“怎么了?”话刚说完,她便紧跟着林涛走进了厨房。然而,就在她踏入厨房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捂住嘴巴,失声惊呼:“天啊……” 站在一旁的秦明见状,连忙眼疾手快地用手挡住楚悠的眼睛,并说道:“油炸烹尸。”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显然对这样的场景也感到有些不适。 楚悠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人如此残忍地对待一具尸体。她的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秦明赶紧安慰道:“这里交给我们吧,你先去看看别的地方。”楚悠感激地点点头,道了声谢,然后转身快步走出厨房。 她一边走,一边心里暗自嘀咕:“就算是杀人、捉妖、除鬼,我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重口味的场景啊!我的天,果然人比鬼更可怕!” 突然,楚悠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她身后一闪而过。她猛地回头,却只看到两个模糊的鬼影。那两个鬼影速度极快,转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楚悠心中一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跟上去看个究竟。 与此同时,林涛在厨房里喊道:“有情况啊!是不是看上我们新人了?” 秦明听到林涛的话,眉头一挑,没好气地说:“你们?”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林涛笑嘻嘻地说:“是我的。” 秦明心里冷哼一声,心想:“他可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常年握着手术刀解剖尸体的他,比起常人更加雷厉风行。既然看上了,就绝对没有让出去的意思。” 想到这里,秦明瞪了林涛一眼,警告道:“注意措辞。” 林涛却不以为意,笑着说:“喂,你这不是还没有追上么?!这就宣布主权啦?” 秦明面无表情地回答:“有意见?” 林涛突然变得有些怂,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没……没有。” 一旁的李大宝惊讶地叫出声来:“天啊,人皮!” 林涛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颤抖着声音说:“我……我大大小小办了这么多案子,还从没见过这么丧心病狂的!” 楚悠在一旁附和道:“是挺丧心病狂的。”她的目光落在那两个连鬼影都没办法维持太久的鬼魂身上,确切地说,应该是三个……她的视线稍稍停顿在女鬼微微鼓起的肚子上,心中暗自嘀咕:“鬼胎?” 秦明听到了楚悠的低语,疑惑地问道:“什么?” 楚悠连忙掩饰道:“没什么。”她的手悄悄转动了一下手腕上的佛珠,然后迅速将那两个鬼魂收了过来。 秦明见状,继续追问:“还有吗?”他的表情看起来似乎有些期待,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楚悠则摆出一副“你说的都对”、“你说得很好”的样子,虽然没有说话,但秦明却能感觉到她的敷衍。然而,尽管明知如此,秦明的心情却莫名地愉悦起来。 林涛注意到了这一幕,他指着“眉目传情”的秦明和楚悠,然后和李大宝挤眉弄眼,用眼神控诉这两个还没在一起就已经开始“虐狗”的狗男女。 法医秦明07水道小工 楚悠并没有和其他人一同返回刑警队,而是选择了另一种方式来处理这个案件。她悄悄地放出了那两只鬼魂,并运用特殊的能力抽取了它们的记忆。然后,她将这两只鬼魂送入了轮回,让它们得到安息。 幸运的是,经过检查,楚悠发现鬼胎尚未完全成型。如果鬼胎已经成熟,那么事情将会变得非常棘手。 依靠从那两个人身上获取的记忆,楚悠开始在连情倩的记忆中寻找线索。 经过一番折腾,她终于找到了关于凶手的重要信息。不仅如此,她还发现了连倩倩的日记本以及与修下水道工人的联系方式。 楚悠带着这些关键证据回到了警局,径直走向局长办公室。一见到局长,她便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们必须要在十八个小时之内找到凶手……” 局长焦急地看着楚悠,问道:“有什么新的线索吗?” 楚悠微微一笑,扬了扬手中的日记本,自信地回答道:“或许,我已经找到了。” 林涛在一旁好奇地凑过来,急切地问道:“行啊,凶手到底是谁?” 楚悠翻开日记本,指着其中一页说道:“这本日记本上,连倩倩详细记录了她每天的行为。其他的都还算正常,唯独在两周以前,她在洗澡的时候突然遇到下水道堵塞的情况。于是,她找来了一个修下水道的小工。” 说着,楚悠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被连倩倩随手扔在厕所的名片,展示给大家看。 “这个工人以前是配钥匙的……”楚悠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是经验丰富的警察,他们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根据楚悠提供的线索,再结合基本的推理论断能力,大家都意识到这个修下水道的小工很可能就是凶手。 林涛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嗯,确实如此,仅凭这一点就抓人确实有些牵强。”他的目光转向楚悠,似乎在期待她能提供更多的线索或建议。 楚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说道:“我可是侧写师哦,我已经帮你们还原了案件和现场。接下来具体的工作,不应该是林队你来负责吗?”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似乎对林涛的表现有些不满。 林涛无奈地看了楚悠一眼,然后用眼神向秦明示意,仿佛在说:“秦明,你就不能管管你媳妇吗?” 秦明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感叹楚悠的可爱,但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尽量保持矜持。然而,他那宠溺的眼神却完全无法掩盖。 楚悠似乎没有察觉到林涛和秦明之间的互动,继续说道:“找证据其实很简单啦,查查他家里说不定会有收获。另外,秦科长,你不是法医吗?找到凶器不就行了吗?” 秦明听到楚悠叫他“秦科长”,立刻站起身来,纠正道:“叫我秦明!”他的语气有些生硬,但其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满。 说完,秦明走到门口,拿起两袋尸块,看着李大宝,严肃地说:“迟到的!跟我做记录。”他的语气格外恶劣,与对楚悠说话时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法医秦明08傲娇秦明 李大宝一脸懵圈,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明傲娇的背影,然后对着众人无奈地笑了笑,拿起剩下的两袋尸块,匆匆跟了上去。 林涛一脸戏谑地看着楚悠,调侃道:“嘿,你难道就没瞧出来泰明那小子对你有意思吗?他可是在追你呀?” 楚悠一脸不屑地说道:“就他那也能叫追?明明就是傲娇嘛,虽然有点可爱,但这跟追女孩完全是两码事好不好!” 她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居然还让我一个女孩子主动去跟他搭话,拜托,我可是很有骨气的,才不会这么没面子呢!” 林涛在心里暗暗嘀咕着:“这两个人都是傲娇啊!还是我家宝宝好,既让人省心又超级可爱!嗯……等会儿把凶手抓住之后,一定要给宝宝打个电话。” 案子终于了结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几个人之间也变得熟悉起来。 为了验证大宝的“警犬”特质,秦明对她进行了一系列的测试。 然而,无论秦明怎么出题,大宝都能轻松应对,完全没有被难倒。 楚悠见状,不禁兴奋地鼓起掌来,赞叹道:“哇塞,真是太厉害了!” 秦明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两个苹果,他仔细端详着这两个苹果,其中一个看起来稍微有些不新鲜。他毫不犹豫地将那个不太新鲜的苹果扔给了林涛,林涛顺手接住,咬了一口后说道:“这苹果放了大概有半个月了吧。” 秦明微微一笑,回答道:“谢谢啊。”然后他将手中的苹果分成两半,把其中一半递给了一直傻笑着的楚悠,并解释道:“林涛半个月前给了我一个苹果,刚才又给了我一个,我都分不出来哪个是新的了。” 这时,李大宝看了看时间,开口说道:“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就下班啦。” 楚悠挥挥手,笑着说:“再见,大宝。” 李大宝离开后,楚悠咬了一口苹果,对着秦明和林涛说:“我也要下班咯。”然而,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秦明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说道:“我请你吃饭吧。” 林涛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一副见鬼的表情,惊讶地说:“你……你说啥?” 秦明却完全没有理会林涛,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楚悠身上,继续说道:“没你的事。”(同时用眼神示意林涛赶紧离开) 楚悠有些诧异,她看着秦明,问道:“不是,你要请我吃饭我就必须去么?” 秦明心里不禁有些纠结,他想起楚悠在小吃街时的样子,虽然他非常不愿意去接触那些所谓的垃圾食品,但是…… 秦明满脸笑容地看着楚悠,轻声说道:“板鱿鱼……”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调侃和戏谑。 楚悠的眼神微微一动,似乎对秦明的话产生了一些反应。然而,她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稍微犹豫了一下。 秦明敏锐地捕捉到了楚悠的这一丝犹豫,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接着说道:“麻辣小龙虾……” 法医秦明09又有案子 这一次,楚悠没有丝毫犹豫,她迅速回答道:“那咱们现在就走!” 话音未落,楚悠便迅速反手拉住秦明,抬腿迈步,准备朝外走去。 站在一旁的林涛,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无奈。 这两个家伙完全把他当成了空气,完全不顾及他的感受。 正当林涛想要开口说点什么来引起他们的注意时,突然看到自己的小弟小黑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小黑一边跑,一边焦急地喊道:“林队,出命案啦!” 林涛一听,立刻收起了原本想要调侃秦明和楚悠的心思,严肃地回应道:“得嘞,走着!” 他心里暗暗咒骂,好啊,这两个人居然想撇开他自己去吃小龙虾,门儿都没有! 秦明似乎也察觉到了林涛的不满,他狠狠地瞪了林涛一眼,然后说道:“叫上那个新来的!” 虽然秦明的语气有些生硬,但可以看出他对李大宝的态度已经有所转变。也许是因为认可了李大宝的能力,所以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称呼她为“迟到的”,不过想要他叫出李大宝的名字,那还是别想了! 楚悠一脸不情愿地被林涛带到了案发现场的湖边,当她看到那具无头男尸时,不禁发出一声惊呼:“咦,你让我对着一个无头男尸侧写?” 她有些诡异的看着一脸尴尬的林涛,心里暗自嘀咕,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这具尸体连灵魂都没有了,就算是鬼也没办法侧写啊! 林涛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连忙解释道:“我这不也是刚刚才知道情况嘛!我这就去给秦明他们打电话。” 没过多久,林涛就带着秦明和李大宝赶了过来。 李大宝一到现场,就开始感叹起来:“现在很多河流都有污染啊,什么有机农药、滴滴涕、工业废水之类的,在里面游多了都不用担心怀孕了。” 她的这句话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她,李大宝见状,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嘟囔道:“本来就是嘛。” 林涛见状,赶紧打圆场道:“那游泳池会不会好一点呢?” 秦明插嘴道:“正规的地方都没事,最多也就是喝一点尿而已。” 楚悠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了,她大喊道:“啊啊啊,你们都给我闭嘴!” 然后,她猛地转过头去,满脸无奈地说道:“我刚办完游泳的年卡啊!”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众人,一个人生闷气去了。 林涛看着满脸无措的秦明,心中暗自窃喜,还幸灾乐祸地说了一句:“活该!” 秦明瞪了林涛一眼,没再理会他的调侃,径直走向无头男尸。他蹲下身子,仔细观察尸体的伤口和周边痕迹,眉头紧锁。 李大宝也凑过来,一边看一边发表自己的见解:“这切口挺整齐的,凶手应该用的是比较锋利的工具。” 秦明微微点头,算是认可了她的看法。 楚悠气消了些,也慢慢走过来,看着尸体说:“虽然没灵魂没法侧写,但从这尸体的情况来看,凶手处理得很专业啊。” 林涛摸着下巴思索道:“难道是有解剖经验的人干的?” 秦明站起身,目光坚定地说:“先把尸体带回去解剖,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 众人纷纷行动起来,将尸体抬上车。 楚悠看着远去的车,心中暗忖,这案子恐怕没那么简单,毕竟谁会在意被害人,还让他不痛苦。 法医秦明10杀人沉尸 解剖室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秦明戴着口罩,小心翼翼地剪开尸体上的缝合线。当他打开腹腔时,却惊讶地发现里面并没有内脏,而是被塞满了灰白色的石灰石。 “这是怎么回事?”秦明皱起眉头,疑惑地看向一旁的大宝。 大宝也一脸惊愕,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 秦明仔细观察着石灰石,它们被填得严严实实,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空隙。他拿起手术刀,试图将石灰石取出一些进行分析,但发现这些石灰石异常坚硬,很难切割。 “看来这不是普通的石灰石。”秦明喃喃自语道。 这时,林涛走了进来,他看到尸体腹腔里的石灰石,同样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可真是罕见啊!”林涛感叹道,“我查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有失踪人口的信息。” 秦明思考片刻,建议林涛从石灰石入手,先排查一下湖边附近的建筑工地。 林涛觉得秦明的提议很有道理,于是和大宝一起前往湖边的建筑工地进行调查。 在一个建筑工地上,他们果然发现了与尸体体内一样的石灰石。 林涛询问了工地的工人,得知他们工地的老板郭立强已经失踪了半个月,而且他的手上还缺了一根手指。 “郭立强的脾气很暴躁,经常打骂工人。”一个工人告诉林涛,“他还离过婚,听说他的前妻对他意见很大。” 林涛和大宝来到郭立强的办公室,发现保险柜的门被打开,里面的东西似乎都被拿走了。更奇怪的是,现场竟然一个指纹都没有留下。 “这可有点棘手啊。”林涛看着空荡荡的保险柜,无奈地说道。 根据郭立强的前妻提供的信息,他们得知郭立强的母亲一直在住院。林涛和大宝决定去医院了解一下情况。 在医院里,他们见到了郭立强的母亲。 老太太身体虚弱,躺在病床上,眼神有些迷茫。 林涛向老太太询问了一些关于郭立强的事情,老太太只是不停地叹气,说儿子的脾气不好,经常惹她生气。 调查完死者的身份后,林涛一边开着车,一边抱怨道:“最近接的案子都是什么结婚离婚的,真是让人头疼。” 李大宝一脸无奈地感叹道:“我都有点恐婚了。”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引起了秦明的注意。他像是被电击中一样,猛地转过头,目光径直落在了一旁昏昏欲睡、不停点头的楚悠身上。 只见楚悠的头随着身体的摇晃而上下摆动,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秦明见状,心中一动,他轻轻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楚悠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生怕惊醒了她。 林涛见状,笑着打趣道:“其实温柔善良的老婆还好,就怕碰到那种伶牙俐齿、刁蛮任性、得理不饶人的。”他的话让李大宝不禁笑出了声,而秦明则用口型对林涛说了句:“闭嘴。” 随后,林涛和秦明,还有楚悠一同来到了富强集团第37年阳光小学落成仪式的慈善晚宴现场。而李大宝则另有任务,她要去看望郭立强的母亲。 法医秦明11兄弟二人 晚宴现场灯火辉煌,人头攒动。林涛和秦明在人群中穿梭,终于找到了郭立强的哥哥——富强集团的总经理郭立富。 秦明的目光敏锐地落在了郭立富的腿上,他注意到郭立富的腿似乎有些异样。正当他准备开口询问时,楚悠突然开口说道:“郭先生的腿……” 郭立富连忙解释道:“哦,这是老毛病了,反反复复的,一直也没好利索。”他的语气显得有些无奈还有不易察觉的心虚。 楚悠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轻笑,“哦?是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紧接着,楚悠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那我还是建议郭先生尽早就医彻查吧,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说完,楚悠心中暗自思忖:“兄弟阅墙?呵呵,这可真是一出精彩的豪门大戏啊!” 一旁的秦明将楚悠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不禁为她的机智点赞,“不愧是我未来的老婆啊!真是聪明过人!”他忍不住在心里赞叹道。 秦明见楚悠似乎对郭立富的病情有所察觉,便压低声音,轻声对楚悠说:“其实,他的病是装的。” 楚悠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就说嘛,总觉得他的腿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有问题。” 秦明见状,连忙安慰道:“没关系啦,我老婆就算偶尔犯傻,那也是傻得可爱嘛!而且,还有个智障什么都看不出来呢!”他边说边朝林涛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 而此时,正全神贯注观察着郭立富的林涛,突然感到胸口莫名的痛了一下。他不禁心生疑惑:“这到底是谁在暗中暗算我呢?” 由于郭立强的死,整个工地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寂,原本喧闹的施工现场此刻变得鸦雀无声。这突如其来的停工让秦明心生疑虑,他决定再次前往工地一探究竟。 林涛、楚悠和秦明一同来到了工地,然而,当他们靠近工棚时,却惊讶地发现工棚的墙上竟然用红色的大字写着“杀人偿命,断子绝孙”。这几个字在雨水中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对死者的一种诅咒。 天空中飘洒着倾盆大雨,雨水如注般地砸向地面,形成一片片水花。秦明站在车旁,望着那几个红色的大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和不安。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回忆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往事。 原来,在秦明小时候,有一个大雨天,他经历了一段让他痛苦不堪的回忆。那个记忆如同梦魇一般缠绕着他,每当雨天来临,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段往事。 楚悠注意到了秦明的异常,她关切地问道:“你为什么不下车呢?”话音未落,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紧紧抱住。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完全没有预料到秦明会有这样的举动。 法医秦明12雨下很大 秦明的拥抱异常用力,仿佛他在害怕失去什么。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嘴唇微微颤抖着,轻声说道:“别说话,让我抱一会儿……” 楚悠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能够感受到秦明此刻的脆弱和无助。她没有挣扎,而是静静地让秦明抱着,同时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安慰道:“乖,我在呢!” 在这一刻,秦明的内心世界仿佛被打开了一扇门,他的情感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他喃喃地叫着楚悠的名字,“悠悠……悠悠……” 过了一会儿,秦明终于稍稍平静下来。他抬起头,看着楚悠的眼睛,鼓起勇气说道:“悠悠,做我女朋友吧……以结婚为前提的那种。” 然而,就在这时,车窗突然被敲响,林涛的声音传来:“那个……你们要不要回去再继续?” 楚悠的脸颊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瞬间涨得通红,她像触电般猛地推开秦明,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坐到一边,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林涛站在门口,尴尬地挠着头,他感受到了秦明那如刀子般凌厉的死亡视线,仿佛要在他身上戳出几个洞来。他心里暗暗叫苦,天知道他根本就不想打扰这对小情侣啊! 可是外面的雨实在太大了,就算他穿着雨衣,还是被淋得浑身湿透,冷得直打哆嗦。 林涛心里默默念叨着:“想念宝宝第N天……”要是宝宝在身边就好了,至少可以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 楚悠似乎因为太过羞涩,决定和李大宝一起行动,留下林涛和秦明这对相看两厌的“冤家”。 林涛苦着脸,看着楚悠和李大宝远去的背影,心里不禁哀叹:“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而秦明则是一脸的不高兴,他瞪着林涛,那眼神就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林涛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赶紧转身去拿最新的证据。 拿到证据后,林涛如释重负,他让李大宝先回家休息,并把证据给了楚悠,楚悠则一个人回到警局,准备开始做侧写数据。虽然她道可以直接询问鬼魂来获取信息,但这样做似乎有些破坏阴阳平衡。 好吧,其实楚悠内心深处还有一个小小的私心,她要一些穿越体验。毕竟,没有一点挑战的生活实在是太无趣了,她该让自己那原本可以有但没必要的脑子活动活动了。 楚悠正全神贯注地整理着手上的资料,突然,门被轻轻推开,秦明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走了进来。 “这么晚了还没回去?”秦明看着楚悠,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惊讶。 楚悠抬起头,微笑着回答道:“还好吧!”她顺手拿起一些资料,向秦明走去,“我查到了他断指的事情,也查到了他的债主黑八。” 秦明点点头,然后突然站起身来,拉着楚悠就往解剖室走去。楚悠有些不解,但还是紧跟着他。 进入解剖室后,秦明指着解剖台上的尸体说道:“你看,沉尸的方式有很多种,为什么凶手要选择这么麻烦的方式呢?” 法医秦明13器官移植 楚悠凝视着尸体,思考片刻后回答道:“确实,这是很多余的动作。” 秦明接着说:“对,这就是凶手的逻辑。” 楚悠若有所思地说:“头部丢失,是为了掩盖身份;尾指丢失,是为了戒赌;那器官丢失……除非是对凶手有用!”说到这里,她的眼眸突然一亮,仿佛想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秦明紧接着说:“他生前被人麻醉过。” 楚悠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念头,她不禁脱口而出:“那会不会是……”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突然想起了郭立富的腿。 楚悠缓缓地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煎饼香味。这股香味就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牵引着楚悠的脚步,让她不由自主地朝着香味的来源处走去。 就在楚悠迈步准备去探寻这股诱人香气的时候,一旁的秦明突然开口说道:“那是垃圾食品!”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严厉,仿佛在警告楚悠不要去碰那些不健康的食物。 楚悠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秦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委屈。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嘟囔着:“可是我饿了……”那可怜巴巴的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秦明看着楚悠,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默许。 楚悠见状,立刻欢呼一声,像个孩子一样开心地跑向煎饼摊,买了四份煎饼。 楚悠兴高采烈地拎着煎饼回到办公室,一进门就将其中一套煎饼扔给了秦明,嘴里还说道:“秦明,你吃吗?” 坐在一旁的大宝李大宝连忙道谢:“谢谢!”然后开心地接过煎饼。 然而,秦明却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不要!”他的语气坚定,似乎对这种不卫生的垃圾食品完全没有兴趣。 就在这时,秦明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他严肃地对楚悠和大宝说:“郭立富有问题,跟我来!” 楚悠和大宝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她们俩手里还拿着没吃几口的煎饼呢,但既然秦明这么说,她们也只能委屈巴巴地跟在他后面。 不过,尽管有些不情愿,楚悠和大宝还是紧紧地握着自己的煎饼,毕竟早饭可是一天中最重要的一餐,绝对不能不吃啊! 秦明带着楚悠和大宝来到一间会议室,他熟练地操作着电脑,通过视频资料,很快就找到了郭立富装病的证据。紧接着,他迅速开始整理相关证据,准备对郭立富实施抓捕。 这种需要体力的活,秦明自然是不会亲自去做的,他转头看向林涛,说道:“林涛,这种事情还是你去比较合适。” 楚悠手里拿着热气腾腾的煎饼,小心翼翼地咬上一小口,感受着那香脆的口感和浓郁的香气。她轻盈地坐在正在专注工作的秦明的桌子上,双腿自然地垂落在一旁,仿佛这里是她最舒适的位置。 而一向以龟毛和洁癖着称的秦明,此刻却表现得异常安静,他甚至没有对楚悠坐在他的桌子上提出任何异议。他只是默默地看着手中的检验结果,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法医秦明14心有灵犀 一旁的李大宝牙疼般地看着这两个人,他们之间的氛围让人感觉有些暧昧不清。 楚悠和秦明虽然没有明显的亲密举动,但那种相互依赖、心有灵犀的感觉却让人无法忽视。 李大宝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嘀咕:“这两个人啊,明明就是你侬我侬的,可就是不挑明关系,真是急死人了!”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多余的人,夹在这对“情侣”中间,特别不自在。 就在这时,李大宝突然想到了林涛,心中不禁哀叹:“林涛啊,你在哪里呢?快来救救我吧!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两个人公开虐狗了,可我就是没有证据啊!” 李大宝心里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颗被遗忘的星星,虽然也在闪闪发光,但却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然而,秦明和楚悠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李大宝的心情。 秦明将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买来的牛奶,轻轻地放在了楚悠的怀里,然后说道:“不管是麻醉剂的剂量,还是郭立富体内的两种 dNA,其实都是尸体在说话。” 楚悠听了秦明的话,深表赞同地点点头,说道:“我同意。” 楚悠端起杯子,轻抿了一口牛奶,白色的奶渍如同一朵盛开的小花般,悄然绽放在她那如樱桃般粉嫩的唇边。这一幕,恰巧被坐在对面的秦明尽收眼底。 秦明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涌动。他突然站起身来,脚步有些急促地朝着楚悠走去。眨眼间,他便已来到楚悠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让人有些窒息。 楚悠惊愕地抬起头,目光与秦明交汇的瞬间,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她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秦明那浓密而卷翘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着。 楚悠的心中像是有一只受惊的小鹿在乱撞,她有些慌乱地低下头,想要避开秦明那炽热的目光。然而,就在她低头的一刹那,秦明却迅速伸出手,如同变戏法一般,轻轻地抬起了她的下巴。 楚悠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而秦明则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如蜻蜓点水般,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楚悠的唇。 这一吻,如同春日里的第一缕微风,轻柔而温暖,让人陶醉其中。 楚悠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她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和秦明两人。 就在这时,一旁的李大宝突然发出了一声低呼。她像是被这一幕吓到了一般,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默默地转身溜走了。 李大宝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暗暗叫苦不迭:“天啊噜,这也太刺激了吧!我一个母胎solo的单身狗,怎么能受得了这种场面啊! 而且,为什么那么毒舌龟毛的秦明都这么会撩啊?不,更重要的是,为什么连他那种人都能找到女朋友,而我这么温柔善良却……弱小可怜又无助啊!” 法医秦明15男女朋友 秦明一脸期待地看着楚悠,深情地说道:“做我女朋友呗!” 楚悠有些羞涩地摇了摇头,娇嗔地推了他一下,但那力度就如同羽毛拂过一般,根本没有用力,反而让人感觉她是在欲拒还迎。 秦明见状,心中暗喜,连忙说道:“你都亲我了,也抱我了,我随你怎么欺负,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他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在说:“你看,你可真是赚大了!” 楚悠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嗔怪道:“这不是你本来就该做的嘛!你这么直男,还能不能找到女朋友啊!” 秦明却不以为意,继续耍赖道:“所以,就靠你来拯救我啦……”说着,他紧紧地搂住楚悠,不肯撒手,还嘟囔着:“我的初吻都给你了!你得负责哦!” 楚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结结巴巴地反驳道:“我……我的也给你了啊!为啥不是你负责啊?!” 秦明见状,立刻见好就收,很认真地点点头,说道:“好嘞!我负责!”然后他又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你就是我女朋友啦!” 楚悠被他这一连串的举动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娇嗔地说了一句:“讨厌!” 秦明却兴奋地提议道:“我请吃饭,庆祝咱俩在一起……” 楚悠想了想,觉得这样也不错,便说道:“叫上大宝和林涛一起吧!” 池子厨房饭馆里,李大宝热情地对楚悠说:“给你来个腿!”楚悠欣然答应道:“好啊!” 接着,李大宝转头看向秦明,好奇地问道:“秦科长,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呢?”然而,秦明只是喝了一口汤,却一言不发。 李大宝见状,露出疑惑的表情,似乎对秦明的沉默有些不解。 这时,楚悠赶紧解围道:“没事,他有病。” 秦明听到楚悠的话,放下手中的汤勺,缓缓说道:“食不言寝不语,这不仅是礼教,更是对消化系统的尊重。” 楚悠听后,毫不客气地一脚踩到秦明的脚上,嗔怪道:“我就说!” 秦明强忍着脚上的疼痛,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嘴上求饶道:“好,你说,我听着。” 一旁的林涛见状,笑着解释道:“老秦能带你们过来吃饭,那就是把你们当自家人啦!” 李大宝恍然大悟,笑着说:“我估计他是喊我过来买单的,不过终于有人陪着我们说话了,不然我们俩得多尴尬啊!” 楚悠默默地点了点头,心中却为自己的未来感到一阵头疼。 林涛继续说道:“老秦这个人就是有点变态,你得多花点时间慢慢适应。” 李大宝不以为意地说:“变态我早就适应了,就把他当成一尊佛像呗,供着就行!” 李大宝、林涛、楚悠三人相视一笑,心有灵犀地微微颔首,似乎对彼此的想法都心知肚明。此时,秦明也已结束用餐,他轻轻地放下碗筷,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然后缓缓打开了话匣子。 法医秦明16在一起了 为了避免林涛这个“蠢货”再说出一些让人忍无可忍的话语,秦明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我们在一起了。” 林涛先是木然地点了点头,随口应了一声:“哦。”然而,就在下一秒,他突然回过神来,惊讶地叫出了声:“啊!” 这突如其来的反应,让在场的另外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林涛,只见他满脸惊愕,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李大宝的反应则要快一些,她迅速回过神来,若有所思地说道:“所以,你们kiss的时候就已经在一起了?” 林涛也跟着附和道:“对啊,你们居然还在办公室kiss?” 听到这里,楚悠连忙解释道:“没有啦,我们是刚刚才在一起的。” 秦明紧接着补充道:“不过,我们是以结婚为目的哦。” 楚悠闻言,不禁有些愕然,她转过头,疑惑地看着秦明,嗔怪道:“什么啊?我怎么不知道?” 秦明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他用一种让人摸不透的语气说道:“我要对你负责啊。” 楚悠顿时羞红了脸,面对林涛和李大宝那副“你们到底做了什么”的好奇模样,她感到有些窘迫,于是狠狠地瞪了秦明一眼,嗔怒地说道:“秦明!你说话注意一点!” 秦明见状,连忙应道:“好的,我知道啦!” 秦明那乖巧的模样,简直让人难以置信,仿佛他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林涛和李大宝惊讶得怪叫起来,纷纷表示实在受不了这样的秦明,这与他们所熟知的那个“秦魔鬼”简直判若两人。 只见秦明一改往日的严肃,各种秀恩爱,对楚悠呵护备至,让林涛和李大宝还没开始吃饭就已经觉得饱得什么都吃不下了。 正当秦明温柔地对楚悠说:“今晚去我家吧。”楚悠突然像被定住了一样,满脸惊愕地问道:“啥?”秦明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想……” 楚悠连忙打断他,结结巴巴地说:“不行!这……这也太快了吧!”秦明似乎有些着急,连忙解释道:“我只是想给你量一下尺寸。” 楚悠听后,疑惑地问:“量尺寸?”秦明点点头,解释道:“我想给你做一件衣服。”楚悠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秦明还有这样的爱好,她兴奋地说:“好啊,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手工缝纫呢!” 然而,两人的计划最终还是落空了。他们刚刚到家,秦明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林涛打来的紧急电话。林涛在电话里焦急地说,树林里出现了一个“女鬼”,让秦明赶紧过去看看。 楚悠一听,瞬间兴奋不已,她一直对灵异事件充满好奇,如今终于有机会一展身手了。她激动地想:“现代捉鬼女天师终于可以出山啦!” 然而,当他们赶到树林时,却发现所谓的“女鬼”不过是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在树林里游荡而已。楚悠不禁有些失望地说:“什么啊……还以为真的有鬼呢?” 法医秦明17后牙不见 在那片树林的深处,夜幕笼罩下,一片阴森静谧。 这里本应是女鬼出没的绝佳地点,然而,当秦明和楚悠深入其中时,却只发现了一个被束缚的女尸,静静地绑在一座墓碑上。 这场景让人毛骨悚然,秦明无奈地看了楚悠一眼,似乎在说:“这与我们预期的完全不同啊!”但他还是迅速调整了情绪,轻声对楚悠说:“乖,我先看看尸体。” 楚悠点点头,转身开始在周围搜索线索。突然,她的目光被一处脚印吸引住了。她立刻叫来了林涛和大宝,指着那处脚印说道:“看这里!” 林涛和大宝迅速围拢过来,仔细观察着那个脚印。 楚悠继续解释道:“这个脚印很小,但是形状却是男人的鞋。而且,从脚印的深浅来看,这个男人的身高应该不高,他还垫了增高垫。” 林涛若有所思地说:“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身高很不自信啊。” 楚悠点点头,然后提议道:“我们要不要看看这个墓碑呢?为什么他偏偏把尸体绑在这里呢?” 秦明也觉得这个提议很有道理,于是三人一同走向墓碑。秦明仔细检查着墓碑,突然说道:“死者的后槽牙不见了。” 林涛惊讶地问:“这已经是这几个月来的第三起了,你确定是死后被拔掉的吗?” 秦明肯定地回答:“没有生活反应,可以确定!这可能是一起连环杀人案。” 听着他们描述死者的特征,警员一边认真地记录着,不敢有丝毫遗漏。 就在这时,林涛突然提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会不会是为了追求刺激,采用窒息性的方式呢?”他的话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然而,一旁的李大宝却发出了一声惊叹:“嚯…”似乎对林涛的想法感到十分惊讶。 而楚悠则直接翻了个白眼,毫不掩饰地表示:“无聊。” 秦明见状,连忙解释道:“如果是追求刺激,应该不会用这么大的力气。”他的语气十分笃定,仿佛对这类案件有着深入的了解。 楚悠显然对秦明的说法有些不以为然,她略带嘲讽地问道:“你这么了解?” 秦明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引起了楚悠的误解,他的求生欲瞬间被激发,连忙解释道:“我只是以前接触过这类案子而已!真的!”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诚恳,似乎在说:“相信我,我可不是林涛那种变态!” 楚悠看了看秦明,虽然还是有些怀疑,但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接着,我们又讨论起死者是否与凶手认识的问题。楚悠提出了一个关键的疑问:“他们会不会认识啊?!连反抗都没有。” 秦明思考片刻后回答道:“死者没有吃过晚饭,午餐吃的应该是海鲜和西红柿。闻一下……”说着,他将一样东西放在了李大宝的面前。 李大宝完全没有意识到秦明的意图,下意识地凑上去闻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时,顿时有些尴尬地说道:“你又当我是警犬啊?!我……” 法医秦明18死者身份 一旁的楚悠和林涛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偷笑起来。 经过一番调查,我们终于查清了死者的身份。随后,我们一起来到了死者的家中。 一进门,楚悠就注意到死者的生活习惯和消费水平。她感叹道:“收入一般,花钱还大手大脚的……确实啊,这些化妆品都好贵啊。” 李大宝满心期待地打开衣柜,瞬间被里面琳琅满目的性感内衣惊呆了,不禁惊叹道:“嚯!” 一旁的楚悠也同样被这壮观的景象震撼到,失声叫道:“我的天啊!” 林涛则是一脸戏谑地调侃道:“这原来是个闷骚的……” 李大宝听到林涛的话,立刻反驳道:“穿个这个就闷骚啊!秦明还天天穿西装呢!那他闷骚么?” 楚悠连忙附和道:“是啊!” 三人相视一笑,心有灵犀地鼓起掌来,仿佛找到了共同的笑点。 然而,就在他们转身的时候,却突然看到秦明一脸懵通地站在门口,显然是被他们刚才的对话和举动给吓到了。 李大宝见状,赶紧故作镇定地说道:“工作!”然后手忙脚乱地开始在衣柜里翻找起来,试图掩饰刚才的尴尬。 就在李大宝翻找的过程中,他竟然意外地翻出了一个戒指盒。他兴奋地拿起戒指盒,展示给楚悠看,说道:“看,戒指盒保留得这么好,是不是那枚戒指对她很重要啊?” 楚悠看着戒指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应该吧,那这个案子会不会是情杀呢?” 突然,一阵风吹过,带起了窗帘,发出沙沙的声响。楚悠有些惊恐地看向门口,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异样。 李大宝注意到楚悠的反应,连忙问道:“你怎么了?” 楚悠定了定神,说道:“没什么,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这时,秦明终于回过神来,他看着楚悠,有些愧疚地说道:“我还没有给你买戒指……” 秦明心里暗自懊恼,【失策了……失策了……】 楚悠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查案啊!戒指个鬼啊!” 楚悠心里却在想,【真是的,我还以为他发现了新线索呢!】 由于某人对“戒指”有着近乎偏执的执着,林涛毅然决然地决定满足秦明的“愿望”,让他与楚悠一同去追查曹哲的下落,而他则和大宝去调查死者生前最后一个联系人。 楚悠一脸疑惑地看着秦明,大声问道:“秦明,你在干嘛呢?”秦明皱起眉头,焦急地回答道:“附近这几条路都堵得死死的,我正在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可以走的路呢。” 楚悠的眼眸突然灵动地一转,流露出一丝狡黠的坏笑。她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中的钥匙,兴奋地对秦明说:“看这个!” 秦明定睛一看,只见楚悠手中握着一把小巧玲珑的钥匙,不禁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楚悠得意地笑了笑,解释道:“这可是我特意找大宝借来的车钥匙哦!” 秦明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说:“她的车?” 楚悠二话不说,拉起秦明的手,满脸期待地说:“来啊!我一直都好想玩那个呢!” 法医秦明19老人代步 秦明被楚悠硬拉着走到了那辆车前,当他看清那辆车时,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辆所谓的“车”,心中暗暗叫苦。 楚悠却完全没有察觉到秦明的异样,她兴高采烈地指着那辆车,自豪地说:“看,这就是大宝说的迷你小吉普,是不是超酷的?要不是我的车刚买,我肯定也会买一辆这样的!” 秦明心里暗自嘀咕,这哪里是什么迷你小吉普啊,分明就是一辆老人代步车嘛!然而,当他看到楚悠那张兴奋得像孩子一样的脸时,他默默地咽下了所有的话,无奈地说:“钥匙给我吧。” 楚悠却像个孩子一样紧紧握住钥匙,不肯松手,撒娇地说:“不要嘛,我想开!” 秦明见状,扶着额头,哭笑不得地说:“你的车都已经智能到可以替你开车了,你还非要自己开?” 秦明心里暗自叫苦不迭,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情,他绝对不能让步啊! 楚悠满脸委屈地将钥匙递给秦明,嘴里嘟囔着:“其实,看你这一身西装革履、人模人样的,开着这个车也挺有趣的呢。”说罢,她还开心地笑了起来。 然而,秦明却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怎么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接着,他没好气地问楚悠:“那我们现在去哪儿?你喜欢去哪家店?” 楚悠狠狠地瞪了秦明一眼,没好气地回答道:“秦明,你够了啊!龙番市定制戒指的店一共有三家,其中一家已经倒闭了,还有一家是高级定制,就凭戚静静的财力,她应该不会去那里。所以,我们就去剩下的那一家吧。” 秦明听后,连忙说道:“我有钱,可以给你高级定制啊。” 楚悠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们是来查案的,不是来定制戒指的!”心里却暗暗想道:“这只粘人的哈士奇,真是烦死了!长着一副狗脸,却净做些猫一样的事情,哼,真是个大猪蹄子!” 两人来到了那家定制戒指的店,推开门走了进去。老板热情地迎上来,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啊,今天定制戒指的课程已经全部预约满了,你们可以改天再来哦。” 秦明看了楚悠一眼,只见他的脸上写满了可以、遗憾和委屈巴巴。楚悠见状,嘴角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连忙解释道:“我们不是来做戒指的。” 秦明见状,立刻掏出自己的警证,一脸严肃地对老板说:“我们是警察,来这里是有公务在身。” 老板见状,眼睛一亮,满脸堆笑地说:“哦,原来是警察同志啊!那这样吧,我们店可以给警察打九折哦!” 楚悠连忙摆手解释道:“我们绝对不是那个意思啊!”说完,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戚静静的照片,递到老板娘面前,急切地问道:“老板娘,您见过这个人吗?” 老板娘接过照片,端详了一会儿,然后肯定地点点头说:“见过啊,她和她男朋友来过我店里。” 一旁的秦明闻言,赶忙追问:“那您还记得她男朋友长什么样吗?” 法医秦明20定制戒指 老板娘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过了一会儿才说:“她男朋友戴着一副眼镜,具体长什么样子嘛,我还真的记不太清楚了。” 秦明不甘心地继续问道:“那您为什么对那个女孩的印象这么深刻呢?” 老板娘叹了口气,说道:“唉,是这样的,我们店里制作戒指是可以免费刻字的,一般来说,这种免费的事情大家都不会拒绝的。 可是那个女孩特别想在戒指上刻字,但是她男朋友却死活不愿意,两人就在我店里大吵了起来,甚至还把我店里的一个镜子给摔碎了呢!所以我对他们的印象特别深刻。” 得到这条重要线索后,秦明和楚悠如获至宝,两人兴奋地走出店门。 然而,就在这时,秦明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直直地看着楚悠。 楚悠被秦明的目光吓了一跳,有些不自在地问道:“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 秦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看着楚悠说道:“就算你不肯在戒指上面刻字,我也不会像那个男的一样和你吵的啦。大不了……多亲几口就行了嘛!”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楚悠的耳朵说出来的,热气喷在楚悠的脖颈上,让她不禁浑身一颤。 楚悠没好气地说道:“行你个大头鬼,秦明你能不能不和戒指过不去啊?” 秦明一脸委屈地嘟囔着:“人家情侣都有戒指嘛……” 楚悠无奈地叹了口气,“等这个案子过去的,行么?” 秦明眼睛一亮,连忙说道:“那你亲我一口。” 楚悠心里暗暗叫苦,【我到底交了个什么神仙男友啊?!天天把他像菩萨一样供起来还不够,居然还要我哄着他。】 尽管心里不情愿,但楚悠还是凑上去亲了一下秦明的侧脸,然后说道:“行了,回去吧。” 秦明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突然感觉这个老爷车都不那么让人讨厌了呢。】 回到警局后,他们和林涛、大宝等人交换了情报,结果却发现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同一个人——戚静静的神秘男友孙凯。 很快,众人来到了孙凯的家中,这里竟然也是一个凶案现场。 刚一进门,李大宝就打了一个喷嚏,“这里是开过冷气吧。” 林涛轻笑一声,“你怎么知道?” 李大宝自信满满地回答道:“因为开冷气和开暖气的味道不一样啊。” 楚悠笑着调侃道:“人形警犬确认无疑。” 李大宝有些不满地看了楚悠一眼,然后对秦明说:“秦明,你快管管你老婆。” 秦明理直气壮地说道:“我觉得她说的没错啊!” 一旁的李大宝则笑着调侃道:“哟呵,妻奴一个啊!” 秦明并没有在意李大宝的调侃,而是一脸期待地看向楚悠,似乎在等待她的表扬。 果然,楚悠微微一笑,给了秦明一个飞吻作为回应,这让秦明心满意足。 然而,林涛实在受不了这两人之间的甜蜜互动,连忙转移话题,说起了他查到的关于戚静静和孙凯的故事。 法医秦明21鬼魂孙凯 楚悠听着林涛的讲述,眼神却四处游移,似乎对周围的环境更感兴趣。 突然,楚悠像是发现了什么,径直走向浴室。 站在浴室门口,楚悠轻声说道:“放心吧,我会为你申冤的。” 走进浴室后,楚悠的目光落在了已经泛着黑气的孙凯身上。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手中缓缓出现一丝微弱的火光。 楚悠紧盯着孙凯,眼中的威胁之意毫不掩饰,她冷冷地说道:“去你该去的地方吧!” 话音未落,那丝火光突然变得明亮起来,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就在这时,秦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悠儿,你在和谁说话呢?” 楚悠连忙回头,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然而,还没等楚悠回答,她突然感觉到一股破空声袭来。她眉头一皱,立刻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对秦明下手。 “找死!”楚悠怒喝一声,手中的火光瞬间暴涨,整个浴室都被映照得通亮。 在火光中,原本已经死去的孙凯竟然开始痛苦地挣扎起来。他的身体被火焰包裹着,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声。 最后,孙凯的身体在火光中逐渐消散,化为一缕黑光,径直飞入了楚悠的手中。 秦明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楚悠。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连忙问道:“悠儿,你的手没事吧?” 楚悠缓缓地张开手掌,掌心之中,一颗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幸运星若隐若现。她凝视着这颗幸运星,轻声说道:“他就在这里,虽然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但又不愿意去投胎转世,久而久之,便已经化为怨鬼。 这样的存在,绝不能让他继续留在人间,否则一旦他杀了人,进而化身为厉鬼,那必将给人间带来无尽的祸患。” 秦明眉头微皱,一脸疑惑地看着楚悠,追问道:“所以,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呢?现代捉鬼女天师?” 楚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回答道:“哎呀,其实我并不是专门抓鬼的啦。只要那些鬼魂不主动出现在我面前,我才懒得去管它们呢。 毕竟这其中的因果关系可是相当复杂的,一旦沾上,就很难脱身了。所以啊,除非是有人付钱请我出手,否则我才不会轻易去管这些闲事呢。 这次之所以会出手,完全是因为他要对你不利啊。你以为我很清闲吗?每天破案都要花费好几天的时间,哪还有精力去做什么天师啊。” 秦明听了楚悠的解释,稍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些担忧地问道:“那你这次出手,会不会对你自己有什么影响呢?” 楚悠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笑着说:“放心啦,我又没有把他给杀掉!你呢,就只是震惊这么一会儿吗?” 秦明眨巴着大眼睛,心里头琢磨着:“我可晓得你不是一般人!每次你到凶案现场,都跟老鹰抓小鸡似的,一下就发现尸体了。 有时候呢,还会用那怪吓人的眼神瞅犯罪嫌疑人,要不就闷不吭声的,可在一些特别的地方就能找到证据,我就知道,你肯定不简单。” 法医秦明22天上一天 楚悠嘴角一咧:“那可不,这些死得不明不白的鬼魂,多多少少都有点怨气。好多关键证据,不是让他们送命的凶器,就是跟他们死因有关的东西,上面都沾着呢。 这些冤死的人身上也有点功德,我帮他们找到凶手,好让他们去投胎,他们就把功德给我啦。 我真的一分钱都不要,不过我收的东西,可比钱值钱多咯。” 秦明一脸懵:“那要是鬼身上没功德……” 楚悠眉头一皱:“那就是活该!没功德还死得冤的人,就算去了地府,也得先被扔到枉死地狱受罚。 所以说啊,做人呢,就算不做好事,也绝对不能做坏事,因果报应可不是闹着玩的。” 满足了好奇心的秦明,得意洋洋地说:“我媳妇儿太牛了。” 楚悠轻声说:“低调,低调。” 秦明吞吞吐吐的,最后还是开口了:“那……我能不能见见我爸妈?” 楚悠眉头一皱:“按道理说,怕是不行哦,你爸妈都走了二十多年了,就算没投胎,也没那么容易回来……不过呢,也不是完全不行……让我想想。” 秦明赶紧说:“悠儿,要是太难就算了,不见也没关系的。” 楚悠笑嘻嘻地说:“这事儿不难啦,就是有一点,我也不晓得你爸妈有没有去投胎转世哦,毕竟都过去二十年啦。 等我回去看看生死簿,不过呢,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地府跟天上时间一样的,所以啊,你爸妈还没投胎的概率还是很大的哟。不过呢,结果也得等好久哦,除非我亲自跑一趟地府。” “不行不行!”秦明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脑海里立马就冒出那些无聊电视剧里的情节,“我不着急啦,二十多年都等过来了,也不在乎这几天啦。” 楚悠笑着点点头:“好嘞。” 林涛风风火火地冲进房间,一进门就大声嚷嚷道:“我说,你们俩背着我在这儿嘀咕啥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到了泰明的肩膀上,把正在专注观察尸体的泰明吓了一大跳。 泰明转过头,没好气地瞪了林涛一眼,没好声好气地说:“你瞎嚷嚷啥呢!没看到我们正忙着呢!” 林涛却不以为意,嬉皮笑脸地凑到尸体旁边,好奇地问道:“你们对着这尸体,有没有啥新发现啊?” 秦明本来就对林涛的突然闯入有些不满,这会儿听到他的问题,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狠狠地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怒气,没好气地回答道:“有!” 林涛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兴奋地追问:“啥发现?快说说!” 秦明没再理他,而是转头看向泰明,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秦明心想,这个林涛真是个没眼力见的家伙,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讨人厌。 不过,秦明还是强压下心头的怒火,面无表情地对林涛说:“我发现我现在特别想解剖你。” 林涛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尴尬地笑了笑,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嘴里还嘟囔着:“你可真会开玩笑……呵呵。” 法医秦明23请客吃饭 秦明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挑衅地说:“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他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戴着白手套的双手,然后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要不,你试试?我觉得我的解剖床应该挺适合你的,躺在上面的感觉肯定不错。” 站在一旁的李大宝听到这里,心中暗暗叫好,她觉得林涛这次真是活该,谁让他这么没眼色,打扰了秦明和泰明的“二人世界”呢! 就在林涛被秦明的话吓得不知所措的时候,楚悠终于看不下去了,她出声打圆场道:“好啦,别闹了,大家都赶紧干活吧!” 林涛如蒙大赦,他像看到救星一样,赶紧顺着楚悠的话应道:“好嘞!干活干活!” 楚悠兴高采烈地说道:“基本的调查已经完成啦,剩下的就交给林涛去收尾吧!今天我特别想吃小龙虾呢!” 李大宝紧接着附和道:“+1,我也想吃小龙虾!” 秦明则慢悠悠地开口:“我来请客,林涛你负责掏钱哦。” 楚悠立刻表示赞同:“+1,同意!” 李大宝更是激动地喊道:“同意加双手双脚!” 然而,林涛却一脸惊愕地喊道:“我收尾?还要我给你们掏钱吃小龙虾?” 他心里暗自叫苦不迭,刚才他明明什么都没说啊,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被安排了这些事情呢?他不禁感叹,自己到底交了一群什么样的朋友啊! 林涛瞪大眼睛看着秦明,难以置信地说道:“不行吧?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啊!你的工资奖金比我都多,居然还让我请客?” 秦明面无表情地回应道:“我的工资都要用来养老婆啊。” 楚悠也毫不示弱,理直气壮地插话:“对啊,他的钱都是我的!” 林涛再次被这对恩爱的情侣秀了一脸,心中顿时燃起一股无名之火,他气得不想再理睬他们,转身走到尸体面前,没好气地嘟囔道:“看出什么来了么?!这个尸体很新鲜啊!” 秦明心里很清楚,林涛这是在故意转移话题,不想谈论正事。但对于重要的事情,秦明向来都是非常认真的。 “他的死亡时间在戚静静之前。”秦明一脸严肃地说道。 李大宝闻言,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秦明指了指尸体上那明显的尸斑,解释道:“这么大的尸斑,你难道没看到吗?” 李大宝推了推眼镜,仔细看了看,然后说道:“哦,原来如此。” 就在这时,秦明突然感觉有人在推他,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女朋友正笑趴在他怀里。女朋友似乎很喜欢看他吃瘪的样子,经常会嘲笑他。 秦明有些尴尬地站起身来,顺势接住了女朋友。女朋友见状,笑得更厉害了。 这时,林涛和李大宝准备下楼去查新的线索,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穿着防护服的李大宝气呼呼地站在那里。 林涛见状,笑着调侃道:“又被赶出来了吧?” 法医秦明24人形警犬 林涛对于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还有心情嘲笑李大宝。 “衣服白换了吧?”林涛继续说道。 李大宝听了,气得咬牙切齿,“要你管!” 一旁的楚悠见状,连忙说道:“一起去吧!说不定有新的线索呢。” 然而,林涛却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不带她去。” 李大宝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嘿,你个……” 楚悠也帮腔道:“就是,林涛,这你就不对了,我可是会说话的人形警犬,不比什么都管用吗?” 李大宝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两个够了啊!” 最后,三人还是一起去调查了新的线索,而楚悠则回到家休息。 然而,就在她刚刚休息的时候,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原来是秦明,他站在门外,一脸笑嘻嘻地请求要住在一起。 楚悠虽然有些无奈,但也不好拒绝,毕竟秦明死皮赖脸地非要住在她家的客房。 第二天,他们在李旭家发现了一根音响线,这根线被秦明认为很可能就是害死孙凯的凶器。 再加上林涛提供的一些证据,李旭几乎已经被确认为犯罪嫌疑人。 林涛见状,立刻说道:“好,那我们现在就去排查各个宾馆吧。” 秦明却突然提出了一个不同的建议:“要不我们去扫黄打非的地方看看吧。 我觉得,一个人在得知自己即将要死的时候,会想要把他以前没做过的事情都尝试一遍。这就算是我和你打的一个赌吧,如果我猜对了,你就请我们吃饭。” 说完,秦明也不等林涛回应,直接抱起楚悠就走了。李大宝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对林涛说:“等着请客吧。” 被秦明抱着的楚悠,有些不满地抱怨道:“你又算计林涛。” 秦明却不以为意地回答道:“我这不是心疼他嘛。” 楚悠白了他一眼,说:“我才不是在担心林涛呢,我只是在考虑去哪里吃饭比较好,毕竟让林涛出血的话,肯定会比较多。” 秦明想了想,说:“要不就去池子那里吧。” 楚悠有些疑惑地问:“是么?” 秦明连忙点头,说:“好,我保证。” 楚悠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她说:“我总觉得那个老板娘怪怪的,她和你是不是有仇啊?” 秦明笑了笑,说:“你别想太多啦。” 楚悠叮嘱秦明,“总而言之,你最好还是长个心眼比较好。” 秦明笑着保证。 几人来到扫黄打非的地方排查,果然在那里找到了李旭。经过一番审讯,李旭承认了杀害孙凯的事实,案件顺利告破。 林涛虽然心疼钱包,但还是豪爽地说:“行,我请客,就去池子那里。” 到了饭店,老板娘池子看到秦明,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还是热情地招呼他们。 只见池子满脸笑容,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说道:“又来照顾我生意啦,那我可得亲自服务咯!” 她边说边将菜单像宝贝一样递到他们面前,“现在我们店里有个超级划算的活动哦,只要是情侣,手牵着手拍一张甜蜜的照片贴在我们的情侣墙上,就可以享受令人心动的三折优惠呢!” 法医秦明25情侣照片 林涛惊讶地张大嘴巴:“三折?” 李大宝则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秦明和楚悠,楚悠的眼神却诡异而又调皮地看着秦明和林涛,“其实你们两个也……” 池子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更是在一旁煽风点火:“我可一点都不介意谁和谁一起拍照哟!” 秦明毫不犹豫地站起来,拉着楚悠过去拍照。 两人拍完照,正好菜也端上来了,秦明顺势端起咖啡,眉头却皱得像麻花一样,“老板,这杯咖啡绝对不是现磨的,至少放了两个小时以上!” 池子赶忙赔着笑:“马上给您换!” 楚悠右手如同闪电般一动,直接将他的咖啡夺了过来,“你喝我这个。” 楚悠温柔地将自己面前的牛奶递到秦明面前,秦明感动得眼眶湿润,轻声说道:“悠儿……” 楚悠娇嗔地说道:“凭什么你能喝咖啡,而我却只能喝牛奶,我今天偏要喝!”说罢,她端起杯子,轻轻地抿了一口,然而那如樱桃般娇嫩的嘴唇,却好似故意一般,完全没有碰上杯子。 秦明无奈地笑了笑,柔声说道:“好,我喝牛奶,但是你也不能喝咖啡,就喝一口吧。” 秦明小心翼翼地拿下来杯子,又要了一杯牛奶。他深知自家女朋友的胃病,喝不了咖啡,今日也只能陪着她一同喝牛奶了。 这时,林涛贼兮兮地凑过来,一脸坏笑:“哟,瞧瞧这恩爱劲儿,我都要被甜晕啦。” 李大宝也在一旁跟着起哄:“就是就是,秦科长和悠悠太甜蜜啦。” 就在众人起哄之时,池子却狠狠的盯着监控中的秦明和楚悠。她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与不甘,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 她现在还不能暴露自己。 在酒吧那场恐怖主题的派对上,竟突兀地出现了一名死者,其状惨不忍睹,虽看似失血过多,然那不过是一把道具刀所致,看似绝非致命之伤。秦明和李大宝仍将尸体带回检验,林涛与楚悠则负责调查其他线索。次日清晨,忙活了一整晚的四人在办公室会合,整理线索。楚悠如往常般依偎着秦明,昏昏欲睡。 李大宝眉头紧锁,分析道:“死者死因应是心脏病。” 林涛立刻反驳道:“可死者身边无人知晓她有心脏病,反倒是因其平素胆量过人,才常受邀参加此类恐怖主题派对。” 李大宝继续深入剖析:“经检验,我们推断死者死因有三。其一,是剧烈运动引发的心动过速,犹如脱缰野马般难以控制。” 秦明仔细审视着尸体,沉凝道:“从死者的僵硬程度来看,她死前并未经历如此剧烈的运动。” 李大宝接着说道:“其二是作息不规律导致的心脏功能紊乱,好似一台失去平衡的机器。” 秦明轻轻摸了摸尸体的皮肤,冷静道:“这尸体的皮肤水润有光泽,并无此迹象。” 楚悠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嘟囔道:“我觉得我的脸都黯淡无光了。” 法医秦明26扭曲的爱 秦明嘴角微扬,微笑着亲了亲她的侧脸,温柔道:“还是很甜。” 林涛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嫉妒,酸溜溜地喊道:“喂喂……说案子呢!” 李大宝不为所动,继续道:“其三是过度惊吓导致的心脏病复发,仿佛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击垮了她的身体。” 楚悠疑惑地挠挠头,思索道:“可是基本上所有的受访者都说她胆子极大……” 秦明目光如炬,凝视着死者的心脏,斩钉截铁道:“从心脏的状况来看,第三种可能性极大。” 林涛质疑道:“可她作为专业的恐怖主题参与者,应该不至于被吓死吧?” 楚悠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那么……是不是有真正令她恐惧的东西呢?” 秦明眼神一亮,“有这个可能,看来我们得重新调查她近期的经历。” 于是,众人兵分几路展开调查。 林涛去调取死者近期的监控,李大宝和楚悠则去询问死者身边更亲近的人,秦明留下来继续研究尸体是否还有其他线索。 楚悠和李大宝找到了死者的闺蜜,闺蜜一脸惊恐地说:“她最近总是说感觉被一双眼睛盯着,还收到过一些奇怪的照片,照片上是她自己的背影。” 楚悠和李大宝对视一眼,觉得事情越发诡异了。 与此同时,林涛那边也有了发现,监控里显示死者在遇害前几天,曾和一个神秘人在公园见面,神秘人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面容。 大家将这些线索汇总,推测这个神秘人很可能就是让死者极度恐惧的源头。 一场围绕神秘人的调查就此展开,真相似乎正慢慢浮出水面。 秦明根据神秘人与死者见面的时间,重新对尸体进行细致检验,在死者衣物纤维里发现了一些特殊花粉。 经过鉴定,这种花粉来自公园一处偏僻角落的稀有花卉。 众人推测,神秘人很可能在公园那处角落等待死者,所以死者身上才会沾上花粉。 顺着这条线索,他们再次查看监控,发现神秘人离开公园后,往一处老旧小区走去。 林涛和楚悠立刻前往该小区调查。 在小区门口,他们遇到一位大爷,大爷说最近确实看到过一个戴帽子口罩的人频繁进出小区。 通过小区的门禁系统,他们锁定了神秘人进入的房间。 当他们小心翼翼打开房门时,里面空无一人,但桌子上放着大量死者的照片,还有一本日记。 日记里详细记录着神秘人对死者扭曲的“爱”,以及如何一步步让死者陷入恐惧。 就在这时,门突然关上,神秘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把刀…… 神秘人眼神癫狂,大声吼道:“你们谁都别想阻止我!她只能属于我!” 说着便挥着刀朝林涛和楚悠扑来。 林涛迅速反应,将楚悠护在身后,与神秘人周旋起来。 神秘人的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林涛一时难以靠近。 楚悠看准时机,从旁边抄起一个花瓶,朝神秘人的脑袋砸去。 神秘人被砸中,身子一晃,林涛趁机一脚踢飞了他手中的刀。 就在两人准备制服神秘人时,神秘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狞笑道:“你们都得死!” 原来他在房间里安装了炸弹。 法医秦明27秦明被抓 就在炸弹即将爆炸的千钧一发之际,秦明和李大宝及时赶到,他们迅速将林涛和楚悠拉到一边。 紧接着,一声巨响,房间被炸得面目全非。 好在大家都有惊无险,而神秘人也在爆炸中失去了反抗能力。 众人将他交给了警方,这场因扭曲的爱引发的恐怖案件终于画上了句号。 案件结束后,秦明一直守在楚悠身边。看着楚悠苍白的脸色,他心疼不已。 这时,楚悠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秦明在身旁,虚弱地笑了笑。 秦明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别怕,一切都过去了。” 过了几天,楚悠去医院做检查,当得知楚悠怀孕的消息时,秦明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洋溢出掩饰不住的喜悦。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楚悠,就像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回到家后,秦明开始翻阅各种育儿书籍,还亲自为楚悠准备营养丰富的饭菜。 林涛和李大宝知道这个消息后,也纷纷前来祝贺,大家围坐在一起,谈论着未来宝宝的样子和名字,欢声笑语回荡在房间里。 楚悠靠在秦明怀里,感受着这份温暖与幸福,她知道,未来的日子一定会充满爱与希望。 然而,这份幸福并未持续太久。 一场针对秦明的阴谋,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秦明紧紧地笼罩其中,他被卷入杀人案件,锒铛入狱。楚悠如遭雷击,瞬间呆若木鸡,并且由于当事人相关人回避原则,被无情地禁止插手案件。 林涛一脸焦虑地说道:“到底该怎么救秦明啊?”楚悠冷静地回答道:“你们难道忘记了吗?dNA是可以复制的。”李大宝疑惑地问:“复制?这是什么意思?” 楚悠解释道:“你们再去仔细检查一下案发现场,重点留意一下血迹的情况。另外,查一下秦明有没有献过血或者捐献过造血干细胞之类的。” 林涛接着问道:“那你呢?你打算做什么?”楚悠毫不犹豫地说:“我去找幕后黑手聊一聊。”李大宝惊讶地问:“你知道幕后黑手是谁?” 楚悠微微一笑,说道:“幕后黑手并不是这个案子的凶手,毕竟她可是个女孩子。至于你们,如果时间充裕的话,可以去查查他以前破过的案子,说不定就能从中找到幕后黑手的线索。” 经过楚悠的提醒,林涛和李大宝开始重新审视这个案件,他们抽丝剥茧,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终于,在他们的不懈努力下,成功地找出了真正的凶手,还了秦明一个清白。 看守所外,秦明静静地站着,他的脸上透露出一种不易察觉的紧张。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我是一个不善于表达的人,不过这次真的要谢谢你们” 林涛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对秦明说道:“每次都是你把别人送进去,这次轮到你自己进去了,感觉如何啊?” 李大宝瞪了林涛一眼,没好气地回答道:“你看你这样,一下子就把天聊崩了!” 秦明并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而是环顾了一下四周,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悠儿呢?” 法医秦明28幕后黑手 林涛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犹豫了一下才回答道:“她……她说她要去找幕后黑手。” 秦明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担忧地说道:“什么?她怎么能一个人去呢?我们得赶紧回局里,找出那个幕后黑手!我担心悠儿会有危险!” 林涛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点头道:“对,我们快走!” 秦明一边快步往警局走去,一边心里暗自祈祷着:悠儿,你一定不要有事,一定不要!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楚悠来到了池子饭馆。 楚悠推开门,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柜台后的老板娘池子。 “老板娘,好久不见啊。”楚悠微笑着打招呼道。 池子看到楚悠,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笑着回应道:“楚警官,真是好久不见啊。” 楚悠走到柜台前,看着池子,开门见山地说道:“你应该知道我来找你是做什么的吧?” 池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楚悠:“水良的妻子,对吧?” 池子听到水良的名字明显脸色都变了,随后池子:“你早就发现我了” 楚悠:“如果不是你偷偷采集秦明的唇印和指纹,,还在他的咖啡里下药,我还真的发现不了” 池子:“你一个人过来,也不怕危险么” 楚悠:“我不过来,怎么把你引出来” 楚悠勾唇,“喏,给你一个机会” 池子:“你要做什么?” 楚悠:“不,是我配合你的机会..……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呦” 楚悠副东手就擒的样子,虽然明显感觉到有问题,但是能够抓到秦明最爱的女人的机会在她面前,池子还是选择了抓住她,不过… 将随身携带的手绢捂在她口鼻处让她晕了过去才开始动手 楚悠酸软无力的睁眼就发现自己在一个水箱中,水已经到了胸口处,外面秦明和池子在对峙,看着秦明跪在地上的样子,心疼。 楚悠心急如焚,却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还在,只是手脚被缚难以施展。她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开始在水中施展法术。 水箱里的水开始微微晃动,楚悠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法术在水中施展本就困难,更何况手脚还被束缚着。 就在秦明苦苦哀求池子放了楚悠时,水箱突然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池子惊恐地瞪大双眼,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轰”的一声,水箱被楚悠用法术打破,水如洪流般涌出,将池子冲倒在地。 楚悠趁机挣脱束缚,快速来到秦明身边将他扶起。 秦明一脸惊喜又担忧地看着她,“你没事吧。” 楚悠摇了摇头,目光冰冷地看向池子,“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你的阴谋不会得逞。” 说罢,林涛、李大宝和秦明三人如闪电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配合默契,身手矫健,转瞬间便将池子牢牢地制服在地。 而与此同时,楚悠却突然像失去了支撑一般,软绵绵地晕倒在地上。 众人见状,急忙上前查看,发现她已经不省人事。 法医秦明29我结婚了 情况紧急,林涛当机立断,立刻拨打了急救电话。 不一会儿,救护车呼啸而至,医护人员迅速将楚悠抬上担架,送往医院进行救治。 在医院里,医生对楚悠进行了全面的检查。经过一番忙碌后,医生走出病房,对着焦急等待的秦明等人说道:“病人身体状况良好,只是由于受到惊吓和过度劳累,导致暂时昏迷。 不过,考虑到她怀有身孕,为了确保安全,还是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秦明听闻,心中稍安,连忙道谢:“好的,谢谢医生。” 待医生离开后,秦明轻轻地走进病房,坐在楚悠的病床边。他凝视着楚悠苍白的面容,心中充满了心疼和自责。 他紧紧握住楚悠的手,仿佛这样就能给她一些力量和安慰。 秦明就这么静静地守着,直到第二天,楚悠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她迷迷糊糊地看着周围,视线落在秦明身上,虚弱地唤了一声:“秦明……” 秦明立刻凑近,轻声说道:“我在,你醒了就好。” 楚悠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担忧道:“孩子……” 秦明赶紧安慰她:“医生说孩子没事,你别担心,安心养着。” 这时,林涛也走进了病房,打趣道:“你可算醒啦,大家都担心死了。” 楚悠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接下来的日子,秦明一直悉心照顾着楚悠,每天变着花样给她送好吃的,陪她聊天解闷。 在秦明的精心照料下,楚悠的气色逐渐好了起来,肚子里的宝宝也很健康。 一个月后,楚悠终于康复出院了。 这天阳光格外灿烂,秦明早早地来到医院办理出院手续,然后手捧着一大束红玫瑰来到病房。 楚悠看着那娇艳的玫瑰,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秦明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精致的戒指,深情地说:“楚悠,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我想一辈子照顾你和宝宝。嫁给我吧,让我成为你们最坚实的依靠。” 楚悠又惊又喜,眼中闪烁着泪花,她微微颤抖着伸出手。 秦明将戒指轻轻戴在她的无名指上,然后站起身,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 林涛在一旁鼓掌欢呼:“好啊,终于等到这一天啦!”大家都为他们感到高兴。 随后,秦明带着楚悠走出医院,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的爱情铺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他们手牵手,迈向了充满幸福与希望的未来。 两人直接去了民政局,一路上楚悠都有些紧张又兴奋,紧紧地攥着秦明的手。 到了民政局,他们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填表格、拍照,一切都进行得十分顺利。 当工作人员把红彤彤的结婚证递到他们手中时,楚悠看着结婚证上两人的合照,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秦明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从民政局出来,他们决定去吃一顿大餐庆祝。 在餐厅里,楚悠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幸福地说:“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啦。” 法医秦明30单元完结 秦明温柔地看着她:“对,一家人,我会让你们一直幸福下去。” 这时,林涛突然从一旁的角落跳出来,笑着说:“我就说要给你们一个惊喜,怎么样,我这跟拍够隐蔽吧!” 原来他一路悄悄跟着,为他们记录下了这幸福的时刻。 大家都开心地笑了起来,这对新人的新生活,正式拉开了帷幕。 饭后,秦明和楚悠回到家,开始商量补办婚礼的事情。 楚悠憧憬地说:“我想要一个浪漫的户外婚礼,有鲜花、草地和蓝天。” 秦明点头,认真记录着她的想法,“没问题,都听你的。”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忙碌起来,选场地、挑婚纱、定酒席。 筹备过程中虽有些小摩擦,但更多的是甜蜜。 婚礼前一天,秦明紧张得睡不着觉,脑海里不断浮现着明天的场景。 终于,婚礼当天来临。 阳光明媚,户外婚礼场地被布置得美轮美奂。 楚悠穿着洁白的婚纱缓缓走向秦明。 秦明看着她,眼中满是爱意与深情。 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他们交换戒指,许下一生的承诺。 礼成后,大家举杯庆祝,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场地。 夜晚,秦明和楚悠站在月光下,相拥在一起,感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开启了他们温馨又美好的婚后生活。 婚后的日子过得甜蜜又充实。 楚悠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行动也越来越不方便。 秦明更是寸步不离地照顾她,连工作都尽量减少外出。 这天,楚悠突然感觉肚子一阵剧痛,吓得秦明脸色煞白,赶紧将她送往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孩子要提前出生了。 秦明在产房外焦急地踱步,手心都捏出了汗。 几个小时后,产房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声,秦明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护士抱着一个粉嫩的小婴儿走出来,笑着说:“恭喜,是个可爱的小公主。” 秦明激动得眼眶泛红,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 楚悠被推出产房时,秦明立刻上前握住她的手,满眼心疼地说:“辛苦你了。” 楚悠虚弱地笑了笑。 从此,他们的小家庭又多了一份温暖。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公主渐渐长大,模样愈发可爱,像个粉团子似的,一笑起来还会露出两个小酒窝,把秦明和楚悠的心都给融化了。 有一天,林涛神秘兮兮地跑来,说要带他们一家去个好地方。 到了地方才发现,原来是一个亲子主题乐园。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游乐设施,还有很多可爱的卡通人偶。 小公主兴奋得眼睛都亮了,在乐园里跑来跑去。 秦明和楚悠跟在后面,看着女儿开心的模样,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玩累了,一家人坐在草坪上休息,小公主靠在楚悠怀里,奶声奶气地说:“爸爸妈妈,我好爱你们呀。” 秦明和楚悠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温柔与满足。 夕阳西下,一家人手牵手走出乐园。天边的晚霞像一幅绚丽的画卷,映照着他们幸福的身影。 民国奇探邹静CP路垚01 “哇塞!你们听说了吗?邹静学姐竟然和医学院的那个路垚在一起了!” “什么?邹静学姐真的和那个路垚在一起了?这怎么可能!” “what?这绝对是天方夜谭!追邹静同学的人多如过江之鲫,她怎么就会看上医学院的呢?” “我说你们可别不信,昨天我都看到他俩手牵着手,宛如一对恩爱的鸳鸯去吃饭了!” “对对对!!我也看到了!他俩那如胶似漆的模样,不在一起简直天理难容嘛!”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惊呼:“呀,邹静学姐和路垚来了!” 众人齐刷刷地转头,只见邹静穿着一条可爱的粉色连衣裙,像个精致的洋娃娃,而路垚则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几本书,一脸淡定地跟在她身旁。 大家的目光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有羡慕,有嫉妒,还有难以置信。 邹静察觉到众人的目光,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紧紧挽住路垚的胳膊,笑眯眯地说:“没错啦,我们在一起咯。”路垚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对着大家点点头。 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哇,他俩站在一起好配啊,简直就是偶像剧里的男女主!” “路垚看着也挺帅的嘛,说不定邹静学姐就是看上他的才华了。” 邹静拉着路垚的手,幸福地笑着,在众人的注视下,甜蜜地离开了。 ...... 下午三点,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刚刚午睡起来的夭夭(邹静),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她的意识还停留在梦境与现实的交界处,有些恍惚。 夭夭慢慢地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发现房间里空荡荡的,根本没有路垚的身影。她不禁有些疑惑,心里想着:路垚去哪儿了呢? 于是,夭夭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朝着屋外喊道:“路垚,你在外面吗?” 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却没有得到回应。夭夭有些纳闷,心想路垚会不会是出去了呢? 就在这时,厨房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夭夭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她心想,难道路垚在厨房? 果然,不一会儿,路垚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双手抱胸,靠在门旁,嘴角挂着一抹微笑,看着夭夭说道:“邹静同学,你知道吗,你这一觉睡了多久?” 夭夭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咪一样,微微歪着头,睡眼惺忪地看向他。她那刚刚睡醒的眼眸,就像被晨雾笼罩的湖水一般,澄澈而迷茫,让人不禁想要一探究竟。 路垚看着眼前这副模样的夭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爱之情。他知道,夭夭在外人面前总是知书达理、优雅大方,但在他面前,却会偶尔露出这样天真无邪的一面。 “我睡了多久呀?”夭夭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仿佛还沉浸在梦境之中。 路垚忍不住笑了笑,温柔地回答道:“亲爱的,你已经睡了三个小时啦。” 民国奇探邹静CP路垚02 为了让夭夭更直观地感受到时间的流逝,路垚特意走到她面前,伸出三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看,就是这么久哦!” 然而,夭夭的反应却让路垚有些意外。只见她突然伸手一抓,像抓小虫子一样,将路垚那差点怼到她脸上的手给抓了下来。 夭夭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狐疑地看着路垚,似乎对他说的话并不是那么相信,“我真的睡了那么久吗?” 路垚见状,连忙指天发誓,“我绝对没有骗你哦!”他的语气异常坚定,仿佛在向夭夭证明自己的诚实。 最终,夭夭还是选择相信了路垚的话。不过,当她意识到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之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淡淡的忧虑——今晚会不会失眠呢? 路垚看着自家女朋友那仿佛怀疑人生的模样,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他伸出手,轻轻地摇了摇女朋友的手,同时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而他的眼睛却在疯狂地向女朋友传递着某种暗示。 夭夭似乎很快就明白了路垚的意思,只见她的脸颊微微一红,然后“么”的一声,如蜻蜓点水般在路垚的额头落下一记轻柔的香吻。 然而,这显然并不能让路垚满足,他的手臂顺势一伸,紧紧地抱住了夭夭,然后甜蜜地将嘴唇凑近夭夭,开始向她索吻。 两人就这样亲昵了好一会儿,彼此的呼吸都渐渐变得有些急促。 就在这时,夭夭突然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香味,这股香味仿佛是从厨房里飘出来的。她下意识地推了推路垚,疑惑地问道:“你做饭了?好香啊!” 路垚见状,脸上露出一丝促狭的笑容,他轻声说道:“做了你最爱吃的辣子鸡丁哦。” 夭夭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满脸惊喜地叫道:“亲爱的,真的吗?”她迫不及待地抱住路垚,开心地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还夸赞道:“路垚同学,你太棒了!” 路垚被女朋友这突如其来的热情亲吻弄得有些心神荡漾,他的心中充满了喜悦和甜蜜,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的。 他连忙说道:“你等着,我去给你端过来!”说完,他便转身快步走向厨房,去取那道让夭夭满心期待的辣子鸡丁。 夭夭心里暗自嘀咕着,这恋爱后的路垚怎么感觉有点傻乎乎的呢? 吃个饭而已,干嘛非得端到卧室里来吃呢?不过,一想到这可是男朋友的一番心意,她也就不好意思拒绝了,毕竟她可不想看到这个幼稚鬼一会儿又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来。 没过多久,路垚就端着一碗香喷喷的米饭走了进来,碗里还盛着夭夭最爱吃的辣子鸡丁呢! 路垚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坐下,然后夹起一块肉,脸上洋溢着无比灿烂的笑容,温柔地对夭夭说:“邹静同学,麻烦你张开嘴巴,尝一尝这人间美味的鸡丁哦!” 夭夭见状,很是配合地张开了嘴巴。 民国奇探邹静CP路垚03 待夭夭把那块肉吃下肚后,路垚满怀期待地看着她,急切地问道:“怎么样,好吃吗?” 夭夭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夸赞道:“学弟,你的厨艺真是太棒啦!” 路垚一听,心里乐开了花,立刻又夹起一块肉,递到夭夭嘴边,笑嘻嘻地说:“那你再尝尝这块,看看味道如何?” 夭夭毫不犹豫地又吃了一口。 就在这时,夭夭的目光突然被路垚吸引住了,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路垚,仿佛要把他的每一个表情都刻在心里。 突然,夭夭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她迅速伸出手,接过路垚手中的筷子,然后夹起一块肉,慢慢地凑近路垚的嘴边,娇嗔地说:“亲爱的路垚同学,来,张开嘴巴哦!” 路垚见状,先是一愣,随即便喜笑颜开,他的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然后乖乖地张开嘴巴,幸福地吃下了女朋友充满爱意的投喂。 吃完饭后,夭夭趁着路垚在厨房忙碌洗碗的间隙,悄悄地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让清凉的水冲洗着她的面庞,仿佛能洗去一天的疲惫和尘埃。 在这个世界里,夭夭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位名叫邹静的美女留学生。 邹静不仅容貌出众,气质高雅,更是国王学院里备受瞩目的存在。她的美丽并非仅仅停留在外表,更体现在她的才华和智慧上。 邹静是一个心有沟壑、胸怀大义的女子,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年代里,她宛如一盏明灯,照亮着周围的人。她对同样身处异乡的中国留学生们关怀备至,给予他们温暖和帮助。 然而,生活并不总是一帆风顺。面对一些心怀不轨的外国人士的刁难,邹静从未示弱。她以坚定的意志和聪明才智,一次次化解危机,扞卫着自己和同胞们的尊严。 然而,命运却对她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由于某些原因,邹静最终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她杀了人。这个决定让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最终被处以极刑。 那么,邹静是否后悔呢?夭夭认为,邹静并不会后悔。 或许在别人眼中,邹静是因为姐姐邹颖逼迫她嫁给一个老头做妾,才会走上极端。但只有夭夭知道,邹静的内心世界远比这复杂得多。 然而,夭夭却持有截然不同的观点。她坚信,一个人即使身处异国他乡,看到自己的同胞遭受欺凌时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这样的人绝对不会如此丧心病狂。 夭夭认为,邹颖之所以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其根本原因在于她不仅制作毒品,甚至还参与贩毒活动。 这对于邹静这样正直善良的人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宛如晴天霹雳一般。她绝对无法容忍自己的姐姐以这种残害国人的方式来牟取暴利。 因此,最终邹静动手了。但让夭夭感到困惑的是,她为何会选择在那样一个特定的场合动手呢?不过,这些问题已经超出了夭夭的思考范围。她洗完脸后,转身径直走向客厅,看到路垚仍然在厨房忙碌地洗着碗。 民国奇探邹静CP路垚04 夭夭缓缓地走到他身旁,轻轻地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柔声问道:“垚垚同学,我记得你下午好像没有课吧?” 路垚闻言,微微侧过头,满脸宠溺地与女朋友亲昵地靠了一下,他的眉眼间流露出愈发灿烂的光彩,柔声回答道:“是啊,反正你今天也没课,要不我们等会儿一起出去逛逛?” 夭夭欣然应允:“好呀,我最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埋头做实验,感觉已经好久没有放松过了呢。” 路垚缓缓地放下手中的碗,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转过身,慢慢地靠近夭夭,仿佛每一步都带着某种期待。 由于手上还残留着泡沫,他无法用手去触碰夭夭,于是他灵机一动,决定用自己的脸颊去蹭一蹭她的脸。 “亲爱的,我马上就好了哦,你再稍微等一下嘛。”路垚的声音温柔而低沉,带着一丝亲昵,“如果你觉得无聊,也可以和我一起洗呀。” 夭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就在路垚毫无防备的时候,她突然伸出手,迅速地搓了搓路垚的双手。 刹那间,夭夭那白嫩的素手被泡沫包裹,显得有些滑稽可爱。 路垚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的身体微微一颤,眉眼间流露出一丝惊讶。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嘴角轻扬,调侃道:“邹静同学,你今年几岁啦?怎么这么幼稚,无不无聊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路垚的手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紧紧地抓住了夭夭那双白嫩的小手。然后,他像个孩子一样,也开始抓住她的手搓了起来,仿佛在玩一场有趣的游戏。 过了一会儿,路垚似乎觉得玩够了,他松开了夭夭的手,若无其事地拿起一旁的碗。他用泡沫仔细地清洗着碗的每一个角落,动作熟练而认真。洗好后,他将碗递给夭夭,笑着说:“既然你这么想洗,那最后的工序就交给你啦。” 说完,路垚还不忘斜眼瞄了夭夭一眼,似笑非笑地说:“看你闲得,都快长毛啦!” 最后,在两人的默契配合下,碗很快就被洗得干干净净。 洗好碗后的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准备一同出门去享受接下来的时光。 就在两人走到一处拐角的时候,突然间,从那个拐角处走出来了好几个身材高大威猛的外国男人。 夭夭定睛一看,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这些人不就是上次找路垚麻烦的那伙人吗? 她当然记得这几个外国男人,上次他们来找路垚的麻烦,她可没有坐视不管,而是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怼了他们一顿。 本以为这些人会知难而退,没想到他们今天竟然又来了,而且看这架势,似乎还想跟他们打一架呢。 只见为首的那个外国男人,一脸凶相地看着夭夭,嘴里还不怀好意地说道:“同学,我可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哦。” 听到这话,路垚顿时被吓得浑身僵硬,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然而,尽管心里害怕得要命,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把夭夭推到了自己的身后,想要保护她。 民国奇探邹静CP路垚05 夭夭见状,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她看着路垚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强装出一副勇敢的样子,实在是有趣极了。 不过,她并没有笑出声来,而是轻轻地拍了拍路垚的手,然后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了一个温柔、优雅而又大气的笑容。 “路垚同学,请你闭上眼睛,不要看哦。”夭夭的声音轻柔而坚定,仿佛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然而,路垚却对他人的劝告置若罔闻,执意不肯闭上双眼。 就在这时,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他亲眼目睹了他那可爱的女友以一己之力轻松撂倒了这群身材魁梧的大汉! 只见夭夭飞起一脚,如闪电般踢向躺在地上的男人。 这一脚不仅快如疾风,而且精准无比,直接命中了目标。男人被踢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夭夭微微歪头,露出一抹浅笑。这笑容本应是甜美可人的,但不知为何,倒在地上的男人却突然觉得自己的伤口仿佛更痛了几分。 “怎么样,服不服?”夭夭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服!!我们服!”地上的外国男人们惊恐地齐声喊道。 他们从未如此狼狈不堪过,而且更糟糕的是,夭夭打人可从来不讲究什么部位,尤其是打脸这种事,她更是毫不手软。 所以此刻,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人,大多都鼻青脸肿,满脸都是没有几天根本就消不下去的淤青。 这些外国男人其实是认识夭夭的。毕竟,在中国留学生中,长得漂亮、成绩又好的女学生并不多见,而夭夭无疑是其中最为出色的一个。 然而,他们虽然知道夭夭的优秀,却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身手,这实在是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这些外国男人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夭夭见状,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迈步走向路垚,轻声说道:“走吧。” 路垚一路上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夭夭,那目光就像饿狼看到了食物一样,贼亮贼亮的。 他一个箭步冲到夭夭面前,满脸惊叹地说道:“邹静!你也太厉害了吧!那么多人你都能直接把他们打趴下,简直就是女中豪杰啊!”说着,他还竖起了大拇指,“太牛了!” 夭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似乎对他的夸奖并不怎么在意。 路垚见状,赶紧又补充道:“而且你刚刚打架的样子简直太帅了,我都看呆了!” 然而,夭夭依旧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我发型有没有乱?” 路垚心里暗暗叫苦,他和夭夭在一起都快一个月了,自然是了解她的性子的。 夭夭可是个超级爱美的人,容不得自己的脸上有一丝一毫的瑕疵,更别说发型乱了。他连忙拉着夭夭的手,安慰道:“亲爱的,你放心,你的发型一点都没乱,还是那么美美的!” 当然,路垚心里其实还有一点点小担忧。他知道夭夭不仅爱美,还是个十足的颜控。他不禁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万一有一天他不再帅气了,夭夭会不会毫不犹豫地就把他给甩了呢? 民国奇探邹静CP路垚06 不过,当路垚看到夭夭听到他的回答后露出满意的笑容,并主动挽起他的手时,他心中的那一丝担忧瞬间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于是,两人就这样甜甜蜜蜜地在街上闲逛着,享受着属于他们的美好时光。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之间,一年的时光已然匆匆流逝。 在这短暂而又充实的一年里,夭夭在国王学院可谓是大放异彩,取得了无数令人瞩目的成就。她的才华和魅力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吸引着无数人的目光,追求者更是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然而,对于路垚来说,这一年的时光却充满了甜蜜与满足。 在夭夭的陪伴下,他在异国他乡的求学生活变得无比充实。两人相互依偎、彼此取暖,在困难时刻相互扶持,感情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愈发深厚。 然而,幸福的日子里总会有一些小小的插曲。由于夭夭的追求者众多,路垚常常会心生醋意。尽管他深知夭夭心中只有他一人,但那些追求者们的热情却始终难以阻挡。 每当看到有人对夭夭献殷勤时,路垚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不是滋味。 不过,路垚也有值得骄傲的地方。 无论那些追求者如何努力,夭夭的目光从未在他们身上停留过哪怕一瞬。她的心中,始终只有路垚一个人。 这份坚定不移的爱情,让路垚感到无比欣慰和幸福。 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路垚像往常一样早早地结束了课程。他心情愉悦地走在校园的小路上,心中盘算着一个小惊喜,准备在夭夭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 然而,当他走到那个地方时,却惊讶地看到了夭夭和她的恩师凯恩斯在一起。更让他震惊的是,凯恩斯竟然正在向夭夭表白! 路垚的心里瞬间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各种情绪涌上心头。他一直知道凯恩斯对夭夭很好,但他从未想过凯恩斯会对夭夭有这样的感情。而且,凯恩斯不仅才华横溢,还长得非常帅气,这一点让路垚感到特别不安。 路垚的醋意瞬间被点燃,他无法忍受自己的女友被别的男人追求,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夭夭的恩师。他迈着大步,脸上露出一副抓奸的表情,径直朝着夭夭走去。 夭夭看到路垚走过来,心里有些诧异,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微笑着看着凯恩斯,温柔地说道:“老师,我有喜欢的人了。” 凯恩斯有些失落,但他还是很有风度地笑了笑,问道:“能告诉我他是谁吗?” 夭夭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轻轻地说:“他叫路垚,你也知道的。” 路垚刚好走到夭夭身边,听到了她的话,顿时觉得脑袋里晕乎乎的。 他没想到夭夭会在这个时候向凯恩斯表白,而且对象还是自己。他的脸上露出了傻傻的笑容,看起来有些滑稽。 凯恩斯虽然感到遗憾,但他还是非常绅士地向夭夭表达了祝福:“静,祝你幸福。”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留下路垚和夭夭两人站在原地。 民国奇探邹静CP路垚07 目送着凯恩斯渐行渐远,夭夭的注意力还停留在他离去的方向,突然,她的腰间传来一股温热的触感,仿佛有一双有力的手轻轻环绕住了她。 夭夭的身体微微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就在她的耳畔响起:“亲爱的,我听到你对我的表白了哦。” 夭夭的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轻笑,她的脑袋微微后仰,像是故意要去触碰男人的鼻尖一般,轻蹭着他的额头,娇嗔地说道:“怎么样,高兴吧?” 然而,路垚却突然开始口是心非起来,他嘟囔着嘴,故作不满地说道:“有什么可高兴的,你哪天不是很爱我?” 夭夭闻言,心中不禁有些气恼,她用力地推开路垚,转身就走,边走边说道:“不高兴算了,我回去睡觉去。” 路垚见状,顿时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夭夭会突然生气,而且还如此决绝。他连忙快步上前,想要拉住夭夭的手,却被夭夭毫不留情地甩开。 路垚不甘心就这样被夭夭甩掉,他像个孩子一样,一次又一次地重新牵起夭夭的手,却又一次又一次地被她甩开。 如此反复了几次之后,路垚终于不再忍耐,他猛地用力,直接握住了夭夭的手,五指紧紧地扣进她的指缝里,仿佛要将她的手嵌入自己的手掌一般。 夭夭想要挣脱,却发现路垚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无法挣脱。 路垚就这样紧紧地牵着她的手,走到她面前,然后若无其事地说道:“那个,其实我高兴啦。” 夭夭依旧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哦。” 路垚看着夭夭那毫无波澜的面容,心中不禁有些焦急,但他表面上却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其实吧,我觉得刚才你对凯恩斯说的话非常正确呢。” 然而,夭夭并没有给他好脸色看,她狠狠地瞪了路垚一眼,那眼神虽然凶狠,可由于夭夭本身容貌绝美,这一瞪反而瞪出了万种风情,让路垚的心不禁为之一颤。 终于,路垚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他猛地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夭夭,然后毫不犹豫地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 “好啦,亲爱的,我承认我刚才真的很高兴。”路垚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夭夭的反应。 可是,夭夭依旧面无表情,似乎对他的亲吻和道歉都无动于衷。 路垚见状,连忙使出了他平日里惯用的招数——揉她的脑袋。 “亲爱的,你真的好漂亮啊,每天都这么漂亮。”路垚柔声说道,同时手上的动作也越发轻柔。 他可不敢说“你今天真漂亮”这样的话,因为他深知,如果这样说的话,夭夭肯定会反问他:“难道我以前不漂亮吗?”到时候,无论他怎么回答,都必然会惹得夭夭不高兴。 毕竟,这个问题可是他用血和泪换来的教训啊! 果然,当夭夭听到路垚的这句话后,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显然是心情好了不少。 于是,两人手牵着手回到屋里,随便吃了点东西后,又一起出门去散了散步,享受着这宁静的夜晚。 最后,他们心满意足地回到家中,洗漱完毕后,便相拥而眠,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民国奇探邹静CP路垚08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夭夭的学生生涯就这样画上了句号。然而,她并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选择回国,而是决定留在学校继续进行她的实验。 与此同时,路垚却已经提前踏上了回国的旅程。其实,路垚原本是希望夭夭能和他一同回去的,但无奈夭夭实在抽不开身。 毕竟,她这次的实验规模相当庞大,不仅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而且还容不得半点马虎。 路垚也曾考虑过留下来陪伴夭夭完成实验,可经过深思熟虑后,他意识到这个实验的难度和时长都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如果一直待在这里,不仅会影响到他的个人发展,还可能给夭夭带来不必要的压力。 为了能给女朋友创造更好的生活条件,路垚最终决定先回国寻找一份工作。 他计划在国内安定下来,整理出一个温馨舒适的小窝,等待夭夭回国后,给她一个惊喜。 当然,他也期待着夭夭回国后能给他一些特别的“奖励”。 尽管心中万般不舍,但路垚的这个决定在告知夭夭后,却得到了她的大力支持。夭夭甚至还打趣地说,让路垚先回国独立一下,体验一下距离产生美的感觉,顺便也适应适应新的工作环境。 路垚心里明白,夭夭的实验任务异常艰巨,恐怕在做实验的这段时间里,她都会全身心地投入到实验室中,几乎没有时间出来。 所以,即使他留下来,也无法真正帮到夭夭什么忙。倒不如让他先回国去闯荡一番,说不定还能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飞逝,短短几个月的时光转瞬即逝。就在夭夭刚刚踏出实验室的那一刻,她收到了一封来自原主姐姐邹颖的信件。 这封信的内容简洁明了,重点信息便是催促夭夭尽快回国。然而,夭夭本来就计划着要回国,毕竟她的家人和爱人都在国内等待着她。 尤其是她的男友路垚,更是让她日夜牵挂。 所以,邹颖的这封信对于夭夭来说,就如同鸡肋一般,看似重要,实则可有可无。看了这封信,夭夭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惊喜或意外,反而觉得有些无奈。 ..... 上海,巡捕房! “终于要回来啦!”路垚紧紧地握着手中的信,心中激动万分,仿佛有一只小鹿在乱撞。他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到女友那香软的怀抱了,一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 路垚迫不及待地从桌上拿起一块镜子,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起自己的脸来。他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生怕有哪里不完美。还好,镜子里的他依然是那么帅气,这让他稍稍松了一口气。 一旁的白幼宁看到路垚这副自恋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嘲讽道:“本来就长得丑,现在还多了个缺点——臭美!” 乔楚生也觉得有些奇怪,他看着路垚,好奇地问道:“路垚,你这是在干嘛呢?” 路垚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镜子,他头也不回地回答道:“我女朋友要回来了,我当然得注重一下自己的美貌啦!” 民国奇探邹静CP路垚09 白幼宁听了,差点笑出声来,“真受不了你,我一个女人都活得没有你这么精致!”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个路垚还真是特别。 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白幼宁对路垚的了解越来越深。她发现路垚对自己的脸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执着,而且还特别臭美。这让路垚在她心中的形象又多了几分滑稽。 乔楚生对路垚的行为也感到十分无语,他看着路垚,没好气地说:“差不多就行了,你数数你今天都照了多少回镜子了!” 然而,路垚根本不理会他们的话,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镜子中的自己吸引住了。他对着镜子摆了个自认为最帅的姿势,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嗯,还是这么帅!你们这些人啊,就是不懂欣赏。” 乔楚生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他觉得路垚实在是太自恋了。他随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准备去查案。然而,当他看到路垚还坐在原地,对着镜子左顾右盼时,他终于忍无可忍了。 “别臭美了,查案要紧!”乔楚生没好气地说道。 路垚却对乔楚生的催促充耳不闻,依旧专注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里还嘟囔着:“哎呀,我得再检查一下,万一哪里有瑕疵,我可就不能抱着我那香香软软的女朋友睡觉了!你担当得起吗,乔楚生!” 乔楚生简直要被路垚的话气笑了,他大步上前,一把将路垚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快走啦!”乔楚生无奈地说道。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向码头走去。这时,一艘大船缓缓地停靠在了上海码头。船舱上的人们纷纷从船上下来,人群中,有一位姑娘格外引人注目。 她身着一袭洁白的长裙,那裙子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一般,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将她那魔鬼般的身材比例展露无遗。 她的皮肤白皙得如同羊脂玉一般,散发着淡淡的光泽,眉眼精致如画,微卷的长发如瀑布般柔顺地垂落在两肩,更衬得她气质高雅,宛如仙子下凡。 这位姑娘的美丽动人心魄,令人不禁为之倾倒。她的出现,仿佛让整个码头都变得明亮起来,周围的人都不自觉地被她吸引,纷纷投来惊艳的目光。 路垚站在码头,眼睛紧紧盯着刚下船的人群,仿佛在寻找什么重要的人。 就在夭夭踏出船舱的一刹那,他的眼眸突然一亮,像是发现了宝藏一般,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径直朝她奔去。 有人说过,喜欢一个人,就是当你看到他的瞬间,会不假思索地向他飞奔而去,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一个人。路垚此时的行为,完美地诠释了这句话。 他的步伐轻快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只要能早一秒抱住夭夭,他的世界就会变得完整。 夭夭站在原地,嘴角挂着一抹浅笑,看着路垚向她跑来。当他跑到面前时,她张开双臂,像是等待已久的孩子终于等到了心爱的玩具。 民国奇探邹静CP路垚10 路垚没有丝毫停顿,一把将夭夭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夭夭的双手也自然地环住了路垚的腰,感受着他温暖的拥抱和熟悉的气息。 路垚的脑袋轻轻地摩挲着夭夭的脑袋,仿佛在确认她的存在,同时也在倾诉着他的思念。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些许哽咽:“我想你了,好想好想……” 夭夭微笑着回应道:“我也想你了。”这简单的四个字,却让路垚的眼眶瞬间湿润了。他抱紧夭夭,似乎想要把所有的思念都传递给她。 一旁的白幼宁和乔楚生看到这一幕,都不禁瞪大了眼睛。 他们从未见过路垚如此失态的样子,他紧紧抱住夭夭,不肯松手,甚至在车上被夭夭捏脸、掐脸都不生气。 要知道,路垚可是出了名的爱惜自己那张脸,平时别人碰一下他都要大呼小叫的。 然而此刻,他却完全不在乎这些,只顾着享受和夭夭在一起的时光。 他的小脸蛋被夭夭捏得红扑扑的,看上去竟然有几分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再逗逗他。 然而,当他们亲眼目睹路垚如此顺从地被人揉捏脸颊时,乔楚生和百幼宁不禁面面相觑,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荒诞不经起来。 这真的是那个一贯认为天大地大自己的脸最大的路垚吗?绝对不可能! 他们曾经从路垚的口中得知他有一个女朋友,而且还能从他的言谈中感受到他对女友的重视程度。但那时,他们心想,就算女友再重要,恐怕也比不上路垚对自己那张脸的珍视吧? 可如今看来,他们之前的想法简直大错特错! 自从回到上海后,路垚与夭夭整日里卿卿我我、甜甜蜜蜜,甚至在查案的过程中也不忘秀恩爱。这让乔楚生和百幼宁饱受狗粮的折磨。 不过,好在这一次的案子中,路垚身边并没有夭夭的身影。 乔楚生和百幼宁见状,心中都暗暗松了一口气,总算是不用再被这对恋人的恩爱秀得眼花缭乱了。 然而,当夭夭回到家中时,她发现自己仍然面临着与原主相同的命运——被邹颖逼迫嫁给一个大老板做妾。 夭夭自然是一万个不愿意,毕竟她从未花过邹颖一分钱,而且对邹颖也毫无感情可言。 因此,夭夭毫不犹豫地与邹颖断绝了关系,并决定不再受其摆布。 不仅如此,夭夭还暗中采取行动,摧毁了邹颖制作毒品的场所以及所有的毒品。她深知毒品对社会的危害,决不能让这样的恶势力继续存在。 在陪伴路垚一次又一次的查案过程中,夭夭逐渐揭开了一个惊人的真相:这一切的背后,竟然是英国犯罪集团企图在上海租界收敛钱财。 夭夭对这种行径感到无比愤慨,她无法容忍这些犯罪分子在自己的国家肆意妄为。 于是,夭夭果断地出手,以自己的智慧和勇气,成功地将英国犯罪集团一网打尽,为社会除去了一大祸害。 而在这之后,路垚的姐姐也来到了上海,寻找路垚并希望他能回家。 民国奇探邹静CP路垚11 路垚虽然现在有能力给夭夭一场盛大的婚礼,但他更希望能够得到家人的祝福。 于是,他带着夭夭一同回到家中,准备举行一场隆重的婚礼。 路垚心里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紧紧抓住夭夭,绝不放手。 因为他知道,夭夭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愿意用一生去守护她。 回到路家,婚礼筹备得如火如荼。可就在婚礼前一天,夭夭突然晕倒了。 路垚心急如焚,赶忙找医生来。 医生把完脉,笑着恭喜路垚,夭夭是有了身孕。路垚先是一愣,随即狂喜,抱着夭夭又亲又跳。 路家众人得知这个消息,也都十分欢喜,婚礼的氛围更加喜庆。 婚礼当天,路垚穿着笔挺的西装,夭夭身着洁白的婚纱,美得如同仙子。他们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下,完成了神圣的婚礼仪式。 婚后,路垚对夭夭更是呵护备至,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他推掉了很多查案的工作,一心陪伴在夭夭身边。 随着孩子在夭夭腹中一天天长大,路垚满心期待着小生命的降临,他已经在心里想好了要如何教导孩子,要带着孩子和夭夭一起度过无数个幸福的时光。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夭夭顺利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路垚看着两个粉嘟嘟的小宝贝,激动得热泪盈眶。他给儿子取名路念夭,女儿取名路思垚,寓意着彼此的思念。 随着孩子们慢慢长大,他们继承了父母的聪明才智。 路念夭对查案有着浓厚的兴趣,常常跟在路垚身边,学习破案技巧。路思垚则温柔善良,像极了夭夭。 一家人的生活平淡又幸福。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 一天,路垚收到消息,有一桩极其棘手的案件,只有他能解决。 他虽不舍家人,但还是决定前往。夭夭理解他的选择,叮嘱他一定要平安归来。 路垚带着对家人的牵挂踏上了查案之旅,而夭夭则在家中一边照顾孩子,一边盼望着他早日归来,一家五口又能团聚,继续书写他们温馨的故事。 路垚这一去,杳无音信。夭夭每日都守在门口,望着远方,盼着他的身影出现。 孩子们也总是问:“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夭夭只能强颜欢笑安慰他们。 与此同时,抗战的战火蔓延到了上海。夭夭带着孩子四处躲避战火,生活陷入了困境。 而路垚那边,案件远比想象中复杂,背后牵扯到国际势力。他深陷危险之中,却始终没有放弃,一心想要破案回家。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路垚凭借智慧和勇气破获了案件。可当他心急如焚赶回上海时,却发现家已经被战火摧毁,夭夭和孩子不知所踪。 路垚疯了一般四处寻找,在废墟中,他找到了夭夭留下的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们去了安全的地方,等你回来。” 路垚紧紧握着纸条,心中燃起希望,他坚信一家人终会再次团聚,于是踏上了寻找家人的艰难旅程。 路垚一边打听家人的下落,一边躲避着战火和敌人。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得知夭夭带着孩子去了重庆。当他赶到重庆时,却意外得知夭夭为了保护孩子,被敌人抓走了。 民国奇探邹静CP路垚12 路垚心急如焚,四处寻找解救夭夭的办法。在当地爱国人士的帮助下,他得知了敌人关押夭夭的地点。趁着夜色,路垚潜入敌人的营地。他巧妙地避开守卫,找到了被囚禁的夭夭和孩子。 就在他准备带着家人离开时,敌人发现了他们。 一场激烈的战斗展开,路垚凭借着查案时锻炼出的机智和勇敢,与敌人周旋。 最终,他成功击退敌人,带着夭夭和孩子逃离了险境。 经历了这场磨难,一家人更加珍惜彼此。随着抗战的胜利,他们回到了上海,重新修缮了被战火摧毁的家。 从此,他们过上了平静而幸福的生活,一家人紧紧相依,再也不分开。 日子看似平静,可路垚却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 一天夜里,家中突然闯入一群神秘人,他们身手不凡,目标似乎就是路垚一家。 路垚迅速护着夭夭和孩子躲到屋内,和神秘人展开周旋。 在打斗中,路垚发现这些人竟是之前那个国际势力的残余。原来,他们一直怀恨在心,想要报复路垚。 路垚凭借着丰富的经验和敏捷的身手,与神秘人激烈对抗。 关键时刻,乔楚生和白幼宁带着人赶来支援,众人合力将神秘人击退。 经过这次事件,路垚深知敌人不会善罢甘休,为了家人的安全,他决定带着夭夭和孩子去香港生活。 他们收拾好行囊,告别了熟悉的上海,登上了前往香港的船。 站在甲板上,望着逐渐远去的上海,路垚紧紧握着夭夭的手,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在香港给家人一个安稳的未来。 到了香港,路垚一家暂时安顿了下来。 路垚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很快在香港的侦探界小有名气。 然而,平静的生活并未持续多久。 一天,路思垚突然失踪了。 路垚和夭夭心急如焚,四处寻找。 路垚利用自己的人脉和智慧,开始调查线索。 原来,是之前国际势力残余勾结了香港当地的黑帮,他们抓走路思垚,就是想引出路垚并彻底铲除他。 路垚没有丝毫犹豫,决定独自去救女儿。他巧妙地潜入黑帮老巢,与敌人斗智斗勇。 在关键时刻,夭夭带着乔楚生和白幼宁赶来支援。 众人齐心协力,打败了敌人,成功救出了路思垚。 经历了这次生死危机,路垚一家更加团结。他们在香港重新开始生活,路念夭和路思垚也健康快乐地成长着,一家人继续书写着属于他们的温馨故事。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已经到了八十年代。在这个时代的浪潮中,夭夭和路垚终于结束了他们漫长的海外漂泊生涯,回到了祖国的怀抱。 北京的四合院,那是他们记忆中的故乡,承载着他们童年的欢笑和成长的足迹。 如今,这古老的院子依旧静静地矗立在那里,见证着岁月的变迁。 夭夭和路垚携手走进四合院,仿佛穿越了时光的隧道,回到了曾经的岁月。 院子里的老槐树依然郁郁葱葱,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过去的故事。 他们在院子里漫步,回忆着那些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 三生素锦CP东华01素锦遗孤 等到夭夭再次进入下一个世界后,夭夭先是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小巧玲珑的手,再顺着视线看去,胳膊和腿都短短的,仿佛是一个孩子的身体。夭夭不禁愣住了,难道自己这是穿成了个孩子?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一股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她开始接收原身的记忆,这才了解到这个世界的大致情况。 原来,此时天族与翼族的大战刚刚结束,而她现在的身份,竟然是素锦族的唯一遗孤。 素锦族在这场战争中遭受重创,几乎全军覆没,她的父母也在战斗中不幸身亡。 夭夭的目光落在不远处,只见素锦身着一袭洁白的衣裙,正跪在地上,默默地守着灵。她的面前摆放着许多棺椁,里面躺着的都是素锦族战死的族人,其中也包括她的父母。 夭夭心中一阵酸楚,这些素锦族人都是因为九尾狐族的陷害而惨死,可九尾狐族却若无其事,甚至连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 更过分的是,白浅竟然带着墨渊的尸身直接躲了起来,而青丘更是完全不打算承担任何责任。 然而,天君为了安抚那些仙人,同时也是为了对素锦族唯一的遗孤表示恩赐,便将素锦封为昭仁公主。 素锦族的人们为了小族长的未来,虽然心中有万般无奈,但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不仅如此,素锦族人还从小教导她,要她嫁给夜华。 于是,素锦的整个人生都被规划好了,她活着的意义似乎就是为了夜华。 可是,夭夭不禁想问,这到底是凭什么呢?她还是她自己,并不是那个未来要嫁给某某某的素锦啊! 而且,这些所谓的神仙们,一个个都是恋爱脑吧?神仙一旦动情,三界都会不得安宁,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把因果众生放在眼里,当它不存在,这样的人又怎能被称为神呢? 素锦心中暗自思忖着,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她深知,如果想要实现原身的愿望,成为最强之人,就绝对不能顺从天君的意愿。 毕竟,天宫的目的就是不费吹灰之力地收服素锦族,而素锦族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群任人摆布的马前卒罢了。 这与吃绝户又有何区别呢?无非就是仗着她年幼失怙,无人撑腰,才敢如此肆意妄为。 素锦默默地跪在地上,守护着父母的灵柩,心中充满了愤恨和不甘。 就在这时,一队天兵突然降临。为首的天将看着地上跪着的那个小小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悯。他放轻声音,说道:“未将奉天君之命,请您去大殿。” 素锦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天将身上。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畏惧。 天将见状,心中一动,连忙伸出手去,想要搀扶她起来。然而,当他的手触碰到素锦的手时,却突然僵住了。 素锦的手冰冷而僵硬,仿佛没有一丝生气。 三生素锦CP东华02昭仁公主 天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牵起了素锦的手,带着她朝着大殿走去。 一路上,素锦都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跟随着天将。 进入大殿后,素锦一眼就看到了高高坐在上首的天君。 而在天君下方,天地共主东华则随性地坐在那里,两侧分列站着众多仙人。 众仙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年幼的素锦身上,眼中都流露出些许怜悯之情。 天君面带微笑,轻轻地招了招手,示意站在远处的素锦走上前来。 素锦见状,立刻乖巧地迈步走到天君面前,然后双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叩拜礼。 天君看着眼前这个年幼的素锦,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怜悯之情。他用温和的语气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素锦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目光坚定地回答道:“回天君,在我们素锦族中,只有年满千岁的族人才能拥有自己的名字。而我如今才五百岁,父母还没有为我取名呢。 不过,虽然我年纪尚小,但我知道我们素锦族如今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所以,我便自己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做素锦。” 天君凝视着素锦,只见她年纪虽小,却有着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和坚毅。 他点了点头,表示对素锦的赞赏,接着说道:“素锦族为了墨渊上神能够生祭东皇钟,杀出一条血路,最终全族壮烈牺牲。本君有意封你为昭仁公主,由乐胥娘娘抚养长大……” 然而,还没等天君说完,素锦便果断地摇了摇头,再次叩首之后,抬起头来,毫不迟疑地拒绝道: “多谢天君美意,但素锦族如今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希望能够回到族地之中,潜心修炼,以弘扬我素锦族的名声。 即使素锦族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也绝对不会是一个软弱无能之辈!” 天君心中虽有几分不情愿,但素锦毕竟是素锦族唯一的遗孤,而且其家族亦是名门望族。若对她有所怠慢,恐怕会让天族其他五部心生不满…… “东华帝君对此有何看法呢?本君实在是担心素锦独自一人,毕竟她还如此年幼……” 天君面露难色,言辞恳切地说道,仿佛他对素锦的关怀完全出自真心。 然而,东华帝君又怎会不明白天君的虚伪呢?他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和地位罢了。 东华帝君面无表情地看向素锦,只见她年纪尚小,却已初露倾城之色。 若是等她长大成人,那四海八荒第一美人的称号恐怕就要易主了。 东华帝君心中暗自思忖着,然而这念头却在此时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正当他准备开口说话时,却突然与素锦的目光交汇。素锦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毫不躲闪地直视着东华帝君。 就在这一刹那,东华帝君的心中忽地涌起一股异样的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内心深处被触动了一下。 东华帝君不禁皱起眉头,下意识地捂住胸口,试图平息这突如其来的悸动。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毕竟他从未将素锦与姻缘联系在一起。 毕竟,早在他成为天地共主之时,他便在三生石上毅然决然地划去了自己的名字,从此与姻缘绝缘。 三生素锦CP东华03天地共主 东华心想,他作为天地共主,其眼界应当涵盖天地万物和芸芸众生。若他动了情,恐怕真的会引发天地间的动荡不安,因此他绝对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原本,东华打算顺着天君的意思去做,但当他感受到与素锦之间似乎存在某种牵绊时,他立刻改变了主意。 “天君,依本君之见,素锦想要怎样就随她去吧。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缘分和际遇,强行干预反而可能适得其反。”东华自顾自地说道,“如果天君担心她年纪尚小,缺乏教导,不妨先替她找一位师傅。”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依本君看,折颜上神便是个不错的人选。 龙族和凤族自古以来就关系密切,而折颜作为天地间第一头火凤凰,其资历和能力都毋庸置疑。” 如今墨渊和摇光两位上神已战死沙场,所剩的上神已为数不多,且不考虑青丘之人,能够教导素锦的,恐怕也只有折颜和东华二人了。 东华话锋一转,继续说道:“然而,本君身为天地共主,事务繁忙,实在无暇分心去教导一个失势的孤女。如此想来,最合适的人选便唯有折颜上神了。不知天君意下如何?” 天君没想到东华帝君会在意一个姑娘,为了不被牵着鼻子走,天君赶紧说:“不过,在做决定之前,还是先等本君差人去询问一下折颜上神的意见吧……” 东华随意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件事情并不是很在意。然而,就在这时,素锦突然开口打断了天君的话。 “天君,素锦还有一事,恳请天君为我做主。”素锦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微微发红,眼神中透露出愤怒和绝望,显然是伤心到了极点。 天君见状,心中不禁一软,连忙问道:“素锦,你有何事需要本君做主?” 素锦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说道:“天君,素锦恳请青丘归还我素锦族一个公道!” 她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殿内炸响,原本有些嘈杂的大殿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众人都惊愕地看着素锦,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孤女竟然有如此勇气,竟敢在天君面前跪地求饶,只为了给她那已经灭亡的素锦族讨回一个公道。 殿内的气氛异常凝重,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天君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孤苦伶仃的女子去与青丘正面交锋。毕竟,青丘在仙界的地位举足轻重,与青丘作对无疑是自讨苦吃。 然而,素锦却在这个时候挺身而出,毫不退缩,她的坚持和决心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素锦:“我素锦全族战死,此乃为墨渊上神生祭东皇钟之壮举铺路。 素锦对墨渊上神此等大义之举,深感钦佩,实难用言语表达!” 素锦:“然众仙皆知,天族失守,实乃青丘之人所致。我族为保天族,不得不倾全族之力出征,老幼妇孺无一幸免。若非父母将素锦打晕,素锦恐亦难存于世,此刻天君所见,恐唯有我全族尸首耳!” 素锦言辞恳切,沉稳有力,引得围观众仙皆愤愤不平。 三生素锦CP东华04素锦一族 素锦继续道:“玄女与墨渊上神座下弟子司音上仙皆出自青丘,我素锦族满门尽亡,天族亦损失惨重。然此场大战之罪魁祸首,乃青丘之人无疑。素锦实难心服,只求能向青丘讨个公道,以慰我素锦族在天之灵!” 殿内一片静默,素锦族乃天族六部中最强之部,如今却伤亡殆尽,其余五部亦不禁心生怜悯。 且素锦自幼便为众人所熟知,如今她孤身一人,众人自当相助。 众仙面面相觑,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后,不约而同地双膝跪地,齐声高呼:“恳请天君为素锦族主持公道啊!” 天君见状,心中一阵慌乱。他深知此事棘手,一边是素锦族的哭诉,另一边则是强大的青丘势力。 若处理不当,恐怕会引发一场轩然大波。天君眉头紧蹙,左右为难,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就在天君犹豫不决之际,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东华帝君身上,似乎在期待着他能给出一个解决方案。 天君心想,东华帝君德高望重,他的意见想必能起到关键作用。 天君定了定神,开口问道:“帝君对此事有何看法?” 东华帝君面无表情地看了天君一眼,那一眼轻飘飘的,仿佛没有丝毫重量,但其中蕴含的深意却让天君心头一紧。 接着,东华帝君的目光缓缓转向素锦,与她那坚毅的眼神相对。 东华帝君心中暗自叹息,这素锦姑娘还真是个倔强的性子啊。然而,面对众仙的请愿和素锦的冤屈,他也不能坐视不管。 沉默片刻后,东华帝君终于开口道:“既如此,那就传召青丘之人吧。毕竟,青丘确实对素锦族有所亏欠,理应给他们一个交代。” 天君闻言,虽然心中有些无奈,但也明白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于是,他只得下令传信给青丘,邀请狐帝和狐后前来。 与此同时,青丘的狐帝白芷与狐后正在商议此事。他们自然清楚司音就是自家的小女儿,如今这孩子闯下大祸,他们作为父母,自然不能置之不理,必须得去收拾这个烂摊子。 而另一边,折颜和白真则守在昏迷不醒的白浅身旁,焦急地等待着她苏醒过来。 白真不是很高兴素锦找事,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那素锦族的人竟然也敢来跟我白家讨公道,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小五她可是至今都还昏迷不醒呢!” 一旁的折颜听到这话,不禁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了白真一眼。他心里暗自思忖,白真这话实在是有些不讲道理。 毕竟,造成素锦族全族灭亡的罪魁祸首可是青丘啊,人家来讨个公道也在情理之中。若是换做是他,恐怕早就直接打上门去了,哪还会像现在这样好言好语地来讨要说法呢。 白真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折颜的异样,他依旧气鼓鼓地看着折颜,然后说道:“折颜,你陪我去一趟吧,我非得要跟那素锦族的人好好理论一番不可!” 三生素锦CP东华05狐帝白止 然而,折颜此时却觉得白真越发地不讲道理了。他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白真竟然是这样一个人呢?不仅如此,白真还把他当成奴仆一样随意使唤,这让折颜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起来。 折颜眯起眼睛,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他冷冷地对白真说道:“我为什么要陪你去?你自己去好了!” 狐帝见此情形,连忙拉住了还在气头上的白真,并呵斥道:“行了!别再闹了!我和你母亲去走这一趟,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看守浅浅吧!” 狐帝狐后二人急匆匆地朝着天宫赶去,一路上狐帝的脸色都有些凝重,似乎心中有什么事情让他颇为担忧。 “我瞧着刚刚折颜的脸色不太对劲,该不会是因为浅浅重伤,导致阵法不稳吧?”狐帝突然开口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狐后听了狐帝的话,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她沉思片刻后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只能等浅浅醒来再问清楚了。这些日子,我会让自真多留意一下的。” 夫妻二人似乎对旁人的存在有所忌惮,说话时都刻意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别人听见。然而,他们的对话并没有持续太久,仅仅说了两三句便闭口不谈了。 天宫大殿内,气氛庄严肃穆。狐帝和狐后进入大殿后,先是向高高在上的天君行了一礼,然后又转向东华帝君,恭敬地行了一个礼。 待狐帝二人起身之后,他们的目光才落在了素锦身上。狐帝凝视着素锦,缓缓开口问道:“你便是素锦?” 素锦面对狐帝的询问,表现得不卑不亢,她挺直了身子,声音清脆地回答道:“是,素锦此次前来,是为我族亡魂求一个公道。” 狐帝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没想到这个素锦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诘问自己,这让他感觉有些下不来台。他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意,恨不得立刻怒斥素锦一顿。 然而,狐帝毕竟是一族之主,他深知在这种场合下,自己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青丘的形象。若是他当场发怒,不仅会有损青丘的声誉,还可能会引起其他仙人的反感。 更为重要的是,狐帝心中还有另一层顾虑。他知道自己的孙女白凤九曾经算计过东华帝君,虽然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但他始终担心帝君会因此对青丘心存芥蒂。所以,他此刻更不敢轻易得罪帝君。 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狐帝最终还是忍住了怒火,没有发作。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 毕竟凤九年纪尚小,尚未成年,而帝君更是难以捉摸,完全不在他们的掌控范围之内。如果帝君像折颜那样好说话,那事情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但若是帝君在这个时候让他们夫妇颜面扫地,那可真是丢尽了脸面。 想到这里,狐帝心中有些忐忑,他拱手向天君说道:“的确是我青丘对不住素锦族,我族愿意赔偿素锦族,以弥补我们的过错。” 三生素锦CP东华06全族性命 然而,素锦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缓和,依旧是一片冷意,她冷笑一声,反问道:“如何赔偿?难道仅仅靠赔偿就能换回我满族的性命吗?” 狐帝见状,连忙解释道:“既然素锦族如今只剩下素锦一人,我族愿意提供各种法宝和资源,以此来赎罪。”他这话虽然看似诚恳,但实际上却是在暗暗嘲讽素锦只是一个孤女,让她不要得寸进尺。 素锦自然明白狐帝的意思,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力感。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太弱小了。 如果她能像东华帝君那样强大,那么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波折和磨难。若是她足够强大,恐怕只需一句话,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素锦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变得更强。她朝天君行了一礼,说道:“来日,素锦定会亲自前往青丘走一趟,为我族讨回一个公道。” 然而,此时此刻,一个小小的孤女的话语根本无人在意。在这些大人物们的眼中,素锦就如同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蚂蚁,谁会去在意一只小蚂蚁说的话呢? 素锦深知多说无益,过多的言语只会惹人厌烦,所以她选择保持沉默。对她来说,当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迅速提升自己的实力。 “素锦希望能够回到族地潜心修炼。”天君面露难色,因为这似乎让人觉得他对素锦有所亏待,无法达到他原本想要施恩的目的。 就在这时,天君突然想起刚才众人讨论过让素锦拜折颜为师的事情。然而,他也意识到,由于折颜与白家四子白真关系匪浅,而此刻狐帝的脸色明显不悦,要让折颜教导素锦恐怕是不太现实了。 不仅如此,墨渊和摇光都已战死,天宫中已经没有上神可以教导素锦了。如果为她选择的老师身份低微,那也不是一件好事。天君为此感到十分头疼,苦思冥想之后,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东华帝君身上。 “帝君您整日在太晨宫无所事事,不如就由您来教导素锦,直到她飞升上仙为止,如何?”天君小心翼翼地提议道。 东华帝君闻言,眉头微微一挑,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本君恐怕没有能力教导好一个孩子,天君还是另寻他人吧。” 然而,当他的目光与素锦那充满希冀的眼神交汇时,东华帝君的话语突然一转,心想不过是一个孩子罢了,能有多难带呢?到时候把她丢给司命便是。 “那就如天君所言。” 天君见状,心中暗喜,连忙说道:“多谢帝君,不知可否...” 天君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东华却早已心知肚明。只见他缓缓站起身来,动作优雅而轻盈,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温柔的方式,朝着素锦伸出了手,轻声说道:“过来吧。” 素锦有些迟疑地看着东华,眼中流露出一丝不确定。但最终,她还是鼓起勇气,将手放在了东华的手中。 东华紧紧握住素锦的手,带着她一同朝外走去,脚步坚定而从容。 三生素锦CP东华07去太晨宫 在离开的瞬间,东华还不忘回头警了一眼狐帝和他身旁的人,眼神冷漠而威严。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整个空间都能被他的话语所震撼:“既然如此,那么从今天开始,素锦便是我太晨宫的人了。 至于狐帝的赔偿,就送到太晨宫去吧。还有,在素锦飞升上仙之前,她所需要的所有资源,都由你们青丘来承担。” 东华的话语如同圣旨一般,不容置疑。他说完之后,甚至没有给狐帝回话的机会,便直接带着素锦转身离去。因为他非常清楚,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反驳他的决定。 东华牵着素锦,一路来到了太晨宫。这座宫殿气势恢宏,金碧辉煌,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东华带着素锦走进一间屋子,然后对她说:“日后你就住在这里吧。如果在修炼上遇到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询问本君。至于其他的事情,你去找司命解决就好。” 素锦顺着东华的指示,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司命,然后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记住了。接着,她一本正经地向东华行了一个礼,说道:“是,素锦记下了。” 东华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不再多言,自顾自地转身离开了。 留下素锦和司命两在屋子里,素锦静静地站在原地,心中若有所思。 司命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人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爱之情。他蹲下身子,与素锦平视,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轻声说道:“我就是司命啦,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哦。” 素锦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看着司命,似乎对他的话有些好奇。她乖巧地点点头,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房间,素锦就迫不及待地坐在床上,开始仔细打量起自己的这副根骨来。她发现自己的资质确实不错,但可惜的是,并没有合适的功法与之相配。 按照素锦族的规矩,只有年满千岁之后,才能够挑选适合自己的功法。然而,如今的太晨宫虽然灵气充沛,但对于素锦来说,就如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一般,让她有些无从下手。 不过,素锦并没有因此而气馁。她暗自下定决心,过两日一定要去藏经阁挑选一本适合自己的功法,然后好好修炼,争取早日提升自己的实力。 就在这时,素锦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起来,那里面透露出的是一种与她幼童年龄极不相称的深意。她想起了之前的一些事情,总觉得有些古怪。 要知道,她可是曾经当过狐狸的,甚至可以说是九尾狐的鼻祖——十尾狐狸。 可她却对现在这个世界狐族的情况知之甚少,只知道如今只剩下青丘一脉,其他几脉似乎都已经没落,甚至可以说是销声匿迹了,就好像死绝了一般…… 而且,在她的记忆里,青丘一族竟然有五位上神,这可比天族还要多呢! 要知道,狐族修炼可是相当困难的,而且还需要经历多次劫难才能有所成就。 然而,青丘却似乎完全没有受到这些阻碍,其势力之强大,竟然能够与天族相抗衡。 三生素锦CP东华08五荒之地 不仅如此,五荒之地都归青丘管辖,而且这几位上神还都与帝君墨渊、夜华,甚至连翼君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可以说,如果青丘没有人能够制衡的话…… 再看看这几个人,他们可都是上神啊!怎么可能像失去理智一样,跟青丘的人纠缠不清呢? 尤其是墨渊,他可是堂堂战神啊!在战场上指挥若定,威风凛凛。 可如今呢?为了一个司音,他简直都快不认识自己了,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战神风范。 还有东华帝君,他身为天地共主,地位尊崇无比,却因为去凡间渡劫,竟然丢失了九成的神力! 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啊! 而天族的太子夜华就更不用说了,他好像满脑子只有情爱,完全看不到白浅给四海八荒带来了多少灾难。 这样的情况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槽点多得让人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了。 不过,虽然她心里有诸多疑问,但她也清楚,以她目前的实力,还远远无法去探究青丘背后隐藏的秘密。 所以,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只有这样,她才有能力去揭开这一切的真相。 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白止有没有借运,但是在现在主要是修炼。 素锦深深地叹了口气,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她虽然从未当过龙,但对于墨渊的修炼功法却并不陌生,毕竟墨渊可是她前前前前前世界的夫君呢! 然而,墨渊的功法并非她所能修炼的,毕竟那是昆仑墟的独门秘籍,一个素锦遗孤又怎么可能知晓其中奥秘呢? 这可真是让人伤透脑筋啊…… 素锦苦思冥想,突然想到了一种可以提升原身身体素质的方法——洗髓丹。这洗髓丹据说能够改善根骨,优化资质,一旦服用,修炼速度必定会突飞猛进。于是,素锦毫不犹豫地吞下了这颗丹药。 然而,她万万没有料到,这洗髓丹带来的并非是想象中的舒适与畅快,而是一阵彻骨的疼痛。 那痛苦如同酷刑一般,让素锦的身体几乎无法承受。她紧咬着嘴唇,拼命地压抑着自己,生怕会发出一点声音。 好在这剧痛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素锦的身体便恢复了正常。她稍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施展出一个清洁术,想要洗去身上的脏污。 然而,或许是因为在人间待得太久,素锦已经习惯了沐浴的方式,使用术法总觉得有些不干净。思来想去,她最终决定还是去找司命帮忙。 “司命伯伯,素锦想要沐浴……”素锦来到司命面前,轻声说道。 司命看着眼前的素锦,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融化了。这小丫头怎么能如此可爱呢?他连忙应道:“好好好,司命伯伯这就帮你准备。” 司命二话不说,直接领着素锦前往帝君专用的浴池。那浴池规模宏大,宽敞无比,足够容纳数人同时沐浴。 由于帝君并不经常使用,所以司命觉得让小素锦在此洗浴并无不妥,毕竟她只是个孩子而已。 三生素锦CP东华09龙族功法 待司命将素锦带到浴池后,他微笑着对素锦说:“素锦,从今往后,你就可以在这里洗浴了。我先离开,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说完,司命转身离去,留下素锦独自一人在汤池中享受这难得的清净时光。 素锦缓缓褪去衣物,踏入温暖的池水中。水波荡漾,轻轻抚摸着她的肌肤,带来一种舒适的感觉。她闭上眼睛,让自己完全沉浸在这宁静的氛围中,忘却一切烦恼。 洗浴完毕,素锦穿上干净的衣裳,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素锦早早起床,决定去寻找东华帝君。 当她来到东华的居所时,发现东华正独自一人坐在棋盘前,自娱自乐地下着棋。素锦见状,赶忙上前拜见:“帝君,素锦拜见。” 东华头也不抬,继续专注于棋局,随口问道:“找本君所为何事?” 素锦恭敬地行礼,回答道:“帝君,素锦想去藏经阁挑选一门适合自己的功法,恳请帝君准许。” 东华这才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素锦,心中暗想,确实应该给这孩子一本合适的功法了。他思索片刻,突然想到墨渊不就是龙族吗?直接将墨渊的功法传授给素锦岂不是更好,何必再去藏经阁寻觅呢? 于是,东华对素锦说道:“不必去藏经阁了,本君已经替你选好了一本功法,你拿回去好生修习,若无其他事情,便退下吧。” 素锦闻言,心中一喜,连忙应道:“是,帝君。”然后接过东华递来的功法秘籍,再次行礼后,转身离去。 素锦满心欢喜地带着功法回到自己的房间,迫不及待地开始修炼起来。她深知自己天赋异禀,再加上持之以恒的努力,相信很快就能掌握这门功法。 果然不出所料,素锦的悟性极高,没过多久便将功法融会贯通。 随着修炼的深入,她明显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如涓涓细流般逐渐汇聚,源源不断地滋养着她的身体和神魂。 素锦心中暗自欣喜,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开心地眯起了眼睛 。然而,就在她沉浸于修炼的喜悦中时,突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她定睛一看,惊讶地发现自己佩戴的养魂玉上竟然附着着一些残魂碎片! 这些碎片若隐若现,仿佛在与她的神魂产生某种共鸣。 素锦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自思忖:“这残魂碎片究竟是从何而来?”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她几乎可以肯定,这残魂的主人便是墨渊。 素锦不禁低头看向腰间的玉佩,这是她来到太晨宫后,东华帝君随手送给她的。 当时,帝君告诉她,这块玉佩对修炼大有裨益,不仅能够稳定神魂,还能降低走火入魔的风险。 素锦本就觉得这玉佩温润细腻,甚是好看,便随手挂在了腰间。却未曾料到,在修炼时,它竟然引来了墨渊的残魂碎片。 “罢了,既然这残魂碎片已依附于玉佩之上,那便先让它如此待着吧。待到它的残魂恢复些许意识,再做计较也不迟。”素锦心想。 三生素锦CP东华10嘴硬心软 不得不说,龙族的身体确实得天独厚,修炼起来速度极快。在青丘源源不断的资源供给下,素锦不过区区一千五百岁,便成功飞升上仙,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此时,天空中雷云翻滚,电闪雷鸣。太晨宫的一众仙娥们纷纷围聚在一起,仰望着雷云下方那个小小的身影。 天宫之中,无人不知素锦修炼时的勤奋程度。她废寝忘食,日夜不息地修炼,其天资更是高得惊人。 然而,即便是如此努力和天赋异禀,素锦在仅仅一千五百岁时就成功飞升上仙,这仍然让众仙们惊叹不已。 当素锦渡劫的时候,围观的人可不仅仅是一众仙娥。 东华帝君和司命也站在殿中,透过窗户默默地注视着那个倔强的小姑娘。 东华帝君凝视着窗外,只见粗壮的劫雷如同巨龙一般劈向素锦。她的身影在雷雨中显得有些狼狈,艰难地抵御着天雷的轰击。 看着这一幕,东华帝君的心中竟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情绪。 他不禁暗自思忖:“她难道不知道可以来找我求教吗?若是她就这样独自硬扛天劫,万一稍有不慎,岂不是会身死道消?就算侥幸不死,恐怕也会遭受重创……” 东华帝君越想越是心浮气躁,他实在想不通,素锦为何不懂得变通。 毕竟,她在太晨宫已经住了千年之久,难道就不知道过来向他撒个娇,请求一些帮助吗?何苦要自己承受这样的痛苦呢? 然而,东华帝君心里也很清楚,无论如何,素锦都不可能像他所期望的那样去做。 她的性格坚定而执拗,五百岁时就敢孤身一人在大殿上为自己讨要一个公道。如果她会撒娇躲懒,那就不是真正的素锦了。 东华帝君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心中有千般愁绪难以排解。 司命星君在一旁看着他心浮气躁的模样,心中暗自思忖,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帝君,您可是心情烦闷?” 东华帝君紧绷着脸,一副高冷的模样,似乎对司命的问题有些不悦。他淡淡地回答道:“本君好得很,无需你多心。” 然而,司命星君并没有被帝君的冷漠态度吓退,他继续追问:“那帝君如此心神不宁,难道是在担心素锦殿下吗?” 听到素锦的名字,东华帝君冷哼一声,似乎对这个问题颇为不满。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傲娇,说道:“小没良心的,谁担心她了? 本君只是在忧心前两日新移栽的紫叶重莲能否存活罢了。” 司命星君看着东华帝君嘴硬的样子,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又不敢笑出声来。他强忍着笑意,继续问道:“那帝君可要亲自去瞧瞧那紫叶重莲?”至于这“瞧瞧”到底是瞧人还是瞧莲花,司命星君可没有明说。 东华帝君依旧是那副满不在意的样子,摆了摆手道:“不必了,本君相信那紫叶重莲定能存活。” 司命星君看着东华帝君的样子,心中暗暗偷笑。他知道帝君虽然嘴上说不必了,但实际上身体却紧绷着,随时准备着去救人。 三生素锦CP东华11司命星君 帝君这分明就是死鸭子嘴硬嘛!不过,司命星君看破不说破,只是装作相信了帝君的样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素锦殿下承受完了最后一道天雷。一直支撑着她的那口气,在这一刻也如泄洪一般,瞬间消散。 素锦完全顾不上自己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她那娇小的身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就在素锦的背影刚刚跌坐下去的瞬间,东华帝君便如同鬼魅一般闪身到了她的身旁,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她紧紧地抱入怀中。 站在不远处的司命星君看到这一幕,顿时觉得有些尴尬,他连忙轻声咳嗽了几下,示意周围的仙娥们都先退下。 待仙娥们都如潮水般退去之后,司命星君自己也赶紧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东华帝君的脸色阴沉得吓人,他紧紧地绷着脸,看着怀中的素锦,没好气儿地说道:“怎么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素锦一脸茫然地看着将自己抱起来的东华帝君,眨巴着大眼睛,疑惑地问道:“帝君?您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东华帝君心中原本就憋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火气,此刻听到素锦的问话,更是觉得这小丫头片子是在故意装傻充愣。于是,他瞪着素锦,与她对视着,谁也不肯先让步。 然而,这只是东华帝君自己的想法罢了。 实际上,素锦根本就不知道东华帝君这是在发什么疯,她只是单纯地对东华帝君的突然出现感到有些诧异而已。 就这样,两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僵持了好一会儿。 最终,还是东华帝君先败下阵来,他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然后抱着素锦快步朝殿内走去,边走边说道:“以后别再这么逞强了,若是有什么事情,大可直接来找本君。” 素锦微微一笑,乖巧地回答道:“素锦不敢劳烦帝君。” 待到了殿内,东华帝君小心翼翼地将素锦放在软榻上,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方洁白的帕子,轻柔地为她擦拭着那脏兮兮的手掌。 素锦平日里行事果断,雷厉风行,以至于人们常常会忘记她其实还是个孩子呢。 东华一脸无奈地伸出手,轻轻地敲了一下素锦的额头,嗔怪道:“你这小家伙,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有这么多心眼呢?” 素锦闻言,缓缓地垂下了眼眸,似乎有些不敢直视东华的目光。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道:“素锦只是想快点变得强大起来。”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坚定和决心。她想要变得强大,强大到没有人能够忽视她的存在,强大到足以替她全族的性命讨回一个真正的公道。 东华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惜之情。他知道素锦背负着怎样的压力和责任,也明白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于是,他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说道:“你既然已经将自己托付于我,那么从今天起,你便是我太晨宫的人了。以后,本君会亲自教导你,让你变得更加强大。” 三生素锦CP东华12徒儿一拜 尽管东华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的表情,但素锦却能从他的话语中感受到一丝温暖。她立刻站起身来,像个小大人一样,恭恭敬敬地朝着东华行了一个礼,说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就在这时,司命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拜师的素锦,不由得笑了起来,大咧咧地说道:“素锦殿下日后可就是帝君的第一个徒弟啦!这样一来,这太晨宫也不会像以前那么冷清咯!” 说罢,他还笑眯眯地看向东华,似乎在等待着对方的回应。然而,东华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似乎还带着一丝凉意。 司命见状,赶忙闭上了嘴巴,心中暗自嘀咕:“这帝君的脾气还真是捉摸不透啊……” 不过,既然东华都已经收素锦为徒了,那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或许,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缘分吧,注定了要以师徒的身份相处。 东华面色凝重,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太晨宫中回荡:“去传个话,日后素锦便是我太晨宫的人了,谁若敢欺辱她,便是与我东华为敌!” 素锦站在一旁,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那笑容中透露出几分天真和稚气。她微微躬身,向东华行礼,娇声说道:“素锦多谢帝君。” 司命见状,连忙上前牵起素锦的手,柔声说道:“小殿下,我带您下去休息吧。” 自从素锦被认为是东华的弟子后,太晨宫中的这些仙娥仙官们对她的态度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原本,他们对素锦好,一方面是出于对她这个孤苦无依的孩子的怜悯,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欣棠这个聪慧可爱却又年幼失怙的孩子。 然而,从这一刻起,他们对素锦的敬重才真正上升到了对主子的层面。 东华收素锦为徒的消息,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迅速从太晨宫扩散开来。 这一消息引起了轩然大波,众人纷纷对素锦刮目相看。 原本对她不闻不问的人们,此刻也开始对她重视起来,各种珍贵的礼物和法宝如流水般源源不断地送到了太晨宫素锦的住处。就连青丘送来的东西,也比以往更加贵重和稀有。 素锦看着这堆积如山的礼物,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冷笑。她心中暗自感叹:“这便是人心啊!若我还是那个无人问津的孤女,恐怕这些人连看都不会看我一眼。 可如今,仅仅因为我身上多了一个东华弟子的名头,他们就对我如此阿谀奉承,真是可笑!”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如同潺潺流水一般,转瞬即逝。在东华帝君的悉心教导下,素锦的修行进展可谓是一日千里,令人惊叹不已。 时光匆匆,两万载光阴转瞬即逝,昔日的稚嫩孩童已然成长为亭亭玉立的半大少女。 尽管素锦平素深居简出,常年居于太晨宫中,甚少外出,但她偶尔会在修炼之时前往天宫深处,那里的灵气最为充沛,对她的修行大有裨益。 即便如此,仍有少数有幸见过她的仙人,在一夜之间,她的美名便如春风拂面般传遍了四海八荒。 于是乎,“第一美人”的美誉便如同皇冠一般,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头上。 三生素锦CP东华13第一美人 这一日,素锦结束了今日的修行,如往常一样回到太晨宫。然而,就在她踏入宫门的一刹那,却与司命不期而遇。司命满脸笑容地看着素锦,眼中流露出的慈爱之情,仿佛她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 “小殿下,您的修炼总是如此刻苦啊!”司命的声音中充满了赞赏和疼惜。 素锦见状,也不禁微微一笑,柔声问道:“司命,您这是要去哪儿呀?我的师父呢?” 司命连忙应道:“今日可是夜华太子的两千岁生辰呢!前几日,太子殿下成功飞升上仙,天君特意恳请帝君收他为徒,不过却被帝君婉言拒绝了。今日,帝君特地吩咐我前去送礼,以贺太子殿下生辰之喜。” 素锦对夜华的事情毫无兴趣,她的心思完全放在了帝君身上,急切地想知道他的去向。于是,她又一次开口问道:“那师父呢?” 听到这个问题,回答的人立刻回应道:“帝君在后殿荷花池旁等着小殿下呢。” 得到这个答案后,素锦如释重负,毫不犹豫地朝着后殿飞奔而去。 当她跑到后殿时,一眼就看到了帝君。只见他端坐在石桌旁,单手撑着脑袋,白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脑后,紫色的衣袖在微风中轻轻飘荡。他的眼睛半瞌着,似乎在沉思,又似乎只是在小憩。 素锦快步走到帝君面前,轻声叫道:“师父。” 东华闻声偏头,一眼就看到了素锦。她的眼睛黑亮黑亮的,宛如夜空中的星星,身上穿着一袭烟粉色的广袖裙衫,腰间系着一个荷包和一块玉佩,更显得身姿婀娜。 她梳着朝云近香髻,头发上簪着两朵珠花,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那张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蛋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让人看了也不禁心情愉悦。 东华嘴角微扬,朝着素锦招了招手,柔声道:“过来。” 素锦见状,赶忙跑到东华身边,乖巧地坐下。 东华顺手拿起茶壶,为她倒了一杯茶,微笑着说:“尝尝。这么着急忙慌的,是有什么事吗?功法修习得如何了?可有进步?” 素锦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然后才放下杯子,笑着回答道:“素锦每日都很认真地修习呢,只是今日去藏经阁看书回来,有些疑惑,想请师父帮忙解惑。” 东华对素锦的话并没有产生丝毫怀疑,毕竟素锦每日都会抽出一个时辰前往藏经阁阅读书籍,其勤勉程度和天赋在众人之中都是首屈一指的。 “什么问题?”素锦歪着头,满脸疑惑地问道,“师父,素锦去藏经阁查看如何飞升上神的方法,发现除了师父您之外,其他上神都需要经历渡劫。 书册上记载了几种飞升方式,比如折颜上神的上神之劫是涅盘重生,墨渊和摇光上神则都是经历了飞升雷劫。” 东华微微点头,示意素锦继续说下去。 “然而,四海八荒的上神中,青丘竟然占了一半之多!白家更是一门五上神,可偏偏这些关于他们渡劫方式的记载,在书册上却完全找不到。” 三生素锦CP东华14七个上神 素锦皱起眉头,继续说道,“书上说,想要飞升上神,实力和气运两者缺一不可,而上神无一不是拥有大气运之人。但青丘的上神数量比天族还要多,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难道青丘之人的资质真的如此出众吗?他们究竟是通过何种方式修炼的呢?” 东华听完素锦的话后,不禁陷入了沉思。是啊,为何他以前从未注意到这个问题呢?仿佛有一层迷雾遮住了他的双眼和内心,让他对这个事实视而不见…… 青丘的狐狸以懒惰而闻名,它们的资质并不出众,其中最为着名的当属青丘白浅。 令人惊讶的是,白浅在五万岁时仍然只是一个神女,而她的七万岁上仙劫竟然是由墨渊替她抵挡的。 上神劫数在历史上都有明确的记载,然而唯独青丘众人的劫数却没有任何相关记录…… 不仅如此,东华还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狐狸并非只有青丘白狐一脉,其他几脉似乎都已经销声匿迹了。 那么,青丘究竟是何时变得如此出名的呢?这让东华感到十分困惑。 更让东华想不通的是,白家四子与折颜的关系异常密切,甚至可以对折颜呼来喝去。 要知道,龙凤自古以来就是极其高傲的生物,它们怎么可能容忍一只狐狸对自己如此无礼呢? 东华开始仔细思索身边这些不对劲的地方。 墨渊为了白浅,竟然对自己的战友摇光大打出手,甚至撕破脸皮。 而且,由于白浅的缘故,墨渊在阵前出现失误,最终不得不生祭东皇钟…… 墨渊虽然疼爱自己的弟子,但他一向信奉实力要靠自己去争取,而非借助外力帮忙。那么,他又怎么可能会事事都亲力亲为呢? 而这一战,对于上神来说,无疑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除了未曾参战的他和折颜之外,其他所有上神都不幸阵亡,无一幸免。 这场惨烈的战斗,使得天族的实力遭受了巨大的打击,元气大伤。 相比之下,青丘却毫发无损,不仅没有任何人员伤亡,反而还从中获得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好处。青丘的地位因此得到了显着提升,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而白浅,这个在青丘以最废物的狐狸而闻名的女子,竟然也在这场战争中意外地获得了一身强大的法力。 这一消息犹如醍醐灌顶,让素锦恍然大悟。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表面上却依然装作一副疑惑和纠结的模样,娇嗔地问道:“师父,到底怎样才能晋升上神呢?” 东华心中虽然对这场战争的种种情况存有疑虑,但此刻他更关注的是如何解答小徒弟的问题。 他温柔地伸出手,轻轻地敲了一下素锦的额头,语重心长地说:“过犹不及啊,小锦。你若是过于急切地追求晋升上神,反而可能会适得其反,甚至走火入魔。等你修炼到了瓶颈期,再去考虑历劫之事也不迟。” 然而,素锦显然并不满足于这样的回答。她紧紧地牵着东华的衣袖,撒娇地摇晃着他的手臂,哀求道:“师父,求求您了,就告诉我吧……” 三生素锦CP东华15素锦喝酒 东华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仿佛对素锦的撒娇毫无反应。 然而,当素锦更加卖力地施展她的撒娇技巧时,东华的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轻声说道:“娇娇真爱撒娇。”这句话虽然简单,却透露出一种宠溺和无奈。 素锦听到这句话,她的耳朵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瞬间变得通红。她想起了之前在万岁生辰时发生的事情,心中不禁有些尴尬。 当时,司命拿来了一壶仙酿,素锦好奇地尝了一口,却没想到这酒的度数如此之高。她本以为自己能应付得来,结果仅仅喝了一口,就醉倒了,而且一睡就是三天三夜。 更糟糕的是,她的酒品实在不佳。喝醉后的她,不仅笑嘻嘻地赖在帝君身上撒娇,还不停地拔着他的白发,嘴里念叨着要替他把白发都拔干净。 这一幕让一旁的司命看得心惊胆战,生怕帝君会生气。 素锦喝醉后,话匣子就像被打开了一样,一直不停地碎碎念。她千岁之前都没有取名字,所以父母一直喊她的小名“娇娇”。这个名字也是她亲口告诉东华的。 此刻,她娇柔地窝在东华的怀里,嘴里嘟囔着:“你为什么不喊娇娇呢?你不喜欢娇娇了吗?娇娇那么可爱……”接着,她又嚷嚷着口渴、想看鱼、想吃荷花羹等等。 总之,素锦这次可真是把东华给折腾得够呛,太晨宫也跟着遭了殃。 过了几天,当她终于彻底酒醒过来时,却惊讶地发现太晨宫的池子里竟然变得光秃秃的,连一条鱼都看不到了!不仅如此,庭院里的那些树木也都变得光秃秃的,仿佛被人拔光了叶子一般。 也是因为这件事情,东华特意下了命令,禁止素锦在太晨宫外饮酒。 而素锦呢,也从此对酒敬而远之,再也不敢碰一滴了。 不过,每次当东华喊她小名的时候,素锦还是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立刻炸毛,大声喊道:“不许喊!”然后气呼呼地瞪着东华,好像他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似的。 东华当然知道素锦的脾气,他可不敢真的把她惹急了,毕竟要是她生气了,说不定会好几天都不理他呢。 所以,每当看到素锦快要发火的时候,东华就会赶紧一挥袖子,只见一股无形的力量立刻将素锦拉到凳子上坐下。 “莫气,莫气。”东华连忙安慰道,“飞升上神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劫数。有的是雷劫,有的是情劫,还有的是其他各种劫数。 不过,像你这样离情劫的情况倒是比较少见,而且飞升后实力也会相对较弱。大多数人飞升时都会经历雷劫,就像摇光那样。 而折颜则是通过涅盘飞升的,他的飞升劫数也是由天道根据他身上的因果劫数来确定的,所以每个人的情况都不太一样……” 素锦眉头微皱,暗自思忖着,自己飞升上神时究竟会面临怎样的考验呢?如果是雷劫的话,那她可得提前做好充分的准备才行。 毕竟当初她飞升上仙时所经历的劫雷就已经颇为棘手了,而随着修为境界的不断提升,相应的雷劫威力肯定也会愈发强大。她可绝对不想在雷劫中被劈得灰飞烟灭啊…… 三生素锦CP东华16送她发簪 就在素锦苦苦思索之际,东华却误以为她仍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于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问道:“怎么气性这么大呢,嗯?” 话音未落,只见东华突然变戏法似的从怀中掏出一个什么东西,然后迅速地插到了素锦的发髻之上。 素锦有些惊讶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感觉到头上多了一个物件,仔细一瞧,那形状似乎是个簪子。 她不禁好奇地抬头看向东华,只见东华微笑着又凭空变出一面水镜,递到素锦面前,柔声说道:“来,瞧瞧,喜欢吗?” 素锦满心欢喜地看向水镜中的自己,只见头上的发簪闪烁着淡淡的紫色光芒,与她的发丝相互映衬,显得格外美丽。 发簪的样式虽然简约,但却镶嵌着一块不规则的紫白色晶石,其中还有光华流转,泛着淡淡的金色,仿佛夜空中的繁星般璀璨夺目。 素锦越看越喜欢,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花绽放般明媚动人。她像个餍足的小狐狸一般,轻轻地靠在东华的膝盖上,撒娇地说道:“喜欢!谢谢师父!” 东华垂眸看着素锦,眼中流露出一丝关切和担忧,他轻声说道:“可别弄丢了,这里面蕴含着我的法力,在关键时刻能够护你性命。” 素锦满心欢喜地接过东华递给她的物品,仿佛得到了一件稀世珍宝一般。她小心翼翼地将其捧在手心里,然后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我要去和成玉炫耀一下,这可是师父送我的呢!”素锦心中暗自思忖着,脚步也变得愈发轻快起来。 素锦在天族的好友并不多,除了司命、成玉之外,就只有太晨宫的一众仙侍了。 平日里,她也很少踏足其他地方,所以对于成玉的去向,她自然是了如指掌。 然而,当素锦满心欢喜地赶到成玉的住处时,却得知成玉去了三殿下那里。于是,她毫不犹豫地转道前往三殿下的言殿。 言殿外静悄悄的,并没有仙侍守着。素锦不禁感到有些奇怪,她疑惑地皱起眉头,心里犯起了嘀咕:“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呢?” 正当素锦准备迈步走进殿内时,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那声音似乎有些压抑,又似乎带着些许暧昧,让人不禁心生遐想。 “嗯……”素锦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瞪大眼睛,透过那飘扬的轻纱,隐约看到了成玉衣衫不整的身影正被压在桌案之上,而三殿下则手持折扇,戏谑地用扇尖轻轻地点在成玉的锁骨上…… 素锦的脸更红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幕。大白天的,他们竟然如此放肆!而且,这门还大喇喇地敞开着,仿佛是故意要让人看到似的。 “真是太过分了!”素锦心中暗骂道,她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被丢尽了。 三生素锦CP东华17太子夜华 素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转过身去,迈着轻盈的步伐,头也不回地朝着宫门走去。 当她走到宫门口时,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她停下脚步,定睛一看,只见一个小孩正朝她走来。这小孩衣着华贵,袖口处还绣着精美的龙纹,显然身份不凡。 天族的孩子本来就很少,素锦只看了他一眼,便立刻猜到这个小孩肯定就是今天这场盛大宴会的主人公——夜华。 夜华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素锦,他径直朝宫门走去,看样子是想进去。素锦见状,连忙伸手扯住他的衣角,轻声说道:“太子殿下,别进去了,里面没人。” 夜华听到素锦的声音,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当他的目光与素锦交汇的瞬间,他整个人都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无法移开视线。 素锦的长相柔美妩媚,即使她此刻一脸严肃地绷着脸,也只会让人觉得她更加可爱动人。 夜华年纪尚小,还不懂得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了许多,一种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让他只想跟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 夜华不由自主地拉住了素锦的袖子,素锦略微低头,看向这个只到她腰间的孩子,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的神情,问道:“怎么了?” 夜华眨了眨眼睛,奶声奶气地说道:“姐姐叫什么名字呀?在何处当值呢?为何夜华从未见过你……” 素锦听了夜华的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的笑声如银铃一般清脆悦耳,在这空旷的宫门口回荡着。 “吾名素锦,帝君是我师父,你没见过我也实属正常。”素锦微笑着回答道,声音轻柔婉转,宛如天籁。 素锦?夜华心中暗自思忖,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哦,对了,他想起来了,素锦不就是那个被众人传颂为天资最为出众的女子吗?夜华不禁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关于素锦的传闻,他也略有耳闻。据说她痴迷于修炼之道,常常整日整夜地呆在太晨宫的修炼之地,闭关苦修,对外界的事情一概不闻不问。正因如此,夜华虽然久闻其名,却一直未曾见过她本人。 此刻,夜华终于得见素锦真容,心中不禁感叹,传言果然不假。素锦不仅天资聪颖,相貌更是出众,堪称倾国倾城。夜华凝视着她,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然而,素锦似乎对夜华并无多少兴趣,她甚至没有多停留片刻,转身便要离去。夜华见状,连忙喊道:“姐姐,请留步!” 素锦停下脚步,微微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夜华。夜华见状,赶忙说道:“姐姐,我……我可以去找你吗?” 素锦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那笑容却并未到达眼底。她轻声说道:“太子殿下,还是快些回去吧,宾客们想必都等得焦急了。”说罢,她再次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只留下夜华站在原地,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若有所思。 三生素锦CP东华18东华发现 素锦回到太晨宫后,便静下心来,专心致志地修炼。 然而,自从那天之后,夜华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每天都会来到太晨宫,而且还以请求素锦教导他修炼为由,赖在她身边不走。 一开始,素锦还能找些借口拒绝夜华,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夜华来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这让素锦感到有些为难。 毕竟,夜华是天族的太子,身份尊贵,如果一直拒绝他,恐怕会引起天君的不满。 无奈之下,素锦也只好默认夜华留在她身边修习。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就在素锦为夜华的事情烦恼时,东华帝君的脸上却始终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目送着素锦离开太晨宫后,原本温和的脸色突然变得阴冷无比,浑身散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气势。 只见东华帝君抬手一挥,一道强大的法力瞬间将他所在的空间与外界隔绝开来,形成了一片独立的区域。 确定周围无人能够察觉到这里的动静后,东华帝君这才施展传音之术,将一道只有特定人才能听到的讯息传递给了折颜。 “折颜,来太晨宫一趟,切记莫要让任何人知晓。”东华帝君的声音低沉而严肃,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时的折颜,正与白真、白浅二人一同待在他的桃林里。 自从白浅归来后的这万年里,她时不时就会跑到折颜的桃林里来躲懒,而白真更是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属地一般,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这里,仿佛对他的北荒完全失去了兴趣。 折颜自上次白浅重伤时觉得一切都有些怪异,可等不及细查,同白家人,特别是白真呆在一起时,便仿佛忘记了所有的不对劲一般,任由白真白浅兄妹二人呆在他的地盘。 正在折颜与白真全神贯注地下着棋时,突然,一阵细微的传音声传入折颜耳中。他微微一怔,眉头不由自主地挑了一下,原本专注于棋局的手也瞬间停顿了一下。 白真见状,敏锐地察觉到了折颜的异样,他不动声色地斜眼觑着折颜的脸色,心中暗自琢磨着到底发生了何事。 “怎么了?”白真一边若无其事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袖,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 与此同时,原本躺在桃花树上悠然自得喝酒的白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吸引了注意力。她那双迷蒙的醉眼,缓缓地从酒杯上移开,看向折颜,满脸都是茫然无知的样子。 与白真的满腹算计不同,此刻的白浅是真的毫无头绪,她只是纯粹地感到好奇,随口问道:“老凤凰,怎么了?” 折颜的面上并没有显露出太多的异样,他嘴角依旧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眼神也柔和如水。只见他缓缓站起身来,一袭白衣胜雪,身姿挺拔而清瘦,俊逸中又透着几分儒雅之气。 他轻声说道:“是鸟族传信过来,让我过去一趟。虽说我常年居住在这十里桃林,但毕竟我也是鸟族的一员,不好对他们的事情置之不理,所以我得去走这一遭了。” 白真听完,心中的防备稍稍卸下了一些。只要不是折颜发现了什么端倪,那就还好…… 三生素锦CP东华19算计上神 早在之前,由于白浅身受重伤,阵法因此出现了些许不稳定的状况,这引起了折颜的怀疑。 尽管后来对折颜进行了加固,但毕竟还没有到完全确定局势的时候,所以仍然不能有丝毫松懈。无奈之下,他只能加倍小心地紧跟着折颜,以免被其发现。 而现在,折颜所找的借口也还算说得过去。 毕竟,他可是天地间唯一的一只火凤凰,不仅是鸟族的首领,而且品阶高达上神,与东华、墨渊、摇光一样,都是曾经跟随父神征战四方的人物,其地位之高可想而知。 虽然他平日里对族中事务并不怎么过问,但鸟族若真有什么事情发生,折颜肯定也不能坐视不管。 就在这时,白真张开了嘴巴,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请求跟随折颜一同前往鸟族族地。 然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毕竟是一只狐狸,恐怕除了折颜之外,其他所有的鸟类都不会欢迎他的到来。 如果他就这样贸然跟着折颜去了鸟族族地,岂不是自讨苦吃? 不仅如此,若是他执意要跟去,说不定还会引起折颜的怀疑。 要知道,父亲曾经告诫过他,绝对不能轻视这几位资历最老、实力最为强大的上神。 虽说他们成功地算计了墨渊和摇光,但是还有折颜和东华这两个棘手的人物没有完全得手…… 他们的计划绝对不能出现任何一点差错,否则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万劫不复、灰飞烟灭的悲惨下场…… 想到这里,白真突然话锋一转,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和浅浅一起回青丘一趟吧。你不在,这十里桃林也变得无趣起来了呢。” 折颜自然是愿意跟随白真一同前往的,然而白浅却显得有些不太乐意。她嘟囔着嘴,嘟囔道:“四哥,我还想留在这里呢,我还有好几壶桃花醉没喝完呢。” 白真见状,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衣袂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飘动,仿佛仙人一般。他的面容精致而又雌雄莫辨,此刻正嗔怪地看着白浅,眼中却又流露出几分温柔。 “浅浅啊,你已经很久没有回青丘了,总是要回去看看的嘛。听话哦,不然到时候二哥又该生气了呢……”白真的声音轻柔而又带着一丝无奈。 白浅一听,原本随意躺着的身子立刻像触电般坐直了起来。她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道:“哎呀,我怎么把二哥给忘了呢……” 白浅连忙从树上跳了下来,笑嘻嘻地看着折颜,说道:“那好吧,那我们就回去几日好了。折颜,过几日我再来找你讨酒喝哦!” 折颜脸上挂着他那招牌式的温柔笑容,轻轻地摇了摇头,仿佛对白真的话感到有些无奈,但又觉得十分有趣。 他的声音温和而低沉,就像春日里的微风一般:“你呀,我新酿的那几坛子酒,还需要再等上几日才能酿好呢。等我回来之后,一定会亲自拿给你的。” 白真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但他的面上却依然带着宠溺又无奈的笑容,轻声说道:“你呀……” 三生素锦CP东华20折颜知晓 然而,折颜那如往常一样的态度,却让白真渐渐地放下了戒心。他看着折颜朝着鸟族属地方向飞去,身影逐渐消失在远方的天际,这才转过身来,带着白浅一同回到了青丘。 待到白真彻底离开后,时间又过去了小半个时辰。 就在这时,折颜却突然折返了回来。他的动作十分轻盈,仿佛生怕惊醒了什么似的,悄悄地朝着太晨宫的方向飞去。 东华此时正慵懒地撑着头,双目紧闭,似乎在闭目养神。然而,当他察觉到有人靠近时,立刻睁开了眼睛,见到来人是折颜,他这才稍稍端正了一下坐姿,淡淡地说道:“来了。” 折颜在东华面前缓缓坐下,东华见状,随手一挥衣袖,一道强大的力量瞬间将周围的空间隔绝开来,使得旁人无法窥探到他们的谈话。 折颜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迅速消失不见,他知道东华这个人,如果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绝对不会主动来找他。于是,他的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东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东华面无表情地看了折颜一眼,注意到他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心中便已然明了,恐怕折颜也察觉到了一些异常。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你说呢?青丘白家,似乎有些古怪。” 听闻此言,折颜深表赞同地颔首,表示自己也持有相同的看法。他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说道:“我一直觉得这可能是某种类似狐狸魅惑的术法,但具体是什么法术,竟然能够迷惑上神,我实在是无从知晓。 尤其是当我在白真身边时,这种迷惑效果更是明显,就好像完全察觉不到任何异常一样。” 就在这时,东华原本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桌子的手突然停了下来,他似乎对流露出些许惊讶。 折颜见状,警觉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说道:“其实,早在万年前白浅身受重伤的时候,我就已经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只是为了避免白家人发现其中的异样,我只能一直强忍着,不敢轻易表露出来。” 东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揶揄的笑容,调侃道:“哦?原来还有连你折颜都需要隐忍的事情啊?” 然而,他心里也清楚,此时此刻,显然正事更为重要。 于是,东华迅速收起笑容,恢复了严肃的神情,接着说道:“我在教导素锦飞升神上神之劫时,才终于发现了其中的端倪。 若不是一次偶然的机会,素锦恰好问起为何青丘的上神如此之多,我恐怕还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之处,甚至会认为这是再合理不过的事情了。” 折颜心领神会地点点头,他当然明白素锦与青丘之间的恩怨情仇,所以素锦会问起这个问题,倒也在情理之中。 东华继续说道:“我为自己算了一卦,结果却让我大吃一惊。卦象显示,我未来将会与青丘之人产生极深的纠葛,而且红鸾星动,似乎预示着一段姻缘的到来。” 三生素锦CP东华21三生因果 折颜听后,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说道:“你连自己的命运都算不准,又怎能如此笃定呢?更何况,你当初为了做好天地共主,毅然决然地去三生石上削去了自己的姓名。 按照常理来说,你已经欠下了三生石的因果,应该是绝不可能再有红鸾星动的情况出现了。” 东华微微一笑,示意折颜不必再说下去,然后接着说道:“正是因为如此,我才又算了一卦,这次算的是你的命运。” 他顿了一下,目光有些怪异,“我发现,摇光和墨渊虽然已经故去,但我仍然无法推测出他们的命运走向。不过,你的命运却是可以推算出来的。” 东华的话让折颜心中一紧,他连忙问道:“我的命运如何?” 东华看了折颜一眼,缓缓说道:“你的气运和白家紧密相连。” 上神周身天机遮蔽,一般人难以窥探其中奥秘。然而,东华作为天地共主,自然拥有着非凡的能力,能够算出部分折颜的因果。 听到这里,折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喃喃自语道:“换运?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换走上神的气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据他所知,目前所知晓的换运术法,都没有迷惑神智人心的作用。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东华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然后缓缓放下杯子,似是在沉思片刻后,接着说道:“墨渊摇光之死,或许并非偶然,其中或许与青丘白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听到这话,折颜心中猛地一震,他不禁想起了那位身份尊崇无比的天族太子夜华。的确,在这天地之间,除了东华帝君和他自己之外,最为尊贵的人物,恐怕就要数夜华了。 折颜连忙问道:“那你为夜华算的那一卦,结果如何?” 东华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他淡淡地回答道:“卦象显示,夜华将会与青丘白浅结为夫妻。” 折颜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东华。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白家岂不是要将所有人都一网打尽了? 想到这里,折颜的心中愈发恼怒。且不说其他人,单就白浅而言,她的资质实在是平庸得很。九万岁才飞升上仙,而且那次的天劫还是墨渊替她挡下的。 如今都已经十一万岁了,她的修为竟然还在原地踏步,甚至不如两万岁的素锦。这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十几万的岁数,居然还比不上一个尚未彻底长大的小姑娘,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东华似乎并没有过多在意折颜的反应,他只是若无其事地理了理衣袖,然后说道:“折颜,也许我们应该去查一查这件事情。 最近,我打算让素锦出去游历一番,这样对她的修行会有好处。等她离开之后,我们就可以着手准备调查的事宜了。” 折颜听到东华的话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他看着东华,不解地问道:“你向来对你那宝贝徒弟宠爱有加,如今为何突然要将她送走呢?” 三生素锦CP东华22狐狸狡猾 东华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决绝:“送走素锦,自然是为了她好。”他顿了顿,接着说道,“素锦命中有一劫难,而这劫难与白浅息息相关。若是无法查清其中缘由,我恐怕连自浅也会魂飞魄散。” 东华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折颜耳边炸响。他深知东华对白浅的深情厚意,若不是万不得已,他绝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此时的东华,身上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肃杀之气,整个气氛都变得凝重起来。折颜见状,也沉默不语,他自然不会为了一个曾经算计过他的狐狸而求情。 就在这紧张的氛围中,一阵清脆的声音远远传来:“师父!”原来是素锦来了。东华闻声,连忙撤去了周围的结界,让素锦得以进入。 素锦身着一袭淡紫色的长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她满心欢喜地提着裙摆,急匆匆地朝着东华跑去。然而,当她看到折颜时,脚步却突然一顿,原本欢快的神情也变得有些拘谨。 素锦定了定神,然后规规矩矩地走到东华和折颜面前,微微躬身,姿态娴静地说道:“素锦见过师父,见过折颜上神。” 折颜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他看着眼前这个有些可爱的姑娘,想起刚才她的变化,不禁觉得有些有趣。于是,他轻声说道:“免礼。” 素锦缓缓地抬起头,目光恰好与折颜相对。就在这一刹那,折颜的视线却被素锦头上的簪子吸引住了。 那簪子交织着赤金和紫色的光华,璀璨夺目,令人眼前一亮。不用细看,折颜便知这簪子定然出自东华之手。毕竟,如此精美的工艺和独特的设计,除了东华,恐怕再难找到第二人。 然而,这簪子的意义却让折颜心生疑惑。送簪子,这本是一种颇为亲密的举动,通常是男子送给心仪女子的定情之物。可这簪子戴在素锦头上,怎么看都不像是师徒之间的赠礼,反倒更像是对媳妇儿的宠溺。 折颜不禁对东华和素锦之间的关系产生了好奇。虽说素锦确实称得上是万中无一的美人,但东华可是个素来淡漠无情之人,他又怎会对一个半大的姑娘动了情义呢? 折颜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东华,眼中闪过一丝深意。然而,东华却面不改色,仿佛对他的目光毫无察觉一般,只是轻轻地瞥了一眼,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折颜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润的笑容。他轻声说道:“初次见你,来得有些仓促,也没准备什么特别的礼物。这颗玲珑珠,就当作是见面礼吧。”说着,他伸出手,将一颗晶莹剔透的宝珠递到了素锦面前。 那宝珠通体雪白,宛如羊脂玉般温润,泛着淡淡的雾气,宛如仙境中的宝物一般。素锦定睛一看,只见那宝珠内部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天地灵气,流转不息。 “此珠名为玲珑珠,是我偶然所得。它不仅内含天地灵气,还可以操纵灵气进行攻击。不过,它最为特别的地方在于能够吸收能量。若是将其制成首饰佩戴,想必也是极好的。”折颜微笑着解释道。 三生素锦CP东华23见面礼物 素锦凝视着手中的玲珑珠,心中有些犹豫。她下意识地看向东华,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东 华见状,微微颔首,表示让她收下。 得到东华的首肯,素锦这才放心地将玲珑珠收了起来,然后向折颜道谢:“多谢折颜上神。” 折颜看着素锦,越看越是满意。他心中暗自比较起白家的那些人来,只觉得素锦知书达理,比白家的人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折颜不禁再次感叹道:“东华啊,还是你有个好徒弟啊!这么好的徒弟,你居然舍得送走,要是换作我,我可绝对舍不得啊!” 素锦闻言,面色猛地一僵,她转头看向东华,眼神中隐约可见一丝伤心之色。她嘴唇微颤,轻声叫道:“师父……” “送走她”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说,到最后她还是会孤苦伶仃一个人吗? 东华见状,心中不由得一叹,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素锦的头发,柔声安慰道:“听话,师父要和折颜上神一起去处理一下白家的事情。” 素锦的身体瞬间绷得笔直,她自然知道东华所说的“处理白家”是什么意思。她心中的仇恨并未消散,只是被她深埋在了心底。 然而,东华对此却并不在意。他知道,无论素锦心中如何想,他都能够护住她。所以,只要素锦愿意,她想怎样都可以。 折颜见状,却是难得地语塞了一下。他刚刚才说过这件事只有他和东华两人知晓,谁也不能告诉,结果一转眼,东华自己就把事情说得清清楚楚。合着这所谓的“约束”,就只是约束他一个人而已啊! 折颜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心中有些对东华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不好。 这时,素锦突然撒娇似的说道:“师父,您带上徒儿一起去吧,说不定徒儿还能帮上忙呢!” “你呀,就别瞎掺和啦!”东华惊讶地瞅了素锦一眼,素锦却在一旁嘀嘀咕咕,“徒儿我天天往藏经阁跑,学的都是对付狐族的法术……” 这下可好,折颜也惊得合不拢嘴,不过倒也能理解,毕竟素锦和青丘有仇嘛…… 素锦清了清嗓子,抱着东华的袖子,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哎呀师父,您就高抬贵手吧……” 素锦又晃了晃他的袖子,东华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才把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素锦。 素锦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之中。突然,她的手中像是变戏法一样,多出了一本古老的典籍。她缓缓翻开书页,目光落在其中一页上,上面详细记载着一种狐族的术法。 “这种情况,我倒是曾经在这本典籍中看到过。”素锦轻声说道,“狐族有一种术法,可以用狐狸的心头血,再加上对方的信物作为引子,来换取对方的气运。 不过,这种术法可是被列为禁术的,因为稍有不慎,对方就会灰飞烟灭……”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似乎对这种术法充满了忌惮。接着,她继续说道:“而师父所说的,如果要吸取上神的气运,恐怕得需要青丘好几个狐狸同时布阵才行……” 素锦的眉头再次紧蹙起来,仿佛想到了什么令她不安的事情。“墨渊、摇光上神在大战中不幸故去,我怀疑他们的气运也是被青丘吸走了。而且……”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我甚至认为,或许我素锦一族也成为了青丘的养料……” 三生素锦CP东华24全死绝了 素锦会这么猜,那是因为她可是穿越过好几个世界的三生系列呢,再加上联系不上天道,所以她就估摸啊,这天道是被白家又给暗算了哟。 而听素锦猜测的听另外三个人都不禁面面相觑,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这的确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毕竟折颜是知晓当初青丘是如何取来神芝草的。 如此激烈的大战,青丘竟然能够毫发无损,极有可能就像素锦所说的那样,素锦一族作为龙族,其气运自然是非同小可…… 东华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这就是青丘坚决要除掉素锦的原因吗?毕竟,如果将所有与素锦相关的人都置于死地,那么就可以更好地滋养素锦。然而,在素锦的内心深处,她对这种行为感到不屑一顾。 白浅在素锦眼中,无疑是青丘最为无能的一个。尽管墨渊、摇光、夜华以及素锦全族的气运都汇聚在她身上,但也仅仅只能让她勉强飞升成为上神,而且还是那种实力最为弱小的上神。 素锦继续说道:“要破解这个阵法其实并不困难,只要找到并破坏掉它即可。不过,难点在于如何准确地找到阵法的位置。” 折颜陷入了沉思,他回忆起在青丘为白浅治疗时,曾经感受到存放墨渊尸身的狐狸洞旁似乎存在着某种封印。当时,他并未对此多加留意,如今想来,或许那里就是阵法所在之处。 折颜转头看向东华,提议道:“我大概知道阵法的位置了,等过些日子,你随我一同前去查看一番吧。” 东华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然后便开始下起了逐客令:“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折颜见状,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调侃道:“至于这么急着赶人吗?”说罢,他便转身离去。 待折颜走后,东华轻轻地抚摸着素锦的头发,柔声说道:“我让你去四处游历,一来是为了让你避开这场灾祸,二来也是为了帮助你顺利飞升上神。多去外面走走看看,对你会有很大的益处。你不是一直渴望变得更强大吗?” 素锦自五百岁起便居于太晨宫,至今已有两万余岁。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太晨宫于她而言,早已不仅仅是一座宫殿,更似她的家。如今,她即将离开这个生活了两万多年的地方,心中自然充满了不舍。 毕竟,以素锦目前的实力,尚不足以与白家抗衡,若要应对白家,唯有智取一途。然而,即便深知此理,她心中的眷恋之情依然难以割舍。 素锦黯然神伤,低垂着头,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东华见状,心生怜悯,他轻柔地抚摸着素锦的秀发,柔声安慰道:“太晨宫永远都是你的家。” 接着,他稍稍一顿,继续说道:“况且,并非要你即刻离去,稍待些时日亦是无妨……” 话虽如此,可素锦心中的不舍并未因此减轻半分。她深知离别终将来临,于是愈发珍惜在太晨宫的每一刻时光。为此,她不惜缩短自己的修炼时间,频频前往东华的居所,只为能多与他相处片刻。 三生素锦CP东华25太子夜华 东华虽未明言,但心中对素锦此举实则颇为欢喜。然而,与素锦的满心欢喜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夜华的心情。 夜华特意赶来太晨宫,只为寻素锦一面。然而,素锦对他的态度却总是显得有些敷衍,甚至对与他共处都流露出些许不耐。相反,素锦常常往东华帝君那里跑,这让夜华心中倍感失落。 夜华多么希望素锦姐姐能够多关注他一些,哪怕只是多瞧他一眼也好……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折颜前往天宫之际,白真则带着白浅一同返回了狐狸洞。 当他们踏入狐狸洞时,白止不禁惊讶地看着小四白真和小五白浅的归来。 白真敏锐地察觉到了父亲的惊讶,他连忙解释道:“爹爹,折颜不在十里桃林,所以我就带着浅浅回来看看。” 白浅也赶忙附和着说:“是啊,爹爹,要不是怕二哥唠叨,我才不想回来呢。桃林的美酒我都还没喝够呢!” 听到白浅的话,白止和白真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说:“你呀!” 白浅见状,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说道:“我困啦,先去睡会儿。”话音未落,她便转身匆匆离开了狐狸洞,去找迷谷。 原来,白浅早就吩咐迷谷准备了一大堆美味佳肴。 尽管身为神仙,白浅并不需要进食,但她就是嘴馋,对美食情有独钟。 待白浅离去后,白止这才施展出隔音法阵,将狐狸洞与外界隔绝开来。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对白真问道:“可有什么异常情况?” 白真缓缓地坐在石桌旁,沉思片刻后回答道:“折颜去处理鸟族的事务了,目前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我心中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白止心里很清楚,白家上上下下,除了年纪尚小的白凤九和那个没心没肺的白浅之外,恐怕没有人不知道白家算计折颜这件事。然而,这次的事情绝对不能有丝毫差错,白真如此谨慎也是情有可原的。 白止沉凝片刻,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检查一下阵法吧。”他心里暗自思忖着,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后果恐怕会不堪设想。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白止和白真身形一闪,如鬼魅一般,瞬间便来到了存放墨渊尸身的狐狸洞旁边。 白止伸手轻轻一挥,原本隐藏得极好的法阵瞬间被解开,洞口也随之显现出来。 两人毫不犹豫地闪身进入洞中,动作迅速而敏捷。 进入洞内后,一股浓烈的狐狸骚臭气味扑面而来,让人有些不适。不过,他们并未在意这些,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阵法之上。 只见阵法的几个方位上,悬浮着几滴狐狸的精血,这些精血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与法阵闪烁的熠熠红光相互辉映。 而在阵法的中央,镇压着一个光团,光团之中隐约可见一根凤凰翎羽、一滴精血、一根鞭子,以及其他一些杂乱无章的物品。 那根凤凰翎羽,毫无疑问便是折颜的所有物。 至于那滴精血,则是当初白浅拜师时,墨渊送给她的墨玉令牌里所存放的。这本是为了在关键时刻保护白浅的性命,却不想如今竟成了吸取气运的媒介,实在是令人始料未及。 三生素锦CP东华26吸运阵法 那根鞭子可不是一般的鞭子,它可是当初摇光鞭笞白浅时送去的赔礼呢!不仅如此,还有众多驳杂的信物,这些信物无一不显示出这几万年来青丘究竟吸取了多少气运。 白芷仔细地检查着这些信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经过一番认真的检查后,他终于确认这些信物并没有什么问题。接着,他又将目光投向了阵法顶端的混元旗,这可是重中之重啊! 这混元旗可大有来历,它是白芷在尚未成为上神之时,在涂山一脉的族长突破时,恶意破坏其阵法,导致族长重伤而死,机缘巧合之下才得到的。 当时的白芷惊喜地发现,这混元旗竟然有着遮蔽天机的神奇功效,这对于修炼和逃命来说,无疑是一件绝佳的法宝。 然而,白芷并没有将它用于正途,而是将其用于遮蔽天机,吸取他人的气运。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够成功地成为上神,并且让青丘一家独大。 如今,白浅也即将突破成为上神,到那时,青丘一门就将拥有五位上神,这可是无上的荣耀啊! 想到这里,白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他对身旁的小四说道:“小四,没事的,你如此谨慎也是对的。毕竟这个局已经布置了三十几万年,绝对容不得有丝毫的闪失。” 白真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确实,这个阵法至关重要,所以他一直没有将其告知白浅和白凤九。 不过这也无妨,毕竟他们二人都在白家享受着诸多便利。只要不被发现,说与不说其实并无太大差别。 毕竟,他们青丘之人注定会成为四海八荒最为尊贵的存在。 想到此处,白芷的内心愈发狂热起来。一旦大计告成,青丘的血脉必将成为最为高贵的血脉,从此再也不会有人敢对他们青丘之人恶语相向,更不会有人骂他们是臭狐狸了…… 白真和白芷二人一同离开了狐狸洞,在确认周围无人后,他们小心翼翼地将洞口的阵法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待一切都处理妥当后,二人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东华和折颜悄然来到了青丘,他们巧妙地遮掩了自身的气息,以免被他人察觉。折颜凭借着对青丘的熟悉,很快便找到了存放墨渊尸身的大致位置。 “嗯,应该就在这附近了。”折颜轻声说道。 东华闻言,随手一挥衣袖,一道障眼法瞬间被破除,封闭洞口的阵法也随之显现出来。他微微一笑,从袖笼中取出一块小玉牌,只见那小玉牌通体莹润,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东华将小玉牌轻轻放在阵法之上,只听“咔哒”一声,阵法应声而开,却没有受到丝毫损坏。 折颜见状,不禁惊讶地看着东华,好奇地问道:“这小玉牌究竟是什么东西?看起来颇为新奇啊。” 东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这笑容虽然很淡,但却被折颜敏锐地捕捉到了,而且他还在东华的脸上看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骄傲之色。 只见东华轻声说道:“这是素锦炼制的,其功效便是专门破开各种禁制,而且不会对原有的阵法造成任何破坏。” 他一边说着,脑海中不禁浮现出素锦将这东西交给他时的情景。那时的素锦,眉飞色舞,满脸得意地告诉他,这可是她的得意之作,是专门为偷家撬锁而准备的必备之物。 三生素锦CP东华27亲手养大 一想到素锦那副可爱的模样,东华的眼神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柔和起来。然而,他的这一细微变化却没有逃过折颜的眼睛。折颜见状,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嘴里发出一声“咦”,似乎对东华的表现感到十分诧异。 “你这满脸春色的样子,还是留着给你的小徒儿看吧。”折颜调侃道。 东华并未反驳,只是淡淡地扫了折颜一眼,那眼神平静如水,让人难以捉摸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折颜见状,心中愈发好奇,他追问道:“不是吧,你该不会是真的动心了吧?” 东华依旧沉默不语,只是对折颜的问题不置可否。 折颜见东华如此反应,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深知东华的身份和地位,作为天地共主,东华肩负着重大的责任和使命。而且,东华曾经亲自在三生石上削去了自己的名字,这意味着他已经斩断了与红尘的缘分。 “你是天地共主,这一点你可别忘了。”折颜郑重地说道,“是你自己算到命里有这么一段缘分,然后亲手在三生石上削去了你的名字。哪怕你现在有了心动的感觉,可三生石上已经没有你的名姓了。” 折颜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惋惜,他看着东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毕竟,他们都是父神麾下一同征战四方的同僚,他实在不希望看到东华因为一段无法实现的感情而陷入痛苦之中。 最后,折颜深深地看了一眼东华,意味深长地说:“这其中的道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东华沉默不语,心中却如翻江倒海一般。 他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然而,与她共度的这几万年时光,他亲眼见证了她从懵懂孩童成长为青葱少女,这份情感又岂是那么容易割舍的呢? 她就像是他亲手栽种的花朵,历经风雨,终于绽放出美丽的花朵,他又怎能忍心将其舍弃? 折颜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当然能理解东华的心情,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他摆了摆手,说道: “罢了,这些事情以后再谈吧,我们先办正事要紧。”说罢,他与东华一同闪身进入洞穴内。 当他们看到阵法中央的东西时,两人的脸色都瞬间沉了下来。那是一件散发着强大气息的宝物,然而,在这宝物的周围,却弥漫着一层浓郁的因果之力。 “果然如此,”折颜喃喃道,“如此巨大的因果,足以让青丘全族死上千百次,他们竟然也不怕天道降下天谴。” “难怪,”东华的声音也带着一丝凝重,“有混元旗屏蔽天机,这东西连我都没有,白家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东华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他突然伸手拢了拢袖子,沉声道:“既然如此,我们不妨先做些手脚。若能收拢墨渊和摇光二人的气运,或许他们还有复活的可能……” 折颜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然后说道:“确实如此,素锦族似乎有一件圣物,名为结魄灯,据说可以聚集……” 三生素锦CP东华28墨渊魂魄 说到这里,折颜突然看到东华那凉飕飕的目光,像是能穿透人的灵魂一般,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于是他赶紧干咳一声,闭上了嘴巴,不再继续说下去。 东华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似乎对折颜的反应并不感到意外。东华稍稍沉吟了一下,接着说道:“他们二人毕竟身为上神,若是魂魄没有彻底消散,自然可以凭借自身的力量凝聚神魂,根本用不着素锦族的那件至宝。 而且,你应该也能感受到吧,墨渊与昆仑墟之间存在着一种特殊的联系,就好像它们是一体的一样。 可是,昆仑墟的灵气却并没有完全断绝,这说明墨渊的魂魄很可能还在那里。” 折颜听了东华的分析,也觉得很有道理,他点了点头,说道:“嗯,你说得对。那么,依你之见,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东华想了想,回答道:“目前看来,我们也只能等待了。不过,我们也不能就这样任由白家胡来,还是可以稍微动一些小手脚的。”说着,他从怀中摸出了一块与之前不同的小玉牌,然后将其引入了阵法之中。 随着小玉牌的融入,原本紧闭的法阵禁制突然被打开了,就像是被一把隐藏的钥匙开启了一般。 东华和折颜对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迅速切断了气运输送,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将阵法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确保白家不会发现任何异常。 做完这一切后,东华和折颜准备离开。就在他们转身的一刹那,东华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不同的玉牌。 这块玉牌与之前的那块相比,颜色和纹路都有所不同,看上去更加精致一些。 折颜看到东华手中的玉牌,不禁一愣,好奇地问道:“这又是做什么用的?” 东华微微一笑,解释道:“这块玉牌可以掩盖我们来过的痕迹,同时还能顺便监视此处的情况。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随时了解白家的动向了。” 折颜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你这徒弟可真是天资聪颖啊!我要是有这么聪明的徒弟,怕是做梦都会笑醒呢!” 说罢,他与东华一同化作一道流光,目的地正是太晨宫。 一路上,折颜心情愉悦,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人,笑嘻嘻地说道:“东华啊,你那小玉牌可真是个好玩意儿,能不能也给我几个呀?” 其实,以折颜的本事,要破解那小玉牌并非难事,但素锦的小玉牌实在是太方便了,而且又如此新奇,他自然是想从东华那里讨要一些。 然而,东华的反应却让折颜有些意外。只见他面无表情地回答道:“不给。” 这两个字说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折颜不禁从东华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看出了几分得意,一时间竟有些语塞。不过,他也不与东华计较,心想:不给就不给吧,有什么大不了的! 很快,二人便抵达了太晨宫。折颜并没有进入宫殿,而是在门口稍作停留。他看着东华走进太晨宫,心中默默祈祷着一切顺利。 随后,他轻声对东华说道:“我就先回十里桃林啦,免得白家发现什么异常。” 三生素锦CP东华29十里桃林 与东华道别后,折颜转身离去,速度极快,仿佛一阵风般。 他先去了鸟族,简单地走了个过场,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往十里桃林。虽然他并没有大张旗鼓地行动,但还是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他的身影。 折颜向来没有什么架子,遇到有人跟他打招呼,他也会微笑着回应几句,然后才继续赶路。 就这样,他在众人的注视下,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十里桃林的深处。 折颜回到十里桃林没多久,白真也匆匆赶来。他似乎并没有太多的疑问,想必是已经确认了折颜确实是刚刚从鸟族赶来十里桃林。 在折颜离开天宫之后,东华帝君则是直接回到了太晨宫,去寻找素锦。当他走到荷花池边时,却意外地发现夜华正围着素锦打转,而素锦则正在耐心地为夜华讲解修炼法门。 尽管东华帝君心里清楚夜华不过是个孩子,而且他与素锦之间也并无太多情分,但不知为何,看到这一幕,他的心中还是不禁有些憋闷。于是,他罕见地开口打断了他们:“素锦。” 素锦听到声音,急忙转过头来,只见东华帝君正站在回廊处,那张素来冷漠的面庞上,此刻竟挂着一抹温柔的笑容。 素锦的眼睛瞬间一亮,喜出望外地喊道:“师父,您回来了!” 话音未落,她便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着朝东华帝君扑去。 东华帝君见状,连忙伸出双臂,稳稳地将素锦接住。他轻柔地为素锦理好额前那几缕有些凌乱的发丝,那头发如丝般柔顺乌亮,自然地铺散在她的肩头。 此时的东华帝君,宛如仙人下凡,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而素锦则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宛如仙子临凡。 夜华看着眼前这一幕,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词——般配。然而,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心中的恼怒愈发难以抑制,只觉得这两人站在一起,实在是太碍眼了。 夜华心中暗自感叹,他是多么希望素锦姐姐也能像这样对他展颜欢笑啊!然而,夜华向来以稳重自持,自然不会轻易将内心的想法表露出来,只是默默地凝视着眼前的两人。 东华面带微笑,轻柔地扶起素锦的身子,关切地说道:“站好哦。”素锦则满脸笑容地看着东华,宛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般娇艳动人。 “事情进展顺利,结束后我便来探望你,修行上可有遇到什么难题吗?”东华温柔地询问道。 素锦轻轻地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并无问题呢。” 随后,素锦与东华继续交谈着,缓缓离去,仿佛完全忘记了夜华的存在。夜华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渐行渐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 过了好一会儿,夜华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太晨宫。他的步伐显得有些踉跄,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恰巧在太晨宫门口,夜华碰见了司命。司命见到夜华,赶忙笑吟吟地向他行礼问安:“太子殿下安好。” 夜华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素锦姐姐和帝君的关系,向来都是如此亲密吗?” 三生素锦CP东华30素锦法器 司命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其他人可能不了解,但他却深知帝君对素锦小殿下的真实想法。 虽然小殿下可能对帝君并没有那种意思,但帝君却一直坚持着自己的想法,这让司命感到有些无奈。 司命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因为他知道在旁人面前,他必须要为帝君掩饰一下。 于是,他迅速调整好自己的表情,露出了一个微笑,说道:“帝君和小殿下之间的师徒情谊深厚无比,这在四海八荒可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啊!” 夜华年纪尚小,自然听不出司命话中的深意,听到司命这么说,他还真的以为帝君和素锦小殿下之间的师徒关系非常亲密呢。 于是,夜华满心欢喜地回到了洗梧宫。 东华和素锦商量了一下关于让她出去游历的事情。无 论是游历四海八荒,还是行走于人间,都能让素锦见识到更多的红尘世事,从而圆满她的心窍。 而这对于素锦来说,也是飞升所必不可少的。 素锦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她毕竟还是有些舍不得离开东华。 东华见状,不禁叹息一声,温柔地安慰着素锦:“别怕,太晨宫永远都是你的家,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回来的。” 东华的思绪渐渐飘远,他不禁想到,等素锦游历归来,或许她就真的长大了吧。 素锦听了东华的话,心里稍微安定了些。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师父放心,素锦定会好好游历,早日归来。” 次日清晨,素锦便收拾行囊准备出发。 东华站在太晨宫门口,望着她的背影,心中竟有些空落落的。 素锦踏上了游历之路,一路上,她见识到了四海八荒的奇景,也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和事。 而远在太晨宫的东华,表面上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可心底却总是不自觉地牵挂着素锦。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瞬之间,千年已逝。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墨渊的灵魂碎片逐渐苏醒,其迹象也变得越来越明显。 素锦对于墨渊,心中虽有几分钦佩之意,但一想到他的过错导致素锦全族惨遭灭门,便又不禁心生愤恨。然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其实是白浅,这一点素锦始终铭记于心。 就在素锦思绪翻涌之际,她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只见她心念一动,一把玉清昆仑扇如同变魔术般出现在她的手中。这把扇子乃是她第一世时,墨渊所赠之物。 正当素锦凝视着手中的玉清昆仑扇时,突然间,她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法器气息正朝自己疾速袭来。她定睛一看,只见那法器在距离她面前不远处骤然停下。 待素锦仔细观察后,才惊讶地发现,这竟然是这个世界的玉清昆仑扇! 素锦满心狐疑,对着眼前的玉清昆仑扇问道:“你不是白浅的吗?”只见那玉清昆仑扇微微闪烁了一下,仿佛是在回应素锦的问题。 素锦见状,若有所思地说道:“哦,我明白了,你是想说,白浅将你丢弃在湖底,而你当年因为感受到她身上的气运昌盛,所以才会认她为主。” 得到玉清昆仑扇的肯定后,素锦心中懊悔不已。 三生素锦CP东华31白浅反噬 不过,素锦很快便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她决定将自己手中的玉清昆仑扇与这个世界的玉清昆仑扇相融合,看看会产生怎样的效果。 说干就干,素锦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一种独特的法术,将两把玉清昆仑扇合二为一。刹那间,光芒四射,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骤然爆发开来。 待光芒散尽,素锦惊喜地发现,融合后的玉清昆仑扇威力竟然如此惊人!不仅如此,这把扇子似乎还与她产生了一种特殊的联系,仿佛已经认她为主。 然而,就在素锦沉浸在喜悦之中时,另一边的白浅却突然遭受了反噬,昏迷不醒。不过,这一切都与素锦毫无关系,她自然也不会为此感到丝毫愧疚。 素锦继续着她的游历之旅。 白真的北荒之地如今变得异常荒凉,一片荒芜景象。 这一切都源于失去了折颜的气运供给,使得这片土地失去了生机与活力。 白真如今可谓是焦头烂额,面对如此困境,他感到力不从心。 而就在此时,白浅又出事了,这无疑给白真带来了更大的压力。他心急如焚,哪里还顾得上北荒的子民们呢?于是,他匆匆忙忙地赶回青丘,首先检查了一下阵法,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 确认安全后,他马不停蹄地赶往十里桃林,想要找到折颜。 到了十里桃林,白真见到了折颜。他借口说是要请折颜医治白浅,毕竟白浅从小就在折颜身边长大,两人关系匪浅。 折颜看在白浅的面子上,同意前去医治她。 然而,白真并没有就此离开十里桃林。他留在那里,旁敲侧击地询问着关于气运的事情。 但折颜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然知道白真的真正目的,所以他故意装作不知道。 折颜对白真说:“我感应到自身有一场劫难,导致我走火入魔,神力也受到了一些损伤。” 白真听后,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也不好再追问下去。毕竟上神们都能够感应到自身的劫难,就像东华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剖心劫,墨渊也能察觉到自己有去无回的命运一样,这似乎也并无不妥。 白真心想,或许折颜真的是因为走火入魔才会变成这样。他不断地劝说自己相信这个解释,同时也日日盼望着折颜能够尽快恢复。毕竟,他一个人实在难以承受窃取气运所带来的如此巨大的因果。 没有了气运的支持,他不仅修行受到阻碍,整日里神魂都被一股力量压迫着,让他感到无比难受。 有千年,素锦满心欢喜地回到天宫,然而,当她踏入天宫的那一刻,一群天兵却如临大敌般地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些天兵手持长枪,严阵以待,似乎对素锦的归来充满了警惕。 素锦见状,心中不禁一紧,但她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向前走去。 就在她与天兵们近在咫尺时,其中一名天兵突然认出了她,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紧接着单膝跪地,向素锦请安道:“参见素锦娘娘!” 其他天兵见状,也纷纷效仿,一时间,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肃穆起来。 素锦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有些诧异,但她此刻心急如焚,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天兵的举动,她匆匆回了一礼,便如一阵风般朝着太晨宫疾驰而去。 三生素锦CP东华32千年时光 太晨宫,这座宫殿在天宫中显得格外宁静,甚至有些冷清。 由于素锦的突然归来,宫中并没有人出来迎接她。素锦顾不得这些,她心急如焚地冲进太晨宫,然而,宫内的景象却让她有些惊讶。 只见东华帝君斜斜地躺在摇椅上,他的手中握着一根鱼竿,却并未放上鱼饵。他那一身紫衫随风拂动,垂落在地上,仿佛与这宫殿融为一体。 他的白发如银瀑般垂落在肩上,微微飘动,更衬得他的面容如仙人般俊美。他双目紧闭,似乎正在闭目养神,那姿态,宛如银月当空,山巅冰雪,清冷而又高洁。 素锦呆呆地看着东华帝君,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的来意。直到她感受到东华帝君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这才猛然回过神来。 她的心跳陡然加速,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灿烂,她张开双臂,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朝着东华帝君飞奔而去。 司命正准备往外走去,突然间,他的目光被一个身影所吸引。 定睛一看,原来是素锦!司命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欣喜之情,他连忙高声喊道:“小殿下!” 只见素锦听到声音后,猛地转过头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张开双臂,朝着司命飞奔而来。司命见状,也喜不自禁地张开双臂,准备迎接素锦的拥抱。 然而,就在两人即将相拥的一刹那,素锦却如同鬼魅一般,从司命身旁擦肩而过,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样。 司命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他惊愕地望着素锦离去的方向,身体也变得僵硬起来。 司命缓缓地转过头,却正好对上了东华那凉薄中带着丝丝杀气的眼神。 东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冷漠如冰,让司命不禁打了个寒颤。 司命尴尬地干咳一声,连忙拍了拍自己的嘴巴,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他刚才的失态。然后,他匆匆向东华行了个礼,便如脚底抹油一般,迅速告退了。 东华的目光一直落在素锦身上,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千年未见,他对素锦的思念已经如潮水般泛滥,如今她终于回来了,他的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激动。 东华紧紧地抱着素锦,感受着她的体温和气息,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他轻声问道:“回来了?” 素锦抬起头,脸上依然挂着那灿烂的笑容,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师父,素锦如今修为精进,便回来了。” 素锦在东华的怀中停留了片刻,然后轻轻地松开了手。 东华虽然心中万般不舍,但他也明白,他不能让这份不该有的情感继续蔓延下去。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了手,看着素锦离去的背影,他的心中一阵刺痛。 素锦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东华眼中的柔情,她依旧笑吟吟地去寻找其他的人。 东华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的冰冷无情渐渐被那阵阵酥麻的柔情蜜意所取代。他的思绪如潮水般翻涌,各种情感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之间难以平静。 三生素锦CP东华33用结魄灯 素锦与众人一番叙旧之后,感到有些疲倦,便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稍作歇息。她缓缓地解开腰间的玉佩,这玉佩一直以来都佩戴在她身上,仿佛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当她不经意间将玉佩握在手中时,突然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气息从玉佩中传出。她心生好奇,仔细探查了一下,这才发现玉佩里面竟然藏着一个魂魄! 素锦不禁惊讶地“咦”了一声,心中暗自思忖:这魂魄究竟是谁的呢?为何会被封印在这玉佩之中? 带着满心的疑惑,素锦决定拿着这块玉佩去寻找东华。她匆匆赶到东华的居所,轻轻推开门,只见东华正坐在案前,烛光映照下,他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寞。 东华听到声响,抬起头来,看到素锦站在门口,配饰都已摘下,露出了她那清丽脱俗的面容。他的声音略微沙哑地问道:“夜深了,你怎么来了?” 素锦并没有立刻回答东华的问题,而是默默地走上前去,将手中的玉佩递给了他,说道:“师父,这玉佩中有个魂魄。” 东华接过玉佩,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运用灵力探查其中的魂魄。片刻之后,他的脸色微微一变,确认这魂魄正是墨渊的。 素锦其实心中早有计较,她才不想费神费力去救助墨渊呢。毕竟墨渊醒来之后,说不定还会帮着白浅来欺负她。不过,看在玉清昆仑扇的面子上,她还是决定将这个便宜师父东华牵扯进来。 东华自然不知道素锦的心思,他专注地看着玉佩中的魂魄,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时,素锦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结魄灯,那是她在另一个三生世界中得到的。为了防止青丘白家的人去打扰原身母亲沉睡的地方,她亲自前往无妄海,将这个世界的结魄灯取了出来。 素锦连忙从怀中取出结魄灯,递给东华,说道:“师父,这结魄灯或许能助墨渊稳住魂魄。” 东华接过结魄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素锦还愿意借结魄灯为墨渊疗伤。不过,他也没有多问,立刻将结魄灯中的灵力注入到玉佩之中,帮助墨渊稳住了魂魄。 随后,东华和折颜一同施展法术,源源不断地将自己的灵力输送给墨渊,以助他复生。 随着时间的推移,墨渊的魂魄在结魄灯和东华、折颜的灵力滋养下,渐渐有了复苏的迹象。 素锦站在一旁,表面关切,内心却盼着这事儿赶紧结束。 又过了几日,墨渊的气息愈发稳定,终于缓缓睁开了眼。他看着周围的人,目光落在素锦身上,虚弱却真诚地道:“多谢姑娘相助。” 素锦微微欠身,“上神客气,这也是大家的功劳。” 墨渊苏醒后,素锦也暗暗松了口气,想着以后再不用操心这事儿了,便打算找个借口回自己的住处,远离这纷纷扰扰。 素锦叹了一口气,就是可惜不能复活瑶光上神。 三生素锦CP东华34夜华婚事 夜华得知素锦回来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他迫不及待地前往太晨宫,想要见到素锦。 当他终于见到素锦时,夜华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素锦,我喜欢你,你愿意当我的太子妃吗?” 素锦完全没有料到这一世的夜华竟然会对她表达爱意。她惊愕地看着夜华,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毕竟这是原身喜欢的男子,但是素锦不喜欢夜华这个懦夫。 过了一会儿,素锦定了定神,轻声说道:“素锦一心向道,暂时没有成婚的打算,太子请回吧。” 夜华听到素锦的回答,如遭雷击,他猛然抬头,却看到东华帝君的眼中流露出浓浓的占有欲,那情意犹如黏稠的火焰一般炙热。 夜华心中一惊,他突然意识到帝君似乎对素锦有着别样的情感。 然而,素锦可是他的弟子啊!夜华看着帝君警告的眼神,心中一阵黯然,他知道自己无法与帝君相争。于是,他默默地转身离去,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失魂落魄地回到了洗梧宫。 夜华离开后,太晨宫内的气氛变得异常凝重。 东华帝君的醋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紧紧地盯着素锦,眼中的情绪愈发复杂。 素锦感受到了东华帝君的目光,她连忙解释道:“师傅,素锦与夜华并无情意,素锦一心向道,并无成婚的打算。” 东华帝君听了素锦的话,叹了口气,他知道素锦的心意,但心中的醋意却难以平息。 他心想,无心情爱?那怎么可以…… 东华帝君的心中仿佛有一头猛兽在咆哮,那是他对素锦的占有欲和爱意,如今被夜华的表白彻底激发了出来。他的眼神越发深沉,紧紧地盯着素锦,仿佛要将她看穿。 “娇娇,你是我的……”东华帝君喃喃自语道,这句话在他心中反复回荡,如同魔咒一般,让他无法自拔。 素锦听到东华的低语,脸颊微微泛红,她垂眸,不敢直视东华那炽热的目光。“师傅,您……” 话未说完,东华已一步上前,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娇娇,别再说什么一心向道了,留在我身边。” 东华的声音低沉而又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素锦的心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跳动,她从未想过东华会如此直白地表达心意。感受着东华温暖的怀抱,她心中那道坚守的防线渐渐崩塌。“师傅……”她轻唤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东华轻抚着她的发,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别再躲着我了,嗯?” 素锦微微点头,靠在东华怀里,心中满是甜蜜与安心。 夜华得知素锦和东华在一起后,心如刀绞,痛苦不堪。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决定立刻去找素锦问个清楚。然而,正当他准备动身时,连宋却突然传唤他到大殿。 夜华无奈地停下脚步,心中虽然焦急万分,但还是不得不前往大殿。 在大殿里,他见到了,青丘白浅,桑吉,受伤少辛、折颜上神、青丘白止以及天君等人。 三生素锦CP东华35冥界出世 天君看着夜华,满脸严肃地宣布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他决定赐婚给夜华和青丘白浅。 夜华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天君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青丘白浅显然也对这门婚事并不满意,但在天君的威压下,她也只能不情不愿地接受了。 夜华看着白浅,心中充满了无奈和苦涩。 夜华在大殿上待了一会儿,便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了。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去找素锦。 他飞奔到太晨宫,心急如焚地寻找着素锦的身影。 终于,他在太晨宫的花园里找到了素锦。 素锦看到夜华,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夜华看着素锦,心中的痛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质问素锦为什么要和东华在一起。 素锦却淡淡地回答说,她对夜华娶别人并没有什么意见。 夜华听了这话,如遭雷击,他无法相信素锦竟然如此冷漠。他伤心欲绝地转身离去,留下素锦一个人在原地。 与此同时,东华帝君也得知了夜华因为和青丘白浅的婚事而找素锦。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醋意,对夜华充满了不满。 而这股醋意的结果,就是素锦被他狠狠地“吃干抹净”了。 没过多久,素锦突然发现自己怀孕了。这个消息让她既惊讶又欣喜,但同时也让她感到有些担忧。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上神劫难即将到来。 素锦决定前往瀛洲岛渡劫。在瀛洲岛上,她经历了无数的磨难和考验,但最终还是成功地渡过了劫难。 在渡劫的过程中,她意外地与这个世界的天道取得了联系。 天道告诉素锦,青丘白家一直在窃取气运,并且已经布局了数百万年之久。它希望素锦能够救救这个世界的天道,阻止青丘白家的阴谋。 素锦听了天道的话,心中十分震惊。她没有想到青丘白家竟然隐藏着如此巨大的秘密。 经过一番思考,素锦最终决定答应天道的请求,拯救这个世界的天道。 毕竟现在有了孩子。 素锦来到了若水河畔,这里河水潺潺,波光粼粼,周围一片宁静。 东华等人也如影随形地跟了过来,白止心急如焚,他对素锦的仇恨已经到达了顶点,恨不得立刻将她碎尸万段。然而,东华却将素锦紧紧地护在身后,使得白止根本无从下手。 白止怒不可遏,但面对东华的强大实力,他也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墨渊也回来了,心中不禁一喜。毕竟,墨渊一直喜欢着自己的女儿白浅,他绝对不可能对白浅的故乡青丘坐视不管。 素锦见此情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她高声喊道:“天道在上,吾有感冥界,已自身功德恭请冥界出,往天道恩准。” 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能够穿透云霄。 话音未落,只见天空中突然降下一道黑色的光芒,直直地照在素锦身上。 三生素锦CP东华36白家被灭 紧接着,一个黑森森的宫殿缓缓浮现,宛如一座巨大的黑色城堡,矗立在水面之上。 这座宫殿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而在宫殿的顶端,站着一个身披黑袍的身影,正是身归混沌的瑶光上神。如今,她已成为冥界的冥帝,掌控着无尽的黑暗力量。 更让人惊讶的是,冥界的士兵竟然有一万人是当年牺牲的素锦族人。 尽管他们已经失去了记忆,但素锦看到他们,心中仍然感到无比的喜悦。 瑶光上神冷冷扫视众人,目光落在白止身上,“青丘窃取气运之事,本帝已知晓。” 白止脸色瞬间煞白,强装镇定道:“无稽之谈!” 瑶光上神冷笑一声,大手一挥,无数光影浮现,正是青丘白家布局窃取气运的铁证。 白浅见状,冲上前喊道:“这是污蔑!” 素锦站出来,“证据确凿,你们还想狡辩?” 墨渊眉头紧皱,对青丘的很是痛恨。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一道道惊雷劈下,竟是天道亲自出手。 白止一家被雷劈得东倒西歪,惨叫连连。 东华紧紧护着素锦,瑶光上神也指挥冥界士兵严阵以待。 青丘众人在天道的雷霆之下,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苦苦挣扎。 最终,青丘白家的阴谋被彻底揭露,而白止一家除了白凤九,都被劈成凡狐。 白凤九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大哭求饶。 素锦心软了几分,看向瑶光上神,“上神,饶她一命吧。” 瑶光上神微微点头,“罢了,便留她一条命。” 白凤九感恩戴德,忙不迭地磕头。 经此一役,四海八荒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素锦和东华回到太晨宫。 素锦的生活依旧平静如水,她每天都安静地待在璇现宫中,安心养胎。 而青丘的覆灭,却让其他几脉的狐族得以重见天日。 尽管他们的数量并不多,但好在他们的血脉强大,没有了青丘的压制,短短几百年间,他们便迅速繁衍,一片繁荣昌盛之景。 如今,这些狐族已经接管了青丘,与其他各族和平共处。 在素锦生产的那一天,天族的人们几乎都聚集在璇现宫前,喧闹异常。 然而,东华却毫不客气地将这些人赶走了。他觉得这些人围在这里不仅无济于事,反而让人感到心烦意乱。 东华就像脚底生了根一样,紧紧地站在门外,眉头紧皱,不肯离去。 他不停地询问侍女关于素锦的状况,显得异常焦急。 幸运的是,素锦最终顺利地产下了孩子。 那一刻,漫天霞光闪耀,仿佛是天道在为这个新生命的诞生而庆贺。 这排场之大,丝毫不亚于素锦飞升的那一天。 素锦的脸色苍白如纸,她虚弱地看着那个笑个不停的孩子,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容,说道:“这个臭小子,可把我累坏了。” 一旁的辛奴赶忙扶住素锦,让她躺好,安慰道:“您辛苦了,小殿下长得可真像您呢。” 辛奴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缓缓地走出房间。她的步伐轻盈而又谨慎,仿佛怀中的孩子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三生素锦CP东华37单元完结 就在这时,一群人迅速围拢过来,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辛奴怀中的孩子身上。 东华站在人群中,显得有些笨拙。他紧张地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生怕一不小心会伤到这个小生命。、 当他真正抱住孩子的那一刻,他的眼中充满了柔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这个孩子。 “这是我的孩子。”东华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骄傲和炫耀。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墨渊等人见状,没好气地瞪了东华一眼,似乎对他这种得瑟的行为有些不满。 然而,东华并没有在意他们的目光,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孩子身上,完全沉浸在初为人父的喜悦之中。 过了一会儿,素锦的身体终于修养好了。东华迫不及待地摸到素锦的殿内,与她相聚。 两人一见面,便如同久别重逢的恋人一般,紧紧相拥。 “娇娇,你都为我生了孩子了,你忍心让我独守空房吗?”东华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素锦微微一笑,温柔地回应道:“怎么会呢?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 东华听了,心中一阵感动,他轻轻地吻住素锦的唇,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我知道你无心情爱,身为天地共主也不能有情。但娇娇,你可否给我留个位置,让我做你裙下之臣呢?”东华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透露出他内心深处的渴望。 素锦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轻轻地推开东华,嗔怪道:“你呀,总是这么不正经。” 然而,尽管嘴上这么说,素锦的眼神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她其实也很享受与东华之间的亲密时刻,只是碍于身份和职责,无法完全放纵自己的情感。 就这样,东华和素锦在锦帐之中共度了一个美好的春宵,彼此的爱意在这一刻得到了充分的释放。 而夜华呢?他一辈子都没有成婚,始终坚守着自己的原则和责任。 折颜和墨渊虽然也对素锦有着特殊的情感,但他们都选择将这份感情深埋在心底,默默地守护着她。 最终,素锦在这个世界里度过了漫长的百万年岁月。 在这漫长的时光里,她与东华手牵着手,一起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共同走过了人生的每一个阶段。 当他们的生命走到尽头时,两人一同身归混沌,结束了这段传奇的爱情故事。 可谁能想到,身归混沌后,而从小世界脱离的夭夭竟在一片迷蒙中悠悠转醒。 她发现自己置身于混沌珠,四周云雾缭绕,似有神秘的力量涌动。 这时,一个可爱的小精灵蹦蹦跳跳地出现,奶声奶气地说:“主人,我终于可以看到你了?” 夭夭有些茫然,眨了眨眼睛问:“你是谁呀?怎么叫我主人?” 小精灵飞到夭夭面前,转了个圈说:“主人,我是混沌珠的器灵呀,您进入混沌珠,我就感知到您啦。” 夭夭点点头后抽取了这个世界自己的情感封印保存,准备好后她随机选择了一个世界,毫不犹豫地投身其中,期待着新的人生旅程。 射雕CP杨康01古墓后人 孙婆婆轻声说道:“莫愁,你终于醒过来了……”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欣慰和关切。 李莫愁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孙婆婆,心中涌起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她 意识到自己竟然变成了李莫愁,而且还是个只有 5 岁的小姑娘。 回想起之前的经历,李莫愁记得自己贪玩时不小心发了高烧,结果就失去了意识。 当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这个黑漆漆的古墓之中。 通过接收小姑娘的记忆,李莫愁了解到这个古墓是她和师父以及孙婆婆的居所,她们属于一个名为古墓派的门派。然而,对于一个年幼且爱闹的小姑娘来说,这个阴暗的古墓实在不是一个理想的生活环境。 李莫愁不禁心生疑惑,为何要将门派建在这样一个地方呢?但她也明白,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养好身体。 孙婆婆关切地问道:“莫愁,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呢?” 李莫愁微笑着回答:“孙婆婆,我已经好多啦,您别担心。”她心里却暗暗叫苦,因为她知道在身体完全恢复之前,孙婆婆肯定不会允许她到古墓周围去玩耍的。 果然,正如李莫愁所料,孙婆婆叮嘱她要好好休息,等身体完全康复后才能出去。 在这期间,师父也来看望过她,并让她跟着师父认字。至于练武,则要等到她身体彻底恢复之后才行。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莫愁的身体逐渐康复。终于,她可以自由活动了。于是,她的生活变得规律起来:每天读书认字、练武,偶尔还会在古墓里玩一玩探宝游戏。 说来也巧,有一天,李莫愁在古墓的一个角落里真的找到了一件宝贝!这让她兴奋不已,也为她在古墓中的生活增添了一丝乐趣。 李莫愁兴奋地拉着师父的衣角,急匆匆地说道:“师父!您快跟我来呀!我在一处墓室里发现了一本武功秘籍,旁边还刻着字呢,说什么‘重阳一生不弱于人’。 师父,您说这人会不会就是辜负了祖师婆婆的那个王重阳啊?” 师父被李莫愁这么一拽,有些踉跄,但还是紧跟着她来到了墓室。当她看到那本刻着九阴真经的秘籍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气得浑身直发抖。 “无耻!”师父怒不可遏地吼道,“竟然用九阴真经来破解我派的功法!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还敢大言不惭地说什么‘不弱于人’!呵……” 师父的声音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显然对王重阳的行为非常不齿。她继续愤愤不平地说道:“他王重阳也好意思拿别人的东西去和人家自创的功法相比,还说什么‘不弱于人’,这得有多厚的脸皮啊!” 李莫愁站在一旁,听着师父的这番话,心中也不禁对王重阳产生了深深的厌恶。 李莫愁觉得师父说得太对了,王重阳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他既然不想和祖师婆婆成亲,就应该早点跟祖师婆婆说清楚,而不是这样一直吊着祖师婆婆。如果他能坦诚相待,以祖师婆婆那样的奇女子,又怎么会至死都放不下这段感情呢? 射雕CP杨康02踏出古墓 师父之所以会立下如此门规,其实也是因为王重阳和祖师婆婆之间的那段往事。 这让李奠愁不禁长叹一声,心想这古墓里阴森森的,住久了肯定对身体不好啊! 要是能换个地方作为门派,那该多好啊! 然而,当李奠愁向师父提出这个想法时,她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呜……宝宝心里好苦啊! 春去秋来,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李莫愁已经十岁了。 就在这一年,孙婆婆在山下捡到了一个女婴。 师父根据襁褓里的龙行玉佩,给这个女婴取名为小龙女。 小龙女长得十分可爱,尤其是那圆嘟嘟的小脸,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 这不,李莫愁就特别喜欢捏小龙女的脸,还总是对她说:“龙儿,你才五岁,应该多笑笑,不要每天都一副表情,像个小大人似的。” 自从把小龙女带回来后,李莫愁对她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而小龙女也对李莫愁特别亲近。 可是,这段时间师父的身体却越来越差了,原因是她的心结始终难以解开。 师父缓缓说道:“莫愁啊,我知道你心中一直渴望着能够离开这座古墓,去外面的世界闯荡一番。 这座古墓虽然困住了你的身体,但却困不住你那颗向往自由的心。 所以,我决定将古墓派的掌门之位传给龙儿,希望你日后能够多多关照她。” 李莫愁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经明白师父的意思。这些年来,她一直勤奋修炼武功,甚至连九阴真经这样的绝世秘籍都被她修炼到了大成的境界。 因此,保护小龙女对于她来说,自然是不在话下。 师父转过头,看着小龙女,语重心长地说:“龙儿啊,师父走后,你便是古墓派的掌门了。一定要肩负起门派的重任,将古墓派发扬光大。 ”说罢,师父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涣散,她凝视着远处,仿佛看到了什么人一般,嘴里喃喃自语道:“小姐,你来接我了……” 话音未落,师父便缓缓闭上了双眼,与世长辞。 按照古墓派的规矩,我们将师父的遗体放入棺中,安葬在古墓的深处。 办完师父的丧事之后,李莫愁决定为师父守孝三年。 时光荏苒,转眼间三年过去了。 这一天,李莫愁对孙婆婆和小龙女说道:“我打算下山去了。” 小龙女闻言,不禁有些惊讶地问道:“师姐,你真的要下山吗?” 李莫愁微微一笑,解释道:“龙儿,师姐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师姐从小就一直生活在古墓之中,从未踏出古墓半步。 如今师父已经离世,我也想出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体验一下不同的生活。不过你放心,师姐一定会回来看望你的。” 小龙女微笑着对李莫愁说道:“师姐,如果你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那就去吧!龙儿会在古墓里等着你回来的。” 孙婆婆则拉着李莫愁的手,叮嘱道:“莫愁啊,到了外面可要多保重自己啊!记住,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绝不可无啊!” 射雕CP杨康03初遇杨康 李莫愁点了点头,应道:“我知道了,婆婆,龙儿,我走啦!”说罢,她转身踏上了下山的路。 一路上,李莫愁心情愉悦地欣赏着沿途的风景。终于,她来到了一个热闹的城镇。 这里人声鼎沸,小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杂耍艺人的精彩表演引得众人阵阵喝彩,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李莫愁好奇地穿梭在人群中,东张西望。她看到了各种各样的美食,有红彤彤的糖葫芦,吃起来酸酸甜甜的;还有香喷喷的肉包子,热气腾腾的烤鸡,精致的糕点等等。 这些美食让李莫愁垂涎欲滴,她觉得自己可以把它们全部都吃下去。 于是,李莫愁就这样一边尽情享受着美食,一边悠然自得地游玩。 偶尔,她也会顺手帮助一下遇到困难的百姓,或者捉住一两个为非作歹的江洋大盗。 就这样,走走停停,不知不觉中,李莫愁来到了一座都城。 进城后,她看到前方有一群人围在一起,似乎在看热闹。李莫愁心生好奇,便随着人群走了过去。 走近一看,原来是有人在比武招亲。只见擂台上站着一对父女,那个女孩的父亲看上去一脸沧桑,似乎是个有故事的人。 而那个女孩虽然年纪不大,但却生得亭亭玉立,只是她的功夫看起来一般,估计普通的江湖人士还能与她过上几招,但要是遇到武艺稍高一些的人,恐怕就会有危险了。 李莫愁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热闹,完全没有注意到前方有人,突然“哎呦”一声,她径直撞了上去。 待她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只见被自己撞到的人长得十分俊俏,剑眉星目,面如冠玉,衣着打扮更是贵气逼人,通身气质高雅脱俗! 然而,此刻这人正用手捂住被李莫愁撞到的地方,似乎有些吃痛。 李莫愁见状,心中一惊,连忙道歉:“啊!对不起!我没注意……”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揉着自己被撞到的额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嘶……”李莫愁只觉得这人的胸口硬得像石头一样,这一撞可真是疼得要命! 而完颜康呢,他看着眼前这个撞到自己的人,发现竟然是个如此漂亮的小姑娘。只是这小姑娘此刻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太好,眉头微皱,似乎很是痛苦。 他注意到李莫愁正揉着额头,眼中还含着些许泪花,鼻尖也红红的,那副模样真是让人有些心疼。 杨康见状,轻咳一声,缓声问道:“咳……姑娘,你没事吧?” 李莫愁赶忙摇了摇头,强忍着疼痛说道:“没事,没事!我就是想看看热闹……” 完颜康看着李莫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原来这小姑娘是个爱看热闹的性子啊! 他觉得此时的李莫愁不仅可怜,还有些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摸摸她的头。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捻了捻,有些蠢蠢欲动。 完颜康面带微笑,风度翩翩地说道:“在下完颜康,敢问姑娘芳名?” 射雕CP杨康04比武招亲 李莫愁眼神流转,微微一笑,回答道:“我叫李莫愁。” 完颜康听闻,嘴角微扬,赞道:“李莫愁,好名字啊!我看莫愁姑娘不似本地人,不知姑娘来此有何事呢?若是遇到什么麻烦,尽可告知在下,在下或可略尽绵薄之力。” 李莫愁闻言,心中略感诧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轻声说道:“啊!我嘛……我只是出来游玩的,路过此地,见有人在此比武招亲,觉得颇为有趣,便想来凑凑热闹。” 两人站在比武台下,相谈甚欢,一时间竟有些忘却了周围的喧闹。 然而,就在此时,人群突然如潮水般涌动起来,不知是谁不小心撞了一下完颜康,使得他一个踉跄,径直朝擂台冲去。 李莫愁见状,急忙伸手想要拉住完颜康,可惜为时已晚,她的手只抓到了空气。无奈之下,她只得悻悻然地收回手,眼睁睁地看着完颜康被撞入了擂台。 被撞入擂台的完颜康有些愕然,他本想立刻下台,却发现台上的女子突然出手,招式凌厉,显然是将他当作了挑战者。 完颜康避无可避,只得仓促应对,一时间,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分难解。 台下众人见状,纷纷叫好,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比武将气氛推向了高潮。 台上的女子见完颜康身手不凡,心中也不禁生出几分钦佩之意,但她并未因此手下留情,反而攻势越发凶猛。 突然间,女子飞起一脚,直踢完颜康的面门。 完颜康眼疾手快,迅速伸手一挡,稳稳地接住了女子的脚。 这一下,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完颜康低头看去,只见女子双颊绯红,如熟透的苹果一般,一双美眸中透露出些许嗔怒。 女子轻咬嘴唇,娇嗔道:“放手!” 完颜康站在台上,眼神落在女子那双精致的绣鞋上,正准备伸手去脱,却突然像被什么定住了一般,半路停手。 他的目光缓缓抬起,落在不远处的李莫愁身上,那一瞬间,他似乎有些犹豫。 然而,仅仅是一瞬间的迟疑,完颜康还是猛地将女子震飞出去。 女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台下,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台下的杨铁心见状,脸色一变,他大步走上台来,拦住了正准备下台的完颜康,厉声道:“你赢了比武,按照规矩,就应该娶我女儿!” 完颜康眉头一皱,一脸的不耐烦,他冷冷地回应道:“上台比武本就非我所愿,我是绝对不会娶她的!” 杨铁心显然没有料到完颜康会如此决绝,他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地吼道:“你这小子,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只见那是一个身材略显粗壮的青年,他一脸憨态可掬,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 这青年正是郭靖,他走到完颜康面前,大声说道:“你既然赢了比武招亲,就应该娶这位姑娘啊!” 射雕CP杨康05王妃驾到 完颜康闻言,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鄙夷地看着郭靖,嘲讽道:“哪里来的傻子,我都说了上台比武非我所愿,我是被人撞上台的,我怎么可能娶她?” 说罢,完颜康转身便要走,郭靖见状,连忙伸手去拦,两人瞬间纠缠在一起,动起手来! 一旁的李莫愁见状,急忙飞身而上,将两人分开。她看着完颜康,缓声道:“这位大叔,完颜康确实是被撞上台的,而且他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不愿意娶这位姑娘。大叔您何必为了争这一口气,而不顾及女儿的幸福呢?” 李莫愁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杨铁心的心上。他不禁愣住了,脑海中开始思考起李莫愁说的话。 是啊,自己这样强行逼迫完颜康娶女儿,真的是为了女儿好吗?万一女儿嫁过去不幸福,那岂不是害了她一生? 想到这里,杨铁心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开口道:“罢了罢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强求了。” 说罢,杨铁心转身看向自己的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突然,一声高亢的呼喊声传来:“王妃驾到!”这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炸裂开来。 众人纷纷转头看去,只见一队身着华丽铠甲的护卫,抬着一顶精致的轿子,缓缓地朝李莫愁和杨康所在的方向走来。 轿子停稳后,帘子被轻轻掀起,露出了里面端坐的王妃。她面容姣好,气质高雅,一身华服更显雍容华贵。 王妃目光落在杨康身上,柔声说道:“康儿,还不随我回去。” 杨康连忙应道:“好的,母妃。”然后,他转头看向李莫愁,微笑着问道:“莫愁姑娘,如果没有其他去处,是否愿意随我一同回府呢?” 李莫愁心中一动,她本就没有想好接下来要去何处,如今杨康相邀,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而且,她心想王府中想必有许多美味佳肴,正好可以大饱口福。 于是,她爽快地回答道:“好啊。” 杨康见状,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欣喜之色。他带着李莫愁与王妃一同上了轿子,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王府而去。 然而,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角落里,那位大叔正凝视着王妃的轿子,若有所思。 这几天,杨康似乎异常忙碌,只有到了夜晚,李莫愁才能见到他的身影。而就在这天晚上,王府里却突然变得不再平静。 “抓刺客!”一声惊叫划破了夜空的宁静。李莫愁心中一紧,这可是有热闹可看啊!她瞬间来了精神,顺着侍卫们奔跑的方向,如鬼魅一般疾驰而去。 很快,李莫愁便来到了事发地点。只见上次那个傻青年正与一条巨大的药蛇激烈搏斗着。 那药蛇浑身布满奇异的花纹,口中喷出的毒液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傻青年虽然身手敏捷,但在药蛇的猛烈攻击下,也显得有些狼狈。 突然,傻青年看准时机,猛地一口咬住了药蛇的脖颈,贪婪地吮吸着蛇血。 药蛇吃痛,疯狂地扭动着身躯,想要挣脱傻青年的束缚。 射雕CP杨康06忘恩负义 就在这时,药蛇的主人出现了。他身材高大,面容狰狞,手持一根黑色的长鞭,对着傻青年狠狠地抽去。傻青年见状,连忙松开蛇口,闪身躲开。 然而,药蛇主人的攻击并未停止,他如影随形地追着傻青年,长鞭在空中呼啸作响,带起阵阵劲风。 李莫愁看得正入神,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惊呼。她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黄衣的姑娘正与欧阳克打得难解难分。 哇塞!原来那位姑娘竟然是东邪黄药师的女儿黄蓉啊!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呢!而且她此番前来,竟然是为了寻找那个傻小子青年郭靖。这可真是有趣,不知道他们之间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呢? 更让人惊讶的是,他们进入王府的目的竟然是为了给人偷药!这可真是够大胆的啊!而且他们还提到要找木大叔,这木大叔又是谁呢? 哎呀呀,今晚的信息量可真是太大了,就像吃了一个又一个的大西瓜一样!只可惜她的瓜子已经吃完了,不然磕着瓜子吃着瓜,那可真是一种享受啊! 李莫愁本来只是觉得跟着他们会有热闹可看,没想到还真被她猜对了。 原来那位大叔叫做杨铁心,他和王妃竟然以前是夫妻! 而那个完颜康,其实根本不叫完颜康,而是叫做杨康!这可真是让人瞠目结舌啊! 不仅如此,杨铁心还和傻小子郭靖的父亲是结义兄弟呢!这关系可真是够复杂的啊! 这一口大瓜吃得可真是让人猝不及防啊! 王妃为了让杨康和完颜洪烈放杨铁心和自己走,竟然不惜拿自己来威胁他们。 这可真是让人揪心啊!而完颜洪烈和杨康担心王妃真的会随他们一起走,于是在他们离开之后,立刻又叫人封锁了城门,到处搜索他们的下落。 李莫愁看着伤心难过的杨康,心里也不禁为他感到难过。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只能静静地陪着他,告诉他这并不是他的错,只能说是命运弄人啊! 在院子里悠然自得地溜达着的李莫愁,突然听到有人在低声议论着什么。她心生好奇,便凑近一听,只听得其中一人说道:“杨康那小子带着人去了一间破庙里抓人呢。” 李莫愁心头一紧,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王妃的身影。“不会是王妃他们吧!”她暗自思忖道,心中愈发焦急起来。 来不及多想,李莫愁迅速拦住一个侍卫,急切地问道:“那间破庙在什么地方?快告诉我!”侍卫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见她神色慌张,便不敢怠慢,赶忙指明了破庙的方向。 李莫愁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破庙疾驰而去。她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夜色中飞速穿梭,眨眼间便来到了破庙前。 刚到破庙门口,李莫愁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说话声。她屏息凝神,侧耳倾听,只听得丘处机的声音在庙内回荡:“你曾经问过我,我为何要教你武功。 那是因为我与你的父亲当年在牛家村有过一个约定。然而,早知你是如此贪图富贵、认贼作父的无耻之徒,我就决不该收你为徒!” 射雕CP杨康07忘恩负义 听到这话,李莫愁不禁怒火中烧。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心中暗骂道:“这是人说的话吗?” 李莫愁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她猛地冲进破庙,对着丘处机怒斥道:“你说杨康是个贪图富贵、认贼作父的无耻之徒,那你自己又何尝不是个道貌岸然之辈呢?” 丘处机显然没有料到会有人突然闯入,更没想到来人竟然会如此质问他。他惊愕地看着李莫愁,厉声道:“你是谁?” 李莫愁满脸怒色,犹如火山即将喷发一般,她圆睁着双眼,死死地瞪着眼前的人,毫不留情地斥责道:“你管我是谁? 哼,俗话说得好,生恩不如养恩大!让杨康去杀他的养父,这简直就是泯灭人性! 再说了,你们可有谁告诉他,他并非金人,而是宋人? 母亲懦弱也就罢了,你这个做师父的也闭口不言,难道就没有好好教导过他吗? 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知道切肤之痛啊!” 李莫愁继续怒斥道:“你看看人家江南七怪,同样是教导徒弟,郭靖却能早早地明白自己是宋人,还教导他如何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宋人! 你呢?不仅没有好好教导杨康,竟然还让他去杀害自己的养父,你简直不配为人师表!” 一旁的江南七怪和郭靖、黄蓉等人,都不禁心想,如果自己身处在杨康的位置,恐怕也是难以痛下杀手啊。 丘处机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指着李莫愁,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李莫愁见状,冷笑一声,嘲讽道:“怎么,丘道长,你这是被我说中了心事,所以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吗? 还道貌岸然呢,我看你根本就是个伪君子! 想想你在牛家村干的那些龌龊事吧,如果不是你杀了金人,却又不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引来了金人,郭靖又怎么会失去父亲,杨康又怎么会被金人养大? 恐怕牛家村的其他村民也都难逃厄运吧!邱道长,你难道就不会良心不安吗? 若是我杀了人,我绝对会找个无人的山林躲起来,绝不会连累他人! 可你呢?现在居然还有脸在这里指责别人,还是先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了再说吧!” 李莫愁的一番话,如同一把利剑,直刺丘处机的心脏。 丘处机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嘴唇哆嗦着,却始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一旁的黄蓉眼睛亮晶晶的,她早就看不惯这群牛鼻子老道了,只是因为郭靖的缘故,她不好说些什么。 此刻,她见李莫愁如此犀利地驳斥丘处机,心中不禁暗暗叫好。 她偷偷地对着李莫愁竖起了大拇指,眼中流露出钦佩之情。 李莫愁感受到了黄蓉的赞赏,心中得意,骄傲地抬起下巴,挑衅地看着丘处机,似乎在说:“怎么样,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丘处机被怼得哑口无言,李莫愁觉得没什么意思! 射雕CP杨康08杨康师父 李莫愁轻移莲步,缓缓走到杨康身旁,伸出纤纤玉手,轻柔地拉住他的衣袖,然后凑近他的耳畔,压低声音说道:“你就放你母妃与杨大叔一同回牛家村吧。 你母亲这些年来一直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她未必能适应在牛家村的日子呢。 若是你此刻强行逼迫她随你回去,恐怕她会以死相逼啊!” 杨康听后,不禁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他深知母亲的性子,若真如李莫愁所言,那后果确实不堪设想。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最终还是决定听从李莫愁的建议。 然而,杨康自己也并不想回到王府。 于是,李莫愁顺势拉起他的手,柔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暂且放下这些烦心事,四处走走吧。等你想清楚了接下来要走的路,再做决定也不迟。” 杨康略一犹豫,还是点了点头,随李莫愁一同踏上了旅途。 这一天,他们来到了太湖之畔。湖水波光粼粼,微风拂面,令人心旷神怡。 正当他们漫步湖畔,欣赏湖光山色之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杨康和李莫愁定睛一看,只见郭靖与黄蓉正与一群人对峙着,而那群人正是江南七怪。 原来,郭靖和黄蓉打听到段天德被太湖山庄抓走了,他们正准备前往太湖山庄,将这个恶贯满盈的家伙除掉。 杨康听到这个消息,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杀意。他对段天德恨之入骨,自然也想亲手将其斩杀。 就在这时,梅超风突然现身,她前来太湖山庄寻仇。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梅超风二话不说,便与郭靖等人动起手来。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四起。 郭靖与梅超风激战正酣,黄蓉在一旁观察局势,见梅超风招式狠辣,郭靖渐渐有些不敌。她灵机一动,高声提醒郭靖注意梅超风的破绽。 郭靖闻听,立刻心领神会,趁机使出一招绝技,成功打伤了梅超风。 杨康满脸惊恐地看着梅超风,只见她身上伤痕累累,显然是受了重伤。他心急如焚地喊道:“师父!”声音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过,一个戴着丑陋面具的人突然出现在梅超风身边。他动作迅速,如闪电一般,瞬间将梅超风抱起,然后如疾风般离去,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间几天过去了。然而,就在大家渐渐淡忘这件事情的时候,梅超风却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梅超风的出现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尤其是陆乘风。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梅超风,说道:“你……你怎么又来了?” 梅超风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陆乘风,我们的账以后再算。郭靖呢?让他出来,我要给我的贼汉子报仇!” 郭靖听到梅超风的话,心中一紧,他走出人群,直面梅超风,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梅超风怒视着郭靖,咬牙切齿地说道:“之前你有小师妹的提醒,才侥幸逃过一劫。但今天,恐怕你就没那么好运气了!” 射雕CP杨康09东邪药师 黄蓉在一旁听到梅超风的话,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担忧。她连忙说道:“梅师姐,你都已经输给靖哥哥了,何必再来纠缠呢?” 梅超风根本不理会黄蓉的话,她恶狠狠地盯着郭靖,说道:“你和这小子使诈,用无声掌欺负我这个瞎子!今天就算有无声掌,也绝对不能阻止我杀了这小子!” 话一说完,只见两人瞬间便如闪电般交起手来。一时间,拳来脚往,掌风呼啸,打得难分难解。 在这激烈的交手中,黄药师突然使出了他的绝技——弹指神通。只见他手指轻弹,一道凌厉的指力如流星般直飞梅超风。 梅超风听到指力破空之声,心中一惊,本能地侧身闪避。 然而,这一指并非要击中她,而是巧妙地从她耳边擦过。 这一指虽然没有伤到梅超风,但却让她如醍醐灌顶一般,突然明白了黄药师的意图。 原来,黄药师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她,就像给她的黑暗世界带来了一丝光明。 然而,就在郭靖渐渐不敌梅超风,即将落败之际,黄蓉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只见她手中拿着一片瓦片,毫不犹豫地将其摔碎在地上。 瓦片破碎的声音清脆而刺耳,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梅超风的听力瞬间受到了干扰。她的注意力被分散,原本清晰的听觉变得模糊起来。 尽管如此,黄药师并未因此而束手无策。他迅速调整策略,继续以独特的方式帮助梅超风。 黄蓉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若有所思。她似乎从梅超风的反应中猜到了一些事情。于是,她开始环顾四周,目光如炬,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突然,黄蓉像是发现了什么,她的眼睛一亮,高声喊道:“爹,是你吗?我知道是你,你出来吧!” 她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丝肯定和期待。 既然已经被女儿识破,黄药师也不再掩饰,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仙人一般从暗处飞升而出,稳稳地落在众人面前。 陆乘风见到师父现身,连忙激动地喊道:“师父!” 梅超风听到身旁陆乘风的呼喊,也立刻反应过来。她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对黄药师的声音却再熟悉不过。于是,她也随着黄蓉一起,高声喊道:“师父!” 说完,梅超风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向着黄药师叩头行礼。 陆乘风见状,急忙从轮椅上下来,让自己的儿子和身边的仆人一同跪下,恭恭敬敬地给师父磕头。 黄蓉远远地就望见了爹爹的身影,她满心欢喜,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过去。 跑到黄药师面前,黄蓉一把搂住他的手臂,娇嗔地说道:“爹,你怎么来啦?” 黄药师看着女儿,眼中流露出一丝宠溺,他笑着回答道:“某个丫头一声不吭地走了好几个月,我能放心得下吗?这不就出来找你了。” 黄蓉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迅速向身后的郭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上前拜见爹爹。 射雕CP杨康10九阴真经 郭靖见状,赶忙迈步上前,恭敬地说道:“晚辈拜见黄老前辈。” 黄药师上下打量了郭靖一番,然后轻哼了一声,似乎对这个年轻人并不是很满意。 黄蓉见状,连忙解释道:“爹,我还没给你介绍呢,这是郭靖,这几个月他一直都很照顾我呢。” 黄药师听了女儿的话,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并没有过多表示。 这时,陆乘风赶忙迎上前去,将师父请进大厅。 众人也紧跟着走进大厅,进入大厅后,陆乘风和梅超风一同跪在地上,向黄药师行礼。 陆乘风激动地说道:“师傅,您能来归云山庄,徒儿真是惊喜万分啊!这么多年了,师父您老人家过得可好?” 黄药师看着跪在地上的弟子,心中有些感慨,他缓声道:“没有你们几个气我,我过得自然是很好。” 陆乘风听了师父的话,心中有些愧疚,他连忙说道:“师父,这是我儿陆冠英,冠英快过来拜见师祖。” 梅超风恭敬地说道:“师父,这是我新收的弟子杨康。”杨康和陆冠英齐声拜见:“拜见师祖!” 然而,就在这时,黄药师突然毫无征兆地出手,如疾风般朝着杨康和陆冠英两人攻去。 杨康和陆冠英见状,连忙出招应对,但他们的实力与黄药师相比还是相差甚远,只一招便被震得连连后退数步。 黄药师见状,冷哼一声,说道:“乘风,你做得很好,没有破坏桃花岛的规矩。 既然如此,就将桃花岛的武功传授给他吧。” 黄药师的目光随即又落在了一旁的梅超风和杨康身上,他面色一沉,厉声道:“超风,杨康的九阴白骨爪是你教的吧?” 梅超风心中一紧,连忙应道:“是的,师父。” 黄药师冷哼一声,怒道:“我早就说过,不许任何人修炼九阴真经里的功夫。既然是你教他的,那你就亲手将他的九阴白骨爪废掉吧!” 梅超风脸色惨白,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应道:“是,师父。”说罢,她便迈步走向杨康,准备废掉他的武功。 然而,就在梅超风即将动手之际,一道人影如鬼魅般闪现,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人正是李莫愁,只见她柳眉倒竖,怒视着黄药师,厉声道:“你说不能练九阴真经的功夫就不能练了吗?九阴真经又不是你的!凭什么你说废就废呀?” 梅超风怒不可遏地吼道:“岂有此理!你竟敢如此无礼地对我师父说话!” 然而,李莫愁却毫不示弱,她冷笑一声,回应道:“那是你的师父,又不是我的师父,我为何要对他毕恭毕敬?” 梅超风闻言,气得浑身发抖,她二话不说,立刻对李莫愁展开了攻击。只见她双掌翻飞,如疾风骤雨般朝李莫愁袭去。 然而,李莫愁却显得游刃有余,她轻松地侧身闪过梅超风的攻击,然后迅速还以颜色。 只见李莫愁手中的拂尘如灵蛇出洞一般,直直地朝着梅超风的面门飞去。 射雕CP杨康11故人之后 梅超风大惊失色,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啪”的一声,梅超风被李莫愁的拂尘狠狠地抽中,整个人都被打得倒飞了出去。 一旁的黄药师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不禁对李莫愁的武功路数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定睛观察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问道:“你与林朝英是什么关系?” 李莫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答道:“林朝英是我师祖。” 黄药师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是故人之后,那我也不便与你计较了。”说罢,他便不再理会我们,转头看向了陆乘风。 黄药师凝视着陆乘风,缓声道:“你儿子可是仙霞派门下弟子?” 陆乘风赶忙躬身答道:“回师父,犬子冠英的确师承仙霞派枯木大师。” 黄药师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就那苦木的些许微末功夫,也配称大师?乘风啊,以你的武功,胜过那苦木何止百倍。从明日起,你亲自教导你儿子吧。” 陆乘风闻言,心中一喜,连忙谢道:“多谢师父指点,冠英,还不快给你师祖磕头谢恩。” 陆冠英闻言,赶忙跪地磕头,说道:“谢师祖。” 就在这时,黄药师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小心翼翼地将它递到了陆乘风的面前。 陆乘风见状,连忙伸出双手,恭敬地接过那张纸。他定睛一看,只见纸上用蝇头小楷写着密密麻麻的字,仔细辨认,竟然是一套名为“旋风扫叶腿”的武功秘籍! 陆乘风惊喜交加,他激动地对黄药师说道:“师父,这……这是‘旋风扫叶腿’的秘籍吗?” 黄药师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缓声道:“不错,此乃为师为你量身定制的武功。你每日只需按照上面的要诀打坐练气,不出五六载,你的双腿便能恢复如初,无需再依赖拐杖行走。” 陆乘风听后,心中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他感激涕零地说道:“多谢师父!弟子定当勤加修炼,不辜负师父的期望!” 黄药师摆了摆手,接着说道:“此外,你还需将你的三位师兄弟都找来,将这‘旋风扫叶腿’传授给他们。” 陆乘风面露难色,犹豫片刻后,还是如实说道:“只是这些年来,弟子一直未能与曲师兄、冯师弟取得联系,而武师弟……他也已经过世多年了。” 黄药师闻听此言,心头猛地一痛,他紧闭双眼,沉默了好一会儿。待到心情稍稍平复后,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转向一旁的梅超风。 黄药师凝视着梅超风,沉声道:“超风,你去寻找你的几位师兄弟,待找到后,再回来向为师请罪。” 梅超风深知自己罪责难逃,她如惊弓之鸟般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应道:“是,师父!超风一定会竭尽全力找到几位师兄弟,然后再回来向师父领受责罚。” 就在梅超风领命之时,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李莫愁突然开口:“黄前辈,晚辈有一事相求。” 射雕CP杨康12一往情深 黄药师微微挑眉,示意她继续说。“晚辈听闻桃花岛武学精妙,晚辈斗胆想求前辈指点一二,以提升我古墓派武功。” 李莫愁盈盈下拜。黄药师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笑道:“有趣,你这女娃倒是有胆量。”他略作思索,“行,今日便指点你几招。” 说罢,黄药师身形一闪,已到李莫愁身前,抬手便是一招精妙掌法攻去。 李莫愁不敢大意,连忙运起古墓派武功抵挡。 两人瞬间过了几招,黄药师招式变幻莫测,李莫愁虽有些吃力,但也应对得有模有样。 一旁的众人都看得目不转睛,梅超风更是暗自惊叹,没想到这小女娃竟有如此身手。 黄药师一边出招一边提点:“你这武功虽有精妙之处,但仍有不足……” 一番指点后,李莫愁恍然大悟,感激地再次拜谢黄药师,心中也暗暗期待着自己武功能更上一层楼。 之后,杨康和李莫愁寻到了此行的目标——段天德,从他的口中,我们如同揭开了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 原来,当年牛家村的惨案竟然是因为完颜洪烈对杨康母亲包惜若那如痴如醉的一往情深,所以才派遣他率兵如狼似虎般地前往牛家村,缉拿窝藏反贼的郭啸天和杨铁心两家。 随后,又责令段天德将男子斩杀,女子则像货物一样送往大金! 听着段天德讲述 18 年前的事情,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不已,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 尤其是杨康,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死死地盯着段天德,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事情的真相。 “不会的,不会的!你在胡说八道!” 杨康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你信不信我杀了你?”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佩剑,似乎只要段天德再多说一个字,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拔剑相向。 然而,段天德并没有被杨康的威胁吓倒,他冷笑一声,说道:“你杀了我也没有办法改变事实,这事我也是后来才明白的。捉拿反贼是假,他想娶包姓女子才是真!” 杨康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手中的剑也差点滑落。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养育了他 18 年的人,竟然会是这样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杨康喃喃自语道,他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郭靖看着杨康,心中也是一阵唏嘘。他知道,这件事情对杨康的打击实在太大了,恐怕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杨康,你先冷静一下。”郭靖劝慰道,“虽然段天德说这一切都是完颜洪烈发号施令的,但毕竟也是他带人去牛家村的。我们不能放过他!” 杨康缓缓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神变得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他慢慢地举起剑,朝着段天德刺去。 段天德惊恐地看着杨康,想要躲闪,但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剑光一闪,段天德的喉咙处喷出一股鲜血,他瞪大了眼睛,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射雕CP杨康13段天德死 杨康呆呆地看着段天德的尸体,手中的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上。他突然像发了疯一样,转身狂奔而去,一边跑一边大喊:“为什么?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么捉弄我?” 李莫愁见状,心中一紧,连忙追了上去,喊道:“杨康!杨康!” 杨康根本不理会李莫愁的呼喊,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拼命地奔跑着,想要逃离这个让他心碎的地方。 终于,杨康跑到了一片空旷的草地上,他双膝跪地,仰头对着天空大喊:“18 年了,我竟然被蒙骗了 18 年,认贼作父了 18 年,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李莫愁追到杨康身边,轻轻蹲下,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道:“杨康,事已至此,莫要再折磨自己。如今知道真相,往后便为自己活。” 杨康缓缓转过头,眼神空洞又绝望,“我该如何自处?我这些年所做的一切,又算什么?” 李莫愁叹了口气,“过往之事,已无法改变,你且想想未来。” 杨康沉默良久,突然站起身,眼神逐渐坚定,“好,我便重新来过。只是,我不知该从何做起。” 李莫愁微微一笑,“先随我回去,郭靖还等着你,他很担心你。” 杨康点了点头,跟着李莫愁往回走。 此时,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的新生镀上一层温暖的光芒。 而他们的未来,也似这即将落幕的夕阳,虽有黑暗在前,但也孕育着新的希望。 另一边,郭靖静静地跪在父亲的灵前,他的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愤恨。他凝视着父亲的遗像,泪水模糊了双眼。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他发誓一定要亲手杀死完颜洪烈,为父亲报仇雪恨。 与此同时,杨康也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的心情同样沉重,因为他对完颜洪烈有着复杂的情感。 完颜洪烈既是他的养父,又是他的仇人。这种矛盾的情感让他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郭靖和杨康不约而同地走出房间,在庭院中相遇。郭靖看到杨康的样子,便知道他也睡不着。 他轻声问道:“康弟,你也睡不着吗?我也是,闭上眼睛,眼前就好像有我爹的身影,他似乎在看着我,我心里我爹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可没想到会落得如此下场。” 杨康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我不知道,我现在应该怎么办?伤我的是他,养我的也是他!让我对他兵刃相向,我实在是做不到啊。” 郭靖理解杨康的心情,他自己也想过,如果换做是自己处在杨康的位置,恐怕也无法对养育之恩的人下手。他沉思片刻后说道:“那就什么都不要做,完颜洪烈就由我去杀吧。” 杨康听到郭靖这样说,心中一阵感动。他感激地看着郭靖,说道:“谢谢你,郭兄弟!” 郭靖轻拍杨康的肩膀,宛如兄长般关切地问道:“你日后有何打算?” 射雕CP杨康14义结金兰 杨康目光坚定,充满憧憬地回答:“我欲携莫愁四处游历,或回牛家村,或带她回师门探望。” 就这样,两人畅谈间,突然聊到父辈曾义结金兰,他们也决意效仿,结拜为兄弟。 郭靖年长,顺理成章成为大哥,杨康则为弟弟! 次日,二人便分道而行,郭靖立志找完颜洪烈报仇雪恨,而杨康则打算带我回牛家村探望。 李莫愁和杨康终于回到了牛家村,见到了杨铁心、包惜弱,还有穆念慈! 杨康详述了自己与郭靖斩杀段天德之事,也提及了与郭靖结拜为兄弟的经过! 李莫愁敏锐地察觉到穆念慈对杨康的情意非同一般!而杨铁心似乎对穆念慈钟情于杨康一事颇为满意! 杨铁心与穆念慈的态度令我心生不快,杨康察觉到我不悦的缘由,激动万分,欣喜若狂,于是向杨铁心与穆念慈阐明了自己的立场,亦表明了对李莫愁的深情厚爱,让李莫愁深知我们彼此心系对方。 挥别牛家村,我们一路马不停蹄地向着终南山疾驰而去,由于时间充裕,我们便悠哉悠哉地边赶路边欣赏沿途的风景,或是品尝美食。 缘分这东西,还真是奇妙无比,我们竟然又邂逅了郭靖和黄蓉,他俩拜了九指神丐洪七公为师,正在跟洪七公勤学武艺呢! 杨康与郭靖也进行了短暂的交流,得知对方这段时间生活顺遂,便又分道扬镳了。 李莫愁和杨康回到了古墓!不过杨康并未进入古墓,而是住进了李莫愁未出古墓时在古墓旁搭建的小木屋。 孙婆婆和小龙女见到李莫愁归来,喜不自禁。 李莫愁向她们介绍了杨康,还喜滋滋地告诉她们,她已决定与杨康喜结连理!她们端详着杨康,满心欢喜,觉得李莫愁的眼光真是独到,也衷心地祝福我们。 李莫愁和杨康在祖师婆婆的画像前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李莫愁和杨康成亲后,李莫愁将九阴真经上面的绝世武功倾囊相授给了杨康。 我们并不打算继续在古墓逗留,而是打算继续在外面游山玩水,大快朵颐! 期间,我们也听闻了许多关于郭靖与黄蓉的趣事,得知郭靖与黄蓉在铁掌峰上觅得了武穆遗书,还知晓了郭靖上桃花岛向黄蓉提亲时,黄药师让郭靖与欧阳锋的侄子欧阳克比试了三局。 最终,郭靖凭借着对九阴真经的倒背如流而一举胜出,黄药师这才欣然同意将黄蓉许配给郭靖! 还有杨康那心狠手辣的师父梅超风,在欧阳锋偷袭黄药师时,竟舍生忘死,为黄药师挡住了欧阳锋的致命杀招,最终命丧黄泉? 郭靖和黄蓉竟然还远赴蒙古!郭靖毅然决然地退掉了与华筝公主的婚事,要知道,这可是蒙古的金刀驸马啊! 而郭靖的母亲李萍,最终也惨死在了蒙古!后来,江南七怪被欧阳锋设计陷害,命丧桃花岛! 只留下一个瞎了眼的柯震恶,欧阳峰这个老毒物,还自以为是黄药师杀了其他江南五怪的! 射雕CP杨康15单玩完结 柯震恶甚至还让郭靖去杀了黄蓉和黄药师,为他的其他几个师父报仇雪恨! 还好后来黄蓉救了柯震恶,并让他知道了真正的凶手是欧阳峰!可黄蓉也被欧阳锋抓走了,欧阳锋妄图从黄蓉的口中得知九阴真经秘籍上的绝世武功,并逼迫黄蓉将其背诵出来然后写下来! 柯震恶最后心急如焚地让郭靖赶紧去救黄蓉!可这时的郭靖却认为都是因为自己会功夫,才会害得这么多人命丧黄泉,心中郁结难消,但是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去找黄蓉了。 最后,在华山之巅,因为九指神丐洪七公的缘故,郭靖解开了心结,打败了欧阳锋,也成为了名震天下的五绝之一! 之后,郭靖与黄蓉便镇守襄阳,保家卫国!而李莫愁和杨康也无暇顾及他们了,因为我们即将迎来一个新生命的降临,我们也不打算再四处漂泊了! 我们打算回到那宁静祥和的牛家村看看! 就这样,杨灿小朋友在牛家村呱呱坠地了,杨灿小朋友无疑是个幸福无比的小朋友,他有爱他如珍宝的爷爷奶奶,有疼他如心肝的爹爹娘亲,还有一个貌若天仙的姑姑! 穆念慈在之前杨康与她说清楚后,也在游历四方的过程中结识了一个真心实意爱她的人! 时光飞逝,杨灿渐渐长大。他从小就对武功有着浓厚的兴趣,杨康和李莫愁便开始教他一些基础的功夫。 灿天赋极高,学起来十分迅速,常常让父母惊喜不已。 一日,牛家村来了一群神秘人,他们听闻杨灿是杨康和李莫愁之子,便想将他带走培养。 杨康和李莫愁自然不肯,双方剑拔弩张。 就在气氛紧张之时,郭靖和黄蓉恰好路过牛家村。 郭靖劝说那些神秘人不要强求,神秘人见郭靖威名赫赫,最终悻悻离去。 经历此事后,杨康和李莫愁决定让杨灿跟随郭靖和黄蓉去襄阳历练一番,见见世面。 杨灿虽不舍父母,但也明白这是一个提升自己的好机会。 他拜别了父母,跟着郭靖和黄蓉踏上了前往襄阳的道路,在那里,他将开启一段全新的冒险之旅。 在我们的晚年,杨康突然意识到大限将至,眼前仿佛浮现出未曾遇见我的一生! 那没有李莫愁的一生,宛如漫长的黑夜,苦涩而痛苦!然而此刻,他深感此生幸福无比!父母是带着微笑离开尘世的,他也一直目睹着孩子成家立业、子孙满堂! 最终,他躺在床上,紧紧握着李莫愁的手,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 李莫愁轻声说道:“我知道!能与你相遇,亦是我一生之幸。” 李莫愁凝视着杨康,看着他含笑闭上双眼,随后静静地躺在他身旁,自绝心脉! 回到空间的夭夭,犹如一个无情的机器,如往常一样清除着记忆,将那如潮水般汹涌的情感,小心翼翼地放入记忆球中,再轻轻地放入盒子里,贴上字。 夭夭在混沌珠空间中,宛如沉睡千年的美人,终于在悠悠岁月中苏醒,然后毅然决然地前往下一个世界。 三生玄女CP墨渊01又是玄女 夭夭痛苦地呻吟着:“嘶……真疼啊……” 那头痛犹如炸裂一般,让她感到极度的不适!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稍稍缓过神来。 待身体稍微恢复一些后,夭夭开始尝试去接纳这具身体中的记忆。 随着记忆的逐渐清晰,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最后气得发黑,心中只想破口大骂。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夭夭愤愤不平地嘟囔着。原来,她这次穿越到的身体竟然是玄狐族庶女玄女的身躯。 而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这个时期的玄女承受不住未来翼后玄女重生所带来的强大魂力冲击,最终导致两者的灵魂双双消散。 也正因如此,夭夭才得以降临到这具身体之中。 尽管玄女的灵魂已经不复存在,但这具身体依然属于玄女。 这意味着夭夭不仅继承了玄女的肉体,还顺带承接了她所带来的因果。 一想到这里,夭夭的脸色愈发阴沉,仿佛能滴出水来。 要知道,如果无法偿还这因果,夭夭的修为将会受到极大的限制,难以提升到更高的境界。不仅如此,她的运气也会变得极差,诸事不顺。 夭夭从玄女的记忆中了解到,少女时期的玄女对自己的容貌非常不满意,她渴望拥有白浅那样倾国倾城的面容。于是,她心生一计,想要通过某种方法将自己的容貌换成白浅的。 然而,这个决定却成为了她人生中的一个转折点,导致她后来步步走错。 夭夭不禁为自己感到庆幸,幸好她还没有实施换脸计划,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为了更好地了解这具身体的真实面貌,夭夭施展了一个法术,幻化出一面水镜。她凝视着水镜中的自己,虽然这具身体的容貌并非绝世佳人,但也算得上清丽可人。 夭夭心想,这具身体尚还年幼,等再长大一些,容貌必定会更加出众,何必非要去追求别人的容貌呢? 而且,在仙界随意更换他人的容貌,可是要承担一定因果的。 通过这具身体的记忆,夭夭对玄女的身世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原来,玄女只是玄狐一族族长的庶女,她的生母是一只资质较差的三尾杂毛狐狸,仅仅因为容貌姣好,才被玄狐族族长纳为妾室。 可惜的是,玄女的生母一心想要生下儿子,以稳固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然而,事与愿违,她最终只生下了玄女这个与自己资质一样差的女儿。 于是乎,玄女刚刚降生到这个世界上,就被玄狐族的族长无情地抛弃了。而她那可怜的生母,由于生下了玄女这样一个天赋平庸的女儿,也遭到了玄狐族族长的冷落,最终失去了宠爱! 这样的家庭环境,使得玄女在成长的过程中,一直生活在父亲的冷漠忽视和生母的怨恨责骂之中。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只能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过日子。 在这种压抑的氛围下,玄女的内心逐渐变得极度自卑。她总是觉得自己处处不如人,无论是外貌还是才华,都远远比不上其他族人。 而白浅的出现,更是让玄女的自卑心理愈发严重。 三生玄女CP墨渊02离开青丘 白浅与玄女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一个光芒四射,一个黯淡无光。 玄女对白浅充满了羡慕和嫉妒,她渴望拥有白浅那样的人生,却又深知这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或许正是这种强烈的对比和内心的渴望,才促使玄女产生了换脸的念头。她希望通过改变自己的容貌,能够得到他人的关注和认可,摆脱一直以来的自卑阴影。 然而,当夭夭从玄女的身体中苏醒过来时,她对白浅的名字却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抗拒。 夭夭心想:“玄女,玄女的能算是名字吗?这听起来如此平凡无奇,完全无法体现我的个性和特点。以后,我还是叫夭夭吧,绝不再是那个默默无闻的玄女!” 夭夭决定,等她的魂魄和肉身完全融合之后,再好好思考一下未来的人生道路该如何走。毕竟,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任人摆布的玄女了,她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重新书写属于自己的故事。 数日之后,魂魄与肉身终于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夭夭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仿佛重生一般。她决定先离开玄狐族,寻找一个安静且适合闭关修炼的地方,专心提升自己的实力。 对于其他事情,夭夭暂时并不想过多地参与。尤其是她那便宜娘,总是想着让她去巴结讨好青丘帝姬白浅,或者勾引十里桃林的折颜上神,甚至还让她去勾引狐狸儿子。这些事情,夭夭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不过,在离开之前,夭夭还是决定先回去跟她那便宜娘说一声。毕竟,她也算是自己的母亲,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交代清楚的。 于是,夭夭踏上了回家的路。玄狐族的族地位于青丘的深处,这里山清水秀,景色宜人。 夭夭走在熟悉的小路上,心情却有些复杂。 终于,夭夭回到了家中。刚一进门,她就看到了她那便宜娘正用冒火的狐狸眼瞪着她,一副饶不了她的模样。 “你这死丫头,还知道回来啊!”玄女娘怒声说道,“你说说,你这几日都去哪儿了?” 夭夭看着玄女娘那严肃的神情,心里不禁有些发慌,她努力回忆着玄女平时的模样,然后模仿着玄女的神态,让自己看起来也有些忐忑不安,同时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玄女娘的反应。 夭夭轻声说道:“娘,您不是让我去找白浅帝姬玩耍吗?我确实按照您说的去做了呀,还陪着她一起去了十里桃林,见到了折颜上神呢。” 玄女娘的眼睛突然一亮,似乎对夭夭的话很感兴趣,她紧接着追问:“你真的去了十里桃林?还见到了折颜上神?” 夭夭连忙点头,回答道:“是的,娘,我真的见到了折颜上神。” 然而,玄女娘并没有因为夭夭的回答而感到高兴,反而有些不满地责备道:“那你这死丫头怎么不多待一段时间呢?你应该好好讨好白浅帝姬,让她多带你去那十里桃林啊。 若是能得到白真上神和折颜上神的青睐,那可真是够你一生受用无穷了……” 三生玄女CP墨渊03因果关系 夭夭听了玄女娘的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低下头,轻声说道:“娘,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是女儿真的不想那样做……” 夭夭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有些害怕玄女娘会生气。但她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玄女娘,继续说道:“娘,您和我一起离开玄狐族吧。” 玄女娘愣住了,她显然没有想到夭夭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过了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皱起眉头说道:“离开这里?我们能去哪里呢?你个死丫头,尽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听话,只要你……” 夭夭一脸决绝,目光坚定地看着母亲,说道:“娘,我真的不想这样生活下去。我有自己的双手双脚,完全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去修炼,而不是依靠别人的施舍和怜悯。我渴望自由,不想一辈子都被束缚在这里。” 她深吸一口气,接着说:“今天,我只问您一个问题,您愿不愿意跟我一起离开玄狐族?如果您愿意,我们可以一起去寻找属于我们的生活。但如果您不愿意,那我只能独自一人离开了。” 夭夭心里很清楚,只有离开玄狐族,她才能真正获得自由。 因为在这个地方,她永远都只是一个联姻的工具而已。就像她记忆中的玄女娘,曾经给她找了一个黑熊精作为夫婿,或者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给别人做妾室,一辈子都无法抬头做人! 然而,无论夭夭如何劝说,玄女娘最终还是没有同意离开玄狐族。 面对母亲的决定,夭夭虽然感到有些失望,但她并没有过多的纠缠。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生活方式。 最后,夭夭默默地转身,毅然决然地离开了玄狐族。 尽管心中有些不舍,但她明白,这是她追求自由的必经之路。而玄女娘毕竟是这具身体的母亲,夭夭决定在未来的某一天,一定会回来报答这份生育之恩,同时也彻底了结这具身体与玄女娘以及玄狐族之间的因果关系。 夭夭在寻找了许久之后,终于发现了一个相对来说灵气较为充沛的地方。 这里的灵气虽然比不上那些名山大川,但对于她目前的需求来说已经足够了。 夭夭决定在此地闭关修炼,她先是仔细地观察了周围的环境,确保没有任何潜在的危险。 然后,她运用自己所学的阵法知识,巧妙地布置了一个阵法,这个阵法不仅可以保护她免受外界的干扰,还能将周围的灵气聚集起来,供她修炼之用。 一切准备就绪后,夭夭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了一颗洗髓丹。这颗洗髓丹是她历经千辛万苦才得到的,据说它具有神奇的功效,可以改变一个人的资质。 夭夭深知自己的身体状况,她的生父和生母的血脉都不够纯正,尤其是玄女娘的血脉,更是混杂了许多其他的血脉。 这使得夭夭体内的血脉变得异常复杂,严重影响了她的修炼进度和潜力。 三生玄女CP墨渊04洗掉血脉 为了提升自己的血脉,提高自己的资质,夭夭决定服用这颗洗髓丹。她相信,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去除她血脉中的杂质,留下主要的血脉,从而让自己的修炼之路更加顺畅。 夭夭毫不犹豫地将洗髓丹放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强大的药力,迅速在她的体内扩散开来。这股药力如同汹涌的洪流一般,冲刷着她的经脉和穴位,将其中的杂质一一清除。 随着药力的运行,夭夭感到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得轻盈起来,仿佛有一股新的力量在她的体内孕育而生。她紧闭双眼,调整呼吸,引导着这股力量在体内流转,不断地滋养和强化着自己的经脉和穴位。 此次夭夭为了根除自身血脉中的杂脉,所承受的痛苦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那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头一般,每一根神经都被剧痛所折磨,痛彻心扉。 一开始,夭夭还能够咬紧牙关,强忍着这股痛苦。她紧咬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生怕会影响到周围的人。 然而,随着药力的逐渐发作,这股痛苦变得越来越强烈,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身体和意志。 夭夭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她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甚至都渗出了血丝。但她依然没有放弃,拼命地与这股痛苦抗争着。 然而,人的意志力终究是有限的。 在经历了长时间的折磨后,夭夭终于还是无法忍受这无尽的痛苦,失声尖叫起来!那尖叫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夭夭已经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她只觉得这痛苦似乎永远都不会结束,自己仿佛要在这无尽的折磨中死去。 就在夭夭感到绝望的时候,她突然察觉到自己体内的药力已经全部被吸收。这让她心中一喜,连忙运起功法,开始完成最后的拔除杂脉的步骤。 当夭夭修炼完睁开眼睛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在她体内涌动,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自身的变化。 这种感觉就像是她的身体被重新塑造了一般,充满了无尽的活力和能量。 夭夭兴奋地放声大笑起来:“太好了,终于成功了!”这笑声在静谧的洞府中回荡,仿佛要冲破这山洞的束缚,传遍整个世界。 然而,就在她笑声未落之际,天穹突然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猛地扯开了墨色的帷幕,滚滚乌云如汹涌的波涛般席卷而来。 乌云之中,雷霆交织,如同银蛇狂舞,交织成一幅震撼人心的画卷。 夭夭心中一紧,她立刻意识到这是天劫降临的征兆。 空气中的凝重气氛如铁般沉重,让人几乎无法喘息。她深知天劫的威力,不敢有丝毫耽搁,身形如飞燕般轻盈,迅速掠出洞府,直奔那早已精心选定的渡劫之处。 那里,她早早地布下了玄妙的阵法,将周边的生灵全部护送远离,以确保在天威之下,没有任何无辜的生命会受到伤害。 三生玄女CP墨渊05神女劫难 当夭夭刚刚抵达渡劫之处,天穹便陡然裂开一道狰狞的雷霆,犹如上古神罚,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毫不留情地轰向她。 夭夭毫不畏惧,她的脑海中迅速闪过那传说中的天雷炼体秘术。 这是一种极其凶险的修炼法门,但如果能够成功抵御天劫,不仅可以让她的实力更上一层楼,还能获得常人难以企及的机缘。 没有丝毫犹豫,夭夭立刻催动体内玄妙的功法,全身的气息如火山喷发般喷涌而出。她的身体周围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与那道雷霆轰然相撞。 几乎在同一瞬间,第二道雷霆犹如一条狰狞的巨蟒,张牙舞爪地狂舞而下,夭夭紧紧咬着牙关,以钢铁般的意志硬生生地承受住了这惊世骇俗的一击! 在雷电的狂舞之中,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熊熊烈火之中,被烹煮的油不断翻滚,连灵魂都似乎被那炽热的雷芒炙烤得快要融化,空气中竟隐隐弥漫着一丝令人窒息的烤肉香气。 然而,夭夭早就有所准备,再加上她修炼的功法超凡脱俗,终究是顽强地挺过了这场天劫,褪去狐仙之身,宛如凤凰涅盘,浴火重生,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神女! 成功渡劫之后,夭夭深知若想继续提升自己的境界,就必须前往人间赚取功德,同时还要偿还玄女翼后所造成的因果。 面对这一现实,夭夭无奈地叹息一声,最终还是决定踏上前往人间的道路。 从那一天开始,世间多了一位医术高明、妙手回春的神医。 关于这位神医的传闻四处流传,人们都说她的医术精湛无比,甚至能够让枯木逢春、死而复生。 然而,这位女神医并非毫无原则地救治所有人。她行医有道,心中有着一条不可逾越的铁律——绝不施救于那些罪大恶极之辈。 即便是那些犯有微奸小恶的人,想要得到她的医治,也必须满足她所设定的苛刻条件。 相比之下,对于平民百姓中的善良者,这位女神医则展现出了完全不同的一面。她不仅分文不取,甚至还常常倾囊相助,将自己的钱财和药物都施舍给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世人皆知,这位女神医钟情于云游四方,每当有灾疫肆虐的地方,必定能看到她忙碌奔波的身影。 更值得一提的是,这位女神医对于同行也非常友善。每当有同道中人向她请教医术时,她总是毫不吝啬地分享自己的经验和知识,答疑解惑,毫无保留。 就这样,夭夭在人间行医万年,救死扶伤无数,积累了深厚的功德。 终于有一天,夭夭感觉到自己在人间的使命已经完成,功德圆满,是时候回到自己的洞府去巩固修为了。 这日,夭夭正沉浸于修炼之中,突然地动山摇,仿佛天崩地裂一般,且伴有阵阵兽吼声,时而如惊雷炸响,时而似洪钟长鸣,远远传来。 夭夭心中一惊:“这是怎么回事?什么东西在叫?这声音听起来如此陌生,绝非此地之兽所有!” 三生玄女CP墨渊06一条黑蛇 周边的妖兽皆知晓此处乃夭夭的地盘,岂敢在此地轻易动手? 夭夭不禁心生好奇:“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在姑奶奶的地盘上撒野!” 说罢,夭夭飞身而起,如一道闪电般向着声源之地疾驰而去。然而,当她抵达之时,眼前所见唯有满地狼藉,却未见任何身影,心中不由得纳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夭夭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看来是我来迟一步,还是回去继续巩固修炼吧。上仙之境已然近在咫尺,我可不能在此刻分心。” 就在夭夭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突然间,一阵极其微弱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 这声音若有似无,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一般。 若非夭夭已经快要踏入上仙之境,拥有了超乎常人的敏锐听觉,恐怕根本就无法察觉到这一丝细微的声响。 夭夭心生好奇,小心翼翼地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找去。她轻手轻脚地拨开草丛,生怕惊醒了发出声音的主人。 终于,在一片茂密的草丛中,夭夭发现了一条黑色的小蛇。 这条小蛇通体漆黑,宛如墨玉一般,身上的鳞片闪烁着琉璃般的光彩,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它的头部略微鼓起,上面还顶着两个小小的包,看上去十分可爱。夭夭不禁赞叹道:“这是……好漂亮的小蛇啊!” 夭夭凑近仔细观察着小蛇,发现它的身上有几处明显的伤口,似乎是刚刚受到了某种攻击。她心想,大概是刚才的战斗波及到了这只小蛇吧。 而且看这小蛇的样子,应该伤得很重,要不然也不会如此无精打采,就连那原本闪耀着琉璃光彩的鳞片,此刻都显得有些黯淡无光。 夭夭的心中涌起一股怜悯之情,她轻轻地抚摸着小蛇的身体,小蛇并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仰起头,静静地看着她。一人一蛇就这么对视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过了一会儿,夭夭突然笑了起来,自言自语道:“算了,看你这么漂亮,本姑娘就大发慈悲,收你做我的宠物吧!”说罢,她小心翼翼地将小蛇从地上捡了起来,然后轻轻地塞进了自己的衣袖里。 夭夭心情愉悦地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朝着自己的洞府走去。一路上,她不时地低头看看衣袖里的小蛇,心中充满了欢喜。 夭夭小心翼翼地将小黑蛇捧在手中,带回自己的洞府。她轻轻地把小黑蛇放在柔软的草垫上,然后从药柜里取出一瓶伤药。 夭夭温柔地对小黑蛇说:“乖乖的,不要乱动哦,姐姐现在要给你上药啦。”她轻柔地按住小黑蛇,生怕弄疼了它,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伤药涂抹在小黑蛇的伤口上。 上药的时候,夭夭还不停地轻声安抚着小黑蛇,就像它能听懂她的话一样。她的声音轻柔而温暖,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小黑蛇的疼痛。 上完药后,夭夭满意地看着小黑蛇,微笑着说:“好啦,小乖乖,你要好好休息哦。”她伸出白皙如玉的纤纤细指,轻轻地在小黑蛇的脑袋上点了一下。 然而,她并没有注意到,在她的指尖触碰小黑蛇的瞬间,小黑蛇的身体突然变得僵硬了一下。 三生玄女CP墨渊07战神墨渊 夭夭继续说道:“小乖乖是不是饿了呀?姐姐去给你熬些汤补补身子。你这小家伙可真有口福呢,跟着姐姐绝对不会饿着你的。姐姐我的厨艺可是很棒的哦!” 说着,夭夭的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来。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哎呀,说的我自己都饿了呢。等着哦,小乖乖,姐姐这就去给你做些好吃的。” 说完,夭夭转身离开洞府,去准备食物了。 而此时,小黑蛇墨渊心中暗自嘀咕:“本神堂堂战神,居然被这小丫头叫做小乖乖,真是……罢了,看在她帮了本神的份上,就不和这馋丫头计较了……” 原来这小黑蛇竟然是司乐战神墨渊!他听闻上古凶兽正在人间肆虐,于是便一路追杀至此。 然而,这凶兽实在是狡诈无比,墨渊在与之激烈交锋时,不慎中了它的暗算。 不过,好在最终还是成功地将这凶兽彻底消灭,让其灰飞烟灭。 所以,当夭夭赶到这里时,自然就没有发现那凶兽的丝毫踪迹了。 墨渊望着夭夭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不禁感叹,这丫头年纪轻轻,才不过四万岁而已,就能修炼到神女的境界,着实不易啊。 不过,他随即又想起了自己那位已经六万岁的十七弟子司音。司音可是青丘帝姬白浅,天生就是神女之身,但如今都已经六万岁了,却依然停留在神女的阶段,没有丝毫突破的迹象。 想到这里,墨渊不由得叹息一声,看来自己回去之后,可得对司音多加督促,让她好好修炼才行啊。否则,以她这样的进度,何时才能真正有所成就呢? 墨渊闭上眼睛,开始默默运转仙灵之力,疗愈身上的伤势。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伤势也在逐渐恢复。就在他沉浸于疗伤的过程中时,一股诱人的香气突然飘进了他的鼻中,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勾动着他的嗅觉神经。 墨渊缓缓睁开眼睛,只见夭夭端着一个大托盘,正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 那托盘上摆放着各种精致的菜肴,香气四溢,让人闻之食指大动。 墨渊仅仅是闻了一下这香气,就知道这丫头的厨艺肯定相当不错,心中不由得对她的厨艺充满了期待。 夭夭面带微笑,轻声说道:“小乖乖,吃饭啦……”她小心翼翼地将托盘放在案上,仿佛那上面放置的是稀世珍宝一般。 接着,夭夭轻轻地捧起小黑蛇,将它放在托盘旁边。 夭夭的目光落在小黑蛇身上,眼中流露出一丝期待,柔声问道:“怎样,姐姐厨艺不错吧?香吧?”她似乎对自己的厨艺颇为自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夭夭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刚才我仔细想了一下,不能一直叫你小乖乖呀,毕竟我以后可是要养你的呢,得给你起个好听的名字才行哦。” 夭夭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地点了点小黑蛇的身体,仿佛在与它交流一般。 三生玄女CP墨渊08起名黑曜 突然,夭夭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眼睛一亮,兴奋地说:“这样吧,看你全身漆黑,鳞片却又闪着琉璃般的光芒,煞是好看,不如就叫你黑曜吧……”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似乎对这个名字非常满意。 夭夭转过头,看着小黑蛇,微笑着问道:“怎么样?姐姐起的名字好听吧?” 然而,墨渊此时却有些无奈。他其实很想告诉夭夭自己的名字,但一想到如果让别人知道他堂堂战神竟然被一个小女子当作宠物来养,那他这战神的脸面可就丢尽了! 不过,当他听到夭夭夸赞自己的鳞片漂亮时,心里还是稍稍有些得意,觉得这丫头还算有点眼光。 夭夭满心欢喜地看着对方毫无动静,心想它大概是默认了吧,于是心情愉悦地哼起了小曲儿,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小碗放在它的面前。 夭夭温柔地说道:“黑曜,快吃吧,只有吃饱喝足了,你才能更快地养好伤哦……” 黑曜默默地看着夭夭,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但夭夭似乎并不在意,依然自顾自地说着话。 等黑曜吃完饭后,夭夭又兴致勃勃地带着它一起去散步消食,一边走还一边不停地和黑曜聊天。 走着走着,夭夭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也算是养了一只宠物的狐狸了,那怎么能不给它准备一个舒适的小窝呢? 想到这里,夭夭连忙轻轻地将小黑蛇放在一旁的榻上,然后温柔地抚摸着它的身体,轻声说道:“黑曜,你要乖乖地待在这里哦,姐姐去给你准备一些东西……” 说完,夭夭便转身忙碌起来,开始动手为黑曜制作新的床铺和被子。她认真地裁剪着布料,仔细地缝补着每一个边角,仿佛在制作一件无比珍贵的艺术品。 而墨渊则静静地躺在榻上,看着那个正在为自己忙碌的小丫头。 不知为何,他的心中竟涌起了一丝异样的悸动。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细细品味这种感觉,就看到夭夭突然站了起来。 夭夭一脸兴奋地展示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开心地对黑曜说:“好啦,黑曜,快来看看这是姐姐给你做的新床、新被子,还有漂亮的小窝哦!今天晚上你就睡在这里啦……” 可能是因为在人间生活了很长时间,夭夭也逐渐养成了像普通人一样的生活习惯,每天都要吃三顿饭,并且需要充足的睡眠来恢复体力和精神。她并没有像其他修仙者那样,整天沉迷于修炼而忽略了基本的生活需求。 夭夭轻轻地将小黑蛇放在它的小窝里,然后细心地为它盖上被子,仿佛它是一个需要呵护的婴儿。做完这些后,夭夭自己也回到了榻上,准备进入梦乡。 “晚安哦!黑曜。”夭夭温柔地说道,然后闭上了眼睛,没过多久,她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就在这时,小黑蛇墨渊从小窝里悄悄地探出了头。它看到夭夭这么快就睡着了,心中不禁感叹:“这小丫头可真是够放心的啊!” 三生玄女CP墨渊09弟子叠风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进洞府时,墨渊从睡梦中醒来。它眨了眨眼睛,伸了个懒腰,然后突然发现夭夭并不在洞府里。 墨渊有些疑惑地四处张望,就在这时,一道灵光闪过,原本还蜷缩在小窝里的小黑蛇瞬间变成了一个人,正是墨渊本人。 墨渊站起身来,走出洞府,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不禁赞叹道:“这小丫头的阵法造诣相当不错啊!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学来的呢……” 只是为什么有些像昆仑墟的阵法,墨渊想不不明白就不想了,决定还是先给叠风传递一下信息比较好。 墨渊站在云雾缭绕的山巅之上,俯瞰着下方的昆仑虚,心中暗自思忖着。他决定给叠风传递一条信息,让他督促众位师弟们好好修炼。 远在昆仑虚的叠风收到墨渊传递的讯息后,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深知墨渊对师弟们的期望,于是立刻行动起来,督促师弟们加倍努力修炼。 就在叠风忙碌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仙灵之气的波动。墨渊敏锐地察觉到这股气息,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是夭夭回来了。 果然,只见院中灵光一闪,墨渊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原地只剩下一条小黑蛇,正慢悠悠地爬行着。 小黑蛇似乎对周围的环境有些陌生,它左顾右盼,小心翼翼地探索着这个新地方。 然而,就在小黑蛇还没来得及适应新环境时,洞府之外的阵法突然一阵波动。夭夭轻盈地走了进来,她的美丽如同仙子下凡一般,让人眼前一亮。 夭夭一进门,就注意到了地上的小黑蛇,好奇地问道:“咦……黑曜,你怎么来这里了?是来接我的吗?” 夭夭满心欢喜地走上前去,轻轻地捧起了小黑蛇。她仔细端详着小黑蛇,越看越觉得它可爱无比。 “你怎么这么乖呀?这么可爱啊?”夭夭忍不住用自己的鼻尖碰了碰小黑蛇的脑袋。 这一碰可不得了,那小黑蛇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下子僵硬住了,一动也不敢动。 夭夭见状,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她没想到小黑蛇的反应竟然如此有趣,真是太可爱了! 夭夭看着小黑蛇那僵硬的身体,不禁觉得十分有趣。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然后又毫不顾忌地在小黑蛇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这一亲可不得了,小黑蛇的身体瞬间变得比刚才还要僵硬,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它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夭夭会再次亲吻它。 如果不是因为小黑蛇本身就是黑色的,恐怕它此刻的身体已经因为害羞而变得通红了吧!要知道,这条小黑蛇可不是一般的蛇,它可是堂堂司乐战神,拥有着三十多万年的寿命和无比强大的实力。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威风凛凛的战神,竟然会被一只小狐狸如此轻易地轻薄,这实在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而且,更让小黑蛇感到庆幸的是,还好这里没有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否则它可真是丢尽了脸面啊! 三生玄女CP墨渊10厨艺了得 夭夭嘴角含笑,看着墨渊那副有些无奈的样子,娇嗔地说道:“好啦,不逗你啦!看你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我去给你做些好吃的,犒劳犒劳你。” 听到夭夭说不再捉弄自己,墨渊心中竟然涌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感。 然而,当他听到夭夭要为他做饭时,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夭夭的厨艺堪称一绝,墨渊这个早已辟谷的神仙,都被她的手艺所折服。 每次品尝夭夭做的美食,他都能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愉悦。 有了小黑蛇的陪伴,夭夭的生活变得充实而快乐。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数年的光阴就这样悄然流逝。 小黑蛇一直默默地陪伴在夭夭身旁,它的存在让夭夭从未感到过孤单。 虽然墨渊的伤势早已痊愈,但他却始终以蛇形的模样示人,从未在夭夭面前展现过人形。 而夭夭也从未动用过自己的神魂之力去检查小黑蛇,因此夭夭一直天真地认为小黑蛇仅仅是一条比较聪明的小蛇而已。 多年的朝夕相处,墨渊深知自己对这个丫头的情感已非比寻常。然而,尚未等他彻底领悟这种特殊情感的本质,就突然收到了叠风传来的紧急消息! 原来,他的十七弟子司音遭遇了意外,情况不明。墨渊心急如焚,不得不立刻放下一切,匆匆离开夭夭的洞府。 墨渊静静地伫立在夭夭的床榻前,凝视着她那恬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舍之情。他多想就这样一直陪伴在她身旁,但眼下司音的安危更为重要。 墨渊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夭夭,等我回来。”然后,他毅然转身,快步离去,仿佛生怕再多停留一刻,就会被这离别的痛苦所淹没。 墨渊马不停蹄地赶回昆仑虚,一到目的地,便直奔昆仑虚大殿。他面色凝重地坐在上位,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的弟子们。 众弟子们感受到师父的威严,都屏息凝神,不敢有丝毫怠慢。 墨渊的声音低沉而严肃:“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子澜见状,赶忙上前一步,恭敬地禀报:“禀师傅,我们也不知道十七为什么会突然不见。 昨日,我与十七一同从凡间返回后,她还一切安好。可今早起来,我去找十七时,却只在她房门口发现了一只摔碎的酒坛子,除此之外,再也不见十七的身影。 我们已经找遍了整个昆仑虚,都未能找到她。师父,十七会不会出事了啊?” 子澜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司音的担忧,其他弟子们也纷纷附和,表示他们同样心急如焚。 就在这时,长衫突然插话道:“不对,还有瑶光上神的府邸,我们还没有去找过。” 子澜惊讶地说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能够在昆仑虚把人掳走的,除了瑶光上神,还能有谁呢?” 墨渊一想到瑶光上神,顿时感到一阵头疼。然而,他心中对小弟子的担忧胜过了一切,于是他毅然转身,朝着瑶光上神的仙府疾驰而去。 三生玄女CP墨渊11冲击上仙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夭夭悠悠转醒。她下意识地看向小黑蛇——黑曜的小窝,却惊讶地发现小窝里空空如也,根本不见黑曜的踪影。 夭夭不禁喃喃自语道:“这小家伙去哪儿了呢?”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夭夭开始在洞府里四处寻找,她仔细地查看了每一个角落,甚至连小黑蛇可能藏身的缝隙都没有放过,但依然一无所获。 “黑曜!黑曜!”夭夭焦急地呼唤着小黑蛇的名字,声音在洞府里回荡。 她不放心地将洞府里里外外都找了个遍,然而,黑曜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它的身影。 夭夭的心中越发不安起来,她担心小黑蛇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于是,她又在洞府周围的区域展开了搜索,草丛、树林、溪边…… 凡是小黑蛇可能去的地方,她都找了个遍,可还是没有发现黑曜的踪迹。 夭夭无奈地叹了口气:“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个遍,看来这小家伙是逃走了。唉,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 尽管嘴上这么说,夭夭的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毕竟,小黑蛇陪伴了她这么多年,她对它还是有一定感情的。 不过,夭夭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她心想,也许小黑蛇有自己的想法和去处,既然它选择离开,那就随它去吧。 这样一来,自己也可以静下心来,专心冲击上仙境了。 夭夭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境完全平静下来。她坐在洞府的蒲团上,双目紧闭,调整呼吸,将体内的灵力汇聚于丹田。 随着时间的推移,夭夭的身体渐渐被一层淡淡的光芒所笼罩。这光芒越来越亮,最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茧,将夭夭紧紧包裹其中。 在光茧内,夭夭的修为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提升。她的经脉被灵力不断冲刷,变得更加坚韧宽阔;她的丹田也在不断扩张,能够容纳更多的灵力。 与此同时,夭夭曾经在人间行医多年、救死扶伤无数所积累的功德,也如涓涓细流般汇聚到她的身上。这些功德不仅让她的心境更加纯净,还为她的修炼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助力。 不知过了多久,夭夭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头顶袭来。她心中一紧,知道这是上仙雷劫来临的征兆。 夭夭毫不犹豫地睁开眼睛,站起身来,面对那即将落下的雷劫。只见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道道紫色的闪电如同巨龙一般在云层中穿梭。 夭夭深吸一口气,调动全身的灵力,准备迎接这恐怖的雷劫。 第一道雷劫落下,夭夭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撞击在自己身上,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但她咬紧牙关,硬是承受住了这一击。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雷劫如雨点般落下,每一道都比前一道更加凶猛。 夭夭的身体在雷劫的轰击下不断颤抖,她的皮肤被电得焦黑,甚至有几处已经裂开,鲜血从中渗出。 三生玄女CP墨渊12司音白浅 但夭夭始终没有放弃,她用顽强的意志力支撑着自己,不断地吸收着雷劫中的力量,转化为自身的修为。 终于,在经历了整整六九天劫之后,最后一道雷劫轰然落下。夭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硬生生地扛下了这一击。 随着最后一道雷劫的消散,夭夭的身体周围泛起了一层金色的光芒。光芒渐渐收敛,夭夭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洞府之中。 此时的夭夭,已经成功渡过了上仙雷劫,正式步入了上仙境! 她的身体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的七条尾巴竟然又多长出了一条,变成了八尾玄狐! 夭夭看着自己毛茸茸的八条尾巴,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满足。虽然她的尾巴数量比不上得天独厚的白浅天生九尾,但这毕竟是她通过自己的努力修炼得来的,她为自己感到骄傲。 如今的夭夭,已经是一名上仙了。她相信,只要自己继续努力,还清身上的因果,迟早有一天也能成为上神。 想到这里,夭夭决定先回青丘看看这具身体的便宜娘。毕竟,她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 夭夭收拾好东西,踏上了回青丘的路。然而,还没等她到达青丘,就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墨渊上神为了他的小弟子司音,竟然约战瑶光上神! 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仙界。夭夭心中好奇,忍不住打听起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原来,墨渊上神的小弟子司音在外出历练时,不小心得罪了瑶光上神。瑶光上神一怒之下,便要对司音动手。墨渊上神得知后,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于是便有了这场约战。 最终,瑶光上神与墨渊上神在苍梧之巅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两人都是仙界的顶尖强者,这一战可谓是惊天动地,日月无光。 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瑶光上神最终不敌墨渊上神,战败被墨渊上神请离了昆仑虚。 夭夭听到这个结果,心中不禁对墨渊上神的实力感到钦佩。同时,她也对司音这个小弟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知道是怎样的一个人,竟然能让墨渊上神如此护短。 夭夭心中暗自思忖着,这翼后玄女的记忆果然没有出错。那司音竟然真的是墨渊上神最为宠爱的弟子,墨渊上神为了他,竟然不惜让与自己有着几十万年同袍之义的瑶光上神搬走。 夭夭不禁感叹,这司音究竟有何特别之处,能让墨渊上神如此偏爱。然而,她的思绪很快就被接下来的事情所占据。 按照记忆中的情节,接下来这具身体将会背叛白浅,与翼族二皇子产生奸情,然后再施展苦肉计,偷走阵图。而这一举动,将会引发翼族与天族之间的一场惊天大战。 夭夭心想,既然自己已经知晓了这一切,那么自然不会再去按照原剧情发展。她绝对不会去偷那阵图,如此一来,这次的大战天族想必也不会像原本那样惨烈了吧。 只要自己能够成功救下令羽,或许就算是还了这因果了…… 三生玄女CP墨渊13玄女母亲 想到这里,夭夭的心情略微轻松了一些。她决定回到青丘玄狐族地,先去看看玄女的母亲。 然而,当她到达青丘后,并没有直接现身,而是默默地为玄女娘留下了足够她修炼的资源和护身法宝。 这些东西对于修炼者来说都是极为珍贵的,夭夭希望能够以此来报答玄女娘对自己儿时的恩情。 此外,夭夭还特意给嫡母留下了一封书信和一株孕子草。这株孕子草是她偶然间得到的,具有神奇的功效,能够帮助女子顺利受孕。她觉得这也算是一种报答,毕竟嫡母在她小时候对她也颇为照顾。 做完这一切后,夭夭便悄然离开了青丘,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夭夭在离开青丘之后,便踏上了修行之路,一路风尘仆仆地向着若水河畔前进。 这一路上,她听闻了许多关于墨渊上神的消息,其中最让她在意的便是墨渊为了保护他的小弟子,竟然不惜以身挡下雷劫,最终身受重伤。 夭夭听到这些消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心中不禁感叹,墨渊对他的小弟子真是宠爱有加啊!这种师徒之间的深厚情谊,让夭夭心生向往。 经过漫长的旅程,夭夭终于抵达了若水河畔。她在附近寻觅了一处僻静之地,决定在此安身立命,等待天族与翼族开战的时机。毕竟,她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偿还与墨渊之间的因果。 没过多久,夭夭所期待的时刻终于来临。天族和翼族双方在若水河畔对峙,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夭夭见状,心生一计,她巧妙地化身为一名普通的天族小兵,混入了天族的战队之中。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时,夭夭突然发现昆仑虚的令羽被翼族的高手团团围住,处境十分危险。 眼看令羽就要命丧黄泉,夭夭毫不犹豫地飞身而出,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击落了那致命的攻击利剑。 紧接着,夭夭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将重伤的令羽紧紧地捞在怀中,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他狠狠地甩出战区之外。这一连串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让人惊叹不已。 令羽被夭夭猛地甩飞出去,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在空中急速倒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墨渊身形如电,如鬼魅般疾驰而至,稳稳地接住了令羽。 然而,令羽还是受了重伤,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墨渊见状,心中一紧,但此时他无暇顾及令羽,因为他的目光被战场上的一个身影牢牢吸引住了。 墨渊定睛一看,那竟然是与他朝夕相处的夭夭!他不禁失声喊道:“夭夭!” 夭夭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呼唤她,下意识地回过头去,但她环顾四周,却并未发现喊她之人,只当是自己听错了。 然而,此时的夭夭根本没有时间去深思,因为天道突然传来一道紧急讯息。原来,只有避免素锦族被灭族的悲惨结局,并且成功救下瑶光上神,墨渊上神才能算是偿还了因果。 三生玄女CP墨渊14天翼大战 夭夭无奈地叹息一声,她知道这是一个极其艰难的任务。但事已至此,她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去面对。 就在夭夭准备应对这一挑战时,翼后玄女却在背后给她使了个绊子。不过,幸运的是,天道似乎有意相助夭夭,在关键时刻,一股强大的仙灵之气如洪流般向她涌来。 夭夭只觉得全身的力量都在瞬间被激发了出来,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生了变化,竟然化作了原形——一只八尾玄狐! 只见夭夭的八条毛茸茸的尾巴全部冒了出来,在她身后欢快地摆动着,仿佛在欢呼着这股强大力量的降临。 一旁的折颜和白真看到这一幕,都惊讶得合不拢嘴。 折颜喃喃道:“她这是要渡上神雷劫啊……” 白真则一脸疑惑地问道:“她是谁?我怎么从未听说过青丘有八尾玄狐?” 墨渊听到他们的对话,却并未答话,他的目光始终紧紧地落在夭夭身上,满脸都是担忧之色。 夭夭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天族所有人退后!”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直直地朝着翼族营地疾驰而去。 那天雷仿佛被夭夭吸引,紧紧地跟随在她的身后,如影随形。 眨眼之间,天雷已经抵达了翼族的上空,蓄势待发。 只听得“轰隆隆”一阵巨响,一道又一道的天雷如银蛇狂舞般劈落下来,直冲向翼族营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所吸引,死死地盯着那在天雷中四处乱窜的八尾玄狐——夭夭! 擎苍站在翼族营地的中央,看着夭夭在天雷中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的恨意愈发浓烈,他咬牙切齿地骂道:“天族当真卑鄙!” 然而,墨渊却完全无视擎苍的怒吼,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夭夭身上,满脸都是惨白和担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轻声呼唤着:“夭夭……” 墨渊的这一举动,让在场的众人都感到十分诧异。他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不明白墨渊何时与这位正在渡劫的人相识。 白浅,也就是司音,好奇地看向墨渊,问道:“大师兄,你知道她是谁吗?师父有和你说过吗?” 墨渊摇了摇头,回答道:“不知,我从未听师傅提起过。”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那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劫终于过去了。紧接着,天空中突然下起了一场灵雨。这灵雨仿佛是对渡了天劫的夭夭的一种恩赐,滋润着她的身体。 在灵雨的沐浴下,夭夭的本体变得异常巨大,九条尾巴在她身后欢快地摇摆着,接受着灵雨的洗礼。 在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之后,夭夭终于成功地净化了自己的血脉,飞升成为上神。这不仅是她个人实力的巨大提升,更是她对翼族的一次巧妙算计。 通过这次飞升,她成功地保住了素锦族,也算是偿还了翼后玄女的一部分罪孽。 而更重要的是,此方世界对夭夭的认可,这意味着她在这个世界中的限制将会减少很多。 三生玄女CP墨渊15上神雷劫 灵雨停歇,乌云散去,夭夭化成人形,优雅地飞悬在战场上空,宛如仙子降临。 然而,夭夭心里很清楚,她现在还不能离开。因为东皇钟的事情尚未解决,墨渊上神也还没有真正被救下。 尽管渡劫的过程异常艰难,导致翼兵死伤无数,但这并不能改变夭夭的决心。 擎苍的眼睛赤红,他怒视着眼前那些残喘的翼兵,心中充满了愤恨。明明胜利在望,却因为夭夭的出现,让他的努力功亏一篑。这种挫败感让他对夭夭恨之入骨。 就在这时,墨渊高喊了一声:“夭夭!”他看到擎苍那恶狠狠的眼神,生怕他会对夭夭不利,于是急忙呼唤夭夭到自己身边来。 而在这一瞬间,墨渊突然意识到,自己在与夭夭数年的相伴中,已经不知不觉地爱上了她。否则,他不会如此担心她的安危,看到她渡劫时,自己的心也会随着她的安危而忽上忽下。 夭夭突然听到有人在呼喊她的名字,她的耳朵微微一动,像是被这声音所吸引,不由自主地循声望去。然而,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却始终没有找到那个呼喊她的人。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擎苍的耐心已经被消磨殆尽。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满脸都是不耐烦的神色。他的手猛地一挥,一个钟形的法宝出现在他的手中。这个钟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神秘的符文,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 夭夭的眼睛猛地一亮,她立刻认出了这个法宝——东皇钟!这可是天道交给她的任务,要她阻止东皇钟带来的祸乱。 擎苍看着手中的东皇钟,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对着墨渊说道:“墨渊,你可还记得这个东西?”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接着,擎苍毫不留情地将东皇钟高高举起,口中念起一段古老的咒语。随着他的咒语声响起,东皇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嗡嗡的声响,仿佛是在呼应着擎苍的召唤。 “今日,我便用这东皇钟,让你们为我翼族牺牲的战士陪葬!”擎苍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充满了决绝和疯狂。 说完,他猛地将东皇钟朝着前方扔去。那钟体在空中急速旋转,越来越大,最后竟然如同苍穹压顶一般,遮天蔽日。钟内的烈焰犹如狂澜怒涛,炽热的火海翻腾升腾,直逼云端,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进去。 无尽的天兵在这恐怖的力量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瞬间就被火海吞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夭夭目睹这一幕,心中惊惧万分。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她不敢有丝毫的犹豫,连忙转身,脚步踉跄地向后倒退,想要远离那毁灭的旋涡。 东皇钟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世界都要被它撕裂开来。 那股毁灭的力量如狂澜般席卷而来,天族众人在这恐怖的威压下,都不禁屏住呼吸,心跳加速,紧张到了极点。 三生玄女CP墨渊16等我等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墨渊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长空,毅然决然地冲向那混沌巨钟。他引动着滔天的海水,如汹涌的洪流一般,直灌进东皇钟内。 海水与东皇钟的力量相互碰撞,发出阵阵雷鸣般的巨响,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 擎苍眼见墨渊的举动,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怒目圆睁,满脸狰狞,不顾一切地朝墨渊疾驰而去。他的速度快如闪电,所过之处,虚空都被撕裂,留下一道道黑色的裂痕。 墨渊虽然心系尚未赶到身边的夭夭,但面对擎苍如此凶猛的攻势,他也无法分心。他振翅高飞,身形如鬼魅一般,在空中灵活地穿梭,避开擎苍的攻击。 墨渊手中的轩辕剑闪烁着寒光,他的剑技犹如翩翩起舞的仙子,灵动而飘逸。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与擎苍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在激烈的战斗中,墨渊逐渐占据了上风。他瞅准一个时机,猛地飞起一脚,这一脚犹如雷霆万钧,带着凌厉的气势,狠狠地踹在擎苍的身上。 擎苍被这一脚踹得倒飞出去,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落入东皇钟的深渊之中。 夭夭站在下方,仰头望着与擎苍在天穹之上激战的墨渊。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总觉得墨渊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他们之间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然而,她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为何会对他有这种熟悉的感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墨渊的目光突然如闪电般射向夭夭,而夭夭也恰好在同一瞬间与他的目光交汇。在那一瞬间,夭夭仿佛透过墨渊的眼眸,看到了他内心深处的眷恋和不舍。 夭夭不禁感到一阵困惑,她不明白为什么墨渊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然而,尽管心中充满疑惑,夭夭却敏锐地察觉到墨渊此刻的意图——他似乎想要舍弃自己的生命,去祭祀那恐怖的东皇钟! 夭夭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因为她早已答应过天道,要救下墨渊,并解决掉这东皇钟这一巨大的杀器! 就在夭夭思考的瞬间,墨渊轻声呼唤道:“夭夭……” 夭夭惊愕地看着墨渊,这次她终于听清了,原来一直呼喊她名字的人竟然是墨渊!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还没等夭夭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墨渊紧接着又说了一句:“等我……” 话音未落,墨渊便如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朝着东皇钟疾驰而去。 夭夭见状,心中大骇,她来不及多想,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墨渊飞去,并在最后一刻狠狠地撞向了他,将他硬生生地撞了出去! 然而,就在夭夭撞击墨渊的同时,她突然从怀中掏出了一朵鲜艳的红色莲花,毫不犹豫地朝着东皇钟扔了过去。 令人惊奇的是,当红色莲花飞入东皇钟内时,那原本在钟内熊熊燃烧的红莲业火,竟如同见到了亲人一般,迅速地朝着红色莲花涌去。 三生玄女CP墨渊17红莲业火 夭夭见状,急忙施展法术,竭尽全力地稳住那朵红色莲花。随着时间的推移,东皇钟内的红莲业火越来越多地被红色莲花所吸收,而夭夭也因为消耗了大量的法力而感到越来越吃力。 但最终,在夭夭的坚持下,东皇钟内的红莲业火终于被红色莲花全部吸走了。 众人惊愕地张大嘴巴,眼睛瞪得浑圆,仿佛能掉出眼眶一般,死死地盯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他们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震惊。 只见那朵莲花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然而,就在它与东皇钟接触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吸力骤然爆发。那原本被东皇钟封印的红莲业火,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疯狂地涌向那朵莲花。 眨眼之间,红莲业火就被那朵莲花尽数吸入,消失得无影无踪。而那朵莲花,却依然静静地漂浮在那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折颜站在人群中,同样满脸惊愕。他瞪大了眼睛,凝视着那朵莲花,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是……红莲业火?\"折颜喃喃自语道,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曾经在古籍中读到过关于红莲业火的记载,但那仅仅只是传说而已。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够亲眼目睹这传说中的宝物! 白真满脸狐疑地看着折颜,喃喃道:“红莲业火?这是什么玩意儿?”他的眉头微皱,显然对这个词感到十分陌生。 折颜见状,连忙解释道:“这红莲业火啊,我也是从父神那里听闻过,自己可从未亲眼见过呢。据说这是一种极其强大的火焰,具有毁天灭地的威力。” 就在这时,场中的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擎苍的目光犹如淬了冰霜的利刃一般,闪烁着嗜血的冷冽,紧紧地锁定在夭夭身上,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撕碎。 然而,面对如此恐怖的对手,夭夭却毫无惧色。她手中的赤霄剑在瞬间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这光芒不仅照亮了整个战场,更让夭夭的身影在这一刻显得无比高大。 墨渊眼见形势危急,毫不犹豫地投身战斗。他手中的长剑与夭夭的赤霄剑相互呼应,两道剑光交织在一起,如同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直捣黄龙,直直地指向擎苍的命门。 在墨渊和夭夭的联手攻击下,擎苍终于抵挡不住这股强大的力量。他的身体被狠狠地击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东皇钟上。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东皇钟的表面泛起一层涟漪,而擎苍则被牢牢地封印在了钟内。 夭夭见状,心中大喜,正欲上前给擎苍最后一击,将他彻底消灭。然而,就在她准备动手的时候,一股神秘的力量突然从天而降,硬生生地将她拦住。 夭夭定睛一看,发现这股力量竟然来自于天道。她心中暗叹,看来今天是无法将擎苍彻底铲除了,毕竟天机未至,一切都还不是时候。 无奈之下,夭夭只得收起手中的赤霄剑,同时将那业火红莲也一并收入怀中。不过,在她收起红莲的瞬间,仍有丝丝红莲业火遗留在东皇钟中,与钟内的擎苍一同被镇压着。 三生玄女CP墨渊18晋升上神 夭夭定睛一看,只见擎苍被封印镇压得死死的,毫无反抗之力,她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深知,这一切都是翼后玄女带来的因果,如今已经得到了偿还。 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夭夭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不由自主地从半空中缓缓坠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墨渊心急如焚,他毫不犹豫地飞身而起,如闪电般迅速地接住了夭夭的身体。然而,当他紧紧抱住夭夭时,却发现她已经昏迷不醒,这让墨渊的心如坠冰窖,慌乱无比。 “夭夭!夭夭!”墨渊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担忧,他不停地呼唤着夭夭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将她从昏迷中唤醒。 然而,夭夭却毫无反应,依旧静静地躺在他的怀中,面色苍白如纸。 墨渊的徒弟们见到师父如此失态,皆是惊愕不已。他们从未见过师父如此慌乱,这与平日里那个沉稳冷静的墨渊简直判若两人。 众人急忙围拢过来,担忧地看着墨渊怀中的夭夭。 “师父,这位上神她怎么样了?”一名弟子关切地问道。 墨渊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夭夭的身上,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徒弟们见状,心中的疑惑愈发深重,他们不禁想起了夭夭之前的英勇表现。 就在不久前,夭夭不仅成功救下了师弟兼师兄令羽的性命,还以惊人的毅力渡过了那恐怖的九九八十一重天火雷劫,顺利晋升为上神。 这一连串的壮举,让他们对夭夭充满了敬佩与感激之情。 就在墨渊焦急地呼唤着夭夭的时候,折颜突然出现在他的身旁。 墨渊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他猛地一把抓住折颜的胳膊,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折颜,你快来看看夭夭,看看她到底伤到哪里了?”墨渊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担忧,他的手紧紧地抓着折颜,生怕一松手,夭夭就会离他而去。 折颜被墨渊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差点因为墨渊的拉扯而踉跄倒地。 站稳身体后,折颜定了定神,看向墨渊,只见他眉心微蹙,眼神中流露出对夭夭状况的深切忧虑。 折颜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这突然出现的新近上神与墨渊到底有何关系? 为何墨渊会如此紧张这个名叫夭夭的女子?这其中必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白真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也感到十分好奇。他插嘴问道:“这女子现在可是九尾玄狐,她与青丘有什么关系吗?”白真的目光在夭夭身上扫了一圈,接着说:“可是我从未在千秋见过她。” 墨渊似乎完全没有听到白真的话,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夭夭身上。他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夭夭的脸颊,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她是一件稀世珍宝,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把她碰碎。 就在这时,墨渊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她是我心悦之人。” 三生玄女CP墨渊19心悦之人 “什么?你喜欢她?”折颜满脸的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虽然心中早有猜测,但这个消息还是如同一道惊雷,在他的耳畔炸响,震得他目瞪口呆。 就连墨渊的一众弟子,也都惊得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他们实在无法想象,墨渊\/师父究竟是在何时何地,有了心悦之人。 折颜暗自思忖,自己好歹也和墨渊做了几十万年的兄弟,竟然从未听他提起过此事,甚至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这不禁让折颜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是,我喜欢她,不,应该说我爱她。” 墨渊深情地拥抱着夭夭,仿佛拥抱着全世界,他用手轻轻地抚顺夭夭的青丝,那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语气异常温柔坚定,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着他的爱意。 然而,墨渊讲完这番话后,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司音的脸色变得比那寒霜还要难看,仿佛被千万根冰针同时刺穿一般。而墨渊呢,却从来都没有给过她哪怕一丝一毫的回应! 要问墨渊对夭夭的感情嘛,那可真是一言难尽啊!或许是因为她那钢铁般坚强的善良,如同火焰一般执着好学的精神,以及骨子里那股打不垮的韧性吧。 在他们漫长的岁月里,墨渊可是亲眼目睹了一个三尾狐的小姑娘,如何一路披荆斩棘,过关斩将,最终成为九尾上神的传奇历程。 夭夭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荆棘丛中艰难绽放的花朵,上面印刻着数不清的努力和汗水。 那是一段普通人连想都不敢想的奋斗史,也是她独特魅力的源泉所在。 而墨渊,就如同一个默默守护在旁的旁观者,见证了她所有的艰辛与成长。 折颜看着这样的墨渊,心里自然是再明白不过了。他知道,墨渊已经深深地陷入了对夭夭的感情之中,无法自拔。 所以当墨渊满脸忧虑地询问夭夭的状况时,折颜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别担心,她就是累晕过去了而已。” 墨渊一听,原本有些沮丧的脸色瞬间变得明亮起来,他的眼睛如同夜空中的星星一般,蹭的一下亮了起来。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一把将夭夭紧紧地抱在怀中,仿佛她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墨渊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欣喜和轻松:“既然如此,战事也已经结束了,我便带着夭夭回到昆仑虚。剩下的事情,就让叠风带着他的师弟们协助瑶光上神去处理吧。” 他的语气坚定而果断,似乎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然而,就在墨渊准备带着夭夭转身离去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墨渊定睛一看,原来是白真。 白真一脸严肃地看着墨渊,说道:“墨渊上神,她可是我青丘的人。”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满和担忧。 墨渊的眉头微微一皱,但他的眼神却没有丝毫退缩。他直视着白真的眼睛,毫不示弱地回答道:“她是我所爱之人,那便要跟我去昆仑虚。白真上神对此有什么意见吗?” 三生玄女CP墨渊20夭夭身世 其实,墨渊对于夭夭的身世并非一无所知。 在与夭夭多年的相处中,她曾经无意中透露过一些关于自己身世的信息。 原来,夭夭是玄狐族的族长庶女,在多年以前就已经脱离了青丘。而且,夭夭本人对青丘并没有太多的好感,这也是墨渊不愿意将她交还给白真的原因之一。 白真自然也知道夭夭的想法,但他作为青丘的人,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不过,面对墨渊如此坚定的态度,他也不好强行阻拦,只得稍稍让开身子,给墨渊让出一条路来。 墨渊见状,立刻抱着夭夭大步离去,没有再给白真任何说话的机会。而折颜见墨渊离开,竟然也厚着脸皮紧跟着他一起走了。 白真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有些不放心,但白浅却留了下来,似乎是想要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若水一战,天族以极小的代价战胜了翼族,这场战争的胜利让天族上下都松了一口气。 然而,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一个名叫夭夭的女子引起了众人的关注。 据说,夭夭是四海八荒中唯二的女上神之一,她不仅拥有着绝世的美貌,更有着超凡的实力和智慧。 在这场战争中,夭夭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技巧和勇气,她救下了无数人的生命,立下了赫赫战功。 随着战争的结束,人们逐渐了解到,这位女上神夭夭竟然还是墨渊上神的心爱之人。 这个消息让许多人都感到惊讶,因为墨渊上神一直以来都是一个高冷而神秘的存在,很少有人能够真正了解他的内心世界。 与此同时,翼族的首领擎苍已经被成功封印,翼族群龙无首。擎苍的三个儿女虽然修为不高,但他们也明白,面对强大的天族,他们根本没有胜算。 于是,他们不得不选择献降,以保全自己和族人的性命。 随着墨渊的离去,叠风带领着自己的师弟们协助瑶光上神处理战后的事宜。 而一同参与处理战后事务的,还有天族的三位皇子。 在这个忙碌的时刻,白真注意到了白浅的神情有些恍惚。他走到白浅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关切地问道:“小五,你怎么了?” 白浅回过神来,看着白真,勉强笑了笑,说道:“四哥,我没事,我只是没想到师父居然有了心爱之人。” 白真听了,心中也不禁感叹。他知道白浅一直对墨渊上神有着特殊的感情,如今得知墨渊已有心爱之人,白浅心里肯定不好受。 一旁的瑶光上神听到了这话,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楚和苦涩。她对墨渊的感情一直深埋在心底,如今听到他有了心爱之人,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然而,瑶光上神毕竟是上古神只,历经数十万年的岁月,她的心境已经变得十分沉稳。 自从离开昆仑虚后,她仿佛在某种程度上清醒了过来,开始反思自己对墨渊的感情。 瑶光上神常常思考,自己为何会喜欢上墨渊呢?这个问题困扰了她许久,却始终找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三生玄女CP墨渊21东华得知 与此同时,关于墨渊上神在若水之战发生的事情被八卦的司命得知,并告诉了东华帝君。 帝君听闻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与墨渊相识已久,对他的性格和为人相当了解,所以对于墨渊有了心爱之人这件事,感到十分诧异。 东华帝君不禁感叹道:“没想到,墨渊这样的木头居然也会有心动的时候。”他决定亲自前往昆仑墟一探究竟,看看究竟是怎样的人能够让墨渊心动。 当年墨渊和少绾的事情,东华帝君可是一清二楚。他知道墨渊对少绾的感情,也明白他们之间的纠葛。 只是没想到,如今墨渊竟然又有了新的心上人,这让东华帝君对这个神秘的女子充满了好奇,究竟是谁能让墨渊这样的木头心动呢? 东华面沉似水,眼神如炬,凝视着司命,缓声道:“你可知道这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 司命赶忙躬身答道:“回帝君,据从战场上传回的消息,这位女上神似乎是突然降临于战场之上,救下了墨渊上神的九弟子令羽。 不仅如此,她还在关键时刻突破上神之境,以红莲业火成功克制住了东皇钟的业火,而后更是与墨渊上神一同封印了擎苍。” 司命顿了顿,继续说道:“更为重要的是,墨渊上神亲口承认这位女上神乃是他的心爱之人。” 东华听完司命的禀报,心中对那名新进女上神的好奇愈发强烈起来。他决定亲自前往昆仑墟一探究竟,同时吩咐司命准备一些滋补的物品。 “拿着这些东西,随本君一同去昆仑墟走一趟。”东华言罢,便转身迈步离去。 司命连忙应道:“是,帝君。”他迅速收拾好所需物品,紧跟在东华身后。 不多时,二人便抵达了昆仑墟。然而,迎接他们的并非墨渊本人,而是他的弟子们。 “拜见帝君!”墨渊的弟子们见到东华,纷纷跪地行礼。 东华微微颔首,沉声道:“墨渊呢?” 一名弟子赶忙起身答道:“回帝君,师父正在殿内,折颜上神也在。” 听到这句话后,东华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朝着墨渊的住所走去。他的步伐稳健而迅速,仿佛心中有着明确的目标和急切的渴望。 进入墨渊的内室,东华的目光立刻被床畔的景象吸引住了。 只见墨渊正静静地坐在床边,而床榻之上,一个女子正安静地沉睡着,宛如沉睡的仙子一般。 然而,真正令东华震撼的并不是女子的美丽,而是他在这名女子身上所察觉到的一种奇异的气息。 这种气息与他所经历的刨心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仿佛是他劫数的一线生机。 一旁的折颜注意到了东华的到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随即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东华的目光并未从女子身上移开,他淡淡地回答道:“怎么,我不能来吗?” 折颜笑了笑,说道:“那倒不是,只是有些意外罢了。” 三生玄女CP墨渊22天君翼君 东华不再理会折颜,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女子身上,轻声问道:“她怎么样了?” 折颜看了一眼女子,回答道:“只是力竭而已,很快就会醒来。” 东华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她很不一般……” 接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继续说道:“刚刚我感觉到我劫数的契机,就在她的身上。她似乎是一个异数……” 墨渊听到东华的话,原本平静的目光突然变得如深邃的星河一般,紧紧地投向东华帝君。他的嗓音低沉而坚定,其中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诀:“不论她是否为天地间的变数,于我而言,她仅是我心之所向。” 东华凝视着墨渊,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行吧。”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希望到时她能助我一臂之力。” 墨渊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他平静地回答道:“等夭夭来决定。” 与此同时,白真也领着司音回到了昆仑墟。白浅本打算去找墨渊,但却被守在外面的长衫拦住了去路。 长衫告诉司音,墨渊此刻正在为那位救了令羽的上神疗伤,让司音不要去打扰,毕竟那可是墨渊师傅喜欢的人。 长衫建议道:“你不如先去看看九师弟,也好让他安心养伤。” 白浅也就是司音听后,回答道:“我知道了,这就去。” 话说回来,这次天族和翼族的大战,天族的阵法之所以会如此轻易地被攻破,其实也与司音有关。 可以说,司音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再加上她差点害得令羽丧命,如今的司音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愧疚和心虚。 而在九重天上,天君得知了夭夭的事情,以及东华帝君前往昆仑虚的消息后,便派遣了大皇子夫妻二人前往昆仑虚探望。 然而,大皇子夫妇深知东华帝君、折颜上神以及墨渊上神此时正在等待那位新晋的上神苏醒,并不希望他们前去打扰。 于是,夫妻二人决定先在昆仑虚四处逛逛。 天君和翼族二皇子签署了盟约,这一事件犹如平静湖面上投入的一颗巨石,激起层层涟漪,四海八荒的众生们都为此松了一口气,和平的曙光终于再次照耀这片广袤的世界。 月光如水,轻柔地洒在精致的寝殿之上,仿佛给整个房间披上了一层银纱。 在这静谧的氛围中,夭夭从沉睡中缓缓苏醒过来。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蝴蝶翅膀一般,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眸。 就在她睁开眼睛的瞬间,一个身影骤然闯入她的视线——那位威震三界的墨渊上神!他正站在床边,目光紧紧地落在夭夭身上,眼中流露出难以言喻的激动。 “夭夭,你醒了。”墨渊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情感。 夭夭凝视着墨渊,心中充满了疑惑。她的目光与墨渊交汇,却在他那深邃的眼眸中看到了一丝让她不解的情绪。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情感 三生玄女CP墨渊23黑曜墨渊 “墨渊上神?”夭夭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墨渊点了点头,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是我,夭夭。” 夭夭的眉头微微皱起,她转过头,开始仔细打量起这个寝殿。 寝殿的布置典雅而华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让人感到一种宁静和安详。 “这是哪里?”夭夭疑惑地问道。 “昆仑墟,我的寝殿。”墨渊回答道,他的声音平静,但夭夭却能感觉到他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啊?”夭夭惊讶得目瞪口呆,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置身于墨渊的居所。 更让她感到诧异的是,墨渊眼中流露出的那份对她的熟悉感,就好像他们早已相识一般。 “我们认识吗?”夭夭终于忍不住问道,她的心中充满了疑问和不解。 墨渊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当然……” 他的话音未落,夭夭突然插嘴道:“我就是黑曜。” 尽管墨渊心中涌动着一丝难掩的尴尬,但他不得不承认,那段与夭夭共度的日子,无疑是他记忆中最为璀璨的篇章。 自那一刻起,夭夭便如同一道明亮的光芒,深深地照进了他的心底。 然而,直到那弱水之战之后,墨渊才真正醒悟过来,原来对夭夭的情愫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深入骨髓。 夭夭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墨渊,她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墨渊的身影,而她的内心完全无法将眼前这位庄重威严的墨渊与那条灵动可爱的小黑蛇联系起来。 墨渊敏锐地察觉到了夭夭的困惑,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这个微笑虽然很细微,但却透露出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墨渊轻声说道:“夭夭,先别着急,让折颜上神再给你检查一下身体,确保你完全康复。等会儿,我们再好好聊聊黑曜的事情。” 夭夭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目光依然停留在墨渊身上,似乎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折颜见状,走上前来,温柔地对夭夭说:“好了,既然你已经醒了,那就说明没什么大碍了。” 听到折颜的话,墨渊明显松了一口气,而夭夭的注意力却突然被折颜吸引了过去。她凝视着折颜,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的记忆片段。 她想起了翼后玄女曾经对她说过,在她的记忆深处,有一个十里桃林,那里是折颜上神的领地。 夭夭心中暗自思忖,原来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折颜上神啊!她不禁好奇地打量起折颜来,只见他风度翩翩,气质高雅,确实有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而且,夭夭注意到折颜的容貌与白真上神有几分相似,心中不禁揣测,这两人之间是否真的像传闻中那样,是一对呢? 折颜被夭夭那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地问道:“不知上神为何这般看我?” 夭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轻声说道:“我就是有点小好奇嘛……” 三生玄女CP墨渊24夜华转世 折颜看着夭夭,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这小丫头到底好奇什么呢?他微笑着问道:“好奇啥呀?” 夭夭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那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哦,我才说。” 一听这话,墨渊和东华帝君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他们不约而同地把耳朵竖得直直的,生怕错过夭夭接下来要说的话。 折颜心里暗暗叫苦,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夭夭的问题肯定不简单。但同时,他自己也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于是咬咬牙说道:“你说吧,我保证不生你气。” 夭夭清了清嗓子,似乎是在给自己壮胆,然后终于鼓起勇气问道:“咳咳……那个……我听说……折颜上神和白真上神是一对,我就想问问这是不是真的呀?” 话音未落,墨渊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而东华帝君则似笑非笑地看着折颜,显然对这个问题也很感兴趣。 折颜一脸的无奈,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实在是拿这两个损友没办法,只能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 要知道,他可是开天辟地以来的第一只凤凰,身份何等尊贵,怎么可能会喜欢白真呢!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若是让他查出是谁在背后散布这样的谣言,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不是啦,你们别误会,他只是我看着长大的,现在也算是好朋友啦……”折颜连忙解释道,试图澄清这个误会。 然而,东华却不以为然地插嘴道:“你是什么人,本帝君怎么知道?” 折颜一听,顿时有些气急败坏,“嗨……我说……东华……” 就在他准备继续解释的时候,突然一个身着长衫的人急匆匆地闯了进来,嘴里还高喊着:“师父,不好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折颜的话被硬生生地打断,他不禁有些恼怒地看向长衫。 墨渊见状,连忙问道:“怎么如此慌张?” 长衫喘着粗气,焦急地说道:“师父,后山的金莲苦了!” “什么?”墨渊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显然对这个消息感到十分震惊。 要知道,那后山的金莲可不是普通的金莲,那可是他的弟弟啊! 长衫有些犹豫地说道:“师父,就是……大皇子妃——乐胥娘娘从昆仑虚回去之后,就突然有了身孕,而且脉象显示是喜脉。 可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才短短三天时间,乐胥娘娘就已经开始发动,要生产了……” 墨渊听到这里,心中猛地一震,他立刻就想到了金莲为何会枯萎。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连忙追问:“大皇子夫妇可有去过后山的莲池?” 长衫赶忙回答道:“有,他们去过。” 折颜听到这里,心中也不禁一紧,他急忙问道:“难道是他们对金莲做了什么吗?” 折颜和东华帝君,他们这些活了几十万年、与墨渊关系极好的上神,都知道那金莲中可是养着墨渊的胞弟元神啊!如今金莲竟然枯萎了,这让他们都感到十分震惊和不解。 东华帝君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那倒未必,也许这一切都是天意罢了……” 墨渊的脸色依旧冰冷,他并没有说话,但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和东华帝君显然都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三生玄女CP墨渊25太子夜华 哇塞!九重天阙之上,瑶光璀璨夺目,如同一颗颗闪耀的明珠,大皇子妃乐胥娘娘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在七日七夜后诞下了一位神裔皇子。 皇子甫一降生,那场面简直震撼无比,天空中龙凤呈祥,光影交织成一幅美轮美奂的画卷,霞光万道,犹如一道道金色的闪电,将天际都映照得通亮! 这祥瑞之兆竟然与昔日墨渊上神降临之时如出一辙,想必是预示着无上的荣耀与尊贵啊! 天君目睹此景,喜不自禁,深感这是天界之洪福,欣然为长孙取名为“夜华”,期盼他能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一般,为天界的未来照亮光辉灿烂的前程! 天君得知天孙降生的消息后,喜不自禁,下令大肆庆贺。他不仅在天庭举办了盛大的宴会,还向昆仑虚发出了邀请,希望墨渊能前来共同庆祝这个喜事。 然而,墨渊却认为现在并不是与天君相见的时候。他深知自己与天君之间的关系微妙,见面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因此,他委婉地推辞了天君的邀请。 折颜在参加完宴会后,返回了十里桃林。而东华帝君也回到了太晨宫,继续他的修炼和政务。如今,昆仑虚只剩下墨渊和夭夭两人。 夭夭对昆仑虚的灵气浓郁程度感到十分惊喜,她决定留在这里修炼。毕竟,她刚刚晋升上神境,需要时间来巩固自己的修为,并打好道基。 于是,夭夭向墨渊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希望能够闭关修炼一段时间。 墨渊理解夭夭的需求,他也希望能陪伴在她身边。于是,他决定与夭夭一同闭关,共同度过这段时光。 就这样,两人在昆仑虚的一处静谧之地闭关修炼,时光荏苒,一晃便是上万年。 与此同时,擎苍对东皇钟的炼化之心从未停止。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将东皇钟据为己有,以增强自己的实力。然而,东皇钟内的红莲业火却异常强大,让他始终无法攻破这道难关。 尽管如此,擎苍并没有放弃。经过无数次的尝试和失败后,他终于意识到强攻并非良策。于是,他开始静下心来修炼,以期提升自己的实力,最终一举破钟而出。 这一天,阳光明媚,东华帝君决定前往若水河畔查看东皇钟的情况。他步履轻盈地来到河边,站在东皇钟前,凝视着这座巨大而神秘的钟。 守钟的土地见到东华帝君到来,连忙上前拜见:“小仙见过帝君。” 东华帝君微微点头,问道:“东皇钟自封印后,可有什么异常情况?” 土地恭敬地回答道:“回帝君,那擎苍自被封印后,便日日撞击东皇钟,幻想着破钟而出。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好久,但最近不知为何,突然就没了动静。” 东华帝君闻言,脸色微变,他立刻向着东皇钟打出了一道法诀。 法诀如一道闪电般射入东皇钟内,片刻后,东华帝君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 “不必担心,暂且无事。”东华帝君说道,“擎苍如今还在钟内,你继续守着就好。若有任何情况,立即禀报。” 三生玄女CP墨渊26司音不见 土地松了一口气,连忙应道:“是,小仙记下了。” 东华帝君转身离开若水河,他原本打算去昆仑虚一趟,但突然间想起夭夭和墨渊此时正在闭关修炼。想到这里,他改变了主意,转身朝着太晨宫的方向走去。 而在昆仑虚的闭关之地,墨渊正全神贯注地为夭夭疗伤。他运用自己深厚的修为,将一道道精纯的灵力输入夭夭的体内,帮助她修复受损的经脉和丹田。 经过一番努力,夭夭的伤势终于稳定下来。 墨渊轻轻吐出一口气,然后开始将自己对道的理解和感悟一一说与夭夭听。 夭夭静静地聆听着,她被墨渊的博学和睿智所折服。 随着墨渊的讲述,夭夭对道的认识也越来越深刻,她对墨渊的感观也越来越好。 司音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叠风等人焦急万分,四处寻找她的下落。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料到,司音竟然独自跑到了若水河畔,去封印那威力巨大的东皇钟。 就在司音全神贯注地封印东皇钟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擎苍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趁着司音毫无防备,一举将她的修为和容颜封印起来。 司音顿时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笼罩全身,她的法力瞬间被压制,容貌也变得模糊不清。 就在这时,东皇钟突然发出一阵异动,引起了东华帝君的警觉。 东华帝君心生疑惑,立刻施展仙法,如流星般疾驰而至若水河畔。 当东华帝君抵达时,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发现东皇钟周围的气息异常紊乱。他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这东皇钟为何会有如此异动?” 东华帝君当机立断,召唤出当地的土地神,询问情况。 土地神战战兢兢地现身,向东华帝君禀报:“启禀帝君,小仙发现东皇钟之所以有所异动,是因为有一位女仙前来重新封印了它。” 东华帝君心中一紧,追问道:“可知这位女仙是何人?” 土地神连忙摇头,答道:“小仙并不知晓这位女仙的身份,只知道她并非瑶光上神。小仙对瑶光上神颇为熟悉,断然不会认错。” 东华帝君站在原地,眉头越皱越深,苦苦思索着这四海八荒之中,除了瑶光上神,还有哪位女仙有如此能耐能够封印东皇钟。然而,任凭他如何苦思冥想,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无奈之下,东华帝君只得摆了摆手,示意土地神速速离去。 土地神如蒙大赦,赶忙叩头谢恩,然后如一阵风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昆仑墟中,墨渊和夭夭终于结束了闭关修炼,踏出了洞府。 叠风他们远远地望见墨渊出来,立刻如飞鸟投林般迎上前去。他们满脸焦急地向墨渊禀报:“师父,司音不见了!” 墨渊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掐指一算后,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原来,司音此刻正在渡劫,这可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 墨渊深知渡劫的艰难和风险,他不禁为司音捏了一把汗。 于是,墨渊决定让其他人先下去,以免打扰到司音渡劫。 三生玄女CP墨渊27凡间历劫 叠风等人闻言,如释重负,纷纷松了一口气,不再像无头苍蝇般四处寻找司音。 子澜与司音一同拜入墨渊门下,两人的感情自然非同一般。 得知司音正在渡劫,子澜的心中充满了担忧,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满脸忧虑之色。 一旁的叠风等人见状,连忙快步走上前去,一边轻轻地拍着子澜的肩膀,一边柔声安慰他。叠风更是语重心长地说道:“子澜啊,你也别太担心了。 司音师弟天赋异禀,定能顺利渡劫的。 不过,这也提醒了我们,日后可得更加勤奋修炼啊!你看看,最小的师弟都已经开始历劫了,一旦他成功归来,那可就是上神了! 咱们这些做师兄的,要是落在小师弟后面,那可就太丢人啦!” 夭夭站在一旁,将叠风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她心中暗自思忖,你们这些人就算再怎么努力修炼,想要追上司音的境界,恐怕也是徒劳无功啊! 不过,她忽然想到,白浅这是要和夜华产生纠葛的时候了吧! 毕竟,白浅就是司音,而夜华则是墨渊的同胞弟弟。 夭夭心中暗自叹息,她虽然从翼后玄女的记忆里得知了司音的下落,但她也不好轻易说出来。 毕竟,这其中牵扯到太多的因果和秘密,稍有不慎,可能就会引发一系列意想不到的后果。 这次闭关对于夭夭来说意义非凡,不仅让她的修为得到了稳固,更重要的是,她与墨渊之间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在这段时间里,他们逐渐熟悉起来,夭夭不再像以前那样单纯地将墨渊视为自己养的小黑蛇黑曜。 当夭夭回想起闭关时的情景,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墨渊竟然说要让她对他负责,理由是在他受伤变成小黑蛇黑曜时,被她占了便宜。他还振振有词地说什么亲了他、摸了他就要负责。 夭夭心里暗暗叫苦,天地良心啊,当时她可一直把他当作宠物来对待的呀!谁家的宠物不被主人亲亲抱抱举高高呢? 想到这里,夭夭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狠狠地瞪了墨渊一眼,仿佛在责怪他的无理取闹。 然而,墨渊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夭夭的不满,他若无其事地咳嗽了一声,然后在那宽大的衣袖遮掩下,紧紧地握住了夭夭那纤细柔软的小手! 被墨渊紧紧握住手的夭夭,只觉得一股热流从掌心传来,瞬间传遍全身,她的脸颊也如晚霞一般,迅速泛起了一抹红晕。 墨渊,这个男人,他的魅力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让人无法忽视。与他相处的这段时间里,夭夭渐渐发现,自己对他的感情已经超越了普通的朋友。 他的温柔、他的睿智、他的果敢,无一不深深吸引着夭夭。她知道,自己的心,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占据。 夭夭心里很清楚,自己对墨渊的感情,绝非一时的冲动。她喜欢他的一切,喜欢他的笑容,喜欢他的声音,喜欢他的每一个动作。 三生玄女CP墨渊28墨渊表白 在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事情莫过于,自己喜欢的人恰好也喜欢着自己! 而此刻,夭夭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最幸运的人。 墨渊看着夭夭羞红的脸颊,他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来,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那里面,不仅有惊喜,还有满满的笑意。 他知道,夭夭的心中有他。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夭夭,嫁我可好?” 这句话,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夭夭愣住了,她完全没有想到,墨渊会在这个时候向她求婚。 她凝视着墨渊的眼睛,想要确认他是否是认真的。在他的眼中,夭夭看到了真诚和坚定,她知道,墨渊是真的想要娶她。 夭夭的心中充满了喜悦,她当然愿意嫁给墨渊。 毕竟,在这个漫长的世界里,一个人度过上百万年的时光,实在是太孤单了。 然而,她也不想让墨渊这么轻易地得到她。因为她知道,轻易得到的东西,往往不会被珍惜。而且,墨渊曾经喜欢过少绾,甚至还亲手杀死了她。 这些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很久,但夭夭的心中始终有一道坎。她需要时间去思考,去确认,墨渊是否真的能够放下过去,全心全意地爱她。 夭夭看着墨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然后慢悠悠地说道:“墨渊,要我答应你可以,但是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还有一个条件哦。” 墨渊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爽快地回答道:“好啊,你尽管问吧,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夭夭见状,连忙摆手道:“你先别答应得那么快嘛,等你听完我的问题再决定也不迟哦。如果你的答案不能让我满意,那我可就不答应你啦!” 墨渊微微一笑,点头表示同意:“好,我听着。” 夭夭深吸一口气,然后直视着墨渊的眼睛,郑重地问道:“外面传言说你对你那十七弟子感情不一般呢,又是为她挡雷劫,又是为她约战瑶光上神的,甚至还打破了你不收女弟子的信条。 我才不信你不知道她就是青丘白浅呢!” 墨渊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看着夭夭,缓缓地解释道:“那些都只是传言而已,并没有事实依据。 我之所以对十七弟子多加照顾,是因为她是玉虚昆仑扇选择的人,而这玉虚昆仑扇乃是我昆仑虚的宝物,自然不能让它流落在外。 再加上她是折颜送来的,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对她多一些关注。” 夭夭将信将疑地看着墨渊,追问道:“真的就只是这样吗?” 墨渊一脸认真地回答道:“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夭夭眨巴着大眼睛,瞅向墨渊,哇塞,这家伙一脸专注认真的模样,那眼神里透露出来的坚定,让人心里踏实得很呢。得嘞,那就信他一回吧! 夭夭一拍小手,脆生生地说道:“行吧!算你过关!不过呢,下面我要说的条件,你要是不答应或者办不到,那我可不会答应你的哦!” 三生玄女CP墨渊29一心一意 墨渊赶忙点头:“好嘞!”他那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宠溺,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夭夭看,看得夭夭的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夭夭轻咳一声,故作严肃地说:“我可得先跟你讲清楚哦,你要是娶了我,以后就只能有我一个人,什么三妻四妾的,那可不行,你得对我一心一意的, 要是敢对别的女人动心思,那你可别怪我不客气哦,怎么说我也是女上神呢,就算搞不定你们,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墨渊看着眼前这个凶巴巴的小女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绝对不会的啦,我对你可是一心一意,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哦!” 夭夭听了,虽然心里有些甜蜜,但还是故作生气地“哼”了一声,嘟囔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呢。 不过就算你以后不喜欢我了,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就是君若不爱我便休罢了。” 墨渊一听,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紧紧地盯着夭夭,眼中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认真和执拗,仿佛要将夭夭的身影深深地印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夭夭被墨渊这样盯着,突然觉得有些心虚,她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避开了墨渊的视线。 过了一会儿,夭夭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墨渊,轻声说道:“好吧,我知道了。你只要告诉我,你答不答应我的要求就行。”墨渊毫不犹豫地回答道:“答应,我全都答应你!” 夭夭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她看着墨渊,缓缓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哦,既然你已经答应了,那可不能反悔了。那么,我也答应嫁给你……” 墨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喜地问道:“真的吗?你真的答应嫁给我了?” 夭夭羞涩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 墨渊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他开心地大笑出声,然后猛地一把抱住了夭夭,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夭夭也被墨渊的喜悦所感染,她轻轻地笑了起来,双手环绕着墨渊的腰,感受着他的温暖。 墨渊在夭夭的耳边轻声说道:“夭夭,谢谢你,谢谢你也喜欢我!我真的好开心,这种开心是我从未有过的……” 夭夭微笑着回应道:“我也是。” 在这一刻,墨渊和夭夭的心紧紧相连,他们彼此相拥,享受着这份属于他们的幸福。 过了好一会儿,墨渊和夭夭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夭夭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诶,我好像记得我晕倒前看到青丘的人了耶!” 墨渊笑着回答:“没错,在若水河畔的时候,青丘的白真想带你回青丘,我没同意。你要是想去……” 夭夭连忙摆手:“不用啦,我和青丘的因果已经了结啦!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墨渊对夭夭那叫一个宠溺啊,毕竟夭夭能成为上神,肯定吃了不少苦呢。 墨渊温柔地说:“那以后我就陪着你咯!” 夭夭开心地回答:“好呀!” 三生玄女CP墨渊30墨渊徒弟 墨渊接着说:“既然我们在一起了,你要不要见见我的徒弟们呀?你要是不想见也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或者等我们大婚之后再见面也不迟哦!” 夭夭想了想,还是觉得见见比较好,反正迟早都要见的嘛。 次日,墨渊领着夭夭来到了昆仑虚的大殿。 大殿气势恢宏,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岳,令人心生敬畏。 墨渊和夭夭缓缓步入大殿,只见墨渊的那帮弟子们早已恭候多时,他们个个英姿飒爽,气宇轩昂,精神抖擞,仿佛一群即将出征的战士。 夭夭面带微笑,心情愉悦,她轻盈地走到弟子们面前,从怀中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见面礼。 这些礼物都是她精心挑选的,每一件都蕴含着她对墨渊弟子们的祝福和关爱。 夭夭将礼物依次递给弟子们,弟子们接过礼物,脸上都洋溢着欣喜的笑容,纷纷向夭夭道谢。夭夭看着他们开心的模样,心中也感到无比温暖。 自从墨渊求婚成功后,他便迫不及待地开始筹备婚礼所需的一切。他精心挑选了一个黄道吉日,希望能与心爱的姑娘共度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刻。 这一天,夭夭闲来无事,在昆仑虚漫步闲逛。走着走着,她突然听到了墨渊弟子们的谈笑声。出于好奇,她悄悄走近,想听听他们在聊些什么。 只听弟子们兴致勃勃地谈论着天族的储君夜华,说他带回了一个凡人老婆,一同回到了九重天。 而且,那素锦族的小少主似乎对夜华情有独钟,总是给夜华的凡人老婆素素找麻烦。 弟子们将夜华、素素以及素锦族小少主之间的爱恨情仇讲述得绘声绘色,仿佛一部精彩刺激的戏剧正在上演。夭夭听得津津有味,不禁为他们的故事所吸引。 有一位弟子突然提起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夜华竟然与青丘女君白浅上仙有着婚约!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夜华现在却娶了一个平凡的女子作为他的娘子。 这让人们不禁为青丘女君白浅感到担忧,她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局面呢? 这简直就是天族给青丘狠狠地打了一记耳光啊! 青丘狐帝除了年轻一辈的白凤九和白浅之外,其余的家族成员可都是上神级别的存在啊! 以他们的地位和实力,怎么可能轻易咽下这口气呢? 这几个弟子在谈论这件事情时,显得格外兴奋和好奇,完全就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夭夭完全没有料到,墨渊的那些弟子们竟然如此喜欢八卦,而且对于这种事情还如此津津乐道。 不过,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夭夭突然意识到,那个凡人娘子很有可能就是青丘的白浅本人啊! 毕竟,关于夜华和白浅之间的婚约并不是什么秘密,而且狐帝一家肯定也知道这些消息。 那么问题来了,狐帝一家是否知道那个凡人娘子就是白浅呢?这可就不好说了。 但是,如果他们真的知道这些情况,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那么很有可能他们早就清楚那个凡人就是白浅了吧! 三生玄女CP墨渊31等你娶我 夭夭心中暗自思忖着,那凡人娘子在天言所遭受的欺凌简直令人发指啊! 再看看这些所谓的主角们,不就是那种典型的“你虐我千万遍,我却依然对你痴心不改”的套路吗? 夭夭心里暗暗想道,如果自己是那个凡人娘子,绝对不可能轻易原谅夜华的,去父留子难道不香吗? 想到这里,夭夭的思绪不禁又飘到了素锦族。 如今这素锦族可并未像传说中那样全族牺牲呢,那素锦族的小公主可是名正言顺的少主,恐怕没那么容易被打发掉哦! 哎呀呀,这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夭夭心里琢磨着,要不要找个时间去天宫逛逛,亲眼看看这出闹剧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就在这时,墨渊突然从远处走了过来,那些正在八卦的弟子们被吓得像惊弓之鸟一样,立刻站得笔直! 他们的动作之快,让夭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看来,不管是在哪里,学生们对老师的敬畏之情都是一样的啊! 夭夭见状,连忙笑着对墨渊说道:“你别把他们吓到啦!”然后,她转头对那些弟子们解释道:“ 他们只是在聊九重天的事情而已,听说那天族太子夜华娶了个凡间娘子,而且那夜华还和素锦族的少主有一些纠葛呢,这三个人的事情现在已经闹得四海八荒都知道啦!” 墨渊一脸无奈地瞅着夭夭和众弟子,这事儿他也略有耳闻! 墨渊大手一挥,让众弟子退下,然后说道:“天族这事儿办得可不太地道,如今折颜和白真上神都去了九重天……” 夭夭眨了眨大眼睛,好奇地问:“我听说那九重天的太子夜华长得跟你一模一样,他跟你有没有啥关系呀?” 墨渊嘿嘿一笑:“他可是我亲弟弟呢,当年母神怀着我和夜华的时候,不小心动了胎气。 我倒是顺顺利利地出生了,可夜华就没那么幸运了,只能被放在昆仑虚的金莲里养着,而且还不能化形。 后来呢,他投胎到了大皇子妃的肚子里,借腹而生。 不过毕竟是投胎,夜华的记忆被封印了,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呢。等封印解除的时候,夜华的事情我可不好插手,就怕对他有不好的影响!” 闻言,夭夭恍然大悟的感慨道:“我就说上次天君送来请帖,你为啥不去呢?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墨渊无奈的笑着说:“夜华和青丘女君的事情,青丘白家会处理的,再说有折颜在,也不用担心啦……” 墨渊突然把夭夭的脸抬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夭夭想躲都躲不掉。 墨渊坏笑着说:“夭夭,你答应嫁给我的,婚礼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我的新娘子啦……” 夭夭听到墨渊这么说,一下子就懵了,心里还有点小紧张呢。她没想到墨渊动作这么快,不过为啥听他这么说,自己心里会美滋滋的呢? 夭夭红着脸说:“那我等你娶我哟~” 三生玄女CP墨渊32夭夭嫁人 墨渊和夭夭的大婚之日终于来临,这一天对于整个仙界来说都是一个盛大的日子。 墨渊为了让夭夭感受到家的温暖,特意邀请了瑶光上神来充当夭夭的娘家人。 出嫁的那天,夭夭身着华丽的嫁衣,美丽动人,宛如仙子下凡。 而墨渊则骑着一头威风凛凛的仙兽,缓缓地来到了夭夭的门前。 龙凤在前方开道,五彩祥云飘荡,整个场面异常壮观,仿佛是一场梦幻般的婚礼。 这场婚礼引起了四海八荒的轰动,所有的女仙们都对夭夭羡慕不已。 毕竟,能够嫁给墨渊这样的英俊潇洒、法力高强的上神,是多少女仙们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不仅如此,这场婚礼还吸引了众多神仙的关注。 那些平日里不怎么露面的老神仙们,也都纷纷现身在昆仑虚,共同见证这一美好时刻。 当墨渊和夭夭完成了一系列的婚礼仪式后,他们进入了新房。墨渊挥手布下结界,将外界的喧嚣与嘈杂都隔绝在外。 不大一会儿,新房里便响起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那是墨渊和夭夭之间的甜蜜低语。 而此时,天上的月亮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甜蜜的氛围,宛如一个害羞的姑娘,悄悄地躲在了云彩之后,只留下一抹淡淡的红晕。 正在吃喜酒的折颜看到这一幕,不禁笑着对东华帝君举杯道:“没想到墨渊也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这才刚刚成亲,就迫不及待地跑到新房去看他的小娘子了,连这喜酒都不陪我们喝一杯啦!” 折颜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对着东华帝君说道:“东华啊,我可是听说了那青丘的小帝姬,竟然跑到你的太晨宫去端茶倒水啦……”他边说边对着东华帝君挤眉弄眼,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东华帝君面无表情地横了折颜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低下头,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美酒,仿佛对折颜的话毫不在意。 然而,东华帝君并没有让折颜的调侃就此打住,他不紧不慢地回应道:“我还听说你那真真又去找离家出走的毕方鸟了呢……”他的语气平淡,但其中却蕴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折颜一听,顿时有些尴尬,他连忙摆手道:“哎呀,这可不能怪我啊,那毕方鸟自己跑出去的,我也没办法啊……” 东华帝君冷笑一声,“呵……你说这毕方是不是替两个无耻之徒背了黑锅呢?”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折颜,似乎要看穿他的心思。 折颜被东华帝君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最后只得无奈地举起双手,说道:“行……我投降,我可说不过你。” 不过,折颜还是不肯罢休,他紧接着说道:“不过,我要郑重声明一点,我和真真可是清白的不能再清白了,你可别乱嚼舌根啊!” 东华帝君嘴角微微上扬,给了折颜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我信不信……” 就在这时,前殿里传来阵阵欢声笑语,推杯换盏之声不绝于耳,好不热闹。然而,这一切都无法掩盖墨渊那颗一心想与夭夭双修的心。 三生玄女CP墨渊33十里桃林 一月之后,夭夭终于打开了房门。谁知,她一出门,就看到瑶光上神正一脸戏谑地看着她! 夭夭的小脸瞬间就黑了,她眼睛瞪得浑圆,像只被惹恼的小猫咪,死死地盯着瑶光上神,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当晚,夭夭越想越气,决定要给墨渊一点颜色看看。于是,她毫不客气地把墨渊赶到书房去睡,自己则霸占了卧室。 墨渊虽然有些无奈,但他也知道夭夭正在气头上,只好老老实实地去了书房。 躺在床上,墨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心里琢磨着,得想个法子把夭夭哄开心才行啊!突然,他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去折颜的桃林给夭夭弄点好酒来。 要知道,夭夭最喜欢喝酒了,有美酒相伴,她的心情肯定会好起来的。 第二天清晨,墨渊就迫不及待地朝折颜的桃林奔去。可等他到了桃林,却发现夭夭早就等在那里了。 原来,夭夭也想到了这个主意,一大早就拖着墨渊要来桃林。 见到墨渊和夭夭一起来了,折颜忍不住打趣道:“哟!这是啥风把两位给吹来啦?” 墨渊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不欢迎啊?” 折颜赶紧摆手道:“哪能啊!你们这新婚小两口……” 听到折颜的话,夭夭的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红得像个大苹果。 墨渊看着害羞的小娇妻,心里不由得一软,他狠狠地瞪了折颜一眼,示意他别再说了。 墨渊一看,赶紧打岔道:“嘿,听说毕方鸟又闹离家出走啦?” 折颜点点头,嘟囔着:“啧……我说你咋跟东华学坏了呢,行吧,怕了你们,快说,啥事!” 墨渊一脸无奈地笑着,说道:“难道非得有事才能来找你……” 折颜“嗤”地一声笑了,说道:“呵……你和东华啊,那可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啥就直说吧……” 墨渊轻咳了两声,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对着折颜说道:“咳咳……那个,我们路过此地,想讨杯酒喝,不知可否?” 折颜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回应道:“哟,墨渊上神都开口了,那我岂有拒绝之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些许调侃之意。 夭夭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斗嘴的家伙,心中暗自嘀咕。她不禁感叹,这两人的关系可真是够铁的! 毕竟,折颜不仅是父神的义子,而且从小就在父神的教导下成长,与墨渊这个父神的嫡子关系自然非同一般。 就在这时,折颜突然开口说道:“难得你带着你家娘子来我这十里桃林,那我可得好好招待招待你们。你们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话音未落,他便转身朝着远处走去。 不一会儿,折颜的身影渐行渐远,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的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影。定睛一看,原来是白真上神! 只见折颜与白真有说有笑地一同走来,手中还捧着几坛酒。折颜满脸笑容地说道:“酒来啦!快尝尝我亲手酿制的桃花酿!” 说罢,折颜领着墨渊、夭夭和白真,不紧不慢地朝着桃林中的亭子走去。 三生玄女CP墨渊34历劫归来 几人在亭子里依次落座后,折颜动作迅速地为夭夭等人把酒斟满,仿佛这一切都是他早已安排好的一般。 夭夭和墨渊相视一笑,心情愉悦地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这酒的味道醇厚绵长,让人回味无穷。 一旁的折颜看到他们如此享受自己酿造的桃花酿,心中不禁有些得意,连忙开口问道:“我这桃花酿味道如何呀?” 夭夭正想夸赞这酒的美味,话还没说出口,突然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异象打断了。 只听得十里桃林里传来“呼”的一声,一阵狂风骤然刮起。这风来势汹汹,犹如一头凶猛的巨兽,张牙舞爪地席卷而来。 无数的桃花被狂风卷起,如粉色的雪花般漫天飞舞,形成了一幅美丽而壮观的景象。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异象却让在场的四人都吓了一大跳。 夭夭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下意识地看向墨渊,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然而,墨渊也是一脸茫然,无奈地冲夭夭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真同样被这诡异的现象惊呆了,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喊道:“这是咋回事啊?”他在这十里桃林生活了这么多年,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怪现象。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众人便瞧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如流星般从空中笔直地坠落下来。 只听得“啪”的一声,那道身影重重地掉进了桃花林里,溅起了一片粉色的花瓣雨。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二话不说,撒开脚丫子就往那白色身影掉落的地方飞奔过去! 等四人急匆匆地赶到时,只见一个白衣女子软绵绵地瘫坐在地上,浑身都是伤痕,鲜血把衣服都染成了红色,那女子的脸上满是痛苦,神情哀伤而又木然,简直就像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小五!”白真失声喊道,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名白衣女子身上,心中的震惊和喜悦交织在一起。他快步上前,毫不犹豫地将白浅扶起,紧紧地搂入怀中。 夭夭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幕,她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见到白浅,而且看白浅的样子,显然是经历了一场可怕的变故。她不禁想,难道白浅是跳下了诛仙台? 白真心急如焚,他焦急地问道:“小五,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弄得满身是伤?”他的声音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白浅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恍惚中回过神来,她的眼神有些迷茫,嘴唇微微颤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白真见状,更加心急如焚,他继续说道:“你告诉四哥,是谁伤了你?四哥一定为你报仇!”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妹妹的心疼和保护欲。 或许是感受到了白真的关心,白浅的意识渐渐清晰起来。她缓缓抬起头,看着白真,轻声唤道:“四哥……” 这时,折颜也走了过来,他看着白浅一身的伤痕,满脸忧虑地问道:“小五,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一身是伤坠落到桃林?” 白浅毕竟是折颜看着长大的,他对白浅的关心溢于言表。白浅听到折颜的话,下意识地抬头,正好与站在折颜身旁的墨渊对视。 三生玄女CP墨渊35徒弟司音 刹那间,白浅愣住了,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迟疑地确定,眼前的人确实是自己的师父,而不是那个让她伤心欲绝的人。 白浅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终于回过神来,轻声喊道:“师父……” 听到白浅唤墨渊师父,夭夭心中立刻了然,白浅肯定是恢复记忆了。 然而,夭夭却感到有些困惑,按常理来说,自己并不应该知晓白浅拜师墨渊一事。 于是,夭夭好奇地戳了戳墨渊的手臂,疑惑地问道:“那你不是没有女弟子吗?她怎么喊你师父呢?” 折颜见状,连忙插嘴解释道:“这个嘛……其实是这样的。 墨渊向来不收女弟子,所以我就想了个法子,将小五变成男儿身,然后让墨渊收了小五做弟子。 这样一来,小五就成了墨渊的十七弟子司音啦。墨渊之所以会收下小五,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哦。” 墨渊点了点头,补充道:“你也知道的,玉清昆仑扇选择了她为主,这也是一种缘分吧。” 夭夭恍然大悟:“原来她就是司音啊!” 折颜见状,赶紧趁热打铁,对白浅喊道:“小五,还不快来拜见你师娘!” 白浅从记忆中得知,墨渊已经与夭夭大婚,如今夭夭可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师娘了。于是,她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说道:“弟子司音拜见师娘。” 夭夭连忙说道:“不必多礼啦,你现在身上的伤势才是最重要的呢!快快让折颜给你瞧瞧,好赶紧把伤口给医治了呀!” 夭夭转头对着折颜喊道:“折颜,你快给她看看呀!” 折颜连连点头应道:“对对对……得赶紧处理这伤势才行,怎么会伤得如此之重呢?” 折颜对着一旁发愣的白真催促道:“真真,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呢?还不赶快把小五抱去屋里!” 白真听到折颜的话,如梦初醒一般,急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将白浅抱在怀中,然后快步向着屋里走去。 夭夭见状,略一思索,也紧跟着走了上去。 夭夭边走边说道:“白浅毕竟是个姑娘家,我来帮忙搭把手吧。” 进了屋里,夭夭看着躺在床上的白浅,只见她浑身都是伤痕,心中不禁有些心疼。 夭夭柔声对白浅说道:“你快跟师娘讲讲,到底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师娘一定会帮你报仇的!要是师娘搞不定,还有你师傅呢!我就不信了,堂堂战神的徒弟,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让人给欺负了呢!” 白浅听到夭夭这番话,心中十分感动,但她却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将事情的经过说出来。 或许是因为她心里还放不下夜华吧,她害怕自己的师父师娘真的会对夜华不利。 白浅轻声说道:“我只是犯了些糊涂,不想让师父师娘为我担忧。”她的声音略微低沉,似乎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痛苦。 夭夭凝视着白浅,她自然明白白浅心中并未放下夜华。然而,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拿起药瓶,仔细地为白浅上药。 三生玄女CP墨渊36情之一字 此时的白浅,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忧伤。她那美丽的眼眸中,不时地流露出伤情之色,仿佛夜华的离去给她带来了无尽的伤痛。 夭夭不禁叹息一声,心中暗想:“果然,情之一字,最是伤人啊。” 原本那个活泼大胆、无法无天的白浅,如今却被折磨得如此憔悴。 夭夭温柔地安慰道:“你是墨渊上神的弟子,有什么委屈尽管告诉师娘,师娘一定会为你做主的。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将伤势养好。我会让折颜再来给你看看的。” 白浅感激地看着夭夭,轻声说道:“谢谢师娘。”她的目光中透露出对夭夭的孺慕之情,仿佛在这一刻,夭夭不仅仅是她的师娘,更像是她的亲人。 夭夭轻轻地拍了拍白浅的手,然后转身走出房门,让折颜进去为白浅再次诊治。 门外,白真焦急地问道:“上神,小五她可有说什么?” 闻言,夭夭摇了摇头,白真的脸上顿时露出失望之色。他对白浅的担忧溢于言表,好好的妹妹,怎么一个不注意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呢? 为了彻底摆脱夜华所带来的那道刻骨铭心的伤痕,白浅毅然决然地决定向折颜求取忘情水。 这杯忘情水,宛如传说中的甘露一般,蕴含着强大的遗忘之力。 当白浅一饮而尽这杯忘情水时,她感觉自己仿佛经历了一场重生。 那些曾经的痛苦和悲伤,都在一瞬间被抛诸脑后,她的心境变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悦。 在十里桃林里,白浅静静地逗留了数日。这里的美景如诗如画,让她的心情愈发舒畅。 而陪伴在她身边的夭夭和墨渊,也给了她无尽的温暖和关怀。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数日之后,夭夭与墨渊便决定返回昆仑虚。 白浅虽然有些不舍,但她也明白自己需要时间来静养疗伤。于是,她选择留在桃林之中,继续享受这片宁静与美好。 在桃林的日子里,白浅常常独自漫步,思考着自己的未来。她心中暗自盘算,待到伤势完全痊愈之时,她便要重回昆仑虚,亲口向一众师兄弟们揭示自己的女儿身秘密。 可以想象,当这个真相大白于天下时,墨渊门下的弟子们将会是怎样的震惊和愕然。 他们绝对想不到,那个一直以来被他们视为师弟的司音,竟然会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师妹,而且还是四海八荒第一绝色的青丘女君白浅! 这对于那些单身的弟子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惊喜。他们或许会暗自窃喜,觉得自己终于有机会摆脱单身狗的行列了。 毕竟,白浅可是如此的美丽动人,谁能不心动呢? 然而,现实往往是残酷的。尽管白浅的身份转变让弟子们兴奋不已,但她本人却并没有那个意思。她对白浅的感情,更多的是同门之谊,而非男女之情。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夭夭一直待在昆仑墟里,过着悠闲而又幸福的生活。自从回到十里桃林后不久,她就惊喜地发现自己怀上了宝宝,这个意外的惊喜让她和墨渊都感到无比开心。 三生玄女CP墨渊37夭夭怀孕 墨渊得知这个好消息后,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他立刻将这个喜讯告诉了折颜、东华帝君以及瑶光上神,与他们一同分享这份喜悦。 为了确保夭夭和宝宝的安全,墨渊还特意前往十里桃林,向折颜请教怀孕的各种注意事项。 然而,墨渊的到来却让折颜有些小头疼。毕竟,折颜自己也是个逍遥自在的性子,对于这些琐碎的事情并不是很擅长。 但看到墨渊如此关心夭夭和宝宝,折颜最终还是很有耐心地给了他一些指导和建议。 与此同时,夭夭也没有闲着。她偶尔会教导一下墨渊的弟子们修炼,毕竟她现在可是备受尊敬的上神呢。 在墨渊的弟子中,除了白浅之外,还没有一个人能够达到上神的境界。 所以,由夭夭来指导他们修行,无疑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这样的日子过得轻松愉快,夭夭和墨渊都享受着这份宁静与幸福。而墨渊的弟子们也在夭夭的指导下,修行进步神速,对夭夭更是充满了敬意。 偶尔,夭夭也会去昆仑墟那充满古韵的藏书阁里溜达溜达,翻翻典籍。当然啦,更多的时候,是墨渊温柔地给她读读书,他还开玩笑说这是胎教呢! 对了,夭夭和瑶光上神可是好朋友哦,两人关系好得很呢,她慢慢发现,瑶光上神真是个难得的好闺蜜! 在这漫长的几百年里,白浅一直都待在昆仑虚,与外界几乎没有太多的接触。她与天族太子夜华的婚事也一直没有什么新的进展,就好像被时间遗忘了一般。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个凡人素素所生下的小天孙阿离,如今都已经有几百岁了。可天族那边对于白浅和夜华的婚事,却始终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这实在是让人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白浅本人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她可能还觉得这样自由自在的生活更加惬意呢。 有一天,白浅突然对白浅的师娘夭夭说道:“师娘,我的小师弟小师妹们什么时候才能出生啊?” 夭夭笑着回答道:“这可说不准呢,一般来说,资质越好的孩子,出生的时间就会越晚哦。” 白浅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白浅又对夭夭说:“对了,师娘,我可能要离开昆仑墟一段时间了。今早我收到了一条讯息,我娘让我去东海吃喜酒呢。” 夭夭听了,有些疑惑地看着白浅,问道:“怎么会让你去东海参加喜宴呢?” 白浅解释道:“这其中还有一段渊源呢。当年我阿娘生我的时候,遭遇了难产,情况十分危急。幸好当时东海水君家的稳婆出手相助,我才得以顺利降生。 所以说,我们青丘欠了人家一份人情呢。如今人家有喜事,我怎么能不去呢?总不能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吧?” 夭夭一听白浅要去东海赴宴,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兴奋。这可真是个有趣的事情啊!说不定还能看到一些有趣的场面呢!她不禁开始琢磨着,自己要不要跟着白浅一起去呢? 夭夭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要不我和你一起去东海赴宴吧?” 三生玄女CP墨渊38赴宴东海 白浅连忙摇头,一脸惊恐地说道:“不行,不行啊!要是被师傅知道了,我的腿可就保不住啦!” 白浅接着解释道:“师娘,您又不是不知道,自从您怀孕以后,师傅对您简直是视若珍宝,看得比眼珠子还重要呢!我哪敢带您去啊……” 白浅想了想,又补充道:“而且,我一个人去就已经够让那东海水君忙的了。要是您再去,他恐怕得被吓死了!毕竟您现在可是怀着身孕呢,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我可担待不起啊……” 夭夭听了白浅的话,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肚子,再想想自己如今的身份——墨渊战神的妻子,还是少有的女上神,辈分又高。 确实,自己去的话,恐怕真的会把那东海水君给吓到呢! 夭夭心里虽然有些遗憾,但也明白白浅说的有道理。她只好打消了一同前往东海、近距离吃瓜看戏的念头,笑着对白浅说:“好吧,那你自己去吧,记得回来给我讲讲宴会上的趣事哦!” 白浅安慰道:“师娘放心,我去去就回。”夭夭无奈地应道:“行吧,你走吧。” 看着白浅渐行渐远的身影,夭夭的思绪突然飘远。她心想,白浅这一去东海,回来的时候恐怕就会被天族的那个小天孙给缠上了吧。 如此一来,白浅怕是短时间内无法回到昆仑墟了。那自己该怎么办呢?要不要去十里桃林呢? 正当夭夭犹豫不决时,墨渊从远处缓缓走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发呆的妻子,不由得轻声唤道:“夭夭,在想什么呢?” 夭夭回过神来,有些惊讶地看着墨渊,“啊!夫君啊。” 墨渊走到夭夭身边,关切地问道:“怎么了?”说着,他还伸手拦过夭夭,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摸了摸夭夭的肚子,柔声问道:“孩子有没有闹你呀?” 夭夭微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哦,他很乖呢。” 墨渊听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就好。”然而,他还是察觉到了夭夭似乎有心事,于是继续追问:“那夭夭能告诉夫君刚刚在想什么吗?” 夭夭瞪了墨渊一眼,有些娇嗔地发起了小脾气,“还不是怪你!自从我有孕之后,你哪儿都不让我去,人家这不是无聊嘛!现在连十七都去参加喜宴了,更没人陪我啦!” =夭夭心中的委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不禁眼眶湿润。墨渊见状,心中一阵刺痛,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心疼,连忙柔声细语地安慰起眼前这位即将成为母亲的小娇妻。 他轻轻地抚摸着夭夭的发丝,柔声说道:“夭夭,莫要伤心,有我在你身边呢。”墨渊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能抚平夭夭内心的波澜。 他突然想起了折颜曾特意叮嘱过的话——女子怀胎之后,情绪往往会像坐过山车一样,起伏不定,难以自控。此时,她们更需要丈夫加倍的体恤与关爱,这样才能让她们感受到满满的安全感和温情。 三生玄女CP墨渊39天孙阿离 夭夭看着紧张地哄着自己的墨渊,心中的委屈渐渐被他的温柔所化解,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夭夭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抱歉啊夫君,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就这么情绪化。” 墨渊微笑着摇了摇头,安慰道:“无妨,正如折颜所说,怀有身孕的女子情绪多会如此波动。而且,这也只能说明是我做得还不够好,没有让你时刻都开开心心的。” 墨渊想了想,又提议道:“要不我们去十里桃林走走吧,那里的风景宜人,或许能让你的心情好一些。然后再让折颜给你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母体和胎儿是否都健康,也请教一下他该如何更好地安抚你的情绪。” 墨渊的提议让夭夭心动不已,她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墨渊望着开心地从自己怀抱中蹦跳出去的小娇妻,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看来真是把夭夭给憋坏了啊。” 夭夭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路小跑着向前,还不时回头催促墨渊:“夫君,你快点呀!”她那娇柔的声音中透露出些许急切。 墨渊见状,连忙加快脚步,紧紧跟随着夭夭。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这片美丽的十里桃林。 夭夭兴奋地在桃林中穿梭,尽情享受着这大自然的美景。 墨渊则赶紧让折颜过来,为夭夭检查一下胎儿的情况,确保一切都安好。 经过折颜的仔细检查,终于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墨渊这才松了一口气。 原本,夭夭还打算留在十里桃林,等待白浅归来。这样一来,她不仅可以看看夜华是如何追回他的小娇妻的,还能顺便在这里多玩一会儿。 然而,墨渊却提出想去两人最初相遇的地方看看。 夭夭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拗不过墨渊,最终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 故地重游,夭夭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想起了与小黑蛇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让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尤其是当她想起墨渊当初那副厚脸皮的模样,说什么要让自己对他负责时,夭夭不禁笑出声来。 “夫君,我们就在这里住下吧。”夭夭突然提议道。 墨渊自然是欣然同意,毕竟这里对他们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是他们爱情开始的地方。 两人的小日子过得越来越有普通夫妻的样子,温馨的日常让夭夭都快忘记自己最初的好奇啦——她本来还想看看白浅和夜华之间那复杂得让人头疼的爱恨情仇呢。 就在夭夭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突然收到了折颜传来的消息,说白浅竟然已经闯进了大紫明宫! 这个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夭夭惊愕不已,她完全没有想到故事竟然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 更让夭夭意想不到的是,在她缺席的情况下,竟然有其他角色默默地顶替了她的位置,而且还走上了与翼后玄女相同的命运之路。 这个角色不仅挟持了小天孙,还生下了一个病怏怏的孩子,最终也以同样的方式黯然退场。 三生玄女CP墨渊40母性光环 这一连串的事情让夭夭感到震惊和难以置信,她不禁感叹道:“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吗?”仿佛一切都已经被安排好了,无论她是否参与其中,故事都会按照既定的轨迹发展下去。 而此时,墨渊的目光正温柔地落在爱妻微微凸起的肚子上,心中充满了对妻子和未出世孩子的不舍与牵挂。他实在无法想象,如果让夭夭去翼族,会面临怎样的危险和挑战。 一想到这些,墨渊的内心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疼痛难忍。 最后,在墨渊的软磨硬泡下,夭夭只好不情不愿地由墨渊亲自护送回了昆仑虚。 而墨渊呢,则一个人跑去大紫明宫救人啦,顺顺利利地把白浅和小天孙阿离接了回来,还把他们安全送到了十里桃林。 在昆仑虚的幽寝殿里,夭夭正沉浸在书的世界里呢,随着墨渊的归来,一幅轻松愉快的画面展现在他眼前: 夭夭正聚精会神地读着书,她身上仿佛散发着一种即将成为母亲的独特光芒,那股宁静和满怀期待的感觉,就像春天的阳光一样,暖洋洋地洒满了整个房间,让墨渊心里头顿时涌起一股甜甜的幸福感。 好像被墨渊那热切的目光轻轻一碰,夭夭的心猛地一跳,一抬头,就看到了墨渊的身影。 喜悦像喷泉一样从心底涌了出来,她轻轻地合上手中的书,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笑,“嗖”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墨渊就跑了过去。 夭夭满心欢喜地看着墨渊,柔声说道:“夫君,你回来啦!” 墨渊一进门,便见夭夭如疾风般起身,他心头猛地一紧,想也不想,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双臂微微张开,仿佛随时准备将她紧紧护在怀中,生怕她的动作过于猛烈会不小心伤到自己。 夭夭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连忙说道:“我没事的,夫君。”然而,墨渊并未因此放松警惕,他依然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稳稳地扶住夭夭,关切地问道:“真的没事吗?” 夭夭轻轻一笑,点了点头,安慰道:“放心吧,夫君,我真的没事。” 墨渊这才稍稍安心,但他的目光仍不时落在夭夭的肚子上。 毕竟,如今夭夭的肚子已经不小了,他又怎能不格外上心呢? 在昆仑虚中,墨渊一直陪伴着夭夭,悉心照料着她。 而夭夭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整日沉浸在白浅和夜华的爱情故事里。 有墨渊在身边,她的心思渐渐都放在了他们即将到来的孩子身上。 至于白浅和夜华,墨渊自然是无暇顾及了。毕竟,一个是他的徒弟,一个是他的弟弟,他又怎会去过多干涉他们的事情呢? 然而,后来有一天,瑶光突然告诉墨渊,夜华为了给白浅取得神芝草,竟然孤身前往瀛洲岛,斩杀了四大凶兽,还意外获得了父神的一半神力! 若水之畔突然传来一个惊掉下巴的消息,那被封印在东皇钟里的擎苍,居然冲破了东皇钟的封印!这可真是太意外啦! 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太子夜华二话不说,带着天界的精兵强将就出征了,发誓一定要把擎苍再次封印起来! 三生玄女CP墨渊41毁东皇钟 就在这个时候,夭夭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她总算是明白当年天道为啥不让她直接毁掉东皇钟了——原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天道特意给夜华准备的考验呀! 因为擎苍没办法把东皇钟完全炼化,只好硬着头皮破钟而出,这么一来,他就变得更加暴躁疯狂啦! 走投无路的擎苍,居然想要跟夜华同归于尽,打算用自爆来结束这场没完没了的争斗! 当白浅听到消息急匆匆赶到若水河边时,一眼就看到擎苍死死拉住夜华,要跟他一起去死的吓人场面! 白浅身子一闪,像只小鸟一样飞奔过去,稳稳地接住了夜华!她紧紧抱着夜华,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哗哗地流出来! 没人注意到,一个长得像小铃铛一样的法宝,正朝着昆仑虚夭夭在的地方飞速跑过去呢! 夭夭伸手一抓,看了一会儿就把它收起来啦! 夭夭深知此时夜华已然斩杀了擎苍,至于墨渊和夭夭为何未曾前去援手,或许是因为他们知晓这是夜华命中注定的劫数吧。 毕竟,墨渊心里清楚夜华绝对不会轻易死去,然而,此事知晓之人甚少,绝大多数人都误以为夜华已然命丧黄泉,就连天君都将夜华葬入了无妄海。 白浅得知夜华身亡的消息后,犹如五雷轰顶,万念俱灰。她整日沉浸在十里桃林中,借酒消愁,醉生梦死。 最终,还是折颜看不下去了,便让白真将白浅带出桃林,四处游历,以此来分散白浅的注意力。 就在这一日,昆仑虚中的夭夭突然感觉到腹中一阵剧痛,她心知肚明,自己即将临盆。于是,她赶忙扯开嗓子,大声呼喊墨渊。 墨渊闻听夭夭的呼喊声,心中顿时紧张起来,急忙吩咐自己的弟子速速去请折颜前来。 没过多久,折颜便急匆匆地赶到了昆仑虚。当他踏进产房外的院子时,一眼就瞧见了在产房外来回踱步、焦急万分的墨渊。 墨渊一见到折颜,立刻如释重负地迎上前去。 “折颜,夭夭进去已经有好一会儿了,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出来啊?”墨渊满脸忧虑地问道。 折颜见状,连忙安慰道:“莫要着急,这生孩子可不是能急得来的事情。该出来的时候,自然就会出来了。你放心吧,弟妹的身体向来健壮,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墨渊心里虽然明白这事急不得,而且还有医术高明的折颜在旁边,但是他心中的担忧却怎么也放不下。 毕竟夭夭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他的心头肉啊! 就在墨渊忧心忡忡的时候,突然,天边竟然悄悄地发生了变化。 只见天空中出现了罕见的祥瑞之兆:龙吟凤鸣交织成一首动听的曲子,鸾鸟轻快地在蓝天之上飞舞,久久都舍不得离开。 这奇妙的场景让墨渊不禁想起了当年自己出生时的情景,那时候也出现了同样的奇景,一点差别都没有。 墨渊心中一喜,他知道这一定是个好兆头! 果然,没过多久,产房里就传来了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墨渊听到这声音,高兴得哈哈大笑起来,他激动地喊道:“生啦!” 三生玄女CP墨渊42是个男孩 产婆抱着刚刚降生的小宝宝走了出来,满脸笑容地对墨渊说:“恭喜上神,是个男孩哟!” 墨渊的目光落在产婆怀里的小生命上,一时间心里各种滋味都有。他既兴奋又紧张,竟然有点不敢自己抱过来。 这时,旁边的折颜看到这情形,忍不住笑了。他主动走上前去,从产婆手中接过了这个小小的生命。 折颜的动作轻柔而熟练,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柔。 墨渊的弟子们得知这个消息后,一个个都兴奋异常,叽叽喳喳地讨论个不停。 “太好了,我们又有小师弟啦!” “不知道小师弟长得像不像上神呢?” “肯定像啊,上神这么英俊潇洒,小师弟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 墨渊听着弟子们的议论,心里虽然也很高兴,但还是有些担心夭夭的状况。他忍不住开口问道:“我娘子现在怎么样了?” 一名弟子赶忙回答道:“上神放心,女上神只是有些脱力,现在已经睡下了。” 墨渊点点头,但还是不太放心,于是他决定亲自去产房看看。走进产房,他看到夭夭安静地躺在床上,睡得很沉。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墨渊心疼地看着她,眼中流露出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温柔。 他轻轻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生怕吵醒了夭夭。然后,他低声说道:“辛苦了,娘子。”声音轻得仿佛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就在这时,四海八荒之内,都在传颂着昆仑虚墨渊上神喜得贵子的消息。 人们纷纷议论着这个孩子的不凡,据说他不仅资质超群,而且降生之时就已经拥有了神君的修为,这实在是令人惊叹不已。 折颜听闻这个消息后,更是兴奋异常,他立刻决定长居昆仑虚,只为了能够多抱抱这个可爱的小生命。 而瑶光也频繁地造访昆仑虚,每次来都会给小宝贝带来各种珍贵的礼物。 然而,每当东华帝君到来之时,瑶光就会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悄然离去。 起初,夭夭并没有留意到这一点,她只觉得瑶光可能是有其他事情要忙。 但是,有一次,瑶光正与夭夭交谈甚欢,两人聊得不亦乐乎。 突然,一名弟子进来禀报说东华帝君来了。瑶光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她匆匆找了个借口,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夭夭看着瑶光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她开始留意起瑶光的行为,渐渐地,她察觉到了其中的微妙之处。 夭夭眨着她那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墨渊,娇嗔地问道:“夫君,你知道瑶光和东华帝君是咋回事不?” 墨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轻声回答道:“东华前阵子下凡渡劫,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夭夭听了,心里不禁一动,脑海中浮现出瑶光在凡尘中闲逛的场景。她突然意识到,瑶光的经历似乎与翼后玄女的记忆有所不同。 这难道就是自己无意间掺和进去所带来的小变化吗? 就像那所谓的蝴蝶效应一样! 三生玄女CP墨渊43单元完结 在夭夭的眼中,瑶光和东华帝君相依相偎的画面,远比她记忆中白凤九和东华帝君在一起的场景更加真实。 每次想起白凤九和东华帝君的那些事,夭夭总觉得有些奇怪,仿佛那并不是真正的东华帝君。 夭夭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开心地说道:“看来这四海八荒又要有大喜事啦!” 墨渊微笑着点了点头,应和道:“那可不!” 然而,就在他们满心欢喜地期待着瑶光和东华帝君的婚讯时,却等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天族传来消息,无妄海有动静! 经过一番打听,他们才得知,原来是被埋在无妄海里的夜华伤好了,竟然苏醒过来了! 刚刚睡醒的夜华,一个激灵就蹦到了十里桃林,心急火燎地找白浅,这两人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终成眷属! 值得一提的是,夜华在苏醒的瞬间,脑海中如潮水般涌现出前世的记忆碎片。他惊愕地发现,原来墨渊竟然是自己的大哥,而他自己则是父神的嫡次子! 这个惊人的发现让夜华心中百感交集。他对于前世的种种经历充满了疑惑和好奇,同时也对墨渊这位兄长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情感。 既然已经恢复了记忆,夜华自然不能再对墨渊视而不见。而白浅作为墨渊的弟子,也与夜华一同决定前往昆仑拜见这位传说中的大哥。 当他们抵达昆仑时,夭夭见到两人一同前来,心中虽然有些好奇,但并没有多嘴询问。她只是微笑着看着夜华和白浅,眼中透露出一丝对他们关系的好奇。 墨渊见到夜华和白浅,心中同样感慨万千。他感叹两人历经千辛万苦才走到一起,实属不易。于是,他笑着对夜华和白浅说:“既然如此,你们就别再折腾了,赶紧成亲吧!” 白浅和夜华对视一眼,彼此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幸福的光芒。 在天族的期待和众人的祝福下,他们的婚事很快就被提上了日程。 没过多久,白浅和夜华的婚礼在一片喜庆的氛围中举行了。 这场婚礼盛大而隆重,四海八荒的神仙们纷纷前来祝贺,共同见证了这对神仙眷侣的幸福时刻。 然而,故事并没有就此结束。 五万年后,夭夭和墨渊的儿子长泽成功渡过了神雷劫,顺利晋升为上神。 这一消息让整个四海八荒都为之轰动,众人纷纷赞叹长泽的天赋和实力。 墨渊对于长泽的成长感到无比欣慰,他放心地将昆仑虚交给了长泽,然后带着夭夭一同离开,开始了他们的游山玩水之旅。 几十万年后,墨渊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每况愈下,大限将至。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双眼却紧紧地盯着床边的夭夭,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深深地刻在心里。 夭夭坐在床边,泪流满面地看着墨渊,她的手被墨渊紧紧地握着,那双手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温暖,变得冰冷而无力。 墨渊艰难地开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夭夭,我走了以后,你要开开心心的,别伤心,我舍不得……” 夭夭连忙点头,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夫君,我也舍不得你呀……” 墨渊看着夭夭那坚定的眼神,他知道夭夭的决定,她不会活下去,他有些难受,轻声说道:“小傻瓜……” 夭夭擦去眼泪,嗔怪道:“夫君,我才不傻呢!没有夫君,这四海八荒对我来说都没啥意思了……” 说完,夭夭轻轻地依偎在墨渊身旁,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仿佛这样就能永远不分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墨渊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最终,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脸上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夭夭静静地看着墨渊,她知道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但她并不觉得悲伤,因为她知道,墨渊会在另一个世界等待着她。 过了一会儿,他们的儿子长泽匆匆赶来,当他看到父母安详的面容时,心中一阵酸楚。但他也明白,父母是没有遗憾地离开的,他们彼此相爱,共度了漫长的岁月。 长泽默默地站在床边,看着父母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他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父母来世还能做一对恩爱的夫妻。 终极笔记CP小花01高干子弟 夭夭缓缓地睁开眼睛,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陌生而又新奇。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穿越到了一个现代世界!而且,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她现在竟然变成了一个刚刚出生的小婴儿! 随着时间的推移,夭夭开始逐渐适应这个新的环境。她通过周围人的交谈和自己的观察,断断续续地了解到了这个世界的一些情况。 原来,她在这个世界的父亲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他的公司主要从事科研方面的工作。 而她的母亲则是另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板,公司的业务领域涵盖了古董、玉石、黄金等多个方面。此外,她还有一个当市长的爷爷。 陶夭夭作为这个家庭的独生女,自出生以来就备受宠爱。她的生活无忧无虑,充满了无尽的关爱和呵护。 然而,当陶夭夭稍微长大一些后,她偶然间发现这个世界并非她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通过母亲与九门之间频繁的生意往来,陶夭夭逐渐意识到,自己穿越到的这个世界竟然是一个充满神秘和冒险的盗墓世界!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机缘巧合,陶夭夭结识了九门的第二代以及当年的副官。这些人都有着各自独特的经历和故事,让陶夭夭大开眼界。 而在这个过程中,陶夭夭和解雨臣的命运也交织在了一起。 ,解雨臣就住在陶夭夭家的隔壁,两人可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陶夭夭对小时候的解雨臣充满了好奇,于是趁着自己年纪还小,天天跑去解雨臣家里玩耍。 就这样,两人的关系愈发亲密,简直可以说是无话不谈。 解雨臣比陶夭夭大一岁,他总是像一个大哥哥一样照顾着陶夭夭。 无论是在生活中还是学习上,只要陶夭夭遇到困难,解雨臣都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 随着时间的流逝,陶夭夭和解雨臣都慢慢长大。他们一起进入了同一所学校,继续着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美好时光。 解连环离世后,解雨臣肩负起了解家的重担,他的内心始终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仿佛一根紧绷的弦。然而,当他面对陶夭夭时,那根弦却会稍稍松弛下来,让他能够在短暂的时间里得到片刻的放松。 陶夭夭是个活泼可爱的女孩,每次放学后,她总是迫不及待地去找解雨臣,兴高采烈地跟他分享学校里的点点滴滴和各种趣事。 解雨臣则静静地倾听着,嘴角不时泛起微笑,他觉得陶夭夭就像一束温暖的阳光,穿透了他心中的阴霾。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都逐渐长大。 陶夭夭展现出了非凡的学习天赋,她接连跳级,高中时便开始提前学习大学的经济学课程,并顺利接手了家族企业。而解雨臣也在解家的事务中越发得心应手。 尽管他们各自忙碌,但彼此之间的联系从未中断。每隔两三个星期,他们至少会安排一次见面,互相交流工作和生活中的经验与心得。然而,这种规律在陶夭夭上大学后被打破了。 终极笔记CP小花02出国留学 陶夭夭并不满足于一直待在解雨臣身边,她渴望去更广阔的世界闯荡。于是,她毅然决定出国留学,追寻自己的梦想。 这意味着她与解雨臣见面的机会变得寥寥无几,一年之中可能都见不到几次。 不过,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因此而疏远。虽然不能经常见面,但每隔两个星期,他们都会准时进行一次视频通话,分享彼此的近况。 这种远距离的交流方式,反而让他们的感情更加深厚,更加稳固。 此外,陶夭夭与霍秀秀的关系也相当不错。 霍秀秀敏锐地察觉到了解雨臣和陶夭夭之间的特殊情谊,所以常常会打趣他们,让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霍秀秀被霍仙姑送到国外,与陶夭夭成为了亲密无间的好姐妹。她们彼此称呼对方为“夭夭姐”和“秀秀”,关系异常要好。 霍秀秀对陶夭夭和解雨臣之间的感情状况十分关注,经常询问陶夭夭关于他们之间的进展。她不仅如此,还一直积极地撮合这两人,希望他们能够走到一起。 终于,在陶夭夭 20 岁那年,解雨臣向她表白了心意,两人正式确定了恋爱关系。 这段感情在交往的第二年迎来了一个重要的转折点——陶夭夭决定回国。 陶夭夭之所以选择回国,一方面是因为她与解雨臣的恋情,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想要帮助解雨臣。 回国后的陶夭夭,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才华和能力,培养了一批优秀的人才,并成功制造出了许多高科技产品。 由于陶夭夭的杰出贡献,国家对她给予了很多特殊待遇,甚至还专门派人保护她的安全。 而陶夭夭也趁机向国家反映,她和解雨臣在一起时,总感觉有人在暗中监视他们。 国家对此高度重视,经过一番深入调查,竟然发现了汪家的存在。 这个意外的发现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国家果断采取行动,将明面上的汪家人全部关押处理,但对于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汪家人,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这一事件让解雨臣提前知晓了汪家的存在,他立刻提高了警惕,并开始着手调查这个神秘的家族。 与此同时,陶夭夭也暗中派遣人手,对汪家展开调查。 这一系列的行动,让原本隐藏在暗处的解连环和吴三省都感到有些措手不及,他们完全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在那之后,吴邪的生活中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而解雨臣则会偶尔出面帮忙解决一些问题。 然而,陶夭夭却一直隐藏在背后,默默地提供着技术支持,从未公开露面。 吴邪小时候曾经见过陶夭夭,但他们之间并不熟悉,甚至连吴邪自己都对陶夭夭的存在记忆模糊。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来到了 2004 年,终极笔记的时间线即将拉开帷幕。 陶夭夭决定加入这场游戏,一同玩耍,毕竟解连环在这次暴露,可不得去瞧瞧。 与她一起听戏的,还有霍秀秀和吴三省版的解连环。 终极笔记CP小花03小花唱戏 一曲唱罢,余音绕梁,令人陶醉。 就在这时,吴三省准备起身离去,却被解雨臣叫住。 原来,解雨臣同样对老一辈的事情充满好奇,想要追问一些细节。 对于这样的追问,吴三省早已习以为常,他巧妙地打着太极,将问题推到了霍秀秀身上。 霍秀秀心中正为姑姑霍玲的失踪而苦恼,这件事一直让她的奶奶痛心不已。然而,当年的实情,三叔却不知为何始终不肯透露半句。 尽管三叔的话并没有打消两个年轻人的念头,但他们也明白,要从三叔口中得到真相并非易事。 吴三省见状,便让解雨臣管好解家的事情,然后转身准备离开。临走前,他突然提了一句陶夭夭,似乎对她有些特别的关注。 陶夭夭听闻,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在吴三省所熟悉的小辈中,陶夭夭无疑是他最难以理解的一个。 在另一边,吴邪与张起灵、黑瞎子、阿宁等人成功会合。 他们此次的目的地是神秘的塔木陀,那里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和宝藏。 与此同时,解雨臣、陶夭夭和霍秀秀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卖铺。 这个小卖铺看起来有些陈旧,但是店主的父亲曾经留下了一幅画,引起了解雨臣的兴趣。他决定买下这幅画,然而,就在他们与店主讨价还价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黑眼镜。 解雨臣惊讶地发现,黑眼镜手中竟然拿着自己苦苦寻找的当年陈文锦信物瓷盘的重要碎片! 这个瓷盘对于解雨臣来说意义非凡,因为它正是前往塔木陀的地图。 双方都对自己想要的东西势在必得,一时间气氛紧张起来。然而,在一番纠缠之后,他们竟然能够坐在同一张桌子前吃饭,这让人感到有些意外。 就在这时,吴邪走了进来。他和解雨臣从小就相识,关系自然比黑眼镜更为亲近。 吴邪见到陶夭夭时,并没有立刻认出她是谁,还是解雨臣介绍了一下,他才恍然大悟。 霍秀秀见状,笑着打趣道:“夭夭姐现在可是小花哥哥的未婚妻哦!” 吴邪听后,忍不住捶了一下解雨臣,埋怨他订婚居然没有请自己。 经过一番谈判,解雨臣最终拿出了瓷盘碎片,而阿宁也松口答应带他和陶夭夭一同进入塔木陀。 至于霍秀秀,则是先行离开了。 大漠戈壁,骄阳似火,一片无垠的荒漠延绵至天际。 在这片广袤的沙海中,有一队人正驾驶着越野车,疾驰而过。 车轮扬起的沙尘如黄龙般腾空而起,在车后留下一条长长的烟尘带。 这行人并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但他们血液里流淌着祖辈遗传下来的探险天性,这种天性如同燃烧的火焰,驱使着他们不断向前,去探索那未知的领域。 一路上,他们谈笑风生,对即将到来的冒险充满期待。然而,随着车队逐渐深入大漠,风沙越来越大,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 视线受阻,前路变得模糊不清,车队不得不停下来,以避免发生意外。 停车后,他们发现大漠中的信号非常差,即使手持对讲机,彼此之间也无法正常沟通。 终极笔记CP小花04至魔鬼城 众人决定穿戴好装备,各自下车寻找安全的地方躲避风沙。 就在这时,一道信号弹划破长空,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这道信号弹来自阿宁所在的方向,解雨臣、陶夭夭和吴邪看到后,立刻意识到阿宁可能遇到了危险。 陶夭夭随身携带了足够的水,她毫不犹豫地将一些水递给了解雨臣,然后又扔给了吴邪一瓶。 吴邪接过水,自己打开瓶盖,大口喝了起来。 三人相互搀扶着,顶着狂风沙暴,艰难地朝着阿宁的方向前进。陶夭夭在前面带路,她凭借着对大漠的熟悉,巧妙地避开了流沙等危险地带。 经过一番艰难跋涉,他们终于安全地抵达了阿宁所在的地方。 吴邪、陶夭夭和解雨臣等一行人经过长途跋涉,终于抵达了阿宁所在的地方。 定主卓玛的孙子向他们介绍说,这里距离传说中的魔鬼城已经不远了。 那座被天神诅咒的城市,正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众人决定在此地稍作休整,养精蓄锐,准备明天一早再继续前行。 陶夭夭在她的空间里准备了许多有用的物品,其中包括丰富的食物。她和解雨臣一起享用着美味的饭菜,香气四溢,让吴邪等人都不禁垂涎三尺。 吴邪眼巴巴地看着他们,那副馋嘴的模样实在让人忍俊不禁。 陶夭夭实在受不了他那可怜巴巴的目光,便好心地邀请他和张起灵一起过来吃饭。 吴邪和张起灵也不客气,立刻加入了他们的行列,大快朵颐起来。 第二天清晨,众人精神饱满地醒来,收拾好行装,准备继续踏上旅程。 他们将四散的车辆重新开回,然后整队出发,向着魔鬼城进发。 经过一段漫长的车程,他们终于来到了魔鬼城。这里地处大漠深处,千年的风沙侵蚀使得地貌变得异常奇特,形成了独特的雅丹地貌。 再加上不时袭来的沙尘暴和诡异的风声,整个地方都弥漫着一种神秘而恐怖的氛围。 有了之前的经验,阿宁带领大家找到了一个可以躲避风沙的地方,暂时安营扎寨。 吴邪目光敏锐,突然发现不远处的沙堆里似乎掩埋着什么东西。他快步上前,用手扒开沙子,果然露出了一个人的身影。 这人正是他们之前失散的四人之一。 阿宁等人见状,急忙围拢过来。经过一番检查,发现这个人虽然还活着,但已经昏迷不醒。 阿宁决定先将他带回去救治,然后再继续寻找其他失散的人。 然而,当他们准备进入魔鬼城时,却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阻碍。 原来,当地的向导扎西一听说要进入魔鬼城,顿时脸色大变,连连摇头拒绝带路。他惊恐地告诉阿宁和吴邪,魔鬼城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方,从来没有人能够活着走出来。 阿宁自然不会轻易相信扎西的话,她软硬兼施,连哄带吓,终于让扎西勉强松了口。不过,扎西还是显得十分不情愿,一路上都战战兢兢的。 终极笔记CP小花05恶童作祟 随着他们不断深入魔鬼城,无线电里开始传来沙沙的声音。 阿宁等人兴奋地意识到,其他三人应该就在附近。可是,他们找了很久,却始终没有发现那三个人的身影。 就在这时,吴邪突然发现不远处的悬崖之上,竟然掩埋着半艘古船! 这让所有人都感到十分诧异,为什么会有半艘古船出现在这里呢? 而且,更奇怪的是,船体的另外一半竟然悬空在悬崖外,仿佛随时都可能掉下去。 本就对魔鬼城充满敬畏之心的扎西,看到这半艘古船后,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口中不停地念叨着“恶童”、“恶童”。 他说,这是魔鬼城里的恶童在作祟,再往前走,恶童就会索了所有人的命。 阿宁对扎西的胡言乱语非常不满,觉得他这是在扰乱军心。无奈之下,她只好把扎西留在原地,自己则和吴邪等人登上古船查看情况。 夜幕降临,魔鬼城变得愈发阴森恐怖。就在这时,王胖子和潘子也来到了魔鬼城。 王胖子一见到钱成,立刻笑开了花。原来,他是受三叔雇佣来此查看情况的。 不过,他心里也有些忐忑,不知道吴邪见到自己会作何反应,会不会当场破口大骂呢? 潘子可以说是吴三省的左膀右臂,他不仅是吴三省的得力助手,更是吴邪的长辈。 潘子看着吴邪从小长大,对他的感情可谓是亦主亦子。 因此,他绝对无法容忍吴邪去冒如此大的风险。 然而,这不仅仅是潘子一个人的想法。实际上,老谋深算的吴三省对这群人的行踪早已了然于胸。他就像一个隐藏在暗处的猎手,默默地尾随在他们身后,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不仅如此,吴三省还暗中指使黑眼镜小哥二人顺水推舟地答应了阿宁的邀约。 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阿宁却还被蒙在鼓里,自以为自己的队伍坚如磐石,无懈可击。 解雨臣得知这一情况后,气得咬牙切齿,大骂吴三省是个老狐狸,实在是太狡猾了。 他心急如焚,要求黑眼镜立刻带他去寻找吴三省,一定要当面质问这个老狐狸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就在这时,黑眼镜注意到了陶夭夭。他对这个陌生的女孩感到好奇,于是开口问道:“这位姑娘是?” 在场的人当中,只有潘子认识陶夭夭。他连忙喊了一声:“宋小姐。”然后向大家介绍道:“这位是宋小姐,是解老板的朋友。” 王胖子看着陶夭夭那瘦瘦弱弱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心地问解雨臣:“你怎么放心带着她啊?” 陶夭夭微微一笑,自信地说:“别看我这样,我还是有点实力的哦。” 在另一边,吴邪和阿宁小心翼翼地登上了那艘神秘的古船。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他们手中的几只手电筒发出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眼前的道路。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逐渐深入到古船的内部。突然,一阵沙沙声从船底传来,打破了原本的寂静。吴邪和阿宁对视一眼,心中都涌起一股不安。 终极笔记CP小花06破败古船 他们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发现无线电信号正是从船底发出的。 吴邪蹲下身子,用手电筒照着船底,只见满是沙子的船底上,躺着一个人,正是老高。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已经奄奄一息。 而在老高的身旁,还有一个人被一口巨大的棺椁压在下面,几乎快要闷死了。 吴邪和阿宁急忙合力将棺椁推开,救出了被压在下面的阿虎。 经过一番检查,吴邪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古船,而是一处精心设计的海葬墓室。而那口棺椁,显然就是墓主人的安息之所。 吴邪仔细观察着棺材,发现它的内壁竟然画有精美的三青鸟图案。 这些图案栩栩如生,仿佛在诉说着墓主人的故事。 更让吴邪惊讶的是,棺材内壁上还刻有一些文字,记录着墓主人的生平事迹、所服用的丹药等等。从这些线索来看,这具女尸的身份显然非同一般,非富即贵。 吴邪心中暗自感叹,找了这么久,终于有了一些头绪。他决定继续深入探索这个神秘的海葬墓室,看看是否能找到更多关于墓主人的线索。 小哥站在原地,心中愈发焦急,他不时地望向吴邪离去的方向,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却始终未见吴邪的身影归来。 终于,小哥按捺不住内心的不安,闷声拿起自己的装备,准备去寻找吴邪。 就在这时,乌老四见状,急忙冲上前去,死死拉住小哥的胳膊,焦急地说道:“不行啊,小哥!阿宁可交代过,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离开这里!” 小哥眉头微皱,眼神坚定地看着乌老四,试图挣脱他的束缚,但乌老四却紧紧抓住不放。 两人就这样僵持不下,场面一度十分紧张。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突然传来。 众人惊愕地望去,只见一辆车正从远处疾驰而来,车头上还印着他们车队的标志。 待到车辆驶近,大家才发现开车的人竟然是潘子和王胖子!只见他们大摇大摆地坐在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上,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 乌老四见状,顿时大为恼怒,他怒喝一声,带着身后的人冲向潘子和王胖子。然而,这些人哪里是潘子的对手,只见潘子身手敏捷地从车上跳下来,三拳两脚就将乌老四等人打得落花流水。 王胖子也不甘示弱,他从车上抄起一根木棍,加入了战斗。不一会儿,乌老四等人就被打得抱头鼠窜,狼狈不堪。 潘子和王胖子见势不妙,迅速跳上车,扬尘而去,留下乌老四等人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与此同时,解雨臣、陶夭夭和黑眼镜一路寻找吴三省的踪迹,他们在这片广袤的区域里兜兜转转,却始终一无所获。 “这三叔到底去哪儿了?”解雨臣眉头紧锁,喃喃自语道。 陶夭夭分析道:“我看三叔对这次同行的人似乎有所顾虑,所以才没有留下太多明显的记号。” 黑眼镜点头表示赞同:“嗯,有道理。那我们只能继续往前找了。” 终极笔记CP小花07单独行动 好在有陶夭夭这个“活地图”带路,解雨臣和黑眼镜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太多的意外。 而且,陶夭夭对这片区域非常熟悉,她总能找到一些隐蔽的地方,为他们提供充足的食物和水源,让他们的旅途变得相对轻松。 另一边,吴邪小心翼翼地将上半身探入棺椁之中,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棺椁的内壁,仿佛要透过那厚厚的木板看到里面隐藏的秘密。 经过一番仔细观察,他惊讶地发现这具女尸极有可能是西王母的至亲之人。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具女尸似乎曾经服用过传说中的长生不老药。 然而,这所谓的长生不老药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后果——女尸的身体发生了严重的畸形,不仅变得越来越小,而且还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状态。 正当吴邪陷入沉思时,他们突然又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 原来,所谓的“恶童”并不是什么超自然的存在,而是人皮纸上的白磷燃烧时投下的影子。这不过是古人耍的一个小把戏罢了。 然而,时间紧迫,容不得他们过多思考。由于长时间被棺椁挤压,阿虎的神智已经开始模糊不清了。 吴邪和其他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几个奄奄一息的同伴从棺椁中解救出来,并将他们艰难地拉到了船头。 随后,他们通过无线电联系上了在船外等待的其他人。 天亮了,吴邪和阿宁疲惫不堪地席地而坐,心中暗自庆幸昨晚的一切还算顺利。 现在,他们所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救援队的到来。 不知不觉中,吴邪感到一阵困意袭来,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最终缓缓合上。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睡了很久。 阿宁告诉他,胖子来了,而且还带走了小哥。 接下来映入吴邪眼帘的景象,让他的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 只见眼前摆放着数十个陶罐,这些陶罐显然都是从海葬墓室中搬运出来的,它们的表面刻有精美的三青鸟花纹,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然而,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陶罐旁边还散落着几颗惨白的骷髅头,这些骷髅头与陶罐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比。 吴邪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开始意识到,这里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 原来,这是古代一种极其残忍的刑法。战胜国为了威慑敌国,会将战败国的孩童的头颅塞进陶罐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孩童的头颅会在陶罐中逐渐生长,直到无法容纳时,再将其砍下。 这种残忍的刑罚,让人不寒而栗。 众人目睹这一幕,都不禁感慨万分,对古代战争的残酷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就在这时,一个人突然对其中一颗头骨产生了好奇,他小心翼翼地将其拿起,想要仔细查看一番。 然而,就在他拿起头骨的瞬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听“嗖”的一声,一团不明生物从头骨中飞射而出,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吴邪定睛一看,顿时惊恐万分,因为这团不明生物竟然是他曾经在七星鲁王宫见过的尸鳖王! 这尸鳖王体型巨大,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獠牙,显然是被惊扰后发怒了。 终极笔记CP小花08小哥找来 众人见状,顿时惊慌失措,纷纷四散奔逃。尸鳖王在空中盘旋一圈后,如饿虎扑食般朝人群扑来。 吴邪和阿宁在慌乱中不慎跌下了悬崖,他们紧紧抓住悬崖边的树枝,才勉强稳住身体。 为了保命,吴邪和阿宁拼命往悬崖下爬去,最终躲进了一个山洞里。 他们不敢有丝毫松懈,因为尸鳖王的叫声在洞外不断回响,似乎在寻找他们的踪迹。 经过一番苦思冥想,吴邪终于想出了一个计策。他和阿宁在洞中布置了一些陷阱,然后故意弄出声响,吸引尸鳖王进入洞中。 果然,尸鳖王中计了,它被陷阱所困,无法脱身。 吴邪和阿宁趁机逃出了山洞,一路狂奔,终于甩掉了这群可怕的吸血尸鳖。 另一边,王胖子开着车,一路风驰电掣。然而,就在车子开到半路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咔咔”声,紧接着,车子就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缓缓地停了下来。 “哎呀妈呀,这破车咋回事啊?”王胖子懊恼地拍了一下方向盘,“不会是没油了吧?” 他打开油箱盖一看,果然,里面空空如也。 “得,这下可咋办呢?”王胖子挠了挠头,一脸无奈。 小哥和潘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无奈。 没办法,三人只得弃车步行。 走着走着,他们突然发现路边有一些奇怪的石堆。 这些石堆排列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像是有人故意摆放在这里的。 “这是啥玩意儿?”王胖子好奇地凑上前去,“难道是扎西留下的?” 小哥点了点头:“有可能,我们顺着这些石堆走,说不定能找到他。” 于是,三人沿着石堆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走进了一片荒芜的沙漠。 这片沙漠里到处都是奇形怪状的岩石,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座巨大的魔鬼城。 “我勒个去,这地方也太诡异了吧?”王胖子一边走,一边嘟囔着,“感觉就像进了鬼门关一样。” 潘子也有些紧张:“大家都小心点,这地方肯定有古怪。” 然而,由于地形太过复杂,他们走着走着,竟然发现石堆不见了。 “这……这是咋回事啊?”王胖子傻眼了,“石堆咋没了呢?” 小哥也有些茫然:“难道我们走错路了?” “不可能啊,我明明是顺着石堆走的!”王胖子急得直跺脚。 就在这时,脾气火爆的王胖子和潘子因为意见不合,大吵了一架。 “你个死胖子,要不是你非要开车,我们能落到这步田地吗?”潘子怒不可遏。 “嘿,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啊!”王胖子也不甘示弱,“我开车咋啦?要不是我开车,你们能这么快到这儿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眼看着就要动手打起来了。 小哥在一旁看着,心中暗暗叹息。他知道,这两人之所以会如此急躁,完全是受了这魔鬼城的影响。 “别吵了!”小哥突然大喝一声,“你们看看自己,都快被这地方影响得失去理智了!” 王胖子和潘子闻言,都愣住了。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确实有些失控。 终极笔记CP小花09无邪没事 “小哥,那现在咋办呢?”王胖子问道。 小哥想了想,说:“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等天亮了再想办法。” 于是,三人找了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点起了一堆篝火。 他们围坐在篝火旁,一边取暖,一边吃着干粮,暂时忘却了之前的不快。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太阳缓缓升起,照亮了这片荒芜的沙漠。 潘子从睡梦中醒来,伸了个懒腰。他突然想起昨晚胖子一路上拍了不少石堆的照片,说不定能从这些照片中找到一些线索。 他赶紧叫醒胖子,让他把手机拿出来。果然,在胖子的手机里,他们发现了一些端倪。 “你们看,这些石堆的排列其实是有规律的!”潘子指着照片说道,“只要我们按照这个规律走,应该就能找到正确的路。” 王胖子和小哥听了,都兴奋起来。他们立刻收拾好东西,按照潘子说的方法,继续前进。 这一次,他们终于没有再迷路。 经过一番艰难的跋涉,他们终于找到了那艘传说中的古船。 古船就停在一片沙地上,周围是一片死寂。不远处,就是阿宁的营地。 然而,当他们赶到营地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营地中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有的已经被尸鳖啃得面目全非,有的则是被不知名的怪物咬死。 阿宁和她的手下们死的死伤的伤,惨不忍睹。 “这……这是怎么回事?”胖子惊愕地问道。 小哥的脸色也变得十分凝重,他快步走到一具尸体前,仔细检查了一下。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无邪被尸鳖咬到。 吴邪在逃跑时太过匆忙,身上并没有携带太多的补给品,所以他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与此同时,胖子和潘子在小哥的带领下,在魔鬼城中曲折前行。 他们绕过一个又一个沙丘,穿过一片又一片怪石嶙峋的区域,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们竟然又遇到了传说中的鬼打墙。 无论他们怎样努力,都无法走出这个诡异的迷宫,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困在了原地。 经过一番讨论,三人决定在原地扎营,等待第二天天亮再继续上路。 另一边,吴邪成功逃离了危险,他与阿宁会合后,不禁回想起当日在七星鲁王宫中遭遇的尸鳖王,心中仍然充满恐惧。 谁能想到,在这千里之外的茫茫大漠中,他们竟然也会遇到这种可怕的怪物。 尽管两人侥幸保住了性命,但他们却在这充满危险的魔鬼城中迷失了方向。 眼看着天色渐晚,他们决定趁着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朝着一个方向一直走下去,希望能够找到出路。 然而,由于缺乏水源和食物,他们的体力很快就消耗殆尽。 夜幕降临,大漠的昼夜温差非常大,白天被汗水湿透的衣服,到了夜晚变得冰冷潮湿。 吴邪感到自己的身体逐渐失去温度,他不知道自己是会在今晚先被冻死,还是等到明天太阳出来后,因为脱水而死亡。 阿宁见状,嘲讽他想得太多,还不如先想想如何做一个石槽,夜里睡觉时可以用来保温。 终极笔记CP小花10找到无邪 王胖子、小哥和潘子历经重重艰难险阻,终于在一片荒芜之地找到了吴邪。然而,还未等他们喘口气,就遭遇了一群凶猛的尸鳖王。 这些尸鳖王数量众多,且攻击性极强,三人被它们逼得节节后退,最终被逼到了一个陡峭的悬崖边上。 面对如此绝境,三人并没有坐以待毙。他们迅速观察周围环境,发现悬崖边有一些安全绳和粗壮的藤蔓。 经过一番商议,他们决定利用这些工具,顺着悬崖壁下到悬崖底部的雨林中,以避开尸鳖王的追击。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陶夭夭、解雨臣和黑眼镜也在艰难地跋涉着。尽管他们一路上并未找到其他同伴,但却意外地发现了一些古老的图腾。 这些图腾虽然残破不堪,但解雨臣凭借着他对古代文化的深厚了解,还是从中辨认出了一些端倪。 解雨臣拿出纸笔,仔细地描绘着图腾的纹理,经过一番努力,他成功地将其复原。 通过对复原后的图腾进行研究,他们发现这竟然是西王母统治下的图腾——人面鸟。 这个发现让三人兴奋不已,因为这意味着他们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番努力挖掘,他们终于在地上发现了一条地道。 这条地道显然是人工挖掘而成,而且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 三人手持手电筒,小心翼翼地沿着地道前行,最终来到了一座地宫的门口。 地宫的大门紧闭着,看上去已经被封锁了千年之久。然而,这并没有难倒他们。 黑眼镜上前用力推开了那两扇沉重的石门,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响声,石门缓缓打开,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进入地宫后,他们果然发现了许多青鸟铸像,以及一些意料之中的机关。 黑眼镜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啊!谁让这位小花爷是个有钱的主呢?”尽管心中有些不情愿,但他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开始转动那些复杂的机关。 果然不出所料,又一扇门缓缓地打开了,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嘎吱声,仿佛是这座古老地宫的叹息。 门后隐藏的暗器如雨点般疾驰而出,陶夭夭、解雨臣和黑瞎子三人反应迅速,如鬼魅般侧身一闪,轻易地避开了这些致命的袭击。 门后的景象让他们大吃一惊,两具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上的伤口狰狞可怖。 更令人惊讶的是,尸体身上竟然被吴三省留下了记号,这些记号隐藏得如此之深,若非仔细观察,根本难以发现。 黑眼镜不禁感叹道:“看来三爷对这次同行的人真是一点都不信任啊,连做个记号都这么小心翼翼。” 解雨臣点头表示赞同,他对吴三省的性格再了解不过了,这种事情倒也在情理之中。 三人稍作休整,便顺着地道继续前行。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真正厉害的机关竟然才刚刚浮出水面。 陶夭夭自告奋勇地提出由她来开路,解雨臣对她的本事心知肚明,自然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而黑瞎子则是因为一路上看到陶夭夭带路时,什么危险都能巧妙地避开,心中暗自揣测她的幸运值一定很高,所以也放心地同意了她的提议。 终极笔记CP小花11假西王宫 于是,陶夭夭走在最前面,她的步伐轻盈而稳健,仿佛对这地宫的机关了如指掌。 在她的带领下,三人成功地避开了一个又一个的机关陷阱,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来到了地宫的核心区域。 黑眼镜惊叹道:“这西王母可真是大手笔啊,竟然能把整座山都挖空,用来建造这座地宫。” 解雨臣也不禁咋舌,这工程的浩大程度简直超乎想象。 然而,这对欢喜冤家并没有停止他们的争吵。 黑眼镜和解雨臣一路上斗嘴不断,互相挖苦,而陶夭夭则在一旁偶尔插上两句,看着他们俩像孩子一样争吵,心中不禁觉得好笑。 就在黑瞎子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已经很久没有遇到机关的时候,命运却给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他那倒霉的脚,竟然不偏不倚地踩在了脚下的暗门上!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背后的石梯像是被触发了某种机关一般,瞬间炸裂开来!无数的碎石如雨点般朝他们倾泻而下,三人惊恐万分,连忙拼命地往上跑。 黑眼镜跑得气喘吁吁,狼狈不堪,他一边跑,一边在心里暗暗叫苦:“我这是倒了什么霉啊!怎么就这么巧踩到暗门了呢?” 而解雨臣则显得要冷静一些,他紧紧地拉着黑瞎子的手,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摔倒。 终于,在经过一番艰难的奔跑后,三人成功地逃出了石梯的范围,累得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稍稍缓过神来,他们才发现,原本的石梯已经变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悬崖,退路已然断绝。 然而,三叔一路留下的记号却表明,他仍然在继续前进。这说明,在这看似无路可走的地方,一定有他们没有注意到的出路。 于是,三人振作精神,开始在周围仔细地摸索起来。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希望能找到三叔留下的线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解雨臣和黑瞎子找得越来越焦急,可始终一无所获。 就在他们几乎要放弃的时候,陶夭夭却突然走到了悬崖边,凝视着下方,若有所思地说:“应该是从这里下去。” 黑瞎子闻言,满脸狐疑地看着陶夭夭,显然对她的话不太相信。 但解雨臣却毫不犹豫地站在了陶夭夭一边,因为他深知,从他认识陶夭夭以来,她所说的话就从来没有错过。 所以,尽管心中仍有疑虑,解雨臣还是选择相信陶夭夭的判断。 看着陶夭夭和解雨臣顺着藤蔓如灵猴般迅速地攀爬下去,黑瞎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也只得硬着头皮跟上。 三人顺利抵达地面,落脚处是一片茂密的雨林,四周弥漫着湿漉漉的水汽,脚下的土地湿漉漉的,仿佛刚刚下过一场雨。 尽管对前方的道路一无所知,但他们别无选择,只能继续前行。 走了许久,依旧没有看到吴三省的身影,黑瞎子不禁开始抱怨:“再这样下去,我们非饿死在这里不可!”话音未落,天空中突然飘来一团瘴气,那瘴气呈现出诡异的墨绿色,仿佛是从地狱中涌出的一般。 终极笔记CP小花12进入雨林 陶夭夭目光敏锐,一眼便看出这团瘴气绝非善类,她当机立断,拉住解雨臣和黑瞎子,转身朝着雨林深处狂奔而去。 然而,他们担心雨林中会起雾,导致彼此走散,于是又迅速取出登山绳,将三人的腰部紧紧绑在一起。 陶夭夭还从怀中掏出三颗丹药,分别递给解雨臣和黑瞎子,嘱咐道:“快把这药吃下去,以防万一。”两人不敢怠慢,赶忙吞下丹药。 尽管已经做足了防备,可意外还是发生了。黑瞎子一个不小心,竟然掉进了一个隐藏在草丛中的蛇尸坑中。 那坑中密密麻麻地堆满了各种毒蛇的尸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远处的瘴气越来越近,黑瞎子在坑中挣扎着,却始终无法脱身。 解雨臣见状,心急如焚,陶夭夭连忙安慰他道:“别着急,我有办法。” 说罢,陶夭夭从背包中取出一包药粉,毫不犹豫地倒入蛇尸坑中。 奇迹发生了,那些原本盘踞在坑中的蛇虫,像是见到了天敌一般,纷纷四散逃窜。 解雨臣见蛇虫都已散去,立刻纵身跳入坑中,一把将黑瞎子拖了出来。 另一边,吴邪、王胖子、阿宁和潘子的处境可谓是相当糟糕。 阿宁不幸被野鸡脖子咬伤,最终不幸身亡,而她的尸体还被那些可恶的野鸡脖子们拖走了。 这一连串的变故让人猝不及防,尤其是对于吴邪来说,更是难以接受。 就在这时,小哥竟然独自去追那些泥人了,这无疑让原本就艰难的局面雪上加霜。 吴邪心急如焚,他无法眼睁睁地看着阿宁的尸体被野鸡脖子拖走,于是气急败坏地想要冲上去把阿宁抢回来。 然而,胖子和潘子深知此时情况危急,他们紧紧拉住吴邪,劝说道:“这么多野鸡脖子,我们根本不是它们的对手,如果硬闯,只会让我们所有人都葬身于此。还是等小哥回来再做打算吧。” 吴邪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明白胖子和潘子所言不假。无奈之下,他只能和胖子、潘子一起待在原地,焦急地等待着小哥的归来。 在等待的过程中,他们决定给三叔发一个信号弹,希望能得到三叔的支援。 幸运的是,这次吴三省及时看到了信号弹,并迅速做出了回应。 吴邪和胖子兴奋不已,以为终于有救了。然而,潘子的一句话却如同一盆冰水,无情地浇灭了他们的希望:“信号烟是红色的,这意味着三爷他们出事了。” 这个消息让吴邪和胖子惊愕不已,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三叔那边竟然也遭遇了不测。 而此时,在沼泽中的解雨臣、陶夭夭和黑瞎子也注意到了红色的信号烟。经过一番商议,他们决定前往距离更近的红色信号烟处,看看是否能提供帮助。 果然,当解雨臣、陶夭夭和黑瞎子赶到时,发现吴三省他们正被大量的野鸡脖子团团围住,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 就在吴三省命悬一线之际,黑眼镜和解雨臣如天降神兵一般及时赶到。 陶夭夭见状,毫不犹豫地又撒下一把药粉,药粉所到之处,那些原本张牙舞爪的野鸡脖子们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迅速地爬走了。 吴三省终于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脱离了险境。 然而,还没等他们来得及喘口气,一个新的发现让众人的神经再度紧绷起来——不远处有一个很深的地洞,深不见底,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解雨臣见状,二话不说,自告奋勇地表示要下去一探究竟。 终极笔记CP小花13与环回合 解雨臣小心翼翼地顺着地洞的边缘慢慢滑落,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地洞里钻了出来。他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对大家说:“我看这下面应该是西王母宫的一条地下水道,而且规模还不小呢!”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都兴奋不已,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可是,一个现实的问题却摆在了他们面前——所有的装备都还在营地,而营地周围到处都是野鸡脖子,这可如何是好呢? 吴三省的那些队员们都是他花钱雇来的,彼此之间并没有太多的交情,这种时候,他们自然是不会轻易冒险去取装备的。 关键时刻,还是黑眼镜、陶夭夭和解雨臣站了出来。 他们表示愿意陪同吴三省一起返回营地去取装备,毕竟大家都是为了探索西王母宫而来,不能因为这点困难就打退堂鼓。 于是,三人毅然决然地转身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然而,他们才刚刚走出没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只见一群人正气势汹汹地朝他们追来,领头的是一个被称为“拖把哥”的人。 原来,这些人是担心吴三省会甩掉他们,独自吞下西王母宫的所有宝贝,所以才急匆匆地追了上来。 在赶路的过程中,解雨臣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不停地缠着吴三省问这问那。 然而,无论解雨臣怎么追问,吴三省的嘴巴都像被上了锁一样,紧紧闭着,不肯透露半个字。 吴三省心里很清楚,他们这一辈人已经被这个局深深地卷入其中,付出了太多。他绝对不能让后代子孙也被这个局搅得余生不得安宁。 然而,吴三省并不知道,解雨臣其实有一个强大的帮手——陶夭夭。 有陶夭夭在背后帮忙调查,解雨臣所知道的消息甚至比吴三省还要多。 就在吴三省一行人举着火把小心翼翼地前行时,突然,他们又看到了那条令人胆寒的野鸡脖子。 不过,这次他们看到的野鸡脖子已经快要死透了,身体软绵绵地趴在地上,几乎没有了生气。 尽管如此,这条垂死的野鸡脖子还是瞅准了机会,在黑眼镜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猛地一口咬住了他的脚,而且死不松口。 黑眼镜被咬得倒抽一口凉气,但幸好他的鞋子足够坚硬耐磨,才没有让野鸡脖子的毒牙刺穿鞋底。 众人见状,急忙上前帮忙。黑眼镜强忍着疼痛,迅速从背包里取出血清,给自己注射了一针。过了一会儿,他的脸色渐渐恢复了正常,看来已经无大碍了。 就在这时,一直跟在后面的拖把等人,看到黑眼镜受伤,心中顿时起了歹意。 他们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趁机除掉黑眼镜,然后独吞所有的财物。 于是,拖把等人索性决定主动撕破脸皮,不再掩饰自己的真实意图。 帐篷里的黑眼镜听到外面的动静,立刻警觉起来。他面沉似水,手持匕首,冷着脸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黑眼镜的出现让拖把等人吓了一大跳,他们没想到黑眼镜竟然这么快就恢复了行动能力。 黑眼镜用冰冷的目光扫视着拖把等人,手中的匕首闪烁着寒光,透露出一股无形的威压。他恶狠狠地恐吓道:“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拖把等人被黑眼镜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他们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一个个都哭丧着脸,保证再也不敢有二心了。 终极笔记CP小花14拖把使坏 在另一边,吴邪又一次与野鸡脖子不期而遇,这一次他还遭遇了一条巨大的蛇。 在历经无数艰难险阻后,潘子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剑狠狠地刺向大蛇的七寸要害之处。 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大蛇应声倒地,潘子也因为体力透支而昏了过去。 胖子和吴邪心急如焚,他们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吴三省原来的营地。 然而,由于没有麻药,潘子只能强忍着剧痛,让胖子为他缝合伤口。 看着潘子痛苦的表情,胖子心中充满了敬佩之情,他深深地被潘子对吴三省的忠诚和友情所打动。 与此同时,吴三省、陶夭夭和解雨臣一行人已经抵达了西王母宫的入口。 由于天色已晚,他们决定先在原地休息,待明日天亮后再继续前行。 然而,谁也没有料到,拖把这个心怀叵测的家伙竟然贼心不死,企图将吴三省他们分开,然后逐个击破。 拖把成功地支走了黑眼镜,让三叔和解雨臣两人单独留在了原地。 三叔和解雨臣闲聊起来,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当初老九门里的齐三爷给吴邪算的那一命上。 吴三省笑着说,卦象里那孩子一生奔波,操劳不已。他想起当时听到这话时,自己心里很是不快,但又不好当场跟齐三爷翻脸,只能忍气吞声。 拖把哥像个幽灵一样,在宋陶夭夭、解雨臣和吴三省三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在他们的水里加了药。然后,他就像个耐心的猎人一样,静静地等待着药效发作,看着三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而此时,外出的黑眼镜却遭遇了不测。他被那拨叛徒给抓住了,这些叛徒毫不留情地把他绑在了树上,准备把他喂给那些饥饿的蛇。 然而,黑眼镜却显得异常镇定,他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面对这些叛徒,他不仅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饶有兴趣地给他们讲起了自己为什么整天都戴着墨镜。 这些叛徒们被他的话吸引住了,不由自主地听他讲述着。 黑眼镜的故事充满了神秘和诡异,让他们越听越入迷。 突然,黑眼镜话锋一转,诱使这些叛徒们去看他的眼睛。 这些人不知为何,竟然真的照做了。就在他们看向黑眼镜眼睛的一瞬间,他们突然感觉到一阵刺痛,然后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黑眼镜见状,嘴角的笑容更浓了。他轻松地解开了绑在身上的麻绳,然后像个鬼魅一样,迅速地消失在了树林里。 而在另一边,那些叛徒们看到吴三省、陶夭夭和解雨臣都戴着黑眼镜留下的墨镜,正坐在原地沉沉睡去,心中不禁一阵狂喜。 他们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趁机杀了这三个人,以绝后患。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们突然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惊慌失措,完全失去了方寸。 就在这时,黑眼镜如同鬼魅一般又回来了。原来,他早就知道这雾气有毒,所以才故意将计就计,让这些叛徒们自食恶果。 终极笔记CP小花15水流湍急 吴三省、陶夭夭和解雨臣三人重新回到了那个地下河洞入口处,解雨臣向众人详细地讲述了他之前的经历,包括水流湍急、深不可测等情况。 然而,当他们真正下水后,却发现水位很浅,与解雨臣之前的描述大相径庭。众人不禁笑嚷起来,觉得解雨臣有些夸大其词。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吴邪却遭遇了不少危险。他独自一人艰难地攀爬着悬崖,每一步都充满了艰辛和挑战。 就在他咬牙坚持的时候,意外突然发生,他和胖子双双失足掉进了悬崖下面的地下河里。 冰冷的河水让吴邪瞬间清醒过来,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迅速观察周围的环境。 根据水流的方向,他大致判断出了出口的位置,于是费力地背起胖子,艰难地向前走去。 然而,就在他前行的过程中,那个之前喊过他“小三爷”的神秘声音再次响起。 吴邪心中一紧,警惕地四处张望,却发现声音的来源并非地上的死尸,而是从死尸肚子里爬出来的一条野鸡脖子。 这野鸡脖子不仅会发出人声,还能学人说话,让吴邪惊愕不已。 眼看着野鸡脖子张开血盆大口向他扑来,吴邪吓得浑身发软,几乎无法动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陶夭夭和解雨臣及时赶到,他们见状,立刻出手相助,一把打退了野鸡脖子。 吴邪这才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 随后,胖子被三叔雇佣的人抬到了安全的地方,并注射了血清,以防止被野鸡脖子咬伤后中毒。 在小花和陶夭夭的引领下,这对饱经沧桑、历经无数磨难的叔侄二人终于得以相见。 然而,当吴邪亲眼目睹到吴三省的那一刻,他仿佛突然失去了某种支撑,身体猛地一软,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吴邪缓缓地睁开双眼,意识逐渐恢复。他感到一阵刺痛从后背传来,转头看去。 只见陶夭夭正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他背上伤口里的野鸡脖子崽子。她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吴邪,但每一次触碰都让吴邪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清理完伤口后,陶夭夭轻轻地将一种草药碾碎,然后均匀地涂抹在吴邪的伤口上。 草药的清凉感让吴邪稍微舒服了一些,但他的心中仍然充满了不安和疑惑。 就在这时,吴三省的声音突然传来,他怒不可遏地对着吴邪骂道:“我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不要在这里多待,此地危险异常,你怎么就像听不懂人话一样!” 吴三省的责骂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吴邪的心上,让他既愧疚又委屈的反驳:“三叔,我这不是想着找到您嘛,哪顾得上那么多。” 小花在一旁打圆场:“行了行了,人都平安无事就好,三叔你也别骂他了。” 吴三省哼了一声,却也不再言语。 陶夭夭轻柔地给吴邪包扎好伤口,笑着说:“好了,乖乖躺着养伤,别乱动。” 终极笔记CP小花16忽悠三叔 吴邪稍作歇息之后,精神状态好了一些,便和同行的人一起整理行装,准备继续前行。他们穿过了一段狭窄的通道,来到了一个类似井道的地方。 夭夭好奇地凑近看了看,突然惊讶地叫道:“这可不是井道啊,这是蛇蜕下来的皮!” 众人闻言,都围拢过来,仔细观察这巨大的蛇蜕。 吴邪凝视着蛇蜕,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蛇母是真实存在的啊。”他不禁想起了之前的种种经历,对这个神秘的地方越发感到好奇和敬畏。 吴邪接着说道:“不过有这个蛇蜕在,其他的蛇应该不敢轻易靠近这里。” 众人听了,都觉得有道理,于是决定在蛇蜕处稍作休息,恢复一下体力。 吴三省看了看吴邪,然后把他拉到一边坐下,似乎有什么话要对他说。 吴三省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道:“小邪,我有个想法,你看能不能借着探路的机会,去神庙那边找找张起灵。” 吴邪一愣,他没想到吴三省会提出这样的建议。他犹豫了一下,回答道:“三叔,我觉得我们还是一起行动比较好,这样更安全些。” 吴三省叹了口气,知道吴邪不会轻易答应,他无奈地喝了一口酒,然后缓缓说道:“其实,那第三个录像带是我寄给你的。” 吴邪惊愕地看着吴三省,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吴三省接着解释道:“我从定主卓玛那里得知,那盘磁带是陈文锦十几年前托她保管的。而且就在不久前,陈文锦和定主卓玛见了面,特意安排把录像带寄给你。” 吴三省顿了顿,又说:“我觉得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到陈文锦的机会了,无论如何,我都想见她一面。” 吴邪听了吴三省的话,心中有些矛盾。他理解吴三省的心情,但他也担心独自去神庙会遇到危险。经过一番思考,他还是决定拒绝吴三省的提议。 吴邪满脸怒容地质问道:“那为什么要把阿宁牵扯进来呢?你知道吗,阿宁她死了!” 吴三省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大漠的情况非常复杂,需要大量的资金来支持我们的行动。所以,我才不得不把阿宁卷入其中。” 吴邪对吴三省的这种做法显然并不认同,但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暂时放下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三叔,‘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吴三省并没有直接回答吴邪的问题,而是从包里拿出一盘录像带,递给了吴邪。 吴邪疑惑地接过录像带,将其放入播放器中。 屏幕上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些嘈杂的声音。 突然,录像带里传出当年考古队的惊呼声:“它来了!” 紧接着,一阵熟悉的号角声响起。吴邪的心跳猛地加速,他立刻意识到,这号角声正是来自云顶天宫的青铜门!他不禁猜测,当年的考古队是否真的进入了那扇神秘的青铜门? 陶夭听到了他们的交谈,心中暗自思忖:果然,吴三省他们所知道的消息还不如她和解语臣多。 到了晚上,拖把始终没有放弃逃跑的念头,他贼心不死,想要偷走一些重要的东西后叛逃。然而,就在他准备行动的时候,却被黑眼镜发现了。 黑眼镜只是用一条小蛇,就吓得拖把放声大哭。 吴邪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感叹:像拖把这样的人,如果真的遇到了成群结队的野鸡脖子,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终极笔记CP小花17野鸡脖子 众人稍作歇息后,便继续踏上前进的道路。然而,通道却越来越向下延伸,仿佛没有尽头一般。 走着走着,前方的道路突然被一堆巨石和泥土堵住,完全无法通行。 解雨臣凝视着这堆障碍物,心中暗自思忖:“这应该是地震导致的山体坍塌吧。”他转头看向吴三省,只见吴三省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地面。 过了一会儿,吴三省站起身来,肯定地说道:“这里是沙土层,我们可以想办法挖穿它。”说罢,他便开始动手挖掘。 解雨臣见状,也连忙上前帮忙。 就在两人忙碌的时候,陶夭夭悄悄走到解雨臣身边,压低声音对他说:“我觉得吴三省知道的消息并没有我们多,靠他可能没什么用,还是得靠我们自己。” 解雨臣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经过一番努力,吴三省终于挖通了一个洞口。他和吴邪、黑眼镜三人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查看里面的情况。 经过一番勘查,他们确定这里并没有危险,于是便招呼其他人也下来。 此时,胖子也慢慢悠悠地醒了过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庆幸自己命大,居然能从野鸡脖子的手中捡回一条命。而且,现在已经成功和三爷会师,他的心中更是充满了信心。 吴邪见状,连忙上前搀扶起胖子,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前方的道路被一堆枯枝藤蔓挡住了去路。 三叔见状,吩咐众人尽快清理这些障碍物,以免影响行程。 正当大家准备动手时,突然间,一大群野鸡脖子如潮水般涌了过来。 众人见状,都吓了一跳。 陶夭夭眼疾手快,立刻撒出了一把药粉。药粉所到之处,野鸡脖子纷纷倒地身亡。 小哥无奈之下,只得领着陈文锦现身。陈文锦的出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不已,但有两个人却并未感到意外,那便是解雨臣和陶夭夭。 原来,陶夭夭此前曾给解雨臣提过醒,让他留意解连环和吴三省之间的关系。 经过一番仔细观察和对比,解雨臣最终确定,吴三省的真实身份其实就是解连环。 与此同时,众人在屋外也并未闲着。他们偶然间发现了一个地下室,小哥当机立断,决定下去一探究竟。 待小哥进入地下室后,胖子和吴邪在上面焦急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小哥发出了信号,两人见状,急忙顺着通道进入地下室。 解雨臣和陶夭夭则留在原地,与解连环交谈起来。 解雨臣首先开口,说起了自己父亲和叔叔去世后,他独自一人挑起家族重担的艰难过往。他的心中始终憋着一股气,因为这个所谓的叔叔,竟然眼睁睁地看着年幼的他历经千辛万苦,却对家族的秘密只字不提,这实在让他心寒至极。 陶夭夭一直紧紧握着解雨臣的手,默默地给予他安慰。 尽管解雨臣早已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此刻听到解连环亲口承认,他的内心依然难以平静,只觉得一阵难受。 终极笔记CP小花18探索长生 陶夭夭对解连环和吴三省都没有太多的好感,她毫不掩饰地直接说道:“关于‘它’,我们会自己去调查。希望你们不要既不提供消息,又在那里捣乱。” 解连环一听,连忙说道:“这可不是你们能够轻易对付得了的。” 然而,解语臣却笑了起来,他反驳道:“那吴邪就能对付得了吗?我们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说完,解语臣便牵起陶夭夭的手,走到了一边。 解雨臣、陶夭夭和黑眼镜在原地等了很久,但始终没有看到吴邪他们的身影。 终于,他们坐不住了,决定不能再这样干等下去。于是,他们让一名雇佣兵看守着解连环,然后自己则准备去寻找吴邪他们。 在寻找的过程中,他们不小心走进了一个神秘的地方,后来才发现这竟然是西王母探索长生的生物实验室。 实验室的墙壁上画满了各种奇怪的图案和文字,仔细观察后,他们发现这些壁画记载了西王母对于尸鳖丸的人体试验过程。 几个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们猜测,当年陈文锦他们很可能就是被人利用了,而吴三省或许正是发现了其中的内幕,所以才会和解连环来了一个偷梁换柱之计。 解语臣此刻的心思完全放在了调查汪家上,对于这些新发现,他自然是格外关注。 在那座假王宫以及此处的壁画之上,都出现了同一个人的身影——周穆王。 如果西王母真的对周穆王情有独钟,那么她极有可能将长生之术传授于他。然而,壁画上的西王母身旁却有一块巨大的石头状物体,这似乎便是长生不老术的最终秘密所在。 正当他们绞尽脑汁,试图打开下一扇门时,一直毫无动静的玉俑突然如饿虎扑食般对三人发起了攻击。 好在这些玉俑数量有限,解雨臣和陶夭夭身手矫健,迅速且利落地将其击退,而黑眼镜这边也成功地打开了那扇门。 解雨臣和陶夭夭与黑瞎子会合后,一同赶往吴邪等人所在之处。 通过对壁画的深入研究和推测,他们发现西王母为了追求长生不老,也进入了陨玉之中。 很有可能,这陨玉具有某种特殊的力量,能够阻止身体的异化,而这也正是陈文锦穷其一生苦苦寻觅的终点。 吴邪凝视着那入口,心中思绪万千。上一次在云顶天宫,他未能等到小哥出来,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决心要在此守候,绝不离开。 解雨臣和陶夭夭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解连环肯定会离开。 他们决定不再耽搁,立刻返回去继续调查。在离开之前,解雨臣把剩余的补给留给了吴邪和在旁边守着的胖子。 解雨臣是一个非常清醒的人,他深知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所谓的长生之道。那些追求长生不老的人,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黑眼镜在一旁幽幽地说道:“不要轻易给未知的事物下结论,说不定你见到了长生之人,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子。” 陶夭夭听了,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随口应道:“也许吧。” 黑眼镜和解语臣闻言,都惊讶地看向她。 终极笔记CP小花19出了地宫 随后,黑眼镜、陶夭夭、解雨臣和拖把四人一起走出了地宫,艰难地跋涉在广袤的大漠之中。拖把的身体非常虚弱,几乎无法行走,只能由两个男人拖着他前行。 为了不让拖把渴死饿死,黑眼镜、陶夭夭和解语臣三人开始像说相声一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如何吃掉拖把这个“补给”。 拖把听到他们的对话,吓得脑子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经过千辛万苦的努力,月樱、解语臣、黑瞎子和拖把四人终于走出了大漠,回到了正常的世界。 他们迫不及待地去吃火锅、喝啤酒,享受着的生活。 拖把对黑眼镜、陶夭夭和解雨臣感激涕零,因为他们没有把自己丢弃在茫茫大漠之中。 解雨臣邀请黑眼镜一同去调查鲁黄帛的事情,但黑眼镜面露难色,表示自己已经接了其他的活儿。 解雨臣见状,也不好强求,便与陶夭夭一同先行离去。 霍秀秀则留在原地,将那一大堆录像带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在其中发现了一些关于自己姑姑霍玲的线索。 陶夭夭提醒霍秀秀,这些录像带很有可能是霍老太,也就是霍秀秀的奶奶授意他人交给她的。 然而,其中的录像带似乎被霍老太做了手脚,有些关键内容被抹去了。解雨臣也持有相同的看法。 为了找到更多的线索,三人决定一同前往长沙。 与此同时,国家方面已经察觉到九门存在非法盗墓的行为。 不过,在陶夭夭的建议下,他们决定先等待一切调查清楚之后,再对九门进行统一处理。 解雨臣、夭夭和霍秀秀三人来到了三叔在长沙的家,由于没有钥匙,他们决定直接撬开房门。 进入房间后,他们发现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留下。 不过,房间里的花却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因为这些花最近几天明显被浇过水,这说明假扮吴三省的解连环可能回来过。 三人在房间里四处寻找线索,最终在书架上发现了一本被压过的书籍。 当他们把书放回原位时,发现原本的压痕竟然复原了,这让他们重新燃起了希望,也许三叔留下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经过一番检查,解雨臣在书架上找到了一个隐藏的暗格,里面放着一把拖把。 拖把上有一些奇怪的标记,看起来像是某种密码。 解雨臣和夭夭对视一眼,决定破解这个密码,看看能不能找到三叔的联络人。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成功解开了密码,得知了三叔的联络人是一个叫拖把的人。 于是,他们按照线索找到了拖把的住处。 然而,当拖把看到解雨臣和夭夭时,他的反应却十分奇怪,竟然拔腿就跑。 解雨臣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将拖把扑倒在地,并把他倒后绑在椅子上。 解雨臣质问拖把关于三叔的下落,拖把却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 解雨臣见状,决定对拖把使用一些手段,逼他吐露实情。 在解雨臣的威逼利诱下,拖把终于松口了,他告诉解雨臣一个地址,说是三叔就在那里等他们。 终极笔记CP小花20穷奇纹身 解雨臣和夭夭信以为真,立刻按照拖把提供的地址前往。 然而,当他们到达那个地方时,却发现这是一个陷阱。 原来,拖把已经被一个叫琉璃孙的人控制了,他给解雨臣和月樱提供的地址是一个假的。 在那个春藤阁里,等待他们的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打手。 不过,解雨臣和月樱也不是吃素的,他们轻松地解决了这些打手,然后扫兴而归。 回到住处后,拖把心中愧疚不已,他告诉解雨臣,其实三爷说过要带他去湘西一个神秘的古水道,那里可能藏着关于三叔的重要线索。 解雨臣和夭夭顺着线索一路追寻,终于找到了三叔的下一个目的地——湘西古丈翊城水道。 这水道幽深而神秘,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 当他们小心翼翼地进入水道时,一股潮湿和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在水道的深处,他们发现了一口开着盖子的棺材。这口棺材与众不同,上面刻满了奇怪的符号和图案,显然是一口哨子棺。 解雨臣深知这种棺材的厉害,只有身怀异术的张家人才能够打开它。然而,这并没有难倒夭夭见她轻松地走到棺材前,伸手轻轻一推,棺材盖便缓缓打开了。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棺材里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线索,只有一些腐朽的木屑和尘埃。 解雨臣和夭夭对视一眼,都感到有些沮丧。 与此同时,吴邪也在焦急地等待着解雨臣的消息。他知道“塌肩膀”的身份对于解开谜团至关重要,于是不断地给解雨臣打电话催促。 解雨臣不想让家里的长辈知道自己在调查当年的事情,于是决定找一个非九门中人却对当年之事了如指掌的人——张日山。 张日山是一个神秘而又强大的人物,他的存在一直让人捉摸不透。 解雨臣和霍秀秀来到张日山的住处,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然而,张日山却对他们的问题一概不知,只用一句“不知道”就轻易地打发走了他们。 解雨臣和霍秀秀都感到十分扫兴,但他们并没有放弃。 既然张日山不肯透露,那么当年的事情肯定还有其他人知道。 解雨臣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决定以搭戏为由,去拜访一位名叫何老的人。 何老是一个资深的戏迷,对戏曲有着深厚的造诣。 解雨臣和霍秀秀找到何老,与他聊起了戏曲,很快就赢得了他的好感。 在交谈中,解雨臣巧妙地将话题引到了当年的事情上。 何老似乎对那段历史有所了解,他告诉解雨臣,如果佛爷当年真的从水道中带出了什么东西,那么很可能就藏在一间密室里。 解雨臣和夭夭以提供潜水装备为由,将吴邪约到了长沙拖把的餐馆。 一见面,解雨臣就开门见山地告诉吴邪,穷奇纹身之人可能是张大佛爷的旁支后裔。 吴邪听闻此言,心中一惊,连忙追问解雨臣是如何得知这一消息的。 解雨臣见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将湘西古水道之事告诉吴邪。 终极笔记CP小花21张大佛爷 原来,当年看守密室的人虽然已经不在人世,但他的孙子还在。 而拖把作为本地人,对这里的情况非常熟悉,所以很快就找到了这个年轻人。然而,世事变迁,这个年轻人对于当年的真相也是一无所知。 据年轻人所说,他的父亲和爷爷曾嘱咐他每三个月去一个地方拍一张照片,并且每年都会有人给他十万块钱。这些照片从六十年代开始拍摄,一直持续到现在。 照片里的建筑场景也在不断变化,解雨臣推测这应该是为了记录密室周围的变化。 经过一番调查,解雨臣发现打钱的人正是新月饭店,也就是张日山那边。 而且,资料显示七十年代时,张大佛爷在当地主持修建工厂时,挖出了一件宝贝屏风,后来他将这件屏风捐给了博物馆。 令人诧异的是,这扇屏风上居然有着一些排列异常整齐、极具规律性的孔洞。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解雨臣曾经在新月饭店里见到过这扇屏风的照片!于是,他立刻派遣手下前往新月饭店,设法拍到那扇屏风的照片并传回来。 当解雨臣拿到照片仔细查看时,他惊讶地发现照片中的地球仪似乎与三叔房间里的那只一模一样!这一发现让他心中猛然一动,直觉告诉他,这两者之间必定存在某种关联。 没过多久,霍秀秀、吴邪、夭夭以及解雨臣四人一同来到了三叔的家中。 果然不出所料,他们在三叔的房间里看到了那只地球仪,而且上面也同样有着几个孔洞。 解雨臣心生一计,他让人将复刻的屏风拿过来,然后用它来透光照射地球仪。 果然,当光线穿过屏风上的孔洞,映照在地球仪上时,那几个点恰好与当年张大佛爷在鲁黄帛中查到的地点完全吻合! 其中一个点竟然是巴乃村! 解雨臣不禁感叹,这可真是歪打正着,得来全不费功夫啊!既然如此,他当机立断,决定与吴邪一同返回广西,去探寻这个神秘的八乃村。 夭夭见状,也表示愿意一同前往。 吴邪正准备打电话告知胖子他们这个消息,然而,让他惊愕的是,电话竟然无法拨通!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意识到,小哥和胖子可能遭遇了不测。情况紧急,今晚他们必须立刻赶回广西! 解雨臣本来计划好要和吴邪一同前行,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黑眼镜,解雨臣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黑眼镜低沉的声音:“小花,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当面告诉你,明天我就到长沙了,你一定要等我啊!” 解雨臣心里犯起了嘀咕,黑眼镜这么急匆匆地要见他,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不过,既然对方如此郑重其事,他也不好直接拒绝。 正当解雨臣思考该如何回应时,一旁的夭夭突然伸手拿过他的手机,对着话筒说道:“不好意思啊,黑瞎子,我们这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可能没办法等你了。”说完,夭夭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解雨臣有些惊讶地看着夭夭,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夭夭解释道:“我觉得这很可能是个陷阱,目的就是引走你和我。我们去了也不一定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反而会耽误时间。” 解雨臣听了夭夭的分析,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他点点头,决定还是按照原计划和吴邪一起行动。 终极笔记CP小花22前往广西 这次的装备由夭夭负责准备,她可是这方面的专家,所准备的装备都是最顶尖的,而且还有国家的支持和提供。 毕竟,国家上层可不希望在国内存在像汪家和张家这样的势力,更不希望长生这种隐藏的危害继续存在。 果然不出夭夭所料,黑瞎子找解雨臣并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实际上,他是受吴家二爷所托,想要拖住解雨臣和夭夭,以及霍秀秀,防止他们前往广西。 黑瞎子无奈之下,只好打电话告诉吴二爷,解雨臣并不想见他。 吴二白对此也表示理解,毕竟解雨臣本身就非常聪明,再加上一个足智多谋的陶夭夭,这两人自然不会轻易上当受骗。 这几天的雨一直下个不停,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淹没在一片汪洋之中。 吴邪站在村子里,心情就像这阴沉的天空一样沉重。他焦急地来回踱步,不时望向村口,心中暗暗祈祷着胖子他们能够平安归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吴邪的焦虑越来越严重。他不顾阿贵叔的劝告,执意要进山寻找胖子他们。 可是,没有熟悉山路的人带路,他一个人根本无法在这茫茫大山中找到正确的方向。 吴邪想到了盘马老爹,这位在当地生活多年的老人对山里的情况非常熟悉。于是,他急忙找到盘马老爹,磨破了嘴皮子,想尽办法想要说服他给自己带路进山。 然而,盘马老爹却坚决不肯,无论吴邪怎样劝说,他都不为所动。 吴邪心急如焚,但他并没有放弃。在一个寂静的夜晚,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当盘马老爹像往常一样端起碗准备吃饭时,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盘马同志,盘马同志,带他见我……” 这声音仿佛来自幽冥地府,让人毛骨悚然。 盘马老爹浑身一颤,手中的碗差点掉落。与此同时,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他永远也忘不了的味道。 盘马老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惊恐地回过头,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难道……是陈文锦要见吴邪?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让他的心跳陡然加快。 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未升起,盘马老爹便早早地起床,开始收拾他那一堆五花八门的装备。 吴邪则睡眼惺忪地被盘马老爹从被窝里拽了出来,两人匆匆忙忙地吃了点早饭,就一头扎进了深山老林里。 解语臣和夭夭在后面远远地跟着,他们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生怕被盘马老爹发现。 盘马老爹一边走,一边抬头望着天空,嘴里嘟囔着:“这雨怎么停得这么早呢?要是再下一会儿,引发个泥石流啥的,那可就太好啦!” 吴邪听了这话,心里不禁一紧。他当然知道盘马老爹为什么会这么说,昨晚在山洞里装神弄鬼的就是他自己。 而经过“塌肩膀”这件事,盘马老爹显然对有人用当年的事情来威胁他恨之入骨。 果然,走着走着,盘马老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用一种冷冰冰的眼神盯着吴邪。他慢慢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刃,那架势,似乎是想把吴邪直接弄死在这深山里。 终极笔记CP小花23盘马老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解语臣和夭夭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了盘马老爹面前。 解语臣二话不说,飞起一脚就将盘马老爹踢倒在地;夭夭则迅速冲到吴邪身边,将他紧紧地护在身后。 黑眼镜也在这个时候赶到了,他看到眼前的情形,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盘马老爹见对方人多势众,心知不是对手,于是他当机立断,转身就跑,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吴邪看到解语臣和夭夭突然出现,又惊又喜。他感激地对他们说:“你们怎么来了?还好我一路上都留了标记,要不然今天我可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四人稍作休整,便继续赶路。他们一路疾行,终于赶到了湖边。然而,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裘德考竟然也带着一大队人马驻扎在了这里。 裘德考见到吴邪等人,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二话不说,直接拿出一段视频给吴邪看。视频里,胖子和小哥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卷入了水中,生死不明。 吴邪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瞪大眼睛看着视频,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看来,裘德考一直在暗中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在此之前,吴邪就曾断言湖底存在虹吸现象。 如今看来,小哥他们很可能是顺着湖底的甬道,被强大的水流冲到了其他地方。 裘德考告诉众人,湖底之下隐藏着张家古楼,而他苦苦追寻的永生之法,正位于这座神秘的古楼之中。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他的手下虽然能够目睹古楼的存在,却始终无法进入其中。 相比之下,裘德考不仅知晓更多关于张家古楼的秘密,还拥有精良的潜水装备。于是,他毫不掩饰地提出与众人合作的请求。 然而,夭夭却毫不犹豫地直接拒绝了他。在夭夭看来,论装备的精良程度,谁能比得上她呢? 更何况,一个外国佬在中国的土地上肆意妄为,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解语臣自然是站在自家未婚妻这一边,对裘德考的提议嗤之以鼻。 吴邪和黑瞎子对此倒是有些不解,毕竟裘德考所提供的条件确实具有一定的吸引力。 就在这时,三架直升机如同一群钢铁巨兽般,缓缓降落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 伴随着螺旋桨的轰鸣声,夭夭所需要的各种装备也全部送达。这些装备不仅数量众多,而且质量上乘,显然是经过精心挑选的。 令人惊讶的是,送装备的并非普通的运输队伍,而是一支装备精良的部队。此外,还有一些军人顺着月樱所做的标记,徒步抵达了这里。 他们行动迅速,如鬼魅一般,转瞬间便将裘德考的人团团包围。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裘德考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而夭夭则毫不畏惧,她迅速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裘德考,同时用冰冷的声音命令他的手下立刻放下武器,否则就将他当场击毙。 终极笔记CP小花24吴邪下水 裘德考眼见中国特种兵如神兵天降般突然出现,心中不禁一紧,他深知这些特种兵的厉害,于是毫不犹豫地命令自己的手下立刻放下武器。 保护瑶瑶的军人们训练有素,迅速分成两队,一队如饿虎扑食般冲向裘德考等人,将他们的武器尽数收缴,并毫不留情地将他们押解到监狱; 另一队则如铜墙铁壁般紧紧护卫在夭夭身旁,确保她的安全。 吴邪就这样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裘德考被抓走,仿佛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黑瞎子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他抬手拍了拍解语臣的肩膀,调侃道:“你这未婚妻可真是找得好啊!” 解语臣嘴角轻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他随手将黑瞎子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开,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那是自然,我的未婚妻自然是最好的。” 说罢,吴邪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毅然决然地独自一人跳入水中,去寻找小哥他们。 夭夭、解语臣和黑瞎子则留在岸边,他们神情严肃,全神贯注地注视着水面,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随着吴邪不断下潜,深度逐渐达到了六十米,水压越来越大,但他毫不退缩,继续奋力向前游去。 终于,在一片朦胧中,吴邪隐约看到了众人口中的张家古楼。 那座古楼宛如一座沉睡的巨兽,静静地矗立在水底。 而在古楼中间,有一座汉式建筑格外引人注目。吴邪心中一动,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吸引着,他毫不犹豫地朝着那座建筑游去。 当他终于游到建筑前时,他用尽全身力气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然而,让他惊愕的是,屋子里竟然是空的,只有一面水墙在他眼前若隐若现。 在水墙后的空间里,吴邪小心翼翼地摘下了面量,当他看到小哥他们留下的标记时,心中的兴奋难以言表。他迫不及待地通过耳机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告诉了解语臣他们。 然而,吴邪并不知道,自从他进入水墙之后,他与岸上的人就已经失去了联系。 此时,岸上的解语臣心急如焚,他甚至想要立刻跳入水中去寻找吴邪。 夭夭见状,连忙安慰道:“别着急,我们给吴邪的装备中有特殊摄像头,应该可以看到他的情况。” 解语臣听后,稍微冷静了一些,他紧盯着屏幕,果然看到了吴邪的身影。 但让他们担忧的是,吴邪此刻正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似乎陷入了某种幻境之中。不过,从画面上看,吴邪暂时应该没有危险。 解语臣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岸上的仪器突然发出警报声,检测到吴邪的生命体征出现异常,他的氧气已经不够用了。 黑眼镜见状,焦急地催促道:“快让他上来!” 就在这时,吴邪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他开始拼命地朝着某个方向跑去。 解语臣等人通过摄像头看到,吴邪似乎是发现了虹吸,他不顾一切地想要找回胖子和小哥。 在吴邪进入虹吸的瞬间,他的定位信息又一次消失了。 不过,好在特殊的隐藏定位和摄像头依然正常工作,解语臣和夭夭决定先观察一下情况,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不知过了多久,吴邪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当他看清周围的环境时,惊讶地发现胖子和小哥就躺在他的身旁,两人都是胡子拉碴、狼狈不堪的模样。 终极笔记CP小花25石头玉俑 吴邪突然间像是明白了什么,他瞪大了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激动——原来这里才是真正的张家古楼入口! 然而,一旁的胖子却对吴邪的反应感到十分诧异。他看着吴邪,心想:这小子是不是被水泡傻了? 哪里有什么古楼啊?胖子心里嘀咕着,他觉得自己不过是在钓鱼的时候不小心被卷进了湖里,然后莫名其妙地就到了这个地方。 而且,这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入口,只有一条很窄的活水口,周围全是坚硬的花岗岩。 不过,当胖子的目光落在那些“大块翡翠”上时,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这些翡翠晶莹剔透,看起来非常值钱。 胖子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却发现这些“翡翠”竟然是硬邦邦的,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 就在这时,吴邪的惊呼声传来:“胖子,快躲开!”胖子吓了一跳,急忙闪身,只见一个身影从石壁上猛地扑了出来,直朝他冲来。 胖子定睛一看,这哪里是什么翡翠,分明是一个个石头玉俑! 这些玉俑的动作异常敏捷,身手了得,三个人几乎有些招架不住。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从石壁上走出的玉俑越来越多,数量多得让人眼花缭乱。 吴邪很快就发现,这些玉俑并不是普通的玉俑,而是西王母宫里的升级版。 它们不仅速度更快,力量更大,而且还有一个共同点——每个玉俑体内都藏着一条蛇。 这些蛇一旦感受到人的体温,就会立刻苏醒过来,控制着玉俑对来人发动攻击。 吴邪他们越是与玉俑激烈地打斗,身体的温度就越高,而这些玉俑的速度也会随之变得更快。 眼看着情况越来越危急,吴邪当机立断,决定改变策略。他大喊一声:“跟我来!” 然后带着小哥和胖子朝着玉俑出现的夹层狂奔而去。 一路上,他们拼命地砍杀着那些不断涌上来的玉俑,艰难地向前推进。 可这夹层如此之多,到底哪里才是出口呢?张家人在设计这玉俑夹层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给后代留个标记呢?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一直挡在最前面的小哥,由于长时间的高强度战斗,体力渐渐不支,一个不小心,竟然被玉俑所伤。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吴邪却意外地发现了小哥身上的麒麟纹身,而这麒麟纹身,竟然正是此地的地图!他心中一喜,连忙仔细查看了一番,然后毫不犹豫地一把背起小哥,如离弦之箭一般向前狂奔而去。 终于,在经过一番艰难的寻找之后,吴邪终于找到了出口。 可就在这时,胖子为了保证同伴们的安全,与玉俑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殊死搏斗。 尽管胖子拼尽了全力,但最终还是身受重伤。 当吴邪和小哥从出口出来时,他们两人也都已经几乎丢了半条命。 而此时,解语臣和夭夭正带着医生和几个人,根据定位追踪赶来寻找他们。 吴邪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咬紧牙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胖子和小哥背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然后,他的体力终于耗尽,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医生迅速对他们进行了检查,幸运的是,三人都没有生命危险。医生赶紧给他们敷好药,然后,三个军人一人背起一个,艰难地将吴邪、张起灵和王胖子背回了营地。 终极笔记CP小花26吴家二爷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吴家二爷吴二白突然率领着大批人马如旋风般疾驰而来。 他面色凝重,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因为他根本没有收到任何关于吴邪等人的消息,所以一直担心他们是否遭遇了不测。 当吴二白赶到现场时,他才松了一口气,发现吴邪等人都安然无恙。 大家围坐在一起,开始谈论起吴邪这次惊心动魄的经历。 吴邪详细讲述了他们在探索过程中所遇到的种种危险和困难,尤其是关于张家古楼的情况。他提到了张家人为了保护古楼所设置的重重机关和陷阱,以及那些令人叹为观止的防御机制。 众人听完后,都不禁感慨万分。张家人为了守护这座古楼,可谓是煞费苦心。 无论是潜入湖底会陷入幻境而困死其中,还是卷入虹吸会遭受密洛陀的攻击,这两条看似可行的道路实际上都是死路一条。 如今看来,他们之前所走的路都是错误的。小哥身上的纹身虽然能让他们在关键时刻逃过一劫,但并不能指引他们进入张家古楼的正确道路。 吴邪继续说道,他在下潜的时候确实看到了古楼的楼顶,但这并不意味着古楼就在山里。 夭夭沉思片刻后,提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说明古楼的主体仍然在水中,而湖底与山体相连接,山里还有许多像迷宫一样的人工开凿的通道。 如果这些都是张家人精心设计的防御机制,那么他们想要保护的一定就是张家古楼。 这个观点得到了其他人的一致认同,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吴二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忧虑。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尽管他们已经如此小心翼翼,但最终还是被那些人给查了出来。 吴家已经历经了好几代人,都因为这个秘密而不得善终,如今吴邪作为家族中最为干净的一个人,却也深深地卷入其中,这让吴二白感到无比痛心。 夭夭看着吴二白,轻声劝慰道:“二白叔,你还是不要掺和进来了吧。再这样下去,整个吴家都不会有好下场的。现在及时止损,或许还能保下一部分人。”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和焦虑。 吴二白缓缓地摇了摇头,他的目光坚定而决绝。自从他发现这里的人竟然都是军人之后,他就已经清楚地意识到,国家已经介入到这件事情当中了。然而,即使面对如此艰难的局面,他心中始终放不下吴邪。 那个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吴邪陷入危险之中。 夭夭见吴二白心意已决,便不再继续劝说。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二白叔,这一切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怨不得旁人。我能保下解家已经算是尽了最大的努力了。” 吴二白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夭夭的难处。他知道,夭夭能够保住解家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 紧接着,吴二白带人迅速赶到了这里。他之所以如此急迫,是因为他深知吴邪他们要去的地方一定是充满了凶险和未知。他不能让吴邪独自面对那些危险,哪怕只有一线生机,他也要去试一试。 解语臣走过来,与夭夭交谈了一会儿。吴二白见状,很识趣地自觉离开了。他知道有些事情他并不方便知晓,而且他也不想给解语臣和夭夭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解语臣看着吴二白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说道:“我觉得这里发生的事情,很可能也是汪家计划中的一环。”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汪家的警惕和忌惮。 终极笔记CP小花27实验长生 夭夭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汪家对长生的追求可谓是不遗余力,若想达成这个目标,就必然要对张家展开深入调查。 而要想深入了解张家,张起灵无疑是关键人物。因此,夭夭推测汪家肯定还在暗中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不过,由于军队的介入,周边地区早已被提前侦察了一遍。 夭夭认为,汪家的人察觉到情况不妙后,大概率已经撤离现场,但他们肯定不会就此罢休,而是藏匿起来,继续观察局势的发展。 解雨臣则觉得汪家的人相当自信,不会过度隐藏自己的行踪。 夭夭略加思索,觉得解语臣的话不无道理。 与此同时,胖子和小哥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身体状况逐渐好转。 尤其是胖子,虽然躺在病床上,却依然喋喋不休地抱怨着,坚称自己之所以在与玉俑的搏斗中处于下风,完全是因为好几天没吃饭,导致体力不支。 既然已经确定古楼的入口就在山中,众人决定趁热打铁,一鼓作气地追查下去。 而且,小哥的记忆似乎也与古楼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更坚定了他们探索古楼的决心。 胖子显然不愿再在医院里浪费时间,吵吵嚷嚷地要求出院,好尽快参与到后续的行动中。 就在这时,夭夭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她告诉大家,自己从裘德考那里发现了一份帛书的复刻品。经过一番调查,她惊讶地发现,这份帛书竟然出自霍仙姑之手。 解雨臣当机立断,决定立刻去找霍秀秀帮忙,希望能从她那里获得更多关于帛书和古楼的线索。 就在吴邪他们带领着一小支队伍进入深山后,他们来到了玉俑洞附近。 在这个地方,他们使用最原始的方法,即斧子和凿子,试图找到古楼的入口。 经过一番努力,队伍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 在休息的时候,吴邪拿出了之前自己画的水下瑶寨图。当他仔细观察这幅图时,突然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从半山腰看下去,底下的八乃村的布局竟然与图中的一模一样! 胖子对此感到十分惊奇,他瞪大眼睛看着吴邪手中的图,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吴 邪则陷入了沉思,他开始分析这个发现背后的意义。 经过一番思考,吴邪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湖是一个死水湖,湖底与山体相连。 这意味着原本的村落实际上是建在山里的,而有人故意引水造湖,将整个村落隐藏在了湖底。 这个发现让吴邪心中涌起了一个大胆的假设:老的考察队被抹去了,一个新的队伍取而代之。 这就像这两座瑶寨一样,一座是真实的,而另一座则是伪造的。 吴邪想起了一个词:镜像阴谋。也就是说,阿贵的村子其实是假的,是为了不让人发现新的村子已经消失了,所以才刻意建造了一座一模一样的瑶寨。 原本的村民已经不知去向,而现在的八乃村则是由另外一群人建造并假扮成村里人在这里生活,以实施他们的计划。 终极笔记CP小花28麒麟纹身 就在此时,胖子突然惊讶地发现,这张瑶寨图竟然与某个东西极为相似!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些画面,但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到底像什么。 吴邪见状,心中一紧,急忙从胖子手中夺过那张图,定睛一看,果然如此! 这瑶寨图与小哥身上的麒麟图简直一模一样! 吴邪不禁想起小哥身上那神秘的麒麟纹身,虽然小哥自己可能早已忘记,但他与张家古楼之间的渊源却绝非一般。 就在这时,解雨臣打来了电话,他在电话中提到了裘德考手中鲁黄帛的来源。 霍秀秀听后,眉头紧皱,一脸苦恼地表示,自己从奶奶那里根本套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夭夭见状,一把抢过手机,故作神秘地对解雨臣说:“别担心,我有办法!” 待吴邪他们匆匆赶回住处后,却惊愕地发现,云彩竟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房间里留下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让他们去水牛头沟。 看到这张字条,吴邪心中一沉,他意识到,他们搜山的这条路或许是对的。 尽管明知这可能是一个陷阱,但三人还是毫不犹豫地在深夜赶往了山里。 解语臣和夭夭发现吴邪他们的举动后,心中暗叫不好,连忙偷偷跟了上去。 一路上,他们发现了几条染有云彩血迹的衣服,这让胖子更加焦急万分。 然而,吴邪却并未像胖子那样乱了阵脚,他冷静地提醒同伴们赶紧涂抹上防止防毒蜘蛛的药物。 解语臣和夭夭听闻,也赶忙照做,以防不测。 刚刚踏入水牛沟,一阵凄惨的哭喊声便传入了众人的耳中。那哭声撕心裂肺,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吴邪心头一紧,连忙拉住正欲向前冲去的胖子,示意他先冷静下来。 然而,还未等他们开口,一个身影突然从暗处疾驰而出,如鬼魅一般。 定睛一看,正是那个神秘的“塌肩膀”!果然,这一切都是他设下的陷阱。 说时迟那时快,小哥见状,身形一闪,如闪电般拦住了“塌肩膀”的去路。 刹那间,两人之间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近身搏斗。 胖子见此情形,趁机脱身,赶忙奔向云彩所在的地方。只见云彩被一只巨大的毒蜘蛛困在角落,惊恐万分。 胖子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与毒蜘蛛展开了殊死搏斗。 经过一番激烈的缠斗,胖子终于成功地将毒蜘蛛击退,救下了云彩。为了保护云彩免受毒蜘蛛的再次攻击,胖子毫不犹豫地将自己身上那件带有草药的外套披在了云彩身上。 然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毒蜘蛛的毒液竟然通过胖子的伤口渗入了他的体内,胖子顿感一阵剧痛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吴邪见状,心急如焚,他嘱咐云彩照顾好胖子,然后转身飞奔而去,寻找解毒的草药。 待吴邪跑出一段距离后,解语臣突然从一棵大树后闪出,一把将他拉到了树后。 “你怎么回来了?”吴邪惊讶地问道。 解语臣面色凝重地看着他,沉声道:“云彩有问题。” 吴邪心头一震,他想起刚才云彩的种种异常表现,不禁心生疑惑。 就在这时,远处的云彩缓缓拔出了身上的刀,那寒光闪闪的刀刃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的目光落在地上的胖子身上,手中的刀微微颤抖着,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终极笔记CP小花29到底是谁 或许是想起了平日里与胖子的点点滴滴,云彩的手终究还是没有落下去。 然而,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吴邪却突然折返了回来。不仅如此,他的身后还跟着夭夭和解语臣。 原来,他们早就察觉到了云彩的异常,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云彩,你到底是谁?”吴邪怒视着云彩,厉声道。 云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的嘴唇微微颤动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云彩在他们身边已经待了很长时间,但一直都没有采取任何行动。然而,就在他们搜山的时候,“塌肩膀”却突然坐不住了。 吴邪注意到了“塌肩膀”的异常,他心生疑虑,决定去询问云彩。经过一番劝说,云彩终于开口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张起灵。 这个名字就像一道闪电划破夜空,不仅让吴邪震惊不已,就连旁边的小哥也不由得浑身一颤。 然而,还没等他们来得及深思,更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云彩突然口吐鲜血,身体摇摇欲坠。 原来,这一切都是“塌肩膀”搞的鬼,他竟然在云彩身上下了毒。 解语臣和夭夭对视一眼,两人都意识到情况十分危急。 夭夭迅速从背包里取出解毒剂,毫不犹豫地喂给了云彩。 一开始,夭夭对于云彩的生死并不是特别在意,毕竟她是“塌肩膀”的人。但在看到云彩痛苦的样子后,她还是改变了想法,觉得让云彩活着接受法律的制裁才是更好的选择。 在喝下解毒剂后,云彩的状况逐渐好转。胖子醒来后,看到一旁奄奄一息的云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当他得知云彩已经被夭夭治好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顿时开心得像个孩子。 他不停地向夭夭道谢,然后紧紧地抱住了云彩,仿佛生怕她会再次离开。 胖子对“塌肩膀”可谓是深恶痛绝,因为这个人差一点就害死了他的心爱之人。 所以,胖子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张家古楼的入口,只有这样,他才能在某种程度上发泄自己的愤恨,为心爱的人报仇雪恨。 与此同时,霍秀秀这边也发生了一些事情。 ’夭夭竟然模仿起了霍老太的语气,写了几封信寄给了霍秀秀。 信中的内容大概是说想要和老友叙叙旧,其实夭夭真正的目的是想从霍秀秀口中套出一些关于上一辈人的事情。 而吴邪这边,他找到了楚光头。 楚光头见到吴邪后,非常爽快地承认了之前那张照片确实是三叔让他交给吴邪他们的。 不仅如此,楚光头还告诉吴邪,如果他再来找自己,就会再交给他一样东西——1976年考察队的津贴单。 吴邪一见到这张津贴单,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重要的线索。他马上把自己的伙计王盟叫到了长沙,因为他知道在1976年那个计划经济的时代,买东西、发工资都是有记录的。 吴邪心想,难道三叔是想通过这张津贴单告诉他,考察队成员的资料还存在吗?毕竟第一批人都已经死了,而第二批人却还在代替他们活着。 如果自己能够找到第一批人的名单,那么就有可能揭开第二批人的真实身份。 终极笔记CP小花30一模一样 现在的目标非常明确,那就是要去寻找那些明明已经死去,但却仍然活着的人。 云彩最终被带到了监狱,她和其他村民一样,都是伪造身份进来的,按照规定,他们大概需要被关押三四年左右。 对于这一点,胖子还是能够接受的。 事不宜迟,吴邪立刻带着王盟前往相关部门,想要查看当年考古队的资料。然而,让他们感到失望的是,无论是陈文锦还是解连环,结果都是查无此人。 面对这样的情况,吴邪和王盟并没有气馁,他们决定继续深入调查。 于是,他们又来到了长沙市考古研究所的旧地址。果然,这里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因为保安一直悄悄地跟踪着他们两个人,让他们根本找不到机会查看资料。 为了应付保安,吴邪灵机一动,还特意和门上的封条合了一张影。 回到家后,吴邪仔细观察那张照片,却突然发现封条上的字竟然和自己写的一模一样! 这怎么可能呢?要知道,那可是一九九零年啊! 就在这时,吴邪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身影——录像带里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那个人。 吴邪心中的疑问像一团迷雾,久久萦绕不散。他决定不再坐以待毙,于是趁着夜色,拉着王盟悄悄地潜回了档案室。 一推开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吴邪皱起眉头,用手捂住口鼻,适应了一会儿才走进去。 只见档案室里的资料因为长时间受潮,多数已经发霉变质,纸张变得脆弱易碎,字迹也模糊不清。 然而,当吴邪的目光落在旁边墙上靠着的那幅巨画时,他心中的疑惑愈发深重。 这幅画与周围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它不仅没有受潮,而且色彩鲜艳,仿佛刚刚被挂上去一般。 吴邪觉得有些不对劲,他走到画前,仔细端详起来。突然,他注意到画的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他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搬开画,果然,一个隐藏在墙后的密室出现在眼前。 吴邪和王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和期待。他们毫不犹豫地走进密室,里面的空间不大,却堆满了各种文件和资料。 吴邪的目光迅速扫过这些文件,最终停留在一个标有“1976年”字样的档案袋上。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档案袋,满心欢喜地以为会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然而,当他看清里面的内容时,却如遭雷击般呆住了。档案袋里放着的,竟然是那天他自己写的出入记录! 吴邪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希望破灭了,对方显然不想让他继续追查下去。他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就在这时,王盟突然发出一声惊叫。 吴邪猛地回过神来,只见王盟正指着地上随意摆放着的成堆资料,满脸惊愕。 吴邪定睛一看,这些资料的摆放方式和细节,竟然与他自己的习惯一模一样! 除了王盟和他自己,只有三叔知道他这些独特的习惯。 难道,三叔的目的并不是让他来查1976年的资料,而是引导他来到这间密室? 这个念头在吴邪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被三叔背叛的痛苦。 与此同时,夭夭早已暗中派出了几个军人,悄悄地跟踪着吴邪和王盟。 除了九门之外,所有暂时被发现与这件事有关的人,都已经被警察带走审讯了。 终极笔记CP小花31吴家狗窝 随后,吴邪在经过一番仔细搜索后,竟然意外地发现了三叔留下的另一条线索——小满哥。 这让吴邪感到十分惊讶,因为他完全没有想到三叔会把重要的东西藏在狗窝里。 当吴邪从狗窝里找出那个被三叔藏起来的东西时,他发现这竟然是样式雷的图纸!样式雷,这个名字对于吴邪来说并不陌生。 它是清朝时期负责皇家建筑的一个家族,其辉煌程度可谓是无以复加。然而,令人费解的是,这个家族却在一夜之间弃官而去,放弃了如此大好的前程。 与此同时,霍秀秀那边也收到了一封回信,信上只有四个字——旧事勿重提。 看到这封信,霍秀秀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非常高兴,立刻约着夭夭和解雨臣一起来到了琉璃厂东街的一家店里。 这家店的老板名叫金万堂,而那张帛书的拓本,就是他卖给了裘德考。 解雨臣深知金万堂这个人十分滑头,于是他决定不跟他废话,直接来硬的。 果然,金万堂被解雨臣的气势吓住了,立刻将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 原来,金万堂在年轻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当时外号叫做霍仙姑的霍老太。 那个时候的金万堂,其鉴宝能力在业界可是远近闻名。有一天,霍仙姑突然找上门来,提出请他做一次行动的顾问。 面对如此美丽动人的霍仙姑,再加上那丰厚得让人无法拒绝的报酬,金万堂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当场就答应了下来。 据他交代,那是 1963 年初,九个身怀绝技之人与他一同踏入了四川的四姑娘山。 这九个人,每个人都有着独特的本领和专长,他们的组合让人不禁对这次探险充满期待。 然而,当他仔细观察整个队伍时,却惊讶地发现,人数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不仅有那九个身怀绝技之人,还有众多其他人员。经过粗略估计,整个队伍的规模竟然超过了两百人!如果再算上那些负责搜集资料和购买装备的人,总数恐怕得有上千人。 更让人瞩目的是,这些人的装备竟然都是来自苏联的货物。 这无疑显示出这次探险的规模和重要性,以及背后可能存在的强大支持。 金万堂的任务相对来说比较简单,他只需要留在营地,分析其他人带回来的物品。送到他手中的,大多是一些文书典籍,这些典籍内容丰富多样,涵盖了各个领域的知识。 通过对这些典籍的研究,金万堂推测出山里应该只有一个巨大的遗址群。而他们所要寻找的东西,极有可能就隐藏在这些古籍之中。 在这次漫长的探险活动中,金万堂和霍仙姑就这样相处了三年。 这三年里,他们共同面对各种困难和挑战,彼此之间建立起了一种特殊的默契。 夭夭听着他的讲述,微微一笑,心中暗自感叹:参与这次探险的人还真是不少啊! 金万堂继续说,那年古籍的恢复和辨认工作异常枯燥乏味,令人感到无比的烦闷。 而且,考察队的队员们彼此之间交流甚少,气氛异常沉闷。 如果不是有霍仙姑陪伴在旁,金万堂恐怕早就无法忍受这种生活,精神崩溃了。 终极笔记CP小花32这卷帛书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一直到了第三年的端午节,金万堂突然发现,再也没有古籍被送过来了。这让他心生疑惑,觉得十分奇怪。于是,他决定暗中跟随霍仙姑的一支队伍,看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金万堂小心翼翼地跟随着队伍,来到了山腰处。当他抬头望去时,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峭壁上竟然密密麻麻地开凿着无数个山洞,而且还有许多人为搭建的绳索和拉索装置。 显然,那些古籍就是从这些山洞里运送出来的。不仅如此,他还注意到一部分拉索已经被拆除,这意味着整个行动可能即将结束。 然而,令金万堂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端午之后的第三天,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发生了。 十几副担架从山里被抬了出来,担架上的人浑身是血,伤势严重。 紧接着,一卷几乎被鲜血浸透的帛书被送到了金万堂的帐篷里。 金万堂定睛一看,立刻认出那正是他们苦苦寻觅的鲁黄帛! 为了得到这些帛书,不知道有多少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而在破译这些帛书的整个过程中,霍仙姑始终都在现场,这让金万堂意识到,这卷帛书肯定就是他们此行的真正目标。 夭夭之前仔细查阅过相关记录,发现这霍家竟然私自开山,甚至还涉嫌盗墓! 这些行为可都没有被记录在案,完全是违法的行径啊!她不禁紧紧握起拳头,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但随即又慢慢松开,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老九门就暂且不提了,这新九门简直就是一群无法无天的法外狂徒!夭夭心中暗暗咒骂道。 不过,夭夭早就有所准备。在他们到来之前,她就已经提前打开了录音设备,将这一切都记录下来。 等这些人离开之后,自然会有人带金万堂去接受审讯。 只听金万堂鲁黄帛这种东西,其实有很多种类,其中有一种极为罕见,而且非常难以破译。 而这次送来的,恰好就是这种极为罕见的鲁黄帛。 金万堂虽然能够将这些文字翻译出来,但他所做的仅仅只是表层的密码解读而已。 这些文字背后更深层次的含义,他根本就无从下手,完全解不开其中的奥秘。 然而,就在金万堂将鲁黄帛破译并翻译成拓本的过程中,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贪念。他偷偷藏起了几张鲁黄帛的残片,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毕竟,鲁黄帛本来就是残缺不全的,就算少了那么一小部分,应该也不会有人察觉到异常吧? 可谁能想到,仅仅过了一天,事情就彻底败露了。 金万堂被人带到了一个帐篷里,帐篷里坐着十来个人,他们都沉默不语,气氛有些压抑。领头的是个陌生男子,他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 男子见到金万堂,也不废话,直接开口问道:“帛书在哪里?”金万堂心里一惊,他当然知道对方问的是什么,但他怎么可能轻易说出来呢?于是他故作镇定地回答道:“我不知道什么帛书啊!” 男子显然不相信金万堂的话,他慢慢地伸出了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然后轻轻往金万堂的头上一按。这看似简单的一按,却让金万堂如遭雷击,他的整个头部像是要裂开了一样,剧痛难忍。 终极笔记CP小花33仙姑求情 金万堂忍不住惨叫起来,他一边求饶,一边把帛书的下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他本以为自己这次肯定难逃一死,毕竟他泄露了这么重要的秘密。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响起:“行了,别为难他了。” 金万堂定睛一看,原来是霍仙姑。他心中一阵狂喜,心想自己这次算是保住了一条小命。 可是,从那以后,霍仙姑就再也没有进过他的铺子。 金万堂不禁有些纳闷,难道这三年的情分就这么不值钱吗? 金万堂从四川回来后,日子过得十分清苦。他常常饥一顿饱一顿的,有时候甚至连饭都吃不上。就在他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一天,一个老外突然找上门来。 这个老外一开口就问金万堂有没有见过鲁黄帛,金万堂心里“咯噔”一下,他当然知道鲁黄帛是什么,但他还是故作糊涂地摇了摇头。 老外见状,也不着急,他直接开出了一个让金万堂无法拒绝的价钱。 金万堂犹豫了,一方面他实在是太缺钱了,另一方面他又担心会惹上麻烦。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金万堂最终还是决定把鲁黄帛卖给这个老外。他凭借着自己的记忆,画出了鲁黄帛的样子,然后交给了老外。 交易完成后,金万堂一直忐忑不安,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会不会带来什么后果。由于没有跟到最后,他也不知道那个老外到底用鲁黄帛做了什么,更不知道最后行动的结果如何。 从金万堂那里出来之后,霍秀秀、陶夭夭和解雨臣三人围坐在一张桌子前,开始对刚刚得到的信息进行分析。 经过一番讨论,他们发现九门在那次行动中似乎并没有得到他们真正想要的东西。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陈文锦这些九门的二代们会继续深入探寻下去。 陶夭夭突然想起了那个神秘的“它”——汪家。她意识到,自从老九门诞生的那一刻起,无论九门选择走哪条路,都会不可避免地受到“它”的影响。 “如果不是我插手,恐怕九门的人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查出汪家的存在。”陶夭夭感慨地说道。 解雨臣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因为和陶夭夭接触得多了,对这些事情也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他知道,像这种涉及违法盗墓和恐怖分子的事情,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找国家帮忙。 “其实,自从我和夭夭谈恋爱之后,解家就已经开始慢慢洗白了。现在基本上已经差不多了。”解雨臣微笑着说道。 解家如今所涉猎的产业颇为广泛,其中包括珠宝、黄金、服饰以及科技等领域。 这一切都得益于解家背后有陶夭夭这样一位强大的盟友,她在这些方面的能力和资源无疑为解家提供了坚实的支持。 解家在科技研究方面的主要合作对象便是陶夭夭的公司,这种紧密的合作关系使得解家在该领域取得了显着的进展。 此外,值得一提的是,解家如今已不再从事盗墓活动,而是积极参与由国家组织的考古项目。 由于解家在这方面拥有深厚的专业知识和丰富的经验,他们在考古界迅速崭露头角,声名远扬,可谓是得到了国家的有力支持。 对于这一转变,解语臣心中对陶夭夭充满了感激之情。如果没有她的帮助和引导,解语臣恐怕至今仍在迷茫中徘徊,不知该如何前行。 与此同时,在广西八乃,陶夭夭所需的用于扫描的无人机和相关仪器已经顺利运抵。 而胖子也接到了吴邪的电话,经过一番考虑,他决定与小哥一同立刻返回北京,陪伴吴邪一同前往新月饭店与某人会面。 陶夭夭和解语臣得知此事后,也决定一同前往新月饭店,共同见证这一重要时刻。 终极笔记CP小花34新月饭店 第二天,阳光明媚,吴邪、胖子和小哥三人终于在北京相聚了。他们心情激动,毕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 这次见面,他们有一个重要的目的地——大名鼎鼎的新月饭店。听说那里可不是一般的地方,不仅是一家有拍卖经营许可证的大饭店,而且玩的都是大件。 所以,为了不显得太寒酸,胖子特意提出要去置办一些行头。 三人兴高采烈地来到新月饭店门口,然而,还没等他们进去,就被门口的保安给拦住了。 保安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似乎对他们的穿着打扮有些不满。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胖子突然想起了他在广西捡到的一张解语臣的黑卡。他连忙拿出来,递给保安,说这是他们的会员卡。保安接过黑卡,仔细检查了一番,然后刷卡授权。 就在刷卡的瞬间,解语臣这边自然就收到了消息。他看着手机上的刷卡授权提示,心中不禁一动,知道吴邪他们也来到了新月饭店。 坐在一旁的宋陶夭夭无意间瞄了一眼解语臣的手机,看到了刷卡授权的消息。她的脸色微微一变,伸手掐了一下解语臣的胳膊,娇嗔地说道:“你怎么把自己的卡乱丢啊?万一被别人捡到了怎么办?” 解语臣无奈地笑了笑,连忙哄着宋陶夭夭,说自己以后一定会注意的。宋陶夭夭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不再追究。 与此同时,吴邪、胖子和小哥三人已经顺利进入了新月饭店的大厅。 他们找了个位置坐下,环顾四周,只见大厅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但他们却看不出到底哪个才是样式雷的买家。 就在这时,解雨臣和陶夭夭急匆匆地赶到了现场。 他们还没来得及说上两句话,一个看起来极其嚣张的中年男人突然走了进来。 这个男人名叫琉璃孙,他的言行举止都透露出一股跋扈之气。 琉璃孙一进门,便毫不客气地张口问道:“吴三省是不是死了?”他的语气十分生硬,让人听了心里很不舒服。吴邪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他真想和这个琉璃孙理论一番,但理智告诉他现在并不是时候。 就在这时,一名服务生走过来,轻声提醒他们三人有人请他们上楼。 服务生的语气很是焦急,似乎楼上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等待着他们。吴邪等人意识到情况可能有些紧急,于是决定先上楼去看看。 他们跟着工作人员来到了楼上的包间,推开门的瞬间,吴邪等人都愣住了——原来,样式雷的购买者竟然是霍老太! 刚一见面,霍老太就露出了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她恶狠狠地看着吴邪,嘴里还嘟囔着:“吴老狗的孙子……” 显然,她对吴邪的爷爷吴老狗有着很深的成见。 霍老太接着说道:“想要知道样式雷的秘密,就让你奶奶亲自来问我!” 吴邪心里暗自思忖,自从爷爷去世之后,奶奶就一直深居简出,根本不可能来北京。霍老太这分明就是在故意刁难他! 吴邪越想越气,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他决定不再对霍老太客气。只见他挺直了身子,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好啊,既然您这么说,那我就一直跟着您,直到您松口为止!”说罢,他赌气一般地一屁股坐在了霍老太旁边的座位上。 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谁也没有想到吴邪竟然如此大胆,竟敢直接坐在霍老太的旁边。 终极笔记CP小花35邪点天灯 众人目睹这稀世珍宝,皆是目瞪口呆,惊叹不已。果真是千年难遇的宝物啊!在工作人员的主持下,天灯被点燃,拍卖会正式开始。 霍老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心中暗自思忖:“若是吴邪能够在这椅子上一直坐到四点半,那么我便将样式雷的所有秘密都告诉他。” 而吴邪呢,对于霍老太的心思浑然不觉,他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椅子的特殊之处。 拍卖会现场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解语臣和陶夭夭虽然离得老远,但他们还是不停地挥手,示意吴邪过去。 这地方可不简单,据说除了当年的张大佛爷之外,还没有人坐过这把椅子呢。而今天要拍卖的东西更是非同小可,那可是鬼玺! 这鬼玺与小哥进入青铜门时在门后看到的那只简直一模一样。 鬼玺的主人原本是鲁殇王,传说中,只要手持鬼玺作为信物,就能够指挥阴冥鬼卒。 而且,也只有鬼玺才能够打开青铜门,揭开其中隐藏的秘密——终极。 霍老太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呀呀,这可真是好久都没有人点天灯啦!吴邪啊,你可真是给你们老吴家争了大光呢!” 吴邪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当然知道在拍卖行里点天灯意味着什么——那就是无论别人出价多少,无论价格有多高,他都必须往上加价,直到最后由他来买单! 吴邪心里暗暗叫苦不迭,如果今天不能妥善收场,恐怕他就要被新月饭店的人给剁手剁脚了!这霍老太明显是没安好心啊! 一旁的陶夭夭和解语臣见状,却只是冷笑着嘲讽道:“吴家还真是没人带吴邪出来见见世面啊,进了这拍卖场,他几乎什么都不知道,好好的一个大家族,唯一的继承人都快被养废咯!” 解语臣无奈地笑了笑,握住陶夭夭的手,轻声说道:“这也没办法啊,吴家三叔他们除了带吴邪去盗墓,调查那个‘它’之外,其他的事情根本就不教他嘛。” 陶夭夭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说到底,你们九门还是一群违法的盗墓贼,死不悔改!出了事都不敢去找公安之类的政府机关,就知道自己瞎折腾!” 说着,她还狠狠地拍了解语臣一下,警告道:“你给我听好了,以后不许再碰这些违法的事情!” 解雨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连连点头说道:“对对对!”他心中跟明镜儿一样清晰,自然明白陶夭夭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他好。 拍卖环节正式开始后,鬼玺的价格就如同坐了火箭一般,飞速上涨。仅仅几分钟的时间,价格就从五千万一路飙升到了一个亿! 这惊人的涨幅让吴邪惊得差点从椅子上直接蹦起来,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中场休息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老太太竟然特意为吴邪点了一出穆柯寨的戏。 吴邪和胖子见状,立刻凑到一起,压低声音嘀嘀咕咕地商量着如何趁机开溜。然而,他们的计划却被听奴听得一清二楚。 发现自己的计划败露后,胖子和小哥索性不再掩饰,直接与饭店的人干了起来。 他们拼尽全力想要拖延时间,无论如何都要让吴邪在那张椅子上坐到四点半。 终极笔记CP小花36盗墓笔记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张日山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但他却表现得若无其事,悠然自得地戴着耳麦听起了歌,完全无视尹南风在门外疯狂砸门的举动,坚决不开门。 考虑到鬼玺绝对不能落入外人之手,吴邪内心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尽管最终他还是决定坐到四点半,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对此毫无顾虑。 与此同时,新月饭店也在他们的折腾下变得面目全非,一片狼藉。 就在这时,陶夭夭迅速地将解语臣拉到身边,凑近他的耳朵,轻声说道:“记住哦,绝对不可以给吴邪做担保人帮他垫钱哦。他家又不是穷得揭不开锅,没必要让你去承担这个责任。” 解语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然后给了陶夭夭一个大大的拥抱,并温柔地回应道:“我知道啦,我的钱就是你的钱嘛,以后咱家的钱都归你管,我保证不会乱花钱的。” 虽然时间过去很久,陶夭夭对于《盗墓笔记》的大致情节她还是有所了解的。她非常清楚吴邪这个角色有时候会比较冲动,而且可能会因为各种原因而陷入经济困境。 所以,她绝不希望解语臣因为吴邪而受到牵连,花费过多的金钱。 随后,夭夭领着解雨臣大摇大摆地走出新月饭店,吴邪呢,因为兜里没钱,只能自认倒霉被扣押在那儿。 不过好在最后吴贰佰豪气地甩出两亿六,这才把吴邪给解救出来。 一个月后,阳光明媚,霍家组织了一支队伍前往巴乃的张家古楼。 解雨臣作为队伍中的一员,也将参与这次冒险。 得知这个消息后,夭夭忧心忡忡,她深知这次行动的危险性。 为了解雨臣的安全着想,夭夭精心准备了许多救命的药物,并将它们交给了解雨臣。 这些药物都是她多年来积累的珍贵资源,希望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保护解雨臣的生命安全。 在解雨臣出发后,夭夭并没有选择留在原地等待,而是决定跟随张起灵等人一同前往巴乃。她隐藏在暗处,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等待着汪家人的出现。 果然,没过多久,一队装备精良的队伍出现在了张家古楼附近。 夭夭心中暗喜,她知道这就是汪家人。她并不担心张起灵和王胖子的安危,因为她清楚这次出来的只有他们两人。 时间一天天过去,一周后,吴邪、解雨臣和黑眼镜也来到了巴乃,与夭夭会合。 然而,让夭夭惊讶的是,她从吴邪那里得知,他竟然给错了密码!这无疑给整个行动带来了巨大的变数。 面对这一突发情况,夭夭当机立断,决定亲自带队进入张家古楼。她带领着众人小心翼翼地穿越古楼中的重重机关和陷阱,最终成功找到了被白粉腐蚀的霍仙姑。 夭夭与霍仙姑有着不错的关系,她毫不犹豫地将霍仙姑解救出来。 与此同时,张起灵和王胖子也在另一个地方被成功救出。 完成救援任务后,夭夭并没有忘记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汪家人。她巧妙地布下陷阱,将这些汪家人一举逮捕。 收拾好东西后,夭夭和解雨臣带着霍秀秀一同返回北京。而军队则负责押送汪家人前往北京接受审讯,相信他们一定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终极笔记CP小花37单元完结 一天之后,经过紧张而严密的审讯工作,他们终于成功地确认了汪家总部的具体位置。 这一关键信息的获取,为后续的行动提供了坚实的基础。 国家迅速做出决策,派遣了一支精锐的军队前往汪家总部实施抓捕行动。 这支军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具备应对各种复杂情况的能力。 当军队抵达汪家总部时,一场激烈的枪战随即爆发。 汪家人显然对这次突袭有所准备,他们拼死抵抗,试图阻止军队的进攻。然而,军队的实力远非汪家人所能抗衡,经过一番激烈交火,部队最终成功地拿下了汪家总部。 在战斗过程中,汪家人中的一些人企图自杀以逃避法律的制裁。但幸运的是,军队及时发现并阻止了他们的行为,确保了所有犯罪嫌疑人都被捉拿归案。 随后,通过多方的紧密配合和深入调查,一系列惊人的事实逐渐浮出水面。 原来,九门和汪家不仅私藏、非法持有大量的枪支弹药,还长期从事非法盗墓活动,对众多珍贵的文物和古迹造成了严重的破坏。 此外,他们还涉嫌故意伤人、抢劫以及故意杀人等多项严重罪行。 面对如此确凿的证据,司法机关毫不犹豫地对涉案人员进行了严厉的审判。 一部分人被判处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并没收其个人全部财产;而另一部分罪行特别严重的人,则被判处死刑,并同样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场风波中,九门中的解家却独善其身,并未被卷入其中。 然而,除了解家之外,其余参与这些犯罪活动的门派几乎全部被查封,其成员也都被抓捕归案。当然,还有一小部分人在得知风声后逃往了国外,暂时逃脱了法律的制裁。 霍秀秀早就听从了夭夭的建议,将那些清白干净的财产转移到了自己的私密账户中。 因此,尽管经历了诸多波折,她手头依然积攒了一笔相当可观的财富。 不仅如此,她还与夭夭一同合作做生意,日子过得相当滋润。然而,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吴邪他们几个。 胖子、小哥和黑眼镜都被关进了牢房,张日山也未能幸免,同样遭到了逮捕。 这些老一辈的人,因为曾经犯下不少违法之事,如今都被一一清算。就连吴三省和解连环也未能逃脱法网,最终被捉拿归案。 在这一连串的事件之后,解语臣和夭夭喜结连理。 霍秀秀作为伴娘,自然少不了要给新郎解语臣一些“惊喜”。她精心策划了一系列无伤大雅的小游戏,让解语臣在婚礼上出尽了洋相,引得在场宾客哄堂大笑。 这场婚礼堪称盛大,不仅场面壮观,而且高朋满座,好不热闹。 时光荏苒,一年后,夭夭顺利诞下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 同年,霍秀秀也找到了自己真正的爱人,并与之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岁月如梭,孩子们渐渐长大成人,各自成家立业。 解语臣和夭夭在相伴走过漫长的人生旅程后,最终相拥在一起,幸福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少年歌行CP萧瑟01雪落山庄 夭夭再次睁开眼睛,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她环顾四周,只见一片冰天雪地,白茫茫的一片,仿佛没有尽头。她放开神识,想要探寻一下周围的道路,却发现不远处有一家破破烂烂的客栈。 夭夭好奇地朝着那家客栈走去,边走边问混沌珠:“团团,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啊?” 哇塞,这次混沌珠终于恢复啦,这样就能跟夭夭愉快地聊天咯!! 混沌珠的声音在夭夭的脑海中响起:“这里是一个武侠世界,不过算是高武低玄,这里武侠的最高境界已经触摸到了修仙的门槛。” 夭夭听了,不禁有些兴奋:“这样啊,那感觉还挺有意思的呢!” 混沌珠提醒道:“不过阿绾,虽然有我屏蔽天机,但你还是要悠着点,尽量别使出你尊神的力量,不然这个世界怕是承受不住会崩塌的。” 夭夭自信地笑了笑:“放心啦,哪怕我只压制到上仙境界,也没人能打得过我,我不会乱用神力的。” 混沌珠听了,这才放心下来:“这倒也是,是我多虑了。” 说话间,夭夭已经来到了客栈门口。她抬头看着那破烂不堪的牌匾,上面的字虽然有些模糊,但还是能辨认出来——“雪落山庄”。 夭夭挑了挑眉,心想着:“这名字还不错呢。” “客官打尖儿还是……住住店?” 店小二满脸堆笑地迎上来,话还没说完,只见夭夭随手一扔,一锭银子便直直地飞进了店小二的怀里。 店小二喜出望外,赶忙点头哈腰地说道:“好嘞,仙子请稍等片刻。” 夭夭款步走到那病弱老板所在的桌边,优雅地坐下,宛如一只高贵的紫蝶。她的衣裙是极为素雅却不失华贵的紫色,金色花纹点缀其间,犹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恰到好处地增添了几分灵动。 而此时的萧瑟,正默默地打量着这位刚刚让他看呆的紫衣女子。她的美,仿佛是大自然最精心的杰作,每一处细节都恰到好处,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她随意挽起的长发间,斜插着两枚样式精致的发簮,那发簮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们主人的不凡。 大片乌黑如墨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际,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宛如丝绸一般柔顺。 再看她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丝,宛如羊脂白玉般温润。一双大眼睛犹如深邃的湖泊,眼波流转间,似有千言万语。 她的眉毛如远山般清秀,嘴唇如樱桃般红润,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天然去雕饰的妩媚,令人恍惚间生出一种错觉——她仿佛不属于这尘世,而是从某幅画卷中走出的仙子。 “看够了吗?”突然,夭夭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如同一阵清风吹过,将萧瑟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姑娘美若天仙,自是看不够的。” 少年歌行CP萧瑟02一碗阳春 夭夭嘴角轻扬,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然后轻盈地转过头去,悠然自得地欣赏着窗外那如诗如画的雪景。 一旁的萧瑟见状,也很识趣地不再多言,而是默默地跟着夭夭的目光,一同凝视着窗外那银装素裹的世界。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出现了一抹鲜艳的火红色身影,宛如冬日里的一团火焰,在洁白的雪地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随着这道身影逐渐靠近,萧瑟定睛一看,发现原来是一位少年正朝这边走来。 眼见那少年离得越来越近,萧瑟连忙高声喊道:“来客人啦!”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那火红色身影走到萧瑟面前时,竟然对他视若无睹,直直地从他面前飘然而过,仿佛根本没有看到他这个人一般。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萧瑟顿时愣住了,他说到一半的话就像被人突然捏住了喉咙一样,硬生生地卡在了那里,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不过,萧瑟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他很快就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虽然有些微的凝滞,但还是若无其事地转身走回了刚才的位置,然后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悠然地靠在柱子上。 而此时,那火红色身影的少年已经走到了桌子旁边。只见他的头发微微发红,看上去颇为爽朗大气,但不知为何,又似乎带着那么一丝难以言喻的傻气。 那少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刚才的尴尬,他自顾自地拍了拍身上的落雪,然后用一种铿锵有力的声音说道:“给我来一碗阳春面,再要一碗老糟烧!” 听到少年的要求,站在一旁的小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少年,而靠在柱子上的萧瑟,身体也因为太过惊讶而猛地一个趔趄。 与此同时,一直在旁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的夭夭,却像是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一样,依旧不紧不慢地吃着她刚刚端上来的菜肴,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小二仍不甘心,又一次开口询问:“客官,您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其他菜品吗?本店的梅花肉和桃花酿可是这方圆百里的一绝啊!”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些许急切,似乎很希望客人能够尝试一下这些招牌美食。 然而,客人却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回答道:“梅花肉?听起来不错……不过,给我来一份肯定是不行的。要不这样吧,你给我切一小块,放在我的阳春面里就好。” 小二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显然对客人的要求感到不满。只见他嘴角一抽,二话不说,转身便离开了。 没过多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萧瑟定睛一看,只见又来了一群人。这些人全都身着粗布麻衣,一脸横肉,腰间还别着明晃晃的刀子,看上去颇为凶悍。 萧瑟不禁捂住额头,心中暗暗叫苦。他低声嘟囔道:“唉,又是一群既没油水又没礼貌的家伙。” 尽管心中有些不情愿,但作为店家,萧瑟还是硬着头皮迎上前去,微笑着问道:“各位客官,不知需要点些什么呢?” 其中一个大汉粗声粗气地回答道:“把你们店里最贵的酒和最好的菜都给老子端上来!” 少年歌行CP萧瑟03恶汉来袭 小二见状,赶忙点头哈腰地应道:“好嘞,客官,您要多少呢?” 那大汉瞪大眼睛,怒吼道:“有多少就上多少!” 小二被这气势吓了一跳,有些犹豫地看向萧瑟。 萧瑟见状,连忙解释道:“客官,您有所不知,本店的规矩是先付钱后上菜。而且,您到底要几斤肉、几坛酒,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说罢,萧瑟还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感叹:这钱可真难挣啊! “你是谁?”大汉一脸凶神恶煞地问道。 萧瑟面不改色,微笑着回答道:“在下萧瑟,是这雪落山庄的老板。” 大汉冷哼一声,不屑地说:“我管你是谁,我没钱!” 萧瑟嘴角微扬,依旧不紧不慢地说:“哦。” 大汉见状,突然提高了音量,恶狠狠地说:“但是你一定有钱,你这身狐裘大衣,肯定值个百八两银子!” 听到这话,萧瑟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猛地一甩袖子,一股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大汉被吓得不由自主地一缩。 萧瑟瞪着大汉,厉声道:“五花马,千金裘,我这身狐裘大衣可是天启城毓秀坊定制的,光是制作就花了三个月的时间,运送过来又花了一个月,百八两?买我个袖子都不够!” 大汉被萧瑟的气势镇住了,一时间竟然有些发愣。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恼羞成怒地举起手中的刀,狠狠地劈向眼前的桌子。只听“咔嚓”一声,桌子被劈成了两半。 大汉怒视着萧瑟,吼道:“你小子,听不懂我说话是吧?” 萧瑟却丝毫不惧,淡淡地说:“二两银子。” 一旁的夭夭看着这一幕,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饶有兴致地看着萧瑟跟那土匪扯皮,心想这个老板还真是有趣。 然而,她的笑声还没落下,就听到那满脸横肉的大汉突然指着她,开口说道:“不给钱也行,把那个美人赔给我,我就放过你们!” 夭夭面沉似水地看着那指着自己的一坨不明物体,心中的怒火蹭蹭直冒,她的美眸微微眯起,一股冷冽的杀意从她身上散发出来,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因为她的愤怒而凝结了。 就在她准备动手给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的时候,突然听到那个红衣少年开口了。 “打劫?强抢民女?”少年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带着一丝义愤填膺的味道。他霍地站起身来,原本有些懒散的身体瞬间变得挺拔如松,浑身散发出一股昂扬的斗志。 夭夭见状,不禁挑了挑眉,心中暗自嘀咕:“路见不平的英雄?还是个傻小子……” “你是谁?”夭夭淡淡地问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雷——无——桀!”少年的回答干脆利落,字正腔圆,仿佛这三个字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自信。 那大汉显然被雷无桀的名字吓了一跳,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喃喃道:“雷无桀?……是谁?” 雷无桀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羁的笑容,朗声道:“我初涉江湖,你们自然没听过我的名字。不过没关系,很快!我的名字就会名震江湖!” 然而,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只听得“哎呦”一声,原来是雷无桀一个激动,不小心撞到了头。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被撞的地方,然后像只猴子一样灵活地从桌子上跳了下来。 少年歌行CP萧瑟04我杀人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雷无桀落地的瞬间,那大汉猛地提起手中的大刀,如饿虎扑食一般朝着雷无桀狠狠地砍去。雷无桀见状,身形一闪,轻而易举地躲过了大汉的袭击。 紧接着,他迅速扬手,只见三枚小小的霹雳子如流星般疾驰而出,直直地朝那大汉飞去。 “刷——嘭!”只听得一声巨响,那三枚霹雳子在空中爆炸开来,顿时火光四射,火星四溅。 那大汉显然没有料到雷无桀还有这一手,他惊慌失措地举起大刀,想要挡住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一时间,整个客栈都被爆炸的冲击波震得摇摇欲坠,桌椅板凳横飞,杯盘碗碟破碎一地,原本还算整洁的客栈此刻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一片狼藉。 夭夭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心中暗自思忖:“这傻小子还真是单纯得可爱呢,恐怕要被那老板给赖上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只见那老板已经手持算盘,噼里啪啦地算起账来,显然是准备让雷无桀为这几条人命负责。 夭夭看够了这场闹剧,她轻抬玉手,指尖轻轻一点,一道细微的青光如闪电般激射而出。这道青光速度极快,且悄无声息,在场的众人都没有察觉到它的存在。 青光瞬间没入那几个大汉的体内,只见他们的身体猛地一颤,接着七窍中同时喷出鲜血,然后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当场毙命。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雷无桀惊愕得合不拢嘴,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的尸体,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杀人了?” 夭夭见状,连忙安慰道:“许是他们平日里作恶多端,今日才遭此报应吧。这位少侠不必如此惊慌,此事与你并无关系。” 雷无桀听了夭夭的话,稍稍镇定了一些,但还是有些心虚地咽了咽口水,自我安慰道:“对,对,我都没碰到他们,肯定是他们自己做了什么坏事,或者乱吃了什么东西才会死的。” 这么一想,他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对夭夭说道:“姑娘,谢谢你……谢谢你安慰我,嘿嘿。” 雷无桀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他紧张地走到夭夭面前,想要和她说点什么。然而,就在他快要走到夭夭身边时,一个人突然拦住了他的去路,这个人正是客栈老板。 雷无桀见状,连忙抱拳说道:“大恩不言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都是应该的,不必谢我。”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有些心虚。 一旁的萧瑟听了这话,不禁皱起眉头,满脸不可置信地指着四周的一片狼藉,对雷无桀说道:“大恩不言谢?拔刀相助?你看看我这店,被你折腾成这样,跟被砸了有什么区别?” 雷无桀被萧瑟的话问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可……可是我刚刚救了你们啊!” 萧瑟却不以为然地冷笑一声,长袖一挥,所有的门窗都“砰”的一声合上了。他看着雷无桀,缓缓说道:“我需要你救?况且……你真以为刚刚那些人是做多了坏事暴毙的?” 少年歌行CP萧瑟05一一百两 雷无桀听了这话,顿时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这功夫……难道不是吗?” 萧瑟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雷无桀,然后指了指还坐在原地看戏的夭夭,说道:“你别忘了这里还有一个人。” 雷无桀顺着萧瑟手指的方向看去,当他看到夭夭时,心中的震惊更是难以言表,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会吧?” 萧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有什么不可能的?一百两。” 雷无桀一听,差点跳起来,他叫道:“一……一百两!?可……可是我没钱啊!” 萧瑟面无表情地直视着雷无桀,雷无桀被他盯得有些发毛,不禁又一次心虚地开口说道:“不过我马上就要有钱啦,我要去一个地方,到了那里我就有钱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夭夭突然插话道:“什么地方呀?带上我一起呗。”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银铃一般,引得雷无桀和萧瑟同时转过头去看向她。只见夭夭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一双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看上去十分俏皮可爱。 雷无桀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道:“雪月城,到了那里我就有钱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兴奋。 听到“雪月城”三个字,萧瑟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惊讶。他稍稍思索了一番,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可以,不过我要和你一起去。还有……利息算你五百两。” 雷无桀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萧瑟。五百两银子对于他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但他转念一想,只要能到雪月城拿到钱,这点利息应该也不算什么。于是,他咬咬牙,答应了下来。 之后,三人便顶着纷纷扬扬的大雪离开了客栈。一路上,鹅毛大雪铺天盖地地洒下来,天地间一片白茫茫,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银装素裹了起来。 “这雪下得也太大了吧。”雷无桀忍不住抱怨道。 萧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冷哼一声道:“哼!要不是我的马是万里挑一的神驹,我们早就被这大雪给埋了。” 走了一段路后,他们发现前方有一座破旧的庙宇。几人赶紧加快脚步,走进庙宇里躲避风雪。雷无桀径直朝着柴堆走去,然后像只小狗一样趴在柴堆前,生起了火。 火光照亮了庙宇,也驱散了些许寒意。雷无桀转过头,看着坐在一旁的夭夭,好奇地问道:“沐姑娘,你都不冷的吗?” 夭夭微微一笑,说道:“我不冷啊。”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籁一般。话音未落,只见她轻轻地挥动了一下手指,一道微光闪过,几块香喷喷的肉饼便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雷无桀见状,眼睛一亮,惊叹道:“哇,竟然还是热的!沐姑娘,你这一路到底都是哪来的吃的啊?”他满心好奇地盯着夭夭手中的肉饼,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少年歌行CP萧瑟06逍遥天境 夭夭调皮地眨了眨眼,笑着说:“你猜啊。”她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明媚而灿烂,让人不禁心生喜爱。 一旁的萧瑟则若有所思地看着夭夭,他的目光锐利而深邃,仿佛要透过夭夭的外表看到她内心的真实想法。他暗自思忖着,此女子看似平凡无奇,实则深不可测。从她刚才那一手隔空取物的绝技来看,她的武功定然不弱。 而且,这一路上雷无桀那个憨货都没有察觉到异常,可他却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夭夭走过的地方竟然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这种程度,起码得是逍遥天境之上的高手才能做到。 然而,萧瑟觉得夭夭的实力恐怕还不止如此。 更让萧瑟感到惊讶的是,夭夭这一路随时随地都能变出一堆美味的吃食来,就好像她身上藏着一个永远不会枯竭的美食宝库一样。他实在想不通,夭夭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呢? 夭夭悠然地看着雷无桀和萧瑟大快朵颐地吃着肉饼,而自己则是慢悠悠地从怀中掏出一瓶桃花酿,轻轻拔开瓶塞,一股浓郁的酒香顿时飘散开来。 她浅酌一口,感受着那醇厚的味道在口中散开,不禁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 就在这时,夭夭的目光微微一瞥,突然注意到房梁上似乎有一道人影。她心中一动,但面上却并未露出丝毫异样,只是若无其事地继续喝着酒。 雷无桀这时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肉饼,砸吧砸嘴,意犹未尽地说道:“这肉饼味道真是不错啊!” 夭夭微微一笑,看向雷无桀,突然转移话题道:“雷无桀,你到底知不知道去雪月城的路啊?” 雷无桀闻言,顿时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我……我也第一次出门嘛……” 他话音未落,突然闻到一股诱人的香气,这香气与夭夭手中的桃花酿不同,似乎是一种淡雅的花香。 雷无桀不禁好奇地问道:“沐姑娘,你这酒好香啊,可以让我也尝尝吗?” 夭夭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回答道:“不能哦,我这酒你喝了可是会爆体而亡哦。” 雷无桀一听,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摆手道:“那……那还是算了吧。” 然而,他的好奇心却被彻底勾了起来,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什么酒还能这么厉害?” 夭夭轻笑一声,正想解释,却突然眉头一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放下酒杯,看向门外,轻声说道:“外边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 雷无桀和萧瑟闻言,皆是一愣,他们并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 而此时,藏身在房梁上的唐莲心中却是一惊。 他对夭夭的实力本就心存忌惮,方才见她轻而易举地隔空取物,就知道她绝非等闲之辈。 如今,她竟然能察觉到他们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的来人,这让唐莲对她的实力更加敬畏了几分。 唐莲不禁暗想,这个女子究竟是什么境界?难道她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存在? 少年歌行CP萧瑟07杀手组合 萧瑟看着眼前的蔷薇露,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但是问了出来。“这种蔷薇露只产自大食和爪哇,而且只有在天启城的百花阁才能买到,怎么会出现在这荒郊野外呢?” 夭夭则笑眯眯地撑着下巴,似乎对萧瑟的惊讶很感兴趣。她调侃道:“想不到萧老板还懂这些呢。” 萧瑟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正想说些什么,突然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 “想不到在此荒郊之地,居然还有如此能辨风雅之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深紫色衣裙的女子款款走来。她步履轻盈,身姿婀娜,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一种优雅的气质。 女子走到院子里,捋了捋发髻,然后微笑着说道:“我苦求百花阁阁主多日,她才卖给我这一瓶蔷薇露,却被你一下子闻了出来。” 话音未落,只见她手中突然多出一张金色的帖子,如同闪电一般直冲庙内的几人而去。 雷无桀见状,一个箭步跃起,如飞鸟般敏捷地将那帖子接在手中。他定睛一看,只见帖子上赫然写着一个大大的“死”字,顿时激动得喃喃低语起来。 “月姬笑送贴,冥候怒杀人!对了,这就对了。”雷无桀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环顾四周,果然在高墙之上发现了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那身影如同山岳一般矗立着,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刀,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他的脸色阴沉,死死地盯着这边,仿佛随时都会扑下来一般。 萧瑟见状,心中愈发不解,连忙问道:“什么对了?” 夭夭也好奇地看着雷无桀,似乎对他如此兴奋感到十分诧异。 只见雷无桀激动地喊道:“萧瑟!这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人王组合啊!你难道不兴奋吗?你难道不热血沸腾吗?” 然而,萧瑟却显得异常冷静,他若有所思地说道:“所以,他们给我们送帖子,岂不是意味着……” 还没等萧瑟把话说完,雷无桀就兴奋地接过话头:“是要杀我们!” 一旁的夭夭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这小子怎么这么傻啊!” 就在这时,月姬那温柔的声音缓缓响起:“原来这里还有如此貌美的姑娘,真是可惜了。其实,这帖子并不是要送给你们的,而是要送给里面那位朋友的。不过呢,按照我们的规矩,接了帖子的……都得死。” 夭夭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回应道:“呵!那便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杀了我!” 说罢,夭夭又转头对雷无桀和萧瑟说道:“而且,你们还是先打过里面那位再说吧。”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声巨响,一个黑影如鬼魅般从庙内破顶而出,稳稳地落在了雷无桀的眼前。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这男子身着一袭黑衣,两鬓间垂落的白色发须随风轻摆,为他平添了几分沧桑之感。他手中握着一柄薄如蝉翼的尖刃,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令人胆寒的寒光,仿佛这利刃随时都能取人性命。 少年歌行CP萧瑟08师兄唐莲 月姬突然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却让人感到一阵寒意。她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所以我们这不是来杀你了吗?唐莲。” 一旁的雷无桀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唐莲,失声喊道:“唐莲!?你是唐莲?雪月城大城主百里东君座下弟子唐莲?”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喜和激动,仿佛见到了偶像一般。雷无桀兴奋得手舞足蹈,完全不顾及当下紧张的情势,像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径直凑到唐莲跟前,满脸谄媚地套近乎。 “那你不就是我的大师兄嘛!我是雷无桀啊,从江南霹雳堂雷家堡来的,正要去雪月城拜师学艺呢……”雷无桀滔滔不绝地说着,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唐莲突然一把将他薅开,动作迅猛如闪电。 就在这时,冥侯如鬼魅般袭来,手中的大刀带着凌厉的气势,直直地劈向唐莲。 雷无桀见状,急忙大喊一声:“好大的一把刀!师兄,我来助你!”话音未落,他便迈步向前,浑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只见他双拳紧紧攥起,周身似有若无地流转着炽热的火焰,那火焰熊熊燃烧,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其中,看上去威风凛凛,令人不敢小觑。 雷无桀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高声喊道:“想不到我初入江湖,就能遇到这样的对手,这可真是我雷无桀的幸运啊!” 看着几人打得难解难分,场面异常激烈,就在这时,夭夭出现在萧瑟身旁。她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对萧瑟说道:“萧老板,你们这里的杀手杀人都这么有礼貌的吗?” 萧瑟心中猛地一震,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夭夭是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的,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她的出现就像一阵风,无声无息却又如此突兀。 他不禁对夭夭的实力感到惊讶,心想她的境界恐怕已经超越了剑仙,达到了一种更高深的层次。 见萧瑟没有回应,夭夭似乎并不在意,她又往前凑近了一些,那诱人的红唇与萧瑟的脸颊几乎只有一张纸的距离。夭夭轻声说道:“萧老板怎么不说话呀?” 萧瑟终于回过神来,他急忙转头,然而就在他转头的瞬间,他的脸颊与夭夭的红唇擦过,一股温热的触感让他心中一惊,他不由自主地猛然后退一步,同时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夭夭的气息。 夭夭见状,嘴角的笑容更浓了,她娇嗔地说道:“呀,不好意思啊,萧老板,我不是故意的,这是你害羞了吗?” 萧瑟连忙否认道:“并无。”他的声音有些生硬,显然是在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夭夭看着这一幕,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萧瑟的目光随即转向正在激烈打斗中的几人,轻声说道:“束衣剑,金巨刀,他们二人的兵器倒是十分相配呢。” 少年歌行CP萧瑟09冥候月姬 就在那边几人停止打斗的瞬间,冥候和月姬像是突然有了默契一般,不约而同地转身离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雷无桀有些措手不及,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冥候已经转身走远了。 “喂!你们怎么走啦?我还没打够呢!”雷无桀不甘心地喊道,一边说着,一边迈步想要追上去。然而,他的速度显然比不上冥候,眨眼间,冥候就已经消失在了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雷无桀,你别冲动!”萧瑟见状,连忙出声喝止道,“什么人都敢冲上去打,你不要命啦?”说罢,他快步上前,将一颗药丸塞进了雷无桀的嘴里。 “这是什么?”雷无桀下意识地咀嚼了一下药丸,只觉得一股清凉的感觉顺着喉咙流淌而下,让他原本有些躁动的心境瞬间平复了下来。 “这是能让你冷静下来的药丸。”萧瑟解释道,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的唐莲,“这位公子,我刚才好像看到后院有人进去了,那月姬和冥候突然离开,说不定就是不想让那个人钻了空子。” 唐莲闻言,二话不说,一个箭步便如飞鸟一般冲向了后院。萧瑟见状,也不耽搁,抬腿在雷无桀的屁股上踹了一脚,催促道:“你也快跟上!” 雷无桀被这一脚踹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但他也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迈步跟了上去。 萧瑟则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走着走着,他突然发现队伍里似乎少了一个人。他转头看去,只见夭夭正斜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沐姑娘,你怎么还不走?”萧瑟挑了挑眉,问道。 夭夭微微一笑,答道:“走啊。”她的语气很是轻松,仿佛对这一切都并不在意。 其实,夭夭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很有趣,这位萧老板也很有意思。他虽然警惕心很强,还喜欢试探人,但这对夭夭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想着夭夭和萧瑟两人已经到了后院,唐莲匆忙赶到时,只来得及看见一个手持长枪的少女如闪电般疾驰而过,瞬间划开马车上的绳子。那匹脱缰的马像是被释放的野兽一般,疯狂地向前狂奔,扬起一片尘土。 “唐莲,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你给本姑娘等着!”少女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些许怒意和不甘。 夭夭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不禁感叹道:“呀,这莫不是唐少侠惹的风流债?” 唐莲一脸无奈,连忙解释道:“这是我三师尊的女儿司空千落。她平日也是乖巧懂事的,这次不知为何会如此冲动……” 话还没说完,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马车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撕裂,瞬间四分五裂。里面的黄金棺材也失去了支撑,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唐莲看着眼前的惨状,不禁眉头一皱,喃喃道:“额,确实有些过分了。” 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却见萧瑟此时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去,饶有兴致地敲了敲那口黄金棺材。 少年歌行CP萧瑟10黄金棺材 “纯金的。”萧瑟的声音平静而淡定。 “那又如何?”唐莲没好气地回应道,同时将指尖刃抵在萧瑟的脖颈处,警告他不要乱动。 然而,面对唐莲的威胁,萧瑟却没有丝毫的慌乱,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缓缓说道:“值大钱。” 夭夭看着那口黄金棺材,不禁挑起了眉毛,心中暗自思忖:这棺材里究竟装的是人还是物呢?是活人?还是个和尚?这个世界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唐莲见状,冷哼一声,收回了指尖刃,心中对萧瑟的警惕也稍稍放松了一些。 “那也不能对它感兴趣,我这一路走来,已经遭遇了数十波杀手的袭击,而他们的目标,就是这口黄金棺材。”唐莲的语气严肃起来。 马车上,唐莲端坐在黄金棺材的一侧,而夭夭和萧瑟则并肩坐在另一侧。车内气氛有些沉闷,萧瑟率先打破沉默,开口问道:“素未谋面,你就如此信任我们?” 唐莲微微一笑,解释道:“我并非完全相信你,我真正信任的是他,还有沐姑娘。”他的目光落在棺材上,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萧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倒也是,那傻小子看起来确实不像是会骗人的。”他转头看向夭夭,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那她呢?” 夭夭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听到萧瑟的问题,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娇媚至极的笑容。那笑容如春花绽放,却又带着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神秘。 萧瑟被夭夭的笑容弄得有些不自在,他不自然地扭过头,不再看她。 唐莲见状,笑着说道:“沐姑娘武功高强,我却始终看不清她的境界。我想,若是她真的想要这口棺材,恐怕我们谁也拦不住她。” 萧瑟表示赞同,“倒也是,以她的身手,要取这棺材应该并非难事。”他顿了顿,又问,“那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呢?” 唐莲回答道:“三顾城,美人庄。” 三人缓缓地走进了三顾城,城中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萧瑟感叹道:“美人三顾,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三顾倾人心。 这里可不单单是一个让人沉醉的温柔乡,更是一个数一数二的赌场啊!”他的目光扫视着四周,最终停留在了一间灯火辉煌的赌场之上。 赌场里,一桌桌赌客们围坐在一起,他们有的神情兴奋,有的则一脸凝重。 然而,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一群身着红衣的女子格外引人注目。她们身姿婀娜,妖娆万分,仿佛夜空中的繁星般璀璨夺目。 夭夭见状,不禁笑着对萧瑟说:“萧老板,您可真是见多识广啊!”说着,她便有意无意地向萧瑟靠近了一些。 萧瑟似乎有些不自在,他稍微往外移开了两步,有些尴尬地说道:“你别总是靠我这么近。” 夭夭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调侃道:“怎么,萧老板害羞了?” 萧瑟轻咳一声,想要掩饰自己的窘迫,而夭夭也很识趣地不再逗他。虽然她对萧瑟确实有些兴趣,但她也知道凡事过犹不及,还是得慢慢来。 少年歌行CP萧瑟11这不是莲 一旁的唐莲见状,连忙提醒道:“我们这次来是有任务在身的,可不能过分引起他人的注意。” 夭夭闻言,有些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正想反驳几句,突然听到一道娇媚至极的声音传来:“哟,这不是莲吗?” 几人齐刷刷地抬起头,哇塞,房梁之上竟然站着一位身穿红色纱裙的女子,她就像一只轻盈的蝴蝶,顺着飘扬的红绫,从空中慢悠悠地落了下来。 好多好多花瓣在她身边欢快地跳着舞,那场面,简直美翻了! 夭夭看着那些赌客一个个都跟木头人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红衣女子,心里暗暗得意。 还好她使了个障眼法把自己的脸给遮住了,要不然被这些色眯眯的眼神盯着,还不得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是天女蕊!” 萧瑟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唐莲,调侃道:“你不是说不能引人注目吗?现在这整个美人庄可都在看着我们呢。” 唐莲闻言,脸色微微一红,显得有些尴尬。他连忙将靠在自己身上的天女蕊轻轻推开,轻声说道:“蕊……” 然而,天女蕊却似乎并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她娇嗔地看了唐莲一眼,嗔怪道:“莲,你都已经十六个月零七天没有来过了,你就这么不挂念人家吗?” 萧瑟见状,嘴角的笑容越发明显,他戏谑地说道:“一个叫蕊,一个叫莲,倒真像一对老相好啊。” 一旁的夭夭觉得有些无聊,她百无聊赖地趴在萧瑟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后,便转身离去。她在外面找了一处能够清楚看到里面情形的屋顶,悠然自得地坐了下来,然后从怀中摸出一壶酒,仰头便灌了一口。 夭夭一边喝酒,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屋里的几人。 只见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最后,竟突然出现了一个白发男子和一个背着剑匣的小少年。 几人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 夭夭定睛看去,只见那白发男子面容冷峻,一袭白衣如雪,倒是有几分出尘之姿。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那男子的脸上时,却不禁撇了撇嘴,心中暗道:“真丑,还是东华好看。” 瞧着萧瑟大言不惭地用他那破破烂烂的山庄做抵押赌注,夭夭不禁乐出了声。她饶有兴致地看着萧瑟,只见他一脸自信满满,仿佛胜券在握。 夭夭心想,看他这副样子,应该能赢吧,就算输了也没关系,毕竟还有她在呢。她可是很看好萧瑟的,自然不会让他轻易地死去。 而且,夭夭注意到萧瑟身上似乎有一股若隐若现的龙气。这让她更加坚信,萧瑟绝对不会是那种随随便便就会丧命的人。 就在这时,那个背着剑匣的小少年突然像一阵风一样,飞快地追着那白发男子跑远了。 其他几个人见状,也纷纷起身离开,朝着他们停放马车的院子走去。 萧瑟抬头看了一眼夭夭,夭夭则笑嘻嘻地站了起来。她轻盈地飞身而下,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然后一把搂住了萧瑟的腰。 “走啦!”夭夭娇嗔地说道,随即便带着萧瑟如飞鸟一般,朝着院子疾驰而去。 一路上,夭夭感受着萧瑟腰间的触感,心中暗暗感叹,这腰还挺细的呢,她很是喜欢。 等夭夭带着萧瑟赶回院子时,唐莲竟然还没有到。 不过,院子里的情景却让夭夭有些惊讶——只见雷无桀正和几名黑衣杀手打得难解难分,而且雷无桀似乎还使出了一种叫做什么火灼之术的功法。 少年歌行CP萧瑟12孤虚之阵 就在雷无桀渐渐抵挡不住敌人的攻击时,唐莲如同一道闪电般疾驰而来,瞬间加入了战斗。 萧瑟见状,转头看向身旁的夭夭,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不去帮忙?” 夭夭微微一笑,悠然说道:“我若是出手的话,恐怕只需要一招,他们便再也没有机会出手了。而且,这可是他们的历练,我又何必插手呢?” 萧瑟听后,点了点头,心想也对,以夭夭那深不可测的境界,若是她出手,这场战斗恐怕瞬间就会结束。 然而,就在这时,下方的两人突然变得有些慌张起来,他们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夭夭见状,也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有一个残破的阵法。 唐莲眼疾手快,立刻将听身辨位之法传授给了雷无桀。雷无桀依葫芦画瓢,竟然成功地抵挡住了攻来的黑衣人,并将其击退。 “这是孤虚之阵。”唐莲低声说道。 话音未落,突然一杆长枪如流星般疾驰而来,直直地将屋顶上控制阵法的人击落下来。三人见状,赶忙相互配合,一同破掉了这孤虚之阵。 司空千落站在一旁,看着那口棺材,心中充满了好奇,不禁问道:“这棺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啊?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抢夺呢?” 月姬和冥候对视一眼,缓缓说道:“对于有些人来说,这棺材里装的是荣华富贵;对于有些人来说,这棺材里藏的是绝世武功;而对于我们来说,这棺材里仅仅只是一个答案罢了。” 萧瑟缓缓说道:“十三年前……”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冥候便打断了他:“别说了。” 萧瑟的目光转向夭夭,只见夭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柔的笑容。她轻盈地移步上前,搂住萧瑟的腰,然后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一般,飞身而下。 萧瑟的声音在半空中继续回荡:“十三年前望衣楼惨案,那一夜,望衣楼惨遭灭门之祸,全楼上下无一幸免,只有楼主的长子侥幸存活下来。然而,当他苏醒过来时,却发现自己失去了当晚所有的记忆。此后,他拜入天泉老人门下,潜心修炼,江湖人称他为冥侯。” 月姬听闻,不禁冷笑一声:“你倒是知道得不少。” 说时迟那时快,一群人瞬间又厮杀起来,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此起彼伏。 在激烈的打斗中,那口棺材被从马车上狠狠地击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几圈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冥候见状,立刻如鬼魅一般闪身而至,猛地掀起棺材盖,棺材板也随之“砰”的一声掉落。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一双惨白得如同死人一般的手从棺材中缓缓探出,仿佛没有丝毫生气。那双手紧紧地扶住棺材边缘,紧接着,一个身影慢慢地坐了起来。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这个和尚面容妖异,眉间有一点鲜艳的红纹,更衬得他的容貌如妖孽一般。 雷无桀原本被吓得不轻,但当他看到这个和尚竟然是个活人时,不禁愣住了,喃喃道:“是个和尚,还是个活的。” 少年歌行CP萧瑟13和尚无心 萧瑟却冷静地观察着,沉声道:“没有戒疤,他并非真正的和尚。” 就在这时,和尚突然睁开了双眼,那双眼眸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透露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那些原本想要上前抓住他的人,在与他对视的一刹那,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纷纷惨叫着倒下。 夭夭心中暗惊:“这是……精神力?” 冥侯面色凝重地朝着和尚深深地拜了一拜,仿佛这位和尚是他心中极为敬重的人物一般。和尚见状,缓缓开口道:“我见过你。” 冥候闻言,连忙说道:“我曾拜会过忘忧大师,但大师却不肯帮我。”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些许无奈和失望。 一旁的无心见状,插话道:“老和尚早就说过,你所追寻的那个答案,无论是什么,都将会成为你的心魔。” 冥侯沉默片刻,缓缓说道:“知道是心魔,不知道亦是心魔。”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和矛盾。 和尚听了冥候的话,神色微微一动,眼中闪过一丝金光。显然,冥候的话让他有所触动。 得到答案的冥候,神色似乎略微轻松了一些,他对和尚说道:“大师,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 然而,无心却拒绝了冥候的好意,他淡淡地说道:“这是我自己的劫数,你们走吧。” 和尚缓缓走到几人面前,他的目光如炬,扫视着众人。雷无桀见状,心中一惊,立刻警觉起来,防备地看着和尚。唐莲则紧闭双眼,似乎在忍受着某种痛苦。 当和尚的目光扫到夭夭时,他突然感到一阵刺痛,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眼睛一般。他急忙闭上双眼,不敢再看夭夭一眼。 无禅见状,连忙提醒众人:“闭眼,不要看他的眼睛!”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僧衣的男子如飞鸟般疾驰而来。他身形敏捷,动作迅速,眨眼间便来到了和尚身边。只见他手起掌落,轻轻一挥,便将和尚打晕在地。随后,他将和尚抱在怀中,单手朝着众人打了一个佛号。 无禅见状,赶忙介绍道:“在下无禅,是寒水寺的俗家弟子,也是无心的师兄。” 一行人上了马车,唐莲微笑着向大家介绍道:“这位可是枪仙司空长风的宝贝女儿,司空千落哟!” 雷无桀连忙起身,拱手施礼道:“在下江南霹雳堂,雷家雷无桀,久闻司空小姐芳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萧瑟则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只是家小客栈的老板,和雷无桀一起去雪月城办点事。” 唐莲接着介绍道:“这位是美人庄天女蕊。” 众人的视线随即被吸引到了懒洋洋地靠着萧瑟的夭夭身上。就在刚才他们说话的时候,夭夭悄悄地撤去了法术,众人这才惊讶地发现,之前那个存在感不强的女子竟然如此貌美,美的简直不似凡人。 夭夭似乎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我吗?我无门无派,只不过看上了萧老板,所以跟着他来凑凑热闹。” 她的话一出口,众人顿时发出一阵哄笑,纷纷用调侃的眼神看向萧瑟。 少年歌行CP萧瑟14司空千落 萧瑟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两声,想要将夭夭推开,却发现怎么也推不动。他只得故作不在意地说道:“咳,说正事。” 然后,他看向司空千落,问道:“话说你们为什么要把无心关在棺材里呢?” 无禅一脸凝重地说道:“这可是寒水寺的镇寺之宝啊!它有着神奇的力量,可以压制踏入其中之人的内力。 我师弟一直在修习罗刹堂的三十二秘术,大觉师父认为师弟太过危险,所以特意要求用黄金棺材来护送他。” 众人听后,脸上都露出了些许疑惑的神色。 就在这时,百晓生萧老板站出来为大家解释道:“各位有所不知啊,这罗刹堂的三十二秘术可是非常厉害的武功,据说只要学会其中一门,就能够直通逍遥之境。没想到你师弟竟然一个人就学了个全,真是令人惊叹啊!” 萧瑟接着说道:“而且,忘忧大师还习得了佛法六通,其中尤以他心通最为不凡。 据说,只要有人注视忘忧大师一眼,无需言语,便能自省心中的罪恶。 不过,就在几个月前,忘忧大师却忽然圆寂了,这实在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更离奇的是,江湖上有传言说,忘忧大师圆寂之后,他的尸体倒地为尘,瞬间就灰飞烟灭了。” 无禅的心情愈发沉重,他低声说道:“那些传言并没有错。”然后,他继续解释道:“很多人一直逼迫师父交出师弟,就是因为师弟修炼的心魔引,可以窥探他人的内心。” 司空千落不禁感叹道:“这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能够窥探他人的内心,这简直就是一种神技啊!” 无禅缓缓说道:“他心通这门武功,能够窥探他人内心,领悟其中的道理。然而,心魔引这门武功却并非如此,它所窥视的并非人心,而是心魔。” 萧瑟若有所思地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师弟无法正常修习佛法,所以忘忧大师才会安排他去罗刹堂修习秘术吧。” 无禅点了点头,“你知道的确实不少。大觉师父本想用伏魔神通来消除无心身上的秘术。” 司空千落惊讶地叫道:“这岂不是要把无心废掉!” 夭夭看着那装睡的和尚,嘲讽地笑了一声,“呵,就因为对未来的不确定性,就要将一个什么都没做的少年废掉,你们这所谓的佛门竟然还有如此冠冕堂皇的人?” 夭夭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众人的心窝。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回应。 夭夭见状,继续说道:“莫非……其实他们之间有仇?” 无禅的面色突然变得有些异样,众人见状,心中顿时明了,原来还真是如此啊。 唐莲似乎想到了什么,疑惑地问道:“那魔教呢?他们也是因为罗刹堂秘术的缘故吗?” 萧瑟摆了摆手,“行了,知道魔教太多事,对你们可没有什么好处。” 唐莲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说的没错。” 少年歌行CP萧瑟15白发仙来 夭夭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哟,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马车内众人的耳中。 听到夭夭的话,马车上的唐莲心中一紧,立刻察觉到了车顶的异常。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地闪出了马车,与雷无桀一同仰头看向车顶。 只见车顶之上,一位白发飘飘的仙人正站在那里,他的白发如同银雪一般,随风飘动,一袭白色长衫更是显得他超凡脱俗。 白发仙面沉似水,眼神冷漠地盯着唐莲和雷无桀,口中说道:“把人交出来,否则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让人不禁心生畏惧。 唐莲和雷无桀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有丝毫犹豫,瞬间便出手与白发仙交起手来。刹那间,剑光闪烁,拳风呼啸,车顶之上顿时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与此同时,司空千落、雷无桀和无禅也毫不迟疑地紧跟而上,纷纷施展出自己的绝技,与白发仙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天女蕊见状,眉头微皱,有些不满地看着车内的萧瑟和夭夭,说道:“你们两个还不出去帮忙?” 萧瑟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我可不会武功啊,出去也只是白白送死罢了。” 夭夭则是一脸慵懒地靠在车厢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天女蕊,并不答话。 天女蕊见状,心中已然明了,知道夭夭并不想插手这场争斗,于是她也不再多言,自顾自地飞身而出,加入了战团。 待天女蕊离开后,萧瑟转头看向夭夭,似笑非笑地说道:“你早就发现白发仙跟来了吧?” 夭夭微微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说道:“是啊,我早就发现他了。不过我可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场热闹,所以就没有告诉你们。而且,我也想看看这个装睡的小和尚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呢。” 说着,夭夭的目光转向了车内的无心。果然,只见无心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缓缓地坐了起来,脸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姑娘果然深不可测,小僧还以为无人发现呢。”无心看着夭夭,微笑着说道。 萧瑟见状,不禁有些好奇地问道:“那白发仙明显是冲着你来的,你怎么还不出去?” 无心面带微笑地对沐姑娘说道:“沐姑娘武功高强,有您在此,小僧自然觉得这里比较安全。”他的话音刚落,只见白发仙打飞了周围的众人,紧接着,他如同一道闪电般朝着马车狠狠地挥出一掌。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看似威力巨大的一击,竟然对马车没有造成丝毫损伤。 白发仙见状,不禁大惊失色,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那辆毫发无损的马车,心中暗自思忖:“这马车里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高手,竟然能够抵挡住我如此凌厉的一击?”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突然从马车里飞了出来。 只见那人在空中狼狈地挣扎着,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稳稳地落在地上。 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无心。 无心似乎有些惊慌失措,他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边紧张地看向白发仙。 然而,就在他刚刚站稳脚跟的时候,夭夭却带着萧瑟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马车顶上。 夭夭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白发仙,轻声说道:“我可不是那么好利用的哦。”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透露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少年歌行CP萧瑟16武功高深 无心听到夭夭的话,连忙附和道:“姑娘所言极是,小僧对姑娘的厉害可是心知肚明啊。”说着,他还不忘拍了拍自己的衣袍,然后双手合十,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容。 白发仙凝视着马车上的夭夭和萧瑟,心中暗自估量着他们的实力。他确定夭夭就是那个武功高深的人,但看她的样子,似乎并没有要插手这场争斗的意思。 于是,白发仙稍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向夭夭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白发仙的目光随即转向了不远处的那几个人,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凌厉,充满了杀意。他冷哼一声,说道:“你们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们吗?”说罢,他猛地将自己的境界释放出来,一股强大的气势如排山倒海般向那几人压去。 紧接着,白发仙毫不犹豫地挥出一剑,这一剑犹如雷霆万钧,带着无尽的威势,直直地朝着那几人劈去。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那几人如遭重击,纷纷被打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夭夭和萧瑟所在的马车却依然安然无恙,仿佛那恐怖的剑气对它完全不起作用一般。而无心更是鸡贼地躲在马车旁边,巧妙地避开了白发仙的攻击,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就在白发仙想要上前拉住无心的时候,唐莲突然强忍着剧痛,艰难地站起身朝白发仙发送一枚暗器。 白发仙见状,不禁惊叹:“霜叶红!真没想到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如此厉害的身手,唐门这一代里,你绝对能排进前三啊!” 唐莲则一脸骄傲地说:“你难道没听过那句话吗?三步唐门,一步阎王!”白发仙听了,冷笑一声:“呵呵,看来是我小瞧你了。” 话毕,白发仙又要往前冲,却被无心一个箭步拦住,“莫叔叔,莫叔叔,你先回去吧,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等我办完了这件事,一定跟你回去。” 白发仙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无奈地叹息一声:“算了,你自己小心点” 无心连忙点头:“莫叔叔放心吧!” 白发仙走后,萧瑟顺手扔给雷无桀一个药瓶。 无心这才转过身来,看向众人 雷无桀将药分给几人后,看到无心正盯着他和萧瑟看,不禁感到有些奇怪,于是开口问道:“干……干什么?” 无心并没有回答雷无桀的问题,而是直直地看向萧瑟,然后又迅速地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夭夭。接着,他对着萧瑟说道:“在下想去一个地方,不知这位小友可愿陪在下一同前往?” 萧瑟一脸冷漠地说道:“不想。”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似乎对这件事情毫无兴趣。 然而,无心却微微一笑,露出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轻声说道:“口是心非。”他的目光落在萧瑟身上,仿佛能洞悉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一旁的夭夭并没有说话,她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心中也对这个和尚的意图感到好奇。她心想,跟着看看也无妨,反正有她在,萧瑟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少年歌行CP萧瑟17神游玄境 无心见夭夭没有明显的反应,便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试图抓住萧瑟的肩膀。然而,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萧瑟的时候,雷无桀突然出手,迅速打掉了无心的手。 雷无桀瞪大眼睛,有些生气地对无心说道:“干嘛呢?没听见他说不想去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显然对无心的举动有些反感。 无心并没有生气,反而看着雷无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看来这位小友也愿意一同前往,真是太好了。”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自信,似乎已经料到了雷无桀的反应。 说完,无心看了一眼依然不做理会的夭夭,然后迅速伸手抓住雷无桀和萧瑟两人的肩膀。 紧接着,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施展起轻功,带着两人如飞鸟般疾驰而去。 无禅一脸惊愕,仿佛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一般,他瞪大眼睛看着夭夭,结结巴巴地说道:“这……沐姑娘,你……你不去追萧瑟吗?” 一旁的司空千落也同样感到十分诧异,她连忙附和道:“是啊,沐姑娘,你怎么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无心把萧瑟带走了呢?” 面对两人的疑问,夭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她的目光落在了司空千落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夭夭轻启朱唇,缓缓说道:“当然是因为,我根本就不怕会跟丢他们啊。”说罢,她将目光转向了那辆马车,接着说道:“这辆马车就留给你们了,你们先在这里好好养伤吧。” 话音未落,夭夭突然伸手拿起了雷无桀落下的杀怖剑。只见她手中的剑瞬间绽放出一道耀眼的青光,紧接着,夭夭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以惊人的速度疾驰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震惊之色。尤其是无禅和司空千落,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这沐姑娘竟然已经达到了神游一瞬的境界?”无禅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司空千落同样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呆呆地望着夭夭消失的方向,心中暗自思忖:“如此年轻的神游玄境强者,实在是太可怕了!” 就在这时,唐莲最先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对其他人说道:“我们先别管那么多了,进城找间客栈休息养伤要紧。”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他们各自收拾好行李,然后坐上马车,朝着城中缓缓驶去。 这边无心正带着萧瑟和雷无桀用轻功赶路,突然间,一道青光如闪电般划过他们的眼前,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就在这一瞬间,萧瑟只觉得腰间一紧,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紧紧抱住,然后他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拎起一样,瞬间出现在了不远处的地方。 与此同时,雷无桀也感觉到怀中多了一个东西,他低头一看,竟然是他的杀怖剑!这把剑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怀里呢? 少年歌行CP萧瑟18你正经点 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尤其是当他们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夭夭时,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 夭夭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们,笑嘻嘻地说道:“都愣着干什么呢?继续赶路啊!” 萧瑟回过神来,有些不满地对夭夭说:“你来这里不是要带我走的吗?怎么还跟着这和尚?” 夭夭调皮地眨眨眼,回答道:“怕什么呀?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啦!我们就跟着看看热闹呗,说不定还能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呢。再说了,我都还没亲到你呢,怎么会让你出事呢?” 萧瑟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正经点好不好!” 夭夭却不以为然,她继续笑嘻嘻地说:“我很正经啊……我可是很正经地在追你哦!” 萧瑟被她说得无言以对,心中暗骂这夭夭真是个没个正形的人。 一旁的无心看不下去了,他咳嗽一声,说道:“两位还是不要打情骂俏了,我们还是专心赶路吧,别耽误了正事。” 几人在一个湖边停下后,无心九像一只欢快的鱼儿一样,“噗通”一声跳进了湖中,溅起了一大片水花。他在湖水中尽情地畅游着,仿佛这湖水就是他的游乐场一般。 萧瑟看着无心九在湖中如此惬意,心中不禁有些羡慕,但他还是很快回过神来,开始在湖边寻找一处干净点的空地。他可不想坐在湿漉漉的草地上,那样会让他浑身不舒服。 终于,萧瑟找到了一块相对干燥的地方,他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转头看向雷无桀,催促道:“雷无桀,别傻站着了,快生火取暖吧,这天可真冷啊。” 雷无桀听到萧瑟的话,这才回过神来。他一边应着,一边开始动手生火。然而,他的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湖面上的无心九,只见无心九闭着双眼,似乎完全沉浸在湖水的怀抱中。 雷无桀心中一动,突然压低声音对萧瑟说:“萧瑟,沐姑娘,要不我们现在偷偷跑吧。”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期待。 萧瑟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雷无桀,说道:“好啊,祝你好运。” 雷无桀一听,大喜过望,他立刻站起身来,准备开溜。然而,当他迈出第一步时,却突然发现对面的萧瑟和夭夭竟然纹丝未动。 “你们怎么不跑啊?”雷无桀惊讶地问道。 萧瑟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也看见沐姑娘的武功了,神出鬼没的,要是她想走,早就带我离开了。谁让沐姑娘想看热闹呢。” 萧瑟顿了顿,接着又说:“况且就算没有沐姑娘在,你也看见他那轻功了,你觉得我们跑得过他吗?” 雷无桀听了萧瑟的话,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屁股坐回了地上。 夭夭看着雷无桀这副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安慰道:“你这傻小子到底在怕什么?放轻松,就当是一路游玩了。” 少年歌行CP萧瑟19美人无双 “也行”,雷无桀漫不经心地用木棍戳着眼前的火堆,火星四溅,他却浑然不觉,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八卦地看向坐在一旁的夭夭,脸上露出一副好奇的表情,“话说,沐姑娘,你到底看上萧瑟什么了?他那么抠门,嘴巴还那么毒。” 听到这话,萧瑟狠狠地瞪了雷无桀一眼,那眼神仿佛能杀人一般。雷无桀心里有些发虚,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干笑两声,“嘿嘿,我就是随口一问嘛。” 夭夭却不以为意,她微微一笑,风情万种地挑起萧瑟的下巴,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当然是……萧老板俊美无双,让人一见……” 说到一半,夭夭突然停了下来,注意到萧瑟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躲开,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眼神中似乎还带着一丝期待。 夭夭见状,心中暗笑,这萧瑟还真是有趣。于是,她嘴角一扬,露出一个坏笑,猛地凑近萧瑟,两片唇瓣如蜻蜓点水般轻轻一触,随即便迅速分开。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让萧瑟有些猝不及防,他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僵硬,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然而,他那红透的双耳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羞涩,像熟透的苹果一样,让人一眼就能看穿。 一旁的雷无桀完全被这一幕惊呆了,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这这……我的天呐!” 夭夭看着雷无桀那副震惊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转过头,似笑非笑地问雷无桀:“这个理由可还行?” 雷无桀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回答道:“行,当……当然行,哈哈。”他的视线飘忽不定,根本不敢再看夭夭和萧瑟一眼。 无心一脸轻松地说道:“沐姑娘果然与众不同,不拘小节啊!不过,这几位可不是我的人质哦,只是我想请他们陪我去一个地方罢了。” 说完,无心迅速收拾好自己,轻盈地跃上了岸,径直走到了几人面前。 就在这时,他突然注意到雷无桀的内伤似乎还没有痊愈,于是二话不说,一把将雷无桀拉进了湖里。 只见无心在湖面上如履平地,而雷无桀则被他稳稳地托在水面上,仿佛两人都没有受到湖水的浮力影响一般。 一旁的萧瑟看到这一幕,不禁惊叹道:“竟然能够让他人也像他一样凌波虚度,这到底是什么神奇的武功啊……”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靠近了自己的耳畔。 原来是夭夭悄悄地凑了过来,她的嘴唇几乎贴着萧瑟的耳朵,轻声说道:“我也可以哦,你要不要试试看呀?” 萧瑟闻言,心中猛地一跳,他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夭夭,那绝美的容颜让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你那神出鬼没的身法,莫非已经达到了仙人的境界不成?”萧瑟调侃道。 少年歌行CP萧瑟20两人初吻 夭夭却只是调皮地眨了眨眼,娇声笑道:“你猜呢?” 萧瑟并没有回答,而是直直地盯着夭夭的眼睛,似乎想要透过她的眼眸看到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夭夭也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着,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突然,夭夭像是想起了什么,她轻轻地瞥了一眼湖面的无心和雷无桀,然后毫不犹豫地向前一步,踮起脚尖,吻住了萧瑟的嘴唇。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让萧瑟有些措手不及,但他并没有躲闪,加深了这个吻,攻城略地。 在那边,经过一段时间的疗养,雷无桀和无心的伤势都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被湖边的那对情侣所吸引,只见那两人正亲吻得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无心嘴角含笑,似乎对这一幕早有预料,只是静静地看着,并不言语。 而雷无桀则完全不同,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火烤过一般,连耳根都泛起了红晕,显然是被眼前的场景给吓到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一刻钟之后,那对情侣终于稍稍分开了一些,但仍然紧紧相拥着,似乎还沉浸在彼此的爱意之中。 夭夭微微仰起头,靠在他的怀里,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微笑。 就在这时,无心突然开口调侃道:“萧老板好福气啊!”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湖边的两人听到。 雷无桀闻言,脸更红了,他像个害羞的大姑娘一样,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安静地坐在火堆旁,假装没有听到无心的话。 萧瑟看了雷无桀和无心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轻轻翻了个白眼,显然对无心的调侃有些无奈。 夭夭看着这几个人不同的反应,心中觉得十分有趣,不由得勾唇轻笑起来。她从随身携带的空间里取出两盒精致的点心,打开盖子,一股诱人的香气顿时飘散开来。 夭夭温柔地说道:“好了,大家都别闹了,吃点东西,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赶路呢。” 无心微笑着谢道:“多谢沐姑娘。”雷无桀则兴奋地拿起一块点心,一边大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太好了,多亏有沐姑娘在,不然我们都没得吃了。” 萧瑟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夯货。” 夜幕降临,四周渐渐安静下来。雷无桀和无心在一旁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躺下便很快进入了梦乡。 而萧瑟和夭夭则相拥着躺在萧瑟的狐裘大衣上,彼此的体温相互传递,让这个夜晚变得格外温暖。 其实,沐绾就算不睡觉也完全没有问题,但她就是喜欢这样和萧瑟紧紧相依的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他们两个人。于是,她便像只黏人的小猫一样,缠着萧瑟一起入睡了。 半夜,万籁俱寂,一片静谧。 夭夭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她的小手像不安分的小动物一样,在萧瑟的身上游移,时而轻抚他的肌肤,时而捏捏他的肌肉,仿佛在探索一件珍贵的宝物。 少年歌行CP萧瑟21纠缠在起 终于,在夭夭的“骚扰”下,萧瑟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睡眼惺忪,一脸无奈地看着夭夭,压低声音问道:“你大半夜不睡觉,到底在干什么?” 夭夭嘻嘻一笑,凑近萧瑟的耳边,轻声说道:“萧老板,你可真是香甜可口啊,我好想……干……啊!”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又带着一丝暧昧,让萧瑟的耳朵不禁微微一红。 然而,夭夭的下一句话却让萧瑟的瞳孔猛地一缩,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可惜这里还有旁人,不行哦。”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遗憾。 夭夭的话像一道惊雷,在萧瑟的脑海中炸响。他的心跳瞬间加速,手忙脚乱地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夭夭突然趁他不注意,搂住他的脖子,如蜻蜓点水般在他的薄唇上轻轻一吻。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让萧瑟有些猝不及防。他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回应着夭夭的亲吻。 夭夭的唇柔软而温暖,带着淡淡的香气,让萧瑟有些陶醉其中。 两人的嘴唇相互摩挲,夭夭的舌尖轻轻撬开萧瑟的牙关,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他们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身体也不自觉地贴得更近。 然而,就在他们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萧瑟突然想起了旁边还有另外两个人。 他心虚地四处张望,生怕吵醒了他们。就在他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却听到了夭夭在他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 “嘻嘻,我知道无心醒了哦,不过没关系啦,他不会说出去的。”夭夭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皮。 萧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瞪大眼睛看着夭夭,心中暗叫不好。 他完全没有想到,夭夭竟然早就知道无心醒了,还故意在他面前如此亲昵。 看着萧瑟那副尴尬又窘迫的样子,夭夭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松开萧瑟的脖子,像一只满足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萧瑟无奈地叹了口气,也只好搂住夭夭,相拥而眠。 无心心中暗自叹息,他原本正睡得香甜,却突然被一阵轻微的响动声惊醒。他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两人正在不远处亲昵地交谈着,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和雷无桀就在附近。 这两人刚刚才好上,竟然如此不懂得收敛,也不怕被人发现。 无心心里很是无奈,他知道夭夭其实是察觉到他已经醒来的,但她似乎根本不在乎这一点,依旧自顾自地与那人谈笑风生。 无心见状,也只能默默地叹了口气,然后翻了个身,继续闭上眼睛睡觉。 这一行人已经连续走了好几天,虽然有夭夭提供食物,但她的空间里装的大多是些点心、肉饼和零嘴之类的东西。连续几天都吃这些,大家都有些吃腻了。 于是,当他们来到镇上时,便毫不犹豫地走进了一家酒楼,准备换换口味。 一坐下,雷无桀就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对萧瑟说道:“我能再要一份梅花肉吗?” 萧瑟立刻板起脸来,没好气地回答道:“不行!这一路的吃喝可都是夭夭提供的,你还好意思吃这么多?难道就不怕把夭夭吃穷了吗?” 少年歌行CP萧瑟22你这夯货 听到萧瑟的话,无心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插嘴道:“萧老板,这钱和吃食可都是沐姑娘的,你这么着急干嘛呢?再说了,你不也吃了不少吗?人家沐姑娘可都没说什么呢。” 夭夭见状,连忙笑着说道:“没事啦,点吧,就当是萧瑟请客啦。” 看到萧瑟也点头表示同意,雷无桀顿时兴奋起来,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兴高采烈地跑向柜台去点菜。 就在雷无桀跑去点菜的时候,夭夭则巧妙地利用了这两个人交谈的短暂间隙,迅速地移步到楼上的包厢。她动作轻盈而敏捷,仿佛一只灵活的猫儿,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进入包厢后,夭夭迅速地将她提前预订好的五桌丰盛菜肴收进了自己的空间之中。这些菜肴都是她精心挑选的,口味各异,种类繁多,足够他们在旅途中享受不同的美食体验。 当夭夭完成这一切后,她满意地看了看空荡荡的包厢,然后轻轻地关上了门,若无其事地回到了楼下。 此时,无心正和萧瑟讨论着接下来的行程安排。无心皱起眉头,有些无奈地对萧瑟说:“萧瑟啊,我觉得我们还是租一辆马车吧,这样走下去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呢。” 雷无桀则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捂着肚子嘟囔着:“其实我们刚刚吃饭的那家店就挺不错的,要是能一直在那里吃就好了……” 萧瑟一脸严肃地说道:“绝对不行!这客栈的水到底有多深,我这个开客栈的还能不清楚吗? 那房间又脏又乱,还四处漏风,居然还要收二两银子,而且还是最次的下等房!再往前走走看,说不定就能找到更好的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身后的两人,继续说道:“再说了,夭夭可是个女孩子,她都没有抱怨一句,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倒是喊累了。” 话音未落,萧瑟便毫不犹豫地拉起夭夭的手,大步向前走去,嘴里还念念有词:“这样一来,又给夭夭省了一笔钱呢。” 夭夭乖巧地跟在萧瑟身旁,路过雷无桀和无心时,顺手将一包水晶糕扔给了雷无桀,然后微微一笑,继续前行。 雷无桀满心欢喜地接过水晶糕,连忙道谢:“谢谢你啊,夭夭!” 然而,萧瑟却突然停下脚步,不满地瞥了雷无桀一眼,呵斥道:“啧,夭夭也是你能叫的吗?” 雷无桀不以为然地反驳道:“我就叫,夭夭!” 萧瑟见状,气得直跺脚,骂道:“你这夯货!” 一旁的无心看不下去了,插嘴道:“我都说了,是夯(bèn)货,去声bèn。” 几个人一路上吵吵闹闹,好不热闹,正兴高采烈地朝着目的地走去。 突然,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仿佛打破了四周的宁静,这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众人不禁停下脚步,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道路上,扬起一片尘土,一群黑压压的人马如汹涌的潮水般朝他们奔腾而来。 这些人个个气势汹汹,手中挥舞着泛着寒光的刀刃,远远看去,就像一群恶鬼在黑夜中出没,令人不寒而栗。 少年歌行CP萧瑟23百鬼夜行 “长弓追翼,百鬼夜行。”萧瑟面色凝重地说道。 雷无桀一脸茫然,显然对这场景感到陌生,他疑惑地问道:“那是什么?” 萧瑟解释道:“通俗来讲,他们就是马贼。看来,无心你可真是不简单啊,连马贼都对你产生了兴趣。” 雷无桀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他兴奋地喊道:“管他呢,先打了再说!”话音未落,他便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径直朝着那群马贼冲了过去。 “这傻小子,真是莽撞!”夭夭无奈地叹息道。 萧瑟却显得比较淡定,他观察了一下马贼的动向,说道:“看这样子,他们似乎并不打算杀人。” 夭夭闻言,挑了挑眉,看向无心,只见无心正慢慢地往后退去。 “那你打算怎么做?”夭夭问道。 无心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回答道:“当然是……跑啊!” 说时迟那时快,雷无桀已经与马贼短兵相接,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然而,就在他激战正酣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萧瑟和无心的呼喊声。 “萧瑟!无心!沐姑娘!你们快跑啊!”雷无桀回头一看,只见萧瑟、无心和夭夭三人已经转身离去,只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与马贼周旋。 夜晚,万籁俱寂,营寨中只有微弱的火光在风中摇曳。两人像幽灵一样,小心翼翼地猫着腰,悄无声息地潜入营寨。然而,夭夭却完全没有这种顾忌,她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仿佛这里是她的家一样。 萧瑟看着夭夭如此肆无忌惮,不禁皱起眉头,压低声音对无心说道:“你明明有实力战胜那些人,为什么要让雷无桀被抓走呢?” 无心一脸无辜地看着萧瑟,似乎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萧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萧瑟瞪了无心一眼,继续说道:“你是不是故意让雷无桀被抓走,好扰乱其他人的视线?” 无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但并没有回答萧瑟的问题,只是保持着沉默。 夭夭则靠在萧瑟身上,百无聊赖地听着两人的对话。其实,以她的能力,解决这些事情简直易如反掌,但她就是喜欢看别人忙碌的样子,所以什么都不想管,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观。 无心突然出手,迅速抓住一个路过的醉酒马贼。他像拎小鸡一样,毫不费力地将马贼提起来,然后把他按进水井里,威胁道:“快说,雷无桀被关在哪里!” 马贼被水呛得直咳嗽,惊恐地喊道:“我不知道啊,大爷饶命!” 萧瑟见状,连忙提醒无心:“你不是会使用心魔引吗?用这个让他说实话。” 无心却摇了摇头,懒洋洋地说:“太累了,还是这样简单直接点好。” 萧瑟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身上有罗刹堂的武功秘籍,这确实是个宝贝,但也不至于让无双城和天外天这样的大势力如此大动干戈吧。 而且,十二年前天外天曾经大败,还与中原签下了锁山河的条约。我没记错的话,当年还有一个五岁的质子……” 少年歌行CP萧瑟24救出夯货 无心有些悲伤地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失落,他缓缓说道:“你们总是觉得我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但实际上,我不过就是寒水寺里一个有些顽皮淘气的小和尚罢了。” 萧瑟听了无心的话,脸上露出些许歉意,他轻声说道:“抱歉,是我误会你了。” 就在这时,夭夭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呀,那个人好像要被淹死了哦!” 无心闻言,急忙转头看去,果然见不远处的河水中有个人正在拼命挣扎。他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将人从水中拉了上来,嘴里还念叨着:“罪过,罪过啊!!” 救起人后,无心向那人询问了雷无桀所在的地牢位置。 得知具体地点后,他与萧瑟商量了一下,决定兵分两路,一人去牵马,一人去地牢救人。 夭夭自告奋勇地说道:“我去牵马吧,正好我想去他们的金库看看。” 无心和萧瑟对视一眼,都知道以夭夭的身手,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于是便点头同意了。 过了一会儿,夭夭牵着三匹马来到了地牢门口。原来,她不仅顺利牵到了马匹,还顺便去了一趟金库。 那金库里果然有不少好东西,夭夭把值钱的都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正想着,地牢里突然传来一阵爆炸声,伴随着火光冲天,显然是雷无桀的霹雳子被引爆了。 三人见状,心知情况紧急,连忙朝着地牢门口跑去。 刚跑到门口,就见雷无桀和另外两个人正从里面冲出来。 他们显然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了一跳,脸上都带着些许惊慌。 看到等在门口的夭夭和马匹,几人立刻心领神会,默契地一人一匹马,翻身上马。 夭夭则轻盈地一跃,稳稳地坐在了萧瑟的身前。 在熊熊燃烧的火光映照之下,那几个人的面容被映照得格外清晰,他们的脸上洋溢着神采飞扬的笑容 一行人骑着马,意气风发地疾驰而去,马蹄声响彻夜空,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营寨的茫茫夜色之中。 然而,在这片热闹的场景背后,却有一个华服锦衣的男子,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紧紧地盯着那渐渐远去的一行人,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疑惑,有震惊,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愤怒。 “萧楚河,是你吗?”他喃喃自语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确定。“你身边的那个女子又是谁呢?”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一行人中的一个女子身上,那女子身姿婀娜,面容姣好,与萧楚河并肩而行,看上去关系匪浅。 就在这个时候,那几个人已经顺利地将马匹卖掉,然后继续徒步前行。 雷无桀身手敏捷地跑到树上,四处张望后,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一座破旧不堪的客栈。 这座客栈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墙壁斑驳,屋顶的瓦片也残缺不全,但在这荒郊野外,也算是一个可以暂时落脚的地方。 少年歌行CP萧瑟25萧瑟师父 几人商量后,决定在这家客栈稍作休整,度过一晚。 他们走进客栈的院子,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片荒凉。 萧瑟拉着夭夭的手,径直走到一张破旧的桌子旁,轻轻地擦拭掉上面的灰尘,然后拉着夭夭一起坐了下来。 无心和雷无桀则去查看房间的情况。 夭夭看着萧瑟,发现他的神情有些凝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顺着他的目光,夭夭看到了桌上有一个奇怪的记号,这个记号看起来像是某种符号或者标记,但她并不认识。 夭夭正想开口询问萧瑟这个记号的含义,突然听到雷无桀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萧瑟,我看这里挺好的,不如今晚就在这休息吧。” 萧瑟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回答道:“好。”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无心和雷无桀早已进入梦乡,呼吸平稳而均匀。 萧瑟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地走到夭夭的床边,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夭夭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看到萧瑟正站在床边,一脸无奈地看着她。她眨了眨眼,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萧瑟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伸出手,温柔地牵起夭夭的手,示意她跟自己一起出门。 两人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刚一打开门,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萧老板,早点回来啊,可别沉溺美人乡,把小僧和雷无桀那傻小子给忘了。” 原来是无心,他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靠在床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萧瑟和夭夭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然后迅速关上门,快步离开了房间。 他们走出客栈,来到郊外的一处凉亭。 亭子里坐着一个人,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模糊。 萧瑟带着夭夭走上前去,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牵着夭夭在一旁坐下。 “师父。”萧瑟轻声说道。 夭夭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人,只见他面容清瘦,气质儒雅,一双眼睛却透着精明和睿智。 姬若风打量了一下夭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你小子,总算有了心上人了。” 萧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夭夭的脸上也泛起了一抹红晕。 姬若风见状,收敛了笑容,恢复了严肃的神情,问道:“听说你要去雪月城,是为了那五百两银子?” 萧瑟点了点头,回答道:“是。” 姬若风皱起眉头,说道:“五百两可不是个小数目,他们能还得起吗?” 萧瑟笑了笑,说:“他们肯定还不起,不过我相信他们会很乐意帮我讨这笔银子。而且,能拿到这笔银子的可不止我一个人。” 姬若风看着萧瑟,摇了摇头,叹息道:“你是最不占优势的那个。” 萧瑟却不以为意,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有些事,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姬若风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说:“五百两和性命,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 萧瑟的笑容并未消失,他直视着姬若风的眼睛,缓缓说道:“看来师父真的很不看好我啊。那么,师父觉得这五百两谁能拿到呢?是白王萧崇,还是赤王萧羽?” 少年歌行CP萧瑟26是萧楚河 姬若风沉默片刻,然后说道:“我看好的是永安王萧楚河,而不是雪落山庄的萧瑟。”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失望和无奈。 姬若风看着萧瑟,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情绪,他厉声道:“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好胜人,耻闻过,骋辩给,眩聪明,厉威严,姿强愎,此六者乃君上之弊也!” 就在这时,一旁的夭夭突然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姬若风的话。她娇嗔地看了姬若风一眼,然后转头对萧瑟说:“你们把我放哪了?你也是,萧瑟,有我在,还怕做不成什么吗?大不了将那些拦你路的人都杀了!” 萧瑟听了夭夭的话,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连忙摆手道:“咳,倒也不必如此。” 夭夭见状,无奈地耸了耸肩,说道:“好吧。” 姬若风满脸惊奇地凝视着夭夭,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般。他不禁暗自感叹,这个女子竟然如此神秘莫测,让人难以捉摸。 姬若风轻叹一声,从衣袖中缓缓取出那根无极棍,递给了夭夭。他的语气有些无奈:“前路崎岖难行,这根无极棍就留给你当拐棍吧……不过,也许有你的心上人在,你可能根本用不上它。” 说完,姬若风感慨地看了一眼夭夭和沉默不语的萧瑟,转身朝着客栈的方向走去。他的身影渐行渐远,仿佛融入了那片苍茫的江湖之中。 就在这时,夭夭突然像一只轻盈的蝴蝶一样,飞到了萧瑟的面前。她的眼睛明亮而狡黠,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 “萧瑟,你的经脉我可以帮你恢复哦,不过……”夭夭故意拖长了声音,卖了个关子。 萧瑟见状,挑了挑眉,问道:“哦?那要如何求你呢?” 夭夭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轻地握住了萧瑟的手。她的动作轻柔而暧昧,让萧瑟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然而,就在夭夭以为萧瑟会顺势回应她的时候,他却突然用力将她的手推开。萧瑟的声音冷淡而坚定:“不必了,这样对你对我都不好。我们之间,并不是一场交易。” 夭夭显然没有料到萧瑟会如此果断地拒绝她,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嘴角重新扬起那抹调皮的笑容。 “好吧……那亲亲总行吧?”夭夭眨了眨眼,语气中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萧瑟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夭夭那期待的撅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自己对夭夭并非毫无感觉,但他也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不能仅仅建立在这种交易之上。 最终,萧瑟还是无法抵挡夭夭的热情。他缓缓地伸出手,将她揽进怀中,然后轻轻地吻上了她那红润的嘴唇。 这个吻,轻柔而缠绵,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彼此的心跳也似乎融为一体。 半晌,两人终于气喘吁吁地分开。夭夭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她的眼神有些迷离,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那个吻中。 而萧瑟,则默默地看着夭夭,心中的波澜久久未能平息。 少年歌行CP萧瑟27慕凉城外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几人早早地起了床,收拾好行囊,简单地吃了些东西,准备继续踏上旅途。 雷无桀突然得知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离慕凉城并不远,而慕凉城中住着五大剑仙之一的孤剑仙,而且这位孤剑仙还是独自一人居住。 雷无桀顿时兴奋起来,吵着闹着一定要去见识一下这位传说中的孤剑仙。 然而,一旁的萧瑟和无心却露出了略微有些不对的神情。他们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地拒绝了雷无桀的提议,并找了个借口,让雷无桀去外面打水。 夭夭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不放心那个傻乎乎的雷无桀,生怕他会趁大家不注意,偷偷跑去见那所谓的孤剑仙。于是,她丢下一句“我去看看那傻小子”,便紧跟着雷无桀走出了屋子。 离开的夭夭并没有意识到,留在屋子里的萧瑟和无心两人,在她走后竟然开始互相揭对方的短,毫不留情地往对方的伤口上捅刀子。 夭夭走出没多远,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她心中暗叫不好,心想那傻小子果然惹事了。于是,她身形一闪,如闪电般瞬间出现在了雷无桀的面前。 只见雷无桀正站在一片狼藉之中,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而在他不远处,还有三个同样被吓得目瞪口呆的人。 夭夭见状,立刻施展法术,将那三个人定在了原地。然后,她转身给了雷无桀一个爆栗,嗔怪道:“你这傻小子,怎么这么能惹事啊?” 被定住的那三个人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绝色女子,心中暗自诧异。他们完全不知道这个女子究竟是什么来历,竟然连手都没动一下,就轻易地制住了他们三个人,而且让他们连话都说不出口。 夭夭看了看那三个人,又看了看雷无桀,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行了,我们回去吧。” “哦,那这几个人怎么办?”雷无桀看着地上躺着的那几个人,心里有些不踏实,总觉得就这样把他们丢在这里不太好。 夭夭却是一脸淡漠,随口说道:“自生自灭吧。”说完,她便转身迈步向前走去。 雷无桀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好挠了挠头,憨笑着跟上夭夭的脚步。 然而,他们刚刚走出没多远,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雷无桀好奇地回头看去,只见那几个人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生命力一般,瞬间变得干瘪,然后化作了一堆灰烬,飘散在空气中。 这诡异的一幕让雷无桀惊愕不已,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那堆灰烬,一时间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了两个人,正是萧瑟和无心。他们的样子看上去有些狼狈,衣服也有些凌乱,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打斗。 夭夭见状,不禁挑起了眉毛,似笑非笑地问道:“你们两个打架了?” 少年歌行CP萧瑟28到了于师 萧瑟和无心对视一眼,都有些不自在地想要扯开话题。然而,还没等他们开口,雷无桀那个憨憨却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打架?你们两个竟然还会打架,哈哈哈……萧瑟、无心,你们……” 雷无桀笑得前仰后合,完全没有注意到萧瑟和无心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阴沉。 眼看着两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雷无桀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他的笑声渐渐止住,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赶紧闭上了嘴巴,再也不敢吭声。 夭夭见状,淡淡地说道:“行了,我们继续赶路吧。” 萧瑟却突然开口,拦住了夭夭的去路,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刚才那边发生了什么?” 夭夭看了他一眼,似乎对他的问题并不感到意外,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几个别国的探子,已经解决了。” 两人看着夭夭的神情,心中便有了数,这个所谓的“解决”恐怕并不是那么简单,多半是那些人已经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然而,当他们看向雷无桀时,却发现他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异样,似乎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 两人对视一眼,反复观察着雷无桀和夭夭,终于恍然大悟——看来是他们瞒着雷无桀这个天真的傻小子,悄悄地处理掉了那些人。 又经过了数日的跋涉,一行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此时,他们正站在一个繁华的小镇上,商量着是先去吃饭还是先找个客栈安顿下来。 无心心中想着,不如先去问问路,于是他迈步走向街边的一个路人,准备开口询问。然而,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对方竟然完全听不懂他说的话,两人之间的交流陷入了僵局。 就在无心感到有些无奈的时候,夭夭突然开口说道:“我知道路哦。”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 然而,还没等她把话说完,无心的注意力却突然被一个方向吸引住了。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那个方向,神情变得异常凝重,仿佛那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正在发生。 见那和尚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无心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夭夭见状,连忙对萧瑟说道:“那人应该就是他要找的人,我们跟上去看看吧。”说完,她也紧跟着无心的脚步,一同朝着那个方向奔去。 三人一路小跑,来到了一座宏伟的寺庙前。这座寺庙名为大梵音寺,寺内香烟缭绕,钟声回荡,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 他们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寺庙的屋顶,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地窥视着下方的情况。 夭夭却与他们不同,她大摇大摆地坐在屋檐上,毫无顾忌地观察着下面的动静。 此时,下方的空地上正有两波人对峙着。一方是一群身着袈裟的和尚,另一方则是一顶华丽的轿子,轿子四周站着几个面容冷峻的护卫。 只听轿中传出一个尖细的声音:“我们有二十年没见了吧,碎空刀王人孙。”这声音虽然有些阴阳怪气,但却透露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紧接着,从轿子中走出一个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男子。他身着一袭华美的长袍,手中握着一把精致的折扇,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 此人正是瑾仙公公,只见他对着对面的王人孙说道:“原来是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瑾仙公公。” 少年歌行CP萧瑟29掌香大监 萧瑟看着底下的掌香大监,轻声说道:“掌香大监。” 而此时的雷无桀却显得有些鬼鬼祟祟,他连忙压低声音对萧瑟喊道:“萧瑟,快蹲下!” 然而,他们的这一举动并没有逃过下面人的眼睛,众人看着他们在屋顶上的奇怪举动,忍无可忍。 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说道:“既然来了,那就下来吧。” 雷无桀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发现了,他惊慌失措地看向萧瑟,结结巴巴地问道:“萧……萧瑟,咱们是不是被发现了?” 一旁的夭夭见状,不禁笑出声来,调侃道:“傻小子,你们俩这动静,不被发现才怪呢!” 无心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站起身来,从屋顶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 他面带微笑,对着掌香大监拱手说道:“劳烦掌香大监不远千里来找我,还真是荣幸啊。” 瑾仙公公面无表情地看着无心,淡淡地说道:“太监只有宫里那位才能这样叫,你还是换个称呼吧。” 无心听后,连忙从善如流地改口道:“瑾仙公公,有劳瑾仙公公惦念。” 瑾仙公公微微皱眉,似乎对无心的态度有些意外,他说道:“你这般恭敬,我倒是有些不习惯了。那年陪我喝酒品茗的小和尚,如今也不见了。” 无心双眼紧紧地盯着瑾仙公公,声音低沉地说道:“你现在是来抓我的。” 瑾仙公公面无表情地看着无心,淡淡地回应道:“你乖乖跟我走,我承诺保你毫发无损。” 然而,无心却冷笑一声,嘲讽道:“瑾仙公公这话忒让人误会了。” 瑾仙公公冷哼一声,似乎对无心的态度有些不满。他慢慢地从轿中迈步而出,每一步都显得沉稳而有力。 随着他的动作,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他手中的长剑,也在这一瞬间铮然出鞘,发出清脆的声响。 刹那间,一股凛冽的寒意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仿佛空气都被冻结了一般。 那股刺骨的肃杀之气,让人不寒而栗,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股寒冷和杀戮。 瑾仙公公手持长剑,毫不费力地与无心对视着,他的眼神冷漠而锐利,仿佛能看穿无心内心的一切想法。 雷无桀惊叹道:“哇,风雪剑沈静舟,果然名不虚传啊!” 萧瑟一脸凝重地说道:“瑾仙公公十七岁就踏入江湖,凭借着一手精妙绝伦的风雪剑技而声名大噪,如今的无心同样也是十七岁,这可真是有趣啊。” 夭夭冷静地分析道:“不过,就算加上王人孙,他们两人恐怕也不是瑾仙的对手。” 事实证明,夭夭的判断非常准确。尽管两人联手,依然难以抵挡瑾仙的凌厉攻势,最终都受了些伤。 沈静舟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对无心说道:“小无心,你要不要让你上面那两位朋友来帮你啊?何必这样躲躲藏藏的呢……”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只见夭夭如鬼魅一般迅速出手,搂住萧瑟的腰,如同闪电般飞身而下。 瑾仙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十分惊讶,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萧瑟身上。 少年歌行CP萧瑟30魔教后人 夭夭衣袖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出,直接将瑾仙和他的轿子一同掀飞了出去。 瑾仙在半空中倒飞而出,艰难地说出一句话:“凉风率已厉,游子寒无衣。” 夭夭则稳稳地落在地上,轻轻地靠在萧瑟身旁,目光投向正在与王人孙交谈的无心。 无心看着瑾仙远去的身影,对王人孙说道:“我不会杀你,但我需要你帮我做一场法事,而且要整个大梵音寺一同参与。” 王人孙毫不犹豫地答应道:“好,我会让师兄们安排的。” 无心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十二年前,他们逼你卷入这场是非之中,十二年后,希望你不要再重蹈覆辙。” 说完,无心身形一闪,如同飞鸟一般腾空而起,瞬间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萧瑟一脸无奈地看着离去的背影,嘟囔道:“这家伙怎么每次走的时候都想不起来我们啊。” 一旁的雷无桀却不以为意,笑嘻嘻地说:“那正好,我们去找大师兄吧。” 就在这时,夭夭突然喊了一声:“那不是回来了嘛!” 众人顺着夭夭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屋顶上,一个圆溜溜、光滑的脑袋冒了出来,正是刚刚离开的人。 夜幕降临,几人在一处废弃的寺庙里停下脚步,准备在这里过夜。 无心动作麻利地架起了一口锅,将所有的食材都放了进去,准备煮一锅大杂烩。 不一会儿,锅里的水就开始沸腾了,食材在水中翻滚着,散发出阵阵香气。 雷无桀看着那锅热气腾腾的食物,早就按捺不住了,他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跃跃欲试地想要夹起里面的菜。 然而,当他看到那一锅清汤寡水的菜时,顿时有些失望。 夭夭则是一脸嫌弃地看着那锅菜,果断地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了一些食物,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萧瑟见状,也跟着没有动那锅菜,只是默默地坐在一旁。 几人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闲聊起来。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无心身上,萧瑟若有所思地说:“我觉得他应该姓叶。” 无心听了,微微一笑,坦然承认道:“我确实叫叶安世,是叶鼎之的儿子。” 雷无桀闻言,惊讶得合不拢嘴,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似平凡的和尚,竟然有着如此惊人的身世。 原来,叶鼎之是昔日的魔教教主,当年魔教东征失败后,与北离订下了锁山河之约,留下了一个质子,为期十二年。而这个质子,便是无心。 萧瑟面带疑惑地问道:“说来,你当初为何偏偏挑中我们二人呢?” 无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回答道:“这还不简单吗?你们一个穿着千金裘,一个穿着凤凰火,看着就知道是有钱人。 而且还有沐姑娘,她的境界高深莫测,她说在追你,那肯定会跟上来的。 况且当时我看沐姑娘对我所说的去个地方可是十分感兴趣呢。” 无心说完,又恢复了那副妖僧的模样,似笑非笑地调侃着萧瑟。 少年歌行CP萧瑟31我是神仙 萧瑟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叹:“这人啊,就像舌根底下藏了一千句谎话,随时都能蹦出来。” 一旁的雷无桀也连忙点头表示赞同,他捧着碗,高高地举起手说道:“这我可太赞同了,你们两个简直一模一样!” 话题一转,雷无桀突然好奇地问道:“说来,夭夭姑娘到底是什么境界啊?莫不是真如传闻中所说的神游玄境?” 他的话音刚落,其他两人也不约而同地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了夭夭。 夭夭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回答道:“我啊,我是神仙。” 雷无桀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说道:“夭夭姑娘,你在骗我吧?” 然而,萧瑟和无心两人却并没有像雷无桀那样立刻表示怀疑,他们若有所思地对视一眼,似乎觉得夭夭所说的话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毕竟,单就夭夭那一手隔空取物的本事,这世上恐怕无人能够做到。 无心慢慢地站起身来,他的动作轻盈而优雅,仿佛没有一丝重量。他的目光落在那残破的石墙上,然后猛地一跃,如同一只飞鸟一般,稳稳地落在了石墙上。 他站在石墙上,衣袂飘飘,宛如仙人临世。他的声音清朗而响亮,仿佛能穿透云霄,传遍整个山谷:“我欲乘风向北行,雪落轩辕大如席。我欲借船向东游,绰约仙子迎风立。” 他的诗句充满了豪情壮志和浪漫情怀,让人不禁为之倾倒。然而,与他的豪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王雨婷却显得有气无力,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压力所笼罩。 “庙堂龙吟奈我何。”无心的声音继续在空中回荡,“昆仑之巅沐日光,沧海绝境见青山。长风万里燕归来,不见天涯人不还。” 说完这首诗,无心缓缓地从石墙上下来,回到座位上坐下。 他的目光落在雷无桀、夭夭和萧瑟三人身上,微笑着说:“罗刹堂被老和尚毁了,我若死了,这些武功都会失传。所以,我打算传你们一人一门武功。” 雷无桀闻言,顿时激动起来,他猛地站起身来,跟着无心飞到了残墙上。 无心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然后开始传授他一套拳法。 这套拳法名为天下大自在无敌伏魔神通,听起来就十分厉害。 雷无桀兴奋地跟着无心学习着每一个动作,心中充满了期待。 然而,当他学完之后,却有些疑惑地问道:“有这拳法吗?” 一旁的萧瑟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嘲讽道:“夯货,这是山脚下一本五文钱就能买到的。” 夭夭看着萧瑟,轻声问道:“萧瑟,你想恢复武功吗?” 这句话仿佛一道闪电,划破了萧瑟心中的阴霾。他有些愣神,一时间竟然无法回答。真的能恢复吗?这个问题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让他有些茫然失措。 就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边雷无桀的教习已经结束了。 无心走过来,对萧瑟说要教他一种名为“心魔引”的功法。 少年歌行CP萧瑟32经脉重塑 萧瑟心中有些不情愿,毕竟他对这所谓的“心魔引”并不了解,也不知道它是否真的能帮助自己恢复武功。然而,在无心的坚持下,他还是被拉去学习了这门功法。 学完之后,萧瑟心中依旧有些迟疑。他缓缓地走到夭夭面前,眼神有些闪烁,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难以启齿。 无心和雷无桀都注意到了萧瑟的异常,他们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个人突然变得怪怪的。 夭夭看着萧瑟,再次问道:“你想好了吗?” 萧瑟紧了紧握着的拳头,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问道:“夭夭,你真的有办法吗?我……我真的可以被治好吗?”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确定和担忧,仿佛对这个答案既期待又害怕。 夭夭微微一笑,肯定地回答道:“当然,我既然说有办法,就一定能治好你。” 萧瑟听了,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但仍然有些疑虑。他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有点难以置信,被废多年的经脉如今竟也能治好……” 他的话语中带着些许无奈和苦涩,毕竟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认为自己的武功已经无法恢复了。 夭夭似乎理解他的心情,安慰道:“别担心,只要你愿意尝试,就一定有希望。” 萧瑟一急,连忙拉住夭夭的手,急切地应声:“治!我治!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这实在太让人意外了……” 夭夭无奈地叹了口气,从空间中取出一瓶桃花酿,这瓶酒在她手中散发着淡淡的桃香,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夭夭将桃花酿放在一旁的空碗旁,然后小心翼翼地倒出一点点酒液。这一点点酒液在碗中显得如此珍贵,宛如一颗晶莹的露珠。 雷无桀好奇地看着夭夭的动作,心中充满了疑问。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夭夭姑娘,这酒真的能治好萧瑟吗?可你之前不是说这酒喝了会爆体而亡吗?” 夭夭微微一笑,解释道:“当然,这酒里面可是含有大量的灵力,对于普通人来说,喝了它的确会导致爆体而亡。但现在,我要做的是给萧瑟重塑经脉,这酒中的灵力恰好可以帮助我完成这个过程。” 听到夭夭的解释,雷无桀虽然还有些疑惑,但也不再多问。他转头看向萧瑟,只见萧瑟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给自己鼓劲,然后毫不犹豫地将碗里那一小口酒喝下。 然而,仅仅过了一会儿,萧瑟的脸色就变得异常苍白,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他只觉得浑身疼痛难忍,体内的每一根经脉都像是要爆炸一般。 夭夭见状,迅速出手,她的双手在空中快速挥动,施展出一种神秘的法术。 随着她的施法,一股柔和的灵气如涓涓细流般涌入萧瑟的体内,开始疏导着他体内狂暴的灵气。 这股灵气在萧瑟的经脉中游走,小心翼翼地修复着那些断裂和堵塞的地方。 少年歌行CP萧瑟33忘忧大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 终于,夭夭收手了。 此时的萧瑟已经被汗水湿透,他浑身虚弱地倒在地上,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 雷无桀和无心急忙上前将萧瑟扶起,夭夭则掐了一个清洁术,只见一道光芒闪过,萧瑟整个人立刻变得干干净净,衣服也恢复如初,仿佛刚刚的痛苦都不曾存在过。 萧瑟缓缓睁开眼睛,他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无比,原本断裂的经脉似乎也重新连接起来。他终于又可以习武了! 萧瑟感激地看着夭夭,他紧紧地牵着夭夭的手,想要表达自己内心的感激之情。 雷无桀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这这才多大一会儿啊,萧瑟就被治好了?就这么随手一挥,他的衣服就变得干干净净的。 夭夭姑娘,你不会真的是神仙吧?” 夭夭轻哼一声,宛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 雷无桀恍恍惚惚,仿佛置身于云端,心中激动得犹如波涛汹涌的大海,一整夜都无法入眠。 三日后,阳光明媚,微风拂面。 大梵音寺门前,三人静静地等待着。 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不远处的佛堂门口,那里,无心正缓缓地走进佛堂,手中捧着忘忧大师的舍利。 佛堂内,光线昏暗,香烟缭绕。 无心小心翼翼地将舍利放在供桌上,然后跪下来,轻声对着舍利诉说着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在与一位亲人交谈。 站在门外的三人看着这一幕,心中都不禁涌起一股感动。 他们知道,忘忧大师对于无心来说,就如同父亲一般。 而现在,忘忧大师的舍利即将消散,这对于无心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痛苦。 然而,尽管心中悲痛,无心还是强忍着泪水,与忘忧大师的舍利做最后的道别。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忘忧大师的感激和思念,让人听了不禁为之动容。 终于,忘忧大师的舍利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散在了空气中。 无心缓缓站起身来,回头看向门外的夭夭,眼中流露出一丝祈求的神色。 夭夭见状,心中叹了口气。她知道,无心希望她能够帮助忘忧大师的灵魂得以安息。于是,她轻轻掐了个诀,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夭夭的咒语声,忘忧大师的身形竟然渐渐凝聚起来。他的面容清晰可见,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 忘忧大师的灵魂似乎感受到了夭夭的善意,他对着夭夭微微点头,表示感谢。 随后,忘忧大师的灵魂朝着天边飞去,越飞越远,最终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夭夭看着忘忧大师远去的方向,轻声说道:“他去投胎了。” 无心听到这句话,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感激地看向夭夭,说道:“谢谢你,沐姑娘。” 夭夭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她心里明白,这次帮助忘忧大师,也算是为混沌珠积累了一些功德,希望能够让它尽快修复。 少年歌行CP萧瑟34大觉拦路 几人稍作休息后,再次结伴而行。一路上,他们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然而,当他们走到一半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群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为首的正是大觉,他身后还跟着几名佛家弟子,每个人都面色凝重,显然来者不善。 大觉看着无心,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说道:“无心,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罢,他一挥手,几名佛家弟子迅速在四周布下了一个本相阵,将无心困在其中。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雷无桀第一个冲了上去,他大喝一声:“雪落山庄副庄主萧无瑟,前来破阵!”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就听到身后传来萧瑟的一声怒吼:“滚!” 夭夭见状,不禁笑出声来,说道:“哈哈,这憨憨。” 大觉一脸不满地看着雷无桀,质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在此拦路?” 雷无桀却不紧不慢地回答道:“这里只有一个想要回家的小和尚而已,明明是你们拦住了我的去路。” 大觉闻言,不禁赞叹道:“好机锋!” 然而,雷无桀却对他的夸赞感到茫然,疑惑地问道:“什么机?什么峰?我听不懂啊。”说完,他还摇头晃脑起来,显得有些滑稽。 大觉见状,心中暗笑,但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阁下可是雷门弟子?” 雷无桀心中一紧,但他并未露出丝毫慌张之色,而是继续信口胡诌道:“什么雷门?我都说了,我是雪落山庄的副庄主,名叫萧无桀。” 大觉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刚刚不是还说你叫萧无瑟吗?怎么转瞬之间就改名字了?” 雷无桀被他这么一问,顿时有些语塞,支支吾吾地解释道:“我……我那只是一时说错了。我再说一遍,雪落山庄副庄主——萧无心!” 站在一旁的萧瑟见状,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扶额,而无心则是一脸嫌弃地别过视线,似乎觉得雷无桀的表现实在丢人。 萧瑟犹豫了一下,对无心说道:“要不还是把他拉回来吧?” 无心想也不想地回答道:“不……还是让他被打死算了。” 萧瑟听后,竟然点头表示赞同:“我赞成。” 一旁的夭夭看着这一幕,不禁笑出声来,安慰道:“孩子还小,傻也正常,哈哈。” 终于,雷无桀自己也觉得实在是编不下去了,他索性不再伪装,而是大大方方地自报家门:“江南霹雳堂雷无桀前来拜会九龙门本相阵,请赐教!” 雷无桀的话还没有说完,除了大觉之外的其他六个人就像事先商量好了一样,同时发动攻击,他们的招式如疾风骤雨般凌厉,让人眼花缭乱,直直地朝着雷无桀攻去。 雷无桀虽然奋力抵抗,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没过几招就渐渐处于下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无心突然飞身而上,一把将雷无桀拉到身后,然后顺势将他扔给了萧瑟。 紧接着,无心转身面对那六个强敌,毫无惧色地与他们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少年歌行CP萧瑟35无心散功 在打斗中,唐莲和司空千落等人也及时赶到,他们见状立刻加入战局,一同围攻大觉。 然而,此时的大觉已经陷入了执念的深渊,无法自拔,他的功力也因此变得异常强大,众人的攻击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不痛不痒。尽管大家拼尽全力,但还是难以战胜大觉。 眼见形势不妙,无心心生一计,趁着大觉露出破绽的瞬间,猛地出手将他制住。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运起内力,与大觉一同化去了彼此的功力。 随着功力的消散,大觉终于清醒过来,但他的身体也因为失去功力而变得异常虚弱。萧瑟见状,急忙上前扶住无心,满脸担忧地问道:“你这又是何必呢?” 无心苦笑一声,回答道:“不化去我这一身功力,只怕他们还要穷追不舍啊。” 就在这时,九龙门的人见势不妙,纷纷撤退。然而,他们刚走,无双城的人紧接着就赶了过来。 无双城的卢玉翟看着眼前的场景,冷笑道:“九龙门的人败了,那就轮到我们无双城了。” 唐莲见状,毫不示弱地迎上前去,说道:“无双城也要拦我们的路?” “就凭你卢玉翟和那个叫无双的小子?也想拦我们的路?”司空千落一脸不悦,手中的长枪猛地一甩,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不,就凭我无双一人!”无双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他懒洋洋地靠在石柱上,浑身散发出一种极度的嚣张气息。 说话间,他猛地打开剑匣,随着一声清脆的剑鸣,四道寒光如闪电般激射而出,直逼众人。 夭夭见状,面色微变,她迅速挥袖,一股强大的灵力如旋风般席卷而出,将那直冲萧瑟而来的飞剑硬生生地打落。 然而,无双却并未因此而退缩,他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只见他手腕一抖,其余三把飞剑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空中急速盘旋,然后如饿虎扑食般再次朝夭夭袭去。 夭夭见状,秀眉微微一皱,显然对无双的纠缠感到有些不悦。但她并未慌乱,只见她轻抬眼眸,一道冷冽的目光如利箭般直射而出。 就在这一刹那,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三把气势汹汹的飞剑,竟然像是突然失去了控制一般,直直地坠落在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无双见状,不由得大惊失色,满脸不可置信地叫道:“怎么会这样?” 夭夭面沉似水,冷冷地看着无双,缓声道:“我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我,无论是手还是剑。” 无双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死死地盯着夭夭,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夭夭对他的质问恍若未闻,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手中却开始掐动法诀。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强大的灵力如汹涌的波涛般在她体内奔腾流转。 突然间,只听得“咔咔”几声脆响,无双的剑匣竟然自动开启了! 刹那间,剑匣内的所有飞剑都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紧接着,它们如同一群被惊扰的蜂群,争先恐后地飞掠而出,齐刷刷地悬立于夭夭的身后。 这些飞剑寒光凛冽,锋芒毕露,隐隐有风雷之声在其周围回荡,一时间,夭夭的身后仿佛形成了一片由飞剑组成的恐怖剑阵,气势如潮,逼人心魄。 夭夭面无表情地看着无双,冷冷地说道:“看到了吗?现在,你还想跟我打吗?若是我动手,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少年歌行CP萧瑟36司空长风 卢玉翟满脸惊愕,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仿佛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然而,他很快回过神来,脸上的震惊之色瞬间被恭敬所取代,他快步上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诚恳地道歉道:“实在抱歉,是我无双城冒犯了您。” 夭夭见状,只是轻挥衣袖,只见那原本在空中飞舞的无数把利剑,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齐刷刷地飞回了剑匣之中。 夭夭面无表情,似乎对卢玉翟的道歉并不在意,她转过身去,不再言语。 卢玉翟见状,心知夭夭已经不再追究,便识趣地拉起双眼依旧亮晶晶的无心,准备离去。 就在这时,无心突然苏醒过来,他缓缓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之色。 “我悟到了!”无心兴奋地叫道,“我悟到了佛门六通之术!” 众人听闻,皆为无心感到高兴。 萧瑟注意到一旁的雷无桀神情有些低落,他走上前去,拍了拍雷无桀的肩膀,安慰道:“你还记得吗?你第一次对阵月姬和冥侯的时候,说过什么?” 雷无桀闻言,低头沉思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来,回答道:“我说……好大一把刀。” 夭夭在一旁轻笑一声,说道:“傻小子。” 萧瑟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这句。” 雷无桀又仔细回想了一下,突然间恍然大悟,他连连点头,说道:“我想起来了!” 见雷无桀终于想起来了,萧瑟接着说道:“以你的资质,要名扬江湖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所以不要气馁。”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巨响,一道银光如闪电般从天边疾驰而来。 眨眼间,那银光便化作一把长枪,直直地朝众人射来。长枪所过之处,带起一阵猛烈的尘土飞扬,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撕裂开来。 夭夭见状,脸色微变,她迅速在周身立起一道透明的结界,将自己和萧瑟紧紧地护在其中。 那结界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将飞扬的尘土完全隔绝在外,丝毫没有影响到夭夭和萧瑟。 然而,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们被那漫天的尘土笼罩,一时间视线模糊,难以看清周围的情况。 随着尘土逐渐散去,一个身影赫然立在枪尖之上,威风凛凛,宛如战神降临。然而,就在下一瞬间,一道无形的攻击如闪电般袭来,将他狠狠地打落下来。他在空中艰难地稳住身形,最终狼狈地落地。 “哎呦!谁啊?”他一脸惊愕,一边揉着屁股,一边扫视着四周的人群,试图找出刚才偷袭他的人。 就在这时,夭夭微笑着向他招手,娇嗔地说道:“是我啦,你刚才装得那么厉害,差点影响到我了呢!” 司空长风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连忙解释道:“哈哈,不好意思啊,我只是想给大家展示一下我的绝技而已。” 紧接着,雪月城的另外两人也走了过来,与司空长风一同上演了一场女儿奴的戏码。雷无桀兴奋得像个孩子,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枪仙!司空长风!枪仙,司空长风!” 少年歌行CP萧瑟37回天外天 就在这时,司空长风的目光突然投向了无心,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他凝视着无心,缓缓开口道:“自废一身功力,绝非常人所能为,难怪忘忧如此看重你。” 无心闻言,心中一紧,他看着司空长风,沉默片刻后问道:“你也是来带我走的吗?” 司空长风摇了摇头,郑重地说道:“不,雪月城此次特地前来,是为了恭送叶安世回宗。” 无心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苦笑着说道:“我只想回寒水寺。” 然而,司空长风似乎并没有改变主意的打算,他再次重复道:“雪月城恭送叶安世回宗。”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白发的男子突然出现在了场中。他看着无心,淡淡地说道:“臭小子,该办的事情都办完了,也该跟我回去了。” 众人都看得出来,无心其实并不想回到天外天,但他们却都在逼迫他回去。雷无桀见状,连忙上前阻拦,他对着白发仙说道:“你要带他走,可问过他同不同意?” 白发仙闻言,眼神一冷,看向雷无桀,厉声道:“小子,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萧瑟见状,也站出来说道:“无心,你若不想回去,我可以帮你。” 无心听了萧瑟的话,心中有些犹豫。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一方面是天外天的众人在等待着他回去,另一方面则是他在这里结识的朋友们。 就在这时,夭夭也开口说道:“我也可以帮你哦,别忘了,他们可打不过我。” 司空长风心中暗叫不好,他刚才可是远远地看到了,这女子仅仅只是抬起袖子,就将无双城的人给赶走了,而且她根本就没有真正出手。 他正想继续开口劝说,却发现那边的白发仙已经对着无心跪了下来,请求道:“请少主回宗,天外天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二年,在这期间,宗内无一人离开,我们都等着少宗主回宗重掌大局。” 无心在经过一番内心挣扎之后,最终还是缓缓地点头,表示愿意回去。 一旁的夭夭见状,轻轻地摇了摇头,似乎对这个决定并没有太多的惊讶或不满。 尽管那白发仙的要求多少带有一些道德绑架的意味,但毕竟这是无心自己做出的选择。 站在一旁的雷无桀,脸上露出明显的不舍之情,他忍不住开口问道:“无心,你真的要走吗?”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 无心转过头,看着雷无桀,认真地说道:“我教给你的拳法,一定要好好练习,每天都不能间断。”他的语气坚定而温和,仿佛是在叮嘱一个重要的任务。 雷无桀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闷闷不乐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按照无心的教导去做。 随后,无心走到萧瑟和夭夭面前,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他对着萧瑟说道:“至于我教给你的东西,我希望你一辈子都用不到。” 萧瑟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我早就忘记了。”他的回答显然带着一些倔强和口是心非。 无心微微一笑,并没有在意萧瑟的嘴硬,他的目光随即转向了一旁正微笑着看着他的夭夭。 “说来惭愧,我一直都称呼你为沐姑娘,不知道我是否也能像萧瑟和雷无桀那样,叫你夭夭呢?”无心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夭夭嘴角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爽快地回答道:“当然可以啊。” 少年歌行CP萧瑟38与君再逢 无心笑嘻嘻地转过身“我走啦,等我把事情处理妥当,就回来跟你们一起闯荡江湖。” “我要乘风往北去,雪花飘落轩辕地。 我想借船向东游,美丽仙子立风中。 我要踏云千万里,朝堂之上任我游。 昆仑山顶晒太阳,沧海绝境赏青山。长风万里燕归来,天涯海角不见人” 无心的声音随着他潇洒离去的身影渐行渐远。萧瑟望着无心的背影:“期待与君再相逢。” 两个月后,阳光明媚,微风拂面。 雷无桀站在一座宏伟的城门前,疑惑地挠了挠头,看着眼前的城门,自言自语道:“这是雪月城吗?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一旁的萧瑟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悠然地说道:“下关风,上关花,苍山雪,洱海月。这里就是雪月城,没错了。只要进了这凡城,便是天下第一城。” 雷无桀一听,顿时兴奋起来,像只脱缰的野马一样,毫不犹豫地往里冲去,仿佛完全没有感觉到疲惫。 随着雷无桀的闯入,登天阁的灯一盏盏地亮了起来,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人们开始议论纷纷,猜测这个闯关人到底能闯到几层。 而此时,夭夭正准备找个茶楼坐下,稍作歇息。就在她四处张望的时候,突然看到萧瑟朝着两个道士模样的人走去。 不一会儿,萧瑟就带着那一大一小的道士,一同来到了夭夭所在的茶楼。 几人刚刚坐下,点完东西,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亮。 原来是司空千落带着几名弟子,在长街上策马狂奔。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本小姐不过出城半日,就让人闯上了十三层,真是一群废物!驾!” 听到司空千落的话,萧瑟眉头微皱,似乎想要起身去阻拦她。然而,就在他刚要站起来的时候,身体却突然一顿,然后迅速转身,一把搂住夭夭,一同纵身跳下了茶楼。 夭夭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看着萧瑟,嘴角泛起一丝微笑,轻声说道:“算你有分寸。” 萧瑟面带微笑地看着司空千落,轻声说道:“司空姑娘,别来无恙啊。” 司空千落听到声音,立刻拉紧马的缰绳,让马匹稳稳地停下来。她转头看向萧瑟和夭夭,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说道:“萧瑟,沐姑娘,你们怎么现在才到啊?我都等了两个月啦!” 夭夭微微一笑,解释道:“我们一路上边走边玩,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 司空千落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问道:“对了,雷无桀呢?闯阁的人不会就是他吧?正好上次匆匆一别,我都没来得及和他切磋一下,我这就去会会他!”说着,她便提起长枪,准备冲上楼去。 夭夭连忙伸手拦住司空千落,劝说道:“司空姑娘,切磋也不急于这一时嘛。我们先上去坐坐,聊聊天,等会儿再去找雷无桀也不迟啊。” 司空千落想了想,觉得夭夭说得有道理,于是收起长枪,跟在萧瑟和夭夭身后,一起朝楼上走去。 少年歌行CP萧瑟39算卦问天 上楼后,三人在一间雅座里坐下。 夭夭看着司空千落,调皮地笑了笑,说道:“我可是帮你把雷无桀拦住了哦,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萧瑟见状,凑到夭夭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夭夭听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心情愉悦地走进房间里坐下。 待大家都坐定后,萧瑟开口说道:“其实,我想请两位姑娘帮我算一卦。” 飞轩闻言,正准备开始算卦,却被夭夭拦住了。 夭夭看着萧瑟,认真地问道:“你要算什么呢?其实我也会算卦哦,而且……有些事情一旦算出来,就不再是天机了,你真的还要算吗?” 萧瑟心中有些迟疑,他不知道是否应该让这个小道士为自己算上一卦。然而,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那小道士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仿佛发现了什么令人兴奋的事情。 “姑娘,你竟然也会算卦?”小道士惊讶地问道。 夭夭微微一笑,淡淡地回答道:“略懂一些罢了,不过我并不经常使用这种技能。” 这时,飞轩仔细观察着夭夭,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看透她。 这种情况让他对夭夭产生了更大的兴趣,于是他更加坚定地想要为她算上一卦。 “我看不透你,但我觉得你一定不简单。”飞轩直言不讳地说道。 夭夭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飞轩,说道:“小家伙,我劝你最好不要看我哦,不然你恐怕会有性命之忧呢。” 听到夭夭的话,萧瑟不禁若有所思。 也许,顺其自然才是最好的选择,而且他现在也并非孤身一人。于是,他决定放弃算卦。 “罢了,这卦我就不算了。”萧瑟缓缓说道。 夭夭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而,飞轩却并没有因此而放弃,他仍然坚持要为夭夭算上一卦。 “公子可以不算,但我飞轩想试一试这位姑娘。”飞轩坚定地说道。 夭夭看着飞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然后说道:“哪怕会因此而丧命?” 一旁的李凡松听到这句话,心中顿时一紧,连忙劝阻道:“飞轩,要不还是别算了吧,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向师父交代啊。” 飞轩根本不听劝,执意要算,李凡松实在拗不过他,只好勉强同意。只见飞轩将目光投向夭夭,一双小胖手轻轻地掐起手指,然而,就在他刚开始掐算的时候,突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整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飞轩,快停下!”李凡松见状,大惊失色,连忙喊道。 夭夭见状,迅速挥起衣袖,一股强大的力量如同一道屏障一般,将飞轩的动作硬生生地止住了,同时也阻止了他继续作死的行为。 夭夭看着飞轩,嗔怪道:“好了,别算了,你这小家伙还真想把自己给搞死啊?” 李凡松见状,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感激地对夭夭说道:“多谢姑娘救飞轩一命。”他从第一眼见到夭夭时,就觉得这个姑娘绝对不简单。 不仅长得倾国倾城,而且那一身气质更是超凡脱俗,宛如仙子下凡一般,果然,刚刚那一手便足以证明,这姑娘的实力绝对不是他们所能窥探的。 少年歌行CP萧瑟40百里东君 在送走李凡松和飞轩之后,夭夭和其他人继续悠闲地喝着茶,品尝着点心。过了一会儿,雷无桀从楼上走了下来,他一脸苦恼地向众人求助,询问赌术的秘诀。 萧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告诉雷无桀:“打就行了。” 经过唐莲的有意放水,雷无桀成功地通过了第十四层。至于第十五层,唐莲则告诉他,让他明天再来尝试。 临近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街道上,给整个城市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黄色。 萧瑟带着两人缓缓来到一间名为东归的酒肆。 雷无桀走进酒肆,环顾四周后,疑惑地问道:“这酒肆怎么没老板啊?” 萧瑟闻言,指了指屋顶,笑着回答:“不是在那吗?” 只见酒肆老板站在屋顶上,正对着月光,双手舞动,仿佛在施展某种神秘的技艺。 不一会儿,月光如流水般汇聚在他手中,渐渐形成了一坛美酒。 雷无桀看得目瞪口呆,惊叹不已。萧瑟趁机向酒肆老板讨要了几碗酒,让雷无桀喝下。 奇迹发生了,雷无桀的火灼之术竟然在瞬间突破了第三重境界! 接下来的几天里,雷无桀每天都在酒肆里喝酒,而他那尚未完全掌握的火灼之术,也在不断地进步。 然而,这可苦了夭夭。她每天都只能坐在桌边,看着雷无桀打砸了人家不少的酒,心中暗暗叫苦。 终于有一天,雷无桀喝得酩酊大醉,倒在了地上。 萧瑟见状,连忙将他扶到桌边坐下,然后看向百里东君。 “唐莲不会无缘无故的让雷无桀休息,这应该是你的意思吧,雪月城大城主,酒仙百里东君。”萧瑟说道。 百里东君呵呵一笑,目光却落在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夭夭身上。 “这位便是江湖传闻入了神游的姑娘?”百里东君好奇地问道。 夭夭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回答道:“算是吧。” 百里东君不禁感慨:“真是年轻有为啊!” 说完,他转头看向萧瑟,“这酒馆便送给你了,我先走了。” 萧瑟有些惊讶,连忙问道:“前辈要去何处?” 百里东君笑着回答:“寻酒方。” 萧瑟一脸惊叹地说道:“前辈竟然能酿出风花雪月这般极品的酒,实在是令人钦佩啊!有如此高超的酿酒技艺,又何必再去苦苦寻觅其他酒方呢?” 百里东君听后,微微一笑,解释道:“其实,我一直在寻找一种特殊的酒,名叫孟婆汤。 据说,只要喝下一碗孟婆汤,就能忘却所有的事情,醒来后便如同获得新生一般,一切都是全新的开始。 只可惜,我尝试了无数次,却始终无法酿出这种神奇的酒。” 说到这里,百里东君的目光转向了夭夭,眼中流露出一丝期待,接着说道:“我想,你或许也会对这种酒感兴趣吧……” 然而,还没等百里东君说完,夭夭突然插话道:“我有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百里东君和萧瑟都不禁一愣,两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夭夭身上。 只见夭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仔细看去,她的眼眸深处似乎还隐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少年歌行CP萧瑟41忘记记忆 夭夭面带微笑地看着百里东君和萧瑟,轻声说道:“我有一种酒,虽然它并非传说中的孟婆汤,但却拥有着相似的功效。 这种酒名为忘情水,一旦饮下,便能让人忘却与某个人相关的所有记忆。” 听到这番话,百里东君和萧瑟对视一眼,两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 百里东君心中暗自思忖着,忘掉和那个人有关的一切?那岂不是意味着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会记得那个人了吗?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让他不禁有些迟疑起来。原本,他还打算拒绝夭夭的提议,继续去寻找那传说中的孟婆汤。然而,就在他犹豫之际,夭夭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 只见夭夭微微一笑,手指轻轻一动,一道晶莹剔透的液体如同流星般迅速划过空中,直直地飞入了百里东君的口中。 百里东君大惊失色,想要将这酒吐出来,但已经太迟了。 那酒一入口,便瞬间化为无形的灵力,如同一股清泉般迅速被他的身体吸收。 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百里东君的眼神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因情所伤而充满痛苦和哀伤的眼眸,此刻变得清澈而明亮,不再有丝毫的眷恋和伤痛,只剩下淡淡的怀念和些许历经沧桑后的释然。 百里东君一脸茫然地看着夭夭,喃喃自语道:“我这是怎么了?”夭夭微笑着解释道:“你刚才不小心睡着了,可能做了什么梦吧,所以这会儿有点迷糊。” 百里东君听了,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向夭夭告辞,转身离开了。 萧瑟看着百里东君离去的背影,不禁摇了摇头,对夭夭说道:“你还真是让人……措手不及啊!” 夭夭调皮地笑了笑,回答道:“他只想忘掉伤痛,又不想忘掉人,可我偏要让他喝下去。” 说完,夭夭眨了眨眼,似乎对自己的恶作剧很满意。 夭夭继续说道:“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萧瑟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将夭夭紧紧地抱在怀里,轻声说道:“你呀!” 夭夭靠在萧瑟的怀里,开心地笑了起来。 突然,夭夭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萧瑟,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她娇嗔地说道:“你可是说过要给我摸腹肌的哦!” 话音未落,夭夭的手就像闪电一样,迅速地伸进了萧瑟的领口,直接摸了进去。 萧瑟完全没有料到夭夭会这么突然,他根本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夭夭的手在自己的衣服里摸索着。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你……夭夭,这是在外面啊!” 夭夭却不以为意,她嘻嘻一笑,说道:“那又怎样,这里又没人。” 说完,夭夭抬起头,毫不犹豫地吻上了萧瑟的唇。 萧瑟被夭夭的热情所感染,他紧紧地抱住夭夭,回应着她的吻。 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少年歌行CP萧瑟42春意盎然 两人吻得如痴如醉,夭夭小手一挥,两人就出现在了一间空房间里。 两人的身体像粘了胶水似的紧紧贴在一起,彼此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窗外夜色浓稠得像墨汁,窗内,却是一片春色满园……春意盎然…… 第二天,两人还在呼呼大睡呢,门就被哐哐哐地敲响了:“萧瑟,萧瑟,你醒了没?夭夭姑娘不见了!” 两人被这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从睡梦中惊醒,睡眼惺忪的他们还来不及反应,就看到雷无桀那家伙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破门而入了。 眼看着门就要被撞开,萧瑟心中一惊,连忙大喊一声:““雷无桀!你先去吃早饭吧,我们马上就来。” “可是夭夭姑娘她……你……你们?”雷无桀眼睛瞪得像铜铃,他好像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萧瑟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还磨蹭啥呢?你今天不是还要去闯阁吗?”说罢,他已经收拾好行装,站在门口等待着。 然而,雷无桀却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话,依旧呆立在原地,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直到萧瑟再次提高音量喊了他一声,他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然后匆匆忙忙地跟了上去。 走出门口后,萧瑟回头一看,却发现雷无桀竟然还站在原地,嘴里咬着手指头,目光直直地盯着他们俩,那模样要多傻有多傻。 夭夭见状,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于是开口说道:“傻小子,你还不快点吃,还去不去闯阁了?” 雷无桀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应道:“去去去……我这就吃,不过……你们两个?”他的目光在萧瑟和夭夭之间来回游移,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有些犹豫。 夭夭见状,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爽快地回答道:“对呀,就是你想的那样,好了快吃吧。” 雷无桀的脸颊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他把包子塞进嘴里,心里却忍不住暗暗嘀咕萧瑟的猴急。 夭夭看着雷无桀害羞的样子,心里暗暗发笑,这小子还真是个纯情的小可爱呢。 三人用过餐后,雷无桀兴致勃勃地前往登天阁准备挑战,而萧瑟和沐绾则在不远处找了个地方坐下,静静地等待着。 没过多久,司空长风和唐莲、司空千落也相继来到了这里,一同等待雷无桀闯关。 就在众人闲聊之际,天空突然被一片阴云笼罩,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变得阴沉压抑起来。 与此同时,云层深处隐隐有雷电闪烁,仿佛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征兆。 就在大家都有些惊讶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登天阁的十五层突然有一人破窗而出,如同飞鸟一般直直地落在了众人面前。 “恭喜云鹤兄重入逍遥天境!”司空长风见状,连忙上前恭贺道。 然而,面对司空长风的祝贺,雷云鹤却恍若未闻,他只是抬起自己仅剩的那只手臂,怒声喝道:“雷起!” 随着他的一声怒吼,天空中的雷声愈发震耳欲聋,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为他的怒吼而颤抖。 少年歌行CP萧瑟43雷登天阁 紧接着,雷云鹤又是一声怒喝:“雷落!” 刹那间,只见一道耀眼的雷光从天而降,直直地劈向了登天阁。 “我以九天惊雷撼乾坤,一指破空九万里!”雷云鹤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而那道雷光在他的手中更是蠢蠢欲动,仿佛随时都能将登天阁劈成碎片。 “云鹤兄,手下留情啊!”司空长风见状,急忙喊道,“我这登天阁可受不起你这一雷啊!” 然而,雷云鹤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冷地说道:“就是砸了你这登天阁又如何?” 他的话音未落,只见他手中的雷光突然迅速散去,就如同它出现时一样突兀。 几人突然脸色大变,满脸惊愕地齐声喊道:“怎么回事?” 在场的那些知晓内情的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夭夭。 此时的夭夭,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散发着迷人的魅力。她那年轻而绝美的容颜,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然而,就在众人的注视下,夭夭却显得异常淡定,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雷云鹤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当他看到夭夭时,心中不禁一震。 这竟然是一个如此年轻的绝色女子!他本想开口质问,但还没来得及说话,夭夭便抢先一步开了口。 夭夭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籁一般,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冷漠:“我嫌这里太吵了,所以就把那些人驱散了,有什么问题吗?”她的语气平静,似乎对自己的行为毫不在意。 司空长风见状,心中暗叫不好。他深知夭夭的厉害,绝对不能让这两人起冲突。 于是,他急忙岔开话题,笑着对雷云鹤说道:“云鹤兄,看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雷云鹤踏在仙鹤的背上,看了一眼司空长风,然后淡淡地回答道:“去望城山。”话音未落,他便驱动仙鹤,如同一道闪电般朝着远处疾驰而去,瞬间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见雷云鹤离去,几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他们实在是害怕这两人会发生冲突,倒不是担心打起来,毕竟以夭夭的实力,只需一招就能将人打倒。 然而,就在众人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夭夭的下一句话却让他们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起来。 夭夭看着雷云鹤远去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轻声说道:“驾鹤西去啊。” 就在这时,只见雷无桀手持长剑,稳稳地站立在登天阁的顶端。他昂首挺胸,高声呼喊:“雷家堡雷轰座下弟子,雷无桀,求见雪月剑仙李寒衣” 一片死寂,没有丝毫声响,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雷无桀清了清嗓子继续道,“雷家堡雷轰座下弟子,雷无桀,求见雪月剑仙李寒衣” “雷家堡雷……”正当雷无桀还想要说出雷家堡雷轰的名字时,突然被一声怒喝打断:“喊什么喊,吵死了!” 只见一名戴着面具、身着青衣的男子如鬼魅般出现在阁顶的登天阁下,他的出现让人猝不及防。 夭夭被吓了一跳,不禁失声惊叫:“呀!” 然而,更让她惊讶的是,她竟然看到了一条若隐若现的亲缘线连接着这名青衣男子和雷无桀。 少年歌行CP萧瑟44问剑剑仙 夭夭的眉头微微一挑,露出一抹惊讶的神色。 一旁的司空长风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细节,他同样满脸惊愕地说道:“沐姑娘,你竟然能看出来这亲缘线?” 夭夭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回应道:“这有何难?” 司空长风见状,心中顿时明了,他连忙开口请求道:“这件事还望沐姑娘不要告诉雷无桀,毕竟这是他二人的私事。” 夭夭爽快地答应道:“自然,我可没那么无聊去插手别人的家事。” 就在几人说话间,只听得一声巨响,雷无桀竟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打了下来,重重地摔落在地。 与此同时,登天阁也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硬生生地被劈成了两半。 司空长风见状,气得直跳脚,破口大骂道:“李寒衣,你这个混蛋!”然而,他的怒火还未平息,紧接着又发生了一件让他差点气晕过去的事情——李凡松竟然也加入了问剑的行列,同样被打了下来,而登天阁则再一次遭受重创,又被劈成了两半。 司空长风气得浑身发抖,他一边连踢带踹地怒骂着李寒衣,一边被司空千落和唐莲一人一边死死拉住,生怕他会冲动地冲上去找李寒衣算账。 而此时的李寒衣,虽然心中有些心虚,但还是强作镇定地唤出红绸,将那摇摇欲坠的登天阁紧紧缠住,以免它彻底坍塌。 就在这时,雷无桀和李凡松一同站起身来,他们显然并未被刚才的失败所打倒,反而更加激发了斗志。 只见雷无桀双手一挥,使出了他的绝技“烈火轰雷”,而李凡松则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出了他的独门阵法“无量剑阵”。 李寒衣缓缓地抽出腰间的长剑,刹那间,剑气如汹涌的波涛般涌动起来,仿佛要冲破云霄。 这股强大的剑气引得城中的花瓣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宛如一场绚丽的花雨。 花瓣在空中翩翩起舞,与剑气相互交。 “我也有一剑,剑名,月夕花晨。” 众人皆沉醉于眼前的美景之中,赞叹之声此起彼伏。 然而,唯有夭夭的脸色却在瞬间冷了下来。 毕竟,她曾经当过花神,对于花草有着特殊的情感和责任。 如今,有人如此肆意挥霍这些花草,全然不顾百姓的生存,她又怎能不心生怒气呢? 只见夭夭毫不迟疑地抬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刹那间,李寒衣引来的无数花瓣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一般,纷纷改变了原本的方向,如同一群被驯服的蝴蝶,径直朝着夭夭汇聚而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不已,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神奇的景象。 而李寒衣更是脸色一变,她显然没有预料到有人能够如此轻易地破掉她的剑术。她眉头紧皱,面露不悦之色,身形一闪,如飞鸟般轻盈地跃下高台,直奔夭夭而去,显然是想要与她一较高下。 一旁的萧瑟见状,心中一惊,连忙迈步上前,想要阻止这场可能发生的冲突。 然而,就在他即将靠近夭夭的时候,却突然发现李寒衣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竟然无法再向前挪动一步,始终被定格在距离夭夭五米开外的地方。 少年歌行CP萧瑟45月夕花晨 夭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四周,只见原本被李寒衣薅秃的花草作物此刻都如雨后春笋般纷纷绽放,整个雪月城仿佛在一瞬间变成了花的海洋,美不胜收。 司空千落满脸崇拜地看着夭夭,眼中闪烁着小星星,激动地说道:“沐姑娘,你真的太厉害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事情呢!” 萧瑟也不禁温柔地看向夭夭,刚刚那一幕实在是太美了,美得让人惊心动魄。 夭夭微微一笑,宛如春花绽放,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已经恢复行动自如的李寒衣身上,轻声说道:“你为何要阻拦我呢?你可曾想过,你这一剑引来的无数花瓣,究竟会对多少人造成影响呢?” 听闻夭夭所言,李寒衣面露疑惑之色,显然并未理解其中深意。 然而,一旁的司空长风却瞬间恍然大悟,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因为夭夭的话语恰好印证了他心中的担忧。 夭夭继续说道:“你引来的那些花瓣,有些是供人观赏的花卉,有些则是农作物或果树上的花朵。 要知道,作物和果蔬都需要通过花粉授粉才能结出果实。 而如今,这些花朵都被你一剑斩断,这意味着什么呢?” 李寒衣终于明白了过来,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甚至隐隐有了走火入魔的迹象。她颤抖着嘴唇,喃喃自语道:“我……我,不知道,我……” 就在此时,听闻消息的百里东君如及时雨般赶到。他迅速上前稳住了李寒衣,关切地问道:“寒衣,你怎么样?” 待李寒衣稍稍恢复些许平静后,百里东君转头看向司空长风,沉声道:“长风,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们必须立刻展开调查,并采取相应的措施进行补偿。” 此言一出,原本还在叙旧闲聊的众人也都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纷纷收起了轻松的心情,各自散去忙碌起来。 心情有些低落的夭夭,像个小孩子一样,紧紧地拉着萧瑟的衣角,回到了他们昨晚休息的房间。 一进房间,夭夭就松开了萧瑟的衣角,转而拉住他的手,撒娇似的摇晃着,嘴里嘟囔着:“萧瑟,你快安慰安慰我嘛,我现在心情好差哦。” 萧瑟看着眼前这个故意耍赖的夭夭,心中不禁有些无奈。他知道夭夭是在故意逗他,可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夭夭会突然想要和他欢好。 毕竟现在还是大白天,这样的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合适。 “夭夭,现在还是白天呢,这样不太好。” 萧瑟试图劝阻夭夭。 然而,夭夭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道:“哎呀,好啦好啦,你就别纠结白天黑夜啦,而且我还能弄个结界呢,保证没人会发现哦~” 萧瑟心里头有点小激动呢,夭夭眼尖,一下就瞅见他那表情,二话不说,拉着他就亲了上去。 哎呀呀,这小手腕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多娇柔可爱啊! 还有那小腰,弓着的样子,真是迷人。 汗水亮晶晶的,头发也乱乱的,像绿松松的草一样。他俩就这样嘻嘻哈哈闹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少年歌行CP萧瑟46给了赔偿 次日,夭夭和萧瑟就听说雷无桀拜了李寒衣当师傅,司空长风也麻溜地派人去估摸了一下李寒衣这几年用月夕花晨毁掉的花田,然后给了赔偿。 两人刚刚结束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正准备稍作休息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只见司空长风带着唐莲和司空千落站在门口。 司空长风微笑着向两人打了个招呼,然后说道:“不好意思,这么晚来打扰二位。我有些事情想和你们商量一下,不知道是否方便?” 萧瑟和他的同伴对视一眼,随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司空长风让唐莲和司空千落守在门外,自己则和萧瑟一同走进屋内,关上了房门。 一坐下,司空长风便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此次前来,是想收你为徒。” 萧瑟闻言,心中微微一动,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回答道:“多谢前辈厚爱,但我已经有师父了,她会教我练武的。” 司空长风显然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他皱起眉头,追问道:“哦?不知你的师父是哪位高人?” 萧瑟笑了笑,说道:“她叫夭夭,虽然她的身份有些特殊,但她的武艺确实非常厉害。” 司空长风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继续说道:“原来如此。不过,我看你的资质极佳,若能拜入我雪月城门下,必定会有更大的成就。” 萧瑟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多谢前辈的好意,但我还是想跟随夭夭学习。” 司空长风见状,也不再强求,他笑了笑,说道:“好吧,既然你已经有了自己的选择,我也不好再勉强。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萧瑟疑惑地看着司空长风,问道:“什么请求?” 司空长风说道:“雷无桀现在已经拜入了我雪月城,他之前欠你八百两银子,我想替他还了。” 萧瑟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他连忙说道:“好啊,既然雷无桀已经是雪月城的人了,那这笔钱就由雪月城来还吧。” 司空长风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不过,我还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是否愿意考虑一下。” 萧瑟好奇地问道:“什么想法?” 司空长风说道:“我想聘请你做雪月城的账房先生,你觉得如何?” 萧瑟瞪大了眼睛,显然对这个提议感到十分惊讶,他想了想,说道:“做账房先生?这可不是我的专长啊。” 司空长风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可能不太擅长,但我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一定能够胜任这个工作的。而且,我可以给你每月八百万两的月银。” 萧瑟一听,心中不禁一动,八百万两的月银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但他还是有些犹豫,毕竟他对做账房先生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夭夭突然开口说道:“他不想做就别勉强他了,反正不管他想做什么,我都会护住他的。” 司空长风看了看夭夭,笑着说道:“沐姑娘对他可真是关怀备至啊。” 夭夭微微一笑,说道:“那是自然。” 司空长风喝了口茶,然后好奇地问道:“对了,你的伤是夭夭治好的?” 夭夭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是我。” 司空长风赞叹道:“沐姑娘真是身怀多艺啊!” 夭夭谦虚地说道:“过奖了。” 少年歌行CP萧瑟47博古通今 穿越过如此多的世界,夭夭可谓是博古通今,什么都学了个遍。她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嘴角却扬起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 “司空城主,您还有其他事情需要交代吗?”夭夭放下茶杯,柔声问道。 司空长风连忙摆手,“没了没了,那在下就先告辞了,城主府里还有些事务需要处理。”说罢,他便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 就这样,夭夭和萧瑟暂时在东归酒肆住了下来。这酒肆平日里客人稀少,倒也十分安静,正适合他们休养。 这一天,雷无桀好不容易从苍山被李寒衣放了下来,他兴奋异常,拉着萧瑟和夭夭在城中闲逛。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处幽静的院落外。 突然间,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飘入鼻中,雷无桀不由得被吸引住了。 “这是什么茶啊?好香啊!”雷无桀好奇地问道。 萧瑟闻了闻,笑着说:“这应该是朱山红颜,可是难得的好茶呢。” 雷无桀一听,立刻来了兴致,嚷嚷着要去讨一杯尝尝。于是,三人循着茶香走进了宅院。 一进院子,他们就看到一位身着青衣的貌美女子正端坐于庭中,她的纤纤玉手轻轻抚过琴弦,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女子听到有人进来,缓缓转过身来,当她的目光与萧瑟相对时,两人都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对视无言。 夭夭突然惊讶地喊道:“傻小子,你流鼻血啦!”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雷无桀,果然见他的鼻孔中正不断地流淌出鲜红的鲜血。 萧瑟见状,顿时觉得有些丢人,他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怎么这么容易出洋相啊! 就在这时,那名女子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手帕,柔声说道:“擦擦吧。” 雷无桀见状,连忙伸出手去准备接过手帕,然而,就在他即将碰到手帕的一刹那,萧瑟突然开口说道:“这可是云烟细棉,八十两银子一匹呢!” 雷无桀一听,手像触电般猛地缩了回来,他结结巴巴地说道:“那……那我不用了,不用了,谢谢啊!” 夭夭见状,连忙打圆场道:“姑娘,我们只是路过此地,想讨杯茶水喝。” 那女子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几位请跟我来吧。” 夭夭和萧瑟跟在女子身后,边走边低声耳语。 夭夭好奇地问道:“你们认识吗?”萧瑟点了点头,压低声音回答道:“算是故人吧,等回去再跟你详细说。” 夭夭见状,也不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几人来到客厅,各自落座。 女子动作优雅地泡好了茶,然后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 一时间,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雷无桀一个人还在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见雷无桀像牛饮水一样,一口气喝下了两杯茶后,萧瑟突然迅速站起身来,拉起雷无桀就往门外走去,只留下那青衣女子站在原地,喃喃自语道:“楚河哥,好久不见啊……” 夭夭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宅院,又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萧瑟,心中暗自思忖:这女子叫他楚河哥,听起来好亲昵啊…… 少年歌行CP萧瑟48一见钟情 夭夭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雷无桀,调侃道:“傻小子,你这莫不是一见钟情了吧?” 一旁的萧瑟也饶有兴致地挑起眉毛,与夭夭一同审视着雷无桀。 雷无桀被两人如此直白的目光注视着,顿时满脸涨得通红,如熟透的苹果一般。他支支吾吾,结结巴巴,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完整,仿佛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 见他这副窘态,夭夭和萧瑟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不再继续逗弄他,而是转身迈步,朝着来路走去。 没走多远,他们便迎面碰上了唐莲。 唐莲见他们三人同行,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微笑着与他们打招呼。 几人寒暄几句后,雷无桀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拉住唐莲,急切地问道:“唐兄,我有件事想请教你。”唐莲见状,微笑着点点头,示意他有话直说。 雷无桀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将心中的疑问一吐为快:“我想知道李寒衣和道剑仙赵玉真,还有我师父雷轰之间的事情。” 唐莲听后,微微一怔,似乎没有料到雷无桀会突然问起这个。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略作思考,便开始讲述起那段往事。 原来,当年李寒衣听闻道剑仙赵玉真的大名,心生好奇,于是独自一人登上望城山,向赵玉真问剑。 两人初次相见,彼此都被对方的风采所吸引,可谓是一见钟情。 然而,李寒衣并未就此罢休。不久之后,她又带着铁马冰河再次登上望城山,这一次,她的目的不仅仅是问剑,更是希望赵玉真能随她一同下山。 可惜的是,赵玉真因为某些原因无法离开望城山,只能拒绝李寒衣的请求。 李寒衣虽然有些失落,但并未气馁,她固执地要求赵玉真在一年后的第三次见面时,一定要随她下山。 而雷无桀的师父雷轰,正是在李寒衣问剑赵玉真的那一年,见到了那惊世骇俗的一剑,从此对李寒衣念念不忘。 为了能与李寒衣有更多的交集,雷轰不惜打破雷家堡的家规,改习剑术,并耗费大量心血打造出了那把名震江湖的杀怖剑。 夭夭一脸难以置信地说道:“究竟是什么人如此愚蠢,这种批命怎么可能闹得人尽皆知呢? 这明明就是一场劫难,需要自己去亲身经历、去渡劫,如今却搞得尽人皆知,不仅如此,还导致他一辈子都被困在山上,这劫难还怎么可能过得去呢?” 听到夭夭的话,在场的几人都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思忖。 的确,按照常理来说,这种批命应该是被严密保守的秘密,绝对不应该被如此张扬地传播出去。 然而,现实却是如此讽刺,这等私密之事竟然闹得满城风雨,成为众人皆知的谈资。 众人不禁为那个被批命的人感到惋惜,同时也对这荒谬的局面唏嘘不已。 一句看似简单的箴言,竟然就这样轻易地困住了一个人的一生,这实在是令人唏嘘。 少年歌行CP萧瑟49等待一人 不过说到底,这其中也有望城山自身的责任。毕竟,是他们将这件事传播开来,才导致了如今的局面。 唐莲若有所思地说道:“我出生于唐门,乃是长老唐怜月的弟子。本以为自己会生于唐门、死于唐门,却未曾料到,有朝一日会突然被送到雪月城,拜天下闻名的酒仙百里东君为师。” 唐莲说完,目光缓缓转向萧瑟,接着说道:“怜月师父曾告诉我,让我在此地等待一个人。如今,我已在此守候了整整六年。”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向萧瑟求证什么。 雷无桀一脸茫然地看着唐莲和萧瑟,好奇地问道:“萧瑟,大师兄,你们在说些什么啊?我怎么完全听不懂呢?” 夭夭见状,连忙笑着对雷无桀说道:“傻小子,你就别管那么多啦,赶紧喝酒吧!” 萧瑟看着唐莲,缓缓说道:“你们唐门的人,似乎总是这样,从一出生开始,就背负着所谓的使命。 你们活得比任何人都要累,既要操心雪月城的事情,又不能忘记唐门的使命。 这么多年来,你们一直都在为了使命而活,却从未真正为自己活过一次。 难道你们就不会感到疲惫吗?” 唐莲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道:“你留在雪月城,难道真的只是为了那八百两银子吗?” 萧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纠正道:“是八百万两。” 唐莲有些惊讶地看着他,问道:“那如果你真的有这么多银子,你打算怎么用呢?” 萧瑟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紧盯着唐莲,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用这些银子招兵买马,踏碎那天启城!” 一旁的夭夭听到这句话,不禁挑起了眉毛,惊叹道:“哟,这气势可真是不一样了啊。” 雷无桀则猛地一拍桌子,兴奋地喊道:“好!那我陪你去!” 萧瑟转头看向雷无桀,疑惑地问:“你去做什么?” 雷无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自信满满地说:“你陪我来到雪月城,那我自然也要陪你去天启城啊。” 萧瑟的神色微微一动,显然被雷无桀的这番话所触动。他看着雷无桀,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雷无桀的赤子之心,让夭夭也对他产生了一些欣赏之情。 三个大男人喝到最后都有些醉意朦胧,就连一向稳重的萧瑟和唐莲也都不胜酒力,纷纷倒在了桌上,不省人事。 只有雷无桀还傻呆呆地坐在桌边,眼神迷茫,仿佛失去了意识一般。 就在这时,远方突然传来一股强大的剑意,如同一股汹涌的波涛,席卷而来。 这股剑意来势汹汹,带着无尽的威压,让人不禁心生恐惧。 然而,雷无桀却像是被这股剑意唤醒了一般,他猛地站起身来,拿起放在一旁的剑,脚步踉跄地施展起轻功,摇摇晃晃地朝着剑意传来的方向奔去。 看着雷无桀离去的背影,夭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她缓缓收起手中的桃花酿,然后轻挥衣袖,一道柔和的力量将萧瑟轻轻地托起,带回了房间。 至于唐莲呢?夭夭心想,他可是习武之人,就算在外面冻上一整晚,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少年歌行CP萧瑟50鸳鸯戏水 夭夭将萧瑟放在床上后,掐诀施展出一道法术,将他从昏睡中唤醒。然而,她并没有完全解去萧瑟身上的酒意,而是只让他保持着一种醉酒但又有些清醒的状态。 这样一来,萧瑟既能感受到酒精带来的愉悦,又不至于完全失去理智。 接着,夭夭又施展出一个清洁术,将萧瑟身上的污秽和酒气一扫而空,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清爽干净。 做完这一切后,夭夭满意地看着眼前的萧瑟,眼中闪过一丝欲望的火花。 她慢慢地走到床边,俯下身去,将自己的身体轻轻地压在萧瑟的身上。 两人的肌肤相触,彼此的体温相互交融,一股异样的感觉在夭夭的心中升腾起来。 夭夭闭上眼睛,感受着这股醉人的氛围,她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她轻轻咬了咬嘴唇,决定要好好体验一番醉酒欢好的别样滋味…… 暖炉轻旋香满帐,玉树琼枝相依傍。 酒意渐浓心荡漾,鸳鸯绣被翻红浪。 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唐莲和雷无桀兴高采烈地前来邀请两人一同去参加雪月城一年一度的百花会。 百花会可是雪月城的一大盛事,每年都会吸引众多人前来观赏。这一天,城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人们纷纷穿上最漂亮的衣裳,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四人早早地来到了百花会的现场,只见这里人山人海,好不热闹。他们四处张望,想要找个好位置先坐下来,好好欣赏一下这美丽的花海。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找个位置坐下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这人长得普普通通,但却自我感觉良好,一脸自信地开口说道:“这位姑娘,在下段家段宣易,敢问姑娘芳名?” 萧瑟见状,眉头一皱,心中有些不悦。他正想上前去理论一番,却被夭夭一把拉住。夭夭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段宣易,只见她手指轻轻一动,那段宣易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猛地捂住眼睛,哀嚎起来。 “啊!我的眼睛!”段宣易的惨叫声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骚动,周围的人纷纷侧目,好奇地看着这一幕。 段宣恒见状,急忙冲上来,扶住段宣易,怒视着夭夭,质问道:“你对我兄长做了什么?” 夭夭一脸无辜地看着段宣恒,淡淡地说道:“我做了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我能做什么?” 段宣恒气得脸色发青,他指着夭夭,却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夭夭见状,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说道:“滚!” 段宣恒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无神,他像是失去了意识一般,扶着段宣易,缓缓地带着人离开了现场。 “美人一怒,瞬间倾城”,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场景啊!然而,此时此刻,在这楼上,书生和司空长风却正在交谈着,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萧瑟身上。 “这么多年不见,他变了。”书生感慨地说道。 少年歌行CP萧瑟51书生谢宣 司空长风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而在一旁的夭夭,看到那书生只是单纯地欣赏着萧瑟,并没有其他过分的举动,便也没有多说什么。她无视了身后那些议论纷纷的众人,带着其他三人径直上了楼,找了个位置坐下。 就在这时,叶若依独自一人来到了百花会。 雷无桀见状,瞬间激动得站起身来,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叶若依,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夭夭见状,眼珠一转,一个坏主意涌上心头。只见她手指轻动,突然间,下方出现了一堆五颜六色的花瓣,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将叶若依团团围住。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唐莲。他惊愕地看着夭夭,问道:“沐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夭夭调皮地笑了笑,回答道:“给雷无桀创造机会啊!” 说着,夭夭又看向雷无桀,鼓励道:“雷无桀,用你新学的剑术将这些花瓣驱散,你就能出来啦!” 雷无桀有些懵,他不知所措地站在叶若依的对面,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叶若依见此情形,心中虽然有些诧异,但她还是迅速反应过来。她深吸一口气,先一步出手,稳稳地接住了那些夹杂着气流的花瓣,然后轻轻地握住雷无桀的手臂,稍稍抬起。 “跟着我的动作。”叶若依温柔地说道。 随后,众人便目睹了一场如梦似幻、翩若惊鸿的双人剑舞。 只见那二人剑法轻盈飘逸,犹如仙子翩翩起舞,令人目不暇接。 正当众人沉醉其中时,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和箫声。 原来,萧瑟正轻抚琴弦,那书生则吹奏着洞箫,与剑舞相互映衬,更显相得益彰。 夭夭站在原地,静静地欣赏着这美妙的一幕,尤其是那对眼睛,仿佛在相互诉说着什么,让人不禁感叹这对眼睛真是极度友好。 然而,就在这美好的时刻,唐莲却突然吟诗一首,硬生生地插入其中,将原本的美感破坏殆尽。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这首诗还是他从无心那里偷来的。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股强大的剑气,众人皆惊。 只见那书生手提书篓,如鬼魅般出现在众人面前。 书生微微一笑,从书篓中取出几本册子,分别递给了叶若依、雷无桀和唐莲。 叶若依得到的是一本舞谱,雷无桀则是一本名为《晚来雪》的书籍,唐莲得到的是一本酿酒术。 当书生将最后一本册子递给萧瑟时,他却突然改变了主意,丢下一句话:“你很幸运,能遇到这位姑娘……”说完,书生又说了一句:“长风兄,有些人这辈子都不会变的。” 听到这句话,李寒衣突然开口道:“一见我就走,就这么怕我?死书生!” 然而,书生的声音却远远传来:“凶女人。” 李寒衣闻言,脸色微变,转身看向萧瑟和唐莲身后。 果然,雷无桀正鬼鬼祟祟地准备开溜。 雷无桀被李寒衣的目光逮个正着,顿时有些尴尬,结结巴巴地叫道:“师,师父。” 少年歌行CP萧瑟52比武招亲 李寒衣面无表情地看着雷无桀,缓声道:“刚才我在苍山上,突然察觉到此处有一道剑气,其剑术造诣颇高。”言罢,她稍稍一顿,似乎想起了什么,接着厉声道,“然而,究竟是谁准许你私自下山的?” 话音未落,只见李寒衣手中长剑猛然一挥,一股强大的剑气如惊涛骇浪般席卷而出,直直地拍向雷无桀。 雷无桀猝不及防,被这股剑气击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李寒衣见状,冷哼一声,身形一闪至雷无桀身旁,一把将他拎了起来,如同拎起一只小鸡一般,然后头也不回地朝苍山走去。 这边,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几人见此情形,知道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便也都纷纷散去。 时光荏苒,转眼已过数日。 这几日里,雷无桀终于与李寒衣相认,并且顺利地从她手中接过了青龙令牌。 拿到青龙令牌后,雷无桀兴奋不已,他迫不及待地找到其他几人,想要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他们。 同时,他还带来了另一个消息——司空千落要比武招亲了! 原来,几年前,段家曾派人前来提亲,司空长风虽然不好直接回绝,但也实在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就这样嫁给一个毫无感情基础的人。思来想去,他竟然想出了一个比武招亲的主意。 不仅如此,司空千落自己也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赢得比试的人,必须要能打得过她才行。 听到这个消息,雷无桀兴奋得手舞足蹈,他可不管什么比武招亲的规矩,立刻建议让萧瑟去打擂台。然而,他的这个提议却引来了夭夭的一顿暴揍,直打得他鼻青脸肿,活像一只猪头。 就这样,到了比武招亲的这一天,雷无桀顶着那张惨不忍睹的猪头脸,兴致勃勃地跑去观看比试。 司空长风找来的帮手落明轩在与段宣恒的对决中不幸中毒,最终遗憾落败。 夭夭见状,略作思考后,还是决定出手相助。 毕竟,这丫头平日里总是隔三岔五地给她送来各种美味的小吃,这份情谊还是让夭夭颇为感动的。 只见夭夭手臂轻抬,瞬间,场上所有的兵器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一般,齐刷刷地指向了段宣恒和他那已经瞎眼的兄长段宣易。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整个场面都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紧张地注视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刻。 夭夭面沉似水,冷冷地说道:“现在,摆在你们面前有两个选择。要么,你们主动解除这段婚约;要么,你们就和你那已经瞎眼的兄长一起,在这里等死吧。”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段宣恒显然没有料到夭夭会如此强硬,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怒声吼道:“你……雪月城难道是要仗势欺人吗?” 夭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回应道:“是又如何?你觉得你能打得过我吗?” 面对夭夭的挑衅,段宣恒的气势明显弱了下来。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咬牙说道:“好,这婚约自今日起便不再作数。” 夭夭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淡淡地说了一句:“滚吧。” 段家一行人如蒙大赦,灰头土脸地匆匆离去。 司空千落见状,急忙快步上前,感激地对夭夭说道:“谢谢你,沐姐姐。” 少年歌行CP萧瑟53白王萧崇 夭夭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不必客气,要谢我的话,以后就每天多给我送些好吃的零嘴就行了。” 司空千落连连点头,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男子迈步走了进来。他身着一袭华服,气宇轩昂,手中还握着一块令牌。只听那男子高声喊道:“白王殿下驾到!” 只见一群人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噗通”一声齐刷刷地跪了下去,仿佛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凡人,而是一尊高高在上的神只。 然而,在这一群人当中,有一个人却显得与众不同——司空长风。他只是半跪在地,似乎对这位所谓的“白王殿下”并不十分敬畏。 而站在一旁的萧瑟和夭夭,则完全无视了这一幕。 尤其是夭夭,她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那名从马车上缓缓走下来的男子,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样。 那名男子面如冠玉,温润如玉,看上去风度翩翩,气质高雅。 然而,当人们的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时,却不禁心中一凛——他的双眼竟然雾蒙蒙的,没有丝毫神采,看上去异常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就在这时,之前手持令牌的侍卫突然发现了站在一旁的萧楚河和夭夭。他见状,立刻怒喝一声:“大胆!见到白王殿下,为何不跪?” 这一声怒喝,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面对侍卫的呵斥,夭夭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她只是冷冷地看了那侍卫一眼,然后随意地一挥衣袖。 刹那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如狂风般席卷而出,那侍卫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倒,“扑通”一声,竟然直直地跪在了夭夭的面前!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尤其是那位眼瞎的白王殿下,他显然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藏冥。”夭夭的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冬腊月的寒风,不带丝毫感情。 听到这个名字,那名被称为“藏冥”的侍卫浑身一颤,显然对夭夭充满了恐惧。 “让我跪?除非你的主子不想活了。”夭夭的话语虽然平静,但其中蕴含的杀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一旁的雷无桀见状,不禁扯了扯萧瑟的衣袍,压低声音问道:“那萧瑟,你怎么也不跪啊?” “姑娘莫要怪罪,实在是本王对手下管束无方,致使他们冒犯了姑娘。” 白王萧崇一脸焦急地解释道,他深知眼前这位女子的身份非同一般,乃是跟随楚河左右、传闻已入神游之境的奇人。如此人物,心高气傲自然在所难免,不愿屈居人下也在情理之中。 “藏冥,还不快向姑娘赔礼道歉!”萧崇转头看向身旁的藏冥,面色一沉,呵斥道。 藏冥心中虽有万般不愿,但也不敢违抗白王的命令,只得黑着脸,闷声说道:“姑娘莫怪,是藏冥无礼了。” 话一说完,他便立刻想要起身,然而试了几次却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无法动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住了一般。 白王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再次开口:“姑娘……”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夭夭打断了:“他这道歉毫无诚意,我看还是让他多跪一会儿吧,你说呢?” 夭夭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白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少年歌行CP萧瑟54婚约解除 白王略一迟疑,随即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点头应道:“那便依姑娘所言。” 此时,一直站在一旁的司空长风迈步上前,拱手施礼道:“拜见白王殿下。” 白王见状,连忙回礼,微笑着说道:“许久不见了,朱雀使。” 寒暄过后,白王一行人在夭夭的引领下,一同前往后院。 “这次真的是多亏了夭夭姑娘啊,若不是有夭夭姑娘在,恐怕我们也没办法如此顺利地解决千落师姐的婚约问题。”雷无桀感慨地说道。 “是啊,确实如此。如果没有夭夭姑娘,那段家恐怕还会继续纠缠不休呢。”另一个人附和道。 就在这时,雷无桀突然注意到一旁的萧瑟竟然没有下跪,他好奇地问道:“不过,萧瑟,你为什么不跪啊?” 萧瑟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他支支吾吾地解释道:“我……我腿脚不太好,所以……”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夭夭打断了,夭夭哈哈大笑起来,显然并不相信他的借口。 雷无桀见状,也跟着笑了起来,他指着萧瑟对夭夭说:“你看你看,连夭夭姑娘都不信你呢!” 萧瑟有些无奈,只得继续解释道:“我祖上有些荣荫,可以不跪,这总行了吧?” 就在这时,尹落霞走了过来,她来到几人面前,对萧瑟说道:“萧瑟,白王殿下在后院等你呢。” 夭夭闻言,心中一动,她悄悄地掐诀,为萧瑟设下了一层结界,然后看着他转身离去。 待萧瑟走远后,夭夭才转头问尹落霞:“白王为什么要见萧瑟啊?” 尹落霞似乎有些心虚,她含糊其辞地回答道:“可能……可能他们都在天启学宫就过学吧。” 几人看着雷无桀那副憨态可掬的模样,不禁相视一笑,都觉得他实在是太傻了。 过了好一会儿,萧瑟才从后院走了出来。他一出来,雷无桀便又想问些什么,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夭夭便眼疾手快地拉住了萧瑟,然后两人一起快步离开了。 回到房间后,夭夭和萧瑟相拥着靠在榻上,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夭夭温柔地看着萧瑟,轻声说道:“你若不想见他,这几日就安心待在院子里吧,有我在,谁也别想踏进咱们的院子半步。”说罢,她轻轻地抚摸着萧瑟的头发,仿佛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 萧瑟紧紧地抱住夭夭,将脸深埋在她的锁骨处,闷闷地开口:“夭夭,我想请你帮我一件事。”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带着些许无奈和愧疚。 夭夭微微一怔,柔声问道:“是什么事呢?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她的目光落在萧瑟的身上,充满了关切和爱意。 萧瑟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幼年时,白王误食了我盘里的一块糕点,结果中了毒,瞎了眼睛。其实,说到底他是替我挡了这一灾。”他的语气中流露出深深的自责和内疚。 夭夭静静地听着,心中明白了萧瑟的想法。她轻轻拍了拍萧瑟的背,安慰道:“所以你对他有愧,对吧?” 萧瑟默默地点了点头,夭夭的理解让他感到一丝温暖。 夭夭温柔地说:“我会治好他的眼睛的,你放心。等他的眼睛好了,如果你不想见他,那就不见。无论如何,都有我在你身边。”她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进萧瑟的心底。 萧瑟轻声应道,然后像一只乖巧的猫咪一样,脑袋在夭夭的脖颈处蹭了蹭,痒痒的感觉让夭夭不禁缩了一下脖子,嘴角却泛起了一抹微笑。 少年歌行CP萧瑟55治愈白王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照亮了整个房间。 萧瑟早早地起了床,穿戴整齐后,便带着夭夭一同前往白王的住处。 他们来到白王的门前,萧瑟轻轻地叩响了门扉。 不一会儿,门开了,白王站在门口,他的脸上毫无表情,似乎对萧瑟和夭夭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 萧瑟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地对白王说道:“我可以治好你的眼睛。” 白王的神色依旧平静,但他身旁的藏冥却激动得浑身颤抖起来。藏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萧瑟,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夭夭见状,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行了,别磨蹭了,开始吧,我还有事呢。” 萧崇点了点头,转身走进里间,在桌边坐了下来。 紧跟着他,挥了挥手,只见她手中瞬间出现了几根金针。 夭夭手法娴熟地将金针一根一根地刺入萧崇眼周的穴位,每一根金针都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相应的位置上。 然后,她站在萧崇的身后,开始施展法术,引导周围的灵力汇聚到萧崇的眼周,为他疏导经脉,将毒素排出体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 夭夭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将所有的金针都收了回来,然后走到萧瑟的身边,开口说道: “先慢慢适应一下,再睁眼。回去后,让大夫给你开些蕴养经脉的药,吃个七八日就好了。” 萧瑟听了,微笑着对白王说道:“恭喜你,白王。”然后,他看了一眼夭夭,说道:“走吧,夭夭。” 两人不再多说,转身离开了白王的住处。接下来的几日,他们就一直待在院子里,没有出门。 只有每日来送吃食的司空千落会被放进来,与他们说上几句话。 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雷无桀心情愉悦地从苍山走下来,来到了一座宁静的小院前。 他轻轻叩响院门,不一会儿,门缓缓打开,夭夭站在门口,微笑着将他迎了进去。 走进院子,雷无桀看到萧瑟正坐在石凳上,悠然自得地品着茶。 他快步上前,向萧瑟和夭夭打招呼道:“萧瑟,夭夭姑娘,雷家堡的英雄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得启程回雷家堡了。你们要不要一起去啊?” 萧瑟头也不抬,淡淡地回答道:“不去。” 然而,一旁的夭夭却兴奋地跳了起来,说道:“去,去啊,去凑凑热闹嘛!这几天在这里都快无聊死了。”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三人便早早地收拾好行囊,准备踏上前往雷家堡的旅程。 唐莲和叶若依则因为一些事情,需要晚一天再出发,他们打算先去唐门求医。 而雪月剑仙李寒衣也会在过两天之后离开,前往雷家堡与雷轰见上一面。 走在路上,夭夭心中暗自嘀咕:“叶若依应该听说了我治好萧瑟的事情吧,那她去唐门求医,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难道她去唐门还有其他什么目的不成?会不会和萧瑟有关系呢?” 正当夭夭胡思乱想的时候,雷无桀突然开口说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诸位,我们江湖再见啦!” 萧瑟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夯货,你对这登天阁道什么别啊!” 雷无桀挠了挠头,笑着说:“那……有始有终嘛,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该出发啦!”说罢,他大踏步地向前走去,萧瑟和夭夭紧随其后,一同踏上了前往雷家堡的道路。 少年歌行CP萧瑟56到望城山 三人一路疾驰,风驰电掣般地朝着雷家堡的方向飞奔而去。 然而,就在他们急速前行的过程中,夭夭心中却始终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萦绕不去。 终于,她按捺不住内心的疑虑,决定释放出自己的神识,对周围的环境进行一番探查。 果然,在她的神识覆盖范围内,她惊讶地发现,他们所走的这条路竟然通向的是望城山,而非雷家堡! 夭夭眉头一皱,立刻高声喊道:“雷无桀,你给我站住!” 听到夭夭的呼喊,雷无桀猛地刹住脚步,一脸茫然地回过头来,“怎么了?夭夭,有什么问题吗?” 夭夭瞪着他,没好气地说道:“你看看我们现在走的路,这是去望城山的方向,你到底想带我们去哪儿?” 雷无桀挠了挠头,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嘿嘿,其实我是想请道剑仙下山。你们想啊,如果能让三位旧友在雷家堡相聚,那肯定会非常有趣的!” 夭夭和萧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奈。 夭夭摇了摇头,说道:“你这想法倒是不错,可万一人家道剑仙不愿意呢?” 雷无桀信心满满地拍了拍胸脯,“放心吧,他要是不愿意,那我就直接一剑问望城!” 萧瑟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是不是对你自己太有信心了?” 雷无桀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那……那我就告诉他,如果他不下山,我姐姐就要嫁给我师父了!” 夭夭闻言,不禁惊叹道:“哇,你这一招可真是够狠的啊!” 想到这里,夭夭突然意识到,难道赵玉真的劫数就是李寒衣? 而且这小子还在其中推波助澜?夭夭心中暗自思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夭夭索性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拉起萧瑟,紧跟着雷无桀继续朝望城山脚下走去。 雷无桀的声音极其细微,仿佛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一般:“江南霹雳堂,雷家雷无桀,前来拜山。” 那两名守山弟子面面相觑,显然都没有听清他说的话。 其中一人疑惑地问道:“他在说什么?” 另一人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明白。 站在一旁的萧瑟见状,不禁捂住额头,心中暗自叹息: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啊?他转头看向雷无桀,没好气地说道:“你不是来拜山的吗?拿出你的气势来啊!” 雷无桀闻言,轻咳了两声,似乎是想要壮壮胆子。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握住听雨剑,正准备再次开口时,突然间,一道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直冲向雷无桀! 雷无桀猝不及防,连忙挥剑抵挡。只听得“铛”的一声脆响,两剑相交,溅起一片火星。 雷无桀定睛一看,来人竟是李凡松!他不禁有些诧异:“雷无桀?”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夭夭身上时,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赶忙收剑,拱手见礼道:“沐姑娘。” 夭夭微微一笑,还未开口,李凡松便抢着说道:“凡松兄,我不过是想效仿你一剑问望城,你这是要杀我呀!” 话音未落,一个紫衣道袍、气质出尘的男子缓缓走来。 他的步伐轻盈,仿佛踏在云端之上,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赵玉真打量着眼前的几人,见都是些生面孔,心中不禁有些好奇。 他走上前去,从雷无桀手中接过听雨剑,端详片刻后,若有所思地低语道:“方才察觉到听雨的剑意,还以为是她来了……” 少年歌行CP萧瑟57剑仙玉真 雷无桀满脸怒容,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人,怒吼道:“你就是赵玉真?” 赵玉真一脸茫然,反问道:“你是谁?” 雷无桀见状,更是怒不可遏,他挥舞着手中的杀怖剑,气势汹汹地吼道:“不知道我是谁?那我就打得你知道我是谁!” 一旁的萧瑟见状,连忙喊道:“疯了吧你!” 夭夭则在一旁轻声叹息:“这孩子,真是傻得可以啊,不过也能理解。” 雷无桀完全不理会萧瑟和夭夭的劝阻,他气势汹汹地拔出杀怖剑,准备给赵玉真一个狠狠的教训。 然而,就在他刚刚把气势提起来的时候,他所引发的雷声却被赵玉真轻而易举地灭掉了。 赵玉真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雷无桀,说道:“看你的功法,应该跟雷云鹤同出一门吧。 你们姓雷的人还真是有意思,没事老闯这望城山做什么?” 雷无桀被赵玉真如此轻松地化解了自己的攻击,心中有些不甘,但他并没有放弃,而是再次凝聚起剑气,大喝一声:“那你再试试这一招,剑仙所传,月夕花晨!”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四周的花瓣纷纷飞舞起来,如同一幅美丽的画卷。 然而,就在这些花瓣即将飞向赵玉真的时候,夭夭突然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按,将这些花瓣全部按了回去。 雷无桀见状,顿时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夭夭,满脸的不解。 夭夭则皱起眉头,看着雷无桀,质问道:“雷无桀,你这是怎么回事?” 雷无桀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解释道:“这…我这是用错了,我本来想用改良后的剑气凝成花瓣的,谁知道竟然没有成功。” 在夭夭的注视下,雷无桀越说越心虚,最后竟然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而这一幕,恰好被赵玉真看在眼里,他的视线也随之移到了夭夭身上,好奇地问道:“这位姑娘是?” 李凡松指着夭夭,对赵玉真说道:“师父,她就是我跟您提起过的那位让人看不透的姑娘,小飞轩想给她算命,结果不仅没算成,自己反倒受伤。” 赵玉真闻言,心中不禁一动,她对这位神秘的女子充满了好奇,很想试试看自己是否能够看透她。 然而,就在赵玉真准备动手的时候,一名长老急匆匆地赶来,连忙拦住了她,说道:“玉真,万万不可!” 赵玉真见状,只得停下手中的动作。 那名长老转头看向夭夭,对着她行了一个大礼,语气恭敬地说道:“姑娘,玉真她年纪尚小,不懂事,还望姑娘不要怪罪。”夭夭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并没有说话。 长老见状,又一次拜了个大礼,诚恳地说道:“姑娘,还请姑娘出手相助啊!” 一旁的萧瑟看到这一幕,不禁皱起了眉头。他心里很清楚,望城山此番前来所求何事,无非就是想让夭夭帮忙改命。 可是,改命这种事情,乃是逆天之举,稍有不慎便会遭天谴。 萧瑟自然不希望夭夭为了别人而影响到自己,但是以他对夭夭的了解,她应该不会轻易答应这种事情。 果然,下一刻就听到夭夭开口说道:“哦?我为何要帮你呢?” 长老一听,连忙说道:“这…姑娘,贫道刚刚算了一卦,发现玉真的一线生机就在姑娘身上。所以,姑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望城山能够做到的,一定不会推辞。” 少年歌行CP萧瑟58入世历练 夭夭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可是,我并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啊。而且他到如今这种地步,完全是你们望城山咎由自取。” 夭夭面无表情地扫视着对面的几个人,只见他们眉头紧皱,满脸疑惑,显然对她所说的话感到不解。 夭夭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继续说道: “本来这是赵玉真的一场劫难,只要他能够顺利渡过,就不会有什么事情了。然而,你们却偏偏要将这件事情闹得人尽皆知,使得皇宫里的那位对他心生忌惮,最终将他困在了这望城山上。” 听到这里,对面的几人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其中一人忍不住插嘴道:“那姑娘,这劫难究竟应该如何渡过呢?我们望城山上下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帮助他的。” 夭夭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这并非是你们能够帮他渡过的劫难。 修道之人,首要的便是修炼心境。如今他被困在这山上,无法入世历练,又怎能修炼心境呢? 这本来是要让他自己亲身经历世间百态,从而渡过这场劫难的。 可偏偏他被束缚在这里,如今这劫难恐怕已经难以渡过了。” “姑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另一人问道。 夭夭的目光缓缓转向雷无桀,然后又看向那位长老,说道:“这傻小子可是专门为了李寒衣而来找赵玉真的。 你们能保证他在得知李寒衣的消息后,不会不顾一切地下山吗?” 夭夭的话让在场的众人都沉默了下来,他们显然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赵玉真对李寒衣的感情众人皆知,如果他知道李寒衣有危险,恐怕真的会不顾一切地冲下山去。 夭夭见状,淡淡地说道:“若是他这次能够忍住不下山,那么他的这一劫就算是过去了。 之后再让他入世历练,应该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了。所以,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还得由你们自己决定,我是不会插手的。” 那老道听闻此言,犹如醍醐灌顶一般,瞬间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赵玉真也似乎若有所思,然而一旁的雷无桀却听得如坠云雾,茫然不知所措。他正欲开口询问,却被眼疾眼快的萧瑟一把捂住了嘴巴。 “原来如此,贫道在此谢过姑娘。”那老道再次向夭夭行礼道谢后,便先行一步离去了。 夭夭见状,赶忙拉住萧瑟,走到一旁,似乎有什么悄悄话要说。 “我就猜到你会拒绝的。”萧瑟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这可是个大麻烦,我才懒得去管呢,况且我跟他们又不熟。”夭夭一脸轻松地回应道。 与此同时,雷无桀与赵玉真的交谈也已经结束。 雷无桀告诉赵玉真,李寒衣将会前往雷家堡,还提及了之前第三次登上望城山的事情。 说完这些,几人便继续踏上了前往雷家堡的路途。 一路无话,三人渐行渐远,突然,前方的道路上竟突兀地出现了三个浑身散发着杀气的黑衣人! “呀,有人来拦路了!”夭夭失声叫道。 “我来!”雷无桀见状,顿时兴奋起来,跃跃欲试地想要上前应战。 然而,萧瑟却无奈地叹了口气,连忙出言阻止:“雷无桀,这次遇到的人可跟之前不一样,你要清楚一件事,他们是真的来杀我们的。” 少年歌行CP萧瑟59暗河杀人 夭夭一脸无奈地说道:“我就说我直接带你们去吧,你非要自己赶路,这下好了吧!”说着,她还白了雷无桀一眼,似乎对他的决定有些不满。 雷无桀则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嘿嘿,那他们到底是谁啊?”他的目光落在了对面的几人身上,好奇地问道。 萧瑟一脸凝重地回答道:“暗河。” “没错,我姓苏,苏家苏昌离。”其中一人开口说道,声音冰冷而带着一丝狠戾。 暗河,这个名字如雷贯耳,它可是传说中的杀手组织,占据着杀手榜前八名的位置,其成员无一不是顶尖的杀手。 “萧瑟,说来有趣,咱们第一次闯荡江湖遇到的第一个人,也是杀手。 不过这次我们还有夭夭姑娘在,我先打一场。”雷无桀突然兴奋起来,跃跃欲试地说道。 听到这话,夭夭微微一笑,很是大方地让到了一边,说道:“好啊,你们先打,就当是历练了,等打不过了我再解决。” 苏昌离见状,心中暗喜,他原本还对夭夭的实力有所忌惮,但见她如此轻易地就退开了,更加确定了神游玄境是假消息的事实。 于是,他狞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拔出剑,如闪电般朝雷无桀刺去。 与此同时,另外两人则是如鬼魅一般,迅速冲向了萧瑟。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此时的萧瑟已经恢复了武功,实力更是达到了扶摇境,对付这两人简直是轻而易举。 但雷无桀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的实力与苏昌离相比还是有一定差距的,面对苏昌离凌厉的攻势,他只能左支右绌,艰难地应对着。 不过,雷无桀并没有向夭夭求助,他咬紧牙关,拼命地抵挡着苏昌离的攻击,不肯轻易认输。 夭夭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场激战,她的眼神平静而冷漠,似乎对雷无桀的处境并不在意。 在那遥远的地方,两个人正激烈地打斗着,他们的身影在风中交错,每一招一式都充满了力量和技巧。 然而,就在他们激战正酣的时候,萧瑟突然发动了一次猛烈的攻击,他手中的无极棍如闪电般劈出,带着强大的内力,狠狠地击中了那两个人。 只听得一声闷响,那两人像是被重锤击中一般,身体猛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无极棍的威力如此之大,不仅将他们打倒在地,更是震碎了他们的心脉,让他们当场毙命。 而正在与苏昌离激烈交锋的雷无桀,在余光瞥见这一幕时,心中猛地一震,身体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这一瞬间的失神,让他险些被苏昌离的一剑刺穿。好在夭夭反应迅速,她猛地一挥衣袖,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苏昌离掀翻在地,紧接着又是一掌拍出,直接将苏昌离解决掉了。 夭夭和萧瑟解决掉对手后,急忙看向雷无桀,却发现他的脸色异常苍白,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血色,眼神也变得空洞无神,整个人都显得精神恍惚。 还没等他们开口询问,雷无桀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转身朝着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此时,司空千落恰好赶到现场,她看到雷无桀狂奔而去的身影,心中一紧,想也没想便立刻追了上去。 夭夭和萧瑟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担忧,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掐诀,身形一闪,紧紧地跟在了雷无桀的身后。 少年歌行CP萧瑟60无桀杀人 雷无桀一路狂奔,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追赶。他一直跑到了一处河边,才终于停下脚步。 他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缓缓地蹲在地上,双手抱头,身体微微颤抖着。 司空千落气喘吁吁地追到河边,站在一旁,看着雷无桀的样子,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她不知道雷无桀到底怎么了,只能无助地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夭夭和萧瑟也出现在了河边。 司空千落见到他们,眼睛一亮,急忙跑上前去,焦急地问道:“沐姐姐,雷无桀他这是怎么了?” 夭夭看着雷无桀那惊恐的表情,不禁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这傻小子,毕竟还是第一次见到杀人,有些难以接受也是正常的。” 司空千落则在一旁附和道:“是啊,他自从踏入江湖以来,恐怕还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呢。” 夭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提议道:“要不,让萧瑟过去和他说说话吧,或许能让他稍微平静一些。” 于是,两人便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萧瑟走到雷无桀身边,轻声安慰着他。 然而,就在这时,夭夭突然感觉到自己留在望城山的花神令气息有了一丝异动。她心头一紧,立刻意识到赵玉真已经下山了。 夭夭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自思忖:“这赵玉真,竟然不顾众人的阻拦,就这么急匆匆地下山了。难道是他察觉到李寒衣有危险?” 想到这里,夭夭不禁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心中暗暗嘀咕:“这赵玉真也真是的,望城山可是花费了大量的资源来培养他,他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跑下山去,万一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死在了外面,那望城山岂不是亏大了?” 不过,夭夭很快就把这些念头抛到了脑后,毕竟这和她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她可没那个闲心去管这些闲事。 回过神来,夭夭刚好听到萧瑟对雷无桀说的最后一句话:“再往前走一段路,不远处就是你外公李素王的剑心冢了。我们去那里,你也可以放松一下心情。” 雷无桀闻言,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说道:“啊?可是我外公不是已经去世了吗?” 萧瑟微微一笑,解释道:“那只是江湖上的传言而已,正好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真相了吗?” 雷无桀想了想,觉得萧瑟说得也有道理,于是点头应道:“这倒也是。” 几人刚踏入剑心冢的地界,就迎面撞见了前来取剑的落明轩。 落明轩见到他们,露出些许惊讶之色,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进入剑心冢后,众人发现这里的气氛异常宁静,与外界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他们四处探寻,终于找到了李素王的居所。 令人惊讶的是,李素王并没有像江湖传闻中那样已经死去,而是安然无恙地坐在屋内。 在剑心冢停留的这一夜,雷无桀经历了一场奇妙的机缘。他在剑冢中偶然发现了十大名剑之一的心剑,并在李素王的指引下,成功成为了心剑的传人。 不仅如此,他还结识了除天斩外的其他八大名剑,这让他对剑术的理解更上一层楼。 少年歌行CP萧瑟61剑心传人 经过一夜的休整,众人精神焕发,准备继续踏上旅途。 雷无桀依旧热情高涨,主动请缨为大家带路。 然而,就在出发前,李素王却将萧瑟叫到了一旁,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单独交代。 夭夭站在不远处,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李素王缓缓说道:“四年前,我的女儿不幸离世,如今我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我的外孙能够平安归来。” 萧瑟凝视着李素王,郑重地回答道:“前辈放心,萧瑟记下了。” 与李素王交谈完毕后,萧瑟回到队伍中,几人随即启程。 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李素王不禁感叹道:“他身边那位沐姑娘可不简单啊。” 一旁的人好奇地问道:“那萧瑟究竟是什么人呢?您为何要向他鞠躬呢?” 李素王沉默片刻,然后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他说他叫萧瑟,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 但只要他姓萧,他要做的事,就永远不会有结束的那一天。” 说完,李素王的脚步显得有些沉重,仿佛背负着无尽的心事,缓缓地离开了原地。 且说另一边,唐莲和叶若依竟然见到了唐莲的师父唐怜月,唐莲毫不犹豫地接下了玄武使,这才晓得唐门叛变的事情。 此刻,唐莲和叶若依正被人追杀呢! 两人一路狂奔,躲避着身后穷追不舍的追杀者。 然而,叶若依的身体状况却让人忧心忡忡。她天生心脉残缺,平日里就极少活动,如今更是到了强弩之末的境地。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紊乱,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在与生命做最后的抗争。 那纤弱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仿佛下一刻就会不堪重负地倒下,再也无法重新站立起来。 更糟糕的是,唐门的人已经如影随形地追了上来。为首的人面色阴沉,怒喝一声:“唐莲,你是要背弃师门吗?” 唐莲毫不退缩,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可我偏偏有两个师门!” 那人的脸色愈发难看,他咬牙切齿地吼道:“唐莲!你姓唐,唐门的唐!” 叶若依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努力平息着紊乱的气息。她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却充满了愤怒:“可当初,是你们要送他去雪月城,如今却要斩断他和雪月城的关系,百年世家,千秋唐门,便是这么对待门内弟子的吗?” 面对叶若依的质问,唐门的人一时语塞,但很快便回过神来,厉声道:“巧言令色!唐莲,跟我回唐门!” 唐莲紧紧握着拳头,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回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转头看向叶若依,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叶姑娘,你赶紧走,找到最近的府衙!” 叶若依心中无奈,她明白自己留下来只会成为唐莲的累赘。她挣扎着起身,用尽全身力气向前跑去。 然而,她的身体实在太过虚弱,没跑几步便气喘吁吁,脚步踉跄。 唐门的那人见状,毫不犹豫地朝着叶若依射出了暗器。 少年歌行CP萧瑟62无心救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一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挡住了那险些射中叶若依的暗器。 暗器撞击在那身影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但却并未对其造成丝毫伤害。 众人定睛一看,才发现这突然出现的人竟然是无心! 只见无心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对刚才的惊险一幕毫不在意。 他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慢悠悠地说道:“哎呀呀,好久没用这门武功了,都快忘记它叫什么名字了呢……” 他稍作停顿,像是在努力回忆,然后突然眼睛一亮,说道:“哦,对了,是‘自在心钟神功’!” 一旁的唐莲见状,心中不禁一震,他急忙捂住心口,满脸惊讶地看着无心,喃喃道:“无心,叶安世……” 无心听到唐莲的话,转过头来,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他说道:“在天外天的时候,我叫叶安世,不过现在我已经回到中原啦,所以还是叫我无心吧。” 止渊城的大街上,夭夭领着雷无桀和萧瑟有说有笑地走着。 自从离开了剑心家,夭夭就觉得前面的路上肯定还有人埋伏,于是她一路都在释放神识观察着。 没想到,路过止渊城的时候,竟然看到了唐莲和叶若依。 夭夭大大咧咧地带着人走进府衙,一眼就瞧见了面色苍白躺在床上的叶若依,还有在一旁忧心忡忡的唐莲。 夭夭赶忙上前施展法术救治叶若依,她还挺喜欢这个姑娘的,虽然身体病弱,但却不苦兮兮的,活得还挺乐观。 这时候,一旁的唐莲正和萧瑟说着唐门叛变的事情。 不一会儿,叶若依就醒了过来,虚弱地看着几人。“沐姑娘,萧瑟。” 夭夭笑着说:“你先别乱动哦,接下来我要给你重塑心脉啦,会有点疼,你可要忍住哦。” 叶若依乖巧地点点头,夭夭从空间掏出一叶神芝草的叶子放在叶若依的心口,然后用手指轻轻一戳,一丝神力就从指尖溢出,在心脉处游走起来。 叶子也慢慢地融入了心口,叶若依疼得小手紧紧抓住被子,却还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过了好一会儿,叶若依终于停止了挣扎,夭夭也慢慢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司空千落见状,赶忙上前将叶若依扶起,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夭夭看着叶若依,微笑着说道:“好了,从现在开始,你就可以像普通人一样正常生活和习武了。” 叶若依感激涕零,连忙说道:“若依谢过沐姑娘,沐姑娘的大恩大德,若依没齿难忘。” 夭夭摆了摆手,笑着说:“不用谢,我很欣赏你。” 这时,雷无桀也走了过来,他有些憨厚地对夭夭说道:“沐姑娘,谢谢你治好若依姑娘。” 夭夭看着雷无桀那傻乎乎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其他人也纷纷笑了起来,调侃着雷无桀,这让雷无桀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像个熟透的苹果。 萧瑟见状,连忙说道:“好了,都别闹了,大家都准备一下吧,一个时辰后,我们就出发。” 于是,众人开始收拾行装,准备离开止渊城。 然而,在距离雷家堡不远的路上,他们竟然又遇到了苏慕雨和谢七刀。 夭夭看到这两个人,心中有些不耐烦。她实在懒得再和他们打一场,于是直接挥起衣袖,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将苏慕雨和谢七刀击倒在地,两人直接被废掉了武功。 夭夭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继续朝着雷家堡走去。 雷无桀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当他们一走进雷家堡时,就发现院子里空无一人,而雷千虎和他的一众手下正在与一群敌人激烈地打斗着。 不过,好在他们来得及时,目前还没有人员伤亡。 少年歌行CP萧瑟63唐老太爷 萧瑟一脸凝重地对雷门的两位前辈说道:“还请二位前辈务必拖住暗河的那两位家长,给我们争取一些时间,好让我们集中精力对付唐老太爷。” 唐老太爷闻言,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就凭你们这些小毛孩,也妄想与我动手?我的年纪都能当你们的爷爷了,和你们这些小辈过招,实在是有失我这长辈的身份啊。” 雷无桀气得紧握拳头,怒视着唐老太爷,反驳道:“前辈和晚辈动手就算是有失身份吗? 本就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年纪大可不代表道理就大! 你们唐门勾结暗河,偷袭雷家堡,这才是真正的有失身份、不堪入目之事!” 唐老太爷听了雷无桀的话,脸色一沉,转头看向唐莲,厉声道:“唐莲,你身为唐门弟子,难道要与师门为敌不成?” 唐莲毫不退缩地直视着唐老太爷的眼睛,沉声道:“老太爷,此事过后,唐门对我的惩罚,我认。但我心中所坚守的道义,我绝不会放弃。” 唐老太爷见状,知道多说无益,冷哼一声,道:“好,那便来吧!” 雷无桀见状,大喝一声,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如疾风般冲向唐老太爷。 然而,唐老太爷却只是微微一笑,轻松地伸出一只手,便将雷无桀势如雷霆的一剑稳稳接住,仿佛这一剑对他来说毫无威胁。 雷无桀见状,心中一惊,他这一剑虽然未能使出全力,但也绝非一般人能够接住的。 而唐老太爷竟然如此轻而易举地就接下了,而且看上去毫发无损。 萧瑟见状,连忙对唐莲说道:“唐老太爷的内功修为将近七十年,又有真气护体,雷无桀的攻击对他根本造不成任何伤害。” 唐莲听了萧瑟的话,点了点头,沉声道:“唐门有一暗器,专可破护体真气。” 萧瑟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唐莲,挑衅道:“唐莲,你若真有怒气,可敢与唐老太爷一战?” 唐莲闻言,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心中暗自叫苦,这可真是个两难的选择啊! 若不应战,自己的面子怕是过不去;可若是应战,又怎能是唐老太爷的对手呢? 就在唐莲犹豫不决的时候,一旁的雷无桀突然站出来,大声喊道:“萧瑟,我们一起上!我就不信打不过他!放心吧,有夭夭在,我们肯定不会有事的!” 雷无桀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空气中回荡,他的气息也在瞬间攀升,浑身散发出炽热的火焰,宛如一柄刚刚出鞘的利剑,直入逍遥天境。 只见他手中长剑一挥,如疾风骤雨般朝着唐老太爷猛然袭去。 与此同时,司空千落也毫不示弱,她迅速提起长枪,身形如鬼魅一般轻盈,却又如闪电一般迅疾,寒芒闪烁的枪尖直直地指向战局的中心。 萧瑟见状,手腕一抖,无极棍如蛟龙出海般猛然甩出,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直地跃入半空,直取战局中心。 无极棍所过之处,劲气如狂风般席卷而过,尘土飞扬,原本胶着的战局顿时被这一击撕开了一道裂口。 而此时,和叶夭夭正站在屋檐上,远远地观察着下方的打斗。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着战局中的每一个人,一旦发现有人有性命之忧,她便会毫不犹豫地立刻出手。 少年歌行CP萧瑟64兄弟再见 夭夭站在高处,望见萧瑟发出的求救信号。她毫不犹豫地决定出手相助,与此同时,叶若依也迅速奔向萧瑟他们,一同对抗强大的唐老太爷。 夭夭在上方施展法术,不断干扰唐老太爷的行动。 然而,尽管萧瑟等人在年轻一代中资质出众,但与唐老太爷相比,他们的功力仍显不足。 经过一番激烈的交锋,几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内伤和皮肉伤。 眼见形势不妙,萧瑟当机立断,让其他人先退开,自己独自迎战唐老太爷。他手持无极棍,与唐老太爷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棍影翻飞,你来我往,一时间难分胜负。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苏昌河突然现身,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唐老太爷身后。他面带冷笑,抬手说道:“老太爷,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夭夭见状,心中暗叫不好。她敏锐地察觉到苏昌河的举动有些异常,立刻挥袖施展法术,将萧瑟和司空千落等人瞬间传送到安全的地方。 果然,就在下一秒,唐老太爷的身体突然爆裂开来,血肉横飞。唐莲惊恐地大喊:“老太爷!” 夭夭飞身而下,稳稳地落在萧瑟等人面前。她面沉似水,冷冷地看着苏昌河。 苏昌河却恶人先告状,指着夭夭等人说道:“你们竟敢杀了唐老太爷!” 夭夭根本懒得理会苏昌河的胡言乱语,她的手迅速化作一道凌厉的剑光,如闪电般直刺苏昌河的要害。 苏昌河想要抵挡,但他的实力与夭夭相差太远,一切都是徒劳。剑光轻易地穿透了他的身体,苏昌河惨叫一声,倒地身亡。 “看来小僧来迟了。”只见无心如同仙人一般,身姿飘逸地从空中缓缓落下。他的出现,仿佛给这紧张的场面带来了一丝轻松的氛围。 雷无桀见到无心,顿时激动得像个孩子,他飞奔上前,满脸喜色地喊道:“无心,你怎么来了?” 然而,一旁的萧瑟却显得较为冷静,他提醒雷无桀道:“雷无桀,你还是先去看看雷堡主他们吧。” 雷无桀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应道:“哦对,师叔!”然后转身朝着另一边跑去。 此时,雷云鹤和雷轰正在与慕雨墨激烈地对打着,而雷千虎则因为寒毒的影响,身体虚弱地靠在一旁,正努力恢复着自己的力气。 雷无桀见状,急忙跑上前去,关切地问道:“虎爷!虎爷你怎么样?” 雷千虎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雷无桀,虚弱地说道:“我的寒毒复发,怕是不太好了……” 就在这时,夭夭突然素手微扬,只见一道寒光闪过,心剑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出,直直地刺向慕雨墨。 慕雨墨完全没有料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那冰冷的剑刃便如毒蛇一般,精准地刺入了她的心口。 只听得“噗”的一声,慕雨墨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她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然而却再无力起身,唯有鲜血从她的心口处缓缓渗出,如同一朵朵盛开的血花,迅速染红了她的衣襟。 夭夭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淡淡地说道:“好了,该疗伤的疗伤,该休息的休息吧。” 少年歌行CP萧瑟65他永安王 雷无桀将院子安排妥当后,众人便各自住进了房间。 没过多久,儒剑仙谢宣也匆匆赶来。谢宣提议让雷无桀给剑心冢送封信,请华锦小神医前来医治雷千虎。 雷无桀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立刻写了一封信,派人送往剑心冢。 在雷无桀等待华锦小神医到来的这段时间里,雷家堡发生了一件大事。原来,在之前的战斗中,赵玉真不幸身亡,这让李寒衣陷入了疯狂的状态,她竟然入了魔。 李寒衣身穿一身鲜艳的嫁衣,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匆匆赶来雷家堡,目的只有一个——诛杀苏昌河。 然而,当李寒衣赶到时,却发现苏昌河已经被人杀死了。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就在这时,无心突然出现,他使出了伏魔拳,将李寒衣从魔障中打醒。 李寒衣恢复了些许神志,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失控,于是决定返回雪月城,静心调养。 至于雷家堡的那些宾客们,夭夭并没有过多地关注他们。她只是随手扔下了一颗药丸,告诉那个宾客将药丸兑入水中,分给所有人喝下去,然后就不再理会他们了。 而唐莲原本还想着用什么方法来保住唐门的名声,但现在看来,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这几日,司空千落等人都在帮忙雷无桀恢复雷家堡。 而夭夭和萧瑟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们不是在房间里吃着各种美食,愉快地交流着,就是一起到不远处的镇上游玩,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 三日后,阳光明媚,微风拂面,庭院内的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美好的时光伴奏。 此时,房间里的两人正沉浸在彼此的世界中,打得火热。然而,他们的甜蜜时光却被外面传来的争吵声打断了。 原来是雷无桀、司空千落、叶若依还有无心几人在院中闲聊,不过准确地说,应该是在八卦萧瑟和夭夭整日在院子里都干些什么。 正当他们聊得热火朝天时,一名雷家堡弟子匆匆跑来禀报,说是外面来了一群官兵,将雷家堡团团围住了。 众人听闻,心中一惊,急忙起身向外走去。 到了院子里,他们看到一群身披重甲、手持长枪的官兵如临大敌般地站在雷家堡门口,气氛异常紧张。 就在这时,只见叶若依的父亲——北离中军大将军叶啸鹰,带着一队人马走了过来。他身披战袍,威风凛凛,身后紧跟着金衣兰月侯和华锦。 叶啸鹰和兰月侯径直走到雷家堡门口,与萧月离交谈起来。 雷无桀的小眼神则一直暗戳戳地盯着他们,心中充满了好奇。终于,他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个,打断一下,你们一个将军一个侯爷,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萧月离闻言,转头看向雷无桀,好奇地问道:“难道小兄弟不知道里面那位是什么身份吗?” 雷无桀一脸茫然地回答道:“我知道啊,他是萧瑟,我的好兄弟。” 萧月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哼!他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萧瑟,他是永安王萧楚河!” 雷无桀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萧瑟竟然就是永安王,永安王就是萧瑟,师姐师姐你听到没?” 司空千落如梦初醒,“嗯,嗯”,她突然想起之前来雷家堡时阿爹跟她说过的守护,这下全明白了。 无心倒是一脸淡定,不过他见萧月离看着他皱眉,便问了出来:“你看我皱什么眉啊,是不是觉得我比你长得好看,不高兴啦?” 少年歌行CP萧瑟66青龙守护 萧月离看着眼前的少年,不禁感叹道:“果然是个俊美的少年郎啊,这眉眼之间,竟与我的一位故人颇为相似呢。” 无心闻言,心中一动,连忙问道:“我爹叶鼎之,你可认识?” 萧月离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叶鼎之?那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啊,我虽久仰其大名,但可惜并未曾见过。” 就在这时,叶啸鹰突然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他霍然站起身来,高声喊道:“好啦,永安王呢?” 萧月离闻言,转头看向叶啸鹰,微笑着回答道:“我也正想去看看我的侄儿呢,怎么这么久了,他还不出来呢?” 说罢,他便迈步朝着内室走去。 雷无桀见状,心中大急,急忙上前一步,紧紧握住手中的心剑,横在门口,大声喊道:“不行,你们不能进去!” 他深知夭夭和萧瑟在一起时,最讨厌被人打扰,而且他也绝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好兄弟被人带走。因此,他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拼命阻拦着萧月离和叶啸鹰。 萧月离面带疑惑地开口问道:“刚才忘记询问这位小兄弟的身份了,不知你是何方人士?为何要阻拦我们前行呢?” 雷无桀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在下雷无桀,乃青龙,天启四守护之一,镇守东方之位。” 叶啸鹰闻言,眉头微皱,追问道:“青龙?你与李心月有何关系?” 雷无桀坦然答道:“家父雷梦杀,家母李心月,家姐李寒衣。” 他心中暗自思忖,且不说萧瑟乃是他需要守护的永安王,单就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义,他也绝对不会让这些人轻易带走萧瑟。 此时,叶若依柔声插话道:“雷无桀,要不还是让萧瑟出来当面说清楚吧。” 雷无桀面露难色,结结巴巴地回应道:“若依姑娘,实在抱歉,我不能让开。”他一边说着,一边眼神躲闪,似乎有些心虚。 叶啸鹰见状,愈发好奇,追问道:“哦?为何不能让开?还有,萧瑟此刻在忙些什么呢?” 雷无桀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他支支吾吾地解释道:“而且……而且萧瑟现在正在……正在忙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一旁的司空千落和叶若依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两人的脸颊不约而同地泛起了一抹红晕,显得有些羞涩。 而一直沉默不语的无心,此刻却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中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 见此情形,叶啸鹰和萧月离对视一眼,心中的好奇更甚。然而,就在这时,萧月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恍然大悟嘀咕道:“听闻楚河身边有一绝色女子,莫非……” 就在气氛尴尬之时,内室的门缓缓打开,萧瑟面色平静地走了出来。他扫了众人一眼,淡淡地说:“各位,有何事非要现在说?” 萧月离快步上前,一脸严肃地对萧瑟说道:“楚河,跟我回去!” 萧瑟闻言,身体微微一震,他看着眼前的皇叔,心中有些为难。沉默片刻后,他终于开口道:“皇叔,请给我一年的时间,一年之后,我一定会跟你们回去。” 萧月离显然对萧瑟的回答并不满意,他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地问道:“楚河,你到底在犟什么呢?” 萧瑟想到之前在房间里,他和夭夭正激烈的时候,夭夭突然告诉他的那些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激动。当时他几乎要跳起来,但还是强压住内心的喜悦,缓缓说道:“我……” 少年歌行CP萧瑟67夭夭怀孕 夭夭自然知道萧瑟在顾忌什么,她紧紧握住萧瑟的手,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微笑。然后,她转头看向萧月离,柔声道:“皇叔,您别生气。萧瑟他有自己的想法和计划,他并不是在故意跟您犟。” 接着,夭夭又看向萧瑟,眼中充满了爱意和信任,轻声说道:“萧瑟,放开手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我这么厉害,你还怕我护不住肚子里的孩子吗?” 听到夭夭的话,萧瑟心中的顾虑顿时烟消云散。他定下心来,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坚定地说道:“好!” 众人听到萧瑟的回答,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司空千落兴奋地喊道:“沐姐姐,你怀孕了啊,真是太好了,恭喜恭喜!” 雷无桀也笑着对萧瑟说:“萧瑟,你这么快就要当爹了,真是让人羡慕啊!” 无心双手合十,微笑着说道:“恭喜啊,萧老板,沐姑娘,愿你们的孩子健康快乐。” 叶若依温柔地说道:“萧瑟,夭夭,恭喜你们。希望你们的孩子像你们一样聪明可爱。” 唐莲也走上前来,真诚地对萧瑟和夭夭表示祝贺:“萧瑟,沐姑娘,恭喜你们喜得贵子。” 萧月离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他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着,“哈哈哈,楚河恭喜啊!不过你放心,这一路我会带着人护送你们的,绝对不会让你们遇到任何危险。” 萧瑟微笑着点头,表示同意,“那好,我们明日就出发吧。”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叶啸鹰走上前来,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恭敬之色。他知道叶若依的病已经被治好,所以特意前来道谢,“多谢沐姑娘治好小女若依的病,此恩此德,我叶啸鹰没齿难忘。” 夭夭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我很欣赏若依这个孩子,不过你既然要谢我……不如给我送些俗气的东西吧。” 叶啸鹰连忙应道,“姑娘放心,等回到天启城,谢礼不日便会送上。” 夭夭满意地点点头,“好,我等着。” 就这样,几人商定好了回天启的时间,然后各自回到房间休息。 在房间里,萧瑟紧紧地拥着夭夭,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夭夭那还未显怀的肚子,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我知道你很厉害,可我还是有些担心……” 夭夭温柔地笑了笑,安慰道,“别担心了,我真的不会有事的。这个世上可没人能伤得了我。而且……你不是也体会过了吗?我们刚才那样激烈,不也没事吗?” 萧瑟回忆起当时夭夭告诉他怀孕两个多月的消息时,那叫一个忧心忡忡啊,生怕激烈的房事会伤了孩子。 可夭夭却说完全不碍事,还缠着他撒了好一会儿娇,要不是听到外面的吵闹声,估计这会儿他俩还赖在床上呢。 众人一路马不停蹄地朝着天启城疾驰而去,一路上风餐露宿,好不辛苦。萧月离心中一直惦记着沐绾的身体状况,毕竟她怀有身孕,长时间的奔波可能会对胎儿不利。 于是,萧月离决定放慢行进速度,让沐绾能够稍作休息。然而,当他向沐绾提出这个想法时,沐绾却坚定地表示自己并无大碍,让他不必顾虑,只管赶路即可。 沐绾告诉萧月离,这点路程对她来说完全不成问题,她的身体状况还很良好,不需要特别照顾。见沐绾如此坚持,萧月离也不好再强求,只得按照正常的速度继续前行。 就这样,众人又走了数日,终于离天启城越来越近了。 少年歌行CP萧瑟68重开金榜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响,原来是百晓堂的信使到了。 信使带来了一份金榜,这可是江湖中的一件大事。 江湖风波定,金榜论武名。 时隔多年,百晓堂重开金榜的消息犹如一声惊雷,在江湖中掀起了滔天波澜。 众人都知道,这金榜不仅代表着江湖中的武功排名,更意味着百晓堂已经迎来了新的主人。而这个新主人究竟是谁,一时间成为了江湖人士们热议的话题。 雷无桀兴奋地接过金榜卷轴,迫不及待地展开,然后高声念出了上面的名字。 “金榜第一名,百兵大排行。 枪仙司空长风,手持乌月枪。 剑仙有三位,孤剑仙洛青阳,持剑九歌名远扬。 儒剑仙谢宣,万卷书里藏锋芒。 怒剑仙颜战天,破军一出谁敢当 。还有雪月剑仙李寒衣,铁马冰河桃花香。” “刀仙来啦:霸刀澹台破,手持麒麟月鬼刀的摘月君,手持阴阳温柔刀的苏雨落,还有持刀迟落的那位哦。” “酒仙百里东君,兵器嘛,拳头以及其他所有啦。” “良玉榜第八,雪月城弟子落明轩; 良玉榜第七,雪月城弟子司空千落; 良玉榜第六,望城山弟子李寒松; 良玉榜第五,雪月城、雷家堡、剑心冢弟子雷无桀,哇,我的名号咋这么长呢。” 萧瑟一脸嫌弃地看着雷无桀,没好气地说道:“夯货,快念吧!” 雷无桀挠了挠头,有些不解地问道:“夯货?什么是夯货啊?” 一旁的无心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纠正道:“是夯(bèn)货,去声bèn。” 叶若依见状,轻笑一声,柔声说道:“好了,雷无桀,你就别纠结这个词了,快念吧。” “良玉榜第四,唐门的唐泽; 良玉榜第三,雪月城的唐莲; 良玉榜第二,天外天的叶安世,居然并列第二? 良玉榜第一,雪落山庄的……萧瑟?萧瑟你竟然是良玉榜第一哎!” 那名百晓堂弟子兴奋地说道,“还有一榜,由我来告诉你哦,那就是冠绝榜。” 萧月离惊讶地开口:“冠绝榜?冠绝榜可是封了好多年了啊。看来这天下第一要出现啦。” “冠绝榜第四甲,颜战天、澹台破、谢宣、离天; 冠绝榜第三甲,司空长风、摘月君、唐怜月; 冠绝榜第二甲,洛青阳;冠绝榜首甲,沐夭夭。” 夭夭一脸惊讶地说道:“啥?我也上榜啦?”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难以置信。 旁边的人连忙解释道:“夭夭妹子,你可是冠绝榜首甲呢,这多好啊!” 夭夭听后,稍微平静了一些,但还是有些疑惑地说:“也不是不好啦,只是我觉得我跟你们好像不太一样,居然还能上这冠绝榜。” 这时,又有人插话道:“沐姑娘的境界那可是绝世无双啊,没人能看得透呢! 就大梵音寺那一招能号令百剑的绝技,还有雪月城内那一手让枯木逢春、百花盛放的神通,绝对不止剑仙那么简单。 堂主猜姑娘你就是那传说中的神游,所以才进了这榜首甲。” 夭夭听了这番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而雷无桀和司空千落则满脸崇拜地看着夭夭,他们的眼睛亮得就像狗狗看到骨头一样,充满了期待和敬仰。 少年歌行CP萧瑟69雪落山庄 又走了一天,终于看到了天启城的牌匾,萧瑟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三个字,心里那叫一个感慨万千啊! 这近五年的时间,就跟那河水一样,哗啦哗啦地就流过去了,他这不还是回来了嘛! 好在呢,他不是一个人,他身边有爱人陪着,还有朋友跟着,就算是风大雨大,他也能站得稳稳的。 进了城之后,他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萧月离要先去宫里的提议,然后带着夭夭他们直奔一个超级奢华精致的院子。 那院子可真是漂亮啊,雕梁画栋的,飞檐翘角的,一看就特别高雅,阳光照在琉璃瓦上,一闪一闪的,整个院子在安静中透着一种不一般的气质。 他抬眼四处看看,突然觉得这景致跟夭夭的气质特别配,忍不住就笑了,可心里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雪落山庄?萧瑟,你这雪落山庄也太好了吧,太豪华了!”雷无桀眼睛都亮了,“跟那个破破烂烂的雪落山庄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萧瑟瞅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正想叫几个人先进去呢,就看见从院子里走出来一个老伯。“老奴见过王爷。” 萧瑟面带微笑,对着徐管家说道:“徐伯,麻烦您快在群里询问一下,我离开这几年,实在是辛苦您了。” 徐管家连忙躬身施礼,惶恐地回答道:“老奴不辛苦,能见到王爷平安归来,老奴就心满意足了。老奴一直盼望着这一天呢。” 萧瑟点点头,转头看向自己的朋友们,关切地说:“徐伯,我的这些朋友一路车马劳顿,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还得有劳您帮忙安排一下。” 徐管家赶忙应道:“王爷言重了,这都是老奴分内之事。” 就在这时,徐管家的目光突然被萧瑟一直牵着的夭夭吸引住了。他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连忙问道:“王爷,这位是……王妃吗?” 萧瑟嘴角微扬,笑着回答道:“没错,徐伯,我正想给您介绍呢。这是我的妻子夭夭,以后就和我一同居住。徐伯,您再派人去购置一些最好的用具,添置到我的院子里。另外,再准备一些孕妇爱吃的食物,以备不时之需。” 徐管家听后,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激动之情难以自抑,连双手都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他声音有些发颤地说道:“王爷要有小世子了!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老奴这就去安排,一定让王爷和王妃满意。” 话音未落,徐管家便迫不及待地转身离去,脚步轻快,仿佛全身都充满了喜悦的力量。 这几日,夭夭悠哉悠哉地在院里看话本,萧瑟则热火朝天地忙着安排千金台宴席,就连司空千落和雷无桀他们几个都忙得不亦乐乎,可她偏不想凑这个热闹,就只能一个人在府里自娱自乐啦。 这日晚上,月明星稀,万籁俱寂。几人围坐在庭院之中,谈论着次日即将举行的千金宴。 “我想让全天启城的人都知道,永安王回来了!”他目光如炬,语气坚定地说道。然而,毕竟他已经离开此地数年之久,局势变得错综复杂,谁也无法预料明日究竟会有多少人前来赴宴。 少年歌行CP萧瑟70设千金台 雷无桀突然插话道:“萧瑟,你说明天真的会有人来吗?”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确定。 萧瑟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回答道:“我也不清楚。” 一旁的司空千落见状,不满地瞪了雷无桀一眼,娇嗔道:“雷无桀,仗还没打呢,你就在这儿动摇军心!信不信本姑娘给你一枪?” 雷无桀被司空千落一吓,顿时变得有些怂,他嘟囔着说道:“师姐,我就是随口一说嘛,嘿嘿。” 见无人再接话,雷无桀又自顾自地说道:“这可是堂堂北离永安王的宴席啊,他们肯定挤破头都想来,明日定是人满为患,整个千金台怕是都放不下呢!” 萧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轻声骂道:“夯货。” 就在这时,众人注意到夭夭似乎有些昏昏欲睡。她的眼皮渐渐沉重,脑袋也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 萧瑟见状,连忙起身,向其他几人打了个招呼,然后轻轻地抱起夭夭,小心翼翼地回到房间里,生怕惊醒了她。 千金台距离宴席开启尚有一个时辰,然而,宾客却无一人到场。 司空千落、雷无桀还有叶若依三人守在门口,面带微笑,迎接即将到来的宾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三人的笑容渐渐变得有些僵硬,他们焦急地四处张望,却迟迟不见有人前来。 里面的唐莲也有些坐立不安,他不时地看向坐在上座的萧瑟和夭夭,眼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雷无桀忍不住开口:“萧瑟,距离开宴只剩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有人来呢?” 萧瑟倒是显得很淡定,他微微一笑,说道:“会来的。” 说完,他转头看向夭夭,温柔地问道:“夭夭,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夭夭摇了摇头,轻声回答:“我没事,放心吧。” 就在这时,终于有一些人陆续到来。 萧瑟见状,立刻站起身来,快步走到殿前迎接。 一旁的千金台掌柜屠二爷见状,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笑着对萧瑟说:“我就知道他会是第一个到的。” 萧瑟嘴角微扬,回应道:“第一个到的,势必会被整个天启记住,这就代表着,他跟我最亲近。” 屠二爷点了点头,接着又笑着问道:“你知道现在天启城都怎么称呼九九道吗?” 萧瑟嘴角的笑容更甚,他轻声回答:“九大装柜。” 屠二爷缓缓说道:“想当年,他还只是个微不足道的贱奴九,是你救了他一命。然而,即便所有人都对他投以关注的目光,他依然义无反顾地要去争夺那个第一的位置。” 夭夭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所以,当这场宴席结束之后,他恐怕将会成为第一个命丧黄泉之人。” 萧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转头对屠二爷说道:“我会安排大师兄去保护九九道,确保他的安全。” 就在此时,一阵喧闹声传来,只见一个身着华丽服饰的富贵公子,带领着天启城中那些有头有脸的商户和富商们鱼贯而入。原本安静的千金台,瞬间变得热闹非凡。 这位富贵公子风度翩翩,气质高雅,他面带微笑,上前一步,拱手作揖道:“在下沐春风,乃是青州沐家的三子。久闻永安王殿下的大名,今日特携六门三十九位宾客前来,愿能有幸与殿下一同参宴。” 萧瑟见状,连忙起身还礼,微笑着说道:“多谢沐公子的厚爱,屠二爷,请带沐公子去二楼上座。” 少年歌行CP萧瑟71沐家家主 沐春风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连忙摆手道:“这恐怕有些不合规矩吧?” 萧瑟微微一笑,解释道:“沐公子不必过谦。想当年,沐家家主入宫面圣,陛下也是亲自相迎。如今沐公子为我带来如此多的贵客,这份情谊自然值得上座。” 屠二爷在一旁附和道:“沐公子,请吧。” 沐春风略作迟疑,最终还是点点头,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罢,他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向二楼的上座。 沐春风满心欢喜地坐下后,一眼就瞥见了上座的沐夭夭。他激动得站起身来,对着沐夭夭深深地行了一个礼。 “这位想必就是那位荣登冠绝榜首甲的沐姑娘吧!”沐春风的声音中难掩兴奋之情。 沐夭夭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礼貌地点头回应。她心里暗自思忖,这沐春风虽然看起来有些冒失,但毕竟也是给萧瑟撑场面的人,而且观其言行举止,似乎并无恶意。 沐春风打过招呼后,也很识趣地不再多言,安静地坐了下来,与众人一同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又过了一会儿,终于,兰月候率先抵达了现场。 他的出现引起了宾客们的一阵骚动,众人纷纷起身相迎,场面好不热闹。 然而,就在这喧闹的氛围中,屠二爷却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萧瑟的神情竟然没有丝毫变化。他心中不禁一动:“看来殿下等待的人并非兰月侯啊。” 正当屠二爷暗自琢磨时,一旁的九九突然开口问道:“这位是?” “这人当官那叫一个清正,全凭一身才华和为国为民的浩然正气,在朝堂上那可是闪闪发光啊!” 屠二爷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清官对他那是尊敬有加,贪官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朝堂上皇帝坐龙椅,他却能有一把鹤椅,想跪就跪,想站就站。” “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天下儒生楷模,百官之首?” 屠二爷一边点头,一边满眼敬佩地看向萧瑟,“是啊,殿下,您可真是太厉害了,太师董祝都来咱这赌坊了,您是咋做到的呀?” 萧瑟缓缓说道:“我有一把剑,名为血见,此剑乃是琅琊王叔的佩剑。多年前,太师遭遇大难,正是琅琊王叔手持此剑,才将太师从危难中解救出来。” 屠二爷闻言,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说道:“如此珍贵的恩情,殿下竟然要用它来换取一顿饭?” 萧瑟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应道:“哈哈,我所需要的,并非太师一人,而是那满朝文武百官。” 果不其然,当太师董祝收到参宴的消息后,满朝文武百官都如潮水般纷纷赶来。 就在众人齐聚一堂之时,国师齐天尘也在最后关头匆匆赶到。 “白王殿下到!” “赤王殿下到!” 随着侍者的高喊,只见身着一袭红衣的萧羽,嚣张跋扈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萧羽一进门,便毫不客气地对众人说道:“你们这些人,难道都是饿死鬼投胎不成?竟然都不知道等等本王!” 少年歌行CP萧瑟72赤王萧羽 众人见状,赶忙起身参拜,齐声说道:“参见白王殿下,参见赤王殿下。” 萧羽却对众人的参拜视而不见,他的目光径直落在了萧瑟身上,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六哥,你这一出去,可真是黑了不少啊,而且还瘦了这么多。既然都已经回家了,那就老老实实地待着吧,记得好好保养一下自己。” 萧瑟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放心吧,我这次回来,短时间内都不会再离开了。” “还是六哥面子大啊,竟然能在千金台设宴,不仅朝堂百官都来了,就连那四大豪尚、太师和国师也都到齐了呢!” 萧羽满脸嘲讽地说道,随即将目光投向了阁楼上正端坐着的夭夭,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怀好意,“这就是六哥的女人吧,啧啧啧,果然是长得一副好容貌啊!” 听到萧羽如此言语,萧瑟的脸色瞬间一冷,他的眼神如寒冰一般,冷冷地凝视着萧羽,厉声道:“七弟,不得无礼!这可是你六嫂,你给我放尊重些!” 然而,萧羽却不以为然地冷笑一声,反驳道:“六嫂?你们成亲了吗?入玉碟了吗?”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面对萧羽的质问,萧瑟的声音越发冰冷,他沉声道:“自然,我早已向父皇请旨,赐婚于我与夭夭。” “哼!”萧羽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气鼓鼓地甩了一下袖子,然后满脸不服气地转身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 可谁能料到,就在他刚迈出两步的时候,突然毫无征兆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大马趴。 这一跤摔得可真是狼狈不堪,不仅让他的脸色变得漆黑如墨,还引得在场众人一阵哄堂大笑。 在侍卫的搀扶下,萧羽黑着脸好不容易才重新站了起来,他一边揉着摔疼的屁股,一边愤愤不平地嘟囔着,然后才步履蹒跚地走向自己的座位。 待萧羽坐定之后,萧瑟与萧崇互相寒暄了几句,便足尖轻点,如同飞鸟一般轻盈地跃上了阁楼,稳稳地落在夭夭身旁。 待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萧瑟朗声道:“开宴!”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楼下的屠二爷赶忙上前两步,高声喊道:“开宴!” 夭夭悠然自得地吃着盘子里的水果,突然,她敏锐地察觉到一道不怀好意的视线,定睛一看,只见萧羽正用一种色眯眯的目光盯着自己,那眼神让人浑身不舒服。 夭夭眼神一冷,心中暗生怒意。她的手指微微一动,下一秒,只听得一声惨叫:“啊……” 众人闻声纷纷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萧羽正捂着自己的眼睛,痛苦地哀嚎着。 等他终于放下手时,所有人都惊讶地发现,他的眼睛已经变得红肿不堪,而且还在不停地流血。 “王爷,你对我家王爷做了什么?”萧羽身边的侍卫见状,立刻恶狠狠地向夭夭质问道。 萧瑟见状,连忙出声喝止:“七弟,这是怎么回事?你的眼睛受伤,与本王的王妃有何关系?” 少年歌行CP萧瑟73圣上亲临 萧羽的侍卫却不依不饶,他指着夭夭说道:“王爷刚刚不过是多看了她两眼,不是她动手,还能有谁?” 萧羽也在一旁附和道:“萧楚河,你竟然纵容你的女人行凶!你可知道谋害皇子是何等大罪?” 然而,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千金台门口突然传来一声高喊:“圣驾到!”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传叫,让原本喧闹的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众人纷纷起身,准备迎接圣上的到来。 萧羽的嫉妒之火此刻愈发熊熊燃烧,他死死地盯着自己流血的眼睛,面容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狰狞。 他心中暗自愤恨,为什么受伤的人是他?而不是那个让他心生嫉妒的萧瑟? 萧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他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然后迈步走下阁楼,朝着门口迎驾而去。 而夭夭则依旧稳稳地坐在原地,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千金台众人见到圣上驾到,齐刷刷地跪倒在地,高呼:“恭迎圣上!” 然而,在这一片跪拜声中,唯有萧瑟一人直直地站在那里,他的目光紧紧地落在车架上的人身上。 就在这时,五大监之一的瑾萱注意到了坐在原地没有动弹的夭夭,顿时脸色一沉,怒斥道:“放肆!陛下亲临,还不见驾!” 御驾上的人听到瑾萱的呵斥,轻声问道:“何事?” 瑾萱连忙躬身回答:“陛下,这位女子见到陛下竟然如此无礼,实在是大不敬啊!” 然而,萧瑟却毫不畏惧地打断了瑾萱的话,他朗声道:“那是我的妻子,我认定的王妃,我们已经拜过堂,她……有孕在身,不宜久站。” 萧瑟的话音刚落,御驾上的人一下子高兴地笑了起来,他赶忙从车上走下来,快步走到萧瑟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地开口道:“好好好,没想到你这趟回来,妻儿都有了!” 萧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明德帝接着问道:“饭都吃过了吗?” 萧瑟回答道:“吃过了。” 两人之间的对话,就像寻常人家的父子一样自然而亲切。 明德帝又笑着问:“还有什么剩饭菜吗?孤饿了。” 萧瑟笑着回答:“还有两道为夭夭准备的甜食汤羹,马应该马上就好了。” 明德帝面带微笑,目光柔和地看向阁楼里的夭夭,轻声说道:“夭夭啊,不知你是否介意孤与你们一同用膳呢?” 夭夭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爽快地回答道:“好啊,父皇。” 众人听到夭夭的回答,这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明德帝对这个儿子是何等的宠爱。 萧瑟和兰月侯赶忙起身,将明德帝迎上阁楼。 夭夭则热情地招呼雷无桀和唐莲过来,让他们并到一张桌子上。 屠二爷也心领神会,立刻吩咐下人准备了两套崭新的餐具。 明德帝微笑着示意萧瑟不必挪动位置,自己则与兰月侯一同坐在了新添的座位上。 少年歌行CP萧瑟74刚满三月 不一会儿,新的甜食和汤羹被端了上来,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明德帝目光扫视了一圈桌上的美食,最终挑选了一份看起来最为精致、让人最有食欲的点心,轻轻地放在了夭夭面前,温柔地说道:“既然你有了身孕,那孤便再为你们举办一次婚礼如何?” 萧瑟连忙起身,恭敬地谢道:“多谢父皇!” 夭夭也跟着道谢:“多谢父皇。” 然而,明德帝似乎并未在意夭夭对他略显冷淡的态度,依旧乐呵呵地吩咐道:“瑾萱啊,回头你去挑选一些上好的补品,送到永安王府去。” 瑾萱赶忙应道:“是,陛下。” 接着,明德帝转头看向萧瑟,关切地说:“楚河啊,既然你已经回来了,就搬到王府去吧。” 谁知,夭夭却突然插话道:“我不换,我喜欢雪落山庄。” “既然喜欢,那就住着吧,住着心情好也好安胎。”明德帝脸上依旧挂着和蔼的笑容,轻声说道。 他转过头,看向萧瑟,眼中闪过一丝慈爱,缓声道:“几个月了?” 萧瑟赶忙躬身回答道:“回父皇,刚满三个月。” 明德帝微微颔首,微笑着说:“好,楚河,好好照顾你媳妇,饭也吃了,孤累了,就先回宫了。”说罢,他便站起身来,准备转身离去。 然而,就在他转过身去的一刹那,却又突然停下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头来,对着萧瑟补充了一句:“你长大了,孤不会再像当年一样管教你了,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这句话一出口,不仅萧瑟本人愣住了,就连在场的其他人也都不禁面露惊讶之色。 众人皆知,圣上对萧瑟一直颇为偏爱,但没想到这份偏爱竟然比他们所想象的还要深厚几分。 “走吧。”明德帝见萧瑟没有回话,便又开口说道,然后迈步朝着轿辇走去。 就在明德帝一声令下,准备上轿辇的时候,突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萧羽正扶着侍卫龙邪的手臂,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 他一路狂奔,跑到明德帝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满脸泪痕,哀嚎道:“父皇,父皇,您要为儿臣做主啊!” 明德帝见状,不由得眉头一皱,看着萧羽那血流不止、红肿不堪的眼睛,关切地问道:“你这又是怎么回事?” 萧羽满脸怒容地跪在地上,他的眼睛被蒙上了一层黑布,愤愤不平地对明德帝说道:“父皇,儿臣不过是看了那个女人几眼,她就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弄瞎了儿臣的眼睛! 父皇,他萧楚河再得您宠爱,也不该纵容自己的女儿对皇子行凶啊!” 明德帝皱起眉头,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萧瑟,语气严肃地问道:“楚河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瑟面无表情地看着萧羽,冷漠地回应道:“萧羽,试问哪个弟弟看嫂子的眼神是色眯眯的?” 萧羽一听,顿时气急败坏地喊道:“父皇,我没有!” 这时,夭夭缓缓走了下来,她的步伐显得有些柔弱,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叶若依小心地搀扶着她,走到了众人面前。 少年歌行CP萧瑟75百官联名 夭夭的目光落在了还跪在地上的萧羽身上,她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和不屑。她冷冷地说道:“你的眼神恶心到我了,弄瞎你已经是最轻的了。” 说完,夭夭故作柔弱地靠在萧瑟身上,萧瑟见状,连忙走上前,轻轻地揽住夭夭的腰,关切地问道:“夭夭,你可有不舒服?” 夭夭微微摇头,然后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的萧羽,眼中的厌恶之意更甚。 明德帝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叹息。他对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感到十分失望,无奈地说道:“回去找太医好好看看吧,行了,起来吧。” 说完,明德帝转身坐上了轿撵,示意瑾萱离开。 萧羽见状,急忙向前摸索了一下,想要抓住明德帝的衣角,嘴里还不停地喊道:“父皇!” 然而,他的手却扑了个空。 萧羽的侍卫龙牙对萧羽道:“殿下,陛下已经离开。” 萧羽怒目圆睁,满脸愤恨地紧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萧楚河!”然而,他的怒吼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人们似乎都对他的愤怒视而不见,纷纷自顾自地散去。 随着人群的逐渐离去,这场原本盛大的宴席也在一片冷清中落下帷幕。 空荡荡的宴会厅里,只剩下萧羽一个人,他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心中的怒火却依然熊熊燃烧。 就在这时,萧崇缓缓地走到了夭夭面前。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仿佛背负着什么重要的事情。走到夭夭面前后,萧崇停下脚步,双手交叠在身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 “沐姑娘,”萧崇的声音低沉而温和,“还未多谢姑娘医治崇的眼睛。 今日在此,崇特意谢过沐姑娘的医治之恩。稍后,崇的谢礼便会送到府上,还望姑娘笑纳。” 夭夭微微一笑,回应道:“好,我等着。” 站在一旁的萧瑟见状,也朝着萧崇点了点头,表示认可。然后,他轻轻地揽住夭夭的腰肢,转身带着司空千落等人一同离去。 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宴会厅的门口,只留下萧羽一个人在原地,目送着他们远去。 萧崇望着那几人越走越远,脸上没啥表情,心里头却像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了一颗小石子,荡起了一圈圈不显眼的涟漪。 他忍不住有点小羡慕萧瑟,居然能碰到这么个长得好看、气质又出众的女子。 那模样,就跟月光下的露水似的,又像宝剑上的寒霜,让人远远瞅一眼,就忘不了啦! 几人一回雪落山庄,就收到了明德帝让人送来的补品,还有萧崇送的谢礼。 萧瑟让下人点清楚后,就都交给夭夭,让她自己收着。 夭夭也不客气,当着萧瑟的面,把东西“嗖”的一下收进空间里了。 从千金台回来后,夭夭就不再掺和他们每天干的那些事儿啦,整天要么在府里看话本,要么就出门逛街。 有她给的佛铃花瓣护身,他们肯定不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她就放心地没再去管。 这段时间,萧瑟他们几个把被做成药人的无心给抢回来了,夭夭只用了佛铃花的一片花瓣就让无心恢复了神智。 然后呢,琅琊王萧若风的儿子萧凌尘和叶啸鹰带着琅琊军杀到了天启,萧瑟雷无桀他们几个几下子就把事情给解决了,还帮琅琊王平了反,拿回了那封百官联名书。 少年歌行CP萧瑟76傻子萧羽 因为暗河的几个大家长都被夭夭给干掉了,萧羽找不到合适的人合作,不甘心的他就算眼睛瞎了,也还是把他义父孤剑仙洛青阳给请来了。 洛青阳一到天启城就想一剑把天启城的牌子给砍下来,结果被夭夭发现了,一道法力打过去,直接把他打到了自在地境。 这可把洛青阳给气坏了,疯了似的想闯进天启城找到那个打落他境界的人。 夭夭一看他还想往里闯,二话不说就把他的武功给废了,一扇子把他扇到了萧羽的赤王府。 孕期心情不太好的夭夭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萧羽给打成了傻子,以后就老老实实当你的傻子王爷吧,省得整天想着搞事情。 话说回来,这一切都要归咎于夭夭那一手将萧羽早早变成傻子的操作。 也正是因为如此,萧羽彻底失去了与南诀合作的机会,原本可能掀起的一场腥风血雨,就这样被夭夭巧妙地化解于无形之中。 于是乎,接下来的日子里,一切都显得格外平静。 府中的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开始期待着萧瑟和夭夭的大婚之日。时间如白驹过隙,一个月转瞬即逝,终于迎来了这令人期待已久的时刻。 那一天,雪落山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怀胎五月的夭夭身着华丽的喜服,美丽动人,宛如仙子下凡。 而萧瑟则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与夭夭站在一起,宛如一对金童玉女。 在夭夭的暗示下,明德帝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到高堂之上,而是选择在一旁观礼。 这样一来,整个婚礼的氛围既庄重又不失轻松,宾客们也都尽情享受着这欢乐的时光。 婚礼过后,时光荏苒,又过了五个月。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夭夭顺利地产下了一个可爱的男孩。 这个小生命的降临,给整个府里带来了无尽的喜悦和希望。 经过深思熟虑,萧瑟和夭夭决定给这个孩子取名为萧珏,寓意着他将来能够成为一个品德高尚、才华出众的人。 孩子满月宴第二天,大家正准备收拾行囊出门玩耍,国师齐天尘却不请自来,恳请夭夭帮他师弟莫衣驱除心魔。 夭夭本来不想多管闲事,可正巧来找萧瑟的雷无桀几人听到后,对海外仙山充满好奇,想去开开眼界,于是夭夭就应下了,不过得给报酬才行。 当天晚上,雪落山庄就收到了国师府送来的箱子。 几人从天启城出发,一路走走停停,边玩边乐,这一去就是大半年,才终于到了海外仙山。 只见海上的雾气慢慢散去,金色的阳光洒在仙山之巅,给这片神秘的地方披上了一层暖洋洋的光辉。 时不时还有海鸥从天边飞过,洁白的翅膀在朝阳下闪耀着点点光芒,伴着几只白鹤悠然飞过,清脆的鸣叫声在空旷的天地间回响,好像给这画面增添了几分出尘脱俗的味道。 唐莲不禁感叹道:“果然是海外仙山啊!” 萧瑟静静地抱着怀里的萧珏,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这片奇异的景色。他仔细观察着每一处细节,似乎想要把这里的一切都刻在脑海里。 少年歌行CP萧瑟77单元完结 就在这时,莫衣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众人的不远处。 莫衣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宛如仙人下凡。然而,他那略显阴翳的神色却如同乌云蔽月,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为他的清逸之态平添了一分寒意。 “莫衣前辈!”唐莲见状,连忙上前两步,恭敬地说道。 莫衣微微点头,算是回应了唐莲的问候。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你们知道我?” 唐莲赶忙解释道:“晚辈们是从北离而来,听闻前辈在此隐居,特来拜访。” 莫衣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雷无桀身上,“这些年已经很少有人能来到这里了,你们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雷无桀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在萧瑟耳边轻声说道:“这莫衣前辈看起来可不像是入了魔的样子啊。” 然而,他的这句话却被莫衣听得清清楚楚。莫衣的眼神瞬间一暗,原本温和的面容也变得有些阴沉。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那副不染凡尘的样子,微笑着问道:“这位小兄弟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有人让你们来这里的?”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雷无桀便已经将他们的来意和盘托出:“是国师,他让我们来为前辈解除心魔的。” 莫衣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神游玄境的强大气势呼啦啦地就冒了出来,不过好在有夭夭在,大家都还挺淡定的。“心魔?我哪有心魔啊?” 夭夭撅着嘴,双手掐了个清心诀就朝莫衣飞去,没过一会儿莫衣就清醒了过来,也不疯魔了。 莫衣感激地看着夭夭,微笑着说道:“多谢姑娘,仅仅是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就让我看到了曾经的过往。” 夭夭微微一笑,回应道:“你呀,还是要小心一些才好。刚才那种情况可不能再发生了,不然你那妹妹就算是投胎转世,恐怕也难以安宁呢。” 莫衣赶紧躬身行礼,然后热情地邀请几人住下。 夭夭也没啥意见,这地方风景确实不错,她带着几人走到一处风景好地势也棒的空地上,从空间里掏出自己炼制的法器屋子摆好,几人就在这儿安顿下来了。 无心因为天外天的事中途回了趟陆地,安排好了之后过了两个月才又回到这里长住。 然而,由于此地与外界完全隔绝,众人在岛上仅仅居住了短短两年时间,便决定返回天启城。 回到天启城后,他们在雪落山庄继续生活了一年。 在这一年里,明德帝时常亲自前来探望年仅三岁的萧珏。 每次见到爷孙二人相处融洽、气氛和谐,夭夭和萧瑟便放心地将儿子留下,然后双双离开,尽情享受二人世界。 就这样,整整三年过去了,夭夭和萧瑟才终于回到天启城。 此次归来,明德帝有意将皇位传给萧瑟,但却遭到了萧瑟的坚决拒绝。 无奈之下,明德帝只得另寻他法,将年幼的萧珏哄骗过来,当作太子般悉心教导。 时光荏苒,转眼十年过去。明德帝年事渐高,终于决定退位让贤。 而此时,年仅十六岁的萧珏顺理成章地继承了皇位,成为新一代的皇帝。 值得一提的是,在萧珏出生的那一年,夭夭就曾给萧瑟服用过一颗由折颜特制的药丸。 这颗药丸不仅能让人永葆青春,更可使人增加百年寿命。 正因如此,夭夭得以陪伴萧瑟度过了将近两百年的漫长时光,才最终离去。 云之羽CP宫尚角01宫门嫡系 夭夭这一次穿越到的世界是云之羽的小世界! 在这个江湖之中,存在着两大势力,一个是宫门,另一个则是同样厉害的无锋组织。 无锋组织内部结构颇为复杂,它分为寒鸦体系和刺客体系两个部分。 其中,刺客体系又进一步细分为魑、魅、魍、魉四个段位,魑段位最低,魉段位最高,而寒鸦体系的地位则要高于刺客体系。 宫门则由四大嫡系构成,每个嫡系都有着独特的专长。 首先是擅长铸造兵刃的商宫,其代表人物是宫紫商; 其次是擅长经商和刺探情报的角宫,代表人物是宫尚角; 然后是擅长医毒和暗器的徵宫,代表人物是对宫子羽心怀不满的宫远徵; 最后是擅长防卫的羽宫,代表人物是宫子羽和宫唤羽。 无锋组织为了铲除宫门,独霸武林,不惜培养了众多杀手。 他们精心策划,打算趁着宫门迎娶新娘的机会,派遣杀手潜入宫门,给宫门来一个致命一击。 而夭夭来到这个小世界已经整整十五年了,她的身份是徵宫的小姐宫清徵,也是宫门嫡系中仅有的两名女孩之一。 十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无锋入侵,让宫门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这场战争给宫门带来了巨大的损失,无数的门众在战火中丧生,而穿越版夭夭的宫清徵这一世的生身父母也不幸遇难,唯有她和同胞哥哥宫远徵幸存下来。 宫清徵虽然年纪尚小,但她却有着超乎常人的成熟和冷静。 这并不是因为她天生如此,而是因为她经历过太多的世界,心理年龄早已以万为单位计算。 相比之下,尚未及冠的宫远徵在她面前,更像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弟弟。 对于宫门的现状,宫清徵已经不再关心。 这十五年来,她冷眼旁观着宫门的种种,对其内部的权力斗争、门规森严以及种种不公早已看透。她知道宫门的未来将会如何发展,然而,她并不打算多管闲事。 毕竟,宫门的事情错综复杂,一旦卷入其中,恐怕不仅会给自己惹来一身麻烦,还可能会被人误解,好心当成驴肝肺。 宫清徵可不想为了一个与自己关系不大的地方,去承担这些不必要的风险和麻烦。 就在不久前,宫清徵满心期待着不久之后的选新娘仪式。她早已计划好,一旦时机成熟,就带着宫远徵一同离开宫门。在她看来,这宫门实在是待得毫无意义可言。 与其继续在这里苟且偷生,倒不如自立门户,开创属于自己的天地。 更何况,宫门如今混入了如此众多的无锋刺客,而宫门竟然毫无察觉,这让宫清徵深感不安。 这样的状况持续下去,宫门内众人的安全根本无从保障。 毕竟,谁能确保无锋的刺客不会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对你痛下杀手呢?到那时,恐怕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就在宫清徵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宫尚角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轻声唤道:“清徵妹妹。”宫清徵闻声抬头,微笑着回应道:“尚角哥哥。” 云之羽CP宫尚角02刺客新娘 宫清徵接着说道:“宫门不日就要迎来新娘入宫了。”她的语气平静,但其中却似乎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惆怅。 宫清徵继续说道:“想来尚角哥哥也一定能够选得一位满意的嫂嫂。” 宫清徵最后说道:“妹妹先在这里恭喜尚角哥哥了。” 话音未落,她便看到宫尚角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仿佛被人狠狠地揪了一下心脏一般,显得格外难受。 当宫尚角意识到宫清徵是自己的妹妹时,尽管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早已超出了五服的范围,但毕竟都姓宫,这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亲近感。 尤其是宫清徵与宫子羽之间的深厚感情,更是让宫尚角心生无奈。 他深知,即使宫清徵在宫门嫡系中做出选择,恐怕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宫子羽,而非他这个哥哥。 然而,宫清徵并未察觉到宫尚角内心的异样。在她所了解的剧情中,宫尚角将会与不久后无锋派来的刺客相爱,所以她从未想过宫尚角会对她产生特殊的情感。 倒是宫远徵,敏锐地察觉到了宫尚角对宫清徵的不一般感情。 但由于宫清徵是他的妹妹,他并不想将这层窗户纸捅破。在他看来,自己完全有能力照顾好妹妹一辈子,根本无需他人插手。 回想起他所查到的关于无锋刺客的事情,宫尚角决定对宫清徵多加叮嘱一番。他详细地嘱咐了宫清徵一些注意事项,然后提议送她回徵言宫。 然而,宫清徵却委婉地拒绝了他的好意。 与宫尚角道别后,宫清徵转身返回徵宫,径直走向了宫远徵所在的地方。 宫清徵一脸担忧地看着宫远徵,轻声说道:“哥哥,我听说宫门即将迎娶新娘,可是我还听说这次的新娘里有无锋的刺客混进来了呢。” 宫远徵闻言,眉头微皱,关切地问道:“清徵,你从哪里得知这个消息的?” 宫清徵解释道:“我是偶然间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我还是担心哥哥你的安危。所以,我觉得哥哥这次还是不要选新娘了,以免选到无锋的刺客。” 宫远徵看着妹妹如此关心自己,心中不禁一暖,他摸了摸宫清徵的头发,安慰道:“妹妹,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宫清徵见哥哥并没有把自己的话当回事,有些着急地说道:“哥哥,你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啊!无锋的刺客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宫远徵见妹妹如此认真,便也收起了笑容,认真地说道:“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新娘里确实混进来了一个刺客。只是可惜,传话回来的人伤势过重,最终没能救活。” 宫清徵也知道这件事,她叹了口气,说道:“我当时不在徵宫,所以没能及时赶过去救人。不过,我觉得未必只有一个刺客混进来了。” 宫远徵听了妹妹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妹妹说得有道理,我们不能只盯着一个刺客,其他新娘也有可能是刺客。” 宫清徵接着说道:“所以,哥哥这次选新娘一定要格外小心,最好能想个办法把刺客找出来。” 宫远徵觉得妹妹的建议很有道理,他说道:“嗯,我会想办法的。这次选新娘,我一定会加倍小心,绝对不会让无锋的刺客得逞。” 云之羽CP宫尚角03快及冠了 宫远徵一脸轻松地说道:“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啦,我还没到及冠的年纪呢。”他嘴角微扬,似乎对即将到来的选新娘一事并不在意。 宫清徵却显得有些忧心忡忡,她皱起眉头,反驳道:“可是哥哥你也快及冠了呀。 而且,这次选新娘你虽然不用参与,但谁知道下一次宫门选新娘会是什么时候呢? 万一宫门为了绵延子嗣,觉得你也到了该成婚的年龄,想着让你趁着这次的机会,选一个新娘先在你身边当一段时间随侍,等你年龄到了之后再正式成婚,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呀。” 宫远徵听了妹妹的话,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我记下了。 不过,这次选新娘我是坚决不会选的,这样总行了吧?”他看着宫清徵,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似乎是在安慰她。 宫清徵见状,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一些。 然而,当她想到宫子羽和宫远徵之间的关系时,忍不住又开口说道:“倒是宫子羽那个野种,这次选新娘肯定是有他的份的。” 宫远徵听到“野种”二字,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哼,他那种人,有什么资格参与选新娘?” 宫清徵听到宫远徵叫宫子羽野种,不禁皱起了眉头。虽然她对宫子羽并无特殊情感,但宫远徵这样称呼宫子羽,无疑是对兰夫人的一种侮辱。 毕竟,女子的名声在这个时代是何等重要。 宫远徵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语有多么不妥,他不以为然地回应道:“知道了,知道了。” 接着,他话锋一转,调侃起宫清徵来,“你就这么护着言子羽,人家这次都要娶妻了,看你还怎么维护他。” 宫清徵心里明白,宫子羽和宫远徵之间的关系一直很紧张。然而,由于原身的愿望,她不可避免地需要经常与宫子羽接触。 不过,如今宫子羽已经能够独立照顾自己,她也算是完成了原主的心愿。 所以,以后自然就没有必要再像以前那样频繁地与宫子羽往来了。 于是,宫清徵坦然地回答道:“我以后会远着言子羽一些的。” 宫远徵显然对宫清徵的回答感到十分惊讶,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真的?” 这也难怪,毕竟他之前已经多次劝说宫清徵远离宫子羽,但宫清徵却从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这次,宫清徵竟然如此爽快地答应了,这实在让宫远徵有些不敢相信。 宫清徵一脸认真地说道:“比珍珠还真!”仿佛生怕宫远徵不相信她似的。 宫远徵见状,稍稍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暂且相信她,说道:“好吧,我暂且相信你。” 然而,他的眉头并未完全舒展开来,紧接着又补充道:“不过,这段时间你就别离开徵宫了。” 宫清徵乖巧地点点头,应道:“嗯嗯。” 尽管宫远徵心里仍有些担心宫清徵过段时间就会按捺不住去找宫子羽,但一想到她至少暂时会待在徽言,不会出去乱跑,心情便稍微好了一些。 云之羽CP宫尚角04全部绞杀 不仅如此,宫远徵心中还萌生出一个念头:要不要趁着这次机会,让宫子羽多选几个新娘呢?这样一来,妹妹以后应该就不会再惦记着宫子羽了吧? 主意已定,宫远徵出了徵宫后,便径直朝羽宫走去。 到了羽宫,他将新娘中混进刺客的事一五一十地禀告给了执刃,并把宫清徵对于新娘中可能不止一个刺客的猜测也一并告诉了执刃。 执刃听完,面色一沉,当即下令道:“既然混入了刺客,那便全部处死!” 然而,就在这时,宫子羽匆匆赶来,听到执刃的命令后,他毫不犹豫地反驳道:“不可!” 宫子羽一脸凝重地看着执刃,说道:“执刃,仅仅因为几个刺客,就要将所有的新娘都杀掉,这岂不是滥杀无辜吗?如此一来,我们宫门与无锋又有何区别呢?” 执刃面沉似水,回应道:“无锋刺客潜入宫门,其目的就是刺杀我宫门之人。你若放过她们,无锋岂会轻易放过我们?”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似乎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执刃接着说道:“绝对不能为了不相干的人,而损害宫门的利益。这些新娘虽然无辜,但她们毕竟是无锋的目标,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宫子羽还想争辩,执刃却打断了他,厉声道:“更何况,她们是我们的敌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执刃的态度异常坚决,他坚持要杀掉所有的新娘,以绝后患。宫子羽见状,不禁眉头紧蹙,他知道执刃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宫子羽深吸一口气,说道:“执刃,这些新娘都是来自其他武林世家,一夜之间将她们全部斩杀,岂不是会与这些家族结下深仇大恨?” 宫远徵在一旁听着,突然发出一声冷笑:“噗!”十 年前,他的父母竟然是被无锋给害死的,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无锋啦!宫远徵看着宫子羽,嘲讽道:“宫子羽,既然你不同意将新娘都杀掉,那你倒是说说,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宫子羽一时语塞,他虽然觉得杀掉所有新娘过于残忍,但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解决方法。 宫远徵见宫子羽迟迟没有回应,便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尽管那个药铺老板声称新娘中混进了一名无锋刺客,但以无锋一贯的行事风格,他们会如此仁慈地留下活口,让他返回宫门通风报信吗?” 宫远徵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推测有道理,他紧接着说道:“说不定这只是无锋精心策划的一个计谋,目的就是要误导我们。 他们故意让我们以为新娘中仅有一名刺客,好让我们在找到这名刺客后,就会掉以轻心,从而放松对其他刺客的警惕。” 宫远徵一边滔滔不绝地分析着,一边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宫子羽,心中暗自思忖:“这个宫子羽真是愚不可及,如此明显的陷阱都看不出来。 等回到徵宫后,我一定要将他的所作所为原原本本地告诉宫清徵,让她彻底看清宫子羽的真面目。 这样一来,宫清徵肯定会对宫子羽心生厌恶,也就断绝了他们在一起的可能性。 毕竟我们兄妹俩与无锋之间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如今宫子羽竟然想要放过无锋的刺客,这无异于与我们为敌。 我就不信,宫清徵在知道这些事情后,还会和宫子羽有任何往来。” 云之羽CP宫尚角05新娘被抓 宫远徵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冷笑:“更何况,说不准到时候我们找到的那个所谓的无锋刺客,就是无锋主动暴露给我们的。”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无锋的不屑和鄙夷,“用一个弃子,掩护其他的刺客,这种事情无锋不是做不出来的。” 宫远徵冷哼一声,继续说道:“说不定啊,这次的新娘全是无锋的刺客。”他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敲在宫子羽的心上,让他不禁为那些无辜的新娘担忧起来。 宫子羽眼见着执刃这里说不通,而宫远徵又如此坚持要杀掉全部的新娘,他心中虽然焦急万分,但也无可奈何。最终,他只能不甘心地转身离去,暗自下定决心要另想办法解救那些可怜的新娘。 夜幕悄然降临,华灯初上,整个宫门都被喜庆的红色所笼罩。然而,这看似热闹的场景背后,却隐藏着无尽的危机。 所有备选的新娘都身着华丽的喜服,端坐在船上,缓缓驶向宫门。她们原本以为自己能够有机会嫁入这样的豪门,是一种莫大的幸运,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喜悦。 然而,当她们刚刚踏上岸,还来不及感受这份喜悦时,突然一支支利箭如流星般疾驰而来,准确无误地射中了她们。 新娘们惊恐地尖叫着,四处逃窜,但很快就被一群训练有素的黑衣人抓住,然后被粗暴地扔进了监牢之中。 站在城墙上的宫子羽,远远地目睹了这一幕,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他看着那些无辜的新娘们遭受如此厄运,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无奈。 宫子羽默默地叹了口气,转身折回了羽宫,他知道,要想解救这些新娘,还需要从长计议。 在地牢里,一片漆黑,只有几盏微弱的烛火摇曳着。 新娘们一个接一个地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她们揉着眼睛,茫然地看着周围的环境。 当她们意识到自己被关在了监牢里时,心情瞬间沉重了下来。 尽管庆幸自己还活着,但被囚禁的事实让她们感到绝望和无助。 然而,在这群新娘中,有一个人显得格外淡定,那就是云为衫。她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眼神冷静而沉着。 云为衫在无锋时就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锤炼,泥潭里的自相残杀,只有获胜的人才有生存的机会。对她来说,现在的处境不过是再次面临同样的情况罢了。 在思考了一番之后,官子羽终于做出了决定。他决定放走这些新娘们,无论其中是否有无锋的刺客。毕竟,大部分新娘都是无辜的,不应该受到牵连。 官子羽想起了一处暗道,可以通往山谷外。于是,他心生一计,决定假借带大家去试药为由,将新娘们带出地牢。新娘们虽然对他的话半信半疑,但在没有其他选择的情况下,只能跟着他走。 官子羽带着新娘们穿过曲折的通道,最终来到了暗道口。他告诉新娘们,只要沿着这条暗道一直走,就能逃出山谷。 云之羽CP宫尚角06无锋刺客 然而,就在新娘们准备逃离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宫子羽!”来人正是宫远徵,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愤怒,“你难道要违抗执刃的命令,私自放走无锋的刺客?” 话未落音,宫远徵便如闪电般出手,直取官子羽要害。 官子羽猝不及防,被宫远徵的攻击击中,身体猛地向后飞去。 与此同时,宫远徵迅速取出一瓶药水,洒向新娘们。 药水在空中化作一团烟雾,将新娘们笼罩其中。 眨眼间,新娘们纷纷倒地,失去了意识,但有些却没有晕倒,完全是因为聪明躲过了。 宫子羽眼见自己即将败于宫远徵之手,心中焦急万分。他深知若不采取行动,不仅自己性命难保,更可能让无锋刺客逃脱。 于是,他连忙压低声音,对宫远徵说道:“我并非有意放走她们,而是设下一个局,引蛇出洞,将新娘中的无锋刺客引出来罢了。” 宫远徵闻听此言,略作思考后,决定暂且相信宫子羽,与他配合,一同引出无锋刺客。 就在宫子羽成功击退宫远徵的瞬间,云为衫眼见有机可乘,立功心切的她,立刻想要趁乱刺杀宫子羽。 然而,还未等她付诸行动,上官浅便如鬼魅般出现在她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与此同时,新娘中突然有一人如闪电般出手,瞬间控制住了宫子羽。她显然是想挟持宫子羽作为人质,逃离宫门。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执刃官鸿羽和少主宫唤羽率领众人及时赶到。 宫唤羽见状,毫不迟疑,身形如电,迅速出手,一记重击将那个新娘打得晕头转向。 宫唤羽的这一击干净利落,显然是经过长期训练的结果。他判断这个新娘便是无锋派来的刺客,而宫远徵则立刻开始了审讯工作。 宫远徵对自己配制的毒药颇有信心,这种毒药可以让人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然而,尽管遭受了如此非人的折磨,这个待选新娘却咬紧牙关,始终不肯吐露自己此行的秘密。 原来,她是受寒鸦柒指派前来的,其任务便是掩护其他无锋刺客。只要她主动现身,吸引众人的注意力,就算完成了任务。 徵宫,宫清徵远远地就看到宫远徵回来了,她快步迎上前去,焦急地问道:“怎么样?那个郑南衣招了吗?” 宫远徵一脸凝重地摇了摇头,宫清徵见状,心中不禁一沉,她喃喃道:“哥哥,这个郑南衣想来是弃子啊。” 宫远徵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宫清徵的看法。毕竟,这种情况他之前也有所猜测,只是还抱有一丝希望罢了。 宫清徵接着问道:“那可有发现举止可疑的新娘?” 宫远徵回答道:“发现了两个。” 宫清徵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说道:“最好是派人盯着她们,以免有什么变故。” 宫远徵应道:“这件事情我已经告诉执刃了,想来执刃会安排的。” 云之羽CP宫尚角07真不喜欢 原来,之前宫子羽为了掩盖云为衫的身份,故意用姐姐宫紫商的面具遮掩。 而这个面具对他来说非常重要,所以在事件平息之后,他便迫不及待地来到女客院,想要从云为衫那里把面具给要回来。 宫子羽面带微笑地对云为衫说道:“姑娘,还请你将我昨日暂借给你的面具归还给我。” 云为衫微微一笑,轻声应道:“好的,羽公子。” 云为衫转身回到房间,打开柜子,小心翼翼地取出面具,然后快步走回宫子羽面前,将面具递给他,并礼貌地说道:“多谢羽公子昨日的相助,这面具现在归还于你。” 就在这时,一名侍女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走了过来,轻声说道:“云姑娘,这是您的白芷金草茶。” 云为衫接过茶,正准备品尝,突然注意到宫子羽的目光落在了茶杯上,似乎有些异样。 云为衫心生疑惑,连忙问道:“羽公子,这茶可有什么不妥之处?”她想起昨晚所有备选新娘都喝了这种茶,不禁有些担忧。 宫子羽并没有隐瞒的意思,他坦率地回答道:“这种白芷金草茶虽然是女子调养身体的药物,但如果长时间服用,会对女子的生育产生影响。” 云为衫听后脸色微变,心中暗自思忖。她看着眼前的这杯白芷金草茶,与平日里所喝的并无不同,不禁对宫子羽的话产生了一丝怀疑。 然而,宫子羽似乎察觉到了云为衫的疑虑,他解释道:“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对药理略有研究。而且,这杯茶与我所见过的白芷金草茶有些许差异,所以我才会觉得有些奇怪。” 云为衫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宫子羽见状,便找了个借口,说道:“这茶我拿回去研究一下,看看是否真的有问题。”说罢,他端起茶杯,转身离去。 宫子羽走后,云为衫的心中仍然有些不安。 这时,宫远徵走了过来,笑着对云为衫说道:“妹妹,我可听说了,宫子羽对女客院的一位新娘不一般呢。” 宫远徵一心想要阻止宫清徵和宫子羽之间的往来,所以当他打听到宫子羽去了女客院时,便急匆匆地赶了过去。 当他赶到女客院时,恰好看到宫子羽正从云为衫那里拿回自己的面具,并且还带走了原本要给云为衫喝的白芷金草茶。这一幕让宫远徵心中暗喜,他觉得自己终于抓到了宫子羽的把柄。 宫远徵兴高采烈地赶回徵宫,迫不及待地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宫清徵。然而,宫清徵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宫清徵淡淡地说道:“哥哥,你的意思我明白,我对宫子羽的确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 宫远徵有些惊讶,他原本以为宫清徵会因为他的发现而对宫子羽产生反感,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平静。 宫清徵接着说:“你也不必费尽心思地在我面前说宫子羽的坏话了,我心里很清楚自己的感受。” 对于宫远徵这段时间的行为,宫清徵感到十分无奈。她知道宫远徵是出于对她的关心,但他的做法实在有些过分。 毕竟,她之前为了完成原主的愿望,让宫子羽平安长大,不得不隔三差五地去给宫子羽送温暖,这让宫远徵误以为她对宫子羽有特殊的感情,也是情有可原的。 云之羽CP宫尚角08讨好远徵 看到宫清徵听闻宫子羽对待选新娘态度不一般时,竟然毫无反应,宫远徵心中的疑虑终于消散了。他暗自思忖,看来宫清徵对宫子羽确实没有特别的感情。 然而,当宫清徵提及宫远徵说宫子羽坏话时,宫远徵立刻就不乐意了。他瞪大了眼睛,反驳道:“什么说他坏话?我可没有!” 接着,宫远徵毫不掩饰地对宫子羽发表起自己的看法来:“宫子羽这人本来就不怎么样。我看他应该是喜欢你的,但是呢,之前万花楼他可没少去啊! 现在又搞什么待选新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哼,这宫子羽就不是个好的!” 宫清徵静静地听着宫远徵对宫子羽的评价,并没有出言打断。她心想,既然宫远徵这么讨厌宫子羽,那她也没必要去阻止他。否则,宫远徵说不定还会以为她对宫子羽有多上心呢。 宫远徵越说越起劲,继续在宫清徵面前数落起宫子羽来:“而且他武功不行,办事也不靠谱。咱们宫门的几个嫡系里面,就数他最没用了!干啥啥不行!” 说完这些,宫远徵似乎觉得自己把心里的不满都发泄出来了,心情也舒畅了许多。 最后,他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徵宫,留下宫清徵一个人在原地若有所思。 宫尚角走在徵宫不远处的小径上,心中正想着宫清徵,突然就看到宫远徵迎面走来。 “远徵弟弟。”宫尚角微笑着打招呼。 宫远徵看到宫尚角,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尚角哥哥,你来徵宫有什么事吗?” 宫远徵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了原剧中那种对宫尚角的满心欢喜。这都是因为现在有了宫清徵的存在,在他心里,妹妹宫清徵才是最重要的。当然,除了妹妹之外,宫尚角在他心中的地位也依然重要。 宫尚角轻咳了两声,然后说道:“有段时间没有看到清徵妹妹了,我放心不下,就过来看看。” 宫远徵连忙回答道:“妹妹很好,尚角哥哥不必担心。只是这段时间她有事要忙,就一直待在徵宫了。” 宫远徵心里很清楚,宫尚角其实是很想见见宫清徵的,但他并不想给宫尚角这个机会。 毕竟他刚刚才确定宫清徵对宫子羽是真的没有任何心思,心中正暗自窃喜呢,没想到这时候宫尚角竟然又如此明显地表现出对他妹妹的兴趣,这让他如何能接受得了?他怎么可能会让宫尚角去和他妹妹培养感情呢? 虽然不得不承认,宫尚角确实是非常优秀的一个人,但在他看来,宫尚角和他妹妹根本就不相配!要知道,在他心里,他妹妹可是天底下最最优秀的人,无人能及! 而且,宫尚角比宫清徵足足大了一轮啊,这年龄差距也太大了吧! 宫远徵赶忙说道:“我刚刚才从妹妹那里过来呢,她现在可没有时间见尚角哥哥哦。”接着,他又热情地邀请道:“尚角哥哥,要不您还是先到我那里去坐坐吧?” 然而,宫尚角却毫不领情地回答道:“那就不劳烦远徵弟弟了。” 云之羽CP宫尚角09子羽挨骂 很显然,见不到宫清徵本人,宫尚角根本就没有打算继续留在徵言这里。 眼看着宫尚角转身离去,宫远徵自然也不会继续逗留。 毕竟这段时间宫门正在迎娶新娘,各种事情都需要他去处理,实在是忙碌得很呢。 而在另一边,少主宫唤羽也听闻了宫子羽去找云为衫的事情。他暗自思忖着,弟弟似乎对云为衫颇有好感,但他却表示自己会将这个人留给宫子羽。 就在这时,父亲宫鸿羽派人传唤他们兄弟二人前去。 一见到宫子羽,宫鸿羽便毫不留情地数落起他来,指责他整天游手好闲,不仅差点破坏了他们精心策划的试探计划,还自作主张地想要放走那些新娘们。 宫子羽感到十分委屈,他反驳道:“你们都知道这个局,却偏偏不告诉我!”他觉得自己被蒙在鼓里,像个傻瓜一样被人利用。 宫子羽坚决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他一心认为是执刃故意隐瞒了他有关缘由的事情。 然而,宫鸿羽却对他的辩解不以为然,他严厉地说道:“提早告诉你,宫子羽,以你的性子,你能保守住什么秘密?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听到哥哥如此贬低自己,宫子羽心如刀绞,他无法接受这样的评价。他怒不可遏地反问宫鸿羽:“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宫鸿羽看着宫子羽,毫不掩饰地回答道:“你看看你自己,整日无所事事,只知道往万花楼跑。你哪一点、哪一处值得我信任?” 宫鸿羽训斥完宫子羽后,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他看着宫子羽,突然注意到他手上端着的东西,于是随口问道:“你手里又拿的什么?” 听宫鸿羽好奇地询问他手中那杯白芷金草茶,宫子羽面色凝重地说道:“今日我偶然发现,送往女客院落的白芷金草茶似乎有些不对劲。 经过一番调查,我怀疑是宫远徵擅自改动了配方,竟然用新娘来试药!” 宫远徵听后,嘴角微微上扬,毫不掩饰地承认道:“没错,我确实换了配方。” 尽管对于宫子羽如此轻易地污蔑他,宫远徵心中略有不满,但一想到回宫之后,将此事告知宫清徵,说不定会让宫清徵对宫子羽的印象变得更差,他的心情便瞬间愉悦起来。 是的,虽然如今宫远徵已经能够确定宫清徵对宫子羽并无特殊感情,但由于宫清徵过去对宫子羽确实颇为照顾,再加上他自幼与宫子羽就相互看不顺眼,所以他仍然希望能在宫清徵面前给宫子羽使点绊子。 毕竟,妹妹可是他一个人的妹妹啊! 这时,一旁的宫鸿羽插话道:“子羽,你可知道这白芷金草茶的功效究竟是什么?” 宫子羽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自然是抵御山谷内的毒瘴。” 宫鸿羽冷笑一声,继续追问:“那你可有察觉到,这毒瘴如今是越来越重了?而你整日游手好闲,对宫家的事务更是不闻不问!” 云之羽CP宫尚角10少主新娘 宫鸿羽又一次将枪口对准了宫子羽,埋怨他整天不操心内政,就晓得耍小聪明。 宫鸿羽一脸严肃地说道:“你自然你自然是不会察觉,因为毒瘴日益严重,往日的汤药作用越来越小,我这才让宫远徵研究新的配方” 看宫子羽一幅他没错的表情,宫鸿羽更加生气怒道:“你说他擅自……”他的声音略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压抑着内心的怒火。 宫鸿羽接着说道:“你以为所有宫家子女都像你一样,喜欢自作聪明,先斩后奏吗?” 一直心心念念想得到宫鸿羽认可的宫子羽,听到这些话后,心里那叫一个气啊,觉得宫鸿羽这是赤裸裸地看不起他呀!得,二话不说,直接把那白芷金草茶往地上一扔,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啦! 而在另一边,宫远徵匆匆赶回徵宫后,甚至来不及喘口气,便心急火燎地直奔宫清徵的房间而去。 一见到宫清徵,宫远徵便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宫子羽如何冤枉他的事情,一五一十、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出来。 宫清徵静静地听着,看着眼前这个气急败坏的哥哥,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无奈。 “哥哥,你先别生气嘛。”宫清徵柔声说道,“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你也别太激动啦。” 宫远徵瞪大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我怎么能不激动呢?那宫子羽简直就是个混蛋!他居然敢冤枉我!” 宫清徵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啦好啦,哥哥,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不过,宫子羽这个人确实不怎么样,这宫里都已经有无锋刺客出没了,他居然还有心思在那里搞窝里斗,整天疑神疑鬼的,连你这么好的哥哥都要怀疑,真是太过分了!” 说到这里,宫清徵的语气也变得有些愤愤不平起来,“看本小姐怎么去收拾他!” 宫清徵的这一番话,犹如一阵春风,轻轻地吹拂过宫远徵的心头,让他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毕竟,这十几年来,宫清徵可从来没有说过宫子羽的半句不是。如今,她终于肯为自己鸣不平,宫远徵又怎能不高兴呢? 宫门少主挑选新娘,这可是宫门中的一件大事。按照宫门的传统,需要由徵宫的大夫给新娘们诊脉,以确保她们身体健康,能够胜任未来的角色。 这段时间,宫清徵一直待在徵宫,感觉有些无聊。当她得知要检查新娘身体时,心中一动,主动向宫远徵提出接手这个任务。 宫远徵当然明白宫清徵的心思,他知道宫清徵对宫子羽并没有特别的兴趣,而且这段时间宫清徵也确实有些烦闷。于是,他欣然同意将这件事情交给宫清徵去处理。 得到宫远徵的许可后,宫清徵立刻行动起来。她带领着徵宫的大夫们前往女客院落,准备开始检查新娘们的身体状况。 此时,掌事嬷嬷已经将所有的新娘都召集到大堂里。这些新娘们一个个都显得有些紧张,毕竟这关系到她们能否成为宫门少主的新娘。 她们皆是素面朝天,未施粉黛,展现出最真实的一面。 云之羽CP宫尚角11宋四小姐 宫清徵站在大堂中央,环视一圈后,下达了命令。嬷嬷和侍女们闻声而动,开始给新娘们进行检查。 看到这样的场面,宫清徵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她也明白这是宫门的规矩,自己身处在宫门之中,就必须遵守这些规定。 在嬷嬷们仔细检查完之后,新娘们纷纷戴上面纱,遮住了自己的面容。 接下来,大夫们走进大堂,开始为新娘们诊脉。 宫清微突然喊道:“等一下!” 只见宫清微一脸严肃地说道:“这位新娘由我来检查。” 就在大夫准备给宋四小姐诊脉时,宫清徵急忙出声喝止,语气坚定地表示她要亲自为宋四小姐进行检查。 “是,三小姐。”大夫顺从地应了一声,然后退到一旁,将位置让给了宫清徵。 宫清徵走到宋四小姐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开始为她诊脉。 过了一会儿,宫清徵松开了手,面无表情地说道:“宋四小姐,你的身体状况并不适合进入宫门。” 宋四小姐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颤抖着声音问道:“为什么?我……我身体一直都很好啊。” 宫清徵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解释道:“宋四小姐,你患有哮喘,而旧尘山谷的毒瘴非常严重,对你的身体会造成极大的伤害。所以,为了你的健康着想,你还是尽早离开这里为好。” 其实,宫清徵心里很清楚,宋四小姐之所以会被选中成为宫门的新娘,完全是因为她是一个可以被利用的棋子。 根据剧情的发展,过不了多久,这位宋四小姐就会被云为衫和上宫浅二人当作替罪羊,然后背负着一个手段下作、心肠恶毒的名声回到宋家。 在这个时代,一个女子的名声至关重要。一旦被贴上这样的标签,她的后半辈子基本上就毁了。 不仅如此,整个家族的女子也会因为她而受到牵连,名声受损。 想到这里,宫清徵不禁为宋四小姐感到惋惜。她知道,一旦宋四小姐回到宋家,等待她的将会是怎样的结局。 父兄的不待见、姐妹的怨怼、周围人的指指点点等等,这些压力恐怕会把宋四小姐逼上绝路。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导致她被送出宫门,那就是她涉嫌毒害姜离离。 要知道,能够被宫门选为新娘的女子,其身份背景肯定非同一般,绝对不会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而姜家得知是宋四小姐毒害了自家的女儿后,又怎么可能会忍气吞声、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呢? 到那个时候,被姜家针对的宋家,又岂能不怨恨宋四小姐呢? 就在宋四小姐听到宫清徵要让她离开宫门时,她急忙辩解道:“三小姐,我真的没有哮喘啊!我想应该是昨晚受了寒,所以才会有些不舒服。” 然而,宫清徵却毫不客气地回应道:“这位姑娘,我的医术可是有口皆碑的,你到底有没有哮喘,我心里自然是一清二楚。” 听到宫清徵如此斩钉截铁地说出这番话,宋四小姐心里也很清楚,自己恐怕是不可能再继续留在宫门了。 云之羽CP宫尚角12哮喘新娘 在宫清徵给宋四小姐诊断过后,其他新娘也都依次被诊断完毕。 当所有的诊断结果出来之后,掌事嬷嬷便将评选结果恭敬地递给了宫清徵,让她查看。 宫清徵接过结果,只见上面清晰地写着:此次评选的金牌得主是云为衫和姜离离。 而根据之前的约定,少主新娘极有可能会在这两人之中产生。 宫清徵看了一眼结果,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波澜。她平静地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 完成了任务之后,宫清徵便带着大夫们一同返回了徵宫。 刚一回到徵宫,宫远徵便迎了上来,随口问道:“妹妹,怎么样?” 宫清徵淡淡地回答道:“检查出了一名身患哮喘的新娘。” 宫远徵听到这个消息,不禁有些惊讶。他瞪大了眼睛,说道:“有哮喘还敢来宫门?这不是不要命了吗?” 宫清徵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她接着说:“我已经将她送出宫门,毕竟宫门这个地方,毒瘴严重,得了哮喘的人待在这里,恐怕会性命难保。” 宫远徵皱起眉头,一脸凝重地问道:“那就好,不过其他的新娘,你有什么发现吗?有没有看到疑似无锋刺客的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急切,似乎对这个问题非常关注。 宫清徵心里暗自叹息,作为手握剧本的人,她当然知道谁是无锋刺客,但她也明白宫门的行事风格。她无奈地摇摇头,回答道:“看到了又能怎样呢?那些长老还有其他几宫的人会相信吗?” 宫远徵沉默了片刻,他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棘手之处。 宫门后山的几位长老向来偏心羽宫,而宫紫商更是因为宫子羽和金繁的缘故,毫不犹豫地站在了羽宫那一边。 如今正值少主选新娘的关键时刻,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贸然指出新娘中有疑似无锋刺客的人,恐怕这些人不仅不会相信他们,反而会觉得他们是故意在破坏少主娶妻的好事。 选婚大典在众人的期待中拉开帷幕,场面宏大而庄重。 、宫唤羽身着华服,气宇轩昂地出现在众人面前。他的目光扫过一众待选女子,似乎早已心中有数。 宫唤羽径直走到云为衫面前,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她。 云为衫心跳加速,紧张地与他对视。然而,就在她以为宫唤羽会选择自己时,他却突然转身,牵起了姜姑娘的手。 这一幕让云为衫惊愕不已,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宫唤羽和姜姑娘。 周围的人也都对这一选择感到意外,窃窃私语起来。 云为衫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落选。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寒鸦肆曾经告诉过她,如果没有被选中,最终的结局只有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云为衫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念头。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与此同时,宫尚角被宫鸿羽召见。宫鸿羽原本打算与宫尚角商谈关于让他担任下一任执刃的事宜,但就在此时,宫唤羽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云之羽CP宫尚角13执刃之位 宫鸿羽见到宫唤羽如此莽撞,不禁眉头一皱,呵斥道:“唤羽,你这般匆忙,所为何事?” 宫唤羽喘了口气,连忙禀报:“父亲,我刚刚得知,那个被我们抓住的刺客,正是浑元郑家的二小姐郑南衣!” 宫鸿羽闻言,脸色微变,他意识到事情可能比他想象的更为复杂。 沉思片刻后,他决定改变计划,对宫尚角说道:“尚角,我原本打算让你接任执刃之位,但现在看来,我们需要先弄清楚郑家的情况。你以做生意的名义,去查探一下郑家的虚实。” 宫尚角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领命而去。 尽管云为衫早就知道今晚宫唤羽会“身亡”,并且由于宫尚角不在宫门,宫子羽将会成为宫门执刃,但当她得知宫尚角要被派出去时,心中还是涌起一丝波澜。 然而,宫清徵对此并没有太多想法,她似乎对这一系列的变故并不在意,也没有想要阻拦宫尚角的行动。 毕竟宫子羽能够成为宫门执刃,其中涉及到诸多复杂因素,而宫唤羽在背后也进行了大量的谋划和布局。 云为衫深知自己并非那种智谋过人的角色,尽管这一次她成功识破了宫唤羽的计划,但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能够在下一次同样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端倪。 与其在这方面耗费过多精力,云为衫觉得倒不如节省些力气。 毕竟,她迟早都会离开宫门,继续在这个充满权谋和算计的环境中周旋,对她而言又有多少实际意义呢? 更何况,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对她的未来发展并没有太大的帮助。 然而,为了实现成为少主夫人的目标,云为衫经过深思熟虑后,最终还是决定推开上官浅的房门。 她原本并未预料到姜姑娘也会在房间里,不过这个意外的发现却让她心生一计——正好可以借机给姜姑娘制造一些麻烦,让她失去竞争资格,从而为自己赢得更多的机会。 姜姑娘在来到宫门之前,其实早已心有所属,只是由于家族的压力,她不得不参加这场新娘备选的竞争。 对于这段婚姻,姜姑娘内心充满了抵触情绪。 三人稍作交谈后,云为衫趁姜姑娘不注意,悄悄地在她的茶盏中放入了一些药物。然后,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姜姑娘,亲眼看着她喝下了那杯被下了药的茶水。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本应是个宁静的日子。然而,一则惊人的消息却如巨石入水,激起千层浪——姜姑娘被害了! 这个消息像野火一样迅速蔓延,守卫们闻风而动,立刻开始封锁现场并展开调查。 所有的新娘都被紧急召集到屋外,接受询问和排查。然而,在这一片混乱中,却有一个人不见了踪影,那就是云为衫。 上官浅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她扫视着周围,很快就发现了躲在屋顶上的云为衫。 只见云为衫身着一袭黑衣,宛如黑夜中的幽灵,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云之羽CP宫尚角14姜姑被害 上官浅心中一动,她迅速向云为衫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到自己的屋里躲避。 云为衫心领神会,她轻盈地从屋顶跳下,如同一只敏捷的猫,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上官浅的房间。 上官浅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向守卫们。她故意引起他们的注意,询问他们是否在寻找云为衫。守卫们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承认确实如此。 上官浅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云为衫她呀,因为脸上起了有传染性的红疹,怕传染给大家,所以一直待在我屋里呢。” 云为衫在屋内听到上官浅的话,心中恍然大悟,她立刻明白了上官浅的用意。她迅速从怀中掏出一瓶随身携带的药物,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这瓶药物是她事先准备好的,能够让人在短时间内出现类似红疹的症状。 喝完药后,云为衫迅速脱去身上的黑衣,钻进了被子里,将自己紧紧包裹起来。 就在这时,守卫们如临大敌般冲进了上官浅的房间。 他们目光如炬,四处搜寻着云为衫的身影。 当他们看到床上蒙着被子的云为衫时,带队的头目快步上前,掀开了被子。 然而,被子下的景象却让他们大吃一惊——云为衫的脸上果然布满了红疹,看起来十分可怖。 但更让他们惊愕的是,云为衫的后背竟然是裸露着的! 带队头目脸色一红,连忙放下被子,向云为衫和上官浅赔礼道歉。他尴尬地解释道:“真是抱歉,我们也是职责所在……既然云姑娘身体不适,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说罢,他带着守卫们匆匆离去。 上官浅小心翼翼地将调制好的解药递到了云为衫面前,仿佛那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她的声音轻柔而关切:“这是解药,你赶紧服下吧,否则……” 上官浅没有把话说完,但云为衫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如果再不服用解药,恐怕她那原本美丽的脸庞真的会留下丑陋的疤痕。 云为衫看着上官浅手中的解药,心中暗自揣测着这个女人的身份。她突然想起了一个暗号,于是决定试探一下。她轻声说道:“月升沧海,共赴云巅。” 上官浅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微微一笑,回答道:“云影随风,心向无锋。” 听到这个回答,云为衫心中一震,原来上官浅也是无锋的人!而且,从她的回答来看,她的级别似乎比自己还要高一级,是魅。 云为衫不禁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更多的好奇和警惕。 就在这时,宫门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整个宫门仿佛被一股肃杀的气氛所笼罩。宫子羽被紧急叫到了宫门长老院,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长老们面色凝重地看着宫子羽,直接告诉他一个惊人的消息:他的父亲宫鸿羽和兄长宫唤羽在执行任务时遭遇意外,不幸身亡。 宫子羽如遭雷击,他无法相信这个事实,一时间呆立当场。 然而,长老们并没有给他太多时间去悲伤和震惊,他们紧接着告诉他,按照宫门的规定,当执刃和少主同时出现意外时,将启动缺席继承规则,由宫子羽继承执刃之位。 云之羽CP宫尚角15父兄死讯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宫子羽完全不知所措,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失去父亲和兄长,更没有想过自己会如此仓促地继承执刃之位。 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让他根本无法接受。 按照宫门的规定,被选上宫门执刃之位的人,都要在后背刺上一段密文。 这个位置的意义不言而喻,意味着他的未来将会与宫门紧密相连,他的一生都将为宫门所束缚。 不仅要为宫门而生,更要为宫门而死。 宫子羽此刻正忍受着刺字的剧痛,他紧闭双眼,紧咬嘴唇,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然而,在这痛苦的时刻,他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小时候。那时,他还只是个孩子,常常帮父亲搓背。 父亲的后背宽阔而温暖,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刺青,那是宫门历代执刃的标志。 宫子羽记得,有一次他好奇地问父亲:“爹,这些刺青疼不疼啊?” 父亲微笑着回答:“疼啊,但这是执刃的责任,也是宫门的荣耀。” 那时的他,虽然还不太明白父亲的话,但却深深记住了那一幕。 如今,当他自己也成为执刃,亲身体验到刺字的痛苦时,他才真正理解了父亲的话。 这不仅是身体上的疼痛,更是一种责任和担当的重量。他不禁潸然泪下,泪水与汗水交织在一起,滴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宫门内的另一处,宫远徵听闻执刃和少主同时离世的消息,心中十分震惊和不忿。 他的兄长宫尚角,在宫门中的排位本就在宫子羽之前,理应由宫尚角接任执刃之位。 宫远徵气冲冲地找到长老,质问他们为何做出这样的决定。 长老们耐心地解释道,宫门不可一日无主,执刃和下一任继承人同时殒命,就必须启动补缺继承人相关规定。 而如今,宫尚角并不在宫门之内,只有宫子羽符合条件,所以长老们才一致做出这样的决定。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仿佛是在代替宫鸿羽和宫唤羽申诉着他们的悲哀。 这场葬礼过后,整个宫门都沉浸在一片肃穆和哀伤之中。 宫子羽静静地坐在屋前,凝视着那漫天飞雪,思绪却早已飘回到与父兄共度的时光。 尽管父亲对他一向严厉,但他深知父亲内心深处对他的关爱。那些曾经的责骂和教导,如今都成了他最珍贵的回忆。 然而,如今父亲和兄长都已离他而去,天人永隔,这让宫子羽的心情跌入了谷底。他感到无比的孤独和无助,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离他远去。 就在这时,金繁看到了宫子羽落寞的身影,他心疼地想要过来安慰一下宫子羽。 可是,还没等金繁走到宫子羽身边,宫子羽突然眼前一黑,就这样晕倒在了地上。 “执刃!”金繁惊呼一声,急忙冲上前去,扶起宫子羽。他心急如焚,连忙对身边的人喊道:“快去徵宫请大夫过来!” 徵宫之中,宫远徵正在宫清徵面前愤愤不平地为宫尚角抱屈。他觉得长老们太过偏心宫子羽,认为宫子羽根本不配担任执刃一职。 云之羽CP宫尚角16异界少主 突然,一名弟子匆匆跑来,气喘吁吁道:“公子,大公子他……他晕倒了。” 宫远徵先是一怔,随即冷哼一声:“哼,这就受不了了,还怎么当执刃。” 宫清徵却眉头一皱:“哥哥。”说罢,便对那弟子说道:“快,我们这就过去。” 宫远徵虽不情愿,但也跟着一同前往。 到了宫子羽住处,大夫正在为宫子羽把脉。 宫清徵焦急地问道:“大夫,大公子情况如何?” 宫门的大夫站起身来,拱手道:“二公子放心,大公子只是悲伤过度,加上受寒,并无大碍,只需好好调养便可。” 宫清徵凝视着眼前的宫子羽,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清晰地看到,异世界的宫子羽的魂魄此刻正占据着这个世界的宫子羽的身体,这让她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毕竟,异界的宫子羽的气运明显比此界的要高,这意味着他可能会在这个世界上拥有更强大的力量和影响力。 而最终的结果,或许会是一体双魂的局面,这对于宫清徵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然而,由于之前她答应过宫远徵不再干涉宫子羽的事情,所以她只能选择沉默。 尽管内心充满了担忧和疑虑,但她还是决定尊重自己的承诺,就跟着宫远徵一同离开。 就在宫清徵和宫远徵转身离去的瞬间,另一个宫子羽的记忆在这个世界的异界的宫子羽脑海中苏醒过来。他猛地睁开眼睛,环顾四周,脸上露出一丝迷茫。 很快,他从金繁的口中得知了姜姑娘和云为衫中毒的消息。然而,根据他的记忆,这件事情应该是宋四姑娘所为。 可问题是,此界的宋四姑娘前不久已经被宫清徵下令送出了宫门,根本不可能再回来下毒。 这一发现让刚醒来的宫子羽心生疑虑,他决定立刻彻查此事,找出真正的幕后黑手。 宫清徵对剧情了如指掌,她深知云为衫和上官浅的心思,所以在她们身边安插了眼线。 尽管她已经成功地将替罪羊宋四姑娘送出了宫门,但她不敢掉以轻心,毕竟谁也无法保证这两人会不会另寻其他替罪羊。 宫清徵绝对不能让无辜的姑娘背负不好的名声,被逐出宫门,毁掉她们的后半生。 通过之前上官浅的巧妙掩护,云为衫逐渐意识到上官浅的真实身份——无锋的刺客。 于是,云为衫决定主动找上上官浅,两人互通身份后,云为衫惊讶地发现,上官浅竟然是比自己更高级别的魅。 为了能够每半月按时拿到半月之绳的解药,上官浅提议将目标转移到现任执刃宫子羽身上。 然而,目前最紧迫的问题是如何应对姜姑娘中毒所引发的暴露危机。 上官浅经过深思熟虑后认为,只有让宫门查到一个“结果”,才能彻底终结她们的嫌疑。 经过一番密谋,上官浅和云为衫共同策划了一个“主动暴露”的计划,希望借此摆脱困境。 云之羽CP宫尚角17所谓真凶 宫子羽面色凝重地带领着一群人,急匆匆地赶到了女客院落。他心中焦虑万分,因为姜姑娘中毒一事让他倍感压力,必须尽快查明真相。 一到女客院落,宫子羽便毫不迟疑地命令手下人开始搜查。 众人迅速行动起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仔细地翻找着可能与中毒事件有关的线索。 没过多久,金繁在上官浅的房间里有了重要发现。他从柜子里翻出了一些茶叶和药膏,这些物品引起了宫子羽的高度关注。 然而,当他们去检查云为衫和上官浅安排的替罪羊房间时,却并未找到任何可疑的东西。 云为衫和上官浅对视一眼,心中顿时慌乱起来。她们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原本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竟然出现了如此大的纰漏。 两人都心知肚明,如果不能尽快想办法摆脱困境,恐怕她们的真实身份就要暴露在宫门众人面前了。 而这一切,其实都是宫清徵在背后搞的鬼。她早就料到云为衫和上官浅会有所行动,于是提前安排了人手,将两人准备用来嫁祸他人的毒药混入了上官浅的茶叶中。 这样一来,当大夫对这些物品进行检查时,自然就会发现上官浅的茶叶存在问题。 果然,经过一番仔细检查后,大夫得出结论:上官浅的茶叶中含有剧毒成分。 这个结果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尤其是上官浅,她心里清楚,宫门绝对不会再留下她了,她的任务注定无法完成。 宫子羽看着眼前的证据,毫不犹豫地认定上官浅就是下毒之人。他对上官浅的行为感到无比愤怒,当即下令将她逐出宫门。 上官浅无奈地看着宫子羽,知道自己已无力回天,只得默默地收拾行李,黯然离去。 处理完上官浅的事情后,宫子羽带着金繁返回了羽宫。他的心情依然沉重,虽然找到了所谓的“真凶”,但姜姑娘中毒的谜团并未完全解开。他决定继续深入调查,一定要将这起事件查个水落石出。 宫清徵听到手下向她禀告这个结果时,心中的阴霾瞬间消散,心情如同被阳光穿透云层一般,豁然开朗。 这件事情原本就是无锋刺客们自导自演的闹剧,他们自己惹出的麻烦,自然应该由他们自己去承担后果,怎么能让无辜的人来当替罪羊呢?这简直就是荒谬至极! 宫清徵的心情愉悦起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她对于这个结果感到十分满意,因为这不仅证明了她的判断是正确的,也让那些企图诬陷他人的无锋刺客们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而且,由于拥有了另一个宫子羽的记忆,宫清徵对宫子羽的了解也更加深入。她知道宫子羽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并非是宫远徵害死了执刃。 因此,宫子羽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质问宫远徵,而是选择了带领手下直接去捉拿贾管事,希望能够从贾管事的口中问出真正的凶手。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了宫子羽的意料。 就在他等人对贾管事进行审问的时候,贾管事竟然趁他们不备,突然服下了毒药,自尽身亡。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宫子羽惊愕不已,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倒在地上的贾管事,心中充满了失望和懊恼。 原本以为可以从贾管事那里得到关键线索,找出真凶,没想到却落得如此下场。 无奈之下,宫子羽只能带着手下悻悻而归,心情沉重地离开了现场。 云之羽CP宫尚角18守孝三年 按照宫门的传统规矩,父亲过世后,子女需要守孝三年,期间不得成婚。 然而,由于宫门刚刚经历了一场重大变故,未来一段时间内可能不会再从江湖中挑选新娘入门。因 此,长老们经过商议后决定,让宫子羽从现有的这些新娘中挑选一位作为自己的妻子。 长老们还表示,宫尚角年纪也不小了,同样可以从这些新娘中挑选一位自己心仪的女子。 宫子羽听闻此事,心中有些不快,但表面上还是应承下来:“尚角哥哥要娶亲,自然是件好事。只是,哥哥向来对女子要求甚高,眼光独到,不知道我这些选剩下的姑娘里,是否有哥哥能够看得上眼、愿意将就的呢?” 对于挑选新娘这件事,宫子羽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意见。只是当他听到长老们要让宫尚角也参与其中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酸意,于是便故意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气说道。 然而,宫尚角对于宫子羽的这番话却并未在意。毕竟,他本来就对选新娘一事毫无兴趣,自然也不会将宫子羽的话放在心上。 宫尚角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待选新娘们,心中毫无波澜。他淡淡地说道:“子羽弟弟,我对任何事情,从来都不会将就。所以,很不好意思,这批待选新娘,我一个都看不上。”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这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接着,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我早就有了意中人,其他人自然入不了我的眼。” 说完,宫尚角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长老们身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让人无法忽视。 长老们对视一眼,似乎有些无奈。其中一位长老开口道:“尚角,既然你不愿意选,那便不选吧。” 宫尚角微微颔首,表示感谢。然而,他并没有就此打住,而是接着说道:“而且,这些待选新娘中或许还有没找出来的无锋刺客。我可不想选一个刺客到身边,那岂不是自找麻烦?” 他的话让长老们沉默了片刻。的确,无锋刺客一直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谁也不能保证这些待选新娘中没有他们的人。 最终,大长老叹了口气,说道:“也罢,尚角不愿选的话,便不选吧。”其他长老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就在这时,大长老突然看向了宫远徵,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笑着说:“过两年,远徵也要及冠了,不如趁着这次机会,把新娘给选了吧。” 宫远徵一听,顿时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长老们会突然把话题转到他身上。他连忙摆手,说道:“大长老,这可不行啊!我还小呢,不着急选新娘。” 二长老见状,笑着说:“等到及冠再完婚便是,也不急于一时嘛。” 宫远徵心里暗暗叫苦,他才不想选新娘呢,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谁知道这些待选新娘里有没有无锋刺客?他可不想冒险踩雷。 云之羽CP宫尚角19清徵为妻 宫远徵一脸稚嫩地说道:“我年纪还小呢,现在选新娘也太早啦!”他顿了顿,接着又说:“而且这些新娘里面,说不定还有无锋的刺客呢!” 他的眉头微皱,似乎对无锋刺客颇为忌惮,“我可不想把无锋刺客选进徵宫啊!” 宫远徵都这么说了,而且他年纪确实不大,长老们也不好再勉强他,只得无奈地摇摇头。 大长老见状,便把目光转向了宫子羽,问道:“既然如此,那子羽你可有中意的新娘呢?” 宫子羽犹豫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说道:“长老,我……我想娶清徵妹妹为妻。”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十分坚定。 然而,他的话刚一出口,一旁的宫尚角和宫远徵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立刻跳了起来。 宫远徵想都没想就直接开口反对:“我不同意!”宫尚角也紧跟着说道:“不行!” 不止是宫远徵和宫尚角反对,就连长老们也对宫子羽的想法表示不赞同。 他们深知旧尘山谷多毒瘴,而宫清徵自小生活在宫门,身体难免会受到一些影响。 如此一来,她恐怕会在生育方面遇到困难,而宫门向来重视子嗣,自然不希望宫门执刃娶一个子嗣艰难的夫人。 宫子羽一脸凝重地看着面前的长老们,缓缓说道:“长老们,我知道你们对我娶清徵妹妹之后再纳云为衫一事有所顾虑。”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已经深思熟虑过这个问题。 长老们面面相觑,显然对他的决定感到有些惊讶。 然而,宫子羽并没有给他们太多时间去思考,他接着说道:“我可以保证,我会平等对待清徵妹妹和云为衫,给予她们同样的关爱和尊重。” 就在这时,宫子羽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体内涌起,试图夺取他对身体的控制权。 他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这是来自异界的宫子羽的灵魂在作祟。 宫子羽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量去压制那股外来的灵魂。他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双手紧紧握住,指甲都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宫子羽终于成功地将异界的灵魂压制住了。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虽然他拥有了异界宫子羽的记忆,但他并不能完全理解那个灵魂对云为衫的感情。 在他心中,云为衫只是一个让他有些好感的女子,远远比不上与他青梅竹马的清徵妹妹重要。 所以,他自然是要娶清徵妹妹为妻的。 至于之前与异界的灵魂约定好让云为衫和清徵妹妹平起平坐,那也不过是权宜之计,当时他只是为了安抚住那个躁动的魂魄而已。 毕竟,尽管这具身体确实属于他,但他却无法完全掌控它。于是,经过深思熟虑,他决定与异界之魂进行协商。最终,他们达成了一项协议:身体将由两人轮流控制,每人各掌控一天。 然而,在这种安排下,他绝对无法容忍其他男人使用他的身体去与他心爱的女人接触。 云之羽CP宫尚角20平起平坐 因此,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他不得不采取一个措施——将异界魂魄所喜欢的女人接入羽宫。 当然,关于名分的问题,他心中自有定夺。他的清徵妹妹可是身份尊贵之人,岂能与云为衫平起平坐? 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所以,他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只不过,当时的情况迫在眉睫,他别无选择,只能先把这个魂魄给忽悠过去。 而如今,身体的控制权已经回到了他手中,他自然会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 宫远徵怒不可遏地吼道:“宫子羽!”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看着宫子羽,仿佛要喷出火来。 当他听到宫子羽不仅要迎娶他的妹妹,还要将云为衫纳为妾室时,他的忍耐终于达到了极限。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样,猛地冲过去,对着宫子羽的脸狠狠地挥出了一拳。 这一拳打得又快又狠,带着宫远徵的愤怒和不满。 如果不是被周围的长老们及时拉住,恐怕宫子羽受到的就不只是这一拳了。 在宫远徵的眼中,宫子羽根本就不配娶他的妹妹。如今,这个家伙竟然还不知足,想要左拥右抱,享受齐人之福,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如果连这样的事情都能容忍,那他还算什么哥哥呢? 不远处的宫尚角同样气得脸色铁青。他本来就对宫子羽担任执刃一职心怀不满,只是因为长老们的存在以及宫门的规矩,他一直强忍着没有发作。 然而,现在宫子羽不仅要娶他心仪的女子,还要纳其他女子为妾,这让他如何能忍? 宫尚角心中暗骂,要不是宫远徵动作迅速,先他一步冲上去给了宫子羽一拳,那么此刻动手的人肯定就是他了。他对宫子羽的所作所为感到无比愤恨,可又无可奈何。 他原本可以为了执刃之位而忍耐,但对于清徵妹妹,他绝对不会轻易放手。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宫子羽竟然如此贪心,不仅想要得到他的妹妹,还想迎娶其他女子进入羽宫。他心中的姑娘,怎么能被这样对待呢? 宫尚角站在宫殿中央,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大殿里回荡着:“诸位长老,可否听尚角一言?”他的语气沉稳而坚定,似乎对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有着十足的把握。 宫尚角接着说道:“这是清徵妹妹的终身大事,理应得到清徵妹妹的同意才是。”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位长老,似乎在强调这个观点的重要性。 “而不是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就把她的婚事定下来。”宫尚角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透露出一丝不满。 听到宫尚角这样说,长老们都皱起了眉头。在他们的观念里,婚姻大事自古以来都是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来决定的,哪有让当事人自己做决定的道理呢? 然而,当他们想到宫清徵的性格时,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宫清徵可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如果趁她不在的时候,把她和宫子羽的婚事给定下来,而她又对这桩婚事不满意,那宫门恐怕会永无宁日了。 云之羽CP宫尚角21未婚夫妻 大长老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道:“可,便依你所言。”他的话语虽然简短,但却表明了他对宫尚角的建议的认可。 语罢,大长老向旁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心领神会,立刻转身离去,前去徵宫请宫清徵过来。 与此同时,在执刃殿里,宫远徵正一脸不屑地看着宫子羽。 宫子羽感受到了宫远徵的目光,但他并不在意,毕竟他很快就要和清徵妹妹成为未婚夫妻了,宫远徵再怎么看不惯他,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没过多久,宫清徵便急匆匆地赶到了执刃殿。一进殿门,她的目光就被宫远徵吸引住了。宫远徵见状,赶忙迎上前去,将执刃殿里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宫清徵静静地听完宫远徵的叙述,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深吸一口气,然后面向殿内的各位长老和执刃,缓缓说道:“各位长老,执刃,我不同意这桩婚事。” 她的话音刚落,宫远徵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还挑衅地看了宫子羽一眼。 然而,宫子羽却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宫清徵,似乎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过了好一会儿,宫子羽才回过神来,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问道:“为什么?”他实在想不通,宫清徵对他那么好,难道这一切都只是假象吗?如果她真的不喜欢他,那这么多年来,她又为何要如此善待他呢? 宫清徵看着宫子羽那痛苦的表情,心中也有些不忍,但她还是坚定地说道:“执刃,我只把你当作哥哥,对你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所以,我不愿意嫁给你。” 听着宫清徵那清晰而又坚定的话语,宫子羽感觉自己的世界在瞬间崩塌。他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一般。 “哥哥……”宫子羽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痛苦,他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似乎想要从宫清徵的口中听到更多的解释。 然而,宫清徵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宫子羽突然发出一阵狂笑,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显得格外凄凉和绝望。 “只是哥哥吗?”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哀伤和困惑,“那这些年来,难道都是我一厢情愿吗?” 宫子羽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他猛地一把推开了身边扶着他的人,踉跄着走到宫清徵面前。 他双手紧紧抓住宫清徵的肩膀,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宫子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宫清徵,眼中的痛苦和迷茫让人不忍直视,“你心里肯定是有我的,对不对?” 宫清徵依然沉默不语,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宫远徵,以及站在一旁,同样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宫尚角。 宫子羽注意到了宫清徵的目光,他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云之羽CP宫尚角22当做哥哥 “是不是宫远徵逼你这么说的?”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充满了质问的意味,“一定是他,对不对?他一直都看我不顺眼,所以才会让你这样说!” 宫子羽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他的眼神变得越发凶狠,死死地盯着宫远徵,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宫子羽一脸狐疑地看着宫清徵,追问道:“还有宫尚角,是不是宫尚角胁迫你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急切和焦虑,似乎对这个问题非常在意。 宫子羽接着说道:“我早就看出来宫尚角对你心怀不轨了!”他的声音略微提高,透露出对宫尚角的不满和怀疑。 宫子羽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是不是宫尚角逼迫的你?”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宫清徵,仿佛要从她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宫子羽说完这几句话后,便恶狠狠地瞪着宫尚角,那眼神充满了敌意和怨恨,好像真的是宫尚角拆散了他和宫清徵的姻缘一般。 然而,面对宫子羽的质问,宫清徵却显得异常平静。她淡淡地回答道:“都不是。” 宫清徵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很坚定。她接着说道:“执刃,我从始至终都是把你当做哥哥。”她的目光清澈而真诚,没有丝毫的闪躲。 宫清徵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仅此而已。”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宫子羽的心上。 尽管宫清徵听到宫子羽说宫尚角喜欢她时感到有些意外,但她并没有被这个消息所影响。她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 就在这时,一旁的宫远徵终于忍不住了。他看到宫子羽的手还抓着宫清徵的肩膀,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宫子羽,把你的脏手拿开!”宫远徵怒喝一声,声音震耳欲聋。他大步上前,用力推开了宫子羽,然后迅速站在宫清徵的面前,挡住了宫子羽看向宫清徵的目光。 宫尚角见状,连忙出声劝解道:“执刃,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他的语气虽然还算温和,但眼神中却流露出对宫子羽的不满。 宫子羽一脸焦急地连连摆手,口中不断重复着:“不是的,不是的!清徵妹妹她是喜欢我的!” 然而,面对宫远和宫尚角的话语,宫子羽却恍若未闻,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眼看着宫子羽如此执迷不悟,几位长老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他们实在不忍心看到宫子羽受到伤害,于是便萌生了一个念头——不顾宫清徵等人的意愿,直接将宫子羽和宫清徵的婚事敲定下来。 然而,宫清徵等人又怎会轻易听从长老们的安排呢?双方争执不下,场面一度陷入僵局,最终闹得不欢而散。 回到徵宫后,宫远徵的怒气依然未消,他对着长老们就是一顿破口大骂,而一向以宫门为重的宫尚角,此刻也罕见地没有站出来反驳宫远徵。 云之羽CP宫尚角23一起离开 就在这时,宫清徵突然开口说道:“我们离开宫门吧。”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如同一道惊雷,让宫远徵和宫尚角都吓了一大跳。 两人甚至来不及对长老们的不满表示抗议,便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宫清徵身上。 宫清徵接着说道:“旧尘山谷毒瘴弥漫,本来就不适合居住。 这些年来,若不是依靠徵宫的药,宫门中人的身体恐怕早就被毒瘴侵蚀得不成样子了。” 宫远徵听后,毫不犹豫地应道:“好,走就走!” 对于宫门,宫远徵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归属感。在他内心深处,最重要的始终是他的妹妹宫清徵。 如今,长老们竟然逼迫他的妹妹嫁给一个他根本看不上的人,这让宫远徵无法接受。 然而,尽管他心中愤愤不平,但他也清楚地知道,只要他们还留在宫门,就必然会受到宫门的约束。 今天他们可以拒绝这门亲事,但谁能保证时间久了,他们还能继续拒绝呢? 宫远徵对此毫无把握,他实在不愿意拿妹妹的终身幸福去冒险。 与其在宫门里提心吊胆地过日子,还不如早日离开这个地方,到时候便可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宫远徵心想,反正外面的世界那么大,总有他们的容身之处。 就在宫远徵下定决心要带妹妹离开宫门时,一旁的宫尚角突然开口说道:“我也跟你们一起走。” 宫清徵听到宫尚角的话,不禁愣住了。她看着宫尚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宫清徵一直把宫尚角当作哥哥看待,却从未想过他会对自己有别样的感情。 事实上,宫清徵在感情方面一直都比较迟钝。这么多年来,她都没有察觉到宫尚角对她的心意,还是宫子羽无意间点破了这件事。 如今,听到宫尚角要跟他们一起离开宫门,宫清徵的心情愈发难以言喻。 宫尚角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他的目光落在宫远徵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宫远徵的话让他感到温暖,这个弟弟虽然年幼,但却十分懂事,懂得关心他人。 宫尚角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嗯,既然如此,那我便与你们一同离开宫门。 只是,这一路上恐怕不会太平,我们需得小心谨慎。”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一种沉稳和自信。 宫远徵连忙点头,说道:“尚角哥哥放心,我和清徵都会听你的话,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 他的脸上洋溢着对宫尚角的信任和依赖。 宫清徵在一旁看着两人,心中也不禁有些感动。她知道宫尚角对他们的关心是真心的,而宫远徵的决定也是出于对她和宫尚角的考虑。 虽然她对外面的世界有些担忧,但有宫尚角在身边,她相信他们一定能够应对各种困难。 宫尚角看着宫清徵,微微一笑,安慰道:“清徵,不必担心,有我在,定会护你们周全。”他的笑容如春风般和煦,让宫清徵的心中顿时安定了下来。 云之羽CP宫尚角24离开宫门 至于宫尚角喜欢宫清徵这件事,在他看来根本就算不得什么。毕竟有他在,他绝对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宫尚角把自己的妹妹给拐走! 就算退一万步讲,就算宫尚角真的娶了他妹妹,那也总比妹妹嫁给宫子羽要好得多吧。 毕竟宫尚角除了年纪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之外,其他方面在整个江湖上可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呢。而且他们彼此之间也算是知根知底,宫尚角的人品那也是绝对信得过的。 这样说来,宫尚角也算是勉强能够配得上他的宝贝妹妹啦。 宫清徵听了他的话,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那我们明日便去告知长老吧。”其实她之前也有想过要悄悄地离开宫门,但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她发现要想悄无声息地离开宫门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根本就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为什么要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地离开呢?那样反而会让人觉得她心虚呢。 第二日清晨,阳光洒在宫门的庭院里,宫远徵、宫清徵和宫尚角三人早早地起了床,他们匆匆洗漱完毕,便径直朝着长老院走去。 当他们站在长老院的门前时,心中充满了决心和勇气。宫清徵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大门。 长老们正围坐在一张大圆桌旁,讨论着一些宫门的事务。他们看到宫清徵三人走进来,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你们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一位长老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问道。 宫清徵毫不退缩,她直视着长老们的眼睛,坚定地回答道:“自然知道,无论如何,我们都要离开宫门。” 她的话如同平静湖面上投下的一颗巨石,激起千层浪。长老们面面相觑,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决定震惊到了。 “简直是无法无天!”大长老怒不可遏,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宫清徵几人,破口大骂,“宫门费尽心思地培养你们到如今,结果你们就要叛逃宫门了!” 大长老的声音在长老院中回荡,其他长老们也纷纷附和,对宫清徵等人进行指责。 “接下来是不是就要联合外人背刺宫门了?” “一群叛徒!” 然而,面对长老们的斥责,宫清徵却面不改色。她冷静地反驳道:“并非叛逃,而且我们也不欠宫门的。” “我们这些年为宫门所做的贡献,足以回报宫门对我们的培养。”宫清徵继续说道,“我们只是想要追求自己的人生道路,这难道有错吗?” 宫清徵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长老们的耳边炸响,让他们瞬间陷入了沉默。 毕竟,角宫和徵宫对于宫门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如果没有这两宫的存在,宫门恐怕难以拥有如今这般繁荣昌盛的生活。 宫清徵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继续说道:“今日我们前来,并非是为了征求你们的意见,而仅仅是通知你们一声而已。”她的语气坚定而果断,显然早已下定决心。 云之羽CP宫尚角25脱离宫门 长老们面面相觑,他们自然也看出了宫清徵、宫尚角以及宫远徵三人的决心,但一想到宫子羽对宫清徵的深厚情意,他们就实在难以割舍。 宫清徵若是就这样离开,那宫子羽又该如何自处呢? 而且,宫门如今也确实需要宫尚角和宫远徵这两位角宫和徵宫的领头人。 若是他们一走,宫门恐怕会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就在长老们苦口婆心地劝阻宫清徵三人之际,突然有侍卫匆匆赶来,向众人禀报:“宫子羽大人得知宫清徵大人等人欲离宫门,特赶来长老院。” 听到这个消息,宫清徵的眉头微微一皱,她当然知道宫子羽对自己的感情,但她的心意已决,绝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 而宫尚角和宫远徵则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思忖着宫子羽此来的目的。 不一会儿,宫子羽便风风火火地赶到了长老院。 然而,众人却惊讶地发现,此时的宫子羽与他们所熟知的那个宫子羽似乎有些不同,但是除了宫清徵知道现在的宫子羽是异界,对他们离开宫门有好处,宫清徵自然没有说出来。 原来,此宫子羽乃是来自异界的宫子羽。他只是担心长老们因为此界的宫子羽对宫清徵的感情而有所顾忌,不肯放人。 宫子羽一到,便直奔主题,对长老们说道:“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但请放心,我并非是来挽留宫清徵等人的。” 大长老面露疑惑之色,开口问道:“执刃,您的意思是让他们离开宫门吗?” 宫子羽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回答道:“没错。” 他心中暗自思忖,只要宫清徵一走,那个与她相关的此界宫子羽就无法再逼迫云为衫屈居人下了。 而且宫尚角和宫远徵这两人,平日里总是与他针锋相对,处处与他作对,如今他们离开宫门,对他来说倒是件好事。 如此一来,便再无人敢给他脸色看了。 长老们自然也知晓宫尚角等人的实力,明白以他们的能耐,宫门众人是决然拦不住的。 况且就算勉强将人留下,恐怕他们也不会真心实意地协助宫门,甚至可能会对宫门心生怨恨。 如今宫子羽既然已经发话,长老们索性就顺水推舟,默认了宫清徵三人离开宫门一事。 就这样,宫清徵三人顺利地脱离了宫门。 然而,为了宫门的安全着想,宫尚角并未将他们离开宫门的消息对外泄露。 宫清徵深知宫尚角的想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但并未言语。 她心里清楚,即便他们三人对此事守口如瓶,也难保不会有人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 毕竟,宫门之内还有无锋刺客潜伏其中呢。 不过呢,这所有的一切都跟他们三个没啥关系啦。也不再纠结宫清徵为啥这样离开宫门了,反而觉得宫清徵走了挺好的呢。 宫清徵、宫尚角和宫远徵三人一路走走停停,四处探寻,最终选定了一片宁静的山林作为他们的隐居之地。 这片山林环境清幽,空气清新,远离尘嚣,正符合他们对于隐居生活的期望。 云之羽CP宫尚角26宫门被袭 在安顿好一切之后,他们原本以为可以过上平静的日子。 然而,没过多久,宫门突然传来了求救信号。 这个信号让宫清徵心生警觉,他立刻意识到无锋这个隐患仍然存在,而且可能对宫门造成严重威胁。 宫清徵深知无锋的阴险狡诈和残忍无情,如果不及时解决他,宫门恐怕难以幸免。 经过深思熟虑,他决定亲自出马,去铲除这个心头大患。 宫尚角本来就对无锋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怒和不满,他自然是毫不犹豫地支持宫清徵的决定。 而宫远徵则完全听从宫清徵的安排,无论宫清徵想要怎么做,他都会全力支持。 于是,三人匆匆收拾行装,马不停蹄地赶往宫门。 一路上,他们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到宫门,解救同门于危难之中。 终于,在宫门即将被无锋攻陷之际,他们赶到了旧尘山谷。 此时,宫门的众人已经被迫躲进了密道之中,情况十分危急。而更糟糕的是,由于身在宫门的无锋刺客云为衫的通风报信,密道也快要抵挡不住无锋的攻击了。 宫清徵三人抵达后,立刻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战斗。 他们的到来犹如雪中送炭,给宫门众人带来了一线生机。 有了他们的加入,宫门的压力顿时减轻了许多。 在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战之后,无锋的势力最终被尽数歼灭。 宫门成功守住了,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这场战斗虽然激烈,但宫清徵三人的英勇表现让所有人都为之赞叹。 宫尚角快步走到宫清徵面前,满脸忧虑地问道:“清徵妹妹,你可有受伤?”他的目光紧盯着宫清徵的衣裙,上面沾染了许多鲜血,而她的脸上和手上也都有血迹,这让宫尚角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宫清徵轻轻摇了摇头,安慰道:“哥哥,我没事。”她的声音虽然有些低沉,但还算平稳。 接着,宫清徵迅速检查了一下宫尚角的身体,发现他身上的伤口虽然不少,但都并非致命伤。 确定宫尚角并无大碍后,宫清徵稍稍松了口气,然后转身将不远处的宫远徵叫了过来。 “哥哥,你可有受伤?”宫清徵关切地问着宫远徵。 宫远徵微笑着摆了摆手,说道:“都是些皮外伤,不碍事的。”他的语气轻松,似乎对这些伤势毫不在意。 宫清徵仔细看了看宫远徵,见他确实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势,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就在这时,幸存的宫门中人纷纷行动起来,他们迅速打开了密道。 宫清徵的目光扫过从密道中走出来的人们,心中一沉——三位长老都不在其中。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带着伤,而云为衫则搀扶着已经重伤昏迷的宫子羽。 看到云为衫,宫清徵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将云雀死亡的真相告诉她。 当云为衫得知云雀并非真正死去,而是以假死的方式离开宫门时,她的内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她无法接受,因为一直以来,她都认为云雀是被宫门所害。 云之羽CP宫尚角27放弃攻宫 然而,月公子的证词却让云为衫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月公子作为宫门中的重要人物,他的话具有相当的可信度。在他的描述中,云雀离开宫门时确实还活着。 这个真相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云为衫的心头。她一直以来的信念瞬间崩塌,她意识到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而真正的凶手竟然是无锋。 无锋,这个她曾经信任并与之合作的人,竟然是她的仇人。 云为衫感到无比的愤怒和绝望,她无法原谅自己竟然帮助仇人去伤害自己深爱的人——宫子羽。 是的,在宫子羽的不懈努力下,云为衫逐渐爱上了他。曾经,她也在内心深处挣扎过,是否要为了宫子羽而放弃攻打宫门。 然而,对云雀的仇恨让她无法释怀,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将宫门的消息传递出去。 正是因为云为衫的这个决定,宫门遭受了惨重的损失。她的行为不仅给宫门带来了巨大的灾难,也让她自己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痛苦之中。 如今站在宫门处,云为衫看着眼前凄惨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悔恨和自责。 宫门中人已经十不存一,原本繁荣的宫门此刻变得冷冷清清,一片死寂。 而宫子羽更是身受重伤,昏迷不醒。云为衫知道,即使宫子羽能够醒来,他的武功恐怕也已经废掉了。 想到这里,云为衫的心如刀绞般疼痛。 回想起宫门被无锋进攻时的情景,宫门众人在无锋的猛烈攻击下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宫门被攻破。而就在那时,云为衫注意到了宫子羽的异常。他的脸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绝望和痛苦。 云为衫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经过一番调查,她终于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云为衫竟然是无锋的刺客!是她将宫门的消息泄露给了无锋,才导致了这场惨祸的发生。 这个发现让云为衫震惊不已,她无法接受自己竟然是这场灾难的始作俑者。她懊悔万分,恨不得时光倒流,重新来过。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无锋的攻击已经结束,宫门也遭受了重创。 宫清徵三人在解决完无锋之后,不顾宫门中人的挽留,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宫门。 云为衫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无奈。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留在宫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对她充满了怨恨和愤怒。 而此界的宫子羽,在得知宫门十不存一的真相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整个人都变得精神恍惚。 宫清徵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决定给此界的宫子羽一点功德,帮助他减轻痛苦。于是,她运用自己的力量,给了宫子羽一些功德,让他能够去投胎转世。 同时,宫清徵也将自己穿越多个世界所积累的祝福送给了宫子羽。 希望这些祝福能够伴随他下辈子的人生,让他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云之羽CP宫尚角28单元完结 虽然宫子羽下辈子可能不会大富大贵,但至少他能够拥有父母双全、家庭和睦的生活,这也算是一种慰藉吧。 在经历了那场奇异的梦境之后,宫子羽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然而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宫子羽了。他的脑海中充满了陌生的记忆和经历,仿佛置身于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原本的宫子羽,怀揣着对宫门的雄心壮志,决心要通过自己的不懈努力,让宫门重新焕发生机,成为一个强大而令人敬畏的门派。 然而,命运却对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宫唤羽竟然“死而复生”,并且毫不费力地接手了宫门。 宫唤羽登上宫主之位后,第一件事就是将云为衫关押起来。 无论宫子羽如何苦苦哀求,都无法改变他的决定。 不仅如此,宫唤羽还下令将宫门中的无锋刺客全部找出来并铲除殆尽,以绝后患。 而与此同时,回到隐居之地的宫清徵、宫尚角和宫远徵三人,也渐渐放下了对宫门的牵挂。 毕竟,无锋已经被消灭,宫门虽然不复昔日的辉煌,但至少还能够勉强自保。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宫清徵迎来了她的十八岁生日。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宫尚角向她表达了自己长久以来的爱意,并请求她嫁给他。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宫清徵最终还是答应了宫尚角的求婚。 这几年来,宫尚角对宫清徵的关怀可谓无微不至。他的细心呵护让宫清徵深感温暖,也让她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宫远徵这个亲哥哥之外,恐怕再也找不到一个比宫尚角对她更好的男人了。 尽管宫清徵拥有花神令这一强大的法宝作为护体,但无奈这个世界并非修仙世界,花神令在此处的作用相当有限。 因此,宫清徵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宫门瘴气的侵蚀,这对她的健康产生了严重的影响。 最终,宫清徵的寿命并未如预期般长久,她在五十多岁时便早早离世。 而她的丈夫宫尚角,在她去世后不久,也紧随其后离开了人世。 宫清徵成婚不过短短两年时间,她的弟弟宫远徵也迎娶了一位他心仪的女子。 这对新人彼此情投意合,婚后生活幸福美满,二人相伴走过漫长岁月,直至白头偕老,膝下儿女成群。 当宫清徵的生命走到尽头,她的灵魂便离开了这个世界,回归到混沌珠空间之中。 夭夭看着眼前熟悉的混沌珠空间,心中感慨万千。她轻声对混沌珠说道:“团团,我们继续前往下一个世界吧。” 混沌珠(团团)似乎有些担忧地回应道:“主人,您是否需要稍作休息呢?连续经历多个世界,您的精神或许会有些疲惫。” 然而,夭夭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不用了,我还可以继续。” 见夭夭如此坚持,混沌珠(团团)不再多言,它默默地施展力量,带着夭夭一同穿越时空,前往下一个未知的世界。 知否墨兰CP赵祯01盛家庶女 当夭夭的双眼像被千斤重担压着一样,缓缓地睁开时,她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墨兰七岁生病的那个时刻。 这一瞬间,夭夭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迅速闪过了原主的一生。 她想起了原主的愿望,那是一个多么简单而又纯粹的愿望啊——让母亲林噙霜不再受委屈,让自己和姐妹们都能过上幸福的生活。 然而,现实却是如此残酷。那个间接地将墨兰推向悲惨命运深渊的人——明兰,此时还只是一个年幼无知的孩子。 或许,年幼的墨兰根本就想不到那么多,她只是一个渴望得到父亲关爱的小女孩。 当夭夭想到这里时,她的内心瞬间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感,仿佛五味瓶被打翻了一般。她为墨兰感到惋惜,为明兰感到无奈,也为这个封建礼教下的家庭感到悲哀。 然而,一想到明兰,夭夭就顾不上其他了。毕竟,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助墨兰改变命运。 既然明兰总是声称自己在盛府受尽冷落和欺凌,做事必须处处小心谨慎,那么这一次,那位老太太休想再收养明兰了! 还有卫小娘一事,其实每个人都难辞其咎。 盛紘的薄情寡义,林噙霜的争风吃醋,大娘子的心胸狭隘,以及老太太的冷漠旁观,都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卫小娘的悲惨结局。 想着想着,夭夭版本的墨兰的眼皮越来越沉重,像被千斤重担压着一样,怎么也抬不起来。她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可那困意却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袭来,让她渐渐失去了意识,缓缓地闭上了双眼,进入了梦乡。 与此同时,林噙霜站在一旁,心急如焚地看着墨兰。她的脸色苍白,额头上还挂着几颗汗珠,显然是因为过度担心而显得有些憔悴。她紧紧地握着墨兰的手,仿佛这样就能给她一些力量和安慰。 “墨兰,墨兰,大夫,怎么样?我女儿好点了吗?”林噙霜的声音有些颤抖,充满了焦灼与恐惧。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大夫,生怕错过他说的每一个字。那眼神中透露出的不安,仿佛整个人都快被担忧吞噬掉一般。 大夫看着林噙霜如此关切的模样,心中也不禁有些动容。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安慰道:“夫人不必太过担心,小姐的病情已经有所好转,只要按时服药,静心调养,过些日子便会痊愈的。” 听到大夫的话,林噙霜如释重负,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她感激地对大夫说道:“多谢大夫,真是太感谢您了!”然后,她又转过头,温柔地看着墨兰,眼中满是慈爱。 墨兰虽然处于昏睡之中,但她的意识却并未完全消失。她隐约听到了林噙霜的声音,那充满关切的话语,让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之情。 她能感受到林噙霜对原主的疼爱有加,这种母爱是如此的真挚和深沉,让她在这一刻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原主的心情。 知否墨兰CP赵祯02祖母真传 墨兰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林噙霜那满含忧虑的面容,心中暗自为其慈母之心而感慨万分。 她知道,正是因为有这样一个全心全意关爱着自己的母亲,原主才会如此难以接受林噙霜的死。 无论如何,其他任何人或许有权利指责林噙霜的不是,但对于墨兰和长枫来说,他们绝不能这样做。 因为在他们的心中,林噙霜永远是那个最爱他们的母亲。 因为林小娘已经竭尽全力给予了他们所能提供的一切,甚至最终不惜付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 病好之后,墨兰强打起精神,拖着病恹恹的身体,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尽管身体极度不适,但墨兰还是咬紧牙关,依照府上的规矩,早早起来前往老太太的寿安堂请安问好。 一路上,她脚步踉跄,每走一步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 到了寿安堂,墨兰恭敬地向老太太行礼,然后默默地站在一旁。 老太太见到墨兰,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过头去和明兰说话。 墨兰心中一阵酸楚,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透明人一样,完全被老太太忽视了。 请安结束后,墨兰阴沉着脸,狠狠地瞪了一眼明兰,然后快步走出了老太太的房间。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委屈,要不是自己并非真正年幼无知之人,恐怕早就被气得七窍生烟了! 然而,即便如此,墨兰心中的愤恨仍旧难以平息。 就在刚才,老太太一直热情地招呼着明兰多吃点糕点,而自己却要饿着肚子给老太太念书。 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老太太对明兰的态度那么亲切,而对自己却如此冷漠,这差距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啊! 平日里,老太太总是口口声声念叨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话,可现在看来,这些都不过是虚伪的谎言罢了。 墨兰越想越气,她觉得老太太对明兰的偏爱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看来,日后的明兰真是深得老太太真传喽! 墨兰在心里暗暗骂道,同时也下定决心,一定不让明兰和老太太好过。 这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一个堂堂正正的府邸当家祖母,竟然会做出如此令人发指的事情! 就算她对某人再不喜欢,也不至于如此明显地差别对待吧? 尤其是对一个年幼的孩子,竟然数十年如一日地施加冷暴力,这老太太简直就是既恶毒又虚伪到了极点! 墨兰何曾遭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啊!此时此刻,她心中的怒火已然熊熊燃烧,濒临爆发的边缘,几乎就要无法抑制了。 她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平复那如波涛般汹涌的情绪。 呼……呼……呼…… 然而,墨兰终究还是强压下了心头的怒火。她默默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轻轻掩上门扉,似乎想要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开来。 她静静地坐在床边,低着头,泪水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悄然滑落。 这并不是因为她故作矫情,而是内心深处那无法言说的委屈和无奈。自从她降生于世,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呢? 可是自从成为墨兰之后,她便一直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的逾矩之举。 知否墨兰CP赵祯03一家之主 毕竟在古代那个封建礼教森严的时代,如果一个人突然间做出巨大的改变,很可能会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和怀疑,从而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是危险。 然而,尽管她深知这一点,并且努力克制自己的行为和情绪,但终究还是无法完全摆脱原主本身的影响。 当她面对老太太这样的长辈时,那种无措和恐惧的感觉就像潮水一般涌上心头。 作为一个小辈,而且还是庶女的身份,就像一座沉重的大山一样压在她的身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而老太太作为家族中的长者,只需要凭借一个“孝”字,就能够轻易地将她置于死地。 林小娘听闻墨兰脸色不好地回到闺房后,便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心中不禁诧异万分。她实在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会让墨兰如此烦心。 怀揣着满心的疑惑,林小娘快步走向墨兰的房间,然后轻轻地叩了叩门,柔声呼唤道:“墨儿啊,究竟出什么事啦?快跟娘说说。” 然而,当林噙霜缓缓推开那扇门时,她完全没有料到自己会看到如此令人震惊的一幕——只见墨兰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般,紧紧地蜷缩在角落里,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从眼角滑落,那模样真是楚楚可怜,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林小娘看着眼前的墨兰,心中暗自思忖:早上墨兰出门时还是高高兴兴地前往老太太处请安,怎么回来后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呢? 难道是在老太太那里遭受了责罚不成?想到这里,林小娘的心中顿时燃起了一团怒火。 原本,林小娘对于老太太对自己的不待见就颇有微词,但她一直忍气吞声,毕竟老太太在盛家的地位举足轻重。 可如今,连墨兰这样一个盛家的嫡女都受到了老太太如此对待,这让林小娘如何能忍? 就在这时,林小娘突然得到消息,盛纮即将抵达林栖阁。她略一思索,便轻轻向墨兰示意。 而墨兰似乎心领神会,她的眼中迅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笑意,仿佛在瞬间明白了林小娘的意图。 毕竟,在这古代封建社会之中,男性拥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和决策权。 一家之主的地位终究是由父亲来担任,而盛纮作为盛家的当家人,他的态度无疑会对这件事情产生决定性的影响。 此外,墨兰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非常清楚父亲盛纮和老太太之间的关系。 虽然名义上他们是继母继子,但实际上,这层关系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复杂得多。 墨兰知道,父亲盛纮在八岁之前,一直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从未有过一天安稳的日子。 而这一切,都要归咎于老太太的亲生儿子。 直到老太太的亲生儿子不幸离世,父亲盛纮才被老太太收为养子。 可以说,父亲盛纮能有今天的地位和成就,完全是因为老太太的恩赐。 然而,墨兰却并不这么认为。在她看来,父亲盛纮之所以会对老太太言听计从,不过是因为他害怕失去现有的一切罢了。 知否墨兰CP赵祯04收为养子 既然如此,那老太太也休怪墨兰要在父亲面前搬弄是非、挑拨离间了。 墨兰的眼眸之中,猛然掠过一抹凌厉之色,仿佛她已经下定决心,要让老太太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盛墨兰装着满脸愁容地对小娘说道:“小娘,我真的不想再去祖母那边了。”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中的花瓣,却又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委屈和不解,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 盛墨兰继续轻声呢喃着,仿佛这些话只有说给自己听才能稍稍减轻内心的痛苦:“小娘,您曾经告诉过我,父亲希望我能经常去祖母那里请安,以尽晚辈的孝道。可是,祖母对我却毫无喜爱之情啊!”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最近这段时间,每一次去祖母那里都是如此。祖母总是将明兰紧紧地拥入怀中,对她关怀备至,呵护有加,甚至还亲自喂食各种美味的糕点给她吃。” 说到这里,盛墨兰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然而,我呢?我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这一切,不仅要忍受着饥饿的折磨,还要饿着肚子在祖母面前诵读诗书。 那些下人们更是用一种让我难以理解的目光注视着我,好像我是一个多余的人一样。” 盛墨兰的眼眶渐渐湿润了,泪水在她的眼角打转,“小娘,这所有的一切都让我感到无比的害怕和无助。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祖母就是不喜欢我呢?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呢?” 最后,盛墨兰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紧紧地握住小娘的手,说道:“小娘,和您待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觉得真正的安心和快乐。我真的不想再去祖母那里了,一点都不想!” 墨兰的哭声像是被压抑了许久一般,突然之间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滚落,很快便沾湿了她那长长的睫毛,让她原本美丽的眼睛变得模糊不清,看上去异常的狼狈不堪。 林噙霜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她的泪水同样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下,顺着她那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手中紧握着的手帕上,形成一滩滩水渍。 林噙霜:“墨儿,娘的墨儿……” 泪水静静地滑落,在那一刻,她的哭声仿佛被压抑在心底,却又在整个房间中弥漫开来。 原本,林小娘还尚存一丝想要表演一番的念头,但随着墨兰的话语源源不断地传入耳中,她心中的怒火如燎原之火般熊熊燃烧起来,且越烧越旺,难以遏制。 她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扭曲,狰狞可怖。 原本那张温婉动人、娇柔可怜的面庞此刻已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充满愤怒和怨恨的面容。 若是此时盛纮恰巧走进房间,恐怕会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不轻。 毕竟在他的心目中,那位温婉动人、娇柔可怜的霜儿向来都是温柔如水,何时出现过如此狰狞可怖的神情? 林噙霜之所以会将自己的全部心血都倾注在墨兰身上,原因无他,只因为她深深地明白女子在这个社会中生存的艰难与不易。 与长枫相比,她对墨兰的担忧和牵挂更为深切。 尽管林小娘在盛府中只是一个备受宠爱的小妾,但她凭借着盛纮对她的宠爱,成功地让自己的一双儿女享受到了与嫡出子女无异的待遇。 这其中固然有盛纮对她的偏爱,但也离不开林小娘自身的精明与算计。 知否墨兰CP赵祯05讨回公道 在林噙霜的眼中,墨兰简直就是上天的宠儿。她不仅天资聪慧,过目不忘,而且还拥有一副倾国倾城的容貌,这样的条件在同龄人中可谓是凤毛麟角。 林噙霜坚信,只要自己精心谋划,墨兰的未来必定是一片光明,她一定能够嫁入名门望族,过上她梦寐以求的优渥生活。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墨兰的身份地位相对较低。 林噙霜深知,在这个门第观念根深蒂固的社会里,身份地位对于一个女子的婚姻至关重要。 所以,她费尽心思,想要将墨兰送到老太太身边,无非就是希望借助老太太的威望和地位,为墨兰谋取一个名分。 可让林噙霜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位平日里总是和蔼可亲、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竟然会对她心爱的墨儿如此冷漠。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林噙霜措手不及,她怎么也想不通,老太太为何会这样对待墨兰。 回想过去,林噙霜对老太太还是心存感激的。毕竟,老太太曾经收留过她一段时间,让她有了一个安身之所。 虽然林噙霜对老太太的一些做法并不认同,但出于感恩之心,她一直对老太太多有忍让。 然而,经过这件事之后,林噙霜对老太太的看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不再觉得老太太是个善良可亲的人,反而觉得她是个冷漠无情、自私自利的老太婆。 从今往后,林噙霜决定不再对老太太忍让,她要为墨兰讨回公道,让老太太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盛纮原本心情沉重地前来探望霜儿,然而,当他踏入房间的那一刻,却意外地听到了一些让他震惊到无法言语的事情。他静静地站在原地,面无表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外表下,他的内心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的思绪如脱缰野马般狂奔。他默默地听着,没有打断任何人的话语,只是将每一个字都深深地烙印在脑海里。 待到听完所有的事情后,盛纮的脸色变得阴沉至极,宛如被一层浓密的乌云所笼罩。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无法掩饰的愤怒和失望。 他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脚步显得有些沉重而坚定。 离开现场后,盛纮立刻唤来东荣,语气严肃地命令道:“彻查此事!务必查个水落石出!”他深知,以自己在这个时代所拥有的资源和人脉,要查清真相并非难事。 果然,没过多久,调查结果便呈现在了盛纮的眼前。他紧紧地盯着那些文字,目光如炬,仿佛要透过纸张看穿背后隐藏的真相。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线索都被他仔细审视,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当看到年幼的墨兰最近一直遭受着种种委屈时,盛纮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酸楚。 那种感觉,就像是看到了小时候备受欺凌的自己一般。 他不禁想起了自己曾经经历过的那些苦难和不公,而如今,同样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了自己的女儿身上,这让他如何能够容忍? 知否墨兰CP赵祯06养母私心 是啊,对于养母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恐怕再没有谁比盛纮更为了解了。他深知养母的性格和为人处世的方式,也明白她在某些事情上的立场和态度。 正因为如此,他与养母之间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虽然对她怀有敬意,但绝对算不上亲近。 盛纮心中暗自叹息,养母的行为实在让他感到失望和无奈。他原本以为养母会是一个通情达理、善良宽厚的人,可现在看来,她也有自己的私心和算计。 盛纮心想:“罢了,既然墨兰不想去养母那儿,那便不去也罢。”他决定尊重女儿的意愿,不再强求。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对养母的行为坐视不管。 毕竟,养母曾经明确地向自己承诺过,只要墨兰愿意去她那里,她就同意收养墨兰。 可如今,养母却在背地里做出如此不体面之事,这让盛纮对她的信任大打折扣。 盛纮暗暗下定决心,日后对于墨兰的婚姻大事,他必须要谨慎对待、严加看管才行。他不能再让养母这样的人影响到墨兰的幸福和未来。 另一边的林噙霜温柔地将墨兰紧紧地拥入怀中,她的眼眸中充满了无尽的宠溺和疼爱。 她轻声说道:“前几天,华兰所要嫁的夫家确实不错,但我的墨兰可是如花似玉、倾国倾城啊!以墨儿的花容月貌和聪慧伶俐,未来必定能够找到一个更好的夫婿。” 林噙霜的声音轻柔而坚定,仿佛是在给墨兰许下一个美好的承诺。她继续说道:“一定会的,墨儿,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想尽一切办法,让你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然而,当提到老太太时,林噙霜的语气略微有些变化。她说:“至于老太太,咱们走着瞧吧。” 这句话虽然听起来有些夸张,但实际上,墨兰心里非常清楚,林小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自己。 毕竟,在原本的人生轨迹中,因为墨兰的婚事,林噙霜最终失去了生命。 而原主最大的心愿就是守护好自家的小娘,并成功地嫁入高门。 没错,原本的发展似乎表明,只有不争不抢、会管家理事的女子才能过上好日子,像墨兰那样喜欢诗词歌赋的女子是不行的。 比如,明兰最后不仅成功地嫁入了豪门,而且夫妻之间和睦相处,子孙满堂。 盛如兰虽然未能嫁入豪门,但她的婚姻同样幸福美满。 这一切仿佛都在默默地向众人诉说着,所有的麻烦皆源自于盛墨兰对名利的过度追求以及她那充满野心的性格。她对盛纮为其安排的婚姻不屑一顾,执意要做出自己的选择,然而,这最终却酿成了一场悲剧。 然而,事实真的就如表面所呈现的这般简单吗? 盛长柏对嫡亲妹妹如兰呵护备至,甚至一度惋惜明兰为何不是他的亲妹妹。 相比之下,盛墨兰在他眼中不过是个争强好胜的庶女罢了。 更遑论盛家区区一个五品小官,又能为女婿提供多少额外的人脉资源呢? 知否墨兰CP赵祯07嫡庶之分 所以,若是嫁过去的人是盛墨兰,盛长柏恐怕就不会如此不遗余力地提携文炎敬了吧? 答案恐怕是否定的。 毕竟,在那个讲究门第和出身的时代,嫡庶之分犹如天堑,难以逾越。 然而,即便权势如未来的盛长柏那般显赫,也未必能保证文炎敬不会纳妾。 在那个男尊女卑的社会里,男子三妻四妾实属平常,而女子却只能默默忍受。 或许,从一开始,墨兰她们就从未真正被盛家人所接纳。 还记得梁晗和墨兰的事情被曝光时,盛家上下一片哗然,众人对盛墨兰的指责如潮水般涌来。 他们斥责盛墨兰贪慕虚荣,不顾及盛家女眷的名声,仿佛她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然而,在这一片喧嚣中,人们似乎完全忘记了小公爷、顾廷烨与盛明兰之间的那些纠缠不清的往事。 小公爷对盛明兰的深情厚意,顾廷烨对盛明兰的执着追求,这些都被大家选择性地忽略了。 不仅如此,被盛纮选中成为盛墨兰夫婿的文炎敬,却与盛如兰情投意合。 这其中的错综复杂,又有谁能说得清楚呢? 而林小娘为了帮助盛墨兰,不惜孤注一掷,最终却落得个惨死在庄子之上的下场。她的努力和牺牲,在盛家人的眼中,似乎变得微不足道。 相比之下,犯下毒害婆母这等重罪的王大娘子,仅仅只需要回到宥阳老家反省十年而已。 这样的处罚,与她所犯的罪行相比,实在是太过轻微。 诚然,那些所谓的规矩和条条框框,在不同的人和情境中,往往会有着微妙的变化。 当盛家之人将这些规矩视为必不可少的准则时,那些看似悖理甚至触犯禁忌的行为,便能够披上谅解的外衣,被视为情理之中的事情。 然而,令人感到讽刺的是,当这些人不再需要时,同样的举动却会在瞬间被贴上贪婪和罪恶的标签。这种变化之快,让人猝不及防。 而其中所蕴含的内心纠葛和无奈,却往往被人们忽视,甚至没有人愿意去探究和理解。 对于那位始终高高在上的勇毅侯府嫡女,以及由她抚养长大、性格温柔、从不贪婪、不争不抢的明兰来说,那些被视为不应该做的事情,似乎与她们毫无关系。 毕竟,她们一直以来都是以善良和正直的形象示人。 可是,事实真的如此吗?仔细回想起来,现在的记忆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这位仁宗皇帝年纪尚轻,仅仅只有十六岁,刚刚迎娶了郭皇后,还尚未亲政。 而且,墨兰通过自己的打听得知,这位仁宗皇帝的性格非常温和,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软弱。 这样的一个皇帝,真的会像外界所传的那样,对那些所谓的贪婪和罪恶行为如此严厉地评判吗? 还是说,这其中另有隐情呢? 除此之外,墨兰还深入了解到,宋仁宗在处理朝政事务时,常常受到前朝大臣们的诸多限制和约束。 这些大臣们不仅对他的决策指手画脚,甚至连他想要给自己后宫的妃嫔升个位份这样的小事,都会横加干涉,对他进行责骂和指责。 知否墨兰CP赵祯08皇帝妃子 这让墨兰感到十分无语,她不禁感叹道:“这世上哪有这样的皇帝啊!” 在她的观念里,皇帝作为一国之君,本应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和绝对的权威,怎么能被臣子们如此轻易地掣肘呢? 然而,盛墨兰并没有因此而气馁,反而心中燃起了一团火焰。她右手不自觉地摩擦着指尖,心中暗自思忖:“既然我决心要嫁入高门,那为何不直接选择皇宫里那位尊贵无比、掌握天下权柄之人呢?” 毕竟,只有成为皇帝的妃子,才能真正手握大权,到那时,君君臣臣,老太太这些人就再也无法在自己面前摆谱了! 墨兰重新审视起自己的计划,她意识到,虽然嫁入仁宗可能会带来无尽的荣华富贵,但同时也可能意味着要面对无尽的争斗和束缚。 毕竟,仁宗的孩子众多,只是大多数都早早夭折了。 她必须静下心来,认真思考自己的未来,仔细探寻一条既能实现心中愿望,又能尽情享受自由生活的道路。 毕竟,皇帝这样的人物,表面上看起来似乎什么都不缺,但实际上,他内心深处最渴望的,是有人能够真心实意地去爱他这个人。 而这,也恰好成为了能够牵制官家赵祯的唯一法门。 此时此刻的墨兰,思绪却不知为何突然飘到了卫小娘的身上。 回想起卫小娘的事情,她心中暗自庆幸不已。 还好,卫小娘还没有采取任何实际行动,这就意味着,她只需要稍微动动手指,就能轻而易举地让卫小娘脑海中的那个危险念头烟消云散。 想到这里,墨兰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被人察觉的冷笑。她的目光缓缓地投向远方,远远地凝视着盛明兰所在的房间。 仿佛透过那扇紧闭的门,她已经看到了盛明兰那无奈而又落寞的身影。 “盛明兰啊盛明兰,这次你可真是插翅难逃了。” 墨兰在心中暗暗盘算着,似乎已经预见了盛明兰未来的命运。她坚信,无论盛明兰如何挣扎,都无法改变自己不受宠的庶女身份。 而就在这时,一直守候在墨兰身旁的林小娘,终于小心翼翼地开口安慰好了墨兰。 待墨兰情绪稍稍稳定之后,林小娘便转身离去了。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她去精心谋划。 原本计划让墨兰去老太太那里,就是为了让她在老太太面前好好表现,从而提升一下身份地位。 可一想到刚才墨兰提到老太太搂着明兰,林噙霜的心中就有些不是滋味儿。她不禁眯起了眼睛,暗自思忖着:难不成老太太想要选择明兰?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却让她的心情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林噙霜的眼神凶狠而毒辣,仿佛能将人看穿。她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心中暗暗发誓:属于我墨儿的东西,别人休想从墨儿手中抢走 就在这时,长枫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的脸上洋溢着好心情,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房间里的紧张气氛。然而,当他看到墨兰时,却不禁愣住了。 墨兰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而又不寻常的表情,她紧紧地盯着长枫,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深处的想法。这种凝视让长枫感到浑身不自在,他开始有些慌张地问:“怎么了?这是…” 墨兰嘴角一勾,漾起一丝浅浅的笑意,没有半分热情,接着她轻盈地转过头去,仿佛那里有什么更有趣的东西在等待着她,再也不瞧他一眼。 知否墨兰CP赵祯09各自安好 长枫感到十分茫然,他完全不明白墨兰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冷淡。他仔细观察着墨兰的表情,试图从中解读出一些端倪,但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理解她的心思。 墨兰的态度与以往大不相同,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对长枫充满期望和关心,而是变得异常冷漠,就好像长枫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而已。 这种变化让长枫感到既困惑又失落,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竟然会让墨兰对他如此冷淡。 然而,墨兰心中其实有着自己的打算。她对长枫的性格和为人非常了解,对于原主来说,长枫曾经是一个令人失望的存在。 原主曾经多次请求长枫将小娘的牌位放入盛家祠堂,但长枫却始终没有答应,甚至在某些时候,他似乎觉得有这样的小娘和妹妹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这些事情让原主对长枫彻底失望,她决定不再对长枫抱有任何希望。 不过,墨兰并没有完全放弃,她想到了一个办法,或许可以通过调理小娘的身体,让她怀上一个弟弟或妹妹。 这样一来,长枫就算日后对小娘不好,还有后手。 想到这里,墨兰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长枫看到墨兰对自己如此冷漠,心中愤愤不平,转身就走。 墨兰轻轻叹了口气,算了!以后两人就各走各的路吧! 林噙霜做事果断,立刻就行动起来了。 于是,在这段时间里,林小娘总是在盛纮面前哭得梨花带雨,那娇柔的模样,仿佛能让人心都化了。她一边抽泣着,一边诉说着老太太对墨兰的厌恶之情,言语之中充满了忧虑和无奈。 “老爷啊,您看看这墨兰,她可是您的亲生女儿啊!可老太太却对她如此厌恶,这让墨兰将来的婚嫁之事可如何是好啊?” 林噙霜边说边用手帕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水,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盛纮心疼不已。 与此同时,林小娘还暗中贿赂了盛纮的下人,让他们帮忙传递一个惊人的秘密——老太太与卫小娘之间似乎达成了一项交易。 据下人们说,卫小娘死后,老太太将会获得明兰的抚养权。 这个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盛纮震惊不已。他对这个消息半信半疑,毕竟老太太一直以来都是个心机深沉的人,谁也摸不透她的真实想法。 然而,盛纮也深知养母的手段,所以他决定暂时隐瞒这个消息,静观其变。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盛纮对卫小娘的一举一动都格外关注。 当他得知卫小娘竟敢背着他偷偷去见母亲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无法容忍卫小娘对他的欺骗和背叛,尤其是在这个敏感的时期。 尽管大夫再三劝告卫小娘要注意饮食和休息,以调养身体,但卫小娘却对这些劝告置若罔闻。她似乎完全不顾及自己的身体状况,开始放纵自己大吃大喝,甚至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此时此刻,盛纮如醍醐灌顶般恍然大悟!他的双眼紧闭,仿佛无法承受这残酷的现实,心中充斥着无尽的悲伤和愤怒。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孩子竟然会沦为一场交易的筹码,这简直是对他为人父的一种莫大侮辱! 而更让他怒不可遏的是,就在今天中午,大娘子和母亲竟然不约而同地传来消息,声称她们打算在几天后外出。 然而,卫小娘即将临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 她们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眼上选择离开呢? 这其中究竟有什么深意? 知否墨兰CP赵祯10卫将临盆 盛纮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一股强烈的不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决定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亲自去调查这件事情,揭开背后隐藏的真相。 而另一边,林小娘其实对这一切心知肚明。当她察觉到盛纮开始着手调查消息时,便巧妙地顺水推舟,提供了一些看似无关紧要却实则至关重要的便利条件。 就这样,盛纮在不知不觉中,很快就掌握了所有相关的信息。 终于,所有的谜团都在盛纮面前一一解开。 原来,她们都将霜儿当成了替罪羊,企图用她来掩盖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盛纮满脸苦涩地笑了笑,心中暗自叹息。他对自己小时候与生母所经历的艰难困苦记忆犹新,那种生活的困苦和不易让他刻骨铭心。 正因为如此,他对霜儿及其子女格外宠爱,甚至给予他们与嫡出子女几乎相同的待遇。 然而,如今的他才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所坚信的事情,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和自以为是罢了。他原以为自己已经将这母子三人保护得很好,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盛纮紧紧握住双手,仿佛要将心中的不安和痛苦都挤压出去。他的脚步异常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让他感到有些恍惚。 终于,他来到了葳蕤轩,站在门口,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推开了门。 进入屋内,他用一种罕见而奇特的目光凝视着大娘子,那目光中似乎蕴含着无数的疑问和责备。 大娘子被他的目光吓了一跳,心中不禁一紧。 盛纮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轻声问道:“你过几日是否要前往王家?” 听到老爷如此询问,大娘子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件令她忐忑不安的事情。她原本就因为做了亏心事而心神不宁,此刻见到老爷阴沉的神情,更是如坠冰窖,浑身发冷,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她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是……过几天去。” 盛纮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他的眼神也越发冷漠,但他的脸上却仍然流露出好奇的神情,追问道:“为何要选择那个时间点去呢?卫小娘难道不是你买进府中的吗?” 王大娘子心中暗自思忖着,卫小娘这件事其实是家中有人在背后替她出谋划策。 这样一来,她根本不需要亲自出手,就能够达到一箭双雕的效果。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林噙霜竟然没有上钩。 大娘子早就把这件事忘到了九霄云外,哪里能想到老爷现在会突然提及此事。她顿时感到一阵茫然失措,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毕竟,她确实没有采取任何实质性的行动,只是为林噙霜提供了一些方便罢了。可谁能想到,最后还是把事情搞砸了。 大娘子心里很清楚,如果她说自己是无辜的,恐怕老爷根本不会相信,甚至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大娘子实在想不明白,既然老爷对这一切都了如指掌,那他为什么不去阻止卫小娘那愚蠢至极的行为呢? 盛纮的目光如鹰隼一般锐利,仿佛能够穿透大娘子的内心,将她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他的语气冷漠而决绝,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既然她有胆子做出这样的事情,那么她就必须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话音未落,盛纮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甚至没有给大娘子留下一个眼神,仿佛她根本不存在似的。 知否墨兰CP赵祯11小娘生产 大娘子怔怔地站在原地,望着盛纮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从未见过盛纮如此冷酷无情的一面,这与他平日里温和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尤其是当她想到老爷刚才对卫小娘的态度时,更是感到一阵心寒。 那可是老爷的亲生骨肉啊,他怎么能如此无动于衷呢? 大娘子一直以来都自认为非常了解老爷,但此刻她才发现,自己其实根本没有真正地理解过他。 在这之后发生的事情,大娘子完全被排除在外,她甚至不知道卫小娘生产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盛纮得知卫小娘生产的消息后,他迅速赶到了院子里。此时,他已经从下人口中了解到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并惊讶地注视着明兰。 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卫小娘竟然还有着自己的盘算。 盛纮早就对这一天的到来有所准备,他毫不犹豫地决定要保住大人。 当大夫走出产房,向众人宣布卫小娘目前的身体状况时,盛纮心中的那块大石头才终于落了地。 “以卫小娘目前的身体状况来看,日后必须要精心调养,切不可再受任何风寒。” 大夫的话在盛纮耳边回荡着,他不住地点头,表示一定会谨遵医嘱。 看着眼前的一切都如自己所期望的那样顺利发展,盛纮对于其他方面的事情已经完全不在意了。对他来说,女儿已经有了墨兰这个心头肉,至于明兰,他根本就不在乎。 只要卫小娘还活着,母亲就没办法收养明兰。 想到这里,盛纮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讽刺的笑容。 至于那个失去的孩子,除了卫小娘母女俩,恐怕就更没人会在意了吧。 盛纮心里这样想着,对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他并没有太多的感情。 等到盛老太太从寺庙祈福回来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 几年后.... 随着老爷的调令下达,王大娘子便开始忙碌起来,她要安排家中的各项事务,确保这次搬家能够顺利进行。 终于,一切都准备就绪,盛纮一家踏上了前往汴京的路程。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一艘大船缓缓驶入汴京的港口。 这艘船上载着许多人,其中包括搭边船的顾廷烨和盛长柏。 两人在船上偶然相遇,相谈甚欢,很快便成为了好朋友。 盛家一家人在京城的岸段下了船,家中的男子们继续他们的学业,而女子们则开始适应新的生活环境。 说来也巧,盛纮之前曾无意间救下了庄大儒的母亲。 这个善举让庄大儒对盛家心怀感激,于是他决定到盛家教书,以报答这份恩情。 而在盛家,林小娘一直深得盛纮的宠爱。她不仅温柔妩媚,还善于撒娇卖萌,让盛纮对她言听计从。就连她的女儿墨兰,也因为母亲的缘故备受关注。 墨兰不仅天生丽质,而且天赋异禀,对文学艺术有着极高的悟性。 盛纮作为她的启蒙老师,深知墨兰的才华不可埋没,自然不愿意让她白白浪费掉这份天赋。 然而,自从前段时间卫小娘出了事之后,盛纮和大娘子之间就产生了一些隔阂。 大娘子对盛纮的偏爱感到不满,而盛纮则觉得大娘子过于强势。 这天,大娘子得知盛纮允许墨兰去学堂读书的消息后,心中愤愤不平。毕竟,大娘子膝下还有如兰,她也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有更好的教育机会。 知否墨兰CP赵祯12学堂读书 为了自家女儿如兰的前途,大娘子决定去找盛纮理论一番。当她见到盛纮时,刚从嫡母回来的盛纮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来意。 但考虑到大娘子的心情,盛纮还是点头同意了如兰一同去学堂读书。 随后,盛纮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今日在嫡母那里所看到的情景,尤其是嫡母对墨兰明显的不喜之情。他不禁想起老太太也曾表示过希望明兰能一同读书,那拐弯抹角的态度,实在是让人感到讽刺。 当年那件事发生后,尽管老太太未能如愿收养明兰,但她平日里还是经常会叫明兰去她那里坐坐。 然而,盛纮心里清楚,这仅仅是因为卫小娘的缘故,老太太与明兰之间的关系其实并不亲密。 虽然盛纮对老太太的这种做法颇为不满,但他也无可奈何。 毕竟,老太太养育了他一场,他实在难以绝情。 可是,盛纮始终想不明白,老太太为何会如此对待墨兰。 回想起之前老太太对墨兰的百般推辞,再对比刚刚听到的老太太为明兰所做的打算,盛纮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眼神也变得愈发幽深。 自从“卫小娘”事件之后,林小娘在盛纮心中的地位愈发重要,他对林小娘的怜惜之情更甚从前。 再加上主母和老太太对墨兰的不喜,这使得盛纮对女儿墨兰的关心也越发上心起来。 然而,盛纮最爱的人始终还是他自己。他之所以对墨兰如此好,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在墨兰身上看到了自己年幼时的影子,他希望能够通过对墨兰的关爱,来弥补自己曾经缺失的部分。 然而,这些对于墨兰来说都无关紧要,她唯一在乎的就是保护好自己的小娘。 但明兰却有着不同的想法,尽管老太太对她比对墨兰更好,但她的母亲并不喜欢她。 同样身为庶女,为何墨兰能够如此自由自在呢? 这让明兰心生妒忌和恨意。 穿越过多个世界的墨兰自然能够察觉到明兰的情绪变化,但她从未将明兰放在心上。 第一天去见夫子,墨兰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得体大方。 然而,当墨兰来到学堂时,却惊讶地发现盛长枫和盛长柏早已在里面等候。 墨兰心中暗自思忖,这两人怎么会来得如此之早呢? 不过,墨兰的出现成为了众人眼中的一道亮丽风景。 齐衡看到墨兰后,竟然一时之间呆立当场,仿佛被她的美丽所震撼。 而顾廷烨也同样被惊艳到了,他见过的美丽女子不在少数,可墨兰的气质和容貌却是独一无二的。 在盛长柏的介绍下,墨兰微微一笑,柔声说道:“小公爷安好,顾二哥安好。” 齐衡这才回过神来,有些慌乱地回礼道:“四妹妹安。” 就在这时,如兰和明兰手牵着手缓缓走来。 然而,当如兰的目光与墨兰交汇时,她脸上的厌恶和妒忌之情毫无保留地展露无遗。 墨兰心中暗自冷笑,觉得如兰真是愚蠢至极,但表面上却十分配合地表现出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在外人眼中,墨兰似乎完全被如兰压制住了,毫无还手之力。然而,只有一直紧盯着墨兰的顾廷烨才能察觉到,墨兰的眼底快速闪过一丝讽刺,随即又恢复成被欺负的可怜模样。 知否墨兰CP赵祯13如兰明兰 盛长柏对于如兰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与墨兰争风吃醋并不在意,他觉得这些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情。 可是,如兰却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做出如此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实在是有些不妥。 其实,如兰并非真的傻,她只是因为父亲对墨兰的偏爱而心生嫉妒罢了。 墨兰对此心知肚明,她知道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她们姐妹几个都不会有好结果,毕竟盛纮可是个极其要面子的人。 于是,墨兰决定主动打破这尴尬的局面,她故作轻松地开口说道:“五妹妹和六妹妹来了呀。” 一旁的齐衡看到墨兰在姐妹中被欺负,心中不由得一阵心疼。 毕竟在原着中,明兰就是靠着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齐衡产生了一种被人依靠的感觉,从而喜欢上了明兰。 如兰终于看到墨兰低头认错,心中的得意之情再也按捺不住,嘴角微微上扬,轻笑出声来。她的眼神充满了对墨兰的鄙夷与不屑,仿佛在说:“不过就是一个庶出的女儿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齐衡站在一旁,将如兰的这一举动尽收眼底,他对如兰这种傲慢无礼的态度感到非常厌恶。 然而,还没等如兰开口,长柏便抢在她之前说话了。 长柏深知如兰的性子,若是让她继续说下去,恐怕会引起更多的麻烦,于是他迅速打断了如兰,不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 长柏面带微笑,举止得体地向小公爷和顾廷烨介绍起如兰和明兰来。他的声音温和而沉稳,与如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直到此时此刻,如兰才突然意识到现场还有其他人在场。她的脸颊猛地泛起了一阵尴尬的红晕,就像熟透了的苹果一般。 由于如兰平时很少接触外界男子,所以当她见到齐衡时,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丝好感。这种好感让她变得有些羞涩,说话的声音也变得轻柔起来。 如兰轻声细语地对齐衡说道:“小公爷安好。” 然而,在她的内心深处,却对齐衡充满了怨念。她认为这一切都是墨兰故意安排的,目的就是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出丑。 于是,在进入学堂的时候,如兰故意用肩膀狠狠地撞了一下墨兰,以此来发泄心头的不满。 墨兰被撞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长柏见状,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心中暗暗叹息:“如兰怎么又闹起来了呢?” 不过墨兰不在意。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几年的光阴在庄学究的悉心教导下悄然流逝。 这一年的三月,刘太后驾崩,结束了她辉煌而又充满争议的一生。 四月,赵祯正式亲政,他追尊自己的生母李宸妃为皇太后,这一举动引起了轩然大波。 人们开始重新审视这位皇帝的身世和他与刘太后之间的关系。 七月,赵祯下诏省去刘太后的“睿圣文武”四个字,这无疑是对刘太后的一种否定和贬低。 这一系列的举措让人们看到了赵祯的果断和决绝,也让人们对他的性格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十二月,赵祯又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废黜皇后郭氏,将她贬为净妃、玉京冲妙仙师,并迁居长宁宫。 这一事件再次震惊了朝野,也让人们对赵祯的情感世界产生了更多的猜测。 知否墨兰CP赵祯14赵祯初见 墨兰回想起今年发生的这些事情,心中不禁感慨万千。她觉得赵祯有时候真的很像一个皇帝,他的生母虽然从未谋面,但刘太后却将他从小抚养长大,对他有着养育之恩。 然而,赵祯在刘太后死后的那些手段却显得冷酷无情,让人不禁感叹权力的残酷和无情。 再想想历史上赵祯女儿的悲惨下场,墨兰更是对这位皇帝的评价感到纠结。她不知道该如何去评判这样一个复杂的人物,他既有温情的一面,又有冷酷的一面。 说实话,墨兰对皇宫里的生活心生怯意。毕竟,那是一个她从未涉足过的世界,充满了权力的争夺和勾心斗角。 她以前的生活相对简单,对于皇宫里的那些尔虞我诈,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应对。 而且,在这个世界里,她还不能动用法力,这无疑增加了她在皇宫里生存的难度。 哎,墨兰叹了口气,好在墨兰偷偷练过武功! 这日,盛纮决意携墨兰出游,墨兰悄然随于盛纮身后,心内百感交集。 多年来,盛统对她关怀备至。 其书法之技,乃盛统亲授,非但如此,盛纮亦常携她外出游玩,且携归精美之礼,此皆独属她一人。 盛纮对她之关切,可谓无微不至,事事挂心。 墨兰遥遥望见其父似正与某位官场友人相谈甚欢,无奈之下,只得立于原地,枯等。她边等边无聊地用脚踢着地上的小石子,以度时光。微风徐来, 轻拂而过,温柔地掀起了墨兰头上的苇帽,此无意之一幕,恰好落入了对面二楼包厢中的赵祯眼中。 赵祯之面上,露出惊为天人之神色,整个人仿若被定住一般,痴痴地望着墨兰,目光恰似被黏于其身,久久难以移开。 赵祯心中暗自慨叹,自己也算是阅人无数了,但像墨兰这般容貌清丽、气质高雅的实乃罕见。更为难得的是,她身上流露出的那种独特韵味,与其他女子大相径庭,有一种难以言表的灵动。 此时此刻,赵祯只觉自己的心跳愈发急促,似是要破膛而出。他重重地吸了口气,竭力平复内心的躁动,却发觉这一切皆是枉然。 岂料此时,赵祯蓦地发觉那名女子正缓缓地离去。他目眦欲裂,难以置信地凝视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怅惘之感。 赵祯心急如焚,毫不迟疑地奔下楼梯,步履踉跄,几近跌倒。他一路跌跌撞撞地疾驰着,心中暗暗祷告:万勿走得太远啊! 然而,待他赶到楼下时,那女子却早已杳无踪迹。实在是糟糕透顶! 赵祯不禁哑然失笑,暗忖自己年岁渐长,怎会如此莽撞行事,犹如毛头小子般茫然失措呢?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充斥着无尽的惆怅与羞惭之情。 赵祯默默地回到了包厢内,静静地端坐于那里,沉思着适才发生的一切。 平心而论,他自幼长于宫廷之中,所经所历皆是世间至善至美,形形色色的美人更是多如过江之鲫。 然而,今日他却如此失态,委实是因为那女子身上散发的果敢气质深深吸引了他。 当然,赵祯亦无法否认她的花容月貌。 年少即位的他,历经无数沧桑,直至太后薨逝后方才逐渐执掌实权。 可时至今日,那些大臣们仍旧故态复萌,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知否墨兰CP赵祯15官家赵祯 尤其是他刚刚废掉郭皇后,那些大臣就像炸开了锅一样,开始热议新后人选问题。这让他感到十分无奈,仿佛自己只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皇帝,完全无法掌控自己的婚姻和后宫。 就在他心情烦闷之际,那个名叫墨兰的女子突然闯入了他的视线。她那无畏的气质,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一般,让他的心不禁为之一动。 回到皇宫后,赵祯的心情依旧难以平静。他站在龙桌前,手中握着一支细腻的毛笔,仿佛那支笔能够将他对墨兰的思念和心动都描绘出来。 他一笔一划地勾勒着今天遇到的那个女子,将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细致地呈现在纸上。随着每一笔的落下,墨兰的形象在他的心中愈发清晰,而他对她的思念也愈发浓烈。 就在这时,张茂则走了进来。他手中拿着一份关于墨兰身份的调查报告,恭敬地走到赵祯面前,躬身施礼后,轻声说道:“官家,经过属下的查证,那名女子乃是盛宏的庶女——盛墨兰。 这是关于她近年来的一些消息。” 赵祯微微颔首,示意张茂则继续说下去。张茂则打开手中的报告,念道:“据了解,盛墨兰今年十三岁,深居闺中,鲜少在公众场合现身。 她生性聪颖,精擅琴棋书画,是盛大人最为钟爱的女儿。今日之所以能见到她,是因为盛大人携带她外出游玩,所以今日之事应该只是一次偶然的相遇。” 赵祯在听完张茂则的详细汇报后,心中原本残留的最后一丝疑虑也如同晨雾在阳光的照耀下渐渐消散。 他原本一直担忧这是否会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但现在所有的迹象都表明,这不过是命运的巧妙安排罢了。 赵祯不禁对未来充满了期待,他暗自思忖着是否还能与她再次相见。 而站在一旁的张茂则,心中则暗自为赵祯感到高兴。他深知赵祯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如此开怀地笑过了,希望这段缘分能够给赵祯带来些许慰藉。 然而,当墨兰回到盛家后,她自然心知肚明今天在父亲宴会楼下看到的那个男人正是当今天子。 毕竟,那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龙气是如此明显,根本无法掩盖。 这样一次不期而遇的惊鸿一瞥,对于官家来说,无疑是刻骨铭心的。他会对墨兰朝思暮想、念念不忘,而这也正是墨兰所期望的。 正因如此,官家才会主动去打探有关她的一切消息。 如此一来,官家必然会在寻觅墨兰的下落这件事情上投入更多的情感和精力。 而墨兰呢,她根本无需施展任何手段,只需要静静地等待官家主动靠近即可。 毕竟,真正的猎手,常常会以猎物的姿态示人,而墨兰显然深谙此道。 天色尚未完全暗下来,林噙霜便迫不及待地找到了墨兰。她一脸急切地对墨兰说道:“女儿啊,你得抓紧时间啊!那齐衡可是齐国公的世子,身份何等尊贵!你可不能错过这样的好机会啊!” 然而,墨兰却并未被母亲的话语所打动。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然明白母亲的良苦用心。但她还是轻轻拉过林小娘的手,坦诚地说道: “小娘,平宁郡主是个什么样的人,咱们都心知肚明。 当初齐衡来咱们盛家的时候,平宁郡主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您难道忘了吗? 在她眼里,恐怕她的儿子连公主都娶得起呢! 而我这样的身份,又怎么可能入得了她的眼呢?” 知否墨兰CP赵祯16赵祯妥协 墨兰的这番话,犹如一盆冷水,无情地浇灭了林噙霜心中的希望之火。林小娘听后,心中一阵酸楚,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都是我的错啊!”林小娘泣不成声,“是我没本事,不能给你一个好的出身,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墨兰见状,连忙安慰道:“小娘,您别难过,这怎么能怪您呢?您对我这么好,我心里都清楚。身为您的女儿,我真的很开心。” 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后,墨兰接着说道:“而且,如今弟弟都已经五岁了,他天资聪颖、乖巧可爱,等弟弟长大成人后,肯定能成为我坚实的后盾,为我撑腰!” 林小娘听了墨兰的话后,哭声戛然而止,仿佛被人突然扼住了喉咙一般。她缓缓抬起头,用有些红肿的眼睛看着墨兰,然后默默地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对,对!为了你和弟弟的未来,我一定会加倍努力,好好督促你弟弟用心读书习字。” 林小娘的声音虽然还有些哽咽,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很显然,无论是墨兰还是林小娘,她们都有意无意地避开了盛长枫这个话题。 这其中的原因,或许只有她们自己才心知肚明。 由于墨兰的存在,林小娘不得不将自己的精力和时间更多地分给小儿子。 尽管她心中仍然牵挂着长枫,毕竟长枫也是她的亲生骨肉,但她对长枫的关注程度,已经远不如从前那般热切了。 林小娘对此感到十分困惑和不解,她不知道从何时起,长枫与林栖阁之间的关系逐渐变得疏远起来。 更让她气恼的是,长枫作为墨兰的亲哥哥,对待墨兰的态度竟然还不如长柏那样亲切友好。 墨兰看着林小娘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她不知道今天自己的表现是否引起了赵祯的注意,不过对于皇帝是否会爱上一个人这样的问题,她实在不确定。 墨兰晃了晃脑袋,决定不再去想这些让人烦恼的事情。她打了个哈欠,然后爬上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准备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下疲惫的身心。 另一边宫中的赵祯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凝视着上方的天花板,仿佛能透过它看到无尽的夜空。然而,他的思绪却如脱缰野马一般,在脑海中肆意奔腾。 他不禁自嘲地笑了起来,觉得自己简直是昏了头。 仅仅是与那个女子见了一面,他竟然就如此在意她,甚至到了难以入眠的地步。 这对于一个一国之君来说,实在是有些荒谬。 在那一瞬间,一个念头闪过赵祯的脑海—除掉她,以绝后患。然而,这个想法刚一浮现,他便立刻摇了摇头,仿佛要将其甩出脑海一般。 毕竟,墨兰是无辜的,她甚至对他的心思一无所知。 实际上,赵祯的性情中很少有铁血手腕的痕迹。他的决策往往蕴含着仁德与犹豫,这使得他在面对一些事情时,总是显得有些优柔寡断。 “罢了罢了。”赵祯最终还是未能下定决心,选择了妥协。 尽管他知道,这个名叫墨兰的女子很可能会成为他最大的软肋,但他还是无法割舍对她的喜欢。 “就这样吧。”赵祯喃喃自语道,“既然喜欢,那就放在自己身边。朕乃堂堂一国之君,难道还保护不了自己所喜欢之人不成?” 赵祯深知后宫之中人心难测,那些下人也未必都忠心耿耿。 为了确保自己心爱之人的安全,他决定要对后宫进行一次彻底的清理。 知否墨兰CP赵祯17肃清宫闱 等赵祯雷厉风行处理完那些吃里扒外的宫女太监,赵祯坐在龙椅上,心中烦闷不堪,他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奏折上,但此刻他却无法将心思完全放在处理这些事情上。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墨兰的身影,那个温婉可人、才情出众的女子。 赵祯想起了之前查到的消息,齐国公世子齐衡正在盛家学习读书,而墨兰也生活在盛府之中。他不禁担心起来,墨兰会不会喜欢上齐衡呢? 毕竟赵祯比墨兰大了整整十岁。 赵祯越想越觉得烦恼,他深知墨兰是个庶女,身份低微,平日里轻易不会离开盛府。而他作为皇帝,自然不能直接去盛府找她,这样不仅会引起他人的非议,也可能会给墨兰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赵祯对墨兰的思念却愈发强烈,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要直接下旨让墨兰进宫。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样做不妥,因为这会有损墨兰的名声,让她成为众人议论的焦点。 赵祯在心中暗暗叹息,他觉得自己身为天子,却连见一面墨兰都如此困难。但他并没有放弃,他决定一定要想办法见到墨兰。 毕竟,他对墨兰的感情是如此真挚,他坚信墨兰注定只属于他。 既然他喜欢她,那么无论如何,他都一定要得到她。 这天,庄学究结束授课后,学生们如飞鸟出笼般纷纷散去。 墨兰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她脚步轻盈,缓缓走出房门。然而,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却瞥见齐衡正静静地站在一旁,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齐衡见墨兰出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四妹妹,听闻你书法精湛,我特意寻来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希望你能喜欢。”说罢,他将一个精致的包裹递到墨兰面前。 墨兰见状,心中一紧,连忙摆手拒绝道:“多谢小公爷的好意,但我实在不敢接受这份厚礼。无功不受禄,我若收下,心中实在有愧。”她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带着一种坚定。 齐衡的脸色因为墨兰的拒绝而变得有些无措,他显然没有预料到墨兰会如此果断地拒绝。 然而,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将包裹轻轻地放在墨兰的掌心,然后转身离去。 墨兰望着齐衡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她眨了眨眼,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手中的包裹仿佛有千斤重,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墨兰深知,私下收取男子的东西若是传扬出去,可能会给整个盛府女眷的声誉造成极大的影响。 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将这份礼物交给父亲,由父亲来处理。 墨兰快步走向父亲的书房,将包裹放在书桌上,简单地向父亲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父亲看着墨兰,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明白女儿的顾虑,也知道这份礼物不能轻易收下。 墨兰离开父亲的书房后,心情才稍稍平复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坚守原则,不能被外界的诱惑所左右。 墨兰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林栖阁,一进门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她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目光随意地扫了一圈,突然注意到林小娘正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似乎有些焦躁不安。 墨兰不禁心生疑惑,开口问道:“娘,您这是怎么了?” 知否墨兰CP赵祯18永昌伯府 林噙霜听到女儿的声音,如同触电一般,猛地转过身来。她的脸上原本还挂着些许忧虑,但在看到墨兰的瞬间,立刻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林噙霜快步走到墨兰身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说道:“墨儿啊,你可算回来了!刚才华兰派人传来消息,说过几天永昌伯府要举办一场盛大的马球会呢!” 墨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兴奋地问道:“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林噙霜微笑着点头,继续说道:“这可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啊,我得赶紧给咱们墨儿好好挑选几件漂亮的衣服,让你在马球会上大放光彩!” 说着,林噙霜转身走到一旁的衣柜前,打开柜门,从中取出一匹鲜艳亮丽的布料,展示给墨兰看,“你看看这一匹,这颜色多正啊,穿在你身上肯定能衬托出你的美丽动人。 而且这材质也非常柔软舒适,保证让你穿着感觉无比惬意自在。” 墨兰看着那匹布料,眼中流露出喜爱之色,连连点头道:“嗯,确实很漂亮。” 林噙霜见状,更加兴奋地介绍起来:“哦,对了,还有鞋子、头饰、手饰等等,每一样我都已经精心挑选过了,绝对能够和这些布料搭配得天衣无缝,将墨儿你装扮成一个绝世佳人!” 墨兰听着母亲的描述,心中充满了期待,她开心地笑了起来,心想终于可以出去玩耍了。 到了马球会这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墨兰在云栽的搀扶下,缓缓地走下马车。她身着一袭淡雅的青色衣裙,身姿婀娜,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墨兰远远望去,只见马球场上已经有不少人开始了激烈的比赛。 骏马奔腾,球杆挥舞,人们的呼喊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墨兰这辈子身为女子,未曾学习过这项运动,只能站在场边观赏。 看着场上那些英姿飒爽的骑手们,她不禁心生澎湃,仿佛自己也置身于那激烈的比赛之中。 墨兰的目光缓缓扫过四周,突然注意到把守场地的人们。 他们身姿挺拔,神情严肃,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果然不出所料,今天官家真的亲临现场! 墨兰按照礼节,向王大娘子打过招呼后,便漫步在人群中。 走着走着,她突然感觉到前方有一股气息,那是龙气。 墨兰心中一动,知道这一定是官家赵祯到了。 再次见到墨兰,赵祯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墨兰的美丽和优雅令他为之倾倒,心中的悸动愈发强烈。 墨兰感觉到赵祯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优雅地转过身来,向赵祯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然后,她微微一笑,似乎想要转身离开。 赵祯见状,心中有些慌乱,他紧张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快步走到墨兰面前,说道:“姑娘……好巧啊!” 墨兰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赵祯,轻声说道:“马球会本就是供众人娱乐的活动,无论男女老少皆可参与其中。我今日前来,不过是想凑个热闹罢了,有何稀奇之处呢?不知公子对此有何高见呢?” 赵祯闻言,顿时语塞,他不禁暗骂自己怎么如此不会说话。他原本只是随口一问,却不想被墨兰如此巧妙地回应,让他有些下不来台。然而,正是这样的墨兰,却让他心中生出一种别样的感觉。 知否墨兰CP赵祯19真正相见 赵祯定了定神,连忙说道:“是我失言了,还望姑娘莫要怪罪。”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歉意,同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墨兰微微一笑,似乎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无妨。” 说完,她轻轻地挪动脚步,与赵祯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然后露出一个略带疏离的微笑。 然而墨兰心中暗自思忖,她着实未曾料到,这位官家竟是如此谦逊有礼,态度亦是那般沉稳。她不禁又抬头端详起眼前之人,只见他面色沉静,眼神深邃如渊,令人心生敬畏。 这哪像个执掌皇权的皇上啊,分明就是个沉稳内敛的智者嘛! 赵祯之所以会来到这里,原因其实很简单。他偶然间听闻墨兰收下了齐衡送来的礼物,而且据说这两人还是青梅竹马,关系匪浅。 这让赵祯很是着急,于是决定亲自来这马会一探究竟。 然而,当赵祯见到墨兰时,却发现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并没有主动与他搭话。 赵祯凝视着墨兰,心中暗自思忖着她的想法,但墨兰却似乎对他的到来无动于衷,甚至连一个微笑都没有给予。 就在赵祯思考着该如何打破这沉默的时候,墨兰突然转身离去,留下赵祯一个人站在原地。 赵祯有些愕然,他原本以为墨兰会和他说些什么,或者至少会对他的出现有所反应,但现在看来,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等赵祯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他才发现墨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环顾四周,试图找到墨兰的身影,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赵祯不禁皱起眉头,转头问身边的张茂则:“墨兰呢?” 张茂则赶忙低头回答道:“陛下,墨兰姑娘早就离开此处了。”他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似乎也对墨兰的突然离去感到有些意外。 张茂则感受到了赵祯身上散发出的一种前所未有的威严。他不禁想起了之前皇宫内部的那场清理行动,那时的赵祯展现出了杀伐果断的一面,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而如今,面对墨兰的离开,赵祯虽然没有过多的言语,但张茂则依然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波澜。 赵祯闻言,并没有多说什么,他的面色依旧平静如水,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只是默默地继续往前走,显然是朝着马场的方向而去。 赵祯一路前行,他的步伐稳健而有力,两边的众人见状,纷纷跪地行礼,口中高呼:“参见陛下!” 赵祯微微抬手,示意众人起身,然后说道:“都起来吧,朕今日略感空闲,听闻此处有马球会,便过来瞧瞧。” 众人齐声磕头谢恩,“谢官家!”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敬畏之情。 墨兰随着众人一同缓缓站起身来,就在她刚刚抬起头的一刹那,目光恰好与官家的视线交汇在一起。 然而,墨兰的面色却没有丝毫变化,仿佛这只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对视。她迅速地将目光移开,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知否墨兰CP赵祯20继后曹氏 在接下来的马球比赛中,众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全力以赴。 这不仅仅是因为马球本身的激烈竞争,更重要的是,官家就在现场观战,谁都希望能够在官家面前展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就连一向脾气暴躁的嘉成县主,此时也收敛了许多,不再像往常那样嚣张跋扈。 墨兰静静地坐在一旁,欣赏着场上骏马奔腾、骑手们激烈角逐的场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而此时,赵祯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墨兰。他默默地注视着她,看着她因为比赛而兴奋的样子,嘴角也不禁泛起一丝微笑。 为了不让别人察觉到他对墨兰的特别关注,赵祯时不时地找旁边的人说几句话,似乎只是在随意闲聊。 毕竟,赵祯可是官家,谁又敢对他的行为妄加评论呢? 然而,尽管赵祯如此小心翼翼,还是有一些眼尖的人注意到了他对墨兰的不同寻常。 众所周知,如今朝廷上下正在热议继后的人选问题。 按照常理来说,不出意外的话,继后应该是曹家的女儿。 但是,看到官家对墨兰的特殊态度,人们不禁开始猜测,也许事情会有变数。 然而,现在未来皇后的位置已经基本确定,曹家女成为继后的可能性极大。 那么,墨兰是否能够与曹家女一争高下呢? 这无疑是一个充满悬念的问题。 与此同时,墨兰也从侍女的口中得知了赵祯已经选定了皇后的消息。她对赵祯的行为感到有些不满,如果赵祯真的喜欢她,又怎么会将她置于如此尴尬的境地呢? 就在墨兰暗自烦闷时,一名丫鬟匆匆来到她身边,福身道:“姑娘,官家让您去大殿。” 墨兰心中一惊,面上却很快恢复镇定,整理了下衣衫,跟着丫鬟而去。 大殿内,赵祯早已等候多时。 盛墨兰身姿绰约,如弱柳扶风般轻盈地俯身行礼,她的动作优雅而端庄,仿佛经过了千锤百炼一般。她轻声说道:“臣女盛墨兰拜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赵祯自从听到墨兰的脚步声传来,原本有些昏沉精神立马好了,看着这位名叫盛墨兰的女子,心中暗自赞叹:“盛墨兰,真是个好名字。” 赵祯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直直地落在墨兰身上。他端详着墨兰。 过了一会儿,赵祯开口道:“走近一些,让朕好好看看你。” 盛墨兰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保持着镇定自若的姿态。她轻盈地向前迈出几步,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优雅,仿佛是在跳一场优美的舞蹈。 走到距离赵祯几步之遥的地方,墨兰停下了脚步。 接着,墨兰抬起那张精致的面庞,然而,她并没有与上方的官家对视,而是微微垂首,显得有些娇羞。 这一低头的瞬间,她那如瀑布般的长发轻轻滑落,遮住了半边脸颊,更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少女的绝世倾城之貌,在她抬头的一刹那展露无遗。 那一瞬间,整个宫殿似乎都被她的美丽所照亮,众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众人望着这位美若天仙的姑娘,心中不禁思忖:如此倾国倾城的佳人,或许官家真的对她心生喜爱。竟,天下间又有哪个男子能够狠得下心来让这样的美人受到伤害呢? 此时此刻,那些与曹家不和之人,已经有人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知否墨兰CP赵祯21官家表明 世人皆知,曹家女儿相貌平庸无奇,毫无过人之处。 当初朝臣们之所以一力举荐她成为皇后,无非是因为有传言说曹氏女容貌丑陋,如此一来,便不至于迷惑君王,影响朝政。 然而,就在众人都对此深信不疑的时候,赵祯却突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盛世需要美人点缀,这是自古以来不变的真理。”他的语气平静而又莫名,仿佛这句话并不是随口一说,而是蕴含着深意。 说完这句话后,赵祯便转身离去,留下了一群震惊不已的人们。他们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赵祯的这句话,无疑是给在场的所有人一个暗示,一个关于盛四姑娘未来命运的暗示。 众人皆知,官家对美人的喜爱,而赵祯的这番话,显然是在暗示盛四姑娘将会成为备受宠爱的娘娘。 这个消息仿佛一阵旋风,迅速传遍了整个马球会。 人们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嫉妒得咬牙切齿,有人愤怒得握紧拳头,还有人心碎一地、暗自神伤…… 而此时的墨兰,却对这一切浑然不觉。她笑着目送那些夫人们离去,然后径直走出门,坐上马车,闭上眼睛,开始思考。 她知道,自己的命运从此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她并没有太多的喜悦,反而感到一丝不安。 毕竟,宫廷生活充满了尔虞我诈和勾心斗角,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应对这样的生活。 与此同时,齐衡因为出门晚,到了马球会时,才得知墨兰被官家看上的消息。他心痛不已,因为他知道,自己与墨兰之间已经没有了以后。 齐衡默默地看着墨兰离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落寞和无奈。他知道,自己无法改变这个事实,只能默默地接受。最后,他落寞地转身回家,留下了一个孤独的背影。 大娘子得知消息后,面色一沉,与其他人简单寒暄几句后,便匆匆离去。她快步登上马车,掀开车帘,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里面的墨兰。 大娘子原本张开的嘴,在看到墨兰的瞬间又合上了,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然而,就在这时,如兰紧跟着上了马车。她一进车厢,便毫不掩饰地狠狠地瞪着墨兰,满脸都是嘲讽之意。 “这下可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啊!”盛如兰的话语中充满了酸溜溜的味道,“怎么什么好事都被你遇到了呢?盛黑兰,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吧!” 面对如兰的冷嘲热讽,墨兰却恍若未闻,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这让如兰心中的愤恨愈发难以平复,但她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毕竟,她心里很清楚,从今天起,墨兰将会拥有怎样显赫的身份地位。 而且,如兰的心里其实还有些心虚。 这些年来,她一直都在欺负墨兰,如今墨兰得势,她不禁开始担心,墨兰会不会在日后报复自己呢? 与如兰的愤愤不平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明兰的沉默寡言。 自从得知这个消息后,明兰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都变得异常安静。她默默地看着自己的四姐姐,心中充满了嫉妒。 为什么呢? 因为明兰深知,自己所渴望的一切,都需要靠自己去努力争取,而四姐姐似乎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轻易获得。 知否墨兰CP赵祯22女主黑化 祖母告诉明兰,当年她的弟弟之所以生下来就是死胎,完全是因为林小娘的所作所为。 然而,明兰对此并不相信,她觉得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 可是,祖母却经常提及此事,让明兰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 而且,在盛家,明兰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只有老太太,所以渐渐地,她也开始相信了祖母的话。 明兰也就恨上了林噙霜! 原本,明兰打算从墨兰身上寻找一些线索或突破口,以便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墨兰竟然会被官家看上!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墨兰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在家中她有父亲的疼爱,而如今她的未来夫君更是当今天子,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相比之下,明兰就显得有些不幸了,她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 同样都是女儿,为什么墨兰就能如此幸运,而自己却要遭受这样的待遇呢? 明兰越想越觉得不公平,心中的怨气也越来越重。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盛家的厅堂里灯火通明,一家老小围坐在一起,气氛热烈而融洽。 连远嫁他乡的华兰也特意赶回来,让这个夜晚显得格外特别。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墨兰身上,官家居然看上了她! 盛纮起初对这个消息持怀疑态度,毕竟他的女儿与官家素未谋面,怎么会突然得到官家的青睐呢? 然而,当他看到同僚们投来的羡慕目光时,他才渐渐相信这一切并非空穴来风。 盛纮心中暗自欢喜,他一直对墨兰疼爱有加,如今她能得到官家的赏识,也算是对他这个父亲的一种肯定。 然而,在听完墨兰讲述事情的全部经过后,盛纮却陷入了沉思。他实在想不通,既然墨兰与官家素不相识,为何官家会如此看重她呢? 盛纮转头看向长柏,问道:“长柏,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 长柏默默地摇了摇头,他的目光落在墨兰身上,似乎也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墨兰见状,轻声说道:“最近立后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恐怕我只是官家不满的一个筏子罢了。”她的语气平静,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忧虑。 盛墨兰接着提醒道:“父亲,您最近可要谨言慎行啊,曹家可不是好惹的。” 盛纮闻言,心中一紧,他当然知道曹家的势力,不禁为墨兰的安危担忧起来。 “啊,墨兰,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盛纮惊讶地问道。 墨兰回答道:“梁大娘子派人寻我的时候,曾提点过我。”说完,她便起身离开了厅堂,留下盛纮和其他人面面相觑。 回到房间后,墨兰的心情愈发沉重,她坐在窗前,面沉似水,心中暗暗咒骂:“可恶!” 真是天道不公啊!这个世界竟然没有一丝法力的存在,自己被压制的法力就如同被禁锢的飞鸟,丝毫无法展翅高飞,这种无力感犹如泰山压卵,令人窒息。 而那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恰似盲人摸象,实在是糟糕透顶,毕竟自己会武功的事情可不能暴露,真是烦人。 墨兰离开大厅后,盛纮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环顾四周,看着桌上的众人,语重心长地叮嘱道:“大家都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要给曹家人找茬的机会。”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知否墨兰CP赵祯23贵妃圣旨 盛纮站起身来,与长柏并肩而行。他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因为他知道墨兰进入宫廷后的命运将会如何。 这些年来,长柏和墨兰的关系一直很好,他了解墨兰的聪慧,但那毕竟是深宫,充满了无数的未知和危险。 长柏的心情同样沉重,他从未想过墨兰会踏入那道宫墙。 一旦进入宫中,他在宫外就完全无能为力了,无法给予墨兰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而且,他们还得罪了未来的皇后——曹家的女儿。 这让长柏感到心烦意乱,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局面。 父子二人一边走着,一边默默地思考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第二天,马球会上发生的事情在汴京迅速传播开来,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然而,这一切都得益于赵祯的暗中操控。 他巧妙地利用了那句“盛世需美人点缀”,使得没有人敢轻易对这件事情提出非议。 然而,在朝堂之上,官员们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们与官家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辩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最终,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论,结果出来了:曹家的女儿将于九月十八日嫁入皇宫,成为定局。 圣旨已经下达,距离皇上与曹家女大婚之日,不过短短三个月的时间。 “朕以家国为本,重言闱之序,以坤教治内,赖贤良辅弼。 今特赐新恩,依古礼而行。 盛氏之女,出身名门,德才兼备,温婉贤淑,才情横溢。 以诗书养性,声誉远播后世。 赐予纶之荣,册封贵妃之尊。 尔当勤勉持家,绵延德泽,以尽妇道,恩宠不衰,钦此!” 盛府众人闻听此圣旨,皆伏地叩首,聆听圣谕。 墨兰跪在人群之中,当她听到圣旨的内容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深知皇帝的心思深不可测,而这道圣旨的到来,更是让她感到茫然失措。 张茂手持圣旨,步履稳健地走到盛四姑娘跟前,他面色缓和,毕竟这可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声音洪亮地说道:“娘娘,旨意已宣,请接旨。” 墨兰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张茂手中的圣旨上,那明黄色的绸缎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她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心中暗自思忖:以自己六品官庶女的身份,能够得到如此殊荣,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而这一切,究竟是赵祯的真心相待,还是别有他意呢? 墨兰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圣旨。 她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仿佛这圣旨有千斤之重。 张茂看着愣住的墨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他转身面向盛家人,语气坚定地说道:“贵妃娘娘在盛家,必得妥善照料。 若有丝毫怠慢,便是对圣上旨意的不敬,尔等切勿掉以轻心。” 盛府上下听闻贵妃的凤冠将至,众人皆是一惊,连忙躬身应诺。这贵妃之位可是仅次于皇后啊,如此殊荣,实在是令整个盛家都猝不及防。 知否墨兰CP赵祯24贵妃娘娘 就在这一瞬间,众人的心思各异,目光纷纷投向了墨兰。 而张茂则则敏锐地观察到,即使已经成为了贵妃娘娘,这位盛四姑娘的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 张茂则不禁对她心生敬佩,毕竟在这世间,有多少人会被名利所困,而她却能够如此淡定地置身事外。 待张茂则离开之后,王大娘子看着眼前那琳琅满目的珠宝和华丽的服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渴望之情。然而,她还是强忍着这份冲动,吩咐侍从将这一切都悉数送到林噙霜那里去。 想到一个月后,墨兰就要踏入那皇宫,身披贵妃的华裳,王大娘子的心中顿时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各种滋味涌上心头。 尽管如此,王大娘子还是决定要以礼相待,毕竟墨兰如今的身份已经今非昔比。 然而,就在王大娘子准备屈膝行礼的时候,墨兰的手却适时地轻轻挽住了她,仿佛是在制止她即将落下的屈膝。 王大娘子一愣,有些惊讶地看向墨兰,却只见她微微一笑,那笑容中似乎蕴含着深意。 随后,墨兰一马当先地转身离去,而盛家的其他人见状,也都陆陆续续地跟着离开了。 墨兰静静地站在林栖阁中,目光落在小娘那张时而哭泣、时而又露出笑容的面庞上。 作为一个妾室,小娘的儿子如此不让人省心,她怎能不感到恐惧呢? 毕竟,那高堂上的老夫人和大妇,她们的目光就像鹰隼一般冷酷而凌厉。 墨兰轻声安慰完小娘后,便开始沉思起赵祯的心思来。她不禁自问,如果赵祯真的喜欢自己,那为何又要将她推到这风口浪尖之上呢? 这实在是太不合理了啊…… 然而,如果说赵祯并不喜欢自己,那他又何必费尽心思地赐予自己贵妃的名分呢? 不仅如此,墨兰也曾听闻,在皇宫里陪伴赵祯多年、并生下福康公主的苗娘子,其地位也并非十分显赫。 更别提今天册封贵妃一事,在前朝引起了如此巨大的风波。 那些官员们的嘴巴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滔滔不绝。 若不是昨天马球会上赵祯早已说过“盛世需要美人点缀”这样的话,恐怕墨兰会被众人视为祸国殃民的妖妃吧。 今日清晨圣旨下达后,墨兰虽然足不出户,但外界的各种传闻却像长了翅膀一样飞进了她的耳朵里。 无论是街头巷尾的议论,还是盛家下人们的窃窃私语,都让墨兰对外面的世界有了些许了解。 然而,面对这众说纷纭的局面,墨兰却表现得异常淡定。她心想:“罢了,莫要去理会这些琐事,且行且看吧!” 于是,她决定不再被外界的声音所干扰,而是专注于自己的生活。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盛家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墨兰的嫁妆。 而自从那道圣旨颁布之后,墨兰就再也没有跟随家人一同前往学堂念书了。她整日待在闺房中,专心绣制自己的嫁衣。 知否墨兰CP赵祯25墨兰大婚 当墨兰初次收到那份正红色的嫁衣时,着实被吓了一大跳。 那鲜艳的颜色,仿佛能灼伤她的眼睛。她心里暗自嘀咕:“这嫁衣如此艳丽,会不会其中有什么玄机呢?” 带着满心的疑虑,墨兰向家人询问了一番。 经过反复确认,墨兰得知这正红色的嫁衣乃是官家亲自嘱咐使用的。 得知这个消息后,墨兰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这才敢放心地收下这件嫁衣。 这件嫁衣自然是出自内务府之手,其做工之精细、用料之考究,都让人赞叹不已。 墨兰只需在最后的时候,稍加几针点缀,便能让这件嫁衣更加完美。 时光荏苒,转眼之间,良辰吉日已至。 墨兰身着一袭火红的嫁衣,宛如仙子下凡一般。她凝视着镜中的自己,竟有些恍惚,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 耳畔传来阵阵吉祥的话语,墨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微笑。 此时此刻的她,心中没有丝毫的牵挂和忧虑,可谓是高枕无忧了呢! 婚礼之事,赵祯事无巨细,皆亲力亲为。不仅如此,今日赵祯更是要亲自前来迎接她入宫,这无疑是对她极大的重视和礼遇。 如此精心的安排,让墨兰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她深知这一切都在侧面彰显着赵祯的用心。 要知道,自古以来,正门只有皇后才有资格通过。 而此次婚礼的规模之宏大、排场之盛大,简直可以与迎娶皇后相媲美,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毕竟在此之前,即便是皇后大婚,迎亲的也通常是朝中大臣,像赵祯这样亲自前往的情形绝对是前所未有的。 也正因如此,这段时间以来,关于这场婚礼的各种流言蜚语便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 然而,墨兰并未被这些闲言碎语所干扰,她坚信赵祯对她的情意,也相信这场婚礼将会是他们幸福生活的起点。 终于,在众人的期待中,吉时已到。 只听得那礼官清亮的嗓音骤然响起。 墨兰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裙,然后小心翼翼地盖上那象征着喜庆的红盖头。 一切准备就绪后,她轻轻地趴在长柏的后背上,柔声说道:“二哥,我马上就要嫁人了,以后家里的事情,恐怕要多多仰仗你了。” 长柏背着墨兰,步伐稳健地走向花轿,他能感觉到墨兰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她有些紧张。 听到墨兰的话,长柏点了点头,安慰道:“放心吧,二妹,家里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墨兰感激地说道:“还有小娘和弟弟那边,也得劳烦二哥多加照拂。” 长柏再次点头,表示明白。 长柏心中清楚,即使墨兰没有说这些话,他也会照顾好盛家的每一个人。 毕竟,他们是一家人,相互扶持是应该的。 墨兰端坐在轿子里,微风吹过,掀起了她头上的红盖头一角。 透过那细微的缝隙,她隐约看到了这座巍峨壮观、金碧辉煌的皇宫。 宫殿的每一处都张灯结彩,充满了喜庆的氛围。 不一会儿,轿子缓缓停下,墨兰的心也随之提了起来。 紧接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然后一只温暖的大手伸过来,轻轻地牵起了墨兰的手。 墨兰知道,这是她的新郎,当今天子。 在新郎赵祯引领下,墨兰走进了大殿。 一踏入殿内,悠扬动听的乐曲声骤然响起,仿佛是在欢迎他们的到来。 宫廷乐师们熟练地演奏着乐曲,那美妙的旋律在空气中回荡,让人陶醉其中。 知否墨兰CP赵祯26婚礼现场 婚礼仪式现场庄严肃穆,群臣们身着华丽的朝服,整齐地站立在大殿两侧,脸上虽然都挂着笑容,但那笑容却显得有些勉强。 毕竟,这场婚礼的主角是当今圣上和一位新晋的贵妃,而对于这位贵妃,群臣们心中都有着各自的看法。 在这看似热闹喜庆的氛围下,一股暗流却在悄然涌动。 人群中,有人低声议论道:“是啊!这样还能叫贵妃吗……” 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大殿里却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对这场婚礼的一种质疑。 按照传统礼仪,贵妃的册封仪式通常不会如此隆重,更不需要像现在这样经过一系列严格的程序,包括正经拜过先祖等。 而如今官家这般行事,显然是有些背离常理的。 “可能两个月后,曹家女都没这样的场面,更别提官家亲迎了。” 另一个人接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无奈。曹家女,指的是即将入宫的另一位贵妃候选人,相比之下,她的册封仪式可能就会简单许多。 群臣们心中暗自叹息,他们都明白官家此举不妥,但又无可奈何。 毕竟,官家乃一国之君,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但凡他真的想做一件事,他们这些大臣就算心中有再多的不满,也没有丝毫办法去阻止他。 因此,对于这位即将成为贵妃的墨兰,群臣们的印象并不好。 在他们看来,她的出现似乎打破了宫廷中的某种平衡,也让这场原本应该庄重肃穆的婚礼变得有些异样。 在他们的眼中,墨兰的出现就如同夜空中突然划过的一颗流星,虽然璀璨夺目,但却带来了无尽的变数和不安。 因为她的到来,官家竟然开始变得不受控制,这无疑是对文臣们地位的一种严重损害,让他们感到如坐针毡。 群臣们曾经绞尽脑汁地想要调查盛家,期望能够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或者确凿的证据,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对墨兰和官家施加压力,让他们收敛一些。 然而,让所有人都大感意外的是,盛家行事竟然如此谨慎,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过错可供人抓住把柄。 这一结果让群臣们感到十分棘手,他们就像一群无头苍蝇一样,一时之间竟然完全想不出应对之策。 于是,在今日的朝堂之上,群臣们的面色都显得有些凝重,每个人似乎都怀揣着自己的心事,整个朝堂的气氛都异常压抑。 待到参拜之礼结束后,墨兰便在云载的引领下,缓缓地返回了房间之中。 而新郎官赵祯呢,则只是草草地向宾客们敬了几杯酒,稍作示意后,便迫不及待地匆匆赶回了新房之内。 毕竟,从清晨起床的那一刻起,他那颗激动难抑的心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一直处于躁动不安的状态,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开来。 赵祯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新娘子面前,他的心跳愈发急促,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中疯狂跳动。他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揭开了墨兰头上的红盖头。 知否墨兰CP赵祯27初次表白 当红盖头被揭开的瞬间,赵祯的目光被墨兰的美丽所吸引。她头戴凤冠,华丽而庄重,凤冠上的珠宝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与墨兰的容颜相互映衬,更显得她妩媚动人,娇艳欲滴。 墨兰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娇羞的神情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让赵祯不禁为之倾倒。 赵祯凝视着墨兰,一时间竟有些失神。他回过神来,轻轻牵起墨兰的手,引领她来到喜桌后。 两人相对而立,赵祯端起酒杯,墨兰也默契地举起酒杯。 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彼此的眼中都充满了爱意和期待。 赵祯一饮而尽,那杯中的美酒仿佛化作了他对墨兰的深情厚意。 饮下交杯酒后,赵祯毫不犹豫地挥手示意众人退去。 寝殿内的烛火摇曳,只剩下墨兰和赵祯两人,四周一片静谧。 赵祯的心情依然紧张,他终于娶到了自己心爱的女子,这让他感到无比幸福,但同时也有些许不安。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对墨兰说道: “我喜欢你,墨兰,我一点都不想错过你,所以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你,确实是我自私,擅自作主了。” 赵祯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愧疚,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可能会让墨兰感到不满,但他实在无法抑制自己对她的感情。 他继续说道:“不过从今往后,我只去你那里。墨兰,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用一生的时间来证明我对你的爱。” 赵祯的话语充满了真诚和恳切,他可怜巴巴地看着墨兰,希望能得到她的回应。 因为他深知,墨兰是那个与他相守一生一世的爱人,他决不能失去她。 然而,此时的墨兰却有些茫然。她的脑海中充斥着各种疑问,她不禁喃喃自语道:“我是谁?我在哪?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怎么就对我情根深种了呢?我们总共不就是见过一次面吗?” 赵祯见墨兰沉默不语,心中愈发焦急,他连忙说道:“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赵祯我对你的心意是千真万确的,我会对你好的,此生此世,我只在意你一人。” 然而,尽管赵祯说得如此恳切,盛墨兰的心中却并未完全相信他的话。毕竟,在她看来,男人的甜言蜜语就如同那骗人的恶鬼一般,不可轻信。 在侍女的悉心伺候下,墨兰缓缓卸下身上的珠宝首饰,然后让侍女为她梳理那如云的鬓发。一切收拾妥当后,墨兰在云载的陪伴下,前往洗漱之处。 对于今晚即将到来的洞房花烛夜,墨兰心中竟然没有丝毫的紧张。她点燃了一种能够让人安心宁神的香料,只见那袅袅轻烟缓缓升起,在空中盘旋缭绕,散发出一种淡雅而宁静的气息。 墨兰悠然地泡在温泉之中,让那温暖的泉水包裹着自己的身躯。她将整个身子都浸泡在水中,只露出一个小巧的脑袋,仿佛与这温泉融为一体。 不知不觉间,墨兰的双眼渐渐合拢,进入了梦乡。 然而,没过多久,墨兰便从昏睡中清醒过来。她眨了眨眼,意识到自己在水池里已经泡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正当她准备起身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突然传入她的耳中。 这阵脚步声很轻,若有似无,但墨兰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它。 紧接着,一道颀长的身影缓缓地映照在帘帐之上。 不用想也知道,此时此刻,能够如此悄然无息地进入这里的人,除了官家赵祯,还能有谁呢? 知否墨兰CP赵祯28唤我夫君 然而,墨兰却并未显露出丝毫异样的神色,她宛如一泓平静的湖水,波澜不惊。 只见她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朝着站在一旁侍奉的云载轻轻一瞥,云载心领神会,赶忙上前为她披上那件柔软的寝衣。 寝衣的质地如丝般柔滑,轻轻拂过墨兰的肌肤,仿佛一阵春风拂面。 帷幔被缓缓掀起,赵祯的身影逐渐展现在墨兰眼前。 赵祯背负着双手,静静地站立在那里,他的身姿挺拔如松,一袭龙袍更显其威严。然而,他的眼中却透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如春日暖阳,温暖而和煦,正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墨兰。 墨兰见状,轻盈地站起身来,她的赤足如同白玉般温润,缓缓踏上那洁白的玉石阶梯。 每一步都显得优雅而从容,仿佛她是这宫廷中的仙子,正漫步在云端。 终于,墨兰走到了赵祯面前,她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动作优雅大方,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嫔妾参见官家。”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赵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以后唤我夫君,可好?”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墨兰心中自然明白赵祯此举的深意,再加上他那温和的目光,让她心中原本的些许惧意也渐渐消散。她抬起头,与赵祯的目光交汇,脸上绽放出一抹嫣然一笑,那笑容如春花绽放,明媚而动人。 赵祯不由得看呆了,他的目光仿佛被墨兰的笑容所吸引,竟然愣在了原地,一时间忘却了周遭的一切。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不仅没有丝毫生气,反而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亲自伸出手,温柔地扶起眼前的女子,轻声说道:“墨兰这样就很好。”他的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一件稀世珍宝。 赵祯拉着墨兰的手,带着她缓缓走向床边。 烛光摇曳,映照着两人的身影,气氛愈发旖旎。 墨兰的脸颊染上一抹绯红,低着头,不敢直视赵祯的目光。 赵祯轻轻将墨兰扶到床上,自己也在她身旁坐下。他伸出手,轻轻为墨兰理了理耳边的发丝,柔声说道:“今日起,你便是我最亲近之人。往后,我定会护你周全。” 墨兰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微微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轻声说道:“多谢夫君,嫔妾定会恪守本分,侍奉夫君。” 赵祯看着墨兰那娇俏的模样,心中一动,情不自禁地靠近她。 之后,一夜春宵。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墨兰悠悠转醒。她伸了个懒腰,环顾四周,却发现官家并不在身边。 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墨兰不禁皱起眉头。 身体有些不舒服,墨兰轻声唤来屋外伺候的宫女。 宫女们闻声立刻快步走进房间,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墨兰去沐浴更衣。 待墨兰洗漱完毕,云载也匆匆赶来,为她梳妆打扮。 知否墨兰CP赵祯29深宫内院 云载一边熟练地为墨兰梳理着乌黑的长发,一边兴奋地向她汇报自己打听到的消息:“贵妃娘娘,官家说以后您就和他一起住啦,不用再另起宫殿了呢!官家对您可真好啊!” 墨兰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而,她的心中却并未像表面那般平静。她深知这一举动背后所代表的意义,也明白赵祯如此安排的目的。 “前朝有什么反应?”墨兰挑起眉毛,追问道。 云载见状,赶忙回答道:“贵妃娘娘,据我所知,那些大臣们对官家的决定似乎有些不满呢。他们上了很多奏折,想要劝阻官家,但都被官家压下来了。” 墨兰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她轻笑道:“那些奏折又能如何?谁会在乎那些蜚短流长呢?只要官家对我一直宠爱有加,那些胆敢妄动我的人,恐怕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了。” 她心里很清楚,在这深宫内院之中,权力的争斗无处不在。而她能够在这宫廷之中立于不败之地,靠的不仅仅是美貌和聪慧,更重要的是官家的庇护。 只有官家愿意护着她,她才能在这尔虞我诈的环境中生存下去。 那些嫉妒她、怨恨她的人,尽管在暗处咬牙切齿,但也只能无可奈何。 因为他们都知道,只要有官家在,就没有人能够轻易动得了墨兰一根汗毛。 墨兰终于实现了原主的愿望,成功地让盛家之人对她只能仰望。 自从她入宫以来,便独得君王的万般宠爱,官家甚至不再踏足其他妃嫔的宫殿。 这一情况引起了前朝和后宫的广泛议论,人们对此众说纷纭。 赵祯踏入福宁殿,一眼就看到了斜倚在锦榻旁边的墨兰。 她的美丽和优雅在这一刻展露无遗,让赵祯不禁心生怜爱。 “你倒是惬意啊。”赵祯说道,然而他的内心却并不像表面那样平静。 今早堆积如山的奏折,无一不是对墨兰的诋毁和指责,这让他感到非常愤怒。 赵祯心想,他可是天子,九五之尊,难道连爱一个人的权利都没有吗? 而且那些官员们如此诋毁墨兰,实在是让人恶心。 明明墨兰什么都没有做,所有的责任都应该归咎于他才对。 显然,这些官员们实在是太过清闲了,连后宫的琐事都要横加干涉,这让赵祯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张茂则缓缓地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奏折轻轻地放在案几上,仿佛这是一件极其珍贵的宝物。然后,他默默地向后退了几步,动作轻盈而又优雅,仿佛生怕发出一点声响会惊扰到正在案几前的人。 他知道,只要有贵妃在,官家通常是不喜欢有人在旁边伺候的。 所以,最近这小半个月以来,张茂则已经习惯了在赵祯走进房间后,自己默默地退到一旁,让他们二人独处。 赵祯慢慢地走到案几前,他的步伐稳健而又从容,每一步都显得那么的自信。 走到案几前,他轻轻地撩起衣袖,露出那修长而有力的手臂,然后拿起毛笔,开始认真地批阅起奏折来。 知否墨兰CP赵祯30可能怀孕 张茂则站在不远处,静静地观察着赵祯的一举一动。他注意到,赵祯在批阅奏折时,偶尔会抬起头,偷偷地看一眼坐在一旁的墨兰。 那眼神中似乎透露出一种淡淡的温柔和关怀,让人不禁心生暖意。 这些日子以来,张茂则发现赵祯与墨兰之间的相处变得越来越自然。 他们之间的交流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生硬和拘谨,而是充满了一种默契和融洽。 赵祯会在不经意间关心墨兰的生活起居,而墨兰也会用她那温柔的笑容回应赵祯的关切。 起初,墨兰总是乖巧地立在他身侧,一心一意地为他研磨墨汁。 可日子一久,她就开始小心翼翼地试探他的底线,而且愈发地放纵起来。 就像这会儿,她竟然大剌剌地拿着一本最近在汴京大火的话本,舒舒服服地坐在窗边的软榻上,聚精会神地读着,好像完全沉浸到那个虚幻的世界里去了。 看到墨兰如此不拘小节,赵祯不仅没有半点儿不高兴,反而对她这种真性情十分欣赏和喜欢。他对墨兰简直是宠溺无度,只要是她提的要求,他都会想方设法去满足。 甚至,他还专门派小太监出宫给她搜罗各式各样的话本子,只为博她一笑。 就这样,赵祯在忙碌中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而墨兰则在惬意中尽情享受着阅读的快乐。 两人各得其所,其乐融融,时间就在这不知不觉中悄悄溜走了。 夜幕缓缓降临,华灯初上,赵祯忙了一整天,总算完成了今天所有的奏折批阅。 时光如水,墨兰现在已经进宫已经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里,她与赵祯的感情愈发深厚。 这天,赵祯下了早朝后,便如往常一样,陪着墨兰一起用早膳。 正当宫人端上鲫鱼汤时,墨兰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反胃,她急忙放下手中的碗筷,开始干呕起来。 赵祯见状,心中一惊,以为墨兰出了什么事情,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急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墨兰身边,关切地问道:“墨兰,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赶快把这道菜撤下去!” 赵祯一边说着,一边吩咐宫人将鲫鱼汤撤下,并派人检查一下里面是否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另外,立刻传唤太医前来!”赵祯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墨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然而,她的脸色却异常苍白,这让赵祯更加担忧。 赵祯心急如焚,他紧紧握着墨兰的手,安慰道:“别怕,太医马上就来了,一定会没事的。” 就在这时,一旁的云载却若有所思地观察着墨兰的反应。她不禁开口说道:“娘娘这般模样,莫非是有喜了?” 墨兰心中一震,她当然明白自己的身体状况,这几天确实有些异常。如果不是因为身体不适,那很大可能就是怀孕了。 想到这里,墨兰下意识地将手放在微微凸起的小腹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知否墨兰CP赵祯31赵祯独宠 赵祯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他的目光紧紧地落在墨兰身上,仿佛要透过她的身体看到腹中的胎儿一般。 墨兰进宫至今已经将近三个月了,而且一直受到赵祯的独宠,如今有孕,也算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赵祯激动地拉起墨兰的手,温柔地说道:“墨兰,若是真的有了喜讯,那可真是我的大幸啊!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会给我们的孩子最好的一切。” 墨兰听了赵祯的话,心中感到无比温暖,她对赵祯的关怀非常满意。 赵祯喜形于色,他小心翼翼地将墨兰抱到榻上,生怕自己的动作太大,会惊扰到她和腹中的胎儿。然后,他连忙吩咐身边的宫人,让他们赶紧再去催促一下太医,希望他们能够快点过来。 官家如此急切地召唤,太医院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 没过多久,院首仲便带着一群太医急匆匆地赶来。 他们甚至来不及行礼,赵祯便迫不及待地说道:“不必多礼了,快过来给墨兰瞧瞧。” 院首仲赶忙跪在榻前,伸出手搭在墨兰的手腕上,仔细地探起脉来。 过了一会儿,他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说道:“臣恭喜官家,恭喜娘娘,贵妃娘娘这是滑脉,已然有孕两月有余了。” 他的话音刚落,满殿的宫人都纷纷跪地行礼,齐声说道:“奴婢恭喜陛下,恭喜娘娘!” 一时间,宫殿里充满了喜庆的气氛。 赵祯龙颜大悦,喜笑颜开地说道:“好!今日真是大喜啊!来人呐,重重有赏!”他心情愉悦,声音都比平日更加洪亮。 赵祯转身面向院首,一脸郑重地吩咐道:“贵妃的胎就交由你来照看了,你等会儿要把所有需要注意的事情都详细地告诉云载,绝对不能有半点遗漏和疏忽。” 云载闻言,连忙躬身应是,然后引着院首到外间去询问具体需要注意的事项。 待两人出去后,宫殿里的侍女们也都识趣地退出了大殿,只留下兰和赵祯二人。 赵祯见状,赶忙将墨兰轻轻地抱入怀中,仿佛她是一件稀世珍宝一般。他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墨兰微微隆起的腹部,柔声问道:“刚才看你吃得不多,现在会不会觉得饿呀?要不要再吃一些食物呢?” 墨兰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此刻并没有什么食欲。 赵祯轻轻地揽着墨兰,让她的身体斜倚在柔软的榻上。他温柔地看着她,眼中充满了关切和爱意。 “既然你现在没有胃口,那就等一会儿再吃东西吧。” 赵祯轻声说道,“你现在怀着身孕,身体需要更多的营养,千万不能饿着自己。” 墨兰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她知道赵祯对她的关心是真心的,这让她感到十分温暖。 赵祯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你现在有了身孕,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非常高兴。所以,我决定册立你为珍皇贵妃。” 知否墨兰CP赵祯32封皇贵妃 墨兰听了这话,不禁有些惊讶。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册封为皇贵妃,这可是后宫中极为尊贵的位分。 赵祯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连忙解释道:“只是因为你现在怀孕,行动不便,册封礼就暂且免了吧。等你生下孩子后,我会为你大办一场,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尊贵地位。” 墨兰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她知道赵祯这样做是为了她好,而且她也相信赵祯会兑现他的承诺。 待赵祯说完,墨兰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皇贵妃?可是,从前从未有过这样的位分啊。而且,再过半月,可就是皇后嫁入皇宫的日子了……” 赵祯连忙安慰道:“那又如何?朕在你身上破的例还少吗?也不在乎再多这一件。”他的语气坚定而自信,似乎并不在意皇后的到来。 赵祯接着说:“再说,我已经觉得很对不起你了,墨兰。你不要害怕曹氏,我会保护你的。”他紧紧握住墨兰的手,给她传递着力量和安全感。 赵祯心里琢磨着,先别说皇贵妃啦,就算是皇后的位子,还有未来的皇位,那也肯定是墨兰孩子的呀。 他心里的宝贝,只有那和他一样高高在上的后位,才配得上呢。 生要同床,死要同穴,这才是他真心想要的呢。 至于曹家那姑娘,就是个被前朝安排的皇后,他才不放在眼里呢。 以后的日子,他就想和墨兰一起过,一起去迎接属于他们的幸福未来。 这待遇,还叫委屈…… 而且吧,曹家女又不傻,她可不敢明着对墨兰不好,就算暗地里使坏,有这么多人在,墨兰才不怕呢。 墨兰瞅了瞅赵祯,发现他居然真是这么想的,嘴角就忍不住开始抽抽。 一时间,墨兰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好像所有的男人都这样,当他们深深爱着一个女人时,就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摆在她面前,要是有一丁点儿不完美,就会觉得亏待了她。 虽然墨兰知道赵祯这举动可把曹家的脸打得啪啪响,但既然连官家都不在乎那些个繁文缛节和世俗眼光,那她就只管大大方方接受这一切好啦。 赵祯轻柔地吻了一下墨兰的眉心,温柔的轻声嘱咐道:“你与我一同起居饮食,所使用的物品皆来自于我的内库,其他方面你无需过多忧虑。” 赵祯接着又说道:“只是日后外出时记得多带上一些言人和侍卫,以免受到他人的冒犯或冲撞。”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墨兰的关切和保护。 既然赵祯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墨兰便也不再多言,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这片刻之间,一个惊人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皇宫——盛墨兰有孕晋封珍皇贵妃! 这个消息如同旋风一般,在宫中宫外引起了轩然大波。 人们议论纷纷,话题无一不是围绕着这位珍皇贵妃展开。 大多数人都在惊叹盛墨兰的好运,竟然能够如此迅速地晋升为皇贵妃,这可是后宫中极高的地位啊! 知否墨兰CP赵祯33曹氏皇后 后宫的妃嫔们自然也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纷纷向盛墨兰表示祝贺,并送上了各种珍贵的礼品。 然而,在这表面的祝贺之下,妃嫔们的内心却是五味杂陈。 她们既嫉妒盛墨兰的得宠和地位,又暗自欢喜着皇贵妃怀孕了,自然不能侍奉官家了。 毕竟,官家作为天下之主,怎么可能真的只守着皇贵妃一个人呢? 如果能趁着这段时间得到几分官家的宠爱,甚至幸运地怀上孩子,那以后可就有了依靠啊! 这样的想法在妃嫔们的心中不断盘旋,让她们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和希望。 宫外的曹母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犹如被重锤敲击一般,疼痛难忍。她急匆匆地赶到曹丹姝的房间,一推开门,便看见女儿正坐在窗前,双眼微红,显然是刚刚哭过。 曹母心疼地看着女儿,眼眶也不禁湿润了起来。她强忍着泪水,走到曹丹姝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安慰道:“丹姝啊,莫要伤心,盛墨兰不过是受宠了一些,但你可是未来的皇后啊!” 曹丹姝缓缓抬起头,眼神黯淡无光,她嘴唇微颤,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最终沉默了下来。 曹母见状,心中更是焦急,她继续说道:“你要相信自己的价值和地位,盛墨兰的受宠只是暂时的,官家对你才是真心的。” 然而,曹丹姝的内心却并未因母亲的安慰而平静下来。她想起官家对盛墨兰的种种破例,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难道这真的只是一时的宠爱吗? 曹丹姝不禁对自己的未来产生了深深的担忧。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大婚之日。 这一天,本应是曹丹姝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可现实却给了她沉重的一击。 各种待遇都比盛墨兰低,这让曹丹姝感到无比屈辱。 更令她绝望的是,官家竟然没有出现在婚礼上。 曹丹姝独自坐在婚房里,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心中充满了苦涩和无奈。她一夜未眠,就这样枯坐了整整一夜,却始终没有等来官家的身影。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曹丹姝苍白的脸上,她缓缓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笑容。“也许,自己现在已经成了后言里最大的笑话了吧……” 曹丹姝虽然昨晚没有睡好,但还是强打起精神,开始梳妆打扮。 她坐在梳妆台前,仔细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每一根发丝都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然后,她轻轻涂抹上一层淡淡的胭脂,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稍微红润一些。 今天,她要去见一见盛墨兰,那个让官家如此倾心的女子。 曹丹姝心里有些好奇,也有些忐忑,不知道这个盛墨兰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然而,当她穿戴整齐,准备去迎接盛墨兰时,却得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盛墨兰根本没有来。 不仅如此,官家的口谕也随之而来:“皇贵妃以后就不用来向皇后请安了。” 这道口谕如同一道晴天霹雳,让在场的妃嫔们都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曹丹姝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 知否墨兰CP赵祯34皇后气愤 等其他妃嫔们都纷纷离去后,曹丹姝依然像雕塑一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贴身侍女见状,连忙让其他宫人都退下,然后走到曹丹姝身边,轻声说道:“小姐,您别太伤心了,也许这只是官家的一时之气……” 曹丹姝摇了摇头,苦笑着说:“我知道盛墨兰是官家喜爱的人,而我不过是前朝大臣逼迫官家娶的,自然不得官家的喜爱。只是,我没想到官家连表面上的敬重都不愿意给我。”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还是强忍着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而且,没有宫权的皇后,又算什么皇后呢?官家他这是在防着我啊。”曹丹姝的心中充满了气愤和伤心。 哪个女子不期盼夫君的爱护呢? 可如今,她却连这点奢望都无法实现。 然而,曹丹姝毕竟是个聪慧的女子,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她抬头望着窗外,阳光依旧灿烂,但她却觉得那光芒有些刺眼。她仿佛已经能够看到自己那一眼就能望到头的日子,孤独、寂寞,无人陪伴。 “我就不信,官家会一直喜爱盛墨兰。”曹丹姝咬了咬牙,在心中暗暗发誓。 曹丹姝身为世家贵女,自然有着无比的骄傲和自信。 当那些流言蜚语初起时,她根本没有将盛墨兰放在心上。 毕竟,盛墨兰不过是一个六品官员的女儿,与她的身份地位相差甚远。 曹丹姝一心认为,官家之所以对她不满,只是因为对前朝所选的皇后心存芥蒂罢了。 然而,当官家册封盛墨兰为贵妃的消息传来时,曹丹姝心中的轻视瞬间被击碎。她开始意识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盛墨兰,或许并非那么简单。 于是,她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对手,但即便如此,她也从未想过自己会输得如此惨烈。 墨兰怀孕后,深居简出,终日在殿内静养。 偶尔外出散步时,要么有大批宫女太监随行,要么有赵祯亲自陪伴左右。 这样的待遇,不仅让其他妃嫔们心生羡慕,就连曹丹姝也深感失望。 谁能料到,怀孕的皇贵妃竟然还能如此独得恩宠,这般深情厚意,在外人看来确实令人感动。 然而,对于皇后和其他妃嫔们来说,这无疑是一场绝望的噩梦。 她们原本还指望着赵祯能够雨露均沾,给她们一些机会。 可如今看来,墨兰的受宠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常态,她们以后还能有什么指望呢? 而墨兰自己,也未曾料到赵祯会如此日夜陪伴在她身旁。她原本以为,赵祯会在她怀孕期间重新开始宠幸其他妃嫔。 毕竟,在宫廷之中,帝王的宠爱往往是短暂而多变的。 这天夜晚,月色如水,洒在宫殿的窗棂上,形成一片银白的光幕。 赵祯轻轻地抱着墨兰,感受着她的温暖和柔软,准备进入梦乡。 然而,就在这时,墨兰突然轻声说道:“夫君,您真的愿意就这样一直陪伴着我吗?”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安和疑虑。 赵祯心头一紧,连忙抱紧怀中的女子,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他温柔地抚摸着墨兰的长发,轻声说道:“不要多想,我绝不会召见其他女子,墨兰,我们说好的,只有你一个人。” 赵祯的话语中充满了真挚和坚定,让墨兰的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但她还是忍不住追问:“可是,以后的日子还很长,您真的能保证一直不变吗?” 知否墨兰CP赵祯35单元完结 赵祯微微一笑,将墨兰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感受着自己的心跳,然后认真地说:“更何况,你现在怀了我们的孩子,如果我还去别的宫殿寻欢作乐,那我岂不成了薄情寡义之人? 我是真心喜欢你,虽然你可能并不相信,但这或许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谁让我偏偏对你情有独钟呢?” 墨兰听了赵祯的话,心中一阵感动,她趴在赵祯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和爱意。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赵祯的眼睛,问道:“那么,你不会后悔吗?” 赵祯毫不犹豫地回答道:“绝对不会。”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坚定,让墨兰完全相信了他的话。 墨兰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她撒娇地说:“那以后,夫君只能和我在一起,夫君也只能爱我一个人。” 赵祯微笑着点头,表示答应。他轻轻地吻了一下墨兰的额头,说:“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 墨兰满足地“嗯”了一声,然后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和幸福。 赵祯看着怀中的女子,心中充满了爱意和温柔,他轻声说道:“君无戏言。” 曹丹姝静静地凝视着盛墨兰,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她的灵魂。她看着官家为盛墨兰所做的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官家对盛墨兰的宠爱可谓是无微不至,不仅在她的儿子刚出生时就立为太子,还亲自教导这个孩子,对他寄予厚望。 曹丹姝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酸涩的感觉。 随着时间的推移,官家的权势愈发强大,他开始任用盛墨兰的弟弟盛长栋以及狄青、杨延昭等人一同出征,夺取燕云十六洲、西夏、辽国等地。 这一系列的举动让曹丹姝感到震惊,她从未想过官家会如此强势地扩张领土。 然而,更令曹丹姝无法接受的是,官家竟然不顾自身的声誉,执意立盛墨兰为元后,而将自己贬为妾室。 这无疑是对她的一种羞辱,但曹丹姝却选择了沉默,她固执地不愿出言。 与此同时,前朝的大臣们也察觉到了官家的变化。他们发现,无论怎样劝谏,官家都无动于衷,甚至变得比以前更加强硬和勤政。 面对这样的局面,大臣们纷纷将精力投入到如何成就一段明君贤臣的佳话上来,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官家成为一个真正的明君。 尤其是近年来,对于那些大臣们来说,只要他们能够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地工作,就必定会在历史上留下光辉的一笔,名垂青史。 这样一来,无论是为了自己的声誉和地位,还是因为下一任皇帝肯定会是盛墨兰的儿子,众人都开始选择沉默不语,装作聋哑人。 就连曹家这样的大家族,也开始明哲保身,不愿意卷入这场权力的漩涡之中。 而曹丹姝,这位曾经备受皇帝宠爱的皇后,如今却只能默默地等待着官家早早地退位给太子,然后看着官家与盛墨兰恩爱有加,毫无猜疑。 曹丹姝心中虽然有千万个不信,但现实却让她不得不信。 她想到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如此的深厚,举世皆知,无论是前朝还是后宫,无论是史书还是工笔,盛墨兰都将永远是赵祯的原配妻子,而自己却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丑角,一个可有可无的背景板。 这种不甘和愤慨让曹丹姝无法接受,但她又无力改变这一切。 最终,她只能紧闭双眼,将所有的痛苦和不甘都深埋在心底。 知否墨兰CP赵祯36明兰番外 我叫盛明兰,是盛府的庶出之女。在这个庞大的府邸中,我就像一颗微不足道的小草,被众多的兄弟姐妹所掩盖。 小时候,墨兰和如兰经常因为一些小事争吵不休,而我则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她们的闹剧。 由于我的生母不受宠,我在府中的地位也十分低下,只能默默地当个小透明,不被人关注。 如兰是个直爽的女孩,她总是毫不掩饰地让我替她做各种事情,比如做糕点、绣荷包等等。 虽然我知道她并没有恶意,只是想偷懒而已,但作为盛家的女儿,受到这样的待遇,心中难免有些怨恨。 然而,相比起如兰,我还是更讨厌墨兰。这其中的原因,或许是因为墨兰拥有了我所渴望的一切吧! 她是盛府的嫡女,得到了父亲的宠爱和重视,而我却只能在角落里默默忍受着孤独和冷落。 在盛府这个充满勾心斗角的地方,我无依无靠,生母也只能教导我要学会隐藏自己,不要轻易表露内心的想法。 然而,事实上,我并没有什么值得隐藏的。 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孩,渴望得到关爱和温暖,却始终无法实现这个小小的愿望。 毕竟,墨兰的聪慧程度甚至超过了二哥长柏,连父亲都曾叹息她若是男子该有多好。 随着时光的流逝,我对墨兰的嫉妒之情与日俱增。 还记得在学堂读书的时候,我亲眼看到小公爷的目光停留在四姐姐身上,那眼神中流露出的分明是对她的爱慕之意。 平日里,小公爷总是一副温文尔雅、平易近人的模样,宛如春日里最和煦的阳光,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去感受那一丝温暖。 然而,当他的目光转向我时,却总是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疏离感,就如同雾霭中的远山,看似近在眼前,实则遥不可及。 这种感觉让我心中充满了失落和不甘,我实在是不甘心啊! 小公爷对于我来说,就像是那高不可攀的山峰,是我永远无法触及的存在。 可是,为什么这样优秀的小公爷会一次又一次地对四姐姐另眼相待呢? 这样好的男子,墨兰她究竟有什么资格能够得到呢? 然而,令我困惑不解的是,四姐姐似乎在刻意回避与小公爷的接触。 每次小公爷出现在她面前时,她都会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眼神闪烁,仿佛不敢直视他。 不仅如此,她还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小公爷的视线,甚至故意远离他所在的地方。 这让我不禁心生疑惑:难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还是说,四姐姐并不喜欢小公爷?这个想法让我心中一喜,但很快又被随之而来的嫉妒和怨恨所淹没。 我嫉妒四姐姐能够得到小公爷的青睐,怨恨她对小公爷的冷漠态度。 毕竟,小公爷是如此的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是众多女子心目中的理想对象。而我,却只能默默地看着他,连与他说句话的勇气都没有。 知否墨兰CP赵祯37明兰番外 可是,我的嫉妒怨恨,是不是很奇怪呢?毕竟,如兰才是那个一直欺负我的人。她对我恶语相向,甚至还动手打过我。 可我却对四姐姐心生怨恨,这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或许是因为自己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四姐姐得到了却不珍惜,所以我才会如此讨厌她那种不屑一顾的神情吧。 每当看到她对小公爷冷漠的样子,我就会觉得她是在故意炫耀,故意让我难堪。 因此,当我从祖母那里得知自己母亲当年的遭遇与林栖阁有关后,便毫不犹豫地相信了,并将所有责任归咎于墨兰母女。 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她们的错,如果不是她们,我的母亲也不会遭受那么多的苦难。 正当我准备对墨兰下手的时候,一场马球会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彻底改变了所有的一切。 在那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四姐姐盛装出席马球会,她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衣,骑在一匹雪白的骏马上,宛如仙子下凡。而我,则站在人群的角落里,默默地注视着她。 然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四姐姐竟然在马球场上大放异彩,她的骑术娴熟,球技高超,引得在场众人的阵阵喝彩。 更让人惊讶的是,当今官家也亲临现场观看比赛,而四姐姐的出色表现竟然入了他的眼,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如遭雷击,整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四姐姐被众人簇拥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而我却只能在一旁黯然神伤。 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输了。 原本,我以为只要除掉墨兰,就能重新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可如今,四姐姐却凭借着一场马球会,一跃成为了当今圣上最宠爱的贵妃,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盛明兰喃喃自语道:“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意外呢?”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绝望。 “可笑至极,盛家的一个小小庶女居然一跃成为了当今圣上最宠爱的贵妃!” 盛明兰忍不住自嘲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苦涩和讽刺。她仿佛听到了命运的嘲弄声,在她耳边回荡。 我紧紧咬着牙关,心中充满了愤恨和不甘。我诅咒着四姐姐,希望她的好运不会一直持续下去。 盛明兰恶狠狠地说道:“四姐姐,你不可能一直这么幸运下去,我等着看你失去所有的时候……” 然而,事实却与她的期望完全相反。 四姐姐在宫中的地位越来越稳固,圣上对她的宠爱有加,而我却只能在盛府中继续过着默默无闻的生活。 墨兰成为贵妃后,并没有如我所预料的那般,遭受各种不幸与挫折。 恰恰相反,自她踏入宫廷那一刻起,便如同众星捧月一般,独得官家的万般宠爱。 更令人惊叹的是,墨兰所诞下的皇子,甫一降生,便被册立为太子。 这孩子不仅继承了其父的英俊相貌,更是聪慧过人,才华横溢,备受朝廷内外的赞誉。 而作为太子之母的盛墨兰,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享尽了无上的荣光。 随着时间的推移,盛墨兰的地位如日中天,一路攀升,最终登上了那令人瞩目的皇后宝座,成为了这后宫之中最为尊贵的存在。 我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恨。 曾经,我无数次地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能看到四姐姐落魄的模样,然而如今,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越来越幸福快乐,而我自己,却始终被遗忘在这宫廷的角落里,无人问津。 藏海传月奴02冬夏郡主 在这个石室中,安静地陈列着一口花纹繁复、形状如舟的棺材。当“绿色磐石”被移动的瞬间,那口金棺仿佛受到了某种震动,微微颤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绿色磐石”似乎隐藏着某种玄机。 明明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碧玉石头,但其内部却蕴含着一个沉睡的如同幼童般的影子。 这个影子在“绿色磐石”脱离原位后,也显得有些躁动不安。 然而,当“绿色磐石”被放回原位后,金棺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绿色磐石”也就是鬼玺,因为蒯铎触动鬼玺,才得以逃出生天。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原本应该按时完工的封禅台竟然未能如期竣工,反而发生了一场可怕的事故。 整个封禅台的主体突然坍塌下陷,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吞噬一般。 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不仅让人们惊愕不已,更造成了极其惨重的后果——钦天监的官员和所有参与建造的工匠们,无一幸免,全部葬身于地底之下。 而就在这同一年,一个重要的消息传来。在边关驻守了整整十年之久的平津侯,终于率领着他的大军凯旋归来,回到了京城。 这一事件引起了朝野上下的广泛关注,人们对平津侯的归来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在京城繁华热闹的集市之中,人潮涌动,喧嚣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片喧闹之中,一个年约七八岁的稚奴,模样机灵可爱,正从一条隐秘的暗道中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 稚奴听闻大雍兵士从冬夏两国归来,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欣喜。他急切地想要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否也在其中,于是赶忙拉着小伙伴一同前往街面,满心期待着能在人群中寻到父亲的身影。 然而,当他们来到街道上时,却被一辆华丽的马车吸引住了目光。 那马车装饰得极为精美,车帘随风飘动,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车内的奢华。 稚奴心中好奇,忍不住抬手掀开了车帘。 车帘被掀开的瞬间,稚奴惊讶地发现里面居然坐着一个独自哭泣的女童。 女童身着锦衣华服,面容姣好,却哭得梨花带雨,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稚奴见状,有些不知所措。他连忙放下帘子,想要转身离开。 可谁知,那女童却突然从马车内追了出来,满脸怒容地瞪着稚奴,显然对他刚才的举动十分不满。 女童二话不说,扬起手中的鞭子,对着稚奴狠狠地抽了两下。 稚奴猝不及防,被抽得疼痛难忍,心中的怒火也瞬间被点燃。 他没想到这个女童竟然如此蛮横无理,竟敢动手打人! 稚奴气愤不已,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子,毫不犹豫地朝着女童扔了过去。 然而,让稚奴意想不到的是,这女童年纪虽小,身手却极好。 只见她轻盈地一跃,手中的鞭子如灵蛇般舞动,轻而易举地就将石子击飞。 可那被击飞的石子却像长了眼睛一样,直直地飞向了另一辆马车。 只听“砰”的一声,石子不偏不倚地打在了马车上的马头上。 刹那间,那匹马受到惊吓,嘶鸣着扬起前蹄,马车也随之剧烈晃动起来。 车夫惊慌失措,拼命想要控制住受惊的马匹,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马匹挣脱了缰绳,发疯似的狂奔而去,马车也脱离了原有的队伍,如脱缰野马一般疾驰而去。 藏海传月奴03稚奴的家 当那辆马车疾驰而来,如脱缰野马般狠狠地撞上街边的石柱时,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车身瞬间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而原本坐在马车里的小公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狠狠地甩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小公子浑身伤痕累累,鲜血从他的额头、手臂、腿部不断渗出,将他原本华贵的衣裳染得猩红一片,看上去狼狈至极。 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最终还是支撑不住,眼前一黑,直直地晕倒在稚奴和他的小伙伴面前。 稚奴看着眼前这个昏迷不醒的小公子,心中不禁一动。他知道,这些人是随同大军一同归来的,说不定能从他口中打听到父亲蒯铎的下落。 想到这里,稚奴心生一计,他决定先把这个小公子带走,再慢慢从他口中套取信息。 于是,稚奴二话不说,背起小公子,带着他的小伙伴,匆匆离开了这个混乱的现场。 他们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走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 在那里,有一条鲜为人知的暗道,直通稚奴的家。 稚奴小心翼翼地将小公子背进暗道,然后轻轻地放在地上。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开始仔细观察起这个小公子来。 只见他面容苍白如纸,紧闭着双眼,眉头微皱,似乎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稚奴心想,等这小公子醒来,一定要想办法从他口中问出父亲的消息。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他还没来得及听到父亲蒯铎的下落,却先得知了一个让他震惊的事实——今日用鞭子抽打他的那个女童,竟然是冬夏郡主! 就在这时,京城的繁华街市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而在这喧嚣的人群中,一个年约七八岁、模样机灵的稚奴,正从一条隐秘的暗道中,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他的目光急切地扫过街道,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原来,稚奴听闻大雍的兵士从冬夏两国归来,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欣喜。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父亲是否也在其中,于是急忙拉着小伙伴一同前往街面,满心期待着能在这热闹的人群中,寻到自己日思夜想的父亲。 稚奴虽然年纪尚小,但心地却十分善良。 尽管他将那小公子绑了起来,但内心并不希望看到他死去。 当其他小伙伴都离开后,稚奴独自一人留在原地,手里紧握着一块糕点,犹豫再三后,最终还是决定将它递给了小公子。 在与小公子的接触过程中,稚奴逐渐了解到一些惊人的消息。 小公子告诉他,封禅台已经坍塌,而且没有人能够幸免于难。 听到这个消息,稚奴的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无法接受父亲已经离世的事实。 悲伤欲绝的稚奴像发了疯一样跑了出去,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出父亲临行前的情景。 那时,父亲还特意送给他一只小木虎,而他也满心欢喜地向父亲炫耀了自己多日来辛苦挖掘的地道。 藏海传月奴04蒯铎回来 深夜里,稚奴躺在床上,伤心难过,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就在他沉浸在悲痛之中时,突然间,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竟然是父亲蒯铎! 稚奴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询问,父亲铎便急匆匆地让妻儿赶紧叫醒家中的其他人,并收拾东西准备立刻离开。 然而,就在众人慌乱地收拾行李时,一群神秘的黑衣人如鬼魅般出现在院子里,将他们团团围住。 蒯铎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些人会来得如此之快,他高声呼喊着让大家快跑,但面对这群训练有素的黑衣人,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稚奴眼见形势危急,心急如焚,连忙让妹妹月奴迅速躲藏到柴草堆里,希望能借此避开这场突如其来的灾祸。 月奴虽然年纪尚小,但也深知此刻情况紧急,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敏捷地钻进了柴草堆中,将自己隐藏得严严实实。 稚奴见妹妹安全地藏好后,心中稍安,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地道狂奔而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赶到院子里,解救身处险境的父母。 然而,就在稚奴刚刚冲进地道的瞬间,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大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撞开。 平津侯庄芦隐如同一只凶猛的恶狼,气势汹汹地闯入了院子,径直走到了蒯铎面前。 庄芦隐满脸狐疑地盯着蒯铎,怒声质问:“蒯铎,你既奉朝廷之命在此监工封禅台,为何竟敢私自回京?莫非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院子里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蒯铎面对庄芦隐的质问,心中虽然有些慌乱,但还是强作镇定地回答道:“侯爷,下官此次回京,实有要事在身,并非私自回京。还望侯爷明察。” 庄芦隐显然并不相信蒯铎的解释,他冷笑一声,继续逼问道:“哼,要事在身?我看你是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吧!” 说罢,他大手一挥,命令手下人立刻去寻找蒯铎的子女,显然是想用他们来要挟蒯铎交出所谓的“不该拿的东西”。 蒯铎见此情形,心中叫苦不迭。他知道庄芦隐心狠手辣,若是找不到他想要的东西,恐怕自己和家人都难逃一劫。 无奈之下,蒯铎只得苦苦哀求道:“侯爷,下官确实没有拿什么不该拿的东西啊!请侯爷高抬贵手,放过下官一家吧。” 然而,庄芦隐根本不为所动,他恶狠狠地说道:“少废话!今日若不交出东西,休怪我对你的家人不客气!”说罢,他再次下令让人加紧寻找蒯铎的子女。 就在这时,地道里的稚奴好不容易扒开了出口,正准备冲出去营救父母。可就在他即将踏出地道的一刹那,却突然听到了妹妹月奴的惊叫声。 原来,月奴藏身的柴草堆被庄芦隐的手下发现了,他们如饿虎扑食一般,将月奴从柴草堆里揪了出来。 藏海传月奴05月奴被抓 蒯铎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被抓,心如刀绞,痛苦万分。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边是自己至亲骨肉的女儿,一边是关乎国家的重要之物,他陷入了两难的痛苦抉择之中。 就在这时,年纪最小的徒弟狗剩竟然毫不畏惧地站了出来。 狗剩深知自己的挺身而出意味着什么,但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保护稚奴。他用颤抖的声音大声喊道:“我就是蒯铎的儿子!”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炸裂开来。 平津侯庄芦隐的传卫们听到这句话后,立刻将矛头对准了狗剩。 他们面露凶光,毫不留情地对狗剩痛下杀手。 刹那间,鲜血四溅,狗剩的身体倒在了血泊之中,生命的气息渐渐消散。 稚奴目睹这惨不忍睹的一幕,心如刀绞,悲痛欲绝。他无法接受狗剩就这样离他而去,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 然而,悲剧并没有就此停止。 紧接着,平津侯庄芦隐的传卫们又将魔爪伸向了小女儿月奴。 月奴还只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她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却无法逃脱厄运的降临。 传卫们残忍地将月奴杀害,她那稚嫩的生命也在瞬间消逝。 此时的蒯铎已经陷入了极度的绝望和痛苦之中。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一个个惨死在敌人的手中,却无能为力。 而庄芦隐为了逼迫蒯铎交出他所需要的东西,竟然还想将蒯铎的妻子赵上弦带走。 赵上弦眼见着自己的孩子相继丧命,心如死灰。她知道,无论蒯铎是否交出那物件,他们一家人都已经无法逃脱这场灾难。 在这绝望的时刻,赵上弦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她毅然决然地冲向庄芦隐,毫不畏惧地直面敌人的利刃。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让蒯铎因为自己而受到牵连。 赵上弦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庄芦隐的攻击,最终惨死在刀刃之下。 蒯铎瞪大双眼,满脸惊恐地望着眼前的惨状,他的家人一个接一个地倒在血泊之中,毫无还手之力。他的心如刀绞,悲愤交加,万念俱灰。 在极度的痛苦和绝望中,蒯铎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长剑,横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 随着一道寒光闪过,鲜血喷涌而出,他的身体缓缓倒下。 然而,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蒯铎并没有忘记他的儿子。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用口语向着暗道的方向传递着“活下去”的信号。他知道,他的儿子就藏在那里,那是他最后的希望。 即使蒯铎已经死去,平津侯的手下们依然没有放过他。 他们冷酷地对他的尸体进行搜身,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有线索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个手下突然发现了一枚古朴的稚童手环。 这手环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上面相扣处是两条栩栩如生的铜鱼,仿佛随时都能游动起来。 而这铜鱼唯一的特点,便是它们的眉毛,如同斑蛇一般,显得有些诡异。 平津侯见状,心中一动,他立刻将这枚手环藏入了自己的衣襟之内。然后,他看了看天色,发现东方已经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藏海传月奴06灭门之祸 平津侯略一思索,便下令手下人伪装成杀人抢劫的模样,将现场弄得一片狼藉。接着,他又让人放了一把大火,熊熊烈焰瞬间吞噬了整个院子。 待众人离去之后,火势越来越大,整个院子都被火光笼罩。 而此时,藏在地道里的稚奴还没有来得及爬出,便因为长时间的恐惧和饥饿,体力不支地晕倒了过去。 就在稚奴晕倒的瞬间,一个身影如鬼魅般闯入了院子。 这人迅速地找到了地道的入口,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不一会儿,他便抱着稚奴从地道里钻了出来。 稚奴在昏迷中隐约感觉到有人在抱着他,他努力睁开眼睛,却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景象。 他的视线渐渐清晰,终于看清了抱着他的人,然而,当他看到院子里亲人的尸体静静地躺在火海之中时,心中的悲痛和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夭夭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熊熊烈焰之中,周围浓烟滚滚,不断地涌入她的鼻中。她艰难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身上穿着一条粉色的长裙。 原来,她就是刚刚穿越过来的夭夭。 夭夭感到脖子一阵剧痛,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受伤了。她赶紧用手捂住受伤的脖子,强忍着疼痛,从怀中摸出一粒止血丹和一粒回春丹,迅速吞了下去。 这两粒丹药很快发挥了作用,夭夭的痛苦稍稍减轻了一些。 待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后,夭夭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被火焰包围着,而在她的身边,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尸体,有大有小。 这些尸体的脖颈和腹部都有明显的刀剑划伤痕迹,显然已经失去了生命迹象。 望着眼前这惨不忍睹的一幕,夭夭心中充满了悲伤和难过。然而,当她试图回忆起发生了什么事情时,却发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就在这时,火焰愈发猛烈,滚滚浓烟中,夭夭突然瞥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她定睛一看,只见一个黑衣人似乎扛着什么东西,正快速地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夭夭来不及多想,她迅速吞下丹药后,身体的状况也有所好转,于是她立刻站起身来,四处寻找逃离这片火海的方法。 如果实在找不到出路,她就只能进入混沌珠空间暂避一时了。 经过一番搜索,夭夭终于发现了一处没有被火焰吞噬的地方。她心中一喜,连忙迈步朝那个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她快要走到那里时,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猛地向前扑倒在地。 夭夭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一个自杀的夫人,静静地躺在地上,而她竟然发现这个夫人与自己这具身体有着血缘关系! 震惊之余,夭夭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将女子抱起来,准备冲出这个被火焰吞噬的地方。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物体倒地声。 藏海传月奴07快救火啊 夭夭心头一紧,急忙回过头去,只见一个男子的背影,他的胸腔被长枪刺穿,鲜血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 夭夭的心如刀绞,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更让她心痛的是,她发现这个男子同样与自己有着紧密的血缘关系,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她这具小女孩身体的父母亲!夭夭绝对不能让他们的尸骨无存,她一定要想办法保护他们。 可是,夭夭只是一个小孩子的身体,要想捞起男子那沉重的身躯,简直是天方夜谭。 焦急万分的她,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自己的空间。 夭夭立刻将这对夫妻的尸体放入空间中,并使用空间的力量将他们冰封起来,以防止尸体受到进一步的损坏。 接着,她又将其他被杀的人的尸体也一一放入空间,同样用冰封的方式保存。 做完这些后,夭夭稍稍松了口气,但她知道,时间紧迫,火焰燃烧得越来越迅猛。 她连忙脱下身上的衣服,没有丝毫犹豫,将其放入一旁装满水的大缸中浸湿。 湿漉漉的外套披在身上,夭夭深吸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外面冲去。 此时,夜色如墨,万籁俱寂,没有人察觉到这里发生了一场可怕的火灾。 夭夭的身影在黑夜中疾驰,身后是熊熊燃烧的火光,照亮了整个夜空。 “不好了,起火了!” 一声惊呼划破了夜空的宁静,紧接着,这惊呼声如同瘟疫一般迅速传播开来。 “快救火啊!” 人们的呼喊声此起彼伏,恐慌的情绪像野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终于,有人发现了那正在蔓延的火焰,它像一头凶猛的野兽,张牙舞爪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当当当……”急促的锣声响起,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人们纷纷从睡梦中惊醒,慌乱地跑出家门,想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起火啦!大家快来救火啊!” 敲锣打鼓的人一边大声呼喊,一边用力地敲打着铜锣,声音在狭窄的街道上回荡,传得很远很远。 一瞬间,原本平静的街道变得喧闹起来。 人们的惊叫声、呼喊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嘈杂的声浪。 有的人提着水桶,有的人拿着扫帚,有的人则赤手空拳,大家都急匆匆地朝着起火的地方跑去,想要尽快扑灭那可怕的火焰。 夭夭怎么也想不到,这次穿越竟然如此倒霉,一开局就遭遇满门被灭的惨事。 这里显然并非她所熟悉的武侠世界,与之前在易文君的那个世界完全不同。 在那里,她可以轻而易举地瞬间跑路,摆脱困境。 然而,如今的情况却让她束手无策。这个世界看起来纯粹是一个古代社会,与武侠毫无关系。 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还是个小孩子,这无疑给她的行动带来了极大的限制。 为了不被他人发现,夭夭只能不停地向前走,不敢有丝毫停歇。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夭夭感觉自己已经走过了她在各个世界中行走的总和。但她清楚,现在绝对不能停下脚步,必须继续前行。 终于,她看到前方出现了一条宽阔的大路,但奇怪的是,这条路上竟然空无一人。 藏海传月奴08被人收养 夭夭咬了咬牙,心中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决定继续向前。毕竟,她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空间可以藏身。 然而,她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毕竟这里是古代,追求长生不老可是每个帝王的梦想。 一旦她被人发现拥有这样的空间,恐怕会引来无数麻烦,甚至可能会被仇人抓住。 就在夭夭感到有些绝望的时候,她突然瞥见远处有一辆马车缓缓驶来。 夭夭心中一阵暗喜,难道说她真的是天命之子,天无绝人之路吗? 没有丝毫的迟疑,夭夭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辆渐行渐近的马车,计算着最佳的时机。 就在马车快要与她擦肩而过的一刹那,夭夭毫不犹豫地在路边佯装晕倒。 那辆马车原本是打算从另一侧绕过去的,但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突然伸出来,拦住了它的去路。 车夫急忙勒住缰绳,马车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位身着浅棕色衣裳的小公子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他的衣着考究,衣料细腻而华贵,显然身份不凡。 小公子快步走到夭夭身边,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关切地问道:“小妹妹,你没事吧?” 夭夭紧闭双眼,一动不动,仿佛真的昏迷不醒。其实,她的内心正飞快地盘算着。 毕竟,以她现在小孩子的模样,就算把空间里的珠宝拿出来典当,也会遇到很多麻烦。而且,她对这个世界还很陌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各种情况。 为了能让眼前的人相信自己,夭夭决定拼一把。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睁开眼睛,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只见她原本圆润可爱、带着些许婴儿肥的小脸蛋,在袁善见的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起来,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夭夭艰难地咳嗽了两声,虚弱地说道:“救……救我……”话音未落,她的眼睛便缓缓闭上,身体也像失去支撑一般,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这一次,夭夭并不是在装晕,而是真的因为过度劳累而昏了过去。 袁善见见状,心中一紧,连忙伸手想要将小姑娘抱上马车。然而,由于他年纪尚小,力气有限,试了几次都未能成功。 他有些焦急地呼喊着身边的小厮,让他们赶紧过来帮忙,把这个可怜的小姑娘带上马车。 之后,夭夭就被袁家收养了。 ......... 夭夭站在枕楼的牌匾下,目光扫过路口处来来往往的人群,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淡淡的轻笑。 夭夭原本以为她们会将见面的地点定在其他酒楼,没想到竟然是这里。既然来了,她自然是要去见上一面的。 抬眼望去,只见枕楼高耸入云,高梁画栋,金碧辉煌,尽显富丽堂皇之气派。 若论起这京城最大的酒楼,那非枕楼莫属了。 没有丝毫犹豫,夭夭跟随着前来引领的小厮,迈步朝着楼上走去。 藏海传月奴09几年之后 一路上,夭夭的身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无论是站着的还是坐着的,都纷纷好奇地望向她。 只见夭夭身着一袭浅蓝色的衣裳,衣裳的针脚细腻无比,仿佛是由能工巧匠精心缝制而成。 裙袖和裙底处,还绣着月白色的海棠花,花朵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能迎风绽放一般。 这样的一身装扮,显然价值不菲。 正所谓“先敬罗衣后敬人”,旁人光是看着这衣服,便能猜出她身份定然非同一般。 那位女子步履轻盈,很快便随着身旁的小厮上了楼,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这位小姐是谁啊?”人群中,有人按捺不住好奇心,低声向身旁的人询问道。 然而,在这喧闹的枕楼里,其实根本无需如此小心翼翼地说话。毕竟这里人太多了,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旁人根本无暇顾及他们的对话。 “她啊,是胶东袁氏收养的义女。”被问到的人轻声回答道。 “哦?是那个袁大人的妹妹吗?”提问的人似乎对这个答案颇感意外。 身旁的人先是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然后突然将头凑近他的耳畔,压低声音,仿佛有什么天大的秘密要告诉他一般,神秘兮兮地说道:“唉,你知道吗?这其中的内情可远不止如此啊。 这位月小姐可不单单是他的妹妹那么简单,如果仅仅只有这一层关系的话,那倒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观察对方的反应,见对方露出好奇的神色,便继续说道:“这位月小姐啊,那可真是深明大义啊! 她在外出游玩的时候,偶然间得到了一亩地的几千斤蔬果呢,听说是一种叫土豆的东西。 那可是整整几千斤啊!这么多的食物,能拯救多少人的性命啊!”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流露出对月小姐义举的钦佩之情。 而此时,枕楼第一层楼面向的是所有人,周围的百姓们听到他们谈论夭夭,也纷纷议论起来,言语之中都充满了对夭夭的感激和赞美。 “你早说啊!原来是这位月小姐啊!”旁边的人恍然大悟,连忙说道。 “不然呢?”被骂的人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答道,“你以为还有哪位值得让我如此谈论的月小姐不成?” 被骂的人嘿嘿一笑,似乎并不在意对方的态度,反而迫不及待地追问:“然后呢?后来怎么样了?” “你是刚来京城的人吧?” 另一个人看了他一眼,有些惊讶地问道,“这件事都已经过去好一段时间了。” 那人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露出了一丝腼腆的笑容,似乎对自己的回答有些不太自信。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确实是这样的,我刚来京城没多久,对于月小姐的事情,我也只是略知一二。 我之前虽然听说过她的名字,但也仅仅是听到了一部分的传闻,后来就没有再过多地关注了。” 藏海传月奴10入朝为官 那人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自己所说的话,然后继续说道:“我所知道的是,皇上曾经赏赐给月小姐一个郡主的封号,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月小姐竟然拒绝了这个封号。” 听到这里,另一个人的好奇心被完全激发了起来,他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啊?为什么呢?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殊荣啊!” 那人微微一笑,似乎对这个问题早有预料,他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月小姐所求的并非是这个郡主的封号,而是一个入朝为官的旨意。 尽管在这个过程中遇到了一些波折,但最终皇上还是应允了她的请求。 毕竟,这个东西确实能够拯救很多百姓的生命,就算皇上心中有所顾虑,也不得不答应啊。” 他稍稍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虽然当时月小姐所担任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官职,但她在这个位置上却做出了相当显着的政绩。 如今,我们恐怕不能再用‘小姐’来称呼她了,而应该尊称她一声‘月大人’了。” 桌上摆放着一副棋盘,棋子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棋盘之上,仿佛在诉说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对方和夭夭相对而坐,两人都显得气定神闲,不紧不慢地下着每一步棋。 时间悄然流逝,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 夭夭突然感到喉咙有些发干,她轻轻地拿起眼前的茶壶,为自己斟满了一杯清茶。 茶香袅袅,沁人心脾,让她的心情也略微放松了一些。 夭夭不紧不慢地将茶壶放回原处,然后顺手为对方也添了一杯茶。 对面的人见状,似乎有些坐不住了,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就在这时,长公主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问道:“今日你找我来到底有何事?” 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不耐烦,显然对夭夭的沉默已经有些不满了。 夭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她没想到长公主会如此沉不住气,不过在人前,她还是迅速收敛了笑容,恢复了那副不紧不慢的模样。 夭夭不慌不忙地伸出手指,指向棋盘,然后抬头看向对方,缓缓说道:“我赢了。” 然而,就在夭夭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她突然注意到对方似乎想要开口反驳。 于是,夭夭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对方,紧接着说道:“殿下,当今皇上无嗣。可您也是陛下的子嗣,只不过因为性别之见,他们不会让您登上皇位。您当真甘心吗?” 夭夭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长公主的内心。 长公主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沉默不语,显然被夭夭的话触动了。 夭夭见状,趁热打铁地继续说道:“若真让其他宗室继了位,殿下您作为陛下最为疼爱的长公主,保不齐待遇会一落千丈。 好一点的宗室或许还会顾及您的身份,但那些心怀叵测的人呢?他们可能会觉得您对皇位心存芥蒂,从而对您心生忌惮。” 剩下的话夭夭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因为她知道长公主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然明白如果不按照她说的去做,下场会是怎样的凄惨。 藏海传月奴11满盘皆输 夭夭淡淡地说道:“就如同棋局一般,一子错,满盘皆输。” 长公主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浅笑,那笑容如同春花绽放,美丽而迷人,尤其是她嘴角边的酒窝,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娇俏可爱。 然而,她说出的话却与这笑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你说了这么多,我若是不答应你,你又当作何呢?” 长公主的声音轻柔,但其中却蕴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夭夭微微一笑,似乎对长公主的反应早有预料,她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对我来说,这不过是稀疏平常之事罢了。大不了,我再换一个公主便是。” 长公主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她沉默了下来。因为她心里很清楚,对方确实有能力做到如她所说的那样,换一个人就好。 对于这位月夭夭大人来说,这或许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对于长公主而言,却是她唯一能够接触到权力的机会。 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恐怕真的就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长公主的心中像是有一只小鹿在乱撞,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她努力按捺住那颗害怕危险的心,告诉自己不能就这样轻易放弃。 不,她绝对不要成为一个没有权势、只能被人随意当成一个精美的花瓶送出去的筹码! 夭夭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睛凝视着对面的人,耐心地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面的人却始终保持着沉默,这让夭夭心中不禁有些焦急。 然而,就在夭夭开始怀疑对方是否会回答时,突然间,她似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只见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盈盈的笑意,那笑容如春花绽放般甜美动人。 接着,夭夭用一种轻柔婉转、吴侬软语般的声音,再次向对方发问:“我只想问公主敢不敢呢?” 这一次,长公主终于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我有何不敢?”语气中透露出一股自信和果敢。 长公主接着说道:“月大人都亲自找上门来,我再不答应,岂不辜负了你一番心意?”说这话时,她的目光与夭夭交汇,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淡淡的欣赏。 随后,长公主重新拿起一个白皙透亮、手感润滑的茶杯,优雅地将其倾斜,让清澈的茶水缓缓流入杯中。她的动作轻盈而娴熟,仿佛在完成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 倒完茶后,长公主小心翼翼地端起茶杯,走到夭夭面前,将这杯热气腾腾的香茗亲手递给了她,并微笑着说道:“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了,老师。” 在另一边,稚奴经过长时间的学习和修炼,终于学成归来。他心怀复仇之志,毅然决定赴京报仇。 为了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他改名为藏海。 与此同时,高明早已得知藏海的计划,提前赶往京城等待他的到来。而星斗大师则亲自将藏海送到山脚下,临别之际,藏海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好奇地询问星斗大师和那位戴着面具的师父为何要救他,并传授他建筑堪舆之术。 星斗大师微微一笑,语气平淡地说:“我们都是为了你而存在。”至于更多的细节,他让藏海到京城后去问高明。 藏海虽然对这个答案感到有些困惑,但还是决定不再追问。 星斗大师告诉他,到京城后可以去枕楼,那里会有人接应他。 藏海传月奴12藏海进京 藏海向星斗大师拜别后,便踏上了前往京城的复仇之路。 星斗大师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吩咐弟子们将藏海十年来学习的资料和痕迹全部烧毁,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藏海一路上风餐露宿,日夜兼程,终于抵达了京城。他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来到了枕楼。 枕楼,这座京城最负盛名的青楼,此时正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楼内宾客如云,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舞女们翩翩起舞,令人陶醉。 藏海大步流星地走进门,一屁股坐在了最显眼的位置——朱雀头。他环顾四周,觉得这里的氛围真是不错,于是便高声喊道:“伙计,给我点灯!” 话音未落,一个伙计赶忙跑过来,一脸谄媚地说:“客官,您稍等,我这就去给您点灯。” 不一会儿,伙计端着一盏金光闪闪的灯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就在这时,老板娘香暗荼走了过来。她身着一袭华美的旗袍,身姿婀娜,面容姣好,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 香暗荼走到藏海面前,轻声说道:“这位客官,您可知道这朱雀头的位置是留给我们枕楼最尊贵的客人的。 如果您要点灯的话,不仅要包下整个望月阁,还要给我们这里所有的姑娘打赏,并且把其他客人的茶钱和酒钱也一并包下来哦。” 藏海听了,不禁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座位竟然有这么多讲究。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我初来乍到,不太懂这里的规矩。 既然如此,那我还是不点灯了吧。”说着,他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香暗荼见状,连忙拦住他,微笑着说:“客官,您别着急走嘛。 既然您已经坐了这朱雀头,那就是我们的贵客。这样吧,您看您身上有多少银子,我给您安排个合适的座位。” 藏海摸了摸身上,掏出了仅有的七两银子,有些尴尬地递给香暗荼。 香暗荼看了看银子,笑着说:“好嘞,客官,那您跟我来吧,我带您去楼下的散座。” 楼下传来阵阵锣鼓声和人们的喝彩声,原来是八公子正在表演皮影戏。 香暗荼兴致勃勃地拉着藏海一起去观看,并向他讲述了今天的戏码。 藏海定睛一看,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隐喻。 戏中的龙和凤显然代表着驾崩的太后和当今皇帝,而那只蟾蜍则象征着那些聒噪的文官。 至于雄鸡和白虎,自然分别代表着临淄王和平津侯。 香暗荼在一旁详细地解释着戏中的情节。 当今朝廷分为两派,一派以临淄王为首,主要是一些文官,他们主张将皇帝的生母李贵太妃迁出皇陵,让太后与先帝合葬。 皇帝对此纠缠不过,无奈之下只好躲了起来。 另一派则是以平津侯为主,他们主张维持现状。 皇帝下令让工部负责太后下葬的事宜,而工部侍郎正是平津侯庄庐隐的大儿子庄之甫。 为了找到一个合适的风水宝地,庄庐隐四处寻访风水先生。 藏海传月奴13总管曹公 藏海在人群中穿梭时,突然注意到有几个身影鬼鬼祟祟地跟在八公子身后。 这几个人的行为举止十分可疑,让藏海心生警惕。 他觉得这些人可能会对八公子不利,于是决定提醒一下香暗荼,让她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以免被牵连进去。 藏海走到香暗荼身边,低声对她说:“香姑娘,我看那几个人不太对劲,他们似乎对八公子有所企图。我担心他们会对八公子不利,你还是赶紧走吧,别在这里惹上麻烦。” 香暗荼顺着藏海的目光看去,一眼就认出了那几个人。她脸色微变,轻声说道:“这几个人我认识,他们是督卫司大总管曹公公曹静贤手下的厂卫。” 藏海闻言心中一紧,他知道曹静贤可是个厉害角色。 曹静贤身为太监头头,权力极大,他的厂卫遍布上至官服衙门,下至客栈酒肆的各个角落。 香暗荼接着说:“不过你不用担心,这里是枕楼,有皇帝亲提的牌匾,厂卫们应该不敢在这里乱来。” 藏海听了香暗荼的话,稍微松了口气,但他还是觉得今天的情况有些特殊。 毕竟八公子刚才在戏台上借戏暗讽当今朝局,这可是犯了大忌,说不定会引来杀身大祸。 楼下,夭夭刚刚与长公主达成协议,心情愉悦地准备回家。然而,当她下楼时,却意外地看到一个清秀的少年正与沈楼的幕后老板香暗荼交谈着。 夭夭不禁多看了几眼这个少年,突然间,她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作为曾经当过神的人,她的洞察力远超常人,一眼便看出这个少年正是原身的哥哥——稚奴。 回忆起当年的事情,夭夭被收养后,曾暗中派遣自己的傀儡去调查京城有哪一家被灭门。 经过一番周折,她终于查到了京城的钦天监正史一家蒯铎被一伙盗贼灭门的消息。 然而,随着调查的深入,夭夭发现事情远非表面那么简单。 原来,真正杀害蒯铎的人并非盗贼,而是庄芦隐。他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得到当年工地密道里的一件宝贝。 不仅如此,庄芦隐还残忍地杀死了蒯铎的徒弟们,最终导致蒯铎和他的妻子无奈自杀。 更让人震惊的是,庄庐隐在蒯铎死后,从他身上拿走了那个神秘的东西。 而军师杨真则派人将蒯铎家值钱的东西全部洗劫一空,然后放火烧毁了他家,并将蒯铎的弟子们全部烧死,伪造出被盗匪抢劫的假象。 尽管夭夭费尽心思,但始终未能查到庄庐隐拿走的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 不过,通过一些蛛丝马迹,她推测这个东西很可能与鬼玺有关。 至于这个世界是否与张家存在某种联系,夭夭也无从得知。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原身的哥哥竟然还活着! 夭夭坚信这是她算出来的结果,但她对原身哥哥此次来京城的目的却一无所知。 不过,夭夭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到来绝对与报仇有关。 至于这些年来他过得如何,夭夭也无从知晓,但从他的外表来看,似乎还算不错。 藏海传月奴14风水先生 就在这时,一阵喧闹声突然响起,将夭夭从对往事的回忆中拉回现实。她定睛一看,只见大量的厂卫如潮水般涌出,气势汹汹地追杀着什么人。 为了报仇的稚奴被吓得惊慌失措,只能拼命地逃窜。 夭夭见状,心中暗自思忖:为了不打草惊蛇,或者防止当年那个带着稚奴的黑衣人再次出现,她决定悄悄地跟踪他们。毕竟,以她如今的实力,可谓是无人能敌。 于是,夭夭小心翼翼地跟随着稚奴,看着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慌不择路地跑进了一个小胡同里。 就在夭夭准备跟进时,她突然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稚奴面前,及时救下了他。 夭夭定睛一看,发现这个中年男子并非当年她所见到的那个黑衣人。她不禁心生好奇,决定继续跟踪下去,看看这个神秘的中年男子究竟要把稚奴带到哪里去。 果然,没过多久,夭夭就看到那中年男子带着稚奴走进了一家客栈。 夭夭不敢怠慢,连忙跟了上去,躲在客栈的一角,暗中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就在这时,夭夭注意到庄庐隐竟然派人在全城范围内搜捕风水先生,甚至连棺材铺老板和屠夫这样的人都不放过。而这一幕,恰好被躲在门缝里的高明和稚奴版的藏海看在眼里。 神识强大的夭夭没想到那中年人叫高明,竟然是稚奴的师父之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而更让她惊讶的是,稚奴竟然已经改名为藏海! 这个名字让夭夭瞬间联想到了一个与之相关的名字——汪藏海。 然而,夭夭很快晃了晃脑袋,提醒自己这里并非盗墓的世界。就在这时,她突然看到瞿蛟带着一群人前来抓捕棺材铺的范老板和他的儿子。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藏海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主动表明自己就是那位风水先生,并恳求瞿蛟放过范老板的儿子。 瞿蛟见状,略作思考后,决定将藏海和范老板一同抓走。 范老板对藏海的仗义相助感激涕零,而藏海则显得异常冷静。 夭夭心里很清楚,藏海此番来京城必定是为了报仇。她决定不拖后腿,默默地注视着藏海和被抓的人们被押送进平津侯府。 这些人被直接关进了地下密室,密室里一片昏暗,阴森恐怖。 突然,有人试图逃跑,却不小心触动了机关。只听“嗖”的一声,一道寒光闪过,那人当场毙命。 这一幕让其他人都惊恐万分,藏海连忙劝慰大家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去触碰任何东西,以免引发更多的危险。 夭夭暗中观察着密室里的情况,藏海的冷静让她越发好奇他的计划。 就在众人惶恐不安时,藏海开始仔细观察密室的墙壁,试图找出破解机关和逃脱的方法。 夭夭发现他的眼神中透着与年龄不符的睿智和果敢。 突然,密室的门被打开,庄庐隐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进来。他扫视了一圈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你们这群风水先生,今日就好好为我这地宫出份力,不然都别想活着出去。” 陈情令罗青羊CP金子轩01修真世界 罗青羊与金子轩母亲虽为旁系亲属,但因家人突遭变故,她便被金子轩母亲带在身边,自此与金子轩一同成长。然而,两人之间的缘分似乎稍显浅薄。 起初,金子轩与江厌离之间本有婚约在身。 但金子轩对这桩由长辈包办的婚姻心怀不满,加之其性格有些傲娇,使得他对这段姻缘并不十分上心。 一日,绵绵姑娘无意间调侃起金子轩与江厌离的婚事,岂料金子轩竟脱口而出一句“不必再提”。 这四个字如同一把火,瞬间点燃了魏无羡的怒火。 魏无羡二话不说,当场便将这桩婚事给搅黄了。 不过,令人费解的是,为何绵绵姑娘的一句玩笑话,会引得金子轩如此恼怒呢?这其中缘由,着实值得深思。 回想此前在彩衣镇投宿时,曾有与绵绵一同的兰陵金氏婢女言道:“怪不得公子如此宠爱绵绵。”这里的“宠爱”二字,恐怕并非仅仅局限于字面意义。 绵绵姑娘生得一副姣好面容,不仅如此,她还心思细腻、待人周到。 如此佳人,不仅深得金子轩母亲的喜爱,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走进了金子轩的内心深处。 想当初,金子轩在岐山听训时,面对缴剑的要求,他毫不犹豫地予以拒绝。 然而,在绵绵的劝说下,他最终还是改变了主意,并转达了家主金光善的意思。 从这一细节可以看出,绵绵在兰陵金氏中的地位相当重要,她的意见和建议显然具有一定的影响力。 正因如此,当金子轩在这里被绵绵调侃时,他的情绪变得有些微妙。毕竟,被一个在家族中颇受重视的人如此调侃,难免会让他感到有些恼怒。 不过,这一切在他与江厌离解除婚约之后发生了变化。 随着时间的推移,金子轩开始正视这个女子。他发现江厌离不仅温柔、端庄、贤淑,而且不卑不亢,有着独特的魅力。 尤其是在百凤山上,江厌离霸气护弟的场景,更是让金子轩对她刮目相看。 此外,江厌离在一系列外交场合中所展现出的胸怀和格局,也让金子轩由衷地钦佩。再加上他母亲的不断游说,金子轩最终也深深地爱上了江厌离。 而从门当户对的角度来看,江厌离作为金子轩的正房夫人,无疑是非常合适的。 这样的婚姻既符合家族的利益,又能让两人相互欣赏、相互扶持,共同走过人生的道路。 金子轩一定是喜欢过绵绵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从他被温氏一路逼着去夜猎时对绵绵的维护,就可以略窥一二。 要知道,就连江澄这样的人都深知此时绝不能给家族招惹麻烦,金子轩又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然而,他却心甘情愿地听从绵绵的劝告,这其中的缘由,恐怕只有一个——他对绵绵有着特殊的情感。 当温晁和王灵娇故意刁难绵绵时,其他兰陵金氏的子弟都选择了明哲保身,甚至打算放弃绵绵。 但金子轩却全然不顾这些,毅然决然地站出来维护绵绵,毫不留情地斥责那些金氏子弟。 就连当时在场的魏无羡都不禁感叹,想不到这金子轩竟然还有几分胆量。 可实际上,金子轩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要在绵绵面前展现自己的英勇和果敢,以博得美人的青睐罢了。 陈情令CP金子轩02原主愿望 金子轩虽然也是一位骄矜自傲的世家公子,但他在兰陵金氏中却宛如一股清流。他不仅有着正人君子的风范,还具备强烈的正义感和同情心。 而绵绵呢,她不仅容貌姣好,而且聪明伶俐,更难能可贵的是,她同样富有正义感。 如此这般,金子轩又怎能不被这样的女子所吸引呢? 可以说,像绵绵这样的姑娘,任谁都会心生喜爱之情吧。 夭夭不禁想起了罗青羊在得到机缘之后,得知金子轩死亡真相时的那一幕。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心中充满了怨恨和痛苦。 罗青羊一直对江厌离心怀不满,因为她始终无法理解为什么江厌离会将魏无羡看得比她的亲弟弟、丈夫和儿子还要重要。 在罗青羊看来,江厌离的这种行为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尤其是当她得知江厌离为了救魏无羡而最终牺牲自己,抛下年幼的孩子独自一人时,她的内心更是无法平静。 罗青羊实在想不通,江厌离怎么能如此轻易地放弃自己的生命,去拯救一个与她并没有直接血缘关系的人呢? 而且,正是因为江厌离和魏无羡之间的纠葛,才导致了金子轩的早逝。 明明金子轩并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却要承受这样的后果。 想到这里,罗青羊对江厌离的怨恨愈发加深了。她觉得江厌离的行为不仅自私,更是对家人的不负责任。 然而,尽管夭夭对江厌离充满了怨恨,但她也明白,这一切都已经无法改变。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完成原主罗青羊的愿望,保护好父母,守护好金子轩。 夭夭和金子轩并肩走进了客栈,客栈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他们在店小二的引领下,选定了一间安静舒适的房间,然后一同来到了宽敞明亮的大堂,准备共进晚餐。 大堂里灯火通明,宾客们谈笑风生,夭夭和金子轩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夭夭的思绪渐渐飘远,她不禁想到,江家的人应该也快到了吧。 自小,夭夭就来到了这个世界。她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成功地保护了自己的双亲,让原本平凡的家庭逐渐繁荣昌盛起来。 如今,罗氏一族已然成为首屈一指的名门望族,而夭夭也因其聪明伶俐、机智过人而备受赞誉。 由于她的母亲与金子轩的母亲有着深厚的血缘关系,因此他们两人可以说是自小就熟识了。 从小到大,他们一起玩耍、一起学习,彼此之间有着深厚的情谊。 然而,这次金子轩的举动却让夭夭感到十分意外。 原本,两家长辈都已经确定了他们之间的婚约,可不知为何,金子轩竟然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拒绝。 那一刻,夭夭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她不明白金子轩为什么要这样做,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尽管她后来也曾试图询问,但金子轩始终守口如瓶,不肯透露半句。 陈情令CP金子轩03江家魏婴 想到这里,夭夭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淡淡的失落。她不知道自己和金子轩之间的关系是否还能像从前那样亲密无间,也不知道这段婚约的变故会给他们带来怎样的影响。 然而,当夭夭回忆起原主的记忆时,她不禁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起初,罗青羊并没有对魏无羡和江厌离心生怨恨,但是当她最终揭开事情的真相时,原主心中充满了懊悔,对金子轩的死亡始终难以释怀。 尤其是对于江厌离身为金氏少夫人所做的一些事情,原主实在是无法理解。 尤其是魏无羡在江厌离心中所占据的重要地位,更是让她感到困惑和难以接受。 不过,原主也明白他们并非恶人,魏无羡甚至还曾经救过原主一命。 因此,原主从未想过要对他们采取任何行动,她唯一的愿望就是保护好自己的父母和金子轩。 就在金子轩吃完饭,准备去换衣服的时候,夭夭低声嘀咕道:“矫情鬼。” 夭夭则静静地坐在大厅里,似乎对金子轩的行为早已习以为常。毕竟,她早就知道金子轩是个怎样的人。 金子轩从小就是个典型的世家子弟,对于衣食住行等方面都有着极高的要求。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江家一行人来到了客栈,他们打算在这里订几间房间。 由于金子轩还在楼上,客栈老板便蹑手蹑脚地走到夭夭面前,满脸谄媚地询问是否可以帮忙安排一下。 然而,就在夭夭刚要开口回答的时候,一个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正是魏无羡。 只见魏无羡嘴角挂着一抹坏笑,充分展现出他那死皮赖脸的精神,二话不说便开始故意打趣逗乐起来。 他一脸戏谑地看着夭夭,摇头晃脑地念道:“青青河畔草,绵绵思远道。” 这句话若是说给一般的姑娘听,恐怕会立刻让人家面红耳赤、尴尬万分。 但夭夭可不是那种普通的姑娘,她面不改色,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仿佛根本没有听到魏无羡说的话。 不过,夭夭毕竟是个善良的人,虽然对魏无羡的行为有些无奈,但还是好心地分出了两三间客舍,并且特别叮嘱客栈老板,千万不要去打扰他们。 夭夭答应了客栈老板的请求后,微微颔首,示意魏无羡可以离开了。 魏无羡有些发怔,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一招竟然会失效! 要知道,女孩子家通常脸皮都比较薄,再加上自己容貌还算得上是清秀,嘴巴又甜,说几句甜言蜜语,很少有姑娘能够抵挡得住啊! 然而,此时此刻,尽管他已经成功地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但魏无羡却并没有感到有多开心。 毕竟,那位夭夭姑娘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若有似无的排斥感绝对不是假装出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中竟然莫名地生出了一丝难过之情。 就在这个时候,金子轩换好衣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恰好听到一名男子正在夭夭面前胡言乱语、口出狂言,这让他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一张原本英俊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满脸都是怒容。 紧接着,金子轩毫不犹豫地坚决要求江氏一行人立刻离开客栈,他的整个态度都冷漠到了极点。 夭夭目睹了这一幕,心中不禁充满了疑惑。 陈情令CP金子轩04师姐厌离 原本,金子轩对于与江厌离的那桩婚约是有所不满的,这一点其实也并非完全不能理解。 毕竟婚姻大事,关系到一个人的终身幸福,谁都希望能够找到一个真正合适自己的伴侣。 然而,如今这桩婚约已经不复存在,那么金子轩如此行事的原因就显得有些让人费解了。 要知道,五大家族之间虽然存在着一定的竞争和矛盾,但在表面上还是要维持一种相对和谐的关系。 金子轩这样公然地对江厌离表现出不满,无疑是在给自己和家族树敌啊!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金子轩的母亲与江厌离的母亲本就是好友关系,这一层关系使得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和微妙。 想到这里,夭夭不禁心急如焚,她急忙开口劝阻金子轩,并顺手拉着他走到一边,准备详细地向他解释其中的利害关系。 夭夭心里其实还有些担忧,生怕金子轩会因为自己的劝阻而发怒,但让她意外的是,金子轩竟然非常乖巧地站在那里,认认真真地聆听着她的教诲。 看到金子轩如此听话,夭夭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的心情也稍稍安定了下来。 然而,就在这时,金子轩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确实有些过于冲动了。 只是,当他看到有人离夭夭那么近,甚至还说出“绵绵思远道”这样的话时,他内心的愤怒就像火山一样瞬间喷发了出来,根本无法抑制。 由于虞夫人与金子轩母亲的关系,金子轩曾经来过莲花坞,魏无羡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时候。 魏无羡自认为对金子轩也算是有一定了解的,毕竟他们曾经有过一些交集。 然而,就在此时此刻,魏无羡远远地望着金子轩,心中却涌起了一股惊愕之情。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眼前的金子轩竟然如此乖巧! 这与魏无羡记忆中的那个高傲、冷漠的金孔雀完全不同。 魏无羡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差点掉下来,他不禁想,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金子轩吗?怎么会变得如此温顺? 更让魏无羡感到震惊的是,他突然想起自从金子轩十四岁时拒绝了与师姐的婚约之后,他就几乎再也没有来过莲花坞了。 这一发现让魏无羡的心里“咯噔”一下,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大错。 糟糕!师姐…… 魏无羡心中暗叫不好,他只顾着对金子轩的变化感到好奇,完全忘记了师姐对那只金孔雀的感情。 就在他急忙转过身去的一刹那,他的目光恰好与师姐相遇。 师姐的脸上充满了哀愁,那是一种无法掩饰的痛苦和失落。魏无羡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得一紧,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可能已经深深地伤害了师姐的心。 江厌离站在人群中,目光却始终落在不远处的金子轩身上。当她看到金子轩的那一刻,心中便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的出现如同一道明亮的光芒,瞬间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力。 陈情令CP金子轩05平凡无奇 江厌离不禁注意到金子轩对那位姑娘的特别关注。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嘴角还不时露出一抹微笑。江厌离心想,作为一个女孩子,自己的心思自然比旁人更为细腻敏锐。 她轻易地察觉到了金子轩对那位姑娘的喜爱之情,这种情感是如此明显,仿佛无法掩饰。 江厌离暗自叹息,她知道那位姑娘确实美丽动人,宛如天仙下凡。 相比之下,自己显得如此平凡无奇。 她不仅体质羸弱,甚至连最基本的法术都难以掌握。 这样的自己,又怎能与那位姑娘相比呢? 就在这时,绵绵小心翼翼地走到金子轩面前,轻声地道完歉后,便紧紧地拉住了他的手。 金子轩没有丝毫犹豫,任由绵绵牵着他一同离去。 他们的手紧紧相牵,彼此之间的亲昵显而易见,这一幕让江厌离心中一阵刺痛。 魏无羡和江澄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们看到江厌离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心中都不禁为她感到难过。 然而,面对这样的情景,他们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姐姐。 房间里的气氛异常凝重,仿佛被一股沉重的压力笼罩着。 最终,还是江厌离打破了这片死寂,她轻声说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江澄和魏无羡对视一眼,无奈地点点头,然后默默地走出了房间,留下江厌离独自一人。 与此同时,金子轩和夭夭漫步在夜市的街头。夜市里灯火辉煌,人声鼎沸,各种摊位琳琅满目,热闹非凡。 夭夭手里拿着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开心地吃着,那甜蜜的滋味让她的心情格外愉悦。她的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宛如夜空中的星星,可爱至极。 然而,就在这时,夭夭突然想起了之前遇到的那位江家大小姐——江厌离。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江厌离温婉的笑容和优雅的举止,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 于是,夭夭忍不住开口问道:“公子,你还记得刚刚那位江家大小姐吗?当年你可是差点就跟她联姻呢,可你到底为什么要拒绝呢?” 夭夭的问题让金子轩稍稍一愣,他显然没有预料到夭夭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不过,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微笑着回答道:“这其中的缘由说来话长,不过,既然你如此好奇,我便告诉你吧。” 金子轩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我与江厌离并无太多交集,对她也仅有一面之缘。当初之所以会有联姻的提议,不过是家族之间的一种安排罢了。” 说到这里,金子轩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然而,我对这种包办婚姻实在没有兴趣。我更希望能够找到一个真正与我相互理解、相互欣赏的人共度一生。” 夭夭听着金子轩的解释,心中的好奇愈发强烈。她追问道:“可是,公子你怎么知道江厌离就不是那个与你相互理解、相互欣赏的人呢?” 金子轩微微一笑,看着夭夭的眼睛,缓缓说道:“这或许就是一种感觉吧。 在我见到江厌离的那一刻,我并没有那种心动的感觉。相反,我觉得我们之间更像是一种礼貌的相识,而非真正的缘分。” 陈情令CP金子轩06公子傲娇 夭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对金子轩的话有些理解。不过,她的心中仍然有些疑惑,毕竟当初她还没有想好该如何让金子轩和江厌离无缘,金子轩却已经主动疏远了江厌离。 金子轩回忆起在金家时,偶然间听到下人们的闲谈,这些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他的心房,让他对这次联姻产生了强烈的抵触情绪。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明白,他真正抗拒的并非联姻本身,而是那个联姻对象——并夭夭。 值得庆幸的是,在他的苦苦哀求下,母亲最终选择了放任他的决定。 而母亲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察觉到了他与夭夭之间的感情,并给予了高度的认可和祝福。 想到这里,金子轩不禁发出一声冷笑。曾经,在他情窦初开的年纪,他就深深地钟情于夭夭,满心欢喜地认为夭夭对他也有着同样的情意。 可是,当他即将被母亲安排联姻时,夭夭却依然是那副冷漠的样子,对他的事情似乎毫不关心。 直到那时,金子轩才如梦初醒,原来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 那段日子对于金子轩来说,简直就是暗无天日。 不仅如此,夭夭还总是不断地追问他,为何会如此坚决地拒绝联姻,而且还不止一次。 那些解释的话语已经到了嘴边,可每次他都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最终还是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有时候,金子轩甚至会觉得夭夭根本就没有心。她似乎完全不理解他的苦衷和无奈,只是一味地追问和指责。这种感觉让他十分痛苦,仿佛自己的内心世界被夭夭无情地践踏。 然而,尽管有过想要放弃的念头,金子轩的内心深处却又实在不甘心让夭夭就这样轻易地离开自己的世界。 他对她的感情是如此复杂,既有着深深的喜欢,又夹杂着许多的无奈和矛盾。 这种矛盾的心情让他备受折磨,就好像被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无法自拔。 而现在,当他再次听到夭夭的追问时,心中的烦躁更是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他无语地白了她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以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无奈。 不过,有时候金子轩也会忍不住想,或许夭夭她其实是喜欢自己的吧。 要不然,为什么对于他的事情,夭夭总是那么地上心呢? 就像上次,他不过是随口提了一句云深不知处的天子笑味道不错,结果第二天,夭夭就特意给他带了两壶过来。 还有那次夜猎,他受了点轻伤,夭夭紧张得不行,一直守在他身边照顾他,寸步不离。 这样的事情太多太多,多到他都数不过来。这些细节,让金子轩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判断,也许夭夭对他的感情,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夭夭的小嘴微微嘟起,似乎对金子轩的回答并不满意,她嘟囔着说道:“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我闭嘴就是了,再也不问啦。公子,你可真是小气呢!” 说罢,夭夭竟然直接伸出手来,一把拉住了金子轩的手,然后轻轻地摇晃着,仿佛在撒娇一般。 陈情令CP金子轩07逛彩衣镇 夭夭的眼睛滴溜溜地四处张望着,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她兴奋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逛逛在姑苏蓝氏这边的夜市吧!你看今天这里好热闹啊,感觉会很有意思呢!” 金子轩完全没有料到夭夭会突然拉住他的手,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他不禁有些害羞。 然而,当他看到夭夭那开心的模样时,心中的羞涩很快就被一种别样的情绪所取代。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任由夭夭牵着他的手,一起走进那热闹的夜市之中。 走在夜市里,夭夭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她一会儿看看这个摊位上的小玩意儿,一会儿又瞅瞅那个摊主卖的特色小吃,嘴里还不停地发出惊叹声。 金子轩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活泼可爱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甜蜜的感觉。 其实,金子轩也知道,自己老是觉得夭夭喜欢自己,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像这样亲密的举动,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几乎已经成为了一种常态。 夭夭总是那么自然地与他亲近,而他又怎么可能禁得住这样的考验呢? 更何况,夭夭本身就是个活泼可爱、软乎乎的小姑娘,每次对着他撒娇的时候,他简直是一点儿抵抗力都没有。 之后,夭夭就随了原主的名字,叫做罗青羊。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夜市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罗青羊和她的同伴漫步其中,尽情享受着这充满活力的氛围,以及周围那些新奇有趣的事物所带来的惊喜。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间已经回到了客栈。 当他们踏进客栈的大门时,眼前的一幕让他们都不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江澄和魏无羡竟然还坐在宽敞明亮的大厅里,安静而专注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江澄和魏无羡的目光似乎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金子轩和罗青羊身上。 只见金子轩就像一个乖巧的小跟班一样,紧紧地跟随着罗青羊的步伐,而他的身上则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物品,有小吃、有小饰品,甚至还有一些奇怪的小玩意儿。 他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仿佛是在向全世界炫耀他与罗青羊的亲密关系一般。 江澄惊得合不拢嘴,他打死也想不到,像孔雀一样骄傲的金子轩,竟然会如此乖巧地顺着罗青羊。 这场景真是太让人意外了,以至于他本来想问金子轩的那些话,这会儿都说不出口了。 毕竟,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姐姐对金子轩的感情那可是杠杠的,但他也知道感情这玩意儿是不能强求的。 尤其是当他看到金子轩那毫不掩饰的喜爱眼神时,就更明白金子轩的心早就有主啦。 姐姐这下可真是一点希望都没有喽!江澄最后啥也没说,就那么静静地站在一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金子轩和罗青羊,看着他俩有说有笑地讨论着姑苏的各种美食和好玩的景点。 他心里不禁有点小羡慕呢。 陈情令CP金子轩08姑苏蓝氏 当年金子轩拒婚的消息一经传出,四处打听有关金子轩的消息,终于得知有一位与金子轩青梅竹马的女子。 如今,当江澄亲眼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姑娘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的确如传闻中那般出色,活泼开朗的性格让人感到如沐春风,那灿烂的笑容更是极具感染力,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 江澄暗自叹息,姐姐输给这样的女子,似乎也并非毫无道理。 毕竟他们相识在前,感情基础深厚,而姐姐与金子轩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罢了。 尽管江澄心中对金子轩的拒婚仍有些许不满,但面对眼前这位姑娘,他却无法否认她的魅力。 几人在客栈的大厅里聊了一会儿,气氛还算融洽。 最后,他们互道晚安,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 由于他们都住在同一家客栈,所以彼此之间的距离并不算远。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给人一种温暖而柔和的感觉。 众人早早地起床,整理好行装后,便一同踏上了前往蓝氏的道路。 一路上,大家心情愉悦,谈笑风生。手中拿着精心准备好的拜帖,这是进入蓝氏的通行证。 当他们来到蓝氏门前时,守门的弟子接过拜帖,检查无误后,微笑着为他们打开了大门。 一走进蓝氏,众人便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 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花园中奇花异草争奇斗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人正站在那里,向另一个人行礼。 罗青羊定睛一看,不禁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惊叹:“二公子?那不就是蓝湛蓝忘机吗?” 虽然她之前从原主的记忆中对蓝忘机有所了解,但当真正亲眼见到他时,还是被他的风采所震撼。 蓝忘机身着一袭素衣,衣袂飘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他的面容俊美如冠玉,气质高雅,雅正端方,气度雍容,令人不敢直视。 尤其是他那双浅琉璃色的眼眸,清澈而深邃,宛如夜空中的繁星,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罗青羊完全被蓝忘机吸引住了,她的目光紧紧跟随他,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蓝忘机的外表给人一种清冷严肃的感觉,不苟言笑,但却透露出一种内在的正直和内敛。他严于律己,自少时便有逢乱必出的美名,是世人眼中的君子典范。 少年时期的蓝忘机,便是子弟们学习的楷模,他的品行和才华备受赞誉。 如今步入青年,更是成为仙门中的名士,号含光君。他与其兄蓝曦臣并称“姑苏双璧”。 罗青羊不禁惊叹道:“哇塞,这蓝二公子的美名,那可真是名不虚传啊!”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蓝忘机身上,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蓝忘机显然有些不适应这样直白的注视,他的身体微微一动,一个闪身,如鬼魅般瞬间就到了罗青羊面前。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罗青羊,声音冷淡地说道:“云深不知处禁止喧哗,违者要去安静思过,还要抄写家规二十遍哦。” 陈情令CP金子轩09家规二十 罗青羊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够呛,她原本好奇的大眼睛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立马就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无辜。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没喧哗呀……” 然而,蓝忘机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的眉头微微一皱,语气依旧严厉:“在云深不知处,大声喧哗也是不被允许的。” 说罢,他甚至没有给罗青羊辩解的机会,直接又加了十遍家规。 罗青羊这下可真是欲哭无泪了,她哪里还有心思欣赏美男啊,满心都在担忧那三十遍家规该如何完成。 她哭丧着脸,可怜巴巴地问蓝忘机:“那个…公子,蓝氏的家规有多少条啊?” 蓝忘机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语气轻松地说:“不多不多,也就三千来条吧,我觉得以姑娘的聪明才智,认真抄写三十遍,肯定能记在心里。” 罗青羊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蓝忘机,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三千来条?!”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引得周围不少人都纷纷侧目。 蓝忘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似乎对她的反应并不感到意外,只是淡淡地说道:“正是。” 罗青羊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她怎么也想不到,这蓝氏的家规竟然如此之多!要知道,她平日里最讨厌的就是读书写字,更别提还要抄写这么多遍家规了。 “这……这可如何是好?”罗青羊喃喃自语道,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她原本只是想来看看这传说中的蓝二公子,却不想竟然会惹上这样的麻烦。 蓝忘机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怜悯,但他的脸上却依然没有丝毫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道:“姑娘不必担心,只要你认真抄写,自然能够完成。” 罗青羊的眉头紧紧皱起,嘴角向下撇着,一副苦不堪言的样子。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全身的力气都随着这口气被抽走了一般,无奈地说道:“好吧,我知道了……” 她心里暗暗叫苦不迭,这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原本想要耍点小聪明,结果却弄巧成拙,现在除了乖乖接受惩罚之外,似乎已经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 罗青羊为什么不找金子轩帮忙呢? 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现在的金子轩变得异常冷漠。 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可谓是青梅竹马,所以罗青羊对金子轩的性格再了解不过了。她心里很清楚,就算自己去求金子轩帮忙,他也绝对不会答应的。 想到这里,罗青羊的心情愈发沉重,她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 然而,就在这时,蓝忘机注意到了罗青羊脸上的变化。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这位姑娘实在是活泼可爱至极,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罗青羊并没有察觉到蓝忘机的目光,她的注意力完全被金子轩吸引住了。只见金子轩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 陈情令CP金子轩10男主吃醋 罗青羊不禁有些心虚,她不知道金子轩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看着自己。 就在罗青羊胡思乱想的时候,蓝忘机转身离开了。 罗青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视线之外。 金子轩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他倒要看看,罗青羊究竟还要盯着蓝忘机看多久! 等到其他人都各自离开后,金子轩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 他猛地一把拉住罗青羊的胳膊,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罗青羊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金子轩这么一拉,差点摔倒在地。她心中充满了疑惑,不知道金子轩要带她去哪里,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但是,出于对金子轩的信任,她还是紧紧地跟随着他,一起离开。 两人来到罗青羊的房间门口,金子轩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罗青羊身上。 罗青羊被他这样盯着,感到有些不自在,脸上泛起一抹红霞,她轻咳一声,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并暗示金子轩说点什么。 然而,金子轩却依旧沉默不语,只是将罗青羊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说道:“你……可是对蓝忘机有好感?” 罗青羊一听,连忙摆手解释道:“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蓝二公子生得俊俏,容貌出众,所以忍不住多瞧了几眼而已,并无其他非分之想。”她生怕金子轩会误会自己,语气十分急切。 金子轩看着罗青羊紧张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 这一笑,让罗青羊更加摸不着头脑,她不禁好奇地问道:“那公子您喜欢什么样的呢?” 金子轩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冷冷地看了罗青羊一眼,然后说道:“什么都不喜欢。”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留下罗青羊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 罗青羊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嘀咕:“怎么感觉最近这段时间金子轩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呢?以前的他可不是这样啊……” 回到房间后,罗青羊先是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然后拿出清洁符,轻轻一挥,房间瞬间变得干净如斯,一尘不染。 接着,她老老实实地坐下来,准备抄写蓝家的家规。 随着一笔一划地抄写,罗青羊渐渐发现,蓝家的家规竟然涵盖了衣食住行等各个方面,每一条规定都有着严格的标准和要求。 “这见鬼的家规,真是让人惊叹啊!” 罗青羊不禁感叹道。她开始钦佩起蓝家人来,他们能够制定出如此完善的家规并彻底实行,实在是不一般。 这样拘束的生活,对于一般人来说,恐怕是难以忍受的。 想到这里,罗青羊不禁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脸上露出明显的庆幸之色。 “还好我只需要在这里待上两个月,而不是更长的时间。”她暗自庆幸道,“否则,恐怕会被这些家规压得喘不过气来。” 陈情令CP金子轩11听学开始 这边离开金子轩走了不一会儿,他的脚步便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最后终于完全停下。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凝视着前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始终没有看到罗青羊追出来的身影。 那一刻,金子轩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感。他不禁叹了一口气,这口气中包含了太多的无奈和不甘。他心里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脾气所致。 毕竟,罗青羊并不知道他对她的心思,而他自己却又无法直接表达出来。 昨天,当魏无羡跟罗青羊说话时,金子轩就已经开始后悔了。他后悔当初因为不想和绵绵分开太久,一直缠着她跟着自己一起来到姑苏蓝氏。 这里有太多优秀的男子,尤其是“蓝氏双壁”,他们简直就是无数少女心中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 金子轩越想越担心,他害怕自己一个不注意,罗青羊就会喜欢上别的男子。 如果真的发生那样的事情,他该怎么办呢?难道要去和别人争去抢吗?不,这绝对不是他金子轩的性格。 可是,如果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罗青羊被别的男子抢走,他又怎么能够甘心呢? 金子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中的烦躁让他难以入眠。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罗青羊的身影,以及她可能会喜欢上其他男子的情景。 一整晚,他几乎都没有合眼,就这样在痛苦和纠结中度过了漫长的一夜。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照亮了罗青养的床铺。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然后起床打开了房门。 就在她打开房门的瞬间,她与站在门外的金子轩四目相对。 金子轩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他显然没有预料到罗青养会这么早起床。 罗青养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太好,似乎有些不悦。金子轩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心头一紧,连忙问道:“绵绵,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让你烦心?” 罗青养白了他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没事啦,我只是抄写家规有些累了而已。” 金子轩听了,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说:“那就好,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我哦,我会帮你解决的。” 罗青养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谢谢啦。” 事实上,罗青养昨晚整夜未眠,一直在抄写家规。她的手指都因为长时间握笔而有些酸痛,眼睛也因为过度疲劳而有些红肿。她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和金子轩多说话。 而金子轩也意识到了昨晚自己在气头上,没有替罗青养向蓝忘机求情,这让他感到有些愧疚。他不禁面露尴尬之色,心想自己昨晚真是太冲动了。 经过这一夜的思考,金子轩明白自己不能再这么急躁了,他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以免吓到罗青养。 金子轩正犹豫着该如何弥补自己的过错,这时,罗青羊打了个哈欠,转身回房拿了书本准备去听学。 金子轩忙跟上她的脚步,一路上小心翼翼地偷看着她。 到了课堂,金子轩特意选了和罗青羊靠近的位置坐下。 陈情令CP金子轩12各家拜师 在拜师礼上,罗青羊慵懒地斜倚在椅子上,右手撑着脑袋,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金子轩。 只见金子轩身着一袭华美的长衫,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如仙,让人不禁为之倾倒。而他手中捧着的拜师礼,更是用纯金的丝线编织而成,金光闪闪,璀璨夺目,令人瞠目结舌。 就在这时,金子轩完成了拜师仪式,接下来便轮到了江家。 想到此处,罗青羊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毕竟,面对强大的温家,即便是那些出身于几个世家大族的年轻翘楚们,也鲜有人愿意轻易与温家正面抗衡。比如蓝氏双璧、金子轩、江澄等天之骄子皆是如此。 然而,魏无羡却是个例外。他不仅毫不畏惧温家的权势,甚至还数次公然与温家叫板。 正因为魏无羡的这种行为,江家才会成为温家用来杀一儆百的那只“鸡”。 很难说这其中没有关系。 罗青羊耳畔回荡着魏无羡说过的那些话,心中不禁感叹他的正直善良。 江家家训有云:“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或许只有魏无羡这样的人,才会真正去遵行吧。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成为这部小说的男主角。 随着温家公子气急败坏地拂袖离去,学堂里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下来,重新恢复了平静。 在蓝启仁的课堂上,学生们都正襟危坐,全神贯注地聆听着他的讲课。 蓝启仁坐在讲桌上,手持书卷,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书中的道理,他的声音洪亮而清晰,仿佛能够穿透每一个学生的耳膜。 然而,在这群认真听讲的学子中,有一个人却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罗青羊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脸色苍白如纸,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看上去十分疲惫。 她的眼睛虽然盯着黑板,但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完全不像其他同学那样专注。 这其中的原因其实很简单,昨晚罗青羊通宵达旦地抄写家规,然而直到现在,她仍然没有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 一想到家规还没抄完,她就感到一阵焦虑,心情愈发沉重。 就在这时,坐在罗青羊身后的金子轩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轻轻地用手指点了一下罗青羊的后背,然后趁蓝启仁不注意,迅速地将一张纸条塞到了她的手中。 罗青羊心中一惊,她有些诧异地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打开。当她看清纸条上的字时,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 原来,那张纸条上赫然写着:“别担心,我等会帮你写。” 罗青羊转过头,看向金子轩,只见他正微笑着看着自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柔和关切。她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原本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一些。 金子轩凝视着罗青羊微笑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 罗青羊察觉到金子轩的爱意,慌忙转过身。她的心跳如鼓,脸颊也染上了一抹红晕。 从小到大,她一心只想着修炼,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感情。而金子轩,那个高高在上的金家公子,此刻竟对她这般温柔体贴。 陈情令CP金子轩13暧昧不清 课堂上,罗青羊表面上装作认真听讲,可思绪却早已飘远。她时不时地用余光偷偷看向金子轩,而金子轩也总是适时地回以一个温暖的微笑。 罗青羊心里琢磨着原身的愿望,希望金子轩能够一生平安顺遂。 如今看来,金子轩对自己也有好感,那不如就顺其自然吧。她微微一笑,转身继续聆听蓝启仁先生的课程。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她的目光恰好与蓝湛交汇。 蓝湛那冰冷的眼神,让罗青羊心头一紧,不禁暗想:“完了,他该不会是想让我去领家规吧?” 蓝湛自然察觉到了今天金子轩和罗青羊之间的暧昧气氛。他心想,像罗青羊这样活泼可爱的女孩,不喜欢自己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就在这时,蓝启仁先生突然点名让魏无羡站起来回答问题。 魏无羡一连串出人意料的举动,引得全班同学哄堂大笑。 而蓝先生显然对这种情况有些无奈,但还是让魏无羡回答了问题。 下课铃声响起,罗青羊和金子轩并肩走出教室。两人边走边聊,气氛融洽。突然,金子轩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罗青羊,说道:“青羊,其实我……” 罗青羊心头一震,她似乎已经猜到了金子轩接下来要说的话。 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她并没有像平常那样叽叽喳喳地回应,而是异常安静地看着金子轩,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此时此刻,两人之间的氛围显得格外和谐美好,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罗青羊面带微笑,柔声问道:“金子轩,你是何时开始喜欢我的呢?” 这个问题让金子轩突然愣住了,他不禁陷入了沉思。 的确,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罗青羊的。 也许是因为他们自幼便相识相伴,一起度过了许多难忘的时光。 小时候的他,身边并没有年龄相仿的挚友,而罗青羊的出现,就像一束温暖的阳光,照亮了他的生活。 那时候,他们一起玩耍、学习,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 罗青羊的陪伴让他感受到了无尽的快乐和温暖,他觉得有罗青羊在身边,真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 然而,当母亲提及与江家联姻的事情时,金子轩才突然意识到,他们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 他从未想过要与罗青羊分开,所以当听到这个消息时,他心中充满了抵触和反感。 尤其是当他得知联姻对象是那位江姑娘时,他对她的厌恶之情更是油然而生。 尽管那位江姑娘本身并没有什么过错,但在金子轩的心里,她却成了他和罗青羊之间的阻碍。 那段日子里,金子轩变得有些胡搅蛮缠,他故意惹母亲生气,就是不希望这场联姻能够成真。他觉得只要自己坚持反对,也许就能改变这个局面。 直到有一天,母亲突然恍然大悟地说道:“那把联姻对象换成绵绵呢?” 听到这句话,金子轩一下子愣住了,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罗青羊的身影。 就在那一刻,他终于明白过来——原来,自己喜欢的人一直都是罗青羊。 陈情令CP金子轩14我喜欢你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罗青羊对于这件事情却完全没有开窍,完全没有察觉到其中的端倪。 而这一切的根源,其实都要归咎于昨日所遭受的刺激。 在内心深处,罗青羊感到无比惶恐,她极度害怕罗青羊会被其他人夺走,从此与她渐行渐远。 这种担忧让她的心态发生了巨大的转变,但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金子轩看着罗青羊,缓缓说道:“那年,你曾经好奇过我为什么要拒绝那场联姻吧?”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仿佛在讲述一个久远的故事。 罗青羊点了点头,她的目光落在金子轩的脸上,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解读出一些信息。 金子轩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其实,那时我心里就已经很清楚了,我喜欢的人是你——绵绵。”他的话语如同平静湖面上的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罗青羊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她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她惊讶地发现,原来这段感情早在那么早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而且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年的时间! 她平日里竟然未曾留意到这一点,此刻心中不由得生出些许惭愧。罗青羊喃喃地说道:“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回想起这些年来金子轩对自己的无私付出,她有时候也会觉得金子轩对自己太好了些。只是那时候,她一直以为金子轩只是把她当作亲人看待。 然而,如今她才恍然大悟,原来,他喜欢她…… 金子轩缓缓转过身来,他的动作轻柔而坚定,仿佛生怕惊醒了什么似的。他的手轻轻地按在绵绵的肩膀上,那股温暖透过衣服传递到了绵绵的肌肤上,让她不禁微微一颤。 罗青羊凝视着金子轩,她的眼眸中噙满了泪水,像是两颗晶莹的珍珠,在眼眶中打转。 随着泪水的不断积累,她的视线也逐渐模糊了起来,眼前的金子轩变得有些朦胧。 金子轩深吸一口气,然后柔声说道:“绵绵,你无需向我道歉。”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金子轩接着说:“我喜欢你这件事,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他的话语简单却又深刻,让人不禁为之一震。 “虽然我也同样抱有期待,但我不想给你带来任何压力或负担。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尊重你。” 金子轩的目光始终落在绵绵的身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坚定。 金子轩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 他的目光与绵绵相对,两人之间的距离虽然很近,但却又好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幕。 绵绵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金子轩对她的深情厚意,他愿意为她倾尽所有,甘愿付出一切。这种感觉让绵绵的内心渐渐平静下来,她开始认真思考起自己对金子轩的感情。 过了一会儿,罗青羊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子轩,我想我是愿意的。”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力量。 此时此刻,绵绵心中暗自思忖,如果未来的日子里有子轩相伴左右,那应该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吧。 陈情令CP金子轩15温情魏婴 金子轩听闻此言,心中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他激动得双手微微颤抖,紧紧握住罗青羊那柔若无骨的小手,仿佛生怕一松手她就会像烟雾一般消散。 \"绵绵……\"金子轩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饱含着深情。 他缓缓地伸出双臂,小心翼翼地将罗青羊紧紧拥入怀中,仿佛她是一件稀世珍宝,稍有不慎便会损坏。 罗青羊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但很快就适应了他温暖的怀抱。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金子轩的心跳,那有力的跳动声如同鼓点一般,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的心房,让她的脸颊渐渐泛起一抹红晕。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美好。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 酒足饭饱之后,金子轩和罗青羊一同漫步在云深不知处的小径上。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他们边走边聊,话题从诗词歌赋到人生哲学,无所不包。 不知不觉间,两人来到了后山。后山的景色宜人,绿树成荫,繁花似锦,宛如人间仙境。 然而,就在他们沉醉于这美景之中时,一个意外的场景却让金子轩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原来,温情与魏无羡等人竟然也在此处。 魏无羡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嘴角挂着一抹不羁的微笑,正和温姑娘有说有笑。 而温情则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上一两句话,脸上也洋溢着淡淡的笑容。 金子轩见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几个人竟然如此衣冠不整地在此摸鱼嬉戏,实在是有失体统! 他急忙伸手拦住罗青羊的视线,生怕她看到这一幕会心生不悦。 然后,他迅速拉起罗青羊的手,转身离去,脚步显得有些匆忙。 罗青羊的双眸微微收缩,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旁人难以理解的复杂情感。 她的目光似乎穿过了金子轩的身体,落在了不远处的温情身上。 方才所见之人可是温情啊…… 回想起她那悲惨的命运,罗青羊不禁在心底深深叹息一声。 温情一生以治病救人为己任,她心怀慈悲,善良正直,然而命运却对她如此不公,最终落得个被挫骨扬灰的凄惨下场。 这其中的缘由,归根结底,竟是因为那阴铁。 当金子轩牵住罗青羊的手时,他并未意识到这个动作的不妥之处。 然而,当他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时,他迅速而用力地松开了手。 可是,令人惊讶的是,罗青羊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对金子轩的举动毫无察觉。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其他事情所吸引,仿佛与周围的世界隔绝了一般。 金子轩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心中涌起一股不悦。 他弯下腰,凑近罗青羊的耳朵,轻声说道:“绵绵,你在想些什么呢?刚才的场景是很精彩吗?难道很好看?”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 陈情令CP金子轩16温氏温情 罗青羊终于回过神来,听到金子轩的话,她有些吃惊。 她没有预料到金子轩会如此说话,原本以为他只是无心之举。 然而,现在看来,金子轩似乎是在吃醋呢。 这个发现让罗青羊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喜悦。她微笑着,双手轻柔地捧住金子轩的脸颊,目光热烈地凝视着他的眼睛,说道: “好啦,我没有看别的什么呀,只是刚才那个人好像是昨天拜师礼上的温情。” 罗青羊的语气充满了温柔和安抚,她想要让金子轩知道,他在她心中的地位是无可替代的。 接着,她继续说道:“放心吧,我才不会去看其他男子呢,因为最好的已经站在我眼前。” 金子轩的脸颊 在一瞬间像是被火烤过一般,瞬间变得通红,他的目光也开始慌乱地四处游移,仿佛周围的人都能看穿他内心的窘迫。他完全不敢与任何人对视,生怕被人发现他此刻的异样。 金子轩的羞涩让罗青羊不禁心生怜悯,想要去呵护这个看起来有些脆弱的男子。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低垂着头颅,默默地并肩前行,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只有轻微的脚步声在空气中回荡。 当他们终于回到屋内,关上门后,整个世界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然而,在他们离开之后,蓝忘机却缓缓地从树下走了出来。他的神情十分复杂,让人难以琢磨他真正的想法。 他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雕塑,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蓝忘机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他只是轻声呢喃道:“绵绵……”声音轻得如同羽毛飘落,仿佛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 数日之后,在蓝氏家族的领地内,发生了一件令人费解的事情——有人竟然在这里发现了岐山温氏所驯养的枭鸟! 这只枭鸟显然是被人特意放飞到此处的,可温氏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这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与此同时,蓝忘机和蓝曦臣也察觉到了后山结界近来的异常波动。 这种波动虽然细微,但对于他们这样的高手来说,却是不容忽视的。 就在二人正密谋商策之时,突然传来一则惊人的消息。 据传言,彩衣镇近来一直都不太平,水祟作祟的情况愈发猖獗,已经有许多乡民生灵惨遭其毒手。 这些水祟异常凶猛,给当地居民带来了极大的痛苦和困扰。 乡民们苦不堪言,纷纷恳请蓝氏能够挺身而出,铲除这一祸害。 蓝曦臣听闻此讯后,心中不禁生起一丝疑虑。他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因为彩衣镇的居民向来对水性颇为熟悉,按常理来说,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地滋养出如此众多的水祟来。 这其中必定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于是,他决定明日亲自率领蓝忘机前往彩衣镇,实地察勘一番,希望能够解开这个谜团。 与此同时,江厌离正在溪边悠闲地漫步。突然间,她感到身体有些不适,仿佛有一股寒意从脚底涌起。 正当她准备转身返回时,温情恰好路过,见到江厌离面色苍白,便急忙上前询问。 得知江厌离身体不适后,温情二话不说,立刻搀扶着她一同回去。 陈情令CP金子轩17亲情珍贵 在返回的路上,温情默默地观察着江厌离对魏无羡和江澄的悉心照料。她看到江厌离温柔地照顾着魏无羡,眼中充满了关爱;而对江澄,江厌离也是关怀备至,让温情感受到了一种浓浓的亲情。 这种温馨的场景,让温情的心中不禁泛起一股温暖的涟漪。 她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自己的弟弟温宁,那个总是默默跟在她身后的少年。 虽然温宁有时候有些木讷,但他对温情的关心却是无微不至的。 想到这里,温情的心中充满了感慨,她深知亲情的珍贵,也希望能够像江厌离一样,给予弟弟更多的关爱和照顾。 听闻有水祟在某地为祸一方,造成百姓生活困苦,魏无羡和江澄听闻此消息后,毫不犹豫地站出来,毛遂自荐,表示愿意前往该地帮助除祟。 他们二人对自己的能力充满信心,相信定能将这水祟铲除,还百姓一个安宁的生活环境。 与此同时,温情、温宁姐弟俩也表示希望能够一同前往。 他们深知这水祟的厉害,但却毫不畏惧,决心要为百姓们尽一份力。 然而,这个消息传到了罗青羊的耳中,她心急如焚,立刻冲向蓝曦臣所在之处。 一路上,她气喘吁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跟他们一起去。 当罗青羊终于跑到蓝曦臣面前时,她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急切地向蓝曦臣表达了自己想要一同前往的愿望。 蓝曦臣看着眼前这位热情洋溢的罗青羊,心中不禁一动,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第二天,阳光明媚,一行人精神抖擞地踏上了征程。 他们怀揣着为民除害的决心,一路前行。 蓝忘机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的步伐稳健而有力。然而,就在他不经意间抬起头的瞬间,他的步伐突然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凝固成了一抹惊诧。 原来,他竟然在这里见到了罗青羊姑娘!这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他从未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与她相遇。 众人一路前行,终于抵达了传说中的彩衣镇。 这里的风景美不胜收,山峦起伏,水势磅礴,让人不禁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据当地居民所说,碧灵湖一直以来都是风平浪静,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镶嵌在大地之上。 然而,近年来却频繁发生一些离奇的事件——有人在湖中落水后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生死未卜。 这些失踪者恐怕已是凶多吉少,整个镇子都被一股莫名的不安所笼罩。 当众人处理完事务后,准备乘船返回时,魏无羡突然瞥见岸边有一个卖枇杷的小贩。他兴致勃勃地走过去,挑选了一些新鲜的枇杷,打算与蓝忘机一同分享这份美味。 然而,当魏无羡满心欢喜地将枇杷递给蓝忘机时,蓝忘机却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便直接将枇杷丢回给了魏无羡。 魏无羡见状,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但他也并未过多计较,只是觉得有些无趣罢了。 陈情令CP金子轩18水行渊至 魏无羡顺手将枇杷转手抛给了江澄,江澄倒是毫不客气地接了过来,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与此同时,蓝忘机的面色依旧凝重,他的心思显然并不在这枇杷上,而是仍在思索着关于水行渊的问题。 他偶尔会忍不住偷偷地看向罗青羊那边,只见罗青羊正兴高采烈地在摊位前精挑细选着各种美食,而金子轩则默默地跟在她身后,帮她分担着手中的重负。 看着手中的战利品越来越多,罗青羊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然而,当她注意到金子轩的表现时,笑容渐渐收敛。 金子轩站在一旁,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罗青羊见状,心中一动,主动伸出手去,想要帮金子轩分担一些负担。 金子轩似乎有些惊讶,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感激地看了罗青羊一眼,将手中的一部分战利品递给了她。 接过金子轩递过来的东西,罗青羊感到手中沉甸甸的,同时也感受到了金子轩的好意。 她微微一笑,与金子轩对视一眼,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就在这时,金子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栗子,小心翼翼地剥开,露出里面金黄色的果仁。 然后,他将果仁递到罗青羊的嘴边,轻声说道:“尝尝这个。” 罗青羊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有些羞涩地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果仁。 栗子的香甜在口中散开,让她忍不住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看到罗青羊的反应,金子轩也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如阳光般温暖,让罗青羊的心中不禁一动。 接着,罗青羊调皮地拿起一颗栗子,也学着金子轩的样子,将栗子剥开,然后把果仁递到金子轩的嘴边。 金子轩看着罗青羊手中的栗子,有些惊讶,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咬了下去。 两人之间的互动自然而又甜蜜,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然而,这一幕却落在了某些人的眼中,显得格外刺眼。 蓝曦臣站在不远处,默默地看着罗青羊和金子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惆怅。 他清晰地记得,当罗青羊初到蓝氏时,因为触犯了家规,被忘机罚以抄写家规。 当时,有人向他禀报了这件事情的经过。 后来,他曾不动声色地试探过忘机,却意外地发现忘机似乎对罗青羊有着特殊的好感。 因此,当昨日罗青羊提出要一同出门时,蓝曦臣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其实,他多少也存了一些想要撮合二人的心思。 毕竟,在他看来,罗青羊是一个热情开朗、充满活力的女孩子。她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总能给周围的人带来温暖和快乐。 如果忘机能够和这样一个女孩走到一起,或许可以让他那过于沉闷寡言的性格得到一些改变。 然而,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谁能想到,罗青羊和金子轩竟然情投意合,彼此相爱。 蓝曦臣无奈地叹息一声,暗自摇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淡淡的失落。 陈情令CP金子轩19藏色散人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蓝曦臣独自一人站在庭院中,仰望着星空,思绪如潮水般翻涌。 他想起了与忘机一起成长的点点滴滴,想起了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他知道,忘机虽然外表冷漠,但内心深处其实是一个善良而敏感的人。 “罢了罢了,感情之事终究强求不得。” 蓝曦臣喃喃自语道,“也许,这便是缘分吧!”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回到房间后,蓝曦臣决定向蓝启仁详细汇报一下这次除水祟的过程。他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蓝启仁,并暗示此事可能与温氏的摄灵事件有关联。 当蓝启仁听到魏无羡也在其中发挥了关键作用时,不禁感到有些意外。他对魏无羡的印象一直都不太好,觉得他过于调皮捣蛋,鬼心眼太多。 但此刻,他突然意识到,魏无羡的聪明才智和机智果敢或许正是解决问题的关键所在。 蓝启仁深知魏无羡乃是魏长泽与藏色散人的后代,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他想起了当年与魏长泽的交情,想起了藏色散人那灵动的笑容。 如今看到魏无羡,他仿佛看到了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影子,怪不得这孩子鬼心眼那么多,简直跟他娘一模一样。 近日,阳光明媚,微风拂面,金子轩和罗青羊心情愉悦地漫步在山间小道上,享受着这宁静而美好的时光。 然而,就在他们沉浸在这幸福的氛围中时,一张突如其来的纸条打破了这份宁静。 纸条上的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让人措手不及——有人匆匆赶来禀报,魏无羡与蓝忘机突然失踪,下落不明。 这个消息让众人震惊不已,他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必须立刻行动起来,携手寻找这两人的下落。 罗青羊听闻这个消息后,心中暗自思忖。她对魏无羡和蓝忘机的行踪有所猜测,或许他们已经与蓝家的前辈会面,而这一切都与阴铁的秘密有关。 阴铁的秘密一直被隐藏在黑暗之中,如今似乎即将被揭开一角。 这消息非同小可,罗青羊深知自己不能置身事外。 阴铁的存在关系到许多人的生死,她必须亲自介入其中,确保一切都能得到妥善的解决。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忆起后山的那个瞬间,那块阴铁所散发出的怨气让她至今仍心有余悸。 阴铁本应是地府的宝物,却不幸落入了薛重亥的手中。 薛重亥利用阴铁的力量,操纵着无数的生灵,将他们变成了自己的木偶。 这些无辜的生命在阴铁的影响下,失去了自我,成为了薛重亥的工具。 而温若寒,曾经是一个醉心武道、追求修炼极致的人。 然而,在接触到阴铁之后,他的心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最终落得个不人不鬼的下场。 这一切的答案似乎已经不言而喻,阴铁的力量足以改变一个人的心性,让人陷入疯狂和堕落。 罗青羊和金子轩等一众人围坐在一起,每个人都全神贯注地制作着灯笼。 桌子上摆放着各种颜色的纸张、画笔和剪刀等工具,大家都兴致勃勃地忙碌着。 陈情令CP金子轩20制作灯笼 罗青羊手中拿着一支画笔,轻轻地在灯笼纸上勾勒出一个简单而又俏皮的她和金子轩的小人形象。她的笔触细腻而流畅,每一笔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不一会儿,罗青羊就完成了这幅画作。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灯笼递到金子轩面前,眼中流露出一丝期待,轻声问道:“你看看,可好看?” 金子轩原本正在专注地制作自己的灯笼,听到罗青羊的声音,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她递过来的灯笼上。 当他看到上面那个可爱的小人和精致的画作时,不禁被吸引住了。 金子轩的眼睛微微睁大,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他赞叹道:“这也画得太可爱了吧!”他仔细端详着灯笼上的小人,仿佛能感受到罗青羊在创作时的用心和喜悦。 可是,金子轩看着眼前这幅画风中的自己,心中却总有那么一丝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不禁暗自思忖:“我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在这画中显得如此柔美呢?这实在是与我平日里的形象相差甚远啊!” 于是,金子轩稍稍皱起眉头,略加思索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他突然开口说道:“我乃堂堂七尺男儿,理应更威武一些才是,不如这样……” 话音未落,金子轩便伸手接过罗青羊手中的画笔,毫不犹豫地在画纸上挥动起来。 只见金子轩的笔触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他在原来的基础上稍加改动几笔,原本那个略显柔美的小人瞬间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力一般,变得英气逼人起来。 画中的小人儿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微抿,透露出一种坚毅和果敢。 一旁的罗青羊看到这一幕,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罗青羊连忙说道:“哈哈哈哈哈……子轩哥哥,你这样一改,真的是太好看啦!” 听到罗青羊的夸赞,金子轩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个灿烂而又略带羞涩的笑容。 这个笑容中既有对自己绘画技巧的自信,也有被罗青羊夸奖后的喜悦。 罗青羊与金子轩一同放完灯笼后,正准备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 这阵喧闹声在原本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循声望去,只见魏无羡和蓝忘机正站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专心致志地扎着灯笼。 魏无羡的手中拿着彩纸和竹篾,灵活地将它们编织成各种形状,而蓝忘机则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偶尔会指点一下。 在他们旁边,还站着江澄和江厌离。 江澄双手抱胸,脸上露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似乎对魏无羡和蓝忘机的举动有些不以为然。而江厌离则微笑着,眼中透露出对弟弟的宠溺。 陈情令CP金子轩21子轩吃醋 罗青羊好奇地看着这一幕,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引得众人围观。她的目光在魏无羡、蓝忘机和江澄、江厌离之间来回游移,想要弄清楚这其中的缘由。 金子轩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心中却泛起一丝不悦。尤其是当他看到罗青羊满脸兴奋、津津有味地看戏时,这种不悦的情绪愈发强烈。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拉起罗青羊的手,转身离开。罗青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还是顺从地跟着他走。 两人走到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金子轩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蓝忘机真有那么好看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和醋意,显然是对罗青羊刚才的表现有些不满。 然而,罗青羊的眼神却依然没有完全从刚才的场景中收回来,她的目光不时地向那个方向瞟去,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看到的一幕。 面对金子轩的质问,她的脸上先是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仿佛完全没有预料到他会突然这么问。 然而,这种惊讶仅仅持续了一瞬间,她随即便连忙解释道:“哎呀,不是啦!我才没有在看蓝忘机呢!” 罗青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似乎急于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她的目光游移不定,不敢直接与金子轩对视,生怕被他看穿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金子轩沉默下来,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罗青羊,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内心的深处。 罗青羊与他对视了短短几秒钟之后,终究还是抵挡不住那道炽热目光带来的压力,率先败下阵来。 她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低下头去,轻声说道:“好啦好啦,我们走吧,先回去再说!”说完,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让她有些尴尬的地方。 然而,就在她刚刚迈出几步的时候,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心中不禁有些犹豫。毕竟,她是真心想与金子轩共度余生,不愿意让任何误会存在他们之间。 犹豫片刻之后,罗青羊终于还是下定决心,转身走向金子轩。 她走到他面前,抬起头,与他的目光交汇在一起。然后,她用一种轻柔而坚定的语气,轻声细语地向他解释道:“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单纯地好奇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已,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儿的……” 罗青羊深吸一口气,继续解释道:“子轩,其实,我真的不喜欢蓝忘机。”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仿佛在向金子轩传递一个重要的信息。 罗青羊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哪怕偶尔看他一眼,也仅仅是因为觉得他长相英俊罢了,这完全是出于人类本能的欣赏。 就像看到美丽的风景或者精致的艺术品一样,只是一种纯粹的视觉享受,并没有其他更深层次的情感。” 她的目光落在金子轩身上,眼中的温柔愈发明显,“但子轩,你对我来说却是独一无二的。”这句话如同春风拂面,让金子轩的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陈情令CP金子轩22单元完结 金子轩静静地听着,心中的疑虑随着罗青羊的话语渐渐消散。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确实有些反应过度了,也许是因为太在乎这段感情,所以才会如此敏感和多疑。 当听到罗青羊说蓝忘机长相英俊时,金子轩的内心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他暗自想道,原来罗青羊也会注意到别人的外貌,而且还夸赞蓝忘机长得好看,这怎能不让人心生嫉妒和不满呢? 想到这里,金子轩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甚至还带着些许小小的郁闷。他不禁感叹,爱情真是让人变得小气又敏感啊! 不过,金子轩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情绪。他决定不再纠结于这些小事,而是要更加珍惜与罗青羊之间的感情。 毕竟,在他心中,罗青羊才是最重要的人。 最后,金子轩暗暗下定决心,日后一定要加倍保护好自己的脸,绝不能让任何人,特别是蓝忘机,抢走属于自己的风头。 过后,罗青羊将阴铁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向金子轩道来,甚至连自己掌握的净化阴铁的特殊方法也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 然而,关于她打算如何处理这些被净化后的阴铁,罗青羊却并未对金子轩明言,只是轻描淡写地提了一下。 毕竟,要把其中的缘由解释清楚,实在是一件颇为繁琐的事情。 金子轩对罗青羊的话半信半疑,心中始终有些不安。 尽管如此,他还是坚持要陪罗青羊一同前去处理阴铁,以防万一。好在此时听学已经接近尾声,并不会耽误太多时间。 于是,金子轩和罗青羊一同踏上了这段充满未知的旅程。 一路上,他们辗转多地,凭借着阴铁之间相互感应的特性,历经无数艰难险阻,终于找到了所有阴铁的藏匿之处。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净化过程更是让他们费尽心力。 至于蓝忘机和魏无羡,他们一直悄悄地尾随在金子轩和罗青羊身后,试图窥探到一些蛛丝马迹,但最终都徒劳无功。 关于那次阴铁事件的后续发展,在此就暂且不做过多叙述了。 值得一提的是,经过这次阴铁事件,罗青羊对金子轩的感情愈发深厚,最终欣然接受了他的求婚。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众人云集,共同见证罗青羊与金子轩的隆重婚礼。 昔日一同听学的伙伴,几乎尽数到场。 当罗青羊听到喧闹声,面庞上浮现出幸福的微笑,这种欢快的氛围令她倍感温暖,仿若整个世界都沉浸于喜庆之中。 罗青羊喜笑颜开,说道:“如此甚好!”仿佛心中盛开了一朵绚烂的花。 而今众人仍能相聚于此,迥异于往昔故事的走向,且现今人人皆安然无恙地活着,实乃大幸。 罗青羊与金子轩在众人诚挚的祝福下,顺利完成婚礼仪式。 他们手牵着手,相互深情凝望,眼眸中流露出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与期许。 这场婚礼不仅是二人爱情的见证,更是众人友谊的体现。 甄嬛传年世兰01开局结婚 夭夭缓缓地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象让她有些晕眩。那是一片刺目的红色,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染成了这种颜色。 她的身体微微晃动着,仿佛失去了重心,如同坠入了一场梦境之中。 耳畔传来的喧嚣声如潮水般汹涌,锣鼓声震耳欲聋,鞭炮声此起彼伏,其间还夹杂着人群的欢声笑语。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嘈杂而又热烈的氛围。 “瞧,雍亲王府来迎亲了!接的可是年府的大小姐呢!” “听闻那年大小姐生得貌美如花,嫁入王府后,定是要得宠的。” “谁说不是呢?你瞧瞧这阵仗……啧啧,比娶嫡福晋还气派!” “谁让人家有个能干的哥哥呢,你羡慕也没用!” 街头的几个妇人倚着巷口,望着这场盛大的婚礼,低声议论着。 她们的话语像风一样,一丝不漏地钻进了夭夭的耳朵里。 就在这一刹那,原主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上心头。 夭夭突然明白过来,自己竟然穿越成了年世兰,此时此刻,她正端坐在花轿里,即将嫁入雍亲王府。 年世兰,一个出身尊贵的女子,因其家族背景而自视甚高,性格嚣张跋扈。 然而,在这看似强大的外表下,她实际上是一个可怜之人。 她的不幸,皆源于她深爱的丈夫——胤禛。 只因她姓年,是年羹尧的妹妹,胤禛便对她心存忌惮,无法容忍她的孩子。 当她身怀六甲时,胤禛竟下令让端妃齐月宾送来一碗堕胎药。 这碗药不仅亲手断送了她与孩子之间的血脉联系,更摧毁了她对未来的希望。 此后,胤禛又赐予她独一份的“欢宜香”。 年世兰将此视为对她的恩宠,却浑然不知那欢宜香中竟然暗藏麝香,这彻底断绝了她孕育子嗣的可能性。 在生命的尽头,年世兰终于得知了所有的真相。 那句撕心裂肺的“皇上害得世兰好苦啊”,如同一把利剑,直插夭夭的心头,让她感同身受,深切体会到年世兰内心的绝望与痛苦。 年世兰此生最大的愿望,一是保护那可怜的稚子,二是保全年家满门,使其光宗耀祖,三是向那个给她带来无尽痛苦的男人——爱新觉罗·胤禛,报仇雪恨。 想来,年世兰与明慧之间,确实有着诸多相似之处。 她们都是那种一旦陷入爱情便会全心全意付出的女子,然而最终却都被爱情所蒙蔽,当真相大白的那一刻,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痛苦。 于是,她们都选择了以自我了断的方式来结束这悲惨的一生。 夭夭既然能够帮助意欢完成心愿,那么自然也有能力为年世兰做到这一点。 而且,对于夭夭来说,复仇的滋味更是让她感到无比快意。她仔细地梳理着脑海中的记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就在花轿还在缓缓前行的时候,夭夭趁着没人注意,悄悄地服下了美颜丹、美肤丹和媚体丹。 这些丹药都是她精心准备的,能够让她原本就出众的姿容更上一层楼,散发出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甄嬛传年世兰02侧福晋到 这一世,夭夭决定要做那个倾国倾城、受尽宠爱的绝世宠妃。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和别人生孩子,让胤禛养爱新觉罗胤禛……” 夭夭轻声呢喃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很快,我们便会再次见面了。不过,真的很抱歉呢,这一世,我可要让你好好尝尝苦头!” 正当夭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花轿突然停了下来。 轿帘被轻轻掀起,一只苍老的手伸了进来,那是嬷嬷的手,她小心翼翼地扶着年世兰,帮助她步下轿来。 年世兰的脚尖轻轻点地,仿佛生怕弄坏了脚下的土地一般。她的裙摆如同花瓣一般缓缓展开,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美不胜收。 而那红色的盖头,则将她的面容遮掩得若隐若现,更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侧福晋到!”苏培盛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高亢而响亮。 伴随着阵阵震耳欲聋的锣鼓声,年世兰迈着轻盈而优雅的步伐,缓缓地走进了雍亲王府。 这座府邸气势恢宏,朱漆大门两侧,悬挂着鲜艳夺目的红绸和大红灯笼,地上铺着厚厚的红毯,仿佛是在迎接一场盛大的庆典。 在侍女们的簇拥下,年世兰穿过抄手游廊,来到了正厅。 一走进正厅,一股热气便扑面而来,熏香的味道与脂粉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浓烈得让人有些头晕目眩。 年世兰在嬷嬷的引领下,慢慢地跪了下来,然后恭敬地向端坐于主位的胤禛和嫡福晋宜修敬茶。 她低垂着头,红色的盖头遮住了大半的视线,但透过那层薄纱,她还是能够隐约瞥见胤禛和宜修的模样。 胤禛身着一袭玄色的吉服,他的身姿挺拔如松,年轻而英俊的面庞上却不见丝毫的喜悦之色。 他的嘴唇紧紧抿着,透露出一种冷漠和疏离,显然对这场婚事并不满意。 宜修身着一袭正红色的福服,显得端庄而又威严。当她接过年世兰递来的茶盏时,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那笑容却如同被冻住一般,显得十分僵硬,仿佛是在脸上糊了一层假面。 然而,她的声音却异常清脆,宛如银铃一般,说道:“妹妹入了王府,日后可要尽心侍奉王爷才是,咱们都是好姐妹,彼此间得好好相处啊!” 胤禛接过茶盏,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嗯”,他的目光迅速从年世兰的身上掠过,就如同在看一件无足轻重的摆设一般,没有丝毫停留。 随着苏培盛那悠长的“礼成——”声响起,年世兰被众人簇拥着走向西厢。 而胤禛则留在前厅,继续迎接宾客。 进入洞房后,屋内的红烛摇曳生姿,散发出温暖的光芒,与那浓郁的胭脂香气交织在一起,让人感到有些沉醉。 放眼望去,满目的大红喜字贴得密密麻麻,仿佛整个房间都被喜庆的红色所笼罩。 年世兰被安置在喜床上,她双手交叠放在膝头,安静地坐着,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等待着胤禛的到来。 甄嬛传年世兰03胤禛不满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只听得见偶尔传来的一两声虫鸣。 就在这时,门突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然后缓缓地被推开了。 胤禛迈着稳健的步子走了进来,他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显然是刚刚从前厅的宴席上过来。 然而,尽管他喝了酒,脚步却依旧稳健,丝毫没有显出醉态。 年世兰静静地坐在床边,听着那脚步声由远及近,她的心跳却莫名地快了起来。 这并不是因为紧张,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急切地期待着,想看看他掀开盖头的那一刻会有怎样的反应。 终于,胤禛停在了她的面前。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随手拿起桌上的秤杆,小心翼翼地挑起了那层红纱。 就在盖头滑落的一瞬间,年世兰微微抬起头,展露出一张令人惊艳的面庞。 她的肌肤如同凝脂一般,细腻光滑,宛如羊脂白玉;眼波流转之间,似有秋水盈盈,含情脉脉;唇瓣红润饱满,宛如刚刚熟透的樱桃,轻轻一抿,仿佛就能滴出香甜的汁液。 那双杏眼微微上挑,眼尾处带着一抹天然的媚意,长长的睫毛浓密如扇,微微颤动时,仿佛能勾魂摄魄。 她的下巴尖尖的,脸颊却带着几分莹润的肉感,柔美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艳丽,整个人就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芍药,艳丽而不俗气,妩媚而不妖娆。 胤禛的手微微一顿,原本平静无波的眼底,突然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艳之色。 那张一直以来都冷淡如冰的面庞,竟然在这一刹那间像是被春风拂过一般,悄然绽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藏不住的喜色。 这丝笑容虽然很淡,但却仿佛春日里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他那厚厚的冰层,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柔和了起来。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原本低沉而又略带沙哑的嗓音,此时更是低哑了几分,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压抑住了一般,“你……名唤世兰?” 年世兰轻笑一声,那笑声犹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又似那潺潺流水,婉转悠扬。 她的嗓音软糯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勾子,让人听了不禁心痒难耐,“回王爷,正是。不知王爷对世兰可还满意否?” 胤禛的眼神猛地一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声,似乎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他缓缓地放下手中的秤杆,然后慢慢地俯下身来,凑近了年世兰。 他的鼻尖几乎要蹭上她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脸颊,他的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耳畔,仿佛能点燃她的发丝一般,“自然满意得很。” 年世兰的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迎着他的目光,勇敢地向前迈了一步。她那纤纤玉手如同轻盈的蝴蝶一般,轻轻地抬起,然后如同羽毛一般,轻轻地搭上了他的胸口。 她的指尖在他那华丽的吉服上,划出了一道若有若无的暧昧弧线,仿佛在他的心头挠了一下,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甄嬛传年世兰04洞房花烛 她的娇声如同夜莺歌唱一般,婉转地传入他的耳中,“那王爷今夜可得好好疼惜世兰哦,不然世兰可要不依了呢。” 胤禛嘴角微扬,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一般。他的手指轻轻捏住年世兰的下巴,稍稍用力一抬,使得她的目光与他交汇。 他的呼吸温热,如春风拂面般轻轻拂过年世兰的鼻尖,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既如此,本王便让你看看,何谓‘疼’。”胤禛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让人难以抗拒的威严。 年世兰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然而,就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胤禛突然伸出手臂,紧紧地环住了她的腰肢。 她的身体被他猛地一拉,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去,最终重重地跌落在那张雕花拔步床上。 床铺上的檀木柱香与胤禛身上的龙涎香交织在一起,在年世兰的鼻尖炸裂开来,形成一种独特的香气。 她的心跳愈发急促,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 胤禛的玄色吉服与年世兰的喜服相互摩挲着,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的手如同有魔力一般,顺着她的耳垂轻轻摩挲,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他的掌心温热,紧贴着她的后颈,仿佛能透过那薄薄的喜服感受到她的肌肤温度。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脊背,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让年世兰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 接着,他的大手沿着她的腰侧缓缓下滑,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喜服,轻柔地摩挲着她柔软的曲线。 他的动作毫不遮掩,直白得让人面红耳赤,心跳失序。 年世兰咬了咬嘴唇,眼波流转,故意装出一副羞怯的模样。然而,她的纤手却不老实地攀上了胤禛的肩膀,指尖轻轻地在他的颈侧一勾,仿佛在挑逗着他。 她的嗓音变得异常柔软,像是能滴出水来一般,“王爷,妾身今夜定好好服侍您!” 胤禛看到年世兰这副模样,心中的欲望瞬间被点燃,他无法忍受她如此诱人的姿态。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大手,用力一扯,将她腰间的系带猛地解开。 随着系带的松开,喜服如花瓣般缓缓散开,露出了年世兰那欺霜赛雪的肌肤。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宛如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晶莹剔透,温润细腻,让人的目光根本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胤禛的眼神变得愈发深沉,他低下头,轻轻地咬住了年世兰的耳垂。 他的牙齿轻轻地碾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使得年世兰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也发出了一声细碎的低吟。 “兰儿莫怕!”胤禛低声在她耳边呢喃着,他的气息滚烫而炽热,其中还夹杂着几分戏谑的味道,“兰儿真美,你是整个王府里最美的人。” 话音未落,胤禛的手掌猛地一翻,他已经将年世兰整个人压在了喜床上。红色的帐幔如波涛般翻涌着,烛光在微风中摇曳,映照出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甄嬛传年世兰05激怒胤禛 年世兰半推半就,她的身体微微后仰,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红色的枕头上,仿佛一幅美丽的水墨画,将她的肤色衬托得更加娇嫩欲滴。 她轻喘着气,手指紧紧地攥住胤禛的衣襟,断断续续地说道:“王爷……轻些……” 然而,她那双杏眼却充满了挑衅的意味,似乎是故意在激怒胤禛,让他更进一步。 胤禛才不管那些呢,“嗖”的一下俯身吻住她那张说个不停的小嘴,舌尖灵活地撬开她的唇,尽情品尝着她口中的甜蜜。 看着身下的人发出娇柔的呻吟,绣着百子千孙的锦被被揉成了一团。 窗外春雨滴答滴答地下着,却掩盖不住屋内的热闹。 屋内的动静越来越大,年世兰那娇柔的声音和胤禛低沉的喘息声,透过薄薄的门板传出来,让人不禁羞红了脸。 颂芝的小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通红,手指紧紧地绞着帕子,却不敢吭声。 苏培盛盯着廊下摇晃的灯笼,耳朵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心里暗暗想:这年家的姑娘还真是不一般,竟然能让王爷这么开心,看来这雍王府即将变天了!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狂风骤雨终于停歇了下来。此时此刻的年世兰已经是半死不活的状态,她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湿漉漉地紧贴在身上,仿佛刚刚从水里被捞出来的美人鱼一般。 而一旁的胤禛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吉服也半敞开着,露出了他那精壮的胸膛。 此刻,胤禛怀里正紧紧地抱着香汗淋漓的年世兰。他凝视着怀中这位娇媚动人的可人儿,心中涌起了一股久违的满足感和欢畅感。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他对年世兰的珍爱之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自从柔则离世后,胤禛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样的舒畅心情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人生中再也不会有爱情的存在,然而,这场婚礼却意外地点燃了他那颗早已沉寂的心。他 不禁感叹,自己真的娶对了人。 其实,在此之前,胤禛对于这门婚事并没有抱太大的期望。 他之所以迎娶年世兰,无非是为了拉拢年家的势力罢了。 在他的印象中,将门之女通常都是粗犷野蛮、不解风情的。 然而,事实却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年世兰竟然如此温婉美丽,而且将他伺候得无微不至,这让他感到非常满意。 此时此刻,胤禛暗自下定决心,此生一定要好好地爱护她、守护她,绝对不能再让她像柔则那样离自己而去。 想到这里,他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些,仿佛想要将年世兰紧紧地拥入怀中。 年世兰猝不及防,被他这么一勒,不禁轻呼了一声。 胤禛听到声音,急忙松开手,关切地问道:“可是弄疼你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歉意。 年世兰连忙摇头,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花绽放,眼尾处还微微泛着一抹薄红,更衬得她娇艳欲滴。她轻声说道:“不妨事的,王爷。能服侍王爷,是妾身的福分,妾身不觉得疼,只觉得满心欢喜呢。” 甄嬛传年世兰06一夜缠绵 胤禛闻言,心中一软,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修长的手指如同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轻轻挑起了年世兰的下巴,让她的目光与自己交汇。 烛光摇曳,映照在年世兰的脸上,使得她的容颜在这朦胧的光影中显得愈发娇艳动人。 胤禛的目光如炬,紧紧地锁住她,仿佛要将她的一颦一笑都刻在心底。 顺着她白皙的颈项,胤禛瞥见了那点点红痕,那是昨夜激情的痕迹。 这景象让他心头愈发酥痒难耐,一股冲动在他体内翻涌。 “时辰尚早,不如咱们再……”他的话还未说完,便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俯身吻上了年世兰的红唇。 年世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就被他热烈的吻所淹没。 她的身体渐渐变得无力,只能顺从地回应着他的亲吻,与他一同沉醉在这无尽的温柔之中。 一夜缠绵过后,第二天的日上三竿,年世兰才悠悠转醒。她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酸痛无比,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人拆散又胡乱拼凑了回去一般。 稍微一动弹,那酸痛的感觉就如潮水般袭来,扯得她的筋肉都在微微发颤。 年世兰眉头紧蹙,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慢慢地撑起身子。 然而,她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的疯狂场景,那一幕幕让她不禁咬牙暗骂:“这狗男人,嘴上说着疼我,骨子里还不是把我往死里折腾!” 尽管心中对胤禛充满了怨念,但年世兰的心底却莫名地泛起一丝得意。 毕竟,能让一向沉稳内敛的胤禛如此失态,也从侧面证明了她这张脸和这副身子的魅力。 想到这里,她不禁暗暗感叹,自己为了这副皮囊,可真是下了血本啊!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扉被轻轻推开,颂芝端着铜盆走了进来。 她一眼看到年世兰已经醒来,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上前服侍。 颂芝先小心翼翼地替年世兰穿上薄绸中衣,然后开始整理床铺。 在整理的过程中,颂芝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年世兰身上那星星点点的红印上。 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羞涩地低下头,不敢再看。 然而,她的心中却充满了好奇和羡慕,毕竟,这些红印都是昨晚王爷留下的,这意味着王爷对主子的宠爱有加。 颂芝轻声说道:“主子昨夜辛苦了,王爷……王爷真是宠您呢。”她的语气中虽然藏着几分羡慕,但更多的还是为自家主子感到高兴。 年世兰闻言,冷哼了一声,斜了颂芝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年纪轻,又未经人事,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你懂什么?” “是是,奴婢不懂。”颂芝赶忙应道,同时抿唇偷笑。 她知道主子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心里其实还是很开心的。于是,她手上的动作越发轻柔,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了主子。 年世兰慵懒地斜倚在床头,一边轻轻揉着那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酸疼的腰肢,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王爷呢?” 甄嬛传年世兰07胤禛心疼 颂芝则在一旁手脚麻利地替她挽起那如瀑布般散乱的长发,柔声回道:“王爷一早就上早朝去了,走前特意吩咐不许人打扰您,还免了您今日去给福晋请安。” 年世兰闻此言语,眼底瞬间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喜色,嘴角微微上扬,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娇柔欲滴,“不错!也不枉我被他折腾得半条命都快没了。” 颂芝手脚麻利地替年世兰梳妆,她端坐于铜镜前,凝视着镜子里那张明艳动人的面庞,那眼波流转间似有万种风情,媚态横生,连她自己都不禁被深深吸引,多看了两眼。 昨夜的荒唐虽让她的身子如被狂风摧残的娇花般柔弱不堪,可这张脸却恰似被春雨滋润过的娇蕊,愈发娇艳欲滴,那肤色白里透红,宛如初绽的粉荷,而那唇瓣更是饱满得犹如熟透的樱桃,仿佛轻轻一咬便会有鲜血滴落。 她暗自思忖:“这一步总算是走对了,胤禛那狗男人已经被我勾得魂不守舍,接下来还得再加把火,把他牢牢攥在手心才行。” 刚刚将一切收拾妥当,午膳的时间就恰到好处地来临了。小厨房的仆人们手脚麻利地端上了一桌丰盛的菜肴,热气腾腾地摆满了整张桌案。 这些佳肴不仅色香味俱全,而且每一道都堪称精致。 蟹粉酥金黄酥脆,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桂花糖藕软糯香甜,入口即化;芙蓉鸡片则是滑嫩爽口,令人回味无穷。 尤其是那蟹粉酥,简直就是年世兰的心头好。她刚刚拿起筷子,正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沉稳有力,却又似乎带着几分急切。年世兰心头猛地一跳,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涌上心头。 她连忙放下筷子,起身快步迎了过去。 果不其然,门被轻轻推开,胤禛一身朝服走了进来。他的眉宇间还残留着几分朝堂上的肃杀之气,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年世兰身上的一刹那,那冷硬的线条瞬间柔和了下来。 “王爷您来了?”年世兰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她快步上前,拉住胤禛的袖子,半撒娇半试探地将他往桌边拽去。 胤禛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宠溺的微笑,然后顺着她的力道,自然而然地在桌边坐了下来。 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年世兰的脸上,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刚下朝,我便急匆匆地赶来看你了。今日……你的身子可还好?” 年世兰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她狠狠地瞪了胤禛一眼,娇嗔地嗔怪道:“好什么好啊,王爷您下手也太没个轻重了吧,害得妾身今天连床都下不来啦!” 说话间,她那如葱般纤细的玉手轻轻地捶打在胤禛的胸口,看似嗔怒,实则更像是一种亲昵的撒娇。 然而,就在这看似不经意的动作中,年世兰的指尖却如同灵动的蝴蝶一般,轻盈地在胤禛的胸前划过。 这一勾,犹如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瞬间点燃了胤禛心中的欲望之火,让他的眼神变得愈发深沉。 甄嬛传年世兰08白天别闹 年世兰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她轻咬朱唇,眼波流转,故意装出一副羞怯的模样,那柔弱无骨的纤手却不老实地攀上了胤禛的肩膀,指尖如同羽毛般轻柔地在他的颈侧轻轻一勾。 这一勾,犹如春风拂面,轻柔而撩人。 胤禛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脖颈处传遍全身,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而年世兰那如同黄莺出谷般的嗓音,更是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王府之中,妻妾们对胤禛无不恭敬顺从,不敢有丝毫怠慢。 然而,唯有年世兰与众不同,她竟敢直言无忌地与胤禛交谈,毫无顾忌。 这种众星捧月般的顺遂,反而让胤禛觉得年世兰格外特别,不仅没有对她心生恼怒,反而在心中对她愈发欣赏和爱慕。 胤禛嘴角微扬,轻笑一声,然后从衣袖中缓缓取出一支凤穿芍药步摇。 这支步摇金光闪闪,耀眼夺目,其上的芍药花瓣雕刻得栩栩如生,仿佛能嗅到那淡雅的香气。 而那只振翅欲飞的凤凰更是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要腾空而起,贵气逼人。 胤禛小心翼翼地将这支步摇轻轻地插入年世兰的发间,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腻,仿佛生怕弄疼了她。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指腹有意无意地蹭过年世兰的耳垂,带来一阵轻微的酥麻感。 “兰儿,你这模样,艳得如同盛开的芍药一般,张扬而夺目。” 胤禛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宛如春日的微风,轻轻地拂过年世兰的耳畔,“这支步摇,正与你相配。” 年世兰低下头,轻轻抚摸着那支步摇,心中满是欢喜。然而,她嘴上却娇嗔地哼了一声,说道:“王爷就会说些甜言蜜语来哄妾身,谁知道您是不是说完就把妾身给忘了呢。” 胤禛闻言,眯起眼睛,嘴角的笑容微微收敛。他伸出手,捏住年世兰的下巴,稍稍用力,迫使她抬起头来,与他的目光相对。他的语气中多了几分霸道,说道:“本王若是忘了你,昨夜又怎会那般待你?” 这话直白得让年世兰的脸瞬间像被火烤过一般,烫得厉害。她手忙脚乱地推开他的手,仿佛那手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然后迅速扭过头去,夹起一块蟹粉酥塞进嘴里,希望能借此掩盖自己的羞涩。 她咬着筷子尖,心里像有只小鹿在乱撞。就在这时,忽然听到胤禛放下青瓷碗的清脆响声。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只见胤禛的指尖沾着一片桂花糖藕的蜜汁,正朝着她的唇边伸过来。 “尝尝这个。”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年世兰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往后躲闪,但他的另一只手却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扣住了她的后颈,让她无法逃脱。紧接着,那温热的糖汁便在她的唇瓣上化开,甜得发腻。 “王爷!”她的脸更红了,像是熟透的苹果,慌忙用帕子擦拭着嘴唇,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青天白日的……” 甄嬛传年世兰09琴棋书画 胤禛却不紧不慢地吮去指尖的糖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泛着水光的嘴唇,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昨儿夜里怎么不见你害羞?”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戏谑。 年世兰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更红了,她真的有些恼了,正想发作,却见胤禛笑着转了话头,“平素在府里都做些什么?可喜欢作画?” “妾身最烦那些个笔墨纸砚了。”年世兰没好气地回答道,同时把蟹粉酥咬得咔嚓作响,碎屑都沾在了唇角。 “倒是小时候跟着哥哥们偷骑战马,把阿玛的汗血宝马尾巴都燎着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懊恼地咬住下唇,不再说话。 在京城之中,那些身份高贵的女子们,哪一个不是精通琴棋书画、才华横溢呢?然而,偏偏只有她如此与众不同,竟然毫不顾忌地说出了这些粗俗不堪的事情。 就在这时,胤禛却突然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那笑声如同洪钟一般,震得案上的茶盏都微微颤动起来。他微笑着伸出手,轻柔地替她抹去嘴角的酥皮碎末,而他的指尖却在她那柔嫩的唇瓣上稍稍停留了一下,仿佛在感受那丝滑的触感。 “哈哈,不愧是将门虎女啊!”胤禛赞叹道,“比起那些整天裹着绫罗绸缎、如同木头一般的美人儿来,你可真是鲜活百倍啊!本王非常喜欢你这样的性格。” 说着,胤禛突然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那力道之大,让她不禁感到有些疼痛。但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继续说道:“等你的身子完全康复之后,本王带你去西郊的马场,咱们好好比试一番如何?” 年世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兴奋地向前倾身,头上的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真的吗?妾身真的可以骑那匹照夜白吗?”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和喜悦。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胤禛一把按回了椅子里。他的手掌紧贴着她的后腰,轻轻地揉捏着,似乎是在安抚她的激动情绪。“别急,先把身子养好再说。”他柔声说道。 接着,胤禛忽然凑近她的耳畔,他的呼吸带着微微的热气,轻轻拂过她的耳垂,让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红晕。 “这晨昏定省都免了,你就安心养病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多谢王爷!”年世兰连忙道谢,然后迅速夹起一块芙蓉鸡片,小心翼翼地送到胤禛的碗中,柔声说道:“王爷也多吃些,别只顾着妾身一个人。” 胤禛不紧不慢地嚼着,眼中的笑意愈发明显,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品尝着桌上的美味,那亲昵的样子,旁人根本插不上话。 午膳结束后,屋内的红萝炭烧得红彤彤的,年世兰舒服地靠在软榻上,慢悠悠地开口,给胤禛讲起她小时候的趣事。 “小时候跟哥哥们学骑马,那时候妾身才八岁,偷偷跑进马厩,挑了匹最烈的红鬃马,非要骑上去。” 年世兰说得绘声绘色,突然停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结果还没坐稳就被甩下来了,摔得一身泥,哥哥们笑得直不起腰,我气不过,爬起来又冲上去,说什么也要驯服它。” 甄嬛传年世兰10普通女子 胤禛听得津津有味,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清脆响亮,震得窗棂都微微晃动,“你呀,还真是有股子倔强劲儿,不愧是年羹尧的妹妹!” 他笑完,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见她眉眼间透着飒爽英姿,没有一点普通女子的柔弱样子,心里更是痒痒的,恨不能马上看到她在马背上驰骋的样子。 他挥挥手让屋里伺候的下人都出去,然后起身一把将年世兰从软榻上抱起来,横着抱在怀里,大步朝内室走去。 年世兰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不禁失声惊叫了一下,双手像条件反射一样紧紧抓住了他的肩膀,娇嗔地说道:“王爷您这是要干什么呀!我们才刚刚用过午饭呢……”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他轻轻地抛到了柔软的床榻上,锦被被掀起来,一股温暖的香气扑面而来。 胤禛随即俯身压了下来,他的指尖熟练而急切地挑开了她腰间的系带。 年世兰的脸颊瞬间像被火烤过一样,变得通红,她羞涩得连忙抬起手想要遮挡,却被他迅速地捉住手腕,牢牢地按在了头顶,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年世兰又羞又急,她咬着嘴唇,瞪大眼睛看着他,声音轻得如同蚊子哼哼一般:“大白天的,王爷您也太不正经了吧……” 可是,胤禛根本不理会她这故作娇羞的嗔怪,反而低下头,在她的脖颈处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了一圈浅浅的齿痕。这突如其来的一咬,让年世兰的身体猛地一颤。 胤禛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低低的笑声。 他的气息如羽毛般轻柔地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丝戏谑地说道:“昨夜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哦,昨晚你可没觉得本王不正经呢,怎么现在反倒装起正经来了?” 年世兰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她的心跳也随着他指腹的滑动而愈发剧烈,如同擂鼓一般。 她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住了,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逃脱。 她的扭动反而让他将她抱得更紧,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甚至能够感受到他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 她的衣衫已经半褪,露出了白皙的肩头,那支凤穿芍药步摇在她的发间微微颤动,仿佛也在为这暧昧的氛围而羞涩。 胤禛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的指尖轻轻一挑,年世兰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外衫便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缓缓滑落,露出了底下那件绣着芍药花的肚兜。 那肚兜的颜色鲜艳如血,红艳艳的花瓣映衬着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胤禛的目光被这美景牢牢吸引,再也无法移开,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他的声音低哑得如同被砂砾磨过一般,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欲望:“兰儿,本王现在就想瞧瞧你那骑术,到底有多俊。” 话音未落,他的大手猛地一扯,那芍药肚兜的系带应声而断,肚兜如同失去支撑的花朵一般,悄然飘落。 甄嬛传年世兰11白日胡闹 年世兰的娇躯猛地一颤,她刚要嗔怪,整个人却突然被他托着腰肢翻转过来。她的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扫过胤禛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玉带扣落地的脆响,紧接着,她的十指便被他紧紧交扣在一起。 云雨初歇,夜幕悄然降临,暮色如墨,渐渐染透了窗纱。 年世兰慵懒地蜷缩在他温暖的怀抱中,仿佛一只餍足的猫咪。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他的心跳和体温。 忽然,她感到身体一轻,竟然又被他像抱孩子一样抱坐在了妆台前。 铜镜里,她那绯红的面颊如晚霞般绚烂,身后的他正将步摇小心翼翼地重新簪进她那散乱的发髻中。 “王爷……”年世兰透过镜子,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然而那眼波却如同春水一般,柔软得似乎能掐出水来。 胤禛见状,嘴角微微上扬,俯身轻轻咬住她的耳垂,柔声说道:“兰儿这骑术,果然……”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雕花的门扉突然被人轻轻叩响,门外传来丫鬟清脆的声音:“王爷、侧福晋,晚膳已备好!” 这突如其来的通报,让原本温馨的氛围瞬间被打破,胤禛的眉头微微一皱,显然有些不悦,正欲开口呵斥。 年世兰眼疾手快,她那金镶玉的护甲如同轻盈的蝴蝶一般,轻轻压住了胤禛的袖口,在他发作之前,柔声扬声道:“知道了,你们稍后端进来便是。” 说完,她优雅地站起身来,为他和自己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王爷,您这一番折腾,妾身倒真有些饿了,不如先用晚膳吧。” 胤禛无奈地从床上坐起身来,看着眼前的年世兰,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宠溺的微笑。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捏住她那小巧玲珑的鼻尖,柔声说道:“好啦,兰儿,一切都听你的,咱们夜里再继续吧。” 年世兰听到这话,心中不禁一喜,但还是故作嗔怒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娇嗔道:“王爷真坏!”然而,她那略带娇媚的声音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责备之意。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用过晚膳之后,胤禛和年世兰如约而至,重新回到了那温柔乡中,尽情享受着彼此的爱意。他们沉浸在巫山云雨的欢愉之中,忘却了一切烦恼和忧虑。 就这样,胤禛接连十数日都独宠年世兰一人,对府中的其他妻妾们视若无睹。 尽管这些妻妾们心中对年世兰充满了怨恨和嫉妒,但却没有人敢在胤禛面前表露出来。 她们只能暗自揣测,这位年氏嫡女究竟生得如何倾国倾城,竟然能够让王爷如此痴迷!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年世兰终于从睡梦中醒来。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然后起身洗漱梳妆。待一切收拾妥当后,她便前往宜合居,去向宜修请安。 此时,宜合居里早已聚集了一群妾室,她们都静静地等候着年世兰的到来。 每个人的目光都紧紧地落在年世兰身上,仿佛要透过她的外表看到她内心深处的秘密。 甄嬛传年世兰12福晋宜修 当年世兰踏入宜合居时,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她吸引住了。只见她身着一袭玫红色的旗装,那鲜艳的颜色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耀眼。 旗装上用金线绣制的芍药花栩栩如生,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仿佛在微风中绽放。 而她头上佩戴的九尾凤穿芍药步摇更是引人注目,那垂下的红宝石坠子正巧悬在眉心处,随着她屈膝行礼的动作,轻轻地摇晃着,将她那张原本就艳丽动人的面庞衬托得更加光彩照人,令人不敢直视。 “妾身年氏,给福晋请安。” 随着这句轻柔的话语,一个身着华丽衣裳的女子缓缓走进了房间。 她的声音婉转悠扬,宛如黄莺出谷,令人不禁心生好感。 宜修定睛看去,只见那女子手中托着一只鎏金茶盏,杯沿上镶着一圈精致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而托起这只茶盏的,是一双染着丹蔻的纤纤玉手,指甲涂成了鲜艳的红色,更衬得那双手如羊脂白玉般温润。 宜修的目光顺着那双手移动,忽然瞥见年氏腕间的赤金镯子滑落时,露出了点点红痕。 那红痕虽然不明显,但在白皙的肌肤上却显得格外刺眼。宜修心中一动,嘴角的笑容却愈发慈爱,轻声说道:“妹妹快起来,剪秋,快扶妹妹起身。” 一旁的剪秋闻声而动,急忙上前扶起年世兰,将她引到一旁的锦凳上坐下。 然后,剪秋又亲自为年世兰斟了一杯香茗,小心翼翼地将茶杯缓缓推到她面前,柔声道:“妹妹,请用茶。” “多谢福晋。”年世兰垂首道谢,接过茶盏,动作优雅而端庄。 她的目光微微下垂,不敢与宜修对视,显得十分恭谨。 宜修见状,嘴角的笑容更浓了几分,语气也愈发温和:“妹妹初来乍到,想必对府中的姐妹们还不太熟悉。我让剪秋为你介绍一下吧。” 剪秋得到指示,立刻上前一步,开始向年世兰介绍起府中的其他侍妾们。除了侧福晋年世兰外,还有庶福晋李静言、齐月宾,以及费云烟、吕盈风、曹琴默和冯若昭等格格。 这些女子们听到剪秋的介绍,纷纷起身,向年世兰点头致意。 年世兰也微笑着一一回应,礼数周到,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然而,就在年世兰的目光与冯若昭不期而遇的瞬间,两人的眼眸中都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情绪。 这一瞬间的交汇,仿佛被宜修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柔声说道:“冯妹妹和年妹妹既是同日入门,那可真是缘分呐! 既然如此,不如就让冯妹妹搬去与年妹妹同住一处吧,这样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我看那江兰苑宽敞得很呢,冯妹妹搬过去住,应该会很舒适的。” 宜修的这番话,犹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屋内的众人听闻此言,神色各异,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甄嬛传年世兰13终身不孕 李静言低头默默地抠着自己的指甲,似乎对这一切漠不关心;吕盈风则是掩嘴轻笑,显然对宜修的安排颇感有趣;而冯若昭呢,她只是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一出早有预料,并未露出过多的惊讶之色。 年世兰心里自然清楚,宜修这是有意要给她找点不痛快,但她却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毕竟,这一切都不过是按照剧情的发展走向罢了。 而且,冯若昭在这深宫中并不受宠,为人也颇为低调谦逊,对她来说,根本构不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更何况,年世兰自己也因为原主房中的欢宜香而受到牵连,导致终身不孕。 如此一来,她与冯若昭之间,倒也算得上是同病相怜了。 就在这个时候,年世兰心里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不好直接驳回福晋的面子,于是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柔声应道:“福晋的安排真是太周到了,妾身完全没有任何意见。 等会儿妾身回到院子里,就立刻吩咐下人把西苑收拾妥当,好让冯妹妹搬进去住。” 冯若昭一听,赶忙站起身来,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然后双手交叠在身前,向年世兰行了一个标准的敛衽礼,态度谦逊而大方地说道: “婢妾多谢侧福晋的关照!以后婢妾一定会和侧福晋和睦相处的!” 宜修见此情景,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说道:“好,今天就先这样吧,大家都散了吧!” 汀兰苑的雕花窗棂中,几缕斜阳透过缝隙洒了进来,形成了一道道金色的光线。 年世兰斜倚在贵妃榻上,身体微微后仰,右手随意地搭在榻边,左手则轻轻地摆弄着鎏金香炉里袅袅升起的青烟。 那青烟在她的指尖缠绕,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缓缓升腾。 正当年世兰凝视着那缕青烟出神的时候,颂芝端着一个缠枝莲纹茶盘走了进来。 她一进门,就看到自家主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缕烟,眉心微微皱起,那副模样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病西施一样,柔弱而惹人怜爱。 “主子,费格格她们已经到了。”颂芝轻声禀报。 年世兰听到声音,回过神来,她的眼眸在瞬间流转,原本的愁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微笑。 她优雅地扶了扶耳边的点翠流苏,然后朱唇轻启,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柔声说道:“请她们进来吧。” 费云烟打头进来时,一阵香风随之而来,仿佛是春天里盛开的花朵散发的芬芳。她身着一袭石榴红的裙裾,鲜艳夺目,如同熟透的果实一般诱人。 裙裾扫过门槛,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仿佛在轻轻诉说着她的到来。 费云烟的腕间戴着七八个银镯子,随着她的动作,这些镯子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如同银铃一般。她的步伐轻盈,身姿婀娜,每一步都像是在跳着优美的舞蹈。 跟在费云烟身后的是曹琴默,她手中捧着一个精美的锦盒,低着头,温顺的样子让人不禁想起古代那些乖巧的丫鬟。她的步伐显得有些拘谨,与费云烟的轻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甄嬛传年世兰14侍妾格格 最后走进来的是冯若昭,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衫子,配着青玉簪,清新素雅,宛如夏日里的一池清水,给人一种宁静致远的感觉。她的步伐不紧不慢,显得从容而优雅,仿佛是来赏荷的文人墨客。 “给侧福晋请安。”三人齐声说道,同时福身行礼。 年世兰注意到,曹琴默的膝盖弯得格外深,似乎是在刻意表示自己的谦卑。而她手中的锦盒上,精美的缠枝纹在她的指节上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这道红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费云烟率先开口,她的嗓音清脆悦耳,宛如新摘的莲蓬一般,“早该来拜会姐姐的,偏生前几日染了风寒,身子一直不爽利,您瞧这新得的血燕窝……” 说着,她掀开了随侍丫鬟捧着的漆盒,只见盒中的燕窝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金丝,宛如珍贵的宝物。 年世兰微微一笑,用帕子掩着鼻尖,轻声说道:“费妹妹有心了。” 她的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清脆,腕间的赤金镯子随着她的动作滑到了小臂处,露出了昨夜承宠时留下的红痕,那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随后,年世兰的目光转向了曹琴默,微笑着说道:“曹格格这锦盒倒是别致。” 曹琴默满脸谄媚,神色慌张地快步上前,双膝跪地,膝盖几乎快要触碰到坚硬的青砖地面,她战战兢兢地说道: “这是家父从云南特意寻来的翡翠白菜,听闻侧福晋您最喜欢玉器了……” 说话间,她颤抖的手缓缓掀开盒盖,露出里面那令人惊艳的翡翠白菜。 只见碧绿的菜叶上,趴着一只通体透亮的蝈蝈,须子微微颤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跳跃起来。 与此同时,冯若昭突然轻声咳嗽了一下,这引起了年世兰的注意。 年世兰这才发现,冯若昭手中捧着一个青瓷罐子,由于太过用力,她的指节都泛白了。 冯若昭的声音轻得如同春天里的柳絮一般,飘飘忽忽地传来:“婢妾娘家在苏州有一些茶田,这是今春新采摘的碧螺春……” 年世兰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只是淡淡地说道:“都坐吧。” 然后,她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颂芝将礼物收下。 颂芝连忙上前,接过曹琴默和冯若昭的礼物,放在一旁。 年世兰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三人,最后停留在冯若昭身上。 费云烟和曹琴默对自己如此谄媚奉承,这一切都与她所熟知的剧情发展毫无二致。 然而,这个冯若昭却让年世兰感到有些出乎意料。 年世兰嘴角微扬,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冯格格在西苑住得可还习惯?” 冯若昭见状,连忙起身,毕恭毕敬地回答道:“有劳侧福晋费心安排,妾身一切安好。 此次前来,一是为了感谢侧福晋的关照,二是想借此机会拜见侧福晋,还望侧福晋日后多多提点妾身。” 年世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柔声说道:“冯格格言重了,咱们同住在这府里,本就是一家人,理应相互照应。 以后啊,你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便是。来,大家都别拘束,快请用茶吧。”说罢,她优雅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甄嬛传年世兰15鲛人之鳞 一旁的费云烟见状,赶忙附和道:“侧福晋说得极是,婢妾定会常来拜会侧福晋的,还望侧福晋不要嫌弃我们叨扰哦。 不过说真的,侧福晋院里的茶,光是闻着,就比别处的香多啦!”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苏培盛捧着一个描金漆盒快步走了进来。 那锦缎覆盖下的漆盒,隐隐约约透出里面骑装的轮廓。 “奴才给侧福晋、几位格格请安啦!” 苏培盛躬身行礼,然后将漆盒高高举起,满脸谄媚地说道,“王爷特意吩咐绣娘,按照侧福晋的身材和喜好裁剪了这套骑装,就连襟口的绣样都是王爷亲自描绘的呢。 娘娘快试试看,合不合身呀?” 颂芝小心翼翼地接过漆盒,然后将它递给了年世兰。 年世兰面带微笑,伸出纤纤玉指,轻柔地抚摸着骑装的料子。 那料子的触感丝滑无比,宛如流水一般,让人爱不释手。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整件骑装,只见那玄色的缎面上,用银线勾勒出了精美的缠枝莲纹,线条流畅自然,栩栩如生。 腰间的束带则以金线滚边,更显华贵大气。 下摆处还暗藏着流云纹马蹄图案,若隐若现,仿佛一阵风吹过,那流云和马蹄便会奔腾起来。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领口和袖口处的装饰。 那里用银线绣着细密的星空纹样,每一颗星星都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在阳光下流光溢彩,宛若星河倾泻而下,令人目眩神迷。 年世兰不禁赞叹道:“王爷真是费心了。”她将骑装展开,衣袂飘扬,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散发着淡淡的檀香。 一旁的苏培盛见状,连忙赔笑道:“侧福晋好眼力,王爷为了这件骑装,可是特意寻来了鲛人之鳞呢。” “鲛人之鳞?”年世兰和费云烟同时惊讶地问道。 苏培盛点头解释道:“正是,这鲛鱼鳞经过巧匠们的细细研磨,变成了细腻的粉末,再与银线交织在一起,才绣出了如此精美的星空纹样。 而且,这纹路在阳光下还能变幻出各种色彩,煞是好看。” 费云烟凑近细看,不禁赞叹道:“这……这骑装的绣工,怕是言里织造局的师傅都比不得啊!王爷对侧福晋可真是疼爱有加,真是令咱们好生羡慕。” 年世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她的目光落在那套绚丽夺目的旗装上,仿佛被它的美丽所吸引。旗装的颜色鲜艳而明亮,上面绣着精美的图案,每一针每一线都透露出工匠的精湛技艺。 “颂芝,去取二十两金瓜子来,给苏公公吃茶。”年世兰轻声吩咐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愉悦。 “是,侧福晋。”颂芝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她便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走了回来,盒子里装满了金灿灿的金瓜子。 颂芝将金瓜子递给苏培盛,苏培盛喜出望外,连忙道谢:“多谢侧福晋赏赐。” 苏培盛接着又说道:“王爷还特意交代了,明日未时三刻,京郊马场已经为侧福晋准备好了一切。请侧福晋早些出发,也好在路上欣赏一下沿途的风景。” 甄嬛传年世兰16李氏静言 年世兰微微一笑,慵懒地挥了挥手,说道:“知道了。” 她的语气轻松自在,似乎对明日的行程充满了期待。 而在宜合居内,李静言正陪着宜修闲谈。 两人的话题不知不觉间就转到了年世兰身上。 “听闻王爷约了侧福晋明日午后去京郊骑马,还特意命绣娘为她量身定制了骑装。 那衣裳华美异常,据说还能随光变色,当真是宠爱有加啊。” 李静言的话语中难掩酸意,她不禁想起自己曾经也有过这样的待遇,如今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受宠。 宜修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表露出来。她轻啜一口茶,缓缓说道:“新人总是格外受宠,况且侧福晋还是年将军之妹,我们自然应该理解。” 宜修的语气平静而温和,仿佛对这一切都看得很淡。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心其实并不像表面那样平静。 “哼,不过是仗着家世得宠罢了。”李静言气得搁下茶盏,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 李静言愤愤不平地说道:“福晋您还不知道吧,除了同院的冯氏,连费氏和曹氏都去巴结侧福晋,妾身只怕日后……” 李静言本欲提醒宜修,年世兰如今盛宠,只怕日后会越过她去。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宜修那冰冷的眼神时,喉咙里的话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宜修自然明白李静言心中所想,但她却故意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唇边微微泛起一抹冷意,缓缓说道:“你既知她靠的是家世,那些个格格们巴结她也是冲着她的身份。 可这后宅之中,子嗣才是最重要的。” 宜修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李静言心头的怒火,让她顿时清醒过来。连忙点头应道:“是,妾身谨记。” 李静言低眉敛目,语气恭顺地说道:“只是说来也奇怪,侧福晋当真与众不同。” “侧福晋对闺阁之艺实在提不起兴趣,什么棋琴书画、刺绣女红,通通都不喜欢的,唯独钟情于骑射这项技艺,这一点妾身实在是比不上她啊。” 李静言一边说着,语气中还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委屈和无奈。 宜修听了她的话,不禁用手扶住额头,心中颇感无奈。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我并不是要你完全像她那样去学习,毕竟你和她是不同的人,你也学不来她的样子。 只是……你自己要懂得把握好分寸啊。” 宜修的话音渐渐变得微弱,她看着李静言那一脸茫然的神色,突然间感到一种深深的疲倦涌上心头。 她心想,这个李静言可真是个朽木不可雕也,要不是她运气好,生下了一个阿哥,恐怕连这庶福晋的位份都难以保住。 也难怪王爷不喜欢她,看来以后是指望不上她了。 次日午后,阳光正好,年世兰用过午膳后,便慵懒地斜倚在榻上,半闭着双眼,似睡非睡。 颂芝和菱芝分站两旁,轻声细语地伺候着她更衣。 甄嬛传年世兰17出府游玩 颂芝小心翼翼地解开年世兰腰间的束带,那束带是用金线滚边而成,上面绣着精美的流云纹,与下摆的流云纹马蹄图案相互呼应。 束带一解开,年世兰纤细的腰肢便展露无遗,那恰到好处的曲线,仿佛是上天的杰作。 菱芝则轻轻地将年世兰的外衫褪去,露出里面一袭浅紫色的长裙。 这裙子的领口和袖口都绣着星空纹样,细密的鲛人鳞粉与银线交织在一起,在阳光的照耀下,竟然隐隐泛出七彩流光,如梦如幻。 年世兰缓缓起身,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一只高贵的凤凰。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对着铜镜转了个身,审视着自己的装扮。那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浓浓的笑意,显然对自己的这副模样十分满意。 颂芝在一旁笑着称赞道:“侧福晋这模样,倒真有几分草原儿女的味道呢。” 胤禛早已在院外等候多时,当他看到年世兰缓缓走出时,目光不由得一滞。只见她身姿挺拔,步伐轻盈,却又透露出一股不驯的野性。 而那张面庞,更是艳若桃李,眉眼间尽是勾魂夺魄的风情,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胤禛的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然后他慢慢地迈开步子,缓缓地朝着年世兰走去。 胤禛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其中却隐藏不住一丝惊艳之意:“世兰今日的这身装扮,当真是令人难以移开目光啊。” 胤禛的目光落在年世兰身上,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着,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处细节都收入眼底。 接着,胤禛又微笑着说道:“瞧这气势,怕是一旦上了马,就连风都要为你让道呢。” 胤禛的话语中虽然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但那眼底的欣赏却是真实而毫不掩饰的。 年世兰听到他的话,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斜睨了他一眼,轻哼一声道:“王爷这张嘴啊,简直就像抹了蜜一样甜呢。不过,妾身倒是很喜欢听呢。” 胤禛闻言,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气中回荡,显得格外爽朗。 胤禛随即伸出手,做出一个虚扶的动作,笑着对年世兰说:“既然喜欢,那就好!走吧,咱们的马儿可正等着咱们呢。” 两人一同来到了京郊的马场,这里视野开阔,风吹草低,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气息。 胤禛显然早有准备,他早已命人将马匹备好。 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被牵到了年世兰的面前,这匹马儿毛色洁白如雪,宛如月光洒落在它身上一般,看上去温顺而优雅,正是寻常女子们所喜爱的模样。 年世兰轻盈地走到马儿身旁,伸出纤纤玉手,温柔地抚摸着马儿的毛发。 那马儿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善意,轻轻地嘶鸣一声,仿佛在回应她的抚摸。 年世兰嘴角微扬,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优雅地提起裙摆,准备翻身上马。 就在她即将上马的一刹那,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的一匹马。 那匹马通体乌黑,宛如墨玉,与周围的马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它的眼神凌厉而威猛,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让人不敢直视。这匹马正是胤的坐骑——“烈风”。 甄嬛传年世兰18世兰骑马 “烈风”身形高大,肌肉线条流畅,四蹄踏地时,竟隐隐带起一阵尘土飞扬。 它的鬃毛随风飘动,宛如黑色的火焰在舞动,显得异常威武雄壮。 年世兰的目光被这匹烈马吸引住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挑战的欲望。 她眼珠一转,忽地起了兴致,指着那匹黑马,娇声对胤禛说道:“王爷,您这匹‘照夜白’固然是匹好马,可我瞧着您那匹‘烈风’才更有劲道呢。 不知王爷可否将它让给妾身骑一骑呢?” 胤禛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他自然知道“烈风”的脾气,这匹马可不是一般人能够驾驭的。 他有些担忧地看着年世兰,劝道:“这马脾气大得很,连本王都未必能次次驾驭得住,你一个弱女子,还是别逞强了。” 然而,年世兰却不以为意,她嘴角轻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回头冲胤禛调皮地眨了眨眼,说道:“王爷莫不是小瞧妾身了? 妾身虽然是女儿身,但也并非那只会绣花的闺阁小姐。这区区一点野性,妾身还是有办法治得下的。” 说罢,年世兰毫不迟疑地抬脚朝着“烈风”走去。胤禛见状,连忙跟上去,心中愈发担忧起来。 年世兰走到“烈风”面前,先是静静地凝视着它,似乎在与它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然后,她突然伸手抓住缰绳,动作迅速而果断。 “烈风”似乎对她的举动感到有些惊讶,它不安地甩动着尾巴,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 年世兰却毫不畏惧,她紧紧抓住缰绳,顺势一个翻身,轻盈地跃上了马背。 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那“烈风”似乎对年世兰的驾驭心有不甘,突然发出一声嘶鸣,前蹄高高抬起,仿佛要将年世兰从它的背上甩下来。然而, 年世兰对此早有防备,只见她双腿紧紧夹住马腹,腰部微微后仰,以一种巧妙的姿势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紧接着,年世兰低声轻喝,手腕一抖,缰绳如同闪电般被她狠狠一勒。 那马显然感受到了疼痛,开始拼命挣扎起来,但在年世兰的巧妙控制下,它的挣扎逐渐变得无力,最终竟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站在一旁的胤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凝视着年世兰驭马的英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惊艳之情。那一瞬间,他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之意。 随后,胤禛朗笑一声,大声说道:“好!不愧是年将军的妹子,这身手,连本王都自愧不如啊!”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年世兰的认可和钦佩。 年世兰听到胤禛的夸赞,脸上顿时露出得意的笑容。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扬起声音回应道:“王爷既然如此夸奖妾身,那可敢与妾身比上一场呢?” 胤禛被她这句话激起了好胜之心,心头一热,当下也不推辞,迅速翻身上了另一匹骏马。他端坐于马背之上,身姿挺拔如松,手中缰绳紧握,朗声道:“有何不敢?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本王的骑术!” 甄嬛传年世兰19两人赛马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又充满期待。 随着他们同时一抖缰绳,两匹骏马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出,马蹄声响彻云霄,风声在耳边呼啸。 眨眼之间,两道身影便如闪电般消失在了远方。 马场之上,尘士飞扬,年世兰一马当先,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 她身下的黑马犹如被彻底驯服的猛兽,奔腾得又快又稳,仿佛与年世兰融为一体。 风声在耳边呼啸,年世兰的发丝在风中肆意飞扬,如同舞动的精灵。 胤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身影,那矫健的身姿和飒爽的英姿让他不禁为之倾倒。 眼看着两人的距离渐渐缩短,年世兰却突然一勒缰绳,“烈风”竟像听懂了她的命令一般,又提速几分。 “王爷,可得加把劲儿了!”年世兰回头冲他嫣然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胤禛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个调皮的丫头!”他低声自语道,随即也催动坐骑,如疾风般紧追不舍。 两匹骏马在场中你追我赶,马蹄翻飞间激起阵阵尘土,如滚滚黄烟。 欢呼声和呐喊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马场。 眼看着终点就在前方,年世兰的心中已经泛起胜利的喜悦,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夺冠的那一刻。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变故陡生。 “烈风”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前蹄高高扬起,整个身子剧烈地抖动起来。 年世兰猝不及防,身子猛地后仰,险些从马上摔下。 “兰儿小心!”胤禛突然看到这惊险的一幕,脸色大变,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毫不犹豫地立刻催动胯下的骏马,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然而,此时的“烈风”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它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疯狂地甩动着巨大的脑袋,在场地中横冲直撞,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年世兰虽然紧紧地抓住缰绳,但马背上的颠簸异常剧烈,她的身体如同风中残叶一般摇摇欲坠。 胤禛心急如焚,他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年世兰,不敢有丝毫松懈。 终于,胤禛瞅准了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毫不犹豫地猛地一夹马腹,胯下的骏马如同一道闪电般疾驰而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胤禛整个人如同一只矫健的猎鹰,从马背上猛然跃起,直直地朝着年世兰扑了过去。他的速度快如闪电,力量大如雷霆,仿佛要将时间都凝固在这一刻。 “兰儿,松手!”胤禛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震耳欲聋。 年世兰听到这声呼喊,下意识地松开了那早已被勒得鲜血淋漓的缰绳。 就在她即将坠落马下的瞬间,一双如同铁钳一般的有力手臂如同从天而降一般,紧紧地将她揽入怀中。 这双手臂带着她一同从马背上滚落下来,两人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飞扬。 甄嬛传年世兰20胤禛救美 尘土弥漫中,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哼声响起。 原来,在落地的瞬间,胤禛用自己的身体硬生生地垫在了年世兰的身下,承受了大部分的冲击力。 他的背部狠狠地撞击在坚硬的地面上,一阵剧痛袭来,但他咬紧牙关,硬是没有吭一声。 而那匹失去控制的“烈风”,在狂奔出数十步之后,终于被一群侍卫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制服,并拖了回去。 年世兰的心跳如鼓,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好一会儿才勉强站起身来,脚步踉跄地走向胤禛。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胤禛那苍白如纸的脸颊时,心中一阵刺痛,连忙关切地问道:“王爷,您可有受伤?” 胤禛缓缓地摇了摇头,然而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年世兰身上,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内心深处一般。 突然,他毫无征兆地伸手将年世兰紧紧地拽进怀中,那力道之大,让年世兰几乎喘不过气来。 “一点小伤不碍事。只要你无恙,我便安心。”胤禛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一阵春风拂过年世兰的耳畔,让她的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王爷……”年世兰的声音有些哽咽,她的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愧疚,“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我非要来看这烈风,王爷也不会……” 胤禛连忙打断了她的话,他的手轻轻地抚过年世兰的额头,柔声安慰道:“与你无关。那烈风原是我的坐骑,今日之事,恐怕并非偶然,其中定有蹊跷。我定会彻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话音未落,苏培盛便领着几名侍卫匆匆赶来。 他们见到胤禛和年世兰,急忙跪地请安,“王爷,奴才救驾来迟,还望恕罪!那畜生已被驯服,王爷与侧福晋尽可安心。” 胤禛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起身,然后吩咐道:“苏培盛,备好马车,我们即刻回府。再传府医来府中为我治伤。另外,着人仔细查探一下这烈风的情况,看看是否有什么异常。” “嗻!”苏培盛领命后,赶忙站起身来,与年世兰一同搀扶着胤禛走向马车。 马车像离弦的箭一般,在道路上疾驰,车轮滚滚,扬起一路尘土。 车内的胤禛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他紧闭双眼,靠在车壁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年世兰则紧紧地坐在他身旁,一步也不敢离开,她的目光始终落在胤禛的身上,时不时用手中的帕子轻轻擦拭他额头的冷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马车终于在雍王府门前缓缓停下。 车刚停稳,府里的下人们便如潮水般涌了出来,消息早已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王府的每一个角落。 还未等胤禛从马车上下来,院子里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便是众侍妾嘈杂的问候声:“王爷……” “王爷可有大碍?” “王爷这是怎么了?” 声音此起彼伏,乱成一团。 宜修在剪秋的搀扶下,急匆匆地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她身着一袭石榴红撒金长裙,裙摆随着她的脚步在青石台阶上扫过,金线绣成的牡丹在阳光下闪耀着细碎的光芒,美不胜收。 甄嬛传年世兰21宜修找茬 宜修一眼就瞧见了胤禛袍角上沾着的尘土,她的丹凤眼尾立刻染上了一层胭脂色,像是被气到了极点。她快步走到马车前,对着车内的年世兰厉声道:“侧福晋是如何服侍王爷的?怎会让王爷受伤?” 宜修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她染着蔻丹的指尖直直地戳到了年世兰的鼻尖,那鎏金的护甲险些刮到对方鬓角的芍药花。她的语气充满了责备和质问,仿佛这一切都是年世兰的过错。 年世兰被宜修这突如其来的指责气得一愣,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然而,还没等她来得及反驳,就听到胤禛低沉而威严的声音:“福晋,住口!” 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其中蕴含的不容置疑的威严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一震。 宜修的话被硬生生地堵在了喉咙里,她惊愕地看着胤禛,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红一阵白一阵的,显然完全没有预料到胤禛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直接地驳斥她的面子。 宜修紧紧咬着下唇,心中的愤恨和怨毒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在胤禛的威势面前,她却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胤禛伸出手,轻柔地搭在年世兰的肩上,然后在苏培盛的搀扶下,缓缓走进了内室。 府医在接到传唤后,迅速赶到了现场。他先是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胤禛的伤势,然后面色凝重地回禀道:“王爷的腿只是轻微擦伤,并未伤及筋骨。只要敷上药膏,静心休养数日,便可痊愈。”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纷纷松了一口气。 年世兰听闻此言,心中也松了一口气,毕竟她还没怀孕,现在胤禛还不能死,凑到胤禛跟前,满脸关切地问道:“王爷,这可如何是好?究竟是谁如此狠毒,竟然对王爷的坐骑下此毒手?” 胤禛眉头紧蹙,面色阴沉,他冷哼一声,说道:“不管是谁,本王定要将他揪出来,让他付出代价!”说罢,他转头看向苏培盛,厉声道:“此事可有线索?” 苏培盛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回王爷,奴才已经派人去查了,但目前还没有什么头绪。不过,这细针如此巧妙地嵌在马鞍之中,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恐怕不是一般人所为。” 胤禛点了点头,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但此时还不宜打草惊蛇。他深吸一口气,对苏培盛吩咐道:“继续查,一有消息立刻禀报。” 苏培盛领命而去,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年世兰看着胤禛,柔声安慰道:“王爷,您别太担心了,吉人自有天相,相信您一定能够平安无事的。” 胤禛看着年世兰,心中的怒气稍稍平息了一些。他握住年世兰的手,轻声说道:“世兰,今日之事多亏了你。若不是你及时发现烈风的异常,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年世兰微微一笑,说道:“王爷言重了,妾身只是做了分内之事。只要王爷平安无事,妾身便放心了。” 两人相对而坐,一时间都没有再说话,但彼此之间的默契却在这一刻愈发深厚。 甄嬛传年世兰22是八王党 胤禛缓缓地伸出手,轻柔地握住年世兰那如羊脂白玉般的小手,他的目光如同春日里的暖阳,温柔地洒在年世兰的身上,眼中的柔情仿佛能融化整个世界。 然而,这一幕却像一把锋利的剑,直直地刺进了宜修的眼睛里,让她心痛难忍。但她毕竟是皇后,深知在众人面前不能失态,于是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故作镇定地开口问道:“会是什么人干的呢?” 胤禛冷哼一声,他那原本柔和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眯起眼睛,沉思片刻后,突然沉声道:“八王党。” 这三个字从他的牙缝中挤出来,带着深深的厌恶和恨意。 “他们那些人,早就对本王心怀不满,视本王为眼中钉、肉中刺。 如今见本王娶得如此美娇娘,又得了年羹尧这样的猛将,他们怎能不心生嫉妒? 自然是要想尽办法来暗害本王了。” 胤禛越说越气,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年世兰听到“八王党”三个字,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站起身来,柳眉倒竖,怒声说道:“八王党?王爷,妾身这就去找我哥哥,让他为你出这口恶气!” 胤禛见状,连忙伸手拉住年世兰,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柔声说道:“兰儿莫急!我自有分寸,此事不可鲁莽行事。我不想因为这些家事而连累了年将军。” 年世兰听了胤禛的话,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她点了点头,重新坐了下来,继续细心地为胤禛上药。 宜修站在一旁,早就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她本来想趁机踩年世兰一脚,结果真相竟然是这样,现在反而显得她心胸狭隘了。 她皮笑肉不笑地说:“刚才是我太着急了,才误会了侧福晋,妹妹可别往心里去哈。 这段时间,就辛苦妹妹多照顾王爷啦,王爷也要小心八王党的那些人哦。” 年世兰根本不理她,倒是胤禛摆了摆手说:“好啦,都别站在这儿啦,都先下去吧,有侧福晋伺候就行了。” 回到宜合居,宜修心中憋着的那股火终于爆发了。 案上的笔墨纸砚被她摔得满地都是,玉瓷破碎的清脆声响在廊下回荡。 她那瘦瘦的身子挺得笔直,眉头紧紧皱着,满脸都是怒气,胸口一起一伏的,好像要把心都给气炸了。 “为啥子嘛?”她紧紧攥着袖口,手指都发白了,“王爷居然这么宠她护她,连命都不要了,就为了保护她!” 她冷笑一声,“还以为姐姐走了他会收心呢,没想到他还会对别人动真情!” 剪秋赶紧倒了一杯龙井,袅袅的茶香飘了起来。 “福晋别生气啦!王爷现在宠爱侧福晋,也不过就是贪图她的美貌和家世罢了。” “时间一长,他自然就会厌烦了。这么大的王府,谁能动摇福晋您的地位呀?侧福晋就算有家世,可毕竟是汉人,怎么能跟您满洲贵族的身份比呢?” 宜修轻轻抿了一口茶,用指尖揉着额头,想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幽幽地叹了口气,“希望如此吧,咱们就等着看情况吧!我累了,快来伺候我换衣服睡觉。” 甄嬛传年世兰23兰苑温馨 汀兰苑内,烛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光影在纱帐间交织,仿佛将胤禛与年世兰的身影笼罩在一层朦胧的薄纱之中,若隐若现。 晚膳过后,屋内弥漫着淡淡的食物香气。年世兰身着一袭淡粉色的锦衣,身姿婀娜,如同一朵盛开的桃花。 她亲自为胤禛端来一盏温热的参汤,那参汤的热气袅袅升腾,与烛光相互映衬,更显得她的手如羊脂白玉般温润。 年世兰小心翼翼地用纤手轻托着青瓷盏,缓缓走到胤禛面前,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笑意,宛如春日里最和煦的阳光。她轻声说道:“王爷,喝了这参汤补身,养伤才快些。” 胤禛接过参汤,目光却始终落在年世兰那张娇艳如花的俏脸上,仿佛怎么也看不够。他的喉头微微一动,低声说道:“有你在旁伺候,本王这伤早就好了大半。”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但那炽热的眼神却如同燃烧的火焰,似乎要将年世兰整个人都穿透。 年世兰闻言,嗔怪地看了胤禛一眼,然后起身走向梳妆台,准备卸掉头上的钗环。她的动作轻柔而优雅,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韵味。 当她将最后一支点翠步摇轻轻放入妆奁时,忽然感觉到腰间有一双温热的手缠绕上来。她的身体微微一颤,耳边传来胤禛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兰儿今日在马背上的模样……” 胤禛的鼻息轻轻拂过年世兰的后颈,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他的薄唇若有似无地蹭着她的耳垂,继续说道:“当真比塞外的野马还要烈,本王很是喜欢。” 年世兰的耳朵尖像被火烤过一样,火辣辣地发烫,她的手指尖轻轻地按住了他想要解开她衣带的手,娇嗔地说道:“王爷,您的腿上还敷着药呢!” 然而,当她转身的时候,那如瀑般散开的青丝却像一阵风一样,带着淡淡的芍药香,直直地扑进了胤禛的怀中。胤禛顺势将她紧紧地抵在妆台前,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 铜镜里映出了她那散开的青丝,如瀑布一般垂落在她的身后,而那几缕发丝却调皮地缠绕在他玄色寝衣的金蟒纹上,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不过是一点小伤罢了!”胤禛不以为然地说道,然后轻轻地咬住了她耳坠上的珊瑚珠,那细腻的触感让他不禁轻笑出声。 他的鎏金护甲划过她的喉结时,激起了一声轻微的闷笑,“本王这伤,可是为了兰儿你受的,你说,该不该给本王一些补偿呢?” 他的尾音在两人交缠的呼吸中渐渐消散,而那妆奁也被撞得叮咚作响,仿佛在为他们的亲密而欢呼。 就在这时,烛火突然“啪”地爆了一个灯花,那瞬间的亮光让年世兰有些恍惚。 她的指尖上的金丝芍药护甲,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轻轻地勾住了胤禛腰封上的玉扣。 她的眼波流转间,瞥见了铜镜里自己那绯红的眼尾,那一抹羞涩和妩媚让她的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了一声娇吟,只是这娇吟中似乎还带着几分哽咽。 “王爷……”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故意将自己的盘扣扯得凌乱不堪,那冰凉的指尖缓缓地划过男人结实的胸膛,仿佛在探索着什么。 甄嬛传年世兰24唤我胤禛 胤禛的眼底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瞬间燃起了一簇火苗。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声,随即便毫不犹豫地伸手将她拦腰抱起。 他的步伐有些急促,几步就跨到了床榻边,然后动作轻柔但却坚定地将她放在了床上。 年世兰仰面躺着,衣衫已经有些凌乱,半解的领口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如丝般的青丝也随意地铺散开来,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妩媚。 烛火微微摇曳着,光影在两人身上交错。 胤禛的手掌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扣住了年世兰的腰肢,那炽热的呼吸如同一股热浪,喷洒在她的颈间,带着几分急切与克制。 他微微低头,嘴唇轻触着她的耳垂,然后轻轻咬住,用一种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说道:“兰儿,唤我的名字——胤禛。” 年世兰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被他的话语触动了心弦。她的红唇微微开启,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呢喃,“胤禛……” 这两个字仿佛被裹上了一层蜜糖,甜得让人的心都化了。 胤禛听到这声呼唤,心中的欲望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爆炸开来。 他再也无法按捺住内心的冲动,俯身猛地吻住了她的唇,那力道之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只有两人的呼吸和心跳交织在一起。 当晨曦透过窗户洒在屋内时,昨夜的旖旎仍未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气息。 年世兰蜷缩在胤禛的怀里,她的脸颊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 她懒洋洋的,一点也不想起身,只想就这样一直沉浸在这温柔的怀抱中。 胤禛微微垂首,目光落在她身上,眼中满是餍足后的柔情。他的腿伤尚未痊愈,因此向皇帝告了假,免去了早朝,也正因如此,他才能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在她身旁。 他的大手轻柔地在她纤细的腰间摩挲着,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声音略微沙哑地问道:“兰儿,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呢?” 年世兰轻撅起小嘴,在胤禛温暖的怀抱中蹭了蹭,娇柔地笑了笑,宛如春花绽放,“妾身想看着王爷您呀。” 胤禛的内心不禁为之一荡,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温柔地说道:“年关将至,兰儿,这两日你可以多去置办些年货,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不必替本王节省银子。今年,本王会陪你一起守岁,咱们俩好好过个年。” 年世兰闻言,心中微微一怔,随即便展颜一笑,眉眼弯弯如月牙儿一般。 她撑起身子,在胤禛的侧脸上轻轻啄了一口,娇声说道:“多谢王爷,那妾身可得好好操持一番了。” 她的笑容如春花般灿烂,胤禛看着她那娇俏的模样,心头又是一阵火热。他突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既如此,本王可要先收点利息了。” 甄嬛传年世兰25大清早的 “大清早的,你这伤……”话还未说完,便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吻给打断了。 年世兰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一幕,不禁惊呼一声。然而,这惊呼声很快就被他热烈的吻给淹没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两人沉浸在彼此的热吻中,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待到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榻上,两人才缓缓地从这甜蜜的氛围中回过神来。 此时,恰逢午膳时分,下人们步履轻盈地鱼贯而入,将一盘盘珍馐美馔摆放在桌前。 这些菜肴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 经过一夜的缱绻和一上午的缠绵,两人的腹中早已空空如也。 此刻,他们毫不犹豫地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年世兰一边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桂花糖藕,放入胤禛的碗中,一边笑盈盈地说道:“王爷尝尝这个,甜而不腻,正合你这几日操劳的胃口。” 胤禛埋头吃得正欢,嘴角不小心沾了些酱汁。 年世兰瞧见了,连忙从袖中抽出一方绣着芍药的手绢,探身过去替他擦拭。她嗔怪地笑道:“瞧瞧你这模样,像极了饿狼扑食,哪里还有半分王爷的威严?” 胤禛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他丝毫不以为意,反倒捉住她的手腕,哑声道:“有你在,本王乐意做这饿狼。” 年世兰闻言一笑,随后害羞。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转瞬间便到了除夕之日。 这一天,雍王府内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 府中上下人等都忙碌异常,仿佛脚不沾地一般。 廊下挂满了红彤彤的绸灯笼,微风拂过,灯笼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新年的喜悦。 院子里弥漫着淡淡的松柏香气,给这喜庆的氛围更增添了几分清新。 年世兰起了个大早,心情格外舒畅。她唤来侍女,命其将自己那件暖缎旗装取来。 这件衣裳看似轻薄,实则内里夹了细密的羊绒,保暖效果极佳,穿在身上犹如被温暖的阳光包围一般。 年世兰站在铜镜前,对着镜子仔细端详着自己。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宛如羊脂玉般温润,眉眼如画,嘴角含笑,美艳动人。 颂芝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为年世兰梳理着那如瀑布般乌黑亮丽的长发,每一下都轻柔无比,生怕弄疼了她。 年世兰的耳边坠着一对鎏金流苏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为她增添了几分灵动之美。 她的手腕上套着一只通透的翡翠玉镯,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莹莹的绿意,宛如春水般柔和。 昨夜,胤禛才从年世兰的房中离去。临走前,他紧紧地搂着年世兰,在她耳边低语,说今晚要与她一同守岁,共度这团圆的时刻。 年世兰想起他的这番话,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到了晚膳时分。 全家人齐聚在花厅里,围坐在一张大圆桌旁,热热闹闹地吃着年夜饭。 桌上摆满了各种丰盛的菜肴,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甄嬛传年世兰27除夕之夜 宜修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她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王爷,往年不都是……”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胤禛直接摆手打断了。胤禛的语气异常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他说道:“今年,本王想换个地方。” 他的话音落下之后,整个饭桌都陷入了一片死寂,没有人再敢多说半句,大家都只是低着头,默默地吃着饭,仿佛这顿年夜饭已经变得索然无味。 晚饭后,胤禛牵着年世兰的手回到汀兰苑,屋里已经烧好了暖炉,还摆着软榻,桌上放着几碟年世兰喜欢吃的玫瑰酥和蜜饯栗子。 胤禛一进屋就把她紧紧抱住,声音轻快地说:“今天就咱俩,兰儿开不开心呀?” 年世兰倚在他怀里,娇嗔地“嗯”了一声,小手揪着他的腰带,笑得像朵花儿,“开心死啦!爷快尝尝这蜜饯栗子,可甜啦!” 说着,她拿起一颗蜜饯栗子送到他嘴边,胤禛开心地吃了下去,不停地夸赞。 屋外的小雪如同鹅毛一般,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仿佛是天上的碎银子被打翻了一般,铺满了整个地面。 这些雪花在微弱的月光映照下,闪烁着淡淡的银光,与远处那若隐若现的灯火相互映衬,透露出一种冷清而又寂寥的年味儿。 然而,与这屋外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屋内那熊熊燃烧的炭火。火苗欢快地跳跃着,发出噼啪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寒冷的夜晚增添一丝温暖。 那股暖意顺着地板缓缓地蔓延开来,让人感到一种懒洋洋的舒适,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这股热气融化了一般,让人完全不想动弹。 年世兰慵懒地斜倚在柔软的榻上,半靠着胤禛的身躯。 她身上那件暖缎旗装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了里面那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脖颈。 她的手中轻轻地捏着一个已经剥好的蜜饯栗子,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宛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 “爷,您再尝尝这个。” 年世兰娇声说道,然后将那颗蜜饯栗子递到了胤禛的嘴边,“小时候,哥哥们守岁的时候,总是会争抢我最喜欢的栗子呢。 我那时候可生气啦,还拿栗子壳去砸他们呢。” 胤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他缓缓地咀嚼着那颗栗子,感受着那甜蜜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 随着他的吞咽,喉头轻轻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声。 然而,他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年世兰的脸上,仿佛被她那美丽的容颜所吸引,完全无法移开。 他的大手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伸出去,一把将年世兰整个人紧紧地搂进了怀中。 年世兰的身体微微一震,随后便顺从地靠在了胤禛的怀里。 胤禛的下巴轻轻地摩挲着她的额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哦?那今儿个爷可得小心些了,可别被你用栗子壳给砸了哟。” 甄嬛传年世兰28进府头年 年世兰轻笑一声,如银铃般悦耳,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似嗔非嗔地说道:“爷就知道拿妾身取笑!妾身哪里舍得砸爷啊,若是砸疼了爷,妾身可心疼呢。” 她的声音婉转悠扬,仿佛能勾人魂魄一般,让人不禁心驰神往。 说话间,她的手指如同灵动的蝴蝶一般,顺着他胸前的盘扣缓缓滑下,然后慢悠悠地绕着圈儿,仿佛在他身上弹奏着一曲美妙的乐章。 炭火熊熊燃烧,映得两人的脸颊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 胤禛低下头,凝视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眸,只觉得喉咙有些发紧,一股冲动涌上心头。 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俯下身去,在她那如花瓣般娇嫩的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年世兰似乎早有预料,不仅没有躲闪,反而仰起脸来,主动迎上他的亲吻。 两人的唇齿交缠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她的口中还残留着栗子的甜香,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这一吻持续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分开。 年世兰喘着气,半闭着眼睛,娇柔地靠在他的肩上,轻声说道:“小时候守岁,哥哥们总说新年要有新盼头,妾身也想知道,爷想要什么样的盼头呢?” 胤禛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的手掌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挲着,仿佛在感受着她的柔软和温暖。 然后,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宛如耳语一般,在她耳边轻轻说道:“爷想要的,不就在这儿吗?” 窗外,子时将近,远处传来几声烟花炸响,绚烂的光影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得屋里的光线忽明忽暗,如梦似幻。 年世兰突然用力地推开他,然后像一只轻盈的蝴蝶一样迅速起身,快步走到窗边。她站在那里,伸出手指着窗外,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兴奋:“爷快来看啊,新年到啦!” 听到她的呼喊,胤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年世兰身边。 当他靠近她时,他伸出双臂,从背后紧紧地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下巴轻轻地搁在她的肩膀上。 年世兰并没有抗拒他的拥抱,反而顺从地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她的目光随着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夜空中烟花绽放,如同一朵朵绚丽的花朵在空中盛开。 烟花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夜空,仿佛要将这寒冷的夜色撕裂开来。 胤禛的目光也落在了烟花上,但他的心思显然并不在这美丽的景象上。他低声问道:“兰儿,你许了什么愿望呢?” 年世兰闻言,缓缓转过头来,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 她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狡黠,轻声回答道:“妾身许的愿望,自然是希望爷能够平安顺遂,并且宠爱妾身一辈子啦。” 胤禛听了她的话,忍不住轻笑一声。他的手臂稍稍收紧,将她更紧密地搂在怀中,然后在她耳边低语道:“那爷许的愿望,就是明年这个时候,你这小肚子里能多一个可爱的小东西。” 他的话语直白而大胆,让年世兰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娇嗔道:“爷就会胡说!”然而,她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显然对他的话并不反感。 接着,年世兰突然转过身来,双手搂住胤禛的脖颈,然后踮起脚尖,轻轻地在他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甄嬛传年世兰29这对恋人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胤禛有些措手不及,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被她的挑逗激起了内心的欲望。 胤禛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感觉到一股热流在身体里涌动。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冲动,干脆一把将年世兰打横抱起,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将她像扔一件珍贵的宝物一样轻轻地扔到了榻上。 年世兰突然发出一声惊叫,身体还未完全坐稳,他就像饿虎扑食一般猛地扑了上来。 他的身体紧紧地压在她的身上,炽热的气息如狂风般吹拂着她的耳畔,让她的耳朵瞬间变得滚烫。 “胡说?”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戏谑和不满,“爷今儿就让你好好瞧瞧,到底是不是胡说!”说罢,他的嘴唇轻触着她的耳垂,仿佛是在挑衅,又仿佛是在引诱。 锦被在两人的翻滚中被掀得四处翻飞,年世兰半推半就地迎合着他的动作,手指不自觉地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抓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然而,她的嘴巴却依旧不依不饶,娇嗔地说道:“爷,您轻点嘛,可别把这暖缎给撕坏了,多可惜呀!” 胤禛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耳垂一路向下,轻咬着她的颈项,同时低吼道:“撕坏了爷再给你做十件!” 话音未落,两人的身体已经如麻花一般紧紧纠缠在一起,难分难解。 屋内的炭火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热烈的氛围,熊熊燃烧得愈发旺盛,将整个房间都映照得红彤彤的。 窗外的雪花像是被屋内的春意所惊扰,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仿佛是在羞涩地掩面,又似乎是在催促着这对恋人更进一步。 次日,正是大年初一,胤禛领着福晋宜修进宫朝贺拜年。 一番礼仪下来,他面色如常,却也掩盖不住眼中隐隐的倦意。回府之后,他径直迈步向汀兰苑而去,想瞧瞧年世兰今日如何。 然而到了房内,竟发觉她仍未起身。胤禛心下一转,暗道昨夜或许是自己太过放纵了些,让她劳累过度了。 本打算让她多睡一会儿,可眼瞅着午膳时分已过,房内依旧静谧无声,他不禁有些担忧,缓缓靠近床沿坐下。 他指尖轻轻搭在她的肩头,低声唤道:“兰儿,醒醒,你身子可觉得不适?”声音温润如水,带着试探与关切。 年世兰迷迷糊糊间听见呼唤,眼皮勉强撑开一条缝,云鬓散乱得像泼洒的墨迹。 “胤禛……你回来了……”她嗓音沙哑,像是掺杂了几粒细碎的沙砾,话语未尽,人又软软地陷回枕间,“我没事,只是……这身子乏得很,不想动弹。” 胤禛凝视着她苍白的脸色,眉宇间顿时锁上一层阴云。 他沉声吩咐道:“苏培盛,去请府医过来。”话音刚落,苏培盛忙不迭地退下,动作轻快得没有惊扰片刻的寂静。 不多时,府医匆匆赶来。他跪伏于地,指尖搭在素绢之上,细细把脉良久,忽而抬起头,满脸堆笑地跪拜道: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侧福晋已有一个月的喜脉,想必这疲倦之感也是因此而来……” 他稍稍一顿,剩下的话并未出口,但胤禛已然明白。 挥了挥手,胤禛语气淡然:“本王知道了,有劳府医。苏培盛,赏。” 甄嬛传年世兰30有孩子了 苏培盛应声将府医送走后,胤禛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他握住年世兰纤细的手腕,眼中掠过一抹难掩的喜悦,柔声道:“兰儿,你听到了吗?我们有孩子了! 我昨夜许下的愿望,今日便成真了,真是太好了!昨夜是我孟浪,往后定会更加小心,绝不伤了你和孩子。” 年世兰嘴角勾起一弯浅浅的新月,指尖缓缓描摹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条,语气似嗔似笑:“瞧你,高兴得像个孩子似的,又不是第一次当阿玛了。” 纱帐外,鎏金香炉袅袅升腾出几缕青烟,在空气中晕染出淡淡的药香。 胤禛却毫不在意这些细节,只顾将她揽入怀中,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她的肩膀,语气坚定:“那不一样,这是我们第一个孩子,我怎能不高兴? 未来咱们还要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孩子!” 年世兰窝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唇角在烛火映照下浮现出一丝冷笑。 脑海中那些曾经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当初胤禛得知原主怀孕时,也曾这般欣喜若狂,可最终却亲手扼杀了那个尚未降临的生命。 此刻,她纤细的手掌覆盖在平坦的小腹上,掌心传来一阵莫名的寒意。这一世,他真的容得下这个孩子吗? 不过无论如何,她都要守住这个孩子,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一分一毫。 至于胤禛口中的第二个、第三、第四个孩子……呵,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 这个孩子是她的唯一珍宝。有了他,她才能一步步实施对胤禛的复仇计划,让他也尝尝那欢宜香的滋味。 胤禛当即命人加强了汀兰苑的守卫,并嘱咐下人悉心照料年世兰。 同时,他还恩准她日后无需每日前往宜合居请安,随后派遣人将这则喜讯传回年府。 整个汀兰苑顿时忙碌起来,充满了喜气洋洋的氛围。 第二日,大年初二,汀兰苑陆续收到了堆积如山的贺礼。府中其他妾室们纷纷送来各色礼物,毕恭毕敬地祝贺她有孕之喜。 更有甚者,竟开始频繁往汀兰苑跑腿问候,仿佛她才是这座雍亲王府的正妻一般。 宜修看在眼里,心头虽恼怒不已,却为维持正室体面,只得强颜欢笑,与其他侍妾一样,命人送去贺礼表达“心意”。 次日,雪过天晴,阳光明媚,积雪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年世兰身着一件毛茸茸的狐裘,挽着颂芝的胳膊,慢悠悠地走进花园散步。 她肚子里怀着胤禛的宝宝,虽然才一个月,却已经觉得身体沉甸甸的,步伐也比平时慢了不少。 花园里还有没化的积雪,又湿又滑,她小心翼翼地低着头走路,突然脚下一滑,身体向前猛地一倾,眼看着就要摔倒,颂芝惊叫声还没来得及出口,只见齐月宾迅速冲上前,稳稳地扶住了她。 “侧福晋,您小心啊!” 齐月宾的声音很急切,手臂却轻柔地搂着年世兰的腰,等她站稳了才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垂着眼睛轻声说道,“这雪地太滑了,您现在身子娇贵,一定要小心哦。” 年世兰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抬头看了齐月宾一眼。 这位齐氏向来低调,府里的妻妾们争风吃醋,她却从不参与,连每天的请安都很少露面,有点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今天可真是奇怪,她居然主动凑过来。年世兰微微一笑,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谢谢庶福晋啦,不然我这肚子可就惨咯。你还真是个热心肠,怪不得王爷老是夸你性格好呢。” 甄嬛传年世兰31整个王府 齐月宾一听,小脸蛋“唰”地一下就红了,手忙脚乱地摆着手说道:“侧福晋可别这么说呀,妾身我就是碰巧路过,看到您有危险,哪能眼睁睁地看着不管呢。”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眼神不由自主地就飘到了年世兰那还很平坦的小肚子上,心里头那叫一个羡慕啊,“再看看您,现在怀上了王爷的孩子,这可真是走了大运啦。 咱们这府里,谁不眼巴巴地盼着这一天呢?” 年世兰听出来她话里有那么点儿酸味,不过也没揭穿,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把狐裘往身上裹了裹,转身朝着不远处的八角亭走去。 “站着怪冷的,咱们到那边亭子里去坐坐吧。” 齐月宾赶忙应了一声,乐颠颠地跟在她身后,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麻雀。 到了亭子里,年世兰靠着栏杆坐了下来,齐月宾就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手里头紧紧地绞着帕子。 年世兰瞅了她一眼,拍了拍身边的石凳,“傻站着干啥?快坐下说话,咱们都是一家人。” 齐月宾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脸上还挂着几分羞涩的笑,声音低低地说道:“妾身我一向不太会跟人打交道,今天见到侧福晋这么亲切和蔼,就觉得……特别投缘呢。” “投缘?”年世兰嘴角微微上扬,挑起了眉毛,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戏谑和玩味。 她的声音清脆而婉转,却又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嘲讽,“这话可真是新鲜啊。 这府里的那些莺莺燕燕,哪个不是满嘴的甜言蜜语,就你这实心眼儿的,倒还真会说实话。”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地凝视着齐月宾,似乎想要透过她的外表看到内心深处。 然后,她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对方,故意说道:“不过呢,你我皆是将门出身,性子自然比那些娇柔的小姑娘要硬朗些。” 齐月宾听到这里,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仿佛找到了知音一般。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明亮的光芒,连忙点头应道:“可不是嘛!妾身自幼便跟随爹爹练习枪棒,对于那些针线女红之类的玩意儿,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她越说越兴奋,完全忘记了平日里的拘谨和矜持,声音也不自觉地高了八度,透露出几分豪爽和直率,“侧福晋您也是将门虎女,咱们聊起来,果然是畅快淋漓啊!” 两人有说有笑,越聊越开心。年世兰脸上挂着笑,心里却多了几分警惕。她可没忘,剧情里原主就是喝了齐月宾送来的“安胎药”,才流了产,丢了孩子。 当然,罪魁祸首是胤禛和德妃。 不过,不管齐月宾知不知情,她都是帮凶,责任肯定跑不了。 这一世的年世兰,才不会再吃同样的亏呢,所以多留个心眼准没错。 年世兰和齐月宾聊得正欢,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 年世兰感觉有点累了,想回汀兰苑休息,齐月宾居然主动说要送她回去。 年世兰也不好拒绝,就答应了。 甄嬛传年世兰32德妃出手 刚踏进汀兰苑,就看到胤禛大步走了出来。原来他今天下朝早,已经等了年世兰好久了。 这会儿身上的寒气还没散,看到年世兰回来,眉头微微一皱,“怎么突然跑去花园了? 雪还没化完呢,你这小身子骨可别摔着了。” 他虽然是责备的语气,但是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关心。 年世兰还没来得及说话,齐月宾就赶紧行了个礼,轻声说道:“王爷您别生气,是妾身陪侧福晋去的。 府医说多走走对胎儿好,妾身就没拦着侧福晋。” 胤禛摆了摆手,表示没关系,目光却一直停在年世兰身上,伸手搂住她的腰,轻声说道:“下次记得提前告诉我一声,省得我担心。” 齐月宾见状,很是识趣地闪到一边,娇声说道:“王爷来啦,妾身就不打扰啦,先撤咯。” 话音未落,她就像脚底抹油似的溜了。 年世兰轻轻地拉住胤禛的手,把他拉到座位上,然后让颂芝端上一杯香茶。 再看胤禛,眉头皱得紧紧的,脸色阴沉得吓人,连那普洱茶都没能让他开心起来。 年世兰把青瓷茶盏往前推了推,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发出清脆的声音,“王爷是不是有啥烦心事呀?” “没有啦,兰儿别瞎想。”胤禛赶忙说道:“你就安心养胎吧,这可是咱俩的心头肉呢。” “妾身晓得啦。”年世兰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用过午饭,胤禛在汀兰苑休息了一会儿,年世兰就偷偷打听胤禛今天的行程,得知他进宫后去见了德妃。 怪不得他回来后脸色怪怪的,肯定是德妃跟他说了些啥。 按照原来的剧情,这对母子可是要合起伙来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这一世,德妃怕是又要使坏了。 不过现在的胤禛可喜欢年世兰了,肯定舍不得伤害她的孩子。 可是母妃的命令不好违背啊,德妃说的话也有点道理,所以他心里特别纠结。 年世兰既然已经知道了内幕,心里就有了打算。 等胤禛午睡刚醒,她就抱着鎏金暖炉凑过去,“胤禛,为了咱们的宝宝,我想让哥哥找个懂妇科的医婆来贴身照顾。府医虽然不错,但是毕竟男女有别嘛。” 胤禛摩挲着羊脂玉扳指,眼里满是温柔,“兰儿想得真周到,都听你的。” 胤禛手指轻轻划过她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年将军认识的人多,又是你的亲哥哥,他介绍的人肯定靠谱。”说完又吩咐侍女加了些银丝炭,这才往书房走去。 年世兰麻溜地写了封信,派人送去将军府。 齐月宾送来的橄榄枝,居然变成了她棋局里最妙的一招。 没过三天,年羹尧就送来了个贼精的方嬷嬷。 年世兰靠着缠枝芍药的引枕,有一搭没一搭地摆弄着珐琅护甲,随口问道:“会看脉象不?” 那妇人哆哆嗦嗦地回答后,年世兰就叫人带她去耳房歇息了。 其实呢,年世兰自己就精通医理,根本不需要什么会医术的嬷嬷在身边伺候,她这么做,无非就是做给别人看的啦。 这时候,雕花铜镜里映出她嘴角的一抹冷笑。 甄嬛传年世兰33齐月宾出 胤禛想了好久好久,还是舍不得年世兰肚子里的小宝贝,就跑去找德妃求情,希望她高抬贵手。 德妃虽然嘴上答应了,心里却一百个不情愿,背地里还是对雍亲王府下手了。 胤禛本来觉得,有方嬷嬷这个精通药理的人在年世兰身边伺候着,平时还有齐月宾她们经常去看看,这样自己也能稍微放心点。 春天到了,天气越来越暖和,他就一头扎进了公务里,毕竟一年之计在于春,事情多得跟潮水似的,得赶紧处理。 齐月宾自从和年世兰那次聊得特别开心之后,就经常去汀兰苑找她玩,还时不时地带点好吃的好玩的过去,两个人的感情那叫一个好。 宜合居这边可就冷清多了,那些小妾们除了早晚去请安,平时都不怎么过来,反倒经常往汀兰苑跑。 和汀兰苑的热闹相比,宜合居简直就是冷清清的。 宜修没办法,只能自己在屋里剪剪花,打发打发时间。 剪秋蹦蹦跳跳地进屋来,笑嘻嘻地禀报:“福晋,现在连齐庶福晋和吕格格也常常往汀兰苑跑呢,那里可真是热闹非凡啊。” “要是让外人看到了,还以为……”她突然卡壳,头埋得更低了,后面的话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宜修原本拿着剪刀的手猛地一停,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没好气地说:“还以为什么?你是不是想说,以为她才是嫡福晋啊?” “切,不就是怀了身孕嘛,谁还没怀过孩子似的? 有啥好得意的? 能不能平平安安生下来,还不一定呢!” “福晋,您是想……?” 剪秋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却不敢把话说完。 宜修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她轻哼一声,放下手中的银剪,慢悠悠地走到桌边坐下,不紧不慢地喝了口热茶。 “这种事,哪用得着我亲自出手啊?她身份特殊,想让她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的人,多了去了,我才懒得沾一身腥呢!” 剪秋眨了眨眼,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福晋的意思是……?”显然,她还没有完全理解宜修的话。 宜修把茶盏轻轻地放在桌上,继续修剪着花枝,“等时间到了,你自然就会明白的。” “反正呢,我们不仅啥都不用做,还要对侧福晋关怀备至哦……”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眼中的寒光转瞬即逝。 近日,汀兰苑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原来,齐月宾频繁造访此地,每次都给年世兰带来不少奇珍异宝。 这一次,她更是亲自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笑容满面地说道:“侧福晋,这参汤可是妾身亲手熬制的呢,用的是上好的人参,文火慢炖了好几个时辰,味道浓郁,最是滋补不过了。 而且,这对胎儿也大有好处,您快趁热喝了吧。” 年世兰看着那碗浓黑的汤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她的眼眸深处,似有暗流涌动,但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镇定,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她不紧不慢地唤来方嬷嬷,然后对齐月宾说道:“庶福晋的好意,妾身自然明白。 只是,毕竟这关系到腹中胎儿的安危,还是谨慎些好。 方嬷嬷经验丰富,让她先验一验这碗参汤,妾身也能放心些。 庶福晋应该不会介意吧?” 甄嬛传年世兰34安胎参汤 齐月宾闻言,脸上的笑容稍稍一滞,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连忙说道:“侧福晋如此谨慎,也是人之常情,妾身怎会介意呢?”说罢,她将那碗参汤小心翼翼地递给了方嬷嬷。 方嬷嬷接过参汤,先是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又凑近鼻尖嗅了嗅。最后,她用瓷羹舀起些许汤,放入口中尝了一口。 然而,就在她咽下那口汤的瞬间,她的面色突然变得极为难看,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她失声惊呼道:“侧福晋,这汤万万喝不得啊!里面竟然掺了一味极寒之物,此乃大凶之兆,最是伤胎啊!” “啥?!”年世兰故作惊讶,眨巴着大眼睛,看向齐月宾,伸出手指着她,娇嗔道,“庶福晋,你咋能这么对我呀?” “原来这些天,你对我好,都是装出来的呀。 就是为了接近我,害我肚子里的娃! 你咋这么狠心呢!我真是看走眼了!” 齐月宾惊得眼睛瞪得像铜铃,直勾勾地盯着那碗参汤,嘴唇哆嗦着嘟囔:“这不可能!参汤是我亲手熬的,食材也是我精挑细选的,咋会有极寒的东西呢? 再说了,妾身我哪敢害侧福晋呀?” 年世兰嘴角一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那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啦?还是说方嬷嬷查错啦?” 还没等齐月宾辩解,方嬷嬷就挺直了腰板,不紧不慢地大声说:“民妇我拿性命担保,绝对没查错。 民妇我都有三十年行医经验了,咋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 齐月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牙齿直打颤,“也许……也许是有啥误会……” 年世兰一甩袖子,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严厉,“没有误会!我信方嬷嬷。她可是哥哥亲自选进王府的,能力和忠心都没得说。福晋你要是不承认,等王爷回来再做决定!” 话音刚落,胤禛就推开门走了进来。他的脸色黑得像锅底,目光扫视了一圈乱糟糟的屋子,沉着脸问道:“咋这么吵呢?大老远就听见这边闹哄哄的!” 年世兰见胤禛进来了,赶紧掐着手绢快步迎上去,头上的云间金步摇也跟着晃悠起来。 年世兰“嗖”地一下扑进他怀里,小手帕一捂,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就红了,“王爷,您可得给妾身做主呀! 庶福晋她……她居然狠心地要谋害妾身肚子里的小宝贝。 还好方嬷嬷发现那参汤有问题,不然妾身要是喝了,后果可就严重啦!呜呜呜……” “参汤?” 胤禛心里“咯噔”一下,眼睛飞快地扫过桌案上的青瓷碗,眼神就像那深不见底的湖水,暗潮涌动,眉头紧紧皱着,拳头也不自觉地攥了起来。 他心里暗暗琢磨,这事儿肯定是德妃在背后搞鬼,没想到竟然让齐月宾当了这个马前卒! 齐月宾眼泪“吧嗒吧嗒”地掉,“扑通”一声跪在胤禛面前,抽抽搭搭地解释:“王爷,这参汤真的是妾身送的,绝对没有问题呀,妾身把侧福晋当亲姐姐一样,怎么会有害她的心呢?” 甄嬛传年世兰35自食恶果 “亲姐姐?”年世兰“嘁”了一声,嘴角微微上扬,满满的都是嘲讽,“谁知道你是不是装模作样,心里憋着坏呢?你要是不信方嬷嬷,那就叫府医来看看,到时候真相自然就大白了。” 说完,她就把目光投向了胤禛。胤禛点点头,一挥手,让苏培盛赶紧去叫府医。 府医来了之后,检查了一下参汤,结果和方嬷嬷说的一模一样。 齐月宾一下子就呆住了,像被雷劈了一样,可还是死不承认,一个劲儿地喊冤,最后一狠心,端起那碗参汤“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瓷碗落在桌上,“砰”的一声,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她擦了擦嘴角的汤汁,目光坚定,一字一句地说:“王爷、侧福晋,你们不相信妾身,不肯喝这汤。 那妾身就用自己的身体来证明清白,妾身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害侧福晋的心!” 话刚说完,她突然觉得肚子一阵剧痛,“哎呀”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捂着肚子翻来滚去。 胤禛一看,赶紧让人把她送回月影阁,又叫了府医去给她看病。 没多久,府医就回来禀报,说齐月宾的病情可不太妙。那碗参汤居然加了极寒的东西,孕妇喝了,胎儿肯定保不住;普通女子喝了,也会大伤元气,身体受损,以后很难再怀孕了。 齐月宾一听,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哭了一整天,身体变得更加虚弱,从此就只能常年躺在床上,很少出门了,这倒也符合剧情发展。 这个消息一传开,府里就炸开了锅,大家都在窃窃私语,说个不停。有很多人在背后偷偷议论,说齐月宾是因为嫉妒年世兰怀孕,和她交好就是想找机会暗中谋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现在落得这样的下场,真是报应啊。只有胤禛心里清楚,齐月宾只是个替罪羊,真正的始作俑者是德妃。 为了保护年世兰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防止德妃再次下毒手,胤禛决定进宫,和德妃当面对质。 德妃看到胤禛急匆匆地进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问道:“老四,你这个时候进宫,是不是府里出了什么大事啊?” 胤禛眉头紧紧皱着,声音冷冰冰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直直地刺向德妃,“额娘你真的不知道?齐氏病得很重,以后可能没办法再帮额娘了!” 德妃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病了?好好的怎么会病了呢?那有没有什么大碍啊?”她手里的佛珠突然断了线,满地的玉髓乱滚。 胤禛冷笑一声,眼中充满了寒意,“性命倒是没什么危险,只是以后再也生不了孩子了!” “不……不能生了?!”德妃惊得脸色都变了。 “额娘,这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吗?” 胤禛把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德妃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她本来是想害年世兰的,没想到却连累了齐月宾。 这一年,世兰的运气实在是好到令人咋舌!不仅自己命途顺遂,连她的儿子都如此护着她,这让想要对她下手的人都不禁感叹,恐怕下一次再难找到合适的机会了…… 正当她暗自琢磨着该如何应对时,胤禛突然抬高了声调,他的眼眸中仿佛有星火在明灭闪烁。 甄嬛传年世兰37母子裂痕 胤禛出宫回到雍王府时,夜幕已然降临,天空中只剩下最后一抹余晖。 他心急如焚,脚步匆匆,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穿过回廊,直奔汀兰苑。 一到汀兰苑,胤禛便迫不及待地推门而入,门开的瞬间,他的目光落在了倚在榻上的年世兰身上。 年世兰手中拿着一卷书,正悠然自得地阅读着。 听见门响,她下意识地抬头,一眼便望见了面色铁青、满身风尘的胤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藏不住的焦灼,让年世兰心头一紧。 她连忙放下手中的书,想要起身迎接,但胤禛的速度更快。 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如疾风般迅速,一把将她紧紧拥进怀中。 那力道之大,仿佛一松手,她便会像烟雾一般消散不见。 年世兰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但很快便回过神来。 她能感觉到胤禛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胤禛,你这是怎么了?”年世兰轻声问道,语气柔得能滴出水来。她虽然心中已然猜到了几分缘由,却故意装作不知,只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视着他,眼底还藏着几分狡黠。 胤禛低头瞅她,见她脸色红扑扑的,眉间也没半点病恹恹的样子,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他那粗糙的大手在她脸颊上摩挲着,声音低沉又略带沙哑,还微微发着颤,“兰儿,我……差点就弄丢咱的娃……”“我发誓,以后一定护你和娃周全,绝不再让任何人伤你一分!” 他说着,眼神越发炽热,仿佛被什么点着了似的,俯身就要去亲她。 年世兰被他这突然的热情弄得心怦怦直跳,脸上像熟透的苹果似的,泛起一片绯红。 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娇嗔道:“爷先别急嘛,妾身有话要说。” 可胤禛哪还听得进去,满心满眼里都是要保护她的念头,情之所动,竟然一把抱起她,几步走到床边,把她压在锦被上,大手迫不及待地去解她的衣裳。 “别这样……”年世兰急了,赶紧按住他那不安分的手,喘着粗气瞪他。 “您忘了大夫的话了?胎儿才两个月,还不稳固呢,这时候可不能乱来!”她虽是责备,语气却软绵绵的,眼角还带着几分羞涩。 胤禛动作猛地一僵,傻乎乎地看着她,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低头看了看她那还没显怀的小肚子,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嘟囔道:“是我太冲动了……” 他心里虽然有点不甘心,可为了孩子,也只好强压下那股冲动,翻身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道:“那我今儿就这么陪着你,不乱动了,成不?” 年世兰扑哧一笑,像只小猫咪似的窝在他怀里,用那纤纤玉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爷这样子,活脱脱就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她这话一出口,胤禛的脸更黑了,哼了一声,装模作样地捏了捏她的鼻子,“竟敢笑话爷,看爷回头怎么收拾你!” 甄嬛传年世兰38彻底翻脸 两人嘻嘻哈哈闹了一会儿,年世兰就像只小猫咪一样,依偎在他怀里,慢慢安静了下来。她表面上看着挺轻松的,可心里头啊,却跟平静的湖水被丢进了小石子似的,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胤禛今天这样子,肯定是宫里出了大事情。她虽然没有细问,但从他说的那句“再不让人伤你分毫”里,也能猜出个大概来。 而胤禛这次进宫,估计是和那个藏在幕后的人彻底翻脸了。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手指不自觉地紧紧抓住了他的衣服。 这一晚上啊,胤禛还真就说到做到,只是搂着她睡了一整晚,连手脚都没有乱动一下。 第二天早上,他早早地就起来了,留下年世兰继续睡觉,自己则跑到书房去处理公务啦。 宜合居这边,宜修可就睡不着啦! 年世兰肚子里的宝宝让她心烦得很呢,翻来覆去一整晚都没睡着。 早上起来,头疼得要命,只好叫剪秋去请府医来看看。 府医又是扎针又是推拿的,宜修这才感觉舒服了一些。 剪秋赶紧把吃的端上来,小心翼翼地问:“福晋,接下来咱们该咋办呀?” 宜修轻轻揉着额头,还是有点疼,叹口气说:“还能咋办呢?算啦,说到底还是她命大。 宫里那位都拿她没办法,王爷又护得那么紧,咱们能有啥法子?走一步看一步吧。” 说完,她舀起一勺热汤,慢慢喝了下去。 剪秋低着头回答:“福晋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您保重身体。您可是这王府的女主人,谁也取代不了您的地位。” 宜修微微点头,没说话,继续喝汤。 因为胤禛的保护,府里没人再敢对年世兰肚子里的孩子动手脚了。她安安稳稳地度过了剩下的孕期。 几个月后,顺利生下了一个阿哥。 胤禛高兴坏了,让年世兰自己给孩子取名字。年世兰给她的五阿哥取名叫“弘曦”,“曦”字代表清晨的阳光,她希望这孩子就像早晨的阳光一样,驱散阴霾,带来光明和希望。 这个孩子,就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安慰啦。 年府听到这个好消息,也是全家都高兴,不停地给雍王府送贺礼,大多都是些婴儿用的东西。 好久都没这么热闹过了,王府里又有了访客,人来人往的,都快把门槛踩破了。 年世兰坐月子的一天下午,费云烟、曹琴默、冯若昭和吕盈风都来到了汀兰苑,抢着抱那个粉粉嫩嫩的可爱小宝宝,笑声不断。 汀兰苑的暖阁里弥漫着艾草的香气,几位格格围着描金摇篮,脂粉香和一声声惊叹声,把乳母吓得不停地去擦小阿哥嘴边吐的泡泡。 费云烟乐滋滋地夸道:“哇,五阿哥长得太可爱啦,以后肯定跟王爷一样有出息!” 吕盈风也随声附和:“就是就是,五阿哥把王爷和侧福晋的优点都占全了,长大了肯定特别出众,绝对不会像三阿哥那样……” 话还没说完,众人就都捂着嘴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微妙。 府里谁不知道啊,三阿哥弘时脑子不太灵光,王爷可不喜欢他。 以前府里就他一个阿哥,四阿哥弘历又在圆明园养着,他还能显得金贵点。 现在可不一样了,府里又多了个阿哥,还是胤禛最疼爱的年世兰生的,那自然更受大家追捧啦。 甄嬛传年世兰39阿哥弘曦 年世兰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悠闲地喝了口茶,笑嘻嘻地说:“几位妹妹太会夸人啦,弘曦还小呢,以后咋样,谁也说不准。 不过能得到几位姨娘的喜欢,也是他的福分。” 说着,她嘴角一扬,看向旁边的颂芝,吩咐道:“颂芝,去把我的妆奁拿来。 我最近得了些好看的花簪,妆奁都快装不下了。 几位妹妹看看,有喜欢的就随便拿,别跟我客气哦。” 颂芝答应一声就跑开了,没一会儿就把妆奁端了过来。 几个妾室立刻凑上去,挑得那叫一个仔细,嘴里还不停地夸赞:“真的好精致啊,谢谢侧福晋,侧福晋真大方!”她们得了好处,对年世兰就更加忠心了,哪还敢有别的心思。 汀兰苑中传来阵阵欢声笑语,几人正聊得热火朝天,门帘突然被掀开,一道熟悉的玄色身影迈入暖阁,原来是胤禛来了。 众妾室见状,赶忙收起笑容,齐刷刷地站起身来,低眉顺眼地行礼叩拜:“参见王爷。” 胤禛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她们不必多礼,目光却径直落在年世兰身旁那描金摇篮上。 众女心领神会,知道自己不便久留,便纷纷找了个借口,蹑手蹑脚地退下了,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了他们一家三口的团聚时光。 待妾室们离开后,胤禛走到摇篮前,低头看着那襁褓中的小家伙。 弘曦睡得正酣,小脸蛋粉粉嫩嫩的,就像刚剥壳的荔枝一样,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干的口水,看上去呆萌可爱。 胤禛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他抱了起来,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又俯下身,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眼中满是宠溺。 他抱着弘曦坐到年世兰身边,紧紧握住她的小手,脸上流露出几分庆幸和后怕。 庆幸自己当初的坚持,没有让德妃得逞,才有了今天这个可爱的五阿哥,今后他一定要竭尽全力守护这对母子。 “过几天弘曦就要满月了,我已经吩咐下去,要大摆筵席庆祝他的满月。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胤禛有个多么讨人喜欢的儿子。” 胤禛开怀大笑道。“一切都听王爷的。” 年世兰喜笑颜开地应道,嘴角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无论这一世的胤禛对弘曦有多好,都无法抹去前世他亲手杀害弘曦的罪孽。 转眼间,到了弘曦满月宴这天,雍王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门前的车马排成了长龙,八宝琉璃宫灯从影壁一直挂到正厅,南海珊瑚树和和田玉观音在贺礼堆里闪闪发光。 宴席设在莲池畔的水榭里,八仙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中间放着一个鎏金锁麟囊,里面装着用银丝绣着“长命百岁”的红肚兜。 年世兰身着一袭鲜艳的绯红绣金旗装,怀里抱着弘,与胤并肩立于大厅中央,笑迎八方来客。 弘曦被包裹在锦缎小被中,小手紧紧攥着,偶尔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打量着四周,那憨态可掬的模样,惹得来客们纷纷夸赞:“这小阿哥长得可真俊俏,将来必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侧福晋真是好福气呀!” 那些赞美之词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当然,也有不少是夸赞年世兰的。她站在胤身旁,宛如这王府真正的女主人。 甄嬛传年世兰40孩子满月 宜修则站在一旁,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心中却是百感交集。她望着年世兰那光彩照人的样子,再瞧瞧自己逐渐失宠的处境,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疼得她不禁微微皱眉。 “福晋,您还好吗?”身旁的剪秋察觉到她的异常,轻声问道。 宜修强打精神,压低声音道:“没事,就是有点头疼。你去帮我跟王爷说一声,就说我身体不舒服,先回房歇息了。” 说罢,她转身离开了喧闹的大厅,独自回到了宜合居。 胤禛和年世兰继续热情地迎客敬酒,对宜修的离席毫不在意,仿佛她是个可有可无的人,这让宜修更加气恼,可她又能怎样呢? 也只能自己默默地把苦水往肚子里咽了。 宴席结束后,宾客们三三两两地离去,喧闹声渐渐平息,莲池畔的水榭只剩下几盏残灯在风中摇曳,映得水面波光粼粼。 年世兰搀扶着略带醉意的胤禛,缓缓地朝着汀兰苑走去,胤禛的脚步有些不稳,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酒气熏人,却也掩盖不住他眼底那满足的笑意。 年世兰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摔倒了。 年世兰心里却“噗嗤”一声笑了---这男人醉了倒比清醒时有趣些,起码不会满嘴都是算计。 进了汀兰苑,年世兰笑眯眯地让乳娘把弘曦抱下去休息,乳娘低头应了声“好嘞”,抱着睡得正香的小家伙退下,屋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只剩炭盆里“噼里啪啦”的火星声。 胤禛一屁股坐到软榻上,舒舒服服地靠着引枕,眯着眼睛瞅年世兰,嘴角一咧,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今儿个可真高兴啊!兰儿,弘曦这满月宴办得热热闹闹的,连老八老九他们都夸咱儿子长得俊,可算是在他们面前长了一回脸。”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几分,带了点沙哑,“不过爷更高兴的,还是你。瞧那些诰命夫人对你又敬重又羡慕的样子,就好像你才是嫡福晋似的。” 年世兰一听,脸上飞起两朵红晕,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王爷喝多了尽说些胡话!这话要是让福晋听到了,可要生气了。 “管她呢!”胤禛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继续说道:“咱两口子的悄悄话,她哪有资格管?爷我就是喜欢你宠着你,在爷心里,你才是我的正牌夫人,我想……想……” 他酒劲儿一上来,喉咙咕噜一声,忽地站起身来,一把将年世兰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朝床榻走去。 “王爷,您慢点!”年世兰失声惊叫,手轻轻拍在他胸口上,半推半就地被他压到了床上。 胤禛低头看着她,烛光映照下,她的脸颊如熟透的苹果般绯红,那双杏眼水汪汪的,仿佛能掐出水来。 他心里一热,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去解她腰间的盘扣,指尖刚碰到她温热的肌肤,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这腰肢好像比以前更纤细了些,胸脯却更加丰满,隔着薄薄的寝衣,那曲线真是迷人得要命。 甄嬛传年世兰41香叫欢宜 胤禛的眼睛里仿佛有小火苗在跳动,他身子一弯,就要亲下去,嘴里还嘟囔着:“兰儿,你这小身子……可比以前更让爷着迷了,爷都忍了这么久,你今晚可得好好补偿爷哦!” 年世兰却调皮地一扭头,躲开了他的亲吻,手还轻轻抵在他胸口,娇声娇气地说:“妾身刚出月子,身子还虚着呢,王爷您可要多怜惜怜惜妾身呀……”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压在了鸳鸯锦被上,胤禛的玉扳指咯得她锁骨生疼,可他却醉醺醺地笑个不停,“那是自然,爷啥时候不疼你啦?” 说完,他就低下头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起来,手掌也在她腰间来回摩挲,力气越来越大,好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似的。 屋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暧昧,烛火摇曳中,两人的身影紧紧缠在一起。 年世兰生下弘曦后,胤禛还是对她宠爱有加,连去其他妻妾房间的想法都没有。 至于正室宜修的宜合居,也只是逢年过节的时候过去陪她吃顿饭,再聊聊府里的一些琐事罢了。 其他时间,胤禛都住在汀兰苑。 一天傍晚,胤禛和年世兰吃完晚饭,逗弄了一会儿已经犯困的弘曦,就交给乳娘带下去睡觉了。 等人都走了,年世兰叫来颂芝,拿过来一个精致的小金盒子,轻轻打开,一股浓郁的香气立刻飘散开来。 “好香啊!”胤禛忍不住称赞道,目光也落在了盒子里,好奇地问:“兰儿,这是啥东西呀?” 年世兰让颂芝退下,自己凑到胤禛身边。她微微挑起眉毛,嘴角挂着一抹浅笑,趴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地说:“这香叫欢宜,是妾身亲手调制的,最适合王爷用啦。 放在书房,可以提神醒脑;放在卧室,还能增添不少闺房之乐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阵温热的气息,吹得胤禛的耳朵都红了。 胤禛二话不说,一把将年世兰紧紧抱进怀里,然后俯身压了下去,笑着说:“好得很,爷喜欢得很,以后就只用这欢宜香了。” 鎏金香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惊得一缕青烟袅袅升起,芙蓉帐上绣着的并蒂莲在烛火中欢快地颤动着。 胤禛压根儿没瞧见,年世兰却直勾勾地盯着帐顶,那眼神,冷得跟冰碴子似的。 谁能想到呢,这看着普普通通的欢宜香,居然是让他断子绝孙的玩意儿! 想当年,他不就是用这欢宜香让年世兰怀不上孩子嘛。 这一世,她也不过是以牙还牙,用的香虽然名字一样,可里面根本没香,而是加了年世兰自己特制的男子绝育药。 所以啊,哪怕胤禛跟她再怎么卿卿我我,他们的孩子也就只有弘曦一个。 好多年过去了,康熙老爷子归天了,胤禛靠着年羹尧和隆科多的大力支持,从那混乱的夺嫡大战中脱颖而出,登上了那至高无上的皇位。 雍王府的后院美女们全都搬进了宽敞的紫禁城,嫡福晋宜修顺利当上了皇后,李静言被封为齐妃,冯若昭成了敬嫔,费云烟是丽嫔,曹琴默是贵人,吕盈风是常在。 至于年世兰呢,胤禛可不管别人说啥,非要封她为皇贵妃。 甄嬛传年世兰42位同副后 这皇贵妃的地位跟皇后差不多,比贵妃还高呢,再加上她已经生了皇子,宜修能不着急吗? 她生怕自己的皇后位子坐不稳,只能去求原德妃乌雅氏,希望她能劝劝胤禛,别让年世兰当皇贵妃,哪怕是贵妃也行啊。 可乌雅氏这时候自己都顾不过来,哪还有闲心管宜修的事啊? 她一直最疼小儿子胤祯,又因为之前的事跟胤禛闹别扭,心里头就盼着能当皇帝的是胤祯,而不是胤禛。 这时候的她,跟八王党那些人没啥两样,恨死胤禛了,觉得是他害死了先帝,还不择手段地抢了皇位。她发誓绝对不当这太后,甚至绝食来表示抗议呢! 年世兰一听消息,马不停蹄地赶到永和宫看望婆婆,其实啊,她就是想把新仇旧恨一起算清楚。 永和宫现在可安静了,一点儿往日的热闹都没有,冷冷清清的,乌雅氏有气无力地躺在榻上。 门“吱呀”一声开了,她还没看清是谁呢,就挣扎着要起来,哆哆嗦嗦地朝着门外喊:“拿走!本宫说了不吃,都出去!” 年世兰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那姿态,要多优雅有多优雅。 乌雅氏一听声音,“噌”地一下坐直了身子,瞪着眼睛就骂:“你来干啥?本宫不想看见你,出去!” 年世兰把托盘放在桌上,迈着小碎步走到乌雅氏面前,眼神冷冰冰的,语气也是冷冰冰的:“额娘,儿媳把饭给您送来了,您吃不吃随便您。 可别到处说皇上亏待您,让人笑话!” 乌雅氏突然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扯着嗓子喊:“拿出去!我是死是活,不用你们管,少在我面前假惺惺的,我不需要!滚!” 年世兰嘴角一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也不兜圈子了,直接戳她的痛处:“皇上已经决定立弘曦为太子了。 您的宝贝儿子啊,马上就要去守皇陵了,连爵位都保不住喽。啧啧啧,真可怜哟。” 乌雅氏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布满了血丝,嘴唇抖个不停,“你们……你们……太狠了!” 她身体猛地抽搐起来,锦被上的金丝牡丹都被她抓得变形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这破碎的诅咒还没说完呢,乌雅氏那干瘦的身子就“扑通”一声倒下去了,直接就死了。 太医一检查,说是绝食死的,跟年世兰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这一世的乌雅氏啊,终究是没当成太后,也算是了了年世兰的一块心病。 接下来,还有两个人得处理呢。 胤禛当上皇帝后,也没搞什么选秀活动,还是只喜欢年世兰一个人。他可真是个勤奋的好皇帝,每天都忙到深夜批改奏折呢。 毕竟刚登基嘛,得做出点成绩来让老百姓相信他呀,这样才能把那杀父的谣言给彻底澄清咯。 这一天天的忙前忙后,身体终于吃不消啦,胤禛病倒了,好几天都昏迷不醒,可把大家急坏了。 这天,宜修端着药碗,慢悠悠地走进养心殿,一看胤禛还在那儿睡着呢。 没办法,她只好自己动手把药汤喂到胤禛嘴里,谁知道这药刚进喉咙一半。 胤禛突然就咳嗽起来,还吐了好几口血呢。他哆哆嗦嗦地用手指着宜修,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一下子就散开了。 宜修吓得脸都白了,尖叫一声,手里的药碗也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到处都是碎瓷片,那声音可真清脆啊。 她慌慌张张地大喊,“来人啊!快来人啊!” 甄嬛传年世兰43单元完结 在外面的苏培盛听到声音,赶紧跑进殿里,哆哆嗦嗦地去探胤禛的鼻子,结果发现已经没气了。 他两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汪汪地看着宜修,“皇后娘娘……皇上……皇上他驾崩了!是您……您害死了他啊!” 宜修的脸像纸一样白,急得一个劲儿摇头,“不……不是本宫啊!” 就在这时候,年世兰急匆匆地赶过来了,看到这情况,她立刻让人叫太医来检查。 结果出来了,胤禛是中毒死的。 虽然那碗汤药已经洒在地上找不到证据了,但是胤禛是喝了宜修端来的药才断气的呀。 大家都在那儿议论纷纷,说宜修因为年世兰被封皇贵妃的事心里不痛快,所以趁着胤禛生病的时候给他下毒。 宜修真是有嘴也说不清啊,而且她的靠山乌雅氏也死了,没人能帮她说话啦。 胤禛的丧礼过后,整个皇宫都沉浸在一片哀伤之中。然而,权力的交接却并未因此而停滞。 年仅七岁的弘曦在众人的簇拥下登上了皇位,而他的母亲年世兰则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太后,并开始垂帘听政。 年世兰的兄长年美尧也被封为摄政王,辅助年幼的皇帝处理朝政。 年家一时之间权倾朝野,荣耀无比。 在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下,一场权力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年世兰深知,要想巩固自己和年家的地位,就必须铲除所有可能的威胁。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将宜修打入了冷宫,从此后宫之中再无宜修的立足之地。 从此以后,后宫完全由年世兰掌控,她可以随心所欲地行使权力。而前朝则由她的兄长年美尧把持,年氏一族的势力如日中天,几乎掌控了整个大清江山。 然而,这一切的背后,却隐藏着一个惊人的秘密。胤禛至死都未曾想到,真正取他性命的,竟然是他最为亲近、也是最深爱的人——年世兰。 原来,那所谓的“欢宜香”中,不仅藏有绝子之药,还有一种慢性毒药。 这种毒药会在人体内日积月累,逐渐侵蚀龙体。 而宜修所奉之药,恰好与其中的某一味相冲,起到了催发的作用。当胤禛服用后,毒性瞬间发作,导致他吐血而亡。 这个残酷的真相,恐怕只有年世兰自己才知道。 她不会告诉自己的儿子弘曦的。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十年转瞬即逝。 在这漫长的岁月里,年世兰默默地注视着弘曦一步步登上皇位,成为万民敬仰的皇帝。 当她亲眼见证这一历史性时刻后,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然而,年世兰并没有选择留在京城享受荣华富贵,而是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消失在了京城的繁华喧嚣之中。 岁月无情地在年世兰身上留下了痕迹,她的容颜渐渐老去,但她的内心却依然年轻。在外漂泊多年后,年世兰终于在晚年回到了京城。 这里的一切都已物是人非,曾经的故人大多已经离去,只有那些古老的建筑还在诉说着过去的故事。 这一世,年世兰以夭夭的身份度过了漫长的人生,历经风雨,看遍世间百态。 她活到了九十四岁高龄,见证了无数的悲欢离合,也体验了人生的酸甜苦辣。 当生命走到尽头时,年世兰平静地闭上了双眼,回到了混沌珠空间。 年世兰如往常一样,熟练地操作之前的步骤,准备开启下一个世界。 匆匆那年方茴CP乔燃01 家门口,一位三十多岁的妇人正站在那里,她的脸上虽然已经有了一些岁月的痕迹,但仍然可以依稀看到年轻时的美貌。 妇人的嘴唇不停地动着,似乎在对一个身板很是纤瘦的漂亮女孩说着什么。 这个女孩名叫,她的身材娇小,面容姣好,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双肩上。 此刻,她正静静地站在妇人面前,听着妇人的唠叨。 妇人的语气有些急切,她絮絮叨叨地叮嘱着夭夭:“这回去学校,同学给你说话,千万别不理人家啊。还有,至于男孩子……” 妇人犹豫了一下,才接着说道,“他们如果不是欺负你的话,你也别动手啊。” 夭夭笑嘻嘻地听着妇人的话,她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好像对这些叮嘱充满了好奇。 夭夭也接收了这具身体的记忆,这个女孩原来叫方茴呀,她的愿望竟然是和陈寻再无瓜葛,夭夭赶紧给原主送了功德,好让她下辈子能有个好前程。 然而,当妇人提到男孩子时,夭夭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妇人看着夭夭的反应,心中有些无奈。 她知道夭夭的性格有些孤僻,不太善于与人交往,但她还是忍不住担心夭夭在学校里会受到欺负。 事实上,夭夭之前确实惹下了一些麻烦,这也是妇人如此紧张她去学校后的反应的原因。 这个世界与以往不同,虽然科技发达、思想前进,但人们的生活依然相对淳朴。 尤其是在学校里,学生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学习,而不是像其他地方那样充满了各种复杂的人际关系。 然而,在这样一个以学习为主的学校里,夭夭的存在却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她的美丽和独特气质,让她在一群发育不良、还不甚会打扮的女孩子中,犹如黑夜里会发光的灯泡一般,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在学校里,那些同班的学习较好的男同学们,往往都是比较含蓄地向夭夭表示好感,或者稍微大胆一点的,也只是通过一些小小的献殷勤来引起她的注意。 然而,当夭夭的名气像野火一样迅速蔓延到周围的几所学校后,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每天,都会有不同的外校男生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向夭夭告白。 有的会在她的课桌上留下情书,有的会在课间休息时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还有的甚至会在放学路上拦住她。 这些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夭夭感到有些烦躁和困扰。 直到有一天,一个自称是某个学校大哥的非主流男生,竟然直接在校门口当众宣布夭夭就是他的女朋友。 不仅如此,他还毫不顾忌地想要对夭夭动手动脚,试图搂搂抱抱。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夭夭,她忍无可忍,当场就在校门口把那个男生狠狠地揍了一顿。 那个男生显然毫无还手之力,被夭夭打得狼狈不堪。 而这一顿打之后,夭夭发现周围突然变得清静了许多。 匆匆那年方茴CP乔燃02 那些原本纠缠不休的外校男生们,似乎都被她的暴力手段吓到了,再也不敢轻易来招惹她。 然而,这样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时间的推移,还是会有一些男生不顾夭夭的警告,继续用一些过分的方式向她告白。 每当遇到这种情况,夭夭就会毫不犹豫地直接动手,给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男生一个教训。 当然,这样做的代价就是,这已经是夭夭转的第三所学校了。 她的妈妈方妈妈对此非常担忧,整天唠叨个不停,生怕女儿再因为一拳头过去,又要被迫转学了。 又一次拒绝了方妈妈要送她的要求后,夭夭像往常一样,背着书包独自一人走在上学的路上。 一路上,有不少路人频频回头看她,但夭夭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她并没有过多地去关注周围的目光,只是自顾自地走着。 与此同时,乔燃刚刚买完早饭,站在原地等待着陈寻。 突然,他注意到周围的人们似乎都将视线集中在了一个方向,这让他不禁心生好奇,于是也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 这一望,乔燃的目光瞬间被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子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她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乔燃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女孩子,完全忘记了自己原本在等待陈寻,甚至连手中的早饭都差点掉落在地。 就在这时,陈寻买完早饭走了过来,看到好友正拿着饼,像个木头人一样直愣愣地看着某个地方,不由得心生疑惑。他顺着乔燃的目光看去,却发现那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陈寻疑惑地拍了拍乔燃的肩膀,问道:“看什么呢,乔燃?” 乔燃这才回过神来,他有些慌乱地摆了摆手,连耳朵都不自觉地红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什么,没什么。” 陈寻见状,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也没有过多追问。他大口咬了一口手中的煎饼,然后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行了,赶紧走吧,马上就要迟到了!” 当然,到了最后,这两人和更晚到的赵烨,三个人都被班主任惩罚,顶着一本书蹲马步。 夭夭被教导主任带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眼前这三个蹲马步的人。 她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然后毫不在意地移开了目光。 赵烨的肩膀碰了碰陈寻,陈寻却完全没有反应,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夭夭,仿佛整个人都已经呆住了。 一旁的乔燃也同样愣住了,不过他的反应比陈寻快一些,紧接着双颊就微微泛起了红晕,然后迅速地移开了脸,似乎不敢再直视夭夭。 此时,教导主任正和班主任交谈着什么,夭夭则静静地站在一旁,双手插在兜里,目光随意地扫过那三个正在受罚的人,最后定格在黑板上,发起呆来。 乔燃本来在女孩的目光扫过来时,心里还有些紧张,但当他看到对方毫不犹豫地移开目光时,心中突然又涌起了一股失落感。 匆匆那年方茴CP乔燃03 就在这时,上课铃声突然响了起来。班主任瞪了那三个人一眼,然后大声喊道:“还不进去读书,难道还要我请你们吗?” 听到班主任的呵斥,三人这才如梦初醒,急忙拿起书,像做贼一样从后门溜进了教室。 班主任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对着夭夭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跟我进来吧。” 夭夭见状,连忙乖巧地对着班主任笑了笑,然后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了教室。 班主任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夭夭的名字,然后让夭夭坐在了第四排的位置上。 接着,班主任又交代了一些早读的注意事项,便转身离开了教室。 然而,班主任前脚刚踏出教室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原本朗朗的读书声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突然变得低沉了下来。 夭夭不禁有些诧异,但她并没有过多地在意,而是正襟危坐地翻开了语文课本,准备开始早读。 就在这时,夭夭忽然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拍她的肩膀。 她抬起头,看到前桌的女生正一脸热切地看着她,轻声说道:“方茴同学,你好漂亮啊!” 夭夭被这突如其来的夸赞弄得有些发愣,她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柔声回答道:“谢谢你,你也很可爱呢。” 听到夭夭的回应,女孩显得十分开心,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自我介绍道:“方茴同学,我叫王新菱,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 如果你想去校园里逛逛的话,也可以叫我一起哦,我可以给你当导游呢!” 夭夭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的,谢谢你,新菱。” 王新菱见状,嘿嘿笑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不用谢不用谢啦!” 然后夭夭静静地坐在座位上,眼睛盯着书本,似乎完全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 然而,当王新菱转身离开时,她迅速地低下头,继续阅读。 这个细微的动作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但乔燃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幕。 乔燃将书立起来,看似专注于阅读,实则他的目光早已飘向了斜前方夭夭的桌子。他只能看到女孩那如丝般顺滑的长发,以及她那清瘦的背影。 夭夭的存在就像一道淡淡的影子,若有若无地吸引着他的注意力。 下课铃声响起,教室里原本就热闹的氛围变得更加喧嚣。 然而,与往日不同的是,那些平日里喜欢打打闹闹的男生们今天都安静了下来,只是说话的声音比平时大了一些。 他们的目光不时地朝同一个方向瞟去,而那个方向,正是夭夭所在的位置。 王新菱热情地拉着夭夭走到一群女生面前,兴致勃勃地帮大家相互介绍。 夭夭微笑着与每个人打招呼,她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般温暖。 没过多久,夭夭就和这些女生们熟悉了起来,彼此之间的交谈也变得越来越自然。 不得不说,夭夭在人际交往方面确实有着独特的魅力。 她聪明、风趣,而且善解人意,很容易就能让人产生好感。 尽管大多数女生在潜意识里对长得漂亮的同性都会有一些小小的抵触,但夭夭的真诚和亲和力却让她们很快放下了戒备。 不知不觉中,上课的时间又快到了。 匆匆那年方茴CP乔燃04 在这短暂的课间休息里,夭夭已经成功地融入了这个新的集体。 而就在上课前的几分钟,几个女生甚至开始商量着放学后一起去新开的文具店购买开学要用的东西,夭夭也被邀请一同前往。 没过几天,班主任又领着一个转学生走进了教室。夭夭百无聊赖地撑着头,目光随意地落在讲台上那个正大大方方做着自我介绍的女生身上,心里不禁“啧”了一声。 这女生还真是与众不同啊,一般转学生都会有些拘谨,可她却如此落落大方,毫不怯场,这样的性格可真是少见呢。 班主任环视了一圈班里的同学,最后目光停在了夭夭身上,然后微笑着对转学生说道:“林嘉茉同学,你就坐在夭夭同学旁边吧。” 林嘉茉闻言,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她快步走到夭夭身边,优雅地坐下,然后转头看向夭夭,眼中流露出一丝欣赏之意。 “你好,我是林嘉茉,刚从外地转来的。”林嘉茉主动向夭夭打招呼,声音清脆悦耳。 夭夭微微一笑,回应道:“我知道,我叫方茴,和你一样,也是才转学来的。” 两人简单地交流了几句,上课铃就突然响了起来。 夭夭迅速拿起笔,对着书本发起呆来。 这些书本对她来说,其实都不是什么难事,毕竟每个地区的教材虽然会有些差别,但本质上还是大同小异的。 乔燃刚刚在笔记本上认真地记录下一个重要的知识点,他抬起头,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不经意间瞥见那个女生又在发呆。 他不禁感到有些无奈,自从这个女生转学过来后,几乎每节课他都会注意到她在发呆。 乔燃心想,难道是因为她刚转来,还不太适应新环境吗? 可是,据他观察,这个女生一转学过来就有好多女生围着她说话,看起来并不像不适应的样子啊。 乔燃越想越多,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深,他不禁有些困扰地叹了一口气。 然而,没过几天,性格活泼的林嘉茉就已经和班里的男生女生都打成一片了。 而其他男生也因为林嘉茉的缘故,和夭夭搭上了话。 经过一番交流,大家发现夭夭并不是那种高冷、不理会男生的人,于是班里自然而然地又形成了一个小团体。 这个小团体由陈寻、乔燃、赵烨和王新菱、林嘉茉、夭夭组成。 他们的代表活动就是每天中午的时候都在一起吃午饭。 对于夭夭来说,她对这几个男生并没有什么特别好或坏的印象,只是不讨厌而已。 她之所以会加入这个小团体,完全是因为林嘉茉的热情邀请,而王新菱则是和夭夭一起来的。 这一天,阳光明媚,校园里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然而,在这个看似平常的日子里,有一个男生却显得异常兴奋。他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仿佛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即将发生。 不仅如此,就连平时对周围环境变化不太敏感的夭夭,也感觉到了一股不好的感觉。她不禁好奇地四处张望,试图找出。 匆匆那年方茴CP乔燃05 就在这时,班主任走进了教室,他的出现让原本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然而,班主任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整个教室的气氛都变得凝重起来——晚自习要延长。 同学们纷纷发出抱怨声,原本的兴奋劲儿一下子被打消了。 夭夭也不例外,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暗暗叫苦。 然而,就在班主任离开教室后,由陈寻带头的几个男生却开始交头接耳,似乎在秘密商讨着什么。 不一会儿,他们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然后一窝蜂地冲出了教室。 夭夭、林嘉茉和王新菱三个人正好在小卖部附近,与这几个男生不期而遇。 陈寻一见到她们,立刻紧张地嚷嚷着:“快跑!”说完,他便像脚底抹油一样,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 夭夭、林嘉茉和王新菱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突然出现的班主任逮了个正着。 班主任一脸严肃地看着她们,显然对她们的行为感到非常不满。 回到班里后,夭夭她们还没来得及问清楚情况,就被班主任挨个叫出去询问那个男生的名字。 夭夭心里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班主任的问题。 当夭夭回到教室时,她看到教学楼外一片漆黑,顿时明白了陈寻带着一群男生去了哪里。不过,她并没有打小报告的习惯,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王新菱和林嘉茉自然也没有说出陈寻的名字,她们都选择了保持沉默。 班主任见问不出个所以然,一气之下,便罚夭夭、林嘉茉和王新菱三个人去操场跑步。 林嘉茉气鼓鼓地跺了一下脚,愤愤不平地抱怨道:“陈寻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啊?居然连累我们也跟着遭殃!” 一旁的王新菱双手掐腰,随声附和着:“可不是嘛!等跑完步,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才行!” 而夭夭则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说:“先别着急嘛,你们得先看看自己能不能坚持跑完这一圈再说哦。” 就在这时,陈寻、乔燃和赵烨三个人也从后面跑了出来。 陈寻迅速跑到林嘉茉、王新菱和夭夭三人旁边,满脸歉意地分别递给她们每人一瓶水,并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啊,今天害得你们也被牵连了。” 乔燃的目光落在夭夭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关切地问:“方茴,你身体吃得消吗?” 他之所以会这么问,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实在是夭夭看起来太过瘦弱了,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似的,好像只要用一根手指轻轻一推,她就会摔倒在地。 其他几个人见状,也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表示关心: “是啊,方茴,你身体真的没问题吗?” “要不你就别跑了,歇着吧,我来帮你跑完剩下的路程。” “对呀,别硬撑着了,身体最重要啊!” 夭夭感受到大家对她如此之多的关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的眼睛弯成月牙形,透露出一丝狡黠。然后,她用一种略带神秘的语气说道:“我来告诉你们一个小秘密哦。” 匆匆那年方茴CP乔燃06 众人听闻,都好奇地竖起耳朵,期待着夭夭接下来的话语。 夭夭见状,嘴角的笑容更甚,继续说道:“其实呢,这好像已经是我第三次转学啦。你们知道原因吗?” 大家面面相觑,纷纷摇头表示不知。、 夭夭见状,心中暗自得意,她故意卖了个关子,稍作停顿后才接着说:“那是因为每次我把几个人打趴下之后,我妈妈就会安排我转学哦。” 话音未落,只见众人脸上都露出惊愕的表情,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夭夭看着他们那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恶作剧得逞的快感,她恶劣地笑了一声,然后突然猛地加速,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奔而去。 十分钟后,夭夭已经将其他人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她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只见那一群人正狼狈不堪地趴在草地上,尤其是王新菱,更是气喘吁吁,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时速。 王新菱大口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道:“方茴,你……你也太变态了吧!明明长了一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怎么会有这么强悍的体力啊?” 夭夭听了,不以为意地用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头发,然后抬脚踢了踢地上的几人,抱着胸,一脸得意地说道:“好啦,别躺着啦,赶紧起来吧。刚跑完步就直接坐或者躺,对身体可不好哦。” 林嘉茉一边吐着舌头,一边嘟囔道:“那你还突然加速那么快,害得我们都跟不上。” 夭夭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说:“我可没说让你们跟着我跑那么快呀,而且你们不是很关心我的身体状况嘛,我这可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们,我身体好得很呢!” 乔燃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的目光紧紧地落在夭夭身上,仿佛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炽热,充满了一种无法言说的迷恋。 而就在这时,夭夭似乎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灼热的视线,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与乔燃的目光交汇。 这一瞬间,她愣住了,因为她从未见过乔燃如此毫不掩饰地凝视着自己。 夭夭的心中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但她很快就回过神来,迅速地移开了视线,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然而,乔燃的心里却像是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他呆呆地看着夭夭毫无波动的侧脸,心中顿时泛起一片苦涩。 与此同时,周围的几个人也注意到了乔燃和夭夭之间的微妙气氛。 他们对夭夭的表现越发钦佩,但都很贴心地没有追问她当时打架的原因。 下课铃声响起,林嘉茉因为篮球技术不佳而被赵烨嘲笑。 林嘉茉一怒之下,与赵烨定下了一个赌约。 结果,赵烨在比赛中惨败,被陈寻狠狠地嘲笑了一番。 赵烨对此感到非常不服气,他嚷嚷着说:“谁知道她不属于正常女生的范围啊!你看看,”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屋檐下安静站着的夭夭,“她看起来就像是大家闺秀一样,方茴就正常多了。” 匆匆那年方茴CP乔燃07 夭夭离他们并不远,自然听到了赵烨的话。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然后对着林嘉茉喊道:“嘉茉,把球扔过来。” 林嘉茉虽然心中充满疑惑,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将球扔了过来。 只见那球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直直地飞向夭夭。 夭夭站在原地,气定神闲地看着球飞过来,然后轻松地伸出手,稳稳地接住了球。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仿佛这个球就是为她准备的一样。 接住球后,夭夭熟练地拍了拍球,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手法娴熟,每一次拍球都显得那么自然和流畅,仿佛她与这个球已经融为一体。 夭夭抬起头,目光落在赵烨那张惊讶的脸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怎么样,要不然咱们也比一场?” 赵烨听到这句话,心中不禁一紧。他虽然平时看起来有些二,但在这种大场面下,还是有些脑子的。 他心里很清楚,方茴可是大多数人心目中的女神,如果他今天敢和方茴比一场,恐怕明天就会成为全校的笑柄,甚至可能会被人指指点点,连太阳都见不到了。 想到这里,赵烨赶紧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表示自己退让了。 林嘉茉看到赵烨的反应,立刻蹦到了夭夭身边,满脸兴奋地看着夭夭,说道:“方茴,你也会打篮球啊?” 夭夭微微一笑,风轻云淡地说道:“不敢说精通,但也打了好几年了。” 林嘉茉听了,眼睛一亮,更加兴奋地说道:“看你运球的姿势就知道你技术肯定很不错,就算比不上一些专业的人,但也差不了多少了。改天咱们切磋一下吧!” 夭夭嘴角的笑容更浓了,她一扬眉,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而站在一旁的赵烨,看着夭夭和林嘉茉谈笑风生,心中不禁又涌起一股被鄙视的感觉。 乔燃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默默地落在夭夭身上。 原本就容貌姣好的夭夭,此刻因为谈论到自己钟爱的话题而愈发容光焕发、神采奕奕,仿佛全身都散发出一种迷人的光芒。 周围的几个男生似乎都被夭夭的魅力所吸引,一个个都看呆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乔燃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迈步走到赵烨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你也想嘲笑我吗?”赵烨面无表情地说道。 乔燃一脸诧异,他转过头看着赵烨,似乎对他的举动感到有些奇怪。 过了一会儿,赵烨才回过神来,笑着回答道:“哈哈,我可没这个意思。” 乔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接着说道:“那我们去打篮球吧,别在这里傻站着了。” 赵烨闻言,更是惊讶不已,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乔燃,说道:“你周末不去书社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想通了?” 匆匆那年方茴CP乔燃08 乔燃被赵烨的反应逗乐了,他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用力地拍了一下赵烨的背部,没好气地说:“你这家伙,难道不读书就是想开了?哪有这样的歪理!” 与此同时,林嘉茉已经像个花痴一样傻笑了整整一个上午。 夭夭坐在她旁边,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仔细端详着林嘉茉的脸庞,突然发现林嘉茉的眉梢微微上挑,透露出一丝妩媚的味道,而且那止不住的傻笑更是明显地表明她此刻正处于一种春心萌动的状态。 夭夭心里暗自思忖着,林嘉茉这副模样,肯定是喜欢上某个人了。只是,她喜欢的对象究竟是谁呢?夭夭不禁心生好奇。 不过,夭夭转念一想,有句话说得好:“爱对了是爱情,爱错了是青春。” 不管林嘉茉喜欢的人是不是对的人,青春总是充满了各种可能性和遗憾,而这些遗憾恰恰也是青春最美的一部分。 夭夭悠然自得地转动着手中的笔,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她的目光随意地扫过教室里的其他同学,看着他们嬉闹玩耍,嘴角不禁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在夭夭身旁坐了下来。 乔燃略显拘谨地坐在椅子上,他的手不自觉地挠了挠头发,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一张卡片递给了夭夭。 夭夭好奇地接过卡片,定睛一看,不禁被它的精致所吸引。 这是一张非常漂亮的卡片,上面的图案和色彩都搭配得恰到好处,让人眼前一亮。 夭夭的目光从卡片上移开,疑惑地看向乔燃。她注意到周围的同学们似乎都在有意无意地看着他们俩,这让乔燃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轻声说道:“这是我一个朋友从外地寄回来的,大家都有。” 他顿了顿,接着又补充道:“只是送你的这张卡片,是我从里面特意挑选出来的,我觉得它最好看。”说完,乔燃的耳根都红透了。 夭夭微笑着接过卡片,仔细端详起来。她发现这张卡片的设计确实独具匠心,无论是图案还是文字,都透露出一种别样的温馨。 “谢谢你,乔燃。” 夭夭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心中暗道虽然见过很多精致的东西,但这张卡片即使在以后,也绝对称得上是漂亮的了。 不过她可不傻,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乔燃喜欢她,乔燃老是趁她不注意,就用那含情脉脉的小眼神儿偷看她,要是一般的姑娘啊,可能还真发现不了。 可夭夭是谁呀?那可是人精中的人精,这么明显的视线,她要是发现不了,那可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 至于回应嘛,等过段时间,他自己就放下啦,也不用现在就做些啥,再说了,人家现在也没说啥呀。 赵烨一脸坏笑地勾住乔燃的脖子,调侃道:“好小子啊,你竟然敢给咱们班的班花递情书,而且还是当着那么多男生的面,你就不怕等会儿被那群如狼似虎的家伙给生吞活剥了啊?” 匆匆那年方茴CP乔燃09 乔燃有些不耐烦地推开赵烨的头,解释道:“你别瞎说了行不行,那可不是什么情书,那是我朋友带回来的卡片,你们每个人都有一张的好不好。” 赵烨不以为然地切了一声,然后转身走开了。 然而,一旁的陈寻却用一种充满探寻意味的眼神,紧紧地盯着乔燃看了好一会儿,随后便沉默不语。 乔燃前脚刚走,林嘉茉和王新菱两人就像闻到了腥味的猫一样,立刻凑了过来,满脸好奇地问道:“乔燃刚刚给你什么了呀?” 夭夭不紧不慢地用手支着下巴,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卡片,在空中晃了晃,说道:“喏,就是这个卡片啦,你们也都有的。” 王新菱见状,顿时大失所望,叹了口气嘟囔道:“我还以为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呢,真是白期待一场。” 夭夭无奈地看着这两个八卦的女生,心想: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呢? 最近真的发生了好多事情啊!先是林嘉茉暗恋的那个传说中的篮球队队长居然有女朋友了,这可让林嘉茉伤心了好一阵子呢。 不过后来赵烨和林嘉茉吵架之后又和好如初了,也算是给这个小插曲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再然后呢,新的一年马上就要到啦! 就在这个时候,王新菱竟然跟陈寻表白了,而且最后两人还真的在一起了呢! 这可真是让夭夭有些侧目啊,毕竟在这个年代,女孩子主动表白还是比较少见的呢。 不过呢,这个时机似乎不太对哦,如果他们两个人的成绩一旦下降,肯定会被家长和班主任抓去谈话的呀。 就在新的一年来临之际,六个人聚在了一个小饭馆里一起吃饭。 夭夭摘下了她那毛茸茸的帽子,露出了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庞,瞬间吸引了其他桌上一些男人的目光。 那些男人的目光就像被磁铁吸引一样,纷纷朝着夭夭这边看过来。 不过,当他们看到坐在夭夭旁边看起来高高壮壮的赵烨时,都被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这才有些收敛。 原本六个人的气氛还挺不错的呢,大家有说有笑的,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不速之客突然出现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嘉茉之前暗恋的那个篮球队队长——苏凯! 他的出现,让原本轻松愉快的氛围一下子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夭夭的目光缓缓地扫过不远处的那三个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仿佛那是一团剪不断理还乱的毛线。 就在这时,王新菱突然用手肘轻轻地碰了一下夭夭,然后压低声音对她说:“你看,嘉茉都要谈恋爱了,你也赶紧找个人吧!” 说完,她还若有似无地用眼神瞟了一下正在旁边给夭夭倒果汁的乔燃。 夭夭不紧不慢地咽下嘴里的菜,然后不慌不忙地对王新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还是先管好你家陈寻吧,我可没那个闲心。 而且,这都还没毕业呢,我可不想在我平静的日子里再掀起什么波澜。毕竟,人老了,折腾不动啦!” 匆匆那年方茴CP乔燃10 乔燃听到夭夭的话,手微微一抖,原本明亮的眼神也瞬间黯淡了下来。 王新菱见状,连忙向乔燃投去一个充满爱莫能助和同情的眼神,乔燃见状,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容。 王新菱看着这有些尴尬的气氛,轻咳了两声,试图缓解一下,然后看向夭夭,问道:“要不要去厕所?” 夭夭自然明白王新菱的意图,她看了看对方的眼神,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林嘉茉,微笑着说:“嘉茉,一起去上厕所吧。” 四个男生对三人上厕所时聊了什么一无所知,然而当他们回来时,却发现桌子上的气氛变得愈发诡异起来。 王新菱像是丢了魂儿一样,目光空洞地发着呆; 夭夭则若有所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而林嘉茉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她的神情难以捉摸,仿佛经历了一场激烈的争吵。 夭夭突然感受到一道来自旁边的关切目光,她下意识地歪过头去,这才发现乔燃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这是夭夭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端详乔燃,他只穿了一件厚实的褂子,头发整齐地修剪至眉毛上方,此刻的他显得格外乖巧。 乔燃的俊秀外貌在这一刻展露无遗,让人不禁觉得他有些秀色可餐。 夭夭注意到乔燃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那目光就像冬日里的暖阳,温暖而令人安心。 她情不自禁地对乔燃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希望能缓解他的忧虑。 乔燃显然没有料到夭夭会对他微笑,他微微一愣,脸上随即浮现出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似乎不敢对这个微笑有过多的遐想。 一顿饭结束后,苏凯提出要送林嘉茉回家,然而林嘉茉却委婉地拒绝了他的好意。 面对苏凯有些错愕的表情,以及站在一旁呆若木鸡的赵烨,林嘉茉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感到一阵轻松。 陈寻和王新菱已经先走一步,留下乔燃和夭夭两人在雪地上慢悠悠地走着。 乔燃的目光始终落在前方夭夭的背影上,回想起刚才她那一抹微笑,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勇气。 他深吸一口气,轻声叫道:“夭夭……”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寂静的雪地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夭夭听到叫声,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身来,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乔燃。 乔燃的脸上带着些许紧张和犹豫,他低着头,不敢直视夭夭的眼睛。沉默片刻后,他终于鼓起勇气说道:“自从在校门外第一次见到你,方茴同学,我就喜欢上你了。” 夭夭的眼神微微一动,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一圈圈涟漪。她静静地看着乔燃,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乔燃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我知道这样说可能会给你带来困扰,但我真的很害怕,如果现在不说出来,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夭夭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匆匆那年方茴CP乔燃11 乔燃见状,连忙解释道:“我要去国外了,可能连高考都不跟你们一起参加了。我担心之后我们再见面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仿佛被这寒冷的雪地吞噬了一般。 “所以,你要跟我谈异国恋吗?”乔燃听到这句话,像是被雷劈中一般,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就像木头人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微张,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完全没有想到夭夭会说出这样的话。 一直以来,他都已经习惯了被委婉地拒绝,所以在这一刻,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夭夭看着乔燃那副呆若木鸡的样子,心中有些不满,她皱起眉头,向着乔燃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毫不犹豫地挽上了乔燃的胳膊。 乔燃被夭夭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有些不自然地动了动胳膊,但并没有挣脱夭夭的手。 夭夭侧头看着乔燃那呆滞的脸,嗔怪道:“赶紧走啊,再晚回去,大门就关了。” 乔燃这才回过神来,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越弯越大,双眼就像被月光照耀的湖面一样,闪烁着点点波光。他轻声说道:“是我想的那样吗?” 夭夭似乎故意逗他,语调拉长:“那可不一定哦,你不是要出国吗?我可不一定有耐心等你回国呢。” 乔燃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他的表情变得异常认真,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他轻描淡写地说:“那我就不去国外了。” 对于乔燃来说,比起去国外,父母给他勾画的前途虽然重要,但方茴在他心中的地位更为重要。 夭夭惊讶地看着乔燃,她显然没有想到乔燃会如此果断地做出这个决定。 夭夭轻笑了两声,似乎对乔燃的决定并不看好,她说:“将来你肯定会后悔的。” 她见过好多为了爱情放弃美好前程,最后悔得肠子都青了的人,毕竟在最单纯的年纪,谁能晓得未来的前途是啥玩意儿啊! 当两人漫步走回去时,新一年的钟声如悠扬的旋律般缓缓敲响,回荡在空气中,仿佛是对过去一年的告别和对未来的期许。 与此同时,天空中陆续绽放出五彩斑斓的烟花,如绚丽的花朵在夜空中盛开,给整个城市带来了一片欢乐的氛围。 街上的人们依然热闹非凡,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充满活力的交响乐。 乔燃低头看着依偎在自己胳膊上的夭夭,她的眼神温柔而明亮,宛如夜空中的繁星。 在这一瞬间,乔燃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默默地在心里许下一个愿望,希望有神灵能够听到他的心声,实现他的这个愿望。 新学期的到来,给班级带来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同学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更加紧密了,尤其是好几对情侣的出现,让整个班级都弥漫着一股浪漫的气息。 比如早就开始谈恋爱的陈寻和王新菱,他们的甜蜜互动让人不禁为之祝福;还有赵烨和林嘉茉,他们的相处也显得格外融洽。 而乔燃和方茴呢?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匆匆那年方茴CP乔燃12 当乔燃和方茴一同走进教室时,立刻引来了众多惊讶的目光。 同学们显然对这对新的组合感到意外,尤其是乔燃,他收到了许多来自自己班男生敌视的眼神。 然而,乔燃并没有在意这些,他心情愉悦地在新的书本上工工整整地写下了“方茴”二字。 这两个字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一个名字,更代表着他内心深处的一份情感。 下课后,陈寻和赵烨像往常一样围住了乔燃,他们低声逼问:“你这个小子,之前还装作方茴不喜欢你,现在这算什么?” 乔燃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看着眼前的两个好友,缓缓说道:“放学后,随便吃,我买单。” 听到这句话,陈寻和赵烨对视一眼,齐声笑道:“好兄弟!” 自从林嘉茉和赵烨在一起之后,赵烨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原本那个整天只知道玩乐、对学习毫无兴趣的赵烨,居然开始主动学习了!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林嘉茉。 也不知道林嘉茉到底对赵烨说了些什么,竟然比老师反复的唠叨还要管用。 不仅是赵烨,陈寻和王新菱的成绩本来就处于上游水平,现在更是加倍努力地学习,他们都希望能够考上自己理想的学校。 至于夭夭,她刚转学过来的时候,乔燃经常看到她上课发呆,所以乔燃一直以为她的成绩肯定不好。 当然,不只是乔燃这么想,很多人都这么认为。 然而,当月考成绩出来之后,所有人都被惊呆了! 夭夭的成绩竟然如此优异,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就连乔燃也对她刮目相看。 面对这样的结果,乔燃自然是不服输的。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更加努力地学习,缩小与夭夭之间的差距。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高考前夕。 这天,六个人坐在操场上,一起感叹着未来。 陈寻突然提议说,可以在学校的树上留下他们六个人的名字,并且刻下“我们永远在一起”这几个字。大家都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于是纷纷响应。 就这样,在高考前的最后时刻,他们用这种特别的方式,为自己的高中生涯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无论这期间发生了多少事情,他们都坚持了下来,终于迎来了高考这一天。 伴着学校的最后一个铃声响起,他们的高中生活也正式结束了。 班级里的同学们一起去吃散伙饭,这顿饭意味着大家即将各奔东西,走向不同的人生道路。 班主任站在桌前,说了几句祝福的话语,声音有些低沉,充满了离别的感伤。 同学们听着班主任的话,心中的不舍之情愈发浓烈,许多人都不禁热泪盈眶。 在这伤感的氛围中,同学们开始互相敬酒,表达着彼此之间的情谊和祝福。 然而,乔燃却坐在夭夭身旁,脸色阴沉地看着一个又一个过来借着敬酒的名义与夭夭搭话的男生。 他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气死了。 匆匆那年方茴CP乔燃13 与此同时,陈寻和赵烨几个人在旁边窃窃私语,虽然乔燃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他可以猜到,那一定是在嘲笑他。 乔燃的心情愈发糟糕,他强忍着怒气,不想在这个时候失态。 散伙饭结束后,赵烨主动提出要送林嘉茉回家。 夭夭的眉角微微一动,似乎对赵烨的举动有些在意,她看了赵烨一眼,然后提议六个人一起出去走走。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响应,于是一行人便走出了饭店。 没走多远,他们就碰到了一群混混正在围殴一个男生。林嘉茉见状,不禁惊呼出声。 陈寻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个被打的男生竟然是苏凯。 他和苏凯虽然不是特别熟悉,但毕竟是同学,看到这种情况,陈寻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 乔燃对苏凯的了解并不多,但他看到陈寻冲上去,担心陈寻会吃亏,于是低声对夭夭、林嘉茉和赵烨说道:“你们离远一点,我也去帮忙。”说完,他也快步上前,加入了这场混战。 夭夭并没有阻止眼前的混战,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认真地观察着那群混混。 林嘉茉和王新菱则紧张地注视着战局,两人的眼眶都已经湿润,眼泪似乎随时都会掉下来。 林嘉茉心中有一种莫名的不安,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就好像她即将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夭夭身上时,看到夭夭那镇定自若的神情,她的心神才稍稍安定下来。 尽管对方人数众多,但陈寻等人的身手显然更为出色,所以在打斗过程中,双方都未能占到明显的便宜。 夭夭在一旁冷眼旁观,她的目光始终落在乔燃身上。 当她看到对方又一次击中乔燃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毫不犹豫地向前走了几步。 \"住手!\"夭夭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威严。 乔燃听到夭夭的呼喊,急忙停下手中的动作,顾不上其他,连忙跑到夭夭身边,略带责备地说道:\"你出来干嘛?\" 与此同时,陈寻和赵烨也迅速跑过来,将夭夭紧紧地护在中间,警惕地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就在这时,领头的那个黑衣服青年原本看到有女生站出来,还想趁机口出狂言,但当他定睛一看,突然像被雷劈中一样,惊愕地叫道:\"你是……方茴?\" 夭夭一脸不耐烦地看着那几个人,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怎么,还想打吗?”她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 陈寻惊讶地发现,对方的脸上竟然第一次露出了忌惮的神色。 他不禁对夭夭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这个看似娇柔的女孩,究竟有什么厉害之处,能让这些人如此畏惧呢? 黑衣服青年的脸色变得异常僵硬,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还能感觉到之前夭夭拳头落在他脸上的那种剧痛。 站在一旁的那个看起来比较圆滑的青年,见势不妙,连忙站出来打圆场,陪着笑脸说道:“哎呀,大家都是朋友嘛,何必动气呢?误会,这都是误会啊!” 匆匆那年方茴CP乔燃14 黑衣服青年见状,也赶紧顺着台阶下,他狠狠地瞪了夭夭一眼,然后带着一群人匆匆离去,脚步显得有些慌乱。 夭夭眯起眼睛,目送着那几个人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他们消失在街角。 就在众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她的手中突然飞出了几小团黑色的东西,这些东西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地黏在了离去的那几个人身上。 赵烨没有丝毫顾虑,直接开口问道:“方茴,你认识他们啊?他们好像很怕你呢!” 夭夭在确保那几团黑色的东西已经牢牢黏在那几人身上后,才不紧不慢地回答赵烨的问题:“嗯,以前我打过他们几个。”她的语气平静得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乔燃的脸色有些难看,夭夭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她嘴角微扬,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是毫发无损打赢的哦。” 林喜茉和王新菱听到这句话,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惊叹,然后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围在夭夭身旁,用充满敬佩的眼神望着她。 陈寻和乔燃可不像赵烨那样单纯,他们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苏凯的家境背景相当不错,一般人根本不敢轻易招惹他。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夭夭露面后,竟然说了几句好话就乖乖离开了。 这其中的缘由,不用想也知道,除了夭夭自身确实有两下子,身手不凡之外,她的家境恐怕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不然的话,那些人肯定会不择手段地对她进行报复。 林嘉茉注意到夭夭对于打架这件事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忌讳,于是便趁机询问起她转学的原因。 夭夭也不隐瞒,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听完之后,林嘉茉等人对夭夭的钦佩之情更甚,同时也让乔燃对自己的女朋友有了一个全新的、更深刻的认识。 等到大家各自回家后,夭夭一推开门,就看到方妈妈还没有睡觉,而是一直静静地坐在客厅里。 夭夭见状,连忙快步走过去,关切地问道:“妈,你怎么还没睡啊?都这么晚了。” 要说这个家庭,那可真是有点复杂啊!方茴的爸爸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虽然给母女俩留下了一笔相当可观的财产,但这并不能弥补方妈妈内心深处的创伤。 离婚这件事给方妈妈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让她对方茴寄予了厚望,对女儿的要求也格外严格。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夭夭的出现,让这个家庭的平静被彻底打破。 再加上校外那些男生的过分行为,他们竟然直接打了好几个电话到学校,这使得学校不得不对方茴做出退学的决定。 直到这时,方妈妈才突然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这么多年来,竟然从未真正关心过女儿的内心世界。 她一直只关注女儿的学习成绩和外在表现,却忽略了女儿内心的感受和需求。 如今,女儿变得有些偏激,这让方妈妈深感自责和懊悔。 匆匆那年方茴CP乔燃15 从此以后,无论夭夭做出怎样的举动,方妈妈都不再像以前那样唠叨和指责了。 她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用充满慈爱和疼惜的目光凝视着眼前这个漂亮又聪明的女儿。 不知不觉间,那个曾经又哭又闹的小女孩已经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我的女儿真是长大了啊……”方妈妈的话语中充满了感慨和遗憾。 夭夭轻轻地走到方妈妈身旁,缓缓地坐下来,然后伸出手,紧紧地握住方妈妈那历经岁月沧桑而不再细嫩的手。 “妈,这些年您真的太辛苦了。” 夭夭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凝视着方妈妈的眼睛,眼中充满了关切和心疼,“如果可以的话,您也应该为自己考虑一下,找一个能陪您共度余生、一起说说话的人。” 方妈妈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疲惫。她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你妈我已经老啦,没有精力再去照顾另一个人了。而且,我现在只要照顾好你就够了。” 方妈妈的话语让夭夭心中一阵酸楚。她想起了这些年来,方妈妈一直沉浸在过去的背叛中,独自承受着痛苦和压力。 而如今,方妈妈似乎已经放下了那些过往,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夭夭身上。 夭夭知道,方妈妈曾经对她寄予了很高的期望,但现在,方妈妈似乎只希望她能够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至于再找一个人相伴,方妈妈显然已经没有了那份心思。 “妈,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夭夭叹了口气,“可是,您也不能总是一个人啊。您也需要有人陪伴,有人照顾。” 方妈妈笑了笑,拍了拍夭夭的手,安慰道:“妞妞,你不用担心我。我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而且,现在这个年纪的男人,哪一个不是带着子女的呢?我可不想再给自己找麻烦了。” 夭夭明白方妈妈的顾虑,她也知道方妈妈并不是在说大话。 以方妈妈的家产,确实可能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给方妈妈带来更多的困扰。 于是,夭夭不再劝说,她知道这种事情还是要方妈妈自己愿意才行,做子女的也不好过多干涉。 接下来,方妈妈和夭夭聊了很多,从天南聊到海北,从过去聊到现在。 但奇怪的是,方妈妈始终没有问起夭夭的高考成绩。 夭夭心里明白,方妈妈之所以不问,大概是怕给她增加压力吧。 毕竟,高考对于每个学生来说都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而方妈妈作为母亲,自然也不希望女儿因为这个而感到焦虑。 “儿女都是父母的债啊。”方妈妈感慨地说道,“只要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当然,乔燃的成绩也相当出色,他和夭夭的志愿表上有好几所学校都是一样的,而且他们还一起把志愿表交了上去。 负责输入志愿的老师看到这一幕,自然就明白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不禁纷纷感叹:“这才叫好学生谈恋爱促进学习啊!” 匆匆那年方茴CP乔燃16 相比之下,赵烨本来体育就很好,再加上后半学期学习成绩的提高,他拿到高校录取通知书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陈寻、王新菱和林嘉茉三个人也都报考了首都的学校,虽然这些学校并不是特别顶尖,但也都还不错。 方妈妈为了感谢学校的领导和老师们对夭夭的教导,特意请他们吃了一顿饭,算是谢师宴。 学校的领导和老师们都非常乐意给这位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理科状元一个面子,欣然赴宴。 吃饭的时候,领导和老师们对夭夭赞不绝口,各种夸奖的话语如潮水般涌来。 如果换作是一个真正十七八岁的少女,恐怕早就承受不住这样的夸赞了。 当然,乔燃的成绩也相当出色,他和夭夭的志愿表上有好几所学校都是一样的,而且他们还一起把志愿表交了上去。 负责输入志愿的老师看到这一幕,自然就明白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不禁纷纷感叹:“这才叫好学生谈恋爱促进学习啊!” 然而,夭夭却表现得相当淡定,她不仅能够微笑着应对,还能和老师们愉快地交流几句,这让学校的领导们对她更是刮目相看。 谢师宴结束后,夭夭和乔燃漫步在校园的小道上。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纱,浪漫而又美好。 乔燃看着身旁的夭夭,心中满是欢喜,他鼓起勇气,轻轻牵起了夭夭的手。 夭夭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泛起了红晕,但并没有抽回手。 “夭夭,以后我们就要一起去首都上学了。”乔燃温柔地说道。 夭夭抬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是啊,想想就很期待。” 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原来是赵烨和陈寻他们几个在玩闹,看到夭夭和乔燃牵着手,陈寻吹了声口哨,“哟,你们这小情侣还挺甜蜜啊!”赵烨也跟着起哄,大家嘻嘻哈哈地闹成一团。 夭夭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乔燃则紧紧握住她的手,嘴角挂着幸福的笑容。 在这青春的尾巴上,他们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开启了新的篇章。 与此同时,乔燃正坐在自己的父母面前,向他们交代着自己的事情。 乔爸面无表情地看着乔燃,突然开口问道:“那你留在中国是为了一个女孩子吧?” 乔燃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震,他有些惊愕地看着父亲,嘴唇微微抿起,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乔爸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太多吃惊的表情,他只是脸色变得有些严肃,对着乔燃说道:“既然这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我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不过,你要记住,无论将来你是否会后悔这个决定,都不要去埋怨任何人。” 乔燃深吸一口气,他明白父亲的意思,这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应该承担起责任,而不是把责任推给别人。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记住父亲的话。 匆匆那年方茴CP乔燃18 作为众人皆知的陈寻的女朋友,她自然成为了不少女生嫉妒和排挤的对象。 但王新菱可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她有着坚强的个性和果断的行动力。 为了给那些过分的女生一个教训,王新菱特意邀请了夭夭和林嘉茉这两位好友,一同将其中几个做得最过分的女生狠狠地修理了一顿。 经过这一番“整顿”,王新菱的生活终于恢复了平静。 然而,就在她以为一切都已经安定下来的时候,一个意外的发现却让她的心情再度跌入谷底。她注意到有一个女生和陈寻走得异常亲近,这让她心中顿时燃起了一团怒火。 王新菱无法忍受这样的情况,她立刻揪住陈寻的耳朵,对着他大吼了一顿。 陈寻自然也觉得有些委屈和生气,毕竟他和那个女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但他转念一想,王新菱之所以会如此愤怒,多半还是因为在乎他,吃醋所致。 于是,陈寻决定先放低姿态,服软认错。他把那个女生和他之间的所有来往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一遍,并郑重地向王新菱发誓,自己绝对没有二心,对她的感情始终如一。 经过一番详细的调查,王新菱终于对那个女生的基本情况了如指掌。 就在这一天,命运似乎有意安排,那个女生和陈寻竟然再次不期而遇。 王新菱见状,毫不犹豫地径直走向那个女生,当着众多人的面,她用一种异常沉稳、平和的语气说道:“请你以后不要再去骚扰我的男朋友了。” 这句话虽然简短,却如同一道惊雷,在现场引起了轩然大波。 众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那个女生身上,只见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仿佛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可以想象,那个女生当时有多么尴尬和难堪。她可能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行为会被如此直接地揭露出来,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面对王新菱的质问,她完全无法反驳,只能默默地承受着周围人的异样眼光。 从那以后,那个女生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在他们的生活中出现过。 而王新菱则因为这一次勇敢的举动,一下子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她的名字也迅速传遍了整个校园。 不过,这并不是故事的终点。 由于王新菱在大学期间对陈寻的严格管束,陈寻并没有像大家所预期的那样放纵自己。相反,他在王新菱的影响下,变得越来越稳重和成熟。 大学毕业后,陈寻顺利地找到了一份工作,并在工作中展现出了出色的能力和才华。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事业也越来越顺利,生活也越来越美好。 赵烨这个人,身材魁梧,四肢粗壮有力,一看就是那种典型的四肢比头脑发达的人。 他性格豪爽,重情重义,在一众体育生中很受欢迎,和大家都能打成一片,混得可谓是如鱼得水。 不仅如此,赵烨还有着极高的运动天赋,这让他成功入选了国家队。 尽管目前他还没有上场比赛的资格,但他的体能却是相当出名的,在队里也是小有名气。 匆匆那年方茴CP乔燃19 林嘉茉虽然没有和赵烨天天待在一起,但他们两人都生活在同一个城市,周末的时候常常会约出来一起玩耍。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亲密,就像老夫老妻一样,彼此之间非常默契。 然而,平静的生活总是短暂的。 有一天,陈寻的公司来了一个新同事,这个女同事不仅长相出众,工作能力还很强,很快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包括陈寻。 王新菱敏锐地察觉到了陈寻的一些细微变化,心里又开始不安起来。 她决定再次出击,不过这次她没有冲动行事。 王新菱先暗中观察了女同事一段时间,了解她的工作习惯和社交圈子。 然后,她以陈寻女友的身份去陈寻公司参加聚会,在聚会上,王新菱大方得体,和大家相处融洽,还巧妙地宣示了自己的主权。 女同事似乎也明白了王新菱的意思,之后便收敛了对陈寻的关注。 而另一边,赵烨在国家队里得到了一个重要的训练机会,要去国外集训几个月。 林嘉茉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全力支持他。 赵烨承诺集训结束就向林嘉茉求婚,两人的感情也在这分别中更加坚定。 夭夭这边,她和乔燃婚后生活幸福美满,龙凤胎也乖巧可爱。 这天,夭夭接到了王新菱的电话,王新菱兴奋地说要组织大家聚一聚。 于是,夭夭带着乔燃和孩子,与陈寻、王新菱、赵烨、林嘉茉等人在一家餐厅碰面。 孩子们活泼好动,给聚会增添了不少欢乐。 聚会上,大家回忆起学生时代的点点滴滴,笑声不断。 赵烨分享着在国家队的趣事,陈寻也讲述着工作中的经历。 林嘉茉则一脸甜蜜地说等着赵烨求婚。夭夭看着大家,心中感慨时光飞逝,但友情依旧。 这时,龙凤胎中的儿子不小心把果汁洒在了赵烨身上,赵烨不但没生气,还笑着逗孩子。大 家看着这温馨的一幕,都觉得生活无比美好。 聚会结束后,大家约定以后要常聚,然后带着满满的回忆和对未来的期待,各自回家开启新的生活篇章。 然而,平静的表象下暗潮涌动。 陈寻在工作中又一次与那个女同事有了频繁的接触,渐渐地,他内心的防线开始崩塌。 王新菱很快又察觉到了异样,她再次陷入痛苦与愤怒中。 这次,陈寻没有像之前那样轻易服软,两人爆发了激烈的争吵。陈寻觉得王新菱管得太多,让他失去了自由。 王新菱则指责陈寻背叛了他们的感情。 争吵过后,陈寻一气之下搬离了他们的家。 赵烨得知此事后,一边安慰王新菱,一边去劝陈寻。 可陈寻在感情的漩涡中越陷越深,暂时听不进任何劝告。 王新菱伤心欲绝,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管得太严。 而林嘉茉一直陪在王新菱身边,鼓励她要坚强。 就在王新菱几乎要放弃的时候,陈寻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想起了和王新菱曾经的点点滴滴,决定回头挽回这段感情。 陈寻找到王新菱,真诚地向她道歉,诉说自己这段时间的后悔与煎熬。 王新菱起初态度冷淡,她害怕再次受到伤害。但陈寻并未放弃,他每天都会给王新菱送花,在她公司楼下等她下班,还亲自为她做饭。 匆匆那年方茴CP乔燃20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新菱的心渐渐软化。 与此同时,赵烨结束了国外集训,回来后立刻向林嘉茉求婚,林嘉茉激动地答应了。他们的幸福也感染着王新菱和陈寻。 在赵烨和林嘉茉的婚礼上,陈寻当着所有人的面向王新菱再次深情告白,承诺会一生只爱她一人。 王新菱被这份真诚打动,终于原谅了陈寻。 此后,陈寻彻底和女同事划清界限,将全部心思都放在王新菱身上,两人的感情比以前更加深厚,而他们也和朋友们一起,继续书写着属于他们的美好故事。 时光飞逝,夭夭和乔燃携手走过了许多个年头,他们的感情愈发深厚。 九十岁那年,夭夭的身体逐渐衰弱,乔燃日夜守在她身边,眼神里满是不舍与担忧。 夭夭躺在病床上,看着乔燃日渐憔悴的模样,虚弱地说:“乔燃,这辈子有你,我很幸福。” 乔燃紧紧握着她的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夭夭,我会一直陪着你。” 同一天,乔燃感觉自己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躺在夭夭身旁,握住她的手。 两人的呼吸逐渐微弱,他们的灵魂仿佛在这一刻交融,一同离开了这个世界。 夭夭和乔燃的儿子女儿哭成了泪人,周围的亲朋好友也都沉浸在悲痛之中。 陈寻、王新菱、赵烨和林嘉茉赶来参加葬礼,他们看着曾经无比熟悉的两人如今长眠于此,心中满是哀伤。 葬礼结束后,大家聚在一起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 陈寻感慨道:“他们俩从高中走到现在,一直那么恩爱,真是让人羡慕。” 王新菱也点头附和:“是啊,他们的爱情就像童话一样。” 赵烨拍了拍陈寻的肩膀,说:“咱们也得珍惜眼前人啊。” 林嘉茉靠在赵烨身边,温柔地笑了笑。 夭夭和乔燃虽然离开了,但他们的爱情故事却永远留在了大家的心中,激励着身边的人去勇敢追求真爱,珍惜每一段美好的时光。 而他们的子女也带着对父母的思念,继续在人生的道路上前行,带着这份爱,去书写属于自己的精彩篇章。 在这个世界老去的夭夭回到了混沌珠空间之中。 这一切都显得如此自然和熟练,仿佛她已经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 进入空间后,夭夭没有丝毫犹豫,她迅速地将在《匆匆那年》世界中乔然的所有物品装进了空间戒指里。这些物品包括乔然送她的礼物、他们一起的合照,以及所有与乔然有关的回忆。 紧接着,夭夭“啪”地一声将空间戒指放进了一个精致的盒子里,并贴上了一张条子。 条子上写着“乔然的东西”,字迹工整而清晰。 做完这一切后,夭夭深吸一口气,然后将与乔然之间的感情彻底消除。 这一过程虽然短暂,但对于夭夭来说却是至关重要的,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毫无牵挂地继续前行。 最后,夭夭没有丝毫停顿,她立刻转身,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个世界。 火凤凰CP雷战01穿成婴儿 当夭夭再次缓缓地睁开双眼时,她的脑海里还残留着些许迷茫和困惑。她下意识地开口问道:“这是哪里?” 然而,让她惊讶的是,从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只是一连串的“啊、啊”声,仿佛她的语言能力在这一刻突然丧失了一般。 夭夭不禁感到一阵愕然,她可是穿越过无数个世界的老手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这种状况呢?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小巧玲珑的双手,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奈和哭笑不得的情绪。 夭夭心里暗暗叫苦不迭,这次倒霉的穿越竟然又让她变成了一个婴儿,这可真是太不方便了! 无论是行动还是表达,都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不过,夭夭向来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也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了。 于是,夭夭决定先放下心中的烦恼,好好享受一下这婴儿的生活。她开始观察起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正躺在一辆豪华的婴儿车上,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精致而舒适。 在日常生活中,夭夭通过倾听周围人的交谈,逐渐了解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原来,她是凌氏企业的次女,而在她之上,还有一个比她大八岁的哥哥。 哥哥如今已经上小学三年级了,而且据夭夭所知,他还是个智商极高的孩子。 得知这个消息后,夭夭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 她这一世可不想管理公司,她觉得自己这一世适合当一个无忧无虑的米虫。 这样一来,她就可以放心地把家族企业交给哥哥去打理,自己则可以安心地享受生活了。 这一世,夭夭的容貌似乎受到了神魂的影响,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面容逐渐变得愈发精致。 而且,由于这一世她是从婴儿时期开始成长的,再加上不断地修炼,她的美貌更是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令人惊叹不已。 年纪尚小的夭夭,就已经展现出了惊人的魅力。她轻而易举地赢得了父母和哥哥的喜爱,成为了这个家庭中的掌上明珠。 尤其是作为女儿控和妹妹控的家人,他们对夭夭的宠爱简直可以说是到了极致,几乎要把她宠上了天。 当凌夭夭学会说话后,她便开始缠着哥哥,让他教自己识字。 因为如果突然去看书的话,恐怕会把人吓一跳呢。 然而,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凌父却因为夭夭找的是哥哥而不是他,而暗暗吃了很久的醋。 不过,夭夭的学习能力非常强,识字的速度也很快。 毕竟,她的灵魂可是一个拥有百万岁的神魂啊! 所以,没过多久,她就学会了如何查字典。 这样一来,哥哥的“教学使命”也就宣告结束了,这让哥哥感到有些失落和伤心。 在夭夭一岁多的时候,凌爸爸突然宣布了一个好消息:他买了一套别墅! 这意味着,夭夭一直渴望拥有的属于自己的房间终于要实现了。 为了这个房间,夭夭可是抗争了很久呢。毕竟,现在和父母住在同一间房间里,实在是有太多的不方便。 火凤凰CP雷战02入住新家 阳光明媚,微风轻拂,凌父开着车,载着一家人,驶向他们的新家。 一路上,车内充满了欢声笑语,一家人都对即将入住的新家充满期待。 早在搬家前,凌父和凌母就已经将新家收拾得井井有条,只等今天正式入住。车子缓缓驶进小区,凌父停好车,一家人兴高采烈地下了车。 凌母看着乖巧可爱的凌夭夭,笑着问道:“夭儿,要不要跟妈妈去拜访一下新邻居呀?” 凌夭夭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回答道:“好的,妈妈。” 她那稚嫩的声音犹如天籁一般,让凌母满心欢喜。凌母忍不住在凌夭夭那粉嫩的小脸蛋上轻轻亲了一口,然后开心地说道:“咱家的宝贝实在是太可爱了!” 凌夭夭被妈妈亲了一口,有些害羞地笑了笑,那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多亲几口。 凌母面带微笑,一只手紧紧地拉住凌夭夭,另一只手则提着自己精心烤制的蛋糕,缓缓地走到隔壁的门前。她轻轻地抬起手,用指关节礼貌地敲响了那扇门。 过了一会儿,门缓缓地打开了,一个看起来不到 20 岁的年轻女人出现在门口。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一丝惊讶的表情,似乎没有想到会有人来访。 “你好,请问你是?”女人疑惑地问道。 凌母微笑着回答道:“你好,我们是昨天刚刚搬进来的邻居,就住在你隔壁。 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嘛,所以今天特地过来拜访一下。” 说着,凌母将提着蛋糕的手稍微抬高了一些,向女人示意了一下。 女人见状,连忙让开身子,热情地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欢迎欢迎!快请进吧。 这是你的女儿吧,长得可真可爱,真乖巧啊! 哪像我家那孩子,明明也是个女孩,可现在却跟个野小子一样,怎么管都管不住。对了,你家宝宝叫什么名字啊?多大了?” 凌母和凌夭夭被女人迎进屋里,坐在了舒适的沙发上。 凌母听到女人的抱怨,不禁笑了起来,然后将手中的蛋糕放在了桌子上。 凌母笑了笑:“我叫林妍,宝宝叫凌夭夭,还有个哥哥叫凌昊,已经一岁半了呢。” 说完凌母看着女子不大的年纪,好奇地问道:“没想到你年纪这么小,都已经有孩子啦?” “是啊,我叫张海燕,16 岁就结婚啦,有个女儿叫叶寸心,今年都三岁咯!”凌母笑嘻嘻地打趣道,“不过也挺好的呀,正年轻呢,还来得及要第二个呢!” 凌夭夭听着凌母的话,心中却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当她听到“张海燕”和“叶寸心”这两个名字时,总觉得有些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夭夭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毫无头绪,最后只好求助于混沌珠。 经过一番询问,她终于恍然大悟——原来自己这次穿越到了一个名为《特种兵之火凤凰》的世界里的路人甲! 火凤凰CP雷战03老牛吃嫩 不仅如此,夭夭还从混沌珠那里得知了这个世界的大致走向。然而,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和叶寸心是邻居! 更让她震惊的是,自己居然比叶寸心还要小 1 岁! 夭夭心里暗暗叫苦不迭,这可真是太巧了吧!而且,她还了解到雷战比谭晓琳大 8 岁,谭晓琳又比叶寸心大 3 岁,这样算下来,雷战足足比叶寸心大了 11 岁呢! 再加上叶寸心比自己大 1 岁,那岂不是说雷战比自己大了整整 12 岁? 夭夭不禁感叹,这可真是老牛吃嫩草啊,而且还吃得这么狠!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家之间的了解逐渐加深,彼此的关系也愈发亲密。 叶寸心对这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的妹妹充满了喜爱之情,而凌夭夭也特别喜欢缠着叶寸心,两人相处得十分融洽。 张海燕和凌母常常聚在一起闲聊,凌夭夭在一旁偶尔听到一些只言片语,却意外地从中发现了一些端倪。 原来,叶寸心的父亲并非众人所知的黑猫,而是一名军人,而且还是叶泽司令的孙子,名叫叶志国。 叶志国是一名优秀的特战队员,然而,令人痛心的是,他在三年前执行任务时不幸壮烈牺牲。 据张海燕所说,当时叶志国原本计划在完成那次任务后带她回家见家长,但谁能料到,这竟然成了永别。 更让人唏嘘的是,就在这时,张海燕查出自己怀有身孕。 然而,由于她从未见过叶家的人,叶家也仅仅知道自己的孙子有个女朋友,本打算等孙子回家后再带她回去看看,可如今孙子已经离世,自然也就没人见过张海燕了。 面对这样的困境,张海燕实在不忍心打掉这个孩子,于是她毅然决然地选择将孩子生下来。 然而,在当今这个时代,一个女人未婚生子仍然是一件不被社会所接受的事情。 无奈之下,张海燕只好离开了自己的家,独自承受着这份压力和痛苦。 不过她倒是没提这份家业的来历,凌母只当是她自己打拼出来的。 一个女人,还带着这么小的娃,能挣下这么大的家业,可真是不容易啊! 凌母拉着张海燕的手,那叫一个亲热。 凌母面带微笑,温柔地对海燕说道:“海燕啊,真是辛苦你了!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难处,尽管跟姐讲哦。 平日里你要是忙不过来,就把存心放在我这儿吧,正好让他跟夭夭一起玩耍,也能有个伴儿。” 然而,凌夭夭却一脸黑线地看着这两位妈妈,心中暗自嘀咕:“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她实在听不下去了,于是转头去找寸心一起玩耍去了。 时光荏苒,转眼间凌夭夭已经三岁了。经过不懈的努力,凌夭夭终于成功完成了炼骨篇的修炼。 虽然这个世界的灵气无法让人修炼成仙,但用来锻炼筋骨还是绰绰有余的。 在这三年里,凌夭夭付出了许多汗水和努力,终于练就了一副钢筋铁骨。 接下来,她要开始修炼炼体之法了,毕竟内外兼修才是最佳的选择。 不过,炼体需要大量的药材,而且每天都要进行药浴。 可是,混沌珠空间里的药材对她来说药效过于猛烈,再加上她这具身体还小,承受不住如此强大的药力。 然而,购买药材需要花费不少钱财,而凌夭夭又无法向父母坦白实情。 就算她说了,恐怕也没有人会相信。所以,她只能自己想办法去挣钱了。 火凤凰CP雷战04买台电脑 在凌夭夭的软磨硬泡之下,凌父最终还是拗不过女儿,答应给她买一台电脑。 不过,凌父也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凌夭夭每天使用电脑的时间不能超过两个小时,绝对不能超时。 得到了父亲的许可后,凌夭夭满心欢喜地开始了她的计划。 她迅速给自己开了一个账户,由于是通过网络开户,负责审核的人看到相关材料后,误以为这是家长为孩子开设的教育基金账户,便没有过多地去怀疑和审查。 此外,那个时代手机还没有像现在这样普及,因此在开户时并没有强制要求留下手机号码。 这对于凌夭夭来说,无疑是一个非常有利的因素,让她的操作变得更加便捷。 凌夭夭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她可是一名技术高超的黑客。 凭借着自己的专业知识和技能,她在短短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就成功地将自己从一个身无分文的人,变成了一个身价数百万的富豪。 然而,这一系列惊人的操作,却没有任何人知晓。 凌夭夭就像一个隐藏在暗处的高手,默默地积累着财富,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展现出自己真正的实力。 凌夭夭通过网络搜索,偶然间发现了一个神秘的中药采购黑市。 在这个黑市中,只要拥有足够的资金,几乎可以买到任何种类的中药材。 凌夭夭对这个发现感到异常兴奋,她决定利用这个黑市来满足自己对中药的需求。 每次购买好所需的中药后,她都会让家里的管家前去取回。 然而,凌夭夭心里很清楚,她所做的这些事情终究难以瞒过家人。 毕竟,她需要在家中进行药浴,那满屋子弥漫的浓郁中药味道,又怎能不引起他人的注意呢? 起初,当凌父和凌母得知女儿在使用中药时,他们都表示强烈的反对。 他们担心这种未经正规渠道购买的中药会给凌夭夭带来潜在的健康风险。 面对父母的担忧,凌夭夭并没有过多地解释。她坚信这些中药对她的身体有益,并且相信自己的判断。 随着时间的推移,凌父和凌母观察到凌夭夭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状况,渐渐地,他们的担忧也逐渐减轻。 尽管如此,他们心中仍然存有疑虑。 他们好奇凌夭夭究竟是从何处购得这些中药,以及她哪来的资金支付如此高昂的费用。然而,每次当他们试图询问时,凌夭夭总是选择保持沉默,不愿透露更多细节。 最终,凌父和凌母无奈地选择了放任。 他们心想,既然只是用中药泡澡,而非直接服用,或许并不会对凌夭夭造成太大的影响。 于是,他们不再过多干涉女儿的行为,只是偶尔会在心里暗自纳闷。 有一天,叶寸心兴高采烈地告诉凌夭夭,她打算去学习跆拳道。 凌夭夭听后,沉思片刻,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毕竟,她一直渴望拥有铜皮铁骨、刀枪不入的身体,但目前只会一些基本的修炼方法,对于实际的战斗技巧却一窍不通。 “如果遇到坏人,难道我只能傻乎乎地站在那里,被他们当成沙包一样打吗?”凌夭夭心里暗暗想到。于是,她下定决心也要去学习跆拳道,掌握一些实用的招式,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 火凤凰CP雷战05大学学业 说干就干,凌夭夭立刻报名参加了跆拳道课程。她发现,每次训练完回来后,再泡个药浴,身体的恢复速度会更快,效果也更好。 这让她感到非常开心,因为这意味着她可以更快地提升自己的实力。 然而,刚开始的时候,凌母并不同意让女儿去学习跆拳道。她觉得女孩子应该文静一些,学习一些优雅的艺术或者文化课程,而不是去学习这种“打打杀杀”的运动。 凌母实在舍不得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去吃苦受累。 但是,凌父却是个很有远见的人。他明白,学习跆拳道不仅可以让凌夭夭锻炼身体,还能培养她的毅力和自信心。 经过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凌父终于说服了凌母,不过代价是他要在书房里睡上三天。 就这样,凌夭夭开始了她的跆拳道之旅。她非常努力地训练,每天都严格按照教练的指导进行练习。同时,她也没有忘记自己平时制定的炼体计划,不断地挑战自己的身体极限。 随着时间的推移,凌夭夭的实力突飞猛进。 在整个跆拳道馆里,除了叶寸心能够接下她几招之外,几乎没有人是她的对手。她的进步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也让她自己感到无比自豪。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凌昊已经步入了初中的校园,而叶寸心也迎来了二年级的学习生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惊人的决定在凌夭夭的心中悄然萌生——她要跳级! 对于凌夭夭来说,她可不想在学校里度过的那漫长的 20 年,简直就是一种浪费。她深知时间的宝贵,因此这辈子,她决心尽可能地减少在学校里耗费的时光。 于是,这个年仅 6 岁的小女孩,毅然决然地踏上了跳级的道路。 就这样,滨海市出现了一个令人瞩目的神童。 她 6 岁入学,7 岁便升入初中,8 岁参加中考,9 岁参加高考,10 岁便成功考入大学。 这一连串的壮举,不仅让周围的人瞠目结舌,更对凌昊和叶寸心产生了巨大的刺激。 凌昊和叶寸心的智商本就不低,面对凌夭夭如此惊人的表现,他们也不甘示弱,开始不断地挑战自我,尝试跳级。 在凌夭夭大学毕业的那一年,凌昊同样完成了大学学业,而叶寸心则刚刚参加完中考。 这一年,凌夭夭年仅 11 岁,叶寸心 12 岁,凌昊 19 岁。 而此时的凌夭夭,不仅在学业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她在修炼方面也有着非凡的成就。 经过多年的努力,她已经将炼体篇修炼得炉火纯青,如今的她,就如同钢筋铁骨一般,再加上平日里不断的训练,实力堪称一流,绝对算得上是一位难得的高手。 然而,凌夭夭并未满足于此。在接下来的 4 年里,她继续埋头苦学,最终成功地将金融、医学、计算机这三个专业的硕士学位收入囊中。 在十五岁这个年纪,凌夭夭可谓是收获颇丰。她不仅在计算机大赛中荣获全国第一名,还在跆拳道领域斩获头筹。 不仅如此,她在医学领域更是展现出了惊人的才华,发表了十几份论文,引起了医学界的高度重视。 尽管她足不出户,但她的个人身价已经不比她的父亲低,可谓是名副其实的土豪。 火凤凰CP雷战06出国学习 然而,就在十五岁生日过后,夭夭却做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决定。她和父亲在书房里商量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便毅然决然地告别了所有人。 在离别之际,凌夭夭紧紧地拉住叶寸心的手,泪流满面地对她说:“寸心,我会在那里等你,等你一起去实现我们的梦想。” 原来,夭夭和叶寸心在很小的时候,就共同怀揣着一个相同的梦想——去当兵,而且是去当能够真正上战场打仗的兵。 为了这个梦想,她们一直努力学习、刻苦锻炼。 本来,这次出国叶寸心也是要一同前往的,但由于大学还有一年才能毕业,她实在无法脱身。无奈之下,只能让夭夭先行一步。 叶寸心安慰着哭泣的夭夭,坚定地说:“夭夭,你放心,明年,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说完,二人像小时候一样,勾住彼此的小指,郑重地许下约定。 “一言为定!”夭夭破涕为笑。 “一言为定!”叶寸心同样露出了笑容。 夭夭离开了,凌昊也步入了博士即将毕业的阶段,而叶寸心则结束了大三的学业。 每个人都在各自的道路上奋力前行。 时光荏苒,第二年的夏天悄然而至。 凌昊顺利地完成了博士学业,没有选择继续深造,而是毅然决定跟随父亲进入公司,为接手父亲的工作做准备。 与此同时,叶寸心也迎来了大学毕业的时刻。 令人好奇的是,她究竟是如何与张海燕沟通的呢? 原来,叶寸心已经下定决心要出国去寻找夭夭。 是的,早在一年前,夭夭就毅然决然地加入了国外的猎人学校。 在这短短的一年时间里,夭夭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不仅在各个领域都取得了显着的进步,更是成为了一名全方面发展的全能型人才。 然而,带她的教官曾经评价过,夭夭就像是一颗被尘埃掩盖的明珠,只要经过精心打磨,必定会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果然,在这一年里,夭夭不断突破自我,如同珍珠逐渐绽放出迷人的光彩。 当叶寸心终于抵达时,夭夭已然成为了那颗璀璨的珍珠。 而现在,她要开始用心雕琢叶寸心这块璞玉,帮助她也散发出属于自己的光芒。 时光荏苒,三年转瞬即逝。叶寸心和凌夭夭终于完成了学业,踏上了归国的旅程。 当初她们出国时,还是那般青春年少、意气风发,锋芒毕露;然而如今归来,却已变得返璞归真。岁月的磨砺让她们褪去了青涩,多了一份成熟与内敛。 然而,让两位母亲心疼不已的是,出国前的两位小公主,如今却有着天壤之别。 凌夭夭依旧白皙粉嫩,宛如出水芙蓉;而叶寸心却被晒得黝黑,活脱脱像个小猴子。 为此,叶寸心没少被凌夭夭调侃,还常常被她挠痒痒。 不过,经过一番精心护理和补救,叶寸心的皮肤终于渐渐恢复了白皙,甚至比以前还要白上几个色度,这才让凌夭夭放过了她。 火凤凰CP雷战07接替凌父 今年,凌夭夭已经 19 岁了,叶寸心也 20 岁了,而凌昊则是 27 岁。 早在 7 年前,凌昊就正式接替了凌父的 cEo 职位,并以雷厉风行的手段收服了公司里的众人。 凌父深知夭夭对管理毫无兴趣,于是直接将 30%的股份转给了她,让她以后只需坐享其成,拿钱就好。 而凌昊则得到了 50%的股份,成为了公司的实际掌权人。 对于这些股份的分配,凌夭夭并不在意。她觉得,有花就花,没钱花的时候自己也可以去赚。 至于那最后的 20%股份,凌父其实是打算留给自己未来的外孙的,只是这件事,凌夭夭要到很久以后才会知晓。 夭夭初入猎人学校的那一年,就对张海燕展开了调查,结果发现她竟然是中国军队安插在 k2 的卧底,夭夭这才松了口气。 后来,在叶寸心提议进军营时,多亏了张海燕的帮忙,她们一起去了话务连,当了个小小的接线员。 进猎人学院前,夭夭就把头发剪短了,而叶寸心呢,从小就是个假小子,压根没留过长发。 所以,换上军装的两人,那叫一个英姿飒爽,迷倒了一大片。 叶寸心可坐不住了,开始抱怨起来。 “夭儿,你说咱俩为啥要来话务连啊,我们是要当能打仗的兵啊!” 夭夭看着快抓狂的叶寸心,觉得特别好笑。“还不是你妈怕你有危险,特意找人给你安排到话务连的。” 叶寸心:“哎呀,我那老妈,真讨厌!” 说着,叶寸心从树上折了根树枝,在地上画来画去。 夭夭看着如霜打的茄子般失落的叶寸心,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不介意给她透露一些。“行了,时候快到了,过两天就有结果了”。 闻言,叶寸心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抬起头,满脸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夭夭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夭夭开始吊起叶寸心的胃口,说话只说一半,如同那半遮半掩的琵琶女,让人愈发好奇。 叶寸心见问不出什么,气得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扭过头去,嘴里还嘟囔着:“臭夭夭,吊我胃口,不理你了”。 夭夭看着叶寸心那副可爱的模样,不禁觉得好笑,如春风般轻拂了一眼叶寸心,然后转身回宿舍休息去了。 叶寸心一见夭夭走了,心中焦急万分,连忙如猴子般敏捷地爬起来。 叶寸心:“等等我。” 果然,没过多久,夭夭和叶寸心就被话务连连长如传圣旨般叫去,告知她们要组建女子特战队。 这消息犹如一道惊雷,在叶寸心的心中炸响,她高兴得如同中了五百万彩票一般,接过通知书,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出了门。 叶寸心:“夭夭,这是不是就是你说的时候到了?” 夭夭:“怎么样,是不是如你所愿了?” 叶寸心激动得语无伦次:“太好了,我太爱你了。” 说完,叶寸心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抱住夭夭,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火凤凰CP雷战08女特种兵 夭夭如触电般猛地推开叶寸心,一边嫌弃地拿出餐巾纸擦着脸,一边说道:“去去去,别亲我,口臭。” 叶寸心却不以为意,哼了一声,得意洋洋地说道:“今儿我高兴,不跟你计较。走咯,收拾东西去。” 叶寸心此时的心情,犹如那灿烂的阳光,无比灿烂。 一个月后的某天,一辆载满了一百多号人的大巴车正行驶在路上。 车内的人们叽叽喳喳地交谈着,好不热闹,仿佛一群喧闹的鸭子。 夭夭坐在座位上,被这嘈杂的声音吵得有些头疼,她不禁好笑地看着这群人,心里暗暗感叹:“真是一群鸭子,吵死了。” 夭夭揉了揉太阳穴,身体微微后仰,靠在身旁的叶寸心肩上,想要稍稍缓解一下疲劳。 这时,车厢里的一个女生突然引起了夭夭的注意。 只见那女生一脸傲气,用一种略带轻蔑的口吻对夭夭说道:“这么柔弱的美女,干嘛要去野兽营啊?” 夭夭闻声抬起头,目光与那女生交汇。 她心中一动,立刻认出了对方,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轻声说道:“沈兰妮,上校,军工团跆拳道高手,青少年跆拳道比赛全国三等奖。” 沈兰妮显然被夭夭的话吓了一跳,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看着夭夭,失声叫道:“你怎么知道?” 夭夭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你说呢?” 夭夭抬起头,与沈兰妮对视着。其实,她也不能怪沈兰妮没有认出自己。毕竟,那已经是四年前的事情了。 那时候的夭夭还是一头长发,身材也没有现在这么高挑,五官也尚未完全长开,再加上气质的差异,沈兰妮认不出她来也实属正常。 沈兰妮盯着夭夭那张绝美的容颜,努力回忆着,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叶寸心看着沈兰妮,轻声问道:“那你还记得我吗?” 沈兰妮闻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惊讶地说道:“啊,你是……那个季军!我记得当时就是在你旁边的那个女孩子得了冠军!” 说完,沈兰妮转头看向夭夭,眼中闪过一丝恍然,紧接着激动地喊道:“啊~~~~,你就是那个 15 岁的全国冠军!” 夭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回应道:“呵呵,想起来了。” 沈兰妮见状,兴奋地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夭夭不紧不慢地回答:“跟你一样。” 沈兰妮似乎对夭夭的回答并不满意,她继续追问道:“找时间我们再练练,看看我有没有进步。” 夭夭嘴角的笑容更甚,她淡淡地说道:“信心不错,敢越级挑战。” 说完,夭夭便又闭上了眼睛,似乎对这场对话已经失去了兴趣。 叶寸心见此情景,连忙开口说道:“行了,昨晚夭儿没休息好,还有一段路呢,大家最好保存精神,不然到了地方,有你们受的。” 叶寸心的话音刚落,她自己也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然而,就在大家都不以为意的时候,另一个上校突然插话道:“她们说的对,那里是野兽营,是地狱,我们要保存实力。” 火凤凰CP雷战09第一天训 一路上的颠簸让夭夭的身体随着车辆的晃动而摇摆,她的头也不时地磕在车窗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尽管如此,夭夭还是睡得迷迷糊糊的,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因为夭夭的缘故,叶寸心并没有按照原计划去阻击雷战。 特训菜鸟们全员到齐,等待着她们的是一场严酷的考验。 迎接她们的首先是爆破产生的泥点子,这些泥点子像雨点一样洒落在她们身上,瞬间将她们变成了一个个“泥人”。 紧接着,泥潭中的高压水枪又向她们喷射过来,强大的水流冲击力让她们几乎站不稳脚跟。 地狱周就这样开始了,一天的修炼下来,夭夭和叶寸心的表现都不算特别突出,处于中等偏上的位置。 只有沈兰妮表现得异常出色,事事都冲在最前面,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然而,剧情的力量总是强大的。尽管叶寸心经过猎人学校的调教已经收敛了不少自身的脾气,但她和沈兰妮之间的矛盾还是不可避免地爆发了。 两人一言不合便打了起来,不过这次的情况有些不同,沈兰妮完全被叶寸心压制住了。 教导员见状赶紧上前劝架,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兰妮和叶寸心一顿抢白,最后只能无奈地看着她们继续争吵,自己则颓废地离开了。 夭夭心里很清楚,这一切其实都是雷战的目的。他故意挑起叶寸心和沈兰妮之间的矛盾,就是为了给她们一个教训。 而最终倒霉的,却是叶寸心和沈兰妮两个人。 作为惩罚,她们被要求做 3 个小时的俯卧撑。 对于叶寸心来说,这并不是一件难事,但对于沈兰妮来说,这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挑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 3 个小时终于结束的时候,沈兰妮已经累得瘫倒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指挥室的另一边,雷战正坐在电脑前,全神贯注地查看女兵们的资料。 这时,老狐狸走了进来,好奇地问道:“雷神,你在看什么呢?” 雷战甚至没有抬头,只是简单地回答道:“她们的资料。” 老狐狸笑着说:“哦?呵呵,我还以为你把这些资料都烧掉了呢。”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雷战旁边,和他一起看起了资料。 雷战解释道:“我当时烧掉的是她们的希望,但这些资料还是有些用处的。” 老狐狸点了点头,然后开始仔细地研究起资料来。他指着其中一份资料说:“嗯,这个不错,是医疗队的,还参加过维和部队呢。” 接着,他又看到另一份资料,“这个也挺好,是个大学生,南大化学系的。” 老狐狸越看越兴奋,继续说道:“呦呵,这个更厉害,陆航大队的,伞兵,而且还是男兵班的女班长,以后这块就不用愁了。”他对这个女兵的能力显然非常满意。 最后,老狐狸看到一份资料,不禁赞叹道:“嗯嗯,全国跆拳道第三名,技术肯定不错啊!” 他对每个女兵的特点都进行了分析,似乎对这些资料非常感兴趣。 火凤凰CP雷战10女兵资料 雷战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他轻抬手指,在电脑屏幕上轻轻一点,夭夭和叶寸心的档案资料瞬间展现在眼前。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叶寸心的资料,老狐狸定睛一看,不禁惊叹出声:“哇塞,叶寸心,17 岁就从北大计算机系大学毕业啦! 这可真是天才啊!而且还是空手道全国亚军,这实力,简直了!” 他的目光在叶寸心的照片上停留了片刻,接着说道,“咦,她和沈兰妮是同一届大赛的选手呢,不过好像就是输给沈兰妮了吧?” 雷战冷哼一声,似乎对老狐狸的关注点有些不满,他迅速切换到夭夭的资料页面。 老狐狸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瞪大眼睛,盯着夭夭的照片,嘴里喃喃道:“这……这也太美了吧! 15 岁就拿到了医学、金融、计算机三系硕士学位,还在大赛中获得了一等奖,这简直就是个全能天才啊!”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惊讶和赞叹。 然而,就在老狐狸沉浸在夭夭的美貌和才华中时,雷战突然开口问道:“是啊,她确实很美,但是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老狐狸回过神来,疑惑地看着雷战,等待他的下文。 雷战接着说:“正常情况下,这么美的人,别人一眼就能注意到她。可是今天一整天,你有特别关注过她吗?” 老狐狸闻言,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他恍然大悟道:“对啊,每次看到她的时候,我都会不自觉地把目光移开,好像她有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魅力。” 雷战嘴角的笑容越发明显,他点点头,说道:“没错,这就是我叫你们来的原因。去,把那几个小兔崽子叫来,我有任务要交代。” 雷战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夭夭的照片,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她本人一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兴奋和期待,就好像发现了一件稀世珍宝。 没过多久,老狐狸就把队员们都集合了起来。 雷战迅速地将夭夭、叶寸心和沈兰妮三个人的照片调了出来,并通过投影仪展示在大家面前。 雷战严肃地对队员们说:“从明天开始,连续三天,你们每天在训练结束后,要按照沈兰妮、叶寸心、夭夭的顺序,依次将她们拉出来进行单练。 记住,输了几个人,你们睡觉前就要进行几公里乘以二倍的负重越野,老狐狸会负责监督。” 众人齐声回答:“是!” 雷战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宣布:“好了,解散吧。” 队员们纷纷散去,雷战却没有离开,他依然坐在电脑前,目光落在夭夭的照片上,似乎思绪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第二天,经过一整天艰苦的训练,又有十几个女兵选择了离开。 唐笑笑坐在床边,抱着自己的头发,伤心地哭泣着。 而沈兰妮刚刚被雷战叫走,房间里只剩下夭夭和唐笑笑两个人。 夭夭走到唐笑笑身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舍不得啊……” 唐笑笑抽泣着说:“我养了八年的头发啊……”她的眼眶里泪水不停地打转,看起来十分难过。 火凤凰CP雷战11猎人学校 夭夭看着唐笑笑,语气坚定地说:“那就离开这里,回到你的文工团去吧。” 唐笑笑却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不,我要当特种兵,我才不回去呢!”话音未落,她顺手拿起放在桌上的剪刀,毫不犹豫地举起来,准备往自己的头发上剪去。 夭夭见状,连忙伸手抓住唐笑笑手中的剪刀,急切地说:“你可想好了,一旦剪掉头发,你可就没有回头路了啊!” 然而,唐笑笑似乎心意已决,她紧紧握住剪刀,大声喊道:“我不要回头路,我就是要当特种兵!”说完,她猛地一用力,将自己的头发齐肩剪断。 随着“咔嚓”一声,唐笑笑的长发如瀑布般飘落,散落在地上。她看着手中被剪掉的头发,突然像个孩子一样大哭起来。 夭夭赶紧接过唐笑笑手中的剪刀,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勇敢地走下去吧。记住你刚才说过的话,不要回头路,绝不退出!” 说完,夭夭仔细地将唐笑笑那被剪得参差不齐、如同狗啃一般的头发进行修剪,不一会儿,一个干净利落、与唐笑笑的脸型十分相配的短发造型便呈现在众人眼前。 坐在一旁的何璐目睹了这一切,不禁赞叹道:“夭夭,你的手艺真不错啊!” 夭夭微微一笑,回答道:“这都是被逼出来的啊。” 说完嘀咕道在猎人学校的时候,什么都得自己动手,时间久了,自然就练出来了。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时间悄然流逝,终于,沈兰妮的身影出现在了大家的视野里。 然而,让人惊讶的是,她的身上竟然带着明显的伤痕。 叶寸心见状,急忙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我说你这是上哪儿了啊?怎么一身的伤回来了呢?”言语间透露出对好友的担忧。 或许是因为两人曾经一起经历过无数次的激烈对抗,这种打出来的友情让她们彼此之间的关系愈发亲密。 此刻,叶寸心对沈兰妮的关心溢于言表。 沈兰妮苦笑着叹了口气,解释道:“唉,别提了,那群变态啊! 他们拉我去单练,一开始是小蜜蜂和哈雷,结果他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可谁能想到,最后大牛也加入进来,三个人一起围攻我,这可真是双拳难敌四手啊! 更何况还是三打一呢,我能不受伤吗?” 何璐在一旁听着,也不禁皱起了眉头,关心地问:“上药了吗?” 沈兰妮摇了摇头,满不在乎地说:“没呢,就是简单地洗了一下。 这点小伤算什么呀,以前训练的时候,比这严重得多的伤我都受过,这点小伤根本不算啥。” 就在这时,夭夭默默地从包里掏出一瓶药膏,扔给了叶寸心。 叶寸心心领神会,立刻明白了夭夭的意思,她接过药膏,快步走到沈兰妮身边。 “来,我给你上点药。”叶寸心温柔地说,“这个可是我家夭儿的独家秘方哦,一般人可都得不到呢!擦上这个,保证你马上就不疼啦!” 本来沈兰妮对这药并没有太在意,然而,当她真正将药擦拭在身上后,她惊讶地发现那些原本隐隐作痛的伤口竟然产生了一丝清清凉凉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让她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了! 火凤凰CP雷战12跆拳比赛 沈兰妮不禁惊叹道:“哇,夭儿,你这是什么药啊?效果竟然如此显着,我现在一点都不痛了!” 叶寸心得意地回答道:“那是当然啦,这可是夭儿自家发明的特效药呢,市面上可是千金难求哦!” 沈兰妮白了叶寸心一眼,说道:“我夸夭儿,你嘚瑟个什么劲啊?” 叶寸心顿时有些不满,反驳道:“你这是卸磨杀驴啊!” 沈兰妮嘴角一扬,调侃道:“哦?这么说,你就是那头驴咯?” 叶寸心被气得够呛,她瞪大了眼睛,正准备动手,这时夭夭开口了:“好啦,寸心,快收收你的暴脾气吧。 今天是沈兰妮用了这药,我看啊,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明天就该轮到你了,你还是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吧。” 夭夭的话让在场的众人都听得一头雾水,他们纷纷疑惑地问道:“什么?” 叶寸心更是不解地追问:“你怎么知道?” 夭夭一脸凝重地说道:“我估计啊,咱们所有人的资料他们肯定都已经全部仔细研究过了。 而在这些资料里,最能打的应该就是咱们三个了。 他们没有先来找我,而是先去找你,这就说明他们其实是在暗中观察我们,想要摸清楚我们的真实实力。 所以啊,跟他们过招的时候,可千万别讲什么道德不道德的,得小心着点才行呢。” 田果好奇地插嘴问道:“为啥说你们三个是最能打的呀?” 叶寸心笑着解释道:“因为我们三个可都不简单哦!四年前的那一届跆拳道比赛,我们三个可是都参加了呢,而且还都取得了很不错的成绩呢。 沈兰妮拿了第三名,我是第二名,而夭夭则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哦!” 田果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哇塞,夭夭,你也太厉害了吧!你现在看起来也没多大呀,四年前你就这么厉害了?” 夭夭微笑着摆了摆手:“好啦,别光在这儿闲聊啦,时间可不早啦,咱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谁知道今天晚上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娱乐项目等着咱们呢,还是抓紧时间补充一下体力比较重要哦。” 说完,夭夭便转身回到床上,准备好好休息一下了。 当晚,万籁俱寂,一片宁静笼罩着宿舍。突然,一颗催泪瓦斯像恶魔一般,悄无声息地闯入了这个沉睡的世界。它释放出的强烈刺激性气味,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瞬间呛醒了除了夭夭和叶寸心以外的所有人。 在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中,夭夭却表现得异常冷静。 作为一个长期修炼的人,她的感官早已超越常人,对于外界的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敏锐地捕捉到。 因此,在有人靠近宿舍的那一刻,她便已经察觉到了异常的动静。 夭夭迅速从床上跃起,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她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起床并快速收拾好了自己的物品,整个过程只用了短短几秒钟。 与此同时,叶寸心也在睡梦中被惊醒。她的警觉性同样很高,在那些人靠近门口的瞬间,她也听到了那轻微的脚步声和开门声。 叶寸心毫不犹豫地睁开眼睛,目光如炬,瞬间清醒过来。 当她看到坐在一边的夭夭时,心中的紧张稍稍缓解了一些。 夭夭的镇定让她意识到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于是,叶寸心也立刻起身,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事情。 火凤凰CP雷战13逐一击破 就在催泪瓦斯破门而入的一刹那,夭夭和叶寸心早已有所准备。 她们迅速用湿布捂住口鼻,以防止催泪瓦斯对呼吸道造成伤害。 然后,两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率先冲出了宿舍。 这一切都被站在不远处的雷战尽收眼底。他默默地观察着这两个女孩的反应,心中对她们的表现暗自赞赏,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逃离宿舍。 果然不出所料,第二天训练结束后,叶寸心被单独叫走了。 众人见状,纷纷围拢到夭夭身边,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沈兰妮一脸兴奋地对夭夭说道:“你果然说对了!” 夭夭则显得十分淡定,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外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夭夭缓缓说道:“行了,看今晚吧,看看寸心能给咱们带回什么样的消息。” 这一次,令人惊讶的是,叶寸心居然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就回来了。 与沈兰妮相比,她的伤势显然没有那么严重。当她走进房间,发现大家都在注视着她时,叶寸心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今天是大牛、小蜜蜂、哈雷和元宝四个人一起上的,我实在扛不住了。”说完,她羞愧地低下了头。 一旁的夭夭见状,连忙安慰道:“没关系的,好好休息一下吧。这是药,你让沈兰妮帮你擦擦。放心吧,看我明天怎么帮你报仇!” 说着,夭夭把药递给了沈兰妮,并示意她帮忙给叶寸心上药。 第二天,训练结束后,终于轮到了夭夭。 在前两次的训练中,第一天她被罚跑了 6 公里,第二天更是增加到了 8 公里。 所以,这一次大家都憋足了劲,准备好好“教训”一下夭夭。 然而,让所有人都大失所望的是,夭夭刚走出宿舍大门,站在院子里,就直接开口说道:“行了,不用去你们那个小黑屋了,那里太小,根本施展不开。 就在这里吧。你们之前找沈兰妮和叶寸心不就是为了试探她们的身手吗? 那好,今天我就在这儿,你们一起上吧。” 这一回,连大牛都加入了战局,五个大男人竟然打不过一个小丫头!今晚 10 公里的越野是逃不掉啦,半小时不到,夭夭安然无恙,男人们却一个个鼻青脸肿,这还是夭夭手下留情的结果呢! 夭夭看着倒地不起的男人们,走到一个摄像头前,夭夭调皮地眨眨眼:“雷战,看到你想要的结果了吧?我现在给你下最后的通牒哦,你是我的,已经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啦,除非你能打败我。” 说完,夭夭就乐颠颠地回宿舍休息去了。 而在监控室里的雷战和老狐狸,两人都听到了夭夭刚才说的话,老狐狸一脸狐疑地看着雷战,欲言又止。 “雷神,你是不是……”老狐狸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但话刚说到一半,就被雷战急匆匆地打断了。 “不是,老狐狸,你别瞎想!”雷战的声音有些急促,似乎有些心虚。 老狐狸见状,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雷战啊,你也不小啦,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 安然的死已经过去很久了,你不能一直活在过去啊,你得面对未来的生活呀。 而且,我看夭夭这孩子挺不错的,性格开朗,又聪明伶俐,你真的应该好好考虑考虑啊。” 老狐狸的话还没说完,就又被雷战打断了,“好啦,我现在不想想这些事。”雷战的语气有些生硬,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老狐狸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雷战的脾气,一旦决定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火凤凰CP雷战14柔柔弱弱 经过昨天那一仗,不光是男兵们对夭夭刮目相看,就连女兵们也都知道了这个看似柔柔弱弱的女生其实有着惊人的实力呢。 所以,当夭夭走进宿舍时,所有女兵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她的身上,那一双双眼睛里都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夭夭被大家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说:“好啦,不早咯,再不休息,小心晚上被突袭哦!”说完,她不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像一只敏捷的小兔子一样,抱着被子“嗖”地一下就钻进了被窝里,然后迅速躺下,闭上了眼睛。 第三天,谭晓琳兴高采烈地背着包加入到训练中,不过不知道为啥,夭夭总感觉谭晓琳老是时不时地用哀怨的小眼神瞥向自己,看得夭夭心里直发毛。 经过四天的训练,原本一百来号人的女队,现在只剩下 39 人啦,按照风林火山分成了 4 个队。 其他三个队都是十人一组,只有夭夭所在的风队是九个人,夭夭是队长,何璐是副队长,谭晓琳还是她的教导员,而且要求每个人都要有个代号哦。 谭晓琳可不高兴了,自己堂堂一个上校,还是教导员呢,居然连个正队长都当不上,副队长也没捞着。 谭晓琳的不高兴大家都看在眼里,不过夭夭啥也没说,这种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吧,说实话,真不太适合在特战队。 要是在战场上犯病,那可就麻烦啦,自己倒霉不说,还可能连累别人呢。 其他队员也不好说啥,毕竟这几天相处下来,夭夭和何璐的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其实大家都知道,叶寸心的能力也挺强的,完全能胜任副队长一职,可她那跳脱的性格,还是让副队一职给了何璐,而队长一职,夭夭当之无愧,没人有意见。 接下来就是起代号啦,夭夭是妖姬;何璐是和路雪;谭晓琳是云雀;叶寸心还是敌杀死;沈兰妮是灭害灵;欧阳倩是闻香;田果是开心果;唐笑笑是芭比;曲比阿卓是奢香。 代号起好后,所有人都被带到了一片空地上,阎王他们已经在那儿等着啦,他们身后还有一缸一缸用布盖着的东西,听着里面发出的声音,夭夭就知道里面都是活物。 阎王面带微笑,把玩着手中的小刀,目光缓缓扫过面前的众人,最后停留在田果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今天,”阎王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将告诉你们怎么吃。” 田果一听到“吃”这个字,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对于美食有着独特的见解和追求。 “吃?”田果兴奋地说道,“我最在行了,什么吃的没见过!” 阎刚看着田果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他不紧不慢地说道:“那好,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些好吃的,你们可要好好享用啊。” 说完,阎王稍稍侧身,让出了身后的位置。只见大牛和元宝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地揭开了盖在缸上的布。 女兵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在那口大缸上,然而,当她们看清缸里的东西时,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 缸里到处都是老鼠、蛇之类的小动物,它们或蜷缩在一起,或四处乱窜,让人毛骨悚然。一些心理素质较差的女兵已经开始忍不住泛呕了。 田果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阎王,大声说道:“你就让我们吃这个?” 火凤凰CP雷战15吃肉肉咯 阎刚的脸色并没有因为田果的反应而有丝毫变化,他依旧镇定自若地解释道:“没错,特战队员长年迂回在敌人身后,会经常出现食物短缺的现象。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必须学会利用周围的资源来补充身体所需的营养,尤其是蛋白质。” 田果显然无法接受这样的食物,她反驳道:“可是我们有压缩干粮啊。” 阎刚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压缩干粮是备不时之需的,不到关键时刻是不能食用的。而且,长期只吃压缩干粮会导致身体缺乏必要的营养,影响战斗力。” 说完,阎王面无表情地把手伸进缸里,迅速地抓住了一只老鼠。他的动作非常熟练,仿佛这是他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将老鼠的肚子剖开,然后用刀精准地切下一块肉,放进了嘴里。 他咀嚼着老鼠肉,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吃得津津有味。 嘴角还沾染上了老鼠的鲜血,这一幕让人毛骨悚然。 有些女兵已经被吓得脸色苍白,甚至有几个直接哭了出来。 阎王咽下嘴里的肉,突然抬起头,满脸怒容地吼道:“哭什么哭?不吃就给我离开!” 其中一个被吓哭的女兵颤抖着说道:“我自认军事素质并不差,只是害怕老鼠和蟑螂这些东西而已,难道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阎刚毫不留情地回答道:“不行!我们常年在丛林中作战,遇到最多的就是蛇虫鼠蚁。如果你连这些都害怕,那根本就没办法通过训练!” 田果虽然也觉得很恶心,但她知道这是必须要做的,于是壮着胆子说道:“那也不用非要吃生的啊,可以把它烤熟了再吃啊。” 阎刚瞪了她一眼,严肃地说:“在敌后,一点火光是会葬送所有的辛苦的。所以,这种食生肉的训练是必不可少的!” 就在这时,夭夭突然喊道:“风队集合!” 夭夭一声令下,风队人如离弦之箭般火速集合。 夭夭款步走过去,从缸里捞出一条青蛇,那青蛇大小恰到好处,刚好够所有风队人分。 夭夭动作娴熟地扒去蛇皮,将里面的内脏掏得干干净净,然后将其分成小段。 她手持蛇肉,宛如一位优雅的舞者,轻盈地走过风队所有成员面前。 风队成员们虽然心中有些抵触,但还是默默地从夭夭手中接过那如白玉般的蛇肉。, 夭夭手里紧握着最后那一小块蛇肉,她环顾四周,看着众人满脸不敢吃的表情,不禁笑了起来:“你们平常不也都吃过寿司和刺身吗? 那些可都是生的呀!怎么到了这蛇肉,就都不敢吃了呢?” 说完,夭夭毫不迟疑地将那块蛇肉扔进了嘴里,嚼了几下后,她满意地点点头,赞叹道:“嗯,味道其实还挺不错的呢!我觉得这蛇肉比老鼠肉好吃多啦!” 一旁的阎王听到这话,顿时两眼放光,他激动地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也这么觉得!这蛇肉可比老鼠肉美味多了!” 阎王像遇到了知音一般,满脸笑容地看着夭夭。 夭夭有些无奈地回过头,看着阎王那兴奋的模样,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想扶额的冲动。 就在这时,一旁的元宝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提醒阎王注意场合。 阎王这才回过神来,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有些失态,于是连忙清了清嗓子,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他看着众人,提高音量说道:“那个……嗯,你们都别愣着啦,快吃啊!要是不吃的话,就赶紧走人吧!” 说完,阎王也不再理会大家,转身跑到缸边,兴致勃勃地扒拉起里面的老鼠来。 火凤凰CP雷战16自私自利 夭夭满脸无奈地转过头来,看着风队的众人,嘴角微微抽搐着说道:“吃吧,只要熬过这一关,后面就会好很多的。” 叶寸心却是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她笑嘻嘻地说:“哎呀,不就是蛇肉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觉得这味道还挺不错的呢!” 说着,她毫不迟疑地将手中的蛇肉扔进了嘴里,咀嚼了几下后,还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众女兵们看到叶寸心如此轻松地吃下了蛇肉,都有些惊讶。 沈兰妮见状,也不甘示弱地把自己手中的肉扔进了嘴里。然而,当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在她口腔中蔓延开来时,她顿时感到一阵恶心,差点就要吐出来。 夭夭连忙从旁边接过一杯水,迅速递给了沈兰妮。 沈兰妮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接过水杯,然后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直到喝了好几口才稍稍缓解了那翻江倒海般的胃部不适。 这时,曲比阿卓开口说道:“我们大凉山出来的人,平日里可是经常和蛇虫鼠蚁打交道的,这点小场面算得了什么!”说完,她毫不犹豫地将蛇肉送进了嘴里,咀嚼起来。 何璐也附和道:“当年在维和部队的时候,也遇到过断粮的情况,那时候我们就是靠这些东西来补充人体所需的能量的。”说着,她也顺利地吃下了蛇肉。 欧阳倩有些犹豫地看着面前的蛇肉,不确定是否真的要吃下去。 田果则显得比较坚定,她安慰欧阳倩说:“别怕,就像妖姬说的,把它当作刺身来吃就好啦,没什么可怕的。” 欧阳倩虽然还是有些不情愿,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尝试一下。 田果见状,便开始数数:“1、2、3!” 然后两人一起将蛇肉放进了嘴里。然而,当蛇肉进入口腔的瞬间,那股浓烈的腥味和血腥味立刻充斥了整个口腔,让人难以忍受。 欧阳倩和田果都忍不住开始大吐特吐起来,仿佛要把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似的。 夭夭见状,赶紧递上一杯水,让她们漱口。两人接过水后,不停地漱口,直到嘴里完全没有味道了才停下来。 此时,风队的其他人都已经吃完了蛇肉,只剩下这个镀金回来的少校谭晓琳还没有动。 谭晓琳一脸厌恶地看着蛇肉,坚决地说:“太恶心了,我才不要吃呢!” 夭夭皱起眉头,对谭晓琳说:“云雀,你可要想清楚啊,连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你怎么能成为一名合格的特战队员呢?” 谭晓琳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反驳道:“我吃不吃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告诉你,我就是不吃,而且我肯定会被留下来的!”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当然,夭夭也注意到了谭晓琳临走前眼中散发出来的恨意,那种扭曲的恨意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明显地感受到。 何璐本欲拔腿去追,却被夭夭死死拦住,夭夭嗔怪道:“由她去吧,自私自利,凡事皆以自我为中心,全然不顾及他人感受,更罔顾团队得失,如此之人,留在队伍里岂不是祸害?” 叶寸心亦是叹息连连:“罢了,罢了,让她走吧,不能服从命令的士兵,犹如脱缰野马,带到战场上只会害人害己。” 阎刚大手一挥,朗声道:“好了,好了,风队就地解散,各自歇息去吧。” 火凤凰CP雷战17雷战心动 当天,谭晓琳回到宿舍,心中犹如翻江倒海般,对夭夭的恨意如潮水般汹涌,咬牙切齿间,仿佛要将夭夭生吞活剥。 或许是想到了什么阴险狡诈的诡计,她的脸上竟露出了如恶魔般邪恶的笑容。 最终,食生肉的考验只通过了二十来个人,其他人都如丧家之犬般纷纷退出,而这二十来个人中,自然不包括谭晓琳,因为她并未参与其中。 此后,她依然跟着训练,雷战对此也并未多说什么。 次日,在越野跑完后,众人如释重负,终于可以回宿舍休息。 夭夭却独自一人去找雷战,这一幕恰巧被谭晓琳看到,她便如鬼魅般在后面尾随。然而,她并未察觉到自己的身后还紧跟着一个人。 夭夭先是询问起谭晓琳的去留问题,可雷战却沉默不语,夭夭似乎明白了其中的深意,便不再提及谭晓琳的事,而是移步到雷战身旁,如一只狡黠的狐狸,轻轻勾起雷战的下巴,娇声说道: “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好想狠狠地蹂躏你。” 话毕,她便如饿虎扑食般,吻上了雷战的唇。 谭晓琳因距离较远,未能听清二人的交谈,但当她看到夭夭吻上雷战的那一刻,眼底的狠辣如毒蛇般让人不寒而栗,这一切恰好被奢香尽收眼底。 谭晓琳实在看不下去了,便转身打算回宿舍,寻思着该如何应对。 而屋内的两人,由于雷战并未推开夭夭,这个吻愈发深沉,如狂风暴雨般热烈,雷战更是反客为主,热情地邀请着夭夭的舌头一同翩翩起舞。 回到宿舍的谭晓琳,如雕塑般坐在那儿,一言不发,没多久,奢香进来。 谭晓琳突然石破天惊地向大家表明自己喜欢雷战,然而,夭夭那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却将其横刀夺爱,所以她希望众姐妹们能施以援手。 众女兵一个个瞠目结舌,仿佛看到了天外来客,这让本来就对雷战情有独钟的奢香更是怒火中烧,奢香心想,自己的救命恩人,如果能和队长双宿双飞,那自己心甘情愿,并且会衷心祝福他们,但是如果和眼前这个如同泼妇一般的人在一起,自己是万万做不到的。 两个人如斗鸡般大吵了一架,若不是刚回来的夭夭和何璐眼疾手快从中阻拦,恐怕两人早就大打出手了。 也正是因为这场闹剧,众女兵被无情地丢进了森林里,还被要求在里面艰难度日到第二天早上,身上除了一把匕首,别无他物。 夭夭有条不紊地安排风队女兵背靠背围坐在一起,而谭晓琳却对她的指挥置若罔闻,自顾自地坐到了一边。 “嗷~~”一阵此起彼伏的吼叫声骤然响起,在这静谧的山林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欧阳倩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脸色惨白,说话时连声音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这……这是什么声音啊?” 曲比阿卓毕竟是在大凉山长大的,对于这种声音再熟悉不过了,她的脸色虽然也有些凝重,但还是比较镇定地回答道:“应该是狼嚎。” “什么?狼嚎?”田果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你说这里有狼?”她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仿佛已经能感觉到狼群那尖锐的獠牙和凶狠的目光正盯着她们。 就在大家都惊慌失措的时候,谭晓琳突然站了出来,她的声音虽然也有些紧张,但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大家不要怕,我们有枪,只要我们团结一致,一定能够保护好自己的。” 然而,叶寸心却毫不留情地反驳道:“你有病吧?我们的枪里装的是空包弹,就算打伤人都不会有事,更何况是狼呢!” 火凤凰CP雷战18谭出黑手 就在这时,四周的黑暗中突然泛起了幽幽的绿光,这些绿光在黑暗中闪烁着,宛如狼的眼睛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夭夭见状,当机立断地喊道:“风队听我命令,现在四人一组,背靠背围成圈,防止狼群偷袭,然后就近寻找大树,爬到树上去!” 也许是有意为之,夭夭、叶寸心、沈兰妮和何璐自然而然地组成了一组,曲比阿卓、欧阳倩、田果和唐笑笑也迅速地站到了一起,而唯一被孤立出来的,便是谭晓琳。 夭夭看着眼前的场景,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迅速行动起来,先将自己这边的人送上了树,确保他们的安 全。接着,她又小心翼翼地将田果她们也送上了树。 完成这些后,夭夭准备去帮助谭晓 琳。然而,当她走到谭晓琳身边时,却遭到了对方的拒 绝。谭晓琳黑着脸,一脸傲娇地说她不需要夭夭的帮助,还强调自己的生死与夭夭无关。 夭夭听了这话,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了。严肃地对谭晓琳说:“你现在在我的风队,在你没有离开之前,你必须听我的指挥!” 然而,谭晓琳根本不把夭夭的话当回事,她依旧倔强地喊道:“我不要!啊~好多绿眼睛!”话音未落,谭晓琳突然惊慌失措地将夭夭用力一推,然后转身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爬上了大树。 “妖姬!”何璐见状,失声惊叫。 “夭儿!”叶寸心也跟着大喊。 在众人的尖叫声中,夭夭猝不及防地被谭晓琳推向了那片闪烁着绿色光芒的眼睛。她的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倾倒,但就在这一瞬间,夭夭展现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和敏捷身手。 她在倒地的同时,迅速转身,如鬼魅一般隐入了黑暗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被那些绿眼睛抓住了。 尽管雷战知道这些所谓的“狼”并不是真正的野兽,但看到夭夭被推倒的那一幕,他还是感到非常生气。 雷战带领着队员们不断地在树林中搜索,终于找到了藏在树上的人。 然而,尽管他们已经找到了大部分人,夭夭的下落却依然不明。这让雷战的内心越发焦急起来。 直到除了夭夭之外所有女兵都被抓到了,雷战站在女兵面前,面无表情地指着谭晓琳,冷漠地说道:“你可以离开了。” 谭晓琳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她高声喊道:“为什么?”声音中充满了不服气。 雷战的脸色依旧阴沉,他看着谭晓琳,缓缓地解释道:“团队,什么叫团队?团队是要团结合作的,战友是在战场上可以交付后背的。 而你,在把你的队长推出去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失去了待在这个团队中的权利。” 谭晓琳听了雷战的话,心中一阵慌乱。她知道自己在刚才的行动中犯了错,但她并不想就这样轻易地被赶出队伍。 “她算什么队长?这个队长应该是我的!” 谭晓琳突然大声喊道,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雷战,眼中闪烁着一丝期待,“雷战,我跟你说,我喜欢你,你做我的男朋友吧。” 这句话一说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田果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喃喃道:“我去,大新闻啊,当众表白啊!” 然而,田果很快就回过神来,她毫不留情地对谭晓琳说:“可惜了,我们可不喜欢背后捅刀子的人当我们的队长。”说着,她还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谭晓琳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恶狠狠地瞪了田果一眼,反驳道:“你,谁稀罕当你的队长!” 雷战见状,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的声音越发冷漠:“行了,请你离开,这里不欢迎你。” 火凤凰CP雷战19亲自审问 谭晓琳满脸怒容,她瞪着眼前的人,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好,很好,你们等着,我会让你们上军事法庭的!” 话音未落,她猛地一甩头,转身快步离去,留下一群人在原地惊愕不已。 夭夭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谭晓琳愤怒地走远,然后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众人见到夭夭,都露出了开心的表情。 接着,众人被关进了一间漆黑的小屋里,里面伸手不见五指。 第一个被带出去的是何璐,她被带到了一个宽敞的房间里,房间的中央有一个大水缸,水缸里装满了水。 何璐被倒吊着,双脚离地,不时地被浸入水缸中,水淹没了她的头部,让她无法呼吸。 这恐怖的场景把一票女兵都吓得不轻,有些女兵甚至直接被吓跑了。 何璐的遭遇让其他女兵们心生恐惧,又有一些人选择了放弃,逃离了这个可怕的地方。 现在,小黑屋里就只剩下十几个人了。 第二个被带出去的是夭夭,她被带到了一个单独的小屋里。 这个小屋布置得很简单,只有一张木头椅子和一些简单的工具。 夭夭被强行固定在椅子上,她的手脚都被皮带紧紧地绑住,无法动弹。 不仅如此,她的身上还被贴上了芯片,这些芯片通过导线连接到了一台测谎仪上。 雷战站在夭夭面前,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然后开口问道:“你是中国陆军吗?” 夭夭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不是。” 坐在测谎仪旁边的小蜜蜂立刻说道:“真话。” 雷战饶有兴致地看着夭夭,心中暗自惊叹她竟然能够成功骗过机器,这让他对这个女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那么,你究竟是谁呢?”雷战开口问道。 夭夭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轻声说道:“我叫夭夭,是北京大学大三医学系的学生。 我们社团组织了一次登山活动,所以我才会来到这里。 可是没想到,却被你们给抓住了。”说完,她还泪眼汪汪地望着雷战,似乎受了很大的委屈。 一旁的小蜜蜂立刻说道:“她说的是真话。” 大牛也凑过来,好奇地问道:“这可真有意思啊,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雷战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即下令道:“给她注射 2cc。” 小蜜蜂应了一声,快步走到夭夭身边,熟练地将神经刺激素注射进了她的体内。 这种药物只要一点点,就会刺激全身的神经,引发难以忍受的疼痛,而且这种疼痛会被无限放大,直到药力完全消失。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当 2cc 的神经刺激素进入夭夭的身体后,她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 众人面面相觑,都对这一情况感到十分诧异。 毕竟,夭夭的身体已经经过了顶级的淬炼,对于一般的药物来说,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而这区区 2cc 的神经刺激素,自然也无法对她造成影响。 雷战瞪大眼睛,一脸惊愕地看着夭夭,他完全没有想到夭夭会突然这么做。 夭夭的嘴唇柔软而温暖,轻轻地触碰着雷战的嘴唇,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雷战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吻。 然而,就在他想要推开夭夭的时候,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的手不自觉地停在了半空中。 夭夭的吻轻柔而持久,她似乎在享受这一刻,完全不顾及周围人的目光。 雷战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出夭夭曾经说过的话,那些话此刻似乎有了新的意义。 火凤凰CP雷战20雷战被吻 终于,夭夭缓缓地松开了雷战的嘴唇,她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雷战则有些茫然地看着夭夭,他的嘴唇还残留着夭夭的温度,让他感到一阵恍惚。 夭夭本来只想浅尝辄止的,哪晓得,雷战下一只手很自然地揽过夭夭的小蛮腰,另一只手轻轻地按住夭夭的小脑袋,然后就加深了这个吻。 房里的其他人都很识趣地悄悄溜出了房间,不过也没走多远,就在门口偷偷摸摸地瞅着。 夭夭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晓得门口有人在偷看,可她才不在乎呢,甚至还巴不得有人看到呢,毕竟雷战这家伙还是得逼一逼的,不然到时候他耍赖不认账可咋整。 夭夭领着雷战走了,剩下的事儿就交给老狐狸去处理啦。 二人开车缓缓驶向湖边,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只有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的轻微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车内的气氛愈发凝重。 终于,雷战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你是真的吗?”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夭夭迅速打断。夭夭的语气坚定而果断:“她已经成了过往,人要着眼于未来,而不是缅怀过去。 我知道她的死会在你的心里留下很深的痕迹,但是我相信,我和时间会填平这个沟壑。” 雷战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嘴唇微张,却又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 夭夭见状,立刻接着说道:“行了,不要婆婆妈妈的了。作为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干脆一点?你比我大 12 岁,我都还没嫌弃你,你还想嫌弃我吗?” 雷战的脸色有些尴尬,他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哦?不是这个意思?”夭夭调皮地笑了笑,“那就是说你也喜欢我咯!那就说定了,我都不介意你老牛吃嫩草,你这头老牛可别矫情啊。” 雷战似乎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他紧紧地抱住夭夭,然后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温柔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哦,我这头老牛可就认准你这棵嫩草啦,以后我就跟定你了,你可不许反悔哦。” 尽管两人之间有着 12 岁的年龄差距,但雷战对这段感情还是有些患得患失。然而,当他们确定了彼此的关系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回到骷髅营后,他们在接下来的训练中,不时地流露出一些小甜蜜。 这些甜蜜的瞬间让其他人都不禁感叹和唏嘘,虽然大家都不太愿意被他们撒狗粮,但也都非常支持他们的恋情,尤其是哈雷,他明明自己也有女朋友,可不知为何,还是会有一种被喂了一嘴狗粮的感觉。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飞逝,转眼间,地狱周终于结束了。 大家都高兴得像孩子一样,因为这意味着他们终于可以洗上热水澡了,好日子终于来临啦!不过,接下来的日子还得靠平时的基本训练来巩固和提升自己。 因为夭夭的蝴蝶,叶寸心参加过猎人学院的训练,所以晓得这样的训练是必须的啦,也就没有了休息一日的想法。 夭夭瞧着这群如男人般的女人,和雷战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儿,第二天,众女兵就在一个大仓库里集合了,不过这次夭夭和叶寸心没在哟。 在宽阔的训练场上,阳光洒在女兵们整齐的队列上,她们身姿挺拔,面容严肃。而在她们的对面,站着一群同样英姿飒爽的狼牙特战队员。 火凤凰CP雷战21继续训练 何璐迅速集合完女兵后,高声报告:“报告,女兵集合应到八人,实到六人,妖姬和敌杀死未到。”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回荡在整个训练场上。 雷战站在队伍前方,听到报告后,简短地回应道:“稍息。” 何璐随即转头,向女兵们下达了同样的命令,然后迅速归队。 雷战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女兵,然后缓缓说道:“讲一下。” 他的话音刚落,女兵们立刻像被施了魔法一样,迅速站直身体,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拖沓。 雷战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你们可以说是军人,但同时,你们也是女人。 女人在战场上,有着独特的优势。 所以,今天,我将会教导你们如何发挥这种优势,成为真正的女人,而不是只会冲锋陷阵的女汉子。”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有些不服气的女兵身上,似乎在挑战她们的观念。 就在这时,夭夭和叶寸心嘻嘻哈哈地从大门走了进来。哇塞,她们居然换上了女装! 夭夭不愧是妖姬啊,一头栗色大卷,配着一件大红色深 V、紧身、包臀连衣短裙,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下一点,那雪白的大长腿,还有那大红色高跟露趾凉鞋,再加上精致的妆容,简直美炸了! 这可把那些男兵们迷得神魂颠倒,雷战都恨不得把夭夭用被子裹起来藏好啦! 叶寸心的打扮虽然没有夭夭那么夸张,但也是美美哒,充满了现代女孩的朝气和时尚感呢! 雷战严肃地说:“这就是你们女人的厉害之处啦,如果你们在大街上碰到她们,又不知道她们的身份,你们觉得是你们被发现的几率大呢,还是她们被发现的几率大呀?” 雷战被夭夭逗得心痒痒的,赶紧说道。“等会儿会有我专门为你们请来教你们怎么做女人的老师哦,那边有衣服和鞋子,你们快去换上吧。” 雷战手一挥,就转身拉着夭夭跑了。 女兵要换衣服,男兵们都识趣地走了。 夭夭被雷战拽回自己的宿舍,“砰”的一声关上门,夭夭就被雷战紧紧地按在了门上,雷战低头轻轻地吻住了自己渴望已久的唇,雷战把夭夭紧紧地抱在怀里,感觉自己都要把夭夭揉进身体里了。 雷战喃喃道:“夭儿,我真想把你藏起来,谁也不让看。” 夭夭调皮地献上一吻,不过这次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夭夭可不想雷战在这里就控制不住自己,把她给“吃”了。 等二人回到训练场的时候,女兵们已经换好衣服了,夭夭看着那些换了衣服的女兵,一个个都显得那么青春活力呢。 课程分成了三部分哦。 第一部分呢,是雷战请来的教官,教她们怎么展现女人的柔美; 第二部分呀,是叶寸心教她们在衣着不方便的时候怎么让自己更灵活; 第三部分呢,则是夭夭亲自出马,教她们怎么在身上藏武器还不被发现。 时间可紧啦,就只有一天哦,第二天就又开始特训啦,什么低空跳伞、速降等各种技巧都要学呢,欧阳倩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恐高,站在楼顶,抱着栏杆,说啥都不撒手,最后还是在战友的帮助下,好不容易克服了恐高。 出师前的最后一个任务,是针对红箭旅的斩首行动哦。 飞机上,夭夭和大家已经商量好计划啦,由夭夭带着沈兰妮、芭比和田果去陆航大队,抢武直十,干掉地面指挥部; 何璐带着叶寸心、曲比阿卓和欧阳倩去防空导弹营干掉空中指挥部,这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火凤凰CP雷战22斩首行动 八个人都没到降落点呢,直接就在水库跳机啦,还在飞机门上按了个手雷机关,看舱门就炸那种哦。 水库里的女兵这次没坐当地老乡的船,而是直接泅渡上岸,赶在红箭旅围堵水库之前进了森林。 夭夭缴获了两台终端,一台自己留着,一台给了叶寸心,她们去防空导弹营需要终端发号施令呢。 而夭夭手里这台,夭夭通过技术把总部的接收信号给彻底中断啦,也就是说,现在夭夭这台终端,夭夭能看到中部发出的指令,但是总部查不到它的方位哦。 何璐的小队要去防空导弹营得经过沼泽地和地雷区,还要破解指令密码呢,这也是夭夭把曲比阿卓、叶寸心和欧阳倩放她队伍里的原因啦。 夭夭小队趁着夜色的掩护,“打劫”了一辆车,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混入了陆航大队,顺顺利利地抢劫了两架武直十。 这一下可把陆空两个指挥小组给端了,只用了一天半的时间呢! 最后大家在机场成功会师。 雷战开心地说:“恭喜你们啊,终于出师啦!你们可是我带出来的最最棒的兵哟!” 不过,身后传来的咳嗽声,让雷战赶紧又加了一句:“当然啦,我身后的也不差哦!” 经过这一场战斗,火凤凰特战队正式成立啦,还特批放假一周呢! 这可把这群女兵给高兴坏了,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各自回家休息两天,然后再去叶寸心安排好的情人岛度假。 曲比阿卓在没有谭晓琳的陪伴下,和沈兰妮一起去了军区大院。 女兵们离开后没过多久,狼牙的队员们便开始忙碌地打扫起宿舍来。 小蜜蜂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感叹道:“唉,这些女兵一走,整个宿舍瞬间就变得安静多了。” 哈雷附和着说:“是啊,还真有点怀念她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呢。” 这时,元宝也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系呀。” 正在值班室的雷战听到他们的对话,走出来问道:“你们看到老狐狸了没有?” 哈雷回答道:“没有啊,队长。” 大牛、小蜜蜂和元宝三人也纷纷摇头,表示没见到老狐狸。 阎王在一旁插话道:“他一大早就去司令部了。” 雷战疑惑地问:“他去司令部干嘛?” 阎王无奈地耸耸肩,说:“我也不知道啊。” 然而,就在阎王说话的时候,老狐狸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1号刚下的文件,说我们训练女兵有功,特批情人岛五日游,明天下午出发,和女兵一起回来。”老狐狸举着手里的批文,兴高采烈地说道。 元宝听到这个消息,兴奋得差点跳起来,他的舌头都有些捋不直了,喊道:“哇撒,系不系真的啊?” 老狐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轻声说道:“那当然是真的啦!不过呢,咱们这次能够去情人岛,还得好好感谢一下雷神呢!这可真是托了他的福啊!” 雷战一脸狐疑地看着老狐狸,不解地问道:“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老狐狸嘿嘿一笑,解释道:“你想啊,某人年纪也不小了,1 号一直都为他的个人问题感到头疼呢。 这次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以解决这个问题,1 号肯定会想办法给他制造一些机会啊! 但是呢,如果只准他一个人请假,目标就太大了,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所以呢,1 号干脆就让我们大家都一起去,这样就不会显得太突兀啦!哈哈,咱们这不是跟着享福了嘛!” 火凤凰CP雷战23情人岛一 老狐狸越说越得意,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灿烂,活脱脱就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 雷战环顾四周,发现众人都调侃的眼神盯着自己,他眉头微皱,沉声道:“全体都有,集合!” 话音未落,众人迅速行动起来,如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眨眼间便整齐地列成了一队。 雷战站在队伍前方,神情严肃地说道:“现在,我来讲解一下下一次的作战计划。” 众人齐声应道:“是!” 雷战接着说:“今天,我们要全力以赴,把手上的工作全部完成。明天一早,收拾好行装,准备出发。飞机票是晚上五点的,所以我们午餐后就启程。大家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雷战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道:“好,解散!” 众人如释重负,纷纷散去,各自忙碌起来。雷战转身朝作战室走去,老狐狸见状,急忙跟了上去。 雷战头也不回地问道:“老狐狸,这是不是你的鬼点子?” 老狐狸嘿嘿一笑,道:“雷神,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啊。我知道你喜欢那丫头,她长得那么标致,万一在海边遇到什么坏人可怎么办?” 雷战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道:“害怕她遇到坏人?那还不如害怕坏人遇到她呢。” 他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夭夭敏捷的身手,心中暗自感叹,这丫头可真是不简单。 老狐狸看到雷战的笑容,也想起了之前为了了解夭夭的实力而发生的事情,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老狐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确实如此啊,恐怕只有那些心怀不轨的坏人才会害怕遇见她吧。” 雷战和他的团队比女兵们早一步到达目的地,提前一晚入住酒店,以便有足够的时间做各种准备工作。 第二天清晨,女兵们在机场集合,原本她们都穿着休闲装,一副假小子的模样。 然而,当唐笑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双肩上时,这一细节却引发了连锁反应。 其他女兵们见状,纷纷效仿,一窝蜂地涌进卫生间,迅速将自己的着装换成了淑女装。 这一变装效果令人惊艳,原本假小子们瞬间变得柔美动人,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赞叹不已。 一住进酒店,夭夭的敏锐观察力就发挥了作用。她很快注意到了雷战他们的存在,但由于田果惹出的一些小麻烦,使得夭夭无法分心去探究雷战他们为何会在此处出现。 不过,夭夭的注意力很快被另一发现吸引住了——她竟然在那群人的包裹里看到了枪械! 这一惊人的发现让她心生警惕,于是她立刻让叶寸心通过前台查询到了雷战他们的房间号。 果不其然,经过一番调查,夭夭发现他们所住的房间仅仅是标准间,这显然与他们携带的武器装备不太相称,看来他们所谓的“公费旅游”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夭夭让叶寸心去通知女兵半小时后去自己房里集合后,便独自回到房间,放下行李,稍作整理。然后,她毫不犹豫地走向雷战的房门,抬手轻轻叩响。 门开了,雷战一脸诧异,显然没有预料到夭夭会出现在这里。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夭夭,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怎么在这儿?” 然而,话刚出口,他似乎意识到有些不妥,连忙补充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火凤凰CP雷战24情人岛二 夭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回答道:“行了,别装了,我一进酒店就发现你在二楼偷窥了。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你赶紧去集合人,二十分钟后到我房间201集合。”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夭夭即将踏出房门的一刹那,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雷战,调侃道:“对了,你这儿真小啊。” 説完夭夭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先是烧了一壶水,准备泡茶。 没过多久,水开了,她泡好一壶香茗,放在桌上,等待着众人的到来。 果然,二十分钟后,狼牙战队和火凤凰战队的队员们纷纷来到了夭夭的房间。 还好夭夭的房间够大,不然还真容纳不下这么多人。 大牛一进门,就发出了惊叹声:“哇撒,夭夭,你这房间真大啊!看到你这儿,我那儿简直就是狗窝啊!” 田果也附和道:“这可是我们女兵的福利哦,你们男兵就羡慕去吧!” 众人一阵哄笑,气氛轻松愉快。 何璐满脸狐疑地看着夭夭,追问道:“妖姬,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所以才紧急召集我们集合?” 夭夭面色凝重地点点头,沉声道:“没错,今天我们遇到的那个足球队的包裹里,装的竟然是枪支! 而且都是些威力巨大的自动武器,像m24、mp5等等。 不仅如此,我怀疑里面可能还有爆裂物,但目前我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田果闻言,不禁瞪大了眼睛,惊愕地问道:“他们为什么要带这些危险的东西来这里呢?又是怎么带进来的呢?” 夭夭解释道:“这里离公海非常近,只要雇一艘渔船,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些武器运上岸。 至于他们的目的嘛…… 我听说明天有个跨国集团的董事长赵云明要来滨海市开会,他每次来都会住在这里。 而且,他手里掌握着一项化学药品,这种药品具有极大的杀伤力。 虽然当初已经被下令销毁,但不排除他私自留存了样品。” 何璐心急如焚,连忙说道:“那我们赶紧报警啊!不能让这些危险分子得逞!” 然而,夭夭却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没用的,我们现在没有足够的证据,警方是不会轻易出警的。” 哈雷焦急地看向雷战,问道:“雷神,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雷战冷静地思考片刻,然后果断地说道:“这次事件并非是我发现的,所以我们此次行动要听从凌队长的命令。” 夭夭白了一眼,心想:看她笑话?哼,她才不怕呢。“我刚刚瞅了瞅,那些人开的是 211、212 和 213 三间房,就在这条走廊的尽头,奢香的房间在 211 的斜对面哦。 奢香,今晚你和芭比住 203;果子,你和闻香住 204;和路雪,你和灭害灵住 205; 叶寸心,你还在 202 哦。 我晚上跟你住,你去把那三间房门口的摄像头接到你房间的电视上,方便监视。 我这间房就当临时指挥部啦,至于多出来的 206、207、208 三间,好在里面的床都大,你们男兵自己看着办哈。” 三张房卡被摆在了桌上。 女兵们纷纷跑去收拾行李了。 房间里就剩下夭夭和一群男兵。 火凤凰CP雷战25情人岛三 阎王一脸笑意地对大牛说道:“大牛啊,走,咱俩一间房。”说着,他像好哥们一样勾住大牛的脖子,然后顺手拿起放在桌上的 206 房卡,大摇大摆地朝房间走去。 与此同时,小蜜蜂也热情地对哈雷喊道:“哈雷,走,咱俩一间。” 只见小蜜蜂兴高采烈地拽着哈雷,拿起 207 的房卡,紧跟着阎王和大牛的步伐离开了。 元宝看着眼前的情景,无奈地对老狐狸说:“老狐狸,看来只能咱俩一间咯。” 老狐狸倒是很爽快,他二话不说,上前拿起桌子上最后一个 208 的房卡,然后拍了拍元宝的肩膀,说道:“那还等啥,走吧。” 就在大家都各自找到房间准备入住的时候,雷战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房间都被他们分走了,那自己该怎么办呢? 他刚才在分房间的时候故意不吭声,本以为能占到什么便宜,没想到现在却落得个无处可去的下场。 “这可咋办啊?”雷战焦急地叫了起来,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夭夭看着雷战那副着急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她忍不住调侃道:“那你就委屈点睡这里吧。”说着,她指了指客厅里的沙发。 雷战一听,顿时急了,他快步走到夭夭面前,把夭夭圈在自己和沙发中间,一脸委屈地说:“难道你不陪我吗?” 他的这个举动有些暧昧,好在现在房子里只有夭夭和雷战两个人,不然雷战此刻的表情,恐怕会惊掉一票人的下巴。 夭夭显然被雷战的举动吓了一跳,她连忙推开雷战,红着脸说道:“我怕你把持不住啊。” 话一说完,夭夭就拖着行李箱去找隔壁的叶寸心了,谁能想到呢,叶寸心居然把门锁得死死的,还说自己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要把监控视频转到 201 房间的电视上,让夭夭安心住自己房间。 夭夭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直犯嘀咕:“有没有搞错啊?他在里面,我怎么可能安心住啊?” 可叶寸心就是油盐不进,说啥也不开门,夭夭没办法,只好回到 201。 不过那天晚上,夭夭把雷战赶到沙发上,半夜的时候,夭夭明显感觉到床被轻轻压了一下,有人爬上了床。 夭夭心里清楚是雷战,就故意装睡,雷战看着睡得香甜的夭夭,心满意足地把她紧紧抱在怀里,这才安心睡去。 夭夭等雷战睡着后,悄悄睁开眼睛,看着抱着自己的雷战,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也沉沉睡去。 天刚蒙蒙亮,大家就都起床收拾好了,在夭夭的 201 房间集合。 因为没有装备,女兵们都穿着短裤和背心,行动方便得很,可这一群大长腿,还有那完美的事业线,可把这群男兵给看傻了,一个个都躁动不安。 夭夭翻了个白眼,看向雷战,那眼神仿佛在说:“快管管你那些兵,别都跟饿狼似的,吓到我的队员了。” “咳咳!” 雷战也觉得挺丢人的,赶紧咳嗽了一声,那群男兵这才回过神来。 夭夭看了看表,“我估计再有不到 1 小时,赵云明就该到了,他们也该动手了,雷神,你下指令吧。” 火凤凰CP雷战26情人岛四 雷战:“好”. 他微微颔首,表示认可,然后继续说道,“我们分成四个小组行动。我和夭夭会坐镇指挥室,负责整体的调度和指挥。” 接着,他看向第二组的成员,大牛、哈雷、灭害灵和奢香,语气坚定地说:“你们四个前往楼顶,接应可能到来的空降部队。注意观察周围情况,确保他们能够安全着陆。”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第三组,元宝、小蜜蜂、开心果和闻香,叮嘱道:“你们四个去后门,清理可能出现的阻碍。保持警惕,一旦发现敌人,迅速果断地处理。” 最后,雷战的视线落在第四组,大牛、老狐狸、敌杀死、芭比和和路雪身上,严肃地说:“你们负责清理楼层中多余的敌人。 尽量靠近大厅,因为他们如此大张旗鼓,肯定会劫持人质。 那么多的人质很可能被集中在大厅,你们要全力以赴保护人质的安全。必要时,敌杀死,你可以果断击杀领头的敌人。” 雷战安排好任务后,所有人齐声回答:“是!” 夭夭紧接着说道:“那就各自出发,前往各自的预定地点,像守株待兔一样等待敌人的到来。 记住,他们手中有武器,所以保护好自己的安全是最重要的。现在,出发!” 等人都走光啦,房间里就剩下雷战和夭夭这俩活宝。他俩相依相偎,坐在沙发上瞅着监控,雷战时不时地揩夭夭的油。 夭夭呢,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可把雷战给乐坏了。 监控里,那三个房间已经走出了两拨三波大概四十人左右,夭夭麻溜地给三组人打了电话,让他们准备好,而她和雷战发现这三波人里没有之前的那个领队,还有一个门一直没开过夭夭小手。 一挥,远程操控就打开了房间内的电脑探头,嘿,这一看,那个领头人和另外三个就在那间没开过门的房间里呢,剩下的房间都空啦。 夭夭和雷战一合计,得,干脆直接去把房间里那三个人给解决咯,正所谓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嘛,没了头头,这场闹剧不就收场啦。 夭夭从监视器上截下了他们全副武装和带着大量武器的照片,“嗖”地一下通过邮件发给公安局,还附上了雷战的电话,这才和雷战一起出手,打了那四个人一个措手不及。 等这四个人被抓后,夭夭先把他们的下巴给卸了,管他嘴里有没有毒药呢,免得他们咬舌自尽。 夭夭又通过房里的电脑,“咻”地一下入侵连接了大厅的摄像头,悠哉悠哉地看着电视,瞧着大厅里发生的事情。 因为野狗一直没现身,所以人质都好好的,没啥伤亡情况。 歹徒中间有一个拿着对讲机,估摸是等了半天没见着野狗,打算联系一下。 果不其然,桌上的对讲机“滴滴滴”响了起来, 就在雷战感到束手无策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野狗、野狗,大厅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你什么时候过来?” 这是坏人的声音,通过对讲机清晰地传了出来。 雷战瞪大了眼睛,心中一阵慌乱,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紧急情况。 然而,就在这时,夭夭却表现得异常从容。 她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拿起对讲机,用一种低沉而又带有威严的声音说道:“你们先按兵不动,我们还需要那些人质来保护我们的安全。 我先去会会赵云明,那小子嘴太严了。等这边结束,我再过去大厅。” 火凤凰CP雷战27情人岛五 夭夭的声音模仿得惟妙惟肖,仿佛她就是真正的野狗一般。 坐在一旁的野狗听到这声音,也不禁吓了一跳,他完全没有想到夭夭竟然能够如此逼真地模仿他的声音。 坏人似乎对夭夭的指示毫无怀疑,立刻回答道:“明白。” 然后,对讲机中便再没有了声音。 夭夭关掉对讲机,看着一众目瞪口呆的人,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回神啦!” 她的笑声清脆悦耳,与刚才模仿野狗时的严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雷战惊愕地看着夭夭,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怎么会……” 夭夭调皮地眨了眨眼,故意学着老狐狸的声音说道:“雷神,不至于这么惊讶吧。” 这句话一出口,雷战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他怎么也想不到,夭夭不仅能够模仿野狗的声音,还能如此神似地模仿老狐狸。 终于,在武警和海军的增援到达之前,陆军的两支队伍已经成功地将这个贼窝一举捣毁。 当他们将野狗押送出来时,夭夭特别嘱咐道:“在把这四个人带回去审讯时,一定要先检查一下他们的嘴里是否藏有毒药。 然后再找个医生把他们的下巴给装回去,这样他们就能开口说话了。” 交代完这些后,剩下的事情就全权交给雷战去处理了。 这次事件过后,上级展现出了宽容和仁慈,批准他们继续享受尚未度过的假期。 至于工作总结,等假期结束回来再写也不迟。 这对大家来说,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等到一切都恢复平静,男兵们纷纷交出了手中的钥匙。 哈雷一脸哀怨地感叹道:“唉,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去睡我那狭小的标准间了!” 看着这一群颓废不堪的人,夭夭忍俊不禁,转头对叶寸心说:“寸心,你去帮他们安排一下吧。 毕竟刚刚才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空房间应该还挺多的。 看看他们那可怜巴巴的样子,简直就像被人遗弃了一样。” 众男兵一听,脸上的笑容如同春花绽放一般,齐声说道:“还是妖姬和敌杀死对我们好啊!” 雷战见状,眉头一皱,面露不悦之色,“合着我对你们不好是吧?那好,回去每人两遍六个一,怎么样?” 小蜜蜂一听,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摆手,“不用,不用,雷神对我们是最好的啦!” 夭夭见状,连忙打圆场,“行了,雷战,放假就要好好休息嘛。”说完,她还不忘给叶寸心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开房。 叶寸心心领神会,正准备起身去开房,雷战却突然开口道:“叶寸心,我的房间就不用开了,我还睡 201。” 夭夭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我不同意!” 雷战却不以为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我同意就行了。”话音未落,他便不由分说地拉起夭夭,朝房间走去。 就这样,201--208 这八间房被分配给了女兵,209-214 则是男兵们的住所。15 个人,14 间房,两个队长自然而然地住在了同一间房里。 然而,夭夭显然对这个安排非常不满,她气鼓鼓地看着雷战爬上床,二话不说,飞起一脚,直接将雷战踹下了床。 “睡沙发去!今晚不许上床!”夭夭怒目圆睁,恶狠狠地说道。 说完,她也不理会雷战的反应,自顾自地一翻身,像一只高傲的孔雀般,稳稳地躺在了床的正中间。 火凤凰CP雷战28情人岛六 然而,就在夭夭迷迷糊糊即将进入梦乡之际,雷战突然一个猛扑,将夭夭紧紧压在身下,然后吧唧一口亲在了那迷人的小嘴上。 夭夭只觉得身体猛地一沉,呼吸就这么被夺走了。 当晚,夭夭半推半就之间,就被雷战吃得干干净净,连点渣渣都不剩。 第二天一起床,夭夭看着满身的印记,气得直掐雷战腰间的软肉,雷战立刻谄媚地说:“昨天没忍住,今晚我一定嘴下留情。” 夭夭翻了个白眼:“想的美,今晚你睡沙发去。” 说完,拿起防水遮瑕膏,开始遮盖身上的痕迹,等全部遮好,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了,好在起得早,不然又要被人笑话了。 海边可是玩水的好地方,女兵们身着比基尼,那火辣的身材,让周围的男士们眼睛都看直了。 夭夭心里清楚自己晒不黑,但还是在身上披了一层薄纱,这种若隐若现的美感,更是让男人们心痒难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有些人只是远远地看着,可有些人就不安分了,这不,三个喝得醉醺醺的家伙走了过来, “呦呵,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一群小仙女呀,一个比一个漂亮,特别是这个,这皮肤,白白净净的,摸起来肯定滑溜溜的。” 话一说完,就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摸夭夭。 雷战本来就打算把夭夭抱回家,好好地撒撒自己的醋劲儿,结果没想到这个不长眼的,竟然敢调戏他的媳妇,还想摸他娘子的皮肤,简直是活腻了。 雷战一个箭步冲上前,把夭夭拉到自己身后,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那男人立马不乐意了,“你丫谁啊?知道我是谁不?敢挡你大爷我的道儿?是不是活腻歪了?” 众男兵看到这边出状况了,赶紧跑过来,一人保护一个女兵,可是女兵有 8 个,男兵只有 7 个,根本不够分的。 这时候,也不知道为啥来情人岛的林国良站到了沈兰妮的面前。 夭夭看过去,心里纳闷,自己的蝴蝶翅膀居然把谭晓琳扇走了,林国良却这样冒了出来。 那男人一看打不过,只能撂下一句狠话:“你们给我等着。” 然后就灰头土脸地带着那两个人溜走了。 一早上都在沙滩上泡海水,快到中午的时候,大家下午要去野营区烧烤,所以中午就随便吃了点,然后回房间休息了,约好下午两点在野营区集合。 那儿啥都有,只需要自己从管理员那儿拿就行,平时这个野营区人可多了,因为刚出过事儿,所以夭夭他们才能这么随随便便就决定去,还能有位置。 中午回到房间,夭夭去冲了个澡,海水里有好多盐分,对身体和衣服都不好,顺便把泳衣也洗了,真空穿着浴衣就出来了。 浴衣上只有一根带子系在腰上,松松垮垮的,但是领口大开,春光无限,看得雷战一个劲儿地咽口水,赶紧跑去洗了个战斗澡,然后把夭夭扑倒在床上,大快朵颐起来。 在情人岛的最后一晚,夭夭被雷战折腾得像一滩烂泥,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雷战紧紧搂着怀里的夭夭,柔声说道:“夭夭,等咱们回去就打报告,好不好呀?” 火凤凰CP雷战29恋爱报告 夭夭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抬起一只眼皮,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雷战,轻声说道:“难道你不想负责吗?” 雷战连忙回答道:“当然不是,我非常希望能够以我之姓,冠你之名。”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对夭夭的深情。 夭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说道:“美的你了,回去先打恋爱报告吧。至于结婚报告,你要先把我家里的那两位搞定才行哦。” 没错,夭夭口中的那两位,正是她的父亲和哥哥。 凌父和夭夭的哥哥都是出了名的女儿控和妹控,想要得到他们的认可可不容易。 雷战自信满满地说道:“好,回去我们找时间上门拜见老丈人。” 夭夭白了他一眼,娇嗔地说:“人家可还没嫁给你呢,别叫得太早了,小心最后被打脸哦。” 雷战不以为意,笑着说:“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看样子你还是嫌我不够努力啊。” 话音未落,他突然一把将夭夭拉进怀中,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用一个热烈的吻封住了她的嘴,将夭夭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不”字吞进了肚子里。 夭夭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沉浸在了这个深情的吻中。然而,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样下去可不行。 毕竟,回到部队后,他们就不能像现在这样自由自在地相处了。 所以,当雷战终于松开她时,夭夭的脸颊已经涨得通红,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不敢看雷战的眼睛。 那一晚,夭夭的心情异常复杂。她既期待着与雷战的未来,又担心家里的那两位会对他们的恋情有什么看法。 就这样,在各种思绪的交织中,夭夭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夭夭悠悠转醒,只觉得全身像是被一辆重型卡车碾过了一样,酸痛无比。 她不禁想起昨晚的疯狂,心中不禁有些懊恼。 回到部队的第二天,雷战和夭夭一同来到了1号的办公室。 他们将精心准备的战斗小结和恋爱报告放在了1号的办公桌上。 1号拿起恋爱报告,仔细地阅读着。 当他看到报告中的年龄差距时,不禁皱起了眉头,对雷战说道:“雷小子啊,你可是我这里的老大难问题啊。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点眉目,但是凌队长比你小12岁呢,你们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雷战挺直了身子,郑重地回答道:“请首长放心,我一定会对夭夭负责到底的。” 然而,站在一旁的夭夭却有些尴尬,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心里暗自嘀咕:“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1号看着雷战坚定的表情,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这个字我就签了。 不过,回去后你们要好好跟家里沟通一下,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我可是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说完,1号毫不犹豫地在报告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雷战见状,立刻敬礼说道:“保证完成任务!”他的语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然而,雷战的这一句话却让夭夭彻底“方”了。 她完全没有想到雷战会如此爽快地答应1号的要求,这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至于后面两人又说了些什么,以及夭夭是怎么走出指挥大楼的,她都已经浑然不觉了。 当夭夭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走到了烈士陵园。 火凤凰CP雷战30烈士安然 雷战拉着夭夭站在一个墓前,夭夭眨巴着大眼睛,雷战先开了口:“安然,你走了之后,我还以为我的心也跟着你去了,不会再爱啦。 可自从遇到夭夭,我的心又活过来啦,我知道它是为了夭夭才跳动的呢。 今天我和夭夭去 1 号那儿打了恋爱报告,我们可是奔着结婚去的哦。 这次带她来,就是想让你知道,我现在可幸福啦,我决定把对你的爱都忘掉,把我的身心全都交给夭夭。” 雷战准备跟过去说拜拜,大步迈向未来啦。 夭夭看着眼泪汪汪的雷战,紧紧拉住他的手:“安然,虽然我不认识你,但是还是要谢谢你哦,是你让雷战知道了什么是爱。他比我大 12 岁呢,不过我相信我们以后还有好多好多个 12 年,一定会很幸福的。” 从烈士陵园出来,两人开车回基地。 车上,雷战递过来一沓纸:“这是 1 号给的任务,你看看吧。”其实就两张纸而已。 夭夭大致瞄了一眼,“让我们训练男兵?” 雷战大笑着说道:“哈哈,可不是嘛,你们这些小家伙们刚刚才结束训练,特别是经历了情人岛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之后,对于战争的记忆肯定是相当深刻啊! 所以说,这个时候来训练男兵简直就是再合适不过啦!” 夭夭兴奋地喊道:“哇,那什么时候开始呢?” 雷战想了想,回答道:“等两天吧,1 号说要先让你平复一下获胜的喜悦之情,毕竟刚刚打了一场胜仗,心情肯定还很激动呢。” 夭夭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那你明天要不要去我家玩一玩呀?” 雷战显然有些惊讶,他犹豫了一下,然后问道:“这么快呀?” 夭夭眨了眨眼睛,调皮地说:“咋啦?你怕啦?” 雷战连忙摇头,笑着说:“哪能啊?我只是在想,去你家的话,我得给叔叔阿姨带点什么礼物呢?他们喜欢啥呀?” 夭夭看着雷战认真的样子,心里觉得暖暖的,她笑着说:“还没同意呢,你别改口改得那么快哈。” 雷战立刻严肃起来,说道:“那是必须的!我可不能让你爸妈觉得我不重视他们。” 如此一来,雷战的行程就发生了变化。 原本要回基地的路线,变成了给未来岳父买礼物。 最后,雷战听夭夭说她爸爸是象棋高手,妈妈喜欢漂亮的胸针。 于是,礼物就这么搞定啦! 凌爸爸的是一副具有很高收藏价值的玉质棋盘,还有配套的玉质象棋,虽然小,但价格不贵,很有收藏意义; 凌妈妈的则是一个漂亮的玉质胸针,不大,雷战还是买得起的; 至于凌哥哥的,可让雷战头疼了好一阵。 夭夭的一句话,让雷战乖乖回去练酒量了,虽然时间紧迫,但能有点效果也不错。 夭夭当时说的是:“我有次听哥哥说,能喝酒,而且喝醉后不耍酒疯的男人,才是有担当的男人。当然啦,我也不知道他是听谁说的。” 当然,这只是夭夭随口一说。 雷战回到基地,虽然有心练习酒量,可第二天要上门,宿醉可不好,所以他只好乖乖回去睡觉。 只可惜,之前习惯了软玉温香在怀,现在要一个人睡硬板床,真是好难受啊。 当然,这些夭夭都不知道。 当晚,没人打扰,夭夭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第二天精神抖擞地看着雷战那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好想笑,怎么办? 吃过早饭,雷战带上之前选好的礼物,和夭夭来到了一片高级住宅区。 火凤凰CP雷战31见家长了 雷战犹如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小区的环境。 “夭儿,你家住在这儿啊?” 夭夭得意洋洋地说道:“那可不,我家在国内那可是赫赫有名的,当然得住这儿啦,你就偷着乐吧。” 夭夭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瞅了雷战一眼。 “那个,夭儿,我有点紧张,要不下次再来吧。” 雷战说着,就像脚底抹了油一样,转身想开溜。 夭夭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雷战,“你紧张个啥?我家又不是龙潭虎穴。 再说了,你打算吃完抹嘴就跑啊” 夭夭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摆出一副你敢说是那你就完蛋了的表情,死死地盯着雷战。 雷战被吓得如惊弓之鸟一般,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我,我怎么会不负责任呢,我,我只是,我只是觉得我有点高攀不起你啊!” 夭夭:“什么配不配的,反正本姑娘已经是你的人了,难不成你还想耍赖” 说完,夭夭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拉住雷战的手,“别磨蹭了,快走” 到了家门口,原本紧张得像只小兔子的雷战,此刻却突然变得轻松起来,他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自己的仪容,然后悠然自得地等着夭夭按门铃。 因为头天晚上夭夭就已经跟家里打过招呼,说今天要带男朋友回家,所以凌爸爸、凌妈妈和凌哥哥都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 一进门,雷战就敏锐地察觉到有三道目光正好奇地打量着自己,一道很温柔,像春日的微风;一道很严肃,像冬日的寒冰;还有一道很凌厉,像夏日的暴雨。 互相介绍完之后,雷战把精心准备的礼物送给了凌爸爸和凌妈妈,凌妈妈笑眯眯地接过礼物,“哎呀,小雷,人来就行了嘛,还这么客气干啥, 快进来坐,今天中午我可是做了一桌子好菜,一定要留下吃饭哦。” 凌爸爸和凌哥哥在旁边不吭声。 凌妈妈心里清楚,雷战比夭夭大 12 岁,但就像夭夭说的那样,只要夭儿喜欢,她才不会去多管闲事呢。 夭夭和凌妈妈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午餐,凌爸爸、凌哥哥和雷战则在书房里不知道嘀咕些什么,等饭做好了才出来。 三个人对书房里的谈话内容守口如瓶,夭夭也很懂事,她知道这都是为了她好。 饭桌上大家你来我往,好不热闹,雷战这才惊讶地发现,夭夭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酒坛子,这一顿饭下来,自己少说也喝了四五杯, 由于平时不怎么喝酒,这会儿已经有点晕头转向,眼前的人影都开始晃悠了,可夭夭却还是一杯接一杯,跟个没事人一样。 最后,雷战被凌哥哥灌得趴在桌子上起不来了,而比雷战喝得还多的夭夭却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其实啊,凌哥哥在知道自家妹妹海量之后,就一直想找个机会把妹妹灌醉,这种恶趣味可从来没断过。 夭夭看着喝得酩酊大醉的雷战,无奈地摇摇头,得,今天是回不去了,于是拜托凌哥哥把雷战送去客房休息,自己则跑去厨房帮凌妈妈收拾残局了。 在这期间,凌妈妈犹如那喋喋不休的唐僧,对着夭夭念叨个不停,尤其是自家的小公主居然去了特战部队,而且还找了一个特战队员,这种生死难料的担忧,犹如那沉甸甸的巨石,压得凌妈妈喘不过气来,让她焦虑万分。 火凤凰CP雷战32我也爱你 夭夭则像个温柔的小天使,轻声细语地安抚着凌妈妈,并告诉她自己的决心,为了他们的爱,自己会如那小心翼翼的猫咪一般,时刻保持警惕。 收拾完残局,夭夭也如那被抽干了精力的花朵,疲惫不堪,准备回房洗个澡,歇息一会儿。 然而,刚一进房间,她便惊得目瞪口呆,只见雷战像那毫无知觉的死猪一般,横七竖八地躺在自己床上。 夭夭惊愕地叫道:“哥。” 雷战睡得那叫一个香,仿佛雷打不动,任谁也无法将他从美梦中唤醒。 凌哥哥站在夭夭身后,轻声问道:“怎么了?妹妹?” 凌父凌母也闻声赶来。 夭夭指着睡在自己床上,对自己引起的轩然大波浑然不知的雷战,气鼓鼓地问道。“他为何会在我的床上?我不是让你将他送至客房吗?” 凌哥哥解释道。“他啊,我特意将他放进你的房间的啊。 我和爸已经同意让你嫁给他了,我想妈也不会反对的。 不过,由于你们工作的特殊性,我和爸有个条件,希望你们能尽快给我生个外甥女,给爸妈生个外孙女,而且孩子得跟我们姓。” 夭夭没好气地嘟囔着:“什么?你们就这样把我给卖了?什么叫外甥女、外孙女?万一是外甥、外孙呢? 再说了,我和他还没扯证呢,万一闹出人命可如何是好? 而且,过两天我们还有任务呢。” 凌爸爸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这点你放心,雷战家里已经没人了,所以婚礼的事情就由我们来操办,你们只需明天去把结婚报告打上就行,结婚的日子我们会通知你们的。” 夭夭依旧忧心忡忡:“可是你们定日子,万一和任务有冲突怎么办?” 凌哥哥则胸有成竹地拍了拍夭夭的肩膀:“放心,就算有冲突,也会让你们成婚的。” 夭夭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把爸爸、妈妈和哥哥送出门外,然后拿起睡衣进浴室。 洗完澡后,她用毛巾轻轻擦拭着如瀑布般的秀发。 接着,她小心翼翼地拉开雷战身旁的被子,这才惊讶地发现雷战竟然还穿着衬衣和西裤,宛如一个雕塑般笔直地坐着。 夭夭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般地帮雷战脱下衣服,心中暗自庆幸,好在之前该看的都看过了,倒也没有那么羞涩。 然而,这个烂醉如泥的人,身体却重如泰山,若不是自己修炼过,恐怕根本无法挪动他分毫。 好不容易,夭夭在雷战的怀里找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蜷缩着躺下。 就在这时,她听到雷战迷迷糊糊地说话:“安然···” 夭夭抬头看着雷战,发现他的眼睛紧闭,显然还沉浸在睡梦中。“唉,睡着了还喊着安然,难道活人最终比不过死人吗?” 夭夭的心情如坠冰窖,低落至极。 可是,雷战紧接着又说:“对不起,我爱夭儿,很爱,所以我会忘记你,以后你是烈士,是我雷战的救命恩人,但是爱人只会是夭夭。” 说完,雷战的脸上还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仿佛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 夭夭听着雷战的酒后梦话,心中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而过,甜滋滋的,“雷战,我也爱你。” 说完就窝在雷战的怀里睡着!! 火凤凰CP雷战33喝醉酒后 这一觉睡得可真够长的,夭夭竟然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她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如此高质量的睡眠了。 当她缓缓睁开眼睛时,发现身旁的雷战还在熟睡中,于是她轻手轻脚地起了床,生怕吵醒他。 夭夭下楼后,一眼就看到了阿姨已经来了,她微笑着向阿姨打了个招呼,然后径直走向厨房,准备为大家做一份醒酒汤。 虽然凌爸爸和凌哥哥昨晚也喝了酒,但他们和夭夭一样,都没有喝醉,所以不用担心会有宿醉的问题。 而凌妈妈根本就没有喝酒,所以只需要准备一份醒酒汤就足够了。 不一会儿,夭夭就做好了醒酒汤。 她小心翼翼地端着热气腾腾的醒酒汤回到房间,却惊讶地发现雷战已经醒了过来,正坐在床边,揉着额头,似乎有些头疼。 “你醒啦?感觉怎么样?头疼吗?”夭夭关切地问道,同时将醒酒汤递到雷战面前,“把这个喝了,会舒服很多的。” 雷战接过碗,看了看里面的醒酒汤,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口喝光了。随着那碗热汤下肚,他的脑袋才稍微好受了一些。 他把空碗递给夭夭,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疑惑地问道:“我这是在哪儿啊?” “还记得昨天的事情吗?”夭夭轻轻地把碗放在桌子上,然后优雅地坐在床边,眼神交汇着雷战。 雷战:“昨天?”他的脑海里开始慢慢浮现出昨天的记忆,“啊?我怎么就喝多了啊?是不是很丢脸?我这是在你家客房吧。”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 夭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行了,就你那点酒量,在我家,只能喝过我妈,还有,这可不是客房,这是我的闺房。” 说完,她还特意给了雷战一个白眼,似乎对他的迟钝感到无奈。 雷战听到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什么?这是你的闺房?那我……”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懊悔的神色,“对了,我昨天发现,你也好能喝啊!你的意思是我们昨晚睡在一起?啊!!好可惜啊!我怎么就喝多了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惋惜地摇着头。 夭夭看着雷战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你们昨天在书房都说了些什么?还有,难道你没喝多还想在我家做些什么吗?” 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雷战,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内心想法。 雷战被夭夭的问题问得有些措手不及,他连忙摆手解释道:“没,没什么,怎么会呢?玉儿,我们现在回去,去打结婚报告吧。” 他的情绪有些激动,甚至一下子站了起来。 夭夭娇嗔地说道:“先把衣服穿上啦,还没正式向我求婚呢,就想让我这么轻易地嫁给你,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呀,你想得可真美哦!” 说完,她调皮地冲雷战扮了个鬼脸,然后迅速拿起碗,像只轻盈的小鸟一样飞也似地跑了出去。 雷战见状,也不敢怠慢,手忙脚乱地赶紧把衣服穿好,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下楼去。 火凤凰CP雷战34我才不嫁 一到楼下,他就看到大家都已经围坐在餐桌旁,正笑眯眯地看着他,这让他不禁有些羞涩和尴尬。 雷战挠了挠头,略带歉意地说道:“那个……昨天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这酒量确实不怎么样,让大家见笑了。” 凌妈妈连忙摆了摆手,和蔼地说:“好啦,小雷,快过来坐下吧,别站着啦。 赶紧吃早饭吧,吃完早饭你们就早点回去。 对了,趁今天还有时间,你们记得去把结婚报告给打了哦。” 原来,凌妈妈昨天听凌爸爸说过,在部队里结婚是需要先打报告的呢。 然而,就在这时,夭夭突然插嘴道:“妈,他都还没给我求婚呢,我才不要嫁给他呢!” 凌爸爸听了,哈哈大笑起来,他调侃地对夭夭说:“好啦,闺女,你就别嘴硬啦!我还不了解你吗?你要是没认定非他不嫁,你会带他回来见我们吗?” 凌爸爸这一番话,可谓是一语道破天机,直接揭穿了夭夭那嘴不对心的小谎言。 夭夭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嘟囔着嘴,有些赌气地说:“哼,不理你们了,你们都欺负我!” 说着,她气鼓鼓地拿起面前的烤肠,狠狠地咬了一口,仿佛那烤肠就是雷战似的。 雷战面带微笑,轻轻地将自己盘中的一个蛋夹到夭夭的盘子里,温柔地说道:“多吃点,你太瘦了。” 夭夭看着自己盘中的鸡蛋,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但同时也有些许疑惑,心想:“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男朋友觉得你瘦,所以会把自己的食物分给你吗?” 用过早餐后,夭夭和雷战一同返回军区司令部。 就在前天,他们刚刚递交了恋爱报告,没想到仅仅相隔一天,结婚报告竟然就已经摆在了面前。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夭夭和雷战都有些措手不及。 一号面带微笑地对夭夭和雷战说道:“我可是一直都在期待着你们的喜酒哦!” 说完,他还露出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 夭夭和雷战回到部队后,立刻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战友们纷纷围拢过来,对他们打趣道:“哟,这对新人可真是般配啊!” “哈哈,什么时候办喜事啊?” 面对大家的调侃,夭夭脸上始终挂着开心的笑容,而雷战则有些不自然地变了脸色。 雷战突然高声喊道:“全体集合!”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让原本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队员们迅速列好队,整齐地站在操场上。 雷战和夭夭站在队伍的正中央,老狐狸站在雷战的右侧,和路雪则站在夭夭的左侧。 他们一同注视着对面的队员们,眼神严肃而认真。 雷战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声宣布:“根据上级的命令,由于特战队员的短缺,我们需要从女兵中选拔并训练一批男兵,以补充特战部队的力量。 这次的任务非常重要,希望大家能够全力以赴。” 接着,他详细介绍了女兵的分组情况:“女兵们将被分为四个小组,分别是突击组、排爆组、狙击组和指挥组。每个小组都有明确的职责和任务,由雷电特战队员分别担任教习。 具体分组如下:突击组的主突击手是曲比阿卓,副手是唐笑笑;排爆组的主排爆手是欧阳倩,副手是田果;狙击组的狙击手是叶寸心,观察手是沈兰妮;指挥组的主指挥是凌玉儿,副指挥是何璐。” 火凤凰CP雷战35训练男兵 男兵们气势汹汹地来了,女兵们则专治各种不服。那些看不起女兵的男兵,最终都被打得鼻青脸肿,毫无还手之力。 最可笑的是林国良,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趴在地上,躲避着身边爆炸的泥土,嘴里还喃喃自语道:“我就说不要惹这些女人吧,她们全都是疯子。” 众女兵很快也发现了林国良的存在,在最初的几天里,女兵们,尤其是沈兰妮,使出浑身解数,想要让林国良知难而退,自动退出,所以各种下狠手。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林国良竟然如此坚定,坚决不走。 在原剧中,林国良也是经历了情人岛的一场恶战之后,才爆发了军人的气概,参加了之后的特战队选拔,并成功加入火凤凰。 因此,这次夭夭见到手下女兵的小动作,便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雷战也认为林国良是一个可塑之才,所以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短短两个星期的时间,几百号的男兵如潮水般退去,最后只剩下十几个,被分配到了不同的部队。 而林国良则和原着一样,成功留在了火凤凰,只是他和沈兰妮之间的关系,还处于一种模棱两可的状态,让人捉摸不透。 训练一结束,夭夭就得到消息,婚礼已经筹备妥当,只等她们一天后身着军装准时出席啦! 要知道,军人的婚礼,那喜服可就是军装哦! 婚礼现场,主婚人是 1 号,证婚人是谭副司令,这排场可真是够大的。 敬酒的时候,战友们还逗趣雷战,说人家结婚都是新郎喝酒,没想到在这儿却是新娘喝酒,嘿嘿,既然灌不了新郎,那灌一下新娘也不错嘛!可谁能想到,这一圈酒敬下来,新娘居然脸不红气不喘,啥事没有! 从此,夭夭“酒神”的名号就在部队里传开啦! 喝高了的谭副司令拉着夭夭和雷战的手,一个劲儿地道歉:“对不住啊,请你们原谅我女儿对你们做过的事儿还有说过的话。” 因为情况特殊,来不及准备新的婚房,所以呀,洞房花烛夜就在夭夭的闺房里完成咯! 一号特批,给了他们三天婚假,这可真是太人性化啦! 三天后,回到基地,雷战终于如愿以偿,让夭夭从女兵宿舍搬到了自己的小木屋,虽说也挺简陋的,但好歹有了自己的私人空间,做事儿也方便多了。 不过呢,这可苦了夭夭,要不是自己身体够强壮,还真经不起雷战这么折腾。 夭夭还把自己修炼的炼体篇拿了出来,毕竟这部功法太厉害了,就算只有一篇炼体篇,虽然不能刀枪不入,但在肉体受伤的时候,肌肉会阻止外物进入,在关键时刻可是能救命的呢! 夭夭和雷战刚归队没多久,就接到上级通知,要参加城市军事演习,配合藏在城市里的红军打击蓝军,还要斩首蓝军司令呢! 顺着地下水道溜进地铁站,大家都换上了休闲装。 夭夭和雷战这对新婚小夫妻,肯定是要扮演甜蜜小情侣啦! 他俩都挑了一身黑色皮衣,雷战穿的是开襟皮夹克,夭夭则是套头紧身衣。 火凤凰CP雷战36军事演习 皮衣紧紧包裹着夭夭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让她火辣的身材和天使般的面容更加迷人。 在地铁上,所有的男性目光都被夭夭吸引,雷战见状,眉头一皱,把夭夭往角落里一堵,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身后所有人的视线。 夭夭看着雷战那副满脸写着“我不高兴”的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调侃道:“怎么啦?战,你这是吃醋了吗?” 雷战被夭夭这么一说,脸色更加阴沉了,但他并没有反驳,只是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以后不准再穿这件衣服出门。” 其实,他心里还有后半句没说出口——要穿也只能在家里穿给我一个人看。 夭夭见状,笑得更厉害了,她觉得雷战这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于是,她笑着伸出手,轻轻地拉住雷战的头,然后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一吻。 雷战完全没有想到夭夭会突然亲他,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既然夭夭都主动了,那他怎么能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呢?于 是,他迅速伸出一只手搂住夭夭的腰,另一只手则按住夭夭的头,不让她逃脱,然后狠狠地加深了这个吻。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公交车到站了。 车上的其他乘客纷纷起身下车,夭夭和雷战这才不得不分开。他们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然后跟着众人一起下了车。 下车后,众人按照之前部署好的计划,开始分头行动。 雷战和夭夭小心翼翼地穿过熙熙攘攘的城市街道,最终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空军指挥部。 这个地方被巧妙地藏匿在城市的一角,周围是高楼大厦和繁华的商业区,让人难以察觉。 与此同时,和路雪带领着女队迅速行动,她们的目标是电视台。 她们要在那里播放一段重要的录像带,以传递关键信息。而林国良则负责寻找一辆救护车,准备接应女队。 老狐狸带领男队则朝着消防队前进,他们的任务是与消防队联合行动,确保整个计划的顺利进行。 在完成各自的任务后,大家都朝着武警基地汇合。 当夭夭和雷战见到红军的指挥官时,他们详细地商定了接下来的部署计划。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们出现在了武警支队的猛虎办公室。 女兵们出色地完成了任务,这让雷战感到非常满意。 在宣布了之后的任务部署之后,田果突然走到了老狐狸面前。 “老狐狸。”田果轻声叫道。 老狐狸听到声音,下意识地立正站直,回答道:“到。” 田果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快步走向老狐狸,然后毫不犹豫地扑到了他的身上。 元宝一看可不高兴了,“哟呵,我还不如那老狐狸呢是吧。” 田果松开老狐狸,看着元宝,笑嘻嘻地说:“咋滴?要不抱一下?” 元宝满不在乎地一摊手,“来呗,谁怕谁呀。” 田果二话不说,一个箭步扑了上去,紧紧搂住元宝的脖子。 大牛在一旁煽风点火:“你可有女朋友哦。” 火凤凰CP雷战37红色警戒 叶寸心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小型照相机,“咔嚓”一声,把这拥抱的一幕拍了下来。 元宝急得直跳脚,赶紧让田果从自己身上下来,去抢照相机。“给我,快给我!” 林国良和其他一众女兵则拦住了元宝,这边好不热闹。 不过在另一边,夭夭和雷战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雷战愧疚地说:“夭儿,对不起,我没法给你平静的生活。” 夭夭拉起雷战的手,轻轻摇了摇头,“没事的雷战,我们当初选择这份职业不就是因为它有挑战性嘛,不过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好好活着,和我一起好好活着哦。” 没多久,这场演习就结束了,中国人那可是有骨气的,也懂得忍耐,就算自己的地盘被人占了一时,可只要逮着机会,那就会像睡醒的雄狮,腾飞的巨龙,把敌人狠狠踩在脚下。 在接下来的几次任务里,火凤凰都能在太空自由翱翔啦! 由于雷电突击队和火凤凰突击队的驻扎地在一块儿,夭夭和雷战整天如胶似漆的,看得大家直牙疼,纷纷表示再也不想吃他们的狗粮了。 这段时间里,最像剧情发展的是沈兰妮和林国良走到了一起,沈兰妮一直很仰慕有文采的人,林国良恰好就是这样的人。 而林国良在彻底放下谭晓琳之后,也慢慢接受了沈兰妮。 林国良每天都念着山啊海啊的诗,沈兰妮每次都一脸崇拜地看着他,这让林国良特别有成就感。 驻地到处都是粉红泡泡,小蜜蜂几乎天天都跟他的亲亲女友聊天,欧阳倩在之前的军事演习中见到了自己的小哥哥张晨初,两人解开了心结,好在驻地离得不远,他们时不时就出去溜达溜达,约个会。 剩下的人呢,全都是单身狗,为了眼不见心不烦,他们决定去拉练。 这种小日子没过多久,夭夭就收到了张海燕和欧阳倩父母被 K2 抓走的消息。 经过上级解释,大家才知道叶寸心的母亲张海燕是上面派出去的卧底,所以叶寸心也加入了这次行动。 在叶寸心的帮助下,大家很快在山后找到了一条秘密通道,可惜还是中了黑猫的埋伏。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黑猫手里的药瓶飞了出去,雷战也顾不上黑猫了,连忙去接,结果被挂在了搭建的脚手架边上。 站在他上面的黑猫捡起地上的枪,准备向雷战开枪。 因为夭夭知道这个结局,所以之前一直盯着雷战呢,看到黑猫开枪,夭夭立刻扑了上去。 由于枪的惯性,子弹虽然没打中雷战,却全都打在了夭夭身上。 雷战的嘶喊声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他满脸痛苦地呼喊着:“夭儿!夭儿!”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叶寸心的声音也因极度的恐惧而颤抖起来,她的呼喊声与雷战的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心碎的合奏。 众女兵们见状,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她们心急如焚地喊道:“队长!”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关切。 然而,由于情绪过于激动,她们完全没有注意到子弹击中夭夭身体时所发出的那如同金属撞击般的声音。 就在这时,人们发现黑猫一直被夭夭紧紧地抱在身下,压在地上无法动弹。于是,林国良迅速翻过夭夭的身体,准备检查她的伤势。 当他看到夭夭的身体时,却惊讶地发现竟然没有一丝血迹。 火凤凰CP雷战38替挡子弹 夭夭静静地看着众人,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接着,她慢慢地坐起身来,毫不犹豫地解开了那件已经被打成蜂窝状的衣服。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只见她从衣服上轻轻扣下了那几颗已经严重变形的子弹。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夭夭的身上除了一些淡淡的红印之外,竟然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林国良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夭夭微笑着解释道:“还记得我给你们的那套功法吗?其实,我从小就开始修炼这套功法,经过长时间的磨练,我的身体已经变得刀枪不入了。 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并没有受伤。” 听到夭夭的话,雷战心中的恐惧才稍稍缓解,但他仍然心有余悸。他猛地一把抱住夭夭,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下次不要再这样了,不,绝对不能再有下一次了。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 夭夭的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你知道你害怕?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刚才那枪打在你的身上,你没有我的能力,那么你只有死路一条,你有想过我吗?你就那么想撂下我吗?” 雷战一脸愧疚地看着夭夭,嘴唇嗫嚅着,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只是低声说了一句:“我,对不起,当时我没想那么多。” 夭夭听到这句话,心中的怒火更甚,她正想继续斥责雷战。 突然感觉腹部一阵剧痛袭来,她忍不住“嘶”了一声,然后“啊”地叫了出来,双手紧紧捂住肚子,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雷战见状,大惊失色,连忙喊道:“快,快叫医生!” 紧接着,雷战迅速握住夭夭的手,安慰道:“放心,你一定会没事的。” 然而,他的内心却远没有表面上那么镇定,他的手也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夭夭被雷战抱上了救护车,雷战甚至来不及换去身上沾满血迹的衣服,便和叶寸心一起紧跟着急救车,风驰电掣般驶向医院。 到了医院,夭夭被紧急送进了急救室,急救室的门紧闭着,上方的红灯亮着,仿佛在预示着一场生死较量正在里面展开。 雷战和叶寸心守在急救室门口,两人不停地在门口来回踱步,焦虑的心情让他们无法安静地坐下来。 没过多久,凌爸爸、凌妈妈和凌哥哥也匆匆赶到了医院。 他们是接到叶寸心的通知后,心急如焚地赶来的。 原本,其他队员们也都想来医院探望夭夭,但被老狐狸和和路雪劝住了。 他们担心这么多人聚集在医院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决定由老狐狸和和路雪代表大家前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仿佛过得很慢很慢,终于,急救室的灯熄灭了。门缓缓打开,一名大夫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脸上透露出一丝疲惫。 “谁是病人的家属啊?”大夫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凌爸爸立刻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大夫面前,焦急地说道:“我是她爸爸。” 凌妈妈也紧跟其后,声音有些颤抖:“我是她妈妈。” 凌哥哥同样快步上前,语气坚定:“我是她哥哥。” 叶寸心也赶紧走上前,说道:“我是她姐姐。” 这时,雷战也走上前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是她丈夫。” 火凤凰CP雷战39她怀孕了 大夫的目光落在雷战身上,点了点头,然后对他说:“哦,那我跟你说吧,病人怀孕了,已经快三个月了。 之前胚胎着床的时候,因为大强度的体力活动,导致胚胎着床不稳。 再加上此次被枪击,虽然被防弹衣挡住了子弹,但是子弹的力度还是使胚胎受到了创伤。 所以,如果你们还想要这个孩子的话,在孩子出生前,一定要好好安胎了。” 大夫一边说着,一边注意到夭夭身上的装备和那道红色的子弹痕迹,他下意识地以为这是中弹后被防弹衣挡住的痕迹。 听到大夫的话,所有人都愣住了,一时间,整个走廊都陷入了沉默。 大夫见状,接着说道:“病人已经被送到妇产科保胎去了,你们去那里看看吧。”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众人来到妇产科,顺利找到了夭夭的病房,这是个单人套房呢,里屋是病房,外屋则是陪护休息的地儿。 大家一看夭夭还睡着呢,凌爸爸就被催着去上班啦;凌哥哥和叶寸心呢,回家给夭夭准备衣服去了,凌妈妈则跑去食堂买了一碗粥。 雷战呢,像风一样跑到医生办公室,还拿着纸笔,把孕妇怀孕期间要注意的所有事项都记了下来。 夭夭在医院住了一星期,终于可以出院啦,这一星期可把夭夭给憋坏了。 回家之后,夭夭发现跟在医院也没啥区别,就是活动的地儿变了,活动范围大了些。 夭夭心里明白,这都是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好,所以也就忍啦。 夭夭知道自己去不了部队,干脆就买了个瑜伽垫,在家自己做孕妇瑜伽。 好在她的战友们时不时就会来看她,雷战也从基地搬到了玉儿家,跟她一起住,好方便照顾她呢。 孕期里,夭夭控制得可好了,少食多餐,适量运动,比怀孕前只胖了 20 斤,不多不少。 算算日子,预产期快到啦,家里啥都准备好了,夭夭还是有点小紧张呢。 他们家才不重男轻女呢,所以一直都没问过肚子里是男孩还是女孩,不过做产检的时候说是双胞胎,可把这一家人高兴坏了。 一天晚上,夭夭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觉腿间湿漉漉的,像流水一样,还是热乎乎的,肚子也开始一阵一阵地隐隐作痛。 夭夭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看了看,然后推了推躺在身边的雷战。 雷战听到夭夭的话后,像触电般地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迅速打开床头灯,房间里顿时亮堂起来。 “咋啦?饿啦?”雷战睡眼惺忪地问道,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夭夭坐在床边,一脸平静地看着雷战,轻声说道:“雷战,我跟你说,你不要紧张,我好像要生了。”她的语气就像是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雷战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嘴里机械地重复着:“哦,要生了,什么?要生了?”过了一会儿,他才突然意识到夭夭说的是什么意思,整个人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他连忙跳下床,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仅仅用了 3 分钟就完成了整个过程。 火凤凰CP雷战40单元完结 由于夭夭身上穿着长睡裙,不需要再更换,雷战便迅速将事先准备好的物品放在一边,然后匆匆跑去敲凌哥哥的房门。 雷战向凌哥哥简单交代了一下情况,告诉他自己要先送夭夭去医院,房间里的东西等会儿麻烦他帮忙送去。 交代完毕后,雷战转身回到房间,用一条毛毯将夭夭紧紧地裹住,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快步走到车旁,将夭夭轻轻地放在后座上。 雷战发动汽车,朝着之前就联系好的医院疾驰而去。 一路上,他不断安慰着夭夭,让她保持放松,同时也在心里默默祈祷着一切顺利。 夭夭进入产房后,心里可清楚啦,自己的功力那可不是盖的,手术刀对她来说根本没用,所以只能自己生咯。好在宝宝很乖,胎位也正,就是这具身体第一次生嘛,时间稍微长了点。 夭夭还在待产室等着呢,凌爸、凌妈和凌哥哥就急匆匆地赶来了。 雷战让凌哥哥先把凌妈妈送回家,毕竟夭夭生孩子挺费体力的,让凌妈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再送饭过来。 医院的伙食哪能跟家里比呀。 经过 12 个小时的“奋战”,夭夭终于躺在了产床上。 嘿,你猜怎么着,一儿一女,哥哥和妹妹,一下子就凑成了一个“好”字! 可把雷战高兴坏了。 别人家千辛万苦都比不上夭夭这么顺利呢。 出了月子,夭夭可算能痛痛快快地洗个澡啦,你能想象坐月子一个月不能洗澡的难受不? 半年后,夭夭的身材就恢复到生孩子前啦,然后断了母乳,把孩子交给凌妈妈,就和雷战回基地啦。 中断了一年多的训练,夭夭只用了一个月就找回了肌肉记忆,身手也跟以前一样厉害啦。 时间慢慢过去,沈兰妮和林国良修成正果;叶寸心也被自家哥哥“拿下”了;张晨初也去欧阳家提亲了;开心果田果最后跟话不多的小蜜蜂走到了一起,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物极必反吧。 何璐最后还是等到了天狼;芭比则跟了当初虐她最深的阎王,这可能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典型案例吧。 奢香呢,一直都是一个人,也许是还没遇到合适的人,也许她还在心里默默地爱着雷战,那个当初救她的人。 后来二胎政策开放了,夭夭又给雷战生了个三胞胎,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等年纪大了不能出任务的时候,他俩就转做文职啦。 他们相信自己培训出来的下一代肯定更厉害! 时光荏苒,孩子慢慢长大,夭夭和雷战也在岁月的流逝中渐渐变老。 大儿子雷宇如愿以偿地加入了雷电突击队,追寻着父亲年轻时的足迹; 大女儿凌雪则成为了火凤凰战队的一员。 二儿子走上了从政之路,三儿子投身商海。 而备受宠爱的小女儿呢,她的梦想是环游世界,有这么多哥哥姐姐的助力,这个心愿肯定能轻松达成。 雷战和夭夭幸福地活到了 88 岁,在送别了所有的老友之后,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挥别了这个美好的世界。 三生素锦CP折颜01素锦灭族 夭夭通过混沌珠的力量,突然意识到自己又一次置身于那个爱情至上的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的世界之中。 而这一次,她竟然变成了一个年幼的女娃娃,一个尚未被赋予名字的小女娃。 这个小女娃身份特殊,乃是素锦族嫡系中唯一的后代,也就是未来的素锦。 然而,此时此刻,她的父母却已跟随瑶光上神奔赴若水河畔,那里正是与翼族激战的战场。 他们率领着素锦族的青壮年,已经离开许久,至今未归。 夭夭心中焦急万分,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前往若水河畔是否还来得及。 但无论如何,她都下定决心要去一探究竟。 于是,她毅然决然地迈出了第一步,却不想被素锦族长特意为她设下的结界挡住了去路。 这结界是为了保护素锦族而设,威力强大。 但夭夭并未气馁,她迅速从空间中掏出一件能够穿越结界的神器。 有了这件神器的帮助,她轻而易举地突破了结界的束缚,成功地离开了素锦族。 一路疾驰,夭夭终于来到了若水河畔。 远远地,她便能听到震耳欲聋的喊杀声,那声音仿佛要冲破云霄。她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身形,生怕被战场上的人发现。 夭夭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一边焦急地寻找着自己的父母和族人。 她的心跳愈发剧烈,心中默默祈祷着他们能够平安无事。 夭夭曾经经历过一世,那时的她便是素锦。正因如此,她深知瑶光和素锦族人此次前往充当诱饵的缘由。 由于昆仑虚阵法图的意外泄露,必须有一万人挺身而出充当诱饵,以弥补阵法图丢失所带来的过错。 这意味着,这一万名勇敢的人在踏上征程之时,便已抱着必死的决心。 之后夭夭更名为素锦! 素锦心急如焚,四处寻觅,终于在千辛万苦之后找到了瑶光他们那一万人的踪迹。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心如刀绞——那一万人中,能够站立的寥寥无几,四处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满地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 幸运的是,在这绝望的时刻,素锦在最后关头发现了自己的父母以及瑶光。 但令人痛心的是,他们也已奄奄一息,生命垂危。 素锦毫不犹豫地施展出神器的威力,将攻击他们的敌人击飞。 紧接着,她如疾风般冲向他们,迅速将几人带离这片血腥的战场。 在离开之前,她还不忘取出自己是知鹤那一世,东华送自己的引魂铃,将那些素锦族人的魂魄一并带走。 素锦马不停蹄地带着这些人赶回素锦族地。 一回到族中,她立刻启动护族大阵,将整个族地严密地保护起来。 不仅如此,她还倾尽自己的所有存货,精心布置了一个强大的结界,形成了双重保障,确保族人的安全。 瑶光和素锦的父母突然晕倒在地,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素锦有些惊慌失措。她急忙施展清洁术,将三人身上的污垢和血迹清理干净,以便更好地观察他们的伤势。 紧接着,素锦从怀中掏出一颗疗伤的丹药,小心翼翼地将其喂入三人的口中。 三生素锦CP折颜02神女修为 丹药入喉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瑶光和素锦的父母三人身上原本狰狞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原本因失血过多而苍白如纸的面庞,也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 然而,尽管伤口已经愈合,三人却依旧紧闭双眼,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 素锦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或许只能等待他们自然醒来了。 于是,她决定暂时离开,让他们安静地休息。 离开房间后,素锦径直走向族人的安葬地。 那里摆放着一盏结魄灯,据说它拥有凝聚魂魄的神奇力量。 进入安葬地后,素锦轻轻地将引魂铃取出,然后将那些游离在外的族人魂魄一一引入这一世的结魄灯中。 做完这一切,素锦默默地祈祷着,希望她的族人们在未来的某一天能够重新苏醒过来,重聚一堂。 至于之后的事情,她决定不再去理会。 无论是翼族和天族之间的战争,还是她在天上的身份——昭仁公主,都与她此刻的生活毫无关系。 如今的素锦还年幼,除了照顾好自己的父母和瑶光之外,她最主要的任务便是潜心修炼。 虽然没有老师的指导,但好在夭夭穿越过许多三生世界,积累了不少功法秘籍,这无疑为素锦的修炼之路提供了不少助力。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素锦历经十载寒暑,终于修炼至神女之境。待其修为稳固之后,她迫不及待地前往探望自己的父母和瑶光上神。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他们依旧沉睡不醒。面对这一现状,素锦虽心急如焚,但也无可奈何。 就算素锦的医术跟随折颜学过,但是还不能让人立马起死回生。 不过,素锦并未坐以待毙。 她深知天材地宝对于疗伤的重要性,于是,她将一些珍贵的天材地宝放置在父母和瑶光上神的身旁,希望这些宝物的灵气能够滋养他们的身体,促进他们的苏醒。 在仙神的世界里,只要肉身尚未消散,就意味着还有一线生机。 虽然时间的长短难以预测,但素锦坚信,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他们会苏醒过来。 经过深思熟虑,素锦意识到自己不能一直困守在族中修炼。 为了让父母和瑶光上神早日苏醒,她决定前往凡间积攒功德。在她看来,功德就如同万金油一般,拥有越多,便越有可能唤醒他们。 于是,素锦在父母和瑶光上神的居所周围布下了数重防护阵法,以确保他们的安全。 一切安排妥当后,她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前往凡间的征程,决心以父母和瑶光的名义行善积德,助力他们早日苏醒。 来到凡间后,素锦开办了学堂,不仅教人们识字,还传授医术,让更多的人能够掌握医疗知识,拯救生命。此外,她还教导人们如何种田,提高粮食产量,改善生活条件。 为了方便人们的出行,素锦还积极参与修桥铺路的工作。 她不辞辛劳,每天都忙碌于各种事务之中,为凡间的人们带来了许多福祉。 三生素锦CP折颜03老弱病残 就这样,素锦在凡间度过了漫长的几万年时光。 除了渡上仙劫时,她曾短暂地回到四海八荒,其他时间都专注于凡间的事务。 渡完上仙劫后,她特意回素锦族看望了父母和瑶光。 看到他们的状况有所好转,素锦心中感到无比欣慰,相信再过一段时间,他们就能苏醒过来。 与家人短暂相聚后,素锦又毫不犹豫地返回了凡间,继续她的收集功德之路。 时光荏苒,转眼又是两万年过去。 这天,素锦正在凡间教人制作农具,突然间,她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意识到可能有重要的事情发生,于是匆匆与众人道别,马不停蹄地赶回四海八荒。 一回到四海八荒,素锦便直奔素锦族族地,径直走向她安放父母的地方。 当她推开门,一眼就看到父母竟然已经坐了起来,这让她又惊又喜。 素锦激动地喊道:“阿爹,阿娘,你们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话音未落,她便如疾风般冲向素锦族长夫人,紧紧地扑进她的怀抱,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下。 此刻的素锦,完全沉浸在小素锦的情感世界中。 小素锦在年幼无知的时候,父母就突然离她而去,从此杳无音讯。她感到惶恐不安,害怕被抛弃,而更让她难以承受的是,她竟然通过某种未知的方式,知晓了未来的事情。 对于一个如此年幼的孩子来说,这些信息远远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她无法应对,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痛苦。 正是因为看到了自己悲惨的未来,小素锦才下定决心逃离那个可怕的命运。 于是,她毅然决然地逃跑了,而夭夭则在这个时候降临。 夭夭来到这里的首要任务,就是启动素锦族的阵法,以保护整个族群的安全。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奔赴战场,成功救下了素锦族长夫妇和瑶光上神。 这三个人,无论哪一个苏醒过来,对于素锦族来说,都意味着有了坚实的依靠。 这样一来,素锦族就不会像原来的发展轨迹那样,只剩下一群老弱病残,任人欺凌。 夭夭的出现,彻底改变了素锦族的命运,给这个曾经陷入绝境的族群带来了新的希望和生机。 当然,即使没有这三个人的出现,她也绝对不可能成为原主那样的人。 毕竟,她可是拥有金手指的存在,而且还经历了多世的穿越,对于如何保护自己、让自己过得更好,她自然有着丰富的经验和独到的见解。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自己重蹈原主的覆辙,陷入那样悲惨的境地。 然而,有了这三个人的存在,她确实能够更加轻松地应对各种情况。 这三个人不仅给她提供了更多的支持和帮助,还让她在面对一些问题时,可以更加从容不迫。 毕竟,有长辈在上面顶着,她就可以更加自由自在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必过多地担心其他方面的压力。 三生素锦CP折颜04素锦父母 就在这时,素锦族长夫人突然惊讶地问素锦道:“钰儿?你真的是我的钰儿吗?”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激动。 素锦族长也同样震惊不已,他喃喃自语道:“钰儿都已经这么大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只是出去打了一场仗,再醒来时,竟然看到了已经长大成人的女儿。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温馨地交谈着。 素锦将这段时间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母。 她讲述了他们昏迷之后,自己所做的种种努力和决策,以及这些事情带来的影响和结果。 现在,既然父母已经苏醒过来,她也终于可以将一些重要的事情交托给他们了。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将瑶光上神的事情,也告诉了素锦族长和族长夫人。 有了素锦族长和族长夫人醒来,接手素锦族的事情,以及瑶光上神的事情之后,她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然而,素锦族长夫妇对于让素锦外出一事并不放心。 毕竟,他们刚刚苏醒,对于族内的事务还需要时间去熟悉和处理,而素锦在外面漂泊已久,他们实在难以放心她独自一人在外闯荡。 可是,素锦早已习惯了外面的生活,又怎么可能甘心留在族里呢? 于是,她毫不迟疑地告诉他们,这些年来,她一直在四处游历,不仅积累了大量的功德,更是凭借这些功德成功地救醒了他们。 如今,她已经无需再急于赚取功德,而是希望能够尽情地去探索这广袤的世界。 面对素锦的坚持,素锦族长夫妇虽然心中不舍,但也明白无法阻拦她的决心。 最终,他们还是选择尊重素锦的意愿,放她离去。 离开素锦族后,这一次,素锦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前往凡间,而是决定在四海八荒中尽情游历。 一路上,她邂逅了无数的奇珍异宝。 无论是珍稀的灵药、灵草,还是炼器所需的材料,甚至其他一些难得一见的天材地宝,只要被她发现,都会毫不犹豫地收入囊中。 当然,在这漫长的旅途中,她也不可避免地遇到了一些小妖。 这些小妖有的善良可爱,有的则心怀恶意。 对于那些善良的小妖,素锦会与它们友好相处;而对于那些心怀不轨的小妖,她则毫不留情地将其斩杀。 不仅如此,这些小妖的皮毛、血液、牙齿和骨头,都成为了她炼器和制符的绝佳材料。 素锦不仅会给予品行端正的小妖一些功法,以助它们修炼化形,还会主动寻找一些强大的凶兽进行战斗,以此来磨砺自己的战斗意识。 就这样,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几万年的光阴转瞬即逝。 经过长时间的不懈努力,素锦的修为终于达到了上仙巅峰。 然而,要想突破上神这一境界,她现在还需要一个契机。 于是,素锦开始四处寻觅,终于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一个幽静的山谷。 三生素锦CP折颜05鸟族毕方 这个山谷宛如世外桃源一般,四周环绕着青山绿水,景色宜人。素锦在山谷中精心布置了一道隐匿的阵法,确保自己的闭关修炼不会受到外界的干扰。 一切准备就绪后,她便安心地在山谷中闭关,潜心修炼。 在闭关期间,素锦将自己多年来收集的各种材料一一取出,包括珍贵的草药、稀有的矿石等等。 她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炼丹、炼器、画符等技艺的研究中,不仅亲自尝试,还将自己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付诸实践。 虽然这些东西对于现在的素锦来说可能并没有太大的实际用途,但毕竟是她自己亲手制作出来的,因此她对它们格外喜爱。 每完成一件作品,她都会小心翼翼地将其收起来,放入自己的空间之中。 就这样,素锦沉浸在自己的创作世界里,不断地探索和尝试。 等到她将所有收集的草药矿石都消耗殆尽时,她才缓缓起身,环顾四周,将山谷里的一切都收拾妥当。 收拾完后,素锦决定离开这个曾经陪伴她度过漫长闭关时光的山谷。 尽管有些不舍,但她知道,前方还有更广阔的天地等待着她去探索。 素锦出来的时间已经很长了,她也该回去看看父母了。不知道瑶光上神现在是否已经苏醒过来呢? 不过,既然现在要回去了,自然也要给父母带一些礼物回去才好。 毕竟,她已经离家这么久了。 于是,素锦一路慢悠悠地朝着素锦族走去,一路上还在思考着要给父母带些什么礼物回去。 就在这时,她突然遇到了一只正在偷跑出来的毕方鸟。 素锦对这只毕方鸟有些印象,她记得在这四海八荒之中,最有名的一只毕方鸟就是青丘白真的坐骑,而且听说这只毕方鸟还是折颜上神送给他的。 素锦好奇地问道:“你是白真上神的坐骑吗?” 然而,毕方鸟却立刻炸毛了,它气鼓鼓地反驳道:“我才不是那只狐狸的坐骑呢!” 看着毕方鸟如此生气的样子,素锦心中顿时明白了,这肯定就是白真的那只毕方鸟无疑了。 素锦不禁笑了起来,她继续问道:“那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呢?难道你就不怕被那些大妖抓走吃掉吗?” 毕方心情十分低落,他心里暗暗叫苦不迭:“我真的好想回到鸟族啊!” 他对跟着白真这件事可是一百个不情愿,但无奈受制于那份该死的契约,就算他有心想逃跑,也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 然而,尽管明知逃跑无望,毕方却依然没有放弃这个念头。 他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虽然每次尝试飞翔都会被无情地抓回来,但只要有一丝机会,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振翅高飞。 毕方的鸟脑袋实在太小,无论怎么苦思冥想,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身为他们鸟族老祖宗的折颜,会把它送给狐狸当坐骑呢? 就算那狐狸如今已经修炼成上神了,可它毕方鸟也不差啊! 它的神脉天赋可是相当不错的,假以时日,肯定也能修炼到上神的境界。 三生素锦CP折颜06解除契约 一旁的素锦听到毕方的抱怨,不以为然地说道:“想回就回呗!又没人拦着你。” 毕方闻言,一脸苦相地解释道:“我根本跑不掉啊!白真和我签了契约,他能感应到我的位置,每次我刚跑出去没多远,就会被他像拎小鸡一样给抓回去。” 素锦似乎对毕方的遭遇颇感兴趣,追问道:“听你这意思,你好像已经跑过很多次啦?” 毕方眼神坚定地说道:“没错,即便知道自己难以逃脱,但只要有一线生机,我就绝对不会放弃逃跑的机会。” 能有机会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感受一下自由的气息,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奢望。 哪怕只有片刻的时间,能够暂时摆脱那个人的束缚,那也是无比珍贵的。 虽然那个人对他还算不错,并没有亏待他,但身为一只神鸟,失去了自由,无法在广阔的天空中自由翱翔,即便生活条件再优越,又有什么意义呢? 就在这时,素锦突然从自己的空间里翻找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找到了什么宝贝一样,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然后将一个形状颇为奇特的东西递给了毕方。 素锦微笑着解释道:“这是一个隔绝法器,可以有效地隔绝契约的感应。我把它送给你,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毕方有些惊讶地看着素锦,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与他素不相识的人会如此好心地帮助自己。他不禁心生疑虑,暗自揣测这其中是否隐藏着什么陷阱。 然而,尽管心中充满了疑虑,毕方还是无法抵挡这个隔绝法器带来的诱惑。 毕竟,这是他重获自由的关键所在。 好在,素锦的善意是真实的,她确实只是单纯地想要帮助毕方,并没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素锦面无表情地看着毕方,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她的声音冰冷而干脆:“既如此,你究竟是要还是不要?” 毕方闻言,急忙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素锦递过来的隔绝法器,仿佛这是一件稀世珍宝一般。他感激涕零地说道:“多谢!敢问姑娘芳名?若此次我能成功脱身,日后必当重谢。” 他的言辞恳切,语气郑重其事,让人不禁为之动容。然而,素锦却只是淡淡地回答道:“我乃素锦族素锦。” 她的回答简洁明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毕方听后,心中对素锦的感激之情愈发深厚。他深知,在这茫茫世界中,能够遇到一个愿意帮助自己的人是多么难得。 素锦看着毕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她知道,自己的这一举动或许会改变毕方的命运。然而,她并没有过多地停留,只是淡淡地说道:“你速速离去罢!我亦要启程了。” 毕方满怀感激地凝视着素锦,将她的身影深深地烙印在心底。然后,他转身,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毅然决然地离去,再不回头。 随着毕方的身影渐行渐远,素锦也缓缓转过身,继续踏上属于她自己的旅程。 三生素锦CP折颜07素锦族地 素锦怀着满心欢喜回到了素锦族,一见到父母,她便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一一呈上。 素锦族长夫妇见到女儿平安归来,心中自然是无比欣慰,同时也对她在外面的经历充满了关切。 素锦也很乐意与父母分享自己在外界的所见所闻,她讲述着自己的游历经历,以及在这个过程中所学到的各种知识和技能。 当她提到自己如今的修为已经超越了爹娘时,素锦族长夫妇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讶和欣慰的笑容。 “阿爹,阿娘,瑶光上神醒了吗?”素锦突然想起了族中的重要人物瑶光上神,连忙问道。 素锦族长的脸色微微一沉,摇了摇头说道:“还没有醒来。”他的眉宇间透露出一丝忧虑,毕竟瑶光是他们素锦族的主上,众人都对她的安危极为关注。 素锦见状,连忙安慰道:“阿爹,您别太担心,我这次回来,带回来了不少的灵药,说不定对瑶光上神会有帮助呢。” 说罢,她迅速从行囊中取出了自己采集的一些珍贵灵药,展示给父母看。 素锦族长仔细端详着这些灵药,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从中挑选出了一些对瑶光上神可能有用的灵药,准备稍后立刻拿去给瑶光使用。 族长夫人看着这一幕,心疼地对素锦说:“好了,女儿刚回来,想必一路上也累坏了,快让她去歇息吧。” 素锦回到自己的住处后,心情愉悦地整理着从外面带回来的物品。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素锦族长夫妻正急匆匆地赶往瑶光所在的地方。 当他们到达时,发现瑶光的伤势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 原来,素锦带回来的灵药对瑶光的伤势起到了极大的作用,瑶光的身体正在迅速恢复,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全康复了。 这个消息让素锦族的人们都感到非常高兴,大家纷纷对素锦表示感谢和赞赏。 素锦也因为能够帮助到瑶光而感到十分欣慰。 在与父母团聚了一段时间后,素锦决定再次离开素锦族,继续她的冒险之旅。 不过这一次,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漫无目的地闲逛,而是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去其他的种族看看。 素锦对鲛人族、鸟族、龙族、熊族等地方都充满了好奇,她想去探索这些不同种族的文化和特色。而且,每个种族都有自己独特的特产,这让素锦心动不已,她想要收集一些这些特产,丰富自己的收藏。 虽然混沌珠空间里已经有了不少好东西,但素锦并不满足于此,她觉得越多越好。 于是,她首先选择了鲛人族作为她的第一站。 当素锦来到鲛人族时,她被这个美丽而神秘的种族所吸引。 鲛人族生活在海洋之中,他们的身体适应了水下的环境,拥有鱼尾和鳞片。 素锦与鲛人族进行了友好的交流,并成功地用一些物品换取了许多鲛绡和珍珠。 这些鲛绡柔软光滑,质地优良,是制作衣物和装饰品的绝佳材料;而那些珍珠更是特别,它们并非普通贝壳里生长出来的珍珠,而是鲛人落泪后,泪珠凝结而成的。 这种珍珠不仅具有美容养颜的功效,还能避水,甚至可以用来炼器,可谓是稀世珍宝。 三生素锦CP折颜08折颜上神 素锦不仅与鲛人族交换了许多水中的特产,如各种奇异的果子、能在水中食用的蔬菜,还有一些珊瑚和海底矿石等等。 接着,素锦前往鸟族,用自己的物品换取了许多美丽的羽毛、鸟族特有的植物以及美味的果子。 随后,素锦又来到熊族,与它们交换了灵蜂蜜、各种果子、矿石以及其他一些珍贵的宝物。然后,她继续前行,抵达了神秘的海底龙言。 在这里,素锦结识了叠风,并与他一同畅游海底,欣赏着奇妙的海底世界,同时还收集了许多美味的鱼虾蟹等海产品。 然而,当素锦与叠风道别后,独自一人漫步时,不知不觉间竟然走到了传说中的十里桃林。 素锦不禁感叹,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这么久了,却从未踏足过这片美丽的地方。 原本素锦打算离开这里,毕竟这里虽然物产丰富,但毕竟是有主人的。 而这片十里桃林的主人,正是那位声名远扬的折颜上神。 素锦这一世和折颜上神可谓是毫无瓜葛,自然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前去拜访。 然而,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一个身穿粉衣的俊美男子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这男子面若冠玉,剑眉星目,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宛如春日里的暖阳,让人不禁心生暖意。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素锦身上,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一般。 素锦见状,心中一惊,连忙施礼道:“素锦见过折颜上神。”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 折颜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轻声说道:“姑娘既然来了我这十里桃林,怎么不进去看看呢?”他的语气随意而温和,似乎并没有因为素锦的到来而感到丝毫的不悦。 素锦闻言,心中略一迟疑,随即说道:“上神说笑了,四海八荒皆知,十里桃林乃是上神的地盘,素锦不过是一个小小上仙,又怎敢贸然进入十里桃林,扰了上神的清静呢?” 她的话语谦逊有礼,态度更是恭谨有加,但折颜却能敏锐地察觉到,这姑娘绝非表面上这般温顺。 原本,折颜和往常一样,正在桃林里悠然自得地品茶、酿酒、钻研医术等。 然而,就在今日,他忽然心中一动,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驱使着他离开桃林。 仿佛在桃林之外,有什么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的东西,正等待着他去发现。 神仙的直觉向来是非常准确的,当这种直觉出现时,往往意味着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 折颜自然也不例外,既然心中有了这样的感觉,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理,而是果断地决定出去一探究竟,以免错过任何可能的机会。 于是,他毫不迟疑地踏出了桃林,目光如炬,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就在这时,他的视线突然被一个身影吸引住了——那是一个身着素衣的女子,身姿婀娜,宛如仙子下凡。 三生素锦CP折颜09十里桃林 当折颜的目光落在素锦身上的瞬间,他的心跳骤然加速,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那强烈的心跳声,似乎在告诉他,眼前的这位姑娘,对他来说有着极其特殊的意义,是他绝对不能错过的存在。 这种感觉如此强烈,以至于折颜在看到素锦转身准备离去时,想都没想,便立刻迈步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折颜面带微笑,语气温和地说道:“无妨,我这十里桃林,平日里只有我一人,实在有些无趣。 素锦姑娘若是不嫌弃,不妨进来陪我下盘棋,解解闷儿。此外,我这桃林里的桃子,味道可是相当不错的哦。”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真诚和善意,让人难以拒绝。 然而,素锦看着他,眼中却流露出一丝疑惑。她不禁心想,这位折颜上神难道是太过无聊,以至于要主动邀请一个陌生人进入他的桃林? 然而,尽管心中有些许犹豫,素锦还是决定应折颜之邀进入这片桃林。 毕竟,她对这片桃林的美景也很是怀念,毕竟夭夭已经来三生这个世界已经好几次,还真的没有好好欣赏十里桃林,同时也明白,既然折颜已经现身并发出邀请,若她断然离去,恐怕会显得过于失礼。 踏入十里桃林的那一刻,素锦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桃花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粉色的花瓣在空中翩翩起舞,散发出阵阵迷人的香气。 那是一种独特的味道,既清新又芬芳,让人陶醉其中。 不仅如此,素锦还敏锐地察觉到桃林里弥漫着浓郁的仙灵之气。 与外界相比,这里的仙灵之气要浓郁得多,仿佛是一片被仙灵眷顾的净土。她一走进桃林,身上的毛孔似乎都张开了,贪婪地吸收着这些珍贵的仙灵气。 沿着小径漫步,素锦跟随着折颜来到了几座小巧精致的木屋前。 这些木屋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桃林之中,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宛如世外桃源。 折颜热情地邀请素锦入座,并摆出了茶水和糕点。 尽管两人此前素昧平生,但在这宁静的桃林中,他们的交流却显得格外自然。 素锦虽然对折颜的事情略有耳闻,但折颜对她却一无所知。 于是,两人的话题自然而然地围绕着素锦之前的游历展开。 素锦讲述着她在旅途中所见到的壮丽风景,以及那些令人难忘的奇遇,她的描述生动有趣,让人如临其境。 折颜静静地聆听着,看着素锦眉飞色舞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愉悦之情。 他发现素锦是一个充满活力和热情的人,她的故事让这个原本宁静的桃林也变得热闹起来。 后来,折颜不仅摘了桃林的桃子,还特意取来了他亲自酿制的桃花醉,热情地邀请素锦品尝。 素锦欣然接受,毕竟她作为玄女的那一世,也曾跟着折颜学习过酿酒技艺,如今更是积累了不少经验,所以她对自己的酿酒水平还是颇有自信的。 三生素锦CP折颜11自愿契约 折颜眉头微皱,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他记得非常清楚,那一天,白真和毕方一同来到他这里,毕方还亲口告诉折颜,它是自愿跟随白真的,并请求折颜作为见证,见证他们签订契约的过程。 然而,素锦却不以为然地翻了个白眼儿,没好气地对折颜说:“如果真的是自愿的,那毕方为何总是离家出走呢?而且还要白真上神几次三番地去把它追回来?” 面对素锦的质问,折颜顿时哑口无言。他这才意识到,事情可能并不像他所想象的那样简单。 或许,毕方的离家出走并非只是单纯的闹脾气,其中可能还有其他原因。 素锦看着一脸惊愕地折颜,继续道:“还有火凤凰?那可是你的同族啊!你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人当成坐骑呢?” 话音未落,只见折颜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弹起一般,“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他原本坐着的椅子失去了支撑,“哐当”一声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仿佛也在为主人的愤怒而颤抖。 折颜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吼道:“你说什么?是谁?究竟是谁如此大胆,竟敢把我鸟族的火凤凰当作坐骑?”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凤凰一族向来高傲,绝不会轻易屈服于他人。 在折颜的认知里,火凤凰绝对不可能自愿去给人当坐骑,所以,这只火凤凰一定是受到了胁迫。 一想到有人竟敢强迫火凤凰,折颜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意。 他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仿佛要将那股怒意释放出来。 素锦看着折颜怒发冲冠的模样,心中有些忐忑,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据我所知,灵宝天尊有一只火凤凰坐骑。” 折颜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的脸色变得阴沉至极。 沉默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然后对素锦说道:“素锦,你先在这桃林里随意转转,我去去就来。” 话音未落,折颜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瞬间化作一道流光,疾驰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素锦的眼前。 素锦望着折颜离去的方向,心中暗自揣测,以折颜此刻的愤怒程度,恐怕他是直接去找灵宝天尊算账了。 毕竟,折颜从来都不知道鸟族还有一只火凤凰的存在,而如今,他竟然得知如此尊贵的火凤凰竟然成为了灵宝天尊的坐骑!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以折颜的性格,他肯定是绝对无法容忍的。 然而,素锦可不管折颜那边会有怎样的反应。 反正她已经把自己所知道的消息如实地告诉了他,至于折颜会如何应对,那就与她无关了。 现在,既然折颜让她在桃林里随意逛逛,那她自然是求之不得。 毕竟,这桃林的景色实在是太美了,让人陶醉其中,流连忘返。 素锦漫步在桃林中,尽情欣赏着周围的美景。 她用法术轻轻地收集了一些飘落的桃花瓣,然后带着这些花瓣来到了厨房。 三生素锦CP折颜12制作美食 在厨房里,素锦开始动手制作各种糕点和美食。她将桃花瓣巧妙地融入其中,使得这些点心不仅外观精美,还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 一边制作着美食,素锦还一边愉快地哼着小曲儿,心情格外舒畅。 毕竟,在这样美丽的地方,人的心情也会自然而然地变得愉悦起来。 素锦的手艺相当不错,再加上那些桃花瓣中蕴含的仙灵气,使得她做出来的食物味道更是绝佳。 无论是糕点还是其他吃食,都是既好看又好吃,令人垂涎欲滴。 做好了美食之后,素锦又来到桃树下,挖出一坛折颜亲手酿制的桃花醉。她悠然自得地坐在桃林里,品尝着自己亲手制作的美食,再配上这香醇的美酒,真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啊! 折颜所酿造的桃花醉,其功效不仅能增长修为,更是一种难得的美酒佳酿。 然而,这酒对于普通人而言,并非可以随意畅饮之物,过量饮用可能会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后果。 不过,此时的素锦已然达到上仙巅峰之境,距离上神仅有一步之遥。 以她如此高深的修为,适量饮用这些桃花醉自然不成问题,更不必担心会喝醉失态。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素锦一杯接一杯地品味着桃花醉,几坛美酒转眼间便被她一饮而尽。 空酒坛被她整齐地排列在一旁,仿佛在默默诉说着她的豪饮之举。 就在素锦准备再次开一坛桃花醉时,折颜突然归来。 令人惊讶的是,他的身旁还紧跟着一只浑身是伤的火凤凰。 那火凤凰的伤势异常严重,严重到甚至无法化为人形,只能以凤凰的形态艰难地支撑着。 折颜见到素锦,连忙道谢:“多谢素锦告知我火凤凰的消息,若非如此,我恐怕还对它的状况一无所知呢!” 素锦微笑着轻轻摇头,柔声道:“不必言谢,毕竟,之前你也曾热情款待过我呢!我不过是顺口提了几句,真正付诸行动的,可都是你自己啊!”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天籁一般。 的确如此,如果折颜没有足够的实力和势力,即便素锦透露了这个消息,恐怕也无济于事。 毕竟,火凤凰可是折颜凭借自身本事带回来的。 虽然如今火凤凰已无法化为人形,但他依然前来向素锦道谢。 因为若不是素锦将他的事告知折颜,他恐怕难以想象自己的未来会如何。 若是他一直不肯臣服于灵宝天尊,那么最终等待他的,恐怕只有死亡一途。 而且,更可怕的是,他死后,不仅身体、血液、骨骼,甚至连羽毛都会被毫不留情地炼制成丹药或法器,可谓是物尽其用。 一想到这里,火凤凰便不寒而栗。他深知,若是真到了那一步,自己就算是死,恐怕也难以安息。 因此,他对素锦的道谢绝对是发自内心、真心实意的。 为了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他还特意从自己的内府空间中取出了珍藏已久的宝物,赠予素锦,以谢她的救命之恩。 三生素锦CP折颜13送梧桐林 素锦没有丝毫犹豫,如获至宝般地将东西收了下来,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她暗自思忖,自己收下了火凤凰的东西,如此一来,便与它再无任何瓜葛。 这样甚好,素锦心中甚是欢喜。 毕竟,若不是素锦,这只火凤凰恐怕在不久的将来,就要命丧夜华之手了。 而如今,火凤凰已被折颜送往梧桐林,在那里养伤,宛如凤凰涅盘,浴火重生。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折颜竟然一直默默地跟随着素锦。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惊讶地发现,自己与素锦相处的时间越长,头脑就越发清醒,不再像以前那样昏沉。 不仅如此,折颜还毫不犹豫地跟随素锦一同前往凡间。 在那里,他们开设了医馆,教授医术。 每三十年,他们就会更换一个地方,足迹遍布许多地方。 随着时间的流逝,折颜的学识也日益丰富,他的名声也渐渐传开。而他那原本即将见底的功德,竟然也如滚雪球一般越积越多。 这意外的收获让折颜感到前所未有的清明。他开始反思过去的种种,渐渐意识到自己之前可能遭受了他人的算计。 毕竟,如今回想起来,有许多事情都是他绝不会去做的。 换句话说,他曾经在不知不觉中做了一些自己原本讨厌的事情。 这个发现让他对自己的过去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和自责。 不过,折颜并没有沉浸在懊悔之中。相反,他对能够遇到素锦充满了感激之情。同时,他也十分感谢那个当初仅凭本能就走出桃林、拦下素锦的自己。 折颜作为一个活了这么多年的老神仙,自然拥有许多珍贵的宝贝。 这些宝贝不仅是他漫长岁月的积累,也是他实力和地位的象征。 因此,当他决定给素锦送礼物时,他毫不吝啬地挑选了许多珍贵的宝物。 素锦同样也是一个历经沧桑的存在,她穿越了多个世界,对于各种好东西早已司空见惯。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她会嫌弃折颜送来的礼物。 相反,她欣然接受了这些宝贝,并对它们的价值和意义有着深刻的理解。 值得一提的是,素锦的家族曾经遭受灭族之灾,而这与折颜之间存在着一定的关联。 如果不是折颜将那所谓的“祸害”白浅送上昆仑墟,素锦的全族以及瑶光上神或许就不会遭遇如此惨烈的灾难。 面对这一事实,折颜心中自然也有所猜测。 毕竟,他已经是几十万岁的老神仙了,对于人心的复杂和算计有着相当的了解。而且,他平日里接触的人并不多,所以要猜出是谁在算计他并不是一件难事。 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折颜决定给自己做一个全面的检查。他不仅检查了身体的各个部位,甚至连神魂也没有放过。 经过一番仔细的探查,他还真的发现了一些端倪。 原来,除了不知不觉中了狐狸的迷魂术之外,他的功德气运竟然也被人动了手脚。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那些逐渐消失的功德是被用来镇压体内的魔气了,但现在他才明白,这些功德实际上都流向了别人那里。 三生素锦CP折颜14赚取功德 如果不是这些年来一直紧跟着素锦, 并且坚持不懈地做着各种善事、积累功德,恐怕当折颜得知这些消息时,他早已被心魔侵蚀,陷入魔道无法自拔了。 好在现在及时发现了这一切,折颜果断地与素锦道别,表示自己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 素锦心里大概能猜到折颜要去做什么,但她觉得那都与自己无关。 她相信以折颜的能力和智慧,既然已经知晓了这件事情,那么后续的处理他肯定也能够妥善完成。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素锦就听到了关于折颜上神和青丘决裂的消息。 不仅如此,折颜还将之前送给白真上神的毕方鸟讨要了回去。 此外,还有一条消息引起了素锦的注意——青丘竟然藏匿了昆仑墟墨渊战神的遗体! 然而,面对这些纷繁复杂的消息,素锦仅仅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便若无其事地继续踏上她的游历(赚功德)之旅。 虽然素锦的修为尚未突破成为上神,但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她的实力也有了显着的提升,变得更加凝实稳固。 而且,她现在所赚取的功德并非只能在这一个世界中使用,这无疑为她未来的修行之路增添了更多的可能性。 当然,在做好事的同时,素锦也绝不会亏待自己,尽情地享受着生活的美好。 毕竟,在她的观念里,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她可不会对自己不好呢! 这四海八荒之下,还隐藏着三千小世界。 然而,素锦真正涉足过的地方其实并不多。 而且,说来也怪,似乎是受到这个世界规则的限制,即便已经过去了成千上万年,凡间的生活方式依然与古代别无二致,丝毫没有发展出任何科技的迹象。 面对这样的情况,素锦并未有过多的举动。她既没有试图去改变这些小世界的发展轨迹,也没有想过要在其中推广科技。 她只是默默地游走于各个地方,行善积德,顺便收集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虽然有些物品对她来说并非必需品,但将它们收入自己的空间中也并非难事。 嗯,没错,素锦这一世多少有些收集癖好,可能是龙族,都喜欢收集。 所以,无论到了哪个地方,只要是她觉得有趣的食物、衣物、用品等等,都会顺手收集一些。 就这样,素锦在各个小世界中穿梭,一边做好事,一边满足着自己的收集欲望。 直到某一天,当她再次回到四海八荒时,却听闻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墨渊竟然苏醒了! 然而,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墨渊苏醒后,竟然将司音逐出了师门! 白浅最终还是和夜华定下了亲事,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夜华竟然还带了一位平凡女子素素一同登上了天宫。 这一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让众人惊愕不已。 而素锦对这一切心知肚明,她深知白浅正是引发天翼大战的导火索,而昆仑虚的阵法图之所以会丢失,也是因为青丘的狐狸们。 三生素锦CP折颜15白浅夜华 因此,素锦族中众多族人的死亡,与白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不仅如此,白浅与原素锦之间的仇恨,也让素锦对白浅和夜华二人充满了怨恨。 于是,素锦开始暗中策划,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来报复他们。 终于,她等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趁着白浅不备,悄悄地收走了她的三条尾巴,以及一些珍贵的精血。 尽管白浅的修为、容貌等都被封印了,但这并不妨碍素锦顺利地取得这些东西。 对于夜华,素锦同样没有手下留情。她毫不留情地拔掉了夜华的一些龙鳞,同样取走了一些他的精血。 不仅如此,为了让夜华遭受更大的痛苦,素锦甚至残忍地挖出了他的一双眼睛。 然而,素锦的报复并未就此结束。 她将这些眼睛与其他一些材料一起炼制,最终成功地将它们打造成了一件威力巨大的法宝。 不仅如此,原素锦的恶行还涉及到了乐胥和天君浩德。 她毫不客气地光顾了乐胥的宝库,将其中所有的珍藏洗劫一空。 而天君浩德的库房也未能幸免,同样被素锦打劫得一干二净。 在这之后,素锦便回到了素锦族。 与此同时,瑶光上神也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然而,她的修为尚未完全恢复,因此目前仍处于养伤阶段。 当瑶光见到素锦时,她对素锦的救命之恩表示了深深的感激之情,并赠送了许多珍贵的宝物作为答谢。 瑶光心里非常清楚,如果不是素锦及时出手相救,恐怕自己早已魂飞魄散,不复存在了。 面对瑶光的感激,素锦微笑着说道:“瑶光上神,我认为您此次遭遇并非偶然,恐怕是遭人算计所致。 以您上古神的身份和所积累的功德,怎会在如此一场战斗中险些丧命呢?” 瑶光闻言,不禁陷入沉思。 的确,这场战斗的结果实在令人费解。 瑶光开始回忆起之前的种种细节,那些行为和想法都与她平日里的作风大相径庭。 而且,她与少绾曾是至交好友,又怎会对好友曾经的爱人产生感情呢? “我会仔细调查此事的。”瑶光的语气坚定,她决定不再让这些谜团困扰自己。 经过这场死劫,她的头脑异常清醒,之前那些不对劲的地方也逐渐浮出水面。 瑶光静下心来,全神贯注地审视着自己的身体和神魂。她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仔细感受着每一丝气息的流动。 终于,在神魂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瑶光察觉到了一些异常的气息。 然而,当瑶光想要进一步探究时,却发现那丝气息已经悄然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尽管如此,瑶光凭借着自己敏锐的感知,依然能够确定自己曾经遭受过某种暗算。 仅仅是这一丝残留的气息,就让瑶光心生厌恶,甚至想要不顾一切地去找出那个算计她的人,好好地教训一番。 可是,瑶光现在根本无从知晓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更不清楚对方是用何种手段来暗算她的。 三生素锦CP折颜16幕后黑手 就在瑶光感到有些无奈和烦躁的时候,素锦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素锦在自己的空间里摸索了一会儿,然后取出了一朵洁白如雪、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清铃花。 这清铃花可不是普通的花朵,它具有一种神奇的功效,可以让人的头脑始终保持清醒,不受任何外界因素的干扰。 瑶光自然是见多识广,对清铃花的作用了如指掌。 她不禁感叹,如今这四海八荒之中,清铃草已经许久未曾出现过了,而素锦却能轻易地拿出一朵清铃花来,显然是因为她拥有花神令这样的宝物。 对于拥有花神令的素锦来说,想要得到什么珍贵的花草都不过是小菜一碟。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瑶光已经领盒饭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瑶光竟然突然杀了回来!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犹如一道晴天霹雳,震惊了整个四海八荒。 众人惊愕之余,有些人甚至直接慌了神。 然而,这一切似乎都与素锦毫无关系,她始终只是一个冷眼旁观的看客,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的发展。 在看戏的过程中,素锦目睹了夜华和素素之间那令人心碎的虐恋。 这让她不禁想起了一些事情,于是,她决定去找瑶光一探究竟。 毕竟,素锦对三生世界可谓是轻车熟路,她曾经多次来过这里。而且,据她所知,少绾的神魂似乎被囚禁在了白浅的身上,目的是为了吸取少绾的气运和功德。 虽然这只是一种猜测,目前还无法确定,但素锦觉得有必要去弄清楚真相。 因为如果少绾真的在白浅的身体里,那么她肯定要想办法将少绾解救出来。 否则,用不了多久,少绾恐怕就会魂飞魄散,永远失去复生的机会。 经过一番周折,素锦终于找到了瑶光。一见面,她便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瑶光。 尽管这仅仅是一种推测,尚未得到证实,但瑶光听后仍然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刻前去查看一番。 自从瑶光恢复之后,之前许多未曾留意的细节都开始浮出水面。 尤其是那些狐狸,之前因为忙碌于其他事务,瑶光并未对它们多加关注,但如今听到素锦所言,她立刻意识到其中可能隐藏着重要的线索。 瑶光决定亲自去一探究竟,毕竟如果素锦的猜测属实,那么少绾的处境恐怕相当危险,她绝对不能坐视不管。 于是,瑶光带着素锦一同前往天言,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们选择了悄然潜入,不被任何人察觉。 没过多久,两人便顺利找到了白浅的所在之处。 然而,当瑶光定睛一看时,却惊讶地发现眼前的人并非真正的白浅,而是少绾! 但此时的少绾状况极为糟糕,她的神魂已经虚弱到了极点,仿佛随时都可能消散。 “真的是少绾……” 瑶光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青丘的人竟然如此对待少绾,这简直是不可饶恕的罪行!她气得浑身发抖,拳头紧握,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一旁的素锦见瑶光如此激动,连忙伸手拉住她的袖子,轻声提醒道:“冷静,上神,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我们需要先想办法救少绾,其他的事情可以稍后再议。” 三生素锦CP折颜17魔族少绾 瑶光知现在素素就是少绾,她绝对无法容忍素素继续留在天宫遭受苦难。 瑶光小心翼翼地将少绾的神魂从素素体内剥离出来。 紧接着,她又毫不留情地将白浅从素素的躯壳中拎了出来。 毕竟,这情劫本就应由少绾自己去经历,又怎能让他人代劳呢? 将少绾的神魂妥善收好之后,瑶光与素锦二人相视一笑,心有灵犀地决定再去夜华的库房走一遭。 她们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潜入库房,将其中的奇珍异宝一扫而空。这些宝贝,就权当是给少绾的一点补偿吧。 毕竟,那个夜华让少绾吃尽了苦头,这些宝物也算是聊表心意了。 待一切都处理妥当之后,瑶光和素锦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天宫。 然而,她们的行动并未就此结束。 瑶光深知东华帝君与少绾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东华帝君作为少绾的义兄,若是知晓义妹这些年来所受的委屈,以及她那一身的功德气运都被消耗殆尽,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于是,瑶光带着素锦以及少绾的神魂,马不停蹄地赶往太晨宫,去寻找东华帝君。 果然不出所料,当东华看到神魂如此虚弱,甚至已经不认识他们的少绾时,他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在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东华的愤怒愈发难以遏制,对着瑶光怒喝道:“如今当务之急,便是要帮助少绾修复神魂,此外,还要不断积累功德,如此一来,少绾方有重归之日。” 瑶光见状,连忙附和道:“帝君所言极是,我定会全力以赴,让那些伤害少绾之人付出惨痛代价!” 然而,就在此时,素锦略微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帝君,依我之见,墨渊上神与折颜上神二人,恐怕也是遭人暗算了。” 说罢,她又补充道,“瑶光上神此前亦是险些遭人毒手,命悬一线。” 将这些事情和盘托出后,素锦便将后续事宜全权交由东华处理。而她自己,则与瑶光一同带着少绾的残魂,踏上了积攒功德之路。 其实,素锦对此早有准备。她早已总结出一些快速积攒功德的方法,此刻更是毫无保留地悉数告知瑶光。 于是,瑶光、素锦、东华三人到了凡间一路行善积德,历经漫长的两万年时光,终于为少绾积累了足够的功德,足以让她重获新生。 尽管少绾如今的神魂尚显微弱,但那大量的功德犹如强大的护盾,保护着她的存在。 再加上她留下的涅之魄,这一切都成为了她回归四海八荒的关键因素。 突然间,一声清脆而嘹亮的凤鸣划破长空,响彻整个四海八荒。 这声鸣叫仿佛是一种宣告,向众神昭示着少绾的归来。那凤鸣中蕴含的力量和威严,让人不禁为之震撼。 与此同时,素锦也开始四处打听白浅的消息。 自从她们偷走少绾的神魂后,素素的性格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她虽然身为凡人,却展现出一种霸道张扬的气质,与夜华曾经所认为的善良美好大相径庭。 三生素锦CP折颜18白浅死了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夜华对素素的喜爱并未因此改变。他似乎对素素的新性格有着别样的欣赏,这让天宫中的许多仙娥对素素心生不满,故意刁难她。 失去了素锦这个对手,乐胥又从东海请来了一位公主。 面对新的情敌,素素的处境愈发艰难。 最终,她还是未能逃脱被挖去双眼的命运,而这一切的苦难,都让素素对天宫充满了绝望。 在无尽的痛苦和折磨中,素素毅然决然地跳下了诛仙台,结束了自己在天宫的悲惨生活。 然而,这一次却没有少绾挺身而出,素素就这样惨死在诛仙台下。 不仅如此,白浅也未能成功渡过上神劫,甚至直接魂飞魄散。 毕竟,诛仙台的戾气罡风可不是开玩笑的,其威力足以摧毁一切。 白浅死后,夜华如遭雷击,突然吐出一大口鲜血,随后便昏厥过去。当他再次醒来时,整个人都变得有些不对劲。 说他疯癫吧,他似乎还知晓一些事情;但要说他正常,那显然也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完全忘却了自己的责任,一心只想着寻找他的素素。 与此同时,昆仑墟的墨渊在苏醒后,并未见到他的小徒弟白浅,心中顿时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 这种感觉就像是失去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东西,让他的内心变得空荡荡的。 不过,这一切都与素锦毫无关系。她现在的生活可谓是快活无比,完全没有受到白浅和夜华的影响。 后来有一天,折颜突然出现在了素锦面前,让她有些惊讶。 从那以后,无论素锦走到哪里,折颜都会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仿佛是她的影子一般。 这一举动引起了四海八荒的人仙神魔妖的纷纷议论,大家都误以为他们两人是一对恋人。 然而,只有天知道,素锦和折颜之间其实并没有那么亲密的关系。 他们甚至连手都没有牵过! 尽管如此,折颜似乎对那些流言蜚语毫不在意。他不仅没有去澄清,反而心中还暗自窃喜。他觉得这样被人误会也未尝不可,毕竟这样可以让他和素锦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微妙。 如今的素锦已经拥有了上神的修为,实力大增。 以前那些她不敢轻易涉足的地方,现在也有勇气去闯一闯了。 就在某一次冒险中,她不慎被吸入了一个神秘的秘境之中。 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折颜竟然也一同被卷入了这个秘境。 进入秘境后,素锦和折颜并没有感到丝毫的恐惧。 相反,他们对这个陌生的环境充满了好奇和探索的欲望。 在秘境中,他们发现了许多珍贵的宝贝,素锦毫不犹豫地将它们收入囊中。 而折颜则专注于采集一些稀有的草药,这些草药在外界早已绝迹,但在这里却如同大白菜一般随处可见。 不过,折颜对于草药的要求可是相当高的。他只挑选那些年份较大、药效更为显着的草药,对于那些年份较小或者刚刚生长出来的草药,他根本看不上眼。 于是,他便任由这些年轻的草药在秘境中自由生长,不去打扰它们。 三生素锦CP折颜19在一起了 素锦对于那些植物,无论是否有用,都会毫不犹豫地挖掘几株,并将它们种植到自己的空间里。 因为素锦深知,即使是这个世界中毫不起眼的杂草,一旦被带到其他世界,也可能会成为珍贵的宝贝。 折颜虽然对素锦的行为感到有些不解,但他并没有过多干涉,反而主动协助素锦采集那些植物。 两人在秘境中不停地忙碌着,不断地采摘着各种植物,却始终没有遭遇任何危险。 这个秘境中并没有妖兽或灵兽的存在,只有各种各样的植物。 此外,还有一些矿石,这些矿石都是炼器的绝佳材料。素锦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好机会,她将所有发现的矿石都一一收了起来。 就这样,她和折颜在秘境里度过了漫长的两万年时光。 而在这两万年间,两人的关系也逐渐升温,最终走到了一起。 素锦拥有了一位凤凰爱人,而折颜对她更是呵护备至,言听计从,甚至恨不得将天上的星辰和月亮都捧到她的面前。 素锦并非那种娇柔做作的女子,她非常享受两人如今这种幸福美满的小日子。 后来,经过一番艰难的探索,折颜和素锦终于找到了秘境的核心。 然而,对于已经活了几十万年的老神仙折颜来说,这个秘境并没有引起他太大的兴趣。 他手中拥有无数珍贵的宝物和资源,这个秘境对他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于是,折颜毫不犹豫地将这个秘境让给了素锦。 素锦心中一阵欣喜,又得了一个秘境! 素锦炼化了秘境。 这个秘境不仅拥有广袤的土地,可以用来种田,还有清澈的溪流和茂密的森林,适合养殖各种动物。 不过,素锦并没有打算在这个秘境中养殖这个世界的灵兽。 她担心这些灵兽在成长过程中会变得异常强大,甚至有可能直接冲破她的空间。 因此,她决定只在空间里养一些没有灵智的小动物,比如鸡、鸭、鹅等,这样既可以满足她的口腹之欲,又不会对空间造成太大的威胁。 想到这里,素锦不禁有些懊悔。 如果她早知道这个秘境最终会属于自己,那么之前在秘境中遇到的那些珍贵灵药,她就不会轻易采摘了。 出了秘境后,折颜带着素锦回到了十里桃林。他立刻给东华和瑶光等人发去消息,告知他们自己即将与素锦结成道侣,并邀请他们来参加结侣大典。 素锦也同样回到了素锦族,将她和折颜在一起的事情告诉了素锦族长夫妻。 族长夫妻对这门亲事非常满意,他们为素锦感到高兴,并祝福她和折颜能够幸福美满。 折颜和素锦的结侣大典可谓是热闹非凡,几乎所有得知消息的神仙都纷纷赶来参加。 就连一向对鸟族疏于管理的折颜,在与素锦相识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职。 于是,他开始对鸟族多加关照,尽到了自己身为鸟族老祖的责任。正因如此,折颜如今在鸟族中备受鸟儿们的喜爱。 三生素锦CP折颜20单元完结 婚礼当天,折颜展现出了他独特的风采。他化身为一只巨大的彩色凤凰,在天空中翩翩起舞,跳起了求偶之舞。 这一幕令人惊叹不已,周围的鸟族们也被他的美丽所吸引,纷纷振翅高飞,围绕着折颜,共同演绎了一出壮观的百鸟朝凤。 婚后,折颜对素锦呵护备至。他不仅用自己曾经褪下的羽毛,为素锦精心炼制了凤羽衣、凤翎簪等精美的首饰,还特意为她炼制了一把凤鸣剑。 这把剑中融入了许多珍贵的材料,一经出世便成为了神器。 虽然素锦有很多武器,尤其是玉清昆仑扇和青霜剑,但是素锦还是想练一把自己的神器。 素锦也始终陪伴在折颜身旁,两人一同酿酒、做饭,享受着平凡而又幸福的生活。 他们还会一起前往凡间行医救人,或是一同游历各地,领略世间的美景和风情。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两人成婚已经五千年了。 这一天,素锦突然感到身体有些异样,检查发现自己怀孕了! 这个消息让两人欣喜若狂,他们决定回到曾经相识相知的十里桃林,度过这段特别的时光。 在十里桃林的日子里,素锦和折颜相互陪伴,享受着宁静而美好的生活。 又过了八百年,素锦终于迎来了生产的时刻。 经过一番努力,她顺利地产下了一只金红色的凤凰蛋,蛋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 折颜看到这只凤凰蛋,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他小心翼翼地将蛋捧在手中,眼中充满了慈爱和期待。他 知道,这只小凤凰将会是他们爱情的结晶,也是他们未来的希望。 日子一天天过去,终于到了小凤凰破壳而出的那一天。 当蛋壳裂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折颜激动得热泪盈眶。 这个小姑娘长得十分可爱,粉雕玉琢的小脸蛋,水汪汪的大眼睛,让人一看就心生喜爱。 而对于还在单身的一众老友们来说,小凤凰的诞生无疑是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看着折颜抱着小凤凰,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他们心里真是又羡慕又嫉妒。 然而,折颜却完全没有察觉到老友们的心情,他只顾着沉浸在初为人父的喜悦中,对小凤凰百般呵护,还不时地向老友们炫耀。 这可把老友们惹恼了,他们决定给折颜一个“爱的教育”。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老友们趁着折颜不注意,一拥而上,将他狠狠地揍了一顿。 等到折颜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不过,即使被揍得如此凄惨,折颜的心情依然没有受到影响。他看着怀中的小凤凰,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这一顿揍根本不算什么。 而素锦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折颜犯傻,她觉得这样的折颜也挺可爱的。 无论折颜在外面对其他人怎么样,反正在她面前,他一直都是那个温柔、包容、会照顾人的折颜。 在这个世界里,时光匆匆流逝,岁月无情地在每个人身上留下痕迹。先离开的人是折颜,他与素锦之间有着一段特殊的缘分。 尽管年龄差距较大,但他们共同经历了许多风风雨雨。 然而,人生的道路终究有尽头,折颜比素锦更早地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先一步身归混沌。 这个消息对于素锦来说无疑是沉重的打击,她感到内心的空缺和无尽的哀伤。 然而,作为一个母亲,素锦深知自己还有责任和使命。她认为,即使折颜已经离去,她也应该为他们的孩子——小凤凰留下一些宝贵的东西。 于是,她决定将库房里的东西分出三分之一给小凤凰,这些物品或许能在未来的日子里给予小凤凰一些帮助和慰藉。 折颜的离去让素锦失去了往日的精神,她陷入了长时间的消沉和悲痛之中。 然而,时间终究是最好的良药,慢慢地,素锦从痛苦中走了出来,重新振作起来。 但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这个世界,而是选择前往凡间。 在凡间,她四处行善积德,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们。她用自己的力量去温暖他人,传递爱与善意。 在这个世界里,积攒功德似乎相对容易一些,直到素锦身故才停下。 莲花楼CP李莲花01卖到女宅 夭夭这一次穿越,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而且这个小姑娘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李诗瑶。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李诗瑶还是个富商家的千金呢! 这天,李诗瑶带着她的侍女一同出门玩耍。 谁能想到,就在她们玩得正开心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群人,二话不说就把李诗瑶给掳走了。 李诗瑶被吓得哇哇大哭,但那些人根本不理会她,直接把她送到了一个叫女宅的地方。 说来也巧,就在李诗瑶被关在女宅里的时候,她竟然知道了自己以后的人生。 这可把李诗瑶给吓坏了,她怎么能接受这样的命运呢? 于是乎,李诗瑶直接就“嗝屁”了,去投胎啦! 而就在这个时候,夭夭恰好来到了这个世界,并且刚刚好接收了李诗瑶的身体。 当夭夭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被绑在一张椅子上,而且她还清楚地听到了东方皓把自己卖给女宅,换来八盒福寿膏的事情。 夭夭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福寿膏?那不就是古代对大烟、阿芙蓉的叫法嘛!这可真是个坏东西啊! 而且,夭夭从小姑娘的记忆里看到了李相夷、四顾门、金鸳盟、笛飞声这些名字。 哇塞,夭夭突然意识到,这里竟然是莲花楼的世界耶! 对于这个世界,夭夭可熟悉啦,毕竟她以前就来过,还嫁给了李莲花呢! 一想到这里,夭夭的心里就有些小激动呢。 女宅的案子,夭夭之前听李莲花讲过,虽然不是特别详细,但大概的情况她还是有所了解的。 她知道女宅里的姑娘们都是被拐骗来的,这让她感到十分痛心和愤怒。 夭夭心里暗自叹息,如果她还有以前的功夫,那么她完全有能力逃出去,并找人来解救这些可怜的姑娘们。 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她现在刚刚来到这个世界,这个身体的主人根本就没有习过武功。别说是救人了,就连她自己想要逃脱困境都有些困难。 不过,夭夭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太过恐惧。毕竟,她的空间中可是藏有各种各样的宝贝呢! 其中不仅有一些致命的毒药,还有迷幻药等各种神奇的药物。 此外,还有许多来自现代的武器,这些武器对于几个古人来说,简直就是降维打击,轻松就能将他们制服。 当然,夭夭也考虑到了这里还有很多无辜的人。 如果真的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她也许会选择炸毁这个地方,但这样做无疑会给那些无辜的人带来灾难。 所以,夭夭决定暂时先观察一下情况,走一步看一步,看看是否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玉楼春看着眼前的碧凰,缓缓说道:“碧凰,玲珑就交给你了。你回头给她讲讲这里的规矩,好好调教一下。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安排吧?” 碧凰连忙躬身应道:“是,主人,碧凰知道了!”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充满了恭敬之意。说完,她还对着玉楼春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节。 莲花楼CP李莲花02这是哪里 玉楼春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去,留下了碧凰和被绑着的李诗瑶。 李诗瑶紧闭着双眼,似乎还在沉睡。 然而,当玉楼春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时,她的眼睛却突然睁开了。 “这是什么地方?” 李诗瑶的目光四处扫视着,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她试图挪动身体,但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紧紧地绑住了,根本无法动弹。 “啊!”李诗瑶不禁失声惊叫起来,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恐惧。 她瞪大眼睛,看着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心中愈发害怕。 然而,这一切其实都是李诗瑶故意装出来的。 她虽然心里清楚碧凰她们这些女子都是被拐卖到这里的,但她不可能一上来就直接告诉人家自己知道这件事。 毕竟,她现在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而且还被绑着,表现出害怕才是最正常的反应。 碧凰轻声说道:“我叫碧凰,你叫我碧凰就好啦!”她的声音温柔而又坚定,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碧凰接着说:“姑娘,你终于醒过来啦!我是这女宅的管事,你先别乱动哦,我来帮你解开绳子。不过呢,你要答应我,解开绳子后可不能闹事哦,能做到吗?” 碧凰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苦涩,她知道在这女宅里,想要活下去就只能听话。 她见过太多倔强的姑娘,最终都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碧凰继续说道:“在这女宅里,要想活下去,就只能乖乖听话。 我也是好心提醒你,来这里的每一个姑娘,我都会这样提醒她们。 有些姑娘听了我的话,最终活了下来;而那些不听话的姑娘,都死得屈辱而又凄惨。” 李诗瑶当然明白碧凰的好意,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哽咽着说道:“碧凰姐姐,你放我离开好不好?我是被人掳来的,我家里人还在等着我回去呢!呜呜呜……” 李诗瑶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她可怜巴巴地看着碧凰,眼中充满了祈求和绝望。 碧凰看着李诗瑶这副模样,心中也不禁一阵酸楚。 然而,碧凰虽然很想帮助李诗瑶逃离这个地方,但她实在没有这个能力。 即使她同意放走李诗瑶,这姑娘也绝对逃不出这女宅的重重关卡。 看着眼前的李诗瑶,碧凰不禁想起了曾经的自己。那时候的她,和现在李诗瑶的想法一样,也想要离开这里的。 事实上,生活在这座女宅中的姐妹们,无一不想逃离这个犹如地狱般的地方。 然而,她们都只是些柔弱无力的女子,面对这女宅中那些身怀武艺的护卫,她们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更不用说那高耸入云的山峰,对于这些弱女子来说,简直就是无法逾越的天堑。 碧凰看着李诗瑶,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说道:“即便我放你离开,你也绝对不可能逃出这座女宅。 且不说外面到处都是严密巡逻的护卫,单是这里的主人,其武功之高,就绝非你所能抗衡。 而且,这里四面环山抱水,你觉得你有本事翻过这一座座高山吗?或者,你有信心从那湍急的水流中游出去吗?” 莲花楼CP李莲花03自保能力 碧凰的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李诗瑶的心上。她不禁感到一阵绝望,但表面上还是强作镇定,说道:“或许,我可以期待我的家人能找到这里来救我。” 碧凰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一声道:“也许吧。不过,在那之前,你必须先保住自己的性命,才能有机会等到他们的到来,不是吗?” 李诗瑶心中暗自思忖,虽然碧凰的话不无道理,但她决不能就这样轻易放弃。 于是,她决定暂时伪装成被碧凰说服的样子,然后慢慢寻找逃脱的机会。 她开始一点点地改变自己,表现出顺从的态度,以此来麻痹碧凰背后的人,同时也在暗中观察着这座女宅的环境和规律,为将来的逃跑做准备。 与此同时,李诗瑶深知时间紧迫,她必须争分夺秒地将功夫修炼起来。 因为只有先将内力修炼出来,再结合出云重莲的力量,她才能够拥有与这个世界上李莲花当年相当的实力。 一旦她的武功得以恢复,再加上她手中所掌握的各种珍贵药物,她便无需惧怕这里的任何人。 所以,李诗瑶对于能够成功离开此地充满了信心。 然而,李诗瑶并不知晓目前剧情发展到了何种阶段,也许已经临近李莲花他们前来这座女宅的时候了。 从这一天起,李诗瑶便开始接受碧凰的安排,学习一些诸如弹琴、舞蹈之类的技艺。 这些对她来说并非难事,毕竟她原本就对此有所涉猎。 而且,由于李诗瑶无需担忧自身的人身安全问题,因此在完成霓凰安排的学习任务之余,她还能够抽出时间来专心练武。 令人欣喜的是,这具身体的武学天赋相当出色,仅仅用了三天时间,李诗瑶就成功地练出了气感。 而她所修炼的内功自然是融雪心经,外功则包括拂雪三式、斩月三式、镜花三式以及风颂三式等等。 时光荏苒,转眼间李诗瑶来到此地已有三个多月之久。 在这段时间里,碧凰等人对她关怀备至,让李诗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就在某一天,李诗瑶心生一念,决定故意将自己会武功的事实展现在碧凰她们面前。 她至今仍清晰地记得,当那些女子们得知这个消息时,脸上流露出的惊喜之色。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碧凰她们在得知李诗瑶会武功后的第一反应,并非让她利用这身武艺去刺杀玉楼春,亦或是让她去做其他事情。 相反,她们希望李诗瑶能够趁玉楼春不注意时,悄悄地逃离此地,并承诺会在暗中协助她。 面对这样的提议,李诗瑶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我决定留下来,因为我可以悄悄地传授你们武功。” 碧凰见状,不禁担忧地说道:“可是你留在这里会有危险啊!” 李诗瑶微微一笑,安慰道:“你们会保护我的,对不对?而且,我自己也会格外小心的。等到实在无法再拖延的时候,我再选择逃跑也未尝不可。” 碧凰沉思片刻,心中暗自思忖:倘若她们真的学会了武功,是否就能够成功地杀掉玉楼春,从而逃离这个地方呢? 莲花楼CP李莲花04女宅姑娘 从这天开始,女宅的姑娘们就像做贼一样,趁着玉楼春不在的时候,偷偷摸摸地跟着李诗瑶习武。 每次玉楼春询问起李诗瑶的情况时,碧凰总是能巧妙地用各种借口把他搪塞过去。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随着时间的推移,玉楼春对李诗瑶的怀疑越来越深。 终于有一天,当玉楼春再次追问起李诗瑶的下落时,碧凰她们实在无法再继续隐瞒下去了。 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碧凰她们紧紧地拉着李诗瑶的手,满脸忧虑地看着她。 她们的目光中透露出对李诗瑶的不舍和担忧,仿佛在说:“你快走吧,不然就来不及了!” 李诗瑶感受到了她们的心意,但她并没有立刻答应离开。 她知道,如果自己现在逃走,碧凰她们肯定会受到牵连,甚至可能会遭受更严厉的惩罚。 李诗瑶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对碧凰说道:“碧凰姐姐,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我这些天一直在研究一种迷幻药,只要用了这种药,人就会看到自己心中所想的东西。 所以,我有办法应对玉楼春的盘问。” 碧凰听了李诗瑶的话,仍然有些迟疑:“可是……这真的能行吗?万一迷幻药不管用怎么办?” 李诗瑶微笑着安慰她:“别担心,碧凰姐姐。 如果迷幻药真的不管用,我再想其他办法逃走也不迟。但至少现在,我们还有一线生机,不是吗?” 她的语气异常坚定,似乎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女宅的姑娘们都很可怜,李诗瑶实在不忍心让她们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更不想让自己的空间暴露。 当晚,夜幕笼罩着整个府邸,万籁俱寂。 李诗瑶被悄悄地送到了玉楼春的房间,她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模糊。 当所有人都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李诗瑶一个人。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小瓶迷幻药。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瓶盖,将药粉轻轻洒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随着时间的推移,迷幻药的药效渐渐发作。 玉楼春开始感到身体有些异样,他的意识逐渐模糊,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控制。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像是在与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抗争。 而此时的李诗瑶,却显得异常冷静。 她看着玉楼春的样子,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她走到房间里的软榻边,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开始运功调息。 一夜过去,黎明的曙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 李诗瑶缓缓睁开眼睛,站起身来。她环顾四周,确认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着,她从混沌珠的空间里面取出一些鸡血,用手指蘸了一些,然后在玉楼春的床上随意涂抹了几下,制造出一些血迹的痕迹。 做完这些,她又在房间里布置了一些其他的线索,让人看起来像是发生了一场激烈的缠斗。 莲花楼CP李莲花05主角来了 一切准备就绪后,李诗瑶悄然离开了玉楼春的房间,回到了女院。 刚一进门,李诗瑶就看到了碧凰她们担忧的目光。 李诗瑶微微一笑,给了她们一个微不可见的点头,示意自己一切安好。 碧凰她们看到李诗瑶平安归来,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们围拢过来,关切地询问李诗瑶昨晚的情况。 李诗瑶简单地说了几句,让她们放心,然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日子一天天过去,女宅里的生活依旧平静。 然而,就在某一天,一个新的姑娘被送进了女宅。玉楼春给她取名叫清儿,李诗瑶远远地看了一眼,心中便明白了,这位清儿姑娘,正是大熙的昭翎公主。 李诗瑶心中暗忖,既然昭翎公主出现在了这里,那么毫无疑问,主角团很快就会来到这个地方。 一场新的故事,似乎就要在这女宅里展开了。 而在此之前,赤龙的未婚夫慕容腰,通过秘密渠道给赤龙传递了一个重要消息。 他已经得知了这里发生的事情,并表示会尽快赶来营救赤龙。 时间过得很快,没过多久,前方就传来了漫山红即将开始的消息。 女宅里的姑娘们也开始忙碌起来,她们要准备各自的才艺表演,同时还要熟悉漫山红期间的各种规矩和布置。 碧凰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李诗瑶虽然看出来女宅的姑娘们在做些什么,但她们却都对她和清儿隐瞒着。 李诗瑶心里很清楚,碧凰她们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她和清儿着想。她非常感激碧凰她们的好意,觉得女宅里的这些姑娘们都是极好、极善良的人。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善良的人。 尽管李诗瑶希望一切都能顺利进行,但苦难却总是如影随形。 终于,漫山红正式开始了。 李诗瑶终于见到了这个世界的主角——李莲花,也就是自己的前前前前前夫,还有方小宝。 她不禁想到,笛飞声应该也快到了吧。 这个世界的李莲花,身上的碧茶之毒还没有解除,但这与李诗瑶并没有太大关系。她决定走一步看一步,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李莲花似乎察觉到了李诗瑶投来的目光,他缓缓转过头,与李诗瑶的视线交汇在一起。 李诗瑶并没有像一般人那样惊慌失措地避开,相反,她毫不退缩,迎着李莲花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礼貌而温和的微笑。 这突如其来的对视让李莲花有些惊讶,他显然没有预料到李诗瑶会如此大胆地直视他。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应了李诗瑶的礼貌。 然而,就在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李莲花的心中却涌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李诗瑶如往常一样,熟练地使用药物,让那个被她选中的男人陷入了深深的梦幻之中。 趁着男人不省人事,李诗瑶像一只轻盈的猫,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房间。 莲花楼CP李莲花06玉楼春死 现在,时间已经到了,李诗瑶的计划即将展开。她的目标是将玉楼春所有的财宝都搬走,不留下一丝痕迹。 玉楼春作为一个富甲一方的地方,其藏宝室自然是戒备森严,但这对于李诗瑶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她凭借着自己的机智和敏捷,巧妙地避开了守卫和陷阱,顺利地进入了玉楼春的藏宝室。 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李诗瑶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但她并没有被财富冲昏头脑,而是迅速而有条不紊地将这些财宝装进自己的空间。 一个藏宝室、两个藏宝室……李诗瑶如鬼魅般穿梭在玉楼春的各个角落,将所有的财宝都收入囊中。 当她终于完成任务,将最后一袋财宝背在身上时,她的心情既紧张又兴奋。 然而,李诗瑶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 她深知,只要还没有离开玉楼春,就随时可能被发现。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巡逻的守卫,如同幽灵一般,悄然无声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李诗瑶被一阵嘈杂的喧闹声吵醒。她揉了揉眼睛,穿上衣服,走到窗边,看到外面聚集了一群人,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李诗瑶匆匆下楼,来到人群中,才得知玉楼春死了。 而李莲花他们正在调查玉楼春的死因,经过一番仔细的探查,他们终于找出了真凶——鬼王刀辛绝。 李诗瑶对这些事情并不了解,但她看到有人要杀碧凰,毫不犹豫地出手相救。 碧凰显然受到了惊吓,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着。 “谢谢妹妹的救命之恩。”碧凰感激地对李诗瑶说道。 李诗瑶连忙摇头,“不,即使我不出手,碧凰姐姐自己也可以自救的。” 碧凰的武功是李诗瑶教的,虽然目前还不算高超,但在那个李一辅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碧凰完全有能力将其废掉,当然,自己可能也会受一些伤。 然而,碧凰并不这么认为,她坚持认为自己的命是李诗瑶救的。 毕竟,她的武功是李诗瑶所传授,没有李诗瑶,她恐怕难以自保。 当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后,清儿也终于自爆了她公主的身份。 她向众人解释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并请求监察司的杨昀春妥善安排女宅中的这些姑娘们。 清儿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姑娘,她虽然身为公主,但却一点也不张扬跋扈,反而心地善良、单纯无邪,是个让人十分喜欢的姑娘。 李诗瑶和女宅里的姑娘们挥手道别,心中充满了不舍。 她决定先回李家去看看,毕竟她现在占据了原主的身体,对于原主被拐走之后李家的情况一无所知。 李诗瑶一边走着,一边暗自思忖:“如果李家真的是一个疼爱女儿的人家,那么我也不介意当一个孝顺的女儿,替原主尽尽孝道。 但若是原主被拐走后,李家觉得丢人而选择放弃原主,那我可就绝对不会再回去了,就当这世上根本没有这一家人吧。” 与碧凰等人分别后,李诗瑶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李家所在城镇的路途。 经过一段时间的跋涉,她终于来到了李家。 然而,当她走进李家时,却惊讶地发现,李家竟然已经为原主举办了丧事!据说是李家小姐在外出时,不幸意外落水身亡。 李诗瑶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既然李家都已经认定原主已经死了,那她这个“死人”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再回去了。 莲花楼CP李莲花07女扮男装 从这天起,李诗瑶便踏上了独自游历的征程。然而,这位孤身一人的美丽女子,在行走江湖的过程中,却引来了一些心怀不轨之人的觊觎。 短短时间内,她接连遭遇了数次拐卖事件,更有甚者,仗着自身高强的武力,妄图强抢她为己有。 尽管李诗瑶并不惧怕这些事情,但她实在觉得颇为麻烦。 于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李诗瑶决定女扮男装。 果然,自此后,她的生活清净了许多,很少再有人前来招惹她。 不仅如此,李诗瑶在旅途中还展现出了非凡的医术。她沿途为人看病,成功治愈了数个疑难杂症,声名逐渐传开,甚至被人誉为“神医”。 随着名声远扬,越来越多的江湖人士慕名而来,寻求她的医治。 面对那些客客气气的人,李诗瑶自然会尽心尽力地为他们治疗。但对于那些趾高气昂、目中无人的家伙,她则毫不留情地直接拒绝。 若是有人妄图以武力相逼,李诗瑶也绝不会退缩。她会毫不犹豫地动手,根本不会与对方多费口舌。 毕竟,治病救人本就是她的意愿,而非义务。 她实在想不通,那些人既然有求于她,为何还能摆出一副别人欠他们的模样? 李诗瑶不仅对百姓无偿看病,对于江湖人或富人,亦是照章收费,故而获封“怪医”之号。 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李诗瑶独自一人漫步在野外。 突然间,她的目光被一座奇特的小楼吸引住了。 这座小楼与普通的建筑不同,它竟然带着轮子,仿佛可以随时移动。 李诗瑶心中一动,不用猜,她立刻就知道了这座小楼的身份——神医李莲花的莲花楼。 李诗瑶不禁想起了之前在香山的经历,当时他们曾帮助过自己。 虽然彼此之间的交集并不多,但李诗瑶对他们还是心存感激之情。于是,她决定前去打个招呼,顺便了解一下他们的近况。 此外,李诗瑶还知道李莲花身中剧毒,也不知道他现在的状况如何。 之前,她并没有过多地关注过他们,然而此刻既然相遇了,或许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缘分吧。 李诗瑶迈步走向小楼,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礼貌地问道:“有人在吗?”她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外面并没有布置什么阵法之类的东西,想来主人家应该是在的。 话音刚落,只听“嘎吱”一声,小楼的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了一个大眼睛的青年。 这青年长得十分单纯,眼角微微下垂,宛如一只可爱的小狗,让人看了就心生喜爱。 青年看着李诗瑶,疑惑地问道:“你是谁?” 李诗瑶微笑着回答道:“在下宫远徵,是个游医,路过此地,偶然间看到了这座小楼,觉得颇为有趣,便想来拜访一下小楼的主人,想必这小楼的主人,定是个妙人,所以想要结识一番。” 方多病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李诗瑶身上,上下打量着。 只见李诗瑶身着华服,气质高雅,一看便知是个富贵人家的小公子。他手中牵着一匹骏马,马背上驮着行李,显然是远道而来。 方多病见状,赶忙迎上前去,满脸笑容地说道:“宫神医啊!快快请进!”他对这位声名鹊起的怪医早有耳闻,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希望。 莲花楼CP李莲花08遇到男主 方多病想到李莲花所中的碧茶之毒,这毒极为难解,若能得到宫神医的医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虽然希望渺茫,但总好过坐以待毙。于是,他热情地与李诗瑶交谈起来,滔滔不绝,仿佛两人早已相识。 李诗瑶被方多病的热情弄得有些不自在,但出于礼貌,还是微笑着回应着。 待李诗瑶走进屋内,一眼便看到了李莲花和笛飞声。 见到这两人,李诗瑶突然愣住了,她站在原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开口问道:“你是李神医?李莲花?你是金鸳盟的笛盟主?” 对于李诗瑶认识他们这件事,李莲花其实并没有感到特别意外。 毕竟,他如今在江湖上的名声还是相当响亮的,而笛飞声与他一同行动的消息,外界也流传得不少。 李莲花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然而,笛飞声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笛飞声向来就是这样一个清冷的性子,面对陌生人时,他总是显得有些冷漠。 李诗瑶见状,连忙自我介绍道:“在下宫远徵,多谢李神医、笛盟主和方少爷,救了在下的妹妹!日后若三位有任何需要帮忙之处,在下必定全力以赴。” 不过,李诗瑶心里也很清楚,以这三人的本事,恐怕是很难有需要自己帮忙的时候了。 毕竟,李莲花医术高明,笛飞声武艺高强,而方多病更是机智过人,这样的组合,又怎会轻易遇到麻烦呢? 李诗瑶的这番话,让其他三人都有些出乎意料。 李莲花和笛飞声还未开口,方多病便迫不及待地凑过来,询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李诗瑶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道来。 原来,她的妹妹之前不幸被人拐卖,而那个拐卖者,正是玉楼春。 后来,妹妹侥幸逃脱,并告诉她是被李莲花、笛飞声和方多病所救。 由于之前一直未能见到这几位恩人,所以李诗瑶也一直没有机会报答他们。 如今既然有幸相遇,她自然是要当面向他们道谢并表达感激之情的。 李莲花他们虽然救了女宅的姑娘们,但也并不是每一个都认识的。而李诗瑶自己经历过的事情,自然说的很真实,三人也没有怀疑。 聊了一会儿,方多病就沉不住气了,他焦急地看着李莲花,然后转头对李予情说道:“李姑娘,我听说你对用毒解毒方面很有研究,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这位朋友?”说着,他指了指李莲花。 李诗瑶看了看李莲花,点了点头,说道:“之前听江湖传言说是李先生身中碧茶之毒,刚刚我观李先生的面色也似有中毒之相,看来外面所传不虚。” 李诗瑶顿了顿,接着说道:“在下不才,对于医毒之术还是有一些见解的。”她看着李莲花,眼中闪过一丝自信。 李莲花听到李诗瑶的话,心中有些犹豫。他其实已经对自己的病情不抱太大希望了,只想在最后的日子里和好友们一起度过,珍惜这最后的时光。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说话,他的手就被笛飞声猛地一拉,硬生生地压在了桌子上。 笛飞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似乎在示意他不要拒绝。 李莲花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有反抗,任由李诗瑶给他把起了脉。 莲花楼CP李莲花09五成机会 李诗瑶将手搭在李莲花的脉搏上,她的手指轻轻地按压着,仔细地感受着那微弱的跳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诗瑶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可把笛飞声和方小宝吓得不轻,但是谁也没有打扰! 过了好一会儿,李诗瑶终于停了下来,抬头看着笛飞声和方多病,沉凝地说道:“有五成的把握可以解毒,不知道你们可愿意一试? 李先生中毒太久了,如果是刚刚中毒的时候,我是肯定能解的。” 李诗瑶心里其实有些没底,她并不确定出云重莲对李莲花的碧茶之毒是否有作用。 而且,李莲花现在给他服用洗髓丹,这无疑会让解毒的难度大大增加,甚至可能直接要了李莲花的命。 所以,尽管她有五成的把握,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满。 然而,就李莲花现在的脉象来看,他体内的毒素确实已经深入骨髓,与他的身体融为一体,想要彻底清除这些毒素绝非易事。 “真的?”笛飞声和方多病异口同声地问道,声音中都充满了难以置信。 要知道,当初他们为了解李莲花的毒,可谓是费尽千辛万苦,寻来了传说中的忘川花,但也只有三成的几率能够成功解毒。 如今听到李诗瑶说有五成的把握,这怎能不让他们感到震惊呢? 就连一直觉得自己必死无疑的李莲花,此刻也惊讶地看着李诗瑶,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在三人的凝视下,李诗瑶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方多病见状,如箭一般冲上前去,满脸急切地说道:“试,一定要试啊!宫神医,您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开口,我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给您找来!” 笛飞声也在一旁随声附和道:“是啊,宫神医,您有什么需要的药材,直接告诉我们就行。” 然而,李诗瑶却微笑着摆了摆手,柔声道:“不必费心去寻找药材了,我所需要的,都在我的行李之中。” 说罢,她轻盈地转过身去,从行囊中取出一颗通体碧绿、晶莹剔透的药丸,宛如一颗珍贵的翡翠。 “这是百草萃,”李诗瑶将药丸举到众人面前,轻声解释道,“它是由众多稀世珍贵的药材精心炼制而成,具有解百毒的神奇功效。 李先生,您先服下这颗百草萃,让我观察一下药效如何。若是无效,我们再另寻他法。” 方多病瞪大眼睛,满脸狐疑地问道:“你竟然还有不止一种解毒方法?” 李诗瑶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答道:“那是自然,毕竟世间药材繁多,而解毒之法也并非唯一。 百草萃虽能化解市面上的大部分毒素,但碧茶之毒我却是首次遇见,能否起效,还需观察之后才能知晓。” 李莲花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地接过那颗百草萃,然后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瞬间,一股淡淡的药香在他口中散开,仿佛有一股清泉流淌过他的身体。 他缓缓地闭上双眼,感受着这股药力在体内扩散开来。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轻松了一些。然而,他并不确定这是否只是他的错觉,毕竟这百草萃的药效对于他体内的碧茶之毒来说,实在是太过微不足道了。 就在这时,李诗瑶伸出手,轻轻地搭上了他的脉搏。过了一会儿,她眉头微皱,说道:“这百草萃确实有一点点用,但那点用对你现在的碧茶之毒来说,吃再多也是杯水车薪啊。” 莲花楼CP李莲花10二云重莲 听到李诗瑶的话,方多病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原本满怀期待的心情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 笛飞声的脸上也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他紧紧地握着拳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然而,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李莲花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李诗瑶心中暗自感叹,这个人的心理素质可真是好啊! 面对如此严重的病情,他竟然还能如此镇定自若,实在是太令人钦佩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对自己的生死并不在意,所以才会表现得如此从容。 李莲花的内心其实还算平静,他早就做好了这毒解不了的准备。 毕竟,这碧茶之毒如此厉害,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开的呢? 所以,他并没有因为李诗瑶的话而感到沮丧或绝望。 相比之下,方多病就显得有些急躁了。他在屋子里不停地转着圈圈,嘴里还念念有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办法。 过了一会儿,还是笛飞声先冷静了下来,他看着李诗瑶,问道:“你不是说还有别的办法吗?” 听到笛飞声的话,方多病也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李诗瑶,眼中充满了期待。 李诗瑶微笑着点点头,然后从怀中掏出玉制盒子。 将盒子放在桌子上,打开了盒子,盒盖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当盒子完全打开时,一朵美丽的蓝色莲花静静地躺在里面,宛如沉睡中的仙子。 这朵莲花的花瓣呈现出淡淡的蓝色,如天空般清澈,花蕊则是金黄色的,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方多病不禁赞叹道:“好漂亮的莲花啊!”他的眼睛紧紧盯着这朵莲花。 李诗瑶微笑着解释道:“这花可不只是漂亮而已,它还有神奇的功效呢。” 她顿了顿,接着说:“这是云重莲,据说它能解天下之毒,无论是多么厉害的毒药,只要服用了云重莲,都能立刻解毒。 而且,对于习武之人来说,吃下这朵云重莲,还能增长二十年的功力。” 方多病听后,满脸惊愕,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李诗瑶,说道:“这么厉害?” 就连一旁的笛飞声也被这朵云重莲所吸引,他的目光同样落在了这朵花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李莲花也对这朵出云重莲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好奇地看着这朵花,心里暗自思忖:这朵花真的能解他身上的毒吗? 他的心情十分复杂,既期待着这朵花能治愈他的病痛,又有些抗拒这种未知的治疗方法。 毕竟,这朵花的神奇功效听起来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李诗瑶嘴上虽然说着谦虚的话语,但其实她心里对出云重莲的效果再清楚不过了。 毕竟在前前前前前世《云之羽》世界中,她可是亲自尝过! 只见她将出云重莲从包裹中取出,接着,她开始熟练地挑选起其他的药材来,这些药材有的来自莲花楼,有的则是她巧妙地利用自己行李的掩护,从空间里取出来的。 一切准备就绪后,李诗瑶迅速地开始配药。 她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各种药材在她的手中被巧妙地搭配在一起。 没过多久,一碗精心调配的药就呈现在了眼前。 配好药后,李诗瑶并没有停歇,而是马不停蹄地将药拿到厨房去煎。 厨房里的炉火熊熊燃烧,药罐中的药液翻滚着,散发出阵阵药香。 李诗瑶守在一旁,耐心地等待着药煎好。 莲花楼CP李莲花11碧茶已解 终于,药煎好了。李诗瑶轻轻地将药倒入碗中,然后端起碗,走出了厨房。 当她来到房间里时,药碗中的药液还在微微冒着热气。 李诗瑶微微一笑,运用起自己的内力,只见她的手掌轻轻一挥,一股柔和的内力便覆盖在了药碗上。 瞬间,原本滚烫的药液温度迅速下降,变得刚刚好可以入口。 李诗瑶将药碗放在桌上,温柔地对面前的人说道:“喝吧。” 李莲花的五感虽然已经消失得所剩无几,但他对眼前这碗药的直觉却异常敏锐——这药看起来就很难喝。 然而,他的左右两侧,笛飞声和方多病正紧紧地盯着他,仿佛在等待着他的决定。 李莲花感到有些不自在,他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似乎想要缓解一下这种尴尬的氛围。 最终,他还是无奈地接过了药碗,犹豫片刻后,一咬牙,一口气将那碗药给灌了下去。 药刚一入喉,一股苦涩的味道便在李莲花的口中蔓延开来,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吐出来。紧接着,他迅速运转起自己的内功,希望能尽快将这难喝的药消化掉。 站在一旁的李诗瑶静静地看着李莲花,她手中拿着金针,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当李莲花的内功运转到一定程度时,李诗瑶果断出手,将金针准确地刺在李莲花的各个穴位上。 随着金针的刺入,李莲花的身体微微一颤,他能感觉到一股热流在体内流动,这股热流似乎在帮助他将体内的毒素排出体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两刻钟,李诗瑶终于将金针一一拔出。 就在金针被拔出的瞬间,李莲花猛地睁开了眼睛,他的喉咙一阵发痒,紧接着便开始大口大口地往外吐黑血。 那黑血源源不断地从他口中吐出,仿佛没有尽头一般,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李诗瑶见状,连忙对一旁的方多病说道:“方公子,你还是赶紧让人准备一些补血和调养身体的药材吧!此外,平日里的饮食也最好选择一些能够补血气的食物。” 方多病有些发懵,这就解毒了?如此轻而易举?他不禁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李诗瑶见状,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问道:“怎么?方公子这是做不到吗?” 方多病如梦初醒,连忙应道:“啊?啊!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准备好的。”他的声音略微有些结巴,显然还未从震惊中完全回过神来。 而一旁的笛飞声,在听到李莲花的毒已解之后,二话不说,伸手直接扣住了李莲花的手腕,给他把起脉来。 过了一会儿,笛飞声松开手,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终于解毒了。”笛飞声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感觉,“你好好养身体,回头我让无颜送些补品过来。等你好了,和我打一架!这次我们一定要公平公正地打一架。” 笛飞声的话语中,带着些许期待和兴奋。他对于之前与李相夷的那场比试,一直心存芥蒂。 当时,由于李相夷中毒在先,他才勉强赢了半招。尽管如此,笛飞声心中的遗憾却始终难以抹去。 如今,李相夷的毒既然已经解开,那么他自然要抓住这个机会,将这遗憾彻底抚平。 莲花楼CP李莲花12欠场比武 李莲花解毒后本应满心欢喜,但此刻他的心情却大打折扣。 只见他揣起双手,满脸无奈地说道:“阿飞啊!咱们其实真没必要这么较真的! 老是打打杀杀的多不好啊,不好啊!”他边说边摇头,仿佛这样能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一些。 然而,笛飞声却对李莲花的劝说无动于衷,他坚持己见道:“我欠你一场光明正大的比武!” 显然,对于笛飞声来说,这场比武至关重要,其重要程度与治好李相夷不相上下。 就这样,李诗瑶留在了莲花楼。 可莲花楼的空间有限,笛飞声和方多病只能同住一间屋子,而另一间则住着李莲花。 如此一来,李诗瑶就只能和李莲花共处一室了。 虽说旁人并不知晓,但李诗瑶心里清楚,自己毕竟是个姑娘家。 所以,她在李莲花的房间里打了个地铺,平日里也格外注意,尽量避免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尽管这样有些不方便,但她并没有因此而离开莲花楼。 毕竟帮人帮到底。 李莲花如今体内的毒素已被清除,身体状况也逐渐好转,他那被压抑许久的兴趣爱好,又开始像春天的野草一般,悄悄地冒出了头。 而李诗瑶对李莲花的厨艺可是心知肚明,她深知李莲花的厨艺水平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当李诗瑶看到李莲花那充满期待的眼神时,原本想说出口的话却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以启齿。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艰难地将那些话咽了回去。 李诗瑶绞尽脑汁,费尽了她那为数不多的情商细胞,才勉强想出了一句相对委婉的评价:“花花的厨艺……嗯,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呢。” 李莲花听到李诗瑶的话,不禁笑出了声。 然而,一旁的方多病却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李诗瑶的“委婉”,他直言不讳地说道:“你就直接说他做的难吃不就行了!干嘛说得这么拐弯抹角的,李莲花这个老狐狸难道还不知道自己做的饭有多难吃吗?” 方多病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一股寒意袭来,他抬头一看,只见李莲花正恶狠狠地瞪着他,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方多病的声音瞬间就小了下去,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道:“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啊,怎么连真话都不让人说了呢……” 笛飞声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悠然自得地看着眼前的闹剧,时不时还插上几句话,给这紧张的气氛添上一把火。 “李莲花,你看那方小宝如此嚣张,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要不我帮你去教训教训他?” 笛飞声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挑衅的意味。 李莲花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了笛飞声一眼,心中暗自思忖:这笛飞声还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 不过,他倒也不担心笛飞声会真的对方多病下狠手,毕竟他们之间也算是有些交情的。 “哦?你要帮我揍方小宝?”李莲花故意拖长了声音,饶有兴致地看着笛飞声,“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正愁没人能治得了他呢。” 笛飞声见状,心中一喜,他本就想找个机会和方多病过过招,现在李莲花竟然不反对,那岂不是正合他意? “哈哈,李莲花,你放心,我只是稍稍给他点颜色看看,不会让他受太重的伤的。”笛飞声大笑着说道,仿佛已经看到了方多病被他打得屁滚尿流的模样。 莲花楼CP李莲花13笛瑶比武 李莲花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其实,他对方多病的天赋还是颇为欣赏的,如果笛飞声能在指点他的同时,让他的武功有所长进,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笛飞声,你可别下手太重了,方小宝毕竟还年轻,经不起你这样的高手折腾。”李莲花提醒道,虽然他知道笛飞声不会真的对方多病下死手,但还是忍不住叮嘱一句。 笛飞声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知道啦知道啦,我自有分寸。” 说罢,他转身朝方多病走去,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而李莲花则站在原地,悠然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期待着这场“指点”与“切磋”的好戏开场。 李诗瑶自然也会劝架! 果然,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但没一会儿,方多病就败下阵来。 随后笛飞声便将目光投向了李诗瑶,“我看你也是个使刀的,要不要来和我过过招?点到为止哦!” 自从十年后,和李莲花、方小宝成了朋友,笛飞声可是改变了不少呢,再也不像从前那样,一言不合就把比武输了的人给杀了。 现在的他,对于切磋武艺可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其实,笛飞声在第一次见到李诗瑶时,就注意到了她身上的刀。 只不过那时候李莲花还身中碧茶之毒,他也没心情比武。 更何况李诗瑶还是要给李莲花解毒的大夫,那他就更不可能在那个时候找李诗瑶比武了。 如今,李莲花的毒解了,也没啥别的事了,他自然就有心情比武啦! 李诗瑶对自己现在的实力也挺好奇的,于是很爽快地答应了笛飞声的比武请求。 紧接着两人就你一刀我一刀地打了起来,笛飞声的刀法那叫一个刚猛霸气,勇往直前,而李诗瑶用的则是拂雪三式,随着她刀法的施展,周围的温度好像都降低了不少呢。 笛飞声见到如此特别的刀法,眼睛都亮了,打得更带劲了! 李诗瑶应对起来有些吃力,她虽然靠着嗑药提升了自己的修为,但是在运用上,可比笛飞声差得远了。 所以,尽管她比方多病多坚持了一会儿,可最终还是输给了笛飞声。 笛飞声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看着李诗瑶,缓缓说道:“你很不错!你这功法叫什么名字?” 李诗瑶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这功法名为融雪心经。” 就在这时,方多病看到两人停下了动作,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他一脸兴奋地看着李诗瑶,惊叹道:“宫神医,真没想到你武功竟然如此厉害! 你刚刚用的那刀法真是太厉害了!叫什么名字啊?” 李诗瑶见状,嘴角微扬,不紧不慢地回答道:“那刀法名为拂雪三式。” 方多病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说:“拂雪三式?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呢? 以我们天机山庄的情报网,这样厉害的武功,我不可能不知道的啊!” 他对自家的情报网可是相当自信。 李诗瑶心中暗笑,心说你家情报网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探查到其他世界的消息吧! 不过,李诗瑶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忽悠方多病道:“这拂雪三式乃是我们宫家的家传绝学,除此之外,还有镜花三式、斩月三式和风颂三式呢。” 莲花楼CP李莲花14隐士宫家 方多病一脸狐疑地看着李诗瑶,疑惑地问道:“宫家?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家族呢? 而且听你这么说,你们家人似乎很少啊。” 李诗瑶心中暗自叫苦,由于她现在使用的是宫远徵的名字,所以只能顺着这个身份继续编下去,于是她故作镇定地回答道: “嗯,宫家确实比较低调,我们常年隐居在旧尘山谷,很少与外界接触,因此知道我们的人并不多。” 方多病显然对方才提到的“旧尘山谷”很感兴趣,追问道:“旧尘山谷?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啊?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呢?” 李诗瑶心中一紧,她可不能让方多病继续追问下去,万一露出破绽可就糟糕了。于是她连忙含糊其辞地说道:“呃……那个地方比较偏远,而且交通不便,所以很少有人知道。” 然而,方多病并没有轻易放过这个话题,他继续追问:“那具体位置在哪里呢?总该有个大致的方向吧?” 李诗瑶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这可怎么回答啊? 如果说实话,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但要是不说,又显得太过可疑。 她还是不说了,说多了更错。 方多病一脸好奇地看着李莲花,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追问道:“李莲花,你见多识广,走过的地方比我多得多,可曾听闻过旧尘山谷这个地方?” 李莲花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未听说过这个地方。 方多病见状,有些失望地将目光转向笛飞声,似乎还抱有一丝希望。 然而,笛飞声同样摇了摇头,显然他对旧尘山谷也一无所知。 方多病不甘心地又一次看向李诗瑶,期待着她能给出不同的答案。 李诗瑶见状,微微一笑,解释道:“你们没听说过也实属正常,毕竟宫家隐居之地,四周皆是瘴气弥漫,外人难以涉足。”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就像之前给李莲花服用的百草萃,便是专门为了解除瘴毒而研制出来的。” 李诗瑶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关于旧尘山谷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宫家隐世不出,你们知不知道都无关紧要。” 然而,方多病却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一个箭步冲到李诗瑶面前,满脸谄媚地问道:“那个……宫神医啊!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既然你们宫家一直隐居不出,那你怎么会跑出来闯荡江湖呢?” 李诗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回答道:“我离家出走了,不行吗?” 她心想,若是自己是宫远徵的话,肯定也不愿意一直待在宫门里,离家出走简直就是必然的选择。 听到李诗瑶说是离家出走,方多病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他原本有些分散的注意力也立刻集中到了李诗瑶身上,饶有兴致地问道: “你也是逃婚出来的吗?” 仿佛找到了同道中人一般,方多病兴奋地继续说道:“我跟你说,我之前也是逃婚出来的呢!而且啊,我逃婚之后还认识了李莲花,再后来又结识了阿飞。” 方多病的话匣子一旦打开,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滔滔不绝。 他口若悬河地讲述着他和李莲花他们一起破解的那些奇案,还有其他一些有趣的经历。 莲花楼CP李莲花15公主婚期 李诗瑶则静静地坐在一旁,聚精会神地聆听着方多病的讲述,时而被逗得哈哈大笑,时而又为故事中的惊险情节而惊叹不已。 不得不说,方多病还真是有说书的天赋,他将那些事情描述得绘声绘色,引人入胜,让人仿佛身临其境。 李诗瑶完全沉浸在他的故事里,不知不觉中,时间过得飞快。 然而,欢快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方多病突然意识到,他和公主的婚期已经确定下来,他不能再继续耽搁了,必须得离开了。 尽管有些不舍,但他还是向李诗瑶道别,然后匆匆离去。 方多病走后,李诗瑶又在原地待了一段时间,直到确定李莲花的身体已经完全调理好。 看着李莲花逐渐恢复健康,李诗瑶心中也感到无比欣慰。 终于,李诗瑶也决定要离开了。她将自己即将离开的消息告诉了李莲花和笛飞声,虽然有些不舍,但她知道,自己还有自己的路要走。 次日清晨,阳光从树叶间洒落,李诗瑶牵着她的马,马背上驮着她收拾好的行李,她心情愉悦地跟李莲花他们挥手道别。 李诗瑶面带微笑地对两人说道:“咱们就此告别吧,希望以后还有缘分能够再相见。”说罢,她对着两人轻轻挥手,然后转身,动作优雅而潇洒,仿佛要将一切都留在身后。 然而,就在她刚刚迈出两步的时候,身体却突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住了,动弹不得。 李莲花见状,连忙关切地问道:“宫神医,你怎么了?”话音未落,他便迈步朝李诗瑶走去。 与此同时,笛飞声虽然没有说话,但也紧跟着李莲花一同走了过来。 李诗瑶见状,心中暗叫不好,她本想开口让他们不要过来,可不知是因为自己的反应太过迟钝,还是这两人的腿太长,总之,还没等她把话说出口,他们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笛飞声一脸凝重地说道:“有血腥味儿。” 李莲花也闻到了那股淡淡的血腥气息,他的眉头微微一皱,紧接着追问道:“你受伤了?伤到哪里了?” 面对两人的询问,李诗瑶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她感到一阵尴尬涌上心头。 原来,并不是她受伤了,而是她的月事突然来了,而她却因为没有记住日子,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一点,所以才会如此措手不及。 李诗瑶看着李莲花和笛飞声一脸关切的样子,连忙说道:“那个我没受伤,你们不用管,回头我处理一下就好了。” 她心里暗暗叫苦,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快点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 然而,李莲花和笛飞声却不这么想。他们都以为李诗瑶是受了伤,怎么可能会让她就这样离开呢?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担忧。 李诗瑶见他们不肯放自己走,心中有些无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有些难为情地开口道:“那个,我真的没事!只是来了癸水……” 话一出口,李诗瑶就后悔了。她看到李莲花和笛飞声都愣住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尤其是笛飞声,他的反应最快,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转过身去,嘴里嘟囔着:“那我去练刀了……” 莲花楼CP李莲花16离别尴尬 李莲花的反应则稍微慢了一些,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见他的脸像是被染了色一样,慢慢地变红。不过,毕竟他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他定了定神,看着李诗瑶,语气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宫神医还是先回莲花楼吧!你现在也不适合到处跑……” 李莲花和笛飞声两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感觉。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与他们相识多日的宫神医竟然是个女子!更让人惊讶的是,在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中,他们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李诗瑶并没有离开,而是悄然回到了莲花楼。她走进房间,静静地收拾着自己的物品,然后换上了一身女装,展现出了她原本的模样。 当李诗瑶以女装的形象出现在李莲花和笛飞声面前时,两人都不禁瞪大了眼睛。 他们凝视着眼前这个身高明显缩水的女子,再仔细端详她那与之前完全不同的面容,心中的惊讶愈发强烈。 李莲花暗自感叹,这人的易容术简直堪称神乎其技! 以他和笛飞声如此敏锐的观察力,竟然都未能发现丝毫破绽。 若非李诗瑶突然来了癸水,恐怕他们永远都不会知晓这个秘密。 看着李诗瑶的模样,李莲花忽然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她。他紧紧盯着李诗瑶的脸庞,苦苦思索着,究竟是在哪里见过呢? 就在这时,李诗瑶注意到了李莲花的目光,不禁有些诧异,开口问道:“李莲花,你怎么这样看着我呢?” 李莲花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禁开口问道:“我觉得你很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宫姑娘,我们……” 还未等李莲花说完,李诗瑶便打断了他的话,微笑着说道:“我本名叫李诗瑶,而且,还记得之前我说过是报答你的恩情吗?我在香山漫山红见过你们。” 李诗瑶的话让李莲花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他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如此!” 接着,李诗瑶继续讲述着她的经历:“那时候,我初出江湖,没有经验,然后被人给迷晕带到了香山。” 笛飞声听到这里,不禁皱起了眉头,他疑惑地问道:“以你的武功,想要逃离香山应该很容易吧?” 毕竟之前他和李诗瑶交过手,对于她的武功,笛飞声还是颇为认可的。 李诗瑶微微一笑,解释道:“那个时候,我的武功可不如现在。正是因为经历了香山事件,我才深刻地认识到武功的重要性,所以回去之后,我就吃了出云重莲来提升功力,这才有了现在这样的程度。” 说到这里,李诗瑶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其实,她被抓的时候才刚来到这个世界,根本就不会什么武功。 笛飞声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李诗瑶,眼中闪过一丝热切,他迫不及待地问道:“云重莲你那里还有吗?我愿意花大价钱买。” 莲花楼CP李莲花17出云重莲 无论何时何地,对于笛飞声来说,提升功力永远都是最为关键的。在他的认知里,能够助力功力提升的药物和宝物无疑是最为珍贵的。 在此之前,他所知晓的能够提升功力的物品仅有忘川花的阳草以及观音垂泪。然而,如今却又多出了一样——出云重莲。 笛飞声曾亲身尝过观音垂泪,深知其功效不假,但他所吞食的那一颗,已然是世间最后一颗观音重泪了。至于忘川花,虽然李莲花将其赠予了皇帝,但笛飞声并不确定它是否真能提升功力。 不过,这出云重莲就不同了,它的提升功力之效已然得到了确凿的证实。 而且,通过观察李诗瑶的表情,笛飞声敏锐地察觉到,这出云重莲并非是什么极其稀有的珍宝。 不仅如此,他还从李诗瑶的神态中推断出,她手中应当还有更多的出云重莲,这也正是他敢于开口索要的原因所在。 在笛飞声的内心深处,有两件事是最为重要的:一是与李相夷一决高下,二便是不断提升自己的功力。 李诗瑶想到自己空间里那成片的出云重莲,眼睛一亮,“那是当然啦!可以换给你哦”至于送什么,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啦,他们可没那么熟呢。 就连李莲花,也是给了李诗瑶报酬的,他病好之后,因为没钱,就把扬州慢、婆娑步、相夷太剑等武功当作诊费给了她。 李诗瑶想了想,说:“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用你的悲风白杨来换呀?你放心啦,我就是想看看,不会去修炼的,更不会传给别人哦。” 笛飞声倒是很大方,“你喜欢就好,给你就是你的啦。” 意思就是想练也行,想教给别人也没问题,对于这些,笛飞声才不在乎呢。 李诗瑶本来只是试探着说一说,没想到这人真的给了,其实,她就是觉得笛飞声也是练刀的,他的功法说不定能给自己一些借鉴呢。 她才不会去改学别的功法呢,毕竟她现在练的功法也挺不错的。或许也有收集功法的想法吧,但她也没打算在这个世界修炼这功法。 收集功法就是怕自己在某一世可能会用到,毕竟融雪心经虽然很好,但对练武的资质还是有要求的,万一她在某一世达不到要求呢? 所以,各种功法都收集一下,对她以后肯定有帮助的,包括李莲花教她的剑法和扬州慢,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收下的。 对方给得这么爽快,李诗瑶也不啰嗦,直接又拿出一朵出云重莲,递给笛飞声,“你可以找你信得过的大夫帮你看看,不管是直接吃,还是加其他药材一起,让药效发挥到最大,你自己看着办就行啦!” 笛飞声拿着出云重莲,开开心心地就走了,只剩下李诗瑶和李莲花两人在莲花楼里面面相觑。 李诗瑶满脸狐疑地说道:“这阿飞怎么说走就走啊?”李莲花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他就是这样的性子,来去匆匆,从不拖泥带水。” 李诗瑶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对李莲花说:“你现在毒已经解了,身体也恢复了,怎么不去看看你师娘呢?我想,如果她知道你现在毒解了,身体也好了,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莲花楼CP李莲花18到云隐山 李诗瑶的这番话,犹如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李莲花的心上。他不禁想起了师父去世后,自己因为中毒而不敢回去见师娘的情景。 后来,单孤刀也不幸离世,而他自己又身中剧毒碧茶,命不久矣,师娘独自一人在山上,该是多么的孤独和痛苦啊! 李莲花自责地说道:“是啊!我真是太不孝了,到现在都没有回去看望过师娘。”他越想越觉得愧疚,于是下定决心,立刻启程前往云隐山,去探望他的师娘。 说走就走,李莲花毫不犹豫地带着莲花楼再次踏上了旅程,目的地便是云隐山。 至于莲花楼再次出现在江湖上会不会引起轩然大波,李莲花并不在意。 因为如今江湖上早已人尽皆知,莲花楼里的李神医,其实就是当年名震天下的李相夷。 所以,有很多人都在模仿他,以至于现在到处都能看到莲花楼的身影。 李诗瑶并没有离开,她原本就没有一个固定的居所,四处漂泊,居无定所。 而如今,李莲花的身体尚未完全康复,需要人照顾,所以她自然而然地选择跟随李莲花一同前行。 莲花楼缓缓地行驶在道路上,仿佛一位悠然漫步的行者。 李莲花稳稳地坐在前方驾驭着马车,他的动作娴熟而稳健。 相比之下,李诗瑶对驾车并不擅长,因此当速度不快时,她便会坐在莲花楼里,或是专心修炼功法,或是沉浸于书中的世界。 有时候,李诗瑶会移步至二楼的窗边,静静地欣赏着窗外的风景。她的目光穿越车窗,落在远处的山峦、绿树和田野上。 外面的景色如诗如画,美不胜收,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偶尔,她还能瞥见一些从林间穿梭而过的野生小动物,它们或是敏捷地奔跑,或是悠然自得地觅食,给这片宁静的画面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当时间来到中午或傍晚,莲花楼停下脚步,稍作歇息。 这时,李诗瑶会展现出她的另一项技能——烹茶。她会熟练地煮上一壶热茶,让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同时,她还会点燃熏香,让淡雅的香气充盈整个空间。 然后,她与李莲花两人会在绿草如茵的宽阔地带,找一处舒适的位置,静静地品味着香茗,闲聊着彼此的所见所闻。 李诗瑶做得一手好菜,和李莲花一起大快朵颐。 而李莲花也会屁颠屁颠地跟在李诗瑶身边帮忙,顺便学习做饭。 随着五感的恢复,他这才知道自己以前的厨艺有多糟糕,现在正努力学习呢。 由于李诗瑶做的东西味道超棒,她开的店没多久就火爆得一塌糊涂,还开了好几家分店。 李诗瑶可真是个会用人的主儿,她只要把配方一亮,其他的就都交给手下去搞定了,自己就等着每月数银子就行啦。 等他们到云隐山的时候,李莲花的身体已经完全好啦! 李诗瑶微笑着说道:“是啊,你与你师娘许久未见,想必有许多话要说,我在此多有不便,就不随你一同上山了。不过你放心,日后若有机会,我定会前去拜见芩前辈的。” 李莲花闻言,心中忽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舍之情。他凝视着李诗瑶,轻声问道:“你当真要走?”不知为何,他的声音竟有些微微颤抖。 莲花楼CP李莲花19不想分开 其实,李诗瑶在李莲花的心中一直都有着特殊的地位。 当初,若不是她的出现,恐怕李莲花早已命丧黄泉,是她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 起初,李莲花并不知道李诗瑶的真实性别,只当她是个豪爽的男子,故而将她视作知己好友。 然而,当他得知李诗瑶实则是女儿身时,他的心境便悄然发生了变化。 随着与她相处的日子渐多,李莲花发现自己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起初只是出于好奇,可久而久之,这种注视竟成了一种习惯。 而此时此刻,李莲花终于明白,自己对李诗瑶的情感早已超越了普通朋友的范畴。他舍不得与她分别,哪怕只是短暂的分离,也会让他感到心头空落落的。 李诗瑶对李莲花的想法一无所知,当听到他的询问时,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不是啦!我就在这个小镇上给人看病呢,专门等你下山来找我呀。” 反正无论身在何处,对她来说都没有太大区别。 得知李诗瑶并没有离开的打算,李莲花的心情突然变得愉悦起来,他嘴角微扬,说道:“那好,我先上山去了。”说罢,他转身离去,留下李诗瑶一个人在原地。 李莲花走后,李诗瑶便在这个小镇上挂起了一块招牌,上面写着“李诗瑶医馆”。由于她医术高明,而且收费合理,很快就吸引了不少病人前来就诊。 当然,也有一些人看到李诗瑶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独自给人看病,便心生不轨,想要找麻烦。 然而,这些人都低估了李诗瑶的实力。尽管她外表看起来柔弱无比,但实际上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武功高手。 每当遇到那些闹事的人,李诗瑶总是毫不畏惧,手持一把大刀,舞得虎虎生风,让那些人望而却步。她身材娇小,却能如此勇猛,这种强烈的反差感令人印象深刻。 在这段时间里,李诗瑶一直住在莲花楼里,过着简单而充实的生活。她每天自己做饭,练武,偶尔也会出诊。这样的小日子虽然平淡,却也让她感到十分满足。 突然有一天,李诗瑶这儿来了个中年妇女,瞧着挺和蔼可亲的。 这妇女穿着虽然普通,但干净利落。她一屁股坐在李诗瑶面前,嚷嚷着:“姑娘,快给我瞅瞅!” 李诗瑶赶忙询问她哪儿不舒服,一番望闻问切后,很快就停下手中动作,跟对方说道:“大娘,您就是心里头有点堵得慌,其他没啥大问题,注意放松心情就行啦,别想太多!” 至于开药啥的,李诗瑶压根没提。那大娘也不着急走,就坐在那儿跟李诗瑶唠起了嗑,看这架势,也是个爱唠嗑的主儿。 李诗瑶这会儿也不忙,正好可以开导开导这位大娘。 其实呢,李诗瑶也不怎么会安慰人、开导人,所以她能做的就是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点个头,回个一两句话,让大娘知道她在听呢。 这样一来,大娘倾诉的欲望就更强烈了,等她把所有的开心事、烦心事都倒出来后,心情自然就舒畅了。心情一好,心里的那些疙瘩也就没啦。 莲花楼CP李莲花20莲花动心 李诗瑶在小镇上的生活可谓是悠然自得,无拘无束。然而,在山上的李莲花却与师娘重逢了。当他们相见时,那场面简直就是两眼泪汪汪,仿佛有千言万语要倾诉。 在与师娘一番促膝长谈之后,李莲花终于忍不住说起了自己是如何痊愈的。当然,这其中自然少不了提到李诗瑶。 芩婆听着李莲花的讲述,心中若有所思。她敏锐地察觉到小徒弟的变化,于是试探性地问道:“你喜欢这位李姑娘?” 芩婆的问题如同一道闪电,在李莲花的脑海中猛然炸开。他不禁一愣,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喜欢?他对李诗瑶的感觉究竟是什么呢? 芩婆看着小徒弟的反应,心中越发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她知道,小徒弟似乎对这份感情有些后知后觉。但她也明白,以小徒弟的人品,一旦喜欢上一个人,必定会全心全意地对待对方。 想到这里,芩婆决定不再拐弯抹角,直接点明小徒弟的心意。她语重心长地说:“若是真喜欢人家姑娘,就早点表明心意,莫要等到日后她心有所属,你才懊悔不已。” 芩婆的话如醍醐灌顶,让李莲花如梦初醒。他开始认真思考自己对李诗瑶的感情,究竟是喜欢,还是仅仅只是感激和友谊呢? 李莲花心里犯起了嘀咕,自从认识李诗瑶,两人相处的那些个事儿,就跟吃了蜜似的,甜得很呢! 他……好像真的心动了耶!可他又有点儿自卑,自己这把年纪,比人家小姑娘大了十几岁呢! 这不是老牛吃嫩草嘛!咋还有点儿心虚呢? 不过,要他放手,那肯定是不愿意的啦! 既然不愿意放手,那就赶紧行动,把人追到手呗! 李莲花想通之后,对着师娘点了点头,“师娘,我喜欢她!想和她共度余生呢!但是我担心,我比她大了十几岁,人家一小姑娘……”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芩婆给打断了,“咱们相夷啥时候变得这么不自信啦?再说了,你咋知道李姑娘对你就没意思呢?” 虽然芩婆自己跟漆木山老是吵,感情不咋地,但女人在这方面可敏感了,她觉着要是李诗瑶对李莲花没意思,那早就跑没影儿了。哪还会在山下等李莲花啊!还有啊。 “你喜欢李姑娘,还有你的担心,都得跟李姑娘说,你自己瞎琢磨有啥用?” 小徒弟,以前干啥都雷厉风行的,现在咋变得这么稳重了呢? 要是以前有喜欢的姑娘,肯定直接就冲上去,大张旗鼓地追求,把人给拿下。 现在居然会不自信,会犹豫。 不过,为了徒弟以后的幸福,她得好好跟他说道说道。 李莲花也就犹豫了那么一下下,就决定要跟李诗瑶说清楚,不对,是要跟李诗瑶表白。 李莲花拍着胸脯说道:“师娘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等过些日子,相夷肯定会带着媳妇儿来探望您的,到时候还得麻烦师娘您给我们主持婚礼呢!” 看他这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显然是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把人给追到手啦。 说着说着,他甚至已经开始畅想两人以后的美好生活了,那一定是幸福得冒泡泡吧? 想到这里,李莲花的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眼神里闪烁着光芒。 莲花楼CP李莲花21莲花表白 知道李莲花喜欢的姑娘就在山下等着,芩婆自然不会再强留他在山上。 毕竟小徒弟的毒已经解开,他们日后相处的时间还多着呢。 当下最紧要的,还是得让小徒弟赶紧下山去追求他的心上人。于是乎,李莲花就这样被芩婆“无情”地赶下了山。 李莲花倒也没什么怨言,他笑着对芩婆说道:“行吧!师娘,徒儿以后肯定会常来看您的。”说罢,他便转身朝山下走去。 下山的路并不难走,李莲花很快就到了山脚下。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很轻易地就发现了李诗瑶的身影。 只见她正站在一间小诊所前,专注地给人看病,那认真的神情仿佛在发光一般。 李莲花不禁看痴了,原本下山前,他还觉得追求李诗瑶并非难事,甚至在心里已经想好了各种追求的套路。 可如今真的见到了她,他却突然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不仅如此,他心里还生出了一丝自卑感,不禁自问:“我真的配得上她吗?她那么年轻漂亮,而我……” 正当李莲花胡思乱想之际,李诗瑶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头看向他,微笑着问道:“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李莲花正发呆呢,冷不丁李诗瑶就走到了他跟前,还调皮地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出于本能,李莲花抓住了李诗瑶的手。 李诗瑶也没反应过来。 李诗瑶李诗瑶轻声说道:“回神啦!”然而,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将手抽出来,而是直接就着他握住自己的手,轻轻地捏了捏李莲花的手。 这一捏,仿佛是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瞬间将李莲花从走神的状态中拉了回来。 他猛地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不太合适。 他的耳朵像是被火烤过一般,迅速泛起了一层红霞,但他却并没有松开李诗瑶的手。 李莲花定了定神,缓声道:“我回来了。”声音中似乎还带着一丝刚刚走神的余韵。 李诗瑶微笑着回应道:“嗯,我还以为你会在山上多待一段时间呢。” 毕竟他们已经许久未见,而且李莲花刚刚解去身上的剧毒,中间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李诗瑶本以为,李莲花和芩婆之间应该会有很多话要说的。 李莲花闻言,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依然紧紧相握的手,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清浅的笑容,解释道:“我其实是很想多陪陪师娘的,但是师娘她老人家知道山下有位漂亮的小姑娘在等我,所以就毫不留情地把我给赶下山来了。” 李诗瑶听了这话,不禁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李莲花,然后满脸狐疑地说道:“我怎么感觉你这话好像是在调戏我呢?” 李莲花微微低下头,有些不自然地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的脸颊微微发热,仿佛有一股热流涌上心头。他不禁在心里暗暗嘀咕:“有吗?应该没有吧……” 然而,这种奇怪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糟糕,他心里竟然有些高兴,这可怎么办呢?他可不敢让李诗瑶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变化,要是她因此而生气,那可就糟糕了。 莲花楼CP李莲花22情情爱爱 李诗瑶继续狐疑地看着李莲花,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这样默默地盯着他,让李莲花感到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李莲花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李神医,如果你没什么事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天一会儿就要黑了。” 李诗瑶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似乎对他的称呼有些不满。她淡淡地说:“李神医?你还是叫我瑶瑶吧,我以前的朋友们都是这么叫我的。” 李莲花连忙点头应道:“好的,那我以后就叫你瑶瑶。” “嗯!”李诗瑶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想要将自己的手从他的大手中抽出来。 然而,就在她准备动作的时候,李莲花却忽然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 李莲花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瑶瑶!我有话想要和你说。” 他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但却充满了真诚。 李诗瑶听到他的呼唤,不禁微微一怔,然后缓缓地抬起头来。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 两人并肩漫步,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一条蜿蜒流淌的小河边。 河边垂柳依依,嫩绿的柳条如丝般低垂,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河水波光粼粼,如同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天空和岸边的景色,美不胜收。 李诗瑶站在河边,凝视着水面,心中若有所思。 突然,她转过头来,目光落在身旁的李莲花身上,微笑着问道:“你不是说有事情要和我说吗?到底是什么呢?” 李莲花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与李诗瑶面对面而立。 他的目光交汇在她的眼眸深处,那是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他 深吸一口气,然后认真地说道:“李莲花心悦李诗瑶,想与她共度余生,不知姑娘是否愿意?” 李诗瑶听了,脸上露出一抹惊喜的笑容,她的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刚好,我也心悦你!李莲花,余生请多指教。” 李莲花听到李诗瑶如此爽快地答应了,心中的喜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激动得有些颤抖,缓缓伸出双手,将李诗瑶轻轻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很温柔,仿佛怕惊醒了一场美梦。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在李诗瑶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这个吻如同羽毛般轻柔,带着李莲花满心的虔诚和守护。 他的心情异常激动,但对李诗瑶的爱意却让他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他只是静静地拥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温暖和心跳。 阳光洒在水面上,泛起一片片金色的涟漪,映照着两人相拥的身影,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红霞映照在他们的脸上,给这个温馨的场景增添了一抹浪漫的色彩。 自从两人确定关系后,那真是如胶似漆,甜得发腻,任谁一看就知道是热恋中的小情侣。 虽说在外人面前,他俩没啥亲密举动,但那股子暧昧又甜蜜的氛围,简直是藏都藏不住。 李莲花这人浪漫得很,喜欢李诗瑶,就时不时地给她送花,送自己亲手雕刻的簪子,还有亲手做的各种小玩意儿。他这动手能力,还真挺不错的呢! 李诗瑶也不是那种光享受不付出的人,知道李莲花爱吃糖,就把自己所有的糖都打包了一份送给他。 她还亲手做荷包、香囊,送给李莲花,还有自己编的中国结、手链啥的小物件,反正也是用心准备了礼物的。 感情稳定了,李莲花年纪也不小啦,婚事自然就提上日程咯。 莲花楼CP李莲花23举办婚礼 李诗瑶可不是个爱张扬的人,她在这个世界的亲人都以为她死了呢,所以也不用请,更不用告知他们。 她觉得婚礼不需要太盛大,叫上亲近的朋友一起热闹热闹就好。 要是李莲花还是李相夷的时候,肯定不会同意婚礼这么简单办的,但现在他是李莲花,是历经千帆后的李莲花,虽然有点遗憾不能给自己喜欢的姑娘一个盛大的婚礼, 不过,对于只请些熟悉要好的朋友来观礼这件事,他还是挺赞同的。 不过呢,在那之前,李诗瑶得先去拜见芩婆,芩婆可是李莲花的长辈,现在他俩要成亲了,自然是得去见见的。 于是挑了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李莲花拎着大包小包的,带着李诗瑶上了云隐山。 芩婆是个特别和蔼可亲的人,对李诗瑶喜欢得紧,两人聊得那叫一个开心,直接把李莲花晾在一边了。 李莲花只是有点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然后就不管那两个聊得热火朝天的人了,自己跑去厨房了。 自从恢复了五感之后,李莲花才深刻地意识到自己以前做饭的水平有多么糟糕。 那时候的他,完全不懂得如何调味,也不懂得食材之间的搭配,做出来的饭菜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然而,李莲花并没有因此而气馁,反而对烹饪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开始努力学习各种烹饪技巧,研究菜谱,不断尝试和实践。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他终于取得了显着的进步。 如今,只要他不随心所欲地自由发挥,而是老老实实地按照菜谱来做,那么做出来的饭菜味道还是相当不错的。而且,今天这些饭菜还有一个特别的原因——师娘也要一起吃。 李莲花可不想让师娘品尝到他失败的作品,他希望师娘能够喜欢他做的菜,所以他特别用心地准备着这一顿饭,绝对没有丝毫的自由发挥。 终于,厨房里飘出了阵阵饭菜的香味。 芩婆和李诗瑶闻到这股香气,相视一笑。 芩婆拉着李予情的手,开心地说:“走吧!看样子相夷已经做好饭菜啦!都怪我这老婆子太唠叨,居然连做饭都给忘了。瑶瑶啊,你可别嫌弃我老婆子啰嗦哦。” 李诗瑶连忙笑着回答:“师娘您这是说哪里的话呀!我可喜欢听您说话了,尤其是您讲相夷小时候的事情,我都巴不得您能多跟我讲讲呢!” 毕竟两人刚刚认识,话题自然都离不开李莲花。无论是他的过去还是现在,都成为了她们聊天的内容。 两人走出房间,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 抬眼望去,只见一桌丰盛的饭菜已经整齐地摆在桌上,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欲滴。 正在这时,李莲花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汤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他看到两人后,脸上露出了亲切的笑容,热情地打招呼道:“师娘,瑶瑶,你们出来得正好,饭菜我都做好啦,快来尝尝吧!” 见过李莲花的师娘后,李莲花和李诗瑶的婚礼筹备工作正式开始。 得到李莲花即将成亲的消息,他的好友们纷纷赶来帮忙。 方多病带着一群人风风火火地跑来,笛飞声也不甘示弱,同样领着一帮人前来助阵。 莲花楼CP李莲花24良辰吉日 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婚礼的各项准备工作迅速而有序地进行着。 没过多久,婚礼现场就布置得美轮美奂,充满了喜庆的氛围。 李莲花还特意邀请了他的几位挚友,如无了和尚、展云飞、刘如京等人。 然而,对于百川院的人,他却一个都没有邀请。 尽管他已经原谅了那些人的背叛,但他们之间的友谊和兄弟情早已荡然无存。 终于,等到了他们精心挑选的良辰吉日,婚礼正式拉开帷幕。 平日里朴素的云隐山小屋此刻被装点得焕然一新,处处张灯结彩,红绸红花交相辉映,好不热闹。 前来观礼的人们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共同见证这对新人的美好时刻。 笛飞声面带微笑,看着李莲花和李诗瑶,缓声道:“恭喜你们。” 李莲花和李诗瑶连忙道谢。 然而,一旁的方多病却显得有些惊讶和不满。 当他得知李诗瑶就是他们所认识的宫远徵时,他那双原本就大的眼睛更是瞪得像铜铃一般,仿佛能掉出眼眶似的。 李予情看到方多病这副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方多病的反应,只见他满脸委屈地看着李莲花和李诗瑶,甚至连笛飞声也不放过,那控诉的眼神,仿佛他们三人都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方多病自然是看出来了,笛飞声其实早就知道李诗瑶是女子。 他越想越觉得委屈,忍不住埋怨道:“你们又瞒着我!还当不当我是朋友了?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们信任吗?” 李诗瑶见状,连忙笑着解释道:“我可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哦,而且,李莲花他们知道也不是我告诉他们的,是他们自己发现的啦。” 她的语气轻松自然,似乎对这件事情毫不在意。 虽然当时的场面确实有些尴尬,但李诗瑶的脸皮可厚着呢。 毕竟女子都会有那种情况,她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所以,现在她早就将当初的尴尬情绪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方多病听到李诗瑶的话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转头看向李莲花和笛飞声,只见两人脸上都露出一副“就是这样”的表情,似乎对李诗瑶所说的事情早已心知肚明。 方多病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他暗自叹了口气,心想:“好吧,还是怪我自己不够细心,竟然没有发现这其中的端倪。” 然而,他对李诗瑶当初的表现却感到十分诧异,因为她真的是一点破绽都没有露出来啊! “这李莲花和笛飞声到底是怎么发现的呢?” 方多病心中暗自思忖着,“不行,等婚礼结束后,我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问问他们。” 婚礼在一片喜庆的氛围中圆满结束,宾客们纷纷散去。 李莲花则迫不及待地拉着李诗瑶,快步走向他们的新房。 这座新房位于师娘住处不远的地方,是他们特意为婚后生活而建造的。 从此以后,李莲花和李诗瑶会经常回到这里,陪伴师娘度过一段温馨的时光。 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往外跑,而是更加珍惜与亲人相聚的日子。 子欲养而亲不待,这句话在李莲花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通过师傅漆木山的遭遇,他深刻地领悟到了孝顺的重要性。因此,他决定从现在开始,好好地孝顺师娘,让她感受到家人的温暖和关爱。 莲花楼CP李莲花25怀孕生子 婚后的日子过得平静而又充实,李诗瑶每天都会沉浸在阅读医书的世界里,汲取知识的养分。 她对医学的热爱从未减退,每一本书都是她探索医学奥秘的宝库。 除了看书,李诗瑶还喜欢去山中采药。云隐山是一个充满自然宝藏的地方,她常常与丈夫李莲花一同漫步山间,探寻那些珍贵的草药。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不仅收获了丰富的草药资源,还享受了大自然的宁静与美好。 回到家中,李诗瑶会将采回来的草药精心整理,晾晒,以备日后使用。 而她的另一大爱好就是种花种菜。她在院子里开辟了一片小天地,种满了各种花卉和蔬菜。 看着这些植物在她的悉心照料下茁壮成长,她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当然,云隐山上还有许多其他的好东西等待着他们去发现。 李诗瑶和李莲花经常一起去寻宝,每次都能带回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野果、板栗、榛子、松子、人参、灵芝、核桃、杏子等等,这些自然的馈赠让他们的生活变得更加丰富多彩。 李诗瑶非常善于利用这些大自然的恩赐。她会将摘到的一些吃不完的野果,精心制作成果脯、果干和果酱。 这些甜甜的小零嘴,不仅美味可口,而且还保留了野果的原汁原味。 李莲花对这些小零食情有独钟,常常在闲暇时品尝。 对于那些干果儿,如栗子、松子等,李诗瑶则会将它们炒熟。 这样,无论是在看书、聊天还是休息的时候,都可以随时享用这些香脆可口的干果,给生活增添一份别样的滋味。 此外,李诗瑶还发挥自己的创意,研究出了许多不同口味的糖果儿。 这些糖果儿有的是水果味的,有的是花香味的,还有的是草药味的,每一种都独具特色,让人回味无穷。 才成亲三个月,李诗瑶就有喜啦,可把李莲花紧张坏了,啥都不让她干。 李诗瑶每次出门,李莲花都像个跟屁虫似的,紧紧跟在旁边,好像她是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李诗瑶虽然觉得他太紧张了,但这种甜蜜的小烦恼,她还是挺喜欢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诗瑶的肚子也越来越大,四五个月的时候,孩子开始胎动啦。 李诗瑶就开始给孩子做胎教,李莲花知道孩子能感觉到外面后,也学着李诗瑶的样子给孩子胎教。 每天不是读书,就是弹琴,要不就是舞剑,不过后面那个是专门跳给李诗瑶看的。 李莲花的舞剑还是很有看头的,每次都能把李诗瑶迷得神魂颠倒! 师娘也经常做些好吃的,给李诗瑶送过来。 在孕期里,李诗瑶的身体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她真的胖了一圈儿,原本苗条的身材渐渐消失不见。 然而,尽管如此,她的身体状况却非常良好,没有出现任何严重的孕期问题。 值得一提的是,即使长胖了一些,李诗瑶依然保持着她的美丽。 毕竟,对于一个本身就长得好看的人来说,即使稍微胖一点,也不会影响到她的整体颜值。 她的面容依旧姣好,皮肤依然光滑细腻,只是身材变得更加丰满圆润了。 当然,这里所说的胖并不是那种过度肥胖、胖得走样的程度,而是一种适度的丰腴。这种身材的变化让她看起来更加温柔、妩媚,多了几分母性的光辉。 莲花楼CP李莲花26单元完结 李诗瑶心里很清楚,等孩子出生后,她的身形自然会逐渐恢复。 所以,她并没有对自己孕期的体重增加感到过分担忧或焦虑。 相反,她觉得这是一个自然而然的过程,是为了迎接新生命的到来而做出的身体调整。 在这段时间里,李诗瑶的小日子过得十分滋润。 虽然孕期会带来一些不适,比如恶心、呕吐、疲劳等,但这些都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并且通过适当的休息和调理都能够轻松克服。 时光荏苒,转眼间,李诗瑶的预产期到了。 令人欣慰的是,一切都如预期般顺利,一天也没有差错。 当李诗瑶感觉到宫缩开始,意识到自己即将分娩时,她立刻告诉了家人。 李莲花虽然有些紧张得腿软,但还是迅速按照他们之前商量好的计划行动起来。 首先,李莲花去通知了师娘,让她知道李诗瑶即将生产的消息。然后,她马不停蹄地去找接生婆,确保接生婆能够及时赶到。 与此同时,家里的其他人也开始忙碌起来。他们迅速烧好了热水,将为小宝宝准备的各种物品一一拿过来,摆放整齐,以备不时之需。 李诗瑶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生产没那么快,便一个人扶着墙,晃晃悠悠地在屋子里溜达,好为一会儿的生产做准备。 要说这疼痛嘛,她还能受得住,不过也犯不着一直忍着。 等到疼痛到了一定程度,她就麻溜地爬上床,吞下那颗无痛生产丹,疼痛立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但该有的感觉,她还是有的哦。 在接生婆的帮助下,李诗瑶很快就生下了两个大胖小子。 李莲花给这俩宝宝一个取名叫李舒阳,一个叫李舒朗。 这俩孩子可机灵了,习武的天分也高得很呢!他俩从三岁开始认字,那简直是过目不忘啊! 等到六岁开始习武,什么剑招,看一遍就会了,可比李诗瑶的天分高多了。 不过呢,李诗瑶才不会吃这俩孩子的醋呢。她还把自己的刀法传授给了两个孩子,连心法也一并告诉了他们。 不过呢,舒阳喜欢用剑,所以学的是李莲花的扬州慢,而舒朗喜欢刀,学的就是李诗瑶教的融雪心经啦。 笛飞声可喜欢李莲花家的这俩孩子了,偶尔也会指点他们一下。 当然啦,他做得最多的,还是追着李莲花切磋,有时候也会跟李诗瑶过过招。 毕竟他俩都是使刀的,李诗瑶的刀法和武功虽然稍逊一筹,只是没李莲花和笛飞声那么有战斗经验罢了。 不过这也没啥,笛飞声还是很乐意给李诗瑶喂招的。 毕竟,李诗瑶的刀法很是特别,每次战斗都能给笛飞声带来不一样的感受,让他在战斗的时候,有了新的领悟。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两个孩子都长大了,整天心痒痒的,总想出去闯荡闯荡,对江湖充满了好奇和向往呢! 李诗瑶和李莲花虽心中不舍,但也明白孩子终要去见识江湖的风雨。 他们为舒阳和舒朗准备好行囊,千叮万嘱后,目送两个孩子踏上江湖之路。 孩子们走后,李诗瑶和李莲花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生活。 李诗瑶依旧醉心医书、采药种花,李莲花则偶尔与笛飞声切磋。 偷偷藏不住CP段嘉许01 “一晚,一百万。” 段嘉许一脸懵逼地看着坐在桌子对面的女生,只见她气质出尘,容貌宛如仙女下凡一般,令人惊艳不已。 段嘉许不禁有些想歪了,但他马上回过神来,连忙说道:“就一晚上?不能再多了!” 段嘉许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心里暗自嘀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被劫色的人呢?而且,她这话说得好像他是个坏人一样。 段嘉许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同学,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毕竟,一个如此白富美的女生,怎么会突然找上自己,还提出这样的交易呢? 他段嘉许虽然在南芜大学也算得上是有些姿色,但在外面,比他长得好看、比他更优秀的男人多如牛毛。 他可还没有自恋到会认为面前这位身价百亿、在南芜大学赫赫有名的富家美人,会真的看上自己。 然而,事实却让段嘉许大跌眼镜。 这位名叫唐夭夭的女生,似乎真的只是看上了他的身体。 只见她叹了口气,娇嗔地说道:“就一晚上而已,你答应不就好了嘛。再说了,我这么好看,这么优秀,还白给你一百万,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说罢,她突然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能滴出水来,若是其他男同学看到了,肯定会心疼得不得了。 段嘉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唐夭夭的美貌所吸引,但他迅速回过神来,坚定地说道:“我对目前的状况并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但我始终坚信,天上是不会无缘无故掉下馅饼的。” 唐夭夭微微一笑,反驳道:“也许我们应该对生活抱有一些美好的梦想。” 接着,她调皮地眨眨眼,继续说道:“而且,你仔细看看你自己,除了那张英俊的脸庞和还算不错的身材之外,似乎也没有其他特别之处值得我去惦记呀。 所以,你究竟在担心什么呢?” 段嘉许听了唐夭夭的这番话,不禁开始思考起来。她说的似乎有些道理,难道这个女人真的仅仅是贪图他的外表吗? 段嘉许心里越发地不确定了。 唐夭夭眼见段嘉许有些迟疑,连忙催促道:“别再犹豫啦,机会一旦错过可就再也没有了哦!” 段嘉许心中暗自嘀咕,这位美女怎么越看越像传销组织的呢? 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多想,唐夭夭便直接站起身来,紧紧拉住他的手,二话不说就往门外走去。 段嘉许试图挣脱她的手,但奇怪的是,他竟然无法成功。他不禁有些诧异,“喂,等一下,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 唐夭夭头也不回地回答道:“到了你自然就知道啦!”话音未落,她已经拉着段嘉许上了车。 一坐进车里,唐夭夭便镇定自若地对司机吩咐道:“师傅,麻烦去惠名大厦。” 车子缓缓启动,段嘉许的身体随着车子的颠簸而微微摇晃着。他紧紧地抱住自己,仿佛这样能给他一些安全感。然而,内心的不安却如潮水般不断涌上心头。 偷偷藏不住CP段嘉许02 段嘉许心中暗自思忖着:“难道我的清白,就要在今天牺牲了吗?” 这个念头让他有些慌乱,他不禁犹豫起来。 终于,他鼓起勇气,轻声对身旁的唐夭夭说道:“要不,我们再商量一下吧?” 唐夭夭并没有回应他,只是默默地伸出手,将段嘉许的手紧紧握住。 她的手指与段嘉许的手指相互交错,紧紧相扣,仿佛在传递着某种决心。 段嘉许见状,心中一沉,他知道唐夭夭这是在拒绝他的提议。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段嘉许还是忍不住偷偷侧过头,看向坐在身边的女生。 她叫唐夭夭,是南芜大学的风云人物。 不仅霸占着学神榜单的首位,更是连续四年荣膺校花的称号。 据说,唐夭夭是唐氏集团的大小姐,家人对她宠爱有加。 在她成年的那一天,家里就分给了她不少股份,如今她的资产估计已经超过百亿。 这样一个集美貌、智慧和财富于一身的女子,无疑是众人眼中的白富美。 而段嘉许呢?他不过是一个平凡的人,与唐夭夭相比,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段嘉许从未想过,自己与她之间竟然会有交集,而且还是如此亲密的状态。她那白皙柔软的手指,如同白玉般温润,此刻正紧紧地与自己的手相扣。 段嘉许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凉滑和细腻,仿佛丝滑的绸缎一般。 与此同时,一股淡雅悠远的花香味,如同一缕轻烟般飘入他的鼻中。 那香味清新宜人,让人闻之心旷神怡。 段嘉许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开始有些不自在起来,目光也不自觉地从她身上移开,落在了窗户上。 他不禁想到,如果有人看到他们现在的样子,恐怕会误以为他们是一对情侣吧。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段嘉许的心跳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愈发剧烈起来。 毕竟,他也是个普通人,面对如此优秀且美丽的女生,又怎能完全无动于衷呢? 然而,段嘉许心里很清楚,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以及应该去做些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垂着眼眸,语气平淡地说道:“我待会还要去打工呢。” 唐夭夭缓缓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她轻轻地凑过去,温热的呼吸如羽毛般轻柔地拂过段嘉许的脖子,带来一阵微微的酥痒。 “打电话请假吧,我会补给你的。” 唐夭夭柔声说道,同时伸出双手,搂住了段嘉许的脖子。她的笑容中透露出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深长,轻声呢喃道:“弟弟,今晚可不许逃跑哦~” 太近了,段嘉许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紧紧地贴在靠背上,仿佛这样就能与唐夭夭保持一定的距离。 然而,夏日的衣物本就单薄,两人之间仅仅隔着两层衣服,他几乎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唐夭夭那发育良好的身材曲线。 偷偷藏不住CP段嘉许03 段嘉许的喉咙有些发紧,他的喉结难耐地滚动了一下,试图缓解这种尴尬的感觉。 但这一细微的动作却被唐夭夭尽收眼底,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段嘉许此刻也顾不得什么自尊心了,他连忙说道:“我打电话。” 唐夭夭似乎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她只是淡淡地回应道:“打吧。”然后便这样直勾勾地盯着段嘉许,似乎要看穿他的每一个动作。 段嘉许无奈,只能悻悻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唐夭夭的注视下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在询问什么,段嘉许简短地回答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确定段嘉许没有骗自己,唐夭夭终于满意地松开了对他的束缚。 然而,就在段嘉许以为事情已经结束的时候,唐夭夭却突然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用一种温柔而又略带警告的语气说道:“乖一点哦,弟弟。” 段嘉许顿时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唐夭夭会有这样的举动。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一时语塞。 最后,他只能在心里暗暗叫苦,心想就算他现在求救,恐怕也没有人愿意来救他吧。 毕竟,人家可是校花主动找他,他居然还不知足! 惠名大厦,这座高耸入云的建筑,隶属于唐氏集团,是唐氏家族的重要产业之一。 唐夭夭,作为唐氏集团的大小姐,自然在这里享有极高的待遇,她是VVVIp,拥有专属套房。 当唐夭夭从停车场出来时,她的手依然紧紧地拉着段嘉许的手。 两人一同走到一处电梯前,唐夭夭对着电梯门边上的设备进行了一番操作,然后温柔地拉过段嘉许的食指,轻轻按下。 “滴!指纹录入成功。”伴随着清脆的提示音,电梯门缓缓打开。 唐夭夭优雅地走进电梯,按下了36层的按钮。电梯微微震动了一下,开始缓缓上升。 在电梯里,唐夭夭微笑着向段嘉许解释道: “这部电梯只有录入了指纹的人才能开启哦。 而且,这里的每一层都有特定的归属,36层是属于我的,33层属于我大哥,18层属于我爸,26层属于我妈。” 介绍完毕后,唐夭夭侧身靠近段嘉许,用手捏住他的脸颊,笑意盈盈地说:“一整层楼都是我的哦,现在,我为你敞开。” 这霸道总裁般的话语,让段嘉许的心中不禁一动。 然而,他的脑海中随即闪过一丝疑惑。 毕竟,这里可是如此私人的地方,唐夭夭就这样轻易地让他这个外人随意来去,难道她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唐夭夭对于这栋大厦的安全性充满信心,毕竟它配备了最先进的安保系统。 一旦有任何异常情况发生,保安们会立刻察觉到并采取行动。 而且,唐夭夭本人也能够通过远程控制来监控大厦的状况。 更何况,这样的产业对于唐家来说实在是太多了,唐夭夭名下的房产更是数不胜数。 如果她对这个地方感到不满意,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换一个新的住所,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偷偷藏不住CP段嘉许04 当唐夭夭和段嘉许一同抵达 36 层时,电梯门缓缓打开。 她们踏出电梯,脚下是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视线毫无阻碍地向前延伸,直接落在对面的落地窗上。 那扇窗户上挂着渐变紫色的薄纱窗帘,此刻正被拉开,金灿灿的阳光如瀑布般倾泻而入,将宽敞的大厅映照得格外清晰明亮。 整个客厅采用了简洁的设计风格,仅有寥寥数种颜色相互搭配,却给人带来一种极致的舒适感。 唐夭夭松开段嘉许的手,随口说道:“你自己随便看看吧。”然后她便拿起座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段嘉许看着唐夭夭忙碌的身影,心中的好奇心愈发强烈起来。 他决定四处逛逛,看看这个地方到底有多大。 这一层楼的面积相当宽敞,光客厅就有一百多平方米,宽敞明亮,让人感觉十分舒适。 除此之外,还有卧室、书房、影音室、酒吧、舞蹈室等等各种房间,可谓是吃喝玩乐一应俱全。 这样的布局,说是单层别墅也毫不为过,实在是令人大开眼界。 段嘉许在各个房间里转了一圈后,回到客厅等待唐夭夭。 不一会儿,唐夭夭挂掉电话,却没有看到段嘉许的身影,于是高声喊道:“段嘉许!” 段嘉许听到呼唤,立刻从某个角落里走了出来。他背光而立,身影被阳光勾勒出一层淡淡的金色轮廓,显得既神秘又迷人,仿佛是从仙境中走出来的一般。 唐夭夭凝视着段嘉许,只见他的面容在逆光中若隐若现,更增添了几分魅惑之意。 她不禁用指尖轻轻点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对段嘉许说道:“嗯……我觉得得给你换个称呼才行。” 段嘉许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错愕的表情,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毕竟只是一个称呼而已,相较于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这实在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 唐夭夭似乎对自己想到的新称呼非常满意,她嘴角微扬,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然后拉着段嘉许往卧室走去,边走边解释道:“你不觉得你长得很像狐狸精吗?” 段嘉许沉默了一会儿,心里暗自嘀咕:“确实很多人都这么说,就连我的室友也觉得,我笑起来像个男狐狸精一样。” 不过,他以前并没有太在意这些评价,毕竟他一直都是这个长相,这可是天生的啊! 然而,当被一个如此美丽动人的大美人当面这样称呼时,段嘉许突然感觉到一种微妙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唐夭夭已经将他推倒在床上,然后毫不犹豫地伸手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段嘉许见状,连忙伸手去阻止,心中不禁有些诧异,他没想到唐夭夭竟然如此急切。 “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段嘉许做着最后的挣扎,“你现在这样随意而为,那以后你结婚了怎么办呢?” 唐夭夭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跨坐在段嘉许的身上,指尖轻轻挑开自己的长发,露出那张精致而高傲的脸庞,她的眉眼间透露出一种肆意和不羁。 “我为什么要结婚呢?” 唐夭夭反问道,“我有钱、有颜、还有大把的空闲时间,何必把自己束缚在一段夫妻关系中呢?”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难道就是为了给对方一个理所当然花我钱的理由?还是要委屈和妥协自己,去照顾他的家人?” 偷偷藏不住CP段嘉许05 段嘉许觉得唐夭夭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但他心中仍有一些疑虑。 他不禁想知道,如果有一天唐夭夭真的喜欢上了别人,那他们之间的关系又会如何呢? 然而,还没等他把这个问题问出口,唐夭夭就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她直接打断了段嘉许的思考,直言道:“那是以后的事情,现在我只想和你睡觉。” 段嘉许闻言,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努力地想要说服唐夭夭,可对方似乎并不想听他说什么。最终,他像是认输了一样,偏过头去,不再看唐夭夭。 与此同时,段嘉许那冷白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落在了衬衫的扣子上。 他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每解开一颗,他的耳朵就会微微发红。 等到衬衫的扣子全部解开,段嘉许的耳朵已经红得仿佛要滴血一般。 再加上段嘉许那秀美的侧脸,卷长的睫毛下,那双多情含魅的眼睛,此刻的他看上去既纯真又妩媚,宛如一只迷人的狐狸精。 不过,此时的段嘉许,其实还是个纯情而单纯的小狐狸呢。 看着段嘉许那羞涩的模样,唐夭夭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她轻轻地拿起段嘉许的手,将它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段嘉许的手微微颤抖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唐夭夭肌肤的温度。 唐夭夭见状,嘴角的笑容越发明显,她柔声说道:“你帮我。” 段嘉许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他有些不知所措。 帮什么?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但却都无法确定唐夭夭到底想要他做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段嘉许才意识到唐夭夭是想让他帮忙解开她裙子上的拉链。 于是,他的手开始在唐夭夭的腰间摸索着,试图找到拉链的位置。 然而,十几个呼吸过去了,段嘉许的手却始终没能找到拉链。他的心跳愈发剧烈,额头上也渐渐渗出了一层细汗。 唐夭夭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段嘉许,那笑容中似乎蕴含着一丝戏谑和挑衅。她轻声说道:“小狐狸,你到底行不行啊?” 这句话如同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段嘉许内心的某种情绪。 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被质疑能力都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更何况是在这种暧昧的情境下。 段嘉许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瞪大眼睛,直视着唐夭夭,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然而,唐夭夭的表情却始终如一,那似笑非笑的模样让段嘉许愈发觉得自己像是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一股强烈的胜负欲涌上心头。 段嘉许猛地一翻身,动作迅速而果断,将唐夭夭死死地压在身下。 他的身体紧贴着她,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段嘉许的双眼凝视着唐夭夭,那原本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染上了一抹绯色,透露出一种罕见的攻击性。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段嘉许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的动作猛地一滞,迅速地从唐夭夭身上翻了下来,然后有些狼狈地坐起身子。 偷偷藏不住CP段嘉许06 唐夭夭的耐心在这一刻终于被彻底耗尽,她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紧紧搂住段嘉许的脖子,然后猛地向前一倾,双唇如花瓣般轻柔地覆盖在段嘉许那颜色艳丽的唇上。 段嘉许完全没有预料到唐夭夭会突然这样做,他的眼眶不由自主地微微扩大,瞳孔也因为惊讶而剧烈收缩。 然而,在短暂的惊愕之后,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应起唐夭夭的亲吻。 他的胸腔开始鼓动,仿佛有一团火焰在里面燃烧,而随着唐夭夭的亲吻越来越热烈,这团火焰也越烧越旺。 段嘉许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理智在这一刻似乎渐渐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反应。 终于,段嘉许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他不再去思考这样做是否正确,也不再去顾虑其他的事情,他只想尽情地享受这一刻的美好。 随着两人的亲吻愈发深入,段嘉许的感观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那股清幽的馨香,仿佛是春天里盛开的花朵,散发着迷人的芬芳,不断地钻入他的鼻中;而掌下那细腻冰滑的肌肤,更是如同丝滑的绸缎一般,让他爱不释手。 尤其是那与他交缠的唇舌,每一处的触碰都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奇妙感触,或轻柔,或热烈,或缠绵,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一点点地侵蚀着他那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意志力。 不知过了多久,当段嘉许再次睁开眼睛时,他惊讶地发现,原本整洁的白衬衫和黑色的短裙,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在了地毯上。 黑与白的交织,就如同此刻相拥缠绵的男女一般,彼此交织,难分难解。 南芜大学的男宿舍楼里,某间宿舍内的气氛有些凝重。 桑延正坐在桌前,他那修长的手指原本在键盘上快速地敲击着,突然像是被什么事情打断了一样,停下了动作。他微微侧过头,目光投向隔壁床铺上的段嘉许。 桑延皱起眉头,疑惑地说道:“段嘉许,你今天很奇怪啊。” 段嘉许此时正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完全没有注意到桑延的注视。 桑延见状,继续说道:“你不去兼职也就算了,居然还在宿舍里发呆,这可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你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动椅子,将身体转过来,正面朝着段嘉许。 然后,他双手抱胸,一双大长腿随意地踢了踢床柱,发出“砰砰”的声音。 桑延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关切,他追问道:“说吧,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已经在床上发了半个小时呆的段嘉许,听到桑延的话,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样,猛地坐起身来。 他那双原本多情的桃花眼,此刻却显得异常严肃和认真。 段嘉许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桑延,你说有钱人是不是都有特殊的癖好?” 桑延一听,顿时觉得莫名其妙,他没好气地回答道:“说什么呢?”说着,他抬起脚,毫不客气地踹了过去,“你看我有吗?” 段嘉许敏捷地躲开了桑延的攻击,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说你。” 他的表情有些无奈,接着说道:“我是说别人。” 偷偷藏不住CP段嘉许07 “谁?”桑延的目光充满了怀疑,紧紧地盯着段嘉许,“段狗,你不会是被富婆包养了吧?” 段嘉许沉默不语,他心里也在思考着自己目前的状况到底算不算被包养。 毕竟,对方仅仅只是和他共度了一个夜晚,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饭就离开了,甚至还说之后随他怎样都行。 见段嘉许迟迟没有回应,桑延不禁皱起了眉头,有些担忧地问道:“喂,段嘉许,你可别吓我啊,你……应该没被怎么样吧?” 段嘉许没好气地白了桑延一眼,反驳道:“脑子清醒点行不行,怎么可能有那种事!” 桑延却不以为然,嘟囔着说:“那还不是因为你误导我,一副被人揉搓之后又惨遭抛弃的模样。” 段嘉许顿时语塞,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桑延还真是够直接的,简直就是一针见血啊! 沉默片刻后,段嘉许轻叹一口气,站起身来,“算了,不想这些了。”他决定不再纠结于这件事,而是把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上。 “我去打工了。”段嘉许说着便拿起手机,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桑延看着段嘉许渐行渐远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用手抵住下巴,他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虑,暗自思忖道:“这家伙,不会真的遇到什么事情了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 然而,如果不是银行卡里多出来的那笔钱,段嘉许几乎要怀疑那个夜晚只是他自己的一场梦境。但他心里很清楚,有些东西确实已经悄然改变了。 段嘉许开始不由自主地关注起那个女孩来。 然而,与他不同的是,唐夭夭已经大四了,很少会来学校。 这使得段嘉许即使想要从其他人那里打听一些关于她的消息,也无从下手。 段嘉许自己也感到有些困惑,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难道他真的喜欢上那个女孩了吗? 否则,为什么他总是在梦中不断回忆起那个夜晚呢? 而且,当他和其他女生相处时,也会不自觉地与她们保持一定的距离。甚至,当他打开学校的论坛时,也会不自觉地去寻找那个女孩的身影。 宿舍里的其他三个男生,都注意到了段嘉许的这些异常表现。 他们都觉得段嘉许肯定有什么心事,但无论怎么询问或者“威胁”,段嘉许就是不肯说出来。 这让他们对段嘉许的秘密越发好奇,简直快要按捺不住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一个月就过去了。 这天放学后,段嘉许像往常一样回到宿舍。他刚刚洗完头发,正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突然听到桑延在外面喊他:“段嘉许,你手机响了!” 段嘉许随口应了一声:“嗯。” 然后段嘉许继续擦着头发,不紧不慢地走到卫生间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他走到桌边,拿起手机,点开屏幕后,看到了两条新消息。 第一条消息是唐夭夭发来的:“我在门口等你,一起吃饭。” 第二条消息紧接着显示:“知道你下课了,所以给你十分钟。” 偷偷藏不住CP段嘉许08 看到这两条消息,段嘉许擦头发的动作瞬间僵住了。他的手停在半空,仿佛时间也在这一刻停止了流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将手机放下。 紧接着,段嘉许的脚步变得飞快,他迅速把毛巾挂起来,然后开始翻找衣柜,找出一套衣服换上。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以至于正在看着电脑的桑延都被这阵动静吸引了过来。 桑延看着段嘉许那副着急忙慌的样子,感到十分奇怪,于是开口问道:“段嘉许,你……” 然而,还没等桑延把话说完,段嘉许已经像一阵风一样,拿起手机塞进兜里,然后两三步冲到门口,打开门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看着段嘉许甚至都来不及关好门就匆匆离去的背影,桑延不禁愣住了。 他喃喃自语道:“这家伙怎么回事?”接着,他的脑海里闪过各种猜测,“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桑延站在原地,思考片刻后,还是决定拿起手机给段嘉许打个电话。他一边拨号,一边急匆匆地快步走在路上。 此时,段嘉许正快步走着,手机突然响起。他随手拿起手机,看也没看就接通了,语气有些不耐烦地问道:“干嘛?” 桑延听到段嘉许的声音,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连忙说道:“我还问你干嘛呢!” 段嘉许听出是桑延的声音,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回答道:“噢,我没事啊。” 桑延有些不相信,继续追问:“你确定?兄弟,有事说出来,别憋着。” 段嘉许无奈地笑了笑,说道:“真没事,就是和人吃个饭,我怕对方等急了。” 桑延听段嘉许这么说,也不好再追问下去,便说道:“行吧,有事打我电话。” 段嘉许应了一声:“嗯。”然后挂断了电话。 桑延看着手机,无奈地摇摇头,心想段嘉许这小子肯定有什么事瞒着他。 与此同时,段嘉许一路几乎小跑着来到校门口。 段嘉许左右张望了一下,很快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子。他毫不犹豫地朝着车子走去。 车子的后车窗缓缓落下,一张依旧明媚而仙气的美人脸庞出现在段嘉许的视野中。 段嘉许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他凝视着唐夭夭,一时间有些失神。 唐夭夭看到段嘉许,眉眼微微抬起,嘴角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向他招手道:“快点。” 段嘉许听到唐夭夭的声音,心底的紧张感顿时消散了不少。 段嘉许深吸一口气,绕过车子,从另一边打开车门上了车。 待段嘉许上车后,司机很有眼色地发动了车子。 车内的氛围异常安静,只有轻微的引擎声和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声。 唐夭夭懒洋洋地用手撑着脸颊,目光如炬地盯着段嘉许,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轻声调侃道:“小狐狸,一个月不见,有没有想我呀?” 段嘉许的心头猛地一跳,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他有些不自然地转过头,视线恰好与唐夭夭交汇。 她的眼眸清澈而明亮,宛如一汪清泉,却又透着丝丝狡黠,仿佛能够洞悉他内心的一切。 段嘉许只觉得自己所有的心事都在这一瞬间被她一览无余,心跳愈发急促起来。 偷偷藏不住CP段嘉许09 见段嘉许没有回应,唐夭夭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伸出手,轻轻捏住段嘉许的脸颊,稍稍用力地扯了一下,娇嗔道:“难道一点都不想姐姐吗?亏姐姐还总是想起你呢!” 段嘉许的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了两下,想要开口问她是不是真的,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反问道:“你最近在做什么呢?” 唐夭夭见状,缓缓收回了手,坐直身子,认真地看着段嘉许,回答道:“我呀,在思考我们之间的关系呢。” 段嘉许闻言,心中一阵慌乱,他垂下眼帘,不敢与唐夭夭对视,低声说道:“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呢?”他的声音很轻,仿佛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 唐夭夭却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自顾自地继续说道:“都说南芜计算机系有两个校草,一个是又拽又傲、难以接近的桑延,还有一个就是温柔却毒舌的狐狸精段嘉许啦!” 说到这里,唐夭夭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如银铃一般。她眨了眨眼,调皮地说:“不过你现在看着,倒像是披着狐狸皮的小兔子呢!” 唐夭夭嘴角微扬,发出了两声轻笑,这笑声清脆悦耳,宛如银铃一般。 她的目光落在段嘉许身上,似笑非笑地问道:“小狐狸,我真的有那么可怕吗?竟然让你在面对我的时候如此紧张和拘谨。” 唐夭夭其实并不可怕,相反,她的笑容还带着几分俏皮和灵动。 然而,段嘉许却并非因为害怕唐夭夭而如此表现,他只是对自己内心深处的情感感到有些别扭罢了。 段嘉许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抬起头,直视着唐夭夭的眼睛,用一种平稳的语调说道:“那么,你考虑得如何呢?” 唐夭夭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花绽放,美丽而迷人。 她的唐灼眉眼显得有些慵懒,仿佛此刻正在谈论的,不过是今早吃了几种早餐这样的小事。 “男女之间的关系,无非就那么几种。” 唐夭夭的声音轻柔而缓慢,仿佛每一个字都经过了深思熟虑。 她的一双丹凤眼,此刻宛如今日碧蓝的天空一般清澈,又似一面镜子,能够映照出人的内心。 唐夭夭继续说道:“情侣、夫妻、父女、兄妹、同事……”她将这些关系一一列举出来,说得不紧不慢,却又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最后,唐夭夭的目光再次落在段嘉许身上,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轻声问道:“小狐狸,你希望我们之间变成哪种关系呢?” 按照常理,面对这样的问题,段嘉许或许会犹豫一下,或者故意避开这个话题。 然而,在唐夭夭那清冷如镜面的目光映照下,他竟然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情侣。” 话一出口,段嘉许自己也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直接地表达出内心的想法。 偷偷藏不住CP段嘉许10 “小狐狸,你不行呀,野心太小了。” 唐夭夭嘴角含笑,似笑非笑地看着段嘉许,然后突然伸出手,轻轻地戳了一下段嘉许的脸颊。 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让段嘉许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他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唐夭夭身上,就连那颗原本狂跳不止的心脏,也像是被一层透明的薄膜隔开了一样,跳动的声音变得有些模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幽的花香,这股香气就像一种毒素,迅速地侵占了段嘉许所有的感官。 他的脑子开始有些发懵,完全不明白自己现在在说些什么。 段嘉许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还没到法定结婚的年纪呢……” 唐夭夭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轻松地说:“没关系呀,我们可以先交往嘛,等你到了年纪再结婚也不迟呀。” 她的语气如此轻飘飘,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而不是关乎人生大事的婚姻。 唐夭夭甚至还理所当然地继续说道:“反正我们两个现在都还是单身,而且对彼此也都有好感,交往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等交往一段时间之后,我们再慢慢培养感情,到时候自然而然就会水到渠成地结婚在一起啦。” 唐夭夭的一番话,让段嘉许有些不知所措。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唐夭夭,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唐夭夭见状,嘴角的笑容更甚了,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然后说道:“怎么,难道你是想让我对你告白,然后你再接受吗?” 听完唐夭夭的话,段嘉许沉默了片刻,既没有反驳也没有表示认同,只是淡淡地问道:“你喜欢我?” 唐夭夭闻言,不禁笑出了声,她伸出手捏住段嘉许的脸颊,轻轻扯了扯,调侃道:“段嘉许,你就这么在意这个问题啊?” 然而,所谓负负得正,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之后,段嘉许反而逐渐冷静下来。 他缓缓将唐夭夭的手从自己脸上拿开,然后一脸认真地说道:“不管是交往还是结婚,我始终认为,双方之间必须要有一定的感情基础才行。” 唐夭夭眨了眨眼睛,似乎对段嘉许的话有些意外,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嘴角微扬,笑着问道:“所以,你是喜欢我的咯?” 唐夭夭的这句话一出口,原本有些奇怪的氛围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段嘉许的耳根微微泛起一抹薄红,但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逃避这个问题,而是迎着唐夭夭的目光,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轻轻眨动了两下,然后坦然地承认道:“对,我喜欢你。” 这四个字说出口的时候,连段嘉许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毕竟,感情这种事情,往往是最难以捉摸的,它既没有规律可循,也没有什么道理可言。 段嘉许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身体也稍稍向前倾,靠近了唐夭夭一些,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期盼,轻声问道:“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此时的段嘉许,就像一只渴望得到回应的小狐狸,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揉搓一下他那微红的耳根。 偷偷藏不住CP段嘉许11 唐夭夭心里像有只小鹿在乱撞,表面上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慢慢地向段嘉许靠近。当她的嘴唇快要碰到段嘉许的粉唇时,她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吻了上去。 “喜欢呀,不喜欢我为什么选你呢?” 唐夭夭的声音轻柔而甜蜜,仿佛能滴出蜜来。她的喜悦已经无法抑制,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在心中泛滥开来。 还有什么能比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更让人开心的呢? 唐夭夭觉得自己就像从严隶的小狐狸变成了一只傻笑的小狐狸,可爱极了。 她轻轻地含住段嘉许的唇瓣,像品尝果冻一样,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然后又轻轻地吸吮着。 段嘉许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扣住了唐夭夭的腰,感受着她的柔软和温暖。 承认了彼此感情的段嘉许,此时完全占据了主动。他热烈地回应着唐夭夭的亲吻,吮吸着她那柔软的红唇,不放过任何一处缱绻的角落。 车内的温度渐渐升高,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一般,灼热起来。 就在这时,车突然猛地停了下来,前面的司机开口提醒道:“小姐,到了。” 段嘉许如梦初醒,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瞬间从激情中回过神来。 他有些羞耻地松开了唐夭夭,看着怀中的她,那红艳艳、水润润的红唇,让他忍不住又轻轻啄了一下,然后才缓缓地收回手。 唐夭夭说他又是狐狸又是兔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难道说他就不能是个正常人类吗? 段嘉许的思维开始不自觉地偏移和混乱起来。 就在这时,唐夭夭突然拿起了段嘉许的手,看似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然而,她接下来所说的话,却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在段嘉许的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唐夭夭说:“我最近仔细想了想,你的脸和身体我都很喜欢。”她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接着,唐夭夭又说道:“除了这些,你本身的优秀,也让我挺满意的。”她的目光落在段嘉许身上,带着一丝赞赏。 然后,唐夭夭说出了一句让段嘉许震惊不已的话:“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保持一段时间的亲密关系。” 段嘉许的心中顿时乱作一团,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完全无法思考。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如此直接地问道:“你打算包养我?” 看着段嘉许眼中的受伤和难过,唐夭夭的眉梢微微一扬,似乎对他的反应有些意外。不过,她的话语在口中一转,说道:“虽然我本意是和你交往,但若是你只想……...” 还没等唐夭夭把话说完,段嘉许便立刻反驳道:“没有。”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倔强。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他真的是那种只想贪图富贵的小白脸,或许会选择被包养。但他并不是那样的人,他有着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偷偷藏不住CP段嘉许12 段嘉许原本以为唐夭夭所说的关系和之前一样,只是普通朋友或者更亲密一些的朋友关系罢了。 然而,当他听到唐夭夭亲口说出“交往”这个词时,他才意识到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正式得多。 尽管这并不是一段正常的恋爱关系发展步骤,但段嘉许内心深处对唐夭夭其实早有好感。 所以,当他的脑子迅速清醒过来后,他立刻展现出了他那迷人的笑容,说道:“女朋友,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哦~” 不得不说,段嘉许真的是个非常聪明的年轻人,他深知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如何巧妙地回应,以进一步拉近彼此的距离。 而唐夭夭显然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只见她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然后毫不犹豫地勾住了段嘉许的脖子,对着他那粉嫩的嘴唇轻轻地亲了一下。 “当然啦,男朋友。”唐夭夭温柔地回应道。 就在这时,他们的目的地到了。两人一同下了车,走进了早已预定好的餐厅。 或许是因为彼此的身份发生了变化,一路上,段嘉许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唐夭夭身上,那眼神充满了温柔和眷恋,仿佛有无数根丝线将他们紧紧缠绕在一起,让人看了都不禁为之动容。 唐夭夭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段嘉许的目光有什么特别之处,依旧我行我素地走着。 然而,路过的人们却纷纷被段嘉许那深情的眼神所吸引,有些人甚至忍不住脸红起来。 毕竟,这样的眼神实在是太过炽热,就像是一只看什么都深情的狐狸精,让人无法忽视。 段嘉许紧跟着唐夭夭走进了包间,一进门,他便被房间里的豪华装饰所吸引。 唐夭夭微笑着示意他坐下,然后拿起菜单,熟练地点了几道菜,最后让服务员离开,留下他们两个人独处。 唐夭夭和段嘉许开始闲聊起来,气氛渐渐变得轻松愉快。 然而,唐夭夭的心里却有些忐忑,因为她原本打算在这次饭局上告诉段嘉许一个重要的消息——她怀孕了。 唐夭夭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却突然改变了主意。她觉得直接告诉段嘉许这个消息可能会让他感到压力,于是决定先和他聊一些其他的事情,再慢慢引出这个话题。 “嘉许,我想和你谈一谈关于我们之间的事情。”唐夭夭终于鼓起勇气说道。 段嘉许抬起头,看着唐夭夭,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愿意倾听。 唐夭夭接着说:“首先,我希望孩子归我抚养,毕竟这是我的身体,我有权利决定孩子的未来。当然,我也会给你一定的经济补偿,每个月我会给你十万的生活费,直到你毕业为止。” 段嘉许听到这里,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想了想,说道:“夭夭,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是我也希望能够参与到孩子的成长过程中。” 唐夭夭连忙解释道:“我知道你是个负责任的人,但是目前来说,孩子跟着我会更好一些。 不过,如果你毕业后没有喜欢的女生,我们可以考虑结婚在一起,共同抚养孩子。 这样对孩子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偷偷藏不住CP段嘉许13 段嘉许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唐夭夭的提议。 唐夭夭看着他,心里有些紧张,不知道他会如何回答。 就在这时,段嘉许突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让唐夭夭有些失神。 “夭夭,其实这一个月来,我一直在关注你。” 段嘉许说道,“我发现你是个很特别的女孩,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唐夭夭有些惊讶地看着段嘉许,她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 原本她只是想通过这次饭局和段嘉许达成一个协议,却没想到他对自己也有了一些特别的感觉。 段嘉许继续说道:“我知道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我觉得我们之间有一种很奇妙的默契。而且,我发现你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女孩,你比我想象的更加可爱和善良。” 唐夭夭的脸微微一红,她低下头,轻声说道:“其实,我也有让人观察你。 我发现你这个月的改变很大,你变得更加成熟和稳重了。” 段嘉许笑了笑,说道:“也许是因为遇到了你吧,你让我想要变得更好。” 唐夭夭抬起头,与段嘉许的目光交汇,两人的眼中都流露出一丝温柔。 看着眼前这个短时间就对自己黏黏糊糊的段嘉许,唐夭夭突然觉得,也许他们之间不需要什么协议,就这样顺其自然地发展下去也挺好的。 于是,她微笑着对段嘉许说:“那我们就先不签协议了,看看以后的发展吧。” 段嘉许点了点头,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也有些紧张! 唐夭夭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段嘉许,调侃道:“瞧你这紧张的样子,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跟你说这件事,毕竟你作为孩子的父亲,有知情权嘛。” 唐夭夭顿了顿,接着说道:“除此之外呢,如果你愿意的话,找个时间去见见我父母吧。” 段嘉许闻言,不由得一怔,有些惊讶地问道:“见父母?这么快吗?” 唐夭夭轻轻点头,语气轻松地说:“嗯,孩子生下来我可没那精力去带,到时候肯定得让我父母帮忙照看一下。”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带你去认认人,以后你要是想去看孩子,也会方便一些。” 段嘉许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他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同时却也不禁感到有些失落。 “哦,对了。” 唐夭夭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引起段嘉许的注意后,提醒道,“我父母已经知道我们的事情了,不过你别担心,他们虽然对你的喜欢谈不上多深,但也并不反对我们在一起。” 段嘉许听到唐夭夭说她父母很开明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惊讶。 毕竟,他和唐夭夭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尽管他和唐夭夭已经开始交往,但他对他们的未来一直都不抱太大的希望。 这并不是因为他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多年的打工经历让他深刻地认识到,在这个世界上,有些差距是无论他多么优秀、多么努力都无法拉近的。 所以,当唐夭夭说出她父母很开明时,段嘉许忍不住问道:“叔叔阿姨这么开明?” 偷偷藏不住CP段嘉许14 唐夭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慵懒又肆意的笑容,回答道:“因为比起我,他们更担心你。” 段嘉许闻言,脸上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 然而,唐夭夭并没有进一步解释,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好了,小狐狸,别想太多。” 接着,唐夭夭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到了见父母的事情上:“比起那些未来,你不如着眼眼下。看看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去见我父母,我好提前通知他们。” 段嘉许被唐夭夭这么一说,也意识到自己确实应该考虑一下这个问题了。 毕竟,第一次去见长辈,肯定要准备一些见面礼才行。 于是,段嘉许紧皱起眉头,开始思考起来:“叔叔阿姨喜欢什么呢?” 唐夭夭笑着对段嘉许说:“我爸喜欢下棋,我妈喜欢绘画,我哥呢,他特别喜欢各种有意思的科技潮品。 所以你不用太紧张啦,就按照你自己的情况来就好。 既然他们都已经认可你了,那你只要做真实的自己就可以啦,他们绝对不会故意为难你的哦。”段嘉许听后,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的。” 随后,唐夭夭开车将段嘉许送回了大学门口。 段嘉许下了车,站在原地,看着唐夭夭的车子缓缓驶离,直到消失在视线之中。 他转身走进校园,回到宿舍后,段嘉许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直接往床上一躺,一动也不想动。 今天一天,他接收到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感觉脑袋都快爆炸了。 他需要一些时间来好好平复一下心情,让自己从这些纷扰中抽离出来。 就在这时,拎着外卖走进宿舍的桑延,看到段嘉许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忍不住一边打开袋子,一边调侃道: “段嘉许,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跟人告白,然后被人给拒绝了吧?” 段嘉许听到桑延的话,立刻坐了起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反驳道:“没有的事!”接着,他又躺回床上,用手遮住眼睛,闷声说道:“我和我女朋友好着呢。” “嗯?”桑延听到段嘉许的话,惊讶地抬起头,满脸狐疑地看着他,“不是吧,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 段嘉许见状,不紧不慢地坐起身来,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起自己的衣服。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回答桑延道:“我们已经交往一个多月啦。” “卧槽!”桑延闻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叫道,“段狗,你居然瞒了我这么久!” “谁啊?”桑延一脸好奇地挪着椅子,慢慢地凑近段嘉许,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调侃道:“哪个傻白甜这么倒霉,被你这只大灰狼给骗了啊?” 段嘉许对桑延的调侃感到十分无语,他连头都懒得抬一下,完全无视了桑延的存在。 只见他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径直走到衣柜前,随手抓起一件衣服,然后转身朝着浴室走去,准备去洗澡。 桑延见段嘉许不理他,急得在后面跳脚,“段狗,你快说啊,到底是谁?” 段嘉许在浴室门口停住脚步,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认识,唐夭夭。”说完便进了浴室。 偷偷藏不住CP段嘉许15 桑延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唐夭夭?那个超可爱的学姐?段狗你行啊!”他嘴里嘟囔着,心里却在想,也只有唐夭夭能降得住段嘉许了。 等段嘉许洗完澡出来,桑延立马凑上去,“快跟我说说,你们咋在一起的?” 段嘉许擦着头发,坐到椅子上,“就正常在一起了,有什么好说的。” 桑延不依不饶,“不行,你得详细说说,我可是你兄弟,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分享。” 段嘉许拗不过他,只好简单说了说他们相识相恋的过程。 桑延听完,一脸羡慕,“真甜蜜啊,我什么时候也能有这样的恋爱。” 段嘉许笑着拍了他一下,“你也赶紧找一个呗。” 桑延撇撇嘴,“哪有那么容易,哪像你运气这么好。” 正说着,段嘉许的手机响了,是唐夭夭打来的。 段嘉许笑着接起电话,“喂,夭夭。” 电话那头传来唐夭夭甜糯的声音,“小狐狸,我突然想到,我爸妈喜欢的东西,学校附近可能不太好买,要不我们周末去市区的商场逛逛,一起挑挑礼物?” 段嘉许看了眼一旁竖着耳朵偷听的桑延,嘴角上扬,“好啊,我也正有这个打算。” 唐夭夭在电话那头开心地说:“那就这么说定啦,周末我来接你。” 挂了电话,桑延一脸八卦地问:“学姐说啥啦?” 段嘉许笑着把要去市区挑礼物的事说了。 桑延眼睛一亮,“我也去,我帮你们参考参考。” 段嘉许白了他一眼,“你去凑什么热闹。” 桑延耍赖道:“我对市区熟啊,而且人多力量大嘛。” 段嘉许拗不过他,只好答应。 周末很快就到了,唐夭夭开车来接段嘉许,看到桑延也在,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多个人也挺好,桑延你带路吧。” 桑延兴奋地坐进副驾驶,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到了商场,他们先去挑给唐爸爸的棋具,桑延在一旁指手画脚,段嘉许认真挑选着,唐夭夭则在一旁温柔地看着段嘉许,眼神里满是爱意。 就在他们挑得差不多的时候,段嘉许一转头发现唐夭夭不见了。他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四处张望,大声喊着:“夭夭!” 桑延也跟着紧张起来,帮忙一起找。 突然,段嘉许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小狐狸”,他顺着声音找过去,发现唐夭夭正站在一家项链店门口,手里拿着一条精致的项链,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你看,这条项链好看吗?我觉得很适合你。”唐夭夭笑着说。 段嘉许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只要是你选的,都好看。” 桑延在一旁打趣道:“你们俩别在这秀恩爱了,赶紧买完礼物去吃饭,我都饿坏了。” 他们买好所有礼物,找了一家餐厅吃饭。 吃饭的时候,唐夭夭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家里打来的。 挂了电话后,唐夭夭满脸笑意,“我爸妈让我们今晚就把礼物送过去,说想见见你。” 段嘉许心里有点小紧张,但还是坚定地点点头,“好,我这就跟你回去。” 偷偷藏不住CP段嘉许16 就像唐夭夭之前所说的那样,她的家人对待段嘉许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热情,但也保持着一种平和的态度。 唐母先开口打破沉默,语气带着审视,“小伙子,我们家夭夭的情况你也知道,你能对她和孩子负责吗?” 段嘉许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叔叔阿姨,我知道自己的责任,我会努力变得更好,照顾好夭夭和孩子。” 唐父微微点头,唐母却还是一脸严肃,“那你有什么具体的打算?” 段嘉许有条不紊地说了自己未来的规划,包括工作和生活方面。 唐夭夭在一旁看着,心里竟有些感动。 唐父唐母对视一眼,唐父笑着说:“行,小伙子挺有想法,我们再看看。” 气氛逐渐缓和,众人坐下,开始享受这顿有些特别的晚餐。 双方简单地聊了几句,然后唐夭夭便带着段嘉许匆匆离开了。 当他们走出那个高档小区时,段嘉许感觉自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考,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唐夭夭看着他那副如释重负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于是伸手轻轻捏住了段嘉许的脸颊。 “小狐狸,别这么紧张嘛,以后你可是会经常来的哦。”唐夭夭调侃道。 段嘉许一听,心里不禁一紧,他当然知道以后还会有很多这样的场合,但一想到要面对唐夭夭的家人,他还是有些压力山大。 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毕竟他是真心喜欢唐夭夭,也愿意为了她去努力适应这一切。 段嘉许皱了皱眉,然后又缓缓松开,他稍稍靠近唐夭夭,将自己的脑袋像只小动物一样埋进了她的肩窝。 他的声音有些闷闷的,仿佛还带着一丝不安,“夭夭,我会努力的。” 唐夭夭能够感受到段嘉许的决心,她微笑着摸了摸段嘉许那柔软的头发,安慰道:“别给自己太多压力啦,我可不想你因为这些事情变得焦虑,最后从小狐狸变成一只赖皮驴哦。” 段嘉许抬起头,看着唐夭夭那温柔的笑容,心中的不安渐渐被驱散。他知道,只要有唐夭夭在身边,他一定能够克服所有的困难,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才不会呢。” 段嘉许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搂住唐夭夭的腰肢,仿佛生怕她会突然飞走似的。 然后,他稍稍侧过脸,轻柔地亲吻了一下唐夭夭那白皙而柔软的耳垂。 唐夭夭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吓了一跳,但随即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对段嘉许的举动有些羞涩和不知所措。 段嘉许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唐夭夭的反应,他继续用一种认真却又带着些许暧昧的语气说道:“我这个狐狸精啊,可还想着要勾住你呢~”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就像一杯醇厚的美酒,让人不禁陶醉其中。 唐夭夭的心跳愈发剧烈起来,她的双臂不由自主地搂住了段嘉许的脖子,然后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上了段嘉许那微微上扬的嘴角。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窗外的风景如电影般快速掠过,但车内的两人却完全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 他们的嘴唇紧紧相贴,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热烈而缠绵。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亲吻变得越来越激烈,仿佛要将对方吞噬一般。 他们的舌头相互挑逗着,彼此的身体也逐渐变得燥热起来,心跳声在胸腔中回荡,如同鼓点一般。 偷偷藏不住CP段嘉许17 段嘉许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他知道现在并不是时候,但唐夭夭却似乎并不想就此罢休。 她突然伸手拍了拍前面司机的座位,示意他换道。 司机心领神会,很快将车子开到了附近最近的一栋公寓楼下。 唐夭夭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拉着段嘉许一路小跑着进入了公寓。 这是一间精心装修的大平层,房间里的布置简约而不失时尚。 然而,唐夭夭和段嘉许根本无暇欣赏这一切,他们的心中只有彼此,一路亲吻着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的灯光柔和而温暖,地毯上凌乱地散落着两人的衣衫。 在这短暂的瞬间,一切都变得如此美好而又疯狂。 不过片刻,纠缠的光影中,便传来了娇媚和低沉的曲调,那是属于他们的独特乐章…… 南芜大学男生寝室里,三个室友像好奇宝宝一样围着段嘉许转圈,而段嘉许则坐在电脑前,完全无视他们的存在,自顾自地敲打着键盘。 过了好一会儿,见段嘉许对他们的举动毫无反应,三人终于忍不住开始议论起来。 “看他这一脸欢喜的样子,肯定是去约会了吧?”其中一个室友说道。 “何止啊!”另一个室友附和道,“你看他那眉眼含春的模样,明显就不只是单纯的约会嘛!” “哦哟哟~段嘉许,你该不会是把自己的处男身给交出去了吧?”第三个室友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让段嘉许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 然而,面对室友们的调侃,段嘉许并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继续敲着键盘。 “我去!真的假的?你这就从少年进化成男人啦?”第一个室友惊讶地叫道。 “哈哈,看来我们的段嘉许同学终于开窍了啊!”第二个室友笑着说。 被室友们围攻的段嘉许有些无奈,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解释道:“暂时还没到那一步呢,等过一段时间,我再告诉你们。” 原来,因为段嘉许没有允许,所以桑延并没有把他女朋友是谁的事情告诉其他室友。 “算了算了,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家伙瞒着我们找了个女朋友,是不是该请我们吃饭赔罪啊?”第一个室友提议道。 “就是就是,这你可不能赖掉哦!”第二个室友也跟着起哄。 段嘉许想了想,觉得确实应该请室友们吃顿饭,于是爽快地答应道:“行啊,没问题。” 由于父亲是植物人且负债累累,段嘉许从初中时期就开始打工。 进入大学后,他更是身兼数职,忙碌异常。除了上课,他几乎没有多少空闲时间。 如今交了女朋友,段嘉许自然不能连约会的时间都没有。 唐夭夭见状,直接让他去唐氏集团旗下的公司打工,而且还是与他计算机专业相关的职位。 说是打工,实际上更像是学习和积累经验。毕竟,段嘉许未来肯定是要自己开公司的。 对于唐夭夭的安排,段嘉许并未拒绝。 或许是因为他丰富的打工经历,使得他过早地成熟起来,明白这份工作对他的重要性。 偷偷藏不住CP段嘉许18 有了更好的工作后,段嘉许果断地辞去了那些工资不高且对自己帮助不大的工作。 如此一来,他便有了更多的时间,可以留给女朋友。 然而,唐夭夭并不是一个黏人的女孩。每个月除了几次约会外,她更多的是四处游玩和享受生活。 虽然只能通过手机传递思念之情,但段嘉许并没有强求什么。 相反,他充分利用这些多出来的时间,学习各种关于孕妇的知识。 别看段嘉许年纪不大,但其性格却颇为内敛,不张扬。 唐夭夭对段嘉许有几分喜欢,于是便将他的努力分享给家人,希望能帮他在家人心中增加一些好印象。 “明天休息,要不要去看赛车比赛啊?”桑延兴致勃勃地问道。 “去啊!哪里的比赛啊?”有人回应道。 “段嘉许,你去不去呀?”另一个室友转头看向段嘉许,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桑延见状,立刻调侃道:“段狗,你不会又要去约会吧?” 段嘉许的女朋友去海边度假了,他刚刚才从朋友圈的照片中收回目光,此刻正懒洋洋地看向室友们,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我没事做,可以去。” “哟,你这是被抛弃了啊?”桑延继续打趣道。 “什么情况啊,你居然不粘着你女朋友了?”另一个室友也跟着起哄。 段嘉许对这三个无良的室友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道:“她去玩了,不在。” “我就说呢,往常你都黏糊糊的,喊你总说没空。原来是女朋友不在了,才想起我们这些兄弟啊。”桑延不依不饶地说。 段嘉许却不以为耻,反而得意地笑了起来,“没办法,谁让你们都是单身狗呢。” “段狗,你别太嚣张了,看我不拿你狗命来!”桑延作势要扑上去。 “别闹啦,先去吃饭吧。”段嘉许笑着躲开,然后站起身来,带头朝食堂走去。 次日,由于桑延需要回家一趟,而另外两个室友都是本地人,也都选择回家了,所以段嘉许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桑延的邀请,一同前往他家。 桑家相当富有,虽然比不上唐家,但也住着豪华的别墅。 对于这一点,段嘉许其实早就心知肚明,所以他并没有太多特别的想法。 一到桑家,他就自然地和桑延的妈妈打了个招呼,然后径直上楼,来到了桑延的房间。 桑延这个人虽然有些懒散,但却非常爱干净。他的房间就像他本人一样,虽然看起来有些杂乱无章,但却明亮而整洁。段嘉许一走进房间,就感受到了这种独特的氛围。 桑延对段嘉许说:“你先在这儿坐一会儿,我去帮我妈买个东西。” 段嘉许点点头,表示没问题,然后就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段嘉许觉得有些无聊,便顺手拿起手机。他打开朋友圈,发现刚刚有人更新了动态。 照片里,碧海蓝天,金沙树影,美不胜收。 而在画面的正中央,穿着泳装的唐夭夭正悠然自得地泡在自家海边别墅顶楼的泳池里,手中端着一杯果汁,悠然地欣赏着不远处沙滩上的俊男美女。 尽管水波荡漾,但却丝毫无法掩盖唐夭夭那饱满性感的身材。她的曲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迷人,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偷偷藏不住CP段嘉许19 明明早就对唐夭夭的身材尺寸了如指掌,但当段嘉许看到那张照片时,他的内心依然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燥热难耐。 段嘉许有些慌乱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左右张望着,似乎想要找到一个能够让自己冷静下来的方法。然后,他快步走到桌子旁边,迅速抽出几张纸巾,紧紧地抵在鼻子下方,以防万一。 就在这时,一阵开门声传来,伴随着轻盈的脚步声。 “哥。”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段嘉许急忙擦了擦鼻子,转过身来,只见一个小姑娘站在门口。她的五官和桑延有几分相似,应该就是桑延那个正在上初中的妹妹。 还没等段嘉许开口打招呼,小姑娘却突然冒出一句:“哥,你整容了?” 段嘉许完全被她的话给愣住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好在桑延及时赶了回来,他一进门,伸手就按住了小姑娘的脑袋,像揉面团一样轻轻地揉了起来,嘴里还念叨着:“小鬼,你说谁整容呢?连哥哥都不认识了。” 小姑娘显然对这种亲昵的举动有些不满,她用力推开桑延,理直气壮地说道:“那他长得那么好看,还在你房间里,我当然会误会啦!” 桑延一脸无奈地看着妹妹,反问道:“你的意思是你哥我长得不好看咯?” 桑稚毫不示弱地回答道:“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段嘉许看着这对逗嘴的兄妹,觉得十分有趣,不禁笑出声来。他好笑地摇了摇头,然后收回目光,走到沙发边坐下,打开手机,将那张照片保存了下来。 桑延看着妹妹桑稚离去的背影,缓缓地关上了门。然后,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了坐在沙发上的段嘉许身上。 “段嘉许,你没事吧?”桑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 段嘉许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听到桑延的问话,他才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嗯?” 桑延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他仔细端详着段嘉许,突然笑了起来:“你这脸红扑扑的,是不是思春了啊?” 段嘉许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他连忙将手机收起来,故作镇定地说道:“没有!”接着,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解释道:“可能是天热,有点上火了吧。” “哦~”桑延显然对这个解释并不买账,他的眼中依然充满了怀疑,但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两人换好衣服,吹干头发后,便一同离开了桑家,朝着他们约好的餐厅走去。 到了餐厅,另外两个年轻人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四个人见面后,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他们一边吃着烤肉,一边聊起了最近的生活和趣事。 酒足饭饱之后,他们的兴致依然不减,于是决定去看一场比赛。 比赛现场热闹非凡,观众们的欢呼声和呐喊声此起彼伏。 他们沉浸在激烈的比赛中,为自己支持的队伍加油助威。 看了好几场比赛后,时间已经不早了,大家才心满意足地各自回家。 偷偷藏不住CP段嘉许20 桑延回到家,刚打开门,就看到妹妹桑稚站在门口,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我就知道你肯定有事找我,说吧,又惹什么麻烦了?”桑延无奈地叹了口气。 桑稚撇了撇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请家长的事情说了出来。 虽然桑延嘴上对妹妹桑稚有些嫌弃,但他心里其实还是很在意她的。所以,他只是说了几句责备的话,就答应了妹妹的请求。 桑延看着桑稚,有点不耐烦地说道:“我都答应你了,你怎么还不走啊?” 桑稚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哥,今天那个哥哥是谁呀?” 桑延随口回答道:“我室友,怎么了?” 桑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我就是有点好奇,没想到你这么丑,居然还有这么好看的室友。” 桑延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生气地说:“嘿,臭小鬼,你这是什么话?你哥我也是南芜校草之一好不好!” 桑稚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反驳道:“真的假的?我才不信呢。” 桑延见状,连忙挺直了身子,自信满满地说:“当然是真的啦!你也不看看学校里有多少女生喜欢我。” 桑稚双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说:“那追你的肯定没有那个哥哥多。” 桑延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但他还是嘴硬地说:“以前是这样,不过嘛,那家伙现在有女朋友了。所以啊,还是你哥比较受欢迎。” 桑稚似乎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她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哦,我去睡觉了。”说完,她直接转身离开,留下桑延一个人在原地发愣。 桑延看着桑稚的背影,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小姑娘的心思还真是难懂啊……” 冬日严寒,外面的世界被冰雪覆盖,一片银装素裹,但在这座豪华的别墅里,却温暖如春。 刚刚生下一个可爱闺女的唐夭夭,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品尝着新鲜的水果,同时还能欣赏到对面那个小心翼翼抱着孩子的段嘉许。 这个刚满一个月大的小婴儿,皮肤白皙如雪,宛如玉雕般的面庞,让人忍不住想要多摸几下。然而,她的身体却显得那么柔弱娇小,仿佛稍微用力一点,就会受到伤害。 段嘉许整个人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他的肌肉紧绷着,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伤到这个娇嫩的小生命。 好在保姆经验丰富,在她的耐心指导下,段嘉许迅速掌握了抱孩子的技巧。 他的学习能力很强,没过多久,就能够熟练地将女儿抱在怀中,展现出一副慈父的模样。 唐夭夭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欣赏着父女俩的同框画面,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的目光停留在段嘉许认真的脸上,看着他那充满爱意的眼神,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马上就要过年了,你还不打算回去吗?”唐夭夭轻声问道。 段嘉许并不是本地人,按照惯例,他一放假就应该回到老家与家人团聚。然而,由于唐夭夭刚刚生下孩子,他决定留下来陪伴她们。 偷偷藏不住CP段嘉许21 “我已经和妈妈说过了,她让我不用急着回去。”段嘉许回答道。 其实,刚开始段妈妈得知他不回家过年时,还狠狠地责骂了他一顿。但当她看到孙女的照片和小视频后,立刻被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吸引住了,注意力也完全转移到了孙女身上。 唐夭夭温柔地看着段嘉许,轻声说道:“我觉得可以把你爸爸转到这边来哦,唐氏旗下有专门的疗养中心,那里的医疗设施更先进,医护人员也更专业,他们一定会对你爸爸照顾得很好的。” 段嘉许听了唐夭夭的话,心中不禁一动。他知道唐氏的疗养中心确实非常不错,如果爸爸能在那里接受治疗,肯定会比现在好很多。 唐夭夭似乎看出了段嘉许的心思,继续说道:“而且你妈妈一个人在家也挺孤单的,不如把她也接过来一起过年吧,这样家里人多也热闹些。 再说了,你难道不觉得你妈妈也很想亲眼看看她的孙女吗?” 段嘉许被唐夭夭说中了心事,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着回答道:“好,都听你的。” 唐夭夭满意地点点头,“嗯,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等会儿给我哥说一声,让他安排人去把你爸妈接过来。” 段嘉许爽快地答应道:“好。” 对于段嘉许来说,接受唐夭夭的安排并不是一件难事。 毕竟,他吃软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时间久了,他甚至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挺不错的。 果然,唐夭夭的哥哥办事效率非常高,隔天就把段嘉许的父母接了过来。 段嘉许的爸爸被送进了专业的疗养中心,享受着比以前更好的待遇。 段嘉许的妈妈搬进了宽敞明亮的别墅里,这里不仅有专业的医生定期为她检查身体,还有经验丰富的药理师为她调理身体。 每天,她都能享受到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心情愉悦地陪伴着可爱的孙女。 仅仅过了半个月,段嘉许的妈妈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原本有些苍白的面色变得红润有光泽,整个人也精神焕发,健康状况明显好转。 对于唐家来说,这样的待遇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毕竟他们从小就是在这种优越的环境中长大的。 然而,段嘉许的妈妈却非常安分守己,她从不刻意去做什么,也不会多嘴说些什么。 她的生活简单而规律,每天除了享用一日三餐和美味的下午茶,其余时间都用来陪伴孙女,尽享天伦之乐。 这个新年,唐家格外热闹,亲朋好友们络绎不绝地前来拜访。 这些人都是久经世故的人精,他们对于段嘉许这个年纪轻轻、家世普通的唐家女婿,表面上都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 面对唐家新添的小孙女,他们更是送上了许多珍贵的礼物,以表示对这个新生命的道喜和祝福。 自从初中时父亲发生了撞人逃逸的事件后,段嘉许还是第一次如此直接地感受到这么多的善意。 好在他是个性格沉稳、经历丰富的人,并没有因为这些表面的热情而变得飘飘然。 他始终保持着谦逊和低调,这让唐夭夭的父母和哥哥对他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偷偷藏不住CP段嘉许22 年后,段嘉许用自己的积蓄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房子。 这套房子不仅是他的住所,还有让段妈妈一同居住的打算。毕竟,多年的辛勤劳作使得段妈妈的身体状况并不理想。 段嘉许实在不忍心让她回到老家,担心没有自己在身边照顾,她会继续过度消耗自己的生命力。 幸运的是,段嘉许有一个可爱的孙女,这个小宝贝就像钩子一样,轻而易举地勾住了段妈妈的心。 所以,当段嘉许提出让她留下时,段妈妈并没有过多地坚持,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段妈妈住下来之后,每天都会按时给儿子做饭、洗衣服,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而在空闲时间里,她除了熟悉周边的环境,更多的是前往唐宅看望那个令人心疼的小孙女。 这样的生活节奏既不匆忙,也不会让人感到无聊,反而让段妈妈感到无比的自在和满足。 至于段嘉许呢,他的生活变得愈发忙碌起来。除了要兼顾学业和工作之外,他还需要抽出时间与女朋友唐夭夭约会,培养彼此之间的感情。 此外,他还要学习如何成为一个称职的奶爸,照顾好可爱的小宝贝。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飞逝,转眼间,三年的时光已经悄然流逝。 如今的段嘉许已经步入大四,即将面临毕业的他,回到学校参加毕业典礼。 对于段嘉许来说,这次毕业典礼不仅是对过去四年大学生活的告别,更是与同学们最后一次相聚的机会。 在典礼结束后,他的其他三个室友热情地拉着他一起去聚餐,以庆祝这个特殊的时刻。 除了他们几个室友,还有不少同学也参加了这次聚餐。 大家围坐在一起,一边享受着美食和美酒,一边畅谈着彼此未来的人生规划。 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房间,气氛十分融洽。 然而,在这轻松愉快的氛围中,也不乏一些八卦和调侃。 毕竟,作为南芜大学的两大校草,段嘉许和桑延一直都是备受瞩目的焦点人物。 眼看着大家即将各奔东西,一些胆大的单身狗们在其他人的起哄下,纷纷鼓起勇气向心仪的对象表白。 段嘉许则在一旁悠闲地喝着酒,他那双狐狸眼微微眯起,透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神情,看着被告白的桑延。 与单身的桑延不同,段嘉许早已名草有主,他的女朋友唐夭夭虽然出现的次数较少,但这并不妨碍同学们对他们这对cp的喜爱和追捧。 毕竟,唐夭夭曾经可是南芜大学的风云人物,即使她现在已经离开了学校,仍然拥有着众多的粉丝。 所以,即使段嘉许和唐夭夭的感情生活相对低调,他们的cp依然是同学们津津乐道的话题之一。 好不容易结束了那场吵闹的聚餐,桑延终于如释重负,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他毫不犹豫地扯着段嘉许,匆匆忙忙地走出了餐厅。 就在这时,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 当他们看到门口的场景时,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副吃货的标准模样。 偷偷藏不住CP段嘉许23 原来,出门旅游的唐夭夭回来了,而且她第一时间就赶来接自己的男朋友段嘉许。 段嘉许自然非常高兴能够见到唐夭夭,然而,他身边还有个微醉的桑延,这让他有些不放心。 段嘉许和桑延简单地扯了几句,桑延也很识趣,他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当一个电灯泡,于是便主动推着段嘉许上了车,然后迅速关上了车门。 “拜拜!”桑延站在车旁,向他们挥手道别,目送着车子缓缓驶离。 车内,段嘉许的脸微微泛红,他向前倾身,双手撑在椅背上,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欢喜:“夭夭,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今天刚回来哦。”唐夭夭转头看了一眼段嘉许,只见他的眼神有些迷蒙,似乎喝醉了。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段嘉许的脸颊,笑着问道:“是不是想我啦?” “唔……”段嘉许直勾勾地盯着唐夭夭那美艳的侧脸,下巴搁在手背上,像个孩子一样呆呆地应了一声,“想了。” 车内安静得很,却没有丝毫尴尬的气氛,反而有那么一丝丝暧昧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唐夭夭嘴角挂着一抹笑,把车稳稳地开进了惠名大厦的地下车库。 下车后,唐夭夭小心翼翼地扶着段嘉许进了电梯,一路直达 36 层。 门刚关上,唐夭夭就像一只轻盈的小鸟一样,“嗖”的一声飞了起来,被段嘉许紧紧地抱在怀里。 紧接着,她那樱桃小嘴就被段嘉许狠狠地亲了上去。 段嘉许把对她的思念都融入到了这个热烈的吻中,还调皮地勾着她的小舌头,怎么都不肯松开。 酒精在两人逐渐升高的体温中挥发,在彼此唇舌的纠缠中,一点点地侵蚀着他们的神经。 有点迷迷糊糊的两人,从客厅一路来到了卧室。 唐夭夭的身体被轻轻地抛到了床上,段嘉许那修长的身影随后就笼罩了下来。 段嘉许急切地亲吻着她,手也没闲着,熟练地解开了她的绳带,褪去那薄薄的长裙,露出了如同莹白赛雪般的肌肤。 他的呼吸带着丝丝热气,轻轻吹过那片绒毛如锦的红梅,一朵朵红梅在白雪中绽放开来。 湿热的空气如汹涌的潮水般席卷而来,细雨像牛毛一样绵绵落下,风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卷着花瓣在雨中翩翩起舞。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里,段嘉许缓缓睁开眼睛,睡眼惺忪的他下意识地将身旁的娇躯搂进怀中,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熟悉的体香。 然而,就在他准备继续沉浸在这温馨的时刻时,身旁的唐夭夭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别睡了,待会还得去民政局呢。” “嗯?”段嘉许有些茫然地被推开,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看着唐夭夭,一脸疑惑地问:“民政局?去那里干什么?” 唐夭夭看着段嘉许那副吃惊又期待的样子,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活像个呆萌的小朋友,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伸出手,调皮地给段嘉许的头发揉得更乱了,然后笑着回答道:“你说呢?” 偷偷藏不住CP段嘉许24 段嘉许眨了眨眼睛,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从床上站起身来,兴奋地说道:“我现在就去洗脸刷牙!”说着,他像个小朋友一样,从床上蹦了下去,完全不顾及自己光溜溜的模样,快步朝着卫生间走去。 唐夭夭看着段嘉许那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摇了摇头,拿起一旁的披肩随意地披在身上,然后慢悠悠地走向衣帽间,准备挑选一件合适的衣服去民政局。 在朋友圈里,一张鲜红的结婚证照片格外引人注目,而这张照片的主人正是段嘉许。 当这张照片出现在大家的视野中时,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各种惊叹和祝福纷至沓来。 谁能想到呢?这个刚刚毕业的年轻人,竟然如此迅速地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这让许多人都感到意外,毕竟在大家的印象中,段嘉许还是那个青涩的大学生,怎么一转眼就成了已婚人士呢? 然而,对于唐家与段家来说,这并不是什么令人惊讶的事情。 毕竟,这两个年轻人已经在一起三年多了,他们的感情早已如同亲人一般深厚。而且,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们的孩子都快要上幼儿园了! 相比起领证后整天腻歪在一起的段嘉许和唐夭夭,两边的家长们则显得更加忙碌。 他们正在热烈地讨论着婚礼和酒席的具体安排,毕竟这可是人生中的大事,一点都不能马虎。 唐家自然是希望能够大办一场,风风光光地把女儿嫁出去。 但问题是,婚礼究竟要在哪里办呢?是在豪华的酒店里,还是在浪漫的海边? 又该如何操办这场婚礼呢?请哪些人来参加呢?这些问题都需要仔细斟酌。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唐家最终还是决定尊重唐夭夭的意见。 在询问了她的想法后,大家一致决定在一个私人岛上举办婚礼,这样既能保证婚礼的私密性,又能营造出浪漫而独特的氛围。 在婚礼的筹备过程中,段嘉许除了和心爱的老婆唐夭夭甜蜜地腻歪在一起,还需要处理公司的业务。 毕竟,他的公司正处于快速发展的阶段,需要他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不过,为了能够在婚礼后空出足够的时间来度蜜月,段嘉许还是努力地在工作和爱情之间找到了平衡。 说起来,段嘉许的创业之路也颇为不易。早在大三的时候,他就凭借着自己的勇气和才华,创办了一家公司。 虽然在创业初期遇到了不少困难,但在唐家的一些微帮助下,他的公司逐渐走上了正轨,发展得越来越好。 今年,段嘉许更是取得了一项重要的成就——他给段妈妈换了一套新房子,让她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温馨家园。这不仅是对母亲多年来辛勤付出的回报,也是他事业有成的一个见证。 婚礼场面极其宏大,各项程序也异常繁琐,唐夭夭竟然罕见地乖乖待在家里,整整三个月都没有出门。 这期间,她不是忙碌于婚礼的各种准备工作,就是陪着可爱的小闺女嬉戏玩耍。 心情好的时候,她还会精心准备一份充满爱意的便当,兴高采烈地送到段嘉许的公司去。 就这样,去了几次之后,段嘉许公司的员工们都心知肚明了——他们的老板有一位既漂亮又富有的老婆。 偷偷藏不住CP段嘉许25 婚礼结束后,唐夭夭迫不及待地拉着段嘉许踏上了蜜月之旅。 他们早就精心挑选好了好几个风景如画、美食琳琅的绝佳之地,准备尽情享受只属于两个人的甜蜜时光。 这一走,便是整整两个月。 当唐夭夭怀着身孕回到唐宅时,唐爸唐妈得知这个消息后,急忙赶回家中,苦口婆心地劝阻唐夭夭不要再到处乱跑、胡作非为了,要安安心心地待在家里养胎。 至于段嘉许呢,倒是巧妙地摆脱了这一“困境”,开始了在家庭和公司之间两头奔波的忙碌生活。 时光荏苒,转眼间唐夭夭的肚子越来越大,而段嘉许也终于有了一些空闲时间。他担心唐夭夭会觉得无聊,于是在难得的休息日里,特意带着唐夭夭出门去游玩,希望能给她带来一些欢乐和轻松。 毕业后,段嘉许选择留在南芜发展,而他的好友桑延也做出了同样的决定。 然而,与段嘉许努力经营公司不同的是,桑延显得有些懒散。他对在公司打工感到无趣,没过多久就毅然辞去了工作。 离开公司后,桑延决定开一家酒吧,从此成为了一名像唐灼一样的闲人。 不过,说他是闲人也不完全准确,毕竟唐夭夭还有丈夫和孩子,而桑延至今仍是单身贵族一枚。 桑延开的酒吧完全符合他的个性。酒吧的装修充满了情调,与一般的酒吧截然不同,反而更像是一家咖啡馆。 甚至连酒吧的名字都十分离谱,竟然叫做【加班】,这无疑透露出桑延对上班的极度厌恶。 当段嘉许和唐夭夭走进酒吧时,轻柔舒缓的蓝调音乐如潺潺流水般悠悠流转。 “这边。”酒吧里的桑延看到他们后,微笑着朝他们招手。 只见桑延身着黑色工装,身形修长,宽肩窄腰,大长腿更是引人注目。 再加上他那张俊美无比的脸庞,以及冷傲疏离的气质,难怪会被称为这条堕落街的头牌。 段嘉许和唐夭夭缓缓走过去,段嘉许微笑着伸出手,与桑延轻轻碰拳,然后两人相视一笑,一同上楼前往包间。 桑延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落在唐夭夭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他的视线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仿佛要将唐夭夭从头到脚打量个遍。 段嘉许注意到了桑延的目光,嘴角的笑容不自觉地扩大,他顺着桑延的视线看向唐夭夭,眼中满是温柔,轻声说道:“对,刚四个月。” 桑延咂了咂嘴,发出一声赞叹:“啧,段狗你是真厉害啊。” 段嘉许立刻反驳道:“你才是狗,咱们寝室四个人,现在就你还是个单身狗。” 桑延的名字被段嘉许这么一叫,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又无法反驳这个事实。于是,他果断地转移了话题,“想喝什么?除了酒,我这里也有果汁。” 段嘉许想了想,说道:“那来杯橙汁吧。” 三人一同走进包间,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段嘉许环视了一圈,奇怪地问道:“其他人呢?” 桑延随意地回答道:“不是接人就是买东西了,你们等等吧。”说完,他站起身来,走出了包间。 偷偷藏不住CP段嘉许26 没过多久,其他人也陆续赶到了。唐夭夭虽然和他们并不熟悉,但也都认识。大家简单地寒暄了几句,聊了没多久,彼此之间的距离就拉近了许多,气氛也开始逐渐热烈起来。 一群人喝着酒,吃着东西,有说有笑,好不热闹。不知是谁提议玩游戏,众人纷纷响应。 “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有人喊道。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毕竟这个游戏可是经久不衰的经典啊。 “好啊,那就开始玩吧!” “那我先来问一个问题,”有人兴奋地说道,“你们两个,是谁先喜欢上对方的?” 段嘉许的耳朵像被火烤过一样,红彤彤的,他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耳朵,然后将目光投向唐夭夭。 在柔和的灯光下,他的笑容如春风拂面般温柔,轻声说道:“是我先喜欢她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让人清晰地听到每一个字。 唐夭夭听着他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甜蜜的感觉,脸上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笑容。 “哦~~~~·”周围的人发出一阵惊叹声,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 毕竟,虽然段嘉许知道唐夭夭先主动追求他,但如果不是段嘉许心里也有同样的想法,又怎么会如此轻易地就被唐夭夭“拐”到床上去呢? 这时,轮到桑延提问,他坏笑着看向唐夭夭,“夭夭学姐,段嘉许做过最让你心动的事是什么呀?” 唐夭夭歪着头想了想,眼睛亮晶晶的,“有一次我生病了,他大半夜跑遍好多地方给我买我想吃的那家粥,回来的时候身上都被雨淋湿了,可粥还是热乎的。” 大家听了都一脸姨母笑,纷纷调侃段嘉许是绝世好男友好老公。 接着游戏继续,到了大冒险环节,有人抽到要给通讯录里第十个异性打电话说“我想你了”。 这人看着手机,一脸纠结,最后还是拨通了电话,结结巴巴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娇嗔的声音,大家都哄笑起来。 不知不觉时间过得很快,包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唐夭夭靠在段嘉许怀里,觉得这样的时光真是无比幸福。 大家一直玩到很晚才散场,段嘉许小心翼翼地扶着唐夭夭,和众人道别后,两人手牵手离开了酒吧,消失在夜色中。 日子一天天过去,唐夭夭的肚子愈发显怀,行动也变得迟缓起来。 终于到了生产那天,段嘉许在产房外焦急地踱步,额头上满是汗珠。 唐爸唐妈也在一旁坐立不安。 漫长的等待后,产房的门终于打开,医生笑着说:“恭喜,是个健康的男孩!” 段嘉许激动得眼眶泛红,连忙冲进产房。看着脸色有些苍白但却带着幸福笑容的唐夭夭,还有襁褓里皱巴巴的小婴儿,他轻轻握住唐夭夭的手,声音颤抖地说:“夭夭,辛苦你了。” 唐夭夭虚弱地笑了笑:“不辛苦,我们有儿子啦。” 唐爸唐妈也凑过来,看着可爱的小孙子,笑得合不拢嘴。 偷偷藏不住CP段嘉许27 夭夭出院后,家里更是热闹非凡。 桑延也跑来探望,看着小家伙,调侃道:“这小家伙以后肯定和段狗一样招人喜欢。” 一家人围在婴儿床前,看着小宝贝,都沉浸在新生命带来的喜悦之中,未来的日子,注定会更加温馨又甜蜜。 随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小家伙越来越可爱活泼,还继承了段嘉许的高颜值和唐夭夭的古灵精怪。 段嘉许和唐夭夭对孩子宠爱有加,唐爸唐妈更是把小孙子当成了心头宝。 有一天,桑延突发奇想,要带小家伙去自己的酒吧见识见识。 段嘉许和唐夭夭起初有些犹豫,但经不住桑延再三保证会照顾好,便答应了。 到了酒吧,小家伙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桑延抱着他在酒吧里转悠,还给他介绍各种新奇的东西。 结果小家伙兴奋过度,在酒吧里咿咿呀呀地唱起了不成调的歌,把客人们都逗得哈哈大笑。 段嘉许和唐夭夭来接孩子时,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笑了。 从那以后,小家伙成了酒吧的小明星,每次去都能收获一堆人的喜爱。 一家人的生活也在这点点滴滴的趣事中,变得更加丰富多彩,幸福的氛围始终围绕着他们。 时光飞逝,男孩到了懂事的年纪。 他从小就对段嘉许的公司事务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常常跟在段嘉许身边,听他谈生意、看他做决策。段嘉许也乐于培养儿子,开始慢慢教他一些商业知识。 男孩天赋极高,学习能力很强,对公司业务上手极快。 在男孩十八岁那年,段嘉许决定把公司交给他打理。 交接仪式上,段嘉许看着儿子,眼神中满是骄傲与信任,“儿子,我相信你能带领公司走向新的高度。” 男孩坚定地点点头,“爸,您放心,我会努力的。” 男孩段艾堂上任后,展现出了惊人的商业头脑和领导能力。他大胆创新,推出了一系列新的产品和服务,让公司的业绩蒸蒸日上。 唐夭夭看着儿子如此出色,欣慰地靠在段嘉许怀里,“咱们儿子真棒。” 段嘉许笑着搂住她,“是啊,咱们的孩子就是优秀。” 然而,商场如战场,公司很快遭遇了一场重大危机。 竞争对手恶意打压,市场份额急剧下滑,公司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段艾堂压力巨大,每天都在公司加班到深夜。 段嘉许和唐夭夭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他们相信儿子有能力解决问题。 段艾堂没有被困难打倒,他四处奔走,寻找解决办法。他重新调整公司战略,加强与合作伙伴的合作,同时加大研发投入,推出了更具竞争力的产品。 在他的努力下,公司逐渐走出了困境,业绩开始回升。 经过这次危机,段艾堂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他也意识到,家庭的支持是他最强大的后盾。此后,他在努力经营公司的同时,也更加珍惜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光。 偷偷藏不住CP段嘉许28 每到周末,段艾堂都会陪着段嘉许、唐夭夭一起出游,一家人在欢声笑语中享受着天伦之乐,日子过得温馨又美满。 段艾瑶也带着自己的老公来看段嘉许和唐夭夭。 段艾瑶的老公是个温文尔雅的男人,一进门就热情地和大家打招呼,还提了不少礼品。 唐夭夭拉着段艾瑶的手,上下打量着她,满眼都是心疼和欢喜,“闺女,过得咋样啊,他对你好不好?” 段艾瑶笑着依偎在老公身边,“妈,他可疼我了。” 段嘉许看着女婿,满意地点点头,拉着他坐在一旁,开始聊起天来。一家人围坐在客厅,热热闹闹地分享着彼此的生活。 段艾堂也从公司赶了回来,见到姐姐姐夫很是高兴。 大家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说着趣事,欢声笑语回荡在房间里。 晚上,唐夭夭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灯光暖暖地照着,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饭后,大家一起坐在院子里,看着星星,段艾堂给大家讲着公司最近的新计划,段艾瑶则分享着婚后的甜蜜点滴。温馨的氛围中,段嘉许和唐夭夭相视而笑,他们深知,这样的幸福时光,就是人生最珍贵的宝藏。 多年后,段嘉许和唐夭夭都已白发苍苍。 他们坐在摇椅上,回忆着往昔的点点滴滴。段艾堂和段艾瑶各自带着自己的小家庭常回来探望,一大家子热热闹闹。 一天,段嘉许和唐夭夭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段艾堂突然带着一个东西来到他们面前。 那是一个精美的相册,里面记录着从他们相识、相知、相恋,到结婚生子,再到如今子孙满堂的所有瞬间。 每一张照片都承载着一段美好的回忆,有青涩的笑容,有幸福的泪水,有温馨的画面。 看着相册,唐夭夭的眼睛湿润了,她靠在段嘉许的肩上,轻声说:“这辈子有你,真好。” 段嘉许紧紧握住她的手,“我也是,咱们一起走过了这么多岁月,以后还要一直走下去。”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祥和。 一家人围在他们身边,笑声回荡在小院里,这份幸福将永远延续下去。 时光流转,段嘉许和唐夭夭的孙辈们渐渐长大。 其中一个小孙子特别调皮,总爱缠着段嘉许给他讲年轻时的故事。 段嘉许便坐在摇椅上,绘声绘色地说起和唐夭夭相识相知的过往,小孙子听得眼睛亮晶晶的。 有一天,小孙子突发奇想,要模仿段嘉许当年追唐夭夭的方式,去追求幼儿园里喜欢的小女孩。他学着段嘉许的样子,用树叶折了个小礼物送给小女孩,小女孩却被吓得哇哇大哭。 小孙子委屈地跑回家,扑进段嘉许怀里。 段嘉许和唐夭夭笑得前仰后合,耐心地给小孙子解释不同年龄段表达喜欢的方式不同。 小孙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此后,段家依旧充满着欢声笑语。 段嘉许和唐夭夭在家人的陪伴下安享晚年。 我的前半生唐晶01三十岁了 上一个世界结束后,夭夭缓缓地闭上了双眼,然而,就在她闭上眼睛的瞬间,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温暖的水紧紧地包围着,这种感觉既舒适又令人安心。然而,奇怪的是,她的手脚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完全无法动弹。 夭夭试图移动一下双手,却发现它们依然静静地放在胸口,没有丝毫反应。 她不禁好奇地用手触摸了一下自己的胸部,惊讶地发现胸部竟然有起伏,这难道意味着她现在占据的是一个成年女性的身体吗? 夭夭心中充满了疑惑,但由于身体无法动弹,她也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现实。于是,她索性放松身体,让自己像一片羽毛一样漂浮在水中,随波逐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夭夭不知道自己在水中漂浮了多久。 突然,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大量的热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口中,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夭夭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不轻,她拼命挣扎,想要摆脱这种窒息的感觉。 就在她感到绝望的时候,一阵剧烈的咳嗽让她猛地呛了一口水。 然而,正是这一呛,让夭夭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又恢复了活动能力。她心中一喜,连忙挥动着四肢,试图在水中找到一个可以救命的东西。 慌乱中,夭夭的手肘不小心碰到了一个滑溜溜的物体,触感就像瓷器一样。她来不及多想,急忙伸手一抓,然后顺势坐了起来。 脑袋终于浮出水面,夭夭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用手在脸上胡乱地抹了两把,让自己的眼睛能够睁开。 \"咳咳咳……\"刚刚被水呛到的喉咙有些难受,夭夭扶着鱼缸的边缘,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还有些发软,于是便靠在浴缸边上,稍作休息。 过了一会儿,夭夭感觉自己恢复了一些力气,便抬起头来观察四周。 眼前的场景让她有些惊讶,这是一间环境还不错的浴室,而她自己正躺在浴缸里。看来,她又穿越到了一个现代世界。 夭夭打量着四周的装饰,发现原身的经济条件应该还不错。 回忆起刚刚的场景,夭夭不禁有些疑惑,难道是泡澡的时候出了意外,导致原身淹死了吗? 这个想法让她有些不寒而栗,但她还是决定先不去想这些,等身体完全恢复了再说。 靠着浴缸休息了几分钟后,夭夭觉得自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她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跨出浴缸,然后拿起旁边的浴巾,将自己的身体擦干。 接着,她穿上浴袍,把湿漉漉的头发用毛巾包起来,拿起手机,走出了浴室。 来到客厅,夭夭坐在沙发上,继续打量着这个房子的装修。 忽然,她的目光被电视柜上摆着的几张照片吸引住了。她走过去,拿起其中一张照片仔细端详。 照片上有三个人,一个是原身,还有一男一女。 夭夭看着照片里的自己,觉得原身长得还挺漂亮的。 至于那对男女,她并不认识,不知道他们和原身是什么关系。 我的前半生唐晶02男友贺涵 夭夭的目光紧紧地落在照片中的那一男一女身上,本来夭夭还想问问混沌珠,突然间,她的脑海里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一般,无数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这些记忆并非属于夭夭本人,而是来自于照片中的女子——原主唐品。 唐品的童年充满了不幸,她的父母在她年幼时便离异了,从此她便跟随母亲一同生活。 由于家庭经济状况不佳,尤其是在父母离婚后,生活变得愈发艰难。为了抚养唐品长大,母亲不得不日夜操劳,起早贪黑地工作,生活异常艰苦。 然而,这样的环境并没有让唐品自暴自弃,反而激发了她内心的斗志。 她深知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才能改变家庭的命运,让母亲过上幸福的生活。因此,唐品从小就格外刻苦勤奋,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凭借着不懈的努力,唐品终于考上了上海的一所名牌大学。 本科毕业后,她并未满足于此,而是继续深造,成功考取了研究生学位。毕业后,她毅然决定留在上海,凭借着自己的才华和努力,一步步打拼,最终成为了一家着名公司的高管。 然而,命运却总是喜欢捉弄人。尽管唐品事业有成,但她的母亲却因为早年的过度劳累,在唐品毕业后不久便离开了人世,这成为了唐品心中永远的痛。 在上海这座繁华的城市里,唐品结识了两个人,一个是她本科时期的同学罗子君。 罗子君同样来自单亲家庭,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 两人在学校里相识相知,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成为了无话不谈、关系极其亲密的闺蜜,这份友谊已经持续了十几年之久。 而另一个人,则是对唐品来说亦师亦友亦爱人的贺涵。 唐晶,曾经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学生,然而,她却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坚持,在繁华的上海打拼出了一番令人瞩目的事业。 这其中,贺涵这个亦师亦友的男朋友功不可没。 十年来,贺涵一直默默地提点、帮助着唐晶,成为她人生道路上最重要的人之一。 原本,在妈妈离开之后,唐晶觉得自己仍然是幸运的。因为她有这样两个亲密无间的闺蜜,还有一个深爱她的男友陪伴在身边。 然而,今天白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却无情地打破了她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年前,唐晶的好闺蜜罗子君,那个做了十年家庭主妇的女人,因为丈夫陈俊生的出轨而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离婚。 这十年来,罗子君与社会完全脱节,想要在这个竞争激烈的社会中重新站稳脚跟,无疑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作为好闺蜜,唐晶毫不犹豫地给予了罗子君很多实质性的帮助,甚至在自己忙碌无法顾及的时候,还会拜托男朋友贺涵去帮忙。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 由于种种原因,唐晶去了一趟香港。当她回来时,却惊觉一切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的好闺蜜罗子君和她深爱的男友贺涵,竟然相爱了! 我的前半生唐晶03双双背叛 今天白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 唐晶和贺涵约好在老朋友开的店“酱子”里共进午餐。 这家店环境优雅,菜品精致,是他们常去的地方。 唐晶和贺涵正享受着美食,突然看到罗子君的妹夫也在店里。 唐晶热情地与他聊了几句,询问了一些关于罗子君的近况。然而,当她转过头时,却发现贺涵不见了。 唐晶有些疑惑,她拿出手机拨打贺涵的电话。 电话那头,贺涵告诉她,他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罗子君被陈俊生的现老婆欺负了,他必须立刻赶过去帮忙。 唐晶听后,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她就在贺涵旁边,可他连一句话都没说就突然消失了,而且还是去帮自己的闺蜜。虽然她知道贺涵是个热心肠的人,但这种状态还是让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唐晶独自吃完了午餐,心里始终放心不下平时不喝酒的罗子君。于是,她决定去罗子君家看看她。 当唐晶来到罗子君家时,却发现贺涵也在那里。她心中的疑虑愈发加深,贺涵明明就在罗子君家里,为什么还要骗她呢? 唐晶强压着内心的不安,与罗子君聊了一会儿。 看着罗子君并无大碍,她便起身告辞。 回到家后,唐晶感到心情沉重。她走进浴室,放了一缸热水,准备泡个澡放松一下。然而,在泡澡的过程中,她的思绪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唐晶越想越觉得贺涵和罗子君之间的关系有些不寻常。她开始回忆起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一些原本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却变得格外清晰。 不知不觉中,唐晶在浴缸里睡着,加上疲劳的工作和男朋友跟闺蜜的背叛,溺水身亡了 最终,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换成了刚穿越过来的夭夭。 夭夭回想这段时间贺涵、唐晶和罗子君三人之间的趣事,再想想贺涵对唐晶撒的那些小谎,夭夭不禁感叹,这傻姑娘啊,也太迟钝了吧! 这不明摆着嘛,这两人明显已经喜欢上对方啦!唉,就是因为想得太多,又想不明白,结果把自己给意外搞死了。其实想想,也挺能理解唐晶为啥想不清楚,非要钻牛角尖。 毕竟罗子君和贺涵可是唐晶在这世上最信任的两个人,都相处了十多年呢。 结果被这两人联手背叛,就算内心再强大,也很难走出来啊。 夭夭琢磨着贺涵刚刚骗唐晶的话,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 夭夭从刚刚的回忆中已经清楚贺涵是个什么样的人了,那可是相当圆滑,“人情世故”门儿清。 刚刚唐晶的试探,这只老狐狸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可他还是说了谎,其实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他们三个人之间的问题,所以把决定权交给了唐晶。 夭夭心里有点闷闷的,感觉原主还没完全从这具身体里离开呢。 夭夭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往生咒,把唐晶送走后,心口就轻松多了。 唐晶:“贺涵,既然你把这事交给我来决定,那,你可别后悔哦。” 我的前半生唐晶04亲自做饭 唐晶晃了晃脑袋,把思绪甩到一边,突然感觉胃有点不舒服。 前阵子,原主唐晶刚做了胃息肉手术,这手术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胃病这玩意儿最难搞了。 原主唐晶以前为了工作,把胃都给熬坏了,而且她还是一个人住,不太会照顾自己。 以前老是吃西餐,晚上又因为心情不好,没怎么吃东西,所以现在才这么难受。 夭夭版本的唐晶来到厨房,东翻西找,看看有啥食材。 为了工作,原主的生活那叫一个西式,简单又快捷,厨房里不是泡面,就是牛排、意大利面啥的。 虽然西餐也挺好吃的,但唐晶毕竟是中国人,还是更喜欢咱中国的饮食习惯。她拿出电饭锅和米,准备煮点粥。 在等电饭锅工作的间隙,唐晶看了看手机,才七点五十分,还早呢!她打算去超市溜达溜达。 回卧室换了身休闲装,拿上钥匙和手机,就准备去超市采购一些食材。 由于原主的饮食习惯,家里的大多数调料、厨具、食材啥的都不适合做中餐,所以唐晶这次的采购任务可不轻啊! 油盐酱醋,大到锅碗瓢盆,好多东西都得重新买呢! 唐晶不到九点就回到家啦,锅里的粥已经熬好咯!她把买回来的东西收拾得井井有条,然后拿出蔬菜和鸡肉,切成碎碎的,放进粥里,营养又美味。 吃完粥,唐晶本想出去溜达溜达,可外面下雨了,路上湿漉漉、水汪汪的,她可不喜欢这种感觉。于是,她打开家用跑步机,调成慢走模式,戴上耳机,尽情享受音乐。 生活如此美妙,世界如此多彩,何必为了背叛自己的人而放弃享受生活、感受美好呢? 走了半个多小时,身体变得格外舒展。 唐晶冲了个澡,就舒舒服服地爬上床睡觉啦。 第二天早上,她一觉醒来,感觉神清气爽。 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后,唐晶开车去菜场买菜。 昨晚在超市买的大多是厨房用品和调味品,因为那时是晚上,蔬菜不太新鲜,所以没买多少。 唐晶停好车,走进热闹的菜场。 她在各个摊位前仔细挑选着新鲜的蔬菜,嫩绿的青菜、红彤彤的番茄,还有水灵灵的黄瓜,她一样样地挑拣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这时,她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争吵声。 好奇心作祟,唐晶走了过去,发现是一个菜农和顾客在为了一点零头起了争执。 那顾客看起来有些蛮横,菜农则满脸无奈。 唐晶心生怜悯,走上前去,帮菜农解了围,还把菜农摊位上剩下的一些菜都买了下来。 菜农感激不已,一个劲儿地说着谢谢。 唐晶笑着摆摆手,提着菜继续在菜场里逛着。她想着,这些新鲜的食材可以做一顿丰盛的晚餐,心情愉悦的她,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继续在菜场里挑选着其他需要的食材。 唐晶手提沉甸甸的菜篮,缓缓地走出菜市场。 阳光洒在她身上,映照出她疲惫但满足的笑容。她将菜篮放在车后座,驾车回家。 一到家,唐晶便迫不及待地走进厨房,开始烹饪她喜爱的美食。 厨房中弥漫着诱人的香气,唐晶用心地准备着每一道菜,仿佛这是一场与自己味蕾的对话。 我的前半生唐晶05年轻十岁 饭后,唐晶端起一杯空间灵泉水,轻轻抿了一口。 灵泉水顺着喉咙流淌,带来一阵清凉和甘甜。突然,她感到身体一阵发热,仿佛有一股力量在体内涌动。 唐晶冲进浴室,让温暖的水流冲洗着身体。 随着水流的冲刷,她的皮肤逐渐变得光滑细腻,身体也排出了许多污垢。当她洗完澡,站在镜子前时,被自己的变化惊呆了。 镜子中的唐晶,面容精致,肌肤白皙如雪,完全看不出三十岁的年纪,至少年轻了十岁! 她满意地笑了,对自己的新形象感到无比欣喜。 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怀疑,唐晶以调养身体为由,向公司请了两个星期的假。 公司领导虽然对她请这么长的假有些不满,但考虑到她是一个培养了十年的工作狂,实在舍不得放弃这样的人才,最终还是同意了她的请假请求。 就这样,唐晶开始了她的悠闲假期。连续两个星期,她不是在家里静心调养身体,就是漫步在上海的大街小巷,探索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她有时会去度假山庄,享受宁静与自然的美好;有时会去老街,感受上海的历史韵味;有时会去老朋友老卓的酱子日料店聚餐,与朋友们畅谈人生;有时也会出差,体验不同地方的风土人情。 在这两个星期里,唐晶仿佛重新认识了这座生活了十年的城市。她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公司和家两点一线的工作狂人,而是一个真正融入这座城市、感受它魅力的人。 在这两个星期里,贺涵的内心一直处于一种忐忑不安的状态。他原以为经过上次罗子君酒醉事件后,唐晶会对他们之间的关系产生怀疑,并采取一些行动来试探他。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唐晶在这半个月里竟然毫无动静,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贺涵有时会去唐晶家找她,希望能从她的言行举止中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 可有时候唐晶并不在家,而当她在家时,也只是专注于烹饪美食,似乎对其他事情都漠不关心。她的眼睛依旧清澈如水,让人难以琢磨,仿佛能够洞悉一切,但又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这种状况让贺涵感到十分困惑和不安。他对唐晶的愧疚感愈发强烈,因为他背叛了她,爱上了她的闺蜜。 每当与唐晶对视时,他都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一般,赤裸裸地暴露在她的目光之下,无地自容。 这种感觉让他如坐针毡,只去了唐晶家两次便再也不敢登门。 经过这两个星期的休养,唐晶的身体已经基本恢复。 她的精神状态也逐渐好转,开始重新投入到工作和生活中。 然而,对于贺涵和罗子君之间的事情,她究竟是真的一无所知,还是在默默地观察和等待呢? 这一切都如同迷雾一般,让人摸不着头脑。 礼拜一的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办公桌上,唐晶像往常一样早早地来到了公司。 然而,今天的她却与往日截然不同,仿佛焕然一新。 她身着一件咖色羊绒大衣,质地柔软,剪裁精致,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身材线条。 内搭一件米白色羊毛线长裙,长度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拖沓,又能展现出她的优雅气质。 脚下踩着一双橘色绑带高跟鞋,鲜艳的颜色为整个造型增添了一抹亮色,同时也突显出她的时尚品味。 我的前半生唐晶06正式上班 唐晶的配饰同样简约而不失精致,一串珍珠项链、一对珍珠耳环和一只珍珠手链,为她增添了几分温婉和典雅。她手中拎着一个黑色手包,款式经典,与整体搭配相得益彰。 以往,唐晶上班时总是穿着一身衬衣加西装,再配上黑色高跟鞋,给人一种严肃、干练的感觉,仿佛是一个没有人情味的女强人。她很少会选择亮色系的衣物,更倾向于低调、稳重的风格。 然而,今天的她却彻底颠覆了大家对她的印象。当她从电梯里走出来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哒哒声在办公室里回荡,那强大的气场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办公室里的下属员工们纷纷正襟危坐,生怕自己在一大早被唐晶挑出毛病来。 当唐晶真正进入大家的视野时,众人都不禁惊讶地发现,她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虽然唐晶一直以来都气场强大,但由于工作过于卖命,她的皮肤状态和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形象也有些男性化。 而此刻站在大家面前的唐晶,面色红润,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精神饱满,容光焕发。 她那一身知性文艺风的装扮,更是让人眼前一亮,与之前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以至于大家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唐晶面带微笑地走进办公室,看着熟悉的环境和熟悉的面孔,她不禁感慨道:“怎么,我才去了香港几个月,大家就不认识我啦?” 这熟悉的声音和面容,让大家回过神来,纷纷喊道:“miss唐!” 唐晶热情地回应着大家:“好久不见啊,各位!大家最近过得怎么样呢?没我在,是不是都准时下班啦?”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笑,让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然而,大家似乎被唐晶的突然出现和她的调笑给吓到了,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 唐晶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继续说道:“怎么都不说话啦?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大家不用这么紧张嘛!”她的幽默让大家稍稍放松了一些,气氛也渐渐缓和了。 见气氛还是有些沉闷,唐晶决定主动打破沉默,她笑着对大家开玩笑道:“哎呀呀,你们看我这一回来,都把大家吓成这样了,我可真是罪过啊!” 这时,胆子最大的实习生小吴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说道:“miss唐,你变化好大啊!看起来你感情生活过得很滋润呢,我们什么时候能喝到你的喜酒呀?” 唐晶听了,先是一愣,然后笑着回答道:“谁说我过得滋润就是因为感情生活呀?这世界那么美好,每天都有很多非常有趣的事情发生,难道这些还不足以让人开心舒服吗?人一旦开心了、舒服了,状态自然就好了呀!” 小吴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嗯,也对哈!” 唐晶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挥挥手,说道:“好啦,不和你们闲聊啦,大家都赶紧工作吧!” 下属员工们齐声应道:“是!” 我的前半生唐晶07渣男渣女 唐晶缓缓地推开了原主办公室的门,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她迈步走进房间,目光落在了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 她伸出右手的食指,轻轻地在桌面上摩挲了一下,指尖传来的触感告诉她,这桌面异常干净,没有一丝灰尘。 唐晶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将自己的包和大衣挂在了门边的衣架上。做完这些,她走到办公桌前,按下了桌上的呼叫铃,通知秘书进来。 不一会儿,秘书轻轻地敲了敲门,得到唐晶的允许后,走了进来。唐晶微笑着将自己带来的一些生活用品递给了秘书,并嘱咐她帮忙整理一下。 两分钟后,秘书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水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唐晶的桌面上,然后微笑着退出了房间。 唐晶端起水杯,轻抿了几口,感受着那温暖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的舒适感。接着,她打开电脑,点开了一份文件,开始全神贯注地工作起来。 经过一早上的相处,办公室里的同事们惊讶地发现,唐晶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她在工作上依然保持着高度的严肃,对工作的要求甚至比以前还要高,但她的说话方式和提示却让人感觉格外舒服。 即使有人犯了错误,唐晶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严厉地斥责,而是一脸温柔地指出问题所在,并且用温和的语气给予指导和建议。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中午。 唐晶突然站起身来,微笑着对大家说:“今天中午我请大家一起出去吃火锅,怎么样?” 办公室里的人们都有些惊讶,因为以往唐晶虽然也会请他们吃东西,但通常都是在加班时请大家吃汉堡包、三明治或者咖啡,而且都是在办公室里解决。 像这样一起出去吃火锅这种比较生活化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 大家先是一愣,随后办公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有人兴奋地跳了起来,有人鼓掌叫好,还有人已经开始讨论吃火锅要选什么锅底和菜品了。 唐晶看着大家的反应,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一行人来到火锅店,找了个大包间坐下。 服务员拿来菜单,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点菜,气氛热闹极了。唐晶一边听着大家的讨论,一边不时给出自己的建议。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火锅就端上来了,大家纷纷拿起筷子,开始享受美食。 在火锅的热气氤氲中,办公室里的氛围变得格外融洽。 大家一边吃着火锅,一边聊着天,欢声笑语不断。 唐晶也融入其中,和大家一起分享着生活中的趣事。原本严肃的办公室同事关系,在这一顿火锅的催化下,变得更加亲近起来。 一顿火锅吃完,大家都吃得心满意足,带着愉悦的心情回到了办公室,准备迎接下午的工作。 回到办公室,大家稍作休息便投入到下午的工作中。 下了班之后,唐晶突然觉得有些无聊,因为她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需要去做。于是,她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想要亲眼看看那两个让她心生厌恶的人——罗子君和贺涵。 唐晶心想,既然如此,不如就给罗子君打个电话,邀请她一起去酱子店吃个饭。这样一来,她不仅可以见到渣女罗子君,说不定还能顺便看到渣男贺涵呢。 我的前半生唐晶08我们分手 电话拨通后,唐晶简单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罗子君欣然同意了。 唐晶挂断电话,心中暗自冷笑,她倒要看看这两个人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没过多久,唐晶就来到了酱子店,找了个位置坐下。她一边漫不经心地翻看着菜单,一边留意着门口的动静。果然,没过一会儿,她就看到贺涵和罗子君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唐晶看着他们俩,只觉得一阵恶心。 这两个人居然还能如此若无其事地谈笑风生,仿佛完全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唐晶实在是无法忍受这种虚伪的场面,她对这两个人的行为感到无比的厌恶。 原本还有些饥饿的唐晶,此刻完全失去了吃饭的兴致。她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了酱子店,留下了一脸茫然的罗子君和贺涵。 贺涵看着唐晶离去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他连忙安慰身旁的罗子君,说唐晶可能只是突然有什么急事。然而,罗子君的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唐晶回到家后,心情依旧难以平复。她刚坐下,贺涵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唐晶本不想接,但贺涵却一直不停地打,似乎没有要罢休的意思。 最终,唐晶还是接起了电话,没好气地问道:“什么事?” 贺涵在电话那头说道:“唐晶,子君今天本来高高兴兴地去见你,你怎么能那样对她呢?” 唐晶听到贺涵的话,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冷冷地回答道:“我们分手吧。”说完,她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并将贺涵和罗子君的电话号码都拉入了黑名单。 唐晶环顾四周,看着这屋子里大部分都是罗子君和贺涵送的东西,心中的厌恶感愈发强烈。她二话不说,直接开始收拾这些东西,然后毫不留情地将它们扔到了垃圾堆里。 扔完东西,唐晶瘫坐在沙发上,原身的泪水夺眶而出。 曾经原身那么信任贺涵,没想到他竟和罗子君走到了一起。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唐晶以为是贺涵,不耐烦地去开门,却看到了薇薇安。 薇薇安看到唐晶红肿的双眼,心中已明白了几分。她走进屋安慰道:“唐晶,别为不值得的人伤心,离开他们你会过得更好。” 唐晶强忍着原身的泪水,向薇薇安倾诉着心中的委屈。 其实唐晶就是想让大家知道贺涵和罗子君是什么火色。 薇薇安静静地听着,等唐晶说完,她拉着唐晶的手说:“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唐晶跟着薇薇安来到了一家高档的酒吧,酒吧里灯光闪烁,音乐震耳欲聋。 薇薇安带着唐晶尽情地跳舞、喝酒,让唐晶暂时忘却了烦恼。 唐晶在酒精的作用下,渐渐放松了下来,脸上也露出了许久未见的笑容。 就在这一瞬间,原身最后的一丝意识也如同烟雾一般渐渐消散。 而此刻的夭夭,则彻底地掌控了唐晶的身体,完全属于她。 然而,与原身不同的是,夭夭对贺涵和罗子君并没有丝毫的感情。她就像是一个全新的个体,与唐晶的过去毫无瓜葛。 我的前半生唐晶09新的恋情 唐晶在舞池中肆意舞动,她享受着这自由又放纵的氛围。 突然,一个高大帅气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他伸出手邀请夭夭共舞,唐晶嘴角上扬,毫不犹豫地握住了他的手。 两人在舞池中旋转、跳跃,配合默契。 一曲结束,唐晶才看清眼前人的模样,竟是陆励成。 唐晶想起原身因为贺涵爱上罗子君而喝酒,酒后和他睡在一起的事,夭夭心中并无尴尬,反而觉得有趣。 陆励成看着唐晶,眼中满是欣赏,“唐晶,没想到你还有这样一面。” 唐晶挑眉,“那你以为我该是怎样的?” 陆励成笑着说,“像以前那样清冷理智。” 夭夭轻笑,“人总是会变的。” 之后,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薇薇安瞧着唐晶终于走出了贺涵的阴影,心里那叫一个美啊,看着唐晶跟一个大帅哥聊得热火朝天,薇薇安也不打算去打扰他们啦。 陆励成被唐晶的洒脱和随性所吸引,唐晶也觉得陆励成成熟稳重又有魅力。 不知不觉,夜已深,陆励成送唐晶回家,在门口,唐晶突然凑近陆励成,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今晚很开心,谢谢你。”说完便进了屋,留下陆励成在原地,心跳加速。 第二天,唐晶神清气爽地醒来,回想起昨晚的事,嘴角不自觉上扬。 而另一边,贺涵和罗子君却陷入了慌乱。 贺涵发现被唐晶拉黑,心急如焚,四处打听唐晶的消息,因为唐晶不想跟贺涵还有罗子君有任何的牵扯,早就搬离原先的住处。 罗子君也担心唐晶会做出什么不利于他们的事。 贺涵终于从薇薇安那里得知唐晶和陆励成在一起,心中醋意大发。他决定去找唐晶问个清楚。 当他来到唐晶新家时,唐晶正准备出门上班。 看到贺涵,唐晶一脸平静,仿佛看到陌生人一般。 贺涵急切地说:“唐晶,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唐晶冷笑一声:“误会?你和罗子君的事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贺涵还想再争辩,唐晶打断他:“贺涵,我已经放下了,你也别再来打扰我。” 说完,唐晶优雅地从贺涵身边走过,只留下贺涵在原地,一脸落寞。 而唐晶,正带着全新的自己,迎接新的生活。 唐晶来到公司,工作起来格外得心应手,她的能力本就出众,如今没了感情的牵绊,更是如鱼得水。 陆励成也时常来公司找她,两人的关系愈发亲密。 贺涵在唐晶这里碰了壁后,心情低落,工作也频频出错。 罗子君看着他这样,心里既心疼又不安。 这天,公司有个重要的项目招标,唐晶所在的团队和贺涵所在的团队竞争激烈。 在招标会上,唐晶凭借出色的方案和精彩的演讲,赢得了众人的认可。 贺涵看着台上自信闪耀的唐晶,心中满是懊悔。 招标结束后,陆励成在公司楼下等唐晶,他捧着一束鲜花,深情地对唐晶说:“你今天太棒了,我为你骄傲。” 我的前半生唐晶10离职报告 唐晶笑着接过花,靠在陆励成的怀里。 而贺涵远远地看着这一幕,知道自己彻底失去了唐晶。 毕竟贺涵跟唐晶十年的感情! 从此,唐晶和陆励成开启了甜蜜的恋爱,而贺涵和罗子君则在自己的世界里,品尝着曾经种下的苦果。 唐晶自从和陆励成在一起后,就对公司老是见到贺涵那种负心汉的眼神有了抵触情绪。 尤其是当她得知罗子君总是故意在公司里堵住她时,这种情绪变得愈发强烈。 唐晶对罗子君的行为感到十分厌烦,每次与她碰面都会让唐晶心情沉重。 更糟糕的是,唐晶和罗子君之间因为贺涵而彻底决裂的那次谈话,竟然被人偷偷拍了下来。 不过,这并没有给唐晶带来太大的影响。 毕竟,她已经明确地告诉过贺涵和罗子君,从此一刀两断,以后即使在路上相遇,也不必打招呼,就当作彼此是毫不相识的陌生人。 然而,罗子君似乎并没有把唐晶的话放在心上,依旧不停地凑上来纠缠。 这让唐晶感到非常无奈,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罗子君会如此执着。 就在唐晶刚刚得知有人在旁边时,她并没有选择阻止。 毕竟,对于知三当三的罗子君以及有了女朋友却还和别的女人搞暧昧的贺涵,唐晶觉得自己没有让他们受到更严厉的惩罚,已经算是仁慈了。 唐晶在公司里忙碌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解决了昨天遗留下来的问题。她松了一口气,然后将写好的辞职报告打印出来,准备去找老板。 比安提老板一脸狐疑地看着唐晶,似乎对她的决定感到十分意外,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唐晶,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要做出这样的决定呢?” 唐晶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王总,我来比安提已经整整十年了。这十年来,我一直都兢兢业业地工作,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和疏忽。 我在工作上确实取得了一些成绩,但与此同时,我也失去了很多东西。 我实在是太忙了,忙得完全忘记了生活的存在。”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自从上次去香港检查身体,得知自己可能患有胃瘟之后,我整个人都陷入了恐惧之中。 我害怕死亡,害怕离开这个世界。但更让我害怕的是,我突然意识到过去的三十年竟然如此短暂。 在这三十年里,我除了学习和工作,几乎没有做过其他任何事情。” 唐晶的声音有些哽咽,她继续说道:“所以,我决定从现在开始,为自己而活。 我想要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感受清晨的阳光和新鲜的空气。我想要有时间去欣赏这个美丽的世界,去体验那些我从未经历过的美好。” 比安提老板听完唐晶的话,沉默了片刻,然后若有所思地问:“真的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唐晶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不然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呢?”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王总突然插了一句:“那贺涵呢?他对你来说就一点都不重要吗?” 唐晶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淡淡地说:“关他什么事?” 我的前半生唐晶11一个月后 王总看着唐晶,语重心长地说道:“唐晶啊,咱们相识这么多年,你一直都是我非常得力的助手,所以我也不想跟你拐弯抹角。”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就在刚刚,公司的群里突然传出了一个视频,内容是你和罗子君争吵的场面。 现在不仅是比安提公司,就连整栋楼的人都知道了你和贺涵之间为什么分手的事情。” 王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虽然这件事情对你的伤害确实很大,但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一个非常独立的职业女性。 我相信你不会因为感情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而轻易放弃自己的工作吧?”他凝视着唐晶,似乎想要从她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而且,我觉得你一个人待着的话,反而更容易胡思乱想。 而工作呢,可以让你慢慢地忘却那些令人难过的事情。” 王总稍微提高了一下音量,强调道。 最后,王总拍了拍唐晶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再说了,自从贺涵离开以后,我们董事会一直在考虑由谁来接替他的职位。 而你,毫无疑问,是我们心目中的最佳人选。 你要是现在就这么走了,那你这十年来的辛勤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吗?”呵,这万恶的资本家啊,说了这么多废话,不就是舍不得失去一个为工作拼命的好员工嘛! 可唐晶可不是那种初出茅庐、天真无邪的小姑娘哦,她可是一个历经沧桑、活了不知道多少岁的“老油条”呢!对于他画的那些虚无缥缈的大饼,唐晶才不会轻易上当受骗呢! 要是王总真的有心让唐晶接替贺涵的位置,那贺涵都已经离开这么久了,这人事调动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唐晶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才不会被王总几句花言巧语就给糊弄过去呢! 而且,唐晶早就知道王总早就物色好了其他的人选,准备挖别人过来了。 所以啊,王总说的那些话,唐晶根本就不相信。 唐晶冷笑一声,说道:“呵,王总,什么副总不副总的,我现在根本就不在乎了。 我要是再继续像以前那样拼命工作,说不定哪天连命都没了,还谈什么享受呢? 所以啊,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真的不需要。” 王总显然还不死心,他劝道:“你再考虑考虑吧,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啊。” 唐晶坚定地回答道:“谢谢王总,真的不用了。我已经想好了,我可不想再为了工作把自己的身体搞垮了。” 看唐晶如此决绝,甚至连她一直以来为之奋斗的副总、合伙人的位置都毫不留恋,王总心中不禁感叹,这个女人还真是果断啊! 面对这样的唐晶,王总也知道再怎么挽留都是徒劳,于是他无奈地说道:“好吧,你的辞职申请,我批准了。 不过,按照公司规定,你需要一个月后才能正式离职,而且在这期间,你必须做好交接工作。” 唐晶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回应道:“好的,我知道了。”说完,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的迟疑和留恋。 王总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禁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真是太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苗子,我可是培养了整整十年啊!” 我的前半生唐晶12请客吃饭 离开王总办公室后,唐晶独自一人走在回自己办公室的路上。一路上,她明显感觉到周围的人都在偷偷地瞄她,似乎对她的辞职感到十分惊讶。 毕竟,原主在公司里一直以来都是雷厉风行的形象,她的决定往往让人猝不及防。 然而,唐晶对这些人的目光完全不以为意。她知道,这些人看她的眼神肯定很复杂,有的可能是同情,有的可能是担心,还有的可能是嘲讽或者看好戏。 但这些对她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一个月后她就要彻底离开这个公司,这些人的看法和态度又能对她产生什么影响呢? 唐晶所在的这个组气氛相对较为平静,然而,其他部门乃至整栋写字楼却像是被引爆了一般,沸沸扬扬地议论着某件事情。 罗子君早已辞去工作,悄然离开公司回家去了。 而贺涵作为公司高层,享有随意出入公司的特权,自然也没有人会去打扰他和罗子君这两位当事人。 相比之下,陈俊生和凌玲在公司里的处境就颇为尴尬了。 下午时分,唐晶所带领的团队顺利完成了前几日拿下的大单子的收尾工作。 经过这几天的努力,大家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就在今天,所有人都能准时下班,这无疑是一个令人欣喜的消息。 唐晶走出办公室,来到公共办公区,清了清嗓子,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咳咳,大家请注意一下。”唐晶微笑着说道,“今天我们成功完成了与 w 公司合作项目的收尾工作。 在过去的这几天里,大家都付出了辛勤的努力,所以,为了犒劳大家,今天我们提前一个小时下班!” 话音未落,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了一片欢呼声:“耶耶耶……” 员工们兴奋地相互击掌庆祝,脸上洋溢着轻松和愉悦的笑容。 唐晶微笑着对大家说道:“还有一件事哦,为了庆祝我们最近的努力成果,同时也慰劳一下大家,今天下班后我请客,大家一起去吃饭唱K! 不过,如果有谁想回家陪陪家人或者伴侣的,也可以不参加哦。当然啦,如果你们愿意,也可以带上家属一起出席哦!” 唐晶的话音刚落,办公室里顿时热闹了起来,大家纷纷开始讨论今晚的活动安排。 有人提议去吃火锅,有人则想去吃烧烤,还有人说想去唱KtV。 唐晶看着大家热烈的讨论,笑着对秘书莉莉说:“莉莉,你来统计一下人数吧。你们也商量一下去哪里,半小时后再来告诉我哦。” 莉莉点点头,回答道:“好的,miss唐。”然后,她便开始忙碌地统计人数,并与其他同事一起商量今晚的活动地点。 唐晶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开始处理一些未完成的工作。然而,她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到了今晚的活动上。 她知道,大家对于她和贺涵、罗子君之间的事情都很好奇,而且最近她有了新的男朋友,听说比贺涵还要帅气、有钱。 不过,唐晶并不想让这些事情影响到今晚的聚会氛围,她希望大家能够尽情地享受这个欢乐的时光。 我的前半生唐晶13男友贴心 半小时后,莉莉准时来到唐晶的办公室,将大家商量好的计划报告给了唐晶。 唐晶看了看计划,满意地点点头说:“好,就按照你们的计划来。你们把地方订好,半小时后大家一起出发去玩吧!” 莉莉笑着回答道:“好的,miss唐。”然后,她便匆匆离开办公室,去安排晚上的活动事宜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大家怀着兴奋的心情来到了预定的餐厅。 一顿丰盛的晚餐过后,大家又一起去了KtV,尽情地唱歌、跳舞,享受着这个愉快的夜晚。 尽管大家对唐晶的感情生活充满了好奇,但都很默契地没有提及贺涵,而是专注于当下的欢乐时光。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快到十二点了。 考虑到明天还要上班,大家便纷纷起身告辞,各自回家休息。 这个夜晚,虽然没有过多的八卦和讨论,但大家都玩得很开心,也让唐晶感受到了同事们之间的温暖和团结。 唐晶走出KtV,就看到陆励成靠在车旁等她。 陆励成看到她,笑着迎上去,“玩得开心吗?” 唐晶嘴角上扬,“挺开心的,大家都很放松。” 陆励成自然地接过她的包,打开车门让她上车。 车上,陆励成打开了暖风机,又递给唐晶一杯热咖啡,“暖暖手。” 唐晶接过咖啡,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陆励成一边开车一边说:“看你今天心情不错,我也跟着开心。” 唐晶抿了口咖啡,“嗯,和同事们在一起的时光很轻松,而且他们都很用心地做计划。” 到家后,陆励成陪唐晶走到门口。 唐晶转身,真诚地说:“谢谢你来接我,今天谢谢你的咖啡。” 陆励成温柔地看着她,“我是你的男朋友,只要你开心就好。早点休息,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唐晶点点头,开门进了屋,看着陆励成离开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唐晶走进屋子,把包随意一放,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回想着今晚的欢乐时光和陆励成的贴心。 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薇薇安打来的电话。“唐晶,我听说你和陆励成在一起了?” 薇薇安的声音带着一丝八卦的兴奋。 唐晶无奈地笑了笑,“是啊,大家都知道啦。” 薇薇安接着说:“我跟你说啊,陆励成可优秀了,你可得抓紧咯。” 唐晶脸颊微红,“知道啦,不说我了,你最近咋样?”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唐晶挂了电话,起身去浴室洗漱。 躺在床上,她望着天花板,脑海里不断浮现着陆励成温柔的笑容和贴心的举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带着这份甜蜜,她渐渐进入了梦乡,期待着明天与陆励成的新故事。 第二天,唐晶早早来到办公室,心情格外舒畅。 刚坐下不久,陆励成的消息就来了:“早安,昨晚睡得好吗?” 唐晶嘴角上扬,快速回复:“很好,谢谢你的关心。” 正准备开始工作,前台打来电话说有她的快递。唐晶有些疑惑,最近没买东西啊。当她拿到快递,打开一看,是一束可爱的小熊花束,里面还夹着一张卡片,写着“希望这束可爱的花能让你今天也有好心情,想你。——陆励成”。 我的前半生唐晶14我很喜欢 唐晶的脸一下子红了,周围同事看到花也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这时,手机又震动起来,是陆励成的语音消息:“看到花了吗?有没有觉得很可爱,就像你一样。” 唐晶听着他温柔又带着笑意的声音,心跳不禁加快。她回复:“很可爱,谢谢你,我很喜欢。” 接下来的一天,唐晶工作时都带着甜蜜的笑容,心里满满都是对陆励成的期待,期待着下班后与他的见面。 唐晶这几天一直埋头于整理手中的工作,她希望能在董事会确定接替唐品的人选后,顺利地将工作交接出去。然而,就在她尚未完成这一任务时,王总却突然给她发来了一封新的邮件,布置了一项新的任务。 唐晶看到邮件后,心中有些无奈。她放下手头正在处理的事务,匆匆赶到王总的办公室。 一见到王总,唐晶便直截了当地说道:“王总,我都已经辞职了,而且距离我离开比安提也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在这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并不适合接手新的工作,因为到时候可能会出现很多难以处理的情况。” 唐晶接着补充道:“而且,咱们公司有那么多组,您完全可以把这个任务交给其他同事去做啊。” 王总听后,苦笑着解释道:“我也知道这不是一个好时机,但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原本这个案子是由 herbert 负责的,可他负责的另一个项目突然出了问题,他必须立刻赶往香港去处理。 而其他同事呢,他们自己手上的案子也都非常重要,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抽出人手来。” 唐晶理解王总的难处,但她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那您可以尽快找到接替我的人啊,让他来负责这个案子,这样不就解决问题了吗?” 王总一脸无奈地说道:“你也知道,现在招人可不容易啊,尤其是能接替你位置的人。 就算好不容易找到了,他还得跟你交接工作,这中间还得等上一段时间呢。但这生意可等不了啊!” 王总顿了一下,接着说:“我们一直都在跟mG那边接触,前几天他们才稍微松了点口,不过给我们的时间非常有限。 而且,跟我们竞争mG的可不止安提一家,辰星也是我们的强劲对手啊!所以,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让你上了。” 唐晶听了王总的话,心里有些犹豫。她看了看王总,发现他正紧盯着自己,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 唐晶心想,自己现在毕竟还没正式离职,名义上还是比安提的人,于情于理,似乎都应该帮公司这个忙。 就在这时,王总突然又说:“你放心吧,只要你能拿下mG的案子,公司绝对不会亏待你们这组人的。上半年的奖金直接翻倍!” 唐晶心里一动,奖金翻倍可不是个小数目。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不过我最多只能接受到我离职那天。公司必须在我离职之前找到接替我的人。” 王总连忙答应道:“好的,没问题!” 我的前半生唐晶15筹备方案 回到办公室后,唐晶立刻召集组员们开会。她站在会议室的前方,一脸严肃地说道:“好了,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刚刚王总把 mG 的案子交给了我们组,大家都知道 mG 可是出了名的难啃的硬骨头啊! 而且这次 mG 给我们的时间非常紧迫,所以接下来的十多天里,大家都会非常忙碌。” 唐晶顿了顿,接着说:“不过呢,王总也答应了,如果我们能够成功拿下 mG 的案子,那么你们今年上半年的奖金将会翻倍!” “哇……” 听到奖金翻倍的消息,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惊叹声。 虽然要拿下 mG 的案子难度不小,但一想到奖金翻倍,大家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仿佛瞬间被打了鸡血一般,充满了斗志。 看着组员们如此积极的表现,唐晶的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接着说:“好了,今天大家就准时下班回家,好好安排一下家里的事情。从明天开始,我们就要正式投入战斗了!” “是!”组员们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为了能够成功拿下 mG 的案子,唐晶这一组人可谓是日以继夜地工作。 然而,唐晶深知长时间的熬夜对大家的健康和精神状态都会产生不良影响,所以她绝对不会让组员们熬夜加班。 这些天,每晚都是唐晶的男友陆励成负责接送她上下班。 陆励成非常理解唐晶工作的辛苦,总是默默地在公司楼下等待着她,然后一起回家。 这天,陆励成像往常一样在公司楼下等唐晶。 唐晶刚走出公司大门,就看到陆励成抱着一大束可爱的粉色小熊花束,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 唐晶又惊又喜,快步走到陆励成面前。“这是给我的吗?好可爱啊。” 唐晶接过花束,轻轻嗅了嗅。 陆励成宠溺地说:“工作那么辛苦,给你点小惊喜。” 唐晶靠在陆励成怀里,感受着这份甜蜜。 回到车上,陆励成从后座拿出一个精美的小蛋糕,上面插着可爱的卡通蜡烛。 “唐晶,忙完这段时间,我带你去度个假,好好放松放松。” 陆励成温柔地说道。唐晶心里满是感动,有这样体贴的男友,再辛苦似乎都不算什么了。她看着陆励成,笑着说:“有你真好,等拿下这个案子,我们就去。” 两人相视一笑,车内弥漫着温馨又甜蜜的气息。 十天转瞬即逝,比安提和mG谈判的日子终于来临。 而在此之前,唐晶小组展现出了极高的效率,竟然提前三天就完成了任务!唐 晶作为小组的负责人,当机立断地决定给团队成员放一天假,让大家好好休养精神,以最佳状态迎接接下来的工作。 经过一天的休整,唐晶小组的成员们精神焕发地回到公司,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们认真地对之前的工作进行了再次检查,确保每一个细节都无懈可击。 谈判桌上,气氛紧张而凝重。双方的项目负责小组相对而坐,比安提这边是唐晶,mG那边则是陆励成。 虽然他们彼此相识,但在工作中,两人都深知要公私分明,全力以赴地为自己的公司争取最大的利益。 我的前半生唐晶16双方谈判 一整个上午,双方展开了激烈的唇枪舌战,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中午时分,大家稍作休息,吃了个便饭后,又迅速回到谈判桌前,继续交锋。 然而,这场谈判并非一帆风顺。 尽管男友陆励成在谈判桌上表现出色,但最终的决定权并不在他手中,而是在mG的董事会那边。 经过一番权衡和讨论,董事会对谈判结果还算满意。 第二天,轮到辰星与mG进行谈判。可惜的是,这次的谈判结果并不如人意。 三天后,mG对与比安提和辰星两家公司的谈判进行了投票。 结果不出所料,大多数董事会成员选择了与比安提合作。 董事会的决议一旦通过,mG方面立刻行动起来,迅速与比安提取得联系,商讨合作的具体事宜。 经过多日的不懈努力,唐晶小组终于迎来了大获全胜的时刻。 这一成果不仅是他们废寝忘食工作的最好回报,更是让所有人都感到无比安心。 在等待结果的这几天里,大家可谓是忧心忡忡,甚至夜不能寐。然而,今天终于可以放下心来,睡一个安稳觉了。 mG 的案子圆满完成,而距离唐晶离职也只剩下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至今仍未有人前来接替唐晶的职位。 于是,唐晶决定再次前往王总办公室,就此事与他进行沟通。 唐晶一走进王总的办公室,便开门见山地说道:“王总,我上次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我去意已决,您就不必再挽留我了。” 王总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唉,好吧,既然你如此坚决,我也不好再强求。不过,这几天会安排人来与你交接工作的。” 唐晶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王总接着说道:“唐晶啊,你这次在 mG 这个案子上的表现实在是太出色了,比安提真的非常舍不得你这样的人才离开。 所以,如果你在休息一段时间后,想要重新回归工作,希望你能优先考虑比安提。” 唐晶微笑着回答道:“oK,王总,这个没问题。如果有合适的机会,我会考虑的。” 今天阳光明媚,风和日丽,唐晶心情格外舒畅,因为她终于可以准时下班啦! 男友陆励成开着车,两人有说有笑地一同前往菜市场买菜。 然而,当他们到达家楼下时,唐晶原本愉悦的心情却被一个不速之客彻底打乱了。 这个不速之客不是别人,正是罗子君的母亲薛甄珠。 自从薛甄珠从辰星探听到贺涵向罗子君表白求爱的消息后,她简直开心得合不拢嘴,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啊! 其实,早在之前贺涵对罗子君无微不至的照顾中,薛甄珠就已经看出了贺涵对罗子君的喜欢,以及罗子君对贺涵的好感。 那时候,唐晶远在香港,薛甄珠就不止一次地劝说罗子君和贺涵在一起。 毕竟,贺涵不仅帅气多金,能力出众,而且对罗子君关怀备至,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男人。 在薛甄珠的眼里,这样的男人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更重要的是,她觉得贺涵和唐晶之间的感情似乎也存在一些问题。 如果罗子君能和贺涵在一起,那以后的日子肯定是衣食无忧,幸福美满啦! 我的前半生唐晶17女主母亲 然而,尽管罗子君对与唐晶的友情难以割舍,坚决不愿与贺涵走到一起,但薛甄珠并未放弃。她深知唐晶在这件事情中的关键作用,于是决定从唐晶这边寻找突破口。 为了能见到唐晶并劝说她放手,薛甄珠几乎每天都会前往唐晶家楼下守候,可谓是煞费苦心。她满心期待着能在唐晶下班回家时与她相遇,好当面劝说她离开贺涵。 然而,事与愿违,唐晶因为 mG 的案子异常忙碌,每天都是“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不仅要应对工作上的重重压力,还要照顾自己的伴侣。 因此,她根本无暇顾及其他,更不可能整天守在家里等待薛甄珠的出现。 薛甄珠屡次扑空后,并未气馁,她转而想到去唐晶的公司等待。 可公司的前台人员早已对她有所耳闻,知道她是罗子君的母亲,每次都毫不留情地将她挡在门口,让她连唐晶的面都见不到。 今天,薛甄珠像往常一样出门买菜,心里却还惦记着能否碰到唐晶。 说来也巧,就在她路过唐晶家楼下时,竟然真的看到了下班回来的唐晶。 只见唐晶从一辆陌生的车上走下来,薛甄珠见状,立刻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奔上前。 唐晶见到突然出现的薛甄珠,有些诧异,疑惑地问道:“阿姨,您怎么会在这里?” 薛甄珠见状,连忙解释道:“唐晶啊,是这样的,你崔叔叔突然想吃八宝饭了,我听说你们家附近有一家做得特别好吃的,就特意跑过来买。这不,正好顺路,就想着等你下班,看看能不能碰到你。” 唐晶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心中暗自思忖着:“恐怕这位阿姨是为了罗子君和贺涵的事情而来吧。” 她目光如炬地盯着薛甄珠,似乎要透过她的眼睛看穿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薛甄珠有些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她原本还有些犹豫该如何开口,但见唐晶如此直截了当地要求她说出来意,心中反倒松了一口气。 然而,正当她准备开口时,突然瞥见陆励成从车上下来,手里拎着一堆菜。 薛甄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惊讶地叫道:“哎呀,唐晶,这是谁啊?” 唐晶面无表情地回答道:“这是我男朋友,阿姨,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薛甄珠的目光在唐晶和陆励成之间来回游移,心中暗自思忖着:“没想到唐晶这么快就有了新的男朋友,而且看起来还挺不错的。这样一来,我家闺女就有机会和贺涵在一起了。” 想到这里,薛甄珠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她连忙说道:“哎呀,呵呵呵,你看我们这些没有本事的女人,整天就知道围着锅碗瓢盆转,哪像你啊,真的,我好羡慕你啊!” 薛甄珠:“你看看你,想工作就工作,想找新男朋友就马上能找到你身边这么帅气的男人。说实在的,我们家君君啊,可没办法像你这样顺风顺水哦。” 唐晶一脸冷漠地看着她,“呵,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的前半生唐晶18得寸进尺 薛甄珠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继续说道:“唐晶啊,是这样的,我觉得你一直都过得太顺利了,想要什么都能轻易得到。不 过呢,有句俗话说得好,万宝全书缺个角啊,意思就是说,就算你再怎么完美,也总会有一些强求不来的东西。 所以呢,我就想啊,你既然这么厉害,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成全一下别人呗。” 唐晶的眉头微微一皱,她似乎已经猜到了薛甄珠接下来要说什么,但还是冷冷地问:“你所谓的别人,指的是谁呢?” 薛甄珠露出一丝谄媚的笑容,“哎呀,唐晶,你这么聪明,肯定能猜到啦。就是君君和贺涵嘛! 君君喜欢贺涵,贺涵也喜欢君君,可中间就横着一个你呀,你晓得不啦?” 唐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薛甄珠。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女人竟然会如此厚颜无耻,说出这样的话来。 当初罗子君离婚的时候,要不是因为原身唐晶在背后帮忙,她能那么顺利地抢到平儿的抚养权吗?她能得到陈俊生的大部分财产吗? 她能这么快就从离婚的阴影中走出来,重新振作起来吗? 唐晶越想越气,她觉得自己对罗子君已经仁至义尽了,可现在薛甄珠却反过来要求她成全罗子君和贺涵,这简直就是得寸进尺! 唐晶不禁冷笑一声,心中对原身的遭遇感到无比的不值。她直视着薛甄珠,毫不掩饰地说道:“呵,我可还记得当初陈俊生为了凌玲而与罗子君离婚时,阿姨您可是跑到晨星公司去大闹了一场,当着所有人的面痛骂凌玲是个小三。 可如今呢,您的女儿却成了那个破坏别人感情的人,而且还是抢走了她最好的闺蜜的未婚夫! 现在您倒好,让我去成全罗子君和贺涵,那当初您怎么就不让罗子君去成全陈俊生和凌玲呢?” 唐晶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薛甄珠的心脏。 而站在一旁的陆励成,也被薛甄珠的这番话惊得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想不到,罗子君的母亲竟然会如此理直气壮地说出这样的话。 其实,当初陆励成第一次和唐晶在一起的时候,就觉得她的名字有些耳熟。 出于好奇,他特意找朋友打听了一下,这才了解到唐晶、罗子君和贺涵之间错综复杂的恩怨情仇。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罗子君的妈妈竟然会如此大胆地在唐晶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唐晶越说越气,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合着只要是别人抢了你女儿的丈夫,那就是别的女人的错,而你的女儿抢了别人的未婚夫,那我就应该乖乖地给她让位置,对吧?” 薛甄珠说道:“我当然知道你的意思啦,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呢!你听我给你讲哈。 假如说你现在已经跟贺涵结婚了,而且你们俩还生了个可爱的小宝宝,那我今天跑来找你说这些话,岂不是显得我特别不懂事嘛!对吧?” 她顿了一下,接着说:“男人就好比是一件衣服,哪怕这件衣服是个大品牌的,质量再好,但要是你穿着不合身,那它对你来说也没啥用啊。 你只能把它放在那儿,时间一长,这衣服对你和它自己来说,不都是一种浪费嘛!所以呀,你还不如干脆就成全了那个跟这件衣服有缘的人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我的前半生唐晶19离职狂欢 薛甄珠稍稍喘了口气,继续道:“再说了,你就算没有这件衣服,你不还有钱嘛! 而且你还有赚钱的本事呢,以后还会有更多更好的衣服等着你去挑呢! 可不像我们家君君,她可没有你这么能挣钱的能力哟!” 实在是无法忍受薛甄珠那自私自利却又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的一番言论,陆励成终于忍无可忍,开口怼了她。 只见陆励成一脸严肃地看着薛甄珠,毫不客气地说道:“阿姨,您这话可就不对了。 唐晶的钱和能力可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那都是她辛辛苦苦、日以继夜地不断工作、学习努力,吃苦耐劳打拼得来的。 当您的女儿在家里享清福,做全职太太的时候,唐晶却在外面拼命奋斗,为了自己的事业和未来不断努力。” 陆励成顿了顿,接着说道:“如果您的女儿想要过上好日子,那就应该像唐晶一样,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而不是整天想着依靠男人。毕竟,只有自己真正拥有的,才是最可靠的。” 说完这些话,陆励成根本不再理会薛甄珠的反应,他转身提起放在地上的菜篮子,另一只手则紧紧拉住唐晶的手,头也不回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唐晶被陆励成拉着手,心里一阵暖意。她看着陆励成挺拔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感受着彼此手心的温度。 回到家后,陆励成把菜篮子放在厨房,然后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唐晶,说道:“晶晶,以后别再为这种人这种事生气了,不值得。” 唐晶轻轻点头,眼中满是感动。 “你今天帮我怼她,我很开心。”唐晶轻声说道。 陆励成温柔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拂去唐晶额前的碎发,“只要你开心就好。” 接着,陆励成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唐晶靠在厨房门口,看着陆励成在厨房里熟练地洗菜、切菜,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经过漫长的两天等待,王总终于给唐晶带来了确切的消息。 后天,那位即将接替唐晶工作的人将会正式到岗。 唐晶怀揣着这个消息,缓缓地走回办公室。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地推开了门。 办公室里的同事们都在忙碌着,看到唐晶回来,纷纷抬起头来,微笑着跟她打招呼。 唐晶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缓缓坐下,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 原身和这些同事们一起工作了这么久,有些甚至已经共事三年以上,大家在一起工作时非常愉快,彼此之间也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然而,如今她这个组长却要突然离开,这让大家都有些措手不及。 唐晶注意到,有些同事的脸上流露出不舍的神情。 唐晶微笑着对大家说:“大家不要这样嘛,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虽然我离职了,但我们永远都是朋友啊。以后大家还是可以一起吃饭、聚会的嘛。” 她的话让办公室里的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同事们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唐晶接着说:“大后天,接替我位置的人就要来上班了。所以呢,明天我们一起聚一聚吧,就当是为我送行啦。莉莉,这件事就交给你安排啦。” 莉莉爽快地回答道:“好的,miss唐,我一定会安排好的!” 我的前半生唐晶20贺涵后悔 到了第二天,同事们齐聚在预定好的餐厅。 大家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 一开始气氛还算轻松,可随着酒过三巡,伤感的情绪又渐渐蔓延开来。 这时,餐厅的门突然被推开,陆励成捧着一大束鲜花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向唐晶,单膝跪地,将花递给她,深情地说:“晶晶,今天是是你离职的好的子,我也来凑个热闹。希望这束花能让你开心。” 唐晶又惊又喜,眼眶微微泛红,接过花说:“你怎么来了。” 陆励成笑着站起身,“这么重要的时刻,我怎么能缺席。” 同事们看到这一幕,纷纷起哄,气氛一下子变得更加热烈。 大家一边吃着美食,一边回忆着和唐晶共事的点点滴滴。 有人分享着工作中的趣事,有人表达着对唐晶的感谢和祝福。唐晶也敞开心扉,和大家聊了很多心里话。时间过得很快,聚会接近尾声。 陆励成开车送唐晶回家,路上,唐晶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今天真的很开心,有你,还有同事们。” 男友陆励成温柔地摸摸她的头,“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 两人在温馨的氛围中,驶向充满希望的未来。 在城市的另一边,贺函独自一人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繁华的街道,心中却充满了无尽的惆怅和悔恨。他深知自己与唐晶之间已经再无可能,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花心所导致的。 贺函想起曾经与唐晶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如今都如同刀割般刺痛着他的心。 他知道自己深深地伤害了唐晶,而她离职的请客宴会,他实在没有勇气去参加,因为他无法面对唐晶那失望和伤心的眼神。 与此同时,罗子君也在自己的世界里忙碌着。 她的心中虽然对唐晶有着愧疚,但她明白,她们闺蜜的感情已经无法挽回。 而且,她的母亲突然生病,让她的生活变得一团糟,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事情,更不用说谈恋爱了。 罗子君每天奔波于医院和工作之间,疲惫不堪。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照顾母亲和工作上,希望能让生活尽快恢复正常。 然而,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的脑海里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贺函的身影,让她的心情愈发沉重。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唐晶的办公桌上,她像往常一样早早地来到公司。 走进办公室,唐晶环顾四周,看着熟悉的环境,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她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将文件、笔记本、办公用品等一一整理好。 同事们陆续走进办公室,看到唐晶在收拾东西,都感到很是伤感。 唐晶微笑着向大家道别,感谢他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帮助。 收拾完东西后,唐晶提着一个大箱子,缓缓地下楼。她来到停车场,打开车门,把箱子放在后座上,然后驾车离开了公司。 唐晶提前下班回家,途中经过菜市场时,她决定去买些食材,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走进菜市场,各种新鲜的蔬菜水果琳琅满目,唐晶精心挑选了一些自己喜欢的食材,还买了一些肉类和海鲜。 我的前半生唐晶21唐晶怀孕 回到家后,唐晶系上围裙,开始忙碌地准备晚餐。她洗菜、切菜、炒菜,厨房里弥漫着阵阵香气。 与此同时,陆励成也早早地下班了。他知道今天唐晶去公司收拾东西,所以特意提前回家,想给她一个惊喜。 陆励成开车直接来到唐晶家楼下,停好车后,他拿出唐晶给他的钥匙,打开了门。 一进门,陆励成就闻到了厨房里传来的菜香味道。他走进厨房,看到唐晶正在忙碌地烹饪着美食,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 唐晶听到开门的声音,转过头来,看到陆励成站在门口,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阿成,你回来了!” 陆励成微笑着回应道:“嗯,我回来啦。” 陆励成换好鞋走进厨房,从背后轻轻抱住唐晶,在她耳边说:“好香啊,辛苦我的宝贝了。” 唐晶笑着转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不辛苦,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陆励成夹起一块菜放进嘴里,眼睛一亮,“太好吃了,我家晶晶厨艺越来越棒。” 两人端着菜来到餐厅,温馨地吃着晚餐,时不时相视一笑。 饭后,陆励成突然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后,一枚璀璨的钻戒映入唐晶眼帘。他深情地说:“晶晶,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我都无比幸福,我想一直这样陪伴着你,你愿意嫁给我吗?”唐 晶又惊又喜,双手捂住嘴,眼中满是感动的泪水。她颤抖着声音说:“我愿意!” 陆励成站起身,将戒指戴在唐晶手上,然后紧紧拥抱着她。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陆励成去开门,竟是贺函。贺函看到他们手上的戒指和相拥的模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强忍着心中的苦涩,挤出一丝微笑,“恭喜你们。” 唐晶礼貌地点点头,陆励成则警惕地看着他。 贺函深吸一口气,“我只是来真诚地祝福你们,希望你们能一直幸福。”说完,他转身离去。 唐晶靠在陆励成怀里,“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会好好的。” 两人相视而笑,共同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贺函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整个人像丢了魂一般瘫倒在沙发上。他知道自己彻底失去了唐晶,可心中那股不甘却如野草般疯长。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罗子君打来的。 罗子君在电话那头焦急地说:“贺函,我妈病情恶化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贺函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医院看看。 到了医院,贺函帮着罗子君跑上跑下,联系医生,安排病房。 忙完这一切,罗子君感激地看着他,说:“谢谢你,贺函。” 贺函看着罗子君疲惫又无助的模样,心中竟涌起一丝厌恶。 此后的日子里,贺函来医院帮忙的次数越来越少! 而唐晶和陆励成则忙着筹备婚礼,他们沉浸在幸福之中,却不知贺函和罗子君之间正悄然发生着一些微妙的变化。 我的前半生唐晶22筹备婚礼 筹备婚礼的日子里,唐晶和陆励成忙得不可开交,但甜蜜始终围绕着他们。 而罗子君这边,母亲的病情愈发严重,她孤立无援,只能再次向贺函求助。 贺函虽心中厌烦,可还是无法坐视不管。 贺函再次来到医院,看到罗子君憔悴的模样,心中的厌烦竟莫名消散了几分。他开始认真地帮罗子君处理母亲的治疗事宜,两人在医院里的相处也多了起来。 渐渐地,贺函发现罗子君虽然在生活中有些依赖人,但在面对母亲的病情时,却展现出了坚韧的一面。 而罗子君也感受到了贺函的细心和专业,对他的感激之情又多了几分。 另一边,唐晶和陆励成的婚礼筹备得十分顺利。 他们忙着挑选婚纱、确定婚宴场地,每一个细节都精心安排。 就在婚礼前一周,贺函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对罗子君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感情。 而罗子君也察觉到了贺函看自己时眼神中的不同。 但此时唐晶和陆励成的婚礼在即,他们都将这份异样的情感藏在了心底,各自继续着生活,只是未来会如何,谁也无法预料。 婚礼前三天,唐晶突然晕倒。 陆励成焦急地将她送往医院,检查结果让两人都惊呆了——唐晶怀孕了。 这本该是喜事,可唐晶却忧心忡忡,毕竟婚礼在即,诸多事宜待办。 而此时此刻,贺函的内心却如同一团乱麻。他对罗子君的感情让他感到困惑和迷茫,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和处理。毕竟,他已经深深地伤害了唐晶,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似乎正是他自己。 罗子君总是有事没事地找贺函帮忙,而贺函也从未想过要拒绝她。他觉得这只是朋友之间的互助,却没有意识到这种频繁的接触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对罗子君如此热情,也不应该让她对自己产生过多的依赖。 然而,现在说这些都已经太晚了。 婚礼当天,唐晶和陆励成盛装站在礼堂里,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贺函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痛苦。 他知道,自己本应该是那个站在唐晶身边的人,可如今,他却只能默默地祝福他们。 或许,正如他所想的那样,他并不适合结婚,而只适合谈恋爱。 他害怕承担责任,害怕面对婚姻中的琐碎和压力。而对于罗子君,他也不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存在。 是喜欢?是同情?还是仅仅只是一种习惯? 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里,贺函感到自己像是迷失了方向的船只,找不到停靠的港湾。 唐晶跟陆励成的婚礼很成功! 婚礼结束后,唐晶安心养胎,陆励成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而贺函和罗子君的关系愈发暧昧,两人在一次偶然的独处中,贺函没忍住吻了罗子君。 罗子君既惊喜又纠结,她深知贺函是唐晶的过去,可内心又无法抗拒这份感情。 我的前半生唐晶23贺涵离开 纸终究包不住火,唐晶偶然得知了贺函和罗子君的事。她只是笑了笑,本以为和陆励成开启了新生活,没想到罗子君又来搅乱她的世界。 唐晶挺着肚子找到贺函,质问他,让他看好罗子君。 贺函愧疚不已,却也无法否认自己对罗子君的感情。 陆励成得知此事后,坚决站在唐晶这边,警告贺函离她们远点。 贺函陷入了痛苦的抉择,一边是曾经深爱的唐晶,一边是让他心动的罗子君。 而罗子君也在自责和爱意中挣扎。 最终,贺函决定和罗子君保持距离,让一切回归正轨,可这一切真的还能回到从前吗? 贺函努力克制自己,可罗子君母亲再次病重,她又哭着向贺函求助。 贺函在内心深处始终无法割舍对她的感情,尽管他曾试图狠下心来,但最终还是忍不住重新开始为她奔波忙碌。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贺涵对罗子君频繁因家庭琐事找他帮忙感到越来越厌烦。 终于有一天,贺涵决定不再接听罗子君的电话,甚至打算彻底离开这个城市,以摆脱这段让他疲惫不堪的关系。 他深知,工作中的伙伴们都知晓他为了罗子君而背叛了与自己相爱十年的唐晶,这使得许多办理业务的人对他和罗子君的关系持负面看法。 由于这一事件的影响,罗子君也失去了工作,只能紧紧依赖着贺涵。 然而,贺涵并非愚笨之人,他清楚地知道,即使自己对罗子君有些许好感,但与自身利益相比,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放弃。 在离开这座城市之前,贺涵特意与唐晶见了一面,向她道别。然后,他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留下了罗子君在原地苦苦寻觅。 罗子君找不到贺涵的踪迹,打电话也始终无法接通,心急如焚的她最终决定去找唐晶,希望能从她那里得知贺涵的下落。 当她见到唐晶时,迫不及待地问道:“贺涵在哪里?” 唐晶冷冷地看着罗子君,“他离开了,不会再回来了。 罗子君,你也该醒醒了。你一次次地利用贺函的善良,把他拖进这混乱的漩涡。现在他走了,你也该为自己的生活负责了。” 罗子君眼泪夺眶而出,“我只是没办法,我妈病了,我一个人撑不下去。” 唐晶叹了口气,“你总把自己摆在弱者的位置,可谁的生活是容易的呢?我曾经帮过你,贺函也帮过你,可你不能一直依赖别人。” 陆励成站在唐晶身后,眼神中满是对唐晶的心疼和对罗子君的不满。 罗子君沉默了许久,似乎在思考唐晶的话。最后,她抬起头,眼神中多了几分坚定,“唐晶,你说得对,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会努力振作起来,好好照顾我妈。” 说完,她转身离去。 唐晶靠在陆励成怀里,“希望她真的能改变。” 陆励成温柔地说:“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好好过我们的日子,迎接宝宝的到来。” 两人相视而笑,携手走进温馨的生活。 我的前半生唐晶24单元完结 罗子君回到家,看着病床上的母亲,暗暗发誓要重新开始。她四处找工作,凭借着过去在贺函那里学到的一些职场经验,终于在一家小公司找到了一份基层工作。 她努力工作,从早到晚,把生活的重心都放在了母亲和工作上。 几个月后,唐晶顺利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陆励成升级成了超级奶爸,把唐晶和女儿照顾得无微不至。 一家三口的生活温馨又幸福。 有一天,唐晶带着女儿在公园散步,意外地碰到了罗子君。 此时的罗子君穿着朴素但整洁,眼神里充满了自信和坚定。她主动走上前和唐晶打招呼,还逗弄了一下唐晶的女儿。 唐晶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罗子君,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罗子君真诚地说:“唐晶,谢谢你之前点醒我,现在我过得很充实。” 唐晶笑着回应:“那就好,以后好好生活。” 两个曾经有过诸多纠葛的女人,在这一刻,似乎都放下了过去,各自走向了美好的未来。 又过了一段时间,罗子君在工作上取得了不小的成绩,还得到了晋升的机会。 而唐晶也开始慢慢回归职场,将女儿交给陆励成的父母帮忙照顾。 一次行业交流会上,唐晶和罗子君再次相遇。 这次,她们不再是充满矛盾的关系,而是像老朋友一样交谈着。 罗子君感激唐晶曾经的提醒,让她有了重新开始的勇气;唐晶也为罗子君的改变感到骄傲。 就在这时,贺函竟然出现在了交流会上。他离开这座城市后,在另一个地方发展得并不顺利,心中开始怀念过去的人和事。 看到唐晶和罗子君如今的样子,他既后悔又感慨。唐晶和罗子君没有过多理会贺函,她们继续聊着自己的生活和梦想。 贺函默默地看着她们,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很多。 最终,贺函鼓起勇气走上前,向唐晶和罗子君道歉。 唐晶微笑着接受了他的道歉,罗子君也大方地表示过去的都过去了。贺函明白,他应该彻底放下过去,重新寻找属于自己的生活。 交流会后,贺函决定留在这座城市重新开始。他凭借自己的专业能力,很快在一家新公司站稳了脚跟。 而唐晶和陆励成的感情愈发深厚,一家三口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罗子君在事业上不断攀升,一次偶然的机会,她结识了一位年轻有为的创业者。两人在工作中频繁交流,渐渐互生好感。 这位创业者欣赏罗子君的坚韧与努力,罗子君也被他的才华和热情所吸引。 他们开始正式交往,罗子君的生活变得更加甜蜜。 而贺函在新公司里虽然工作稳定,但内心始终有些空落落的。他看着罗子君和新男友幸福的模样,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唐晶和陆励成带着女儿参加了罗子君的恋爱派对,大家聚在一起,气氛十分融洽。 唐晶看着罗子君找到了新的幸福,真心为她感到高兴。 派对结束后,贺函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终于彻底放下了过去,决定好好经营自己的生活,去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份幸福。 而罗子君、唐晶和陆励成,也都在各自的生活轨道上,继续书写着美好的篇章。 周生如故CP周生辰01重新投胎 夭夭这次穿越到一个历史上完全不存在的世界,由于某种原因,她竟然不小心失去了以往的记忆。 就这样,夭夭在这个世界重新投胎地生活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年。 这天! 在营帐里,谢崇看着眼前这个顽皮的小丫头,心中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深知康瑶的身份特殊,作为当朝丞相的嫡女,康家又是名门望族,他实在拿这个任性的小姑娘毫无办法。 只见康瑶赌气般地趴在木桌上,一脸的不高兴。她嘟囔着嘴,抱怨道:“凭什么晓誉姐姐能上战场,我就不行呢?”显然,她对自己被限制在军营里感到十分不满。 谢崇摇了摇头,耐心地解释道:“小祖宗啊,这战场可不是儿戏,危险得很呢!你一个女孩子家,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向丞相大人交代啊!” 然而,康瑶对谢崇的话根本不以为然,她反驳道:“谢伯伯,你就是太古板了!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我也学过武艺的!”说着,她还得意地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身手。 谢崇见状,哭笑不得地说:“就算你会些武艺,那也不能和真正的士兵相比啊!这战场上刀枪无眼,稍有不慎就会有生命危险。” 康瑶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我才不怕呢!我有空间,里面还有灵泉水可以喝,就算受了伤也能很快恢复的。” 谢崇听了,脸色一沉,严肃地说:“空间?那东西可不能乱用!万一被人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康瑶见谢崇真的生气了,便不再争辩,只是心里暗暗盘算着等周生辰回来后,一定要让他带自己去战场上见识一下。 谢崇看着康瑶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心中越发无奈。他甩了甩袖子,气冲冲地离开了营帐,临走前还不忘吩咐门口的守卫,绝对不能让康瑶踏出营帐半步。 康瑶看着谢崇的背影,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自言自语道:“算算日子,周生辰也快回来了吧。”她心想,等周生辰回来,一定要缠着他带自己去战场上看看,不然这几日在军营里可就白待了。 在阿爹的精心安排下,小时候的她曾有过一段学习武艺的经历。 尽管她身上的武功并非登峰造极,但也足以应对一些常见的危险情况,起到一定的防身作用。 值得一提的是,康瑶自幼便拥有一个神秘的空间。 这个空间里藏有无尽的宝藏,其中包括令人垂涎的灵泉水和珍贵的丹药秘籍。 然而,尽管这些资源对她来说极具吸引力,但她却始终心存忌惮,不敢轻易动用。 对于灵泉水,她倒是偶尔会取用一些来饮用,毕竟这对身体有益无害。 但对于那些丹药秘籍,她却始终不敢尝试。 或许是因为对未知的恐惧,又或许是担心使用不当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总之,她宁愿将这些宝贵的资源闲置在空间里,也不愿冒险去探索它们的奥秘。 周生如故CP周生辰02军营重地 一个士兵掀帘而入,将一壶热气腾腾的茶放在桌上后,便默默地退了出去。 康瑶正闲得无聊,见此情景,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轻抿一口。 茶水入喉,康瑶的眼睛突然一亮——这竟然是她平日里最爱喝的茉莉花茶! 要知道,在这军营之中,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清香的茉莉花呢? 康瑶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念头,她的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她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轻轻提起裙摆,快步走到营帐门口,伸手掀开帘子。 果然,营帐外不远处,周生辰正领着他的军队凯旋而归。 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气势如虹,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并取得了胜利。 康瑶的脸上绽放出更加灿烂的笑容,她兴奋地挥舞着手臂,高声喊道:“周生辰!” 宏晓誉也注意到了康瑶,她转头对周生辰说:“师父,你看,是康瑶!” 周生辰微微一笑,回应道:“我就知道这丫头会来,所以事先让军师去拦住她了。” 康瑶见状,急忙小跑着迎上前去。 周生辰见状,停下脚步,示意身后的士兵们先去整顿,晚点再举办庆功宴。 两人终于面对面地站在了一起,周生辰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康瑶的头,微笑着说:“康瑶,好像又长高了呢。” 康瑶撅起嘴,娇嗔道:“还不是因为你每次出去打仗都要一年半载的,我当然会长高啦!” 周生辰笑了笑,说:“军营这种地方,你本来就不该来的。你阿爹要是知道你来了,肯定又要担心了。” 康瑶一脸无奈地抱怨道:“我待在家里的时候,他老是让我多动动,说什么整天坐着对身体不好。可现在我好不容易出来了,他又开始担心我,这不是自相矛盾嘛!” 周生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油嘴滑舌。” 说完轻轻地摇了摇头,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种罕见的温柔之意。 康瑶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微笑着说:“这茉莉花茶的味道真是不错呢。” 周生辰看着她满足的样子,也跟着笑了笑,回答道:“你喜欢就好。” 康瑶注意到周生辰的脸上透露出一丝倦意,显然是刚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战斗。她心疼地想,他一定很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于是,她决定不再缠着他,而是让他去营帐里歇息。 “你去休息吧,我去找晓誉姐聊聊天。”康瑶善解人意地说道。周生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嗯。” 营帐里此时只剩下谢崇和周生辰两个人,气氛有些凝重。 谢崇面色凝重,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周生辰。犹豫片刻后,他终于下定决心,缓缓开口道:“殿下,这个是从中州快马加鞭送过来的。” 周生辰心中一紧,他立刻猜到这可能是皇帝的圣旨。他接过谢崇递过来的黄色卷轴,展开一看,果然如他所料,是一道圣旨。然而,当他看清圣旨上的内容时,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皇兄他,怎么会……”周生辰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 谢崇看着周生辰震惊的表情,心中也不禁叹息,他低声说道:“殿下,你要节哀啊。” 周生如故CP周生辰03皇上驾崩 谢崇心情沉重地叹息着,心中充满了不忍和无奈。他缓缓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出营帐,给周生辰一些独处的空间,让他能够静下心来。 康瑶注意到了谢崇的异常,她不禁对宏晓誉说道:“晓誉姐,你看谢伯伯的脸色,好像不太对劲呢。” 晓誉也同样感到困惑,她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殿下刚刚大胜归来,军师理应高兴才对啊,怎么会这样呢?” 宏晓誉整理好士兵和马匹后,周天行走了过来。他好奇地问道:“你们俩站在这里干什么呢?师父呢?” 宏晓誉回答道:“师父在营帐里呢。”周天行听后,立刻说道:“那我进去看看师父。” 然而,谢崇连忙阻止道:“等等,先别急着进去。” 康瑶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紧紧地盯着营帐,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过了一会儿,营帐的帘子被掀开,周生辰缓缓走了出来。 他的头上戴着一条洁白的头巾,步伐显得异常沉重,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他的神色黯然,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也失去了光彩,变得黯淡无光。 周生辰慢慢地走到众人面前,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他开口说道:“皇上……驾崩了。” 康瑶听到这句话,如遭雷击般倒吸一口凉气。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过才离开中州短短数日,皇上竟然就这样驾崩了! 众人听闻周生辰要回中州,纷纷跪了下来,面露担忧之色。康瑶心中忐忑,忍不住抬头看去,这一看,让她心头一紧。只见周生辰双眼通红,那眼眸之中,是掩饰不住的悲伤。 周生辰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皇兄过世,我必须回中州一趟。”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谢崇眉头微皱,连忙劝道:“可是殿下,您现在回去,岂不是正好坐实了那些流言蜚语?这样一来,岂不是让人抓住了把柄?” 周生辰沉默不语,然而他心中早已下定了决心。 皇兄过世,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回去。哪怕面对再多的困难和风险,他也绝不能退缩。 过了片刻,周生辰终于开口:“我会带三千骑兵前去,军师不必过于担心。” 三千?谢崇面露难色,心中暗自叹息。三千骑兵,面对可能的重重危机,实在是太过单薄。然而,他也明白周生辰的决心,知道再多劝说也是无用。 谢崇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老臣愿与殿下一同前往。” 周生辰微微点头,表示同意。他的目光随即移到康瑶身上,轻声说道:“康瑶,你也该回家了。” 康瑶心中一紧,她知道周生辰这是在关心她的安全。她连忙应道:“好,我们一块儿回去。” 康瑶的父亲康严,在朝堂之上与周生辰站在同一阵线,拥有一定的话语权。 有康家在,周生辰在中州的安全便多了一份保障。 周生辰站在城门前,仰头凝视着那两个赤金大字——“中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他的目光在这两个字上停留了许久,仿佛透过它们看到了曾经的岁月和回忆。 “皇兄,对不起,这次我怕是要违背誓言了。”周生辰轻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愧疚。 康瑶原本满心欢喜地想要和周生辰一起骑马进城,但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周生辰坚持让她乘坐马车。 周生如故CP周生辰04出发中州 康瑶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听从了他的安排。 然而,当马车缓缓驶过城门时,康瑶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她撅起嘴巴,掀开帘子,探出半个脑袋,想要看看外面的景象。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恰好落在了周生辰落寞的背影上。他独自一人走在前方,显得有些孤单和寂寥。 康瑶的心中不禁一动,她没有丝毫犹豫,径自下了马车。 周生辰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猛地转过身来,看到康瑶站在不远处,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怎么下来了?”周生辰问道。 “这不都到了吗,所以我就下来啦。”康瑶微笑着回答道。 周生辰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到这里了。”他的声音中流露出对这座城市的陌生和感慨。 康瑶点点头,表示理解。她环顾四周,感受着这座城市的气息,然后微笑着对周生辰说:“其实比起中州,我更喜欢西州。那里是我向往的自由之地,没有束缚,没有压力。” 周生辰听了,微微一笑,他知道康瑶的性格,她一直渴望自由和无拘无束的生活。 “不过,我也舍不得我爹。”康瑶的笑容渐渐收敛,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父亲的眷恋和牵挂。 康瑶的母亲去世得早,她的父亲独自一人含辛茹苦地将她养大,这份父爱让她倍感珍惜。 周生辰看着康瑶,心中涌起一股温暖。他伸出手,对康瑶说:“走吧,我们一起进城。” 康瑶点了点头,微笑着握住了周生辰的手。 两人一同迈步,跨过了中州的城门,走进了这座充满算计的皇城下。 进入城中后,周生辰径直前往朝堂,去觐见新王。 而康瑶则转身回到丞相府,她的步伐稳健而从容。 一踏进府门,芙蓉便如一只欢快的小鸟般飞奔而来。 她满脸焦急,一见康瑶,便迫不及待地说道:“小姐,您可算回来了!皇上驾崩,大人忙得那叫一个焦头烂额啊!而且,他还一直担心着您呢!” 康瑶的表情却异常淡定,她深知此时绝不能自乱阵脚。她轻声问道:“爹呢?” 芙蓉连忙回答:“大人已经上朝去了。” 康瑶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自思忖。 这些大臣们,一个个对权势虎视眈眈,却还想把责任推卸给周生辰。她不禁感叹,这些人实在是迂腐至极。然而,她坚信只要有她在,就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周生辰。 朝堂之上,众人听闻周生辰此次前来仅带了三千骑兵,都惊讶不已,一时间议论纷纷。 戚真真心中暗自盘算,与灌太傅交换了一个眼色。 直到周生辰步入大殿,跪地行礼,大殿内才渐渐安静下来。 众人见状,心中了然,看来小南辰王已然承认新王继位。 为了彻底消除众人心中的疑虑,周生辰毅然决然地立下誓言:此生不娶妻妾,不留子嗣! 这一誓言犹如一道惊雷,在众人耳畔炸响,震慑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康严微微低下头,心中轻叹一声,他知道,周生辰之所以会如此决绝,完全是被这群人逼迫所致。 这时,灌广站出来说道:“灌氏有一女,自出生起便被赐婚给太子,如今也到了该拜师学艺的年纪。还望南辰王能收她为徒,教导她成才。” 戚真真也随声附和道:“若是让灌氏女拜南辰王为师,那岂不是亲上加亲?” 周生如故CP周生辰05不娶妻妾 周生辰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脑海中瞬间闪过康乐那如花的笑靥。他不禁暗想,如果自己真的收了灌氏女为徒,会不会伤害到康乐的心呢? 就在周生辰犹豫不决之际,一个大臣突然提议道:“臣记得丞相大人的千金与小南辰王走得颇为亲近,不如也让她拜在南辰王门下,如此一来,岂不是两全其美之事?” 这一提议立刻得到了众多臣子的响应,他们纷纷认为这是一个绝佳的主意。 灌广见状,转头看向康严,问道:“丞相意下如何?” 康严心中虽然有些愠怒,但表面上却显得异常镇定。 让康乐拜周生辰为师,他其实是愿意的,毕竟周生辰才华横溢、德高望重,能得到他的教导,对康乐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 然而,那些政敌却故意当众将此事说出来,这不仅让他下不来台,更会让人对康乐和周生辰之间的关系产生猜疑。 周生辰嘴角微扬,缓声道:“康乐聪慧过人,本王对她甚是欣赏,早就有收她为徒之意。今日难得有人替本王说出口,倒是省了本王不少口舌。”说罢,他看向康严,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康严见状,赶忙作揖行礼,恭敬地说道:“多谢小南辰王对小女的厚爱。如此一来,不仅是小女的荣幸,也是我康家的荣耀啊。” 周生辰微微颔首,继续说道:“只是本王还有战事未了,短则一年,长则半载,怕是难以归来。待本王凯旋之日,再将她们送至南辰王府吧。” 周生辰显然不愿在殿内多作停留,毕竟他还有许多军务需要处理。 既然事情已经谈妥,他便也没有必要继续逗留。 而另一边,康瑶正在屋内专心致志地看着书,好不容易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却不想芙蓉突然闯了进来,满脸喜色地喊道:“小姐,好消息啊!小南辰王要收您为徒呢!” 芙蓉的消息倒是颇为灵通,这么快就得知了殿内的情况,并第一时间赶来通知康瑶。 然而,康瑶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却并未如芙蓉那般欢喜,反而有些纷乱。 尤其是当她听到芙蓉说周生辰不仅要收她为徒,还要收灌时宜为徒时,心中更是一阵烦闷。 灌家康家势力相当,难分伯仲,如果不是当年康严坚决反对,恐怕现在与太子有婚约的人就是康瑶了。 周生辰出征之际,康瑶女扮男装,悄悄地跟在队伍后面,送了他一程。 宏晓誉见周生辰若有所思,便开口问道:“师父,您怎么了?” 周生辰目光远眺,缓缓说道:“她还是来了。” 宏晓誉心领神会,因为她知道,每次周生辰出征,无论时间早晚,康瑶都会前来送行。 不出所料,小南辰王此次出征势如破竹,连战连捷,捷报频传。 周生辰一生征战无数,从未有过败绩。然而,他每次出征都需要很长时间,康瑶只能在王府中苦苦等待。 时光荏苒,眼看着秋天将至,天气也逐渐转凉。 终于,周生辰凯旋归来,而与此同时,康瑶和灌时宜也一同踏入了南辰王府。 只是,康瑶未曾料到,灌时宜的哥哥灌风竟然也一同跟来了。 灌风表示自己无意继承家业,一心想要参军报国。 康瑶下了马车,远远地看见灌时宜,连忙招手喊道:“时宜!”灌 时宜见到康瑶,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然后用手语向她问好。 周生如故CP周生辰06十二徒弟 周生辰已经有十个徒弟了,按先后顺序,时宜排第十一,康瑶则排在第十二位。 周生辰看着眼前的两个小姑娘,微笑着说道:“那我便唤你十一吧。” 时宜听了,开心地点点头,然后用手语比划着表示自己很喜欢这个称呼。 拜完师的康瑶则有些不满地嘟囔道:“十二,念着也不好听。”她轻轻地踢了踢脚下的碎石子,心里不禁有些郁闷。 在家里,她一直都是最小的那个,没想到到了南辰王府,还是最小的。 康瑶在王府里漫无目的地溜达着,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 突然,她看到周生辰走了过来,便停下脚步,转过身去。 周生辰看着康瑶一个人在那里发小脾气,不由得笑了笑,说道:“拜师礼一行完,人就溜了。” 康瑶听到周生辰的声音,立刻转过身来,与他对视。她眨了眨那双如杏子般的大眼睛,问道:“你唤时宜十一,那我呢?” 周生辰看着康瑶那副可爱的模样,心中不禁一动,微笑着回答道:“你想让我叫你什么,我就叫什么。” 康瑶听了,眼睛一亮,连忙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反悔哦!”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狡黠,似乎在期待着周生辰的反应。 周生辰无奈地点点头,显然是对康瑶的调皮有些无可奈何。康 瑶见状,开心地笑了起来,然后说道:“你叫我瑶儿吧。”从小到大,也只有康严这么唤过她,这个称呼让她感到格外亲切。 康瑶扑闪着那双杏眼,眼里充满了真诚和期待。 周生辰先是微微愣了一下,随后也笑了起来,温柔地说道:“好。瑶儿。” 被周生辰叫瑶儿,康瑶很是开心。 康瑶满心欢喜地对周生辰说道:“师父,明日日出之时,我能否去观看王军大阅呢?那场面必定是极为壮观盛大的!” 周生辰微微一笑,回答道:“当然可以,只要你明日能够起得来床。” 康瑶连忙点头应道:“知道啦,我一定会早早起来的,谢谢师父!”说罢,她还故意模仿古人的样子,有模有样地欠了欠身,向周生辰行了个礼。 周生辰见状,不禁露出宠溺的笑容,伸手轻轻地揉了揉康瑶的脑袋。 这一动作仿佛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习惯性动作,自然而然地就做了出来。 康瑶则有些不满地嘟囔道:“师父,别摸啦,再摸我就长不高啦!” 周生辰却不以为意,笑着说:“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刚刚好啊,小巧玲珑的,很可爱。” 康瑶听了,撅起小嘴,反驳道:“哪有啊,我可不想一直这么矮,我想要像晓誉姐姐那样高挑呢!”说着,她还用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理想中的身高。 周生辰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心中愈发觉得有趣,嘴上却说道:“好啦,别闹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你这样也很好啊。” 康瑶见周生辰并不认同自己的想法,便也不再纠缠,转而说道:“师父,那我先去找时宜啦,她对这里还不太熟悉,我得去陪陪她。” 周生辰点点头,说道:“去吧,照顾好时宜。” 康瑶转身离去,周生辰则负手而立,目送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 原本这座南辰王府只有严肃的武将和穆,显得有些冷清。 然而,自从康瑶和时宜这两个丫头到来之后,王府里似乎多了几分生气与活力。 康瑶快步走到时宜的房间,推开门,轻声唤道:“时宜。” 周生如故CP周生辰07康瑶不见 灌时宜正在整理衣服和床铺,她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每一个褶皱都承载着她的用心。 突然,一阵轻微的响动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抬头,目光落在门口处。 只见康瑶站在那里,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灌时宜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迅速用手语与康瑶交流道:“今晚我们一起睡吧。” 康瑶微笑着回应,她的声音温柔而亲切:“好啊,你身子弱,睡内侧,我睡外侧保护你。” 灌时宜感激地看着康瑶,用手语说道:“谢谢你,康瑶。” 康瑶轻轻摇了摇头,笑着说:“你啊,就是太重礼数了。” 夜幕降临,整个王府都被宁静所笼罩。 灌时宜和康瑶躺在同一张床上,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温馨的氛围。然而,半夜里,康瑶却突然悄悄起身。 她原本是想叫醒灌时宜一起的,但当她看到时宜安静的睡颜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爱之情。 时宜自小身子就弱,这深夜的露水恐怕会让她受凉,于是康瑶决定还是不打扰她了。 康瑶随手拿起一件素色的披肩,披在肩上,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门外,风俏早已等候多时。 “康瑶,上马。”风俏轻声说道。 康瑶点了点头,敏捷地翻身上马。两人一同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一阵轻微的马蹄声。 灌时宜的睡眠并不深,一阵微风吹过,吹起了窗外的竹哨,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灌时宜一下子被惊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却发现康瑶的床铺空空如也。 顿时,一股不安涌上心头,灌时宜有些慌张。 然而,当她冷静下来,想到这里是南辰王府,戒备森严,贼人是不可能轻易进来的,她的心情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灌时宜急忙打着手语,焦急地说道:“哥,康瑶不见了。” 灌风疑惑地喃喃自语道:“不应该啊,那丫头怎么会不在呢?难道她也偷偷溜出去了不成?”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灌时宜,只见妹妹乖巧地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的猜测。有哥哥在身边,灌时宜总是感到无比安心。 灌风手持令牌,向城墙上的守卫出示后,他们这才被准许登上城墙观看王军大阅。 站在城墙上,灌时宜和灌风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的场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迈之情。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响彻云霄,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周生辰身披银色铠甲,如同战神降临一般,策马奔腾而来。 他的身姿挺拔如松,气质高雅出众,不愧是声名远扬的小南辰王,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胜过他人无数。 灌时宣站在城墙上,目光完全被周生辰吸引住了,她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着他,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如此壮观的景象,她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到,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 而康瑶则是在周生辰之后一步才抵达的。 当她看到康瑶安然无恙地出现在眼前时,灌时宜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与一旁的风俏相视一笑,彼此都松了一口气。 淮风见状,笑着说道:“我就说嘛,康瑶肯定不会出事的。” 凤俏也附和道:“是啊,康瑶吉人自有天相。” 说罢,她转头对康瑶说:“你就在边上看着吧,我先进去了。” 康瑶微笑着点头应道:“好的。” 周生如故CP周生辰08小南辰王 康瑶翻身下马,周生辰的目光却还在四处搜寻着她的身影。 终于,他从凤俏过来的方向看到了康瑶,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 康瑶注意到了周生辰的目光,她有些羞涩地朝他招了招手,眼中流露出既惊讶又欢喜的神色,显然是被眼前的壮观景象深深地震撼到了。 周生辰站在高台之上,双手紧握着鼓槌,每一次击鼓都像是在向敌人宣战。 随着鼓声的节奏,南辰王军的士气如火焰一般熊熊燃烧起来,士兵们的呐喊声此起彼伏。 “世行为鉴,守节死义” “世行为鉴,守节死义”, 这一声声激昂的呼喊,如同惊雷一般响彻云霄。 康瑶站在一旁,目光紧紧地落在周生辰身上,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心里。 他就是那个她从小就喜欢的人,当他第一次来到丞相府时,她只是远远地望了一眼,便从此沉沦。 他是周生辰,是战无不胜、从未有过败绩的南辰王,他的名字在这片土地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手握七十万大军,所到之处,敌人无不闻风丧胆。 “怎么,看得这么入神?”周生辰注意到了康瑶的目光,他微微一笑,走到她身边,替她紧了紧披肩。 两人并肩而立,一同看着那支有着所向披靡之势的南辰王军。 康瑶感叹道:“周生辰,你带的兵真好。”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敬佩和欣赏。 然而,她始终不愿意叫他师父,因为在她的心里,她想要的并不是成为他的徒弟。 周生辰自然明白康瑶的心思,但他并不在意这些礼数。 不过,他还是担心外人听到会对康瑶有所指责,于是轻声提醒道:“以后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可以不叫师父,但是有人在的时候,还是要叫的,知道吗?” 康瑶点了点头,应道:“知道了。”她的心中虽然有些许失落,但她也明白周生辰的顾虑。 灌时宜面带微笑,双手灵活地比划着手语,向濯风传达着自己的想法:“康瑶跟师父似乎很熟悉呢。” 濯风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应道:“是啊,丞相府和南辰王府一向交好,康乐和周生辰小时候就见过面。” 灌时宜轻轻点头,表示理解。然而,在她的内心深处,却莫名地涌起一丝失落感。 此时,王军大阅已接近尾声,人群逐渐散去。灌时宜和濯风一同走下城楼,准备返回南辰王府。 就在他们快要走到王府门口时,突然传来一声惊叫:“有刺客!” 灌时宜和濯风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宏晓誉手持长剑,气势汹汹地朝他们冲了过来。 周生辰见状,连忙喊道:“晓誉,别吓着他们!” 宏晓誉闻声收住脚步,意识到自己认错了人,有些尴尬地说道:“是,师父。” 康瑶也从后面赶了上来,看到灌时宜和濯风,笑着说道:“时宜,你们也来看王军大阅啦。我看你身子弱,就没有叫你一起。” 灌时宜微笑着打着手语:“没关系的。” 回到南辰王府后,赵高领着一位画师走了进来,对周生辰说道:“王爷,这位是宫里来的画师,说是要给王妃作画,送到太子宫中。” 周生辰看了一眼灌时宜,轻声说道:“十一,去吧。” 灌时宜顺从地跟着画师走进了一间单独的厢房。 周生如故CP周生辰09亲自作画 看着灌时宜离去的背影,康瑶不禁感叹道:“我来了南辰王府之后,我爹就跟不要我了一样,既没有书信,也没派人来看我。” 周生辰微笑着安慰道:“瑶儿,你过来。” 康瑶好奇地问道:“去哪?” 周生辰神秘地笑了笑,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康瑶迈着轻盈的步伐,紧紧地跟在周生辰的身后,目光始终落在他那宽阔而挺拔的背影上。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上一样,让她的心情变得格外愉悦。 他们穿过了几个曲折的回廊,终于来到了周生辰的书房前。 康瑶对这个地方再熟悉不过了,她知道这里是周生辰的禁地,平时除了特定的人可以进入打扫外,其他人都被严格禁止入内。 而且,当周生辰不在南辰王府时,书房的门更是会被紧紧锁住,就连康瑶自己也很少有机会进去。 康瑶不禁好奇地问道:“这里不是不准别人随意进来的吗?” 周生辰微微一笑,回答道:“你又不是别人,难道跟时宜待久了,也越发懂礼数了?” 康瑶心里一动,想起时宜每天都会拉着她去给周生辰请安,无论是清晨、黄昏还是夜晚,从不间断。 日复一日,她的膝盖都跪得有些发酸了。不过,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似乎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 康瑶接着问道:“那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呢?” 周生辰回道:“我给你画一幅画。” 说完周生辰温柔地拉住康瑶的手,轻轻地推开了书房的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鼻而来,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书房内的布置十分简洁而典雅,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文房四宝。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整个房间显得格外宁静和温馨。 康瑶有些拘谨地坐在了周生辰平日里处理公务的位置上,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眸中透着如小鹿般的纯净和好奇。 周生辰拿起画笔,凝视着康瑶,然后开始慢慢地描绘她的轮廓。 康瑶静静地坐着,一动也不敢动,她的心跳有些加快,显然有点小紧张。 尽管在礼数方面,周生辰常常被中州的那些大臣们诟病,但论及武功和才学,他却是无人能及的。 周生辰专注地作画,他的笔触细腻而流畅,仿佛在将康瑶的每一个细节都捕捉到纸上。 过了一会儿,周生辰终于画完了,他利落地收笔,然后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康瑶如释重负地直接躺了下来,她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笑僵了,这个姿势保持得可真累啊。 “我看看。”康瑶迫不及待地说道,她的心里其实更迫切地想知道周生辰把她画成了什么样子。 周生辰把画递给了康瑶,康瑶仔细地欣赏着,只见画上的人栩栩如生,一颦一笑都被勾勒得恰到好处,简直和她一模一样。 “不错不错,看不出来,你还会画画呢。”康瑶赞叹道,她对这幅画非常满意。 “这画是送给我,还是你自己留着啊?”康瑶突然问道,她的目光落在了周生辰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周生辰的心里微微一紧,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他就想到了一个借口。 “这是给康丞相的,我怕他思女心切。”周生辰说道,他的声音很平静,让人听不出有丝毫的异样。 康瑶撇了撇嘴,她才不相信她爹会想她呢,不过她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周生如故CP周生辰10到藏书楼 “怎么,不开心了?”周生辰注意到了康瑶的表情,他轻声问道。 “才没有呢,我找十一去了。”康瑶说着,站起身来,转身离开了房间。 康瑶轻快地穿过几条长长的走廊,最终来到了时宜所在的厢房。 周生辰紧紧跟在她身后,不过他并没有直接进入厢房,而是先去了主殿。 宏晓誉看到周生辰一个人回来,不禁好奇地问道:“师父,你带康瑶去哪儿了呀?” 凤俏也发现康瑶没有和周生辰一同回来,于是同样疑惑地问:“师父,康瑶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呢?” 周生辰微微一笑,解释道:“她呀,你们又不是不了解那丫头,被宠坏啦。” 说着,他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正准备品尝时,凤俏突然冒出一句:“那也是被师父宠坏了。” 这句话犹如一道闪电,直击周生辰的心头。他被茶水呛得咳嗽起来,众人见状,都吓了一跳。 周生辰对康瑶的特别照顾,他们几个都是看在眼里的,但师父这样的反应,实在是有些过激了。 宏晓誉连忙关切地问:“师父,你没事吧?” 周生辰摆了摆手,缓了口气说:“没事。” 就在这时,凤俏喊道:“康乐和十一来了。” 周生辰闻言,赶忙起身迎接。 灌时宜一见到他,立刻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周生辰见状,连忙说道:“我说过,南辰王府没有那么多规矩的。” 然而,灌时宜却用手语回应道:“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见灌时宜如此坚持,周生辰也不再强求,他的目光缓缓地从灌时宜身上移开,最终落在了康瑶身上。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叫住她,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 夜幕渐渐降临,黑暗如墨,缓缓地吞噬着整个世界。 一阵夜风拂过,带来些许凉意。 灌风站在门口,轻声说道:“今夜我要与晓誉将军一同出去巡逻,恐怕无法陪伴你了。” 灌风的长相颇为斯文,眉眼间透着一股书卷气,但他的身材却高大而挺拔,与他的外表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反差。他说话时总是轻声细语,让人感觉十分温柔。 灌时宜微笑着向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担心。她用手语说道:“没关系的,有康瑶陪我,你和师姐尽管去吧。” 灌风点点头,转身与宏晓誉一同离去。 他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仿佛融入了这片无尽的黑暗。 然而,他们刚走不久,康瑶走到床边,与灌时宜并肩坐下,两人的距离很近,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康瑶看着灌时宜,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轻声说道:“时宜,我真没想到你哥哥看着挺斯文的,却是个当兵的好手呢。” 灌时宜微笑着回应,用手语比划道:“是啊,我哥他一直都很厉害。” 康瑶突然兴奋起来,她凑近灌时宜,神秘兮兮地说:“你无不无聊呀?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肯定会喜欢的!” 灌时宜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用手语急切地问道:“去哪里呀?” 康瑶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宛如一只精明的小狐狸。她轻轻地将嘴唇贴近灌时宜的耳朵,轻声说道:“藏书楼哦!” 周生如故CP周生辰11英雄救美 当灌时宜的婢女端着洗脸水走进房间时,她惊讶地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原本应该躺在床上休息的两位主子竟然都不见了踪影! 这大半夜的,她们能去哪儿呢?婢女心中一阵慌乱,她知道如果两位主子出了什么事,后果可不堪设想。 婢女顾不上其他,急忙慌慌张张地跑去找周生辰和周天行。 她气喘吁吁地跑到周生辰的书房门口,正准备推门而入,却被门口的侍卫拦住了。 “大胆!南辰王书房不得擅闯!”侍卫厉声喝道。 婢女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跪在地上,解释道:“大人,奴婢有急事要禀报殿下,请您通融通融。” 周生辰听到门外的动静,认得这是灌时宜的贴身婢女,便让侍卫放她进来。婢女战战兢兢地走进书房,见到周生辰后,“扑通”一声又跪了下来。 “殿下,我们家小姐和康小姐都不见了,天已经黑了,奴婢不敢声张,怕有损两位姑娘的声誉,只能来找您了。”婢女满脸焦急地说道。 周天行在一旁插嘴道:“我猜肯定是康瑶把十一带到哪儿玩了,不用担心。” 周生辰皱起眉头,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安慰婢女道:“你先下去吧,我去找找看。” 周生辰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来。他对南城王府的地形非常熟悉,心里琢磨着两位姑娘可能去的地方。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藏书楼,因为那里是时宜最喜欢去的地方之一。 周生辰快步走到藏书楼前,果然看到里面灯火通明。 康瑶兴高采烈地对灌时宜说道:“你看看这本,这可是我特别喜欢看的哦!”话音未落,她便迫不及待地爬上梯子,想要去拿那本书。 站在梯子下方的灌时宜,手里已经抱着好几本书了。由于她无法说话,所以拿着书也不方便打手语。 看着康瑶一步步地爬上梯子,她的心中不禁有些担忧,生怕康瑶会不小心摔下来。 然而,就在康瑶快要够到那本书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康瑶心中一紧,连忙侧过头去,想要看看是谁进来了。 可谁能想到,就因为这一个小小的动作,让她的脚底突然失去了平衡。 刹那间,康瑶整个人就像失重了一样,直直地朝后坠去。 “瑶儿!”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低沉而急切的声音传来。 康瑶下意识地紧闭双眼,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觉得自己肯定会狠狠地摔在地上,摔得鼻青脸肿。 然而,预期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相反,她感觉到自己落入了一个分外结实而温暖的怀抱里。那是一种熟悉的气息,让她的内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康瑶缓缓地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周生辰那张俊美无比的脸庞。 近距离观察,周生辰那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以及微微上扬的嘴角,都显得格外清晰。 尤其是他那被称为“美人骨”的轮廓,更是在阳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康瑶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欣喜,她脱口而出:“周生辰!” “没吓着吧?”周生辰柔声问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关切。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的一幕着实把他吓得不轻。 周生如故CP周生辰12我脚扭了 周生辰小心翼翼地将康瑶放下来,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宝。 时宜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书,快步走过来,查看康瑶是否受伤。 与此同时,灌时宣也急忙打手语询问:“康瑶,你没事吧?” 康瑶微笑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但当她试图挪动脚步时,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嘶”声。 周生辰立刻察觉到了异样,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满脸忧虑地问道:“怎么了?” 康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过了一会儿,她才低声说道:“脚好像扭了。” 周生辰嘴角含笑,温柔地对康瑶说:“来,上来吧。” 康瑶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问道:“你干嘛?” 周生辰轻声解释道:“我背你回去呀,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走不了路了。”说完,他蹲下身子,示意康瑶爬到他的背上。 一旁的时宜听到周生辰的话,点了点头,然后继续低头看书。 她看着周生辰背着康瑶渐行渐远,突然觉得手中的书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康瑶趴在周生辰的背上,感受着他宽阔的肩膀和温暖的体温,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有些害羞地不敢乱动。 周生辰似乎察觉到了康瑶的羞涩,他笑着打趣道:“脚扭了,这下可老实了吧。” 康瑶听了,有些不满地嘟囔道:“要不是你突然一声不吭地闯进来,我也不会站不稳啊。” 周生辰笑了笑,说:“我这不是担心你嘛,所以才急急忙忙地来找你。怎么,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康瑶也笑了,她说:“好啦,看在你是担心我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啦。” 说着,康瑶伸出双臂,轻轻地环住了周生辰的脖子,然后将脸埋进他的肩膀里。她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和温馨。 上一次周生辰背她,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时候,他们还都很年轻,无忧无虑的。 如今,时光荏苒,许多事情都已经改变,但周生辰对她的关心和照顾,却始终如一。 周生辰颇感无奈,也许真的是自己对她太过宠溺了,可又实在不忍心对她发脾气。 康瑶有些疑惑地看着四周,不解地问道:“我们怎么来书房了?” 周生辰温柔地将她轻轻放在椅子上,然后走到书房的暗格前,打开暗格,拿出一瓶跌打酒。 周生辰转过身,将跌打酒递给康瑶,简洁地说道:“擦药。” 康瑶接过跌打酒,好奇地问:“书房里为何会放这个?” 周生辰微微一笑,解释道:“我常在书房办公,有时会不小心受伤,放些药在这里,能节省时间。” 他一边说着,一边拔掉药塞,准备为康瑶擦药。然而,就在他即将动手的瞬间,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康瑶还是个未出嫁的女子,按照礼数,女子的脚是不能随意裸露在男子面前的。 周生辰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康瑶问道:“自己可以吗?” 康瑶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周生辰的顾虑,她爽快地回答道:“当然可以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周生辰见康瑶如此回答,心中稍安,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妥。于是,他在康瑶擦药的时候,特意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以表示对她的尊重。 擦完药后,周生辰转过身来,看着康瑶,轻声说道:“今夜就睡这吧。” 康瑶有些惊讶地看着他,问道:“那你呢?” 周生辰微微一笑,温柔地回答道:“我守着你。” 周生如故CP周生辰13书房休息 书房向来是禁地,一般人可不能随便进去。 这会儿外面天都黑啦,肯定没人会发现的,所以周生辰才敢放心地陪着康瑶。 康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骨碌爬上了周生辰平日里处理完军务就会小憩的床。 没一会儿,她就进入了甜甜的梦乡,周生辰却毫无睡意,轻轻地替她盖好被子,然后就一直静静地守在她身旁。 康瑶睡醒后,发现周生辰已经不在了,想来是早起去练兵啦。她试着站起身来,在原地活动了一下,感觉脚好多了,就是还不能太用力。 这时,一个对她来说不太好的消息传了进来。 周生辰又要带兵出征了,他这一走啊,少则一年半载,多则……那就不好说了。 康瑶心里有点不痛快,连早膳都没心思吃了。她曾经有一次偷偷扮成士兵的样子混进了战场,结果被发现后,那可是她第一次见周生辰发那么大的火呢。 估计是因为军令如山吧,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其实是周生辰太担心她了。 周生辰看着康瑶,眼中透露出一丝关切,轻声问道:“怎么了?我听十一说,你早膳都没有用。” 康瑶的眼神有些躲闪,她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说道:“这次出征,可不可以带上我?” 周生辰的眉头微微一皱,他知道康瑶的心思,但战场上的残酷和危险并不是她所能承受的。他耐心地解释道:“瑶儿,战场不是游戏,那是充满血腥和死亡的地方。 我不能让你置身于那样的危险之中。你安好,我才能在战场上安心杀敌,你明白吗?” 这些道理康瑶都懂,她也知道周生辰是为了她好。 可是,她真的不想一年又一年地等待,每一次的分别都让她心如刀绞。 周生辰见康瑶的眼眶渐渐湿润,连忙问道:“怎么哭了?” 康瑶连忙摇头,强忍着泪水说道:“没有,就是眼睛有点疼。” 周生辰心疼地看着她,柔声道:“我答应你,只要有捷报,第一个就传给你。我会早点回来的。” 康瑶抬起头,看着周生辰的眼睛,认真地说:“这个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要好好的,别受伤了。” 周生辰微笑着点点头,他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康瑶的头,安慰道:“我会的,你放心吧。” 然而,他的心中又何尝不饱受相思之苦呢?这些年来,他一直将对康瑶的感情深埋心底,发乎情止于礼。 只是,这种压抑的情感在每一次的分别时都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周生辰在外出征已经七个月了,这七个月里,康瑶每天都在期盼着他的消息。 这天夜里,灌时宜看到康瑶还站在院子里,便打着手语对她说:“康瑶,夜深了,回去吧。” 康瑶缓缓地摇了摇头,目光凝视着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仿佛它能带走她心中的忧愁和思念。 漼时宜静静地站在一旁,将手中那件白色的披肩轻轻地披在康瑶的肩上,生怕惊扰了她的思绪。 漼时宜明白康瑶此时的心境,所以她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转身走进屋内,留下康瑶一个人在院子里与月光相伴。 尽管两人相隔甚远,但她们所看到的却是同一轮明月,或许这也是一种无言的慰藉吧。 周生如故CP周生辰14将军受伤 周生辰临行前,将藏书楼和书房的钥匙都交给了康瑶,这无疑是对她的一种信任和托付。 从此以后,康瑶常常会在书房里一待就是大半天,沉浸在那些古老的书籍中,感受着文字的魅力和历史的沉淀。 当然,她也会偶尔前往藏书阁,去看看那幅尚未完成的《上林赋》。 每当看到那幅未完成的作品,她都会想起周生辰,想起他们一起在书房里的点点滴滴。她在等待,等待着周生辰归来,与她一同完成这幅《上林赋》。 这一天,阳光明媚,晴空万里。 康瑶独自一人在屋里专注地画着一幅莲花图,那盛开的莲花在她的笔下显得格外娇艳欲滴。 正当她全神贯注之际,婢女突然急匆匆地跑进来,兴奋地通报:“小姐,南辰王殿下回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康瑶手中的毛笔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她来不及收拾,甚至连鞋子都顾不上穿,便急忙站起身来,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出房门。 前几天,康瑶刚刚收到周生辰的捷报,心中正为他的胜利而欣喜若狂。没想到今天他竟然如此突然地归来,这无疑给了她一个巨大的惊喜。 “周生辰!”康瑶远远地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她忍不住高声呼喊着他的名字。 周天行听到声音,缓缓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小师妹,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师父啦?” 然而,康瑶的目光却越过了周天行,急切地四处搜寻着周生辰的身影,她焦急地问道:“他呢?” 见康瑶一脸的失落,周天行心中一紧,赶忙解释道:“师父他老人家已经平安归来啦,只是受了点小伤,目前正在军营里养伤呢。” 康瑶一听,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她急切地说道:“那我这就去军营找他!” 周天行见状,连忙拦住她,说道:“你难道忘了师父临走前交代过,不准你去军营吗?” 康瑶不以为然地反驳道:“那是他走之前说的,现在他都已经回来了,自然就不算数啦。” 周天行觉得康瑶说得也有几分道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答应带她去军营。 两人来到军营,周天行掀开营帐的帘子,康瑶紧随其后走了进去。 一进营帐,康瑶的目光便直直地落在了那个熟悉的背影上,她的眼眶不禁微微发红。 这一年多来,她将自己大半的时间都花在了等待师父归来这件事情上,久而久之,等待竟也成了一种习惯。 周生辰似乎察觉到了有人进来,缓缓转过身来。 当他的目光与康瑶交汇的瞬间,康瑶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周生辰看着康瑶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便知道这小丫头怕是快要哭出来了,于是连忙笑着打趣道:“瑶儿,怎么,才这么一会儿不见,就不认识师父啦?” 康瑶闻言,这才回过神来,她瞪了周生辰一眼,嗔怪道:“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可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受伤的吗?” 说罢,康瑶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周生辰受伤的手臂,那伤口虽然已经经过了处理,但看上去还是有些狰狞,想必一定很疼吧。 营帐里的其他人听到康瑶的话,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其中一人笑着对康瑶说道:“小师妹,这上战场哪有不受伤的道理呀。” 周生如故CP周生辰15照顾师父 营帐里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好不热闹,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也在这欢声笑语中渐渐变得融洽起来。 整个南城王府的人都知道,小师妹是大家的开心果,没有人不喜欢逗她玩的。 漼时宜曾经来过军营一次,那时候她匆匆看了一眼周生辰后,就又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南辰王府。 其实,她内心深处是非常想留下来照顾周生辰的,毕竟他受了箭伤,而且那箭上还有毒,病情一直反反复复,让人很是担心。 然而,周生辰身边已经有足够多的人照顾他了,她留下来也只是多余的那一个罢了。 宏晓誉看着康瑶,认真地嘱咐道:“康瑶啊,师父今晚就交给你了哦。他的伤势可不轻呢,那箭上的毒还挺厉害的,所以他的病情才会一直反复。你可得细心照顾着点啊。” 康瑶连忙点头应道:“晓誉姐,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师父的。”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心里却不禁暗暗嘀咕:明明伤得那么重,却还故意在我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真是让人又心疼又无奈啊。 康瑶一边熟练地煎着药,一边心里默默想着这些。 这煎药和送药的工作,可是她好不容易从军医那里抢过来的呢。 周生辰紧闭双眼,正安静地坐在床边养神。他那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搭在床边,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康瑶轻手轻脚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缓缓地向周生辰走去。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脚步,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打扰到周生辰的休息。 然而,周生辰毕竟是久经沙场的人,他对周围环境的变化异常敏感。 尽管康瑶已经尽可能地放轻了脚步,但他还是察觉到了有人靠近。 周生辰猛然睁开双眼,如鹰隼一般锐利的目光瞬间扫向康瑶。他来不及思考,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拉住康瑶的手腕,用力一拽,康瑶便像一只柔弱的绵羊一样被他压倒在了床上。 瞬间,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一上一下,面对面,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康瑶的心跳骤然加快,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片红晕,如熟透的苹果一般。 而周生辰的手劲很大,康瑶完全无法挣脱。她手中的药碗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砰”的一声打翻在地,碗中的药水四溅,药碗也摔得粉碎,发出一阵刺耳尖锐的声音。 周生辰的目光原本充满了警惕和狠厉,但当他看清压在身下的人是康瑶时,那股狠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和温柔。 他连忙松开康瑶的手腕,关切地问道:“瑶儿,你没事吧?”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自责和懊悔。 康瑶的心跳依然很快,她有些惊魂未定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没事,可是药洒了……”她的目光落在被打翻在地的药碗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惋惜。 周生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过激。他连忙坐起身来,看着康瑶还躺在床上,便伸出手想要拉她起来。 康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握住了周生辰的手。 当她的手指与周生辰的相触时,她的脸烫得更加厉害。 康瑶的脸颊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扑扑的,她有些羞涩地转移话题道:“哎呀,药洒了,我得赶紧再让军医煎一碗。” 然而,周生辰却并没有像她期望的那样松开手,反而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不过是一碗药罢了,洒了就洒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周生如故CP周生辰16生日礼物 康瑶的态度异常坚决,她用力挣脱开周生辰的手,斩钉截铁地说:“不行!这药对师父的身体很重要,必须得重新煎一碗才行。”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冲出营帐,去找军医。 周生辰看着康瑶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担忧,于是也紧跟着追了出去。 当康瑶找到军医时,军医正在营帐里熟睡。她心急如焚,顾不上许多,用力摇晃着军医,将他从睡梦中唤醒。军医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一看到康瑶站在面前,顿时露出十分惊讶的表情。 “康姑娘,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来这里啊?”军医疑惑地问道。 康瑶喘着粗气,结结巴巴地回答:“药……药……”由于跑得太急,她一时之间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军医见状,立刻明白了过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不紧不慢地说:“哦,我知道了,你是来告诉我殿下已经把药喝完了吧?喝完药就让殿下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应该会感觉好很多的。” 康瑶连忙摆手,焦急地解释道:“不是的,军医,是药洒了!” 这时,周生辰也赶到了,他对军医说道:“军医,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本王不小心打翻了药,还得麻烦你再去煎一碗。” 好险啊!如果不是周生辰及时赶到,恐怕军医还无法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呢。康瑶呆呆地望着周生辰,心中充满了感动和愧疚。 只见周生辰一脸坦然地将所有责任都归咎于自己,这让康瑶感到十分意外。她原本以为周生辰会责怪她的粗心大意,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大度。 待军医离开后,康瑶默默地垂下头,眼眶渐渐泛起了一丝红晕。她觉得自己太不小心了,不仅让周生辰受了伤,还给他带来这么多麻烦。 周生辰似乎察觉到了康瑶的情绪变化,他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不过是一碗药罢了,就算耽误几个时辰也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然而,康瑶却摇了摇头,带着些许委屈地说:“可是会疼啊……” 周生辰连忙安慰道:“别担心,这点小伤不疼的,过几天就会好起来的。”说罢,他温柔地拉起康瑶的手,“走吧,我们回家。” 康瑶看着周生辰那温暖的笑容,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跟着周生辰一起离开。 周生辰回来没多长时间,康瑶的生辰就到了。 康丞相早在几个月前就派人送来了贺礼,不仅种类繁多,而且该有的一样都不少。康瑶看着那一箱礼物,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她觉得爹爹还是很惦记她这个女儿的。 就在这时,周生辰走了过来,对康瑶说道:“今日是你的生辰,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 康瑶闻言,眼睛一亮,好奇地问道:“什么礼物呀?” 周生辰微微一笑,将手中一个类似卷轴的物品递给了康瑶,说道:“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康瑶满心欢喜地接过周生辰递来的礼物,小心翼翼地打开。当她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不禁惊讶地叫出声来:“这是降兵将领的用印!” 周生辰点了点头,解释道:“这本来是我打算送给皇兄的,但后来想想,还是送给你比较合适。” 康瑶连忙摆手,说道:“这也太贵重了吧,我怎么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呢?” 周生辰却不以为意地说:“你受得起的。” 周生如故CP周生辰17南萧皇子 康瑶听了周生辰的话,心里暖暖的,她知道周生辰对她的好,也明白这个礼物的珍贵。 于是,康瑶开心地收下了这份礼物,并对周生辰说道:“那就谢谢师父啦!” 说罢,她还对着周生辰莞尔一笑,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般明媚动人。 其实,康瑶心里很清楚,周生辰向来是不喜欢送人生辰礼物的。 然而,每年到了她的生辰,周生辰都会特意花心思为她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 这份降兵用印,康瑶一定会当作宝贝一样珍藏起来。 凤俏一脸凝重地对康瑶说道:“师父,僧人和流民现在都在伽蓝寺。” 康瑶闻言,不禁心生疑惑,追问道:“有流民是应该的,可为何还会有僧人呢?” 凤俏连忙解释道:“这些僧人是从南萧一路护送这些流民过来的。” 周生辰听了凤俏的话,略一思索,决定亲自去伽蓝寺察看一下情况。他转头看向康瑶和时宜,微笑着提议道:“正好,我们也可以带你们出去逛逛。” 康瑶和时宜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周生辰领着康瑶和时宜走进伽蓝寺,只见寺内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他转头问康瑶和时宜:“你们想不想看剃度?” 灌时宜对这个新奇的事物充满了好奇,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康瑶虽然从未见过剃度,但也觉得有些意思,便也跟着点了点头。 周生辰见状,嘴角微扬,带着两人朝里走去。当他们来到一间禅房门口时,周生辰突然停下了脚步。他定睛一看,发现正在剃度的竟然是自己的一位故人——南萧的二皇子。 周生辰的脸色瞬间变得严峻起来,他与萧晏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复杂的情绪。 康瑶察觉到周生辰的异样,不禁问道:“怎么了?我看你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周生辰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对康瑶说道:“我们先出去吧。”说罢,他转身领着康瑶和时宜离开了禅房,留下凤俏在原地看守。 剃度结束后,萧晏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落在了那把剃度刀上。 他嘴角微扬,对着一旁的小和尚轻声说道:“小师傅,这把剃度刀可否留下?” 小和尚有些诧异,但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然而,就在这时,寺庙的门突然被人粗暴地撞开,四个身影如疾风般冲了进来。 萧晏见状,脸色微变,连忙对凤俏喊道:“快,拿刀挟持我!” 凤俏反应极快,她毫不犹豫地抄起剃度刀,如闪电般抵在了萧晏的脖颈处。 萧晏的皮肤被刀刃紧贴,隐隐透出一丝寒意,但他的表情却异常镇定。 “不是让你们不要跟来了么。”萧晏看着那四个闯入者,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那四人中为首的一人单膝跪地,抱拳说道:“属下愿誓死追随殿下!” 凤俏的眉头紧紧皱起,她的目光如炬,直视着萧晏,厉声道:“殿下,你到底是谁?来我北陈究竟有何意图?” 面对凤俏的质问,萧晏选择了沉默。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几个手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凤俏见萧晏不答话,心中的疑虑愈发加深。她挟持着萧晏,一步步地朝寺庙门口走去。 寺庙外,一群流民正围聚在一起。他们看到凤俏挟持着萧晏走出来,顿时骚动起来。 “女将军,他是好人啊!一路上为了救我们,他可是出了不少力呢!”一个流民高声喊道。 周生如故CP周生辰18被人包围 凤俏的脚步稍稍一顿,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流民,冷声道:“你们想要活命,就赶紧给我退下!” 然而,那些流民并没有退缩,反而纷纷涌上前,想要救下萧晏。 凤俏见状,手中的剃度刀微微一动,萧晏的脖颈处立刻渗出了一丝鲜血。 “都给我住手!”凤俏怒喝一声,流民们这才止住了脚步。 就在凤俏与流民僵持不下的时候,寺庙的前院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周生辰听到声音,脸色一沉,立刻飞身赶往前院。 康瑶见状,连忙对濯时宜说道:“时宜,你在这里不要乱跑,我去帮师父!”说罢,她也如飞鸟般冲向了前院。 濯时宜站在原地,心中焦急万分。她眼睁睁地看着凤俏与萧晏的手下在不远处激烈交手,却无能为力。她只能用手语比划着:“你也要小心啊!” 康瑶虽然并非武艺高强之人,但毕竟也学过一些武功。 只见她迅速抽出别在腰间的鞭子,如同一条灵动的蛇一般,直直地朝其中一个人抽去。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鞭子狠狠地抽打在那人的脸上,瞬间留下了一道鲜红色的鞭印。 那人吃痛,惨叫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脸颊。 周生辰见状,心中一惊,连忙喊道:“你进来干什么?快走!” 然而,康瑶却并未听从他的劝告,反而坚定地说道:“我进来帮你!” 面对康瑶的坚持,周生辰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此时再让康瑶离开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周围的众人眼见同伴受伤,纷纷怒不可遏,他们不甘示弱,迅速拔出藏于腰间的软剑,如饿虎扑食般朝周生辰和康瑶扑来。 刹那间,周生辰和康瑶被汹涌的人群阻隔开来。 周生辰心急如焚,他想要保护康瑶,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冲破人群的包围。 无奈之下,周生辰只能决定速战速决。然而,他手中并没有武器,这无疑让他在战斗中处于劣势。 康瑶被人紧紧抓住鞭子,双方僵持不下,谁也不肯松手。周生辰见状,心中焦急,想要上前帮忙,却被周围的敌人死死缠住,无法脱身。 就在这时,时宜注意到地上有一把遗漏的剑,她毫不犹豫地捡了起来,然后快步跑到周生辰身边,将剑递给他,喊道:“师父,剑!” 周生辰顺手接过剑,只见他手腕一抖,剑鞘未出,剑身已然如闪电般划过,瞬间击倒了面前的几个人。 那人见势不妙,急忙松开了抓着鞭子的手。然而,由于惯性的作用,鞭子的另一头突然失去了拉力,康瑶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向后倾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生辰迅速伸出手臂,如铁钳一般牢牢地搂住了康瑶那纤细的腰肢。康瑶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紧紧抱住,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贴在了周生辰宽阔的胸膛上。 周生辰低头看着怀中的康瑶,轻声问道:“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上战场了吗?” 康瑶眨了眨眼睛,一脸茫然,显然还没有明白他的意思,疑惑地问道:“为什么?” 周生辰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因为你在,我既要杀敌,又要分心保护你,实在是分身乏术啊。” 康瑶听了,却不以为然,她倔强地说道:“我很厉害的,才不需要别人保护呢!” 周生辰微微一笑,反问道:“那刚刚呢?” 康瑶顿时语塞,想起刚才自己与那个人僵持不下的情景,不禁有些心虚,但她还是嘴硬道:“刚刚我跟那个人是平手!” 周生如故CP周生辰19练习弹琴 周生辰看着康瑶那副不服气的模样,心中觉得有些好笑,但也没有再继续争辩下去。 不过,此时此刻,有一件更值得高兴和庆祝的事情发生了——灌时宜竟然开口说话了! 康瑶兴奋地叫道:“时宜,你会说话啦!” 周生辰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夸赞道:“刚刚说得不错。” 凤俏看着时宜,脸上洋溢着替她高兴的笑容。 时宜则回应了凤俏一个微笑,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用缓慢而清晰的语气说道:“只……是……还……不……太……熟……练……” 康瑶连忙安慰道:“没事的,多练练就好了。” 她深知时宜恢复得如此之快,不仅是因为自己每晚陪她练习说话、陪她谈心,更重要的是当时周生辰面临危险,时宜一着急便脱口而出了。 周生辰看着康瑶,若有所思地说:“康瑶,你来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教导你和时宜。” 康瑶赶忙说道:“我这个徒弟不过是来顶个名的,师父您不用太费心。不过,我倒是有个想法,不如您教我练武吧?” 周生辰闻言,略作思考后问道:“你想学武?” 康瑶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真诚,她确实非常渴望提高自己的武功,这样才能更好地陪伴在周生辰身边,为他提供一些帮助。 周生辰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缓声道:“想学武也可以,不过得先学练琴,而且要和十一一起。” 康瑶不禁惊讶地叫出声来:“啊?” 然而,周生辰似乎对这个决定颇为满意,只见他微微一笑,便转身离去,只留下康瑶在原地,一脸犯难的模样。 康瑶并非对琴棋书画一窍不通,只是对这些技艺兴趣缺缺。 她日常的消遣不过是读读书、画幅画罢了,至于弹琴,她也只是略知皮毛而已。 康瑶愤愤不平地嘟囔道:“那个混蛋周生辰,肯定是故意不想教我武功!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我去找大师姐和四师姐!” 然而,尽管心中有所不满,第二天康瑶还是被迫与灌时宜一同前来练习弹琴。 谢崇热情地介绍道:“这里有几把琴,姑娘们可以随意挑选。” 康瑶的目光在众多琴中扫视,突然,她注意到其中有一把琴看上去颇为眼熟。她不禁走近那把琴,轻轻拨动了一下琴弦,悠扬悦耳的琴声顿时流淌而出。 康瑶心中一喜,脱口而出:“这是长风对不对?” 谢崇微笑着点头称赞:“康姑娘真是好眼力,此琴正是长风。” 既然这把琴是周生辰曾经用过的,康瑶心想,那她就勉强弹奏几下吧。 康瑶本就聪慧过人,虽然对弹琴只是略知一二,但她很快就掌握了基本的技巧。 谢崇在一旁看着,心中甚是欣慰,他暗自思忖着,若是周生辰看到康瑶如此认真用心地弹琴,想必一定会非常高兴。 灌时宜一脸病容地对军师和康瑶说道:“军师,康瑶,我身体有些不适,今日就无法练习了。” 康瑶闻言,关切地问道:“需要我陪你一起吗?” 灌时宜却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必了,谢谢。” 康瑶心中觉得灌时宜今日有些异样,但见她似乎并不想多谈,便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这时,一旁的谢崇见状,开口说道:“那臣也先告退了。” 康瑶赶忙回应道:“军师慢走。” 周生如故CP周生辰20南辰王妃 待谢崇离去后,偌大的房间里便只剩下康瑶一人。她稍稍松了口气,心想这样反倒落得个自在。 于是,她踱步至琴前,学着周生辰平日里弹琴的样子,轻轻拨动起琴弦来。 正弹得入神之际,忽听得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康瑶心头一紧,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衣着华贵的男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那男子一进门,便高声喊道:“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话音未落,他又接着说道:“小南辰王,我就知道你在这……”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康瑶身上时,却突然愣住了——原来弹琴之人并非周生辰,而是一个面容姣好、娇俏可人的女子。 康瑶见有人闯入,急忙站起身来。她虽不认得此人,但从他刚才的话语中可以推断出,他应该是与周生辰相熟的。 于是,康瑶略微欠身,向那男子行了个礼并说了身份。 那男子见状,也赶忙回了一礼。 平秦王一脸狐疑地看着康瑶,心里暗自嘀咕:“这女子看着年纪轻轻,怎么会是周生辰的徒弟呢?” 但见康瑶一脸焦急地解释着,他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 康瑶见平秦王似乎还是不太相信,连忙指了指门外,说道:“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出去问问其他人,他们都知道我是师父的徒弟。” 平秦王见状,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弟妹,你别生气啊,我就是随便问问,没有别的意思。你看你这一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康瑶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人还真是个憨货,怎么就听不明白我的话呢?” 她忍不住扶额叹息,真不知道该拿平秦王怎么办才好。 这时,周生辰走了过来,轻声唤道:“瑶儿。” 康瑶听到师父的声音,如蒙大赦一般,赶忙乖乖地站到了周生辰身边。 平秦王见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她真是你徒弟啊?” 他实在想不通,周生辰这样一个战功赫赫的将军,怎么会收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子为徒呢? 而且,周生辰的徒弟不都是些威风凛凛的将军吗? 周生辰看着平秦王,淡淡地回答道:“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其中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平秦王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暗自思忖,原本以为她就是传闻中的小南辰王妃,没想到竟然不是。他不禁好奇地问道:“我还以为是小南辰王妃呢,难道你真的不考虑纳妃吗?” 康瑶听到这个问题,心中也不禁一动。她其实也很想知道周生辰对于婚姻的看法,毕竟他为了国家大义,连皇姓都可以舍弃。 如果他真的坚持,恐怕没有人能够勉强他。 想到这里,康瑶的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然而,周生辰却只是淡淡地回答道:“此事尚早,日后再议。” 他似乎并不想过多谈论这个话题,而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康瑶身上,说道:“你冲撞了我的小徒弟,还不给人家赔个礼。” 平秦王闻言,连忙向康瑶赔礼道歉:“姑娘,是我莽撞了,请你多多包涵。” 康瑶微微一笑,连忙摆手道:“没事没事”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并不介意平秦王这么喊她。 周生如故CP周生辰21乱认王妃 康瑶走出南辰王府后,目光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她看到平郡的百姓们正忙碌地搬运着一筐筐的五谷杂粮,这些粮食堆积如山,散发出阵阵稻香。 百姓们注意到康瑶的到来,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注视着这位衣着华丽的女子。 当他们认出康瑶是跟随南辰王周生辰一同前来时,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小南辰王好!” “王妃好!” 康瑶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有些羞涩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 周生辰见状,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果然是你郡里的百姓啊,都喜欢乱认人当王妃?” 他的目光转向平秦王,似乎在等待对方的解释。 平秦王显得有些尴尬,他干笑两声,连忙解释道:“叫什么呢这是,这可是小南辰王新收的徒弟。” 然而,他似乎觉得这样说还不够,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未来没准就是王妃了。” 周生辰瞪了平秦王一眼,对他的口无遮拦表示不满。 然后,他将注意力转移到那些粮食上,好奇地问道:“这些是?” 平秦王连忙回答:“平秦郡今年收成好,你不是年年都要打仗吗?我就送些过来,给将士们补充些口粮。” 康瑶看着那些粮食,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不禁赞叹道:“感觉这些看着就很好吃呢。” 平秦王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夸赞道:“还是弟妹,不,还是康丫头有眼光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暗自懊恼,都怪自己叫“弟妹”叫得太顺口了,一时半会儿还改不过来呢。 “姑娘,宏将军找您呢。”一名婢女步履轻盈地走到康瑶身旁,轻声说道。 康瑶闻言,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浅笑,应道:“好的,我这就回去。” 她转身面向周生辰,福了一福,娇声说道:“师父,徒儿先告退啦。” 周生辰微微颔首,表示知晓,轻声道:“去吧。” 待康瑶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平秦王突然开口,对周生辰笑道:“我说你啊,既然收了人家当徒弟,就该对人家负责到底,让南辰王军的将士们都知道她是你的徒弟才好。” 周生辰闻言,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其实除了康瑶,还有灌氏之女。至于康瑶,实在是因为朝堂上的一些非议,我才不得不收她为徒。” 平秦王听后,哈哈大笑,调侃道:“我看你八成是喜欢那丫头,我这声弟妹怕是叫对咯!” 周生辰面色一红,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去,轻咳一声,道:“莫要胡言。” 平秦王见状,却是不以为意,继续说道:“既然喜欢,就应当早日表明心意,将她留在身边才对嘛。” 周生辰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她的家在中州,总有一天是要回去的。况且我这南辰王府大半年里都是空荡荡的,让她留在这儿,只会让她受委屈。” 平秦王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暗嘀咕,这周生辰也太实诚了吧,啥事都先想着别人。现在的王孙贵族们,哪个不是妻妾成群,像他这样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国家的,简直就是凤毛麟角啊! “我可跟你说啊,你这么下去,迟早要吃大亏的哟!” 周生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开口说话。 周生如故CP周生辰22掌上明珠 原来宏晓誉师姐叫自己回来是送生辰礼物,康瑶满心欢喜地打开礼物,发现竟然是一副精美的铠甲。她轻轻地抚摸着护甲,感受着那坚硬的质地和细腻的纹路,心中明白晓誉师姐的一番心意。 康瑶微笑着对宏晓誉说道:“晓誉姐,这铠甲实在太贵重了,我又不上战场,这东西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宏晓誉却一脸认真地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况且师父也不能时时刻刻保护你啊。” 康瑶不以为然地回答:“我才不需要他的保护呢!” 然而,宏晓誉却笑着反驳道:“你可是南辰王府的掌上明珠,不保护你保护谁呢?况且上次十一的生日,我也送了一个给她,这个送你我才放心。” 康瑶见宏晓誉如此坚持,便不再推辞,欣然收下了这份礼物,并感激地说道:“那好,我就收下啦,谢谢师姐!” 宏晓誉和康瑶继续闲聊了一会儿,由于宏晓誉还有公务在身,所以没待多久就离开了。 夜幕降临,康瑶想起了被囚禁的萧宴,便决定去给他送些吃食。 当她来到萧宴的牢房前时,萧宴有些惊讶地看着她,问道:“你是南辰王的小徒弟?” 康瑶点了点头,然后将带来的饭菜一一摆放在桌上,轻声说道:“你们应该吃的是素菜吧。” 萧宴看着桌上的饭菜,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意,但他还是故作冷漠地说:“我一个阶下囚,怎么劳烦姑娘给我送饭呢?” 康瑶一脸严肃地看着萧晏,缓缓说道:“你的身份师父都已经告诉我了,堂堂南萧二皇子,怎么会沦落为阶下囚呢?至于能不能放了你,这可不是我师父一个人能决定的,还得请圣上定夺才行。” 萧晏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回应道:“姑娘所言极是,这些我都明白。” 康瑶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既然你都懂,那我也就不多说了。这些饭菜是四师姐让我送来的,她今夜要去巡逻,所以不方便亲自过来。”说罢,她稍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鹅黄色披肩,似乎有些怕冷。 萧晏看着桌上的饭菜,心中暗自思忖:这周生辰新收的小徒弟倒是挺有趣的,虽然出身名门望族,但却心地善良、纯真无邪。 康瑶见萧晏没有再说话,便转身准备离去。她裹紧了身上的披肩,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她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快步朝着门口走去,准备开溜。 然而,就在她快要走到门口时,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动。她心中一惊,急忙停下脚步,紧张地回头望去。只见萧晏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仿佛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 康瑶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故作镇定地说道:“那……那我就先去了。”说完,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急匆匆地离开了房间。 康瑶走在回住处的路上,心情有些沉重。她一边走,一边回忆着刚才在萧晏房间里的情景,心里不禁有些懊恼。就在这时,她突然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人正在收拾东西,而且看起来非常忙碌。 康瑶心中一动,连忙快步上前,定睛一看,果然是王军的人。她不禁疑惑地想道:“难道王军又要出征了?”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让她顿时有些慌乱。 康瑶来不及多想,径直朝着周生辰的书房走去。她脚步匆匆,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只想尽快见到周生辰,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生如故CP周生辰23娶你为妻 康瑶轻轻地推开书房的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她的目光落在了书房里,果然看到周生辰正静静地坐在书桌前,专注地阅读着手中的书籍。 当周生辰抬起头,看到康瑶站在门口时,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他缓缓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来,微笑着问道:“瑶儿,你怎么来了?” 康瑶走进书房,走到周生辰面前,轻声说道:“我听说你不在王府过年了,所以过来看看。” 周生辰点了点头,解释道:“是的,广陵王要来,他和十一有婚约,我把王府腾出来,这样会方便他们一些。” 康瑶微微皱眉,疑惑地问道:“你是说刘子行要来?” 她一手托住腮,若有所思地说,“宫中都在传这刘子行长得清朗俊秀,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呢。”然而,尽管如此,她对刘子行的印象却并不深刻。 康瑶继续问道:“可是,他是客人,你才是王府的主人啊。为什么你和王军要搬出去呢?” 她挨着周生辰坐了下来,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周生辰笑了笑,温柔地回答道:“去军营住几天也没什么关系,我本来打算明天问你要不要一起去的。” 康瑶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小窃喜。她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我真的可以跟你一起走吗?”这可是周生辰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带她一起去呢。 康瑶眨着大眼睛,好奇地问:“师父,你说十一会喜欢广陵王吗?” 周生辰笑着摇摇头:“我可不知道哦,不过就算十一不喜欢,我们也不能多管闲事啦。” 周生辰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朝廷里的局势他可清楚得很,就算时宜心里不愿意,为了家族,也只能乖乖嫁人咯。 不过还好,康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还能在他身边多陪他几年呢。 康瑶胆子可大了,直接就向周生辰表白了,周生辰也很爽快地答应了:“等朝廷安定下来,我就娶你当妻子!” 康瑶开心得像个孩子,“这可是你说的哦,不许耍赖!” 周生辰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耍赖!” 康瑶露出了甜甜的笑容,那笑容就像春天的阳光一样,照进了周生辰的心里。 周生辰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康瑶的脸蛋,还夸了一句:“真好看!” 在南辰王府的另一边,风俏和谢云正静静地等待着广陵王刘子行的到来。 而此时的时宜,则坐在铜镜前,任由贴身婢女为她梳理着发髻。 时宜的目光凝视着铜镜中的自己,思绪却早已飘远。她不禁喃喃自语道:“如果当时康永相没有拒婚,是不是现在陪在师父身边的人就是我了呢?” 婢女听到时宜的话,连忙劝慰道:“姑娘可别胡思乱想了,广陵王殿下也是一表人才,丝毫不比小南辰王逊色啊。” 然而,时宜却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他又怎能与师父相比呢?你呀,比我更像是灌氏的后人。” 婢女闻言,便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地退到了一边,不再打扰时宜。 周生如故CP周生辰24广陵王来 灌时宜与广陵王刘子行曾经有过一面之缘,但那次见面却让刘子行对灌时宜心生不满。 尽管心中对她颇有微词,刘子行还是强忍着内心的不悦,找了个给康瑶送礼物的借口,试图与灌时宜再次接触。 而对于灌时宜来说,她本就对自己的师父心存妄念,如今刘子行的出现,让她心中的涟漪愈发荡漾。 这个看似随意的借口,在灌时宜眼中却成了一个难得的机会。 她毫不犹豫地带着刘子行前往营地,一路上心中暗自期待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康瑶正懒洋洋地趴在床上,手里随意地翻着一本书,看起来有些百无聊赖。 突然,营帐外传来一阵喧哗声,有人来通报说灌时宜来了。 康瑶一听,立刻精神一振,急忙将手中的书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一旁,然后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小跑出了营帐。 “时宜!”康瑶远远地就看到了灌时宜,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然而,当她的目光扫到灌时宜身旁的刘子行时,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整个人也变得有些拘谨起来。 康瑶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走到刘子行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拜见广陵王殿下。” 刘子行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康姑娘不必多礼。”说着,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扶起康瑶。 然而,康瑶却像是被吓到了一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刘子行的手。她的动作有些突兀,让在场的人都不禁一愣。 康瑶的脸色有些发白,她迅速退到周生辰身后,低着头,甚至都不敢正眼瞧一下刘子行。 刘子行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转头看向周生辰,微笑着说道:“皇叔。” 周生辰面无表情地看着刘子行,淡淡地问道:“不知广陵王前来,所为何事?” 刘子行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一是犒赏王军,二是替康瑶庆生。” 康瑶闻言,心中有些诧异。她的生辰礼其实已经收过了,所以对于是否要办生辰宴,她并不是很在意。 周生辰看了康瑶一眼,见她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反应,便转头对凤俏吩咐道:“凤俏,去吩咐将士们准备一下吧。” 凤俏应了一声:“是,师父。”然后转身离去,去安排相关事宜。 刘子行看着康瑶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他又将目光落在灌时宜身上,笑着说:“时宜姑娘,此次前来还望你能多陪陪本王,给本王讲讲这军营趣事。” 灌时宜脸色发白,轻轻点头。 康瑶躲在周生辰身后,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说:“师父,广陵王怎么突然来了。” 周生辰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不一会儿,凤俏回来禀报一切准备妥当。 众人移步至宴会之处,席间,刘子行不断找话题与灌时宜交谈,灌时宜尽力回应。 康瑶则时不时警惕地看着刘子行,生怕他对灌时宜不利。 周生辰一直默默观察着刘子行的一举一动,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就在气氛看似融洽之时, 周生如故CP周生辰25欢迎宴会 就在这看似融洽的氛围中,宏晓誉突然开口说道:“这一路走来啊,弟子常常听到一段话,觉得非常有意思,特意背下来想要念给师父听呢。”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楚,仿佛是有意引起大家的注意。 周生辰面无表情地看着宏晓誉,淡淡地问道:“什么话?” 一旁的康瑶听到宏晓誉的话后,也不禁好奇地侧过脑袋,竖起耳朵想听个究竟。 宏晓誉兴致勃勃地解释道:“美人骨,世间罕见啊!一般人要么有骨相而没有皮相,要么有皮相而没有骨相,但咱们的小南辰王却是这世上唯一一个骨相和皮相兼有的人!” “美人骨,美人骨……”康瑶轻声念叨着,心中恍然大悟,原来师父生得如此俊美,竟是因为有天生的美人骨啊! 宏晓誉似乎还想继续说下去,然而就在这时,康瑶恰好瞥见刘子行身边的内侍从营帐里走了出来。 她心中一紧,这些话可绝对不能让有心之人听了去,否则恐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宏晓誉并未察觉康瑶的异样,还准备继续往下说:“百姓们还说……” “师姐,我敬你一杯!”康瑶连忙出声打断宏晓誉的话,举起酒杯向她示意。 宏晓誉见状,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笑着应道:“好啊!” 一旁的谢云见状,赶忙拉住宏晓誉,让她在座位上坐好,然后一脸严肃地对她说:“大师姐,刚才可真是多亏了康瑶及时拦住你啊!这军营里还有外人在呢,你还是少说点为妙。” 宏晓誉一脸狐疑地问道:“军营里怎么会有外人呢?” 周生辰面无表情地回答道:“是广陵王来犒赏王军,顺便替康瑶庆生。” 然而,当他说出后半句话时,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适感。 康瑶见状,待确认人已经走远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师姐,百姓们都说了些什么呀?”她显然对下面的内容充满了好奇。 凤俏嘴角一扬,笑着回答道:“还能说什么呢?肯定是夸赞师父的啦。” 宏晓誉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百姓们都说,这美人骨比帝王骨还要珍贵稀有呢。” 周生辰依旧沉默不语,但听到百姓们对他的肯定,心中还是不禁涌起一丝欣慰之情。 然而,康瑶却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头,担忧地说道:“受百姓爱戴固然是好事,可这些话若是传进皇族的耳朵里,恐怕又会在朝中掀起一番波澜……” 周生辰的得民心,无疑会引起皇族的关注和忌惮。 这美人骨,究竟是他的福,还是他的祸呢? 康瑶不禁陷入了沉思。 宴会结束,各自回到房间休息。 时间很快,周生辰和萧宴比武的日子来临了。 众人都期待着这场精彩对决的结果,毫无疑问,大家都认为周生辰会胜出。 果然,周生辰在擂台上展现出了他卓越的武艺,轻松战胜了萧宴。 当他从擂台上走下来时,康瑶立刻迎了上去,手中拿着一件披风。 周生如故CP周生辰26青龙寺名 “师父,披风。”康瑶轻声说道,然后将披风递给了周生辰。 周生辰微笑着接过披风,温柔地问道:“瑶儿,新寺选址你要不要一起去?” 康瑶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心里暗自高兴。如果能出去的话,就可以暂时摆脱那个讨厌的刘子行了。 “我去牵我的小红马。”康瑶兴奋地回答道。 康瑶的小红马是周生辰送给她的礼物,这匹马性格温顺,容易驯服,非常适合女孩子骑乘。它一直被养在军营里,周生辰还特别破例让小红马与其他战马享受同样的待遇。 康瑶迅速跑到马厩,牵出了她心爱的小红马。她轻盈地跃上马背,驾驭着小红马疾驰而去,很快就追上了周生辰的马。 “师父,等等我!”康瑶笑着喊道。 周生辰回头看了一眼康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 “瑶儿,慢点骑,别摔了。”他关切地叮嘱道。 “有师父在,我不怕!”康瑶自信地回答,然后策马冲在了最前面。 宏晓誉和风俏在后面看着康瑶的身影,不禁对她的马术赞叹不已。 “康瑶的马术真是好啊,在中洲女子中绝对可以排第一。”宏晓誉说道。 风俏也点头表示赞同,“是啊,她骑术如此精湛,真让人羡慕。” 而此时的时宜,心中也涌起了一丝羡慕之情。她羡慕康瑶的肆意洒脱,更羡慕康瑶能够与周生辰一同前行。 到了目的地之后,周生辰站在这片新寺的土地上,心中涌起一股想要为它取个好名字的冲动。他转头看向康瑶,微笑着问道:“瑶儿,你觉得给这座新寺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康瑶注意到一旁的灌时宜一路上都沉默寡言,似乎若有所思。于是,她灵机一动,决定让灌时宜来取这个名字。她转头对灌时宜说:“时宜,你觉得这座寺庙叫什么名字比较好呢?” 灌时宜被康瑶的问题打断了思绪,她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要不就叫青龙寺吧。” 康瑶听后,眼睛一亮,觉得这个名字很不错。她转头看向周生辰,询问道:“师父,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周生辰点了点头,微笑着说:“嗯,就叫青龙寺吧。” 康瑶得到了周生辰的认可,心情愉悦。她接着向周生辰介绍道:“师父,这边是前院,那边是后院,四周还可以建一些小的天王殿什么的。 这样整个寺庙的布局就会更加合理和完整。” 周生辰听着康瑶的描述,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一幅寺庙的蓝图。他对康瑶的想法表示赞同,说道:“的确如此,能把这处荒废的地方利用起来,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一群人围在一起,热烈地讨论着寺庙的布局和构造,每个人都积极地发表自己的建议和想法。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气氛十分融洽。 然而,就在这时,有人匆匆跑来报告说刘子行进了主帅的大帐,而且还带了四个侍卫。 宏晓誉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师父的营帐我们进去都还要师父点头,他竟然还敢带人进去?” 康瑶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阴沉,她气愤地说:“师父,我去把他轰出去!” 康瑶对刘子行的行为感到非常不满,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对周生辰不敬。 周生如故CP周生辰27私进军营 周生辰一脸宠溺地看着康瑶,轻声说道:“瑶儿,有师父在,什么时候需要你强出头呢?”说罢,他伸手将康瑶拉到自己身后,然后迈步走进营帐,仿佛这个营帐就是他的领地一般。 刘子行见状,连忙躬身施礼,口中喊道:“皇叔。” 然而,康瑶却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厉声道:“广陵王殿下难道不知道主帅的营帐是不能擅自闯入的吗?” 刘子行显然没有料到康瑶会如此直接地斥责他,一时间有些发懵,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康瑶见状,心中的火气愈发旺盛,她瞪着刘子行,继续质问道:“我说的话还不够清楚吗?还不赶紧让那四个侍卫给我滚出去!” 话音未落,周天行便迅速做出反应,他手按剑柄,作势要拔剑而出。那四个侍卫见状,顿时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而刘子行则趁机顺水推舟,他连忙挥手让那四个侍卫退下,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当然明白康瑶此举并非是为了帮他,而是完全出于对周生辰的维护。 待那四个侍卫退出营帐后,周生辰这才转过身来,看着刘子行,缓声道:“说吧,你来找我有何事?” 刘子行定了定神,回答道:“皇叔,我此次前来,是想请皇叔审理南萧皇子一案。” 周生辰微微点头,表示知晓,然后示意刘子行继续说下去。 刘子行接着说道:“据我所知,这位南萧皇子坚称自己的真实身份乃是前朝皇帝的遗腹子。” 康瑶听到这里,不禁吃了一惊,她瞪大了眼睛,看向刘子行,心中暗自思忖:“怪不得他一心想要出家,若是换作是我,恐怕也会选择去当尼姑吧。” 刘子行一脸严肃地说道:“我会如实禀告圣上,让他来做最后的定夺。” 待萧晏被押下去之后,刘子行突然压低声音,对周生辰说道:“皇叔,其实此次我前来,真正的目的并非是为了押送萧晏,而是想恳请皇叔出兵相助。 如今赵腾与大将军刘元相互勾结,妄图挟持天子以令诸侯,太后也被他们囚禁于宫中,情况十分危急。” 周生辰听后,眉头紧蹙。他深知此时出兵中州,必然会引起诸多非议,甚至可能会被人诬陷为谋反。然而,面对如此危急的局势,他又怎能坐视不管呢? 康瑶在一旁看着周生辰,心中不禁为他感到心疼。她觉得周生辰如此尽心尽力地为国家和朝廷付出,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但她也明白,周生辰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她会毫不犹豫地支持他。 周生辰沉默片刻,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说道:“回去告诉陛下,让他安心,本王自会派兵前往中州。” 刘子行闻言,如释重负,连忙说道:“那我先回中州复命了,时宜、康瑶,你们在此多保重。” 然而,就在刘子行转身准备离开之际,他突然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康瑶,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康瑶见状,心中有些不悦,她皱起眉头,对刘子行的行为表示不满。 凤俏见此情形,好奇地问道:“这广陵王跟十一有婚约,我倒是知晓,不过康瑶,你跟他很熟吗?” 康瑶连忙摇头,回答道:“不熟,一点都不熟。”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凝重和尴尬,周生辰敏锐地察觉到康瑶似乎有些不高兴,但他并没有直接点明,而是巧妙地转移了话题,说道: “只是目前我身体状况不太允许,我若稍有动作,各方势力肯定会有所察觉,到时候中原恐怕会陷入一片混乱。” 周生如故CP周生辰28朝堂稳定 谢崇闻言,思考片刻后建议道:“如此说来,我们确实需要找一个在朝中有足够威望的人来稳定群臣,这样才能避免局势失控。”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灌时宜突然开口说道:“师父,徒儿倒是有一个合适的人选,那便是我的阿舅。” 谢崇听后,微微皱眉,有些迟疑地说:“可是灌公已经还乡,不知道他是否愿意出面呢?” 灌时宜连忙解释道:“我和表哥一同回去,相信一定能够说服阿舅的。” 周生辰听了灌时宜的话,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将目光投向谢崇,似乎是想听听他的看法。 谢崇见状,略作思考后回答道:“臣认为,可以尝试一下这个方法。” 周生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接着说道:“好,那就这样决定了。我会让晓誉护送你们回去,确保你们的安全。” 灌时宜微笑着应道:“嗯,谢谢师父。” 时宜和晓誉快马加鞭赶到了漼公府邸。 时宜见到阿舅后,扑通一声跪下,恳切道:“阿舅,如今中原局势危急,师父因不能轻举妄动,各方势力蠢蠢欲动,若无人稳定朝局,中原恐大乱。 还望阿舅看在天下苍生的份上,出山相助。” 漼公看着跪在地上的时宜,面露犹豫之色。 就在这时,漼风也上前劝道:“阿舅,如今朝中确实需要您这样有威望之人,况且这也是为了国家和百姓。” 漼公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罢了罢了,我本已归乡,本想安度晚年,可如今局势如此,我也不能坐视不管。” 时宜和漼风大喜,连忙谢过漼公。 就在他们商议之时,府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一名家丁匆忙跑进来禀报:“老爷,不知从何处来了一群黑衣人,正在府外闹事。” 漼公眉头紧皱,时宜和漼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周生辰虽未亲临,但各方势力想必已有所察觉,这黑衣人很可能是某些势力派来阻止漼公出山的。 时宜当机立断,说道:“阿舅,您和表哥先躲起来,我去会会这些人。” 不等漼公回应,她便提剑冲了出去。 晓誉也紧跟其后。来到府外,只见那群黑衣人个个身手不凡,眼神凶狠。 时宜和晓誉背靠背站着,警惕地看着他们。 黑衣人见时宜和晓誉出来,立刻就挥舞着武器冲了过来。 时宜眼神坚定,手中剑快速舞动,剑花闪烁间,已有几名黑衣人倒下。 晓誉也不甘示弱,长枪如蛟龙般在人群中穿梭,挑飞了不少敌人的武器。 然而,黑衣人的数量越来越多,时宜和晓誉渐渐有些吃力。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一群身着周生辰麾下军装的士兵赶来支援。 原来是周生辰担心她们安危,提前安排了人暗中跟随。 有了士兵的加入,局势瞬间扭转,黑衣人开始节节败退。 最终,黑衣人见大势已去,纷纷逃窜。时宜松了口气,知道这只是对方的一次试探。 她回到府中,和漼公、漼风说明了情况。漼公感慨道:“看来各方势力确实不会轻易让我出山,不过既已决定,我便不会退缩。” 于是,众人加快了准备,第二天便启程前往京城,准备迎接稳定朝局的挑战。 一行人快马加鞭赶到京城,朝堂之上,众人见漼公归来,皆感意外。 有大臣暗中使绊子,质疑漼公还乡已久,恐难胜任稳定朝局之责。 漼公不慌不忙,条理清晰地分析当下局势,提出诸多可行之策,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闭了嘴。 周生如故CP周生辰29留在中州 在另一边,康瑶和周生辰正愉快地游玩着。 康瑶聪慧过人,她早就料到中州那群皇室成员肯定会对周生辰不利。 因此,她心中充满了忧虑,最终发起了高烧。 幸运的是,最近没有什么战事,周生辰的徒弟们也都已经出师,他现在没有太多的压力。 于是,周生辰全心全意地日夜照顾着康瑶,希望她能早日康复。 在养病期间,康瑶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她意识到自己是一个穿越者,而且小时候看到的那个空间其实是属于自己的,并不是别人的。这个发现让她感到既惊讶又兴奋。 同时也晓得这个世界的发展趋势!她绝对不会让周生辰被剔骨而亡! 当康瑶终于醒来时,周生辰欣喜若狂。 与此同时,中州的消息也传了回来。 原来,灌时宜的舅舅成功稳定了朝局,但这也意味着灌时宜不会再来南辰王府,而是留在宫中,准备她和刘子行的婚礼。 刘子行虽然并不喜欢灌时宜,但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他还是决定筹备这场婚礼。 周生辰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有些无奈,因为他无法亲自前往中州。 不过,他知道康瑶现在的武力堪称天下第一,他也放心不少。 最后,康瑶带着周生辰送给她的礼物,坐上马车,踏上了返回京城的路途。 马车一路颠簸,康瑶在车内思绪万千。她深知接下来等待周生辰的是怎样的命运,暗暗握紧了拳头,决心改变这一切。 回到京城,康瑶径直前往宫中。 灌时宜见到她,眼中满是惊喜,拉着她的手诉说着宫中的种种。 康瑶趁机接近刘子行,凭借着自己的聪慧和过人的见识,逐渐获得了刘子行的信任。 一日,宫中举行宴会,众人皆在欢歌笑语。 康瑶找准时机,在刘子行耳边低语几句,刘子行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原来,康瑶向他透露了一些朝中大臣勾结外敌的机密之事,让刘子行意识到自己的地位并不稳固。 此后,刘子行开始对康瑶言听计从。 康瑶巧妙地引导他,让他打消了对周生辰的猜忌。 而在康瑶的暗中操作下,那些企图陷害周生辰的人也纷纷露出马脚,被刘子行一一惩处。 周生辰在南辰王府,感受到京城局势的变化,心中对康瑶满是感激,也更加期待与她重逢的那一天。 然而,平静并未持续太久。太后暗中作祟,让人放出谣言,说周生辰拥兵自重,有谋反之心。 朝中一些原本就对周生辰心存不满的大臣借机煽动,刘子行也开始动摇。 康瑶得知此事后,心急如焚。她深知这是敌人的阴谋,若不及时化解,周生辰必将陷入绝境。 康瑶再次来到刘子行面前,她言辞恳切,以自己在南辰王府的所见所闻,详细阐述周生辰的忠心。 同时,她还拿出了自己暗中收集的证据,证明那些谣言是无稽之谈。刘子行看着证据,心中的疑虑逐渐消散。 为了彻底消除刘子行的顾虑,康瑶提议让周生辰入朝为官,在天子身边效力。 刘子行思索再三,最终同意了这个提议。 周生辰接到入朝的旨意后,带着亲信踏上了前往京城的道路。他心中明白,这一次进京,虽然充满了未知,但有康瑶在,他相信一切都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周生辰抵达京城后,康瑶第一时间去见他。“师父,此番入朝,还望事事小心。” 康瑶眼中满是担忧。 周生辰微笑着点头,“有你在,我自是放心。” 周生如故CP周生辰30两情相悦 入朝后,周生辰凭借卓越的才能迅速稳定了朝堂局势。 可太后并不甘心,又生出一计。她暗中指使宫女在周生辰的饮食中下毒,所幸康瑶早有防备,提前安排人检查饮食,及时发现了毒药。 太后见此计不成,便诬陷周生辰与敌国勾结。 朝堂之上,众人议论纷纷。 康瑶挺身而出,她拿出在证据,证明周生辰的清白。 证据中的内容让太后哑口无言,刘子行也彻底看清了太后的阴谋。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刘子行对康瑶的爱意愈发深厚了。然而,与此同时,他与灌时宜的婚礼也即将来临。 灌时宜心里很清楚,她和师父周生辰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可能了。 尽管心中仍有一丝眷恋,但她还是决定放下这段感情,祝福师父周生辰能够和康瑶走到一起,拥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毕竟,灌时宜是个极其聪明的女子,她早就猜到刘子行真正喜欢的人其实是康瑶。 时光荏苒,转眼间,婚礼的日子到了。 婚礼当日,场面盛大,然而灌时宜脸上却并无太多喜悦。 周生辰和康瑶在台下看着,心中各有感慨。 就在婚礼进行到一半时,突然一群黑衣人闯入,他们目标明确,直冲向刘子行。 原来是太后不甘心失败,勾结江湖势力前来报复。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众人惊慌失措。 周生辰立刻护在康瑶身前,他武艺高强,很快与黑衣人厮杀在一起。 康瑶也不示弱,她巧妙地指挥着侍卫抵抗。 刘子行被吓得脸色苍白,躲在一旁瑟瑟发抖。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周生辰和康瑶成功击退了黑衣人。 刘子行对周生辰和康瑶更是感激不已,他当众宣布,以后不再听信谗言,要与周生辰携手治理国家。 经历这场风波后,周生辰和康瑶的感情更加深厚,而灌时宜也在新的生活中慢慢释怀。 从此,朝堂逐渐稳定,众人都迎来了新的开始。 周生辰眼见朝堂局势已然稳固,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决定带着心爱的康瑶一同离开中州,去寻找属于他们的宁静生活。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周生辰与康瑶携手踏上了新的旅程。 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远离了中州的喧嚣与纷争。 不久之后,周生辰和康瑶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举行了一场盛大而隆重的婚礼。 这场婚礼吸引了众多亲朋好友前来祝贺,现场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婚后的日子里,周生辰和康瑶相互扶持,恩爱有加。 他们一同漫步在山林间,感受大自然的美好;一起品尝美食,分享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然而,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没过多久,康瑶便发现自己怀孕了。 这个消息让周生辰欣喜若狂,他对康瑶更是呵护备至。 十个月的孕期转瞬即逝,康瑶顺利地生下了一个可爱的男孩。 周生辰和康瑶为这个新生命取名为周生羡,寓意着他们对孩子的无限喜爱和期望。 周生如故CP周生辰31单元完结 多年后的某一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周生羡一脸倔强地说道:“我才不娶呢,不娶就是不娶!” 一旁的康瑶看着他,无奈地笑了笑,轻声问道:“那阿羡想娶个什么样的女子呢?” 周生羡毫不犹豫地回答:“我要娶像阿娘这样聪慧漂亮的女子!” 这时,周生辰走了进来,听到他们的对话,笑着说:“陈家的女儿爹见过,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你见了肯定会喜欢的。” 然而,周生羡却根本不领情,他赌气般地一甩袖子,猛地推开房门,跑了出去。 康瑶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叹息道:“阿羡这孩子,还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啊。” 周生辰在一旁附和道:“他这性子,还不是随了你。” 康瑶白了他一眼,反驳道:“像我多好,像你这样,媳妇估计都娶不到呢。” 周生辰被说得有些心虚,他摸了摸鼻子,不再吭声。 过了一会儿,康瑶突然想起一件事,对周生辰说:“对了,我已经让人去请小九过来住几日了,算算时间,应该也快到了。” 周生辰点点头,称赞道:“还是你这个当娘的想得周到啊。” 正说着,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康瑶笑着说:“听这笑声,时宜怕是到了。” 话音刚落,时宜就牵着十一的手走了进来。 时宜笑着行礼:“师娘,我带小九来叨扰几日。” 康瑶赶忙迎上去,拉着时宜的手:“说什么叨扰,你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时,周生羡气呼呼地跑了回来,一抬头看到时宜和十一,瞬间愣住了。 尤其是看到十一那可爱灵动的模样,他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刚刚的怒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十一看到周生羡,歪着头甜甜一笑,清脆地喊了声:“阿羡哥哥。” 周生羡结结巴巴地回应着,眼神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康瑶和时宜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偷笑起来。 周生辰则在一旁摸着胡子,若有所思。 周生羡偷偷看了眼十一,心里想着,这或许就是他想娶的像阿娘一样聪慧漂亮的女子。 接下来的日子里,周生羡总是不自觉地跟在十一身边。带她去花园里抓蝴蝶,去书房里翻有趣的画册。 两人一起在池塘边喂鱼,看着鱼儿争抢食物,十一笑得眼睛眯成了缝,周生羡也跟着傻笑。 这天,周生羡神秘兮兮地拉着十一到了一片桃林。 桃花正盛,粉色花瓣随风飘落。他涨红着脸,从身后拿出一支桃花,递给十一:“小九,给你。” 十一开心地接过,甜甜地说:“谢谢阿羡哥哥。” 周生羡鼓起勇气,小声说:“小九,长大后我娶你好不好?” 十一眨眨大眼睛,点头道:“好呀,我要一直和阿羡哥哥在一起。” 一旁悄悄跟着的康瑶和时宜看到这一幕,相视大笑。 周生辰也笑着摇头:“这小子,倒是行动得快。” 而周生羡和十一,手牵手站在桃花雨中,沉浸在属于他们的小小美好里。 墨雨云间婉宁01穿成公主 夭夭这次见到《墨雨云间》中的婉宁,发现她的愿望其实非常简单。 首先,婉宁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大燕最为尊贵的长公主,享受无尽的荣华富贵和权力地位。其次,她对沈玉容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深恶痛绝,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夭夭听完婉宁的愿望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毕竟,对于她穿越那么多世界,实现这些愿望并非难事。 婉宁得到夭夭的承诺后,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她感激涕零地向夭夭道谢,然后安心地去投胎转世了。 毕竟此时的婉宁只是一个残魂,无法在世间久留。 夭夭看着婉宁渐渐消失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她决定给婉宁一点功德,希望这能帮助婉宁下辈子投个好胎,不再遭受如此多的苦难。 当夭夭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婉宁,而且回到了出质的前一天。 “公主,公主,陛下找您呢。” 耳边传来侍女的呼喊声,夭夭回过神来,对着镜子端详起原身的装扮。只见镜中的女子面容姣好,清丽脱俗,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夭夭心想,看来原身的父皇还没有驾崩呢。 那么现在找原身过去,肯定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让原身作为质子前往代国。想 到这里,夭夭对原身的父母不禁有些鄙夷。 毕竟,原身所遭遇的这一切,很大程度上都是他们造成的。 “婉宁见过父皇。” 夭夭按照原身的记忆,向皇帝行了个礼。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淡淡地说了一句:“起来吧。” 夭夭根据原身的记忆,缓缓走到原身婉宁的座位前,缓缓坐下。她端起桌上的茶水,正准备品尝一口,却突然听到皇上的声音。 “婉宁啊!”皇帝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表达什么。 夭夭放下茶杯,抬起头,目光落在皇帝身上。只见皇帝面色凝重,眉头微皱,显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如今大燕战败,需要有人作为质子前往代国。”皇帝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夭夭耳边炸响。 质子?夭夭心中冷笑,这可真是个苦差事。 大燕战败,需要有人去代国做人质,以换取和平。 而这个倒霉的人,竟然就是原身婉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主。 “你身为公主,如今也是你为大燕做出贤良贡献的时候了。”皇帝继续说道,语气中似乎还带着些许期待。 贡献?夭夭心中暗骂,这算哪门子的贡献? 好事从来都没有想到过原身,如今大难临头,却要用公主的头衔来束缚住原身,让她去代国受苦受难。 这个老不要脸的东西! 夭夭强压着心中的不满,她可不会像原身那样,老老实实去代国当质子。她要想办法摆脱这个困境。 夭夭泪眼汪汪地看着皇上,声音哽咽地回应道:“若是父皇需要婉宁,那婉宁别无选择。不过,婉宁恳请父皇给婉宁一支亲兵护送,以保婉宁到代国的安全。” 墨雨云间婉宁02皇上下旨 夭夭的请求合情合理,她毕竟是大燕的公主,前往敌国做人质,确实需要一些保护。 然而,皇帝的回答却让夭夭的希望破灭了。 “放心,朕都安排好了。”皇帝的声音冷漠而坚定,似乎对夭夭的请求毫不在意。 果然,这个冷漠的坏老头早就部署好了一切,甚至并不在意原身婉宁的想法。无论婉宁的回答是什么,都不能左右他的决定。 夭夭心中暗恨,表面却依旧维持着柔弱模样,又道:“父皇,女儿此去代国,不知何时能归,心中实在惶恐。若能让女儿带上贴身的宝物,也好在异国他乡有个念想。” 皇帝思索片刻,挥挥手道:“准了,你可去挑选几件。” 夭夭谢恩后,便回了自己的宫殿。 她迅速挑选了几件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的杀器,又偷偷安排亲信去收集代国的情报。 之后夭夭就叫婉宁!! 婉宁一回到自己的宫里,贵妃就像脚底抹了油似的,“嗖”地一下跑了过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她紧紧地拉住婉宁的手,开启了唠叨模式,“宁儿啊,你此去代国,山高路远的,可得照顾好自己哟!那边人生地不熟的,你一个人可千万要小心啊!” 婉宁看着眼前这位原身的母亲——贵妃,只见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并没有太多的不舍和担忧。 婉宁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她忍不住替原身开口问道:“母妃,你知道宁儿过去的下场吗?你就不心疼宁儿吗?” 贵妃心中自然也是心疼的,但与成王相比,成王的前途显然更为重要。 成王若是去做了质子,那以后恐怕就与那九五之尊的位子彻底无缘了。想到这里,贵妃的心中不由得一紧。 然而,面对婉宁的质问,贵妃还是强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叹息道:“母妃当然心疼宁儿啦,可你父皇都下旨了,母妃也没办法呀!” 婉宁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高兴:“质子不都是皇子去当吗?为啥父皇不让哥哥们去呢?母妃,你是不是也想让我代替哥哥啊?” 原身的恨意到底还是影响了夭夭,但是不多! 贵妃轻轻地抚摸着婉宁那如丝般柔顺的秀发,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叹息。她轻声说道:“宁儿啊,这就是我们女人的命运啊!” 然而,婉宁却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她才不相信所谓的命运呢! 凭什么男人可以在朝堂上高谈阔论,指点江山,而一旦战争失败,却要让女人来承担责任和骂名? 这太不公平了! 这要是现代就好了,可以不是! 婉宁心中暗暗发誓,她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命运。于是,她对贵妃说道:“母妃,宁儿有些累了,您去陪陪哥哥吧。” 实际上,婉宁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她制作了一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傀儡替身,准备让它代替自己前往代国。 但这并不意味着婉宁会就此罢休,她可不会放过代国那帮可恶的家伙! 在这之前,婉宁决定先苦练武功。 毕竟,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灵气,无法像其他世界那样修炼仙法或魔法,只能依靠功法来强身健体。 而婉宁所拥有的空间,则是一个没有时间流逝的地方。 这意味着她可以在空间里尽情地练习,而不用担心时间的限制。 与前一个世界不同的是,婉宁这次可不会再浪费空间里的资源了。 墨雨云间婉宁03出发代国 时光荏苒,转眼间便到了婉宁出发代国的日子。 夭夭站在送行的队伍中,看着皇帝那略显落寞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毅然决然地带领着所谓“安排好”的护送队伍,踏上了前往代国的道路。 车队缓缓驶出大燕,车轮滚滚,扬起一片尘土。 婉宁坐在马车里,透过车窗,目光落在了护卫她的这群人身上。 她的眼神锐利而威严,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婉宁朱唇轻启,发出了一道命令:“本公主命令你们,立刻跟本宫一起走!”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暗自叫苦。 他们本是负责护送公主前往代国的,若是公主没有安全抵达,他们的性命恐怕也难保。 “公主殿下,代国已经不远了,您在马车上稍事休息即可。”一名护卫壮着胆子说道。 婉宁闻言,脸色一沉,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那名护卫的脸上。她的声音带着愤怒和威严,斥责道:“本宫的话你们都听不到吗?既然如此不听话,那就没有必要再留着你们了!” 说罢,婉宁毫不犹豫地伸手抓住了自己衣服上装饰的绫缎,用力一扯,绫缎瞬间变成了一根坚韧的绳索。 她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地将绳索套在了为首的那名护卫的脖子上,然后猛地一勒。 那名护卫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双手拼命地抓住绳索,想要挣脱束缚,但婉宁的力气极大,他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婉宁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其他护卫,眼神冰冷如霜,“所以,你们是选择跟本宫走,还是要跟他一起去见阎王?” 众人被婉宁的狠辣手段吓得魂飞魄散,他们哪里还敢有丝毫犹豫,纷纷磕头如捣蒜,齐声喊道:“都听公主殿下的!” 就这样,婉宁成功地让这群护卫听从了她的命令。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迅速换上了一身男装,将自己原本精致的五官用布巾遮掩起来。 从此以后,婉宁化名赵不晚,摇身一变,成为了军营中的一员。 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她凭借着自己卓越的才能和过人的胆识,在军中崭露头角,最终成为了一名备受瞩目的少将,并且拥有了一群忠心耿耿的亲兵。 “啊啊啊啊,救命啊!” 伴随着一声惊恐的尖叫,那匹马儿像是突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完全失去了控制,疯狂地乱窜起来。 年仅十四岁的萧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苍白,他紧紧地抱住马脖子,身体僵硬得像雕塑一样,丝毫不敢动弹。 而就在这时,婉宁恰好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那匹受惊的马和骑在上面的萧蘅。 当她认出那个惊慌失措的少年竟然是未来的肃国公萧蘅时,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她心中暗自思忖道:“真是有趣,这个男主我一定要拿下!”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婉宁身形一闪,如飞鸟般腾空而起。她轻盈地落在马背上,伸手一把抓住萧蘅的后颈皮,如同拎小鸡一样,轻轻松松地就将他从马背上救了下来。 墨雨云间婉宁04男主萧蘅 被吓得魂飞魄散的萧蘅还没有回过神来,他的身体完全出于本能地往婉宁的怀里钻去,仿佛那里是他唯一的安全港湾。然而,就在他不经意间,他的手却不小心触摸到了某个柔软的位置。 这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少年那原本就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般。 “谢……谢谢你。”萧蘅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中还带着些许的颤抖。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从婉宁的怀里挣脱出来,有些尴尬地站在一旁。 婉宁见状,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一些。她不紧不慢地放下萧蘅,然后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故意用一种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不客气。” 婉宁原本打算就此离开,毕竟这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根本不值得她现在就和萧蘅正式见面。 然而,让她始料未及的是,萧蘅竟然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一脸恳切地说道:“你别走,你救了我,我得当面谢谢你。” 婉宁饶有兴致地凝视着眼前羞涩的萧蘅,心中忽地涌起一股别样的兴致。 她嘴角轻扬,慢慢地贴近萧蘅的耳畔,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那么,世子殿下打算如何谢我呢?我可是对美男子情有独钟哦,不如世子殿下毛遂自荐一下吧?” 话音刚落,萧蘅的脸颊瞬间如晚霞般泛起一抹红晕。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直直地盯着婉宁,整个人都呆住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突如其来的话语。 婉宁见状,眼中的笑意愈发温柔,她轻轻地伸出手,抚摸着萧蘅的头发,柔声说道:“世子殿下,慢慢想哦,想好怎么谢我了再告诉我哦。”说完,她便转身离去,留下萧蘅一个人在原地,如痴如醉。 婉宁并没有意识到,她这句不经意间的玩笑话,竟然会成为萧蘅余生的执念。 自那以后,萧蘅开始四处打听婉宁的事迹,想要更深入地了解这个让他心动的女子。 经过一番探寻,萧蘅得知了婉宁在这一年来的种种壮举,心中对她的钦佩之情愈发深厚。 然而,当他听到身旁的人汇报说婉宁从不与其他人一同沐浴时,再联想到那日两人之间的肌肤相亲,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逐渐浮现。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婉宁趁着四下无人,悄悄来到了附近的小河边,准备在这里沐浴。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萧蘅竟然也尾随而至…… 萧蘅站在河边,目光紧紧地盯着地上婉宁脱下来的束胸,心中的猜测终于得到了证实:“原来你是女子。” 就在这时,婉宁忽然侧过头来,那一双如桃花般的眼眸微微弯曲,嘴角泛起一抹促狭的笑容,直直地朝着萧蘅看过来。 她的动作自然而流畅,仿佛丝毫不在意自己此刻的模样被萧蘅看到。 只见她坦然自若地走向萧蘅,开始不紧不慢地穿着衣服,同时用一种略带暧昧的语气问道:“那世子殿下打算告发我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婉宁的唇角轻轻一勾,那对眼珠犹如黑宝石一般,在月色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明亮,仿佛能够勾人心魄。 墨雨云间婉宁05我要娶你 萧蘅见状,心中一阵慌乱,他急忙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眼睛,生怕再多看一眼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然而,尽管如此,他的心里却像有一头小鹿在乱撞,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我……我没有。”萧蘅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婉宁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她轻笑一声,伸手拉下了萧蘅捂着眼睛的胳膊,然后歪着头,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萧蘅,继续追问:“那世子殿下打算做什么呢?” 借着明亮的月光,萧蘅能够清晰地看到婉宁那如瀑布般垂落在背上的湿漉漉的头发,还有那件白色的衬衣,因为被水浸湿而紧贴在她的身上,隐隐透出她那雪白的肌肤…… 这一幕让萧蘅的心跳愈发剧烈,他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害羞得不知所措。 他赶紧脱下自己的外衫,手忙脚乱地将衣服披在婉宁的身上,结结巴巴地说道:“晚上太冷了,你……你小心别着凉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萧蘅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落荒而逃,甚至差点撞到前方的大树上。 而婉宁则站在原地,看着他狼狈的背影,不禁放声大笑起来。 次日清晨,萧蘅一个箭步冲进婉宁的帐篷,婉宁迷迷糊糊的,眼睛都还没睁开,就瞅见了萧蘅。只见萧蘅的耳垂红得跟要滴血似的,却还是一脸执拗地说:“我要娶你!” 婉宁抬手示意他坐下,自己却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仍旧舒舒服服地半躺在榻上,那红艳艳的小嘴发出一声娇柔的嗓音,带着几分勾人的味道,“哦?” 婉宁有一搭没一搭地摆弄着萧蘅衣服上的带子,娇嗔地说:“世子殿下,你可是说真的?都不问问我家啥情况?” 萧蘅被婉宁一把拉下来坐在床边,想要按住婉宁那不安分的小手,结果还是失败了。 萧蘅清了清嗓子,好掩饰自己内心的紧张和不安,“我爹说了,不用考虑家世,只要我喜欢就行。” 婉宁扯过萧蘅的衣领,两人四目相对,婉宁那性感的红唇离萧蘅只有一指的距离,婉宁甚至都能感觉到萧蘅那慌乱的心跳声。 婉宁故意压低声音,就像在他耳边说悄悄话一样,“真的吗?”她那深邃如湖水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萧蘅,满意地欣赏着他那张眉清目秀、英俊帅气的脸,直看到他的脸慢慢变红,这才罢休。 萧蘅结结巴巴地说:“当……当然,等我回到京都,就请皇上给我们赐婚。” 看着萧蘅如此认真的样子,婉宁从腰间扯下一块玉佩,放在了萧蘅的手上。 婉宁说道:“等你知道我的身份后,如果你的心意还没变,就随时拿着这块玉佩来找我。” 那块温润的白玉在萧蘅的手心里渐渐变得滚烫,萧蘅鼓起勇气,帮婉宁整理了一下那凌乱的碎发。“好!” 时光荏苒,转眼间便到了婉宁回京的日子。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军营中的赵不晚却突然如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任凭萧衡如何苦苦寻觅,都未能得到丝毫关于她的消息。 墨雨云间婉宁06婉宁替身 婉宁凝视着眼前那伤痕累累的替身,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庆幸之感。 这替身虽说是用木头制成,但毕竟免去了每次小产所带来的剧痛折磨。 然而,婉宁心中的仇恨并未因此而消减,因为当初她曾在这替身上下了毒,那些曾经欺凌过她的男人们,都将无法逃脱这毒药的诅咒,注定活不过三十岁。 原本,婉宁是打算让这些恶徒当场毙命的,但转念一想,若真如此行事,她身上背负的人命恐怕就太多了,这无疑会对她的修为造成极大的损害。 于是,经过深思熟虑,婉宁决定将这毒药的效果改为让这些人在三十岁时遭受厄运,无论是朝廷命官,还是贩夫走卒,都难以幸免。 当人们看到这傀儡婉宁时,无一不露出鄙夷和嫌弃的神色,甚至有人在背地里对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骂她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怨恨她为何不选择以死来保全自己的名节。 然而,躲在暗处的婉宁却对此付之一笑。她心想,若是原主真的为了所谓的名节而轻生,恐怕天下人又要指责她不顾国家大义了吧。这些人可真是一群忘恩负义之徒啊! 虽然婉宁并未亲身经历那一切,但这傀儡所经历的种种,其实都与她息息相关。 婉宁决定让替身傀儡先行返回京都,而她自己则稍作停留。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萧蘅也回到京都时,他竟在街头看到了一袭白衣的傀儡婉宁。 此时的傀儡婉宁正被一群百姓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着恶毒的语言。 这些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向傀儡婉宁。而站在不远处的萧蘅,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疼惜。 萧蘅终于明白,当初婉宁为何会说只有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才能前来提亲。 原来,婉宁竟然是长公主!尽管他清楚现在的婉宁公主并非真正的婉宁公主,但他还是无法抑制内心的愤怒。 面对那些对长公主出言不逊的百姓,萧蘅忍无可忍,他怒声呵斥道:“公主舍弃一身安社稷,不知何处用将军?说来也是我们欠了长公主呢!” 然而,萧蘅的随从却不识趣地接话道:“世子怎么忽然心疼起长公主来了呢?长公主在代国那么久,说不定早就被……” 话还未说完,萧蘅猛地扬起手,给了随从一记响亮的耳光。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一个为国献身的女子,你有何面目在这里说三道四!给我下去领四十军棍!” 随从被这一巴掌打得愣住,脸上满是错愕与委屈,捂着脸灰溜溜地退下。 周围百姓也被萧蘅的举动震住,瞬间安静下来,面面相觑。 这时,一直沉默的傀儡婉宁缓缓抬头,空洞的眼神仿佛穿透人群看向萧蘅。她机械地开口:“多谢世子维护。”声音冰冷又带着一丝缥缈。 萧蘅看着傀儡婉宁,心中五味杂陈。他走上前,轻声道:“公主不必如此客气,是我等有负于公主。” 就在这时,婉宁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心中有些触动。她没想到萧蘅会如此维护“自己”。 墨雨云间婉宁07泛起涟漪 萧蘅带着人护送傀儡婉宁回府,一路上百姓都不敢再言语。 到了公主府,萧蘅才离去。 婉宁看着萧蘅远去的背影,暗暗想着,或许这个萧世子,并非是个薄情之人。她决定再观察观察萧蘅,看看他是否值得自己托付真心。 接下来的日子里,萧蘅时常来公主府看望“婉宁”。他会带来一些新奇的小物件,与傀儡婉宁交谈,虽知道面前并非真正的公主,但他的关心却是发自内心。 婉宁在暗处默默观察,对萧蘅的好感也逐渐增加。 一次,皇宫举办宴会,萧蘅特意为“婉宁”准备了一件华丽的礼服。 宴会上,众人看到身着华服的傀儡婉宁,虽仍有小声议论,但都不敢再像之前那般放肆。 萧蘅始终陪在“婉宁”身边,为她挡去那些不友善的目光和言语。 婉宁在暗处看着这一切,心中满是感动。 宴会结束后,婉宁收了心头血制作的傀儡,现身在萧蘅面前。 萧蘅看到真正的婉宁,先是震惊,随后眼中满是惊喜。 婉宁看着他,轻声说:“萧世子,这段日子多谢你了。” 萧蘅看着婉宁,认真道:“公主为国付出,我所做的不过是微不足道之事。” 婉宁心中一动,或许,她真的可以试着与萧蘅携手一生。 就在婉宁心中泛起涟漪之时,一道尖锐的声音打破了这温馨的氛围。 “哟,这是怎么回事?堂堂长公主竟与一个世子如此亲密。” 说话的是贵妃的女儿柔嘉公主,她向来嫉妒婉宁,如今见此场景,自然不会放过嘲讽的机会。 萧蘅挡在婉宁身前,冷冷道:“柔嘉公主,请放尊重些。” 柔嘉公主冷哼一声:“哼,一个从敌国回来的公主,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婉宁脸色微变,却并未退缩,她直视着柔嘉公主:“柔嘉,我在代国受苦时你在哪里?如今倒有闲心来指责我。” 柔嘉公主被噎得说不出话,恼羞成怒地转身离开。 萧蘅担忧地看向婉宁:“公主莫要往心里去。” 婉宁摇了摇头:“我早已不在乎这些流言蜚语。” 经此一事,婉宁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心意,而萧蘅也愈发坚定要守护婉宁。 两人的感情在这纷纷扰扰的皇宫中,悄然升温,未来似乎也充满了希望。 然而,皇帝又怎会心甘情愿地让婉宁与萧蘅喜结连理呢? 毕竟,婉宁的兄长成王可是他心头的一根刺啊! 可是,萧蘅却为了给婉宁一个交代,毅然决然地在尚书房里恳请皇上赐婚。只见他双膝跪地,一脸肃穆地说道:“微臣萧蘅,恳请陛下将婉宁长公主赐婚于微臣。倘若陛下执意不肯,微臣宁可辞去肃国公的爵位,甘愿只做婉宁的驸马。” 这番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令洪孝帝惊愕得张大了嘴巴,久久合不拢。 他万万没有想到,萧蘅竟然会如此决绝。 让萧蘅与婉宁成婚,岂不是等于助长了成王的嚣张气焰吗? 难道说,萧蘅已经站到了成王那一边? 毕竟婉宁的情况在怎么说,又有那个男人接受得了!何况是肃国公萧蘅呢? 墨雨云间婉宁08萧家香火 洪孝帝眉头紧皱,面露难色地说道:“肃国公啊,你有所不知,婉宁此前曾被送去代国充当质子,期间遭受了诸多磨难。 据太医所言,她的身体已遭受重创,恐怕这辈子都难以生育了。肃国公,你可要深思熟虑啊!” 接着,洪孝帝又语重心长地补充道:“而且,萧家就你这么一个男丁,肩负着延续香火的重任。 而婉宁呢,她可不是个心胸宽广之人,未必会允许你纳妾。如此一来,萧家岂不是要面临香火断绝的困境?” 洪孝帝见萧蘅如此执着,心中愈发焦急,他苦口婆心地劝说道:“肃国公,你可要想清楚啊!这并非儿戏之事,其中牵扯甚广,稍有不慎便会引发诸多麻烦。” 然而,他的话语对萧蘅而言,犹如耳边风一般,丝毫不起作用。 萧蘅一脸坚定地回应道:“陛下,婉宁长公主为国为民,牺牲至此,臣对她的敬重之情溢于言表。此事关乎公主声誉,臣定会守口如瓶,绝不让外界知晓。 不仅如此,臣还会倾尽全力,为公主寻遍天下名医,务必治好她的伤病。 即便最终真的无法生育子嗣,那也是我此生无子嗣的缘分,与公主并无关系。” 洪孝帝闻言,只觉得头疼欲裂。他实在想不通,婉宁究竟给萧蘅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能让他如此死心塌地。 无奈之下,洪孝帝只得说道:“肃国公,婉宁毕竟是我大燕的长公主,她的婚事非同小可,朕还需与太后商议一番。待朕与太后商议过后,再告知肃国公结果吧。” 萧蘅谢恩道:“多谢陛下,臣静候陛下佳音。”说罢,他满心欢喜地离开了皇宫,直奔街市而去。 在街市上,萧蘅选购了许多精美的礼物,皆是为婉宁所准备。他想象着婉宁收到礼物时的惊喜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甜蜜。 待一切准备妥当,萧蘅马不停蹄地赶回公主府。 一进府门,他便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婉宁。当他终于见到婉宁时,只见她面露惊讶之色,显然对他的突然到访感到有些意外。 萧蘅快步上前,将手中的礼物递到婉宁面前,柔声道:“这些都是我为你挑选的,希望你会喜欢。” 婉宁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礼物,心中感动不已。她抬起头,凝视着萧蘅,眼中闪过一丝泪光。 萧蘅见状,连忙安慰,“宁儿,相信我!” “好!” 在这一边,萧蘅和婉宁正沉浸在甜蜜的爱情之中,他们相互依偎,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彼此。然而,在另一边,皇帝却暗中策划着一场阴谋。 皇帝精心挑选了一个相貌出众的有妇之夫,名叫沈玉容。 这个沈玉容不仅容貌不输萧蘅,而且心机深沉。 皇帝给了沈玉容丰厚的好处,只要他能成功拆散萧蘅和婉宁,就会让他升官发财。 沈玉容本就是个薄情之人,对皇帝的要求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他丝毫不介意婉宁在代国的过往,眼中只有利益和欲望。 墨雨云间婉宁09渣男玉容 为了达到目的,沈玉容借助皇帝的势力,开始散布谣言。他四处宣扬长公主婉宁之所以会看上与自己不相上下的萧蘅,完全是为了利用他来接近自己。 婉宁很快就得知了这些谣言,她立刻明白这是皇帝在背后捣鬼。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愤怒,真想一刀结果了皇帝这个阴险的家伙。 然而,婉宁并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她冷静地思考着应对之策,同时也对沈玉容的到来充满了警惕。 就在这时,沈玉容在皇帝的帮助下,顺利地进入了长公主府邸。他站在婉宁面前,恭敬地行礼道:“臣沈玉容见过长公主。” 婉宁半躺在软榻之上,慵懒地吃着葡萄,连头都懒得抬一下。她漫不经心地看了沈玉容一眼,冷冷地说道:“本宫要你来了吗?” 沈玉容装是看不到婉宁的冷脸,将手中的帕子呈给婉宁公主,解释道:“今日公主殿下的帕子不慎落到地上,臣怕公主殿下着急,这才特地冒昧送到公主府上,还请公主殿下莫怪。” 说罢,他还特意将自己的袖子往上提了提,露出那骨节分明的手,希望能引起婉宁公主的注意。 婉宁公主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用扇子轻轻挑起帕子,看了一眼,然后随手一扔,那帕子便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飞进了炭火之中,瞬间被烧成了灰烬。 沈玉容见状,心中一紧,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想到婉宁公主会如此对待这帕子,难道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吗? 婉宁公主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悠悠地说道:“别人碰过的东西,本宫不想要了。东西如此,人亦如此。本宫听说沈大人已有家室,不知此事可当真?” 沈玉容一听,心中暗喜,原来公主是在试探自己啊!他连忙回答道:“回公主殿下,此事千真万确。不过,若是公主介意,玉容可以马上休妻。” 婉宁公主柳眉一竖,嗔怪道:“本宫可不想被天下人口诛笔伐,说本宫拆散他人家庭。沈大人还是回去吧,本宫累了。” 说完,婉宁公主便站起身来,准备回内室歇息。 沈玉容见状,哪里肯轻易放弃?他连忙起身,快步走到婉宁公主身边,柔声说道:“公主殿下息怒,臣并非此意。臣对公主殿下一片真心,还望公主殿下给臣一个机会。” 婉宁公主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美眸凝视着沈玉容,似笑非笑地说道:“哦?沈大人的真心,本宫如何能信?” 沈玉容急忙说道:“公主殿下若不信,臣愿以死明志!” 婉宁公主轻笑一声,说道:“罢了,罢了,本宫可不想背负一条人命。不过,本宫还是那句话,本宫不想被人指指点点。沈大人还是好自为之吧。” 说罢,婉宁公主不再理会沈玉容,径直走进了内室,留下沈玉容站在原地,一脸的无奈和不甘。 只为了婉宁的一句话,沈玉容就像着了魔一样,不惜一切代价地去算计。他精心策划了每一个细节,甚至亲自将薛芳菲活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满足婉宁的要求。 然而,幸运的是,婉宁早已料到了这一切。她暗中安排了人手,及时将薛芳菲从死亡边缘救了回来。当薛芳菲缓缓睁开双眼,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间如此华丽的房间之中。 墨雨云间婉宁10妻子薛氏 薛芳菲环顾四周,房间里的布置精致而奢华,与她之前所经历的恐怖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正当她准备下床时,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传入了她的耳中。 “你醒了?” 薛芳菲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华丽服饰的女子正站在不远处,微笑地看着她。那女子的衣着显然属于皇家,她的气质高雅,宛如仙子下凡。 “你是长公主?”薛芳菲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 婉宁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不愧是薛芳菲,这么快就认出来本宫了。那你猜猜看,本宫救你回来是做什么呢?” 薛芳菲心中一紧,她对长公主婉宁的事情略有耳闻,知道婉宁对沈玉容一见钟情。她不禁想到,难道自己被救回来,只是为了成为婉宁报复沈玉容的工具? 尽管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恐惧,但薛芳菲还是决定坦然面对。她挺直了身子,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慷慨激昂地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婉宁见状,不禁笑出声来。她拿起手中的扇子,轻轻地拍在了薛芳菲的头上,“世人都说你是才女呢?依本宫看,你也不过如此。” 宫女在婉宁的耳边轻声说道:“公主,沈大人来了。” 婉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轻声回应道:“嗯,让你好好看一出戏,可别出声哦。” 婉宁一个眼神示意,宫女心领神会,迅速地用一块布堵住了薛芳菲的嘴巴,然后用力一拉,将薛芳菲拖到了床后面蹲下,确保她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这时,沈玉容走了进来,向婉宁行礼道:“玉容见过长公主。” 婉宁的目光落在了沈玉容的衣袖上,那里还有尚未干透的血迹,她心中暗笑,脸上却故作焦急地说道:“沈大人,你这衣袖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可是受了伤?需不需要本宫传太医来为你诊治?” 沈玉容连忙摆手,解释道:“多谢公主关心,这并不是玉容的血。” 婉宁闻言,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她回到主位上,看似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桌上的香料,然而,她接下来的话语却如同一把利刃,直刺人心。 “哦?那这是谁的血呢?让本宫猜猜看,莫不是你的妻子薛芳菲的吧?” 婉宁的声音依旧温柔,可其中的冷漠和残忍却让人不寒而栗。 沈玉容心中一紧,他万万没有想到婉宁竟然会如此直接地提及此事。 但他转念一想,婉宁如此关注自己,或许正是一个向她示好的好机会。 于是,他赶忙顺着婉宁的话说道:“公主千金之躯,自然不能屈就于那等粗俗之人。 那薛氏粗鄙无知、相貌丑陋,实在配不上微臣,所以臣就自己动手了,还望公主能够明白微臣的一片心意。” 婉宁悠然自得地轻摇着手中的扇子,嘴角似笑非笑地挂着一抹弧度,漫不经心地说道:“沈大人的心意?什么心意?难道是杀妻的心意吗? 沈大人今日能为了自己的前程而痛下杀手,将那薛氏置于死地,他日若是本宫对沈大人再无利用价值了,岂不是也会落得与那薛氏一般的悲惨下场?” 墨雨云间婉宁11赠送簪子 沈玉容闻言,脸色微变,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常态,向前迈出两步,从衣袖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精致的簪子,毕恭毕敬地呈递给婉宁,缓声道:“臣怎敢对公主有如此不敬之心呢? 公主您可是大燕的长公主,身份尊崇无比,能有幸迎娶公主殿下,乃是臣全家的无上荣耀。 这簪子乃是臣的家传之物,今日特地带在身上,赠予公主,以表臣对公主的一片赤诚之心。” 婉宁见状,却是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直接将那簪子狠狠地插进了沈玉容的肩膀里。 沈玉容猝不及防,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然而,他强忍着剧痛,迅速调整好自己的表情,硬生生地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微笑,看着婉宁,颤声道:“公主……” 婉宁面沉似水,冷冷地看着沈玉容,厉声道:“就凭这区区一个簪子,沈大人便妄想迎娶本宫?沈大人还是先回家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究竟有没有这个资格吧!” 沈玉容脸色苍白如纸,他一手捂着不断流血的肩膀,另一只手颤抖着伸向婉宁的衣袖,似乎想要解释什么。 然而,婉宁却毫不留情地拂袖甩开了他的手,冷漠地说道:“本宫从未说过对沈大人有半分喜欢之意,还望沈大人好自为之,莫要再纠缠不休了。” 沈玉容如遭雷击,满脸惊愕,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番苦心竟然完全做了无用功。 “来人啊!送客!本宫乏了!” 随着婉宁的一声怒喝,两个粗壮的婆子如饿虎扑食一般,一左一右地架起了沈玉容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将他往门外拖去。 尽管身体已经被人拖着,沈玉容却仍然不肯放弃,他拼命挣扎着,试图回过头来再看一眼婉宁,同时口中还在苦苦哀求道:“公主,公主啊!您再给微臣一次机会吧!微臣对您的一片真心天地可鉴啊!” 然而,婉宁却恍若未闻,她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沈玉容一眼,只是冷漠地挥了挥手,示意那两个婆子赶紧把人弄走。 就在这时,沈玉容肩膀上的伤口因为剧烈的挣扎而再次裂开,鲜血如泉涌般汩汩流出,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光洁的地板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婉宁见状,不禁眉头一皱,面露厌恶之色,娇嗔地骂道:“你们这些蠢货,都是瞎子吗?没看到地上有脏东西吗?还不赶紧收拾干净!” 那两个婆子被骂得狗血淋头,慌忙不迭地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找来抹布,蹲下身去擦拭那滩血迹。 婉宁则头也不回地径直走进了内室,一眼便瞧见了坐在床边、满脸泪痕的薛芳菲。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然后慢悠悠地走到薛芳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突然伸出一只手,捏住了薛芳菲的下巴,稍稍用力往上一抬,迫使薛芳菲与她对视。 “怎么样,这下你总该看清楚了吧?” 墨雨云间婉宁12家破人亡 婉宁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感情,“本宫可从来没有对沈玉容承诺过什么,他所做的一切,无非是为了攀附本宫的权势,一厢情愿罢了。” 说着,婉宁的手顺着薛芳菲的脸庞缓缓下滑,最后停在了她微微隆起的腹部,轻轻摩挲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至于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呵呵,还不知道是福是祸呢。 要不这样吧,本宫好人做到底,派人送你回沈家,说不定沈玉容看在孩子的份上,还会对你像从前一样呢。” 薛芳菲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浑身颤抖着,死死拉住婉宁的手,用嘶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哀求道:“不……不要……求求您……” “求我做什么?” 只听得“扑通”一声,薛芳菲双膝跪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头也低得快要碰到地面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说道:“求公主赐给我一副打胎药,我实在不想让这个孩子有这样的父亲。” 婉宁缓缓地抬起了薛芳菲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婉宁的目光平静而冷漠,仿佛没有一丝情感波动。她淡淡地说道:“想要打胎的方法可不止打胎药一种,才女薛芳菲不会想不到吧?” 婉宁心里很清楚,她绝对不会帮薛芳菲收拾这个烂摊子。而且,让一个无辜的孩子失去生命,婉宁实在不忍心。然而,这毕竟是薛芳菲自己的选择,凭什么要让自己来背负这个黑锅呢? 聪明如薛芳菲,又怎么会不明白婉宁话中的意思呢? 一般来说,那些不想要胎儿却又不敢声张的女子,往往会采取一些极端的方法,比如泡冷水、撞桌角等等。 可是,这些方法都非常危险,如果操作不当,不仅孩子保不住,甚至连母亲的性命也会受到威胁。 薛芳菲看着婉宁那冰冷的目光,心中已然明白了婉宁的意思。她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多谢长公主。” 婉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说道:“谢本宫什么?谢本宫害的你家破人亡?谢本宫让你腹中的孩子没了父亲?还是谢本宫让你们夫妻分离?你的心里指不定还在怨恨本宫呢吧?” 薛芳菲感激涕零地说道:“谢公主让我看清了沈玉容的真面目,也谢公主派人救下了我的性命。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沈玉容,他如此心狠手辣,自然也应该由他来承受相应的代价。” 婉宁微微一笑,安慰道:“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尽管告诉丫鬟们,不必客气。”说罢,她转身离去,回到了书房。 婉宁心中不禁对薛芳菲的复仇计划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她究竟会怎样去报复那个可恶的沈玉容呢? 然而,更令她好奇的是,男主萧蘅会如何在这场复杂的情感纠葛中做出选择。他是否真的会对女主薛芳菲一见钟情呢? 正当婉宁沉浸在这些疑问中时,突然,侍卫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墨雨云间婉宁13无家可归 “公主,肃国公来了!”侍卫气喘吁吁地禀报。 “肃国公?这么晚了,他来此有何事?”婉宁眉头微皱,心生疑惑。 侍卫面露难色,似乎有些害怕惹恼婉宁,犹豫片刻后才小心翼翼地回答:“属下不知,他只是说有要事相商。” 婉宁不再追问,心中暗自思忖着肃国公深夜来访的目的。她匆匆起身,快步向后院走去。 当婉宁赶到后院的池塘边时,只见萧蘅正站在荷塘边,神色有些慌张。 而在他不远处,薛芳菲则如同一朵支离破碎的小白花般,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她白色的衣裙下,隐隐可见斑斑血迹,显然孩子已经失去了。 萧蘅见到婉宁,如释重负地喊道:“宁儿,快来救我!” 婉宁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一阵刺痛。她瞪了一眼薛芳菲,毫不客气地说道:“这是我的男人,不是你的!” 萧蘅看着婉宁如此霸道,心中却越发喜爱她了。 薛芳菲脸色苍白如纸,听到婉宁的话,身子晃了晃,她咬着唇,声音颤抖:“公主,我……我只是孩子没了,难受而已!” 萧蘅皱了皱眉,这人是谁啊! 婉宁冷笑一声:“现在孩子没了,你也该走了。别再打着孩子的幌子纠缠我男人,况且孩子又不是我男人的!” 闻言,家人被沈玉容陷害下牢后,薛芳菲眼泪夺眶而出,扑通一声跪下:“公主,我无家可归,求您收留我。” 婉宁还未开口,萧蘅不耐烦道:“姑娘,你莫要得寸进尺。” 婉宁心里暗自思忖,虽然原主确实也有一些过错,但无论如何,薛芳菲设计陷害为国免受战火的婉宁,这一点绝对是不可原谅的。 婉宁越想越觉得愤怒,她决定要给薛芳菲一个狠狠的教训,让她也尝尝被人设计的滋味。 于是,婉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对着薛芳菲说道:“本宫倒是有件事情需要人去做,不过呢,就不知道才女薛芳菲你是否愿意呢?” 薛芳菲一听,连忙跪地叩首,恭敬地回答道:“只要公主殿下需要,臣女愿做任何事情,哪怕是在公主府为奴为婢都可以!” 婉宁见状,心中不禁冷笑一声,她缓缓地抬起薛芳菲的下巴,似笑非笑地说:“为奴为婢岂不是太委屈了你这一身的才华? 本宫需要的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婢女,而是一个名满京都的花魁,能够替本宫打探各种消息。” 说完,婉宁顿了一下,观察着薛芳菲的反应,然后继续说道:“不过呢,你可是饱读诗书、才华横溢之人,怎么会心甘情愿地进入青楼这样肮脏的地方呢?” 婉宁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直刺薛芳菲的内心。 薛芳菲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显然没有想到婉宁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见薛芳菲有些迟疑,婉宁嘴角的笑容越发地嘲讽起来,她毫不留情地继续说道:“原来薛家娘子想要报仇的决心也不过如此啊。 都说美人刀,刀刀致人命,可如今看来,你这把刀似乎还不够锋利呢。 若是薛家娘子不愿意,大可以离开公主府,自寻出路。本宫可不会强人所难哦。” 墨雨云间婉宁14成为花魁 薛芳菲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浮现出自己离开公主府后的种种可能。 她仿佛看到自己身无分文,流落街头,无人问津。 加上自己刚刚得罪了长公主,再没有长公主的庇护,她将无处可去,举目无亲。 更别说去报那血海深仇了,就连自己的温饱都成了问题。 而且,如果被沈玉容发现自己并没有死,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沈玉容一定会不择手段地追杀自己,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到那时,她恐怕连性命都难保。 想到这里,薛芳菲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长长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白嫩的掌心,微微渗出了血丝。她感到一阵绝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它们流下来。 “多谢长公主的安排,我愿意去。”薛芳菲的声音略微颤抖着,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决绝。 长公主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似乎对她的决定有些意外。“那可是青楼啊,从此你就要过着那种卖笑卖身的生活,你真的想好了吗?” 薛芳菲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我确定。只要能救出我的父亲和弟弟,我什么都愿意做。” 长公主满意地笑了笑,“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路,到时候可别把罪名都赖在本官的头上。” 薛芳菲连忙说道:“公主殿下放心,一切都是臣女自己的选择,臣妾还要谢谢公主,给臣女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 婉宁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薛芳菲,缓声道:“三天之后,便是花魁牡丹的登台演出了,可莫要让本宫失望啊。”她的声音虽然轻柔,但其中的威严却让人不敢忽视。 薛芳菲赶忙躬身施礼,应道:“属下必定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娘娘的期望。” 一旁的萧蘅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面无表情,看不出心中所想。然而,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的眼神在婉宁和薛芳菲之间游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婉宁对萧蘅的沉默并未在意,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薛芳菲身上。 见薛芳菲如此识趣,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待婉宁走后,萧蘅这才看向薛芳菲,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转瞬即逝。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薛芳菲,仿佛在审视着她。 薛芳菲感受到了萧蘅的目光,她有些不自在地低下了头。 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毕竟,她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成为花魁牡丹,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暂时放在一边。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薛芳菲立刻投入到了紧张的训练中。她要学习各种勾人的舞蹈,以展现出花魁的魅力和风情。 而婉宁也并未食言,她信守承诺,将薛芳菲的父亲和弟弟从大牢中救了出来。 一家人终于得以团聚,这本该是个令人高兴的时刻,然而,事情却并没有那么简单。 当薛芳菲的父亲看到女儿如此妖艳的打扮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猛地甩开了薛芳菲的手,怒斥道:“你如今已经为人妇,这种打扮成何体统?若是让人看到,定然会说我家教女无方!” 墨雨云间婉宁15读书识字 弟弟心疼地看着薛芳菲,急忙伸手紧紧拉住她的胳膊,满脸忧虑地对父亲说道:“爹,姐姐肯定也有她自己的难处啊。 这次您和我能够从大牢里平安出来,肯定是姐姐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办到的。您可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指责姐姐啊!” 一旁的梅香也附和道:“是啊,老爷,牡丹为了能救出您和少爷,真的是吃尽了苦头。 要知道,想要成为百花楼的花魁,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没有点真本事根本就做不到呢!” 然而,当薛父听到“牡丹”和“花魁”这几个字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仿佛遭受了沉重的打击。 这些字眼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片,无情地刺进了他的心脏,让他感到一阵剧痛。 薛父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与薛芳菲之间的距离也随之拉大。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声音颤抖地吼道: “我辛辛苦苦供你读书识字,教你琴棋书画,就是希望你能成为一个知书达理、端庄贤淑的女子。 可你倒好,竟然跑去做什么花魁!这简直就是伤风败俗!你立刻给我回家去!” 薛芳菲其实早就预想过这样的场景,但当她亲眼看到亲生父亲眼中流露出的那丝疏离时,心中的酸楚还是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让她几乎无法自持。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说道:“是啊,父亲,您没看错,如今百花楼中的花魁牡丹便是我。所以,我想我是让您失望了。” 薛父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怒不可遏地吼道:“有辱斯文!简直就是有辱斯文啊!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我就当做没生过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我们走!” 说罢,薛父转身便要带着儿子离开,似乎一刻也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多待。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薛昭竟然甩开了他的手,坚定地站在了原地。 “爹,无论姐姐变成了什么样子,她都是我的姐姐啊。她如今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她得受多大的苦啊!我不能抛下她不管,我要陪着姐姐。”薛昭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姐姐深深的关切和不舍。 薛父见状,更是怒发冲冠,他瞪大眼睛,对着薛昭呵斥道:“你陪着她?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别人怎么看你?你还想不想考取功名了?薛昭,你今天要是还认我这个爹,就立刻跟我一起离开这里!” 然而,薛昭并没有被父亲的威严所吓倒,他紧紧握住姐姐的手,毫不退缩地说道:“我不走,要走你走!” 薛父被儿子的忤逆气得浑身发抖,他狠狠地瞪了薛昭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有辱斯文,伤风败俗,家门不幸,愧对祖宗啊……” 薛昭紧紧地搂住了姐姐薛芳菲,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轻声安慰道:“姐,你别怕,我肯定会想办法把你赎出来的。 沈玉容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绝对不会放过她,迟早要让她付出代价!” 薛芳菲强忍着心酸,为了拯救亲人而选择成为花魁的那一夜,薛芳菲如同傲雪的寒梅,未曾落泪。 当选花魁的那一夜,陪着陌生的男人纵情声色,薛芳菲恰似那风中的残烛,亦未哭泣。 墨雨云间婉宁16弟弟薛昭 然而此时此刻,当薛芳菲凝视着眼前这个与自己最为亲近的弟弟时,她那原本紧绷的神经终于无法再承受住内心的重压,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在瞬间倾泻而出。 她扑进薛昭的怀抱,像一个孩子般放声大哭,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洒落,浸湿了薛昭的衣襟。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么绝望,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释放出来。 薛昭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抱紧了薛芳菲,用他那温暖的怀抱给予姐姐一丝安慰。他轻柔地抚摸着薛芳菲的后背,试图平息她那颤抖的身躯和痛苦的哭泣。 过了好一会儿,薛芳菲的哭声才渐渐平息下来。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薛昭,哽咽着说道:“阿昭,爹其实说得没错,等长公主为你们正名之后,你就好好去考取功名吧。 以后,不要再跟别人提起我了,就当薛芳菲已经死了吧。” 薛昭听了姐姐的话,心中一阵刺痛。他紧紧地握住薛芳菲的手,说道:“姐,你怎么能把我当成沈玉容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呢? 你是我的姐姐,就算我这辈子都不考功名又能怎样?我绝对不会不认自己的亲姐姐啊!” 薛芳菲看着弟弟坚定的眼神,心中感动不已。她知道,弟弟是真心对她好的,可她实在不想因为自己而拖累弟弟的前途。 “阿昭……”薛芳菲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薛昭打断了。 “姐,你把这段时间的经历都告诉我吧,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想知道。”薛昭温柔地说道。 薛芳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自己在百花楼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薛昭。 当薛昭听完这一切后,他的眼眶也不禁湿润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姐,你受苦了。”薛昭心疼地说道,“等我攒够了钱,一定想办法把你从百花楼赎出来。” 出?薛芳菲站在百花楼的窗前,凝望着远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和悲凉。 从她踏入这座青楼的那一刻起,她就深知自己已经没有了回头路。 看似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但实际上,又何尝不是长公主为她铺就的道路呢? 长公主的一句话,便决定了她的命运,让她从此身陷这纸醉金迷的世界,无法自拔。 然而,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薛芳菲便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她轻轻抚摸着薛昭的头发,温柔地说道:“乖,天色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 与此同时,在皇宫的深处,洪孝帝正为萧蘅求娶婉宁一事而烦恼不已。他已经用尽了各种借口和理由来推脱,但萧蘅却毫不退缩,每天都来逼问他。 丽妃见状,心疼地看着皇帝,柔声问道:“皇上,您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呢?” 洪孝帝叹了口气,无奈地说:“肃国公非要娶婉宁,这可如何是好啊? 本来成王就对皇位虎视眈眈,若是再加上肃国公这个妹夫,恐怕他会更加肆无忌惮,甚至直接谋反啊!” 丽妃略作思索,安慰道:“皇上,您别着急。婚姻大事,向来都是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来决定的。就算肃国公有这个心思,也总会有其他办法解决的。 而且,肃国公的父母早已过世,贵妃也不在了,还有谁能管得了他们呢?总不至于成王会不同意这门亲事吧。” 墨雨云间婉宁17丽妃使计 皇帝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焦急起来,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似乎对这件事情感到非常棘手。 然而,就在皇帝焦虑之际,丽妃却突然灵机一动,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然后轻声说道:“皇上,您先别着急,臣妾觉得还有一个人可以决定婉宁公主的婚假。” 皇帝闻言,连忙问道:“哦?爱妃快说,还有谁能决定婉宁的婚假?” 丽妃微微一笑,娇声回答道:“皇上,您可别忘了太后啊!太后可是婉宁公主的嫡母,由她来决定婉宁公主的婚假,那岂不是再合适不过了吗?” 皇帝听了丽妃的话,略微沉思了一下,然后点头说道:“嗯,爱妃说得有道理。不过,婉宁的夫君人选,朕还得再仔细斟酌斟酌。” 丽妃见状,连忙附和道:“是啊,皇上,这毕竟是关乎婉宁公主一生幸福的大事,自然需要慎重考虑。不过,臣妾倒是有个挺合适的人选,不知道皇上意下如何?” 皇帝好奇地看着丽妃,问道:“哦?爱妃有何人选?说来听听。” 丽妃嘴角轻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说道:“姜相国的侄子姜景睿,那可是青年才俊啊!不仅相貌英俊,而且才华横溢,与婉宁公主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呢! 而且,姜相国可是陛下的恩师,有他在,肯定会好好教导姜景睿如何做一个好驸马的。” 皇帝听了丽妃的介绍,心中暗自思忖,觉得姜景睿的条件确实不错,家世也还算可以。但他还是有些犹豫,说道:“嗯,这个人选倒是不错,只是不知道婉宁会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丽妃连忙宽慰道:“皇上,您不必担心。太后赐婚,这可是多大的荣耀啊! 长公主应该没有理由拒绝吧。等过些日子,臣妾让姐姐带姜景睿进宫,陛下也可以先看看他的人品和才学,再做决定也不迟啊。” 皇帝听了丽妃的话,觉得也有几分道理,于是点头说道:“好吧,那就有劳爱妃了。” 丽妃差人将一封书信送到了季淑然手中,季淑然满心欢喜地展开信件,仔细阅读起来。当她读完信中的内容后,不禁喜出望外,她完全没有料到这样的好事竟然会降临到季家头上。 季淑然立马进宫面见丽妃! 季淑然激动地对丽妃说道:“听说婉宁长公主那性子,可是出了名的娇纵呢!平日里就喜欢打骂奴婢,简直就是个小霸王。她要是以后嫁到了姜家,那不得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啊!” 然而,丽妃却安慰道:“妹妹,你就放心吧。就算婉宁再怎么娇纵,她也只会住在公主府里呀。姐姐又不是她的婆婆,自然不用受她的气啦。而且,本宫已经跟陛下说好了,婉宁的嫁妆肯定不会亏待季家的。” 季淑然一听“嫁妆”二字,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嘴巴都咧到了耳根子,眼珠子也滴溜溜地转个不停。她心里暗自盘算着,有了婉宁的嫁妆,正好可以给她的女儿当陪嫁呢。 墨雨云间婉宁18婉宁嫁妆 不过,季淑然还是有些担心地说:“可是,就怕长公主不愿意来姜家哦?” 丽妃连忙摆手道:“妹妹,你就别瞎操心啦。陛下自然有办法让婉宁嫁过来的,姐姐我都已经安排好了,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皇帝此时还沉浸在自己完美的计划中,美滋滋地认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然而,他却不知道,早在他谋划这一切的时候,就已经有内应将这个消息偷偷地透露给了婉宁长公主。 “长公主,要不要奴婢先去把姜景睿给收拾收拾?” 婉宁涂着浅粉色蔻丹的手托着下巴,那水嫩的手指和粉扑扑的脸蛋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愈发可爱,摆了摆手道:“不用啦,既然皇帝想让本宫去姜家,那本宫正好借机去会会姜相国。” 玄一有些担忧地说道:“可是公主,那姜景睿可是出了名的浪荡子,整日游手好闲,就喜欢捣鼓那些乌龟。” 婉宁不以为意地笑道:“那可太好啦!还得谢谢皇帝给本宫找了这么个合适的人呢。本宫倒要瞧瞧,到底谁能决定本宫的婚事。” 玄一见婉宁如此淡定,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一些,她轻声问道:“那公主,我们的计划都安排妥当了吗?” 婉宁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轻声说道:“放心吧,这毒药可是见血封喉的,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没辙。” 玄一听了,脸上露出了一丝放心的笑容。 婉宁见状,嘴角也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既然皇帝想给本宫赐婚,那本宫就先给你送份贺礼吧。” 太后寿宴尚未正式开场,然而,关于婉宁婚事的传闻却早已不胫而走。 萧蘅听闻此消息后,心中暗自窃喜,他觉得自己长久以来的苦苦哀求终于有了回应。于是,他特意来到公主府,满心欢喜地想要得到婉宁的赞扬和肯定。 萧蘅满脸期待地看着婉宁,笑着说道:“公主大人,您可是答应过微臣的哦,到时候可不能反悔啊~”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撒娇的意味。 婉宁见状,微微一笑,轻轻地揉了揉萧蘅的头发,温柔地回应道:“本宫何时言而无信过?只要肃国公敢娶,本宫自然是敢嫁的。 不过,就不知道肃国公是否已经安排妥当呢?” 萧蘅信心满满地回答道:“公主放心,陛下肯定是打算在寿宴上给我们一个惊喜,所以才没有提前告知微臣。” 终于,太后寿宴的日子来临了。 这一天,婉宁身着一袭华丽的衣裳,显得格外明艳动人。 她踏入宫殿时,皇帝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亲切地说道:“宁儿来了!快入座吧!” 婉宁恭敬地谢过皇帝,然后缓缓入座。 然而,没过多久,太后才慢悠悠地姗姗来迟。 尽管婉宁并非心狠手辣之人,但对于太后这个老妖婆,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感。 毕竟,在原主成为质子的那些日子里,太后不仅没有伸出援手,反而还擅自做主决定了婉宁的婚事,这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墨雨云间婉宁19太后中毒 寿宴上歌舞升平,众人觥筹交错。皇帝清了清嗓子,正要宣布赐婚之事,突然殿外一阵骚乱。 一名侍卫匆匆来报:“陛下,姜相国府姜景睿公子突发急症,昏迷不醒! ”众人皆惊,皇帝脸色一变,这计划还没开始就出了岔子。 婉宁心中暗喜,面上却露出担忧之色:“陛下,这姜公子突然如此,怕是不宜此时议及婚事,还望陛下慎重。” 皇帝心中恼怒,却也不好强行赐婚。 太后冷哼一声:“这姜家也是晦气,关键时刻掉链子。” 此时,萧蘅也知道这次宴会,不是跟自己跟婉宁赐婚,立马站了出来:“陛下,臣倾慕长公主,请陛下赐婚!” 婉宁眼神看傻子地看向他,正要反驳,却见皇帝摆了摆手:“此事日后再议,先为太后贺寿。” 寿宴继续,可婉宁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一场更大的风暴或许还在后面。 就在这时,太后突然捂住胸口,脸色煞白,身子一晃便要倒下。 旁边的宫女太监们顿时乱作一团,惊呼起来。 皇帝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住太后,焦急地喊道:“快传太医!” 婉宁心中一凛,她没想到太后会在此时中毒。 寿宴瞬间变得混乱不堪,歌舞停止,众人皆面露惊恐之色。 婉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人的反应,心中暗自思索这背后的阴谋。 太医匆匆赶来,一番诊治后,脸色凝重地对皇帝说道:“陛下,太后中了剧毒,微臣需立刻施针稳住太后的性命,再慢慢寻找解药。” 皇帝眉头紧锁,怒目扫视众人:“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敢在太后寿宴上下毒!” 此时,殿内气氛愈发紧张,每个人都担心自己会被怀疑。 婉宁心中明白,这毒或许与自己的婚事有关,但她不能让自己陷入被动。她走上前,轻声说道:“陛下,当务之急是先救太后,这背后的真相还需从长计议。” 皇帝深吸一口气,点头道:“公主所言极是,先全力救治太后。” 太医赶忙开始施针,众人皆屏住呼吸,注视着这一切。 婉宁趁乱悄悄观察着在场众人的表情,突然,她注意到姜相国眼神闪烁,似有心事。 就在这时,一名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喊道:“陛下,在太后的茶盏旁发现了这个!” 皇帝接过瓶子,脸色阴沉得可怕。 婉宁凑近一看,瓶子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姜”字。 姜相国扑通一声跪下,大喊冤枉。 而此时,太后悠悠转醒,虚弱地说:“别吵……查清楚……” 婉宁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她决定暗中调查,一定要找出这幕后黑手。 婉宁回到自己的住处后,便开始着手调查此事。她先派人去查那小太监的来历,又暗中观察姜相国府的动静。 与此同时,皇帝也下令彻查下毒之事,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片紧张的氛围中。 几日后,派出去的人有了消息,那小太监竟是姜相国府新招的下人。 婉宁心中有了几分眉目,但她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就在这时,她收到密报,说有人在宫外与姜相国府的人接触。婉宁决定亲自去看看。 墨雨云间婉宁20成王下牢 夜晚,婉宁乔装打扮后出了宫,来到约定地点。她躲在暗处,看到一个神秘人与姜府的管家交谈。 只听神秘人说:“事情办得不错,剩下的就等陛下的旨意了。” 管家点头哈腰:“大人放心,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婉宁听闻此事后,心中猛地一震,她万万没有料到,这竟然是皇帝的手笔! 然而,令她疑惑不解的是,皇帝为何要对姜家出手呢?毕竟,他应该是想拆散自己与萧蘅才对啊。 经过一番深入调查,婉宁的手下玄一终于揭开了这个谜底。 原来,丽妃竟然怀孕了,但令人震惊的是,这个孩子并非皇帝的骨肉,而是成王的! 如此一来,丽妃与姜家之间的关系便不再需要通过联姻来维系。 然而,对于婉宁和萧蘅的联姻,丽妃却有着自己的盘算。她深知婉宁与萧蘅的结合对自己大有裨益,于是便心生一计,假传皇帝的旨意,将罪名全部推到了姜家头上。 丽妃之所以如此胆大妄为,一方面是因为她深知皇帝对她并无多少真情实意,只是在她身上能找到一丝母后的气息罢了;另一方面,则是由于婉宁在背后的推波助澜,使得整个局势愈发扑朔迷离。 最终,太后中毒的幕后黑手被揭露,丽妃和成王双双被关进了大牢。 贵妃心急如焚,急忙哀求婉宁,希望她能替成王顶罪。 婉宁却毫不留情地回应道:“凭什么?”言罢,她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留下贵妃在原地惊愕不已。 成王自然不甘心就这样坐以待毙,他暗中联系自己的心腹,策划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逃亡计划。他让替身代替自己留在大牢中,而自己则趁机逃出牢笼,发动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兵变。 由于御林军本就是成王的人,所以他的行动异常顺利,一路势如破竹,直逼大殿。 婉宁得知成王兵变的消息,心中一紧,迅速召集自己的亲信商议对策。她深知成王此举来势汹汹,若不及时阻止,必将危及整个朝廷。 此时,萧蘅也带领着自己的军队赶来支援。他和婉宁并肩作战,制定了详细的作战计划。 成王率领叛军攻入大殿,皇帝吓得瘫坐在龙椅上。 就在成王以为胜券在握时,婉宁和萧蘅带领着御林军和援军突然出现,将叛军包围。 成王没想到婉宁竟有如此准备,心中有些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 双方陷入了激烈的对峙,成王试图说服御林军倒戈,但御林军们对婉宁和萧蘅忠心耿耿,不为所动。 最终,在婉宁和萧蘅的指挥下,御林军和援军发起了进攻,叛军节节败退。 成王见大势已去,想要逃跑,却被萧蘅一箭射中,倒地不起。 成王倒下后,叛军瞬间没了斗志,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婉宁快步走到皇帝身边,只见皇帝脸色苍白如纸,一口血喷出后便倒地不起。 原来,成王早就对皇帝下了慢性毒药,如今趁乱发作。婉宁心中一紧,立刻命人去传太医。 墨雨云间婉宁21出兵代国 大殿内一片混乱,萧蘅将婉宁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四周。 太医匆忙赶来,经过一番诊治后,摇头叹息道:“陛下中毒太深,恐回天乏术。” 婉宁假装眼眶泛红,她没想到局势会变成这样。 就在众人都沉浸在悲痛之中时,萧蘅突然开口:“如今陛下命在旦夕,当务之急是稳定朝局。” 婉宁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悲痛,开始安排后续事宜。她下令将成王余党一网打尽,又命人妥善处理皇帝的后事。 最终,在婉宁和萧蘅的努力下,朝廷逐渐恢复了平静。 婉宁身披龙袍,端坐在龙椅之上,接受着朝臣们的朝拜。 尽管朝中还有一些迂腐的大臣对婉宁继位心怀不满,但他们都不敢公然反对,因为这些人都已经被婉宁以雷霆手段处置,直接变成了御花园里的花肥。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对婉宁说一个“不”字,她真正掌握了大燕至高无上的权力。 婉宁经过深思熟虑后,终于下定决心立萧蘅为皇后。 这个决定不仅关系到她个人的幸福,更涉及到整个宫廷的权力平衡和未来走向。 在宣布立后之后,宫廷内外都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人们对婉宁的选择议论纷纷,有的支持,有的质疑,但婉宁毫不动摇地坚持自己的决定。 为了筹备这场盛大的婚礼,宫廷上下都忙碌起来。 从选定婚期到布置宫殿,每一个细节都被精心安排。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大婚的日子终于来临。 这一天,宫廷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婉宁身着华丽的龙袍,头戴龙冠,宛如仙子下凡。 而萧蘅则身着风袍,英姿飒爽,气宇轩昂。 两人在众人的祝福声中,缓缓走向彼此,完成了这场盛大的婚礼。 婚后的日子,婉宁与萧蘅相处愈发甜蜜。 没过多久,婉宁就有喜啦! 萧蘅那叫一个高兴! 一日,婉宁正在批阅奏折,突然看到了萧蘅的上书。 萧蘅在奏折中请求婉宁出兵代国,这让婉宁陷入了沉思。她盯着奏折,迟迟不肯下笔批复。 站在一旁的侍女见状,轻声问道:“陛下,可是累了?要不要歇息一会儿再看奏折?” 婉宁摇了摇头,然后吩咐道:“把薛芳菲带进来。” 如今的薛芳菲已经成为了百花楼的管理员,若不是她提供的情报,婉宁恐怕也无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那么多大臣玩弄于股掌之间。 为了回报薛芳菲,婉宁将沈玉容交给了她,任由她处置,生死不论。 不一会儿,薛芳菲被带进了宫殿。她见到婉宁后,赶忙跪地行礼,高呼:“奴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婉宁摆了摆手,示意她起身,然后问道:“肃国公自请出兵代国,你怎么看?” 薛芳菲盈盈起身,眉眼带着忧愁,“陛下,奴以为这出兵代国一事,于我大燕而言,有诸多益处。代国近年来边境小动作不断,若此时出兵,既能扬我大燕国威,又能开疆拓土。肃国公萧蘅能力卓绝,由他领兵,胜算颇大。” 墨雨云间婉宁22女主怀孕 婉宁手托下巴,微微点头,“你倒是看得通透。只是如今朝中刚稳,贸然出兵,恐生变数。” 薛芳菲眨了眨大眼睛,“陛下,奴听闻代国新君上位,根基未稳,国内各方势力暗流涌动。此时正是我们出兵的好时机,若错过,待其站稳脚跟,再想征伐可就难了。” 婉宁听后,眼神逐渐坚定,拿起朱笔在奏折上写下“准奏”二字。“传朕旨意,命萧蘅领十万精兵,三日后出征代国!” 薛芳菲嘴角上扬,盈盈拜倒,“陛下圣明,大燕定能旗开得胜。” 萧蘅领命出征,婉宁则在朝中调兵遣将,筹备粮草。 她日夜操劳,只为能让前线无后顾之忧。 在战场上,萧蘅凭借着卓越的军事才能,屡次击退敌军。 但代国也不甘示弱,不断增兵。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婉宁收到密报,朝中竟有人勾结敌国,意图里应外合推翻她的统治。 婉宁冷笑一声,心中已有了应对之策。她不动声色地布置好一切,准备将这些叛徒一网打尽,同时也期待着萧蘅能早日凯旋。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婉宁让木头替身代替自己,而婉宁去了前线战场,与萧蘅并肩作战! 萧蘅满脸惊愕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婉宁,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问道:“你..你怎么来了?” 婉宁面色凝重,眼神冷冽,她紧紧握住手中的剑,毫不犹豫地挥起,剑光如电,瞬间将代国的士兵斩杀于地。 “朕在代国所受的屈辱,今日定要加倍奉还!代王的项上人头,朕必定亲自取下!”婉宁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仿佛整个战场都因她的话语而颤抖。 萧蘅见状,心急如焚,连忙上前拉住婉宁,焦急地喊道:“胡闹!你身怀六甲,岂能冒险上战场?你这般行为,哪里还有皇帝的威严!” 然而,婉宁却不为所动,她用力甩开萧蘅的手,坚定地说道:“不必担心,此仗朕必不会败!” 说罢,婉宁与萧蘅并肩而立,一同冲入敌阵。他们配合默契,如入无人之境,一路势如破竹,直逼代国的最后一道防线。 代王站在城楼上,远远地望见了婉宁,不禁放声大笑起来,同时还不忘对她冷嘲热讽:“哈哈,这不是大燕送来的质子吗?听闻你们大燕如今无人可用,竟找个女子来当皇帝,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婉宁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回应道:“真正可笑的是你,看看你这代国的军队,已然是溃不成军,你觉得他们还能支撑多久呢?” 代王一脸傲慢地看着婉宁,冷笑道:“大燕一直都是我的手下败将,你们以为人多就能战胜我吗?婉宁,你可别忘了,曾经在本王身下婉转承欢的人可是你啊!” 婉宁气得浑身发抖,她知道代王说的那些事情并非发生在她身上,而是她的傀儡所经历的。 然而,面对代王的羞辱,她无法容忍。她紧紧握住手中的剑,毫不犹豫地朝着代王扔了过去。 可惜,代王身手敏捷,稍稍侧身便躲开了这一击。剑只是划破了他的衣服,并未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婉宁见状,怒不可遏,她怒视着代王,厉声道:“死到临头还如此嘴硬,那就让朕看看你们到底还能撑多久!” 话音未落,婉宁扬起手,发出一声令下。 瞬间,十万士兵如潮水般涌向代国的军队。 代国的军队显然没有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顿时阵脚大乱,溃不成军。 墨雨云间婉宁23灭了代国 婉宁迅速穿越混乱的战场,如鬼魅一般来到了代王面前。她手中的白领如毒蛇一般迅速缠绕上代王的脖子,紧紧勒住。 代王的脸色变得苍白,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但仍然强作镇定,冷笑道:“婉宁,你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吗?” 婉宁不为所动,她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代王,你可曾想过自己会有今日?朕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入大燕为质,朕可以放过代国的百姓们。第二,朕亲自杀了代国的百姓们为你陪葬。” 代王哈哈大笑道:“哈哈,果然越漂亮的女人心越狠啊,那你就痛快点,直接把本王给咔嚓了吧。” 婉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冷漠和不屑:“杀了你?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朕可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去。” 婉宁的目光如寒星般锐利,直直地盯着代王,仿佛要将他看穿。代王被这目光吓得浑身一颤,他知道自己已经完全落入了婉宁的掌控之中。 婉宁挥了挥手,示意身边的宫人将代王带走。宫人们如狼似虎地扑向代王,毫不留情地将他押往羊圈。代王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不知道自己将会面临怎样的命运。 进入羊圈后,代王发现这里的环境十分恶劣,羊粪的臭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作呕。他被扔在角落里,与一群羊挤在一起,只能和羊一起抢食那些粗糙的草料。 日子一天天过去,代王在羊圈里受尽了折磨。然而,他并没有放弃求生的欲望。一天,宫人惊恐地跑来禀报婉宁:“陛下,代王……他……他竟然杀了一头羊,直接吃生的羊肉!” 婉宁听闻后,并没有像宫人所担心的那样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笑了起来。 她躺在床上,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哈哈,不愧是代王啊,即使落到这羊圈里,都还能找到生路。” 婉宁的笑声让宫人感到一阵寒意,他们不知道婉宁接下来会如何处置代王。 婉宁稍稍收敛了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来人,给朕挑断他的手筋脚筋,朕倒要看看他还能怎样?” 宫人领命而去,不一会儿,羊圈里传来代王的惨嚎声。婉宁满意地听着这声音,她的脸上又浮现出那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对了,千万不能让他死了,朕要他生不如死!” 代王失去了四肢后,整日里就像个废物一样躺在羊圈里,任由婉宁安排来的男人折磨。 代王可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每日却都要忍受又脏又臭的男子走后门的折磨。 “求求你,杀了我吧。” “陛下不是说过,得留着代王的小命嘛。你难道就不考虑考虑代国的老百姓啦?” 这句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代王的心上。 然而,代王对此却毫不在意,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结束这痛苦的人生。 对于代王来说,那些所谓的老百姓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他才懒得去管他们的死活呢!现在的他,只希望自己能够早点一命呜呼,早点去投胎转世,摆脱这无尽的苦难。 “给本王来个痛快点的!”代王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决然和绝望。 宫人将代王的话原封不动地传给了婉宁,婉宁听后,只是摸了摸自己那圆滚滚的肚子,然后不紧不慢地打着哈欠说道:“那朕就当是为太子积点德咯,去给他个了断吧。” 墨雨云间婉宁24单元完结 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飞速流逝,婉宁经历了漫长而痛苦的一夜,终于迎来了分娩的时刻。 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一个男孩降临到了这个世界上。这个孩子的五官清秀,与萧蘅如出一辙。 “陛下,可要看看太子殿下?”婢女小心翼翼地询问着婉宁。 婉宁疲惫地挥了挥手,说道:“带出去给萧蘅看!” 婢女遵命,抱着婴儿走出了里间。然而,外间的萧蘅却完全没有看孩子一眼,他的心中只有婉宁的安危。只见他像一阵风一样冲进了产房,急切地喊道:“宁儿,我们再也不生了!” 婉宁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满脸焦急的萧蘅,虚弱地应了一句:“好。”说完,她便如释重负般地睡了过去。 直到这时,萧蘅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他转身看向自己的儿子,眼中流露出一丝初为人父的喜悦和温柔。 日子平静地过了几日,婉宁身体也渐渐恢复。 这日,婉宁正逗着太子玩,突然有密探来报,邻国似有联合代国旧部起兵之意。 婉宁脸色一沉,心中思索对策。萧蘅得知后,主动提出愿带兵出征。 婉宁有些犹豫,毕竟刚经历丧子之痛,她不想萧蘅再涉险。 但萧蘅态度坚决,婉宁最终还是同意了。 萧蘅出征后,婉宁一边处理朝政,一边照顾太子。 然而,前线传来的消息却不容乐观,萧蘅的军队陷入了苦战。 婉宁心急如焚,决定亲自前往前线督战。 她带着精锐部队日夜兼程,终于赶到了战场。 婉宁的出现让大燕士兵士气大振,她指挥若定,与萧蘅里应外合,很快扭转了战局。 敌军节节败退,大燕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战后,婉宁和萧蘅相拥而泣,他们深知这场胜利来之不易。 回到京城后,婉宁和萧蘅更加珍惜彼此,一家人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后记!! 据史书记载,洪睿帝赵婉宁,其身份乃是公主,曾在代国作为人质长达数年之久。 然而,命运的转折点发生在成王谋反之时,成王毒杀洪孝帝,婉宁顺利继承大燕的皇位。 洪睿帝赵婉宁即位后,立即展现出了非凡的勇气和决心。 她果断地开创了女子为官的先河,使得大燕的女子们都有机会参与科举考试。 这一举措不仅打破了传统的性别限制,更为众多有才华的女子提供了施展抱负的平台。 更为惊人的是,凡是在科举中获得功名的女子,都可以免去嫁娶的束缚。 这一政策无疑是对当时社会观念的一次巨大冲击,也为女性争取到了更多的自由和权利。 洪睿帝赵婉宁并未满足于此,她亲自率领军队,剿灭了代国,成功地开拓了大燕的疆土。 这一系列的军事行动不仅彰显了她的果敢和智慧,更为大燕带来了繁荣与昌盛。 自继位以来,洪睿帝赵婉宁日夜操劳,勤勉执政,关爱百姓。她的努力得到了百姓们的高度认可和赞誉,人们对她的统治无不称赞有加。 盗墓笔记01成了婴儿 【对九门不友好,瓶邪粉勿入,吴邪粉更加的勿入】 等夭夭再次恢复意识时,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这个世界对她来说是如此陌生,一切都显得那么新奇和不可思议。 就在她还在适应这个新环境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声音。 那是一些命令式的话语,似乎在指导着她完成某件事情。 夭夭虽然不太明白这些话的具体含义,但她本能地感觉到自己需要按照这些指示去做。 于是,夭夭顺从地听从着外面的命令,努力地配合着。 经过一番折腾,她终于顺利地出生了! 然而,由于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夭夭的身体还非常脆弱,尤其是作为一个婴儿,她根本无法抵抗生理上的各种问题。 很快,困意袭来,夭夭不由自主地睡了过去。 当夭夭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仍然无法睁开眼睛。 周围的环境对她来说依旧是一片模糊,她只能通过微弱的感觉去感知这个世界。 就这样,过了好几天,夭夭才慢慢适应了外面的世界。 通过神识,夭夭逐渐了解到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个疗养院。而且,她还得知了自己母亲的名字——陈文锦。这让夭夭感到有些意外,同时也对这个世界有了更多的好奇。 经过一番探索,夭夭发现这个房间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实验室,各种仪器和设备让人眼花缭乱。她开始意识到,这次穿越可能并不是那么简单,自己似乎卷入了一个复杂的故事之中。 通过对周围环境的观察和与其他人的交流,夭夭了解到这个世界是一个盗墓小说衍生的世界,而现在正处于中传老九门二代的时期。 九门被分为上、中、下三门,上三门为官,中三门为贼,下三门为商。 而九门中的第四门,正是这具身体的外公陈皮阿四。 夭夭还得知现在的时间是 1989年,距离解九爷派人来救张起灵还有 1 年。 然而,夭夭可不想被汪家当作实验品,更不能暴露自己拥有空间的秘密。再加上她现在只是一个婴儿,身体还很弱小,所以没过多久,她就又沉沉睡去了。 再次醒来时,夭夭听到有人走进了房间。 “文锦,这孩子最近情况如何?”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还算稳定,只是这孩子似乎比一般婴儿要安静许多。”陈文锦回应道。 夭夭在襁褓里动了动小手,努力发出些声音,装作普通婴儿的样子。 那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仿佛带着一丝绝望和无奈:“我快变成禁婆了,我算到这孩子是我们几个唯一的一线生机。” 夭夭心中猛地一紧,她不禁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能如此准确地算出这孩子是他们的救命稻草,此人必定非同凡响。 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奇门八算中的齐羽?这可是个神算子啊! 夭夭暗自思忖着,对于她来说,尸鳖丹不过是小菜一碟,分分钟就能解决掉。然而,现在的她只是个婴儿,根本无法施展自己的医术来拯救母亲陈文锦。 不过,夭夭并没有气馁,她知道只要再长大一些,自己的医术就能派上用场了。到那时,她一定可以治好母亲,让她摆脱尸鳖丹的威胁。 盗墓笔记02陈皮阿四 为了不让母亲在这十五年间因为尸鳖丹而变成禁婆,夭夭决定先压制住陈文锦体内的尸鳖丹。 虽然这只是权宜之计,但至少能为母亲争取一些时间。 陈文锦显然对齐羽的话感到十分震惊,毕竟她深知齐羽的算卦技术已经超越了他的父亲齐铁嘴。她难以置信地问道:“齐羽,你没算错?” 齐羽的回答异常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怎么可能,我绝对不会算错。” 陈文锦虽有些将信将疑,但看着襁褓中乖巧的夭夭,心中也升起一丝希望。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陈文锦问道。 齐羽沉思片刻道:“先好好照顾这孩子,等她长大。” 夭夭在襁褓中暗暗点头,心想自己一定要快点长大,好去救母亲。 日子一天天过去,夭夭在疗养院中慢慢成长着。 而陈文锦和齐羽也对她呵护备至,只是偶尔会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转眼间,夭夭已经三个多月了。 这一日,疗养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似乎有什么危险正在靠近。 夭夭心中一紧,她知道,自己和母亲陈文锦出去的日子或许要来了。 果然,陈文锦和齐羽两人趁乱带着婴儿夭夭离开了格尔木疗养院,陈文锦一路向西,去了陈皮阿四的地盘广西。 到了广西,陈皮阿四听闻女儿带着个孩子回来,心中满是疑惑。他看着襁褓中的夭夭,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因为这个孩子有点像小时候的陈文锦。 “文锦,这孩子哪来的?” 陈文锦便将在疗养院的事说了一遍,提及齐羽算出自己女儿夭夭是他们的生机。 陈皮阿四虽然心中对夭夭的话半信半疑,但看到夭夭那酷似自己女儿的面容,再想到她毕竟是自己的亲外孙女,心中的疑虑便稍稍减轻了一些。 他转头看向陈文锦,心中暗叹一声,他自然知道夭夭的父亲肯定是吴三省。 他的这个蠢女儿啊,终究还是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他曾经苦口婆心地劝过她,可她就是不听,如今落得如此下场,也只能怪她自己了。 陈皮阿四心想,自己的女儿怎么就这么天真呢?她真的以为能玩得过那群老狐狸吗? 还跟老狐狸的孩子谈起了恋爱,这不是自寻死路吗?她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是陈皮阿四一直坚信的道理。即使是自己的女儿,他也无法拯救她。除非有人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否则他是绝对不会插手这件事情的。 陈皮阿四可是在刀口上舔血过日子的人,他深知其中的凶险。 而陈文锦虽然厉害,但在他眼里,她终究不过是一堵南墙,撞上去只会头破血流。 果然,不出所料,陈文锦出事了。她竟然未婚生子,而且孩子的父亲还是吴三省。 陈皮阿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对着陈文锦说道:“锦儿,你放心吧,夭夭是我的亲孙女,我会照顾好她的。只是你……” 盗墓笔记03去上学了 陈文锦的心中无比难过,她知道自己不能留下来陪着女儿长大,这对她来说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痛苦。而此刻,她对吴三省的恨意又多了一分。 陈皮阿四自然明白陈文锦的意思,他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 陈文锦跪了下来,“爹,对不起,女儿不能在您身边尽孝,还让你养夭夭。” 陈皮阿四赶忙将陈文锦扶起,“起来,我知道你也是没办法。” 陈文锦站起身,眼中满是不舍地看向夭夭,“夭夭,你一定要好好长大。” 随后她毅然转身,准备离开。 夭夭在襁褓中咿咿呀呀地叫着,似乎在挽留母亲。 陈文锦走后,陈皮阿四便开始悉心照料夭夭。 别看他平日里凶巴巴的,但对待夭夭却格外温柔。 夭夭也十分乖巧可爱,时常对着陈皮阿四露出甜甜的笑容,把陈皮阿四的心都给融化了。 日子在陈皮阿四的照料和夭夭的成长中悄然流逝。 夭夭六个月大时,竟展现出了惊人的聪慧。她能听懂陈皮阿四的话,还会用简单的动作回应。 陈皮阿四越发觉得这孩子不简单。 又过了些时日,夭夭竟能清晰地说出简短的话语。她奶声奶气地对陈皮阿四说:“外公。” 夭夭叫完“外公”后,陈皮阿四笑得合不拢嘴,他把夭夭抱起来,在她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从那之后,夭夭说话越来越流利,还会缠着陈皮阿四讲以前倒斗的故事。 陈皮阿四也乐意讲给她听,每次都绘声绘色,夭夭听得眼睛亮晶晶的。 毕竟这可是盗墓笔记里老九门陈皮阿四的传奇一生呢,那必须得好好听听呀! 就这样,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夭夭在陈皮的悉心照料下,如同一颗茁壮成长的幼苗,逐渐长大。转眼间,夭夭已经三岁了,到了该上学的年纪。 这天清晨,阳光明媚,微风拂面,陈皮特意起了个大早,为夭夭精心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吃完饭后,他亲自开车送夭夭去学校。一路上,夭夭兴奋地东张西望,对这个新奇的世界充满了好奇。 车子缓缓地停在了学前班园门口,陈皮牵着夭夭的小手,走进了校园。校园里绿树成荫,鲜花盛开,孩子们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班主任老师早已在门口等候,她面带微笑地迎上来,热情地打招呼:“你好,你们是?” 陈皮连忙回答道:“我是六班陈安宁的爷爷。”说完,他轻轻地将夭夭的手递到了班主任老师的手上。 班主任老师温柔地看着夭夭,轻声说道:“小朋友,您好,我是你的班主任,跟我来哦。” 然而,夭夭却显得有些不情愿,她紧紧地抓住陈皮的衣角,不肯松开。陈皮见状,心中有些无奈,但他深知读书对于孩子的重要性,于是耐心地劝说着夭夭。 “夭夭乖,听老师的话,去学校里可以认识很多新朋友,还能学到好多有趣的知识呢。”陈皮摸了摸夭夭的头,安慰道。 尽管心中百般不舍,夭夭最终还是在陈皮的鼓励下,松开了手,跟着班主任老师走进了学校。 看着夭夭渐行渐远的背影,陈皮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自己的外孙女能够在学校里快乐地学习,茁壮成长,将来成为一个有出息的人。 盗墓笔记04学校生活 夭夭刚进教室,就被一个小男孩撞了一下。 小男孩不仅没道歉,还做了个鬼脸。 夭夭气鼓鼓地瞪着他,双手叉腰道:“你怎么这样呀,要懂得道歉!” 小男孩被夭夭这可爱又严肃的模样逗乐了,反而笑得更大声。 夭夭的小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孩,心中的怒火像是要喷涌而出一般。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这个男孩怎么能如此无礼地对待她呢? 盛怒之下,夭夭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猛地将男孩推倒在地。男孩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推摔倒在地,发出“砰”的一声响,随后便“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这一幕恰好被站在一旁的班主任看到,她连忙快步上前,扶起正在哭泣的男孩,关切地询问他有没有受伤。 班主任的脸上露出一丝自责,毕竟这也是她的失职,没有看护好孩子们。 夭夭站在原地,看着班主任扶起男孩,心中的怒气稍稍平息了一些,但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冲动,但这个男孩实在是太过分了! 班主任一边安慰着哭泣的男孩,一边带着他朝医务室走去。 夭夭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男孩的情况。 到了医务室,医生简单地检查了一下男孩,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受了点惊吓。 班主任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转过头,看着站在一旁的夭夭,语重心长地说:“夭夭,以后可不能再推小朋友了哦,这样是不对的。” 夭夭低着头,轻声回答道:“老师,我知道了。”她的声音有些低,显然还是有些不服气。 这时,一直哭个不停的男孩也渐渐止住了哭声。班主任摸了摸他的头,温柔地说:“你也不可以欺负新来的同学哦,大家要友好相处,知道吗?” 男孩抽泣着点了点头,回答道:“老师,我知道了。” 处理好这件事情后,班主任带着夭夭和刘轩回到了教室。 夭夭有些不情愿地走到教室前面,面对着同学们,简单地做了个自我介绍。然后,她默默地走到教室的最后一排,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毕竟,夭夭现在是个插班生,她还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新的环境和同学们。 至于夭夭为何会选择插班读书,其实原因很简单,她只是单纯地想早点开始学习,并且希望能够通过跳级的方式尽快完成学业。 毕竟,夭夭已经穿越了多个世界,对于学校生活早已感到厌倦,她可不想一直被困在校园里。 这一整天,夭夭都心不在焉地坐在教室里,看着周围那些天真无邪的小孩子们,她实在提不起兴趣去听老师讲课。于是,她索性趴在课桌上,闭上眼睛,准备小憩一会儿。 就在夭夭刚要睡着时,一只小手轻轻戳了戳她。夭夭不耐烦地睁开眼,发现是那个之前撞她的小男孩。 盗墓笔记05婴儿开始 小男孩红着脸,手里拿着一颗糖,小声说:“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对,这颗糖给你。” 夭夭有些意外,她没想到小男孩会来道歉。她坐直身子,接过糖,轻声说:“没关系。” 小男孩见夭夭原谅了他,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接着,他在夭夭旁边的空位坐下,开始叽叽喳喳地和夭夭聊天。 夭夭起初有些应付,但小男孩那可爱又真诚的模样渐渐让她放松下来,也开始回应他。 下课后,小男孩拉着夭夭去操场玩。 在操场上,他们和其他小朋友一起做游戏,笑声回荡在校园里。 夭夭看着小男孩和其他小朋友灿烂的笑脸,心中那层因穿越世界而产生的冷漠隔阂似乎被打破了。 她发现,这个看似平凡的校园生活,其实也有着别样的可爱和温暖。 毕竟这是夭夭第一次成为婴儿开始! 玩了一会儿,夭夭突然想起回家练功的事,心里一紧。她跟小男孩说自己有事得先走,小男孩有些不舍,但还是懂事地点点头。 夭夭风风火火地和小伙伴们挥手道别,然后像只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往校门口跑去,一出来就看到陈皮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夭夭开心地喊道:“爷爷!” 陈皮也乐呵呵地回应:“夭夭!” 陈皮上前牵住夭夭的手,笑道:“今天在学校玩得开心不?” 夭夭眼睛亮晶晶的,用力点头:“开心!爷爷,我还认识了一个新朋友,他给我糖吃,还带我一起做游戏。” 陈皮慈爱地摸摸夭夭的头,“那就好,不过咱们也不能光贪玩,练功也不能落下。” 夭夭想起自己差点忘了练功的事,有些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 回家的路上,夭夭叽叽喳喳跟陈皮讲着学校里的趣事,陈皮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应和几句。 到了家,夭夭刚换好鞋,就听到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原来是家里来了客人。 只见一个穿着古装的小女孩,抱着一只雪白的兔子,正怯生生地站在客厅。 夭夭好奇地走上前,那小女孩看到夭夭,眼睛一亮,小声说:“你就是夭夭姐姐吗?我叫灵灵,我来找你玩啦。” 说着,把怀里的兔子递到夭夭面前,“这是我的小兔,它可乖啦。” 夭夭看着可爱的灵灵和小兔子,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刚才练功的念头也抛到了九霄云外。 夭夭笑着接过兔子,轻轻抚摸着它雪白的绒毛,兔子舒服地眯起眼睛。 灵灵拉着夭夭的手说:“夭夭姐姐,我们带着小兔去后院玩吧。” 夭夭欣然答应,拉着灵灵就往后院跑。 在后院,她们让小兔在草地上蹦蹦跳跳,一起追逐着它嬉戏。 玩累了,两人就坐在树下,夭夭给灵灵讲学校里小男孩的事,灵灵听得眼睛亮晶晶的,也分享着自己的趣事。 这时,陈皮端着水果走了出来,笑着说:“玩了这么久,吃点水果休息下。” 夭夭这才想起练功的事儿,有些纠结地看着陈皮。 盗墓笔记06南瞎北哑 陈皮摸了摸夭夭的头说:“今天就先陪灵灵好好玩吧,明天可别忘了练功。” 夭夭开心地抱住陈皮:“谢谢爷爷!” 然后又和灵灵欢快地玩起来,整个后院都充满了她们银铃般的笑声,温馨又可爱。 陈皮看着眼前的场景,思绪渐渐飘远,脑海中浮现出了师娘丫头的身影。他想起了师娘对自己的关怀和爱护,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温暖。 他暗自祈祷,希望自己的孙女夭夭能够像师娘一样,平安快乐地长大。然而,他也清楚地知道,夭夭注定无法完全脱离九门的世界。 毕竟,在盗墓,有多少人能够真正保持清白呢? 尽管如此,陈皮还是决定尽自己所能,让夭夭学会保护自己。他决定从小就开始培养夭夭的武功,传授她自己的独门绝技——铁蛋子,以及红家的功法。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灵灵到了该回家的时候,夭夭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懂事地和她道别。 等灵灵离开后,夭夭并没有立刻休息,而是乖巧地按照陈皮的要求,认真地练习完功后,才去洗漱,然后躺到床上。 陈皮坐在床边,看着夭夭安静的睡颜,心中满是疼爱。他轻轻地抚摸着夭夭的头发,开始给她讲故事。 故事一个接一个,夭夭的眼睛越来越沉重,最终缓缓闭上,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夭夭像往常一样,第二天按时去幼儿园上学。她在幼儿园里度过了愉快的时光,直到毕业。 上了一年级后,夭夭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学习能力。 陈皮注意到了这一点,决定让夭夭尝试跳级。 令人惊讶的是,年仅四岁的夭夭竟然轻松地通过了考试,直接跳到了二年级。 校长对夭夭的表现感到十分惊讶,但考虑到她年龄尚小,建议她还是就读二年级。 夭夭觉得自己现在还小,接受这个安排也无妨,于是便欣然同意了。 然而,当夭夭回到家时,她却发现陈皮给她介绍了一位新的师父。 原来,夭夭早已学会了陈皮的绝招,而九爪沟陈皮并没有传授给她。 由于已经没有什么可教的了,陈皮便把自己的手下黑瞎子和张起灵叫来,让他们教导夭夭。 爱财如命的黑瞎子自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他对夭夭恭敬地说道:“小姐!” 夭夭看了一眼黑瞎子,然后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张起灵身上。 夭夭并非第一次穿越到盗墓世界,对于张起灵的身世,她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她知道九门的那些人一直在算计着张起灵,用他的记忆来吊着他,这实在是太可恶了。 夭夭凝视着张起灵,微笑着问道:“小哥哥,你是来教我练武的吗?” 张起灵点了点头,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 夭夭看着他,心里想着一定要保护好这个总是被算计的张起灵。 “小哥哥,以后我会好好跟你学武功,然后保护你!” 夭夭奶声奶气却又无比认真地说道。 陈皮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笑了起来,觉得这小丫头片子还挺有义气。 盗墓笔记07小学毕业 之后的日子里,夭夭跟着黑瞎子和张起灵刻苦练武。 黑瞎子总是嘻嘻哈哈的,教夭夭一些耍滑头的技巧,而张起灵则是沉稳认真,一招一式都倾囊相授。 夭夭学得十分用心,进步飞快。 有一次练习时,夭夭不小心摔倒,膝盖擦破了皮。 张起灵虽然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却迅速上前查看她的伤势。 夭夭看着他紧张的模样,心里甜甜的,觉得张起灵虽然话不多,但真的很关心自己。 在夭夭的努力和两位师父的教导下,她的武功越来越厉害,也在一点点成长 时光荏苒,转眼间八岁的夭夭已经小学毕业。她深知距离吴家的计划还有漫长的十几年,但她决不能让张起灵被吴家的阴谋所算计。 毕竟,张起灵可是她未来的夫君啊! 在夭夭的眼中,盗墓世界里最无辜的人就是张起灵。其次是解雨臣,然后是黑瞎子。 至于吴邪,夭夭并不认为他是完全无辜的。 在吴家那群老狐狸的操纵下,吴邪又怎么可能真的天真无邪呢?他竟然打着张起灵的旗号,害死了十八个无辜的高中生!这些罪孽,最终都将由张起灵来背负。 夭夭心里很清楚,吴邪肯定知道吴家的算计,所以他才会利用张起灵的心软,算计了他一生。 然而,这一次有夭夭在,谁都别想再算计张起灵! 至于汪家,就交给国家去处理吧。 夭夭不相信国家会对九门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只是因为暂时腾不出手来,再加上缺乏确凿的证据,才会让这些盗墓贼逍遥法外。 此外,这些年陈皮也没有再下过墓,他一直全心全意地照顾着夭夭。 盗墓的事情,他都交给手下的人去做。 而且,陈皮所盗的墓都位于云南边境,那里的文物相对来说并不属于珍贵的范畴,也不算贩卖文物。 夭夭一心想要让自己的医术派上用场,于是整天缠着陈皮,非要他给自己找一位中医大师。 陈皮虽然觉得有些无奈,但面对夭夭的纠缠,最终还是选择了顺从她的意愿。 没过多久,夭夭如愿以偿地开始学习医术。她对这门学问充满了热情和好奇心,学习起来格外刻苦。 中医大师见到夭夭如此聪慧且有毅力,心中对她十分赞赏,决定将自己的全部所学都传授给她。 夭夭不仅勤奋地学习着理论知识,还经常跟随师傅一同上山采药,辨认各种药材。 通过实践,她的医术水平不断提高,对各种病症的诊断和治疗也越来越得心应手。 毕竟,夭夭可是拥有百万年的医术经验啊!她之所以如此执着地学习医术,其实是为了有一个合理的借口,好去治疗陈皮、张起灵以及陈文锦等人。 当然,如果其他人需要治疗,只要付得起钱,夭夭才会出手相助。 夭夭经过多年的努力,终于将曾经在盗墓世界研究的治疗癌症的丹药研制成功。 不仅如此,她还成功研制出了止血丹、回春丹等多种珍贵丹药。这些丹药的效果堪称神奇,能够治愈许多疑难杂症。 夭夭毫不犹豫地将这些丹药无偿捐赠给了国家,希望它们能够为更多的患者带来希望和健康。 当陈皮看到国家时,他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然而,当他得知这些珍贵的丹药都是夭夭捐献的时候,他感到非常开心和自豪。 盗墓笔记08七四九局 由于夭夭的杰出贡献,她成为了七四九局最年轻的药师。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夭夭已经十八岁了。 在这十年间,夭夭不仅在药学领域取得了巨大的成就,还成功治愈了张起灵的天授、黑瞎子背后的灵以及陈皮身体里的尸毒。 但是张起灵的天授解决,之后不会再失去记忆,但是之前的记忆是没了! 夭夭经过长时间的调查,她把张起灵身世整理起来! 于是,她将这些资料整理成一份详细的报告,递给了张起灵,并说道:“小哥,这是你的身世资料。” 张起灵接过资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他还是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夭夭微笑着回答道:“不用谢,这是应该的。而且,这也算是我们陈家欠你的。” 看着张起灵疑惑的目光,夭夭连忙解释道:“你先看看再说吧!” 张起灵翻开资料,目光在上面缓缓扫过,表情逐渐变得凝重。 上面记载了张家少年踏上了放野之路,这是张家少年成长过程中的重要一步。 在放野途中,他偶然间遇见了藏族少女白玛,两人一见钟情,很快便陷入了热恋。 他们的爱情如同草原上盛开的花朵一般绚烂而美好,不久后,白玛为张家少年生下了一个孩子。 然而,这段幸福的时光并未持续太久。张家发现了他们的恋情,并将父子二人带走。 父亲被处以死刑,而孩子则被视为圣婴,被张家严密保护起来。 然而,这个所谓的圣婴身份却是一场骗局。 没多久,汪家人揭穿了这个假圣婴的真相,孩子瞬间失去了所有的保护和关爱,成为了一个孤儿。 尽管生活对他如此不公,但这个孩子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坚韧和毅力。 他在残酷的环境中顽强地生存下来,通过各种艰难的训练,最终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张家人。 然而,由于他特殊的血液,他曾经一直被当作血包,不断地被放血。 不仅如此,他还被抛弃在各个古墓当中,自生自灭。 在这样恶劣的条件下,他依然艰难地活了下来,并逐渐长大成人。 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得到了张家的信物,成为了张起灵。 然而,张起灵这个身份并非他所期望的那样荣耀,而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作为张家的族长,他需要接受天授,这是一种神秘而残酷的仪式。 那时的他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只是为了探寻自己的身世,他义无反顾地答应了。 然而,天授带来的反噬却让他苦不堪言。 他独自承受着这一切,而张家人却人心思变,内讧不断,最终纷纷逃离。 只剩下他一个人,孤独地面对着家族的使命。 为了完成家族的任务,他决定前往长沙寻找张启山。 然而,张启山却忘恩负义,答应帮助张起灵守护青铜门九门每家十年,但是张起灵需要帮助九门进入张家古楼。 张起灵答应了张启山的要求! 盗墓笔记09小哥身世 于是,在张起灵的带领下,一场漫长而充满未知的探险之旅拉开了帷幕。 这场探险持续了整整三年之久,然而最终却以失败告终。 面对如此结局,张启山竟然选择了背叛张起灵。他将张起灵出卖给了汪家,并将其送到了格尔木疗养院,让他成为了汪家研究长生秘密的实验品。 在那里,张起灵被囚禁了长达二十年之久,饱受折磨和痛苦。 幸运的是,九门中的解家并没有坐视不管。 他们暗中策划,最终成功地帮助张起灵逃离了格尔木疗养院这个可怕的地方。 重获自由的张起灵,在解九爷的精心安排下,又一次踏上了新的征程——西沙海底墓。 为了找回失去的记忆,张起灵毅然决然地答应了解九爷的要求。 然而,这一次他却再次遭遇了算计。 在西沙海底墓中,张起灵不仅没有找回记忆,反而又一次失去了它们。 更糟糕的是,他还被人关进了格尔木疗养院,重新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和绝望之中。 就在张起灵几乎要放弃希望的时候,命运却给他带来了一丝转机。 吴三省在格尔木疗养院制造了一场混乱,趁着这个机会,张起灵终于成功逃脱。 逃离后的张起灵来到了巴乃这个宁静的地方,决定在此定居下来。 然而,他的厄运似乎并未结束。由于失去了记忆,张起灵被越南人误认为是一个普通的诱饵,被他们放进了一座古墓中。 幸运的是,张起灵的身手引起了陈皮的注意。 陈皮发现了张起灵的不凡之处,于是将他带回了自己的身边。 夭夭紧张地盯着他的神色,心里七上八下。 过了好一会儿,张起灵合上资料,看向夭夭,轻声道:“谢谢谢你。” 夭夭松了口气,笑道:“能帮到你就好。” 这时,黑瞎子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瞧见这一幕,挑了挑眉:“哟,这是在干啥呢?” 夭夭笑着把事情说了一遍,黑瞎子凑过来,一把拿过资料,快速浏览起来。 “竟然如此详尽!”黑瞎子不禁啧啧称奇。 “可恶!” 黑瞎子一直都觉得是汪家在搞鬼!真是没想到啊,张起灵居然被张启山给陷害了,被抓住送到格尔木疗养院! “哑巴张,这下你知道九门没一个好东西了吧!我之前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 张起灵在看这些资料的时候,其实已经想起了那百年前的事情,每一次失忆,都是瞎子带着自己回家呢! “瞎,谢谢你!” 黑瞎子看着张起灵那充满睿智的眼神,心里琢磨着,“哑巴张,你这是恢复记忆了吧!” 张起灵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黑瞎子兴奋地一拍大腿:“得嘞,这下可好了,你恢复记忆,咱们就更有把握对付那些糟心事儿了!” 夭夭也跟着笑起来,眼中满是期待。 张起灵站起身,眼神坚定:“是时候去找张启山问个清楚了。” 黑瞎子挑挑眉,双手插兜:“行啊,我陪你走这一趟。” 夭夭也自告奋勇:“我也去!” 三人很快来到张启山所在之处,张启山看到张起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 张起灵冷冷地看着他:“张启山,你为何背叛我?” 张启山强装镇定道:“这都是为了张家的利益。” 黑瞎子嗤笑一声:“狗屁利益,你就是贪图长生,出卖兄弟!” 张起灵一步上前,逼视着张启山:“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张启山见瞒不过,脸色变得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盗墓笔记10新月饭店 就在这时,张启山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张起灵刺去。 黑瞎子眼疾手快,一脚踢飞了匕首,同时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张启山按倒在地。 年纪大了的张启山挣扎着喊道:“你们别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怎么样,我可是九门之首!” 张起灵走到他面前,冷冷地说:“九门之首又如何,你背叛了我,背叛了张家,就该受到惩罚。” 张启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但还是嘴硬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让张家更强大,你不懂!” 张起灵摇了摇头,“你这是自私”。 说罢,张起灵在张启山身上点了几下,张启山瘫倒在地,眼神空洞。 张起灵一刀结果了张启山! 处理完张启山,张起灵他们又将目光投向了下一个目标——躲在新月饭店的张日山。 三人如疾风般迅速赶到新月饭店,趁着张日山尚未察觉被诈死的张启山已然真正的离世,张起灵便如蛰伏的猛虎一般,准备伺机而动,一举处置了张日山。 为了以防万一,夭夭和张起灵决定进入新月饭店。而黑瞎子则负责在外接应,以确保他们的安全。 当夭夭和张起灵悄悄靠近新月饭店时,黑瞎子突然在新月饭店的牌上放了一枪。 这突如其来的枪声立刻引起了新月饭店内的警觉,听奴和棍奴闻声而动,迅速出来查看情况。 就在听奴和棍奴被枪声吸引注意力的瞬间,夭夭和张起灵抓住机会,趁乱直接冲进了新月饭店的最高层。 一进入最高层,夭夭便释放出强大的神识,瞬间将整个楼层的情况尽收眼底。她毫不费力地就找到了张日山的藏身之处,然后毫不犹豫地带着张起灵径直朝那个方向走去。 到了张日山的房间门口,夭夭没有丝毫犹豫,一脚直接踹开了房门。 由于尹南风此时正在外面查看情况,加上新月饭店的听奴现在只剩下声声慢一个,所以夭夭和张起灵才敢如此大胆行事。 这并不是因为他们害怕,而是因为他们不想惹上太多麻烦。 张日山看到张起灵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惊愕之余,连忙双膝跪地,恭敬地说道:“外门弟子张日山见过族长。” 然而,张起灵却面无表情地看着张日山,一言不发。 紧接着,他迅速出手,在张日山的身上点了几下。 随着张起灵的动作,张日山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生命力一般,瞬间从一个英俊的帅小伙变成了一个佝偻的老头。他的声音也变得沙哑而苍老,艰难地说道:“对不起……” 张日山心里很清楚,自己对不起族长,但在他心中,佛爷的地位更为重要。 毕竟,张家早已分崩离析,各奔东西。 在张起灵和夭夭离开后,尹南风匆匆赶回房间,看到张日山这副模样,顿时大惊失色,急忙高喊:“来人啊!快叫救护车!” 夭夭和张起灵刚走出新月饭店,黑瞎子就凑了过来,一脸八卦地问:“咋样,那姓张的搞定没?” 盗墓笔记11变成老头 张起灵淡淡地点点头。 夭夭笑嘻嘻地说:“那老头直接变成小老头啦。” 黑瞎子乐了,“嘿,这招真绝。” 就在这时,黑瞎子突然瞥见新月饭店外驶来了一辆救护车。 他定睛一看,只见那辆救护车上的车窗里,有一个老头正被人抬着送上车去。 黑瞎子心中一动,连忙对身旁的夭夭说道:“夭夭,你看那老头,不会是张日山吧!” 夭夭闻言,顺着黑瞎子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那个被抬上救护车的老头,正是张日山。她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没错,就是他。” 黑瞎子见状,不禁高兴地笑了起来:“哈哈,就该这样!对待敌人,就应该毫不留情!” 他作为满清王爷,向来都是恩怨分明,绝对不会以德报怨。 夭夭转头看向张起灵,轻声说道:“小哥,你看,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啊。” 张起灵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夭夭随即对黑瞎子说道:“好了,黑爷,我们走吧。” 黑瞎子应了一声,发动车子,带着张起灵和夭夭一同离开了北京,朝着越南驶去。 由于夭夭的特殊身份,张起灵和黑瞎子都获得了特殊的身份证,可以乘坐飞机。 因此,他们三人很快便抵达了越南。 一到越南,夭夭便迫不及待地将张启山已死以及张日山变成老头的消息告诉了陈皮。 陈皮听闻这个消息后,心中大喜,对夭夭等人感激不已。 此后,夭夭顺利从大学毕业,便一直留在越南,很少再外出执行任务。 而且,由于她本身就是一名药师,所以她的生活也过得相当惬意。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 一天,陈皮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悠闲地看着电视。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吴三省”三个字。陈皮皱了皱眉,心里有些疑惑,这个吴三省怎么会突然给他打电话呢? 陈皮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了吴三省的声音:“四阿公,您好啊,我是吴三省。” 陈皮淡淡地回应道:“哦,是你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吴三省的语气显得有些急切:“四阿公,我想向您借一个人。” 陈皮好奇地问:“谁啊?” 吴三省毫不犹豫地回答:“张起灵!” 陈皮心中一沉,他知道张起灵这个人不简单,而且他和张起灵之间也没有太多的交情。 不过,他还是决定先了解一下吴三省借人的原因,于是问道:“你借他做什么?” 吴三省解释道:“四阿公,您也知道我最近在调查一些事情,需要一个像张起灵这样能力出众的人来帮忙。” 陈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直接联系他吧,我和他不太熟。”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其实,陈皮之所以会接吴三省的电话,完全是看在吴三省是夭夭生父的份上。 虽然陈皮对吴三省并没有太多的好感,但毕竟夭夭是他的孙女,他还是希望能给吴三省一些面子。 就在这时,来找陈皮的夭夭,看到陈皮一脸凝重的样子,便好奇地问:“爷爷,谁的电话啊?” 陈皮看了看夭夭,叹了口气说:“吴三省。” 盗墓笔记12吴家狐狸 夭夭的脸色微微一变,她当然知道吴三省是谁。 自从陈皮告诉她自己的身世后,她就对吴家的事情格外关注。 她调查过吴家,发现吴家并不是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吴一穷除了吴邪之外还有两个孩子,吴二白在外面也有孩子,就连解连环也有孩子,而且解九爷的孩子们都是假死,带走了大量的财富,只给解雨臣留下一个空壳。 夭夭心里很清楚,吴家的人都不简单,尤其是吴三省,更是一个老谋深算的人。她可不想让吴三省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否则肯定会被他算计。 于是,夭夭对陈皮说:“爷爷,我有点累了,想去休息一下。” 陈皮点了点头,说:“好,你去休息吧。” 夭夭回到房间后,缓缓地坐在床边,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她心里很清楚,吴三省此次借张起灵肯定没安好心,毕竟吴家部的局马上要开始了。 然而,吴三省并不知晓张起灵已经恢复了记忆,这其中的变数让夭夭感到忧心忡忡。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夭夭决定不能坐视不管,她必须去找张起灵,弄清楚他的想法。 于是,夭夭起身,快步走向张起灵的院子。 “小哥,吴三省有没有给你打电话?”夭夭一见到张起灵,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张起灵微微点头,表示确有此事。 夭夭见状,心中一紧,连忙追问:“你答应了?” 张起灵摇了摇头,平静地回答道:“没有,但是我需要去一趟。” 夭夭疑惑地问:“为什么?” 张起灵的目光落在夭夭身上,缓缓说道:“因为鬼玺在鲁王宫。” 夭夭心头一震,她当然知道鬼玺的重要性,但她更担心张起灵的安全。 “那我也要去!”夭夭毫不犹豫地说道,眼神坚定无比。 张起灵看着夭夭,似乎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决心,最终点了点头。 就这样,夭夭和张起灵瞒着陈皮,偷偷地跟着吴三省一行人前往山东瓜子庙。 一路上,夭夭发现吴三省居然还是选择走水路,不禁感叹他真是艺高人胆大,不过想想也是,有黑瞎子这样的高手同行,确实增加了不少底气。 夭夭和张起灵并没有跟随大部队走水路,而是选择了更为艰难的山路。 他们翻山越岭,终于来到了阿宁曾经扎过营地的地方,静静地等待着黑瞎子的到来。 没过多久,黑瞎子那吊儿郎当的身影出现了。 “哟,还挺准时嘛。”黑瞎子打趣着,眼神却在夭夭和张起灵身上打量。 夭夭瞪了他一眼:“少废话,情况怎么样?” 黑瞎子原本还在嘻嘻哈哈地开玩笑,但突然间,他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收起了那副戏谑的表情,郑重地说道:“吴三省他们走水路的时候遇到了一些麻烦。 首先,我们了一群尸鳖,这些尸鳖数量众多,十分凶猛。 其次,我们还碰到了魁,这可真是个大麻烦。 不过幸运的是,夭夭给的五雷符发挥了作用,不然的话,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盗墓笔记13鲁王宫墓 夭夭听到黑瞎子的话,不禁皱起了眉头。她心中暗自思忖,吴三省对吴邪可真是够狠的,竟然会让他去面对如此危险的情况。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培养出了吴邪这样一个疯狂而又勇敢的人吧。 夭夭安慰道:“没事就好!”黑瞎子感激地看了夭夭一眼,说道:“谢谢夭夭。” 接着,他又想起了一件事,连忙说道:“对了,夭夭,刚才在饭馆里有个女孩叫陈丞澄,我特意去打听了一下,听说她是四阿公的孙女,我会看就知道是假的,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是哪边的人呢?” 夭夭略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我猜测她可能是裘德考的人。” 黑瞎子点点头,表示认同,说道:“嗯,也有这种可能。”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张起灵突然开口说道:“夭夭,我饿了。” 夭夭一听张起灵说饿了,立刻毫不犹豫地一挥手,瞬间,餐桌上就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有白斩鸡、西红柿炒蛋、青椒肉丝,还有热气腾腾的米饭。 三人风卷残云般地吃完了这顿美餐,然后黑瞎子便起身告辞,回到了吴三省的队伍中。 而张起灵和夭夭则留下来休息睡觉。 次日,夭夭和张起灵早早起身,准备继续前往鲁王宫。 他们刚要出发,就收到了黑瞎子传来的消息,吴三省他们因为昨日的遭遇,决定暂停前进整顿一番。 夭夭觉得不能再等,便和张起灵加快了脚步。 夭夭和张起灵毫不费力地找到了九头蛇柏,并顺利地进入了主墓室。 由于张起灵身上流淌着麒麟血,加上夭夭身上气势,他轻而易举地从九头蛇柏中的棺材里取出了鬼玺。 夭夭深知吴邪之所以能够拥有一点麒麟血的作用,完全是因为他吃下了男尸腰带上的麒麟竭。 于是,夭夭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拿男尸腰带上的麒麟竭。 然而,就在她即将触及麒麟竭的瞬间,张起灵突然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轻声说道:“我来!”夭夭见状,微微一笑,顺从地回答道:“好。” 张起灵小心翼翼地将麒麟竭从男尸腰带上取下来,然后递给了夭夭。 夭夭满心欢喜地接过麒麟竭,将其妥善收好。 完成任务后,两人一同离开了墓室,来到上方等待黑瞎子出来。 夭夭运用神识感知周围的情况,突然发现此时吴邪、黑瞎子、吴三省、胖子、潘子以及大奎都已经抵达了主墓室。 夭夭并没有立刻采取行动,而是冷静地拨打了报警电话,同时给黑瞎子发送了一条消息,告知他这里的情况。 随后,她与张起灵一同下山,在路边静静等待黑瞎子的到来。 没过多久,黑瞎子便如夭夭所料地出现了。 夭夭二话不说,直接发动汽车,迅速驶离现场。 在车上,夭夭从黑瞎子口中得知了一个重要消息:吴三省和胖子趁乱逃跑了,而吴邪和潘子则不幸被警方抓获。 听到这个消息,夭夭心中暗自窃喜,毕竟吴邪作为她计划中的一颗关键棋子,如今被抓,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盗墓笔记14夭夭报警 夭夭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知道,接下来的计划要加快推进了。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黑瞎子看着夭夭,忍不住问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吴邪被抓,会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夭夭自信一笑,“这反而是个好机会。警方会对吴邪进行调查,到时候他身上的秘密说不定能引出更多大鱼。” 张起灵安静地坐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目光始终落在夭夭身上。 夭夭转头看向张起灵,温柔说道:“小哥,接下来我们就看热闹!” 张起灵轻轻点头,眼神坚定。 没过几天,夭夭就得到消息——吴邪在警局里并没有待太长时间。 再加上吴二白的关系,吴邪第一次下墓虽然被关了几天,但很快就被放了出来! 夭夭心里很清楚,这意味着吴邪接下来肯定要去探索下一个西沙海底墓了。 夭夭想起之前从墓里带出来的麒麟竭和一些珍贵的灵药,于是她决定将这些材料炼制成三颗丹药。 经过一番精心炼制,这三颗丹药终于大功告成,它们竟然和麒麟血一样,拥有驱虫的神奇效果。 夭夭兴奋地对黑瞎子说:“黑爷,快把这颗丹药吃下去,吃了它,你就可以像小哥一样,不被那些讨厌的虫子侵扰啦!” 黑瞎子二话不说,直接将丹药吞了下去。 要知道,夭夭的炼丹技术和道术可是出类拔萃、首屈一指的。 夜幕降临,夭夭悄然离开了云南,踏上了前往格尔木疗养院的旅程。 原来,当年西沙考古队的队员们在海底墓中不小心吃下了尸蟞丹,而这些尸蟞丹都是汪藏海制造出来的失败品。 这种丹药会让人发生异变,最终变成可怕的怪物——禁婆。 考古队的成员们的身体也逐渐开始出现变化,所以他们被紧急送到了疗养院,并受到了严密的监控。 夭夭抵达疗养院后,看到了已经被变成禁婆的霍玲。她决定对霍玲展开实验,希望能够找到解药。 经过一整天的紧张实验,夭夭终于成功地研制出了解药。 夭夭看着手中的解药,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然而,她并没有立刻将解药交给霍玲,而是心中另有盘算。 夭夭拨通了陈皮的电话,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兴奋:“爷爷,我研究出禁婆的解药啦!” 电话那头的陈皮显然也十分惊讶:“真的吗?” 夭夭肯定地回答道:“是的,爷爷。” 陈皮已经有十八年没有见到陈文锦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她现在在哪里?” 夭夭回答道:“她在塔木陀!” 夭夭毫不犹豫地决定立刻去找陈文锦的妈妈。她驾驶着车辆,穿越沙漠和山脉,终于来到了塔木陀。在这里,她找到了当年陈文锦考古队的向导——定主卓玛。 定主卓玛带领夭夭找到了陈文锦。 当夭夭看到这一世母亲的那一刻,她的眼眶湿润了。 夭夭轻声说道:“妈妈,我是安宁。” 盗墓笔记15禁婆解药 陈文锦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女儿,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被疑惑所取代:“你来这里干什么?” 夭夭连忙解释道:“妈妈,我研究出了禁婆的解药。” 陈文锦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真的吗?” 夭夭点点头,将解药递给了母亲。 陈文锦接过解药,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片刻之后,奇迹发生了——陈文锦身上的禁婆气息竟然渐渐消散。她激动地抱住夭夭,喜极而泣:“真的解了!” 夭夭也被母亲的喜悦所感染,她紧紧地拥抱着陈文锦,感受着这一刻的幸福。 随后,陈文锦决定跟随夭夭一起回到云南,与陈皮团聚。 当陈文锦和夭夭回到云南时,陈皮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他看到女儿平安归来,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 一家人终于团聚,幸福的笑容洋溢在每个人的脸上。 一家人温馨团聚没几天,夭夭突然收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吴邪竟然去了西沙海底墓!而且,那个死要钱的黑瞎子也一同前往了。 夭夭对黑瞎子的行为感到十分不解,毕竟他并不缺钱,可为何总是对钱财如此执着呢?不 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夭夭最担心的还是黑瞎子会被吴家坑了。 毕竟,张起灵已经不再下墓,黑瞎子这次下墓恐怕会有不小的风险。 经过深思熟虑,夭夭决定亲自盯着黑瞎子,绝不能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于是,她立刻动身前往海南,准备迎接黑瞎子的归来。 然而,意外地得知了一个更为惊人的消息——张日山竟然去世了! 这个消息让夭夭很快接受,因为这就是他们做的。 尽管夭夭与张日山并无太多交集,但他毕竟是九门中的重要人物。 出于对九门的尊重,夭夭还是决定去给张日山上一炷香,以表哀思。 在葬礼现场,夭夭见到了解雨臣和霍秀秀。 解雨臣身着一袭白色西装,显得格外帅气,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不过,在夭夭眼中,张起灵才是最英俊的,无人能及。 此外,夭夭还注意到了解雨臣和黑瞎子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些微妙。 原来,黑瞎子竟然是解雨臣未来的道侣!这让夭夭不禁感叹世事难料。 上完香后,夭夭没有过多停留,直接转身离去。她并没有察觉到,解雨臣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仿佛在审视着她。解雨臣觉得夭夭深不可测,心中对她充满了好奇。 回到越南后,夭夭的心情依然难以平复。她对张起灵的思念愈发强烈,最终,她下定决心要主动追求张起灵。 于是,夭夭毫不犹豫地找到了张起灵,向他表达了自己的爱意。 张起灵被夭夭的直率所打动,两人一拍即合,当晚便共度良宵。 第二天,张起灵对夭夭负责,两人一同前往民政局领取了结婚证,正式成为夫妻。 婚后的生活甜蜜而温馨,夭夭沉浸在幸福之中。 几个月后,夭夭发现自己时常犯恶心,一检查竟是怀孕了。 盗墓笔记16云顶天宫 张起灵得知这个消息后,向来古井无波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惊喜与慌乱。 他开始细心地照顾夭夭,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准备吃的,还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事务,一心守在她身边。 九门众人知道这个消息后,纷纷送来贺礼。 随着肚子一天天变大,夭夭行动也越来越不便。 张起灵更是片刻不离,夜里还会轻轻抚摸她的肚子,和未出世的孩子轻声说话。 终于到了生产的日子,张起灵在产房外焦急地踱步。 当听到孩子的哭声时,他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看着襁褓中的小生命,张起灵的眼神里满是温柔与慈爱,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正式开启。 日子一天天过去,孩子渐渐长大,眉眼间有着张起灵的冷峻,又带着夭夭的灵动。 当孩子刚刚两岁时,夭夭从黑瞎子那里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吴邪并没有停下他的脚步。他先是去了西沙海底墓,接着又前往秦岭神树,如今竟然还去了云顶天宫! 夭夭震惊不已,她立刻告诉张起灵这个消息:“小哥,吴邪去了长白山,青铜门的事情我可以处理。” 张起灵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他凝视着夭夭,问道:“真的吗?” 夭夭坚定地点点头,回答道:“真的。” 张起灵见状,终于放下心来,他紧紧地抱住夭夭,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 青铜门每十年开启一次,而张起灵作为守门人,必须前往守护。 这是他的使命,也是他无法逃避的责任。 然而,这次他的心中却多了一丝牵挂,那便是怀中的孩子和身旁担忧的夭夭。 夭夭自然明白张起灵的意思,她知道他对青铜门的守护是何等重要。但她也不愿让他独自面对这一切,于是她毅然决然地说:“这次,我和你一起去青铜门。” 夭夭决定不把青铜门的事情告诉国家,因为这是张家的秘密,也是他们家族的责任。 她相信,只有他们自己才能守护好这个秘密。 在做出决定后,夭夭将孩子托付给了陈皮和陈文锦照顾。她知道这对他们来说并非易事,但她相信他们会尽心尽力地照顾好孩子。 在完成了在越南的任务之后,张起灵和夭夭决定一同前往长白山。 由于夭夭拥有特殊的空间能力,他们的旅程就像一次轻松的郊游,眨眼间便抵达了目的地——青铜门前。 这座青铜门高耸入云,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趁着吴邪等人尚未抵达青铜门前,夭夭迅速双手结印,施展出一种强大的封印术。 随着她的动作,青铜门缓缓消失在众人的眼前,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十年之后,青铜门后面的那些长生实验怪物将会全部消失,这无疑是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张起灵和夭夭完成任务后,如释重负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与此同时,万奴王和人面鸟都松了一口气。 毕竟,夭夭身上的金丹修为让它们心生畏惧,而张起灵和夭夭所走的路线正是张家留下的快速通道,因此他们并不会与吴邪等人相遇。 盗墓笔记17单元完结 两天后,张起灵和夭夭夫妻回到了越南。 一到家,夭夭便迫不及待地喊道:“妈妈,爷爷,我回来了!”听到声音的陈皮和陈文锦赶忙迎了出来。 陈文锦微笑着说道:“回来就好。” 而陈皮则关切地问:“夭夭,事情都处理妥当了吗? 夭夭开心地回答道:“爷爷,一切都搞定啦,小哥再也不用守护那扇青铜门了。” 陈皮听后,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由于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孩子了,夭夭和张起灵都十分想念他们。 就在这时,陈颖和陈云两个小家伙欢快地跑了过来,嘴里还喊着:“妈妈爸爸!” 张起灵见状,连忙一手一个将孩子们抱进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夭夭看着张起灵和孩子们亲密互动的场景,心中满是温暖。 黑瞎子从云顶天宫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回来了。 夭夭得知黑瞎子归来后,立刻找到了他,并将解连环还活着的消息告诉了他。 这个消息对于解雨臣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冲击,因为解雨臣一直被认为解连环已经死在了西沙海底墓之中。 黑瞎子听完夭夭的讲述后,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这个消息对于解雨臣来说意味着什么,也明白解雨臣对于九门的重要性。 然而,夭夭却在这时表示她不想再过多地插手九门的事情了。 夭夭的决定让黑瞎子有些意外,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理解夭夭的想法,毕竟九门内部的纷争和复杂关系让人疲惫不堪。 于是,黑瞎子决定尊重夭夭的选择,之后去了解家告诉解雨臣,解连环的事情。 黑瞎子来到解家,见到解雨臣后,缓缓将解连环还活着的消息告知于他。 解雨臣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惊喜,有疑惑,还有一丝担忧。他沉默许久,最终开口道:“我要去见他。” 另一边,夭夭正陪着张起灵和孩子们享受难得的宁静时光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张起灵和夭夭的孩子在他们的悉心呵护下逐渐长大成人。 然而,由于夭夭长期修炼,她的身体状况与常人不同。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衰老速度却与张起灵保持一致。 与此同时,黑瞎子和解雨臣的感情日益深厚,最终走到了一起。 黑瞎子深知解雨臣家族庞大的产业,他担心一旦解雨臣离世,这些家产会落入他人之手。 于是,黑瞎子心生一计,他想到了夭夭。夭夭作为一名修炼者,或许拥有一些特殊的丹药。 经过一番周折,黑瞎子终于从夭夭那里得到了一颗生子丹。 这颗生子丹具有神奇的功效,能够帮助黑瞎子和解雨臣孕育一个继承人。 不久之后,黑瞎子和解雨臣如愿以偿地迎来了他们的孩子。 夭夭也展现出了她的慷慨,她不仅给了解雨臣一颗生子丹,还额外赠送了一颗长寿丹。 这颗长寿丹可以延长解雨臣的寿命,让他与黑瞎子一同度过漫长的岁月。 就这样,张起灵和夭夭、黑瞎子和解雨臣两对夫妻,在同一天迎来了他们生命的终点。 他们的故事虽然结束了,但他们之间的情谊却永远流传下去。 花千骨霓漫天01蓬莱仙岛 蓬莱岛,阳光明媚,海风拂面。在这个美丽的海岛上,住着霓千丈和他的女儿夭夭。 “天儿啊,在家修炼多好啊,外面多危险呐!”霓千丈一脸苦口婆心地劝说着女儿,希望她能打消出门游历的念头。 夭夭却不以为然,她眨着灵动的大眼睛,笑嘻嘻地对父亲说: “爹,您别担心啦,我又不是小孩子,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而且,我才不会去那些妖魔频发的地方呢!” 霓千丈看着女儿天真无邪的样子,心里虽然还是有些担忧,但也知道自己拗不过她。 于是,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去准备一些法宝,好让女儿带在身边以防万一。 不一会儿,霓千丈就装了满满一储物袋的法宝递给夭夭,叮嘱道:“这些法宝你都带好,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用得上。 不过,有一件事爹还是要提醒你,那就是浮沉珠。 你现在还小,修为不够,这浮沉珠可不能让你带出去啊。” 夭夭听了,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心想:这也太夸张了吧,十方神器之一的浮沉珠带在身上,那不是明摆着给别人当活靶子吗? 不过,她也不好直接反驳父亲,只好敷衍道:“爹,我知道啦,我就是出去到处玩玩,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您就别担心啦。” 霓千丈见女儿如此坚持,也不好再强求,只是笑了笑说:“爹也就是这么一说,你自己心里要有数。 对了,两年之后就是长留的仙剑大会了,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及时赶回来哦,给爹这张老脸添点光彩!” 夭夭听了,顿时觉得一阵无语,她心里暗暗叫苦:这老爹啊,别的都还好,就是太好面子了! 不过,她还是乖巧地点点头,应道:“知道了,爹,我一定会按时回来的。” 好不容易摆脱了老爹的啰嗦,夭夭长舒了一口气,心情格外轻松。像小兔子一样,轻快地穿过蓬莱岛的重重门户,终于成功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久违了,玉清昆仑扇! 夜晚的天空格外晴朗,群星璀璨! 夭夭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手中轻轻地抚摸着玉清昆仑扇,仿佛在与一位久别重逢的老友对话。 “小七。”夭夭轻声呼唤着,声音如同微风拂过琴弦,轻柔而婉转。 玉清昆仑扇似乎听懂了主人的召唤,瞬间从一把扇子变成了一把银光闪闪的宝剑。 银白的剑身散发着淡淡的寒光,上面的七星图案如同活物一般,在空中微微飘动着,隐隐约约地吸收着周围的星辉之力。 夭夭伸出手,稳稳地握住剑柄,然后站起身来,走到了甲板上。 站定后,夭夭深吸一口气,开始舞动起手中的玉清昆仑扇,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又如翩翩起舞的彩蝶。 她的剑法精妙绝伦,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有着蓬莱剑法的圆润自如,又蕴含着上善若水的剑意。 彩衣蹁跹,姿态若仙,夭夭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美丽动人。 随着夭夭的舞动,玉清昆仑扇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仿佛夜空中的流星划过天际。 剑招越来越快,越来越密,夭夭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滞,反而越发地流畅自然。 花千骨霓漫天02出岛游历 直到练得浑身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热意,夭夭才缓缓收剑,将玉清昆仑扇轻轻地放在一旁。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感受着夜晚的微风拂过脸颊,带来一丝凉爽的感觉。 练完剑后,夭夭回到房间,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然后换上干净的睡衣,准备上床休息。 这个世界的原身只有两个愿望,一个是保住老爹的性命,另一个就是守护好蓬莱岛。 夭夭知道,这两个愿望都不容易实现,但她有信心,一定能够做到。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夭夭独自一人,信步而行,随遇而安。 一路上,她偶遇不平之事,便仗义出手,行侠仗义。当然,她也深知自己的能力有限,所以只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行事。 虽说夭夭如今的境界尚不算高,仅为知微,但对于那些凡间的小妖小怪来说,已然绰绰有余。 这天,她突发奇想,想要去广袤无垠的大漠中一探究竟。 于是,夭夭在集市上寻觅到一支即将前往大漠做生意的商队,决定与他们一同结伴而行。 毕竟,一个人太过孤寂,人多些也能热闹些。 那商队的领头人见夭夭身手矫健,不同凡响,心中暗自思忖,若能得此高手相助,此次行程必定安全无虞。于是,他主动提出要支付佣金,以答谢夭夭的保护之恩。 然而,夭夭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一提议。她心想,自己行侠仗义本就是出于本心,又何须他人付费呢?这可真是一件稀罕事。 夭夭微笑着对那领头人说道:“你放心,只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遇到生死攸关的大事,我绝不会坐视不管的。”她的这番话,犹如给那领头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那人见夭夭的穿着打扮异于常人,心中不禁猜测,莫非她是某个隐世家族的大小姐?想到此处,他赶忙连连赔罪,自责自己有眼不识泰山。 夭夭见状,连忙摆手示意,称这不过是小事一桩,无需挂怀。 就这样,两群目的各异的人,便一同踏上了前往大漠的征程。 经过数日的长途跋涉,夭夭终于踏入了这片漫天黄沙的广袤大漠。放眼望去,黄沙滚滚,无边无际,仿佛没有尽头一般。 在这里,稍有不慎便可能迷失方向,永远无法走出这片茫茫沙海。 大漠的昼夜温差极大,白天酷热难耐,夜晚则寒冷刺骨。 夭夭看着商队的人们都紧紧地聚在一起,围着火堆瑟瑟发抖,心中不禁感叹这恶劣的环境。 然而,她却并未受到太大影响,毕竟她修仙有成,身上穿着的霓裳彩衣乃是老爹亲自炼制的法器,不仅刀枪不入,更是寒暑不侵。 就在这时,一个模样灵秀的女子缓缓走了过来,似乎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对夭夭说。 夭夭眼神淡漠地看了她一眼,发现这个女子有些眼生,并不像是商队中的人。 夭夭淡淡地开口问道:“有什么事吗?” 那女子微微一笑,自我介绍道:“我叫云牙,你知道千眼琉璃挂吗?” 夭夭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晓。不过,她对这个云牙却产生了一丝警觉,总觉得她有些可疑。 云牙见状,似乎有些得意忘形,继续说道:“姑娘连这个也不知道啊,这千眼琉璃挂可是一件稀世珍宝呢!听说它可以解百病,效果非常神奇哦!” 夭夭心中一动,对这所谓的千眼琉璃挂产生了些许兴趣。 能够治疗百病的法宝,无疑是一件上等的宝物。 花千骨霓漫天03莲城城主 夭夭一脸狐疑地看着云牙,追问道:“那你可知道这东西具体放在哪里?” 云牙心里暗暗叫苦,她就知道自己肯定不是这位大小姐的对手,早知道就不应该过来套近乎了。 可是现在话已经说出口,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在莲城城主府里。” 夭夭心中一动,这莲城城主府不就是无垢上仙的大本营吗? 她不禁好奇地打量起云牙来,心想这女子胆子可真大,居然敢打无垢上仙的主意。 云牙见夭夭不说话,以为她对自己的话产生了怀疑,连忙解释道:“姑娘,您能不能不和在下争抢啊?我这么做也是为了那些穷苦的百姓们,他们实在是太可怜了……” 接着,云牙便滔滔不绝地讲起了一大堆理由,试图说服夭夭放弃争夺。 夭夭静静地听着云牙的讲述,心中对她的印象有了一些改观。 这女子虽然看起来有些莽撞,但心地倒是不坏,至少还知道为穷苦百姓着想。 待云牙讲完后,夭夭重新打量了她一番,然后微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不会跟你抢的。” 云牙闻言,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对夭夭的戒备也随之消除了不少,甚至还能和夭夭有说有笑起来。 然而,夭夭却不忍心看着云牙去送死,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提醒道:“你可知道这莲城城主是谁?” 云牙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她当然知道这莲城城主就是五上仙之一的无垢上仙,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在下自然知道,不过我只是想去试试,一旦发现情况不对,就会立刻逃走的。” 夭夭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本来就和云牙不是很熟,既然云牙已经决定要去冒险,她也不好再多加劝阻了。 这事儿发生得太突然,夭夭稀里糊涂就蹲在城主府的书房里了,看着云牙像只小猴子一样到处翻找。 可别问为啥,一问就是被人迷惑啦!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说有好多人等着千眼琉璃挂救命呢,她自己没本事,怕偷不着,所以想让夭夭陪她一起去。 夭夭脑子一抽就答应了,现在蹲在书房里,肠子都悔青了,才发现被云牙这个小滑头给骗了。 要是真有人等着救命,她咋不找自己帮忙,非得去偷那什么千眼琉璃挂。 夭夭心里一个劲儿地祈祷,千万别被无垢上仙给抓住啊!可这人啊,就是禁不起念叨。 云牙刚碰到机关,几十支箭就“嗖嗖嗖”地射过来了。 夭夭实在看不下去,赶紧现出身形,甩甩袖子,把吓傻了的云牙给救了出来。 这时候,房门“呼啦”一下开了,走进来一位长得跟神仙似的年轻男子。他的衣裳华丽得很,却一点儿也不张扬,薄得跟蝉翅膀似的,在风中飘啊飘。 头上戴着束发银冠,耳朵边还留着两缕长发,眉眼清冷,周身泛着淡淡的金光,干净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哎呀妈呀!这不是无垢上仙嘛! 夭夭的脑子“嗡嗡”直响,心里头闪过无数个念头,想着该咋才能从这尴尬的场面里脱身呢。自己堂堂蓬莱少主,咋能在这种情况下被人逮个正着,真是太不体面了! 花千骨霓漫天04无垢上仙 无垢一脸狐疑地看着夭夭,开口问道:“你们是何人?” 话音未落,一群手持武器的传卫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将夭夭和云牙团团围住。 夭夭见状,心中暗叫不好,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遭遇如此变故。此刻的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能煎熟鸡蛋一般,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形势逼人,夭夭也只能硬着头皮自报家门:“在下蓬莱掌门霓千丈之女霓漫天,见过无垢上仙。” 一旁的云牙听到这话,顿时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诓来的这位大小姐,竟然有着如此惊人的背景!这下可好,自己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无垢闻言,微微皱起眉头,仔细端详起眼前的少女。 只见她容颜艳丽,眉间似有一抹写意风流,然而此刻那股淡淡的骄傲自信却被压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窘迫和不安。 夭夭察觉到无垢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更是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惹祸的云牙。 云牙见状,心知大事不妙,赶忙“噗通”一声跪地求饶,哭丧着脸说道:“无垢上仙,我只是听说千眼琉璃挂可以治百病,所以才想偷…… 哦不,是借回去救治那些可怜的百姓啊!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们这一次吧!” 夭夭的眼眶湿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不知道此刻是应该庆幸云牙所说的话,还是应该生气。毕竟,如果希望这一套对无垢上仙有用,那么不就意味着她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吗?这样一来,岂不是显得她很愚蠢? 然而,夭夭并不是一个轻易认怂的人。她心里清楚,自己刚刚穿越过来没多久,实力还很弱小,确实需要经历一些磨练来提升自己的能力。所以,这也算是一个借口吧。 无垢上仙面对夭夭的沉默,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过了一会儿,他让人把千眼琉璃挂拿了出来,然后随手一扔,将它扔在了云牙的面前。 无垢上仙淡淡地说道:“带上试试。”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漠,让人不寒而栗。 云牙见状,吓得瞪大了眼睛,她可不敢违抗无垢上仙的命令。 而且,正好她之前被箭擦伤了,正好可以试试这千眼琉璃挂的功效。 夭夭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云牙戴上千眼琉璃挂,然后又取下来,但却一点效果都没有。 她的内心几乎快要气炸了,就像一只被惹怒的河豚一样。 无垢上仙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说道:“不过是世人以讹传讹罢了。” 云牙此时也是满脸的懊悔,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冒险偷来的这个千眼琉璃挂竟然如此无用。 不仅如此,她还因为一时失手被人当场逮住,不仅受了伤,还得罪了无垢上仙和修仙门派的大小姐。 夭夭一脸惶恐地看着无垢上仙,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上仙,我知道错了,您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只求您千万不要告诉我爹啊!” 说罢,她双手合十,像拜佛一般,满脸都是祈求之色,一双大眼睛更是可怜巴巴地盯着无垢上仙,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似的。 夭夭心里清楚得很,如果让她那脾气暴躁的老爹知道她和别人一起偷东西,而且还被当场抓住,恐怕会气得直接暴跳如雷。 一想到老爹那怒发冲冠的样子,夭夭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花千骨霓漫天05骗子云牙 无垢上仙自然能看出夭夭心中的恐惧和担忧,他那如鹰般锐利的目光在夭夭身上扫了一圈后,心中便已然明了。 这霓岛主的女儿显然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多半是被人给骗了,才会跟着一起去偷东西。 既然如此,无垢上仙也不打算太过为难她。 无垢上仙面无表情地看着夭夭,缓声道:“本座向来没有告状的习惯,你不必如此担心。” 听到这句话,夭夭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一旁的云牙见夭夭没事了,立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一边哭,一边还不忘向无垢上仙求饶:“无垢上仙饶命啊!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无垢上仙的眉头微微一皱,他对云牙这种偷了东西还妄图狡辩的行为很是反感。 不过,他倒也没有要杀云牙的意思,只是淡淡地说道:“本座并未说要杀你,只是你既然犯了错,就不能再留在这莲城了。即刻起,你便离开无垢宫,永远不许再踏入莲城一步。” 无垢上仙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其中的威严却让人无法忽视。 云牙心知自己这次是彻底惹怒了上仙,再怎么求饶恐怕也无济于事了,于是只得哭哭啼啼地应了下来,然后灰溜溜地离开了无垢宫。 夭夭看着云牙那迫不及待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恼怒,她狠狠地撇了撇嘴,心中暗骂道:“这个家伙,竟然敢耍本姑娘的善心!” 她越想越气,暗暗发誓道:“最好以后都不要再让我遇到你,否则,我一定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站在一旁的无垢目睹了这一切,他看着眼前的少女,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他原本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毕竟,他总不能直接把人赶出去吧,这样似乎也不太合适。 就在无垢犹豫不决的时候,夭夭突然开口说道:“上仙,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事,所以我愿意留下来为你端茶倒水,以此来将功折罪。” 夭夭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有道理,她心想:“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弥补一下我之前的过失,二来呢,我也实在不想这么快就出去。 听说这莲城可是天下最富有的城池呢,我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好好见识一下。” 无垢听了夭夭的话,脸上露出一丝迷茫的神色。他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主动揽下侍女的活呢? 而且看夭夭那一脸真诚的样子,似乎并不是在开玩笑。 无垢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夭夭的赎罪方式。 在无垢上仙身边跟了几日之后,夭夭终于对这里的工作流程有了一定的了解,她觉得这一切都挺简单的,无非就是端茶、递水、磨墨、扇风这一套。 然而,在实际操作中,夭夭却状况百出。比如,她在倒茶时,不小心让茶水溢出了好几次;还有一次,她在扇风时,竟然因为太过困倦而直接睡着了。 面对这些小失误,夭夭感到十分愧疚,她再次低下头,向无垢上仙认错道:“无垢上仙,这都怪我,我真是太不小心了。” 夭夭一边说着,一边赶紧打开自己的储物袋,将里面的各种法宝、法器、金银首饰一股脑儿地倒在了桌子上,这些东西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 花千骨霓漫天06赔礼道歉 夭夭眼巴巴地盯着无垢上仙,满心期待地说:“我还是补偿你一些宝贝吧,虽然这些东西可能你都看不上眼,但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其实啊,夭夭的混沌珠空间里的宝贝那可多了去了,而且这个世界也没有空间,就只有储物袋和内府。 为了不被异秀阁的阁主算计,倒不是怕他,主要是嫌麻烦!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无垢上仙看着桌上那一堆堆的宝物,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这些天来,他已经逐渐摸清楚了这位天真烂漫、骄傲自信的大小姐的性格特点。 夭夭的修为在同龄人当中确实算得上是佼佼者,但她的心性却异常单纯,这也难怪她当初会被人蒙骗。 无垢上仙对拿一个小姑娘的东西实在提不起兴趣,他正准备摇头拒绝夭夭的好意,开口说道:“你自己好生收着吧,本座并不需要这些。” 夭夭眼珠一转,心说这可不行,得找点平衡才能安心。她鬼鬼祟祟地瞄了一眼他的脸色,见他面带笑容,心情貌似不错,便大着胆子扯住他宽大的袖子晃了晃。 “无垢上仙,你就挑一个嘛~” 无垢哪曾和女子这般亲近过,更没见过像她这样大胆的女子,竟敢对一个上仙撒娇卖萌。 他浑身紧绷,心脏猛地漏跳一拍,那清冷高雅、淡漠高贵的气质瞬间破功,仿佛仙人一下子掉进了凡尘俗世。 “好。” 无垢垂着眼帘,伸手就要随便挑一件,可指尖却在一件乳白色的珠串上停住了,这应该是件首饰吧,他愣了一下,拿起珠串就匆匆离开了。 夭夭没留意到他的异常,只顾着地收拾起桌上的东西,无垢上仙还真是好眼力,那乳白色珠串可是原身从小就戴在手上的防御法宝呢,虽说威力不是特别大,但多少还是有点感情的,都怪自己太粗心大意了。 自觉两清之后,夭夭彻底放松了,就像甩掉了一个大包袱似的,又恢复了往日的张扬放纵,开始在莲城里尽情逛街游玩,身边还跟着城主府的人帮忙拎东西。 无垢还没搞清楚自己的怪异表现,就发现霓漫天不再像以前那样整天在他眼前晃悠,也不说笑话逗他开心了,耳边没了那没心没肺、天真活泼的声音,还真有点不适应。 这天,他装作不经意地随口问了问一旁的管家。“蓬莱少主呢?” 那管家一时没反应过来,蓬莱少主是谁,脑子转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城主问的是霓姑娘,“霓姑娘最近都在莲城玩呢,日程安排得满满当当的,都快玩疯了。” 管家还有点小得意。 无垢:“这样啊。” 无垢的声音低沉,若有似无,管家还等着城主的指示呢,可等了好半天,他都没再吭声,最后处理完城里的事情就走了。 管家看着城主远去的背影,总觉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莲城不愧是天下最富有的城池,各种特产那叫一个多,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大家都过得挺滋润,晚上睡觉都不用关门,狗狗也不乱叫。 花千骨霓漫天07游玩莲城 夭夭在莲城痛痛快快地玩了好几天,和蓬莱那边简直是天壤之别,各种新奇的美食和小玩意儿让她的嘴巴和眼睛都忙不过来了。 她大摇大摆地回到城主府,在回房的路上,碰到了一位身穿白衣、飘飘欲仙、一脸高冷的无垢上仙。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满脸傲娇的人身上时,那如黑曜石般的眼眸一下子就变得温柔起来。 夭夭惊讶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还让摊主做了个糖人,脸上立刻露出了调皮的笑容。 “上仙,这是我专门给你买的糖人哦,可好吃啦!” 夭夭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子,眨着大眼睛,满怀期待地递给有些不知所措的无垢上仙。 无垢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彩色衣服、笑容甜美的女子,一下子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呆呆地接过那个木盒子,傻乎乎地站在原地,看着她向自己挥挥手然后离开。 回到书房后,他打开盒子,里面竟然是一个戴着束发银冠、衣袂飘飘的年轻男子,做得那叫一个精细,完美地展现出了高贵清冷的气质。 无垢的眉眼瞬间柔和了下来,黑眸变得清澈明亮,嘴角也不自觉地泛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他拿起糖人,都舍不得吃了,还施了个法术,让它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无垢斜倚在椅背之上,思绪如潮水般翻涌。他想起了自己的好友子画、紫薰和檀凡,心中涌起一股新奇而又有些不安的感觉。 他不知道是否应该任由这种情况继续发展下去,心中充满了忧虑,生怕自己最终也会像紫薰那样,苦苦哀求却始终得不到回应,最终变得面目全非。 正当无垢为此苦恼不已的时候,夭夭却已经开始着手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她对这次的行程充满期待,不仅可以去看看长留与蓬莱有何不同,还能参加今年的仙剑大会。 她的老爹早已通过传音符不断催促,生怕她迟到错过这个重要的盛会,所以她必须先向无垢上仙辞别。 夭夭走到无垢面前,微笑着说道:“上仙,我还要准备今年长留的仙剑大会,所以得早早离去啦。今日特来向你辞行呢。” 无垢听到夭夭说要走,心中不禁一紧,有些无措。 他其实很想挽留夭夭,哪怕她像之前那样神龙见首不见尾,只要知道她还在附近,他也会感到安心。然而,他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挽留她。 无垢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缓缓说道:“好吧,你走吧。”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似乎带着一丝无奈。 夭夭闻言,不禁有些纳闷。她觉得自己的耳朵一定是出了问题,不然怎么会听出无垢上仙在生闷气呢? 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啊!于是,她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荒谬的念头,然后转身兴高采烈地离开了。 夭夭走后,无垢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回不了神。恍惚间,他看到夭夭的身影又出现在眼前,可眨眼又消失不见。 这时,书房外传来侍从的声音:“上仙,有位自称蓬莱岛主之女的姑娘落下了东西,让我们转交给您。” 无垢接过,是一个香囊,上面绣着他和夭夭的模样。 无垢将香囊贴在胸口,心中满是温暖。 另一边,夭夭刚出莲城,就被一群黑衣人拦住了去路。他们手持利刃,眼神凶狠。 夭夭心中一惊,没想到刚离开就遇到了麻烦。 就在她准备出手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竟是无垢。 花千骨霓漫天08出发长留 原来,无垢放心不下夭夭,偷偷跟了出来。无垢施展仙法,很快就将黑衣人击退。 夭夭看着无垢,眼中满是惊喜与感动,“上仙,你怎么来了?” 无垢轻声道:“不放心你,顺便去看看好友!” 两人相视一笑,一同踏上了前往长留的路。 刚到长留山下的客栈里,夭夭和无垢与蓬莱弟子顺利汇合。 两人正准备休息时,突然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蜀山派前段时间被七杀派灭门了! 夭夭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下意识地挽住身旁无垢的手,仿佛这样能让她感到些许安心。 无垢是五上仙之一,他的存在总是给人一种强大而可靠的感觉。 无垢感受到了夭夭的不安,他原本紧锁的眉头一下子松开了,另一只手轻轻地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说道:“无事,不要怕,有我在。” 然而,一旁的水青却似乎对这一幕视而不见,继续分享着她所知道的八卦消息:“师姐,这次长留派还要提前扩招呢!” 夭夭对这个消息并没有太多兴趣,她满不在乎地回答道:“扩招就扩招呗!” 反正她可没打算去长留派拜师,她的目标是壮大蓬莱派,怎么可能去别的门派呢? 那样岂不是让蓬莱派显得比其他门派矮一截? “哎呀师姐,各门各派都把自己的得意弟子派来参加长留的招生考核啦!”水青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 夭夭满脸惊愕地喊道:“什么?”她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一件极其荒谬的事情。紧接着,她又追问一句:“蓬莱不会也挑选了吧?” 夭夭心中暗自思忖,难道是自家门派已经没有什么可学的了吗? 竟然要顶着原来的门派名头,跑到别的门派去拜师学艺。 想到这里,她不禁感到有些失落和困惑。 一旁的水青看到师姐如此反应,心里有些发虚,他挠了挠头,支支吾吾了半天,始终不敢说话,生怕师姐会因此发脾气。 夭夭见状,更加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她眉头微皱,语气有些急切地问道:“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你倒是快说啊!” 夭夭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她不禁想到,难道爹爹还选了她不成?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洪亮的呼喊:“天儿!你到了!” 夭夭闻声望去,只见霓千丈满脸喜色地推门走了进来。 水青见势不妙,连忙带着一众弟子如脚底抹油般迅速告退了。 霓千丈一进屋,便注意到屋里还有一个陌生人。他定睛一看,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然而,由于无垢早已退隐江湖,如同失踪的东华一样,并不是所有人都清楚他的真实面貌。 因此,霓千丈虽然觉得这个人眼熟,但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 夭夭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闷闷不乐地看着霓千丈,显然对他的到来并不欢迎。 沉默片刻后,夭夭终于开口说道:“爹,听说你让我去参加长留的弟子考核啊?” 花千骨霓漫天09长留拜师 提到这个,霓千丈突然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原本到了嘴边的话一下子就被他忘得干干净净。 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对夭夭说道:“天儿啊,爹怎么会让你真的去拜师呢? 爹只是想让你去体验一下长留的生活而已啦,毕竟以后蓬莱可是要交到你手上的哟。 我怎么可能会让蓬莱在其他门派面前矮上一截呢?” 夭夭听了霓千丈的解释,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她娇嗔地说道:“这还差不多嘛!” 然后,她又像以前一样,变回了那个乖巧懂事的女儿,亲昵地依偎在霓千丈的身旁,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夭夭笑嘻嘻地对霓千丈说道:“爹,你就放心好啦,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绝对不会让你丢脸的哦!” 霓千丈看着夭夭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摸了摸夭夭的头发,笑着说道:“好好好,爹就全靠你在各派面前给爹挣脸面啦!” 父女俩就这样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而站在一旁的无垢,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嘴角也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微笑。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并不觉得有丝毫的无聊。相反,他觉得这样的场景很是难得,尤其是看到漫天如此可爱的一面,更是让他感到有些新奇。 清晨,太阳刚刚升起,夭夭便早早地起了床,迅速地收拾好自己的物品。她将所有的东西都整齐地放进了储物袋里,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储物袋交给了无垢保管。 至于夭夭的随身混沌珠,这个世界没有人发现,就算是五大上仙的白子画也不行! 夭夭心里很清楚,这次的考核肯定是不允许携带自己的法器和佩剑的,所以她连心爱的玉清昆仑扇也一起交给了无垢。 至于为什么不交给老爹,那是因为他身为掌门,不仅门派里的事情繁多,而且最近蜀山派遭遇灭门之灾,连镇派之宝拴天链都被一并抢走,这让他忙得焦头烂额。 更糟糕的是,他担心七杀派会对浮沉珠产生觊觎之心,所以一早就急匆匆地赶回蓬莱去处理这些事情了。 无垢接过储物袋后,立刻收敛了自己原本的容貌,转眼间就变得朴实无华起来,与平时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他默默地跟在夭夭身旁,手里还扇着玉清昆仑扇。 “看,她就是蓬莱的千金霓漫天!” “啊?那她岂不是下一任的蓬莱掌门了?怎么还会来参加长留的弟子考核呢?” “难道说蓬莱已经没落了不成?可我怎么没听说过呢?” 周围的人们开始交头接耳,对着夭夭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夭夭听到这些窃窃私语,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紧紧地握着拳头,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忍!忍字头上一把刀,我一定要忍住!”她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 夭夭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呼出,让自己的胸口的怒气逐渐平息下来。 花千骨霓漫天10无垢吃醋 无垢看着夭夭,面露忧色地问道:“漫天?” 他深知夭夭性格高傲,绝对无法容忍有人在背后轻视自己和蓬莱,因此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夭夭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没事,我没事。”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冷面酷哥突然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们面前,并毫不客气地与两人动起手来。 令人惊讶的是,这个冷面酷哥竟然能够以一敌二,且在激烈的打斗中还能全身而退,其实力显然不容小觑。 无垢的目光紧盯着那个冷面酷哥,注意到夭夭的视线也停留在他身上,而且似乎还带着些许异样的情绪。 这让无垢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烦闷之意。 他眉头微皱,有些不悦地对夭夭说道:“我比他厉害。” 夭夭闻言,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轻轻地拉了拉无垢的手,温柔地晃了晃,安慰道:“是是是,在我心里你最厉害啦。” 就在这时,一个扎着丸子头、长着一双大眼睛的可爱女孩子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她对着一个眉眼秀丽的女子自我介绍道:“我叫花千骨。” 那女子微笑着回应道:“我是轻水,我们做朋友吧。” 说着,轻水便热情地挽起花千骨的胳膊,一同朝前方走去。 夭夭听到“花千骨”这个名字,心中微微一震,沉默了片刻。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这里遇上了这个世界的主角。 不过,她并没有丝毫想要去套近乎的念头,因为她隐约记得,似乎靠近女主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夭夭兴高采烈地拉着无垢,满脸笑容地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同走进了长留。这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人们都怀揣着期待和紧张,期待着这场重要的考核。 这次考核由世尊的首席大弟子落十一主持。他站在高台上,气宇轩昂,声音洪亮地向众人介绍道:“长留考核共有三场,第一场就是……” 夭夭聚精会神地听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当落十一讲完后,她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无垢的手,迅速拿起银水珠和一把木剑,毫不犹豫地第一个冲进了魍魉森林。 其他参加考核的人见状,也纷纷拿起自己的基础装备,鼓足勇气,紧跟着夭夭进入了第一个考核地点。 这第一关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夭夭一路上都颇为顺利,没有遇到什么特别危险的情况。她轻盈地穿梭在森林中,心中暗自庆幸。 然而,当她经过一片食人花丛时,突然听到一阵凄厉的呼救声。 夭夭心头一紧,立刻加快脚步,循声赶去。 果然,在不远处,她看到了花千骨正被一个黑衣人死死地扯着,不停地挨打。 这一幕让夭夭怒火中烧,她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作弊行为在她的眼皮底下发生! 夭夭二话不说,一个后空翻如闪电般迅速,狠狠地踹在了黑衣人身上。黑衣人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倒飞出去。 紧接着,夭夭手持木剑,如疾风般冲向黑衣人,剑势凌厉,几下就将他打得连连后退。 黑衣人见势不妙,转身想要逃跑。夭夭岂会让他得逞,她身形一闪,挡住了黑衣人的去路,手中木剑一横,冷冷地看着他。 黑衣人见状,心知无法逃脱,只得灰溜溜地逃走了。 花千骨霓漫天11魍魉森林 夭夭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看向花千骨。 花千骨满脸感激地看着她,说道:“谢谢你啊漫天!” 夭夭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不必如此客气,举手之劳而已。”说罢,她微微颔首,以示接受对方的谢意。 然而,就在对方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际,夭夭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眨眼之间,她便如同闪电般疾驰而去,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仿佛她从未在此出现过一般。 “叮叮叮——”一阵清脆悦耳的钟声响起,森林里传来了落十一那充满活力的声音。 “嘿,各位考生,恭喜啦,今天的考试就这么愉快地结束啦!明天太阳出来前,你们就能轻松通过第一关哦!” 夭夭心里觉得挺奇怪的,这也太容易了吧?唯一有点危险的食人花,那根本就不算啥嘛,好啦,船到桥头自然直。 夭夭在河边找了一棵根系发达粗壮的老树,在树下舒舒服服地坐着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就抓了条鱼烤来吃。 没一会儿,天色就渐渐暗了下来,林子里传来阵阵蝉鸣和鸟叫的声音,流水哗啦啦地流淌着,那声音听起来可真催眠啊。 夭夭抱着木剑靠在树上,正闭着眼睛养神呢,忽然就闻到空气中飘来一股莫名的清香。还没等她捂住口鼻,就已经迷迷糊糊地陷入了梦境,然后就睡得死死的了。 “蓬莱千秋万代,万古长存!” 一众蓬莱弟子兴高采烈地挥着手中的剑,异口同声地大喊着。 夭夭坐在掌门的位置上,旁边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她的老爹,上任掌门;一个是无垢,她的道侣呢。 浮沉珠道法自然,能掌控云雨雷电、山川树木等自然元素,有此珠在手,那可是翻江倒海、呼风唤雨都不在话下啊! 夭夭心里犯嘀咕,咋会做这样的梦呢? 她一下子就觉得不太对劲,瞅瞅老爹和无垢,再瞅瞅下面站着的一群激情四射的蓬莱弟子,这才反应过来是进了幻境,立马就清醒了过来。 她现在能力有限,老爹才不会把掌门之位和浮沉珠传给自己呢,更别提和无垢连八字都还没一撇呢,再加上睡觉前闻到的那股怪味,所以肯定是掉进幻境里啦。 夭夭“唰”地一下睁开眼睛,瞅瞅周围的环境,墨绿的树林,潺潺的流水,还有蝉鸣蛙叫,可安静啦,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她可不想这么早就当掌门,累得要死要活的。 想着应该没啥考验了,夭夭又美滋滋地闭上眼,这下可以放心睡大觉咯。 无垢和白子画一起站在水镜前,看着这个考生的内心世界,正好瞧见夭夭梦中的场景,还有她很快就苏醒的样子。 虽然无垢的身影在里面就那么一闪而过,但是白子画还是注意到了。 他瞧了一眼旁边突然变得眉眼柔和,像冰雪融化了似的人,心里那叫一个惊奇,真是不可思议啊,怪不得已经归隐,啥都不管的人会突然跑来找自己,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 花千骨霓漫天12过铁索桥 白子画看着无垢,轻声问道:“已经想好了吗?” 无垢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经下定决心。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水镜,发现图像已经切换到其他考生那里,于是他迅速将视线移开,似乎有些不愿再看。 无垢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嗯,我下定决心的事情不会改变。”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决然,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动摇他的决定。 白子画心中暗自叹息,无垢是五上仙中最为年轻气盛的一个,他孤傲冷漠,性子执拗,眼里最容不得沙子。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冷酷无情的人,竟然也会动凡心。 白子画不禁为他担忧起来,希望他能够如愿以偿,否则恐怕他不会善罢甘休。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森林里,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夭夭顺利地走出了森林,她的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 不过,她并没有急着离开,因为按照规定,只有等通过第一关的所有人都到齐后,才能前往下一关待命。 “这一关考验你们的胆量,” 落十一站在桥头,对着众人说道,“沿着这座铁索桥走到桥对岸去,就算是过关了。”他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当然,在过去的时候会有回旋镖攻击大家,” 落十一接着提醒道,“记住,所有人都不得使用法术。”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似乎在观察他们的反应。 夭夭站在悬崖边,俯瞰着下方陡峭的悬崖峭壁,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恐惧。 那深不见底的深渊,宛如万丈地狱,令人不寒而栗。而那铁索桥,更是孤零零地悬在半空中,只有三根细弱的铁索,看起来摇摇欲坠,危险至极。 众人站在悬崖边,面面相觑,都对这铁索桥心存畏惧,犹豫不决。 就在这时,朔风却毫不犹豫地迈出了脚步,他身形矫健,如飞燕般轻盈地掠过铁索桥,成功地躲开了铁索桥上的回旋镖,稳稳地落在了对面。 看到朔风如此轻松地通过了这一关,夭夭心中也涌起了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然后毫不犹豫地踏上了铁索桥。 只见她身形灵活,巧妙地避开了回旋镖的攻击,如履平地般地走到了对面。 这一关淘汰了不少人,但就连花千骨这样暗中被白子画针对的人,也都成功地到达了对面。 众人经过一夜的休整,养精蓄锐,准备迎接明天的挑战。 第二天清晨,夭夭等人来到了长留山脚下。 回到客栈后,无垢对白子画对花千骨格外关注的行为感到十分奇怪。他忍不住向白子画询问,但却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 无奈之下,无垢只好暂时告别白子画,来到了夭夭的客栈。 夭夭正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突然感觉到有人靠近,她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无垢正站在她面前。 “上仙?”夭夭有些惊讶地问道。 无垢微微一笑,说道:“明天你们长留上山后,会去溏过三生池,只有通过了三生池,才能正式进入长留。” 夭夭闻言,心中一动,挑眉问道:“这算是泄题吗?” 花千骨霓漫天13趟三生池 无垢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也可以这么说吧。不过,这三生池可是长留的第三关,难度可不低哦。” 夭夭心中充满了疑惑,她实在想不明白过个三生池能有什么难度。 然而,无垢却对她这副骄矜的模样喜爱至极,他微笑着走到夭夭身旁,自然而然地坐下,然后轻轻地牵起她那纤长而白皙的手,柔声解释道: “这三生池可不简单哦,贪婪殿的水可以洗净人的贪婪之心,销魂殿的水能够去除人的欲望,而绝情殿的水则会断绝人的痴念。” 无垢接着说道:“若是无法摒弃杂念,一旦进入其中,便可能会受伤,甚至会有生命危险。”他的语气严肃而认真,似乎在提醒夭夭要格外小心。 夭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显然已经习惯了与无垢如此亲昵的互动。 第二天,当众人准备一同前往某个地方时,夭夭并不想和其他人挤在一把剑上飞行。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唤出了自己的本命剑——赤霄剑,然后独自一人跟随着大队伍,悠然自得地御剑飞行。 “哇哦,霓漫天好厉害啊,现在就可以御剑飞行了!”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惊叹声。 “是啊,而且她脚下的佩剑看起来也不同凡响呢,不愧是蓬莱少主啊!” 有人低声议论着,对霓漫天的表现赞不绝口。 落十一深知霓漫天此次前来不过是体验一下而已,所以对她的要求一直都不高。 然而,霓漫天的表现却给他带来了极大的惊喜,她的修为境界竟然远远超过了同龄人,这着实让人刮目相看。 站在三生池边,夭夭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那三种颜色各异的池水。 只见众人像下饺子一样,一个接一个地跳进池中。 有的人轻松地在池水中走了一圈,仿佛如履平地;有的人则面露痛苦之色,却也强忍着坚持走到了岸边; 还有一些人,走到一半就突然发出凄厉的叫声,被人急匆匆地抬了下去,更严重的甚至直接被交给了三尊处理。 夭夭淌过其他两殿的池水,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然而,当淌在绝情池时,却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让人脚底像踩在了尖锐的鹅卵石上一样,疼痛难忍。 尽管如此,夭夭还是咬紧牙关,艰难地在水中挪动着脚步,尽量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就在这时,夭夭注意到了花千骨。 这个主角简直就是个奇葩,她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的不适,反而觉得这池水异常舒适,甚至还像个孩子一样欢快地泼起水来。 夭夭心中暗骂:“姐们儿,这可是洗脚水啊!天知道有多少人的脚在里面泡过呢!” 她赶紧远远地避开花千骨,生怕被泼出来的水溅到身上。 好不容易淌过了三生池的水,夭夭终于成为了长留的外门弟子。 接下来,大家开始挑选自己的房间。 由于夭夭一直表现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大小姐脾气,所以没有人愿意选择和她同住。这对夭夭来说,反倒让她松了一口气。 花千骨霓漫天14招孟玄朗 今天真的是忙碌而疲惫的一天啊!夭夭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般,沉重得无法支撑。 她强打精神,简单地洗漱了一下,然后便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床上,瞬间进入了梦乡,甚至连脚上的伤口都被她遗忘在了脑后。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无垢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夭夭的床前。他静静地凝视着熟睡中的夭夭,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映出她那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柔美之色。 无垢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他缓缓伸出手,想要触摸一下那如丝般柔滑的肌肤。 然而,当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夭夭的脸颊时,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白天的一幕——漫天淌过绝情池水时那痛苦的表情。 无垢的手猛地停在半空中,他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 一个猜测在无垢的心头浮现,他的心跳开始加速。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露出了夭夭的双腿。 果然,在她的脚底,赫然是一片被灼伤的痕迹,那伤口看起来触目惊心,仿佛是被烈火灼烧过一般。 无垢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原本的欣喜若狂被一股寒意所取代。 他连忙施展仙法,为夭夭治疗那可怕的伤口。 只见一道柔和的光芒笼罩着夭夭的双脚,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红肿渐渐消退,恢复了原本的白皙如玉。 无垢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夭夭的脚背,眉头紧紧皱起。 他知道,漫天是个极其怕疼的人,过绝情池水的时候,她一定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想到这里,无垢的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看来,得去找紫薰帮忙了。 无垢心想,只有她才能炼制出一些灵药,帮助夭夭缓解疼痛,并且可以随时放在身上备用。他决定等夭夭醒来后,就立刻去找紫薰。 无垢轻轻地为夭夭盖好被子,然后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房间里,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次日清晨,阳光洒在长留山的大殿上,显得格外明亮。 众人早早地便聚集在大殿内,等待着三尊的到来。 三尊缓缓步入大殿,在上首的位置依次落座。 他们的目光扫过下方通过考核的十一名弟子,最后停留在了一个名叫孟玄朗的阳光少年身上。 世尊突然开口说道:“此次考核,新加入了一人,名叫孟玄朗,乃是特招生。”他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引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夭夭听到这话,不禁翻了个白眼。她心中暗自嘀咕:“没想到长留还会走后门,那我这个蓬莱少主岂不是更应该走后门?” 这时,落十一开始安排众人滴血验生。他依次让弟子们将自己的血液滴入验生石中。 轮到夭夭时,她笑嘻嘻地对落十一说道:“十一师兄,我在蓬莱已经有块验生石了,就不必再滴了吧。” 落十一回头看了一眼三尊,得到师父世尊的颔首肯定后,才回答道:“可以,霓漫天也可以不用。” 花千骨霓漫天15无垢表白 夭夭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其他弟子滴血验生。忽然,她的目光被花千骨的验生石吸引住了。 只见花千骨的验生石与其他人的明显不同,当白子画站在旁边时,那验生石竟然闪烁起了红光。 夭夭心中暗自惊讶,她眼尖地发现这一异常,而花千骨显然也注意到了,只见她抬头看向白子画,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白子画察觉到花千骨的目光,他转头看向身后端坐的世尊,然后伸手轻轻一挥衣袖,将花千骨验生石的颜色遮掩下来,使其变成了和其他人一样的紫色。 世尊当然注意到了师弟白子画的小动作,不过没看到花千骨的验生石,也就没往心里去,不然要是让他发现花千骨是师弟的生死劫,肯定早就把她给除掉了,省得以后出麻烦。 夭夭都不知道该摆个啥表情,那验生石可是给十二个外门弟子看的,就算上面的世尊儒尊没瞧见,下面的弟子也该有人发现问题吧。 夭夭把周围看了一圈,好家伙,十几个人跟瞎了一样,啥异样都没看出来,夭夭气得鼓起腮帮子,干脆也装看不见了。 进了长留之后,夭夭就开始摸鱼,毕竟她的境界都到堪心了,在外门也学不到啥新东西,而且她就是为了拿到仙剑大会的名额,又不是真想当长留弟子。 结果她就发现了,花千骨的水平也太差劲了,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资质也不咋地,在教御剑术的课上,连最基本的木剑都提不起来。 真是让人难以相信,她以后会是让天下各门派都闻风丧胆,拥有洪荒之力的妖神啊! 这日,无垢冷不丁地找了过来,夭夭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上仙您咋来啦?” 无垢笑眯眯地,像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玉瓷瓶,拉起夭夭的手,就把瓶子塞了进去。 “这是紫薰炼制的灵药,能治好你脚上的伤哦” 夭夭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其实她早就发现脚伤好了,只是不敢相信真的是无垢,毕竟这位上仙长得那么好看。而且,那他不就知道自己的心思了,好难为情哦。 夭夭手里攥着瓷瓶,都不好意思捂脸了,眼神东躲西藏的,根本不敢看无垢的脸,生怕自己的气势弱了。 无垢了解她的性子,温柔地笑了笑,主动牵起某人的小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漫天,我喜欢你,想跟你结成道侣,一辈子都不分开。” 夭夭的脸瞬间红得像晚霞,跟人十指紧扣的手也僵住了,一动都不敢动。说真的,她心里挺高兴挺惊喜的。 “我也是!” 两人就这么捅破了那层窗户纸,直接表明了心意,开开心心地谈起了恋爱。 夭夭喜笑颜开,小心翼翼地抱住无垢那又细又长的腰,脑袋轻轻地靠在他的胸口,一股淡淡的清香钻进她的鼻子里,让她的心怦怦直跳。 无垢搂住她那细细的腰肢,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如瀑布般的黑发,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涌上心头,连他的灵魂都激动得颤抖起来。 花千骨霓漫天16告知无垢 自从夭夭谈恋爱后,她的生活变得丰富多彩起来。每天晚上,她都会和无垢一起出去,享受二人世界的甜蜜时光。 这天晚上,月色如水,星光闪烁。夭夭和无垢手牵着手,漫步在街头巷尾,欣赏着这美丽的夜色。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广场上。 就在这时,夭夭突然看见花千骨正踩着一把剑,在空中轻盈地飞行着。而白子画则站在她身后,一脸宠溺地看着她,仿佛她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夭夭不禁惊叹道:“哇,好厉害啊!”她转头看向无垢,眼中露出一丝羡慕,“无垢,我也想这样御剑飞行呢。” 无垢原本正凝视着那对璧人,心中有些复杂。他知道这样的场景若是被旁人看见,定会惹来不少闲言碎语,对子画的声誉也会有影响。 然而,当他转过头看到夭夭那可爱的模样时,所有的顾虑都在瞬间烟消云散。他忍不住笑了笑,轻轻地点了一下夭夭的鼻子,温柔地说:“好,这有何难!” 说罢,无垢伸手一挥,一把宝剑立刻出现在他的手中。他踏上剑身,然后向夭夭伸出手,示意她上来。 夭夭兴奋地跳上剑身,紧紧地抱住无垢的腰。无垢微微一笑,驱动着宝剑缓缓升空。 就在他们起飞的瞬间,白子画恰好转过头来,一眼就看到了他们。他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礼貌地向无垢颔首示意,然后带着花千骨匆匆离去。 夭夭看着白子画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她隐约记得,无垢和白子画是过命的生死之交,而白子画的下场似乎并不是很好…… 夭夭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把白子画生死劫的事情告诉无垢呢?毕竟,这关系到无垢的好朋友。可是,如果说出来,会不会给无垢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呢? 无垢发现夭夭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样子,心中不禁一紧,连忙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夭夭犹豫了一下,看着无垢眼中流露出的担忧,心中的纠结渐渐被放下。她心想,如果白子画过得不好,那无垢也不会开心。于是,她决定不再袖手旁观,而是将心中的疑虑告诉无垢。 夭夭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无垢,我发现了一件事情。” 无垢专注地看着夭夭,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夭夭接着说道:“当初在大殿上,新弟子们滴血入验生石内,尊上就站在旁边。其他人的验生石都没有什么异样,可是花千骨的验生石却突然闪起了红光。而且,尊上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红光遮掩成了紫色。” 夭夭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无垢的反应,希望他能从自己的话中发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无垢听完夭夭的话,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脸色大变,急切地问道:“漫天,你确定没有看错吗?” 花千骨霓漫天17生死劫到 夭夭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的目光坚定而果断,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没有,绝对没有。但是其他人似乎都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夭夭接着说:“不过,如果将花千骨的验生石靠近尊上,就会显现出一些特别的迹象。” 无垢听到夭夭的话,脸色突然变得十分凝重,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嘴里喃喃自语道:“生死劫!这只能是生死劫了!” 无垢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他叹息着说:“子画啊子画,你怎么如此糊涂呢?” 他的心中充满了对白子画的失望和担忧,不明白为什么白子画会让花千骨进入长留。 无垢暗自思忖,就算不杀了那个花千骨,也不应该让她进入长留啊! 这岂不是自找麻烦,让自己应劫的速度更快吗?他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妙,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起来。 夭夭听无垢说出“生死劫”这三个字,先是一愣,然后装作十分震惊的样子。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无垢,难以置信地问道:“生死劫?你是说花千骨是尊上的生死劫?” 无垢沉重地点了点头,他想起刚才和漫天一起看到的那一幕,心中的不祥预感愈发强烈。 他担心白子画对花千骨产生怜悯之情,从而放过花千骨,这无疑会给白子画带来巨大的危险。 无垢当机立断地说:“不行,我必须立刻告知摩严和笙萧默,只有他们才有能力规劝子画,或者采取适当的措施来处置花千骨。” 说完,他紧紧地握住夭夭的手,施展法术,瞬间便来到了世尊摩严的贪婪殿。 无垢和霓漫天大半夜的突然来访,摩严直接就懵了。等他注意到两人那亲密的姿势后,更是茫然得不知所措。 摩严一脸疑惑:“无垢上仙,您这大晚上的跑我这儿来,是有啥重要的事儿要跟我商量不?” 无垢很自然地说出了他的怀疑,不过把霓漫天在其中的作用给隐去了,主要是怕她被夹在中间招人恨。 摩严一听,那叫一个气愤啊!他一直把子画当宝贝,觉得他是能让长留发扬光大的顶梁柱,结果这生死攸关的大事,子画居然不跟师兄弟们说! 摩严突然想起在大殿上,新弟子们滴血入验生石的时候,子画那奇怪的举动,当时没当回事儿,现在想来,肯定是花千骨的验生石有问题,子画竟然还帮她瞒着! 摩严越想越觉得不行,从古至今,遇到生死劫的就没一个能全身而退的,花千骨肯定不能再留在长留了。 要他说啊,直接杀了她一了百了,不过以师弟的性子,肯定不愿意。 无垢和霓漫天又趁着夜色走了。 无垢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摩严眼里容不得沙子,又最看重子画,所以这件事他肯定会追查到底,想尽办法解决。 至于花千骨嘛…… 无垢的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听说她临危受命当了蜀山掌门,以后就离开长留,永远都不能和子画见面了。 不然的话,可别怪他心狠手辣!夭夭看着他在夜色下显得格外冷漠的俊脸,心里明白,这才是他本来的性格,只不过在自己面前没表现出来罢了。 “无垢……” 无垢回过神来,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立马变得柔和起来,看到她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轻轻把她拉进怀里,大手放在她纤细的腰背上,嗓音低沉而沙哑。 “别担心,我就是有点儿想不明白,子画既然不想连累别人,那为啥还让花千骨顺利进了长留呢?” 花千骨霓漫天18世尊摩严 夭夭听到无垢的话后,原本环抱着无垢腰部的手突然僵住了一下。她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依我之见,目前最好的办法还是将尊上与花千骨隔开为妙。” 夭夭的语气虽然轻柔,但其中的深意却让人不禁深思。她接着解释道:“趁着现在尊上尚未将全部精力都集中在花千骨身上,我们应当尽早采取行动,以免日后生出不必要的麻烦和后患。” 尽管夭夭的言辞颇为隐晦,但无垢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的意思。 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子画教授花千骨御剑的那一幕,心中顿时蒙上了一层阴影。 无垢暗自思忖着,觉得夭夭所言甚是。 他连忙取出一张传音符,迅速给摩严发去一条消息,详细叮嘱了其中事情的严重性,并强调无论如何都要想尽办法将两人隔开,绝不能让子画陷入这段感情之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摩严收到了无垢传来的建议。 其实,摩严本来就对花千骨的身份感到颇为不满。她既是蜀山的掌门,又是长留的外门弟子,这让摩严觉得十分不妥。 摩严心中暗自思忖着,花千骨这样的身份背景,留在长留必定会引发诸多问题。 再加上无垢的提醒,摩严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坚决反对花千骨继续留在长留。 于是,摩严并未惊动白子画,而是悄悄拿着花千骨的验生石,在白子画面前晃了一圈。 这一举动,无疑是为了验证无垢所言是否属实。 待确认无误后,摩严决定去找笙箫默一同商议此事,共同商讨如何应对这个棘手的局面。 笙箫默在得知这个消息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原本还在轻松地调侃着,但此刻也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与魔严对视一眼,两人的表情如出一辙,都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忧虑。 他们都清楚地知道,这件事情不仅仅关乎白子画的修为和生命,更会对长留的千年基业产生巨大的影响。 魔严毫不犹豫地主张杀掉花千骨,以绝后患,他认为这样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 然而,笙箫默却持有截然不同的看法。他认为花千骨是无辜的,不应该因为这件事情而丢掉性命。他觉得只要将花千骨逐出长留,就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笙箫默还强调说,师兄白子画也绝对不愿意看到一个无辜的人因为他而白白送命。 魔严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在笙箫默的坚持下,他也只好暂时同意了这个办法。 毕竟,目前还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过,他们必须小心行事,绝不能让白子画察觉到任何端倪。 第二天,魔严联系上了蜀山的主事长老清扬。他以花千骨作为一派掌门,却不适合留在长留为由,请求清扬派人将花千骨带回蜀山。 清扬在听取了魔严的陈述后,觉得他说得有一定的道理。于是,他与几位长老商议了一下,大家也都同意让花千骨回到蜀山。 最后,清扬决定派遣云隐前往长留,将花千骨接回蜀山。 云隐对于这个任务并没有太多的疑虑,他觉得把花千骨带回蜀山,让她在那里好好修炼,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接到命令后,云隐立刻动身前往长留,准备完成这项任务,最多两日就可以到长留。 花千骨霓漫天19情投意合 花千骨完全不晓得魔严和清扬的所作所为,此刻的她正全心全意地投入到练剑之中,一心想要在即将到来的仙剑大会上脱颖而出,夺得冠军,从而成为尊上白子画的徒弟。 然而,这件事却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有人开始拿此事调侃孟玄朗,说他喜欢花千骨。 面对这样的调侃,孟玄朗竟然毫不掩饰地直接承认了自己对花千骨的喜爱之情。 这一举动无疑让原本就对花千骨印象不佳的魔严更加恼火。他当即对孟玄朗破口大骂,指责他不思进取,整天只知道沉溺于儿女情长。 谁知孟玄朗不仅毫不退缩,反而还顶撞了魔严一句:“情投意合,互相喜欢,大不了不修仙!”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魔严,他一怒之下将孟玄朗赶出了房间。 而这一切,都被一旁的白子画看在眼里。他的表情异常平静,似乎对这场闹剧毫无兴趣。然而,在他内心深处,却对白子画有着别样的看法。 他觉得花千骨不仅资质平庸,而且整天只知道谈情说爱,实在是辜负了蜀山的期望,也白白浪费了她成为自己徒弟的机会。 与此同时,夭夭虽然没有去上课,但她也听闻了这件事情。不过,在她看来,这应该只是孟玄朗的一厢情愿,花千骨未必真的喜欢他。 夭夭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于是她与无垢商议后,决定联系魔严,共同策划一场阴谋。 魔严对白子画对花千骨的不满心知肚明,他表示愿意配合夭夭和无垢的计划。 笙箫默也认为这是个可行的办法,他提议等到蜀山的云隐到来时,再利用这件事情劝说花千骨离开。 最终,众人一致决定由魔严负责监督整个计划的实施。 次日,云隐来到长留,马不停蹄地带着花千骨去大殿拜见三尊。 摩严早有准备,把想好的理由一亮,白子画没啥意见,就是花千骨有点不开心。 “千骨,你也不想蜀山没落吧?清虚掌门肯定也不乐意啊。”笙萧默晃着折扇,苦口婆心地劝道。 花千骨哪经得起道德绑架,一想到清虚掌门的救命之恩和临终托付,最后还是点头同意回蜀山。 等花千骨离开长留,白子画也暗暗松了口气,脸色都好看了不少,摩严看到这,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只要子画不主动去找花千骨,他是绝对不会让花千骨再踏进长留半步的。 其实白子画这会儿没想太多,只是不想乱杀无辜,又不想用手段逼走花千骨,她自己离开长留,倒也挺不错。 无垢又领着他去了当初五人结拜的地方,让他想起了自己的誓言,要专心修道,拯救苍生。 白子画自从知道生死劫后,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对当初的理想信念更加坚定了。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夭夭也二话不说退出长留,回蓬莱专心闭关修炼了,毕竟实力才是最重要的,而无垢则回了莲城,他出来太久,得回去处理事情,这一趟出来还挺值,不仅找到了道侣,还救了兄弟。 花千骨霓漫天20一封战书 夭夭终于成功突破舍归之境,顺利出关。这对于蓬莱来说,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霓千丈得知这个消息后,兴奋得难以自持,他立刻决定要邀请各大派掌门前来蓬莱,一同庆祝这一盛事,并借此机会与他们联络感情。 然而,无论夭夭如何苦口婆心地劝解霓千丈,告诉他这样做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霓千丈都充耳不闻,执意要举办这场宴会。夭夭无奈,只能随他去了。 可谁能想到,就在蓬莱刚刚发出邀请不久,七杀殿竟然送来了一封战书!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霓千丈气得暴跳如雷,他怒不可遏地吼道:“岂有此理!七杀殿这是欺人太甚!” 夭夭见状,连忙安慰霓千丈道:“爹,您先别生气。七杀殿只给我们蓬莱送了战书,还是其他门派也都收到了呢?” 霓千丈冷哼一声,满脸怒容地说道:“那猖狂的小人,自然是各大门派都被派发了战书!”说完,他的脸色愈发阴沉,显然对七杀殿的行为感到极度愤恨。 不过,霓千丈的怒火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七杀殿可不是好惹的。 他们派上上下下手段阴毒,不仅有法力高强的单春秋,还有七杀圣君杀阡陌这样的狠角色。 以蓬莱目前的实力,恐怕是绝对抵挡不住七杀殿的攻击的。 就连久负盛名的蜀山,都曾被七杀殿灭过一次门,至今仍未恢复元气。 想到这里,霓千丈不禁忧心忡忡,开始为蓬莱的未来担忧起来。 然而,与霓千丈的焦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夭夭却显得异常淡定。 实际上,夭夭的真正实力早已达到了上仙的境界,只是为了避免招惹麻烦,她一直刻意隐藏着自己的实力。 看到霓千丈如此烦恼,夭夭轻声说道:“爹爹,您别担心。有我在,蓬莱一定会安然无恙的。” 霓千丈看着夭夭自信的笑容,心中的不安稍稍缓解了一些,他叹了口气,说道:“好吧,那就听你的。” 夭夭早就听闻单春秋对太白派出手,并且还夺取了幻思铃这一宝物,心中不禁好奇起来,便决定亲自前往太白山上空一探究竟。 说走就走,夭夭毫不犹豫地驾驭着飞剑,如流星般疾驰而去。不一会儿,她便抵达了太白山上空,远远地就望见了七杀殿的使毒妖女——般若花。 只见那般若花一脸凶相,二话不说,直接与太白派的掌门绯颜展开了激烈的对决。然而,般若花的实力显然稍逊一筹,几招过后便被绯颜击退。 可这妖女并未善罢甘休,只见她迅速施展出毒功,一股墨绿色的烟雾如毒蛇般朝绯颜席卷而去。绯颜见状,连忙施展法术抵御,但仍有部分毒气侵入体内。 紧接着,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般若花趁着绯颜中毒的间隙,竟然如鬼魅一般欺身而上,伸手直掏绯颜的墟鼎! 花千骨霓漫天21太白危机 这一幕让夭夭看得目瞪口呆,心中的怒意瞬间涌上心头。她怎么也想不到,这妖女竟然如此卑鄙无耻,竟然在打斗中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夭夭再也按捺不住,急忙飞身而下,冲向般若花,口中怒喝道:“好个妖女,竟敢如此放肆!” 夭夭手持赤霄剑,如同一道红色闪电,直直地刺向般若花。般若花见状,急忙侧身躲避,但夭夭的剑法如疾风骤雨般连绵不绝,让她根本无暇反击。 突然,夭夭看准时机,猛地一剑刺出,直接洞穿了般若花的墟鼎! “啊!”般若花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从空中直直地坠落下去。 夭夭见状,冷哼一声,说道:“哼,如此喜欢掏人家的墟鼎,那就让你也尝尝被掏的滋味!” 然而,此时的般若花已经身受重伤,她的墟鼎被洞穿后,鲜血如泉涌般从口中喷出。还未等旁人施救,她便气绝身亡,死不瞑目。 单春秋定睛一看,便认出了夭夭,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说道:“哦?这便是蓬莱掌门的千金?堂堂正派人士,行事却如此狠辣,倒是和我们七杀的作风颇为相似啊。” 夭夭闻言,面不改色,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她的脸上充满了对七杀众人的不屑与高傲。她根本没有回应单春秋的话,仿佛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一般。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单春秋的狗腿子旷野天,他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跳了出来,指着夭夭破口大骂道:“小小蓬莱掌门之女,竟然也敢对单护法不敬!” 夭夭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毫不留情地嘲讽道:“哪里来的狗在狂吠?” 她的话音刚落,太白门这边的友军们全都哄堂大笑起来,原本紧张严肃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就连受伤的绯颜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容。 旷野天被气得脸色涨红,却又偏偏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反驳夭夭,只能“你……你……”地结巴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单春秋见状,心中有些不耐烦,他摆了摆手,示意旷野天退下,然后挥手让人继续攻击太白派的弟子。 然而,夭夭又怎么可能让单春秋得逞呢?只见她迅速施展出一道结界,将太白派的弟子以及前来援助的其他弟子都护在其中。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直接对单春秋出剑,剑势凌厉,气势磅礴。 单春秋见状,连忙侧身闪避,但还是被夭夭的剑气擦伤了手臂。他心中暗惊,这小丫头片子的剑法竟然如此厉害! 不过,单春秋毕竟也是七杀的护法,实力自然不容小觑。他迅速调整状态,与夭夭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交锋。 两人你来我往,剑影交错,一时间难分胜负。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夭夭逐渐占据了上风,她的剑法越发精妙,让单春秋渐渐有些应接不暇。 最终,在夭夭的一记猛攻下,单春秋终于抵挡不住,被击飞了出去。 花千骨霓漫天22未来道侣 夭夭与单春秋之间的激战终于落下帷幕,夭夭以绝对的优势战胜了单春秋。 就在这时,无垢得到消息,得知夭夭已经前往太白门。他急忙赶到太白门,正好目睹了夭夭与七杀单春秋的对决。 无垢站在不远处,静静地观察着这场战斗。他看到夭夭在对阵单春秋时显得异常轻松,仿佛单春秋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无垢心中不禁对夭夭的实力感到惊叹。 夭夭站在战场中央,目光冷冽地盯着单春秋,厉声道:“交出不归砚!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单春秋自然认得夭夭身后的无垢上仙,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既打不过夭夭,更不可能是无垢上仙的对手。 在这种情况下,他别无选择,只能乖乖地将不归砚交了出来。 单春秋心中暗暗叫苦,他忙活了这么久,不仅损失了大量的人手,最后竟然连一件神器都没能得到。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无垢和夭夭,然后带着剩下的人如丧家之犬一般灰溜溜地离开了太白门。 至此,七杀夺取太白门神器幻思铃的事件终于画上了句号。 然而,这场风波却让天下各派都重新认识了传说中的无垢上仙。他的出现,无疑给整个江湖带来了巨大的震撼。 而蓬莱少主霓漫天也因为在这场事件中的出色表现,声名大噪,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夭夭领着无垢回到蓬莱,霓千丈那叫一个开心啊,他在蓬莱天天为女儿提心吊胆的,没想到最后不但平平安安,还声名远扬啦! “霓千丈拜见无垢上仙”,他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天儿咋挽着无垢上仙的手呢? 无垢可不敢受霓千丈的礼,赶忙亲自伸手把他扶起来。“伯父您太客气啦!” 霓千丈嘴角直抽抽,真是无话可说啊,且不说他当上上仙都好久了,年龄和修为都比自己高太多,这“伯父”二字也叫得出口? 他看出来了,天儿和无垢上仙关系不一般呐,不然传闻中那个冷漠、不理俗世的人,咋突然就通情达理了,还对自己这么亲切呢。 霓千丈心里是又高兴又失落,高兴的是女儿找到了如意郎君,而且还是修为地位都这么厉害的人,失落的是女儿这么快就有了意中人。 不过霓千丈转念一想,天儿以后可是要继承蓬莱的,不可能嫁出去,那只能是委屈无垢上仙咯。这么一想,他又高兴起来了。 “哪里哪里,上仙大驾光临蓬莱,我蓬莱真是蓬荜生辉啊” 无垢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话语,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回应,他有些尴尬地看向夭夭,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些提示。 然而,夭夭似乎也对父亲的话感到无奈,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流露出一种无奈的表情。 霓千丈显然对无垢的身份有所顾忌,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但也不敢过于直白地表达出来。 于是,他便用一种阴阳怪气的方式说道:“爹,无垢可是我未来的道侣啊,您就不能对他友善一些吗?” 花千骨霓漫天23掌门之位 听到这话,霓千丈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显然没有想到女儿会如此维护无垢。他不禁感叹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这胳膊肘都往外拐了!” 尽管心中有些不悦,但他还是勉强应道:“知道了,知道了。” 总的来说,尽管霓千丈对无垢的态度有些微妙,但一家人之间的气氛还算融洽。 就在这时,霓千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他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份烫金的请柬,说道:“天儿,上仙,这是蜀山发来的请柬,说是要进行掌门之位的交接仪式,邀请各派前去观礼呢。” 夭夭和无垢对视一眼,心中都涌起一丝疑惑。 他们记得之前蜀山已经同意让花千骨担任掌门了,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要更换掌门呢?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夭夭思索片刻后,对霓千丈说道:“爹,我和无垢去看看吧,顺便了解一下情况。” 霓千丈点了点头,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便说道:“也行,那你就代替为父去看看吧。” 霓千丈心中暗自叹息,自从清虚道长去世后,蜀山似乎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先是拴天链被夺走,如今又频繁更换掌门,这对稳定门派弟子的人心可没有什么好处啊。 夭夭和无垢一路游山玩水,终于来到了蜀山。这座山巍峨耸立,云雾缭绕,宛如仙境一般。 然而,当他们到达蜀山时,却发现这里气氛异常凝重。 原来,今天是传位仪式,而花千骨作为现任掌门,却一脸愁容地站在台上。 在仪式上,花千骨将几样法器和掌门宫羽交给了云隐,然后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蜀山的各位长老们看着花千骨,脸色都十分难看,但在她交出这些象征权力的物品后,他们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夭夭好奇地向旁边早来的韶白门弟子打听情况,这才得知原来花千骨竟然勾结七杀圣君杀阡陌,被蜀山的清扬长老当场抓到了现形! 这个消息让夭夭大吃一惊,她不禁感叹道:“花千骨怎么会这样呢?” 韶白门弟子告诉夭夭,由于花千骨的行为,蜀山的众位长老和弟子们都感到非常气愤。 他们认为花千骨背叛了蜀山,与七杀圣君勾结,给蜀山带来了巨大的耻辱。 因此,他们才会匆匆举办掌门交接仪式,希望能够尽快摆脱花千骨这个“叛徒”。 夭夭想起之前蜀山被七杀灭门的惨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悲凉。 当时,神器拴天链被夺走,清虚掌门和无数弟子都惨死在那场浩劫之中。 而如今,花千骨却在蜀山与七杀圣君相会,这无疑是对蜀山的又一次沉重打击。 “花千骨也太胆大了吧!”夭夭感叹道,“她已经身为蜀山掌门了,竟然还敢和杀阡陌来往,这可真是……” 夭夭想了半天,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花千骨的行为。 然而,夭夭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花千骨失去了掌门之位的束缚,那她不是又要跑去长留找白子画了吗?” 这个想法让夭夭有些担忧,毕竟花千骨对白子画的感情可是众所周知的。 花千骨霓漫天24蜀国新帝 无垢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赶忙拉着长留来参加仪式的儒尊笙萧默嘀咕,接下来该咋办呢。 笙萧默灵机一动,借着花千骨以前是长留外门弟子的由头,颠儿颠儿地去找清扬长老赔不是,顺便探听一下蜀山接下来会咋处置花千骨。 清扬长老手持拂尘,想起以前师兄清虚还在的蜀山,那叫一个痛心疾首,然后气鼓鼓地说道: “花千骨这丫头,身为蜀山掌门,居然和七杀圣君勾勾搭搭,我和众长老商量好了,看在她对蜀山还有点恩情的份上,就把她关到禁地去,谁都不许去看她!” 笙萧默悠哉悠哉地摇着扇子,觉得这个惩罚挺不错,既没要了花千骨的小命,也不会让她再出现在掌门师兄面前。 “清扬长老莫要伤心,云隐作为清虚掌门的大弟子,肯定能挑起重振蜀山的大梁。” 清扬一听,脸色立马好看多了,云隐本来就是师兄和他们一众长老看中的下任蜀山掌门人选,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得知蜀山对花千骨的处罚,无垢和夭夭都放心了,一个觉得好兄弟不用再担心生死劫的事,一个觉得后面妖神洪荒之力肯定放不出来了。 夭夭却把一个重要人物给忘了,东方彧卿,这才是导致白子画应劫的罪魁祸首呢! 掌门交接仪式结束后,新任掌门云隐和其他长老们热情地邀请大家在蜀山多玩几天,好让他们尽尽地主之谊。 第二天一大早,夭夭就被门外的吵闹声给吵醒了,起来胡乱洗漱了一下,就匆匆忙忙跑出去看是咋回事。 原来是蜀国新帝孟玄朗听说了蜀山派对花千骨的处置,气不打一处来,带着大学士东方彧卿和将军烈行云跑到蜀山来了,还让军队在山下扎营,想要逼迫蜀山派放了花千骨。 这可把大家气坏了,蜀山派一直降妖除魔,护着蜀国的百姓,结果却被一国之君给围攻了,真是让人心寒啊! “岂有此理!蜀国先帝都不敢这么和我们说话!”清扬气得面色潮红,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爆发一般。 众人皆是修仙之人,自然不会与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一般见识,更何况对方还是蜀国先帝,这让清扬更加恼怒。 然而,蜀山派众人自然不可能轻易放出花千骨,毕竟她可是被视为蜀山派的大罪人。 于是,两方人就这样僵持不下,谁也不肯让步。 夭夭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僵局,心中暗自思忖着解围之法。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主意,也许解决问题的关键还在花千骨身上。 于是,夭夭转头对清扬长老说道:“清扬长老,可否带我去禁地见花千骨一面?” 清扬长老略作犹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带着夭夭一同前往禁地。 当他们来到禁地时,只见花千骨面容憔悴,宛如风中残烛。她静静地坐在那里,双眼空洞无神,对来人的到来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反应。 夭夭走到花千骨面前,凝视着她那苍白的面容,轻声问道:“花千骨,孟玄朗为了你带军队围攻蜀山,你有什么想法吗?” 花千骨霓漫天25东方彧卿 花千骨闻言,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目光缓缓抬起,与夭夭对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喃喃道:“朗哥哥……他怎么会这样做?” 夭夭看着花千骨的反应,心中不禁一软,继续说道:“你知道东方彧卿的真实身份是谁吗?” 花千骨闻言,更是惊愕不已,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夭夭,问道:“东方还有隐藏身份?” 不知为何,花千骨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杀姐姐的身影,七杀圣君! 她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连忙站起身来,双手撑着结界,脸色苍白如纸,声音颤抖地问道:“东方到底是谁?” 夭夭看着花千骨那一脸惊愕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心中不禁有些不忍。然而,她还是决定将自己所知道的那些令人印象深刻的剧情一一道来。 “异朽阁阁主,为了报复长留上仙白子画,竟然想出了如此阴险的计策。他让白子画的生死劫一步步地进入长留,企图让这个生死劫成为白子画的致命弱点。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后面发生了一些意外,那个生死劫却在中途突然离开了长留,这使得异朽阁阁主十几年来的精心筹谋全都毁于一旦。” 花千骨听到这里,只觉得如遭雷击,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她原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以为东方彧卿可能有着什么不好的身份,但她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就是那个阴险狡诈的异朽阁阁主! 花千骨的脸色变得煞白,毫无血色,她惨笑一声,心中充满了绝望和自嘲。她觉得自己的存在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这短短的十几年里,所有接近她的人,不是被她克死,就是对她心怀不轨。 突然间,花千骨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墨冰。尽管她已经无法清晰地记得他的模样,但他周身的气韵和风骨,却与白子画如出一辙,相似到了令人震惊的程度。 这一刻,花千骨恍然大悟,所有的谜团都在瞬间解开。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东方彧卿会如此处心积虑地接近她,原来一切都是为了让她这个所谓的生死劫去克死白子画啊! 墨冰竟然就是尊上!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而且,他还如此善良,明明知道花千骨是他的生死劫,却没有对她动手,甚至都没有阻拦她进入长留。 这实在是太难得了!毕竟,谁会愿意把自己的生死劫留在身边呢?不杀了她,已经算是心地善良了吧。 然而,东方彧卿却把花千骨害得好惨啊!差一点,她就要亲手害死自己的心上人了! 想到这里,花千骨心中的火气和难过就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但她还是努力地憋着,不让这些情绪爆发出来。 她瞪大眼睛,紧紧地盯着夭夭,焦急地说道:“漫天,我知道你嘴巴硬,但心肠其实很软的。你就放我出去吧,我去叫朗哥哥退兵,我去揭穿东方彧卿的坏点子。然后,我会回来乖乖反省,再也不会靠近尊上了。” 夭夭被花千骨那悲伤的情绪所感染,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同情。如果有人敢这样利用自己,她肯定会让那个人好看的!而且,现在能够解围的关键,似乎还真的只有花千骨了。 于是,夭夭不再犹豫,她迅速从怀中掏出清扬长老给她的钥匙,毫不犹豫地打开了牢门,将花千骨放了出来。 花千骨霓漫天26异朽阁主 “云隐师兄,朕尊称你一声师兄,立刻将千骨释放出来!”孟玄朗一脸怒容,对着云隐怒目而视,声音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威严和急迫。 云隐站在那里,面色有些为难,但他的态度却异常坚决,毫不犹豫地断然拒绝了孟玄朗的要求:“陛下,这恐怕不行。” 就在这时,花千骨冷着脸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目光扫过孟玄朗和云隐,最后落在孟玄朗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但很快又被冷漠所取代。 “朗哥哥,你带着你的人赶快离开蜀山!”花千骨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孟玄朗见花千骨安然无恙地走出来,原本紧绷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快步上前,想要拉住花千骨的手,说道:“千骨,你跟我一起走!” 然而,花千骨却像触电般猛地缩回了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决绝,“不,朗哥哥,我不能跟你走。” 一旁的东方彧卿也焦急地说道:“是啊,骨头,陛下这次可是不顾群臣的阻挠,执意要救你出去呢。” 花千骨的心中猛地一沉,她当然知道朝臣对于一个皇帝来说意味着什么。朗哥哥为了她,竟然不惜得罪那么多大臣,这个皇位还能坐得安稳吗? 想到这里,花千骨的心底涌起一股寒意,她的目光如刀般刺向东方彧卿,厉声道:“东方,你欺骗我!你是异朽阁的阁主,你接近我就是为了利用我,就是为了报复尊上,对不对?” 东方彧卿的脸色突然变得极为难看,他那原本温润如玉、谦谦君子般的面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神色。 他紧紧地盯着伤心难过的花千骨,缓缓地点了点头,承认了在场所有人都为之震惊的事实。 众人都惊愕地看着东方彧卿,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竟然就是传说中的异朽阁阁主!这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花千骨的眼中噙满了泪水,她颤抖着手指着东方彧卿,声音带着哭腔地质问道:“所以……你早就知道了,我是尊上的生死劫,你故意让我进入长留,就是为了让我成为他的劫数!” “生死劫”这三个字一出,众人的目光更是齐刷刷地看向了长留的儒尊笙萧默。 笙萧默的脸上虽然依旧保持着沉稳,但实际上他的内心已经被怒火所点燃。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如此处心积虑地算计长留,算计尊上! 花千骨绝望地举起手中的剑,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她的表情充满了悲怆和决绝。“我想……只有我死了,才能解决这一切吧!”她的声音在风中飘荡,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 “千骨,我马上退兵,你别冲动!”孟玄朗还没有完全搞清楚状况,但他看到花千骨如此决绝的举动,心中顿时慌乱起来,连忙让烈行云带人离开。 东方彧卿的脸色也变得极为紧张,他大声地阻止道:“骨头,是我错了,你要杀要剐都可以,就是别伤害自己!” 花千骨霓漫天27借流光琴 这场闹剧总算是结束啦,孟玄朗撤兵,东方彧卿回了异朽阁,还发誓不再找白子画报仇呢,花千骨也信守对夭夭的承诺,乖乖回到禁地去啦。 夭夭紧紧抱住无垢的胳膊,头靠在他肩膀上,感叹道:“这可真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啊!” 无垢也不禁想起当年那个满脸仇恨的小男孩,如今居然能惹出这么大的麻烦,真是世事难料啊! 事实证明,东方彧卿才不会轻易放弃积攒在心中十多年的仇恨呢,回到异朽阁后,他又盘算着去蛊惑杀阡陌。 现在有能力去蜀山救人的,也就只有他啦。 杀阡陌又不傻,蜀山发生的事情他自然清楚得很。 可是小不点说了,不让他去蜀山惹事,不然就再也不理他了。 所以对于东方彧卿的话,他也就听听就算了,压根没打算照他说的去蜀山东方彧卿脸色一沉,使出了绝招:“那你也不在乎流光琴了吗?” 杀阡陌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恶狠狠地说:“好你个异朽阁阁主,知道得还不少啊!” “你就说你去还是不去,让白子画带着流光琴来见你,这不挺好的吗?”东方彧卿面不改色,好像根本不把自己的生死当回事儿,嘴巴还在不停地说。 杀阡陌确实有些犹豫了,琉夏唯一的遗愿,就是听流光琴弹奏一曲,他这个当哥哥的,当然要想尽办法帮她实现啦。 “白子画向来假惺惺的,肯定不会不管蜀山的。” 东方彧卿又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好!”杀阡陌最终还是同意了他的计划。 没过两天,杀阡陌果然带人把蜀山给围住了,还放话让白子画带着流光琴去见他。 摩严气得暴跳如雷,把杀阡陌骂了个狗血淋头。 白子画皱起眉头思考了一番,觉得还是去看看比较好,总不能让蜀山一直被围困着吧。 无垢担心他会和花千骨碰面,便和漫天又转道回去,一起去蜀山啦。 白子画一脸寒霜,眼神冷冽,他死死地盯着杀阡陌,厉声道:“杀阡陌,你究竟想怎样?” 杀阡陌却显得十分悠然自得,他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身旁还有人撑开谪仙伞为他遮挡阳光。 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回答道:“不怎样啊,我只是想借用一下流光琴而已。” 白子画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不行!”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杀阡陌见状,也不气恼,只是淡淡地说:“那我们就这么耗着吧。”他似乎对这场僵持毫不在意,仿佛时间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无垢看着这两人,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忍不住插嘴问道:“你要流光琴做什么?”他实在想不通,杀阡陌为什么会对这把琴如此感兴趣。 杀阡陌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为了我妹妹琉夏,她喜欢流光琴弹奏的曲子。”说这句话时,他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 花千骨霓漫天28妹妹琉夏 众人闻言,皆是一脸茫然,他们从未听说过杀阡陌还有个妹妹。 就在这时,紫薰突然现身,她的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 白子画见状,心中一紧,他没想到紫薰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紫薰看着杀阡陌,轻声说道:“她已经去世了。” 白子画听了这话,心中不禁一震。他原本对杀阡陌的话半信半疑,但紫薰的出现让他相信了杀阡陌所言非虚。 毕竟,紫薰曾经是七杀派的元老,她的话应该有一定的可信度。 于是,白子画对杀阡陌说道:“流光琴可以借给你,但你必须交出谪仙伞。” 杀阡陌甚至连丝毫的犹豫都没有,他毫不犹豫地将谪仙伞像扔垃圾一样扔给了白子画。 这一举动快如闪电,以至于想要阻止的单春秋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白子画接住谪仙伞后,迅速检查了一下。经过一番仔细的查看,他并没有发现这把神器有任何问题。 直到这时,他才真正相信杀阡陌并没有夺取神器的意图,于是他点头答应将流光琴借给杀阡陌。 杀阡陌见状,心中大喜,立刻带着白子画返回七杀殿,完全不顾及剩下的门徒们。 这让东方或卿气得七窍生烟,他怎么也想不到杀阡陌竟然如此轻易地就得到了白子画的信任。 然而,杀阡陌却对这一结果感到欣喜若狂,因为他的这一步棋又成功地失败了。 就在这时,夭夭突然察觉到了东方或卿的踪迹。她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无垢和其他众人。 无垢二话不说,直接冲入人群中,一把抓住了东方或卿。 无垢怒不可遏,他举起手中的剑,想要一剑结果了东方或卿的性命。然而,就在他的剑即将落下的瞬间,一个神秘的人突然冒了出来,挡住了无垢的攻击。 这个人的实力竟然与无垢不相上下,两人瞬间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决。 夭夭见状,急忙挥出一剑,挑开了那个人的面具。 面具落地的瞬间,露出的面容让无垢和紫薰凡都大吃一惊。 “东华!”无垢失声喊道。 “东华!怎么会是你?”紫薰和檀凡也飞身向前,与无垢一同将东华制服。 东华看着眼前的好友们,他的表情异常复杂,似乎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你为什么要帮助东方彧卿?他在算计子画,你知不知道?” 紫薰满脸惊怒,难以置信地看着东华,声音都因激动而有些颤抖。 东华闻言,脸上露出痛苦和愧疚的神色,他沉默片刻,终于缓缓开口:“当初是我们五上仙做错了,不应该杀掉东方彧卿的父亲。” “东华,你在说什么胡话?”檀凡一脸诧异,显然对东华的话感到十分震惊,“作恶之人死有余辜,他父亲当年犯下的罪行,难道还不足以让他死吗?” 紫薰也附和道:“就是啊,东华,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当初没有斩草除根,已经是对他最大的仁慈了。” 然而,东华却摇了摇头,继续辩解道:“可是,他也是为了帮助别人啊。他父亲虽然有罪,但他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 花千骨霓漫天29东华上仙 无垢听不下去了,他高声驳斥道:“那他也无权利用异朽阁去伤害那么多人!就算他的初衷是为了救人,可你可还记得,他最后那入魔的模样吗?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无垢越说越激动,他瞪着东华,眼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若不杀了他,就会有更多人死在他手上!东华,你太令我失望了!” 无垢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直视为好兄弟的东华,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站在东方彧卿那一边,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让他心痛不已。 夭夭心急如焚地快步上前,紧紧地抱住无垢,轻柔地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无垢,别怕,我在呢,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 无垢像个受伤的孩子一般,紧紧地拥抱着夭夭,仿佛她是这世间唯一的温暖和依靠,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停地涌出,浸湿了夭夭的衣服。 “好,我相信你。”无垢抽泣着说道,声音略微有些哽咽。他感受着夭夭的温暖和安慰,心中的恐惧和不安渐渐被抚平。 与此同时,东华那边的情况却并不乐观。 紫薰眼见着东华对东方彧卿的维护,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怒不可遏地吼道:“东华,你难道忘记了我们五人曾经的情谊吗?眼睁睁地看着子画被东方彧卿算计,你是不是要等子画死了才肯告诉我们一声?” 紫薰的脾气本来就十分火爆,此刻更是被气得失去了理智,她立刻抽出腰间的佩剑,想要一剑刺向东华,以泄心头之恨。 “紫薰!”檀凡见状,连忙伸手拦住了盛怒的紫薰,他紧紧地抓住紫薰的手腕,不让她冲动行事。 “檀凡,你放开我!”紫薰奋力挣扎着,她的双眼充满了愤怒和失望,她无法理解为什么东华会如此对待子画。 “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檀凡一脸凝重地看着紫薰,他深知紫薰此刻的心情,但他也明白,一旦紫薰杀了东华,她一定会后悔的。 然而,紫薰正在气头上,她根本听不进檀凡的劝告,她怒声吼道:“人家都不后悔看着子画去死,我有什么好后悔的!”她对子画的安危忧心忡忡,而东华的冷漠和不作为更是让她感到心寒。 东华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愧疚之情,这种感觉如影随形,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他的内心。他常常回想起当初亲手杀死东方彧卿父亲的那一刻,那血腥的场景在他脑海中不断重演,令他痛苦不堪。 而如今,他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子画被人算计,却无能为力。这种无奈和自责让他倍感煎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与他作对。 然而,东华并没有完全陷入绝望。他告诉自己,只要一直守护着东方彧卿,或许就能稍稍减轻一些内心的罪孽感。毕竟,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 至于生死劫,东华深知其凶险程度,九死一生都不足以形容。他想,子画也许可以将此视为一种赎罪的方式,用自己的生命去偿还曾经犯下的过错。 花千骨霓漫天30单元完结 与此同时,东方彧卿却在一旁看着五上仙因为他而反目成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畅快之感。他仰头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他想起当初五上仙一起杀死他父亲时的情景,那时的他们是多么的同心同德啊!可如今,却因为他一个人而分崩离析,这实在是太讽刺了。 这场闹剧不仅让众人看足了热闹,也让他们看清了东华上仙的真面目。 众人纷纷议论,觉得东华上仙的脑子肯定有问题,不然怎么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呢? 作为正派人士,降妖除魔本就是他们的职责所在,可东华上仙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实在是令人费解。 就在众人都以为这一切已经无法收场的时候,白子画宛如天降神兵一般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他面色凝重,手中抱着那把流光琴,缓缓走到了棺木前。 白子画凝视着棺木中的琉夏,眼中闪过一丝哀伤。他轻轻拨动琴弦,一曲悠扬的旋律如泣如诉地流淌而出。 这曲子弹得如此深情,仿佛是在诉说着他与琉夏之间的过往,也像是在为这场悲剧画上一个句号。 弹完这曲,白子画没有丝毫停留,他迅速收起流光琴,转身朝着众人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去竟然会引发如此多的事情,甚至还让他找到了失踪已久的东华。 当白子画看到东华时,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东华的出现让他感到意外,但同时也让他想起了曾经的种种。然而,面对东华的指责,白子画却选择了沉默。 “东华,你认为我做错了,那你便这么认为吧!”白子画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不想再为一个已经不值得的人解释什么。 他知道,无论他如何解释,东华都不会相信他,而他也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 最终,东华被其他四位上仙联手废去了修为,与东方彧卿一同被放逐到了蛮荒之地。 至此,曾经威震天下的五上仙,如今只剩下了四位。这一结局让人不禁唏嘘不已,也让人感叹世事无常,命运弄人。 夭夭陪着无垢回到了莲城,本是想让他开心开心,谁知道这家伙居然突然来了这么一出。 城里到处张灯结彩,热闹得跟过年一样,天上的星星都被绚丽的烟花给盖住了,正应了那句诗: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无垢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眼睛黑亮黑亮的,里面满满的都是爱意。 无垢说:“漫天,我们成亲吧!” 夭夭看着他在满天绚烂的烟花中,那像被水洗过一样的黑眸里满是柔情,不知不觉就点了点头。 “太好了!”无垢兴奋地紧紧抱住她,心里那漂泊流浪的感觉一下子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法言喻的喜悦。 最后,两人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前所未有的成亲大典,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莲城城主无垢上仙要和蓬莱少主霓漫天成亲啦,大家快来一起庆祝吧! 重启01成为魂魄 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杭州的美闻名遐迩,令人心驰神往。 然而,就在这个夜晚,这座城市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所笼罩。 天空中,雷电交加,闪电如银蛇般划破黑暗的夜空,瞬间将整个城市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夭夭站在街道上,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一脸懵。四周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闪电的光芒不时地照亮周围的环境。 雨开始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但是奇怪的是,夭夭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被雨水淋湿,仿佛雨水能够穿透她的身体一样。 她好奇地抬起手,试图接住落下的雨滴,结果雨水真的透过她的手掌,直接滴落在地上。 夭夭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想起了原主的心愿——回归身体。 这四个字让她感到十分疑惑,为什么原主会有这样的愿望呢? 雷声在耳边不断响起,夭夭有些不适应地看着四周。 她决定先找个地方躲一下,再仔细思考一下目前的状况。虽然她现在只是一个灵魂,但在这荒郊野地,她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夭夭漫无目的地走着,最后随意走进了一座房子。 房子里很安静,似乎没有人居住。她走进一间空房间,在一张床上躺下,准备休息一下。 这一次,夭夭没有任何关于这个地方的记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不过,她决定走一步看一步,先好好休息一下,恢复体力再说。 于是,夭夭闭上眼睛,渐渐进入了梦乡。 这边屋子里,吴邪和胖子正沉浸在打桌球的乐趣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胖子不经意间瞄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突然意识到已经半夜一点了。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对吴邪挥挥手说道:“哎呀,不行了,年纪大了,熬不起夜喽。” 吴邪听到胖子的话,心里不禁有些无语。他想起昨天胖子还玩了个通宵,怎么今天就喊累了呢?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拿起自己的衣服,披在身上,准备回房间休息。 吴邪打开房门,走进房间,顺手按下了电灯开关。 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然而,就在他的目光落在床上的那一刻,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只见床上侧躺着一个女孩,她的身形有些透明,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她的皮肤白得刺眼,宛如瓷器一般,让人不敢直视。 吴邪的心跳瞬间加速,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尽管心中有些害怕,但吴邪毕竟是个胆子大的人。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缓缓伸出手,想要触碰一下那个女孩,看看她是否真实存在。 然而,当他的手指快要碰到女孩的时候,却像穿过空气一样,直接从她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吴邪的脸色变得苍白,他连忙缩回手,惊恐地看着床上的女孩。“胖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急忙呼喊着胖子的名字。 重启02胖子有鬼 刚刚躺下的胖子听到吴邪的呼喊声,心中一紧,来不及穿好衣服,就匆匆从床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跑了出来。 “吴邪,咋啦?没事吧?”胖子一脸关切地问道。 吴邪扭头指了指自己的房间,示意胖子进去看看。 胖子见状,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房间,目光迅速扫视了一圈。 然而,他并没有看到吴邪所说的女孩,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吴邪的床铺和一些简单的家具。 胖子疑惑地回过头,看着吴邪,笑着说:“逗我呢?吴邪,你啥时候学会开玩笑啦?” “我没有开玩笑!”吴邪的声音有些急切,“你真的没看到床上有个女孩吗?” 胖子见吴邪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心里也不禁有些发毛。他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问道:“那……那鬼长啥样啊?” 吴邪连忙描述了一下女孩的模样,胖子听完后,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转身就要去拿黑狗血,准备驱邪。 吴邪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突然伸手拦住了胖子,然后有些不自然地说道:“骗你的!” “嘿,你个吴邪……”胖子显然没有料到吴邪会这么说,他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一副戏谑的表情,对吴邪调侃了起来。 吴邪被胖子这么一调侃,顿时有些尴尬,他的脸微微一红,连忙解释道:“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嘛,你别当真啊。” 胖子嘿嘿一笑,说道:“行啦,我还不知道你?不过你这小子,还真是越来越会开玩笑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吴邪一个人站在原地。 吴邪看着胖子的背影,心中松了一口气。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了躺在一旁的夭夭身上。 夭夭安静地睡着,少女的青丝如瀑布般散落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体遮盖了大半。 她的全身蜷缩在一起,仿佛一只沉睡的小猫,睡得十分深沉。 吴邪的目光缓缓移动,最后停留在了夭夭手腕上的玉镯上。 那玉镯通体碧绿,晶莹剔透,一看就知道是个好物件。吴邪不禁多看了几眼,心想这玉镯戴在夭夭的手上,还真是相得益彰。 吴邪看着夭夭,有些神思不属。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夭夭伸出的小臂上,只见她手腕的位置有一点红痣,宛如一颗红宝石,镶嵌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艳丽。 吴邪的心跳突然加快了起来,他连忙捂住自己的胸口,心中暗骂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抬腿走出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胖子起床后准备去上厕所。 当他路过卫生间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他好奇地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卫生间里刮胡子、弄发型的吴邪。 “我说吴邪,你这大早上的在这儿捣鼓啥呢?”胖子一脸疑惑地问道。 吴邪正对着镜子专注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完全没有注意到胖子的到来。他听到胖子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哦,我就是收拾一下自己,怎么了?” 重启03金盆洗手 胖子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空,嘟囔道:“这天也没变啊,你咋突然这么讲究起来了?” 吴邪没有回答胖子的问题,他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形象,觉得满意后,便美滋滋地离开了卫生间。 夭夭这一觉睡得可真够久的,一直睡到快中午才悠悠转醒。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觉自己这次睡得特别沉,仿佛身体都被床给黏住了一样。 突然,她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况,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她可是能穿墙而过的啊! 夭夭小心翼翼地抬起一条腿,试着往墙壁上轻轻一踢。 只听“嗖”的一声,她的脚就像穿过空气一样,毫无阻碍地穿墙而过。 夭夭又惊又喜,这感觉真是太新奇了! 她兴奋地在房间里来回穿梭了几次,然后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走出房间,夭夭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院子里看书的青年。 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整个人都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看上去格外温暖。 夭夭心里有些好奇,不知道这个青年能不能看到自己呢? 于是,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青年身边,弯下腰,轻声说道:“你好呀?” 然而,让夭夭失望的是,青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存在,依旧聚精会神地看着手中的书。 夭夭不死心,又凑近了一些,再次开口打招呼,可青年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最后,夭夭只得有些沮丧地在青年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胖子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嘴里还嚷嚷着:“天真,我接了个大活!” 夭夭好奇地看向这个胖子,只见他一脸兴奋地对青年说道。 青年抬起头,看着胖子,淡淡地说道:“我已经金盆洗手了,这种事情别找我。” 夭夭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两个人是盗墓的啊! 而且听这青年的话,他好像已经不干这行很久了。 夭夭不禁对这个青年产生了一些兴趣,她仔细端详着他的面容,心里暗自琢磨:这青年姓吴?可他看起来既不像吴老狗,也不像吴邪啊…… 难道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就在夭夭胡思乱想的时候,吴邪也在偷偷观察着她。他发现这个少女似乎在发呆,而且眼神有些迷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吴邪心里有些奇怪,这个少女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而且看她的样子,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似的。 突然,夭夭像是察觉到了吴邪的目光,她猛地回过神来,垂下眼睫,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夭夭凝视着自己目前的状况,心中暗自思忖着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要找到自己的身体,简直就如同在茫茫大海中捞取一根细针一样困难重重。 就在她苦思冥想之际,突然间,她不经意间抬起头,目光恰好与对面的青年交汇。 那青年正静静地凝视着她,夭夭不禁一愣,心中涌起一股诧异:难道他能看见我? 重启04我能看见 夭夭凝视着青年,看着他缓缓地转动身体,似乎想要确定什么,但又显得有些犹豫不决。 吴邪望着眼前突然站起身来的少女,只见她一步步地走到自己面前,然后俯身凑近,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跳也瞬间加速,眼睛不由自主地四处乱瞟,完全不敢与少女对视。 夭夭看着吴邪那慌乱的眼神,心中顿时有了底:果然,他看得见我! 这一发现让夭夭感到自己距离找到身体又近了一步。 接下来的几天里,夭夭一直在吴邪面前想尽办法逗弄他,试图从他身上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然而,让夭夭感到颇为苦恼的是,无论她怎样试探,吴邪始终都没有在她面前露出丝毫破绽。 与此同时,早上被少女吓到的吴邪,此刻正站在镜子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傻笑。 而另一边,胖子则为他们找到了一份活计,吴邪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迫于生计,最终还是接下了这单生意。 夭夭兴高采烈地在外面游玩了一番后,心情愉悦地踏上了回家的路。 然而,一路上她都没有发现任何能够看见自己的人,这让她感到有些失落。 与此同时,吴邪在房间里突然回过神来,却发现原本应该在房间里的少女不见了踪影。他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安,急忙四处张望,甚至将整个房间都找了个遍,但依然没有找到夭夭的身影。 就在吴邪焦急万分的时候,胖子恰好看到了他在房间里乱跑的样子。 胖子心中暗自嘀咕:“这吴邪最近总是鬼鬼祟祟的,原来真的是中邪了啊!”他一边想着,一边转身出门去寻找黑狗血,嘴里还嘟囔着:“得赶紧找到黑狗血,给这小子驱驱邪才行。” 当夭夭回到家时,一眼就看到了楼上正四处乱跑的吴邪。她不禁好奇地开口问道:“你在找什么呢?” 听到声音的吴邪猛地一愣,像是被吓了一跳似的,他迅速转过身来,看到了站在楼下的夭夭,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情。 吴邪犹豫了一下,然后抬手想要拉住夭夭的手腕,却发现自己的手竟然直接穿过了少女的身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郁,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 夭夭注意到了吴邪的异样,她眨了眨眼,笑着说道:“怎么啦?你不是一直都看不见我的吗?今天怎么突然就看见了呢?” 吴邪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继续装傻下去,他直直地盯着夭夭,语气有些生硬地问道:“你去哪儿了?怎么这次回来得这么晚?” 夭夭见吴邪不再像之前那样对自己视而不见,心中反而觉得有些有趣。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回答道:“我就是出去随便转转啦,你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呀?难不成你其实并不害怕我?” 夭夭笑嘻嘻地看着吴邪,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吴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少女那如秋水般清澈的大眼睛所吸引,他呆呆地凝视着她,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重启05恶灵退散 过了好一会儿,吴邪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没……没害怕啊。”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吴邪迅速垂下眼睫,挡住了自己的真实神色。然而,他的内心却像被一只小鹿乱撞一般,完全无法平静下来。 就在气氛有些凝滞的时候,胖子突然闯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一盆黑乎乎的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一盆黑狗血! 胖子见到吴邪像木头人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二话不说,大喊一声:“恶灵退散!” 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那盆黑狗血朝着吴邪泼了过去。 吴邪心中猛地一紧,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硬生生地承受了这盆黑狗血的洗礼。 黑狗血溅了他一身,甚至连脸上都沾满了。 吴邪狼狈不堪地往后退了几步,心中暗暗叫苦不迭。他一边擦着脸上的黑狗血,一边转头看向夭夭,见她安然无恙,这才松了一口气。 “胖子!”吴邪怒不可遏地吼道,他顺手拿起旁边的一本书,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样,朝着胖子猛追过去。 夭夭见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轻盈地奔跑着,追逐着那两个活宝,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而胖子则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别追啦!我错啦!” 最终,吴邪和胖子都跑得气喘吁吁,他们停在窗边,一屁股坐了下来,大口喘着粗气。 夭夭则悠然自得地坐在窗边,看着这两个累得像狗一样的人,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等两人稍稍恢复了一些体力,吴邪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转身回到房间里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换好衣服后,吴邪重新走出来,向胖子介绍起夭夭来:“胖子,这是夭夭,是我的朋友。” 胖子虽然看不见旁边的夭夭,但还是很客气地点了点头,说道:“你好啊,夭夭。” 夭夭想起自己的特殊情况,便主动开口向吴邪解释道:“吴邪哥哥,其实我……” 还没等夭夭说完,吴邪突然开心地搂住胖子,哈哈大笑起来,把两人都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吴邪定了定神,瞅见两人正莫名其妙地瞅着自己,轻咳一声:“安啦,我肯定会帮你找到自己的身体哒” 吴邪紧接着详细地向胖子解释了其中的缘由,胖子听后,先是发愣了一下,然后随口应了一声:“哦,这样啊……不过,这个法子我怎么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呢?” 吴邪一听,连忙追问:“真的吗?胖子,你再好好想想,说不定能想起来呢。” 胖子挠了挠头,一脸无奈地说:“好好好,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我肯定会想起来的啦。” 就在这时,胖子突然注意到吴邪似乎对旁边的“人”特别在意,他不禁若有所思地盯着吴邪,心里暗自嘀咕:“这家伙,不会是对那个人有意思吧?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春心萌动?” 重启06春心萌动 吴邪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胖子的异样,他和胖子一起朝着老板的仓库走去。 一到仓库,两人就惊讶地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墓洞,这个墓洞看上去深不见底,仿佛通向另一个世界。 吴邪和胖子对视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顺着绳索慢慢地下到了墓洞里。 当他们到达底部时,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掉葬古馆,馆内摆放着各种古老的棺椁和陪葬品,让人不禁感叹古人的丧葬文化之独特。 两人在墓中好奇地四处打量着,突然,胖子看到地上有一个馆露,他兴奋地叫了起来:“哇塞,快看,这里有个馆露!” 吴邪闻声走过来,也对这个馆露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正当他们准备仔细研究一下这个馆露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怪叫,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墓洞中显得格外刺耳,把两人都吓了一大跳。 夭夭站在一旁,显然有些紧张,吴邪见状,连忙挡在她身前,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呢。” 胖子看着吴邪这“重色轻友”的一幕,忍不住吐槽道:“胖爷我啊,真是没人疼没人爱啊。” 吴邪回头瞪了胖子一眼,没好气地说:“少贫嘴了,赶紧看看这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夭夭被这两人的互动逗得笑了起来,原本紧张的气氛也一下子变得轻松了许多。 两人匆忙地通知老板前来拉走棺材,然而在搬运过程中,一个不小心差点打翻了棺露,这可把胖子吓得不轻。 两人赶紧警告在场的众人千万不要乱动棺材,以免发生意外。 可是,他们的警告似乎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才刚刚走了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混乱的声响,众人竟然将棺露给打翻了!刹那间,一股浓烈的气味弥漫开来,让人作呕。 吴邪和其他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们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紧接着,一阵晕眩感袭来,众人纷纷倒地,不省人事。 等吴邪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经过一番治疗,他和其他人总算是脱离了危险。 出院之后,吴邪收到了一封来自三叔的暗语信件。 看着那熟悉的字迹,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三叔可能还活着! 吴邪花费了不少时间和精力去猜测和解读这封暗语信件,终于得到了一个大概的位置信息。 然而,夭夭对这些事情并不是很感兴趣,她觉得寻找三叔并不是当务之急,于是独自一人去外面寻找关于自己身份的线索。 吴邪感到有些失落,他躺在床上,心情愈发沉重。突然,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异样,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隐隐作痛。这种不适感越来越强烈,让他无法忽视。 吴邪决定还是去一下附近的医院做一次全面的检查,可是检查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他竟然患上了肺癌!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重启07寻找三叔 尽管如此,吴邪并没有被病魔击倒。他决定振作起来,去寻找三叔留下的东西。 于是,他和另外两个人一起踏上了征程,最终找到了一座废弃的楼层。 在这座废弃的楼层里,他们四处摸索,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发现了一个密室。密室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让人感到有些压抑。 当他们打开密室的门时,眼前的景象让吴邪激动不已——里面有一座白骨! 他急忙上前查看,发现这并不是自己的三叔。虽然有些失望,但吴邪并没有放弃,他继续在密室里寻找其他的线索。 就在这时,夭夭回来了。她看到吴邪正专注地听着那个录音机里的雷声,不禁感到有些迷惑:“吴邪?” 吴邪听到夭夭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少女,微笑着说道:“回来了,没受伤吧。” 夭夭轻轻地摇了摇头,吴邪凝视着眼前的少女,心中却如翻江倒海一般,难以平静。他知道自己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而答应夭夭的事情,恐怕再也无法兑现了。 夭夭注意到吴邪的异常,看着他的眼眶渐渐泛起了红色,不禁有些慌乱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吴邪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汹涌的情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没事,就是眼睛有点不舒服。” 夭夭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看到吴邪不愿多说,也不好再追问下去。她默默地坐在一旁,继续陪着吴邪听雷。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只有雷声在夜空中回荡。吴邪静静地躺在房间里,听着那阵阵雷声,仿佛这声音能掩盖住他内心的不安和焦虑。 然而,就在他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突然被一阵猛烈的拉扯声惊醒。原来是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闯进了房间,一把将吴邪放在枕边的收音机拽开了。 夭夭听到声音,也急忙走进房间,只见吴邪一脸惊愕地看着胖子,而胖子则一脸茫然地站在那里。 就在这时,外面的雷声突然变得异常响亮,吴邪的耳朵猛地一竖,他听出这雷声与收音机里的雷声竟然非常相似! 他来不及多想,像被雷击中了一般,猛地从床上跳起来,然后不顾一切地冲进了雨中。 夭夭和胖子都被吴邪的举动吓了一跳,他们连忙跟了出去,却只见吴邪站在雨中,仰着头,似乎在倾听着什么。 看着吴邪那激动的样子,夭夭和胖子都感到十分困惑。他们不知道吴邪为什么会对这雷声如此在意,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冲进雨里去听。 过了一会儿,吴邪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匆匆跑回房间,打开电脑,将刚才听到的雷声录了下来。 当他仔细对比了这段录音和十年前的雷声后,惊讶地发现它们竟然一模一样! 这意味着,这雷声中一定隐藏着其他重要的信息,而这些信息,或许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重启08少女画像 第二天,夭夭兴高采烈地飘在空中,紧跟着吴邪来到二叔吴二白的家里。 夭夭好奇地看着吴邪坐在电视前玩游戏,不一会儿,就有人来到吴二白的府上求和。 这可把夭夭看呆了,心里直犯嘀咕:吴邪这二叔,咋有点黑社会的感觉呢? 最后,薛老板是顶着碗灰溜溜地离开的。 夭夭仗着别人看不见自己,把薛老板走出门口的全过程看了个清清楚楚。 吴邪呢,则是一边看着好奇的少女偷笑,一边听着二叔说话。见少女探出头去看热闹,他的眼神也不自觉地往外瞟。 吴邪拒绝了二叔给他安排的相亲对象,还告诉二叔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吴二白一听,惊喜地问:“小兔崽子,咋不早说呢?是谁呀?快带过来给二叔瞅瞅。” “那还得靠二叔帮我找人呢。”吴邪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给少女画的画像,递给吴二白。 “你这小子,搞暗恋啊!”吴二白接过画像,忍不住吐槽起自己的侄子。不过,这画像画得还真不错呢! 吴邪和胖子兴高采烈地来到杨大广的村庄,四周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手机也没信号。 吴邪和胖子像两个好奇的孩子一样,在门缝处探头探脑地向里面瞧。 夭夭眼尖,看到两人身后来了一个奇怪的人,连忙开口提醒道:“吴邪,有人来了哦。” 吴邪听到夭夭的声音,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向后看,结果被这人吓了一大跳。 胖子见吴邪那惊恐的小表情,刚想哈哈大笑,一转头就看见黑漆漆的人影也贴到了门上,顿时吓得一哆嗦。 一起进到房间后,吴邪给老人家看了杨大广的身份证,老人家指给了吴邪杨大广家的路,还苦口婆心地劝两人不要去,说那里被诅咒了。 两人可不管这些,大摇大摆地走到杨大广家寻找线索。 这时,钟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声响,夭夭感觉整个人都有点晕乎乎的。 吴邪见状,紧张地看向少女那若隐若现的身形,伸手去抓少女的手腕,结果却透过少女抓住了眼前的空气。 吴邪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胖子感受到吴邪身上那股子强烈的压迫感,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吴邪?吴邪你可千万别冲动啊,冲动是魔鬼啊!”他紧张地盯着吴邪,生怕他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少女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吴邪才稍稍松了口气,轻声问道:“好点了没?” 夭夭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回答道:“我没事儿啦,你别担心。”她的声音清脆悦耳,让人听了心情也跟着轻松了不少。 吴邪和胖子这才放心下来,两人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突然,他们的目光被不远处的一口棺材吸引住了。那口棺材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棺盖上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打开棺盖一看,里面竟然躺着一具女尸。 重启09再次下墓 女尸的身上盖着一层厚厚的珍珠,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然而,更让人惊讶的是,女尸的身上还长着许多耳朵,这些耳朵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她的身体各处,看上去十分怪异,让人毛骨悚然。 胖子的眼睛比较尖,他注意到尸体下方似乎有一个空间,于是好奇地凑上前去看。 夭夭见状,自告奋勇地说:“我下去瞅瞅吧!”吴邪连忙摇头,坚决不同意。 胖子一脸无语地看着吴邪,心想:“你这也太胆小了吧!”不过,他也不好跟吴邪争辩,毕竟吴邪是为了夭夭的安全着想。 最后,还是胖子壮着胆子下去瞧了瞧。他顺着女尸下方的空间钻进去,发现下面居然是一口像八音盒一样的井。 井里有一个巨大的钟,正在“铛铛铛”地响着,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响。 就在这时,胖子突然听到一阵呼喊声,仔细一听,竟然是在喊吴邪的名字。 这声音在钟声的掩盖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但还是能勉强听出来。 三人强忍着头晕目眩的感觉,好不容易才听清楚声音的来源。 原来,是上面有人在故意捣乱,想吓唬他们。 “谁啊?出来!别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躲着,快出来!”胖子气鼓鼓地爬上井口,扯着嗓子大喊道。 远远地就瞧见一个身着蓝色连帽衫的人正拽着两只脚踝,吴邪把手电一照,嘿,那人把连帽衫一放,可不就是张起灵嘛。 三人在这荒郊野外高兴得直蹦跶,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儿闹鬼了呢。 张起灵突然觉得旁边有股子怪能量,眉头一皱,就朝夭夭那儿瞅了过去。 吴邪心里咯噔一下,冒出个奇怪的想法:可别让任何人瞧见那少女的身影。 “小哥,你瞅见啥了不?”吴邪故意装得满不在乎地问。 张起灵:“没啥,就感觉这儿有东西。” 胖子瞅见吴邪那悄然放松的小身板,乐呵呵地介绍起来:“嘿,这可是吴邪新交的朋友,叫夭夭哟。” 张起灵点点头,“嗯”了一声,便没了其他反应。 这时,胖子瞥见远处有个鬼鬼祟祟的影子,二话不说,一棍子就挥了上去:“哎哟喂,这是谁呀?堂堂,好久不见啦!哟呵,头上这么大一个包,我来给你搜搜看。” 吴邪则亲昵地搂着堂堂,在那人额头上轻轻一按,金万堂立马讨饶,然后灰溜溜地回到了下面。 几人又跑去瞅那口井,小哥瞄了一眼:“嘿,下面好像有啥东西哦。” “小哥,你瞅见啥了呀?”吴邪好奇得很,赶忙询问。 张起灵:“百越蛇种南海王织!” 说完张起灵一个闪身就到了井底,谁承想金满堂手欠摸了一下铜片,这下可好,怪物从下面杀了出来,地底顿时传来阵阵轰鸣声,震得几个人的耳朵嗡嗡直响。 古墓“哗啦”一下就塌了,几人撒丫子就往外跑。 这一通折腾,吴邪直接感冒发烧了,夭夭在旁边急得直转圈。 重启10文物修复 这时,吴邪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旁边的少女问道。“他们呢?” 夭夭看着吴邪那烧得跟猴屁股似的脸,安慰道:“找文物修复工匠去啦,你就安心歇着吧,他们肯定能搞定。” 吴邪凝视着身旁的少女,仿佛她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而后心满意足地进入了梦乡。 胖子和张起灵归来,几人正准备踏入那神秘的墓穴,刚踏出门口,便惊觉自己已被一群人如饿虎般团团围住。 “谁是吴邪?谁是吴邪?别以为戴着副墨镜就能掩人耳目,我可不会被轻易糊弄!” 两人心有灵犀,不约而同地将手指向了张起灵,随后满脸笑容,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门,登上了车。 车子行至半路,吴二白如天降神兵般将车拦截,吴邪无奈下车,与二叔商议,最终只得应允与吴二白合作。 车开到海边,夭夭在附近焦急地踱步,宛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地等待着几人的谈话结束。 吴二白将高人的资料如献宝般递给几人,胖子见状,立刻开启了吐槽模式,对这人评头论足起来。 夭夭转身之际,一个身着西装的男子如鬼魅般飘然而入,开始与张起灵攀谈起来,紧接着又将矛头指向吴邪,扬言自己打赌吴邪绝对上不来,随后便与胖子展开了一场唇枪舌战。 刘丧一脸严肃地看着几人,语气坚定地说道:“听我的安排,绝对不会有问题!”二叔略作思考,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得到二叔的首肯后,刘丧立刻进入了指挥状态。他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其他三人开始干活,每个人都按照他的指示行动着。 然而,当他们引爆炸药后,却发现一点反应都没有。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还不到几分钟,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天上的鸟儿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一样,纷纷掉落下来。紧接着,地面开始剧烈震动,仿佛要崩塌一般。 几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随着地面一起陷落了下去。 在坠落的过程中,夭夭如同一片羽毛般轻飘飘地挨着吴邪,一同落向了地底。 夭夭的目光落在吴邪身上,她看到吴邪在落下去的瞬间嘴唇微微张开,似乎说了些什么。可惜的是,由于周围环境太过嘈杂,夭夭根本无法听清吴邪到底说了什么。 转眼间,他们便落入了地底的一座古墓之中。 众人在混乱中被分散开来,吴邪和夭夭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 突然,一群虫子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密密麻麻的,让人毛骨悚然。 吴邪连忙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特殊的信号器,这是他们三人专用的交流工具。他按下按钮,发出了一段特定的信号。 夭夭听到信号声后,立刻明白了吴邪的意图,两人开始默契地配合,试图避开那些虫子。 经过一番艰难的跋涉,他们终于摆脱了虫子的纠缠,但却始终没有找到张起灵的身影。 重启11陷入幻觉 就在这时,吴邪和夭夭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呼喊声。循声望去,只见胖子正抱着一座雷公像,气喘吁吁地朝他们跑来。 吴邪见状,忍不住调侃道:“我说胖子,你这怀里抱着的是啥啊?难道是怀孕了不成?” 胖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道:“少废话,快看看这雷公像有啥特别的地方。” 吴邪和夭夭走上前去,仔细端详起这座雷公像来。 就在他们研究雷公像的时候,夭夭突然发现吴邪的身体有些不对劲。他的眼神变得空洞,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意识一般。 夭夭连忙伸手在吴邪面前晃了晃,焦急地喊道:“吴邪,吴邪?你怎么了?” 然而,吴邪却毫无反应,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原来,吴邪此时正身陷一个可怕的幻境之中,他正在经历着自己内心深处最恐惧的事情。 在幻境中,吴邪听到了一阵模糊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却又似乎近在咫尺。 渐渐地,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吴邪终于听清了——是夭夭在叫他。 吴邪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些恍惚。 “你没事吧?”夭夭见吴邪清醒过来,连忙关切地问道,同时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我没事,是壁画。”吴邪镇定地说道,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壁画毁掉。 就在这时,胖子从旁边冒了出来,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兴奋地喊道:“看这边,还有另一个墓室!” 吴邪立刻被吸引过去,果然,在另一边的墓室里,有一幅与之前不同的壁画。他凝视着壁画,仔细观察着其中的细节,试图解读出这些图案背后的意义。 突然,吴邪注意到壁画中有一个不太明显的洞口。他心生好奇,伸手去捣鼓那个洞口,想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 然而,就在他的手刚伸进洞口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让他无法挣脱。 “吴邪,怎么回事?”胖子见状,急忙上前帮忙。 但由于惯性,吴邪一下子被拉倒,整个人掉进了墓坑中。 “吴邪,你没事吧?”夭夭在上面焦急地喊道。 “我没事。”吴邪在墓坑中回应道,他打开手电筒,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这一看,他不禁吓了一跳,因为他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堆白骨之中。 “这是一个陪葬坑。”吴邪惊魂未定地开口向两人解释道。 随后,吴邪小心翼翼地将一具干尸从白骨堆中拉了出来,三人围在一起研究了一会儿。 就在这时,胖子突然在旁边自顾自地开启了小灶,煮起了方便面。 “来来,吴邪,开饭啦!吃完再研究。”胖子热情地招呼道。 吴邪应了一声,转头坐在旁边吃了起来。 夭夭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两人吃饭,心中不禁叹了一口气,然后默默地往旁边走去。 吴邪凝视着少女那如残阳般落寞的背影,轻声宽慰道:“莫要忧心,我已将你的画像呈予二叔,无需多久,便能寻得你的身躯。” 虽说我或许已无法相伴,但无妨,小哥定能感知到你的存在,继续为你助力。 重启12刘丧使坏 胖子望着这一幕,心中虽觉诡异,却也开口安抚道:“妹子,切莫担忧,有我等与二叔为你撑腰,此事易如反掌。哎,若是给你插根筷子,你是否能够进食呢?” “噗”夭夭被胖子的言语逗得花枝乱颤,然而,尚未等三人稍作休憩,便惊觉干尸已然消失无踪。 胖子向吴邪使了个眼色,吴邪心领神会,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瞬间将干尸斩于刀下。 尚未喘过气来,干尸中竟跳出一只人手贝,吴邪又开始了滔滔不绝的科普。 言罢,吴邪剧烈地咳嗽起来,他不以为意,顺手拿起水轻啜一口,却惊觉水中竟夹杂着一丝铁锈的味道。 另一边,刘丧像个话痨一样,在张起灵身后喋喋不休。 张起灵实在忍受不了,转身对刘丧说道:“你就待在这儿,哪儿也别去,我去看看有没有其他的路。” 说罢,张起灵便转身离去,留下刘丧一个人在原地。 刘丧见张起灵走了,便开始向吴邪、胖子和夭夭三人传递错误的信息。 他告诉他们,张起灵让他们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就能找到出口。 然而,这条所谓的“出路”,实际上却是通往人手贝老巢的路。 当吴邪、胖子和夭夭三人走到尽头时,他们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地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坑洞,每个坑洞里都蜷缩着一只人手贝,看起来十分恐怖。 众人的头皮瞬间发麻,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起灵如同天降神兵一般出现在他们面前。 只见他手持一把短刀,在空中挥舞,与坑洞里的人手贝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短刀与贝壳碰撞,擦出了点点火花,瞬间将周围的人手贝都烧成了灰烬。 解决掉人手贝后,张起灵带领着众人迅速离开了这个可怕的地方。 几人稍稍松了口气,开始互相交谈起来。 胖子可能是因为刚才受到了惊吓,此时有些东倒西歪的。 吴邪感觉自己的身体也有些不对劲,就像是喝了酒一样,晕乎乎的。他看着胖子那滑稽的样子,忍不住也跟着耍起了酒疯。 夭夭站在一旁,看着这辣眼的一幕,实在是忍无可忍,只好捂住了自己的双眼,生怕自己会笑出声来。 过了一会儿,吴邪率先恢复了正常,他将体内的毒素都排干净后,看着胖子那辣眼睛的表演,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刚刚没做什么丢人的事吧?” 张起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但并没有回答吴邪的问题。 夭夭则转过头去,不敢看吴邪,生怕自己会笑出声来。 两人似乎有着某种默契,不约而同地转头向前走去。 吴邪见状,连忙捡起地上的背包,拉起胖子,快步追了上去。 几人在地下走了一段时间后,张起灵突然停下脚步,他环顾四周,眉头微皱,然后缓缓说道:“这里,我们来过。” 吴邪闻言,也立刻停下脚步,仔细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他看着周围的通道和墙壁,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不确定地说道:“上次走的是这边吧。” 重启13一具古尸 然而,胖子却指着与吴邪所指方向完全相反的路,说道:“我记得是这边啊。”他的语气十分笃定,似乎对自己的记忆很有信心。 两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场面一时有些僵持。 吴邪见状,便转头看向夭夭和张起灵,问道:“是这边吧?” 夭夭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听到吴邪的询问,她抬起头,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然后指了一个方向,说道:“我觉得是这边。” 吴邪见夭夭也支持自己的看法,心中顿时有了底气,他立刻附和着点头道:“那就走这边。” 一旁的胖子看着吴邪如此迅速地改变方向,心中不禁有些无奈。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暗自嘀咕道:“吴邪你小子真行啊!” 地宫的道路错综复杂,犹如迷宫一般,让人摸不着头脑。 但在没有其他线索的情况下,几人也只能选择相信夭夭的直觉。于是,他们便顺着夭夭所指的方向继续前行。 一路上,几人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生怕错过任何重要的线索。 走着走着,他们忽然发现周围的墙壁上挂满了与杨家祠堂上一样的青铜片,这些青铜片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在青铜片的中间,有一个巨大的雷声收集器,它看上去有些古老,但却依然保存完好。 而在雷声收集器的旁边,还有一口棺材,静静地放置在那里。 三人对视一眼,决定合力打开这口棺材,看看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经过一番努力,棺材终于被缓缓打开,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几人定睛一看,发现棺材里面躺着一具古尸,这具古尸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它的身上穿着一件古老的衣服,面容虽然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出一些轮廓。 吴邪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然后分析道:“从这里的布局和装饰来看,这里应该是一个偏殿,而且很可能是南海王的某个大臣的陪葬之地。按照常理,主殿应该就在不远处。” 说罢,吴邪开始集中精力,通过倾听雷声来尝试翻译隐藏在其中的古语。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录音机,准备将雷声录下来仔细研究。 然而,就在吴邪准备按下录音键的时候,胖子突然出手阻止了他。 “嘿,你这是要干嘛呢?”胖子一脸狐疑地问道。 吴邪连忙解释道:“我想听听这雷声里有没有什么线索,说不定能从中发现一些关于这里的秘密。” 胖子一听,立刻紧张起来,“你可别乱来啊!上次就是因为这雷声,那些怪物才突然跑出来的,万一这次再把它们给招来怎么办?” 吴邪却不以为然,他坚持认为只有在这里听雷,才能真正了解到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胖子见劝不住吴邪,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胖爷我就舍命陪君子了。反正我这条命也是你救回来的,大不了就再陪你疯一次。” 重启14有中毒雾 吴邪感激地看了胖子一眼,然后按下了录音机的播放键。 随着雷声在空气中回荡,那声音仿佛被某种力量放大了一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扩音器。 然而,就在雷声响起的瞬间,几人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冲击力袭来,他们的身体像是被重锤狠狠地撞击了一下,七窍开始渗出血迹。 张起灵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迅速伸手关掉了录音机。 等到三人回过神来,他们才发现刚才的一切竟然都是幻觉。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怪物嘶吼声突然响起,那声音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不好,那些怪物又出现了!” 吴邪大喊一声,众人立刻拔腿狂奔,再次陷入了逃亡的恐慌之中。 然而,就在他们拼命逃跑的时候,张起灵和胖子突然发现自己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眼前的一切都像是被一层浓雾笼罩着,什么也看不清楚。 现在的情况非常危急,他们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依靠吴邪来带领大家脱离困境。 吴邪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仔细观察着石梁的高度,估算着距离。他带领着另外两个人,小心翼翼地沿着石梁向前走,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和危险。 终于,他们来到了石梁的尽头,然而,这里的中间距离实在是太大了,远远超出了他们能够跳跃的范围。 这是一个生死攸关的时刻,他们必须赌一把。 张起灵毫不犹豫地迅速将刀插入墙壁,然后紧紧抓住刀柄,身体悬挂在空中。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仿佛这样的冒险对他来说只是家常便饭。 胖子紧随其后,也成功地跳了过去,安全地落在了另一边。 轮到吴邪了,他站在石梁的边缘,心跳急速加快。 就在他准备起跳的时候,突然,一个怪物从上方猛地跳了下来,直直地朝他扑来。 夭夭见状,心中猛地一惊,她来不及多想,立刻飞身扑向吴邪,想要保护他。 吴邪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眼看就要掉落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突然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将他猛地一推,让他避开了怪物的攻击。 吴邪心中一惊,他不知道这股力量是从哪里来的,但他现在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他迅速稳住身体,然后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成功地跳到了对面。 夭夭看着吴邪安全落地,心中松了一口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镯,心中充满了希望。 “下面全是水,下来吧。”夭夭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吴邪一听,立刻松了手,纵身跳入了水中。 “天真!”胖子看着吴邪松手的动作,被吓了一大跳,他下意识地呼喊着吴邪的名字。 “我没事,下来吧。”吴邪的声音从水中传来,让胖子和张起灵都放心了下来。 两人下来之后,对吴邪进行了一番严厉的批评教育。 吴邪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连连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 重启15夭夭昏睡 夭夭看着吴邪诚恳的态度,心中的怒气也稍稍平息了一些。 夭夭对吴邪说,她要到前面去探路,确保大家的安全。 吴邪有些担心,想要劝阻夭夭,但夭夭态度坚决,他最终还是没能劝住这个勇敢的少女。 后面几人继续前行,突然遇到了一个奇怪的皮佣。 这个皮佣似乎知道出路在哪里,它在前面带路,带领着众人成功地走出了这个神秘的地方。 到达岸上后,吴邪的眼睛突然看不见了,而胖子和张起灵的视力却恢复了正常。 这让吴邪感到十分困惑和不安。 几人在黑暗中摸索着,终于找到了那盘磁带。 就在这时,吴邪的眼睛也渐渐恢复了视力。他看着旁边正在熟睡的夭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吴邪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触碰一下夭夭,看看她是否真实存在。 当他的手指真的触碰到夭夭的脸颊时,他的心中竟然有些慌乱。 然而,就在吴邪还来不及细想这种奇怪的感觉时,张起灵找到了刘丧,并得知吴二白准备用炸弹炸开地宫。 几人意识到情况紧急,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时,刘丧突然听到远处有一群东西正朝他们涌来。 众人惊慌失措,连忙跑到船底,准备与这些怪物展开一场生死搏斗。 在激烈的战斗中,几人不断地砍杀着怪物,同时还利用炸药进行爆破。 随着一声巨响,洞口被炸开,几人急忙抓住绳子,拼命向上爬去。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刘丧却没有拽稳绳子,身体突然滑落下去。 吴邪见状,毫不犹豫地松开了自己手中的绳子,伸手去抓住刘丧。 可惜的是,吴邪的力量终究有限,他不仅没有抓住刘丧,自己反而也跟着掉了下去…… 夭夭如同幽灵一般飘到吴邪身旁,她那轻盈的身体仿佛没有重量,轻而易举地抓住吴邪并将他向上推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起灵如同从天而降的神兵一般,迅速从上方降落到吴邪身边,他伸出强有力的手,紧紧拉住吴邪,试图将他从困境中解救出来。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个女皮佣不知为何竟然死死地抓住吴邪,不肯松手。 吴邪惊恐地向下看去,只见那女皮佣的面容狰狞可怖,让人毛骨悚然。 在极度的恐惧中,吴邪慌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毫不犹豫地扔了下去。 刹那间,打火机在黑暗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猛地撞击到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爆炸声。 这声爆炸似乎起到了作用,女皮佣终于松开了对吴邪的束缚。 吴邪和张起灵趁机拼命往上攀爬,最终成功地脱离了危险,平安落地。 经历了这场惊心动魄的事件后,夭夭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疲惫袭来。 她觉得自从从下面上来之后,自己一天中竟然有一半的时间都在昏睡。 吴邪敏锐地察觉到了夭夭的异常,他忧心忡忡地看着夭夭,决定去找二叔询问一下关于画中女孩的事情进展如何。 重启16十一仓中 吴二白见到吴邪后,摇了摇头,表示还没有找到画中的女孩。然而,当他看到吴邪那焦急的模样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通过与胖子的交谈,吴二白才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原来吴邪如此担心的原因是因为夭夭。 吴邪坐在夭夭的床边,凝视着一直沉睡不醒的少女,心中充满了惶恐和不安。 他每天都守在夭夭的身旁,不离不弃,仿佛这样就能守护住她的生命。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夭夭昏睡的时间却越来越长,这让吴邪的心情愈发沉重。 半个月过去了,夭夭的状况依然没有丝毫好转。 终于,在某一天,当吴邪像往常一样守在夭夭床边时,他惊讶地发现少女竟然凭空消失了。 吴邪的内心顿时被恐惧和绝望所淹没,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整个人变得冷漠而压抑,宛如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 吴二白历经千辛万苦,动用无数人脉,终于如大海捞针般打听到了女孩的信息,原来她是北京苏家的少女,在半年前如睡美人般昏睡不醒,如今却被放置在了十一仓中。 当夭夭悠悠转醒时,发现自己犹如被埋葬一般置身于一个棺材之中:“我这是死了?” 夭夭眼神迷茫,宛如迷途的羔羊,奋力推开面前那如千斤重担般的盖子,与旁边十一仓的工作人员相对而视,面面相觑。“醒了!苏小姐醒了!” 那人犹如发现了稀世珍宝般兴奋地跑出房间去找人,不一会儿,夭夭的面前便如潮水般涌现出一堆人,七手八脚地要给自己做检查。 夭夭通过这些人的只言片语,犹如拼图般拼凑出事情的经过,原来当初苏家老爷子在夭夭二十四岁时送给了她一份神秘的礼物,声称这是夭夭度过此次死劫的关键所在。 然而,少女在戴上这份礼物三天之后,便如被施了魔法般昏迷了过去,苏家无奈之下,只得将人送到那传说中的十一仓,直到现在夭夭才得以苏醒。 而此时,吴邪也在十一仓中如无头苍蝇般四处寻找线索。 夭夭在空地上如灵动的小鹿般活动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 夭夭满心欢喜地去寻找,却见吴邪正与一个面容娇俏可爱、身材娇小玲珑的女孩交谈甚欢。 夭夭沉默须臾,如雕塑般呆立原地,心中不禁疑惑,这一切究竟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呢? 这边吴邪似有心灵感应般蓦然回首,只瞥见一个与心中人相似的背影,如惊鸿一瞥,转瞬即逝。 吴邪如离弦之箭般起身,向着夭夭的方向疾驰而去。他逐个房间打开,寻寻觅觅,却始终未见熟悉的身影。 白昊天目睹吴邪激动的神色,心中直觉告诉自己,这个人必定是吴邪心心念念的人。 这边夭夭回到专属房间,开始配合十一仓的人进行检查。 吴邪失魂落魄地紧握着门框,眼神空洞如死灰,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重启17苏家小姐 许久,吴邪才缓缓开口,询问白昊天是否有一个名为夭夭的女孩在十一仓工作。 白昊天颔首,表示自己会帮忙查找,让吴邪稍等一日。 吴邪在处理完事务后,又如昨日一般来到那个地方发呆。 白昊天寻了一圈,未见吴邪的踪迹,便来到昨日吴邪寻人之处,果然发现了吴邪那落寞孤寂的身影,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响,吴邪如触电般转头,看到是白昊天,强打精神,声音略带沙哑地问道:“有这个人吗?” 白昊天轻轻摇头,歉疚地说:“十一仓并无此人,抱歉。” 吴邪微笑着回应:“无妨,谢谢你。” 但是吴邪的心里满是失落。 这是吴邪的手机收到一条消息,他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向白昊天打了个招呼后,便如离弦之箭般离开了这里。 白昊天则像一尊雕塑般坐在凳子上,目光凝视着远处的风景,心中却如波澜壮阔的大海,翻涌着对自己的反感。 她一方面犹如拔河比赛中的两方,左右为难,想要阻止吴邪找到这人; 另一方面又如那渴望甘霖的大地,希望吴邪能够开心。 夭夭与十一仓的工作人员来到运动的地方训练,她转头看到了坐在旁边如那凋零的花朵般失落的女孩,心中有些疑惑,但也没有贸然去打扰。 夭夭在慢跑的时候,十一仓的工作人员如一阵疾风般向夭夭跑来:“苏小姐,对不起,我家里出了事情,现在要回去一趟……” “没事,你去吧。” 夭夭如那冬日的暖阳,朝对方露出了温暖的笑容,安慰道。 白昊天看着刚刚坐下的少女,心中不禁感叹,她的皮肤白皙得如同那羊脂白玉,面容精致得宛如那精雕细琢的艺术品,美女就算在狼狈的时候,也如那盛开的鲜花,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夭夭感受到身旁那如同聚光灯般明晃晃的观察,如那受惊的小鹿般不知所措地转头看向一旁的女孩,询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白昊天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刚才盯着人家看了好久,如那做错事的孩子般,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你长得太好看了,我……” 夭夭听到身边女孩的夸赞,如那熟透的苹果般,脸色微红地说:“你也很好看,我叫苏夭夭,你呢?” “白昊天,很高兴认识你。 ”两人在外面如那久别重逢的老友般,聊了好长时间,傍晚才如那难舍难分的恋人般,恋恋不舍地告别。 夭夭回到房间,心中如那被乌云笼罩的天空,有些失落,但她很快如那坚强的战士般,拍拍自己的脸,调整了自己的心态。 洗漱完之后,夭夭来到自己专属的检查室,如那等待恋人的少女般,等待着十一仓人员的到来。 夭夭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来,不知不觉间,如那疲倦的小鸟般,躺在检查室的床上睡着了。 “吱呀……”门被那身形修长,脸色微冷的青年如那优雅的舞者般轻轻推开,他那蓝色的仓服上,仿佛写着他的名字——吴邪。 重启18再次相见 刚刚吴邪在接到别人交给自己的好差事——给大人物的女儿做检查的时候,心中是如那被点燃的火药桶般不耐烦的,现在吴邪却感到自己如那中了头奖的幸运儿般。 吴邪凝视着眼前酣眠的少女,宛如欣赏一件稀世珍宝,缓缓地迈步向前,极力克制着内心的冲动,将那娇柔的身躯轻轻地拥入怀中。 夭夭在睡梦中隐约感觉到自己仿佛被什么神秘的力量缠绕,眉头微皱,缓缓睁开眼眸,映入眼帘的竟是自己被吴邪紧紧环抱。 她本能地伸手想要推开吴邪,吴邪敏锐地察觉到怀中佳人的抗拒,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失落,轻声呢喃道:“为何不来寻我?” 夭夭再次开口,让吴邪松开自己,岂料这人不仅不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夭夭无奈之下只好放弃挣扎。 吴邪又一次重复了刚才的问题,声音中带着些许沙哑:“我怕这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唯有我独自沉浸其中……” 吴邪听到少女并非厌恶自己,心情瞬间愉悦了许多,那略带磁性的嗓音仿佛天籁之音:“这并非梦境。” 随后,夭夭看到吴邪松开了自己,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刚才吴邪给她的感觉着实有些骇人。 夭夭满心疑惑地问道:“你怎会来此?” 吴邪稍稍恢复了些许精神,微笑着凝视夭夭,宛如春日暖阳:“我是受人之托,前来为你做检查的。” 夭夭的身体猛地一僵,毫不犹豫地开口拒绝:“不必了吧。” 此刻,这人望向自己的眼神,犹如深潭一般幽黑深邃。 吴邪望着女孩那充满警惕的目光,不禁低声笑了起来,宛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身体初愈,切不可讳疾忌医。” 夭夭终究拗不过吴邪,乖乖地躺在蓝色仪器台上,宛如一只温顺的绵羊等待着检查。 吴邪目睹少女如此乖巧地躺在台上,眼眸中渐渐浮现出一抹笑意,如同盛开的桃花。 他按照步骤仔细地将身体器官检查完毕,得出的结果令人欣慰,夭夭的身体恢复得极为良好。 吴邪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焕然一新,不再如先前那般死气沉沉。 吴邪移步至少女面前,在那光洁的额头轻轻一吻,宛如微风拂过湖面,泛起丝丝涟漪。 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来,放在椅子上,为她穿上鞋子。 夭夭感受到那温热的手掌触碰自己的脚,心中一惊,瞬间有些不适应,想要睁开双眼,却发现身体完全无法动弹。 她眼睁睁地看着吴邪帮自己穿好鞋子,然后慌忙站起身来,匆匆离去,留下一句:“我先回去了。” 吴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反常的笑容,目送着夭夭那慌乱的背影渐行渐远。 青年眼中的笑意与墨色如潮水般渐渐蔓延,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 当白昊天来找吴邪时,他惊喜地发现一直萦绕在吴邪身上的郁结之气如云雾般消散了,然而在高兴之余,心中却仿佛缺失了什么,令人心生恐慌。 重启19先订婚吧 这段时间,吴邪可谓是身兼数职,一边与十一仓的人斗智斗勇,犹如在刀光剑影中穿梭;一边在闲暇之余,又像只狡黠的狐狸,偷偷摸摸地前往夭夭的身边。 夭夭对此感到十分诧异,自从上次吴邪见过自己之后,不知施了什么魔法,总是这个人在给自己检查身体。 更让人困扰的是,这人还老是趁自己不备,像只偷腥的猫一样亲上一口,然后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让人既好气又好笑,根本下不去手揍他。 这天,夭夭突发奇想,想去食堂尝尝鲜,刚刚落座没多久,这人就大摇大摆地坐在自己身旁,将自己不喜欢的菜挑到自己碗中,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这一举动让旁边的白昊天都不禁为之震撼。 过了几天,夭夭收到了自家父母亲的消息,说是身体康复后就让自己回家。 她还没来得及告诉吴邪,晚上就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床上多了一个人。 “你,这是?” 夭夭瞪大眼睛,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人,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吴邪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夭夭,那模样就像一个被抛弃的可怜人。 夭夭无语地看着这人,被他逗得忍俊不禁。“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本来打算明天才告诉你的,不过,你这消息也太灵通了吧。” 吴邪垂下眼帘,那脆弱的神情,宛如风中摇曳的花朵,引得夭夭心生怜悯,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看着吴邪:“要不,先订婚?” 吴邪闻言,兴奋得像个孩子,满脸笑容地将人紧紧拥入怀中。 次日,吴邪迫不及待地通知二叔去苏家提亲,恨不得立刻将人牢牢拴在自己身边。 这边,收到消息的吴二白沉默了,心中暗自嘀咕:这小子怎么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而苏家的人得知夭夭有了喜欢的人,并且还想订婚的消息后,一个个都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才出去几天啊,怎么就要订婚了? 吴邪风驰电掣般地将婚期定好,然后如离弦之箭一般,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奔向雷城,找到了那一线生机,如飞鸟归巢般回到了少女身旁。 他那积极向上的态度,犹如春日暖阳,看得胖子与张起灵目瞪口呆,心中暗自惊叹:这难道就是陷入热恋中的男人吗? 吴邪归来时,时光已悄然流逝两个月,他却惊觉自己的媳妇不见了踪影。 夭夭在家中闲来无事,便被家人似有若无地拉去与一些人会面,这让夭夭倍感无奈,只得借口去旅游以作逃避。 夭夭在杭州一边欣赏着如诗如画的美景,品尝着珍馐美馔,一边苦苦等待着吴邪。 有时,夭夭会情不自禁地胡思乱想,难道吴邪跑路了不成? 想着想着,夭夭不禁有些气恼,于是决定去别的地方游玩,给吴邪的店中寄了一封信后,便如脱缰野马般跑去了其他地方。 毕竟,杭州菜的味道实在是难以恭维。 重启20两人成婚 吴邪回来时,看到未婚妻寄给自己的信,顿感大事不妙,偏偏信上并未写明去了何处游玩,吴邪的魂魄仿佛都要离体而出了。 最终,还是谢雨臣发来的夭夭在新月饭店吃饭的视频,才如久旱甘霖般解了众人的燃眉之急。 夭夭在新月饭店结识了尹南风,两人一见如故,整日如胶似漆地在一起研究如何做生意,这可急坏了张日山,他在心中暗暗叫苦:吴邪啊,你快把你老婆带走吧! 吴邪来到新月饭店时,夭夭正在与南风尽情地打着羽毛球。 张日山远远地望见吴邪的身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故意提高嗓门,朝着吴邪大声喊道:“好久不见啊,吴邪。” 两人听到声音,不约而同地向旁边望去,吴邪顾不上张日山,如一阵疾风般跑到夭夭身边,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张日山心中暗喜,拉起旁边南风的手,如脚底抹油般离开了原地。 随后,两人决定返回杭州举行婚礼,临行前,夭夭盛情邀请南风前来参加婚礼,尹南风欣然表示自己一定会赴约。 回到杭州,胖子与张起灵这才第一次见到了夭夭本人,上次订婚时,两人在外面并未见到,此刻他们恍然大悟,怪不得吴邪这次下墓如此积极迅速,原来是担心媳妇会跑掉啊! 那胖子心中暗自思忖,定要在婚礼上好好戏弄一番吴邪。 岂料婚礼当日,吴邪竟对着耍宝的胖子言道:“小心你与飘飘的婚礼。” 这惊得胖子失声高呼:“吴邪学坏了!” 引得旁边众人哄堂大笑。 婚礼进行之际,二人摆脱了外面的人,如飞鸟一般,远赴国外度蜜月去了。 听到声响的刘丧微微一笑,继续与他人饮酒作乐。 待到众人意欲上楼闹腾这二人时,却惊觉人已不见踪影。 这时,刘丧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说道:“人早就溜之大吉了。” 众人的目光瞬间如聚光灯般,齐聚于刘丧身上,一场大战刘丧的闹剧就此展开。 二人抵达机场,相视一笑,如胶似漆。 他们在国外逍遥了数月,忽闻南风与张日山即将成婚的喜讯,夭夭嫣然一笑,与吴邪商议回国参加二人的婚礼。 甫一下飞机,夭夭便在原地等待南风,吴邪则去一旁帮夭夭买瓶水。 须臾之间,夭夭竟被人搭讪了。 吴邪回来时,只见自己的娇妻正微笑着婉拒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年,那少年却纠缠不休,死活不肯相信夭夭已然成婚。 吴邪见状,赶忙上前抱住自己的爱妻,亲了一口,冷若冰霜地说道:“现在相信了吗?” 少年目睹夭夭含情脉脉地望向吴邪,如泄气的皮球般,垂头丧气地走了。 此后一段时间,吴邪看谁都如临大敌,惊得胖子几人瞠目结舌。 夭夭见吴邪这副模样,忍不住打趣:“你这是怎么啦,像个护食的小兽。” 吴邪哼了一声,“我这是怕有人再打你的主意。” 正说着,他们接到了南风的消息,让他们赶紧去婚礼现场。 到了婚礼现场,热闹非凡。 张日山一身笔挺西装,南风美若天仙,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 夭夭和吴邪送上祝福,便融入到宾客中。 重启21单元完结 婚礼进行到一半,夭夭突然觉得肚子一阵剧痛,额头上冷汗直冒。 吴邪见状,脸色瞬间煞白,急忙上前扶住她,大声呼喊医生。 张日山和南风也被这突发状况惊到,连忙过来查看。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宾客们纷纷让出一条路。 医生赶来简单检查后,脸色凝重地说:“孩子可能要提前出生了。” 吴邪心急如焚,抱着夭夭就往医院赶。 张日山和南风也顾不上婚礼,跟着一起前往。 在医院里,吴邪在产房外来回踱步,眼神中满是焦虑和担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产房里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 吴邪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瘫坐在椅子上。 不一会儿,护士抱着孩子出来,笑着说:“恭喜,是个健康的男孩。” 吴邪看着襁褓中的孩子,又看了看被推出来的夭夭,眼中满是幸福和感动。 张日山和南风也露出欣慰的笑容,这场意外的小插曲,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新生命带来的喜悦。 出院后,夭夭和吴邪带着孩子回到家中。 张起灵、谢雨臣、胖子等人都来看望,房间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胖子凑到孩子跟前,笑嘻嘻地说:“哟,这小家伙长得真像吴邪,以后肯定也是个小机灵鬼。” 谢雨臣则打趣道:“这孩子以后可不能像他爸一样,净干些冒险的事儿。” 张起灵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孩子,眼神里多了几分柔和。 尹南风和张日山也来了,南风抱着孩子,满脸喜爱:“这孩子就认我这个干妈啦,以后有什么事儿都找干妈。” 大家正开心地聊着,孩子突然哇哇大哭起来。 吴邪手忙脚乱地哄着,却怎么也哄不好。 夭夭笑着接过孩子,轻声哼唱,孩子很快就安静下来。 众人看着这温馨的一幕,都露出了笑容。 从此,吴邪一家过上了幸福安稳的日子,偶尔和朋友们聚聚,回忆着那些冒险的过往,而孩子也在大家的关爱下健康快乐地成长。 日子平静地过了几年,孩子吴忧到了上学的年纪。 夭夭再次怀孕了! 吴家很是开心! 吴邪和夭夭沉浸在新生命即将到来的喜悦中,吴忧也满心期待着有个弟弟或妹妹。 然而,产检时医生告知夭夭这次怀孕情况有些复杂,需要格外小心调养。 吴邪瞬间紧张起来,推掉了所有可能的工作,全心全意在家照顾夭夭。 胖子、张起灵他们得知消息后,隔三岔五就带着各种滋补品来看望。 张起灵甚至带来了他从雪山寻来的珍贵草药。 随着夭夭的肚子越来越大,吴忧也愈发懂事,主动帮着吴邪照顾妈妈。 就在大家都小心翼翼呵护着这个新生命时,夭夭突然提前发动了。 一家人手忙脚乱地把她送到医院,在产房外焦急等待。 终于,产房传来喜讯,夭夭顺利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孩,取名吴念。 吴忧看着襁褓中的妹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轻轻握住妹妹的小手。 从此,吴家更加热闹温馨,充满了欢声笑语。 重启22吴念穿越终极01 作为夭夭的孩子,吴忧从小就立下了挣钱的志向。他在大学时选择了金融专业,因为他深知自己将来不仅要继承吴家的产业,还要肩负起和解家的责任。 为了帮助吴忧更好地发展,夭夭给了他一些珍贵的丹药,如洗髓丹等。 这些丹药不仅能提升吴忧的身体素质,还能让他变得更加聪明。 因此,吴忧从小就展现出了非凡的智慧,年仅十八岁就顺利地继承了吴家和解家的一切。 吴忧有一个亲妹妹叫吴念,夭夭认为女孩子也应该有一定的武功防身。于是,她瞒着其他人,偷偷地教吴念和吴忧练习内功。 夭夭还送给吴念一枚储物戒指,这枚戒指的空间非常大,足足有一千多平。 里面存放着各种丹药,以备不时之需。 随着吴念逐渐长大,她对父亲的盗墓经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常常听父亲讲述那些惊险刺激的故事,心中充满了好奇。 于是,在十六岁那年,吴念决定亲自去体验一下盗墓的感觉,并拍摄一段视频给母亲夭夭看,因为夭夭从未参与过这样的活动。 吴念做了充分的准备,她带上了大量的装备,包括水、自热饭、车辆等等,然后将它们全部放进了储物戒指中。 一切就绪后,她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家,开着车前往传说中的塔木陀。 然而,当吴念抵达塔木陀并刚刚出发没多久,一场突如其来的沙尘暴席卷而来。 面对恶劣的天气,吴念迅速做出反应,她停下了车,并在车身上贴上了一道符咒。 这道符咒使得车辆仿佛处于一个真空的环境中,风沙被结界阻挡在外面,无法对车辆造成任何影响。 过了一会儿,肆虐的沙尘终于逐渐停歇下来。吴念松了一口气,重新启动车辆,继续前行。 没开多久,她的目光突然被不远处的一红一白两道身影吸引住了。 那两道身影在一片荒芜的沙漠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吴念心中一动,决定开车过去看个究竟。她对自己的武功和道法有着相当的自信,并不惧怕那两人会是坏人。 当吴念将车开到距离那两人较近的地方时,她缓缓地打开车窗,定睛一看,不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其中一个竟然是自己的父亲吴邪!而另一个人,则是她的解爸爸。 吴念心中充满了好奇,她发现父亲和解爸爸似乎都变得年轻了许多,而且她们竟然会出现在塔木陀这个地方。难道她们是特意来找自己的吗? 吴念来不及细想,她的注意力很快被眼前的情景所吸引。只见那两个老人被太阳暴晒得满脸通红,看上去十分疲惫和憔悴。 吴念心疼不已,连忙从怀中掏出两颗回春丹,分别喂进了吴邪和解雨臣的口中。 这两颗回春丹可是她妈妈给她的宝贝,具有神奇的功效,能够迅速恢复人的体力和精神。 喂完丹药后,吴念又担心两人会口渴,便从空间里取出一小瓶灵泉水,小心翼翼地喂给她们。 重启23吴念穿越终极02 然而,尽管吴念已经做了这么多,吴邪和解雨臣仍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吴念略一思索,决定先将她们安顿好。 她心念一动,将小汽车收进了空间戒指里,然后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妈妈夭夭给她的随身小房屋。 这小房屋虽然看似小巧,但实际上却有着神奇的变化能力。 吴念轻轻一念咒语,小房屋瞬间变大,变成了一座宽敞舒适的木屋。她先将吴邪父亲扶进屋里,安置在为吴邪准备的房间里,然后又将解雨臣也同样放在一起。 接着,吴念取出一张清洁符,轻轻一挥,符咒化作一道光芒,将吴邪和解雨臣身上的尘土和污垢一扫而空,让她们变得干干净净。 吴念的小木屋不仅冬暖夏凉,还布置得十分温馨舒适。 她看着吴邪和解雨臣安静地躺在床上,心中稍安,自己也感到有些疲惫了。 于是,吴念走进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吴念在睡梦中被一阵嘈杂的声音惊醒。她睡眼惺忪,头脑还有些迷糊,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间,一抬头,就看见吴邪和解雨臣正满脸震惊地打量着四周。 吴邪的目光落在吴念身上,突然变得急切起来,他快步走到吴念面前,问道:“你是谁?这里又是哪里?” 吴念被吴邪的问题问得有些发懵,她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发现眼前的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吴邪! 可是,吴邪的眼神却充满了陌生和疑惑,仿佛根本不认识她一样。 吴念的心里一阵慌乱,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喊着:“爸爸,我是吴念啊,你怎么不认识我了?” 解雨臣站在一旁,看着吴念哭泣的模样,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怜悯。 他注意到吴念和吴邪长得非常相似,起码有七分像,于是他柔声问道:“小姑娘,你别着急,慢慢说,你叫什么名字?” 吴念听到解雨臣的声音,渐渐止住了哭声。她抬头看向解雨臣,见他一脸温和,便鼓起勇气说道:“我叫吴念,我本来塔木陀拍摄视频,不知道怎么就看到爸爸和解爸爸,而且你们变年轻了……” 吴念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解雨臣,包括她来塔木陀拍摄视频,给妈妈看,爸爸以前的盗墓经历,以及她发现吴邪竟然不认识自己的事实。 解雨臣和吴邪听完吴念的讲述,都感到既感动又担忧。 他们没想到这个小姑娘竟然是从未来穿越而来,而且还是吴邪的女儿。 然而,吴念此时也意识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她穿越到了自己父亲年轻的时候! 吴念心中五味杂陈,既惊喜能见到年轻时的父亲和解雨臣,又担忧自己的出现会改变历史。 解雨臣思索片刻,安慰吴念道:“小姑娘,别慌,也许这是命运的安排。既然来了,就先跟我们一起吧。” 吴念犹豫了一下,想到在这塔木陀自己也不知如何回去,便点头答应。 重启24吴念穿越终极03 然而,尽管吴邪心中充满担忧,但他的表情却异常严肃。他凝视着吴念,郑重地说道:“念儿,塔木陀这个地方实在太危险了,你绝对不能去。 你最好立刻返回杭州的吴山居,或者回到老宅里。” 吴邪暗自心想,自己未来的女儿竟然如此美丽动人。他看着吴念,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喜悦之情。 不仅如此,吴念的脖子上还挂着吴家家主的玉牌,这让吴邪对她的身份更加好奇和期待。 再加上在这茫茫沙漠之中,竟然出现了一座房子,这一切都让吴邪对自己未来的妻子充满了遐想。 然而,吴念显然并不愿意听从吴邪的建议。她撅起小嘴,一脸不服气地反驳道:“我可是有武功和道法在身的,而且妈妈还给了我许多宝贝呢,我才不会有事呢!” 一旁的解雨臣见状,也连忙帮腔劝解道:“吴邪,你就别太担心了。念儿确实有一定的自保能力,而且我们也会照顾好她的。” 经过解雨臣的一番劝说,吴邪的态度终于有所松动。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同意了让吴念一同前往塔木陀。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突然在木屋外响起,仿佛是一只蝴蝶轻轻扇动翅膀,却在这静谧的环境中引起了一阵涟漪。 吴念似乎早有预料,只见她手臂微微一挥,那扇看似厚重的木门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缓缓地自动打开了。 门开处,一个身穿黑色连帽衫、背着黑金古刀的俊秀男子出现在门口。 他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模糊,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然而,当他的目光与吴念交汇时,那一瞬间,时间似乎都凝固了。 吴念嘴角微扬,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轻声说道:“张爸爸,您好。” 这一声问候,让张起灵有些惊讶,他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他并没有立刻回应吴念,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流露出一丝好奇。 吴邪在一旁看到张起灵,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喜悦,他快步上前,笑着介绍道:“小哥,这是我闺女吴念。” 张起灵的目光从吴念身上移到吴邪身上,然后又回到吴念身上,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一些念头。 吴邪才多大啊,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闺女?十岁的吴邪,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孩子。 吴邪自然察觉到了张起灵的疑惑,他连忙解释道:“小哥,你别误会,这其中有些缘由。吴念其实是从未来穿越而来的。” 张起灵的眼睛微微睁大,显然对这个解释感到十分意外。 吴念站在一旁,看着张起灵和吴邪的交流,她的心中也有些感慨。她从小就跟随着张起灵,对他的性格和习惯了如指掌。 她自然能看出张起灵心中的疑问,知道张起灵的前半生都在找自己的记忆。 吴念从空间戒指意识取出,然后轻轻一挥手,一本陈旧的笔记出现在她的手中。 重启25吴念穿越终极04 这本笔记正是当年张起灵从老宅中拿到的那本,里面记载了许多关于他身世的秘密。 吴念将笔记递给张起灵,微笑着说:“张爸爸,这是您当年从老宅拿到的笔记,里面可能有您想要的答案。” 然而,张起灵并没有立刻接过笔记,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沉声道:“危险,别用。” 吴念明白张起灵的担忧,她连忙安慰道:“张爸爸,放心好了,这是我的随身空间戒指,除了我没人能用,不会有危险的。” 张起灵这才缓缓伸出手,接过那本笔记。他低头翻看,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那些被他遗忘的过往似乎在这一瞬间有了模糊的轮廓。 吴念看着张起灵专注的模样,心中满是欣慰。 这时,吴邪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念儿,你说妈妈给了你很多宝贝,你妈妈到底是谁啊?” 吴念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神秘兮兮地说:“这是个秘密,等以后你们自然就知道啦。” 解雨臣在一旁打趣道:“哟,还卖起关子来了。” 众人正说着,外面的风沙似乎小了一些。 吴邪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既然决定去塔木陀了,咱们也别耽搁了,早点出发吧。” 张起灵合上笔记,将它小心地收进怀里。 吴念蹦蹦跳跳地走到张起灵身边,挽住他的胳膊,一脸期待地说:“张爸爸,咱们出发咯。” 于是,吴念轻车熟路地将那间小巧玲珑的木屋收入了怀中,然后如变戏法一般将一辆汽车变了出来。 她潇洒地打开车门,邀请张起灵、吴邪和解雨臣上车。 车子平稳地启动,向着阿宁营地的方向驶去。 到达目的地后,解雨臣示意吴念将车收进空间戒指。 吴念毫不犹豫地照做,那辆汽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他们走进营地时,黑眼镜恰好看到张起灵牵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他的脸上露出了震惊和疑惑的表情。 “哑巴,这小姑娘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黑眼镜好奇地问道。 张起灵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 然而,黑眼镜与张起灵相识多年,对他的一个眼神就能心领神会。他立刻意识到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便不再多言。 阿宁注意到了吴念,她的目光在吴念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冷漠地说:“她的安全我可不负责。” 张起灵、解雨臣和吴邪异口同声地表示他们会照顾好吴念,让阿宁不用担心。 阿宁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那就好。” 吴念微微一笑,然后再次施展她的神奇能力,将那间小木屋放了出来。 她热情地邀请张起灵、解雨臣、黑眼镜和吴邪一同进入木屋,只留下阿宁等人在原地,目瞪口呆。 一进木屋,吴念便迫不及待地对众人说道:“爸爸,张爸爸,解爸爸,齐爸爸,你们现在都被我的三爷爷给骗啦!” 吴邪闻言,满脸狐疑地问:“三叔?怎么可能呢?” 异人之下01魅族异人 夜幕降临,黑暗如墨汁般迅速蔓延,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突然间,一阵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夭夭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让她惊讶万分。 只见中年夫妇倒在血泊之中,身体被黑衣人残忍地杀害,鲜血溅洒在四周,形成了一幅惨不忍睹的画面。 夭夭的怀中还紧紧抱着一个比她年龄小几岁的小女孩,她的手一边捂着小女孩的嘴巴,生怕她发出一点声音,一边紧紧地抱住小女孩,用身体压制着她,不让她乱动。 幸运的是,小女孩并没有看到这恐怖的一幕,她紧闭着双眼,似乎还在沉睡之中。 夭夭的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她知道,这里已经不再安全,必须尽快离开。 鲜血的味道在夭夭的口中弥漫,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静静地等待着外面的声音渐渐消失。 终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夭夭小心翼翼地打开柜门,轻声嘱咐小女孩继续躲藏好,不要出来。 然后,她悄悄地观察着四周,只见房间里的家具全都被毁坏得面目全非,周围到处都是打斗过的痕迹,而中年夫妇的尸体则横躺在地面的中央,死不瞑目。 夭夭的心中充满了不安,她突然感觉到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她低头一看,发现是一个铁质的圆牌,上面刻着一个王字的印记。 夭夭的心中一紧,她立刻意识到,这个圆牌很可能是那几个黑衣人的,他们一定还会回来。 此地不宜久留,夭夭当机立断,她将小女孩从柜子里背了出来,然后迅速离开了房间。 就在两人刚刚离开不久,一个像是首领般的黑衣人回到了这里。他看着满地的狼藉和尸体,脸色阴沉得可怕。 “可恶!竟然让那两个小鬼跑了!”黑衣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愤怒地将手中的酒摔碎在地上,然后掏出打火机,点燃了房间里的易燃物。 瞬间,熊熊大火燃起,将整个房间吞噬在一片火海之中。 黑衣人看着火势越来越大,冷笑一声,转身离去,留下了一片被烧毁的废墟。 夭夭独自一人背着小女孩走在这片漆黑的树林中,周围的鸟叫声此起彼伏,仿佛在演奏一场恐怖的交响乐。她不禁感到有些庆幸,还好这是一个现代的环境,不会遇到那些可怕的豺狼虎豹。 随着时间的推移,夭夭的体力逐渐不支,她感到脚步越来越沉重,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 终于,她看到了一片茂密的草丛,于是毫不犹豫地将怀中的女孩小心翼翼地塞了进去,并将她放好。 做完这一切后,夭夭感到一阵轻松,她在草丛周围找了个相对舒适的地方坐下来,准备接收原主的记忆。 根据记忆显示,夭夭所附身的这个女孩名叫夏浅,是夏族异人世家仅剩的魅族异人。 她天生魅骨,这种特殊的体质在异人界被称为妖女。她的能力也非常简单直接,就是能够魅惑他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无法抵挡她的魅力。 然而,正因为如此,夏浅遭到了异人界的排斥和歧视。 有些居心不良的人,甚至想利用魅族异人的能力来谋取不为人知的好处。 而现在,夏氏一族只剩下了两个小女孩,一个是原主夏浅,另一个则是她的妹妹夏禾。 原主的愿望很简单,就是找到杀害父母的凶手,为他们报仇雪恨,同时保护好妹妹夏禾。 异人之下02在龙虎山 接收完记忆后,夭夭感到一阵疲惫袭来,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最终在妹妹夏禾的身旁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夭夭再次清醒过来。她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并不在原来的地上,而是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夭夭环顾四周,这是一个普通的禅房,屋内只有简单的桌椅和一张床。她稍稍松了口气,看起来这里应该是安全的。 然而,当她想起妹妹夏禾不见了时,心中的不安瞬间涌上心头。 夭夭一个激灵,“嗖”地一下站起身来,抬手就要去开门,这时,一个身着道袍的道人溜溜达达地走了进来,夭夭眨巴着大眼睛,警惕地看向面前的道人。 “你是夏书良的大女儿夏浅吧?别害怕,我与你父亲是好友,我叫张之维。前日你父亲写信来说形势不妙,让我赶来帮忙,可惜还是来晚一步啊!” 张之维看着面前这个目光警惕的小女孩,心中不禁叹了口气,语气尽量温和地说道。 夭夭听到张之维的话,心中虽然对他的话信了几分,但还是对他保持着戒心。她紧紧地盯着张之维,问道:“我妹妹呢?” 就在这时,一道小小的身影从远处飞奔而来,嘴里还喊着:“姐姐!” 夭夭见状,连忙迎上去,一把将妹妹夏禾紧紧地抱在怀里。见夏禾安然无恙,夭夭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夭夭转过头,看向张之维,脸上露出一丝歉意,说道:“抱歉,刚才我的语气不太好,希望道长不要放在心上。” 张之维看着夭夭,见她年纪虽小,却一副大人模样,心中暗暗感慨,这孩子心思玲珑缜密,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张之维微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无妨无妨,你也是担心妹妹的安危。” 张之维见夭夭已经相信了自己,便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夭夭,说道:“这是你父亲寄给我的信,你看看吧,也算是有个念想。” 夭夭接过信,打开一看,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原主父亲的字迹。 原主的情绪涌上心头,夭夭的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几乎要落下来。 张之维面带微笑,语气和蔼地说道:“这里是龙虎山,你们尽可放心在此居住,我定会保你们平安无事。” 夭夭闻言,连忙道谢:“多谢张道长。” 张之维见小女孩如此客气,也不强求,心中却有些担忧两人在龙虎山会感到拘束。 他略一思索,便唤来张灵玉,嘱咐道:“灵玉啊,这两位小友初来乍到,对龙虎山尚不熟悉,你就带她们四处走走,介绍一下这里的情况吧。” 张灵玉乖巧地应了一声,走到夭夭和夏禾面前,微笑着自我介绍道:“姐姐,我叫张灵玉,很高兴能和你成为好朋友。” 小夏禾年纪尚小,只有四岁,对于死亡的概念还十分模糊。她天真地看着张灵玉,笑嘻嘻地说道:“大哥哥,你好呀!” 夭夭见状,微笑着点了点头,对夏禾说道:“去吧,和大哥哥一起去玩吧。” 于是,这段时间里,夭夭和夏禾便在龙虎山住了下来。 在龙虎山的日子里,夭夭时常思考着原主夏氏一族的魅术。她发现这种魅术虽然对报仇并无太大帮助,但在某些情况下,仍能短暂地迷惑对方。 然而,真正让夭夭感兴趣的,却是龙虎山的修炼方法。她发现这里的修炼方式与武功内力颇为相似,这让她对龙虎山的功夫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异人之下03一同修炼 一天,夭夭用完餐后,带着夏禾一同前往张之维的房间。她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张天师是否会同意她们在龙虎山修炼功夫。 到了张之维的房间,夭夭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张天师,我与夏禾想在龙虎山修炼功夫,不知天师可否准许我们与其他弟子一同练功呢?” 张之维面带微笑地看着眼前的两人,缓声道:“龙虎山有规定,外人不得修炼门中功法。不过,如果你们有心,倒是可以拜入我的门下。 只是,你们之前所学的功法与龙虎山的修法有所不同,可能需要花费一些时间和精力去适应。 而且,女子无法修炼内门雷法,这一点你们要知晓。” 夭夭毫不犹豫地向张之维磕了个头,恭敬地说道:“弟子愿意。” 一旁的夏禾见状,也赶忙学着夭夭的样子磕头,“弟子愿意!” 话音未落,“太好了,我们也有师妹了,一下子还是两个呢!” 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突然冒出一堆人,将夭夭和夏禾团团围住。 这些人热情地拉着她们的手,嘴里不停地说着:“走走走,师妹,去看看哪个房间你们喜欢。” 于是,这一堆师兄弟便簇拥着夭夭和夏禾,兴高采烈地朝着早已准备好的房间走去。 一路上,夭夭看着开心的夏禾,以及龙虎山那些热情好客的弟子们,脸上也不禁露出了来到这里后的第一个开心的微笑。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夭夭就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起了床。她叫醒了还在熟睡中的夏禾,然后和其他人一样,开始了一天的练功。 练完功后,夭夭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去休息,而是独自一人走到了后方,开始练习起了马步。 她原本是想叫上妹妹一起的,但夏禾却撒娇着说不想一起,夭夭心想,妹妹年纪还小,过几年再一起练习也不迟。 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夭夭觉得自己的剑术和轻功都有了一定的进步,于是她决定去图书馆挑选一些更高级的功法来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实力。 当她向张之维提出这个想法时,张之维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但并没有多问。 他知道夭夭是一个有自己想法的孩子,而且对于武学有着浓厚的兴趣和天赋。 夭夭来到图书馆后,像模像样地挑选了几本关于练剑和轻功的书籍。她仔细翻阅着每一本书,认真研究其中的技巧和要点。 最后,她选中了几本看起来最适合自己的功法,然后满意地离开了图书馆。 从那以后,夭夭开始了更加刻苦的修炼。她不仅继续修炼金光咒和雷法,还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剑法和轻功的练习中。 由于夭夭曾经修习过内力和轻功,这些新的功法对她来说并不陌生,她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精髓,并能够熟练地运用到实际战斗中。 然而,与夭夭相比,夏禾对于金光咒和雷法的掌握程度就相对较弱了。 虽然她也略通一些,但在这方面的天赋显然不如夭夭。 不过,夏禾在术法方面却有着出奇的天赋,她的术法技巧常常让夭夭感到惊讶。 异人之下04时光荏苒 时光荏苒,转眼间夏禾已经八岁,而夭夭也已经十二岁了。 一天,夭夭突然问夏禾是否想要学习剑法和轻功。 夏禾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说道:“姐姐,我不想学这些。 到时候如果我打不过别人,还有你保护我呢。而且,如果实在不行,我还可以用魅术啊。到时候我施展魅术,你来揍他们就好了。” 夭夭听了妹妹的话,不禁被她的撒娇所打动。她知道夏禾虽然年纪小,但却有着自己的想法和个性。 于是,夭夭只好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对夏禾说:“好吧,既然你不想学,那就算了。不过,你一定要多多修炼体术,这样遇到危险的时候,你至少还能逃跑。” 在龙虎山的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每天除了修炼就是帮忙处理一些山上的杂事。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夭夭已经成年了。 这一天,夭夭来到老天师面前,郑重地告诉他,自己想要下山去历练一番。 张之维对此并不感到意外,他早就知道这个孩子心思深沉,虽然平日里不怎么显露,但心中一直怀着报仇的念头。 “去吧,孩子。龙虎山永远是你的家,随时欢迎你回来。” 张之维微笑着摸了摸夭夭的头,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把软剑,递给她,并详细地讲解了这把软剑的使用方法。 这把软剑可以巧妙地伪装成腰带,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 夭夭感激地接过软剑,向老天师磕了个头,说道:“谢谢师父!”她努力忍住眼眶中的泪水,转身离去。 回到房间后,夭夭默默地坐在床边,从怀中掏出了那块她在某个夜晚捡到的圆牌。 她轻轻地摩挲着圆牌,心中充满了歉意。 其实,她一直瞒着师傅关于这块圆牌的事情,就是不想让龙虎山的人与这些恩怨纠缠在一起。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撞开,夏禾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紧紧地抱住了夭夭。 “姐姐,你真的要走了吗?”夏禾的声音带着哭腔。 夭夭温柔地抚摸着夏禾的头发,安慰道:“小禾,姐姐只是出去历练一下,很快就会回来的。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努力修炼哦。如果姐姐没有回来,你什么都不要问,就在龙虎山好好生活,知道吗?” “姐姐要去哪里啊?我也要一起去嘛!”夏禾紧紧抓住夭夭的衣角,撒娇似的晃了晃,满脸的不情愿。 夭夭心中有些无奈,她这次出门可是去报仇的,所以才想一个人去,可夏禾却像个孩子一样,怎么劝都不听。 “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呀?”夏禾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狐疑地看着夭夭。 夭夭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把圆牌的事情告诉夏禾。 这些恩怨,她一个人去解决就好了,没必要让夏禾也牵扯进来。 “没有啦,姐姐只是出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啦。”夭夭笑着摸了摸夏禾的头,安慰道。 然而,夏禾却并不买账,她死死地拽着夭夭的衣角,就是不肯松手。 夭夭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突然伸手在夏禾的后颈处轻轻一敲,夏禾顿时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软绵绵地倒在了床上。 夭夭小心翼翼地将夏禾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然后趁着夜色,悄悄地离开了龙虎山。 异人之下05夭夭下山 夭夭下山之后,并没有立刻前往目的地,而是先找了个地方住下。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刚到这里没多久,各大门派就像是约好了一样,纷纷找上门来,邀请她加入他们的门派。 夭夭不禁感到有些诧异,这些门派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呢?而且,他们为什么会如此热情地邀请她呢? 夭夭心里暗自琢磨着,这异人界的水可真是深啊!她决定先对这些门派做一番调查,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经过一番了解,夭夭发现正一门天师府属于道教,而龙虎山天师府则是正一门的一个分支。 武当派则是由张三丰传下来的门派,同样也属于道教的一个分支。 至于哪都通,这个组织就比较特别了。 它是由异人组成的,表面上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快递公司,但实际上却是一个维护异人与正常社会平衡的组织。 哪都通在全国有七个大区,每个大区都有专门的负责人。 最后,还有一个全性组织。 这个组织的历史非常悠久,一开始的宗旨是保护生命的天性,但不知为何,后来却逐渐变成了一个邪教。 十佬,那可是异人界的大腕儿,都是些地位超高的异人,手里头掌握着海量的资源呢! 天下会,这可是世界五百强啊,是那个被人称作“不世曹操”的风正豪创立的哦!还有一些东北马仙,那可是清灵上身的呢! 江湖小栈,是个情报组织,而少林寺在异人界那可是相当低调,却也是泰山北斗般的存在…… 这里面哪都通和江湖小栈都挺合夭夭的心意,不过夭夭担心自己身份暴露,就把江湖小栈给排除了,最后选了哪都通。 其中有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夭夭发现十佬里王家的人居然有和黑衣人一样的圆牌徽章,而哪都通是最有可能接近十佬的地方。 加入哪都通后,夭夭可没把自己会武功的事儿告诉公司,只说自己会龙虎山的功法。 夭夭被安排给冯宝宝打下手,冯宝宝还挺可爱的呢,虽然常识有点欠缺,但夭夭从小照顾夏禾,倒也不嫌弃人呆呆的,反而觉得有点反差萌。 徐三这人挺沉稳的,待人也有礼貌,徐四则比较圆滑,还有点心机。 不过平常夭夭一门心思都在收集王家的资料上,也就工作的时候和人有点交流,对他们也就是点头之交啦! 夭夭坐在车上,目光落在那个正准备去找张楚岚的女孩身上,轻声问道:“宝宝,需要我一起吗?” 冯宝宝闻言,头也不回地应道:“没得事,我自己可以。”说罢,她推开车门,径直朝着村边的墓地走去。 张楚岚对于冯宝宝是他姐姐的说法一直心存疑虑,但村里的人似乎对此深信不疑,在他表示怀疑后,众人也相继离去。 夭夭和冯宝宝就这样在张锡林的坟前一直等待,夜幕渐渐降临,四周一片静谧。 突然,夭夭感觉到身后有一丝异样,她警觉地转头,对冯宝宝低声道:“宝宝,来人了。” 冯宝宝似乎早有察觉,她应了一声:“晓得。” 就在这时,张楚岚突然从坟地中冲了出来,对着两人大声喊叫。 夭夭和冯宝宝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两人不约而同地回头看去。 然而,就在她们分心的瞬间,张楚岚突然发出一声惊叫,这叫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 异人之下06上过大学 夭夭和冯宝宝心中一紧,急忙转身,只见张楚岚正惊恐地指着某个方向。 冯宝宝见状,二话不说,拉起夭夭的手,迅速离开了原地。 她们的身影刚刚消失,一辆车便疾驰而来,在张楚岚身边戛然而止。 车门打开,徐三从车上走了下来。 徐三见到张楚岚独自一人被留在原地,顿时怒不可遏,正欲发作,突然,天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雷光,紧接着,一声惊雷在头顶炸响。 这是天师府的雷法! 夭夭心中一惊,她疑惑地看向张楚岚刚刚所在的方位,只见那里空无一人。 “不好!”夭夭暗叫一声,她连忙拉着冯宝宝,与徐三一同朝着刚才的地方狂奔而去。 徐三一脸好奇地看着冯宝宝,突然开口问道:“宝宝,你上过大学吗?” 冯宝宝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茫然地回答道:“大学是哪个?” 徐三不禁笑了起来,他觉得冯宝宝可能是在跟他开玩笑,于是接着说道:“宝宝,你什么时候学会开玩笑啦?这样吧,我给你和二壮准备两张学生证,你们去上大学吧!” 第二天,夭夭和冯宝宝一起来到了张楚岚所在的教室。 下课后,夭夭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冯宝宝和张楚岚交谈。 夭夭仔细观察着张楚岚,只见他和冯宝宝你一言我一语,像是在玩追逐游戏一样。 夭夭觉得这场景有些怪异,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劲。 过了一会儿,夭夭实在看不下去了,她转身跑到过保安室。 就听到保安大叔感叹道:“现在的年轻人,玩得可真大啊……” 夭夭听了保安大叔的话,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走到操场的角落里。 就在这时,夭夭看到了惊人的一幕——冯宝宝竟然把张楚岚的衣服砍碎了! 夭夭连忙移开目光,心里暗自想道:看来得再教教冯宝宝一些常识了。 夭夭快步走到冯宝宝身边,轻声说道:“宝宝,别看了。”然后,她迅速将冯宝宝转过身去,同时把自己的外套扔给了张楚岚。 最后,夭夭带着冯宝宝匆匆离开了操场,留下张楚岚一个人在原地,一脸惊愕地看着被砍碎的衣服。 武当山上,王也面红耳赤地睁开双眼,他的心跳如雷,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 与上次进入内景时所见的景象截然不同,这次他竟然看到了自己与一位女子亲昵的场景。 王也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他不禁感到一阵恐慌和羞愧。 “祖师爷在上,请原谅弟子的不敬!” 他连忙跪地,向着祖师爷叩头致歉,心中暗自祈祷着祖师爷能够原谅他这荒唐的梦境。 然而,越是道歉,那内景中的女子形象就越发清晰地在他脑海中浮现。 王也觉得自己的脸像是被火烤过一样,火辣辣的。他实在无法忍受这种尴尬的感觉,于是匆匆起身,决定出去练功,让自己冷静一下。 夜晚降临,武当山上一片静谧。王也、徐三、冯宝宝三人围坐在一张地图前,研究着张楚岚的位置。 就在这时,幕后黑手终于开始行动了。 当他们赶到地图上所标注的地点时,却看到一群全性的人正在对张楚岚使用某种能力。 夭夭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情景,突然觉得有些熟悉,但又不敢确定。 “夭夭,你怎么了?”徐三注意到夭夭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夭夭没有回答,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个正在对张楚岚施术的女子身上。 就在这时,她听到徐三的声音:“这是夏禾,全性的人。” 异人之下07妹妹夏禾 夭夭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愣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夏禾,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夏禾似乎也感觉到了夭夭的注视,她转过头来,与夭夭的目光交汇。 然而,仅仅是一瞬间,夏禾便像触电般地扭过头去,不敢再与夭夭对视。 “阿禾……”夭夭终于艰难地喊出了这个名字,声音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徐三和冯宝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他们齐声问道:“你认识夏禾?” 夭夭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她是我的家人。” “啊?” 众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惊叹,他们看着眼前的夭夭,又看看不远处的夏禾,突然发现两人之间确实有一些相似之处。 然而,仔细观察后,他们又发现两人的气质截然不同。 夏禾妖媚勾人,而夭夭则是明媚清冷,宛如两种不同的花朵。 “你什么时候加入了全性?跟我回去!”夭夭一脸怒容,死死地盯着夏禾,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喷涌而出。 夏禾却完全不为所动,她猛地扭过头去,满脸的怒意,毫不客气地回绝道:“不用你管!” 夭夭见状,二话不说,立刻运起自身的功法,如同一道闪电般径直朝夏禾冲去。 夏禾见状,身形一闪,敏捷地避开了夭夭的攻击。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随着夭夭和夏禾的动手,其他原本还在观望的人们也纷纷加入了战斗。 一时间,场面变得异常混乱,喊杀声、撞击声此起彼伏。 众人看着夭夭和夏禾在地面上不停地转圈,却始终不肯率先使出全力,不禁有些无语。 吕良见夏禾一直没有出手的意思,心中暗自思忖,觉得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于是,他当机立断,决定先放弃对张楚岚的纠缠,让人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夏禾眼见吕良要带人先走,心中焦急,她立刻想要脱身追赶。 然而,夭夭岂会让她如愿? 只见夭夭迅速运起金光咒,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瞬间将夏禾紧紧地困住。 夏禾挣扎了几下,但那金光咒却如同铜墙铁壁一般,任凭她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 吕良见状,心知夏禾已经无法脱身,便不再犹豫,开着车疾驰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而柳妍妍则被众人完全遗忘在了原地,她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夭夭将夏禾牢牢地绑起来之后,便带着她一同返回了公司。 一到公司,徐四便迎了上来,他满脸戏谑地看着夭夭,调笑道:“夭夭,夏禾是你妹妹?那你应该也会魅术吧,怎么不见你用过呢?” 夭夭狠狠地瞪了徐四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少废话,快去审问吧,别动手动脚的!” 说罢,夭夭转身朝着审问柳妍妍的房间走去。 一进门,夭夭就看到柳妍妍正坐在椅子上,无论怎么问,她都是一副死不开口的模样。 异人之下08全性组织 没过多久,徐四推门而入,他面色阴沉,一进来便开始对柳姸妍大声呵斥,试图用严厉的语气吓唬她。 而张楚岚则在一旁扮演起了和事佬的角色,好言好语地劝说着。 经过一番软硬兼施,柳姸妍终于松口,将他们想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审问结束后,徐四和张楚岚马不停蹄地来到了关押夏禾的房间。 一进门,徐四便看向夭夭,沉声道:“她什么都不肯说,看来得你亲自出马了。” 夭夭深吸一口气,缓缓走进了审讯室。 审讯室内,气氛异常凝重。 夭夭凝视着夏禾,眼中流露出一丝哀伤,轻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加入全性的?你知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然而,夏禾却紧闭双唇,对夭夭的问题置若罔闻。 夭夭见状,并未气馁,继续追问:“不是你要求见我的吗?为什么现在又一言不发?” 夏禾的目光依然执拗地落在夭夭身上,突然开口道:“当年,你为什么不带我下山?” 夭夭沉默片刻,解释道:“那时候你还太小,我下山是有要事在身,而且山下很不安全,我实在不想让你陷入危险之中。” 夏禾冷笑一声,追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回来?甚至连一封信都没有给我写过……” 夭夭有些愧疚地低下头,轻声说道:“对不起……” 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只好选择避开夏禾的视线。 审讯室外面的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禁感到有些无奈。 这到底是谁在审问谁啊? 徐三见状,赶紧打开门,走进审讯室,轻轻拍了拍夭夭的头,安慰道:“还是我来吧。” 出来后,夭夭缓缓地走过审讯室,脚步轻盈而坚定。她来到了天台上,微风拂面,带来一丝丝凉意。 这微凉的风仿佛是大自然的轻抚,让她心中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 冷静下来的夭夭,开始思考刚才发生的事情。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的清新,然后慢慢下楼。 就在这时,她看到张楚岚正在翻找他爷爷的身体,那专注的神情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人将张锡林埋葬后,张楚岚答应加入哪都通。 夭夭看着这一切,心中也为张楚岚感到一丝欣慰。 夭夭转身准备回去,却在半路上遇到了徐翔。她快步走到徐翔面前,关切地问道:“徐叔,夏禾的惩罚是怎样的呢?” 徐翔微笑着回答道:“别担心,你妹妹加入全性的时间不长,而且对公司提出的问题也都尽数回答了。公司决定让她将功补过,加入哪都通。不过,公司有一个要求,就是让你妹妹和你一起……” 夭夭连忙点头,表示自己没有问题,并感激地说道:“徐叔,谢谢您!” 谢过徐翔后,夭夭满心欢喜地转身离开,准备回去继续工作。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徐四就像幽灵一样出现在她面前,将胳膊随意地搭在她的肩膀上,调侃道:“哟,这么开心啊!” 夭夭正想回应,突然,夏禾从拐角处走了出来,她的声音清脆而果断:“脏手放开!” 夏禾毫不客气地将徐四的手拍开,然后一把将夭夭拉到自己身后,像是保护着一件珍贵的宝物。 夭夭站在夏禾的背后,看着徐四那有些尴尬的表情,忍不住偷笑起来。 异人之下09和姐姐住 夭夭紧紧地拉住夏禾的手,关切地问道:“阿禾,你没事吧?你现在有没有安排好住的地方呀?” 夏禾转头,像个孩子一样撒娇地看着自己的姐姐,娇嗔地说道:“宿舍还没分好呢,我想先和姐姐你一起住嘛。” 夭夭微微一笑,温柔地摸了摸夏禾的头,答应道:“好呀,那我们先去宿舍收拾一下吧。” 于是,两人一同前往宿舍,开始整理行李。 夜幕降临,姐妹俩躺在一张床上,闲聊起夏禾在龙虎山上的生活。 当提到张灵玉时,夏禾的眼神有些闪烁,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夭夭。 夭夭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立刻追问起来。 在夭夭的一再追问下,夏禾终于鼓起勇气,将她与张灵玉之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姐姐。 夭夭听完后,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身上散发出一股杀气腾腾的气息。 就在这时,后山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两人对视一眼,心知有异,连忙迅速穿好衣服,急匆匆地朝后山赶去。 路上,她们正巧碰见了冯宝宝。 三人没有多言,一同快步奔向后山。 当她们赶到后山时,眼前的一幕让她们大吃一惊——只见张灵玉正与张岚激烈地打斗着。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夭夭死死地盯着张灵玉,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她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替张楚岚挡住了张灵玉的攻击。 紧接着,夭夭毫不留情地挥出一拳,狠狠地打在张灵玉的脸上。 这一拳力道十足,直接将张灵玉揍倒在地。 然而,夭夭的怒火并未平息,她紧接着又是一顿拳打脚踢,将张灵玉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张灵玉的脸已经肿得像个猪头,惨不忍睹。 将人狠狠地揍了一顿之后,夭夭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她轻松地拍了拍手,然后转头看向夏禾所在的方向。 然而,让她有些惊讶的是,夏禾竟然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在暗处,死活不肯出来。 夭夭见状,心中不禁又痒了起来。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似乎在想着要不要再去逗逗夏禾。 不过,就在她准备迈步走过去的时候,周围的人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劝解着。 “夭夭,算了吧,别跟她一般见识。” “就是啊,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何必闹得这么不愉快呢?” 在众人的劝说下,夭夭最终还是放弃了继续捉弄夏禾的念头。 她无奈地耸了耸肩,然后和其他人一起站到了一边,准备观看接下来的一场好戏——张楚岚和张灵玉的对决。 这两人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今天终于有机会一决高下。只见张楚岚和张灵玉相对而立,彼此都紧盯着对方,气氛异常紧张。 随着一声清脆的哨响,两人瞬间同时出手,一时间拳影交错,掌风呼啸,引得周围的观众们阵阵惊呼。 这场激战异常激烈,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最终,经过一番鏖战,张楚岚以一招巧妙的招式险胜张灵玉。 比赛结束后,张灵玉并没有显得太过沮丧,反而微笑着向张楚岚伸出手,表示对他实力的认可。 张楚岚也很大度地握住了张灵玉的手,两人相视一笑,仿佛之前的恩怨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紧接着,张灵玉向张楚岚发出了邀请,希望他能够去龙虎山参加异人比武大会。 张楚岚略作思考后,欣然答应了下来。 异人之下10夭夭做梦 在参加比武大会之前,张楚岚需要进行一些针对性的训练。 而冯宝宝则自告奋勇地表示愿意陪他一起练习,帮助他提升实力。 与此同时,夭夭和夏禾则另有任务在身。 她们告别了张楚岚等人,前往其他地方执行任务。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出发去龙虎山的日子。 几人在机场集合,准备登机。 然而,就在大家准备登机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一个大问题——他们竟然忘记把冯宝宝的武器收拾好! 这可真是个大乌龙啊! 众人手忙脚乱地四处寻找,好不容易才在机场的角落里找到了冯宝宝的那把铲子。 一番折腾之后,他们终于顺利登上了飞机。 飞机起飞后,夭夭觉得有些困倦,便靠在座椅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在梦中,夭夭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美丽的花海之中。 微风轻拂,花瓣如雪般飘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而在这片花海的中央,站着一个男子。 男子的身影有些模糊,但夭夭却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一种独特的气息。他缓缓地向夭夭走来,最终停在了她的面前。 夭夭有些惊讶地看着男子,只见他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笑容,然后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 紧接着,男子低下头,在夭夭的唇上轻轻一吻…… 就在这时,夭夭突然感觉有人在摇晃她的肩膀。她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冯宝宝正好奇地看着她,脸上还带着一丝疑惑。 “夭夭,你没事吧?你的脸好红啊!”冯宝宝眨了眨眼,关切地问道。 夭夭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更红了,她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事,可能是有点热吧。” 一旁的徐三见状,也伸出手摸了摸夭夭的额头,然后笑着说:“嗯,不发烧,应该没什么大碍。” “三哥,我真的没事啦,可能就是不小心睡过头了而已。” 夭夭眨了眨她那如秋水般潋滟的眸子,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众人。 众人在与夭夭对视的瞬间,都不禁为她的美丽所倾倒,心中暗自感叹:世间竟有如此佳人! 夏禾见状,连忙快步走到夭夭身前,挡住了众人的视线,同时心中暗骂:这些家伙,一个个都跟没见过美女似的,可别想趁机占我姐姐的便宜! 在夏禾的“保护”下,夭夭稍稍松了口气。她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场景,不禁感叹时光飞逝。 几年前,这里还是一片宁静,没想到如今却已变成了热闹的旅游胜地。 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夭夭有些恍惚。然而,就在她沉浸在回忆中的时候,一阵喧闹声将她拉回了现实。 她定睛一看,只见张楚岚正站在不远处,对着工作人员比出一个心的手势,脸上还洋溢着傻傻的笑容。 夭夭见状,不禁轻笑出声:“哟,这是看上人家工作人员了呀?” 张楚岚听到夭夭的声音,转过头来,一脸茫然地问道:“唉,夭夭姐,我这手势怎么不管用呢?这不是异人界的专用手势吗?” 夭夭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张楚岚,调侃道:“我就是想看看,不跟你说的话,你到底能傻到什么程度。” 一旁的徐四见状,笑着拍了拍张楚岚的肩膀,然后迈步走向夭夭,似乎想要拉她一起走。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夭夭,就被突然冲过来的真禾给挤到了一边。 “票早就买好啦!”徐三笑着对张楚岚说道,然后领着大家朝龙虎山走去。 异人之下11初次想遇 夭夭和夏禾跟在后面,进了龙虎山后,两人便与徐三、徐四和张楚岚道别,准备先去找老天师。 走在路上,夏禾突然说想去洗手间,夭夭便在附近的亭子里等她。 夭夭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突然,她的目光与一个身穿道袍的男子对上了。 夭夭心中猛地一震,这不是她梦中的那个人吗?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而对方似乎也同样震惊地看着她。 夭夭的心跳愈发急促,她不禁想,难道这就是内景中的那个人吗? 然而,还没等她想清楚,只见那男子迅速转过身去,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夭夭的步伐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不要轻易去打扰对方。 毕竟,如果对方不是内景中的人,那岂不是会很尴尬? 与此同时,王也也没有想到,自己刚刚抵达龙虎山,竟然就遇见了那个在内景中让他心动的女子。 他心中有些慌乱,毕竟自己现在是一名道士,不应该耽误他人。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快步离开了原地。 夭夭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就在这时,她看到夏禾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一起朝着老天师常待的亭子走去。 当她们到达亭子时,张楚岚和老天师张之维也正好走了进来。 夭夭和夏禾连忙站起身来,向张之维行礼,并齐声叫道:“师父。” 张之维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坐下。他看了看张楚岚,然后与他聊起了天,询问他最近的情况。 等张楚岚离开后,两人相视一笑,然后迅速从身后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礼物,满脸笑容地递给张之维,嘴里还不停地说着甜言蜜语,开始哄起了师傅。 看着眼前这两个活宝,张之维原本冷淡的面色渐渐有些绷不住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好了,你们也别再哄我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并不怪你们。 不过,你们要记住,龙虎山永远是你们的家,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们想回来,这里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 两人闻言,心中一阵感动,齐声说道:“谢谢师父,我们知道了。以后我们一定会常回来的。” 说完,两人便跟着张之维一起回到了内院。 夭夭则转身走了出去,准备去找冯宝宝。 而张楚岚等人则留在原地,突然听到会场里传来一阵喧闹声。 夭夭刚走近一些,就听到主持人高声喊道:“风家姐弟,带着他们的下人走过来啦!” 夭夭心里暗自庆幸:“幸亏我换了一身道士服,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呢。” 她快步走到冯宝宝身边,刚想跟她打招呼,却发现张楚岚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张灵玉看个不停,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夭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这两人之间的气氛,简直就是火花四溅啊! 就在这时,张灵玉似乎察觉到了夭夭的到来,他转头看向夭夭,微笑着打了个招呼:“小师姐。”然后便转身走开了。 风星潼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风星潼,久仰大名啊!” 夭夭微笑着回应道:“你好,我是夏浅,你叫我夭夭就好啦,很高兴认识你哦!” 异人之下12演武大会 在几人相互寒暄之际,突然间,旁边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声音。 众人纷纷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年轻人面带微笑地站在那里,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了张楚岚身上。 “我压一千赌张楚岚!”年轻人毫不犹豫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对张楚岚的信心。 冯宝宝见状,二话不说,直接向年轻人转了一千块钱,表示自己也押张楚岚赢。 紧接着,夭夭也在旁边附和道:“我也压张楚岚赢。” 年轻人看着冯宝宝身上的道士服,好奇地问道:“小姐姐,我看你穿着道士服,咋个不压张灵玉赢咧?” 冯宝宝嘴角微扬,淡淡地回答道:“张楚岚是来当天师的,我们负责将张楚岚的对手全干掉。” 她的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场内引起了轩然大波。 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冯宝宝、夭夭和年轻人身上,仿佛他们是这场比赛的关键人物。 然而,就在这时,主持人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成功地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 异人演武大会正式开始,观众们的目光重新回到了赛场上。 几人坐在观众台上,紧盯着底下的选手们。 这些选手们实力都相当不俗,彼此之间的较量异常激烈,让人不禁为他们捏一把汗。 “真难缠啊!”冯宝宝不禁感叹道。 夭夭也深有同感地点点头,与冯宝宝对视一眼后,两人心领神会。 该干活了! 张楚岚一进场,便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他呼风唤雨,各种招式信手拈来,让底下的三人对他的实力敬佩不已。 然而,张楚岚并没有给对手喘息的机会,趁着对方调息的时候,他突然发动猛攻,将对手狠狠地暴揍了一顿。 这一幕惹得场下的观众们一阵哗然,纷纷对张楚岚的行为表示不满,甚至有人开始破口大骂。 “哈哈,真有他的!”冯宝宝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 夭夭也被张楚岚的举动逗乐了,几人相视一笑,心情格外愉悦。 张楚岚下一场的对手是单士童,冯宝宝与夭夭对视一眼后,心领神会地悄悄溜出了场地。 她们像两只轻盈的猫一样,蹑手蹑脚地跟随着单士童,一直走到了一片幽静的树林里。 一到树林,夭夭就迅速行动起来,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绳子,熟练地将单士童绑在了一棵大树上。 单士童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牢牢地绑住了。 与此同时,夭夭在旁边开始挖坑,她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 冯宝宝则转身去叫张楚岚了。 等冯宝宝带着张楚岚回来的时候,坑已经挖得差不多了。 张楚岚看到夭夭也在,不禁有些惊讶,开口问道:“夭夭姐,你怎么也在这儿?” 夭夭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脸,没有和张楚岚对视。 两人看着张楚岚把单士童放开,都感到有些疑惑。 就在这时,冯宝宝趁着单士童和张楚岚对话的机会,迅速将单士童打量了一番,然后毫不犹豫地将他推进了坑里,并用土把坑填平了。 张楚岚和单士童商量着要打一架,最后两人真的打了起来。 这场战斗异常激烈,双方都使出了浑身解数。 最终,张楚岚以微弱的优势赢得了比赛。 第二天,单士童没有来参加比赛,张楚岚顺利晋级。 然而,这场比赛却引起了众人的不满,大家对张楚岚一顿臭骂,说他赢得不光彩。 异人之下13再遇王也 比赛结束后,夭夭独自一人在小摊上买东西。她的心里还在想着夏禾和张灵玉这两个人,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既不说谈恋爱,也不表明态度,就这么一直耗着。 正想着,夭夭一转头,忽然看见风星潼的姐姐风沙燕正和贾正亮在不远处谈情说爱。 夭夭心头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毫不犹豫地加快脚步,紧紧跟随着那股不好的气息。 终于,在一条幽暗的巷子里,夭夭目睹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胡杰正站在那里,贪婪地吸取着一个异人身上的气息。 那异人面色苍白,毫无生气,显然已经遭受了重创。 夭夭见状,怒不可遏,她立刻施展出金光咒,一道耀眼的光芒如闪电般击中了胡杰。 胡杰猝不及防,被打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夭夭迅速上前,一把抓起胡杰,如同拎起一只小鸡一般,然后带着他直奔老天师所在之处。 到了老天师面前,夭夭毫不客气地将胡杰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然后对老天师说道: “师傅,这人有问题!我刚刚在巷子里看到他在吸其他异人的气,恐怕龙虎山已经有不少全性的人混进来了。” 老天师面色凝重地点点头,沉声道:“嗯,我知道了。立刻加派人手,几人一组,绝对不要分开行动。我和老陆再商量一下应对之策。” “是!” 众人齐声应道,然后迅速将这件事传达下去,整个龙虎山顿时紧张起来。 处理完这件事后,夭夭独自一人走在小道上,心中仍在思考着胡杰的事情以及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可能的全性袭击。 四周树影婆娑,万籁俱寂,只有夭夭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小道上回响。她突然停下脚步,从怀中掏出那块神秘的圆牌,仔细端详着,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 就在这时,一声轻微的咳嗽声从旁边的树上传来,夭夭心中一惊,连忙将圆牌紧紧握住,转头望去。 只见树干之上,坐着一个身穿道袍的青年,正是上次在巷子里遇见的那个男子。 王也在树上打盹儿,忽闻树下传来一阵脚步声,定睛一瞧,嘿,这不是在内景中碰到的那位女子嘛! 他想也不想,赶紧把自己的气息给藏了起来。 只见那女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圆牌,就那么静静地拿着,也不知道在想啥。 王也心里头那叫一个不得劲儿啊,酸溜溜的:难不成这是她喜欢的人送的?想到这儿,他故意清了清嗓子,把人给喊回了神。 王也瞅见树下的人慌忙握住圆牌,眼神里还闪过一丝暗色,便从树上一个闪身跳了下来。 “哈喽啊,又见面啦,我是王也,还不知道姑娘你怎么称呼呢?” 夭夭目光锐利如鹰,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眼中充满了戒备和疑虑。 “夏浅,王道长怎么会在这里?”夭夭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不必如此拘谨,叫我王也就好。”王也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夭夭见状,心中的警惕并未丝毫减少,她暗中运起功法,准备随时应对可能的危险。 异人之下14徐叔去世 “王也道长,你在此地究竟看到了什么?”夭夭的声音越发冰冷,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王也似乎察觉到了夭夭的意图,他连忙开口解释道:“我刚刚在此地小憩,并未看到什么异常。” 夭夭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她冷哼一声,说道:“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王道长休息了。” 说罢,夭夭转身离去,身影如鬼魅一般迅速消失在原地。 然而,夭夭并未真正离开。 第二天,她悄悄地藏身于暗处,继续监视着王也的一举一动。 一整天过去了,夭夭惊讶地发现,王也竟然一整天都在睡觉,毫无动静。 “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夭夭心中暗自嘀咕。 正当夭夭心生疑惑之时,她突然察觉到有人在暗中观察自己。她心生警觉,决定先不打草惊蛇,继续观察一下情况。 就在这时,夭夭发现张楚岚被一群神秘人带走了。她心中一紧,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妙。 夭夭当机立断,迅速给哪都通的人发送了一条信息,告知他们张楚岚的情况,然后自己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当夭夭赶到房间时,发现已经有几个人先到了这里。 “王,差不多到时间了。”其中一人说道。 夭夭心中一沉,她意识到这次全性想要攻下龙虎山,恐怕就是最佳时机。 然而,就在同一天,一个不幸的消息传来——徐叔去世了。 在临终前,徐叔将冯宝宝托付给了张楚岚,希望他能帮助冯宝宝找到她的家人。 徐三徐四则接手了徐翔的班,毅然决然地揽下了保护龙虎山的责任。 下一场比赛,张楚岚对阵唐文龙。 一开始,那些不喜欢张楚岚的人对他还心存偏见,但随着比赛的进行,他们的看法逐渐发生了改变。 与此同时,在另一场比赛中,张灵玉对陆玲珑可谓是毫不留情,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 而在一旁观战的夭夭注意到,坐在她旁边的夏禾心情似乎格外不错。 然而,就在这时,老天师却遭遇了一场“不幸”。 他竟然被陆老追着打,这让夭夭有些担心起来,于是她赶忙追了上去。 当夭夭追到树林里时,突然听到了师傅和王也的声音。她心生好奇,便悄悄地躲在树后偷听。 只见两人交谈了几句后,竟然动起手来!夭夭不禁为师傅捏了一把汗。 过了一会儿,王也似乎败下阵来,匆匆离去。 夭夭见此情形,连忙从树后走了出来,关切地问道:“师父,您没事吧?” 她定睛一看,发现师傅的眼睛上有一道被打的痕迹,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张之维见状,没好气地说道:“你这丫头,倒是嘲笑起我来了,想笑就笑吧!” 夭夭赶忙摆手,解释道:“不敢不敢,我这不是给您送温暖来了吗?”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了几个煮熟的鸡蛋和一些活血化瘀的药,递给了自己的师父。 张之维接过东西,笑骂道:“就你这丫头嘴甜。行了,你们小年轻去玩吧,我要休息了。”说罢,他挥挥手,转身回房间去了。 异人之下15楚岚喝醉 夭夭急匆匆地赶回场地,一进去就听到众人在起哄,声音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她定睛一看,原来是大家在怂恿张楚岚脱掉裤子。 只见张楚岚满脸通红,显然已经醉得不轻,但他竟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这个荒唐的要求。 夭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她实在想知道张楚岚到底会不会真的脱裤子。 于是,她踮起脚尖,努力想要凑近去看个究竟。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突然捂住了她的眼睛,同时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别什么都好奇啊,夭夭施主。” 夭夭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 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捂住自己眼睛的人竟然是王也。 他的声音很有辨识度,夭夭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王也感受到了夭夭的身体微微发烫,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欣喜。而他自己的脸颊也不知为何,突然升起一股烫意。 “喂,你小子干嘛呢?” 徐四的声音突然传来,他一把将夭夭拉到身后,与王也对视着。 两人的目光交汇,谁也不肯先移开视线,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气氛有些尴尬,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看着这一幕。 不知过了多久,徐四突然开口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看,那我们来拼酒吧!谁先醉倒谁就输!” 王也二话不说,爽快地答应了。 于是,一场激烈的拼酒大赛就此展开。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互不相让,不一会儿就都喝得醉醺醺的。 最后,还是那些清醒的人看不下去了,纷纷上前将这残局收拾干净。 第二天早上,当张楚岚悠悠转醒时,他突然感觉到现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他心生疑惑,努力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事情,然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昨天……不会真的脱裤子了吧?”张楚岚惊恐地问道,“有没有人拍照片啊?” 然而,他的问题并没有得到一个让他安心的答案。 只见周围的人纷纷举起手机,笑着告诉他:“当然有啊,我们还拍了视频呢!” 张楚岚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气急败坏地嚷嚷着要杀了拍视频的人。 比赛继续进行,冯宝宝与萧霄的对决引人注目。 然而,就在关键时刻,冯宝宝一个不小心,竟然将萧霄的原神按回了他的体内。 这一意外导致萧霄的原神瞬间散开,场面一度混乱。 诸葛青和王也见状,急忙下场收拾残局。他们正准备动手时,却被主持人喊住。 主持人似乎对这场比赛有着特殊的安排,诸葛青和王也只得停下脚步,听从指示。 比赛重新开始,诸葛青和王也相对而立。 一开始,诸葛青表现得像是胜者,他的气势如虹,让人不禁为他喝彩。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局势却渐渐发生了变化。 王也逐渐展现出他的实力和智慧,逐渐占据了上风。 最终,比赛结束,王也成为了胜者的一方。 诸葛青一脸茫然,他不明白自己究竟输在哪里。他苦思冥想,想要通过卜卦来计算其中的缘由,却因为身受重伤而无法成功。 王也看着诸葛青的样子,心中有些无奈。 他叹了口气,决定告诉诸葛青他失败的原因。 就在这时,下一场比赛的对阵名单公布,张楚岚将对阵王也。 异人之下17魅惑别人 冯宝宝看到这个对阵名单后,二话不说,拉起夭夭就往场外走去。 夭夭有些好奇地问冯宝宝要去哪里,冯宝宝回答说要去埋人。 原来,冯宝宝觉得萧霄的原神已经散开,需要找个地方埋起来。 夭夭听了,心中一动。她一直对王也充满好奇,想知道他是否真的知道一些秘密。 于是,她提议和冯宝宝一起去埋人,顺便可以试探一下王也。 两人来到一棵大树下,坐在树枝上,远远地看着王也被一群诸葛青的粉丝追着打。 王也左闪右躲,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那些粉丝的纠缠,躲进了一个角落里。 冯宝宝见状,拿起铲子,如鬼魅一般迅速地冲向王也。 只听“砰”的一声,王也被冯宝宝一铲子打晕在地。 冯宝宝在旁边开始挖坑,准备将王也埋起来。 夭夭则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昏迷中的王也。 过了一会儿,夭夭对冯宝宝说道:“宝宝,一会儿我能先问王也一些问题吗?” 冯宝宝随口答道:“可以啊,随便问。” 王也悠悠转醒,缓缓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夭夭那精致的面庞,正近距离地凝视着自己。 王也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难道我还在做梦不成?” 然而,还未等他细想,夭夭的手突然伸了过来,王也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天旋地转,思绪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待他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身处一个大坑之中。 王也环顾四周,心中暗自诧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当他疑惑之际,夭夭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怎么样,现在满意了吧?” 王也闻言,心中顿时明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夭夭所为。 他抬头看向夭夭,只见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 这时,一旁的冯宝宝突然开口问道:“这是你原本的气吗?” 夭夭点了点头,回答道:“对,和夏禾一样,可以让人失去抵抗意识或者魅惑别人。”说罢,她将这种气的作用一一道来。 王也听后,若有所思地说道:“我说,两位不至于吧。” 这才意识到,原来夭夭和冯宝宝一直在谈论自己。他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这两人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就在王也准备想办法逃脱这个大坑时,夭夭和冯宝宝却突然追了上来。 王也见状,连忙使出自己的土河车之术,想要趁机溜走。 然而,夭夭和冯宝宝显然早有防备,两人合力将王也再次抓了回去。 王也一脸无奈地看着夭夭和冯宝宝,苦笑道:“两位是诸葛青的粉丝?” 夭夭被王也那幽怨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解释道:“不是,张楚岚打不过你,我们来只是想让你明天去不了比赛现场。” 王也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他连忙说道:“原来是这样,我来其实是想让张楚岚做个选择的,并不是要跟他打架。我能和张楚岚谈谈吗?” 夭夭笑嘻嘻地看向冯宝宝:“宝宝,你觉得咋样?” 冯宝宝乐颠颠地点点头:“要是谈不拢,那就把他埋咯!” 异人之下18风后奇门 张楚岚来时,瞅见王也被绑在树上,喜滋滋地看着王也,准备给人松绑。 王也见张楚岚过来,嚷嚷道:“张楚岚,你行啊,小子,挺会玩儿啊!” 两人坐在一旁,看着交谈的两人,不对,主要是盯着王也。 见两人聊完,冯宝宝站在一旁蠢蠢欲动,王也赶忙摆摆手:“我认输啦,明天不去啦!” 听到这话,夭夭“噌”地一下站起身,跟在王也身后,屁颠屁颠地走了,还回头看着冯宝宝和张楚岚,乐了,心说:这俩还真是绝配。 王也停下脚步,嘟囔道:“我也算过你的命,可啥都算不出来。” “王道长,你说啥呢?我听不懂哦。”夭夭故作糊涂地看向王也。 “你懂我意思的,需要帮忙不?”王也转身看向夭夭。 夭夭见状,干脆反问:“王道长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风后奇门现世,估计不少人都惦记上你了。要是有需要,可以打电话给哪都通,给你打个折哦!” 夭夭把自己的名片塞进王也手里,转身“嗖”地一下跑没影儿了。 第二日,阳光明媚,微风拂面。 夭夭来到了比赛现场,她的目光落在了正在对决的王并和风星潼身上。 只见风星潼被王并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眼看着就要落败 然而,就在风星潼想要认输的时候,王并却死死地压着他,不让他认输。 夭夭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骂:“王家的人都是这副德行!” 她看到风星潼脸上露出痛苦和无奈的表情,心中的杀意渐渐升腾起来,但她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 下一场比赛开始了,是冯宝宝对阵张楚岚。 这两人一上场,夭夭就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戏精”气息。他们的表演十分逼真,让夭夭都有些不忍直视。 随着比赛的进行,会场中的观众越来越少,大多数人都跑去围攻张楚岚了。 夭夭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心中有些无奈。 就在这时,王并与张灵玉的对决也开始了。 王并虽然实力不俗,但在张灵玉面前还是稍逊一筹。 最终王并输了! 随后,会场里就只剩下裁判老哥一个人啦,夭夭趁着大家不注意,“嗖”的一下,把要追踪的东西贴在了王并的脑袋上,然后就像一阵风似的离开了会场。 最后决赛嘛,自然是张楚岚赢啦! 颁奖的时候,张楚岚居然拒绝了通天篆,转手就传给了张灵玉,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夜晚,夭夭瞧着王家守卫傻乎乎地站在原地,王蔼和王并则躲在屋里,压根没有要派出去帮忙的意思。 夭夭轻轻松松就放倒了守卫,大摇大摆走进屋子,用暗器把王并打得惨兮兮,成功扰乱了王的思路,再用魅术让王蔼害死的人在他脑海里飘来飘去,搞得王蔼都快疯魔啦! 然后夭夭就躲到暗处看热闹。守卫醒过来后,被王蔼那疯魔的样子吓得够呛,想要拉住王蔼,结果却被王蔼给干掉了。 王并吓得屁滚尿流,慌慌张张地想要逃跑,结果被王蔼的拘灵遣将给吞掉啦! 异人之下19夏禾男友 全性的人来到这里,看到王蔼疯魔的样子,吓得不敢靠近,撒丫子就跑了出去,王并也赶紧追了上去。 夭夭在暗处偷偷跟着,看到全性的人找到了四张狂,王蔼就跟四张狂打了起来。 陆瑾前辈也在呢,不过状态好像不太对劲。 夭夭赶紧出手想要阻止,却怎么也碰不到他。 这边王蔼被全性的人给杀死了,还朝夭夭打来。 夭夭躲闪不及,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老天师突然出现,救下了夭夭。 “没事吧,这里交给我,你快去救其他人。”老天师一脸严肃地对夭夭说道。 夭夭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前山的方向奔去。 然而,当她走到半路时,突然听到一阵异样的声响。她心中一紧,立刻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声音似乎是从前方不远处传来的,隐隐约约还夹杂着一些人的呼喊声。 夭夭心头一沉,她加快了脚步,迅速朝着声音的源头赶去。转过一个弯角,她的眼前出现了一幕令人震惊的场景。 只见张楚岚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而沈冲正站在他身旁,满脸狰狞地吸走他的气。 不远处,藏龙和陆玲珑也被打倒在地,显然受到了重创。 夭夭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她立刻施展出金光咒。 沈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试图挣脱金光咒的束缚,但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张楚岚,你们没事吧?”夭夭快步走到张楚岚身边,关切地问道。 张楚岚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夭夭后,他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夭夭姐,我还活着……” 夭夭松了一口气,她扶起张楚岚,然后转头看向沈冲,眼中的怒意更甚。她毫不犹豫地施展出雷法,一道紫色的闪电划破长空,直直地劈向沈冲。 沈冲发出一声惨叫,被雷法击中后,他的身体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上。 夭夭没有丝毫犹豫,她迅速扶起陆玲珑和藏龙,带着他们一起往回走。 张楚岚则是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去找冯宝宝了。 当他们回到原地时,却发现田师叔已经惨遭毒手,倒在血泊之中。 夭夭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老天师站在一旁,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紧紧握着拳头,显然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悲痛。 “全性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老天师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声音在山林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杀意。 张灵玉站在一旁,他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他知道,这次的事情已经彻底激怒了老天师,全性的人恐怕都难逃一劫。 老天师决定亲自出手,将全性的人全部处理掉,以报田师叔之仇。他转头看向张灵玉,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你下山去吧,这里的事情已经与你无关了。” 张灵玉默默地看了老天师一眼,然后转身离去。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似乎心中有着许多的无奈和不甘。 夭夭看着张灵玉远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张灵玉这一下山,恐怕就很难再回来了。 几人下山后,夭夭心情沉重地走着。 突然,她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两个人影,走近一看,竟然是夏禾和张灵玉。 异人之下20直奔酒吧 夏禾看到夭夭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羞涩的笑容。她走到夭夭面前,轻声说道:“夭夭,我和张灵玉说开了…….” 夭夭看着夏禾那幸福的模样,心中不禁感叹,这臭小子终究还是把夏禾给拐走了。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笑着对夏禾说:“那就好,希望你们能幸福。” 就这样,张灵玉来到哪都通的第一周,那可真是天天挨揍啊,美其名曰是接受历练。 徐三徐四就在一旁看着热闹,张楚岚和冯宝宝则在那偷着乐,夏禾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一天,王也拨通了夭夭的电话,说要请哪都通来帮个忙,报酬是八千万,先付定金两百万哦。 夭夭和冯宝宝、张楚岚立马就动身去了北京。 这边王也回到武当山,结果被赶了出来,回到家后发现自己时刻都被监视着。他想起夭夭给自己的名片,心跳不由得加快,赶紧打了过去。 等三人赶到王也家楼下的时候,天已经黑啦,他们正打算在车里将就一宿呢,就被王也给发现了。 “夭夭,你们来啦。”王也一看到张楚岚,就知道是他们来了,他回头一看,就瞅见了夭夭,开口问道:“怎么来啦也不吱一声啊。” 被无视的张楚岚不高兴地站到王也面前,嘟囔着:“这不是怕太晚了打扰你嘛。” “那怎么不去酒店住啊?” “没钱啊。” “既然大家都缺钱,那就跟我去搞点钱吧。” 于是王也一屁股坐在车后,四个人就这么直奔酒吧而去。 王也拜托宝宝照顾好金元元,张楚岚则负责挡住金元元的视线。 夭夭看着王也和金元元的互动,心里那叫一个不爽,可看到张楚岚和冯宝宝的默契配合,又忍不住想笑,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最后金元元醉倒在沙发上,冯宝宝倒是清醒得很,反倒是王也晕头转向的。 见王也站都站不稳,夭夭赶紧伸手扶住,王也整个人就这么靠在夭夭身上,抱着她不撒手。 夭夭感受着脖颈边王也的呼吸,脸上的红晕一直散不下去。 张楚岚看着后座上的两人,心里暗暗骂道:“真够可以的啊,武当王!” 走着走着,冯宝宝突然冒出一句:“我们被人盯上了。” 几人一合计,决定上桥,结果半道上车胎爆了。 四个人只能下车,就在冯宝宝和张楚岚准备动手的时候,王也拉着夭夭撒腿就跑。 被留在原地的两人只能无奈地喊道:“武当王\/夭夭!” 随后两人也赶紧追了上去,三个人就这么追着王也和夭夭一路狂奔,最后停在了广场上。 王也一个箭步挡在夭夭身前,和那三个人打了起来。 这时候王也的电话响了,他顺手把电话扔给夭夭,说道:“帮我接一下。” “唉……好吧,喂,诸葛青……知道了。” 夭夭挂断电话,把内容给王也重复了一遍。 诸葛青在电话那头乐了:“行啊,老王,这么快就在一起了。” 异人之下21王也妈妈 没过多久,诸葛青就到啦,三个人找了个酒店睡了一晚。 第二天,五个人来到餐厅,开始商量对策。 接着,夭夭和王也回到了王也家,准备调查家里的隐藏摄像头。 夭夭刚一进门,就被热情的王也妈妈给拽走了,王也怎么劝都没用。 这边,夭夭被拉到沙发上,王也妈妈上来就问夭夭有没有谈恋爱,觉得王也咋样。 一下午,夭夭都被王也妈妈的热情给惊到了。 晚上,夭夭被留在了王也家,她推脱不掉,只好留了下来。 王也妈妈把夭夭带到一间房,让她好好休息,然后满脸笑意地关上门走开了。 夭夭听到浴室里传来的声音,有点好奇,想打开门看看,却发现门被锁上了,没办法,只能等王也出来再说。她坐在床边,打量着四周,房间挺整洁的,还有股淡淡的香味,让人感觉很安心。 夭夭坐在床上,困意渐渐袭来,慢慢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王也出来后,看到夭夭安静地躺在床上,忍不住蹲在地上,看着夭夭,嘴唇轻轻地印在夭夭的红唇上,轻轻地吻着。 夭夭感觉嘴唇有点痒,皱了皱眉,转过身去,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王也看着夭夭转过身又睡着了,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把人紧紧抱住,也睡着了。 清晨,夭夭一睁眼,就瞧见了那白花花的胸膛,不由得一愣,正想悄悄溜走呢,却被一只胳膊给紧紧搂住,抱进了怀里。 闻着王也身上的味道,夭夭只觉得自己的脸啊,怕是要红到耳根子啦,心跳更是像打鼓似的,“嗖”的一下就瞬移到了床下,然后朝着洗漱间狂奔而去。 等跑到洗漱间,夭夭这才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始洗漱起来。 洗漱完出来,王也已经穿好衣服了,夭夭别别扭扭地看向别处,轻声说道:“我好了,你快去洗吧。” “嗯。” 王也神色慵懒地应了一声,就走进了卫生间。 看着夭夭那红扑扑的耳朵,王也心里忍不住暗暗偷笑,这诸葛狐狸的色诱手段还挺厉害嘛。 下楼之后,家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王也在桌上发现了一张纸条,他迅速将纸条塞进衣服口袋里,然后满脸通红地看向夭夭,结结巴巴地说道:“我爸妈今天出去玩了,不在家,正好咱们可以查一查隐形摄像头。”“好。” 随后两人把家里的边边角角都搜了个底朝天,翻出了不少好东西,两人把这些东西统统毁掉,吃完午饭准备休息一下。 王也拉着人来到小时候常去的那片花海,开口问道:“喜欢不?”“这是……梦中的花海啊。” 夭夭看着眼前的花海,惊讶得合不拢嘴。 王也紧盯着面前女孩的眼睛,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夭夭看着害羞的道长,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坏点子,便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故意逗他:“有多喜欢呀?” 异人之下22王也表白 王也哪能看不出夭夭是在逗他,二话不说,一把将人抱住,狠狠地吻了下去。 随后两人就跟在梦里一样,在花海中尽情地亲吻。 一吻结束,夭夭红着脸轻轻答道:“我也喜欢你。” 之后两人又去了游乐园,在外面疯玩到天黑才回来。 两人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王也的父母正坐在餐桌前喝茶呢,一见两人手牵着手回来,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一个劲儿地问什么时候结婚,生男生女都一样。 晚上,两人又被推进房间锁上了,夭夭一脸疑惑:“这……这是咋回事啊?” 王也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可能是我上次跟我爸借钱,说要再次出家的事,让他们有危机感了吧。” “好吧。” 最后,两人一个睡床上,一个睡地下。第二天夭夭醒来的时候,发现王也又躺在了床上。 清晨,张楚岚拨通了王也的电话,兴奋地说自己找到了附近的山。 三人来到山上,张楚岚迫不及待地指着那些暗处的人,说找到了。 时间还早,几人便在帐篷里打了几圈麻将。几人蹑手蹑脚地溜进房间,夭夭和冯宝宝一转身,就看到三人头上套着个丝网,冯宝宝忍不住笑骂了一句“瓜批”。 三人又想用铁丝撬锁,结果门根本没锁,他们又把睡觉的人给吵醒了。 冯宝宝把这三个“废物”赶了出去,最后还是夭夭和冯宝宝把人绑起来,用箱子推了出去。 路过保安大叔时,夭夭还热情地打了个招呼,顺手递给保安大叔一套煎饼果子。 五人又开车前往高楼之上,去抓其他几人。 这次,夭夭和冯宝宝在底下接应,三人则将暗处监视的另外三人绑了起来。 见这些人不肯说出背后的主谋,张楚岚让冯宝宝揍了自己一顿,还拍了照发给公司,想断了这些人的活路。可这些人就是嘴硬,始终不肯开口。 最后几人实在没办法,决定用奇门来问出答案。 张楚岚、诸葛青和王也三人进入奇门遁甲中询问,夭夭和冯宝宝在旁边观察着。 突然,三人接连吐血,夭夭和冯宝宝赶紧在旁边试图叫醒他们,想让他们恢复理智。 过了一会儿,三人吐血更严重了,体内的气也越来越乱。 两人手忙脚乱地帮他们梳理,随后三人才慢慢苏醒过来。 不过运气还不错,得知了暗处人的身份——陈金魁。 解决完这些事,几人就去吃烤鸭啦,张楚岚提议让王也离家,王也一边给夭夭处理烤鸭,一边纠结家里该咋办。 最后,诸葛青把要来挑战王也的三个人留在了王也家,而王也则和夭夭一起回了哪都通。 王也父母给两人订下了婚约,至于啥时候结婚,就由他们自己决定啦。 夭夭和王也决定跟在张楚岚和冯宝宝后面,在北京的其他地方玩上几天。 最后,两人在北京的各个景点游玩了一圈,一个月后,两人才回到了哪都通。 异人之下23成婚生子 这天,两人的飞机刚落地,就有人打电话,让夭夭去签购房合同。 夭夭满脸狐疑地看着王也,眨巴着大眼睛,娇声问道:“这到底是咋回事呀?” 王也挠挠头,一脸茫然地回答道:“我也不晓得呢,要不咱们过去瞅瞅?” 说着,他顺手牵起夭夭那柔软的小手,一同朝着售楼部所指示的方向走去。 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了目的地。 当他们定睛一看时,不禁惊讶得合不拢嘴——眼前矗立着的竟然是一栋豪华别墅! 这栋别墅造型别致,周围绿树成荫,环境宜人,仿佛是从童话世界里搬出来的一般。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一位热情洋溢的销售人员就迎了上来,满脸笑容地将他们请进了别墅。 一进入别墅内部,夭夭和王也更是被其宽敞明亮的空间和精致的装修所震撼。 销售人员详细地为他们介绍了这栋别墅的各种设施和优点,两人听得如痴如醉。 经过一番了解,夭夭和王也终于恍然大悟,原来这栋别墅是王也的父母特意送给夭夭的礼物,而且房产证上写的还是夭夭的名字呢! 夭夭激动得有些不知所措,她连忙拿起手机给王也的妈妈打电话,想要确认一下这件事。 电话那头,王也的妈妈亲切地告诉夭夭,这确实是他们送给未来儿媳的一份心意。 夭夭觉得这份礼物实在太过贵重,她推脱着不肯收下。 王也见状,赶忙在一旁劝道:“这是我爸妈的一片心意,你就别推辞啦!” 夭夭无奈,只好把手机递给王也,让他跟妈妈说。 谁知王也接过手机后,不仅没有拒绝,反而开心地感谢起自己的老妈来。 夭夭见此情形,也只好接受了这份厚礼。 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人根据自己的喜好精心挑选了各种家具,将别墅装点得温馨舒适。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们还邀请了哪都通的同事以及亲朋好友们前来参加乔迁宴。 宴会上,大家欢声笑语,尽情享受着美食和美酒。 张楚岚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羡慕之情,他哀叹道:“啥时候我才能有这等好事啊!” 这几天,夭夭被公司里的各种事情忙得晕头转向,整天都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而王也呢,一个人待在家里,觉得有些无聊。 终于,等到夭夭下班回家的时候,王也像个孩子一样,立马跑过去向她撒娇。 他嘟囔着嘴巴,可怜巴巴地说:“夭夭,我好无聊啊,你带我一起去公司吧,我也想去哪都通做任务,或者当个编外人员也行啊!” 看着王也那副卖萌的样子,夭夭的心都快化了。她实在不忍心拒绝他,于是便答应了下来。不过,她还是有点担心,毕竟公司里的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夭夭向徐三申请了一下,徐三倒是很爽快地同意了。 但是,徐四和夏禾却对王也提出了一个条件——要对他进行长达一个月的磨练。 异人之下24单元完结 这一个月里,王也可真是吃尽了苦头。 每次训练结束后,他都会累得像一滩烂泥一样,然后又跑到夭夭面前撒娇。 夭夭看着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总是忍不住心疼,只好又把他哄一番。 时间一天天过去,夭夭发现王也越来越喜欢撒娇了。她心里不禁暗暗想:“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爱撒娇呢?不过,这样也挺可爱的,我还挺喜欢的呢。” 而在一旁观看的几个人呢,反应可就各不相同了。 有的人被王也的撒娇腻到了,直喊受不了;有的人则是一脸羡慕,觉得夭夭和王也之间的互动好甜蜜;还有两个人,他们心里想的却是王也。 在这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张楚岚和冯宝宝一直在调查冯宝宝的身世。 他们四处打听,不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而夭夭、王也还有其他几个人,也都一直陪在他们身边,一起帮忙寻找真相。 随着调查的深入,他们与越来越多的人有了联系,而真相也似乎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有一天,夭夭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吐了出来。 王也吓坏了,急忙带着她去看医生。检查结果让两人又惊又喜——夭夭怀孕了! 王也激动得手舞足蹈,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夭夭,嘴里念叨着要好好照顾她和宝宝。 消息很快在圈子里传开,大家纷纷送来祝福。 张楚岚打趣道:“得嘞,王也这下更有理由不务正业啦,光照顾老婆孩子就够忙的!” 众人哄笑起来。 王也决定暂时放下调查的事,全心全意陪在夭夭身边。他每天变着花样给夭夭做好吃的,还研究各种胎教知识。 夭夭看着王也忙碌又认真的样子,心里满是幸福。 在大家的期待中,宝宝一天天长大,而关于冯宝宝身世的调查也在艰难地推进着。 几个月后,夭夭顺利生下了一对龙凤胎。看着两个可爱的小宝贝,王也喜极而泣,他紧紧握着夭夭的手,说:“老婆,你辛苦了。” 夭夭虚弱地笑了笑,说:“只要孩子健康就好。” 消息再次在圈子里炸开了锅,大家都争着来看望夭夭和孩子。 张楚岚抱着小婴儿,一脸羡慕地说:“哎呀,这小模样,跟王也小时候一模一样。” 冯宝宝也凑过来,好奇地看着孩子,说:“挺可爱。” 日子在温馨与忙碌中悄然流逝,龙凤胎渐渐长大,模样愈发可爱,也继承了王也和夭夭的聪慧。 在众人的呵护下,他们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 而关于冯宝宝身世的调查,也在不断有新的线索浮出水面。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孩子在不知不觉中渐渐长大。 他经历了人生的风风雨雨,见证了世间的沧桑变迁。 然而,百年的光阴转瞬即逝,夭夭也在岁月的洗礼中逐渐老去。 当最后一丝生命的气息从夭夭身上消散,她的神魂如回归到混沌珠之中,消除情感,继续下一个世界。 少歌CP赵玉真01一生顺遂 阳光透过木窗,如金色的细沙般洒在房间里,照亮了道观内的每一个角落。 这里安静得让人仿佛能听到时间的流淌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烟,若有若无地缠绕着,似乎连时间都在这静默的氛围中减慢了脚步。 夭夭缓缓地睁开眼睛,意识逐渐清晰起来。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道观之中。 屋内的布局与她记忆中的龙虎山上的道观有些相似,这让她感到一丝亲切。 经过一番回忆,夭夭终于想起了原主的身份。 原主名叫王倩,原本家住在青山城下的一个村落里,世代都接受着青城山的庇佑。她本可以像普通人一样,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 然而,命运的齿轮却在一次上山求签时开始转动。 那一天,王倩在山上遇见了一个让她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人——赵玉真。 王倩向道观中的人打听那个青年的身份,得知赵玉真是青城山的掌教。他出生时,屋内便有霞光照耀,因此被带入青城山抚养长大。 由于师父的箴言,赵玉真不得下山。 十七岁时,赵玉真与李寒衣相识,并三次问剑。 在这过程中,两人暗生情愫,彼此念念不忘。 然而,最终他们还是错过了彼此,赵玉真为了李寒衣而下山,最终不幸死去。 王倩的愿望,便是帮助赵玉真得偿所愿,让他一生顺遂。 “一生顺遂吗?”夭夭不禁皱眉呢喃道,“那愿望也太多了吧。”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如今的王倩才刚刚五岁,而赵玉真却已经十岁了。 这一天,阳光明媚,王倩正在家中愉快地玩耍着,突然,掌教吕素真不期而至,出现在了王倩父母的面前。 吕素真面带微笑,眼中透露出对王倩的喜爱之情,她对王倩的父母说道:“此小娃娃与我有缘,我欲收她为徒,赐字子瑜,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王倩的父母一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惊喜。 他们世代都受青城山的恩泽,如今掌教亲自提出收徒,自然是满口答应,毫无迟疑。 就这样,子瑜在睡梦中被唤醒,懵懵懂懂地去拜见了掌教吕素真。 紧接着,一场庄重而盛大的拜师礼在青城山展开。 拜师大典上,香烟袅袅,众人肃穆而立。 子瑜身着新衣,恭敬地向祖师牌位焚香祭奠,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正式拜入青城山门下,成为了一名弟子。 拜师礼结束后,掌教吕素真为子瑜安排了一间专属的院子,而这个院子恰好就在赵玉真的旁边。 吕素真还特意嘱咐赵玉真,要好好教导子瑜剑法。 尽管两人年龄相差五岁,但子瑜和赵玉真却一见如故,聊得十分投机。 短短几天时间,她们便熟悉起来,仿佛相识已久。 日子一天天过去,青城山的生活平静而美好。 每天清晨,一身弟子服的子瑜都会在树下认真地扎着马步,且看那少年赵玉真正在耍弄剑法,微风轻拂,好不惬意,只觉得这岁月真是美好啊! 少歌CP赵玉真02寻找草药 “师兄,要不要一起去后山找些草药啊?可以将一些名贵的草药养起来备用呢。” 子瑜坐在石凳边,一边揉着自己那因长时间行走而酸疼的双腿,一边兴致勃勃地对赵玉真说道。 赵玉真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调侃道:“好啊,不过你现在能分辨出来什么是药草吗?” 子瑜一听,顿时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噌”地一下从石凳上站了起来,双手叉腰,气鼓鼓地反驳道:“常用的草药我当然可以认出来了,名贵的还没遇见过而已!” 话刚说完,子瑜便一把拉起赵玉真的手,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刻就去后山寻找草药。 赵玉真见状,也不反抗,顺着子瑜的力道站了起来。他心里暗自琢磨着,等会儿到了后山,说不定还能给小师妹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两人各自背起一个篓子,有说有笑地朝后山走去。 一路上,子瑜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一会儿指着路边的野花野草问赵玉真叫什么名字,一会儿又兴奋地讲述着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某种草药。 不知不觉间,两人便来到了后山。 这里草木繁茂,郁郁葱葱,各种草药更是随处可见。 子瑜兴奋地在草丛中穿梭着,仔细辨认着每一株草药,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们采摘下来,放进篓子里。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天色已经微微擦黑。 就在子瑜全神贯注地寻找草药时,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赵玉真的呼喊声:“阿瑜,快来,这有好东西!” 子瑜一听,连忙扔下手中的草药,快步朝赵玉真的方向跑去。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赵玉真所说的“好东西”到底是什么,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猛地一轻,整个人被赵玉真紧紧地抱住,然后像只轻盈的鸟儿一样,“嗖”地一下飞上了树。 “唉,小师妹,不害怕吗?”赵玉真稳稳地站在树枝上,低头看着怀中的子瑜,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子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回过神来。 她眨了眨眼,看着赵玉真,一脸淡定地说道:“师兄,你好幼稚哦。” “我们在这等等吧,过一会儿萤火虫就会出来啦,到时候我们捉几只放在屋子里,就可以用来照明啦。” 赵玉真满脸笑容地说道,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闪闪发光的萤火虫在屋子里飞舞的场景。 子瑜也微笑着回应道:“好啊。” 他的目光被周围的景色所吸引,静谧的夜晚,月光洒在大地上,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银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一些微弱的亮光开始从树丛中飘出。 赵玉真兴奋地对子瑜说:“快看,萤火虫出来啦!” 她让子瑜在树上坐好,然后自己像一只灵活的小鸟一样,在树林间跳跃着,手中拿着一个小竹筒,小心翼翼地捉起火虫。 子瑜则静静地坐在树上,欣赏着赵玉真轻盈的身姿和那些闪烁的萤火虫。 少歌CP赵玉真03一起练剑 不一会儿,赵玉真的竹筒中就装满了发光的萤火虫。她满心欢喜地回到子瑜身边,两人一起兴高采烈地回到了院子里。 他们把萤火虫放进了一个纱织的篓子里,然后轻轻地搁在桌上。 接着,两人去院子里吃完了晚饭,又练起了剑法。 练完剑法后,他们烧了些开水,洗了个澡,便去睡觉了。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们每天都会去挖草药、练功、种草药,生活虽然简单,但却充满了乐趣。 很快,冬天就到了。天气渐渐冷了起来,师傅特意让人给他们做了新的棉衣,以抵御冬日的严寒。 这一天,子瑜像往常一样打开房门,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院子里落满了厚厚的雪,整个世界都变得一片洁白,一片寂静。 院门缓缓地被推开,发出“嘎吱”一声轻响。 赵玉真快步走进院子,怀里抱着子瑜,边走边轻声说道:“你师兄我前几日偶然间领悟了一种全新的功法,这功法可厉害了,能让你在寒冷的冬日也能品尝到美味的桃子呢!” 子瑜闻言,一双大眼睛瞪得浑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真的吗?师兄,你没骗我吧?” 赵玉真嘴角微扬,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当然是真的啦,我怎么会骗你呢?走,我带你去看看。”说罢,他抱着子瑜径直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子瑜满心欢喜,对赵玉真的新功法充满了期待。 她知道赵玉真天赋异禀,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快要领悟到传说中的无量剑法了。 不一会儿,两人便来到了赵玉真的院子里。 只见赵玉真走到一棵桃树前,将手中的桃木剑轻轻插入树下的泥土中,然后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子瑜目不转睛地盯着赵玉真,心中暗自祈祷着这神奇的功法能够成功。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桃树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赵玉真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之色,“奇怪,刚刚明明还可以的……” 子瑜见状,连忙安慰道:“没事的,师兄,你别灰心。你才刚刚领悟这功法,多练习几次肯定就能成功的。我相信你!” 赵玉真看着子瑜,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他点点头,认真地说:“嗯,你说得对。放心吧,过年的时候,我一定让你吃到新鲜的桃子!” 子瑜开心地笑了起来,“我相信你,师兄!” 就在这时,赵玉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走进房间。 不一会儿,他手里拿着一个青色的小桃子走了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地递给子瑜,“这是我刚刚的成果,虽然还不太成熟,但也可以尝尝。” 子瑜满心欢喜地接过小桃子,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谢谢师兄!” 随后,子瑜小心翼翼地将桃子分成两半,把其中一半递给赵玉真,然后自己也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桃子的汁水在他们的口中四溢,那甜美的味道让人陶醉。 吃完桃子后,两人兴致勃勃地来到练武场,开始练习剑法和基本功。 他们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剑法的挥舞间,剑气四溢,仿佛整个练武场都被他们的气势所笼罩。 少歌CP赵玉真04子瑜生病 两个时辰过去了,太阳依然高挂在天空,时间还早得很。 子瑜和赵玉真相视一笑,决定在院子里堆砌一个雪人。 他们齐心协力,用雪堆起了一个大大的雪堆,然后开始精心雕琢雪人的形状。 然而,就在他们专注于堆砌雪人的时候,一场意外的雪仗突然爆发了。 子瑜调皮地向赵玉真扔出了一个雪球,赵玉真不甘示弱,立刻回击。 雪球在空中飞舞,笑声在院子里回荡。 子瑜虽然年纪比赵玉真小五岁,但他毫不示弱,勇敢地与赵玉真展开了激烈的雪仗对决。 然而,毕竟年龄和体力上存在差距,不一会儿,子瑜就被赵玉真扔得满头都是雪,他的头发、眉毛都被染成了白色,看起来十分滑稽。 子瑜看着赵玉真,气喘吁吁地喊道:“不玩了,不玩了,我比你小,根本打不过你,这样太不公平啦!” 赵玉真见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调皮地眨了眨眼,笑着说:“好吧,不过还是我赢了哦!” 不过,这场雪仗过后,两人的心情并没有持续愉悦下去。 当他们回到屋里准备吃午饭时,子瑜的脸色突然变得通红,声音也有些不对劲,听起来像是感染了风寒。 吕素真看到这一幕,心中十分担忧,连忙询问赵玉真是怎么回事。 赵玉真如实告诉了吕素真两人在雪地打雪仗的事情,吕素真听后,立刻对子瑜的身体状况表示关切,并责怪赵玉真不应该让子瑜在雪地里待那么久。 最后,吕素真让赵玉真去练武场跑圈,作为对他的惩罚。 子瑜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再睁开眼时,已经回到自己房间啦,嘴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苦味呢。 吕素真守在床边,见子瑜醒了,赶忙询问:“感觉咋样啦?” “好多咯,谢谢师傅!师父,师兄他不是故意的,我们就是闹着玩儿呢,您别罚他啦!” 子瑜向吕素真撒起娇来。 吕素真轻轻点了点子瑜的额头,又瞧了瞧天色,便叫人去把赵玉真喊回来。 不一会儿,赵玉真就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头发乱飘,一进门就直奔子瑜,连连道歉:“阿瑜,你没事儿吧?对不住啊,我不该朝你扔雪的!” “我好着呢,那就是闹着玩儿,这点小风寒,很快就好啦!”子瑜笑着安慰赵玉真。 赵玉真可认真了,琢磨着要怎么照顾子瑜,好让他快点好起来。 问过大夫后,赵玉真就开始给子瑜喂起养身子的药来。 子瑜心里那叫一个不情愿啊,谁想喝苦兮兮的药啊! 于是,两人就在院子里你追我赶,每次都是子瑜被逮到,然后被灌下一碗药。 赵玉真见子瑜这么讨厌喝药,就去跟师兄弟们买了些蜜饯和糕点,喂给喝完药的子瑜。 五日之后,子瑜发现自己好像长胖了一圈,于是果断拒绝了赵玉真的投喂。 不过呢,她还是会时不时收到赵玉真送的糕点。 眨眼间,新年就到啦,青城山变得热闹非凡,在外历练的师兄弟们都回来啦,山下的村民也送来了好多好吃的。 年夜饭是和师傅长老们一起吃的,吃完饭后,师傅长老们聚在一起聊天,赵玉真和子瑜则偷偷跑了出去。 两人来到桃树下,赵玉真把桃木剑往树下一插,就开始催熟桃子。 没过多久,树上就结满了桃子。 少歌CP赵玉真05五年之后 “给,上次答应你的,过年的时候肯定能成功,而且我还练了一套新剑法,给你露一手。” 赵玉真说完,“嗖”的一下飞到屋顶,开始展示他的剑法。 只见屋顶上的少年穿着一身鲜艳的红衣,像跳舞一样轻松自如地施展着剑法,剑法犀利,还带着几分杀意。 少年的衣袂随风飘扬,仿佛要随风而去的仙人。 子瑜两眼放光,不停地夸奖:“哇,师兄,你好厉害啊!” 子瑜站在屋檐下,目光紧随着飞身而下的赵玉真. “师兄,你有什么愿望吗?”子瑜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赵玉真转过身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看着眼前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他的心情格外愉悦。 “阿瑜要帮我实现吗?”赵玉真嘴角上扬。 子瑜用力地点了点头,脆生生地回答道:“对呀,师兄,你的愿望是什么呢?” 赵玉真想了想,然后指了指子瑜手中的桃子,笑着说:“嗯,那就把你手上的桃子吃掉吧。” 子瑜闻言,不禁有些惊讶,她瞪大了眼睛,疑惑地问道:“啊?只有这样吗?” 赵玉真摸了摸小女孩的头,温柔地说:“那就每年过年时都要吃我送的桃。” 子瑜听后,开心地笑了起来,她连忙拿起手中的桃子,大口啃了起来。 时光荏苒,转眼间五年过去了。 在长老师傅的决策下,赵玉真成功地当上了青城山上的第七位天师。 除了修炼道法和剑法之外,他还需要管理山上的诸多事务,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已经好久没有时间去后山寻找药草,放松一下身心了。 子瑜渐渐地感觉到赵玉真最近有些奇怪,比如在吃饭的时候,他会突然向吕素真询问一些山下的事情,而且眼中总是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每当这个时候,吕素真的眼中就会闪过一丝沉思,随后便会盯着子瑜,轻轻地叹一口气。 赵玉真吃完饭,悠哉悠哉地走了,子瑜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 只见赵玉真直奔外门弟子修炼的地方,还不停地询问山下的事情。 嘿嘿,看来师兄是想下山历练啦! 突然,一阵大风呼啦啦地刮过,院子里的东西被吹得东倒西歪,噼里啪啦地砸向赵玉真,把他埋在了屋檐下。 这可把子瑜看傻了眼,心里嘀咕:“原来是真的啊!” 从那以后,只要赵玉真一倒霉,子瑜就知道,他肯定又想下山了。 子瑜心中暗自思忖,她确实有办法能让赵玉真下山,但与此同时,她也从赵玉真的面相中看到了他的未来命运。 赵玉真将会为了李寒衣而陷入生死边缘,甚至可能会为了救她而失去自己的生命。 如此一来,望城山恐怕会因此一蹶不振,声名扫地。 毕竟,李寒衣因为修炼了月夕花晨这一绝招,已经造下了许多罪孽,她身上的孽债多得数都数不清。 若非这些罪孽是在她无意识的情况下造成的,恐怕她早就命丧黄泉了。 少歌CP赵玉真06一场算计 原本,那场针对李寒衣的围杀就是她命中注定的死劫,以她当时的实力,根本无法渡过这一劫难。 然而,偏偏赵玉真因为情劫的缘故,竟然代替李寒衣承受了这场死劫。 最终,他的情劫变成了生死劫,而李寒衣却因为赵玉真顶替了她的死劫,侥幸逃过了这一劫难。 估计就连天道在赵玉真死去的那一刻,都会被气得七窍生烟吧。 子瑜对此深感无奈,她实在是对赵玉真的行为感到匪夷所思。 赵玉真仅仅与李寒衣见过两面,第三次见面时,就为了她甘愿舍弃自己的生命。 这种恋爱脑的行为,实在是要不得啊! 就如同叶鼎之和百里东君一样,最终都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子瑜不禁感叹,这一切或许都是李长生为了让李寒衣活下去而精心策划的一场算计吧。 毕竟李寒衣又怎么会知道赵玉真的剑法如此超群,竟然非要找赵玉真比武呢? 这其中肯定少不了李长生的后辈姬若风的百晓堂在其中牵线搭桥。 再加上赵玉真本来是有机会突破神游境的,只可惜却被雷门的雷千鹤给破坏了,导致他一辈子都无法突破,最终还被人算计而亡。 子瑜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 她觉得如果能让赵玉真早早地下山,或许就不会遇到李寒衣了,毕竟赵玉真本身就有一段情劫需要去度。 子瑜心里很清楚这一点,但她自己却无法出面,去解决这个问题,于是她决定去找吕素真询问一下。 “师父,您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师兄下山呢?”子瑜一脸恳切地看着吕素真,希望她能给出一个答案。 然而,吕素真只是默默地看着子瑜,眼中闪过一丝伤心和不忍,但却始终不肯说出口。 子瑜见状,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她知道吕素真肯定是有办法的,只是这个办法恐怕与自己有关。 于是,她起勇气,再次开口问道:“师父,您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呢?” 然而,子瑜却对这件事充满了好奇,她缠着吕素真问了很久,但吕素真始终守口如瓶,不肯透露半个字。 无奈之下,子瑜只好暂时放弃,转而向其他长老打听情况。 可是,当其他长老听完子瑜的问题后,却纷纷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其中缘由,并拒绝再谈论此事。 面对这样的结果,子瑜并没有气馁,他决定另辟蹊径。 于是,子瑜偷偷地伪装成一个陌生人,来到山上寻找那些在山上居住已久的老人。 经过一番努力,她终于找到了一位愿意与她交谈的老人。 在与老人的交谈中,子瑜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原来,当年吕素真下山将王倩找来,是因为他算到了赵玉真能够下山的契机。 所以,他特意将王倩带了回来。 后来,吕素真发现王倩的根骨不错,便将她收为徒弟。 得知真相后,子瑜恍然大悟,难怪师傅和长老们都不肯告诉她这件事。 不过,她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吕素真成全自己。 主意已定,子瑜径直走向吕素真的房间。 一见到吕素真,她便开门见山地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被带回青城山的原因,并且希望吕素真能够成全她。 少歌CP赵玉真07情劫来了 吕素真听后,脸色一沉,生气地看着面前的徒弟,说道:“你可知道,这方法一旦使用,你就会代替玉真留在青城山上。” 然而,子瑜却毫不退缩,她坚定地看着吕素真,回答道:“师父,弟子无悔。” 说完,她还朝着吕素真行了一个礼。 吕素真见子瑜如此决绝,心中虽然有些无奈,但还是决定再给子瑜一些时间考虑。他子瑜说:“那你可知玉真是否愿意……你先下去吧,好好想想。” 子瑜见吕素真并没有直接拒绝,心中稍感宽慰。不过,她也明白吕素真的意思,于是便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子瑜刚刚踏出房门,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天空中花瓣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仿佛一场花雨降临人间。 然而,这美丽的景象却让子瑜心生警惕——有敌袭!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最终落在了不远处的赵玉真院子里。 果然,那里正有一场激战在进行。 子瑜毫不犹豫地飞身赶去,只见一个戴着面具的青衣女子正与赵玉真激烈交手。 几个回合下来,青衣女子明显不敌赵玉真,只见赵玉真手中剑光一闪,面具应声而落。 子瑜定睛一看,心中顿时了然——这女子便是赵玉真未来的心上人,李寒衣。 此时的赵玉真和李寒衣之间的氛围显然与刚才的激战不同,两人之间似乎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子瑜见状,知道自己在这里有些多余,于是悄悄退出了院子,回到了自己的居所,与此同时,在李寒衣离开后,子瑜的花神令一挥,那些花瓣就乖乖回到原位啦,这样一来,百姓和种花的人就不会饿肚子咯!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李寒衣又来了一次。 这一次,她与赵玉真约定好下次再来时一起下山看看,然后便离开了。 赵玉真在她走后,依然像往常一样,每天修炼道法和剑法,处理各种事务。 然而,子瑜却能感觉到他内心的雀跃,那是一种对未来的期待。 然而,当李寒衣第三次来到山上时,赵玉真却已经闭关修炼了。 李寒衣等不到赵玉真,失望之余决定独自下山。可谁知,她在途中遭遇了敌人的袭击,身受重伤。 子瑜得知这个消息后,心急如焚。她立刻赶往吕素真的居所,恳请吕素真将赵玉真的命运与自己相连,以成全这对有情人。 吕素真虽然心中无奈,但最终还是答应了子瑜的请求。 子瑜之所以这样,那可都是因为这是原主的愿望呀,再加上子瑜也不想下山呢,而且这本来就是赵玉真的情劫,她才不想多管闲事呢。 “师傅,弟子恳请您再打一个诳语吧!就说已经找到无需任何人协助,就能让师兄下山的绝妙法门。”子瑜一脸恳切地凝视着吕素真,言辞恳切地请求道。 面对弟子如此执拗的请求,吕素真无奈地叹了口气,但最终还是应允了下来。 紧接着,师徒二人便着手筹备所需的法阵和物品。 一切准备就绪后,吕素真领着子瑜一同前往人间,去亲身感受尘世的喧嚣与繁华。 少歌CP赵玉真08道剑仙下 时光荏苒,转瞬之间,三个月的光阴如白驹过隙般逝去。 而就在此时,赵玉真也恰好结束闭关修炼,破关而出。 吕素真赶忙将李寒衣三度前来拜访赵玉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知于他,并告知他青城山近来又开始频频发生意外事故。 听闻这些消息,赵玉真的眉头紧紧皱起。 见此情形,吕素真趁机将那个能够让赵玉真顺利下山的方法和盘托出。 赵玉真听闻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随即又被疑虑所取代。 然而,事已至此,也别无他法。 于是,三人一同迈入早已准备妥当的阵法之中,然后盘膝而坐,运起内力,将彼此的气息相互交融、混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整整一天之后,阵法终于大功告成。 赵玉真定了定神,在脑海中细细思索了一番,却并未察觉到有任何异常状况发生。 他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欣喜之色,兴奋地叫道:“太好了,师傅!如此看来,我终于可以下山了!” 然而,就在赵玉真满心欢喜之际,吕素真却突然开口,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先莫要心急,且再观察观察。” 赵玉真像一阵风一样,迅速地穿过青城山的小径,直奔自己的院子而去。 一进入院子,赵玉真便立刻开始收拾自己的物品。 他动作迅速而有序,将衣物、书籍、兵器等一一整理好,装入行囊。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踏上下山的旅程。 第三日清晨,阳光洒在青城山上,一片宁静祥和。 赵玉真站在院子门口,环顾四周,确认山上没有任何异样后,他向吕素真挥挥手,示意可以离开了。 吕素真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赵玉真背着行囊,缓缓走出院子。当他走到山脚下时,他回头望去,只见子瑜独自一人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 子瑜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她身穿一袭青色的道袍,随风飘动,宛如仙人一般。 赵玉真停下脚步,与子瑜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但彼此的目光却传递着千言万语。 终于,赵玉真转过身,继续前行。他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转角处。 子瑜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沉默片刻,然后轻声说道:“师兄,一路平安。” 说罢,子瑜转身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她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她心的不舍和牵挂。 回到院子后,子瑜并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开始了她常的修炼。 在山上的日子里,子瑜过得十分充实。 她每天都会花费大量的时间练习道法和剑法,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 此外,她将自己采集的草药交给了一位长老,让其帮忙处理和保存。 由于吕素真决定让子瑜当下一任掌门,子瑜深知自己肩负着重大的责任。 为了更好地保护青城山上和山下的人们,她决定先将自己的实力提升到一个更高的层次。 于是,子瑜决定闭关修炼。在闭关期间,她全心全意地沉浸在修炼之中,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子瑜惊喜地发现自己的修炼速度比以往快了许多。 时光荏苒,转眼间三年过去了。 在这三年里,子瑜日夜不停地修炼,终于达到了逍遥天境。 这个境界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遥不可及的,但子瑜凭借着自己的毅力和天赋,成功地突破了这一难关。 少歌CP赵玉真09师父赐剑 子瑜闭关结束后,回到房间稍作整理,便径直前往师父的院子。 一踏入院门,她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劲风朝自己袭来。 子瑜身形一闪,轻松地避开了这一击,定睛一看,原来是吕素真。 两人瞬间交手,你来我往,一时间难分胜负。 子瑜的招式如行云流水,每一招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而吕素真的身手更是矫健,动作如疾风骤雨,让人眼花缭乱。 百招过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吕素真满脸笑容地看着子瑜,眼中满是赞赏:“好好好,这次闭关的效果显着啊,实力提升得如此之快。” 子瑜谦逊地回应道:“多谢师父夸赞,弟子的功夫还是远远不及您啊。” 吕素真微笑着点点头,上下打量了一番子瑜,说道:“嗯,不错,长高了不少呢。我已经让人给你准备好了新的衣物,等会儿你去试试看合不合身。” 子瑜感激地说道:“多谢师父,那弟子先回去换一身衣服。”说罢,她转身快步走出院子。 不一会儿,子瑜换好新衣,再次来到院子里。 吕素真见她身着新衣,精神焕发,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嗯,很合身。走吧,我们直接去剑家,给你挑一把趁手的剑。” 子瑜应了一声,跟随吕素真一同前往剑家。 到了剑家,吕素真领着子瑜进入一个阵法之中。 阵法中弥漫着浓雾,让人难以看清周围的情况。 吕素真轻车熟路地在雾中穿行,子瑜紧紧跟在他身后。 终于,他们穿过迷雾,来到一柄剑的面前。 这柄剑静静地立在那里,剑身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不凡。 吕素真指着这柄剑对子瑜介绍道:“这把剑名为觅寒剑,乃是由天外陨铁所打造,锋利无比。你试试看能否将它拔出。” 说着,吕素真将觅寒剑递给了子瑜。 子瑜恭敬地应道:“是,师父。” 话音未落,只见她右手握住剑柄,左手抵住剑鞘,稍稍用力一抽,只听“锵”的一声,觅寒剑应声而出。 剑身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不凡。 吕素真见状,喜不自禁,连连称赞道:“好,好啊!有此剑在手,你成为掌教,必能如虎添翼,犹如神助啊!” 子瑜满心欢喜地接过觅寒剑,感激地说道:“多谢师父赏赐,徒儿定当倍加珍惜。” 得到觅寒剑后,子瑜向吕素真道别,然后转身回到练武场。 她持觅寒剑,仔细端详着这把宝剑,只觉得它寒光四射,剑鸣铮铮,显然是一把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器。 子瑜迫不及待地挥舞起觅寒剑,只见剑影翻飞,寒光闪烁,每一招每一式都显得威力十足。她越练越起劲,完全沉浸在这把剑的魅力之中。 然而,最近吕素真开始让子瑜处理青城山的一些事务。 对于毫无经验的子瑜来说,这无疑是一项巨大的挑战。 刚开始的时候,她常常感到焦头烂额,手忙脚乱,许多事情都处理得不尽如人意。 但是,子瑜并没有气馁。她虚心向其他长老请教,不断学习和积累经验。 经过几个月的努力,她终于逐渐熟悉了这些事务,能够顺利地处理一切事情了。 少歌CP赵玉真10掌教之位 这日,子瑜在林中漫步,忽然听到远处有几个弟子在叽叽喳喳地讨论赵玉真的事情。 “嘿,你知道不,咱们青城山一开始的掌教人选可不是子瑜师叔哦!”其中一个弟子兴奋地说道。 “哇塞!我也听说过,以前咱们青城山上有个预选掌教叫赵玉真,是子瑜师叔的师兄呢!”另一个弟子附和道。 “对对对,不过呢,他喜欢上了一名剑修,然后就下山啦!”第三个弟子接着说。 “不是说赵玉真不能下山吗?”有人提出疑问。 “那肯定是找到啥办法了呗,我这儿还有个小道消息,江湖中雪月城剑仙李寒衣的身边有个喜欢穿青衣的面具男,就是玉真师叔哦!”又一个弟子神秘兮兮地说。 “哇,真的假的?这也太劲爆了吧!”众人都惊讶地叫了起来。 “而且啊,最近他俩在雪月城打起来了,看起来是要掰了呢!”消息灵通的弟子继续爆料。 “要是真这样,那玉真师叔是不是要回来啦?”有人猜测道。 “那子瑜师叔的掌教之位可就……”另一个弟子话还没说完,就被其他人打断了。 子瑜静静地站在一旁,听着这些弟子的闲聊,不由得皱起眉头,大步向几人走去,“都给我听好了,要是没事就去练武场跑十圈!” “师,师叔,我们这就去。” 几名弟子脸色苍白,额头上甚至还挂着几滴冷汗,他们慌慌张张地转身离去,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怪物在追赶一般。 子瑜看着弟子们远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叹息。 她缓缓转过身,回到了院子里,继续照顾那些草药。 然而,她的思绪却早已飞到了赵玉真身上。 赵玉真要回来的消息,让子瑜感到既兴奋又有些担忧。 正当子瑜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时,一个小弟子突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嘴里还大喊着:“师叔,不好了!山下来了一大群人,说是要找玉真师叔!” 子瑜心中一紧,她刻放下手中的草药,快步向山前走去。 刚到山前,她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山前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青城山的弟子,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口,有的甚至已经失去了生命。 子瑜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瞪大眼睛,怒视着那些还在围攻弟子们的人。 更让她惊讶的是,这些人中竟然还有暗河的人参与其中! 子瑜毫不犹豫地运起功法,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她身上爆发出来。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入人群中,与那些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然而,对方人数众多,而且实力也不容小觑。 子瑜虽然奋力抵抗,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渐渐地,她开始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子瑜稍一分神之际,一道黑影突然从她背后袭来。 子瑜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只觉得一股剧痛袭来,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胆敢在青城山闹事!” 就在暗河的人想要再次对子瑜出手时,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吕素真如同一尊战神般站在不远处,他身上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暗河的首领见到吕素真,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说道。“吕掌教,我们只不过想了解一下赵玉真是否在山中而已,并无恶意。” “青城山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速速离开!” 吕素真根本不给对方解释的机会,他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向暗河首领席卷而去。 少歌CP赵玉真11暗河来袭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上!” 随着暗河首领的一声怒吼,他稳住自己的手脚,如饿虎扑食一般径直朝子瑜冲了过来。 子瑜心中暗叫不好,她知自己的师父自从施展了那诡异的秘术之后,身体就如同被抽走了生命力一般,日渐消瘦。 如今师父又强行从闭关中出来,恐怕已经是强弩之末,难以支撑太久了。 “师父,你……”子瑜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她定睛一看,只见赵玉真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找我吗?”赵玉真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暗河众人。 刹那间,暗河众人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剑气如泰山压卵般笼罩在他们身上,让他们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难以动弹。 “住手!”暗河首领见状,连忙高声喊道,“既然赵玉真道长在此,那么我们就不打扰了,先行一步。”说罢,他朝身后的众人使了个眼色,众人如蒙大赦,纷纷如鸟兽散,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待到暗河众人离去,子瑜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身看向赵玉真,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 “多谢师兄出手相助。”子瑜拱手说道。 赵玉真摆了摆手,笑道:“不必客气,我也是恰好路过而已。” 随后,众人开始收拾这满地的狼藉。 待一切收拾妥当,子瑜与赵玉真并肩走在前往吕素真院子的路上。 “师兄,近来可好?”子瑜看着身旁的青年,关切地问道。 “对不起,让你们陷入危险。”赵玉真满脸愧疚和失落。 自从离开雪月城后,赵玉真就一直住在青城山下,他不敢上山去见师父和师妹,因为他害怕面对他们的质问和失望。 然而,当他得知暗河和监视青城山的人上山讨伐时,终于忍不住上山来看看。 子瑜看着赵玉真,眼中闪过一丝不确定,她轻声问道:“我听说你与剑仙李寒衣分开了?” 赵玉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回答道:“嗯,她是雪月城的人,而雪月城与青城山之间存在争执。 我不能站在雪月城那一边,她也不会站在青城山这边。”他的声音有些低沉,透露出无奈和痛苦。 子瑜理解地点点头,她知道师父对于赵玉真的离去一直耿耿于怀,但同时也明白师父其实是在担心他的安危。 “嗯,师父还在生气,但也是担心你。”子瑜说道。 赵玉真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师父的心思。 他站起身来,迈步走向师父的院子,在门前跪下,静静地等待着师父的责罚。 子瑜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上,照亮了一桌丰盛的早膳。 子瑜坐在桌前,正准备享用这顿美味的早餐时,突然注意到坐在对面的师兄赵玉真。他的眼睛布满了青黑,显然昨晚没有睡好。 子瑜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开口问道:“师兄,你……” 然而,话还没说完,赵玉真像是被什么吓到了一样,迅速打断了她,说道:“我吃完了。”然后,他匆匆站起身来,像逃避什么似的,快步离开了原地。 少歌CP赵玉真12知道真相 子瑜有些惊愕地看着赵玉真的背影,然后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师父吕素真。 只见吕素真也显得有些心虚,眼神躲闪,似乎不敢与子瑜对视。 子瑜心中的猜测愈发强烈,难道师兄已经知道了自己代替他留在青城山的事情? “师父,你……”子瑜看着师父,想要从她那里得到一些答案。 然而,吕素真却连忙找了个借口,也匆匆离开了原地,留下子瑜一个人在原地,满心狐疑。 子瑜无奈地叹了口气,决定自己去找赵玉真问个清楚。她站起身来,朝着赵玉真的院子走去。 来到赵玉真的院前,子瑜轻轻地敲了敲门,喊道:“师兄,我找你有事。” 然而,等了一会儿,门内却迟迟没有回应。 子瑜心想,也许师兄不在,正准备转身离开时,突然一只手拉住了她的衣袖。 子瑜惊讶地转过头,只见赵玉真正站在她身后,他的头微微低垂着,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不知为何,子瑜却能从他的细微动作中,感受到他内心的内疚。 沉默了好一会儿,赵玉真终于缓缓开口道:“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子瑜凝视着赵玉真,认真地回答道:“因为你是我师兄,我也希望你的愿望能实现。”她的话语简单而真诚,没有丝毫的虚伪和做作。 “对,谢谢。”赵玉真看着子瑜,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 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小时候的情景,那时的子瑜总是会不定期地说要帮他实现愿望,仿佛她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小天使。 赵玉真心中感叹,师妹真的比自己成熟许多啊。 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不够沉稳,还需要师父和师妹来帮衬自己。 子瑜似乎看穿了赵玉真的心思,轻声说道:“我们是家人,不需要道歉和谢谢的话。” 赵玉真微微一怔,随即便笑了起来,“好。” 从那以后,两人的生活又恢复到了从前的样子,一起练功,一起修炼。 然而,最近这几天,子瑜却感觉到有些奇怪。她发现自己似乎能够模糊地感知到赵玉真的动向,就好像两人之间有某种微妙的联系一样。 子瑜心里有些疑惑,她很想问赵玉真这是怎么回事,但又担心会引起对方的多想。 于是,她决定先偷偷观察一下赵玉真的动向。 经过几天的观察,子瑜发现,原来在平常的时候,赵玉真也在默默地观察着自己。 这让子瑜的内心更加好奇了,她开始暗自猜测,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终于,在某一天,两人的目光不期而遇。 那一瞬间,他们仿佛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疑问。 没有多余的言语,两人默契地一同起身,朝着师父的院子走去。 在师父的院子里,三人围坐在一起,查阅着各种典籍,试图找到关于这种奇怪现象的解释。 然而,尽管他们翻遍了所有可能的资料,却依然查不到任何头绪。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暂时放下这个谜团,先维持目前的状况。 毕竟,生活还在继续,他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去面对和处理,实际上子瑜知道,就是不太愿意相信自己跟赵玉真结了... 少歌CP赵玉真13羽化登仙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子瑜的脸上,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然而,当她的视线清晰地落在眼前的景象时,不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只见赵玉真院子里的那棵桃树,竟然就在她的眼前,而那把桃木剑,也静静地立在她的面前。 子瑜有些恍惚,她揉了揉眼睛,确定这不是一场梦后,连忙起身穿戴整齐,急匆匆地赶往赵玉真的院子。 当她走进院子时,果然看到赵玉真正盘腿坐在那棵桃树下,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似乎正在催动着某种法术。 子瑜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赵玉真专注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好奇。 赵玉真其实早已察觉到了子瑜的到来,但他却不敢回头,生怕自己的心思被师妹看穿。 子瑜在赵玉真身旁站了一会儿,见他始终没有回头,心中有些无奈,又有些不解。 终于,子瑜忍不住开口问道:“师兄,你生病了吗?” 赵玉真的身体微微一颤,他连忙回答道:“唔……没事。” 子瑜听着赵玉真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似乎并无大碍,便稍稍放心了下来。 然而,当她看到赵玉真的脸色越来越红,甚至连耳根都泛起了红晕时,心中的疑惑更甚。 “师兄,你的脸好红啊,是不是真的不舒服?”子瑜关切地问道。 赵玉真的头低得更低了,他的声音也变得有些结巴:“没……没有,我真的没事。” 子瑜见赵玉真如此坚持,也不好再追问下去,她心想,等一会儿再找个机会和师兄好好商量一下吧。 于是,她默默地在赵玉真身边待了一会儿,见他还是不肯看向自己,便轻声说道:“那好吧,师兄,我先回院子了,等会儿再来看你。” 说完,子瑜转身离开了赵玉真的院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打那以后,子瑜和赵玉真就经常能瞧见彼此眼前的风景啦,这两人也见怪不怪了。 有一次,他俩一起练武,居然发现修炼道法同步的时候,就能控制自己看到对方眼前的景物呢!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就开始琢磨起来。 打那以后啊,他俩就跟小时候一样,整天凑一块儿练武、处理事情。 这不,两年过去了,吕素真把他俩叫过去,这两人心里顿时就七上八下的。 等进了吕素真的房间,一看,好家伙,众位长老都在这儿呢! 见他俩来了,吕素真坐在主位上,招呼他俩走到跟前,然后把掌教的印章递给子瑜,还当着长老的面宣布了下一任掌教的人选。 长老们有点担心,不过最后吕素真还是安排赵玉真在旁边协助教导武功。 等一年后成年了,就正式成为教主啦! 等一切都安排妥当,吕素真就在众人的注视下,羽化登仙啦! 子瑜强忍着悲伤,在众人的帮忙下,把师父的遗体下葬了。 等把一切都处理好,子瑜就开始处理事务啦。 以前也经常处理这些事儿,所以接手还挺快的,就是赵玉真没接触过,费了点时间。 少歌CP赵玉真14雷门无桀 时光飞逝,子瑜接管青城山后,每天处理完事情就开始修炼。 这期间,她还收了几个天赋极佳的小弟子,悉心教导。 偶尔听到山下出现了不少天赋异禀的少年,子瑜不禁感叹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正感慨着,就听到远处有人呼喊,子瑜赶忙起身去凑凑热闹,毕竟好久都没听到这么大的喊声了。 那时,子瑜和赵玉正忙着处理事情呢,突然有外人来了。 “江南霹雳堂,雷家雷无桀前来问剑!” 伴随着这声洪亮的呼喊,一个英姿飒爽的少年出现在众人面前。他手持长剑,目光如炬,浑身散发出一种勇往直前的气势。 子瑜听到声音,疑惑地看向赵玉真,似乎在询问他是否认识这个突然闯入的少年。 赵玉真被师妹的目光注视着,有些不自在地站起身来。 就在这时,雷无桀突然发动攻击,他的剑势如疾风骤雨般袭来。 赵玉真见状,连忙出手,轻易地将雷无桀的剑势打乱。 李凡松和另一名弟子见到师父和师叔到来,急忙上前行礼。 然后,他们像两个好奇的孩子一样,躲在一旁,兴致勃勃地观看着这场师叔的“好戏”。 雷无桀显然没有预料到赵玉真的实力如此之强,他的攻击被轻易化解后,并没有气馁,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斗志。 他大喝一声,再次挥剑,使出了一招名为“月夕花晨”的剑法。 赵玉真微微一笑,手中的剑如同灵动的游鱼一般,巧妙地避开了雷无桀的攻击,并顺势将他的剑势引向一旁。 \"你为何前来?\" 赵玉真看着雷无桀,轻声问道。 雷无桀瞪大眼睛,毫不退缩地回答道:“我就是想给我姐姐出口气!” 赵玉真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他缓缓说道:“当年的事,是我们两人想法不同。若你想知道其中缘由,我可以说与你听。” 雷无桀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通红,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鲁莽了。 原来,他只是听到了一些关于赵玉真和他姐姐之间的传闻,便私自跑上青城山来挑战,却没想到事情并非他所想象的那样。 他尴尬地望向萧瑟,萧瑟则无奈地捂住脸,似乎对雷无桀的冲动行为感到十分无语。 随后,萧瑟向赵玉真表示了歉意。 好在青城山上的人都是好脾气的,并未责怪雷无桀,赵玉真让李凡松将雷无桀和萧瑟两人安排好后,慢慢地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子瑜。 只见子瑜的目光正紧紧地盯着萧瑟的身影,那专注的神情让赵玉真心中不禁有些烦躁起来。 赵玉真暗自思忖道:“说起来,师妹与这些少年的年龄相差无几,可为何她的目光总是落在萧瑟身上呢?”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愈发觉得不是滋味,眼神也变得有些委屈起来,就像一个被忽视的孩子一般。 然而,子瑜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赵玉真的情绪变化,她依旧全神贯注地观察着萧瑟,心中大概已经对面前这个少年的状况有了一定的了解。 不过,为了确保自己的判断无误,她觉得还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就在这时,子瑜突然转过头来,与赵玉真的目光交汇。 少歌CP赵玉真15萧瑟暗伤 赵玉真心中一喜,以为子瑜终于注意到了自己,正准备开口说话,却见子瑜只是匆匆看了他一眼,便又转过头去继续观察萧瑟了。 赵玉真见状,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但他还是不甘心就这样被忽视,于是紧跟在子瑜身后,希望能引起她的关注。 就这样,赵玉真一路跟着子瑜回到了院子里,然而子瑜始终没有回头看他一眼,甚至在进入院子后,直接走向了自己的药草和医书,完全将赵玉真晾在了一边。 赵玉真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本想上前帮子瑜整理一下药草或者翻阅一下医书,以此来引起她的注意,可还没等他付诸行动,就听到子瑜突然说道:“不是要去叙旧吗?走吧。” 说完,子瑜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院子,朝着客房的方向走去。 赵玉真见状,连忙快步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地来到了客房。 雷无桀一见到赵玉真来了,便如见到救星一般,急忙迎上前去,满脸焦急地开口问道:“道剑仙,你可算来了!我正有一事相求呢。” 然而,站在一旁的萧瑟却有些头痛地看着雷无桀,心中暗自叹息:这家伙,难道就看不出来赵玉真和子瑜两人之间的关系吗? 他们的行为举止如此亲昵,气息也颇为相似,分明就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啊! 而且,刚才赵玉真出手时,看似平和,但其中却暗藏玄机,以萧瑟的眼光来看,赵玉真的修为恐怕已经踏入了神游之境。 就在萧瑟心中暗自思忖的时候,雷无桀的声音再次传来:“道剑仙,你快帮我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萧瑟无奈地摇了摇头,连忙迈步上前,想要开口说话,却突然被子瑜的一句话给打断了思路:“你身上有暗伤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萧瑟的耳边炸响,他整个人都愣住了,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子瑜见状,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于是她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您,您有办法!” 听到这句话,萧瑟顿时激动起来,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子瑜,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雷无桀看着反应如此激烈的好友,不禁有些发愣,他完全不明白萧瑟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失态。 不过,当他回过神来之后,也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于是他的双眼也开始亮晶晶地盯着子瑜,似乎在期待着她能给出一个好的解决办法。 “嗯,我们去隔壁说吧。”子瑜见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便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萧瑟见状,连忙迈步跟在子瑜身后,一同走了出去。 赵玉真和雷无桀等人见状,也急忙想要跟上去,然而,他们刚刚走到门口,却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挡住了去路,无论他们如何用力,都无法再向前迈出一步。 “前辈,求求您帮帮我吧!”萧瑟满脸焦急,双膝一软,便要跪下来。 少歌CP赵玉真16剧毒之草 子瑜见状,连忙伸手扶住他,沉声道:“不必如此,我之所以愿意帮你,并非是因为你的请求,而是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一位如此出色的天之骄子就此陨落。” 说罢,子瑜稍稍侧过身子。 “不过,要想彻底解决你体内的问题,并非易事。” 子瑜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目前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用我精心培育的剧毒之草——六月流萤,将你体内的功法强行逼出。 然后,再用我的独门功法为你疏通经络,最后辅以大量的补药进行调养。 这个过程,就如同将你的筋骨彻底打乱,然后再重新塑造一般,稍有不慎,便会有性命之忧。” 萧瑟的脸色愈发苍白,他嘴唇微颤,想要说些什么,但却被子瑜挥手打断。 “你先别急着做决定,毕竟这关系到你的生死。你可以在青城山上多待一段时间,仔细考虑清楚之后,再做决定也不迟。”子瑜看着萧瑟,语重心长地说道。 说完,子瑜转身打开房门,迈步走出院子。 站在院子里的赵玉真原本有些心不在焉,此刻见门开了,便与雷无桀匆匆道别,然后紧跟着子瑜一同离去。 雷无桀虽然对刚才的对话听得不是很真切,但大致也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萧瑟的状况,于是也不再多问,而是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萧瑟身上。 子瑜一回到院子,便马不停蹄地开始准备所需的药材。 站在她身后的赵玉真,却显得有些犹豫不决。 终于,他像是鼓起了勇气一般,轻声开口问道:“为什么突然要帮助萧瑟啊?” 子瑜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了赵玉真一眼,然后淡淡地回答道:“你不是可以听到吗?我不想看到一个天之骄子就此陨落。” 赵玉真的脸色微微一红,她低下头,似乎想要掩饰自己的窘态。 过了一会儿,他喃喃地说道:“不是因为别的原因吗?” 然而,此时的子瑜正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手中的药材,并没有听清赵玉真的话。她疑惑地回头问道:“什么?” 赵玉真见状,连忙摇了摇头,说道:“没,没什么。我来帮你吧。”说罢,他步走到子瑜身边,与她一同挑选起药材来。 一夜过去,第二天清晨,子瑜如往常一样早早地打开了房门。 然而,当她看到站在门外的萧瑟时,还是不禁有些惊讶。 萧瑟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他直直地看着子瑜,说道:“前辈,我想好了。” 子瑜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道:“好,跟我来吧。” 说罢,她领着萧瑟走进了一间早已准备好的房间。 房间里,赵玉真、雷无桀和李凡松早已等候多时。 子瑜将萧瑟带到房间中央,然后让赵玉真在一旁辅助自己,雷无桀和李凡松则负责在门外护法,以确保整个过程不会受到任何干扰。 子瑜将木桶放置妥当,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煮好的药材倒入木桶中。药材在热水中翻滚着,散发出浓郁的药香。 待药材充分浸泡后,子瑜轻轻地将萧瑟放入木桶中,让他完全浸泡在药汤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个时辰转瞬即逝。 少歌CP赵玉真17治好萧瑟 子瑜准时将六月流萤喂给萧瑟,并运用自己独特的功法,将萧瑟体内阴毒的功法逼出。 这一过程异常艰难,萧瑟的身体不断颤抖,痛苦不堪,终于忍不住高喊出声。 随着他的呼喊,他的青筋暴起,额头冷汗涔涔。 子瑜见状,急忙将一块布塞进萧瑟的嘴中,以防他咬伤自己。 经过一番激烈的对抗,阴毒的功法终于被成功逼出。 然而,子瑜的脸色也变得苍白如纸,显然这一过程对她的消耗极大。 站在一旁的赵玉真见状,连忙出手相助。他运功辅助子瑜,帮助她化解体内残留的阴毒。 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萧瑟的经脉逐渐被梳理顺畅。 完成这一切后,子瑜如释重负,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虚弱地几乎要倒下。 而此时的萧瑟,也因为过度的痛苦和疲惫,昏死过去。 子瑜揉了揉酸疼的太阳穴,缓缓坐到凳子上,稍作歇息。 赵玉真则轻轻地将萧瑟放回床上,然后转身抱起子瑜,准备带她出去。 子瑜本想拒绝,但她刚一动弹,脑袋就传来一阵眩晕,险些站立不稳。 无奈之下,她只能顺从地靠在赵玉真怀里,随他一同走出房间。 门外,雷无桀早已焦急地等待着。一见两人出来,他急忙迎上前去,满脸忧虑地询问情况。 赵玉真见状,抢在雷无桀开口前说道:“萧瑟没事,只是晕过去了。” 听到这话,雷无桀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感激地向两人道谢后,便急匆匆地冲进房间,去查看萧瑟的状况。 在傍晚时分,萧瑟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意识逐渐恢复。 子瑜得知后,赶忙前来探望。 经过一番检查,子瑜告诉萧瑟,他距离完全恢复原来的武功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在此期间,他可以选择在青城山静养,以加快恢复进程。 听到这个消息,萧瑟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激动之情。 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经脉正在逐渐修复,这意味着他离重新拥有强大实力又近了一步。 他对子瑜表示诚挚的感谢,并表示会听从建议,安心在青城山休养。 子瑜微笑着点头,嘱咐萧瑟好好休息,然后转身离去。 时光匆匆,三天转瞬即逝。 这天,萧瑟带着雷无桀来到了子瑜的院子,准备向他道别。 子瑜见到他们,微笑着开口询问他们的行程安排。 萧瑟略作思索,将自己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 子瑜听后,并未多加挽留,而是祝福他们一路平安。 于是,萧瑟和雷无桀便辞别了子瑜,离开了青城山。 然而,他们在山上仅仅待了没几天,就传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李凡松神色慌张地跑来,告诉子瑜和赵玉真,雷无桀与萧瑟在下山途中遭遇了暗河的伏击。 为了救雷无桀,萧瑟强行使用尚未完全恢复的功法,结果导致自己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子瑜听到这个消息,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当机立断,决定立刻下山去救助萧瑟。 赵玉真在一旁听闻,也毫不犹豫地表示要一同前往。 原来,近年来他们二人的修炼功法已经达到了神游玄境的境界,赵玉真的身体状况也已经不再受到影响。 子瑜和赵玉真对视一眼,彼此点了点头。 只见他们身形一闪,瞬间便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青城山。 只留下李凡松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焦急地大喊:“等等我啊!” 少歌CP赵玉真18雪月剑仙 两人行至半途,突然间,一股凌厉的剑意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仿佛要将他们吞噬。 他们心头一紧,对视一眼后,急忙加快脚步,朝着剑意的源头飞奔而去。 没过多久,他们便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李寒衣被暗河众人团团围住,她的周身剑气四溢,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虎,然而,她的眼神却逐渐迷离,似乎即将陷入魔道。 赵玉真见状,二话不说,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入战团,手中长剑挥舞,瞬间将围攻李寒衣的暗河众人逼退。 子瑜也紧随其后,来到李寒衣身旁,他迅速将自己的内力注入李寒衣体内,试图平复她那翻涌的气息。 经过一番努力,李寒衣的气息终于稳定了下来,子瑜赶忙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塞入李寒衣的口中。 此时的李寒衣已经精疲力尽,她勉强睁开眼睛,看了子瑜一眼,然后便昏了过去。 子瑜见状,连忙将她抱起,准备带她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然而,暗河众人见赵玉真如此厉害,自知不是对手,竟然转而对子瑜和李寒衣出手。 赵玉真见状,顿时怒不可遏,他不再手下留情,手中长剑如疾风骤雨般挥舞,每一剑都带着无尽的杀意。 只听得一阵惨呼,暗河众人纷纷倒地,鲜血染红了地面。 赵玉真收剑而立,他的身上虽然溅满了敌人的鲜血,但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子瑜身上。 \"师妹,你没事吧!\"赵玉真焦急地扫视着子瑜,见她身上并无明显伤口,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我没事,师兄,你先照顾一下她吧。\"子瑜说着,便要将怀中的李寒衣递给赵玉真。 赵玉真看着子瑜,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该如何接过李寒衣,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 子瑜见赵玉真没有反应,心中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她直接将李寒衣塞进赵玉真的怀中,然后转身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赵玉真抱着李寒衣,看着子瑜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委屈:\"有那么急吗……\" 要说子瑜为啥救下李寒衣呢,那还不是担心赵玉真被人算计嘛,所以…… “不去追吗?”李寒衣刚从睡梦中悠悠转醒,迷迷糊糊间便听到赵玉真的这句话。 赵玉真看着李寒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然而,李寒衣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笑容背后的一丝异样。 她不禁心生疑惑,赵玉真为何会这样问?难道他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不成? 李寒衣的心中涌起一股失落感,但她很快就将其压了下去。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看着赵玉真说道:“咳……我们去追吧。” 赵玉真显然被李寒衣看穿了心思,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转身朝着子瑜的方向快步走去。 李寒衣见状,也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三人一路疾行,很快就来到了众人的住处。 一进门,他们就看到小神医正在紧张地为萧瑟医治。 众人见到子瑜三人回来了,纷纷围拢过来,脸上都露出关切的神色。 雷无桀更是心急如焚,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看看李寒衣,又看看子瑜,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先问哪一个好。 子瑜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扶住额头,心想这雷无桀还真是个急性子。 少歌CP赵玉真19前尘往事 就在这时,只听得“吱呀”一声,房门被缓缓推开,小神医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有些凝重,对着众人说道:“我已经尽力了,但还是没办法完全治好他。除非能找到那位曾经帮萧瑟医治好经脉的前辈,否则……” 小神医的话还没说完,雷无桀就兴奋地叫了起来:“那太好了!” 然而,子瑜却没有像雷无桀那样乐观。她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小神医,然后迈步走进了房间,来到萧瑟的床边,轻轻地为他把起脉来。 子瑜缓缓站起身来,走到桌前,拿起毛笔,轻轻蘸墨,然后在宣纸上挥毫泼墨,将那药材方子写得龙飞凤舞,却又不失工整。 写完后,她将方子递给一旁的众人,吩咐道:“快去把这些药抓回来。” 众人领命而去,子瑜则转身走到一旁,开始准备接下来要用的东西。 然而,子瑜刚刚离开一会儿,一阵喧闹声就突然传来。 她不禁眉头一皱,心中暗叫不好。果然,当她快步走到房前时,只见一群人正气势汹汹地站在那里,吵吵嚷嚷地要带走萧瑟。 子瑜见状,连忙上前阻拦。她声音清脆而坚定地说道:“你们不能带走他!” 然而,这群人却丝毫不理会子瑜的话,依旧吵嚷个不停。 子瑜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一阵烦闷。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提高声音,呵斥道:“都给我闭嘴!” 这一声怒吼,犹如平地惊雷,震得众人都不禁一怔。 趁着众人安静下来的瞬间,子瑜快步走到他们面前,将他们逼退到院子中央。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敢再吭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终于,子瑜和小神医一起推开了房门,走了出来。 子瑜的脸上明显带着疲惫之色,而小神医则显得异常兴奋,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做实验。 夜晚,万籁俱寂,子瑜独自一人坐在院外的石凳上,呆呆地望着天空,思绪早已飘得很远。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子瑜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赵玉真来了。 “怎么不去和他们说话?”赵玉真的声音在子瑜耳边响起,子瑜缓缓扭过头,看向赵玉真。其实,她真正想说的是,赵玉真为什么不去找李寒衣。 赵玉真似乎听懂了子瑜的言外之意,他微微一笑,然后在子瑜身旁的石凳上坐了下来,轻声说道:“没什么好说的,都是些前尘往事了。如今,我们早已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子瑜轻轻点头,心中却有些复杂。她知道赵玉真和李寒衣之间有着一段深刻的过往,只是没想到他能如此洒脱放下。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静谧而美好。 “那你现在,心里可还有牵挂?”子瑜看着赵玉真,轻声问道。 赵玉真转头看向子瑜,目光温柔而坚定,“有,我牵挂着你。” 子瑜心中一颤,脸颊微微泛红。 少歌CP赵玉真20单元完结 没几天,萧瑟的伤就好得差不多了,再过些日子就能活蹦乱跳啦! 李凡松想留下来,跟萧瑟他们一起闯荡江湖,子瑜和赵玉真琢磨了一会儿,就跟大家挥手道别啦。他俩打算在山下溜达溜达,看看这世间的悲欢离合。 两人走走停停,最后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小镇上歇了脚。他俩都喜欢这儿的环境,就在城东找了个亭台楼阁,付了两天房钱,准备在镇子里好好体验一下。 这不,两人去摘莲藕,刚开始都手忙脚乱的,身上沾满了泥巴,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两人怪不好意思的,可又忍不住笑话对方的狼狈样儿。 在镇上的这几天,他俩可算体验了一把,都觉得老百姓的日子不容易,可也挺质朴的。 在几个城里晃悠了半个月,两人决定回青城山,把事情处理处理,等把下一任掌教培养好了,再继续游山玩水去。 才待了没几天,屁股都还没坐热呢,萧瑟他们就要出兵去边关支援啦! 不过这俩人倒也不担心,毕竟现在的少年郎都已经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大英雄了,也该到战场上历练历练啦! 可青城山的弟子们担心自家师兄,一个个都吵着要下山去支援。 这可把两人给愁坏了,最后没办法,只好同意咯!谁能拦住少年英雄们去保家卫国呢? 说是这么说,子瑜和长老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但年轻人有自己的路要走,谁也拦不住呀! 子瑜和赵玉真商量了一下,决定偷偷给萧瑟一些帮助。 这场仗打得可真快,才三个月就大获全胜啦! 不过让他俩没想到的是,萧瑟居然放弃了皇位,选择当个自由自在的散人。 接下来,子瑜和赵玉真说是要惩罚他们的鲁莽,就一边把青城山的事务慢慢交给弟子们去处理,一边还很有兴致地揍他们,看着他们手忙脚乱的样子,可有意思啦! 等时机一到,子瑜就把掌教之位传了下去,然后跟赵玉真一起下山去玩耍咯! 半路上,顺便去见了萧瑟、雷无桀还有李寒衣…… 众人相聚,把酒言欢,回忆着过往的点点滴滴,笑声回荡在整个庭院。 分别时,大家虽有不舍,但也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要走。 子瑜和赵玉真继续他们的旅程,一路上,他们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和事。 一年后,赵玉真终于鼓足了勇气,像只勇敢的小老虎一样,向子瑜表白啦! 子瑜呢,觉得师兄人还不错,就很爽快地答应了。 然后呢,这两人就欢欢喜喜地回到青城山,热热闹闹地办了一场婚礼! 嘿,你猜怎么着,第二年,子瑜就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可把青城山的师兄弟妹,还有徒弟们给乐坏了! 时光飞逝,龙凤胎渐渐长大,模样可爱极了。 哥哥像赵玉真,沉稳中带着几分儒雅;妹妹似子瑜,灵动俏皮。两人带着孩子继续游历江湖,所到之处,孩子们的欢声笑语总能吸引众人目光。 梁山伯与祝英台01又是女主 夭夭缓缓地睁开双眼,突然间,她被满室的红色给晃了一下眼睛。 那鲜艳的红色,仿佛要将整个房间都点燃一般,刺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待她适应了这强烈的色彩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穿越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而这个世界,正是那个着名的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发生的地方。 更让夭夭惊讶的是,她竟然成为了传说中那位翩然化蝶的主人公——上虞玉水祝英台! 今天,是祝英台的哥哥,祝家庄八公子祝英齐的大喜之日。 然而,就在这喜庆的日子里,祝英台却做出了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她居然帮助自己哥哥的新娘逃婚! 夭夭对原主的这个想法感到十分困惑和不解。 在她看来,逃婚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这不仅会让祝家蒙羞,也会给新娘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夭夭一直认为,每个人都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不能仅仅因为一时的冲动就抛弃责任。 虽然她自己也是个随心随性之人,但她并不认为这意味着可以不顾一切地去追求所谓的自由和爱情。 对于这个原主,夭夭表示她真的无法理解。这是她第一次遇到不想按照原主的想法去行动的情况。 通常情况下,她都会尽力去遵循原主的意愿,但这次,她决定要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处理这件事情。 黄良玉和祝英齐的婚约乃是两家多年前就定下的,可谓是门当户对、天作之合。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黄良玉却选择了逃婚,这无疑是对黄祝两家多年交情的一种背叛,更是对祝英齐一片痴心的辜负。 或许是因为还没有亲身经历过那样的处境,夭夭始终难以理解,为何黄良玉非要在如此众多人见证、最容易颜面尽失的时刻选择逃婚呢? 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苦衷和无奈呢? 夭夭的记忆有些模糊,但她依稀记得那个逃婚的新娘子黄良玉,在之后的日子里过得并不如意。 这位高门小姐一心向往自由的爱情,可最终却以一种更为悲惨的方式收场。 好在此时此刻,祝英台正在前往替换黄良玉的路上。 原本的计划是,她要先找到黄良玉,然后两人互换衣服,再一同前往河边,送黄良玉离开。 然而,就在夭夭准备按照原计划行动时,她突然停顿了一下。 她缓缓打开房门,凝视着门外的世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最终,她毅然转身,朝着祝英齐所在的方向走去。 既然她已经来到了这里,那么自然就不会再去帮助黄良玉逃婚了。 今天是祝英齐的大喜日子,他满脸笑容,喜气洋洋。当他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小妹前来时,立刻放下正在招呼的客人,快步迎上前去。 “小妹,你终于来了!”祝英齐兴奋地说道,“怎么啦?你嫂子那边准备得如何了?”他关切地询问着,眼中透露出对妹妹的疼爱。 夭夭微微一笑,回答道:“哥哥放心,嫂子那边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梁山伯与祝英台02劝解嫂子 祝英齐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好妹妹,你帮哥哥去陪陪你嫂子吧,她一个人在喜房里可能会有些孤单。等婚礼结束后,哥哥一定帮你办妥那件事。” 夭夭心中暗笑,这个哥哥还真是会利用人呢。不过,她还是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好啊,哥哥,我这就去陪嫂子。” 说罢,夭夭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朝着喜房走去。 一路上,她发现周围的小厮和丫鬟们都被支走了,显然是原主特意安排的。 当夭夭走进喜房时,果然看到只有原身的贴身丫鬟银心在屋内陪着新娘子。 黄良玉身着华丽的嫁衣,端坐在床边,看起来有些紧张。 “良玉姐姐……”夭夭轻声唤道。 黄良玉闻声抬起头,见到夭夭后,她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仍能看出内心的不安。 “英台!要不……我还是不走了吧……我爹娘他们……”黄良玉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对逃婚这件事还没有十足的把握。 夭夭心里明白,原剧里如果不是那个向往“自由”的祝英台再三劝说,黄良玉恐怕也没有勇气逃婚。 夭夭缓缓地低下头,目光落在黄良玉那一双修长而纤细的手上,这双手惯于弹奏古琴,显得格外干净而优雅。她轻声问道:“你真的想好了吗?良玉姐姐?” 黄良玉听到夭夭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踌躇。以往,夭夭总是会毫不犹豫地鼓励她,可今天却似乎有些不同。她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英台……你……我……” 夭夭抬起头,凝视着黄良玉的眼睛,那是一双清澈而真诚的眼眸。 她认真地问道:“良玉姐姐,我一直沉浸在你所说的灿烂烟火中,却忘记了问你,姐姐你喜欢上的,究竟是那个人,还是仅仅因为烟火太美,让你的眼睛迷离了呢?” 黄良玉有些茫然地看着夭夭,她不明白这个一向很有想法的妹妹为什么会这样问。 夭夭继续说道:“良玉姐姐,我担心你所托非人,所以特意去查过你所说的那个人。他的确有几分才干,也有几分志向,然而除此之外,他似乎一无所有……” “够了英台!”黄良玉突然打断了英台的话,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坚决和维护, “他虽然现在可能一无所有,但他绝对是一个非常有才华、有志向的人。他之所以还没有取得成功,仅仅是因为他家境贫寒,条件不太好罢了。 如果他的家庭条件能够好一些,我相信他早就已经崭露头角了。” 夭夭看着黄良玉,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她轻轻摇了摇头,说道:“黄姐姐,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说他没有的,并不是指他的志向或者才干,而是他的……担当!” 夭夭紧紧握住黄良玉的手,继续说道:“我来问你,他叫什么名字?” 黄良玉犹豫了一下,回答道:“他叫秦京生。” 夭夭紧接着追问:“他是哪里人?要去往哪里?家里还有几口人?家里是做什么的?” 梁山伯与祝英台03良玉放下 面对夭夭一连串的问题,黄良玉有些语塞,她支支吾吾地回答道:“他……他说他想去求学。” 夭夭冷笑一声,“好,那其他的呢?你看,你对他的了解是如此之少,甚至可以说是模糊不清。” 黄良玉试图解释,“他只是担心……” 然而,夭夭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呵呵……颜回身居陋巷,一箪食、一瓢饮,也能自得其乐。 真正的君子,不会在意自己的出身,而是会立足于内心,坚守自己的品德和原则,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可是,他又做到了哪一点呢?” 黄良玉被夭夭的质问弄得有些恍惚,她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对秦京生的认识。 夭夭一脸狐疑地看着黄良玉,似乎对她的生活方式感到十分不解。她忍不住开口说道:“良玉姐姐,你每天早起喝的是凝玉粥,这可是极为珍贵的美食啊! 而你享用的珍品则是海参和燕鱼,这可都是难得一见的佳肴呢! 就连你喝的茶,也是那稀有的霁雪茶。更不用说你弹奏的琴,竟然是那传说中的焦尾琴。他怎么能给你这样的生活呢?” 夭夭的话语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黄良玉的心上。她的肩膀微微一垮,整个人都愣在了座位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说道:“我……我不会……” 黄良玉的声音轻得如同蚊蝇一般,仿佛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她一直沉浸在爱情的幻想中,以为只要有爱情就足够了,却从未想过现实生活中的种种琐碎和困难。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虽然勇敢地逃婚了,但对于接下来的生活,她却一无所知。 黄良玉不禁想起了那些曾经被她忽视的问题:她会生火吗?她会炒菜煮饭吗? 以后又该以什么为生呢?就算她想要效仿卓文君当垆卖酒,可她真的有那个本事吗? 这些问题像潮水一般涌上心头,让黄良玉感到一阵恐慌和无助。 她原本以为逃婚是一件多么疯狂而浪漫的事情,却完全没有料到随之而来的,竟是如此多的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烦扰。 然而,尽管心中充满了不安和疑虑,黄良玉的内心深处仍然有一丝不甘。 就这样轻易地成亲,她实在是心有不甘啊! 夭夭一脸凝重地看着黄良玉,缓声道:“良王姐,我想清楚了,如果你真的迷婚了,你可知道会带来怎样严重的后果吗?” 林子今并没有去看黄良玉的反应,而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黄祝架家的胎面将会因此而毁于一旦,也许两家的交情也会从此断绝。 而且,这不仅仅会影响到你们黄家的声誉,更会波及到你们黄家旁支的女儿们啊! 她们的贞洁名声将会受到极大的损害,从此之后,她们的亲事恐怕也会变得异常艰难。” 黄良玉听到这里,心中那原本剧烈跳动的心,终于慢慢地冷却了下来。 她不禁想到,如果自己真的为了一己之私而逃走,那么爹娘将会因为她的行为而蒙羞,姐妹们也会因为她而遭受耻辱,甚至连她们的亲事都可能会受到影响…… 想到这些,黄良玉的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自私和不负责任。于是,她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安心嫁给你哥哥的。” 梁山伯与祝英台04哥哥成婚 夭夭凝视着黄良玉那略显黯淡的眼眸,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酸楚。 《梁山伯与祝英台》这部电视剧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偏离了历史事实,但其中所展现的女性命运却让人深感无奈。 在那个时代,许多女子的生活都被局限在深闺之中,她们如同被囚禁的鸟儿,无法自由地飞翔。 而当桃李芬芳的时节到来时,她们的人生便由父母之命和媒妁之言所决定,从此失去了自主选择的权利。 这种婚姻制度往往充满了不确定性,夫家的好坏直接影响着女子的一生。 如果夫家善良宽厚,女子或许还能过上相对安稳的生活;但若是遇到一个品行不端或冷漠无情的丈夫,那女子的一生恐怕就会毁于一旦。 相比之下,黄良玉算是幸运的。她与祝英齐自幼相识,算得上是青梅竹马,而且祝英齐对她也有着深厚的感情。 这无疑给了黄良玉一些希望和安慰,至少她在婚姻中有了一份真挚的情感依托。 为了让黄良玉不发现夭夭不是原主,也为了让黄良玉彻底死心,夭夭假装一脸惊恐地对黄良玉说道: “良玉姐姐,我刚刚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啊……在梦里,我帮了你,你也成功了。 可是,他……对你并不好。为了能去书院读书,他竟然把你……丢弃了……” 说到这里,夭夭的声音有些哽咽,“梦里的你过得很不好,哥哥也不好,爹娘也不好,就连黄伯父黄伯母也不好……我真的好害怕啊……” 黄良玉知道夭夭向来是个大胆且有自己想法的人,但此刻见她如此害怕,便也将其他的念头暂时搁置一旁,连忙伸手将夭夭揽进怀中,柔声安慰道: “好了好了,夭夭别怕,那只是一个梦而已,不会成真的。我知道了,姐姐在这里呢,别怕……” 夭夭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良玉姐姐,我知道黄伯父黄伯母平时对你管教很严。 不过,等你嫁给我司哥以后,他们就管不到你啦! 我哥哥那么喜欢你,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他带着你去看美丽的烟花,去四处游玩,让你开开心心的!” 或许是因为已经认命,将祝英齐当作了未来要一起生活的人,黄良玉听到夭夭这番话后,不由得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羞涩地说道:“这……看什么烟花啊……” “把那些话本子里的看烟花场景都做一遍呗!指不定赶明儿,也有人把你们看烟花的样子,写成一个话本子呢!”夭夭一脸戏谑地撇撇嘴说道。 话音未落,只听得外面传来一阵纳喜人的声音,“吉时已到!新人准备拜堂啦!” 夭夭闻言,赶忙从黄良玉的怀中挣脱出来,急匆匆地喊道:“快快快!新娘子要准备拜堂了!” 黄良玉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慌张,看着银心手持盖头走过来,急忙站起身来,语无伦次地说道:“准备拜堂了……我……我现在准备好了吗?英台,一会儿你会在我身边吗?” 夭夭见状,连忙安慰道:“放心放心!我会亲自把你交给我八哥的,八嫂大人!” 说时迟那时快,随着纳喜人一声高喊:“新人~~过!堂!富贵~~吉祥~~~” 梁山伯与祝英台05八哥成婚 一通叽里呱啦的喜庆话后,黄良玉和夭夭在众人的欢呼声中,黄良玉也没心思去想别的了,只能紧紧攥着夭夭的手,穿过一条又一条回廊。 夭夭站在黄良玉身旁,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前方不远处等待着的祝英齐身上。 祝英齐身着一袭红色喜服,身姿挺拔,面容英俊,他面带微笑,眼神温柔地凝视着缓缓走来的新娘,那眼神亮闪闪的,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他的新娘。 夭夭看着祝英齐,心中不禁感叹,这一世,没有了妹妹的横插一脚,没有了逃婚的闹剧,祝英齐终于如愿以偿地娶到了他的心上人。 今天的他,容光焕发,春风得意,仿佛所有的幸福都写在了脸上。 夭夭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一本正经地看着祝英齐,说道:“八哥,我把良玉姐姐交给你啦!你可要好好待她哦!希望你们以后都恩恩爱爱的,要幸福哦!” 祝英齐感受到了夭夭的认真,他咧嘴一笑,同样郑重地回答道:“我会的,英台,你放心吧。” 这时,盖着红盖头的黄良玉也似乎感受到了夭夭的祝福,她轻轻地捏了捏夭夭的手,示意她放心。 随着司仪高喊一声:“新人拜堂咯~”婚礼正式开始。 “一拜天地~”祝英齐和黄良玉双双跪地,向着天地叩首,感谢上苍赐予他们这段美好的姻缘。 “二拜高堂~”两人起身,转向坐在高堂上的父母,恭敬地行礼,感恩父母的养育之恩。 “夫妻交拜~”这一拜,意味着他们从此结为夫妻,相互扶持,相伴一生。 最后,“送入洞房”的声音响起,祝英齐牵着黄良玉的手,缓缓走进洞房,完成了这场盛大而又温馨的婚礼。 礼成,众人皆大欢喜,祝福声此起彼伏,整个场面充满了喜庆和欢乐的气氛。 这一世,枕霞楼可不会多出个“玉无瑕”啦! 这一世,祝英齐也不会再整天闷闷不乐,含恨而终咯! 夭夭蹦蹦跳跳地回到原主祝英台的房间,开开心心地让银心帮她摆弄头发,心里还不停地感叹着呢! “小姐,您之前不是说要帮黄小姐的吗?”银心轻轻地抚摸着小姐的头发,满脸狐疑地问道。 夭夭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回答道:“是啊,这样有什么不好吗?我可是真心实意地帮助她呢,让她认清了很多事情。” 夭夭心中暗自思忖,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黄小姐好。 通过一些巧妙的安排,她成功地帮助黄小姐摆脱了被渣男哄骗成为青楼女子的悲惨命运。这不仅是对黄小姐的救赎,也是对正义的维护。 银心似乎明白了小姐的用意,她展颜一笑,说道:“嗯……这样确实挺好的。我之前还一直担心呢,如果夫人发现了这件事,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到时候,银心可就惨啦!”说着,银心还夸张地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 夭夭看着银心那副可爱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安慰道:“好啦,你这不是逃过一劫了嘛!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到委屈的。” 其实,银心这个小丫头一直都很听话,对夭夭也非常忠心。 只是由于夭夭天性爱玩爱闹,有时候会惹出一些小麻烦,而银心作为她的贴身丫鬟,往往也会跟着遭殃,被私下里责罚过很多次。 然而,银心却从未有过怨言,始终一心一意地为主子着想。这让夭夭对她越发地喜爱和信任。 梁山伯与祝英台06祝父祝母 “娘……你找我啊?”夭夭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美艳而强势的女人,心中暗自嘀咕:这就是祝英台的娘啊,不过现在可是她的娘了呢。 祝夫人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自己这个平日里调皮捣蛋、上房揭瓦的女儿,然后不紧不慢地揭开杯盖,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水,才缓缓开口道:“嗯,坐吧。” 夭夭依言在一旁坐下,心里却有些犯嘀咕,不知道娘找她到底有什么事。 祝夫人放下茶杯,直视着夭夭的眼睛,突然问道:“最近你心情不好?” 夭夭闻言,不由得一愣,随即连忙摆手道:“没有啊,娘,我心情好着呢!”她心里觉得有些奇怪,自己每天都有吃有喝,还有地方睡觉,怎么会心情不好呢? 祝夫人见状,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夭夭的回答并不满意,语气也变得有些严肃起来:“你莫要与我顶嘴,如实说来,你是否在与我闹气?” 夭夭被祝夫人的话吓了一跳,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娘,我没有啊!我真的没有心情不好,更没有跟您闹气啊!” 祝夫人看着夭夭那副无辜的模样,心中的火气倒是消了一些,但还是不放心地追问道:“那你为何近日如此安静,全然不像往日的你?” 夭夭听了,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娘是觉得她太安静了,所以才会担心她心情不好。她连忙解释道:“娘,我只是觉得最近没什么好玩的事情,所以就安分了一些,真的没有别的原因啦!” 祝夫人见夭夭如此说,这才像是满意了似的,点了点头,“好了!既然你哥哥嫂子和你爹都为你求情,娘就答应你了。” 夭夭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谢谢娘……?”她完全不知道娘答应了她什么事情。 祝夫人看着夭夭那呆萌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接着说道:“只是,娘要你与娘约法三章。 其一,不得做违背礼节之事;其二,注意保护自己;其三,家中来信让你回家时,必须回来!”祝夫人一边说着,一边不放心地叮嘱着夭夭,生怕她会忘记这些要求。 “女儿啊!还不快谢过你娘?你娘她就是嘴硬心软~实际上啊,她最疼你了!这下你开心了不?可以去读书啦!” 祝公远趴在门外,耳朵紧贴着门缝,偷听着屋内的动静,仿佛他才刚刚赶到一般,然后还特意朝着夭夭眨了眨眼。 夭夭站在原地,有些茫然地看着祝公远和祝夫人,心里暗自琢磨着他们的话。 经过一番思考,她终于恍然大悟,原来在自己到来之前,原主就已经和哥哥以及爹爹商量好了如何哄骗母亲,好让她同意自己去书院读书。 夭夭不禁感叹,这可真是太…… 好了!毕竟对于她这个现代人来说,读书可是一件非常重要且有趣的事情。然而,在这个时代,闺阁小姐们的娱乐活动实在是少得可怜。 这几天,她除了吃就是睡,睡醒了就看看书,生活过得异常单调乏味。 不过,最近她倒是给祝英齐出了不少点子,让他带着黄良玉出去玩。 毕竟,黄良玉成婚之后,也渐渐发现祝英齐并不像婚前那样刻板老实,反而挺有想法、挺有文采的。或许,以前的祝英齐只是为了遵守礼数,才不好跟黄良玉多说话吧。 两人的感情犹如陈酿的美酒,愈发醇厚,对促成他们的夭夭那可是感激涕零呢! 也正是如此,她和祝英齐才会竭尽全力地帮助夭夭,犹如护犊的老黄牛一般,最终获得了当家人祝夫人对夭夭去尼山书院上学的同意。 梁山伯与祝英台07书院求学 渡口边,江水悠悠,波光粼粼。夭夭静静地站在那里,微风轻拂着她的发丝。她缓缓地拿起梳子,轻柔地梳理着自己如瀑布般的长发,然后用一支玉簪将其固定。 夭夭的身上穿着一袭紫色的长袍,她手中执着一柄精致的纸扇,扇面上绘着淡雅的山水图案,与她的气质相得益彰。 祝公远和祝英齐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夭夭。 祝英齐的脸上流露出不舍和疼惜之情,他轻声说道:“英台,不想在外面了就来封信,八哥去接你!受委屈了要记得和八哥说!” 夭夭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她轻声回应道:“八哥……” 祝英齐看着妹妹,心中充满了关切。他知道妹妹此去远方,心中难免有些担忧。 夭夭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她拉着祝英齐走到一边,低声嘱咐道:“八嫂她之前被拘在家里得多,所以你可以带着她四处去走走,不要整天沉沉闷闷的,知道么?她喜欢自由。” 祝英齐点了点头,虽然他不太明白妹妹为何如此在意八嫂的感受,但他知道妹妹是关心自己,也不枉自己从小到大都这么疼她。 为了争送妹妹,他和其他七个哥哥都打了起来。 夭夭觉得自己已经将该说的话都说了,她再次与祝公远和祝英齐抱手告别,道了一声珍重后,便转身登上了船。 船缓缓地离岸,夭夭站在船头,回首望去,只见祝公远和祝英齐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渡口的尽头。 夭夭轻盈地走进船舱,目光迅速扫过船舱内的座位,最终落在了靠近船头的一个位置上。她满意地笑了笑,缓缓走过去,优雅地坐下。 然而,就在她刚刚坐稳的时候,却听到旁边传来一阵低语声。 夭夭好奇地转过头去,只见一个年轻的书童正满脸不悦地嘟囔着什么。 夭夭侧耳倾听,隐约听到书童在抱怨他的公子。 夭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心想这个书童还挺有意思的。 不过,她并没有过多地关注他们,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窗外的风景上,欣赏着沿途的山水风光。 就这样,一路无话,夭夭顺利地抵达了目的地。 由于报名之期在第二天,夭夭决定先找个客栈住下,好好休息一晚,养精蓄锐,以便第二天能够精神饱满地去尼山书院报名。 夭夭在客栈里稍作安顿后,便出门去附近逛逛,熟悉一下环境。 走着走着,她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吵闹声。 夭夭心生好奇,快步上前查看。 只见不远处,一个身着华服的公子正强行拉扯着一位姑娘,而那位姑娘则满脸惊恐,拼命挣扎着。 在他们旁边,还有一个看起来憨厚耿直的青年男子,正与那位公子理论。 夭夭站在一旁听了一会儿,终于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这位公子就是船上那位书童抱怨的对象,名叫王蓝田。 刚才,王蓝田在与旁边一位卖花的妇人拉扯时,不小心将自己的扇子掉入了水里。他声称这把扇子上有王右军(王羲之)的字,价值连城,要求卖花妇人赔偿。 然而,卖花妇人显然无力承担如此高昂的赔偿费用,王蓝田便提出让那位名叫心莲的少女做他的贴身奴婢,以此来抵债。 夭夭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暗感叹这个世界的不公。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那位与王蓝田理论的青年男子,只见他一脸正气,言辞恳切,据理力争。 夭夭心想,这位青年男子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梁山伯了吧。 梁山伯与祝英台08初见男主 夭夭见状,急忙迈步向前,想要拦住王蓝田,然而王蓝田却对她的劝阻置若罔闻,不仅如此,他还粗暴地挥舞着手臂,似乎是在驱赶夭夭。 夭夭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恼怒,但她并未表露出来,而是顺势松开了手。只见她手中原本紧握的扇子,如同失去了支撑一般,直直地落入了水中。 “哎呀!”夭夭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去捞,可惜为时已晚,那扇子已经被水浸湿,缓缓地沉入了水底。 夭夭见状,立刻揪住王蓝田的衣角,怒声说道:“你赔我扇子!” 王蓝田闻言,却是不以为意,他转了转眼珠子,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笑容,说道:“我可不信你的扇子里也有王右军的题字。” 夭夭闻言,心中暗自冷笑,她瞥了王蓝田一眼,故意装作十分惋惜的样子,说道:“我的扇子虽然没有王右军的题字,但是却有卫夫人的题字啊! 你说,这卫夫人可是王右军的老师,她的题字岂不是比王右军的更为珍贵?现在你把我的扇子弄坏了,这……你该怎么赔呢?” 王蓝田听了这话,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强词夺理道:“扇子上的字都糊了,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 夭夭闻言,冷笑一声,反驳道:“你扇子上的字也糊了,我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人的呢?” 王蓝田被夭夭这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他瞪大眼睛,看着夭夭,似乎是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 过了一会儿,王蓝田突然回过神来,他指着夭夭,大声说道:“你是来帮他们的?” 夭夭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王蓝田见状,心中越发笃定,他冷哼一声,说道:“哼!我们走。”说罢,他转身便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梁山伯眼见着夭夭如此轻而易举地便将王蓝田给打发走了,心中不禁为之一亮,目光不由自主地便落在了夭夭的身上,久久未能移开。 然而,正当他沉醉于夭夭的机智与果敢之时,却瞥见一旁的心莲姑娘仍在与那位妇人相拥而泣,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梁山伯虽然心生怜悯,但却不知该如何去安慰这对伤心的母女,只得有些尴尬地站在一旁,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而夭夭呢,她可压根儿就没有要留下来安慰那女子的打算。毕竟,她自己本就是个个性极强的人,又怎会愿意去迁就他人呢? 更何况,当夭夭注意到那女子不时地用眼角余光偷瞄自己身旁的男子时,心中便已了然。她心想,自己若是继续留在这里,恐怕不仅无法安慰到那女子,反而还会惹得她心生羞愤呢。 于是,夭夭果断地摇了摇头,转身迈步离去。 梁山伯见夭夭转身离开,心中略一迟疑,随即便顾不得那仍在哭泣的妇人和不时用勾眼瞧他的少女了,赶忙快走几步,匆匆追上了夭夭。 “这位公子,真是太感谢你了!若不是你及时出手相助,恐怕今天这件事情就难以善了了。”梁山伯一脸感激地对夭夭说道。 梁山伯与祝英台09尼山书院 夭夭对于梁山伯并没有太多的反感,只要自己不表现出一副花痴的模样,像个小女生一样轻易地暴露自己的身份,以梁山伯那副呆萌的样子,恐怕是很难察觉到自己真实身份的。 “这位公子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实在是微不足道。”夭夭微笑着回应道。 梁山伯见状,连忙说道:“这位公子看起来好生面善,我似乎昨日在渡船上见过公子。 不知公子是否也是要前往尼山书院呢?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夭夭见状,赶忙行了一礼,回答道:“正是!在下乃是上虞玉水祝英台!” 梁山伯听闻,也赶忙还礼道:“在下会稽梁山伯!此次也是准备前往尼山书院求学。 没想到竟然能与公子同船一渡,又一同踏上这条求学之路,日后或许还能一同在书院中修习学问,这可真是有缘呐!” 夭夭心中暗自感叹,这梁山伯还真是个热情的小伙子呢。她默默想着,希望日后与这位公子相处能够愉快。 就在山脚下,夭夭与梁山伯不期而遇,于是两人一同踏上了前往尼山书院的道路。 然而,谁能料到,当他们刚刚抵达尼山书院的门前时,一场闹剧正在上演。 只见王蓝田站在门口,大放厥词地宣称要成为书院的老大,并且规定任何人想要进入书院,都必须先拜见他这位“老大”。 面对王蓝田的无理要求,有些人畏惧他的权势,只得尊称一声“王公子”,然后乖乖地进入书院。 但也有像荀巨伯这样刚正不阿的人,他不仅不愿意低头,甚至还冷言嘲讽道:“什么时候需要上坟了,自然会拜。” 王蓝田听到荀巨伯的话,顿时觉得自己的面子被驳了,恼羞成怒之下,他指使手下对荀巨伯动起手来,一拳狠狠地砸在了荀巨伯的身上。 就在这混乱的时刻,好管闲事的梁山伯看不下去了,他急忙冲上前去,想要拉开正在厮打的众人。 然而,就在梁山伯和王蓝田的手下们纠缠不清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地传来,伴随着一声怒喝:“当老大,你配吗?” 众人惊愕地循声望去,只见一匹雄健的骏马如疾风般疾驰而来,马背上的人英姿飒爽,剑眉星目,浑身散发出一种逼人的气势。 王蓝田见状,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是谁啊?” 来人冷笑一声,朗声道:“杭州马文才!” 夭夭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一动,连忙回头看去。 只见那为首的一人,面容俊朗,气质非凡,他的出现仿佛给整个场面带来了一股无形的威压。 马文才面沉似水,眼神冷冽,他盯着王蓝田,毫不留情地说道:“让你的英魂托梦给你爹,让他来找我吧。”说罢,他手中的弓弦猛地一拉,一支箭如闪电般疾驰而出,直直地朝着王蓝田射去。 夭夭的目光紧紧地落在马上的马文才身上,他刚刚那一幕简直太帅了! 夭夭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公子!公子!”夭夭突然听到有人在叫她,她回过神来,发现四九正焦急地喊着梁山伯的名字。 梁山伯显然也被吓了一跳,他有些茫然地站了起来,然后快步走到王蓝田身边,查看他的状况。 梁山伯仔细地检查了一番后,皱起了眉头,说道:“情况不太好,我们还是下山看看吧。” 一旁的王家下人听到梁山伯的话,顿时有些慌乱,他们手忙脚乱地想要扛起王蓝田下山。 梁山伯与祝英台10山长女儿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等等!”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粉衣的美貌女子匆匆赶来。她身姿轻盈,步伐优雅,仿佛仙子下凡一般。 女子走到众人面前,自我介绍道:“我叫王兰,是山长的女儿。我略通医术,让我来看看他吧。” 夭夭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知道梁山伯他们会没事的,所以并没有去凑热闹。她转身在书院里闲逛起来,欣赏着周围的美景。 夭夭心里很清楚,梁山伯交束修的这一节肯定会出点什么变故。 毕竟他们是一起上山的,万一梁山伯到时候倔强起来,出了什么事,那自己这个在旁人眼中和他一起上山的人,肯定会为他担心的。 于是,当要交东修的时候,夭夭急忙拉住梁山伯的手,快步向前走了几步,走到了队伍的前面。 她紧张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马文才正悠然自得地站在自己身后,一副毫不着急的样子。 夭夭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心想:“这样一来,应该就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吧?” 事实也确实如此,马文才并没有对梁山伯有任何特别的举动,他依然像对待其他学生一样,为后面的十几个学生交了东修。 梁山伯心里很清楚,他无法左右别人的想法,所以对于马文才的行为,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他心里还是非常感激夭夭的,因为她的这个举动,让自己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争执和麻烦。 接下来,众人纷纷领取了学院里下发的统一服装,为即将到来的祭祀仪式做准备。一切都显得庄重而肃穆。 “山长主祭~”随着一声高喊,祭祀仪式正式开始。众人整齐地站好,依次向圣人鞠躬行礼。 “一鞠躬!” “再鞠躬!” “三鞠躬!” 每一次鞠躬,都带着对圣人的敬仰和对知识的尊崇。 “收香!”随着最后一个动作的完成,祭祀仪式顺利结束。 紧接着,尼山书院的夫子们开始宣读书院的宗旨和教诲:“尼山书院谨承圣人之教诲,有教无类,诲人不倦……” 这一次,梁山伯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出来与山长夫子他们理论,整个仪式都在平静中度过。 等到下午,众人换过了书院的常服后,夭夭也随着人流一同前往查看宿舍调配情况。 “孩子们!你们都看好了。住房要做统一调配,两个人一间。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你们可以来找我。”师母温柔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宣布着宿舍分配的规则。 或许是命中注定,当夭夭看到自己和梁山伯被分配在同一间宿舍时,心中竟然没有太多的惊讶。毕竟,她对梁山伯的性格还是有所了解的,知道他有些呆头呆脑。 不过,夭夭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担忧。她心想,自己完全可以学习祝英台的做法,在床上隔一座书山,这样就能保持一定的距离。 而且,如果实在不放心的话,她还知道人体的一些穴道,比如——睡穴。 只要在必要的时候轻轻一点,梁山伯就会立刻进入梦乡,不会给自己带来任何麻烦。 见银心有些害怕,夭夭连忙安慰她,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地说道:“别怕,银心,我知道你是个小女生,对于和男生独自相处可能会有些害怕。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想一些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梁山伯与祝英台11女子老师 夭夭想了想,然后提出了几个建议:“我们可以在床上放一个帘子,这样就可以隔开彼此的空间了;或者在中间摆上一些书,形成一道小小的书山,也能起到一定的隔离作用;再不然,我们还可以轮流打地铺,这样就不用一起睡在床上啦。” 银心听了这些主意,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但还是有些纠结。她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决定和夭夭一样,选择隔书山的方式。 夭夭见银心做出了决定,笑着说:“好呀,那就这么定了。这样我们就都能安心睡觉啦。” 第二天,夭夭和梁山伯在古代学院里见面了。 夭夭首先和梁山伯定好了规矩:“梁同学,我们要隔书山、不越界哦。” 梁山伯是个好脾气的人,他爽快地答应了夭夭的要求。 因为没有了这件烦心事,夭夭心情愉悦,晚上自然也睡得特别安稳,一夜好眠。 第二天上课时,她精神饱满,完全没有打瞌睡的情况发生。 而梁山伯呢,他也没有因为和夭夭同处一室而感到尴尬或者不自在。他认真地听着夫子讲课,偶尔还会和夭夭讨论一些问题。 这个陈夫子教书时一板一眼的,每一句话都要解释许久。 不过夭夭的学习进度还算快,所以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压力。 没过几天,学院里就传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学院要张贴排名状,并且还会邀请一位客座教席前来授课! 这个消息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瞬间在学院里引起了轩然大波,同学们都兴奋不已。 尤其是当大家得知这位客座教席竟然是才女谢道韫时,更是激动万分。 夭夭本就是女子,自然不会因为先生是个女子就对她有丝毫的抵触。相反,她对这位传说中的才女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夭夭早就听闻过谢道韫那句“未若柳絮因风起”的千古名句,也对这句诗背后的故事有所了解。 如今有机会亲眼见到这位才女,她怎能不兴奋呢? 于是,夭夭和梁山伯一起兴高采烈地来到学院门口,准备迎接谢道韫的到来。 当他们到达门口时,夭夭惊讶地发现学院里的许多女工也都聚集在这里,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期待和兴奋的笑容。 看到这一幕,夭夭不禁会心一笑。她心想,其实不管在什么时候,不管生活有多么艰苦和劳累,许多女人的内心深处都还是希望能够挣脱束缚,追求自由和平等的。 尽管这种希望可能很渺茫,但只要有一丝曙光,她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去争取。 在这样的环境下,看到有女人能够在这个以男性为主导的世界里脱颖而出,赢得如此高的声誉,实在是太令人激动了! 夭夭相信,谢道韫的到来一定会给学院带来新的活力和启发,也会让更多的女性看到希望和可能性。 “雄兔蹦蹦跳,雌兔眼儿笑。双兔并肩跑,谁能分清是雄是雌…”谢道韫初次登台授课,就在课堂上念起了这首《木兰诗》,那声音清脆悦耳,仿佛黄莺出谷。 谢道韫心里非常清楚,自己身为女子却担任教席一职,肯定会遇到不少阻碍和困难。然而,她并没有因此而退缩,反而决定直面这些问题。 梁山伯与祝英台12木兰从军 在讲解完这首诗的大致意思后,谢道韫鼓励同学们积极发表自己的感想。 梁山伯率先站了起来,他侃侃而谈,表达了对女性也能够在外施展才华、挥洒天地的看法。 然而,夭夭却始终没有举手发言。尽管如此,谢道韫还是注意到了她,并特意点名让她来回答问题。 夭夭略作思考,然后缓缓说道:“木兰之所以出征,是因为‘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 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面对这样的情况,她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征途。 在出征的过程中,‘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的艰难险阻她都能够勇敢地承受。 这说明女子的能力和潜力其实是非常巨大的,只要国家和家庭有需要,她们同样可以像男子一样‘百战死’。” 夭夭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木兰最终最期望的并不是得到尚书郞这样的官职,而是‘愿驰千里足,送儿还故乡’。她所渴望的,是安宁、和平与宁静。” 谢道韫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夭夭坐下。 然而,就在这时,王蓝田突然发难,质疑夫子为何能心安理得地坐在上首。他的质问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中引起一阵骚动。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谢道韫并未惊慌失措。她嘴角微扬,不紧不慢地回答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夫子之所以能居上首,乃是因其学识渊博、德高望重。” 谢道韫的回答不卑不亢,既点明了夫子的地位和能力,又巧妙地化解了王蓝田的质问。 然而,马文才却并未就此罢休。他紧接着提出了三从四德的规范,试图从道德层面给谢道韫一个下马威。 这一次,谢道韫稍稍迟疑了一下。 三从四德乃是封建社会对女性的一种束缚,她虽不认同这种观念,但在这样的场合下,直接反驳恐怕会引起更多的争议。 就在她思考如何应对时,梁山伯挺身而出,滔滔不绝地阐述起自己对三从四德的理解。 梁山伯的言辞犀利而有力,让马文才一时语塞。他显然没有料到梁山伯会如此能言善辩,原本的计划被打乱,马文才有些恼羞成怒,竟然扬言要带领学生罢课。 林夭夭坐在一旁,将前面的剧情尽收眼底。她对这几位人物的性格特点记得颇为深刻,尤其是梁山伯,他那宁折不弯的气节给夭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然而,想到接下来的剧情发展,夭夭不禁为梁山伯感到担忧。 果然,梁山伯的罢工提议引起了轩然大波,最终引来了山长。 在山长的威压下,马文才不得不低头道歉。 然而,真正低头的,其实只有马文才一人。他在山长、夫子、所有同学以及工人们面前,彻底失去了颜面。 “站住!”夭夭突然高声喊道,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为何会如此冲动地叫住他。 其实,夭夭与梁山伯之间的关系一直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不远不近,不冷不热。 而与同学们相处时,她也并未遇到什么大的矛盾。所以,她原本只想安安静静地和同学们一起,看看戏,享受一下校园生活,似乎也并无不妥。 然而,当她看到眼前这个还算意气风发的马文才时,脑海中却常常浮现出剧情里马文才低头的模样。 那是一种让人怜惜的姿态,仿佛他所有的骄傲都在一瞬间被击溃。 梁山伯与祝英台13心意对象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夭夭心中才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拉住马文才。 “夫子,我去劝一劝他。”夭夭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异常坚定。她快步走到马文才身边,毫不犹豫地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 马文才显然没有预料到夭夭会有如此举动,他的身体微微一僵,有些怔愣地盯着夭夭拉着他的手,竟然没有丝毫挣扎的意思。 夭夭拉着马文才走到了教室外面,马文才这才停下脚步,缓缓地挣开了夭夭的手。 他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夭夭,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祝英台~你要怎么劝我?”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似乎并不把夭夭的劝说放在心上。 夭夭看着马文才那不可一世的样子,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一方面,她觉得马文才此时的霸气模样确实让人眼前一亮;但另一方面,她又担心他这样的态度会让人觉得有些气人。 于是,夭夭轻哼一声,没好气地说道:“哼!我要怎么劝你?我拉你出来就是想让你静静心!” 马文才听了夭夭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莫名其妙。他冷哼一声,转身就要往回走,“真是莫名其妙。” 夭夭死死地扯住马文才的衣角,不肯松手,仿佛生怕他会突然跑掉一样。她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着马文才,追问道:“你回去到底想做什么?” 马文才被夭夭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不耐烦,他冷哼一声,没好气地回答道:“她一个女人,休想居于我上!” 夭夭听了这话,气得直跺脚,她狠狠地瞪了马文才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行!你厉害!你就和她去杠啊!品行排行状你也别想要了!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去跟谢丞相也说说看呢?” 说着,夭夭猛地撒开了手,转身就走,留下马文才一个人站在原地,一脸惊愕。 马文才看着夭夭远去的背影,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过分了。他心里不禁有些懊悔,同时也对夭夭的关心感到一丝温暖。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前面夭夭气冲冲的身影上时,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那是一种酸酸的、软软的,却又难以言喻的感觉,让他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马文才摸了摸鼻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跟在夭夭的后面回到课堂。 一进教室,马文才便看到谢道韫正坐在座位上,神情自若地看着书。他深吸一口气,走到谢道韫面前,诚恳地说道:“对不起,刚才是我冲动了。” 谢道韫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表示接受了马文才的道歉。 见马文才回转,夭夭也松了一口气。她看着马文才和谢道韫之间的互动,心中暗自为他们感到高兴。 之后的日子里,马文才总是有意无意地关注着夭夭。 然而,每当夭夭察觉到他的目光并转过头去时,却只能看到他迅速低下头去看书,或者将视线转移到其他地方。 夭夭不禁心生疑惑,但她觉得也许只是自己的错觉,便不以为意地耸耸肩,继续埋头看书。 夭夭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不会再有什么后续。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人深深地记恨在心。 就在这一天晚上,夭夭像往常一样前往医舍取安神药,准备拿给银心。 那个丫头最近因为旁边睡着四九,心里总是有些不安,这几天都显得有些魂不守舍。 梁山伯与祝英台14被人针对 当夭夭来到医舍时,却惊讶地发现山长一家和谢道韫、陈子俊都在那里。 原来,谢道韫正准备离开,而山长一家和陈子俊则是来送行的。 夭夭心想,自己毕竟也是书院的学子,而且现在还是“男子”的身份,于情于理都应该表现得绅士一些。 于是,她主动提出要送谢道韫回去,以尽地主之谊。 一旁的小惠见状,也凑热闹地表示要一同前去。 就这样,夭夭、谢道韫和小惠三人一起踏上了送别的路途。 告别了谢道韫以后,夭夭和小惠并肩而行,准备送她回医舍。 然而,就在她们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从暗处飞来一支箭,直直地朝她们射来! 夭夭眼疾手快,迅速推开小惠,同时闪身躲开暗箭。 尽管她成功地避开了要害,但手腕还是被箭擦伤了,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夭夭皱起眉头,低头看着地上的箭,心中暗自思忖。这学院里,能够携带弓箭的人,恐怕只有一个——马文才。 若是原主,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将这笔账算在马文才头上。 毕竟,他向来以霸道着称,而且对原主心怀不满。但夭夭却觉得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虽然马文才确实有些霸道,但他似乎还不至于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暗箭伤人。更何况,只要不主动去招惹他,他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找别人的麻烦。 夭夭捡起地上的箭,仔细端详着,试图从上面找到一些线索。但这箭看起来普普通通,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第二天,夭夭像往常一样去上课。然而,当她走进教室时,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她总觉得今天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夭夭缓缓走到自己的座位前,轻轻地碰了一下桌子。 没想到,这一碰,桌子竟然像散了架一样,瞬间垮塌下来! 夭夭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暗自庆幸。如果她刚才真的靠坐上去,恐怕会出尽洋相。 就在这时,小惠端着一碗药走了过来。她看到夭夭的桌子散了架,顿时气得大骂:“怎么回事?昨晚没拿箭把她射死,今天居然还敢来!” 听到小惠的话,梁山伯的脸色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他急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夭夭身边,关切地问道:“英台!你哪里受伤了?” 自从和梁山伯成为室友之后,梁山伯便自然而然地将自己视为夭夭的朋友,对她关怀备至、呵护有加。 然而,夭夭起初并不想与他过多纠缠,毕竟梁祝的故事在她心中早已根深蒂固,总让她感觉有些怪异。 尽管如此,梁山伯的热情却如熊熊烈火一般难以抵挡。 日子一天天过去,夭夭与梁山伯之间的关系也逐渐变得熟悉起来。 只不过,相较于电视剧中那如胶似漆、形影不离的焦孟之交,他们之间的相处显得更为平淡。 后来,又有一个名叫荀巨伯的人加入了他们的生活,使得这段关系愈发平常。 即便如此,梁山伯依然对这段缘分格外珍视。 当他看到夭夭时,心中的紧张之情溢于言表,而夭夭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轻声说道:“没什么。” 就在这时,一旁的小惠突然高声叫嚷起来:“马文才!是不是你?” 夭夭见状,急忙伸手拉住小惠,连忙解释道:“小惠!不是他!他绝对不是那种暗箭伤人的人。” 梁山伯与祝英台15棋术比试 马文才本来已经打算要承认了,毕竟事实就是如此。 然而,当他看到夭夭如此信任他时,那种酸酸的、软软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他不禁有些犹豫,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情绪。 夭夭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仿佛在等待他的回答。 马文才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加快,他甚至不由自主地转过头去,恰好与王蓝田的视线交汇。 王蓝田的眼神有些躲闪,这让马文才想起了昨天王蓝田鬼鬼祟祟的样子。 马文才的眼睛微微眯起,心中的怀疑愈发强烈。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抓住王蓝田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拖出了教室。 “王蓝田!”马文才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你胆子可真是够大的啊!这栽赃嫁祸的把戏玩得挺溜啊,嗯?” 马文才心里很清楚,这件事情就是王蓝田搞出来的。 不过,在他的观念里,王蓝田也算是他的手下小弟,他有权自行惩罚王蓝田,而不需要把他交出去。 至于夭夭对王蓝田的那些小捉弄,他虽然看在眼里,但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所以就选择了视而不见。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夭夭的床榻上,她悠悠转醒,伸了个懒腰,突然想起今天是棋艺课。 夭夭正准备起身,却感到手腕一阵刺痛,她这才想起昨日受伤的事。 没想到这小伤竟然被管家婆银心丫头发现了,那丫头二话不说,直接勒令夭夭歇息,不许去上课。 夭夭觉得这点小伤并无大碍,可银心那丫头却心疼得要命,仿佛夭夭受了多大的伤似的。 不仅如此,银心还贴心地为夭夭准备了泡澡水和玫瑰香露,说是可以舒缓伤势。 夭夭一个激灵,连忙拦住小丫头,让她别给自己用香露。 夭夭心想,解开红绫泡泡澡倒是可以,但这香露还是算了吧,毕竟自己现在这副身体可不像原主那么讲究,还是小心为妙。 夭夭匆匆泡了一会儿澡,便收拾好自己,正准备出门时,梁山伯带着谢道韫走了进来。 梁山伯见到夭夭,先是问候了一番,然后告诉她明天有骑射课。 夭夭对骑射课充满了好奇,便向梁山伯打听课堂内容。 梁山伯解释道,骑射课上,学生们需要和夫子对弈,以此来评定品行排名。 梁山伯还提到了谢夫子对马文才的评语,称其为“乱世之枭”。 夭夭听后,心中对马文才的印象又多了几分好奇。 第二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正是适合骑射的好天气。 上午,同学们早早地来到了校场,期待着今天的骑射课。 谢道韫一身劲装,英姿飒爽地站在场上,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学子,最后落在了夭夭身上。 夭夭的左手手腕受了伤,但右手并无大碍,谢道韫还是决定让她上场。 夭夭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她的步伐轻盈而稳健。 谢道韫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个小姑娘虽然身材娇小,但却有着一种独特的气质。 两人相对而立,彼此凝视着对方,一时间场上的气氛有些凝重。 突然,夭夭动了,她的身形如鬼魅一般,迅速地向前冲去,手中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刺谢道韫的咽喉。 谢道韫嘴角微扬,侧身一闪,轻易地避开了夭夭的攻击。她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毫不拖泥带水,显然是经过了长期的训练。 梁山伯与祝英台16武术第一 夭夭见状,并不气馁,她立刻变招,剑法如疾风骤雨般袭来,让人眼花缭乱。 谢道韫则以静制动,巧妙地化解着夭夭的攻势。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场上剑光闪烁,剑气纵横。 同学们都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这个“祝公子”竟然有如此高超的武艺,而且和夫子不相上下。 渐渐地,夭夭的攻势越来越猛,谢道韫也开始认真起来。她的剑法越发凌厉,每一剑都蕴含着巨大的威力。 就在众人以为夭夭要败下阵来时,她突然卖了一个破绽,引得谢道韫一剑刺来。 夭夭嘴角微扬,一个闪身,避开了这一剑,同时她手中的长剑如闪电般刺出,直取谢道韫的胸口。 谢道韫措手不及,连忙向后退去,但还是被夭夭的剑尖在衣服上划了一道口子。 “好!”同学们齐声喝彩,他们为夭夭的这一招而惊叹。 夭夭收剑而立,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她知道自己之所以能赢,是因为几十世的底蕴,而谢道韫才是真正的大家才女,文韬武略样样精通。 后半场,夭夭和马文才进行了一场射箭比赛。 夭夭手持弓箭,英姿飒爽,她的动作标准而规范,每一箭都准确无误地射中了靶心。 马文才看着夭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他原本对这个“祝公子”有些轻视,但现在他彻底服气了。 最终,夭夭以出色的表现赢得了这场比赛,她的英气逼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倾倒。 下午,阳光正好,演练场上气氛热烈。谢道韫站在高台上,目光如炬,将学生们分成了两拨,仿佛是战场上对垒的两军。 夭夭和梁山伯站在一起,两人相视一笑,似乎对这样的分组很满意。 毕竟他们平日里关系就比较要好,如今能在同一组并肩作战,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随着谢道韫一声令下,两军开始交战。 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响彻整个演练场,场面异常混乱。 夭夭身骑一匹骏马,手持长枪,英姿飒爽。她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不时地挑落对方的士兵,引得周围的人阵阵喝彩。 然而,夭夭的心中却有些不安。她注意到王蓝田一直在不远处盯着自己,那眼神让她感到有些异样。 果然,没过多久,王蓝田就如剧情中一般,故意引她与自己对战。 夭夭心中冷笑,她可不像原着里的祝英台那般莽撞,会轻易地被王蓝田激怒。她稳稳地坐在马背上,手中的长枪紧握,丝毫没有要追击王蓝田的意思。 可是,这次夭夭骑的是马,这让她的行动受到了一定的限制。 王蓝田看准时机,猛地抽打在夭夭的马背上。那匹马儿吃痛,突然失控,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入了芦花荡。 夭夭心中暗叫不好,她试图调转马头往回走,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更糟糕的是,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竟然在芦花荡中拉起了绊马索。 只听“扑通”一声,夭夭连人带马一起摔倒在地。她迅速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急忙离开原地。 夭夭深知自己现在处于敌暗我明的不利局面,稍有不慎就可能中了王蓝田的暗箭。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回走,一边凝神倾听周围的动静,以防王蓝田突然发动袭击。 梁山伯与祝英台17蓝田偷袭 夭夭正悠然自得地漫步着,突然间,她的心头猛地一紧,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以惊人的速度破空而来。她的直觉告诉她,这绝非寻常之物,于是她本能地想要闪身躲开。 然而,就在她准备行动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旁边袭来,如同一股旋风般将她猛地往旁边一拽。 夭夭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一个踉跄,顺势就扑倒在了那个人的身上。 “哎呀!”夭夭惊呼一声,急忙想要从他身上爬起来。她定睛一看,竟然是马文才! 夭夭眨巴着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狐疑地盯着他,问道:“马文才?你怎么会在这里?” 马文才的眼神有些奇怪,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夭夭,似乎在观察她是否受伤。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说道:“我刚才碰巧看到王蓝田追着你跑进这片林子了。 你们俩一直都不对付,那王蓝田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他心狠手辣的,我担心你会被他欺负,所以就跟过来看看。” 夭夭一听,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满。她本来就对马文才有几分成见,此刻更是觉得他多管闲事。她刚想顶嘴,却突然发现马文才的身后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夭夭的眼神猛地一凝,她来不及多想,伸手用力一推,将马文才狠狠地推开。 “小心!”夭夭大喊一声,同时迅速侧身躲开。 马文才身形敏捷地一闪,惊险地避开了射来的一箭,但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到更多的箭矢从暗处如雨点般袭来。 “可恶!”马文才怒不可遏地吼道,他的眼睛紧紧盯着箭矢射来的方向,试图找出射箭之人。 然而,就在他观察箭源的时候,那些箭矢却突然停止了攻击,仿佛射箭之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马文才心中暗骂一声,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他低头看向倒在地上的夭夭,心中不禁一紧。 夭夭脸色苍白,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坏了。 马文才急忙上前,将她扶了起来,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夭夭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没事,只是被吓到了。那箭矢好像是朝着你来的,你是不是惹到了什么人啊?” 马文才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说道:“我最近确实一直遭遇暗箭,但我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不过,我怀疑是那个王蓝田干的。” 夭夭闻言,眼睛一亮,提醒道:“对呀,那家伙一直对我们心怀不满,而且他又那么怕你,肯定是他指使别人来暗算你的。” 马文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对王蓝田的印象并不好,觉得那家伙心胸狭隘,手段阴险。如果真是王蓝田在背后捣鬼,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你放心,我会去查清楚的。”马文才安慰夭夭道,然后扶着她慢慢朝林子外边走去。 此时战场上的局势已经明朗,胜负已分。 夭夭所在的谢道韫队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脱颖而出,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夭夭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马文才身上,她惊讶地发现,这位一向胜负欲极强的人,今天却表现得异常淡定,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比赛的胜负结果。 然而,当他扶着夭夭时,动作却丝毫没有马虎,甚至还流露出一丝温柔。 夭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但她很快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由于接连受伤,她意识到自己需要学习一些医术,这样不仅可以自我疗愈,也能在朋友受伤时提供帮助。 梁山伯与祝英台18惩罚蓝田 梁山伯看着夭夭身上的伤口,心中愧疚不已。他决定去学习医术,以免在朋友受伤时束手无策。 夭夭本想劝阻他,但转念一想,多学一门技艺总归是有益无害的,便不再坚持。 过了两天,梁山伯前往医舍学习医术。 与此同时,夭夭正在房间里安静地看书。 突然,房门被猛地推开,马文才押着王蓝田走了进来。 夭夭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尤其是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王蓝田,此刻竟然双膝跪地,苦苦哀求她的原谅! 面对王蓝田的求饶,夭夭心中并无波澜。 毕竟,她已经很久没有受伤了,而且上一次受伤,大部分原因也是为了保护小惠姑娘,才导致躲闪不及。 而这一次,王蓝田显然是蓄谋已久,她又怎么可能轻易原谅呢? “王蓝田!你……给我打够两个月的水再说吧!我会叫银心看着你的,再叫我看到你伤人,我就把事情上告到山长那里!”夭夭柳眉倒竖,美眸圆睁,一脸怒色地对着王蓝田吼道。 夭夭心里暗自思忖着,这书院里什么都好,就是用水确实有点困难。 银心那个丫头又事事心疼她,不叫她受半点委屈,觉得小姐爱干净,洗衣服要换好几次的确实辛苦,和她说了好几次了也不听。 马文才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看着王蓝田,不紧不慢地说道:“还不谢谢祝公子。” 王蓝田虽然心中愤愤不平,但也不敢违抗马文才的命令,只得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谢谢祝公子。” 等王蓝田火急火燎地走后,夭夭转头看向马文才,面露疑惑之色,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马文才嘴角的笑容更甚,他双手背在身后,胸脯挺得高高的,摆出一副十分严肃的样子,说道:“向你示好啊!整个尼山书院,除了我以外,就你祝英台还算个人物,所以,我想和你做朋友!” 马文才的话音刚落,夭夭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实在是忍不住啊,马文才这副傲娇的样子,实在是太萌了! 夭夭抬起头,定睛看去,只见马文才的耳尖微微发红,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可爱极了。 夭夭不禁心中一动,心想:这马文才,还真是有趣呢! 马文才竟然轻轻地搓了搓手,牵起夭夭那小巧的手,“嘿!还挺上道嘛!”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汉之广矣……”陈夫子正摇头晃脑地吟诵着《诗经》中的诗句,突然被一声清脆的提问打断。 “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陈夫子放下手中的书卷,一脸严肃地解释道,“这就是说,诗经里的思想,那可都是纯正的哟。 就算是国风里的那些悝语风情,讲的也大多是臣民对君主的无限敬爱呢。 可不能只看字面,就理解成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晓得不?那些个浓诗艳词,是万万学不得的……” 陈夫子的话音未落,教室里就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原来,秦京生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了一首情诗,正津津有味地看着。 这个秦京生,应该就是黄良玉想要一起私奔的那个情郎吧。 只是没有黄良玉给他卖身筹钱,也不晓得他是咋个来到尼山书院的。 看起来,这秦京生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嘛。 现在黄良玉安心地做着自己的八抬大轿,和八抬大轿的感情也好得很呢,秦京生咋样,也碍不着她啥事咯。 梁山伯与祝英台19八抬大轿 “夫子夫子,那这首诗算不算得上是浓诗艳词啊?”秦京生突然站起来,拿着那首情诗,一脸期待地看着陈夫子。 陈夫子看到那本宣教时,心中涌起一阵小小的激动。他迫不及待地喊道:“念!” 随着声音响起,一段优美的诗句传入众人耳中:“河汉宽广似无边,心扉好似一线牵。墨字化作喜鹊飞,鲜花赠予美红颜。织女思念弃织杼,嫦娥奔月到人间。莫要等到中秋夜,月伴中秋才团圆。” 同学们听完这首诗,顿时一阵起哄,纷纷赞叹道:“好浓好艳啊!” 夭夭留意到,当秦京生刚开始念这首诗时,陈夫子的脸色就已经发生了变化。 这个陈夫子,在谢道韫刚来的时候,对女子为师百般嫌弃。 然而,谁能想到如今他喜欢上谢夫子之后,竟然会如此羞涩呢! 然而,这把火很快就烧到了夭夭身上。 秦京生突然指着夭夭说道:“是……祝英台写的。” 夭夭一脸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连忙解释道:“这不是我写的。” 虽然夭夭知道梁祝的一些故事,但她也只记得其中的一些“大事”和几个小场景而已。 对于如此细节的课堂内容,她记得并不清楚。而且,她平时也不会特意去翻找这些记忆。 所以,她实在不知道今天会有这样的“飞来横祸”降临到自己头上。 秦京生见夭夭依旧不肯承认,连忙补充道:“我可是在祝英台的座位旁边捡到的这首诗啊!” 王蓝田见状,也帮腔道:“祝英台,你就别嘴硬了,快承认吧,顶多就是夫子不惩罚你而已。” 夭夭听到这里,心里更加确定这首诗大概率就是陈夫子所写,但她绝对不能把这个事实说出来,可又不能轻易承认。 毕竟,如果真的让大家留下这样的印象,那么这件所谓的“风流韵事”迟早会传到她娘的耳朵里,到时候她娘恐怕得气疯了。 就在夭夭左右为难之际,教室里突然传来了两声“是我写的”。 夭夭惊讶地循声望去,发现竟然是梁山伯和马文才同时开口。 夭夭满脸狐疑地看着他们俩,心里暗自纳闷:这两个人怎么会突然凑这个热闹呢? 夫子见状,同样感到十分诧异,他瞪大眼睛看着梁山伯和马文才,问道:“你们俩都说这首诗是自己写的?” 梁山伯点了点头,坦然地回答道:“是的,夫子,这首诗的确是我写的。” 马文才则紧接着说道:“没错,夫子,这首诗是我写的。” 夫子显然有些被搞糊涂了,他皱起眉头,再次看向马文才,追问道:“马文才,你刚才不是还说这首诗是你写的吗?怎么现在又变成梁山伯写的了?” 马文才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解释道:“我只是想证明这首诗不是祝英台写的罢了,至于到底是谁写的,我可不在乎。” 说罢,马文才转头看向秦京生,挑衅地问道:“秦京生,你刚才说你在祝英台旁边捡到了这首诗,可你真的亲眼看到是祝英台写的吗?” 秦京生被马文才这么一问,顿时有些语塞,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如实回答道:“那倒没有,我只是在她旁边捡到的……” 马文才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但他的意思在场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梁山伯与祝英台20小狼崽子 毕竟这诗只是捡来的,夭夭的座位旁边谁都有可能路过,如此一来,任何人都有可能是这首诗的作者。 就在这时,梁山伯忽地站起身来,似乎想要替夭夭辩解几句。 这倒也不奇怪,毕竟梁山伯一向就是那种为了朋友、为了自己人,可以奋不顾身的人,甚至有些傻乎乎的。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马文才这个平日里霸道又倔强的公子哥,竟然也会为了夭夭挺身而出。 最终,这场风波以夫子将那首诗没收而告终。 不过,也正因如此,马文才和夭夭之间的关系倒是更近了一步。 然而,夭夭、梁山伯和荀巨伯三人总是形影不离,这让马文才心里很不是滋味。 于是,每当他们一同走在路上时,马文才总会故意“不小心”地挡住夭夭的去路,然后等梁山伯和荀巨伯走出一段距离后,他才会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悠悠地走到夭夭身旁,与她一同去上课。 面对马文才如此孩子气的举动,夭夭又能怎样呢? 她自然只能无奈地纵容他的这些小傲娇啦。 端午将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粽叶香气。 然而,夭夭并未参与谢道韫的订亲宴,而是选择了独善其身。 与此同时,马文才却让马统暗中前往祝家庄,打听那位神秘的“九妹”。 这一天,学院里格外安静,同学们都回家过节去了,夭夭趁机享受了一次久违的泡澡时光。 她将自己沉浸在温暖的水中,感受着那片刻的宁静与放松。 然而,就在夭夭沉浸在泡澡的愉悦中时,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夭夭匆匆披上衣物,前去开门。 门开处,马文才站在门外,一脸疑惑地问道:“英台,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开门?” 夭夭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我刚刚泡了个澡,因为自幼身体不是很好,不敢吹风,所以收拾衣物就迟了一些。”她的语气自然而平静,似乎并未意识到马文才的到来有何不妥。 马文才听了夭夭的话,脸上突然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他有些不自然地转移了话题,问道:“端午节,你不回家,怎么还在学院呢?” 夭夭微微一笑,回答道:“我家离得远些,来回奔波太过辛苦。况且,学院里也没什么人,正好可以享受一下独处的时光。” 马文才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原本还担心夭夭会觉得他在端午节还留在学院有些奇怪,没想到夭夭的回答如此坦然。 夭夭看着马文才,突然觉得他今天有些异样。她不禁好奇地问道:“端午节,你不回家,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听到“回家”两个字,马文才的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回答道:“端午节有假,你家住得远些,我既认了你做朋友,朋友之间一起过个节,应该很平常吧。” 夭夭听了马文才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没有想到马文才竟然如此体贴,会特意留下来陪她过节。她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说道:“谢谢你,马文才。其实,我还没有好好逛一逛杭州城呢。” 今天的街上热闹非凡,到处弥漫着青团和粽子的香气,其间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雄黄味道。 夭夭对这股味道并没有特别的喜好,只是手持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一上午过去了,夭夭仅仅买了几本书。 而马文才呢,也一改往日的脾气,难得地好声好气地跟在夭夭身旁。 梁山伯与祝英台21他是女子 这种与朋友一起悠闲逛街的感觉,对他来说似乎有些新奇。 或许是女生对于美丽饰品都有着一种难以抗拒的本能吧,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夭夭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街边卖饰品的摊位吸引过去。 那些琳琅满目的饰品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让人不禁心生喜爱。 “公子,给家里的小姐买些饰品吧?”机灵的银心似乎察觉到了夭夭的心思,赶忙给她找了个合适的理由。 夭夭心里很清楚,自己的身材娇小,本就容易引人怀疑。 虽然前几日的比武稍稍压制住了一些流言蜚语,但若是再摆弄这些饰品,恐怕会引起更多人的关注,从而暴露自己的身份。 于是,她定了定神,迅速收回目光,拍了拍银心的肩膀,微笑着说道:“近期没有假期回家呢。还是等我回家后,再给小姐准备礼物吧。” 一旁的小丫头银心其实也对这些饰品充满了好奇,但见夭夭如此坚决,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马文才看着夭夭那眼巴巴地瞥过饰品摊的样子,心中不禁一动。 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王蓝田的猜测以及马统打听到的消息,难道祝英台真的是女子? 正当马文才陷入沉思时,夭夭轻轻地推了他一下,柔声叫道:“文才兄?” 马文才这才回过神来,应了一声:“嗯。” 夭夭微笑着说道:“多谢文才兄陪我逛这杭州城,天色已近正午,听说这附近的天香楼很不错呢。就让小弟做东,请文才兄去吃顿饭,如何?” 马文才连忙摆手道:“不必如此客气,只是一顿便饭而已。” 夭夭见状,眼珠一转,接着说道:“文才兄,其实去我家也挺方便的。书院这会儿也没什么人,你不如就在我家歇息,晚上我还可以和你一起交流功课呢。” 一旁的银心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急忙拉住夭夭,焦急地说道:“公子!”她生怕夭夭答应下来,毕竟马公子可不像梁公子那样好糊弄。 夭夭似乎没有察觉到银心的异样,依旧笑着对马文才说:“怎么样,文才兄?” 马文才连忙摇头道:“不叨扰了,我用过午饭就回书院了。冒昧上门,还得劳烦你们兴师动众,实在不好意思。” 夭夭见马文才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强求,便笑着说:“既然如此,那文才兄慢走。” 马文才又邀请了几次,但夭夭始终婉言拒绝。 马文才的心情似乎有些低落,他的脸色微微阴沉,仿佛被一层乌云笼罩着。 然而,尽管心中有些不快,当夭夭向他发出邀请时,他还是勉强答应了下来。 于是,两人一同前往天香楼享用午餐。 在餐桌上,夭夭谈笑风生,试图缓解马文才的郁闷情绪。 马文才虽然话不多,但也会偶尔回应一下夭夭的话题。 午餐过后,夭夭提议一起下棋,马文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了。 他们在窗边的小桌上对弈起来,夭夭的棋艺相当不错,而马文才也不遑多让,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渐渐地,马文才的注意力完全被棋局吸引,他的心情也逐渐开朗起来。 他开始与夭夭热烈地讨论着每一步棋的走法和策略,脸上的阴霾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笑容。 夭夭看着马文才的变化,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马文才的脾气有些古怪,但只要找到合适的方法,还是很好哄的。 梁山伯与祝英台22位居榜首 端午节的热闹劲儿刚过,品状排名就新鲜出炉啦! 大家都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盼着。 等看到榜单,一个个都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梁山伯的名字居然高高挂在榜首! 夭夭和马文才也紧跟其后,成绩相当不错呢。 在这个士族最吃香的时代,梁山伯一个小老百姓能有这么好的成绩,真是让人不敢相信啊! 同学们一下子就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山伯,你太厉害啦!”夭夭乐开了花,朝梁山伯道喜。 梁山伯能有今天,那可真是太不容易啦! 要不是谢丞相看中了他,估计陈子俊才不会让梁山伯当这个头名呢。 这次的品状排行,谢道韫的话那可太有分量啦! 梁山伯的治水方案得到了谢道韫的肯定,他在订亲宴上的出色表现更是让王凝之赞不绝口。 这么一来,他能当这个第一,也就没啥好奇怪的啦! 梁山伯听到夭夭的祝贺,有点害羞地挠了挠头,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嘿嘿,能和英台一起上榜,真是太好了!” 就在这个时候,王蓝田在一旁起哄道:“梁山伯居然排在马文才前面,他有什么资格啊!” 夭夭听到这话,目光转向马文才,只见他的脸色因为王蓝田的话语而变得有些难看。 夭夭心中不禁有些担忧,她知道马文才向来心高气傲,恐怕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 然而,马文才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笑容,对着夭夭说道:“英台,恭喜你啊。” 夭夭见状,也连忙回以微笑,但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到了晚上,夭夭心里始终放心不下马文才,于是决定去找他聊聊天,舒缓一下他的心情。 当她找到马文才时,却发现他背着弓箭,似乎正准备去射那个品状排行榜。 夭夭见状,急忙上前拉住他,想要带他往另一边走去。 “你是不是也在嘲笑我?是不是也觉得本公子不如那个梁山伯?” 马文才突然停下脚步,怒视着夭夭,大声说道,“别拉我!本少爷想干什么,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说罢,他用力一甩,反手将夭夭推开。 夭夭完全没有料到马文才的火气会如此之大,而且他这一推的力量也出乎意料的猛。她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马文才看着夭夭跌倒在地,心中不禁一怔,原本想要回去拉弓射穿那挂有梁山伯名字的排行的念头,在这一刻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过了好一会儿,马文才才闷闷不乐地开口说道:“你……拦我做什么?” 夭夭见他似乎已经冷静下来,自己的心情也渐渐平复,她缓缓站起身来,看着马文才,平静地回答道:“你……射穿它又能怎样呢?就算别人不知道是你做的,可一旦被发现,他们也会猜到是你干的。 到时候,别人岂不是会说你马文才没有容人之量?” 马文才冷哼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本少爷如何,又与他人何干?” 夭夭见状,继续劝说道:“那你又何必在意别人怎么看你呢?” 马文才有些恼怒地吼道:“我……只是看不惯梁山伯这个穷鬼在老子的头上作威作福!” 夭夭摇了摇头,叹息道:“是……梁山伯是穷,可他并没有因此而自卑。他宠辱不惊,交的都是些知心朋友。反倒是你,马文才,你虽然富有,但却因此自觉高人一等,看人待物都失去了平常心。” 梁山伯与祝英台23文才吃醋 马文才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怒不可遏地吼道:“你觉得本公子比不过梁山伯?”说着,他猛地一把抓过夭夭的右手,紧紧地攥在手中看着夭夭的眼睛。 夭夭本来被马文才那没轻没重的动手动脚给气得不轻,心里还犯嘀咕,觉得自己是看剧看多了,给剧里的马文才加了层滤镜,才对他这么好。 其实马文才就是个莽撞的家伙,霸道得很呢!可当夭夭看到马文才那双直直盯着她的深邃眼眸时,突然就有了种“马文才也是有血有肉的,感觉挺真挚的,热烈得很呢”的感觉。 见夭夭半天没说话,马文才闭上了眼睛,心里想着,也许自己真的不适合交朋友吧,留不住,有啥用呢!他知道自己有时候挺霸道的,自己的朋友,必须得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可这种态度,很多人都受不了吧?王韩田他们虽然以自己为首,可主要是怕自己欺负自己。 要是出现了一个更厉害的,或者有机会除掉自己,他们肯定不会有半点犹豫。 只有面前这个人,气急败坏地教训自己,在自己面前不一定顺从,很有自己的主见,不是因为自己是马太守的公子才对自己好,仅仅是因为,他是马文才,仅此而已。 不过,如果这个人是那种博爱的人,那他就算再渴望这份温暖,也会把这份温暖给剔除掉的。他可绝对不允许自己只是别人随意施舍的一个所谓“朋友”。 夭夭本来正凝视着马文才的眼睛,整个人都有些出神,然而就在马文才缓缓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她像是突然被惊醒一般,猛地回过神来。 她的目光落在马文才身上,看着这个似乎有些情绪低落的少年,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他刚才的问话。 夭夭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谁说的?我可从来不这么觉得哦!在我眼里,你可是非常特别的呢!” 然而,让夭夭感到意外的是,当她说出这句话后,马文才竟然迅速地移开了视线,仿佛不敢与她对视一般。 夭夭不禁一愣,她分明看到马文才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亮,那一瞬间的光芒甚至让她有些目眩神迷。 夭夭心中愈发好奇起来,她盯着马文才的侧脸,只见他的耳根微微发红,似乎有些害羞。 夭夭的笑容也越发灿烂,她觉得马文才此刻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其实啊,”夭夭继续说道,“相比起那些对别人温柔以待的人,我反倒更喜欢霸道一些的性子呢!”她顿了顿,似乎在思考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 “我欣赏那些对待他人强硬的人,因为他们往往有着坚定的立场和原则。我愿意与这样的人和平相处,但并不想成为他们身边的人。” 夭夭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会很累。 他们虽然心地善良,愿意帮助别人,可他们身边的人却很容易受到伤害。我呀,并没有那么多拯救世界的伟大志向,能帮就帮,如此而已。 我只想找一个知心好友,一起过着简简单单、快快乐乐的生活罢了。” 马文才努力想要抑制住自己嘴角上扬的趋势,但无论他怎样尝试,都难以成功。最终,他实在无法再忍耐,不禁咳嗽了一声:“咳咳!算你有眼光。” 梁山伯与祝英台24男主心疼 夭夭见状,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哈哈!那么,亲爱的文才兄,可否放下你手中的弓箭,回去歇息了呢?毕竟明天还有早课呢。” 马文才一脸严肃地看着夭夭,板起面孔说道:“你说话不要如此轻浮。”然而,他的话语虽然严厉,但那故作老成的动作却让人忍俊不禁,尤其是他背着手向前走去的模样,更是透露出一丝滑稽。 不过,在他那看似严厉的外表下,眼底却流露出了一丝柔和的笑意。 在他们身后,风中似乎弥漫着一些苦涩的味道。一道黑影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仿佛已经站了很久。最后,黑影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叹息。 夭夭和马文才一路漫步回去,一路上或许谈论了一些彼此的心事,这让他们愈发觉得对方亲切起来。 当梁山伯回到房间时,他看到的便是夭夭坐在被窝里,嘴角噙着一抹微笑,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书的情景。梁山伯不由得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英台看起来很开心呢。” 夭夭闻声抬起头,笑着回答道:“还好啦。山伯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呢?” 梁山伯稍稍扯动了一下嘴角,然后低下头去整理床铺,若无其事地回答道:“没什么事,就是出去散了会儿步。” 夭夭随口一问后,收拾好床铺,舒舒服服地躺好,便不再多问。她看了看天色,合上书,轻快地说了句:“明天有早课哦,你也早点歇息啦!” 然后便躺下,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另一边,梁山伯对着左手边的“书山”发起了呆,脑子里不由得想起夭夭说的那句“做温柔的人的身边人会很累”,思绪有些乱。 他自己也不晓得为啥,自从见到英台,就感觉特别亲切。 可英台似乎对身边的人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觉得她一个人太孤单,就情不自禁地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 英台经常和自己一起走,他就以为英台最亲近的人是自己。可要是巨伯和王兰姑娘来找自己玩或者帮忙,他也不会拒绝。 有时候自己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课堂中时,也会把英台晾在一边。 后来马文才总是拉着英台一起走,他心里好像有点感觉,虽然也有点不舒服! 但他觉得自己不能对英台的交友横加干涉,而且要是马文才和英台关系好,英台在学院里的生活也会更安全有保障,所以就顺理成章地和巨伯一起走了。 本来他是见英台这么晚了还没回来,又想起她前些天被射伤了,有点担心才出去找她的。没想到却看到英台和马文才好像在说什么事呢。 听到英台说了那些话以后,他心里突然就空落落的,仿佛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他琢磨了半天,是不是自己的好心办坏事,害得身边的人受伤了呢? 自己老是见不得别人受苦,送他们去看病还守在旁边,有时候他们没钱付医药费,自己就帮着垫一点,结果家里的担子更重了。 就因为路上救人和王蓝田吵了一架,王蓝田就记恨上了,还因为英台帮了自己,连英台也一起恨上了,夜里的箭,塌掉的桌案…… 梁山伯心里咯噔一下,感觉有点复杂,自己身边的人,会不会因为自己而更容易受伤呢?一边是书上说的要善良,一边是身边的人更辛苦了,这可真让人纠结啊! 梁山伯与祝英台26五柳先生 时间就像潺潺流淌的小溪,不紧不慢地流逝着,仿佛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然而,祝英齐的一封信却打破了这份平静。 信中提到,原本他计划带着良玉来书院探望,但不巧的是,良玉竟然有了身孕。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祝英齐不得不搁置了他们的行程,这也让夭夭不禁想起了剧中此时祝英齐和黄良玉天各一方的情景,心中暗自庆幸。 在书院里,夭夭与同学们相处了一段时间,对他们的情况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其中,秦京生的家庭状况引起了她的注意。 据她所知,秦京生的家境并不宽裕,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拮据。 在书院里,秦京生的表现就像风中的墙头草一样,摇摆不定。他似乎缺乏坚定的意志和明确的目标,常常在各种选择和决策面前犹豫不决。 这样的性格特点,对夭夭没什么影响! 只要不去打扰自己的大嫂就行! 夭夭一脸苦恼地说道:“山长只告诉我们五柳先生的名字,其他关于他的长相、兴趣爱好以及住址等信息一概不知,这茫茫人海的,我们要去哪里找他呢?” 然而,在她心里却暗自想着,陶渊明会不会如同剧情里所描述的那样,挑着菊花茶悠然地走来呢? 一旁的马文才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胸有成竹地说:“这有何难?只要有名有姓,就一定能找到他!” 说罢,他转身从马上的包裹里取出一大块绸布,向旁人借了笔墨,然后像写对联一样,在绸布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悬赏陶渊明”几个大字。 接着,马文才将绸布绑在筋铺上,找了个热闹的地方,用力一射,绸布如箭一般飞到了高处,随风飘扬。 “黄金十两悬赏陶渊明!”他高声喊道,声音在人群中回荡,吸引了众多路人的目光。 就这样,马文才凭借着那十两黄金的悬赏,终于找到了陶渊明。然 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陶渊明竟然拒绝出山,甚至还为自己盖了一座“陶渊明之墓”,以此表明他的决心。 夭夭并非那种强人所难的人,她深知陶渊明的心意,所以并没有强行劝说。 回到书院后,她将陶渊明去世的消息告诉了山长和师娘。 山长和师娘听闻这个噩耗,悲痛万分,久久不能释怀。 其实,夭夭心里很清楚,陶渊明并未真正离世,他只是不愿出山罢了。 但她也明白,不能违背陶渊明本人的意愿,将他的消息透露给山长和师娘。 于是,她选择了默默守护这个秘密,让陶渊明能够在自己的世界里,继续过着他想要的生活。 马太守曾经来过书院,而夭夭恰好撞见他正在训斥马文才。 面对这一幕,夭夭忍不住挺身而出,顶撞了马太守几句,为马文才说了几句公道话。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马太守似乎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他轻轻地拍了拍马文才的肩膀,然后留下了自己的马匹和马鞭,转身离去。 梁山伯与祝英台27学院关闭 在这两年的时间里,马文才在夭夭的影响下,性格逐渐变得柔和了许多。尽管他仍然保持着那份傲气,但给人的感觉却更加明亮了。 他依旧是书院里的老大,但学子们对他的畏惧感却减轻了不少。 甚至还有些人在私下里认为,马文才其实挺可爱的。 这是因为,只要事情没有太过火,没有直接惹到夭夭或者马文才本人,马文才就会被夭夭管得服服帖帖的。 不过,如果有人越过了开玩笑的界限,那么第一个站出来维护马文才的人,必定是夭夭。 与此同时,梁山伯也因为祝英台的离开而少了一个闯祸后需要他背锅的人。 不过,他却因此结识了巨伯和夭夭这两个有共同话题的朋友,使得他的课业进步神速。 如今,在品状排行榜上,名列前茅的基本上就是马文才和梁山伯两人了。 荀巨伯对王兰可谓是一往情深,他始终没有放弃追求王兰。 在这个过程中,荀巨伯与采药的王兰一同经历了数次艰难险阻,但他始终不离不弃,坚定地守护着王兰。 最终,他的坚持和真诚打动了王兰,两人终于走到了一起,荀巨伯成功地抱得美人归。 与此同时,马文才对夭夭言听计从,这使得银心有了依仗。 银心依仗着夭夭的地位,对马统颐指气使,让马统苦不堪言。 马统虽然心中不满,但由于马文才每次都会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他,然后无奈地叹一口气,拍拍他的肩膀,叮嘱他不要欺负银心,或者直接用严厉的眼神警告他,所以马统也只能忍气吞声。 然而,天下并不太平。战争四起,局势动荡不安。 书院的山长意识到,那些已经学有所成的学子们应该去社会上展现自己的才华,为国家和人民做出贡献。 于是,山长决定暂时关闭书院,让学子们投身于社会,去绽放属于他们的光芒。 山长激励学子们的话语充满了激情和鼓舞,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夭夭听了之后,心中也涌起一股冲动,想要去外面的世界闯荡一番。 然而,就在此时,祝夫人的一封紧急书信将她召回。 毕竟这两年夭夭和马文才相处得还算轻松,甚至有些亲近。 马文才对夭夭的关心无微不至,尤其是在安全方面,他总是特别在意。 这次夭夭要回家,马文才更是担心她路上的安全问题,任性地非要送她回到家才肯离开。 夭夭其实心里也猜到了马文才大概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仔细回想一下,应该就是那次七夕乞巧的时候暴露的。她不禁感叹,自己还是没有抵抗过剧情的力量啊! 不过,她倒也没有觉得特别紧张,毕竟这一路走来,马文才的种种表现都已经表明了他的心意。 原本,夭夭还想着找个机会和祝公远、祝夫人表明自己的心意呢。 只是当她想到自己如今还不算有出息,觉得有些惭愧,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然而,马文才却在送行的路上,毫不掩饰地展示了自己的心思。 祝公远和祝夫人看着马文才的样子,心里自然是明白的。 他们虽然有些担心,但看到马文才如此真诚,而且夭夭似乎也长大了懂事了许多,便也稍稍放下心来。 他们相信自己的女儿是个有分寸的人,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梁山伯与祝英台28梁祝在遇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夭夭与梁山伯再次相遇,竟是在这样的情境之下。 梁山伯如今已成为贸县的县令,此次前来附近的祝家庄,是为了协助治水。 而夭夭,作为梁山伯的同窗,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观。 夭夭深知治水工程的重要性,她决定发挥自己的影响力,说服祝夫人为贸县提供一部分物资,以解燃眉之急。 经过一番努力,夭夭终于成功地说动了祝夫人,为贸县送去了急需的物资。 梁山伯得知这个消息后,对夭夭的能力和善良深感敬佩。他万万没有想到,夭夭竟能如此轻易地解决这个难题。 当他得知祝英台的女儿家身份时,心中更是震惊不已。 然而,这种震惊并没有让他感到不适,反而让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 梁山伯对夭夭的敬佩之情愈发深厚,他毫不吝啬地对夭夭夸赞了一番。 夭夭听后,微微一笑,谦虚地表示这只是她应该做的。 然而,治水工程刻不容缓,梁山伯很快便将心思放回了工作上。他继续忙碌着治理贸县的事务,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其他事情。 只是在偶尔的间隙里,他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夭夭,心中涌起一丝怅惘。 日子一天天过去,梁山伯在贸县的治理工作逐渐取得成效。 然而,就在他忙碌之际,马文才却辗转送来了一封信。夭夭打开信一看,才知道梁山伯竟然上了战场。 夭夭抚摸着信中梁山伯小心翼翼隐藏的心思,以及那一句“可否等我?”的询问,不禁低叹一声。她心想:“没想到你看起来精明,内里还是个呆的。你什么都不说清楚,就要人家等你?” 不过,夭夭并没有太多时间去纠结儿女情长。 战争的爆发使得天下大乱,她也不得不投身于应对这场危机之中。 祝家庄外不知何时来了一些流寇,这些流寇行踪飘忽不定,专门打劫过往的商客和路人,搞得祝家庄附近人心惶惶。 祝家庄原本就以收留安置流民而被朝廷看中,这样的事情其实并不少见,但这次的流寇却异常狡猾,让祝家庄的人们感到有些棘手。 祝夫人见夭夭整日宅在家里,心却早已飞到了外面,对她这种心不在焉的样子很是看不过去,便要求夭夭也参与到处理流寇的事情中来。 夭夭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听从了祝夫人的安排,出去处理这件事情。 当夭夭到达祝家庄外时,她看到了一脸惊讶的苏安。 原来,苏安也是来处理流寇问题的。两人相视一笑,便开始一起商讨应对之策。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成功地将流寇赶走,并在祝家庄外设立了一队护卫队,以确保祝家庄的安全。 时光荏苒,转眼间又过去了三年。这三年里,祝家庄一直相安无事,而夭夭也在这段时间里成长了许多。 然而,就在这时,马文才战胜归来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祝家庄。 此时的马文才,早已不是那个桀骜不驯、冲动鲁莽的少年。 经过战争的洗礼,他变得成熟稳重,昔日的青涩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和自信。 梁山伯与祝英台29求娶夭夭 皇上也知道了马文才在战场上化名马佛念的事迹与功勋,对他赞赏有加。 皇上召见马文才,马文才毫不迟疑地直言自己的理念:武为止戈。他解释道,如今天下已然归宁,他也成功地达成了自己的理想。 因此,他希望皇上能够赐予他一片桃花源,让他能够远离尘世的喧嚣,过上宁静的生活。 对马文才而言,战场上的挥汗洒血并非他的最终目标,而是实现抱负的一种手段。 如今,天下太平,战争已然终结,他的抱负已然实现。剩下的日子里,他只想陪伴一个人,一同漫步观赏流云,细细数算花开的时刻。 皇上对马文才的这番话深感赞赏。 在如此高的呼声之下,马文才竟然能够保持赤子之心,不贪恋权贵,毅然决然地急流勇退,这需要极大的魄力和勇气。 皇上明白,马文才的心已经不在朝堂之上,即便强行挽留,也难以留住他的人。 于是,皇上赐予马文才一个卫国将军的称号,以表彰他在战争中的卓越功绩。 此外,皇上还赏赐给他杭州一处的封地,作为他归隐后的居所。 尽管心中有些不舍,但皇上还是送别了马文才,祝愿他在新的生活中能够找到内心真正的宁静。 马文才带着满身的功勋和一片赤诚之心,前来求娶祝英台。 他听闻王兰和荀巨伯在前两年已经喜结连理,如今还有了一个娇柔可爱的女儿。 同时,他也听说王惠消瘦了不少,不过幸运的是,她遇到了另一个志同道合的吃货,两人一同游历各地,偶尔也会行医救人,为百姓们带去福祉。 据说,梁山伯在治理地方方面表现出色,深受上司赏识,人也变得越发精明能干起来,不再像以前那样呆头呆脑。后来,他迎娶了一位性格独特、很有主见的女子,两人婚后生活十分恩爱。 又有传闻说,祝小姐做主将自己的丫鬟银心许配给了他人。 银心对这桩婚事有些犹豫不决,因为她对呆傻的四九和傲慢的马统都有一些好感。 然而,为了不与祝小姐分开,银心最终还是下定决心,等待马统从战场上归来。 此外,还有消息称,王蓝田依靠祖上的余荫当上了一个小官。 但每次收到马文才的来信时,他都会感到惶恐不安。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王蓝田逐渐展现出自己的才能,办了几件实实在在的好事,受到了百姓们的称赞和钦佩。他虽然表面上故作谦虚,说自己没做什么,但暗地里却悄悄地修桥铺路,为百姓谋福祉。 当年那些年少轻狂的少年们,如今都已长大成人。 然而,他还听说祝家有一位才华横溢、惊艳众人的九小姐。 这位九小姐不仅安顿了众多流民,为他们提供了安身立命之所,还亲自教授流民们各种生存技能,因此备受人们的尊敬和爱戴。 只是令人遗憾的是,这些年来,九小姐婉拒了所有前来求亲的人,至今仍然独自一人。 梁山伯与祝英台30单元完结 祝家的八位哥哥们竟然一同行动,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他们决定要给马文才一个严峻的考验。 这几年以来,夭夭为祝家所付出的心血,几位哥哥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她常常带领着众位兄长们一起为祝家出谋划策,每一次的努力都让祝家的兄弟们心与心之间的距离更近一步。 小妹变得越发懂事,能力也越来越强,这让几位哥哥们感到无比欣慰。 然而,这种欣慰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其他的情感。原本因为小妹年纪渐长,几位比较年长的哥哥们心中多少有了一些别样的想法,但现在,他们却像孩子一样,为自己的小妹感到骄傲,甚至开始互相攀比起来。 而祝家的几位嫂嫂们,在各自丈夫的悉心教导以及夭夭的各种关怀之下,对小姑子的愧疚和疼爱之情也愈发浓烈。毕竟,她们或多或少都曾在丈夫耳边吹过一些“枕头风”。 如今,祝家上下一心,更加团结。 祝公远和祝夫人看到这一幕,心中感到无比的欣慰。他们对于当初同意女儿外出三年读书的决定感到十分庆幸,因为这不仅让女儿得到了更好的教育,也让整个家庭变得更加和睦。 同时,他们对女儿也放心了许多。 马文才在战场上历经千辛万苦,辗转反侧,终于成功地将书信和一些珍贵的物品送到了目的地。 这些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地方。 人们对这两位有情人的故事充满了好奇和感动,纷纷表示愿意帮助夭夭挡住那些不怀好意的窥探者。 经过一番努力,马文才终于突破了祝家兄弟设下的重重难关,穿过庭院,急切地寻找着夭夭的身影。 就在他快要到达目的地时,突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温柔的女子正抱着一个可爱的小孩子。 那个女子的美丽让马文才不禁为之一愣,她的笑容如春风拂面,温暖而柔和。 而那个小孩子更是可爱至极,奶声奶气地喊着女子“娘亲”,让人听了心都化了。 马文才远远地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这对母子。 他的目光被女子的温柔所吸引,被小孩子的天真无邪所打动。当他看到他们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视线中时,他忍不住牵起嘴角,笑出声来。 这笑声中,既有对这对母子的祝福,也有对自己和夭夭未来的期许。 马文才相信,只要他们彼此相爱,无论遇到多少困难和阻碍,最终都能走到一起,拥有属于他们的幸福。 祝家九妹出嫁的日子,可谓是热闹非凡。 那场面,简直就是真正的十里红妆啊!陪嫁的物事,从祝家庄一直排到了马文才特地为她建造的庄子上,绵延不绝,令人瞠目结舌。 而这一切,都是马文才精心策划的。他深知夭夭喜欢宁静,还记得当时在陶大叔的桃林里,夭夭是多么的惬意自在。 于是,在请辞的时候,他特意讨要了杭州的一大片田地,并仿照桃花源的样子,为夭夭种下了十里桃花。 这三年来,夭夭为了让祝夫人放心,也为了帮助祝家分担一些责任,她强逼着自己去做那些她并不喜欢的事情。 虽然她的权谋之心早已被尘封,但为了家人,她还是选择了默默承受。这样的生活,确实让她感到有些心累。 所以,当她决定嫁给马文才时,除了因为那个人是马文才之外,或多或少也有那么一丝想要逃离的念头。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马文才竟然能给她如此大的惊喜。 当夭夭看到眼前那落英缤纷、芳草鲜美、蝴蝶自在飞舞的美景时,她那颗已经历经沧桑的心,还是忍不住被温暖了。她的眼神变得柔和,眼眶也渐渐湿润起来,轻声感叹道:“好美啊……” 陈情令CP蓝曦臣01抱山之徒 魏雪心中充满了愧疚和不舍,她知道自己这次下山意味着与师祖的分别,也许这一别就是永远。她缓缓地走到师祖抱山散人闭关之处,双膝跪地,深深地磕了三个头。 每一个头都磕得很响,仿佛要把内心的情感全部传递给师祖。 魏雪的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山间回荡。 磕完头后,魏雪站起身来,凝视着师祖闭关的地方,眼中闪烁着泪光。她知道师祖对她的期望和关爱,也明白自己肩负的责任。然而,她无法割舍对山下世界的好奇和对父母的思念。 最后,魏雪深深地吸了口气,转身离去。她的步伐有些匆忙,似乎想要尽快逃离这个让她心情沉重的地方。 魏雪其实就是夭夭,这个世界的原主。原主本是抱山散人的徒弟藏色散人和云梦江氏家臣魏长泽的女儿。 在她四岁那年,不幸被邪崇所伤,伤势严重,无人能医。 藏色散人无奈之下,只得将女儿送回山上,请求师傅抱山散人救治。 抱山散人一脉有一个规矩,一旦下山,就永远不能再回山。 然而,藏色散人对女儿的爱让她顾不得这些规矩,她厚着脸皮请求师傅允许魏雪留在山上。 或许是因为魏雪天资出众,是修仙的极佳人选,抱山散人最终还是破例留下了她。 但同时,抱山散人也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从此母女二人再不得相见。 这个决定对于藏色散人和魏雪来说都非常痛苦,但为了魏雪能够活命,藏色散人还是忍痛答应了。 从那以后,魏雪便在山上跟随师祖修炼,与母亲断绝了联系。 自此,魏雪便留在山上,接受抱山散人的医治和教导,开始了她的修炼之路。 然而,由于小魏雪对修炼的急切渴望,她在修炼过程中未能完全掌控自己的内力,导致走火入魔,最终昏厥过去。 当魏雪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的身体虽然还是原来的模样,但内心却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原来,在她昏厥期间,她的灵魂被一个神秘的存在所取代,这个存在便是夭夭。夭夭虽然拥有着九岁的幼小身体,但她的内心却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岁月,宛如一位历经沧桑的阿姨。 尽管夭夭知道魏雪还有父母亲人,但由于与抱山散人的约定,魏雪(也就是现在的夭夭)一直留在山上修炼。 而且,由于身体过于幼小,即使夭夭有心去做一些事情,也往往力不从心。 不过,好在山上除了师祖抱山散人之外,还有一个小师叔晓星尘。 晓星尘是一个善良而温和的人,他对魏雪关怀备至,不仅在修炼上给予她指导,还时常陪伴她玩耍。 就这样,时间在魏雪的修炼和对晓星尘的捉弄中悄然流逝,一转眼,七年过去了。 半年前,晓星尘怀揣着救世的志向,毅然决然地出山入世。 他希望能够建立一个不以血脉为优的门派,与仙门百家有所不同,为世间带来真正的公平与正义。 陈情令CP蓝曦臣02以剑为尊 魏雪站在山巅,遥望着小师叔离去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祷着他能带回一些关于父母的消息。 时光荏苒,转眼已过数年,魏雪每日都在期待中度过,然而小师叔却一直杳无音信。 终于,在近日,魏雪收到了小师叔的传讯。 当她得知父亲魏长泽和母亲藏色散人早在她上山后的第三年就已经离世时,如遭雷击,悲痛欲绝。 原来,他们在一次夜猎途中遭遇了邪崇的袭击,不幸遇害,只留下了一个不到五岁的弟弟魏婴,也就是如今的魏无羡。 魏雪紧紧握着传讯纸,泪水模糊了双眼。她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父母的离去让她感到无比的孤独和无助。 然而,她知道自己不能一直沉浸在悲伤中,还有弟弟需要她去照顾。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魏雪决定下山去寻找弟弟魏婴。 毕竟,他们是这世上彼此唯一的亲人了。 而且,既然她占用了原主的身体,就有责任去照顾好原主的家人。 七年的时间里,魏雪一直在山上潜心修炼,如今的她,修为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惊叹的境界。 在这个世界里,修炼体系非常不完整,几乎快要到了分崩离析的地步。 没有筑基,更别提飞升成仙了,修士们的一生顶峰不过是金丹而已。 而在这众多的修士中,魏雪的修为堪称当世第一人。她的实力之强,足以让她在这个世界中独步天下。 然而,这个世界的规则却让人无奈。 仙门百家皆以剑为尊,没有金丹的修士甚至连御剑都无法做到,更遑论灵力的使用了。 这对于魏雪来说,没简单! 魏雪的修炼之路与众不同,她并未遵循这个世界的常规修炼体系,而是直接修炼自己在三生时期所习得的修仙功法。 这门功法乃是墨渊传授给她的法诀,其威力自然不容小觑。 如今,魏雪距离飞升成仙仅差一步之遥,那便是渡过浪劫期。可以说,她已经站在了这个世界的巅峰,成为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拥有如此高强的实力,魏雪自然也知晓自己在山下还有一个弟弟。这无疑给了她一个名正言顺下山的理由。 于是,魏雪毫不犹豫地决定,明天就下山去闯荡一番,看看能搞出什么名堂。 次日清晨,魏雪收拾好行囊,便踏上了下山的道路。她沿着山间小径行走,不过半日工夫,便抵达了云梦。 魏雪站在山脚下,远远望去,只见云梦江氏的莲花坞前人头攒动,热闹非凡,犹如集市一般。 这里不愧是云梦江氏的地盘,作为一个以游使出身、崇尚随性恣意的家族,他们的生活方式显然与其他门派有所不同。 魏雪身着一袭白色长裙,身姿曼妙,步伐轻盈地走到了莲花坞的校场。她手中紧握着一份拜帖,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她的名字和来意。 来到校场门口,魏雪面带微笑地向守门弟子递上拜帖,礼貌地说道:“在下魏雪,有事求见江宗主,还望仙友能替在下传达一声。” 陈情令CP蓝曦臣03江氏夫妇 守门弟子接过拜帖,不经意间瞥见了魏雪那如仙般的面容,顿时脸色一红,有些局促地回答道:“仙子请稍等。”说完,他便急匆匆地跑了进去,仿佛生怕魏雪多等一刻。 魏雪看着守门弟子离去的背影,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心中暗自感叹:“看来颜值无论在哪里都是很重要的啊。” 虽然她自认为比不上三生时期的倾国倾城,但也相差无几了。而且,她似乎每一世的颜值都非常出众,这倒是让她有些得意。 正当魏雪胡思乱想之际,守门弟子又匆匆跑了回来,对她说道:“仙子,师傅有请。” 魏雪赶忙收起思绪,跟着守门弟子走进了莲花坞。 一路上,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只见庭院深深,绿树成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莲花香气,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不多时,魏雪来到了试剑堂。一进门,她的目光便被坐在上座的一位清俊儒雅的中年男子吸引住了。 男子身着一袭青色长衫,气质高雅,风度翩翩,想必他就是云梦江氏的宗主江枫眠了。 而在江枫眠身旁,还坐着一位虽人到中年却仍然容颜艳丽的女子,她的美丽中透着一股威严,想来这位就是宗主夫人廪紫鸳了。 魏雪定了定神,走到江枫眠和廪紫鸳面前,恭敬地行了一个晚辈礼,说道:“晚辈魏雪,见过江宗主、虞夫人。” “魏雪……魏无忧,可是长泽兄的女儿魏无忧?”江枫眠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但他的神色和话语间却流露出一种肯定的意味。 魏雪微微颔首,轻声回答道:“正是,晚辈前些日子才得知父母早已离世,而弟弟魏婴则在云梦江氏。江宗主难道不知道此事吗?” 江枫眠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微笑着说道:“我已派人去寻找阿羡了,相信过不了多久你们就能相见。” 接着,江枫眠又关切地问道:“阿雪这些年一直在山上,是如何得知问美的消息的呢?” 他心中暗自思忖,魏雪被藏色散人和魏长泽送到物山散人那里医治,这么多年来一直杳无音讯,阿羡也从未提起过,他曾经甚至还以为…… 魏雪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半年前,小师叔星尘下山时,魏雪曾拜托他帮忙寻找父母的消息。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前几日我接到的消息却是父母早已过世,如今只剩下弟弟魏婴一人。 魏雪在此多谢江叔叔和江夫人对弟弟的关照与养育之恩。” 说完,魏雪对着江眠枫夫妇二人郑重地行了一礼。 其实,自从魏雪得知自己有一个弟弟叫魏无羡,师祖是抱山散人之后,她就已经清楚自己身处何地了。 只是,由于原主年纪尚小,修为低微,再加上她无法解释自己是如何知晓父母出事、弟弟阿羡流落街头的,所以她只能默默等待。 然而,魏雪心中始终坚信阿羡会平安无事,因此这一等便是多年。 直到半年前,晓星尘下山,魏雪才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陈情令CP蓝曦臣04姐弟相认 “阿雪无需多礼,我与长泽兄亲如兄弟,这是应该的。”江枫眠看到魏雪行礼,不禁想起昔日与长泽兄的深厚情谊,心中有些感慨。 魏无羡见状,连忙说道:“江叔叔,虞夫人。” 江澄也跟着喊道:“爹,娘。” 魏无羡看着堂内的陌生女子,心中竟生出一股莫名的亲近感,但他非常确定自己从未见过她。他不禁心生疑惑,不知道江叔叔叫自己来此究竟所为何事,难道与这个让他感到亲近的女子有关? 就在这时,江枫眠微笑着开口道:“阿羡,这是你姐姐魏雪。” 魏无羡闻言,一脸惊愕地看着魏雪,喃喃道:“姐姐……”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离魏雪和魏无羡相认已经过去了三年有余。 在这漫长的时光里,魏雪早已将魏无羡视为亲弟弟一般,对他关怀备至。 魏无羡是一个阳光开朗、笑容灿烂的少年,他的一颦一笑都充满了活力与朝气。他随性而又肆意,常常会像个孩子一样对魏雪撒娇,而魏雪也总是宠溺地回应着他。 这三年来,魏雪时常跟随魏无羡和江澄一同夜猎,经历了许多惊险刺激的冒险。 每一次的夜猎,都让他们之间的感情愈发深厚。 除了夜猎,魏雪也没少品尝阿离做的莲藕排骨汤。 这道汤味道鲜美,香气扑鼻,让人回味无穷。 魏无羡曾说过,师姐的莲藕排骨汤是世界上最好喝的汤,如今魏雪也深有同感,这汤的确是美味至极。 就在某一天,魏无羡突然对魏雪撒起娇来,他软磨硬泡地想要学习刚刚消灭邪祟时所用的雷诀。 魏雪看着弟弟那副可爱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无奈,但更多的还是对他的疼爱。 她想起这短短三年间,自己凭借着努力和天赋,闯出了“青莲君”的称号。 这一切都离不开师祖抱山散人的悉心教导,而如今魏无羡也渴望能够像她一样强大。 魏无羡拖着长长的音调,不停地喊着“阿姐”,那撒娇的模样比三岁小孩还要惹人怜爱。 魏雪实在拗不过他,最终还是决定教他雷诀。 “魏无羡,你要点脸行不行啊!”江澄站在熙熙攘攘的集市中央,看着周围人来人往,心中对魏无羡的厚脸皮程度又有了全新的认识。 “哎呀,江澄,你别这么说嘛!”魏无羡嬉皮笑脸地回应道,“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啊,你看这集市上多热闹,肯定有很多有趣的东西可以学呢!” 江澄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谁要跟你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然而,他心里其实也有点好奇,毕竟魏无羡总能发现一些新奇的玩意儿。 魏无羡和江澄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的性格可谓是了如指掌。他自然知道江澄是个口是心非的人,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肯定也是想学的。 “你就别嘴硬啦,江澄!”魏无羡继续劝说,“我都知道你其实很想学的,只是不好意思承认而已。” 江澄被魏无羡说中了心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气鼓鼓地把头扭到一边,不再看魏无羡。 陈情令CP蓝曦臣05蓝氏听学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魏雪走了过来。她看着这对又开始斗嘴的兄弟,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啦,你们两个别吵了。江叔叔传信过来,让我们赶紧回去呢。” 魏无羡一听,立刻兴奋地问道:“阿姐,那我们回去之后,你还会教我们吗?” 魏雪微笑着点点头,说:“当然啦,只要你们想学,等回去之后我再慢慢教你们。” “哇,阿姐你真好!”魏无羡高兴得手舞足蹈,“我就知道阿姐最疼我了!” 江澄在一旁看着魏无羡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虽然也有些期待,但嘴上还是不依不饶地说:“阿姐,谢谢你啊。”不过,他的语气明显比之前温和了许多。 回到莲花坞! “蓝氏听学?”魏雪听到陌生又熟悉的词,有些疑惑地看向江叔叔,“江叔叔,我也要去吗?”她心里暗自嘀咕,这听学听起来似乎是个很重要的事情,但自己就是想不起来。 江枫眠看着魏雪,微笑着解释道:“是啊,阿雪。我担心阿离一个人可能管不住阿澄和阿美,有你在的话会好一些。 而且,蓝氏听学是仙门世家子弟都会去的,你也可以借此机会多交几个朋友呢。” 魏雪听了江枫眠的话,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她知道江叔叔是为了她好,而且自己自从下了山之后,就一直待在莲花坞,除了阿离、阿澄和阿美这三个小伙伴,几乎没有和其他同龄人接触过。这次蓝氏听学,或许真的是个认识新朋友的好机会。 “阿雪谢谢江叔叔!”魏雪感激地说道。 她明白江枫眠的用心良苦,也期待着这次蓝氏听学能给她带来一些不一样的经历。 虽然一同前往姑苏蓝氏的还有其他几个云梦江氏的弟子,但由于阿羡和阿离,姐弟俩有魏雪这三年来的修炼小课堂开小灶,他们的修为都有了明显的进步。 尤其是被世人认为天资不佳、无可嚼之色的江厌离,如今在云梦的同辈中,也仅仅比阿羡和阿澄稍逊一筹。 就这样,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当他们到达彩衣镇时,距离蓝氏的拜礼还有好几天的时间。 彩衣镇坐落在云深不知处山脚下,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阿羡~阿羡,我们到啦~”阿离的声音依旧那么欢快。 “阿姐,你别管他啦!”江澄看着躺在船上,脸上盖着荷叶的魏无羡,气就不打一处来。 江澄灵机一动,忽然咧嘴一笑,紧接着喊了一句:“狗来啦!”“师姐,你看江澄又吓唬我!” 魏无羡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抱住师姐江厌离的手臂,撒起娇来。 魏雪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禁哑然失笑。她的弟弟魏无羡被阿澄的一句话吓得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瞬间蹦了起来,然后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抱住阿离,死活不肯松手。 魏雪心里暗自感叹,果然十几年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被血缘关系所冲淡的。阿羡虽然与阿澄有血缘之亲,但他最信任、最敬爱的人一直都是阿离啊。 魏雪心想,自己这个做姐姐的,还得再加把劲才行,不能让阿离把弟弟给“抢走”了。 就在这时,江厌离转过头来,微笑着询问魏雪:“雪姐,我们在彩衣镇歇一晚,明早再去蓝氏仙府云深不知处吧?” 魏雪爽快地回答道:“好啊,阿离你说了算。” 于是,魏雪一行人在彩衣镇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休息了一晚。 陈情令CP蓝曦臣06云深不知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便兴高采烈地启程前往蓝氏云深不知处的山门。 到了山门处,魏雪上前递上拜帖,守门的弟子检查过后,便放他们进入了云深不知处。 魏雪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登上山巅,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山壁上那刻着的蓝氏家规上。这些家规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仿佛在诉说着蓝氏家族的严谨与庄重。 魏雪随意扫了一眼,心中暗自感叹这家规的繁多。 然而,当她的视线转向不远处时,却看到了一幕让她忍俊不禁的场景。 只见魏无羡正笑容明媚地与江澄打闹着,完全没有察觉到周围的环境和魏雪的存在。 魏无羡那无忧无虑的模样,让人不禁想起春天里绽放的花朵,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魏雪不禁想,在这云深不知处的日子里,有魏无羡这样一个活泼的人相伴,想必会过得十分热闹吧。 不过,她随即又想到了魏无羡,这个调皮捣蛋的弟弟,不知道会给这里带来多少麻烦呢? 魏雪不禁有些头疼,但同时又觉得这样的生活或许会很有趣。 就在这时,魏无羡拉着魏雪的手,急匆匆地说道:“阿姐,你快点啊!不然回来晚了,被江澄知道又要被念了。” 魏雪无奈地笑了笑,看着这个刚放下行李就要下山的弟弟,心中既觉得好笑又有些宠溺。她知魏无羡向来就是个坐不住的性子,刚来这里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去闯荡一番。 “知道啦!”魏雪应了一声,然后跟着阿羡快步往山下走去。 一路上,魏无羡像只好奇的小鸟,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兴趣。 他东张西望,不时地指着一些东西问魏雪。 当他们走到山门口时,魏无羡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的目光被一群人吸引住了。 尤其是被担架抬着的那个人,看起来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阿姐,你看那个人是不是好像中了邪术啊?”魏无羡瞪大眼睛,满脸好奇地问道。 魏雪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那一行人中有几个穿着蓝氏弟子服饰的人,正神色凝重地抬着担架。 而担架上的人则紧闭双眼,面色苍白如纸,仿佛失去了生机一般。 魏雪心中也涌起一丝疑惑,但她并没有像阿羡那样直接说出来。 毕竟这里是云深不知处,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然而,就在魏雪思考的时候,阿羡却突然开口向守门的弟子询问起来。 “这位师兄,那个人是怎么了?看起来好像很严重的样子。”魏无羡的声音清脆响亮,在这安静的山门口显得格外突兀。 守门弟子显然没有料到会有人突然发问,他有些惊讶地看了阿羡一眼,然后回答道:“哦,这位是蓝氏的一位客人,不知为何突然晕倒了,我们正准备送他去就医呢。” 阿羡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是很满意。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传来:“不得无礼。” 魏雪和阿羡同时转过头去,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正缓缓走来。他的步伐优雅,气质高雅,宛如仙人下凡一般。 “这是蓝氏双璧之一的蓝忘机,也是我们蓝氏的二公子。”守门弟子连忙向魏雪和阿羡介绍道。 魏雪心中暗自惊叹,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蓝忘机啊,果然名不虚传。 而阿羡则毫不掩饰地盯着蓝忘机看,眼中充满了好奇和探究的神色。 陈情令CP蓝曦臣07解禁言术 魏无羡一脸笑容地说道:“蓝二公子,久仰大名啊!在下乃是云梦江氏的魏婴魏无羡,这位呢,是我的阿姐魏雪魏无忧,她可是师从祖师抱山散人哦!” 一旁的江澄也赶忙上前一步,拱手作揖道:“蓝二公子好!” 只见那蓝忘机面无表情,只是微微颔首,不紧不慢地说道:“姑苏蓝氏蓝湛蓝忘机,见过魏公子与青莲君。” 果然如传闻所说,这蓝湛蓝忘机不仅人长得高冷,连说话都是能省则省。 魏无羡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担架上的布,手已经不自觉地伸了过去,似乎想要掀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蓝忘机见状,连忙用手中的佩剑抵住了魏无羡的手,冷声道:“此乃蓝氏家事,就不劳烦魏公子了。” 魏无羡却不以为意,依旧笑嘻嘻地说道:“哎呀,蓝二公子,大家都是仙门五大世家的人,何必这么见外呢?你就跟我们说说呗,不用这么客气的啦!”他的脸皮之厚,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然而,蓝忘机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面沉似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无可奉告。” 魏无羡这下可有些急了,他瞪大眼睛,张了张嘴,似乎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可却突然发现自己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原来,蓝忘机趁着他不注意,竟然对他施了禁言术! 魏无羡气得满脸通红,他用手指着蓝忘机,示意他赶紧解开禁言术。 可蓝忘机却像完全没看到一样,直接扭头就走, 留下魏无羡一个人在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蓝忘机渐行渐远,心中别提多委屈了。 魏无羡就这样看着自家姐姐魏雪! “魏公子,这是蓝氏禁言术,不会伤人的,一刻钟后就会自动解开。”守山弟子对着魏雪和魏无羡两人揖手解释道。 “你还要不要下山了?”说完魏雪随手一道灵力打在魏无羡身上,瞬间便解开了他的禁言术。 魏无羡刚恢复说话能力,便迫不及待地想要追上去继续纠缠守山弟子,却被魏雪叫住了。 “阿羡,莫要冲动。”魏雪不紧不慢地说道,“这点小事,肯定比不上姑苏天子笑的份量。” 魏无羡一听“姑苏天子笑”,顿时两眼放光,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连忙应道:“要,要……阿姐你等我!” 魏雪看着魏无羡那副馋酒的模样,心中不禁好笑。她自然知道这个弟弟的性子,无酒不欢,这天子笑对他来说可是比什么都重要。 想到空间里还有许多天子笑,魏雪又看了一眼手里提着两坛姑苏天子笑、笑容明媚、神采飞扬的阿羡,心中越发觉得可爱。 魏雪抬头看了看不远处姑苏蓝氏的山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这笑容一闪即逝,仿佛只是她心中的一个小秘密。 魏无羡跟在魏雪身后,嘴里还念叨着天子笑,脚步却有些急切。 魏雪见状,快走几步,赶在魏无羡前头走进了山门。 奇怪的是,山门的结界竟然对魏雪毫无反应,就好像完全不存在一样,但是却把魏无羡拦在结界外。 “阿姐,你怎么不提醒我呀!”魏无羡一边揉着自己被撞到的额头,一边满脸委屈地看着阿姐,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阿姐你肯定是故意的,故意不提醒我,看我出丑!” 陈情令CP蓝曦臣08蓝氏家规 魏雪看着弟弟这副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温柔地摸了摸魏无羡的头,笑着说道:“阿羡呀,你跟着我学了这么久,也该是检验一下你修为成果的时候啦! 阿姐在前面山壁处等你哦,记住啦,只有半刻钟的时间哦!” 说完,魏雪微微一笑,身形一闪,便如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魏雪刚刚在刻满蓝氏家规的山壁处找了个位置坐下,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 她心中一紧,立刻意识到蓝氏云深不知处的山门结界被人破开了。 “这个阿羡,真是让人不省心啊!”魏雪气得直跺脚,她明明都已经教过阿羡如何无声无息地穿过结界了,可这小子居然还是选择用符箓来暴力破除结界,真是太莽撞了! 果然,魏雪的担心成真了。她远远地就看到蓝二公子蓝湛正站在了望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坐在墙头、一脸得意的阿羡。 魏雪心里暗暗叫苦,这下可好,自己就算想带阿羡悄悄溜走都不可能了。 “阿羡啊阿羡,你可真是给我惹了个大麻烦!”魏雪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下不仅阿羡要被惩罚,恐怕自己也难逃干系。 不过,她转念一想,反正只是夜归和爬墙而已,顶多就是被罚抄写二三十遍家规罢了,阿羡应该还是能够承受得住的。 魏雪站在山壁下,远远地看着两人对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她心想,这不过是二三十遍家规的小事,魏无羡怎么会如此紧张呢? 以阿羡那洒脱不羁的性子,肯定不会把这些家规放在眼里。 果然,当阿美开口说话时,魏雪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只见魏无羡美捂着自己被吓到的小心脏,磕磕巴巴地说道:“这,这么巧啊,蓝二公子这么晚出来,出来……出来看月亮啊?” 魏无美话尚未说完,蓝湛便一脸肃穆地打断道:“破坏结界,有违蓝氏家规。夜归者过卯时未归者,不得入内,此乃蓝氏家规。私带酒入内,亦触犯蓝氏家规!” 魏无羡一脸无辜地看着蓝湛,苦笑着说道:“我……蓝二公子,我这可是头一次来蓝氏啊,对你们家的这些家规真的是一无所知啊! 所谓不知者不罪嘛,您就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话音未落,魏无羡便脚底抹油,想要趁机飞身冲进蓝氏。 然而,他的如意算盘显然打错了。只见蓝湛面沉似水,手中的佩剑如闪电般出鞘,拦住了魏无羡的去路。 魏无羡见状,心中暗叫不好,连忙停下脚步,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这样吧,蓝二公子,我这儿有一坛天子笑,味道可是相当不错哦!我分您一坛,您就当没看到我,如何?” 魏无羡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眼前那柄出窍的剑给推了回去,同时将手中的天子笑高高举起,满脸堆笑地看着蓝湛,希望他能看在这美酒的份上,放自己一马。 蓝湛面无表情地看着魏无羡,冷冷地说道:“欲买通执法者,罪加一等。” 魏无羡一听,顿时急了,连忙辩解道:“蓝二公子,您这也太不通情理了吧!之前在山门口,您可是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给禁言了,我都没说什么呢!” 陈情令CP蓝曦臣09蓝氏双璧 见蓝湛依旧不为所动,魏无羡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得,既然您不肯通融,那我也不强求。 不过,你们姑苏蓝氏不是禁酒吗?那我不进去总行了吧?我就坐这儿,在这墙边喝几口酒,总不至于违反你们的家规吧?” 说罢,魏无羡也不管蓝湛答不答应,身形一闪,便飞身回到了之前的那堵墙壁上。 他一屁股坐下来,然后打开酒坛,“咕嘟咕嘟”地喝了几口,那模样,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魏雪眼睁睁地看着阿羡刚刚和蓝湛打了一架,结果却输得一败涂地,现在又被阿羡如此明知故犯的行为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阿羡可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家伙,等会儿肯定会因为触犯蓝氏家规而受到惩罚。 要知道,这蓝氏家规可是足足有三千五百条之多啊! 就算只是被罚抄写二三十遍,估计都能让人直接立地飞升了。 而阿羡今晚触犯的家规,恐怕还不止这么几条呢,到时候肯定得被狠狠地罚上好几百遍才行。 魏雪心里暗自思忖着,觉得还是一个人被罚总好过两个人一起受罚吧。于是,她便准备先悄悄地离开这个风暴的中心,免得被牵连进去。 可谁知,她刚刚想要抽身离开,就被阿羡这个坑爹的弟弟给暴露了。 被禁言的魏无羡对着蓝湛又是撒娇又是跺脚的,但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解开身上的禁言咒。 就在这时,魏无羡突然想起自家阿姐说过会在山壁下等着自己,而且他这个话痨又一时脑抽的家伙,竟然直接把自家阿姐给坑了。 魏雪看着阿羡像只无头苍蝇一样绕着山壁跑了一圈,最后气喘吁吁地跑到自己面前,还不停地示意自己帮他解开禁言。 魏雪只觉得一阵头疼,这坑货弟弟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啊! 没办法,魏雪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对着脸色已经快黑如墨的蓝湛说了声:“蓝二公子好!”接着,她赶紧帮阿羡解开了禁言咒。 “谁在外面喧哗?”伴随着这声虽严厉但仍旧温润的话语,魏雪心中不禁一动,这声音犹如天籁一般,完全击中了她声控的点。她不禁好奇,这声音的主人究竟是何等风采。 就在这时,蓝湛的声音传来:“兄长。” 蓝曦臣回应道:“忘机?进来吧!” 听到这里,魏雪心中暗忖,原来这声音的主人就是蓝氏双璧的另一人——蓝涣蓝曦臣。 世人皆言蓝氏双璧样貌相似,只是一人清冷,一人温雅。 魏雪跟随蓝湛进入风松水月,果然见到了蓝氏双璧。果然如传言所说,蓝忘机和蓝曦臣的相貌有八九分相似。 然而,两人的气质却截然不同。 蓝忘机清冷严肃,不苟言笑,严于律己,年纪虽小,却已有逢乱必出的美名,堪称仙门世家子弟的楷模。 而蓝曦臣则清煦温雅,温润如玉,同样品性高洁,但与弟弟蓝忘机相比,他的眸色较深,面带笑容,给人一种随和可亲的感觉。 “忘机,这是?”蓝曦臣的目光落在了魏雪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蓝湛见状,连忙解释道:“兄长,这位是魏雪,她……” 陈情令CP蓝曦臣10真言咒术 蓝曦臣面带微笑,语气温和地对魏无羡说道:“魏公子,云深不知处的规矩确实比莲花坞要多一些。 你初来乍到,有些规矩不了解也是情有可原的。不过,即使如此,也不能因此而坏了云深不知处的规矩。 所以,该罚还是要罚的。至于具体如何处罚,就由忘机你来决定吧。” 听到这话,魏无羡心中暗暗叫苦不迭。他心里想着那满满一山壁的家规,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忍不住嘟囔道:“三百遍!这要抄到什么时候去啊!我抄一遍就能立地飞升了好不好!” 魏雪在一旁看着魏无羡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但当她抬头看到蓝启仁那如墨色一般无二的脸色时,心中一紧,急忙出声呵斥住自家这个不会看人脸色的傻弟弟。 蓝曦臣见状,也看了看自家叔父,又看了看刚刚被忘机罚了的魏家姐弟,略一思索后,对着魏雪拱手道:“青莲君,在下有一事不明,还望青莲君不吝赐教。不知青莲君是如何解开我蓝氏禁言术的呢?” 魏雪连忙摆手道:“泽芜君误会了,我并没有学会蓝氏禁言术。我只是用自身的灵力破除了蓝二公子所施加的真言咒术而已。” 蓝曦臣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赞叹道:“原来如此!青莲君的灵力竟然如此强大,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成为仙门世家之楷模,当真是令人钦佩啊!” “不敢当。”魏雪凝视着蓝曦臣,只见他身着一袭蓝色家主袍,银冠束发,额间一抹白色卷云纹抹额,更衬得他面如冠玉,风度翩翩。 他手持一只白口口策,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一种优雅与自信,仿佛他就是这世间最璀璨的明珠,让人无法忽视。 魏雪越看越是喜欢,心中暗自感叹,如此俊美的小哥哥,若不与他结识一番,岂不是太可惜了?而且这张脸完全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简直就是她心目中的完美形象。 “泽芜君,您能以自身灵力破除我蓝氏禁言术,足见您的修为高深啊。”蓝曦臣看着眼前的魏雪,心中也是暗暗惊讶。 这青莲君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实力,实在是令人刮目相看。 要知道,蓝氏禁言术虽然并非无解,但要想以一己之力破除,却绝非易事。即便是如日中天的岭山混压混若寒,也未必能够做到。 然而,就在蓝曦臣想要继续夸赞魏雪的时候,魏无羡却突然插嘴道:“泽芜君,他死了吗?为什么要蒙着白布?” 魏无羡向来不喜欢那些虚假客套的言辞,他东张西望,一眼便看到了白天在山门口担架上的弟子,于是毫不顾忌地直接问了出来。 他的问题如此突兀,不仅打断了蓝曦臣接下来的话语,还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蓝曦臣微微一怔,随即恢复了温和的神色,说道:“那弟子受了重伤,如今昏迷不醒,蒙着白布也是为了避免阳光直射。” 魏无羡挠了挠头,嘟囔道:“原来是这样” 陈情令CP蓝曦臣11各家拜礼 咚…… “阿羡,快起来啦!拜礼马上就要开始啦!”魏雪一边焦急地喊着,一边用力地推开房门。 房间里,魏无羡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像一头小猪一样,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魏雪无奈地摇了摇头,快步走到床边,一把掀开了魏无羡的被子。 “哎呀!”魏无羡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猛地坐了起来,睡眼惺忪地看着魏雪,“姐姐,怎么了?” “你还问怎么了!”魏雪没好气地说,“拜礼要开始了,你还在这儿睡大觉!快点起来,别磨蹭了!” 魏无羡这才回过神来,想起今天是他们在云深不知处拜师的日子。他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然后跟着魏雪急匆匆地向兰室走去。 兰室内,蓝家子弟们正整齐地站成一排,一条一条地念着蓝氏家规。 “蓝氏家规凡三千五百条,日:不可习歪门邪道,不可私用暗器,不可溢收学徒传非其人,沐浴后器更换衣物,抹颜意为规束自我,不可揸动他人抹额,抹颜不可做它用……” 魏雪站在魏无羡身后,听得很是认真。然而,魏无羡却显然对这些家规毫无兴趣,他一边听着,一边在心里暗暗吐槽:“这么多家规,念完还不得几个时辰啊!” 就在这时,魏无羡突然感觉到有一道冷冷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他转头看去,只见蓝忘机正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 魏无羡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收敛了自己的小动作,装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 然而,没过多久,他的注意力就又被旁边传来的鸟叫声吸引了过去。原来是清河聂氏的弟子带来了一只小鸟,那小鸟在笼子里叽叽喳喳地叫着,好不热闹。 魏无羡忍不住偷偷看了几眼那只小鸟,心里痒痒的,很想过去逗一逗它。 就在魏无羡心不在焉的时候,蓝氏三千五百条家规终于在他的小动作不断、清河聂氏弟子中传来的鸟叫以及蓝忘机不时对他的冷冷瞪视中结束了。 接下来,就是各仙门世家献拜礼,正式拜师的环节了。 “兰陵金氏拜礼!”随着司仪的高喊,金子轩迈步上前,恭敬地说道:“兰陵金氏金子轩拜见先生……” “清河聂氏拜礼!”随着一声高呼,只见刚刚还和阿羡一起玩耍金雀鸟的少年,领着一个并未穿着蓝氏校服的人,一同对着蓝启仁双膝跪地,行起了大礼。 众人定睛一看,这少年竟然是清河聂氏宗主聂明玦的弟弟聂怀桑!也难怪他如此嚣张,连蓝启仁都对他的无礼举动视而不见。 “怀桑代聂氏进献紫砂丹鼎一尊。”聂怀桑恭恭敬敬地说道。言罢,他便转头看向身旁的男子,显然接下来的话需要由这名男子来说。 那男子见状,赶忙向前一步,朗声道:“清河聂氏副使孟瑶,代聂宗主献上紫砂丹鼎一只。此紫砂丹鼎古拙庄重,质朴浑厚,恰似蓝先生传道授业之品格,还望先生不弃笑纳。” 孟瑶的话音刚落,场下顿时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陈情令CP蓝曦臣12聂氏孟瑶 “这是谁啊?”有人好奇地问道。 “他就是孟瑶啊!”旁边立刻有人回答道。 “哦,原来他就是孟瑶……听说他可是金宗主的私生子呢!”又有人低声议论起来。 “是啊,我也听说了,他之前还去金陵台认亲,结果却被金宗主一脚踹下了金陵台,真是可怜啊!”有人附和道。 “唉,同样都是金宗主的儿子,这待遇可真是天差地别啊……”有人不禁感叹道。 魏雪静静地听着周围传来的窃窃私语,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她耳边却异常清晰。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身旁那个双手青筋鼓起、明显在强忍着的少年身上。 这个少年看上去和阿羡差不多大,却要承受这样的压力,实在让人有些心疼。 魏雪心想,这些仙门百家的子弟们,年纪轻轻就如此长舌,实在难以想象他们将来会成为怎样的人。 “我今天才明白,为什么仙门百家子弟众多,却仅有极少数能成为世家楷模。” 魏雪的声音不大,却在这安静的场合中显得格外清晰,“若人人都如你们这般长舌之态,仙门百家离灭亡也不远了。”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众人的心脏。 周围的窃窃私语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众人面面相觑,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 然而,还是有人不服气地出声:“你……”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魏雪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如炬地看向那个出声之人——蓝启仁。 蓝启仁显然没有料到魏雪会如此直接地反驳他,一时间有些语塞。 “安静!”魏雪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随后,她转头看向站立在身旁的蓝曦臣,微笑着说道:“早听闻聂宗主手下有一得力副使,今日一见,谈吐温文尔雅,果然名不虚传。” 蓝曦臣微笑着回应道:“多谢泽芜君夸奖。” 魏雪的目光落在了站回原位的孟瑶身上,只见他对自己露出了一个浅浅的酒窝,笑容中透露出一丝真诚的感激。 魏雪心中不禁一动,只是几句简单的话,孟瑶就能对自己如此感激,想必他平日里得到的善意太少了,才会将他人的一丝善意看得如此珍重吧。 “云梦江氏拜礼!”随着这一声高喊,江澄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地站在兰室门口,他面沉似水,不怒自威。 江澄朗声道:“云梦江氏江澄江晚吟,奉家父之命,特来拜访姑苏蓝氏。”然而,他的话尚未说完,魏雪便突然听到兰室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仿佛有一群人正急匆匆地朝这边赶来。 紧接着,一个嚣张至极的声音传入了魏雪的耳中:“长这么大我今日才知,这姑苏蓝氏的门这么不好进!”这声音犹如一把利剑,刺破了兰室里原本的宁静。 蓝曦臣面带微笑,反问道:“不知温公子远道而来,蓝氏有失远迎。百年间温氏从未参加过蓝氏听学,温公子此次前来不知仙督有何指教!” 陈情令CP蓝曦臣13温晁捣乱 温晁一脸傲慢地看着蓝宗主,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蓝宗主,温某可不是来听学的,我只是来给你送个人而已。”他顿了顿,接着说:“再说岐山温氏……” 魏雪站在一旁,听着温晁那嚣张至极的话语,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无语。 她心想,就凭温晁这实力,恐怕还不如阿美和阿澄呢,如果不是有个厉害的老爹撑腰,他恐怕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然而,还没等魏雪来得及多想,温氏的势力如日中天,已经嚣张跋扈到了极点,自然不会把任何仙门世家放在眼里。 魏无羡和江澄与温晁不过理论了几句,温晁便立刻变得咄咄逼人,剑拔弩张起来。 温晁怒视着云梦江氏的众人,大声吼道:“云梦江氏真是不识礼数,如此无礼,不加以教育一下,恐怕世人都会说我辈没有规矩!” 话音未落,只见岐山温氏的子弟们迅速拔出长剑,如饿虎扑食一般,齐刷刷地指向了云梦江氏的众人。 魏雪见状,冷笑一声,说道:“确实是不识礼数,确实该好好教育一下。”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未落,魏雪突然伸手一挥,只见一道红光闪过,赤霄剑如同一道闪电般出现在她的手中。她手握剑柄,剑身微微颤动,仿佛在呼应着她的气势。 魏雪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温晁和岐山温氏的子弟们,同时高声喊道:“阿澄,继续拜礼!”她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兰室内回荡。 就在魏雪出剑的瞬间,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还在兰室内的温晁和刚刚拔剑的岐山温氏子弟们,突然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一般,眨眼间便都站在了兰室外。 室内原本还有一些温氏子弟,但现在只剩下一开始护着弟弟站在一旁的温情姐弟俩了。兰室内的其他各仙门世家弟子们,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魏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在这一瞬间,魏雪竟然将包括温晁在内的十几名温氏子弟全部打出了兰室!这样的实力,恐怕就算是被称为世家楷模之首的泽芜君也未必能够做到吧。 温晁站在门外,捂着受伤的手臂,色厉内荏地喊道:“你是何方鼠辈?竟敢伤我!信不信我岐山温氏不会放过你!” 魏雪看着门外的温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鼠辈可不敢当,姑奶奶我乃抱山散人一脉,抱山散人可是我的师祖呢。不过呢,下次你再来招惹我,可就不只是一条手臂这么简单就能了事的哦。” 温晁气得脸色发青,但又对魏雪的实力有所忌惮,只能撂下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然后带着其他温氏子弟灰溜溜地走了。 魏雪转过身来,对着蓝先生和蓝宗主说道:“魏雪打扰先生了,还望蓝先生、蓝宗主海涵。”她的语气虽然客气,但却并没有丝毫的畏惧之意。 面对众多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魏雪完全视若无睹。 毕竟她经历过这么多世界,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她早就习以为常了。 这时,温柔款款的蓝大蓝曦臣开口说道:“果然是名师出高徒啊,不过魏姑娘日后对岐山温氏还是需要多加小心才是。”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魏雪的关心,尽管他知道魏雪的修为高深,但还是不免为她担忧。 陈情令CP蓝曦臣14聂氏客卿 “多些泽芜君提醒,魏雪记住了!”魏雪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她觉得自己对这位小哥哥的喜欢又多了几分。她看着眼前的蓝曦臣,不禁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魏雪注意到了一旁的孟瑶。 她刚刚就看见孟瑶对每一个路过的仙门弟子都恭敬地作揖,现在对着自己也是如此礼数周到,谦卑有礼。 蓝曦臣微笑着对孟瑶说道:“孟公子,拜礼已经结束了,你不回去休息吗?” 孟瑶连忙躬身回答:“孟瑶身为聂氏客卿,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蓝曦臣点了点头,接着说:“既如此,曦臣不便多留。孟公子,聂宗主光明磊落,只要是有功之人,必不会亏待!” 孟瑶感激地看着蓝曦臣,说道:“孟瑶记下了,适才拜礼之事多谢泽芜君与青莲君转圜。”说完,他对着蓝曦臣和魏雪深深地行了一个大礼。 魏雪见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孟公子不必如此。” 蓝曦臣也赶忙说道:“言重了,你我都是同辈中人,不必行此大礼。” 孟瑶站起身来,微笑着说道:“孟瑶告辞。”然后转身离去,留下蓝曦臣和魏雪在原地。 魏雪看着孟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酸楚。仅仅是因为自己与蓝曦臣交谈了几句,孟瑶就显得如此局促不安,这让魏雪感到十分心疼。 她的目光落在孟瑶身上,只见他刚刚走了几步,便又对着路过的仙门世家弟子行礼作揖。然而,那些路过的仙门弟子却对孟瑶视而不见,甚至连最基本的还礼都没有。 魏雪见状,心中的怒火顿时升腾起来。她快步走到孟瑶身旁,怒声喊道:“站住!” 那两名弟子听到魏雪的呼喊,不由得停下脚步,面露惊愕之色。魏雪走到他们面前,微微释放出自己的气势,对他们施加压力。 “你们是看不见,还是说根本就没有学过礼仪?”魏雪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威严。 两名弟子被魏雪的气势所慑,浑身颤抖着,连忙对着孟瑶还礼,然后惊恐地看着魏雪。 魏雪见状,心中的怒气稍稍平息了一些。她转头看向孟瑶,柔声说道:“孟公子,出身并非你我所能选择的。在这世间,并没有谁比谁更加高贵。仙门百家之中,藏污纳垢之辈也不在少数。在我眼中,你远比他们高贵得多。” 孟瑶听了魏雪的话,心中一阵感动,他感激地看着魏雪,说道:“孟瑶多谢青莲君!” 魏雪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以后若是再有人拿你的出身说事,你大可不必理会。你只需记住,只有当你变得足够强大时,其他人自然就不敢再对你指指点点了。毕竟,世人都有慕强心理。” 孟瑶点了点头,他知道魏雪所言不假。 魏雪凝视着眼前的孟瑶,只见他那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因为自己的几句话而微微泛红,眼眶中似乎有泪水在打转,但那双眼眸却依旧闪耀着光芒。 魏雪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惜之情,于是她又轻声说道:“孟公子,在我眼中,那金宗主金光善虽然家世显赫、修为高深,但他的私德实在是败坏不堪。 这样的人,根本不配为人父,更不值得孟公子你去委屈求全。 孟公子,你完全有资格挺直了腰板,堂堂正正地生活!” 孟瑶静静地听着魏雪的话语,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内心受到了极大的触动。 陈情令CP蓝曦臣15气蓝启仁 过了一会儿,孟瑶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对着魏雪躬身行了一个大礼,然后说道:“魏姑娘的话,孟瑶记住了。今日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魏雪连忙双手扶起孟瑶,微笑着说道:“孟公子不必如此多礼。日后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便是。” 孟瑶感激地看了魏雪一眼,再次拱手道:“多谢魏姑娘!”说完,他转身离去,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但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坚定。 蓝氏的拜礼都过去好几天啦,魏雪呢,也就是在正式听学的第一天跟着大家一起听了听,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去找蓝曦臣借藏书阁的门牌啦。 没办法,蓝启仁的教学实在是太催眠了,三千五百条家规翻来覆去地讲,礼仪规矩还抓着不放。 魏雪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干脆直接找到蓝曦臣和蓝启仁,表示自己想去姑苏蓝氏的藏书阁看看。 经过蓝启仁的一番考校,魏雪顺利通过,在蓝曦臣的陪同下,终于可以进入藏书阁一饱眼福啦。 不得不说,蓝启仁在这方面还是挺不错的,看魏雪通过了自己的考核,又知道她是个好学的人,二话不说就同意了,还安排蓝曦臣陪着。 魏雪心里不禁琢磨着,难道蓝启仁看出自己对蓝曦臣有意思啦? 这也太善解人意了吧!只可惜藏书阁里有禁书室,而魏雪又是抱山散人的徒孙,年纪轻轻就有青莲君的称号,所以只能让同样是仙门楷模的蓝曦臣陪同。 蓝启仁可没想到,自己这么一安排,简直就是把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直接送上门让人啃啊! 魏雪这些天在藏书阁看了不少书,当然也没少调戏在旁边陪着的蓝曦臣。 每次都把那清俊温雅的蓝大调戏得双耳通红,坐立不安,可又因为自家叔父的命令不能走,只能硬着头皮在书案前一遍又一遍地抄写家规。 “曦臣哥哥你……”魏雪话还没说完,突然听到兰室内传来蓝启仁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吼。 魏雪心中一惊,她知道能把蓝启仁气到连礼仪家规都不顾的人,恐怕只有那个魏无羡了。 魏雪不禁感叹,魏无羡也太顽劣了些,确实该好好管教一下了。 她连忙拉起蓝曦臣的手,向着兰室飞奔而去。 魏雪一心想着赶紧去看看情况,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蓝曦臣。 此时的蓝曦臣,双眼一直盯着两人拉着的双手,虽然他的双耳一如既往地红了起来,但嘴角却微微上扬,显然心情不错。 魏雪拉着蓝曦臣一路小跑,很快便来到了兰室外。 她停下脚步,喘了口气,然后静静地站在门口,听着室内蓝启仁与魏无羡的对话。 只听蓝启仁怒声说道:“魏无羡,你如此顽劣,实在有违我蓝氏家规!罚你去藏书阁,由蓝忘机监督,将家规抄写一千遍!” 听到这里,魏雪心中暗叹一声,这个惩罚对于魏无羡来说,可真是不轻啊。 待蓝启仁的话音落下,魏雪这才轻轻推开门,走进了兰室。 一进门,她就看到魏无羡一脸委屈地站在那里,嘴里还嘟囔着:“蓝先生,我有疑……” 魏雪见状,连忙快步走到魏无羡身边,温柔地拍了拍他的头,安慰道:“阿羡,先别说话。” 然后,她转身走到蓝启仁面前,对着蓝启仁深深鞠了一躬,施了一个晚辈礼后,挺直了身子,又重复了一遍:“蓝先生,晚辈魏雪有疑。” 陈情令CP蓝曦臣16邪魔歪道 “讲!”蓝启仁面沉似水,他自然知道魏雪向来护短,尤其是对魏无羡更是如此。 然而,魏雪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高深的修为,而且给蓝启仁留下的印象也颇为不错,所以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因魏婴而升起的怒气压了下去。 魏雪见状,连忙说道:“蓝先生,阿羡他虽然有时候确实有些顽皮捣蛋,但他绝对不是那种自恃修为高深就目中无人、张扬跋扈之人。” 蓝启仁冷哼一声,道:“仙门世家众人皆言青莲君护短,可这护短也需分辨是非对错才行。令弟的那些言论,与邪魔歪道又有何区别?” 魏雪眉头微皱,据理力争道:“蓝先生,阿羡在课堂上不守规矩、不懂礼仪,先生您对他进行惩罚,本也无可厚非。 但这并不意味着先生您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刁难他,甚至在后来的言语中对他表现出轻视和污蔑。 阿羡他的确喜欢玩耍打闹,但他的本性善良,修仙的初衷一直都是除恶扬善,从未改变过,更未曾做过任何恶事。” 魏雪面不改色,语气平稳地继续说道:“先生仅凭阿美寥寥数语,便断言其为邪魔外道,这实在有些草率。 那么,敢问蓝先生,所谓的邪魔外道究竟是何物呢? 难道这只是仙门百家自封的名号吗?仙门百家皆以剑为尊、以正为道,然而,姑苏蓝氏所辅修的音律又算什么呢? 清河聂氏世代修习的刀法又该如何定义呢? 难道这些也都属于邪魔外道吗?” 魏雪这番话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皆被她的言辞震惊。她不仅毫不畏惧地反驳了蓝启仁,还将问题引向了其他家族,使得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然而,魏雪并未给蓝启仁回答的机会,她话锋一转,突然对着聂怀桑发问:“聂公子,我听闻聂氏在清河境内修建了一座坟,只是不知这座坟里葬的究竟是什么。 聂公子可否将其中内情说与众人听听呢?” 聂怀桑显然没有料到魏雪会突然将矛头指向自己,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他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聂怀桑心中暗自叫苦,这座坟里所葬之物乃是聂氏的一个大秘密,如果被外人知晓,恐怕不仅聂氏会声名扫地,甚至可能导致仙门五大世家的格局发生重大变化。 因此,他只能拼命摇头,对着众人询问的目光连连摆手,表示自己对此一无所知。 蓝曦臣一脸诚恳地对阿雪说道:“阿雪,曦臣在此代表叔父向你和魏公子赔个不是!” 他边说边观察着阿雪的反应,见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便赶紧出言打断,生怕她再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毕竟,且不论阿雪口中的“清坟”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 再看看一旁的聂怀桑,都快被吓得哭出来了,而叔父蓝启仁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魏雪见状,也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她有些尴尬地看了看蓝启仁那青白交加的脸色,又看了看蓝曦臣,心中不禁暗暗叫苦:哎呀,都怪自己一时嘴快,没注意到竟然把心上人的叔父给气着了! 魏雪轻咳了两声,稍稍定了定神,然后对着自家弟弟魏无羡说道:“阿羡,虽然你生性喜欢玩闹,但我还是希望蓝先生能对你一视同仁!” 说罢,她又转头看向蓝启仁,微笑着解释道,“蓝先生,阿羡他年纪还小,有时候可能会有些调皮捣蛋,还望您多多包涵。” 陈情令CP蓝曦臣17刀灵困扰 魏无羡站在一旁,看着姐姐和蓝曦臣、蓝启仁之间的互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本来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的,可看到姐姐的眼神,他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在男色面前,自己这个弟弟显然是被牺牲掉的那一个。 于是,魏无羡只得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是”,然后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跟着蓝湛乖乖地去了藏书阁。 魏雪与聂怀桑一同踏出松风水月后,魏雪满脸愧疚地对着聂怀桑深深一揖,柔声说道:“聂公子,刚才因阿美之事牵扯到清河聂氏,实乃魏雪之过,还望聂公子海涵!” 聂怀桑见状,赶忙上前扶起魏雪,微笑着宽慰道:“青莲君言重了,此事本就与你无关,无需自责。不过,怀桑心中确有一事不明,不知青莲君是从何处得知此事的呢?” 魏雪略作迟疑,轻声回答道:“其实,我是无意间路过清河吃人堡,见那地方阴森恐怖,心中好奇,便忍不住进去一探究竟……” 说到此处,魏雪不禁有些懊悔,她深知自己今日所为实在有些冒失,万一有人将她的话放在心上,那清河聂氏恐怕就会有大麻烦了。 聂怀桑听后,眉头微皱,显然对魏雪的解释并不满意。他沉默片刻,缓声道:“青莲君,我聂家之所以会有刀灵作祟,实乃事出有因,其中缘由不便对外人道也。 今日之事,还望青莲君能够替我聂家保守这个秘密。” 魏雪连忙点头应道:“聂公子放心,魏雪自然明白其中利害关系,断不会将今日之事泄露出去。”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魏雪稍作思索,从空间中取出两本秘籍,递到聂怀桑面前,说道:“这是清心决和炼神诀,清心决可清心凝神,防止心魔滋生;炼神决则能修炼神识和神魂,使神识神魂变得更加强大。 若聂公子能将这两本秘籍修炼有成,日后清河聂氏便不会再受刀灵困扰,聂公子也可安心修习聂氏刀法了。” 聂怀桑看着魏雪手中的两本秘籍,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深知这两本秘籍的珍贵之处,对于清河聂氏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他感激地接过秘籍,说道:“多谢青莲君厚赐,怀桑感激不尽!” “不过,这……青莲君所言当真?修习这两种法诀,我清河聂氏的刀灵作祟真的就会消失无踪吗?” 聂怀桑满脸狐疑地看着魏雪,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似乎对这个说法充满了疑虑和不安。 他心里暗自思忖着,自己虽然天资比不上魏兄和江兄那般卓越,但好歹也是清河聂氏的二公子,又怎么可能会差到哪里去呢? 之所以对修炼之事不那么上心,无非就是因为修为越高,刀灵就越难以控制罢了。 想到这里,最怀桑的眉头紧紧皱起,他觉得自己仿佛被魏雪的话给说中了要害一般,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然而,魏雪却显得十分笃定,她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聂公子,你大可不必如此疑虑。这两种法诀乃是我精心钻研所得,对于克制刀灵作祟有着奇效。你若不信,尽可将其交给聂宗主一试,自然便知真假。” 聂怀桑闻言,心中稍安,但仍有些犹豫。他知道自己如今的三脚猫功夫实在是派不上用场,就算修炼了这两种法诀,恐怕也难以见到明显的效果。 陈情令CP蓝曦臣18丰功伟绩 魏雪见他如此,便又出言宽慰道:“聂公子,你不必担忧。你大哥聂明玦乃是清河聂氏的宗主,修为高深,实力强大。若由他来修炼这两种法诀,必定能够事半功倍,效果显着。 待你大哥修炼过后,你再行尝试,想必也会顺利许多。” 聂怀桑听了魏雪的这番话,觉得也有些道理,于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这几日,魏雪都和蓝曦臣黏在一起呢,阿美在藏书阁有蓝湛盯着抄书,阿离和阿澄在兰室听课,魏雪可不就有大把时间去逗弄好看的曦臣小哥哥啦! 显然,魏雪不愧是老司机,把最讲礼仪规矩、雅正端方的姑苏蓝氏家主泽芜君都给拿下了。 雅正端方、温润如玉的泽芜君已经盘算着等听学结束,就请叔父陪自己去云梦江氏莲花坞提亲呢。 魏雪这边跟蓝曦臣越撩越甜,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弟弟魏无羡那可是个撩机,时时刻刻都在撩拨蓝湛蓝忘机,自己还浑然不觉呢。 直到这天,魏雪经过后山,听到了阿美、阿澄和聂怀桑几人的交谈,才晓得阿美就算在藏书阁罚抄,也没消停,天天撩蓝忘机。 今天是罚抄的最后一天,魏无羡又因为恶作剧让蓝忘机看春宫图,被雅正的蓝忘机骂了句“滚”,从藏书阁出来的魏无羡在后山跟好兄弟吹牛时,被魏雪撞见了。 魏雪听着魏无羡吹嘘自己的“丰功伟绩”,实在不忍心告诉魏无羡美,蓝忘机可一直都是蓝忘机,以后肯定会天天找补回来的,你现在越作,以后被天天就会~ 嗯,也不能说辛苦,毕竟是两厢情愿的嘛,只能说魏无羡以后双手扶腰的时候会很多哦! 唉!自己作的死,跪着也要受着,更何况只是以后多扶几次腰而已。 阿羡自求多福吧,阿姐也帮不了你啦! 魏雪感叹了一会儿,就去找自己的蓝大蓝曦臣了,得趁着有时间,多调戏一次是一次! “阿姐!泽芜君!忘机兄!” 魏雪正和蓝曦臣、蓝忘机准备下山去碧灵湖除祟呢,就听到了自家阿羡那欢快的声音。 能在姑苏蓝氏这么不守家规礼仪的,也就只有阿羡了。 果然,回头就看到阿羡、阿澄、聂怀桑还有温情四个人呢。 “阿羡!”魏雪轻声呼唤着身旁的魏无羡,同时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蓝忘机,只见他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魏雪心中暗叫不好,连忙提高音量,不轻不重的喊了一声“阿羡”,试图引起魏无羡的注意。 魏无羡听到姐姐的呼喊,立刻转过头来,一脸疑惑地看着她。魏雪用眼神示意他看向蓝忘机,同时微微皱眉,似乎在提醒他蓝忘机掌管着姑苏蓝氏的刑罚,让他多少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举止。 魏无羡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然后转向蓝忘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说道:“泽芜君,听说要去碧灵湖除祟,能带上我们吗?我们云梦多湖多水,对于除祟之事也算是有些经验,肯定能帮上忙的!” 魏无羡的话语中透露出自信和兴奋,他那神采飞扬的模样,宛如一个翩翩少年郎,完全不受过多规矩礼仪的束缚。相比之下,一旁的江澄就要稳重许多。 江澄见魏无羡已经开口,便也紧接着说道:“泽芜君,我也听说近来碧灵湖有水祟作乱,而我们这几日正好不用听学,所以想跟泽芜君一起去历练历练,增长些见识。” 陈情令CP蓝曦臣19魏婴下山 魏婴见状,立刻附和道:“对啊对啊,泽芜君,就让我们一起去吧!”说完,他还对着魏雪撒起娇来,娇声喊道:“阿姐~” 然而,蓝忘机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冷冷地说道:“不合规矩!” 魏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得罪了人,需要躲着对方。相反,他看着一脸冷淡的蓝湛,心中竟然有些不悦,嘟囔道:“这有什么不合规矩的? 云梦的水天一色,美不胜收,我们从小就在湖边玩耍,对水祟再熟悉不过了,它们对我们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况且,这几日又不用听学,正好可以活动活动筋骨。” 一旁的阿澄也连忙附和道:“是啊,泽芜君,云梦湖的水多,水祟自然也多,我们一定能帮上忙的!” 然而,蓝湛的回应却依旧冷淡:“不必。” 魏雪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有些头疼。她心里暗暗叫苦,看来昨天阿美是真的把蓝湛得罪得狠了,以至于他现在谁的面子都不给。魏雪无奈地在背后悄悄戳了戳蓝大蓝曦臣,希望他能帮忙说句话。 蓝曦臣不愧是蓝湛的哥哥,对弟弟的心思了如指掌。他看了一眼忘机的表情,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 其实,弟弟对魏公子并非厌恶,反而还有些许好感。如今,心上人又在背后示意,他自然要让一家人都满意。 于是,蓝曦臣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但很快又收敛起来,沉声道:“既然如此,几位就随我一同下山吧。” 刚要走,就听到身后温宁喊了一嗓子,原来他也想跟着去打落水鬼。得,反正都是放羊,多他一个也不多,那就一起下山呗! 魏无羡看着手中的酒壶,一脸哀怨地对蓝湛说道:“蓝湛,我还一口都没有喝呐!”然而,蓝湛却面无表情地回答道:“夜猎途中禁酒。” 就在这时,魏雪和蓝曦臣领着一群羊走了过来。伴随着阿美的惨叫声和蓝湛清冷淡定的话语声,一行人缓缓地来到了碧灵湖。 到了湖边,众人分别登上了船只,然后朝着碧灵湖的中心驶去。随着船只逐渐深入湖中心,雾气也越来越浓,仿佛给整个湖面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蓝曦臣站在船头,神情凝重地提醒道:“诸位小心,前面就是水祟作乱之地。”魏雪与蓝曦臣同乘一舟,听到他的话后,立刻将神识外放,仔细探查周围的情况。 不一会儿,魏雪便发现湖底的水祟竟然已经连成了一片,而且这些水祟明显与普通的水祟不同,它们似乎已经发生了异化! 魏婴见状,有些担忧地对蓝曦臣说道:“泽芜君,这些水祟都聪明得很,如果它们一直躲在湖底不出来,那我们岂不是要一直找下去?要是找不到怎么办呢?” 然而,蓝湛的声音却在此时响起,他的语气虽然清冷,但却异常坚定:“职责所在,找到为止。” 魏无羡心中正想着如何回击蓝湛,突然他的目光被某一处吸引住了。 他的眼珠灵活地一转,一个念头涌上心头。只见他迅速拿起船桨,毫不犹豫地朝着蓝湛泼水,并同时大喊一声:“蓝湛,看我!” 蓝湛对魏无羡的举动显得有些不以为意,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句:“无聊。” 然而,蓝湛毕竟是蓝氏双壁之一,其反应速度之快令人惊叹。 陈情令CP蓝曦臣20救下温宁 就在魏无羡泼水的瞬间,蓝湛如飞燕一般飞身而起,稳稳地落在了魏婴的船上。 与此同时,魏无羡的船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只见他用力一翻滚,将蓝湛的船整个翻了过来,船底朝上。 而原本吸附在船底的一团水草,也随着船的翻转而滚落水中,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众人见状,都对这团水草感到十分好奇。 魏婴看着滚落水中的水草,脸上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喃喃自语道:“这是什么东西?” 江澄也感觉到这碧灵湖中的水祟似乎并非表面那么简单,他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于是高声喊道:“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水祟!” 蓝曦臣的目光落在魏婴身上,他好奇地问道:“魏公子,你是如何知道它们在船底的呢?” 魏婴微微一笑,自信地回答道:“这很简单!只需要观察船的吃水情况就可以了。” 蓝曦臣追问道:“怎么个不对法?” 魏婴解释道:“刚才他的船上只有他一个人的重量,但是吃水却比两个人的重量还要多……” 说到这里,魏婴突然停住了,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不过,大家都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蓝曦臣对魏婴的观察力和经验表示赞赏,点头说道:“果然是经验老道啊!” 魏婴听了泽关君的夸赞,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然后一瞅见站在自己跟前的蓝湛,笑容就稍稍收敛了些: “蓝湛,我真不是故意要泼你水的,那些水祟可机灵了,我要是说出来,它们肯定撒丫子就跑啦。” 魏婴见蓝湛不搭理自己,心里有点不得劲儿:“嘿,蓝二公子,你刚才把我酒倒得精光,我都没吭声呢!” 说着就大步走上前,用肩膀轻轻撞了蓝湛的肩头一下,脸上笑开了花,“要不这样,咱们就当是礼尚往来啦,咋样?” 魏雪听着两人的对话,和蓝曦臣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满满的都是默契呀! 魏雪这下可算明白了,自家蓝大蓝曦臣为啥被叫做读弟机了,忘机嘴上说着让阿羡离他远点,可自己却像被定住了似的,分毫未动,这不是典型的口是心非嘛! 反倒是阿羡傻乎乎地把忘机的话当真了,抱着剑走到了船尾,还对着忘机翻了个超级大的白眼。 魏雪看这两人相处得挺和谐,也就没再多管闲事,用神识盯着湖底的动静,跟蓝曦臣汇报情况,让大家赶紧弃船御剑。 “这可不是水祟,而是水行渊哦,大家快弃船御剑吧,船上已经不安全啦!”蓝曦臣大声招呼着众人。 蓝曦臣见魏雪没有御剑,便喊了声:“阿雪! ”魏雪笑嘻嘻地说:“放心啦,曦臣,你先带阿羡忘机他们回岸上,我去搞定水行渊。”她还冲眼含担忧的蓝曦臣眨了眨眼。 “我跟你一起!”蓝曦臣目光坚定,一改往日的温文尔雅。 魏雪看着如此坚定强势的蓝曦臣,把到嘴边的劝阻话又咽了回去。 水行渊已经成型,再不解决,整个碧灵湖都会变成一个大漩涡,到时候恐怕整个彩衣镇都要遭殃啦! 蓝曦臣对忘机说:“忘机,你带魏公子他们先回岸上。” 魏雪也对阿羡和阿澄说:“阿羡,阿澄,你们先回岸上哦。” “阿宁……”温情清丽的声音中难掩担忧和紧张。 “温姑娘,温宁我会给你带回去的,这里太危险啦,你先跟他们去岸上吧!”魏雪说完,就御剑朝湖面上的温宁飞了过去。 陈情令CP蓝曦臣21灭水行渊 蓝曦臣看着越来越靠近漩涡中心的阿雪,虽然知道阿雪修为高深,但还是忍不住担心,只能加大裂冰的灵力输出。 魏雪飞到温宁身边,抓起温宁放在赤霄剑上,看着旁边的苏涉,本来不想救他的,但又想到他现在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好歹也是一条人命,魏雪就顺手救了他。 魏雪御剑飞到蓝曦臣旁边,看着碧灵湖漩涡处的水行渊,直接掐起法诀,引天雷落下,同时放出一朵红莲业火,一下子就把水行渊给消灭得干干净净。 岐山温氏的心思,这下可真是暴露无遗啦! 蓝曦臣看着岸边打捞出的十几具尸体,叹了口气:“姑苏蓝氏有你给的护山大阵和防御阵图,肯定不会有事,只是不知道仙门百家会怎么样呢?” 魏雪一伙人在客栈舒舒服服地睡了一晚,第二天就兴高采烈地返回云深不知处啦。 魏雪和蓝曦臣肩并着肩站在船头,有说有笑的,可开心了。 船尾的蓝湛呢,则是一脸平静地独自站着,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温情姐弟俩坐在另一艘船上,悠闲地欣赏着沿途的美景。 魏无羡和江澄在一艘船上,也是其乐融融的。再看魏无羡,那家伙浑身软绵绵的,就像没有骨头一样,倚在船头开心地吃着枇杷呢! 魏无羡笑嘻嘻地对着蓝湛喊道:“蓝湛,来吃枇杷啦!” 然而,蓝湛却冷淡地回应道:“不必了。” 魏雪见状,不禁有些诧异,她扭头看去,只见蓝湛竟然头也不回,却伸手接住了魏无羡扔过来的枇杷。 接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蓝湛竟然毫不犹豫地将枇杷又朝后扔了回去,那动作干脆利落,仿佛这枇杷对他来说毫无吸引力。 而且,他的声音依旧清冷无比,没有丝毫的波动。 魏雪听到魏无羡在一旁嘟囔着说蓝忘机没有情调,心中不禁暗暗好笑。 她心里想,你明明知道人家没情调,还这么起劲地去撩拨人家,一天不撩拨个两次,你这一天都过不去吧? 也难怪阿羡以后会被蓝忘机天天“收拾”,就你这撩拨的方法,就算对方再怎么没情调,也迟早会被你给“撩”开窍的。 正当魏雪胡思乱想的时候,她突然回过神来,发现魏无羡转手就把枇杷给了阿澄。 而此时,蓝湛周身的气息似乎变得更加冷冽了一些,仿佛对魏无羡的行为有些不满。 不过,好在蓝曦臣及时出现,不愧是蓝忘机的兄长,他一眼就看出了蓝忘机的心思,于是笑着对蓝忘机说道:“忘机,要不要买一筐枇杷回去呢?” 蓝忘机依旧面无表情地回答道:“不用。”说罢,他转身便朝着另一边走去,留下了一脸无奈的蓝曦臣和魏无羡等人。 深不知处的第二天,蓝启仁就从清河聂氏的不净世溜达回来了。 魏雪和蓝曦臣正跟蓝启仁唠着碧灵湖水行渊的事儿,还有岐山温氏那点儿小心思呢,就听有弟子来报,魏婴和几个来听学的弟子聚众喝酒被抓啦!而蓝湛蓝忘机居然也在里头! 陈情令CP蓝曦臣22三百戒尺 回到云魏雪看着蓝启仁和蓝曦臣那副不敢置信的样子,自己也惊得合不拢嘴,这怎么可能呢? 自己明明已经教过阿羡和阿澄隔绝声音和神识的阵法啦,有这阵法在,就算你在里面开演唱会都没人能听见,更不可能被发现啊! 跟着蓝启仁叔侄来到雅室的刑堂前,就瞅见蓝湛大踏步走了进来,“扑通”一声干脆利落地跪在蓝启仁面前:“忘机有错,请叔父、兄长重罚。” 魏雪看着后面被蓝氏弟子押着的那三个人,阿羡、阿澄和聂怀桑也跟着跪下了,魏雪一看阿羡那表情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玩嗨了,把布阵这事儿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明明挺机灵的一个人,咋有时候就这么…… “好啦好啦,为首的魏婴,就罚你吃三百戒尺吧!” 魏雪听着蓝启仁的惩罚,心里虽然有些小九九,但嘴上却说不出求情的话。 “蓝湛也和魏婴一起处罚,其他人呢,每人五十戒尺,就当是小惩罚啦!” 蓝启仁说完,见魏雪没有替魏婴求情的意思,大手一挥:“开打!” 三百戒尺完,蓝启仁瞧了魏婴一眼,转身就走,蓝湛也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起身大步流星地离开。 魏雪扶着被糖甜得晕乎乎的阿羡,阿澄和聂怀桑只是挨了五十戒尺,行动上倒是没什么影响。 “阿雪,你可别怨叔父哦!”蓝曦臣知道阿雪有多偏袒魏公子,可又不想阿雪和叔父闹别扭。 “曦臣,这次是阿羡的错,我怎么会不讲道理地怪罪蓝先生呢。” 魏雪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蓝曦臣,自己虽然偏爱阿羡,但还没到不讲道理的程度呢。 “魏公子,你这伤要十天半月才能好,我与你说一处疗伤之处,三四天就可痊愈。”蓝曦臣一脸认真地看着魏婴,缓缓说道。 魏婴听闻此言,眼睛一亮,连忙问道:“真的吗?泽芜君,那地方在哪呢?” 蓝曦臣微微一笑,将后山冷泉的所在地告诉了魏婴。 “多谢姐夫!”魏婴兴奋地喊道,全然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他转头看向江澄和聂怀桑,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容,调侃道:“阿姐,泽芜君,我们也走啦,不打扰你们啦!” 江澄见状,嘴角也不禁抽了抽,假意咳了两声,跟着附和道:“咳咳!阿姐,泽芜君,我们也走了,不打扰你们啦!”说完,他赶紧拉起聂怀桑,像脚底抹油似的跑远了。 魏婴看着他们的背影,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才挨了三百戒尺。 “臭小子!”蓝曦臣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魏婴远去的方向,嘴里嘟囔着。 然而,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身旁的魏雪身上。只见魏雪虽然嘴里骂着“臭小子”,但面上的笑容却怎么也掩不下去,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一般,灿烂而温暖,直抵蓝曦臣的心底。 蓝曦臣的心中涌起一股喜悦之情,他忍不住伸手拉住魏雪的手,柔声道:“我们也走吧。” 魏雪微微点头,应了一声:“嗯!” 陈情令CP蓝曦臣23忘羡失踪 寒室外,一名蓝氏子弟一路小跑过来。 “宗主,弟子有要事禀报!” 魏雪正和蓝曦臣弹着古筝,就听到寒室外弟子那略显焦急的声音。 魏雪赶忙起身,示意曦臣去听听弟子有啥事儿,自己则跟在后面,心里琢磨着,该不会是阿羡和忘机在寒潭洞里,正对着蓝翼“拜天地”呢吧。 果不其然,魏雪就听到蓝氏弟子禀报:“蓝湛和魏公子两个人在冷泉那儿失踪了大半天了,弟子们在后山冷泉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人。” “快,让弟子们去后山找,一定要把人给找到!”蓝曦臣的声音里满是急切和担忧。 “是!”“等等!曦臣,阿羡身上有我给他的玉佩,既能护身又能联络。” 魏雪一把拦住蓝曦臣的命令,边解释边将灵力注入自己身上的另一块玉佩中。 灵力如一道闪电般打在玉佩上,瞬间,玉佩上方闪过一道灵光,紧接着,魏无羡和蓝湛的身影便清晰地显现出来。 此时,蓝湛和魏无羡两人正跪在蓝翼身前,他们的姿势显得有些拘谨,仿佛在面对一位威严的长辈。 而令人惊讶的是,两人手腕上的卷云纹抹额竟然紧紧相连,仿佛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在一起。 魏雪在一旁偷偷地看了一眼震惊得不敢置信的蓝曦臣,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她原本只是想让蓝湛多交一个朋友,却没想到自己的弟弟天生就是个僚机,竟然如此轻易地撩拨得蓝湛动了心。 “曦臣,阴铁……”魏雪轻声提醒着蓝曦臣,她的目光落在了即将消散的蓝翼身上,同时也注意到后山的结界已经开始摇摇欲坠,显然即将破裂。 而那阴铁,由于无人镇压,恐怕也会引发一场不小的危机。 蓝曦臣回过神来,他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嗯,等忘机与魏公子出来,我们就去找叔父。” 然而,尽管他的回答看似平静,但魏雪还是能感觉到他的内心其实并未完全平静下来。 蓝氏家规中,抹额是用来约束自我的,非父母妻儿不可动。 而如今,忘机却与魏公子如此亲密地相连,这让蓝曦臣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阿雪,忘机和魏公子……”蓝曦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把话说完。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眼前的情景,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局面。 “哇塞!阿羡和忘机要出来啦,走,我们去后山等他们!” 魏雪话音未落,便拽着蓝曦臣朝后山结界奔去,至于阿羡和忘机,就让他们自己搞定吧,当哥哥姐姐的在旁边看着就行啦! “阿姐,你和姐夫咋晓得我们在这儿呢?”魏无美还趴在蓝湛身上,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问自己阿姐,咋就知道她和蓝湛会从这儿出来呢。 “魏婴!”蓝湛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一般,冰冷至极,让人不寒而栗。 魏婴听到这声呼喊,心中一紧,急忙转过头来,满脸疑惑地看着蓝湛,问道:“蓝湛,你怎么了?” 然而,蓝湛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面沉似水,冷冷地说道:“起来!” 陈情令CP蓝曦臣24阴铁碎片 这两个字虽然简短,但是其中蕴含的怒意却让魏婴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蓝湛,不明白对方为何突然如此生气。 就在这时,一旁的魏雪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她看到魏婴还趴在蓝湛身上,连忙走过来,轻声说道:“阿羡,还不快起来!” 魏雪的声音虽然轻柔,但是却带着一丝焦急。她心里暗暗叫苦,就阿羡这姿势,她都不敢看蓝曦臣此时是何脸色了。 魏婴这才如梦初醒,急忙从蓝湛身上爬起来。 蓝湛见状,冷哼一声,随即站起身来,动作迅速地将自己的抹额重新戴回到头上。 经过刚才那一幕,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和凝重。 他们在寒潭洞已经待了不短的时间,身体都有些受寒,需要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至于阴铁的事情,只能等稍后再商议了。 魏雪等人正准备离开寒潭洞,忽然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泽芜君、青莲君,蓝二公子和魏公子寒气入体,这山后有什么?” “没什么啊!就是在冷泉疗伤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一个寒潭里。 那寒潭可深了,我和蓝湛在里面扑腾了好久都上不来,还好有泽芜君及时赶到,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我们救出来呢!” 魏婴一脸轻松地说道,仿佛刚才的经历只是一场小小的意外。 然而,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这寒潭里隐藏着巨大的秘密——阴铁。 阴铁兹事体大,关系到整个修仙界的安危,绝对不能轻易泄露给他人,尤其是像岐山温氏这样野心勃勃的势力。 虽然温情姐弟在岐山温氏中算是比较善良的人,但只要他们一天还在岐山温氏,就一天都不能掉以轻心。 “哎呀,快走、快走,我都快冻死了!”魏婴故意夸张地颤抖着身体,同时用肩膀轻轻顶了一下蓝湛,向他使了个眼色,示意大家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蓝湛心领神会,立刻迈步向前走去,魏婴和其他几人也紧随其后。 魏雪看着前面渐行渐远的几人,转头对着温情说道:“温姑娘,有些事情当断则断,犹豫不决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和后患。 希望你能明白这个道理。”说完,魏雪便快步追上了蓝曦臣等人。 温情听到魏雪的话,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几天前的情景,那时候刚消灭了水行渊,大家在客栈里休息,魏雪说的那些话,好像在提醒自己,是时候做出选择啦。 毕竟自己可没有一天忘记过父母和族人是怎么死的,以前自己没本事,只能委曲求全,尽量保护好弟弟阿宁和那些老弱妇孺的族人。 在这风水月内,一片静谧之中,蓝启仁、蓝曦臣、蓝忘机、魏雪以及魏婴几人相对而立,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蓝曦臣手持裂冰,面色凝重地吹奏着,他使出了全身的灵力,但也只能暂时压制住阴铁外溢的怨气。 那怨气如汹涌的波涛一般,不断地冲击着蓝曦臣的压制,似乎随时都可能冲破束缚。 陈情令CP蓝曦臣25阴铁现世 “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一劫啊!”蓝启仁看着眼前的情景,不禁叹息道。他无奈地将阴铁收入封恶乾坤袋中,仿佛这小小的袋子能够困住那无尽的怨气。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蓝忘机突然开口说道:“叔父,兄长,你们早已知晓此事!”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被排除在外的感觉,似乎对这一切都感到有些委屈。 一旁的魏雪心中暗自窃笑,被驱使着的委屈巴巴的蓝湛蓝二公子。 那个画面在她脑海中不断闪现,让她有些憋不住想要笑出声来。 蓝曦臣见状,连忙解释道:“忘机,并非有意隐瞒于你。 自从蓝翼前辈破坏了禁制之后,蓝氏便封锁了后山,就是怕阴铁的怨气会浸染众生。 所以,五大世家中只有蓝氏家主知道阴铁之事,并且代代相传。” 魏婴恍然大悟道:“所以说,修士摄魂以及水行渊为祸这件事情,泽芜君您其实早就知道它们很有可能跟阴铁有关系了,对吧?” 他突然想起蓝启仁蓝先生也在场,于是赶紧把原本到了嘴边的“姐夫”二字咽了回去,改口道:“泽芜君您……” 蓝曦臣微笑着点了点头,夸赞道:“魏公子果然心思机敏,在碧灵湖的时候便已经猜出了大半。 忘机,当时你来问我,我却无法将实情如实相告,实在是有些对不住你啊。” 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弟弟蓝忘机,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之色。 魏婴见状,连忙打圆场道:“哎呦喂!这可真是太巧啦!没想到泽芜君和我竟然如此心有灵犀,简直就是知己啊!”说着,他还调皮地用肩膀撞了一下蓝忘机,似乎是在安慰他。 一旁的魏雪看着蓝启仁那难看的脸色,心中不禁暗暗叫苦。她心想,等以后蓝启仁知道白家的这颗“白菜”被魏婴这头“猪”给拱了,尤其是这“白菜”还是自己亲自送上门去的,那蓝启仁的脸色恐怕会变得更加难看吧! 就在几人交谈正欢的时候,屋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鸟叫声。魏婴反应迅速,立刻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到门前,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枭鸟正振翅高飞,逐渐远去。 “又是岐山温氏!”魏婴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恨。他的拳头紧紧握起,似乎想要立刻追上去将那只枭鸟给打下来。 然而,就在他准备抬脚冲出去的时候,魏雪和蓝曦臣却不约而同地喊了一声:“不用去追了!” 魏雪看着蓝忘机那充满疑惑的眼神,微微一笑,轻声解释道:“在我们开始交谈之前,我便已经在这屋子四周布下了一道强大的结界。 这结界不仅可以隔绝外界的声音,还能让岐山温氏的人只能听到我们的谈话,但却无法得知我们所谈论的具体内容。 如此一来,即便他们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也不会发现与阴铁有关的任何蛛丝马迹。” 魏雪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不知蓝先生对于这阴铁打算如何处置呢?”她的目光转向蓝启仁,等待着他的回答。 陈情令CP蓝曦臣26红莲业火 蓝启仁沉思片刻,缓缓说道:“阴铁一旦现世,如果落入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的手中,必然会引发一场腥风血雨。 所以,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其再次封印,放回寒潭之中,并重新设置结界,严禁任何人靠近。” 然而,蓝湛却突然插话道:“叔父,如今温若寒已经夺走了一块阴铁,而这些阴铁之间存在着相互联系。 即使我们将剩下的阴铁重新放回寒潭,恐怕也难以阻止温若寒的野心。 况且,温若寒的狼子野心早已众人皆知,他对这阴铁必定是志在必得,恐怕我们就算想要藏匿,也未必能够成功啊!” 蓝启仁听了蓝湛的话,眉头微微一皱,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嗯,忘机所言不无道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蓝先生,晚辈有办法消除阴铁之中的怨气,若前辈相信,可否让晚辈一试?”魏雪的声音清脆而坚定,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自信。 这阴铁本是天生地灵的灵宝,然而,由于被心思不正之人驱使,它吸纳了太多的怨气和煞气,才导致如今这副狰狞的模样。 魏雪深知这阴铁的本质,正巧她拥有怨气煞气的克星——红莲业火。 这红莲业火乃是幽冥之火,其威力足以吞噬一切邪恶之气,区区怨气自然不在话下! 蓝启仁凝视着魏雪,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他知道魏雪修为高深,但百年前仙门世家齐聚都未能办到的事情,他实在难以相信仅凭魏雪一人就能成功。 然而,魏雪的自信让他不禁心生一丝期待。 “青莲君的为人,老夫自是相信的,只是不知有多大把握?”蓝启仁缓缓问道,语气中透露出对魏雪的关切。 魏雪微微一笑,道:“蓝先生放心,晚辈既然敢说有办法,那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 一旁的蓝曦臣也面露忧色,他轻声唤道:“阿雪……” 魏雪转头看向蓝曦臣,温柔地笑了笑,安慰道:“曦臣,蓝先生,不必担心。我既然敢如此说,必定是真的能够办到。” 说罢,魏雪轻抬玉手,只见她的指尖缓缓升起一朵小小的火焰。这火焰通体赤红,宛如一朵盛开的红莲,美丽而神秘。 然而,就在这火焰出现的瞬间,蓝曦臣等人却感受到一股无法形容的威压。 那火焰虽小,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仿佛是来自幽冥地狱的恶鬼,让人不寒而栗。 众人只觉得神魂都在颤抖,不由自主地连退几步,直到与那火焰拉开一定距离,才稍稍缓解了这种恐怖的感觉。 “这是……”蓝启仁一脸惊愕地看着自己和身边的几人,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要知道,他们几人的修为都相当不低,可竟然会被这火给逼退了好几步!这火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如此厉害? 魏雪并没有过多解释,她直接挥手一招,将封恶乾坤袋召唤到面前,然后从里面取出了阴铁,小心翼翼地放在阵法中央。 只见那红莲业火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地在阴铁下方熊熊燃烧起来。 “这几百年来,阴铁吸纳的怨气实在太多了。”魏雪凝视着阴铁,缓缓说道,“恐怕需要个两三天的时间,才能将这些怨气彻底净化掉。” 陈情令CP蓝曦臣27怨气消散 蓝启仁看着那肉眼可见地在一点点消散的怨气,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原本需要几百年才能化解的怨气,如今竟然只需要短短两三天,这实在是太好了! “忘机,等听学结束后,你就立刻启程去寻找其他的阴铁碎片吧,这样也好早日将它们全部净化。”蓝启仁转头对蓝忘机吩咐道。 “是,叔父。”蓝忘机恭敬地应道。 “还有我!”魏婴突然插嘴道,他的语气异常欢快,“我也可以去寻找阴铁碎片的!” 蓝氏放灯,这是一个充满浪漫和诗意的活动。 在这个特别的夜晚,魏雪与蓝曦臣一同漫步在灯海之中,他们的身影被灯光映照得格外温馨。而魏无羡则与蓝湛相伴而行,江厌离则和金子轩携手同行。 当魏雪和蓝曦臣放完灯后,他们心满意足地回到寒室,准备享受这宁静的时光。 然而,就在这时,一名弟子匆匆赶来,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魏无羡和金子轩竟然打了起来! 魏雪听闻后,心中一惊,她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快步走出寒室,想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当她赶到现场时,只见魏无羡和金子轩正对峙着,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魏雪看着魏无羡,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魏无羡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对亲人的保护欲极强。 但同时,她也注意到江厌离站在一旁,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魏雪心想,魏无羡保护亲人固然没错,可江厌离毕竟是个女子,江家难道没有教导过他七岁男女不同席的观念吗? 而且,魏雪对魏无羡的身世也有所了解。 江枫眠是在魏无羡九岁的时候才将他带回莲花坞,这其中是否存在什么问题呢? 再加上魏无羡对江家的感情如此深厚,甚至比对自己这个亲人还要好,这让魏雪不禁怀疑,江枫眠是否有意将魏无羡培养成江家的死士呢? 想到这里,魏雪的心情愈发沉重。她知道魏无羡将来为了江澄,甚至不惜刨去自己的金丹,这种付出实在太过沉重。 魏雪觉得,魏无羡需要离开江家,远离这些复杂的关系和纠葛,才能真正找到属于自己的人生道路。 蓝启仁在得知斗殴事件后,脸色阴沉至极,他决定严惩涉事的江厌离、魏婴和金子轩三人。 于是,他下令让这三人在云深不知处的某一处地方罚跪,以儆效尤。 不仅如此,蓝启仁还分别传唤了双方的家长。 这一决定无疑在蓝氏听学史上创下了先例,毕竟在此之前,还从未有过学生因斗殴而被要求叫家长的情况。 或许是因为这次斗殴比剑的事情太过轰动,又或许是因为婚约之事,江枫眠和金光善两人都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夜匆匆赶到了姑苏云深不知处。 当江枫眠和金光善见到蓝启仁时,两人都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尤其是金光善,他的儿子金子轩不仅与女修比试,而且还输了,这让他觉得颜面尽失。 然而,金光善的无耻程度也是令人咋舌。 尽管他以前对与云梦江氏联姻存在一些看法,主要是因为江厌离本人的修为不高且性情柔弱,但如今的江厌离若成为兰陵金氏的宗主夫人,似乎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了。 陈情令CP蓝曦臣28父母尸骨 所以,当江枫眠提出解除婚约时,金光善竟然厚颜无耻地打起了太极,显然他并不想失去与云梦江氏的这门亲事。 然而,江枫眠虽然平日里温和宽厚,但他毕竟是云梦江氏的家主,原则和底线是绝对不能触碰的。 更何况,这次提出解除婚约的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啊! 阿离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如果不是真的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她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的。 最终,在江枫眠的坚决态度下,以及蓝启仁的见证下,云梦江氏和兰陵金氏的联姻宣告解除。 从此以后,这两家再无瓜葛! 而云梦江氏的这次姑苏蓝氏听学之旅,也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斗殴和比试,不得不提前结束了。 魏雪原本打算离开云深不知处,前往乱葬岗寻找父母的尸骨。 在临行前,她特意去向蓝曦臣道别。 蓝曦臣告诉她,等自己处理完一些事情后,就会来向她提亲。 魏雪欣然同意了。 就在这时,魏雪突然想起了江枫眠。她运用自己的能力,查看了一下江枫眠与自己之间的因果关系,结果却让她大吃一惊——江枫眠和她之间几乎没有什么联系,而且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江枫眠竟然还是她的仇人帮凶! 得知这个真相后,魏雪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找到父母的尸骨,弄清楚当年的真相。 魏雪并没有向魏无羡透露她此行的目的,主要是担心魏无羡会不小心搞砸事情。 于是,她独自一人驾驭着飞剑,径直朝着乱葬岗飞去。 当魏雪抵达乱葬岗时,她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阴气和死亡气息。 这里是一片荒芜之地,四处弥漫着腐臭和阴森的氛围。 然而,魏雪并没有被这些所吓倒,她毅然决然地继续深入乱葬岗。 经过一番艰难的探索,魏雪终于在乱葬岗的最深处发现了一处结界。 这个结界看上去已经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可能消散。 魏雪小心翼翼地靠近结界,仔细观察着它的状况。 突然,魏雪注意到结界上有一些奇怪的符文和血迹。她心生好奇,决定用自己的鲜血来试探一下这个结界。 当她的鲜血滴落在结界上时,结界竟然发出了微弱的光芒。 魏雪心中一喜,她立刻明白这个结界与她有着某种联系。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将更多的鲜血洒在结界上,结界的光芒也越来越亮。 最终,结界在魏雪的鲜血刺激下,缓缓地打开了一道缝隙。 魏雪趁机闪身进入结界内部,眼前的景象让她大吃一惊。 在结界内,她看到了两具紧紧抱在一起的尸骨。 这两具尸骨保存得异常完好,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了一般。 魏雪凝视着这两具尸骨,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她立刻意识到,这两具尸骨很可能就是原主的父母。 果然,经过一番检查,魏雪在尸骨上发现了一些证据,证明了她的猜测。 魏雪不禁对江枫眠心生愤恨,因为她发现这两具尸骨上的紫电,竟然是紫蜘蛛的本命法器。 这意味着,魏长泽夫妇极有可能是被江枫眠所害。 陈情令CP蓝曦臣29父母死因 魏雪怀着悲痛和愤怒,对着两具尸骨深深地跪拜下去。她决定要为原主的父母讨回公道,让他们得到安息。 在跪拜之后,魏雪开始收拾两人的尸首。 当她整理到尸骨旁边时,突然发现了一个玉佩。 这个玉佩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上面刻着一些古老的符文。 魏雪拿起玉佩,仔细端详着。突然,她感觉到玉佩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她定睛一看,惊讶地发现玉佩里竟然藏着两个灵魂。 这两个灵魂显然就是原主的父母,他们被困在玉佩中已经很久了。 魏雪决定想尽办法复活他们,让他们重获自由。 首先,魏雪用冰封术将两人的尸首保护起来,防止它们受到进一步的损坏。 然后,在空间中找到一颗九转金丹。 魏雪将九转金丹喂给了原主的父母。然后,她静静地等待着,观察着两人的反应。 过了一段时间,魏雪惊喜地发现,原主的父母的灵魂开始逐渐恢复。 他们的身体也慢慢有了一些生气,仿佛正在从死亡的边缘挣扎回来。 魏雪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期待,她相信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原主的父母一定能够完全复活。 在确认两人暂时没有危险后,魏雪决定离开乱葬岗。 她打听了一下魏无羡的下落,得知他已经回到了莲花坞。 魏雪心想,魏无羡在莲花坞可能会遇到一些麻烦。 于是,她决定去找一下小师叔晓星尘,希望他能够以长辈的身份带魏无羡离开莲花坞,保护他的安全。 经过一番寻找,魏雪终于找到了晓星尘。她向晓星尘说明了情况,并请求他帮忙。 晓星尘听完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魏雪的请求。 宋子琛担心晓星尘也跟着一起去了莲花坞! 三人御剑到了莲花坞,却见莲花坞内气氛紧张。 魏无羡正与江澄起了争执,江澄满脸愤怒地质问魏无羡为何私自行动。 晓星尘赶忙上前制止,表明是魏雪拜托他来带魏无羡走。 江枫眠也走了出来,看到晓星尘和宋子琛,脸色有些不自然。 魏雪站在一旁,冷冷地盯着江枫眠,质问道:“江宗主,我父母的事你打算如何交代?” 江枫眠脸色一变,强装镇定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魏雪一脸凝重地问道:“那我父母尸体身体上的紫电是怎么回事?” 江枫眠的眼神迅速地闪过一丝心虚,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回答道:“你父母不是死了吗?” 然而,魏无羡自从跟随魏雪修炼之后,实力早已远超常人,他自然注意到了江枫眠那一瞬间的不自然。 这让他心痛不已,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一直在杀父仇人的身边长大! 魏雪看着被这个真相打击得几乎无法站立的魏无羡,心中一阵酸楚。 她知道,长痛不如短痛,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指,轻轻一弹,一颗吐真丸的丹药如流星般飞入江枫眠的口中。 这颗丹药入口即化,江枫眠甚至来不及反应。 “雪儿,你给叔叔吃的是什么?”江枫眠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连忙问道。 陈情令CP蓝曦臣30废江枫眠 魏雪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却透露出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漠,“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话音未落,魏雪紧接着问道:“我父母到底是怎么死的?” 江枫眠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似乎想要隐瞒什么,但那吐真丸的药力却让他无法抗拒。 最终,他还是缓缓地开口说道:“因为魏长泽离开了莲花坞,无论如何,他就是不肯再回到这里。 而且,我爱人对藏色散人恨之入骨,所以我和你婶婶就将魏长泽夫妇引到了乱葬岗附近……” 说到这里,江枫眠的声音有些哽咽,但他还是继续说道:“然后,我们趁他们不备,打伤了魏长泽和藏色。他们受伤后逃进了乱葬岗,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魏雪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她的身体也微微颤抖着。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父母竟然是这样惨死的! 而这一切,竟然都是眼前这个她一直敬重的江枫眠所为! 魏雪的双眼瞬间被怒火填满,她周身的灵气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她一步一步朝着江枫眠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江枫眠的心上。 “你好狠的心!”魏雪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里满是恨意。 江澄在一旁听着,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父亲竟然做出这样的事。“父亲,这不是真的!”他大声喊道。 魏无羡的眼神变得冷冽,他站到魏雪身旁,与她并肩而立。“江宗主,你如此行径,天理难容!” 晓星尘和宋子琛也皱起了眉头,对江枫眠的行为感到不齿。 魏无羡眼见着魏雪要对江枫眠动手,心急如焚地哀求道:“姐姐,求求你手下留情啊!江叔叔他对我有恩,你就放过他吧!” 然而,魏雪却不为所动,她冷冷地看着江枫眠,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只见她右手一挥,一股强大的灵力如汹涌的波涛般朝江枫眠席卷而去。 江枫眠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全身的修为在瞬间被抽空,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他的身体无力地瘫倒在地,脸色苍白如纸,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 魏雪面无表情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江枫眠,转身对魏无羡说道:“弟弟,跟我走吧。”说完,她带着魏无羡、晓星尘和宋子琛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莲花坞。 魏雪的这一举动引起了轩然大波,她将江家所做的种种丑事传遍了五大世家的范围。一时间,江家成为了众矢之的,遭到了各方的指责和唾弃。 蓝曦臣得知此事后,心中焦急万分。他深知魏雪的性格,虽然她行事果断,但这样公然与江家决裂,恐怕会给自己带来不少麻烦。 蓝启仁也对江枫眠的所作所为感到十分震惊,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一向道貌岸然的江枫眠竟然是如此卑鄙的小人。 魏雪自然知道蓝曦臣会担心自己,她特意通过特殊的方式联系了蓝曦臣,告诉他自己一切安好。蓝曦臣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但心中的担忧却并未完全消除。 延禧攻略CP傅恒01古代女子 彼时,时光荏苒,岁月如梭,魏璎珞因与皇帝产生嫌隙,已离开紫禁城前往圆明园整整三年了。 在这漫长的时光里,她远离宫廷的纷争与喧嚣,在圆明园的宁静中度过了一段相对平静的日子。 而在另一边,傅恒自回朝后,心中一直惦记着魏璎珞。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她,与她叙旧,更重要的是,他希望魏璎珞能够代替他姐姐的位置,回宫辅佐皇帝成为一代明君。 傅恒深知魏璎珞是个有野心的女子,她绝不会甘心永远留在圆明园。 当傅恒终于见到魏璎珞时,他向她倾诉了自己的想法。 然而,魏璎珞却显得有些犹豫不决。她对宫廷生活的复杂和残酷仍心有余悸,对于是否回宫辅佐皇帝,她需要时间去思考和权衡。 就在魏璎珞犹豫不决之际,傅恒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她下定了决心。他告诉魏璎珞,宫里来了一个新妃子,颇受皇帝宠爱,皇帝甚至亲自为其赐名沉璧。 这个消息让魏璎珞心中不禁一动,她意识到皇帝身边的女人如流水般更迭,而她若继续留在圆明园,恐怕会被彻底遗忘。 原来,傅恒回朝后,弘历又交给他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前往霍兰部接来圣女。 傅恒深知这其中的深意,他不禁为璎珞和姐姐感到一丝难过。富察傅恒叹息道:“皇上这边又要纳妃了……” 尽管如此,傅恒还是毫不犹豫地立刻准备前往霍兰部。 他知道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无论如何都不能辜负皇帝的期望。 夭夭上一世与蓝曦臣相濡以沫、携手走过漫长岁月,然而命运却在她再次睁开眼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一次,她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延禧攻略世界。 原身的名字叫做伊帕尔罕,她本是部落的圣女,但却被兄长图尔都当作政治工具献给了乾隆皇帝。 入宫后,她被乾隆帝赐名为“沉璧”,从此开始了她在宫廷中的生活。 然而,沉璧的人生并非一帆风顺。 在入宫前,她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名叫阿夏,但不幸的是,阿夏后来死于一场意外。 这场悲剧让沉璧对宫廷生活充满了仇恨,她决心要复仇,为此不惜隐忍生存。 随着时间的推移,沉璧的复仇动机终于被揭露,她也因此被永久禁足于冷宫之中。在冷宫中,沉璧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她梦到了未来的种种景象。 这个梦让她意识到,无论怎样复仇,都无法改变自己悲惨的命运。 于是,沉璧决定放弃这具身体,她只希望这辈子能够不再入宫,远离宫廷的纷争和阴谋,并找一个一心一意的男子! 沉璧发现延禧攻略世界中只有一个男人符合她的心意,那就是傅恒。 傅恒,一个英俊潇洒、才华横溢的男子,他多年出征在外,战功赫赫。 沉璧对他心生爱慕,于是她想到了一个办法来引起傅恒的注意。 在傅恒必经的路边,有一片层林环绕的湖泊。沉璧决定在这里洗澡,希望能够偶遇傅恒。 果然,傅恒骑着高头大马,带领着一队人马经过了这里。 傅恒常年征战,耳力异常敏锐,他听到附近有水声,立刻猜到有人在附近。但他不敢确定对方是否是敌人,万一不是敌人,他也不敢轻易惊扰。 于是,傅恒伸手示意队伍暂停前进,自己则武装好,小心翼翼地朝着水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延禧攻略CP傅恒02二人初遇 傅恒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每一步都显得有些迟疑和紧张。他的心跳越来越快,仿佛能听到自己的脉搏在耳边跳动的声音。 终于,他看到了沉璧所在的地方。 那是一个幽静的角落,周围环绕着茂密的花草树木,仿佛与世隔绝。 傅恒的目光落在了沉璧身上,只见她身着一袭藕丝裳,轻盈的衣袂随风飘动,宛如仙子下凡。她的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丝,仿佛吹弹可破。 傅恒不禁看呆了,心中暗叹:“红绵扑粉玉肌凉,娉婷初试藕丝裳。凤尺裁成猩血色,奁熏透脐香。”这香艳的一幕让他的耳根子瞬间红透了,他连忙背过身去,不敢再看。 沉璧见状,轻哼一声,嗔怪道:“哼!登徒子!” 傅恒听了,心中一阵慌乱,连忙转过身来,向沉璧不停道歉:“抱歉,冒犯了姑娘,是我的错。” 沉璧见傅恒如此诚恳,脸色稍霁,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待她整理好后,这才缓缓走了出来。她看到傅恒仍然像根木头一样杵在那里,动也不动,便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臂膀。 傅恒这才回过神来,他的脸依旧像熟透的苹果一般通红。 沉璧见状,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又好气地问道:“你傻了?” 傅恒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没有,是傅恒冒犯了姑娘。” 沉璧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那你为何不回头看看我?” 傅恒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转过头去。当他真正看清沉璧的样貌时,他的呼吸都不由得为之一滞。 只见沉璧的长相清丽脱俗,充满了异域风情。她的一双明眸犹如深潭一般,勾魂慑魄,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她的瓜子脸晶莹如玉,滑嫩的雪肌如冰似雪,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妩媚含情。 傅恒心中暗自惊叹,这样的女子,即便是璎珞也难以与之相比。 想到这里,傅恒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怎么能拿璎珞和沉壁作比较呢? 这完全是两码事啊!就在他自责的时候,手不自觉地轻轻打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一旁的沉壁看到傅恒的举动,不禁有些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了?怎么自己打起自己来了?” 傅恒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说道:“没事,没事,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罢了。” 然而,沉壁并没有就此罢休,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傅恒,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端倪。 过了一会儿,沉壁若有所思地说道:“你看了我的身子,按照你们中原的说法,我应该是要对你以身相许的。” 傅恒一听,顿时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沉壁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结结巴巴地回应道:“啊,这……这怎么可以呢?婚姻大事岂能如此儿戏?” 沉壁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继续说道:“那你是想向我提亲吗?” 傅恒被沉壁的话问得有些不知所措,他连忙摆手道:“也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才刚刚认识,这样不太好吧。” 延禧攻略CP傅恒03出嫁从夫 沉壁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傅恒,她步步紧逼地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说,你是想和我培养感情咯?” 傅恒的额头上开始冒出一层细汗,他支支吾吾地回答道:“这个……也不是……” 沉壁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她有些不悦地说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傅恒被沉壁逼得有些无路可退,他苦思冥想了半天,却始终想不出一个合适的答案。 就在这时,恰好有一名属下前来寻找傅恒,说是有要事相商。 傅恒如释重负,他连忙借机说道:“抱歉,我有点急事需要处理一下,先失陪了。”说完,他便转身准备离去。 然而,沉壁却不肯善罢甘休,她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傅恒的衣袖,说道:“不可以,你不可以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傅恒一脸严肃地说道:“可是在下有公务在身,实在不便在此久留。”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一种责任感和使命感。 沉璧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她很快就恢复了笑容,娇柔地说道:“那你……带我一起呗。”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仿佛这个提议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沉璧接着说道:“可以吗?我是偷跑出来的,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她的声音有些可怜,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像是两颗晶莹的宝石,直勾勾地盯着傅恒,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傅恒看着沉璧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 沉璧得到了傅恒的同意,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刚要大摇大摆地走出去,却被傅恒拦住了去路。 沉璧一脸疑惑地看着傅恒,问道:“怎么了?” 傅恒咳嗽了一声,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咳……你可有面纱?” 沉璧点了点头,回答道:“有的。” 傅恒接着说道:“那你就带上吧,毕竟我的人里面都是男子,你一个女子影响终归是不好的。” 沉璧乖巧地应道:“好吧,我听你的。”说完,她便从怀中取出了面纱,轻轻地戴在了脸上。 原本,傅恒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准备带着沉璧一同离开。 然而,当他听到沉璧的下一句话时,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平路上。 沉璧笑嘻嘻地说道:“谁让出嫁从夫呢!” 傅恒咳嗽! 傅恒的将士们看到傅恒领着一个女子走过来,都不禁心生好奇。 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对这个陌生女子充满了各种猜测和疑问。 傅恒注意到了士兵们的反应,他皱起眉头,威严地喊道:“都给我闭嘴!谁再敢议论,军法处置!”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震慑住了众人,大家立刻安静下来,不敢再吭声。 傅恒看着士兵们,缓了口气,解释道:“这位姑娘只是暂时与我们同行,等她回到自己的家乡后,就会离开。所以,大家不必过多猜测。” 沉壁站在一旁,连忙点头应和道:“是的,傅将军说得没错。” 延禧攻略CP傅恒04亲了傅恒 听到两人这么说,其他人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但也不好再追问下去,只得暂时放下自己的好奇心。 然而,这一路上,沉壁却多次主动与傅恒搭话,试图拉近彼此的距离。 可是,傅恒总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对她的热情视而不见。 这让沉壁感到非常失落和受伤,毕竟在她所经历过的众多世界中,还从未遇到过如此冷漠对待她的人。 其实,傅恒并非不想与沉壁交流,只是他实在不懂得如何与女子相处。 而且,沉壁一直直言不讳地称他为自己的夫君,这更让他感到局促不安。他担心自己说错话,反而会引起更多的误会,所以索性选择保持沉默。 终于,沉壁忍不住问道:“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傅恒一脸无奈,叹了口气,坦诚地回答:“在下心中已有倾慕之人,实在无法回应姑娘的好意,还望姑娘见谅。” 沉壁:“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仿佛下一刻就要决堤而出。 傅恒见状,心中一阵慌乱,连忙说道:“唉,你别哭啊!我……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做起嘛。” 然而,让傅恒意想不到的是,沉壁的情绪竟然在一瞬间发生了变化。她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一般,“真的吗?” 傅恒看着沉壁那充满期待的眼神,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他本想解释一下自己的意思,但看到沉壁如此高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沉壁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礼物一样,开心地说道:“我有个东西要送给你,你先把眼睛闭上哦。” 傅恒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他能感觉到沉壁的气息逐渐靠近,心中不禁有些紧张。 突然,一股轻柔的触感落在了他的双唇上。 傅恒猛地睁开眼睛,却看到沉壁正缓缓地从他的唇上离开。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而此时的沉壁,面纱早已在亲吻的瞬间被她摘下。她的脸颊如熟透的苹果一般,泛着淡淡的红晕,羞涩地重新戴上了面纱,然后匆匆走下了马车。 傅恒呆呆地望着沉壁离去的背影,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双唇,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那柔软的触感。他的心跳越来越快,脸颊也渐渐泛起了红晕。 自从那次亲吻之后,傅恒对沉壁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躲避着沉壁,每次见到她都会想起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心中的涟漪也越来越难以平复。 然而,越是想要逃避,傅恒却发现自己对沉壁的关注反而越来越多。他会默默地注视着她,留意她的一举一动,甚至连她不经意间的一个微笑,都能让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就这样,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傅恒和沉壁之间的距离似乎并没有因为那次亲吻而拉近,反而变得有些尴尬和微妙。 终于,在即将到达霍兰部的时候,沉壁向傅恒辞行了。 延禧攻略CP傅恒05你要走了 傅恒一脸惊愕地看着沉壁,嘴唇微颤着问道:“你……你要走?” 沉壁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淡淡地回答道:“是啊,我要走了。” 傅恒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他追问道:“为什么?”稍作停顿后,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些歧义,连忙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你打算回家了吗?” 沉壁再次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 傅恒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带着一丝焦急和不解问道:“为什么要走?” 傅恒深吸了一口气,好像鼓足了勇气一般,“你……你不是说你父母逼你结婚,你才跑出来的嘛?” 沉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想要平复内心的波澜。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是啊,可是我……我已经没有再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傅恒看着沉璧,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其实你在这里也并不会妨碍我们什么的。” 然而,沉璧却摇了摇头,苦笑着说:“可是……我知道我让你感到困扰了,不是吗?” 傅恒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沉璧见状,连忙打断了他,继续说道:“你明明是不喜欢我的,可我却硬要留在你身边,这对你来说,无疑是一种负担。” 说完,沉璧的眼眶渐渐湿润了,泪水在她的眼眸中打转。 傅恒看着沉璧,心中一阵刺痛,他想要安慰她,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沉璧强忍着泪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会离开的,你放心,我会回家的。” 傅恒点了点头,缓缓说道:“那……回到家之后呢?” 沉璧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或许我会乖乖准备成亲的吧。” 傅恒听后,心头一紧,他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沉璧说要成亲,心里竟会有些不是滋味。 沉默片刻,傅恒轻声说道:“嗯……这样也好。” 临走之前,沉璧停下脚步,转过头,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深深地看了傅恒一眼。这一眼,仿佛穿透了傅恒的灵魂,看到了他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 傅恒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沉璧渐行渐远的背影,久久没有动作。 自从沉璧离开之后,傅恒就像丢了魂儿一样,整日里都显得心不在焉。 这一切都被他手下的将士们看在眼里,大家都对他的状态感到忧心忡忡。 终于,有一个胆子比较大的小兵,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鼓起勇气走到傅恒面前,轻声问道:“将军,您到底怎么了?” 傅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打断了思绪,他缓缓回过神来,眼神有些迷茫地看着小兵,迟疑了一下,才回答道:“我……我也不知道。” 小兵见状,继续追问:“是不是因为那位戴着面纱的姑娘?” 这句话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傅恒心中那团迷雾,让他的思绪瞬间清晰起来。然而,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许久,久到小兵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问错了话。 延禧攻略CP傅恒06我喜欢她 就在小兵准备放弃追问的时候,傅恒突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回应:“嗯。”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小兵心中的疑惑稍稍减轻了一些,但他还是不明白傅恒为何会如此纠结。于是,他进一步建议道:“既然您不想让她走,那就去把她追回来啊!” 傅恒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可是……我要以什么样的身份去呢?” 小兵对傅恒的反应感到有些诧异,他不解地问:“您不是喜欢那位姑娘吗?” 傅恒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喜欢”这个词有些抵触,他连忙解释道:“喜欢?不,我有喜欢的人。” 小兵见傅恒如此坚决,不禁感到有些无可奈何。他叹了口气,说道:“可是在我们看来,您就是喜欢她啊!” 傅恒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有些惊讶地看着小兵,显然没有料到自己的心思竟然会被手下的人如此轻易地看穿。他迟疑了一下,问道:“很明显吗?” 小兵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您一直偷偷地看着那位姑娘,而且每次那位姑娘快要发现的时候,您的脸都会不由自主地红起来。这些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将军,您就别再否认了。” 傅恒听了小兵的话,心中不禁一动。他开始回忆起与沉璧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不经意间的目光交汇,那些因为她而产生的细微情绪波动……难道,这真的就是喜欢吗? 傅恒一脸认真地说道:“我喜欢她,所以……我一定要把她追回来!” 小兵在心里暗暗为傅恒高兴,心想这位一直不开窍的将军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感情了。 然而,正当小兵准备为傅恒出谋划策时,却看到傅恒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变得无比失望。 傅恒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可是,我根本不知道她住在哪里,也不知道她姓甚名谁。” 小兵心里不禁嘀咕,这位将军可真是够笨的,连这些基本信息都不知道,还怎么去追人家姑娘呢? 傅恒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算了,还是先去办正事吧。”说完,他转身带着队伍继续前行。 与此同时,回到霍兰部的沉璧却遭遇了一场噩梦。她的父亲得知她私自外出后,气得暴跳如雷,二话不说就对她狠狠地打了一顿。 打完之后,父亲还把她关到了房间里,不许任何人接近。 时间一天天过去,直到傅恒的队伍终于抵达了霍兰部。 霍兰部首领亲自出来迎接,见到傅恒后,他恭敬地说道:“见过将军。” 傅恒连忙还礼,说道:“族长好,皇上派我来接圣女前往京城。” 霍兰部首领点了点头,表示自己都明白。不过,他看了看天色,然后对傅恒说:“今日天色已晚,今晚还是稍作休息,明日再出发吧。” 傅恒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发现太阳已经西斜,确实不宜再赶路了。 于是,他爽快地答应道:“也好,那就打扰了。” 延禧攻略CP傅恒07精彩舞蹈 在宴席之上,霍兰部首领热情地说道:“今日我们的圣女特意为将军准备了一场精彩的舞蹈,以表我们的欢迎之情。” 然而,傅恒却显得有些冷淡,他摆了摆手,说道:“这就不必了,我们留宿一晚便好。” 霍兰部首领见状,连忙劝说道:“哎~将军您远道而来,我们作为东道主,自然应当尽地主之谊啊。” 傅恒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应道:“好吧。”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音乐响起,一名身着华丽舞衣的女子缓缓登场。 她的脸上蒙着一层薄纱,看不清真容,但从她轻盈的步伐和婀娜的身姿可以看出,这必定是一场精彩的表演。 傅恒本来对歌舞并无多少兴趣,所以他并没有特别关注舞台上的舞者。 然而,当歌舞进行到最高潮的部分时,那女子突然在旋身之际,巧妙地解开了脸上的面纱。 刹那间,全场的人都发出了惊叹声。傅恒的士兵们更是纷纷惊呼起来,而傅恒也在不经意间抬起了头。 当他的目光与那女子交汇的瞬间,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惊。 傅恒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暗自思忖:“怎么会是她?”他手中原本端着的酒杯,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险些掉落。 霍兰部首领注意到了傅恒的异样,关切地问道:“将军,您没事吧?” 傅恒回过神来,连忙掩饰道:“无……无事。” 然而,他的心中却早已波涛汹涌。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位圣女竟然会是她。 傅恒的思绪被彻底打乱,他再也无法集中精力欣赏接下来的表演。 舞毕,那女子没有丝毫留恋,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般轻盈地离开了宴席。 而傅恒的心情也随着她的离去而变得沉重起来,他对这顿丰盛的宴席也完全失去了兴致,甚至连食物都难以下咽。 宴席一散,傅恒便如离弦之箭一般,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寻找沉璧。然而,当他赶到沉璧的房间时,却惊讶地发现那里已经被霍兰部首领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了,水泄不通,根本没有他靠近的机会。 傅恒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得嘞,看来今天是没办法见到她了,只能等明天出发的时候再找她啦!” 第二日清晨,天才蒙蒙亮,傅恒就早早地起了床,收拾好行装,准备带着沉璧踏上回京的路途。 马车上,傅恒正闭目养神,突然听到沉璧轻声唤道:“傅恒将军。” 他连忙睁开眼睛,掀开帘子,钻进了马车里。 沉璧面带微笑地看着他,轻声说道:“傅恒将军,沉璧可否和你们一样骑马呢?” 傅恒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万一你被伤到怎么办?” 沉璧的笑容渐渐消失,她的语气也变得有些哀伤:“你放心,我只骑这一次,或许以后再也不会有机会骑马了。” 傅恒心中一软,看着沉璧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不忍心拒绝她的请求。于是,他挑选了一匹温顺的马儿,让沉璧骑上,自己则小心翼翼地跟在她的身后。 延禧攻略CP傅恒08我想骑马 起初,一切都还很顺利,沉璧骑着马缓缓前行,傅恒则在旁边小心地守护着。 然而,就在傅恒一个不注意的时候,沉璧的马儿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飞跑了出去。 沉璧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苍白,她紧紧地抓住缰绳,试图控制住狂奔的马儿。 但那匹马儿却像疯了一样,完全不听使唤,带着沉璧在道路上跌跌撞撞地狂奔着。 傅恒心急如焚,连忙驱马疾驰,如离弦之箭一般,紧紧地追赶着前方的沉壁。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傅恒终于赶到了沉壁身边,他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捞,将沉壁从马背上救了下来,并迅速将她带到自己的马上。 傅恒紧紧地抱住沉壁,仿佛生怕她会再次从自己身边溜走。他的心跳得厉害,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让他心有余悸。 “回马车上吧。”傅恒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沉壁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声音很轻,像是风中的羽毛一般:“好。” 傅恒担心沉壁会再做出什么傻事,于是也跟着上了马车。马车里的气氛有些凝重,两人都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傅恒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还好吗?” 然而,让傅恒意想不到的是,他的话音刚落,沉壁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停地滚落下来。 “你……你为什么要救我?”沉壁抽泣着问道。 傅恒看着眼前这个哭泣的女子,心中一阵刺痛。他轻声说道:“你……难道你刚刚是……” 沉壁的哭声突然止住了,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傅恒,点了点头:“没错……是我激怒了马儿。” 傅恒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傅恒的情绪有些失控,他一下子将自己的真心话吐露了出来。 沉壁听到傅恒的话,突然停止了哭泣。她的眼眸中弥漫着一层水雾,那水雾后的目光却如春风般柔和,直直地射向傅恒。 “你真的担心我?你为什么要担心我,我死了也就不用这么揪心了。”沉壁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傅恒的心上。 傅恒的心中一阵激荡,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我……我喜欢你。” 沉壁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嘲讽地说道:“喜欢我?那我当初向你袒露心迹的时候,你为何要决然地拒绝我呢?” 傅恒面露尴尬之色,他嗫嚅着解释道:“当时的我,还没有想好,我是真的喜欢上了你啊。” 沉壁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无奈,她缓缓地说:“你喜欢我了,可是……太晚了。” 傅恒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重重地击中,他喃喃自语道:“太晚了吗?” 沉壁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就要嫁给你们的皇上了。”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穿了傅恒的心,他那原本炙热的心,瞬间变得冰冷无比。 延禧攻略CP傅恒09嫁给皇帝 傅恒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他痛苦地说道:“我……都是我……若是我能早点认清自己的心……就不会……” 沉壁打断了他的话,轻声说道:“傅恒,可以这么叫你吗?” 傅恒木然地点了点头,沉壁接着说:“傅恒,我不想自己以后留有遗憾,我……距离京城还有好几日的时间,在这些时间里,我……我可以和你在一起。” 沉壁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和无奈,她接着说:“我不求能做你正妻,只要能陪在你身边,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傅恒凝视着沉壁,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他郑重地对沉壁说道:“沉璧,你真好。” 然后,傅恒向沉壁保证道:“你放心,这一辈子我只会有你这一个女人。” 傅恒送沉璧入宫,这是霍兰部的一件大事,为了表示对大清皇室的敬意,沉璧即使心中有千万个不情愿,也必须在宴会上跳一支舞。 当沉璧身着华丽的舞衣,轻盈地舞动着身姿时,全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住了。 她的舞姿优美动人,仿佛仙子下凡一般,令人陶醉其中。 然而,最让人们惊讶的是,当皇上看到沉璧的第一眼时,竟然被她的美貌所迷住了。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沉璧,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继后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得一紧。她深知皇上对美貌的女子向来没有抵抗力,而沉璧的出现显然对她构成了威胁。 傅恒注意到了皇上的眼神,心中暗自思忖:“难道皇上……”还没等他想完,乾隆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册封沉璧为妃了。 好在继后及时出言,提醒皇上沉璧初来乍到,对宫中的礼仪还不熟悉。她建议先让沉璧学习宫中礼仪,等熟悉之后再行册封也不迟。 乾隆听了继后的话,觉得有道理,便点头同意道:“也好,等沉璧学会礼仪,就按照我们大清的仪式册封她为妃。” 傅恒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心想还有些时间可以想办法应对。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乾隆竟然直接让沉璧住进了承乾宫。 承乾宫,意为顺承乾坤,乃是后宫中非常重要的宫殿,只有深受宠爱的妃子才有资格居住。 众妃嫔们得知这个消息后,都大惊失色,她们意识到沉璧的到来将会给她们带来巨大的竞争压力。 承乾宫内,一片静谧。 傅恒身着侍卫服,趁着巡逻的间隙,蹑手蹑脚地潜入了这座宫殿。 他的目光急切地搜索着,终于在一处僻静的角落发现了沉璧的身影。 “沉璧!”傅恒轻声呼唤,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期待。 沉璧闻声转过身来,她的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见到傅恒,她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但随即又被忧虑所取代。 “傅恒……”沉璧低声回应,两人迅速靠近,紧紧相拥在一起。 沉璧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心中充满了不安。“怎么办,看皇上的意思,他是要想我做妃子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 延禧攻略CP傅恒10皇帝喜欢 傅恒的眉头紧紧皱起,他深知乾隆的权力和决心。然而,他并没有被困境吓倒,而是安慰道:“放心,还有一些时间,我一定会想出办法,阻止皇帝纳你为妃。” 沉璧的心中稍感宽慰,但她的忧虑并未完全消散。 她知道,如果傅恒没有办法,她可能不得不采取极端措施——假死脱身。 毕竟,她的空间里有许多傀儡,可以帮助她制造出死亡的假象。 就在这时,沉璧“不经意”地提起:“若是……有个皇帝喜欢的人,能够出现,分散一下皇帝对我的注意力就好了。”她的语气看似随意,实际上却是有意引导傅恒想到某个人。 傅恒的眼睛突然一亮,他似乎捕捉到了沉璧话中的深意。“皇帝喜欢,能够出现……”他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傅恒心道:“有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兴奋,“沉璧,我想起来是谁了,你等我,我即刻出发去请她。” 沉璧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嗯,傅恒,我相信你。”她轻声说道,目送着傅恒匆匆离去,消失在承乾宫的夜色中。 就在这个时候,故事的开头出现了富察傅恒前往圆明园寻找魏璎珞的情节。 傅恒心里非常清楚,皇帝对魏璎珞有着特殊的情感。 他暗自思忖,如果魏璎珞能够回到宫中,那么皇帝肯定会被她所吸引,从而将注意力从沉璧身上转移开来。 这样一来,他就有了一个恰当的时机,可以向皇帝请求赐婚,迎娶沉璧。 为了达到让魏璎珞回宫的目的,傅恒心生一计,他故意编造了一个谎言,告诉魏璎珞皇帝已经将沉璧纳入后宫为妃。 果然,这个消息让魏璎珞的内心产生了波动,她的脸上流露出了明显的动容之色。 傅恒见状,心中暗喜,觉得自己这一趟圆明园之行并没有白费。 回到宫中后,皇帝询问起傅恒去圆明园的事情,傅恒毫不隐瞒地回答说他见到了魏璎珞。 皇帝听后,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皇帝突然下令让傅恒将福康安带进宫,担任皇子的伴读。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三年。 然而,正如傅恒所预料的那样,魏璎珞最终还是回到了宫中。 尽管皇帝心中对魏璎珞仍然存有一些怨气,但当他得知魏璎珞回宫的消息时,还是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情不自禁地前往延禧宫探望。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皇帝竟然在当夜就留宿在了延禧宫。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魏璎珞的脸上,她依然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皇帝却已经迫不及待地前往沉壁的宫殿探望她。 此时的傅恒还躺在沉壁的榻上,他睡得正香,完全没有意识到皇帝的到来。 突然,沉壁的贴身侍女匆匆忙忙地跑进房间,向沉壁报告了皇帝前来的消息。 沉壁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一惊,她立刻叫醒了傅恒,焦急地说道:“快!快躲起来!” 延禧攻略CP傅恒11令妃璎珞 傅恒被惊醒,他迅速反应过来,连忙从榻上跳下来,躲进了房间的一个角落里。 沉壁为了给傅恒争取更多的时间溜走,她毫不犹豫地利用最快的速度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着,然后快步走到门外去迎接皇帝。 当皇帝看到沉壁亲自出来迎接时,心中十分高兴。 沉壁面带微笑,用她那温柔而甜美的声音说道:“皇上,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呀?臣妾还没来得及梳妆呢。” 皇帝笑着回答道:“朕就是想早点见到你。” 沉壁巧妙地运用她的花言巧语,成功地将皇帝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其他事情上,并没有让皇帝进入寝殿。 皇帝被沉壁的话语所吸引,与她聊了一会儿天,然后便满意地离开了。 直到看见皇帝的身影渐行渐远,沉壁才松了一口气,她缓缓地走进内殿。 一进门,她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道:“吓死我了……” 傅恒从角落里走出来,他看着沉壁,一脸严肃地说:“不能再拖了,我们一定得尽快让皇上失去对你的兴趣。” 沉壁抬起头,忧虑地看着傅恒,问道:“可是,这要怎么做呢?” 傅恒沉思片刻,然后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他说:“璎珞一定会帮我们的。” 沉壁听到“璎珞”这个名字,觉得有些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傅恒见状,连忙解释道:“咳……她就是刚刚从圆明园回宫的令嫔娘娘。” 沉壁这才恍然大悟,她想起了曾经在宫中听到过关于令嫔的一些传闻。 傅恒紧接着关切地问:“什么事情?沉璧。” 沉壁佯装出一副吃醋的模样,娇嗔地说道:“人家可是听说了哦,这位令嫔娘娘以前可是孝贤皇后的贴身大宫女呢,而且还和孝贤皇后的亲弟弟有过那么一段情呢!”说罢,她还别有深意地幽怨地看了傅恒一眼。 傅恒自然明白沉璧话里的意思,他心里也清楚她所说的正是自己与璎珞之间的那些过往。 傅恒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情绪,然后认真地对沉璧说:“沉璧啊,那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我这个人不太会说那些缠绵悱恻的情话,但我还是想告诉你,如今我的心里、眼里都只有你一个人啊!” 听到傅恒这番真挚的表白,沉璧心中不禁一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偷笑。她轻声说道:“好啦,人家知道啦!” 其实,沉璧自己心里也明白,她穿越了这么多个世界,每个世界都有不同的男人,对于这种事情,她早已习以为常,更何况傅恒不过是魏璎珞的一个前对象而已。 然而,傅恒似乎还有话要说,他稍稍犹豫了一下,接着道:“不过……”沉璧见状,连忙追问:“不过什么呀?” 傅恒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我不能经常进宫,而且还要照顾好福康安……所以呢,我觉得你可能需要和令嫔娘娘多接触一下。” 延禧攻略CP傅恒12初见女主 沉璧有些疑惑地看着傅恒,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傅恒解释道:“令嫔娘娘点子多,你可以多跟她交流交流,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够帮到我们。” 沉璧听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说道:“嗯,沉璧知道了。” 临走之前,傅恒和沉璧两人相对而立,彼此都流露出深深的不舍之情。 傅恒温柔地看着沉璧,轻声说道:“沉璧,我要走了。” 沉璧的眼眶微微泛红,满是委屈地回应道:“我会想你的。” 傅恒心中一阵酸楚,他连忙安慰道:“我也会一直想念你的。” 几天后,沉璧在承乾宫中感到有些烦闷,于是决定到御花园中散散心。她 漫步在花丛之间,欣赏着各种盛开的花朵,心情渐渐愉悦起来。 就在这时,令妃带着她的贴身大宫女明玉缓缓走来。 沉璧见到令妃,赶忙上前行礼,恭敬地说道:“沉璧见过令嫔娘娘。” 魏璎珞仔细地打量着沉璧,心中暗自思忖:“这样的容貌,若是在皇宫中,恐怕会引起不少风波吧……” 魏璎珞微笑着开口问道:“你就是皇上新纳的妃嫔吗?” 沉璧连忙摇头,解释道:“不,沉璧还不是嫔妃。” 魏璎珞略感诧异,追问道:“可是傅恒大人说……”话到嘴边,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魏璎珞定了定神,换了个问题:“你是不是认识傅恒大人?” 沉璧见魏璎珞如此直接,也不打算隐瞒,毕竟她日后在宫中还需要魏璎珞的关照。于是,她坦然地回答道:“是,沉璧就是傅恒大人送进宫的。” 魏璎珞听后,心中已然明了。她转过头对明玉吩咐道:“明玉,你先下去吧。” 明玉应了一声,“是”,然后便转身离去,留下魏璎珞和沉璧两人单独相处。 看到明玉等人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野之中,魏璎珞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道:“恐怕事情远不止如此吧。” 沉璧闻言,不禁微微一笑,反问道:“宫中众人皆言娘娘聪慧过人,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啊。” 魏璎珞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回应道:“你和傅恒大人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沉璧略作迟疑,似乎在斟酌该如何措辞,过了一会儿,她终于下定决心,坦然说道:“娘娘,不瞒您说,我与傅恒大人其实早已私定终身。” 尽管心中对此早有猜测,但当沉璧亲口说出这句话时,魏璎珞的心头还是猛地一紧,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然而,她并没有让这种情绪表露出来,而是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若无其事地问道:“哦?原来如此。那么,傅恒为何如此急切地想要我回宫呢?我猜,他是想借我之手,引起皇帝的关注吧。” 沉璧点了点头,证实了魏璎珞的猜测,接着说道:“傅恒大人说过,他会恳请皇上赐婚于我们,只是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方能让皇帝应允此事。” 延禧攻略CP傅恒13不祥之人 魏璎珞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问道:“那么,你们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沉璧移步至魏璎珞身旁,压低声音,在她耳畔轻声低语道:“和安公主的忌日即将来临。” 魏璎珞闻言,心中顿时明了,她看着沉璧,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轻声说道:“你很聪明。” 沉璧面带微笑,轻声说道:“谢娘娘夸赞,在沉璧心中,娘娘才是最为聪慧之人。”言罢,她微微福身,向娘娘行了一礼。 待回到宫中,魏璎珞赶忙唤来明玉,悄声嘱咐道:“你去给傅恒送个信儿,就说我想见他一面。” 明玉心领神会,匆匆离去。 不多时,傅恒便如约而至。他见到魏璎珞,微微颔首,轻声道:“令妃娘娘。” 魏璎珞见他来了,心中稍安,连忙说道:“你来了。” 傅恒点了点头,应道:“是。” 魏璎珞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我今日见到她了。” 傅恒闻言,心中一紧,忙道:“娘娘……” 魏璎珞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继续说道:“你放心,我并未对她怎样。” 傅恒这才稍稍松了口气,道:“多谢娘娘。” 魏璎珞微微一笑,说道:“我似乎明白你为何会喜欢她了,她生得貌美,又如此聪慧。” 傅恒听了,脸色微红,低声道:“娘娘……” 魏璎珞见状,赶忙说道:“我会帮你们的。” 傅恒有些惊讶地看着魏璎珞,道:“娘娘为何要帮我?” 魏璎珞叹了口气,道:“毕竟,若是皇上纳了她,在这宫中,我怕是再无出头之日了。” 傅恒恍然大悟,道:“多谢娘娘。” 两人的交谈并未持续太久,一来是怕被皇帝的人发现,二来也是因为时间紧迫。 傅恒很快便起身告辞,魏璎珞送至门口,临别时,她轻声对傅恒道:“傅恒,我希望你能把握住这个机会,莫要再错过了。” 时光荏苒,转眼之间,和安公主的忌日便已悄然来临。 这一天,太后从宫外返回皇宫,各宫的妃嫔们纷纷聚集在宫殿之外,跪地祈福,希望能够为和安公主祈求冥福,同时也借此机会讨好太后。 沉壁也在人群之中,她静静地跪在地上,心中默默为和安公主祈祷。 然而,就在她起身准备前往和安公主的灵位前上香时,突然,灵堂内传来一阵惊呼。 众人惊愕地望去,只见灵堂不知何时竟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势迅速蔓延,眨眼间便将整个灵堂吞噬。 众人惊恐万分,慌乱地四处逃窜。 一时间,呼喊声、哭叫声此起彼伏,场面异常混乱。 等到火势终于被扑灭,众人回过神来,却发现和安公主的灵堂已经被烧成一片废墟,而沉壁的脸上也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痕。 太后见状,怒不可遏,她认为这场火灾定是沉壁带来的厄运,沉壁就是个不祥之人。 太后当场便要严惩沉壁,以泄心头之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皇上匆匆赶来,他喝止了太后的冲动行为,并劝慰太后不要过于生气。 然而,太后对沉壁的厌恶之情并未因此而消减,她始终坚信沉壁是个不祥之人,绝对不能让她继续留在宫中。 延禧攻略CP傅恒14成婚生子 正当众人僵持不下时,傅恒率领着禁卫军赶到了现场。 太后目光扫过傅恒,突然心生一计。 太后缓声道:“听闻富察大人早年丧妻,至今尚未续弦,可有此事?” 傅恒恭敬地回答道:“回禀太后,确有此事。” 太后微微一笑,接着说道:“那哀家今日便做主,将沉璧赐予你为妻,你意下如何?” 傅恒闻言,心中一惊,但他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佯装出一副犹豫的模样。 一旁的继后见状,连忙附和道:“太后所言极是,沉壁乃是圣女,与傅恒大人实乃天作之合。” 皇上心中虽然有些不忍,但当他听到璎珞在耳边轻声低语时,他的想法开始发生了转变。 璎珞告诉他,她已经询问过太医,沉璧姑娘的脸恐怕难以恢复如初了。 既然如此,皇上又何必为了沉璧姑娘而与太后发生争执呢?毕竟太后刚刚回宫,他对太后心中还是存有一丝愧疚的。 而且,皇上对沉璧的喜欢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的容貌。 如今她的容貌已毁,这份喜欢自然也大打折扣。 既然如此,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将沉璧赐给傅恒为妻。这样一来,既可以平息太后的怒火,又能让傅恒感激自己的恩赐。 想到这里,皇帝不再犹豫,他甚至没有顾及傅恒的感受,直接下了一道旨意。 傅恒表面上装作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仿佛对这道旨意十分不满,但实际上他的内心却早已乐开了花。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大婚之日来临。 这一次的傅恒与以往成婚时的心情截然不同,他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显得有些迫不及待。敬完酒后,他便急匆匆地赶来见沉璧。 傅恒一进屋,就径直走到沉璧面前,柔声问道:“等很久了吗?” 沉璧微微一笑,回答道:“没有,还好。” 傅恒见状,连忙说道:“那我先帮你取下盖头吧。”说着,他轻轻地揭开了沉璧头上的红盖头。 当红盖头缓缓落下,一张娇艳欲滴、完好无损的脸庞展现在傅恒眼前。 傅恒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诧异,脱口而出:“沉璧,你的脸?” 沉壁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调皮的笑容,轻声说道:“那时候不就是一张人皮面具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春日里的黄鹂鸟。 沉壁接着说道:“不过,为了日后不让圣上起疑心,我还是需要佩戴面具。” 傅恒轻柔地拉住沉璧的手。“不管你长得俊还是丑,我才不在乎呢,我要的就是你这个人。” 沉璧娇嗔道:“谢谢你啦,傅恒。” 在这静谧的夜晚,月光如水洒在窗前,映照着屋内的两人。 他们彼此凝视着对方的眼睛,那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情意,如同一汪清泉,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这是他们的新婚之夜,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喜悦和期待。 傅恒看着眼前美丽动人的沉璧,心中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终于,他鼓起勇气,轻声说道:“我爱你,沉璧!” 这句话像是经过了千锤百炼,从他的心底缓缓流出,带着满满的真诚和爱意。 延禧攻略CP傅恒15单元完结 沉璧听到这句话,脸上顿时绽放出幸福的笑容,宛如春花绽放,娇艳欲滴。她羞涩地回应道:“嘻嘻,我也是!” 这简单的三个字,却如同天籁一般,让傅恒的心弦为之一颤。他不禁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沉璧的脸庞,感受着她的温柔和细腻。 而沉璧也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美好。 成婚后,沉璧感觉自己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轻松了许多。 毕竟,傅恒的后宅里只有她一个女人,这意味着她无需面对妻妾之间的争风吃醋和勾心斗角。 而且,由于家中人口简单,她需要管理的事务也相对较少,每天都能有更多的时间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与婚前相比,沉璧现在的日子简直是好过得太多了。 她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被人逼着去练习舞蹈,而是可以自由自在地安排自己的生活。然而,美中不足的是,喜塔腊尔晴的儿子福康安似乎对她心存芥蒂。 福康安总是认为是沉璧抢走了他的阿玛,因此对她和她的女儿苒琪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每当看到福康安那充满敌意的目光,沉璧心中都会有些无奈。 不过,她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毕竟福康安还只是个小孩子,等他长大了自然就会明白事理。 然而,如果福康安真的对她和她的儿女构成了威胁,沉璧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管。她会毫不犹豫地将福康安的真实身份告诉傅恒,让他知道这个孩子并非他亲生。 当然,这只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采取的手段。 幸运的是,福康安并不是一个完全不懂事的孩子。 在傅恒和老太太的悉心教导下,他渐渐明白了苒琪对他并没有恶意,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逐渐缓和了下来。 就这样,他们一家人相安无事地生活着,傅恒和沉璧最终携手走过了一生。 时光悠悠流转,多年后,宫中风云又起。 傅恒和沉璧虽然远离了宫廷中的权力斗争和勾心斗角,但他们仍然无法完全置身事外。 在他们的孩子年满十八岁之际,傅恒毅然决然地辞去了官职,决心带着沉璧一同去游历祖国的大好河山。 这个决定并非一时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傅恒深知宫廷生活的复杂和危险,他不愿意让自己和家人再卷入其中。 同时,他也渴望能与沉璧一起享受自由、宁静的生活,远离宫廷的束缚和压力。 于是,傅恒和沉璧收拾行囊,踏上了漫漫旅途。 他们穿越了壮丽的山川,领略了大自然的神奇与美丽;他们漫步在古老的城镇,感受着历史的厚重与韵味;他们品尝各地的美食,体验着不同的文化和风俗。 在旅途中,傅恒和沉璧相互扶持、相互陪伴,他们的感情愈发深厚。 他们一起面对困难和挑战,共同分享快乐和感动。这段时光成为了他们人生中最宝贵的回忆。 随着岁月的流逝,傅恒和沉璧渐渐老去。 他们的身体不再像年轻时那样矫健,但他们的心灵却依然年轻。 最终,他们决定回到京城,回到那个曾经熟悉的地方。 回到京城后,傅恒和沉璧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他们与亲朋好友相聚,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虽然他们已经离开了宫廷,但他们的故事却在人们口中流传,成为了一段佳话。 父母爱情白红梅01坐船上岸 “嘶!”白红梅突然感到一阵剧痛袭来,仿佛整个脑袋都要炸裂一般。她紧闭双眼,强忍着痛苦,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睛。 当她再次看清周围的环境时,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眼神似乎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她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熟悉的脸庞依然存在,但却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白红梅意识到,自己不再是原来的白红梅了,她的灵魂似乎已经被替换成了另一个人——夭夭。 白红梅茫然地环顾四周,最终确定自己穿越到了电视剧《父母爱情》里,而且还变成了那个讨人嫌的白红梅。 就在这时,江卫国走了过来,关切地问道:“小白,你没事吧?” 白红梅定了定神,回答道:“我没事,就是头有点疼。这是到哪里了?” 江卫国微笑着说:“快到青岛了,我们先在县城休息一下,吃个饭,下午再坐船过去。” 白红梅点了点头,然后说:“那下了火车,你先陪我去逛一下吧!毕竟这是我第一次来你家,总不能空着手去吧,得买点礼物才好。” 江卫国连忙摆手道:“不用这么破费啦,自家人不用那么客气的。” 白红梅却坚持道:“我还没嫁给你呢,现在还是客人呢。而且这是基本的礼数,你就别跟我争了。” 江卫国见状,只好无奈地答应了。 白红梅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她对这部电视剧的剧情还算熟悉,所以知道该给每个人买什么礼物。 在挑选礼物的过程中,白红梅特意买了一盒上好的茶叶送给江德福,因为她知道江德福喜欢喝茶;给安杰选了一包香浓的咖啡,毕竟安杰是个有小资情调的人;给江亚宁买了一支精致的钢笔,希望她能好好学习;给江亚菲和姑姑姑父各选了一件漂亮的衣服;最后,还给丁小样买了一大包糖果。 虽然白红梅这个人在剧中的形象不怎么样,但她的积蓄还是挺多的,所以买这些礼物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买完礼物后,江卫国满心欢喜地带着白红梅去吃饭。 他们走进一家小饭馆,点了几道当地的特色菜,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愉快地交谈着。 饭后,江卫国提议去坐船游览一下松山岛。 白红梅欣然同意,这可是她第一次在这个年代坐船出海呢!她兴奋地站在船头,迎着海风,尽情地欣赏着大海的美景。 江卫国看着白红梅那充满好奇和喜悦的样子,不禁微笑着说道:“小白,我感觉你有些不一样了。” 白红梅转过头来,疑惑地问:“哪里不一样了?” 江卫国想了想,笑着说:“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你变得更加开朗、活泼了。” 白红梅听了,心里美滋滋的,她笑着回答:“那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这样的我呢?还有,你妈妈会不会不喜欢我呀?” 江卫国连忙安慰道:“当然喜欢啦!你人这么好,我妈肯定会喜欢你的。别担心,小白,相信我。” 父母爱情白红梅02初见安杰 白红梅听了江卫国的话,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这时,江卫国指着远处的一个小岛说:“小白,你看,那就是松山岛,我家就在那里。” 白红梅顺着江卫国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一个绿树成荫的小岛。她好奇地问:“住在岛上会不会很无聊啊?买东西是不是特别不方便呢?” 江卫国笑着解释道:“当然不会啦!岛上也有供销社,虽然东西的种类不是很多,但日常所需的都有。而且,到时候我可以带你去赶海,可好玩了!” 白红梅听了,眼睛一亮,兴奋地说:“哇,赶海!我还从来没有试过呢!听起来好有趣啊!” 江卫国得意地说:“那是当然,我小时候可是个调皮捣蛋的孩子呢!我跟你说……” 白红梅静静地听着江卫国讲述他和兄弟姐妹小时候的故事,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船离松山岛越来越近。 白红梅的心情也越发紧张起来,她忍不住对江卫国说:“卫国,我有些紧张。” 江卫国感受到了白红梅的不安,他温柔地安慰道:“别紧张,有我在呢,我会牵着你走的。”说罢,他双手提起两人的行李箱,示意白红梅挽着他的胳膊。 白红梅顺从地照做,左手紧紧挽住江卫国,右手则提着自己为江家人准备的礼物。 下船后,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大表哥,大表嫂!” 白红梅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正兴奋地朝他们挥手。江卫国微笑着回应道:“小样。” 白红梅好奇地看着小女孩,江卫国介绍道:“这是我表妹,叫小样。” 白红梅连忙笑着打招呼:“你好啊,小样,这是我给你买的糖果,不过一天只能吃一个哦,吃多了会长蛀牙的。”她将手中的糖果递给小样。 小样开心地接过糖果,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大表嫂!”然后她像个小大人一样,牵着白红梅的左手,带着她来到安杰等人面前。 “舅妈,舅妈,这就是我的大表嫂,她还给我买了这么多糖果呢!”小样兴高采烈地向安杰介绍着白红梅。 江亚菲见状,笑着对白红梅说:“那你还不谢谢大表嫂。” 小样乖巧地回答:“我谢过啦!” 白红梅面带微笑,落落大方地向两位长辈问好:“阿姨好,姑姑好,我叫白红梅。” 江德华热情地回应道:“你好啊,红梅。” 安杰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心里已经暗暗做好了一个当婆婆的准备。 这时,江卫国走了过来,他先是向白红梅介绍了自己的母亲和姑姑,然后又把两个妹妹也介绍给了她。 白红梅礼貌地与每个人打招呼,表现得十分得体。 江德华看着白红梅,心中不禁对白红梅多了几分好感。 不仅是因为她的乖巧懂事,更是因为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让人感到亲切的气质。 而且,连江卫国的两个妹妹也对白红梅赞不绝口,这让江德华更加坚定了自己对白红梅的好印象。 江德华还不忘提醒安杰,不要让白红梅感到尴尬,要尽量让她放松自在。 安杰点点头,表示自己会注意的。 父母爱情白红梅03分配礼物 一行人来到了江家的院子里,白红梅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院子的一边种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五颜六色,争奇斗艳;另一边则是一片绿油油的菜地,种着各种新鲜的蔬菜。而在院子的中央,还有一座小巧玲珑的亭子,周围环绕着翠绿的竹子,别有一番闲情雅致。 白红梅不禁感叹道:“卫国,你家真好看啊!阿姨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呢。” 江德华笑着打趣道:“不是一般人,那还有二般人啊?” 江卫国连忙解释道:“姑姑,小白的意思是妈她很特别,和别人不一样啦。” 白红梅接着说道:“坐在这亭子里,看看风景,赏赏花,再来一杯香浓的咖啡,简直就是一种享受啊!” 她的这番话其实是说给安杰听的,因为她的余光瞥见安杰和其他人一起走了进来。 江德华一脸惊讶地对白红梅说道:“咖啡,那么苦的东西,你居然也喜欢喝啊?” 白红梅微微一笑,解释道:“还好啦,我觉得咖啡虽然有点苦,但是它可以提神醒脑,所以我喜欢在里面加一些糖或者牛奶,这样味道就会好很多。” 江德华摇了摇头,笑着说:“我可喝不惯那玩意儿,太苦了。小白啊,快别站在门口了,快进来坐坐吧。” 白红梅和江德华前脚刚走进屋里,安杰后脚就紧跟着进了屋子。 一进门,安杰就听到了江德华说的话,于是好奇地问道:“喝不惯什么呀?” 江德华指了指桌上的咖啡,回答道:“说的就是这个咖啡呢。” 白红梅连忙接过话头,说道:“对了,阿姨,我这次来还专门给您带了礼物呢。我之前从卫国那里听说过您,就觉得您一定是那种特别优雅、有气质、有文化的人,所以我就特意给您买了咖啡。” 说着,白红梅走到桌子旁边,把礼物放在桌上,然后从里面找出咖啡,双手递给安杰。 安杰看着白红梅递过来的咖啡,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说道:“哎呀,还真的是咖啡呢!我家里的咖啡都快喝完了呢。” 白红梅赶紧说道:“阿姨,您要是咖啡喝完了,就跟我说一声,下次我来的时候就给您带过来。” 站在一旁的江亚菲见状,悄悄地跟妹妹江亚宁说:“你看,这礼物可真是送到妈心里去了呢。” 白红梅微笑着继续分发礼物,她首先将一份精心准备的礼物递给了德华两口子。 白红梅温柔地说道:“姑姑,这是我给您和姑父准备的衣服。初次见面,我也不知道送什么好,希望你们会喜欢。” 江德华有些不好意思地推辞道:“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 一旁的江卫国赶忙插嘴说:“姑姑,小白第一次来咱们家,您要是不收下这份礼物,她可能会觉得您不喜欢她呢。” 白红梅连忙附和道:“是啊,姑姑,您的手艺那么好,以后多做点好吃的给我吃就好了。” 安杰也在旁边劝道:“收下吧,德华,你看看你,一年到头都不见你穿什么新衣服。” 父母爱情白红梅04德福同意 江德华听了大家的话,终于笑着点了点头,对白红梅说:“那行吧,小白,谢谢你啦。” 白红梅开心地回答:“不客气,姑姑喜欢就好。” 接着,白红梅转向江亚菲,递给她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说道:“亚菲,我知道你平时穿军装比较多,所以特意给你选了一件连衣裙,希望你能喜欢。” 江亚菲满心欢喜地接过礼物,感激地说:“谢谢大嫂,我真的非常喜欢!” 然后,白红梅又把一份礼物递给了江亚宁,微笑着说:“亚宁,我知道你正在读书,所以送你一支钢笔,希望它能陪伴你在学习的道路上不断进步。” 江亚宁惊讶地看着钢笔,兴奋地说:“哇!这支钢笔好贵啊,谢谢大嫂!” 最后,白红梅将一份茶叶递给了阿姨,说道:“阿姨,这是送给叔叔的茶叶,希望他会喜欢。” 安杰微笑着对白红梅说道:“小白啊,我替你叔叔谢谢你啦!你多吃点水果哈,我们去厨房准备做饭啦,卫国,你就留在这儿陪陪小白哦。” 江卫国连忙应道:“好嘞!” 白红梅见状,赶忙站起身来,说道:“我也去帮忙吧,总不能干坐着呀。” 江德华连忙摆手,笑着说:“不用不用,有我们姐妹俩帮忙就行了,哪有刚上门就让客人做饭的道理呢。” 江卫国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小白,你就先坐下歇会儿吧。” 白红梅听了,只好重新坐回沙发上,笑着说:“那好吧,那就辛苦你们啦。” 白红梅看着安杰和江德华走进厨房的背影,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她心想,从安杰他们的态度来看,自己送的礼物应该是送对了。 白红梅转头对江卫国说:“哎呀,可真是吓死我了,我还担心阿姨不喜欢我呢。要是我今天空手来,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 江卫国笑着安慰她:“哪有那么夸张啊?我家又不是什么吃人的怪物,你别自己吓唬自己啦。来,吃个橘子,尝尝甜不甜。”说着,江卫国便拿起一个橘子递给了白红梅。 白红梅感激地接过橘子,剥了皮,刚放进嘴里咬了一口,江德福就推门走了进来。 江卫国见到父亲回来,赶忙站起身来,叫道:“爸,您回来啦!” 白红梅也连忙跟着站起来,有些拘谨地说道:“叔叔好!” 江德福满脸笑容地看着白红梅,热情地说:“你好啊,你好啊,这就是小白吧!快坐,快坐,下午有个会,实在走不开,就没去码头接你,真是不好意思啊。” 白红梅连忙摆手,说道:“没事的,叔叔,我是小辈,应该的,您别这么客气。” 安杰面带微笑地看着江德福走进家门,然后顺手递给他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说道:“老江,你回来啦,这是小白送你的茶叶。” 江德福好奇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惊讶地说道:“茶叶啊,我看看,这可是大红袍呢,小白这也太破费了吧!” 父母爱情白红梅05返回部队 安杰点了点头,笑着说:“确实呢,小白这次来可真是大方,不仅给你送了茶叶,还给我们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你看,这是给我的咖啡,给德华和老丁的衣服,给亚菲的衣服,给小样的糖果,还有给亚宁的钢笔。” 白红梅如此大手笔的送礼,让安杰他们都有些不好意思。 于是,当天晚上,安杰便和江德福商量了一下,决定用红纸包个一百块钱的红包给白红梅,以表心意。 白红梅得到了江家人的认可,这让她感到非常开心。 再加上她经历过多个世界,见识过许多新鲜的事物,思想比较前卫,与安杰的交流也十分顺畅,很对安杰的胃口。 当初白红梅刚来的时候,安杰的脸色可拉得老长了,对她并不是很热情 。然而现在人家要走了,安杰却成了最舍不得的那个人。她不仅给白红梅准备了许多特产,还热情地邀请白红梅有空常来玩。 江卫国见状,赶紧凑过来,笑嘻嘻地问:“妈,那我的礼物呢?” 江德华连忙从旁边拿出一个袋子,递给江卫国,说道:“这呢!也就我记得你这个大馋猫。” 安杰看着这一幕,不禁笑了起来,对白红梅说:“你看,这一家人都这么喜欢你,以后有空一定要常来玩啊。” 白红梅开心地点点头,回答道:“好的,阿姨,我一定会常来的。” 安杰他们站在岸边,远远地看着白红梅渐渐远去的身影。江卫国手里紧紧握着妈妈安杰特意为白红梅准备的海特产,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转头对白红梅说道:“小白,你看我妈对你多好,给你准备了这么多海特产。我都有点吃醋啦!” 白红梅笑了笑,回应道:“你吃什么醋啊,一个大男人还跟我抢这些东西。” 江卫国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跟你抢啦,我只是觉得我妈对你比对我还好呢。” 白红梅笑着说:“好啦,别这么孩子气了。你妈确实挺不错的,我也很喜欢她。” 江卫国听了白红梅的话,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他感慨地说:“一开始带你来见我妈,我还有些提心吊胆的,担心她会不喜欢你。现在看来,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白红梅没有接话,她心里暗自想着:你这直觉还挺准的呢,可不是嘛,最后咱俩还是分了。 江卫国的部队在上海,而白红梅的剧团也在上海。 送白红梅到剧团后,江卫国便与她道别,返回部队去了。 白红梅拿着那一堆海特产走进剧团,剧团里的人看到她回来,都纷纷围过来询问她和对象回家的情况。 白红梅微笑着回答道:“还不错哦,这是他妈妈给我准备的海鲜,他家靠海,所以有很多新鲜的海货。我一个人肯定吃不完,大家帮忙一起吃掉它们吧!” “哇!谢谢红梅!”剧团的人们兴奋地叫了起来。 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一个礼拜能吃上两次肉已经是相当不错的待遇了。 而海鲜更是一种奢侈品,不仅价格昂贵,而且肉量稀少。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红梅却出人意料地给大家分享了海鲜,这一举动无疑让所有人都感到十分惊讶。 父母爱情白红梅06拍摄电影 一直以来,红梅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都是一个骄傲、沉默寡言、不主动与人打招呼,甚至有些不懂人情世故的人。因此,她在剧团里的人缘并不是很好。 但这次的分享行为却彻底改变了大家对她的看法,大家对她的好感度瞬间飙升。 其实,白红梅的本职工作就是唱戏。尽管她的灵魂似乎并不完全在这个领域,但她的肉体记忆却依然存在。 为了能够快速提升自己的技艺,白红梅每天都会起得很早,刻苦地进行练习。 团长和其他同事们看到白红梅如此勤奋努力,都不禁感叹道:“出去一趟,真是懂事了啊!” 而白红梅的剧团生活也十分简单,除了练功就是跟着剧团四处演出。 不过,每个月的工资也有一百多块,这对于当时的生活水平来说,已经算是一笔不错的收入了。 时光荏苒,白红梅穿越到了1977年。这一年,她跟随剧团前往广州进行表演。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白红梅被正在筹备电影《同志,谢谢你》的导演看中,并邀请她出演其中的舒胜一角。 这个突如其来的机会让白红梅感到既兴奋又紧张。尽管她对演戏有着浓厚的兴趣,但毕竟没有太多的经验。 然而,她并没有退缩,而是勇敢地接受了这个挑战,从此开启了她的演员之路。 即使开始涉足电影领域,白红梅也没有辞去剧团的工作。她深知自己在剧团的经历对于演艺事业的重要性,因此决定同时兼顾两者。 当得知自己要参加电影拍摄时,白红梅首先想到的是原主的父母。她担心他们会反对自己的决定,毕竟那个年代,演员并不是一个被广泛认可的职业。 然而,令她惊喜的是,原主的父母非常开明,他们不仅支持白红梅的选择,还鼓励她勇敢追求自己的梦想。 同样支持白红梅的还有她的男友江卫国。 江卫国对白红梅的演艺事业充满了信心,他相信她一定能够在这个领域取得成功。 白红梅不禁有些嫉妒原主,拥有如此好的对象,却最终还是错过了彼此。 这部电影的拍摄过程虽然充满了挑战,但白红梅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天赋,逐渐适应了电影拍摄的节奏。 最终,电影顺利杀青,白红梅也因为出色的演技得到了导演的高度评价,并被推荐给其他剧组。 随着事业的逐渐起步,白红梅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工作中,这使得她与江卫国之间的相处时间变得越来越少。 尽管她知道这样可能会影响到他们的感情,但她实在无法割舍对演艺事业的热爱。 时光荏苒,转眼一年已逝。 白红梅从外地回到上海,江卫国得知消息后,迫不及待地约她出来吃饭。 在餐厅里,江卫国面带微笑,温柔地看着白红梅,轻声说道:“小白,我们都已经见过彼此的父母了,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比较合适呢?” 白红梅闻言,微微一怔,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措手不及。她稍作思考后,回答道:“现在就结婚?会不会太早了点啊?我才刚刚 20 岁呢,我还想继续在演艺事业上发展,多拍几部戏。” 父母爱情白红梅07二人领证 江卫国听了白红梅的话,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但他还是理解地说:“我知道你对演艺事业充满热情,可我也希望我们能早日组建家庭。” 白红梅连忙解释道:“我不是不想和你结婚,只是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还年轻,想多挣点钱,多拍些好作品,让全国人民都能认识我。” 江卫国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那你是想跟我分手吗?” 白红梅急忙摇头,说道:“当然不是啦!我只是觉得现在结婚太早了,想等过几年再考虑这件事。而且你也才刚刚晋升为排长,事业也正处于上升期,我们应该先把事业稳定下来,再考虑成家的事。” 江卫国思考了一下,觉得白红梅说得也有道理。 于是,两人经过一番深入的沟通后,决定将结婚的计划推迟几年,先专注于各自的事业发展。 然而,这个决定却给江卫国带来了一些困扰。 每次他回家,安杰他们都会询问他和白红梅的婚事进展。 如果不是白红梅有时会跟着他一起回家,大家恐怕都会以为他们已经分手了。 江卫国和白红梅都是事业型的人,他们一心扑在工作上,根本无暇顾及个人感情问题。 这可把双方的父母给急坏了,眼看着孩子们年纪越来越大,却始终没有成家的打算,老两口的头发都快愁白了。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七年,到了 1985 年,这一年对于江家来说意义非凡,因为安杰迎来了她的五十大寿。 就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江卫国终于带着白红梅回家了。 白红梅这次回来还特意给安杰准备了一份大礼,她小心翼翼地提着一个行李箱,仿佛里面装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江卫国见状,好奇地问:“怎么神神秘秘的,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连我都不能说吗?” 白红梅神秘地笑了笑,回答道:“不能哦,我觉得阿姨肯定会喜欢的。” 江卫国有些无奈地说:“都这么多年了,你还叫阿姨呢,该改口叫妈啦!不过,有什么礼物能比得上你跟我的结婚证更让她喜欢呢?” 原来,就在前几天,江卫国和白红梅已经去领了结婚证,江卫国总算是如愿以偿地娶到了白红梅。 白红梅却不以为然地说:“这又不是礼物。”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家。还是和以前一样,安杰带着二儿子卫东一起来接他们。 白红梅面带微笑,轻声说道:“妈,二弟。” 安杰听到这句话,如遭雷击般愣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白红梅,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江卫东见状,连忙解释道:“妈,大嫂叫你妈呢,大哥你们结婚啦!” 安杰这才回过神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她感慨道:“你们总算结婚了,小白啊,来,把东西给他们两个,我们先回去吧。” 白红梅连忙应道:“好的,妈。不过这个我得拿着,这里面可是带着我送给妈你的礼物哦。” 安杰笑着点点头,说道:“那我们快回去吧。” 于是,江卫国两兄弟在后面边走边聊天,而安杰和白红梅则走在前面。 父母爱情白红梅08洁白婚纱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家。 白红梅将行李箱轻轻地放在客厅的桌子上,然后对安杰说:“妈,这礼物必须得你亲自打开才行哦。” 安杰满心欢喜地答应道:“好的,小白。” 她缓缓地打开行李箱,当看到箱子里面的东西时,不禁用手捂住了嘴巴,眼中流露出惊喜和感动。 原来,箱子里装着的是一件洁白如雪的婚纱,它如同梦幻中的云朵一般,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安杰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这件婚纱仿佛是她心中一直渴望的那件,它完美地诠释了她对爱情的憧憬和向往。 这位充满浪漫情怀的少女,自年少时起便梦想着在现实生活中邂逅那如童话般的白马王子。 然而,现实却总难如人意,她经历过许多挫折和失望。 但此刻,这件婚纱就像一道曙光,照亮了她内心深处的角落,让她重新燃起了对美好爱情的希望。 白红梅看着母亲安杰眼中闪烁的泪光,不禁有些诧异,连忙关切地问道:“妈,您怎么哭了?是不喜欢这件衣服吗?这可是我特意托人从香港带回来的呢。” 安杰赶忙用手抹去眼角的泪水,露出一个微笑,说道:“喜欢,我太喜欢了,谢谢你,小白。” 白红梅见状,心中稍安,接着提议道:“那您快去试试穿上它吧!我还带了相机,等您换好衣服,我给您拍一张照片,留作纪念。” 安杰听了,有些犹豫地说:“这……不太好吧,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穿婚纱拍照,怪不好意思的。” 白红梅连忙安慰道:“妈,您别这么说,不管您几岁,在我们心中,您永远都是女神啊!” 在儿媳白红梅的鼓励下,安杰终于还是走进房间去换衣服了。 江卫国见母亲进了房间,便转头问白红梅:“红梅,妈呢?” 白红梅指了指房间,回答道:“在里面换衣服呢。” 江卫东也在一旁附和道:“大嫂,您可真够阔气的啊!” 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安杰换好衣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只见她身着一袭洁白的婚纱,头冠白纱,宛如一位美丽的新娘,缓缓地向他们走来。 时光似乎对安杰格外温柔,虽然白发已经悄然攀上了她的青丝,黑眼圈也在眼窝中若隐若现,脸颊上的皱纹更是如岁月的印记一般,但她依然美得胜过同龄人,宛如一朵盛开的花朵,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江亚菲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 江亚菲一进门,突然看到家里多了个身穿洁白婚纱的新娘子,不禁惊讶地叫道:“呀,咱家怎么来了新娘子!” 江卫东也被吓了一跳,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然后转头对母亲说:“妈,当初我爸是怎么娶到你的啊?简直就是……” 江德福听到儿子的话,好奇地追问:“就是什么?说来听听。” 江亚菲调皮地笑了笑,毫不掩饰地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呗!” 父母爱情白红梅09拍婚纱照 江德福故作生气地反驳道:“我也不差好吧!你看看这婚纱多漂亮,你妈就喜欢这些浪漫的东西。” 安杰在一旁笑着说:“还是小白懂我。对了,小白跟卫国已经打了结婚证啦。” 江德福一听,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连忙对江亚菲说:“真的啊!亚菲,快去叫你姑姑姑父来家里吃饭,你妈做的饭不好吃。” 安杰听了江德福的话,有些不满地嗔怪道:“不好吃,你还吃这么多年。” 这时,白红梅走过来,温柔地对安杰说:“妈,先等下换衣服,我带了相机,您穿这个跟爸拍一张照吧。” 江亚菲也附和道:“对啊,留个照片,等老了还能回忆呢。” 江卫东赶紧说:“爸!您和妈快坐沙发上,大嫂好拍你们。” 江德福笑着点点头,拉着安杰的手走到沙发前坐下,摆好姿势,准备拍照。 不得不说,江德福身着海军装,英姿飒爽,与安杰身穿的洁白婚纱相互映衬,宛如一对璧人。 就在“咔嚓”一声快门响起的瞬间,他们的笑容被永远定格在了照片里。 安杰看着这张照片,心中不禁感叹,这张照片拍得真是太好了,完美地捕捉到了他们幸福的瞬间。 江德福也对这张照片非常满意,他转头对白红梅说:“小白,这照片帮我洗出来,我要挂在墙上,每天都能看到。” 白红梅爽快地答应道:“爸,没问题!” 随后,大家都坐在沙发上,一起拍了几张照片。 江亚菲和她的父母也拍了一张温馨的全家福。 拍完后,江德福便催促着江亚菲去叫姑姑江德华过来。 江德华很快就过来了,白红梅也热情地为她和江德福拍了一张合影。 不仅如此,白红梅还特意为姑姑拍了一张单人照。 姑姑江德华看到自己的单人照,高兴得合不拢嘴,因为她平时很少有机会拍自己的个人照。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安杰的五十大寿。 这一天,大学生江亚宁也特意从学校赶回来为母亲庆生。 白红梅和卫国、卫东两兄弟一起陪着安杰去码头迎接江亚宁。 而此时,正在通信连的江亚菲得知要去接小妹亚宁,便赶忙请了一会儿假,急匆匆地赶往码头。 当她赶到码头时,果然看到了母亲安杰、大哥卫国、二哥卫东以及小妹亚宁四人正站在一起。 于是,江亚菲灵机一动,决定给大家一个惊喜。 只见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四人身后,在快要接近时,突然双手撑在安杰和卫东的左右肩上,借力猛地一跃,像只轻盈的小鸟一样飞了起来。 江亚菲一脸不满地抱怨道:“你也太偏心了吧,你最爱的小女儿回来了,你就迫不及待地跑来接她。” 安杰没好气地回应道:“你再敢叫我一二一,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旁的白红梅听到“一二一”这个称呼,好奇地问道:“一二一是什么意思呀?” 江亚菲笑嘻嘻地解释说:“这可是妈的外号呢,我还是个老兵回连队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妈还有这么个讲究的外号。” 安杰嗔怪道:“讨厌,你们通信连的毛病可真不少,就该好好整顿整顿。” 父母爱情白红梅10江昌义来 这时,白红梅突然指着远处的船兴奋地喊道:“妈,你看那是不是亚宁啊!她还带了两个人回来呢!” 大家顺着白红梅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江亚宁,还有她身边的两个人。 江亚菲定睛一看,惊讶地说:“等等,那是不是欧阳安然啊!她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呢?” 安杰若有所思地说:“应该是你大姨告诉她的吧。” 白红梅一手挽着江卫国,听了这话后,好奇地问:“那个男的是谁啊?” 她心里暗自思忖着,这个人应该就是江昌义吧,看他那副样子,肯定没安什么好心,非得等到人家五十大寿的时候才来,真是个不怀好意的家伙。 闻言,江亚菲顺着白红梅指的地方看去,惊讶地喊道:“妈,那不会是江昌义吧!他怎么来了?” 亚菲报出名字后,安杰脸上的笑容“嗖”的一下就没啦。 往回走的时候,江卫国和白红梅落在了队伍的最后。 江卫国面色凝重地告诉白红梅关于江昌义的事情。 白红梅听着江卫国口中一声声的“大哥”,心中的火气逐渐升腾起来。 “红梅,你怎么了?”江卫国察觉到白红梅的异样,疑惑地问道。 白红梅猛地甩开江卫国挽着她的手,怒视着他,“你还真是妈的好儿子啊!那江昌义又不是你亲妈生的,你叫得这么亲热,难道就不想想你妈心里会有多难受吗?” 江卫国一脸不解,“这有什么好难受的?” “哼!”白红梅冷哼一声,“他三番两次地在人家一家团聚的时候来捣乱,这不是明摆着不怀好意吗?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从战场上活着回来的!” 白红梅越说越气,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而此时,走在前面的亚宁正和妈妈安杰并肩走着。 “他们怎么会遇上的呢?”安杰好奇地问亚宁。 亚宁想了想,回答道:“好像是在书店吧,也许这就是缘分呢!” “什么缘分?”安杰不以为然地说,“你知道什么叫缘分吗?” 江亚宁面带微笑地说道:“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大老远跑来给你过生日,那可是一片好心啊!你作为长辈,可得有长者的风度,可别失了水准哦!” 安杰却一脸不悦,她猛地推开小女儿揽在她肩上的手,气鼓鼓地大声质问亚宁:“那你倒是告诉我,我的水准应该定在哪儿才合适呢?” 安杰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显然她对亚宁的话很不满意。说完,她还狠狠地白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白红梅,似乎对白红梅也有一肚子的怨气。 白红梅见状,连忙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身边的江卫国,然后无奈地感叹道:“你们五兄妹啊,也就亚菲还向着妈,你们这些人啊,就是胳膊肘往外拐的!” 白红梅的话让江卫国有些尴尬,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白红梅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快步向前走去,完全不理会身后的江卫国。 父母爱情白红梅11一起做饭 回到家后,安杰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生闷气。她越想越觉得委屈,觉得自己的孩子们都不理解她。 最后,还是亚菲和白红梅一起好言好语地哄了好久,安杰的心情才渐渐平复下来。 然而,白红梅心里却对白红梅的话有些不以为然。她觉得亚宁读书都读傻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大度得起来呢?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让她也试试当后妈啊! 一想到后妈这个词,白红梅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亚菲的身影。她觉得亚菲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非得跟汪海洋在一起呢? 亚菲值得拥有更好的男人啊! 在安杰五十岁生日的那天,厨房被各种海鲜填满了,这可把安杰累得够呛。她不禁抱怨道:“早知道就不该让他们回来,过生日还得给他们做饭,真是自讨苦吃啊!” 安杰一边忙碌着,一边向德华发牢骚,觉得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惨。 就在这时,白红梅找到了江卫国,让他一起去厨房给妈妈和姑姑帮忙做饭。 江卫国有些疑惑地问:“姑姑不是在那里吗?” 白红梅立刻反驳道:“他们两个人要做一大家子的饭,那以后妈妈干不动了,我岂不是要跟弟媳妇一起做一大家子的饭?你怎么都不为我想想呢! 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干脆花钱去饭店买一桌子的菜回家吃,还得花你的钱呢,看你心不心疼!” 江卫国见状,赶紧答应道:“好好好,我跟你去就是了。你看你,我说一句,你就说那么多,我都说不过你。” 白红梅听了,还是不依不饶地说:“什么嘛!我可告诉你,家务活必须得一起负责,你要是不忙的话,做饭也得帮帮“走吧!祖宗。” 江卫国笑嘻嘻地牵着白红梅的手,一同走进了厨房。 一进门,他便热情地跟安杰和其他人打招呼,主动提出要帮忙做饭。 然而,江德华却连忙摆手道:“不用你们啦,我们自己能行。” 白红梅见状,赶忙笑着说道:“姑,他闲着也是闲着,让他来帮忙做饭多好啊。 对了,把二弟也叫过来吧,这样妈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啦。毕竟今天可是妈生日呢,哪有让寿星亲自下厨的道理呀。” 江卫国心中暗喜,这白红梅可真是太会说话了!他连忙附和道:“对对对,把老二叫过来,大家一起做,也能快些。” 说干就干,江卫国转身就去叫江卫东,死道友不死贫道嘛,自己都来厨房帮忙了,怎么能少得了老二呢。 安杰被白红梅轻轻一推,便笑着走出了厨房,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白红梅则留在厨房,和其他人一起忙碌起来。 没过多久,老丁和江德福从院子里走了进来。一看到安杰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老丁好奇地问道:“你不是在厨房做饭吗?待会我们吃什么呀?” 安杰笑眯眯地回答道:“我儿媳心疼我,让我休息呢,说哪有寿星做饭的呀。” 父母爱情白红梅12安杰五十 老丁听了,不禁感叹道:“还别说啊,卫国这小子真是找了个好老婆。再看看我那几个儿子,简直没眼看哟!” 江德福在一旁得意地笑了起来:“那是当然啦,我儿子像我嘛!” 安杰白了他一眼,反驳道:“你就吹吧!明明是红梅好,卫国才会听她的话。不然你儿子哪有这么好啊?” 德华和红梅在厨房里忙活着,灶台上摆满了各种食材和调料,锅铲与铁锅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们配合默契,不一会儿就做出了满满一大桌色香味俱佳的菜肴。 然而,就在做菜做到一半的时候,卫东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是有急事需要出去一趟。他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厨房,留下德华和红梅继续忙碌。 过了一会儿,卫东又风风火火地回来了,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德华见状,好奇地问道:“你这是捡钱了?这么高兴!” 卫东嘿嘿一笑,兴奋地回答道:“跟捡钱差不多!我带女朋友来了!” 这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厨房里引起了一阵轰动。 江卫国惊讶地说:“你这保密工作做得可以啊!” 江卫东得意地笑了笑,然后对白红梅说:“大嫂,你肯定也知道了吧?” 白红梅微笑着点点头,说:“爸妈肯定都知道了。”接着,她又好奇地问:“亚菲不是在通信连当副连长吗?” 江卫东笑着说:“还真说对了!你说咱们家怎么有这么八卦的人,一点秘密惊喜都没有。” 江卫国则打趣道:“谁让她是亚菲呢!” 就在这时,安杰走进厨房,看到这热闹的场景,便对白红梅说:“红梅啊,你别做了,去陪小丹一起坐坐,聊聊天。” 白红梅连忙答应,解下围裙,洗了洗手,然后走出厨房去陪郑小丹。 有了红梅的陪伴,郑小丹明显放松了许多,不再像刚才那样拘谨。 吃饭的时候,大家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 郑小丹也自然而然地和大家坐到了一起,共同享受这顿丰盛的晚餐。 饭后,红梅和其他人一起去海边散步,享受着海风的吹拂和海浪的拍打。 而江昌义和安然则选择了独自出去,似乎有什么秘密要谈。 亚菲注意到了他们的行踪,心生好奇,于是偷偷地让一个人跟踪他们。同时,她打电话给安杰,告诉她有一场好戏要看。 然而,当亚菲看到跟踪者传来的消息时,她震惊了——安然和江昌义竟然抱在了一起! 这一幕让亚菲的脸色变得阴沉,她立刻决定将他们送到老丁家,并要质问江德福,弄清楚这个所谓的“儿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红梅他们回来时,家里的气氛异常凝重。 江家的五兄妹和红梅聚在一起,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忧虑和疑惑。 不知情的其他人私下里纷纷询问亚宁和亚菲,妈妈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脾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亚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告诉了大家:“安然和江昌义谈恋爱了。” 父母爱情白红梅13那是大哥 这个消息如同重磅炸弹一般,在人群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白红梅听后,气愤地说道:“看吧!这两个人就是不安好心,江昌义的心眼太多了,他两次来我们家都没安好心。 第一次是为了自己的前途,这次居然是为了爱情!你给我离江昌义远点,不然……” 江亚宁连忙解释道:“大嫂,那也是大哥啊!” 白红梅怒目圆睁,对着江亚宁吼道:“什么大哥?你大哥不就在这儿吗?那江昌义又不是从妈肚子里生出来的,亚宁,你说谁才是你的家人啊! 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之前还让妈要有风度,事情没发生在你身上,你当然能站着说话不腰疼了,你可真虚伪啊!” 江亚宁被白红梅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有些发懵,他一脸委屈地反驳道:“大嫂,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就虚伪了?我又哪里做错了?” 江卫国见两人争吵起来,连忙劝解道:“亚宁,你别这么凶你嫂子啊!有话好好说嘛。” 江亚菲也在一旁帮腔道:“嫂子说的没错,你就是读书读傻了,一点儿人情世故都不懂。” 白红梅听了江亚菲的话,更加生气了,她指着江亚宁说道:“你们四兄妹加起来都不如亚菲一个人!亚菲从来都是向着妈的,可你们呢? 我要是妈,知道自己生的四个孩子都胳膊肘往外拐,还不如不生呢!” 江卫国见状,有些无奈地说道:“我可没惹你啊,你怎么把火撒到我身上来了?” 白红梅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门口关注着外面动静的江卫民突然小声喊道:“嘘!你们别吵了,江昌义和安然回来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招手示意大家过来听。 屋内原本嘈杂的争论声突然戛然而止,众人不约而同地涌向门口。 亚菲更是身先士卒,像一条灵活的泥鳅一样,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结果却把江卫民硬生生地挤到了门外。 江卫民猝不及防,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他站稳后,气得满脸通红,对着亚菲的背影跺脚大骂:“你个没良心的!挤什么挤!” 然而,亚菲根本无暇顾及他的叫骂,只顾着和其他人一起挤在门口,向外张望着。 这时,白红梅的声音突然响起,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得意和嘲讽:“哇撒!看看,我说什么来着?你们这五个人啊,心眼加起来都没有江昌义多! 还一口一个大哥地叫着,人家心里指不定怎么算计你们呢!” 江卫国闻言,眉头一皱,有些难以置信地反驳道:“不可能吧!他看起来那么憨厚老实,怎么会是这种人呢?” 白红梅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你呀,就是太天真了!你好好想想,他刚毕业就能当上副营,这其中难道没有什么猫腻吗? 我可听说他离开之前,爸和姑还跟他一起拍了照呢!说不定这照片被他带过去,被别人发现了,然后……” 父母爱情白红梅14随军之路 白红梅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后面的内容肯定是因为江昌义这件事情,导致安杰后来一直在江德福面前阴阳怪气地说他。 给安杰过完生日后,大家又像往常一样,各自忙碌起来。 松山岛上,又只剩下亚菲一个人陪伴在爸妈身边。 同年,白红梅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剧团,与江卫国一同踏上了随军之路。 时光荏苒,一年转瞬即逝,白红梅顺利产下一个大胖小子,给这个家庭带来了无尽的欢乐和希望。 然而,分娩后的白红梅需要悉心照料,于是安杰和白红梅的亲妈纷纷前来帮忙照顾她坐月子。 在这半年里,两位母亲无微不至地关怀着白红梅,让她感受到了浓浓的亲情和温暖。 时光如梭,孩子逐渐长大,白红梅和江卫国的生活也步入了正轨。 这二十年来,白红梅虽然没有继续在舞台上表演,但她并未停止对艺术的追求。她将自己的才华倾注于剧本创作之中,一部又一部精彩的剧本在她的笔下诞生。 这些剧本不仅质量上乘,而且多数都被成功拍摄成了电视剧,其中一些甚至成为了经典之作。 白红梅偶尔还会在自己创作的电视剧中客串演出,她的表演才华依旧出众,赢得了观众们的喜爱和赞誉。 随着时间的推移,白红梅的名字逐渐家喻户晓,她成为了一位备受瞩目的名人,身价更是过亿。但她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反而更加努力地提升自己,不断探索新的领域。 除了在事业上取得巨大成功,白红梅还积极帮助卫民创业,给予他资金和经验上的支持。 卫民在她的帮助下,事业蒸蒸日上,生活也越来越美满。 此外,白红梅还关心着亚菲的感情生活。她鼓励亚菲勇敢追求自己的幸福,不再重蹈亲妈的覆辙,给别人当后妈。 最终,亚菲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真爱,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岁月匆匆,江卫国从部队退休后,夫妻二人终于可以放下工作的繁忙,尽情享受生活的美好。 他们一起环游世界,领略各国的风土人情,留下了无数美好的回忆。 在这个过程中,白红梅始终鼓励亚宁将江家的故事写出来。她深知亚宁有着出色的写作才华,而江家的故事充满了温暖和感动,值得被更多人知晓。 最终,亚宁不负众望,将江家的故事写成了一部感人至深的小说,让更多人了解到这个家庭的点点滴滴。 《父母爱情》这部小说已经过去了十几年,如今被搬上了荧幕,成为了一部备受欢迎的电视剧。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江德福如今已经九十多岁高龄了。 在一个宁静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客厅的沙发上,江德福和安杰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同观看着这部由他们的故事改编而成的电视剧。 屏幕上的画面不断切换,勾起了他们对往昔岁月的回忆。 当看到剧中两人初次见面的场景时,他们不禁相视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过去的感慨,也有对彼此的深情。 父母爱情白红梅15单元完结 安杰轻轻地说:“这辈子谢谢你,我的爱人。” 江德福微笑着回应道:“下辈子,我想早点遇见你。” 安杰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她温柔地说:“好,你要等我。” 江德福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安杰的肩膀上,仿佛在享受这一刻的宁静与温馨。安 杰也慢慢地将身体靠向他,两人互相依偎着,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阳光依旧温暖地洒在他们身上,这个午后,他们沉浸在回忆与爱意之中,共同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关于江德福和安杰养老的问题,他们明确表示不让白红梅和江卫国插手管理。 然而,尽管如此,白红梅和江卫国仍然时常前去探望这对老人。 白红梅深知后世四合院的价值,于是她果断在北京购买了好几座四合院。 对于她的这个决定,江卫国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这让白红梅对他的好感倍增。 她觉得江卫国是个很不错的人,没有那种传统的大男子主义思想。 自从江卫国从部队退休后,他变得格外依赖白红梅。 无论白红梅走到哪里,江卫国都会紧紧相随。 这种亲密的举动连他们的孩子看了都不禁感到害羞。 不过好在他们并没有住在一起,否则孩子们可能会更加尴尬。 有一天,白红梅收到消息,说松山岛那边有个老房子要出售,那房子离亚菲爸妈住的地方不远。 白红梅想着,要是买下来,以后一家人去岛上度假也有个落脚的地方,还能多陪陪爸妈。她跟江卫国一说,江卫国立马拍板支持。 两人很快就办好了手续,把房子买了下来。 房子虽然旧了点,但胜在有浓浓的生活气息。 白红梅和江卫国亲自上阵,把房子重新装修了一番。他们按照自己的喜好,把房间布置得温馨又可爱。 装修好后,一家人欢欢喜喜地来到了松山岛。 亚菲一家也赶了过来,大家聚在新屋里,热热闹闹地吃了顿团圆饭。 江德福和安杰看着孩子们过得这么好,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晚上,大家坐在院子里,吹着海风,聊着天,笑声在夜空中回荡,这温馨的场景,仿佛让时光都变得更加美好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德福和安杰的身体却渐渐不如从前,他们的行动变得迟缓,记忆力也开始衰退。 白红梅和江卫国看得心疼,放下手中的事务,搬回松山岛全心全意照顾他们。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江德福的病情突然加重。 一家人围在他的床边,江德福看着大家,眼神里满是不舍。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握住安杰的手,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安杰悲痛欲绝,哭得昏了过去。 此后的日子里,安杰常常坐在他们曾经一起看剧的沙发上,眼神空洞地发呆。 白红梅和江卫国一直陪伴在她身边,安慰她、照顾她。 在大家的关爱下,安杰渐渐从悲痛中走了出来。 几年后,安杰也平静地离开了人世,去和江德福团聚。 白红梅和江卫国带着家人,为他们举行了一场温馨而庄重的葬礼。 之后,他们依旧守护着这个充满回忆的家,让江家的温暖故事永远流传下去。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01成为婴儿 回到混沌珠空间的木夭夭,在梳理完上个世界的所有事情后,便如往常一样,开始等待着下一个世界的到来。 这一次,木夭夭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充满现代气息的世界。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竟然是在胎儿时期就穿越过来了。 在妈妈温暖的子宫里,木夭夭每天都能听到妈妈温柔的声音,她轻轻地抚摸着肚子,与未出生的木夭夭交流着。 而爸爸似乎比较忙碌,但他也会每天抽出时间回家看望妈妈,并和木夭夭说上几句话。 随着时间的推移,木夭夭的身体逐渐发育完全。当她终于能够自由活动时,她毫不犹豫地开始修炼起了小无相功。 木夭夭并没有选择修炼逍遥心法,尽管它的效果非常变态,但她可不想因为这门功法而被人抓去研究。 相比之下,小无相功虽然稍逊一筹,但却更为安全可靠。 或许是因为身处母体内的特殊环境,木夭夭的修炼速度异常之快。 没过多久,她便将小无相功修炼到了大成的境界。 不仅如此,由于胎儿身体里还残留着先天之气,再加上上一世所学的各种武功,木夭夭的实力堪称恐怖。可以说,她绝对是现世近身格斗的第一人。 以木夭夭现在的反应速度来看,除非是面对导弹这类杀伤力极大的武器,否则一般的攻击恐怕很难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然而,尽管木夭夭的功力已经非常强大,但在当前的情况下,这并没有太大的实际作用。 毕竟,她仍然只是一个尚未出生的胎儿,距离能够自由地运用这些力量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要等到她的骨骼发育定型,身体各方面都足够成熟,才能真正掌握并自如地运用这些力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没过多久,木夭夭突然感觉到身体周围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挤压感。她立刻意识到,这是她即将降生的信号。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配合着这股力量,努力向外挣扎,希望能够顺利地离开母体。 令人惊讶的是,整个过程异常顺利,仿佛一切都在木夭夭的掌控之中。 就连负责接生的医生也不禁感叹,这样的顺利程度实在是太罕见了。 而且,由于小无相功的加持,木夭夭与其他刚刚降生的婴儿有所不同。虽然她的视力暂时还无法看清周围的事物,但她的听力却异常敏锐。 就在医生为她清理身体的时候,木夭夭很快就分辨出了自己这一世母亲的声音。那是一种温暖而亲切的声音,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当医生将她清理干净后,她被轻轻地抱到了母亲的身边。 毕竟还是一个刚刚降生的婴儿,木夭夭的体力有限,没过多久,她就沉沉地睡去了,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当木夭夭再次睁开双眼时,她发现自己并不是因为自然睡醒,而是被一股强烈的饥饿感所唤醒。她的小肚子咕噜咕噜地叫着,仿佛在向她诉说着对食物的渴望。 就在这时,妈妈轻轻地走过来,温柔地将木夭夭抱进怀里。 木夭夭感受着妈妈的温暖怀抱,心里感到无比的安心。妈妈熟练地解开衣服,让木夭夭含住乳头,开始给她喂奶。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02十八岁了 虽然木夭夭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婴儿,但她的内心却有着成年人的思维。她无奈地想:“唉,为了活下去,我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希望我能快点长大,这样就不用再吃奶了。” 木夭夭一边吸着奶,一边默默地祈祷着时间能够过得快一些。 终于,她吃饱了,小肚子也变得圆滚滚的。妈妈轻轻地拍了拍木夭夭的后背,帮助她打嗝,然后将她放回小床上。 木夭夭打了个哈欠,眼皮渐渐沉重起来,不一会儿就又进入了梦乡。没办法,这就是她现在作为一个婴儿必须经历的生活——吃了睡,睡了吃。 日子一天天过去,木夭夭每天都重复着这样的生活。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每天清醒的时间开始逐渐增多。她开始对周围的世界产生更多的好奇,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而且,木夭夭发现自己现在的生活非常幸福。她有一个爱她的妈妈和一个疼她的爸爸,每天都能得到他们的精心呵护。 这种被父母疼爱的感觉,让木夭夭感到无比温暖和满足。 木夭夭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一世,好好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木夭夭这一世的父亲名叫木元,他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工作繁忙程度超乎常人想象。然而,尽管如此忙碌,木元对他的女儿木夭夭却疼爱有加。 每天下班回家,只要稍有空闲,他就会立刻赶来照顾木夭夭,展现出他作为父亲的关爱与责任。 木夭夭的母亲安静,与木元在大学时期相识相知,并坠入爱河。 两人毕业后顺利步入婚姻殿堂,不久后便迎来了他们的宝贝女儿——木夭夭。 他们夫妻二人感情深厚,相互扶持,共同营造了一个温馨和睦的家庭环境。 在木夭夭尚未出生时,安静原本有着自己的工作。 但当她怀上木夭夭后,为了全心全意照顾家庭和孩子,她毅然决然地辞去了工作,从此专心在家当一名家庭主妇。 她将家庭视为生活的重心,用心经营着这个温暖的小窝。 更令人称奇的是,木夭夭这一世的名字恰好也叫木样。 这个巧合让木夭夭不禁感叹,或许这一世真的是上天赐予她的礼物,让她能够重新感受到父母的爱。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木夭夭已经十八岁了。 在父母的悉心呵护下,她茁壮成长,不仅成绩优异,而且各方面都表现得极为出色。 周围的人们见到木夭夭,都会不由自主地喜欢上她,因为她的优秀和独特魅力实在让人难以抗拒。 与上一世的平淡无奇相比,木夭夭这一世可谓是大放异彩。她宛如一个天才,在众人面前展现出非凡的才华和智慧,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木夭夭从小就展现出了非凡的天赋,无论是在学习方面还是运动领域,她都表现得极为出色。不仅如此,她还拥有众多才艺,对各种事物都充满了强烈的兴趣。 木夭夭的父母对她的各种行为和决定都给予了充分的支持,这无疑为她的成长提供了良好的环境。 如今,木夭夭已经从北京大学顺利毕业,并同时获得了化学博士和心理学博士的学位。 除此之外,木夭夭还通过自学掌握了计算机技术,其水平之高,甚至可以与计算机专业的人士相媲美。 更令人惊叹的是,她的手速极快,恐怕能与之匹敌的人寥寥无几。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03进入部队 木夭夭在顺利拿到学位后,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和无聊。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完成了人生中的一个重要阶段,却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就在她迷茫的时候,一次偶然的机会,她看到了一则征兵广告。 广告中的军人形象英姿飒爽、气宇轩昂,让木夭夭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向往。 回想起自己经历过的许多世,她只当过一次兵,但那一次的经历却让她难以忘怀。 她还记得自己穿上军装时的那种自豪感和使命感,那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成为了一个真正的英雄。 想到这里,木夭夭不禁兴奋起来。她想象着自己再次穿上军装的样子,一定会更加英姿飒爽、威风凛凛。 于是,木夭夭毫不犹豫地决定参军。她觉得这不仅是一个充实自己生活的好机会,也是一个实现自我价值的途径。 然而,当她将这个想法告诉爸爸妈妈时,却遭到了他们的强烈反对。 “宝宝,你做什么事爸爸妈妈都不会反对,但这件事绝对不行!”妈妈激动地说,“爸爸妈妈就你一个女儿,你去当兵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要我们怎么办?” 爸爸也附和道:“是啊,夭夭,你还年轻,有很多其他的选择,不一定非要去当兵啊。” 木夭夭连忙解释道:“爸爸妈妈,你们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你们女儿这么聪明,怎么会出事呢?而且现在是和平年代,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尽管木夭夭百般劝说,她的父母仍然坚持自己的观点,无论如何都不同意她去当兵。 面对父母的坚决态度,木夭夭也感到有些无奈。她知道父母是出于对她的爱和担心,但她真的很想去尝试一下这种不同的生活。 最后,木夭夭只能暂时放弃这个想法,她决定再找个合适的时机,好好和父母沟通一下,希望能够说服他们支持自己的决定。 经过漫长而艰苦的努力,木夭夭终于如愿以偿地加入了军队。 在新兵营里,木夭夭展现出了非凡的才华和潜力。 她的身体素质堪称一流,无论是体能训练还是各种军事技能,她都能轻松应对,而且表现出色。 不仅如此,木夭夭的军事素养也非常高,她对军事理论和战术有着深刻的理解和运用能力,这使得她在训练中常常能够脱颖而出。 与其他男兵相比,木夭夭的表现更是毫不逊色,甚至可以说是更胜一筹。 她毅力和决心让她面对困难和挑战时从不退缩,总是以顽强的斗志去克服一切。 此外,木夭夭还拥有令人瞩目的学历背景,这无疑为她军旅生涯增添了更多的亮点。 她才华和学识使她训练中能够迅速理解和掌握新知识,为她成长提供了坚实的基础。 由于木夭夭的出色表现,她的个人信息很快就被送到了军区办公室的桌子上。 领导们对她表现给予了高度评价,认为她一个极具潜力的士兵。 如果不是目前没有女特种兵的选拔,领导们甚至都想让木夭夭直接参加特种兵的选拔。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04出色女兵 等新兵期结束后,木夭夭被分配到了红节旅防空导弹营话务班。 这个话务班主要负责与其他部队进行通讯联络,确保信息的及时传递。 然而,在这个话务班里,女孩子的数量非常少,几乎可以说是寥寥无几。 除了日常的话务工作外,这些女孩子在这里几乎没有什么其他事情可做。 这并不是因为这里的女兵能力不足,而是因为在这个环境中,人们的观念存在一定的偏见。 在这里,所有人的意识里都看不起女兵,这种观念并不是明显的歧视,但却在潜意识里认为女兵比不上男兵。 更糟糕的是,那些长得漂亮的女兵往往被视为花瓶,仅仅因为她们的外貌而被忽视了她们的实力和能力。 而木夭夭恰恰就是这样一个外表出众的女兵,她的美丽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当木夭夭得知这里的特种兵只有男兵时,她对这个地方简直吐槽到了极点。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在这个时代,仍然存在如此严重的性别歧视。 以她现在的实力,她估计自己已经超越了所有的特种兵,尤其是在单兵作战能力方面。 木夭夭的实力可不是吹嘘的,她在新兵训练期间展现出了卓越的身体素质和战斗技巧。 无论是体能训练还是战术演练,她都表现得非常出色,甚至让一些男兵都自叹不如。 然而,尽管她有着如此强大的实力,却因为性别的原因而无法成为特种兵,这让她感到十分无奈和失望。 在防空导弹营话务班工作的木夭夭,平日里主要负责一些后勤方面的事务。 除了偶尔被派去处理一些琐碎小事外,她大部分时间都相对清闲,没有太多具体的工作安排。 然而,就在木夭夭刚刚进入红箭旅不久,一场规模较大的军事演习拉开了帷幕。 上级下达命令,要求红箭旅全体参与此次演习,并与一支实力强大的特种部队展开激烈对抗。 尽管木夭夭进入红箭旅的时间尚短,但她同样需要参加这场演习。 尽管并没有特别重要的任务分配给她,但木夭夭对于这次演习仍然充满期待。 毕竟,这可是她首次亲身参与军事演习,如果能够在演习中表现出色,再立下一些功劳,说不定还能获得晋升的机会呢。 演习嘛,就跟玩游戏似的,没啥规则。这可是她班长在演习前说的哦!要啥准备都做好,啥可疑的都警惕起来,啥东西都不能放过。 演习一开始,红箭旅就忙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每个人都有任务,连木夭夭都有了接受和传递信息的活儿,当然啦,也不是啥重要信息。 演习一直挺平静的,没啥大事发生,最多就是有那么几次小规模的战斗,红箭旅被干掉了几个班。 不过木夭夭觉得,后面肯定还有大事情要发生。 就在演习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木夭夭值夜班的那天晚上,她突然感觉到有四个陌生的气息在慢慢靠近她。 木夭夭假装趴在桌子上休息,其实早就准备好要攻击啦! 等有人靠近后,她瞬间跳起来,先把离她最近的人打倒在地,又一脚把那个人踢晕了过去,不过没伤着他。 然后呢,她就和剩下的几个人打起来了,没多久就把他们用身上带的绳子给捆了起来。 其实呀,他们要是晚一天来,也不至于这样。木夭夭把被打晕的那个人也绑好后,这才有空看看这些人。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05初见元宝 木夭夭在成功地将元宝唤醒后,并没有过多地耽搁时间,她迅速而果断地呼喊来了其他人。 当那些人赶到现场,目睹眼前的情景时,他们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丰富和生动,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这些人心中的震惊和讶异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因为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平日里被他们轻视和忽视的小姑娘,竟然能够做出如此惊人之举。 这简直就是对他们固有观念的一次巨大冲击,让他们不禁开始重新审视这个看似平凡的女孩。 然而,木夭夭的壮举并没有就此停止。 随着消息的传播,她的名声如野火燎原般迅速在整个红箭旅中传开。 人们对她的议论纷纷,惊叹于她一人打败四个特种兵的彪悍战绩。 这个消息不仅在红箭旅内部引起了轩然大波,甚至在整个军区都引起了广泛的关注。 演习结束后,木夭夭的表现得到了充分的肯定和认可。她不仅荣获了个人二等功的殊荣,军衔也被提升到了上等兵。 更值得一提的是,红箭旅的方旅长亲自点名表扬了木夭夭,对她的勇气和实力给予了高度评价。 这样的辉煌战绩让木夭夭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她的名字在军区内广为流传。 而那份关于组建女子特战队的文件,也因为木夭夭的出色表现而被军区的领导们重新提上了议事日程。 虽然目前还不清楚具体的实施时间,但可以预见的是,木夭夭的未来充满了无限可能。 木夭夭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无意间推动了剧情的发展。 当那四个人被抓之后,她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了起来,于是决定去看看他们。 当她刚刚走到那里时,一眼就看到了那几个被绑得结结实实的人。 他们显然对木夭夭的出现感到有些尴尬,毕竟一群大老爷们儿竟然被一个女孩子给放倒了,这实在是有些丢面子。 木夭夭当然也注意到了他们的尴尬,但她并没有直接点破,而是微笑着说道:“你们好啊,我叫木夭夭,是红箭旅防空导弹营话务班的。 我能和你们聊聊天吗?放心啦,我绝对不会问任何有关演习的事情哦。 其实我对特种部队特别好奇,而且等演习结束后,我们不就成战友了嘛。” 听到木夭夭这么说,其中一个有着广东口音的男子率先开口道:“可以啊,你想聊些啥子嘛?” 木夭夭连忙回答道:“那我该怎么称呼你们呢?总不能一直用‘你’、‘喂’这样的称呼吧。” 元宝见状,笑嘻嘻地介绍道:“叫我元宝就好啦,这位是老狐狸,旁边的是哈雷,还有这位呢,他叫阎王。” 木夭夭和元宝聊得十分投机,两人相谈甚欢,话题不断。 除了元宝,木夭夭也与其他几个人简单聊了几句。 通过与元宝的交流,木夭夭发现他是一个非常风趣幽默的人,总能用诙谐的语言和有趣的故事让人捧腹大笑。 而且,元宝还向木夭夭介绍了很多关于特种部队的信息。 木夭夭了解到,特种部队不仅需要掌握大量的知识和技能,更强调一精多能。 然而,对于聪明好学的木夭夭来说,她对自己充满信心,认为自己完全有能力做到多精多能。因此,她并不觉得特种部队的要求有多高难度。 不过,真正让木夭夭对特种部队心生敬佩的,是他们所经历的那些真实战争。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06元宝受伤 为了扞卫国家的和平,这些勇士们都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很多时候都险些丧命。他们在枪林弹雨中穿梭,用自己的生命守护着国家和人民。 当元宝提出希望以后能保持联系时,木夭夭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因为她深知,这些特种部队的战士们。 随时都可能在战场上牺牲,而她希望能够更多地了解他们,记住他们的故事和精神。 演习结束后不久,木夭夭因表现出色而立功受奖,她的努力和才能得到了认可,被调到了一个更能发挥其实力的岗位。 而元宝,虽然在演习结束时曾承诺与木夭夭保持频繁联系,但由于部队的诸多规定,他们之间的交流并没有那么频繁。 不过,元宝在得知木夭夭没有男朋友后,开始毫不掩饰地对她展开追求。他会在聊天中巧妙地暗示自己的心意,或者在一些小事上特别关照木夭夭。 木夭夭对此心知肚明,但她并没有过多回应,只是默默地观察着元宝的举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经过多次的联系,木夭夭对元宝这个幽默风趣的男人逐渐产生了好感。她觉得和元宝聊天很愉快,他总能让她开怀大笑。 而且,元宝的关心和体贴也让木夭夭感到温暖。她开始想,如果元宝向她表白,她或许会答应和他在一起。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戏剧性。在一次行动中,元宝不幸受了重伤。当木夭夭得知这个消息时,她心急如焚,立刻赶往军区医院探望元宝。 当木夭夭赶到医院时,护士正在给元宝换药。她静静地站在病房外,透过窗户看着元宝。 元宝的脸色有些苍白,但他的眼神却在看到木夭夭的瞬间亮了起来,那表情就像是一只看到主人归来的大狗狗,充满了期待和喜悦。 木夭夭见到元宝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一方面,她对元宝总是身处险境感到心疼,毕竟战场上的危险无处不在,谁也不知道他何时会受伤。 然而另一方面,当她看到元宝露出那副可爱的表情时,又觉得有些好笑。 元宝开心地说道:“木夭夭,你能来看我,我真的好高兴啊!”接着,他就像个孩子一样开始傻笑起来。 木夭夭看着他这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心里也明白他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于是心情愉悦地调侃道:“我还以为某些人伤得很严重呢,特意赶过来看看。 没想到啊,居然有人在这里调戏人家小护士呢! 看来是我多此一举啦,我还是赶紧走吧,免得打扰某人的兴致。”说罢,她还故意做出要离开的样子。 元宝眼见自己心仪的人来了,好不容易才见到她,可她却马上就要走了,这可把他急坏了。他连忙表明自己的态度:“你别走啊!你绝对是看错了,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 木夭夭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回应道:“我看就是哦。” 尽管她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情绪,但其实内心早已乐开了花。她觉得欺负像元宝这样的人真是太有趣了,这种感觉让她有些欲罢不能。 元宝在那次演习中被木夭夭打败后,心中对她充满了好奇。他开始想象木夭夭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孩子,在演习中和她聊天时,他发现这个女孩子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还非常聪明,这让元宝对她的好感愈发强烈。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07元宝表白 随着演习的结束,元宝和木夭夭的联系并没有中断。 在日常的交流中,他对木夭夭的喜欢也逐渐加深,这种感觉就像美酒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愈发醇厚。 然而,这次受伤让元宝有了更多的时间去思考。当他看到木夭夭来看望他的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她的感情已经不仅仅是喜欢,而是爱。 因为他发现自己对木夭夭所说的每一句话都非常在意,甚至会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心情起伏。 所以,当木夭夭说他调戏小护士时,元宝连忙解释道:“我喜欢的是你,怎么会去调戏别的女人呢?”他的话语脱口而出,没有丝毫犹豫,因为他知道这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木夭夭听到元宝的话后,显然有些惊讶。她原本以为元宝不会如此直接地表达自己的感情,所以当她听到这句话时,不禁有些愣住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追问元宝:“你说什么?你是认真的吗?” 元宝对自己说出这句话感到非常惊讶,仿佛这句话并不是出自他自己的口一般。然而,这种惊讶并没有持续太久,他很快就恢复了镇静。 “是的,我是认真的。”元宝深吸一口气,然后郑重地说道,“虽然我们相识的时间不长,但我真的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你。 这种感觉是在战场上产生的,也许听起来有些奇怪,但它却是真实的。”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成为我的女朋友。我知道这可能会给你带来一些困扰,毕竟我们的生活方式和工作都有很大的不同。 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彼此相爱,就一定能够克服这些困难。” 说完这些话,元宝用充满期待的眼神凝视着木夭夭,同时心中也有些紧张和担心。 他害怕木夭夭会拒绝他,因为做他的女朋友意味着要面对长时间的分离,甚至可能会面临生命的危险。 木夭夭听完元宝的告白后,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对元宝来说仿佛是永恒,他眼睁睁地看着木夭夭的表情,却无法猜透她心中的想法。 随着时间的流逝,元宝眼神中的期盼也逐渐消失。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希望的时候,木夭夭终于开口了。 “好,我答应做你的女朋友。”木夭夭的声音很轻,但却如同天籁一般传入了元宝的耳中。 元宝顿时喜出望外,他连忙回答道:“可以,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你说吧。” 木夭夭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我知道你们每次出任务都非常危险,我只希望你能够保护好自己。 我不要求你做其他的事情,我只希望你每次都能够平安归来,至少要活着回来。” 听完木夭夭的话,元宝心里像有只小兔子要蹦出来似的,鼻子也不禁一酸:“好嘞,我答应你!虽说我不敢打包票,但我保证肯定会活着回来的!” 说完,他笑嘻嘻地伸出手,想要抱抱木夭夭,结果一激动,忘了自己身上还有伤,这一动,可把伤口给牵动了,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08男女朋友 木夭夭看着眼前的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而,当她注意到他那委屈的眼神时,心中的柔软瞬间被触动,于是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生怕碰到他的伤口,然后轻轻地拥抱了他一下。 这个拥抱很短暂,但对于元宝来说,却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他感受着木夭夭的温暖,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露出了一个像孩子般纯真的笑容。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没过多久,木夭夭就不得不离开了。 尽管元宝心里早有准备,但真正到了分别的时刻,他还是感到有些不舍。 木夭夭自然也察觉到了元宝的情绪,她走到他面前,温柔地看着他,然后轻轻地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让元宝完全愣住了,他的大脑仿佛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还没等元宝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木夭夭的声音便在他耳边响起:“我有空就会来看你的,你要好好养伤,赶快好起来哦。我走啦,你好好休息。” 元宝终于回过神来,他连忙点头,说道:“好,那说好了,你一有空就要来看我。” 木夭夭离开后,元宝心里还是觉得今天的事儿挺不可思议的。 可一想到木夭夭成了自己的女朋友,还有她临走时的那个吻,元宝就忍不住偷着乐,脸上的笑容怎么都藏不住。 这一下,元宝觉得这次受伤也不完全是坏事嘛! 当雷电突击队的队友们来探望他时,看到元宝一脸的春心荡漾,就好奇地问他发生了啥。 元宝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跟他们说了,队友们立马调侃起来:“行啊,兄弟,住个院连女朋友都有了,看来我哪天也得试试这招。” 元宝被调侃也不恼,乐呵地跟他们说:“你们啊,估计是没希望咯,你们长得又没我帅,肯定没戏。” 回到红箭旅的木夭夭也没啥事,就整理了一下空间里的东西,看能不能找到些对身体恢复有帮助的药物。 嘿,你还别说,真让木夭夭找到了些好东西! 整理完后,木夭夭决定明天去看男朋友的时候,把这些东西带给他。 而且明天木夭夭还打算做点好吃的给元宝带过去呢。 虽说医院有提供病号饭,但木夭夭觉得还是自己做的更能让元宝感受到她的心意。 虽然木夭夭对元宝现在的感觉还没到爱的程度,但她既然接受了这份感情,就会认真对待。 毕竟,恋爱可不是一个人的事儿,得两个人一起用心经营,这样才能长长久久的呢! 次日,木夭夭提着满满当当的东西,乐颠颠地奔向军区医院。 一瞧见木夭夭,元宝立马咧开嘴笑了:“木夭夭,你带这么多东西累不累呀?快坐下歇歇。” 果然,恋爱中的人智商都会掉线,元宝居然把木夭夭一人单挑他们四个的光辉事迹给忘得死死的。 木夭夭听了他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可别忘了,当初我可是赤手空拳就放倒你们四个的,这点东西算啥,小 case!今天我特意给你做了些吃的,你可得全部吃光光哦。” 一听木夭夭给自己做了好吃的,元宝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我肯定会吃光光的,女朋友第一次做饭,哪能浪费呀!”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09元宝康复 随后,木夭夭把做好的食物一一摆好,然后一屁股坐在旁边,拿起一个苹果削了起来,和元宝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话题大多是关于他和战友们日常生活中的那些趣事。 虽说木夭夭也很想知道他出任务时的情况,可碍于保密条令,她也不好开口询问。 吃到木夭夭做的饭菜的元宝,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完全没有想到,刚刚成为他女朋友的木夭夭,竟然有着如此高超的厨艺! 这顿饭,不仅仅是一顿简单的饭菜,更是木夭夭用心烹饪的艺术品。 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佳,让人垂涎欲滴。 更重要的是,木夭夭在做饭时,还特意加入了不少对身体恢复有益的食材和调料。 元宝狼吞虎咽地吃完这顿丰盛的晚餐,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仿佛全身的细胞都被激活了一般。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但当他看到木夭夭那温柔的笑容时,他才明白,这一切都是木夭夭的心意。 元宝深深地被木夭夭的用心所感动,他知道,木夭夭对这份感情是认真的,是用心去经营的。 于是,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地爱木夭夭,不让她受到一点委屈。 同时,元宝也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总是让木夭夭为他担心。 他要努力提高自己的身手,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这样才能保证自己在战场上的安全,也才能更好地保护木夭夭。 而对于木夭夭来说,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 她不知道这里的人们是怎样生活的,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则和秩序。 然而,自从与元宝他们相遇后,木夭夭渐渐发现,这个世界似乎并不是那么陌生。 随着时间的推移,木夭夭越来越觉得,这个世界她好像曾经来过。只是由于时间太过久远,她已经不太记得这里的剧情了。 但是,她相信,只要她和元宝一定会幸福。 元宝的伤势恢复得非常迅速,没过多久,他就已经完全康复了。 然而,随着身体的逐渐康复,他也不得不面临一个现实——返回雷电突击队报到。 在元宝住院的这段时间里,木夭夭经常会前来探望他。她不仅会关心元宝的身体状况,还会偶尔给他做一些美味的食物,让他在病床上也能品尝到家的味道。 两人在这段时间里相处得十分融洽,彼此之间的感情也在不知不觉中不断加深。 然而,由于他们都是军人,都有着各自的职责和使命,所以对于这份感情,他们都没有丝毫的拖延和犹豫。 他们深知,作为军人,他们的时间和精力都需要奉献给国家和人民,而不能仅仅局限于个人的情感世界。 终于,到了元宝出院的那一天。 尽管木夭夭因为有重要的事情而无法前来送行,但元宝还是理解她的处境。不过,心中难免还是会有些失落。 木夭夭同样明白,这一世的恋爱与前几十世相比,将会有很大的不同。 他们不可能像普通人那样,有事没事就黏糊在一起。 但正因为如此,他们对这份感情更加珍视,也更加懂得如何去珍惜彼此相处的每一刻。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10女战参谋 时光荏苒,两年转瞬即逝,这期间可发生了不少事儿呢! 木夭夭在这两年里那可是大放异彩啊,执行任务时表现优异,军衔蹭蹭往上升,这不,都当上上尉啦! 而且啊,她还成了红箭旅第一个女作战参谋呢! 整个军区都知道她的厉害,她的履历那叫一个精彩! 多次在演习中俘虏敌方突击队,身手矫健得让对方毫无还手之力,那智慧和对人心的把握,更是让敌人的计划无处遁形! 方旅长可重视她了,有了她,红箭旅每次演习都能大获全胜,也让旅长看到了女性在战争中的重要作用。 木夭夭还参加过好多实战呢,就因为她身手不凡,被军区领导看中,所以经常被派去执行外派任务,亲手干掉了不少犯罪分子呢! 还有哦,木夭夭和她男朋友所在的雷电突击队一起参加过好几次任务呢,有木夭夭在,任务都完成得轻轻松松的,这可让雷电突击队真正见识到了木夭夭的厉害,她出手那可都是一招制敌,不管是近身搏斗还是远程攻击,都是如此哦! 在这两年的时间里,木夭夭和元宝的感情愈发深厚,他们不仅相互了解,还见过了彼此的父母。 木夭夭的父母对元宝非常满意,因为他对木夭夭关怀备至,呵护有加。 他们坚信,木夭夭和元宝在一起后,绝对不会受到任何委屈和欺负。 然而,唯一让他们稍感遗憾的是,元宝由于工作原因,不能经常陪伴在木夭夭身边。 尽管如此,他们对这段感情还是给予了高度的认可和支持。 相比之下,元宝的父母对木夭夭简直是赞不绝口。 他们觉得木夭夭不仅容貌姣好,聪明伶俐,而且性格温柔善良,善解人意。 更重要的是,木夭夭深知元宝的身份特殊,两人聚少离多,但她依然义无反顾地选择和元宝在一起。这让元宝的父母对木夭夭喜爱有加,视如己出。 元宝看到父母如此喜欢木夭夭,心中自然也是欢喜无比。他深知,自己深爱的人能够与父母相处融洽,是他最为期望的事情。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都觉得彼此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 于是,当木夭夭年满法定结婚年龄时,他们便与双方父母通了气,并提交了结婚报告。令人欣喜的是,报告很快就得到了批准。 在选定一个良辰吉日之后,木夭夭和元宝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婚礼。 他们精心挑选婚纱、布置场地、邀请宾客,每一个细节都倾注了他们对彼此的深情厚意。 原本,木夭夭的父母并不希望她如此早地步入婚姻殿堂。 毕竟,木夭夭还年轻,他们希望她能够多享受一些自由自在的时光。 然而,木夭夭却有着自己的想法和决定。她坚定地表示愿意嫁给元宝,并且已经将结婚报告提交并获得了批准。 面对女儿的坚持,木夭夭的父母最终也只能选择尊重她的意愿。 由于木夭夭和元宝的特殊身份,他们的婚礼办得相当低调。 除了双方的父母之外,他们只邀请了一些亲密的战友以及一些熟悉的领导前来参加。 这样的安排,既避免了过多的关注和打扰,又能让婚礼在相对私密的氛围中进行。 在婚礼当天,木夭夭的心情异常平静。她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个眼中含泪的男人——元宝,心中涌起一股感动之情。 她知道,自己的选择没有错,眼前这个男人将会是那个陪伴她走过人生旅程的人,他会用无尽的爱来呵护她。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11两人成婚 尽管这场婚礼十分简约,没有华丽的婚纱,也没有精致的礼服,但元宝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木夭夭,心中充满了喜悦。 从今天起,她将成为他的妻子,是他未来孩子的母亲,更是与他共度一生的伴侣。 当雷战目睹这场盛大而浪漫的婚礼时,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过去,那个与安然共度的时光。 如果不是那次任务,他们或许也会像木夭夭和元宝一样,步入婚姻的殿堂,携手走过人生的每一个阶段。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那次任务改变了一切。 如今,在这个喜庆的婚礼现场,雷战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而真诚,他衷心地祝福着兄弟元宝,为他的幸福感到高兴。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深处的伤痛依然如影随形。 婚礼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热闹的氛围被宁静所取代。 雷战默默地离开了现场,独自一人前往安然的墓前。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凝视着墓碑上安然的照片,回忆着他们曾经的点点滴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雷战的心情沉重无比,想哭却发现自己早已流不出眼泪。他的心中充满了对安然的思念和遗憾,这些情感在他心头交织,让他无法释怀。 与此同时,其他人在婚礼结束后,纷纷对木夭夭和元宝表示祝福。 他们调侃着元宝,说他以后可要辛苦了,毕竟木夭夭那彪悍的武力和过人的智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有人开玩笑说,如果元宝以后惹木夭夭生气了,恐怕会被欺负得很惨呢。 确实,木夭夭的实力不容小觑。 有一次,她心血来潮要和雷电突击队练练手,结果以一敌七,把他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那场面简直不忍直视。 从那以后,木夭夭就像一个不可侵犯的女王,没有人再敢轻易招惹她。毕竟,谁也不想成为那个单方面受虐的倒霉蛋儿。 万一木夭夭心血来潮,找他们来一场一对一的单挑,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婚礼结束后,木夭夭和元宝手牵着手,回到了他们共同购买的婚房。 尽管以后他们可能不会在这里常住,但这里毕竟是他们未来的家,是他们爱情的见证。 而且,为了让这个家更温馨、更舒适,他们俩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来布置呢! 洗漱完毕后,两人一同爬上了那张柔软的大床。 尽管在过去的两年里,他们作为情侣已经做过很多事情,但像这样睡在一起,还是头一遭。 因此,两人都显得有些紧张,尤其是木夭夭,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躺在床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话题从婚礼上的趣事,到未来的生活规划。元宝静静地看着木夭夭,她的小嘴一张一合,不时露出迷人的微笑。 突然间,元宝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情不自禁地俯身向前,轻轻地吻住了木夭夭的嘴唇。 这一吻,仿佛点燃了两人心中的火焰。他们的身体渐渐贴近,彼此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接下来的事情,似乎变得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在这个温馨的夜晚,他们尽情享受着彼此的温暖,共同创造了一段属于他们的美好回忆。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12离开红箭 第二天,两人一觉睡到大天亮,在床上又腻歪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爬起来。 他们还有好几天的婚假呢,于是决定出去溜达溜达。 一出门,元宝就盯着自己的媳妇儿看,那脸上的笑啊,跟花儿似的,怎么都收不住。 他就那么一脸宠溺地瞧着木夭夭,心里琢磨着,自己这是中了一种叫木夭夭的毒啊,可咋就这么美呢,心里那叫一个美啊。 木夭夭呢,牵着元宝的手走在大街上,东张西望的,瞅瞅有没有啥能买的。 毕竟像这么轻松自在的时光,对他们来说可不多,得好好珍惜。 可这事儿吧,它就不随人愿。婚假还剩两天的时候,元宝突然就被紧急召回雷电突击队了。 临走前,他一脸愧疚地看着木夭夭,“夭夭,不好意思啊,又有任务了,我不能陪你啦。” “没事儿,我打从决定跟你在一起那一天起,就有这心理准备了。任务重要,你赶紧去吧,注意安全哦,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来,我在家等你哟。” 木夭夭说完,踮起脚“吧唧”亲了元宝一口。 元宝一听这话,忍不住紧紧抱住了她,还加深了这个吻,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虽说木夭夭挺理解元宝的,但心里头还是有点小失落。 接下来几天都没啥事儿干的她,索性就回部队去了,寻思着给自己找点事儿做。 方旅长一瞅见木夭夭回来,心里就跟明镜儿似的,知道准是出啥事了。 正好侦察连要搞一次集训,得嘞,这任务就交给木夭夭了。 这下可好,那群倒霉催的侦察兵可算碰上了心情不咋美丽的夭夭,训练量那是蹭蹭往上涨啊,更悲催的是还被木夭夭抓去当陪练,被虐得那叫一个惨,一个个都身心俱疲的。 可等训练一结束,这些士兵们那叫一个开心呐,都快高兴疯了! 时光荏苒,两个月转瞬即逝。 木夭夭与元宝虽然聚少离多,但他们都格外珍视彼此相处的每一刻时光。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重要命令如巨石入水,激起千层浪。 上级决定组建一支女子特战队,并要求各个部队派遣优秀女兵参与此次选拔。 得知这个消息后,木夭夭毫不犹豫地找到方旅长,坚决要求报名参加。 然而,方旅长却面露难色,他实在舍不得放走木夭夭这位难得的人才。 毕竟,像木夭夭这样的优秀女兵实属罕见,方旅长自然不愿轻易放手。 面对方旅长的挽留,木夭夭耐心地解释了自己报名的原因。她深知这次机会对于她个人以及整个部队的重要性,希望能够在更广阔的舞台上展现自己的实力。 经过一番恳切的交谈,方旅长终于理解了木夭夭的决心。 尽管心中仍有不舍,但他也明白不能阻碍木夭夭的成长与发展。 最终,方旅长无奈地同意了木夭夭的请求,同时还特意叮嘱她,红箭旅的大门永远为她敞开,欢迎她随时归来。 选拔眨眼就开始啦,木夭夭可没告诉元宝她要参加女子特战队选拔的事儿,就想给他来个惊喜(惊吓)。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13女特种兵 选拔那天,木夭夭跟其他部队的女兵一块儿坐着卡车去兽营,一瞅见沈兰妮、叶寸心、何璐,她就晓得自己现在是在火凤凰的世界里咯。 她瞅见叶寸心下车后,啥也没说,也不想想叶寸心会搞啥暗杀,毕竟她晓得自个儿的实力肯定能通过选拔的,这样就能跟自家老公有更多时间腻歪在一起啦。 等木夭夭到地儿,瞅见自家老公看见自己那惊喜又惊讶的表情,木夭夭就不厚道地笑了。 雷战他们看见木夭夭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但反过来一想又觉得挺正常,毕竟木夭夭实力这么强嘛! 而元宝更多的是感动,能当上特战队员的人都不傻,他心里可清楚木夭夭为啥来参加特战队员选拔呢。 然后就瞅见他们各种强行装不熟,木夭夭只想笑。 其实按木夭夭的名声和实力,直接让她通过选拔都行,但女子特战队又不是一个人,所以木夭夭还是得来参加选拔,这样以后跟队友相处起来也更有默契。 在车上时,这群女兵们犹如一群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唱着激昂的军歌,那歌声在车厢里回荡,仿佛要冲破车顶,飞向蓝天。 然而,当她们下车后,并没有丝毫紧张的感觉,反而像一群好奇的孩子,兴奋地四处张望,对周围的景色评头论足。 田果更是毫不掩饰自己对需神他们的花痴之情,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嘴角还不时泛起一丝傻笑。 就在这时,雷战突然出现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群女兵,然后毫不留情地给她们来了一波“地雷轰炸”。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所有的女兵都被吓得惊慌失措,纷纷蹲到地上,双手紧紧捂住耳朵。 木样虽然心里清楚这只是一次小小的惊吓,并不会有真正的危险,但她也不想在众人面前表现得太过突出,于是也跟着蹲了下来,只是她的脸上没有丝毫害怕的神情,反而显得有些淡定从容。 紧接着,女兵们就被赶到了泥潭里。 叶寸心因为之前的暗杀失败,被毫不客气地扔进了泥潭里,溅起了一片泥水。而沈兰妮和曲比阿卓则因为聊天太过投入,也被一同关进了水牢里。 在泥潭里,女兵们开始做起了俯卧撑。 泥水溅到她们的脸上、身上,让她们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她们并没有丝毫抱怨,依然咬牙坚持着。 结束了泥潭里的折磨后,女兵们终于可以洗个凉水澡了。 当她们洗完澡,集合到一起时,却看到雷战正站在不远处,手中拿着她们的推荐信,然后当着她们的面,将这些推荐信付之一炬。 雷战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还说了一些非常欠揍的话,这让木夭夭都忍不住想要冲上去揍他一顿。 然而,木夭夭心里明白,这是成为一名真正的特种兵必须经历的过程,所以她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决定找个合适的时间再和雷战好好较量一番。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14正式训练 其实,当雷战在暗地里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的内心其实非常忐忑不安。他真的很担心木夭夭会忍不住冲过来狠狠地揍他一顿。 毕竟,整个集训营里恐怕没有一个人能够拦住愤怒的木夭夭。 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样的情况,那么他以后还怎么有颜面去给他们进行训练呢? 所以,当雷战偷偷观察到木夭夭并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时,他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然而,他却不知道,木夭夭之所以没有立刻发作,只是因为她决定暂时放过他,打算等到以后再找机会跟他算账。 经过了山地极限越野和武装泅渡这两项高强度的训练之后,今天的训练才算是正式落下帷幕。 对于木夭夭来说,这样程度的训练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根本算不了什么。 就在这时,木夭夭注意到沈兰妮和叶寸心之间似乎有些不对劲。只见她们两个竟然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而且看起来还都互不相让。 木夭夭见状,连忙出手将她们两个分开,想要阻止这场无谓的争斗。 可是,让木夭夭没有想到的是,尽管她已经尽力去劝解了,但沈兰妮和叶寸心却完全不领情,依旧不依不饶地想要继续打下去。 更过分的是,由于木夭夭一直在努力阻止她们打架,这两个人竟然不知好歹地联手对付起了木夭夭。 面对这种情况,木夭夭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只见她迅速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沈兰妮和叶寸心直接打倒在地。 就在这时,何璐恰好看到了雷战他们走过来,她急忙跑过来想要帮忙阻止这场混乱。 然而,尽管何璐已经尽力了,但最终沈兰妮和叶寸心还是因为打架而受到了惩罚——被罚做俯卧撑。 元宝看着木夭夭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心疼之情。 然而,他却无法上前帮忙,因为这是阳止的规定,他只能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她。 尽管元宝知道这些训练对于木夭夭来说可能并不算什么,但他仍然无法抑制内心的担忧和关切。 他看着木夭夭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那些高难度的动作,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衫,却始终没有丝毫的怨言。 终于,训练结束了。木夭夭趁着其他人不注意,悄悄地找了个机会与元宝单独见面。 雷战和其他队员们都知道这件事,但由于没有违反规定,他们也就没有过多干涉。 与此同时,雷战和老狐狸正在查看木夭夭的资料。 虽然下午的时候,雷战和老狐狸已经看过了所有女队员的资料,但在其他队员的要求下,他们还是决定一起重新审视木夭夭的资料。 当他们看到木夭夭的所有资料时,简直惊呆了! 这些资料详细记录了木夭夭的各种成就和经历,其中包括她在多个领域的卓越表现以及所获得的众多荣誉。 这一切都让人难以置信,这真的是一个正常人能够做到的吗? 而且,与其他人的资料不同,木夭夭的资料完全没有丝毫的夸张成分,全部都是真实可靠的信息。 虽然他们早就知道木夭夭非常厉害,但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出类拔萃。 毫无疑问,这次选拔木夭夭绝对会轻松过关。她的实力和才华已经远远超出了其他人,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15久别重逢 见到木夭夭的元宝,心中一阵狂喜,他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奔过去,紧紧地抱住了木夭夭,仿佛她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老婆,你怎么来了?”元宝的声音中透露出满满的惊喜和爱意。 木夭夭温柔地笑了笑,回应道:“我当然是想和你多在一起啊,而且我也一直梦想着成为一名特种兵呢。” 元宝心疼地看着木夭夭,轻声说道:“可我不想你那么辛苦,这次训练会非常累的,你在红箭旅待着不是很好吗? 而且当特种兵很危险,我真的不想你出任何意外。” 木夭夭理解元宝的担忧,但她坚定地说:“没关系的,我有你在嘛,只要你在我身边,什么困难我都能克服。” 元宝被木夭夭的话深深打动,他感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只是默默地亲了一下木夭夭的额头。 “那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哦,我可不会因为你是我老婆就对你手下留情的。”元宝认真地说道。 木夭夭调皮地笑了笑,自信满满地回答:“我才不需要你放水呢,以我的实力,肯定能顺利通过训练的。 好了,不和你聊啦,我得赶紧回去准备一下,爱你哦!” 说完,木夭夭迅速地在元宝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去。 元宝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幸福和不舍。 “我也爱你,快回去吧。”元宝对着木夭夭的背影喊道。 就这样,两人短暂的相聚后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生活中,但他们的爱情却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深厚和坚定。 木夭夭风风火火地赶回宿舍,打水、洗漱一气呵成,然后就跟其他人聊开了。 尤其是何璐,得知木夭夭跟自己来自同一个部队,而且还是木夭夭本人,宿舍里瞬间响起一阵尖叫。 毕竟木夭夭太出名啦,不仅升衔快,还有那令人惊叹的传说,武力高强,智力过人。 于是乎,大家都凑过来,七嘴八舌地问起木夭夭的各种事情,木夭夭也都有问必答。 沈兰妮因为被木夭夭打败,还说要跟她学几招呢,木夭夭也爽快地答应了。 接着又聊了些其他话题,直到熄灯了,大家才意犹未尽地结束聊天。 这一夜就这样愉快地过去了,第二天,谭晓琳也加入了训练,她一心想证明自己,凭借自身实力获得大家的认可。 随后,她被雷电突击队的人带走,签了一份协议,然后每个人都得写遗书。 只见场上那叫一个热闹,状况百出,让人忍俊不禁。 木夭夭倒是很淡定,迅速写好了两份遗书,一份给父母,一份给老公元宝,两份内容虽然不同,但都情真意切,写完后,木夭夭的眼眶不禁微微泛红。 紧接着,残酷的地狱周开始了,这段时间里,很多人都坚持不住选择了退出。 不过,只要能挺过来,自身肯定会有很大的提升。 当然,这些对小无相功大成的木夭夭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在这段时间里,木夭夭的变态更是展露无遗,其他人累得精疲力尽,她却跟个没事人似的,每天还有精力做其他事。 这可让其他人既羡慕又嫉妒,还特别好奇。好在有木夭夭的帮忙,每个人都进步不少,她和大家的关系也更亲密了呢。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16生吃活物 地狱周的训练主要是体能方面的,只要挺过去,过关那是分分钟的事儿!不过呢,有个项目可难倒了不少人,就是生吃活物。 木夭夭虽然能接受,可还是觉得有点儿恶心。 在进行这个项目的时候,看到阎王精心准备的那些玩意儿,好多人都吓得够呛,还有的直接吐了。 阎王演示完怎么吃之后,更多的人表示受不了,有几个甚至直接吐了。 知道不吃就会被淘汰后,有人选择退出,可木夭夭却很淡定地拿出一条蛇,挑了蛇肉吃了下去。 好多人见她这样,也都跟着吃了。 其实她们不知道,木夭夭忍得有多辛苦呢! 也许是压力太大,也许是烟瘾犯了,沈兰妮在厕所抽烟,叶寸心也跟着抽了起来。 结果被发现后,两人被扣了好多分,还害得宿舍又被查了一遍,违规物品全被没收了。 回到宿舍的大家赶紧收拾自己的东西,想尽办法把这些东西处理掉。 好多东西都是吃的,大家费了好大劲儿才把这些吃的吃得差不多了。 可谁知道叶寸心竟然还藏了个手机在这儿,被查出来后,所有女兵都被罚连夜进行体能训练。 这段时间里,元宝看着老婆这么辛苦,可心疼了,可他也不敢去找她,就怕自己忍不住去帮木夭夭。 虽然木夭夭其实也不太需要他帮忙。 而木夭夭呢,则是全身心地投入到训练中,她想着等自己通过选拔了,就能真正长时间和老公在一起了。 而且靠自己的实力通过选拔,也能让别人更认同她、尊敬她,这样以后她就可以大大方方地和老公相处啦! 在宣布地狱周结束的那一天,好多人都哭成了泪人儿,毕竟之前一直憋着,听到过关的消息,那叫一个激动啊,感觉离梦想又近了一步呢! 所以就忍不住啦,得好好发泄一下这段时间憋着的情绪,毕竟后面还有更难、更严、更残酷的选拔等着呢! 洗完热水澡,大家就到训练场地集合听训话,按照雷战的指示,剩下的人要组成风火山林四个小队。 木夭夭和谭晓琳、何璐、唐笑笑、阿卓、田果、欧阳倩、叶寸心、沈兰妮组成了风队。 木夭夭心里估摸着,不出意外的话,最后通过考核的应该就是这些人了。 最后,谭晓琳当队长,何璐当副队长。 木夭夭能力强是强,大家也都认可,可她觉得自己更适合分析作战,不太适合指挥,就推辞了。 其实呀,木夭夭是不想因为自己的加入,让原本的队伍有太大变化。而且她能力太全面了,更适合各种支援和突击。 分队结束后,大家都给自己取了个代号。 经过一场小冲突,最后所有人的代号都定下来了。 谭晓琳代号云雀,何璐代号和路雪,唐笑笑代号芭比,阿卓代号奢香,田果代号开心果,欧阳情代号闻香,叶寸心代号敌杀死,沈兰妮代号灭害灵,木夭夭给自己取了个彼岸花的代号。 为啥呢?因为这是地狱的花呀,她希望把所有邪恶都送进地狱。 所以,当木夭夭解释了代号的由来后,所有人都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能惹木夭夭!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17小组分队 在这个紧张而高强度的训练环境中,时间仿佛被压缩成了一条直线,没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每一天都是无休止的训练,从清晨到深夜,周而复始。 然而,正是这种艰苦的训练,让每个人的身体素质都得到了惊人的提升。 即使是唐笑笑,这个来自文工团的女孩,也展现出了顽强的毅力,能够坚持更长时间的训练。 然而,训练的道路并非一帆风顺。在接下来的项目中,欧阳倩遭遇了巨大的挑战。 由于对高度的恐惧,她在一个特定的训练环节中几乎无法继续前进,内心的恐惧让她产生了退出的念头。 但幸运的是,风队的每一个成员都没有放弃她。 他们用鼓励和支持的话语,帮助欧阳倩逐渐克服了内心的恐惧。 最终,欧阳倩成功地完成了这个项目,不仅战胜了自己的恐高症,还将自己的代号改成了“蚊香”,寓意着她像蚊香一样,能够在困难面前持续燃烧。 与此同时,沈兰妮和叶寸心之间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尽管她们仍然像原剧中那样互相看不顺眼,但由于木夭夭的存在,两人之间的矛盾有所缓和。 木夭夭的善良和包容让她们开始意识到团队合作的重要性,这种意识在木夭夭拒绝担任队长时就已经萌芽,并在后续的训练中不断加深。 尽管如此,沈兰妮和叶寸心之间的互怼并没有完全消失。 她们还是会时不时地互相挑衅几句,但木夭夭发现,这种看似不和谐的互动方式,实际上可能是她们独特的相处风格,也是增进彼此感情的一种方式。 接下来的掩护搜索前进项目中,元宝和几个队友给女兵们示范了一下,那认真的小模样,把木夭夭都看呆了。 嘿,还真是认真的男人最帅呢! 结束后,在信任射击环节,木夭夭要求元宝和她来一次训练,好给这些女兵们鼓鼓劲。其实她那点小心思,大家都心知肚明。 能跟自己老婆光明正大地一起训练,元宝那不得好好表现表现呀! 训练结束后,木夭夭果然收获了一大波崇拜,这也让所有人对自己更有信心啦! 雷战也不知道为啥,突然把谭晓琳拉到靶子前,对着她开了一枪。 这两人之间的对话,变得奇奇怪怪的。 不过木夭夭看出来了,雷战和谭晓琳之间肯定有点啥,以后肯定会有故事。 不过训练结束后,谭晓琳的心理有点崩,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些嘛。 然后大家都去安慰她,只有阿卓心里有点不是滋味,默默地走开了。 木夭夭眼尖,赶紧跟了过去,就看见阿卓摘下头盔,想退出呢。 木夭夭赶紧拦住她,问清楚原因后,先安慰了她一番,然后又问她来这儿的感觉,还有她当兵后的感觉。 阿卓对雷战的感激,也许只是对救命恩人的感激吧。 在那种绝望的时候被人救了,自然而然就对救她的人产生了依赖,而她错把这种感情当成了爱。 也不知道木夭夭的话,阿卓听进去了没,反正阿卓还是选择留下来,继续参加选拔啦!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18寸心妈妈 后面的训练那叫一个多啊,项目也是多得让人眼花缭乱,不过木夭夭以前问过元宝,知道这些是为了挖掘她们的优势,好让她们掌握更多技能,以后遇到啥情况都能应对自如。 要是通过了考核,就会在她们擅长的项目上重点训练,做到一专多能,最后跟其他人组成一支超厉害的作战队伍。 为了让她们快速培养团队精神,增强配合默契,雷战让她们戴着防毒面具跟男兵们踢球。 这段时间风队的团队精神可提升了不少,大家之间也特别有默契。 叶寸心和沈兰妮虽然相处模式还是那么特别,但已经把对方当成能托付性命的战友了,也明白啥是团队精神了。 刚开始戴着防毒面具不太适应,让男兵们进了几个球,不过她们很快就调整过来了,配合默契得很,进了好多球,最后赢了比赛。 虽说一切都顺风顺水的,可谁知,某天她们正热火朝天地进行格斗训练时,叶寸心冷不丁就被喊出去了。 原来是她妈妈来探望她啦! 这下可好,队伍里其他人可就不乐意了,纷纷嘟囔着叶寸心有特权,还酸不溜秋地说了一堆。 木夭夭看着这情形,也是束手无策啊! 虽说语晓琳和何璐想说点啥,可这毕竟是事实嘛,这可让同样想家的其他人心里头老不平衡了。 在一旁看热闹的元宝,满脸歉意地瞅了瞅自家老婆,木夭夭也回了个“没事儿”的眼神。 只听元宝笑嘻嘻地说道:“既然你们聊得这么嗨,那咱们就去举圆木呗,这样肯定聊得更带劲啊!”得嘞,所有人都被罚去举圆木了。 可这反倒让其他人的怨气更大了,以至于叶寸心回来时,被其他人刻意冷落。 谭晓琳和何璐想劝也劝不住。气鼓鼓的叶寸心一甩头,自己跑到一边举圆木去了。 不过呢,这一切都被雷战看在眼里,他把所有人狠狠训了一通,然后罚所有人去搞武装极限山地越野。 受罚过程中,叶寸心也弄明白了缘由,其他人也都想通了,相互道个歉,就又和好如初啦! 不过呢,惩罚还是得继续哦,毕竟没有时间限制嘛,那就得一直跑啦。 没多久,唐笑笑就累得气喘吁吁的,其他人也都有点累了,但谁也没有放弃哦,大家相互扶持着,一直坚持跑呀跑。 就这么一直跑到了晚上,当她们来到一片小树林时,木夭夭突然感觉周围好像有好多人呢,她也没太在意,还以为这些人是来监督她们有没有认真接受惩罚的呢。 可谁知,突然传来了一阵狼叫声,木夭夭这才反应过来,可能有其他事情要发生啦! 其他人正紧张会不会有狼的时候,木夭夭告诉她们这是录音,这附近有很多其他人呢,让她们做好战斗准备哦。 木夭夭一个人,剩下的人两个人一组。 这时候,突然冲出来一些人袭击她们,还好木夭夭让她们提前有了准备,不然可能就被这些人得逞啦! 可惜呀,因为体力消耗得太厉害,没过多久,除了木夭夭,其他人都败下阵来,被抓住了。 叶寸心和沈兰妮虽然能打倒几个袭击的人,但还是被麻醉枪放倒啦。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19两口太甜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热闹喧嚣的场景突然变得安静下来,因为此刻只剩下木夭夭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她深吸一口气,迅速运转起凌波微步这一独门绝技,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只见她轻盈的脚步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巧妙地避开了周围人的攻击,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将一个又一个人打晕在地。 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场的人越来越少,木夭夭的动作也越发娴熟和迅速。 然而,就在剩下没多少人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传入了木夭夭的耳中:“大姐,你这也太厉害了吧!不过接下来的科目是必须要进行的,你能不能配合一下呢?” 木夭夭定睛一看,原来是一群小蜜蜂飞了过来。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原来是你们啊!配合可以,但我有个条件,必须要让我家元宝来。” 说这话时,木夭夭的语气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甜蜜,仿佛在暗暗炫耀着她和元宝之间的恩爱。 而这突如其来的狗粮,让在场的其他人猝不及防,纷纷表示受到了一万点暴击,欺负人没对象啊! 听到木夭夭的话,元宝毫不犹豫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快步走到木夭夭身边,温柔地将她拥入怀中,轻声说道:“老婆,我真的不忍心对你下手啊。” 木夭夭则娇嗔地回应道:“没关系啦,难道你想让其他人来吗?记得抱好我哦。”说罢,她主动闭上眼睛,似乎已经做好了迎接接下来事情的准备。 元宝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麻醉针,轻轻地扎在了木夭夭的手臂上。 随着麻醉剂的注入,木夭夭的身体渐渐失去了知觉,缓缓地倒在了元宝的怀中。 元宝见状,连忙紧紧抱住木夭夭,生怕她会摔倒在地。然后,他迅速将木夭夭抱上了一辆早已准备好的车,关上车门,疾驰而去。 看着车子渐行渐远,剩下的人们不禁开始调侃起来:“这小两口也太甜了吧,简直就是在秀恩爱啊!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呢!” 元宝笑嘻嘻地说,没有老婆的单身狗可体会不到这种感觉呢,边说还边露出一副欠揍的模样,惹得其他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当木夭夭悠悠转醒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和同伴们已经身处骷髅营。还没等她完全回过神来,所有人就被驱赶着来到了一片空旷的场地上。 木夭夭环顾四周,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果然,她看到雷战和其他教官们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仿佛他们并不是人类,而是一群冷酷无情的刽子手。 突然,木夭夭注意到元宝正看着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心疼和不忍。她微微一笑,向元宝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他不要担心。然而,这个小小的举动却被雷战敏锐地捕捉到了。 雷战大步走到木夭夭面前,猛地将她揪了出来,质问道:“你刚才在干什么?” 木夭夭的身体因为麻醉药的作用还有些发软,她努力站稳脚跟,回答道:“我只是给元宝一个安慰的眼神而已。” 雷战冷笑一声,继续追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木夭夭心中一紧,她知道自己不能暴露真实身份,于是故作镇定地说:“我是被误抓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20夭夭被打 雷战显然不相信她的话,他怒视着木夭夭,咬牙切齿地说:“你不是很厉害吗?为了抓你,我们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现在你居然还敢还手?真是个废物!”说着,他扬起手,狠狠地给了木夭夭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木夭夭眼冒金星,她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她强忍着疼痛,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雷战见状,更加愤怒,他不停地对木夭夭拳打脚踢,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着各种难听的话。 木夭夭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她的身体因为麻醉药的药劲还没完全过去,体力也尚未恢复。 如果不是这样,以她的身手,恐怕早就把雷战打得屁滚尿流了。说不定,她还能一个人干掉整个骷髅营,然后带着队友们成功逃脱,这样的事迹肯定会在军区里传为佳话。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木夭夭最终还是被打得倒在地上,浑身伤痕累累。 雷战像扔垃圾一样把她扔回了人群中,然后转身离去。 元宝看着木夭夭被打得如此凄惨,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瞪着雷战的背影,暗暗发誓:“虽然我知道这只是训练,但你竟然敢打我的老婆,雷战,等训练结束后,我们一定要好好打一架!” 而且木夭夭对雷战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层,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地报复一下雷战。 所以,当选拔结束后的几天里,如果你看到雷战那被打得青紫的脸,可千万不要惊讶,这绝对是木夭夭的“杰作”。当然,这只是后话了。 接下来,轮到谭晓琳遭殃了。她同样也被狠狠地羞辱了一番,这让其他人看到木夭夭和谭晓琳的惨状后,都吓得不轻。不少人因为害怕自己也会遭到同样的待遇,纷纷选择了退出。 然后,所有人都被关进了一间狭小的木屋里。 就在谭晓琳和何璐准备向大家解释什么是 SERE(生存、逃避、抵抗和逃脱)时,突然间,屋子里响起了一阵强烈的噪音,震耳欲聋,让人根本无法忍受。 等噪音终于过去,有人进来将谭晓琳带走了。 紧接着,一颗烟雾弹被扔进了屋子里,呛人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所有人都被呛得咳嗽不止,几乎快要窒息。 就在大家都快支撑不住的时候,屋子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所有人都像疯了一样冲了出去,然后蹲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有几个人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最终还是选择了退出。 而谭晓琳则被带走了,剩下的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个都茫然失措。 只能听见一阵阵的惨叫声,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要穿透人的耳膜,让人毛骨悚然。 木夭夭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跳动,她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梁上升起,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这惨叫声不仅让木夭夭心里有些发毛,其他人也同样如此。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每个人的脸色都变得苍白,有些人甚至开始低声抽泣。 没过多久,谭晓琳就被人带了回来。她的衣服破烂不堪,身上还有明显的伤痕,看上去十分凄惨。然而,还没等她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新一轮的折磨就开始了。 这次的受害者是何璐。雷战毫不留情地将她的头按在水缸里,然后一次又一次地把她提起来,又按下去。 何璐拼命挣扎,但她的力量在雷战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最后,她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21通测谎仪 雷战却没有停下,他把晕倒的何璐倒掉起来,让她的身体悬挂在空中。然后,他开始讲述那些女兵上战场后可能会遭遇的恐怖事情,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打着大家的心灵。 老狐狸在一旁看着,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忍,但还是语重心长地安慰着这些女兵,试图引导她们退出这个残酷的训练。 然而,风队的人却没有一个动摇,她们紧紧咬着牙关,忍受着内心的恐惧和身体的疼痛。 折磨结束后,所有人都被关回了木屋里。 何璐发起了高烧,她的额头滚烫,嘴唇干裂,整个人都显得十分虚弱。 由于没有药物,木夭夭心急如焚,她决定用自己的内力帮助何璐降温。 木夭夭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然后将双手放在何璐的额头上,源源不断地将内力输送到她的体内。 随着内力的流动,何璐的身体逐渐恢复了一些温度,但她仍然处于昏迷状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接着,门被打开,一个士兵走了进来,他冷酷地看着屋里的女兵,然后点名带走了其中一个。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女兵们被分别带出木屋,接受审讯。 每一个回来的女兵都或多或少地受了些伤,有的是皮外伤,有的则是内伤。 但大多数伤势都不严重,显然雷战并没有下死手。 然而,当谭晓琳再次被带走审讯时,木夭夭的心中还是涌起了一丝不安。 木夭夭是最后一个被带去审讯的人,当她被带到审讯室时,房间里只有雷战、老狐狸和小蜜蜂三人。 她一进去,就被紧紧地绑在了椅子上,仿佛她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在给木夭夭戴上测谎仪之后,审讯正式开始。 雷战面无表情地看着木夭夭,问道:“你的名字叫什么?身份是什么?” 木夭夭的眼神平静如水,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叫仙乐,是南越大祭司。” 测谎仪发出了“真话”的提示音,这让雷战有些惊讶。他继续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木夭夭的回答依然简洁明了:“我不知道,我醒来时就在这里了。” 测谎仪再次显示“真话”,这让雷战感到十分震惊。他不禁开始怀疑起这个测谎仪的准确性,或者说,他开始怀疑木夭夭是否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人。 透过监控看到这一幕的其他人也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木夭夭的回答能够如此轻易地通过测谎仪的检测,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面对这样的情况,雷战决定采取更为严厉的手段——用电刑。他相信,在极度的痛苦面前,任何人都不可能再保持镇定。 然而,即使在遭受了电刑的折磨之后,木夭夭仍然坚称自己一无所知。她的身体因为痛苦而颤抖着,但她的眼神却始终没有丝毫的退缩。 最终,雷战无奈地发现,无论他如何逼问,都无法从木夭夭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他不得不让人把木夭夭带回牢房,暂时放弃了对她的审讯。 而那台测谎仪之所以测不出来木夭夭的谎言,其实是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 没有人会知道,木夭夭的灵魂具有特殊的能力,可以在不同的世界之间穿梭。 这种能力使得她的经历和身份都变得扑朔迷离,让人难以捉摸。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22女兵被审 回到小木屋的木夭夭,立马就被其他人团团围住,各种嘘寒问暖。 木夭夭连连摆手,表示自己好得很,然后大家就开始热火朝天地商量起明天越狱的计划来。 木夭夭的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小伙伴们中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众人面面相觑,难以置信地看着木夭夭,仿佛她是一个从外太空来的怪物。 “你说你能帮我们挣断手铐?”其中一个小伙伴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问道。 木夭夭点了点头,自信地笑了笑。 “这怎么可能?”另一个小伙伴喃喃自语道,“这手铐可是特制的,就算是男人也很难挣脱啊!” 然而,木夭夭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动摇。她淡淡地说:“相信我,我有办法。” 小伙伴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始交头接耳地商量起来。他们的目光不时地投向木夭夭,似乎在评估她的可信度。 最后,其中一个小伙伴拍板决定:“好,既然木夭夭这么有信心,那我们就相信她一次。明天我们就越狱!”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接着便开始详细讨论越狱的计划。 “我们先放火,制造混乱,然后趁乱冲出去。”有人提议道。 “对,最好能把那些看守我们的人全部消灭掉!”另一个人附和道。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众人终于敲定了越狱的计划。 他们决定明天按照计划行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养精蓄锐,为明天的行动做好充分的准备。 与此同时,雷战正通过监控看着这一切。他注意到这些女兵们似乎在商量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但却没有发出声音。 他心中暗自揣测,这些女兵们到底在谋划什么呢? 雷战决定不打草惊蛇,他想看看这些女兵们究竟会有怎样的行动。于是,他下令让其他看守加强戒备,然后就不再理会这些女兵们了。 第二天,她们依计而行,奢香负责点火,其他人则为她打掩护,费了好一番功夫,火才成功点着。 男兵们瞧见浓烟从屋子里袅袅升起,无奈之下,只得先把屋子打开。 而木夭夭趁着浓烟的掩护,轻轻松松就把手铐给挣断了。 门开的一刹那,她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其他人则先和男兵们纠缠在一起。 木夭夭直奔高处,手起刀落,间王便一命呜呼了,紧接着又把其他人统统打晕。 待解决完骷髅营的所有人后,女兵们成功占领此地,把男兵们绑得结结实实。 “姐妹们,你们看这群人,如此对待我们,难道就这样忍气吞声吗?” 田果愤愤不平地提议道,“依我看,绝对不能放过他们,一定要趁现在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对呀!”其他姐妹们纷纷附和,“把我们弄得这么惨,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他们呢?” 就在这时,雷战他们悠悠转醒,一睁眼便看到了这一幕。 雷战见状,急忙喊道:“这个科目到此结束,你们都顺利过关了!” 然而,他的话并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田果等人依然气势汹汹地准备动手。 “喂,我说姐姐们,你们可千万不能乱来啊!”小蜜蜂的声音突然传来,试图劝阻众人。 “老婆,求轻虐啊!”元宝也跟着喊了一句。 听到元宝的话,雷电突击队的人心里暗暗吐槽,这元宝也太没节操了吧! 而风队的人则是瞬间火冒三丈,“谁是你老婆啊?你占谁便宜呢!姐妹们,给我上!”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23我结婚了 眼看着一场混战就要爆发,木夭夭连忙站出来,高声喊道:“姐妹们,先别动手,听我说!” 众人这才停下动作,将目光投向木夭夭。 木夭夭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其实,我和元宝已经结婚了,只是一直没来得及告诉大家。” “哇塞!”田果惊讶地叫道,“木夭夭,你可以啊! 结婚这么大的事,居然都不告诉我们,而且老公还是元宝,这么劲爆的消息你居然瞒着我们,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木夭夭见状,赶忙摆了摆手,焦急地解释道:“我可没那意思啊,我就是不想让别人觉得我是靠走后门、享受特殊待遇才进来的,所以才没跟你们说嘛,真不是故意瞒着你们的哦,别往心里去哈,嘿嘿。” “哎呀,寸心,你别这么说啦,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 姐妹们,大家都别为难木夭夭啦,这些事情等以后有时间再慢慢说吧,当务之急是我们得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掉呀!” 一直沉默不语的谭晓琳这时开口说道:“我理解木夭夭为什么这么做,她肯定有自己的苦衷。 不过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咱们先把敌人给收拾了再说!木夭夭,那个元宝就留给你啦,你可得给我好好表现哦!” 听到谭晓琳的话,木夭夭不禁感到有些无语,额头上冒出了几根黑线,心里暗暗叫苦:“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怎么突然就变成我来负责元宝了呢?” 在痛扁了一顿男兵们之后,女兵们感觉自己仿佛脱胎换骨一般,浑身都充满了活力,心情也格外舒畅。 尤其是木夭夭,虽然她不可能真的对自己的老公动手,但她还是装模作样地狠狠打了几下元宝,那动作之假,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打完之后,木夭夭便拉着元宝躲到一边,津津有味地看起了这场闹剧。 她还不时地对场上的情况评头论足,发表一些自己的看法。 而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雷电突击队的其他成员们,则只能在一旁暗自叫苦,纷纷抱怨这完全没有战友爱和兄弟情啊! 不过好在风队的人并没有太过分,在教训完男兵们之后,她们就把这些可怜的家伙们给放了。 紧接着,她们的注意力就全部集中到了木夭夭和元宝身上,开始好奇地询问起关于他们两人的事情。 面对众人的追问,木夭夭也没有丝毫隐瞒,老老实实地将她和元宝的故事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讲完之后,自然免不了被大家调侃几句,但木夭夭也不以为意,嘻嘻哈哈地就这么应付过去了。 经过刑讯训练的洗礼,众人之间的情谊愈发深厚。 在后续的训练中,他们相互鼓励、共同进步,展现出了顽强的斗志和团队精神。 然而,训练生活并非总是严肃认真的。 偶尔,大家也会开一些玩笑,调侃一下木夭夭和元宝。 这对情侣在公开关系后,常常毫不避讳地见面,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尽管如此,他们在面对选拔时却始终保持着专业态度,绝不会因为私人感情而影响到训练。 尤其是木夭夭,她从未依赖与元宝的关系来参加选拔,完全凭借自己的实力和努力。 有趣的是,由于木夭夭和元宝的关系,风队对特种兵的要求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他们意识到,特种兵需要掌握的技能远不止丛林战斗那么简单,还包括各种复杂环境下的应对能力、团队协作以及心理素质等方面的综合素养。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24训练礼仪 所以当雷战为她们请来了礼仪老师,教导她们如何展现出优雅得体的举止时,这些姑娘们都表现得非常用心和专注。 与原剧中不同的是,她们并没有像那些角色一样,对礼仪老师产生抵触情绪,甚至顶撞老师,从而引发一系列的麻烦。 然而,在学习过程中,还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一些有趣的小插曲。 比如阿卓,当她穿上高跟鞋尝试走路时,却突然在平地上摔了一跤,引得众人哄堂大笑;还有田果,在进行茶艺学习时,竟然把第一道洗茶的水当成了可以饮用的茶水,直接喝了下去,让大家忍俊不禁。 尽管有这些小意外,但经过短短一段时间的快速而认真的训练,所有姑娘们都取得了显着的进步。 她们的仪态变得端庄大方,言行举止也越发优雅,仿佛已经脱胎换骨,成为了真正的淑女。 如果不特意说明,恐怕没有人会猜到她们其实是身经百战的军人呢! 在经历了严格的礼仪训练之后,风队迎来了一次重要的模拟演习。 这次演习的任务是在一个大型商场里抓捕并击毙隐藏其中的罪犯。 为了完成这个任务,风队成员们充分利用了在礼仪训练中学到的技巧和知识。 他们巧妙地乔装打扮,融入了商场的人群之中,不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通过精心策划和团队协作,风队成功地追踪到了罪犯的踪迹,并在关键时刻果断出手,将罪犯一举抓获。 这次成功的行动不仅展示了他们在礼仪训练中的学习成果,也让他们对自己所学的东西充满了信心。 在接下来的学习中,风队成员们更加用心地学习各种装备的使用方法和作战技巧。 他们不断地练习和提高自己的技能水平,逐渐成为一支训练有素、能力出众的队伍。 然而,当学习到如何在战场上躲避军犬时,一个令人困扰的问题出现了。 训练中提到,面对凶猛的军犬,最正确的方法竟然是将其杀死。 这对于风队成员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心理挑战。 尤其是当谈到在战场上要开枪杀人时,除了木夭夭以外的所有人都表示自己无法做到。 这个残酷的现实让他们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和矛盾之中。 面对队员们的困惑和犹豫,雷战并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留下他们自己去思考这个问题。他相信,只有通过自我反思和内心的挣扎,队员们才能真正理解战争的残酷性,并找到克服恐惧的方法。 在风队讨论这件事时,气氛异常凝重,每个人都面色凝重地思考着。 就在这时,木夭夭突然开口说道:“我曾经上过战场,亲手击毙过罪犯。”她的话语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在木夭夭身上,那眼神中既有惊讶,也有一丝敬畏。毕竟,能够在战场上直面生死并亲手杀敌,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有人忍不住问道:“那你当时是什么感觉?”木夭夭的回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只是淡淡地说:“很平静。”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25守护人民 这个答案让在场的人都有些难以置信,毕竟杀人可不是一件小事,怎么可能如此平静呢?木夭夭似乎看出了大家的疑惑,她接着说道:“我们穿上这身军装,并不是为了让别人看到,而是要承担起一份责任,一份保家卫国的责任。”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力量和决心。木夭夭继续说道:“我们现在所享受的和平,是我们的前辈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 而如今,我们穿上了这身军装,就意味着我们也要肩负起保护我们的国家和人民的责任。我们杀掉那些破坏这份和平的人,是为了让我们所保护的人们能够生活得更美好、更和平。” 说完这些话,木夭夭没有再多停留,她转身离去,留下其他人在原地默默思考。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木夭夭的话语在每个人的心头回荡。 听完木夭夭的话,所有人都沉默了。她们对木夭夭的话表示认同,然而,要真正做到像她那样面对生死时还能保持平静,却并非易事。 了解她们状况的雷战可不希望她们在这一环节就被淘汰,那也太可惜啦! 于是呢,为了让她们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责任,成功克服心理障碍,雷战就领着她们去了南京大屠杀纪念馆。 所有女兵手捧鲜花,兴高采烈地走进纪念馆,齐刷刷地站成一排,聚精会神地听工作人员讲述抗日历史。 工作人员三言两语就把抗日历史讲完了,然后让女兵们自由参观一些抗日时期的战争场景。 看着场景里那些可怜的百姓惨遭屠杀的惨状,女兵们的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心里涌起一股悲壮之情。 待女兵们仔细浏览完那些详尽的抗日历史资料后,雷战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户外,他的身影高大而威严。他站在众人面前,声音洪亮地喊道:“集合!” 女兵们迅速列队,整齐地站在雷战面前。他环视着每一个人,目光如炬,然后开始训话。 “同志们,我们今天看到的这些历史资料,是我们国家曾经遭受的苦难和耻辱。我们不能忘记这些,更不能让这样的历史重演!” 雷战的话语铿锵有力,如同一把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他继续说道:“我们是军人,我们的责任就是保卫国家,守护人民。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和挑战,我们都不能退缩,不能畏惧!” 雷战的讲述充满激情,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能穿透时间的迷雾,让人们看到那段悲壮的历史。女兵们静静地听着,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爱国豪情。 然而,当雷战提到那些为国捐躯的先烈们时,女兵们的眼眶渐渐湿润了。泪水在她们的眼中打转,有的甚至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雷战注意到了女兵们的反应,他的面色变得更加威严。他大声说道:“不要流泪!身为军人,我们要有军人的样子,不能像个弱者一样哭泣!” 女兵们听到雷战的话,心中有些难堪。她们赶紧抬手擦干眼泪,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 雷战看着女兵们,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现在,戴上你们的军帽,对着纪念碑宣誓!” 女兵们迅速戴上军帽,整齐地站成一排,面对着庄严的纪念碑。在雷战的带领下,她们昂首挺胸,声音洪亮地宣誓: “我宣誓,我将以军人的荣誉和责任,保卫国家,守护人民。我将不畏艰难,不惧牺牲,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奉献自己的一切!”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26优秀军人 宣誓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对那些先烈们的承诺,也是对未来的誓言。女兵们的心中充满了力量和决心,她们深知自己肩负的使命,决心要成为一名优秀的军人,保家卫国。 回到了训练基地后,所有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拼命地投入到训练中。 这并非是因为她们对训练本身有多么热爱,而是南京大屠杀纪念馆带给她们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在参观完南京大屠杀纪念馆后,这些女孩子们才真正地认识到历史的残酷。 那些被残杀的同胞、那些惨不忍睹的场景,都深深地印刻在了她们的脑海里,让她们无法忘怀。 同时,她们也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己身上所肩负的责任。 如果连她们这些接受过专业训练的人都拿不起枪去保护那些无辜的人,那么还有谁能够来保护他们呢? 这种责任感和使命感在每个人的心中燃烧,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如果这股力量不被发泄出来,恐怕会将她们折磨得发疯。 于是,她们将这股力量转化为训练的动力,每天都拼尽全力,不把自己最后一点力气用完决不罢休。 雷战和其他教官们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些女孩子的状况。 他们理解她们的心情,所以并没有去阻止她们。相反,他们还给予了这些女孩子更多的鼓励和支持。 然而,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仅仅过了几天,这些女孩子就意识到,光靠拼命训练是远远不够的。 她们需要更多的技巧和策略,才能在真正的战斗中保护好自己和他人。 木夭夭从南京大屠杀纪念馆回来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整天迷迷糊糊的,这状态都持续三天啦!原来啊,她是被日军的残忍给吓到了。 那么多无辜的人惨死,她在前几十世虽然见多了生死,可也没见过这么残忍的场面啊! 也许是当时死去的人怨气太重,木夭夭在纪念馆里从那些尸骨中看到了当年日军残杀百姓的场景,那血腥的画面,还有那些人无助的眼神,可把她刺激坏了。 元宝发现老婆不对劲,可担心了,每天一有空就陪着她。 木夭夭啥也不说,元宝想问又不知道从何问起,只能默默陪着。 木夭夭也知道自己状态不对,可就是调整不过来。 好在有元宝陪着,不然她的状况可能更糟糕呢。 这天,元宝实在看不下去了,就问木夭夭到底咋回事。 木夭夭把实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元宝听完,二话不说就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温柔地说:“宝贝,要是难受你就哭出来吧,有我在呢,别怕!” 木夭夭靠在元宝怀里,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元宝心疼极了,轻轻亲了亲她。哭累了的木夭夭,最后就在元宝的怀里甜甜地睡着了。 元宝把木夭夭送回宿舍,一屁股坐下,就像个门神一样守在旁边。 其他人知道木夭夭的情况后,都挺担心她的。 不过看到元宝在旁边陪着,而且木夭夭哭过之后情绪也稳定了下来,大家这才慢慢放下心来。 木夭夭一睁眼,就看到元宝在旁边守着,心里那叫一个美啊,她觉得自己肯定是喜欢上这个男人了。 元宝见木夭夭醒了,赶紧问:“咋样,现在感觉好点没?” “好多啦,谢谢老公,多亏有你陪着我。” “你可不能再这样了啊,你不知道我多担心你!以后有啥事都要跟我说,我可是你老公,肩膀随时给你靠!”元宝故意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27风队小队 “知道啦,老公,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两人卿卿我我了一会儿,就分开了,木夭夭去找风队的小伙伴玩去了,元宝则去找雷战汇报木夭夭的情况。 看到木夭夭归队,其他人都纷纷表示关心,木夭夭也表示自己已经没事了,谢谢大家的关心,然后就重新投入到训练中去了。 这次的事就像一道坎儿,而木夭夭在元宝的帮助下成功迈过去了,心境提升了,灵魂力量也增强了不少呢! 剩下的项目进展神速,没多久大家就把该学的都学会啦,每个人都兴奋得不行,毕竟只要通过最后的演习,她们就能成为真正的特种兵啦,而且还是中国首批女特种兵呢,光想想就开心得要命。 这次演习可是红箭旅和她们对抗哦,见到方旅长后,方旅长表示会全力以赴跟她们过过招,特别期待这次演习呢。 因为木夭夭的缘故,方旅长可不敢小瞧这群女兵哦。他甚至更希望木夭夭她们的任务失败,这样就不用放走木夭夭这个大才女啦。 木夭夭见到方旅长一点都不惊讶,毕竟在原剧里这次演习就是方旅长负责的嘛。 现在红箭旅因为她变得比原剧里更厉害、更出名了,想来是上级想让他们互相切磋切磋。 不过木夭夭才不担心这次演习呢,她对方旅长的作战思路可太了解了,谁让她在方旅长手下当了那么久红箭旅的第一个女参谋呢。 虽然方旅长对她很器重,但对女性的作战思维还是不太了解。 不过她还是得小心谨慎些,因为这次演习可能不会像原剧里那样发展哦,毕竟这次灭害灵的脚没受伤,方旅长也没有看不起女兵呢。 当风队登上直升机,打开任务简报的那一刻,他们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甚至有些崩溃。简报上的内容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和挑战。 然而,就在风队成员们陷入恐慌之际,云雀、和路雪以及木夭夭展现出了非凡的镇定和冷静。 她们用温柔而坚定的话语,安抚着风队的每一个人,告诉他们不要被困难吓倒,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在这三位女性的鼓励下,风队逐渐恢复了平静,开始认真思考如何应对这次艰巨的任务。 经过一番讨论,他们发现这次的任务与原剧中一样,都是斩首行动,但多了一个额外的任务——摧毁红箭旅的防空导弹营。 对于风队来说,摧毁防空导弹营并不是一件难事,毕竟木夭夭曾经在防空导弹营工作过,对那里的情况非常熟悉。 真正困难的是斩首任务,这需要他们精心策划,确保万无一失。 于是,风队成员们开始仔细研究任务细节,分析各种可能的情况,并制定出一套详细的行动计划。 他们要充分利用每个人的特长和技能,发挥团队的优势,以最小的代价完成任务。 木夭夭深思熟虑后,冷静地分析道:“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方旅长必然会在飞机降落点布下重兵,同时,他也绝对不会放过我们可能降落的唯一地点——横山水库。 那里肯定已经埋伏好了抓捕部队,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28演习训练 木夭夭的话音刚落,其他人都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严峻的形势。 木夭夭见状,并没有丝毫的慌张,她镇定自若地拿起地图,仔细研究起来。过了一会儿,她的眼睛突然一亮,似乎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看这里!”木夭夭指着地图上的一处山崖说道,“这是飞机前进路线上的一个关键位置。这里地势险峻,悬崖峭壁,方旅长多半不会料到我们会选择在此处进行低空索降。” 众人闻言,纷纷围拢过来,看着地图上那处山崖,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希望。 木夭夭继续解释道:“我们可以利用这个地形优势,出其不意地在此处下机,避开方旅长的围堵。 而且,这里距离原始森林较近,一旦成功降落,我们就能迅速进入森林,借助茂密的树林掩护自己,增加逃脱的几率。” 说干就干,木夭夭当机立断,在飞机上留下了一颗饵雷,以迷惑方旅长。随后,她带领众人果断地在那处山崖进行了低空索降。 一切都进行得非常顺利,飞机在饵雷的掩护下安全降落,而木夭夭等人则如飞鸟般轻盈地降落在山崖上。 紧接着,他们毫不犹豫地钻入了原始森林,消失在了茫茫林海之中。 方旅长得知飞机降落点的一个排全军覆没的消息后,那叫一个淡定,心里想:“这木夭夭的心思,我是永远也猜不透喽!” 要知道,木夭夭在他手底下都干了两年了,可还是这么神秘莫测。更让他佩服的是,他部署在横山水库的队伍竟然没发现木夭夭她们,连她的无人机也没啥动静。 嘿,方旅长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木夭夭她们肯定是躲到林子里去了。 没办法,他只能用最笨的招儿——搜山。于是,军犬和侦察连就被派到山里去找女兵们的下落。 再说说木夭夭她们,在山里那可是遭遇了好几拨搜索的侦查班。 不过,她们也不含糊,缴获了足够的电台、补给和武器后,麻溜儿地就转移了。 然后,在做好侦查工作后,木夭夭她们就用缴获的电台成功潜入了红箭旅的信息网络。 这一查,可不得了,红箭旅这次居然布置了三个指挥部,其中一个还是空中指挥部呢! 而方旅长就是这三个指挥部中的一个。 知道这些信息后,女兵们一合计,得,分组行动吧! 木夭夭对防空导弹营比较了解,那就她一个人去把防空导弹营给捣毁了,顺便再用防空导弹营把红箭旅的空中指挥部给干掉。 其他人呢,就分成两组,分别去摧毁剩下的两个指挥部。 一组去红箭旅的陆航大队,抢两架武装直升机去摧毁红箭旅的一个指挥点。 因为红箭旅的一个指挥点就在红箭旅的坦克部队附近,所以剩下的一组就去开红箭旅的坦克,去摧毁剩下的那个指挥点。 要是一切顺利的话,说不定能提前一天完成任务呢!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29演习胜利 风队的计划一制定好,就马不停蹄地开始行动啦!几个小队看着地图,挑了条比较安全的路线,兴高采烈地出发了。 木夭夭一马当先,最先到达了防空导弹营。谁让她当时离防空导弹营最近呢! 不过呢,木夭夭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要是她现在就把防空导弹营和空中指挥部给端了,那其他队友的任务可就难上加难喽! 可木夭夭也不想干等着呀,她灵机一动,拿起手里的电脑,神不知鬼不觉地就黑进了红箭旅的电子队伍控制中心,轻轻松松地拿到了他们的联络代码,顺藤摸瓜找到了红箭旅无人机部队的位置。 然后,木夭夭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自己有把握把那些无人机全部干掉,于是她就单枪匹马地去捣毁红箭旅的无人机部队啦! 这样一来,红箭旅就没办法对她们进行空中监控啦,其他人的任务也就轻松多啦! 相信就算她们在路上碰到红箭旅的搜索队伍,也能轻而易举地解决掉。 木夭夭像只小猫咪一样,蹑手蹑脚地潜入了红箭旅无人机队伍的营地,不一会儿就找到了控制中心。她悄无声息地解决掉里面的所有人,然后“砰”的一声,把控制中心给炸掉啦! 成功搞定这里的所有人后,木夭夭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往防空导弹营。 方旅长得知他的无人机全军覆没,气得饭都吃不下了,不过他也被女兵们的作战方式惊得目瞪口呆,连和雷斗嘴都顾不上了,赶紧制定补救计划。 木夭夭风风火火赶到防空导弹营时,天已经黑透啦,这可太方便她行动了!她蹑手蹑脚摸进控制中心,三两下解决掉看守的人,然后轻轻松松就用防空导弹营把红箭旅的空中指挥部给干掉了。 不过出来的时候被狗发现了,好在最后把它们都解决掉了。接着,她又用里面的炸药把防空导弹营给炸了个稀巴烂,还跟他们聊了会儿天,就开开心心地离开去约定地点等其他人的消息啦。 终于,在天亮的时候,传来了所有人任务成功的好消息! 回到任务地点后,圆满完成任务的所有女兵们都兴奋得不行,雷战讲了个冷笑话,大家都哭着抱在了一起,为自己成功通过选拔而欢呼雀跃。 这时候,木夭夭突然想起她有点事要找雷战他们聊聊。“元宝,你快过来。” 不明就里的元宝还是乖乖听木夭夭的话过去了,还以为她要跟自己分享这份喜悦呢,然后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木夭夭也回抱了他一下,这可引起了其他人的一阵调侃。 等他们调侃完了,木夭夭才说:“老公,你先到一边站着,我有事要找雷战他们好好聊聊。” 感觉情况不妙的雷电突击队的人赶紧说:“木夭夭,我们可没惹你啊,就算训练的时候对你下手狠了点,那也是为你们好,对吧!” “我知道呀,我又没说要怎么你们,你们别紧张嘛。我这个人啊,特别记仇,还特别护短,尤其是开心的时候,就喜欢找人练练手。”木夭夭假装不在意地说道。 雷电突击队的人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能说会道过,简直把所有的好话都说尽了,可木夭夭就是无动于衷。“来吧,我们快点,待会儿还要赶回基地呢。”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30救救我们 没办法的众人,只能眼巴巴地望着元宝,那小眼神,仿佛在说:“大佬,快救救我们吧!” 可元宝这货呢,却在那儿念叨:“老婆,等会儿别太累啦,这些天你太辛苦啦!回家让爸妈做些好吃的,给你好好补补,不然我会心疼的哟! 待会可别给我面子,该揍就揍哈!” 众人看到元家这副模样,心里那叫一个郁闷,这还有没有战友爱啦,还有没有兄弟情啦! 一个个在心里默默吐槽元宝这个妻管严。 最后的结果嘛,雷电突击队的人被木夭夭揍得那叫一个惨,在旁边看着的元宝和风队的其他人,纷纷表示看不下去了。 当然,如果他们能把手指缝起来,估计会更有说服力些。 经过短暂休整,火凤凰突击队闪亮登场啦! 从一号手中接过象征火凤凰的旗帜,每个人都兴奋得不要不要的。 一号前脚刚走,大家就迫不及待地问雷战接下来有啥任务。 嘿,你猜怎么着,雷战居然让她们去休假,还只要写一份这次演习的总结就行。 于是乎,所有人兴高采烈地回宿舍收拾东西,约好去情人岛度假村玩耍。不过呢,得先花前两天时间去探望各自的父母,处理好自己的事情。 由于木夭夭的关系,雷战还特别贴心地给元宝放了两天假。 元宝在探望完木夭夭的父母,又去红箭旅把木夭夭的关系转到狼牙特战基地后,就和木夭夭舒舒服服地休息了两天。 可木夭夭跟姐妹们约好了要去情人岛玩,而元宝只有两天假,没办法,两人只能依依不舍地分开啦。 不过元宝有点小醋意,木夭夭答应了他好多要求才放她去跟小姐妹们会合。 等所有人都到齐后,看到唐笑笑的假发,那叫一个激动啊! 然后大家精心打扮了一番,成功吸引了好多人的目光。 很快就到了情人岛度假村,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进来一帮人,跟他们发生了点小摩擦。 不过木夭夭觉得这些人不简单,提醒大家小心点就去玩了。 在泡海澡的时候,谁能想到谭晓琳的“狗皮膏药”林国良居然跟了过来。 好不容易甩掉他,大家就都回房间休息了,结果回来的时候正好又碰到了之前那群人。 木夭夭正和老公煲电话粥呢,突然就听到了“砰砰”的枪声。她定睛一瞧,哟呵,居然有恐怖分子搞袭击! 木夭夭当机立断,跟元宝说明情况后,元宝叮嘱她要小心,就赶紧挂了电话找雷战汇报去了。 木夭夭挂了电话,麻溜儿地报了警,跟警察说明情况后,就准备去找其他人,顺便解救被恐怖分子控制的游客们。 木夭夭刚要出门,就感觉有人在开她的门。她一个闪身,藏到一个角落里,准备给进来的人来个突然袭击。 等那人一进来,木夭夭瞬间就把他给解决了,然后拿着缴获的枪去找其他房间的队友了。 木夭夭小心翼翼地搜索着,一路上看到不少无辜的人都被杀害了,她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可也没办法。现在对她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找到火凤凰的其他人,赶紧在敌人内部形成战斗力,好解救人质。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31恐怖分子 木夭夭在找队友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解决了不少敌人。不一会儿,她就找到了云雀和和路雪她们,这时候她俩被敌人困在屋子里呢。 木夭夭从外面把敌人解决掉后,顺利地跟她们会合了。简单说了说这里发生的事,木夭夭就准备去找其他人了。 嘿,你说巧不巧,这时候敌杀死和灭害灵也成功过来会合了。 大家简单分析了一下这些恐怖分子的目的,发现她们这次就是被无辜牵连进来的。 就在这时,雷战的电话打过来了,木夭夭把电话递给云雀,通完话后,她们按照雷战的指示保存战斗力,同时去找其他队友,尽量保护那些还没被控制的游客。 没一会儿,叶寸心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原来是奢香和芭比打来的。 得知她们安然无恙,木夭夭她们可高兴坏了。在询问她们那边的情况时,木夭夭她们一边四处搜寻,一边朝她们那儿会合,路上还捡到了不少手机呢。 只是蚊香和开心果的去向还是个谜。 不过木夭夭心里有数,她觉得她们可能已经从这里逃出去,跟雷战他们会合了。到了芭比她们所在的地方,大家迅速布好防线,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天亮时分,木夭夭她们接到命令,要去建筑里清除看守的敌人,为雷电突击队的支援做好准备。 接着,木夭夭她们用手机建起了单兵作战系统,然后就分头行动了。 为了不打草惊蛇,去大厅搜索的队伍得尽量保持安静,毕竟木夭夭的身手最厉害,所以她就和沈兰妮、云雀一起去大厅搜索啦。 要不是那些恐怖分子东躲西藏的,木夭夭才不怕他们会狗急跳墙伤害人质呢,就凭木夭夭的本事,她一个人就能轻松搞定他们。 在往下搜索的时候,木夭夭她们碰到了好几拨恐怖分子的小队,不过木夭夭身手了得,都轻松解决了。 最后云雀和沈兰妮通过中央空调的管道监控大厅,木夭夭从侧翼监控,等突击的时候来个出其不意。 沈兰妮因为林国良的出色表现对他心动了,不得不说,林国良的表现真是让人钦佩,这才是一个军人该有的样子。 没多久,雷电突击队的人就到了,大家立刻展开进攻,没费多大劲就把所有恐怖分子都解决了,而且没有伤到一个人质。 可那枚炸弹还是掉了下来,雷战和云雀眼疾手快地接住了炸弹,还以为这是个脏弹呢,雷战趁机向云雀表白了心意,然后大家就开始起哄。 出来后的元宝紧紧地抱住了木夭夭,也不管别人怎么看,直接就亲上了木夭夭,亲完后抱着木夭夭说道:“老婆,我可担心死你了,还好你没事,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咋办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别担心啦。” 不过突然想到他们可能会受到辐射,眼神就有点黯淡了, “我们可能被辐射了,说不定活不了多久了,这辈子我最幸运的就是娶到了你,老婆我爱你,如果有下辈子,我们还要在一起好不好?” “好,我答应你,而且我们这次不一定会有事啊,防化部队不是还没出结果嘛,先别担心了,说不定我们都好好的呢,这辈子我还没和你过够呢。”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32训练男兵 看到木夭夭和元宝聊天的其他人,心里都暖洋洋的,可对他俩未来的命运,还是没啥信心。 阿卓听完云雀和雷战的对话,也只是衷心地祝福他们。 毕竟,她现在已经明白,自己对雷战的感情,可不是爱,而是感激,感激他把自己从死亡的深渊中拉了出来。 这时候,大家都开始起哄,兴许是想把对未来命运的恐惧藏起来。 其实,谁不怕死呢?只不过每个人面对死亡的态度不太一样罢了。 最后防化团的人十分肯定地说这就是一颗普通炸弹,大家都高兴坏了,元宝激动得跟木夭夭紧紧抱在了一起。 情人岛这场战斗让木夭夭她们的休假直接泡汤了,所有人都乖乖回到训练基地,上级决定让雷电突击队和火凤凰突击队一起驻训。 虽然假期没了,但木夭夭也没太沮丧,毕竟还能跟自己老公在一起,现在在一个训练基地,见面更方便了,虽说不能住一块儿,但能见到就不错啦。 不管怎样,假期是没了,不过经过情人岛一战,火凤凰的队员们才真正意识到战争的残酷,以及她们肩上责任的重大。 之后每天火凤凰的队员都和雷电突击队一起训练,木夭夭一有空就跟自己老公黏糊在一起,顺便学习各种特种作战知识。 因为火凤凰在情人岛作战时,虽说进行了简单的作战职能划分,但还是不够严谨,所以现在她们开始分工学习,把一支突击队需要的各个位置都补上。 最后云雀和和路雪组成指挥小组,田果和欧阳情组成突击小组,沈兰妮和叶寸心组成狙击小组,奢香和芭比负责火力加强和后勤。 而木夭夭因为她那无敌的能力,可以学习所有东西,哪个小组需要支援,她就能及时顶上,要么负责干扰侦查,要么负责突进,反正木夭夭既能单兵作战,又能团队协作。 没过多久,上级就给火凤凰下达了一个重要任务——负责这次特种兵的选拔工作,而且还是男兵的选拔! 这个消息让刚刚出炉的菜鸟们兴奋不已,毕竟她们终于有机会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在进行了全面而充分的准备之后,火凤凰们终于迎来了里丘。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林国良竟然也参加了这次选拔。 一开始,事情就进展得并不顺利。 许多男兵对由火凤凰来负责他们的训练表示不服气,毕竟她们都是刚出炉的菜鸟,能有多少真本事呢? 不过,火凤凰可不会被这些男兵的态度所影响。 木夭夭直接放话,表示她专治各种不服。如果这些男兵敢挑事,那正好给了她一个光明正大找他们练练的机会。 果然,很快就有男兵按捺不住,跳出来挑衅。 然而,他们显然低估了火凤凰的实力。 只见木夭夭独自一人,如鬼魅般穿梭在男兵之间,瞬间放倒了所有挑衅的男兵。 在完成这一壮举后,木夭夭留下了一句霸气十足的话:“你们还不服吗?记住,姑奶奶我现在很不高兴,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说罢,她便若无其事地回到了队伍中。 而早已见识过火凤凰厉害的林国良,则在一旁无奈地摇头叹息:“我叫你们别去惹这帮姑奶奶,你们偏不听,这下可好了,以后肯定没好日子过咯!”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周围早就准备好的炸药突然爆炸了……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33国良兰妮 随后,雷电突击队便如训练火凤凰那般对待那些男兵,各种高强度的训练和严苛的要求接踵而至,让那些男兵们叫苦不迭、怨声载道,被折腾得苦不堪言。 然而,就在这艰苦的训练过程中,火凤凰的成员们并没有闲着。 她们利用训练的空闲时间,主动跟着雷电突击队的人一同训练,不断提升自己的技能和能力,使得火凤凰的队伍组成更加合理、更具战斗力。 在训练男兵的过程中,有一个有趣的现象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沈兰妮似乎对林国良产生了特殊的感情。她总是有意无意地针对林国良,对他提出更为严格的要求,甚至在训练中对他格外严厉。但实际上,这更多的是出于对他的关心和期望,希望他能够变得更加强大。 令人意外的是,林国良竟然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毅力和耐力,在如此高强度的训练下,他始终咬牙坚持,没有被淘汰出局。 这不仅让火凤凰的成员们对他刮目相看,也让沈兰妮对他的感情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加深。 而在经历了情人岛事件之后,林国良也逐渐放下了对谭晓琳的执念,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感情。 在与沈兰妮的相处中,他慢慢发现了她的优点和可爱之处,对她的感情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尽管两人之间的感情已经有了明显的进展,但他们之间似乎还缺少一个关键的契机,才能真正走到一起。 然而,木夭夭心里很清楚,这一天很快就要到来了。 就在刑讯训练的时候,林国良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向沈兰妮表白了!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沈兰妮完全措手不及,她的心神瞬间被打乱。 就在这时,林国良趁机抓住了沈兰妮,将她当作人质,与其他人对峙起来。局 面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众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最终,林国良和沈兰妮在激烈的冲突中同归于尽。 虽然他们最终走到了一起,但这个过程实在是太过惊险和刺激。 与女兵选拔不同的是,男兵们留下的人数相当多。而其中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林国良竟然被分到了火凤凰里!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和沈兰妮朝夕相处,再也不用分开了。 每天,林国良都会给沈兰妮背诵那些酸溜溜的情诗,虽然有些肉麻,但沈兰妮却偏偏就吃这一套。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 不过,要说最让人受不了的,还得是木夭夭和元宝这对夫妻。 他们每天都毫不顾忌地撒狗粮,让其他几对情侣都有些招架不住。 这就是他们二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平淡而又温馨。 “老婆,今天工作累不累呀?要不要晚上我给你按摩一下呀?”元宝一脸关切地问道,言语中透露出对木夭夭的心疼。 木夭夭微笑着回答:“没关系啦,你也工作了一整天,肯定也很累了。”她的声音轻柔而温暖,让人听了心生暖意。 元宝见状,连忙说道:“那我们晚上一起出去走走吧,虽然这里没有什么特别好玩的地方,但我们可以去山上看看星星,你觉得怎么样?”他的提议充满了浪漫和诗意,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木夭夭欣然答应:“好呀,都听你的安排,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无论做什么我都觉得很开心。”说完,她还轻轻地抱了抱元宝,这个小小的举动却蕴含着无尽的爱意。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34寸心的妈 有时候,他们甚至会看到木夭夭这个平日里被称为“女煞神”的人,对着元宝撒娇。 这一幕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他们在家里的相处方式,恐怕会惊掉下巴,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反差。 时间就这么不紧不慢地溜走啦,一场筹备已久的军事演习拉开帷幕。 这次演习是专门为城市作战设计的,整个东海市都成了演习场地。 火凤凰和雷电两支突击队要扮演红军参加演习,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呢! 他们的任务可不简单,既要执行斩首行动,又要摧毁被蓝军占领的政府大楼,还要联合其他红军和支援部队夺回东海市。 然后呢,火凤凰和雷电突击队就从城市下水道悄悄潜入了东海市,接着换上便衣,伪装成普通人混进了城里,在东海市内潜伏起来,随时准备给蓝军部队来个出其不意的打击。 虽然过程中出了点小状况,但最终还是成功潜伏下来啦! 最后,所有人都在叶寸心的家里碰头了,可巧的是,就在她们做饭的时候,叶寸心的妈妈回来了。 这时候木夭夭才突然想起来,叶寸心的妈妈可是 K2 的人,一直在为 K2 研究生物武器呢!不过呢,她现在不想再给 K2 卖命了,只是她身边的秘书是黑猫派来监视她的。 木夭夭可不希望叶寸心因为她妈妈的缘故,经历原剧中的那些糟心事,所以就想着帮帮她。她觉得,叶寸心的妈妈为了女儿,应该会愿意离开 K2 的,于是就特意把叶寸心的妈妈留了下来,让她的秘书先走了。 趁着其他人不注意,木夭夭赶紧和叶寸心的妈妈聊了聊,把她身份暴露会对叶寸心产生的影响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还劝她去帮军方做事,说不定这样能减轻她的罪责呢。她认真思考了一番,还是没拿定主意,不过说会好好考虑的。 第二天,两个小队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行动啦!他们的主要任务呢,就是要扰乱蓝军的小心脏,给蓝军制造点儿混乱。 作战计划制定好后,大家就像一群小蜜蜂似的,开始忙碌起来啦! 木夭夭和元宝被分配到一起,去给队友们做接应,顺便再制造点儿小混乱,好帮助其他人顺利进入电视台,播放那条红军的录像带。 哇塞,计划进行得超级顺利,他们要放的东西成功播出去啦! 木夭夭和元宝看到队友们完成任务后,也开开心心地接应了队友。 雷战和猛虎突击队联系上了,大家一拍即合,决定一起完成任务。 到了晚上,火凤凰们就像一群轻盈的小蝴蝶,悄悄潜入了政府办公大楼。她们利用女性的身份优势,轻而易举地就进入了办公大楼。 然后呢,她们就开始布置炸药,准备引发火警报警装置,再借助消防车的力量,让雷电突击队顺利进入政府办公大楼。最后,和火凤凰突击队来个里应外合,完成斩首行动。 嘿嘿,这任务完成得也太容易了吧!原来,他们斩首任务的对象竟然是谭晓琳的父亲,军区的副司令呢! 之后,木夭夭跟他说了叶寸心母亲的事情,他对木夭夭的表现那是相当满意啊,不过呢,还是要和张海燕亲自联系一下。 然后,木夭夭就和叶寸心的木夭夭暗线联系上了,让她去跟谭副司令好好谈一谈,表示她可以为军队效力哦。 不过呢,叶寸心可是啥都不知道呢,希望不会因为她的事情影响到叶寸心。谭副司令很爽快地答应了她的要求,然后她就把自己掌握的关于 K2 的资料全都交了出来。 特种兵火凤凰CP元宝35单元完结 张海燕毛遂自荐,说自己能当卧底去 K2 打探消息。谭副司令一听,立马拍板,还说要派人保护她的安全。 演习结束后,日子又变得平静起来,闲得发慌的火凤凰和雷电突击队只好投入训练,每天都来一场对抗赛。 这段时间,雷战跑去见了谭晓琳的父母,还向她求婚了呢! 可谁知道,雷战喝高了,把谭晓琳当成了安然,这下可好,他俩的关系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而木夭夭呢,则被派到张海燕身边当保镖。 上次演习的时候,黑猫安排在张海燕身边的人都没瞧见木夭夭的影儿,这木夭夭本事可大了,啥都懂,把她安排在张海燕身边再合适不过啦! 其实吧,把木夭夭安排在张海燕身边,可不单单是为了保护她,还有监视她的意思呢!虽说她已经向军队投降了,可谁知道她是不是军方的卧底呀! 木夭夭每天都像个小跟班似的跟在张海燕屁股后面,既是她的特别助理,又和她住一块儿。 时间一长,张海燕和木夭夭的关系处得还挺不错,没事儿的时候,她们就会聊聊叶寸心的事儿,偶尔也会聊聊木夭夭自己的事儿,还有张海燕以前的那些事儿,比如她和黑猫的关系,她是咋进的 K2。 这几天都没啥事儿,可木夭夭总觉着后面得有大事儿发生,现在嘛,就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啦。 听说东海市要办国际青运会,这段时间所有警力都上了,军方还派了几个突击队来帮忙维护东海市的安全呢。 火凤凰和雷电突击队都参加这次行动了,而且在青运会之前也不省心,先是有恐怖分子藏在度假山庄,不过被剿灭了。 但这次行动跟前雷电突击队的队员天狼有关,他是何璐的男朋友。不过很快就搞清楚了,天狼是潜伏在 K2 的卧底呢。 根据他的消息,K2 的黑猫到东海市了,打算在青运会期间搞恐怖袭击。 接到消息说黑猫在东海市的一个废弃工厂里,火凤凰和雷电突击队就联合猛虎突击队、山狼突击队一起去围剿黑猫。 连木夭夭都被调回去参加行动了,木夭夭知道黑猫在这儿,得赶紧抓住机会把黑猫干掉,省得夜长梦多,再出啥意外。 到了任务地点,侦查了一下,工厂里好多人呢,木夭夭跟其他人商量好计划,其他人负责掩护,木夭夭自己进工厂,把里面的恐怖分子都干掉,最重要的是抓住黑猫。 在队友们的通力协作下,木夭夭轻轻松松就混进了工厂。 在解决掉阻拦她的恐怖分子后,成功地在黑猫开溜前将其抓获。 其实黑猫还想负隅顽抗,但在木夭夭强大的武力值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这次任务完美地化解了东海市的危机。 木夭夭荣获个人一等功,军衔也顺利晋升为少校。而叶寸心的母亲由于主动自首并提供了重要线索,罪行得以减轻,叶寸心也未受牵连,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后来,谭晓琳和雷战喜结连理,因为他们俩的心结终于解开了。 林国良和沈兰妮也步入了婚姻殿堂,欧阳情也和他的青梅竹马双宿双飞了,每个人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木夭夭在三十岁那年和元宝一同退役转业,木夭夭当上了大学老师,元宝则转业到一个政府单位,负责反侦查培训。 那年,木夭夭怀孕了,次年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木夭夭和元宝恩恩爱爱,从未吵过架,一有机会,两人就会一起出去旅游,弥补之前因任务而错过的美好时光。 一转眼,五十年过去了,木夭夭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在她合上双眼的那一刻,元宝也与世长辞。她的孩子们明白,父亲和母亲虽然无法同生,但做到了共死。 他们彼此相爱,爱了一辈子,如今一同离开这个世界,也是一种幸福。 白月梵星CP梵越01白烁妹妹 白烁焦急地催促道:“阿玥,你动作快些,等我巡防回来,咱们恐怕就出不去了!” 夭夭悠悠转醒,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而又熟悉。她定睛一看,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然成为了宁安城里的三小姐——白玥。 就在这时,一个惊人的消息如晴天霹雳般传来——白曦已经被冷泉宫带走了! 原来,白玥并非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而是胎穿而来。在最初的时候,她其实是夜族星月女神的妹妹。 后来,她与妖神净渊相遇并相爱,两人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 然而,六万年前,一场巨大的灾难降临。 隐尊祸乱世间,为了铲除对自己威胁最大的星月女神,在大战前夕,隐尊重创了星月。 为了保护姐姐,白玥义无反顾地投身于这场激战之中。 与此同时,妖神为了保护清玥,也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战斗。 可惜的是,尽管他们三人拼尽全力,最终也只是勉强摧毁了隐尊的肉身,并将其隐心镇压住。 而在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中,由于白玥并非主神,强行借助外力提升神力,导致她的神魂受到了严重的损伤。因此,当她转世重生后,便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直到剧情真正开始展开的时候,白玥的脑海中才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一样,突然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的姐姐白烁正满心欢喜地准备带着她一同前往不羁楼,去寻求那虚无缥缈的仙法和道途。 事实上,此时此刻的白玥,其神魂已经得到了修复。虽然她的身体仍然是平凡之躯,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将会逐渐转化为神身! 也就是说,即使白玥不进行任何修炼,她也会自然而然地成为神灵,只不过这个过程可能会比较漫长罢了。 原本,白玥对白烁所说的求仙问道一事毫无兴趣。然而,当她想起不久之后宁安城将会面临的那场巨大劫难,想起梵越竟然是净渊的化身,想起他身上的七星燃魂印以及那神秘的无念石时,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使命感。 要知道,数万年前,夜族曾诞生过一对双胞胎女儿。 其中一人伴随着星月弓一同降世,被尊称为星月女神;而另一人则与无念石相伴而生,被称为清玥女神。 没错,由于白玥的出现,整个剧情都发生了改变。如今,无念石成为了白玥的伴生石,也只有她能够与之相认并开启它的力量。 这所有的一切都在清楚地告诉白玥,她早已身处于这个巨大的局中,无法脱身。 无论是为了她深爱的人,还是为了疼爱她的姐姐,亦或是为了那个宠溺她的父亲,她都必须义无反顾地参与其中。 梵越一脸狐疑地看着白烁,心中暗自思忖:“我是不是真的在哪里见过她呢?” 就在这时,白烁带着万宝千金来到了不羁楼,她昂首挺胸,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白烁见到梵越后,开口说道:“我是来见楼主的,你快去通报一声!” 白月梵星CP梵越02岳父白荀 梵越听了白烁的话,心中不禁一紧,他以为是自己引来了仙门弟子,顿时有些恼怒。然而,还没等他发作,白烁便继续大放厥词,言语间对不羁楼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梵越终于忍无可忍,他怒气冲冲地冲下楼来,准备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点颜色看看。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站在一旁的白玥身上时,他突然愣住了。那一瞬间,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尽管此刻他已经没有了妖神的记忆,但他依然觉得白玥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白玥静静地站在那里,美丽的容颜如同一幅画卷,让梵越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凝视着白玥,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白玥似乎察觉到了梵越的目光,她转过头来,与梵越的视线交汇。 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有一道电流穿过了彼此的身体。 白玥微微一笑,柔声说道:“或许我们是上辈子的爱人呢?” 这句话如同春风拂面,让梵越的心湖泛起了层层涟漪。他看着白玥,心中的怒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白玥看着梵越,这个明明什么都不记得,却在见到自己的第一面就本能地涌出爱意的男人,让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她想起了六万年前,梵越对她许下的承诺,哪怕忘记所有,也不会忘记爱她。 此刻的白玥心情格外愉悦,她忍不住想要逗弄一下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 梵越一脸真诚地看着白玥,轻声说道:“那这辈子也爱我吧!我叫梵越,我想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白玥原本只是想开个玩笑,逗一逗梵越,让他害羞一下。然而,她完全没有料到梵越竟然如此顺杆子往上爬,不仅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还想立刻确定两人之间的关系。 这突如其来的发展让白玥有些措手不及,她不禁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而此时,不羁楼里的其他人也都被梵越的这番操作惊呆了,整个场面瞬间变得异常安静,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淌。 过了好一会儿,白玥才终于回过神来。她缓缓地抬起头,与梵越那紧张而又充满期待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在那一瞬间,一股冲动涌上心头,白玥几乎就要下意识地点头答应了。 然而,就在这暧昧的氛围达到顶点的时候,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突然打破了宁静。 白荀率领着一队士兵巡逻至此,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两个女儿竟然都在这里,而且还和一个陌生男子在一起。 白荀顿时怒不可遏,他瞪着梵越,破口大骂道:“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小倌,竟敢勾引我的女儿们!”他一边骂着,一边还揪着白烁的耳朵,责怪她带坏了妹妹。 白玥因为之前修复神魂的缘故,身体一直很虚弱,即使变成了白玥之后,也常常会陷入深度睡眠。 因此,白荀对这个病弱的小女儿格外偏爱,如今看到她和一个陌生男子如此亲密,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 白月梵星CP梵越03再见倾心 明明就是两姐妹一起来的,白荀实在不忍心责怪自己的小女儿,于是乎,所有的责任就都落到了白烁的身上,她再一次成为了那个“背锅侠”。 白玥看着姐姐被父亲责骂,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知道姐姐一直都很喜欢修仙,而且也为此付出了很多努力。 为了解救姐姐,白玥只好向梵越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等会儿再聊。 然后,她赶忙上前安抚着老父亲,好说歹说才让他消了气,一起回到了城主府。 一回到家,白荀的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他严厉地斥责着白烁,甚至还要求她立刻放弃修仙的念头。 然而,白烁却对父亲的话置若罔闻,她坚决不肯放弃自己的修仙梦想,这让白荀勃然大怒,他扬言要和白烁断绝父女关系。 眼看着父亲和姐姐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白玥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她一个人根本劝不动他们。 最后,白玥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先回房间休息,让自己冷静一下。 当白玥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她完全没有想到,房间里竟然还有一个大惊喜在等着她——梵越! 白玥惊讶地看着站在房间里的梵越,一时间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两人蜜恋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净渊也是如此,天天缠着自己,不辞辛劳地从妖族偷偷跑到夜族来看望她。 哪怕每次都会被星月发现并挨打,他也毫不退缩,只要打不死,下次就还会再来,这种执着的精神,就连星月都渐渐默认了他的存在。 (这可真是让人无奈啊,星月虽然实力强大到足以打死净渊,但他们之间毕竟没有深仇大恨。而且净渊还是自己妹妹的爱人,这让星月在动手时总是有所顾忌。 每次星月因为净渊和自己抢妹妹而生气,想要狠狠地揍他一顿时,都觉得不过瘾!要是下手太重了,妹妹肯定会心疼的,到时候净渊还会借机赖在夜族养伤,而妹妹则会毫无底线地包容他。 这样一来,星月只会越看越气。 可要是下手轻了呢,净渊根本就不痛不痒,第二天还会照样来纠缠妹妹!最后,星月干脆对净渊视而不见了。) 就在这时,梵越突然出现在了星月面前,轻声说道:“阿玥,我想你了。” 其实,白玥刚刚才离开不羁楼,梵越就立刻施展隐身术,悄悄地跟随着她回到了城主府。 梵越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在这一刻,什么无念石,什么七星燃魂印,似乎都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了。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直看着白玥,陪伴在她的身旁。 白玥嘴角挂着一抹浅笑,轻声说道:“那你现在见到我了,可以离开了吗?”她的目光落在梵越身上,眼中闪烁着一丝期待。 然而,白玥的内心却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她知道,家里还有父亲和阿姐,自己房间里藏着一个“男人”,这可如何解释呢? 而且,大姐即将前来散播冥毒,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她必须赶紧想个办法应对才行。 白玥并非什么圣母,尽管她是宁安城城主的女儿,但她从未有过要护住宁安城所有人的念头。她所关心的,仅仅是父亲和阿姐而已。 白月梵星CP梵越04我是妖族 可问题是,父亲与无念石的第一念息息相关,而父亲又对宁安城的百姓如此在意,这使得白玥在行事时变得犹豫不决,瞻前顾后。 不仅如此,白玥的神魂刚刚恢复,神力尚未完全恢复,面对眼前的难关,她实在是心中没底。 虽然她对梵越的思念如潮水般汹涌,但此时此刻,显然不是谈情说爱的好时机…… 就在白玥思绪纷乱之际,梵越突然开口:“其实,我还有件事想要告诉你。” 白玥心里想着让梵越先回去,毕竟时间也不早了,可梵越却显得有些不情愿,似乎还想和白玥多聊一会儿,多待一会儿呢。就在这时,梵越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继续留下来的好理由。 白玥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她似乎已经看穿了梵越的小心思,但并没有立刻戳破他,而是饶有兴致地等待着梵越接下来要说的话。 果然,梵越深吸一口气,然后故作神秘地对白玥说道:“你说……” 白玥看着梵越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不禁偷笑了一下,但表面上还是装作很认真地在听他说话。 梵越顿了顿,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最近有妖族在宁安城出没哦!” 白玥一听,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她慢悠悠地走到梵越身边,抬起手轻轻地捏住了梵越的下巴,然后似笑非笑地调侃道:“妖族?是你吗?” 梵越被白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是妖族没错啦,可我是好妖哦,我才不会伤害人族呢……” 梵越对于白玥知晓自己妖族身份一事,并未表现出丝毫惊讶。他的直觉告诉他,白玥似乎对他了解颇多,甚至可能知晓许多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事情。 尽管梵越翻遍了脑海中的所有记忆,却十分确定今日乃是他与白玥的初次会面。然而,他却能如此清晰地察觉到白玥的人族身份,这着实令人费解。 正因如此,当白玥道出他妖族的身份时,梵越并未像一般人那样,立刻追问白玥是如何得知的。相反,他选择先向白玥解释自己对人类的友好态度。 梵越担心白玥会误会他是一只邪恶的妖族,前来宁安城作恶多端。他害怕白玥因此而对他心生厌恶,甚至不再理睬他。 白玥听闻梵越所言,不禁插话道:“那么,你是想说有坏妖来到宁安城为非作歹了?” 白玥的猜测让梵越心中一紧,他暗自思忖,白玥或许已经察觉到了茯苓的存在。 梵越连忙应道:“正是如此!如今的宁安城可谓危机四伏。我之所以想要留在城主府,便是希望能够保护你。不知你是否愿意让我留下呢?” 说罢,梵越满怀期待地凝视着白玥的眼眸,他深信白玥极有可能会应允他的请求。毕竟,有他在此守护,即便镇宇亲自前来,这城主府中的众人,也必定能够安然无恙。 白玥的语气坚定,她知道父亲和姐姐肯定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的。她看着梵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决绝。 白月梵星CP梵越05一个香吻 梵越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反驳白玥的话。 然而,白玥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她连忙打断了他,说道:“没有可是。乖,先回不羁楼等我。过两天我就去找你!” 白玥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梵越看着她,心中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白玥见梵越终于不再坚持,心中松了一口气。她看着梵越,眼中闪过一丝不舍,然后踮起脚尖,轻轻地在梵越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这一吻,如同春风拂面,轻柔而温暖。梵越完全没有想到白玥会突然吻他,他顿时愣住了,身体也变得有些僵硬。 趁着梵越呆愣的瞬间,白玥迅速地将他推出了房间,并顺手关上了门。 被关在门外的梵越,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摸了摸被白玥吻过的脸颊,脸上露出了傻傻的笑容。 这个笑容持续了很久,仿佛他已经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然而,当他终于从甜蜜的回忆中回过神来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迟钝。他懊恼地想,如果当时他能反应过来,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拉住白玥,然后深深地吻她,让这个吻变得更加热烈、更加长久。 梵越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只要轻轻一推,他就能再次感受到那令人陶醉的甜蜜。然而,他的内心却充满了矛盾和犹豫。 一方面,他对刚刚的亲密时刻念念不忘,渴望着能够继续下去;另一方面,他又担心自己的冲动会给白玥带来麻烦。 毕竟,冷泉宫的人来宁安城的目的尚不明确,他不能让白玥受到任何伤害。 最终,梵越还是没有推开那扇门。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并不是因为他胆小,而是因为他要听从白玥的话。没错,在他的心中,白玥早已不仅仅是一个朋友,而是他的媳妇。 想到这里,梵越的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微笑。他想象着如果自己能够保护好白玥的父亲和姐姐,白玥一定会非常高兴,说不定还会给他一个深情的吻作为奖励呢! 带着这个美好的憧憬,梵越转身离开了门口,回到了不羁楼。他开始忙碌起来,安排人手去监视冷泉宫的人,同时也安排了另一批人去保护白玥的父亲和姐姐。 而在房间里的白玥,在感觉到梵越的气息消失后,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敛了起来。她走到桌边,优雅地坐下,然后轻轻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白玥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让那淡淡的茶香在口中散开。她的思绪开始飘远,思考着剧情的发展以及自己空间中可以利用的资源。 过了好一会儿,白玥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之前在某个世界收集到的玉佩幻阵。 这玩意儿可真是够特别的,只能用在普通人身上,让他们看到自己设定好的剧情。 只要幻阵不被打破,身处其中的人所受到的伤害都会在那个人的身上显现出来,不过并不会真的伤到本人。 说白了,这就是个逗人玩又不会伤人的小玩意儿! 所以白玥一直都把它丢在一边。 不过这个幻阵用来给白荀用倒是挺合适的,毕竟只有白荀那颗愿意为宁安城百姓舍生忘死的心,才能唤醒善念。 而白玥又不想让父亲死,所以用这个小玩意儿给大家演一场戏,简直再合适不过啦…… 白月梵星CP梵越06白旬中毒 白烁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他大声呼喊着:“有人在吗?我知道你们是神仙,求求你们!救救我父亲……”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就在白烁感到绝望的时候,剧情突然发生了变化。 当白荀被咬的那一瞬间,白玥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父亲。 奇迹般地,病毒并没有传染给父亲,而是被白玥成功地挡在了外面。 与此同时,白玥身上的玉佩突然闪耀出一道光芒,激活了玉佩幻阵。 按照剧情的发展,这道光芒让父亲误以为自己已经中毒,而白玥则趁机将一块护身玉佩交给了白烁,并保证这块玉佩能够保护他不被病毒所侵。 然而,这一切白玥都没有告诉白烁。因为她知道,白烁想要恢复神格,就必须经历凡尘的历练。 而这个过程中,白烁可能会遇到许多未知的困难和挑战。 白玥不忍心让白烁去承受这些痛苦,所以她决定按照剧情一直走下去,等到白烁真正成神之后,白旬才会出现。 白烁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内情,他只知道父亲中了毒,而且已经无药可救。 悲痛欲绝的他,四处求医问药,最终求到了不羁楼,见到了梵越。 白烁跪在梵越面前,苦苦哀求道:“求求你,救救我父亲!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 梵越看着眼前这个可怜的孩子,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怜悯。但他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对不起,我不是神仙,我是妖,这个毒我也解不开。” 与剧情中梵越的高冷形象截然不同的是,当他面对白烁这个大姨子时,态度竟然出奇地好。 然而,此时的梵越仅仅只是妖王,而非高高在上的妖神。 冥毒无药可解,这让梵越感到无比的愧疚和自责。原本,他特意安排了妖族前去保护白旬和白烁,但不幸的是,负责保护白旬的妖族却在途中遭遇了瑱宇,惨遭杀害…… 白烁满脸狐疑地说道:“可是……” 话还未说完,便被一旁的重昭打断:“阿烁,他们可是妖啊!说不定这宁安城发生的事情,就是他们搞出来的呢!” 白烁听完梵越的解释后,心中仍然有些不甘心,她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梵越能够再想想其他办法。然而,就在这时,被茯苓引来的重昭突然一把将白烁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白烁惊愕地看着重昭,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这个手持长剑、英姿飒爽的男子,心中暗自思忖:这还是那个只会卖馒头、做馒头的小哥哥吗?他什么时候学会用剑了? 重昭似乎察觉到了白烁的惊讶,他转过头,温柔地对白烁说道:“阿烁,我的事情,等我们回去之后再慢慢说。现在,先跟我离开这里吧!” 重昭可不敢看白烁的眼睛,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白烁一直在求仙问道,自己却瞒着他仙门弟子的身份。 虽说仙凡有别,按道理来讲他也没错!可一家人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讲啊,他太了解白烁了,说不定这次之后,两人就有隔阂啦!重昭也不晓得该咋办,只能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咯! 白月梵星CP梵越07压制冥毒 梵越一脸不屑地说道:“仙门之人就是虚伪!白小姐,我虽然救不了白城主,但是我有办法可以压制冥毒。这幽草种子,只要以人血浇灌,待其开花之后,每日摘取一朵,便可缓解冥毒。 不过,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至于要不要用,就看白小姐您的选择了!” 说罢,梵越从怀中掏出了幽草种子和一堆补充气血的丹药,摆在了白玥面前。他虽然与白玥相识不久,但从白玥的言行举止中,他能感觉到白玥对亲人的无比重视。 梵越实在不忍心看到白玥失去父亲,可他作为妖,无法让幽草开花,无奈之下,只能将这个艰难的选择交给白玥。 当然,梵越也并非全然不顾及白烁的安危。他深知人血浇灌幽草会对白烁造成一定的伤害,所以特意准备了这些补气血的丹药,希望能在一定程度上减轻白烁的痛苦,保住他的性命。这些丹药不仅足够让白烁维持生命,甚至还能让白旬安享晚年,寿终正寝。 然而,当白烁和重昭听完梵越的话后,两人却不约而同地喊出了声。 “阿烁,妖不可信啊!”重昭一脸焦急地对白烁说道。 白烁则紧盯着梵越,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后,最终还是重昭率先移开了目光,他的心中充满了对白烁的担忧和对梵越的不信任。 白烁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重昭,声音略微颤抖地问道:“所以,你真的是仙吗?” 重昭的心中一阵刺痛,他看着白烁那充满失望的眼神,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他连忙解释道:“阿烁,不是这样的!仙规有严格的限制,我不能随意透露自己的身份,我也不想骗你啊!” 然而,无论重昭如何努力解释,白烁的眼神依然充满了失望和痛苦。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傻瓜,一直被重昭欺骗着。 白烁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痛楚,继续说道:“那我想问问,重昭仙君,你能不能救救我的父亲?能不能救救宁安的百姓们?” 尽管对白昭隐瞒仙人身份一事感到不满,但白烁毕竟和重昭一起长大,彼此之间有着深厚的情谊。相比之下,她对梵越这个妖人的信任度要低得多。 白烁心想,如果重昭能够拯救她的父亲和宁安城的百姓,那么她愿意原谅他的欺骗。 重昭满脸愧疚地说道:“实在抱歉,冥毒乃是妖族之物,我们仙门对此确实束手无策……”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干脆低下头去,似乎不敢面对白烁那失望的目光。 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异常凝重,沉默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他们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白烁的心情异常复杂,他既为重昭的隐瞒感到失望,同时也对所谓的仙门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自从儿时被“仙人”所救后,白烁便立下誓言,一心求仙问道,只为能够长生不老,再次见到那位救命恩人,报答他的救命之恩。然而,如今他才发现,原来并非所有的仙人都如他想象中那般慈悲为怀、救死扶伤。 想到这里,白烁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凉。既然如此,那么所谓的仙与妖,又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呢?仙门救不了他的父亲,也救不了宁安城的百姓,那么与妖为伍又何妨呢? 白烁的目光缓缓落在梵越手中的幽草和补血药上,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毅然决然地冲着梵越伸出了手,似乎想要接过这些能够挽救父亲生命的草药。 白月梵星CP梵越08竹马重昭 重昭满脸焦急地喊道:“阿烁!你绝对不能要这幽草啊……这幽草就是一个可怕的陷阱!”他一边喊着,一边迅速地伸出手,紧紧拉住了白烁正准备接过幽草的手,仿佛那幽草是什么致命的毒药一般。 其实,重昭内心深处并不希望白旬出事,更不希望宁安城遭受任何灾难。 然而,这幽草所涉及的不仅仅是白旬一个人的生死,而是整个宁安城百姓的安危。 因为这幽草赌的是人心,而宁安城的人口众多,只要其中有一个人产生了私心,那么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面对重昭的阻拦,白烁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重昭,厉声道:“你竟然要阻止我去救我的父亲?那个从小就把你当作亲生儿子一样看待的男人!” 白烁拥有星月女神的神格,自幼便聪慧过人,她又怎么会不明白这幽草所带来的问题呢? 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非常清楚如果用这幽草救了父亲,那么城里其他得知父亲康复的百姓们肯定会一窝蜂地涌向城主府,讨要这神奇的幽草。 而一旦给出了幽草,只要有一个百姓心怀不轨,宁安城就算躲过了冥毒的荼毒,也必将陷入一场由幽草引发的血腥杀戮之中。 可是,白烁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她无法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就这样死去,她真的做不到啊! 梵越一脸不耐地说道:“仙门之人就是如此婆婆妈妈、拖泥带水!反正我这里只有幽草能够缓解白城主的状况,用不用就看你们自己的决定了!” 他站在原地,目光在重昭和白烁之间来回游移,看着他们之间的纠葛,心中愈发烦躁。 梵越心里暗自思忖,要不是因为白玥,他早就将重昭和白烁这两个讨厌的家伙扔出自己的地盘了! 在他眼中,这些仙门之人简直就是虚伪至极,明明重昭也不忍心看着白旬死去,却因为那些所谓的大义而不肯使用幽草,这实在是太可笑了! 想到这里,梵越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他决定不再继续看这出闹剧。他快步走到桌子前,将幽草和补血的丹药放在桌上,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带着天火和藏山上楼去了。 然而,尽管梵越认为白烁是拯救白旬的最佳人选,但他也清楚,白烁并非唯一的选择。如果白烁最终被重昭说服,为了所谓的大义而放弃拯救白旬,那么梵越为了白玥,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白旬死去。 梵越心中暗暗盘算着,即使不用白烁的血来滋养幽草,他也可以寻找其他人的血液。只不过这样一来,他就必须加倍小心,绝对不能让白玥发现这个秘密…… 毕竟,梵越虽然不会为了幽草而去杀人,但他也绝不能让白玥知道他所做的一切。 幽草开花居然要用人血,而且只要人血就行,人族那么多,梵越每天抓一个放点儿血,对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嘛!不过梵越可不想让白玥知道,怕她觉得自己太残忍啦…… 白月梵星CP梵越09白烁失望 梵越离开后,白烁的心情异常沉重,但她并没有丝毫犹豫,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了不羁楼。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她已经放弃了对幽草的追求,恰恰相反,她对白烁的决心从未有过动摇。 白烁心里非常清楚,只要重昭还在这里,她就绝对不可能成功拿到幽草。因此,她不得不采取一种更为迂回的策略——装作对重昭彻底失望,然后借机逃离不羁楼。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白烁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悄地潜回了不羁楼。她轻手轻脚地避开了守卫和巡逻的家丁,一路摸索到了梵越的房间。 当她终于见到梵越时,心中的紧张和期待交织在一起。 梵越似乎早有预料,他微笑着将幽草递给了白烁。 白烁如获至宝,紧紧地握着幽草,仿佛它是她生命中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白烁带着幽草匆匆赶回了家,将它交给了白旬。 经过一番精心治疗,白旬的病情终于得到了控制,逐渐康复起来。 随着白旬的康复,剧情也开始回到了原本的轨道上。然而,白烁却没有料到,这一切的平静只是暂时的。 当白旬得知幽草的存在后,他的反应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他竟然亲自毁掉了幽草,并且毫不犹豫地将白烁和白玥逐出了宁安城。 这一变故让白烁惊愕不已,她不明白白旬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更让她震惊的是,当她和白玥离开宁安城时,茯苓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阻拦她们。 原来,无念石不知何时已经转移到了白玥的身上,这使得茯苓对白烁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然而,白烁并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这些事情。因为就在她们刚刚离开宁安城不久,一场可怕的灾难突然降临。 那些原本对白旬充满敬畏和爱戴的百姓们,不知为何突然失去了理智,他们像疯狂的野兽一样,对父女二人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白烁和白玥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她们无法理解这些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而白旬,尽管身受重伤,却依然拼命地保护着她们,不让她们受到一丝伤害。 最终,白旬的冥毒发作,他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折磨。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用尽全身力气,跪地向神明祈求,愿以自己的性命换取一城的安宁。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拔剑自刎,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白烁和白玥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 白旬“自刎”后,场面一度十分凄惨。然而,就在众人惊愕之际,无念石突然现身,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吸引一般,径直飞到了白旬的尸体上方。只见它发出一道微弱的光芒,将白旬身上的善念尽数收入其中。 就在无念石吸收善念的瞬间,白玥看准时机,毫不犹豫地施展出自己强大的神力。她巧妙地运用这股神力,改变了在场所有人的记忆。 在她的操控下,众人脑海中的景象发生了变化,他们开始相信白旬并没有真正死去,而是化身成了善念,被吸入了无念石之中,因此并没有留下尸体。 事实上,这一切都是白玥精心策划的。她早在之前就已经暗中将白旬送入了沉睡状态,并将其藏匿在自己的空间里。 这样一来,白旬就可以在安全的环境中等待白玥完成历练,然后一家人便能再次团聚。 白玥心中暗自祈祷,希望一切都能如她所愿。她深知此行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为了拯救父亲,她愿意不惜一切代价。 白月梵星CP梵越10妖王梵越 这时,白玥的二姐走了过来,眼神交汇间,两人似乎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白玥轻声说道:“二姐,我想和梵越他们一起去收集五念。我听说无念石是神石,拥有起死回生、治疗一切的神奇能量。 不管这传说是否属实,我都想试一试。我希望通过激活无念石,能找到让父亲复活的方法……” 白烁点了点头,坚定地回应道:“阿玥,我要和你一起去。” 姐妹俩相视一笑,彼此的心意不言而喻。在这一刻,她们不再是普通的姐妹,而是为了共同目标而并肩前行的战友。 然而,一旁的重昭却突然开口表示反对:“我不同意!梵越是妖王,你们怎么能和他一起去呢?太危险了!你们还是跟我回兰陵吧。” 姐妹俩的气氛正融洽,欢声笑语不断,然而,这美好的场景却被突然闯入的重昭给打破了。重昭与她们自幼相识,彼此之间可谓是青梅竹马,他自然明白这两姐妹此刻的心情。 然而,在重昭的观念里,妖始终是妖,与人类有着本质的区别。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对妖类始终抱有一定的偏见和戒心。 可此时的重昭似乎忘记了,对于人族来说,仙人和妖其实都是异族。而且,经过宁安城的事情后,白烁对于那些只会粉饰太平的仙人已经失望透顶。相比之下,她反而更加信任梵越这个妖王。 如今白旬已逝,重昭便成为了两姐妹最为亲近的人。他深知自己肩负着保护她们的责任,绝不能让她们受到任何伤害。 白烁凝视着重昭,眼中闪过一丝希冀,问道:“我们去兰陵,你能保证仙人们会为我们复仇吗?” 重昭沉默片刻,缓缓说道:“人妖仙三族维持了万年的和平,兰陵作为仙族的领地,自然不能轻易打破这种平衡。” 白烁不甘心地追问:“那兰陵可有救我父亲的办法?” 重昭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人死不能复生,即便是仙族,也必须遵循这一法则。” 白烁的眼神黯淡了下来,但她并未放弃,继续问道:“我和阿玥是人族,若去了兰陵,是否会有人教导我们仙法呢?” 重昭的眉头微微一皱,语气坚定地回答:“人、仙有别,仙法并非人族所能轻易掌握。” 白烁听完重昭的话,不仅没生气,连吵都懒得吵,就只是一个劲儿地问,自己和妹妹想做的事在仙族能不能成。 仙妖啥的对白烁来说都一样,可谁让重昭是自己打小一起长大的哥哥呢,自然更向着仙族啦! 不过在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梵越能掏出幽草和补血丹药来帮自己保住父亲的命,这就很赞啦! 重昭却只是一个劲地嚷嚷着什么仙有仙规,仿佛这是他唯一能说出口的话。而在父亲被百姓逼迫得走投无路时,梵越却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带着自己和妹妹去找父亲,为她们姐妹二人挡住了兰陵和冷泉官的双重阻力。 相比之下,重昭不仅没有伸出援手,反而成为了自己和妹妹回家路上的一大阻碍。 尽管白烁在理智上明白重昭的立场与自己不同,但在情感上,她实在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重昭与白烁之间,终究还是产生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隔阂…… 白月梵星CP梵越11立场不同 重昭满脸愧疚地看着白烁和阿玥,嘴唇微微颤抖着,艰难地吐出一句:“阿烁,阿玥,对不起!” 然而,这简单的三个字又怎能弥补他所造成的伤害呢? 两姐妹想要的,兰陵给不了,而重昭,同样也给不了…… 在白烁一声声平静的质问下,重昭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看着白烁那失望的眼神,心中一阵刺痛,却又无可奈何。 白烁的声音充满了决绝和失望,她紧紧地盯着眼前的重昭,眼中的痛苦和愤怒交织在一起。 “阿昭,我们不需要你的对不起。你也没有对不起谁。只是立场不同罢了。”白烁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我们不怨你,却也无法对你做的事情释怀!”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那个死去的男人是你叫了十多年的白叔,是那个疼爱你如亲子的白叔!你不救他,救不了他。我能理解,可当你遵从师命拦着我和阿玥去救他的时候,你就再也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阿昭了!” 白烁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重昭的心脏。她看着重昭那苍白的脸色,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忍,但她还是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她突然发现了一个令人惊讶的场景——平时高冷不可一世的妖王梵越,此刻竟然像一只乖巧的狗狗一样,紧紧地拉着自己妹妹白玥的手。 梵越的目光完全集中在白玥身上,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一个人。他的专注让白烁感到有些诧异,她不禁喊道:“阿玥!” 其实,白烁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察觉到了梵越对白玥的特别之处。然而,她却始终无法确定这种特别究竟意味着什么。 时光荏苒,白烁和白玥一同成长,彼此之间的关系亲密无间。白玥在家人面前总是表现得乖巧懂事,让人不禁心生怜爱。 但只有白烁这个姐姐才深知,妹妹的乖巧懂事不过是一种表面现象,只有在家人面前,她才会如此。 对于那些无法走进白玥内心世界的人,白玥根本不会让他们近身。 然而,如今的情况却让白烁感到十分诧异。她竟然看到白玥默许了梵越拉着她的手,这无疑表明了白玥的心中同样有着梵越的一席之地。 白烁心中暗自思忖:“我倒不是觉得人妖之间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只是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妹妹,就像那鲜嫩的白菜一样,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竟然被一只猪给拱了!这种感觉真的让人很不舒服啊!” 原本,白烁对于梵越对自己和白家的帮助还心存感激之情。可此时此刻,所有的感激都在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白越的极度不满和厌恶。 白烁狠狠地瞪了梵越一眼,然后高声呼喊白玥的名字,硬生生地将两人紧握的手给掰开了。 白烁笑嘻嘻地说:“阿玥,你就没啥想跟姐说的?” 其实白烁心里憋着一股气呢,她这个当姐姐的,对妹妹瞒着自己谈恋爱这件事,那可是相当不满。白烁和梵越一伙人回到了妖族。等梵越把藏山和天火打发走后,白烁就瞅着白玥和梵越,笑眯眯地问道。 白月梵星CP梵越12认可梵越 梵越呢,一脸幸福地说:“我喜欢阿玥,就喜欢阿玥一个人!是那种想跟她过一辈子的喜欢!” 白玥赶紧解释:“二姐,我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就是我答应跟梵越在一起之后,宁安城出了好多事。我都没顾得上第一时间跟你说…… 二姐你也知道,从小到大,我可从来没瞒过你啥,咱俩可是天下第一好!就算我有了梵越,也不会变的!” 听到白烁的问话后,白玥和梵越几乎是同时开口。 梵越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白烁,仿佛要将自己的心意通过眼神传递给她。他认真地说道:“白烁,我知道你是白玥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也知道你对她来说有多么重要。所以,我想郑重地告诉你,我对白玥是真心的,我会用我的一生去守护她,让她幸福。” 作为一只妖,梵越并不懂得人间的繁文缛节,但他却明白白玥对二姐的在乎。因此,他希望能够得到白烁的祝福,让他们的爱情得到认可。 而白玥则在第一时间明白了白烁不高兴的原因。她连忙说道:“二姐,你别生气。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我真的很喜欢梵越,他对我也很好。即使我们在一起了,你也永远是我最重要的姐姐!” 白烁看着白玥,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她叹了口气,问道:“你想好了吗?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白玥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回答道:“嗯,我想好了。” 白烁沉默了片刻,然后又问:“你认定他了?” 白玥的语气异常坚定:“对!” 白烁听了白玥的话,不禁喜笑颜开:“哈哈,好啊!那我就衷心地祝福你啦!不过呢,要是哪天你后悔了,觉得梵越并不是你的真命天子,二姐我可是会一直在这里等你的哦!” 白烁心里原本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别扭,但当她听到白玥说即使有了梵越,还是跟自己最亲时,那点小别扭就像被一阵清风吹走了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看着白玥,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然后肯定地点了点头,对白玥和梵越的感情表示了认可。她并没有阻拦他们在一起,因为她知道,感情这种事情,旁人是无法干预的。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白烁对白玥这个妹妹不在乎。相反,她对白玥的关爱和支持从未减少过。 在白烁的眼中,白玥是一个独立自主的人,有自己的想法和决定。她相信白玥有能力去处理好自己的感情问题,即使可能会遇到一些挫折和困难。 白烁心想:“我的妹妹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就算她选错了,还有我这个姐姐在她身边呢。我会一直陪伴着她,支持她,无论她遇到什么,我都会陪她一起重新开始。” 在皓月殿中,白玥正聚精会神地用她的神力描绘着无念石所展示的景象。随着她的笔触,一幅神秘的画面渐渐浮现出来。 当“梧桐心火”的形象清晰地展现在眼前时,梵越的眼睛突然一亮,他立刻意识到,下一念的所在之地应该就是异城。然而,异城的方位却如同迷雾一般,让人难以捉摸。 白月梵星CP梵越13异人之行 白玥继续描绘着画面,只见众仙妖子弟们纷纷涌向异城,似乎都在等待着进入这座神秘之城。 梵越不禁感叹道:“看来,不只是我们要进入异城,还得举办梧桐武宴,让众仙妖子弟也能入城。” 然而,梵樾却皱起了眉头,他对白玥说:“异城已经有七年没有举办梧桐武宴了,没有人知道其中的原因。” 白玥自信地笑了笑,说道:“或许我能找到异城的位置!阿越,你要相信我。” 她的话音刚落,天火这个异人族的王女便第一个站出来表示质疑。 毕竟,异人族已经封城七年,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被找到呢? 面对天火的质疑,白玥并没有过多解释,她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梵越,似乎对自己的判断充满了信心。 梵越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当然信任你。”他的语气坚定而真诚,让白玥感到无比欣慰。 白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她知道梵越的信任并非轻易可得。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她甚至没有再去理会天火和藏山,而是直接拉起梵越的手,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事情。 两人手牵手,如同两颗流星一般,迅速穿越了空间,来到了荒漠之中。 这片广袤无垠的沙漠,沙浪滚滚,狂风呼啸,给人一种无尽的荒凉和危险感。 然而,对于白玥来说,这一切都不过是小儿科。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宛如神来之笔,轻易地穿透了沙阵的奥秘。在她的指引下,梵越紧随其后,两人如履平地般穿越了沙阵,进入了异人城。 异人城是一个神秘而古老的地方,充满了各种奇异的生物和建筑。在这里,他们见到了异人王——花林。 花林身形高大,面容威严,浑身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息。 白玥毫不畏惧地与花林对视,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异人王,我们此次前来,是有一事相求。”接着,她将自己的计划和要求一一道来,软硬兼施,让花林无法拒绝。 最终,花林在白玥的劝说下,答应在三日内向众仙妖广发请帖,重开已停办七年的梧桐武宴。 同时,白玥也承诺,如果花林肯照做,她将允许异城进入极域,并给予他们庇护。 梵越看着白玥如此果断地处理事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他轻声对白玥说:“阿玥,无念石给我吧。这一年,我带着天火和藏山去收集就好。你不要再去异城了,那里可能会有危险。” 在花林爽快地答应重开梧桐武宴后,梵越不仅没有开心起来,反而更加忧心忡忡啦! 异人天生身强体壮,可灵力却低得可怜,老是被仙妖们瞧不起,所以他们也讨厌仙妖,在异城中,两族都被禁止使用灵力呢。 就连梵越这个妖王,都不敢保证在没有妖力的情况下,能护得白玥周全。 于是,梵越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决定这次异人之行,就自己和天火藏山去好啦…… 白月梵星CP梵越14进入怨镜 白玥一脸坚决地说道:“不行哦!” 梵越眉头微皱,焦急地喊道:“阿玥!” 白玥不为所动,继续说道:“梵越,无念石已经认我为主,我不去异城,就算无念出现,恐怕你也收服不了它。” 梵越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他忧心忡忡地说:“可是异城禁灵,我怕,我怕自己护不住你。哪怕你受一点点伤,我都会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 白玥没有想到,一向骄傲的妖神竟然也会有如此不自信的时候。看着眼前这个略显脆弱的梵越,白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和心疼。 于是,白玥毫不犹豫地向前迈了一步,轻轻地抬起手,温柔地抚摸着梵越的脸庞,然后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安抚的吻。 这一吻,仿佛有魔力一般,让梵越的身体微微一颤。白玥将自己紧紧地贴在梵越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和气息。 两人就这样甜蜜地依偎在一起,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过了好一会儿,白玥才缓缓开口,柔声说道:“阿越,我知道你对我的担忧,但是我并不是毫无反抗之力的人。无念石开启后,我可以调动里面的神力。异城虽然禁制灵力,但神力应该不受限制吧?相信我,我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梵越凝视着白玥的眼睛,似乎想要从她的眼中找到一丝犹豫或者恐惧,但他看到的只有坚定和自信。 最终,梵越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问道:“一定要去吗?” 白玥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一定要去!” 梵越一脸严肃地看着白玥,郑重地说道:“好,你可以跟着去异城,但是你必须答应我。如果遇到任何危险,你要第一时间确保自己的安全,在异城,你必须时刻待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白玥微微颔首,表示明白。 梵越接着说道:“阿玥,你答应过我的,一旦有危险,你要毫不犹豫地先走!” 白玥再次点头,坚定地回应道:“我知道了,梵越,我会照你说的做。” 在白玥答应了梵越这一系列的“条件”后,梵越终于放心地带着白玥,以及天火、藏山,还有刚刚从龟仙人那里学成归来的白烁,一行五人一同踏上了前往异城的旅程。 到达异城后,他们发现这里的环境与外界大不相同。 白烁立刻施展出他新学的医术,用丹药治好了护儿,成功获得了第一枚心头火。 然而,这一举动引起了其他众仙妖的不满,他们对梵越等人的行为颇有微词,但却因为忌惮梵越的实力,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就在这时,第二枚心火突然出现。 白玥见状,毫不犹豫地将白烁推到了天火的身后,然后自己紧跟着梵越、北辰和慕九,一同进入了容先的怨境。 怨境重现千年前的爱恨情仇,原来当初玲珑血洗昆仑的真相是昆仑掌门临死前忽悠容先回昆仑,联合长老们把容先困住,还把自己全部灵力传给他,强行修改他的记忆,让他对玲珑的爱变成了恨。 容先被记忆影响,以为狐族是杀父仇人,就跑到静幽山去大开杀戒。 玲珑发现狐族有危险,赶紧回静幽山,结果被容先一剑刺死了。 玲珑的血溅到容先眼睛里,让容先恢复了清醒和记忆,等他知道玲珑有身孕了,才惊觉自己亲手杀了妻儿,那叫一个伤心啊! 白月梵星CP梵越15离开怨镜 因为仙妖相恋生的孩子天生有缺陷,很难保住,所以玲珑用了自己很多灵力保胎,最后还是打不过容先,死在了剑下。 容先知道真相后,伤心到不行,提着剑就杀回昆仑,要把昆仑的人都杀光,给玲珑和孩子报仇。 白玥知道了千年前的真相后,没有像剧情里的白烁那样去救那个孩子,而是在最后一刻,果断用神力把怨镜给打碎了! 不过,强行改变既定轨迹是要付出代价的——天道的反噬让她刚离开怨镜就吐了一口血。 白烁赶紧上前查看,还好反噬不严重,休息两天就能好。 但是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梵越就忍不住了,开始找她算账了。 白烁满脸泪痕,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阿玥,这次我真的不能再站在你这边了。你这样做实在是太冒险了!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怎么办啊?阿曦现在下落不明,父亲也已经不在人世了,我就只剩下你这一个亲人了啊!” 他的话语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白玥的心上。 白玥还来不及理清思绪,想出一个能够敷衍梵越的借口,白烁的泪水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瞬间将她逼到了墙角。 面对如此情景,白玥的心彻底乱了套。她原本想好的那些“狡辩”之词,此刻都被白烁的眼泪冲得烟消云散。她不禁开始反思自己的决定,当初拦住白烁不让他进入怨镜,难道真的只是出于一片私心吗? 其实,白玥心里很清楚,她之所以不让白烁进去,一方面是担心梵越在救下那个孩子后会遭到反噬;另一方面,她也害怕白烁会因为这次冒险而遭遇不测。然而,她万万没有料到,即使自己选择了袖手旁观,最终还是无法逃脱这场命运的漩涡。 在踏入怨镜之前,白玥还天真地认为这次行动不过是一次短暂的冒险,平安归来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可谁能想到,梵越竟然安然无恙,反倒是自己被天道狠狠地摆了一道。 白玥一脸懊悔地说道:“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发誓,以后除非遇到危及生命的情况,否则我绝对不会再胡乱使用无念石的力量了!如果再遇到什么危险,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躲到梵越身后!二姐,你别再哭了……” 然而,有些事情白玥实在难以向白烁和梵越解释清楚。面对这种无奈的局面,她也只能选择先低头认错。毕竟,他们都以为白玥这次遭到反噬完全是因为使用了无念石的力量。既然如此,那自己以后不再使用不就好了嘛! 白烁听了白玥的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说道:“下不为例哦!” 果然,在白玥郑重承诺不再乱用无念石的力量后,白烁的泪水终于止住了,梵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件事就这样被轻轻带过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白玥一直老老实实地躲在梵越身后,不敢有丝毫异动。她眼睁睁地看着梵越和白烁大展神威,将敌人打得落花流水。尤其是在花林死后,那把异人剑竟然依旧认白烁为主,这让白玥不禁对他们的实力感到惊叹。 就在战斗接近尾声的时候,白玥突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她趁着没人注意,偷偷地解开了异城的封灵。做完这一切后,她又迅速地缩回了梵越的身后,继续当一个安静的旁观者。 白月梵星CP梵越16狐族情树 梵越似乎对白玥的小动作毫无察觉,他若有所思地说道:“情树?下一念在狐族……可是我与狐族之间并没有什么交集,如果就这样贸然前去,恐怕会引起狐族的警觉啊……” 白烁看着白玥,似笑非笑地说道:“你是不是忘了慕九啊?”白玥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她不明白白烁为什么突然提到慕九。 白烁见状,继续解释道:“姐,我是说,你觉得慕九会不会邀请我们去狐族呢?”白玥听后,恍然大悟,原来白烁是这个意思。 一旁的梵越听到两人的对话,插嘴道:“慕九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地邀请我们去狐族呢?”他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然而,白烁却胸有成竹地说:“那就要看天火的咯!”说着,她把目光投向了天火。 天火被白烁这么一说,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她指着自己,惊讶地问道:“我?”他完全不明白白烁的意思。 白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解释道:“天火,你想想看,慕九现在可是狐族少主,而且他还喜欢着你呢。如果他知道你对狐族感兴趣,说不定就会主动邀请你去狐族哦!” 天火听了白烁的话,心里不禁一动。她想起了异城之行中的点点滴滴,慕九对她的关心和照顾,以及她对慕九的好感。 虽然慕九的身份发生了变化,但天火相信,她们之间的感情并没有改变。 白烁似乎看穿了天火的心思,接着说道:“以慕九最近的表现来看,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肯定,只要你表现出对狐族的好奇,他肯定会主动邀请你去狐族的。 到时候,你只要再表示一下,如果梵越也去的话,你就会去,慕九自然会求着梵越他们一起去啦!” 白烁的计划听起来确实很完美,天火不禁有些心动。她觉得这个办法或许真的可行,既能满足自己对狐族的好奇,又能和慕九多一些相处的机会。 白玥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天火,调侃道:“天火,你可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慕九对你有意思啊。只要你稍微表现出对狐族的好奇,他肯定会迫不及待地主动邀请你去的。” 天火闻言,连忙摇头,一脸认真地说道:“夫人,您就别开玩笑了。天火对纯狐狸可没什么兴趣。” 然而,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慕九追着自己跑到不羁楼后的种种情景,那些她做过的蠢事,此刻竟让天火忍不住嘴角上扬。 白玥见状,也不点破天火的口是心非,只是轻笑道:“好啦,不喜欢蠢狐狸就不喜欢嘛。我只是想让慕九邀请我们去狐族做客,顺便收集一下一念而已。” 天火连忙应道:“是,天火明白,我会尽快安排的!”然而,还没等天火来得及向慕九提出这个要求,一个意外的情况发生了。 狐族长老常胜突然奉命前来,要带慕九回狐族。天火心中一动,暗想:“若是我被狐族之人抓走,那主上他们岂不是更有理由去狐族了?”想到这里,天火决定将计就计,假装不敌常胜,顺势跟着慕九一同前往狐族。 此时此刻,天火完全忽略了自己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想欺骗慕九的事实。 白月梵星CP梵越17天火失踪 过程究竟如何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此刻的剧情竟然诡异般地回到了原点! 众人听闻天火失踪的消息后,纷纷猜测起天火这样做的用意。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们最终决定一同前往狐族,一探究竟。 与此同时,在静幽山狐族中,族长常媚正与慕九对峙着。 常媚要求慕九继承山主之位,但慕九却坚决地表示自己并不愿意受到这种约束,他渴望的是自由自在的生活。 然而,常媚却毫不退让,甚至以天火的性命作为要挟,逼迫慕九就范。 面对常媚的逼迫,慕九终于承认了自己对天火的感情,他坦言自己不仅喜欢天火,也同样喜欢那种无拘无束的日子。 常媚见状,心生一计,她提出要与慕九打赌:如果慕九能够在三日内让天火答应成婚,那么她便会给予慕九所向往的自由。 就在这时,梵越突然闯入了狐族。他毫不客气地对常媚质问道:“常山主,你扣留我天火妖君究竟是何用意?”显然,梵越等人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找回天火。 常媚微微一笑,解释道:“殿主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 犬子慕九对天火妖君一见钟情,我见他如此执着,便与他打赌。若他能在三日内赢得天火妖君的芳心,我便应允他自由,并为他和妖君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反之,三日后便是犬子的继位大典。我狐族对天火妖君并无恶意,只是想借此机会让犬子成长。” 常媚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扣押天火妖君,实非我本意。 犬子为了能与妖君多相处些时日,便私自将其留下。我知晓后,本欲立刻放她离去,但又担心犬子伤心,故而一直犹豫不决。如今殿主亲自前来,我自然会将天火妖君完好无损地交还给殿主。” 常媚看了一眼梵越,见他面色依旧阴沉,便又补充道:“殿主若是不弃,尽可在我狐族多留几日,也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常媚一脸真诚地说道:“我狐族绝对不会伤害天火妖君!如果皓月殿主能够同意天火妖君在我狐族停留数日,那么皓月殿将会收获狐族的友谊。虽然皓月殿实力强大,但一直有冷泉言对其虎视眈眈。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个敌人,不是吗?” 梵越闻言,眉头微皱,眼神犀利地盯着常媚,冷声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常媚连忙摆手,解释道:“常媚岂敢威胁殿主?我只是在如实陈述事实而已。如果殿主不愿意让天火妖君留在狐族,那我现在就立刻派人将他带来,殿主可以随时离开。” 梵越沉默片刻,心中权衡利弊。他深知冷泉言的威胁并非空穴来风,多一个盟友确实对皓月殿有利。 于是,他缓缓开口道:“好,我可以答应常山主的提议,与狐族结盟。但有一点,皓月殿若有难,狐族必须出兵相助;同样,狐族若遇困境,也将受到皓月殿的庇护。如此一来,皓月殿便是慕九的坚强后盾。” 白月梵星CP梵越18重昭茯苓 梵越和常媚这一番交手,那可真是皆大欢喜啊!虽说这次慕九并不需要弱水石来保命,但千年前弱水石就已经没了能力。 慕九的父亲,常七长老为了保护常媚,居然献祭了情树。 可如今情树又出了问题。这不,常媚就坐不住了,急着想去找自己的阿七。所以她才这么着急让慕九继承山主之位。慕九作为常媚和常七的儿子,那天赋可是杠杠的,千年来都已经有妖君的实力了。 不过呢,慕九被常媚宠得天真又单纯。常媚想让慕九继承山主之位,无非就是想在自己死后,把儿子留在狐族,让全族都来帮儿子变得更强大。 这样儿子就能成为狐族的依靠,也能庇护狐族啦。谁能想到异城之行后,儿子居然遇到了天火。女人啊,还是最了解女人的。 常媚一眼就看出来天火对慕九不一样。不过这份不一样还没到深爱的程度呢。 常媚就想通过这个“赌注”,给儿子施加点压力。 要是儿子能得到天火的芳心,哪怕只是得到天火的帮助,那慕九就能跟着天火进皓月殿,得到梵越的庇护。这可比留在狐族安全多了。 要是儿子不按自己的安排来,那也不吃亏啊! 当然啦,梵越的到来,还和皓月结盟了,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而梵越这边呢,不仅有了名正言顺留下来的理由,还多了一个盟友,这样自己就有更多的资本去保护自己的阿玥了。而且梵越也看出来了天火对慕九的不同。 天火可是自己最得力的手下。自己都已经得到幸福了,也希望天火能得到幸福。 要是慕九是真心对待天火的,那梵越肯定会诚心祝福他们俩的! 哇塞,梵越和白玥这一行狐族之旅简直太顺利啦! 另一边呢,茯苓带着重昭回到了冷泉身后。 (话说在异城的时候,白玥悄悄解开了茯苓的记忆哦) 茯苓这才想起自己原来是白曦,又想起自己亲手害死了“父亲”,那叫一个崩溃啊,冲动之下就去刺杀镇宇。 不过镇宇因为老龟的预言,没舍得杀白曦,只是又把她的记忆给封印了。 与此同时,重昭被兰陵安排到冷泉宫当卧底,瑱宇还要求重昭必须带回白烁,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忠心。 于是乎,茯苓和重昭就接受任务,一起踏上了前往狐族的旅程。 这一路上,重昭发现茯苓好像变得很不一样呢,就趁机试探了一下,结果惊讶地发现茯苓居然忘记了好多事情。 等两人到了狐族,重昭就私下里去见了白玥和白烁,把茯苓的异常情况说了。 白玥一听,赶紧又解除了镇宇的封印,姐妹三人终于在狐族团聚啦! 只可惜茯苓始终无法原谅自己对父亲和妹妹们的伤害,短暂的相聚之后,她就一个人偷偷地跑掉了! 而白玥和白烁因为还要收集下一念,没办法去追茯苓。 好在最后还是重昭追上了茯苓,两人一起回到了宁安城。 为了保护茯苓,白玥还偷偷在两人身上留下了隐藏阵法呢! 白月梵星CP梵越19大姐白曦 白烁凝视着茯苓渐行渐远的身影,满脸忧虑地对白玥说道:“阿玥,我们就这样放任阿曦一个人离开吗?” 白玥缓缓转过头,目光与白烁交汇,她沉默片刻,然后轻声回答道:“阿昭已经跟过去了,他会照顾好大姐的。” 白烁微微皱眉,继续说道:“虽然父亲的死并非大姐亲手所为,但这一切毕竟是因大姐而起。大姐恐怕难以跨越内心的那道坎儿。二姐,给大姐一些时间吧,让她慢慢去面对。” 白玥默默地点点头,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白烁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着父亲的身影,她起白玥曾说过,父亲为了拯救宁安城,甘愿舍弃自己的生命。 然而,白烁的心中却始终有一个疑问萦绕不去:如果皓月殿和冷泉言没有出现在宁安城,父亲是否就不会死呢?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一样,深深地扎在白烁的心头,让她法释怀。而且,她也无法欺骗自己,事实上,确实是冷泉茯苓妖君将冥毒带到了宁安城,才引发了这一系列的悲剧。 如果茯苓不是他的大姐白曦,那么他们之间或许就是一场不死不休的仇恨。 即使现在白烁知道茯苓就是大姐,并且了解到大姐有着难言的苦衷,但她觉得自己仍然需要一些时间来接受这个事实…… 白烁满脸焦虑地说道:“若镇宇找到阿曦可如何是好啊!要不咱们还是赶紧去把阿曦追回来吧!” 原本,白烁觉得茯苓的短暂离开对她来说也并非坏事,但突然间,她想起了那个冷泉言主,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白烁虽然对茯苓是自己大姐这一事实感到有些难以接受,但相较于这个,她无法忍受的是自己的阿曦会受到伤害。 毕竟,阿曦已经离家十多年,而自己早已失去了父亲,实在无法再承受失去阿曦的痛苦! 一旁的白玥见状,连忙安慰道:“别担心,二姐。我已经用神力将大姐的气息隐藏起来了,除非大姐主动前往冷泉言或者意外与镇宇相遇,否则镇宇是绝对找不到大姐的。” 梵越也附和道:“的确如此,我现在甚至都无法感知到茯苓,哦不,应该说是白曦的位置。”他在白玥说完后,立刻集中精神,试图用自己的能力去感应茯苓的方位,然而,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 要知道,茯苓才刚刚离开没多久,按理说应该还没有跑出狐族的范围才对。 梵越作为妖王,其强大程度甚至超过了镇宇。他不仅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力量和能力,还对茯苓逃跑的方向了如指掌。 然而,当梵越顺着茯苓跑走的方向去追寻时,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无法察觉到对方的位置! 这让梵越感到十分困惑和不解,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是否出现了问题。毕竟,以他的实力,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才对。 一旁的白烁看到梵越的反应,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听到白玥和梵越的双重保证,白烁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慕九用她的真情实意打动了天火,天火答应和慕九成亲啦! 虽说天火说这只是假成亲,可天火也承认了自己对慕九的喜欢哦。 常媚开心得不得了,她儿子的喜欢可不是一厢情愿呢! 白月梵星CP梵越20梵越弟弟 给慕九和天火举办完婚礼后,常媚心甘情愿地化作了情树的养分! 常媚和常七的灵魂紧紧相拥,他们那千年不变的感情激发出了最纯粹的爱意! 无念石成功收集到了爱念!常媚的葬礼结束后,常悟(小八)顺理成章地继承了山主之位,其实常媚临死前是希望小八能离开狐族的! 常媚希望自己和小七没能得到的自由,小八可以得到!只可惜在小八心里,他更想陪着自己的小姐和阿兄。 而且常悟心里清楚,只有自己留在狐族,慕九才能和天火回到皓月殿。 自己的小姐和阿兄没有得到自由,常悟希望可以让自己的小主子(侄子)慕九得到,哪怕慕九获得自由的代价是自己永远留在狐族,常悟也心甘情愿~ 无念石的警示,下一念的危机就像个调皮的小鬼,正悄悄藏在石族里呢。 可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一个不速之客就“嗖”地一下打破了不羁楼的宁静——藏山的母亲,大驾光临啦!她的话里那叫一个焦急和忧虑啊,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慢慢地把石族最近遇到的一连串离奇命案给讲了出来。 一到晚上,石族里就有族人跟人间蒸发了似的,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被黑夜给吞掉了一样。 等到第二天早上,他们的尸体就会很奇怪地出现在石林里。 这些死人的样子那叫一个千奇百怪,有的脸都变形了,有的眼睛里还留着害怕和不甘心呢,一个个都是死不瞑目啊! 面对这么诡异的情况,藏山的爸爸藏轩——石族的族长,一拍胸脯,决定亲自出马去调查这件事,非要把这层笼罩在石族头上的乌云给掀开不可。 谁知道呢,他这一去,就跟掉进了大海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了。藏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绝望和无助里直打转。 她心里清楚得很,光靠石族自己的本事,肯定是对付不了这场突然来的灾难了。 没办法,她只能带着最后的一线希望,跑来求梵樾帮忙。她眼巴巴地盼着梵樾能拉他们一把,把藏山的爸爸救出来,顺便帮石族熬过这个从来没遇到过的大难关。 白玥忧心忡忡地对梵越说:“梵越,如今无念石已经集齐了善、杀、爱这三念,只剩下贪和恨这两念了。我想,这两念恐怕都与死亡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现在,下一念将会在石族中产生……我担心藏山的父亲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终于,剧情的脉络如同一幅画卷般缓缓展开,延伸到了石族这一章节。 梵越与弟弟奇风的重逢似乎已经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然而,在这关键时刻,亲情与友情的抉择却如同两把锋利的双刃剑,高悬在心头,让人难以抉择。 白玥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或许可以想办法避开这场石族之旅。 毕竟,谁也不知道石族中会隐藏着怎样的危险和挑战。但是,她很快就意识到,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因为此次空间跃迁所需的能量源泉正是那神秘莫测的五念,唯有集齐这五念,才能为下一次的时空穿梭储备足够的能量。 所以,无论如何,五念的搜集都是势在必行的,而石族之行也是在所难免的。 自从两人在一起后,梵越就如同影子一般跟在白玥身旁,寸步不离。 白玥苦思冥想,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能够让梵越暂时离开自己的身边。 这可真是一个令人甜蜜的烦恼啊!白玥不禁感叹道。 白月梵星CP梵越21白泽一族 梵越温柔地看着白玥,轻声说道:“阿玥,别担心。藏山虽然看起来没心没肺,但他可是皓月殿的三把手,内心其实非常坚强的。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然后听从上天的安排。” 梵越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笑了笑,然后张开双臂,将白玥紧紧地拥入怀中。他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白玥的发丝,仿佛这样就能给她带来一些安慰。 白玥感受着梵越的拥抱和亲吻,心中的不安并没有减少。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对白玥说:“我不是在担心藏山……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无念石预警之后,我的心里特别不安,而且我真的非常不想让你去石族!所以,梵越,这次石族之行,你能不能不去呢?” 白玥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知道自己可能无法阻止梵越前往石族,但她还是想要尝试一下。毕竟,万一奇迹真的发生了呢? 梵越的声音略微低沉,缓缓说道:“阿玥,你知道吗?我本是白泽族人,我们白泽一族生活在一个宁静祥和的地方,那里有疼爱我的阿爷,友善的族人,还有一个可爱的弟弟。 然而,就在一夜之间,这一切都被彻底改变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继续说道:“弟弟被虎族之人强行带走,而我们白泽族也惨遭灭族! 那一夜,血腥与死亡充斥着整个部落,我永远也忘不了那惨烈的场景。从那时起,我便发誓,一定要拼命修炼,变得强大,有朝一日能够为我的族人报仇雪恨,并且找回我那失踪的弟弟!” 梵越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接着说:“经过多年的不懈努力,我终于拥有了足够的实力去寻找虎族。可是,当我找到虎族时,却发现他们已经被灭族,而我弟弟的下落也变得扑朔迷离。” 说到这里,梵越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但我并没有放弃,我一直在四处打听弟弟的消息。 后来,我遇到了天火和藏山,他们是我生命中的贵人。他们不仅一直陪伴着我寻找弟弟,还与我一同建立了皓月殿。在我心中,藏山和天火就如同我的亲人一般!” 白玥静静地听着梵越讲述他的故事,眼中流露出一丝感动。 待梵越说完,她轻声说道:“所以,石族你必定要去,因为那里可能有你弟弟的线索。” 天火一脸惊愕地看着夫人,她完全不明白她为何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 就在众人刚刚抵达石族的时候,白烁就敏锐地察觉到石族之人的死状异常,他们显然是在死前遭受了极度的折磨。 白烁不禁心生疑惑,他暗自思忖着,究竟是谁对石族怀有如此深仇大恨,以至于要如此残忍地折磨他们呢? 毕竟,一般情况下,杀人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地折磨受害者呢? 然而,当白烁将自己的疑问提出时,石族众人却异口同声地表示,石族向来与世无争,从未与人结怨,自然也就不存在所谓的仇人。 这个答案让白烁感到十分困惑,但他并没有轻易放弃追查真相。 就在石族族长和其夫人相继离奇死亡后,众人决定前往石族的禁地进行调查。 在禁地中,他们意外地遇到了正拉着石磊准备逃离的石伯。 白月梵星CP梵越22上古遗族 尽管石伯一心想要离开,但在众人的追问下,他最终还是不得不讲述起石族的过往。 原来,石族曾经饱受软骨病的折磨,这种疾病让他们的身体变得异常脆弱,生活也因此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石族不得不采取一种极端的方法来治疗这种疾病——挖掘并食用上古遗族的灵骨。 而这个被石族视为救命稻草的上古遗族,正是白泽族。 梵越头脑聪慧异常,听到这里,他心中已然明了,弟弟奇风的双腿必定是被石族之人打断的。 而石族之人竟然还吞食了自己族人的尸骨,这等恶行简直令人发指! 弟弟奇风前来复仇,石族所承受的这一切,皆是他们当初为恶的因果报应。 梵越心中同样充满了恨意,他恨石族的残忍与邪恶,也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然而,这么多年来,藏山一直陪伴在他身旁,默默地守护着他。如果要他和弟弟一同去为族人复仇,他实在是难以做到! 就在梵越犹豫不决、左右为难之际,白玥突然出手了。她毫不留情地打晕了梵越,让他暂时失去了意识。 白玥心中也十分纠结,一方面是亲人的血海深仇,另一方面是兄弟的情谊。她深知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但她还是决定出手,因为她实在不忍心看到梵越如此痛苦地陷入两难境地。 白玥对着昏迷的梵越喃喃自语道:“天大的事情摆在眼前,你又该如何抉择呢? 若是石族之人吃的是你父母亲人的尸骨,你又该如何去面对藏山呢?我这么做,只是不想让阿越太过为难罢了!” 白玥决定,从现在开始,她和梵越都不会对石族出手,但也绝对不会去帮助石族。她会等待念力收集完成之后,再唤醒梵越。 至于藏山和天火,他们若要怨恨,就怨恨她好了。 白玥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梵越那紧皱的眉头,仿佛想要抚平他心中的忧虑和不安。她的动作如此温柔,就像春风拂面一般,让人感到无比舒适。 然而,白玥的目光却始终没有落在藏山和天火身上,似乎完全无视了他们的存在。 紧接着,白玥毫不犹豫地拉起梵越的手,带着他一同转身离去。她的步伐轻盈而坚定,没有丝毫的迟疑,仿佛这个决定早已在她心中根深蒂固。 看着白玥渐行渐远的背影,白烁不禁叹了口气。他知道妹妹这样做是有原因的,但他也理解天火和藏山的感受。毕竟,他们一路相伴走来,彼此之间已经建立起了深厚的情谊。 白烁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天火,藏山,你们别怪阿玥……”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歉意。 然而,天火并没有回应白烁,她只是静静地凝视着白玥离去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慕九注意到了天火的沉默,他走到天火身边,轻声说道:“天火,若是换作我是白玥,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所以,无论你是选择帮助藏山,还是有其他的想法,我都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 慕九的话语虽然简单,却如同一股暖流,流淌进了天火的心里。 她白,慕九是在默默地支持她,无论她出怎样的决定。 尽管慕九无法替天火解开心中的结,但他愿意一直陪伴着天火,给予他最坚实的支持。 白月梵星CP梵越23弟弟奇风 藏山一脸凝重地看着天火,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无奈。他缓缓说道:“天火,这确实是我石族所犯下的罪孽啊!我深感愧疚,无颜面对殿主。 然而,作为石族的少族长,守护族人是我义不容辞的使命。我怎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族人遭受苦难而置之不理呢?”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接着说道:“但我希望你不要卷入这场纷争,天火。 这是我与奇风之间的恩怨,与你无关。如果我最终杀了奇风,我定会将自己的性命赔给殿主,以赎我族之罪。若是我不幸被奇风所杀,那也是我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藏山的心中其实对白玥充满了感激之情。 尽管他已经失去了当初的记忆,但那份深埋心底的情感却依然存在。 在他的内心深处,梵越不仅是他的主子,更是他的恩人,是他最为崇拜的人! 为了自己的殿主,藏山愿意毫不犹豫地舍弃自己的生命。他深知,如果换作其他任何人伤害了殿主的族人,无需殿主开口,他都会毫不留情地亲手将那些人消灭掉。 然而,如今伤害殿主的却是他自己的族人,那些与他从小一起玩耍长大的兄弟朋友,那些看着他成长的长辈,还有他的父亲母亲用一生守护的人啊! 要让藏山对自己的族人动手,他实在是难以做到! 藏山早就给自己想好了结局,那可是一条怎么看都通往死亡的路呢。他要么先保护好族人,宰了奇风再抹脖子谢罪,要么就死在奇风手里,为自己的错误买单。反正不管选哪个,都是个结束。 所以呢,他在说完心里的遗言后,就悄悄地学白玥,一掌把天火打晕了,然后把她交给了慕九。 接着,他又深深地看了那个喜欢了好久的女孩一眼,眼神里满满的都是留恋和果断。最后,他就一个人踏上了去找奇风的路,好像是要走向命运早就安排好的大结局一样。 奇风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嘲讽地说道:“你可真是好命啊!以前有阿爷和族人护着你,如今又有白玥护着你。” 藏山为了保护石族,不惜自爆身亡,然而令人惋惜的是,尽管他成功地阻止了白泽族人的怨念,但却无法阻挡奇风的脚步。石族之人终究还是惨死在奇风的邪虫之下。 白玥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并没有出手阻止奇风的复仇。在她眼中,杀人偿命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根本无需多言。至于那些所谓的“幼子无辜”,白玥更是嗤之以鼻。 难道当初的奇风就不是幼子吗? 而且,若不是因为白泽的尸骨,石族的那些幼子又怎会摆脱软骨病的困扰呢? 既然他们从白泽的尸骨中获益,那就没资格谈什么无辜! 不过,在奇风完成复仇之后,白玥却突然出手,迅速抓住了想要逃跑的奇风。 这并非是因为她对白泽的死有任何愧疚之情,而是因为她深知梵越心中对这个弟弟的重视程度。 她知道,当梵越醒来后,一定会渴望见到奇风。所以,白玥决定将奇风带回皓月殿,等待梵越的苏醒。 果不其然,梵越一睁眼,心里头就惦记着要见奇风。 可真当两人打照面时,梵越却又哑巴了。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奇风。 面对这个吃了太多苦,还没了双腿的弟弟,他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看着一言不发的梵越,奇风嘴角一抽,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其实现在白泽族就剩梵越和奇风了。 白月梵星CP梵越24斥责梵越 在奇风心里,梵越这个哥哥那可是相当重要的!奇风在乎梵越,可也正因为在乎,才更难以释怀!他埋怨阿爷和族人在两人只能活一个的时候,选择了放弃自己。哪怕让自己选,他也肯定会护着梵越。 奇风心里头那叫一个难过啊。后来奇风好不容易从虎族逃了回来,却发现族人们都死翘翘了! 奇风唯一的愿望就是找到梵越!哪怕被藏山打断了腿,哪怕眼睁睁看着石族的人吃了自己亲人的尸骨。 奇风也没有放弃寻找梵越! 只可惜等奇风终于得到梵越的消息时,梵越居然成了皓月殿主,还护着自己的仇人!这可真是太搞笑了! 梵越满脸愧疚地看着奇风,嘴唇微颤,却不知该如何解释。他深知自己对奇风的亏欠,无论是白泽族的灭族之灾,还是奇风所遭受的苦难,都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梵越心中暗自悔恨,如果当初他能多回白泽族地看看,或许就能早日找到奇风,也能保护族人的尸骨。 然而,事已至此,再多的懊悔也无法改变过去的事实。 奇风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梵越的心里。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更多的还是深深的自责。梵越知道,奇风说得没错,他的确应该感到愧疚。 “你在愧疚?”奇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的确,你应该愧疚!毕竟,无论是白泽族的灭族,还是我所经历的所有苦难,都因你而起!” 梵越默默地听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无法反驳奇风的指责,因为这一切都是事实。 奇风的情绪似乎在瞬间达到了临界点,他的声音变得越发尖锐:“皓月殿主!极域妖王!你可还记得我这双紫瞳到底属于谁?” 梵越猛地一震,他当然记得,这双紫瞳本应属于白泽族的族长。 然而,如今白泽族已灭,这双紫瞳也成为了奇风痛苦的象征。 奇风看着梵越眼中的愧疚,心中的痛苦并没有丝毫减轻。相反,他更想让梵越亲身体会一下自己所承受的痛苦。于是,他决定告诉梵越一些当年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梵越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奇风,“你……你什么意思?” 当听到奇风的话时,梵越的脑海中像是有一道闪电划过,瞬间明白了过来。他想起了曾经虎族一直在寻找的那个紫瞳少年,也许,那个紫瞳少年就是自己! 这个念头让梵越感到一阵恐慌,他不敢去承认这个事实。 梵越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纠结,他无法想象如果奇风当初是为了保护自己而被族人驱逐,那么白泽一族的灭族是否也与自己有关?他不敢再往下想,因为他害怕面对那个可能的真相。 奇风看着梵越的反应,突然冷笑起来:“对哦!你忘记了!哈哈哈! 可你凭什么忘记!当初我只是看你因为那双紫瞳而闷闷不乐,就偷偷学了换眼术,把我的眼睛换给了你! 就因为我对你的心疼,造就了我所有的苦难,而你呢? 就因为一句你忘了,就在我替你承受苦难的时候,庇护着我的仇人!梵越,你凭什么忘记?” 奇风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梵越的心脏,让他感到痛苦不堪。他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为自己辩驳。 就在梵越被奇风的质问逼得摇摇欲坠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白玥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虎族的幸存者。 白月梵星CP梵越25奇风放下 奇风满脸狐疑地看着白玥身后的女子,心中暗自思忖:“她到底是谁呢?” 尽管白玥是梵越的爱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奇风的嫂子,但奇风却发现自己在白玥面前完全无法像在梵越面前那样“发疯”。 白玥似乎察觉到了奇风的疑惑,她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这位是虎族的遗孤阿诺。”说完,她示意阿诺上前,让他向梵樾和奇风讲述当年虎族被灭的真相。 阿诺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据我所知,虎族被灭的那一天,下达命令的妖君正是臣夜。而我的父亲,虎王,一直都对一个有着黑色蛇纹印记的神秘人心存敬畏,并对其言听计从。” 奇风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立刻联想到了瑱宇手臂上的类似印记。这个发现让他对白玥的话产生了更多的怀疑,同时也对瑱宇的身份产生了深深的疑虑。 奇风眉头紧蹙,追问道:“她我已经见过了,那么他们又是谁呢?” 听到奇风的问话,白玥二话不说,直接掏出无念石,“嗖”的一下,就把奇风和梵越带进了白泽族遗留的幻境里。 在幻境里,两兄弟见到了族人和古商。 古商眉飞色舞地讲述着二十五年前的事情,那时候,紫瞳降生白泽,古商一下子得了俩大孙子,可把他乐坏了。 对于天生紫瞳的梵越,古商也只是惊讶了一下。 直到有一天,梵越上山采药不小心受伤摔落了山崖,古商急急忙忙去找,结果发现梵樾的额头竟然出现了紫色的印记,这可是妖神的神格啊,也就是说,梵越其实是妖神净渊转世呢! 想当年,白族可是受过妖神的大恩,如果不是妖神,白泽哪能传承万年啊! 所以,当古商知道梵越是妖神转世后,就下定决心,哪怕拼上全族的力量,也要保护梵越周全,好报答妖神的庇护之恩! 这不,当虎族要找紫瞳少年的时候,奇风就被推出去当“挡箭牌”啦。 古商一直觉得挺对不住奇风的! 可谁知道,奇风听到梵越是妖神后,突然就对古商的所作所为释然了。 祖孙俩抱在一起,那眼泪啊,哗哗的! 古商还告诉三人,隐尊要重现世间啦,天下要大乱咯! 随后,白泽的恨念就被彻底消除啦,幻境也很快就要塌啦。 古商和族人们临走之前,把全族的祝福和灵力一股脑儿地都给了奇风,还祝奇风以后遇到啥事儿都顺顺利利的,逢凶化吉!最后,古商和大家就这么消失不见啦~ 奇凤:“阿爷~~~” 梵越一脸认真地看着奇风,语气坚定地说道:“奇风,哥哥会永远保护你!你能不能留在皓月殿呢?” 然而,奇风却只是淡淡地回应道:“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地待一会儿。” 在见过族人之后,奇风心中的郁结其实已经解开了,他已经释怀了所有的过往。 如果可以的话,奇风也希望自己能够留在皓月殿,陪伴在梵越身边。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 因为他还有族人的血海深仇需要去报,还有一些重要的猜测需要去证实!所以,他必须回到冷泉言。 而他让梵越离开,其实也是想找个机会独自离开。 白玥站在一旁,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本来是不想管奇风的事情的,但她知道奇风是梵越最后的亲人了。 白玥实在不忍心看到梵越伤心难过,所以她最终还是决定要阻止奇风,不让他去送死。 白月梵星CP梵越26师父镇宇 白玥走到奇风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问道:“你是想去找镇宇报仇吗?” 奇风听了,先是一愣,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回答道:“镇宇是我的师父,也是救了我的恩人。我又有什么仇可报呢?” 奇风心里头那叫一个慌啊,就像被人看穿了小心思一样!不过他很快就镇定下来啦。 奇风才不怕他们晓得自己要找镇宇报仇呢。他担心的是,梵越会傻乎乎地跟着自己一块儿去报仇…… 奇风可一直都记着阿爷最后的交代,要保护好梵越! 梵越既是他的哥哥,也是他的主子呢! 白玥凝视着梵越,眼中闪过一丝深意,然后轻声说道:“镇宇的手上,有着黑色的蛇纹……” 梵越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紧紧地盯着白玥,似乎想要从她的表情中看出更多的信息。 沉默片刻后,梵越缓缓开口:“阿玥,你的意思是说,镇宇就是那个杀害白泽一族的幕后黑手?” 白玥点了点头,梵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深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如果镇宇真的是凶手,那么这背后肯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可是,我实在想不明白,镇宇为什么要去找那个紫瞳少年呢?”梵越喃喃自语道,“难道他知道紫瞳少年是妖神转世?” 白玥摇了摇头,她也同样感到困惑。即使镇宇知道了妖神转世在白泽一族,也不至于要将整个白泽一族都灭掉啊! “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梵越继续说道,“总有一天,我会觉醒并回归妖神之位。到那时,镇宇这个杀害白泽一族的人,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白玥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只是偶然间发现了镇宇手上的黑色蛇纹,并不能解释其中的缘由。而且,她也不想欺骗梵越,所以只能选择转移话题。 “我只是知道镇宇有黑色蛇纹,而且看奇风的样子,他似乎打算自己回冷泉去验证这件事。”白玥说道。 梵越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他坚决地说道:“不行!我绝对不同意你一个人回去,那太危险了!” 果然不出所料,当白玥说出奇风回冷泉的真正目的时,梵越这个隐形的弟控立刻就失去了理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如何阻止奇风去送死! 奇风当然知道梵越不让自己回冷泉是出于对他的关心和在乎,毕竟他们是兄弟,有着深厚的亲情。然而,尽管心里明白这一点,奇风的嘴上却不肯示弱。 “我需要你同意吗?”奇风一脸傲娇地说道,仿佛他已经是个成年人,完全有能力自己做决定。 然而,白玥却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伪装。“你还真需要呢,”她笑着说,“要知道这皓月殿可是你哥的地盘,没有他的允许,就算是镇宇来了,也别想走得了。” 白玥的这番话无疑是给了奇风当头一棒,让他原本的傲娇瞬间破灭。他狠狠地瞪了梵越一眼,心里暗自嘀咕:都怪这个哥哥,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在白玥面前如此丢人! 奇风恼羞成怒,转身就走,留下梵越和白玥在原地,面面相觑。 白月梵星CP梵越27灭族之人 看着奇风远去的背影,白玥和梵越相视一笑,心里都乐开了花,能看到奇风这么孩子气的一面,真是太有趣啦! 不过呢,这份开心并没有持续太久哦~因为他们都知道,奇风是不会轻易放弃查明真相的! 既然堵不住,那不如就一起陪着他去查个水落石出! 在奇风又一次偷偷溜走之后,梵越神不知鬼不觉地开启了皓月殿的结界。 白玥和梵越赶紧跟了上去,一同陪着奇风回到了冷泉言。 一到冷泉言,奇风就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想要试探一下镇宇。果然不出所料,镇宇的身份就跟他猜的一样,正是那个神秘人呢! 事已至此,镇宇也不藏着掖着了,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他就是当年血洗白泽一族的罪魁祸首。他冷冷地盯着奇风,语气中还带着一丢丢让人难以察觉的悲伤:“我是隐族的人,花了六万年的时间精心策划,就是为了等众神转世,好找机会复活隐尊。”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嘴角就微微上扬,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只可惜啊,我从一开始就找错人啦!” 镇宇的这一番话,听起来是在讲事实,实际上却是暗藏玄机呢。 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在试探奇风和梵越之间的关系。 毕竟,从各种蛛丝马迹来看,他早就猜到了,梵越很有可能就是他一直苦苦寻找的那个紫瞳少年。 果然,当奇风听到“找错人”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神一下子就慌乱了起来,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还是被镇宇给捕捉到了,这下可算是证实了他的猜测没错。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镇宇眼中的杀意瞬间就凝聚了起来,对奇风再也没有了丝毫的保留。 他突然抬手,掌风呼呼作响,带着冰冷的杀气,直直地朝着奇风扑了过去,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奇风给干掉了似的…… 镇宇满脸惊愕地看着梵越,难以置信地说道:“梵越?你竟然能够如此悄无声息地闯入我冷泉言,这实在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看来当初我真的是找错人了啊!原来你才是那个紫瞳少年,传说中的妖神转世!” 就在镇宇话音未落之际,他迅速凝聚起全身的力量,准备对奇风发动致命一击。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道身影如同闪电一般骤然闪现,以惊人的速度将奇风从生死边缘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这道身影正是梵越!他宛如一道从天而降的曙光,稳稳地挡在了奇风的身前,浑身散发出一种沉稳而内敛的气息。尽管他并没有刻意释放出强大的威压,但那股无形的气势却让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镇宇凝视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梵越,他的眼眸微微收缩,心中的猜测变得越发笃定:“这个人,毫无疑问就是妖神转世!毕竟,就算经历了无数次的轮回转世,神明的气息又怎么可能与凡人相同呢?那份深深埋藏在骨血之中的超然气质,正是最有力的证明!” 白月梵星CP梵越28单元完结 镇宇突然想起那被弄坏的照天镜,心里头一个激灵:说不定,妖神梵樾的妖力能把它修好呢!说干就干,他想都没想,立刻就开始摆弄照天镜,想要吸取梵樾的妖力。 可白玥哪能眼睁睁看着有人伤害梵樾啊?她早就吸收了四念之力,神力也恢复得差不多啦。 所以,镇宇这边刚有动作,就被白玥毫不客气地给镇压住了。 其实啊,白玥不是不能出手收拾镇宇,只是她更希望奇风能自己亲手解决这一切,给族人报仇,这样也能解开自己的心结,安安心心地当梵樾的弟弟奇风,和以前的臣夜彻底说拜拜。 奇风给族人报了仇之后,最后还是选择原谅了梵樾。不过呢,他没有跟着梵樾回皓月殿,而是一个人踏上了回白泽族地的路,铁了心要给逝去的族人守灵。 奇风会这么选,是因为他不想因为自己,让梵樾和天火之间闹别扭。 毕竟,藏山虽然不是他亲手杀的,但说到底还是因为他才死的,而天火和藏山那可是好哥们儿~他不后悔逼死藏山,也不后悔灭掉石族,因为这都是为了给族人报仇。 可奇风实在不愿意让梵樾为难。 梵樾见奇风这么坚决,就想陪着奇风回白泽住一段时间。就在这个时候,无念石又开始闹妖了,显示出最后一念的位置,竟然就是菩提村。 梵樾没办法,只能又把陪奇风回白泽族地的想法放下,和大家一起马不停蹄地奔向菩提村。 在菩提村,大家齐心协力揭穿了金曜的种种恶行,成功将其干掉,顺利收集到了关键的最后一念。 随着五念凑齐,白玥的神格终于恢复啦,那消失已久的力量又回到了她身上。 可就在这时,藏在梵越身体里的妖神净渊一下子就感觉到了白玥汹涌的神力,他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啊,恨不得立刻冲破限制,去见白玥。 梵越当然知道净渊在想啥,他才不会把白玥让给别人呢!就算那个人是自己的前世,那也不行!所以,一场激烈的战斗是免不了的啦。 最后,双方都打得累坏了,也都明白自己没办法完全压制住对方,更怕转世后会出现第三个人格来抢对白玥的控制权。 纠结了好久,他们只好妥协,决定共用一个身体,好让这场没完没了的争吵结束。 白玥的神格回来后,妖神和星月女神也都归位了。虽然没有星月神弓,但经历了这么多磨难的三个人实力变得超强,轻轻松松就把隐心给消灭了。 劫难结束啦。这三个人却都选择以普通人的身份回到宁安城。 茯苓和重昭,白玥和梵越,在白旬和白烁的见证下成亲啦。几个人整天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就这样度过了幸福的一生。 在送走白旬、茯苓和重昭后,白玥、梵越和白烁带着星月神弓回到神界,重新制定了天规,完善了天道…… 白玥一直陪着梵越,直到两个人都到了天人五衰的时候,白玥才离开这个世界,回到混沌珠空间,继续她的穿越之旅。 星汉灿烂CP霍不疑01女主少商 “打她!” “丧门星,没人要。被人打的哇哇叫!” “我不是丧门星!我叫程少商!我有爹娘!”被几个孩子围在中间欺负的小姑娘,满脸泪痕,声嘶力竭地喊道。 然而,那些孩子却并不打算放过她,继续恶狠狠地叫嚷着:“你就是丧门星!你婶娘和大母都是这么说的!” “就是!就是!你要不是丧门星,你爹娘为什么不带着你一起走?!” 面对这样的指责和质问,小姑娘终于沉默了下来。她不再反驳,只是拼命地还手,试图保护自己。然而,她毕竟年纪小,力量也有限,很快就发现自己根本不是这些孩子的对手。 在一番徒劳的挣扎后,小姑娘放弃了抵抗,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用小小的身体紧紧地护住头部,任由那些拳头和石子像雨点般落在身上。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雅致衣裙、长得如同仙童一般的女孩出现在不远处。她的身边还跟着几个侍从,显然身份不凡。 夭夭挥了挥手,示意身边的侍从将那群欺负人的小孩赶走。 待那群孩子如鸟兽散后,她迈步走到了幼年的女主面前,蹲下身子,伸出一只手,柔声说道:“程少商,你要跟我走吗?” 程少商抬起头,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一点的女孩。她的目光有些迷茫,显然对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充满了警惕。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我都不认识你!”程少商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尽管她能感觉到这个女孩对自己并没有恶意,但多年的生活经历让她无法轻易相信任何人。 夭夭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然后缓缓蹲下身子,与程少商平视。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叫夭夭,我可以让你不再挨饿受冻,还能让你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所以,你是否愿意跟我一同离开这里呢?” 程少商的眼睛在瞬间闪过一丝光亮,但很快便黯淡下去,她摇了摇头,语气坚决地说:“不行!我不能走,我还要留在这里等我的爹娘回来。 虽然现在我经常被人欺负,但我相信等我爹娘回来后,他们一定会帮我讨回公道,到那时,我就再也不用过这种苦日子了!” 夭夭凝视着程少商那瘦弱的身躯,以及不经意间露出的伤口和青紫,心中一阵酸楚。 她真想干脆直接将程少商打晕带走,以免她再继续遭受这样的苦难。 然而,经过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后,夭夭最终还是放下了这个念头。 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袋,里面装满了五颜六色的糖果。 夭夭将布袋轻轻递给程少商,柔声说道:“既然你不愿意跟我走,那也没关系。 这袋糖给你,希望你能开心一些。”接着,她又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宅院,补充道:“如果你哪天改变主意了,或者遇到什么困难需要帮助,就到那里去找我吧。” 星汉灿烂CP霍不疑02登上皇位 程少商有些迟疑地接过布袋,目光落在那座宅院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终于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的,我记住了。” 夭夭见程少商答应下来,便没有再多做停留。她此次出来,除了探望程少商之外,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任务——在乞儿和流民中挑选合适的人手,进行训练,为将来的计划做准备。 程少商站在原地,目光紧盯着那辆渐行渐远的马车,直到它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从随身携带的布袋里摸索出一颗糖球。 这颗糖球被包裹在一层薄薄的糖纸里,散发着诱人的甜味。 程少商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将糖球放入口中。 一股浓郁的甜味瞬间在舌尖散开,她不禁眯起了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甜蜜。待糖球在口中慢慢融化后,她才睁开眼睛,露出满足的笑容。 然而,程少商并没有把剩下的糖球吃掉,而是将它们重新包好,小心翼翼地放回布袋里。 她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后,才松了一口气。 这些糖球可是她的宝贝,绝对不能被家里的其他人发现,否则肯定会被抢走的。 与此同时,坐在马车里的夭夭看似正在闭目养神,但实际上她的脑海里正和混沌珠小七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对话。 “这个世界的男女主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夭夭忍不住抱怨道,“一个比一个惨,这是要开比惨大会吗?” 混沌珠小七则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嗑着瓜子,不以为然地回答道:“不惨怎么会让你来呢?你可是来拯救他们的啊!” 夭夭听了这话,气得咬牙切齿:“你以为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好了?这些都需要时间好不好!” 混沌珠小七见夭夭有些生气,连忙改口道:“好好好,我知道啦!你别暴躁嘛,我就是随口问问而已。” 夭夭果断地切断了与混沌珠小七的联系,仿佛要将一切烦恼都抛诸脑后。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然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软地靠在马车的软垫上,闭上眼睛,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在这个世界里,夭夭的身份非同一般,她是皇后与文帝的嫡幼女。 更令人瞩目的是,她出生的那一天,月亮异常明亮,宛如白昼,而整个皇宫的花朵也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突然间齐齐绽放。 这样的奇景被视为皇室的福星祥瑞,于是夭夭被赐予了一个充满诗意的名字——文璟,而她的小名则是夭夭。 虽然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俗气,但夭夭并不在意。 毕竟,祥瑞也有祥瑞的好处,比如她能够如此轻易地出宫,这在其他同龄人中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使她身边带着传卫和传从,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至于绣衣楼,那可是夭夭的得意之作。她仿照某个游戏世界里的设定,精心打造了这个属于自己的班底。在她的计划中,这辈子她绝对不会将皇位拱手让给他人。 女子既然能够驰骋沙场,成为威风凛凛的将军,那么出一个女帝又有何妨呢? 尽管已经立了太子,但这对夭夭来说根本不是问题。她可是公主,身份尊贵无比。 太子又怎样?他不过是一个还未登上皇位的人罢了。 权力这种东西,只有牢牢握在自己手中,才是最安全的。 星汉灿烂CP霍不疑03是你皇姐 夭夭从外面回到自己居住的云锦殿,稍作休整后,便重新洗漱并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裳。一切准备就绪后,她带着侍从们朝着自己母后的宫殿走去。 然而,就在路过御花园时,夭夭突然瞥见一个身影在水中扑腾挣扎。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男子!夭夭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 “去把他拎上来。”夭夭面无表情地吩咐道,下巴微微抬起,同时用手指了指躲在假山暗处的一群女娘。 这些女娘正是以三公主和五公主为首的一群人。她们显然没有料到会被夭夭发现,一个个都惊慌失措起来。 “把她们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丢下去!”夭夭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女娘们听到这话,顿时吓得脸色苍白,纷纷尖叫起来。三公主和五公主虽然心中害怕,但还是强作镇定,怒喝道:“谁敢?!” 然而,夭夭的侍从们根本不理会她们的叫嚣,脚步甚至都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按照夭夭的命令,将两位公主和一群女郎如扔饺子般先后丢进了池子里。 一时间,池子里水花四溅,女娘们的惊叫声此起彼伏,活像池子里养了几百只鸭子。好不容易,有些人扑腾到了岸边,正想爬上来,却被夭夭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了回去。 三公主又气又怕,浑身发抖,对着夭夭怒喊道:“文璟!你发什么疯?!我可是你皇姐!!” 五公主安静地待在池子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其实她心中并非毫无波澜,只是她对自己这个年幼的妹妹再了解不过了。她深知,此时此刻若是求饶,根本无济于事。毕竟,以她妹妹的性子,求饶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相较之下,现在顶多只是吃点苦头,样子稍微狼狈一些罢了。可若是嘴硬到底,那后果恐怕就不堪设想了。她这个妹妹,有的是办法让人哭都哭不出来! 就在这时,其他女郎们已经吓得挤作一团,纷纷朝着岸上高声呼喊:“六殿下,我们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放我们上去吧!” 然而,三公主却面色阴沉地呵斥道:“不许求她!文璟,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胆子杀了我?” 面对三公主的挑衅,夭夭只是淡淡地回应道:“杀了你?还没到那个地步呢!”说罢,她的目光便转向了缩在一旁的五公主,似笑非笑地问道:“阿姐,在这池子里泡了这么久,你的脑子可清醒了些?” 五公主的脸色愈发苍白,身体也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水中而有些支撑不住了。她颤抖着声音回答道:“清……清醒了……我只是不满母后对他的关怀远远超过了对我的……所以才……” 夭夭见状,不紧不慢地向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会意,连忙上前将五公主从池子里拉了出来,然后领着她去换衣服。 而此时的凌不疑,早已在他人的引领下换好了干净的衣裳,正端坐在椅子上,微微皱着眉头,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姜汤,似乎对这姜汤的味道并不是很满意。 星汉灿烂CP霍不疑04文帝越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又过了一刻钟,夭夭终于开口,让人将池子里的其他人也都捞了上来。 只见三公主浑身软绵绵的,像一滩烂泥一样半趴在地上,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文璟,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去跟父皇好好告你一状!” 夭夭听了,却只是云淡风轻地笑了笑,回应道:“不用等啦,现在就去告吧!”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原来是收到消息的文帝带着宣后和越妃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他们的身后,还紧跟着太子和三皇子。 文帝一进门,便看到眼前这混乱的场景,不由得高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公主见文帝来了,立刻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扯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父皇啊!您可要为女儿做主啊!六妹妹她……她竟然想要杀了我啊!” 文帝被她这一嗓子喊得眉头直跳,只觉得一阵头疼袭来,他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莫要胡言乱语!夭夭,你来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本来打算去母后宫里请安的,谁知道路过的时候,竟然看到她们把凌不疑推进了池塘里!而且还把其他的宫人都遣散开了,这不是明摆着要欺负人嘛! 所以呢,我就灵机一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啦!”夭夭一脸得意地笑着说道,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之处。 文帝和宣后、越妃听了夭夭的话,都不禁对她怒目而视。三公主看到父母如此生气,吓得连忙小声抽泣起来:“我……我只是闹着玩的……” 然而,夭夭却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哦,那我也只是跟你们闹着玩而已啊!”她的语气轻松,仿佛这件事情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文帝气得捂住胸口,曹得意见状,急忙上前扶住他,焦急地喊道:“陛下,息怒啊!”宣后和越妃也赶紧附和,表示以后一定会对公主们严加管教,绝不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最后,经过一番商议,三公主和五公主被判处禁闭,并要罚抄经书。 而夭夭则光棍地表示不用文帝来送她,自己会乖乖地去母后宫里反省。 深夜,万籁俱寂,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夭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索性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心中却越发烦闷。 突然,她想到了院子里的秋千椅,或许坐在那里吹吹风,心情会好一些。于是,她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来到秋千椅前,坐了上去,轻轻地晃动着身体。 正当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一阵微弱的呜咽声传入了她的耳朵。她警觉地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发现声音似乎是从不远处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夭夭心生好奇,决定循着声音去一探究竟。她小心翼翼地朝着那个房间走去,当她走到门口时,才发现这竟然是凌不疑的房间。 夭夭站在门口,有些踌躇不前。她心里想着,凌不疑白天看起来明明好好的,难道是因为被人推下水差点淹死给吓到了吗?可是,他白天的表现并没有什么异常啊? 星汉灿烂CP霍不疑05被狗咬了 房间里的呜咽声断断续续的,听起来十分可怜。 夭夭叹了口气,心想,就算他是男主,现在也还是个小萝卜头呢。算了,就当作是日行一善吧! 夭夭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推开门,走进了房间。她走到床边,借着月光,看到凌不疑紧闭着双眼,脸上还挂着泪痕,显然是在睡梦中被噩梦缠住了。 夭夭伸出手,轻轻地推了推凌不疑的肩膀,轻声呼唤道:“凌不疑,凌不疑?醒醒……”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凌不疑突然像触电一样坐了起来,双眼猛地睁开,直勾勾地盯着夭夭,把她吓了一大跳。 “啊!”夭夭惊叫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凌不疑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拉倒在床上,然后狠狠地在她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啊!!!”夭夭痛得叫出声来,她又气又急,想要挣脱凌不疑的束缚,却发现他的力气出奇的大。 “你干什么?快松开!”夭夭怒喝道。 可是,凌不疑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依旧紧紧地咬住她的锁骨,不肯松口。 夭夭又气又痛,心中暗暗叫苦,早知道就不该多管闲事!这年头,果然是好人不能做啊! “松开你是狗!”夭夭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背,这一掌下去,凌不疑终于从混沌中回过神来。他茫然地睁开眼睛,只觉得嘴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待他彻底清醒过来,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竟然咬住了夭夭的锁骨,而此时夭夭正低头看着自己被咬出血的伤口,一脸惊愕。 凌不疑见状,心中猛地一紧,他连忙松开嘴巴,像触电般迅速起身,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缩回到角落里,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自己的窘迫和愧疚。 夭夭看着躲在角落里的凌不疑,又好气又好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受伤的锁骨,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算什么事啊?明明是他咬人,受伤的却是自己,可他倒好,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躲起来了。 “你咬人,受伤的是我,你躲什么?”夭夭没好气地说道。 凌不疑的头埋得更低了,他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我……” 夭夭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忍心再责备他,毕竟他刚才可能是失去了意识才会这样。于是,她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桌边,点上了一块安神香。 接着,夭夭从怀中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夜明珠,随手一抛,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凌不疑的面前。 “拿着吧!睡觉的时候把它摆在床头或者枕头边,应该能让你睡得安稳些。”夭夭伸了个懒腰,然后转身朝房间外走去,边走边说,“没事我就先走了,明天我还得罚抄呢!” 凌不疑小心翼翼地捧起夜明珠,借着那柔和的光亮,凝视着夭夭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微笑。 安神香的香气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开来,凌不疑闻着这股清幽的香味,心情渐渐平复,不知不觉间,他的双眼缓缓合拢,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凌不疑难得地做了一个好梦,梦中的他仿佛置身于一片宁静的花海之中,而夭夭就站在不远处,对着他微笑…… 星汉灿烂CP霍不疑06夭夭被罚 夭夭回到房间后,迅速扯开衣领,露出白皙的肌肤,上面有一道明显的伤痕。她皱起眉头,小心翼翼地给自己上药,每涂抹一下,都能感受到一阵刺痛,那酸爽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立刻掉头去把凌不疑暴打一顿! 就在这时,混沌珠小七突然发出声音:“你刚刚给他的安神香里加了梦貘的毛。” 夭夭不以为意地回答道:“那又怎样?”她整理好衣服,爬上床,嘟囔着说:“现实已经够苦了,难道还不许人在梦里轻松一会儿啊?” 混沌珠小七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行吧,你高兴就好。” 隔天,夭夭来到书房,看着侍女抱过来的一堆竹简,顿时觉得头疼欲裂。她不禁感叹道:“难怪他们说学富五车,这还真是写实啊!”她拿起毛笔,准备开始抄写这些竹简。 夭夭低下头,专注地抄写着,心里想着:早抄完早轻松!然而,正当她抄得入神时,忽然听到侍女进来禀告说凌不疑来了。 夭夭停下笔,抬起头,淡淡地看了凌不疑一眼,问道:“有事?” 凌不疑走到书桌前,说道:“我来帮你抄。” 夭夭也没有过多纠结,毕竟多一个人帮忙总是好的,于是她立刻喊人给凌不疑搬了一张桌子过来,随口应道:“哦。” 本来准备来看女儿的文帝,满心欢喜地踏入房间,却在看到凌不疑的瞬间,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闪身躲到了角落里。 这一连串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完全不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所能做到的,仿佛他瞬间年轻了几十岁。 文帝躲在角落里,心跳如鼓,生怕被凌不疑发现。过了好一会儿,他觉得应该安全了,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带着曹得意一起趴在窗口,鬼鬼祟祟地观察着凌不疑。 只见凌不疑正专心致志地抄写着什么,他的侧脸轮廓分明,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抿着,透露出一种专注和认真。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给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文帝看着凌不疑,心中不禁感叹:“这孩子啊,自从进言后就变得沉默寡言,不爱与人交往了。今天居然能看到他如此主动,真是难得啊!” 曹得意在一旁附和道:“是啊,陛下。毕竟昨天六殿下才救了他一命,他会主动帮六殿下抄书,也是人之常情嘛。” 文帝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嗯,你说得对。这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也不为过啊!而且他跟小六年纪相仿,说句青梅竹马也不为过。” 文帝越想越开心,仿佛已经看到了凌不疑和六殿下喜结连理的美好画面。他那颗媒人的心开始蠢蠢欲动,想象着未来的某一天,一个长得跟凌不疑很像的胖娃娃,会奶声奶气地冲着自己叫“外祖父”。 曹得意看着文帝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笑容,虽然心里有些担忧,但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泼冷水。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到时候真的能如陛下所愿,一切都顺利美好。 直到和凌不疑一同坐在出宫的马车上,夭夭都还晕乎乎的,她瞪着自从上车后就一屁股坐到自己身边,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还大咧咧地从食盒里掏出各种果子点心的人,心里忍不住犯嘀咕:“不是吧?!这真的没问题吗?!事情咋就变成这样了呢?! 男主大大,你快醒醒啊!你还记得你的人设吗?!” 星汉灿烂CP霍不疑07我是你的 凌不疑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还以为她想吃自己手里的点心呢,便顺手递到她嘴边:“吃呀。” 夭夭赶紧摇摇头拒绝了,凌不疑也不介意,继续开心地吃着,还斜靠在软垫上。 夭夭开始回想这大半个月的生活,越想越觉得怪怪的,凌不疑可能是因为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束光,所以想紧紧抓住不放,但她那英明神武的父皇绝对才是在背后煽风点火的那个! 啧,真是让人头疼!夭夭眉头一皱,看这样子,短时间内是没法甩掉身后这条小尾巴了,不过也不能就这么放弃招募人手组建绣衣楼啊,只希望他在看到自己出宫做了些啥之后,能乖乖闭上嘴巴,不然夭夭可就只能用点手段让他忘掉这段记忆啦。 凌不疑看到夭夭皱起的眉头,立马凑过去,伸手轻轻地在她眉心揉了揉:“别皱眉啦……笑一笑嘛……” “我好着呢,点心味道咋样?要不喝点果汁?”夭夭一睁眼,就咧嘴笑了,熟练地开始哄孩子。 甭管他长大后有多深沉,多能打,现在不就是个 9 岁的小屁孩嘛。 毕竟刚找回来,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到现在说话都不利索,平时也不咋开口,那就哄呗,还能咋地?! 凌不疑对夭夭那是有求必应,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吃得还挺开心,相处得也挺和谐。“主子,到啦。” 马车停了下来,外面的人打开车门说道。 夭夭点点头,正准备下车呢,凌不疑一个闪身就已经站在车下了,还顺手把原本要来扶夭夭下车的侍从给挤开了。 夭夭下车的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着某人伸过来的手,再看看他脸上的笑,于是把手放他手上,然后就下了车。 凌不疑心满意足地拉住夭夭的小手,两人手牵着手走进院子里,里面的人早就换上了整洁的衣裳,站在庭院里等待主人的挑选。 落座后,夭夭的目光像扫描器一样,依次从下面的人身上扫过,偶尔停顿一下,就会有侍从把那人带下去,一盏茶的功夫,挑选就完成了。 凌不疑虽然不晓得夭夭想干啥,但他自己也在外漂泊了好一阵子,所以他一眼就能从那些人的脸上和其他不显眼的地方瞧出来,他们都是流民。 身旁的夭夭轻笑一声,那满身透出来的压迫感,和她的年龄、外貌简直太不搭了,这强烈的反差,真是让人心里发毛。“你不好奇我想干啥?” 夭夭一挥手,其他人都乖乖地退了下去。凌不疑握紧了手里的另一只手,摇了摇头,凭借着野兽般的直觉回答道:“不问,任何,我都帮你!” 夭夭笑得更灿烂了,她又往凌不疑身边靠了靠,清幽却又张扬霸道的香味飘了过来:“那你可得更努力哦!” 凌不疑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目光清澈透亮,认真地回应道:“我会的!你,我的!” 夭夭愣住了,随后又笑了起来,伸手捏住他那没多少肉的脸颊,“说反啦!你,是我的!记住了没?” 凌不疑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没啥问题,他想让她一直陪着自己,那反过来他属于她也没啥不对的!于是他点点头,重新一字一句地说道:“嗯!我,是,你,的!” 星汉灿烂CP霍不疑08媒婆文帝 自从上次之后,凌不疑出现在夭夭身边的频率明显增加啦。面对其他人时,凌不疑还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样,但只要夭夭在旁边,那可就大不一样咯!有多不一样呢? 大概是一秒钟从冰山脸变成暖男的区别吧?! 文帝对这一切欣然接受,还不止一次地在私底下跟宣后、越妃和曹得意感叹:“要不是我,他俩的感情怎么可能发展得这么好呢?!” 并且坚信美好的未来就在不远处等着他们! 对此,宣后只是温柔地笑着回应:“陛下所言甚是。” 越妃则翻了个白眼,笑骂道:“越老越没个正形!堂堂一个皇帝,国家大事还不够他忙的吗?非要去抢媒婆的活儿干!” 事实证明,文帝是真的热爱当媒婆啊,不仅积极撮合夭夭和凌不疑,就连太子的婚事在早年也被他给定下了。 这不,现在整个宫里,皇上、皇后、越妃,还有皇子公主们,再加上一个编外人员凌不疑,全都聚在了一起。 太子则闷闷不乐地坐在一旁,心里别提多郁闷了,他已经有了心上人,结果现在又莫名其妙地多了个未婚妻,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越妃气地拍桌子:“你看看你干的这叫啥事呀?!这太子的婚事哪能这么随随便便就应下呀?!这下可咋整呢?!” 存在感向来不高的五皇子,此刻却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样,难得地小声嘟囔起来:“就算不是太子,其他皇子的婚事也不能这么随随便便就许出去啊!”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其中的不满和愤懑却清晰可闻。 仿佛是为了强调自己的观点,五皇子又接着说道:“怎么?难道就因为我不是太子,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吗?”这句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都不禁沉默了下来,因为谁都知道,在这深宫里,皇子们的地位确实是有高低之分的。 三皇子紧绷着脸,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五皇子的看法。他心里很清楚,那找上门来的一家子,他可是去亲自看过的,那场面,真是让人“啧”一声都难以形容! 文帝显然也被这事儿搞得心烦意乱,不停地在殿内转着圈,嘴里还念叨着:“那人家救了我,我总不能不表示感谢吧?”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显然是在思考该如何解决这个难题。 这时,一直坐在一旁的越妃忽然似笑非笑地开口了:“给金银珠宝不行吗?陛下您也可以以救命之恩,以命相许嘛!何必非得把这恩情丢给太子呢?” “啊?!”文帝被越妃的话给噎得差点喘不过气来,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连忙说道:“以身相许?我?不行!再说这年纪也不对啊!” 夭夭看着一群人在那里争论不休,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她觉得有些无聊,便自顾自地坐在一旁,悠然自得地喝起茶来。 文帝被这嘈杂的讨论声吵得头痛欲裂,他心烦意乱地扫视了一圈,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悠闲的夭夭身上。 “文景啊,”文帝开口叫道,“你来说说,对于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夭夭闻言,抬起头,不紧不慢地看了文帝一眼,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给宣后和越妃各递了一杯茶,微笑着说道:“润润喉。” 越妃接过茶杯,轻抿了一口,不禁赞叹道:“文景泡茶的手艺真是愈发精进了。” 然而,文帝并没有被这短暂的插曲所打断,他继续追问道:“你觉得你大兄的未婚妻如何?” 星汉灿烂CP霍不疑09野心膨胀 夭夭放下茶杯,一脸淡然地回答道:“不怎样!” 她的回答如此干脆利落,让文帝有些诧异,他追问道:“为何这么说?” 夭夭指了指坐在不远处的三公主和五公主,不疾不徐地解释道:“你看看,这两个现成的例子不就在这里吗? 坏人就算绞尽脑汁,也不如蠢人灵机一动啊! 哦,不对,那位未来的太子妃比起我家这两位来说,至少人家还稍微知道伪装一下。” 三公主和五公主闻言,顿时如遭雷击,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齐声怒斥道:“文景,你说谁蠢?” 夭夭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毫不示弱地反驳道:“难不成你们很聪明?” 她的目光从三公主和五公主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文帝身上,啧了一声,似乎对这两位公主的表现颇为不满。 三公主和五公主被夭夭如此嘲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夭夭的鼻子,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 然而,她们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文帝打断了:“你们先闭嘴,一边去!” 文帝的脸色阴沉得吓人,显然此刻他并没有心情去哄这两个孩子。 夭夭见状,心中暗叹一声,知道此时不宜再与两位公主纠缠,于是将手中的茶壶轻轻地放在一旁,然后缓缓说道: “父皇,其实那位未来太子妃的野心和心机,都已经快要从她的眼睛里溢出来了,但她却偏偏要装作一副柔弱白莲的模样,实在是让人作呕。” 夭夭顿了顿,继续说道:“简单来说,就是他们那一家子,空有想要往上爬的野心,却没有与之相配的脑子和实力!而最可怕的是,他们不仅没有自知之明,还喜欢自作聪明。” 说到这里,夭夭的语气越发严厉起来:“一个没有自知之明又喜欢自作聪明的蠢人,能做出多少糟糕的事情,父皇您就算不用猜,也能想象得到了。 更何况,他们一家子都是这样的人!再加上我大兄这种耳根子软、任人唯亲的毛病,这两者撞到一块儿,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其他人听完夭夭的话后,都陷入了沉思,似乎在思考夭夭所说的话是否有道理。 然而,三公主和五公主却毫不犹豫地立刻表示赞同:“我就知道那女人不是个好东西!文景都说她又蠢又坏了!” 三皇子见状,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说道:“她还说你们蠢呢!你们俩啊,真是半斤八两,还好意思笑别人?” 二公主见状,连忙打圆场道:“三妹和五妹还小呢,性子比较率真,可能说话有些直接……” 越妃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她打断了二公主的话,说道:“行了,别替她们找借口了!我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样的人,我这个当娘的还能不知道?” 接着,越妃转头对三公主说道:“你,以后少往你男舅家跑!”三公主听了,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头耷脑地点了点头,应道:“哦,知道了。” 太子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可是,你才见了她一面,都没怎么接触,就这样断定她不好,是不是太武断了?” 夭夭一听,立刻站起身来,没好气地说道:“看起来你也不是很反感这门婚事嘛,那我们还在这里讨论什么呢?你干脆把她娶回去好了!” 说完,夭夭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边走边嘟囔:“真当我爱管闲事呢!” 越妃见状,也觉得有些尴尬,于是挥挥手说道:“行了,都散了吧!” 星汉灿烂CP霍不疑10太子爱人 太子急忙摆手,一脸焦急地解释道:“不是啊,真的不是这样的!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啊!快回来吧,阿兄我刚刚说错话了!”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自己不过是一时心软,怎么就被误解成对这门婚事乐见其成了呢?这可真是比窦娥还冤啊! 一旁的文帝见状,也赶忙开口说道:“小六啊……” “您能不能别叫我小六啊?!”夭夭没好气地打断文帝的话,咬牙切齿地说道,“照您这个叫法,等我老了,是不是就要被人叫成老六了?!呸呸呸,这见鬼的排行!” 文帝被夭夭这一顿抢白弄得有些下不来台,但他还是强压着怒火,好言好语地说道:“好好好,文景啊,你这孩子就是脑子好使,你赶紧帮爹想个法子吧!” 夭夭闻言,重新坐回位置上,不紧不慢地说道:“要我说啊,您就是太要脸了!您都已经是皇帝了,有时候脸面也不是那么重要的嘛!” 文帝一听这话,顿时坐不住了,他“噌”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到夭夭面前,用手指着她,又气呼呼地双手叉腰,怒道:“你这孩子,怎么跟你爹说话呢?!皇帝的脸面怎么就不重要了?!” 夭夭才懒得跟他继续掰扯呢,在她心里,皇帝的脸面这玩意儿吧,有时候挺重要的,但有时候也没那么重要啦,毕竟能达到目的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不重要啦! 夭夭三两下就把脾气暴躁的老爹给按回了座位上,然后把自己的想法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大家一听,嘿,还真不错,于是当机立断,决定赶紧把那家人叫进宫里。事不宜迟,说干就干! 在漫长的等待中,太子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虑,开口问道:“万一,那女郎全都接受了怎么办?”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不安。 夭夭看着太子,眼中流露出同情之色,她轻声说道:“那就只能说明……” 太子急忙追问:“说明什么?” 夭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回答道:“说明你命里注定有此一劫啊!你就认命吧!” 太子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夭夭,怒声道:“你自己看看,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然而,就在太子发怒的时候,其他人却都不约而同地脸色扭曲,拼命忍住笑声。他们显然对夭夭的调侃感到十分有趣,但又不敢在太子面前失态。 过了一会儿,那家人终于进宫了。文帝先是和颜悦色地赐座,让他们稍作休息,然后又闲聊了几句,气氛显得颇为轻松。 然而,当文帝进入正题,说出他的真正意图时,那家人的脸色突然变得震惊无比。他们抬起头,直直地盯着文帝,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太子妃在正式成亲前得先去学学礼仪诗书,合格了才能正式结婚呢。 这期间,太子要先娶两个太子良娣。这些都还好啦,他们可没指望一国储君能为自家姑娘守身如玉哦! 不过呢,啥叫太子妃要做天下表率,还得远离朝堂,以防外戚势力变大,除了宅邸和银两,其他啥封号官职都没有! 那他们明知道皇家不乐意,还死乞白赖地非要人家兑现这门婚事干嘛?不就是想改换门庭,享受荣华富贵嘛! 星汉灿烂CP霍不疑11男女平等 那家人的当家人眼珠一转,心里琢磨着,与其这样,还不如趁着皇帝对自家还有耐心,退一步,拿点金银珠宝、田地宅院,再求他给自家姑娘找个好婆家呢!他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文帝当然是高高兴兴地答应了他的请求,还说一定会帮他家姑娘挑个好女婿。 太子也松了口气,接下来大家有说有笑,只有那位原本一心想嫁入皇家当太子妃的姑娘不开心。 等后来太子有了心上人,那家人再发现不对劲,可就太晚咯,毕竟当初是他们自己放弃的嘛! 事情终于落下帷幕,夭夭凝视着文帝,眼中流露出真挚的情感,她恳切地建议道:“父皇啊,您这喜欢给人做媒赐婚的毛病,能不能稍稍改一改呢?” 文帝心中不禁一虚,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强词夺理道:“这次不过是偶尔为之罢了!而且,我给你三姐和五姐挑选的夫家,那可都是相当不错的呢!” 然而,三公主和五公主却齐声喊道:“哪家?!我们怎么一点都不知情啊?!” 文帝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解释道:“这不是还没有最终确定下来嘛!” 话一出口,三公主和五公主立刻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爆发出一阵尖锐的抗议声:“我不要!!!” 面对女儿们如此激烈的反应,文帝的脸色也变得阴沉下来,他黑着脸质问道:“为什么?!门当户对有什么不好的?!” 夭夭无奈地叹了口气,疲惫地说:“父皇啊,您觉得好又有什么用呢?毕竟,这婚姻大事又不是您来嫁!而且,结亲可是为了结成两姓之好啊。您看看她们俩这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再想想她们的性格,您真的确定这样做不是去结仇的吗?” 三公主马上嚷嚷起来:“你要是非逼着我嫁给他们家,那我肯定天天闹得鸡飞狗跳!” 五公主也毫不示弱,坚定地跟着说:“我也是!” 文帝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转头看向宣后,宣后报以温柔的一笑,接着又转头看向自己心爱的越妃,“她们刚才说啥?” 越妃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地说:“年纪大了,耳朵也不好使了!她们说不想嫁!!!”得嘞,你别老折腾孩子了,真闲得慌就去校场上骑马多遛几圈!“还有事不?没事我就撤啦!” “你等等!”夭夭一开口,文帝的注意力又被她吸引过去了,“我问你啊,你跟楼太傅那天是咋回事?人家可是跑到我跟前好一通说,说你冥顽不灵” 宣后和越妃也皱起了眉头,对楼太傅这番话很是不满。 “那老头儿还有脸找你告状?!!”夭夭说起这个就来气,“我还想问您呢!您到底咋挑的人,专挑那些学问还行,人品不咋地的!” “文景得无礼!”太子赶紧打断夭夭的话。 文帝:“楼太傅德高望重,咋就成了你嘴里人品不咋地的人了?” 夭夭冷笑一声:“他看不上女郎,甚至觉得女郎就该一辈子待在家里相夫教子,根本没必要跟太子他们一起做学问,学学管家、刺绣啥的就够了!可是,凭啥呀?! 女子就不是人了吗?!男子能做的事,女子一样能做,有啥不一样的?!” 星汉灿烂CP霍不疑12女子体弱 太子看着夭夭,面露难色地说道:“女子体弱……”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夭夭毫不客气地打断。 夭夭冷笑一声,反驳道:“我朝可不缺战功赫赫的女将!远的暂且不提,就说越妃娘娘,她年轻时可是上过战场的!”夭夭的声音中充满了讥讽,语气也异常冷淡。 接着,夭夭毫不掩饰地揭露了太子话中的真正含义:“到底是女子体弱,还是你们根本不希望女子能够像男子一样驰骋疆场,或者进入朝堂与你们这些男子争夺权力呢?!” 她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太子,似乎要透过他的外表看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夭夭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你们自己心里最清楚!”说完,她理了理自己的衣摆,身体站得越发挺直,仿佛在向所有人展示她的坚定和不屈。 最后,夭夭斩钉截铁地说道:“总而言之,我没有错!那些强加给我的罪名,我绝对不会承认!”话音未落,她便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头也不回。 凌不疑见状,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在离开之前,他还特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夭夭说的都对。” 三公主等人见状,也纷纷起身告退。 虽然她们没有像凌不疑那样直接表达对夭夭的支持,但从她们的表情和态度可以看出,她们在心里其实是赞同夭夭的说法的。 毕竟,女子又如何?大家都是人,凭什么要搞区别对待呢?! 宣后和越妃眼疾手快,还没等文帝张嘴,就异口同声地说要去处理公务,然后有说有笑地携手远去了。 最后,文帝发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气鼓鼓地对着曹得意嚷道:“反啦反啦!朕就问问而已,一个个的竟然这样对朕!” 曹得意祸水往东边引,“六殿下在楼太傅那儿受了委屈,又听到陛下问责,当然更生气。” “对!都是楼经那个老家伙的错!朕那么信任他,让他去教皇子公主,真是瞎了眼!”文帝立刻觉得自己明白了,都是楼经这个家伙误导了朕! 时光荏苒,转瞬即逝,数年光阴如白驹过隙般匆匆而过。凌不疑经过深思熟虑,最终下定决心前往战场。他此去有两个重要目的:其一,他希望借此机会收拢旧部,重新组建一支可靠的队伍,以便深入调查当年孤城事件的真相;其二,拥有权力和战功将使他能够更坚定地站在她身旁,成为她强有力的后盾和助力。 今年的夏天,似乎比往年来得更为炎热。刚刚结束在校场上的训练,凌不疑已是汗流浃背。他随手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稍作歇息后,便准备去寻找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女子——夭夭。 此时,夭夭正身着一袭淡紫色绣缠枝纹长裙,端坐在书桌前。 夭夭那如瀑布般乌黑柔顺的长发,仅用几根精致的发簪挽成了一个藤萝状的发髻,轻轻垂落在她白皙的脖颈旁。 偶尔,夭夭会微微皱眉,轻叹一口气,然后继续拿起毛笔,在纸张上书写着什么。 凌不疑静静地站在不远处,凝视着这一幕,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过了好一会儿,凌不疑才回过神来,转身走向隔壁院子里属于自己的房间,准备沐浴更衣。 而夭夭则全神贯注地看着这个月传来的情报,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正当夭夭陷入沉思时,突然间,一个毛茸茸的、还带着些许水汽的大脑袋猛地凑到了她的面前。 星汉灿烂CP霍不疑13崭露头角 夭夭吓了一跳,本能地伸手将这个大脑袋推远了一些,然后没好气地说道:“你就不能先把头发弄干再过来吗?我又不会跑掉。” “无妨,天热着呢,不会着凉啦。”凌不疑边说边伸手拿起桌上的情报瞧了瞧,“嘿,不错嘛,好几个送进各个军营的人都开始崭露头角啦,就连朝堂上也多了好些人呢……” 虽说目前这些人的官位都不大,可长远来看,再过几年,朝堂和军队里怕是大半位置都得被他们占了。 夭夭拿了块巾帕,给凌不疑把头发绞干,差不多了又拿了把梳子,帮他把头发梳通后绾好,看着他愈发俊朗的五官,打趣道:“我家这孩子终于长大啦!我可是听说汝阳干府的裕昌放话非你不嫁呢!” 凌不疑一把将人捉到怀里,狠狠亲了一口,“那你还不赶紧把我带回家锁起来?!这样我就只属于你一个人啦!” 夭夭被凌不疑这话逗得哈哈大笑,好不容易喘过气来,说道:“我可关不住以后要当大将军的人!” “你知道了?”凌不疑摸了摸她的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我本来还想今天跟你说呢,你不反对就好。” 夭夭抬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你想做就去做,只要你想清楚了,我不会拦着你,但是会跟你一起承担所有后果。” “陛下那边……”凌不疑想起前段时间跟文帝说自己要上战场时他的表情,就忍不住皱眉。“他那里不用你担心,他自己会想通的。” 夭夭被他抱在怀里,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眉眼,语气认真道:“除此之外,你还有没有其他事要跟我说呀?”“嗯?” 凌不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我的事你不都知道嘛?”“好啦!我是说,你为啥要追查孤城当年的真相,还有你到底是谁呀?”夭夭双手捧住他的脸,不给她回避的机会。 凌不疑垂下眼眸,轻声说道:“我身为霍君华的儿子,当年孤城惨案的经历者,追查孤城当年的真相有什么不对?” 夭夭静静地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凌不疑心中的痛苦和执念,但她也明白,有些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我看到过你的胎记,也知道你吃杏仁过敏,甚至你长得跟已逝的霍大将军一模一样,还要我说得更明白点吗?”凌不疑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夭夭的内心。 夭夭在心里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逃避这个事实。她缓缓地伸出双手,环住凌不疑的脖颈,然后凑近他的耳边,小声说道:“霍,无,伤。”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凌不疑的耳边炸响,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环住夭夭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沉默了片刻后,凌不疑深吸一口气,回应道:“是。我是霍无伤。我跟姑母在那场惨案里苟活于世,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手刃仇敌,为了这个目的,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凌不疑语气中充满了决绝和痛苦,夭夭能感受到他内心深处的挣扎。然而,她的反应却出乎凌不疑的意料。 “这不是很正常吗?!复仇而已,我帮你啊!”夭夭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星汉灿烂CP霍不疑14男主出征 凌不疑缓缓地抬起头,他的目光落在夭夭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和不确定。他原本以为,当夭夭得知他的真实身份后,会表现出震惊或者恐惧,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夭夭竟然如此坦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甚至还毫不犹豫地表示愿意帮助他复仇。 “满门皆杀,鸡犬不留,蚂蚁窝里都要倒开水,蚯蚓都要竖着劈!对不对?”夭夭嘴角微扬,接上了凌不疑的话。她的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凌不疑听完,先是一愣,随即便舒展开了笑容。他不禁觉得,夭夭的反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同时也让他感到十分欣慰。 “倒也不至于这样……”凌不疑轻声说道,然而他的笑容却越发灿烂。 夭夭调皮地睨了凌不疑一眼,目光柔和,笑意满满。“总之,你只要记得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你不是一个人就好!”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如同一股暖流,流淌进凌不疑的心底。 凌不疑紧紧地抱住怀里的夭夭,仿佛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一般。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夭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笑,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满足。 过了一会儿,凌不疑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松开了夭夭,然后伸手捂住了心口的位置。 那里,放着夭夭送给他的墨玉麒麟佩,那是夭夭对他的信任和支持的象征。 最后,凌不疑深深地看了一眼夭夭,然后用力一抽马鞭,头也不回地带着人出发了。 马蹄声响彻在空旷的道路上,渐行渐远,而凌不疑的心中,却始终留着夭夭那温暖的笑容和坚定的话语。 文帝红着眼眶,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你说你干嘛同意他去啊?你但凡不同意,抱着他哭两场,朕就不信他还能舍得走?” 文帝完全忘记了之前是谁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又心急如焚地给凌不疑准备官职人手,生怕凌不疑第一次上战场会出什么意外。 然而,夭夭却对这位无理取闹的老父亲毫不理会,她强忍着心中的那点不舍和感伤,毅然决然地带着人转身登上了马车。 “她这是什么态度啊?真是竖子啊!这一两个的都是不让人省心的竖子!”文帝气得吹胡子瞪眼,对着夭夭离去的方向大声叫嚷着。 站在一旁的曹得意见状,赶忙上前安慰道:“六殿下只怕是因为十一郎的离开而感到难过,这也是人之常情啊。” 文帝听了曹得意的话,稍稍冷静了一些,喃喃自语道:“是了,所以朕才说让她把人留下嘛!”说罢,他气鼓鼓地坐上车驾,回宫去了。 回宫的路上,文帝还不忘吩咐曹得意:“去告诉膳房,这几日多做些文景爱吃的饭菜。还有,再去库房里找些精致小巧的玩意儿给她送去。” 曹得意连忙应道:“是,陛下,小的这就去办。” 凌不疑在战场上屡立奇功,捷报如雪花般源源不断地传入都城。 文帝每次看到这些捷报,都会激动得眼眶发红,感慨万分:“不愧是留有霍家血脉啊!果真是外甥像舅!我霍家阿兄后继有人了啊!” 星汉灿烂CP霍不疑15女子入朝 与此同时,都城的夭夭也没有闲着。她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和过人的手腕,在城里的各个地方都安插了自己的暗线和人手。 不仅如此,夭夭还接连献出了土豆、红薯等良种,为国家的农业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 经过长时间的努力,夭夭终于得到了文帝的认可,被准许进入朝堂参与政事。 然而,这一决定却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 除了寒门子弟和一些武将外,以楼太傅为首的守旧派和以小越侯为首的三皇子的支持者们,都对女子入朝表示强烈反对。 他们纷纷上书文帝,认为女子不应涉足朝堂,希望文帝能收回成命,让夭夭退回后宫。 面对众人的压力,夭夭毫不退缩。她毅然站在大殿中央,坦然地面对一群人的口诛笔伐。 待众人终于停下指责后,夭夭缓缓开口说道:“诸位到底是觉得我的才能不够与你们同朝,还是单纯的看不起女子?!”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在大殿中回荡。 楼太傅缓缓说道:“自古以来,女子就应恪守本分,相夫教子,不可抛头露面,更遑论入朝为官了。” 夭夭闻言,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打断了楼太傅的话:“别自古以来了,既然您如此不服气,那我们就比试一番好了!无论是琴棋书画,还是比文比武,只要您能胜过我,我立刻退出朝堂!” 楼太傅显然没有料到夭夭会如此直接地提出比试,他愣了一下,随即便问道:“殿下所说可是当真?” 夭夭颔首,语气平缓地回答道:“自然。不过,我若是赢了,那你们必须答应以后女子可同男子一般入朝为官!” 这一条件让在场众人都不禁面露惊愕之色,有人心存疑虑,犹豫着开口道:“这……” 夭夭见状,嘴角的笑容愈发张扬,她轻笑道:“怎么?难不成你们这么多人还怕赢不了我一个女郎?” 她的话如同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众人的斗志,楼太傅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但他还是强忍着不悦,说道:“那就如殿下所说,一切以比试结果说话。” 夭夭自然没有意见,她迅速从怀中取出一张纸,当着众人的面,将比试的规则和条件一一写在上面,内容详尽清晰。 写完后,夭夭将纸张递给楼太傅,让他过目。 楼太傅仔细阅读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便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随后,夭夭又将纸张递给其他在场的人,让他们也一一签字。 最后,连文帝都亲自拿起玉玺,在契约上盖了个章。 这场比试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皇宫,自然也传到了宣后等人的耳中。 于是,在皇宫几大巨头的注视下,这场备受瞩目的比试正式拉开了帷幕。 从一开始的经史子集辩论,众人你来我往,唇枪舌战,好不激烈。 紧接着,又开始比试画技、琴艺和下棋等技艺,可谓是五花八门,无所不包。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无论比什么,夭夭都能轻松应对,游刃有余。 满朝文官们起初还信心满满,觉得自己在这些方面必定能胜过一个小姑娘。 可随着比试的进行,他们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到最后简直如丧考妣一般。 而夭夭则以其卓越的才华和机智,生动地展示了什么叫做真正的舌战群儒。 星汉灿烂CP霍不疑16百官臣服 越妃在一旁观看,笑容满面,连连点头。她对夭夭的表现非常满意,心中暗自感叹:“此女真是与众不同啊!” 转头看见坐在身边的三公主,越妃不禁感慨道:“你跟文景年纪相仿,怎么就玩不到一块儿呢?但凡你有两分像她,我也就不用如此发愁了!” 三公主听了这话,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她心里想:“那您可真是高看我了!” 不过,表面上她还是不敢露出丝毫不满,只是默默地听着越妃的话。 此时,三公主和五公主看着满朝官员都基本上被夭夭碾压了一遍,心中不禁感到十分解气。 这些官员平日里总是喜欢向父皇告状,让她们受了不少委屈。 如今看到他们被夭夭如此轻易地击败,两人都觉得大快人心。 夭夭气定神闲地环视了一圈周围,然后微笑着问道:“还有要比的吗?” 众人纷纷摇头,他们都已经输得如此惨了,哪里还敢再比呢? 经此一事,夭夭在朝堂上的地位可谓是水涨船高。 这件事情传出去后,一些有才干的女郎们也都受到了鼓舞,纷纷跃跃欲试,想要在朝堂上一展身手。 “少主公,我们到底还要在这里等多久啊?”梁邱起一脸焦急地挠了挠头,忍不住抱怨道。 “是啊,您不是说要去见六殿下吗?怎么还在这里磨蹭呢?”梁邱飞附和着,一边说还一边狠狠地踢了自己兄弟一脚,“就你多嘴!” 凌不疑本来正想着夭夭那温柔的面容,心情有些微暖,被梁邱起这么一问,瞬间就有些烦躁起来。他瞪了梁邱起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先把这件事情解决掉再说!” 说完,他也不再耽搁,大手一挥,带着一群黑甲卫如疾风般朝山下的庄子疾驰而去。 到了庄子前,他们正好拦住了一辆正要离开的马车。 梁邱起见状,立刻上前一步,高声喊道:“搜捕嫌犯,马车停下查验,里面的人都给我下来!” “哎哟!这位军爷,您这是做什么呀?” 马车上的一个婆子赶忙回话道,“我们车里都是些未出阁的女眷,哪来的什么嫌犯啊?” “少废话!你们到底是谁家的女眷?”梁邱飞不耐烦地吼道。 那婆子被吓得一哆嗦,战战兢兢地回答道:“我们……我们是程始程校尉家的。” 话音未落,只见车帘突然被掀开,一个娇俏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程少商面沉似水,眼神冷冽地看着凌不疑,而凌不疑在与她对视的瞬间,两人竟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丝嫌弃的神色,然后迅速撇开了目光。 程少商冷哼一声,对那婆子呵斥道:“李管妇,休要多言!我等既是武将家眷,自当听从军令行事。” 程少商话一说完,程少商便带着侍女从容地下了车。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过车旁的地面时,突然想起了之前看到的脚印。 星汉灿烂CP霍不疑17程始夫妻 “哦,对了,”程少商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我这车里空荡荡的,没什么好搜查的。不过呢,我家旁边的草垛里倒是时常藏有硕鼠。要是用火一烧,啧啧啧……”她故意拖长了声音,让人不禁想象起那幅场景。 李管妇一听,顿时急了,她连忙打断程少商的话,焦急地解释道:“军爷,您别听我家四娘子胡言乱语。她这病了好一阵子了,时常说些疯话,当不得真的!” 然而,凌不疑却只是淡淡地看了李管妇一眼,然后给了梁邱飞一个眼色。 梁邱飞心领神会,二话不说,直接一把火点燃了草垛。 火焰迅速蔓延,草垛瞬间被熊熊大火吞噬。 没过多久,只听“嗖”的一声,一个白胖的男人从草垛里狼狈不堪地窜了出来。他满脸烟灰,头发也被烧焦了一部分,看上去十分滑稽可笑。 “哈哈,这不是我要抓的人吗?”凌不疑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听闻程校尉夫妇这次也回来了,在下替文景恭喜四娘子家人团聚啊!” 程少商心中暗骂,这个凌不疑还真是会装模作样! 但表面上,程少商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客气地说道:“多谢将军。” 程少商的目光落在凌不疑的脸上,心中的怒火却愈发旺盛。 程少商恨不得直接冲上去,给这个抢走夭夭注意力的家伙一拳。 不管时间过去多久,这个人始终都是那么讨厌! 在程始夫妻回来之前,夭夭给予了程少商许多帮助。 因此,凌不疑和程少商不仅早已相识,而且彼此相当熟悉。 然而,程少商却觉得凌不疑这个大男人整天像牛皮糖一样,见缝插针地黏着自己的好闺蜜,简直令人厌恶至极。 同样地,凌不疑也对程少商颇有微词,认为她完全没有眼力见,非要硬生生地插进自己和夭夭之间,着实让人讨厌。 于是,两人便在夭夭面前互相使绊子、上眼药水,明争暗斗,不亦乐乎。 这种局面一直持续到凌不疑奔赴战场才有所缓解。 后来,凌不疑得胜归来,向文帝进言之后,刚刚跪地,就被文帝一把扶住。 文帝嗔怪道:“你看看你,有这么忙吗?就不能明天再去抓人吗?” 凌不疑闻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文帝身后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 然而,凌不疑并没有看到那个他心心念念的身影,脸上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文帝见状,明知故问:“你在看谁呢?” 凌不疑沉默片刻,转身便要离去,似乎打算去别处寻找。 “回来!你给朕站住!”文帝见状,气得吹胡子瞪眼,“你心里既然有文景,那朕说要给你们赐婚,你为何又不答应呢?” 凌不疑沉默地垂着头,仿佛没有听到文帝的话语一般。 然而,文帝却被他这副模样弄得有些无奈,心中不禁感叹:这小子怎么如此倔强呢? 文帝见状,决定使出自己的杀手锏,他缓了口气,然后故作严肃地说道:“皇后和越妃可是已经开始着手给她挑人了啊!某些人要是再不抓紧,可不要后悔哦!” 话音未落,凌不疑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甚至都不敢去想象夭夭嫁给别人的情景。 光是听到她要去相看别的男人,就已经让凌不疑气得几乎要发疯了。 星汉灿烂CP霍不疑18赐婚圣旨 原本,凌不疑还想着等查清孤城当年的真相,恢复霍家身份之后,再风风光光地迎娶夭夭过门。 可如今看来,事情似乎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想到这里,凌不疑毫不犹豫地大步走到文帝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言辞恳切地说道:“陛下,臣对夭夭心仪已久,恳请陛下成全,让臣与她结为夫妻。” 文帝见凌不疑终于开窍了,心中大喜,连忙笑着将他从地上扶起来,然后走到桌后坐好。 只见文帝笔走龙蛇,不一会儿便写好了一张赐婚圣旨。 写好之后,文帝还特意将圣旨递给凌不疑过目,然后吩咐曹得意立刻去颁布圣旨。 此时此刻,文帝的心情好得不得了,仿佛比自己成亲还要高兴。 在凌不疑告退后,文帝心情愉悦,难以自抑。 文帝在殿内踱步几圈,越想越觉得这个好消息应该与他人一同分享,而宣后和越妃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凌不疑踏入宫门,一眼便望见夭夭手中握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似笑非笑地凝视着自己。 凌不疑不禁有些不自然,轻咳一声,略显紧张地开口道:“这个……是不是很突然?你要是觉得有什么不妥……” 话未说完,夭夭便不紧不慢地打断了他:“你就去求我父皇,让他把这道旨意收回去?” 凌不疑一怔,有些错愕地看着夭夭,随即快步走到她身旁坐下,轻声问道:“你真的不愿意吗?” 夭夭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不是某人一直对这桩婚事推三阻四的吗?怎么现在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凌不疑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浅笑,他从背后将夭夭紧紧拥入怀中,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嘴角,柔声说道:“是我的错,我光想着恢复身份后,便能名正言顺地迎娶你,却忘记了周围还有许多虎视眈眈的人。” “嗯?”夭夭闻言,秀眉微蹙,疑惑地问道,“群狼环伺?你这是什么意思?哪来的群狼?” “陛下说皇后娘娘和越妃已经开始在帮你相看了……”凌不疑一想到这个,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十分地不痛快。 凌不疑不禁暗自嘀咕,自己对夭夭平时的表现难道还不够明显吗?怎么就没有人能明白他的心意呢? 宣后和越妃要是听到他这番话,肯定会笑着说:“你这小子啊,一直迟迟不开口,难道还不许我们再帮她另外挑挑吗?” 而文帝呢,估计也会调侃道:“不通你一把,你这臭小子能这么快把人娶到手吗?” 夭夭似乎察觉到了凌不疑的情绪有些低落,她轻轻地摸了摸凌不疑那有点蔫儿的脑袋,然后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道:“贪污军械的事情,你查得怎么样了?” 凌不疑见状,也不好再继续纠结于刚才的事情,便将自己查到的线索一五一十地详细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凌不疑突然想起了某个讨厌鬼,于是立刻语气轻快地说道:“这次程少商她阿父和阿母都回来了,她也算是盼到了,你也不用总是担心她了吧?” 然而,夭夭听了这话,却只是摇了摇头,叹息道:“只怕她会更难过了……” “嗯?为什么这么说?”凌不疑有些疑惑地接话道。 星汉灿烂CP霍不疑19女主死心 夭夭并没有过多言语,而是默默地拿起一份绣衣楼雀部带回来的情报,然后轻轻地将其递到了凌不疑的面前。 凌不疑接过情报,迅速翻阅起来。他的目光在字里行间游走,眉头逐渐紧锁。 “与他接头的人叫许尽忠……”凌不疑低声念叨着,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所以,他们背后的人果然是雍王!当年的事情也跟他脱不了关系!” 夭夭见状,连忙将手覆盖在凌不疑的手上,温柔地掰开他那因为愤怒而紧握的拳头。 “还有一个好消息,你想不想知道?”夭夭轻声说道,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凌不疑的注意力被夭夭的话吸引,他的目光从情报上移开,落在了夭夭的脸上,“什么好消息?今天最好的消息难道不是已经知道了幕后黑手吗?”说着,他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了那封赐婚的圣旨。 夭夭似乎看穿了凌不疑的心思,她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你不是一直想要恢复自己的身份吗?” 凌不疑闻言,身体猛地一震,他紧紧地盯着夭夭,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找到了?”凌不疑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抓住了夭夭的肩膀。 夭夭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是的,蜂部说已经有了凌益背叛你爹、出卖孤城的证据线索。应该不用多久,你就可以报仇了。” 凌不疑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瞪大了眼睛,再次问道:“真的吗?” 夭夭微笑着再次点头,“这难道不是一个好消息吗?” 凌不疑的嘴角终于微微上扬,他用手轻轻地勾了勾夭夭的鼻子,“是,当然是。” 另一边,程少商心情沉重地回到了程府。她原本对父母的归来充满了期待,但现实却再一次让她失望透顶。 程少商不禁想起了自己和堂姐的待遇差距。明明一直以来遭受苛待的都是她自己,她才是那个真正的受害者,可为何母亲却总是更偏爱堂姐呢? 她苦笑着想,或许这就是因为母亲并不爱自己吧?又或者说,母亲对她的爱还不够深。 正因为如此,母亲才能够如此轻易地舍弃她,将更多的关爱给予堂姐。 小时候,程少商就曾被母亲遗弃,而被留下的却是她的同胞兄长。 那时的程少商,就已经感受到了母亲对自己的冷漠。 如今,同样的事情再次上演,她在母亲心中的地位依然不及堂姐。 程少商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终于想通了这一切。 既然在这个家里无法得到应有的关爱,那又何必强求呢?就像夭夭说的那样,也许她和母亲之间根本就没有母女缘分吧。 一旁的莲房看到程少商的脸色如此难看,关切地问道:“女公子,你是不是不开心呀?要不,我们去找殿下吧?” 程少商摇了摇头,她知道凌不疑刚刚回来,此刻夭夭肯定正忙着和他相聚,哪有时间理会她呢? 星汉灿烂CP霍不疑20各种花灯 夭夭和凌不疑并肩从杏花别院走出来,两人的手紧紧相扣,宛如一对恩爱的情侣。 他们漫步在夜市的街道上,感受着夜晚的喧嚣与热闹。 夜市上灯火通明,各种摊位琳琅满目,有卖小吃的、卖饰品的、卖玩具的等等。 夭夭和凌不疑走走停停,偶尔遇到感兴趣的东西,凌不疑都会毫不犹豫地大手一挥,买下那些物品,然后递给跟在身后的梁邱兄弟。 就在这时,程少商的声音突然传来:“夭夭!” 夭夭循声望去,只见程少商正一脸欣喜地朝她跑来。 程少商原本因为萧元漪的事情而心烦意乱,但当她瞥见夭夭的身影时,所有的烦恼都瞬间烟消云散了。 程少商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迅速跑到夭夭面前,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又蹦又跳,开心得像个孩子。 “夭夭,我好想你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呢?”程少商的声音甜糯动人,充满了喜悦。 夭夭也笑着回应道:“我也是难得有空闲,所以出来逛逛。”说着,她还轻轻地捏了一下程少商那略带婴儿肥的脸颊。 “咳咳……松手!”凌不疑的脸色有些发黑,他看着程少商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夭夭身上,心里不禁有些吃味。 程少商似乎这才注意到凌不疑也在这里,她松开夭夭,有些惊讶地说道:“咦~你怎么也在这里?” 凌不疑嘴角微勾,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他重新十指相扣握住夭夭的手,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作为驸马,我自然是要陪我的妻子出来逛逛的。” “驸……”程少商的声音刚起,就像被人突然捂住了嘴巴一样,戛然而止。她猛地意识到自己此刻身处何地,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呢,怎么能如此失态?于是,她赶紧压低了声音,却还是难掩其中的惊讶,“驸马?你?”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眼前的人身上,那是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可此时此刻,却让她觉得有些陌生。程少商不禁皱起了眉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嫌弃。 面对程少商质疑的目光,夭夭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轻点了一下头,表示默认。 程少商见状,心中愈发不满,但又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发作。她冷哼一声,迅速挽住夭夭的另一只手臂,然后狠狠地瞪了凌不疑一眼,仿佛在说:“算你运气好!” 夭夭被夹在两人中间,左右为难,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提议道:“我看前面挺热闹的,要不我们去那边瞧瞧?” “好啊!好啊!”程少商的心情瞬间由阴转晴,她欢快地应道,完全把刚才的不快抛到了九霄云外。 于是,一行人说说笑笑地朝着前面走去,很快就来到了田家酒楼。 这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各种花灯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夭夭!你看好多灯笼啊!你喜欢哪个?我去帮你赢回来!”程少商兴奋地指着周围的花灯,满脸期待地看着夭夭。 星汉灿烂CP霍不疑21绣球砸人 凌不疑信手拈来般地解开了一个灯谜,然后将一盏画有锦鲤戏荷图案的灯笼轻轻地放到了夭夭的手中。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向程少商,说道:“用不上你。” 程少商闻言,顿时气得咬牙切齿,心中暗骂:“好个凌不疑,真是太过分了!”她气得直跺脚,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给凌不疑两棍子,但无奈自己实力不济,打不过人家,只能在心里暗暗叫苦。 就在两人怒目相视的时候,何昭君和楼垚一同走了过来。 何昭君面带微笑,向凌不疑和夭夭打招呼道:“六殿下,凌将军。”接着,她的目光落在了凌不疑身上,好奇地问道:“听闻最近你被人缠住了?” 夭夭显然也知道雍王世子最近对何昭君频频示好的事情,她笑着回答道:“是啊,听说那雍王世子对你很是殷勤呢。” 何昭君闻言,秀眉微蹙,露出一丝厌恶的神情,毫不掩饰地说道:“这世上有些男子总是对自己有种莫名的自信,以为只要稍微施展一些手段,就能让女子倾心。 只可惜,我可不是那种容易被迷惑的人,我眼不瞎也不傻,自然知道什么才是最适合我的。” 夭夭听了,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道:“那就好。”对于没有恋爱脑的何昭君,夭夭还是颇为欣赏的。 这时,何昭君的视线移到了站在夭夭身旁的程少商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问道:“不知这位女郎是……” 夭夭连忙介绍道:“她是新任曲陵侯程始的女儿,程少商。” 何昭君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就在几人交谈之际,一只精致小巧的绣球宛如流星般从楼上坠落,不偏不倚地落入了程少商的怀中。 程少商有些惊讶地拿起绣球,环顾四周,不满地嘟囔道:“谁啊?这么没公德心,乱砸人!”说罢,她毫不客气地将绣球用力原路扔了回去。 绣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入了一个人的手中。 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袁家的袁慎。只见他站在楼上,面带微笑地看向楼下,对着夭夭优雅地行了一礼。 这时,旁边田家酒楼的店小二突然高声喊道:“善见公子说他可解所有灯谜,犹如一滴水溅入煮沸的油锅,那场面,简直太震撼啦!” 店小二的话音未落,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声。 程少商见状,心中不禁有些不服气,她撅起嘴,小声嘀咕道:“不就是会解灯谜嘛,有什么好骄傲的!看他那副显摆的样子。” 然而,夭夭却对这一幕饶有兴致,她看着袁慎如孔雀开屏般的得意模样,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她拉着凌不疑,站在一旁饶有兴味地观看着这场热闹,丝毫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果不其然,最后一道灯谜还是被程少商成功解开了。她兴高采烈地抱着赢得的一坛千里醉,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蹦蹦跳跳地走到夭夭面前。 程少商满脸笑容地将千里醉和绣球一同递到夭夭手中,眯起眼睛笑道:“夭夭,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哦,可是我自己辛辛苦苦赢回来的呢!” 星汉灿烂CP霍不疑22男主吃醋 夭夭满心欢喜地接过东西后,转手便将其递给了站在一旁的凌不疑。然后,她张开双臂,热情地抱住了那个正冲着自己笑得无比灿烂且得意洋洋的少女——程少商。 “我真的非常开心,也特别喜欢这份礼物,谢谢你呀,你真的好厉害!”夭夭紧紧拥抱着程少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喜悦之情。 程少商则乖巧地依偎在夭夭的肩膀上,感受着她的温暖和热情。 然而,就在夭夭看不到的地方,程少商却悄悄地冲凌不疑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并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仿佛在向他炫耀自己的成功。 这一幕恰好被凌不疑尽收眼底,他气得差点就把手中紧握着的小酒坛给生生捏碎了。 田家酒楼起火的瞬间,火势如燎原之火般迅速蔓延,滚滚浓烟直冲天际。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凌不疑毫不犹豫地抱起夭夭,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逃离火场。 与此同时,程少商也在梁邱起的保护下安全脱身。 凌不疑带着众人奋力扑救,火势逐渐得到控制。 然而,程始他们却在此时才慌慌张张地找过来。 程少商与夭夭匆匆告别后,便跟随程始一同回家。 而夭夭则被凌不疑护送回宫。 次日清晨,朝堂之上,气氛凝重。左御史突然跳出来,对凌不疑发难,指责他拥军自重,杀伐太过。 夭夭本就对这位左御史心存不满,尤其是在女子入朝的问题上,两人更是针锋相对。此刻听到他如此诋毁凌不疑,夭夭顿时怒火中烧,一撸袖子,大步上前,对着左御史便是一顿痛骂。 “杀伐太过?什么叫做太过?”夭夭怒目圆睁,声音震耳欲聋,“慈不掌兵,你难道不知道吗?!人家都已经打你脸上了,你还要好声好气地把另一边脸也凑过去吗?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敌人?” 夭夭越说越激动,言辞犀利,毫不留情。“敌人,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存在!你以为边疆的百姓们每天都过着太平日子吗? 你可曾经历过眼睁睁看着亲人被杀的痛苦?要不要我请父皇把你送去边疆体验一下,再来这里大放厥词!” “你!你这是威胁我!”左御史气得浑身发抖,他的脸色瞬间涨得如同猪肝一般,额头上的青筋也突突直跳,仿佛下一刻就要爆裂开来。 面对左御史的怒喝,夭夭却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脸上毫无波澜,仿佛左御史的愤怒与她毫无关系。 “威胁?”夭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不,本殿下可没有威胁你,毕竟,要让这件事成为事实,本殿下有的是办法。” 左御史见状,心中的恼怒更甚,他猛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然后冲着文帝高声喊道:“陛下,您看看啊!这六殿下如今竟然当着您的面,如此肆无忌惮地威胁微臣,这简直就是对您的大不敬,是对君父的公然藐视啊!” 左御史的话音未落,一旁的太子立刻站了出来,反驳道:“左大人,你这话未免有些言过其实了吧?夭夭她不过就是性子急了点,说话直接了些,怎么能就被你说成是藐视君父呢?” 星汉灿烂CP霍不疑23有事启奏 夭夭不紧不慢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纸张,这叠纸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纸张的边缘已经微微泛黄。她小心翼翼地将这叠纸捧在手中,仿佛这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接着,夭夭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地走到文帝面前。她的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优雅,那么从容,仿佛整个朝堂都因为她的出现而变得安静下来。 当夭夭走到文帝面前时,她停下了脚步,然后双手将那叠纸高高举起,郑重其事地说道:“父皇,儿臣有要事启奏。” 文帝看到夭夭如此严肃的表情,心中不禁一紧。他连忙问道:“何事如此重要?” 夭夭深吸一口气,然后将那叠纸递到了父皇面前,语气坚定地说:“父皇,儿臣要参左家勾结前朝余孽,试图谋逆!”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在朝堂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众人皆惊,面面相觑,一时间整个朝堂都变得鸦雀无声。 夭夭见状,并没有丝毫的退缩,她继续说道:“不仅如此,左家还侵占民田,收受贿赂,其劣迹斑斑,数不胜数!” 左御史和左将军二人听到夭夭的话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浑身颤抖着,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们的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口中高呼着冤枉。 楼太傅见状,也赶忙跪下来,附和道:“陛下,仅凭殿下的一面之词就判定此事,实在难以服众啊!” 文帝端坐在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龙椅之上,他的面庞如同一潭静水,毫无波澜,但那双眼眸却如同深邃的湖泊,紧紧地凝视着下方的左御史和左将军,没有丝毫言语,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夭夭静静地立在一旁,手中捧着一叠厚厚的证据,宛如捧着整个世界的重量。她的身影在这庄严肃穆的朝堂之上显得有些娇小,但那股坚定和决然却让人无法忽视。 文帝缓缓地伸出手,仿佛这一动作耗费了他全身的力气。 夭夭见状,急忙迈步上前,将那叠证据恭敬地递到文帝手中。文帝接过证据,动作轻柔得如同捧着一件稀世珍宝,然而他的目光却如鹰隼一般锐利,紧紧地锁定在那一张张纸页上。 他开始翻阅这些证据,起初速度很慢,似乎在细细品味每一个字、每一句话。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翻阅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简直如同狂风骤雨一般。而他的脸色,也在这快速的翻阅中,逐渐阴沉下来,到最后,已经变得铁青,仿佛那脸色能滴出水来。 突然间,文帝像是再也无法忍受这压抑的气氛,他猛地一拍龙案,发出一声巨响,震得整个朝堂都为之一颤。他霍然站起身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他怒目圆睁,瞪着下方的左御史和左将军,口中发出一声怒喝:“你们这两个逆臣贼子!”这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朝堂上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话音未落,文帝已是大步流星地走下台阶,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径直冲向左御史和左将军。他的步伐带着无尽的怒意,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上。 星汉灿烂CP霍不疑24太子皇兄 眨眼间,文帝便已来到左御史和左将军面前,他飞起一脚,用尽全身力气踹在他们身上。 这一脚犹如雷霆万钧,左御史和左将军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满朝的官员们目睹这一幕,皆是浑身一颤,他们惊恐地看着文帝,生怕这怒火会烧到自己身上。 一时间,朝堂上鸦雀无声,只有文帝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然而,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不知是谁先反应过来,高喊了一声:“陛下,息怒啊!” 这一声呼喊如同导火索一般,瞬间点燃了朝堂上的气氛。 紧接着,满朝的官员们纷纷跪伏在地,齐声高呼:“陛下,息怒啊!” 然而,尽管众人苦口婆心地劝解,文帝的怒火却犹如火山喷发一般,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文帝的头发根根竖起,仿佛要冲破头顶的冕旒,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左家二人,口中骂道:“息怒?!你们这两个吃里扒外、欺压百姓的狗东西,让朕如何能息怒?!” 文帝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旷的大殿中不断回响,震得众人的耳膜嗡嗡作响,仿佛整个宫殿都在颤抖。 文帝越说越气,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手中紧紧握着那份证据,似乎下一刻就要将其揉成一团。 终于,文帝忍无可忍,猛地将手中的证据用力地甩向太子,同时厉声吼道:“你看看这些证据!看完后再传给其他人看看!” 太子见状,心中一惊,连忙伸手接住飞过来的证据,生怕它掉落在地。 太子定了定神,快速地浏览起手中的文件来。随着阅读的深入,太子的脸色越来越凝重,眉头也越皱越紧。 一旁的三皇子见状,也急忙凑过来,与太子一同仔细阅读着证据。 两人的脸色都变得异常难看,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愤怒。 待两人看完后,太子默默地将文件递给了其他朝臣。 朝臣们接过文件,一个个面色凝重,如临大敌。 他们逐页翻阅着,不时发出惊叹声和愤怒的咒骂声。 当最后一个人看完文件后,整个朝堂都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沉默之中。 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说话,生怕触怒了文帝。 没过多久,三皇子就按捺不住了,开口道:“父皇,这事儿也太不像话了吧!这么搞,要是不好好收拾一下,怎么能平息众怒呢?” 三皇子的话一说完,朝堂上立马就响起了一片应和之声,其他人也都跟着起哄,说这种败类就该立马杀头,以儆效尤。 最后,左家那俩倒霉蛋儿被罢了官,还被砍了脑袋挂在城门口示众,左家其他人则被判流放,三代都别想当官啦! 夜深人静,整个皇宫都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仿佛被时间遗忘。 夭夭坐在桌前,长时间的伏案工作让她的肩膀有些酸痛,她轻轻捶打了几下,舒缓一下疲劳。 思绪渐渐飘远,夭夭想起了原着中骅县全家战死的老县令,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她暗自决定,等时机成熟时,一定要让凌不疑带领黑甲卫以剿匪的名义先前往骅县驻守,保护那里的百姓。 星汉灿烂CP霍不疑25拯救姑娘 正当夭夭思考着这个计划时,一名侍从匆匆走了进来,脚步轻盈却又带着些许急切。他轻声说道:“主子,刚刚下面来报,程少商带着侍女半夜上门求助,而且看起来身上的伤势颇为严重。” 夭夭这段时间一直忙碌于各种事务,对于程少商那边的情况确实没有太多关注。 听到这个消息,夭夭不由得皱起眉头,开口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侍从赶忙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夭夭听完,心中略感诧异,她刚好也觉得有些疲倦,便索性站起身来,吩咐道:“准备一下,我要出宫去看看。” 侍从显然愣了一下,但很快回过神来,连忙低头应是,然后转身去安排出宫事宜。 就在夭夭准备动身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大半夜的,你这是准备去哪儿啊?” 夭夭回头一看,只见凌不疑正站在不远处,他原本是打算去探望一下夭夭,然后就出宫回府。 没想到半路上竟然碰见了自己的心爱之人正带着人往宫门走去。 夭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笑,她轻盈地迈着步伐,边走边说道:“我要去拯救那位深陷困境的灰姑娘啦!”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俏皮与自信。 凌不疑闻言,满脸狐疑,他挠了挠头,不解地问道:“灰姑娘?这是谁啊?” 夭夭转过身来,看着凌不疑那副茫然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耐心地解释道:“灰姑娘呢,就是一个不被家人待见的小可怜,生活过得可凄惨啦!” 凌不疑听后,心中暗自琢磨,稍微一想,便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他连忙说道,“那我陪你一起去吧,等救完灰姑娘,我再送你回来。” 夭夭欣然同意,两人一同坐上了凌不疑的车架,朝着目的地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房间里,程少商正趴在床上,莲房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为她上药。 莲房看着程少商身上的伤痕,心疼得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她一边轻轻擦拭着伤口,一边抽噎着问道:“女公子,我们还回去吗?” 程少商沉默了片刻,她的心中充满了失望和无奈。 这次被阿娘责打,让程少商彻底对那个家死了心。程少商想起阿娘对她的责骂,说她忤逆不孝,而爹爹和哥哥虽然口口声声说疼爱她,却也只能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她挨打。 要不是婶娘及时赶来,恐怕她这次不死也得残废。 程少商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莲房,你想回去吗?” 莲房犹豫了一下,她咬了咬嘴唇,哽咽着回答:“我听女公子的,女公子说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在房间里响起:“不如跟我进宫吧!” 程少商突然像触电一样猛地抬起身体,但随即又被扯痛的伤口折磨得不得不趴回床上,嘴里还发出“嘶……”的一声。 她满脸痛苦地看着夭夭,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你……你怎么这个时候出来了?” 星汉灿烂CP霍不疑26亲生女儿 夭夭缓缓走到床边坐下,用手帕轻柔地擦拭着程少商额头上因为疼痛而冒出的汗珠,柔声说道:“你说你跟她硬顶什么呢?俗话说,小杖则受,大杖则走。你难道不知道这个道理吗?” 程少商的嘴唇微微颤动着,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最终只是低声说道:“我……我就是不服气……” 话音未落,她像是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委屈和痛苦,猛地将头贴近夭夭的腹部,双手紧紧环抱住夭夭的腰,像一只受伤的幼兽般,发出呜咽声。 夭夭见状,心中不禁叹了口气,她轻轻地拍着程少商的后背,安慰道:“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站在一旁的莲房,看着自家女公子如此伤心难过的样子,也忍不住跟着掉下了眼泪。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女君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会如此冷漠无情呢?那态度,简直比对待仇人还要恶劣! 过了好一会儿,程少商的哭声才渐渐停歇下来。夭夭赶忙让人拿来温热的脸帕,小心翼翼地将程少商的脸擦拭了一遍,然后温柔地看着她,再次问道:“所以,同样的问题,我再问你一遍,你要不要跟我走?” “可是,我跟你走能有啥用呢?”程少商有气无力地嘟囔着。 夭夭乐了,揉揉她的脑袋说:“我认识的程少商可不是这么没信心的小女子哦!而且,你能酿出全城最棒的酒,做出的工具连大匠都赞不绝口,这么出色的女子,我可得赶紧带回家去!说起来,还是我捡到宝啦!” 程少商被夸得脸像熟透的苹果,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原来自己也不是阿娘说的那样一无是处。 夭夭一脸认真地说:“姐姐,你要相信自己本来就是个很棒的女孩子哦!你值得被宠爱!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当我的女官,你可以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甚至你要是想出去游历也没问题的!” “真的吗?”程少商的眼睛闪闪发光,像两颗明亮的星星,从床上“嗖”地一下弹了起来,差点摔个狗吃屎。 夭夭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我啥时候骗过你呀?那,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程少商使劲点头,“走走走!马上走!立刻走!我以后就是你的人啦!” 文帝突发奇想,把大家都叫到一块儿吃饭。这天儿热得夭夭一点食欲都没有,拿着筷子纠结了老半天,愣是一下都没夹。 凌不疑眼尖,赶紧让人端上一碗糖蒸酥酪,“快尝尝,上面浇了桂花蜜,还放了你爱吃的果子哟。” 夭夭尝了一口,这才稍稍有点胃口。文帝看着他俩,笑得那叫一个灿烂,跟宣后说:“你看他们……嘿嘿嘿……” 五公主撇撇嘴,“吃个饭还要直勾勾地盯着,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三公主也附和道:“听说昨晚六妹妹跟凌不疑大半夜出宫,也不知道是去哪儿了?!我看啊,女孩子还是要矜持些,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呃……你干嘛?!” 夭夭二话不说,直接把手里的勺子朝三公主扔了过去,“你有啥资格跟我说矜持?!也不看看是谁,都订婚了还整天追着别的男人跑,眼睛都快长别人身上了!” “我……”三公主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星汉灿烂CP霍不疑27强抢民女 “你什么你?我指名道姓了?心里没鬼,你在这对号入座什么!”夭夭满脸不耐烦,眉头紧紧皱起,“一天到晚说个不停,你到底是皇家公主还是乡间巷里的长舌妇!” 夭夭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然后转头看向文帝,继续说道:“还孤男寡女?跟在我们身边的黑甲卫和侍从都不是人吗?” 文帝的耳朵似乎自动过滤了夭夭的其他话语,文帝对夭夭和凌不疑昨晚的去向充满了好奇,于是八卦兮兮地追问道:“所以,你们昨天晚上去干嘛了?” 夭夭面无表情地回答道:“没干嘛,带了个人回来而已。” 说着,夭夭顺手接过凌不疑递过来的手帕,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文帝见状,更加急切地追问:“谁啊?” 夭夭刚想开口,还没来得及说,曹得意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禀报道:“陛下,曲陵侯程始和夫人求见,说是……” “嗯?”文帝连忙催促道,“是什么啊?” 曹得意有些迟疑地看了一眼夭夭,然后才说道:“说是六公主没有知会一声就把他家女儿带进宫了,他俩是来接人的······” 文帝一听,不禁挑起了眉毛,满脸狐疑。 这剧情发展似乎有些出乎文帝的意料啊! 文帝心里暗自嘀咕,难道他的女儿,竟然强抢民女不成? 曹得意站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着文帝的回应。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然而文帝却始终沉默不语,这让曹得意有些坐立难安。终于,他忍不住再次开口,轻声提醒道:“陛下,外面还有两个人在等着呢!” 文帝似乎被曹得意的声音拉回了现实,他轻咳一声,缓缓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程始和萧元漪听到传唤,赶忙走进殿内。他们向文帝和宣后行了个礼,然后直接表明来意,希望能将程少商带回府中。 文帝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夭夭,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小……” 话还没说完,夭夭突然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充满了警告。文帝见状,立刻改口道:“夭夭啊,你看人家父母都来了,不如……” “不如就此说个明白,把关系断个干净?!”夭夭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文帝的话,她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感情。 “啊?!”文帝和在场的众人都被夭夭的话吓了一跳,他们万万没想到夭夭会如此直接地说出这样的话。 宣后连忙出声呵斥道:“哪有你这样说话的!人家父母想把孩子带回去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夭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她拍了拍手,身边的随侍立刻心领神会,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叠厚厚的纸张,恭敬地递到她的手上。 夭夭接过纸张,随意地翻了几页,然后将其递给文帝和宣后,冷声道:“不是所有人都配得上父母二字!父皇,母后,你们看过这些再说吧。” 文帝、宣后和越妃三人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惊讶的神色。曹得意小心翼翼地接过纸张,然后快步上前,将它递给了文帝。 文帝接过纸张后,眉头渐渐皱起,越看越觉得难以置信。 宣后和越妃也凑上前去,一同观看纸上的内容,她们的脸色同样变得凝重起来。 星汉灿烂CP霍不疑28贴身女官 程家的那些事情以及程始、萧元漪对程少商的所作所为,让文帝等人都大开眼界。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程家竟然会如此对待自己的女儿。 文帝看完后,缓缓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夭夭,问道:“夭夭,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夭夭的目光平静而坚定,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程少商以后将是我的贴身女官,与程家再无关系。”说完,她稍稍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侍从。 侍从心领神会,立刻转身退下。 不一会儿,侍从便带着几个人抬着好几个箱子走了进来,这些箱子被放置在程始夫妻面前。 夭夭指着那些箱子,说道:“这些全部当作是你们程家这些年来对她的养育费用。” 萧元漪听了这话,心中一阵刺痛,她紧闭双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而,她的指甲却不自觉地掐进了手掌,甚至掐破了皮肤,渗出了一丝鲜血。 萧元漪猛地睁开眼睛,直视着夭夭,说道:“陛下,程少商是我的女儿,殿下就这样说要断绝父女亲缘,是否太过分了?!我绝对不会答应的!”她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显然是情绪激动所致。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程少商。 只见程少商被莲房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到文帝面前,然后缓缓跪下,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 起身之后,程少商挺直了身子,毫不退缩地说道:“陛下,是我请求殿下收留我的,是我忤逆,不想再与程家有任何瓜葛。” “你!”萧元漪满脸震惊,同时难以掩饰内心的气愤,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跪在不远处的女儿,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我与你阿父究竟有何处对不住你?” 程始站在一旁,同样伤心欲绝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他嘴唇轻动,小声呼唤着她的小名:“妈妈……” 然而,程少商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她始终没有往父母那边看上一眼,只是再次伏地磕头,而且这一次,她磕得格外用力,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和委屈都通过这一磕发泄出来。 “我愿为六殿下贴身女官,”程少商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从今往后,再无程家程少商,只有女官工色月比下式会。” 听到这话,萧元漪心急如焚,她连忙向文帝求情道:“陛下,小女性子跳脱,才学浅薄,实在不适合待在这宫中啊!” 文帝看着跪地不起的程少商,又看了看程始夫妇,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如今他总算是深刻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就在这时,夭夭突然开口说道:“你们是不是忘了她进宫是来做什么的?!她可是来做我的贴身女官的!至于她是才学浅薄还是其他什么,那都不重要!” 五公主闻言,立刻追问道:“那什么才重要呢?” 夭夭微微一笑,走到程少商身前,毫不犹豫地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然后理直气壮地回答道:“当然是——我喜欢最重要啦!” 星汉灿烂CP霍不疑29仇人女儿 “程少商,你真的要跟我们断绝关系?”萧元漪瞪大双眼,眼眶赤红,死死地盯着站在六公主身后的女儿,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一旁的程始也满脸忧虑地附和道:“少商,跟阿父阿母回去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似乎希望女儿能回心转意。 然而,程少商却深吸一口气,从六公主身后缓缓地走了出来。她的步伐坚定,没有丝毫犹豫,站定后,她抬起头,直视着父母的眼睛,毫不犹豫地说道: “从小,我就被所有人说成是没人要、有人生没人养的玩意儿。我不相信,我每次都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反驳,去抗争,甚至不惜动手打回去。” “我一直以为,只要我的爹娘回来,我就会好起来。我可以吃饱穿暖,再也不用去自己家的厨房里偷那些冷得像石子一样的饼。 我可以像堂姐一样读书写字,不用去捡别人丢掉不要的书简。我可以像别的孩子一样,得到阿父阿母的疼爱和撑腰。” 说到这里,程少商的眼眶渐渐湿润了,但她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 “可是……”她顿了顿,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萧元漪的声音突然变得干涩,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话来。 “是的,你们回来了。”程少商的声音平静得如同深潭里的水,没有丝毫波澜,然而她的内心却早已翻江倒海。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人,缓缓说道:“可是,我发现你不爱我。” 这句话就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对方的心上。程少商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是的,我承认我的阿母她并不爱我,甚至相对于我,她更爱那个从小折磨我,差点要了我命的仇人的女儿!” 这是一个多么令人心碎的事实! 程少商苦笑着,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程少商曾经无数次告诉自己,只要再努力一点,阿母就会看到她的好,就会爱上她。 然而,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让她终于明白,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可以改变的。 “多么可笑啊!”程少商的笑声中充满了自嘲,“我竟然还一直傻傻地期待着,期待着阿母能像爱别人一样爱我。”她摇了摇头,仿佛要把这些荒唐的念头都甩掉。 “不,不是这样的!”萧元漪突然激动地站起来,她的声音有些颤抖,“阿母是爱你的!”她伸出手,想要抓住程少商的肩膀,却被程少商猛地往后退开。 “不要自欺欺人了。”程少商冷冷地看着萧元漪,“不爱就是不爱,这也不是什么天大的错。你如果真的对我还有那么一点爱意,那就成全我,放我走吧。” “是的。你们回来了。”程少商语气平缓,神情淡漠的说道“可是,我发现你不爱我。是的,我承认我的阿母她并不爱我,甚至相对于我,她更爱那个从小折磨我,差点要了我命的仇人的女儿!!” “多么可笑?!我跟自己说,只要你再努力点,阿母会爱你的。她只是没学会如何跟你相处。一次又一次,直到昨天,我终于不再抱有不切实际的奢望,看清了事实!” “不,不是这样的!”萧元漪激动站起来,想要握住女儿的肩膀“阿母是爱你的!” 程少商往后退开,开口道“不要自欺欺人了。不爱就是不爱,这也不是什么天大的错。你如果真的对我还有那么一点爱意,那就成全我,放我走吧。” 星汉灿烂CP霍不疑30我们女儿 文帝看着冷若冰霜的女儿和程少商,心中不禁有些无奈。他的目光缓缓转向另一边的程始夫妇,只见程始满脸焦急,而萧元漪则是一脸寒霜。 文帝暗自叹息,在看过那孩子从小到大的经历后,他实在难以启齿去劝说和事。 毕竟,这其中的是非曲直,旁人又怎能真正知晓呢? 就在文帝犹豫之际,太子刚想开口,却突然被太子妃曲泠君捂住了嘴巴。 曲泠君冲着文帝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多言。 文帝见状,只得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而此时的萧元漪,在发现自己的女儿竟然如此决绝之后,心中的怒火也被彻底点燃了。她觉得自己在皇家众人面前一再被揭短,实在是颜面尽失。 于是,萧元漪的声音变得越发冷硬,她瞪着程少商,厉声道:“既然你决心如此,那就这样好了。以后程家再无程少商,族谱上也不会有这个人!这样你满意了吧?” 程始一听,顿时急了。他连忙扯住萧元漪的袖子,焦急地说道:“夫人,你这是干嘛啊?!少商可是我们的女儿啊!” 说罢,程始又急忙转头看向程少商,语重心长地劝道:“少商啊,快跟你阿母道个歉,然后跟我们一起回家吧。” 程少商面色沉稳,走到他们面前,双膝跪地,磕了三个响头,说道:“此乃吾之所愿。愿二位日后万事顺遂,阖家美满。” 萧元漪并未言语,只是最后深深地凝视了这个自幼便未在自己身旁的女儿一眼,而后对着文帝等人施礼后,便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再未回头。 萧元漪与程始面色凝重地回到程府,身后的黑甲卫将夭夭所给的几箱金银珠宝放置于地后,便拱手告辞。 “阿父,嫋嫋何在?”程少官探着身子向后张望。 “莫要再看!嫋嫋并未归来。”程始闷声回应。 桑舜华与程止对视一眼,又瞧了瞧程始夫妇的脸色,方才开口问道:“究竟发生何事?为何嫋嫋未曾归来?” “休要再提她!此后我程家再无程少商此人!!”萧元漪抛下这句冷冰冰的话,便拂袖而去。 众人听闻萧元漪所言,皆惊愕得呆立当场,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过了好一会儿,桑舜华才回过神来,满脸狐疑地率先发问:“这到底是为何啊?就算那孩子有错在先,可她昨日也已经遭受了责打和惩罚,为何还要将她逐出家门呢?” 程止见状,赶忙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妻子的手背,以示安慰,同时和声细语地说道:“阿兄,她毕竟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啊……” 然而,程始却面色凝重地打断了他的话,叹息着解释道:“不是我们不要她,而是她不要我们了!她宁愿自请除族,也决计不肯再回到这个家!” 说罢,程始眉头紧蹙,满脸愁容地指了指地上的箱子,继续说道:“这些便是六公主用来买断她在家中这几十年所花费的吃穿用度的银钱!” 程少宫兄弟三人闻听此言,如遭雷击般怔怔地站在原地,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应对。 小妹竟然自请除族,而且还是如此决绝,丝毫不愿回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他们实在难以理解,事情怎会发展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 星汉灿烂CP霍不疑31雍王造反 桑舜华虽然心中同样感到一阵酸楚和难受,但对于程少商的选择,桑舜华倒也并非完全无法理解。 毕竟,虽说天下无不是之父母,可大妇对程少商的态度一直以来都实在是太过苛刻了些。 如今这孩子显然是被伤透了心,恐怕就算想要挽回,也是为时已晚了。 一家人皆面色凝重,唯有程老夫人若无其事地打开箱子,端详着那些金银元宝,脸上露出满意之色。 原本,程少商这个孙女就未得她的欢心与重视,此刻于她而言,失去这个孙女,换来如此多的金银财宝,实乃划算至极! 许久以来,程家除程老太太外,其余人皆心情沉重,而在宫中养伤的程少商却过得颇为惬意,甚至连面庞都圆润了不少。 在去往涂高山祭的路途之中,文帝看着身旁的夭夭,不禁感慨万分:“哎,待此次祭典结束,便是你与子晟的大婚之时了。” 夭夭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但并未言语。 然而,在夭夭内心深处,却有着另一番想法。她暗自思忖道:“大婚?那还早着呢!等这次凌不疑归来,怕是得先去平定一场叛乱,顺便找雍王报个仇。” 果不其然,当他们在涂山高刚刚安营扎寨不久,梁邱飞便领着十几个身着黑色铠甲的侍卫疾驰而来。 这些黑甲卫们面色凝重,显然是有要事禀报。 梁邱飞见到文帝后,单膝跪地,抱拳施礼,然后将一份密函呈递给文帝。 文帝展开密函,仔细阅读之后,脸色变得愈发阴沉。原来,密函中所报告的正是雍王谋反的消息。 这消息有好有坏。好消息是,凌不疑及时救援了骅县,叛军并未造成太大的人员伤亡; 坏消息则是,一直以来被文帝视为好兄弟的雍王,竟然决定起兵造反。 文帝让梁邱飞带上赏赐离去后,自己则在大帐内来回踱步,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文帝实在想不通,雍王为何要背叛自己。 “你说,会不会是他们搞错了?有没有可能其实是雍王的手下瞒着他,私自行动,而他本人并不知晓呢?” 文帝坐在位子上,满脸狐疑地对夭夭说道,似乎仍然不愿相信这个事实——那个曾经与他一同打天下的人,如今竟然会谋反。 看着眼前这个自欺欺人的文帝,夭夭只觉得自己的头都要被他那喋喋不休的念叨给撑破了。 夭夭紧紧捂住胸口,拼命地按压着内心那个现在就造反逼位的冲动念头。 夭夭心里暗暗叫苦,这老头对一个外人造反都如此难以接受,那等他发现自己其实也对他的皇位虎视眈眈时,岂不是会直接被气死? 想到这里,夭夭不禁有些犹豫,到时候自己发动政变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尽量表现得温和一些呢? 就在夭夭胡思乱想之际,文帝突然打断了她的思绪:“你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呢?” 夭夭心中一惊,差点就把那句“在想怎么温和的政变”给说出口了。 夭夭定了定神,连忙开口说道:“人心这东西向来难以掌控。至于父皇您相不相信,还是等凌不疑回来,具体问过之后再做定论吧。” 文帝听了夭夭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嗯,你说得也有道理。既然如此,那你也出去玩耍吧。” 说完,文帝大手一挥,示意夭夭可以自由活动了。 夭夭如蒙大赦,赶紧向文帝行了个礼,然后转身离去。 看着夭夭远去的背影,文帝也带着曹得意去找越妃了。 星汉灿烂CP霍不疑32文帝生气 凌不疑刚刚从骅县返回京城没多久,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文帝就突然降下一道圣旨,命令雍王火速进京自辩。 这道圣旨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果不其然,雍王接到圣旨后,根本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撕下了伪装的面具,公然与文帝叫板。 这一举动无疑是在文帝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让他气得七窍生烟。 然而,更让文帝愤怒的是,凌不疑竟然不顾他的劝阻,执意要亲自带兵去平定雍王的叛乱。 无论文帝如何苦口婆心地劝说,凌不疑都不为所动,只是坚定地重复着一句话:“我要去。” 文帝的耐心终于被凌不疑耗尽,他怒不可遏地吼道:“这朝中能打仗的难道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吗?!怎么就非得你去不可呢?!” 凌不疑面对文帝的斥责,只是稍稍晃动了一下身体,但很快又重新跪得笔直,毫不退缩地回应道:“臣有非去不可的理由,请圣上成全!” 文帝被他的顽固气得几乎要笑出声来,他用手指着凌不疑,然后转身在龙椅上坐好,强压着怒火说道:“理由?!好,那你倒是给朕说说看,你有什么天大的理由,竟然能让你放下近在眼前的大婚,也要跑去平叛?!” 凌不疑紧紧咬着牙关,闭口不言。 凌不疑心里很清楚,自己现在手中并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雍王的罪行,更不能直接告诉文帝,他之所以如此坚持要去平叛,其实是为了找雍王报仇雪恨。 “说啊!!不是有理由吗?”文帝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子,那力道之大,连站在旁边的曹得意都被吓了一大跳。他赶忙出声劝解道:“陛下,息怒啊,千万别气坏了自己的身体。” 然而,文帝的怒火并未因此平息,他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径直走到凌不疑面前,用手指着他,怒斥道:“你看看他,这个竖子就是故意想要气死朕!” 凌不疑见状,毫不示弱地立刻反驳道:“臣没有!”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显然对文帝的指责感到十分冤枉。 就在这时,夭夭带着玉衡走了进来。两人向文帝行礼后,夭夭开口问道:“父皇,这是怎么了?” 文帝见状,冷哼一声,没好气地回答道:“怎么了?朕快被你的好郎婿给气死了!”他故意加重了“好郎婿”三个字的语气,显然对凌不疑的行为非常不满。 接着,文帝又说道:“我看啊,他根本就不爱你,在他心里,跟你大婚还没有去打仗平叛重要!不如,父皇给你另外择婿好了。” 凌不疑听到这里,急忙看向夭夭,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不安。 夭夭则叹了口气,她走到文帝身边,轻轻地将他扶回座位上坐好,然后柔声说道:“父皇,我知道他一定要去的理由。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把所有人都叫过来,把事情说清楚比较好。” 文帝一脸震惊地看着夭夭,满脸不可置信地说道:“汝岂不能先与朕言,以使朕心有预备?” 夭夭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镇定自若地回答道:“不可,待众人皆至,再言罢!勿忘邀母后及越妃娘娘同来。” 曹得意见状,连忙领命退下,去请宣后和越妃。 文帝看着夭夭,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又看了看凌不疑,发现他的脸色也十分凝重,这让文帝的心头更加沉重。 星汉灿烂CP霍不疑33状告凌益 不一会儿,所有人都到齐了。 文帝深吸一口气,示意夭夭可以说了。 夭夭毫不犹豫地走到众人面前,面对文帝跪下,将手中那厚厚一叠纸高高举过头顶,然后道:“臣要参城阳候凌益勾结前朝余孽和雍王,倒卖军械,杀害霍大将军,导致霍家满门惨死,孤城惨遭屠城!” 她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宫殿中炸响,众人皆惊得目瞪口呆。 文帝更是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差点从座位上跌下来。他捂住胸口,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艰难地说道:“你……你说什么?!” 夭夭乐此不疲地又说了一遍:“臣还要参文修君和现任小乾安王私底下搞小动作,妄图谋反呢,他俩不但经常口出狂言,对皇室不敬,还对圣上皇后牢骚满腹,更过分的是,居然私自开采铜矿铸币!” 夭夭继续说道:“臣要参小越侯当年故意磨蹭,不及时去救援,害得孤城的将士们惨死啊!” 夭夭再说道:“臣要参现任寿春守将彭坤当年趁老乾安王去救援孤城的路上,撒谎说老乾安王中了瘴毒,其实是下毒害他,害得孤城没人救援,一城的老百姓就这么被无辜屠杀了!” 哇塞,六公主这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一个又一个的消息,就像一颗颗炸弹,把文帝和满朝文武都炸得晕头转向,愣在原地回不过神来。 其他人要么是被吓得,要么是被炸得,都有点回不过神来。 不过城阳候凌益可不一样,他马上“噗通”一声跪下,“圣上啊,臣是冤枉的啊!大家都知道,霍翀是我大舅哥,当年要不是他提拔照顾我,我哪能有今天啊,我怎么会害他的性命呢!” “是啊,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啊?”一些大臣也纷纷点头附和道。 “圣上啊!”凌不疑“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夭夭旁边,这可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就连凌益也觉得他是来求情的。毕竟,凌益可是他亲爹呢! 可谁能想到,接下来听到的却是凌不疑扯着嗓子大喊:“凌益这个老东西,居然勾结反贼,杀了霍大将军,害得霍家满门都没了,还弄出了孤城惨案!圣上啊,您可得给霍家主持公道啊!” 文帝震惊地看着凌不疑,嘴唇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发不出声音。 楼太傅见状,连忙站出来,一脸深意地说道:“凌将军对生父也如此铁面无私,真是让人敬佩啊……” 然而,还没等楼太傅把话说完,夭夭突然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打断道:“先不说忠孝的顺序,忠在前,孝在后。单就说凌益,他根本就不是我家驸马的亲爹! 相反,他还是害死驸马满门的凶手!所以,驸马要求圣上给他一个公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夭夭的这一番话犹如一颗惊雷,在朝堂上炸开了锅。 大臣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起来。这么多年来,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凌不疑是凌益和霍君华的独子,现在却突然被告知并非如此,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文帝的目光紧紧地落在凌不疑身上,他看着凌不疑那张与自己义兄霍翀一模一样的脸庞,心中突然猛地一跳。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你……你是谁?告诉朕,你到底是谁?!” 凌不疑的眼眶通红,他毫不退缩地直视着文帝,用一种坚定而又痛苦的语气,一字一句:“我,叫,霍,无,伤!” 星汉灿烂CP霍不疑39辞去太子 等夭夭睡醒,天都黑透啦,她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提不起半点儿精神。 夭夭的小脸在霍不疑环住自己的左臂上轻轻蹭了蹭,耳边传来一声轻笑:“还没睡够啊?” 夭夭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睡眼朦胧,双手自然而然地搂住了身旁人的脖子,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只是小声嘟囔道:“我这样都是拜谁所赐?我饿啦……” “我的错,臣这就伺候公主用膳!”霍不疑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宠溺的微笑,轻轻地在夭夭的唇边落下一吻,然后小心翼翼地为她穿上外袍。 待一切收拾妥当后,霍不疑又将夭夭温柔地抱到餐桌前,这才把人放下。 夭夭确实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一坐到餐桌前便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吃了起来。 待到肚子里有了七八分饱,夭夭终于有了些许力气,她缓缓抬起头,目光恰好与一直凝视着她的霍不疑视线交汇。 夭夭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似笑非笑地问道:“你吃饭的时候,总盯着我看啥呢?” 霍不疑故意装出一副正经的模样,点头应道:“当然是因为某人秀色可餐啊。” “哦?是吗?”夭夭闻言,嘴角的笑容愈发狡黠起来。她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主意。只见她伸手招来旁边的侍女,在她的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 没过多久,两名侍从就抬着一桶饭走了进来。 夭夭得意地笑了笑,然后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霍不疑,挑衅道:“既然夫君觉得我秀色可餐,那不如就着我的脸,把这桶饭都吃了吧?” 霍不疑:“……”谢谢,但我拒绝。虽然武将的饭量都不小,但我可不是饭桶啊! “哇!你干啥呢?”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得夭夭紧紧抱住了霍不疑的脖子。 霍不疑抱着人,大步流星地往内室走去,走到一半,还故意把人从怀里颠了几下。 夭夭气鼓鼓地给了他几下“重锤”,霍不疑却一脸坏笑,意味深长地说:“饭我是吃不下了,不过别的倒是可以多吃几顿。”“才不是呢!” 夭夭晃了晃腿,想要挣扎一下,“我刚吃完饭,还没消化呢!” “那正好!本将军陪公主运动运动,这样更好消化。”凌不疑说着,堵住了某人的嘴,双臂也将她紧紧锁住,那力量,仿佛要把她揉进怀里。 夭夭被亲得快喘不过气来,在天旋地转中,微微抬起眼皮,眼前闪过模糊的光影。 绣花地毯,房间里香气宜人,床下散落着两人的衣服,再抬头看看某人那带着汗珠的俊美脸庞。 哎呀,这可真是富贵又迷人的美景啊! 大朝会。 好不容易最近风平浪静,结果散朝的时候,太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说他不当太子啦,要请辞! 文帝那叫一个气啊,指着太子就是一顿骂,然后让他赶紧起来,滚回去好好想想再说。 谁知道向来文质彬彬好脾气的太子这次居然不起来。“好好好!”文帝激动得把桌子拍得砰砰响,“你说,你到底为啥不愿意当太子?!” 太子一脸严肃,磕了个头后,慢慢说道:“儿臣知道自己脑子笨,实在难当此大任,怕辜负了父皇的期望。”说完,他抬起头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文帝,一点儿都不退缩。 文帝一看,忍不住叹了口气,心里那叫一个百感交集。他心里明白太子不是个能开疆拓土的君主,但守成还是没问题的。可是,面对太子这么坚决的态度,他还是有点儿没办法。 星汉灿烂CP霍不疑40立六皇妹 “你虽然不是最合适的人选,但朕从来没想过要废了你的太子之位。”文帝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好像在跟太子表明自己的态度。 太子一听,眼里闪过一丝感动,但他还是没改变主意,接着说道:“儿臣信。” 文帝见状,从龙椅上走下来,走到太子面前,稍稍用了点儿力把他扶了起来。他看着太子,语重心长地说:“你说不当就不当,那你想过以后咋办不?这太子之位关系到国家的未来,可不能当儿戏啊!” 这时候,朝堂上的一部分大臣开始交头接耳,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了站在一旁的三皇子。 三皇子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啊,然而,当他瞥见和霍不疑站在一起的夭夭时,心里的激动瞬间就被冷静给取代了。 就在这时,太子突然又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他的声音在朝堂上响了起来:“儿臣恳请父皇立六皇妹为太子!” 啥?!在场的一些大臣忍不住掏了掏耳朵,自己是不是年纪大了,耳朵都不好使了?! 文帝和三皇子心里都有了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这么多年来,他们可没少悄悄观察夭夭,她的那点小心思和小想法,他们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不过呢,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夭夭的,居然会是太子! 就在大家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的时候,一个年纪很大的御史突然蹦了出来,他气鼓鼓地嚷嚷道:“荒唐!女子怎么能当皇帝呢?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他的话音还没落呢,何昭君就勇敢地站了出来,一点儿也不害怕地反驳道:“女子为啥不能当皇帝?女子不仅能当官,能当将军,还能耕地织布赚钱养家。 男子能做的事情,女子也一样能做,说不定还做得更好呢!怎么就不能当皇帝啦?” 她的这番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剑,直接刺向了那个老御史,把他说得哑口无言。 “就是就是!六殿下文武双全,哪一点比男子差啦?她绝对有能力当皇帝!”人群里有人跟着附和。 不过呢,反对的声音也还是有,另一个大臣扯着嗓子喊:“母鸡打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从古到今,就没有女子当皇帝的先例,这可是违背祖宗规矩的!” “我看是你们这群老顽固太死板了才对!”又有人愤愤不平地回嘴。 朝堂上的女官和反对的人吵成了一锅粥,本来这些人就对女子进入朝堂有意见,现在可好,眼看着还要出个女皇帝,那以后女官肯定会越来越多,到时候还有他们的位置吗? “够了!”文帝突然大喝一声,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直直地看向夭夭,严肃地说:“文璟,你是怎么想的?” 夭夭面对文帝的质问,一点儿也不害怕,她很冷静地回答道:“你要听真话吗?” 文帝想都没想就点头,“当然。” 夭夭深吸一口气,然后笑嘻嘻地说道:“好嘞!那我就直说了哈,我想要那个位置,而且我非常有信心能把那个位置坐得稳稳当当的!要不咱们就在这儿来个现场投票,看看是支持我的人多呢,还是反对我的人多!” 星汉灿烂CP霍不疑41单元完结 文帝稍作思考后,心中暗自琢磨着夭夭的提议,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个可行的办法。他不禁好奇,如果真的立下皇太女,朝中大臣们会作何反应呢? 于是,文帝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大臣,然后高声问道:“诸位爱卿,文璟所言,你们意下如何呀?” 大臣们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沉默不语,无人应答。整个朝堂上一片安静,只有文帝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一位大臣站了出来,他高声说道:“陛下,微臣认为以六殿下的才能和品行,完全足以胜任皇太女的位置啊!” 这位大臣的话仿佛打破了沉默的僵局,其他大臣们见状,也纷纷附和起来,表示对夭夭的支持。 一时间,朝堂上响起了一片赞同之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文帝见状,心中暗自惊讶。 文帝原本以为,以夭夭的身份和地位,再加上之前朝堂上的激烈争论,她肯定会遭到除了女官之外的众人的反对。 然而,事实却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夭夭竟然获得了大部分大臣们的支持! 女官们听闻这个消息后,脸上都流露出欣喜之色,她们毫不犹豫地表示全力支持和赞同。 毕竟,这对于她们来说无疑是一个至关重要的机遇,一个能够充分展现自己才能与智慧的舞台。 而武官们在霍不疑的引领下,也大多对这一决定表示支持。 霍不疑在军中威望颇高,他的意见往往能左右武官们的态度。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原本应该持保守态度的文官们,竟然也有不少人站出来表示同意。 仔细观察后发现,这些人大多是近年来被提拔上来的新任官员。 他们大多出身寒门,凭借着自身的努力和才华,一路摸爬滚打,才终于获得了如今的官职。 这些新任官员深知机会的难得,他们渴望通过这次事件,证明自己的价值和能力。 只有一小部分人来自一些小型世家,这些人虽然背景稍显薄弱,但他们都是夭夭暗中培养的人才,对夭夭忠心耿耿。 在这样的局面下,文帝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宣布废除现任太子的位置,改封皇六女为皇太女。 这一决定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引起了轩然大波。 许多人对文帝的决定感到震惊和不解,他们无法理解为何文帝会如此果断地废除太子,改立皇太女。 然而,文帝心意已决,他坚信自己的判断,认为皇六女夭夭具备成为一代明君的潜质和能力。 尽管众人议论纷纷,但文帝的决定已经无法改变。 这场突如其来的变革,注定会给朝廷带来巨大的影响和震动。 随着这一历史性的改变,整个朝代都变得不一样啦! 女帝、女官、女将们在各个领域那可是大显身手,取得了非凡的成就呢! 这个朝代也成了后人茶余饭后的美谈,被大家誉为最让人向往的朝代之一。 毕竟,这里的女性都有平等的机会和尊重,能尽情施展自己的才华。 欢乐颂01高中生活 夭夭结束了星汉灿烂的世界后,没有丝毫停顿,直接进入了下一个世界。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窄小的床上,周围的装饰风格与现代社会颇为相似。 然而,夭夭却感觉自己看东西有些模糊不清,这让她不禁心生疑虑:难道在这个世界里,自己患上了眼疾不成? 就在这时,混沌珠小七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主人,你并没有眼疾哦,只是近视而已啦。” 听到小七的解释,夭夭这才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还好不是什么严重的疾病。 夭夭摸索着戴上眼镜,然后又重新躺回床上,开始接收原身的记忆。 随着记忆的不断涌入,夭夭对这个世界以及原身的情况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接收完所有记忆后,夭夭开口问道:“小七,原主的愿望是什么呢?” 混沌珠小七立刻回答道:“主人,原主关雎尔的愿望是不想像现在这样按部就班、平平淡淡地度过一生。 她一直对朋友的男朋友一见钟情,但这段感情却无疾而终,这让她深感遗憾。 所以,她希望能够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不再留下任何遗憾。” 夭夭不禁感叹,剧中的关雎尔从小就按照父母为她规划好的生活轨迹前行,虽然周围的人都对她很好,但却没有人真正地爱她。 她一直渴望找到属于自己的爱情,却始终未能如愿。 如今,她想要叛逆一次,勇敢地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夭夭不理解关雎尔,但是还得完成关雎尔的愿望!! 从此,她夭夭便是关雎尔!!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如今的关雎尔才刚刚踏入高一的校门。 对于这个年纪的她来说,学业无疑是最为重要的事情,因此,上学是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然而,关雎尔并不能像其他普通学生那样,单纯地去学校学习知识。 因为夭夭并不是真正的关雎尔,真正的关雎尔早已投胎转世,而她只是穿越而来,肩负着完成关雎尔愿望的使命。 自从夭夭穿越到关雎尔的身体后,她的神魂便开始滋养这具身体。 在这个过程中,关雎尔的样貌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里,关雎尔被母亲温柔的呼唤声唤醒。 关雎尔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笑吟吟地凑到关母面前,甜甜地说道:“妈妈早上好!哇,你做的面条好香啊!” 关母听到女儿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突然间愣住了。 关母惊讶地发现,关雎尔今天竟然没有戴眼镜,而且关雎尔的皮肤白皙如雪,宛如凝脂一般,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眼睛更是灵动有神,仿佛会说话似的。 关母慈爱地笑了笑,心中暗自感叹,自己的闺女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了。 关母亲昵地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点关雎尔的额头,温柔地说:“你这小皮猴,别光夸我啦,快吃吧,吃完赶紧去上学,可别迟到了哦。” 欢乐颂02大学生活 关睢尔乖巧地轻点了一下头,然后迅速吃完了早餐。她戴上眼镜,仿佛瞬间回到了从前的模样——乖巧而略显木讷。稍长的刘海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额头,巧妙地遮掩了她那若隐若现的风情。 关母微笑着送关雎尔出门,温柔地嘱咐道:“路上小心啊。”关雎尔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轻声回答道:“知道了!” 关雎尔踏出家门,步伐显得有些不自然。 毕竟,前两个世界一个是古代,一个是修仙世界,与现在的现实生活有着天壤之别。不过,她很快就适应了过来。 关雎尔并没有打算去做任何违背自己人设的事情,她决定按部就班地上下学,努力学习,争取在高考中取得优异的成绩,考入一所理想的好学校。 关雎尔心里很清楚,无论身处哪个世界,她都希望自己能够过得更好,享受最好的生活。 所以,关雎尔会一步一个脚印地朝着目标前进,不急躁、不浮躁,用自己的努力去创造属于她的美好未来。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这几年里关雎尔的成绩就像坐了火箭一样,一路飙升。 终于,到了高考这个人生重要的转折点,关雎尔不负众望,取得了优异的成绩。 当高考成绩公布的那一刻,全家人都为她欢呼雀跃,因为她成功被国内顶尖的华清大学录取,并且选择了金融管理这个热门专业。 关雎尔的长相本就清新脱俗,宛如邻家小妹一般。上了大学之后,她也开始注重起自己的外表,对自己进行了一番精心打扮。 关雎尔毅然决然地剪掉了那长长的刘海,换上了一款时尚的新发型,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精神焕发。 不仅如此,关雎尔还扔掉了那副笨重的黑框眼镜,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既合适又美观的眼镜,这让她的眼睛更加明亮动人。 关雎尔可是关父关母的掌上明珠,他们对这个唯一的女儿疼爱有加。 关母更是贴心地带着关雎尔去配了隐形眼镜,这样一来,关雎尔就可以自由选择佩戴眼镜或者不戴,展现出她不同的风格。 关雎尔不仅成绩优秀,而且性格温柔乖巧,优雅大方,简直就是众多少年心目中的白月光。 然而,面对众多追求者的示好,关雎尔却都毫不犹豫地一一回绝。 关雎尔并没有被这些外界的干扰所影响,依旧专注于自己的学业,按部就班地上着大学。 大一刚入学时,关雎尔就因为其出众的外表和优异的成绩登上了校园热搜。但关雎尔总是戴着口罩,对各种活动也不感兴趣,只是一心扑在学习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对关雎尔的关注度逐渐降低,她也渐渐从众人的视野中淡出。 华清大学的校园环境优美宜人,绿树成荫,花香四溢,关雎尔漫步其中,心情格外舒畅。她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非常满意,无论是宽敞明亮的教室、现代化的图书馆,还是充满活力的学生活动中心,都让她感受到了浓厚的学术氛围和青春的活力。 欢乐颂03大佬谭总 就在这天,学校里举办了一场特别的演讲活动。关雎尔也兴致勃勃地前去聆听。 当她走进演讲厅时,一眼就看到了台上那位正在发言的男子。他身材高大,气质儒雅,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让人不禁心生好感。 \"各位学弟学妹们好,鄙人谭宗明……\"男子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整个演讲厅里回荡。关雎尔听到这个名字,心中突然一动,仿佛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谭宗明……\"她喃喃自语道,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些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碎片。 没错,他就是剧情里的大佬谭宗明!在那个故事里,他可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为安迪遮风挡雨,忙前忙后,与主角们都有着密切的接触。 而且,他本身实力雄厚,拥有着巨大的财富和影响力,无疑是个大气运者。 关雎尔恍然大悟,原来他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谭宗明啊! 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在这里见到他本人,还真是有些意外呢。不过,关雎尔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激动,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座位上,假装认真地听完了谭宗明的演讲。 等到演讲结束,人群开始散去时,关雎尔才不紧不慢地从侧门离开。 她并不急于和谭宗明接触,毕竟世上男人千千万,又不是只有他一个气运之子。而且,原主的愿望只是想要好好谈一场恋爱,那么选择的余地自然就大了很多,并不是非他不可。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关雎尔心里想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笑容。 关雎尔像一只轻盈的蝴蝶,悄然无声地飞走了,留下了一抹淡淡的香气。 谭宗明的演讲刚刚结束,他正和校领导寒暄着,谈笑风生。然而,就在这不经意的瞬间,他的目光被一个身穿淡蓝色裙子的姑娘吸引住了。 那姑娘的身影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盈而婉约。她的柳叶弯眉如同一弯新月,眼睛里闪烁着灵动的光芒,仿佛夜空中的繁星。 她的嘴唇不点而朱,微微上扬的嘴角透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面若关蕖,灿若骄阳,倾国倾城,令人陶醉。 谭宗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惊艳之情,他仿佛看到了一朵清水出芙蓉般的花朵,天然去雕饰,如此纯净而美丽。 然而,这惊鸿一瞥只是短暂的瞬间,那女子如同幻影一般,转瞬即逝,消失在人群之中。 谭宗明心中有些许遗憾,他惋惜自己与关雎尔仅有一面之缘。 这短暂的相遇,如同流星划过夜空,虽然璀璨夺目,却稍纵即逝。他摇摇头,试图将这些杂念抛开,继续与校领导交谈。 这段小插曲在他心中泛起了一丝涟漪,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明白,人生中总会有一些美好的瞬间,如同那惊鸿一瞥的女子,虽然令人心动,却未必能够长久拥有。 他欣赏美丽的事物,但并不会过度追求,因为他知道,有些东西,注定只能留在记忆深处,成为生命中的一抹亮色。 欢乐颂04哥伦比亚 关雎尔一心扑在交换生的事情上,对于其他事情一概不闻不问。原来,她所在的专业正在选拔成绩优秀的学生前往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进行为期两年的交换学习。 这个机会对于关雎尔来说,无疑是一个提升自己的绝佳契机。 而且,关雎尔还有一个小私心,那就是可以借此机会先和主角之一的安迪接触一下。 安迪可是个非常厉害的人物,她思维缜密、知识储备丰富,做事雷厉风行,同时又为人单纯,不太懂得人情世故。关雎尔觉得,如果能和安迪建立良好的关系,对自己未来的发展肯定会有很大的帮助。 于是,关雎尔下定决心要争取这个交换生的名额。经过一番努力,事情进展得异常顺利,她顺利地通过了选拔。 然而,关雎尔心里还是有些忐忑,因为她担心关父关母会不同意她去国外留学。 毕竟,父母总是会担心孩子在外面吃苦受累。 为了说服父母,关雎尔特意在放假的时候跑回家里。一见到父母,她就又是撒娇又是讲道理,使出浑身解数,终于让二老勉强同意了她的决定。 关雎尔知道,父母之所以会担心,完全是因为心疼她。所以,关雎尔向父母保证每周都会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随时了解自己的情况。 就这样,关雎尔终于如愿以偿地踏上了前往哥伦比亚大学的征程。 当关雎尔踏入这所着名学府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期待。而关雎尔那美丽的东方面孔,不仅在东方备受欢迎,在西方同样引起了轰动,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关,用你们中国话说,你就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太美丽了!” 每当听到这样的夸赞,关雎尔总是微微一笑,她的笑容如清冷的月光般柔和,既不显得过分热情,也不会让人觉得冷漠。她的举止温和大方,给人一种优雅而亲切的感觉。 关雎尔在异国他乡交了许多朋友,她的美丽和气质吸引了众多追求者。 然而,尽管身边的追求者如云,关雎尔却始终不为所动。关雎尔对这些人的追求并没有给予太多回应,渐渐地,那些追求者们也明白自己无法打动关雎尔的心,便渐渐淡了心思。 不过,有一个人却与众不同,那就是威尔。 威尔对关雎尔的热情始终如一,他的长相还算帅气,而且有着独特的魅力。 然而,关雎尔对他并没有特别的感觉,尽管威尔时常热烈地追求她,但关雎尔的内心却始终没有泛起涟漪。 关雎尔并没有刻意去接近安迪,但命运似乎总是充满巧合。 有一天,关雎尔去华尔街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喝咖啡,就在那里,她与安迪不期而遇。 两人自然而然地聊了起来,关雎尔发现安迪是一个心思单纯、干净,同时又极具才华的姑娘。 由于身处异国他乡,两人之间的共同话题很多,无论是知识储备还是对各种事物的见解,都非常相似。 她们可以天南海北地畅谈,彼此之间的交流十分顺畅。随着时间的推移,关雎尔和安迪的关系越来越亲近,成为了好朋友。她们时常一起见面聊天,分享彼此的生活和想法。 欢乐颂05第一桶金 现代社会可不兴随便把空间里的金银珠宝、古董啥的拿出来卖哦,毕竟关雎尔的父母都是机关单位的领导,可不能让人抓住小辫子。 所以呢,关雎尔就靠着自己的专业,慢慢赚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啦! 安迪惊讶得合不拢嘴,直夸关雎尔的金融感觉超敏锐,简直和她不相上下。 这期间,谭宗明好几次去美国出差,专门来探望安迪,劝她回国去煊晟工作,可安迪每次都果断拒绝。 安迪还乐呵呵地对谭宗明说:“我最近交了个朋友,人超好的,我们特别聊得来,有机会介绍给你认识哦!” 谭宗明看着安迪那灿烂的笑容,心里直犯嘀咕,说道:“真不容易啊,居然能从你嘴里听到你交了别的朋友,我都开始好奇这人到底啥样了!” 虽说谭宗明挺想见见关雎尔的,可他来的那几次,关雎尔都正好在忙导师交代的事情,根本抽不出空,自然也就没法和谭宗明碰面啦。 时光荏苒,关雎尔的交换时光转瞬即逝,眼看着就要结束啦!她又约了安迪在那家熟悉的咖啡馆见面,准备告诉安迪自己要回国的消息。 关雎尔在咖啡馆里坐了好一会儿,却始终没有等到安迪的身影,只收到了安迪发来的歉意满满的短信,原来安迪临时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参加,只能爽约啦! 关雎尔一脸无奈地拨通了安迪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安迪的声音:“喂,雎尔,怎么啦?” 关雎尔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安迪,我交换期马上就要结束了,过不了多久我就得回国了。” 安迪显然有些惊讶,她没有想到关雎尔会这么快就结束交换生的生活。“这么快?你不打算再待一段时间吗?毕竟美国可是学习金融的天堂啊。” 安迪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惋惜。 关雎尔轻轻地摇了摇头,回答道:“不了,安迪,我还是更喜欢国内的生活。而且,我爸妈肯定不会放心我一个人在外面的,他们会一直担心我的。” 安迪不禁哑然失笑,她太了解关雎尔的父母了,他们对关雎尔的重视程度简直超乎想象,绝对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在国外待太久的。 于是,安迪也不再劝说,只是笑着说:“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就祝你一路平安啦。” 关雎尔听了安迪的话,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调皮地说:“安迪,你不考虑和我一起回国吗?我可是很期待能在国内和你见面呢!” 安迪笑着回答道:“哈哈,雎尔,我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呢。不过,等我有时间了,一定会去找你的。”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关雎尔放下手机,拿起放在桌上的一本书,静静地看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不觉中,一个多小时已经过去了。 关雎尔合上书,端起面前的那杯摩卡,慢慢地喝完。然后,她拎起自己的包,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一样,袅袅婷婷地离开了咖啡馆。 欢乐颂06一见钟情 就在这时,谭宗明“砰”地推开咖啡店的门,一眼就瞅见了关雎尔,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朵空谷幽兰,遗世独立。她的肩膀好似削成的,腰肢纤细得好似一掐就能断,就这一眼,直直地看进了谭宗明的心里。 谭宗明直接看呆了,眼睁睁地看着关雎尔的裙角从他的西装上擦过,那股清新幽远的香味,顺着风就钻进了他的鼻子,勾得他心痒痒的。等他回过神来,佳人早就没了影儿,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谭宗明按着自己“扑通扑通”直跳的胸口,心脏都快蹦出来了。他不断回想着刚刚那一眼,苦笑着摇摇头,哎呀妈呀,这可咋办,他好像对她一见钟情了…… 谭宗明失魂落魄地回到咖啡店,等着安迪。他这次来,是想劝安迪回煊晟当 cFo 的,还准备拿帮她找弟弟小明的线索当筹码,好劝她回去。 安迪开完会来赴约的时候,一眼就瞧见谭宗明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开玩笑地说:“咋滴,这是失恋啦?”谭宗明苦笑着摇摇头:“不是,是对人一见钟情了。 ”安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见钟情?我看你是见色起意吧?咋滴,被人拒绝啦?” 谭宗明也不反驳,一见钟情某种意义上可不就是见色起意嘛!他摇摇头,“就是打了个照面,没啥后续发展,不说这个了。” 谭宗明整理了一下表情,直接切入正题:“安迪,我这次来是想劝你去煊晟当 cFo 的,帮我谈红星收购案,我这儿有你弟弟小明的线索,你回国吧。” 谭宗明递给安迪一个信封,安迪一脸严肃地打开信封,过了好一会儿,才同意回国:“我同意回国,不过我可能随时会走,你帮我找个中档小区,面积够住就行,有公园就更好了,公司车程别超过二十分钟。” 谭宗明点点头:“没问题。” 安迪说:“我会尽快办好这边的离职手续,咱们中国见。” 关雎尔结束了国外的生活,回到国内后,她并没有立刻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而是选择在家中稍作停留,享受与家人共度的时光。 关雎尔的父母对她的归来感到非常高兴,他们希望女儿能够过上稳定而舒适的生活。 于是,关父关母通过各种关系,为关雎尔找到了一家世界五百强的公司,希望她能在那里按部就班地工作和生活。 然而,关雎尔对于这样的安排并不感兴趣。她渴望按照自己的节奏去生活,而不是被固定的工作模式所束缚。毕竟,她手头还有一些积蓄,足够让她去尝试一些新的事物。 就在关雎尔思考未来方向的时候,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品尝到了一款令人惊艳的奶油蛋糕。 那细腻的口感和浓郁的奶香让她陶醉其中,也激发了她内心深处的创业热情。 关雎尔心想,既然自己如此喜欢甜品,为何不在上海的金融中心开一家属于自己的甜品店呢? 这样不仅可以满足自己的兴趣爱好,还能过上慢悠悠的生活,何乐而不为呢? 当关雎尔将这个想法告诉父母时,他们起初并不太支持。 欢乐颂07住欢乐颂 经过一番软磨硬毕竟,开一家甜品店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而且风险也不小。但关雎尔并没有轻易放弃,她使出浑身解数,又是撒娇卖萌,又是苦口婆心地讲道理。泡,关雎尔终于说服了关父关母,让他们接受了自己的想法。 关雎尔兴奋得欢呼起来,她紧紧抱住父母的胳膊,开心地说道:“谢谢爸爸妈妈的支持!” 关母看着关雎尔那兴高采烈的样子,虽然有些无奈,但更多的还是对女儿的宠溺。她没好气地看了关雎尔一眼,笑着说:“你这个小鬼头啊……” 尽管关雎尔有了自己的创业计划,但她并没有完全脱离原剧情。 在父母的陪同下,关雎尔依然选择了欢乐颂小区的房子,并最终居住在欢乐颂2204室。 剧情马上就要开启啦! 关雎尔一边哼着小曲儿刷牙,一边愉快地回想着世界剧情。 这个世界的剧情围绕着欢乐颂小区的五个主角展开,从外地来上海闯荡的樊胜美、邱莹莹和关雎尔,与高智商单纯的安迪、古灵精怪的曲筱绡同住 22 楼,她们的成长故事真是精彩纷呈呢! 现在 2202 就住了邱莹莹和樊胜美二人,邱莹莹是个来自盐城的普通姑娘,在一家小公司当职员。 她做事有点轴,莽撞又不顾后果,凡事拎不清,常常把自己搞得很狼狈,还连累别人不得安宁,就是个单纯的恋爱脑傻白甜,各方面都普普通通的。 而樊胜美呢,则是个出身贫寒的“胡同公主”,在外资公司当资深 hR,长得挺漂亮,可家庭却一塌糊涂,还是个伏地魔。她偏偏又虚荣好强,哪怕再艰难窘迫,也不愿在别人面前露出一点疲态,真是让人叹息啊!她一门心思想找个金龟婿,从此一劳永逸。 关雎尔搬来的第一天就给二人送了见面礼,邱莹莹性格大大咧咧,特别热心,关雎尔和她们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距离。 和她们忙碌的社畜生活不同,关雎尔的时间相对自由一些,但也同样忙碌,她打算在商场开一家甜品店,选好地方后,就要开始装修,准备开业的事情啦!她整天也是早出晚归的,时不时就给家里打个电话汇报进度。 关父关母都在机关工作,看着关雎尔忙前忙后的,心疼得很,可之前答应了关雎尔,也不好反悔,只能不停地叮嘱她注意身体。 关雎尔的店即将大功告成,她一早就请好了甜点师傅,定好了菜单。甜点师特意为关雎尔做了好多新款甜点,让她尝尝鲜。做的太多了,关雎尔根本吃不完,扔了又怪可惜的。 关雎尔突然想起邱莹莹特别爱吃蛋糕,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包了几块甜点带回去。 关雎尔来到 2202 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邱莹莹像只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跑来开了门。 关雎尔笑眯眯地举起手里提着的小蛋糕,“甜点来啦,有没有小馋猫想吃呀?” 邱莹莹兴奋地举起手,“我我我!”邱莹莹接过关雎尔手里的东西,紧紧拉住她的手,“关关你真好!我也太幸福了吧!” 欢乐颂08关关开店 邱莹莹笑着把关雎尔拉进屋子里坐下,关雎尔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邱莹莹吃甜点。 邱莹莹吃着甜点,眼睛都亮了,“哇!也太好吃了吧!” 邱莹莹的表现有点夸张,毫不掩饰对甜点的喜爱。 关雎尔心情也不错,她店里的东西这么受欢迎,她当然开心啦! 邱莹莹一边吃着小蛋糕,一边和关雎尔闲聊起来,“关关,你说这隔壁 2201 和 2203 装修了那么久,会搬进来什么样的邻居啊?” 关雎尔这才发现隔壁持续了好几个月的装修噪音终于消失了,她这段时间白天几乎都不在家。 关雎尔轻轻摇了摇头,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呢,希望是个好相处的邻居吧。” ’关雎尔实在太累了,她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 当樊胜美回到家时,恰好碰见了关雎尔。 关雎尔微笑着与樊胜美寒暄了几句,然后礼貌地表示自己要回房间洗漱并准备睡觉了。樊胜美注视着关雎尔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羡慕之情。 关雎尔不仅拥有姣好的容貌,还有优秀的学历,更重要的是,她能够自己开店,过着樊胜美梦寐以求的生活。 这种生活对樊胜美来说简直是完美无缺,以至于她心中甚至生出了一丝嫉妒之意。 邱莹莹嘴里咬着叉子,送别关雎尔后回到客厅,与樊胜美一同感叹道:“我真的好羡慕关关啊,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像她那样自己开店就好了……” 樊胜美听着邱莹莹的话语,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那混乱不堪的生活。樊胜美感到心烦意乱,完全失去了继续交谈的兴致。 于是,樊胜美她强颜欢笑地对邱莹莹说:“小蚯蚓,姐姐今天累了一整天,先回房间休息啦。” 邱莹莹性格大大咧咧,并未察觉到樊胜美内心的敏感和烦闷。 邱莹莹毫无心机地点点头,说道:“好的,樊姐,你快去休息吧,好好睡一觉。”说完,邱莹莹便继续专注地看电视去了。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里,关雎尔还沉浸在睡梦中。 突然,一阵刺耳的装修声打破了宁静,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噪音吵醒,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眼睛,然后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 关雎尔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地打开房门,正好看到邱莹莹站在2202门口,一脸惊讶地看着什么。她好奇地走过去,顺着邱莹莹的目光看去,发现2201的门口竟然装了一个摄像头。 “关关,你看!2201居然装了摄像头,这是防贼呢?还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啊?”邱莹莹指着摄像头,满脸狐疑地对关雎尔说道。 关雎尔笑了笑,安慰道:“可能是为了安全吧,毕竟现在小偷挺多的。” 邱莹莹听了关雎尔的话,似乎并没有完全放心,她还是觉得这个摄像头有些奇怪。就在这时,她的注意力又被关雎尔吸引了过去。 “关关,你真的特别漂亮!呜呜呜,怎么有人刚起床也这么好看啊!”邱莹莹羡慕地看着关雎尔,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羡慕之情。 关雎尔被邱莹莹的夸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说:“哪有啊,我最近睡眠不好,皮肤都变得粗糙了,难受得很呢。” 然而,邱莹莹却不以为然,她觉得关雎尔即使不化妆,皮肤也依然光滑细腻,这让她好生羡慕。 欢乐颂09剧情开始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樊胜美也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她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邱莹莹和关雎尔站在门口,便好奇地问发生了什么事。 邱莹莹连忙把2201装摄像头的事情告诉了樊胜美,樊胜美听后也觉得有些奇怪。不过,当她的目光落在关雎尔的脸上时,她的注意力立刻被关雎尔那满脸的胶原蛋白吸引住了。 樊胜美不禁想起了自己,她已经三十多岁了,尽管平时很注重保养,但岁月的痕迹还是在她的眼角留下了淡淡的皱纹。相比之下,关雎尔的皮肤简直好得让人嫉妒。 樊胜美面带微笑地夸赞了关睢尔几句后,三人便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关睢尔回到房间后,如释重负地倒在床上,准备补个好觉。而樊胜美则站在镜子前,比划着自己新买的裙子,原本满心欢喜的她,此刻却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她不禁开始反思起自己的生活,一事无成的现状让她感到沮丧。 家庭的糟糕状况更是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她身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每个月一万多的工资,却连一分钱都存不下来,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呢? 然而,樊胜美并没有太多时间让自己沉浸在自怨自艾之中,她匆匆忙忙地化好妆,便像往常一样赶着去上班。毕竟,她就如同牛马一般,没有资格去伤春悲秋。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间又过去了小半个月。 隔壁持续了数月的装修噪音终于消停了下来,这让关雎尔和樊胜美都松了一口气。 听樊胜美说,2201已经入住了,只是这几天都没有见到新住户的身影。 与此同时,关雎尔的新店也已经顺利开业。今天,她特意过来给邱莹莹送蛋糕,以庆祝这个重要的时刻。 邱莹莹见到关雎尔带来的蛋糕,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立刻大快朵颐起来。 而樊胜美为了保持身材,自然是对这美味的蛋糕无动于衷。 樊胜美一边敷着面膜,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听物业说,2203也要入住了,但愿是个高富帅啊。” 樊胜美的话刚一出口,邱莹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问道:“樊姐,你今天打扮得如此漂亮,是不是又要去约会啦?” 樊胜美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娇嗔地说道:“以后不许叫我樊姐哦!”她的声音婉转悠扬,仿佛带着一丝勾人的韵味。 关雎尔和邱莹莹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齐声喊道:“小美美妹!” 这一声呼喊让樊胜美笑得更加灿烂了,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 “预祝我相亲成功!”樊胜美喜笑颜开地说道。随着她的离去,原本隔壁传来的噪音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邱莹莹见状,兴奋地提议道:“要不我们去外面庆祝一下吧?”关雎尔的店铺顺利开张,生意兴隆,她心情愉悦,自然是满口答应。 于是,三人兴高采烈地出门,找了一家餐厅,享用了一顿丰盛的大餐。 酒足饭饱之后,她们沿着大桥漫步,感受着夜晚的微风拂面。 大桥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灯光璀璨,宛如一条流动的银河。 这座城市的快节奏生活在这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邱莹莹不禁抱怨起工作的压力和对未来的迷茫,她嘟囔着说想要回家,回到那个熟悉而温暖的地方。然而,当她转头看向关雎尔那张美丽的脸庞时,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之情。 欢乐颂10再次错过 “关关,我真的好羡慕你啊!你不仅有这么高的学历,长得还这么漂亮,而且还能自己开店当老板。要是我也能像你这么厉害就好了……”邱莹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关雎尔的钦佩和向往。 关雎尔微微一笑,轻轻抿了抿嘴唇,温柔地安慰道:“莹莹,你也很漂亮啊,而且你非常可爱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闪光点,你也有很多让人喜欢的地方呀。” 邱莹莹听了关雎尔的话,心情顿时好了许多,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一般。她开心地问道:“真的吗?”然后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说起其他话题,恢复了往日的活泼与开朗。 两人悠哉悠哉地散着步,一到公园里,邱莹莹就捂着肚子叫起来:“关关,我肚子疼,得先去上个厕所,你等我会儿哈。” 关睢尔乖巧地站在原地,等着邱莹莹。她被路边的花束吸引住了,那可真是太漂亮啦!她特别喜欢这些美丽又亮晶晶的东西呢。于是她踱步到摊子前,仔细挑选着花朵。 谭宗明本来只是开车路过,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竟然又看到了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美人。 谭宗明赶紧把车停到路边,急匆匆地下了车,想要找到佳人。 谭宗明挤过人群,走到关睢尔身后,一眼就看到了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还有那洁白细腻的皮肤,纤细的脖颈更是脆弱得像一株纯洁的百合花。 关雎尔付完钱,转过身来,看着怀里的白色玫瑰,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 谭宗明看着她那如花般的笑颜,心里不禁感叹,这样的姑娘,一看就是个乖乖女,念书时肯定是那种模范生。她的五官完美无瑕,一头黑发柔顺得很,皮肤洁白如雪,一时间都分不清是怀里的花更白,还是她的脸更白了。 比起在美国见到的那次,这次更让人心动了。 谭宗明又有些犹豫了,这样干净纯洁的姑娘,就好像是天上的月亮,高高地挂在天上,让人只能远远地看着,却无法触碰。他在情场上纵横多年,一直都是个风流浪子,就算是万花丛中过,也能片叶不沾身。 可谭宗明向来不喜欢跟这种乖乖女打交道,除了他二十出头情窦初开的时候。 谭宗明对这种标准的乖乖女一向都是敬而远之,因为这种乖乖女一旦分手,麻烦可就多了去了。 以前不接触这类姑娘,是因为觉得麻烦;可现在犹豫,却是因为他总觉得自己太过风流放荡,根本配不上这株小百合。 百合还那么稚嫩,可他都已经 34 岁了。而且,人家姑娘家会不会介意他以前的那些风流韵事呢? 谭宗明的脸色像变色龙一样变来变去,但是要让他就这么轻易放弃,那可不行! 他只要一想到将来关睢尔会躺在别人的怀抱里,就感觉自己要暴走啦! 谭宗明拿定主意,天上的月亮又怎么样,他偏要把月亮摘下来抱在怀里! 可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关睢尔已经和邱莹莹会合,然后直接回家啦。 谭宗明下定决心,转身的时候,却发现佳人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他自己傻乎乎地站在原地,无奈地笑了笑…… 连续两次错过,让谭宗明心里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宝贝似的。 欢乐颂11五美集全 关雎尔和邱莹莹并肩走在回欢乐颂的路上,两人有说有笑,好不热闹。 不一会儿,她们就走到了单元楼门口。 邱莹莹站在原地,抬头望着这栋楼,不禁感慨道:“我好羡慕咱们隔壁啊,我什么时候才能买上这样的房子?” 关睢尔看着周围的环境,心中暗自感叹:“是啊,这小区环境确实不错,离地铁又近,大小格局也都很合适。” 她心里盘算着自己手里的钱,觉得应该是可以买下这里的房子的。 当她乘坐电梯准备回去时,发现电梯里已经有一对夫妻和一个短头发少女,还有几个拎着行李的人。 关睢尔礼貌地笑了笑,然后站到了电梯的一角。 然而,那对夫妇却没有停止他们的讨论,反而声音越来越大,开始大声讨伐着欢乐颂的不好 “这小区环境也太差劲了吧,绿化少得可怜,房子挨得跟鸽子笼似的,这是人住的地方吗?比爸爸给你准备的别墅差远啦……” 关雎尔和邱莹莹对视一眼,邱莹莹有点坐立不安,关雎尔还是那副淡定自若的样子。 那一家人还在叽叽喳喳地吐槽争辩着。电梯里,曲筱绡戴着大墨镜,嚼着口香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面前站着的两个人。 邱莹莹看着挺普通的,关雎尔抱着花,乍一看就像那种父母口中的模范生,人比花还美。 往那一站,就给人一种特别乖巧听话的感觉,可又漂亮得不像话,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曲筱绡实在想不明白,这种住在象牙塔里的小公主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她觉得这种地方可太配不上关雎尔了,公主就应该住在超级奢华的城堡里才对嘛! 叮的一声,22 楼到了,关雎尔和邱莹莹直接往前走,邱莹莹去了 2202,关雎尔去了 2204。 关雎尔洗漱完毕后,正准备上床休息,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她有些疑惑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一看,竟然是刚才在电梯里遇到的那个女孩! 关雎尔心里暗自猜测,这应该就是原身记忆里的曲筱绡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曲筱绡站在门口,看到关雎尔后,明显愣了一下,似乎被她的美丽所惊艳。 过了好一会儿,曲筱绡才回过神来,微笑着递给关雎尔一盒巧克力,说道:“你好,我叫曲筱绡,今天刚搬过来,以后我们就是邻居啦,请多多指教哦!” 关雎尔礼貌地回应道:“你好,我叫关雎尔。” 两人简单地寒暄了几句,曲筱绡的态度显得有些客气和疏离,与她之前对邱莹莹的态度截然不同。 关雎尔不禁心生疑惑,但也没有过多追问。 曲筱绡离开后,关雎尔看着手中的巧克力,一眼就认出这是一盒价格不菲的高档巧克力,估计至少要一千块钱。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将巧克力放在一边,然后回到床上准备休息。 关雎尔的房间装修得十分精致,她在装修时特别注重了隔音效果,所以即使外面传来曲筱绡派对的喧闹声,也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休息。关雎尔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欢乐颂12终于见到 关雎尔第二天一早就被邱莹莹的大嗓门的敲门声给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听到邱莹莹在那里兴奋地说着什么。 等她彻底清醒过来,才从邱莹莹的口中得知,原来安迪已经回国了。 关雎尔心里有些惊讶,她之前并没有收到安迪的消息,正想着呢,手机短信就来了,正是安迪发来的,说她已经回国了,想请关雎尔吃饭。 关雎尔欣然答应,毕竟她也很想念安迪。 看了看时间,距离中午还有一段时间,关雎尔决定先去办一件重要的事情。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直接去了中介公司。在那里,她毫不犹豫地买下了自己现在住的屋子。 这个决定其实她已经考虑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 买完房子后,关雎尔心情愉悦地开车前往安迪所在的地方。她按照安迪给的地址,来到了一家位于安迪楼上的西餐厅。一进门,关雎尔就一眼看到了坐在窗边的安迪。 “安迪,欢迎回国!”关雎尔快步走过去,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安迪见到关雎尔,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站起身来,给了关雎尔一个大大的拥抱。 关雎尔有些惊讶于安迪的热情,不过她也很快回应了这个拥抱。或许是因为关雎尔曾经当过花神的缘故,安迪对她的拥抱格外热情。 “小关,好久不见啊!”安迪笑着说道。 “是啊,安迪,我可太想你了!”关雎尔兴奋地说道。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安迪让关雎尔点餐。关雎尔觉得两个人一起点餐也挺好的,于是两人便开始研究起菜单来。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走了过来。关雎尔抬头一看,只见这个男人身材高大,气质儒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安迪,这位是?”男人看着关雎尔,微笑着问道。 安迪看到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她很快恢复了平静,介绍道:“老谭,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好朋友,关雎尔。” 谭宗明眼睛一亮,笑着伸出手:“你好,关小姐,久仰大名。” 别看谭宗明装的一本正经,其实心里乐开了花,终于和自己梦寐以求的姑娘认识了。 关雎尔礼貌地握了握他的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安迪打趣道:“老谭,你这眼神都直了。” 谭宗明忙笑着掩饰:“这不是听你说了关小姐那么多事,今日一见,果然是个可爱又优秀的姑娘。” 之后谭宗明顺势在她们旁边的位置坐下,和她们一起用餐聊天。 关雎尔说话轻声细语,时不时还会冒出几句俏皮话,逗得安迪和谭宗明哈哈大笑。 用餐结束后,谭宗明主动提出送关雎尔回家,安迪也在一旁帮腔。 关雎尔不好拒绝,便上了谭宗明的车。 一路上,谭宗明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关雎尔,而关雎尔则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想着今天和安迪的相聚,还有这个突然出现的谭宗明。 到了小区门口,关雎尔下车和谭宗明告别,转身走进小区,没注意到谭宗明一直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带着笑意。 欢乐颂13关母来袭 关雎尔回到2204,邱莹莹立马凑过来八卦:“小关,和安迪吃饭咋样,那个谭宗明帅不帅?” 关雎尔脸微微一红:“挺帅的,人也很有礼貌。” 邱莹莹眼睛放光:“哇,感觉有戏啊,他送你回来,肯定对你有意思。”关雎尔嗔怪道:“别瞎说了。” 而另一边,谭宗明回到公司,满脑子都是关雎尔。他决定主动出击,第二天就约关雎尔看画展。 关雎尔本想拒绝,但想到安迪,还是答应了。 画展上,谭宗明耐心地为关雎尔讲解每一幅画,关雎尔听得入神,时不时发表自己的见解,谭宗明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动不已。 画展结束后,谭宗明带关雎尔去吃甜品。 两人坐在温馨的店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气氛十分融洽。 分别时,谭宗明鼓起勇气握住关雎尔的手:“小关,我想多了解你。” 关雎尔心跳加速,轻轻点了点头。 在那之后,谭宗明老师似乎放下了之前借助安迪名声约关雎尔出来玩的做法,而是直接邀约关雎尔外出游玩。 对于已经存活了上百万年的关雎尔来说,她自然能够洞悉谭宗明内心的真实想法。 同时,关雎尔也不想让这个世界的生活变得太过疲惫,于是她决定给谭宗明一个机会,看看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而关雎尔通过原身的记忆了解到,谭宗明似乎对安迪有着特殊的感情。 然而,当谭宗明得知安迪的男朋友引发了安迪被全网攻击的事件后,他立刻将此事告知了关雎尔,并安排公司的人员去处理这件事情。 关雎尔对谭宗明的这一举动感到非常满意。 后来,当安迪的弟弟被找到时,谭宗明也都是让手下的人去处理相关事宜,并没有亲自去找谭宗明。关雎尔对谭宗明的这些做法都非常满意。 毕竟,关雎尔已经穿越了几十个世界,在每个世界里都经历过一段感情,而她所遇到的每一个男人,都曾全心全意地对待过她。 所以,即使这段感情最终没有结果,对关雎尔来说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日子一天天过去,谭宗明和关雎尔相处得越发亲密。 一次周末,谭宗明带关雎尔去了他的私人岛屿度假。 岛上风景如画,宛如世外桃源。 关雎尔兴奋地在沙滩上奔跑,谭宗明在后面宠溺地看着她。 夜晚,两人坐在海边,听着海浪声。 谭宗明突然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璀璨的项链。 “小关,我想让你知道,你对我来说很重要。”谭宗明深情地说。 关雎尔感动不已,当谭宗明为她戴上项链时,她轻轻靠在谭宗明的肩上。 就在这时,关雎尔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定睛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竟然是母亲。 关雎尔心头一紧,连忙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关母熟悉而亲切的声音:“关关啊,我们已经到上海啦,现在在xx餐厅等你呢!” 关雎尔心中暗叫不好,她完全没有预料到母亲会突然来上海,而且还约她在餐厅见面。 但她还是强作镇定地回答道:“好的,妈妈,我马上就到。” 欢乐颂14相亲对象 挂断电话后,关雎尔的心情愈发沉重,她不禁开始担心起来,母亲突然来上海,到底所为何事呢? 一旁的谭宗明自然也听到了关雎尔与母亲的对话,他立刻意识到,关雎尔的母亲来到了上海,而且看样子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找关雎尔。 作为关雎尔的男朋友,谭宗明深知自己有责任好好招待未来的丈母娘。于是,他主动提出要陪关雎尔一同前往餐厅。 关雎尔和谭宗明匆匆赶到吃饭的地方,一推开门,关雎尔就看到了坐在餐桌旁的母亲。然而,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母亲身旁竟然还坐着一个陌生的男子。 关雎尔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尴尬,她立刻明白了母亲的用意——这是一场相亲饭局! 关雎尔感到一阵窘迫,毕竟在过去的几个世界里,她一直都是孤身一人,几乎没有几个世界是有亲人陪伴在身边的。 由于长期的孤独生活,她竟然忘记了告诉母亲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了这件事。 关母看到谭宗明,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拉过关雎尔小声质问:“这是谁啊,你不是单身吗?” 关雎尔红着脸解释:“妈,这是我男朋友谭宗明。” 关母上下打量着谭宗明,眼神里满是审视。 同时,桌子另一边相亲对象看到这场景,一脸错愕。 谭宗明十分绅士地走上前,主动和相亲对象握手:“你好,我是小关的男朋友,这次真是不好意思了。” 相亲对象尴尬地笑了笑,寒暄几句后便离开了。 关母有点不悦,但看到谭宗明举止得体、气质不凡,态度也缓和了不少。 吃饭时,谭宗明贴心地为关母和关雎尔夹菜,还聊起了一些有趣的事,逗得关母不时发笑。 一顿饭下来,关母对谭宗明的印象大为改观,还拉着谭宗明问东问西。 饭后,谭宗明提出送关母回酒店,关母笑着答应了。 路上,关母悄悄对关雎尔说:“这小伙子不错,你可要抓住了。” 关雎尔靠在谭宗明身边,幸福地笑了。 谭宗明亲自驾车送关雎尔回到欢乐颂小区门口,看着关雎尔走进小区,他才放心地让司机开车离去。 与此同时,刚刚和朋友们蹦迪结束的曲筱绡恰好路过此地,目睹了这一幕。她不禁对那个送关雎尔回家的男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尤其是当她注意到男子所驾驶的车辆竟然是一款限量版时,更是好奇心爆棚。 于是,曲筱绡像个小侦探一样,悄悄地拍下了车辆的车牌号,然后迅速发给了自己的发小姚斌,让他帮忙查一下这个神秘男子的身份信息。 完成这一切后,曲筱绡若无其事地回到了2203房间。 关雎尔并没有将自己谈恋爱的事情告诉樊胜美,她只告诉了邱莹莹,毕竟邱莹莹性格大大咧咧,不会像樊胜美那样过于敏感。 然而,安迪却也知道关雎尔和谭宗明在一起的事情,并且对他们表示了祝福。 欢乐颂15单元完结 第二天,曲筱绡收到了姚斌发来的消息,得知昨晚送关雎尔回来的男子,竟然是在上海跺一跺脚都能引起震动的谭宗明,这让她惊讶得合不拢嘴。 自从和关雎尔在一起后,谭宗明就一直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向关雎尔求婚。当他终于鼓起勇气向关雎尔求婚时,关雎尔欣然答应了。 得到关雎尔的肯定答复后,谭宗明毫不犹豫地决定前往关雎尔的老家,拜见她的父母。 关雎尔的母亲对谭宗明非常满意,但关雎尔的父亲对他的态度则比较一般。 尽管如此,谭宗明还是决定将自己的全部资产都转移到关雎尔的名下,以此来证明他对关雎尔的真心和决心。最终,关雎尔的父亲也被谭宗明的诚意所打动,同意了他们的婚事。 婚礼筹备得十分盛大,谭宗明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和资源,要给关雎尔一场梦幻的婚礼。 婚礼当天,整个上海都仿佛沉浸在喜悦的氛围中。 关雎尔穿着洁白的婚纱,宛如童话中的公主,挽着谭宗明的手臂,缓缓走向婚礼的殿堂。 亲朋好友们纷纷送上祝福,现场掌声和欢呼声不断。 樊胜美看着眼前这幸福的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之情。 曲筱绡和安迪,还有邱莹莹,她们都是满脸祝福的笑容,而自己却只能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然而,无论谁嫉妒,谭宗明和关雎尔的婚礼都顺利地举行了。 婚礼过后,这对新婚夫妇踏上了浪漫的蜜月之旅,目的地是美丽的海南。 可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到了海南没多久,关雎尔就发现自己怀孕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让谭宗明既兴奋又有些措手不及,他不得不提前结束蜜月,赶回家里照顾关雎尔。 谭宗明的父母得知这个消息后,欣喜若狂。他们立刻行动起来,又是请保姆,又是请医生,还不停地给关雎尔送各种礼物,让关雎尔有些受宠若惊。 毕竟,谭宗明的父母可不是一般人,他们一个是部队的高官,一个是政界的重要人物。 在谭宗明无微不至的呵护下,关雎尔顺利地生下了一对可爱的龙凤胎。 当谭宗明亲眼目睹关雎尔生孩子的那一幕时,他被深深地震撼了,同时也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他要去结扎,以确保关雎尔不再承受生育的痛苦。 关雎尔得知谭宗明的决定后,非常感动和开心。 出了月子后,谭宗明便迫不及待地和关雎尔好好亲热了一番,而两个可爱的孩子则交给了谭父谭母照顾。 在这漫长的人生旅途中,关雎尔可谓是收获满满,幸福无比。 她毅然决然地将自己的店铺转让出去,全身心地投入到科研事业中。 凭借着不懈的努力和对知识的执着追求,她在科技创新领域取得了一系列令人瞩目的成就,研发出了许多对国家和人民都具有重大意义的高科技成果,赢得了无数人的敬仰和钦佩。 而关雎尔与谭宗明的爱情结晶——他们的孩子,在成长过程中受到了父母的言传身教,对科学研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在关雎尔的悉心教导下,孩子逐渐展现出了非凡的天赋和才华。 成年后,他们毫不犹豫地追随母亲的脚步,走进了实验室,继续在这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领域里发光发热。 经过多年的拼搏和奋斗,孩子在自己的专业领域里也取得了相当不俗的成绩,为国家和社会做出了不可忽视的贡献。 岁月如梭,时光荏苒,但谭宗明对关雎尔的爱意却从未改变。 无论生活中遇到多少风风雨雨,他们始终相互扶持,携手前行。 两人的感情愈发深厚,恩爱有加,共同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美好的日子。 最终,他们在彼此的陪伴下,幸福美满地走完了这一生,留下了一段令人艳羡的爱情佳话。 亲爱的CP韩商言01金主爸爸 韩商言满脸狐疑地对着电话那头的 david 问道:“喂,david,你说有人通过总部给我们这进行了投资?”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难以置信,毕竟这种事情可不多见。 然而,当他听到 david 肯定的回答时,心中的喜悦之情如火山喷发一般喷涌而出。 “是的,韩,有一位女士给你们投资了五百万!”david 的话语在韩商言的耳畔回荡,让他不禁喜出望外。 韩商言兴奋地说道:“真是太好了!” 这笔投资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能够极大地缓解目前的资金压力。 然而,正当韩商言沉浸在喜悦之中时,david 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但是,韩,她有一个条件,她希望能够住在 kk。” 听到这个条件,韩商言的眉头微微一皱,心里有些抗拒。 毕竟 kk 是他的私人领地,让一个陌生人住进来,多少会有些不方便。 不过,还没等韩商言开口拒绝,david 紧接着又说道:“当然,韩,先别拒绝,她说了她会根据情况追加投资的……” 这句话就像一把魔法钥匙,瞬间打开了韩商言心中的那扇门。他的眼睛一亮,心中的抗拒立刻被对更多资金的渴望所取代。 “还有韩,她等会就到你们那边了,记住这位女士叫燕夭夭。”说完,david 不待韩商言反应,便迅速挂断了电话。 而此时的韩商言,则静静地坐在楼下的沙发上,心情犹如坐过山车一般,从最初的惊喜到后来的犹豫,再到现在的期待。 他静静地等待着这位金主爸爸——燕夭夭的到来,不知道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又会给 kk 带来怎样的变化呢?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突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韩商言心头一动,他立刻意识到,门外的人应该就是那位传说中的金主爸爸。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站起身来,快步走向门口。 门开了,一个身影缓缓走了进来。韩商言定睛一看,只见来人身材高挑,气质冷艳,宛如一朵盛开在寒冬中的梅花,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不用问,这个女人肯定就是燕夭夭了。 说起燕夭夭为什么会突然对KK进行投资,这其中还有一段小小的插曲。 原来,燕夭夭之前被身边的人拉去观看了一场比赛,而正是在这场比赛中,她偶然间注意到了韩商言。 或许是因为燕夭夭的性取向与常人不同,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未能找到一个能让她心动的男人。然而,当她在比赛中看到韩商言时,他那英俊的面容、挺拔的身材以及冷峻的气质,瞬间就像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击中了燕夭夭那颗沉寂已久的心。 从那一刻起,燕夭夭的春心便开始萌动。她通过各种渠道打听清楚了韩商言的身份和背景,然后毫不犹豫地制定了一系列计划,只为能够与他有更多的接触机会。 而今天,她终于如愿以偿地站在了韩商言的面前。 此时此刻,燕夭夭毫不掩饰地用她那双美丽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韩商言,仿佛要将他的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地印刻在脑海里。 而在她的内心深处,对韩商言的满意之情更是如潮水般不断涌现,让她几乎无法抑制自己的喜悦。 亲爱的CP韩商言02KK俱乐部 97 他们几个正在训练,突然看到有美女走过来,一个个都兴奋得像打了鸡血一样。 尤其是沈哲,眼睛都看直了,恨不得立刻冲上去跟美女打招呼。 就在这时,韩商言转过身来,眼神犀利地扫视了一眼众人,示意他们安静下来。 大家见状,都乖乖地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韩商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然后优雅地伸出手,准备和美女握手。 燕夭夭也微笑着伸出手,与韩商言的手握在了一起。 就在两人握手的瞬间,燕夭夭的食指不小心在韩商言的手背上轻轻摩擦了一下。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韩商言的眉毛微微一挑,他的目光落在燕夭夭的脸上,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 燕夭夭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想要抽回手,却发现韩商言并没有松手的意思。 于是,燕夭夭只好硬着头皮继续保持微笑,同时心里暗暗祈祷着这个尴尬的时刻快点过去。 终于,韩商言松开了手,燕夭夭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燕夭夭定了定神,然后故作镇定地对韩商言说:“韩先生,你……给我准备的房间在哪里呢?我这东西有点多。” 韩商言看了看燕夭夭身旁的行李箱,点了点头,说道:“燕小姐,这边请。”说完,他迈步向前走去,燕夭夭赶紧跟上。 等到两人都上了楼,楼下的那群人就像炸开了锅一样,开始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哇,那个美女是谁啊?怎么从来没见过?” “我看她和韩商言好像挺熟的呢!” “你们说,他们会不会是……” 然而,无论下面的人怎么吵闹,都丝毫影响不到房间里的韩商言和燕夭夭。 韩商言领着燕夭夭走进房间,微笑着说道:“燕小姐,这就是你的房间了。虽然你来的消息有些仓促,但我们的房间无论是否有人入住,都会按时打扫的,所以你不用担心卫生问题。” 燕夭夭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心里暗自夸赞:“嗯,这房间收拾得挺干净的,看来这里的人都很爱干净呢。” 燕夭夭转头看向韩商言,娇嗔地说:“别老是燕小姐燕小姐地叫嘛,多生疏呀!你可以直接叫我燕夭夭,或者你喜欢怎么叫都行哦。”她心里暗暗想着:“当然啦,如果你叫我老公,我也不会介意的哦。” 韩商言略微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回答道:“好的,燕……燕夭夭。”他的语气显得有些生硬,让燕夭夭不禁心生疑惑:“这韩商言怎么看起来还有点木讷呢?” 燕夭夭接着说:“对了,韩商言,我也不是每天都会住在这里的,有时候可能会离开几天。” 韩商言连忙点头,表示理解:“好的,燕夭夭,我知道了。” 燕夭夭想了想,又补充道:“哦,对了,如果你们有比赛的话,记得通知我哦,我可不想错过任何一场精彩的比赛呢。” 接下来的几天里,一切都还算平静。燕夭夭闲来无事,便豪爽地请每个人都吃了一份下午茶。这一举动无疑让她在众人心中的形象大大加分,成功地收买了人心。 亲爱的CP韩商言03佟年心动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又一场重要的比赛即将来临。 然而,这段时间燕夭夭恰好不在KK俱乐部,这让韩商言有些无奈。 按照之前的约定,韩商言拨通了燕夭夭的电话,希望她能够回来参加比赛。 可惜的是,燕夭夭在电话那头表示可能无法及时赶回,这让韩商言感到有些失望。 比赛结束后,韩商言心里暗自庆幸燕夭夭没有来。他不禁想到,如果燕夭夭看到自己投资的选手表现如此糟糕,恐怕会觉得自己的钱都打了水漂。 在返回的大巴车上,韩商言的心情愈发沉重,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发了一通火。他对着这些让他失望的选手们,恨铁不成钢地斥责了一番,然后叫停了车子。 车停稳后,韩商言毫不犹豫地下了车,他需要找个地方冷静一下。走着走着,他发现附近有一家网吧,于是便迈步走了进去。 网吧的前台,坐着一个可爱的小姑娘,正专心地打理着事务。韩商言面色阴沉地走到前台,要求开一台电脑,并让服务员再拿几瓶酒来。 与此同时,另一头的燕夭夭得知KK俱乐部没有拿到比赛的第一名,心中有些担忧,便拨通了韩商言的电话,询问他现在人在哪里。 韩商言心情烦躁地报出了自己所在网吧的地址后,便匆匆挂断了电话,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电脑屏幕上。 而那位前台的小妹佟年,在看到韩商言的瞬间,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她不禁对这个帅气而又有些忧郁的男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甚至有些一见钟情。 佟年红着脸,有些扭捏地拿起一桶顶配泡面,走到韩商言面前,谎称这是网吧中奖的奖品,免费送给他。 韩商言并没有多想,只是随口道了声谢,便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于是,燕夭夭踏进网吧的那一刻,她的目光就被一个可爱的小妹妹吸引住了。 只见那个小妹妹正满脸笑容地和韩商言搭讪着,而韩商言则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似乎对小妹妹的热情有些无动于衷。 燕夭夭的眼神微微一沉,但她并没有立刻表露出来。她若无其事地走到韩商言的身旁,然后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轻声说道:“韩商言,走吧,我们该回家了。” 这一幕恰好被佟年看在眼里,她不禁心里一紧,暗自揣测道:“这个漂亮姐姐难道是他的女朋友吗?”想到这里,佟年的心情瞬间变得有些低落。 韩商言显然没有料到燕夭夭会这么快就赶过来,他有些吃惊地抬起头,看着燕夭夭,又想起刚刚 kk 输掉比赛的事情,不禁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低声嘟囔道:“你怎么来这么快……” 然而,这样的韩商言在燕夭夭的眼中却有一种别样的可爱。与他平日里冷峻的气质相比,此刻的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甚至还有些羞涩。 燕夭夭见状,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紧接着,燕夭夭竟然弯下腰来,将嘴唇贴近韩商言的脖颈,轻柔地吹了一口气。 这口气仿佛带着一丝芬芳,如兰似麝,让韩商言的皮肤上瞬间泛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 燕夭夭的声音也如同羽毛一般轻柔,她柔声说道:“好啦,输了就输了嘛,别在外面喝酒啦,万一出什么事可怎么办呢?回家吧,我陪你一起喝,好不好呀?” 亲爱的CP韩商言04酒醉出事 就在韩商言还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会出事的时候,燕夭夭那撩人的尾音就像一阵春风般吹进了他的耳朵里,让他的心神都恍惚了一下。 等韩商言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坐在了燕夭夭的车里。 车里面,佟年看到韩商言落下的身份证,心里想着或许还有机会试一试,于是她急忙跑出来,轻轻地敲了敲车窗玻璃。 当车窗缓缓降下时,佟年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男人正歪倒在车靠椅上,而那个姐姐则在帮他系着安全带,还时不时地凑近男人的耳侧轻声细语着。而那个男人似乎也有些不自在,只是偶尔回应一下。 燕夭夭注意到了佟年的到来,她微笑着问道:“怎么了?小妹妹。” 这声询问打断了佟年的发怔,她一下子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窘迫的神色。 佟年急忙把身份证递了进去,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羞红着脸跑回了原来的地方。 燕夭夭侧头看了一眼韩商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轻声说道:“看来,韩先生还挺受小姑娘欢迎啊。” 不知道为什么,韩商言总觉得燕夭夭的这声“韩先生”叫得格外不同,似乎带着一种别样的韵味,让人听了心里不禁一颤。 燕夭夭满心欢喜地等着韩商言回到自己在外面买的小窝,然后麻溜地打开酒柜,热情地邀请韩商言喝酒,不醉不归。韩商言也不矫情,端起酒就大口喝了起来。 燕夭夭收藏的酒可跟外面的不一样,那后劲,啧啧,没一会儿,韩商言就满脸通红,醉得不省人事了。 燕夭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韩商言扶到床上。可谁知,下一秒她就被韩商言一把搂住脖子,也给拉到了床上。 燕夭夭两手撑在韩商言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嘿,你说巧不巧,韩商言这酒喝多了,后劲一上来,就忍不住哼哼唧唧起来。 燕夭夭看着眼前这个和平时不一样的韩商言,觉得好玩极了,手痒痒的,就伸手把韩商言的外套扒了,衬衫扣子也解开了,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肉。 燕夭夭的手慢慢地摸过去,韩商言像是有感觉似的,又哼哼唧唧起来。 等燕夭夭过足了手瘾,才继续把韩商言扒得光溜溜的。 韩商言半醉半醒间,看到眼前有这么个大美女,酒劲一上头,就稀里糊涂地亲了上去。 可惜啊,韩商言就是个榆木疙瘩,除了嘴巴碰碰,其他啥都不会。 燕夭夭看着这么个主动的家伙,心里早就痒痒的了,于是也不客气地亲了上去。 等韩商言醒来,一睁眼就看到一抹莹白,再一瞅,发现自己被人紧紧搂着腰。他一下子回过神来,赶紧挣开怀抱,猛地坐了起来。 哎哟喂,这一坐可不得了,一阵剧痛袭来,紧接着就是腰酸背痛。 下一秒,燕夭夭也被这动静吵醒了,手一挥,又把人给搂回了怀里。到了这个份上,再笨的人都知道发生了啥。“你……你干了啥!” 亲爱的CP韩商言05男主害羞 燕夭夭温柔地将手放在韩商言的腰间,轻柔地按摩着:“你不是都感受到了吗?” 韩商言似乎有些害羞,他的脸微微泛红,像熟透的苹果。 燕夭夭见状,连忙安慰道:“好了,别闹了,你晚上太累了,再休息会儿吧。我已经帮你跟 kk 打过招呼了。” 也许是燕夭夭的声音太过温柔,又或许是她的按摩太过舒适,韩商言竟然像个孩子一样,面红耳赤地窝在她的怀里,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当韩商言再次醒来时,发现身边空荡荡的,原本应该在他身旁的燕夭夭不见了踪影。 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燕夭夭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韩商言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双腿发软,仿佛连站都站不稳了。 燕夭夭看着韩商言那有些窘迫的样子,不禁发出一声轻笑。她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慢慢地把手伸进被窝里。 韩商言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想要躲闪,但燕夭夭的手却像有魔力一般,紧紧地抓住了他。 她的指尖轻轻地触碰到韩商言的肌肤,那细腻的触感让韩商言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低的急喘。 燕夭夭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韩商言的异样,她温柔地说:“好了,快出来吧,喝点粥,胃空着可不好哦。”说着,她还用力地拉了拉韩商言的被子,将他从被窝里纠了出来。 韩商言心中暗自思忖,他实在想不起来燕夭夭何时变得如此力大无穷。然而,面对眼前的情况,他选择保持沉默,只是默默地喝着粥,而燕夭夭则显得格外有耐心,静静地等待着他喝完。 终于,韩商言喝完了粥,燕夭夭自然而然地接过碗,轻轻地放在桌上。 韩商言见状,心里立刻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但就在下一刻,一阵酸痛突然袭来,让他瞬间泄了气。 燕夭夭嘴角微扬,柔声说道:“宝贝啊,这件事其实是我蓄意安排的,并非意外哦~” 韩商言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头,直直地盯着燕夭夭,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燕夭夭被他如此直白的目光注视着,不禁有些羞涩,但她还是勇敢地迎上了他的视线,继续说道:“别这么看着我嘛,我会忍不住的哦。 其实,我在一次比赛上看到了你,从那一刻起,我就下定决心要接近你,得到你,让你和我在一起呢……” 韩商言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他完全没有想到燕夭夭会如此坦率地表达自己的心意。 而燕夭夭似乎并没有打算停下,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去把让人准备好的衣服拿了过来。 紧接着,燕夭夭毫不迟疑地一把掀开了被子,韩商言那光溜溜的上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红痕,斑斑点点,让人看了不禁心跳加速。 韩商言突然感觉到上身一阵凉意,他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燕夭夭,有些惊慌失措地问道:“你……你要干嘛?” 亲爱的CP韩商言06男女朋友 燕夭夭温柔地看着床上的韩商言,轻声说道:“宝贝,别害羞呀,我来帮你换个衣服,总不能一直这样躺在床上吧?” 说着,燕夭夭便拿起放在一旁的衣服,准备亲手帮韩商言穿上。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韩商言的身体时,韩商言突然伸出手,一把将衣服夺了过去。他的声音略微有些结巴:“我、我自己来就好。” 燕夭夭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的目光落在韩商言的脸上,只见他的脸颊微微泛红,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燕夭夭心里不禁感叹,都三十岁左右的老男人了,这张脸怎么还能这么嫩呢? 燕夭夭顺从地将整套衣服都递给了韩商言,然后转身走出房间,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终于看到韩商言穿着一套与他平时风格迥异的休闲服,缓缓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韩商言的步伐显得有些缓慢,似乎还有些不太习惯这样的穿着。 韩商言走到沙发旁边,正准备坐下时,燕夭夭突然伸手一拉,将他整个人都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燕夭夭的动作轻柔而迅速,韩商言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紧接着,燕夭夭低下头,轻轻地在韩商言的唇上细吻了一下。 韩商言的身体微微一僵,他本能地想要推开燕夭夭,但手却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只是象征性地推揽了两下,便再也没有了其他动作,整个人都软软地窝进了燕夭夭的怀里,不再挣扎。 燕夭夭看着怀中的韩商言,眼中满是宠溺。她柔声说道:“宝贝,从现在开始,我们就算是正式的男女朋友啦。” 韩商言听了这句话,原本有些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傲娇的笑容,挑了挑眉,故意说道:“哦?是吗?你要是不愿意,不当真了也可以啊。” 燕夭夭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个傲娇的宝贝,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微笑。她缓缓将韩商言紧紧地抱在怀中。 随着拥抱的加深,燕夭夭的双手也越收越紧,似乎想要把韩商言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而韩商言则明显感受到了燕夭夭的热情,她灼热的呼吸如羽毛般轻柔地洒落在他的脖子上,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这突如其来的触感让韩商言浑身一颤,他的皮肤上瞬间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他下意识地抖了一下身子,然后像触电般迅速抓住了燕夭夭的手,想要阻止她继续这样亲昵的举动。 韩商言有些不自然地开口说道:“别这样了,下午还要去KK呢。”他的声音略微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然而,燕夭夭却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她反而在韩商言的项窝里轻轻地吹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息让韩商言的脖子又痒又麻。 “宝贝,你在想什么呢?”燕夭夭的声音中透着一丝调皮,仿佛在故意逗弄韩商言。 听到这句话,韩商言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好像被燕夭夭看穿了心思,有些尴尬地把脸埋进了燕夭夭的怀里,不再说话。 就这样,这对刚刚确定关系的小情侣在这个温馨的时刻里,享受着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转眼间就到了下午。 亲爱的CP韩商言07新年来了 当他们回到KK时,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一群KK的小伙子们惊讶地发现,他们的老大出去发泄了一通脾气后,竟然带回了一个女朋友! 而燕夭夭则表现得非常大方自然,她毫不顾忌地将自己的东西搬进了韩商言的房间,这一举动更是让小伙子们惊呼不已,纷纷调侃起他们的老大来。 就这样,这对小情侣在 kk 那可安静了,kk 也在有条不紊地训练着。要说唯一有点不高兴的,那就是韩商言了。 毕竟 kk 运动的时候,确实有点不方便。可燕夭夭是个热爱运动的人啊,这可苦了老韩,他的演技和忍耐力都在不断提升呢。 终于盼到过年了,韩商言一听说燕夭夭的家人不在国内,没人一起过年,立马就邀请她来家里过年,顺便见见家长。 燕夭夭一听要见家长,立刻精心准备起来。 结果这一准备,就闹出了个大乌龙。韩爷爷不知道韩商言有女朋友,也没人告诉他呀,所以韩爷爷就把韩商言骗到了酒店。 等韩商言进了包厢,好家伙,一堆不认识的人啊!也不是都不认识,有个小姑娘看着还挺眼熟的,不过老韩也没太在意。 韩爷爷把韩商言叫到跟前,准备给他介绍个女人。 韩商言正准备解释拒绝呢,吴白来了。韩爷爷这下更高兴了,赶紧把吴白也叫到跟前,准备给人介绍佟年。 就在韩爷爷高兴的这一小会儿,韩商言和吴白就开始眉来眼去地打起了官司。 最后还是韩商言赢了,吴白开口拦住了韩爷爷:“外公,哥他已经有女朋友了,过年的时候打算带回家给您看看呢。” 韩爷爷一听,立马怒视着韩商言:“韩商言!这事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呵斥完韩商言,韩爷爷又立刻陪着笑向佟年姑妈那对母女赔不是。 韩商言见状,赶紧主动揽责,向几位道了歉。把两边的面子都照顾好了之后,他就跑到角落里坐下,偷偷摸摸地拿出手机,把这事告诉了燕夭夭。 这边的佟年一听到韩商言亲口承认有女朋友,立马就心灰意冷了,心里那个苦啊,这才第一次心动呢,连暗恋都没来得及开始就夭折了,真是太悲催了…… 韩爷爷知道韩商言有女朋友后,马上就把目光投向了吴白,又把佟年叫到跟前,开始给这俩小年轻牵线搭桥,一心想着今晚能来个双喜临门。 旁边的几个家长也跟着起哄,纷纷撺掇这俩小年轻。 吴白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埋怨韩商言,说好的互帮互助呢?可韩商言这会儿正忙着和自己女朋友聊天呢,根本没空理他。 好不容易等到场面安静下来,准备开宴了,韩商言才放下手机。 这场宴会还算圆满地结束了,等回到家,韩爷爷就嘱咐吴白明天去把佟年接来吃饭,还让韩商言把女朋友带回家。交代完这些,韩爷爷就回房休息去了。 留下吴白和韩商言四目相对,不过韩商言心里那叫一个美啊,至于吴白嘛……那就不好说了。 第二天,韩商言起了个大早,把自己的发型和衣服收拾得妥妥当当后,就下楼准备出门去接燕夭夭了。而吴白呢,还在梦乡里等着韩爷爷来给他送终呢。 好不容易等到太阳都晒屁股了,韩爷爷终于坐不住了,亲自去叫吴白赶紧起床去接佟年。 亲爱的CP韩商言08拜访韩爷 韩爷爷:“快起床了,小白,你看看你哥,一大早就出去找女朋友了,再看看你,没个女朋友也就算了,还不知道努力,快快快,去接年年去。” 等韩爷爷出了房门,吴白长叹一口气,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而在另一边,清晨的阳光洒在韩商言身上,他早早地来到了燕夭夭家门前。他站在门口,仔细地整理着自己的发型和衣着,确保一切都完美无缺。最后,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幸运的是,燕夭夭今天也罕见地早起了。当门铃响起时,她迅速打开了门,看到韩商言站在门口,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宝贝,你怎么来这么早呀?”燕夭夭温柔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韩商言听到“宝贝”这个称呼,耳朵尖不由自主地微微泛红。尽管他已经听过很多次,但每次听到燕夭夭这样叫他,他还是会感到一阵羞涩。 然而,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微笑着回答道:“我来给你做早餐呀,顺便……接你去我家,爷爷他想见见你……” 燕夭夭听了,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她转身对韩商言说:“那好呀,我先去换身衣服,你不用做太丰盛的早餐,简单一点就好,快一点哦。” 韩商言连忙应道:“好的,我知道啦。”然后,他走进了燕夭夭的家,开始准备早餐。 等燕夭夭打扮得漂漂亮亮走出卧室,就瞧见韩商言穿着卫衣,系着围裙,活脱脱一个居家好男人,正忙得不亦乐乎。燕夭夭心里忽地一热,蹑手蹑脚走到韩商言身后,猛地抱住他。 这一下可把韩商言吓了一跳,摆盘的手都停了下来,愣了一会儿才开口,“夭夭,你先去餐厅坐着吧,我这马上就好…” 小情侣久别重逢,自然是如胶似漆。 等到二人在餐厅坐下,燕夭夭已经若无其事地享受起早餐,除了唇角若有若无的笑意,还真瞧不出啥。 再看韩商言,那白皙的小脸微微泛红,眼角还有没擦干净的泪花,把他冷峻的气质都给破坏了,棱角分明的脸蛋显得又纯又欲。等两人把家里收拾妥当,就准备出发去韩家了。 在车上,向来胆大的燕大小姐将手轻轻地放在韩商言的肚子上,暧昧地挑逗着。 可韩商言微瞪过去时,却只看到燕夭夭正一脸正经地看着手上的平板。 在这封闭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氛不断升温。相比之下,孤家寡人的吴白就有点狼狈了,被韩爷爷“亲切”的叫醒服务折腾得够呛,不情不愿地出门去接佟年了。 等到韩商言两人到了韩家,吴白也接上佟年到了。 不过和吴白那边的尴尬氛围不同,在车里的韩商言和燕夭夭因为一路上的打情骂俏,这会儿正情不自禁地相拥热吻呢。 等到韩商言实在受不了了,轻轻推开燕夭夭,这才恢复一本正经地下了车。 两队人在大门口碰面了,在场的四个人各怀心思,且不说韩商言和燕夭夭怎么样,单说佟年看到这对站在一起的小情侣,心里又是一阵难过,吴白则是狠狠地瞪着韩商言。 毕竟,吴白这一早上的噩梦源头就是韩商言啊! 亲爱的CP韩商言09佟年吴白 终于,在这略显尴尬的气氛中,燕夭夭再也无法忍受下去,她毅然决然地开口说道:“好了,大家别都站在这里啦,我们还是赶紧进去吧?” 听到燕夭夭的话,众人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纷纷迈步朝屋内走去。 一进门,眼尖的戴风便一眼瞧见了正站在客厅里的一行人,他兴奋地高声喊道:“韩爷爷,老大、大嫂回来啦!哇,还有队长和……队……嫂……” 戴风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甚至有些含糊不清,但这并不妨碍吴白将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吴白快步走到戴风身后,压低声音,略带责备地纠正道:“戴风,你喊错啦,应该是嫂子。” 戴风被吴白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大跳,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没站稳。 与此同时,另一头的韩爷爷也注意到了韩商言牵着的那个姑娘。他定睛一看,只见那姑娘生得一副姣好面容,眉清目秀,笑容甜美,让人见了就心生欢喜。 韩爷爷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连忙向着燕夭夭招手,示意她过来坐下。 燕夭夭见状,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走到韩爷爷身旁,顺势坐下。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乖巧地坐着,而是主动向韩爷爷做了个自我介绍。 “韩爷爷您好,我叫燕夭夭,您可以叫我小燕或者夭夭哦。我是宝……商言的女朋友。” 燕夭夭的声音清脆悦耳,如黄莺出谷一般,让人听了倍感舒适。 韩爷爷仔细端详着燕夭夭,越看越是喜欢。这姑娘不仅容貌出众,而且举止大方得体,没有丝毫的矫情做作。他心里头本来就对燕夭夭颇有好感,如今更是喜欢得不得了。 韩爷爷满脸笑容地对燕夭夭说道:“夭夭啊,你好啊!都是韩商言这个臭小子,谈了恋爱也不和家里人说一声,害得我老是担心他会没人要,打一辈子光棍呢!” 燕夭夭连忙笑着回答:“爷爷,您可别这么说呀。商言他这么好,性格也很好的,而且还挺软的呢,怎么会打光棍呢?还是我比较幸运,能先把他给套住啦~” 坐在燕夭夭旁边的韩商言听到燕夭夭对自己的夸赞,尤其是那旨意不明的“软”字,让他不禁羞得耳尖微微泛红。 这时,韩爷爷注意到了还站着的佟年和吴白,他连忙招手让佟年过来,坐在自己身边。 然后,他看着眼前的兄弟俩,笑着说道:“你们兄弟俩赶紧去做饭吧,要做丰盛一点哦,可不能亏待了这俩小姑娘啊!” 韩商言和吴白对视一眼,都显得有些无奈。 ’吴白的形象一直都是高冷精英,可谁能想到他竟然不会做饭呢?这可让韩商言直皱眉头。 最后,韩商言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站起身来,对着吴白说道:“你还是出去吧,别在这里添乱了。”说着,他便毫不客气地把吴白赶出了厨房。 韩爷爷笑眯眯地让戴风带着燕夭夭和佟年出去玩,顺利把人支走后,就像个老顽童一样溜进厨房,把口袋里的项链塞给韩商言和吴白,还一个劲儿地叮嘱一定要把东西放到饺子里。 亲爱的CP韩商言10年后吃饭 韩商言一脸无奈地答应着爷爷。 可另一边的吴白就不淡定了,“外公,我和佟年没啥关系啊,平白无故送这个,还刻着我的名字,这也太……不合适了吧……” 韩爷爷却耍赖似的不理会,非要吴白答应放进去,还威胁了一番,然后像只兔子一样嗖地闪出了厨房。 午饭时间一到,戴风早早回来陪着韩爷爷,佟年一个人在楼上,燕夭夭则是东逛逛西逛逛,最后溜达到了韩商言房间里,舒舒服服地窝着。 韩爷爷看着人还没到齐,就开始指挥兄弟俩去叫人。 吴白没脾气地往上走去叫佟年,韩商言则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间门,慢慢地靠近背对着门窝在床上的燕夭夭。 突然,一只手像变魔术一样伸了过来,把韩商言给拉了下来,燕夭夭一个漂亮的翻身,就把韩商言压在了身下,然后像只小猫咪一样把头埋进韩商言的脖子里,轻轻地蹭了蹭。 韩商言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好啦,我刚煮完饭,一身味道的,别蹭啦。” 燕夭夭像个孩子一样,毫不顾忌地耍赖,还不时地轻啄一下韩商言的嘴唇。“哪里有味啦?宝贝明明香喷喷的呢……”她娇嗔地说道,声音中透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燕夭夭继续嘟囔着:“而且还软软的呢……”这句话让韩商言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有些窘迫地别过头去,不敢直视燕夭夭的眼睛。 过了一会儿,韩商言终于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到正常状态,然后故作严肃地对燕夭夭说:“好了,别闹了,该下楼吃饭了。” 燕夭夭似乎还没尽兴,她眨了眨眼,调皮地说:“如果你想的话……中午吃完饭我们还可以继续哦。”说完,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坏笑。 韩商言被燕夭夭的话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但他还是强装镇定,迅速站起身来,像身后有狼追赶一样,快步朝门口走去,甚至都没有等燕夭夭跟上来。 燕夭夭看着韩商言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她觉得韩商言有时候真的很可爱,尤其是在这种时候,他那副害羞又故作严肃的样子,实在让人忍俊不禁。 来到餐桌前,韩爷爷正津津有味地吃着饺子,偶尔还会抬头看看燕夭夭和佟年。突然,韩爷爷放下筷子,若有所思地看着燕夭夭和佟年,问道:“夭夭,年年啊,你们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啊?” 燕夭夭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韩爷爷的意思,她疑惑地看着韩爷爷,脸上写满了问号。 这时,韩爷爷把目光转向韩商言,有些不满地说:“韩商言,小白!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韩商言无奈地看着韩爷爷,解释道:“爷爷,我们没放进去啊,那东西多脏啊,怎么能放到饺子里呢……” 韩爷爷听了,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说:“你不会消毒啊!” 亲爱的CP韩商言11夭夭父母 韩商言才不理会韩爷爷呢,手一伸就从口袋里掏出项链,在燕夭夭面前晃来晃去:“这可是爷爷送你的哟~”话一说完,韩商言就小心翼翼地给燕夭夭戴上。 另一边的韩爷爷看得心满意足,又瞧着吴白跟个木头似的没啥动静,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瞪着吴白。 吴白没办法,只好乖乖把项链给了不知所措的佟年。 好啦,这顿饭总算是吃完啦,韩爷爷可满意了呢。 吴白瞅准没人的时机,把佟年拉到一边,跟她说了说这件事的解决办法。佟年对吴白没啥感觉,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另一头的韩商言和燕夭夭可没闲着,趁着中午的美好时光,来了一场“运动”。 毕竟是在家里,家里还有别人呢,韩商言只好一边微微喘着气,一边拿手捂着嘴。 这种特别的刺激,让韩商言的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考虑到下午还有事,燕夭夭很是大方地见好就收,收工啦! 等燕夭夭和韩商言收拾妥当后,就往床上一躺,舒舒服服地睡起了午觉。 燕夭夭笑嘻嘻地说:“宝贝,这可是我第一次在你家你的床上睡你诶~” 韩商言打了个哈欠:“好啦,睡觉。” 燕夭夭笑了笑,搂住韩商言,就这么睡过去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缓缓流逝,两个小情侣之间的感情愈发深厚,愈发稳固。 然而,在这段时间里,韩商言为了比赛付出了巨大的努力,运动过度的他身体变得有些娇柔无力。 终于,韩商言带领着 K&K 战队的队员们一路过关斩将,成功夺得了全国冠军。 这个荣誉对于他来说意义非凡,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与燕夭夭分享这份喜悦。 一拿到冠军,韩商言立刻收拾打扮了一番,将自己打理得干净利落,精神焕发。他手捧着全国冠军的奖杯,另一只手紧紧牵着燕夭夭,两人一同迈着坚定的步伐,缓缓走向燕家的大门。 燕夭夭似乎察觉到了韩商言的紧张,她温柔地问道:“宝贝,你是不是有些紧张呀?” 韩商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回答道:“夭夭,我只是希望叔叔阿姨能够喜欢我。” 燕夭夭看着韩商言那与平时淡定模样截然不同的紧张神态,不禁轻声笑了起来。她安慰道:“放心吧,韩商言,你这么优秀,叔叔阿姨肯定会喜欢你的。” 韩商言听了燕夭夭的话,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他再次深吸一口气,紧紧握住燕夭夭的手,一同走进了燕家的客厅。 客厅里,燕父燕母正端坐在沙发上,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韩商言面对着燕父燕母,脸上露出了一抹亲切而讨好的笑容,然后开口说道:“叔叔阿姨,您们好,我是韩商言,夭夭的男朋友。” 于是接下来燕夭夭就目不转睛地盯着韩商言,看着他如何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未来女婿形象。 只见韩商言面带微笑,言行举止都显得十分谦逊,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地迎合着未来岳父岳母的喜好,让他们对这个准女婿越来越满意。 经过一番努力,韩商言终于成功地赢得了未来岳父岳母的欢心,顺利地拿到了户口本。 当他的手触碰到那本户口本的瞬间,眼中满是喜悦。 他紧紧地攥住燕夭夭的手,激动得有些颤抖。 亲爱的CP韩商言12单元完结 “夭夭~我们可以结婚了~”韩商言难掩兴奋之情,声音略微有些发颤。 燕夭夭微笑着看着韩商言,眼中也流露出幸福的神色。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温柔地回应道:“是呀,是要结婚了呢~” 接着,燕夭夭主动拉起韩商言的手,转身朝门外走去。她一边走,一边回头与自己的父母道别:“爸妈,我们先走啦!” 韩商言也连忙说道:“叔叔阿姨再见!” 两人走出房门,来到屋外。韩商言突然停下脚步,拉住燕夭夭的胳膊,好奇地问道:“夭夭,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呀?” 燕夭夭调皮地眨了眨眼,卖了个关子:“宝贝,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哦,你一定会喜欢的~” 韩商言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急切地追问:“什么?惊喜?!快告诉我是什么呀!” 然而,无论韩商言怎样追问,甚至还对燕夭夭撒起娇来,燕夭夭都只是笑而不语,坚决不肯透露半点口风。 路上韩商言的心被满满的好奇挠得痒痒的,好不容易到了燕夭夭的公寓,一进去,燕夭夭就让韩商言闭上眼睛,然后接过韩商言的奖杯放进柜子里,接着拿出一根丝带蒙住韩商言的眼睛,再小心翼翼地领着他往卧室走去。 韩商言:“夭夭,到底是啥呀?” 燕夭夭才不管韩商言呢,就把他带到屋子里后,才解开丝带。于是韩商言一睁眼,就看到整个卧室星光闪烁,韩商言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不过很快他的情绪就恢复了平静。 不过韩商言可不想让未来老婆失望,于是韩商言:“哇,夭夭,这些真的太漂亮啦!!” 燕夭夭听着韩商言这有些敷衍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着燕夭夭打开了卧室的灯,韩商言这才看到雪白的大床上铺满了玫瑰,下一秒燕夭夭就搂住了韩商言的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 燕夭夭:“这才是真正的惊喜哦~在这个特别的日子,来一场特别的夜生活” 一个热吻将韩商言的话吞了下去...这一夜星光下有情人卿卿我我.. 夭夭说完完就扑向了韩商言,等到了第二天早上,累了一整晚的韩商言还是兴奋得像打了鸡血一样,把燕夭夭叫醒,然后迅速洗漱收拾,准备冲向民政局。 等到结婚证新鲜出炉后,也意味着这两个人这辈子都会紧紧相依,相濡以沫.. 他们的幸福生活就在当下,也在未来.. 婚后不久,燕夭夭发现自己有了孩子。 当她把这个消息告诉韩商言时,韩商言先是一愣,随后眼睛瞪得老大,接着一把将燕夭夭抱起来转圈圈,大喊:“我要当爸爸啦!” 从那之后,韩商言开启了全方位的护妻模式。 每天变着花样给燕夭夭做好吃的,还严格控制她的作息。产检时,他比燕夭夭还紧张,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睛一刻也不离开医生的动作。 随着肚子一天天变大,燕夭夭行动越来越不方便,韩商言就像她的小尾巴,时刻跟在身边。 晚上睡觉,他总是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生怕压到肚子里的宝宝。 终于,到了生产的那天,韩商言在产房外焦急地踱步。 听到宝宝的哭声,他激动得热泪盈眶。当护士抱着宝宝出来时,他颤抖着双手接过,看着这个小小的生命,心中满是喜悦和责任。从此,他们的小家庭又多了一份温暖和幸福。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01高中生活 夭夭结束了上一个世界的冒险后,没有丝毫犹豫,马不停蹄地进入了下一个世界。 当她缓缓睁开双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宽敞明亮的教室,讲台上站着一位面容和蔼的王老师,正微笑着对同学们说道:“同学们,大家上午好!不过呢,从今天开始,你们都已经是高三的学生啦!” 同学们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就在这时,王老师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在正式上课之前,老师要先宣布一件事情哦。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位转校生,她将和大家一起学习。” 王老师的话音刚落,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同学们像炸开的蜂窝一样,嗡嗡地议论个不停。 “哇,转校生诶!会是谁呢?” “怎么到高三才转过来啊?” “是不是学习成绩不好啊?” “还是说家里有钱,砸钱进来的呢?” “就算她是靠钱进来的,又能怎么样呢?肯定学习不咋地!” 同学们你一言我一语,各种猜测和质疑声此起彼伏。 王老师站在讲台上,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同学们安静下来。他面带微笑地说道:“好了,同学们,都别再胡乱猜测了。我要告诉你们,这位新同学可不是靠钱砸进来的哦!她可是凭借自己的真本事考进来的呢!” 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同学们都好奇地看着王老师,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王老师接着说:“她的成绩非常优秀,在我们 a 班可是第二名呢!而且,在全年级也是第二名哦!她的分数只差两分就满分啦!” 同学们听了,不禁发出惊叹声。大家都对这位新同学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王老师微笑着对同学们说:“所以呢,大家要互相帮助,不能欺负新同学哦!我们要一起努力,争取都能考出好成绩,下面请崔雪瑶同学可以进来!” 夭夭在接受完原身的记忆后,对周围的环境有了更清晰的认识。她听到王老师的话,毫不犹豫地走进教室,步伐轻盈地登上讲台。 站在讲台上,夭夭面带微笑,用清脆而甜美的声音说道:“大家好,我叫崔雪瑶,大家可以叫我雪瑶。非常高兴能够来到这里,与大家成为同学。 我真心希望能和每一位同学都成为朋友,一起度过这段美好的时光。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会努力学习,也希望大家都能考到自己理想中的大学。谢谢大家!” 王老师微笑着点头,表示欢迎,然后说道:“好了,崔同学,你先下去坐好,我们开始上课吧。你就坐在何同学的隔壁,何同学,请举一下手。” 听到老师的指示,何莹莹迅速举起手,喊道:“老师,我在这里!雪瑶,这边坐哦。” 夭夭顺着声音望去,看到了何莹莹,她微笑着走下讲台,径直走到何莹莹旁边的座位坐下。 坐定后,夭夭侧过头,好奇地看着何莹莹,轻声说道:“你好呀,接下来的时间还请多多指教哦。” 何莹莹也友好地回应道:“你好啊,我叫何莹莹,你直接叫我莹莹就好啦。雪瑶,你真的好可爱,好漂亮哦!” 夭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你也很漂亮呀,不过我们还是先别说话了,要上课啦。” “好的呢。”何莹莹乖巧地回答道。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02白马王子 下课后,教室里同学们或聊天或打闹,好不热闹。 这时,何莹莹满脸兴奋地凑到雪瑶面前,神秘兮兮地说:“雪瑶,我们班可有好多八卦呢,你想不想听呀?你才刚来,肯定不知道这些事吧!” 雪瑶一脸好奇地看着何莹莹,问道:“我们班能有什么八卦呀?” 何莹莹得意地笑了笑,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跟你说哦,在你还没来我们斗南中学之前,我们班就有个超级厉害的天才,叫江直树。 他的智商高达 200 呢,简直就是天才中的天才!而且他根本不用怎么努力学习,每次考试都能轻轻松松地拿到第一名,还是全科满分哦!” 雪瑶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说:“哇,这么厉害啊!” 何莹莹继续说道:“是啊,他真的很厉害呢!不过今天你也来到了斗南中学,看来我们学校又多了一位天才啦!” 雪瑶笑了笑,谦虚地说:“我可算不上什么天才啦,只是比较喜欢学习而已。” 何莹莹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说:“哎呀,你就别谦虚了!你看你,不仅学习好,长得还这么漂亮,肯定是男生眼里的公主啊! 而江直树呢,他那么聪明帅气,肯定是女生们心中的白马王子啦! 不过呢,他虽然很受欢迎,但是有点难追哦。那些喜欢他的女生给他送情书,都被他冷冷地拒绝了,一个都没有成功过呢!还有那些跟他告白的女生,也都失败了。” 雪瑶心中的疑惑愈发强烈,江直树这个名字仿佛在她的脑海深处若隐若现,但无论怎样努力回想,都始终无法清晰地浮现出来。她不禁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纠结于此,转而将注意力放回与何莹莹的对话中。 “不过听你这么说,那位江直树同学还真是厉害呢。”雪瑶笑着说道,对这位神秘的同学产生了一丝好奇。 何莹莹见状,立刻兴奋地接过话头:“雪瑶,你可别太谦虚啦!江直树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哦。他不仅拥有绝世美颜,还有着超高的智商,简直就是天才中的天才!而且他的毒舌和冰冷更是出了名的,让人又爱又恨呢!” 雪瑶听着何莹莹的描述,不禁对江直树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她想象着一个外表帅气、聪明绝顶却又冷若冰霜的男生形象,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兴趣。 “居然还有人私下叫他冰冷王子?”雪瑶好奇地问道。 “是啊,他在我们斗南高中可是男神级别的存在呢!”何莹莹得意地说,“不管是冰冷男神还是冷王子,只要和‘冷’字沾边的称呼,大家都知道说的是江直树啦!” 雪瑶被何莹莹的热情所感染,也跟着笑了起来。她觉得这个学校充满了各种各样有趣的人和事,而与何莹莹的交流让她对这里有了更多的认识。 “真没想到我们斗南高中还有这么多有趣的八卦呀!”雪瑶感慨道,“谢谢你给我说了这么多关于学校的事情,让我感觉自己对这里更熟悉了呢。那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吧?” 何莹莹连连点头,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当然啦,雪瑶,我们当然是朋友啦!” 雪瑶见状,心中也十分高兴。为了庆祝两人成为朋友,她热情地邀请何莹莹一起去吃午饭:“中午我请你吃饭吧,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好好庆祝一下!”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03冰山男神 何莹莹兴高采烈地说道:“好呀,那我们中午一起去吃饭吧!能和大美女成为好朋友,我可真是太开心啦!能有一位如此漂亮又可爱的闺蜜,我感觉自己好像赚到了呢!” 就在这时,放学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然而,雪瑶却完全没有心思去理会这铃声,因为她还有一道奥数题没有解出来。她一直埋头苦算,可是无论怎么努力,都始终无法找到正确的答案。 过了好一会儿,雪瑶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法在短时间内算出这道题的答案了。于是,她决定先把题目装进书包里,等回家后再慢慢思考。 正当雪瑶准备收拾书包的时候,莹莹突然告诉她,那位传说中的冰山男神此刻正坐在教室里,还没有离开呢。雪瑶心中一动,心想:“要不要让他帮我解一下这道数学题呢?” 雪瑶犹豫了许久,内心不停地挣扎着。一方面,她很想知道这道题的解法;另一方面,她又担心会被冰山男神拒绝,或者被他嘲笑自己的愚笨。 然而,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雪瑶最终还是鼓起了勇气。 她拿起那道奥数题,缓缓地走到了冰山男神的身边,轻声问道:“那个……同学,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有一道题不是很懂,想请教一下你,可以吗?就是这道题,你能教教我应该怎么做吗?” 江直树微笑着说道:“当然可以啦!你是今天我们班转来的新同学吧?你可能还不认识我呢,我叫江直树。来,你到我这边来一下,我帮你解一下这道题。 你看啊,这道题其实很简单的,首先这样,然后再那样,就可以得出答案啦。” 雪瑶感激地看着江直树,说道:“哇,谢谢你啊!你真的好厉害啊!原来你就是莹莹跟我说的那个男神呀!我之前还一直想象不出来你到底有多厉害呢,没想到你看一眼就能知道答案,这也太厉害了吧! 我自己算了半天都没算出个所以然来呢。” 其实,雪瑶上一世活得太久了,对于这个世界的高中知识早就忘得一干二净。再加上每年教材都会有所变化,她自然就更摸不着头脑了,所以才会虚心请教江直树。 江直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谦虚地说:“哎呀,我可不是什么男神啦!而且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聪明啦,这只是一些基本的数学题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雪瑶笑着说:“江同学,你是不是要回家啦?我本来也打算解完这道题就回家的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帮我解出来了,那我们一起走吧!” 看到江直树微微颔首表示同意,雪瑶心中稍安,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她动作迅速地收拾好书包,然后背起它,与江直树一同走出了教室。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小径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雪瑶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尴尬,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打破这沉默的氛围。她一边走着,一边绞尽脑汁地想着话题,然而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04高中转校 正当雪瑶苦思冥想之际,江直树的声音突然传入她的耳中:“崔同学,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雪瑶连忙回过神来,看着江直树,微笑着回答道:“当然可以啊,江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江直树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会选择在高三的时候转学到这里呢?而不是在高中阶段就转学过来呢?” 雪瑶略一思索,解释道:“哦,你说的是这个啊。其实我高中的时候还没有来到台湾呢。我本来就是台湾人,只是之前我父亲一直在上海工作。 现在他要被调到台湾来了,所以我就先来这边适应一下环境。至于大学嘛,我有可能会在台湾读哦。” 雪瑶面带微笑地说道:“不过江同学啊,我今天在学校里可听到不少关于你的八卦呢! 真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厉害,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啊! 江同学,你是不是回家后特别用功学习呀?所以才能年年都考第一名呢。不过我也听别人说你根本不用怎么学习,就能轻松考到年级第一,你可真是太厉害了!” 江直树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回答道:“听你这么说,还怪别扭的。其实我也没有你说得那么厉害啦,崔同学。你不用叫我江同学,叫我植树就好了。对了,崔同学,我可以叫你雪瑶吗?” 雪瑶连忙点头,笑着说:“当然可以啦,直树!你叫我什么都行呀。不过直树,你这么高的智商,一般晚上都几点睡觉呢? 我虽然成绩没你那么好,但我通常都是差不多 12 点钟才睡觉哦。毕竟我可没有你那么高的智商,所以只能靠努力学习来取得好成绩啦。要想得到好成绩,肯定得付出一些努力才行嘛!” 江直树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间,一辆公交车缓缓地驶过来。他的话语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打断,于是他默默地看着公交车靠近,然后停在了我们面前。 车门打开,雪瑶毫不犹豫地跨步上车,径直走到车厢中央,伸出一只手紧紧扶住了护栏。 江直树紧跟在雪瑶身后,也踏上了公交车。他走到雪瑶的身后,同样伸出手扶住了护栏,不过他的动作却显得有些小心翼翼,仿佛生怕会碰到她般。 就在这时,公交车猛地启动,车身猛地一晃。 雪瑶一个踉跄,差点失去平衡摔倒在地。然而,就在雪瑶即将跌倒的瞬间,江直树迅速伸出另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雪瑶的腰,将雪瑶紧紧地护在了他的怀里。 那一刻,雪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以及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让雪瑶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 雪瑶有些羞涩地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像被火烤过一样,滚烫滚烫的。 而江直树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雪瑶的异样,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雪瑶身后,用他宽厚的胸膛为雪瑶挡住了人群的拥挤和车辆的颠簸。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05热恋情侣 在旁人的眼中,我们的姿势看起来就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他将雪瑶温柔地抱在怀中,而雪瑶则像一只乖巧的小鸟,静静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加上这一世雪瑶可是消除记忆重新投胎,因此这是雪瑶在这个世界第一次与男生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这种感觉既让雪瑶有些紧张,又让雪瑶感到一丝甜蜜。 雪瑶不禁暗自想道,如果时间能在这一刻静止该多好啊。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公交车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缓缓地停了下来。 雪瑶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还在江直树的怀里,于是雪瑶急忙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匆匆忙忙地下了车。 下车后,雪瑶才突然想起还没有和江直树道别。 于是,雪瑶转过身,对着车上的江直树挥了挥手,说道:“直树,拜拜,明天见。” 江直树站在车门口,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修长。他微微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雪瑶的头发,那触感如丝般柔滑,让他不禁心生感叹:“真软啊。” 然而,他的面上却只是微微一笑,说道:“好,那我们明天见。” 雪瑶目送着公交车缓缓驶离,直到它消失在视线的尽头,她才回过神来。她心里暗自思忖:“他真的是莹莹跟我说的那个冰山男神吗?怎么感觉不太像啊! 他会不会是被什么人附身了呢?虽然我和他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从他刚才的表现来看,完全不像莹莹口中的冰山男啊。难道是莹莹对他有什么误解吗?” 雪瑶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当雪瑶走到家门口时,她轻轻地推开门,门刚一打开,就有两个可爱的小家伙像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了她。 雪瑶连忙蹲下身,将其中一个小家伙抱进怀里,温柔地问道:“萌宝,今天有没有听爹地和妈咪的话呀?” 被雪瑶抱在怀里的萌宝,眨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回答道:“姐姐,今天萌宝很听话哦。” 雪瑶微笑着摸了摸萌宝的头,然后看向另一个小家伙,继续问道:“那宝宝在学校有没有听老师的话呢?有没有捣蛋呀?” 崔晨轩立刻挺直了小身子,一脸骄傲地说:“姐姐,我才没有捣蛋呢,我在学校可听话啦,老师还奖给我一朵小红花呢!”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朵小红花,小心翼翼地递给雪瑶。 雪瑶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说道:“真的吗?宝宝真是太棒了!那我们快进屋吧。”她轻轻地抱起萌宝,温柔地拉起宝宝的小手,一同走进屋子。 一进屋,雪瑶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崔父和崔母的身影。她稍稍提高音量,喊道:“爹地,妈咪,我回来啦!”声音在屋子里回荡。 不一会儿,崔妈妈从楼上走了下来,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说道:“宝贝回来啦!今天在新学校过得怎么样呀?” 雪瑶开心地回答道:“在新学校还不错呢,妈咪。我还交到了新朋友呢!”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06直树开心 崔爸爸也从客厅走过来,关切地问:“那就好,爹地还担心你们刚从国外调到台湾,会不适应这里的生活呢。” 雪瑶连忙摆手,笑着说:“怎么会呢?爹地,我觉得这里挺好的。对了,妈咪爹地,我先上楼去写作业啦。” 崔妈妈点点头,说:“好的,宝贝。你回楼上写作业的时候,顺便把萌宝和宝宝送到楼上的玩具屋,让他们在那里自己玩耍。我先去给你们准备晚餐。” 雪瑶想了想,有些不放心地说:“知道了,妈咪。可是他们自己一个人在楼上的玩具屋玩,我还是不太放心呢。要不这样吧,你去做饭,让爹地在楼上看着他们两个,这样我也能安心写作业。” 崔爸爸一脸哀怨地看着雪瑶,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他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啊,果然宝贝有了萌宝和宝宝之后,就不再喜欢爹地了……” 雪瑶见状,连忙安慰道:“爹地,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最喜欢爹地啦!”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拍了拍崔爸爸的肩膀。 崔爸爸的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笑容,但随即又变得忧心忡忡起来:“可是,你现在有了萌宝和宝宝,以后会不会就把爹地给忘了呀?” 雪瑶赶紧摇摇头,认真地说:“不会的,爹地,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对我的好。只是现在萌宝和宝宝还小,需要我多照顾一下嘛。” 崔爸爸听了,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他点了点头,说:“好吧,那你快去写作业吧,爹地会照顾好萌宝和宝宝的,绝对不会让他们摔倒的。” 雪瑶开心地笑了笑,然后转身准备回房间写作业。就在她快要走进房间的时候,突然听到崔莹宝在身后大喊:“不要,萌宝就是要姐姐!” 雪瑶无奈地回过头来,看着一脸不情愿的崔莹宝,温柔地说:“萌宝乖啦,等姐姐写完了作业,姐姐再来给萌宝和宝宝玩好不好哇?” 然而,崔莹宝还是不依不饶,继续哭闹着:“不要,萌宝现在就要姐姐陪!” 雪瑶的脸色稍微变了一下,她严肃地对崔莹宝说:“萌宝,要是你不听话的话,姐姐就不跟你玩了哦。姐姐现在要写作业,你乖乖地和宝宝一起在玩具屋里玩,等姐姐写完了作业,就来陪你们,好不好?” 说完,雪瑶也不等崔莹宝回答,便快步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而另一边,江直树推开了家门,走进客厅后:“我回来了。” 听到声音的江妈妈连忙从厨房走出来,满脸笑容地说道:“哥哥回来了吗?哥哥,你今天回来的有点晚哦,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总是很早就回家了呢。” 江直树一边换鞋,一边解释道:“嗯,今天和同学一起讨论了几道题,所以回来得稍微晚了一些。” 江妈妈好奇地追问:“真的吗?哥哥,你可是第一次为了和同学讲题而回来这么晚呢。对了,哥哥,我想问一下,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呀?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像很开心呢。” 江直树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反驳道:“妈,我真的有那么开心吗?你怎么看出来我这么开心的啊?”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07找女朋友 这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裕树也插嘴道:“对啊,妈,我怎么没看出来哥哥很开心呢?哥哥,你哪里有很开心的样子啊?明明和以前一样嘛,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江妈妈一脸兴奋地对着裕树说道:“哎呀呀,你这小屁孩,啥都不懂哦!你呀,还是乖乖到一边玩耍去吧,你这么小,能懂啥呢?我看你哥哥那模样,肯定是交女朋友啦! 我之前还以为你哥哥那么冷冰冰的,不会有喜欢的人呢,没想到这么快就给我带回来个儿媳呀!” 江直树听到妈妈说的这番话,并没有出言否认,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转身径直朝楼上走去。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江妈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里仍然像揣了只小兔子一样,七上八下的。她转头看向一旁的江爸爸,忍不住开口道:“诶,爸爸,你说直树他会不会真的找到女朋友了呀? 你看他今天的表现,都默认了呢!我觉得呀,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有个儿媳妇啦!我之前还一直担心我这个儿子会单身一辈子呢,现在可算放心啦,看来我马上就要有儿媳妇咯!” 江爸爸听了江妈妈的话,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孩子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咱们做父母的,就别瞎操心了。” 江妈妈虽然有些不甘心,但还是点了点头,应道:“好吧,那就听你的。” 日子如白驹过隙般一天天流逝,转眼间,离雪瑶在斗南高校已经度过了数月时光。 这几个月里,她每天都与江直树一同上学、放学,课余时间还会一起探讨学习问题。 然而,就在今天,一件意想不到的大事发生了——F 班的袁湘琴竟然向 A 班的天才江直树告白了! 这一幕恰巧被雪瑶亲眼目睹,若不是亲眼所见,她恐怕永远都无法相信 F 班的袁湘琴会鼓起勇气向 A 班的江直树表白。 正因为如此,雪瑶一整天都闷闷不乐,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不是滋味,一整天都沉浸在这件事的阴影之中。 傍晚放学时,雪瑶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依旧沉重。 江直树见状,便主动凑上前去与雪瑶交谈,试图缓解她的情绪。 然而,雪瑶却完全没有心思听江直树在说些什么,她的脑海里不断闪现着上午袁湘琴向江直树告白的场景,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江直树见雪瑶对自己的话毫无反应,不禁有些诧异,他接连叫了几声“颖雪”,但雪瑶却恍若未闻。 终于,江直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雪瑶,雪瑶,你怎么了?” 雪瑶这才回过神来,一脸茫然地问道:“哈,你说什么呀?” 江直树担忧的看着雪瑶,“你真的没有事吗?你今天怎么了呀?怎么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精神呀?跟你说话你也不理我,你是不是生病了?老是走神” 雪瑶强装镇定,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轻声说道:“我能有什么事啊?我好着呢!”然而,她那微微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安。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08男女朋友 江直树凝视着雪瑶,他那深邃的眼眸似乎能穿透她的伪装,一眼看穿她的心事。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将雪瑶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烦恼都融化在这温暖的怀抱里。 江直树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小雪,你别这样,你肯定有事情瞒着我。你看你,脸上明明写着‘我有事’这三个字,你就别再嘴硬了,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雪瑶被江直树的举动吓了一跳,她试图挣脱他的怀抱,但江直树的双臂却像铁钳一样紧紧地箍住她,让她无法动弹。 “你放开我啦!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赖啊!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无赖的人!”雪瑶的脸颊涨得通红,她的心中既恼怒又无奈。 江直树并没有因为雪瑶的话而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好啦好啦,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啦,我投降好不好?你快说吧,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可就一直这样抱着你,绝不松手哦!” 雪瑶终于招架不住江直树的纠缠,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道:“好啦,我说就是了。其实就是今天上午我去找你的时候,看到 f 班的袁湘琴向你告白了,对不对?” 江直树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淡淡地回答道:“对呀,怎么啦?” 雪瑶听到江直树的回答,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直树,他竟然还能如此淡定地反问她! “算了,也没什么了,我不问了!” 雪瑶气鼓鼓地推开江直树,转身就要离开。 江直树远远地就看见那个被自己惹恼的人正快步离去,他心中一紧,连忙迈开步子追了上去。 眼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江直树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雪瑶。 “好啦好啦,我不开玩笑啦!”江直树的语气带着些许歉意,“今天上午你找我的时候,其实我早就看到你了。我就是想看看你会怎么做嘛,结果没想到你居然转身就走了。 你这个小傻瓜,我喜欢谁,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雪瑶被江直树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她的身体有些僵硬,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听到江直树的话后,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委屈和不满。 “我怎么知道你喜欢谁啊?”雪瑶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我为什么要看到有人给你表白还不走呢?难道我要留在那里当电灯泡吗? 而且,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干嘛要跑过去说你是我男朋友,让她离你远一点呢?哼!” 尽管嘴上这么说着,雪瑶的心里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她不知道自己对江直树到底是怎样的感觉,只是觉得他的话让她有些生气。 江直树一脸无奈地看着雪瑶,苦笑着说道:“好好好,我不是你什么人,你是我什么人好不好哇?我不是你男朋友,你是我女朋友好不好? 我喜欢的是谁?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表现得这么明显,你都没有想过会是你自己吗?你不是不知道我喜欢谁吗? 那我现在告诉你呀,我喜欢的人,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她呀,就是你这个小傻瓜!现在你听清楚了吗?”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09遵命夫人 雪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轻声说道:“我知道了,你干嘛突然说这个呀?还有,我才不是小傻瓜呢。” 江直树看着雪瑶那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温柔地摸了摸雪瑶的头发,说道:“因为啊,我可不想让你这只小傻瓜胡思乱想。” 说完,江直树便大步地向前走去,留下雪瑶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雪瑶看着江直树渐行渐远的背影,突然回过神来,她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满,嘟囔道:“不是,你说谁是傻瓜呢?你给我站住,你敢骂我是傻瓜,你说谁呢?你给我停下!” 然而,江直树似乎并没有听到雪瑶的呼喊,他依旧大步流星地向前走着。 雪瑶见状,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她气鼓鼓地跺了跺脚,对着江直树的背影喊道:“你才是小傻瓜,你全家都是小傻瓜!” 江直树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挑衅地看着身后气喘吁吁的雪瑶,大声喊道:“我才不要停下呢,你有本事你追上来呀,小傻瓜!” 雪瑶被他的话气得直跺脚,小脸涨得通红,娇嗔道:“谁是小傻瓜啦!你全家才是小傻瓜呢!” 江直树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回家的路上回荡。他们一路追逐打闹,欢声笑语不断,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这一幕幕场景,如同电影般在雪瑶的脑海里不断放映,成为了她青春岁月中最美好的回忆。那些笑闹、那些甜蜜,都深深地印刻在她的记忆深处,永远不会褪色。 雪瑶突然想起明天要给江直树带便当,于是问道:“直树,那你明天想吃什么呀?我给你做便当。” 江直树想了想,微笑着说:“吃什么都可以啦,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吃。” 雪瑶听了心里暖暖的,开心地说:“那我们可说好了哦,明天我给你带便当,你可别忘了来接我呀,还要帮我拿东西哦。” 江直树爽快地答应道:“是,遵命夫人!” 公交车缓缓停靠在站台,雪瑶站起身来,准备下车。江直树温柔地叮嘱道:“你到站了,路上小心点哦,注意安全。” 雪瑶点点头,微笑着回应:“好的,我会注意的。那你也要注意安全呐,拜拜!” 她刚走了几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急匆匆地扭过头,在江直树的脸颊上轻轻一吻,然后红着脸说道:“这是告别吻哦!” 说完,雪瑶像只小兔子一样飞快地跑下了车,留下江直树一个人在车里,脸上还残留着那淡淡的唇印和一抹幸福的笑容。 雪瑶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地冲进家门,兴奋地喊道:“妈咪,我回来啦!” 崔妈妈听到声音,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温柔地说道:“宝贝,回来啦!快去洗洗手,准备吃饭哦。” 雪瑶乖巧地点点头,然后好奇地问道:“妈咪,我爹地怎么还没回来呀?我们不用等他一起吃饭吗?” 崔妈妈微笑着解释道:“哦,你爹地刚才打电话说他要加班,所以今天晚上就不回来吃饭啦。你快去洗手,别让饭菜凉了哦。” 雪瑶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很懂事地应了一声:“好的,妈咪。”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10亲自下厨 洗完手后,雪瑶快步走到餐桌前,刚一坐下,就看到萌宝正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手里还紧紧地握着一个小碗。 雪瑶见状,连忙放下自己的碗筷,快步迎上去,从萌宝手中接过碗,关切地问道:“萌宝,你怎么自己拿着碗呀?你不喝你的奶了吗?来,姐姐带你去给你泡奶喝哦。” 萌宝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说道:“要奶奶,要饭饭,姐姐喂。” 雪瑶听了,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连忙答应道:“好好好,姐姐喂你哦。”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林崔晨轩突然撅起了小嘴,不满地嘟囔道:“姐姐,你就只喜欢萌宝,不喜欢宝宝了,都不喂宝宝吃饭,宝宝再也不要喜欢姐姐了!” 雪瑶温柔地说道:“怎么会呢?宝宝这么乖巧懂事,姐姐怎么会不喜欢宝宝呢?来,姐姐也喂宝宝好不好呀?姐姐最喜欢宝宝和萌宝啦,乖乖的哦,姐姐来喂你们哦!” 一旁的崔妈妈见状,连忙说道:“好啦好啦,你们这两个小家伙呀,别缠着姐姐啦,让姐姐安安静静地吃顿饭吧。姐姐吃完饭还要写作业呢,等姐姐下次放假的时候,再好好地喂你们哦,好不好呀?来,妈咪来喂你们哦!” 尽管雪瑶很想多喂一会儿宝宝们,但由于还有作业要完成,她只能稍微喂了他们一点饭,然后就把剩下的交给崔妈妈去喂了。 然而,宝宝们似乎对这样的安排有些不满,小嘴撅得老高,一脸的不高兴。 不过,小孩子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没过多久,他们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雪瑶匆匆吃完晚饭,对崔妈妈说:“妈咪,我吃完啦,我先去写作业咯。对了,妈咪,明天早上你不用起那么早给我做午饭啦,我自己来做就好。 那我先上楼去写作业啦!”说完,她便像一只轻盈的小鸟一样,“嗖”地一声跑上了楼。 次日清晨,雪瑶一骨碌爬了起来,哼着小曲儿就钻进了厨房,开始捣鼓起午饭来。 崔妈妈起来做早饭时,瞅见雪瑶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便好奇地问:“小宝贝,咋不让妈咪给你做午饭呢?” 雪瑶灵机一动,找了个借口:“我想自己做顿午饭吃,妈咪太辛苦啦,我想让妈咪轻松一下。” 崔妈妈感动得一塌糊涂:“妈咪,快尝尝我做的午饭,好不好吃呀?” 妈咪尝了一口,开心地说:“好吃,宝贝做的当然好吃啦!” 听到这话,雪瑶心里美滋滋的,然后把午饭盒放进书包,一屁股坐在餐桌上,大快朵颐起来。 吃完饭,雪瑶背起书包,临出门时对妈妈说:“妈咪,我先走啦,哦,对了,我给萌宝和宝宝做了点早餐,还有些饼干哦。等他们起来了,记得叫他们吃,别饿着啦!”说完,雪瑶就哼着小曲儿上学去了。 早上,雪瑶和江直树一起去学校,上了一上午课,转眼就到中午了。雪瑶拎着便当,兴高采烈地来到直树的座位旁,把便当递给直树。 有的同学还以为直树会直接拒绝呢,没想到他居然接过去了。这下可好,同学们都知道他们俩可能在谈恋爱啦! 没想到他们班的学霸男神,居然和一个刚来学校没几个月的女生谈起了恋爱。 不过呢,男神有了喜欢的人,他们还是很祝福的啦! 只是,能不能别这么明目张胆地在他们面前秀恩爱呀?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11狗粮吃撑 何莹莹吃狗粮吃得肚子都快撑破啦,然后“嗖”的一下,跑到直树的座位前,一屁股坐到了直树前面的位置上,“哇塞,雪瑶,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你才来几个月呀,居然就把咱们班的男神学霸给拿下了,你可真是我何莹莹的好闺蜜呀! 我之前还一直觉得咱们班的冷都男神,肯定没人喜欢呢,没想到,最后还是拜倒在我闺蜜的石榴裙下啦” 雪瑶:“哎呀,莹莹,你这是什么意思嘛?这两者有啥关系呀?不都一样嘛!就像你说的,直树是冷都男,但是他长得好看呀,长得好看的人当然有人喜欢啦,不管他冷不冷、好不好看,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呀!” 何莹莹被这波狗粮喂得心里凉凉的,实在看不下去了, “哼,你还真是有了男朋友就忘了我这个闺蜜啊,有了异性没人性了是吧?我还在这儿呢,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秀恩爱啦? 行吧行吧,我不管你们了,你们自己去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吧,我走啦!”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雪瑶满心欢喜地对直树说:“直树呀,你觉得今晚我们出去吃个饭怎么样呢?这样也可以庆祝一下我们第一次正式交往哦! 对啦,直树,要不我们顺便请莹莹吃顿饭吧,好让她知道我们在一起啦!哦,对了,直树,你有没有朋友呀?有没有想要邀请一起吃饭的呢?” 雪瑶一口气说了好多话,然后满怀期待地看着直树,等待他的回答。 直树微笑着说:“嗯,我当然有朋友啦。不过呢,如果要请朋友吃饭的话,还是等下一次吧。这一次,就让我们两个人一起享受属于我们的晚餐时光,好不好呀?” 雪瑶听了直树的话,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她开心地说:“好呀好呀!那我们就两个人一起吃晚饭吧,这可是专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晚餐呢!” 说完,雪瑶就迫不及待地拉着直树来到餐桌前,兴奋地说:“快来尝尝我做的菜吧,这可是我第一次下厨哦!” 直树看着满桌的菜肴,心中充满了感动。他温柔地对雪瑶说:“哇,看起来好丰盛啊!辛苦夫人啦!” 雪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紧张地看着直树夹起一口菜放进嘴里。 雪瑶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她紧紧地盯着直树,期待着他的评价。终于,直树慢慢咀嚼着口中的食物,然后微笑着说:“嗯,味道还不错呢。” 雪瑶听了直树的话,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开心地笑了起来:“真的吗?太好了!我还担心不好吃呢!” 直树看着雪瑶开心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另一边,在家里焦急等待雪瑶归来的崔家一家人,崔母满脸担忧地念叨着:“这么晚了,宝贝怎么还没有回来呀?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呢?” 一旁的崔莹宝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虑,急忙问道:“妈咪,姐姐怎么还不回来呀?” 崔晨轩同样心急如焚,附和着说:“就是啊,妈咪,萌宝和宝宝都好想姐姐呢!” 听到孩子们的询问,崔母连忙安慰道:“萌宝不要哭哦,妈咪这就给姐姐打个电话,乖啦啊。” 说罢,崔母迅速拿起手机,拨通了雪瑶的号码。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12哥哥恋爱 此时的雪瑶,正与江直树在餐厅里愉快地聚会,突然听到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看了看,发现是妈妈打来的电话,于是赶紧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江直树安静,然后轻声说道:“喂,妈咪,怎么啦?” 电话那头的崔母,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责备:“宝贝,你在哪里呀?怎么这么晚了你还没回来呢?” 雪瑶连忙解释道:“妈咪,对不起呀,我忘了跟你们说了,今天晚上有同学聚会,所以我在外面吃饭呢。妈咪,萌宝怎么样了?我好像听到萌宝一直在哭呢。” 崔母叹了口气,说道:“宝贝啊,以后可不要再这样了,你知道妈咪有多担心吗?萌宝看见你还没回来,就一直吵着要姐姐,哭得可伤心了呢。” 雪瑶温柔地说道:“妈咪,麻烦您把电话给萌宝和宝宝哦,我想跟他们说几句话呢。” 电话那头的崔母听到雪瑶的请求后,立刻笑着对萌宝和宝宝喊道:“萌宝、宝宝,快来接姐姐的电话啦!” 不一会儿,崔晨轩就拿起了电话,兴奋地问道:“姐姐,你在哪里呀?怎么还不回来呢?” 雪瑶连忙安慰道:“宝宝乖哦,姐姐一会儿就回去啦,要乖乖听话哦。萌宝呢?” 这时,崔莹宝听到电话里雪瑶在叫自己,赶紧跑过来,对着电话甜甜地喊了一声:“姐姐!” 雪瑶心疼地说:“萌宝不哭啦,姐姐回去的时候给你买好多好多好吃的糖果哦,所以不要哭啦。” 崔莹宝立刻破涕为笑,开心地说:“好呀,我要糖糖!” 雪瑶笑着答应道:“好,姐姐一定给你买糖糖。那姐姐先挂电话啦,宝宝们要听话哦。” 说完,雪瑶挂断了电话,转头看向直树,关切地问:“直树,你要不要也给家里打个电话呀?我刚刚就是忘记跟妈咪说一声,才让家里人这么担心的。你也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吧。” 江直树温柔的答应:“好!” 说完江直树拨通家里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江妈妈的声音:“喂,直树啊,你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呢?” 江直树连忙解释道:“妈,我就是打电话给你说一声,我今天晚上不回家吃饭了。” 江妈妈似乎有些惊讶,追问道:“啊?为什么不回来吃饭啊?是有什么事情吗?” 江直树简单地回答道:“嗯,有点事,所以就不回去吃了。” 说完,他也没等江妈妈再说话,就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江妈妈拿着被挂断的电话,一脸狐疑地看向坐在旁边的裕树,说道:“裕树,你听见了吗? 你哥哥刚刚打过来电话说今天不回来吃晚饭了,你说这孩子,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我都还没说完呢,他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裕树听了,笑着安慰妈妈道:“妈,你别瞎想啦,哥哥只是打过来电话说今天晚上不回来吃饭而已,可能就是在外面吃饭嘛,你怎么能看出来哥哥是谈恋爱呢? 而且哥哥说不定是真的有事情才挂你的电话呢,这又不是哥哥第一次挂你的电话啦。”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13出去恋爱 江妈妈一脸肯定地看着裕树,反问道:“怎么不可能了?而且你哥哥每次放学都会准时回家的,这几段时间却一直说给同学出去吃饭,和同学在一起。 而且,他从来没有像这样这么晚回家过,如果不是恋爱了,你说他这么反常是为了什么呢?” 裕树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满脸质疑的江妈妈。 晚上,江直树像往常一样回到家,却被家里的一大一小给团团围住了。 江妈妈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哥哥,你老实交代,你这段时间一直回来得很晚,你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出去约会了?” 江直树心里暗暗叫苦,他今晚只是和朋友们出去庆祝一下,根本算不上约会啊!但他嘴上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道:“不是。” 江妈妈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她继续追问:“不是吗?” 这时,裕树突然插话道:“妈妈,我就说嘛,哥哥怎么可能会去谈恋爱呢?哥哥绝对不会去谈恋爱的。” 江直树一脸平静地对母亲说道:“妈,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上楼了。 哦,对了,明天晚上我不回来了,明天我打算上晚自习,所以可能会回来得比较晚。” 江妈妈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说道:“好的,儿子,学习重要,你自己注意安全就行。”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崔家,雪瑶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进家门,嘴里还喊着:“妈咪,我回来啦!” 崔母听到女儿的声音,赶忙从客厅迎了出来,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说道:“宝贝啊,你可算回来了,你下回要是再和同学聚会的话,一定要记得给妈妈打个电话啊,你可把妈妈吓死了,你知道吗?” 雪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连忙说道:“知道了,妈咪,对不起啦,我下回一定不会这样了。对了,妈咪,萌宝和宝宝去哪儿了呀?” 崔母指了指卧室的方向,轻声说道:“萌宝和宝宝刚才一直吵着要姐姐,这会儿已经睡着了。” 雪瑶点了点头,然后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看了看正在熟睡的萌宝和宝宝,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就在这时,崔父推开门走进了屋子,他一边换鞋,一边喊道:“老婆,我回来啦!” 雪瑶听到父亲的声音,立刻从卧室跑了出来,兴奋地说道:“爹地呀,你这几天为什么都这么晚才回来呀?” 崔父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这几天公司一直加班,所以回来得有点晚。” 雪瑶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对父母说道:“哦,对了,妈咪,还有爹地,我跟你们商量个事。 明天晚上我要上晚自习,可能会回来得比较晚,你们就先吃饭吧,不用等我啦。到时候我自己饿了,就在外面买点东西吃就好。” 崔父听到雪瑶的话,有些担心地问道:“明天晚上你要上晚自习啊?那需不需要爹地去接你呢?” 雪瑶连忙摇头,笑着回答道:“爹地,不用啦,我自己可以的。那我先上楼啦!” 说完,雪瑶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嗖”的一下跑上了楼。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14上晚自习 第二天晚上,因为雪瑶要上晚自习,所以直树也一直陪着她。 为了不让家里人起疑心,直树还特意跟家里撒谎说自己也要上晚自习。 教室里,雪瑶正在专心致志地做题,而直树则坐在她旁边,时不时地拉一下她的手,或者把头靠在她的肩上,看起来十分亲昵。 雪瑶遇到了一道难题,怎么算都算不对,于是她转过头来,对着直树撒娇道:“直树,这道题怎么做呀?我觉得我的思路没有问题啊,可为什么总是算不对呢?” 江直树温柔地笑了笑,然后拿起雪瑶的作业本,仔细看了看她的解题思路,说道:“嗯,你的这个思路确实没有问题,但是你如果把这里还有这里换一种思路的话,说不定就能算出来了哦。” 雪瑶按照直树说的方法,经过一番思考和尝试,终于换了一种全新的方式去计算。她聚精会神地在纸上写写画画,不时地挠挠头,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过了一会儿,雪瑶突然兴奋地叫了起来:“直树,我算出来啦!真的算出来了!”她的脸上洋溢着喜悦和自豪的笑容。 江直树听到雪瑶的欢呼声,立刻走过来,看着雪瑶算出的结果,满意地点点头:“嗯,不错,夫人真聪明!” 雪瑶开心地笑了起来,她的眼睛像星星一样闪闪发光:“不是我聪明啦,是直树教得好嘛。” 江直树温柔地摸了摸雪瑶的头发,笑着说:“是夫人自己努力的结果哦。” 雪瑶撒娇地说:“那直树,我周末想去逛街,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江直树毫不犹豫地回答:“好好好,夫人的要求我怎么敢拒绝呢?” 雪瑶听了,高兴得跳了起来:“太好了,直树真好!我一直都想出去玩,可是不知道去哪里玩,还好有直树陪我。” 江直树宠溺地看着雪瑶,说:“只要夫人开心,去哪里都可以。” 时光荏苒,转瞬之间,令人期待的周末终于来临。 在这个美好的日子里,我们兴高采烈地漫步在繁华的街道上,享受着属于我们的第一次约会。 正当我们愉快地逛街时,突然间,雪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样,她停下脚步,面露惊色地对我说:“直树,你有没有感觉到地面好像有点震动?” 江直树心中一紧,连忙仔细感受了一下,果然,脚下的地面似乎在微微颤动。 短暂的沉默后,江直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不禁失声喊道:“不好,是地震!” 话音未落,江直树便毫不犹豫地一把将雪瑶紧紧护在身后,然后像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冲向不远处的一片空旷地带。 那片空地没有建筑物,也没有树木,相对较为安全。 我们气喘吁吁地跑到那里,惊魂未定地看着彼此。 幸运的是,这次的地震只是二级,并没有造成太大的破坏和人员伤亡。 然而,这场突如其来的地震却无情地打断了我们原本美好的约会计划。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15二级地震 雪瑶有些沮丧地说:“看来今天是逛不了街了,我们的第一次约会就这样泡汤了。” 江直树安慰道:“别难过,夫人,这只是个意外。下一次我们再出来,一定会有更美好的经历。 而且,只要能和夫人在一起,每一天都如同夜晚般浪漫。” 雪瑶听了江直树的话,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甘心地嘟囔着:“可是,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约会,却偏偏赶上今天来个二级地震,真是太倒霉了。” 江直树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好啦,别抱怨啦。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呢。咱们回家吧,等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好好享受属于我们的时光。” 雪瑶无奈地点点头! 江直树温柔地看着雪瑶,轻声说道:“乖呀,你就别不开心了,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逛街的话,那我们就不等待下回了,我明天就可以陪你出来约会哦。” 雪瑶听了,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开心地说:“直树你真好,那我们就说好了,明天再出来约会哟!” 江直树微笑着点点头,回应道:“好,我们说好的,明天我们再去约会,走吧,我送你回家。” 两人一起漫步在回家的路上,享受着彼此的陪伴。 当雪瑶到家时,夜幕已经降临,华灯初上。 雪瑶打开电视,随意地切换着频道,突然,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是那个给江直树告白的女孩,好像是叫袁湘琴。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则新闻,说袁湘琴的房子不知道为什么倒了,而引起房子倒塌的原因竟然只是一场二级地震。 雪瑶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心里不禁纳闷:“二级地震?这么小的地震怎么会把房子都震倒呢?” 与此同时,崔父崔母也看到了电视上播放的二级地震的新闻,他们立刻紧张起来,赶紧跑到雪瑶身边,关切地问道:“宝贝,你今天下午出去的时候是不是碰到地震了呀? 有没有事啊?有没有被东西砸到啊?快叫妈咪检查一下!” 雪瑶一脸轻松地安慰着崔妈:“哎呀,妈咪,您别担心啦!我真的没事哦。二级地震来的时候,我可机灵啦,一下子就跑到空地上啦,所以根本就没有被东西砸到呢!” 崔爸看着雪瑶,眼中满是疼惜,轻声问道:“宝贝啊,你回来的时候怎么都不说一声呢?” 雪瑶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说道:“爹地妈咪,我没说是因为怕你们担心嘛。我要是告诉你们了,萌宝和宝宝肯定会哭闹个不停的,到时候你们又要为我瞎操心啦。所以我就想着,还是别告诉你们了,这样你们就不会担心啦。” 崔爸听了,无奈地摇摇头,语重心长地说:“宝贝啊,爹地妈咪知道你是不想让我们担心,但是你这样做也不对呀。以后再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记得回家跟爹地妈咪说哦,不能再这样让我们担心啦!” 雪瑶乖巧地点点头,应道:“嗯,我知道了,爹地妈咪。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下回我肯定一回来就告诉你们。那爹地妈咪,你们就别再担心啦,我先去睡觉咯!”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16捐赠活动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雪瑶身上,她如往常一样早早地来到学校。 然而,当她走到校门口时,却发现一群人聚集在那里,似乎在进行某种捐赠活动,把通往教室的道路都堵住了。 雪瑶站在人群边缘,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直树像个英勇的骑士一样出现在她身边,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臂,将雪瑶护在身后,小心翼翼地带着她穿过拥挤的人群。 直树的步伐稳健而有力,仿佛他就是雪瑶的保护神,生怕有人会不小心踩到她或者伤到她。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完全穿过人群,就听到了一阵吵闹声。 雪瑶和直树循声望去,只见 F 班的袁湘琴正对着阿金发火。 袁湘琴站在路中间,情绪激动,显然是被什么事情惹恼了。而阿金则一脸无奈地站在一旁,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由于袁湘琴正好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直树不禁皱起眉头,他一边继续护着雪瑶,一边冷冷地说道:“麻烦让开好,你们挡着我们的去路了。” 袁湘琴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猛地转过身来。当她看到站在身后的江直树时,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后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啊……直……直树。” 然而,袁湘琴喊完之后,竟然忘记给他们让路,就那样傻傻地站在路中间,一动不动。 这时,金元丰看到袁湘琴被直树和雪瑶“欺负”,顿时火冒三丈。 他大步走到直树面前,怒视着他,大声说道:“你干嘛欺负湘琴啊?你不知道湘琴是受害者吗?她受伤了,你知道吗?你知道是谁害她成这样了吗?你还敢在这里大呼小叫!” 江直树面无表情地对金元丰说道:“她是二级地震害的。”他的语气冷漠而平淡,似乎对这件事情毫不在意。 一旁的雪瑶见状,连忙打圆场道:“好啦,直树,就算了吧?不要再吵了,快要上课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书包里掏出一些钱,递给了和袁湘琴站在一起的男同学。 雪瑶露出歉意的笑容,对那位男同学说道:“对不起啊,同学,直树他就是这样,嘴巴特别毒,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这些钱是我和直树的一点心意,希望袁同学能够顺利度过难关。”说着,她将钱轻轻放在了男同学的手上。 然而,袁湘琴却突然插话道:“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吧!”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说完,袁湘琴猛地从阿金的手中夺回了那些钱,然后用力地甩在了雪瑶的手上。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雪瑶有些措手不及,她的手被钱击中,顿时变得通红。 而袁湘琴却没有丝毫道歉的意思,她不仅没有收敛自己的情绪,反而更加大声地吼道:“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才不要你们的施舍呢!你们的施舍,我都觉得臭!” 江直树心疼地看着雪瑶,他小心翼翼地将雪瑶的手轻轻拉过来,仔细端详着。当他看到雪瑶那原本白皙的小手此刻变得红红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怜爱之情。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17是非之地 江直树轻轻地吹了吹雪瑶的手,仿佛这样能减轻她的疼痛一般。然后,他猛地转过头,对着袁湘琴怒目而视,大吼道:“你们 F 班的人都是这么没有脑子的吗? 你们这些笨蛋,难道只会用打人这种方式来表达感谢吗? 难道你们出门都不带脑子的吗?就算你不想要这些钱,你直接还给我们不就好了,何必动手打人呢?你们可真是一群没有脑子的笨蛋啊! 哦,不对,我想起来了,你们根本就不是没有脑子的笨蛋,而是根本就没有脑子! 原来你们的脑子已经不能控制你们的手脚了呀,都组装在一起了呀,所以你们才会随随便便地打人,因为你们根本就不是人!” 雪瑶看着直树为她如此激动地出头,心中充满了感动。她连忙说道:“直树,我没事的,我们走吧。” 她担心直树和袁湘琴会再次争吵起来,于是赶紧拉住直树的手,想要带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袁湘琴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雪瑶和江直树渐行渐远,心中的怒火却越来越旺。 终于,袁湘琴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对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大吼道:“什么叫我们 F 班的人不是人?我还说你们 A 班的人不是人呢!像你们这种目中无人的家伙,你们未免也把人看的太低了!” 然而,已经走远的雪瑶似乎并没有听到袁湘琴的怒吼,她只是温柔地对江直树说道:“直树,你就不要生气了嘛,我很高兴你能为我出头,但是你不要再生气了哦,气坏了身体可就不好看了呢。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一个奖励,奖励就是今天晚上到我家吃饭吧。” 江直树听了雪瑶的话,脸上的怒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他还是有些无奈地说道:“今天晚上可能不能去哦。 因为爸爸的朋友的房子在地震中被损坏了,他们今天要搬到我们家来住,我爸妈让我早点回去帮他们搬东西呢。乖啦,要不我们改天再约好不好?” 雪瑶心里暗自庆幸道:“还好,直树没有答应,我怎么会一激动就邀请他去植树呢? 这也太冒失了!还好直树没有答应,不然要是被她的爸爸妈妈知道了,她可就真的没法收场了。 她妈妈倒是还好,可要是被她那个极度宠溺女儿的爸爸知道了,指不定会怎么刁难直树呢!不行,我得先打个电话确认一下爸爸在不在家。 如果爸爸在家的话,那我肯定就不能邀请直树去家里了。” 雪瑶对直树说道:“哎呀,直树,你就去我家吃饭吧,好不好嘛?到时候人家还可以跟你一起回你家玩玩嘛,好不好?好不好嘛嗯?” 江直树被雪瑶摇晃得有些头晕,无奈地说道:“好啦好啦,我答应你就好了,不要再摇了,我都被你摇晕了,真是拿你没办法呀!” 雪瑶见直树答应了,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她立刻说道:“那你就是答应咯,可不许反悔哦!” 江直树笑着回答道:“好好,我答应了,那你先回家吧,我去买些东西再去你家。” 雪瑶乖巧地点点头:“好的,那我在家里等你哦!”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18请客吃饭 江直树前脚刚走,雪瑶后脚就迫不及待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然后一边迈着轻快的步伐,一边拨通了崔妈妈的电话。 “喂,妈咪,你在家吗?”雪瑶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崔妈妈温柔的声音:“在呀,怎么啦宝贝?” 雪瑶稍微松了口气,连忙说道:“没事啦,就是想让你晚上多做点饭吃。对了,妈咪,爹地在家吗?” 崔妈妈笑了笑,回答道:“你爹地呀,这会儿不在家呢。他下了班直接去接宝宝去了,估计要过一会儿才能回来哦。” 雪瑶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担心地想:“哎呀,这可怎么办呢?如果爸爸回来了,会不会对直树不太友好啊?”不过,她很快就安慰自己道:“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没过多久,雪瑶就走到了家门口。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妈咪,我回来啦!”雪瑶高声喊道。 崔妈妈听到声音,从厨房里迎了出来,满脸笑容地说道:“宝贝,你回来啦!你刚才在电话里说让妈咪多做几道菜,妈咪都照做啦!不过,宝贝,你为啥突然让妈咪多做些菜呢?” 雪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解释道:“这不是我们班的同学嘛,我转过来之后,他对我挺照顾的,所以我就想请他来家里吃顿饭,感谢一下他。” 崔妈妈看着雪瑶,脸上露出一丝担忧,轻声问道:“请同学吃饭是应该的,但你请的同学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呢?可别是那些不良少年啊!” 雪瑶一听,立刻反驳道:“怎么可能是不良少年呢?妈,你也不想想,你女儿我会跟那种人来往吗?你把你女儿当成什么人了呀!” 崔妈妈见女儿有些生气,连忙笑着说:“好好好,是妈咪的错,妈咪不该这么说。宝贝别生气啦,妈咪相信你。”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雪瑶心里一喜,还以为是直树来了,于是赶忙对崔妈妈说:“妈咪,我同学来了,我去给他开下门。” 雪瑶快步走到门口,想也没想就直接打开了门,然后兴奋地叫了一声:“直树,你来了呀!” 然而,当她看清楚门口站着的人时,却突然愣住了。原来,站在门口的并不是直树,而是她的爸爸崔爸爸。 崔爸爸一脸惊讶地看着雪瑶,笑着说:“什么直树啊?爹地只是去接宝宝回来了而已,忘了带钥匙,所以才按的门铃。怎么我一回来,你就给我换名字啦?” 雪瑶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她有些尴尬地说:“爹地……爹地,怎么是你呀?我还以为我同学到了呢。” 崔爸爸看着女儿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好奇,于是追问:“什么同学啊?我怎么没看见呢?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呀?你该不会是给我交男朋友了吧?” 雪瑶满脸惊愕地说道:“怎么可能……”然而,她的话语尚未说完,突然被一阵清脆的门铃声打断。 雪瑶迅速反应过来,转头对父母喊道:“爹地、妈咪,我同学来了,我去给他开下门哦!”话音未落,她便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过去打开了房门。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19爸爸吃醋 门开的瞬间,雪瑶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热情地招呼道:“直树,你来了呀!快进来吧!”一边说着,她一边毫不犹豫地拉住江直树的手,将他带进了屋里。 江直树面带微笑,礼貌地向雪瑶的父母问好:“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江直树,很高兴能见到你们。初次见面,我也不知道该给你们带些什么礼物,所以就随便买了一些,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崔妈见到江直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连忙回应道:“哎呀,你就是宝贝说的那个同学呀!原来你就是我家宝贝的男朋友啊!真是太好了呢! 我们家宝贝可是被我们宠大的哟,她有时候脾气好,有时候脾气坏,还得麻烦你多担待点儿哦!” 崔妈的话语中既有着对女儿的疼爱,也有着对江直树的期望。 江直树一脸诚恳地对崔妈说道:“伯母,您千万别这么说,能有小雪这样的女朋友,那可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其实呢,我自己也有很多不足之处,都是小雪一直在包容我。 所以啊,不管小雪有什么缺点,我都会一如既往地喜欢她、照顾她。所以,我真心希望您能把小雪交给我,因为有了小雪,我的生活才会变得如此幸福美满。” 崔妈听了江直树的话,感动得热泪盈眶,她连忙说道:“哎呀,怎么会呢?我还想说我们家宝贝能有你这么优秀的男朋友,那才是她的福气呢!宝贝啊,你以后可得好好对待直树呀,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性了哦!” 雪瑶听了妈妈的话,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轻声说道:“我……”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崔爸突然开口说道:“老婆,我可还没同意呢,你怎么就这么轻易地把我宝贝女儿给‘卖’出去了呀?还有啊,你是叫江直树对吧? 江直树啊,我可得跟你说清楚,我家宝贝女儿可是我从小宠到大的,绝对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 现在我女儿年纪还小,你还是先和我女儿分开一段时间吧,等我女儿再长大一些,到时候你们再在一起也不迟嘛。” 雪瑶急忙解释道:“爹地,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 然而,还没等雪瑶把话说完,一旁的崔妈连忙打圆场道:“好啦,宝贝,老公,你们都别吵啦,先吃饭吧,有什么事情等吃完饭再说。” 崔爸虽然心中仍有不满,但还是同意了崔妈的提议,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 饭桌上,崔爸瞪着江直树,然后转头对雪瑶说道:“宝贝啊,你们这可是早恋呀,爹地觉得你们现在还小,应该以学业为重。等你们上了大学,再在一起也不迟啊。不如你们现在先分开一段时间,等上了大学再谈恋爱,这样对你们都好。” 雪瑶听了崔爸的话,顿时不乐意了,反驳道:“我才不要呢!而且,以前是谁刚毕业就急着结婚的?又是谁才高中毕业就急着想娶我妈咪的呢?”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20弟弟妹妹 崔爸被雪瑶说得有些尴尬,但还是强词夺理道:“宝贝啊,你不知道,男人长得帅,可是很容易招蜂引蝶的。爹地只是不想让你受委屈而已。” 看着油盐不进的闺女雪瑶,崔爸知道这一招行不通,于是他把目标转到了萌宝和宝宝的身上,想让他们拖住雪瑶。 崔爸对着另外两个孩子说道:“萌宝啊,宝宝,你们想想看,如果你们的姐姐谈恋爱了,有了男朋友,那她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宠你们了哦。” 崔莹宝正津津有味地吃着饭,突然听到爸爸说姐姐不要他们了,顿时像被雷劈中一样,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落在桌上。她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嘴里不停地哭喊着:“不要,我不要,姐姐不能不要萌宝!萌宝不能没有姐姐!姐姐不要有男朋友好不好?” 一旁的崔晨轩见状,也跟着哭闹起来,他紧紧抱住雪瑶的腿,仰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姐姐,哀求道:“姐姐,宝宝以后也会听姐姐的话,姐姐可不可以不要交男朋友呀? 留在家里陪宝宝和萌宝吧,以后宝宝和萌宝都听姐姐的话,可不可以不要不要我们呀?” 雪瑶心疼地看着两个小家伙,他们哭得那么伤心,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了。她连忙放下手中的碗筷,将萌宝和宝宝紧紧地抱在怀里,温柔地安慰道:“萌宝,宝宝,不哭了哦,姐姐最喜欢萌宝和宝宝了,姐姐怎么会不要萌宝和宝宝呢? 就算姐姐交了男朋友,姐姐也会最喜欢萌宝和宝宝的呀。” 然而,尽管雪瑶如此耐心地哄着他们,萌宝和宝宝却似乎完全听不进去,依旧哭闹不止。雪瑶无奈地看着直树,眼中透露出一丝求助的神色,似乎在说:“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吧!” 江直树看到雪瑶的反应后,缓缓地蹲下身来,与她并肩而立。他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可爱的小家伙身上,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温柔的微笑。 “你是不是叫萌宝呀?”江直树轻声问道,声音中透露出对孩子的喜爱。他的目光在萌宝身上游移,仔细端详着这个天真无邪的小脸蛋,心中不禁感叹这孩子的可爱。 接着,他又看向另一个宝宝,同样露出了宠溺的笑容,“还有宝宝啊,你们都长得好可爱呢!”江直树的语气充满了亲昵,仿佛这两个孩子是他自己的一样。 然后,他转向雪瑶,耐心地解释道:“你想想看,如果你姐姐有了男朋友,那不是就多了一个人来疼爱你们吗?而且,你姐姐还有我这个哥哥呢,我们都会喜欢你,都会疼爱你的呀。” 江直树的话语如春风拂面,温暖而柔和。他继续说道:“就算你姐姐跟我在一起了,哥哥也绝对不会和你们抢姐姐的哦。”他的眼神坚定而真诚,让人无法质疑他的承诺。 崔莹宝似乎有些犹豫,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江直树,问道:“真的吗?哥哥真的不会和萌宝抢姐姐吗?” 江直树连忙点头,郑重地回答道:“当然是真的啦,哥哥怎么会骗你们呢?只要你不给萌宝抢姐姐,那萌宝就会同意姐姐交男朋友哦。而且,哥哥也会像宠姐姐一样宠你们的,绝对不会对你们发脾气的。”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21宝贝女儿 听到江直树的保证,崔莹宝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她开心地说:“好呀,那萌宝就相信哥哥啦!不过,哥哥你可一定要说话算话哦!” 江直树微笑着摸了摸崔莹宝的头,温柔地说:“好,哥哥答应你们。还有伯父,我知道你们都很疼爱小雪,但是我也会用我的一生去疼爱她,把她视如我的生命,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的。我向你们保证。” 崔爸看着江直树,一脸严肃地说道:“你可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啊,绝对不能欺负我们家的宝贝。既然你都能把这两个小调皮给说服了,那我也就同意你们俩在一起了。” 江直树连忙点头,感激地说道:“谢谢伯父伯母的成全,我一定会好好对待雪瑶的。” 雪瑶走在去往江直树家的路上,心里有些不安。她知道父亲对自己交男朋友这件事一直有些抵触,但没想到今天会如此强烈地反对,甚至还把萌宝和宝宝也牵扯进来。 雪瑶轻轻叹了口气,对江直树说:“直树,真的对不起呀,我爸爸他可能是一时激动才会那样说的,你不要太在意啦。 其实他并不是真的反对我们在一起,他只是舍不得我这么早离开他,所以才会闹别扭的。” 江直树温柔地笑了笑,安慰道:“我知道的,伯父的心情我完全理解。 毕竟你是他的宝贝女儿,他肯定不希望你这么快就被别人拐走啦。 不过没关系的,我不会怪伯父的,谁让我把他的宝贝女儿给拐走了呢,而且还顺便拐走了他们家小可爱的姐姐。” 雪瑶听了江直树的话,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她感激地看了江直树一眼,说道:“谢谢你这么善解人意,直树,我真的好幸运能够遇到你。” 雪瑶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娇嗔地说道:“那当然啦,你能有我这么漂亮的女朋友,那可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呢! 而我呢,能有你这么帅气的男朋友,那也是我赚到啦!” 雪瑶眨了眨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好奇地问道:“对了,直树,你在我家的时候,偷偷地给萌宝和宝宝说了些什么呀? 我可是哄了他们好久呢,可他们就是一直哭闹不停。结果你就跟他们说了几句话,他们就不哭也不闹了,真是奇怪!” 江直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轻声说道:“这可是我和那两个小可爱之间的小秘密哦,不能告诉你呢。” 雪瑶见状,故作生气地嘟起嘴,撒娇道:“哎呀,你们才认识多久啊,就有秘密啦?快告诉我嘛,不然我生气咯!” 江直树笑着摇了摇头,宠溺地说:“好啦,别闹啦,夫人。有些事情呢,还是保持点神秘感比较好哦。” 说完,江直树拉起雪瑶的手,温柔地说:“走吧,我们别在这里磨蹭啦,时间不早了呢。” 雪瑶调皮地笑了笑,突然像只小兔子一样,拔腿就往前跑,边跑还边回头喊道:“来呀,来抓我呀,你肯定抓不到我的!”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22同班同学 江直树见状,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他快步追上雪瑶,一把将她紧紧地抱住。 雪瑶被江直树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娇嗔地喊道:“哎呀,你干嘛呀!” 江直树却一脸坏笑地说:“夫人,你还想往哪里跑呀?我可已经抓住你咯!既然你被我抓住了,那你的这一辈子,可就只能是我的啦!” 雪瑶的脸颊顿时泛起一抹红晕,她羞涩地低下头,轻声说道:“油嘴滑舌的,你想得美呢,我才不是你的呢!” 江直树听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得意地说:“哦?是吗?那夫人你想嫁给谁呢?难不成还有其他人比我更适合你吗?” 雪瑶急忙说道:“才不是呢!”话音未落,她快步向前跑去。 一路上,雪瑶和江直树有说有笑,打打闹闹,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地方,袁湘琴一家已经顺利地搬过来了。 然而,江爸爸因为江直树还没有回家,心里一直憋着一股闷气,生了好一会儿的气。 终于,江直树和雪瑶回到了家。 江直树一进门,就高声喊道:“爸妈,我回来了!” 江妈妈听到声音,连忙迎了出来,满脸笑容地说:“直树回来啦!” 江直树走进客厅,看到江妈妈,微笑着说道:“妈,我回来啦!不过今天回来这么晚,是有原因的哦。 来,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叫崔雪瑶,我们可是同班同学呢!” 江妈妈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兴奋地喊道:“爸爸!快出来,哥哥带女朋友回来啦!” 雪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连忙说道:“不用啦,伯母,我们进去就可以啦,不用伯父特地出来的。” 江妈妈见状,更加高兴了,连连点头称赞道:“好好好,小雪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啊! 不仅人长得漂亮,还这么懂得尊敬长辈,和我们家哥哥在一起,真是委屈你啦!” 雪瑶微笑着说道:“伯母,您别这么客气,我真的一点都不觉得委屈。能和直树在一起,我心里非常开心呢。” 话音未落,江妈妈便紧紧拉住雪瑶的手,一同走进了屋内。 江爸爸见到直树回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赶忙迎上前去,热情地介绍道:“直树啊,你可算回来了。 来,爸爸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爸爸以前的老同学,也是爸爸的好朋友,他叫袁有才,你可以叫他才叔哦。” 江爸爸指了指站在一旁的男子,接着又将目光转向另一个人,继续介绍道:“这位呢,是你阿才叔的女儿,叫袁湘琴。 阿财啊,这位就是我的大儿子,江直树啦。 哦,对了,直树旁边站着的那个小姑娘,我好像刚才听妈妈说是直树的女朋友对吧? 叫崔雪瑶是吧?” 江直树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应道:“是的,爸,我女朋友就是叫崔雪瑶。 要不您叫她小雪吧,这样更亲切些。才叔您好,这就是我的女朋友。”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23才叔一家 雪瑶面带微笑,礼貌地向江家父母打招呼:“伯父伯母,你们好,阿才叔,你们也好呀。 初次见面,我还真不知道该跟你们聊些什么呢,所以就在来的路上给你们买了点小礼物,也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心意。 对了,还有请多指教袁湘琴同学哦。” 江妈妈热情地回应道:“哎呀,你这孩子真客气!快别这么说,你们刚才好像提到过你们是一个学校的吧?那你们应该早就认识了,对吧? 来,小雪,把礼物给我吧。以后啊,你想来就来,多来陪陪伯母,不用每次都带礼物啦,太见外了。 你要是能帮伯母做点蛋糕啊、点心啊什么的,那就更好啦!” 江爸爸也笑着附和道:“是啊,小雪,妈妈说得对,以后来的时候不用带礼物的,多来陪陪她就好了。 她一个人在家确实挺孤单的,一直想有个女儿却没能如愿,现在有你和袁湘琴陪着她,我也就放心多了。” 雪瑶连忙点头,真诚地说:“伯父伯母,你们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常来陪伯母的。 我可以陪伯母做糕点、陪伯母逛街,只要伯母不嫌弃,我每天都会来陪伯母聊天、做糕点的。” 江妈妈满脸笑容地对毒雪瑶说道:“怎么会嫌弃小雪呢?小雪能来陪伯母啊,伯母高兴还来不及呢!” 江直树也附和着说:“对呀,爸妈,别站在那一直说话了,快坐下吧,和小雪一起聊聊。” 江妈妈连忙点头,笑着说:“对对对,瞧我这记性,小雪快过来坐,我们再好好聊聊。你刚才还没跟我说你们是不是在学校认识的呢?” 江直树嘴角微微上扬,看着江妈妈和江爸爸,然后把目光转向毒雪瑶,温柔地说:“虽然我们在学校和袁同学并不认识,而且我们的班级离得也挺远的。 不过最近嘛,我们可是很熟呢,你说是不是呢?袁同学。” 江直树的话让毒雪瑶有些惊讶,她没想到江直树会这样说。 而此时的袁湘琴则低着头,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是……是呀……最……最近……蛮熟的。”说完,她的头更低了,根本不敢抬头看江直树一眼。 雪瑶连忙说道:“好啦,直树,你别这么说啦!你看你把人家袁同学都吓到了呢。 其实我觉得袁同学还是挺可爱的呀,我还挺想和她交个朋友呢! 袁同学,你别这么紧张啦,我和直树都不会害怕的哦。还有啊,袁同学,刚刚直树可能说话有点直接,让你受惊了,真是不好意思呀!” 江直树却不以为然地反驳道:“小雪,我哪里说错了?你干嘛要跟她道歉啊?而且我根本就没有吓到她好不好! 我既没有骂她,也没有说她什么不好的话,是她自己胆子小被吓到了,这怎么能怪我呢?你干嘛要向她道歉呢?”说完,他还很不高兴地瞪了袁湘琴一眼。 雪瑶见状,赶忙劝解道:“哎呀,直树,你别这样嘛!对女孩子要温柔一点哦,不要这么凶嘛! 你要是语气温柔一点,人家袁同学肯定就不会被吓到啦!湘琴,真的很对不起哦,你没事吧?”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24想要女儿 袁湘琴惊恐地看着江直树,他的眼神如同饿狼一般,凶狠而又锐利,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生吞活剥。 袁湘琴的心跳急速加快,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生怕自己稍有不慎就会成为他的口中之食。 “不……不用跟我道歉了……”袁湘琴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没关系的……我没有被吓到……真的不用道歉……只是刚才我没注意……才被吓到的而已……真的给江同学没关系的……” 江妈妈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你们这些孩子不要再闹了。 小雪呀,以后你就多来伯母家,陪陪伯母。以后啊,有湘琴和小雪陪伯母一起做蛋糕、逛街,伯母感觉幸福死了!一直想有个女儿,却生了两个面瘫。 大儿子是个冰山,冷嘟嘟的,跟他说几句话吧,他就回你一个‘嗯’。 小儿子呢,也是个小面瘫,还是女儿好啊!以后小雪你多来陪陪伯母啊!不过感觉最近嘛,直树好像话变多了呢。” 雪瑶满脸笑容地说道:“好呀,伯母,我也特别喜欢您呢!不过,伯母,您说直树真的有那么面瘫吗?我觉得还好啦! 我每天都能看到他笑,而且脸上的笑容也挺多的呢,怎么可能是面瘫呀?” 江妈妈有些惊讶地看着雪瑶,疑惑地问道:“是吗?小雪,直树最近真的有一直笑吗? 我都没有见他笑过呢,不过最近我倒是感觉他的话变得有点多诶,以前的话,直树的话一直很少呢。” 江直树在一旁听到江妈妈说的话,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些事情,于是他连忙说道:“妈,您别再跟小雪聊我的丑事了,我保证以后多说话行了吧。” 雪瑶注意到伯母的眼神有些许的失落和伤心,她赶紧打圆场道:“哎呀,直树,你别再说了,你怎么能这样跟伯母说话呢?伯母会伤心的啦。 好啦,直树乖哦,以后可不能这样跟我伯母说话哦。” 江妈妈微笑着对小雪说:“小雪啊,别担心,伯母真的没什么事。只是想起以前曾经犯过的一个错误,心里有些感慨罢了。 来,伯母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小儿子,名叫裕树。裕树啊,快过来,跟小雪姐姐、湘琴姐姐还有才叔打个招呼呀。” 裕树闻声走了过来,他乖巧地向阿财叔叔、小雪姐姐问好:“阿财叔叔好,小雪姐姐好,我是江裕树,今年已经上小学三年级啦!” 袁湘琴见状,连忙热情地回应道:“你好呀,裕树!” 然而,裕树却对她视若无睹,甚至连头都不回一下,直接把脸扭到了一边。 这一幕恰好被江直树看在眼里,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满。 直树心里暗暗思忖:“就是你们这些人,今天上午拦住我们,非要我们给你们捐款。 小雪本来只是出于好心,拿钱给你们,可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居然还动手打了小雪一下!我的宝贝,我平时连碰都舍不得碰一下,今天居然被一个外人给欺负了!”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25湘琴姐姐 雪瑶看着袁湘琴那副左右为难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无奈。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扯了一下直树的衣袖,然后压低声音叫了他一声,希望他能够帮袁湘琴解一下围。 直树听到雪瑶的声音,缓缓地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雪瑶从他的眼神中读到了一丝冷漠和不悦,她立刻明白过来,直树之所以对袁湘琴如此冷淡,完全是因为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 雪瑶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她知道现在只能靠自己来帮袁湘琴解围了。 于是,雪瑶深吸一口气,面带微笑地对裕树说道:“裕树,你好啊!我是雪瑶,我和你哥哥可是同班同学呢,很高兴能够认识你哦! 你可以叫我小雪姐姐哦。 袁同学呢,是我和直树最近才交到的好朋友呢,所以呀,你也可以和她做朋友啊,不用对她那么凶哦。” 裕树听了雪瑶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但随即又摇了摇头,说道:“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小雪姐姐。 不过,我可不想和那个笨蛋认识,跟笨蛋认识的话,小雪姐姐也会变笨的哦。” 雪瑶闻言,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她连忙解释道:“裕树啊,谁跟你说湘琴姐姐是笨蛋啦?你可不能这样随便给人贴标签哦。” 裕树一脸天真地看着小雪姐姐,然后指着作业本上的“崇山峻岭”这个成语,好奇地问道:“小雪姐姐,你说那个笨蛋不是笨蛋的话,正好我在写作业呢。 有一个题不会,那你们可不可以教教我这个‘崇山峻岭’是什么意思呀?” 袁湘琴看着那个成语,不禁惊叹道:“哇,现在的小学生就要念这么难的成语啊!”她心里暗自嘀咕着,自己好像也不是很清楚这个成语的确切含义呢。 裕树见状,马上调皮地说:“湘琴姐姐不会吗? 要是湘琴姐姐不会的话,那我把这个机会可给小雪姐姐了哦,你可在我这里成了笨蛋了,我可不会承认你的咯!” 袁湘琴一听,有些着急了,她连忙说道:“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不会呢?不用让给他了,我给你说这个成语的意思就是……” 然而,她的声音却越来越小,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个成语。 袁湘琴心虚地看着裕树,结结巴巴地回答道:“这个……成语……的意……思就是……崇山……有很多的君领……” 裕树听了,立刻哈哈大笑起来,他指着袁湘琴说:“笨蛋,怎么可能是崇山有很多的君领啊! 你不会就说不会嘛,还说不用让给小雪姐姐,你就是个笨蛋,小雪姐姐,你知道这个成语的意思吧?” 雪瑶闻言解释:“它的意思是说,‘崇’代表高大,‘峻’表示山高而陡峭,合起来就是高大险峻的山岭哦。” 雪瑶接着解释道,“这个词是出自晋代王羲之的《兰亭集序》呢,里面有一句‘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就是形容这里有高大险峻的山岭,还有茂密的树林和修长的竹子。” 雪瑶想了想,又补充道:“也可以这样理解哦,唐敖心里一直惦记着梦神说的名花,所以每当他遇到高大险峻的山岭时,就一定会停船上岸,去看看有没有他要找的花。”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26是个笨蛋 雪瑶看了看裕树,问道:“裕树,你听懂我讲的了吗?如果你没听懂,小雪姐姐可以再慢慢给你讲哦。” 裕树连忙回答:“听懂啦,谢谢小雪姐姐!不像她,她就是个大笨蛋!” 说着,裕树还故意看向袁湘琴,大声说道:“笨蛋笨蛋笨蛋,你就是个笨蛋,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傻呀?小雪姐姐可比你聪明多啦!” 江妈妈一脸无奈地看着裕树,轻声说道:“裕树好啦,不要再闹啦,你这样是不礼貌的哦,快点和湘琴姐姐道歉呀。” 然而,裕树却像完全没有听到妈妈的话一样,不仅没有停止哭闹,反而还变本加厉地大喊大叫起来:“我才没有闹呢!我为什么要跟她道歉啊? 她就是个大笨蛋!我才不要和笨蛋道歉呢!我最讨厌的就是笨蛋啦!” 说完,裕树转身就像一阵风似的往楼上跑去,留下江妈妈站在原地,满脸尴尬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裕树,裕树!”江妈妈焦急地喊着,但裕树早已跑得不见踪影。 江妈妈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满脸歉意地看向袁湘琴父女,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啊,实在对不起,裕树这孩子被我给宠坏了,太不懂事了,回头我一定会好好说说他的,真的非常抱歉啊。” 才叔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江太太您别太在意了,小孩子嘛,偶尔调皮一下也是正常的。 而且他说的也没错啊,确实是我们家湘琴太笨了,哈哈。” 袁湘琴听到自己的老爸这么说,心里不禁有些犯嘀咕,她扯着老爸的袖子,压低声音说道:“老爸……” 站在一旁的江直树,此刻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 他回忆起弟弟刚才对袁湘琴的态度,尤其是那些讨厌袁湘琴、针对她的话语,还有弟弟说喜欢自己女朋友的话,江直树越想越觉得有趣,甚至有点想为弟弟点个赞。 刚才裕树故意刁难袁湘琴,让她陷入了尴尬的境地,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江直树看着袁湘琴那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只觉得她特别好笑,但又不敢笑出声来,只能拼命憋着。 过了一会儿,雪瑶察觉到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而且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她觉得自己再待下去似乎不太合适。 于是,雪瑶微笑着对江爸爸和江妈妈说道:“伯父,伯母,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也该回去啦。那我就先告辞了,伯父,伯母,再见哦!” 江妈妈连忙回应道:“好的呀,雪瑶。记得下回再来找伯母玩哦,我们可以一起做蛋糕,也可以一起去逛街呢。让直树送你回去吧,这样也安全些。” 雪瑶听了,欣然答应:“好哇,那伯……”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直树突然拉住,然后像风一样迅速地拉着她走出了门。 在回家的路上,雪瑶和江直树并肩走着。 雪瑶突然停下脚步,有些担心地问道:“直树,你就这么直接把我拉走,真的没事吗?伯母不会伤心吗?还有,你以后要和袁湘琴同学同居了,那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呀?”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27湘琴同居 江直树一脸无所谓地回答道:“没事啦,我妈可不是那种小气的人。而且,别再说我和袁湘琴同居这种话了,我可一点儿都不想和她住在一起。不过……” 江直树突然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看着雪瑶,“我怎么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醋味啊?夫人,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雪瑶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连忙否认道:“哪有醋味啊?我怎么没闻到呢?我才没有吃你的醋呢,你少自作多情了!”说着,她还轻轻推了江直树一下。 两人正打闹着,雪瑶一个不小心,脚踩到了路上的一块石头,身体猛地向前倾去,眼看就要摔倒在地。她吓得失声惊叫:“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直树迅速伸出手,紧紧地拉住了雪瑶的胳膊,将她拉回了自己身边。 雪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拉,身体失去了平衡,条件反射般地扑倒在了江直树的怀里。 雪瑶的心跳瞬间加速,她有些慌乱地抬起头,却发现江直树也刚好低头看向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有些尴尬,雪瑶的脸更红了,她急忙想要站起身来,却不小心撞到了江直树的下巴。 “嘶……”江直树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疼得他皱起了眉头。 雪瑶像触电一般,迅速从直树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满脸紧张地说道:“直树,你怎么样?快把手拿开让我看看!” 直树似乎有些无奈,但还是顺从地将手移开,露出了下巴。 雪瑶定睛一看,只见直树的下巴微微发红,显然是被撞得有些疼。她心疼不已,眼眶瞬间湿润了,“怎么会没事呢?都红了……” 雪瑶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直树的下巴上,完全没有意识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如此之近。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直树的下巴,只要直树稍稍低下头,他们的嘴唇就会触碰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雪瑶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这一点,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都愣住了。而直树也同样呆住了,两人就这样近距离地对视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雪瑶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像是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直树那温暖的嘴唇上,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就在雪瑶不知所措的时候,直树突然缓缓地低下了头。 雪瑶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甚至能感觉到直树呼出的热气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然而,还没等雪瑶反应过来,直树的嘴唇已经轻轻地印在了她的唇上。 那一瞬间,雪瑶的大脑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一片空白。她完全没有想到直树会突然吻她,惊讶得连眼睛都忘记闭上了。 直树似乎察觉到了雪瑶的惊讶,他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乖,闭上眼睛。”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魔咒,让雪瑶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直树温柔的亲吻。 没一会儿,雪瑶就觉得自己快憋不住了,直树好像察觉到雪瑶快没气了,赶忙松开了雪瑶,然后还说了一句让雪瑶脸红的话,“好啦,宝贝,下次记得换气哦~”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28是傻丫头 雪瑶满脸羞涩,轻声说道:“知道啦。”话音未落,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飞奔回家。 江直树看着雪瑶离去的背影,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轻声嘟囔道:“真是个傻丫头。”随后,他也转身迈步离去。 崔爸爸站在门口,目睹了这一切。当他看到自家宝贝女儿走进家门时,那张原本白皙的小脸竟然红扑扑的,宛如熟透的苹果。 他不禁心生担忧,赶忙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宝贝,你怎么啦?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生病了?” 雪瑶被父亲突如其来的询问吓了一跳,她有些手忙脚乱地解释道:“爹地,我没事啦,可能是天气有点热吧,热得我脸红了。 那我先上楼睡觉啦,晚安哦!”说完,她像一阵风似的冲上楼梯,迅速消失在父亲的视线中。 崔爸爸望着女儿匆匆离去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哎呀,这孩子……”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雪瑶的房间里。 睡梦中的雪瑶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她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嘟囔道:“喂,谁呀?” 电话那头传来江直树温柔的声音:“宝贝,是我呀,还没有起床吗?” 雪瑶一听是江直树,顿时睡意全无,她兴奋地喊道:“直树?直树!啊!等一下,我起来了,起来了!” 江直树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说道:“不用那么着急的,我不急。我打电话是想跟夫人说一声,怕夫人会吃醋呢。” 雪瑶听了江直树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地问道:“什么?” 江直树赶紧解释:“宝贝,不好意思啊,今天早上可能没办法跟你一起上学了。不过别担心,我们可以在学校门口碰面哦! 我就是想提前跟你说一声,我妈非让我带着袁湘琴一起去学校,所以我担心你会不开心或者吃醋。 不过你放心啦,就算今天早上和她一起去学校,我也一定会和她保持距离的。我保证绝对不会跟她说话,更不会跟她走在一起哦!” 雪瑶听了之后,心里虽然有点小小的不爽,但还是嘟着嘴说了一句:“那好吧,拜拜。”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挂完电话后,雪瑶迅速洗漱完毕,然后下楼来到餐厅。 “妈咪,今天早上吃什么呀?”雪瑶一屁股坐在餐桌前,笑嘻嘻地问道。 崔妈温柔地看着女儿,笑着回答:“宝贝,快起来,快来尝尝妈妈今天做的早餐,可都是你最爱吃的哦!” 雪瑶开心地笑了起来,“哇,妈咪最好了!”接着,她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弟弟崔晨轩,说道:“宝宝啊,快吃你的饭哦,时间还早呢。等会儿姐姐送你去学校好不好呀?” 崔晨轩听了姐姐的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兴奋地说:“真的吗?姐姐,那这样别的小朋友都会羡慕我的呢! 因为每次姐姐送我去学校的时候,别的小朋友都特别羡慕我有一个漂亮又温柔的姐姐!”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29送弟上学 雪瑶微笑着对崔妈说:“好呀,只要姐姐有时间,每天早上都会送宝宝去学校哦!”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对了,妈咪,萌宝起床了吗?” 崔妈温柔地回答道:“萌宝昨天玩得可开心啦,一直念叨着要等姐姐回来才睡觉呢。 结果你刚一回来,她就睡着了,而且睡得特别晚,所以这会儿还在房间里呼呼大睡呢。” 雪瑶无奈地笑了笑,说:“好吧,那妈咪,如果萌宝醒来的话,麻烦您替我跟她说声对不起哦。 就跟她说姐姐答应她会早点回来的,可是还是回来得晚了。让她别生姐姐的气,姐姐回来给她带了礼物呢!” 这时,一旁的崔晨轩奶声奶气地说道:“姐姐,宝宝也想要礼物呢!” 雪瑶立刻笑着答应:“好呀,怎么会没有宝宝的礼物呢?姐姐也给宝宝买了礼物哦!宝宝,你吃完饭了吗? 吃完姐姐就送你去学校啦!” 崔晨轩开心地回答:“姐姐,宝宝吃好啦,我们快走吧!” 雪瑶拉起崔晨轩的小手,转头对崔妈说:“妈咪,那我们走啦!” 崔妈叮嘱道:“好的,路上小心点,注意安全哦!” 由于崔晨轩的学校离家非常近,所以没走多久,他们就到达了目的地。 雪瑶牵着崔晨轩的小手,走进校园,将他交给了老师。 之后,雪瑶还和老师聊了一会儿天,了解了一下崔晨轩在学校的情况。 雪瑶蹲下身来,温柔地对崔晨轩说:“宝宝,姐姐要去上学啦,你在学校要乖乖听话哦。” 崔晨轩乖巧地点点头,奶声奶气地回答道:“好的,姐姐。” 接着,雪瑶转身对王老师说:“老师,宝宝就拜托给您啦,麻烦您多照顾一下他哦。” 闻言,王老师微笑着回答:“放心吧,宝宝在学校里一直都很乖,表现也非常好呢,真是个很棒的孩子。来,宝宝,跟姐姐说一声再见吧。” 崔晨轩听话地挥了挥手,甜甜地说:“姐姐,再见!” 与崔晨轩和王老师道别后,雪瑶匆匆离开了学校。她担心直树在学校门口等得着急,万一他已经到了校门口,那可怎么办呢? 于是,雪瑶急忙打了一辆出租车,希望能尽快赶到学校。 没过多久,出租车就抵达了学校门口。 雪瑶付完车费后,迅速下了车。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学校门口的直树,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雪瑶快步跑向直树,关切地问道:“直树,你是不是等急了呀?” 江直树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没有啊,我也是刚到呢。” 雪瑶好奇地问道:“直树,你不是和袁湘琴同学一起来的吗?怎么没看到她呀?” 江直树心里暗自嘀咕,他可不想跟雪瑶说实话呢,于是随口编了个理由:“哦,袁湘琴呀,她怕迟到,所以就先进学校啦。” 雪瑶听后,也没有过多怀疑,笑着说:“哦,那我们也赶紧进学校吧。”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30女装照片 时间很快就到了中午,大家都纷纷前往食堂吃饭。 雪瑶和直树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一起,雪瑶满心欢喜地从书包里掏出饭盒,正准备和直树一起分享美食时,却突然瞥见直树拿出的饭盒竟然是个粉色的! 雪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直树,你今天怎么用粉色的饭盒吃饭呀?你什么时候换饭盒了?” 江直树一脸无奈,他自己也对这个粉色饭盒感到十分诧异,连忙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我的饭盒怎么回事啊,可能是我妈早上装饭盒的时候,不小心和袁湘琴的装混了吧?” 雪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还是觉得有些奇怪。直树见状,赶紧说:“你先在这儿等一下,我去找袁湘琴把我的饭盒换回来。 要是你饿了,就别等我了,先吃饭吧,可别饿着肚子哦。” 雪瑶撒娇地说道:“不要啦,人家现在还不饿呢,我就想跟你一起去嘛。 我才不想让你和别的女生单独待在一起呢,你一个人去的话,万一传出什么不好的绯闻,人家可是会吃醋的哦! 而且我可以等你把便当拿回来之后,咱们再一起吃呀,这样不是更好吗?好不好嘛?” 江直树一脸无奈,但还是宠溺地回答道:“好好好,真是拿你没办法啊!” 雪瑶兴高采烈地跟着江直树来到了 F 班的门口,然后礼貌地敲了敲门,问道:“请问袁湘琴同学在吗?可以麻烦你带上你的便当,跟我出来一下吗?” 过了一会儿,袁湘琴走了出来,雪瑶微笑着对她说:“袁湘琴同学,你好呀!直树让我来拿他的便当盒哦。” 接着,三人一起来到了学校的小树林里。江直树一脸不耐烦地看着袁湘琴,抱怨道:“袁湘琴,你可真是个大麻烦精啊! 你自己说说看,为什么我要和你在同一所学校上学?你又为什么要搬到我家来住呢?现在好了,因为你,我连午饭都没得吃了!赶紧把我的便当还给我!” 雪瑶连忙拉住江直树的胳膊,温柔地说:“直树,别这么凶嘛,袁湘琴同学也是不小心拿错了便当啦。袁湘琴同学,你看能不能把直树的便当盒还给我呀?” 袁湘琴一脸倔强地说道:“我就是不还给你,你能奈我何?我才不需要你的假慈悲呢!还有你,江直树江同学,你别以为我乐意这样! 说不定下一次你还会把校服给穿错呢,你说是不是啊,江同学?” 江直树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皱起眉头,反驳道:“小雪只是好心好意让你把饭盒还回来,你怎么能把别人的好意当成驴肝肺呢?而且,谁会像你这么笨,会把校服穿错啊?” 袁湘琴听到江直树骂她笨,顿时火冒三丈,她瞪大眼睛,毫不示弱地回击道:“你居然敢骂我笨?你才笨呢!我就说你的小雪怎么了? 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你比我更笨好不好?你小时候还天天穿着裙子上学呢,丢不丢人啊?” 说完,袁湘琴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从书包里翻出一张照片,得意洋洋地举到江直树面前,“不信你看呀,你小时候多可爱呀,一个男孩子穿着粉色的小裙子,真是好可爱呀!”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31照片后续 江直树看着袁湘琴手中的照片,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地问道:“你这个照片是从哪里弄来的?” 袁湘琴一脸得意地说道:“伯母给我的呀?其他你穿小裙子的照片我也看过了哦,只要你和我道歉,说不定我就会把照片还给你呢,当然啦,也说不定我不会把照片公布出去哦。” 此时的袁湘琴因为被气昏了头,完全忘记了她原本是想让江直树给她补习的事情。 而雪瑶听到袁湘琴的话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愤怒地回应道:“袁湘琴,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太过分了吗?你怎么说我都没关系,但你不能这样对直树! 我的人,你别想动一下,更不可以这样说话!你居然还拿着别人的把柄去威胁别人,你不觉得这样很丢人吗? 我一直觉得你们 F 班的人只是没有脑子而已,没想到今天我算是彻底认识到你们 F 班的人到底是什么样了! 你刚才那些威胁直树的话,已经深深地推翻了我曾经对 F 班的好感。 以前我还觉得你这个人挺可爱的,也想和你交个朋友,可现在我才发现,你根本就是个不择手段的人! 你拿着我男朋友的把柄在这里威胁他,你真的不觉得自己过分吗?” 雪瑶的脸色越发不好看,她紧紧地盯着袁湘琴,继续说道:“还有,你说这张照片是江妈妈给你的,那你有没有想过江妈妈的感受呢? 你有没有想过直树会因为今天的事情和他妈妈闹翻呢? 我不知道这张照片到底是伯母给你的,还是你自己偷偷拿的,但无论如何,你今天的所作所为都实在是太过分了! 江妈妈对你那么好,带你如同亲生女儿一般,你今天却在直树的面前拉黑了江妈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你有想过他们以后该如何相处吗?你怎么能做出这么狼心狗肺的事情呢!” 雪瑶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你别看我平时总是和和气气的,好像从来不会发脾气,但那只是因为我觉得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计较太多。 可你今天真的把我惹急了!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别人的家教,但是今天,我算是彻底认识到了你的家教到底是怎样的!难道你的父母从小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教你如何去威胁别人?” 雪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好了,我也不想再跟你多说什么了。 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你威胁直树的话,更不要再做出这种伤害别人的事情!还有,立刻马上把照片还给我!” 雪瑶气冲冲地一把夺过照片,然后紧紧地拉住直树的胳膊,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留下袁湘琴一个人站在原地,像雕塑一样,呆呆地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 袁湘琴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雪瑶刚才说的那些话,她的内心像是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突然清醒了过来。 原来,袁湘琴只是想吓唬一下江直树,让他帮自己补习功课而已,她根本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如果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导致江直树和他的妈妈闹僵,那她肯定会懊悔不已。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32进百名榜 江直树看着雪瑶愤怒的样子,连忙轻声安慰道:“好啦,小雪,别生气啦,快吃你的饭吧,你不是早就饿了吗?” 雪瑶却依然余怒未消,她瞪大了眼睛,愤愤不平地说:“我怎么可能不生气?他凭什么那样说你?还敢威胁你!” 江直树无奈地叹了口气,温柔地抚摸着雪瑶的头发,劝慰道:“好啦,宝贝,我真的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快别生气了,赶紧吃饭吧,不然等午休时间过了,你就没得吃啦。好啦,不气不气哦,吃完饭我们还要上课呢。” 最终呢,袁湘琴由于没有江直树的辅导,很遗憾地没能考进百名榜。不过在大家眼中,她没进百名榜也实属正常啦,所以袁湘琴也没遭到大家的嘲讽。 袁湘琴呀,因为那天的事可后悔了呢,差点就辜负了江妈妈的好意。要是她早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就绝对不会偷偷拿江妈妈的照片啦。 雪瑶和江直树已经相恋数月,高考的日子也越来越近。这天,雪瑶突然问起江直树关于报考大学的事情:“直树,你打算考哪所大学呢?是台北的大学还是北大呢?” 江直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我其实不想参加高考,因为我没有找到我心仪的大学。” 雪瑶听后有些惊讶,连忙追问:“为什么呀?你不想和我上同一所大学吗?” 江直树赶紧解释道:“小雪,你先别激动,我并不是不想和你一起上大学。只是我觉得大学里的知识我都已经掌握了,我完全可以通过自学来获取更多的知识。 所以,我觉得自己没有上大学的必要。” 雪瑶还是无法理解江直树的想法,她继续说道:“可是直树,你不上大学的话,以后打算做什么呢?是去当老师,还是当医生,或者是当老板,亦或是经商呢?” 江直树摇摇头,说:“我还没有想好,不过我相信自己无论做什么都能做得很好。” 雪瑶着急地说:“直树,你真的不打算和我一起上大学吗?你不上大学,我会很担心的。而且,你不怕我被别人拐跑吗? 我们一起上大学好不好?到时候,我让你来选大学,你上哪所大学,我就跟着你去,好不好?” 江直树赶紧解释:“知道啦知道啦,我才不想你在大学里被别人骗走呢,我也超想和你一起上大学的呀,你就给我点时间考虑考虑嘛~” 雪瑶开心:“好啦好啦,你就只能考虑剩下的这点时间哦,明天别忘了告诉我你的答案哟~” 第二天一大早,雪瑶跟爸爸妈妈打了个招呼,就兴冲冲地跑去直树家,跟江爸爸江妈妈问了好,然后就直奔直树的房间。 到了直树的房间,直树叽里呱啦跟我说了一大堆,讲他为啥子不想考大学。 江直树看着雪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坚定,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小雪,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考大学吗?其实,我爸爸一直希望我能听从他的安排,去考取北京大学。我觉得这是一条稳妥的道路,可以让我未来有个好前程。”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33不考大学 江直树顿了顿,继续说道:“可是,从小到大,我都是按照他说的去做,我的人生道路似乎早已被他们铺好了。 但我也有自己的想法和追求啊,我有自己想要走的路,有自己规划好的时间。” 他的声音略微低沉,仿佛压抑着内心的不满,“小雪,我爸爸说等我上完大学,就要直接去接手他的公司。可那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对他的公司毫无兴趣,更不想接手那些繁琐的公事。 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医生,这是我从小就立下的志愿,可我爸爸却不同意。” 江直树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总是要求我事事都听他的话,可我也有自己的想法和选择啊。我不想再被别人左右我的人生,我想要为自己而活。” 他的目光凝视着雪瑶,似乎在期待她能理解自己的感受,“小雪,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我真的不想再被束缚,我想要自由地追逐自己的梦想。” 雪瑶一脸认真地看着直树,语重心长地说道:“直树,我真的非常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和感受。我知道你并不想被约束,那种感觉肯定很不好受,而且你内心也充满了矛盾。 但是,你其实有其他的选择啊。你完全可以选择不接手你爸爸的公司,然后去追求你真正喜欢的医学事业。” 雪瑶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觉得你应该找个合适的时间,坐下来和你的爸爸妈妈好好谈一谈。 只要你能够心平气和地跟他们沟通,把你的想法和计划都坦诚地告诉他们,说不定他们会理解你的,甚至可能会答应你去学医学呢。 毕竟,伯父伯母是真的很爱你的,他们肯定也希望你能过得开心、快乐。” 雪瑶继续耐心地劝解道:“你一直这样跟他们吵来吵去,根本无法让他们了解你的真实想法。你得静下心来,好好地跟他们聊一聊,把你对未来的规划和期望都讲给他们听。 告诉他们你为什么想要学医学,以及你对未来的打算。我相信,只要你诚恳地表达自己的想法,伯父伯母一定会认真倾听的,也会尊重你的决定。” 江直树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对雪瑶说道:“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谢谢你小雪。 但是在我的生活中,我感觉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异常简单,毫无挑战性可言。 我真心希望我的父母能够认真倾听我的想法,如果我决定去上大学,我希望能够报考自己喜欢的专业。 我仅仅只是期望他们能够替我深思熟虑一下,也希望他们能为我所选的专业感到欣慰和高兴。” 雪瑶微笑着安慰道:“伯父伯母一定会为你感到高兴的,无论你将来从事何种职业,你的亲亲女朋友都会坚定不移地支持你、帮助你的。” 江直树点了点头,心情略微放松了一些,然后说道:“好的,那我们出去吧,我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和我爸爸好好地谈一谈这件事情。”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34我想学医 江直树缓缓走下楼,来到客厅,他的父亲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江直树走到父亲面前,略微有些紧张地开口道:“爸,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想和您商量一下。” 江爸爸抬起头,看了看儿子,微笑着说:“哦?有什么事情啊?先吃完饭再说吧。” 江直树只好暂时把话咽了回去,坐在餐桌前,心不在焉地吃着饭。 过了一会儿,江爸爸终于吃完了饭,他擦了擦嘴,对江直树说:“好了,你不是有事情要和我说吗?去我书房谈吧。” 江直树缓缓地走进书房,深吸一口气,然后面对着坐在书桌前的父母,郑重地说道:“爸妈,我想了很久,我决定不按照你们的期望去学习经济了。 我不想继承你们的公司,我想要追求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我想成为一名医生,我渴望学习医学。” 江妈妈惊讶地看着江直树,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理解和支持所取代。她微笑着对江直树说:“哎呀,哥哥,原来你喜欢当医生啊!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呢?白衣天使可是一份非常伟大的职业呢! 妈妈绝对不会反对你去学医的,我也觉得当医生很不错呀。而且,你也不一定非要接手爸爸的公司嘛。” 然而,江爸爸的反应却与江妈妈截然不同。他猛地站起身来,满脸怒容地对江妈妈吼道:“你给我闭嘴! 什么叫不用接手我的公司? 我绝对不会同意直树去学医的,我坚决不同意!如果他去学医了,那我的公司怎么办? 我的公司可是我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我原本是打算留给你们的。 可现在他要去学医,那我的公司谁来继承?难道就让我的公司这么报废了,没有人来接手吗?” 雪瑶满脸恳切地看着伯父,语气诚恳地说道:“伯父,您别一直这样说啊,直树和植树他们都有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呢。 您的公司还有裕树呢,裕树平时不是对公司的事情很感兴趣吗?而且他也非常喜欢参与公司的事务啊。 您完全可以多等几年,等他上了大学,再让他去报考他喜欢的专业嘛。 他不是特别喜欢经济吗?您可以让他去读经济管理呀。要是您实在不放心,我也可以去学经济的呀,到时候我也能够帮到他呢。 所以,伯父,我真心希望您不要再逼迫直树了,就让他去报他自己喜欢的医学专业吧!” 就在这时,裕树因为不小心在门口听到了这番对话,便一直静静地站在门口聆听着。 当他听到雪瑶说的话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和认同。 他快步走到书房,看着父亲,认真地说道:“对啊,小雪姐姐说得对极了! 我完全可以接手爸爸的公司啊,我真的特别喜欢学习经济,也特别喜欢管理公司呢。 爸爸,您就让哥哥去学他喜欢的医学吧,这样他才能真正地投入到自己热爱的领域中去呀。”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35求婚成功 江爸爸一脸怒容地对江直树和裕树说道:“你们这两个孩子啊,真是要把我给气死了! 罢了罢了,我也不想再管你们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话音未落,他便气冲冲地转身离开了书房,留下江直树和雪瑶两人面面相觑。 雪瑶看着江直树,只见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过。她不禁心生怜悯,柔声问道:“直树,你还好吗?别太难过了,过段时间伯父就会消气的,他只是一下子有些难以接受罢了。” 江直树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对雪瑶说:“夫人,你放心吧,你老公我好着呢,并没有伤心。其实,我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 你知道吗,今天我终于意识到,我一直以来都是为了别人而活,却从未真正为自己活过。”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在别人眼中,我或许是个天才,但天才也有天才的烦恼啊。 我的人生道路,从一开始就被父母安排得明明白白,我就像一个提线木偶,只能按照他们设定好的轨迹前行。 然而,今天我终于鼓起勇气,反抗了爸爸的话,这是我人生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江直树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我现在才明白,只要我愿意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和父母谈一谈,他们是能够理解我的。谢谢你,小雪,是你让我有了为自己而活的勇气,让我能够勇敢地去追求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 雪瑶微笑着对江直树说:“你不用跟我说谢谢呀,毕竟我们可是男女朋友呢! 而且你现在才 18 岁,以后你和他们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不过你能现在就明白这个道理,去和他们谈一谈,让他们理解你,也不算太晚啦。” 江直树听了雪瑶的话,觉得非常有道理,他点点头说:“确实如此,我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确实很长,但我和你在一起的时间会更长哦。夫人,等我们大学毕业后就结婚吧!” 雪瑶听到江直树的话,不禁害羞地低下了头,轻声回答道:“好呀。” 时光荏苒,转眼间他们都已经上了大学。 在大学里,雪瑶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满心欢喜地等待着江直树来接她一起去吃饭。 然而,等了好一会儿,江直树都还没有出现。 就在雪瑶有些焦急的时候,一个男同学走了过来,邀请雪瑶一起去吃饭。 雪瑶有些尴尬地拒绝了男同学的邀请,心里却暗暗祈祷江直树能快点到来。 幸运的是,江直树终于及时赶到了,他像往常一样,总能在关键时刻出现在雪瑶身边,帮她挡住那些不必要的烂桃花。 江直树看着眼前的男同学,礼貌而坚定地说道:“对不起,我的女朋友已经被我预约了。”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让雪瑶心里暖暖的。 雪瑶满心欢喜地迎上前去,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娇嗔地说道:“直树,你可算来了呀!今天怎么这么磨蹭呢?你要是再晚一点,我都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其他不怀好意的人给拐跑啦!” 江直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温柔地回应道:“怎么会呢?你可是有我这么帅气迷人的男朋友,谁还能把你从我的身边抢走啊?放心吧,我绝对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走,咱们去吃饭吧!” 恶作剧之吻CP江直树36单元完结 雪瑶轻快地迈着步子,与江直树并肩而行,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是是是,我有这么帅的男朋友,自然是不会跟别人跑啦!不过呢,直树,你刚刚说话的语气,我怎么感觉有点酸酸的呢? 难道说……你是在吃醋吗?嘻嘻,我好像闻到了一股很浓的酸味哦!” 江直树的脸色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轻声说道:“嗯……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点吃醋了。毕竟,我也不能保证每次都能准时出现在你身边。 万一我没能及时赶到,而你又遇到了什么危险,那我该怎么办呢?而且,这世上有些人就是这样,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就会想尽办法去毁掉它。所以,一想到这些,我就会忍不住担心你的安全。” 雪瑶一脸愧疚地看着直树,柔声说道:“对不起啊,直树,我真的不知道你会这么想。我以前从来没有意识到你是因为担心我遇到危险,才每次都那么急匆匆地跑来找我,还一直保护着我。” 直树看着雪瑶,眼中满是温柔,他轻声回应道:“没关系的,雪瑶,我只是不想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雪瑶突然灵机一动,笑着对直树说:“那这样好不好,以后你每天都和我在一起,这样我就不会遇到危险啦!” 直树听了雪瑶的话,心中一动,他紧紧地握住雪瑶的手,认真地说:“其实,夫人,我不仅仅是想保护你,我更想时时刻刻都在你身边,守护着你。我想现在就把你定下来,我们今年就结婚吧。” 雪瑶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有些害羞地低下头,嗔怪道:“不要啦,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要让我嫁给你了呀?我才不要这么早嫁给你呢! 而且,就算你求婚,也得有个戒指吧,你什么都没有,就这样空口白牙地说要结婚,我才不会答应呢!” 江直树激动地喊道:“哇,那就是说你答应我的求婚啦,只要我有戒指哦~”话音未落,他迅速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轻轻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颗闪耀着璀璨光芒的钻戒。 江直树双膝跪地,眼神充满期待地望着雪瑶,深情地说:“小雪,现在我有戒指了,你看,它就像我们的爱情一样,纯净而永恒。小雪,你可以答应嫁给我吗? 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被你的美丽和善良深深吸引,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用一生的时间来照顾你、呵护你。 小雪,我今天在此郑重发誓,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永远不背叛你。我会用我全部的生命去爱你,守护你,直到永远。小雪,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让我陪伴你走过人生的每一个阶段吗?” 雪瑶感动得热泪盈眶,她含着泪,声音略微颤抖地回答道:“我愿意。” 江直树满心欢喜地取出戒指,小心翼翼地戴在雪瑶的手指上,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他温柔地说:“我爱你,江夫人。”然后,他兴奋地抱起雪瑶,像孩子一样快乐地转了好几圈。 雪瑶有些头晕目眩,她笑着求饶:“直树,你快把我放下来啦,这里可是学校呢,好多人看着呢,我都被你转晕啦!” 直树和雪瑶结婚的大日子马上就到啦! 他们的婚礼要在教堂举行呢,直树可算是得偿所愿,娶到了自己心爱的女孩!他这一辈子简直不要太幸福哦,喜欢的女孩还给他生了两个超级可爱的宝宝! 清平乐赵微柔01成为公主 夭夭在上一个世界里,只有现代的记忆哦,因此很是恋爱脑,夭夭不是很喜欢那样的自己,虽然江直树的人品没错,但是夭夭还是不舒服! 因此这一世呢,夭夭只是把上一世的感情给消除啦,记忆可没有封印哦。 夭夭继续努力赚取功德呢,这么多的世界呀,混沌珠的器灵小七已经恢复得相当不错啦,夭夭心里很是开心呀! “本公主定要让她成为大宋最快乐的小公主!” “哈哈,本公主输啦,不过你也别想赢哦!” “官家呀,您是要公平呢,还是要女儿的小命呀?” “李玮可是你的夫君呢,你俩要同甘共苦,怎么能这样侮辱他呀?你从小到大读的书,学的道理都被狗吃啦?” “徽柔,她现在开心不?有没有笑呀?哎呀,本公主都不敢去看她啦!” 福康公主,楚国大长公主,这大概就是她的一生吧! 在上个世界,夭夭如同一张白纸,没有任何记忆,宛如一个单纯的恋爱脑。正因如此,她并未被封印记忆,而是直接进入了下一个世界。 当她睁开双眼,突然间发现周围的环境异常热闹,人来人往,喧闹异常,仿佛正在举办一场盛大的喜事。 夭夭惊愕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举起自己的双手,却惊觉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个身着华丽嫁衣、正站在婚礼现场的小姑娘。 然而,就在这具身体里,夭夭强烈地感受到了一种无法忽视的悲伤和厌恶情绪。 这种情绪与一般新娘子在出嫁时应有的欢喜和娇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夭夭心生疑惑。 不过,夭夭很快就接收到了这具身体的记忆以及整个世界的相关资料。 原来,她现在的身份是赵徽柔,宋仁宗赵祯唯一的女儿。 “唯一”这个词,让时枫紫不禁勾唇笑了笑,心中暗想:这可是个相当不错的身份呢。 根据所接收的信息,这个时间段应该就是赵徽柔成婚的时候了,而且她似乎对这场婚姻并不满意,甚至拒绝与李玮圆房。 赵微柔对爹爹的爱深沉而真挚,爹爹总是将让她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公主这句话挂在嘴边。 然而,每当爹爹提及此事时,赵微柔心中却不禁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爹爹的话语,仿佛不仅仅是对她的关爱,更像是一种补偿。似乎爹爹将她视为一件精心准备的礼物,要送给李家,以此来弥补他对生母的亏欠。 而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姑娘,难道就是让李玮的娘亲成为最快乐的女人吗?或者说,让李玮变成这世上最快乐的男子?赵微柔不禁对这样的想法感到困惑和无奈。 然而,夭夭的到来却给这一切带来了新的变数。夭夭这个角色,似乎总是喜欢搞事情,而今天晚上,按照原剧情,应该不会有人来打扰她。 于是,夭夭毫不犹豫地把头饰拆了下来,洗净了妆面,换上舒适的衣裳,然后直接上床睡觉。 清平乐赵微柔02驸马李玮 明天,杨氏肯定会为她那个窝囊废儿子过来出头,但夭夭才不管什么国法纲常呢。 现在的她,就是赵徽柔,她才不会去理会那些乱七八糟的大道理。谁都不能勉强她做任何事情,谁要是让她不高兴,她就会毫不留情地把对方打出去。 第二天清晨,福康公主拒绝与驸马圆房。 这个消息像风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宫廷,人们对此议论纷纷。 有的人说驸马相貌丑陋,难怪公主不喜欢;还有的人则猜测公主是否有其他心仪的人。 这些闲言碎语很快就传到了杨氏和驸马的耳中,让他们感到十分尴尬和难堪。 然而,杨氏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她依然按照惯例,命人给夭夭送去了一块白绫。 这块白绫被放在夭夭的床上,仿佛在无声地嘲讽着她的贞洁。 但与原主不同的是,夭夭并没有感到被羞辱,反而对这块白绫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夭夭轻轻地抚摸着白绫,感受着它的柔软和光滑。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意味,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这块白绫在她手中,不再是一种侮辱,而是一件珍贵的礼物。 夭夭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靠在床边,静静地等待着杨氏的到来。她知道,杨氏一定会因为白绫的事情来找她理论,甚至可能会大发脾气。 不过,夭夭并不在意,她反而有些期待杨氏的反应,毕竟这样的场面可不多见。 夭夭心想,这也许是最后几次能看到杨氏如此气急败坏的样子了。 毕竟,杨氏总是上蹿下跳,像只猴子一样到处乱窜,连这院子都快关不住她了。 想到这里,夭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同时也对杨氏接下来的动作充满了好奇。 杨氏趾高气扬地踏进府门,仿佛这座公主府就是她的家一般。她不仅如此,还摆出一副以夭夭母亲自居的高傲姿态,这让夭夭心中颇为不快。 夭夭则慵懒地斜倚在榻上,一只手托着腮帮子,似乎对杨氏的到来毫不在意。 然而,当杨氏终于停止了那叽叽喳喳的唠叨声时,夭夭才微微抬起眼帘,随意地瞥了她一眼。 “看来你是说完了。”夭夭的声音平静而冷漠,“果然,到底是不懂规矩的人。” 说完,夭夭缓缓从榻上起身,一步一步慢悠悠地走到杨氏面前。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那笑容中却透露出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就在杨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夭夭突然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左右开弓,狠狠地给了杨氏两个耳光。这两个耳光力道十足,直接将杨氏扇倒在地。 杨氏被打得猝不及防,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一时间有些发懵。等她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被夭夭打了,顿时又羞又怒,捂着脸倒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起来。 “快来看啊,快来人呐!公主居然动手打自个的家姑啦!”杨氏扯开嗓子大喊大叫,声音响彻整个公主府,似乎想要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清平乐赵微柔03勒紧杨氏 赵徽柔的奶娘看到杨氏这副模样,心里不禁有些慌乱,她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正当奶娘准备走上前去劝解夭夭时,夭夭却突然毫无征兆地转过身来,用一种冷漠而又带着寒意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奶娘。 这一眼,就像寒冬里的一阵刺骨寒风,让奶娘浑身一颤,原本向前迈出的脚步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连到了嘴边的话也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怎么也说不出来。 夭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她慢慢地伸出手,扯住了杨氏送来的那块白绫,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向躺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杨氏。 杨氏此时正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完全没有注意到夭夭的靠近。 当夭夭走到杨氏身边时,杨氏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背后传来,紧接着,她的后衣领被人紧紧地揪住了。 夭夭毫不费力地将白绫在杨氏的脖子上绕了一圈,然后双手紧紧地握住两端,开始用力地勒紧。 杨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杨氏的尖叫声在喉咙里被硬生生地截断,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痛苦的呜咽声。 杨氏的脸庞因为缺氧而变得扭曲,原本苍白的脸色迅速被青紫所取代,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要吞下什么可怕的东西。 杨氏的双手像疯了一样,拼命地去抓那条勒在她脖子上的白绫,指甲深深地陷入了白绫里,却怎么也无法挣脱夭夭的束缚。 杨氏的眼睛瞪得浑圆,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就在杨氏感到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视线也变得越来越模糊的时候,夭夭却突然毫无征兆地松开了手。杨氏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直地向后倒去。 然而,夭夭并没有就此罢休。她迅速伸手抓住杨氏的衣领,用力一拽,将已经意识混沌不清的杨氏硬生生地拖到了门外。 到了门外,夭夭毫不留情地将杨氏像扔垃圾一样狠狠地扔了出去。杨氏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夭夭拍了拍自己的双手,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转过身来,面对着屋里的奶娘和众多宫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然而,与夭夭轻松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奶娘和宫女们的身体都在不停地颤抖着,她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畏惧。 夭夭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奶娘身上。她眼尾轻挑,温柔地说道:“以后给我看好了门,像这样的垃圾,就不用再让她进来了。杨嫂子送了我这么一份大礼,我自然也要今天给她回赠回去。相信她将来一定会好好感谢我的恩德的。” 奶娘和宫女们闻言,连忙齐声应道:“是!” 然而,赵徽柔的奶娘却显得忧心忡忡,她眉头紧皱,面色难安,嘴唇微微颤动着,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犹豫不决。终于,她还是鼓起勇气,轻声说道: “公主啊,杨氏就算再怎么不是,她毕竟也是您的家姑啊。您这样对待她,万一她跑到外面去胡言乱语,或者直接跑到宫里去告状,那可如何是好呢?外面的人又不知道是杨氏先冒犯了您,那些吃饱了饭没事干的言官们,恐怕会借机上奏弹劾您,到时候受损的可就是您的名声了呀。” 清平乐赵微柔04面见皇上 夭夭听了奶娘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她缓缓转过头去,目光落在远处,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然后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说道: “她啊,恐怕永远都没有机会再出去了。我才不怕她去乱说呢,谁要是惹得我不高兴,我可不会轻易放过。我没要她的命,已经算是对她很仁慈啦。” 当杨氏终于从恐惧中缓过神来,她的心跳仍然像打鼓一样剧烈,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急匆匆地吩咐手下人赶紧去准备朝服,因为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宫面圣,向皇帝告状。 杨氏心里暗暗思忖着,一定要让赵徽柔这个公主声名狼藉,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是一个意图勒死家姑、不忠不孝的恶妇。这样一来,不仅能出一口恶气,还能让赵徽柔受到应有的惩罚。 杨氏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了门,然而,当她试图迈出第一步时,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双脚像被钉住了一样,无论怎样用力都无法挪动分毫。她惊愕地低头看去,却什么也看不到,仿佛有一堵看不见的墙横在了她的面前,将整个宅子围得水泄不通。 杨氏的额头瞬间冒出了更多的汗水,杨氏开始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心想难道是遇到了什么邪门的事情?她焦急地用双手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嘴里念叨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走不出去?” 就在杨氏心急如焚的时候,杨氏突然觉得身体一软,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就在她即将摔倒在地的一刹那,她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夭夭。 夭夭正悠闲地站在杨氏的身后,嘴里慢悠悠地嗑着瓜子,脸上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夭夭不紧不慢地吐出嘴里的瓜子皮,然后漫不经心地对杨氏说:“杨嫂子,你这是玩够了吧?想来也是累了,来人啊,把杨嫂子给我抬回去。” 杨氏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夭夭,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突然被困在这里,而夭夭却似乎对这一切早有预料。 不过,现在的杨氏已经无暇去思考这些问题了,因为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面圣。 她一定要见到皇帝,把赵徽柔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地告诉他,让这个可恶的公主受到应有的惩罚。 而夭夭呢,看着杨氏被人抬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她心想,也是时候去见见赵祯这个所谓的慈父了。 深夜,万籁俱寂,赵祯独自一人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出嫁时徽柔泪流满面的模样。 那伤心欲绝的泪水,仿佛是一道道深深的伤口,刺痛着赵祯的心房。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无论怎样调整姿势,都难以入眠。 徽柔那悲切的面容,如同电影一般在他眼前不断放映,让他无法平静。 赵祯在心中不停地安慰自己,告诉自己这样的选择是正确的。他坚信,总有一天,徽柔会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李玮这孩子虽然外表平凡无奇,但他内心善良、忠厚老实,一定会对徽柔全心全意地好。 而且,李家是徽柔的娘家,有这样的关系在,徽柔在李家的生活也会更加安稳。 清平乐赵微柔05迷乱君心 赵祯心想,徽柔现在还小,等她长大一些,自然就会懂得这些道理。 那些像曹评那样,长着一张俊俏的脸,却只会花言巧语的男人,是绝对靠不住的。 只有李玮这样脚踏实地、真心对待徽柔的人,才是徽柔真正的幸福所在。 然而,尽管赵祯不断地给自己找理由,他的内心深处却依然无法完全释怀。毕竟,他自己也偏爱那些面容姣好的人。 后宫之中,哪位娘娘不是美貌出众呢? 当初,在没有见到曹丹姝本人之前,虽然外界流传着曹丹姝素有美德,其貌不扬不至于迷乱君心的说法,但赵祯在暗地里,其实还是对曹丹姝的相貌有些嫌弃的。 赵祯自己都没有足够的耐心去深入探究那看似平凡外表下所隐藏的美好品质,他又如何能够将这套理论强行施加于徽柔身上呢? 赵徽柔出嫁的那一天,她所承受的痛苦和不甘,绝非曹丹姝口中所言那般简单。 徽柔自幼便备受宠爱,然而在婚嫁之事上却遭受了巨大的打击,这并非是因为她对婚姻的期望过高,而是因为她从一开始就对这桩婚事充满了厌恶和抵触,根本没有任何期待。 就在赵祯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之时,夭夭却如同幽灵一般,悄然无声地站在了他的床边。 窗外的月色透过夜幕,如轻纱般洒落在她的脸颊上,为她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当赵祯在床上翻来覆去,最终将自己的身体转向床外时,在朦胧的夜色中,他隐约看到了床帐之外有一张略显模糊的熟悉面孔。 那张脸在黑夜微弱光线的映衬下,透露出几分邪魅和肆意。 赵祯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浑身一颤,猛地坐直了身子,心中充满了犹疑和困惑。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轻声唤道:“徽柔?” 夭夭紧握着剑柄,手指微微用力,仿佛那剑柄是她与赵祯之间的最后一道防线。她慢慢地、轻轻地挑开床帐,仿佛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仪式,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谨慎而又决绝。 当床帐被挑开的那一刻,夭夭的目光如箭一般直直地射向赵祯,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退缩。她的声音如同寒冬里的冰霜,冷漠而又无情:“从一开始,你就心知肚明这一切对她来说是何等的难以承受。 然而,你却偏偏要用那些自以为是为她好的说辞来自我麻痹,同时也去麻痹她。” 夭夭的话语像一把利剑,刺破了赵祯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外壳,直抵他内心最深处的柔软。“你口口声声说为她着想,设想她和他以后会变得更好。 可是,你又有什么把握能保证事情一定会按照你所编织的那个自以为是的方向发展呢?” 夭夭的声音仿佛穿越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透过这具身体,沿着命运的轨迹,代替另一个人发出了这些疑问。 这些问题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打着赵祯的心灵,让他无法回避,也无法反驳。 清平乐赵微柔06官家独女 夭夭并没有期待赵祯会给出什么样的反应,她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停顿都没有,毫不犹豫地挥起手,手刀如闪电般迅速落下。 赵祯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眼前便突然一黑,身体像失去支撑的木偶一样,软软地倒在了床上,不省人事。 时间悄然流逝,夜幕渐渐褪去,晨曦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 张茂则像往常一样,早早地来到赵祯的寝宫,准备伺候官家起床。然而,当他看到床帐之内毫无动静时,心中不由得一紧。 张茂则的眉头紧紧皱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走到床前,轻声呼唤道:“官家,官家,该起身了。” 然而,床帐内依旧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回应。 张茂则的心跳愈发急促起来,他的手微微颤抖着,缓缓掀开床帐。 不过这床上空荡荡的,张茂则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两条腿像面条一样软趴趴的,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张茂则赶紧定了定神,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还装作很淡定的样子,对着周围的奴婢和侍从们大声喊道:“官家身体不太舒服,你们赶紧去上早朝,把这个消息传出去。 我这就去找太医。官家有令,谁都不许进去打扰。” 话一说完,张茂则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溜到曹丹姝那里去汇报情况。 然而,朝堂之上的群臣们左等右等,始终未见赵祯的身影。众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一时间朝堂内嘈杂声四起。 有些言官心中暗自思忖,甚至连如何上书弹劾赵祯作为君王却懈怠朝政之事都已经构思好了。他们摩拳擦掌,准备等赵祯一来,就立刻发难。 而就在此时,夭夭却早已悄然抵达朝堂。她毫无顾忌地径直走到上方,堂而皇之地端坐于龙椅之上,仿佛这是她应有的位置一般。 那些言官见状,顿时炸开了锅。他们纷纷指责夭夭此举不成体统,有失礼仪。各种难听的话语如潮水般涌向夭夭,但她却恍若未闻,依旧稳如泰山。 夭夭手中紧握着一把刀,突然间,她手腕一抖,那刀如同闪电一般凌空劈出。只听“噗”的一声,一个唾沫星子被刀气削去,而那个喷口水最多的言官,脑袋也随之猛地一震。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整个朝堂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夭夭,被她的气势所震慑。 夭夭缓缓站起身来,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回荡:“现在,可以安静了吗?” 须臾之间,大殿里忽地就安静了下来,就那么须臾的一瞬,可那些个言官啊,嘴皮子还在那抽抽搭搭的,夭夭才懒得理他们呢。 夭夭的声音清脆响亮,直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昨晚你们的官家失踪啦,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他抱病的消息传过来,好掩盖这事儿。 国不可一日无君,我,福康公主,赵宋官家的独女,继承皇位,那可是名正言顺的哟。” 果不其然,刚刚安静下去的那帮人又炸了锅,扯着嗓子嚷嚷,脸红脖子粗的,恨不能冲上去指着夭夭的脑袋,把自己的口水都喷光。 夭夭在他们眼里,简直就是这世上最罪大恶极、该千刀万剐的人。有的人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天上去了,差点把自己给淹死。 清平乐赵微柔07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啊!武氏之祸竟然降临到我大宋头上!” 有的官员惊恐万分,仰头对着天空嘶声大叫,仿佛要把心中的恐惧和愤怒都宣泄出来,连嗓子眼都完全敞开了。 “大宋的先祖们啊,睁开你们的眼睛看看吧!这个妖孽之女竟然降临到我大宋皇室,妄图祸乱我大宋的江山社稷,这真是天大的不幸啊!” 那官员的吼声越来越大,一个比一个更卖力,似乎想要用声音来唤醒沉睡的先祖们,让他们来拯救这个摇摇欲坠的国家。 有的官员则显得更加激动,他们一副要往柱子上撞去的样子,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表达他们对武氏的愤恨和对国家命运的担忧。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撞上柱子的一刹那,一群人迅速冲上前去,死死地拦住了他们。 这些人一边拦住那些激动的官员,一边对他们进行唾骂和斥责,各种难听的话语像雨点一样砸向那些官员。 大殿里顿时乱成一团,骂声、哭声、叫声交织在一起,让人无法分辨。 就在这混乱之中,夭夭突然一掌拍了下去。只听“砰”的一声,她身下的龙椅瞬间化为了灰烬,烟尘弥漫。 夭夭缓缓站起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群闹哄哄的官员们。 她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迅捷,众人甚至还来不及看清她的动作,就只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紧接着,刚才还被人们拦住、硬要撞柱子的那位大臣,此刻却被人摁着脑袋,“砰当”一声,狠狠地撞在了柱子上。 只听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那大臣的脑袋瞬间裂开了好几半,鲜血和脑浆溅得到处都是。他的身子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塌塌地倒在地上,白花花的脑浆和猩红的鲜血混在一起,缓缓流淌出来,触目惊心。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大殿里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就连那根被撞击的柱子都似乎颤抖了一下,仿佛也被这惨烈的景象吓到了。 夭夭轻轻地一脚踹开那具软绵绵的尸体,然后迅速抓起两个活蹦乱跳的脑袋,就像扔球一样开心地往柱子上扔去,砰的一声,脑浆四溅。 夭夭缓缓转过身来,她的美眸微微眯起,扫视着大殿中那一群被吓得如木头般僵硬的群臣。 她的目光冷冽而锐利,仿佛能够穿透每个人的内心,让他们无所遁形。 “别在我面前耍这些把戏!”夭夭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装什么忠肝义胆、以死明志的样子?你们不过是想借此机会搏一个青史留名罢了!”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那些大臣们,让他们不禁浑身一颤。 “我虽然是个女人,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会像你们以前那位宽厚仁慈的好官家一样,任由你们这些言官肆意妄为,对我指手画脚!”夭夭的语气越发严厉起来,“我可不会吃你们这一套!” 她顿了一顿,接着说道:“他愿意忍受你们的种种,不代表我也会继续忍耐下去!他或许愿意当个憋屈的皇帝,但我绝不愿意!” 清平乐赵微柔08皇帝天下 说到这里,夭夭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什么‘皇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到底这天下是皇帝的天下,还是你们这些自命清高、自诩忠贞的文臣的天下? 皇帝今天不过是多吃了一道菜,明天换了一身衣服,后天嫁了个女儿,你们一个个的就比谁都着急地上折子,比谁的唾沫星子多,逮着机会就往上喷喷,好像这样就能显得自己是刚正不阿、不畏强权的谏臣似的!” 夭夭的言辞如暴风骤雨般倾泻而下,让那些大臣们根本无法招架。 “你们在喷唾沫星子的时候,有没有看看自己的影子正不正?”夭夭最后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那些大臣们的心上。 夭夭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她的眼眸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一般,透着丝丝寒意。只见她手臂一挥,一把寒光四射的长剑如变魔术般出现在她手中。 这宋朝的官员实在是太多了,耗费了大量的粮食来供养他们。 夭夭心中暗自思忖,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莫过于迅速地削减这些官员的数量。 夭夭对这伙人喋喋不休的辩解已经感到厌烦至极,她才懒得听他们如何为自己辩解,如何将自己包装得正义凛然、忠贞伟大。 这把剑,不知道已经历经了多少个世界,斩杀过多少人。而如今,它似乎更渴望用鲜血来滋润一番。 就在这时,突然间,整个大殿变得昏暗无光,仿佛被一层神秘的阴影所笼罩。 紧接着,大殿被一种不知名的东西紧紧地包裹起来,让人感到一种无法逃脱的压抑。 在这诡异的氛围中,所有的人都如同屠宰场中待宰的猪羊一般,惊恐万分,却又无路可逃。 只见剑光一闪,夭夭如鬼魅一般的身影在人群中急速穿梭,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所过之处,只听得一声声惨呼响起,紧接着便是一具具无头尸体倒地,鲜血四溅,瞬间将整个大殿染成了一片猩红,仿佛地狱降临人间。 夭夭的脸上挂着一丝有些变态的笑容,那笑容中透露出的嗜血和残忍让人不寒而栗。她的目光如饿狼一般,死死地盯着那些原本还在义正言辞地高谈阔论着仁义道德的言官们。 此刻,这些言官们的表现却与他们之前的慷慨激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的已经命丧黄泉,横尸当场;有的则惊恐万分地捂着自己的脖子,似乎想要把自己缩进一个安全的角落里,浑身都因恐惧而颤抖不止,甚至连不明的排泄物都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夭夭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容愈发扭曲,她缓缓地收回了手中的长剑,然后重新站定在大殿之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那些被吓得魂飞魄散的言官们。 “怎么都不说话了?”夭夭的声音冰冷而戏谑,“你们不是嘴皮子很利落吗?不是很能说会道吗?还是说你们的唾沫星子都已经吐干净了呢?”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这些言官们的心脏,让他们根本无法反驳。 “我对你们已经够仁慈了,百般纵容,你们却不知好歹,反而蹬鼻子上脸,现在怎么不表现一下你们赴死慷慨谏言的决心了呢?”夭夭继续嘲讽道,“瞧瞧你们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文人老爷的风度,简直就快变成一群老鼠了!” 清平乐赵微柔09无辜之辈 然而,刚才那惨烈的景象已经让所有人都胆寒,再也没有人敢像之前那样挺直了脖子对着夭夭吐口水。 尽管夭夭确实斩杀了不少人,但她并没有将这些人赶尽杀绝。 毕竟,那些死去的人又有哪一个是完全清白的呢?他们都并非无辜之辈。 这些人平日里口口声声说着仁义道德,内心却充满了男盗女娼的丑恶念头。 他们杀人越货、霸占他人财物,强行侵占土地,残酷地剥削百姓,甚至还喝兵血、喝民血,这些恶行哪一项不是对他们的真实写照呢?夭夭的一番话,如同一把火,点燃了许多人心中的怒火。 然而,面对夭夭的力量,他们却感到无能为力。 尽管心中愤怒不已,但他们却没有勇气去反抗夭夭,只能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瑟缩在一旁,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夭夭今天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坐这个位置不可,才不管他们高不高兴、心里服不服、嘴上同不同意呢! 老规矩都说得清清楚楚啦:谁不听话,就直接动手收拾谁。夭夭稳稳当当地站在高台之巅,眼睛滴溜溜地扫过下方的群臣和百姓,“从今天开始,先帝突然不见了,帝女我要继承皇位啦! 还有哦,咱们大宋王朝对帝王的尊称也要变回老样子,不叫官家了,改叫陛下。” 她心里暗暗嘀咕,这“官家”的称呼,自己实在是喜欢不起来,这到底是代表着帝王的身份呢,还是只是被天下百官推选出来的一个角色呀? 仁慈?她可从来不晓得这两个字咋写。夭夭才不会让别人对自己指手画脚呢! 夭夭缓缓地坐上帝位,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这个位置,她已经期待了很久,如今终于如愿以偿。 然而,大殿中的气氛却异常凝重。群臣们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揣测着夭夭接下来的举动。他们都知道,夭夭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夭夭环顾四周,看着这些曾经与她作对的大臣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轻蔑。她冷冷地说道:“这个大殿,真是污秽不堪啊!”说完,她站起身来,似乎并不打算再与这些人纠缠下去。 正当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夭夭却突然止住了脚步。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猛地回过头来,嘴角泛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哦,对了,还有件事,朕差点给忘了。”夭夭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让所有人都不禁为之一震。 “诸位相公们,”夭夭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大臣的脸,“你们向来以追求至高的品德修养为荣,视金钱如粪土,忠贞傲骨,不与世俗同流合污。如此高洁的品性,实在令朕钦佩。” 听到夭夭的这番话,大臣们的脸色都变得有些不自然。他们不知道夭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硬着头皮听下去。 “不过呢,”夭夭话锋一转,“这金玉俗物,怕是要污了诸位相公那一身清白的忠贞傲骨啊!”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所以,朕自然会帮忙解决这个问题。”夭夭的笑容越发灿烂,“为了不让这金玉俗物玷污了诸位至高无上的品行,为了让诸位的一身清白免受铜臭的污染,朕决定将诸位家中过于奢靡的金玉俗物收归国有。这样一来,诸位就可以在陋室中修身养性,保持两袖清风啦!” 清平乐赵微柔10渣男李玮 夭夭的话音刚落,整个大殿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大臣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夭夭。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夭夭竟然会想出这样的主意。 然而,夭夭却丝毫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转身潇洒地离开了大殿,留下满朝的官员在原地目瞪口呆。 官员的内心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痛苦不堪,那感觉比苦瓜还要苦涩数倍。然而,他却无法将这种痛苦表现在脸上,只能硬生生地挤出一副极度赞同的表情,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心悦诚服。 他心中暗自思忖:“天晓得这个妖女会不会突然杀个回马枪啊!谁能保证她不会改变主意,再次闯入这宋朝的皇宫呢?所以,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啊!” 就在官员提心吊胆之际,夭夭并没有如他所担心的那样进入皇宫,而是出人意料地回到了赵徽柔的公主府。 这一决定让官员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也让他感到有些困惑和不解。 昨晚被放倒的赵祯这会儿终于回过神来,脑子还有点迷糊,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啥。他摸了摸后脑勺,还是有点疼,再看看周围这陌生的环境,整个人直接懵了,脑子里空荡荡的。 就在这时,赵祯的手突然碰到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他这才发现身边好像躺着个人。 这可把赵祯吓了一大跳,一个没注意,他就从床上掉下来了。 这时候赵祯也终于想起来昨晚到底咋回事了,昨晚赵祯好像睡不着,然后黑乎乎的宫殿里好像有个人影……然后…… 对····徽柔…… 赵祯好像看见徽柔了·· 徽柔脸色冷冰冰的,眼睛灰溜溜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他……然后他就没意识了。 可是徽柔咋会有这本事呢?咋可能说出现就出现? 不过这会,看着自己在这么个陌生的地方,赵祯心里犯起了嘀咕:自己这是在做梦呢,还是真的啊?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也终于看清了在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那张有点熟悉的脸。 为什么李玮会出现在他的身边?而且还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祯的脑海里不断闪过这些疑问,他环顾四周,发现这里似乎是徽柔的公主府。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内侧,只见李玮正躺在那里,鼾声如雷,鼻孔一翕一张,睡得死沉。 赵祯凝视着李玮的睡颜,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厌恶感。 平日里,李玮的相貌虽然普通,但那份老实巴交和憨厚可掬的样子,在赵祯眼里还是颇为讨喜的。 然而此时此刻,这张原本还算过得去的面孔,却让赵祯觉得无比的面目可憎,甚至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厌烦。 就在赵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夭夭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她看到赵祯呆愣在原地,紧皱着眉头,满脸都是厌恶和嫌弃的表情,不禁轻声笑了出来。 这笑声虽然很轻,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突兀。 赵祯听到身后传来的笑声,猛地回过神来,他迅速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夭夭。 夭夭的目光明亮而有神,正紧紧地盯着他,嘴角还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 清平乐赵微柔11架空赵祯 “徽柔啊,你怎么能如此任性妄为呢?就算你心中对嫁给李玮有千般不情愿,万般怨气,也不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表达啊! 你竟然胆敢将爹爹绑架到这种地方,让爹爹今日无法上朝,这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赵祯一脸惊愕和恼怒,他有些狼狈地从地上站起身来,急匆匆地冲向夭夭,伸手死死抓住了她的袖子。 夭夭见状,并没有丝毫的畏惧,她用力一甩,毫不费力地将自己的袖子从赵祯的手中挣脱出来。然后,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悠然说道:“爹爹,您何必如此惊慌失措呢?女儿这样做,无非是想帮您解决一个大麻烦而已。 您想想看,今日您上不了早朝,明日那些言官们肯定会像疯狗一样对您狂吠不止,用他们的唾沫星子将您淹死。 可如今,女儿已经替您一劳永逸地解决了这个问题,您再也不必如此憋屈地当这个皇帝了。 以后,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再也不用看那些言官们的脸色行事,也不用担心他们动不动就上书弹劾您了。” 说到这里,夭夭的笑容越发灿烂,她接着说道:“爹爹,女儿要让您成为这世上最快乐的爹爹,再也没有任何烦恼和束缚。您就放心吧,有女儿在,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的。” 赵祯心头突然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于是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同时皱起眉头,一脸狐疑地问道:“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夭夭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赵祯,轻描淡写地回答道:“能有什么意思呢?自然是不再纵容那些烦人的苍蝇了,直接把他们都杀了便是。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爹爹。爹爹您以后都不用再当皇帝啦,自然也就不用再去面对那些烦人的言官了。毕竟,他们可管不到太上皇的头上哦。” 听到“太上皇”这三个字,赵祯的眼眶瞬间发红,他的眼神变得十分不善,紧紧地盯着夭夭,那目光中不仅有几分痛心,更透露出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 “太上皇?谁?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篡位?朕……朕才是皇帝啊……朕将来还会有自己的儿子呢,哪个不要命的家伙,竟然如此大逆不道,妄图篡位?” 夭夭见状,却不以为意,反而捂嘴轻笑起来,娇声说道:“爹爹您别生气嘛。 作为爹爹的好女儿,我怎么可能会让咱们家的皇位落入他人之手呢?而且,作为爹爹您唯一成年的女儿,徽柔难道不应该是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吗?” 赵祯满脸惊愕地抬起头,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事情,他瞪大了眼睛,声音略微颤抖地问道:“你……说什么?” 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夭夭身上所穿的衣服,那华美的程度简直令人咋舌。更让人震惊的是,那件衣服上的纹饰竟然是龙纹!这可是只有皇帝才能使用的图案啊!而夭夭身上的首饰,无一不是极尽奢华,甚至有些已经超越了她应有的规格。 清平乐赵微柔12所谓帝王 赵祯的心中顿时涌起一个可怕的答案,但他却像被雷劈中一样,拼命地摇着头,似乎想要把这个念头从脑海中驱赶出去。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夭夭不过是一个养在深宫中的公主,她怎么可能有实力去效仿武则天呢? 而且,就算夭夭有这个野心,那些言官们也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赵祯自己都对那些言官们心存忌惮,有时候甚至会被他们逼迫得不得不退让三分。更何况,朝廷中的文武百官们又怎么会同意让一个女人来当皇帝呢?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夭夭并没有立刻回应赵祯的话,而是转身挪动了几步,走到了花盆旁边。她伸出手指,轻轻地摆弄着花盆里的兰花,仿佛那兰花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过了一会儿,夭夭终于转过身来,她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赵祯,眼中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漠。 “我想要做什么,难道还需要他们的同意吗?”夭夭的声音平静而冷酷,“帝王,本就不应被自己的臣子所左右。我从来不在乎那些所谓的帝王名声,若有人胆敢不听话,那杀了便是。” 赵祯被夭夭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指着夭夭,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着。 “至于效仿武氏?”夭夭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那怎么能一样呢?武氏不过是李家的儿媳罢了,你们这些人不愿意承认她的能力,便说她是篡夺政权。可我不同,我可是名正言顺的赵家血脉,是你唯一的女儿。我继位,难道不是名正言顺吗?” 赵祯听到这里,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胡子都快被气飞起来了。然而,还没等他说出一句话,突然两眼一翻,直直地晕了过去。 夭夭见状,只是淡淡地抬起眼眸,看着晕倒在地的赵祯,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或担忧。她冷漠地叫人进来,吩咐他们将赵祯抬到床上,然后又看了一眼像死猪一样躺在地上的李玮,毫不留情地让人把他也扔了出去。 等赵祯悠悠转醒,那张脸苍白得像纸,他一睁眼,就瞅见夭夭静静地立在窗前,背对着他。 夕阳的余晖洒在夭夭身上,那金线绣的龙纹闪闪发光,可赵祯却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好远好远,陌生得很。 夭夭转过身来,眼神轻飘飘地扫过赵祯,就跟看一粒微不足道的小尘埃似的。 赵祯颤颤巍巍地朝夭夭那边伸出手,有气无力地问:“为啥呀?” 夭夭微微一笑,声音轻飘飘的,“没啥为啥的,没人能决定我的命运,就算是口口声声说为我好的爹爹你也不行。” “再说了,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对吧?你想让我接受你为我好安排的这门亲事,那你也得接受我为你好做的决定。 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上皇,女儿会让你过得比当皇帝还舒坦,再也不用担心自己干啥都被人指指点点,也不用愁后继无人,你的血脉会继承你的位子,不用再去收养个养子。 你照样享受着最顶级的尊荣,不过呢,得一直住在这座你给我盖的公主府里,跟李氏母子一块儿过日子哟。” 清平乐赵微柔13生母李氏 赵祯的脸色瞬间变得比苦瓜还难看,“为我好?把我关在这屁大点儿的宅院里,还想夺我皇位?难不成是想让我跟李玮那个呆头鹅整天混在一起?” 夭夭嘴角扬起,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木讷呆傻?哈哈,原来爹爹您也知道啊!您也无法忍受每天都面对这样的人吧。 爹地,您看看后宫中的那些娘娘们,哪一个不是容貌姣好、风姿绰约的?可为什么男子们就可以整日里沉溺于美色之中,而女子们若是贪图男子的美色、相貌或者才华,却要遭到严厉的斥责呢?”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您亏欠我的生母李氏,这我无话可说。但是,这和我的婚事又有什么关系呢?恐怕连李娘娘自己都不清楚,她娘家从哪里冒出来这么一个庶子和小妾吧。 您所谓的补偿李娘娘,无非就是把我这个女儿的婚姻当作一份礼物送出去,这样做无非是为了减轻您自己内心的负罪感罢了。 您不过是在自欺欺人,好让自己的良心稍微好过一些,同时也能成全您那所谓的仁义忠孝的名声。” 夭夭的声音逐渐变得激昂起来,“如果您心中真的对李娘娘有所亏欠,那您还不如好好地重新安葬一下她,多为她上几炷香,多为她抄经祈福。 人都已经死了,您却让那些所谓的好事都落到了李娘娘不知从哪里来的亲戚身上,这算哪门子的补偿呢?” “富贵闲人,依旧过着优渥的生活,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你不过是和李氏母子天天生活在一起罢了。”夭夭面无表情地说道,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公主府。 其实,夭夭心里很清楚,她所给予赵祯的,正是他一直想要给徽柔的所谓“幸福”。 然而,赵祯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 不仅如此,夭夭还特意将赵祯的生活规格提升到了太上皇的级别,甚至比徽柔的公主制度还要高。在她看来,赵祯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爹爹了吧? 然而,夭夭已经没有兴趣再和赵祯争论这些事情了。她刚刚登上皇位,面对的是一个犹如久病缠身的老人般的宋朝。 这个国家需要的是一剂猛药来根治它的弊病,而不是无休止的争吵和内耗。 赵宋王朝或许愿意安于现状,屈居于一方,但夭夭绝对不会如此。她要做的,就是成为最好的皇帝,让这个国家重新焕发生机与活力。 与此同时,张茂却在暗中行动。他偷偷地派人将赵祯失踪的消息告诉了曹丹姝。 然而,曹丹姝还来不及采取任何行动,前朝就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新帝继位的消息如同一道惊雷,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 曹丹姝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惊慌失措,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镇定。她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发展,这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让她猝不及防。 就在这一瞬间,她的手突然一松,手中的茶盏竟然“砰”的一声掉落在地上,瞬间摔得粉碎。那清脆的破裂声在寂静的大殿中回荡,仿佛也震碎了曹丹姝的心神。 清平乐赵微柔14皇后寝宫 徽柔?怎么可能是徽柔呢?这个名字在曹丹姝脑海中不断盘旋,让她的思绪变得混乱不堪。 然而,更让曹丹姝震惊的是,就在她惊愕之际,大殿之中突然有一排宫人如鬼魅般闯入室内。 他们甚至对曹丹姝的存在视而不见,径直开始翻找起殿内的东西来。 曹丹姝见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心中的怒火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她瞪大了眼睛,怒视着这些宫人,厉声道:“你们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连最基本的宫中规矩都不懂吗?竟然胆敢擅自闯入皇后的寝宫!” 然而,这些宫人却对曹丹姝的怒斥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继续忙碌着手中的事情,似乎完全没有把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夭夭缓缓地走进了殿中,出现在曹丹姝的面前。她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娘娘好大的火气啊,消消气吧。” “徽柔,你这是要闹哪样啊?难不成要造反不成?” 曹丹姝一瞅见夭夭,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气鼓鼓地质问,“这么多年,娘娘就是这么教你的?读了那么多书,你的女子德行都丢到爪哇国去啦? 你晓得自己在干啥不? 这么多年你顺风顺水的,就因为婚事有点不顺心,你啥都敢干啊。” “我干啥啦?我不过是让宫人们帮娘娘收拾收拾行李,好让您跟爹爹团聚嘛。毕竟您跟爹爹赌气了十五年都没圆房,您对爹爹情深似海的,我不得给你们多创造点机会嘛。 您说我只是受了点小委屈,您能赌气 15 年,我就不能反抗一下我悲催的命运吗?”夭夭笑嘻嘻地说。 “团聚?”曹丹姝一下就抓住了夭夭话里的重点。“官家失踪的事是你干的?” 曹丹姝又摆出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痛心疾首地教训道,“你咋能这样呢,你咋能就因为婚事上的一丢丢不如意,就做出这种不忠不孝的事呢,都忘了自己是个女子啦。” 夭夭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曹丹姝,那眼神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深意和质疑。她的话语虽然平静,但其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询,仿佛是在挑战曹丹姝一直以来所坚持的观念。 “女子所谓的本分,娘娘您这些年可是恪守得比宫规还要严苛啊。”夭夭的声音并不大,却在这静谧的宫殿中显得格外清晰,“难道您希望全天下的女子都像您一样,被这四方规矩紧紧地束缚住吗?”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您接受了现实,这固然是您的选择。可我没有能力也就罢了,但如今我拥有了颠覆一切的权力,我又为何还要像您一样,去接受那所谓的现实呢?” 夭夭的语气越发坚定,她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曹丹姝的内心。 “好一个群臣选出的最符合规矩的皇后啊!”夭夭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您口口声声说着女子不该和男子一起读书,说着您自己有多么的优秀。可您难道忘记了吗?您曾经顶替您兄长的名字去书院读书!” 说到这里,夭夭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曹丹姝,若是您有了自己的女儿,而您的女儿将要遭受赵徽柔所经历的一切,您可还愿意?到那时,您是否还能如现在这般,端坐在上方,做一个所谓不偏不倚的菩萨呢?” 清平乐赵微柔15内忧外患 “曹丹姝,你自己心甘情愿地被这些条条框框束缚住,年少时的你尚且心有不甘,渴望去闯荡一个与众不同的世界,然而如今的你却为何要扼杀他人想要改变的念头呢?” 夭夭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曹丹姝的内心。 说完,夭夭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仿佛再也无法忍受曹丹姝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她的步伐坚定而决绝,似乎没有丝毫的留恋。 走到门口时,夭夭顺口对身边的宫人吩咐道:“手脚麻利些,好让太上皇后能早日与太上皇团聚。”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曹丹姝最后的心理防线。 随着夭夭的话音落下,她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曹丹姝的视线之中,只留下曹丹姝独自一人在寝殿里,如遭雷击般僵立当场。 而夭夭呢?她的脚步并未停歇,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 至于曹丹姝和太上皇之间的恩怨情仇,就让他们夫妻二人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用真心去弥补对李宸妃的亏欠吧。 夭夭心里琢磨着,赵祯既然想补偿李玮,那自己就来好好疼爱他呗。 亏欠李宸妃的是赵祯自己,又不是徽柔。徽柔嫁给李伟有啥用呢?还不如自己亲自出马呢! 跟太上皇一起生活,这不也是对李家的一种补偿和荣耀嘛!曹丹姝和赵祯赌气都 15 年了,她那么爱自己的丈夫,还总是劝徽柔要隐忍。 自己要是跟他们一起生活,体验一下,也能成全他们的夫妻情,让感情更进一步呢! 夭夭下定决心,要将自己剩余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到改革大宋的伟大事业之中。 毕竟,大宋目前所面临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就像一座摇摇欲坠的大厦,急需有人来拯救它。 尽管夭夭曾经穿越到过这个朝代,但面对如今如此艰难的局面,她感觉自己几乎要从零开始。 外有强敌环伺,内有各种矛盾和问题,大宋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艰难前行的破船,随时都有可能沉没。 然而,夭夭并没有被这些困难吓倒。她坚信,只要自己努力,就一定能够让大宋重新焕发生机。首先,她要夺回汉人失去的江山,这是她义不容辞的责任。 接下来,她要对那个小小的破岛进行彻底的改造,让它成为一个繁荣昌盛的地方。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她也不会放过那些喜欢将学到的东西据为己有的家伙。 这些人总是自称那是他们自己的,真是可笑至极!不过没关系,夭夭会连他们的地盘一起收拾,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属于自己。 夭夭为了保住那些文人相公们所谓的“陋室精神”和“两袖清风”的高尚品德,她不得不将大量抄来的钱财投入到军事中。 那些文人相公们不是一向看不起武将吗?觉得他们是粗俗的丘八,只知道打打杀杀,满身铜臭。好吧,既然如此,那就用这些“金玉俗物”来侮辱一下他们眼中看不起的武人吧! 清平乐赵微柔16李氏母子 夭夭才不会掖着藏着呢,赵祯和曹丹姝被关在公主府,还跟李氏母子住一块儿的事儿,她可清楚得很。 这里头啊,有些人确实心怀不轨,就想着借着赵祯皇帝的名头,把篡位的夭夭给搞下去。 不过呢,这些人刚有点小动作,就被砍头或者剥皮啦,那场面,血腥得很,把其他人吓得够呛,都不敢再闹腾了。 不过夭夭在朝堂上的手段那叫一个雷厉风行,杀人就跟玩儿似的,这可让赵徽柔的亲娘苗娘子有点不适应,感觉挺陌生的。 夭夭一直没见苗心禾,不过按照规矩,夭夭当皇帝后,苗心禾被封了太后,在宫里养着呢。 突然苗心禾想见夭夭,夭夭就派人给她带了句话:“你得知道,你可是有女儿的人,别学曹丹姝那副假惺惺的温和大度样儿,她没孩子,曹家的位置稳得很,没人能动得了。 你就不一样啦,赵徽柔这辈子都得被李家毁了,她也不过是想给自己找条活路。赵祯没儿子,将来谁当皇帝还不知道呢,到时候她可没活路咯。” 苗心禾收到话后沉默了好久,也不知道她在想啥,后来就没再来找过夭夭。 夭夭接手如此巨大的烂摊子,其忙碌程度可想而知。 宋朝朝廷中的许多地方都已腐朽不堪,就像被蛀虫侵蚀的大树一般,根基摇摇欲坠。 要想让这棵大树重新焕发生机,就必须从根部开始清理,将那些已经烂掉的部分连根拔起,然后重新布置、重新设置官僚体系、重新规划科举考试,甚至还要对军队进行全面变革。 不仅如此,夭夭还面临着来自周边异族的威胁。这些异族如饿狼般环伺在宋朝周围,稍有不慎,便会遭受他们的猛烈攻击。 为了确保国家的安全,夭夭亲自率领着她新训练的军队出征,一路向北,横扫敌军。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她终于成功地平定了北方的战乱,让燕云十六州重新回到了宋朝的怀抱。 在这个时空里,夭夭有着太多想要实现的目标和理想。她所身处的世界并非虚构的幻想,而是一个真实存在过的历史时空,这里曾经发生过无数精彩的故事和传奇。 因此,夭夭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她必须全力以赴,去书写属于她自己的辉煌篇章。 然而,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当夭夭终于完成了这一系列艰巨的任务时,她才惊觉已经过去了很久。 这段日子里,夭夭日夜操劳,没有丝毫的懈怠,如今终于可以稍稍松一口气了。 平定整个华夏大地之后,夭夭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立刻着手处理一件重要的事情——重复她在其他世界的历史。 她带领着一群人,毫不犹豫地奔向了那个曾经被她视为目标的小破岛。 这个小岛上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和财富,尤其是那丰富的金矿和银矿,更是让夭夭心动不已。 然而,夭夭的目的并不仅仅是获取这些财富,她心中还有一个更为黑暗的计划。当她登上小破岛后,一场血腥的屠杀开始了。 她毫不留情地对岛上的居民展开了攻击,手段残忍至极,仿佛要将这个种族彻底灭绝。 清平乐赵微柔17赵祯下场 在这场屠杀中,夭夭展现出了她冷酷无情的一面。她的手下们也都听从她的命令,毫不手软地执行着这一可怕的任务。最终,小破岛上的居民无一幸免,全部惨遭毒手。 完成了这场惨绝人寰的屠杀后,夭夭满意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她的目的已经达到,这个小破岛再也不会有任何生命存在。 然而,就在夭夭刚刚带着人离开小破岛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降临了。 小破岛突然发生了火山爆发,滚滚的岩浆喷涌而出,瞬间将整个岛屿淹没。 这场火山爆发来势汹汹,没有给任何人留下逃脱的机会。小破岛在这场劫难中彻底消失,沉没在了茫茫的大海之中。 而夭夭和她的手下们,幸运地逃过了一劫。但这并没有让夭夭感到丝毫的愧疚或不安,她的步伐依旧坚定,似乎对这一切都早有预料。 热评中有人提到,这个小破岛不是有很多金矿和银矿吗? 夭夭当然知道这些,但她的目标远不止于此。她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只不过这些事情需要一步一步地去完成,不能操之过急。 等到夭夭再次听到赵祯的消息时,时间已经过去好久啦! 夭夭在物质方面可从来没亏待过赵祯和曹丹姝这对小夫妻呢,只可惜被囚禁在那座公主府里,反倒让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帝王感到无比压抑。 不过这两口子一直和粗俗无知的杨氏还有李玮生活在一起,日子过得那叫一个乱啊! 而杨氏呢,自然是看红了眼,夭夭给赵祯夫妻的太上皇和太上皇后待遇那么优厚,再加上她发现夭夭对这边的赵祯并不太在意,胆子就越来越大了。 这时候她才发现,这个太上皇啊,除了生活条件好点,其他啥都没有,于是就越来越不把赵祯夫妻当回事了,本性也渐渐暴露出来,贪婪、自私、粗俗、泼辣,那是展现得淋漓尽致啊!甚至为了让自己和宝贝儿子过得舒坦点,还上门跟赵祯、曹丹姝抢起东西来呢! 赵祯心里那个苦啊,每天都要和杨氏这个泼辣货共处一室,真是要了老命了。每次他想摆摆皇帝的架子,却发现杨氏根本不吃这一套。他训斥杨氏的时候,一开始还指望那个忠厚老实的李玮能帮他说说话,结果那家伙却跟个闷葫芦似的,躲在他娘身后一声不吭。 赵祯那个气啊,他觉得李玮所谓的憨厚老实,简直就是上不了台面,长得还那么丑,一点主见都没有,对杨氏言听计从,完全不是他之前夸的那样。 赵祯都快被这日子逼疯了,每天和曹丹姝还有这对母子在一起,感觉都快喘不过气了。 这杨氏还动不动就撒泼耍赖,一点礼数都没有。 自己不愿意的事,就别强迫别人嘛,那他又有啥资格去勉强自己的女儿呢? 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要补偿李家,现在真到了兑现承诺的时候,自己反倒受不了了,真是可笑! 清平乐赵微柔18单元完结 赵祯和曹丹姝想尽了各种办法,却始终无法摆脱那对母子的纠缠。他们只能日复一日地忍受着李氏的尖酸刻薄和李玮那张平凡无奇甚至让人感到厌恶的脸庞。 然而,与他们的困境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夭夭却像一阵旋风般迅速地拓展着自己的势力范围。她以风风火火的劲头,在大宋王朝中掀起了一股新的浪潮。 在夭夭的努力下,整个大宋王朝仿佛重获新生,各项建设都如火如荼地展开。 社会秩序井然,经济繁荣,文化昌盛,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向前推进。 当所有的喧嚣都渐渐平息,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但对于夭夭来说,一个重要的决定正摆在她面前——娶皇夫。 按照常理,这应该是一个令人欣喜的事情,然而夭夭却感到有些为难。 因为原身赵微柔深爱着怀吉,可夭夭对怀吉并没有太多的感觉。她不禁感叹,虽然占据了这具身体,但她终究不是原身,无法完全体会赵微柔的情感。 在思考了一番后,夭夭决定不按照原身的意愿行事。她认为,既然自己现在是夭夭,就应该有自己的选择和生活方式。于是,她毅然决然地宣布要进行选妃。 这个决定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朝廷内外引起了轩然大波。 各家的官员们闻风而动,纷纷将自己的儿子推荐出来,希望能够成为夭夭的皇夫。 一时间,京城的权贵们都忙碌起来,各种明争暗斗、勾心斗角也随之而来。 选妃那日,热闹非凡。 各家公子皆盛装出席,个个风度翩翩,想在夭夭面前留下好印象。 夭夭在高台上扫视着台下众人,眼神带着几分审视。 突然,人群中一个身着淡蓝色长衫的公子吸引了她的目光。 这公子眉眼温润,气质儒雅,举手投足间尽显风度。 夭夭心中一动,示意他上前。 原来这公子是礼部侍郎之子苏逸,饱读诗书,才情出众。 两人交谈起来,苏逸谈吐不凡,夭夭越听越欢喜。 经过一番考察,夭夭最终选定了苏逸为皇夫。 消息传出,众人皆觉这是天作之合。 苏逸虽出身官宦之家,却无半点骄纵之气,对夭夭更是恭敬有加。 婚后,苏逸时常陪伴夭夭处理政务,他总能提出独到的见解,助夭夭解决诸多难题。 两人一同批阅奏章,探讨治国之道,感情也在这日复一日的相处中逐渐升温。 日子就这样平静而幸福地过着,然而夭夭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了异样。时常感到恶心、疲倦,她心中隐隐有了猜测。找来太医一诊,果然是有了身孕。 这个消息让她又惊又喜,惊的是这孩子来得突然,喜的是她和苏逸爱情有了结晶。 赵祯和曹丹姝听闻此事,也十分高兴,毕竟夭夭如今对大宋至关重要。 他们赏赐了许多珍贵之物,还特意安排了经验丰富的嬷嬷来照顾夭夭。 她爱吃的点心,陪她在花园里散步,给她讲有趣的故事。 随着孕期的增长,夭夭的身体愈发笨重,但她的脸上始终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期待着孩子的降临,想象着一家三口温馨的生活。 而苏逸也在为即将到来的新生命做着各种准备,他希望能给孩子一个美好的未来。 哦我的皇帝陛下CP北堂墨染01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夭夭经历了又一次的轮回转世,眨眼间,十几个春秋已然逝去。如今的夭夭已不再是当初的模样,她以姜姝月的身份在这个世界上逐渐成长。 这个世界虽然带有一丝玄幻色彩,但终究还是古代的社会背景,对于女子来说,出门仍是一件颇为受限之事。 姜姝月在府邸中终日无所事事,深感无聊。 就在姜姝月出府邸这一天,秋风瑟瑟,银杏叶如蝴蝶般翩翩起舞,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地上,形成了一片金黄灿烂的景象。 突然,一阵喧闹声从远处传来,打破了府中的宁静。 姜姝月好奇地循声望去,只见十来个侍从打扮的男子骑着高头大马,风驰电掣般地朝这边疾驰而来。 他们簇拥着一架装饰华丽、金碧辉煌的马车,仿佛众星捧月一般。 马车的车帘被轻轻掀起,一位身着素雅衣裳的女子探出头来。她面容姣好,气质温婉,正是素梅。 只见素梅对着马车里的人轻声说道:“小姐,再往前走一段路,穿过这片林子,我们就到官道啦!” 且看那马车上坐着的女子,身着一袭粉衣,模样端庄又透着几分俏皮的妩媚,青丝如瀑般垂落。肌肤胜雪,眉似轻烟,清新中带着淡雅的气息。 杏眸流转,水光潋滟,挺翘的鼻子下是那粉嫩的樱唇!真可谓是:“脚蹬丝履,头戴玳瑁,腰缠素纨,耳挂明月珰。手指如葱,口含朱丹,轻盈作细步,绝妙世无双。” 姜姝月一脸严肃地说道:“知道了,你去告诉他们,千万不能有丝毫的松懈和怠慢!” 丫鬟素梅连忙点头应道:“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叮嘱他们的!” 然而,就在素梅的话音刚落之际,突然间,一阵嘈杂的声响从外面传来。 伴随着这阵响声,马车猛地颠簸了一下,然后戛然而止。 众人惊愕地望向车外,只见一群凶神恶煞的人从树林的两侧如鬼魅般冲杀出来。 这些人手持各式兵器,面露狰狞之色,显然来者不善。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山匪,站在最前面,气势汹汹地喊道:“打……打劫!此此路是我开,此此树是我栽,要要想从此过,留留下买买路财!” 他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另一个山匪突然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骂道:“你个笨蛋,闭嘴吧!” 被打的山匪顿时愣住了,捂着脸不敢再吭声。而那个打人的山匪,则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恶狠狠地指向姜姝月等人,厉声道:“打劫,所有人!把你们的全部家当都交出来,否则,嘿嘿嘿……” 面对这群穷凶极恶的山匪,姜姝月的脸色并没有丝毫变化,她冷静地对素梅说道:“素梅,把财物给他们吧,不要耽误了我们的行程。” 素梅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还是遵从了小姐的命令,从车厢里取出一个包袱,递给了山匪。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让姜姝月决定破财免灾,她心想只要给这些土匪一些钱财,应该就能顺利通过这里。 然而,就在她准备打开钱袋的时候,一阵微风吹过,吹开了马车前面的帘子,露出了姜姝月那张倾国倾城的正脸。 哦我的皇帝陛下CP北堂墨染02 这张脸如春花绽放,似秋月皎洁,眉眼如画,肌肤胜雪,令人惊艳不已。 一个土匪见状,眼睛都看直了,喃喃道:“乖乖,这……这婆娘长得可真好看啊!” 另一个土匪也附和道:“这,这简直就是天仙下凡啊!” 姜姝月对这些土匪的赞叹并不在意,她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冷淡地说道:“钱财也给你们了,现在可以让我过去了吗?” 几个土匪交头接耳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头目模样的人站出来说道:“不行,现在你们也要留下,我们还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好看的婆娘呢……” 听到土匪们如此嚣张的话语,姜姝月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乐出了声:“哟呵,你们这群土匪打劫居然都不提前做做功课,也不打听打听本姑奶奶到底是何方神圣?”她一边说着,一边挑起了那如柳叶般细长的眉毛,眼神中透露出丝丝不屑。 接着,姜姝月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继续说道:“你们难道以为我只带这么几个人出门,就好欺负了不成?”说罢,她发出一阵轻蔑的笑声,仿佛这些土匪在她眼中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随后,姜姝月转头看向身旁的侍卫们,下达了命令:“动手吧,动作快些,莫要耽误了我们的行程。” 得到指令的侍卫们如饿虎扑食一般,瞬间冲上前去,与土匪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没过多久,原本气势汹汹的土匪们就被打得狼狈不堪,落荒而逃。 姜姝月见状,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她悠然自得地走下马车,双手掐着腰,摆出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对着那些远去的土匪们嘲讽道:“呵呵,就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也敢打劫本姑奶奶?还是回家再苦练几年吧!” 然而,姜姝月似乎还觉得不够解气,对着已经消失在视线中的土匪们又骂骂咧咧了好一会儿,直到一旁的丫鬟素梅看不下去了,轻声提醒道:“小姐,别骂啦,人都已经走远了,咱们还得赶路呢。” 姜姝月这才回过神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知道啦,知道啦!走啦走啦!”然后,她带着丫鬟和侍卫们继续踏上了行程。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姜姝月等人前脚刚刚离开的时候,树林里竟然又冒出了一伙人! 只见这伙人当中,为首的那个人,身着一袭墨黑色的衣袍,窄袖细腰,剪裁合身,显得身材修长而挺拔。 他的身后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风,随风飘动,更增添了几分潇洒不羁的气质。 再看他手中,还握着一把黑色的折扇,扇面随着微风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风度翩翩。 他的头上束着一顶银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更衬得他气宇轩昂,英俊非凡。 此人身上的羽鳞袍,质地精良,随着他的动作,袍袖间的羽毛和鳞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他整个人都要在这光芒中展翅高飞一般! 哦我的皇帝陛下CP北堂墨染03 北堂墨染见状,不禁心生好奇,开口问道:“这人是谁?” 一旁的白羽赶忙回话:“回王爷,依属下之见,此人应当就是镇国大将军的女儿姜姝月。” 北堂墨染闻言,略微思索了一下,接着追问:“哦?你为何如此肯定?” 白羽解释道:“王爷有所不知,属下之前曾听闻镇国大将军前段时间给太后传了一封信,信中提到他的女儿姜姝月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希望太后能为她物色一个好人家。” “而且,您看如今这都城中,能够穿着如此华丽,身边跟着的侍卫武力值又如此之高,并且本人还如此‘嚣张’的,除了这个从小在边关长大的姜姝月大小姐之外,恐怕再没有别人了。”白羽补充道。 北堂墨染嘴角微扬,露出一抹饶有兴味的笑容,轻声呢喃道:“镇国大将军之女,姜姝月,真是有趣啊!” 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姜姝月方才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不禁觉得这个女子有些与众不同。 “回去吧!”北堂墨染挥了挥手,对身边的随从吩咐道,“出来的时间也够久了,该回去好好会会这位镇国大将军之女了。”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姜姝月一行人正匆匆忙忙地赶往都城。一路疾驰,终于抵达了镇国大将军府。 然而,他们前脚刚踏进府门,后脚宫中的太监就紧跟着来了。 “姜小姐,杂家奉太后之命,特来接姜小姐进宫。”太监尖细的嗓音在府门口响起。 姜姝月连忙迎上前去,福了福身,客气地说道:“有劳公公了。” 接着,她转头对太监说道:“劳烦公公稍等片刻,待姝月收拾一下,便可随公公进宫。” 太监点了点头,微笑着应道:“这是自然,姜小姐请自便,不必着急。” 姜姝月道了谢后,便带着贴身丫鬟快步走进房间。 一进房间,素兰便气鼓鼓地嚷道:“小姐,这太后也太欺人太甚了!怎么能说叫您进宫就进宫呢?一点都不把您放在眼里!” 一旁的素梅见状,赶忙拉了拉素兰的衣角,低声提醒道:“好了,你小声一点,别让人听见了。” 素兰一脸愤愤不平地说道:“哎呀!真是气死我了!明明说是帮我们小姐找个好夫婿,可谁不知道她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啊!她就是觉得她儿子长大了,咱们老爷没什么用处了,担心老爷拥兵自重,所以才把咱们小姐骗过来当人质的!” 姜姝月连忙打断她,轻声说道:“好了,素兰,别说了。这里可是皇城,小心隔墙有耳,被人听到可就不好了。” 其实,姜姝月对于太后并没有多少畏惧之心,但她也深知在这古代社会,稍有不慎便可能会牵连到家人。 姜姝月转头对素梅说:“素梅,过来帮我梳妆一下吧。” 素梅赶忙上前,熟练地为姜姝月梳妆打扮起来。 不一会儿,姜姝月便梳妆完毕,她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然后带着素梅和素菊,紧跟着传旨的太监一同走进了皇宫。 哦我的皇帝陛下CP北堂墨染04 进宫后,姜姝月见到了太后。 两人寒暄了一番,姜姝月不卑不亢地与太后交谈着,然而太后却始终不肯松口让她回去。 就这样,姜姝月和太后你来我往地白扯了半天,终于,太后似乎被姜姝月的言辞说动了,最终同意放她回将军府。 这边姜姝月等人刚刚回到将军府,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另一边北堂墨染就被太后请到了宫中。 待北堂墨染从宫中回到王府后,一直守候在门口的白羽连忙迎上前去,焦急地问道:“王爷,这太后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北堂墨染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回答道:“太后是什么意思?呵,恐怕我这个宸王府就要迎来它的女主人了吧。” 白羽闻言,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说:“这……这太后怎么敢如此行事?” 北堂墨染摇了摇头,叹息道:“白羽啊,你还是太单纯了。正因为如此,太后才会如此放心大胆地这么做。” 他顿了顿,接着解释道:“眼看着北堂奕就可以亲政了,到时候这镇国大将军必然可能会拥兵自重。 而我是绝对不会背叛北堂奕的,只有把姜姝月嫁给我,太后才会觉得安心。” 北堂墨染的语气平淡,但其中蕴含的无奈和苦涩却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沉默片刻后,北堂墨染又说道:“好了,赐婚的旨意想必不久就会下来了。吩咐下去,让人把王府好好修整一番,以迎接新女主人的到来。” 然而,听到北堂墨染这么说,尚羽却仍然心有不甘,反驳道:“既然如此,那为何不让姜小姐进宫呢?这样岂不是更能让太后放心?” 北堂墨染看着尚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说道:“尚羽,有些事情你还不到明白的时候。” 尚羽面露难色,似乎还有话要说,但北堂墨染直接打断了他,摆了摆手道:“好了,尚羽,你先下去吧!”尚羽无奈,只得应了一声“是,王爷”,然后缓缓退下。 北堂墨染看着尚羽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叹了口气。他知道尚羽是担心自己,但有些事情并不是他所能左右的。 果然,正如北堂墨染所料,第二天清晨,太后便派人来到了镇国大将军府。 那太监手持圣旨,站在府门前高声喊道:“姜小姐,太后懿旨!还请姜小姐接旨!” 府内的姜姝月听到喊声,急忙整理了一下衣裳,快步走到门前,跪地叩头道:“姜姝月,接旨!” 那太监展开圣旨,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大将军之女姜氏,丕昭淑惠,敬慎持躬,仰承皇太后慈谕,册为宸王妃,得天所授,承兆内闱,望今后修德自持,绵延后嗣。” 读完圣旨,太监将其递给姜姝月,微笑着说道:“宸王妃,接旨吧!” 姜姝月接过圣旨,再次叩头谢恩道:“姜姝月谢太后娘娘!” 太监见状,连忙说道:“宸王妃,恭喜,恭喜啊!” 姜姝月微微一笑,谦虚地回应道:“公公说笑了。” 太监又道:“杂家还要去宸王府宣旨,就先告辞了。” 姜姝月点头道:“公公慢走!” 哦我的皇帝陛下CP北堂墨染05 太监前脚刚走,素兰便急忙上前将姜姝月搀扶起来,满脸忧虑地说道:“这太后也真是的,怎么能这样呢……” 然而,姜姝月却打断了她的话,轻声说道:“好了,素兰,别说了。不管怎样,这都在我意料之中。” 一旁的素梅见状,疑惑地问道:“小姐,你是说……” 姜姝月微微颔首,解释道:“没错,指婚给宸王本来就在我的意料之中。”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毕竟,在这黄道国中,也只有北堂墨染能够压得住我们镇国大将军府了。” 话音未落,这边姜姝月刚刚接旨不久,那边北堂墨染也接到了太后的懿旨。 尚羽一脸兴奋地对北堂墨染说道:“王爷,果然不出你所料啊!” 北堂墨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回应道:“尚羽,替我向镇国大将军府下拜贴,就说请姜小姐明日到宸王府一聚。” 尚羽连忙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此时,正在梳妆台前的姜姝月注意到素梅似乎有话想说,便停下手中的动作,问道:“素梅,怎么了?” 素梅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道:“回小姐,刚刚宸王府的书童尚羽过来了。” 姜姝月闻言,心中略感诧异,追问道:“哦?那他可有说是什么事情?” 素梅低头轻声说道:“说是宸王请你明天去宸王府一聚。” 姜姝月略微沉思了片刻,然后转头对身旁的素梅吩咐道:“你去告诉尚羽,让他回复宸王,就说我明日必定会准时抵达宸王府。” 素梅领命而去,姜姝月则继续着手准备明日的行程。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姜姝月便在素兰的协助下,精心梳妆打扮起来。 待一切收拾妥当,姜姝月带着素梅和素菊,一同踏上了前往宸王府的路途。 当她们抵达宸王府门前时,晨曦的微光恰好洒落在府门之上,给这座府邸增添了几分庄严肃穆的气息。而在门口,一个长相颇为可爱的男孩子正静静地站着,此人正是尚羽。 尚羽远远地望见姜姝月的身影,脸上立刻露出欣喜之色,他快步迎上前去,向姜姝月行礼道:“姜小姐,您来了!我们王爷早已在枫桥园等候多时了。” 姜姝月微笑着回应道:“有劳尚羽公子了,烦请带路吧。” 尚羽闻言,连忙躬身说道:“不敢当,不敢当,姜小姐这边请。”说罢,他转身在前方引路,姜姝月则不紧不慢地跟随着,一同朝着枫桥园走去。 一路上,尚羽向姜姝月介绍着宸王府的景致,言语间透露出对这座府邸的熟悉与自豪。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枫桥园的入口处。 姜姝月举目望去,只见园内绿树成荫,繁花似锦,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溪穿园而过,溪上横跨着一座小巧玲珑的石桥,宛如一幅优美的画卷。 而在石桥的尽头,有一座雅致的亭子,亭中坐着一个身着蓝色绣花衣裳的人,正是北堂墨染。 此时的北堂墨染正专注于棋局,他的手指轻轻拈起一枚黑子,落子无悔,棋局上的黑白棋子交错,犹如夜空中的繁星点点。 姜姝月见状,不禁轻声赞叹道:“宸王殿下还真是好雅兴啊。” 北堂墨染闻声,缓缓抬起头来,他的目光与姜姝月交汇,微微一笑,道:“姜小姐过奖了,闲来无事,便以此消磨时光罢了。” 哦我的皇帝陛下CP北堂墨染06 姜姝月满心欢喜地以为北堂墨染这次找她是有啥重要的事儿要商量,结果呢,等她来了之后,北堂墨染居然还在那儿悠哉悠哉地下着棋,完全没把她当回事儿。 看着北堂墨染那副悠然自得、毫不着急的样子,姜姝月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要炸开一样,疼痛难忍。 姜姝月忍无可忍,一个箭步冲到北堂墨染面前,扯开嗓子大声喊道:“宸王殿下,您难道就一点儿都不着急吗?” 北堂墨染听到姜姝月的质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似乎对姜姝月的反应早有预料,不慌不忙地回应道:“姜小姐这话从何说起呢?墨染实在不明白姜小姐的意思。” 姜姝月见状,气得直跺脚,她瞪大眼睛,满脸怒容地吼道:“啊~啊~啊~你气死我了!北堂墨染,你肯定是故意的,对不对?” 然而,面对姜姝月的怒火,北堂墨染却不以为然,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有趣的闹剧。 “哈哈,怎么啦?姜小姐这是不打算继续装下去了吗?”北堂墨染调侃地说道。 姜姝月被他的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她指着北堂墨染,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才没有装呢!你……你找我来究竟有什么事啊?” 北堂墨染见姜姝月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便也不再逗她,收起笑容,认真地说:“姜小姐稍安勿躁,不妨先坐下,与墨染手谈一局如何?” 姜姝月听了这话,差点没晕过去。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北堂墨染,心里暗暗叫苦:“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有闲情雅致在这里下棋!” “唉,不是我说,现在都火烧眉毛了,哪还有时间在这儿玩下棋啊?” 姜姝月一脸无奈地抱怨道,“难道你真的一点儿都不担心吗?” 听见姜姝月这样问,北堂墨染手中的动作也不由得一顿,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然后嘴角微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他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姜姝月。 姜姝月被北堂墨染的目光凝视着,心中不禁有些发虚,但还是强作镇定地继续说道:“唉,不是我说,难道你没有收到太后的懿旨吗?” 北堂墨染闻言,嘴角的笑容并未消失,反而更甚了几分。他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收到了,那又怎样?” 姜姝月见状,心中的火气一下子就被激了起来,她瞪大了眼睛,怒视着北堂墨染,道:“你……你怎么能如此淡定?这可是太后的懿旨啊!” 北堂墨染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反问道:“姜小姐觉得你我之间的婚约,难道还是我吃亏了吗?” 他的这几句话,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姜姝月的心里。 姜姝月只觉得一股怒气涌上心头,差点就要当场发作。 “你……你……你气死我了!”姜姝月气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不着急,那叫我过来干什么?” 哦我的皇帝陛下CP北堂墨染07 北堂墨染看着姜姝月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觉得有些好笑。他稍稍收敛了一下笑容,解释道:“本王派人去找你,只不过是想让你过来提前适应适应宸王府的生活罢了。 而且,目前你的院子正在翻新,本王想让你过来看看,有什么不喜欢的地方,可以提出来。” 姜姝月听到北堂墨染的解释,顿时愣住了。她万万没有想到,北堂墨染找她过来竟然只是为了这些无聊的事情! 姜姝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最后,她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不用,我很喜欢,谢谢。” 北堂墨染看着姜姝月,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哈哈,姜小姐不必担心。” 姜姝月脸色有些难看,嘴角勉强扯出一丝微笑,回应道:“呵呵,既然宸王没有事了,那姝月就先回去了。”说罢,她转身便要离去。 北堂墨染见状,心知自己刚才的话可能有些不妥,惹得姜姝月有些不快,但他并未出言挽留,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姜小姐,请便!” 姜姝月脚步一顿,似乎对北堂墨染的态度有些不满,但她并未多言,只是轻声说道:“那姜姝月就告退了。”然后,她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房间。 看着姜姝月渐行渐远的背影,一旁的尚羽忍不住开口问道:“王爷,咱们这样真的好吗?” 北堂墨染转头看向尚羽,脸上露出一丝不解之色,反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尚羽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属下觉得秦姜小姐好像很生气,王爷您刚才的话似乎有些……” 北堂墨染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一笑,摆了摆手道:“哈哈,无妨!你先下去吧。” 尚羽见北堂墨染如此说,也不好再多言,只得躬身施礼,然后转身退下。 待尚羽走后,北堂墨染独自一人站在原地,望着姜姝月离去的方向,嘴角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若有所思的神情。他轻声喃喃自语道:“姜姝月,很不错……” 时光荏苒,转瞬之间,大婚之日已然来临。 在素兰的悉心协助下,姜姝月完成了梳妆打扮,穿上了那身华丽的嫁衣。她凝视着镜子中的自己,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一切都显得如此不真实。 素梅等人眼见着接亲的时辰将近,而自家小姐却还在那里发呆,心中不由得焦急起来。 素梅赶忙上前关切地问道:“小姐,时辰就快到了,您还好吗?” 姜姝月如梦初醒,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只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真的发生了。罢了,罢了,帮我把盖头盖上吧。” 话音未落,便有下人匆匆赶来禀报:“小姐,吉时已到,宸王殿下已经在门口恭候多时了。” 姜姝月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答道:“好,我知道了。” 随后,在素梅等人的搀扶下,姜姝月缓缓移步至将军府门口。 此时,北堂墨染早已身着喜服,气宇轩昂地立于门前,等待着他的新娘。 哦我的皇帝陛下CP北堂墨染08 由于姜姝月的父母远在边疆,无法赶回参加婚礼,北堂墨染便亲自迎上前来,小心翼翼地将姜姝月扶进花轿中。 伴随着喜乐声和鞭炮声,花轿缓缓启动,朝着宸王府的方向行进。 一路上,姜姝月的心情愈发紧张,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将会是怎样的未来,但她坚信,只要与北堂墨染携手同行,一切都会变得美好起来。 由于今天是宸王与镇国大将军之女的大婚之日,这场婚礼可谓是空前绝后,场面极其壮观。 街道两旁张灯结彩,十里红妆绵延不绝,仿佛没有尽头一般。 而姜姝月的嫁妆更是让人瞠目结舌,第一抬嫁妆刚刚抵达宸王府,最后一抬嫁妆却还没有离开将军府呢! 当迎亲队伍来到宸王府门前时,北堂墨染翻身下马,他身着一袭华丽的喜袍,英俊的面庞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在完成了一系列繁琐的礼仪之后,北堂墨染小心翼翼地扶着姜姝月走进王府大厅。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站定,准备聆听太后的懿旨时,姜姝月心中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她不禁暗暗抱怨这冗长的仪式,实在是让人疲惫不堪。 而一旁的北堂墨染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他不动声色地向媒婆使了个眼色。 媒婆心领神会,立刻高声喊道:“吉时到!请王爷王妃行礼!” 随着媒婆的声音响起,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对新人身上。 媒婆继续喊道:“一拜天地共欢!” 北堂墨染和姜姝月相对而立,缓缓弯腰行礼,向天地祈福。 接着,媒婆又喊道:“二拜高堂!” 两人转身面向高堂,再次行礼,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恩。 “三拜内外亲正!”媒婆的声音清脆响亮,北堂墨染和姜姝月依言而行,向在场的亲朋好友们行礼致意。 最后,媒婆喊道:“四拜伉俪同心!” 这一拜,意味着两人从此将携手共度余生,相互扶持。 随着媒婆的最后一句话落下,整个婚礼仪式终于完成。 姜姝月如释重负,她被素梅、素菊等侍女簇拥着,送往婚房之中。 新房内,红烛摇曳,烛火映照在姜姝月那盖着盖头的面庞上,隐隐透出一丝焦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她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就在姜姝月终于忍不住想要揭开盖头一探究竟的时候,突然,喜房的门被人猛地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响。 紧接着,一阵嘈杂的人声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恭喜,恭喜啊!”苏寻仙的声音最先传入姜姝月的耳中,他的笑声中透露出几分真诚的喜悦。 “祝皇叔与皇婶恩恩爱爱,夫妻和睦!”北堂堂紧接着说道,声音清脆响亮。 “祝皇叔与皇婶夫妻恩爱,白头偕老!”北堂奕也送上了自己的祝福,语气沉稳而有力。 “祝宸王与宸王妃……”其他宾客们也纷纷附和着,一时间,喜房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和祝福声。 哦我的皇帝陛下CP北堂墨染09 北堂墨染站在姜姝月身旁,微笑着接受着众人的祝福。他的笑容如春风般和煦,让人感到无比温暖。 待众人的祝福声稍歇,他轻声说道:“好了,各位!你们的祝福,我与王妃已经收到了。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早些回去休息吧。” 听到北堂墨染这么说,北堂奕便知道该是离开的时候了。他略作迟疑,然后带着众人缓缓退出了喜房,留下了北堂墨染和姜姝月这对新婚夫妇。 见众人走后,北堂墨染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掀开了姜姝月的盖头。 随着红色的绸缎滑落,姜姝月那绝美的面容展现在他的眼前。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眉眼如画,朱唇不点而赤,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北堂墨染不禁看得有些痴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轻轻咳了一声,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柔声说道:“王妃,该喝合卺酒了。” 姜姝月微微颔首,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北堂墨染,然后缓缓伸出玉手,接过他递过来的合卺酒。她轻启朱唇,一饮而尽,那优雅的姿态让人赏心悦目。 喝完合卺酒,姜姝月放下酒杯,却见北堂墨染仍然站在原地,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不禁翻了一个白眼,娇嗔道:“王爷,您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呢?” 北堂墨染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说道:“这……大婚之日,本王不在这,还能在哪儿呢?” 姜姝月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北堂墨染,调侃道:“王爷,这里又没有别人,您就别装了吧!” 北堂墨染听到这句话,心中一动,仿佛明白了什么。原来,这姜姝月是以为自己在与她逢场作戏啊!他连忙解释道:“王妃放心,没人能逼迫本王。既然本王娶了你,就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姜姝月看着一脸认真解释的北堂墨染,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俏皮的模样。“哟,王爷这话可当真?”她故意凑近北堂墨染,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 北堂墨染被她这突然的举动弄得有些慌乱,但还是坚定地看着她,“自然当真。” 姜姝月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竟莫名有些触动,但嘴上还是不肯饶人,“哼,但愿王爷能说到做到。”说着,她直起身子,开始在屋内踱步,目光在那些喜庆的布置上流转。 北堂墨染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灵动的身影,忍不住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姜姝月身子一僵,转头看向他。 北堂墨染深情地说:“以后,这王府便是你的家,本王会护你一世周全。” 姜姝月脸颊微微泛红,她抽回手,轻咳一声,“谁稀罕你护着,本姑娘自己也能过得很好。”话虽如此,她的语气却软了下来。 北堂墨染看着姜姝月傲娇的模样,不禁觉得可爱至极。他笑着摇了摇头,上前一步,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姜姝月先是一惊,想要挣扎,但北堂墨染抱得很紧,她挣了几下也没挣脱开,便不再动了,只是脸上的红晕更甚。 哦我的皇帝陛下CP北堂墨染10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北堂墨染瞬间警觉起来,他松开姜姝月,迅速抽出腰间的佩剑,挡在她身前。 姜姝月也收起了羞涩,眼神变得锐利,悄悄从袖中摸出一把匕首。 两人小心翼翼地靠近窗户,北堂墨染猛地一把推开窗户,却只看到一只可爱的小猫被吓得“喵”了一声,迅速跑开。 姜姝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 北堂墨染有些尴尬地挠挠头,收起佩剑。 姜姝月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道:“王爷,看来是你太紧张啦。” 北堂墨染看着她灵动的模样,也跟着笑了起来。两人回到屋内,气氛又变得温馨起来。 北堂墨染重新将姜姝月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不管怎样,本王都会护着你,哪怕是一只小猫,也不能吓到你。” 姜姝月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北堂墨染与姜姝月的感情愈发深厚,然而,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不久之后,姜姝月惊喜地发现自己怀孕了。 怀胎十月,姜姝月顺利产下一名男婴,北堂墨染欣喜若狂,为孩子取名为北堂宁璨。 这个小生命的到来,让北堂墨染和姜姝月的生活更加充实和美满。 时光荏苒,转眼间北堂宁璨已经一岁了。 就在这时,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水逆体质少女洛菲菲,因缘际会地穿越到了黄道国。 黄道国是一个神秘而古老的国度,这里有着独特的文化和制度。 其中,每千年将会实行君主轮换制度,而眼下正值摩羯座星主北堂羿继任皇位之时。 北堂羿不仅英俊潇洒,而且才华横溢,深受百姓们的爱戴。 与此同时,北堂家族因为同时拥有双鱼座星主北堂棠和水瓶星主北堂墨染,一时间成为了黄道国最显赫的家族,风头无两。 洛菲菲初到黄道国,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十分新奇。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她见到了皇帝北堂羿,惊讶地发现他竟然与自己的偶像长得一模一样。 从此,洛菲菲便对北堂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渐渐喜欢上了他。 然而,洛菲菲的出现却给北堂墨染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在她的帮助下,北堂羿对北堂墨染的忌惮与日俱增,这让北堂墨染感到十分无奈。 面对这种情况,姜姝月心急如焚,她甚至想要废掉皇帝北堂羿,以保护自己的家人和爱人。但她的想法遭到了家人和爱人的反对,他们认为这样做不仅会引发内乱,还可能会给北堂家族带来灭顶之灾。 在经过深思熟虑后,北堂墨染决定放权,辞去官职,带着妻子姜姝月和孩子北堂宁璨离开了皇都,远离权力的纷争,过上平静的生活。 ... 原本男女主之间的感情应该是一帆风顺的,但由于姜姝月的出现,这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北堂墨染并没有像预期那样爱上女主角洛菲菲,反而被姜姝月所吸引。 这种感情的转变使得北堂羿对洛菲菲的感情变得淡薄。他的心中只有对帝位的渴望,对于洛菲菲,他更多的是一种利用和政治联姻的关系。 最终,洛菲菲只能成为北堂羿的妃子,而无法成为皇后。 这意味着她在宫廷中的地位相对较低,无法真正得到北堂羿的真心相待。 男女主之间的感情裂痕越来越深,最终导致他们彼此疏远,甚至老死不相往来。 夭夭在这个世界老去,回到混沌珠,感念很深,于是下一个没有记忆,投胎转世。 陈情令CP聂明玦01兰陵金氏 这一世,夭夭投胎转世成为金子轩的妹妹! 时间很快! 这天! 金子莹兴高采烈地出门夜猎,本以为会有一场刺激的冒险,却没想到刚出门就遭遇了不幸——她竟然掉进了自己挖的陷阱里! 金子莹懊恼地看着这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心中暗暗叫苦:“哎呀,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早知道就不挖这么深的坑了,这下可好了,把自己给困住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哥哥金子轩能发现她掉进了陷阱里。于是,金子莹扯开嗓子大喊:“救命啊!哥,你快点来救我啊!” 然而,尽管她喊得声嘶力竭,却始终没有人回应。 金子莹不禁有些绝望,难道今天就要被困在这里了吗?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突然,陷阱的洞口被人遮住了。 金子莹心中一喜,连忙大声呼喊:“上面有人吗?救救我!” 此时,正在带着弟子们夜猎的聂明玦听到了金子莹的喊声,他停下脚步,好奇地往洞里看了一眼。 只见里面有一个身穿兰陵金氏校服的女子,正满脸欣喜地看着他。 金子莹看到有人注意到了她,顿时喜出望外,急忙喊道:“喂,上面的叔叔,麻烦你救我一下!” 被小姑娘喊叔叔,聂明玦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不过一想到大家都是五大世家的人,他还是伸手把金子莹从陷阱里拉了出来! 金子莹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然后满足地感叹道:“哇,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感慨完之后,金子莹转过头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对着聂明玦说道:“大叔,今天真的太感谢你啦!看你这一身装扮,应该是清河聂氏的人吧? 我是兰陵金氏的小姐哦,我叫金子莹。今天你救了我,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等我回去之后,我就让我爹给你送钱过来,你放心,我们金家的钱可多了呢!” 聂明玦听到金子莹叫他大叔,心里不禁有些无语。 聂明玦看着眼前这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真的很想把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给缝上,然后再把她重新扔进陷阱里去。 不过,聂明玦还是忍住了心中的冲动,面无表情地对金子莹说道:“你觉得我有这么老吗?” 金子莹听了聂明玦的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凑近了聂明玦,仔细地端详起他的面容来。 过了一会儿,金子莹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嗯,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啦,不过你比我爹要年轻一点哦。对了,大叔,你叫什么名字呀?这样我以后才能报答你呀。” 聂明玦无奈地叹了口气,回答道:“聂明玦。” 听到聂明玦这个名字,金子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记忆的火花,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到过。她苦苦思索着,终于,一个模糊的片段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原来,她之所以会独自一人跑到这深山中来夜猎,就是因为听说金光善有意让她和清河聂氏的宗主联姻。而那个宗主的名字,好像就叫聂明玦! 陈情令CP聂明玦02联姻对象 金子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子,咬牙切齿地说道:“等一下,你就是聂明玦?” 聂明玦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点了点头,回答道:“我就是聂明玦,怎么了?” 见少女如此大的反应,聂明玦心中也不禁有些疑惑。他暗自思忖着,自己好像并没有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啊,为什么眼前的少女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杀气呢? 聂明玦非常肯定,如果不是因为这姑娘实力不济,打不过他,恐怕此刻她早就已经冲上来把自己给撕碎了! 金子莹见聂明玦一脸茫然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起来。 她怒不可遏地指着刚刚逃生的那个陷阱,对着聂明玦吼道:“原来你就是聂明玦啊!我告诉你,别以为你今天救了我,我就会答应嫁给你!” 金子莹的话让聂明玦如坠云雾,完全摸不着头脑,他一脸狐疑地问道:“我何时说过要你嫁给我了?” 金子莹闻言,柳眉一竖,嗔怒道:“不是你说的那为什么老头子非要让我和你联姻?” 聂明玦听到“联姻”二字,心中不禁一紧,他突然想起前不久金光善确实找过他,有意将金子莹许配给他。不过,聂明玦当时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毕竟,清河聂氏的男子一向短命,他实在不忍心让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守寡。 聂明玦定了定神,解释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嫁给我的,你父亲提出的联姻我已经明确拒绝了。” 金子莹听了聂明玦的话,心中仍然有些狐疑,她不太确定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聂明玦见状,连忙说道:“当然是真的,我为什么要骗你呢?” 听到聂明玦如此斩钉截铁的回答,金子莹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太好了!” 金子莹喜笑颜开地说道:“既然你不娶我了,那作为回报,以后我就不喊你大叔啦!” 看着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的金子莹,聂明玦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自己弟弟聂怀桑的身影。 每次聂怀桑一高兴,也会像金子莹这样开心地大叫。 聂明玦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对金子莹说道:“不用嫁给我,你就这么高兴啊?” 金子莹毫不掩饰地点了点头,笑着回答道:“那是当然啦!我可是听说你凶神恶煞的,都能把小孩吓哭呢! 要是嫁给你,我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还不如嫁给云梦江氏的那个大直男呢!” “云梦江氏的大直男?”聂明玦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疑惑地问道,“是谁啊?” 聂明玦对这个所谓的“大直男”一无所知,甚至都不知道云梦江氏还有这么一个人。 金子莹见状,连忙解释道:“就是云梦江氏宗主的儿子啊!”接着,她又笑嘻嘻地补充道,“我给他取了个外号,叫大直男!” 陈情令CP聂明玦03聂氏宗主 正当金子莹和聂明玦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直在寻找妹妹的金子轩终于找了过来。 一见到金子莹,金子轩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确认妹妹没有受伤后,便立刻板起脸来,开始训斥起金子莹来。 金子轩一脸怒容地对金子莹吼道:“金子莹,你个死丫头,整天就知道乱跑!你知不知道我找不到你心里有多着急啊!” 一旁的聂明玦看着这一幕,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只见金子轩像个唠唠叨叨的老妈子一样,不停地数落着金子莹,而金子莹则是双手捂住耳朵,摆出一副“你说什么我都不听”的样子。 金子轩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一会儿,终于停下了嘴。他喘了口气,瞪着金子莹,似乎还想继续说些什么。 然而,金子莹却趁机松了一口气,然后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对金子轩说道:“哥,你就知道凶我! 你知不知道要不是赤锋尊今天恰好路过,你就再也见不到你妹妹我啦!” 金子轩一听,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他紧张地问道:“什么情况?死丫头,你到底遇到什么危险了?快说!” 金子莹见状,得意地笑了笑,然后绘声绘色地描述起了自己的遭遇:“我今天在山上玩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特别大的陷阱。 我本来想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结果一不小心自己就掉下去啦!还好赤锋尊刚好从这里经过,他看到我掉下去,就赶紧把我救了上来。” 聂明玦听着金子莹说话时那理直气壮的语气,不禁觉得这个小姑娘十分有趣。他看着金子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金子轩听完金子莹的讲述,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金子轩感激地看了聂明玦一眼,然后朝着聂明玦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多谢赤锋尊救了我妹妹一命,这份恩情我金子轩没齿难忘!待子轩回金麟台后定会告知父亲!” 聂明玦见状,连忙回了一礼,微笑着说道:“金兄不必如此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金子莹连忙摆手,说道:“哥,真的不用,不用这么麻烦去告诉父亲。” 金子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要是让金光善知道了这件事,那他肯定会把自己像礼物一样打包好,送给聂明玦以表感谢。 毕竟,金光善可是个利益至上的人,这种能攀上聂氏宗主的机会,他绝对不会放过。 金子莹赶忙解释道:“哥,我已经和赤锋尊说好了,给他一些钱就好啦。” 她觉得这是最简单直接的解决办法,既不用欠聂明玦人情,也能让这件事就此平息。 然而,金子轩听了妹妹的话,却是一脸的无语。 金子轩没好气地说:“死丫头,你觉得你要给赤锋尊多少钱才合适呢?而且,你觉得堂堂的清河聂氏宗主,会看得上你那点钱吗?” 聂明玦自然也明白金子莹在害怕什么,但他并不在意。他微微一笑,说道:“金公子不必如此客气,今日救金姑娘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权当是交个朋友。” 陈情令CP聂明玦04孟瑶找来 听到聂明玦这么说,金子莹如释重负,拼命地点头,仿佛生怕聂明玦会改变主意似的。 聂明玦见状,差点就笑出声来。 确定聂明玦真的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后,金子轩便向聂明玦提出告辞。 金子轩带着金子莹转身离去,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也没心思再继续夜猎了,只好带着兰陵金氏的弟子们打道回府。 路上,金子莹心急如焚,她紧紧抓住金子轩的衣袖,苦苦哀求着。 为了让金子轩保守秘密,她甚至不惜签下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 最终,金子轩被她的执着所打动,勉强答应不把聂明玦救她的事情告诉金光善。 自从上次与聂明玦相遇后,两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再无交集。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金子轩的成年生辰到了。 金光善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要为自己的儿子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以彰显兰陵金氏的风光和地位。 当天,宾客如云,高朋满座,好不热闹。 然而,对于不喜欢应酬的金子莹来说,这样的场合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于是,她果断地选择了“尿遁”,逃离了喧闹的大厅。 金子莹刚刚踏出大厅,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 金子莹心生好奇,快步走过去一瞧,只见一个男子正站在人群中间,与兰陵金氏的弟子们争执不休。 金子莹定睛一看,这男子虽然衣着朴素,但长相却十分平易近人,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金子莹开口问道。 兰陵金氏的弟子们见到金子莹,如蒙大赦,连忙回话道:“小姐,这里有个臭小子跑过来认亲,非说他是宗主的儿子呢!” 听到这话,金子莹点了点头,心中大致有了数。她挥了挥手,对弟子们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这里有我处理就好。” “是!”弟子们如释重负,纷纷散去。 兰陵金氏弟子们走了之后,金子莹这才缓缓地将目光投向男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是我父亲的儿子。” 孟瑶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叫孟瑶,我的生母是云萍城一处青楼的艺伎……”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在回忆着那些不堪的往事。 说完,孟瑶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颗珍珠纽扣,递给了金子莹,这颗纽扣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也是证明他身份的关键。 然而,金子莹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便摇了摇头,说道:“你母亲恐怕是被骗了。且不说你到底是不是我父亲的儿子,就算是,你来这里也是白费力气。” 金子莹继续说道:“首先,我父亲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撼动我兄长嫡长子的地位。这些年来,虽然也有人来兰陵金氏认亲,但他们最后都莫名其妙地死了。 你觉得你会是个例外吗?” 孟瑶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他紧握拳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情令CP聂明玦05清河聂氏 金子莹见状,稍稍缓和了一下语气,接着说道:“其次,你给我的这颗珍珠纽扣,在兰陵金氏几乎所有内门弟子的衣服上都有。它根本无法证明你这一颗就是我父亲的。” 听到这里,孟瑶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他原本还抱有一丝希望,现在却被金子莹无情地击碎了。 金子莹看着孟瑶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她叹了口气,说道:“我若是你,就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而是会好好修炼,努力出人头地。、等你有了足够的实力,说不定老头子会亲自接你回兰陵金氏。” 孟瑶一脸狐疑地看着金子莹,似乎在琢磨她话中的深意。 过了一会儿,孟瑶终于开口问道:“小姐的意思是……” 金子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清河聂氏宗主聂明玦,此人刚正不阿,用人只看才能,而不在乎出身。 若是你能投靠他,说不定能在那里寻得一线生机,有朝一日重回金麟台。” 孟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金子莹,“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清河聂氏?” 金子莹坚定地点了点头,“正是如此。我相信,以你的聪慧和能力,迟早有一天会风风光光地回来。趁着现在我父亲尚未察觉你的存在,你赶快动身吧。” 孟瑶心中一阵感动,他明白金子莹是真心为他着想。 于是,孟瑶朝着金子莹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离开了金麟台。 见孟瑶渐行渐远,金子莹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金子莹转身准备回府时,突然感觉撞到了一个硬物,一股剧痛瞬间袭来,疼得她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谁啊?走路不长眼睛!”金子莹捂着鼻子,娇嗔地抱怨道。 金子莹猛地一抬头,视线恰好与眼前的人交汇。待她看清楚来人的面容后,心中不由得一紧——竟然是聂明玦! 只见聂明玦一脸歉意地看着自己,似乎对刚刚发生的碰撞也感到有些过意不去。 金子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自己还欠着聂明玦的救命之恩呢!想到这里,她的心中愈发地不安起来。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金子莹连忙揉了揉鼻子,然后不情不愿地开口说道:“不关赤锋尊的事,是我自己走路没看路,不小心撞到了您。 赤锋尊,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您自己慢慢逛哈。”话音未落,她便像脚底抹油一般,转身拔腿就跑,甚至都没有给聂明玦说话的机会。 看着金子莹落荒而逃的背影,聂明玦不禁感到有些诧异。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副将,疑惑地问道:“我看起来真的很吓人吗?” 副将听了聂明玦的话,强忍着笑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微笑。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是因为聂明玦吓人。 聂明玦见状,更加不解了,追问道:“那既然不是因为我吓人,那她为什么看见我就跑呢?” 副将想了想,回答道:“宗主,也许是金姑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吧。毕竟她刚刚撞到了您,可能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陈情令CP聂明玦06聂家命短 聂明玦听了副将的解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嗯,有道理。难怪她看到我就跑了,原来是害羞了啊。” 聂明玦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便带着他的副将,一同走进了金光善用来招待宾客的地方。 一进门,聂明玦的目光就被坐在金夫人身旁的那个小姑娘吸引住了。 只见那小姑娘一脸无聊地坐在那里,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然而,当她看到聂明玦时,却突然来了精神,对着他做了一个鬼脸。 聂明玦不禁哑然失笑,心想:“小姑娘还真是有趣。” 而在那小姑娘的旁边,坐着一个身穿云梦江氏校服的男子,看起来年纪与小姑娘相仿。 聂明玦心里暗自揣测:“这个人应该就是小姑娘口中的大直男了吧。” 金光善见到聂明玦的到来,显得格外高兴,赶忙起身相迎,并热情地邀请聂明玦入座。 待聂明玦坐定后,金光善便开始频频向他敬酒,一杯接一杯,让聂明玦有些应接不暇。 酒过三巡,金光善终于切入了正题。他放下酒杯,面带微笑地对聂明玦说道:“聂宗主啊,金某有个女儿,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算得上是花容月貌了。 只是这孩子脾气不太好,有些任性。今日当着众位宗主的面,金某有个不情之请,想和聂宗主您联个姻,不知聂宗主意下如何啊?” 金光善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都愣住了,显然没有预料到他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尤其是金子莹,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正要开口拒绝,却被身旁的金夫人一把拉住了。 聂明玦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那个满脸恳求之色的小姑娘,然后又将目光投向一旁满脸期待的金光善,沉默片刻后,他终于缓缓开口,语气委婉地说道:“金宗主的好意,明玦心领了。 只是,金宗主应该也清楚,我聂家的男子向来都命不长。 明玦实在不愿意耽误金姑娘的大好青春,想来金宗主也定然不希望令爱嫁入聂家后,没过多久便成为寡妇吧。” 聂明玦的这番话,让金光善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金光善原本还满心欢喜地想着能与聂氏联姻,毕竟聂明玦精明能干,聂氏在江湖上的地位也颇高,这样的联姻对金光善来说无疑是一桩美事。 然而,金光善却没有考虑到聂家男子寿命短暂这一因素。 见聂明玦如此坚决地拒绝了这门亲事,金子莹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原本还担心父亲会强行将她许配给聂明玦,如今看来,倒是自己多虑了。 然而,与金子莹的如释重负不同,金夫人显然有些焦急。她低声嘟囔道:“这可如何是好啊?” 虽然金夫人的声音极小,但坐在她身旁的金子莹还是听到了。 金子莹见状,连忙借口身体不适,拉起金夫人的手,匆匆离开了大厅。 一出大厅,金子莹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您和爹爹究竟想要做什么呢?” 陈情令CP聂明玦07找聂明玦 金夫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给金子莹听。 “你也知道,温晁那个人简直就是个恶魔,他残暴不仁、好色成性,我们怎么可能把你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嫁给他呢?” 金夫人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痛心。 接着,金夫人继续说道:“眼看着你就要成年了,我和你爹就开始琢磨着在你成年之前把你的婚事给定下来。我们思前想后,觉得只有聂明玦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金夫人解释道:“你若是嫁给了聂明玦,聂氏一定会好好地保护你。 虽然聂家的男人普遍短命,但这几年聂明玦应该还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只要你能为聂家生下嫡子,那么你以后的日子就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然而,金夫人话锋一转,面露愁容地说:“可是现在聂明玦不同意这门亲事,估计你爹会把主意打到姑苏蓝氏身上。” 金夫人向金子莹详细说明了金光善一直致力于与清河聂氏联姻的原因,并且给她打了一剂预防针,提醒她可能会面临的情况。 说完这些,金夫人便起身离开了,留下金子莹独自一人在原地沉思。 金子莹站在原地,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金夫人的话。她思考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去找聂明玦。 毕竟,与姑苏蓝氏相比,金子莹觉得聂氏相对来说更加自由一些。 宴会结束后,聂明玦如往常一样,正准备返回兰陵金氏为他准备好的房间休息。当他走到房间门口时,却意外地发现金子莹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是专门在等他。 聂明玦不禁有些诧异,开口问道:“金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金子莹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和期待。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赤锋尊,子莹今日特意在此等候,是因为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要与赤锋尊商量。不知赤锋尊可否给子莹一个薄面?” 聂明玦凝视着眼前的金子莹,心中暗自思忖。他注意到今天的金子莹与之前几次见面时有所不同,似乎多了一份坚定和决心。 略作思考后,聂明玦决定听听她到底有何事相商,于是他轻轻推开房门,说道:“金姑娘,有什么事情进来说吧。” 见聂明玦如此爽快,金子莹心中稍安,她快步走进房间。 聂明玦随后也迈入房间,但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他并未关上房门。 一进房间,金子莹便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双手不自觉地摆弄着衣角。过了一会儿,她终于鼓起勇气,再次开口:“赤锋尊,子莹有一件事,还望赤锋尊能够帮我。” 话刚说完,她突然双膝一软,就要跪下来向聂明玦求情。 聂明玦见状,连忙伸手将金子莹扶起,关切地问道:“金姑娘,这是何苦呢?有什么事情你尽管直说便是,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一定不会推辞。” 金子莹被聂明玦扶住,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定了定神,想到两人初次见面时自己说过的话,不禁有些难堪,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赤锋尊,子莹……子莹想……想让赤锋尊娶我。” 陈情令CP聂明玦08岐山温氏 听到金子莹的话,聂明玦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想到什么,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怒意,问道:“金姑娘,可是金光善和你说了些什么?” 金子莹见状,心中一惊,连忙摇头否认道:“不是的,赤锋尊,您误会了。” 她稍稍定了定神,继续说道:“赤锋尊,其实是岐山温氏那边传来的消息。 母亲告诉我,两个月前,岐山温氏那边传来消息,说等我成年及笄后,他们就要来兰陵金氏替温晁提亲。 所以,父亲才会如此着急地想要我和清河聂氏联姻。” 金子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哀求之意,她接着说道:“赤锋尊,我真的不想嫁给温晁啊!他的名声……您也是有所耳闻的。我求求您,帮帮我吧!” 聂明玦听了金子莹的话,沉默了下来。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金子莹所说的话,毕竟这关系到他自己的婚姻大事。 金子莹见聂明玦沉默不语,心中愈发焦急,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哀求道:“赤锋尊,我求求您了! 子莹只想要一个身份,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若是以后赤锋尊有了喜欢的姑娘,子莹可以自请下堂,绝对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聂明玦看着眼前跪着的金子莹,心中有些不忍。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金姑娘,此事你容我再想想。” 听到聂明玦并没有直接拒绝,金子莹心中一喜,知道这件事情还有转机。她连忙说道:“好,还请赤锋尊仔细想想,子莹先出去了。” 说完,她缓缓地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并离开了聂明玦的住处! 金子莹前脚刚走,聂明玦后脚便唤来了自己的副将清河聂氏。 清河聂氏一进房间,便单膝跪地,抱拳施礼道:“宗主有何吩咐?” 聂明玦端坐在椅子上,面沉似水,缓声道:“你去安排一下,让我们在岐山温氏的人,打听一下岐山温氏是否有意与兰陵金氏联姻。” 清河聂氏领命而去,次日清晨,他便带着聂明玦的命令,悄然离开了兰陵金氏。 至于聂明玦,他并未给金子莹一个明确的答复,这让金子莹心中忐忑不安,整日里都如坐针毡。 然而,就在金子莹惶惶不可终日之际,聂明玦却突然带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兰陵金氏。 这一消息,犹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瞬间在兰陵金氏引起了轩然大波。 金子莹得知聂明玦来提亲的消息后,喜出望外,她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 在小丫鬟的帮助下,金子莹匆匆忙忙地梳妆打扮了一番,然后迫不及待地出门去寻找聂明玦。 终于,在金光善的书房外,金子莹看到了刚刚从里面走出来的聂明玦。 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过去,然后深深地朝着聂明玦鞠了一躬,感激涕零地说道:“金子莹多谢赤锋尊愿意帮忙,赤锋尊的大恩大德,子莹此生无以为报!” 聂明玦见状,连忙伸手将金子莹扶起,微笑着说道:“不必如此,我只不过是不想让温晁那个竖子祸害好人家的姑娘罢了。” 陈情令CP聂明玦09聂兰联姻 金子莹微笑着说道:“赤锋尊请放心,子莹嫁入聂氏之后,定会谨守本分,绝不会给赤锋尊增添任何麻烦。” 聂明玦微微颔首,表示满意,然后又与金子莹闲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离去。 聂明玦离开兰陵金氏没多久,清河聂氏与兰陵金氏联姻的消息便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修仙界。 金麟台上,金光善手持婚书,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他身旁的狗腿子们见状,赶忙谄媚地奉承道:“宗主,您这一招真是高明啊!” 金光善听了,心中愈发得意,他哈哈大笑着说道:“那是自然!我用一个儿子成功地与云梦江氏联姻,又用一个女儿将清河聂氏紧紧地绑在了我们兰陵金氏的战车上。 至于姑苏蓝氏嘛,他们向来清高,不屑于参与这些权力纷争 。如此一来,只要岐山温氏一倒台,这仙督之位必然非我莫属啊!” 然而,金光善的话音未落,一旁的狗腿子突然面露疑惑之色,小心翼翼地问道:“可是宗主,这件事要是被夫人发现了可如何是好啊?” 金光善一脸轻松地挥了挥手,仿佛这件事情完全不值得一提:“放心吧,她绝对不可能发现的。 就算最后真的被她察觉到了,那又能怎样呢?毕竟我们可是有婚书在的,这就意味着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无法更改了。 更何况,那可是赤锋尊啊!有如此出色的女婿,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所以,你只要把那些相关的人都处理妥当就好啦。” 站在一旁的狗腿子谄媚地笑了笑,连忙应道:“宗主放心,属下办事绝对牢靠。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得干干净净了,就连清河聂氏的那些人,属下也都已经处理掉了,并且都换上了我们自己的人。”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清河聂氏,众人正在忙碌地准备着迎娶当家主母所需的各种物品。而孟瑶,则是按照金子莹的指示,来到了这里。 原本,孟瑶只是一个普通的门生,但由于这次被分配到负责准备聂明玦娶亲的事宜,所以他格外用心。 孟瑶心里很清楚,这场婚礼对于他妹妹来说意义非凡。 因此,孟瑶干起活来特别起劲,一心想着要让妹妹在出嫁的时候风风光光的,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稀里糊涂的聂明玦无意中瞧见了专心致志的孟瑶,二话不说就把他提到自己身边做事。 得到提拔的孟瑶愈发坚信当时金子莹说的聂明玦任人唯贤所言非虚,于是对聂明玦交代的事情也愈发上心。 不得不说,孟瑶还真有两把刷子,不管聂明玦交给他什么任务,他都能完成得漂漂亮亮。聂明玦一开心,就提拔他做了副使。 在清河聂氏热热闹闹筹备婚礼的时候,金子莹也在兰陵金氏勤勤恳恳地向金夫人讨教如何做一个称职的主母。 清河聂氏筹备婚事的那段日子,对聂怀桑来说简直是神仙般的快活时光。 因为那段时间聂明玦忙得脚不沾地,压根儿没功夫搭理他。 陈情令CP聂明玦10子莹嫁人 聂怀桑每天不是吃就是喝,不是玩就是乐,那叫一个乐不思蜀。 聂怀桑得意忘形之际,好巧不巧就被聂明玦逮了个正着。 悲催的聂怀桑只能一边苦练刀法,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自己的大嫂快快过门。 玄正十八年春至,阳光明媚,微风拂面,正是一个适合嫁娶的好时节。 在这一天,年仅十四岁的金子莹被八抬大轿迎娶进了清河聂氏。 从聂明玦和金子莹定亲到金子莹嫁人,这中间不过仅仅几个月的时间。 之所以如此匆忙,是因为聂氏希望能够在金子莹及笄之前,将她娶进家门,以彰显对她的重视。 成亲当天,场面异常热闹。仙门百家纷纷前来祝贺,共同见证这一盛事。 为了表示自己对金子莹的看重,金光善特地花费重金,将兰陵金氏和清河聂氏之间的那一段路铺满了象征着兰陵金氏族徽的金星雪浪。 这一壮观的景象让人们惊叹不已,不仅普通百姓们对金子莹的婚礼羡慕不已,就连前来参加婚礼的江厌离,眼中也充满了羡慕之色。 江厌离默默地看着那满地的金星雪浪,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向往之情。 江厌离心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像金子莹这样风光大嫁呢? 就在这时,魏无羡注意到了江厌离发呆的样子,他笑着走到江厌离身边,轻声说道:“师姐,你放心,等你成亲的时候,我和江澄绝对会给你一个比这还要盛大的婚礼,一定会让你在未来的几十年里都被别人羡慕的!” 江澄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阿姐,你又何必羡慕别人呢?等你成亲的时候,肯定比这还要热闹!” 被两个弟弟哄得心花怒放的江厌离,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江厌离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不远处的心上人金子轩,只见他身穿一袭红色喜服,丰神俊朗,宛如仙人下凡。 江厌离的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羞涩地低下了头。 花轿缓缓前行,终于来到了清河聂氏的府邸。金子莹端坐在花轿内,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突然,她听到有人轻轻踢了三下轿门,接着一只大手伸了进来。 金子莹深吸了一口气,拿起身边的喜扇,遮住了自己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她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那只大手上,感受着对方的温度和力量。 聂明玦紧紧握住金子莹的手,仿佛在告诉她不要害怕。 聂明玦牵着金子莹,缓缓走出了花轿。他能感觉到金子莹的手在微微颤抖,于是轻声安慰道:“不要担心,一切有我。”金子莹听了,心中稍安,微微点了点头。 在聂明玦的牵引下,金子莹来到了大厅里。厅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两人在众人的见证下,完成了拜堂仪式。拜完堂后,金子莹便被聂明玦的族妹扶着进了婚房。 夜色渐浓,婚房里的烛火摇曳,映照着金子莹那美丽而娇羞的脸庞。她的心情愈发紧张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喜扇。 当听到那渐渐逼近的脚步声时,金子莹的心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儿了,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好在,跟着聂明玦一起进来的还有喜婆。 喜婆经验丰富,她笑着对金子莹和聂明玦说:“两位新人莫要紧张,按照老祖宗的规矩来就好啦。” 说罢,喜婆便指挥着两人一起剪了头发,然后将剪下的头发绑在一起。 接着,喜婆又端来两杯酒,让两人喝下交杯酒。 陈情令CP聂明玦11新婚当晚 在喜婆的引导下,金子莹和聂明玦顺利完成了这些仪式。 虽然过程有些紧张,但金子莹的心情却渐渐放松了下来。 看着聂明玦和金子莹成功地喝下了交杯酒,喜婆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转身缓缓离去。 然而,就在喜婆刚刚离开的瞬间,尴尬气氛如浓雾般迅速笼罩在两人身旁。 聂明玦轻咳了两声,似乎想要打破这难堪的沉默,他犹豫片刻后说道:“那个……你放心,我不会碰你的。” 金子莹微微一怔,随即将头垂得更低,轻声回应道:“你我既然已经成为夫妻,即使发生什么事情,我也不会责怪你的。 毕竟,这门婚事是我自己强求而来的,只要赤锋尊你愿意给子莹一个容身之所,我便心满意足了。” 聂明玦凝视着金子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道:“你放心,我既然娶了你,自然会护着你。你只管安心在聂氏住下,以后你就是清河聂氏的主母了。” 聂明玦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不会碰你,等我死后,若是你不愿意再嫁人,就一直居住在聂氏吧。这样一来,你有一个清白的身子,在婆家也会更受夫君的尊重。” 金子莹听着聂明玦的话,心中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沉默片刻后,她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我不会二嫁的,若是……若是赤锋尊真的……真的去世了,子莹会一直守着清河聂氏!” 看着金子莹如此坚定的模样,聂明玦心中虽然有些许无奈,但也不再多说什么。他深吸一口气,缓声道:“今日你唤我赤锋尊倒也罢了,只是明日出了这道门,切不可再如此称呼。” 金子莹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便羞红了脸,低着头轻声问道:“那……那我该如何称呼你呢?”她的声音细若蚊蝇,仿佛生怕被旁人听见一般。 聂明玦的耳根也不禁微微发烫,他略作思索,道:“你……你可以叫我夫君。”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别扭,连忙别过头去,不敢看金子莹的反应。 金子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她的心如鹿撞,怦怦直跳。 金子莹偷偷瞄了一眼聂明玦,只见他的整张脸都泛起了红晕,好在他常年练武,肤色本就偏黑,倒也不那么明显。 聂明玦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道:“天色已然不早了,早些歇息吧。”说罢,他从床上拿起两床被子,放在地上铺好,接着道:“从今日起,我便睡在这地上,你睡床上。” 金子莹见状,心中有些失落,但还是抿了抿嘴唇,没有多说什么。 金子莹小心翼翼地走到梳妆台前,将头上的饰品一一取下,然后轻轻梳理了一下头发。洗漱完毕后,她才缓缓爬上床,躺在了床的内侧。 躲在墙角偷听的聂怀桑,见房间里鸦雀无声,不禁陷入了沉思。 突然,他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然后像一阵风似的跑到自己的书房。在书房里,他又是翻箱又是倒柜,终于在一堆书中找到了自己珍藏多日的美人图。 陈情令CP聂明玦12弟弟怀桑 看着手中的极品美人图,聂怀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笑容。他轻声叹息道:“唉~关键时刻,终究还是要靠我聂怀桑啊!” 他心中暗自思忖着,希望自己将这极品美人图贡献出去之后,大哥和大嫂能够早日生下一个孩子。 这样一来,大哥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整天拉着他一起练功了。想到这里,聂怀桑不禁越想越觉得未来充满了希望。 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未升起,聂明玦便早早地起床,开始了他每日的晨练。 而此时,金子莹还在睡梦中,丝毫没有察觉到聂明玦已经起床了。 过了一会儿,金子莹缓缓睁开双眼,伸了个懒腰,然后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当她看到地上的被子早已不见踪影时,心中不禁有些诧异。 金子莹迅速整理好床铺,然后打开房门,准备出去看看。 就在她打开门的瞬间,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帘——聂明玦正在院子里练刀。 阳光洒在聂明玦身上,勾勒出他健硕的身材和刚毅的线条。他手中的刀在空中挥舞,每一刀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和气势,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看着浑身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聂明玦,金子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的脸颊也瞬间泛起了一抹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不敢再直视聂明玦。 聂明玦练了一会儿刀,这才停下动作。他刚准备转身回屋去拿衣服换洗,却突然发现金子莹正站在门口,红着脸看着他。 聂明玦微微一笑,轻声问道:“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金子莹连忙摇了摇头,回答道:“已经不早了,等会儿怀桑还要来敬茶呢,我可不好意思让他等着。” 听到金子莹的话,聂明玦乐了,这可是金子莹头一回见聂明玦笑呢,她一下子就看傻了眼。 金子莹眨巴着大眼睛说:“你笑起来真好看,咋不多笑笑呢?” 听到这话,聂明玦的笑容立马收了起来,“行啦,不是说要去等怀桑敬茶吗?” 金子莹喝完聂怀桑的茶后,就跟着聂明玦一块儿去了聂氏祠堂,入了聂氏的族谱。 接下来的两天,金子莹整天都闲得慌,聂明玦呢,除了晚上回来睡觉,其他时间压根儿不见人影。 而且每次聂明玦还没回来,金子莹就已经睡熟了,等她睡醒了,聂明玦又走了,要不是被子有被翻动的迹象,金子莹都不知道聂明玦回来过。 至于聂怀桑,金子莹倒是一次都没见过,听说是聂怀桑又把聂明玦惹毛了,被惩罚每天在院子里练刀呢。 时间过得可真快呀,一转眼就到了金子莹回门的日子。 一大早,聂明玦就把金子莹给叫了起来。 等金子莹收拾妥当,两人就带着孟瑶准备好的礼物,还有几个弟子,高高兴兴地回了兰陵金氏。 一回去,金子莹连话都没来得及跟金光善说,就被金夫人给拉走啦! 陈情令CP聂明玦13母女秘话 金夫人把金子莹拉到金氏后院自己的房间里,拉着金子莹的手,那叫一个亲热,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似的。 最后,金夫人把左右的人都打发走了,还特意放低了声音问道:“子莹啊,聂明玦对你咋样啊?” 金子莹笑嘻嘻地点了点头:“赤锋尊对我可好了,聂氏上上下下也都对我可好啦!” 听到聂明玦对金子莹这么好,金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聂明玦对你好就行,不过你可得记住了,你现在虽然还小,但是马上就要及笄啦,你可得想办法把聂明玦的心给抓得牢牢的!” 金子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娘,你说啥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我可是为了不嫁给温晁,才求了赤锋尊帮我的呀。” 金夫人戳了戳金子莹的脑袋,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娘我能不知道吗?就是因为聂明玦不是真心喜欢你,你才更得抓住他的心啊!就算抓不住,你也得想办法怀上孩子,这样就算有一天聂明玦死了,你也算是有个依靠了!” 金子莹赶紧说道:“娘,你就别担心了,赤锋尊他和爹可不一样,他说了只要我愿意,我在清河聂氏想待多久都可以呢!” 金夫人差点被金子莹给气炸了,“你这丫头片子,娘我还能骗你不成?你也不想想,聂明玦死了又没个继承人,以后这清河聂氏不就是聂怀桑的啦!” 金夫人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继续对金子莹说道:“聂怀桑和聂明玦可不是一个爹一个妈,你觉得以后聂怀桑继承了清河聂氏,你还能有好日子过?就算聂怀桑和聂明玦关系铁,让你一直赖在聂氏,可迟早有一天聂怀桑要讨老婆生娃娃的,你说那时候谁还会留你?” 金夫人突然想到什么,“不过你要是有个自己的娃就不一样咯,等聂明玦嗝屁了,有兰陵金氏给你撑腰,以后这清河聂氏肯定是那娃的,你自己的亲骨肉做了宗主,你觉得还有人敢撵你走?” 听着金夫人的喋喋不休,金子莹不耐烦地点了点头。金夫人知道金子莹没把自己的话当回事,无奈地叹了口气。 回到清河聂氏后,金子莹和聂明玦的相处还是老样子,客客气气的。 倒是金子莹和聂怀桑相处久了,才发现两人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在清河聂氏待得久了,金子莹又慢慢恢复了以前调皮捣蛋的性子。一个聂怀桑,一个金子莹,每天把聂明玦搞得一个头两个大。 聂明玦也想过要罚金子莹,可这小丫头修为不高,和聂怀桑半斤八两,而且还特别会装,每次聂明玦一罚她,金子莹就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让聂明玦都下不了手。 这样的日子聂明玦过了好几个月,终于等到了姑苏蓝氏听学的日子,聂明玦干脆把金子莹和聂怀桑一起打包送去了姑苏蓝氏。 金子莹百无聊赖地叹了口气,嘟囔着:“好无聊啊!” 她抬起头,望着天空,心中不禁感叹,距离她离开清河聂氏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回想起当初,她怎么就那么轻易地答应了聂怀桑,要一路步行去云深不知处呢?现在可好,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周围除了山水还是山水,实在是无趣得很。 陈情令CP聂明玦14蓝氏听学 就在这时,金子莹听到聂怀桑轻声说道:“嘘……”她疑惑地看向聂怀桑,只见他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地上的一只金丝雀,生怕自己的声音会把它吓跑。 聂怀桑小心翼翼地慢慢靠近那只金丝雀,而负责护送他们的孟瑶,则被聂怀桑指挥着去另一边抓鸟。 突然,聂怀桑像离弦的箭一样猛然向前一扑,成功地抓住了那只金丝雀。他兴奋地叫道:“哈哈,可算是让我抓到你了,跑了三天三夜,真是太不容易了!” 说着,聂怀桑得意洋洋地拿着金丝雀跑到金子莹身边,炫耀道:“大嫂,你看,我抓住的金丝雀,多漂亮啊!” 金子莹一脸厌恶地瞅了一眼那只金丝雀,毫不掩饰地嫌弃道:“哎呀,这鸟儿长得也太丑了吧!快把它拿开,别让我看见,简直就是辣眼睛!” 原本,聂怀桑还担心金子莹会跟他争抢这只金丝雀呢,毕竟女孩子大多都喜欢这种小巧可爱的鸟儿。可现在听到金子莹如此毫不留情地贬低这只金丝雀,聂怀桑心里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甚至还有些暗暗窃喜。 金子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聂怀桑的心思变化,她转过头,对着聂怀桑随口问道:“喂,聂怀桑,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云深不知处啊?” 聂怀桑正逗弄着那只金丝雀,闻言抬起头,笑嘻嘻地回答道:“快啦快啦,再走一会儿,天黑之前我们肯定能赶到彩衣镇。到了彩衣镇,离云深不知处就没多远啦!” 一旁的孟瑶见状,连忙笑着安慰金子莹道:“夫人莫急,很快就能到啦!” 然而,金子莹却对孟瑶的称呼有些不满,她看着面带微笑的孟瑶,无奈地说道:“阿瑶哥,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啦,不用叫我夫人,叫我子莹就行啦!” 孟瑶嘻嘻一笑,露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道:“在外头嘛,礼数还是不能少的哟,在清河我可以喊你子莹,可到了外边,你可是清河聂氏的宗主夫人呢,我只能叫你夫人啦!” 孟瑶心中对子莹充满了感激之情,因为他知道子莹对自己的好是真心实意的。 虽然孟瑶很想亲切地叫她一声妹妹,但出门在外,若是被有心人听到了,恐怕会对子莹不利。 毕竟,子莹的身份特殊,她是清河聂氏的宗主夫人,需要保持一定的威严和庄重。 孟瑶从小就受到母亲的教导,要懂得知恩图报。 在他的心中,子莹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母亲和思思姨以外,对他最好的人。他不愿意因为自己的身份而给子莹带来任何麻烦或闲话。 面对孟瑶的倔强,金子莹也有些无奈,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她理解孟瑶的顾虑,也明白她的好意。 就这样,一群人紧赶慢赶,终于在落日之前抵达了彩衣镇。 众人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了提前预定好的客栈。在客栈里,大家稍作休息,缓解了一天的劳累。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众人精神饱满地起床,准备前往云深不知处。 陈情令CP聂明玦15到达姑苏 当金子莹等人抵达云深不知处时,蓝氏宗主蓝曦臣竟然亲自出来迎接,这让众人都有些受宠若惊。 一路上,蓝曦臣与聂怀桑交谈甚欢,金子莹在旁边听着,心中却早已憋得难受至极。 她越想越觉得聂怀桑的遭遇实在太过悲惨,不禁想要笑出声来。然而,她还是强忍着笑意,生怕自己的笑声会引起蓝曦臣和聂怀桑的注意。 好不容易到了姑苏蓝氏安排的精舍,金子莹如释重负,一头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这一觉,她睡得昏天黑地,直到夜幕降临才悠悠转醒。 醒来后的金子莹只觉得饥肠辘辘,肚子咕咕直叫。她无奈地从床上爬起来,决定去姑苏蓝氏的厨房找点吃的填填肚子。 然而,这是她第一次来到姑苏蓝氏,对这里的环境完全不熟悉,很快就迷失了方向。 金子莹在精舍附近转来转去,始终找不到厨房的位置,心中不由得焦急起来。 就在她感到无比无助,仰头望天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有打斗声就说明有人,有人的话我就可以问路啦!” 金子莹心中一喜,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立刻像离弦的箭一样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 当她气喘吁吁地跑到近前时,只见魏无羡正与一个白衣小哥哥打得难解难分,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魏无羡一眼就看到了金子莹,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高声喊道:“臭丫头,接着!” 话说完,魏无羡二话不说,抬手便将两瓶酒如流星般朝着金子莹的方向疾驰而去。 金子莹见状,眼疾手快,身形如飞燕般迅速飞起,稳稳地接住了那两瓶酒。 然而,就在金子莹接住酒的瞬间,她眼中的那位白衣小哥哥却突然像离弦之箭一样,急速朝着她飞扑过来。 魏无羡见状,急忙大喊:“臭丫头,快点跑啊,千万别让他抓到你!” 可惜,魏无羡的话音未落,金子莹就已经被蓝湛如疾风般的速度给一把抓住了。 蓝湛面沉似水,眼神冷冽,对着金子莹厉声道:“把东西交出来!” 金子莹有些畏惧地看了看魏无羡,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无奈地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了白衣小哥哥。 嗯,她可不是因为害怕才交出来的哦,她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呢! 金子莹一脸谄媚地对白衣小哥哥说道:“小哥哥,我已经把东西给你啦,没我什么事了吧?那我就先走咯,拜拜啦您嘞!” 说罢,金子莹转身便准备脚底抹油开溜。 可她刚迈出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蓝湛的声音:“等一下,你们两个给我过来!” 金子莹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乖乖地停下了脚步,转身朝着蓝湛走去。 反观魏无羡,他可就没那么听话了,站在原地,死活不肯挪动半步。 最后,还是被人连拉带拽地给硬拖到了蓝湛面前。 “哎,蓝湛,你快松手啊,别扒拉我!”魏无羡一边叫嚷着,一边拼命挣扎。 然而,蓝湛的力气可比他大多了,任凭他如何反抗,都无济于事。 陈情令CP聂明玦16家规再加 就这样,魏无羡被蓝湛像拎小鸡一样,连拉带拽地弄到了一块石碑前。 到了石碑前,魏无羡又不甘心地朝着金子莹看了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都怪你这个臭丫头,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被蓝湛抓住!” 金子莹自然读懂了魏无羡的眼神,她也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了。 魏无羡一脸疑惑地看着蓝湛,大声问道:“喂,蓝湛,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蓝湛面无表情地回应道:“你们自己数一数犯了多少家规。” 魏无羡听到这话,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他连忙转头看向那块刻满家规的石碑。这一看不要紧,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都不好了。 “卧槽,蓝湛,你们蓝氏怎么会有这么多家规啊!” 魏无羡忍不住惊呼道,“你就说你们蓝氏还有什么事是可以做的?” 蓝湛对魏无羡的抱怨毫无反应,他只是淡淡地看了魏无羡一眼,然后说道:“和我去领罚。”说罢,他便不由分说地拽起魏无羡,同时还不忘叫上一旁的金子莹,一同前往冥室。 当他们从冥室出来时,金子莹的脸上写满了哀怨和无奈。原来,她因为这次的过错,喜提了五十遍家规的惩罚。 魏无羡见状,赶忙凑到金子莹身边,嬉皮笑脸地说道:“喂,臭丫头,帮我一个忙呗!” 金子莹一脸警惕地看着魏无羡,没好气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魏无羡嘿嘿一笑,继续说道:“嘿嘿,臭丫头,你能不能帮我……”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金子莹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立刻捂住耳朵,大声喊道:“不能!你别想!不可能!”说完,她还狠狠地瞪了魏无羡一眼,这个害得她喜提五十遍家规的罪魁祸首,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回到房间后,金子莹一刻不停地开始抄写家规,整整抄了一个通宵。 第二天清晨,当聂怀桑终于完成任务时,整个人都显得疲惫不堪、无精打采。 就在这时,聂怀桑恰好路过,看到金子莹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于是开口问道:“大嫂,你这是怎么了?看你一脸倦容,难道是背着我发现了什么特别好玩的事情?” 听到聂怀桑的话,金子莹简直哭笑不得。开什么国际玩笑! 抄家规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好玩呢?要说聂怀桑最害怕的两件事,一个是练刀,另一个就是抄家规了。 聂怀桑似乎没有察觉到金子莹的心情,继续追问:“大嫂,你昨天不是一直在睡觉吗?怎么会突然被罚抄家规呢?” 不提还好,聂怀桑这一问,让金子莹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她没好气地回答道:“快别说了,都怪魏无羡!” 聂怀桑和金子莹一边说着话,一边朝着目的地——雅室走去。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雅室门口。 刚一到,金子莹的目光就被站在不远处的金子轩吸引住了。她激动万分,立刻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奔过去,嘴里还高喊着:“哥哥!” 然而,这一幕恰好被蓝忘机看在眼里。只见蓝忘机面沉似水,不紧不慢地说道:“姑苏蓝氏,不准大呼小叫,不准急行。家规再加十遍。”说完,他便转身离去,留下金子莹呆立在原地,欲哭无泪。 金子轩见状,赶忙上前安慰妹妹:“死丫头,你怎么惹到他了?还有,他说的家规是什么呀?” 陈情令CP聂明玦17拜礼开始 金子莹哭丧着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把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又说了一遍给金子轩听。 金子轩听完后,气得直跺脚,他用手指戳了戳金子莹的小脑袋瓜子,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个死丫头,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和魏无羡那小子玩,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吃亏了吧,真是活该!” 金子轩越说越气,他瞪着金子莹,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然而,金子莹却丝毫不为所动,她眨了眨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金子轩,一副委屈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金子轩的气稍微消了一些,他叹了口气,对金子莹说:“等会儿拜礼结束后,记得来找我拿家规,好好看看,长长记性!” 听到金子轩的话,金子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立刻破涕为笑,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一把抱住金子轩的胳膊,撒娇道:“哥哥太好了,哥哥是全世界最好的、最帅的哥哥!” 金子轩被金子莹的这一举动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但他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从雅室里传来:“姑苏蓝氏禁止惊扰女修。” 这声音犹如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金子莹的热情。她被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松开了金子轩的胳膊,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一群人缓缓地走进雅室,他们在宽敞的房间里寻找着属于自己的位置,然后安静地站好。 没过多久,蓝启仁就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他的出现让原本有些嘈杂的雅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蓝启仁站定后,扫视了一圈众人,然后开始了他那千篇一律的长篇大论。他的话语冗长而繁琐,大意无非是让众人要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不要惹是生非。 然而,对于长这么大的金子莹来说,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大道理。 每次听到这样的说教,她就会忍不住打瞌睡。不仅是金子莹,其他众人显然也对蓝启仁的长篇大论毫无兴趣,整个雅室顿时变得异常热闹起来。 就在这时,金子莹竟然站着睡着了,而魏无羡则在四处东张西望,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聂怀桑则低着头,专注地玩着袖子里的金丝雀,完全没有把蓝启仁的话放在心上。 蓝启仁身边的蓝曦臣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 终于,蓝启仁结束了他的长篇大论,宣布道:“拜礼开始!” 一听拜礼开始,众人纷纷回过神来,迅速站好,摆出一副庄重的模样,准备迎接接下来的仪式。 首先进行拜礼的是兰陵金氏。金子莹看着自家哥哥手中拿着的洛河经书,不禁撇了撇嘴。 这洛河经书虽然看起来金光闪闪,但在她眼中却并无特别之处。 一旁的聂怀桑看到这金灿灿的洛河经书,眼睛都直了,他惊叹道:“大嫂,你们家这么有钱啊!” 金子莹见状,心中有些得意,她骄傲地回答道:“那是当然,入我金氏,自然是不会缺钱花的。” 陈情令CP聂明玦18聂氏副使 兰陵金氏的拜礼结束后,接下来便是清河聂氏的登场。只见聂怀桑面带微笑,领着孟瑶稳步上前。 他们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跪拜之礼,然后聂怀桑挺直身子,声音洪亮且自信满满地说道:“清河聂氏聂怀桑拜见先生,怀桑……” 然而,正当聂怀桑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他突然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戛然而止。 这突如其来的停顿,让整个场面瞬间变得异常尴尬。站在一旁的金子莹目睹了这一幕,不禁感到一阵无语。 不过,好在有孟瑶在旁。 只见聂怀桑迅速向孟瑶使了个眼色,孟瑶心领神会,立刻迈步上前,朗声道:“清河聂氏副使孟瑶拜见先生!” 紧接着,孟瑶继续说道:“孟瑶今日代表聂宗主为先生献上紫砂丹鼎一只。此鼎紫砂质地,古拙庄重,质朴浑厚,恰似蓝先生传道授业之品格。” 孟瑶的话语如诗如画,不仅夸赞了紫砂丹鼎的品质,更巧妙地将其与蓝先生的品德相提并论,让人不禁对蓝先生的为人肃然起敬。 然而,就在孟瑶话音刚落之际,他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 这些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场地上却显得格外清晰。 “他就是孟瑶吗?听说他母亲就是一个娼妓,这种人是怎么得到清河聂氏的重用的?” “谁知道呢?我听说这个孟瑶……” 这些议论声像一根根细针,直刺孟瑶的耳膜。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苦涩。 金子莹见状,立刻如疾风般冲上前去,她的脚步轻盈而迅速,仿佛一道闪电划破了空气。 “今日蓝老先生说什么,你们难道都已经忘记了吗?”金子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如同晨钟暮鼓一般,在众人的耳畔回荡。 她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众人,毫不退缩。 “姑苏蓝氏家规,第一条便是不准语人是非!”金子莹的语气坚定而有力,没有丝毫的犹豫。 “你们竟然如此公然地违背家规,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蓝老先生!”她的话语中带着些许的愤怒和失望。 金子莹稍稍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而且,我们家孟瑶年纪轻轻的就当上了清河聂氏的副使,这可是实实在在的能力和才华的体现!” 她的声音越发激昂起来,“而你们呢?抛去你们这层身份不谈,你们就连我们家孟瑶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金子莹的言辞犀利,如同一把利剑,直刺众人的心脏。 “有什么脸在这里议论一个比你们强的人呢?你们一个个的,出生于世家,却毫无作为,整天只知道八卦,简直就是废物!” 她的话语如连珠炮一般,让人根本无法插嘴。 “我要是你们,我就出门到彩衣镇买一块豆腐,直接撞死算了!”金子莹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什么东西,还敢欺负我们清河聂氏的人!” 最后,金子莹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的耳边炸响,让整个场面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陈情令CP聂明玦19温氏来人 蓝曦臣站在上方,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微微一笑,缓缓地从上面走了下来。 “早就听闻聂夫人快人快语,今日一见,果真令人佩服。”蓝曦臣的声音温和而儒雅,与金子莹的激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说完,蓝曦臣面带微笑,将目光转向孟瑶,缓声道:“久闻聂宗主身旁有一位得力干将,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孟瑶闻言,微微一笑,谦逊地回应道:“蓝先生过奖了,在下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 蓝曦臣轻笑一声,似乎对孟瑶的谦逊颇为欣赏。他随即伸出手,轻轻打开了孟瑶手中的盒子。盒子被缓缓揭开,露出了里面的紫砂丹鼎。 蓝曦臣定睛一看,不禁眼前一亮。这紫砂丹鼎造型古朴典雅,质地温润细腻,一望便知是件不俗之物。 他满意地点点头,笑道:“这紫砂丹鼎的确是件精品,正合蓝某的喜好。清河聂氏如此费心,蓝某真是感激不尽。” 说着,蓝曦臣再次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紫砂丹鼎从盒子中取出,仔细端详起来。 孟瑶见状,连忙说道:“蓝先生喜欢便好,此乃清河聂氏的一点心意,还望蓝先生笑纳。” 蓝曦臣微笑着点头,表示收下了这份礼物。 此时,清河聂氏的拜礼已经结束,接下来便是云梦江氏的拜礼。 江澄刚刚开口,准备向蓝曦臣行礼,却突然被一阵喧闹声打断。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温晁领着一群人走了过来。 孟瑶见到温晁,脸色微微一变,他迅速转身,将金子莹和聂怀桑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温晁。 金子莹心中一紧,她深知温晁的为人,担心会给清河聂氏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她也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希望不要引起温晁的注意。 好在温晁并未过多纠缠,他只是匆匆扫了一眼众人,便扬长而去。 等温晁走远后,金子莹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拜礼结束后,金子莹就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金子轩去了兰陵金氏的精舍。 而聂怀桑呢,则和魏无羡他们一起走了。 ’这一连好几天,每天都听蓝启仁的课,金子莹都快无聊得长草啦! 这天,金子莹和往常一样,一上课就摆好了姿势,准备睡觉。 蓝启仁还在那里喋喋不休,整个雅室里,除了蓝忘机和江澄,就没一个人在认真听课。就连江厌离都在发呆呢! 金子莹睡得正香呢,突然听到蓝启仁的怒吼声。 迷迷糊糊中,金子莹好像听到魏无羡在说些什么,接着又是一阵怒吼声。金子莹才懒得管呢,继续睡自己的。 但是,刚要睡着,就听到蓝启仁大喊:“金子莹,这里是雅室,是听学的地方,不是你睡觉的地方,你给我出去!” 一听这话,金子莹立马来了精神,开开心心地走了出去。 雅室里的蓝启仁,都快被气炸了!从雅室里出来,金子莹还在琢磨着去哪里玩呢,突然,身后传来了蓝曦臣的声音:“聂夫人。” 陈情令CP聂明玦20抄写家规 金子莹听到蓝曦臣叫她“泽芜君”,心中不禁一喜,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然而,当蓝曦臣接着说蓝启仁让她抄家规一百遍,并且警告她下次再睡觉就要告诉聂宗主时,金子莹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啊~”金子莹惊叫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奈。 一想到蓝启仁要找聂明玦告状,她的整个小脸都垮了下来,仿佛世界末日即将来临一般。 蓝曦臣看着金子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微微一笑,安慰道:“聂夫人,你这几日确实有一点太过分了。 叔父生气也是在所难免的,你就再坚持坚持吧。 过几天叔父就要去参加清谈会了,到时候你就可以放松一下了。” 金子莹苦着脸,嘟囔着说:“我也不是故意的呀,只是蓝老先生说的那些话,我实在是太困了,根本就听不进去嘛。” 蓝曦臣笑了笑,耐心地解释道:“叔父让曦臣带的话,曦臣已经带到了。 聂夫人,你还是赶紧去抄家规吧,这一次可千万不要让人代抄了哦。” 说完,蓝曦臣向金子莹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金子莹望着蓝曦臣渐行渐远的背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是逃不过去了,只好乖乖地回到清河聂氏的精舍,老老实实地开始抄写家规。 经过数日的抄写,金子莹终于完成了家规的抄写工作。她满心欢喜地捧着抄好的家规,急匆匆地去找蓝曦臣,仿佛手中的家规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就在她赶到寒室门口时,恰好碰到蓝曦臣和蓝忘机一同从里面走出来。 金子莹连忙迎上前去,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开口问道:“泽芜君,含光君,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呀?” 三人相互行礼后,蓝曦臣微笑着回答道:“今日有门生来报,山下似乎有些状况发生,我和忘机正准备下山去处理一下。” 金子莹闻言,眼睛一亮,急忙说道:“泽芜君,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吗?” 蓝曦臣面露难色,他看了一眼身旁的蓝忘机,似乎有些犹豫。 蓝忘机则直接摇头,冷漠地说道:“不行,此番除祟任务危险重重,你不能去。” 然而,金子莹并没有被蓝忘机的拒绝所吓倒,她反而可怜巴巴地望着蓝曦臣,轻声哀求道:“泽芜君,求求你了,就带我一起去吧,好不好嘛? 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打扰你们的,我只是想去彩衣镇玩玩而已,求求你啦!” 蓝曦臣看着金子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动摇。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这……那好吧,聂夫人,你下山之后一定要跟紧我们,千万不要乱跑,不然曦臣可能也无法顾及到你哦。” 听到蓝曦臣答应了自己的请求,金子莹顿时喜出望外,她开心地笑了起来,连连点头道:“谢谢泽芜君!我一定会听话的!”说罢,她迅速将手中抄好的家规塞进了蓝曦臣的手中。 陈情令CP聂明玦21下山除祟 “泽芜君,你等会儿哈,我去找我哥要点银子花花。” 话一说完,金子莹就像脚底抹了油似的,“嗖”地一下跑没影儿了。 可刚跑出去两步,她又突然刹住了车,站在原地发起了呆。 蓝曦臣看着金子莹这副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等金子莹揣着银子回到蓝曦臣身边时,队伍已经变得更加庞大了。 不过金子莹才不在乎这些呢,她心心念念的只有下山玩耍这件事。 一下山,金子莹就像一匹脱缰的小野马,东瞅瞅西摸摸,开心得不得了。 金子莹四处闲逛着,突然眼睛一亮,被成衣铺里的一件衣服给吸引住了。 那是一件黑色的衣服,不知怎的,金子莹越看越觉得这件衣服特别适合魏无羡。她心里盘算着,等魏无羡过生日的时候,就把这件衣服送给他当生日礼物。 正想着呢,身后突然传来蓝曦臣的声音:“这件衣服不太适合明玦兄,聂夫人不妨看看那一件。” 金子莹顺着蓝曦臣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件黑色衣服的旁边,还有一件黑灰色的衣服。 蓝曦臣接着说:“曦臣觉得这一件更加适合明玦兄一些。” 金子莹仔细端详了一下那件衣服,笑着点点头,“嗯,确实挺适合赤锋尊的。” 听到金子莹称呼聂明玦为“赤锋尊”,蓝曦臣微微一怔,试探着问道:“聂夫人为何如此称呼明玦兄?” 金子莹一边让成衣铺的人帮忙把两件衣服包起来,一边随口答道:“我和赤锋尊成亲本来就是迫不得已嘛,我实在不好意思叫他夫君,就只能叫他赤锋尊啦。” 听了金子莹的话,蓝曦臣心里莫名地乐开了花,不过表面上还是故作镇定,“原来如此啊。” 金子莹感慨地说道:“是啊,在我最艰难的时刻,赤锋尊毫不犹豫地答应娶我,替我解了围。可以说,赤锋尊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蓝曦臣静静地聆听着金子莹的话语,他的脸上渐渐浮现出越来越灿烂的笑容。 在回姑苏蓝氏的路上,蓝曦臣的目光不时落在坐在船上玩水的金子莹身上,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蓝忘机注意到了兄长的异样,开口问道:“兄长,你的心情似乎格外愉悦呢。” 蓝曦臣转头看了一眼蓝忘机,笑着回答道:“有吗?我倒不觉得。” 蓝忘机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心中暗自思忖,兄长的心情的确与往日有所不同。然而,他并没有追问下去,而是选择了保持沉默。 蓝曦臣见状,笑了笑,解释道:“或许是因为这次除祟行动异常顺利,让我感到十分高兴吧。” 听到蓝曦臣的解释,蓝忘机抿了抿嘴,他总觉得兄长的话有些牵强。 尽管这次除祟确实进行得很顺利,但蓝曦臣的好心情似乎并不仅仅源于此。 不过,由于没有确凿的证据,蓝忘机也不好直接质问兄长。 回到姑苏蓝氏后,金子莹并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先将给金子轩、江厌离以及聂怀桑买的礼物一一送给他们。 完成这一切后,她兴高采烈地跑到后山去抓鱼,仿佛完全忘记了旅途的疲惫。 陈情令CP聂明玦22兔子开荤 蓝启仁离开云深不知处后,聂怀桑像个小跟班一样,每天都紧紧地跟在魏无羡的屁股后面转。 而江厌离和金子轩这对夫妻呢,则每次见到金子莹时,总是会苦口婆心地跟她说一大堆大道理。 金子莹对此感到非常不耐烦,她觉得这些话简直就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听不进去。于是,无聊的她决定去后山抓鱼来打发时间。 到了后山,金子莹看着清澈的小溪里游来游去的鱼儿,不禁感叹道:“唉~真是太没意思了,这姑苏蓝氏的鱼怎么都这么笨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进溪水中,试图抓住一条鱼。可是这些鱼似乎都很灵活,每次都能轻易地从她的手中溜走。 金子莹见状,忍不住嘟囔道:“怕不是这些鱼听多了姑苏蓝氏的家规,也变得傻乎乎的了吧?” 想了想,金子莹又自言自语道:“要是这样的话,这鱼可不能吃啊,还是放了它们吧。” 说完,金子莹便将手中好不容易抓到的那条傻鱼放回了溪水中。然而,这条被放生的鱼却并没有像其他鱼那样迅速游走,而是在金子莹的附近游来游去,似乎在挑衅她一样。 金子莹见状,有些生气地说道:“你个傻鱼,离我远一点!” 她一脸嫌弃地看着那条用头撞她小腿的鱼,然后从小溪里走了出来。 可就在她刚刚从小溪里出来的时候,金子莹的眼睛突然一亮,因为她看到了一只可爱的小兔子正躲在不远处的草丛里。 “小兔子!”金子莹兴奋地叫了起来。 看到这只小兔子,金子莹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麻辣兔头、红烧兔肉等各种美味佳肴。 “太棒了,今天我一定要抓住你,开开荤!”金子莹暗暗下定决心,然后蹑手蹑脚地朝着小兔子走去。 就在金子莹全神贯注地努力捕捉那只兔子时,突然间,一只温暖的手臂如闪电般迅速地伸过来,紧紧地抱住了那只兔子。 金子莹惊愕地抬起头,目光与蓝曦臣交汇在一起。 \"泽芜君,你怎么会在这里?\"金子莹惊讶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诧异。 蓝曦臣微微一笑,轻柔地抚摸着怀中的小兔子,仿佛它是一件珍贵的宝物。他的语气温和而坚定地说:\"这后山的兔子都是忘机所养,子莹可不能抓来吃掉哦。若是被忘机发现了,恐怕谁都无法救得了你呢。\" 对于蓝曦臣时而称呼她为聂夫人,时而又直呼其名子莹的行为,金子莹并未太过在意。她的心思完全被蓝曦臣怀中的兔子所吸引,那毛茸茸的小家伙让她心生喜爱。 金子莹眨着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蓝曦臣,哀求道:\"泽芜君,就一只兔子而已,蓝二公子肯定不会发现的。求求你啦,让我带走它吧。\" 然而,蓝曦臣的态度却异常坚决,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不行!\" 见蓝曦臣如此决绝,金子莹也不再强求。她明白蓝曦臣的决定是不可更改的,于是她当即向蓝曦臣道别,表示要离开此地。 蓝曦臣见状,连忙问道:\"子莹这是要去哪里呢?\" 金子莹回答道:\"我去找我哥哥,既然姑苏蓝氏的兔子不能吃,那我就让我哥派人下山去给我买一些。\"说罢,她转身离去,留下蓝曦臣和那只兔子在原地。 陈情令CP聂明玦23喝酒被罚 看着金子莹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蓝曦臣放下怀里的兔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金子莹在金子轩那里大快朵颐了一顿全兔宴,心满意足地回到了清河聂氏的精舍。 金子莹回去的时候,聂怀桑还没回来,她便美滋滋地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金子莹就听到魏无羡和聂怀桑喝酒被罚的事情,“好哇,这个魏无羡,喝酒居然不叫我,太不够意思啦!” 金子莹气鼓鼓地跑到戒律堂,刚到戒律堂门口,就听见聂怀桑哭爹喊娘的哭声。 走近一瞧,望着那厚厚的板子,金子莹暗自庆幸,还好魏无羡没喊她一起喝酒。 金子莹一直等到聂怀桑受完刑才离开,本来她是想等魏无羡受完刑一起走的,只可惜聂怀桑在那儿哎哟哎哟地喊疼。 回到清河聂氏的精舍,金子莹赶紧拿出自己带着的上好金疮药,又找了个清河聂氏的弟子给聂怀桑上药。 等聂怀桑上完药,金子莹才走进房间。 聂怀桑还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金子莹见状,笑着打趣道:“让你喝酒不喊我,我看蓝老先生就是打得太轻了!” 听着金子莹的调侃,聂怀桑哭笑不得地说道:“大嫂,你就别取笑我了,幸亏我没喊你,这要是被抓到和你一起喝酒,回去后大哥肯定要打断我的腿!” 聂怀桑可怜巴巴地说:“大嫂,你回去的时候可千万别说我在云深不知处偷喝酒被打的事儿啊!” 说完,聂怀桑又继续哼哼唧唧起来。 金子莹微笑着说道:“好的,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接着,金子莹又关切地对聂怀桑说:“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魏无羡和江澄。” 聂怀桑感激地点点头,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请求道:“大嫂,你回来的时候能不能顺便给我带点吃的呀? 魏兄被打了那么多下,肯定会让江姑娘给他做很多好吃的。 大嫂你要是看到了,记得给我带一点哦。” 看着聂怀桑那副馋嘴的模样,金子莹真是哭笑不得。不过她还是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行,我知道啦,你就安心养伤吧。” 随后,金子莹便转身前往云梦江氏的精舍。 然而,当金子莹到达那里时,却只见到了江澄。 经过询问,金子莹才得知魏无羡因为伤势过重,已经被蓝曦臣带去冷泉疗伤了。 金子莹有些遗憾,毕竟没有拿到聂怀桑心心念念的好吃的。 但金子莹也理解魏无羡的伤势确实需要及时治疗。于是,她决定先回去,等下次有机会再帮聂怀桑带些好吃的。 当金子莹回到门口时,意外地发现蓝曦臣正站在那里。她不禁有些惊讶,连忙上前问道:“泽芜君,你怎么来了?” 蓝曦臣看到金子莹,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他从怀中掏出一瓶准备好的外伤药,解释道:“我是来给怀桑送药的。” 金子莹见状,连忙说道:“那我替怀桑先谢谢泽芜君了。” 见金子莹接下药,蓝曦臣笑道:“子莹,听学马上就要结束啦,你有没有啥打算呀?” 陈情令CP聂明玦24怀桑发现 听到蓝曦臣的话,金子莹皱了皱眉头,“打算?没有哦,听学结束后没多久就是我的及笄礼啦,我要和怀桑一起回清河聂氏呢,泽芜君你怎么啦?” 一听到金子莹说起及笄礼,蓝曦臣愣了一下,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了笑,“没啥事儿,子莹你放心好啦,等你及笄的时候,曦臣肯定会送你一份超级大的礼物哦!” 说完蓝曦臣乐颠颠地跑走了,只留下金子莹一个人站在外面,嘴里嘟囔着:“好奇怪哦,这泽芜君最近咋有点怪怪的呢?” 回到聂怀桑的房间,金子莹把药递给聂怀桑,还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聂怀桑一听,立刻紧张起来,“大嫂,我跟你讲哦,你可一定要离蓝曦臣远点哦! 你想想看,蓝忘机那么凶,蓝曦臣可是他哥哥呢,肯定也不是啥好人啦!你可别被他那温柔的外表给骗了哦!” 金子莹一脸无奈地说道:“哎呀,聂怀桑,你是不是想多了呀?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然而,看着眼前这位似乎还没有开窍的大嫂,聂怀桑心中仍旧有些不踏实。 犹豫再三之后,聂怀桑最终还是决定给远在清河的大哥聂明玦写一封信,将自己的担忧和疑虑告诉他。 没过多久,聂明玦便收到了聂怀桑的来信。他展开信纸,看着上面的内容,不禁皱起了眉头。一旁的孟瑶见状,连忙关切地问道:“宗主,怎么了?是怀桑又闯祸了吗?” 聂明玦摇了摇头,没好气地说:“不是,你看看那小子在信里胡说八道些什么!”说着,他将手中的信递给了孟瑶。 孟瑶接过信,快速浏览了一遍,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说道:“怀桑这也太……”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聂明玦打断了。 “不管怎么说,孟瑶,我都觉得泽芜君作为一名正人君子,他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聂明玦语气坚定地说道。 孟瑶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宗主,我也这么认为。泽芜君一向品行端正,他不可能会如此行事的。” 聂明玦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恼怒地说:“我看聂怀桑那小子就是皮痒痒了,等他回来,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打断他的腿!” 听到聂明玦这么说,孟瑶连忙笑着劝解道:“宗主,怀桑他胆子小,您可别真的吓唬他呀。” 听到孟瑶的话,聂明玦冷哼一声,“现在还年纪小啊,你们就宠着他吧,他现在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 这边聂明玦还在为聂怀桑的事儿气鼓鼓呢,另一边云深不知处却因为蓝忘机和魏无羡的失踪炸开了锅! 众人找了一天一夜,才在后山瞅见了蓝忘机和魏无羡。嘿,你猜第一个发现他俩的是谁? 是江澄和金子莹! 魏无羡发现金子莹瞅他的眼神不太对,正想开口解释呢,聂怀桑又从远处风风火火地跑过来了,一瞧见魏无羡就扯开嗓子大喊:“魏兄,可算找到你了,你没事儿真是太好了!” 魏无羡嘴一咧:“我能有啥事儿?我可是魏无羡,天不怕地不怕的!” 陈情令CP聂明玦25莹放天灯 被聂怀桑这么一搅和,魏无羡把要跟金子莹解释的事儿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可在金子莹眼里,这就是魏无羡默认了啊!她回想起魏无羡和蓝忘机每次相处的画面,那叫一个甜啊,磕 cp 磕得她都有点上头了! 魏无羡回来这天,正巧赶上姑苏蓝氏一年一度的放天灯。 吃完晚饭,聂怀桑就抱着一堆原材料,拉着金子莹去了后山。 等金子莹到的时候,魏无羡和蓝忘机已经在那儿了。 金子莹挑了个看戏的绝佳位置,乐呵呵地磕起了 cp。 就连最后许愿的时候,她也念叨着希望自己磕的 cp 是真的!放完天灯的第二天,就是姑苏蓝氏的考核啦。 有魏无羡帮忙的聂怀桑,轻轻松松就写完了试卷。倒是金子莹,坐得离他俩太远了,压根儿没抄到。 这次考核是由蓝曦臣和蓝启仁一起监考的。 走到金子莹身边的蓝曦臣,看着她抓耳挠腮的样子,微微一笑,走到金子莹桌子旁,悄悄把手里的答案递给了她。 第一次干这种事儿的蓝大公子,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不过金子莹压根儿没发现 。拿着蓝曦臣给的答案,金子莹对着试卷涂涂改改,确定自己能过了,就不再改动了。 一直留意着金子莹的蓝曦臣,看到这一幕,也笑了笑。 考核结束当天,成绩结果立马就出来啦,聂怀桑和金子莹都轻轻松松地通过了呢! 拿到成绩后,聂怀桑一刻也不停歇,拉着金子莹就急匆匆地离开了云深不知处。蓝曦臣来找金子莹,结果扑了个空。 走到半路上,聂怀桑又找了个借口开溜了。 没办法,金子莹只好一个人回去咯。她刚回到不净世,就瞅见一群清河聂氏的弟子全副武装,心里正纳闷呢,赶紧跑进去一瞧。 嘿,你猜怎么着?刚回到院子里,就看见聂明玦在那儿练刀呢。 不过呀,和平时不太一样,今天的聂明玦明显带着那么一丢丢怒气,就连平时总是笑眯眯的孟瑶,脸上也没了笑容。 金子莹一脸疑惑地看着孟瑶,开口问道:“孟瑶哥,这是怎么回事啊?我看到不净世里戒备森严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呀?” 此时,聂明玦正站在不远处,一下一下地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刀光闪烁,气势如虹。 孟瑶听到金子莹的问话,停下手中的动作,点了点头,解释道:“方才岐山温氏传信过来,要求各个世家都派出一名嫡传弟子前往不夜天听训。” 金子莹闻言,心中一紧,连忙追问:“嫡传弟子?那清河聂氏的嫡传弟子不就是怀桑吗?”孟瑶再次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是啊,所以宗主才会如此生气。” 孟瑶接着说道:“岐山温氏说得好听,说是让各个世家的嫡传弟子去听训,实际上就是想拿这些人来要挟各大世家,让他们乖乖听话。”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愤恨。 孟瑶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我觉得宗主应该不会让怀桑去的。毕竟怀桑年纪还小,而且他性格比较散漫,去了不夜天恐怕会吃不少苦头。” 陈情令CP聂明玦26岐山听学 然而,孟瑶的话音未落,他突然意识到周围只有金子莹一个人,于是好奇地问道:“子莹,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啊?怀桑呢?” 金子莹无奈地摆了摆手,抱怨道:“你快别提他了,那个聂怀桑,居然抛下我一个人跑出去玩了!” 就在这时,聂明玦也刚刚结束了他的练刀过程。 当他听到金子莹所说的话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怒不可遏地吼道:“这个聂怀桑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等他回来,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 然而,听到聂明玦这番话的金子莹,却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似乎对聂明玦的威胁毫不在意,反而调侃道:“聂大宗主啊,您这句话都说了多少遍啦?每次都这么说,可哪一次您真的打过怀桑呢?” 聂明玦被金子莹的笑声和话语激怒,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才懒得跟你说这些!现在岐山温氏的野心已经完全暴露无遗,他们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真面目了。 等我把聂怀桑抓回来之后,就让孟瑶送你回兰陵金氏。虽然你父亲的为人我实在不敢恭维,但只有在兰陵金氏,你才能真正安全。” 聂明玦接着说道:“清河聂氏与岐山温氏之间本就有着血海深仇,再加上不净世就坐落在不夜天之下,一旦岐山温氏有什么大动作,第一个遭殃的肯定就是我们清河聂氏。你留在这里,实在是太不安全了。” 对于聂明玦的提议,金子莹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态度异常坚决:“我才不要呢! 我之前就说过,我要一直守着清河聂氏,这里已经是我的家了,我也是清河聂氏的一份子,你有什么权力把我送回去?” 聂明玦见状,脸色一沉,语气也变得凶巴巴的:“金子莹,你要是不听话,我可不会对你客气!我会打断你的腿,然后让孟瑶把你送回兰陵金氏!” 听到聂明玦如此严厉的话语,金子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委屈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看着金子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聂明玦突然有些手足无措,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说得太重了。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连忙缓和了一下语气:“好啦,别哭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这段时间你就待在不净世,哪儿也不许去,知道吗?” 说完,聂明玦像是生怕金子莹再反驳似的,转身匆匆离去,留下一脸无奈的孟瑶站在原地。孟瑶看着金子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中不禁叹了口气,然后温柔地拿出手帕,轻轻地为她擦拭着泪水。 “好啦,子莹,别哭了。赤锋尊他其实也是担心你的安全,所以才会想着把你送回兰陵金氏。你别往心里去,他并不是真的要对你怎么样。”孟瑶轻声安慰道。 陈情令CP聂明玦27射日之征 孟瑶不安慰还好,这一安慰,金子莹心里的委屈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 “他聂明玦凭什么啊!”金子莹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听起来格外让人心疼,“还要打断我的腿,我长这么大,我爹娘都没有碰过我一下,他这就是家暴,我一定要告诉我爹!” 孟瑶连忙安慰道:“好了好了,子莹乖,别委屈了,他可能只是一时冲动,你别往心里去。” 然而,金子莹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哭泣,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哽咽着说:“我……我以后……再也不要理他了! 他每天都凶巴巴的,动不动就要打断别人的腿,我才不要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呢!他要是不给我买一百支簪子哄我,我就再也不要理他了!” 孟瑶看着金子莹那副又气又委屈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好好,他要是不给我们子莹买一百支簪子,我们就不理他,好不好?子莹别哭了,乖啊。” 孟瑶好说歹说,安慰了半天,可金子莹却完全没有回应她,孟瑶觉得有些奇怪,低头一看, 这才发现,刚刚还哭得稀里哗啦的金子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而且睡得还很沉。 孟瑶见状,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这小丫头还真是小孩子心性,说睡就睡。 没办法,孟瑶只好一直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醒了熟睡中的金子莹。 就这样,孟瑶一直站着,直到聂明玦回来。 聂明玦看到这一幕,也有些哭笑不得,他轻轻地抱起金子莹,小心翼翼地生怕吵醒她,然后对孟瑶说了声“谢谢”,便转身离去。 孟瑶这才松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已经有些僵硬的身体,然后也转身离开了。 真没想到聂明玦会和孟瑶一块儿从房间里出来,孟瑶赶忙趁机说道:“宗主,要不咱还是别把子莹送去兰陵金氏了吧。” 聂明玦瞅了孟瑶一眼,叹口气说:“孟瑶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金光善那家伙,虽说人品不咋地,可保命的法子多着呢,把子莹送去兰陵金氏我才放心。” 聂明玦又说:“孟瑶,你赶紧去找聂怀桑那小子,等你回来就送子莹走。” 聂明玦自然是晓得孟瑶的身份,所以让她护送金子莹,聂明玦那是相当放心! 等聂怀桑被找回来的第二天,金子莹就被聂明玦打晕送上了马车,由孟瑶护送去了兰陵金氏。 一到兰陵金氏,金子莹就被金夫人关了起来,金夫人怕金子莹无聊,还特意把江厌离从云梦江氏接过来陪她。 有江厌离陪着,再加上金子莹本来就是个没心没肺的性子,很快就把和聂明玦之间的不愉快给忘了。 尤其是听说聂怀桑被聂明玦打断了腿,金子莹更是庆幸得不得了! 再见到聂明玦,是在射日之征的战场上,那时候聂明玦是一军之帅,金子莹则是和金子轩一起来给聂明玦他们送粮草的。 一瞧见聂明玦,金子莹的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哗啦啦地流了下来,聂明玦见状,笑着说:“你哭啥,我这不还活得好好的嘛。” 陈情令CP聂明玦28明玦受伤 听到聂明玦的话,金子莹赶紧呸呸呸了几声,“呸呸呸,你别乱说,我还年轻呢,可不想当寡妇。” 聂明玦笑了笑,金子莹看着聂明玦脸上的伤口,眉头皱得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你脸上的伤口咋不处理一下啊?” 聂明玦说:“人手不够,反正我这也不是啥大伤,不碍事的。” 金子莹二话不说,拉着聂明玦就往营帐里走,亲自给他处理好了伤口,看着伤口处理好了,金子莹这才放下心来。 金子莹看着聂明玦,小心翼翼地说道:“赤锋尊,孟瑶哥他去哪儿了呀?” 聂明玦一脸严肃地回答道:“孟瑶去执行一项重要任务了,目前我还不能向你透露具体情况,等他回来后,你自然就会知晓。” 金子莹心中虽有些失落,但她也明白军事机密的重要性,便不再追问。不过,她很快想到了一个主意,于是继续说道:“赤锋尊,我有个建议,不知道是否可行。” 聂明玦眼神专注地看着她,鼓励道:“你说吧。” 金子莹深吸一口气,然后鼓起勇气说道:“您之前不是说人手不够吗? 我想能不能联合一下世家的女修们,再加上那些灵力低微的男修,共同组建一支专门用于救治伤员的队伍。 虽然我们可能不擅长治病救人,但一些简单的包扎和煎药工作还是可以胜任的。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减轻姑苏蓝氏的负担,还能给那些受伤的弟子们带来更多活下去的希望。 就像您今天脸上的伤口,如果没人及时处理,在战场上很容易感染,一旦感染,后果可就严重了。 但如果有人帮忙处理一下伤口,就能更快地愈合,从而避免感染的问题。” 聂明玦琢磨了一下金子莹的提议,又跟姑苏蓝氏还有云梦江氏商量了商量,两家都没意见,聂明玦也就点头答应啦! 聂明玦答应后,金子莹就乐颠颠地回兰陵金氏,把这事儿告诉了金夫人。 金夫人也觉得金子莹这办法不错,还特意邀请兰陵金氏附属家族的小姐们来金麟台参加宴会呢! 宴会上,金夫人把这事儿一说,那些女修们的父兄大多都在战场上,还有些在家族里不受重视,她们都特别想证明自己呢! 所以金夫人这提议一出来,那些女修们都举双手赞成! 至于那些灵力低微的男修,那更是不用提了,收到自家家主的信后,就马不停蹄地赶去大军驻扎的地方啦!另一边,金子莹也组织那些女修来到大军所在地。 在姑苏蓝氏的医修培训后,金子莹就领着这群人加入了抢救伤员的队伍中。 这一场射日之征一打就是三年,这三年里,一些熟悉的人一个接一个地离开,金子莹也变得越来越厉害啦! 而仙门百家和岐山温氏也终于到了最后决战的时候! 金子莹满脸忧虑地看着聂明玦,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聂明玦,你真的决定了吗?” 聂明玦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仿佛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金子莹的心中一阵酸楚,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哽咽着说道:“可是这太危险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和怀桑怎么办?” 陈情令CP聂明玦29换个女婿 聂明玦乐颠颠地伸出手抱住金子莹,笑嘻嘻地安慰道:“我可是军中主帅呢,必须得去呀!要是成功了,以后的日子可就太太平平啦! 要是…… 要是没成功,你就找个好人改嫁吧!你放心,就算我死翘翘了,变成厉鬼也会保护你和怀桑的哟!” 金子莹一听,立马不乐意了:“你少骗人啦,世家子弟都受过安魂礼的,根本变不成厉鬼好不好!” 看着这么较真儿、比他这个大老爷们还不解风情的小媳妇儿,聂明玦无奈地笑了笑,拍着胸脯保证:“你就放心吧,我发誓一定平平安安回来!” 说完,聂明玦松开金子莹,抓起霸下,带着一支由仙门百家弟子组成的队伍,“嗖”的一下,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次日清晨,仙门百家在蓝曦臣和魏无羡的率领下,兴高采烈地朝着不夜天发起总攻。 毕竟这可是最后一战,谁也不想当逃兵,就连负责后勤的人员都迫不及待地冲上了战场。 最终,邪不压正,射日之征大获全胜,众人欢呼雀跃,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只有金子莹和蓝曦臣急急忙忙地去找聂明玦,好在最后成功在岐山温氏的密室里找到了昏迷的聂明玦,以及一直潜伏在岐山温氏的孟瑶。 孟瑶也向金子莹解释了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聂明玦没过多久就苏醒了过来,正准备离开岐山温氏时,孟瑶叫住了金子莹,塞给她几个乾坤袋。 心急的金子莹没来得及查看乾坤袋里的东西,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射日之征结束当晚,金光善自告奋勇,设宴款待仙门百家,其实就是想试探一下各大世家的态度。 本来,金光善还美滋滋地想着,兰陵金氏和云梦江氏、清河聂氏可是姻亲呢,他们肯定会支持自己的。 可金光善万万没想到,云梦江氏的新宗主江澄是个直肠子,根本不明白他的意思,而他自己精挑细选的好女婿,更是毫不留情地当面指责他野心勃勃。 “啪……”兰陵金氏的营帐里,第一百零八个茶杯就这样壮烈牺牲了。金光善气得吹胡子瞪眼:“气死我了!” 金光善:“他聂明玦到底啥意思啊?居然这么堂而皇之地指责我,他难道不知道我是他的老丈人吗?真是个莽夫,只知道打仗,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被聂明玦一顿数落的金光善,气得七窍生烟,不停地咒骂着聂明玦。 一旁的属下见金光善如此生气,赶紧劝道:“宗主,您别气啦,跟这种莽夫生气不值得。 既然他聂明玦这么不知好歹,宗主您大可以换一个听话的女婿嘛。再说了,这聂明玦还能活几年呢?您要是为了他气坏了身子,那可太不划算了。” 听到属下的话,金光善眼睛一亮,“哈哈,这个聂明玦还真是不知好歹呢! 那我就给子莹找个听话的如意郎君,这样一来,我也能轻松些,子莹也不用守寡啦!毕竟聂明玦没几年好活了,可不能让子莹受苦呀!” 想通了的金光善心情愉悦,立刻把自己的计划告诉属下,让他们去操办。 陈情令CP聂明玦30百花宴会 聂明玦原本以为自己在不夜天对金光善的斥责会让他有所收敛,然而,让他始料未及的是,没过几天,这个金光善又开始搞事情了。 这天,金子莹如往常一样前来书房喊聂明玦去大厅吃饭。一推开门,她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聂明玦满脸怒容,正站在书桌前,双手握拳,似乎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赤锋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生气?”金子莹快步走到聂明玦身边,关切地问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温情可是特意叮嘱过不能动怒的呀。” 聂明玦狠狠地瞪了一眼金子莹,然后从书桌上抓起一封信,猛地塞到她手里,怒吼道:“还不是你父亲!迟早有一天,我会被他给活活气死!” 金子莹接过信,匆匆浏览了一遍,原来是金光善写来的。看完信后,她将信重新交还到聂明玦手中,柔声安慰道:“赤锋尊,你别太担心了。 有我大哥和二哥在,父亲他翻不出什么花样来的。你就别气坏了身子,不管他提出什么建议,好的我们就同意,不好的直接无视便是了。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安心静养,千万不能动怒啊!” 聂明玦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明白,他会尽力克制情绪。紧接着,他话锋一转,询问起金子莹关于聂怀桑学业的情况。 金子莹赶忙宽慰道:“你尽管放心,据夫子所言,怀桑近来表现得十分乖巧懂事。不过呢,他似乎对练刀一事兴致缺缺。” 聂明玦闻言,眉头微皱,正欲开口,金子莹连忙摆手打断他,继续说道:“哎呀,你就别总是逼迫他啦!你瞧,那姑苏蓝氏的弟子中,不也有一部分人专注于音律之学吗?还有那温情,虽是医修,却也同样出类拔萃啊!” 金子莹语气坚定地说:“他若不喜欢练刀,那就随他去吧。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兴趣爱好和天赋所在。只要他能在自己喜欢的领域里用心钻研,必定也能有所成就。” 聂明玦听了这番话,心中虽然仍有些许担忧,但也觉得不无道理。他不禁感叹道:“是啊,怀桑这孩子,头脑确实聪慧过人。” 金子莹见状,趁机笑着说:“可不是嘛!所以啊,你就别再忧心忡忡了。怀桑如此优秀,又有我们在他身后撑腰,这仙门百家之中,还有谁敢欺负他不成?” 聂明玦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决定听从金子莹的劝告。他缓缓说道:“罢了,罢了,如今怀桑能有如此表现,我已然心满意足了。” 金子莹见聂明玦终于想通,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连忙拉起他的手,娇嗔地说:“这才对嘛!好了,我的聂大宗主,别再磨蹭啦,快去用膳吧!”说罢,她便拉着聂明玦朝大厅走去。 时光飞逝,转眼间就到了金光善大摆百花宴的时候啦,各个世家都兴高采烈地跑来参加呢! 夜幕降临,宴会的喧嚣渐渐散去,宾客们纷纷离去。金光善特意留下了聂明玦,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要与他私下交流。 陈情令CP聂明玦31蓝焕中药 与此同时,金子莹独自一人回到了她未出嫁时居住的院子。然而,当她踏入院门的那一刻,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还没等她来得及思考,突然间,一个人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她。 金子莹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惊慌失措地喊道:“你是谁?快点放开我!” 那人并没有回应她的呼喊,只是紧紧地拥抱着她,嘴里喃喃地念叨着:“子莹,子莹,不要……” 金子莹的心跳愈发急促,她努力挣脱着对方的束缚,终于在挣扎中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 “蓝曦臣?”她惊讶地叫出声来。 听到金子莹的声音,蓝曦臣仿佛如梦初醒一般,缓缓松开了双手。 金子莹转过身,面对着蓝曦臣,满脸怒容地斥责道:“蓝曦臣,你快放开我!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因为她无法接受蓝曦臣如此失态的行为。 “我是你大哥的妻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对得起你大哥吗?”金子莹继续说道,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然而,蓝曦臣却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对金子莹的质问毫无反应。他的双手仍然死死地抱住金子莹,不肯松手。 “子莹,子莹,不要离开我……”蓝曦臣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在一番手忙脚乱之后,金子莹惊讶地发现蓝曦臣的脸红得跟苹果似的,一点儿都不像平常的样子。 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在金子莹的脑袋里冒了出来,而这个时候的蓝曦臣也变得不老实了,双手开始乱动起来。 就在金子莹不知所措的时候,恰巧已经回到金家的孟瑶及时赶到,一巴掌把蓝曦臣给打晕了过去,然后赶紧把解药喂给了蓝曦臣,这才关切地问金子莹:“子莹,你没事儿吧?” 金子莹赶紧回道:“二哥我没事儿,泽芜君他这是中毒了?” 孟瑶一边扶着蓝曦臣一边回答道:“我是今晚不小心听到父亲和金副使的谈话,才晓得父亲想给二哥下药,好让他跟你……,这样就能让你和大哥离婚,然后嫁到姑苏蓝氏去,帮他拉拢姑苏蓝氏的人。” 孟瑶解释:“得到消息后我就急忙赶过来了,还好来得够快。” 听到曾经的孟瑶,如今的金光瑶这么说,金子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金子莹满脸惊愕地看着金光瑶,嘴唇微微颤抖着说道:“二哥,你是不是听错了?父亲他怎么可能会这样做呢?他绝对不会把我当成筹码去换取别人的支持啊!”她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绝望。 金光瑶看着金子莹那痛苦的表情,心中也十分难受,但他还是咬了咬牙,继续说道:“子莹,还有一件事,二哥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金子莹连忙抓住金光瑶的手,急切地说:“二哥,你说吧,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我能承受得住。” 金光瑶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我还听说,当初你嫁给大哥这件事,其实也是父亲一手策划的。当初在不夜天的时候,整个不夜天都没有人听说过温若寒要给温晁提亲的事情,所以……” 陈情令CP聂明玦32野心太大 听到这里,金子莹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一般,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金光瑶,喃喃道:“不会的,这怎么可能?二哥,你一定是搞错了,一定是这样的……” 金光瑶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子莹,我知道你不相信这件事,但事实就是如此。父亲他的野心太大了,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金子莹的身体摇晃了一下,仿佛随时都会跌倒。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们流下来。 金光瑶见状,连忙扶住金子莹,关切地说:“子莹,你别太伤心了,我先带你回去休息吧。若是被别人发现了,恐怕对你我都不好。” 说完,金光瑶便扶着蓝曦臣缓缓离开了金子莹的院子,留下金子莹一个人站在原地,心如死灰。 聂明玦从金光善那里回来后,一推开门,就看到一个人正默默地坐在角落里哭泣,那身影竟然是金子莹。 聂明玦见状,不禁皱起了眉头,快步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人欺负你了?” 金子莹听到聂明玦的声音,抬起头来,满脸泪痕地看着他,然后突然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扑进了聂明玦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放声大哭起来。 聂明玦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身体有些僵硬,他不太习惯这样的亲密接触,但看到金子莹哭得如此伤心,他还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好了,别哭了,有什么事慢慢说。” 金子莹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道:“赤锋尊,我们好像都被骗了……” “什么?”聂明玦一脸疑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金子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聂明玦。 原来,今天金光善给蓝曦臣下了药,然后又派人把他送到了金子莹的房间里。 幸好,金子莹的二哥及时出现,才阻止了可能发生的事情。 聂明玦听完,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金光善这个老匹夫,竟然如此阴险狡诈! “你说什么?”聂明玦的声音有些颤抖,“金光善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震惊,如果不是金光瑶及时赶到,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蓝曦臣和金子莹都是他的好友,他无法想象如果他们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他和蓝曦臣之间的关系会变成怎样。 而且,这件事情一旦传出去,整个仙门百家都会为之震动。清河聂氏和姑苏蓝氏本就是世交,若是因为这件事而反目成仇,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而云梦江氏实力相对较弱,根本不足以与金光善抗衡,到时候,整个仙门百家恐怕都要成为金光善的一言堂了。 聂明玦一脸怒容,他瞪大了眼睛,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只知道他野心勃勃,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不择手段!子莹,你别哭了,我一定会让这个老匹夫得到应有的教训!” 陈情令CP聂明玦33当卧底去 金子莹眨了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娇声说道:“赤锋尊呀,有件事儿我得跟你讲哦,说不定当年咱们的婚事,也是我爹一手包办的呢!” 聂明玦闻言,剑眉微皱,一脸疑惑地看着金子莹,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金子莹见聂明玦如此反应,便接着说道:“二哥说他在岐山温氏当卧底的时候,打听过岐山温氏和兰陵金氏联姻的事情,但是整个岐山温氏并没有一个人知道此事,所以很有可能这件事也是父亲策划的。” 金子莹的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聂明玦的心上。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听到她的抱怨或者不满,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坚定地说出了这番话。 聂明玦沉默了片刻,心中翻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他看着金子莹,只见她的目光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 过了一会儿,聂明玦终于开口问道:“那你嫁给我,可曾有过后悔的时候?” 金子莹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后悔,赤锋尊是个好人,你对我很好,整个清河聂氏对我也很好。” 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永恒的誓言。 聂明玦听着她的话,心中的感动愈发强烈。 然而,在感动之余,聂明玦的心中却涌起了一丝别样的情绪。他忽然觉得,有时候自己也想当一个坏人,自私一回。 他轻轻地抚摸着金子莹的头发,用一种自己都觉得很温柔的声音问道:“子莹,你可愿意永远留在清河聂氏吗?” 这个问题,其实聂明玦早已知道答案。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亲口听到金子莹说出来。 多年的相处,让金子莹和聂明玦彼此之间已经非常熟悉,他们早已习惯了对方的存在。 所以,当聂明玦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金子莹几乎没有任何思考,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金子莹微笑着说道:“子莹第一天嫁入清河聂氏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此生永远守着清河聂氏。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子莹的心依然没有改变。”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眷恋和执着,让聂明玦的心中充满了温暖。 金子莹接着说道:“只要夫君不撵子莹离开,子莹就绝不会离开。从今以后,我只是清河聂氏的主母聂金氏。” 听到金子莹的话,聂明玦心头猛地一热,仿佛有一团火焰在他体内燃烧。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金子莹那纤细的腰肢,然后像抱起一只轻盈的小鸟一样,将她抱在怀中,朝着床边走去。 然而,就在聂明玦解开金子莹外衫的瞬间,金子莹突然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呼喊:“等一下……” 聂明玦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有些诧异地看着金子莹,只见她的双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和不安。 聂明玦心中一紧,他担心自己的举动吓到了金子莹,于是连忙柔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金子莹微微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说道:“夫君,你……你知道那种事情该怎么做吗?” 她的声音如同蚊蝇一般细微,聂明玦几乎要把耳朵贴近她的嘴唇才能听清。他不禁哑然失笑,原来金子莹是在担心这个。 陈情令CP聂明玦34要抱侄子 看着金子莹那充满疑虑的眼神,聂明玦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安慰道:“放心吧,你觉得有怀桑在,我可能不会吗?你别忘了,怀桑可是早就心心念念地想要抱侄子了呢。” 金子莹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不敢直视聂明玦的眼睛。 聂明玦见状,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与自己交汇,然后温柔地说道:“别担心,一切都有我在。我会让你感受到幸福和快乐的。” 金子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还没等她开口,聂明玦便猛地吻住了她的双唇,堵住了她未说完的话语…… 一夜激情过后,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聂明玦缓缓睁开双眼,看着身旁还在熟睡中的小妻子,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幸福的微笑。 聂明玦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生怕惊醒了她,然后轻轻地将放在金子莹脖子下面的胳膊抽出来。 完成这个动作后,聂明玦迅速穿好衣服,打开房门,吩咐下人打来一盆清水。 聂明玦回到房间,坐在床边,静静地等待着金子莹醒来。 聂明玦从抽屉里找出一个小刀片,准备等她醒来后为她刮去自己脸上的胡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金子莹终于悠悠转醒。她睡眼惺忪地看着眼前的聂明玦,突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喊道:“夫君?” 聂明玦嘴角微扬,轻声应道:“嗯,怎么一晚上就不认得我了?” 金子莹难以置信地盯着聂明玦的脸,仿佛看到了一个陌生人。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聂明玦光滑的下巴,感受着那没有胡茬的触感,喃喃道:“想不到夫君竟然如此俊朗……” 聂明玦被她这副花痴的模样逗乐了,笑着说道:“那是当然,不然你以为我这世家公子榜第七的名号是怎么来的?” 金子莹忽地忆起她往昔听闻的话语,咯咯一笑,言道:“我昔日听那些个仙子们讲夫君的第七是靠霸下打下来的呢!” 听到金子莹的话,聂明玦脸上露出了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丫头怎么这么天真呢?不过,他也不好直接说出来,毕竟这是她的一番好意。 聂明玦温柔地对金子莹说道:“好了,时间确实不早了,我们快点起来吧。等会儿还要去给母亲请安呢,然后再收拾东西回清河聂氏。” 金子莹乖巧地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迅速地从床上爬起来,开始穿衣服。不一会儿,她就完成了梳洗打扮,整个人显得格外精神焕发。 聂明玦看着金子莹,心中不禁感叹: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漂亮了。他走上前去,轻轻地拉起金子莹的手,两人手牵着手,一同走出了房间。 他们来到了金夫人的院子里,此时金夫人正和江厌离聊得热火朝天。 当金夫人看到手牵着手的聂明玦和金子莹时,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这可是她第一次看到两人如此亲密呢!金夫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她连忙迎上前去,拉着金子莹的手,关切地问道:“哎呀,我的宝贝女儿,你们可算来了!快让娘看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金子莹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娘,我好着呢!您就别担心了。” 陈情令CP聂明玦35单元完结 江厌离见金子莹夫妇过来了,便与金夫人寒暄了几句,然后起身告辞。 江厌离走后,金夫人拉着金子莹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开始闲聊起来。 金子莹和金夫人聊了一会儿后,突然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以及之前金光善的算计。她觉得这些事情还是应该告诉母亲,于是便将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了金夫人听。 金夫人听完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愤怒地骂道:“金光善这个老不死的,居然连老娘都敢骗!他真是太过分了!” 金子莹安慰道:“娘,您别生气了,气坏了身体可不好。这件事我和明玦会处理好的。” 金夫人拍了拍金子莹的手,说道:“子莹啊,你先和明玦回清河聂氏吧。这件事娘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的,绝对不能让金光善得逞!” 有金夫人的话,金子莹心里的大石头可算落了地。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在这个家里,能镇得住金光善的,那可就只有金夫人夫妻了。 这不,刚回到清河聂氏,下一秒姑苏蓝氏赔礼的东西就送上门了。 金子莹本来不想要的,可聂明玦非让她收下,没办法,她也只好从了。 姑苏蓝氏送来的倒不是啥金银财宝,而是药材,而且都是对女修修炼有好处、能补身体的,所以聂明玦才让金子莹收下。 再说了,聂明玦了解蓝曦臣,要是金子莹不收下这份赔礼,说不定明天蓝曦臣就得来清河聂氏,亲自上演一出“自杀谢罪”的戏码。 金子莹回到清河聂氏没多久,就听说兰陵金氏宗主金光善逛花楼的时候不小心摔断了腿。 现在兰陵金氏由少宗主金子轩和敛芳尊金光瑶一起管理。 听到这个消息,金子莹心里就跟明镜儿似的,知道这肯定是金夫人出手了。 对于金光善的下场,金子莹也没再问,也没心思问。 而金子莹也没再回金麟台,直到金子轩和江厌离成亲的时候,她才和聂明玦回去了一趟。 看着瘦得跟皮包骨似的金光善,金子莹也明白了金夫人的意思。 要不是为了金子轩估计金光善早就死了! 果然不出所料,江厌离过门才短短一个月,金麟台就突然传出了前宗主金光善病逝的消息。 这一消息犹如平静湖面上投下的巨石,引起了轩然大波。 按照惯例,金麟台本应大办金光善的葬礼,但这次却异常低调,似乎有意隐瞒什么。 然而,作为金光善的女儿,金子莹无论如何都必须回到金麟台。 当金子莹回到金麟台后,她才惊讶地发现,原来金光善的恶行早已被金夫人揭露给了整个长老阁。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和表决,兰陵金氏的所有长老最终一致决定将金光善从兰陵金氏除名。 金光善的离世,使得仙督一职空缺。 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最终当选仙督的人竟然是金光善最瞧不起的儿子——金光瑶。 不过,这些事情对于金子莹来说已经不再重要。她现在只关心聂明玦的身体状况。 在温情的精心医治下,再加上姑苏蓝氏的清心音辅助,聂明玦的身体逐渐恢复。 而聂怀桑也开始慢慢接手清河聂氏的事务,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最后,聂明玦索性将整个清河聂氏都交给了聂怀桑,自己则带着金子莹悄然离去,从此过上了逍遥自在的生活。 一年后,聂怀桑收到了一份特殊的礼物,这份礼物正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侄女。 伪装者CP明楼01是富二代 夭夭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嗖”地一下就扑倒在那张华丽的大床上。 这次的身份可真是有点复杂呢!尚在襁褓中的原主,被母亲和哥哥托付给邻居照顾,结果却一直等不到家人来接。 好在这小姑娘长得漂亮又机灵,被来上海的德国富商穆勒一家给收养啦! 穆勒夫妻还带着原主去她以前的家里瞧了瞧,看得出这孩子的家人并不是故意要遗弃她,可能是出了啥意外。 等了一个多月都没消息,夫妻俩只好带着一张原主的全家福照片,移民去了美国,给她取了个名字叫丽娜·穆勒。 三年前,穆勒夫人重病去世,穆勒先生心灰意冷,花了三年时间把穆勒家的产业整理好交给丽娜后,就举枪自尽了。 丽娜从母亲过世后就跟着父亲学习打理穆勒家的产业,还培养了自己的亲信。 这时她才发现,穆勒家可比她想象的复杂多啦!除了明面上的一家时装公司,还有隐藏起来的制造业、金融业、建筑业,甚至还有一部分地下势力呢! 这三年,丽娜按照父亲的安排拼命努力,终于让自己成为了一位合格的继承人。 办完丧礼后,没了亲人的丽娜真是心力交瘁啊,对父母的感情那是又羡慕又觉得悲哀。 就在这个时候,夭夭来到了这里。 融合了记忆后,丽娜(以后就叫丽娜啦)看着卧室里的几张全家福,不禁感叹,这才 16 岁的小姑娘,居然经历了这么多,现在又变成孤孤单单一个人了。 按照穆勒先生的计划,丽娜得去欧洲和中国学习。就算他们现在是美国公民,也不能忘了自己的根呀! 丽娜看着书桌上的转学通知书,巴黎大学经济系,为了剧情也得去看看呀,这个世界的明楼! 而且这个世界的剧情,她多少也能猜到一些。安排好美国的产业后,丽娜告别了老管家,兴高采烈地奔赴巴黎,准备开始她的又一次大学生活啦! 丽娜早早就在巴黎大学附近的居民区租了一套房子,虽然比程助家在巴黎的房子小很多,但对她这种高材生留学生来说正合适。 按照丽娜家的习惯,她把美丽的全家福挂在了客厅、书房和自己的房间里。 她能为接下来的剧情人物做的,也就这么多啦。现在的丽娜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强身健体上,毕竟战争年代没有点自保能力可不行,与其依靠别人,她更相信自己 。虽然原主也是练过的,但是普通的拳脚功夫怎么比得上深厚派的神功呢? 首先要做的就是进行骨骼休整,这两天她终于习惯了这个年代的生活方式。 根据她的观察,对面那家住了两位迷人男子,两人长相气质都很出众,最重要的是她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语宗明和起言平,只是气质上有些不同。 汤的能力夺走了她的情感,却留下了她的记忆,这让她对这家人更加关注了。 周末的上午,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丽娜的脸上,她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今天她打算做一些曲奇饼干和苹果派,送给左邻右舍,增进彼此的关系。 丽娜觉得自己作为一名独居的留学生,在异国他乡生活,有邻居的照顾,生活会方便很多。她哼着小曲,走进厨房,开始准备食材。 伪装者CP明楼02明楼明诚 不一会儿,厨房里就弥漫着曲奇和苹果派的香气。 丽娜将它们装进精美的盒子里,然后挨家挨户地送过去。 当她走到明楼和阿诚家门口时,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地敲了敲门。 门开了,明楼和阿诚出现在门口。 “嗨,我叫丽娜,这是给你们的。”丽娜笑着递上盒子。 “哇,好香啊,谢谢你,丽娜。”阿诚接过盒子,开心地说。 “不客气,这是我自己做的,希望你们喜欢。”丽娜说。 “一定会喜欢的,你真是个心灵手巧的女孩。”明楼微笑着说。 丽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说:“对了,我明天要举办一个温居宴,想邀请你们来参加。” “温居宴?”阿诚好奇地问。 “就是搬了新家,邀请朋友来聚一聚,庆祝一下。”丽娜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们一定来。”明楼爽快地答应了。 丽娜高兴地笑了,“那太好了,明天见哦!” 看着丽娜离开的背影,阿诚若有所思地说:“大哥,这个丽娜·穆勒明显是亚洲人的长相,可是这名字……” 明楼笑了笑,“明天去打探打探,我们的邻居都不简单,如果不是这样一个少女去邀请,我们应该也没机会与他们认识。” 阿诚点点头,“那要不要趁机与他们拉拢下关系?” 明楼想了想,“还不清楚对方的态度,我们还是见机行事吧。” 阿诚说:“是,大哥,那我先去买小礼物?” 明楼摊开报纸,“去吧,小姑娘喜欢什么还是你清楚。” 阿诚心里有些郁闷,大哥才是最会哄小姑娘的好不好。 丽娜早早就安排好了穆勒家的佣人,第二天会送新鲜食材过来呢。眼看着就要开学啦,她可太想快点瞧瞧这个年代的大学是啥样了! 丽娜最拿手的还是中餐,虽说各地的美食她都尝过,可就是没学会那门手艺,没办法,只好弄个自助餐,准备些中餐,方便大家边吃边聊,还能挑自己爱吃的菜呢。 小姑娘的罐焖牛肉才做了一半,就把邻居艾伦夫妻给吸引来了,可能是有人带头吧,里斯夫妻和明家兄弟也都赶来了。 丽娜还在厨房忙活呢,阿诚心想,得去帮帮这小姑娘,这些人里,估计也就他能搭把手了。 客厅里,明楼和艾伦、里斯在古典文学上找到了共同爱好,艾伦先生可是巴黎最厉害的医学教授,里斯先生呢,则是一家报社的继承人,明楼作为巴黎大学的经济学教授,那也是毫不逊色呢! 艾伦夫人和年轻的里斯夫人漫步在客厅里,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摆设。 里斯夫人不禁感叹道:“真不知道穆勒夫妇怎么能放心让他们如此年幼的女儿独自在外求学呢?” 艾伦夫人顺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穆勒一家的合影,仔细端详起来。 照片中,穆勒夫妇笑容满面,而他们的女儿则站在中间,一脸天真可爱。艾伦夫人若有所思地说:“也许他们有其他的难处吧。 不过从这张全家福来看,穆勒夫妇对女儿显然非常在意。只是这照片有些年头了,看起来有些旧了。” 里斯夫人的目光被另一个相框吸引住了,她走过去拿起相框,发现里面的照片比刚才那张还要老旧一些。 照片上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和女人,里斯夫人好奇地问:“这张照片更老一些呢,也不知道和穆勒家是什么关系?” 伪装者CP明楼03全家福照 艾伦先生和另外两个人一同站了起来,缓缓地朝着穆勒家的全家福走去。 他们显然对这张照片充满了好奇,想要仔细看看这个家庭的成员,以免日后有机会相遇时认不出来。 明楼站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切。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穆勒一家的照片上,而是被另一张照片吸引住了。 那张照片里,明台正站在他母亲的身旁,而他母亲的怀中则抱着一个婴儿。 这个婴儿的出现让明楼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猜疑。他想起当年带明台回明家时,明台口中一直念叨着“要妹妹,要妹妹”。然而,这么多年来,他们始终未能找到明台口中的妹妹。 如今,看着穆勒家的照片,明楼心中的疑虑愈发加深。他不禁开始怀疑,这个婴儿是否就是明台的妹妹?这个想法让他的心情愈发难以平静,他急切地想要知道真相。 不过,明楼还是尽力保持着表面的淡定,与艾伦先生和里斯先生继续周旋着。尽管内心早已波涛汹涌,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揭开谜底的时候。 就在这时,上菜的服务员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艾伦夫人趁机问起了丽娜关于她身世的事情。 丽娜觉得自己的身世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毕竟穆勒夫妇从来都没有对她隐瞒过。 丽娜微笑着说道:“实际上,穆勒夫妻是我的养父母。我听说,当我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就已经与亲生父母和哥哥失去了联系。那张全家福是父亲在我原本的家中找到的,他一直保留着它,当作一种纪念。” 明楼脸上露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继续问道:“那么,穆勒小姐的家乡在哪里呢?” 丽娜毫不犹豫地回答:“上海,我的父母就是在上海领养了我。后来,为了事业的发展,我们全家才移民去了美国。” 坐在一旁的阿诚不禁对大哥如此旺盛的好奇心感到有些不解,这可不像大哥平日里的风格啊。 然而,当他们听说穆勒夫妻都已经过世时,阿诚和明楼都对丽娜产生了一丝怜悯之情。 尤其是年近五十的艾伦夫妻,他们对丽娜更是怜惜有加。 在这个年代,一个少女独自拥有如此庞大的家产,生活肯定会面临诸多困难和挑战,这一点,他们这些过来人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穆勒家的这些事情在上流社会并不是什么秘密,毕竟在这个浮华的世界里,这样深沉而真挚的爱情实在是太难得了,自然值得被人们传颂。 明楼的心中此刻就像有一团火在燃烧,他急切地想要展开调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平息他内心的躁动。然而,这种焦躁的情绪并没有表现在他的脸上,除了阿诚,恐怕没有人能够察觉到他心中的异样。 丽娜正兴高采烈地与大家分享着她在美国的校园生活,以及她对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的期待。她的笑容灿烂而纯真,让人不禁觉得她真的只是一个单纯的少女,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 下午茶的时光在愉快的氛围中悄然流逝,艾伦夫妻和里斯夫妻在享受完这悠闲的时光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阿诚则主动留下来,帮助丽娜一起收拾残局。 伪装者CP明楼04明台母亲 明楼见状,也顺势留了下来。他的目光始终落在丽娜手中那张全家福上,那是丽娜原生家庭的合影。 多年来,明台的家人一直是明家人心中的一块心病,如今看到这张照片,明楼的心情又怎能不激动呢? 丽娜注意到明楼对这张照片的关注,她看着明楼紧紧握着照片不肯松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离剧情人物很近了,只是不知道接下来会是怎样一出狗血的戏码。 “明先生,您这是?”丽娜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明楼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解释道:“请恕明某冒昧,我只是对穆勒小姐被收养前的事情有些好奇,不知可否告知一二?” 丽娜:“这其实也算不上什么秘密啦。主要还是因为我的外貌,虽然穆勒家的条件相当不错,但在学校里我还是经常会被人欺负。 我的父母很担心我,所以就把他们所知道的一些事情告诉了我。 据说那时候我才不过几个月大,母亲要带着哥哥去买东西,觉得带着我这个小婴儿出门不太方便,于是就把我交给邻居帮忙照看一下。 可是,谁能想到母亲和哥哥这一去,竟然好几天都没有回来。 那个时候大家的经济条件都不太好,邻居见我家里人一直都没回来,实在没办法继续照顾我了,就只好把我送去了教堂。 教堂里有一间孤儿院,条件还过得去。 邻居他们也担心我父母会回来找我,所以就留下了一些关于我的资料和信息。后来,穆勒夫妇也托人去调查过这件事情,但始终都没有得到任何结果。 没办法,他们最后就决定收养我了。而家里那张全家福,也是他们特意取来给我留作纪念的。” 明楼凝视着丽娜,缓声问道:“关于你的亲生父母,是否还有其他的消息?” 丽娜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轻声回答道:“嗯……母亲曾经跟我说过,我的中文名字叫黎家溶,我还有个大我两岁的哥哥,叫黎家洪。” 阿诚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越听越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忍不住从明楼手中取过那张照片,仔细端详起来。尽管他并没有养成像大哥那样沉稳的定力,但当他看清照片中的女人时,还是不禁惊呆了。 阿诚虽然没有见过明台两三岁时的模样,但照片中的女人他却觉得异常眼熟。 经过一番思索,他突然意识到,这张照片上的女人竟然是明台的母亲! 丽娜似乎也察觉到了阿诚的异常反应,她疑惑地看着阿诚,然后又看了看明楼,试探性地问道:“你们认识?” 明楼的心情瞬间变得异常复杂。他不知道该如何向丽娜解释这一切,毕竟她的亲生母亲并没有抛弃她,而是为了救大姐和他而不幸过世了。同时,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丽娜,她的哥哥如今已经成为了明家的小少爷。 阿诚看着大哥,心中虽然对这些事情都一清二楚,但由于大哥还没有开口,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将这些真相说出来。 丽娜见状,心中的疑惑愈发加深,她追问道:“不好说?” 伪装者CP明楼05西式教育 明楼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心里琢磨着,得跟大姐好好唠唠,再做个详细调查,“这事儿有点复杂,估计得花点时间捋一捋”。 丽娜轻轻地耸了耸肩,嘴角泛起一抹无奈的微笑,轻声说道:“顺其自然吧。” 阿诚见状,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丽娜的回答感到有些不解,他追问道:“丽娜小姐难道不想找到自己的家人吗?” 丽娜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这个问题其实很复杂。如果我的亲生父母早就不在乎我了,那我回去又有什么意义呢?说不定还会自讨没趣,甚至可能会给自己惹上一身麻烦。”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可要是万一他们还在意我,一直在寻找我呢?我的出现很可能会打破他们原本平静的生活。毕竟,我现在可是穆勒家唯一的继承人,而且还是个未成年,身上背负着不少的麻烦和责任。” 阿诚听着丽娜的这番话,心中不禁感叹,这个年仅 16 岁的孩子竟然已经想得如此之多。 这时,一直沉默的明楼突然开口说道:“如果他们能够帮助你解决这些麻烦呢?找到能与你共同承担的家人,难道不好吗?” 丽娜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道:“就算他们愿意帮我,终究还是会给他们带来麻烦的吧。穆勒家是我的责任,却不是他们的。” 明楼心里暗自嘀咕着:“这大概就是中式教育和西式教育的差异吧。” 中国人向来重视家族这种血缘关系,而在美国接受教育的丽娜则显得更为独立。 与感性的大姐相比,丽娜似乎过于理性了些。 然而,当他想到被保护得无微不至的明台时,不禁又对丽娜多了几分同情。 毕竟,作为唯一的继承人,丽娜即使备受养父母的宠爱,想必也经历了不少的艰辛,承受了更多的压力,见识过更多的阴暗面。 明楼的内心愈发复杂起来,愧疚之情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默默地看着丽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终于,明楼和阿诚离开了。丽娜拿起那张一直被明楼小心翼翼地放在手心的全家福,凝视着照片上的人们。她不禁开始想象自己的原生家庭究竟是怎样的一番情景。 面对这未知的一切,即使是一向冷静理智的丽娜,也无法完全保持淡定。她的心中充满了各种疑问和不安,对于自己的身世,她似乎永远都无法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回家后的明楼和阿诚马不停蹄地开始了调查工作。 由于有丽娜提供的资料作为线索,他们的调查进展得异常顺利。仅仅过了两天时间,他们就得到了确切的消息。 经过深入的调查和多方的查证,明楼终于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想:丽娜很可能就是明台小时候口中的妹妹。 只是后来,明台因为担心大姐,便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 可以说,明台的父亲和妹妹一直都是明镜的心病。 这么多年来,明镜心头始终压着一块沉重的大石头。她总是不停地担忧着,那个比明台还要年幼的女孩子,在这个混乱不堪的年代里,是否能够安然无恙地生活下去,甚至是否还活着。 伪装者CP明楼06明台得知 毕竟,那可是明家恩人的女儿啊!然而,这么多年来,这个孩子却一直杳无音讯,下落不明。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那孩子的消息,明楼自然不打算再对明镜隐瞒。当他拨通电话,听到电话那头明镜激动的声音时,明楼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这么多年来,明镜心头的那块大石头终于可以被移开了。 得知女孩被外国富商收养,明镜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没有人能够理解她有多么担心这个孩子会被人毁掉。 明台一踏进家门,就听到了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他从未想过,在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分离之后,竟然还有机会见到自己的妹妹。 记忆中的妹妹,还只是一个在襁褓中吐着泡泡的可爱小婴儿。 母亲常常会把他放在妹妹身旁,那温馨的场景至今仍历历在目。 尽管时间已经过去很久,明台早已记不清妹妹的面容,但那种与亲人相伴的温暖感觉,却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底,永远无法抹去。 明公馆里顿时忙碌起来,每个人都为这突如其来的重逢而兴奋不已。 明堂也匆匆赶来帮忙,他对明合和那位救了大妹、弟弟的女人充满了感激之情。同时,他也为自己未能照顾好明台兄妹而感到愧疚。 如今,能够让明台兄妹团聚,他的内心感到无比欣慰。 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在苦苦寻觅明台失散的妹妹,如今终于有了一些成果,这让他觉得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而此时的明楼,心中则是感慨万千。他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庆幸,在这个时候叫大姐和明台来到巴黎相聚。 面对日益紧张的中日战争局势,他和阿诚已经身不由己地卷入其中。他实在不忍心让自己的家人也去经历那些战火纷飞的日子。 没过多久,明镜和明台便带着阿香赶到了明楼的别墅。 一见面,明镜便迫不及待地对明楼说道:“明楼啊,其他事情都先放一放,快给我讲讲那孩子的事情。” 明楼语重心长地对明镜说道:“大姐,您对丽娜的情况应该最为了解。她虽然年纪尚小,却坐拥如此庞大的家产,表面上看,她的生活光鲜亮丽,但实际上,恐怕并非如此。 毕竟,她还是个未成年人,面对这样的财富和压力,其中的艰辛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而且,关于她原生家庭的事情,我也一直没有机会跟她详细谈起。这样的孩子,往往会比较多疑,缺乏安全感。 所以,我觉得您和明合先留在巴黎,多和她接触,增进彼此的了解,会更好一些。丽娜就住在对面,这样也方便你们往来。” 明镜听完明楼的话,不禁叹了口气,说道:“唉,这确实是件大事啊。不过,上海那边的事情,我已经都托付给明堂哥了,暂时留在巴黎倒也无妨。” 说完,明镜轻轻地拉起明台的手,安慰道:“明台啊,咱们就留下来吧。” 然而,走到这一步,明台的心情却有些复杂,他显得有些心绪不宁,犹豫地问道:“姐,你说丽娜会认我这个哥哥吗?” 伪装者CP明楼07少爷妹妹 明镜回忆起当年的自己,那时的心境仿佛还历历在目。她感慨地说道:“总会认下的,只要我们有诚心。明楼啊,你看是不是先安排大家见个面呢?” 明楼稍作思考后,点头应道:“嗯,大姐说得有道理。阿诚,你带着阿香去买些食材吧,阿香辛苦一下,晚上做顿上海菜。我去邀请丽娜过来,那孩子还没回过上海,应该也没吃过地道的上海菜。大姐,您看这样安排可好?” 明镜连声道好:“好好好,明台啊,快去收拾洗漱一下,我们精精神神地去见妹妹啊。阿香啊,你辛苦了。” 阿香赶忙回应:“大小姐,这是应该的。小少爷能找到妹妹是好事,我一定做顿地道的上海菜,让大家尝尝我的手艺。” 待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明家姐弟三人在花园中稍作休憩。他们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对面的别墅上,每个人心中都有着各自的心思和情绪。 明楼说道:“丽娜平时很少出门,现在又正值暑假期间,除了邻居和穆勒家的佣人之外,几乎没有其他人会进出他们家。就我目前跟她接触的这几次来看,丽娜似乎是个性格颇为开朗的孩子。 然而,大姐、明台,你们还是得有个心理准备。 我听说,自从三年前穆勒夫人因病离世后,穆勒先生便开始带着丽娜涉足自家企业以及商业领域,对她展开了一系列的培养。 照此情形推断,穆勒先生很可能会追随他的夫人而去,那么丽娜想必已经具备了继承穆勒家族的能力。 如此一来,像她这样的孩子,从理论上来说,恐怕不会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 明楼顿了顿,接着说道:“丽娜被领养的时候年纪尚小,对于她的原生家庭可以说是毫无认知。在她眼中,那些所谓的亲人不过是与她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罢了。 别看那孩子年纪不大,却相当独立。不过,通过我与她的短暂相处,我能感觉到她并不是一个冷漠的人。 所以,大姐,要想与这样的孩子建立良好的关系,恐怕还得仰仗您亲自出马才行啊。” 明镜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感慨都吸入肺腑一般,然后缓缓说道:“无论如何,丽娜都应该知道她的母亲和哥哥并没有遗弃她,更没有忘记她。我们明家,的确亏欠了她太多太多……” 明台一直紧盯着对面的别墅,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久久无法移开。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胜任一个好哥哥的角色,毕竟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是明家那个嚣张纨绔的小少爷。 丽娜则有些无奈地看着对面那一家人,她觉得他们似乎已经快要把她家的门都看穿了。不过,她也能理解他们的心情,毕竟明楼真的把她的家人找来了。 经过一番思考,丽娜决定还是出去走走,透透气也好。毕竟来到这个时代,能收集一些古董也是不错的选择。于是,她换上一身精致的洋装,带上钱包,踏出了家门。 就在丽娜出门的瞬间,明楼小声地对着大姐和明台说道:“这就是丽娜·穆勒。”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当丽娜走到明楼三人面前时,对面的三个人中,有两个人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无法抑制的激动之情。这种激动,就像是压抑了许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的出口。 丽娜微笑着看向明楼,轻声问道:“明先生,这是有客人吗?” 伪装者CP明楼08丽娜猜测 明楼面带微笑,语气亲切地介绍道:“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姐姐明镜,这位是我的弟弟明台。这次过来,我们特意带了不少上海的特产,今晚丽娜小姐不妨过来尝尝上海菜的味道。” 丽娜看着明镜,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她微笑着,与明家姐弟客气地打过招呼,表示非常乐意接受晚上的邀请。 明台站在一旁,紧紧握着双手,目光落在丽娜身上,心中却翻涌起复杂的情绪。那是他的妹妹啊,可她却对自己毫无印象,见面不相识。 此时的丽娜,心思如潮水般翻涌。她仔细观察着明镜和明楼的表情,根据自己的分析,明镜不太可能是她的母亲。而明台看起来与自己的哥哥年纪相仿,那么明台很可能也是明家领养的孩子。 丽娜回忆起明镜的表情和明楼曾经的失神,心中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她不禁想道,难道自己的亲生父母与明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丽娜努力挖掘着自己曾经的记忆,试图拼凑出更多的线索。她现在终于明白,这次穿越到《伪装者》的世界里,明这个姓氏本就十分少见,再结合各种条件来看,她竟然成为了戏中原本不存在的人物——明台的妹妹。 虽然剧情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但丽娜对明家姐弟的身份还是记得很清楚。 丽娜购买了几本心仪的书籍和一瓶上等的美酒后,心情愉悦地回到了别墅。她将书整齐地摆放在空间里的书房中,而那瓶酒则被她留作稍后的礼物。 自从丽娜弄清楚自己的真实身份后,她的内心变得异常平静和淡定。这种心境的转变让她能够以更加从容的态度去面对生活中的各种事情。 稍作休整后,丽娜精心地化了一个淡雅的妆容,然后带上准备好的礼物,前往明家。当她到达明家时,明镜和明台对她展现出了极大的热情。丽娜也毫不吝啬地回应着他们的友好,顺势与他们亲近起来。 根据丽娜的记忆,明家人一直都是值得信赖的。因此,她对与明家姐弟建立更深厚的关系充满了期待。 在与明家姐弟的相处过程中,丽娜发现他们都非常友善和亲切。 在明镜的热心劝说下,丽娜决定改变对明家人的称呼,以更好地融入这个家庭。 当丽娜第一次喊明台为“哥哥”时,明台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个小小的改变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加融洽,也让明台感到无比的开心。 尽管丽娜和明家并没有正式举行认亲仪式,但她已经非常清楚地了解了当年的故事。 明楼有意无意透露出的一些信息,她自然不会忽视。然而,丽娜认为目前的状态已经很好,不需要急于正式认亲。毕竟,一旦认亲,这层关系可能会变得更加复杂。 丽娜可是穆勒家的独苗苗,怎么可能离开穆勒家,跑去明家跟着明台生活呢?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明家人也都明白。 最让人吃惊的是,丽娜居然是明楼的学生,而且还是明楼最得意的门生! 明楼也不得不承认,丽娜在经济金融方面的天赋,那可是比他强太多啦! 丽娜还说自己在金融领域那是开了挂的呢!明台虽然特别想陪在丽娜身边,只可惜他没通过巴黎大学的入学考试,这可把他给郁闷坏了。 一直以来,他都不把学习当回事儿,没想到却在妹妹面前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伪装者CP明楼09香港大学 为了不让明台的学业被耽误,明镜还是决定带着明台回上海,继续读高中,然后去香港大学。 要是一切顺利的话,就报考巴黎大学的研究生。 听说丽娜大学毕业后打算按照穆勒先生的遗愿回中国看看,明台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好不容易找到妹妹,以后要是还得分开,那他可太不愿意了。好在还有大哥和阿诚哥在,他也能放心不少。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当个好哥哥,但他肯定大哥和阿诚哥一定没问题! 春节过后,明镜和明台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巴黎。回到上海的心情异常复杂,这座曾经繁华的城市如今已被日军占领,沦为一片废墟。 然而,幸运的是,明家作为世家,又位于法租界内,相对来说还能保持一定的安宁。 明镜深知,面对这样的局势,她不能坐视不管。她决定要采取一些行动,以平复自己内心的愤怒和不安。 而在巴黎,丽娜对明家的关注并没有因为他们的离开而减少。 尽管明楼和阿诚已经十分小心谨慎,但丽娜还是察觉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不过,每天晚上在空间里练功的生活对丽娜来说确实有些单调乏味。 直到某一天晚上,当她看到略显狼狈的阿诚扶着受伤的明楼进入别墅时,她意识到,自己插手的时机终于到了。 如今的丽娜,作为美籍华人,加入组织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但她所能为明家提供的帮助和保护,却是其他身份所无法比拟的。 丽娜转身回到混沌珠空间里,仔细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储备。她发现这里的西药品种非常齐全,不仅有她前几十几世的收集,还有穆勒家地下医药产业的成品。这些药品琳琅满目,让丽娜不禁感叹自己的储备之丰富。 在众多的药品中,丽娜精心挑选了一些穆勒家出品的药品,装进了一个小巧的皮箱里。她将皮箱放在卧室的书桌旁,确保需要时能够方便取用。 一切准备就绪后,丽娜披上一件厚厚的大衣,轻轻地敲响了明家的房门。 阿诚听到敲门声,心中有些紧张。毕竟现在被人找上门来,他们的秘密可能就会暴露无遗。而且大哥虽然受的是贯穿伤,但家里并没有合适的药品,只能进行简单的包扎处理,此时的大哥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当大门缓缓打开时,阿诚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也更加紧张起来。他迅速拉着丽娜走进门内,关切地问道:“这么晚了,丽娜怎么过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丽娜微笑着回答道:“我能有什么事呀?刚才我看到你扶着大哥回来,还以为大哥生病了呢,所以就过来看看。” 阿诚连忙解释道:“哦,没事的,大哥就是喝多了酒,有点不舒服。他明天还要上课呢,丽娜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丽娜一脸随意地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大哥你生病了呢。我那里可是储备了不少的药品呢,本来还想着说不定能派上用场,现在看来是用不上啦。” 阿诚一听,顿时紧张起来,他急忙伸手紧紧抓住丽娜的胳膊,急切地问道:“丽娜,你那里都有什么药品啊?” 丽娜见状,也不多问,直接回答道:“阿诚哥,你去我卧室,在书桌旁边有个小皮箱,里面有一些药品和简单的医疗器材。” 伪装者CP明楼10明楼受伤 阿诚自然是个明白人,他二话不说,立刻按照丽娜说的地方跑去。 而丽娜呢,她被穆勒先生培养的那三年里,不仅接手了穆勒家的地下势力,还对一些外伤的处理非常擅长,也非常了解。所以,当她第一眼看到明楼时,就立刻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不一会儿,阿诚就抱着那个小皮箱回来了。 明楼看着眼前这个身穿睡衣、脚蹬拖鞋、披着大衣的丽娜,再看看自己肩头那触目惊心的枪伤,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尽管他心里很清楚,丽娜绝对不是一个单纯的少女,但看到她如此淡定地面对自己的枪伤,还是让他感到有些吃惊。毕竟,枪伤可不是什么小事啊! 丽娜“嗖”地一下甩掉大衣,卷起睡衣袖子,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检查明楼的伤口。 为了让明楼安心,丽娜决定稍稍透露一下穆勒家的产业。毕竟,现在她可是明台的妹妹,是明楼认可的自家人呢!“大哥,你就别藏着掖着啦,穆勒家可不只是表面上的一家时装公司哦!” 丽娜麻溜地拆开随意包扎的纱布,“穆勒家能有今天的家业,那些不为人知的产业才是关键呢!制药就是其中一部分哦! 而且,为穆勒家事业保驾护航的,除了议员这些政治力量,还有地下势力呢!这些外伤啊,我最拿手啦!” 明楼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这种奇怪的场景了,好在阿诚这时候及时闯了进来。丽娜接过小皮箱,自顾自地忙活起来。 阿诚看着小姑娘的皮箱,里面竟然全是些很难找到的伤药,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不过现在还是大哥的伤比较重要,还没等他伸手,就看到丽娜已经熟练地戴上医用手套,止血、止痛、缝合、包扎,动作比他这个受过专业训练的还要精细、熟练呢! 丽娜脱掉医用手套,潇洒地把这些医疗垃圾推给阿诚,“阿诚哥,快拿去销毁!” 看到明楼点头,阿诚这才带着这些东西退了出去。 明楼靠在床头,有点头疼,“丽娜,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 丽娜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说道:“没有啦,知道太多对我可没什么好处。大哥的为人我还是信得过的,其他的事情嘛,对我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 明楼听后,不禁感到有些头痛。他心里暗自思忖着,这小姑娘果然不简单啊,原本就觉得她有些神秘,没想到她背后的势力竟然如此错综复杂。难怪她之前会说自己身上有不少麻烦呢。 明楼凝视着眼前的小姑娘,眼中闪过一丝怜悯,轻声问道:“这么多年,你一定过得很不容易吧?” 丽娜略微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回忆过去的日子。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道:“其实也还好啦,和大多数人相比,我已经算是比较幸运的了。 好啦,大哥,你也早点休息吧,我也该回去啦。”说着,她指了指放在一旁的那箱药品,“这箱药就留给需要它的人吧。” 丽娜披上大衣,转身准备离去。走到门口时,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对明楼说:“哦,对了,大哥,如果以后你需要药品的话,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哦。” 伪装者CP明楼11大学毕业 阿诚见状,赶忙起身送丽娜回家。 待确认丽娜安全到家后,他才匆匆赶回明楼那里。 一进门,阿诚便忧心忡忡地对明楼说:“大哥,丽娜她……她的身份真的不简单啊!我之前真是一点儿都没有想到,她身后的势力竟然如此复杂。 当年要是能找到她,或许就不会让她背负这么多责任了。” 明楼的脸色突然一沉,变得冷峻起来,他说道:“回去休息吧,丽娜的事情并不是短时间内能够解决的。不过还好,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来处理这件事。 在这段时间里,你要特别留意丽娜的安全,确保她不会受到任何威胁。” 丽娜心中明白,这件事情确实棘手,但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尽快完成在巴黎的学业,同时加快自己在武学方面的修炼进度。 因为明家兄弟迟早会返回中国,她绝不能让学业成为自己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 然而,这次她提醒明楼自己手上掌握着制药业,实际上也是出于无奈。虽然她拥有一定的资源,但却缺乏将这些资源送到前线的人脉关系。 不过,她对明楼充满信心,相信他一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丽娜的生活逐渐恢复了平静。 她开始处理穆勒家的生意事务,按时去上课,并且坚持每天练武。 丽娜已经不是第一次给明楼提供药品了,但每次的数量都不算多。 她原本以为明楼会对她完全信任,毕竟他们之间有着特殊的关系。然而,事实却让她大为惊讶——明楼竟然如此小心谨慎,似乎对她还有所保留。 随着时间的推移,丽娜穆勒与明家的关系也逐渐被众人所知晓。 1939 年,丽娜终于完成了在巴黎的学业,回到美国视察穆勒家的产业。在这个动荡不安的年代,她毅然决定剪掉自己的长发,换上了全新的造型。她坚信,男装在行动上远比女装更为便捷。 按照原计划,丽娜应该从香港转机前往上海。然而,当她抵达香港大学时,却发现明台并没有像预期那样出现在那里。 这让丽娜的心里感到十分不安,她努力回忆着明台被军统带走的具体时间,但脑海中却是一片模糊。她担心自己可能已经晚了一步,明台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 心急如焚的丽娜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往上海。一到上海,她便迫不及待地联系上了阿诚。 阿诚见到丽娜时,显然对她的新造型感到十分惊讶,但丽娜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她焦急地对阿诚说道:“阿诚哥,我哥出事了!他根本没有到达香港大学,去报到的人也不是他本人!” 听到这个消息,阿诚心中不禁一紧,原本沉稳的他也有些坐立难安。他连忙安慰道:“丽娜,你先别着急,我这就立刻派人去调查此事。你先回家,千万不要让大姐知道这件事。” 自从得知丽娜的存在后,明镜和明台便对她格外上心,不仅精心布置了她的房间,还参考了明楼和阿诚的意见,力求让一切都尽善尽美。 然而,由于种种原因,丽娜一直未能有机会回到上海。这次,正好可以入住这个为她准备的房间了。 而明楼和阿诚,则成了两个“小可怜”。他们虽然有家,却无法回去。 不过,丽娜对他们的事情并不怎么在意,毕竟她对他们的真实身份了如指掌。既然哥俩想要继续演戏,那她就配合他们演下去好了。 伪装者CP明楼12到明公馆 此次丽娜回美国,也做了充分的准备。她的空间里不仅储备了大量的武器弹药,还有各种医疗药品和器械。通 过一番调查,她发现大姐明镜与美国的几家小型制药厂都有联系,经常购买药品。而她自己,无疑是一个送上门的优质资源,所提供的药品安全无副作用。 丽娜并没有将自己回上海的确切时间通知明镜,她心里暗自想着要给大姐一个惊喜。当她到达明公馆时,果然如她所料,只听到了阿香的声音。 “这位先生,诶,原来是丽娜小姐,您回来啦!”阿香热情地迎了上来。 丽娜微笑着回应道:“阿香,大姐他们呢?怎么好像只有你一个人在家啊?” 阿香接过丽娜的行李,笑着解释说:“丽娜小姐,您回来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大小姐前阵子出差去了还没回来,小少爷也去香港读书了,刚好都不在呢。” 丽娜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说道:“我这不是想给大姐个惊喜嘛,没想到竟然错过了。不过没关系,我可以等大姐回来。阿香啊,帮我煮碗面吧,我这一路折腾得可饿坏了。” 阿香连忙点头,说道:“好的丽娜小姐,那您先去客厅休息一下,我这就去给您煮面。”说完,阿香便匆匆走进厨房,准备为丽娜煮一碗热腾腾的面。 丽娜瞧着自己的房间,哇哦,真的是超用心准备的呢,家具用品全都是从欧洲、美国进口的哦,完全就是照着她在欧洲家里的风格来布置装修的呀,满满的熟悉感呢! 泡个舒舒服服的澡,丽娜换上一身剪裁合身的小西装,再打理好她那一头利落的短发,然后就潇潇洒洒地下楼去啦。 阿香在巴黎的那段时间呀,可算是把丽娜的喜好摸得透透的啦,吃面的时候总是要搭配些小菜的呢,这顿饭可真是让丽娜吃得心满意足呀! 丽娜满脸期待地招来阿香,兴奋地说道:“阿香啊,快给我讲讲上海有哪些好吃好喝好玩的地方!趁着大姐还没回来,我要去好好探险一番!” 阿香面露难色,苦笑着回答:“丽娜小姐,这可真是难为我了。要说哪里有好吃好喝好玩的,那肯定是小少爷最清楚啦。至于探险嘛,上海最近可不太平啊,您还是别去冒险了。” 丽娜闻言,好奇地追问:“哦?上海最近怎么啦?形势怎么会这么紧张呢?” 阿香忧心忡忡地说:“您是没看到啊,现在大街上到处都在抓人呢,弄得大家都人心惶惶的。我现在出门买菜都提心吊胆的,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抓走了。” 丽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感叹道:“竟然到了这种地步!不过你别担心,下午我陪你一起去买菜,有我在,保证你安全无虞!” 阿香有些迟疑地看着丽娜,吞吞吐吐地说:“丽娜小姐,您这身打扮,要是被大小姐看到了,恐怕……” 丽娜满不在乎地挥挥手,打断了阿香的话:“可什么可,大姐才不会对我发火呢!” 阿香无奈地摇摇头,笑着说:“丽娜小姐,我发现啊,您和小少爷真是亲兄妹,不仅脾气像,连爱好都一样呢!” 伪装者CP明楼13被人跟踪 丽娜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对着阿香说道:“好啦,别磨蹭了,赶紧收拾一下,咱们下午出去溜达溜达。” 阿香连忙点头应道:“好嘞,丽娜小姐,我这就去收拾。” 丽娜见状,调皮地朝阿香眨了眨眼,然后娇嗔地说:“记住哦,出门在外可别叫错啦,要叫我穆勒少爷哦!”说罢,还不忘给阿香抛了个媚眼。 下午,阳光明媚,丽娜和阿香一同漫步在上海的街头。 这座城市在战争的阴影下,依然散发着繁华的气息,但丽娜敏锐的目光却能察觉到那隐藏在繁华背后的丝丝危机。 她不禁想起自己一直生活的和平年代,在那里,她早已习惯了平静地面对生死,可如今,当她亲眼目睹战争的残酷时,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 丽娜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的原生家庭,她对剧情那可是相当了解,对自己的身世也做了不少调查呢。 丽娜对自己的亲生母亲那可是充满了敬意,那可是个温柔的女子哦,在面对危险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救下了明家姐弟,这可真是出于善良的本心呀! 虽然黎规在大义上没啥错,但是留下弱小的妻儿在这动荡不安的时局中,跟那正直的丈夫、勤劳的先生一对比,丽娜就有点不喜欢他了。 不过勒先生虽然跟着勒夫人一起走了,却也把女儿将来要走的路都安排得明明白白,还培养了能为她保驾护航的人呢,在这一点上,丽娜可不同情黎规。 这也是为啥她记得黎叔这个人,却从来没想过要相认,黎叔当年离开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呀。 丽娜可不觉得自己善良,毕竟她经历了这么多世界,见过各种各样的人,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嘛。 在黎叔的事情上,她可没打算插手,黎叔也许是个好战士,但绝对不是个好丈夫、好父亲。 这次来上海,她可是打着认亲的旗号来的,不过这个亲,也就仅限于养育了她哥哥的明家啦,其他人她可不想招惹,这一点她可从来没瞒着明家姐弟哦。 明楼有时候就想不明白,为啥丽娜年纪还这么小,就有自己独特的是非观了,行事为人更是果断得很呢,这一点上,连明台、阿试都比不上呢,难道是因为勒先生的继承人有这么神奇的效果? 据他的观察,丽娜在处理明家事务和地下势力的事情上,那可是成熟老练得很呢,完全不像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呀! 要说起来,明楼觉得丽娜比明台更适合当特工呢。 明台被劫去军校的事,他早就有了安排,试炼任务可是个好机会哦! 劝明台离开的理由也挺简单的,就是丽娜啦,那可是他最大的软肋。 把他送去美国帮丽 8 打理产业也不错,至少比在国内安全些。 还好丽娜虽然是明台的妹妹,但她的身份背景摆在那儿,各方势力都不敢轻易动她。 穆勒在德国起家,在美国兴盛,不管是日本人还是军统都不敢对她怎么样。 只要丽挪自己不掺和,就能保证她的安全。 大姐明镜不在家,丽娜就每天穿着小西装在外面溜达闲逛,熟悉地形对她来说挺重要的。她也察觉到有人跟踪,不过现在还没打算搞出什么大动作,那就跟着呗,就当是免费保镖啦。 伪装者CP明楼14曼春得知 汪曼春一大早就知道明公馆来了个女扮男装的小姐,不过按照师哥的意思,那可是明台的亲妹妹,丽娜是德国裔美国富商穆勒家的唯一继承人呢。 这样的身份,她可不敢去招惹,更何况还是个 18 岁的小丫头,对她明显没啥威胁。 明镜回到明公馆,看到男装打扮的丽娜,真是哭笑不得,没一个让人省心的孩子。不过丽娜说的也对,这个年代到底还是男人办事更方便些。 在新政府明楼的办公室里,阿诚忧心忡忡地对明楼说道:“大哥,您之前不是说汪曼春是个冷酷无情的刽子手吗?还打算利用她来打开在上海的局面。但这几天我观察下来,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啊。” 明楼慢慢地戴上那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邃而锐利。他沉默了一会儿,回想起与丽娜在巴黎的那两年时光。 在那段日子里,他们你来我往,彼此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普通朋友。 丽娜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然与众不同。 然而,明楼心里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即将面临的复杂局面,都不允许他轻易表露自己的感情。他是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每一步都如同行走在钢丝之上,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他不能自私地将丽娜也卷入这无尽的漩涡之中。 当丽娜还未出现在上海时,明楼尚可勉强自己在汪曼春面前上演一出出暧昧的戏码。 但如今,丽娜就身在上海,他连伪装都变得异常困难,更别提有心情去继续这场虚情假意的游戏了。 明楼揉了揉那因思考而疼痛的额头,无奈地说道:“这件事情,还是再考虑考虑吧。大姐也快回来了,关于与汪曼春之间的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仔细衡量一下。毕竟,我们终究是要回家的。” 提起大姐,阿诚不禁心中一紧,他深知大姐的脾气,这一次瞒着大姐做了这么大的事情,恐怕很难逃过一顿揍。想到这里,阿诚不禁有些忐忑,他觉得自己需要先做好心理准备,以免到时候被大姐的怒火吓倒。 与此同时,得知道明楼和阿诚进入了新政府后,明镜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她无法想象自己的弟弟竟然会背叛国家,成为汉奸,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对家族和国家的极大侮辱。 看着一旁的丽娜,明镜稍微感到有些惊讶。然而,她很快就回过神来,决定不能让丽娜也走上明楼和阿诚的道路。于是,她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地对丽娜说道:“丽娜啊,你可千万不能学明楼他们啊。 他们这种行为是叛国投敌,是要被后世的人们所唾弃的。我们作为中国人,应该有一颗爱国的心,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忘记自己的国家和民族。” 丽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轻轻地拉着大姐的手,一同走进房间。 “大姐,这其实并不意外。大哥的才能在巴黎金融证券业可是声名远扬啊! 而明家在上海的根基深厚,又是世家大族,自然会成为各方势力竞相争夺的对象。他们都会想尽办法迫使大哥回到上海,为他们所用。”丽娜的语气平静而坚定。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大哥的软肋,显然就是我们这个家。如果他想要守护明家,那么最好的选择就是进入新政府,表面上为日本人办事,但实际上,他很可能周旋于多方势力之间,等待一个恰当的时机,将家人安全地转移出去。” 伪装者CP明楼15救市酒会 丽娜看着大姐,眼中透露出一丝理解和无奈,“大姐,您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政治上的黑暗您肯定也有所耳闻吧。 在这个动荡不安的年代,人心难测啊!更何况,大姐,我觉得大哥他本身或许就怀揣着报国的志向呢。” 说到这里,丽娜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在这样混乱的局势下,如果您连自己亲手教导出来的弟弟都无法信任,那您还能相信谁呢?” 明镜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丽娜的话。终于,她缓缓开口:“可既然如此,明楼为什么不跟我说呢?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商量的,总能想出办法来的吧。” 丽娜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大姐,您还不了解大哥的性格吗?他向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也不会轻易说出来。平时说话也是这样,总是让人去猜他的意思。” 明镜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说:“唉,你们这些孩子啊,真是让人不省心。不行,我一定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丽娜连忙劝道:“大姐,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太较真了,难得糊涂嘛。大哥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他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着,我们能做的就是保持常态,不要让别人看出破绽,为大哥做好掩护,这样也能让他少一些担忧和思虑。” 明镜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也觉得丽娜说得有道理,她稍稍冷静了一下,说道:“就算是这样,我们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啊。总要想个办法先让明楼回家,他一直在外面也不是个办法。无论如何,一家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丽娜拿起桌边的一本杂志,随意地翻看着,突然说道:“我听说今天汪芙蕖举办了一个救市酒会,大哥也在应邀之列呢。” 明镜一听,火气立刻就上来了,她瞪大了眼睛,气愤地说:“什么?!汪家?你看我不好好收拾明楼一顿!” 另一边的明楼刚刚解决掉汪曼春派来试探他的人,他那副金丝边眼镜的镜片上,赫然沾染了几点猩红的血迹。这可不行,明楼心想,得赶紧把这眼镜洗干净才行。 其实,他本来还琢磨着以后能不能就不戴这眼镜了,但现在看来,还是不行啊。毕竟,这眼镜可是他的重要武器之一,必须得贴身携带才行。 与此同时,在明公馆里,丽娜正目送着愤怒的大姐拂袖而去。看着大姐离去的背影,丽娜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转头对阿香吩咐道:“去准备些能祛火的汤汤水水吧,大姐的火气可真是不小呢。” 阿香有些疑惑地问道:“丽娜小姐,您之前不是说大小姐不会对您发火吗?怎么今天……” 丽娜连忙打断阿香,说道:“哎呀,阿香,你可别冤枉我啊!大姐这顿火可不是冲着我发的,你就别多问啦。最迟今天晚上,你就能见到真正的‘正主’啦。好啦,先去准备吧。” 阿香虽然还是有些不解,但也不好再追问下去,只得应了一声:“哦,那好的。”然后转身去准备丽娜交代的事情了。 伪装者CP明楼16明镜生气 酒会上的那场闹剧,丽娜其实并不知晓具体情况。然而,当大姐回来时,她的心情却异常低落。 大姐默默地走进小祠学,然后紧紧地关上了门,将自己与外界隔绝开来。 丽娜有些担心大姐,她轻轻地敲了敲门,柔声问道:“大姐,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跟我说呀。”可是,门内却毫无回应,只有一片死寂。 丽娜没有放弃,她继续劝说着大姐,告诉她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一起面对。终于,在她的不懈努力下,大姐缓缓地打开了门。 丽娜走进小祠学,看到大姐坐在窗前,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似乎在沉思着什么。她赶紧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百合粥,放在大姐面前,关切地说:“大姐,先吃点东西吧,你这样不吃不喝的可不行啊。” 大姐看了看那碗百合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起勺子,慢慢地吃了起来。丽娜见状,心中稍安,她知道大姐至少愿意吃东西了。 就在这时,阿香走了进来,她看到大姐的样子,不禁感叹道:“上一次见大小姐这个样子还是很多年前呢,那时候大小姐发现大少爷和汪家大小姐在一起,整个人都像丢了魂似的。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呢?” 丽娜叹了口气,说道:“大哥参加了汪芙蕖举办的新政府救市酒会……” 阿香一听,脸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又是汪家啊,明家和汪家可是世仇啊,这我都知道。 看来这次事情不简单,我还是先去把伤药准备起来吧,以防万一。” 说完,阿香匆匆离去,留下丽娜和大姐在小祠学里,气氛依旧有些凝重。 丽娜耸耸肩,只要明楼和阿诚回到明公馆,那可真是方便太多啦! 只是明镜的态度嘛,她还没摸透呢。也不知道今天这一出,到底是演的还是明镜真的气炸了。 丽娜心里有事,就简单喝了点粥,夹了两口小菜,就没再吃了。她得看看晚上大姐对明楼啥态度,毕竟上午她都说了那些话,大姐应该会有点反应吧。 明镜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要说她没点心机,丽娜第一个不信。不过她以前可没把心思用在家人身上,要是现在开了窍,那明公馆以后可就有热闹看咯! 可怜的明楼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明公馆,屁股还没挨到椅子,就被大姐叫进了小祠堂。他心里暗暗叫苦,不知道这次又要面对怎样的责难。 一进小祠堂,大姐就面色阴沉地站在那里,明楼心中一紧,还没来得及开口,大姐就扬起手,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得又重又狠,明楼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耳朵嗡嗡作响。 打完之后,大姐并没有停手,紧接着又让人请出了家法。明楼无奈地跪在地上,任由那沉重的家法落在自己身上,一下又一下,他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心中却在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姐为什么会如此生气? 他原本以为大姐只是像往常一样试探他,毕竟他今天确实签了两张货物免检的单子。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大姐竟然会真的动手打他,而且还动用了家法。这与他之前的预料完全不同,难道是他做了什么事情惹恼了大姐吗? 突然,明楼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会不会是因为今天他见到了汪曼春?大姐一直对汪曼春心存芥蒂,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 伪装者CP明楼17明台曼丽 就在明楼胡思乱想的时候,丽娜端着明楼和阿诚的晚饭走了进来。她看到明楼跪在地上,脸上还有明显的巴掌印,不禁吓了一跳。 “大哥,您这是怎么了?”丽娜关切地问道。 明楼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多问,然后看了看丽娜,缓缓说道:“明台与他的生死搭档已经乘上了香港到洛杉矶的船,剩下的就看你了。” 丽娜点了点头,说道:“我已经安排好人去洛杉矶接应了,大哥放心吧。” 明楼感激地看了丽娜一眼,说道:“应该是我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明台未必肯离开。” 丽娜对于这种相互之间过于客套的交流方式感到有些厌烦,她更倾向于直接而简洁的沟通。在查看完明楼的伤势之后,她觉得自己已经完成了此行的目的,于是便准备起身告辞。 就在这时,明楼叫住了丽娜,语重心长地对她说:“丽娜啊,在上海这个地方,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才行。”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丽娜的关切和担忧。 丽娜微微一笑,回答道:“大哥,你就放心吧。我并没有打算在上海搞什么大事业,只是来这里处理一些个人事务而已。”她的语气轻松,似乎并没有把明楼的提醒太当回事。 听说明台在香港遭人绑架,明镜那叫一个担心啊,简直写在脸上了! 不过好在明楼和丽如联手把他救出来后,还送他去美国玩了个诈死的把戏,明镜可是举双手赞成呢! 现在看来,美国挺安全的,学校也不少,够明合挑的。虽然走得急了点,但为了安全,啥都值啦!再说了,美国还有丽娜的人照应着, 王天风因为损失了明台和于曼丽那叫一个气啊,可他派去的人带回来两具跟他俩长得贼像的尸体,他不信两人死了又能咋样呢,只能另外挑些优秀学员顶上。 现在明楼就担心大姐明镜和丽娜这俩人,要是能顺顺利利把她俩送走,那他就能真正松口气了。只可惜啊,大姐和丽娜都不是省油的灯。 这不,客厅里,明镜、明楼、丽娜正喝着下午茶,吃着水果呢。 大姐最近要去香港,明楼帮大姐订酒店,大姐帮明楼带封信,丽娜就交给明楼照顾啦。 其实丽娜才不需要人照顾呢,这些天她就知道吃吃吃,买买买,淘淘宝。 王天风也不是没打过丽娜的主意,军统有顾忌他可没有,可这丽如也太稳了,让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这种完全掌控不了的人,肯定不是啥好人选,他也只能放弃啦! 随着波澜之鹰抵达港口,王天风万般无奈,只得做出最终决定,派出了当下最默契的一对搭档。他虽心有不甘,但也别无他法。 这几日,明楼和阿诚心情愉悦,品酒作画,好不惬意,丽娜也觉得此刻的安宁实属难得,便拉着阿香一起烤制曲奇饼和杯子蛋糕。 此时的丽娜,已经开始琢磨明家姐弟的撤离事宜了,毕竟明家是资本家,即便算是红色资本家,要想揪住明家的小辫子也易如反掌,她可不能坐视不管,任由他们身陷险境。 伪装者CP明楼18跪小祠堂 想要保全明家,出国无疑是最佳选择,特别是有穆勒家在美国的支持,几十年后,明家还能风风光光地衣锦还乡,避开那个残酷的时代。 明楼看着小姑娘开心地品尝着美味的蛋糕,心想这才是丽娜该有的生活,无忧无虑,而不是陪自己在黑暗中摸爬滚打。 那天在小祠堂,大姐不仅跟他谈了在新政府工作的事,还聊到了他的感情问题。 正如他所说,他的心早已另有所属,对汪曼春的感情,不过是他青涩少年时的一段过往,早已成为历史。 大姐直截了当地问他这个人是不是丽娜,他当面向大姐承认了,这也是大姐不肯带丽娜去香港,而是将她留在家中的缘由,大姐还是向着他的。 当然,对于丽娜,他也有诸多疑惑,如今明台已经去了美国,可丽娜为何还是执意留在上海,尤其是在她不认自己生父的情况下。 不过,这些琐事并未困扰明楼太久,第二天,阿诚就从 76 号把大姐救了回来,明楼心中的不安瞬间爆发,他闯入 76 号,击毙了对大姐无礼的小队长,好好地摆了一回大少爷、明长官的谱。 明镜心中对明楼充满了深深的担忧。她意识到这次是自己的疏忽大意,差点给明楼和阿诚带来巨大的危险。 一想到他们可能正处于被人严密监视的困境中,而自己却成为了他们的累赘,明镜顿时感到茫然失措,不知道自己未来的道路该如何继续走下去。 夜幕降临,明楼来到大姐的房间,与她进行了一次重要的谈话。 这次 76 号的行动彻底破坏了他们购买炸药的计划,使得他们陷入了极为被动的局面。 在这种情况下,明楼不得不向大姐透露一些关键信息,以换取她的支持和理解。 与此同时,丽娜正悄悄地躲在二楼的楼梯旁,偷听着明楼和明镜的对话。当她听到明楼提到计划被破坏时,她知道自己出手的时机到了。 她决定挺身而出,展示自己所储备的资源,或许能够帮助明楼解决当前的困境。 丽娜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走下楼梯。 她的出现让明楼和明镜都有些惊讶,但丽娜并没有在意他们的反应,而是直接对明楼说道:“大哥,我记得我曾经跟你讲过穆勒家的隐藏产业。怎么,大哥不认为在搞物资方面,整个明公馆都没有人比我更便利吗?” 受到惊吓的明镜和明楼,身体微微颤抖着,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丽娜身上,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开口。 丽娜似乎察觉到了两人的异样,她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大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推辞。” 明镜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但她的内心却如同一团乱麻,难以理清。她既担心丽娜的安危,又觉得弟弟的感情或许并不会一直是单相思。这种复杂的情绪让她感到十分纠结。 丽娜接着说道:“我这次回到上海,可是带了不少物资回来呢。武器弹药、药物医疗器械,一应俱全。”她的目光紧紧地锁住明楼,仿佛在传递着某种信息。 伪装者CP明楼19提供炸药 明楼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道:“丽娜,这些事情,大哥不想把你牵扯进来。以你的身份,在上海应该是绝对安全的。可一旦你参与其中,大哥担心有一天我也无法保护你周全。” 丽娜的眼神坚定而执着,她反驳道:“大哥,你应该知道,自从我 13 岁开始,就没有在单纯的环境下生活过。无论是在美国还是欧洲,我都能保全自己。 没道理我能在那些地方确保安全,却在上海不行。大哥,如果你能向大姐求助,为什么却不能问问我呢?而且,大哥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我到现在还不离开上海吗? 明楼心中暗自思忖着,他不禁想要开口询问丽娜,“那么关于我的真实身份,丽娜是否已经知晓呢?”这个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已久,终于在这一刻忍不住脱口而出。 丽娜毫不退缩地迎上明楼的目光,她的眼神坚定而直接,仿佛能够穿透他的内心。她淡淡地说道:“该知道的和不该知道的,我都已经一清二楚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绝对的秘密可言,只要有人愿意去探究,去挖掘,任何事情都难以隐藏。在巴黎的那两年里,我可是将你观察得仔仔细细啊。” 明楼听了丽娜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对丽娜的了解似乎还远远不够。这个看似单纯的女孩,其实远比他想象中要聪明得多。 “我早该想到,在这个家里,根本就没有一个愚笨的孩子。”明楼苦笑着说道,他对丽娜的洞察力和聪明才智深感钦佩。 明镜心中暗自思忖着,总觉得明楼和丽娜之间的对话像是在打哑谜一般,让人摸不着头脑。 她不禁想起丽娜曾经说过,明楼可能不仅仅是军统特工这么简单,也许他还周旋于多方势力之间。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在明镜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她开始担心起全家人的安危来。 丽娜看了看大姐,然后又将目光缓缓移到了明楼身上,轻声说道:“大哥,随我来吧。下午我就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到时候叫上阿诚一起拎箱子就可以了。” 明镜听了丽娜的话,眉头微皱,有些担忧地说:“丽娜,你怎么如此大胆?炸药这种危险物品,竟然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放在自己的卧室里,你难道就不怕发生意外吗?” 丽娜听了大姐的话,顿时有些傻眼。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空间里装箱打包时,完全没有考虑过安全问题。她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说道:“哎呀,大姐,你说得对,这确实太不安全了。那还是赶紧把它拎走吧。” 明楼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调侃道:“心可真大啊。” 阿诚则在一旁默不作声,他知道这些事情还是交给大哥去处理比较妥当。于是,他连夜将炸药运走,确保了家里的安全。 然而,家里的气氛却因为这件事变得有些怪异起来,大家都各怀心事,沉默不语。 经过这件事,明镜一下子变得安静了,明楼时不时就会盯着丽娜犯愣,阿诚则说他还是有点情商的,大哥这是喜欢上丽娜啦。 有一天夜里,明楼和阿诚都不在家,明镜和丽娜得知了樱花号爆炸的消息,两人心有灵犀地相视一笑,就跟啥事都没发生一样。 伪装者CP明楼20孤狼桂姨 明镜心里挺高兴火车爆炸了,可又担心明楼会被怀疑,一想到明楼要在新政府里跟那么多汉奸和日本人打交道,她才真切地体会到弟弟的不容易,明楼这是选了一条最难走的路啊。 说不定明楼当初决定走这条路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必死的打算,可自从遇到丽娜,他就开始想办法周旋,也期待着能和丽娜有个美好的未来,虽然在他看来希望挺渺茫的。 丽娜心里清楚,像明楼这么心思缜密的人,早就该有应对日本人和汉奸的办法和策略了,而明楼身边最大的危机,其实是对他有些了解的汪曼春。 明镜瞅着比她还淡定的丽娜,这小妮子小小年纪就有这般心性,穆勒先生那三年的培训肯定不轻松,也难怪年纪轻轻就被明楼给盯上了。 不过这样的孩子确实难得,要不是现在局势这么复杂,他俩还挺般配的呢。 明楼怎么也想不到,新上任的毒蝎第一个要刺杀的目标居然是汪芙蕖,就因为汪芙蕖和汪精卫有亲戚关系,明楼没有拒绝的理由,马上就批准了。 为了更好地保护明楼,明镜也收敛了自己往延安转移物资和资金的动作,连汇丰银行的保险柜都取消了,资金转移都通过香港的金融机构,好保证明家在上海的安全。 明镜收到了桂姨的求助信,丽娜却对此不屑一顾,她可是清楚桂姨的底细。 不过要不是桂姨住进来,其他人更是难以防范,还不如顺着她的意思呢。 明楼当然看到了丽娜的表情,可丽娜不晓得桂姨和明诚之间的纠葛,比起桂姨,他更担心阿诚的反应。 “大姐,阿诚肯定不会同意她回来的,阿诚当年吃了那么多苦,可不是一句她出了问题就能抵消的,还是别折腾了。” 丽娜撇撇嘴,“你们以为自己不同意,人家就不会来了吗?大姐,大哥,你们也太天真啦!” 不想再跟汪曼春纠缠不清的明楼,就算知道汪芙蕖快要遇刺了,也压根儿没打算去见汪曼春。这个新年明台不在,他可不能走啊,好在明台那儿还有个于曼丽呢。 当明公馆接到汪芙蕖的死讯时,大姐拉着明楼进了小祠堂,阿诚则去备车。外面的戏还得接着演呢,丽娜兴高采烈地去找阿香:“晚上加菜!” 阿香一脸为难,年夜饭已经很丰盛啦,再加菜,她那厨艺可就招架不住啦。 丽娜没办法,只好自己动手。丽娜看得出大姐是打心眼里高兴,“大姐,给哥哥写封信吧,也算是帮他圆了个梦。 现在打电话不方便,不过写信的话,让我的管家转交给哥哥还是没问题的。” 明楼在案发现场和梁仲春一起调查,让阿诚送受惊过度的汪曼春去了酒店。 两人回家时还早,看着丽娜和大姐笑作一团,只觉得虽说外面局势复杂,家里还是挺温馨的。 这顿年夜饭吃得热热闹闹的,丽娜从大姐和明楼那儿拿到了压岁钱和新年礼物,心情好得不得了。 可谁能想到,她的好心情就这么被突然闯进来的桂姨给破坏了。 丽娜心情一差,别人也别想好过:“谁最后进来的,居然不锁门!幸亏今天睡得晚,不然进贼了都不知道!” 阿诚郁闷了,最后一个进来的就是他啊,可他最不想见到的人也是她啊。慌乱了一下,阿诚扔下碗筷、酒杯,转身就上楼去了。 伪装者CP明楼21拒之门外 原本就和明楼商量好绝对不能让桂姨回来的大姐,此刻也完全愣住了,因为她非常清楚明公馆目前的状况实在不适合收留任何人,更别提那个曾经差点虐杀阿诚的桂姨了。 然而,大半夜的,桂姨却突然找上门来,这让他们根本无法将她拒之门外。 房间里,阿诚和明楼的争吵声此起彼伏,丽娜和阿香在外面听得真真切切。 阿香心里十分郁闷,明家好不容易如此开心快乐一次,竟然就这么被一个不受欢迎的大婶给硬生生地打断了。她觉得心情糟糕透顶,一点都不想让明诚感到难堪。 最后,心地善良的明镜决定还是单独去见一见桂姨。当她见到桂姨时,只见桂姨哭得稀里哗啦,不断地哀求着明镜让她留下来。 面对这样的情景,明镜的内心不禁有些动摇,她开始觉得桂姨似乎也挺可怜的。 不过,尽管明镜的内心有所松动,但她依然明白,桂姨的去留最终还是得看明诚的态度。 毕竟,明诚才是明家的一份子,而桂姨仅仅只是一个品行不端的佣人罢了。 就这样,在这个夜晚,明公馆里除了丽娜之外,其他人都因为桂姨的突然到访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清晨,太阳还未升起,明诚便已早早地起床,开始准备一家人的早餐。 而桂姨自然也不敢怠慢,她知道明诚是个勤快的人,自己若是偷懒睡觉,恐怕会给明诚留下不好的印象。 明楼、阿诚和明镜都在各自的房间里,想着关于桂姨的事情。 时间一到,他们便纷纷起床,洗漱完毕后来到餐桌前。 然而,只有丽娜一个人还在熟睡中。她对桂姨的事情一无所知,也不知道今天的早餐有什么特别之处。 直到担心她错过早餐的大姐明镜亲自去叫她起床,丽娜才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 走进大哥的书房,丽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嘴里嘟囔着:“大年初一的早餐竟然是牛奶三明治,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不在中国啊。”她一边说着,一边环视着四周。 突然,她注意到阿诚哥并不在房间里,于是好奇地问道:“阿诚哥这么早就出门去啦?他可真忙啊。” 明楼从报纸中抬起头,看了一眼丽娜,笑着说:“家里啊,就属你最懒了,这都几点了,才起床。” 丽娜不以为然地反驳道:“起那么早也没事做啊,多睡睡美容觉才是最重要的呢。” 明楼听后,不禁笑了起来,“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样的爱好呢?” 丽娜调皮地眨眨眼,“什么都让大哥发现了,我还怎么在大哥面前维持神秘感啊?” 明楼嘴角微扬,“在大哥面前还需要神秘感?” 丽娜立刻回答道:“那当然啦,大哥也是男人呀。” 听到这句话,明镜心中暗喜,她连忙插嘴道:“丽娜,这和是不是男人有什么关系呢?” 丽娜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轻声说道:“当然有啦,女人嘛,就得保持一定的神秘感,这样才有魅力哦。而且啊,关键时刻,女人的魅力可是无往不利的利器呢! 你没听说过吗,男人通过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而女人则是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 伪装者CP明楼22百战不殆 明镜轻轻地用手指点了一下丽娜的额头,嗔怪道:“你呀,真是没个正行!这种话以后可不许再说啦,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整天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丽娜一脸委屈地看着明镜,嘟囔着说:“大姐,可是那个桂姨该怎么办呢?” 明镜叹了口气,说道:“她也是个可怜人,既然阿诚不想让她留下,那我们就给她一些钱,让她去其他地方安顿下来吧。” 然而,丽娜却摇了摇头,说道:“大姐,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按照正常的剧情发展,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她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我觉得我们需要想个办法,把孤狼留下来。毕竟,已知的风险总比未知的要安全、稳妥一些。” 丽娜的话让明镜有些疑惑,她问道:“孤狼?这是什么人?” 丽娜解释道:“哦,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消息来源,听说日本人启用了一个潜伏特工,代号叫孤狼,最近要来上海。” 明镜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旁的明楼倒是立刻明白了丽娜的意思,他插嘴道:“丽娜,你是怀疑桂姨就是那个孤狼?” 丽娜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时间上实在是太巧合了。我觉得不妨查一查,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明镜听了,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她说道:“那就更不能留下她了,我们明家可不能养着这样的人!” 明楼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大姐,如果桂姨真的有问题,那确实不能轻易放走她。丽娜会提起这个话题,想必也是出于这样的考虑吧。” 丽娜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要是我们就这样把桂姨送走了,那岂不是连间谍是谁都无从知晓了?这无疑会给我们带来更多的麻烦。” 明楼表示认同,他说:“这件事,我会尽快让阿诚去调查清楚。只是这样一来,阿诚可能会有些为难,毕竟桂姨曾经是他的养母。” 明镜听了,不禁叹息道:“唉,阿诚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丽娜也无奈地摇了摇头,有时候她也不得不相信这就是命。很多事情都不是他们能够掌控的,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卷入命运的齿轮中,然后在其中拼命挣扎,努力寻找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上完香,明楼和阿诚在书房里嘀咕了些啥,丽娜一概不知。 不过瞧着阿诚那一脸释然的笑,她就觉得大哥真是无所不能,连心理疏导都做得这么出色。 明镜心里清楚桂姨不简单,于是把家里的孩子们都打发走,然后在自己房间里翻箱倒柜地检查,绝不能留下任何把柄,该藏的藏,该销毁的销毁。 丽娜闲得无聊,只好拉着阿香陪自己打牌。她跟阿香认识都两年了,看着阿香成天给桂姨收拾烂摊子,真是影响心情。 就算是大年初一,阿诚也没闲着,马不停蹄地派人去调查桂姨的事儿。只要确定了桂姨间谍的身份,他对这个曾经的养母就再也不会有半点儿同情和愧疚了。 桂姨暂时留了下来,阿香说她感觉很有危机感,明公馆本来就没啥事儿干,现在又来了个桂姨,这不是明摆着抢她饭碗嘛。 而不喜欢这个年代的另一个原因也冒出来了,居然没有春节七天假,大年初三明楼和阿诚就开始办公了。 伪装者CP明楼23疯子学生 76 号遭遇黑色星期五,来龙去脉很快就被明楼和阿诚查了个水落石出,没想到王天风教出来的学生也跟他一样疯狂。 自从桂姨开始在厨房帮忙,阿香就更多地被丽娜带在身边,明镜可高兴了,她就怕桂姨把阿香带坏了,这下好了,丽娜有人陪着玩了。 丽娜和阿香一同前往裱糊店,准备将阿诚哥的画作装裱起来。在 等待的过程中,丽娜趁机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她发现,尽管今天是黑色星期五,但并没有在普通民众中引起太大的恐慌。 街道上的人们依旧忙碌地走着,商店照常营业,似乎并没有受到这个特殊日子的影响。 与此同时,76号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这让丽娜感到有些意外,她原本以为这个特殊的日子会让76号有所行动。然而,一切都显得异常平静,仿佛这个黑色星期五只是一个普通的日子。 下午,明楼回到家中。 丽娜看到他走进客厅,便从他身边走过,径直走到明镜身旁坐下。 明楼注意到丽娜的举动,他分明在丽娜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调侃的意味。 “丽娜,怎么了?”明楼好奇地问道。 丽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大哥让我说?大姐可在这呢。” 明楼心里不禁犯起嘀咕,他今天除了去最后一次劝说汪曼春离开之外,并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啊。他略微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问心无愧,于是斩钉截铁地说道:“说!” 丽娜见状,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大哥的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而且这味道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散呢。我看呐,只怕……” 说到这里,丽娜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请各位自行脑补,我就不多说了。” 看着丽娜像只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离开,明楼只能无奈地独自承受大姐的“枪林弹雨”。 这小丫头的鼻子也太灵了,这都能嗅得出来! 明楼不禁感叹,丽娜和明台在某些方面还真是如出一辙啊,都是那种喜欢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主儿。 好在大姐没有深究,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呢。 不过,明楼最近的日子可真是不好过啊,地下党手下的女特工竟然被人看到了正脸,上头下达的任务还得赶紧执行。 虽然已经安排军统的刘杀陈去办了,也想办法把他们送进了领事馆的酒会,可明楼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军统的人太张狂,地下党的同志呢,又缺乏经验还特别天真,都不是合格的特工。 可他手底下就这么点人,不用这些人也没别的办法了。 明楼不知道的是,丽娜觉得自己可以搞点事情了,她可不能白来上海一趟,正好也能试试自己的身手。她决定单枪匹马闯领事馆,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是这两年在武学上的修炼可不是白费的哟! 逍遥派的武功那可是武林一绝,在如今这个时代更是无敌了。 闯空门这种事,丽娜还是挺有把握的,就是开这个时代的密码锁有点让人没底。 不过事实证明,丽娜的担心是多余的,她开锁的速度那叫一个快,闯空门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为了以后能更方便地看热闹,丽娜决定把偷拍来的资料交给明楼处理。 伪装者CP明楼24微型相机 清晨,阳光还未完全洒下,街道上的行人寥寥无几。 丽娜却早已守候在明楼上班的必经之路上,当明楼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时,丽娜迅速迎上前去,拦住了他的去路。她的动作轻盈而敏捷,仿佛一只猫在捕捉自己的猎物。 “大哥,这是领事馆拍来的,相信你能从中找到有用的资料。” 丽娜压低声音说道,同时将一个微型相机塞进了明楼的手中。 明楼接过相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个小小的相机里可能隐藏着重要的信息,但同时也对丽娜的行为感到疑惑。 坐在车上,明楼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相机,脑海中不断思索着丽娜的举动。 回国后,许多事情都变得扑朔迷离,不受他们的控制。 “阿诚,你觉得丽娜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身份的?我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今天这一出,更是让人觉得诡异。”明楼皱起眉头,对阿诚说道。 阿诚沉思片刻,回答道:“能处理如此庞大的产业和地下势力的人,肯定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手段。这或许是她保命的本领吧。” 明楼点点头,同意阿诚的看法。丽娜的能力确实让人刮目相看,但她的行为也让人对她的真实意图产生了更多的怀疑。 “那我们还要派人去领事馆吗?”阿诚问道。 明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果断地说:“派,一方面这些人还需要锻炼,另一方面也是对我们和丽娜的掩护。这些文件不可能凭空出现,我们必须弄清楚它们的来源。” 尽管心中对丽娜充满担忧,但明楼也明白,在这个充满变数的局势中,他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丽娜能够悄无声息地去领事馆偷拍资料,这不仅证明了她的能力,更说明这个孩子绝对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 丽娜才不在乎这些呢,她向来对别人的事漠不关心,不过在民族大义面前,她心里还是有数的。虽然她不晓得要做到啥程度才能搞垮这个位面,但帮点小忙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明楼看着丽娜就这么把自己卷进了抗日队伍,这可是那丫头的明确态度。 为了保证丽娜的安全,他决定还是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搞清楚了明楼对自己的态度后,丽娜向明楼透露了自己在上海有大批药品的消息。明楼只觉得丽娜比明台还胆大,好在还没人发现。 赶紧把物资转移走才是正事儿。负责转移物资的是阿诚,每周丽娜都会趁着夜色,把一箱药品藏到阿诚的车里。阿诚则以帮家里人抓药为借口,把物资送到地下党的诊所。 经过丽娜的观察,这些都是温补的药,挺适合大姐现在的身体状况。 随着酒会的日子越来越近,明楼和阿诚心里忍不住地担忧起来。 虽然派出去了两组人,但他们对这两组人都不太放心,只盼着他们能顺利完成任务,别惹出啥麻烦。 明镜虽说一直都晓得战争很残酷,可真到了要面对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好的定力。 每天看着桂姨进进出出,她心里就别扭,不过她也晓得孩子们留下桂姨的用意。 自从桂姨来了以后,她每天都过得心惊胆战的,桂姨就像个定时炸弹,时刻提醒着她得小心谨慎地生活。 曾经让她心生归属感的明公馆,如今也变成了战场,这让她更加理解明楼和阿诚的不容易。 伪装者CP明楼25奈何做贼 明堂哥的突然造访,最高兴的当属丽娜啦,这位哥哥简直太可爱了,传说中的反差萌说的就是他,喜欢摆着大哥的谱,看着挺市侩的,其实最是仗义,还喜欢闷声发大财,扮猪吃老虎。 丽娜带着阿诚躲在明楼书房窗外偷听,阿诚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明堂哥和大哥商量的无非就是公司那点事儿,丽娜想偷听就偷听呗。 听到明堂哥要抽明楼,还叫大哥小王八蛋的时候,丽娜和阿诚差点笑出声来,只好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溜走了。 阿诚心里清楚,要是被大哥发现了,丽娜这个始作俑者肯定没事儿,他这个替罪羊可就惨咯,不过能有机会嘲笑一下大哥,还是挺好玩的。 像明楼这么警觉的人,怎么可能没发现窗外的窃窃私语呢,连明堂也不过是看着几个小家伙闹着玩,并没有出声。 虽说他对明楼和阿诚的工作不太满意,但明家到底是团结友爱的一家人,另一方面他也担心明楼和阿诚是受人胁迫的,所以才没在明公馆闹起来。 明楼送明堂哥出来的时候,正好瞧见丽娜和阿诚正在大姐面前模仿他们刚才在书房的那一幕,丽娜反应快,“嗖”的一下坐到大姐身边,拿起一块苹果就往嘴里塞,阿诚可就没那么幸运了,被明堂哥和大哥逮了个正着。 看着明楼警告的眼神,阿诚赶忙恭恭敬敬地站起来,明镜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家送明堂哥离开后,可怜的阿诚就被大哥叫进书房了,只留下丽娜在门外偷着乐。 大姐瞅着家里的那帮熊孩子,这才从被监视的紧张情绪中解脱出来,桂姨爱监视就监视呗,他们的日子还得照常过呀,只要不被抓到小辫子,她才懒得搭理那个汉奸呢。 在这种情况下,阿诚居然从特高课搞到了重伤转变者的消息,还是他在伏龙芝军校的校友呢,他们甚至还见过面,这可让明楼和阿诚更加小心谨慎了,当然,除掉转变者的速度也得加快啦。 丽娜才不在乎手上沾点叛徒的血呢,但明楼可舍不得让丽娜去干那么危险的事,就连阿诚也不赞同让丽娜去暗杀。虽说他们对丽娜的身手都挺有信心的,可面对热武器,谁能保证万无一失呢? 由于明楼对汪曼春的无视,她都快疯啦,汪曼春才不相信明楼会喜欢上假小子一样的丽娜呢,只觉得是明镜在中间捣乱。 看着汪曼春越来越疯狂的举动,明楼越来越担心她会对大姐动手,那可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这次除掉转变者的黑锅,他打算甩给汪曼春。 自从上次劝阻汪曼春失败后,明楼对她就不再有丝毫的怜惜了,还是那句话: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明堂哥的香水发布会,明镜带着明楼、丽娜和阿诚闪亮登场,丽娜还是那身小西装,现在上海滩的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知道,暂住在明家的穆勒家小姐向来喜欢男装打扮。 看到突然闯进会场的汪曼春和 76 号的人,丽娜直接绝望了,军统那些训练简直跟教科书一样死板,没想到就算换个人,还是那一套,不过现在她很清楚,会场里绝对没有中午之后才来的人。 伪装者CP明楼26特工暴露 丽娜对毒蝎的安全状况感到忧心忡忡,毕竟在会场耽搁的这段时间里,毒蝎极有可能已经趁机跳窗逃脱了。 然而,尽管有人记下了毒蝎的背影,但这并不意味着情况就会有所好转,因为这反而使得毒蝎混入酒会的风险变得更大。 眼看着明家人渐行渐远,汪曼春的内心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苦和失落。她对师哥的深情厚意,就如同那滔滔江水一般,绵绵不绝。 然而,如今的师哥却连一个正眼都不愿施舍给她,这让她心如刀绞。 失去了家人和爱人的汪曼春,如今唯一能够紧紧抓住的,就只有那至高无上的权势了。她绝对不能再失去这仅有的依靠,否则她将会一无所有。 虽然今天未能成功抓获毒蝎,但汪曼春却意外地揭穿了李秘书日本人的真实身份。 这一发现,无论是对于明楼还是汪曼春来说,都各自怀揣着不同的心思。 对于明楼而言,一个已经暴露的特工,其生存下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要么成为他人手中的棋子,被随意摆布;要么就只能沦为一枚被弃之如敝履的弃子。 而对于汪曼春来说,李秘书如今已落入她的掌控之中,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明楼和阿诚都心知肚明,或许李秘书曾经确实为日本人效力过,但从今往后,他恐怕只能乖乖地跟随在汪曼春的身边了。 李秘书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自己现在这处境,明楼和阿诚肯定不会再重用他啦! 不过没关系,他可以把更多精力放在抓住那个闯进领事馆的人身上。凭着他日本人的身份,那些人肯定不敢要他的小命。 没听到汪曼春抓捕抗日分子的消息,明楼和阿诚都松了口气,心说这疯子在逃跑方面还真有一套,虽然留下了点儿后患,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解决这个李秘书。 第二天,明楼派阿诚去医院看看李秘书,顺便把他日本人的身份给捅出去。 谁承想,阿诚这一去,居然发现了刘秘书和特高课高木的恋人关系,阿诚整个人都懵了,这秘书室都快被人插成筛子了。 明楼倒是挺无所谓的,他现在的工作重点是经济,特工委员会的事儿他才懒得插手呢,南田更乐意掌控 76 号,他正好也能避嫌。 日本领事馆的酒会,明楼和阿诚都没去,今晚军统和延安方面都有行动,他们可不想被误伤,对这批特工还是不太放心啊。明公馆里可热闹了,下午大姐新买的钢琴到啦,大家干脆开起了联欢会。 阿香带着桂姨准备了好多好吃的,丽娜和明镜玩得那叫一个开心。明楼和阿诚则在那儿演着霸道总裁和悲情家仆的戏码。 阿香觉得好奇怪,大少爷和阿诚哥的关系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可看看大小姐和丽娜小姐都没说话,她也只能闭嘴,谁知道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呢。直到明楼和阿诚接到电话,有紧急公务要出去,这场联欢才算结束。 丽娜和明镜靠在沙发上吃着水果和零食,心里也惦记着明楼和阿诚呢。 伪装者CP明楼27除掉曼春 阿诚最近因为转变者的事情,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做事的时候也变得有些畏手畏脚,不过这样一来,他反而比以前更加谨慎细致了。他像个影子一样紧紧地跟在明楼身后,扮演着一个失意的私人助理。 当确认与凶徒交手的人都已经毙命之后,明楼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暗自感叹,这些人啊,竟然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丽娜。想起当年在巴黎时,他可以亲自出手解决问题,那种生活虽然充满了危险,但却让他感到无比自由。 然而,如今他的身份已经不允许他再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了。他必须处处小心,避免引起别人的怀疑。所有的行动都必须经过深思熟虑,确保万无一失。 阿诚跟着明楼回到明公馆,一进门,他就忧心忡忡地对明楼说:“大哥,这次的事情南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如果我们不能转移她的注意力,就算我们手握兵力部署,要想把东西送出去也会非常困难。” 明楼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这次我们在刺杀许鹤的同时,顺便除掉汪曼春。 汪曼春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我担心她迟早会对大姐下手。而且,作为南田的左右手,汪曼春的叛变对南田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阿诚点点头,表示理解:“我明白了,大哥。” 明楼静静地伫立在窗前,他的目光穿越了玻璃,似乎落在了遥远的过去。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想起了那段年少时青涩的初恋。 汪曼春,那个在上海名媛中独树一帜的女子。她的美丽不仅仅在于外表,更在于她内心的鲜活和独特。与其他名媛相比,她显得更加真实、灵动,对明楼也是全心全意。 而且,她还是自己老师的侄女,这样的身份让明楼觉得,在上海滩这个繁华而复杂的地方,很难再找到一个比她更合适的人选。 虽然明楼对汪曼春的感情还谈不上是爱情,但喜欢总是有的。 然而,明家与汪家之间的仇恨却像一座无法跨越的高山,横亘在他们之间。 明楼深知,这段感情注定是没有结果的。 曾经,他也想过让汪曼春与自己一同并肩战斗。可是,经过几次试探,他悲哀地发现,那个曾经纯情的少女已经在权力的漩涡中迷失了自我,变成了一个贪恋权势的女魔头。 尽管如此,念及旧情,明楼还是希望能够保住她的性命,让她免受伤害。 只可惜,汪曼春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了他的好意。她的固执和决绝,让明楼感到无奈和痛心。没想到,他们两人最终竟然走到了如此地步。 既然明楼对于处决叛徒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丽娜也就不再打算插手其中。在计谋方面,她对明楼有着十足的信心。有些事情,时间可以慢慢积累,比如学识和经验。但是,谋略这种东西,却是需要天赋的。而在这一点上,明楼无疑是天之骄子,他的智慧和洞察力让人惊叹。 伪装者CP明楼28曼春入狱 明镜瞧着明楼对丽娜的关注度与日俱增,心里就跟明镜儿似的,明楼那难以启齿的小心思,怕是瞒不了多久啦!她想起在汇丰银行的保险箱,因为还没跟任何人说,就一直搁在那儿。 要不干脆准备点聘礼存起来?还有明台那份呢,听说跟明台一起去美国的,还有另一个女学生,她总觉着他俩之间有点啥。 于是,明镜除了工作和小心翼翼地生活,又找到了新乐子。各大珠宝行都有明镜的足迹,明楼和阿诚对此大惑不解,大姐啥时候有这爱好啦? 阿诚按照梁仲春的意思,帮他把妻儿送出国,留下小老婆在上海陪他。 梁仲春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自己以后的身家性命都跟阿诚绑一块儿了。他可以不管自己的老婆,可他儿子还小,那可是他的心头肉啊!他不惜违纪赚来的钱,说到底还是为了他儿子。 在明楼和阿诚的精心谋划下,刘秘书和高木的关系被南田发现,成功地离间了南田和高木。 以后没了汪曼春,南田只能扶植新人,或者依靠梁仲春。而她的最佳人选,自然是跟明楼离心离德的阿诚。 不管南田选谁,明楼和阿诚都能稳坐钓鱼台。 经过几番核查,明楼和阿诚终于查清了桂姨的身份。 现在家里大姐和丽娜都对桂姨防得死死的,唯一的破绽就是阿香。 不过阿香在明家待了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 由于事先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当得知这个消息时,明楼和阿诚并没有表现出太过惊讶的神情。 然而,尽管阿诚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但他的心情却并不轻松。 毕竟,养母曾经对他也是关爱有加的,虽然在后来的几年里对他有所虐待,但这与间谍、汉奸等罪名相比,实在是相差甚远。 明公馆内一片平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明镜即将出差,丽娜听闻后也表示想要一同前往,但明镜却并未应允。 相反,她决定带上桂姨一同出行,这样一来,家里的三个小家伙就能更加自由自在了。 不过,明镜心里也很清楚,这三个小家伙恐怕根本就没有在意过桂姨的存在。 与此同时,明楼和阿诚的计划正在有条不紊地推进着。 他们巧妙地利用了汪曼春的心痛病,成功地帮助伪装成日本医护人员的地下党完成了刺杀任务。 而明楼和阿诚则留在周公馆,与其他高层官员周旋,以此制造出他们不在场的证据。 伴随着许鹤死亡的调查,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传来——汪曼春入狱了! 这个消息让南田如遭雷击,她怎么也想不到,一直以来在抓捕抗日分子上表现得如此出色、让她十分满意的汪曼春,竟然在解密电文方面毫无成效。 更让南田失望的是,在几次关键的抓捕抗日分子的行动中,汪曼春都失利了。 这不仅让南田对汪曼春的能力产生了怀疑,也让她开始重新审视这个一直以来备受她信任的情报处处长。 伪装者CP明楼29明镜被抓 南田深入调查后发现,孤狼交给汪曼春的情报中,关于明镜的调查进展也并不顺利。 这让南田想起了汪曼春与明楼之间的关系,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南田后悔莫及,她怎么就没有想到,汪曼春与明楼的关系可能会影响到她对明镜的调查呢? 然而,毕竟汪曼春与汪精卫是远亲,南田也不好立刻处决她,只能暂时将她关押起来,再做进一步的观察。 明楼得知汪曼春入狱的消息后,心中有些不安。他知道汪曼春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一旦她失去了爱情和权力,很可能会变得疯狂起来,对大姐明镜进行疯狂的反扑。 为了确保大姐的安全,明楼决定不能给汪曼春留下任何伤害大姐的机会。他开始思考如何才能彻底解决这个后患。 就在这时,阿诚向明楼提出了一个建议——挑拨梁仲春与汪曼春之间的关系。 阿诚认为,梁仲春是个狠角色,如果能让他出手对付汪曼春,或许能够快准狠地解决这个问题。 明楼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他和阿诚开始暗中策划。 他们故意在梁仲春面前提起汪曼春的种种不是,刺激梁仲春的情绪。 然而,梁仲春虽然对汪曼春有所不满,但他一贯是个拖泥带水的人,并没有像明楼和阿诚期望的那样立刻对汪曼春动手。相反,他的犹豫不决反而刺激了汪曼春暴躁的情绪,让她对明楼和阿诚更加愤恨。 谁能想到呢,汪曼春竟然发飙啦!明明自己是被冤枉的,却找不到始作俑者。她想来想去,觉得导致自己悲剧的罪魁祸首就是明镜。 既然横竖都是个死,那必须得拉个垫背的呀! 要是能再见到师哥一面,那就完美啦! 于是乎,汪曼春绑架了从苏州出差回来的大姐明镜。 明楼和阿诚一听到消息,立马风风火火地赶往汪曼春所在的旧仓库。 丽娜从自己的线人那里得到消息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汪曼春啊,如果生在对的年代,那绝对是个枭雄啊! 心狠手辣,玩弄权术,活得痛苦又绝望,却还是那么执着。 虽然丽娜特别痛恨汪曼春这种汉奸,但也不得不承认,在爱情方面,她真的做到了极致。 丽娜随手抓了件外套,就像一阵风一样飞奔出去。只可惜,她紧赶慢赶,还是落在了明楼和阿诚的后面。 尽管对剧情的记忆有点模糊,但她清楚地记得,有个录音机给明家惹了不少麻烦。 虽然时间和地点都变了,但剧情有时候就是这么倔强,她得赶在日本人来之前,把那台录音机给处理掉。 才不管明大长官和汪处长在那里忆往昔、套近乎呢,丽娜蹑手蹑脚地溜进仓库,嘿,还真在二楼找到录音机啦! 她麻溜地把录音机收进空间,然后东张西望地检查了一番环境,没有其他录音和窃听设备,好嘞,接下来就是救大姐啦! 丽娜本来还想着大姐顶多就是被汪曼春打晕捆在椅子上,结果凑近一瞧,我的天呐,大姐身上居然有被虐待的痕迹,身上血淋淋的,还绑了个炸弹! 伪装者CP明楼30躲日本人 丽娜本来想暗示明楼和阿诚拖延时间,可这要不让汪曼春发现,难度也忒大了。 要想既救大姐,又保证明楼和阿诚安全,没点默契可不行啊! 万一汪曼春发现楼上有啥不对劲,那明楼和阿诚可就成活靶子了。也许汪曼春不会对明楼下手,可阿诚肯定死翘翘了。 丽娜在脑子里飞速盘算着,接下来她得赶紧把大姐拉到视觉死角,同时吸引汪曼春的注意力,给明楼和阿诚争取时间,好扭转这被动的局面。 好在丽娜身手敏捷,阿诚也一直留意着周围的情况,瞅准机会就把汪曼春给制服了。 外面等着的日本宪兵呢,按照南田的指示,汪曼春一败,立马开枪击毙。 丽娜的出现,日本人可不知道,这会儿只好灰溜溜地转身走了,在街边买了份糕点,回明公馆去咯。 明楼和阿诚小心翼翼地将大姐搀扶进了医院,看着大姐苍白的面容和满身的伤痕,两人心中都充满了担忧和愤怒。 待大姐被医生们安顿好后,明楼和阿诚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然而,他们的心情并没有因此而放松,因为日本人刚刚离开,这让他们意识到事情远没有结束。 明楼皱起眉头,压低声音对阿诚说道:“阿诚,楼上帮我们的人你看清了吗?” 阿诚点了点头,同样轻声回答道:“是丽娜,估计她是为了躲开日本人,所以才匆匆离开了。” 明楼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然后说:“你回家看看她现在的情况如何,顺便给大姐收拾些东西过来。大姐这一身的伤,怎么也要在医院住上几天。” 阿诚应了一声:“是,大哥。”他转身快步走出了病房,心中暗自祈祷着丽娜不要出什么事。 明楼终于迎来了难得的独处时光,但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却不断闪现着大姐浑身是血、被绑着炸药的恐怖场景。一想到这里,他对汪曼春的最后一丝怜悯也荡然无存。 然而,尽管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明楼的内心深处仍然不由自主地泛起了几分酸涩。他静静地守在昏迷不醒的大姐身旁,思绪如潮水般翻涌。 明楼万万没有想到,丽娜竟然能够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又消失。今天,如果不是丽娜及时赶到,恐怕就算他能够成功救出大姐,也无法保证自己和阿诚的安全。 与此同时,丽娜回到明公馆后,表现得若无其事,还与阿香嬉笑打闹。 在离开之前,她特意给大姐把了脉。 经过一番检查,丽娜发现汪曼春手中的工具非常有限,大姐身上的伤势虽然看起来严重,但大多只是皮外伤,并不会对大姐的生命安全构成威胁。 阿诚像一阵风似的冲进家门,他的步伐有些匆忙,似乎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一进门,他的目光就落在了丽娜身上,只见丽娜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阿诚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然后故作镇定地说道:“丽娜、阿香,赶紧收拾一下大姐的东西,大姐住院了!” 丽娜闻言,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满脸狐疑地看着阿诚,说道:“住院?阿诚哥,你别开玩笑了,大姐不是去苏州出差了吗?怎么会突然住院呢?” 伪装者CP明楼31送假密码 阿诚心中暗暗叫苦,他没想到丽娜会对大姐的行程如此了解,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编下去,“汪曼春绑架了大姐!” “什么?”丽娜失声惊叫,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阿香啊,你快去收拾东西,我先去医院看看大姐!”说完,她甚至来不及换鞋,便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门去。 看着丽娜迅速消失在眼前的身影,阿诚不禁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唉,这小家伙,腿脚还真是快啊!” 医院里,明楼和丽娜守在大姐的病房,明楼上上下下把丽娜瞅了个遍,没瞅见有啥受伤的地儿,长长地舒了口气。他呀,既担心丽娜把自己往危险里送,又盼着能跟她一块儿并肩作战。 丽娜其实也感觉到明楼有话想说,可这地儿明显不合适,有啥事儿也只能等以后再唠了。 明镜醒了之后,谁劝都不好使,非得回家养伤,明楼他们也没招儿,问过医生后也只能同意。至于被汪曼春扔在路上的桂姨,除了南田,谁会在意呢。果不其然,就像明楼想的那样,汪曼春一出事儿,南田就开始更依赖阿诚了。 上海这局势啊,那叫一个复杂,王天风在重庆也待不住了,他担心明楼把他的死间计划给搞砸了。 虽说他跟明楼亦敌亦友,在明台的问题上还让矛盾更尖锐了,可在抗日这事儿上,他俩还是挺合拍的。 只是他计划牺牲掉军统上海站全体人员来保住明楼,还得给日军送假密码本。 按明楼那性子,他宁可自己死,也不会让这么多人替他去死。 不过王天风也清楚,军统这么多人加一块儿也比不上一个明楼的作用,他必须得去上海,确保自己的计划能顺顺利利的。 哪怕是王天风也得承认,要论计谋,一百个他也比不上一个明楼。明楼最大的毛病就是做不到无情无爱,可情爱这玩意儿,恰恰是特工最不能有的。 王天风就不一样了,他最擅长利用别人的感情,自然知道感情这东西能把一个人给毁成啥样。 听说王天风马上就要到了,明楼心里那叫一个着急啊,他就盼着能快点把大姐、丽娜还有可能被明家牵连的阿香给送走,最好明堂哥一家也能一起走。 谁承想这一天来得这么快,南田那么看重阿诚,还让明家处在孤狼的监视之下,可藤田芳政就是不放心,他太了解明楼的狡猾了。 这不,明公馆接到藤田的电话,立马就乱成一锅粥了。明镜的伤才刚好没多久,为了掩护两个弟弟,她二话不说就答应跟藤田去南京。 不管明楼和阿诚怎么劝大姐,丽娜已经开始着手准备送“死”了的大姐离开上海的事情了。 大姐绝对不能落到日本人手里,以后也不能待在上海,她现在可是大哥的软肋啊。而且,知道了大哥底线的藤田芳政也留不得了,这人可比南田洋子难对付多了。 要是说南田那些都是小把戏,那丽娜可一点都不怀疑藤田手里都是些大杀招。藤田坐的那趟火车是专列,丽娜才不在乎再炸一辆呢。 只可惜大哥和阿诚显然是打算在火车站动手,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没办法,丽娜只好趁着大哥跟藤田周旋的功夫,在列车上装个炸弹,先把被藤田劫持的大姐救下来,然后再把列车给炸了。 伪装者CP明楼32前往香港 阿诚稳稳地坐在驾驶座上,手握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盯着前方的道路。车辆平稳地行驶着,窗外的景色迅速掠过。 车内,丽娜正忙碌地为大姐明镜化妆。她仔细地涂抹着粉底,巧妙地运用各种化妆品,试图掩盖住明镜的面部特色。每一笔都显得格外小心,生怕有一丝差错。 “大哥,我包里有新的身份证明给大姐。”丽娜一边忙碌着,一边对明楼说道,“一会儿我送您搭上一艘即刻开往香港的客船。您现在的身份是一位被富商丈夫抛弃的夫人,来自湖南,背井离乡前往香港。” 明楼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他知道这次的离别意味着什么,上海已经不再安全,他们必须尽快将大姐转移出去。 丽娜继续说道:“这是一周后香港到美国的船票,我已经通知哥哥去洛杉矶接您了。到了美国,您就会安全了。” 明楼接过船票,紧紧握在手中。他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也是大姐的生路。 时间紧迫,大家都没有多余的时间告别。明楼和阿诚还要赶去南田那里演戏,不能有丝毫耽搁。 明镜默默地收拾好丽娜为她准备的行李,然后毅然决然地蹬上了开往香港的船。她的步伐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船缓缓离岸,明镜站在甲板上,望着逐渐远去的陆地,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 看着逐渐远离的上海,明镜心中充满了忧虑和不安。她知道明楼、明诚和阿诚三人即将面对的局面将会非常艰难和危险。然而,她也明白只有她的离开才能真正保证他们的安全。 明楼曾经说过,他们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的人,稍有不慎便会跌入万丈深渊。 此时此刻,明镜深深地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她不禁为他们的未来担忧,不知道他们是否能够顺利度过这个难关。 而让明镜更为惊讶的是,一直以来嘻嘻哈哈的丽娜,竟然也是个深藏不露的人。这是她第一次真正认识到丽娜的另一面,也让她对这个家庭中的每一个人都有了新的认识。 虽然心中有些许不舍,但明镜还是毅然决然地踏上了离开的道路。她希望自己的离开能够为明楼他们争取到更多的时间和空间,让他们有机会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丽娜并没有像明镜那样立刻赶回明公馆,而是选择在港口附近的西餐厅里点了一份牛排,静静地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她知道现在回到明公馆并不合适,因为桂姨肯定已经发现她不在家里了。所以,她需要找个地方消磨时间,等待回家后接到大姐的“噩耗”。 这场戏对于明楼和阿诚来说无疑是最难演的,因为他们需要在情感上真实地表现出失去大姐的痛苦和悲伤。然而,对于没有演戏经验的丽娜来说,这同样也是一种巨大的考验。 幸好,丽娜经历过多个世界的穿越,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她强忍着内心的不安,摇摇晃晃地赶回了明公馆。 一进门,丽娜就看到了悲伤的明楼和眉头紧锁的阿诚,还有痛哭失声的阿香。她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开始了她的表演。 伪装者CP明楼33明镜假死 丽娜完美地演绎了一个失去疼爱大姐的孩子,她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声音颤抖着,指责明楼间接害死了大姐。她甚至不惜对明楼和阿诚拳打脚踢,尽情地发泄着内心的痛苦和愤怒。 丽娜心里暗暗叫苦,她觉得这出戏实在太难演了,她根本不擅长这样的表演。但为了完成任务,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在这场混乱中,丽娜巧妙地利用摩斯密码,将大姐安全离开的消息传递给了明楼。她的动作迅速而隐蔽,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最后,还是阿香和桂姨看不下去了,她们赶紧上前拉住了丽娜,将她送回了房间。 而明楼则默默地锁上了书房的大门,自言自语道:“大姐已经平安离开了,这疯丫头还真能闹。” 阿诚眉头微皱,有些担忧地说道:“剩下的,只要将丽娜和阿香顺势送走,我们就能彻底地放开手脚了。只是,丽娜她未必肯离开啊。” 明楼的脸色凝重,他知道时间紧迫,毒蜂即将到来,他们必须尽快行动。他沉思片刻后,说道:“毒蜂就要来了,我们的时间不多,送走丽娜和阿香势在必行。 不过,丽娜的性格你也了解,她可能不会轻易听从我们的安排。我们得想个办法,让她心甘情愿地离开。” 阿诚点头表示同意,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大哥,这事明堂哥能帮得上忙。我们可以把明堂哥一家一起送走,这样不仅能让丽娜放心,也算是给明家留下了血脉。明堂哥他会明白我们的用意的。” 明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好,就这么办。虽然这样做有些残忍,但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了。” 阿诚看着明楼,心中有些不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可是大哥,你和丽娜……” 明楼打断了阿诚的话,他的声音略微低沉:“阿诚,你记住,相比感情,我更希望她活着。只要她能安全离开这里,我就心满意足了。” 阿诚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说道:“是,大哥。我明白了。” 明公馆里的氛围那叫一个轻松愉快,明镜的后事办得简简单单,明堂却很快就找上了门。他当着众人的面,把明楼和阿诚骂了个狗血淋头,然后带着丽娜和阿香扬长而去。 因为对明楼和当下局势失望透顶,明堂干脆变卖家产,跟着丽娜和阿香办好了手续,直奔美国而去。 南田洋子虽然有心阻止,可穆勒家在上海没啥产业,但是身份上的优势她根本无法抗衡,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登上开往美国的邮轮。 丽娜和明堂哥早就商量好了明家在美国的未来发展方向,还留下了给大姐、明台和老管家的信。 她趁着登船时的混乱,偷偷溜下了邮轮,悄悄地留在了上海。这段时间,她把穆勒家的产业交给明镜、明台和老管家一起打理,自己则要隐姓埋名留在上海,期待着能在关键时刻救下明楼。 也不知道是因为明楼和谭宗明相似的面容,还是明楼给她的那种特别的安全感,反正她是一点儿也不想离开这个男人。 伪装者CP明楼34再次回来 丽娜觉得明楼这么着急把她和明堂一家送走,肯定是做了最坏的打算。她在四明公寓挑了一间房子租下来,这里交通方便,她行动起来也方便得很。 丽娜换上了女装,戴上了黑长直的假发,每天背着课本进进出出,活脱脱就是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学生。 当然啦,如果丽娜没有碰到和阿诚接头的黎叔就更好了。 阿诚眼睛贼尖,一眼就认出了丽娜,只可惜黎叔在旁边,他不方便上前。 得知黎叔知道了明台就是他失散 18 年的儿子,他一下子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 被丽娜洗了脑的明台对父亲早就不抱任何期待了,而且明台自己都已经去美国了。 不过黎叔说到底也是明台和丽娜的亲爹,就算不能相认,阿诚觉得让他晓得他们还活着也没啥毛病,“黎叔,其实明台根本没死在绑架案里,而是被偷偷送去美国了哦至于您的女儿丽娜小姐,她可是美国穆勒家的独苗苗,现在他们应该在美国团聚了,您恐怕……” 黎叔感慨地说道:“只要知道他们还好好的活着,我就心满意足了。当年的上海,局势动荡,一片混乱,我却狠心地抛下他们,独自前往下xx。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从未想过还能有机会与他们相认。或许在孩子们的眼中,我只是一个冷酷无情、不负责任的父亲。 但只要他们依然平安无事地生活着,我便已别无所求。” 阿诚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心中暗自嘀咕:“黎叔啊,您这话可真是一语中的啊!丽娜可不就是这么想的嘛。”他不禁想起了丽娜曾经对他倾诉过的那些话语,心中对黎叔的这番话更是感同身受。 送走了黎叔之后,阿诚快步追上了丽娜。他满脸焦急地对丽娜说道:“我的小祖宗啊,大哥好不容易才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你怎么又突然跑回来了呢?上海现在这么危险,你难道不知道吗?” 丽娜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说道:“阿诚哥,你这都能把我认出来啊!我知道你们在上海人手不够,所以我绝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留在这里送死。而且我对自己很有信心,在关键时刻一定能够救下你们的。” 接着,丽娜调皮地眨了眨眼,自我介绍道:“现在呢,我可是国立交通大学文学系的新生哦,我叫李娜。以后还请阿诚哥多多指教啦!” 阿诚听了丽娜的话,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他指着丽娜的鼻子,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说你……唉,我真是拿你没办法啊!日本人哪有那么好骗的呢?” 丽娜见状,连忙安慰道:“阿诚哥,你别生气嘛。你应该知道我一直以来留在上海,没有回美国的原因吧。 我一定要等到把你们都安全转移走之后,才会放心离开。 等大哥完成了他的使命,你们两个就乖乖地跟我走吧,结束这种在黑暗中的生活。以后呢,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来抗日,你们也不应该背负这样的骂名啊。” 伪装者CP明楼35父亲黎叔 在这一点上,阿诚确实无法反驳。因为对于他们来说,潜伏在上海最让人感到无奈的,莫过于这“汉奸”的骂名了。这个名声,或许即使到了抗日战争结束,也不会有人来帮他们洗刷干净。 然而,有些事情总是需要有人去做的,而他们,恰恰就是最合适的人选。不能光明正大地走上战场,这无疑是他们最大的悲哀。 当天晚上,阿诚便将丽娜留在上海的消息告诉了明楼。 听到这个消息,明楼只觉得那久违的头痛又回来了。阿诚见状,非常有眼色地赶紧递上了阿司匹林和水,说道:“大哥,您先吃点药,缓解一下头痛。” 明楼接过药和水,服下后,稍稍感觉好了一些。他对阿诚说:“尽量不要和丽娜联系,以免暴露了她的行踪。” 阿诚点点头,回答道:“我知道,大哥。不过,丽娜说她有自信在最后一刻救下我们。” 明楼皱了皱眉,说道:“丽娜可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她这样说,我实在放心不下。” 阿诚接着说:“还有,今天黎叔找上我了。他知道明台和丽娜是他的孩子,我跟他说两人都在美国。黎叔虽然很激动,但并没有认回他们的想法。” 明楼一脸凝重地对阿诚说道:“阿诚,你去把丽娜私自返回上海的消息巧妙地透露给黎叔。在必要的时候,黎叔手下的人可以给予丽娜一些帮助,我相信他一定会想尽办法保住丽娜的安全。” 阿诚面露迟疑之色,轻声说道:“大哥,可是丽娜恐怕不会愿意接受这样的安排吧。” 明楼微微皱眉,缓声道:“事已至此,已经没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了。我所期望的,仅仅是她能够平安无事。黎叔,就是我们为她设置的最后一道保护锁。” 阿诚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应道:“是,大哥。” 明楼不禁陷入了沉思。他一直认为自己在信仰和原则上是坚定不移的,但当涉及到丽娜的事情时,他才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的资本家自私的一面似乎依然存在。 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去拯救战友,然而,当面对丽娜的安危时,他竟然也能够为了她而舍弃其他战友。或许,这就是他真实的本性吧,只是以前并未触及到他的底线罢了。 抗日结束后内战的爆发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么一看,他这样的人最明智的选择就是脚底抹油——开溜,按照丽娜的意思在最后关头救下他们,估计就是想让他们提前躲开这破事儿。 有了丽娜给的消息,明楼决定甩开膀子大干一场,参与到死间计划中。而他呢,就要顶替王天风选好的人。 最倒霉的情况就是他和阿诚在监狱里惨死,要是运气好呢,就跟着丽娜远走高飞啦。 黎叔偶然间得知丽娜已经回到了上海,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虽然他从未与丽娜直接接触过,但他曾在暗中观察过她。 伪装者CP明楼36亲生父亲 那是一个笑容灿烂、充满活力的孩子,每天都按时上学读书,与同学们一起喝下午茶,生活过得轻松愉快。 然而,每当看到丽娜那无忧无虑的样子,黎叔的心底就会涌起一阵后怕。他暗自庆幸,这个女孩子如此幸运地遇到了善良的人,如果她遭遇的是歹人,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一想到这里,黎叔就觉得自己无颜面对丽娜和她那已经逝去的母亲。 尽管如此,丽娜对黎叔的态度却异常冷漠。她似乎对这个所谓的亲生父亲毫无兴趣,甚至采取了简单粗暴的视而不见的方式。 对于丽娜来说,后悔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它既不能让死去的人复生,也无法修复那破碎不堪的人生。 毕竟,黎叔是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她所能给予的最大的退让,也不过是这种冷漠罢了。 就在这时,王天风的突然到访引起了丽娜的警觉。她知道明楼和阿诚目前在上海的潜伏工作进展顺利,而王天风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来到上海,他显然是带着某种目的而来。这让丽娜对明楼和阿诚的安全产生了深深的担忧。 为此,丽娜每天晚上都会悄悄溜到明公馆附近,躲在墙角偷听里面的动静。她心里暗自思忖着,如果逍遥子知道自己那飘逸的神功竟然被用来偷听墙角,肯定会郁闷得吐血。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段时间的坚持,丽娜终于听到了明楼和阿诚行动的关键内容。这让她大吃一惊,因为她完全没有想到明楼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原来,明楼和阿诚一直在暗中策划着一项重要的任务,事成之后,他们将不再是被人唾弃的汉奸特务,而是深藏不露的抗日分子,是为国牺牲的烈士。 然而,就在丽娜得知这个惊人消息后的一周内,她突然接到了一个噩耗——王天风叛变了,明楼和阿诚也因此被捕入狱。 不仅如此,明公馆也被查封了,这意味着明家失去了他们的家园。 丽娜深知明公馆在明家人心中的重要性,那不仅仅是一栋房子,更是他们的情感寄托和家族记忆。虽然她无法将整栋房子直接移入自己的空间,但她决定尽自己所能,将明公馆的内部进行转移。 这样一来,即使明公馆被查封,明家人也能在未来的某个时候,在美国重新建造一座一模一样的明公馆,让他们的家族记忆得以延续。 明楼和阿诚被关进监狱后,肯定会遭受各种折磨和痛苦。 而丽娜作为他们的朋友,虽然无法直接救他们出来,但她决定利用夜晚的时间,偷偷地去探望他们,并尽自己所能为他们减轻一些痛苦。 然而,丽娜心中明白,她不能轻易地破坏明楼和阿诚的计划。因为他们的最终目标是将假密码本成功交给日本人,这对于整个任务来说至关重要。 所以,尽管丽娜心疼明楼和阿诚所受的苦,但她还是要忍住,不能让自己的行动影响到他们的计划。 伪装者CP明楼37明诚假死 在这种情况下,丽娜对阿诚的状况格外担忧。她知道阿诚可能会比明楼承受更多的折磨,毕竟明楼在日本人眼中的地位更为重要。 丽娜担心阿诚很可能会在日本人的严刑拷打之下丧命,这让她心急如焚。 经过深思熟虑,丽娜决定采取一个冒险的行动。她从逍遥派那里得到了一种假死药,这种药可以让人进入假死状态,看起来就像是已经死亡一样。 丽娜决定将这种药给阿诚服下,希望这样可以骗过日本人,让他们以为阿诚已经死了,从而停止对他的折磨。 当夜幕降临,丽娜趁着监狱守卫不注意,悄悄地潜入了牢房。她将假死药喂给了阿诚,然后紧张地等待着药效发作。 过了一会儿,阿诚的身体渐渐变得僵硬,呼吸也变得微弱起来,看起来就像是真的死了一样。 丽娜松了一口气,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她必须尽快将“死亡”的阿诚带出监狱,否则一旦被日本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丽娜小心翼翼地背起阿诚,趁着夜色逃离了监狱。 回到家中,丽娜立刻对阿诚进行了重新的打理和治疗。她用尽全力,希望能让阿诚尽快恢复过来。经过一番努力,阿诚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些起色,但他仍然处于昏迷状态。 丽娜守在阿诚的床边,心中默默祈祷着他能够早日苏醒。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里,她还需要面对许多困难和挑战,但只要明楼和阿诚的计划能够成功,一切都是值得的。 得知阿诚死讯的明楼,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但他的内心却更加坚定了。 他知道,阿诚的死绝非偶然,而丽娜每晚都会帮助他们减轻疼痛,这种情况下阿诚突然死亡,很有可能是丽娜在其中动了手脚。 王天风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但他一时之间却想不出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随着刑讯的进行,南田的耐心逐渐消磨殆尽,而梁仲春则担心自己与阿诚之间的事情会被明楼吐露出来。 于是,他千方百计地劝说南田尽快处决明楼,以免夜长梦多。 王天风得知这一情况后,决定加快自己被识破假投诚的速度,以确保假密码本能够顺利交到日本人的手上。 这样一来,明楼就会成为一个可以随时被处决的弃子,而执行枪决任务的则被交给了南田新提拔上来的76号情报处处长朱徽茵。 朱徽茵瞧着手中那把被自己改造过的青瓷手枪,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南田那家伙,肯定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吧,只希望以前的上级能够平安无事地从这困境中脱身,接下来的潜伏任务可就全靠她啦! 丽娜把明楼捡回了家,不过明楼身上的伤可不轻,好在她还算擅长处理外伤,在阿诚的帮忙下,丽娜顺利地将明楼安置妥当。 现在他俩都有伤在身,这会儿离开可不太好,而且那个出卖他们的孤狼还没解决呢,有仇不报可不是他们的作风。 伪装者CP明楼38单元完结 清醒过来的明楼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这公寓普普通通的,毫无特色,就跟没住过人似的。 阿诚和丽娜各自占了一个沙发在休息,明楼紧闭的双唇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笑容,真没想到他们这样的人也有卸下所有包袱的一天,未来似乎也可以期待一下呢,身上的疼痛完全无法掩盖他内心的喜悦。 醒来的丽娜过来查看明楼的情况,两人相视一笑,心有灵犀。 从汪曼春手里救出大姐的那天,两人在明楼的书房里彻夜长谈,面对明楼的坦诚,丽娜承诺要是有朝一日明楼能活着离开上海,摆脱身上的束缚,她就会接受明楼的感情。 明楼和阿诚在丽娜这儿养伤,顺便对桂姨展开调查。嘿,你猜怎么着,明公馆居然神奇地变成了空房子! 不过这都不是事儿,重点是,正面战场上日军吃了败仗,南田收到了孤狼的死讯。 这孤狼啊,就是南田手中的一颗小棋子,南田就随便调查了一下,就没再理会了。 结果呢,特高课出了大纰漏,战争形势一下就变了,南田那叫一个惨啊,被骂得狗血淋头,还面临着被调离的危机。 当明楼搂着丽娜,和阿诚出现在洛杉矶港口时,明镜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这 段时间,她也通过一些渠道知道这俩弟弟在国内吃了不少苦。 明堂看着完好无损的明楼、丽娜和阿诚,终于哈哈大笑起来。他自从离开上海,就一直提心吊胆的,真没想到这俩弟弟胆子这么大! 要不是看他们受了伤,他真想揍他们一顿。为了保护还潜伏在国内的夜莺,明楼和阿诚只能暂时改个名字,等胜利那天,再为自己正名。 明楼和丽娜的婚礼,就跟明台、于曼丽的一起办啦。考虑到明家人太显眼,这次婚礼可没那么高调哦。 明家在穆勒家的帮衬下,开开心心地继续为抗日前线送钱送物资。 日本一宣布无条件投降,明家那叫一个高兴啊,简直无法形容! 明楼和阿诚也赶紧把名字改回来,明楼把崭新的明氏交给明镜,然后就按照大姐的意思,去做个单纯的学者啦。 至于明家和穆勒的家业嘛,以后就交给孩子们去打理吧。 内战的消息传过来,明楼和阿诚一下子就沉默了,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啊,这种内部消耗真的是整个民族的悲剧。 明楼的身体之前受过重伤,虽然一直有丽娜帮他调养,但是年纪大了还是遭了不少罪。 不过好在明家的孩子们都很有出息,明楼走的时候对他们倒也不怎么担心,就是对自己的小妻子特别舍不得。如果可以重来,他多希望能和她早点相遇,然后相互扶持着一直走下去。 丽娜呢,有黎叔和穆勒先生的经验教训,这次她可没有像以前那样,伴侣一走就回混沌珠去。 她深刻地体会到了父母对儿女的重要性,就算孤单,她也坚持要陪着儿女,看着他们一点点长大,直到他们也有了自己的小家庭。 夭夭兴高采烈地回到混沌珠空间,把空间收拾得井井有条,接着就迫不及待地投身到新的影视位面里啦! 小巷人家CP林栋哲01上桌吃饭 “阿玲,坐不下了,你同筱婷、筱雪到厨房去吧。” 夭夭缓缓地睁开眼睛,目光扫过屋内的众人,一眼便看穿了这一家子老小欺负母女几人的场景。 只见那满满一大桌子的菜,香气扑鼻,显然都是原身的妈妈精心烹制的。 然而,这群人却心安理得地霸占着餐桌,对阿玲母女几个不闻不问,甚至连让她们上桌吃饭的意思都没有。 夭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愤怒,这些人占了便宜还如此嚣张,简直是欺人太甚!她猛地伸手一抓,如闪电般将刚刚起身却被死老太婆摁回去的庄图南给揪了出来。 “哥哥,学校老师教导我们,要孝敬父母,尊老爱幼,还要公平公正,不然就不能算作一个真正的人。”夭 夭紧紧地抓着庄图南的衣领,直视着他的眼睛,义正言辞地说道,“你看看妈妈,她忙活了一整天,累得腰酸背痛,可却没有一个人帮她。现在,连让她坐下来好好吃顿饭都不行,这公平吗?” 庄图南被夭夭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 夭夭的话虽然简单,却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他的心里。 夭夭见状,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她继续说道:“哥哥,我们一起去厨房吧,让妈妈坐上桌,好好享受这顿她辛苦做出来的饭菜。”说完,她松开了庄图南的衣领,转身看向屋内的其他人。 “还有振北哥你们,爷爷奶奶说过,小孩子是不可以上桌吃饭的,不然就会被打哦。” 夭夭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这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我们一起去小厨房吃饭吧,那里也有很多好吃的呢。” 她的这番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屋子里掀起了轩然大波。尤其是那死老太婆和死老头,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黑紫的茄子一般,难看至极。 庄超英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瞪着眼睛,对着筱雪怒斥道:“筱雪,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呢?还不赶紧向爷爷奶奶道歉!” 然而,面对父亲的斥责,筱雪却显得十分淡定。她眨了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无辜的表情,娇嗔地说道:“爸爸,你好啰嗦哦~” 庄超英不禁愣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一向乖巧听话的女儿,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庄超英自诩为一个读书人,平日里也算得上是能言善辩,可此时此刻,他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夭夭突然开口了。她那小小的脸蛋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奶声奶气地说道:“我亲爱的妈妈,这么一大桌子菜,您真是太辛苦了。 学校的老师告诉我们,妈妈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劳动者呢!” 说完,夭夭像只可爱的小猫咪一样,踮起脚尖,伸手扯住了黄玲的衣摆,示意她弯下腰来。 黄玲见状,满心欢喜地顺从了女儿的要求。 小巷人家CP林栋哲02家教如何 夭夭随即给了妈妈一个甜甜的香吻,这一举动让黄玲惊喜万分。 接着,夭夭转过头,对着哥哥们和筱婷姐姐说道:“好啦,哥哥们,筱婷姐姐,我们一起去厨房吧。祝爷爷奶奶寿比南山,福如东海哦!” 话音未落,夭夭便推着黄玲上了桌子,然后拉着庄图南和其他几个孩子,兴高采烈地朝厨房走去。 振北和其他几个小孩子见到这热闹的场景,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 他们手忙脚乱地扒拉着一大碗食物,嘴里还嘟囔着要和夭夭他们一起去厨房玩耍。 然而,他们的妈妈眼疾手快,一把将他们抓住,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庄赶美看着眼前的夭夭,心中有些不满地对着庄超英说道:“超英啊,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孩子?怎么一点礼貌都不懂呢!” 庄赶美的妻子李红也在一旁附和着:“就是就是,这孩子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亏她还是个教师的孩子呢!” 庄赶美接着说道:“我看你不打她一顿是不行的,俗话说得好,棍棒底下出孝子嘛!你觉得呢?” 听到庄赶美这么说,夭夭那小小的脑袋里突然像闪过一道闪电,她猛地抬起头,哭红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庄赶美和李红,反驳道:“我怎么不懂礼貌了呀?伯伯伯娘们,难道我不应该祝爷爷奶奶寿比南山、福如东海吗? 哇……我错了,我以后都不祝爷爷奶奶寿比南山、福如东海了,呜呜呜……” 夭夭的哭声越来越大,她一边哭一边继续说道:“还有妈妈,妈妈不是最美的劳动者吗?那奶奶也是你们的妈妈呀,你们也讨厌奶奶吗?呜呜呜...” 几个大人见状,连忙劝慰道:“好啦好啦,今天可是个高兴的日子,你哭啥呢?快回厨房去吧。” “振北他们做得好好的,你们自己去厨房就好啦。” “哦。”夭夭一秒钟就收起了眼泪,迅速拉起庄图南和庄筱婷,头也不回地跑向厨房。至于另外那家好儿子的娃娃,她更是毫不客气地拽着就走,留下某些人在原地,被气得脸色精彩纷呈。 一进厨房,夭夭便气鼓鼓地对庄图南说道:“庄图南,你是不是傻呀?刚刚那些人联合起来欺负咱妈,你难道没看到吗?平时看你挺聪明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怂啊?” 庄图南一脸无辜地摸了摸被夭夭小手暴扣过的脑袋,委屈巴巴地说:“筱雪,你应该叫我哥哥……哎呦!”话还没说完,他的脑袋又被夭夭狠狠地敲了一下。 “叫你名字!”夭夭双手叉腰,瞪着庄图南,“我告诉你,以后你要是敢胳膊肘往外拐,跟那些人一起欺负咱妈,我可不仅仅是打你这么简单了,我还要狠狠地揍你一顿,听到没有?” 庄图南赶紧点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这还差不多。”夭夭这才满意地放过他。 故事的开篇便是天崩地裂,仿佛预示着这个家庭的不平静。 这个家庭的偏心程度简直可以达到太平洋的彼岸,让人不禁为其中的成员感到悲哀。 然而,当夭夭出现时,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小巷人家CP林栋哲03家庭不公 夭夭毫不畏惧地端起碗,狠狠地刨了两口面,仿佛这是她对这个不公平家庭的一种无声抗议。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暗暗发誓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们。 庄图南被夭夭的举动吓得打了个寒颤,呜呜呜地哭了起来。他从未见过妹妹如此可怕的一面,那张嘴骂起人来简直让人胆寒,而且还会动手打人。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庄图南不知所措。 回到家后,庄超英对夭夭的行为感到十分困惑和不满。他质问夭夭:“筱雪,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能这样说爷爷奶奶呢?” 夭夭却一脸无辜地回答道:“爸爸,我没有说爷爷奶奶呀,我只是祝他们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而已,这样不好吗?” 庄超英一时间竟然无法分辨夭夭是真的不懂事还是故意这么说的。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对夭夭说:“以后你就别在爷爷奶奶面前说话了。” 夭夭听到这句话,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问道:“啊?我连话都不能说了吗?那我不就成哑巴啦?爸爸,你说话呀,你怎么不说话了?爸爸爸爸……” 庄超英感到一阵头痛,他无奈地挥挥手,说道:“好了好了,爸爸不想再和你说了,行不行啊?先去睡觉吧。” 夭夭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顺从地回答道:“哦,好的。” 然而,就在庄超英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的时候,夭夭突然又开口了:“可是爸爸,为什么我们不能上桌吃饭,而振北哥他们却可以呢?我还偷偷看到你给奶奶的钱,结果奶奶却把它给了振北哥他们。” 庄超英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在脑海里拼命地寻找一个能够欺骗自己的说法。终于,他想到了一个理由,便说道:“既然爸爸给了奶奶钱,那么怎么安排就是奶奶自己的事情了。” 夭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说道:“哦~我懂了,那以后爸爸给我钱的时候,我也不用爸爸管了,我自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庄超英一听,立刻瞪大了眼睛,连忙解释道:“这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夭夭却一脸天真地反问:“为什么呀?不都是钱吗?老师说公平分配才是最公平的呢。” 她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庄超英,让庄超英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过了好一会儿,庄超英才憋出一句:“你个小孩子懂什么,赶紧睡觉!” 夭夭见状,只好应了一声:“哦。” 然后乖乖地回房间! 夭夭狠狠地怼了一顿庄超英之后,心中的闷气终于得到了释放,心情也随之舒畅起来。她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蜷缩进了黄玲妈妈那温暖而又干净的被窝里,很快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黄玲静静地躺在夭夭身旁,看着她那恬静的睡颜,心中充满了疼爱。她轻轻地拍打着夭夭的后背,哼起了一首轻柔的小调,希望能让夭夭在睡梦中也感受到满满的关怀和爱意。 然而,就在这时,黄玲的眼眶却渐渐湿润了。她想起了自己和夭夭相处的点点滴滴,这个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妹妹,却总是那么坚强地守护着她。 黄玲觉得,夭夭就像一件贴心的小棉袄,虽然还略显稚嫩,但已经开始慢慢地成长为一把能够为她遮风挡雨的雨伞。 小巷人家CP林栋哲04漂亮女儿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夭夭从睡梦中悠悠转醒。她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乖巧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黄玲温柔地将她抱起来,帮她洗干净了脸蛋和牙齿,然后又仔细地给她扎上了漂亮的辫子。 夭夭的小脸白白净净的,肉嘟嘟的十分可爱,就像一个精致的年娃娃。她那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更是让人心生怜爱。 黄玲看着夭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轻声说道:“真乖,走,咱们今天搬家。” 今天对于她们来说,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因为她们终于要离开那狭小的宿舍,搬进属于自己的新家了。 夭夭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似乎听到妈妈黄玲说过要搬家的事情,但庄超英一早就去阅卷了,而且至少得一个星期才能回来。 夭夭心里暗骂,这家伙可真是够幸福的,什么苦都不用吃,回来直接就能住现成的房子,真是让人越想越讨厌! 就这样,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半大不小的孩子,艰难地拖着沉重的行李,踏上了搬家之路。 然而,天公却似乎并不眷顾他们,天空中飘起了细细的小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 一路上,雨水打湿了他们的衣服,三轮车在狭窄而复杂的巷子里穿梭,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那个新的小院。 夭夭走进院子,环顾四周,这就是妈妈单位分配的住处。 这个年代的房子都显得有些老旧,到处弥漫着岁月的痕迹,不仅空间狭小,而且还略显破败。 但对于现在的人来说,这里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地方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红色衬衫的女人从房子里走了出来。她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夭夭他们的到来,自顾自地叉着腰,开始与对面的人对骂起来。 那个泼辣劲,真是让夭夭大开眼界,她的眼睛都看直了,心里不禁暗暗赞叹:“好厉害啊!”看着宋莹骂得如此酣畅淋漓,夭夭觉得自己又学到了一招。 宋莹骂了好一会儿,似乎终于解气了,她停下了口,大口喘着粗气,就像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似的。突然,她一回头,正好和夭夭撞了个满怀。 宋莹有些惊讶地看着夭夭,然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说道:“哟,这是谁家的孩子呀,长得这么好看?”夭夭也很有礼貌地回以微笑。 宋莹回到自家后,还在兴奋地跟丈夫林武峰讲述着刚才的事情:“武峰,你看到了吗?我们隔壁搬来的玲姐家,生的小姑娘可好看嘞!”她的语气中充满了羡慕。 宋莹接着又感慨道:“当年我就想生个女儿的,可惜后面生了林栋哲这个臭小子。” 林武峰连忙安慰她:“没关系的,亲爱的。”说着,他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宋莹,温柔地说:“我们再生一个和你一样漂亮的女儿就是了。” 宋莹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有些羞涩地转过身,轻轻地拍了林武峰几下,嗔怪道:“孩子还在呢,你说什么呢你!” 林武峰却不以为意,笑着说:“没关系啦,栋哲又不懂。” 宋莹瞪了他一眼,娇嗔地说:“呸,赶紧睡去吧你,明天还上不上班了!” 小巷人家CP林栋哲05同上厕所 新的生活环境对夭夭来说,确实有些出乎意料。 尽管住房面积狭小且拥挤,但黄玲却将这个家收拾得格外整洁。然而,有一点让夭夭完全无法忍受,那就是厕所。 这里的厕所是公用的,距离住处相当远。 每次想要上厕所,都得跑上一段不短的路程。 更糟糕的是,如果半夜肚子疼,那条通往厕所的道路漆黑一片,对于胆小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当然,这还不是最主要的问题。 当夭夭拉着庄图南和庄筱婷,身后紧跟着林栋哲这个小尾巴,第一次一起去上厕所时,还没走到厕所门口,一股冲天的恶臭就如狂风般扑面而来。 这股恶臭如此强烈,以至于夭夭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庄图南见状,关切地问道:“妹妹,怎么不走了?” 他以为夭夭是因为害怕而不敢进去,于是温柔地安慰道:“别怕,哥哥在呢。” 一旁的林栋哲也附和道:“是啊,别怕,有我们在呢。” 林栋哲突然大喊道:“哎呀呀,不行啦,我要憋不住啦,我得先去一趟!”话音未落,他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奔而去,双手紧紧捂住屁股,仿佛那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在手电筒微弱的光芒照射下,夭夭惊讶地发现,林栋哲的屁股竟然从他那破烂不堪的大洞里露了出来! 而且,那屁股白生生的,还挺 q 弹的,就像一个刚出炉的馒头,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弹一下…… 啊呸呸呸,夭夭赶紧摇了摇头,把这些奇怪的念头甩出脑海。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解决人的生理大事啊! 夭夭深吸一口气,心里暗暗给自己鼓劲儿:“没事的,不就是个厕所嘛,进去就好啦!” 然后,她毅然决然地跟随着林栋哲的脚步,视死如归地踏入了这个恶臭熏天的厕所。 然而,仅仅过了三秒钟,夭夭就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中一样,猛地冲了出来,蹲在路边上,开始不停地干呕。 那股恶臭,简直让人无法忍受,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一般。 夭夭心里懊悔不已,她太高估自己的忍受能力了。 那个场景,简直就是一场噩梦,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厕所里,随处可见的草莓塔都已经不算什么了,更可怕的是,那些屎就像杀人现场一样,墙壁上、地上到处都是,还有那些被随意丢弃的卫生纸,上面竟然还沾着…… 呕,夭夭实在是说不下去了,她又忍不住干呕了几声。 最终,夭夭不得不承认,她彻底输了,这个厕所的恶劣程度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庄图南一脸疑惑地看着夭夭,关切地问道:“妹妹,你怎么没上就出来了呀?” 夭夭泪眼朦胧地回头对庄图南道,“我今日就算从楼上跳下去,也绝对不会在这里撒任何一泡尿的!” 就这样,夭夭强忍着肚子里如翻江倒海般的剧痛,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回了家。 一进家门,她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沙发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浸湿了她的衣衫。 到了晚上,夭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那阵阵袭来的疼痛,就像无数只小虫子在啃噬她的内脏一样,让她苦不堪言。 她紧紧地捂住肚子,蜷缩成一团,希望能稍微缓解一下这要命的疼痛。 小巷人家CP林栋哲06十万为么 然而,有些时候,夭夭真的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了。她的脑海中不断闪过一些念头,比如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或者干脆吃点药算了。 但是,一想到那些药可能带来的副作用,她又犹豫了。不行,她绝对不能那样做,她一定要靠自己的意志力战胜这可恶的病魔。 夭夭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她咬咬牙,从床上爬了起来,迅速穿好衣服,拿起手电筒,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前。 站在门口,她又深吸了几口气,给自己鼓了鼓劲,终于鼓起勇气,伸手去拧门把手。 就在这时,“妹妹,你去哪儿啊?” 一个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把夭夭吓了一大跳。她回头一看,原来是被她的动作惊醒的庄图南,正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 夭夭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故作镇定地回答道:“我去……上厕所。” 话音未落,黄玲也被吵醒了,她睡眼惺忪地嘟囔着:“筱雪,这么晚了,先在……” “不!”夭夭不等黄玲说完,就赶紧捂住了她的嘴,“我亲爱的妈妈,我是绝对不会在那个小小的岔里拉粑粑的,你就放心吧,我去去就回。” 说完,夭夭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打开门,冲了出去。 经过几分钟的内心挣扎和自我调适,夭夭终于鼓足勇气,艰难地迈出了那一步,踏进了那个令她心生恐惧的厕所。 站在厕所门口,夭夭不禁感叹道:“唉,果然啊,人就是这样一步一步地降低自己的底线的……”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自嘲。 就在这时,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夭夭的眼角滑落,那是她对自己不断降低底线的感动。是的,她真的被自己感动了,这种感动是如此真实,以至于她无法抑制内心的情感。 “你在说什么呢?”突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夭夭转头看去,只见林栋哲正从满是灰尘的地上爬起来,像一只小猴子一样敏捷地凑到她身边坐下。 林栋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充满了愚蠢的天真,他好奇地看着夭夭,似乎对她刚刚说的话很感兴趣。 夭夭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解释道:“哦,我刚刚在说梦话呢,你别管。” 然而,林栋哲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话题,他追问道:“梦话?梦话也能说吗?那可以实现吗?你的梦话是什么呀?” 夭夭感到一阵无语,这个林栋哲怎么这么多问题啊!她无奈地转过头去,没好气地说:“林栋哲,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啊!” 面对夭夭的抱怨,林栋哲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嘻嘻地说:“嘿嘿,我就是好奇嘛。小孩子就是要多问问题,才能学到知识呀!” 夭夭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孩子还真是天真得可以。她叹了口气,对林栋哲说:“好啦,小孩子家家的,别打扰我思考人生啦!” 小巷人家CP林栋哲07要讲卫生 “哦……好冷呀!”林栋哲嘴里嘟囔着,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一边搓着双手,一边小跑着离开,似乎想要逃离这寒冷的感觉。 夭夭看着林栋哲远去的背影,并没有太在意。她觉得这个新搬来的邻居一家还挺不错的,虽然他们住的屋子有些破旧,生活条件也比较艰苦,但总体来说还是可以接受的。 夭夭心想:“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吧。”于是,她轻轻地拍了拍屁股,从凳子上站起身来,准备走进屋子里。 就在夭夭推开门的一瞬间,她突然瞥见了一个身影——林栋哲!只见他像一只敏捷的猴子一样,迅速爬上了床,而且身上还穿着脏兮兮的衣服。 夭夭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她毫不犹豫地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伸手揪住了林栋哲的头发,然后猛地往后一拽。这一拽可不得了,林栋哲被硬生生地从床边上拖了下来,摔了个四脚朝天。 夭夭怒不可遏地吼道:“你竟然敢穿着这么脏兮兮的衣服,爬我家的床!”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震得林栋哲的耳朵嗡嗡作响。 林栋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够呛,他的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夭夭见状,更加生气了,她指着林栋哲的鼻子骂道:“林栋哲,这已经是第几次了!你怎么这么不讲卫生!” 小小的林栋哲此刻完全被夭夭的气势镇住了,他就像一只受惊的鹌鹑,缩成一团,连哭都不敢哭出声来,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夭夭见林栋哲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稍微软了一下,但还是板着脸说道:“你还有脸哭!”说着,她一把捂住了林栋哲即将嚎啕大哭的嘴巴,“再哭我就把你丢出去,以后别想进我家的门!” 林栋哲似乎还想要辩解一下,但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夭夭以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给打断了。 夭夭恶狠狠地威胁道:“你要是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立刻冲到你家去,把你厕所里的所有垃圾都倒在你的床上,让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像睡在一堆粑粑里一样,你信不信?” 夭夭的语气非常凶狠,林栋哲被吓得浑身一颤,他完全相信夭夭绝对会说到做到。 然而,夭夭并没有就此罢休,她继续恶狠狠地说道:“然后,我还会把那些沾满苍蝇的果皮和垃圾都捏成一团,再统统塞进你的嘴巴里!让你浑身上下都沾满垃圾,走到哪里都散发着一股恶臭!” 林栋哲听着夭夭的描述,只觉得一阵恶心,他连忙拼命地摇头,嘴里不停地说着:“不要不要!我不要这样!”他可不想真的被弄得浑身都是垃圾,那简直太可怕了。 夭夭见林栋哲终于害怕了,便稍稍缓和了一下语气,命令道:“既然你不想这样,那就赶紧给我滚回去,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再来,听到没有?” 林栋哲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应道:“听到了听到了!” 说完,林栋哲便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焉头焉脑地转身跑了回去。 然而,由于他跑得太急,刚刚被夭夭那一拽,导致他屁股后面的口子又裂开了一些,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上面还沾着一些灰尘和泥巴,看上去十分滑稽。 小巷人家CP林栋哲08宋莹夫妻 夭夭见状,赶紧闭上了眼睛,她实在是不忍心看下去。她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刚才及时拦住了林栋哲,否则她都不敢想象自己的床会被弄成什么样子。 一想到这里,夭夭就对林栋哲更加生气了,她暗暗发誓,如果林栋哲再敢这样乱来,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打断他的腿! 林栋哲一路哭哭啼啼地跑回家,一进门就像个小炮弹一样,直直地冲向他妈,嘴里还不停地嚷嚷着:“妈妈,妈妈,快给我换衣服,快给我洗脸!” 宋莹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她定睛一看,只见林栋哲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脸上还挂着两道泪痕,活脱脱一个小泥猴。她不禁惊讶地问道:“呦,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啦?咱们家栋哲居然也知道爱干净啦?” 林栋哲一边抽抽搭搭地哭着,一边委屈地说:“妈妈,庄筱雪好凶啊,她说我不换衣服就不准进她家的门。” “噗……”宋莹一听,顿时没绷住,笑出了声。她心里暗自嘀咕,这可真是奇了怪了,自家这个整天调皮捣蛋的臭小子,怎么会突然转了性子呢?原来啊,是被隔壁的小姑娘给镇压住了。 林栋哲见妈妈笑了,哭得更厉害了,他继续告状道:“她还说,如果我再爬她家的床,她就把我塞到垃圾堆里去!” 宋莹强忍着笑,继续问道:“哦?那还有呢?” 林栋哲眨巴着大眼睛,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有……她还说我再哭就把我丢出去!”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下连林武峰都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心想,好啊,这下可好了,终于有人能治得了这一家的皮猴了。 夭夭在庄家里年纪最小,上学时间也比庄婷、庄图南和林栋哲都要晚一些。 当其他人都升学的时候,夭夭才背着她那可爱的粉红色书包,兴高采烈地开始了小学的生活。 “栋哲啊,小雪今年刚刚上一年级呢,你可是她的哥哥哦,一定要记得在学校里保护好妹妹,绝对不能让她被别的小朋友欺负了,知道吗?”宋莹一边温柔地给林栋哲穿上衣服,一边细心地叮嘱着。 林栋哲听了妈妈的话,却有些不以为然地嘟囔道:“可是妈妈,庄筱雪可凶可凶了,她不欺负别人就已经很不错啦!” 宋莹见儿子这副态度,不禁有些生气,抬手轻轻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道:“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妹妹呢!” 林栋哲被妈妈敲了一下,立刻捂着脑袋叫了起来:“哎呦,妈妈,好疼啊!”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妈妈你为了庄筱雪打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呀?” 宋莹看着儿子这副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林栋哲的额头,说道:“你这孩子,胡说些什么呢!妈妈当然爱你啦,但是你比小雪大,是哥哥,就有责任去保护妹妹呀。” 宋莹耐心地解释道:“妈妈问你哦,如果有大孩子把小雪骂哭了,或者把她打哭了,你会怎么做呢?” 小巷人家CP林栋哲09保护妹妹 林栋哲眨了眨眼睛,想了一会儿,然后认真地回答道:“不可以欺负小雪!” 宋莹温柔地对林栋哲说:“对了,栋哲,你要记得保护妹妹哦,知道吗?” 林栋哲眨着他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似乎有些明白,但又好像不是完全理解,不过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嗯。” 然而,在林栋哲的内心深处,却充满了疑惑。他不禁想,庄筱雪那么凶,怎么会被人欺负呢?她可是很厉害的呀!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夭夭已经迅速收拾好一切,然后牵着庄筱婷的手,准备一起去上学。 就在她们打开门的瞬间,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原来是昂首挺胸的林栋哲。 林栋哲一脸严肃地看着她们,然后郑重地说道:“我们一起上学去吧!”接着,他又补充道:“妈妈说,我是这里的老大,我得保护你们。”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厉害的“老大”,林栋哲努力地挺直身子,尽管他的个头还很小,但他还是尽力让自己显得高大一些。 他的小脸紧绷着,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 夭夭看着林栋哲那可爱又认真的模样,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过,她还是强忍着笑意,拉着庄筱婷的手,跟在林栋哲的身后。 一路上,林栋哲真的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保镖一样,紧紧地守护着夭夭和庄筱婷。 无论是上学还是放学,他都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确保她们的安全。 就这样,春去秋来,时光荏苒,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庄筱雪(夭夭)和林栋哲都已经渐渐长大。 这天,夭夭正在家里悠闲地看着书,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啪啪啪”的拍门声,声音之大,仿佛要把门都拍散架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林栋哲在外面。 “林栋哲,你轻点拍行不行啊!我家大门都要被你拍坏啦!”夭夭无奈地喊道。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夭夭趿拉着拖鞋,一脸不情愿地看着门口的林栋哲。 几年过去,林栋哲的身材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从原来那个瘦瘦小小的男孩,变成了现在这个胖墩墩的模样。 林栋哲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支棒冰,他一看到夭夭,就迫不及待地把棒冰塞到她手里,说:“我看到街上有卖这个的,可甜了,你快尝尝!” 夭夭有些惊讶地看着林栋哲,心里暗自嘀咕:“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么大方?太阳打西边出来啦?”她狐疑地看着林栋哲,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肯定有什么企图!” 林栋哲嘿嘿笑了笑,挠挠头说:“你这话说的,我能有什么企图啊?我今天去卖废纸,赚了好几块钱呢!我连图南哥都没舍得给他吃,就专门给你买了一支棒冰。” 夭夭听了,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但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要知道,林栋哲从小就被她镇压得死死的,可他现在居然还挺乐意来找她玩,这可真是有点反常啊。 小巷人家CP林栋哲10同时跳级 “真的?”夭夭一脸狐疑地看着林栋哲,心里暗自嘀咕,这个小胖子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她才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他呢! 夭夭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可要想清楚哦,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啦!”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和警告。 林栋哲一听,顿时急了起来。他连忙拉住夭夭的衣角,满脸焦急地哀求道:“庄雪,我求求你啦,帮我把作文写了吧!” 夭夭心里暗自好笑,果然不出她所料,这个林栋哲肯定是有求于她才会如此殷勤。她心里暗暗想着,这小子平常可是个小气鬼,把钱捏得紧紧的,今天怎么会突然这么大方地给她买棒冰呢? 夭夭毫不留情地拒绝道:“不写!”说着,她顺手把林栋哲给她买的棒冰递还给他。 林栋哲见状,有些无奈地嘟囔道:“那算了,你吃吧,我自己写……真是不讲义气。”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紧跟着夭夭走进了房间。 庄筱婷和夭夭的房间紧挨着,中间有一道门隔开,虽然两人的房间挨得很近,但每个人还是有自己的隐私空间。 林栋哲嘴里舔着一根棒冰,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夭夭走进了她的房间。 一进门,林栋哲就像在自己家一样,熟练地搬来一张凳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夭夭看着林栋哲这副自来熟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开口说道:“林栋哲,我看你最近好像挺悠闲的嘛,都没见你被你妈打了。” 林栋哲听了夭夭的话,得意地扬起了下巴,“我又没犯错,我妈干嘛要打我啊。”接着,他还故作神秘地对夭夭说:“而且我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哦,我马上就要跳级啦!” 夭夭对林栋哲的话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哦。” 林栋哲见状,有些不满地叫了起来:“你竟然就只说一个‘哦’?你不应该说‘哇,林栋哲你居然能跳级,你好厉害啊,怎么做到的,能教教我好不好’这样的话吗?” 夭夭白了林栋哲一眼,没好气地说:“有没有可能,我也会跳级呢?” “啊?”林栋哲显然被夭夭的话吓了一跳,连嘴里的棒冰都差点掉下来,他急忙追问:“你跳到哪里去?” 夭夭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和你一个年级啊。” “不可能!”林栋哲想都没想就直接否定了夭夭的话,“绝不可能!”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着说:“你比我小了两岁呢,怎么可能和我一个年级?” 夭夭看着林栋哲不相信的样子,二话不说,一巴掌拍在他的手上,“少见多怪,我就是聪明,怎么啦?” 闻言,林栋哲刚跳级的喜悦瞬间就没啦,毕竟庄图南比他大,厉害些也正常嘛,庄筱婷也比他聪明,这他也能接受。 可怎么连最小的妹妹都这么厉害啦,他好像是最差的那个…… 林栋哲被打击到了?不过这皮猴能做到这种程度,也算是用心啦,不然就他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翻墙摸鱼的样子,别说跳级了,不考倒数就谢天谢地咯。 小巷人家CP林栋哲11想当哥哥 夭夭看着林栋哲那副有些失落的样子,连忙安慰道:“好啦好啦,这不是挺好的嘛!” 夭夭接着说:“以后我们就在同一层楼啦,上下学都更方便了呢!” 然而,林栋哲似乎并没有完全被夭夭的话所打动,他嘟囔着说:“可我还是觉得你太聪明了,我都有点不开心了。” 夭夭一听,立刻反驳道:“哪有啊!你聪明当然很好啦,这是事实嘛!”她的话语中充满了真诚,让林栋哲不禁有些惊讶。 林栋哲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在整个院子里,我好像是最差劲的一个,爸爸妈妈也总是夸你们好厉害。” 夭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认真地对林栋哲说:“唔……林栋哲,你可别这么想啊。你也很厉害的,真的!而且我相信,以后你一定会变得更厉害的!”她的目光落在林栋哲身上,充满了鼓励和信任。 林栋哲抬起头,看着夭夭,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真的吗?” 夭夭用力地点了点头,“真的!” 眼看着林栋哲的脸上重新扬起了笑容,夭夭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心里暗暗感叹,哄孩子还真是件累人的事情啊! 然而,就在夭夭以为事情已经解决的时候,林栋哲突然又冒出一句:“那你叫我声林栋哲哥哥,我就不会不开心啦!” 夭夭闻言,顿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滚!”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林栋哲从小就这么热衷于让她喊他哥哥,对此,夭夭只想说一个字——滚! 林栋哲心里感到十分委屈,他的嘴巴不自觉地瘪了瘪。他心里暗暗想着,自己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不像图南哥哥那样有两个可爱的妹妹,每天都能听到她们甜甜地喊着“哥哥”。 他真的好希望自己也能有个妹妹啊,或者弟弟也不错呀,这样他就可以像图南哥哥一样,当一个温柔体贴的好哥哥了。 他想象着自己带着弟弟妹妹一起去看图画书,给他们买各种好吃的,那该是多么幸福的场景啊!可是,现实却让他有些失落。 就在这时,夭夭突然说了一句不太好听的话,林栋哲顿时瞪大了眼睛,他觉得夭夭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呢?于是,他气鼓鼓地对夭夭说:“好啊你,你居然爆粗口,我要去告诉你爸爸妈妈!” 夭夭却一点也不害怕,她挑了挑眉毛,满不在乎地说:“去吧!” 林栋哲没想到夭夭会这么回答,他一时间有些愣住了。不过,他可不会轻易放弃,他决定真的去告诉夭夭的爸爸妈妈。 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夭夭突然伸出一只黏糊糊的手,“啪”的一声捂在了他的嘴巴上。林栋哲完全没有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夭夭紧接着又是“啪”的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这两巴掌打得林栋哲有些懵,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得他差点哭出来。 可是,面对夭夭的强势,林栋哲虽然心里很生气,但却不敢说出来。他只能默默地捂着手,嘴里嘟囔着:“凶死了……” 小巷人家CP林栋哲12读书天才 不得不说,中国人对于读书这件事,似乎有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执着。你看,即便是经历了重生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首要的目标仍然是成为一名学霸…… “听说了吗?庄老师家的那三个孩子,简直就是读书的天才啊!” “可不是嘛,大的那个就不用说了,咱们都是看着他长大的,从小到大成绩都是数一数二的,那叫一个优秀!老二也不遑多让啊,聪明伶俐得很呢,每次考试不都是名列前茅嘛!还有老三,更是厉害得不得了,居然直接跳级跳到和姐姐一个年级了!” “哎呀呀,你说说这庄老师家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呀?居然能培养出这么三个出类拔萃的孩子来!” “那还用说,人家可是老师啊,教育孩子自然有一套独特的方法咯!” 庄超英从学校回来后,脸上的笑容就一直没有消失过。他的孩子们一个比一个出色,在学校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对他羡慕不已呢,这可真是让他脸上有光啊!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这么想的…… 不请自来的极品老头子和老太婆,像两个闯入别人家的不速之客一样,一屁股坐在饭桌上,便开始滔滔不绝地发表起他们的“高见”来。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啥用啊?”老太婆首先发难,“早点嫁人,相夫教子才是正理。” “就是就是,”老头子随声附和,“培养男娃娃才是最重要的,以后还能给家里传宗接代呢。” 面对这对极品公婆的胡言乱语,庄超英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还是尽量保持着礼貌和克制。 “爸,妈,你们的观念太陈旧了。”庄超英说道,“现在读书可是非常必要的,小雪和夭夭她们姐妹俩的成绩都非常好,如果能考上一个好大学,以后的日子肯定会更好的。” 然而,老太婆显然并不认同庄超英的观点,她眨巴着眼睛,嘟囔道:“还要考大学?那得花多少钱呐!” 接着,老太婆眼珠一转,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振北家的成绩也还不错嘛,你把这钱给他们,侄子可比姑娘可靠多了,你好好地对他们,他们以后肯定会记着你这个大伯的。” 听到这里,庄超英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没想到老太婆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就在这时,只听“啪”的一声,筷子忽地砸在了桌子上,声音清脆响亮,众人的视线瞬间都被吸引了过来。 原来是夭夭,她毫不畏惧地站了起来,将手中的碗也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 “爷爷奶奶,你们这是想让我和姐姐退学,把钱白送给振北哥读书吗?”夭夭瞪大了眼睛,愤怒地质问道。 老头子的眉毛紧紧地皱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怒视着夭夭,大声呵斥道:“你这个女娃娃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竟然敢对长辈发脾气!让你们家出一点点钱都不乐意,老大啊,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好娃娃!” 庄超英见状,急忙扯了一下夭夭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再顶嘴了。 然而,夭夭却完全不把他的暗示放在眼里,她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老头子,反驳道:“我哥哥高中全年级前十,我和我姐姐并列年级第一,振北哥他们呢?一个班才 30 个人,一个年级也就 200 人,他们居然能考倒数后十,还好意思说自己成绩好?” 小巷人家CP林栋哲13极品爷奶 夭夭越说越激动接着说道:“还说什么侄子比姑娘亲,我呸!这侄子难道是我爹生的吗?怎么不见他喊我爹一声爹来听听?” 这番话在这个时候说出来,简直可以说是惊世骇俗。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竟然没有人能说出话来。 老头子和老太婆气得脸色发青,浑身发抖,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夭夭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老头子更是气得满脸通红,他抬起手,就要狠狠地给夭夭一巴掌。 然而,就在巴掌快要落到夭夭脸上的时候,夭夭突然大喊一声:“我警告你们,谁要是敢打我一下,我现在就弄死他!” 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决绝,让人不禁为之一震。 老头子的巴掌停在了夭夭的耳边,却怎么也不敢落下来了。他被夭夭的气势所震慑,心中虽然愤怒,但也不敢轻易动手了。 这口郁气夭夭已经憋在心里很久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发泄出来。原本她还想着,如果他们不来招惹自己,那就暂且忍耐一下。 可谁能想到,今天他们竟然突然找上门来,还如此喋喋不休地纠缠不休,这实在是让夭夭忍无可忍了! 于是,夭夭毫不客气地对着庄赶美说道:“三伯,我可不是在说你们啊,你们难道是乞丐吗?整天就只知道惦记着我们家的钱!自己难道没有手没有脚,不能去工作赚钱吗?” 接着,夭夭越说越激动:“我爸妈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更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你们怎么好意思这么厚着脸皮用我们家的钱呢?” 庄超英听到夭夭这番话,顿时火冒三丈,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喝道:“庄筱雪,你给我闭嘴!马上向你爷爷奶奶还有三伯他们道歉!” 然而,夭夭并没有被庄超英的气势吓倒,她毫不示弱地反驳道:“道歉?他们欺负我们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呢? 上次鹏飞哥来我家,你明明知道我们家已经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一样了,可你还是任由爷爷奶奶把人硬塞过来。你怎么就不想想,姑姑当初是怎么被迫去那个地方的呢?” 夭夭毫不退缩地继续说道:“我凭什么道歉?明明是他们偏心!你呢,你也没脑子,心甘情愿地当那个被吸血的血包! 好啊,你要这样我没意见,可你要是敢欺负我妈妈、我哥哥姐姐们,我告诉你,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庄超英的家长威严在此刻显得有些苍白无力,他瞪着夭夭,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然而,对于夭夭来说,庄超英不过是一个过客而已,一个脑子拎不清的人。 庄赶美见状,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以为我家稀罕你家的钱呐?” 夭夭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应道:“那就利落地滚出去,永远别想从我家要到任何一分钱!” 庄赶美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夭夭骂道:“你、你说些什么?你竟然敢喊一个长辈滚出去?” 夭夭根本不吃这一套,她毫不示弱地瞪着庄赶美,再次大声说道:“耳朵聋了啊?那我再说一遍,滚出去!” 当天晚上,庄图南和庄筱婷完全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的妹妹以一己之力,毫不畏惧地硬刚了爷爷奶奶还有三伯那一家。夭夭的言辞犀利,骂得他们晕头转向,连东南西北都找不到了。 就连爸爸,也被夭夭骂得狗血淋头,毫无还手之力。 小巷人家CP林栋哲14忍气吞声 最终,这群人被气得七窍生烟,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只留下满地的狼藉,见证着这场激烈的争吵。 “庄筱雪,你就这么想让这个家完蛋!”庄超英一屁股坐在桌边,累得像条狗,心里却纳闷得很,自己明明已经很努力地在调节家里的关系了,咋还是搞成这样! 他们这些小孩子呀,咋就不能理解他的一片苦心呢~ 夭夭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委屈,她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庄超英的心脏。 “从小到大,我们家受的委屈还少吗?”夭夭的声音颤抖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继续说道:“他们明目张胆地偏心,你却像个聋子瞎子一样,装作看不见听不见。你以为这样就能掩耳盗铃地掩饰过去吗?” 庄超英被夭夭的质问惊呆了,他无法回应,只能默默地站在那里,脸色苍白。 “爸爸,承认你的无能,真的有那么难吗?”夭夭的最后一句话,仿佛是对庄超英的最后一击,让他彻底崩溃。 “无能……”庄超英喃喃自语,原来在女儿的心中,他竟然是如此的不堪。 他无法再面对夭夭的目光,转身像逃似的离开了这个家。 夭夭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酸楚,但她并没有去追,而是拿起抹布,开始默默地收拾地上的狼藉。 黄玲站在一旁,什么也没有说。她知道,自己没有女儿这般勇敢,能够将这些年来的委屈和质问都说出来。 如果此刻她站在对面指责女儿,那她真的是白活了。 至于庄超英……罢了,黄玲心想,也许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结局吧。 庄筱婷在被子里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入眠。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晚上发生的事情,心情愈发烦躁。 “姐姐,你还在想晚上的事吗?”夭夭的声音突然在黑暗中响起,庄筱婷吓了一跳。 “你没睡呀?”庄筱婷轻声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夭夭没有回答,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样说爸爸不太好?” 庄筱婷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说道:“嗯,我觉得我们对爸爸的态度好像有点过分了,那些话我可能一辈子都说不出口。” 夭夭听了,不以为然地说:“有什么不好的?爸爸他就是太软弱了,总是被人欺负。” 苏雪翻过身子来,给庄筱婷掖了掖被角,温柔地说:“姐姐,你要记住,遇到这种事情千万不要忍气吞声,一旦你后退,他们就会越发地得寸进尺。” 庄筱婷叹了口气,说:“可是爸爸他毕竟是我们的父亲啊,我们这样骂他,他会不会真的不回来呢?” 夭夭冷笑一声,说:“你猜呢?我看他肯定会回来的,他要是不回来,难道还真的和妈妈离婚不成?” 庄筱婷想了想,觉得夭夭说得也有道理。 庄超英肯定不会和妈妈黄玲离婚的,毕竟他们还有一个孩子。而且,就算他真的想离婚,黄玲也不一定会同意。 “唉,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对爸爸不太好。”庄筱婷无奈地说。 夭夭说:“姐姐,你别想太多了。爸爸他就是这样一个人,被人卖了还要替人家数钱。我们骂他几句,也算是让他清醒一下吧。” 庄筱婷知道夭夭说的没错,但她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她不知道爸爸会不会因为她们的话而伤心难过,更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会不会因此变得更加糟糕。 小巷人家CP林栋哲15考上大学 夭夭一脸认真地对庄筱婷说道:“姐姐,你一定要记住啊,无论如何都要坚持读书,千万不能让别人影响到你。 在这个时代,只有通过读书,你才能拥有更多的出路,未来的日子才会更加美好。 所以,你一定要牢牢记住这一点哦!” 对于庄筱婷来说,“读书”这个词的意义是非同寻常的。她紧紧地捏住被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就在刚才,她听到爷爷奶奶说不让她继续读书了,那一瞬间,她的心情犹如坠入了无底深渊一般,难过至极。 她想要反驳,想要为自己争取读书的权利,可是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然而,就在她感到无助和绝望的时候,她的妹妹夭夭却勇敢地站了出来,替她反抗着。 看着夭夭坚定的眼神和毫不退缩的态度,庄筱婷突然觉得,有时候自己反而更像是妹妹,而夭夭才是那个真正的姐姐。 夭夭似乎察觉到了庄筱婷的心思,她轻轻地拍了拍庄筱婷的肩膀,安慰道:“姐姐,别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好好睡一觉吧。等我们都考上大学了,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的,都会好起来的。” 庄筱婷默默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嗯,我知道了。” 庄超英到底还是回来啦,至于夭夭和他嘛,那可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这人好面子得很呢,他不吭声苏雪自然也不会开口,一来二去的,他俩可真是好久都没说过话了。 这不,庄图南考上了同济大学的建筑系,夭夭也顺利考上了全国数一数二的某大学的经济系。 这下可好,巷子里的黄玲家可出名咯!大的考上了重点大学,小的更是厉害,一路跳级,成了当年年纪最小的大学生。 收到两封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庄超英的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巷子口的红绸子铺得那叫一个漫天遍野,一中的学校横幅高高挂起,谁不知道黄玲和庄超英家出了俩学霸孩子啊! 那天,小小的院子里挤满了人,摆了满满的两桌,这两桌也不过就是三两家亲戚聚一聚,真正的升学宴,已经定在后天啦! “太好了,小雪也考上了重点大学,还是最顶尖的大学,同样的年纪,看看我家那调皮捣蛋的,他要是有小雪一半优秀,我都能乐开花了!” 宋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都是看着长大的孩子,看到孩子们有出息,她这心里啊,简直比吃了蜜还甜呢! 宋莹有些疑惑地看着林栋哲,心里不禁犯嘀咕:“这孩子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呢?”她的目光扫过那张专属于小孩子们的餐桌,上面坐着庄图南、庄筱婷、吴珊珊……当然还有夭夭和林栋哲他们。 平日里,林栋哲总是那个最调皮捣蛋的孩子,总是嘻嘻哈哈地闹个不停。然而今天,他却一反常态地闷不吭声,只是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饭,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林栋哲,你在干什么呢?宋姨叫你呢!”夭夭见状,用手肘轻轻杵了一下他。可当她看到林栋哲的反应时,不禁愣住了——只见林栋哲突然猛地抹了一下眼睛,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眼眶里打转。 夭夭连忙关切地问道:“不是,你怎么了?”林栋哲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一场。他抬起头,看着夭夭,声音有些哽咽地说:“小雪,你是不是和图南哥一样,要去很远的地方了?” 小巷人家CP林栋哲16顶尖大学 原来,林栋哲是因为舍不得他们离开才这样难过。 院子里一下子少了两个人,而且还是他玩得很好的伙伴,这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夭夭听了,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但她还是安慰道:“我去的地方确实要比哥哥更远一点。不过你别担心,我放寒假暑假的时候,还是会回来的呀。” 说着,她轻轻拍了拍林栋哲的肩膀,“咱们都会有这一天的,等你以后考上了别的大学,见面的时间可能就更少啦。” 林栋哲一脸坚定地对夭夭说道:“那我也要考你那个学校!” 吴珊珊闻言,惊讶地叫道:“呦,小雪的那个学校你也敢想嘞,那可是顶尖大学啊!” 然而,林栋哲却毫不退缩,他瞪大眼睛,反驳道:“谁说我做不到的?”说罢,他狠狠地扒拉了两口饭,然后像一阵风似的转身就跑。 宋莹见状,连忙喊道:“哎,林栋哲,你干什么去呀?” 林栋哲头也不回地回答道:“看书!” 宋莹顿时惊呆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栋哲远去的背影,心里暗自嘀咕:这皮猴子是受什么刺激了?刚刚还好好地吃着饭呢,怎么突然就要跑回去看书呢? 夭夭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算了,随他去吧。她自己上大学可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做呢,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努力一把,那可真是白活了。 不过,黄玲的担忧也并非毫无道理。她皱起眉头,担心地说:“小雪年纪还是太小了,她比图南小了好几岁呢。就这样让她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还真是有点不太放心啊。” 林武峰听了,却不以为然地笑道:“小雪这个孩子可比你们有主见多了。”他对小雪充满了信心,接着说道:“她可聪明着呢!” 别看年纪小,这脑子转得比大人还快呢,就算一个人跑到那老远的地方去上学,肯定也不在话下。 而且,林武峰瞧着那个安安静静吃饭的小姑娘,以后肯定不得了啊! 庄图南的火车比夭夭的快一天,送他走后,就该夭夭啦! 宋莹、林武峰、黄玲、庄超英、庄筱婷都来送她,可就是不见林栋哲的影儿。 火车前,庄超英拉着夭夭的手,塞给她一个厚厚的信封。 “这些年啊,我晓得你心里一直怨我,我也晓得自己不是个好爸爸,让你们受了不少委屈。 不过呢,不管你咋怨我,我还是挺开心的,毕竟你有了个好前程。” 夭夭直勾勾地盯着他,这些年庄超英虽说还没彻底摆脱那个吸血的原生家庭,可他确实也变了不少。 起码在这个极其不公平的年代,他没剥夺女孩的读书权利,反而特别努力地想让她们接受更好的教育,不像隔壁院子那些,本来能考上好高中的,却被逼着去了中专,倒不是说中专不好,在这时候,都能有稳定的工作。 但是更上一层楼肯定不一样嘛,而且他也会在那死老太婆死老头阴阳怪气的时候护着她们了。 夭夭看着庄超英,眼中满是不舍和担忧,她轻声说道:“爸爸,我离开之后,你一定要记住,要好好地守护着妈妈和其他人。 和你一起过日子的是妈妈,而不是三叔那一家。” 夭夭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还有,不要让姐姐受委屈,她是个好姐姐,一直都很照顾我。” 小巷人家CP林栋哲17红包多多 说完这些,夭夭又将目光转向庄超英手中的钱,说道:“至于这钱,你拿给妈妈吧,家里有很多东西都已经破旧不堪了,是时候该换一换了。” 庄超英听了夭夭的话,有些不知所措,他犹豫着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夭夭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连忙安慰道:“放心吧,爸爸,我身上还有很多钱呢,足够我用的了。” 这时,一旁的黄玲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一把夺过庄超英手中的钱,然后迅速塞进夭夭的包里,说道:“你这孩子,家里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在外面不用省钱,爸爸妈妈有钱的,养得起你和哥哥。” 黄玲的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它们流下来。她轻轻地摸了摸夭夭的脸,温柔地说:“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夭夭的鼻尖突然涌上一股酸意,她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黄玲,哽咽着说:“放心吧,妈妈,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最后,夭夭松开黄玲,转身对宋姨和林叔说道:“宋姨,林叔,谢谢你们来送我。这些年来,你们照顾了我们家很多,我都记在心里呢。等以后我发达了,一定会带你们一起过好日子的。” 宋莹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她的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说道:“好啊,宋姨没有白疼你这个孩子。等你将来发达了,可别忘了宋姨啊,宋姨还指望着你带我过上好日子呢!” 宋莹接着又叮嘱道:“这个你拿着,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要小心,千万不要轻易相信那些男孩子的花言巧语哦。晚上也不要一个人走夜路,一定要注意安全。还有,要好好听老师的话,好好学习,知道吗?” 宋莹说着说着,声音有些哽咽,她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转过身去,偷偷地抹起了眼泪。 这时,夭夭的手中又多了一个红包。她有些犹豫,想要拒绝,但林武峰却笑着把红包推回给她,说道:“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小雪,你就别推辞了,收下吧。出门在外,要好好照顾自己哦。” 夭夭见状,只好收下了红包,感激地说道:“好的,林叔,谢谢您。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请您放心。” 随后,夭夭登上了火车。她坐在车厢里,透过车窗,朝着站台上的宋莹和林武峰挥手道别。火车缓缓启动,夭夭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们。 就在火车即将驶出站台的时候,夭夭突然瞥见柱子后面似乎有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她定睛一看,那个身影竟然有些像林栋哲。然而,当她再仔细看时,却发现那个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人,咋这么别扭呢,要送就大大方方送嘛,他要是哭鼻子,她肯定不会笑话他的啦。好啦,夭夭不再看他了,现在的她,要去拥抱新生活咯! 家里那俩熊孩子一走,原本拥挤的家突然就变得空荡荡的啦,有时候黄玲都还没回过神来呢,等她喊孩子们的名字没回应,才意识到他们都已经去上大学啦! 而皮猴林栋哲也没那么调皮捣蛋咯,听宋莹说他在认真学习呢,整天嚷嚷着要考大学。 热闹的院子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到了大学,夭夭可是当时入学年纪最小的学生呢,自然就被老师们各种关照啦,还碰到了性格超好的舍友们,总之这个大学生活,她可太满意啦! 就这样,她在大学里开心地学习着,跟着时代的浪潮勇往直前。 小巷人家CP林栋哲18送礼物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之间,两年的时光匆匆而过。 随着年关的临近,夭夭再次回到了那条熟悉的巷子,然而,她的变化却让人瞠目结舌。 夭夭站在巷口,回到家,洗漱,坐在桌上:“妈妈,宋姨,你们帮我打开下薯片筒嘛,我想吃。” 林栋哲见状,连忙伸手想要接过夭夭手中的薯片桶,却被她毫不留情地啪地一巴掌拍开了。 夭夭娇嗔地说道:“待会让你开个够,现在这两个是专属妈妈和宋姨的哦。” 林栋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懵,他看着夭夭,心中暗自思忖:这小丫头片子,到底准备了什么特殊的礼物呢? 怎么还不提前跟我通个气呢? 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笑着说道:“哎呦,好好好,宋姨给你开,小雪还是个孩子呢,和以前一样爱吃薯片。” 宋莹微笑着接过夭夭手中的薯片桶,轻轻一撕,薯片桶的盖子便被揭开了。然而,当她看到桶里的东西时,却不禁惊喜地捂住了嘴巴,笑出了声。 桶里并没有想象中的薯片,而是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那玫瑰花瓣如丝绒般柔软,颜色鲜艳欲滴,仿佛刚刚从清晨的露珠中绽放出来。 宋莹惊喜地说道:“我就说呢,原来是这个小机灵鬼给咱两准备了惊喜啊,玲姐。” 黄玲满心欢喜地拆开薯片,果然不出所料,里面藏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她小心翼翼地捏住花瓣的边缘,轻柔地将花朵倒出来。 正当黄玲陶醉在玫瑰的芬芳中,轻轻地嗅着花香时,突然听到旁边传来宋莹的惊叫声。 她猛地抬起头,只见宋莹满脸惊讶地指着红玫瑰的枝桠,结结巴巴地说道:“哎呀,这……这是什么?” 黄玲顺着宋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鲜艳的红玫瑰枝桠下,竟然挂着一条金灿灿的项链,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迷人的光芒。 “我去,金项链!”黄玲惊讶地叫出声来,连忙伸手将项链抽了出来。 果然,项链的底部也挂着一条特别漂亮的金链子,上面镶嵌着几颗璀璨的钻石,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黄玲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这可是金项链啊,而且看起来价值不菲。她不禁感叹道:“这……这也太贵了吧!” 一旁的夭夭连忙笑着解释道:“一点都不贵啦,我现在跟着项目呢,稍微有点小钱了。” 宋莹听了,连忙摆手说道:“哎呦,这我可不能要啊,太贵重了!” 夭夭见状,赶紧把宋莹递过来的手推了回去,真诚地说道:“宋姨,您就别推辞了。这些年来,您帮了我们家那么多忙,我都一直记在心里呢。 我上次不是还说过吗,如果我以后发达了,肯定会罩着你们的。这条项链您就收下吧,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林武峰面带微笑地对夭夭说道:“小雪啊,这是你的一番心意,叔叔和阿姨都非常高兴。不过呢,这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你毕竟还是个学生,赚钱可不容易啊。” 夭夭连忙摆手,安慰道:“林叔,您别着急嘛,大家都有礼物的哦!”说着,她像变魔术一样从包里掏出两个精美的手表盒,然后轻轻地推到了庄超英和林武峰面前。 庄超英见状,不禁大吃一惊。他先是将双手反复擦拭了好几遍,仿佛生怕自己的手会弄脏这份珍贵的礼物,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接过装着手表的盒子。 林武峰见状,也跟着说道:“是啊,我们都有呢!” 夭夭开心地笑了起来,说道:“那当然啦,也不看看我是谁呀!咱们每个人都有礼物哦!” 这时,一旁的林栋哲好奇地凑过来,看着自己的礼物,惊讶地叫道:“这是什么呀?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他一边翻看着自己的礼物,一边嘟囔着,“好家伙,全都是学习资料啊!” 夭夭见状,调皮地眨了眨眼,解释道:“我这不是听宋姨说你想考我们学校嘛,所以就特意给你准备了这些第一手的资料,希望能助你一臂之力,圆你的大学梦哦!” 小巷人家CP林栋哲19三年模拟 宋莹听了,立刻喜笑颜开,夸赞道:“呦,那可真是太好了!栋哲啊,你可得好好看这些资料,可别辜负了小雪的一片好意哦,知道不?” 林栋哲赶忙点头应道:“行,没问题,我一定会把这些资料都看完的!” “筱雪,筱雪,听说宿舍楼底下有个小学弟说找你呢。” 夭夭刚踏进宿舍门,舍友就迫不及待地向她喊道。 夭夭连头都没回一下,只是随口应了一句:“哦,知道了。”她心里暗自嘀咕,这种事情最近发生得太多了,她根本就没把它当回事。 舍友见夭夭如此淡定,连忙补充道:“今天这个可不一样哦,那学弟我刚刚特意去看了一眼,长得特别帅呢!” 夭夭依旧不为所动,甚至有些不耐烦地说:“帅又怎样?我又没让他在那儿等,随他去吧。” 舍友见状,不禁翻了个白眼,觉得夭夭真是不解风情。她继续劝说道:“你看看你,正值青春年华,怎么能不谈恋爱呢?多可惜呀!” 夭夭听了这话,突然转过身来,双手叉腰,抬头扬起下巴,自信满满地说:“等我以后有了钱,恋爱算什么呀?我一天换一个都没问题!到时候,什么优雅成熟的、贴心可人的男人,还不都任我挑选?” 舍友被夭夭的这番话逗得哭笑不得,忍不住“呸”了一声,说道:“你呀,长得倒是挺美,想得也挺美!” 夭夭其实早就已经不住在宿舍里了,因为她经常需要外出跑项目,住在外面会更加方便一些。而且她的钱包也非常充足,所以完全有能力承担在外租房的费用。 此外,夭夭还养了好几只可爱的猫猫,这些小家伙们整天懒洋洋地躺在家里,每一只都像煤气罐子一样胖乎乎的,十分惹人喜爱。 今天夭夭之所以回到宿舍,仅仅是为了拿一些资料而已。 当舍友询问她是否真的不打算下楼去见见那个传闻中的帅哥时,夭夭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不去。” 然而,舍友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继续说道:“哎,我听说那可是今年刚刚入学的大一新生哦,一进来就被大家传得沸沸扬扬的,据说长得特别帅呢!好像叫什么……林、什么哲的。” 听到“林”这个姓氏,夭夭的手下动作突然一顿,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林栋哲。 果然,舍友紧接着说道:“对对对,就是叫林栋哲!小雪,你不是一向对这些事情不怎么关注吗?怎么会知道这个帅哥的名字呢?” 何止是知道啊,他们简直就是青梅竹马,一起在同一个院子里长大的呢! 夭夭突然想起,林栋哲入学的时候,她正好在外地负责一个重要的项目,根本无法赶回学校去接他。无奈之下,她只好拜托了一个朋友去接他。 等夭夭忙完项目回来后,又马不停蹄地忙着交接工作,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去找林栋哲。然而,让她始料未及的是,这小子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夭夭心里暗暗叫苦,她太了解林栋哲的性格了,这小子一见面肯定会像火山爆发一样,对她一顿数落:“好你个没良心的!我千里迢迢赶来见你,一路上经历了多少困难,你倒好,把我这个大活人都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一想到这里,夭夭就觉得头疼欲裂。她赶紧加快了收拾东西的速度,希望能在林栋哲到来之前赶紧溜走。 小巷人家CP林栋哲20帅气学弟 “宝贝们,我得先走啦!”夭夭匆匆忙忙地跟舍友们打了个招呼。 “你是去见那个帅气学弟吧?”舍友们好奇地问道。 夭夭神秘地笑了笑,回答道:“秘密哦!” 夭夭像一阵风一样冲下楼,她的目光急切地扫视着楼下的每一个角落。 终于,夭夭的视线定格在了那个站在路灯下的身影上,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缓缓停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夭夭凝视着那个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去年寒假,夭夭没有回家;暑假,夭夭也没有回家。 这意味着他们已经有整整一年的时间没有再见面了。 如今再次重逢,夭夭竟然发现自己对眼前这个人有些陌生,甚至差点认不出来。 路灯下,他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他穿着一件简单的浅蓝色格子衬衫,搭配着一条牛仔裤,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静静地站在灯光下。 那柔和的光线洒落在他身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将他的侧颜勾勒得格外清晰和好看。 夭夭不禁想,这真的是那个她曾经熟悉的林栋哲吗? 怪不得,同学们都说他是学校的校草。 现在的他,确实有着一种独特的魅力,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就在夭夭有些恍惚的时候,林栋哲突然看到了她。他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一般温暖,迅速爬上了他的眼角眉梢。 林栋哲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朝着夭夭小跑过来,离她越来越近。 “小雪!”林栋哲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兴奋和喜悦。 夭夭听到他的呼喊,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她看着眼前这个笑容灿烂的男孩,迟疑地问道:“林栋哲?” “嗯,是我。”林栋哲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温柔,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夭夭身上。 林栋哲心里头其实有好多好多话想要对夭夭讲,可真当他见到夭夭本人的时候,那些原本在肚子里打转的话语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全都死死地卡在了嗓子眼儿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最后,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好久不见。” 林栋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好久不见啊,你吃饭了吗?” 这可是种花人在见面时最常用的问候语之一呢。 夭夭微微一笑,回答道:“还没吃呢,我不是说了嘛,我是专门来找你的,想请你吃顿饭。” 夭夭接着说道:“本来上次宋姨和林叔给我打电话,说要去接你过来,可谁能想到我那时候正好不在,都没能好好地带你在这儿逛逛。 所以今天啊,我一定要好好尽一下地主之谊,走,这顿饭我请啦!” 钥匙轻轻地插入锁孔,伴随着清脆的“卡嗒”声,大门缓缓地打开了。 林栋哲走进屋内,伸手摸索着墙边的开关,随着“啪”的一声,客厅的灯光瞬间亮起,将黑暗驱散得无影无踪。 然而,就在他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脚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他低头一看,只见几只毛茸茸的小家伙正围绕着他的脚边打转,嘴里还发出“喵喵喵”的叫声。 这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让林栋哲吓了一跳,但当他定睛一看,发现这些小家伙竟然是几只可爱的猫咪时,心中的恐惧瞬间被喜悦所取代。 小巷人家CP林栋哲21回自己家 这些猫咪似乎并不怕生,见到林栋哲后,不仅没有逃跑,反而纷纷凑上前去,用它们那毛茸茸的小脑袋蹭着林栋哲的腿,仿佛在欢迎他的到来。 “呦,没想到小飞猪它们还挺喜欢你呢。” “小飞猪?”林栋哲疑惑地问道。 夭夭指着林栋哲身边那只特别肥嫩的大肥橘说道:“就是它啦,你看它长得多像一只小猪啊。” 林栋哲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那只大肥橘抱了起来。他感受着手上沉甸甸的重量,不禁感叹道:“怪不得它叫猪呢,这分量可真是够重的。” 夭夭笑着解释道:“其实它叫飞猪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呢。这小家伙有一个闯荡江湖的美好梦想,总是喜欢往外跑,而且特别喜欢待在高楼层,每次都把我吓得够呛。” 林栋哲听了,觉得这只猫咪还真是有趣,他好奇地问夭夭:“你养了好多只猫啊。”放眼看去,客厅里至少有三只猫咪在四处游荡。 林栋哲怀抱着那只可爱的小飞猪,静静地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他那修长而优雅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小飞猪的头部,仿佛在与它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小飞猪似乎很享受这种亲昵的接触,发出一阵舒服的呼噜呼噜声,仿佛在向林栋哲诉说着它的满足。 夭夭微笑着看着这一幕,解释道:“这些小家伙们都是我才开始养的,我有时候需要出去跑项目,就会拜托我的朋友们帮忙照顾一下,所以它们对陌生人也不会特别害怕。” 说着,她端起一杯水,递向林栋哲,温柔地说道:“来,喝点水吧。” 林栋哲正准备道谢并接过水杯,突然间,一道如闪电般的黑影以惊人的速度闪过。只听“啪”的一声,水杯猛地砸在地毯上,水花四溅,溅湿了林栋哲的裤子。 “哎呦我的天!”夭夭惊呼一声,连忙拿起纸巾,想要帮林栋哲擦拭身上的水渍。然而,就在她的手快要触碰到林栋哲的时候,他那宽大的手掌如同闪电一般迅速伸出,牢牢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夭夭不禁一怔,她抬头望去,与林栋哲那飘忽的视线交汇在一起。 时光荏苒,她发现眼前的少年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青涩的模样,他的手指节分明,修长而有力,轻而易举地就能圈住她的手腕。 林栋哲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他轻声说道:“那个,我自己来就行了。” 夭夭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说道:“行,那你自己来吧,我去收拾一下它。”说完,她转身走向那道黑影,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调皮捣蛋的小家伙。 夭夭站在客厅中央,双手叉腰,一脸怒容地盯着不远处的猫咪牛奶大哥。 “小刺头,给我站住!”夭夭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恼怒,“今天我是收拾不了你了是吧?” 只见那只猫咪牛奶大哥,虽然只有 10 斤体重,但却有着 9.9 斤的反骨。它不仅没有听从夭夭的命令,反而挑衅般地用自己的小脑袋直直地顶着夭夭的手指。 夭夭被这一举动气得不轻,她的手指与猫咪的脑袋紧紧相抵,仿佛一场激烈的对峙即将爆发。 空气中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仿佛能嗅到硝烟的味道。 小巷人家CP林栋哲22猫咪吃醋 “3、2、1!”夭夭在心里默默倒数,然后毫不犹豫地扬起手,对着猫咪的屁股就是一顿猛扇。 “啪啪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夭夭的手如同闪电一般迅速,而猫咪则像个灵活的小弹珠,左闪右躲。 然而,夭夭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她继续发动猛烈的攻击,“砰砰砰砰!”每一下都充满了力量。 黑方(猫咪)虽然不断地躲避,但白方(夭夭)的速度和力量显然更胜一筹。 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最终以白方的绝对胜利告终。 被扇了无数个巴掌的猫咪牛奶大哥,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它心满意足地舔着嘴,然后慢悠悠地走开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游戏。 “噗……”就在这时,一阵笑声突然在夭夭的头顶响起。 夭夭猛地抬起头,这才发现家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林栋哲。 她的脸“唰”的一下红了,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解释道:“咳咳,不好意思啊,我这是习惯了,它比较欠收拾。” 林栋哲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没有,我觉得它挺可爱的……” 说着,他伸出手,轻轻地摩挲着猫咪肥嘟嘟的爪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思绪。 夭夭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对了,宋姨和林叔最近过得怎么样啊?他们在那边应该都还不错吧?” 林栋哲微笑着回答道:“妈妈的早餐店生意可好了,爸爸的工作也很顺利呢。” 夭夭听后,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放心地说道:“那就好,我一直都很担心他们。” 想当年,宋莹的那个早餐店还是夭夭帮忙盘下来的呢。那个店面位于黄金地段,正好是上班族和学生族的必经之路,而且宋莹的手艺又那么好,做出来的东西美味可口,现在生意肯定是异常火爆,忙得热火朝天的。 林栋哲接着问道:“今年过年你打算回家吗?” 夭夭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今年可能回不去了,我马上就要毕业了,手里还有一个非常不错的项目要忙。等我把毕业的事情搞定之后,就可以直接开启人生的新篇章啦!” 林栋哲听后,立刻高兴地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先提前恭喜你啊!” 夭夭有些惊讶地挑起了眉头,笑着说:“我这还没结束呢,你就提前恭喜啦?” 林栋哲一脸认真地看着她,语气坚定地说:“因为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厉害的!” 夭夭心里不禁感叹,当初那个和她打架吵架的顽皮猴子林栋哲,如今怎么变得如此成熟稳重了呢? 林栋哲像幽灵一样晃晃悠悠地回到宿舍,外面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一推开门,舍友们的目光就像聚光灯一样,瞬间集中到了他身上。 舍友一第一个叫了起来:“哇塞,你这小子,昨晚是不是和学姐出去约会啦?” 舍友二也凑过来,满脸好奇地问:“就是那个特别漂亮、特别厉害的学姐吗?我听说她从大二开始就跟了好多项目,肯定特别有钱!” 舍友三则酸溜溜地说:“林栋哲啊,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这才刚开学,你就傍上富婆啦,哪像我们这些苦哈哈的……哎,长得好看就是不一样啊,啧啧啧!” 小巷人家CP林栋哲23舍友起哄 林栋哲听了这些话,心里本来就不太舒服,现在更是火冒三丈。他把书包往地上一扔,大步走到自己的桌子前,“砰”的一声坐了下来。 那个大高个舍友见状,立刻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只见但是林栋哲说:“嘿,你这是吃了大粪了吧?嘴巴怎么这么臭?要不要我拿马桶刷给你刷刷干净?” 舍友一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你……你……” 舍友一可不会被林栋哲·······的气势吓到,他猛地站起来,和大高个面对面,毫不示弱地说:“我算个什么东西?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仗着自己长得高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个从外面来的土鳖,还敢在这儿撒野,呸!” 林栋哲冷笑一声,说:“哟,你还地域歧视啊?那你不会是汉奸吧?专门来破坏我们的大团结的?我记得你爸好像是某个区的什么领导吧?不会也是个……” 舍友一满脸怒容,瞪着林栋哲吼道:“你胡言乱语什么呢!我警告你,要是再敢乱说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林栋哲却不紧不慢地直起身子,他身材高大,站在舍友一面前就像一座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个小矮子,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哟,这么快就急了?我可还什么都没说呢。”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你说我倒是无所谓,但你要是敢说她一个字,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舍友一显然被林栋哲的气势吓到了,但还是嘴硬地回了一句:“舔狗……” “舔狗?”林栋哲冷笑一声,“我看你是嫉妒吧!我就让你更嫉妒一点好了,告诉你,我们俩可是从小在一个院子里长大的,那可是青梅竹马,你懂不懂啊?” 舍友二在一旁插嘴道:“怪不得呢,有些人呐,自己心里龌龊,看什么都觉得脏。人家明明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啧啧啧,真让人羡慕啊。” 舍友一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他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就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一样,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这些年他都没有骂人了,还真以为林栋哲是个软柿子,可以随便任人揉捏呢,没想到今天却被林栋哲如此羞辱。 林栋哲看着舍友一那副窘迫的样子,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嗤笑一声。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一个宿舍的,没必要搞得这么剑拔弩张的嘛。”眼见着宿舍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终于有个老好人站出来打圆场了。 “林栋哲,就算你和学姐是青梅竹马,关系好,那也不能这么骂同学啊。大家还要一起生活四年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呢?这样吧,我来当个和事佬,你就向他道个歉,这件事咱们就这么过去了,怎么样?” 林栋哲听了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笑出了声:“刚刚他骂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跳出来?现在吵完了,你倒好,跳出来了。” “我……我那不是没来得及嘛。”老好人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还让我道歉?你算什么东西?”林栋哲一脸不屑地看着他,“要道歉,要当他的跟班,你自己去!”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太不讲道理了吧!”老好人显然被林栋哲的态度激怒了。 小巷人家CP林栋哲24流言蜚语 “我不讲道理?那你倒是讲讲道理啊!你去跟他讲,让他向小雪道歉!”林栋哲怒目圆睁,毫不退缩。 老好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站在原地,一脸的无语。 “都是些什么奇葩啊!”林栋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出去洗漱了。他实在是不想再跟这种人多待一秒钟,多看一眼都让他觉得恶心。 “你们快看看啊!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居然还敢骂我!他居然有这个胆子来骂我?我从小到大可都是看谁不顺眼就直接动手的,谁敢多嘴说一句啊!可他呢,他林栋哲,他算个什么玩意儿啊!待会儿绝对不能给他开门!” “好嘞,待会儿一定要狠狠地挫一挫这林栋哲的锐气,让他知道知道厉害!不就是认识个有钱的学姐嘛,有什么好得意的,还敢看不起人了!有钱又怎样,有钱就了不起啊?” “就是就是,简直就是个神经病!也不想想他自己有没有钥匙,还在那儿叫骂呢!还有他后面跟着的那个人,三句话不离有钱,怕不是看上人家的钱了吧……这种不入流的小把戏,他小学的时候就不屑用了。” 林栋哲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叹,果然不管是在什么地方,都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存在啊。真不知道这些不堪入耳的脏话会不会传到小雪的耳朵里去。 夭夭对于学校里的那些风言风语,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这么多年来,她已经不知道听过多少关于她所谓“风流韵事”的离谱传言了。 那些人在被她狠狠地敲打了一番之后,才稍微收敛了一些。 然而,流言蜚语这种东西就像野草一样,是永远无法完全止住的。 夭夭索性也不再去理会它们,反正这些闲言碎语既不会耽误她赚钱,也不会影响她吃饭睡觉打豆豆。 不仅如此,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收入反而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 这天,夭夭身着一件暖黄色的西装大衣,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金属腰带,将她那姣好的身材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她那及腰的长发被精心卷成了漂亮的弧度,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背上。她就这样静静地站在教室外,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就在这时,林栋哲背着书包从教室里走了出来。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被眼前的这一幕吸引住了——夭夭就像一幅美丽的画儿一样,静静地立在那里。 尽管周围下课的学生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但在这一刻,他们似乎都成了夭夭身边的陪衬,而夭夭则成了整个场景的焦点。 夭夭一脸嗔怒地看着林栋哲,娇嗔地说道:“林栋哲,我给你发短信怎么都不回呢?让人家等得好苦啊!” 林栋哲被夭夭突然的质问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支支吾吾地解释道:“哦,我……我没看到啊。”说话间,他的目光有些躲闪,似乎不敢与夭夭对视。 就在林栋哲恍神的瞬间,夭夭已经轻盈地走到了他的面前。一股淡淡的香味如同一股清泉般从他的鼻腔中流淌而过,让他的神经为之一紧。林栋哲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生怕夭夭察觉到他内心的紧张。 夭夭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行了,别解释了。”接着,她的语气变得温柔起来,“走吧,你下午不是没课吗?我带你出去逛逛吧。” 小巷人家CP林栋哲25姐罩着你 林栋哲闻言,有些诧异,他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下午没课的?” 夭夭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不是你昨天发给我的吗?” 林栋哲这才恍然大悟,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说道:“哦,对对对,瞧我这记性。” 夭夭看着林栋哲那副傻愣愣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调侃道:“你呀,还是小时候和我吵架的那个小林栋哲好玩。” 林栋哲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他辩解道:“人都会长大嘛,我现在已经变得沉稳了。” 然而,他的这句话却让夭夭差点笑喷出来。 夭夭强忍着笑意,心想:“这林栋哲还真是搞笑,居然说出这么幼稚的话。”不过,她还是故作严肃地说道:“嗯嗯,是沉稳了不少呢。好了,别磨蹭了,赶紧去吃饭吧,我都快饿死啦!” 林栋哲自从来到这里上学之后,就一直忙于学业,根本没有时间去仔细地逛逛这个地方。 相比之下,夭夭可就是个地地道道的“老油条”了,对这里的大街小巷都了如指掌。 这天,夭夭兴致勃勃地带着林栋哲出门,首先去了一家酒店,让他好好享受了一顿丰盛的美食。 酒足饭饱之后,夭夭又领着林栋哲去逛商场,准备给他买几件新衣服。 到了商场,夭夭看中了一件衣服,正准备付钱的时候,林栋哲突然大手一挥,直接从后面抱住了夭夭,然后伸手去拉她付钱的手,嘴里还嘟囔着:“我自己付钱!” 夭夭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喊道:“你别……林栋哲,你撒手!” 然而,林栋哲却像个孩子一样,紧紧抱住夭夭不肯松手,嘴里还不停地说:“不撒手,我不让你付,我自己有钱。” 夭夭又好气又好笑,她扭过头,想要挣脱林栋哲的怀抱。可就在这时,她突然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头竟然只到林栋哲的下巴处,她必须得抬起头来,才能看到他的脸。 夭夭不禁感叹,不知不觉中,这小子已经长得这么高了。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旁的售货员笑着说道:“哎呦,你们这对小情侣还真恩爱啊!” 夭夭一听,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连忙解释道:“阿姨,我们不是情侣,这是我弟……唔!” 话还没说完,一只大掌忽然从后面伸过来,捂住了夭夭的嘴巴。夭夭瞪大眼睛,看着林栋哲,只见他朝着售货员微微一笑,说道:“不好意思哈,我是她哥。” 有那么一段时间,林栋哲对让夭夭喊他哥哥这件事特别执着,甚至到了狂热的程度。 然而,夭夭对这种要求却完全不买账,不仅如此,她还因为林栋哲的纠缠而对他大打出手,一顿暴揍下来,林栋哲终于不再那么执着于这个称呼了。 “我懂,情哥哥嘛。”当售货员看到这一幕时,脸上露出了一副“过来人都懂”的表情,似乎对这种男女之间的打情骂俏早已司空见惯。 夭夭被售货员的话弄得有些尴尬,她不禁发出一声“唔”,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麻烦你帮我结一下账。”林栋哲完全没有要放开夭夭的意思,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钱递给了售货员,同时还牢牢地禁锢着夭夭,让她无法挣脱。 夭夭此时正忙着从林栋哲的禁锢中解放自己的嘴巴,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事情,所以她压根就没有注意到林栋哲那些衣服里竟然还夹着一条女士裙子。 小巷人家CP林栋哲26青梅竹马 等到付完钱之后,夭夭终于成功地从林栋哲的手下挣脱出来,她大口喘着气,怒视着林栋哲,说道:“想谋杀我你就直说,林栋哲!” 面对夭夭的指责,林栋哲却显得有些无辜,他连忙解释道:“我哪里有啊,你请我吃饭,这衣服本来就不应该让你付钱啊。” “这裙子……”夭夭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走进家门。 她把包放在沙发上,正准备坐下休息一下,突然瞥见包里露出了一角裙子。 夭夭好奇地伸手将其拉出来,这才发现原来是一条漂亮的裙子。 她不禁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心里暗自嘀咕:“这个林栋哲,什么时候把裙子塞到我包里的?” 夭夭原本还想着要罩着林栋哲呢,毕竟筱婷和哥哥都在海市,离得比较远,而林栋哲是离她最近的人了。 可没想到这个小子如今竟然如此贴心,还偷偷地给她买了东西,真是让她有些意外。 夭夭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心里对林栋哲的好感又多了几分。然而,就在她沉浸在对林栋哲的小小感动中时,手机突然传来一声提示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夭夭回过神来,放下裙子,顺手拿起手机查看。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消息,发件人是一个她并不熟悉的号码。夭 夭点开消息,只见上面写着:“庄小姐,冒昧打扰你,不知你明天是否有空,我想邀请你作为女伴参加今年京市的经济发展会。” 看到这条消息,夭夭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涌起一股不悦。 这个男人叫陈生,是她跟着导师出差时认识的,他是对面供应商的儿子。 夭夭对他并没有太多的印象,只记得他当时表现得有些轻浮。 天天过着纸醉金迷、花天酒地的生活,他依仗着自己长相尚可,再加上腰缠万贯,生活作风简直是一塌糊涂。 他身边围绕的不仅有女孩子,甚至还有男孩子,这种混乱的人际关系让她感到十分厌恶。 光是想到要接触到他周围的空气,她都担心会被传染上什么疾病。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不知为何竟然看上了她。 他对她展开了猛烈的追求攻势,各种送礼物、献殷勤,简直把她烦死了。更让人无语的是,即使她已经回到了京市,他居然还追到了这里。 对于这个经济发展会,她是一定要去参加的,但绝对不会是以谁的女伴身份,而是要以她自己独立的名义进入会场。她可不想成为任何人的附庸,这种想法实在是太可笑了。 摆脱掉这个烦人的家伙后,夭夭顺手拿起林栋哲送给她的裙子,仔细端详起来。 不得不说,这林栋哲的审美还挺不错的,这条裙子无论是款式还是颜色,都非常符合她的喜好。 如果明天穿着它去参加经济发展会,肯定会非常合适。 不过,她不禁好奇起来,不知道此时此刻的林栋哲正在做些什么呢? 此刻,回到宿舍的林栋哲,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头栽倒在床上,瞬间进入了梦乡。 在梦中,他仿佛置身于一个温暖而宁静的世界。他看到了她,那个让他心动的女孩。 她背对着他,一袭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背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小巷人家CP林栋哲27心动不已 林栋哲情不自禁地从后面轻轻地抱住了她,感受着她的柔软和温暖。他的下巴轻轻地贴在她的发丝上,仿佛能感受到她的呼吸。他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生怕失去她。 紧接着,他的鼻尖轻轻地触碰着她的脖颈,感受着她的肌肤的细腻和光滑。他的嘴唇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游移,最终停留在她那如樱桃般诱人的红唇上。 就在这时,一声沙哑的呼喊在他耳边响起:“林栋哲……” 这声呼喊如同惊雷一般,将林栋哲从美梦中惊醒过来。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宿舍里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 他喘息着坐在床上,心跳如鼓,仿佛还能感受到梦中的余温。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腿根,却触及到一片粘腻。 林栋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感受着掌心下脸颊传来的热辣辣的烧灼感,就像被火烤了一样。 “我真是疯了……”他喃喃自语道,眉头紧蹙,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揪住。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梦境呢?那个她,在梦中是如此真实,如此令人心动。 难道……难道他喜欢上她了?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划过他的心头,让他猝不及防。 是了,一定是这样!他渴望见到她,渴望与她多相处一会儿,哪怕只是多待一分钟,也会让他感到无比满足。 她的身影在他的心中挥之不去,她的一颦一笑,都如同电影般在他的脑海里不断放映。他能清晰地回忆起她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句话。 他意识到,这就是喜欢的感觉。这种感觉,既让他兴奋,又让他有些害怕。 毕竟,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懵懂的孩子了,身边的男生女生们谈恋爱的场景比比皆是,他当然看得懂。 然而,面对这份感情,他却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意,也不知道她是否对他有同样的感觉。但无论如何,这个梦境让他明白了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也让他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此时此刻,林栋哲的内心犹如被熊熊烈火灼烧一般,他对夭夭的思念愈发强烈,仿佛只有见到她,才能稍稍平息这股炽热的情感。 然而,现实却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他与夭夭之间——此刻正值深夜,万籁俱寂,整个世界都被黑暗所笼罩。 林栋哲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最终,他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小心翼翼地翻身下床,生怕惊醒了同宿舍的其他室友。 他轻手轻脚地拿起盆子和换洗的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出宿舍,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他一个人存在。 当冰凉的水从水龙头中倾泻而下,淋在林栋哲的身上时,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然而,这股凉意却丝毫无法浇灭他内心的热情,反而让他的思绪越发清晰。他一边快速地冲洗着身体,一边在心中默默排练着等会儿见到夭夭时要说的话。 就在这时,盥洗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林栋哲的心脏猛地一紧,他定睛一看,原来是同宿舍的另一个小伙伴。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林栋哲的手下意识地加快了速度,他匆匆忙忙地洗完澡,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逃离了盥洗室。 小巷人家CP林栋哲28谈笑风生 在擦肩而过的瞬间,林栋哲似乎听到那个小伙伴说了一句:“没关系的好兄弟,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林栋哲的脚步突然一滞,他完全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脚下一个踉跄,他差点没崴到脚。不过,他来不及细想,只是匆匆忙忙地赶回宿舍,一头钻进了被窝里。 然而,此刻的他却再也无法平静下来。那个小伙伴的话一直在他脑海中回荡,让他如坐针毡。这漫漫长夜,他注定是难以入眠了。 夭夭身着一袭优雅的长裙,在人群中轻盈地穿梭,与人们你来我往,谈笑风生。 她的笑容如春花绽放,自信而迷人,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然而,当宴席接近尾声时,夭夭正准备离开会场,却被一个名叫陈生的男子拦住了去路。 陈生面带微笑,看似彬彬有礼地邀请夭夭共度一个美妙的夜晚。 夭夭毫不客气地回应道:“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真以为我还没有毕业就觉得我是个好欺负的学生吗?”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陈生的不屑和反感。 陈生的虚伪外表瞬间被撕开,他不再伪装成绅士,而是紧紧攥住了夭夭的手腕,恶狠狠地说道:“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看你还有几分利用价值,你以为你是谁?我会理你这种举止轻浮、不检点的女人?” 他的话如同一把利刃,刺痛了夭夭的心。 夭夭瞪大了眼睛,愤怒地反驳道:“你知道得这么多,难道是因为你自己总是被人捅屁股吗?” 陈生显然没有料到夭夭会如此反击,他愣了一下,然后突然笑了起来。“女人,你倒是越来越吸引我了。”他的笑声中带着一丝戏谑和嘲讽。 夭夭对他的无耻行径感到无比厌恶,她怒视着陈生,毫不示弱地说:“男人,你真的很油腻,很恶心!你再缠着我,你……” “我怎么?”陈生满脸狐疑地看着夭夭,然后突然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慢慢地朝着夭夭靠近。 夭夭见状,心中不由得一紧,但她并没有退缩,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直视着陈生的眼睛。 当陈生离夭夭只有一步之遥时,他突然伸出手,猛地抓住了夭夭的手,然后用力一拉,将夭夭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夭夭完全没有料到陈生会有这样的举动,她的身体猛地撞进了陈生的怀中,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夭夭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陈生已经低下头,准备亲吻她。 夭夭的心跳瞬间加速,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然而,就在陈生的嘴唇快要碰到夭夭的时候,一个人影如闪电般迅速地冲了过来。 只见那个人影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陈生的身上。 陈生毫无防备,被这一脚踹得向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啊!”陈生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身体在地上翻滚了几下,才勉强停了下来。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显然这一脚让他受了不轻的伤。 夭夭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她定睛一看,发现那个冲过来的人竟然是林栋哲。 夭夭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感动,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喜悦。 “林栋哲,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勇猛的一面嘛。”夭夭看着林栋哲,微笑着说道。不过,她的笑容中还是透露出一丝担忧,毕竟陈生的身边可是有好几个保镖呢。 小巷人家CP林栋哲29两人暧昧 林栋哲走到夭夭身边,他的脸上也带着些许怒气。他瞪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陈生,然后转头对夭夭说:“我没事,都不疼……嘶!” 话还没说完,林栋哲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显然他刚才的那一脚也让自己受了点伤。 夭夭见状,连忙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林栋哲脸颊上的伤口。她的动作很轻柔,生怕会弄疼林栋哲。“还说不疼呢,你看看你这脸上,都青一块紫一块的了。”夭夭心疼地说道。 林栋哲笑了笑,安慰道:“我真的没事,他们那些大男人,我还能怕他们不成?” 夭夭白了他一眼,嗔怪道:“傻不傻啊你,我又不会冲上去和他们打架。” 说完,夭夭又笑了起来,她的笑容中似乎隐藏着一些深意。 林栋哲看着夭夭的笑容,心中有些疑惑,但他并没有多问。他知道夭夭是个聪明的女孩,她肯定有自己的办法来应对这种情况。 “放心吧,你这些伤不会白受的。”夭夭突然说道,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冷漠。 林栋哲点了点头,他相信夭夭一定有她的计划。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提醒道:“你可别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啊。” 夭夭笑了笑,说:“我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说完,她转身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陈生,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林栋哲送夭夭到家后,夭夭因为喝了酒,呼吸中都弥漫着浓烈的酒味。这 股味道对于从未接触过酒精的林栋哲来说,仿佛具有某种魔力,让他的脑袋开始变得晕乎乎的。 “雪……”林栋哲喃喃自语道。 “嗯?”夭夭迷迷糊糊地回应着。 “阿雪……”林栋哲的声音略微低沉,带着一丝醉意。 夭夭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稍稍清醒了一些,“在呢,你叫魂呢,林栋哲。” 林栋哲并没有在意夭夭的调侃,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夭夭的脸上,轻声说道:“你好漂亮,我……喜欢你。” 夭夭的声音突然中断,她像是被这句话惊到了一般,猛地抬起头来,目光与林栋哲交汇。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她看到了林栋哲脖颈连着耳垂的那一片通红,以及他那迷离的双眼。 “林栋哲,你说什么胡话呢!”夭夭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恼怒。 “我没有说胡话。”林栋哲的语气异常坚定,仿佛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发自内心的。 或许是在那一刻,林栋哲被内心深处的某种情绪所刺激,他无法想象夭夭的身边会站着她未来的丈夫,这种嫉妒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几乎要发疯。 在夭夭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林栋哲突然伸出手,轻轻地捧住了她的脸颊,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夭夭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一幕,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林栋哲嘴唇的温度和他身上淡淡的酒气。 然而,这个吻就如同夏日的一阵微风,转瞬即逝。林栋哲在亲吻完夭夭后,像是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有多么不妥,他像风一样迅速地站起身来,甚至连药都还没有擦完,就拔腿跑出了门。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反正我就是喜欢你!”林栋哲的声音在门外回荡着,带着一丝决绝和疯狂。 “林栋哲,你、你疯了!”夭夭终于回过神来,她的脸颊因为害羞和愤怒而涨得通红,对着已经空无一人的门口喊道。 小巷人家CP林栋哲30确定关系 楼道里传来林栋哲的大嗓门,夭夭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又急匆匆转身,哎呀呀,她可得装作不认识他呀,太糗啦! 这边,一路狂奔出小区的林栋哲兴奋得直跺脚,他居然说出来了,他竟然说出来了,我的天呐,夭夭肯定觉得他疯了,他、他甚至还亲了她,这下惨了惨了,他本来不想这么冒失的,可是那个氛围,他下意识地就那么做了。 完蛋了,夭夭该不会觉得他是个耍流氓的帅哥,以后都不理他了吧。 夭夭在林栋哲离开后,独自坐在窗前,凝视着窗外的景色,心中思绪万千。她开始认真思考起自己的人生和未来。 在这个年代,不结婚似乎并不是一个被社会所广泛接受的选择。 对于原身的父母来说,这无疑会给他们带来很多困扰和压力。而且,夭夭也意识到,林栋哲作为她的青梅竹马,他们之间有着深厚的感情基础。他的人品也是值得信赖的。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夭夭决定放下心中的顾虑,接受这段感情。她相信,与林栋哲在一起,他们会相互扶持,共同走过人生的每一个阶段。 于是,夭夭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夭夭的脸上,她缓缓睁开眼睛,感受到了新的一天的到来。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林栋哲打来的电话。 夭夭接起电话,听到了林栋哲温柔的声音。他在电话那头告诉夭夭,经过一夜的思考,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对夭夭的真实心意。 他说,他喜欢夭夭,希望能够和她在一起,共度一生。 夭夭听着林栋哲的表白,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微笑着回答道:“我也喜欢你,栋哲。” 林栋哲和夭夭确定关系后,学校迎来了一年一度的寒假,两人自然而然地一同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当他们抵达熟悉的巷子时,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黄玲和庄超英早已准备好了丰盛的菜肴,摆放在餐桌上,满心欢喜地等待着夭夭的归来。 “车子来了,来了!”黄玲激动地喊道。 夭夭一下车,便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径直奔向黄玲的怀抱。 “妈妈!”夭夭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 黄玲紧紧地拥抱着夭夭,眼中闪烁着幸福的泪花。 随后,夭夭转身对庄超英甜甜地叫了一声:“爸爸。” 庄超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连忙应道:“哎。” 此时此刻,庄超英的心情格外激动。他发现,自从自己将更多的精力放在照顾这个小家庭后,孩子们对他的态度也变得越来越好。 这种变化让他感到无比幸福,生活也因此变得更有盼头。 林栋哲微笑着走到黄玲和庄超英面前,礼貌地打招呼:“玲姨,庄叔。” 庄超英看着林栋哲,眼中流露出欣喜之色,说道:“栋哲,好久不见,长高了啊!” 黄玲笑着接过话头:“好了,别站在门口了,图南和筱婷还在家等着呢,咱们进去吧。” 庄超英点点头,应道:“行。” 一行人走进屋内,只见图南和筱婷已经将碗筷摆放整齐,只等大家入座。 今年,林栋哲决定在大院里过年,这个决定宋莹是知晓的,而且黄玲也表示同意。于是,这个特殊的除夕夜,大家围坐在一起,共享一顿和和美美、其乐融融的年夜饭。 饭后,大家互道晚安,各自回到家中,结束了这温馨的一天。 小巷人家CP林栋哲31夭夭毕业 过完年后,夭夭和林栋哲兴高采烈地回到了学校。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夭夭就迎来了毕业的时刻。 毕业后,夭夭毫不犹豫地投身于自己热爱的房地产建筑领域,创办了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 这家公司业务广泛,不仅涵盖了大型工程项目,还包括建筑材料的供应以及装修家具的设计与销售等各个方面。 毕竟,在这个时代,房地产行业的利润相当可观,夭夭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面对曾经试图调戏自己的陈生,夭夭毫不留情地采取了强硬措施。她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勇气,成功地击败了陈生的公司,让他尝到了失败的苦果。 随着时间的推移,夭夭的公司日益壮大,发展得如日中天。她的努力和才华得到了业界的广泛认可,公司的业绩蒸蒸日上。 而在这一过程中,夭夭几乎没有动用过混沌珠里的金银珠宝,完全依靠自己的实力和拼搏精神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成就。 与此同时,林栋哲还在学校里继续深造,尚未毕业。 尽管两人的生活轨迹有所不同,但他们的感情却愈发深厚。夭夭每天都会亲自前往学校,接上林栋哲一同回家,享受彼此陪伴的温馨时光。 然而,这段甜蜜的恋情终究还是难以完全隐藏。很快,他们的关系就被周围的人察觉到了。 庄图南惊讶地发现了这个事实,他不禁感叹道:“所以当初你骗我爸妈喊我,那个时候你和林栋哲就已经……” “哥,你这反射弧也太长了吧。”夭夭抱着手臂,俏皮地摘下墨镜,“对呀,那时候我就和林栋哲在一起啦。支开你就是为了跑过去亲他哦。” “噗咳咳咳……”一旁的林栋哲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他倒是想承认,可媳妇儿,这也太直白了吧。 “你们,这是?”庄图南皱起了眉,难不成自己真的老了,有点跟不上年轻人的节奏了。 夭夭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好啦好啦,哥你就别多嘴啦!” 庄图南却不以为然,继续说道:“可你现在工作重点在海市,林栋哲肯定要回广市的,你们俩不就得长期分居了?” 夭夭满不在乎地回答道:“我的大本营确实在海市,不过广市的发展机会也挺多的呀,那可是我未来重点布局的地方呢。”她顿了一下,接着说:“所以他在不在我身边工作,都不影响我啦。” 其实这一点夭夭早就深思熟虑过了,广州不仅有她认识的不少人脉,还是通商口岸,她的发展肯定不会局限于海市。 庄图南听了妹妹的话,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行,你只要能和爸妈解释通了就行。” 夭夭自信地笑了笑,说:“爸爸妈妈都随我,他们晓得我的性子的。”然后她话锋一转,催促起庄图南来,“倒是哥,你赶紧给我好好审图,我的工地急着用呢。” 庄图南推了推眼镜,“你当你哥是铁打的,不用吃饭睡觉啊。” 夭夭拍着胸脯说道:“放心啦,我肯定会尽快给你的啦!” 小巷人家CP林栋哲32双方家长 夭夭一脸兴奋地说:“买房的政策下来啦,我已经把咱家院子买下来了哦,栋哲家也买了呢。这个房产本你们拿给爸妈吧。” 庄图南和庄筱婷都有些惊愕,还没来得及反应,庄图南就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我们怎么一点都没听说呢?” 夭夭得意地笑了笑,重新戴上眼镜,然后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这就叫做,有人脉嘛。” 庄筱婷心里暗自嘀咕,她这个好妹妹可真是神通广大啊,连买房这么大的事情都能这么悄无声息地搞定。 夭夭接着说:“过段时间筱婷姐姐就要毕业了吧,到时候我送你个大惊喜哦!” 庄筱婷一听,连忙摆手道:“别别别,夭夭,你可别再送我什么大礼物了。 这些年我读大学的时候,你这个好妹妹对我简直就是宠溺有加啊,什么包包、衣服、化妆品,就像流水一样源源不断地给我,零花钱也是大把大把的有。 我都不好意思说我是姐姐了,感觉自己就像个被宠坏的孩子一样。” 庄筱婷心里其实有些担心,如果再这样收下去,恐怕以后就算把车子卖了都还不完夭夭的人情呢。 夭夭却不以为然地说:“哎呀,都是亲姐妹的,送个小礼物而已啦。” 庄筱婷心里暗暗叫苦,夭夭说的小礼物,那可真是“小”礼物啊!就拿庄图南的毕业礼物来说吧,到现在他都还没有从那份惊喜中回过神来呢。 庄图南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加把劲,赶紧把那些图都给妹妹审出来,好让妹妹开心。 今天对于宋莹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日子——见家长。 这是两家人早就商量好的,要定下一个好日子。 宋莹对此格外重视,她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可能用到的东西,尽管小雪这个孩子是她看着长大的,但如今要成为她的儿媳妇,她还是感到异常紧张,甚至紧张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坐在一旁的林武峰注意到了妻子的不安,他轻轻地握住了宋莹的手,给她传递一个放松的信号。 “小雪是个好孩子,你就放心吧。咱们栋哲能娶到她,那可是高攀了人家呢。她既然能看上栋哲,说明她是真心喜欢他的,咱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林武峰安慰道。 然而,宋莹的紧张并没有因为丈夫的安慰而减轻,反而越发严重了。“你以为我是在担心这个吗?”她有些急切地说道,“我是觉得我买的东西太少了。 你看看,小雪现在的身价可跟以前不一样了,我们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实在太少了,我真怕会委屈了她。” 正当宋莹越说越紧张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后传来:“什么呀,委屈什么呀?只要是宋姨给的,我都喜欢。” 宋莹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猛地转过身,才发现原来是小雪来了。 “小雪来啦!”宋莹连忙招呼道,“哎呦,快快坐,别站着了。” 小巷人家CP林栋哲33定下婚约 夭夭满脸笑容地缓缓坐下,目光扫视了一圈这一桌子的人。她的父亲庄超英、母亲黄玲、宋莹和林叔,还有庄图南、庄筱婷、鹏飞,以及她的男友林栋哲和宋莹夫妇。 今天,是他们两家人时隔许久的一次聚会,而这次聚会的主要目的,便是为了商讨两个孩子的事情。 庄超英深知,他的女儿小雪自幼就是个聪明伶俐且极有主见的孩子,一旦她下定决心要做某件事,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势不可挡,旁人根本无法阻拦。 因此,今天这场饭局,实际上更像是一场走过场的形式。 毕竟,林栋哲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两家关系亲密无间,彼此知根知底。 然而,林栋哲脸上的笑容才刚刚绽放了没几分钟,庄超英突然话锋一转,郑重其事地对他说道:“但是栋哲啊,我希望你能对小雪好,这是必须的。 在所有的家长和朋友面前,你都要对小雪好。她可是我家含辛茹苦养大的宝贝女儿啊!” 庄超英的话语渐渐低沉,说到动情处,他的眼眶竟然湿润了起来,泛起了一丝微红。 是啊,小雪还这么年轻,就要嫁人了,从此离开他们的身边,渐行渐远。 黄玲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她看着林栋哲,缓缓说道:“我家小雪,真的是个非常好的孩子,我了解她的善良和纯真。栋哲,你也是个好孩子,我能看得出来。但是,结婚和谈恋爱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黄玲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她接着说:“婚姻需要的不仅仅是喜欢,更需要爱。只有有爱,才能让这段婚姻长久地延续下去。” 黄玲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如果将来有一天,你不再爱我的孩子了,请你不要伤害她。你只需要给我打个电话,我会立刻赶来,带她回家。” 听到黄玲的话,林栋哲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认真地看着黄玲,说道:“玲姨,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那一天到来的。我对阿雪的喜欢,是一辈子的事情。我会好好照顾她,不会欺负她,更不会让她伤心。” 一旁的庄筱婷却不以为然地嘟囔着:“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黄玲瞪了庄筱婷一眼,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然而,庄筱婷并没有收敛,她直接对着林栋哲“哼”了一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这时,夭夭站出来说道:“放心吧,林栋哲要是敢对不起我,不用你们动手,他自己就死定了。” 夭夭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 夭夭一直都相信真心的存在,她觉得只要此刻林栋哲对她是真心的,那就足够了。 至于以后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那就等到以后再说吧。 就这样,夭夭和林栋哲两个人的事情终于尘埃落定了。 他们决定挑选一个良辰吉日,举办一场盛大而浪漫的婚礼,然后去领取结婚证,让这段美好的姻缘正式得到法律的认可和祝福。 小巷人家CP林栋哲34单元完结 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夭夭身着一袭简约而优雅的白色衬衫,略施粉黛,清新自然;林栋哲则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衬衫,显得帅气而稳重。 两人手牵着手,站在摄影师的镜头前,宛如一对璧人。 摄影师微笑着指导他们:“再靠近一点,对,就这样,再近一些……” 夭夭和林栋哲听从摄影师的建议,慢慢地靠近彼此,直到他们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就在这时,只听“咔擦”一声,闪光灯骤然亮起,刺目的亮光瞬间闪过。这一刹那,夭夭和林栋哲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被永远地定格在了照片里。 婚后的日子,相较于婚前而言,夭夭的睡眠时间略微推迟了一些,但这并没有对她的生活造成太大影响。 她依旧保持着每天上班下班的规律生活,而家中的其他家务活,如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等,都被林栋哲默默地承担下来。 这种分工让夭夭感到十分惬意,她无需为琐碎的家务事烦恼,可以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工作和个人爱好上。 然而,就在婚后两个月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降临到了这个小家庭——夭夭怀孕了! 这个消息让林栋哲和夭夭都欣喜若狂,他们期待着新生命的到来,同时也开始为迎接宝宝的诞生做各种准备。 在接下来的十个月里,夭夭经历了孕期的种种不适,但林栋哲始终陪伴在她身边,给予她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 终于,在历经漫长的等待后,夭夭平安地生下了两女一子,这对于这个小家庭来说,无疑是一份巨大的幸福。 当林栋哲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孩子时,他激动得几乎无法言语。 在宋莹的指导下,他才小心翼翼地抱起其中一个女儿,感受着那小小的一团在怀中的温暖。 这一刻,林栋哲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父爱,他意识到这个小小的生命将会给他的人生带来无尽的欢乐和责任。 待夭夭从产房出来后,林栋哲紧紧握住她的手,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额头,轻声说道:“小雪,辛苦你了!”这句简单的话语,包含了林栋哲对夭夭深深的感激和爱意。 随着时间的推移,孩子们如雨后春笋般茁壮成长。 仿佛只是眨眼之间,他们就从嗷嗷待哺的婴儿变成了活泼可爱的孩子,给这个小家庭带来了更多的欢声笑语和温馨时刻。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孩子们渐渐长大成人,他们怀揣着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渴望,毅然决然地踏上了离家的旅程,去探寻那广阔无垠的天地。 家中的林栋哲和夭夭,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有些形单影只。然而,他们并没有被孤独所吞噬,而是彼此依靠,相互扶持。 林栋哲,那个曾经调皮捣蛋的小男孩,如今已成长为一个稳重可靠的男人。他用自己的肩膀,为夭夭撑起一片温暖的天空。 夭夭,那个温柔善良的小女孩,也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她用自己的细心与关怀,为林栋哲带来无尽的安慰与支持。 就这样,他们在岁月的长河中携手前行,一同经历了风风雨雨,见证了人生的起起落落。 尽管生活中有许多困难和挑战,但他们始终不离不弃,相互鼓励,共同克服。 岁月无情,生命有限,然而他们的爱情却如同那永恒的星辰,闪耀在时光的长河中。 最终,当生命的尽头来临,他们依然紧紧相拥,用彼此的爱,温暖着对方的心灵。 宝莲灯前传01穿成龙蛋 夭夭缓缓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一颗龙蛋!她不禁感到一阵惊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经过一番冷静思考,夭夭决定先闭上眼睛,接受原主的记忆。 随着记忆的涌入,她了解到原主名叫敖寸心,是西海龙王的三公主。 敖寸心自出生以来就备受宠爱,生活无忧无虑。 然而,在千年之后,敖寸心的命运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有一天,她偶然间救了一个身受重伤的人,而这个人竟然是天庭的通缉犯——杨戬。 杨戬担心自己会连累敖寸心,于是对她冷脸相待,希望她能远离自己。 但让敖寸心意想不到的是,就在下一刻,杨戬却突然找上门来,拜托她帮忙画一幅水下地形图。 原来,杨戬虽然被天庭通缉,但他并没有放弃拯救苍生的信念,他需要这幅地图来治理弱水。 敖寸心对杨戬的行为感到十分困惑,但她还是决定帮助他。 毕竟,杨戬也是为了拯救天下百姓。于是,敖寸心凭借自己对西海的熟悉,画出了一幅详细的水下地形图。 杨戬得到地图后,对敖寸心的帮助表示感激。他邀请敖寸心跟他一起回灌江口,共同治理弱水。 敖寸心考虑到杨戬如今无家可归,而且他所做的事情也是为了天下苍生,便答应了他的请求。 为了更好地治理弱水,敖寸心决定回西海请求父亲派兵挖掘沟渠。然而,当她回到西海时,却遭到了意想不到的对待。 西海虾元帅奉西海龙王之命,将大逆不道、暗助妖孽杨戬反上天庭的西海三公主寸心捉拿归案,并绑缚天庭,以赎西海之罪。 就在敖寸心感到绝望的时候,杨戬突然如天神降临一般出现在她面前,将她从困境中解救出来。 经此一事,杨戬和敖寸心两人情定终身。然而,这段婚姻却充满了痛苦与矛盾。 杨戬并非真心爱慕敖寸心,他娶她不过是出于某种原因。 婚后,杨戬对敖寸心的态度冷漠,婚前的承诺也无一兑现。 这使得两人在一千年的时光里争吵不休,彼此都备受折磨。 终于,在一千年后的某个结婚纪念日,敖寸心忍无可忍,决定与杨戬和离。她毅然转身,回到西海,结束了这段痛苦的婚姻。 而此时的夭夭,在接受完原主的记忆后,也了解到了原主的愿望。首先,她希望能够改变龙族逐渐没落的结局;其次,她渴望让杨戬爱上自己,并且让他无法离开自己。 夭夭认为敖寸心的心愿并不困难,完全可以满足。但前提是,她必须先从龙蛋中孵化出来。 毕竟,此刻的夭夭还只是一个龙蛋而已。 于是,夭夭紧闭双眼,开始专心修炼,期望能够早日突破蛋壳,重获自由。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在东海龙宫的深处,水晶帘下,龙后静静地依偎在珊瑚椅子上。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一块褪色的龙鳞,仿佛那是她心中无法言说的痛。 “陛下,龟丞相说能改变龙族命运的真龙何时才能出现呢?天庭最近又消减了三成东海布雨的功德。” 宝莲灯前传02长子摩昂 龙王身着一袭玄色衣袍,其上的金线蛟纹在水流的波动下若隐若现,仿佛活物一般。他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按在剧烈震颤的龙鉴石台之上。 这块龙鉴石台自洪荒时代便已存在,是龙族的至宝,此时却泛着微弱的粉光,显得有些诡异。 “自龙凤大劫之后,龙鉴便再也没有完整地显像过预言。”龙王的声音低沉而凝重,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尘封的历史。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石台上那道模糊的裂痕,似乎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岁月沧桑。 “然而,直到七百年前,寸心的龙蛋出现后,这些纹路才开始重新流动。”龙王的目光落在龙蛋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回想起前几次去育龙池探望还是一颗龙蛋的敖寸心时,他至今仍记忆犹新。 透过那由珍珠串成的帷帐,龙王能够清晰地看到那颗粉色的龙蛋。 它静静地躺在育龙池的中央,周围正形成着细小的灵力漩涡。 这些漩涡如同宇宙中的星云一般,缓缓地旋转着,将周围的天地灵气源源不断地吸入龙蛋之中。 而在龙蛋的周围,海底的荧光水母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纷纷聚拢而来。 它们如同星辰般环绕着龙蛋起舞,将整个育龙池都映照得如梦如幻。 “这孩子在蛋里就开始吸收天地灵气了?”龙后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显然对这一幕感到十分震惊。 她想起长子摩昂破壳时,可是用了整整三日才艰难地睁开眼睛。而其他的龙子龙女们,更是需要成年龙族的协助才能完成孵化的过程。 龙王突然伸出他那粗壮的手掌,紧紧地按住妻子的肩膀,声音略微有些激动地喊道:“你看龙鉴!”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石台上,原本断裂的纹路此刻竟然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自行延伸开来,隐隐约约地显现出“九霄”二字。 夭夭版本的敖寸心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心中暗自思忖:“看来我的目标就在眼前了。” 在这个世界里,她深知唯有实力强大,才能拥有话语权。 所以,自从她有了意识之后,便一直马不停蹄地修炼,不敢有丝毫懈怠。 时光荏苒,匆匆而过,几百年的光阴转瞬即逝。 敖寸心惊喜地发现,平日里坚硬无比的外壳,此刻竟然也有了松动的迹象。她心中一喜,连忙集中精力,使劲朝着一个方向用力一顶。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坚硬的外壳终于被她破开了一道缝隙。 敖寸心见状,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鼓起全身的力气,猛地一冲。只听又是“咔嚓”一声,一个湿漉漉的小龙头便从那道缝隙中冒了出来。 摩昂太子恰好此时赶到,他原本只是例行公事前来巡查,却突然发现平日里安静无比的小龙蛋竟然有了变化。他心中好奇,急忙让下人去通报龙王,自己则快步走到近前查看。 谁知,他的脚步刚刚停下,还未等下人去通报,那小龙蛋就像是知道他来了一般,“咔嚓”一声裂开了一个小口,粉粉嫩嫩的小龙头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 摩昂太子定睛一看,只见那小龙头湿漉漉的,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正好奇地望着他,仿佛在打量这个陌生的世界。那可爱的模样,让摩昂太子的心都快要融化了。 宝莲灯前传03四海龙鉴 当龙王和龙后匆匆赶来时,他们的目光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刚刚睁开眼睛的小粉龙,身体还微微颤抖着,却毫不犹豫地朝着呆愣愣的长子发出了一声甜美的呼喊:“爹爹!” 这一声呼喊犹如一道闪电划破长空,让龙王的脸色瞬间变得五彩斑斓。 他快步走到摩昂太子面前,满脸怒容地斥责道:“瞧瞧你干的好事!” 然而,当龙王转身面对敖寸心时,他的表情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温柔地说道:“父王的小寸心,看看父王,父王才是爹爹,那是哥哥哦。” 就在这时,龙后突然落下了眼泪。她的目光落在了女儿尾巴尖上若隐若现的五彩祥云纹上,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五彩祥云纹,正是上古龙族典籍中所记载的“应劫之相”。 寸心是她最小的孩子,原本应该过着平凡而幸福的生活。可是现在,这个小小的生命却似乎注定要经历一场不平凡的命运。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龟丞相颤抖的声音从殿外传来:“陛下,不好了!南海、西海、北海的龙鉴……全都亮了!” 龙王和龙后脸色大变,他们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四海龙鉴碎片竟然不受控制地朝西海汇聚而来,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引导着它们。 在西海龙王等人的注视下,这些碎片如同拼图一般,迅速地拼凑成了一个完整的龙鉴。 然后,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龙鉴像是被某种力量吸引,直直地钻进了敖寸心的体内。 摩昂太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位翻脸比翻书还快的龙王。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让龙王如此生气。然而,他却不敢直接质问,只能默默地站到一旁,静观其变。 就在这时,摩昂太子的目光被刚刚破壳而出的小粉龙吸引住了。 只见那小粉龙的眼睛湿漉漉的,好奇地打量着四周,仿佛对这个全新的世界充满了好奇。 而在这明亮的龙宫中,四处悬挂着飘逸的鲛纱,粗壮的柱子和宫壁上镶嵌了许多夜明珠,使得整个龙宫显得格外华丽。 敖寸心看着这一切,不禁感叹道:“虽然这些东西并不值钱,但确实很好看啊!也许龙族都喜欢这种亮堂堂的东西吧。” 敖寸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夜明珠,仿佛被它们的光芒所吸引,完全看呆了。 突然,敖寸心的目光转到了龙王和龙后的身上。 也许是因为对他们的喜爱,敖寸心在刚刚破壳不久,就在几条龙的注视下,自然而然地化身为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她伸出小手,奶声奶气地喊道:“爹爹抱!” 那萌萌的小嗓音,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爱,仿佛能把人的心都融化了。 敖寸心并不是龙王的第一个孩子,也不是唯一的女儿,但她却有一种让人一见到就喜欢上的魔力。 而此时的龙王,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这是源自敖寸心自身花神属性的亲和力。 宝莲灯前传04金仙修为 龙王单手抱着敖寸心,另一只手却轻轻地抚摸着敖寸心的手腕,仿佛在感受着什么。 突然间,他的面色一凝,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目光直直地落在敖寸心身上。 “龙王,可有什么不妥?”龙后看到龙王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连忙开口问道。她心中暗自思忖,难道是寸心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毕竟,她从未见过哪家小龙在一破壳的时候就能化形的。 龙王缓缓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不妥,恰恰相反,这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忧虑,“我本以为我们将龙鉴的预言深埋心底,让寸心能够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然而,她一破壳就拥有了金仙的法力,这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龙王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本来破壳就化形已经是极其罕见的事情了,而现在她竟然还天生就具备如此强大的法力,这可如何是好?”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显然对这个情况感到十分担忧。 龙后听了龙王的话,心中也不禁一沉。她当然明白龙王的顾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龙族的出生率本来就不高,幼崽们的修炼更是困难重重,很难有所长进。如果寸心的特殊能力引起了其他势力的觊觎,想要保护她恐怕也是有心无力。 “父王的意思是,寸心就是龙鉴所预言的那位?”摩昂太子在一旁震惊地问道。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团子,实在难以想象她竟然肩负着拯救龙族于水火的重任。 就在这时,东海王宫深处的深渊下突然迸发出一阵耀眼的亮光,如同闪电一般,直直地朝着西海方向疾驰而去,转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东海龙王见状,心中猛地一紧,他立刻意识到这道亮光的来源正是深渊底下的那件神秘之物。他来不及多想,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一般,紧跟着亮光消失的方向追去。 与此同时,西海王宫这边,众人眼睁睁地看着那道亮光钻进了敖寸心的识海之中,却束手无策。 尽管他们尝试用各种方法去探查,但都无法弄清楚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更让人诧异的是,敖寸心的修为在这一刻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浓雾笼罩,让人难以窥视其真实实力。若不是她额头间多了一个奇异的图案,众人恐怕会以为自己刚才是看花了眼。 正当众人惊疑不定之际,东海龙王如一阵疾风般赶到了西海王宫。他的到来,让西海龙王等人心中稍安,毕竟他是四海龙王之首,见多识广,或许能解开这个谜团。 西海龙王见到东海龙王,赶忙迎上前去,故意问道:“表哥,刚才那道光是何物?竟然能如此轻易地钻进寸心的识海,而且我们用尽各种方法都探查不出来。” 东海龙王凝视着敖寸心,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真的有那么一条龙……我原本还以为龙族就只能这样任人宰割了,没想到竟然会是寸心……” 沉默片刻后,东海龙王似乎下定了决心,他压低声音,对西海龙王说道:“现在,立刻召集四海龙王及各位长老,切记不要惊动其他人。此事关系到龙族的存亡,成败在此一举!” 宝莲灯前传05龙族希望 没过多久,四海的龙王和极少数长老们便如流星赶月般匆匆赶来,齐聚西海。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尴尬的氛围中,东西海的龙王却突然在外界设置了一个暂时屏蔽天机的阵法。 紧接着,他们抱着一只幼龙,姗姗来迟。 这只幼龙正是敖寸心,众人见状,不禁心生疑惑:“这是何意?” 要知道,按照龙族的规矩,在召开如此重要的会议时,就连摩昂太子这样的小辈也是绝对不能参与的。 然而,如今这西海龙王却公然抱着个幼龙前来,实在是让人费解。 面对众人的质疑,西海龙王不紧不慢地解释道:“稍安勿躁,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为了共同商议龙族的未来。”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龙族这些年来,向来是以东海为龙族的领头,所以这番话自然也应由东海龙王来说。只见他站起身来,指着敖寸心额心的图案,郑重地说道:“大家看看寸心额间的图案,是否觉得有些眼熟?” 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敖寸心。只见那幼龙的额间,有一个奇异的图案,若隐若现,仿佛隐藏着什么秘密。 众人端详片刻,确实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这时,东海龙王长叹一声,缓缓说道:“这图案,乃是龙鉴!当年龙鉴预言一出,便如石沉大海一般,消失在了东海的深渊之下。而今日,龙鉴再次出世,便是为了敖寸心。敖寸心,乃是我龙族的希望啊!” 敖寸心感到有些尴尬,毕竟前世的敖寸心可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然而,此时此刻的夭夭版的敖寸心别无选择,只能装作听不懂。毕竟,她现在只是一只年幼的龙族幼崽,又怎能理解大人们的这些讨论呢? 经过一番商议,最终确定的方案是集中四海的全部力量来培养敖寸心。这一决定并非偶然,而是因为这一世的敖寸心自破壳之日起,就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天赋。 四海的众人都对敖寸心拯救龙族寄予厚望,认为她定能不负众望,完成这一艰巨的使命。 然而,在这一片期待声中,唯有西海龙王夫妇对敖寸心流露出深深的心疼之情。他们自然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快乐无忧地成长,但面对如此重要的使命,他们也无法阻拦。 若是敖寸心的天赋平平,西海龙王夫妇或许还能劝说她放弃,让她自由自在地生活。 可如今,四海龙王都深知敖寸心的潜力,他们又怎能只顾着自己的女儿而不顾整个龙族的未来呢? 正因如此,上辈子的敖寸心才会如此无忧无虑地度过她的童年时光,安心地做她的西海龙王三公主。然而,当她后来意识到自己本应承担的责任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自那天以后,敖寸心开始了无休止的修炼。她每日清晨便起床,在海底的洞府中闭关修炼,直到深夜才结束。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很长时间,四海的龙王和长老们都对她的勤奋感到惊讶。 为了帮助敖寸心提升修为,四海的龙王和长老们决定轮流给她开小灶。 他们将自己的修炼心得和技巧传授给敖寸心,希望她能够早日突破大罗金仙初期的瓶颈。 宝莲灯前传06龙族至宝 就这样,时光荏苒,几百年过去了。 终于,在一个清晨,敖寸心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这是她多年来修炼的成果。 敖寸心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竟然还从来没有出去过。她决定出去看看这个世界,顺便了解一下关于宝莲灯的剧情。 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剧情后,敖寸心发现杨戬的狗之所以能够化形,是因为吃了龙珠。 而龙珠本就是龙族的至宝,却被天庭据为己有。 敖寸心心想,如果她能将龙珠拿到手,并将其炼化,说不定能够让她停滞在大罗金仙初期的法力更上一层楼。 想到这里,敖寸心决定去找龙珠。她向龙王和龙后说明了自己的想法,龙王和龙后自然不会阻拦她。他们知道敖寸心的本事不小,而且龙珠对她的修炼确实有很大的帮助。 在敖寸心离开之际,摩昂太子递给了她一个手镯。 这个手镯看起来普普通通,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摩昂太子告诉敖寸心,这个手镯实则和传说中的袖里乾坤一个作用,能够装下不少东西。里面还放了不少吃的和法器,以备不时之需。 摩昂太子语重心长地对敖寸心说:“妹妹,哥哥知道你本事不小,但是这世道险恶,千万不要轻信他人。出门在外,一切都要小心谨慎,照顾好自己。” 敖寸心感激地接过手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注意安全。 “谢谢哥哥,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们也要多多保重哦!” 敖寸心满心欢喜地收下摩昂给的手镯,仔细端详起来。这手镯虽然材质不错,但样式却有些普通,戴在她那白皙纤细的手上,显得有些突兀。 摩昂太子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心中暗暗想着,日后一定要多为妹妹寻觅一些漂亮的法器才行。 敖寸心与摩昂太子道别后,独自一人踏上了旅程。一路上,她遇到了不少占山为王的妖精。 对于那些没有造多少杀孽的妖精,她通常只是略施惩戒,打它们一顿,让它们知道厉害即可。然而,对于那些为非作歹、危害四方的妖精,敖寸心则毫不留情,果断出手将其斩杀。 让敖寸心惊讶的是,在她斩杀那些坏妖精后,竟然获得了一些功德。 这些功德源源不断地融入她的体内,使得她的法力又精进了不少。这意外的收获让敖寸心兴奋不已,也让她愈发热衷于降妖除魔。 随着时间的推移,敖寸心的名声渐渐传开,世间开始流传着一些关于她的传说。据说,有一位擅长鞭法的仙人,她嫉恶如仇,专门惩治那些作恶多端的妖精,为百姓除害。 这个传说越传越广,人们对这位仙人充满了敬畏和感激之情。 敖寸心独自一人,自由自在地游历着四方。在这段旅程中,她不断地修炼和磨练自己的法力,对其掌控愈发娴熟,而她亲自炼制的蛟骨鞭也成为了她得心应手的武器。 然而,命运的齿轮却在不经意间开始转动。 宝莲灯前传07三首神蛟 敖寸心偶然得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三首神蛟竟然盗取了龙珠,并且正在被瑶姬追杀! 这个消息让敖寸心心中一紧,她知道剧情开始,立马前往准备截下。 当敖寸心赶到现场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大吃一惊。 瑶姬已经身负重伤,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敖寸心检查了一下瑶姬的伤势,发现她并无生命危险,而且她还知道瑶姬将会与杨戬的父亲相遇。 于是,敖寸心并没有过多地停留,而是毫不犹豫地继续追赶三首神蛟。 此时的三首神蛟也并不好过,他同样身负重伤,好不容易才甩掉了瑶姬,却没想到又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当他看清来人竟然是一个蒙面的小丫头时,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三首神蛟打量着眼前的敖寸心,虽然她蒙着面,但从她露出的眉眼和肌肤可以看出,这绝对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三首神蛟的眼神变得淫荡起来,嘴角泛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还是个小美人儿啊,跟着哥哥干嘛呢?莫不是相中哥哥了?” 敖寸心看着眼前这个家伙如此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敖寸心本就不是一个喜欢使用武器的人,而且在这种情况下,使用武器实在太过明显,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更何况,时间紧迫,容不得敖寸心有丝毫的耽搁,拖延得越久,暴露的破绽就会越多。 于是,敖寸心当机立断,决定采用一种最为直接、简单的方式来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抽他嘴巴! 只见敖寸心手臂一挥,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巴掌,却蕴含着巨大的力量。 这一巴掌犹如闪电一般迅速,准确无误地落在了三首神蛟的脸上。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三首神蛟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狠狠地抽飞了出去。他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足足飞出了几百米远,才终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然而,这还没完。就在三首神蛟即将落地的一刹那,敖寸心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他的下方。她的动作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敖寸心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三首神蛟的身上。 这一脚的力量更是惊人,直接将三首神蛟再次踢飞,朝着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就这样,三首神蛟在半空中被敖寸心反复踢来踢去,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身体遭受重创,口中不断地喷出鲜血。 终于,在经历了数次这样的折磨后,三首神蛟终于像一颗被击落的流星一样,重重地砸落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晕死了过去。 敖寸心看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三首神蛟,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她的警惕性并没有放松,因为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朝着这边急速赶来。 她不敢有丝毫的迟疑,迅速伸手将龙珠抓到手中。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撕开了空间,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敖寸心离开的瞬间,大金乌等一群神仙也赶到了现场。他们看着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三首神蛟,又环顾四周,却发现根本找不到龙珠的踪迹,心中顿时一惊。 “这是空间法则的力量!”大金乌失声叫道,“究竟是哪一教的人有如此厉害的手段?” 宝莲灯前传08姑姑瑶姬 “姑姑她不是追着三首神蛟吗?这到底是去哪里了啊!得赶紧去找找才行!”大金乌心急如焚,四处张望着,却始终不见瑶姬的身影,心中愈发担忧起来。 要知道,姑姑一向对他们兄弟姐妹都非常好,如今却突然不见了,这让大金乌如何能不着急呢?在他眼中,一颗龙珠的价值远远比不上姑姑的安危重要。 就在这时,敖寸心在离开西海数十年后,终于回到了这片熟悉的海域。她刚刚踏入龙宫,西海龙王便得到了消息,急匆匆地赶来寻找她。 见到女儿安然无恙,西海龙王和龙后都松了一口气。这几十年来,若不是每隔一段时间就能收到敖寸心的来信,他们恐怕早就派人出去寻找她了。 然而,敖寸心却没有心思与父母寒暄,她一脸凝重地说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西海龙王和龙后对视一眼,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听从了女儿的话。 敖寸心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们很着急,但你们先别着急。我这次回来,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说罢,她带着龙王和龙后,径直走向了自己修炼的地方。 这里被敖寸心设置了重重的阵法,这些阵法与当年东海龙王设置的屏蔽天机的阵法同出一源,只不过在那个阵法的基础上又进行了进一步的改良,效果更强,也更容易上手。 “我已经成功夺回龙珠,接下来便是要将其炼化。父王母后,还请稍安勿躁,耐心等待女儿早日出关。”敖寸心言罢,便毫不犹豫地带着龙珠转身离去,进入闭关之地。 可怜那摩昂太子,听闻妹妹归来的消息后,心急如焚地匆匆赶来,却连妹妹的一面都未能见到。他只能站在原地,望着妹妹离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失落和无奈。 时光荏苒,敖寸心在闭关之地潜心炼化龙珠。经过漫长的修炼,她终于成功突破,修为达到了大罗金仙后期的境界。如今的敖寸心,实力已然大增,即便是在天界,能够对她下手的人也寥寥无几。 而且,如果玉帝王母想要请他人来对付敖寸心,也绝非易事。毕竟,如今封神榜尚未现世,天界的实力相对较弱。只有等敖寸心成就圣人之位后,龙族才能真正摆脱天庭的控制,过上自由自主的生活。 然而,就在敖寸心沉浸于修炼的喜悦之中时,突然间,她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心悸。敖寸心眉头微皱,立刻掐指一算,瞬间便知晓了事情的缘由——原来是她的亲人敖丙即将遭遇不测,被哪吒打死! 敖寸心心急如焚,不敢有丝毫耽搁,当即施展仙法,如闪电般朝着东海疾驰而去。她心急如焚,一路上风驰电掣,片刻都不敢停歇。 当敖寸心终于赶到东海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心如刀绞。只见哪吒和敖丙已经激烈地交上手了,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宝莲灯前传09哪吒敖丙 只见敖寸心手臂一挥,宽大的衣袖如同一道屏障般,瞬间将一人一龙分隔开来。 哪吒本就对这口出狂言的龙心怀不满,正欲出手教训一番,却不想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突然出现的人,看似平凡无奇,毫无法力波动,但方才那一挥袖的动作,却显然蕴含着惊人的实力。 哪吒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敖寸心,喝问道:“你又是谁?莫不是又是什么太子公主之类的人物?” 敖寸心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人儿,心中不禁感叹,如此年幼,却有着这般锐利的目光和毫不畏惧的气势。 她轻声说道:“你这小娃娃倒是好眼力,只是不知你为何在这东海闹事呢?” 哪吒闻言,怒发冲冠,指着敖丙怒斥道:“这妖龙趁我洗澡时偷袭我,如此卑鄙无耻的行径,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恶徒,扒皮抽筋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他向来嫉恶如仇,对这种阴险狡诈之人最为痛恨。 然而,敖丙听到哪吒的这番话,却是气得满脸通红,怒不可遏地反驳道:“你放你的狗屁!明明是你这小毛孩先挑衅我的,你才不是什么好东西呢!” 敖寸心站在原地,目光缓缓扫过四周,心中对这里的情况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 她的眼神落在了哪吒身上,带着一丝不满和指责说道:“你口口声声说别人偷袭你,可你看看这海底,有多少无辜的虾兵蟹将被你牵连伤害!”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愤怒,仿佛这些虾兵蟹将所受的苦难都让她感同身受。接着,敖寸心继续说道:“谁人不知这东海乃是由东海龙王掌管,而你却跑来人家的地盘上洗澡,不仅如此,你还将人家的手下杀的杀伤的伤,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敖寸心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哪吒的心脏。她的质问让哪吒有些语塞,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反驳。最后,敖寸心冷笑一声,嘲讽道:“人家气不过打你一顿,也不过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罢了,你居然还觉得委屈?真是可笑至极!” 哪吒从出生以来,还从未被人如此这般地指责过。然而,当他目睹海底原本完好无损的宫殿此刻却变得东倒西歪,不少虾兵蟹将也漂浮在水中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之情。 不过,这丝愧疚转瞬即逝,很快就被他的不服气所掩盖。 哪吒嘴硬地反驳道:“谁让他们如此脆弱不堪呢?” 敖寸心见状,气得脸色发青,她怒不可遏地斥责道:“哪吒,你简直是不知悔改!你自己手握神器,便将世间万物都不放在眼里!” 敖寸心故意加重语气说道:“你这般肆意妄为,就算闹到玉皇大帝面前,也绝对没有道理可言!” 其实,敖寸心之所以会如此说,完全是出于不想牵扯进这因果之中的考虑。 毕竟,按照原剧情的发展,此时此刻,玉帝应该已经召集了十万天将,准备捉拿瑶姬,并诛杀杨天佑和杨蛟,同时将瑶姬镇压在桃山下。而杨戬和杨婵则因为中了天蓬元帅的催龄掌,才得以假死脱身。 然而,如今由于哪吒的捣乱,导致这一系列事件都发生了变化。 原本应该上天告状的敖广,因为敖丙并未死去,自然也就没有了上天的理由。 如此一来,哪吒就需要有一个人将他引上天庭。而这个因果,敖寸心深知,只能由她自己来承担。 宝莲灯前传10玉皇大帝 哪吒向来天不怕地不怕,他一脸桀骜不驯地看着敖寸心,毫不畏惧地说道:“少拿玉皇大帝来压我!我哪吒什么都不怕,就算我哪吒真的理亏,你们说这事该怎么办吧!” 敖寸心见状,心中暗自思忖,觉得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于是她灵机一动,开口说道:“这样吧,半个月后,你帮本公主寻一个故人。如果他需要帮助,你就帮他一次。如此一来,此事就算了结,以后也不会再有人提起。怎么样,小娃娃?” 哪吒听了敖寸心的提议,觉得这并不是什么难事,便爽快地答应道:“那有何难!不过你可要说话算数,可别出尔反尔哦!” 一旁的敖丙此时也回过神来,他意识到虽然哪吒救了自己,但也不能什么都听他的。 于是敖丙对着敖寸心说道:“你谁啊?你又不是我们东海的龙,凭什么让我听你的?” 敖寸心看着有些呆愣的敖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你给我听好了,我叫敖寸心。” 敖丙闻言,心中一惊,他自然知道敖寸心是谁。 敖寸心可是龙族未来的领头人,身份尊贵无比。想到这里,敖丙连忙对哪吒说道:“就按她说的办吧。” 哪吒见敖丙都这么说了,也不再多言,踩着风火轮转身便离开了东海。 敖寸心告别东海龙王一家后,心情愉悦地踏上了前往灌江口的旅程。一路上,她欣赏着沿途的美景,感受着大自然的魅力。 当敖寸心来到灌江口时,她突然听到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她好奇地循声望去,只见杨戬兄妹正在与几个妖怪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杨戬手持三尖两刃刀,身形如电,刀光闪烁,每一刀都蕴含着巨大的威力。而杨婵则手持长剑,剑法灵动,犹如翩翩起舞的仙子,每一剑都精准地刺中妖怪的要害。 敖寸心被这精彩的战斗所吸引,不禁停下脚步观看。杨戬和杨婵兄妹在战斗中配合默契,他们的招式如行云流水,让人叹为观止。 然而,就在这时,杨戬和杨婵突然注意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敖寸心。他们不由得一慌,心中暗自思忖:这位美丽的仙子究竟是谁?她是天庭派来杀他们兄妹二人的吗? 敖寸心看着杨戬兄妹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心中有些诧异。她微微一笑,开口说道:“何必如此惊慌地看着我呢?你们没有法力却能杀死这么多妖怪,确实有两下子。” 杨戬听了敖寸心的话,心中稍安。他观察着敖寸心,发现她并没有敌意,只是一个有些娇纵的大小姐。于是,他松了一口气,回答道:“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这次能杀了这些妖怪,下次就不一定了,说不定会死在哪里呢。” 敖寸心看着杨戬,觉得他虽然有些谦虚,但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杨戬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敖寸心不会伤害他们。也许是因为敖寸心的笑容太过灿烂,让他无法对她产生丝毫的防备之心。 敖寸心继续说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啊。而且,你虽然没有系统地学习过法术,但却能如此厉害,若是能寻得一位良师,岂不是更加厉害?” 杨婵听了敖寸心的话,连忙说道:“小姐有所不知,我和哥哥有自己的苦衷,到时候拜师怕会害了别人。”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苦涩。 宝莲灯前传11玉鼎真人 敖寸心看着杨戬兄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然后缓缓说道:“在那玉泉山金霞洞中,有一位玉鼎真人,他可是三界之中少有的名师啊! 不仅自身有些本事,更为重要的是,就连玉皇大帝也管不到别人去拜他为师呢。 所以啊,你们要是能早日拜入他的门下,必定能够早日学成归来。 到那时,你们就可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啦!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实力强大的人,才能够真正做到无所畏惧。 而且,也唯有实力,才永远不会背叛自己哦。” 敖寸心之所以会这样说,其实完全是为了完成原主的愿望。 而杨戬兄妹在听完她的这番话后,显然已经被深深地打动了。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对力量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期许。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决定前往金霞洞拜师学艺。 然而,就在杨戬兄妹与敖寸心即将分别之际,杨戬突然开口问道:“敢问姑娘芳名?” 敖寸心微微一笑,回答道:“江湖路远,何必在乎这些呢?若是有缘,下次见面时,我自然会告诉你的。”说罢,她转身离去,留下杨戬兄妹站在原地,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一个身穿绿袍、手持羽扇的男子出现在了刚刚三人说话的地方。 他悠然自得地摇着扇子,看着刚刚敖寸心远去的背影深思,嘴里喃喃自语道:“这女娃娃究竟是谁呢?我竟然算不出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想不通的事情,他向来不会过多纠结,毕竟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赶着去收徒弟呢。 原来,这位男子正是玉鼎真人。 敖寸心和杨戬再次相遇,此时的杨戬正在一片空旷之地练习御空飞行。只见他在空中时高时低,仿佛随时都可能掉下来。 敖寸心远远地看着杨戬,心中不禁有些担忧。突然,杨戬一个不稳,身体猛地向前倾斜,眼看就要摔落下去。敖寸心见状,连忙抬手一挥,一道法力如闪电般朝着杨戬疾驰而去。 杨戬在半空中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他本能地想要躲避,却发现这股力量并非要伤害他,而是帮助他稳住身形。杨戬定睛一看,原来是敖寸心出手相助,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感激之情。 杨戬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姿势,稳稳地站在了空中。他定睛看向下方的敖寸心,心中一阵惊讶,“怎么是你?” 敖寸心同样惊讶地看着杨戬,她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见到他。两人对视片刻,敖寸心率先开口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杨戬微微一笑,解释道:“我在此处修炼御空飞行之术。”他看着敖寸心,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没想到今日又得姑娘相救,真是感激不尽。” 敖寸心听了杨戬的话,心中有些诧异,“又?”她不禁想起之前也曾救过杨戬一次。 杨戬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他连忙解释道:“哦,我是说今日姑娘再次救我,实在是我的荣幸。” 敖寸心笑了笑,说道:“不必如此,看你在空中摇摇晃晃的样子,显然是刚刚学会这御空飞行之术,不过能如此迅速地掌握,也算是天赋异禀了。” 宝莲灯前传12成功拜师 杨戬谦逊地笑了笑,“多谢姑娘夸奖,我也是拜了一位好师父,才能有如此进步。” 敖寸心好奇地问道:“哦?不知你的师父是哪位高人?” 杨戬答道:“我的师父是玉鼎真人,他虽然看似散漫,但实际上却是一位非常厉害的仙人,而且他并不以我的身份地位来评判我,而是看重我的努力和天赋。” 敖寸心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这样的师父确实难得。”她看着杨戬,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以你的天赋,再加上勤奋刻苦,将来必定会有所成就。” 杨戬感激地看着敖寸心,说道:“多谢姑娘的祝福,杨戬定当不辜负姑娘的期望,努力修炼,早日救出我的母亲。” 敖寸心微笑着说道:“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说罢,她轻轻一挥袖,一道柔和的法力将杨戬从空中扶起。 杨戬落地后,再次向敖寸心拱手道谢,“多谢姑娘相助。” 敖寸心摆了摆手,“不必客气,既然你已拜师成功,就好好修炼吧,期待你有朝一日能够得偿所愿。” 话一说完,敖寸心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似乎没有丝毫留恋地准备迈步离去。 她心里清楚,杨戬或许并不是一个完美的丈夫,但他无疑是一个正直善良的神仙。他肩负着带领沉香开辟新天条的重任,这是一项艰巨而伟大的使命。 然而,就在敖寸心即将踏出脚步的瞬间,杨戬突然开口叫住了她:“等等,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敖寸心闻言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美眸凝视着杨戬,轻声说道:“我是西海三公主敖寸心。”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如飞鸟般飞身离去,留下杨戬站在原地,望着她远去的身影,心中若有所思。 杨戬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位女子竟然是西海三公主敖寸心。 回想起她那明媚动人的笑容和灵动的眼眸,杨戬恍然大悟,原来她有着如此高贵的身份。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杨戬在艰苦的修炼中不断成长,终于学有所成。他手握开天斧,气势磅礴地站在桃山前,毫不犹豫地挥动斧头,只听一声巨响,桃山应声而裂。 杨戬定睛一看,只见被锁链紧紧束缚着的瑶姬正躺在桃山之中。她面容憔悴,显然遭受了无尽的折磨。杨戬心如刀绞,他快步上前,想要解救母亲。 瑶姬缓缓睁开双眼,一眼便认出了眼前的杨戬。她激动得热泪盈眶,因为她在杨戬身上感应到了天眼的力量。 这是她留给杨戬的唯一印记,也是他们母子之间的特殊联系。 然而,就在杨戬准备解救瑶姬的时候,玉帝得知了他劈开桃山的消息。 玉帝龙颜大怒,立刻下令十大金乌前往人间,将瑶姬活活晒死。 十大金乌接到命令后,一同降临人间。 它们的出现引发了巨大的灾难,人间顿时陷入一片火海,干旱肆虐,无数生灵涂炭。各路妖魔鬼怪也趁机出没,一时间人间陷入了混乱和恐慌之中。 仅仅一天的时间,人间便死伤无数,哀鸿遍野。 宝莲灯前传13瑶姬消散 这些情况,其实敖寸心早就料到了。就在一天之后,她果断地召集了四海龙族,让它们纷纷出海,利用神奇的龙纱将整个人间都笼罩起来。 这龙纱不仅能抵御外界的侵害,还能调节气候,保护人间免受自然灾害的侵袭。 与此同时,敖寸心还命令四海龙王前往各地布雨,确保雨水的适量供应,以满足农作物生长的需求。 在她的精心安排下,这场灾难的影响被降到了最低限度,死亡人数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然而,人间的帝王却表现出了不仁不义的一面。面对这样的情况,敖寸心毫不迟疑地决定直接出手相助。她帮助人们拥立了一位新的帝王,并亲自教导他如何治理国家、如何让百姓富裕起来。 在敖寸心的指导下,这位新帝王展现出了非凡的领导才能,他推行了一系列改革措施,使得国家逐渐繁荣昌盛。百姓们对这位新帝王感恩戴德,尊称他为“真龙天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地纷纷设立了龙神庙,人们虔诚地为龙神供奉香火,祈求龙神的庇佑。而龙族也因为得到了来自各地的功德,修炼速度变得越来越快。 龙族们逐渐意识到,敖寸心这位领头龙的决策和领导能力是如此卓越,她带领着整个龙族不断向前迈进。曾经那点微不足道的抵触情绪早已烟消云散,如今的龙族对敖寸心越发敬重,对她的指挥也越发顺从。 在敖寸心的带领下,龙族拯救人间的行动越发用心,它们用自己的力量守护着这片土地,让人类得以安居乐业。 直到杨戬杀了九个金乌,天上就只剩下一个小金乌后,敖寸心站在远处,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她的目光紧紧地落在杨戬身上,看着他手中的石斧,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杀戮的气息。 而此时,嫦娥却突然挡在了小金乌的前面,试图劝慰杨戬。敖寸心心中一紧,她知道嫦娥这一举动可能会激怒杨戬,但她也明白嫦娥的良苦用心。 敖寸心没有丝毫犹豫,她一个纵身,如飞鸟般迅速地来到杨戬面前。她手中紧握着一把玉折扇,这把扇子是她最心爱的宝物,但此刻她毫不犹豫地用它去抵挡杨戬那带着恨意的石斧。 然而,玉折扇终究无法抵挡住石斧的威力,只听“咔嚓”一声,扇子瞬间破碎成无数片,散落一地。敖寸心的手也被震得有些发麻,但她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她的眼中只有杨戬。 “杨戬,你收手吧!你不能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敖寸心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和无奈。她将嫦娥和小金乌两人护在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杨戬的去路。 杨戬看着敖寸心,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似乎没有想到敖寸心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带着些许颤抖和委屈:“三公主,你也要拦着我吗?玉帝让他的十个儿子晒死了我的母亲,我也要让他尝尝亲人一个个逝去的滋味,这难道有错吗?” 敖寸心的心中一阵刺痛,她当然理解杨戬的痛苦和仇恨。她知道杨戬所经历的一切,也明白他心中的愤恨。但她更清楚,如果杨戬继续这样下去,他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宝莲灯前传14玉帝儿子 “杨戬,我知道你心中的痛苦,但这样做并不能解决问题。仇恨只会让你越陷越深,最终失去自我。”敖寸心的声音柔和了一些,她试图用理性的话语来说服杨戬。 然而,杨戬的情绪却愈发激动起来:“可是,我的母亲就这样惨死了,我怎么能咽下这口气?”他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敖寸心看着杨戬如此痛苦,她的心中也充满了矛盾和不忍。她知道杨戬的仇恨并非毫无来由,但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向毁灭。 敖寸心一脸凝重地对杨戬说道:“杨戬,我刚刚从人间上来,你知道我看见了什么吗? 那景象真是惨不忍睹啊!大地干枯得如同被火烤过一般,寸草不生;妖魔们横行霸道,肆意虐杀百姓,搞得民不聊生。 那些人们和你一样,都在十个太阳的照射下失去了亲人、朋友,甚至是爱人。 然而,现在他们都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虽然故人已逝,但他们依然坚强地活着。” 杨戬的眼中充满了哀求,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报仇有何不可?我又有何过错?我今日定要斩杀玉帝的儿子,以报我母亲的血海深仇,你别拦我好不好?” 嫦娥见状,急忙出声道:“杨戬,你先冷静一下。如果最后一个太阳也死了,那么三界将会失去光明,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这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 杨戬却根本听不进去嫦娥的话,他只觉得自己满腔的仇恨难以疏解,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燃烧殆尽。他怒吼道:“关我什么事?我只知道他们晒死了我的母亲!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嫦娥连忙解释道:“杨戬,那一定不是他们自愿的。也许他们也是身不由己呢?” “他可是玉帝的儿子啊!玉帝竟然会让自己的儿子去晒死他的妹妹!如此心狠手辣之人,竟然还能高高在上地坐在大殿上,接受诸神的敬仰,这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杨戬心中充满了对玉帝的愤恨和鄙夷,他对这样的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期望和善意。 他恨不得立刻将玉帝碎尸万段,生吞活剥,让他也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滋味。这样的人就应该不得好死,永坠地狱,受尽折磨。 杨戬想到这里,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他觉得这一切都是玉帝的错,是他下令要晒死自己的母亲,是这冷漠无情的天条,让母亲连与父亲相遇相爱都成了一种罪过。 然而,当敖寸心拉住他的袖子时,杨戬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他看着敖寸心,见她并没有反抗,便顺着她的动作,任由她拉住自己的袖子。 敖寸心转过身,面对着嫦娥和小金乌,轻声说道:“你们二人可以走了,但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希望你们不要提及今天见过我。这是我的一点私心,不知可否?” 嫦娥和小金乌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看向杨戬。毕竟,此刻真正发难的人是杨戬,他们需要看杨戬的态度。 杨戬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开口道:“走吧,这次我就放过你们。但若是下次再敢拦住我,杨戬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他的声音冷冰冰的,透露出一股无法抗拒的威严。 杨戬自然知道敖寸心的身份,他实在不忍心让她为难,所以才会如此轻易地放过嫦娥和小金乌。 宝莲灯前传15一线生机 这是一份谢礼,敖寸心将一个简易版的储物镯递给小金乌,然后轻声说道:“你有空的时候,去太阳星走一趟吧,那里会有你想要的结果。” 小金乌接过储物镯,惊讶地发现这个看似普通的镯子竟然有着藏物的神奇功能。他好奇地打开储物镯,里面的东西更是让他惊叹不已。 然而,小金乌并没有立刻道谢,而是想起了敖寸心之前说过的话。他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和感激之情,直到敖寸心和杨戬转身离去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待两人走远,敖寸心转头看向杨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惋惜。她缓缓说道:“我知道你是一个怎样的人,我也知道你孝顺义气,绝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坏人。 所以,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误入歧途。当初我让你去求师,并不是希望看到你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杨戬静静地听着敖寸心的话,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下来。他知道敖寸心说的都是真心话,而自己刚才确实有些冲动了。 敖寸心见杨戬已经冷静下来,便松开了一直拉着他的手。 杨戬看着敖寸心放下的手,心中突然感到一阵落寞。他知道自己对敖寸心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友谊,但他也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处境。 杨戬一生坎坷,他何德何能,竟然能遇到像敖寸心这样的女子?她明媚耀眼,宛如太阳般璀璨,而他却被三界所不容,身份地位如同云泥之别。 因此,他总是只能默默地凝视着她远去的背影,将那份深情深埋在心底。 “也只有三公主信杨戬,愿意帮助杨戬,可是怎么如此不公,那样自私虚伪的人竟是三界之主!”杨戬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仿佛要透过那无尽的虚空看到那所谓的三界之主。 敖寸心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杨戬,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看似有感而发地说道:“天条就是如此,如今三界对着天条也是不满许久,或许有一天这天条会有所改变。” 她的话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杨戬心中的黑暗。杨戬猛地转过头,看向敖寸心,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敖寸心继续说道:“龙族也是如此,处处都受到天庭的束缚禁锢,难以喘息。若是能等到那一天,龙族定能安然无恙的存活下去。” 杨戬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看来三公主有和我一样的目标。” 是的,杨戬已经下定决心要改变这一切。他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太多,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既然如此,还不如放手一搏,去争取那一线生机。 然而,要改变这一切又谈何容易?杨戬不禁陷入了沉思,他开始思考该如何去做才能实现这个目标。 敖寸心目光如炬地看着杨戬,缓缓说道:“以你的本事,如果天庭不想两败俱伤,最后肯定会对你招安。 到那时,你便可以趁机在天庭里策反那些和你一样对天庭心怀不满的人,或者对玉帝下达的命令阳奉阴违,如此一来,也够玉帝头疼的了。” 杨戬听后,立刻反驳道:“我杨戬怎可听从他的命令?” 宝莲灯前传16弱水必出 敖寸心微微一笑,解释道:“并非要你完全听从他的命令,只是听调不听宣罢了。这样一来,你既能保持自己的独立性,又能在天庭中有所作为。” 杨戬深知敖寸心的智慧和谋略,对她的建议颇为心动。他沉思片刻后,问道:“依公主之见,现在我们该如何行动呢?” 敖寸心略作思考,答道:“目前你还需要与天庭继续对抗,而且要打得越激烈越好。 只有这样,才能让天庭意识到你的实力和决心。然而,天庭有一样东西,你必须要小心防范。” 杨戬闻言,好奇地追问道:“何物?” 敖寸心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郑重地说道:“弱水。弱水一出,势不可挡。 就连你这样的高手,恐怕也无能为力。相信大家都听说过弱水的厉害,它连鹅毛都无法漂浮,老鹰也难以渡过,即便是大罗金仙,一旦落入其中,也会在短时间内被弱水的腐蚀性所吞噬,最终陨落。” “若真的到那一步,天庭必定会毫不犹豫地放出弱水。哪怕这弱水会降临凡间,哪怕它会给世间带来无尽的灾难和毁灭,他们也在所不惜。”敖寸心的话语中透露出对玉帝王母的深深叹息和无奈。 她不禁感叹道:“玉帝王母的残忍真是令人发指啊!为了达到他们的目的,他们竟然可以不择手段到这种地步。你说他们难道不知道弱水下凡会造成怎样可怕的影响吗? 不,他们肯定心知肚明,但他们依然会选择放出弱水,只为了置杨戬于死地。” 敖寸心想起了曾经为了晒死瑶姬而让十大金乌出手的事情,那时候的玉帝王母同样毫不顾忌人间的安危。杨戬对敖寸心的话深信不疑,因为他深知玉帝王母的所作所为。 敖寸心接着说道:“杨戬啊,你一定要记住,就是那两个虚伪的神,让你落到如此凄惨的下场。 如果有一天你能够实现自己的愿望,那也算是没有辜负你师傅对你的一片苦心。但若是无法如愿,你也要保重自己的性命,这样才能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啊。” 杨戬听后,心中感慨万千,他感激地对敖寸心说:“多谢三公主的指点,三公主真是杨戬的知音啊! 若不是有三公主的帮助,恐怕也不会有今日的杨戬。他日若有机会,杨戬定当以生死相报。” 然而,杨戬只能将自己对敖寸心的爱意深深地埋藏在心底,因为他知道他们之间的身份和立场注定了他们无法在一起。 杨戬目光凝视着敖寸心,缓声道:“那三公主呢?可有何事需要杨戬去做?若能略尽绵薄之力,杨戬也想报答公主的恩情,即便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敖寸心的目光与杨戬交汇,她的眼眸深处渐渐泛起一丝炽热,耳尖也微微发烫。她有些不自在地避开了杨戬的视线,轻声说道:“你若能得偿所愿,便是为本公主帮了大忙。” 杨戬见状,心中一动,他似乎从敖寸心的话语中察觉到了一丝别样的情愫。然而,他并未过多深思,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任务上。 宝莲灯前传17玉帝王母 敖寸心定了定神,继续说道:“去吧,我不会让弱水流入人间的。”她边说边顺手拿起一颗蓝色的珠子,递给杨戬,“此物名为避水珠,你拿着它,弱水便对你无效。我知晓你心中所想,但弱水必须出,唯有如此,方能让玉帝王母对三界彻底失望。 待他们心如死灰之际,便是我们的机会。不过,你无需担忧,我已说过,我绝不会让生灵涂炭。我会率领四海龙族,守护人间,绝不让人间受到丝毫侵害。” 杨戬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生怕触碰到敖寸心的手心,然后轻轻地将避水珠接过来。他凝视着敖寸心,郑重地说道:“杨戬当然相信公主。 杨戬这就打上南天门,定不辜负三公主所托。” 这是他们第一次并肩作战,杨戬深知此次任务的重要性和危险性。但他毫不畏惧,因为他相信敖寸心的能力和决心。他相信,只要他们齐心协力,定能达成目标。 杨戬手持三尖两刃刀,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径直打上了南天门。 一路上,他所遇到的神仙们虽然奋力抵抗,但都远非他的对手。 杨戬并未下死手,只是将那些天兵天将打伤后便随手拍飞,仿佛这些人对他来说不过是些小麻烦罢了。 他的目光如炬,轻易地看穿了这些天兵天将们并未使出全力阻拦他。 然而,当他看到天蓬元帅拦在玉帝王母身前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虑。 天蓬元帅看似在保护玉帝王母,但其动作却显得有些“不小心”,竟将同样在身边保护玉帝王母的天兵天将也打伤了。 这一举动让玉帝王母又急又气,眼见杨戬越来越近,而天蓬元帅显然也不是个能靠得住的。 无奈之下,玉帝王母当机立断,下令开闸放水。 天蓬元帅闻言,不由得大吃一惊。他心里很清楚,这所谓的“放水”,其实就是放弱水。 弱水,那可是天庭的禁忌之物啊!它具有强大的力量,一旦释放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玉帝王母却似乎一直渴望着自由,而这弱水,或许就是她通往自由的道路。 可是,天蓬元帅却给不了她所想要的自由。他甚至都不敢将自己对她的感情光明正大地表达出来,只因为天条的约束。 若是玉帝王母真的随着弱水一走了之,那后果将会如何呢? 天蓬元帅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局面。 如果她真的离开了,那么下一个被天庭通缉的,恐怕就是弱水了。而他自己,又该如何面对这一切呢?他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迷茫,原本就不算聪明的他,此刻更是完全懵了。 等天蓬元帅回过神来,弱水已经被放出来啦! 弱水在他面前稍作停留,紧接着就在大殿里愉快地游了一圈,殿内的神仙们被吓得人仰马翻,纷纷飞到横梁上。 只有杨戬在弱水中安然无恙,好在大家都以为杨戬有什么神奇的本领,并没有察觉到杨戬身上的避水珠,更没有联想到龙族。 当弱水从南天门一跃而下时,众人才恍然大悟,玉帝王母放弱水这个决定简直太失败了,甚至还有人觉得瑶姬既然要下凡和凡人生孩子,你这个当哥哥的还要赶尽杀绝,真是冷酷无情啊!不过也只能在心里暗暗嘀咕几句。 宝莲灯前传18西海弱水 而在另一边,敖寸心展现出了她的果敢和智慧。她迅速召集了四海的龙族,命令他们将人间的人们转移到高处,以避免被弱水淹没。 龙族们迅速行动起来,有条不紊地执行着敖寸心的命令。 与此同时,敖寸心亲自指挥着龙族们设立了一条条特殊的渠道,这些渠道能够让弱水流淌其中,而不会泛滥成灾。 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但敖寸心凭借着她的经验和技巧,成功地完成了这个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当弱水终于下凡时,它完全没有预料到敖寸心和龙族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弱水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那股强大的水流冲进了东海河滨。 尽管弱水在途中也曾试图逃脱,但敖寸心的力量太过强大,她轻易地就将弱水镇压了下来。 然而,敖寸心并没有立刻将弱水送回天上。她深知弱水的力量和价值,她需要借助弱水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于是,她决定暂时让四海聚力结界,将弱水困住。 这样一来,弱水就无法逃脱,而敖寸心也有足够的时间来与她协商。 经过一番激烈的谈判,弱水最终与敖寸心达成了共识——推翻天条。 这个决定对于敖寸心来说意义重大,因为这意味着她将挑战天庭的权威,为龙族争取更多的自由和权利。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敖寸心并没有将弱水送回天上,而是将她关押在了西海深渊。 这个地方虽然看似是囚禁,但实际上敖寸心给予了弱水很好的待遇。 她为弱水提供了舒适的居住环境和充足的食物,让她在被关押期间也能过得舒适自在。 此外,敖寸心还特意嘱咐四海的人们最近要安分守己,不要惹事生非。 她知道,这次阻止弱水进入人间,四海收获了不少功德。而这些功德对于龙族来说至关重要,它们可以提升龙族的实力和地位。 最后,敖寸心趁着这个机会,将龙族的秘法传授给了四海的龙族们。通过学习这种秘法,龙族们的实力将会得到进一步提升。 完成了这一切之后,敖寸心决定闭关修炼。她知道,接下来的路还很长,她需要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更好地应对未来的挑战。 敖寸心闭关修炼结束后,终于出关了。她一出来,便听到了关于玉帝将杨戬打上天的事情,而这一切竟然都被归咎到了哪吒身上。 如今的哪吒,已经拥有了一副莲花之身。敖寸心想将弱水送回天上,毕竟西海实在难以看管这弱水。于是,她决定亲自向玉帝说明情况。 玉帝自然也了解西海的实力,这一点敖寸心心里很清楚,而这也正是她希望玉帝看到的。 经过一番解释和沟通,玉帝最终同意让天蓬元帅去找杨戬帮忙。 杨戬得知这次是为了帮助西海,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杨婵也知道哥哥杨戬对敖寸心有好感,所以她也很乐意帮忙。就这样,杨戬、杨婵、天蓬元帅以及玉鼎真人等人一同来到了西海。 宝莲灯前传19洞房花烛 敖寸心见到杨戬他们,自然明白他们的来意,当即表示愿意配合。杨戬信心满满地对敖寸心说:“公主放心,杨戬定不负所望!”敖寸心微笑着回应道:“加油!” 然而,送回弱水的过程并不顺利,可谓是充满了曲折。但好在有杨婵的宝莲灯相助,最终他们还是成功地将弱水送回了天上。 经过这次事件,杨戬和敖寸心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了。 他们的感情也在不断升温,杨戬对敖寸心的爱意愈发深厚,几乎达到了顶峰。 而敖寸心对杨戬的爱意,虽然只有杨戬的十分之一,但也在逐渐增加。 由于弱水被成功送回天上,玉帝非常满意,于是解除了对杨戬的追杀令。 与此同时,西海龙族也终于同意了杨戬的提亲请求。这一系列的好消息让杨戬和他的兄弟们都感到无比兴奋。 杨戬的兄弟眉山和哮天犬对敖寸心十分尊敬,他们都为杨戬能够娶到如此美丽善良的妻子而感到高兴。 而杨戬和敖寸心也终于迎来了他们的大喜之日,两人喜结连理,正式成为夫妻。 在这个洞房花烛夜,杨戬和敖寸心终于可以尽情享受属于他们的甜蜜时光,再也没有人会来打扰他们了。 杨戬深情地看着敖寸心,轻声说道:“寸心,我爱你。” 敖寸心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娇羞可爱。 杨戬见状,心中充满了爱意,他轻轻地吻了一下敖寸心的额头,然后缓缓放下红色的帐幔,将两人的世界与外界隔绝开来。 室内顿时弥漫着一股浪漫的氛围,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然而,第二天清晨,当敖寸心醒来时,却发现杨戬并不在屋子里。她松了一口气,心想:“果然开了荤的男人不能惹啊,这杨戬还真是精力充沛呢。” 不过,敖寸心也不禁感叹,杨戬不愧是气运之子,连洞房花烛夜都如此与众不同。 就在敖寸心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夫人醒了?” 敖寸心吓了一跳,连忙把被子拉好,将自己紧紧地盖住,生怕杨戬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 杨戬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了敖寸心的窘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 敖寸心有些心虚地看着杨戬,试图转移话题,说道:“我……我渴了。” 杨戬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盆温水走到敖寸心面前,温柔地说道:“先喝点温水吧。” 敖寸心想要伸手去接,但杨戬却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她不用动手,然后亲自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水,慢慢地送到敖寸心的嘴边。 敖寸心有些羞涩地张开嘴,喝下了那勺水。水一入口,她不禁惊讶地说道:“有点甜呢。” 杨戬微笑着回答:“嗯,我加了你爱喝的灵露。” 喝完水后,敖寸心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对杨戬说:“我要穿衣服了,你先出去吧。” 杨戬连忙摇头,说道:“你现在不方便,还是我来帮你吧。” 敖寸心还想坚持自己来,可杨戬已经不由分说地开始帮她穿衣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杨戬和敖寸心终于走出房间时,已经过去了整整四个时辰。 杨婵看到他们出来,脸上立刻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宝莲灯前传20杨婵生子 日子过得很快,敖寸心发现杨婵总是会不自觉地发呆。她心里暗自思忖,难道杨婵已经和刘彦昌相识相爱了? 敖寸心对刘彦昌并没有什么好感,毕竟在剧情中,当杨婵被天兵天将围攻时,刘彦昌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逃跑。 而杨婵的爹爹杨天佑却在瑶姬被天兵天将围攻时,毫不犹豫地将瑶姬护在身后,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敖寸心忍不住开口问道:“妹妹,你怎么了?” 杨婵似乎回过神来,连忙回答:“二嫂,我没什么。” 敖寸心见状,也不好再追问下去,于是便不再说话了。 之后几日,敖寸心留意观察杨婵,发现她时常偷偷外出。 敖寸心决定跟去一探究竟,悄悄跟在杨婵身后,竟看到她与刘彦昌在一处桃林的茅草屋相见。 两人含情脉脉,举止亲昵。 敖寸心心中一紧,正想上前提醒杨婵,突然从一旁窜出几个天兵天将。 原来,是刘彦昌身边有玉帝安插的眼线,将他与杨婵私会之事告知了玉帝。 天兵天将们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完全不给杨婵解释的机会,就要将她捉拿归案。 杨婵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不知所措,她的目光慌乱地四处游移,最终落在了刘彦昌的身上。 刘彦昌同样惊恐万分,他紧紧地抱着怀中的婴儿,浑身颤抖着。杨婵见状,毫不犹豫地将婴儿沉香递给了刘彦昌,并急切地嘱咐道:“快带着沉香走,用宝莲灯保护好你们自己!” 然而,刘彦昌此时已经被恐惧完全占据了心神,他接过婴儿后,竟然哭着转身就跑,完全不顾杨婵的安危。 敖寸心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愤怒和失望。她突然意识到,杨婵竟然已经和刘彦昌生下了孩子,而这个孩子就是她眼前的婴儿沉香。 失去了宝莲灯护身的杨婵,其法力变得异常低微,面对如狼似虎的天兵天将,她显然毫无还手之力。 眼看着杨婵就要被天兵天将抓住,敖寸心再也无法忍受,她猛地冲了出来,毫不犹豫地施展出自己的法术,与天兵天将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杨戬如同一道闪电般疾驰而来。他的到来让敖寸心心中稍安,同时也让那些天兵天将们心生惧意。 杨戬的双眼怒目圆睁,他的怒火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燃烧起来。他与敖寸心一同护在杨婵身前,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面对杨戬和敖寸心的联手抵抗,天兵天将们显然不是对手,他们见势不妙,立刻如鸟兽散般撤退了。 杨戬的心情异常沉重,他对于杨婵瞒着自己与一个凡人生下孩子的事情感到无比气愤。然而,当他看到敖寸心焦急的眼神时,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二郎,消消气。”敖寸心柔声说道,她轻轻地拉住杨戬的衣袖,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杨戬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他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刘彦昌,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杨戬和杨婵一起,紧跟着刘彦昌离去的方向追去。一路上,杨戬的心情愈发沉重,他实在无法接受杨婵要和那个他眼中的伪君子刘彦昌在一起。 敖寸心跟在他们身后,心中虽然也有些无奈,但她毕竟是杨婵的嫂嫂,而不是杨婵的母亲,对于杨婵的感情问题,她也不好过多干涉。 宝莲灯前传21寸心怀孕 最终,杨戬还是无法违背杨婵的意愿,无奈地答应了她,会陪伴在刘彦昌身旁。 毕竟,杨婵竟然以死相逼,这让杨戬实在无法拒绝。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一旁的敖寸心看在眼里。她敏锐的目光轻易地捕捉到了刘彦昌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敖寸心经历过数十个世界的历练,对于人心的洞察可谓是入木三分。她一眼就看穿了刘彦昌的真正目的——他之所以设计杨婵,无非是为了追求长生不老。 敖寸心不禁心生警惕,她觉得刘彦昌的背后肯定少不了西方那两个和尚的推波助澜。 这两个和尚心怀叵测,妄图算计天庭、算计人族,好让佛门一家独大。 毕竟,在西游的剧情中,连观音都能够对玉皇大帝发号施令,可见佛门势力之庞大。 最后,敖寸心默默地跟着杨戬一同离开了。 杨戬的心情异常沉重,因为他知道,从此以后,灌江口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紧紧地拥抱着敖寸心,仿佛她是他在这世间唯一的依靠。 “三妹,你怎么能就这样抛下我呢?”杨戬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 敖寸心温柔地抚摸着杨戬的后背,轻声说道:“哭吧,把所有的悲伤都哭出来。” 在敖寸心的安慰下,杨戬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杨戬知道,敖寸心说得对,刘彦昌不过只有短短百年的寿命,而他和敖寸心还有漫长的岁月要一起度过。 更何况,敖寸心如今已经怀有身孕,杨戬的心中又多了一份责任和期待。 于是,杨戬决定放下对杨婵的牵挂,全心全意地照顾敖寸心和他们未出生的孩子。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敖寸心便顺利地产下了一枚龙蛋! 这对于她和杨戬来说,无疑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敖寸心深知孵化龙蛋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和时间,于是她决定闭关修炼,将孵化龙蛋的重任交给了杨戬。杨戬欣然接受了这个任务,他对这个即将诞生的小生命充满了期待。 在凡间,时间如白驹过隙般流逝,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十六年。 这十六年里,杨戬一直守护着龙蛋,期待着它的破壳而出。 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杨戬并没有成为天庭的司法天神。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敖寸心的阵法,她巧妙地遮掩了天机,使得即使是鸿钧这样的大神通者也无法推测出杨婵的位置。 杨婵在这十六年里,与刘彦昌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 他们育有一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然而,刘彦昌却渐渐感到了一丝不安。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天天长大,而自己的脸上却开始出现了皱纹。 每当他和杨婵一同外出时,人们都会误以为杨婵是他的闺女。 这种认知上的差异让刘彦昌心中愈发不是滋味。他开始怀疑杨婵是否真的爱他,为何不肯赐予他长生不老之法,或者传授他修炼的法门。 然而,这一切的疑虑都在沉香开始修炼后被打破。 宝莲灯前传22为了长生 沉香展现出了非凡的天赋和潜力,这让刘彦昌看到了希望。他心想,如果自己也能像沉香一样修炼,或许就能获得长生不老的机会。 终于,在一个夜晚,刘彦昌趁着杨婵熟睡之际,用绳子将她紧紧地绑住。他本以为这样可以控制住杨婵,逼她说出长生的方法。 然而,杨婵毕竟是神仙,她在刘彦昌绑住自己的瞬间便惊醒了过来。 她并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想要看看他是否真如嫂嫂敖寸心所说,是为了长生才与自己在一起。 杨婵选择在适当的时候醒来,她失望地看着刘彦昌,心中的痛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刘彦昌一脸温柔地看着杨婵,轻声说道:“婵儿,你终于醒了。” 然而,被紧紧绑住的杨婵却泪流满面,她的眼神充满了痛苦和不解。 “为什么?”杨婵颤抖着声音问道,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流淌下来。 刘彦昌看着杨婵如此伤心,心中也不禁一紧,但他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波动,冷静地回答道:“你为什么不教我修炼,反而教我的儿子?你不是爱我吗?”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却蕴含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愤怒和失望。 杨婵泪眼朦胧地看着刘彦昌,声音颤抖道:“彦昌,你糊涂啊。沉香是你的儿子,也是我和你的骨血,我教他修炼,是为了他能有自保之力,更是为了我们一家能有更好的未来。” 刘彦昌却冷哼一声,满脸怨愤:“可你从未教过我,在你心里,我就如此不重要吗?” 杨婵心中满是苦涩,“你本是凡人,修炼之路艰难异常,我怕你承受不住其中的风险与痛苦。” 刘彦昌却根本听不进去,眼神中满是疯狂,“我不管,你就是偏心。”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原来是沉香得知母亲被绑,带着梅山兄弟赶来了。 刘彦昌看到沉香,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握紧了手中的剑,一场冲突一触即发。 沉香怒目圆睁,大声喝道:“爹,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娘!” 梅山兄弟也在一旁义愤填膺,纷纷拔剑相向。 刘彦昌却梗着脖子,将剑一横,“今日她若不教我长生之法,谁也别想带走她!” 沉香心急如焚,又怕伤着父亲,只能小心翼翼地靠近。 就在这时,杨婵突然开口:“彦昌,你若真想学,我便教你。但你莫要忘了,夫妻情分不该用这种方式来逼我。” 刘彦昌一怔,手中的剑微微颤抖。 沉香趁机冲过去解开了杨婵身上的绳子。 杨婵站起身,轻抚着刘彦昌的脸,眼里满是无奈与爱意,“我这便教你入门之法,日后你若能坚持,便继续修炼。” 刘彦昌羞愧地低下头,手中的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只是这一家人的关系,却再也回不到从前那般纯粹了。 宝莲灯前传23司法天神 敖寸心闭关结束后,终于走出了密室。她原本满心欢喜地期待着与杨戬相聚,然而当她得知杨婵的所作所为时,心中的震惊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二郎,你真的就这样放任三妹不管吗?”敖寸心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杨戬。 杨戬面无表情地回答道:“我只是她的哥哥,我没有权力去干涉她的选择。” 敖寸心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向了那颗龙蛋。这颗龙蛋是她和杨戬的孩子,虽然还未孵化,但敖寸心已经对它充满了期待。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一年过去了。在敖寸心不断地输送法力之下,龙蛋终于有了动静。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破裂声,蛋壳缓缓裂开,一条粉色的幼龙从中钻了出来。 敖寸心激动得热泪盈眶,她小心翼翼地将幼龙捧在手中,仔细端详着它那可爱的模样。杨戬也走过来,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二郎,给我们的孩子取个名字吧。”敖寸心轻声说道。 杨戬思考片刻,说道:“就叫杨艾鑫吧。” 敖寸心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微微一红。她知道杨戬是用了他们两人名字中的一部分来给孩子取名,这让她感到十分甜蜜。 然而,当西海龙王和龙后得知这个名字时,却是一脸的无语。他们觉得这个名字实在是有些奇怪,但既然是杨戬取的,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由于敖寸心目前的实力还相对较弱,不足以与圣人抗衡,所以她选择在西海生孩子,而没有回到灌江口。这样一来,她可以得到西海的保护,同时也能更好地照顾孩子。 为了不让天庭和佛门察觉到异常,敖寸心和杨戬决定演一场戏。敖寸心长居西海,而杨戬则为了孩子的安全,选择留在灌江口。 不久之后,杨戬应天庭之邀,上天担任司法天神。他在司法天神殿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杨婵捉拿归案。 杨戬这么做,其实是为了日后天条的出世做准备。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天庭和佛门相信他的忠诚,从而为他争取更多的时间和机会。 杨婵被关押后,她的儿子沉香开始努力修炼,希望能够早日救出母亲。 而刘彦昌在修炼之后,竟然变得年轻了许多。 再加上杨婵被关押,他毫不犹豫地另娶了一房美妻。 杨婵得知刘彦昌另娶的消息,如遭雷击,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曾经的海誓山盟,在现实面前如此不堪一击。她望着冰冷的墙壁,泪水无声滑落,心中的爱与恨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了死心的决然。 而沉香在修炼途中,听闻母亲的遭遇,更加刻苦努力。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救出母亲,让那些伤害母亲的人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杨戬在天庭也并非一帆风顺。他推行天条的举动触动了不少神仙的利益,遭到了一些人的暗中抵制。 但他并未退缩,为了心中的正义和对家人的保护,他在这复杂的天庭局势中步步为营。 宝莲灯前传24救出杨婵 敖寸心在西海全心全意地照顾着她的孩子杨艾鑫,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孩子出世一个月后,敖寸心突然心血来潮,想要测试一下孩子体内的血脉纯度。 尽管敖寸心心里清楚,自己的孩子血脉纯度肯定不低,但当她真正检测到结果时,还是被震惊到了——孩子的血脉纯度竟然接近祖龙的水平,与她自己相比也相差无几! 敖寸心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检测结果。她知道孩子是一人一龙的后代,但这个结果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料。不过,她很快就释然了,心想这或许是天道的眷顾吧。 敖寸心决定给孩子一份特别的礼物。她分出了一丝自己的龙族本源,将其融入孩子的身体。 这丝本源迅速与孩子的血脉融合,化作了一条小巧玲珑的粉色龙身。 这条小龙和敖寸心一模一样,只是体型更小,只有拇指粗细。 然而,敖寸心实在太忙了,无暇照顾这条小龙。 于是,她将孩子交给了杨戬,希望他能帮忙照看一下。 杨戬欣然接受了这个任务,他对这个可爱的小龙充满了好奇和喜爱。他经常把孩子带在身边,无论是外出还是在家,都让小龙陪伴着他。 小龙也非常调皮捣蛋,它常常化成幼龙的形态,在杨戬的衣服上扣扣、拽拽杨戬的头发,甚至还会去抢杨戬的发冠。 杨戬对它无可奈何,毕竟这是敖寸心的孩子,他可不敢打骂。 不过,随着孩子渐渐长大,杨戬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纵容它了。当小龙调皮过头时,杨戬会适当地教训它一下。然而,小龙却很聪明,每当杨戬要教训它时,它就会跑去敖寸心那里告状。 敖寸心自然是偏袒自己的孩子,这让杨戬十分无奈。 刘沉香历经无数艰难险阻,尝尽千辛万苦,终于成功地劈开了那道象征着天条的厚重石门。 伴随着石门的轰然倒塌,一道耀眼的光芒从门后喷涌而出,照亮了整个华山。 在这光芒之中,三圣母杨婵的身影渐渐浮现出来。她的美丽依旧如昔,只是多了几分历经沧桑的痕迹。 杨婵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眼前那个熟悉的身影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但同时也夹杂着一丝失落。 对杨婵来说,无论身在何处,其实都没有太大的区别。她早已看透了这世间的种种,对一切都已淡然处之。然而,当她看到刘沉香时,那颗沉寂已久的心还是不禁微微颤动了一下。 杨婵凝视着刘沉香,轻声说道:“孩子,你长大了。” 这句话中既包含着母亲对孩子成长的欣慰,也透露出她对时光流逝的感慨。 刘沉香快步上前,紧紧地抱住了杨婵,仿佛生怕一松手她就会再次消失不见。他激动地说道:“娘,我们一家终于能团聚了!” 杨婵感受着刘沉香的拥抱,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她当然知道孩子对母爱的渴望,也深知沉香这一路走来有多么不容易。然而,当年她和二哥杨戬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宝莲灯前传25沉香劈山 想到这里,杨婵的心中一阵酸楚。她叹了口气,缓缓推开刘沉香,看着他那张充满期待的脸庞,说道:“孩子,娘很高兴能再见到你。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刘沉香似乎并没有理解杨婵的话,他依然沉浸在与母亲重逢的喜悦中,兴奋地说道:“娘,不管怎样,我们现在终于在一起了!” 杨婵无奈地笑了笑,她知道沉香还年轻,很多事情他还无法理解。她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杨戬,喊道:“二哥?” 杨戬听到杨婵的呼喊,快步走了过来。他的脸上虽然没有太多的表情,但眼角的那一丝酸涩却难以掩饰。他轻轻地拍了拍杨婵的肩膀,温柔地哄道:“回家吧,我们等的太久了。” 杨婵微微颔首,表示同意,正准备跟随兄长杨戬一同离去。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衣袖却被一股力量紧紧地拉住。 她低头一看,只见沉香满脸不舍地望着她,小手紧紧抓住她的衣袖,仿佛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一般。 “娘,你不跟我们回家吗?”沉香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眼眶中隐隐有泪水在打转。 杨婵心中一阵酸楚,她当然知道沉香是多么渴望一家人能够团聚。但她也明白,有些事情已经无法挽回。 她轻轻抚摸着沉香的脸颊,温柔地说道:“沉香,我与你父亲在他另娶他人的时候,就已经情断义绝了。虽然你是我的孩子,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但除此之外,我们之间再无其他可能。” 杨婵的语气坚定而决绝,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接着说:“不过,你若是想见我,随时都可以来灌江口找我,我永远都不会将你拒之门外。” 刘沉香闻言,缓缓将目光转向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父亲刘彦昌。他多么希望父亲能够说些什么,挽留一下母亲,让这个破碎的家庭重新团聚。 然而,刘彦昌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仿佛默认了杨婵的话。 刘沉香的目光最终又落回到杨婵身上,他没有再开口挽留,因为他知道母亲的决定已经无法改变。 杨婵看着儿子那失望的眼神,心中一阵刺痛,但她还是狠下心来,毅然转身离去。 望着母亲渐行渐远的背影,刘沉香突然觉得自己的世界变得无比空旷和迷茫。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些什么,明明历经千辛万苦才将母亲救出,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一家团聚吗?可为什么父亲要另娶他人呢? 这个原本简单的愿望,如今却变得遥不可及。 就在刘沉香陷入沉思的时候,小玉轻声呼唤道:“沉香……” 刘沉香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对小玉说:“我没事。” 另一边,杨婵心情有些复杂地跟着杨戬回到了灌江口的真君神殿。她缓缓地走进殿内,目光扫过每一处熟悉的角落,那些一草一木都承载着她太多的回忆。 梅山兄弟、哪吒、哮天犬还有敖寸心,这些熟悉的面孔纷纷映入眼帘,让杨婵感到既亲切又有些恍惚。她不禁想起,上一次这么热闹的场景,似乎已经是百年前的事情了。 就在这时,敖寸心面带微笑地走了过来,手中还端着一杯酒水。她温柔地说道:“欢迎回家,杨婵妹妹。”杨婵微笑着接过酒杯,回应道:“谢谢寸心姐姐。” “今天我们一定要不醉不归哦!”敖寸心热情地提议道。 杨婵点了点头,仰头便将酒饮尽。 宝莲灯前传26阖家团圆 众人见状,纷纷举杯,一时间,神殿内热闹非凡。 梅山兄弟开始耍起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哪吒也施展起法术,变出绚烂烟花,照亮了夜空。 敖寸心拉着杨婵的手,亲密地说着这些年的趣事。 哮天犬围着众人欢快地跑着,时不时叼来些小物件,引得大家一阵哄笑。 杨戬站在一旁,看着这其乐融融的场景,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他拿起酒壶,为大家一一斟酒。 酒过三巡,杨婵已有了几分醉意,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她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说道:“今日能与大家相聚,实在畅快,咱们定要好好庆祝!” 众人纷纷响应,欢呼声回荡在真君神殿。 夜渐深,大家都有了些倦意,便各自散去。 杨婵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心中满是温暖与喜悦,她知道,这里,永远是她的家。 “轰隆隆!”伴随着阵阵雷鸣,西边的天际被滚滚乌云所笼罩,仿佛末日降临一般。 云层之中,电闪雷鸣,一道道紫色的闪电如银蛇般游走,仿佛要将这片天地撕裂开来。 “这威亚……至少是大罗金仙的天劫啊!”有人惊呼道。 众人定睛看去,只见西海之水早已沸腾,巨浪如百丈高墙般耸立,海面中央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的中心,一道淡粉色的光柱自海底直冲云霄。 第一道天雷如同一颗燃烧的陨石般砸下,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敖寸心却轻松地应对了这一击,毫发无损。 “这……这怎么可能?” 李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说道,“竟然硬抗大罗金仙的第一道天雷!” 众仙也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轰轰轰!”紧接着,九道恐怖的天雷接连落下,每一道都比前一道更为强大,威力惊人。然而,那粉色的龙却依旧游刃有余地应对着,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西海可真是了不得啊!”小仙娥惊叹道。 参加封神的老星君见状,摇头叹息道:“你懂什么,普天之下,粉色的龙可是屈指可数,这恐怕是……哪位?” 就在这时,那粉色的龙突然如同一道闪电般直冲云霄,直冲向凌霄宝殿。 玉帝见到这一幕,顿时龙颜大怒,他怒视着天命星君,质问道:“为何没有发现西海有大罗金仙诞生?” 天命星君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推诿道:“这……这可能是杨戬的失职,他没有及时上报。” 玉帝闻言,更是怒不可遏,他一拍龙椅,大声吼道:“查!给朕彻查此事!那群龙族,朕早就该将他们赶尽杀绝!” 无论玉帝怎样拼命地挣扎,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这边的敖寸心成功地成圣了! 太白星君满脸惊愕地望着西海的方向,喃喃自语道:“龙族竟然出了圣人!” 西海敖闰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三千年了……我龙族终于……”他的话语被一阵欢呼声打断,“寸心成功了!”“我们龙族有希望了!” 宝莲灯前传27大罗金仙 与此同时,天庭的各个角落,无数双眼睛都像被磁石吸引一般,死死地盯着西海的方向。 这些人有的满脸恐惧,有的震惊得合不拢嘴,还有的则兴奋得难以自抑。 敖寸心感受着身体的轻盈,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缓缓散发出强大的威压,命令万龙朝拜。 那些被天庭用各种手段镇压的龙魂,此刻也像是得到了释放一般,纷纷冲破束缚,如潮水般涌向西海。 西海之上,原本平静的海面突然掀起了巨大的波涛,乌云翻滚,雷声隐隐。 敖寸心屹立在波涛之上,宛如一尊战神。她右手轻轻一抬,一枚通体莹白的令牌如同变戏法一般凭空出现。 这枚令牌上,环绕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龙目镶嵌着两枚血红色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敖寸心凝视着手中的令牌,轻声说道:“龙鉴。” 话音未落,她将自身的法力源源不断地注入令牌之中。刹那间,龙鉴光芒大盛,如同太阳一般耀眼夺目。 敖寸心高声喊道:“龙鉴既出,四海归一,凡属我龙族者,随我进入,其余者,灭!”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龙族的成员们从海里腾空而起,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向着敖寸心汇聚而来。 “几千年啊!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敖寸心站在那道巨大的裂缝前,心情澎湃,难以自抑。她的目光穿越了那道缝隙,仿佛能看到那片新开辟的天地,那是龙族自古以来的故土——龙域。 数千年前,龙域因故封闭,龙族被迫流落四方,受尽屈辱。 而如今,她敖寸心终于完成了先祖的遗愿,打开了回家的路。看着族人们争先恐后地涌入那片新的天地,敖寸心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然而,就在她即将踏进裂缝的那一刻,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她不由自主地回过头,望向海岸的方向。 在那里,一道挺拔的身影正静静地伫立着。他身穿银色铠甲,英姿飒爽,正是司法天神杨戬。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虽然相隔甚远,但敖寸心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杨戬眼中的复杂情感。 敖寸心的眼神中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但最终,她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毅然转身,踏入了那道裂缝之中。 就在敖寸心的身影消失在裂缝中的瞬间,有几个好奇的修士想要跟随龙族一起进入那片神秘的天地。 然而,当他们靠近裂缝时,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涌现,如绞肉机一般将他们瞬间撕碎。 原来,龙域的入口处设有上古阵法,只有拥有龙族血脉或者经过龙族认可的人,才能够顺利通过。 在波涛汹涌的海岸边,杨戬静静地站着,他的右手随意地垂落在身侧。 突然,他的右手腕上那不起眼的小凸出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下意识地用手指轻轻拂过那个小凸出,仿佛在触摸一个秘密。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小凸出的瞬间,一阵剧痛袭来。杨戬惊愕地看着自己的手腕,只见一个小小的牙印赫然出现在那里,鲜血正从伤口中缓缓渗出。 “可恶的小兔崽子!”杨戬忍不住低声咒骂道,但他的声音中并没有太多的怒意。毕竟,这是他的儿子,他又能怎样呢? 宝莲灯前传28单元完结 杨戬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如闪电般朝着灌江口的方向疾驰而去。他的身影在天空中划过,留下一道长长的光尾,仿佛是他心中的不满和无奈的写照。 就在杨戬离开的同时,三界各处都发生了异动。 在某个神仙洞府中,一位正在饮酒作乐的神仙突然脸色大变。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珍藏多年的龙族至宝——“定海神珠”,只见这颗宝珠毫无预兆地破空而去,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牵引着。 在天庭宝库中,一枚被封印了千年的龙角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守卫的天兵们还来不及反应,龙角便化作一道耀眼的金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至在西方极乐世界,佛祖座前供奉的一颗龙族舍利也突然光芒大盛。 这颗舍利原本一直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但此刻却像是被唤醒了一般,绽放出耀眼的光辉。然而,这光辉仅仅持续了一瞬间,舍利便也如同其他宝物一样,突然消失不见。 这些异象引起了三界的震动,各方势力都纷纷议论起来。 有人猜测这是龙族在暗中行动,有人认为这是某种神秘力量的觉醒,还有人担心这是否会引发一场新的灾难。 然而,没过多久,众人便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龙族在收回属于他们的东西。这些宝物原本就是龙族的传承之物,如今它们纷纷回归,似乎预示着龙族即将有大动作。 有人心有不甘,妄图追回那些原本属于龙族的宝物,但却被家族中的长辈严厉喝止。 “那些宝物本就是龙族之物,当年不过是阴差阳错才落入我们手中。如今龙族已有圣人强者坐镇,难道你还想给家族招来灭顶之灾吗?”长辈的话语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那些人的贪婪之火。 “而且,我听闻那位龙族强者已经达到了盛级,实力之强,连玉帝都不敢轻易正面讨伐她。 就连杨戬那样的强者都未曾对她进行处罚,现在我们去触龙族的霉头,岂不是自寻死路?”另一位长辈补充道。 面对如此强大的龙族,那些原本心怀不轨的人也只能无奈地咽下这口苦水,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曾经让他们引以为傲的龙族至宝,重新回到了真正的主人手中。 而在龙域之中,敖寸心站在高耸入云的山峰之巅,俯瞰着这片属于龙族的领地。她的心中充满了感慨和期待。 “从今日起,龙族将不再受人欺负。这里,是我们新的开始。”敖寸心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仿佛是对整个龙族的宣告。 成为龙皇后的敖寸心,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龙族的发展和壮大上。她的孩子则一直跟随在杨戬身边,慢慢长大,最终成为了下一任的龙皇。 而杨戬,在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之后,终于可以放下一切,与敖寸心一同游山玩水,享受那无尽的自由和宁静。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不知过了多少年,杨戬和敖寸心一同身归混沌,结束了他们漫长而传奇的一生。 夭夭回到混沌珠空间后,和以前一样,休息会,才去下一个世界。 盗墓CP吴二白01七十年代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时代,夭夭穿越而来,仿佛是一个来自现代的使者,带着独特的气质和才华。 京都军区总院的走廊上,夭夭的身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她梳着整齐的马尾辫,一袭洁白的大褂,挂着听诊器,军绿色的裤子和黑色的牛皮鞋,简约而不失干练。 她的美丽如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清新而动人,但更让人难以忽视的是她浑身散发出的正气,仿佛她就是正义与善良的化身。 夭夭刚刚从院长室出来,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严肃和专注。 原来,她刚刚接到了一个重要的任务——前往魔都。这对她来说既是一次挑战,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回老家看看亲人,与他们团聚。 时间悄然流逝,下班的钟声响起,夭夭走进科室,迅速脱下白大褂,露出里面的常服。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一切准备就绪后,她走出科室,准备下班回家。 就在楼梯拐角处,夭夭与一个熟人不期而遇。 “白医生,下班啦?”对方热情地打招呼道。 夭夭微笑着回应:“是啊,老李,你也下班了吗?” 老李点点头,关切地问:“白医生,最近工作还顺利吧?” 夭夭笑着回答:“还不错,就是我门上的玻璃有点松动,麻烦你有空的时候帮我固定一下。” 老李爽快地答应道:“白医生放心,我一会就去钉几枚钉子,保证牢固。” 夭夭感激地说:“谢谢啦,老李。” 老李摆摆手,笑着说:“别客气,这都是小事。” 简单的寒暄过后,夭夭与老李道别。 夭夭轻快地走到车棚,推起自己那辆略显陈旧的自行车,然后稳稳地跨上车座,用力一蹬,车轮便开始飞快地转动起来。 她的目的地是大伯家,一路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但夭夭的心情却格外舒畅。不一会儿,她就来到了大伯家所在的大院门口。 这个大院的门禁森严,一般人进出都需要经过严格的审查。然而,夭夭却与众不同,她熟门熟路地停下自行车,与门口的警卫打了个招呼,便径直走了进去。 夭夭将自行车停好后,对着屋里高声喊道:“大伯伯!” 屋里传来大伯的声音:“在屋里呢!” 夭夭闻声走进屋里,一眼就看到了刚下班到家的大伯。她连忙问候道:“大伯伯好!” 大伯微笑着回应:“夭夭来啦,快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夭夭乖巧地应了一声:“哎!”然后走进卫生间,认真地洗了手。 等她回到餐桌旁时,饭菜已经摆好了。夭夭坐下后,大妈热情地招呼道:“夭夭,快吃吧,都是你爱吃的。” 夭夭谢过大妈,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在这个家里,吃饭的时候并没有不能说话的规定,所以夭夭在咽下一口食物后,开口说道:“大伯,我接了个任务,要去魔都一趟。”说完,她又继续埋头吃饭。 大伯听到这话,稍微愣了一下,随即便反应过来,笑着说:“好啊,正好你可以抽空去看看你奶奶。” 其实,大伯也不是不想回家看望奶奶,只是工作实在太忙,根本抽不出时间。不过,他会时不时地往家里寄些东西回去,以表孝心。只是现在查得严,有些好东西很难找到,就算找到了,也没办法寄回去。 盗墓CP吴二白02小桥流水 大妈看了看大伯,心里自然明白他的难处,于是转头问夭夭:“夭夭,你什么时候去魔都呀?” 夭夭回答道:“后天一早的火车。” 听到这话,大妈连忙应道:“好嘞,等会儿我就去收拾收拾,明天给你送过去。后天我和你大伯都要上班,没办法送你去车站,就让小王开车送你过去吧。” 大伯接着对大妈嘱咐道:“把那麦乳精、糖水罐头,还有外国糖也都带上一些,给妈和爸尝尝。”说完,大伯又转头对着夭夭叮嘱道:“这糖可别随随便便就拿出来吃啊,得省着点。” 夭夭乖巧地点点头,回答道:“我知道啦,大伯您放心吧。” 大妈也对夭夭说:“明天我再去买些烤鸭,你也一起带着,路上饿了可以吃。不过记得提前通通气,憋闷坏了。” 夭夭再次点头,应道:“知道啦,大妈。” 等吃完饭,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完了,夭夭也没打算在大伯家过夜,便起身告辞,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洗漱完毕后,夭夭早早地上床休息了,毕竟明天还有不少事情要做呢。 第二天,终于迎来了出发的重要日子。这次出差的团队规模不大,总共只有三个人,但大家都选择各自前往车站,然后在那里会合。 “白医生,早上好啊!你来得挺早的嘛。”夭夭热情地打招呼道。 “哈哈,我也是刚到不久,赵医生、孙医生,早上好!”白夭夭微笑着回应。 赵医生的目光落在了白夭夭脚下的行李上,好奇地问道:“这些行李都是白医生的吗?” 孙医生笑着解释说:“你可能不知道,白医生的老家就在魔都呢。” 赵医生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可真是太好了,可以顺便回家看看家人。” 夭夭感慨地说:“是啊,能回家看看老人,感觉真好。” 一路上,夭夭透过车窗欣赏着沿途的风景。这里的房舍大多是砖木结构的两层小楼,青瓦白墙,黑白相间,屋脊起翘,显得古朴而典雅。 水多桥也多,那些古风犹存的石桥,已经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可惜的是,夭夭没有太多时间去仔细品味这些美景,因为她的行程安排得非常紧凑。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甚至连邻居都没有察觉到她曾经来过。 在短暂的旅途中,夭夭和两位同事聊了聊各自的近况,包括大伯伯大妈妈、爸爸姆妈、哥哥们的情况,还有自己的一些琐事。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他们就到达了目的地。稍作停留后,夭夭便起身返回城里,继续她忙碌的工作和生活。 隔日清晨,夭夭早早地起了床,洗漱完毕后便匆匆赶往工作岗位。这一天,她像往常一样忙碌着,处理各种繁琐的事务,一直到夜幕降临,她才终于停下手中的工作。 经过整整一周的连续奋战,夭夭终于迎来了半日的空闲时间。 然而,时间紧迫,她根本来不及前往老人家探望,于是决定利用这短暂的休息时间去外滩逛逛,放松一下身心。 盗墓CP吴二白03外滩游玩 夭夭迅速换上一身便装,没有过多的修饰,只是选择了一件浅灰色的列宁装和一双马丁鞋,腰间系上一条小巧的皮带,再将头发编成一条鱼骨辫。 这样的装扮既显得英姿飒爽,又透露出一丝娇俏可爱。 收拾妥当后,夭夭背上斜挎包,挂上相机,整个人看上去颇有几分记者的风采。 由于距离外滩有一定的路程,夭夭选择乘坐电车前往。一路上,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欣赏着车窗外的风景。 不远处,一条条狭窄的弄堂错落有致地排列着,仿佛是这座城市的脉络。 弄堂里,人们来来往往,生活气息浓厚。自行车在马路上飞驰,年轻的小伙子们用力蹬着踏板,车铃声此起彼伏。 偶尔,一辆乌龟车缓缓驶过,与周围的自行车形成鲜明的对比。而在街道上,零星的轿车则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夭夭被这些独特的景色所吸引,她不停地按下相机快门,将这些瞬间一一记录下来。 随着电车的前行,外滩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 终于,电车抵达了外滩。 一下车,夭夭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一排西式建筑矗立在眼前,风格各异,却又和谐统一。这里的马路宽阔,足足有四车道,车辆川流不息,行人来来往往。 夭夭到了交通岗亭,站在那里看着交警熟练地指挥着交通,车辆和行人都在他的指挥下有序地通过马路。 夭夭耐心地等待着绿灯亮起,然后快步走过马路,来到了外滩边上。 外滩边上的景色让夭夭眼前一亮,宽阔的江面上,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船只在江水中穿梭忙碌着。 这些船只有的是货船,有的是客船,还有一些是观光船,它们在江面上交织出一幅繁忙而又美丽的画面。 夭夭不禁感叹,自己一直生活在京都,还从未见过如此多的船只呢! 夭夭兴奋地拿起相机,对着江上的船只拍了起来。她不停地变换着角度,想要捕捉到每一个精彩的瞬间。 拍完了船只,夭夭沿着江岸的人行道慢慢地前行,欣赏着外滩的美景。走着走着,她突然看到了一座全钢结构铆接的桥梁——白渡桥。 这座桥非常具有特色,它的桥身呈现出一种独特的几何形状,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夭夭立刻被这座桥吸引住了,她举起相机,想要拍一张全景照片。可是,她发现自己站的位置离桥太远了,无法将整座桥都拍进去。 于是,她举着相机,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几步,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合适的拍摄角度。 然而,退了几步之后,夭夭发现还是无法将整座桥都拍进去。她犹豫了一下,又往后退了两步,心想再退一步应该就可以了。 可是,就在她再退一步的时候,突然感觉撞到了什么东西。 夭夭吓了一跳,急忙放下手中的相机,转过身来道歉:“对不起!”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歉意。 “没关系。”一道温文尔雅的男声在夭夭道歉后响起。 夭夭定睛一看,发现自己撞到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她好像还用手肘杵了一下人家,心中更加愧疚了,赶紧说道:“同志,实在是抱歉,撞疼你了。” 盗墓CP吴二白04寻找顾笙 “没事,不疼的!”对方推了推眼镜,笑说:“你是来旅行的吧?” 夭夭:“趁着出差的半日空闲,欣赏下这里的风景,你呢?” 对方回答道:“我是来拜访朋友的。” 夭夭点了点头,礼貌地说:“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同志,再见。” “再见。”对方回应道。 告别之后,夭夭继续她的行程。不久后,她成功完成了一台手术交流,虽然有些疲惫,但她还是强打起精神,拨通了院长的电话。 “喂,院长,是我,白夭夭。”夭夭说道。 “哦,白同志啊。”院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夭夭接着说:“院长,我们在这里的任务也快结束了,过不了多久就可以返程了。” 院长听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白同志,我这里有个单独的任务要交给你。” 夭夭心中一紧,连忙问道:“院长,您请讲。” 院长缓缓说道:“我院的顾笙同志,希望你能把他带回来。几年前,他因为家中有事失去了联系,当时局势混乱,我们只知道他大概的位置。你去找一找他吧,他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医生……” 夭夭凝视着墙上那行“立德惟长,技卓以征”的院训,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手中紧握着话筒,听着里面传来的指示,不禁感到有些戚戚然。 这些天来,夭夭一直在几个乡镇之间奔波,却始终未能找到她要找的人。她已经向院长汇报过情况,但紧接着就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个乡镇。 虽然有公安同志的协助,调查进展还算顺利,没有遇到太多的阻碍和刁难,但长时间的奔波和无果的寻找还是让她感到有些疲惫和沮丧。 然而,就在这一天,终于有了一个好消息。 夭夭身着军装,坐在侉斗里,一路颠簸着前行。这样的场景对她来说并不陌生,仿佛已经反复出现过无数次。但今天却有所不同,因为她即将见到顾笙同志。 想到这里,夭夭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她不禁开始想象与顾笙见面时的情景。这个念头让她的心中泛起一丝期待,同时也夹杂着些许紧张。 夭夭来到村部时,一眼就看到有人在那里等待着。她远远地望去,只见一个小伙子急匆匆地跑远了,显然是去通风报信了。 当夭夭和其他人刚走到大门口时,里面就走出来两个人。其中一个身穿白色衬衣,搭配着土色裤子,脚上穿着一双半旧的皮鞋,头发也经过精心打理,整体看起来非常整洁。他是一位中年大叔,给人一种稳重而干练的感觉。 另一个则是身穿灰蓝色解放装,脚蹬千层底布鞋,手持一柄长烟杆,满脸都是岁月留下的沧桑痕迹。他是一位大爷,透露出一种朴实和憨厚。 中年大叔见到夭夭等人,立刻热情地打招呼:“首长好,公安同志好!” 大爷也紧接着说道:“外面日头大,同志们快进屋聊吧!” 夭夭微笑着回应道:“给老支书和大队长添麻烦了。” 大爷连忙摆手,笑着说:“不麻烦,不麻烦。” 盗墓CP吴二白05一套金针 夭夭一边走进屋子,一边关切地询问:“请问,顾笙同志来了吗?” 然而,大爷的回答却让夭夭心里猛地一沉,只见他有些支支吾吾地说:“这……” 夭夭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难道顾笙出了什么事情吗? 就在这时,中年大叔连忙说道:“几位先坐,先坐。”他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招呼大家坐下,并为每人倒了一杯茶水。 大叔看着夭夭一脸着急的样子,也不再磨蹭,直截了当地说起了事情的经过:“顾大夫被他的家人接到城里去了。” 夭夭闻言,眉头微皱,追问道:“那你在电话里怎么不说清楚呢?” 大叔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顾大夫有东西落下了,我本来寻思着你们来了刚好可以带回去给他,毕竟我们也找不到顾大夫啊。” 夭夭继续追问:“那他去了哪里,你们总该知道吧?” 大叔叹了口气,无奈地说:“起初我们是知道的,可谁知道顾大夫紧接着又搬家了呢。” 夭夭不禁感到有些失望,她看着大叔手中的蓝布包,好奇地问:“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大叔小心翼翼地解开蓝布包,露出一个木盒。他轻轻打开木盒,夭夭定睛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套金针。 夭夭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金针,疑惑地问:“这个他怎么不带走呢?” 大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上烟叶,“吧哒吧哒”地抽了好几口,脸上露出一丝愁绪,缓缓说道:“唉……当年的大队长比较激进,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顾大夫才没有带走这套金针吧。” 大叔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连忙解释道:“我上任才一年,之前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 大爷趁着这片刻的闲暇时光,又“吧哒”“吧哒”地猛吸了好几口旱烟,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继续说道:“我那小孙子啊,可调皮了,那天非要爬到树上去玩,结果一个不小心就从树上摔了下来,那腿啊,直接就断成两截啦……要不是顾大夫心善,及时给他治疗,我那小孙子恐怕就真的残废喽!” 大爷深深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这事本来也不好声张,毕竟孩子摔断腿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过打那以后,我就特意让我大儿子多照顾一下顾大夫,一来二去的,大家也就慢慢熟悉起来了。” 夭夭插嘴道:“那顾大夫临走前怎么没把这个盒子拿走呢?就算当时不方便拿,过后也可以再来取啊。” 大爷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唉……” 一旁的大叔看了大爷一眼,接过话头说道:“其实啊,顾医生被接走的时候,正发着高烧呢,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大爷点点头,补充道:“我大儿子当时也过去看了,说是人没啥大碍了,就是需要好好休息。可当时那形势,我也不敢把这盒子拿出来啊,心里就想着等局势稳定些了再给他送过去……谁知道这一拖,就给耽搁了。后来听说顾大夫又搬家了,唉……” 盗墓CP吴二白06公安同志 夭夭深吸一口气,心情有些忐忑地再次踏上了寻人的道路。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她不再像无头苍蝇一样盲目乱撞,而是有了明确的方向。 根据老支书提供的地址,夭夭找到了当地的公安同志帮忙查找。 毕竟,公家找人的效率和能力远非普通老百姓可比。 果然,仅仅用了两天时间,公安同志就传来了好消息——他们已经找到了夭夭要找的人。 夭夭怀揣着激动的心情,来到了那所房子前。她站在门外,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纸条,然后又比对了一下门牌号,再次确认这里就是她要找的地方。 这一带的房子显得有些凌乱,大门朝着东南西北各个方向随意敞开,地基也是高高低低,仿佛这里曾经是一座小山丘。 然而,眼前这间白墙黑瓦的屋子却显得格外整洁,与周围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夭夭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不出所料,门轴发出了“吱嘎”一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突兀,也让夭夭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请问,有人在家吗?”夭夭提高了声音,向着屋内喊道。在等待回应的时间里,她开始打量起这个小小的院子。 院子里有两个竹架子,上面摆放着几个笸箩,里面晾晒着一些中药材。这些药材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让人感到一种宁静和安心。 院子的角落里,还摆放着药篓子、锄头、镐头、镰刀以及各种手铲等工具,虽然东西很多且有些杂乱,但都被主人码放得整整齐齐,透露出一种生活的秩序感。 “你找谁?”正当夭夭凝视院子之际,突然传来一阵询问之声。 夭夭闻声一转身,目光便落在了来人身上。她定睛一看,立刻认出了眼前的人——顾笙,正是她要找的人。 然而,让夭夭惊讶的是,仅仅几年时间,顾笙竟然苍老了这么多。他与照片中那个意气风发的人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顾笙的头发已经有些许花白,腰杆子也不再像从前那样挺拔,原本健硕的身材如今变得消瘦不堪。 而且,看着他捶腿的动作,夭夭不禁猜想他的腿脚可能也不太利索了。 夭夭心中一阵酸楚,她强忍着泪水,向顾笙敬了个礼,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顾笙同志。” 顾笙见状,本能地回敬了一礼。然而,当他回过神来,意识到眼前的人是夭夭时,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夭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然后继续说道:“顾笙同志,我是来自京都部队总院的白夭夭,奉命前来接您回京。” 顾笙听了,稍稍愣了一下,随后缓缓地转过身,朝着屋内走去,边走边说:“进来喝口茶吧。” 夭夭跟着顾笙走进屋内,在一张破旧的木桌前坐下。 顾笙为她倒了一杯茶,夭夭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感受着那淡淡的茶香。 两人一边喝茶,一边闲聊起来。在交谈中,夭夭把老支书嘱托的事情也顺利办妥了。 盗墓CP吴二白07再次相遇 夭夭脚步轻快地先走出院子,顾笙则不紧不慢地锁上院门,然后亦步亦趋地跟随着夭夭。两人穿过蜿蜒曲折的石阶弄堂,终于来到了宽阔的路面上。 夭夭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顾笙上了车,车辆缓缓启动,向着杭城的部队医院疾驰而去。 抵达医院后,夭夭陪同顾笙进入一间办公室。 顾笙与院长在里面交谈了许久,夭夭并未听清他们具体谈论的内容。 待顾笙与一名警卫留下后,夭夭便知趣地走出了房间。 尽管不清楚他们究竟谈了些什么,但夭夭注意到顾笙的双眼微微发红,然而他的精神状态却明显比刚见面时要好上许多。 如今人已找到,顾笙还需要处理一些这边的事务,才能返回京都。 于是,夭夭便有了些许闲暇时间,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尽情游玩一番。 当夭夭入住招待所后,一个身穿短褂的年轻小伙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她。 待夭夭进入房间后,许久都未见她再出来,小伙似乎有些焦急,匆匆忙忙地跑开了。 最爱湖东溜达够,绿杨荫里白沙堤。西湖给人的感觉那叫一个清新、安静和漂亮,简直就是个世外桃源。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呢,整个地方都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给包围了,给人一种迷迷糊糊又神秘兮兮的感觉。 等阳光穿过晨雾,洒在湖面上闪闪发光,就跟无数颗钻石在那闪耀似的。 她瞅见了“十里荷花”,那一大片绿油油的荷叶和粉嫩嫩的荷花在晨雾里若有若无的,跟一幅好看的水墨画似的。 而两岸的垂柳就跟大自然的画笔一样,轻轻巧巧地描绘着这幅画卷,它们的枝条随风晃悠,好像在跟荷花一块儿跳舞呢。 夭夭被这美景给迷住了,完全陷进去了,拔不出来了。她手里拿着相机,不停地摁快门,想把这每一个瞬间的美丽都给抓住。 她的镜头里,有晨雾里的荷花、垂柳,还有那远处的山峦和天空,每一张照片都跟一首诗似的,讲着这片美景的故事。 找了个角度,里面有垂柳、荷花、还有远处的断桥都在呢,这时候微风轻轻吹着垂柳,赶紧趁着这会儿快速按下快门。 快门声,吓了两个人一跳,一个觉得自己被人盯着了,一个觉得胶卷浪费了。 夭夭面带微笑,轻声说道:“同志,可以麻烦您稍微让一下吗?谢谢啦!” 那人听到夭夭的请求后,非常礼貌地向后退了两步,给夭夭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夭夭见状,急忙抓紧时间按下快门,然后才抬起头,再次向那人道谢。 夭夭放下相机,目光落在来人身上,仔细打量着他。只见他身着一件洁白的衬衫,搭配着黑色的裤子和皮鞋,显得干净利落。他的发丝蓬松而整洁,戴着一副金属边框的眼镜,整个人看上去文质彬彬,宛如一位玉面小郎君。 夭夭正准备再次开口道谢时,突然听到一道温润的男声响起:“又见面了。” 这声音仿佛带有某种魔力,让夭夭的记忆瞬间被唤醒。她恍然大悟道:“啊,原来是同志您啊!” 那人微微一笑,说道:“你这是又出差到这里来了吗?” 盗墓CP吴二白08相互介绍 夭夭点了点头,回答道:“是啊,工作需要嘛。那您呢,是来访友的吗?” 那人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的,我家就在杭城。对了,还没正式介绍过呢,我姓吴,吴二白。” 夭夭连忙说道:“您好,吴先生。我姓白,白夭夭。” 吴二白微笑着说道:“白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夭夭听后,总觉得“白小姐”这个称呼有些别扭,于是她犹豫了一下,说道:“呃……其实叫我夭夭就好啦。”原本她想说“叫我白同志”,但话到嘴边,不知为何却不自觉地拐了个弯。 吴二白似乎并没有在意,他爽快地回答道:“好的,夭夭。那你也可以叫我二白哦。” 夭夭微微颔首,轻声呼唤道:“二白。” =夭夭接着说道:“前面就是段家桥了,要不要去逛逛呢?” 吴二白推了推眼镜,目光投向远方,缓缓说道:“哦,原来那就是着名的断桥啊。” 夭夭嘴角微扬,提议道:“那我们去走走吧,希望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吴二白摆了摆手,微笑着回应:“不会的,我今天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出来散散步而已。” 夭夭兴致勃勃地说:“你帮我拍张照吧,我想要这个位置。”说着,她在原地转了一圈,仔细寻找着最佳的拍摄角度。 吴二白见状,接过夭夭递来的相机,夭夭则迅速跑到一个她事先估算好的位置。 吴二白看着夭夭站定,正准备按下快门,突然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你的身体往左侧一点,眼睛也看向左侧,这样效果可能会更好。” 夭夭有些疑惑地看着吴二白,似乎对他的建议不太确定。 吴二白见状,连忙解释道:“相信我,这样拍出来的照片一定会很好看的。” 夭夭思考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就听你的。” 垂柳、荷花、远处的断桥尽收眼底,此刻微风轻拂,垂柳下一个俏丽的女子笑容灿烂。她身着一袭奶黄色镶边条纹的收腰连衣裙,头戴与裙子同款的发箍,脚蹬一双浅色高跟鞋,真是景美人更美,这美好的一切都被相机定格了下来。夭夭正准备伸手拿回相机,吴二白突然开口说道:“我拿着吧,这样方便帮你拍照。”夭夭略微迟疑了一下,心想这样也好,便点头应道:“也行。” 吴二白微笑着推了推眼镜,似乎对夭夭的回答很满意。他接着开玩笑地说:“你就不怕我把相机抢了?”夭夭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回答道:“这相机又不值钱,没什么好抢的。” 然而,夭夭心里却暗暗想到,吴二白身上所展现出的富贵气息,可不是这相机能比的。他手上戴着的手表,在普通的地方可是绝对买不到的,恐怕只有去外汇商店才能寻觅到它的踪迹。 再看看他白衬衫口袋里那支笔,夭夭一眼就认出那是英雄金笔,这种笔在市面上也是相当罕见的。 夭夭不禁感叹,吴二白的这些配饰,无一不是低调的奢华。 相比之下,一个相机在这些面前简直微不足道。 两人漫步在白沙堤上,边走边欣赏着周围的美景,同时还不时地停下来拍照留念。 盗墓CP吴二白09游玩长沙 这长长的白沙堤,在心情愉悦的人眼中,似乎并没有那么漫长。 走了一会儿,吴二白转头问夭夭:“还要去哪里逛逛吗?” 夭夭摇了摇头,笑着说:“我都已经逛了一整天啦,而且你也陪了我大半天,我都有点饿了呢。” 吴二白闻言,想了想,提议道:“那我们去吃海鲜怎么样?我知道有一家店做得特别好。” 夭夭眨了眨眼,有些调皮地说:“其实我更想吃这几天一直没机会尝到的猫耳朵。”说着,她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补充道:“主要是这个名字太有趣啦!” 吴二白见状,也跟着笑了起来,爽快地说:“好啊,那就去吃猫耳朵吧。”说完,他便迈步向前走去,夭夭也连忙跟上,两人一同朝着猫耳朵的方向走去。 一间不大的临街铺子,玻璃枣红木门大敞,阳光透过玻璃门洒在店内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店内四五张八仙桌整齐地排列着,每张桌子周围都摆放着几把方凳,显得井然有序。 门口的黑板上,用白色粉笔书写着今日供应的菜品和小吃,字迹工整清晰。 夭夭站在黑板前,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毫不犹豫地点了一份猫耳朵。 点完餐后,夭夭在店内找了个方凳坐下,等待着食物上桌。她看了看周围,发现长凳不太好坐,便放弃了选择长凳的念头。 与此同时,吴二白走向一边的墙边,那里摆放着一张柜桌。柜桌上整齐地排列着五六个牡丹花暖水瓶,还有许多个搪瓷杯。 吴二白拿起一个搪瓷杯,用开水涮了涮,然后倒掉涮杯子的水,接着从暖水瓶中倒了两杯热水。 他将其中一杯水放在夭夭面前的桌子上,提醒道:“这水有些烫,你喝的时候小心点,别烫着了。” 夭夭微笑着点头,拿起杯子吹了吹,然后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嗯,谢谢。”夭夭说道,她确实有些口渴了,这杯水让她感到格外舒适。她迫不及待地又喝了几口,然后放下杯子,看着吴二白。 吴二白看着夭夭,突然问道:“不知夭夭还能在杭城待上几日呢?” 夭夭摇了摇头,想了想回答道:“大概四五日吧。” 吴二白一脸不解地看着夭夭,似乎对她的回答有些疑惑。 夭夭:“这次出差终于结束啦!不过我还不能马上回去呢,因为我要留下来和一位长辈一起回京。具体什么时候走还不太清楚呢。” 吴二白微笑着说道:“嗯,故土难离嘛,回去的时候自然会慢一些。” 夭夭看了吴二白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说道:“是啊,要不然我就可以立刻启程了。” 然而,夭夭心里清楚,他不能马上离开并不是因为什么故土难离,而是另有原因。但这些原因实在没有必要告诉眼前这位仅仅是向导身份的吴二白。 就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的时候,厨房里传来了一阵香气。 不一会儿,两碗热气腾腾的猫耳朵就煮好了。 夭夭迫不及待地端起碗,先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鲜美的汤。那浓郁的鲜味瞬间在口中散开,让他不禁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确认味道满意后,夭夭便不再客气,大勺大勺地吃起了猫耳朵。每一口都充满了嚼劲,面条的口感恰到好处,再配上鲜美的汤汁,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盗墓CP吴二白10相处融洽 吃完面后,夭夭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钱和粮票准备结账。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对面的吴二白也同样拿出了钱和粮票,显然他并没有打算让夭夭一个人承担这顿饭的费用。 夭夭见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收回一半的钱和粮票,同时看向吴二白,似乎在等待他的反应。 吴二白微微一笑,也顺势收回了一半的钱和粮票,这个小小的举动让夭夭感到有些意外,但同时也对他的善解人意心生好感。 毕竟,在那个物资相对匮乏的年代,粮食都是有定量供应的,每个人的口粮都十分有限。如果两人一起吃饭,总是让其中一方付账,时间久了难免会给对方造成一定的负担。 所以,像这样各付各的方式,既能保持彼此之间的独立性,又能让相处变得更加轻松自在。 虽然这顿饭的花费不过区区几毛钱和几两粮票,但对于刚刚认识的他们来说,这种细节上的处理却显得尤为重要。 夭夭心里暗自想着,如果以后还想继续和吴二白相处下去,还是各自吃自己的定粮比较好。 这时,吴二白突然开口问道:“怎么样,这猫耳朵的味道还合你口味吧?” 夭夭连忙点头回答道:“嗯,非常鲜美,尤其是那面汤,我可是一滴都没剩下呢!” 吴二白听后笑了笑,解释道:“这火腿调的汤自然是鲜美的,那可是用老汤底熬制而成的。”说完,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转头问夭夭:“你还想再逛逛吗?” 夭夭摇了摇头,回答道:“不了,我想回去了。” 吴二白小心翼翼地将夭夭送到招待所门口,然后轻轻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带着一丝希翼的目光看着夭夭,柔声提议道:“明天的早餐,你有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呢?” 夭夭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吴二白,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吴二白的心跳也逐渐加快,他不知道夭夭会如何回答,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终于,在吴二白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要滑落的时候,夭夭缓缓地张开了嘴唇,轻声说道:“豆浆、两根油条、七点。” 吴二白如释重负,连忙应道:“好的,没问题!”他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 看着夭夭转身走进招待所,身影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吴二白才缓缓转过头来。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角落里的一个人,然后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是在传递某种信息。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一楼的入厅,夭夭像往常一样早早地来到这里。当她走进入厅时,一眼就看到了吴二白已经静静地等在那里,他的双手分别拿着一个饭盒和一个搪瓷杯。 夭夭快步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你等很久了吧?” 吴二白微笑着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我也是刚刚到几分钟而已。我怕来早了早餐会凉掉,所以就稍微提前了一点时间。” 说着,吴二白找来了两把折叠椅,然后轻轻地帮夭夭打开了饭盒和搪瓷杯的盖子。 盗墓CP吴二白11一杯豆浆 夭夭看了一眼早餐,发现里面是自己要的两根切成段的油条和一杯豆浆,只是还多了一个包子。她有些好奇地问:“你吃过了吗?” 吴二白连忙点头,说道:“我已经吃过了,你快吃吧,要不然一会儿早餐就要凉了。这个牛肉包子是我特意给你带的,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夭夭微笑着点了点头,闻了闻包子的香味,赞叹道:“哇,闻着味儿就好香啊!”她随即咬了一口包子,细细咀嚼着,品味着其中的鲜美滋味。咽下后,她不禁感叹道:“真鲜啊!这种味道可不常见呢!” 吴二白看着夭夭满足的表情,心中也感到十分欣慰,笑着说:“你喜欢就好。来,再喝口豆浆吧。” 于是,夭夭在吴二白的细心照顾下,一手拿着饭盒,一手端着搪瓷杯,愉快地享受着这顿美味的早餐。 出了门,吴二白面带微笑地对夭夭说:“走吧,今天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苏堤。” 夭夭闻言,一脸疑惑地问道:“可是我们之前不是说好要去看三潭印月的吗?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呢?” 吴二白耐心地解释道:“其实呀,去三潭印月是需要坐船的,而我们可以在花港码头坐船过去,而这个花港码头呢,就在苏堤上。所以呀,我们先去苏堤,然后再坐船去三潭印月,这样一举两得,多好呀!” 夭夭听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吧,既然你这么熟悉这里,那我就听你的啦。不过呢,要是以后有机会你到京城去玩,我也可以带你四处逛逛哦。” 吴二白听了夭夭的话,心中不禁一喜,他推了推眼镜,笑着回应道:“好啊,一言为定!到时候可就麻烦你啦。” 一旁的云璃也笑着说道:“好呀,那就这么说定了。” 吴二白接着说:“你在这里稍等我一下哦。”话音未落,他便大步流星地朝着车棚走去。 没过多久,吴二白就推着一辆自行车回来了。他轻盈地跨坐在车上,然后对着云璃招了招手,说道:“来,快上来吧。这苏堤可长着呢,至少有白堤的三倍那么长呢!” 夭夭见状,小心翼翼地侧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双手紧紧抓住后座,以确保自己的安全。 一切准备就绪后,吴二白脚一蹬,自行车便稳稳地向前驶去。 西湖的风轻柔地吹拂着,仿佛母亲的手轻轻抚摸着脸颊。 夭夭静静地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目光落在前方那件被风吹得微微飘动的浅蓝衬衣上。 那衬衣散发着淡淡的沉香,如同一股清泉,沁人心脾。 夭夭从小在部队大院里长大,周围接触的大多是些豪爽直率、不拘小节的大老爷们儿。 像吴二白这样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俊俏郎君,她还是第一次与之相处。尤其是吴二白那一口软糯的吴侬软语,更是给人一种谦谦君子的感觉,令人心生好感。 夭夭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轻轻地搂住了吴二白的腰。然而,就在她的手触碰到吴二白的瞬间,她像是触电般立刻松开了。 坐在后座上的夭夭什么也看不到,心中不禁有些好奇,于是开口问道:“二白,怎么了?” 吴二白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依旧是那么温和:“没事,就是一条狗跑过去了。” 盗墓CP吴二白12一条小狗 夭夭闻言,赶忙探出脑袋,向前张望。果然,不远处有一条白色带金的长毛狮子狗正欢快地奔跑着。 那狗儿头上的长毛被精心梳理成一个可爱的小啾啾,显然是被主人家照顾得很好。 夭夭不禁赞叹道:“呀,好漂亮的一条狗啊!” 吴二白微微一笑,再次蹬起自行车,继续前行。他侧过头,微笑着问夭夭:“你喜欢狗吗?” 夭夭连忙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喜欢啊!” 吴二白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他接着说:“我家有几窝小狗崽,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去抱一只养着。” 夭夭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几窝?你家养了很多狗吗?” 吴二白面带微笑地说道:“我爹对狗情有独钟,简直就是爱狗如命啊!所以我们家就养了好多好多的狗呢。” 夭夭嘴角微扬,半开玩笑地说:“你爹这么喜欢狗,那我要是抱走一只,他老人家会不会心疼呀?” 吴二白连忙摆手,笑着回答道:“哈哈,没事的,你尽管挑,喜欢哪只就带走哪只!” 夭夭有些犹豫地说:“唉~我还是有点担心,我怕自己养不好。你也知道,我有时候会连着好几天做手术,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照顾它。万一再把它给养死了,那可怎么办呀?” 吴二白安慰道:“其实养狗挺简单的,只要每天给它一口吃的就可以啦,没那么难的。嗯……要不这样吧,你到我家去看看那些狗狗,说不定你会喜欢上它们呢!” 夭夭听了这话,诧异地抬起头,看向吴二白。然而,由于吴二白此时正背对着她,夭夭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以及那两只红彤彤的耳朵。 这两天和吴二白相处下来,夭夭发现他似乎对自己有些特别的意思。 昨天,吴二白更是把自己的情况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她,包括他二十二岁还单身,家里父母膝下有三个儿子,分别是吴一穷、吴二白和吴三省,而老大吴一穷已经有了一个两岁的儿子,名叫吴邪。 夭夭心里明白吴二白的暗示,但她并没有立刻答应去他家看狗,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再说吧。” 吴二白听了这话,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他轻声应道:“哦。”心想也许是自己太过唐突了,让夭夭有些为难。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都没有再提及之前的话题,而是全心全意地沉浸在周围的美景之中。 他们漫步在码头上,欣赏着湖光山色,感受着微风拂面的惬意。 在码头处,吴二白主动提出要为夭夭拍一张照片。 夭夭欣然同意,站在湖边,微笑着面对镜头。 吴二白熟练地调整着相机的角度和焦距,捕捉到了夭夭最美的瞬间。 当船缓缓驶离岸边时,吴二白并没有停下拍照的脚步。他不断地变换着位置,从不同的角度为夭夭拍摄照片,力求将她与湖光山色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上了岛后,吴二白更是兴致勃勃地带着夭夭四处游览。 他们在亭台楼阁、祠堂庙宇、厅堂轩榭以及曲桥回廊处都留下了身影。 盗墓CP吴二白13拍照留念 每到一处,吴二白都会细心地为夭夭选择最佳的拍摄位置,让她在照片中展现出最迷人的风采。 拍完照后,夭夭突然提议道:“二白,我也帮你拍一张吧。” 然而,吴二白却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还是更喜欢给你拍照。”说着,他顺手更换了一个胶卷,准备继续为夭夭拍摄更多美丽的照片。 就在这时,吴二白发现夭夭无论站在哪里,都显得格外美丽动人。他不禁有些陶醉其中,手中的快门也不知不觉地按得有些频繁起来。 过了一会儿,吴二白指着一块石头对夭夭说:“来,你坐在这块石头上,这个角度可以拍全三座石塔,效果一定会很棒。” 夭夭听话地坐在石头上,摆出一个优雅的姿势,让吴二白尽情地拍摄。 拍完照后,两人心满意足地下了岛。吴二白带着夭夭抄近路来到了杨公堤,这里有许多杭城的特色菜肴等待着他们去品尝。 这里的餐馆充满了古雅的气息,仿佛将人们带回到了古代。 与岛上的厅堂相比,它毫不逊色,甚至更具韵味。 餐馆内部的装饰精致而典雅,八仙桌搭配着官帽椅,给人一种庄重而舒适的感觉。 两人走进餐馆后,径直走到窗边,选择了一个临湖的座位。 窗外,湖水波光粼粼,微风拂过,带来一丝清凉。 坐下后,夭夭将点餐的任务交给了吴二白。 吴二白接过菜单,仔细翻阅着,最终点了几道招牌菜:东坡肉、龙井虾仁、鱼羹和素藕。点完菜后,他开始为夭夭沏茶。 夭夭静静地看着吴二白熟练地摆弄着茶具,心中涌起一股温馨的感觉。 不一会儿,一杯热气腾腾的龙井茶就摆在了夭夭面前。 夭夭端起茶杯,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然后小啜一口。 茶水入口,如丝般顺滑,滋味细腻,茶汤鲜爽甘醇,给她带来一股清新的感觉。她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这股茶香,仿佛置身于一片翠绿的茶园之中。 当夭夭睁开眼睛时,发现吴二白正微笑着看着自己。她微微一笑,说道:“这茶清新淡雅,我很喜欢。” 吴二白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轻声说道:“你喜欢就好。” 没过多久,一道道美味佳肴便如流水般被端上了餐桌。 夭夭的目光被其中一道东坡肉所吸引,只见那肉块色泽透亮,肥瘦相间,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她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放入口中,瞬间,那酥烂香糯的口感在舌尖蔓延开来,肥而不腻的肉质让人回味无穷,还有一丝淡淡的甜味在口中萦绕。 夭夭满意地点点头,紧接着又将筷子伸向了另一道龙井虾仁。 这道菜的虾仁鲜嫩滑爽,入口即化,还散发着一股似有若无的茶香味,仿佛将龙井的清新与虾仁的鲜美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这时,吴二白盛了一小碗鱼羹递给夭夭,夭夭微笑着接过,用汤匙轻轻舀起一勺放入口中。 刹那间,一股鲜美的味道如汹涌的海浪般冲击着她的味蕾,那是鲈鱼、火腿、香菇、竹笋和鸡汤相互交融的独特滋味,鲜嫩滑润,让人欲罢不能。 偶尔,夭夭也会夹上一口爽脆的素藕,那清脆的口感与其他菜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为这顿丰盛的晚餐增添了一份别样的清爽。 盗墓CP吴二白14一起吃饭 一顿饭下来,夭夭吃得心满意足,心情格外舒畅。 饭后,吴二白推着自行车,与夭夭并肩而行。 他们之间的距离原本可以容纳下两个人,但不知何时,两人在闲聊中不自觉地靠近了一些。 然而,当他们意识到这一点时,又像触电般迅速地拉开了距离。 跟在他们身后的人,远远望去,便能看到这有趣的一幕:两人时而靠近,时而远离,仿佛在跳一场独特的舞蹈,引得旁人不禁发笑。 两人肩并着肩,缓缓地走在堤岸上,仿佛时间都为他们而停滞。 他们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只是随心而行,尽情享受着这宁静的时刻。 堤岸上,牡丹虽已过了盛放的季节,但仍有一些花朵尚未凋谢,它们宛如迟暮的美人,虽已不再娇艳欲滴,却依然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趁着这牡丹还未完全凋零的空档,两人来到这里,想要欣赏一番这最后的繁华。 除了牡丹,还有一些月月红在堤岸上绽放着。这些月月红虽然没有得到人们的精心呵护,但它们却凭借着顽强的生命力,在这片土地上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彩。 它们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似乎在向人们诉说着自己的坚韧和不屈。 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静静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夭夭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花朵,感受着它们的柔软和细腻。 就在这时,吴二白迅速抓住机会,按下了相机快门,记录下了这美好的瞬间。 “你又偷拍我。”夭夭娇嗔地说道,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吴二白则笑着回答道:“这不是我的任务吗?响导。”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幽默和调侃。 话音未落,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欢乐的氛围所感染。 赏完花后,吴二白和夭夭一同踏上归途。 途中,吴二白突然又发出邀请:“明天要不要去选小狗呀?那些小家伙们现在还小小的一只,毛茸茸的,特别可爱呢!” 夭夭听了,心里不禁有些心动。毕竟,吴二白不仅有着俊美的外貌、儒雅的气质,还有紧实的腹肌和修长的双腿,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十分可心。然而,她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在心里暗暗琢磨着。 她心想,虽然吴二白看起来很不错,但还是要先了解一下他的家人是否好相处再说。于是,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去选小狗。 吴二白见夭夭答应了,心中顿时兴奋不已。这可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因为一件事情而兴奋得睡不着觉呢!好不容易熬到了早上,他早早地就起了床,匆匆忙忙地拎着早餐出门了。 到了约定的地点,吴二白却没有看到夭夭的身影。他焦急地四处张望,心里不禁犯起嘀咕来。就在这时,一名服务员走过来,告诉他:“白医生早上急匆匆地出去了。” 吴二白闻言,脸色一变,连忙追问:“她是自己出去的吗?” 服务员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是,她是被人接走的,坐的是一辆吉普。” 听到这个消息,吴二白心中的失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但更多的,还是对夭夭的担心。他害怕她遇到了什么急事,不得不回京处理,那他该怎么办呢? 他们之间甚至还来不及交换一个通信的地址啊! 吴二白越想越觉得不安,他不禁喃喃自语道:“为什么夭夭走之前都不留个联系方式呢?” 盗墓CP吴二白15吴老夫人 杭城吴家,一座古建筑的庭院,在这座府邸的正厅中,端坐一位年逾五旬的男子,他面庞刚毅,气质沉稳,一袭长衫更显其风度不凡。 众人皆尊称他为“吴老狗”。此称呼并非对其不敬,实因这位吴家老爷子对狗情有独钟,超乎常人。 此时,吴老狗正被其老伴有点头晕。 吴老狗虽略有无奈,却仍微笑着回应着她。终于,他按捺不住开口道:“夫人,你是否疲倦了?不如坐下饮杯茶,稍作歇息吧?” 吴老夫人:“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啊,没心没肺的就知道喝茶,也不晓得关心关心儿子!” 吴老狗突然被噎了一下,他不禁有些惊讶地看着吴老夫人。 此时,吴老夫人看着吴老狗又像只鹌鹑一样缩着脖子,心里的火气就更大了:“吴老狗!” 吴老狗听到夫人叫他,立刻回过神来,连忙应道:“怎么了夫人?” 吴老夫人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看看你,呆头呆脑的!还不快派人去查探一下,他们是不是在路上遇到什么事情了?” 吴老狗满不在乎地嘟囔着:“人在杭城能有啥事儿啊。”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却很诚实,麻溜地照做了。 心里其实老大不情愿【明明可以直接指使别人去干,可每次都得自己亲口说。 还说什么自己当家人得要面子,可自己一个入赘的要啥面子啊,她就是不使唤自己心里就不痛快,也就我能这么惯着你了,‘矫情老太太!’这话可千万不能让她知道,不然得翻天了。】 吴老太太站了一会儿后,最终还是缓缓地坐了下来。她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水的温热透过喉咙,带来一丝暖意。然而,她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门口处,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临近晌午时分,吴二白终于回到了家。只是,他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单,并没有那位姑娘的陪伴。 吴老太太见状,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连忙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你是不是惹人家姑娘不高兴啦?” 吴二白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娘,您别胡思乱想了,根本就没有这回事。” 吴老太太显然并不相信儿子的话,追问道:“那姑娘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呢?” 吴二白叹了口气,回答道:“娘,夭夭她突然有急事需要处理,毕竟她这次来咱们这儿只是出差而已。” 听到“夭夭”这个名字,吴老太太眼睛一亮,好奇地问:“那姑娘叫夭夭啊?这名字可真好听。对了,她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吴二白顿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嗯,她姓白名夭夭,是一位医生。” “医生啊?”吴老太太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医生好啊!医生可是个好职业,能救死扶伤呢。那她是哪里人啊?” 吴二白沉默了片刻,似乎有些犹豫,最后还是缓缓说道:“··京城。” “哦,那可真是够远的。”吴老太太感慨道。 一旁的吴老狗一直没有说话,这时突然插话道:“你要去京城?”他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吴二白,似乎要看穿他内心的想法。 吴二白被父亲这么一问,顿时有些不自在,他一脸纠结地喊了一声:“爹?” 盗墓CP吴二白16官家女子 吴老狗一脸严肃地对吴二白说道:“你那些花花肠子都给我收起来,在你爹我面前可不管用!” 原来,家中老大娶了官家女子,这一摊子本应由老二来掌管,但现在看来,只能让那个不靠谱的老三来接手了。 吴二白一脸无奈,苦笑着问道:“爹,您这又是从哪里学来的方言啊?怎么一股子北边土匪的味道。” 吴老狗却不以为意,得意地回答道:“你爹我年轻的时候,可是天南地北到处闯荡呢!” 吴二白心中一动,趁机试探道:“那我要是真的去了京城,您会同意吗?” 吴老狗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就别在这儿试探我了,你爹我当年就是为了你娘,才来到这杭城的。” 这时,吴老太太正悠然自得地喝着茶水,笑眯眯地看着这对父子。 吴二白突然回过神来,一拍大腿,心道:“夭夭没带行李啊!”他当机立断,决定再去看一眼,说不定夭夭还没走呢。不过,再晚一点可就说不准了。 吴二白急忙站起身来,对父母说道:“爹、娘,我出去一趟。” 吴老太太连忙喊道:“这都快中午了,你不吃饭要去哪儿啊?” 吴二白头也不回地应道:“不吃了……”话音未落,他已经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夭夭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起床了。她洗漱完毕后,坐在梳妆台前,仔细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 夭夭决定今天要打扮得漂亮一些,于是她从衣柜里挑出了一件红底白泡泡连衣裙。 这件裙子的设计简约而优雅,红色的底色衬托出她白皙的肌肤,白色的泡泡袖则增添了几分俏皮可爱。 她系上了一条黑色的蝴蝶结腰带,为整体造型增添了一丝精致感。搭配上一双黑色的皮鞋,使整个装扮更加协调统一。 最后,夭夭用与裙子同块料子做成的发带,将发带巧妙地编进了辫子中,让她的发型看起来更加别致。 夭夭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对自己的装扮非常满意。就在这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传来。 夭夭心中有些疑惑,因为通常吴二白都会在楼下等她,而不是直接上来敲门。 她拿起放在桌上的一把匕首,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前,轻声问道:“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白同志,我是小陈。” 夭夭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打开门看看。 门开了,站在门外的是一个陌生的男子,他身穿警服,一脸严肃。 夭夭有些惊讶地问:“陈公安?你有什么事吗?” 陈公安看了看夭夭,然后指了指旁边的一个人说:“白同志,这位是医院的同事,他找您有要事。” 夭夭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个人,他穿着白大褂,看起来有些焦急。 医院的同事连忙说道:“你好,白医生,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您。我们医院有一台紧急手术,需要您的帮助……” 夭夭一听,立刻明白了事情的紧急性。她迅速回到房间,换好衣服,然后跟着陈公安和医院的同事匆匆离开了家。 真是赶巧了,医院里的医生突然病倒了,而夭夭正好还没有回京。她赶到医院后,立刻投入到紧张的手术中。 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夭夭成功地完成了两台手术,而且都非常完美。她的精湛医术得到了大家的认可,没有给总院丢人。 一直忙到下午一点,夭夭才结束了手术。她疲惫地走出手术室,心中却充满了成就感。 盗墓CP吴二白17军用吉普 夭夭匆匆忙忙地扒拉了几口饭,仿佛只是为了完成一项任务。刚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她突然心头一紧,暗叫一声:“坏了!” 夭夭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把吴二白给忘得死死的。 她不禁有些懊恼,这可怎么办呢? 夭夭完全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吴二白,思来想去,也只能先回到招待所等等看了。 如果真的错过了,那或许就是缘分未到吧,毕竟他们才相处了短短几天,也谈不上有多么深厚的感情,只是觉得彼此还挺合得来而已。 对于夭夭来说,人类的情感实在太过微不足道,根本不值得自己为此伤心难过。 没错,夭夭已经决定要回京城了。顾笙同志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他们计划明天下午启程,连车票都已经买好了。 夭夭在保卫科同志的护送下,来到了招待所门口。她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缓缓地朝着招待所走去。 由于实在太累了,夭夭的步伐显得有些缓慢,边走还边轻轻地揉着眼睛。长时间的高度集中注意力,让她的眼睛也感到有些酸痛。 然而,夭夭并没有注意到,吴二白此时正静静地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她。 当他看到夭夭从车上下来时,心中竟不由自主地一紧,然后像做贼似的,下意识地往旁边躲闪了一下。 吴二白远远地看到夭夭从一辆军用吉普车上下来,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夭夭之前不是说自己是一名医生吗?可为什么此刻她却身着一身军装呢?难道她是在骗他,还是说她其实是一名军医呢? 吴家的背景可不干净啊,虽然这些年来他们已经尽量洗白,但吴二白的爷爷、伯伯和父亲以前都或多或少有些不干净的事情。 不知道夭夭是否了解这一点,她会不会因此而对吴家有所顾虑呢? 尤其是吴家守长沙杀鬼子这件事,虽然听起来很英勇,但其中的一些细节或许并不那么光彩…… 在短短几分钟内,吴二白的脑海中像风暴一般闪过各种可能性,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就在夭夭即将迈入招待所大门的时候,吴二白终于下定决心,高声喊住了她:“夭夭!” 夭夭闻声回头,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吴二白,她微微一笑,快步走向他。 “二白,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一早就起来等你了,结果临时来了两台手术,一直忙到现在才结束。” 夭夭略带歉意地解释道,然后稍稍停顿了一下,关切地问,“你该不会是从早上一直等到现在吧?” 吴二白连忙摇头,笑着回答:“没有啦,我中途回家了一趟。”然而,他心里却暗自苦笑,实际上他回家后连口茶都没来得及喝,就急匆匆地出来找夭夭了。 夭夭微笑着看向吴二白,轻声问道:“你吃饭了吗?” 吴二白连忙回答:“吃过了。”然而,他的话音未落,肚子里就突然传出一阵咕噜声,仿佛是在抗议他的谎言。 吴二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肚子,夭夭则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夭夭善解人意地说:“到招待所吃点东西吧,反正我也有点饿了。” 吴二白感激地点点头,两人一同走进了招待所的餐厅。 盗墓CP吴二白18军区总院 餐厅的布局十分优雅,柔和的灯光洒在餐桌上,营造出一种温馨的氛围。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很快送上了菜单。 吴二白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对夭夭说:“白同志,你我相处这三日,时间虽然短暂,但我可以肯定地说,我喜欢你。 我不是那种轻浮的人,我是以结婚为前提来和你交往的。”他的目光坚定而真诚,直直地盯着夭夭。 夭夭不想直接拒绝吴二白,毕竟她对他在盗墓世界里的为人还是有所了解的。她委婉地说:“我在京都军区总院工作,而且我不会离开京都。” 吴二白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可以去京都。” 夭夭继续说道:“可是,今天这样的情况,在以后的日子里可能还会不断发生。我工作很忙,可能没有太多时间陪你。” 吴二白微微一笑,说:“只要我知道你在哪里就好,不用具体的地址,大概的位置就行,我都懂。” 夭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远赴京都,你家里的父母会同意吗?” 吴二白立刻回答:“他们自然会同意的。” 夭夭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吴二白,似乎不敢相信他会如此自作主张。她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可别是你自作主张啊!” 吴二白连忙解释道:“我和父母聊过了,就在中午回去的时候。”他的语气很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然而,夭夭的脸色并没有因此而缓和,她的眉头紧紧皱起,质问道:“你甚至都没有得到我的答复?!”这句话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吴二白的心。 此时,夭夭的内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她原本平静的心情突然变得有些慌乱。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局面,也不知道自己对吴二白的感情究竟是怎样的。 吴二白看着夭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我想孤注一掷一回。” 夭夭轻笑一声,这笑声中既有无奈,也有一丝调侃。她说道:“又是平生第一回。”吴二白也笑了,他的笑容中带着些许紧张和期待。 夭夭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抬起头,直视着吴二白的眼睛,说道:“回去我打恋爱报告。” 吴二白的脸上顿时绽放出欣喜的笑容,他几乎要欢呼起来。但由于周围还有其他人,他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定了定神,才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对商人有什么看法?” 他之所以会这样问,是因为他担心夭夭的家人可能不太能接受他的职业。虽然现在政策已经放开了,但他还是怕夭夭的家人会觉得他是在投机倒把。 夭夭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道:“挺好的啊,我国现在百废待兴、物资短缺,这个时候正是急需商人、制造商的时候。” 吴二白听了夭夭的话,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兴奋地说道:“那我就去京都办厂子,怎样?” 盗墓CP吴二白19任重道远 夭夭面带微笑地回答道:“挺好的呀,我家人都不是那种迂腐的人呢。我祖父以前可是开饭店的哦,我父母、大哥还有堂哥都在部队里工作,只有我大伯和二堂哥在从政。” 吴二白听后,若有所思地说:“嗯,这样看来,想要娶到你,还真是任重道远啊。” 夭夭调皮地眨了眨眼,笑着说:“我教你个法子,你要不要试试?” 吴二白连忙追问:“什么法子?快告诉我!” 夭夭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说:“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呀!” 吴二白一脸认真地看着夭夭,显然是把她的话当真了,他有些着急地说:“这怎么能行呢!你可是军人,可不能欺骗老百姓啊。我们都说好了要打恋爱报告的,你可不能反悔哦!” 夭夭看着吴二白那副认真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她连忙解释道:“好啦好啦,我不反悔啦!” 吴二白这才松了一口气,接着又有些犹豫地问:“那个……你,你还去我家吗?” 夭夭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去啦!” 吴二白听了,心中一喜,连忙说:“那行,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然而,夭夭却突然拉住了吴二白,说道:“你等我一下哦,我去换身衣服。第一次去你家,总不能穿着一身军装吧,这样不太合适呢。” 吴二白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疏忽,他连忙点头说:“哦,对哦,是我考虑不周了。你快去换衣服吧,我等你。” 其实,吴二白本来想说没关系的,但是他转念一想,这样可能会让夭夭在他家里感觉有些拘谨。而且,他还想带夭夭去看看他家的狗舍呢,所以还是让她换身衣服比较好。 夭夭麻溜地换回早上的那身衣裳,站在镜子前,开开心心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把发带又编进了麻花辫里。 每一根头发丝都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乖乖地垂在她的左肩上。然后拎起放在床边精挑细选的礼物,蹦蹦跳跳地下楼了。 吴二白心里头那叫一个美啊,感觉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情绪在心里头直冒泡。反正看着向自己轻快走来的夭夭,他觉得能记一辈子。 只是吴二白看不到自己,要是能看到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眼神那叫一个温柔,好像能滴出水来。 夭夭又一次坐在了吴二白的后座上,这一次她的手可没抓着车座,毕竟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嘛,在大庭广众之下搂腰也不合适,所以她就轻轻地揪着吴二白的衣裳。 就算是这样,吴二白的脸还是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毕竟在骑车的时候,夭夭的手指头总会不小心碰到他的腰,让他忍不住胡思乱想。 好不容易到了吴家,吴二白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一路啊,他是又高兴又难受。 吴二白领着夭夭走进宅子,刚走到照厅附近,一个小炮弹就“嗖”地一下冲了过来。 “二叔、二叔!”伴随着清脆响亮的呼喊声,一个身穿蓝色背带裤、格子衬衣的小男孩像一阵风似的飞奔而来。他那虎头虎脑的模样,让人看了就心生喜爱,仿佛是从年画里走出来的小娃娃一般,玉雪可爱。 盗墓CP吴二白20吴家老宅 吴二白听到声音,连忙迎上前去,一个跨步便将那个跑得有些摇晃的小男孩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小男孩被抱起来后,奶声奶气地又叫了一声:“二叔。” 吴二白赶忙应道:“唉。”他可不敢不应,这小家伙要是一直叫下去,恐怕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小男孩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夭夭,脸上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脆生生地叫道:“二婶。” 夭夭听了,不禁哑然失笑。她摸了摸小男孩的头,柔声说道:“真乖,你就是小邪吧。不过呀,你要叫我阿姨哦。” 原来,这小男孩正是吴二白的侄子吴邪。自从他来到爷爷家后,就时常听到爷爷奶奶念叨着二叔要娶妻了,而二叔的妻子自然就是二婶啦,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夭夭看着眼前这个可爱至极的小吴邪,心中不由得感叹,小时候的吴邪竟然如此招人喜欢! 吴邪眨巴着那双迷茫的小眼睛,看向吴二白,似乎在询问为什么不能叫二婶。吴二白见状,无奈地笑了笑,开口解释道:“先叫阿姨吧。” 吴邪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很听话地眨了眨眼,然后甜甜地叫了一声:“阿姨。” 夭夭满心欢喜地应了一声:“唉。” 吴二白大步流星地走进正厅,怀里抱着吴邪,另一只手还拎着夭夭。 正厅里,吴老狗正悠闲地逗弄着小狗,吴老太太则在一旁精心修剪着花枝。听到门房的禀报,说二少爷拎着一名女子来了,两人连忙放下手中的事情,匆匆赶到正厅。 刚准备喝口茶,吴老狗和吴老太太就看到天井里走来的三人。 吴二白走在最前面,怀里的吴邪正好奇地东张西望,而夭夭则被吴二白拎在手上,一脸的无奈。 这一幕,让吴老狗和吴老太太不禁相视一笑,心中暗想:这小子,还真是雷厉风行啊! 吴二白走进正厅,将吴邪放在地上,然后转身对父母介绍道:“爹、娘,这是我的女朋友,夭夭。”说完,他微笑着看向夭夭,眼中充满了温柔。 吴老狗和吴老太太对视一眼,都对这个准儿媳颇为满意。 吴老狗点了点头,微笑着说:“好。” 吴老太太则笑得合不拢嘴,忙不迭地说:“好好好,老二叫你夭夭,那我也叫你夭夭吧?” 夭夭乖巧地回答道:“好的,阿姨。” 吴老太太喜笑颜开地拉着夭夭的手,像打开了话匣子似的聊了起来,夭夭对这种充满好奇的聊天方式并不讨厌,毕竟这可是自己未来婆婆呢,了解一下家庭情况也是应该的,而且吴老太太很有分寸,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拜见完家中长辈后,吴二白就带着夭夭前往偏院的狗舍,吴邪则被吴老太太以午休的借口留了下来。 走过曲桥来到偏院,哇塞,一整个院子都是狗狗们的家呢! 它们才不住笼子呢,而是有一座座漂亮的小房子,白墙黑瓦,地面干净整洁,还围着一圈铁栅栏,每间房舍都有门锁,房舍外还有宽敞的草地,那可是狗狗们玩耍的天堂。 它们一见到夭夭,就扯开嗓子吼得可欢了,仿佛在向夭夭展示自己的威风;可吴二白一声令下,它们立马就安静了下来,那乖巧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吴二白笑着说:“放心进来吧,它们都在狗舍里呢。” 盗墓CP吴二白21狗舍挑狗 走进院子,夭夭的第一感觉就是,哇,好多狗狗啊!一排排的狗舍外的空地上,站满了各式各样的大狗子,毛茸茸的,既威风又可爱。 不过吴二白没有停下脚步,直接带着夭夭来到了一个靠里的狗舍,里面全是萌萌的小狗崽。 夭夭看着那些与大狗分开待着的小狗崽,疑惑地问道:“它们怎么不跟大狗在一起呢?” 吴二白笑了笑,解释道:“这样方便你挑选呀。” 夭夭有些犹豫,她觉得自己可能照顾不好小狗。吴二白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连忙说:“你尽管选,我来养。” 夭夭听了这话,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她打开栅栏门,走进狗窝。小狗崽们见到有人进来,立刻有了各种不同的反应。有的小狗崽吓得连连后退,躲到角落里;有的则惊恐地汪汪叫着;还有的小狗崽伏在地上,露出尖锐的牙齿,似乎在警告夭夭不要靠近。 不过,也有一些活泼的小狗崽,它们兴奋地围着夭夭转来转去,一会儿蹦一会儿跳,像是在欢迎她的到来。 夭夭被这些可爱的毛孩子吸引住了,她仔细观察着它们。 这些小狗崽有白色的、黄色的、花色的,还有黑色的,它们的毛发有的光滑柔顺,有的则像蒲公英一样蓬松柔软。 在众多小狗崽中,夭夭的目光被一只特别活泼的“黑色蒲公英”吸引住了。 这只小狗崽长得虎头虎脑的,像一只小熊崽,模样十分可爱。它不停地蹦跳着,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夭夭忍不住伸手抱起了这只小狗崽,它立刻发出嗯嗯的声音,像是在撒娇。 小狗崽还一个劲地往夭夭身上扑,夭夭不仅没有嫌弃,反而开心地笑了起来,她轻轻地抚摸着小狗崽的绒毛,感受着它的温暖和柔软。 吴二白看着夭夭逗弄着小狗崽,笑着问道:“不再看看其它的吗?” 夭夭头也不抬地回答道:“不了,我觉得它和我特别有眼缘。”说完,她继续和小狗崽互动,而那小狗似乎也很享受夭夭的逗弄,一人一狗亲昵了好一会儿。 吴二白见状,便点头说道:“行,那就它吧。” 夭夭开心地说:“它真的好可爱啊,就叫它奶糖吧。” 吴二白听后,面露难色地说:“可是它是黑色的呀……奶糖这个名字,怎么着也得是白色的或者身上有点白色的吧。” 夭夭不以为意地说:“有什么关系呢?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呀。” 吴二白无奈地笑了笑,说:“嗯,是挺好听的。” 夭夭突然有些遗憾地说:“不过可惜我带不走它,路途这么遥远,就算我想随时上门抱抱它都不行了。” 吴二白连忙安慰道:“别担心,我会好好照顾它的,保证下次你见到它的时候,它还能认识你,跟你很亲近呢。” 夭夭好奇地问:“你打算怎么教它呀?” 吴二白想了想,说:“给我一张你的照片吧。” 夭夭疑惑地看着吴二白,怀疑地问:“狗真的能看得懂照片吗?它们不是靠闻气味来识别的吗?” 吴二白笑着解释道:“当然能看懂啦,它们其实很聪明的。” 夭夭还是不太相信,说:“可是我没有照片啊,都还没洗出来呢。” 盗墓CP吴二白22照相合影 吴二白面带微笑地说道:“那我们就明天去洗照片吧。”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似乎对这个决定充满了期待。 然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夭夭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犹豫和无奈。她轻轻地叫了一声:“二白……”这声呼唤让吴二白的心头猛地一紧,他连忙问道:“怎么了?” 夭夭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抱歉,我明天下午就要回去了。”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遗憾。 吴二白的嘴巴比脑子反应得更快,他傻乎乎地追问:“回哪?” 夭夭看了他一眼,轻声回答:“京都。” 吴二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他喃喃自语道:“明天下午……”仿佛这个时间点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沉默片刻后,吴二白定了定神,接着请求道:“那,我们去照相馆合个影好不好?”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恳求,似乎希望能在离别前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 夭夭微微点头,微笑着说:“好。” 吴二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他接着说:“到时候洗两张,我给你寄过去。” 夭夭再次点头,温柔地回答:“好。” 吴二白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继续说道:“等我安排好回去京都找你,……带着奶糖。” 夭夭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开心地说:“好。” 吴二白不禁笑出声来,他调侃道:“你怎么什么都说好啊?” 夭夭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羞涩地说:“你都说到我心坎里了,我也只能说好啊。”其实,她心里真的很希望不要和奶糖分开太久,毕竟她还没稀罕够这只可爱的小狗崽呢。如果分开太久,她还真担心奶糖会忘记她。 吴二白听完夭夭的话后,他的耳朵尖瞬间变得红彤彤的,仿佛熟透了的苹果一般,而且脸上还露出了傻乎乎的笑容,就像个孩子一样。 第二天,夭夭因为要回京,所以特意穿上了军装。当她和吴二白一起拍照时,她迅速地脱下外套,里面露出了一件洁白如雪的衬衣。 无独有偶,吴二白同样身着一件白衬衣,两人的着装风格如出一辙。 他们并肩坐在一条长长的凳子上,身体都挺得笔直,显得格外端庄。 然而,或许是因为彼此之间还有些羞涩,他们都不敢过于靠近对方,只是在师傅即将按下快门的瞬间,吴二白稍稍挪动了一下身子,尽量往夭夭这边靠拢了一些。可当师傅抬起头时,吴二白又像触电般迅速坐直了身体。 拍完照后,吴二白主动帮忙收拾夭夭的行李。 其实,夭夭的行李并不多,但吴二白还是贴心地为她增添了一个包裹,里面装满了他为夭夭准备的各种物品。 午饭过后,送他们去车站的车辆缓缓驶回。 吴二白赶忙上前帮忙,将包裹整齐地码放在车上。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也紧跟着上了车。 一上车,顾笙便好奇地打量起吴二白来,然后笑着问道:“白同志,这位是?” 夭夭见状,连忙介绍道:“顾同志,这是我的对象,他担心我拎不动行李,所以特意送我到车站。” 顾笙听后,不禁夸赞道:“小伙子,真是一表人才啊!” 吴二白有些腼腆地回应道:“顾同志过奖了。” 吴二白一路小跑着将夭夭送上了车,等到车要开走的时候,这才不紧不慢地下了车。 望着车站上渐行渐远的吴二白,夭夭这才意识到,原来她…… 盗墓CP吴二白23书信相思 上班啦,上班啦,又要上班啦!忙起来真是没日没夜的。 这一天,夭夭像往常一样下班,把自行车停在家门口,拿着钥匙打开信箱,里面躺着五封信。 一封是研究所的,另一封来自协和医院,剩下的三封不出所料,都是吴二白寄来的。 夭夭先看了前两封信,然后才拆开吴二白的那三封。她看着日期,先看最早的一封,这日期一看就是她出发那天寄的。 夭夭:见字如面,开心开心!你刚走,我就开始想你啦。站在空荡荡的车站,我居然感到有一丢丢孤独,晕乎乎地回到家,就忍不住拿起笔来跟你说…… 字不多,情意长,先写到这儿啦。二白敬上 看着这洋洋洒洒的几页信纸,夭夭突然觉得二白还真是个文绉绉的书生呢。 夭夭:白天长晚上短,祝你夏天快乐哦。清晨推开窗,看到满池盛开的荷花,我一下子就觉得和你分开好久了,仔细算算,才不过五天而已。 你我的合照已经洗出来了,我开开心心地拿回家。 放在桌子上怕褪色,放在枕头边又怕有褶皱,在屋里找了一圈,最后还是放在钱包里才觉得安心,嗯,这样就很好,我可以把它放在上衣口袋里,随时都能看到…… 表达一下我的小心心,希望你也给我回封信哦。祝你安好,二白 夭夭看着这张照片,发现自己和吴二白都笑得特别灿烂,照片里那个温婉美丽的大家闺秀和儒雅俊美的书生,夭夭觉得这个画面还挺美的呢。 夭夭:分开好几天啦,好想你哦。今天信件送到家,我居然没抢过三弟,他把信封弄脏了,不过我已经及时拿回来了。 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拆开,虽然只有寥寥几个字,但我还是忍不住看了又看,好想快点处理好所有事情,然后飞奔到你身边…… 夭夭,你有没有跟组织报告呀?不是催你哦,就是怕你工作太忙,一时给忘了……现在天气热,要照顾好自己哦。二白 读罢吴二白的信,夭夭忍俊不禁,这信写得密密麻麻,寄第二封信的时候,第一封都还没到呢。 夭夭拿起信纸,大笔一挥就回起了信,她可没这“书生”那么能写,加急就发电报,不急就比电报多几个字罢了。 想了想,算了,不知道写啥就写写自己的日常吧,刷刷刷,一页纸就写满了。 那头数着日子的吴二白终于在一个星期后收到了来信,他可乐坏了,这说明夭夭回得很及时,心里有他。他揣着信,在吴三省面前故作镇定,随便训了他几句就溜了。 来到自己的院子,吴二白“砰”的一声关上院门,进了屋子,先洗了个手,把手擦得干干净净后,才拿着拆信刀,小心翼翼地划开信封,轻轻取出信纸。 吴二白看着手中的信纸,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知道自己的对象不太会说话。 这封信写得可真简洁啊!不过呢,有两件事还是让他挺高兴的。 一是对象打了恋爱报告,二是对象的生活虽然有点枯燥,每天就是两点一线,但好歹还去了一趟大伯家。 领导办公室?嗯,没说去那儿干啥,估计就是去看望一下,或者汇报汇报工作吧。最让他开心的还是信的结尾,那几个字他能盯着看一整天呢:望早日相聚! 盗墓CP吴二白24杭城郎君 杭城吴家的书房里,吴老狗怀抱着他的爱犬,轻轻抚摸着它的毛发,同时转头看向解九爷,开口问道:“解九啊,对于这件事情,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解九爷微微皱起眉头,似乎有些迟疑,过了一会儿才回答道:“五哥,其实我也想过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但是我真的不确定我们是否能够真正做到。毕竟,这其中涉及到的因素太多了。” 吴老狗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是啊,我也明白其中的困难。想当年,我吴家一贫如洗,二白如纸,却还是与官家结下了姻亲。 不仅如此,我还将狗场全部上交给了国家。如今,九门早已分崩离析,九门吴家更是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名存实亡了。” 解九爷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话虽如此,但我还是觉得应该留一手,以防万一。至少这样,在遇到困难时,我们还能有一些自保的能力。” 吴家和解家那可都是长沙老九门的哟:上三门当官的,有军爷、戏子和拐中仙,就像那烟上月(张启山、二月红、半截李);平三门是做贼的,有阎罗、浪子和笑面佛,恰似那杯中酒(陈皮阿四、吴老狗、黑背老六);下三门是经商的,有美人、算子和棋通天,宛如那花下风流(霍仙姑、齐铁嘴、解九爷)。 这上、平、下三门加起来,可不就是老长沙的那九个盗墓家族嘛!江湖上给他们取了个响亮的外号:九门提督,大家都亲切地叫他们一老九门。 老九门虽然是盗墓的,但在日军攻打长沙的时候,那也是奋勇抵抗过的哦! 十几年前,九门搞了一场超大型的盗墓活动,这场活动啊,那可是阳谋加阴谋,复杂得很呢! 结果,九门超过一半的人都在里面栽了跟头。还有一股神秘的势力,一直对九门虎视眈眈,总想从九门捞点好处。 不过呢,吴老狗很聪明,用了一招金蝉脱壳,帮解九爷躲开了那场纷争,跑到杭城娶了老婆生了孩子,过起了安稳的小日子。 解九爷担心的也有道理,那股势力会不会放过他们,谁也说不准呢! 京城白家的大伯伯、大妈妈、阿爸和姆妈都围坐在一起,气氛有些凝重。 夭夭坐在他们对面,感觉自己像是在接受一场严肃的审讯。 白爸首先发问:“你打恋爱报告啦?”夭夭微微点头,轻声回答:“嗯。” 白爸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提高了声音说道:“还嗯!你……” 话还没说完,大伯伯连忙打断他:“你凶孩子干嘛?”白妈也附和道:“就是!要骂也该骂那个坏小子啊!” 大妈妈接着问:“所以,那个坏小子是谁?”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大妈妈身上,大妈妈见状,瞪了大家一眼,没好气地说:“看什么?你们知道吗?” 众人面面相觑,还真不知道。他们心里既生气又无奈,气的是对这个事情一无所知,无奈的是现在也只能干着急。 大妈妈见状,不再理会其他三人,转头看向夭夭,和颜悦色地问道:“谁呀?说说呗。” 夭夭犹豫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一个杭城的小郎君,可好看了。” 盗墓CP吴二白25告知家人 众位家长听了,一时之间都有些无语。大伯伯咳嗽了一声,说道:“咳,也不能只挑好看的是吧?” 白爸一脸狐疑地看着夭夭,不解地问道:“部队大院里那么多小伙子,你竟然一个都看不上?” 夭夭一脸嫌弃地回答道:“那些人不是糙汉子就是小弱鸡,根本不抗揍。”白 爸听了,差点被噎住,缓了口气后,难以置信地追问:“那小子就抗揍?” 夭夭嘴角一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我干嘛要揍他呀?他可是乖乖巧巧、白白嫩嫩的,我可舍不得呢。” 这句话让在场的众位家长都愣住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白妈看着夭夭,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你是认真的吗?” 夭夭立刻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郑重地说:“伟人都说了,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您难道想让我耍流氓不成?” 白妈被夭夭的话气得哭笑不得,嗔怪道:“你这孩子!就是这恋爱报告才打了没多久,怎么这么快就又要打结婚报告了呢?” 夭夭不以为然地说:“姆妈,您可别乱说哦,我这可是完全按照规定来的呢。” 白妈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我是说你们相处的时间实在太少了,这么仓促地决定结婚,真的好吗?” 夭夭却显得胸有成竹,自信满满地说:“没事的,姆妈,他过不了多久就会来北京,以后就在这里定居啦。” 众位家长听了夭夭的话,都面面相觑,心里暗自嘀咕:这孩子怎么这样说话呢?这是正常的回答方式吗? 然而,面对夭夭如此坚定的态度,众位家长最终也只能无奈地作罢。 毕竟,这孩子讲又讲不听,听又听不懂,就算听懂了也不一定会照着做,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这样的。 夭夭一脸认真地对众位家长说道:“你们一定要看管好我的哥哥们哦,千万不能让他们欺负我的男朋友啊!他可是很柔弱的呢。” 众位家长听了夭夭的话,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位家长才开口说道:“好了好了,夭夭啊,这孩子可能不是故意的啦,只是他的审美有点问题罢了。”其他家长也纷纷附和,表示赞同。 夭夭心里明白,这些家长们根本就没有把她的话当回事儿。她才不会像那些人一样,跟他们硬顶呢。 就算好好跟他们说,也不见得会有什么效果。 因为这些人啊,一旦你跟他们讲道理,他们就会有一大堆的歪理等着你,而且还会比你更加强硬。 夭夭觉得再跟这些家长们纠缠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于是她决定还是先回去看看自己的小院收拾得怎么样了。毕竟,那可是她的小天地,可不能让这些人给搞砸了。 不过,夭夭心里也很清楚,以她的武力值,就算那些哥哥们真的要欺负她的男朋友,她也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盗墓CP吴二白26领证结婚 北京的秋天,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火车站的出站口,人潮涌动,嘈杂。 阳光洒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手提行李箱,站在人群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就是吴二白,此刻正焦急地四处张望着,试图在人群中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吴二白的希望渐渐落空。他的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焦虑。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站在一辆车前的夭夭。 吴二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夭夭,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夭夭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微笑着向他走来,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局面。 “上车吧。”夭夭的声音清脆悦耳,让吴二白的心情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吴二白点了点头,快步走到车旁,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夭夭熟练地发动车子,车轮飞快地转动起来,车子如同一道闪电般疾驰而去。 一路上,夭夭开车的速度极快,风在车窗外呼啸而过。 吴二白静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夭夭专注的侧脸,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没过多久,车子便停在了一座古色古香的三进四合院前。 这座四合院不大不小,却布置得十分温馨,让人感觉格外舒适。 吴二白走进四合院,住进了客房。而正房经过整修后,还没有人住过,他们打算等到新婚的时候再入住。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一起去做了婚检,领了结婚证。 那张结婚证就像一张奖状一样,被夭夭稀奇地看了许久。 吴二白则在一旁耐心地等待着,等夭夭看够了,才轻轻地拿过来,仔细端详着上面的每一个字,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放进相框里,挂在墙面上。他还特意退后几步,检查了一下相框是否挂正,直到确认无误后才罢休。 两人一起吃了顿饭,然后便各自忙碌起来。吴二白忙着处理厂里的事情,而夭夭则去上班了。 他们都在期待着一个星期后的婚礼,那将是他们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转眼间 到了吴二白和夭夭婚礼的那一天,阳光明媚,风和日丽,仿佛是上天特意为这对新人准备的美好日子里,两家人终于团聚一堂。 吴二白身着笔挺的中山装,胸前佩戴着鲜艳的红花,皮鞋被擦拭得闪闪发光,显得格外精神焕发。 而夭夭则身着一袭大红色的呢子外套,里面搭配着一条同样鲜艳的红色长裙,头发盘起,头戴一朵硕大的红花,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美丽动人。 在家人的共同见证下,他们正式结为夫妻,开启了人生新的旅程。 新婚的第一天,两人沉浸在幸福的氛围中,享受着彼此的陪伴。 然而,第二天午后,夭夭却被屋外传来的一阵响声吵醒。 盗墓CP吴二白27三弟三省 由于这个院子里只有夭夭和吴二白居住,所以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夭夭感到十分奇怪。她匆匆披上外套,推开房门,想要一探究竟。 门刚一打开,一只体型硕大的黑色蒲公英狗狗如同一颗炮弹一般,径直朝夭夭扑来。 夭夭见状,惊喜地喊道:“奶糖!”话音未落,她便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对着狗狗那毛茸茸的身体上下揉搓起来。 这只名叫奶糖的狗狗显然对夭夭的亲昵举动非常受用,它欢快地摇着尾巴,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在表达着对夭夭的喜爱。 夭夭被奶糖的可爱模样所吸引,忍不住凑上前去,想要亲它一下。 就在这时,吴二白及时拦住了她,说道:“亲就不必了吧,它身上那么脏。” 夭夭却不以为然,她把脸埋进狗狗的毛毛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你少骗我啦,它明明香香的,一看就知道是刚洗过澡的。” 说完,夭夭抬起头,好奇地问吴二白:“不过,它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呀?” 吴二白一脸认真地对夭夭说:“这是三省带过来的,昨天他已经给奶糖洗过澡了。不过,狗就算怎么洗,身上还是会有细菌的,所以你抱抱摸摸就好啦,千万不要亲它哦,我可不会骗你的。” 夭夭听了这话,没好气地白了吴二白一眼,娇嗔道:“你昨晚还骗我呢!” 吴二白被夭夭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尴尬,他赶紧用咳嗽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然后支支吾吾地解释道:“我……我那不是怕你担心嘛……” 夭夭可没那么容易就放过他,她不依不饶地继续说道:“你说一会儿就好,结果一会儿又一会儿!” 吴二白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他有些手足无措,连忙说道:“好啦好啦,我去盛饭,你……你快去洗漱吧。”说着,他像逃难似的快步走向西屋。 夭夭看着吴二白落荒而逃的背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轻轻地揉了揉狗狗奶糖的脑袋,然后心情愉悦地去洗漱了。 几天后,吴二白送别了家人,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吴二白的事业也越来越顺利,他又开了一家厂子,现在他已经拥有了两家厂房,一个是服装厂,一个是日化厂,还招了一大批的知青工人,厂里的生意做得热火朝天。 夭夭则继续在药厂上班,专注于研发新的药物。由于工作繁忙,她已经好久没有出去逛逛了。于是,在当天下班后,夭夭决定跟着吴二白一起去游湖,放松一下心情。 这一天,他们漫步在湖边,欣赏着美丽的湖景,感受着微风拂面的惬意。 夭夭和吴二白有说有笑,彼此分享着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度过了一个温馨而又愉快的时光。 解九爷在京都购置了一些产业,这些产业都是通过正规渠道进行投资的。他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给子孙后代留下一份稳定的家业。 然而,解九爷心里明白,要想真正保障家族的未来,仅仅依靠这些正规产业是远远不够的。 于是,他决定冒险一搏。尽管他知道这样做可能会带来一些风险,但为了家族的长远利益,他觉得这是值得的。不过,他并没有完全放弃那些隐蔽的盘口生意,毕竟在面对那个强大的势力攻击时,如果他没有一点反击的能力,后果将不堪设想。 盗墓CP吴二白28小花雨臣 与此同时,吴老狗则彻底放下了过去的一切。如今的他,生活变得十分简单。不是陪伴着自己的夫人,就是浇浇花,或者逗弄一下他养的那二十多条狗子。 对于盗墓的事情,他已经不再过问,而是选择与家人一起远离纷争,过着平静而舒心的日子。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夭夭和吴二白已经成婚的第一个新年到了。 这个新年对于他们来说意义非凡,所以夭夭格外欣喜地忙碌着置办年货。尽管外面的世界依然兵荒马乱,但在这个温馨的小家里,他们却能感受到浓浓的节日氛围。 第二天清晨,夭夭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没 办法,今天可是大年初一,按照传统习俗,她需要去给长辈们拜年。夭夭匆匆吃完早饭,正准备收拾一下去拜年,突然听到门铃响了起来。 不一会儿,吴二白领着两个人走了进来。 “二婶,新年好!” 一个漂亮的小豆丁一进屋就跪地磕头,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坐在椅子上的夭夭有些措手不及。 夭夭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小男孩,心里不禁感叹,这就是以后的小花解雨臣啊!她心疼地想,这么小的孩子,就要承担起挣钱养家的责任,一人挣钱五人花,真是不容易。 夭夭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小男孩面前,小心翼翼地将他抱了起来。她转头看向解连环,有些责备地说:“连环,你是怎么当爹的呀?小臣还这么小,你怎么能让他这么早就出门呢?万一摔着了可怎么办?大冷天的,这么早出来干嘛呢?” 解连环一脸无奈地解释道:“二嫂,这可真不怪我啊!这小子昨晚就一直嚷嚷着今天早上要来给他二婶拜年,一大早就把我给摇醒了。再说了,咱们两家离得又不远,就几步路的事儿。” 吴二白见状,也赶紧走过来,紧张地扶着夭夭,生怕她不小心摔倒。他叮嘱道:“你小心点啊,这小子可不轻呢!” 夭夭抱着解雨臣,轻轻地坐在椅子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递给了解雨臣,温柔地说:“来,小臣,这是二婶给你的压岁钱,祝你新的一年健康快乐哦!” 解雨臣看了解连环一眼,只见解连环微笑着点了点头,他这才放心地伸出双手,接过了红包,奶声奶气地说道:“谢谢二婶!” 夭夭看着乖巧懂事的解雨臣,满心欢喜,笑着问道:“真乖!小臣,你吃早饭了吗?” 解雨臣摇了摇头,回答道:“还没有呢,二婶。” 夭夭连忙对吴二白说:“二白,你快去帮小臣热杯牛奶吧,别饿着孩子了。” 吴二白应了一声,站起身来,又转头问解连环:“连环,你想喝点什么茶呢?” 解连环看着吴二白,小心翼翼地说道:“二哥,我想喝红茶。” 吴二白面无表情地回答道:“自己去泡。” 解连环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不敢反驳,只好默默地站起身来,走向厨房泡茶。 与此同时,吴二白端着两杯温热的牛奶和一些甜点,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他转头看向夭夭,温柔地说:“要不我来抱抱小臣吧?” 夭夭微笑着摇摇头,回答道:“不用啦,他就坐在我腿上,一点也不费力呢。”说着,她顺手拿起一个小碗,用调羹挖了一小块杏仁豆腐,递到了解雨臣的嘴边,轻声说道:“来,小臣,这是你最爱吃的杏仁豆腐哦。” 盗墓CP吴二白29雨臣乖巧 解雨臣乖巧地张开小嘴,接受了夭夭的投喂。 夭夭喂了几口杏仁豆腐后,又会适时地喂他一口牛奶,如此来回交替,不一会儿就把可爱的小解雨臣喂得饱饱的。 解连环喝完一盏茶的时间,夭夭也已经成功地喂饱了解雨臣。她亲昵地摸了摸解雨臣的小脸,然后才不舍地将他放回地上,让他回家去。 毕竟,他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去拜年。 吴家在杭城,年前就已经把年礼邮寄回去了。 此外,还有夭夭的家人,所以他们这次拜年的行程是先去白家,然后再去几家关系比较好的人家,以及在京都的解九爷。 吴二白一进门,就高声喊道:“爸、姆妈妈,新年好啊!”他对于老丈人和丈母娘的称呼,完全是跟着夭夭学的。而夭夭也是如此称呼吴二白的父母。 夭夭紧接着说道:“爸、姆妈,新年好!” 白妈听到声音,赶忙迎了出来,满脸笑容地说道:“哎呀,你们来啦!快进来,别在门口冻着了。” 吴二白很自然地帮夭夭脱下外套,然后就去陪老丈人聊天了。 两人聊了没几句,就听到那边白母传来一阵惊喜的叫声。 白爸好奇地问:“你们娘俩在说啥呢,这么高兴?” 白妈满脸喜色地回答道:“哈哈,咱们要当外公外婆啦!” 白爸闻言,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喜形于色,他激动地说:“真的吗?” 夭夭微笑着点头,说道:“嗯,刚一个月呢。” 白爸立刻对着夭夭说道:“好好好,不过你这刚怀上就到处乱跑可不行啊!”说完,他又转头对吴二白嘱咐道,“你可得看紧点她,别让她乱跑,要好好养着身子。” 吴二白笑呵呵地应道:“好的,爸,您放心吧!” 夭夭却不以为意地说:“没事啦,二白开车来的,开得比人家骑自行车还慢呢,安全得很。” 想当初买车的时候,白爸还说过这太过于张扬享乐了,可这会儿他却一句话也没说。 白妈看着夭夭,无奈地摇摇头说道:“你这丫头啊,可别总是欺负二白。” 夭夭调皮地笑了笑,回应道:“哎呀,这不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嘛!” 白妈被夭夭的话逗得笑了起来,随即又板起脸说道:“行啦,别在这里搞怪了,你都快当妈妈的人了,还这么孩子气。” 尽管夭夭已经怀孕了,但她还是坚持去上班。 为了以防万一,夭夭特意从混沌珠中取出了一颗保胎丸服下。 然而,吴二白对夭夭上下班的安全始终放心不下,于是他每天都坚持接送夭夭。 时间过得很快,夭夭的肚子越来越大,离预产期也越来越近。 终于,夭夭不用再去上班了,吴二白本以为这样自己就能安心一些,可他每天看着夭夭那硕大的肚子,心中的担忧却丝毫没有减少。 夭夭深知吴二白的担心,她笑着安慰道:“二白,你别太担心啦。” 实际上夭夭心里她可是经历过好多个世界的人呢,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 然而,吴二白却依旧像往常一样,对夭夭关怀备至,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盗墓CP吴二白30吴漾出生 这一天,阳光明媚,吴三省像往常一样,背着一个大大的背包,手里还拎着好几个袋子,袋子里装满了各种物品。他脚步匆匆地走进院子,脸上洋溢着笑容,嘴里还不停地喊着:“二嫂!二嫂!” 廊下的夭夭听到声音,连忙站起身来,迎上前去。她看着吴三省那被大包小包挂满的身子,不禁笑着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不办邮寄呢?” 吴三省气喘吁吁地回答道:“不重!我怕他们丢来甩去的,把东西弄坏了。”说完,他还得意地拍了拍身上的背包。 这时,趴在一旁的大狗奶糖听到了动静,抬起头看了一眼吴三省,然后又懒洋洋地趴下了。 ’吴三省见状,笑着对奶糖说道:“嗨!我说大黑狗子,我可伺候你不少时间呢,你见到我也不摇尾欢迎一下啊?” 然而,奶糖似乎对他的话毫无反应,依旧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吴二白在吴三省身后走过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踢了吴三省一脚,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快进屋去!” 吴三省有些不忿地嘟囔道:“你没看到吗?它刚才白了我一眼呢!” 吴二白没好气地说:“就你这出息!” 吴三省不再理会吴二白,转头对夭夭说:“二嫂,你这是快生了吧?” 夭夭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笑着回答道:“嗯,就这一两个月的事啦。” 吴三省听了,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说道:“哦,对了二嫂,娘让我给你带了好多小孩子的衣服呢,还有小抱被和尿布。 这些都是娘洗过又晒过的哦,可干净啦!另外,还有些补品和奶粉之类的东西。”说着,他把手里的袋子放在地上,打开其中一个,展示给夭夭看。 夭夭满心欢喜地看着包裹里琳琅满目的衣服,不禁感叹道:“这么多啊!” 吴三省笑着接过话头:“还有呢,二嫂,娘还在继续做呢,过些日子爹和娘都会过来的。” 夭夭满心欢喜地笑了笑,对着吴二白温柔地说道:“二白呀,等爹娘来了,你可得带着三省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好让他们住得舒舒服服的。” 吴二白和吴三省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好嘞!” 就这样,吴三省在解连环家安顿了下来。平日里,他大部分时间都会住在那里,与解连环形影不离。 两人一起谈天说地、把酒言欢,日子过得十分惬意。 然而,这样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转眼间,半个月的时间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 就在这一天,夭夭的身体突然有了反应,她即将临盆。整个生产过程异常顺利,没有出现任何意外情况。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艰辛努力,夭夭终于成功地诞下了一个可爱的小男孩。 这个小家伙刚一降生,就扯开嗓子大声啼哭,那哭声清脆而嘹亮,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到来。 孩子的名字早已取好,叫做吴漾。 吴漾的诞生,给原本宁静的四合院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热闹与欢乐。 除了夭夭一家三口之外,这里还有许多常驻的人员,如吴老狗、吴老夫人、吴三省以及吴邪和解雨臣。 盗墓CP吴二白31连环假死 大家都为这个新生命的降临而感到欣喜若狂,纷纷围在婴儿床边,逗弄着这个可爱的小家伙,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回荡在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吴漾出生后,白家与吴家都对这个小家伙宠爱有加。 由于杭州吴家那边暂无要事,吴老狗便决定暂且留在京都,享受这难得的天伦之乐。 吴邪和解雨臣这两个小鬼头,每天都会迫不及待地去找吴漾玩耍。 说来也怪,这两个大孩子和一个小婴儿之间,仿佛有着一种特殊的默契,总能玩得不亦乐乎。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如流水般转瞬即逝。不知不觉间,吴漾已经四岁了。而解雨臣和吴邪,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得知这个消息的吴漾,伤心欲绝,哭闹不止。夭夭心疼地将他抱在怀中,轻声安抚,好不容易才让他安静下来,进入了梦乡。 夭夭回到房间,与吴二白商议道:“漾漾还小,离不开人照顾。 要不,留下解雨臣或者吴邪其中一个陪着他吧?”吴二白思索片刻,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经过一番考虑,解雨臣最终还是决定跟随二月红学习戏曲,前往长沙。于是,吴邪便留在了京都,陪伴着吴漾。 尽管解雨臣离开了京都,但他每天都会通过书信与吴漾保持联系,分享彼此的生活点滴。 这天,夭夭陪着吴漾和吴邪在院子里玩耍,突然看到吴二白接电话时,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夭夭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暗自猜测,这个时候,恐怕正是解连环假死的时候。 想到解雨臣从此将失去父亲的疼爱,夭夭不禁对他的未来感到无比心疼。毕竟,父爱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果然不出所料,吴二白刚刚挂断电话,便立刻将解连环出事的消息告诉了夭夭。 夭夭听闻后,心中虽有万般无奈,但也明白这毕竟是解家内部的事情,她作为一个外人,实在难以插手。 由于解连环的突然离世,解雨臣不得不匆忙赶回京都,为父亲披麻戴孝。 解连环正值壮年,却如此英年早逝,这对于解家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解九爷白发人送黑发人,在主持葬礼的时候,他的背都似乎有些微微驼了下去,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丧礼结束后,夭夭带着吴邪和吴漾找到了解雨臣。 看着眼前这个强忍着悲痛的孩子,夭夭的心中充满了怜惜。她温柔地对解雨臣说道:“小臣啊,要不要和二婶回家住几天呢?这几天你爷爷比较忙,等他忙完这一阵子,你再回来也不迟。” 解雨臣抬起头,看着夭夭,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然而,还未等他开口,解九爷便在一旁说道:“去吧,去你二婶家待几天,爷爷忙完这阵子就去接你。” 解雨臣最终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 解雨臣走进夭夭为他预留的房间,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环顾四周,看到博古架上摆放着各种古玩,书案上的文房四宝整齐地摆放着,布偶小熊安静地坐在床边。 解雨臣轻轻地抚摸着布偶小熊,感受着它柔软的绒毛。这个小熊是两年前夭夭买的,当时她买了三个,分别送给了无邪、吴漾和他。从那时起,这个小熊就成了解雨臣的心头好,陪伴他度过了许多时光。 盗墓CP吴二白32九爷求助 解雨臣记得,夭夭总是喜欢买很多东西,无论是玩具、衣服还是被褥,她都会一次性买三份。 即使他已经离开一年多,夭夭也没有忘记他,依然会将他的那份一并买下,然后通过一个个邮寄包裹从京都送到长沙。 解雨臣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紧紧地抱住布偶小熊,仿佛能感受到夭夭的温暖和关怀。 这个房间虽然不大,但充满了回忆和温暖,让他感到无比舒适和安心。 这边夭夭一边梳着头发,一边看着走进房间的吴二白,沉凝地问道:“睡了?” 吴二白面色凝重,缓缓地关上了门,然后沉声道:“睡了,都睡了。” 夭夭一脸忧虑地看着吴二白,轻声问道:“解叔没事吧?” 吴二白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安慰道:“会没事的,他可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这点小挫折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 夭夭的眉头依然没有舒展,她继续追问:“那,三省呢?” 吴二白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葬礼结束后他就走了,说是要去散散心。这样也好,让他出去走走,或许能缓解一下内心的痛苦。” 夭夭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也只能这样了。” 吴二白看着夭夭,心疼地顺了顺她的头发,温柔地劝说:“别担心了,早点歇下吧。明天你还要上班呢,别把自己累坏了。” 解雨臣就这样住下来了,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暑假就到了。 吴邪也不用去学校上课,家里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夭夭看到解雨臣每天休息一天后就早早开始上早课,心里非常心疼他。 然而,在吴漾的不断插科打诨下,解雨臣逐渐学会了玩耍和放松,夭夭这才放心地让他投入到工作中。 两个月过去了,这天夭夭正好休沐在家。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夭夭打开门一看,原来是谢九爷亲自登门拜访。 夭夭连忙将谢九爷迎进屋里,然后准备去泡茶招待他。 可是,谢九爷却拦住了夭夭,说道:“夭夭啊,别忙了,叔有件急事想拜托你一下。” 夭夭见状,只好停下手中的动作,给谢九爷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说:“解叔,您慢慢说,别急。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我肯定不会推辞的。” 谢九爷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然后接着说:“是这样的,我想请你去救一个人。 这个人对我们解家有恩,但他现在不方便去医院,所以我就想到了你。你看……” 谢九爷似乎还有些犹豫,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放心,我可以向你保证,他绝对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夭夭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好的,我相信解叔。” 她注意到谢九爷满脸焦虑,似乎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于是,夭夭连忙安慰道:“您别着急,稍等片刻,我去取一下药箱。” 谢九爷听了,如释重负,脸上露出一丝宽慰的笑容,他轻轻抚摸着手中的拐杖,连声道:“嗯,嗯,好的,好的……” 夭夭转身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迅速换上一身轻便的衣裳,这样行动起来会更加便捷。 盗墓CP吴二白33九爷求助 换好衣服后,夭夭脚步匆匆地朝着东屋的药房走去。 一进入药房,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 夭夭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开始仔细地挑选可能会用到的药品和工具。 她依次打开一个个抽屉,仔细查看里面的药瓶和各种器械。 每一个药瓶都被她拿起来端详一番,确认无误后才放入药箱中。 夭夭动作娴熟而迅速,不一会儿,药箱就被各种药品和工具填满了。但她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再次认真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遗漏任何重要的物品。 确认无误后,夭夭满意地拎起药箱,转身快步走出药房,与在门外等待的谢九爷会合。 二人穿过逼仄的胡同,来到了一座坐落在西边的二进院子前。 这座院子规模虽小,却颇为整洁。 院子里的天井中并未种植花草,略显空旷,而房屋也稍显陈旧,显然未曾精心修缮。 夭夭迈入房屋,便见床上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其头发修长且杂乱,遮住了半张面容,难以看清全貌。一床薄被轻轻覆盖在他身上,不过人倒是被清理过,颇为整洁。 夭夭亦不迟疑,径直上前为他检查身体。 他的体表并无大碍,皆是些小伤口,然而此人似乎历经长途跋涉,伤口未得妥善处理,已有些化脓,不过问题尚小,夭夭遂逐一为其清理。 夭夭转头对谢九爷言道:“表面的伤口已然处理,消炎药亦已用上,然内里的问题需借助仪器方可检查,此点我实难为力。” 谢九爷一脸无奈地说道:“有人正在追杀他,如果他去了医院,恐怕会有生命危险,所以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夭夭听后,略微沉思了片刻,然后说道:“那我先抽点血检验一下吧,等我有空的时候,再过来查看他的情况。” 谢九爷点头表示同意,接着夭夭又补充道:“他似乎有点营养不良,我已经给他挂上了一些葡萄糖,需要等到葡萄糖挂完才能离开。如果您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可以先回去,我会一直在这里等待,直到他挂完针再离开。” 谢九爷想了想,觉得夭夭说得也有道理,于是便说道:“好吧,那就这样安排。这是房间的钥匙,你收好。”说完,他将钥匙放在桌上,然后在下属的陪同下转身离去。 夭夭心里暗自思忖着:在挂针的这段时间里,那个人一直紧闭着双眼,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然而,当她刚刚踏进房间时,他却突然睁开了眼睛,迅速地朝门口瞥了一眼。可就在看到谢九爷之后,他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立刻闭上了眼睛。 这一系列的动作让夭夭觉得十分有趣,她心想,这个人的警惕性可真高啊! 尽管他对谢九爷似乎有着一定程度的信任,但显然这种信任还不够彻底。 当夭夭为他抽血扎针时,他的肌肉明显紧绷了一下,显然是在瞬间察觉到了潜在的危险。不过,在确定没有危险之后,他才缓缓地放松下来。 盗墓CP吴二白34解家葬礼 夭夭不禁好奇,这个人手臂上那些大大小小的针孔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正当她陷入沉思之际,点滴也慢慢地接近了尾声。 夭夭熟练地拔掉针头,收拾好东西,然后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离去。 然而,就在她踏出房间的那一刻,床上的人却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的眼底一片清明,显然从未真正入睡过。但与此同时,他的眼中还流露出一丝迷茫,仿佛对时间和周围的环境都感到有些恍惚。 夭夭回到家后,将药箱放好,突然间,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她曾经见过这个人!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转瞬间一年的光阴如流水般匆匆而过。 然而,对于解家来说,这一年却如同被下了一道可怕的魔咒,成年的男人们竟然一个接一个地离世。 首先离去的,是解雨臣的生父。没错,就是他的生父,因为解雨臣实际上是被过继给了解连环。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解雨臣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他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紧接着,解雨臣的叔伯们也相继离世,这一连串的打击让解家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之中。 而最后,谢九爷在送别了所有的黑发人之后,终于也卸下了全身的生机,与世长辞。 夭夭看着失魂落魄的解雨臣,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哀伤和无奈。她紧紧地搂着他,却发现自己已经找不到任何话语来安慰他。 此时此刻,任何的言语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无法抚平他内心的伤痛。 夭夭只能默默地抱住解雨臣,让他在自己的怀中尽情哭泣。她知道,哭泣是一种释放痛苦的方式,只要他还能哭出来,就说明他还有希望。 前面的葬礼,夭夭因为种种原因未能参加,所以并不知晓具体情况。 但谢九爷的葬礼,却让她大开眼界。在灵堂上,一些旁系亲属竟然毫不顾忌地公然争夺家财,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虽然说财帛动人心,但这些人选择在这个时候争夺家产,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他们的行为不仅让人感到不齿,更让谢九爷的葬礼变得异常难堪。 好在,红家二爷及时赶到,暂时阻止了这场闹剧的继续上演。他的出现,如同一道曙光,给这场混乱带来了一丝秩序。 葬礼结束后,夭夭默默地将解雨臣带回了家。一路上,她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命运多舛的孩子。 解雨臣也沉默着,他那双稚嫩的眼睛里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悲伤和迷茫。 回到家后,夭夭把解雨臣和其他孩子们交给了吴二白,然后自己请了假,出了一趟远门。 这一去就是小半个月,期间没有任何消息。 终于,夭夭回来了。一进家门,孩子们就像一群小鸟一样,纷纷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地叫着“二婶”。然而,在这群孩子的后面,站着一个眼神灼灼的吴二白。 夭夭的目光落在了解雨臣身上,只见他用一种怯怯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有些害怕。是啊,对于一个只有八岁的孩子来说,他已经经历了太多的生离死别。 先是亲人一个接一个地离去,现在连他最依赖的二婶也消失了这么长时间,他怎能不感到恐惧和不安呢? 盗墓CP吴二白35安慰小花 夭夭心疼地牵过解雨臣的小手,柔声说道:“小臣,二婶想和你谈谈。” 解雨臣眨了眨他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轻声回应道:“二婶。” 夭夭摸了摸解雨臣的脑袋,微笑着说:“走吧,我们去你的房间谈。” 然后,她转头对吴二白说:“二白,你等会儿,我先和小臣聊一聊。小邪、小漾漾,你们俩要听话哦。” 交代完这些,夭夭便领着解雨臣回到了他的房间。 坐在椅子上的解雨臣,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紧紧地攥着夭夭的手,仿佛那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 夭夭感受到了解雨臣的紧张,她温柔地回握着他的手,用自己的温暖传递给他力量和勇气。 夭夭看着解雨臣,轻声说道:“小臣,你应该也知道了,你爷爷的遗嘱了对吧?” 解雨臣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神有些迷茫,似乎还没有完全理解爷爷的决定。 夭夭继续说道:“爷爷把解家的骄傲给了你,这是对你的信任和期望。但你才八岁,二婶不想你这么早就进入大人的世界。”她的声音充满了关切,希望能保护这个年幼的孩子,让他有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 夭夭接着说:“二婶想送你去上学,让你学习各种知识和本领,这样你才能更好地成长。在你长大的过程中,公司的事情就暂时交给职业经理人来处理。” 解雨臣抬起头,好奇地问:“职业经理人是什么人呢?” 夭夭耐心地解释道:“职业经理人是我们雇佣来帮你管理公司的人,他们会签署合同,受到法律的保护。所以你不用担心他们会中饱私囊,他们是可以稍微信任的人。” 解雨臣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哦”了一声。他的心中仍然有许多疑问,但他知道夭夭是为他好,所以他决定先听从二婶的安排。 夭夭温柔地看着解雨臣,轻声说道:“我会帮你聘请专业的会计和律师,整个团队都会齐心协力地帮助你打理解家的那些产业。” 她的声音充满了关爱和决心,仿佛在告诉解雨臣,他并不孤单,有人愿意支持他。 夭夭继续说道:“小臣,二婶希望你去读书交友,快快乐乐、平平安安地长大。等你长大了,就可以成为你真正想要成为的人,而不是被大人们逼迫着,去成为他们期望中的那种人。”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解雨臣自由成长的期许,希望他能够拥有自己的选择和人生。 解雨臣听着夭夭的话,突然有些不安地问道:“二婶也会不要小臣吗?”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似乎害怕失去夭夭的关爱。 夭夭连忙安慰他说:“怎么会呢!二婶家永远都会为小臣保留一间卧房的。”她的语气坚定而温暖,让解雨臣感到安心。 解雨臣像是得到了保证一般,猛地扑进夭夭的怀里,紧紧地抱住她的腰,像是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一样。他有些激动地说道:“二婶!你,你……” 然而,解雨臣却突然变得支支吾吾起来,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难以启齿。 夭夭微笑着看着他,温柔地打断了他的话:“小臣啊,二婶好像很久很久没有和小臣一起睡了呢,小臣长大了,都不需要二婶啦。” 盗墓CP吴二白36独守空房 解雨臣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好!一起睡,……我,我是说,也可以。”他的声音有些低,像是有些害羞,但又不想让夭夭失望。 夭夭强忍着笑意,心里暗暗告诫自己绝对不能惹怒这个傲娇的小子,于是柔声说道:“那二婶先去洗个澡,你也赶紧去洗香香哦。” 解雨臣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在夭夭温柔的目光注视下,最终只是轻轻应了一声:“那……” 夭夭见状,连忙笑着打断他:“那就一会儿见啦。” 解雨臣这才像是松了一口气,欢快地转身朝浴室走去。 看着解雨臣那开心的背影,夭夭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然后转身回到房间里。 一进门,她便对着两个孩子说道:“最近我们家的小邪和小漾漾可真是太辛苦了呢,不但要努力学习,还要照顾小臣。” 无邪和吴漾异口同声地回答道:“不辛苦!” 吴漾更是一脸豪爽地挥挥手,“嗨!多大点事儿啊,大家都是好哥们儿嘛!” 夭夭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哈哈大笑,转头看向吴二白,笑着问道:“这小子的一身江湖气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呀?” 吴二白嘴角微扬,解释道:“这小子啊,特别喜欢看武侠剧,最近正在沉迷于《天龙八部》和《射雕英雄传》呢。” 夭夭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如此啊。”接着她又叮嘱两个孩子,“好啦,你们也早点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呢。”吴邪和吴漾齐声应道:“好的。” 吴漾还特意跑到夭夭和吴二白面前,分别给了他们一个晚安吻,“晚安,妈妈、爸爸。” 吴邪也跟着说道:“晚安,二叔、二婶。” 看着两个孩子渐行渐远的身影,吴二白这才缓缓开口:“你都安排妥当了?” 夭夭嘴角微扬,轻声应道:“嗯,我和二爷商议之后,就立刻去找人了。小臣年纪尚小,实在不适合让他直接面对那群如豺狼般凶狠的人。” 吴二白眉头微皱,面露忧色:“他们恐怕不会轻易罢休的。” 夭夭却不以为意,自信满满地回应道:“难道我是好惹的不成?” 吴二白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担心的是他们会耍些阴险手段。” 夭夭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岂不是更好?这样一来,直接将他们全部送进大牢里去,岂不是更省事?”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不管是明着来,还是暗地里耍花招,我们团队里的人都不是吃素的。若是他们敢来阴的,我定会将他们像包裹一样打包送进牢房。” 吴二白听后,不禁笑出声来:“好,夫人真是睿智过人啊!” 夭夭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说道:“行了,我要去洗个澡了,待会儿还得陪小臣睡觉呢。” 吴二白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什么?!” 夭夭连忙示意他小声点,嗔怪道:“你这么大声干嘛?” 吴二白有些委屈地嘟囔道:“不是,你这一去就是半个多月,好不容易回来了,居然还让我独守空房?” 夭夭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哈哈大笑,调侃道:“哈哈……你这是什么腔调啊?” 吴二白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最近和一位京爷打交道,可能受他影响了吧。” 盗墓CP吴二白37研究医学 夭夭轻轻地在吴二白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娇嗔地说道:“好啦,你都已经是当爸爸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爱撒娇呢?” 吴二白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宠溺的笑容,反驳道:“夫人,这怎么能算是撒娇呢?我这可是对你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哦。” 夭夭看着吴二白那副模样,不禁笑出声来,她伸出双手,温柔地捧住吴二白的脸庞,仔细端详着他的面容,眼中满是爱意。接着,她笑嘻嘻地说道:“我呀,这辈子都不会嫌弃你的。你看,你年轻的时候是个清新俊朗的小郎君,中年时又会变成风度翩翩的俊美大叔,就算到老了,也肯定是个帅气的老头呢。” 吴二白听了夭夭的这番话,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他情不自禁地又在夭夭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你就会哄我开心。” 夭夭调皮地眨了眨眼,回应道:“我不哄你还能哄谁呢?除了你,我可不想让别人来哄我哦。” 吴二白听了,心中一阵感动,他紧紧地抱住夭夭,在她耳边低语道:“你,永远都只能是你。” 夭夭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地推开吴二白,说道:“好啦,小臣还在等我呢,我得赶紧过去了。” 夭夭匆匆洗完澡后,换上一身舒适的睡衣,走进了解雨臣的房间。 一推开门,她就看到解雨臣正抱着一个布偶,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门口,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到来。 解雨臣一见到夭夭,立刻兴奋地叫了起来:“二婶,我还以为你不来啦!” 夭夭见状,笑着走到解雨臣身边,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道:“二婶什么时候言而无信过呀?” 解雨臣摸了摸被敲的地方,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夭夭抱着解雨臣,哼着小曲儿,不一会儿解雨臣就进入了梦乡。 夭夭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把解雨臣蒙在门窗上的黑布取了下来,然后又轻轻地躺在了他的身边。 天一亮,阳光就透过窗户洒进了屋里,照得整个房间都暖洋洋的。 这光啊,怎么形容呢?八岁的解雨臣挠了挠头,实在想不出合适的词,但他能感觉到这光很温暖。 早上一睁眼,看到阳光,再看看身边躺着的二婶,解雨臣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夭夭,压低声音叫了一句:“妈妈~” 解雨臣不知道,夭夭的到来,让他那原本孤独、悲惨、被黑暗笼罩的童年,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 夭夭原本就是一名医生,她心怀天下,一心想要为那些身患绝症的老百姓找到治疗的方法。于是,她毅然决然地投身到医学研究中去,希望能够攻克那些难以治愈的疾病。 与此同时,吴二白这些年来生意越做越大,他又陆续开办了几家工厂,业务范围涵盖了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可谓是衣食住行无所不包。 在夭夭的建议下,吴二白聘请了专业的管理人员来打理这些工厂,这样一来,他就有了更多的时间去照顾家里的三个孩子,让夭夭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专注于她所热爱的事业。 然而,夭夭并没有因为工作而忽略了家人。尽管她在研究院里忙碌,但她始终会抽出时间陪伴家人,给予他们足够的关爱和支持。 盗墓CP吴二白38孩子长大 时间来到了 1990 年,吴邪小升初考试顺利通过,成功进入了京都四中。 这所学校历史悠久,学风严谨,备受家长和学生的青睐。 吴邪选择这所学校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它离家比较近,方便上下学。 次年,解雨臣也考入了京都四中。他之所以选择这所学校,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可以和吴邪哥哥一起上学,有个伴儿。 到了 1993 年,吴漾也到了上初中的年纪,他同样选择了京都四中,与他的小邪哥哥来了一次“接龙”。 虽然他们在小学时还能在一起念书,但由于年龄相差三岁,到了高中阶段,他们就会彻底错开,各自去不同的学校就读。 不过,这并没有影响到三个小子之间的深厚感情,他们依然会在假期里相聚,一起玩耍,共同度过快乐的时光。 他们曾经约定好要在大学里再次相聚,但现实往往不尽如人意。 1996 年,吴邪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京大的考古系,开启了他对历史文化的探索之旅。 紧接着,1997 年,解雨臣也顺利进入了戏曲学院,继续追逐他对传统艺术的热爱。 到了 1999 年,在舅舅的影响下,吴漾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军校,踏上了保家卫国的道路。 就这样,三个孩子各自踏上了属于他们自己的人生道路。 尽管他们选择的方向各不相同,但都有着家庭这个强大的后盾支持着他们,让他们能够毫无顾忌地去追寻自己的梦想。 时间来到了千禧年,这一天,夭夭闲来无事待在家里,突然间,家里的电话铃声响起。 夭夭赶忙接起电话:“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我,你能来一趟吗?” 夭夭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好。” 和往常一样,夭夭迅速拿起药箱,朝着西边的那座院子走去。这些年来,她已经习惯了时不时地往那里跑,去照顾那个需要她帮助的人。 当夭夭赶到院子时,她看到那个人正静静地坐在院子里,等待着她的到来。 夭夭关切地问道:“你没受伤吧?”对方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 夭夭稍稍松了口气,接着说:“胳膊伸出来。” 对方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伸出了胳膊。夭夭熟练地为他进行了抽血检查,并说道:“帮我……朋友看一下。” 夭夭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说道:“行,抽完血我就去看看你朋友。” 检查结束后,夭夭不忘叮嘱道:“药记得吃,我又给你带了些。” 对方轻声应道:“嗯。” 在完成针灸治疗后,夭夭收拾好东西,与对方道别后便转身离去,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这些年,夭夭在国际权威学术杂志上那可是大显身手,才华横溢,学术造诣高深得很呢!她那十几篇学术论文,就跟闪闪发光的明珠似的,在学术界那是备受瞩目,赞誉有加。 国外的世界名校和那些着名的生物学教授,对夭夭的研究成果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一个个都热情地向她发出邀请,盼着她能过去交流指导。 可夭夭呢,面对这些诱人的机会,那是想都不想,直接就给拒绝了。 这还没完呢,国内的学校也对夭夭的学术成就赞赏有加,抢着要聘请她当教授。但夭夭根本不心动,一门心思扑在研究工作上,把全部的精力都奉献给了科学探索。 盗墓CP吴二白39科研成果 夭夭的坚持和执着,真是让人打心眼里佩服,她才不管那些外界的诱惑呢,就一门心思地守着自己的科研道路。她取得的那些研究成果,都免费献给了国家。 她家可有钱了,真的超级有钱,吴二白就跟财神爷似的,夭夭的研究可没少得到吴二白的赞助呢。 这夫妻二人的功劳,国家可都看在眼里。 夭夭现在都能上新闻了,她研究的白血病特效药,救了好多小孩子,也拯救了万千家庭。这不,她紧接着又研究出了艾滋病的特效药。 这个病啊,一直不被人理解,也不被重视,结果因为公共卫生输血,一下子就大爆发了,给所有人都带来了沉重的阴霾。特效药的出现,可算是有效地遏制住了悲剧的蔓延。 夭夭把这些都交给了国家,国家组织生产投放,再到治疗成功,这一成就直接就轰动了全世界! 刚刚结束了一场采访,吴二白便早已守候在门口。他面带微笑地迎向走出来的夭夭,关切地问道:“怎么样?” 夭夭看着吴二白,心情轻松地回答道:“这个访谈挺轻松的,就像坐在沙发上喝喝茶、聊聊天一样,而且就算说错了也没关系,还可以重新录制呢。” 吴二白听后点了点头,表示放心,然后说道:“那就好,孩子们都回来了。” 夭夭有些惊讶地问:“不年不节的,他们怎么突然回家啦?” 吴二白笑着解释道:“他们请假了,说是要回家庆祝,这可是件大事呢!” 夭夭想了想,提议道:“不要去酒店啊,咱们就在家里聚聚吧。” 吴二白连忙应道:“知道啦,我来接你的时候,厨师已经在做菜了。家里就咱们三个孩子,一会儿就咱们一家五口,没有别人哦。” 可不是嘛,此时此刻,夭夭的爹娘和岳父岳母都在杭城呢。 八十年代初期,房地产行业如雨后春笋般蓬勃发展,人们对高楼大厦的向往与日俱增。 然而,夭夭却与众不同,她毅然决定让吴二白在杭城购置一些西湖边上的老宅子。 夭夭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她计划在退休后到杭城安享晚年。 与京都相比,杭城的生活节奏更为缓慢,环境清幽宜人,这正符合她对退休生活的期许。她渴望拥有一座能够推窗即见西湖美景的宅子,让自己的晚年生活充满诗意和宁静。 吴二白对夭夭的想法深表赞同。毕竟,杭城不仅是他成长的地方,更是他们相遇相知的地方。 在这里度过晚年,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美好的选择。 于是,吴二白和夭夭开始着手在杭城寻找合适的老宅子。 经过一番寻觅,他们终于如愿以偿地买下了几处心仪的宅子。其中,有一处是他们自己居住的,还有一处是为岳父岳母准备的。当然,对于他们的三个孩子,自然也是要购买宅子的。 就这样,西湖边上的好位置几乎都被夭夭收入囊中。 不过,夭夭并没有忘记在京都为孩子们购置房产。 毕竟,京都也是他们生活的重要城市。然而,每当孩子们放假时,他们还是会回到杭城,与父母一同居住,享受家庭的温暖和西湖的美景。 “妈!” “二婶!”x2 夭夭听到孩子们的呼唤,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连忙应道:“哎!” 盗墓CP吴二白40一起过年 夭夭面带微笑地看着吴邪,温柔地问道:“小邪啊,这一年过得怎么样呢?” 吴邪的脸上洋溢着自信和满足,他开心地回答道:“二婶,我过得挺好的,现在我已经逐渐上手了,一些简单的文物我都已经开始尝试修补了呢。” 夭夭听后,满意地点点头,鼓励道:“嗯,做得开心最重要。” 接着,夭夭将目光转向了解雨臣,关切地问:“小臣呢?在剧团里有没有人欺负你呀?” 解雨臣是个白白净净的男生,生得一副女相,模样颇为俊俏。 夭夭总是担心他会因为长相而被人欺负,毕竟小时候的解雨臣就是最让人操心的那个。 解雨臣感受到了夭夭的关心,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连忙笑着回答道:“二婶,您放心吧,没人欺负我的。而且,我都已经登台表演啦!”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自豪。 夭夭有些惊讶,没想到解雨臣这么快就有登台的机会了,她不禁为他感到高兴。然而,她还是有些遗憾地说:“可惜了,我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都抽不出空来。你初登台的时候,我来去匆匆的,都没能和你说上一句话。” 解雨臣的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他知道二婶一直都很关心他。 尽管二婶没有时间陪他,但她还是特意赶来看他的表演,这让他感到无比幸福。他乖巧地笑着说:“二婶,我看到您了,您就坐在前排呢。您那么忙还能来看我的演出,我真的特别开心!” 夭夭感慨地说道:“时光飞逝啊,转眼间,你们都已经长大成人了,都已经是二十好几的大小伙子啦!” 解雨臣微笑着回应道:“无论我们年龄多大,在您眼中,我们永远都是您的孩子。”他在心里默默地补充了一句:“尤其是您的儿子。” 夭夭关心地问道:“家里的产业管理起来还顺利吗?会不会觉得有些吃力呢?如果觉得吃力的话,就再招一些人来帮你吧,不要心疼那点钱,要知道,花小钱才能赚大钱呢。” 解雨臣连忙点头应道:“哎,好的,我听您的,二审。” 就在这时,夭夭突然一转头,目光恰好落在了不远处的吴漾身上,她惊讶地叫道:“吴漾!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啦!” 吴漾那原本白嫩嫩的小脸蛋,这会儿竟然变得黑乎乎的,好像被墨汁涂了个遍,小板寸和大白牙在这张黑乎乎的脸上显得特别扎眼,真是让人看了都忍不住想笑。 夭夭仅仅只是匆匆一瞥,就感觉自己的双眼仿佛被熊熊烈火灼烧一般,剧痛难忍。她面露厌恶之色,毫不掩饰地嘟囔道:“哎呀呀,你这也太丑了吧!” 吴漾一听这话,犹如被踩到尾巴的猫咪一般,瞬间炸毛,扯开嗓子大声嚷嚷起来:“我这叫爷们儿!懂不懂啊你!” 夭夭见状,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回应道:“我可真是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你这哪里爷们儿了!” 盗墓CP吴二白41二爷去世 吴漾见状,竟然像个小孩子一样,摇晃起夭夭的胳膊,娇声娇气地喊道:“妈妈~” 哈哈哈…… 夭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撒娇行为弄得有些哭笑不得,无奈地说道:“爷们儿?就你这副撒娇的模样?” 一旁的三小子们拼命憋着笑,他们可不敢真的笑出声来,生怕会被爸爸(二叔)记恨上。 要知道,爸爸(二叔)下手可是极狠的,要么是暗地里使阴招,让人防不胜防;要么就是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人有苦说不出。 更要命的是,就连祖父祖母们和妈妈(二婶)都未必能察觉到他的小动作,自然也就无法及时将他们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 吴二白一脸无奈,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轻声呼唤道:“夭夭。”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抗议的意味。 听到吴二白的呼唤,夭夭转过头来,嘴角泛起一抹调皮的笑容。 夭夭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吴二白的脸颊,柔声说道:“我就是喜欢你白白嫩嫩的样子呀,当年我就是被你这清新小郎君的模样给迷住的呢。” 吴二白被夭夭的话逗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握住夭夭的手,笑着说道:“好啦,我知道啦,我白白嫩嫩的。” 就在这时,厨师已经完成了晚餐的准备工作,回到了厨房。 保姆则将精心烹制的菜肴一一摆放在餐桌上后,也转身回到了前院。 此刻,房间里只剩下温馨的一家五口,他们围坐在餐桌旁,享受着这难得的家庭聚餐时光。 夭夭家并没有吃饭时不能说话的规矩,只要在咽下口中的食物后再开口就可以了。 夭夭热情地为大家服务着,她先帮吴邪夹了一块鲜嫩的鱼肉,然后又给解雨臣夹了一份荷塘月色里的脆藕,最后还不忘给自己家的“黑炭头”夹了一筷子香喷喷的牛肉。 夭夭微笑着对大家说:“吃吧,别客气哦。” 望着吴二白那眼巴巴的小模样,夭夭随手夹了一筷子菜放在他碗里。等她低下头准备开吃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碗里的菜都快堆成小山啦! 于是夭夭开心地笑了起来,然后大口大口地把这些菜全都吃光光。 看着身边的丈夫和孩子们,夭夭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时间过得可真快啊,就像那潺潺的流水一样。 人类的寿命也太短了吧,不知不觉中,都已经过去一大半啦! 二零零二年,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年份。 在一个寻常的春天午后,阳光温暖而柔和,微风轻拂着大地,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然而,就在这个看似普通的日子里,二月红,这位传奇人物,与世长辞了。 二月红享年一百零二岁,他的一生充满了故事和传奇。 在他的要求下,人们将他安葬在长沙祖坟,与他的亡妻合葬在一起。 这对夫妻终于在另一个世界团聚,他们的爱情故事也成为了人们口中的美谈。 虽然二月红已经离开了人世,但他并没有留下太多的遗憾。他亲眼看着解雨臣长大成人,见证了他在剧院登台的辉煌时刻,并将自己的行头传给了他。 尽管他没有看到解雨臣成家立业,但好在解雨臣已经有了自己的归宿,这也让二月红在天之灵能够稍感宽慰。 吴老狗,这位吴家的长辈,也在这一年看到了两个孙子的成长和成就。他为吴家的未来感到欣慰,因为吴家的下一代展现出了无限的潜力和希望。 盗墓CP吴二白42帛书拓片 时光荏苒,转眼间半年过去了。吴二白的心情似乎稍微好了一些。 以前老爷子还在的时候,他并没有太多的思念之情,然而,当老爷子突然离世后,他的心中却感到一种空荡荡的失落。 就在这一天,吴邪突然急匆匆地来找夭夭。 两人走进书房,刚刚坐定,吴邪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二婶,有人拿了一张帛书拓片给我,但是,但是我好像在三叔那里看到过。” 夭夭原本正举起茶杯准备喝茶,听到吴邪的话,她停下动作,疑惑地问道:“好像?” 吴邪皱着眉头说道:“我当时只是匆匆一瞥,三叔就像是做贼心虚一样,迅速把手机收了回去。”他边说边将手机递给夭夭,示意她查看里面的照片。 夭夭接过手机,凝视着屏幕上的照片,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这看起来像是一个墓穴,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呢?” 吴邪的脸色有些凝重,他忧心忡忡地说:“按道理来说,这样的发现应该及时上报,但我担心三叔会被牵扯进来。” 夭夭追问:“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人看过这张照片吗?” 吴邪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那个人是私下找的我,我拍完照片后就立刻来找您了。” 夭夭略作思考,然后对吴邪说:“把照片传给我,然后你就把它删掉。这件事就当作没发生过,你回去安心工作吧。” 吴邪点点头,应道:“好的。” 待吴邪离开后,夭夭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她对吴三省的行为感到非常气愤,觉得他简直是不知所谓。这些年来,吴三省总是四处奔波,行踪飘忽不定。 一开始,夭夭并没有过多在意,只当他是喜欢到处游玩。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情况越来越频繁,夭夭心中的疑虑也逐渐加深。 于是,夭夭决定暗中调查一下吴三省。经过一番深入了解,她发现吴三省确实在经营古董生意,但其中有些货物的来源似乎并不正当。 夭夭不禁气恼,吴三省怎么能如此不为自己的侄子着想,这般肆意妄为呢? “怎么坐在书房也不开灯?” 随着吴二白的话音落下,一盏暖黄色的小灯突然亮了起来,柔和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也打断了夭夭的思考。 夭夭抬起头,看向门口的吴二白,微微一笑道:“二白,你回来啦。我刚刚在思考一些问题,没注意到天黑了。” 吴二白走进书房,顺手将外套挂在衣架上,走到夭夭身边坐下,关切地问道:“那我有没有打断你的思路?或者说,我有没有阻止一场伟大的发明诞生呢?”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调侃。 夭夭被他逗笑了,轻轻摇了摇头说:“伟大的发明可没有那么容易就诞生的,不过你的突然出现确实让我从思考中回过神来。” 吴二白温柔地看着夭夭,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站起身来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先去吃饭吧。你饿不饿?” 盗墓CP吴二白43吴老狗逝 夭夭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回答道:“好。” 两人来到餐厅,夭夭默默地吃着吴二白为她煮的面条,而吴二白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吃完面后,夭夭放下碗筷,看着正在刷碗的吴二白的背影,突然开口问道:“三省最近在忙什么呢?我好像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了。” 吴二白一边擦拭着碗筷,一边回过头来回答道:“谁知道那小子整天在忙些什么呢,他总是不着家,小满哥和其他事情都丢给娘去处理了。” 夭夭皱起眉头,有些担忧地说:“这样不好吧,娘一个人照顾那么多事情,会不会太累了?” 吴二白安慰道:“放心吧,娘不会累到的。家里有帮工帮忙,而且娘身体还硬朗着呢。” 夭夭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说:“可是整天不着家,他那铺子不会亏了吧?你有时间的话,还是多去看看,能帮就帮一把,别让娘操心。爹走了之后,娘的心情一直都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吴二白轻轻地在夭夭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温柔地说道:“我吴二白真是三生有幸啊!能娶到你这样美丽动人、善解人意的女子,我上辈子、上上辈子肯定都是个大善人,才能有如此好的福报。” 夭夭被他的甜言蜜语逗得咯咯直笑,娇嗔地回应道:“怎么嘴巴突然变得这么甜啦?”吴二白见状,顺势说道:“那……阿璃,要不要尝尝这甜蜜的味道呢?” 夭夭羞涩地点点头,轻声说道:“那就尝尝吧……” 于是,两人在这一夜里,从外到里,尽情地品味着彼此的甜蜜。 然而,在这幸福的时刻,夭夭的脑海中却闪过了吴老狗的那本笔记。她曾经看过这本笔记,里面详细记载了吴家的发家史。 原来,吴家的财富并非来自正途,而是通过盗墓得来的。 在民国时期,吴家与长沙的另外八个家族一同聚集在一起,进行盗墓活动。 最终,吴老狗也确实参加了保卫长沙的战斗。但后来,他逃到了杭城,并在那里安了家,从此再也没有碰过盗墓这一行当。 可是,夭夭却发现,吴三省似乎重新聚集了盘口,或者说他从未真正放弃过盗墓这个行当。 这个发现让夭夭心中有些不安,她不知道吴三省这样做会给他们的生活带来怎样的影响。 夭夭深知吴三省的妄念对三个孩子可能造成的不良影响,她下定决心要彻底斩断这一隐患。 值得庆幸的是,吴二白并未卷入其中,这使得处理问题变得相对简单。 为了避免吴家察觉到她拥有武功和灵力,夭夭决定另寻他人来对付吴三省。经过深思熟虑,她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你现在是否正在前往鲁王宫的路上?”夭夭的声音平静而果断。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的回应,夭夭接着说道:“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这不仅对我重要,对你也同样如此。” 盗墓CP吴二白44去长白山 电话那头的人,正是张起灵。由于夭夭的缘故,张起灵逐渐恢复了失去的记忆,而黑瞎子的眼疾也在夭夭的治疗下得以痊愈。 正因为如此,吴三省和解连环才会被张起灵和黑瞎子成功抓获。 夭夭对九门和张起灵之间的约定了如指掌,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带着解连环和吴三省一同前往长白山。 抵达目的地后,吴三省和解连环心里都很清楚夭夭的意图。 吴三省连忙说道:“二嫂,我们真的不能进去啊,外面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呢……”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夭夭毫不客气地打断了。 夭夭一脸严肃地说:“你们别担心,国家现在反贪打黑的力度非常大,汪家和他们背后的那些人,早就已经被国家盯上了。他们再怎么蹦跶,也蹦跶不了多久啦!” 吴三省听了这话,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解连环见状,也赶紧插嘴道:“可是……” 夭夭没等他说完,紧接着说道:“裘德考已经被抓了,他的罪名就是走私!” 说完,夭夭转头看向吴三省,继续说道:“进去吧,孩子们可以有一个失踪的叔叔,但绝对不能有个犯罪的叔叔啊!小邪现在在故宫博物馆做文物修复工作,他怎么能有一个盗墓贼叔叔呢?” 然后,夭夭又看向解连环,说道:“小臣现在可是一名国家级的戏曲演员,他要是有个诈死犯罪的叔叔,那他的前途可就毁了!” 最后,夭夭把目光投向吴三省,说道:“至于吴漾,他在部队里,更不能有任何污点!” 夭夭越说越激动,她质问道:“当年解叔和爹爹都已经洗白了身份,你们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 解连环皱起眉头,面色凝重地说道:“当年我们发现身边很多人都被汪家渗透或者被替换,这让我们感到十分震惊和担忧。” 然而,夭夭却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反驳道:“你们不沾那些,他们渗透干什么?二白开了那些厂子,他们渗透了吗?渗透干什么,去工厂打螺丝吗?” 解连环、吴三省、张起灵和黑瞎子四人听了夭夭的话,都陷入了沉默。他们意识到夭夭的话虽然有些直白,但也不无道理。 夭夭转头看向张起灵,说道:“小哥,把门打开。” 其实,夭夭自己完全有能力打开青铜门,但她并不想这样做。因为一旦她打开了青铜门,恐怕就会一辈子被人追着问个不停,甚至可能会被抓去当成试验品。 夭夭可不想惹上这么多麻烦,所以她决定让张起灵来打开青铜门。 张起灵闻言,默默地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盒子。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一方鬼玺。 鬼玺一出,那扇原本紧闭的万吨青铜门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召唤,缓缓地开启了一条缝隙。 见状,夭夭毫不迟疑地将吴三省和解连环推进了青铜门内,并冷漠地说道:“十年后,我会来接你们。” 盗墓CP吴二白45单元完结 青铜门缓缓地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是一个时代的落幕。 夭夭站在门前,看着那扇门逐渐消失在视线中,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转身面对张起灵和黑瞎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说道:“你们可以去过你们自己的生活了。” 黑瞎子似乎有些惊讶,他看着夭夭,喃喃道:“这就结束了?” 夭夭点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张起灵,轻声说道:“把鬼玺给我吧,你自由了。” 张起灵沉默片刻,缓缓从怀中取出鬼玺,递给夭夭。夭夭接过鬼玺,感受着它的重量,然后将其收入怀中。 “十年后……”张起灵突然开口。 夭夭打断他的话,微笑着说:“不需要,十年后我会来接他们俩。” 说完,夭夭向张起灵和黑瞎子道别:“再见了,两位。” 然后转身离去,留下张起灵和黑瞎子站在原地。 夭夭的步伐轻盈而坚定,她的身影渐渐远去。然而,在她的内心深处,却有一丝无奈和苦笑。 这两个人,一个叫张起灵,一个叫黑瞎子,她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名字了。 张起灵和黑瞎子看着夭夭离去的方向,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黑瞎子碰了碰张起灵,问道:“哑巴,接下来我们干嘛?” 张起灵斜了黑瞎子一眼,纠正道:“我不哑。”然后转身迈步向前走去。 黑瞎子见状,连忙跟上,嘴里还念叨着:“小官,我们去哪儿啊?”他那咋咋呼呼的样子,与张起灵的沉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夭夭回到了京都,继续她的生活。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五年的光阴转瞬即逝。 在这五年里,夭夭并没有虚度光阴,她凭借着之前在其他盗墓世界的研究经验,成功地研发出了癌症特效药和疫苗,并将其公之于众。这一成果引起了国家的高度重视,夭夭也因此成为了备受瞩目的科学家。 然而,夭夭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她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在接下来的五年里,她全身心地投入到科学研究中,不断探索新的领域,为人类的健康事业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与此同时,夭夭也没有忘记解连环和吴三省留下的烂摊子。她不辞辛劳地将这些问题逐一解决,确保不会对孩子们造成任何影响。 十年的时光如流水般逝去,约定的期限终于到来。 夭夭按照当初的约定,前往指定地点接回了解连环和吴三省。 然而,让夭夭意想不到的是,这两个人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大张旗鼓地回家,而是选择了悄悄地回到家人身边,与他们团聚。 他们不想因为自己的归来给家人带来任何不必要的麻烦。 夭夭理解他们的选择,她默默地送他们回家后,便独自一人再次来到了青铜门前。这里曾经是充满神秘和危险的地方,但如今,经过夭夭的努力,青铜门后面的邪祟已经被净化,它现在仅仅只是一扇普通的门而已。 就算交给国家进行研究,也没什么! 完成这一切后,夭夭终于可以放下心中的重担,回到家中,过上平静的生活。她的退休生活在杭州西湖边展开,每天她都会和吴二白一起欣赏西湖的美景,有时还手牵着手漫步在湖边,享受着简单而朴实的幸福。 就这样,夭夭和吴二白的退休生活在西湖边度过,他们一起慢慢变老,直到生命的尽头。 夭夭回到混沌珠后,消除感情,空间待了千年,继续下一个世界。 择天记CP陈长生01一纸婚书 夭夭眨巴眨巴眼睛,一瞅,嘿,自己咋在森林里呢?再瞅瞅身上的衣服,哎呀妈呀,这次又穿越到古代啦! 混沌珠正在缓缓修复,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器灵告诉夭夭,这个世界是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地方,人、妖、魔三族共存,彼此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 夭夭听着器灵的介绍,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当夭夭完全接收完这个世界的剧情后,她通过神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令她松了一口气的是,周围并没有什么人。 于是,夭夭放心地进入了混沌珠空间。 一进入混沌珠空间,夭夭便感觉到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洗筋伐髓,让自己的身体得到彻底的净化和提升。 在这个过程中,夭夭的身体逐渐变得轻盈而有力,她的经脉也被打通,灵气在体内流转自如。 完成洗筋伐髓后,夭夭感到饥肠辘辘。她在混沌珠空间里找到了一些灵果和灵泉,饱餐一顿后,又找了个舒适的地方躺下休息。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夭夭感觉自己的状态已经恢复到了最佳。她这次从混沌珠中出来,决定先看看原身留下的包裹里有什么东西。 夭夭打开包裹,里面除了一些衣物和日常用品外,还有一张红色的纸张。 夭夭好奇地拿起这张纸,打开一看,竟然是一纸婚书! 婚书上的字清晰可见,上面写着夭夭与一个名叫陈长生的男子有婚约。 夭夭震惊不已,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原身会和男主有婚约?这与她所了解的剧情完全不符啊! 尽管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夭夭还是决定先把婚约收起来,放进空间里。毕竟,她现在对这个世界还不太了解,走一步看一步才是最稳妥的做法。而且,从她所知道的情况来看,男主陈长生的人品似乎还不错,也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呢? 夭夭心中对这个世界森林外的世界充满了好奇,于是她决定走出这片森林去一探究竟。她迈着轻快的步伐,刚走出不到 800 米,就远远地看到了一身紫色衣裳的女子正气势汹汹地对付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 夭夭定睛一看,发现这男子周身环绕着强大的气运,显然他就是传说中的气运之子,那个想要逆天改命的陈长生。而 此时,他正身陷险境,被魔族公主南客追杀。 夭夭可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她心念一动,瞬间闪现到了陈长生的身前。只见她毫不犹豫地对着南客拍出一掌,掌风凌厉,威力惊人。 南客猝不及防,被夭夭这一掌击中,身体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最后竟吐出了一口绿色的鲜血。 夭夭见状,不禁有些惊讶,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绿色的血液,心中暗自思忖:“这个世界的魔族,血居然是绿色的?” 就在夭夭愣神的瞬间,南客趁势带着她的两个侍女如飞鸟般迅速逃离了现场,转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择天记CP陈长生02初次相遇 “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突然,一道男子的声音在夭夭耳边响起,将她从惊愕中拉回了现实。 夭夭回过神来,转身看向面前的男子,只见他剑眉星目,面如冠玉,长得颇为俊朗。 夭夭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不必客气。” 陈长生看着夭夭,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然后他转头看向刚刚白衣女子所在的地方,挠了挠头发,疑惑地问道:“人呢?” 夭夭笑了笑,解释道:“刚刚那位姑娘见魔族的人逃走后,也紧跟着离开了。” 陈长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在下陈长生,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夭夭凝视着眼前的陈长生,心中暗自思忖,这个未婚夫看起来还挺不错的呢。她可不想让女主角抢先一步,于是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如同一只灵活的八爪鱼一般紧紧抱住了陈长生。 “长生相公!真的是你啊!我终于找到你啦!”夭夭娇嗔地喊道。 陈长生从小到大一直与师父和师兄们相处,即使小时候曾经偶遇过徐有容,也不过是些短暂的接触,更别提有如此亲密的举动了。 更何况那时的他还只是个孩子,对于男女之情毫无概念。然而此刻,他却突然被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女子如此热烈地抱住,这让他顿时有些手足无措,面色瞬间涨得通红,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姑……姑娘!你我初次见面,男女授受不亲啊!你……你还是快些下来吧!”陈长生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显然有些慌乱。 尽管嘴上这么说,但陈长生还是担心夭夭会不小心掉下去,于是下意识地伸手回抱住了夭夭,以确保她的安全。 夭夭注意到陈长生的耳朵也已经红透了,心中不禁暗自发笑。她清了清嗓子,柔声说道:“咳咳,长生相公,我是夭夭呀。” 陈长生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下山前师傅给他的那纸婚书,上面的名字赫然就是夭夭。然而,他此次下山的目的之一便是要退掉这门亲事。毕竟,他自己的身体状况他再清楚不过了,他很可能活不过二十岁。他实在不忍心耽误夭夭这样一个好姑娘的青春。 可是,当他真正见到眼前这个笑意盈盈的女子时,他却发现自己有些难以启齿。 夭夭的笑容如春花绽放,明亮而温暖,让他不禁有些心动。最终,他还是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姑娘,你先下来吧。” 夭夭听到陈长生的话,顺从地从树上跳了下来,然后眨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问道:“长生相公,你是要去神都吗?” 陈长生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我要去参加大朝试。”他的心中其实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那就是只有通过大朝试,他才有机会活下去。 然而,话到嘴边,他又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补充道:“姑娘,你还是不要这样称呼我为好,免得引起他人的误会,有损你的名节。” 择天记CP陈长生03初入神都 夭夭毫不顾忌地一把搂住陈长生的胳膊,娇嗔地说道:“怕什么嘛!再说了,你我本就有婚约在身,成亲那可是迟早的事儿呢! 不然的话,我怎么会特意跑来找你,在婚前培养感情呀~长生相公既然也要去神都,那可真是太好了,咱们正好可以一起去呢~” 陈长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他连忙说道:“哎!姑娘,男女授受不亲啊!你还是先把手松开吧!” 然而,夭夭却似乎并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反而笑嘻嘻地回答道:“哎呀,知道啦知道啦!别老是姑娘姑娘地叫我嘛,这样多生疏呀!你直接叫我夭夭就好啦!” 陈长生见状,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但还是坚持道:“姑娘……” “叫我夭夭!”夭夭不等他说完,便再次打断了他的话。 陈长生无奈之下,只好顺从地改口道:“夭夭。” 初入神都的陈长生和夭夭,对这座繁华的城市充满了好奇。 他们一边漫步街头,一边欣赏着周围的景致。走着走着,夭夭突然在一家名为“金翅大鹏鸟”的店前停了下来。 夭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转头对陈长生说:“长生相公,走了这么久,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啦!要不咱们进去吃点东西吧?” 陈长生对夭夭这个亲昵的称呼实在有些难以适应,但看她那副饿坏了的模样,又不好拒绝,只好无奈地点点头,说道:“那好吧。” 夭夭见状,开心地笑了起来,然后拉着陈长生走进店里,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了下来。 “老板!给我来六对鸡翅。”夭夭兴奋地喊道,声音清脆悦耳,仿佛能穿透整个店铺。然而,她的话音刚落,就注意到陈长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 夭夭好奇地看着陈长生,问道:“怎么了?你有什么问题吗?”陈长生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金翅大鹏鸟身形巨大,一对翅膀就足以覆盖数丈之广,怎么可能吃得了一对鸡翅呢?” 夭夭听了,不禁笑出声来。她悄悄地凑近陈长生的耳边,轻声解释道:“这种地方的金翅大鹏鸟一般都是用鸡肉代替的啦,真正的金翅大鹏鸟可不会出现在这里。” 还没等陈长生回应,夭夭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股轻微的气流涌动。她猛地转过头去,只见一个身穿粉色衣裙的少女正悄悄地靠近他们。 那少女的动作轻盈而敏捷,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夭夭的目光落在少女身上,只见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尤其是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犹如夜空中的繁星般璀璨。 少女的手中还拿着一根细细的竹枝,正轻轻地嗅着上面的香气。 就在夭夭观察少女的时候,少女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突然抬起头来,与夭夭对视了一眼。 夭夭心中一紧,正想开口说话,却见那少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然而,下一刻,让夭夭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少女竟然毫不顾忌地凑到陈长生身边,像一只小狗一样,在他身上嗅来嗅去。 陈长生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本能地想要躲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完全无法动弹。 “哎!你……你干什么啊?”陈长生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声音中带着一丝尴尬和恼怒。 那少女却不以为意,她抬起头,看着陈长生,笑道:“你的味道真好闻啊!”说完,她还调皮地眨了眨眼。 择天记CP陈长生04妖族公主 夭夭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禁暗想到:“这少女还真是特别呢,居然会对一个陌生人做出这样的举动。 不过,她身上的香气确实很好闻,不知道是用了什么香料……” 正当夭夭胡思乱想的时候,她突然看到那少女竟然伸手拉住了陈长生的衣袖,然后毫不迟疑地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陈长生显然有些措手不及,他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那少女的力气却出乎意料的大,他竟然一时无法挣脱开来。 夭夭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鸡翅,站起身来,想要阻止那少女。可是,还没等她来得及开口,就眼睁睁地看着那少女拉着陈长生走出了店铺,消失在了门外的人群之中…… 夭夭正津津有味地啃着鸡翅,突然,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猛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某个方向。下一刻,她手中的鸡翅似乎都失去了原本的美味,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夭夭迅速站起身来,心急如焚地想要追过去看个究竟。然而,她的脚步刚刚迈出,就被客栈老板给拦住了去路。 “哎!客官!您这是要去哪儿啊?您还没付钱呢!”老板一脸无奈地说道。 夭夭心急如焚,根本顾不上和老板多说什么,她手忙脚乱地从怀中掏出几枚铜钱,“啪”的一声扔到老板手中,然后头也不回地继续追了出去。 可是,当夭夭追到门口时,却发现那道身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夭夭站在原地,心急如焚,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稍稍思考片刻后,夭夭心中有了一个猜测:刚刚那个少女,极有可能就是妖族公主白落衡!而且,白落衡肯定是使用了妖族的法宝——千里钮,所以才能如此迅速地消失不见。 夭夭知道,自己现在想要找到白落衡已经是不可能了。无奈之下,她只能回到客栈里,守株待兔,等待长生回来。 夭夭按照原剧情中的描述,来到了那家白落衡会带陈长生来的客栈,并订下了一间房间,就在陈长生的隔壁。 一切安排妥当后,夭夭便静静地坐在房间里,耐心地等待着陈长生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夭夭听到了楼下传来的脚步声,她心中一喜,知道一定是陈长生来了。 果然,没过多久,夭夭就看到老板带着陈长生走上楼来。她连忙躲到一旁,等老板下楼后,夭夭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推开门,高声喊道:“长生相公!” 然而,让夭夭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看到的并不是陈长生那张熟悉的笑脸,而是他面色苍白、眉头紧皱,手还紧紧捂住胸口的样子。 夭夭见状,心中一紧,急忙快步走到陈长生身边,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陈长生见到夭夭后,嘴角勉强地扯出一丝微笑,轻声说道:“我没事的,别担心。哦,对了,我刚刚回那家店去找你,可你却不在那儿,这是怎么回事啊?” 夭夭心头一热,原来他来这么晚是因为又回去找她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她柔声回答道:“我猜你可能会来这家客栈,所以就过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能找到你呢! 不过,陈长生,你可别想转移话题哦,你到底怎么了?快跟我说!” 择天记CP陈长生05女主有容 陈长生犹豫了一下,缓缓地将原本捂着胸口的手放了下来,故作轻松地说:“我真的没事啦,你就放心吧。”然而,他的脸色却显得有些苍白,让人很难相信他说的话。 夭夭见状,眉头微微一皱,二话不说便伸手抓住陈长生的衣袖,用力往上一捞。 瞬间,那根隐藏在衣袖下的银线暴露无遗。夭夭凝视着那根银线,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喃喃道:“星力攻心……” 陈长生满脸惊愕地看着夭夭,显然对她能如此准确地说出自己的状况感到十分意外,脱口问道:“你怎么知道?” 夭夭轻轻地将陈长生的袖子放了下来,解释道:“我曾经听有容的爷爷提起过这种情况,所以略知一二。” 当陈长生听到夭夭说出徐有容的名字时,他的眼神明显地闪烁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沉默片刻后,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容儿……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夭夭自然没有错过这微小的细节,她的眼眸微微一黯,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然而,她很快就将这种情绪压了下去,若无其事地说道:“有容啊,她回来之后就被送去圣女峰修道了。毕竟她是如此难得的天凤血脉,自然要得到最好的培养。” 陈长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清晨,夭夭像往常一样洗漱完毕后,便来到陈长生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然而,房间里却没有任何回应。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夭夭心生疑惑,但也没有过多纠结,她直接推开了房门。房间里的景象让她有些惊讶——陈长生的随行物品都还在,可他人却不见了踪影。 夭夭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她想起了原着中的情节。在那个故事里,陈长生带着师傅给他的信物找到了神将府,他原本的目的是想与徐有容解除婚约。 然而,徐有容的母亲徐夫人却对他极为轻视,她看不起陈长生那身破旧的道袍,更对他尚未洗髓的身体嗤之以鼻。 徐夫人当面毫不留情地折辱了陈长生,甚至还将计道人也一并牵连了进去。 一想到这里,夭夭的心中不禁一紧。她担心陈长生会遭遇同样的难堪和羞辱,于是毫不犹豫地匆匆赶往神将府。 夭夭脚步轻快,如同一只灵动的小鹿,很快便抵达了原身家的府邸——神将府。 府门处,两名守卫如雕塑般笔直地站立着,见到夭夭走来,他们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恭敬的神色,齐声说道:“大小姐。” 夭夭微微颔首,以示回应,然后迈步走进府内。 然而,尚未走到大厅,夭夭便听到了一阵争吵声。声音来自原身的母亲,她的话语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屑。 “你不是瓷器,只是瓦砾罢了。”原身母亲的声音冷冰冰的,仿佛能凝结空气,“如果你想通过攀附我神将府来改变自己的人生,年轻人,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别再痴心妄想了!” 紧接着,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语气平静却坚定:“其实您误会了,我这次来神将府,原本就是为了退婚的。” 夭夭心头一紧,这声音就是她要找的陈长生! 原身母亲显然对陈长生的话感到十分意外,她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你说什么?” 择天记CP陈长生06婚约不解 陈长生的声音依旧沉稳:“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只想告诉您一个道理,这世上,并非所有人都贪图您徐家的富贵。我师父当年救了您的女儿,也未曾索要任何报酬。 无论如何,您都不该如此侮辱他。如果您不向我师傅道歉,那么这婚书,我是绝对不会交还的。” 说罢,陈长生似乎准备转身离去。 夭夭见状,急忙闪身躲到一旁,生怕被他发现。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我原以为只是个无知狂妄的小子,没想到竟然是个卑鄙阴险的小人!” 原身母亲的声音中透露出深深的怒意和鄙夷,她的牙齿紧咬着,仿佛要将那所谓的“小人”咬碎一般。 站在门外的夭夭实在无法再忍受下去,她快步走进房间,一脸严肃地对母亲说道:“母亲,您这么说未免也太过分了!长生相公他绝对不是您口中所说的那种人。” 徐维信见到夭夭突然闯入,眉头不由得紧紧皱起,他呵斥道:“夭夭!你这是怎么跟你母亲说话的!” 夭夭毫不退缩,她直视着母亲的眼睛,继续说道:“母亲,长生相公他真的不是那样的人。您不应该这样说他,更不应该如此侮辱他和他的师父。而且,他的师父还曾经救过有容呢,您这样做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然而,徐夫人根本听不进去夭夭的解释,她的怒火愈发旺盛,尤其是当她听到夭夭对陈长生的称呼时,更是怒不可遏。 “胡闹!女孩子家家的,什么相公!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我是怎么教你的!”徐夫人满脸怒容地对着夭夭大声喊道。 夭夭心中暗叫不好,她意识到自己刚才一时情急,叫顺口了。但事已至此,她也不想再过多解释,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 徐维信见母女俩僵持不下,便开口道:“好了,都别吵了。这件事情由我来处理,夭夭,你这些日子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哪里也不许去。”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夭夭闻言,眉头紧紧皱起,她不解地问道:“为什么?我又没有做错什么。” 徐夫人在一旁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嘴里还附和着说:“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这样一来,你也不用再去找那个陈长生了。” 夭夭听到这话,刚转过身准备迈步离开,突然感觉后脑勺一阵剧痛,随即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她心中暗暗叫苦不迭:“我去!这是什么情况?居然搞偷袭!不带这么玩的吧!” 与此同时,回到客栈的陈长生正端详着手中的婚书,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夭夭那张笑靥如花的脸庞。 然而,当他回过神来时,却惊讶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隔壁房间的门前。 陈长生心里暗自嘀咕:“罢了,既然都已经到了这里,那就进去看看吧。”于是,他伸出手轻轻敲了敲门,柔声问道:“夭夭?你在里面吗?” 然而,房间里却迟迟没有传来任何回应。陈长生等了好一会儿,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就在这时,恰好有个路过的老板看到了这一幕,好心地提醒道:“公子,这位姑娘今天早上离开之后,神将府的人就过来替她退了房呢。” 陈长生闻言,心中猛地一沉,眼神也随之黯淡了下来。他沉默片刻,最后还是向老板道了声谢:“多谢老板告知。” 仙剑奇仙传CP云霆07再次见到 夭夭悠悠转醒,发现窗外已被夜色笼罩,她伸了个懒腰,缓缓坐起身来。 简单洗漱后,她正准备打开房门,却突然发现门被紧紧锁住,无论怎样都无法推开。 夭夭心中了然,这显然是原身的父母为了阻止她去找陈长生而特意所为。 他们如此煞费苦心,不仅是因为不想让夭夭与陈长生接触,更是为了家族的联姻大计。 然而,夭夭对于这一切并不在意。她深知原身虽然没有特殊血脉,但却瞒着所有人偷偷修炼到了圣境。 按照原身的记忆,她对外一直宣称自己才刚刚达到通幽境,因此与拥有特殊血脉的女主徐有容相比,原身并未得到重点培养。 不过,夭夭心里清楚,以原身如今的实力,即使没有特殊血脉,也绝对不比徐有容逊色。再加上之前的洗髓,夭夭的实力更是今非昔比。 对于那个喜欢女主的男二,夭夭根本看不上眼。她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抢走男主陈长生。 念头一闪而过,夭夭瞬间身形一动,如鬼魅般在房间内穿梭。 眨眼之间,原本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已经失去了她的身影。 出了房间的夭夭站在走廊上,一时间有些茫然,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陈长生。正当她苦思冥想之际,忽然转身看到不远处被一层结界笼罩的国教学院,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夭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她毫不犹豫地迈步朝着国教学院走去。 这边,住在国教学院隔壁的白落衡,突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陈长生身上特有的气息。她心中一动,趁着众人不注意,像一只灵活的小猫一样,悄悄地溜出了百草阁,径直朝着国教学院的方向跑去。 白落衡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来到了国教学院的大门前。然而,正当她准备踏进院门时,却被一群隐藏在暗处的魔族拦住了去路。这些魔族显然是早有预谋,他们一个个面目狰狞,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将白落衡团团围住。 白落衡见状,心中一惊,但她并没有退缩,而是迅速从怀中掏出了自己的神兵——落雨鞭。这落雨鞭乃是她的师父所赐,威力惊人。只见白落衡挥舞着落雨鞭,如同一道闪电般朝着魔族们攻去。 然而,这些魔族也并非等闲之辈,他们身形敏捷,轻易地避开了白落衡的攻击。不仅如此,其中一名魔族还使出了一种诡异的步法,让白落衡的落雨鞭始终无法击中他。 白落衡心急如焚,她知道自己遇到了强敌。就在她苦苦支撑之际,突然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向左三步,然后挥鞭!” 白落衡闻言,心中一喜,她立刻按照那个声音的指示行动。果然,这一招奏效了,那名魔族被她的落雨鞭击中,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白落衡松了一口气,正想感谢那个暗中帮助她的人,却听到一个愤怒的吼声:“是谁?给我出来!” 白落衡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魔族男子正怒视着她,显然就是刚才被她击中的那个魔族。而在他的身后,还站着几个同样面露凶光的魔族。 白落衡毫不畏惧地与那名魔族对视着,这时,她突然看到陈长生从国教学院里走了出来。 “是你?”白落衡惊讶地说道。 耶识檀律看着陈长生,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显然不认识陈长生,于是问道:“你是什么人?居然能识破我的独门步法和法器?” 仙剑奇仙传CP云霆08猫抓老鼠 陈长生微微一笑,说道:“三千道中,就记载了耶识步,谈何独门?” 耶识檀律冷笑一声,说道:“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啊。”说完,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地割破了自己的手心,然后将鲜血滴在了他手中的一件法器上。 只见那法器在吸收了耶识檀律的鲜血后,突然散发出一股强大的魔力,紧接着,一股黑色的烟雾从法器中涌出,迅速笼罩了整个国教学院。 白落衡见状,连忙挡在陈长生身前,喊道:“小心!” 陈长生看着那笼罩在国教学院上方的结界,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喃喃自语道:“那是什么?” 白落衡一脸惊恐地解释道:“那是魔族的圣器烟罗啊!这可是他们专门用来捕捉猎物的猎网,据说它可以网罗天地间的一切,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破开它。看来这次我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白落衡心急如焚,她毫不犹豫地祭出自己的法宝落雨鞭,狠狠地朝着结界抽打过去。然而,尽管她使出了浑身解数,那结界却宛如铜墙铁壁一般,丝毫不为所动,落雨鞭的攻击对它来说简直就是隔靴搔痒。 就在白落衡感到绝望的时候,突然间,一道泛着蓝光的屏障如同闪电般出现在她的面前。这道屏障仿佛拥有无穷的力量,轻而易举地就抵挡住了烟罗的反击,并将那股强大的力量原封不动地返还到了耶识律的身上。 “真是的,怎么能这样欺负一个好姑娘呢?”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白落衡惊愕地发现,一个身着蓝衣的女子如同仙子下凡一般,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替她挡住了致命的一击。 还没等白落衡回过神来,只见陈长生手持无垢剑,如疾风般冲上前去,与那烟罗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无垢剑在他手中挥舞得犹如闪电,每一剑都精准地击中烟罗的要害,最终成功地将这魔族的圣器击破。 白落衡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完全惊呆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个蓝衣女子身上,只见她身姿婀娜,面容姣好,尤其是那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正含笑地看着自己。白落衡不禁有些看呆了,心中暗自感叹:这女子不仅武艺高强,而且长得还如此美丽动人,真是令人心动啊! 而另一边,耶识檀律遭受了陈长生的重击,口中吐出一滩绿色的鲜血。他心知不妙,感觉到金玉律正带人赶来,于是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转身逃窜而去。 夭夭见状,兴奋地跑到陈长生身边,好奇地问道:“长生相公,魔族的人血都是绿色的吗?这也太神奇了吧!” 陈长生微微颔首,表示认可,然后说道:“根据三千道藏中的记载,魔族之人的血液天生便是绿色的。” 就在这时,夭夭面带微笑,轻轻地朝着白落衡招了招手,柔声说道:“嗨~小落衡~好久不见啦!” 白落衡听到声音,一脸茫然地看着夭夭,突然间,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眼睛瞪得更大了,满脸惊讶地喊道:“你…你你你…你是夭夭姐姐!” 夭夭见状,故意装出一副很受伤的样子,哀怨地说道:“哎呀,小落衡,你现在才想起我来,你夭夭姐姐我好伤心啊……” 白落衡见状,连忙开心地跑上前去,紧紧地抱住了夭夭,娇嗔地说道:“夭夭姐姐,我一到神都就去找你了,可惜你不在呢。不过现在好啦,我终于见到你啦~” 仙剑奇仙传CP云霆09云霆受伤 就在两人亲昵的时候,金玉律带着一群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他一脸紧张地上下打量着白落衡,仔细查看她身上是否有受伤的地方。 白落衡见状,连忙安慰道:“金权叔,我没事的啦!你看,我好着呢。”说着,她还特意转了个圈,展示自己安然无恙。 然后,白落衡指了指陈长生,对白落衡说道:“今天真是多亏了夭夭姐姐和他呢!要不是他们,我可能就有危险啦!”接着,她又转头对陈长生说道:“今天谢谢你啦!当然啦,还有夭夭姐姐!” 陈长生面色沉稳,嘴角微扬,缓声道:“无妨。” 夭夭面带微笑地推着白落衡往门外走去,她轻声说道:“既然如此,你还是赶快回家去吧,金叔叔,你可要照顾好小落衡哦,可别再让她乱跑啦,不然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可能还会发生呢。” 金玉律连忙点头应道,他紧紧地拉住白落衡的手,一边朝外走一边说:“夭夭姐姐说得对,我们这就赶紧回家去。” 白落衡似乎有些不情愿,她用力挣脱着金玉律的手,扯着嗓子高喊:“哎!夭夭姐姐,我明天再来找你玩哦!” 然而,她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金玉律的催促声中,眨眼间便被拉走了。 夭夭目送着他们离开,然后转过身来,拉着陈长生走进了国家学院的大殿内。她娇嗔地埋怨道:“长生相公,你也太不够意思啦,我特意去客栈找你,结果老板居然告诉我你已经退房了。 后来我又听说有人破解了教宗在国教学院布下的剑阵,我心里就琢磨着,这肯定是你干的好事!所以我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找你啦。” 说着,夭夭手脚麻利地倒了两杯水,一杯自己端起来一饮而尽,另一杯则顺手递给了陈长生。 陈长生有些受宠若惊,他赶忙伸手接过水杯,礼貌地说道:“谢谢。” 夭夭看着陈长生,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她接着说道:“不过呢,长生相公,你可真是厉害啊,居然能让国教学院重新开门,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呢,我家相公可没你这么大的本事哟!” 陈长生刚刚喝的水,还没来得及咽下,就被夭夭的话吓得直接喷了出来。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夭夭,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而此时的夭夭也遭了殃,被陈长生喷出的水溅了一脸。陈长生见状,心中十分愧疚,连忙用衣袖帮夭夭擦拭脸上的水渍,并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夭夭,你没事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夭夭看着陈长生手忙脚乱的样子,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心想,这可是自己的相公呢,当然要自己宠着啦!于是,夭夭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安慰道:“没事啦,我又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然而,陈长生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他又喝了口水,准备说些什么。夭夭见状,生怕他再被自己吓到,赶紧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不要惊讶哦!”夭夭笑嘻嘻地说道,“我之前被抓回神将府,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现在没地方住啦。” 夭夭说完,便松开了手,看着陈长生。只见陈长生愣愣地看着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象子一样,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夭夭看着陈长生这副模样,突然觉得有些可爱。她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悦耳,回荡在房间里。 仙剑奇仙传CP云霆10注定缘分 笑过之后,夭夭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似乎有些过于亲密了。她的手还停留在陈长生的唇边,而陈长生的脸上似乎也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绯红。 夭夭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了手,然后轻轻咳嗽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陈长生也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立刻像触电一样往后退了退,与夭夭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这……这不好吧,”陈长生结结巴巴地说道,“你还是回神将府住比较好……” 夭夭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危险,她微微眯起眼睛,紧盯着陈长生,似乎在审视他的决定。 “陈长生,你可想好了?真的不让我住在这里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 陈长生心中突然涌起一阵不安,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说道:“男女授受不亲,夭夭你还是……”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脸上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他猛地瞪大了双眼,仿佛被惊吓到的兔子一般。 夭夭看着陈长生那瞬间变得通红的面庞,心中暗自好笑。她其实刚才只是轻轻地亲了一下陈长生的脸颊,毕竟她知道陈长生比较慢热内敛,担心过于主动会吓跑他。 “怎么样?长生相公~我可以住下了吗?”夭夭娇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戏谑。 陈长生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一幕,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就跑,甚至在跑到门槛时,还不小心被绊倒了一下。 “夭夭你要是喜欢住就住吧!”陈长生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其中似乎还带着一丝慌乱。 夭夭看着陈长生那惊慌失措的背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她觉得陈长生的反应真是太有趣了,就像个害羞的大男孩。 不过,既然陈长生已经同意她住下了,夭夭也就不再犹豫。毕竟,现在她还不能回到神将府,这里也算是个不错的落脚之处。 这天,夭夭觉得陈长生有些奇怪,好像总是在有意无意地躲着自己。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决定亲自去看看陈长生到底怎么了。 夭夭来到陈长生的房间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但是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她等了一会儿,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任何声音。夭夭开始有些担心了,她提高了声音喊道:“长生,我进来了哦!” 然而,房间里依旧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回应。夭夭的眉头皱了起来,她不再犹豫,直接伸手推开了门。 一推开门,夭夭就看到了让她震惊的一幕——陈长生竟然在浴池里洗澡!他的双眼紧闭着,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夭夭的到来。 夭夭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飞快地逃出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而此时,陈长生也终于听到了声音,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了夭夭匆匆离去的背影。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赶紧从浴池里站起身来,匆匆穿上衣服。 夭夭跑到门外,心还在怦怦直跳。她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就在这时,她突然发现墙上竟然有个洞,而且还有个人正从洞里探出脑袋来! 夭夭定睛一看,原来是白落衡!白落衡看到夭夭,露出了一个调皮的笑容,说道:“嘿嘿,夭夭,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我只是想修个门,方便大家以后往来而已啦!” 仙剑奇仙传CP云霆11身体记忆 夭夭又羞又恼,瞪着白落衡道:“小落衡,你这哪里是修门,分明是想偷看!” 白落衡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说:“夭夭姐姐,我这不是好奇嘛。不过你怎么也慌慌张张的,发生什么事啦?” 夭夭想起刚才看到陈长生洗澡的场景,脸更红了,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 这时,陈长生换好衣服打开门走了出来,看到白落衡和夭夭站在门口,他的脸也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白落衡眼睛一转,坏笑着说:“长生哥哥,夭夭姐姐刚才可着急来看你啦。” 陈长生低着头,不敢看夭夭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说:“夭夭,你……你别听小落衡乱说。” 夭夭跺了跺脚,嗔怪道:“小落衡,你就会捣乱。”说完,她拉着白落衡就走,只留下陈长生一个人站在原地,呆呆地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白落衡站定在陈长生面前,目光坚定地望着他,声音清亮:我白落衡,从今日起加入国教学院,拜陈长生为师。说罢,她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恭敬中带着几分俏皮,师父好~ 陈长生正翻看着手中的花名册,闻声连忙伸手将她扶起。还不等白落衡站稳,她又转向一旁的夭夭,认真行礼道:师娘好。 夭夭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暗道这小姑娘倒是挺有眼力见儿。 反观陈长生,耳根瞬间红透,急忙出声制止:落落,不许乱叫。 哎呀,我才没有乱叫呢,这可是事实啊,况且那天你... 白落衡的话尚未说完,就被陈长生慌张地打断:落落! 一旁的金玉律和轩辕破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陈长生这反应,明眼人都看得出端倪。 夭夭掩嘴轻笑:不好意思啊,我家小相公就是爱害羞。她边说边做了个拉上拉链的手势,成功让陈长生涨红了脸。 夜色如水,陈长生命星点亮的那一刻,与夭夭相视一笑。 只是命运弄人,陈长生自知时日无多,提出解除婚约。夭夭洒脱应允,毕竟她从来不是那般优柔寡断之人。 经历过生死考验,陈长生终是逆天改命,向夭夭郑重求婚。夭 夭欣然应允,眸光闪烁着坚定。 师兄登基为帝,再无顾虑,两人的喜事便在这春日里热闹办起。 窗外繁花似锦,屋内红烛摇曳,二人对坐,执手相看,皆是一派安然。 就在二人沉浸在这温馨时刻时,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陈长生起身打开门,竟是白落衡,她满脸焦急,气喘吁吁地说:“师父师娘,不好了,魔族又有异动,似乎在策划一场大规模的进攻。” 陈长生和夭夭对视一眼,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夭夭轻抚陈长生的手,说道:“相公,国教院和大陆百姓需要我们。” 陈长生点了点头,握紧夭夭的手,道:“夭夭,我们一同前去。”于是,二人迅速换上装备,和白落衡等人一同奔赴前线。 战场上,他们并肩作战,凭借着强大的实力和默契的配合,一次次击退魔族的进攻。 经过数日的苦战,终于成功粉碎了魔族的阴谋。 当胜利的曙光洒在大地上,陈长生和夭夭相视一笑,他们知道,这份爱情不仅有花前月下的浪漫,更有携手守护天下的担当。回到家中,那红烛依旧摇曳,而他们的感情,也在这场战斗中更加坚定。 夭夭结束完这个世界回到混沌珠,消除情感,为了方便,夭夭封印记忆,重新投胎!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01夭夭喝酒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叮铃铃——”刺耳的声音让夭夭皱起了眉头,她不耐烦地在床边摸索着。“谁啊,这么早……”终于摸到了手机,迷迷糊糊地按下了接听键,“喂,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短暂的沉默,随后是急促的呼吸声和“嘟嘟”的忙音。 夭夭揉了揉眼睛,睡意未消地抱怨了一句,“真是没礼貌……”她把手机随手一丢,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可刚一动就感觉浑身酸痛,忍不住低声呻吟,“嘶——昨晚喝点酒怎么这样。” 渐渐清醒过来的夭夭察觉到异样,她一向身子骨不错,这种疼痛可从未有过。猛地掀开被子一看,自己竟然一丝不挂。她瞬间坐起身,瞪大了双眼,“什么情况!” 目光扫过床上青紫交错的痕迹,心里咯噔一声,昨夜的记忆模糊一片。 环顾四周,这确实是酒店的装潢风格,但床的方向不对劲。 就在疑惑间,地上破碎的裙子映入眼帘。裹紧被子走向浴室时,水流的声音让她心跳如擂鼓,腿软得差点摔倒。 “还好没发出声音。”夭夭拍拍胸口,犹豫片刻决定先离开。 匆忙穿上衣服,拿起包和手机,看到床单上刺目的红色印记时,她咬紧嘴唇,快步冲出了房间。 站在对面418号房门前,夭夭无奈地看着门牌号叹气。走进卫生间,淋浴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无法洗去脖子上明显的吻痕。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真是倒霉透顶。” 打开电视、点好餐,窝进被子里,她仍觉得不安分。拿起枕头砸了几下,发泄着情绪。突然想起手里的手机,发现好几个未接来电,号码似曾相识,再细看——竟是自己的号码! “糟糕!”她猛地从床上跳起来,意识到这是别人的手机,拿错了。还没回过神来,铃声再次响起。迟疑片刻,她鼓起勇气按下接听键,“喂……” 对方语气平稳,礼貌询问是否拿错手机,并表示可以送过来。 夭夭简单回答后挂断电话,等待中却迎来了服务员送餐,虚惊一场。 当敲门声再次响起,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一个西装笔挺、面容英俊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公文步,神色略显紧张。两人交换手机后陷入尴尬的沉默。 “我会负责的。”他的声音低沉有力,眼神认真。 夭夭愣了一下,试图保持冷静,“昨天的事……只是意外而已。” 他问她是否有男朋友,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后,郑重其事地说愿意担负责任。 这种一本正经的态度让夭夭差点破功笑出来,但她强忍住笑意,平静地回应爱情基础的重要性。 他坚持要弥补错误,眼神里带着复杂情绪。 夭夭看出他是受过情伤的人,心底暗自同意,嘴上依旧开玩笑道:“你长得帅,我也算不吃亏。” 两人重新自我介绍,握手示意合作愉快。 当夭夭无意间露出脖子上的吻痕时,气氛微妙变化,何以琛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察觉到时间已晚,他站起身告辞,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我们还会再见的。”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02长华学长 夭夭拖着略显疲惫的身体从机场出来,深夜的凉风扑面而来,带着一丝熟悉的味道。上海这座城市,无论她离开多久,总能让她感到既陌生又亲切。 “秦经理,您看这几份资料。”顾静把一叠文件放在夭夭办公桌上,语气里透着几分兴奋,“这些都是业内口碑不错的律所,特别是最后那家,虽然成立时间不长,但创始团队全是长华的精英校友。” 夭夭揉了揉太阳穴,随手翻动文件。这些天忙得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想起那个叫何以琛的男人了。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场梦。 翻到第二页时,夭夭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照片上的男人眉眼清俊,和记忆中的模样重叠在一起。原来他也是长华的学长,难怪总觉得名字耳熟。 小静,先约个见面吧。夭夭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面,“顺便把合同模板准备好。” 没问题!顾静爽快地应着,转身就要往外走。她总是这样风风火火,跟名字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见了几家律所后,夭夭对袁向何的印象最深。那天她正好让顾静开车送文件,顺路就去了事务所。 车子停在写字楼前,夭夭望着玻璃幕墙上映出的倒影,莫名觉得心跳加快了几分。 夭夭踩着点到达约定的地点,跟在服务员身后一路穿行,高跟鞋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包厢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正襟危坐,神色严肃得像块花岗岩。见她进来,他倒是很绅士地起身,顺手拉开了对面的椅子,“请坐。” “谢谢。”夭夭微微颔首,坐下时裙摆轻轻一拂。 男人推了推眼镜,声音低沉却不失礼貌:“你好,我是袁向何律师事务所的代表人,向恒。” “你好,我是乐城外贸公司的经理,夭夭,很高兴见到你。”她伸出右手,语气温和中透着职业化的疏离感。 两人握手的瞬间,空气似乎有些微妙的紧绷。 夭夭扫了一眼菜单,嘴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快速点了几个招牌菜。气氛仍旧略显拘谨,直到向恒翻开文件夹,用平稳的语调介绍起事务所的基本情况。他的语气干练而专业,听上去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波动。 夭夭则微微倾身,时不时点头回应,也简明扼要地补充了自己的公司背景。 “既然如此,等我整理修改好具体的合同条款,我们再正式签约。”向恒合上文件夹,动作利落。 “好,辛苦向律师了。”夭夭低头浅笑,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不愧是律师啊,这功力真是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向恒愣了一下,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看起来竟多了几分亲和力。“秦经理也不逞多让,嘴上功夫可是一流。” “那当然,靠嘴吃饭嘛!”夭夭挑眉一笑,语气俏皮。 公事谈妥,气氛顿时轻松不少。服务员端上热腾腾的菜品时,夭夭饶有兴致地开口:“其实说起来,我还应该叫你一声师兄呢。我是长华10年毕业的,外国语学院商务英语系,听过不少你的传闻。”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03再次相遇 向恒闻言怔了一下,随即笑道:“这么巧?小我们两届的话,秦师妹知道更多的应该是何以琛吧?他可是现在事务所的台柱子,走到哪儿都抢风头。” “台柱子?”夭夭咀嚼着这个词,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忍俊不禁地掩嘴笑了笑,“怎么听着像古代的花魁似的?” 向恒被她的反应逗乐了,眼镜后的眼神柔和了几分。“秦师妹晚上还有别的安排吗?如果方便的话,要不要去我们事务所参观一下?这会儿大家都还没下班。” 夭夭眨了眨眼,爽快答应:“好啊,正好有机会见识一下传说中的‘江湖’。” 夭夭因为没有开车,所以就搭乘了向恒的车。 在半路上,向恒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看完之后,他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对夭夭解释说他需要带一些宵夜回去,因为律所里有一个工作狂,总是忘记吃饭。 夭夭理解地点点头,然后在一个合适的地方下了车。从她下车的那一刻起,向恒就开始一路介绍起来,包括事务所的名字是由他们三个人的姓氏组合而成的。 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早就过了下班时间,事务所里的人并不多。 当他们走进事务所时,一个长得圆圆的、憨态可掬的大叔模样的人兴奋地迎了上来。 “哟,向恒回来啦,我的宵夜呢!”这位大叔一边说着,一边满脸期待地看着向恒。 向恒笑着指了指夭夭,说道:“这位是乐城外贸公司的经理,夭夭,秦师妹。” 老袁听了,连忙热情地打招呼:“小师妹啊,你好,你也是学法律的吗?” 夭夭礼貌地回应道:“师兄好,我学的是商务英语。” “那……”老袁似乎还有话要说,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向恒毫不留情地打断了,“行了行了,你这是查户口呢?快带人家去参观一下,哪有你这样把人堵在门口的,真是的!” 老袁一脸的不满,狠狠地瞪了向恒一眼,但也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满脸怨气地看着他。 夭夭见状,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心想这里的氛围还真是和别的律师所不太一样呢,感觉挺有趣的。 夭夭一边想着,一边继续听向恒介绍着会议室等地方。这里的装修风格简洁大方,夭夭还挺喜欢的。 办公室都是用玻璃隔开的,一眼望去,里面的情况清晰可见。 其实夭夭在刚进来没多久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二楼办公室里那个还在埋头工作的人——何以琛。 终于,介绍到了二楼,向恒走到何以琛的办公室门前,轻轻地打开了门,然后把宵夜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听到开门声,何以琛抬起头,目光正好与夭夭相对。他的眼神微微一变,原本专注的目光此刻却不由自主地总在夭夭身上停留。 直到向恒开始介绍两人,何以琛才猛地回过神来,迅速合上了手中的资料夹,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到夭夭面前。 夭夭见状,嘴角微微一笑,表现得十分大方。她主动伸出手,微笑着说道:“你好,我是夭夭。” 何以琛看着夭夭伸过来的手,稍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握了上去。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04你没找我 向恒完全没有察觉到他们之间那有些怪异的氛围,他热情地对秦夭夭说道:“秦师妹,我们事务所的情况大概就是这样啦,时间也不早了,你没开车过来的话,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然而,就在这时,何以琛突然插话道:“我送你吧,刚好顺路。”说着,他顺手拿起外套,然后向夭夭投去一个示意的眼神,似乎在告诉她跟自己一起走。 夭夭顿时有些发懵,心里暗自嘀咕:这个何以琛怎么回事?他知道我住在哪里吗?哪有这样顺路的啊? 与此同时,向恒也是一脸的茫然和错愕。他心中不禁暗想:不是说好了何以琛是个高冷男神,对女人都不怎么感兴趣吗? 怎么这会儿突然变得这么积极主动了呢?而且,这可是我挺欣赏的小师妹啊,就这样被他给抢走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夭夭并没有立刻行动。她站在原地,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微笑,然后对向恒说道:“那向师兄,我就先回去啦,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再联系哦。” 说完,夭夭便毫不犹豫地丢下还满脸问号的向恒,转身快步跟上了何以琛。 当他们一起走到楼下时,突然听到了老袁的一阵调笑:“哎呦喂,向恒啊,你看看你把我隔开有什么用啊,人家何以琛一来,你还不得乖乖让位吗?哈哈,真是的!” 听到这话,夭夭的脚步略微一顿,而何以琛则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一般,继续自顾自地往前走。 不过,在经过楼下的时候,何以琛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夭夭,轻声说道:“你都没找我。” 夭夭心里暗自思忖着,她怎么会从对方的话语中听出一种幽怨的感觉呢?这肯定是她的错觉!绝对是这样!于是,她忍不住回嘴道:“你也没有找过我啊。” 然而,这句话一说出口,原本就有些微妙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尴尬了。 两人都沉默不语,一时间,车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车子缓缓地停在了一辆银白色的宝马车前,何以琛二话不说,直接打开车门上了车。 夭夭见状,心中不禁感叹,这家伙还挺有钱的嘛!不过,比起恒绅士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呢,哼! 夭夭自己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何以琛面无表情地问道:“地址。” 夭夭没好气地回答道:“顺路啊。”她才不会轻易告诉他自己家的具体位置呢! 车子启动后,夭夭发现前半段路确实是朝着她家的方向开去的,她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无聊地摆弄着手机。 没过多久,车子突然停了下来。 夭夭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周围,疑惑地问道:“这是哪里?” 何以琛云淡风轻地回答道:“我家。” 夭夭顿时瞪大了眼睛,惊讶地叫道:“啊?去你家干嘛?我家在……” 没等夭夭把话说完,何以琛便打断了她,说道:“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夭夭想也不想,立刻拒绝道:“我不。” 何以琛转过头,双眼“真诚”地看着夭夭,夭夭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心里不禁“咯噔”一下,瞬间就怂了。她连忙找了个借口,说道:“这里离公司太远了,我可不想早起。”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05同居生活 夭夭坐在车上,像个小孩子一样赌气,就是不肯下车。 就在这时,何以琛却突然展现出了他的绅士风度,主动打开了车门,并微笑着对夭夭说:“我住你那里也可以哦。” 夭夭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然后愤愤不平地下了车,嘴里还嘟囔着:“这也太快了吧?” 何以琛却不以为意,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快吗?要不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吧?”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把夭夭吓得不轻。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仿佛他是个外星人一样。 然而,何以琛却依然保持着他那云淡风轻的态度,继续说道:“我已经想清楚了,我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所以,既然我们注定会成为夫妻,为什么不提早行使我们的权利呢?” 夭夭被他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心里暗自嘀咕:“这是什么逻辑啊?”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何以琛的话确实有那么一点道理。 过了一会儿,夭夭终于缓过神来,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有道理……不是,算了,我说不过你。”说完,她在心里默默唾弃了自己三秒钟,心想:“这个律师还真是伶牙俐齿啊!” 突然,夭夭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忙问道:“你家有吃的没?” 何以琛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你饿了吗?” 夭夭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何以琛,没好气地说:“你不是没吃晚饭吗?” 何以琛挑了挑眉,似乎对夭夭的反应有些意外,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夭夭见状,更加得意了,她高傲地抬起头,挑衅地说:“你自己猜啊,哼!” 于是,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斗起嘴来。最后,他们决定就近去超市买些食物回来。 在超市里,夭夭挑了一些蔬菜和面条,然后跟着何以琛一起回到了家。 何以琛打开房门,一股淡淡的单身男青年独住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里的装饰以灰黑色调为主,显得有些冷清和压抑,就像他这个人一样,让人感觉有些难以接近。 夭夭不禁感叹,这个男人的生活似乎有些单调。 夭夭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终在厨房里找到了一些食材。她决定为自己下一碗面,再加上一些青菜和鸡蛋,简单而美味。 当夭夭端着热气腾腾的面条走出厨房时,自我欣赏地想:“嗯,我的手艺还不错嘛!” 这时,何以琛换了一件舒适的衣服后走了出来。他看到夭夭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家里多了一个人,这种有人张罗的感觉让他感到一丝暖意,也让他意识到,或许是时候放下过去,重新开始了。 听到夭夭喊吃饭,何以琛走到餐桌前坐下。他注意到桌上只有一碗面,便疑惑地问:“你不吃吗?” 夭夭连忙回答:“不吃,会胖的。” 何以琛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你不胖啊,多吃点,这样手感会更好。” 夭夭听了这话,差点就想端起碗直接泼到他脸上。但考虑到这是在人家家里,她还是忍住了,只是撑着手臂,一脸不爽地看着何以琛吃面。 然而,出乎夭夭意料的是,何以琛对这碗面的评价竟然出奇的高。他一边吃着,一边心情愉悦地说:“味道真的很好。” 不仅如此,何以琛的眼神还不时地飘向某个地方,让夭夭心里更加不爽。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06女主结婚 得到夸奖后,夭夭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宛如春花绽放,她娇声说道:“那当然啦,我可是贤妻良母的典范呢!” 的确,夭夭煮的面味道极佳,不仅面条劲道有嚼劲,汤汁也鲜美浓郁,令人回味无穷。 何以琛尝过之后,也不禁对她的厨艺表示赞赏,频频点头。 然而,就在这时,何以琛突然开口说道:“我是认真的。” 夭夭闻言,面露疑惑之色,不解地看向何以琛,似乎不明白他这句话的含义。 何以琛深吸一口气,然后直视着夭夭的眼睛,郑重地说道:“我说让你住这里,是认真的。” 夭夭听后,心中不禁一紧,她凝视着何以琛,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解读出更多的信息。 沉默片刻后,夭夭轻声问道:“你的事情都解决了吗?”她的声音有些低沉,仿佛担心这个问题会触动何以琛内心深处的伤痛。 何以琛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地回答道:“嗯,我调查过了。她在国外已经结婚了,这么多年的等待和独自痛苦,就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她的父亲害死了我的父母,而她却又如此轻易地抛弃了我。我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杀父仇人的女儿,痛苦大半辈子。” 说到这里,何以琛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悲痛和忧伤,但很快又被一种决然所取代。他继续说道:“我想明白了,没有人会一直停留在原地等待。生活总要继续,我们都需要向前看。我会努力忘掉过去的一切,相信我!” 夭夭静静地听着何以琛的话,她能感受到他话语中的痛苦和无奈,也能体会到他决定放下过去的决心。 这样的何以琛不再像以往那样意气风发,也不再如往昔那般伶牙俐齿。 此刻的他,宛如一个可怜而又无助的孩子,令人心生怜悯。夭夭见状,不禁有些心疼,她缓缓走到何以琛身旁,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安慰道:“我相信你。” 就在这时,夭夭突然被何以琛紧紧地抱住,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但看着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终究还是心软了下来,“算了,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 然而,这样的低气压不仅笼罩着何以琛,连带着夭夭也感到有些压抑和难受。 为了缓解这种沉闷的氛围,夭夭决定想个办法来逗一逗何以琛。于是,她半开玩笑地说道:“你该不会是哭了吧?别这样哦,你要是哭的话,我也会忍不住想哭的呢!” 说罢,夭夭偷偷瞄了一眼何以琛,只见他正默默地在角落里抹着眼泪。 夭夭见状,心中暗自发笑,但还是装故作惊讶地喊道:“呀,你还真哭啦!” 何以琛听到夭夭的话,猛地抬起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他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能牵动他的情绪了,仅仅只是一句调侃的话语,就让他的火气瞬间上涌。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07吃干抹净 何以琛二话不说,迅速打横抱起夭夭,在她的惊呼声中,像扔一件物品一样将她扔到了床上。紧接着,他的脚顺势一勾,“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的夭夭,有些茫然地看着何以琛,结结巴巴地问道:“喂喂喂,你……你干嘛呀?” 何以琛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缓缓说道:“让你陪我一起哭啊。”说罢,他竟然开始解起了自己的衣服扣子,一副要脱掉衣服的架势。 夭夭见状,顿时慌了神,连忙喊道:“你别乱来啊!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会立刻报警告你非礼的!” 何以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确定你要告一个律师?” 夭夭的嘴巴张了张,想要反驳,但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来。她的力气也完全敌不过何以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步步逼近。 夭夭的心中涌起一股“生无可恋”的感觉,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逃脱何以琛的“魔掌”了。 果然,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夭夭被何以琛彻底地“吃干抹净”。 或许是因为何以琛禁欲太久了,他的体力异常充沛,一直折腾到半夜,夭夭才勉强合上双眼。 此时的夭夭,真的想哭了,她觉得自己仿佛被人蹂躏了一番,浑身酸痛无比。 当夭夭再次醒来时,太阳已经高高挂起,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她惊讶地发现,时间竟然已经这么晚了,而何以琛却早已穿戴整齐,甚至还出去买好了早餐。 “起来吃饭了,不然上班要迟到了。”何以琛的声音在夭夭耳边响起,夭夭只觉得自己的眼皮像被千斤重担压住一样,怎么也睁不开。 然而,早餐的香气却像一只无形的手,不断地勾引着她起床。 夭夭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却突然发现一个让她尴尬不已的事情——她竟然没穿衣服!而且,身上的那些咬痕还清晰可见,这让夭夭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夭夭急忙冲进洗手间,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幸好上面没有留下痕迹,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出去见人了。 夭夭心里暗暗骂道:“何以琛是属狗的吧?”不过,她也来不及多想,飞快地冲了个澡,然后有些嫌弃地套上了何以琛的衬衫,这才走出房间去吃早饭。 小米粥、小笼包、豆浆……这些都是夭夭喜欢的食物,看到它们,夭夭的肚子立刻“咕咕”叫了起来。 当何以琛看到夭夭从房间里走出来时,他手中的那口豆浆突然像失控了一般,全部喷溅到了桌面上。而他的目光,则完全被夭夭身上的景象吸引住了——他的衬衫穿在她身上,竟然意外地合身,而且还别有一番风味。 只是,由于衬衫的长度问题,夭夭的下半身几乎完全被遮盖住了,仿佛是“下衣失踪”一般,而她那修长的大腿,在衬衫的掩盖下若隐若现,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08同第一天 夭夭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穿着有多么引人遐想,她心情愉悦地坐在餐桌前,用筷子叉起一个小笼包,准备大快朵颐。 然而,就在她咬下第一口小笼包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了一道炽热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她疑惑地抬起头,正好与何以琛的视线交汇,瞬间,她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夭夭的身体微微一僵,她迅速放下手中的筷子,将其当作武器一般握在手中,有些防备地看着何以琛,警惕地问道:“你想干嘛?” 何以琛并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用一种幽幽的语气说道:“你这是在考验我吗?” 夭夭顺着何以琛的视线看去,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穿着可能有些不妥。她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连忙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解释道:“我……我没有裤子穿啊,昨天的衣服……还不都怪你!” 何以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站起身来,走进房间里,不一会儿便拿出了一条牛仔裤。这条牛仔裤看起来有些小,应该是他以前买的,但对于夭夭来说,应该刚好合适。 夭夭有些不情愿地接过牛仔裤,心里暗自嘀咕:“这裤子会不会太紧啊……”不过,她还是迅速换上了牛仔裤,发现虽然确实有点紧,但总体来说还算可以接受。 时间差不多了,何以琛开着车,稳稳地驶向夭夭的工作地点。 车窗外的风景快速掠过,夭夭静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上,思绪却有些飘忽。 当车子路过一家服装店时,夭夭的目光被吸引住了。她突然想起自己之前一直穿着男装,似乎不太合适。于是,她对何以琛说:“等一下,我去换一身衣服。” 何以琛把车停在路边,夭夭匆匆走进服装店。 不一会儿,她换了一身正常的女装出来,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清新自然。 服务员微笑着看着他们,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夭夭走到收银台准备付款,却被何以琛拦住了。他拿出钱包,快速地付了钱,夭夭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我来付吧。”何以琛淡淡地说。 夭夭连忙摇头:“不用了,这是我自己的衣服,我自己付就好。” 何以琛嘴角微扬,靠近夭夭的耳边轻声说道:“这可是我撕坏的衣服,当然由我来买。” 夭夭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瞪大眼睛看着何以琛,这个男人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样的话!她差点没把手中的旧衣服甩到他脸上。 “你……你怎么这样!”夭夭嗔怪道。 何以琛笑了笑,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反应。他打开车门,示意夭夭上车。 夭夭气鼓鼓地坐进车里,心里还在为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 何以琛发动车子,继续前行,突然又冒出一句:“我买的我撕得才爽。” 夭夭的下巴差点掉下来,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何以琛,这个男人怎么变得如此“流氓”! 不过,从某方面来说,何以琛确实是个效率极高的二十四孝好男友。 这几天,他们都是在夭夭家睡觉,因为相对而言,她家离两个人的工作地点都更近一些。 只有周末的时候,他们才会去何以琛家,享受一下度假的感觉。 第一次何以琛拖着个行李箱来接夭夭下班回家时,夭夭简直无语到笑出来了。她看着那个大大的行李箱,疑惑地问:“你这是干嘛?” 何以琛一脸正经地回答:“方便啊,这样我就不用穿你的衣服了。”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09夭夭出差 夭夭哭笑不得,她知道何以琛是个很讲究的人,但没想到他会这么夸张。 当然,礼尚往来,夭夭也让何以琛拖走了她的一箱子衣服。 回到家后,夭夭发现衣柜被分成了两个部分,一边是何以琛的,一边是她的。 这种小小的细节,让她感到格外温馨。 经过一番波折,夭夭和向恒之间的合同终于顺利地签署完成了。然而,就在这个看似皆大欢喜的时刻,却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插曲。 原来,何以琛一直对向恒的代表人位置心存觊觎,他觉得自己完全有能力胜任这个角色。于是,他毫不掩饰地表达了自己想要取代向恒的意愿。 夭夭对何以琛的提议感到十分意外,她毫不犹豫地严词拒绝了他。夭夭给出的理由很简单:她不想在工作和生活中都被何以琛所占据。 当何以琛听到夭夭的回答时,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受伤的神情。那一瞬间,夭夭的心不禁软了下来。但她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波动,扭头不去看何以琛那令人心疼的目光。 然而,尽管夭夭如此坚决地拒绝了何以琛,他却并没有因此而放弃。相反,他开始不遗余力地在生活中寻找各种方式来刷存在感。 夭夭的工作性质决定了她需要频繁地出差,这对于她的男朋友何以琛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尽管他心里有些不爽,但他也明白这是工作的需要,无法改变。 就拿这次去香港出差来说吧,虽然只有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但对何以琛来说,却仿佛是漫长的等待。而在这期间,夭夭因为各种原因,“被迫”签下了许多不平等条约。 不过,在这个过程中,夭夭明显感觉到了何以琛情绪中的不安。他似乎特别害怕她离开,哪怕只是出差几天而已。这种感觉让夭夭既有些无奈,又觉得有些甜蜜。 终于,夭夭结束了出差,回到了上海。 在上飞机前,她特意给何以琛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的航班信息,并让他来接机。然而,电话那头却一直无人接听。 几个小时后,夭夭抵达了上海浦东机场。她再次拨通了何以琛的电话,这一次,电话终于被接通了,但接听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女声。 夭夭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她疑惑地问道:“你是谁?何以琛呢?” 对方似乎有些扭捏,犹豫了一下才回答道:“以琛他……” 还没等对方把话说完,夭夭突然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有人说要给吊瓶换药的声音,她心里一紧,急忙追问:“他怎么了?在医院?” 然而,电话那头却突然沉默了,没有再回答夭夭的问题。 夭夭见状,心中愈发焦急,她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迅速拨通了向恒的号码。 “向师兄,请问何以琛怎么了?他在哪里?”夭夭的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焦虑和担忧。 向恒接到夭夭的电话时,心里还纳闷呢,这大周末的,夭夭怎么会打电话过来呢?难道是工作上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需要他处理吗?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10以琛住院 “喂,夭夭,怎么啦?”向恒语气轻松地问道。 然而,夭夭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的心猛地一沉:“以琛?他胃出血,在医院呢!” 夭夭的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焦急和担忧,向恒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胃出血?!”他失声叫道,“他怎么会胃出血呢?” 夭夭简单地告诉了他,然后接着说道:“我才离开一个礼拜,他怎么就把自己弄进医院了?这人也太不会照顾自己了吧?” 向恒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他就一工作狂,医生说长期饮食不规律造成的,前段时间好些了,最近又不规律。他这人又固执,一忙起来啥都忘了。” 夭夭越听越着急,她打断了向恒的话,急切地问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严重吗?” 向恒安慰道:“别太担心,师妹,医生说只要好好治疗,注意休息和饮食,应该很快就能恢复的。对了,他在中心医院呢,你要去看看他吗?” 夭夭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要去,我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后,夭夭心急如焚,她顾不上其他,立刻找了辆车,直奔中心医院而去。 一路上,夭夭的心情都很沉重,她原本以为出差回来就能见到何以琛了,心里还挺高兴的,可现在却得知他生病住院,这让她的好心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人真的是!”夭夭忍不住在心里埋怨道,“怎么就不知道照顾好自己呢?工作再重要,也没有身体重要啊!” 正巧夭夭拖着行李急匆匆地赶到医院时,在门口与向恒不期而遇。向恒见到夭夭,面露惊讶之色,脱口问道:“秦师妹,你这是?”夭夭气喘吁吁地回答道:“我刚出差回来,得知何以琛住院了,就赶忙过来看看。” 夭夭心急如焚,顾不上与向恒多寒暄,便紧跟着他来到了何以琛的病房外。透过门缝,夭夭一眼就看到里面有一个女生正坐在床边,满脸愁容地凝视着昏睡中的何以琛,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压抑的爱意。夭夭不禁心头一紧,因为这个女生,正是那天早晨给何以琛打电话的女人。 夭夭转头看向向恒,疑惑地问道:“她是谁?”向恒轻声解释道:“她叫何以玫,是何以琛的妹妹。”夭夭心中暗自思忖,哪有妹妹看哥哥的眼神会如此充满爱意呢?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夭夭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她决定直接面对这个问题。于是,她推开门,径直走进了病房。何以玫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看到夭夭和向恒,脸上露出一副主人家的做派,微笑着问道:“向大哥,这位是?” 夭夭毫不示弱地迎上何以玫的目光,自我介绍道:“我是何以琛的女朋友夭夭,以琛麻烦你照顾了。既然我出差回来了,接下来就由我来照顾他吧。” “女朋友?”何以玫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但她还是强作镇定,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怎么没听以琛说过呢?”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11硝烟战争 夭夭有些惊讶地说道:“他竟然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他还有个妹妹啊。”似乎是觉得自己终于在某件事情上占了上风,何以玫的语气略微带着一丝高傲,回应道:“那大概是他觉得还没有必要告诉你吧。” 夭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确实如此呢,毕竟他的户口本上可没有你的名字啊。” 这句话就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了何以玫的心脏,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难以置信地看着夭夭,结结巴巴地问道:“户……户口本?!你……你见过他的户口本?” 夭夭却表现得异常镇定,她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床边,仿佛这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然后轻描淡写地说:“是啊,因为他一直心心念念想要拿到我那本户口本,好早点去领证结婚呢。” 何以玫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不可能!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 夭夭嘴角的笑容愈发明显,她学着何以琛的语气,淡淡地回答道:“那应该是他觉得没必要告诉你吧。” 这句话让何以玫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的表情甚至有些狰狞,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恢复了平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说道:“我……我去帮以琛拿些换洗的衣服,这里就麻烦你照顾了。”说完,她转身匆匆离去,脚步显得有些慌乱,在夭夭的眼中,这无疑就是一种落荒而逃的表现。 向恒一直像个透明人一样,默默地站在一旁,目睹了这场惊心动魄却又不见硝烟的“战争”。他不禁感叹,女人之间的战争真是太可怕了,这些平日里温柔娴静的淑女们,一旦遇到事情,竟然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战斗力。 就在这时,夭夭突然注意到了向恒的存在,她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向师兄,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向恒连忙摆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秦师妹,你和以琛……” 夭夭似乎猜到了他想问什么,调皮地眨眨眼,截断了他的话头,“看不出来吗?” 向恒被她这么一问,反倒有些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夭夭见状,也不再逗他,而是转头看向依然昏迷不醒的何以琛,轻叹一口气,“以琛看来一时半会儿不会醒过来了,我得回去一趟,给他拿些衣服和吃的过来。这里就麻烦师兄帮忙照顾一下他了。” 向恒点点头,“好的,你放心去吧。不过,以玫不是已经去拿了吗?” 夭夭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啊,大概是不会来了。” 向恒有些疑惑地看着夭夭,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夭夭心中暗叹,那个可怜的小姑娘,如果见到何以琛的衣柜里有一半都是她的衣服,恐怕会直接崩溃吧?还是自己回家去拿点东西比较稳妥。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12有求必应 夭夭回到家中,一眼便瞥见阳台上晾晒着的衣服。她心想,这些衣物想必是他这几日居住在此所晾晒的吧。 想到此处,夭夭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 为了能让他的身体尽快恢复,夭夭特意去查询了胃出血病人适宜的饮食,然后精心熬煮了一锅养胃的粥。她将熬好的粥盛入保温盒中,准备带去医院给他。 当夭夭再次踏入医院的病房时,发现何以琛已经苏醒过来,正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凝视着天花板,似乎在放空自己的思绪。 然而,当他看到夭夭走进房间时,原本有些呆滞的目光瞬间有了神采,他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坐起来。 “你不要命了!快给我躺好!”夭夭见状,心急如焚,连忙出声呵斥道。她实在无法理解何以琛为何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心中的怒气瞬间涌上心头,“何以琛,你可真厉害啊!才短短一个礼拜的时间,你就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 面对夭夭的指责,何以琛并没有反驳,只是轻声说道:“你别走就好了……” 夭夭闻言,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何以琛,“怪我喽?!”一时间,她竟然气得说不出话来。 然而,看着何以琛那一脸诚恳的模样,夭夭终究还是心软了下来。她重重地叹了口气,告诫自己千万不能生气,否则会容易变老的。 夭夭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何以琛扶坐起来,然后打开保温盒,舀了一勺热气腾腾的粥,递到他嘴边,柔声说道:“喝吧。” “我没力气……”何以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似的。 夭夭白了他一眼,心中暗自嘀咕:“这人还真是得寸进尺啊!”然而,嘴上虽然这么说,她还是顺手拿起勺子,小心翼翼地喂起他来。 看着他津津有味地吃着,夭夭突然觉得自己的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起来。于是,她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地分食起自己的食物来,同时还不忘嘟囔道:“哎呀,看着你吃,我都饿了呢。” 就在这时,夭夭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何以琛说道:“对了,之前我碰到何以玫了,好像还把她给弄哭了呢。” 何以琛听了,眉头微微一皱,说道:“以玫?她就是个被宠坏了的小女孩,心地倒也不坏,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你可是嫂子,就多照顾她一点嘛。” 夭夭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反驳道:“嫂子?她怕是自己想当嫂子吧!你看看你,都没处理好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桃花,还让我来照顾她?哼!我才不管呢,你自己去解决吧!” 何以琛见状,连忙安抚道:“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我会找个时间跟她说清楚的,你别生气了嘛。” 其实,何以琛心里很清楚何以玫的心思,只是他一直以来无论是明示还是暗示,都没能让她明白自己的拒绝之意。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13幸福笑容 如今,居然还影响到了夭夭,看来是时候挑明了说,直接断了她的念想才行。 这段养病的日子里,何以琛过得那叫一个舒坦。只要他喊一声“夭夭……”,夭夭几乎对他是有求必应。 每天一下班,夭夭就会急匆匆地赶回家来陪他,除了不能亲热之外,简直就如同生活在天堂一般。 何以琛出院没多久,夭夭又要出差啦。 不过这次何以琛可听话了,拍的照片那叫一个丰富,不仅有吃的,还有老袁向恒他们吃饭的滑稽模样,这抓拍角度真是绝了。 这次出差的人不少,公司有车来接,开到事务所附近,夭夭就拖着行李下了车,在他们的嬉笑声中说去找男朋友咯。 本来想给他个惊喜的,蹑手蹑脚走进去,她回来的时间刚好是晚饭点,员工们大都出去觅食了,前台还在,她也不是第一次来,小姑娘就放心地让她进去了,还告诉她何以琛在楼上,有客户呢。 这可不好直接上去打扰,夭夭就发了个短信,说她回来啦。 下一秒电话铃声就响了,“喂,何以琛?” “你回来啦?” “对呀,想和你一起吃饭,不过你不是有客户嘛,咋直接打电话给我啦?” “没事,你在哪儿呢?” “往前走,看楼下。” 夭夭开心地挥挥手。“等我,马上来。” 何以琛那温柔宠溺的声音,仿佛春天里最温暖的阳光,洒在人身上,让人感到无比舒适。 然而,这声音却让站在一旁的萧筱惊得合不拢嘴。 要知道,就连当年的赵默笙,都未曾享受过如此待遇! 萧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何以琛,结结巴巴地说道:“哟,何大律师,这是谁啊?居然能让你用这种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的语气说话!” 何以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说道:“她是我女朋友。” “什么?!”萧筱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满脸惊愕,“你不是还在等……”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何以琛打断了。 何以琛的眼神变得有些严肃,他缓缓说道:“我是人,心也是会累的。而且,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不过是年少无知罢了。 如今,我们的感情非常好,我很爱她。所以,萧筱,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提以前的事情了。” 萧筱看着何以琛那比当年得知赵默笙去美国不回来时还要冷漠的态度,心里那叫一个感慨啊!她可是知道所有过往的人呢,晓得何以琛这些年自我放逐,过得那叫一个压抑和痛苦啊! 赵默笙啊赵默笙,你咋能这么狠心抛下这么好的人呢? 不过,何以琛那么多年的陪伴居然没啥用,居然还有人能让他走出来,哇塞,大神啊,简直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何以琛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下楼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宠溺。 原来,楼下正站着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子——夭夭,她手中提着一个略显沉重的行李箱。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14客户萧筱 何以琛快步上前,接过夭夭手中的箱子,关切地问道:“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再出门?” 夭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轻轻地摇了摇头,温柔地回答道:“不用啦,我还好呢!对了,亲爱的,你有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呀?要不我们一起去买点菜,回家自己做饭怎么样?” 何以琛微笑着点点头,表示非常赞同夭夭的提议,并顺口说道:“嗯,那就做一道糖醋排骨吧,那可是我的最爱哦!当然,其他的菜肴由你来决定就好啦,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喜欢的。”说完,他还调皮地摸了摸夭夭的小脑袋瓜。 然而,这一举动却遭到了夭夭的抗议,只见她迅速伸手将何以琛的手打开,娇嗔地嘟囔道:“哎呀,不要老是摸人家嘛,这样会影响我长高的!” 何以琛见状,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故作认真地安慰她说:“放心吧宝贝儿,你现在的身高刚刚好,一点都不需要担心长不高的问题。” 虽然何以琛的语气十分温和,但夭夭总觉得他的话里似乎还隐藏着一些深意,让人捉摸不透。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突然传来:“哇塞,帅哥美女,你们这是要出去吃饭吗?能不能带上我一起呀?” 夭夭循声望去,发现一名陌生的年轻女孩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面前,正用好奇而又期待的目光打量着他们俩。 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夭夭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求助般地看向身旁的何以琛。 何以琛则显得镇定自若,他微笑着向夭夭解释道:“这位是萧筱,是我的客户朋友;夭夭,她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那个可爱迷人的女朋友哟~” 听到这里,夭夭的脸颊顿时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毕竟这还是她第一次亲耳听到何以琛如此正式地把自己介绍给别人认识。 不过,夭夭很快便恢复了平静,落落大方地朝着萧筱打了个招呼:“你好啊,很高兴见到你!” 在何以琛离开后,萧筱满脸好奇地看着夭夭,迫不及待地问道:“夭夭,你和何以琛的男人到底是怎么相识的呢?又是何时开始相知相熟的呢?” 夭夭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声回答道:“其实就在两个月前那次外出差旅的时候,我俩碰巧住在了同一个楼层且房间相对而居。” 萧筱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表示理解,顺口说道:“哦~原来如此,竟是在酒店里结识的呀!” 这句话虽然并没有说错,但却勾起了夭夭脑海深处那段令人脸红心跳、记忆深刻的初次邂逅经历,不禁有些心虚起来。 紧接着,萧筱又抛出一个问题:“哇塞!这么短时间内你们俩居然就已经走到一起啦?真够神速的哟!那么在与他交往的这段日子里,你有没有感觉他这个人特别......嗯......沉闷无趣呢?就好像无论你说多少句话,他都难以回应半句似的。” 然而,夭夭却是摇着头否定了她的说法,并解释道:“才不是呢,他可健谈得很呢!而且每一句话都如同珍珠美玉一般珍贵有价值,常常令我无言以对啊!”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15前女朋友 听到这里,萧筱忍不住惊叹出声:“哎呀妈呀!这家伙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双面人嘛!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合理,毕竟你们之间的关系非同寻常嘛! 也许对待我这种超级大美女时会显得冷淡如冰、冷若冰霜;但若是换作面对自己心爱之人,则可能变得热情洋溢、柔情似水咯! 如今这年头像他这般洁身自好、守身如玉的男子实属凤毛麟角,你可要好好珍惜这份感情,千万别再轻易伤害到他哦!” 说完这番话后,萧筱将目光投向夭夭,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之意。 夭夭自然明白萧筱话语中的深意——曾经真正伤害过何以琛心灵的人恐怕唯有他那位前任女友罢了。而眼前这位好友不仅知晓此事,甚至还曾与之打过交道。 至于萧筱内心究竟作何感想以及出于何种目的说出这番话来暂且不论,但至少从表面上来看,她说这些的确是为了何以琛着想。 想到此处,夭夭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真诚而灿烂的笑容,毫不犹豫地回应道:“放心吧,我始终坚信着他,从未动摇过。” 萧筱一脸羡慕地啧叹道:“啧啧啧,何以琛这家伙可真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哦! 竟然能找到像你这样天真烂漫、娇俏可爱的小宝贝儿~哼,如果本小姐是个男人的话,那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和他争抢你来做我的女朋友呢!”说罢,她眨眨眼,调皮地冲夭夭挤眉弄眼。 夭夭仔细端详起萧筱那张如精雕细琢般美丽动人的面庞,不禁暗自惊叹不已。于是乎,她故作老成持重之态,轻声回应道:“嗯……倘若你当真身为男子,想必定当风度翩翩、英俊潇洒吧?” 话音未落,只见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停在了两人面前——原来是何以琛驾车前来接人啦! 何以琛从车内走出,目光扫过正在交谈甚欢的二人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之色,但很快便恢复如初。 他面带微笑,动作优雅而绅士地走到夭夭身旁,轻轻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并细心地替夭夭系好安全带后,方才转身回到驾驶位准备启动车辆。 眼见这一幕,站在一旁的萧筱顿时心生不悦,撅起小嘴嘟囔起来:“喂喂喂,我说何以琛啊,难道你没看到还有本姑娘在这里吗? 好歹人家我也算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吧!哪有你这样只想着讨好自己女朋友却完全无视别人感受的呀!太过分了吧? 想当初我可是没少在背后替你美言几句哟!结果现在倒好,你居然如此厚此薄彼、见色轻友!呜呜呜……简直让人心寒呐!” 面对萧筱的抱怨与指责,何以琛并未立刻做出反应,而是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夭夭。 夭夭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表示萧筱所言不假。 得到证实后的何以琛这才不情不愿地迈步走向萧筱所在位置,一边拉开车门一边无奈地说道:“好啦好啦,知道啦,请上车吧,我们这位尊贵无比的萧大小姐。” 由于有萧筱这个活宝在场,原本略显沉闷的车厢内瞬间变得热闹非凡起来。 尽管何以琛心中着实对这位年龄不小却依旧喜欢出风头抢镜的“超级大灯泡”感到十分恼火,但看到夭夭脸上始终洋溢着欢快愉悦的笑容,他最终还是选择暂时忍耐下来。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16请客吃饭 由于今天家中有客人到访,夭夭特意多购置了一些菜品。 于是乎,三人皆是大包小包、满载而归。 刚一进门,萧筱便毫不客气地将手中的购物袋随手一扔,然后像只慵懒的小猫般径直扑倒在了沙发之上,并发出一声感叹道:“真没见过到别人家做客还要帮忙干活儿的!” 面对这一幕,何以琛却是一脸淡然,只是轻描淡写地回应道:“这里哪来的客人?分明就只有某个不速之客罢了。” 听到这话,萧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转头对着夭夭喊道:“喂喂喂,夭夭啊,快管管你们家这位大老爷们儿!” 夭夭闻声看去,但见何以琛正朝着她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后便自顾自地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埋头处理起工作文件来。 见状,萧筱不禁啧啧称奇道:“哟呵,没想到平日里那个总是不苟言笑的何大律师也有如此乖巧的时候呢!嘿嘿,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好啦好啦,我的人生这下子可算是无憾咯!” 紧接着,萧筱又紧跟着夭夭走进了厨房,看着夭夭手法娴熟地洗着菜、切着肉,忍不住夸赞道:“哇塞,夭夭,你简直就是典型的贤妻良母嘛!” 然而,夭夭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回答说:“没办法呀,毕竟我独自一人在外闯荡谋生,如果连饭都不会做,那岂不是要活活被饿死不成?” 萧筱听后,得意洋洋地反驳道:“哼,得了吧!你这样辛辛苦苦把饭菜做好,到头来还不是全便宜了那些臭男人们!本小姐将来嫁人,非得找个厨艺精湛的不可,也好有人天天变着花样给我做菜吃,好好侍奉我一番才行!” 对于萧筱的这番言论,夭夭表示非常赞同地点了点头,表示支持她的想法。 这时,只见萧筱突然有些忸怩作态起来,犹豫再三之后终于还是开口对夭夭说道:“夭夭,实不相瞒,其实我心里一直藏着一个疑惑,已经憋了好久好久,实在是憋得太难受了……” 夭夭一脸疑惑地看着萧筱问道:“什么?” 萧筱连忙摆手解释道:“我可不是故意挑拨离间哦!只是好奇而已啦~毕竟以前何以琛可是个痴情种子呢,为情所困得死去活来的,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一样,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可后来不知怎的,他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走出了那段阴霾。所以嘛……我就特别想知道,到底是谁有这么大能耐,竟然能够将他从深渊里拯救出来呀?” 夭夭听后沉思片刻,然后轻声回答道:“其实吧,这都是他自己想明白的啦。” “啊?就这样简单吗?”萧筱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满脸震惊地追问道,“不会吧,难道你们之间没有经历过任何事情吗?不然那个公主病跟了他那么久,费尽心机也没能让他回心转意呢。” 听到“公主病”三个字,夭夭不禁笑出声来,心想还真是挺贴切的形容呢。她稍微犹豫了一下,凑近萧筱的耳朵小声嘀咕了一句。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17春宵一刻 谁知话音刚落,只见萧筱猛地瞪大双眼,嘴里刚喝下的一口水瞬间全部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哎呀,抱歉抱歉!”萧筱一边手忙脚乱地擦拭着嘴边和衣服上的水渍,一边尴尬地向夭夭道歉。 夭夭却不以为意,继续红着脸说道:“当时他说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必须要负责任才行。而我呢,正好又被妈妈逼去相亲,实在没办法才只好答应下来咯。至于之后的事情嘛……就自然而然地发展下去喽。” 萧筱听完这番话,惊讶得合不拢嘴,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感叹道:“天啊,这也太劲爆了吧!不过仔细想想倒也符合他一贯的行事风格呢! 难怪每次那些狗仔队挖到一些关于他的小道消息时都会如此激动不已呢!” 夭夭轻声说道:“千万别告诉其他人哦,这只是一场意外啦。”她自己都有些惊讶,为何会如此自然而然地将此事告知给萧筱。或许,女性之间那种微妙而又神奇的友情就是这般模样吧。 萧筱眨眨眼,调笑道:“嘻嘻嘻,我明白啦!像这样充满情趣的事情,怎能轻易与他人分享呢?”她一边说着,一边调皮地向夭夭挤眉弄眼,那副滑稽可爱的样子令人忍俊不禁。 餐桌上,萧筱依然故我,毫不客气地喧宾夺主,尽情调侃着夭夭和何以琛二人,同时还热情洋溢地招呼大家用餐。 面对好友的活泼俏皮,夭夭和何以琛只能面面相觑,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情,但还是默默地继续享用美食。 好不容易等到萧筱离开后,何以琛如释重负般紧紧抱住夭夭,长叹一口气道:“唉呀,真是累死我了!快给我点安慰嘛!” 然而,夭夭却懒洋洋地回应道:“才不给呢,人家也很累好不好。” 见此情形,何以琛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夭夭搂得更紧些,并开始轻轻磨蹭她白皙修长的脖颈。 夭夭被他弄得一阵酥麻发痒,忍不住娇嗔道:“哎呀,好痒啊!我可还没洗澡呢!” 谁知,何以琛竟顺嘴应道:“没关系,让我来帮你洗呗。”话音刚落,他便顺势抱起夭夭走向浴室…… 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良辰美景岂能虚度?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自是不必多言。 待到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在房间里时,两人方才悠悠转醒。 尽管昨夜纵情欢愉,但今日的何以琛依旧神采奕奕、容光焕发,仿佛根本不受影响一般;反观夭夭,则因过度劳累导致腰酸背痛,看来日后需要好好锻炼身体才行咯! 早上夭夭被喊起来随便吃了点早饭,就又倒头大睡了。 中间迷迷糊糊接了个电话,好像是何以琛说晚上要和同事们聚餐,还说了些啥,上夭夭没听清,就迷迷糊糊地答应了,然后继续呼呼大睡。 可能是补觉补得太猛了,头更疼了,上夭夭看看外面天都快黑了,赶紧洗了个澡清醒一下。 擦着头发出来,昨晚扔得满地都是的衣服还没收拾,她翻了翻衣柜,反正今天也不出门,就随便套了件他的长衬衫。 吹着头发,上夭夭琢磨着以琛有聚餐,那她晚上吃啥呢? 看看家里有啥就吃啥吧,懒得出去了,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18以琛同事 夭夭慢慢地将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梳理整齐,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动传来,似乎有人正在开启房门。 夭夭不禁心生疑惑:难道今天何以琛会如此早归? 带着满心狐疑,夭夭快步走向门口,准备一探究竟。 当她轻轻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时,口中正欲呼唤出那个熟悉的名字——以琛...... 然而,话音未落,眼前所见却令她惊愕不已!只见一大群男女簇拥着走进屋内,他们喧闹不休、谈笑风生,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夭夭的存在一般。 刹那间,夭夭如遭雷击般僵立当场,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无法动弹的状态之中。仅仅过了短短一秒钟,她便回过神来,并迅速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衣着打扮实在有些不妥。 于是乎,夭夭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飞也似地逃回了卧室里,然后用力地合上了房门,发出的一声巨响。 门外原本热烈嘈杂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而凝重起来,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正是最后才踏进家门的何以琛所发出来的声音:怎么不进去? 向恒率先反应过来,他满脸坏笑地看着何以琛说道:刚才秦师妹穿的好像是以琛你的衣服哦~ 一旁的老袁闻言更是夸张地叫道:我去!难怪呢,我就说嘛,你家明明不在这边呀,这里应该就是秦师妹的住处吧? 何大律师,你们俩不会是在非法同居吧! 说完,引得在场其他人纷纷哄堂大笑起来。 面对朋友们的戏谑和调侃,以琛只是微微一笑,说了些什么让大家笑得更欢了。 此时的夭夭早已换上一身得体的家常衣裳,但仍躲在紧闭的房门前犹豫不决,心中暗自思忖道:呃,这下可糗大啦!要不要出去解释一下呢?还是再等会儿看看情况再说吧...... 夭夭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突然间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她吓得浑身一颤。她有些惊慌失措地打开门,站在门外的竟然是以琛!夭夭顿时满脸通红,羞涩地将头埋进他温暖的怀抱里,嘟囔着说道:“哎呀,真是太丢脸了!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今天会有人来家里聚餐呀?我还傻乎乎地穿着你的大衬衫在家里到处闲逛呢!” 何以琛轻轻拍了拍夭夭的后背,温柔地安慰道:“别担心,宝贝儿。我之前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而且当时你也点头答应了呀。” 夭夭抬起头,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反驳道:“呃......那个时候人家还没有完全睡醒嘛,所以可能真的没有听清啦!”说完,她又像只鸵鸟一样迅速地将脸埋回了何以琛的怀中。 何以琛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夭夭的头发,然后轻声催促道:“好啦,快去换一身漂亮衣服吧,大家都等着一起吃饭呢!” 夭夭这才不情不愿地从何以琛的怀抱里钻出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并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接着,她紧紧握住何以琛的手,和他一同走出房间。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19非法同居 刚一出房间门,夭夭便看到一群人正围坐在餐桌旁忙碌着准备火锅食材。 见到夭夭走过来,老袁立刻露出一副略带猥琐的笑容,调侃道:“哟呵,秦师妹,咱们这样会不会打扰到你们二人世界呀?嘿嘿嘿,以琛这家伙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夭夭听后,脸颊瞬间变得更红了,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回答道:“当然不会啦,你们能来做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大家尽管放松点,尽情享受美食就好。”说着,她很自然地走到一旁,帮忙收拾起那些新鲜的蔬菜来。 此时,向恒早已看出了其中端倪——原来夭夭和何以琛之间有着特殊的感情。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老袁那副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不禁觉得十分有趣。 而其他人则继续谈笑风生,整个屋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吃火锅那可是一件极其有趣且充满欢乐氛围的事情啊! 滚烫的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儿,各种食材在锅里翻滚跳跃着,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人们围坐在一起,一边品尝美食,一边谈笑风生,好不热闹!而今天这场火锅局更是如此,因为有一个特别会掌控场面的人——老袁在场。 只见老袁举起酒杯,满脸笑容地说道:“来来来,大家一起举杯哈!首先呢,我要代表所有人向咱们这次请客吃饭的主人家道一声谢啦!谢谢你们请我们吃这么好吃的火锅哟!”接着,他把目光转向了坐在一旁的何以琛和夭夭身上,继续说:“其次嘛,还要恭贺一下咱们这位何大律师终于摆脱了单身贵族的身份哦!嘿嘿,弟妹呀,你们俩是不是应该给大伙一点小小的惊喜或者表示一下呢?” 听到这话,夭夭不禁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转头看向身边的何以琛。 然而,何以琛同样也是一脸茫然,表示自己完全不晓得这个所谓的“套路”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坐在他们周围的那些朋友们纷纷起哄起来,异口同声地喊道:“交杯酒!交杯酒!” 面对这样的情景,夭夭和何以琛都显得有些害羞,但还是相互看了一眼后,缓缓伸出手臂,交错在一起,然后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看到两人喝完酒后,老袁满意地点点头,笑着对夭夭说:“哈哈,太好了!最后呢,我得好好谢谢你啊,弟妹!多亏了你把何以琛给‘收’走了,不然我们这些可怜巴巴的单身狗可就没机会咯!现在好了,咱们又可以去追求其他漂亮姑娘啦!”说完,还冲夭夭眨了眨眼。 夭夭被老袁这番幽默风趣的话语逗得咯咯直笑,心情愈发愉悦,于是她再度端起酒杯,与众人一同干杯庆祝…… 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热闹,大家都开心地喝了点小酒。 老板一拍板,明天就放假啦,一群人更高兴了! 女生喝的饮料都被能捎人的带走了,剩下一群醉醺醺的大老爷们,可把夭夭和以琛累坏了,还得一个个帮他们找代驾,负责安全到家。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晚了,轮到向恒和老袁时,居然打不到车了。 “让他们睡客房吧!” 老袁一听,一脸认真地说:“那可不行,不能打扰以琛他们小两口,回家,现在就回家!” 说着就“咣当”一声摔倒在地,好在有地毯,应该不疼吧? 搬人的活儿当然得交给强壮的以琛啦!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20床上求婚 许久过去,房间内一片静谧无声,仿佛时间都凝固在了这一刻。 突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正是刚刚沐浴完毕、浑身湿漉漉的何以琛!只见他身上随意地披着一条白色浴巾,那结实健硕的胸膛若隐若现,还有那紧实有力的手臂以及修长笔直的双腿…… 这一切让原本正躺在床上悠闲地看着电视节目的夭夭不禁瞪大了双眼,心中暗自惊叹道:卧槽!这个身材,这些肌肉,这种线条......简直太完美了吧! 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像触电般迅速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心里暗暗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再看下去了! 毕竟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必须保持清心寡欲才行呢! 然而,何以琛却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夭夭此时的窘迫与尴尬,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紧接着,他伸手轻轻地拉开了夭夭挡在眼前的双手,并将那双清澈如水、充满纯真无邪的大眼睛直直地望向夭夭。 夭夭有些慌乱地向床边挪动了一下身子,试图与何以琛之间拉开一段距离。 可还没等她坐稳,何以琛便如同一只灵活的猫儿一般,迅速钻进了被窝之中,然后猛地一把抱住了夭夭娇小玲珑的身躯。 与此同时,他俯身在夭夭粉嫩的额头上留下了深情而又轻柔的一吻,轻声说道:“今天老袁跟我说,咱们俩这样算是非法同居哦。” 听到这话,夭夭先是一愣,随即便没好气儿地回怼道:“那还不是因为某些人一直不肯求婚嘛,不然哪里会变成非法同居呀?” 话音刚落,何以琛的眼眸顿时闪过一丝亮光,他紧紧盯着夭夭那张俏丽可爱的脸庞,柔声问道:“那么,如果我现在向你求婚,你会不会答应呢?” 如此直白且突兀的问题,让夭夭完全措手不及,她惊愕地抬起头来,难以置信地望着何以琛,脱口而出:“这么快就要求婚啦?也太随便了些吧!” 说完,夭夭气鼓鼓地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家伙难道不知道女孩子都是很注重仪式感的吗?哪有这么容易就被打动的啊! 果然不出所料,接下来夭夭毫不客气地给了何以琛一记狠狠的瞪眼,没好气儿地道:“就算要在床上求婚也行,但总得有点诚意吧!至少要有鲜花和钻戒之类的浪漫元素才可以啊!否则本小姐才不会轻易点头呢!” 面对夭夭的刁难,何以琛非但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倒微微一笑,继续追问道:“照你这么说,只要我准备好鲜花和钻戒,你就愿意嫁给我咯?” “哼!少自作多情了!本姑娘可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肤浅女人!” 夭夭故作恼怒地转过身去,不再搭理何以琛。然而就在这时,她的身体像是突然触碰到了某个坚硬的物体,整个人一下子变得僵直起来,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21你的家人 何以琛将夭夭轻轻地按压在床上,温柔地说道:“不许乱动哦。” 夭夭像只乖巧的小猫咪一样,连连点头,表示顺从。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烁着光芒,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又犹豫了一下。 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问道:“话说回来,你好像从来没有带我见过你的家人呢?” 听到这话,何以琛微微一怔,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回答道:“是啊,我确实应该早些带你去拜见他们的,这是我的失职。”说完,他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夭夭的头发,眼中满是歉意和疼惜之情。 夭夭感受到了何以琛的真诚,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紧紧抱住何以琛,仿佛要将这份温暖永远留住。 然后,用手轻轻地拍打他的后背,安慰道:“没关系的,现在知道也不晚呀。对了,你刚刚提到以玫的父母收留了你,那我们要不要一起去拜访一下他们呢?” 何以琛点了点头,赞同地说:“也好,毕竟他们对我有恩,理当前去探望一番。” 接着,何以琛低头看着夭夭,嘴角泛起一丝微笑,调侃道:“那么,等我们见过双方家长之后,是不是该考虑一下给我一个名分啊?” 夭夭听了,俏脸微红,羞涩地推了一把何以琛,娇嗔地说:“哎呀,这个嘛……要看你表现咯!而且,想从我家里人那里拿到户口本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哦!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哈,我家人口比较多,到时候可能会被大家围观看热闹呢!” 何以琛听了,脸上露出一副疑惑不解的神情,显然不太明白夭夭所说的意思。 夭夭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解释道:“好啦好啦,逗你玩呢!别担心,一切都会很顺利的。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赶紧休息吧,明天再好好计划一下。” 次日清晨,夭夭一反常态,起了个大早。她轻手轻脚地下床,生怕吵醒正在熟睡中的两位留宿在此处的师兄。 洗漱完毕后,夭夭走进厨房,系好围裙,开始忙碌起来。不一会儿功夫,一锅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醒酒汤便做好了。 夭夭小心翼翼地端着两碗汤来到客厅,将它们放在茶几上。 此时,两位师兄也陆续醒来,看到桌上的醒酒汤,纷纷露出惊讶之色。 “哇,夭夭,你竟然会做这么好喝的醒酒汤!真是太厉害了!”老袁一边喝着汤,一边赞不绝口。 “是啊,夭夭,你的厨艺越来越精湛啦!”向恒也附和道。 听到两位师兄的夸奖,夭夭开心得像朵花儿一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趁着这个机会,她鼓起勇气对老袁说:“那个……袁哥,我能不能跟您请几天假呀?我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一下。” 老袁听了这话,停下手中喝汤的动作,叹了口气说道:“唉,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嘛!既然你都把我们伺候得这么舒服了,那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俩可真够甜蜜的啊! 天天撒狗粮,让我们这些单身狗情何以堪哟!”说完,他还故意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22何父何母 相比之下,向恒就要淡定许多。他放下碗,微笑着对夭夭说:“以琛那边确实有一些积攒下来的假期,可以休息一段时间。夭夭,你放心去吧,这里有我和老袁顶着呢。” 得到了两位师兄的应允,夭夭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感激地看着他们,笑着说:“谢谢两位师兄的理解与支持!来,快趁热再喝一碗吧!” 原来,夭夭早已辞去了之前那份繁忙的工作。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夭夭决定找一份相对轻松自在的差事,这样就能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家人,尤其是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何以琛。 而这次回家探亲,则是两人共同商议后的安排。 正所谓雷厉风行,说干就干。 没过多久,他们二人便踏上了前往江苏的旅途。 尽管同属江浙一带,但毕竟死者为大,所以他们选择先到何以琛的故乡拜祭先人。 一路上,何以琛紧紧握着夭夭的手,仿佛害怕失去她似的。 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却让人倍感温暖亲切。 买好鲜艳欲滴、芬芳馥郁的鲜花后,夭夭与何以琛一同前往墓地祭奠他的双亲。 站在墓碑前,夭夭静静地凝视着碑上刻下的名字,心中涌起无尽的哀思。 而一旁的何以琛,则用低沉而又充满深情的声音向父母介绍起自己身旁这位美丽动人的女子——夭夭。 夭夭紧紧握住何以琛的手,仿佛想要传递给他更多的力量和温暖。她微笑着说道:“爸、妈,请您们安心吧! 我会全心全意地照顾好以琛,陪伴他走过人生中的每一个阶段。我们一定会携手共度幸福美满的时光!” 何以琛微微点头,表示回应道:“嗯!爸妈,等将来我们有了孩子,一定第一时间带他\/她来探望您们。” 说完这句话,两人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眼中满含着对未来生活的憧憬与期待。 到了下午时分,夭夭和何以琛提着精心准备的礼品来到了何以玫家门口。 由于事先已经打过招呼,所以何父何母早已等候多时。见到他们到来,二老立刻迎上前去,脸上洋溢着亲切和蔼的笑容。 一路走过来时,周围的邻居们也纷纷走出家门凑热闹。 大家看到何以琛领着如此俊俏可人的女友回家,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并异口同声地道贺道喜。 有人夸赞他们好福气,培养出这般优秀出色的儿子;还有人打趣说以琛不仅事业有成,如今更是觅得了如花似玉般的娇妻。 听到这些话语,何母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整个氛围显得格外融洽欢快,夭夭能够明显感受到何家父母对于以琛那份真挚深厚的关爱之情。 这种关怀并非出于血缘关系,而是纯粹发自内心深处的疼爱,就如同对待亲生孩子一般无微不至。 夭夭深受感动之余,亦将这份情谊铭记于心,并决定日后要像孝敬亲生父母一样去敬重他们。 毫无疑问,这次见面非常成功且令人愉悦。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始终保持沉默寡言状态、心情低落的何以玫似乎成为了这个欢乐场景中的唯一不协调音符……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23双方家长 在宽敞明亮的厨房里,夭夭系着围裙忙碌地准备晚餐,而何母则站在一旁,微笑着与她交谈。 何母向夭夭讲述了许多关于以琛过去的事情,其中不乏艰辛和困苦,但言语间充满了对儿子的疼爱之情。 夭夭静静地听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她明白以琛一路走来并不容易,这些经历塑造了他坚韧不拔的性格。 何母嘱咐夭夭,希望他们这对小夫妻能够相互扶持、共同努力,珍惜彼此,好好地过下去。 每一句话都饱含着真挚的关怀和祝福,让人感到无比温暖。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回到温馨的房间里,夭夭依偎在以琛身旁,轻声说道:“以琛,叔叔阿姨真的非常关心你呢。” 何以琛温柔地看着夭夭,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回答道:“是啊,我觉得自己特别幸运,不仅遇到了这么好的父母,还拥有了你这样善解人意的伴侣。” 两人相视而笑,仿佛时间都定格在了这一刻。 夭夭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以琛的脸庞,然后缓缓凑近他,轻柔地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何以琛被夭夭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便回过神来,回应着夭夭热烈的亲吻。 没几天,他们就开着车踏上了去浙江的路。 夭夭掰着手指头,笑嘻嘻地说:“我先给你讲讲我家的情况哈,我爷爷奶奶和我爸妈都住一块儿,我外公外婆那边呢,还有三个舅舅和两个阿姨,都住在附近,所以你要见的人可能会有点多哦。” 何以琛本来就有点紧张,被她这么一说,更紧张了!夭夭却笑得像朵花一样,“吓到你了吧?别紧张啦,他们都在外地呢,要过年才聚得齐!” 何以琛忍不住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小坏蛋!”“开车呢!认真点!” 过了一个弯道,夭夭就看到了在门口等待的身影,兴奋地挥了挥手,“奶奶!” 何以琛停好车,她一下车就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奔过去,跑到一半才想起来还有他。 家里人听到声音都跑了出来,“爷爷奶奶,爸妈,这是我男朋友何以琛。” 何以琛礼貌地向大家问好,跟着她的称呼叫人,还从后备箱里搬出带来的礼物送给他们。 一开始还有点生疏和尴尬,但何以琛向来是个嘴甜的,只要不毒舌,绝对是个让人喜欢的孩子。 这不,才一会儿功夫,全家人的注意力就都被他吸引过去了,正经的孙女女儿已经没人关注了…… 饭桌上,一家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虽然心里有点小失落,但看到家里人这么喜欢何以琛,夭夭还是很开心,她觉得自己的眼光果然不错! 晚饭后,家里的长辈们让她带何以琛出去走走,看看村里的风景。 这天有点凉,夭夭穿得暖暖的才出了门。她家附近有一座山,还有一大片绿油油的农田,自然的农村风光,满眼都是绿色,让人看着很舒服,空气也特别清新。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24领证结婚 夭夭指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景象,感慨万千道:“以琛,这里就是我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啊,但如今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这儿可是一大片茂密的竹林呢,可现在却全都消失不见了,真是太遗憾啦!” 何以琛静静地聆听着夭夭的话语,目光温柔而专注地落在她身上,轻声回应道:“是啊,时光荏苒,世事变迁,一切都不再像从前那样了。但即便如此,这个地方依然美丽如初。” 听到这话,夭夭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娇嗔地说道:“那可不是嘛!要不是因为有这么美好的环境滋养,怎能孕育出如此出众的我呢?”说完,她忍不住咯咯轻笑起来。 看着夭夭天真烂漫的模样,何以琛心中满是欢喜与怜爱之情,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捏住夭夭小巧可爱的鼻头,柔声笑道:“嗯,我的夭夭最漂亮、最迷人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一同体验了乡村宁静闲适的田园生活。 这种远离喧嚣繁华都市的日子,对一直在大城市里奋力拼搏奋斗的两人而言,简直如同一场美妙无比的假期之旅。甚至连向来不苟言笑的何以琛都说,如果能够在此安度晚年,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事实的确如此,这里民风淳朴善良,邻里之间相处融洽和谐。而且正如夭夭之前所预料到的那般,自从他们来到此地后,便始终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仿佛两只珍稀动物般备受关注。 夭夭热情地带何以琛走访了各家亲朋好友,每一家都会送上一份厚重的祝福和红包。短短数日时间,他们手中的红包已堆积如山,分量十足。 面对如此众多的馈赠,何以琛并没有过多推辞。 毕竟入乡随俗,收下这些礼物也是对乡亲们情谊的尊重。 不仅如此,凭借着自己独特的个人魅力以及英俊潇洒的外表,他轻而易举地从夭夭父母那里取得了户口本,并毫不犹豫地拉着夭夭前往民政局领取结婚证。 当崭新鲜艳的红色证书递到手中时,夭夭不禁双颊绯红如晚霞,娇羞得低下头去。然而此时的何以琛却突然冒出一句让人意想不到的话:“哈哈,这下我们可以名正言顺地住在一起咯!” 婚礼的日子是由秦家父母与何家父母共同挑选出来的良辰吉日,并将其定在了来年春暖花开之时。而担任伴娘一职的人选则非萧筱莫属啦! 至于伴郎嘛,则毫无疑问地落到了向恒的头上哦~至于那位负责主持仪式、掌控全场气氛的司仪大人呢?嘿嘿嘿…… 那就得拜托给咱们德高望重的老袁同志咯!虽说距离正式举行婚礼尚有一段不短的时间,但夭夭心里却始终有点儿小忐忑——毕竟她马上就要嫁作人妇喽! 于是乎,夭夭便特意邀请好友萧筱一同前去试穿美丽的婚纱,然后再找家超人气爆棚的餐厅美美地吃上一顿大餐。 在用餐时,萧筱先是轻抿了一小口那碗热气腾腾、鲜美无比的鱼汤,随即便赞叹道:“哇塞,这汤真的好好喝啊!夭夭,你快尝尝看呀!”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25要当爸爸 夭夭闻言,微笑着伸出手去接过来,可就在她刚一凑近那碗鱼汤的时候,一股浓烈的鱼腥味突然钻进了她的鼻腔里,让她顿时感到有些恶心不适。 尽管如此,夭夭还是强忍着难受喝下了一小口,结果瞬间胃里翻江倒海般地闹腾起来,她连忙放下勺子捂住嘴巴,满脸通红地对萧筱说道:“对不起啊,我好像不太舒服……” 萧筱见状,关切地看着夭夭问道:“你该不会是怀上宝宝了吧?” 夭夭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得一惊,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最近的生理期情况,似乎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来了呢!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喃喃自语道:“难道真的是这样吗?” 想到这里,夭夭决定等会儿在路上路过便利店的时候进去买支验孕棒回家试试看。 没过多久,夭夭终于抵达家门口。她迫不及待地冲进屋里,径直走进卫生间准备测试一番。 正当她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中那根还未显示出任何结果的验孕棒时,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开门声,原来是何以琛下班回来了。 他一边换鞋,一边随口问了句:“夭夭,你在里面干嘛呢?” 夭夭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走出洗手间,将验孕棒递到了何以琛面前。只见验孕棒上赫然呈现出两道鲜红醒目的红线,何以琛定睛一看,先是一愣,紧接着喜出望外地一把抱住夭夭,兴奋地喊道:“哈哈,我要当爸爸啦!” 然而下一秒,他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皱起眉头担忧地说:“不过我们的婚期可就显怀了。” 夭夭一脸忧虑地说:“那可如何是好呢?要不然咱们把婚礼日期提前一些吧!” 然而,何以琛却摇了摇头,温柔地回应道:“亲爱的,我担心这样会让你太过劳累。还是将婚期往后推迟一点比较妥当,到时候就让我们可爱的宝宝来担任花童角色吧!” 夭夭听了这话,不禁露出会心一笑,表示赞同地点头说道:“嗯,也是哦!” 自从夭夭怀上宝宝之后,何以琛仿佛变成了一个超级爱炫耀自己孩子的父亲。不仅如此,他还每天都会对着夭夭隆起的腹部轻声细语,与未出生的孩子交流互动,进行各种有趣的胎教活动。 由于夭夭自从知晓自己怀孕以来,一直都未曾出过门逛过街,所以这一天,何以琛决定陪伴她一同前往家附近的一家小型超市购物。 进入超市后,何以琛小心翼翼地守护在夭夭身旁,帮她挑选所需物品。 就在这时,突然间传来一阵清脆的破碎声——原来是有人不小心撞倒了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啤酒瓶塔。夭夭和何以琛闻声急忙转过头去查看情况,但夭夭并不认识那个肇事者是谁;而何以琛则一眼便认出,这个人正是他昔日的女友赵默笙 。面对此情此景,何以琛并没有过多关注赵默笙,而是迅速转移目光,并继续专注于为夭夭选购那些富含营养的美味小零食。 没过多久,购物车已经装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夭夭感到十分满意。 待到要付款时,何以琛习惯性地伸手掏向衣兜,结果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他不由得皱起眉头,夭夭见状连忙关切地问道:“怎么啦?是不是钱包弄丢了呀?” 何以琛无奈地回答道:“可能是出门的时候忘记带上了……” 不过好在夭夭今天恰好随身携带了一只小巧玲珑的挎包,最终他们顺利地通过刷卡完成了支付。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26女主默笙 夭夭:“以琛,钱包里面有很重要的证件吗?” 何以琛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夭夭接着说:“那我们去找保安问问吧,他们应该可以通过调取监控来找到丢失的地方和时间,这样也许就能发现是谁拿走了它。” 何以琛再次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两人将刚刚购买的物品暂时存放在商场的服务台处,然后一同朝着保安室走去。 就在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夭夭突然注意到前方不远处站着一名女子,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的一个钱包发愣,而那个钱包看起来与刚才遗失的非常相似。 夭夭立刻指着那个方向对何以琛说道:“以琛,你快看!那边那个人手里拿的是不是你的钱包呀?” 何以琛顺着夭夭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确认了那就是自己丢失的钱包。然而面对眼前的情况,他显得有些犹豫不决。 夭夭察觉到了何以琛的异样,觉得十分困惑,但并没有过多追问。她径直走向那个女生,并礼貌地开口问道:“您好,请问一下这个钱包是您捡到的吗?” 听到有人说话,女生猛地抬起头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恐和怯懦。 只见她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啊……是的,我……我本来打算送去保安室呢。” 夭夭微笑着接过钱包,向女生道谢:“谢谢您啦,这可是我老公的钱包哦。麻烦你帮我们找到了,真的太感谢了!”说完,她还亲昵地挽住了何以琛的胳膊。 然而,当“老公”两个字传入女生耳中的瞬间,她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如纸,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 一旁的何以琛见状,冷冷地说道:“赵小姐,请把钱包交还给我。” 夭夭目不转睛看着何以琛和这个女生。正当她准备开口询问时,却见何以琛率先打破沉默道:“我们并不相识,但这并不是重点。 夭夭,你方才不是说肚子有些饥饿感吗?那不如早些回家享用美食吧,可千万别饿着自己哦!” 夭夭乖巧地点点头,表示同意。此刻的她心中不禁感叹,原来如此紧张关心自己饮食的何以琛竟是这般惹人怜爱呢。 随后,夭夭转头面向身旁的赵默笙微笑说道:“真是抱歉啊,赵小姐。我家这位就是如此木讷,请您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呀。不过真得非常感激您将失物归还于我们,那就先道别啦~” 话音刚落,何以琛便紧紧搂住夭夭的腰肢一同离去。 渐行渐远间,赵默笙依稀听到夭夭欢快的声音传来:“以琛,以琛,待会儿咱们吃些啥好吃的呢……” 自那以后,夭夭开始过上了安心养胎的日子。 平日里,好友萧筱常常陪伴左右,并时不时地带她外出散步散心。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某一天她们出门闲逛的时候,竟然再次偶遇了之前见过的那位赵默笙。 夭夭满怀感激之情地向赵默笙道谢,因为正是多亏了对方及时交还钱包,才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和损失。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27以琛恩师 与此同时,夭夭也从旁人那里得知了关于赵默笙的身份信息——她原来是何以琛的前女友。 此时此刻,赵默笙的心犹如被重锤狠狠敲击一般剧痛难忍。而另一边,何以琛则准时抵达约定地点前来迎接夭夭。 待夭夭跟萧筱挥手作别后,何以琛立刻迎上前去,细心周到地替夭夭拉开车门并帮忙系好安全带。眼见此景,原本还打算一同前往的萧筱只好作罢。 面对萧筱疑惑不解的目光,何以琛赶忙解释称此次行程乃是专程前去拜见恩师,实在多有不便之处,还望萧筱能够谅解。 车上,夭夭眨着灵动的大眼睛看向身旁的何以琛,轻声问道:“那位恩师是谁呀?” 何以琛嘴角微扬,温柔地回答道:“周教授,你应该听说过吧?” 夭夭略微思索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说:“哦,原来是周教授啊!咱们学校法学院好像只有这么一位姓周的教授呢。其实我之前还选修过他的课程呢,不过也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我这个学生咯。” 听到这里,何以琛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并安慰她说:“别担心啦,从今天起他肯定会记住你的。” 夭夭突然想起待会儿要去拜见老师,不禁有些紧张地追问道:“哎呀,差点忘了这事儿!那我们等会儿去拜访的时候要不要带些礼物过去呀?总不能就这样空着手去吧……” 何以琛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有此一问,胸有成竹地回应道:“放心好了,我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一份小礼品。 现在时间还早,你可以先靠在座椅上小憩一会儿,等到地方了我再叫醒你哈。听话,宝贝儿~” 夭夭听他这么一说,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便乖乖地点头应承下来。 毕竟怀着身孕的人总是特别容易犯困,没过多久她就打起盹儿来。 大约半小时之后,车子抵达目的地。 何以琛轻轻推了推身边熟睡中的夭夭,柔声呼唤道:“夭夭~起床啦,我们到喽。” 此时的夭夭正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隐约看到眼前浮现出一张帅气迷人的脸庞——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何以琛!她下意识地冲对方嫣然一笑,紧接着竟然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搂住他的脖颈,双唇随即印在了他温热的唇瓣之上。 就在两人即将深情拥吻之际,夭夭突然间回过神来,意识到他们此番前来可是有着重要事情要办的呢。于是乎,她急忙用力推开何以琛,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待稍稍平复心情后,夭夭迅速拿起一旁的湿纸巾擦拭了几下面部,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随何以琛后紧跟着下了车。 走到门前,夭夭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下门铃。 没过多久,房门应声而开,站在门口迎接他们的正是周教授本人。 “周教授!” “周教授好!” “哎呦,咱们的大律师以琛呐,这位是......”周教授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挪动了一下鼻梁上架着的老花镜,眯起眼睛,像是要把眼前人看个真切似的。 一旁的何以琛见状,赶忙开口介绍道:“哦,这位是我的妻子夭夭。”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28一家三口 “夭夭?” 听到这个名字,周教授顿时来了精神,他微微皱起眉头,仔细端详起面前的女子来,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般地拍了拍手,笑道,“原来是你呀!我想起来了,选修课的时候,有个特别用功的小丫头片子,每次上课都是全神贯注、目不转睛的样子,就连期末考试前的论文答辩也是对答如流呢。 当时好多学生都是专门挑老师要点名的那几堂课过来应付差事,可夭夭这孩子不一样,每一节课她都会准时到场,如果有事不能来,也会提前递交请假条说明情况。 整个学期下来,教室里经常有空余的座位,但我只收到过这么一份假条,可以说是非常难能可贵啦!嗯,态度如此端正,真是太好了!” 面对周教授的夸奖,夭夭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她轻轻低下头去,柔声回答道:“谢谢周教授,这些都是我分内之事罢了。” 随后,周教授热情地邀请两人进屋,并在前头带路。 走着走着,周教授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何以琛,若有所思地问:“诶,以琛啊,之前你来听我讲课的时候带的那个女孩子,似乎并不是夭夭同学吧? 而且看起来跟你们并不像同一届的......” 说到这里,周教授猛地顿住了话语,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他显然也察觉到自己这样问可能不太妥当,于是赶紧干笑两声,试图用这种方式掩饰过去。 夭夭的确突然间脑海里浮现出一段往事,那还是之前听周教授讲课的时候提到过的呢! 当时,那位口出狂言、声称要将在场众人全部捉拿归案的女同学引起了大家的关注。而如今看来,这位女同学竟然就是带着她前来听课的男友——以琛本人啊! 夭夭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然而,在这看似轻松愉悦的笑容背后,却似乎隐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这种微妙的表情变化让以琛不禁心生疑虑,他想要开口解释些什么,可还没等他来得及说出口,夭夭便已经紧跟着教授走进屋内,没有再给他任何机会。 接下来的晚餐氛围十分融洽,宾主尽欢,谈笑风生。 尤其是对于周教授夫妇以及夭夭来说,更是如此。然而,唯有以琛心中暗自思忖:为何夭夭会有这样奇怪的反应?难道其中另有隐情不成…… 待到走出房门,只剩下夭夭与何以琛二人独处时,夭夭脸上原有的笑容瞬间消散无踪。她默默地登上汽车,然后闭上双眼,佯装入睡。 何以琛见状,本欲开口询问,却又担心惊扰到她歇息,于是只得老老实实地充当起司机兼搬运工的角色。毕竟,此时此刻,就算他心里再怎么疑惑不解,也只能选择保持沉默。 晚上,何以琛看着夭夭的睡颜,轻轻地拨了拨她的刘海,夭夭的小脸瞬间露了出来,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 何以琛心里美滋滋地想,现在的生活就跟做梦一样,他的身边躺着这个深爱着他、陪伴着他、还要为他生儿育女的女人,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暗自庆幸自己当初接下了去广州出差的任务,才能如此幸运地遇见她。 何以琛小心翼翼地摸着夭夭微突的肚子,心里乐开了花,很快,他们就要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家三口啦!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29长华校庆 何以琛轻轻地把夭夭搂进怀里,又开始有些发愁,因为前女友的事,夭夭好像有点不开心,这可怎么办才好呢?想着想着,他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突然,他感觉到身侧凉飕飕的,一个激灵就惊醒了,一骨碌爬起来,心里慌得要命,“夭夭,夭夭!……” 看到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他这才松了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夭夭身后,紧紧地抱住正在做饭的夭夭,把脑袋埋进她的肩膀,“夭夭……”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小害怕。 夭夭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只是淡淡的问:“怎么了?” 然而这句话却仿佛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何以琛的心窝。 只见何以琛满脸都是委屈和不舍,活脱脱一个失去糖果的小孩子模样。 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夭夭忍俊不禁,差点儿就笑出声来。 “阿琛啊,究竟发生啥事啦?我不过就是肚子饿得咕咕叫,所以才起床找点儿东西填饱肚子而已呀!快快起身吧,我这会儿感觉有些疲累不堪呢。 麻烦你将那些美味可口的菜肴统统搬到餐桌上去,还有记得摆放好餐具哦。”夭夭轻声说道。 听到这话,何以琛生怕自己会压到夭夭,于是赶忙起身,并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起桌上的饭菜来。 不仅如此,他还十分殷勤地接过夭夭手中拿着的碗碟,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然后搀扶着夭夭慢慢坐到椅子上面。 此时此刻的何以琛,目光始终落在夭夭身上,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而夭夭则表现得非常淡定从容,若无其事地大口享用着美食,看上去完全没有因为昨日之事而生闷气或者心怀不满。 尽管这种反应属于正常现象,但不知为何,何以琛心里总觉得有点儿不是滋味儿…… “嗯,我吃。”何以琛沉稳地拿起筷子,夹起菜缓缓送进嘴里,然而,一股酸爽瞬间冲上脑门,呛得他咳嗽不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这还是酸豆角吗? 简直像喝了一缸醋!他急忙扒拉几口饭,试图压下这股味道,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这就是夭夭对他的惩罚吗?可是,看着面色正常、吃得欢快的夭夭,他不禁陷入了沉思…… “夭夭?” 突然被唤的夭夭抬起头,一脸无辜,由于怀孕,她现在一人要吃两人的分量,饭量自然大增。 何以琛:“你难道不觉得……有些酸涩吗?” “酸涩?”夭夭思索片刻,略带尴尬地说道,“那个,我刚才尝了一下,感觉味道欠佳,所以加了些许醋,就那么一点点。”她用手指比划了一下。 “是吗?”何以琛面露疑色。 “是啊!也就小半瓶而已,这瓶醋的酸味不明显,下次换个其他牌子吧。” 夭夭心中略有不安,但语气依然坚定,“啊,对了,长华校庆将至,届时一同前往吧!” 何以琛:“好,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陪伴左右。”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30买纪念品 长华校庆这天,何以琛和夭夭一早就收拾妥当,轻装上阵,开着车来到了母校。 虽然时间还早,长华却已经充满了庆典的欢乐氛围,无论是毕业多年后归来的社会精英,还是仍在校园里学习的青涩学子,脸上都挂着喜悦的笑容,共同为母校庆祝生日。 走在熟悉的林荫道上,夭夭仿佛回到了当年在学校里急匆匆去上课的时光。她侧过头,看到阳光下的何以琛,是那么耀眼夺目,正温柔地看着她,眼眸中只有她的身影,这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夭夭紧紧地挽住他的手臂,开心地笑了。 路旁摆满了小摊,出售着各种长华校庆纪念品,比如印有长华字样的 t 恤。 夭夭拿起一件大号的,在何以琛身上比划着,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果然人帅就是不一样,怎么穿都好看。她果断地买下,让何以琛穿上。 何以琛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乖乖地穿上了,想着和她一起穿情侣装。 可夭夭已经开心地去看其他纪念品了,不再理他。 何以琛无奈地笑了笑,心中却充满了宠溺。 最后,他们买了很多东西,除了何以琛身上的衣服,还有校徽、帽子、扇子等等。 何以琛俨然成了一个人形衣架,而夭夭则轻轻松松,只戴着帽子遮遮阳。 看到夭夭还兴致勃勃地想要继续买,何以琛无奈地喊道:“夭夭……” 夭夭转过身,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呀,这么一看,好像确实多了点。 堂堂法律界的精英,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老袁他们看到了,肯定会被嘲笑一番。 “啧,这有损你英俊潇洒的形象啊!摘下来放袋子里吧,拿回去收藏。” 得到了夭夭的同意,何以琛如释重负,迅速把东西收进袋子里,生怕她会反悔。 不知不觉间便已抵达了法学院门口,只见那院前的大片草坪之上人头攒动,摩肩接踵,每个人脸上皆是喜笑颜开之色,并三五成群交头接耳谈笑风生不绝于耳。 就在此时,只听得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张狂肆意且极具辨识度的大笑声:“哟呵!何大律师!您居然还有如此狼狈不堪之时呐?哈哈哈哈!不行,今天非得给您留下一张珍贵无比之照片不可哦!” 说话之人正是老袁无疑。面对这般情景,何以琛却是沉默不语一言不发,但心中却暗自思忖道:“……” 毕竟自己方才已然将外套脱下直至仅剩一件单薄衬衣而已,若不是老袁未曾目睹之前惨状,恐怕此刻拍下照片后不仅不会就此罢休反而极有可能带回住处精心装裱一番挂于墙上呢! 然而此时此刻的夭夭却是嫣然一笑如春花绽放般美丽动人,娇嗔地说道:“袁师兄、向师兄,真是好久不见了呀!” “哦哦哦,原来是弟妹驾到啊!对对对,看我这记性差得要命,弟妹您同样也是咱们长华毕业的高材生嘛。” 老袁一边拍打着自己的脑门佯装出一副懊悔不迭的样子一边回应道。 “其实以琛他一直以来都是英俊潇洒风度翩翩魅力非凡滴嘞!”夭夭闻言不禁羞红了脸颊,她轻轻挽起何以琛的胳膊肘儿,巧笑嫣然美目盼兮。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31老袁调侃 遭受这番打击之后的老袁顿时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愤愤不平地用力拍打了一下身旁向恒的肩膀,语气十分沮丧地嘟囔道:“你们看看你们看看!本师兄我才仅仅只是开怀大笑了那么一嗓子而已,人家媳妇儿立马就站出来保护自家相公喽,哼,我可不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而一旁的向恒则是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看着老袁,然后颇为无奈地开口解释道:“喂喂喂!我说大哥啊,有气儿你冲别人撒去呗,干嘛非得以我出气呀?要打也该找他打呀!” 老袁对着向恒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我不想啊?你看看弟妹现在这个样子,要是我真去揍以琛一顿,她还不得跟我拼命啊!” 夭夭听到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何以琛,问道:“难道我在你们眼里就是那么凶残的人吗?” 何以琛连忙摆手否认道:“夭夭这么温柔善良,怎么可能会呢?” 说完,他和夭夭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老袁,眼中流露出明显的疑惑和质问之色。 面对两人的注视,老袁心里不禁有些发虚,但又不甘心就这样认输。 毕竟,自己好歹也是个大老爷们儿,如果连这点气势都没有,岂不是太丢脸了?于是,他强装镇定,清了清嗓子,故作轻松地笑骂道:“哎哟喂,这法律界谁不知道咱们何大律师可是出了名的‘妻管严’呐! 在家里简直就是一只温顺的小绵羊…… 哦不,应该说是被老婆大人驯服得服服帖帖的小猫咪才对!哈哈哈哈哈……” 说着,老袁竟然还模仿起了老虎张牙舞爪的模样。 果不其然,夭夭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了,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了何以琛身上,似乎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然而,何以琛却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表示对此毫不知情。 一旁的向恒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替何以琛解围道:“其实也没啥啦,无非就是以琛从来不抽烟、不喝酒嘛。 每次有人叫他出去参加聚会或者应酬的时候,他总是一口回绝,说是老婆大人规定了必须早点回家陪伴家人。 久而久之,大家就开玩笑说他怕老婆咯!不过这样也好哇,说明我们这位何大律师疼惜妻子、爱护家庭呀! 所以嘛,弟妹你就别往心里去啦~” “啊······”夭夭的笑容微微收敛,但很快又重新绽放开来,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般娇艳动人。 站在一旁的老袁和向恒则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心中暗自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然而就在这时,夭夭竟然出人意料地对何以琛露出一抹灿烂无比的微笑,并轻声说道:“以琛你真好!等会儿回到家我可要好好奖赏你哦~” 听到这句话,老袁和向恒顿时愣住了,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所措。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所说的话能够引起一场激烈的争吵或者其他戏剧性的情节发展,可现在看来似乎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夭夭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表现出一种异常温柔体贴的态度,这实在是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了。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32何大律师 夭夭看着一脸茫然的老袁和向恒,嘴角轻轻上扬,眼中闪烁着一丝狡黠。她挺直身子,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们两个别发呆啦!我的名声好不好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以琛一直以来都是个洁身自好、品行端正的好男人呢!像他这样优秀的人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呀!” 说完,夭夭还用赞许的目光看向何以琛,仿佛在告诉他自己有多么欣赏他。 面对夭夭如此坚定而真诚的话语,已经彻底放弃抵抗的老袁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象征性地拍了几下手,表示附和道:“对对对,好男人好男人!哎......” 正当大家陷入沉默的时候,突然间从远处传来一阵清脆响亮的女声响彻整个空间——“哟,何大律师,咱们法学院的同学聚会,居然还有闲杂人等混进来啊?怎么着,何以琛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招蜂引蝶嘛,刚才那个拍照的女人不也是吗?” 这句突如其来的讽刺话语犹如一把利剑划破空气,带着满满的酸味与不屑,让人听了不禁心生厌恶之感。 夭夭能够做到视而不见,但这不意味着何以琛同样如此。 毕竟,别人或许可以随意对待他本人,但若是有人胆敢欺凌他心爱的人,那绝对是无法容忍之事!只见他毫不犹豫地牵起夭夭的玉手,并一脸庄重地向在场诸位介绍道:“诸位,这位便是我的爱妻——夭夭。 待到我们举办婚礼之时,热忱期盼诸君拨冗莅临,共同见证并赐予我们幸福美满的婚姻之礼!” 夭夭则落落大方地微微一笑,柔声回应道:“诸位安好!甚幸得以结识诸多以琛的挚友亲朋,同时亦衷心感激诸君往昔对以琛的关怀与照拂之情。” 言罢,二人含情脉脉、四目相对,彼此眼中满溢着如蜜糖般甜蜜温馨之意。 “哎哟喂!得嘞得嘞,平日里所食之已然足够矣?值此良辰吉日,竟犹自狂洒不止,实乃令人难以消受哇!” 老袁故作夸张之态言道,引得周遭众人哄堂大笑起来。 此时,夭夭瞥见手机屏幕亮起,原来是远在他乡的大学舍友发来了一条信息。她转头看向何以琛,娇声说道:“以琛,你们且在此处畅谈吧,我要前往外院寻觅一下同窗好友哟!” 何以琛赶忙应道:“无妨,我陪你一同前去可好?” 然而,夭夭却轻轻摇了摇头,表示无需麻烦:“不必啦,此地我已居住长达四个春秋之久,断无迷路之虞。” 话毕,夭夭移步至何以琛身畔,贴近其耳畔轻声呢喃道:“待会儿切记要来接应人家哦!” 何以琛轻声说道:“嗯!一定要小心哦,慢慢走!” 夭夭微笑着挥挥手,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他的叮嘱,然后转身离去,并大声喊道:“大家继续愉快聊天吧,我就先撤啦!” 其他人纷纷向夭夭伸出手来道别。 然而,何以琛却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始终落在夭夭渐行渐远的背影上,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许久之后仍然没有回过神来。 一旁的老袁见状,忍不住调侃道:“我说以琛啊,你要不要这么夸张嘛?虽然我们都知道你跟弟妹之间的感情非常深厚,但俗话说得好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你看看你,人家这不才刚刚离开一会儿嘛!”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33室友蔡静 听到这话,何以琛终于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他轻轻皱起眉头,解释道:“夭夭现在怀着身孕,我实在是不太放心让她一个人走。” 说完,他又将视线投向远处那个逐渐消失在人群中的身影,眼神里满是担忧之情。 老袁听后,顿时露出一副遭受重创的表情,哀叹一声:“哎呀妈呀,这下完蛋咯!看来我是彻底没戏唱咯!不仅结婚比不过你,连生孩子也要落后于你一大截呢!唉,我的人生真是太悲催咯……” 面对老友的抱怨,何以琛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云淡风轻地补了一句:“想要超越我?那恐怕是难上加难喽!” 夭夭走了没几分钟便迎面撞见了刚刚走进来的室友之一——蔡静。 “夭夭!” 多年未见,蔡静满脸兴奋,像只脱缰野马般直直朝夭夭飞奔而来,并张开双臂,一副要给她一个大大的熊抱的架势。 然而,夭夭却默默地向后退了两步,巧妙地避开了蔡静如饿虎扑食般的冲撞之势。待稳住身形后,她这才缓缓伸出双手,轻轻搂住了蔡静那略显丰满的身躯。 “夭夭!真的好想你哟!”蔡静紧紧拥抱着夭夭,似乎生怕一松手对方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蔡蔡,我也好想你呀!” 夭夭柔声回应道。 听到这话,蔡静突然松开手,撅起小嘴嘟囔起来:“哼,你居然没有像我一样第一时间冲过来抱抱我,肯定就是不爱我啦!” 面对如此孩子气的蔡静,夭夭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耐心地解释道:“哎呀,蔡蔡,你别闹啦!我现在可是有身孕在身哦,你看看你这大块头,如果猛地一下撞过来,万一伤到肚子里的宝宝可怎么办?到时候你这个当姑姑的可要负责任哦!” “什么?你怀孕了?!”原本还在撒娇卖萌的蔡静瞬间愣住了,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眼睛瞪得浑圆,仿佛能塞下两个鸡蛋。 过了好一会儿,蔡静她才回过神来,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凑到夭夭面前,贼兮兮地笑道:嘿嘿嘿……我说嘛,你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怀上小宝宝咯!快老实交代,到底是谁让你怀上的?该不会是咱们那位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长华吧?他是不是终于把你给拿下啦? 说完,蔡静还用手肘捅了捅夭夭的胳膊,眼神充满期待与好奇。 夭夭一脸狐疑地看着对方,眨巴着大眼睛问道:“啊?你说谁呀?”接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兴奋地说道:“哦!原来你说我老公啊,他也是长华的呢,今天也过来了哟~等一会儿有机会给你们介绍一下哈!” 听到这话,蔡静整个人都呆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愣愣地开口问道:“你……你啥时候结婚的呀?” 夭夭笑眯眯地回答道:“就是前段时间啦,其实我俩认识没多久呢,但是我心里清楚得很,他就是那个最适合我的人。本来想着等要办婚礼的时候再正式跟大家宣布喜讯的。” 说到这里,夭夭突然察觉到蔡静的表情有点奇怪,不禁好奇地追问一句:“蔡蔡,你咋这么大反应呢?”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34同学聚会 这时,蔡静终于从震惊中缓过劲来,喃喃自语般嘟囔道:“啊,没、没啥子得嘛,只是我以前听别人讲过,咱们学校里有个学长特别喜欢你……结果你们居然没在一起? 而且听说当时他还背地里耍手段,威逼利诱那些喜欢你的男生们都离你远远的……所以你那阵儿一直没得哪个敢追你噻……” 夭夭听完这番话后顿时惊呆了,忍不住低声骂道:“卧……槽!我说我之前啷个一个追求者都莫得嘞!”但很快她又意识到好像哪里不太对劲,连忙打断自己的思绪,自言自语道:“诶,等等哈,他喜欢我?他……” 夭夭努力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似乎的确曾经有人向她隐晦地表露过好感,可那时的她完全不晓得人家到底想表达啥意思,一门心思只扑在了学习上,根本就没得半点谈恋爱的想法,自然也就把这些蛛丝马迹统统忽略掉咯。 想到这儿,夭夭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算老算老,管他的哟,反正现在已经不重要咯,等下介绍你们认识一哈就晓得咯噻!” “好啦好啦!他们都已经到达目的地了呢,咱们可不能再磨蹭下去咯,赶快动身前往吧!” 阔别多年之后再次相聚一堂的同班同学们正聊得起兴、热火朝天的时候,夭夭的心境亦是如此美好愉悦。 众人纷纷表示今晚必须好好聚一聚才行,并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敲定好了聚会的具体时辰与场所位置,甚至连丝毫让人回绝推脱的余地都没有留下便各自四散开来开展属于自己的个人活动了。 班长此番当机立断、干脆利落的行事作风跟往昔相比可谓毫无二致啊! 夭夭见状不禁莞尔一笑并轻轻摇了摇头。 听闻蔡蔡提及大礼堂那儿将会有位异常出色且功成名就的学兄正在发表演说,于是乎执意要前去凑凑热闹沾沾喜气儿,没准还能够顺便讨要一个珍贵无比的亲笔签名之类的呢。 夭夭拗不过对方只得无奈地被其牵拉着一同离去,但同时不忘发送一条信息告知以琛待会直接到大礼堂来找寻自己即可。 抵达大礼堂后二人在外面寻觅到一把长椅,夭夭随即悠然自得地坐于其上静静等待着她那位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的王子前来迎接自己;此时此刻仰首遥望天际,只见那片苍穹湛蓝如洗、广袤无垠,而眼前则是人潮涌动、熙熙攘攘一片繁忙景象…… 就在这时,何以琛宛如一颗璀璨夺目的明星一般从遥远之处徐徐向这边漫步而来,他身姿挺拔、英俊潇洒,举手投足间尽显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风范,自然而然地吸引住了周围众多路人的关注视线。 “夭夭。” 伴随着一声轻柔温和的呼唤声响起,何以琛缓缓伸出手臂将夭夭紧紧地揽入怀中,夭夭的眼眸之中满溢着幸福甜蜜的笑容,娇柔婉转地回应道:“以琛~” 紧接着只听见何以琛轻声问道:“忙碌一天下来应该很累了吧?要不我们这会儿就打道回府歇息如何呀?”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35初见应辉 夭夭看着眼前这个帅气逼人的老公,微微一笑,表示自己会先去跟其他人打个招呼然后再离开这里。 夭夭迅速拿起手机,给蔡蔡以及班长各自发送了一条简短的信息告知此事后便等待回复。 没过多久,班长那边传来一阵长长的叹息声,并附带一个充满鄙夷意味十足的表情符号,但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地点头答应下来—— 毕竟总不能强行将人捆绑回来吧? 稍作歇息之后,夭夭与何以琛手牵着手一同踏上归途之路。 就在这时,演讲活动恰好落下帷幕,原本聚集在一起的人们开始四散离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前方竟又有一群人簇拥在此处,看样子应该是正在围观什么新鲜事或者热点话题之类的东西。 尽管内心深处十分抵触这种喧闹嘈杂且毫无意义可言的场合,但由于眼下只有这么一条道路可通行无阻所以二人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去…… 待到走近些方才发现原来对面站着一男一女两名身着正装打扮得光鲜亮丽之人;其中那名男性夭夭之前从未见过面而另一名女性则显得相对比较眼熟一些仔细一看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赵默笙! 只见那位名叫应辉的男子风度翩翩、气宇轩昂主动迎上来热情洋溢地向何以琛打起招呼来:“何律师您好啊!在下应辉这位呢便是拙荆赵默笙。”说话间他还顺势搂住身旁略显失神状态下的赵默笙。 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何以琛并没有表现出过多惊讶或慌乱之色而是镇定自若地回应道:“你好,我叫何以琛,这位是我的妻子夭夭。” 紧接着两位男士相互握了握手整个场面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仿佛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奇怪感觉萦绕其间让人不禁心生疑惑...... 应辉热情地发出邀请道:“能够在此处相遇实属难得,不妨一同享用一顿美味佳肴吧?” 面对应辉的盛情相邀,何以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应道:“承蒙应总的美意,但夭夭如今身怀六甲,身体略有疲惫之感,恐怕多有不便之处还望您海涵。” 听到这里,应辉不禁流露出一丝看似遗憾的神情,并轻声叹息着说道:“如此一来,实在是令人惋惜不已呢!那么只好期待下一次的相聚咯。” 何以琛礼貌地点头示意,表示同意对方的提议。 待二人上车后,夭夭忍不住撅起小嘴嘟囔起来:“这人的表演功底也忒厉害了些,不去当个专业演员简直就是屈才嘛!” 何以琛闻言并未答话,只是专注地驾驶着车辆前行。 夭夭见状,偷偷瞄向身旁正专心致志开车的何以琛那张英俊而认真的侧脸,心中顿时泛起一阵酸溜溜的滋味儿,她没好气儿地开口问道:“在这片咱们再熟悉不过的土地上,突然邂逅了你曾经深爱的初恋女友,难道说……以琛,你真的丝毫没有动过别的念头不成?”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36宝贝降临 “嗯?其他念头?”何以琛似乎对夭夭的问题感到有些诧异,他缓缓转过头来,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凝视着夭夭,郑重其事地回答道:“于我而言,此刻陪伴在我身旁的正是这世间最为出色、无可替代之人;更为幸运的是,我们即将迎来爱情结晶——可爱的小宝贝降临人世。这般幸福美满的生活已然让我无比满足,此生无憾矣!夭夭,你是否明白我的心意呢?” 夭夭被何以琛这番深情告白以及那炽热如火般的目光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甚至连呼吸都变得略微急促了一些。 她赶紧轻轻咳嗽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窘态与羞涩之情,同时催促道:“好啦好啦,别废话了,快开车吧!” 眼看着预产期就要到了,夭夭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沉重,此刻,只有请了长假陪伴在身边的以琛才能给她一丝安慰与支持。 而对于夭夭来说,每天最期待的时刻莫过于萧筱前来探望的时候。 因为每次见面,萧筱总会带来各种各样新鲜有趣的消息,让夭夭忘却身体的不适,沉浸其中。 尤其是当听到萧筱讲述她和路远风之间那些错综复杂、充满戏剧性的爱情故事时,夭夭更是觉得这一切简直比电视剧还要精彩百倍! 然而,就在最近一次相聚时,萧筱却突然表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羞涩和忸怩。原来,经过一番犹豫之后,她终于鼓起勇气向夭夭坦白:她……怀孕了!而且还是酒后造成的意外结果。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萧筱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要知道,她的事业才刚刚开始不久,如果现在生下孩子并花时间去抚养,那么在竞争如此激烈且日新月异的模特界里,恐怕很快就会失去自己原有的地位和优势。 可是另一方面,当路远风得知这个消息后,却坚决要求萧筱不要把孩子打掉,并表示愿意承担起所有责任。 毕竟他们一路走来经历了无数次争吵与打闹,但彼此心中或多或少还是存在着一些情感的。再 加上想到那个尚未出生便已面临抉择命运的小生命,萧筱不禁心生怜悯——毕竟它是无辜的呀! 面对这样两难的局面,萧筱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后只好无奈地跑来向夭夭寻求帮助和建议。 夭夭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叹:这两个人啊!平日里打打闹闹像对欢喜冤家似的,如今竟然有了爱情结晶,看来也是时候该收敛性子,好好过日子喽。 说起那名叫路远风的男子,夭夭倒是曾与之打过照面。 此人看上去略显木讷呆萌,可实际上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好男人——不仅疼爱家人,还能把家庭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 如此一来,倒也符合当初萧筱心目中理想伴侣的标准。 再联想到夭夭自己与何以琛一路走来的种种坎坷经历...... 嗯,毕竟婚姻大事非同小可,究竟如何抉择,还是要由当事人萧筱亲自定夺才行。 夭夭所能做的,无非只是帮她稍稍分析利弊罢了。 何以笙箫默CP何以琛37单元完结 果不其然,待到萧筱离开时,那张俏脸上满是凝重之色,显然尚未完全下定决心。至于她到底会作何打算?恐怕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咯。 而此时此刻的夭夭,正静静地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呢! 经过一整天撕心裂肺般的剧痛折磨后,终于迎来了新生命的降临——一个重达七斤有余的可爱男婴呱呱坠地啦! 望着身旁这个刚刚降生人世的小家伙,以及因极度疲倦而沉沉睡去的妻子夭夭,何以琛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并轻轻送上一吻,柔声说道:“老婆,你真是太辛苦了!” 回想起这段日子以来所付出的一切努力,他深感自己何其有幸能够拥有这般幸福美满且完整无缺的小家庭。 时光荏苒,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五个春秋。 这一天,众人正兴致勃勃地筹划着一次难忘的旅行,但此时萧筱却早已身怀六甲,即将迎来第二个宝宝的降临。 尽管如此,她对这次出行充满期待,但路远风出于安全考虑,坚决不同意让妻子外出冒险。无奈之下,萧筱只得放弃这个美好的愿望。 与此同时,何以琛一家则按照原计划踏上前往广州的旅途。 抵达目的地后,他们依然选择入住曾经下榻过的那家酒店。 然而不同的是,此次同行的仅有四口人——何以琛、夭夭以及他们可爱的一对儿女:大儿子何秦宇和小女儿何沁雪。 两个孩子恰好一男一女,可谓是凑成了一个“好”字,这个家庭真是太完美啦! 一路上,大人们紧紧牵着孩子们稚嫩的小手,漫步于繁华都市的街头巷尾。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份喜悦所感染。 孩子们像脱缰的野马般欢快地奔跑在前头,尽情享受着自由与快乐;而何以琛和夭夭则手挽手跟随着孩子们的脚步,彼此间眼神交汇之处尽是满满的爱意与温柔。 此时此刻,他们觉得无比幸福且温暖,因为未来漫长岁月里,他们还将携手并肩走过无数个春夏秋冬…… 这一世,夭夭亲眼目睹了何以琛缓缓地闭上双眼,咽下最后一口气。她静静地站在床边,泪水无声地滑落,但心中却并未感到太多悲痛或哀伤。 原来,就在何以琛离世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涌上心头,让夭夭瞬间恢复了前世乃至前几十世的所有记忆! 这些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令她有些措手不及。 夭夭惊愕不已,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失去记忆的状态下抢走女主角的男人 。这种事情简直匪夷所思!然而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不过既然已经如此,夭夭决定不再留恋这个世界。仅仅过了三个月,夭夭便也跟随何以琛的脚步——回到混沌珠内的空间之中。 在这里,时间仿佛凝固一般,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祥和。 夭夭将自身情感尽数消除干净。 此后,夭夭安心静养,不断吸收混沌之气滋养身体和灵魂。 时光荏苒,转眼间已过去了一千年之久。待得元气完全恢复后,她再次睁开眼眸,准备迎接新的挑战与冒险…… 沉香如屑CP玄夜01神魔两族 自打天地开辟以来,各族就为了抢夺地盘和资源,打得不可开交,尤其是神魔两族,那可是打得昏天黑地,足足打了十几万年呢! 魔族向来是放荡不羁,想干啥就干啥,根本不把弱小的族群放在眼里,动不动就大开杀戒。这可把其他弱小的族群给欺负惨了,根本没有活路。 神族就不一样啦,他们说世间万物都是平等的,所以好多被魔族欺负的弱小种族都跑来投靠神族,修罗族也是其中之一。 不过呢,修罗族可不弱哦,他们可是有勇有谋,战斗力超强的,只是他们有个要命的缺点。 他们天生的寿命比其他种族都要短好多,这也让修罗一族目前没有太大的野心,他们帮着神族,也就是想有个好点的生存环境而已。 哇!好好看呀!加油!神魔大战最后神族赢啦,魔族被赶到了蛮荒之地,神族占领了仙界,建立了天庭。 分了六界,称自己为天帝,统领着众生,从此以后,天下太平。 不过呀,人心难测,战乱的时候大家还能齐心协力,太平了之后,各种小心思就都冒出来啦! 修罗族在神魔大战时那叫一个猛啊,战力简直无敌,这可让其他族群忌惮不已,尤其是神族。 不过呢,天地刚刚平定,神族也不好马上就翻脸,不然其他族群会觉得神族是卸磨杀驴,那神族的名声可就一落千丈了,那就亏大了。 打仗不就是为了抢地盘嘛,好地方谁不想要啊,但是好地方就那么点儿,最好的仙界被神族占了,其他各族自然就盯上了剩下的地方。 要说战功,修罗族那可是最大的,但是神族可不想修罗族继续强大下去,其他各族也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几方一拍即合,就达成了合作。 最后,以魔族复辟之心不死,而修罗族善战为由,让修罗族去镇守蛮荒边界,而且蛮荒周边的地盘也都归修罗族,仙界天庭每年给修罗族提供足够的生存和修炼资源。 人多力量大,虽然给的地盘资源稀缺,但是地势广阔,每年还有仙界提供的资源,修罗族也就咬咬牙答应了。 就这样,神魔之战彻底结束了,蛮荒边界有修罗族镇守,魔族也只能乖乖待在蛮荒,不敢出来,天地间一片太平,六界都发展得越来越好。 时间一晃,又是数十万年过去了,太平日子过久了,好话听多了,就连当初说众生平等的神族也变得高傲起来。 仙界慢慢地把种族分成了三六九等,神族还自认为比众生都高贵,不动声色地把修罗族和魔界的魔族混为一谈,还渐渐断了应该给修罗族的资源。 而六界也开始流传出修罗族嗜血残暴,喜欢吞噬生灵的流言。 修罗一族在仙界长达数万年的持续打压下,居然没有丝毫反抗,而是彻彻底底地投向了魔界。他们凭借着强大的神力和战力,成功在魔界称霸,修罗族长也当上了魔界的尊主,还自封为王,人称修罗王。 不过修罗族的寿命很短,这就导致每任修罗王的在位时间都不长。 修罗王都已经换了三位,仙界的第一任帝尊(天帝)才刚刚归西呢。 仙界的新帝尊是上任帝尊的儿子染苍,染苍还有一个和他同父同母的妹妹染青,染青可是仙界的战神,号称上始元尊。 新帝尊染苍可没有老帝尊那么有威望,其他各界都开始蠢蠢欲动了,尤其是魔界。 沉香如屑CP玄夜02七耀神玉 新上任的魔界尊主修罗王——玄夜,那可是个心机深沉、战力爆表的主儿。在六界之中,也就只有战神染青能和他勉强打个平手。 不过呢,修罗族的短命可是个致命的弱点。 玄夜野心勃勃,觉得天道太不公平了,凭啥修罗族天生强大却短命,只能在魔界这种破地方混日子,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的。而仙界的那些伪君子,却霸占着天地间最好的资源,一个个都活得那么久。 玄夜可不服仙界,觉得六界之主就应该由有能力的人来当。 于是,玄夜一门心思想要统领六界,还主动挑起了事端,神魔之战眼看就要爆发了。 不过现在还只是战争的初始阶段,双方都只是先试探一下对方的实力,还没有爆发大规模的战斗呢。 这天,战斗刚一结束,冷缰就从探子那里得到了一个好消息,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 要是这消息是真的,那他们修罗族短命的毛病就能治好啦! 不过,冷缰也没被高兴冲昏头脑,他可不会傻乎乎地直接向尊主禀报,而是赶紧派人去试探一下。 双方本来还在互相试探呢,冷缰这突然搞出的战斗,打得仙界一个措手不及。 好在染青手里有个神器七耀神玉,可以吸收战场上修罗士兵的生机,帮助己方士兵疗伤,所以这场战斗仙界没什么大的伤亡。 在后方一直盯着战场的冷缰看到这情况,果断下令退兵。 既然已经确定了消息的真假,他才不会傻乎乎地再派修罗族的士兵去送死呢,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尊主。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染青收起七耀神玉,看着像潮水一样迅速退去的修罗大军,皱起了眉头,心里暗暗想道,她手里的七耀神玉恐怕是暴露了。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以修罗的贪婪和寿命短的缺点,肯定会想尽办法得到七耀神玉的。 不过不管怎样,七耀神玉绝对不能让修罗族得到。 染青安排好战后的工作,就转身回了天界,她要把这件事告诉兄长,大家一起商量商量对策。 染青把战后的各项事情都安排妥当后,就转身回到了天界,她必须尽快把七耀神玉暴露的事情告诉兄长,提前做好应对魔界抢夺的准备。 在魔界修罗族的核心地带,一座宫殿格外引人注目。 与周围那些略显简陋的建筑物相比,这座宫殿显得异常繁荣昌盛。 此刻,冷缰正迈着匆忙而坚定的步伐向它走去,但他眼中流露出的喜悦之情却难以掩饰。因为他深知,当主上听到这个消息时,将会多么兴奋和满意。 终于抵达了宫殿门前,冷缰稍稍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略微有些杂乱的衣物,并调整好自己的神情,变得极为恭谨有礼。然后,他深吸一口气,高声喊道:“启禀主上!属下冷缰有重要之事禀报!’” 片刻之后,一个平淡威严的声音从殿内传出:“进来吧。” 伴随着话音落下,原本紧紧关闭的宫门缓缓开启。 沉香如屑CP玄夜03修罗玄夜 冷缰努力克制住内心激荡澎湃的情绪,稳步踏入了宫殿之中。 进入宫殿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巨大的王座。 坐在上面的人浑身被一件黑色的披风所笼罩,面部也佩戴着一副神秘莫测的面具。只见他轻轻挥动手中的布巾,细致入微地擦拭着身旁那把名为仞魂剑的绝世宝剑。 每一次动作都看似随意自然、毫不经意,但实际上却蕴含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威严气势。 这位散发着强大气场的人物,正是魔界至高无上的主宰——修罗王玄夜。 玄夜抬起头来,目光如炬般凝视着冷缰,用冰冷的语气质问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事?” “启禀主上,经过多方打探和查证,我们终于确认了一个惊人的事实——那位仙界战神染青手中拥有一件绝世神器,名为七耀神玉! 这件宝物具有神奇无比的功效,可以汲取其他生灵的生命力,并以此帮助伤者恢复伤势。 更为令人惊叹的是,如果有人接受了七耀神玉的治疗,其寿命将会或多或少地得到延长!” 冷缰恭恭敬敬地弯下腰去,低着头,甚至连看一眼王座上那个威严身影的勇气都没有,只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般地将自己辛苦得来的情报原原本本地呈现在玄夜面前。 当讲到最后的时候,冷缰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兴奋与激动之情,声音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听到这个消息,一直端坐在王座之上的玄夜猛地睁开双眼,原本半闭着的眼睛也变得锐利而明亮。他慢慢地挺直身躯,身上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威压。 玄夜心想如果这条消息属实无误,那么对于他们修罗一族来说绝对称得上是天降甘霖! 要知道,由于种族天赋所限,修罗族人向来命短体弱,但只要能得到七耀神玉这样的至宝相助,或许就能改变这种命运多舛的现状。 到那时,凭借着修罗族强大的实力和不屈不挠的精神,称霸六界又岂会是什么难事? 那些自视甚高的仙界伪君子们,终究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 想到此处,玄夜嘴角泛起一抹森冷的笑容,轻声说道:“此事可真?” “千真万确!” “好!这七耀神玉,本尊势在必得!待到本尊补足寿数、将永夜功修炼至大成之际,便是我横扫仙界、一统六界之时!届时,这天帝之位,也该轮到本王来坐坐啦!哈哈哈……” 玄夜张狂地大笑着,似乎已然看到了神族匍匐于他脚下的狼狈模样。 一旁的冷缰同样心潮澎湃,仿佛亲眼目睹了自家主子君临天下、修罗族称霸仙界的辉煌场景一般,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喜悦与谄媚之色,赶忙躬身施礼说道:“属下在此恭贺主上即将一统六界,成就万世不朽之功业!愿主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然而,就在冷缰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之中时,突然脑海里闪过之前数次行动失败的经历,不禁眉头一皱,面露难色向玄夜禀报说:“只是……主上啊,属下实在惭愧至极,那仙界的战神染青着实厉害无比,不但拥有惊天动地的神力,而且行事异常小心谨慎。 属下曾经派遣多批高手前去接近他,但无一例外全都被其识破计谋给打发回来了。” 沉香如屑CP玄夜04战神染青 玄夜原本愉快的心情被冷缰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浇了个透心凉,不过刚听到这么个好消息,他也不至于动怒,就是心里有点不痛快而已。 玄夜瞪了一眼这个扫他兴的忠诚下属,吓得冷缰直冒冷汗,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那是她还没碰上我!” “仙界的那些个假惺惺的家伙整天把怜悯众生挂在嘴边,尤其是战神染青,最是同情弱小了呢~” 玄夜嘲讽一笑,把冷缰叫到身边低语了几句,一个完美的碰瓷计划就新鲜出炉了。 正好魔界最近有人不老实,到时候来个一箭双雕! 冷缰听得两眼放光,这计划简直无懈可击啊,尊上就是厉害! “主上放心,属下一定安排得妥妥当当!” 这天真是个“好”天气,阳光明媚,风和日丽,最适合他玄夜小可爱的人设啦! 玄夜打听到染青的行踪,然后收拾好自己小可怜的装扮,高高兴兴地出门碰瓷去咯! 计划赶不上变化快呀! 玄夜前脚刚踏出修罗族腹地,突然天空中出现奇异的景象,眼前漫天飞舞的黄沙眨眼间就没了踪影,天上彩云飘啊飘,柔和的金光洒满了天地,苍穹之上一朵青莲慢慢浮现。 紧接着,天地间草木葱茏,百花争艳,就连那荒芜的魔界蛮荒沙漠都长出了绿油油的植被。 “花神······子···瑜” 若有似无的天音传来,仿佛在轻声吟唱,一则突兀的信息出现在所有生灵的脑海里,原来是天道在为天地间诞生了执掌生机的先天神灵而庆贺呢! 先天神灵可跟那些飞神不一样哦,自从上任天帝最后一尊先天神灵回归混沌后,天地间先天神灵的统治就成为了过去式,天历也从远古神灵时期过渡到了现在的上古。 现在离老天帝逝去还不到万载呢,天地间又诞生了一尊先天神灵,而且还是掌管生机的神,这个消息简直震惊了整个世界的生灵! 仙界,九重天。玉清宫内,现任帝尊染苍听闻天地间又有一尊先天神灵降世,不禁愣了一下。他可是见过父帝威震六界的,当然知道先天神灵有多厉害。 好在这次诞生的不是司战的先天神灵,不然…… 染苍的眼神闪烁不定,心里琢磨了一会儿,决定先不想花神会不会对他的地位造成影响了,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花神,绝对不能让魔界抢了先。 于是,他先派了几位仙神去寻找花神的下落,又给正在战场上的妹妹染青传了个信。 水镜中,染苍的表情格外严肃,“仙魔大战眼看着就要爆发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千万不能让掌管万物生灵生机的神灵被魔界给拉拢走了。” “好的,兄长。” 染青一脸认真,她当然清楚这件事的重要性。 仙魔之战虽然还没有大规模爆发,但之前的小冲突也让他们试探出了不少东西。 仙界现在全靠修罗王短命这个致命弱点,还有魔界蛮荒之地资源极度匮乏,才能跟他们打个平手。 要是让魔界补齐了短板,以现任修罗王的野心,到时候仙界肯定会生灵涂炭,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看到染青明白了,染苍满意地点点头,不愧是他的妹妹,仙界的战神,真是一点就通,“战场上很危险的,妹妹你做事一定要小心谨慎。” 听到兄长的关心,染青自信地笑了笑,“兄长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兄妹俩聊了几句后,就挂断了水镜。 沉香如屑CP玄夜05六界苍生 染青看着空中兄长渐渐消失的身影,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了,她绝对不会让魔界伤害到六界苍生。 染青召集了部下,一起商量边防的布防事宜,特别强调了要密切关注魔界的动向,还叮嘱各部的负责人,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都要及时上报。 魔界,修罗族外围。 修罗王玄夜静静地站在那里,他那深邃而锐利的目光凝视着眼前逐渐生长成茂密绿荫的景象,脸上的神情让人难以琢磨。 没有人知道此刻玄夜心中究竟在思考些什么...... 时间仿佛凝固一般,周围一片静谧无声。 许久之后,玄夜猛地开口,声音洪亮如雷:“冷缰!” 一个身影应声而出,恭敬地回答道:“属下在。”此人正是冷缰,修罗族中的一员猛将。 玄夜微微侧过头去,注视着凉缰问道:“对于此事,你有何见解?” 冷缰自然也注意到了这片奇异的天地异象——在他们修罗族领地的大门前,竟然凭空冒出了如此巨大且充满生机的一片绿意! 这种情况简直就是闻所未闻啊! 冷缰暗自欢喜不已,因为这样一来,族人们再也不必忍受饥饿之苦了。 想到这里,冷缰不禁喜笑颜开,但当他听到自家主人的问话时,立刻收敛起笑容,挺直身子说道:“天佑魔界,天佑我修罗族!” 玄夜嘴里嘟囔着两个字,突然,他眼睛一瞪,这俩字儿他可太讨厌了。 要是真有天道保佑,那为啥修罗天生就比他族短命? 为啥他修罗一族天赋异禀、神力无敌,却得屈服在仙神脚下? 为啥仙神能高高在上地坐在九重天,修罗族却只能憋屈地住在那鸟不拉屎的蛮荒沙漠? 他的族人穿得破破烂烂,过着朝不保夕的苦日子,九重天上的伪君子却听着仙乐飘飘,吃着山珍海味,喝着琼浆玉露。 玄夜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心里暗暗不服:哼,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仙界给掀翻,自己当家作主! 冷缰清楚地感受到主上身上散发的寒气,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里直犯嘀咕:这是咋回事儿啊?我也没说错啥呀,咋就又惹得主上不高兴了呢? 他只好战战兢兢地试探着说:“主上,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啊! 在两界开战的关键时刻,有了这么多资源,再加上我修罗族男儿们的勇猛善战,还有主上您的英明领导,咱们拿下仙界不就更轻松了嘛!离称霸六界又近了一步呢!” 所以主上您就别再放冷气啦,您忠诚又能干的下属冷缰我都快被冻成冰棍儿了! 玄夜:“切~”他能不知道这是资源吗?他就是不喜欢“天佑”这俩字儿。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哆哆嗦嗦的冷缰,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这种傻愣愣的下属,还是少看两眼为妙,免得心烦。 寒风凛冽,如刀割般肆虐着大地,掀起阵阵刺骨的凉意。 冷缰站在原地,目光紧盯着那渐行渐远、步伐坚定而迅速的身影——那位尊贵无比的主人。他心中充满疑惑和不解: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为何会让这位性格有些神经质且极度敏感的主公如此恼怒呢? 沉香如屑CP玄夜06计划继续 然而,面对这样一个难以捉摸的主上,冷缰深知抱怨毫无用处。毕竟,为主公效力乃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于是乎,尽管满心狐疑,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迈开双腿,紧跟着主公追了上去。 一路上,冷缰暗自思忖道:“或许是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令主上气昏了头,以至于将先前精心策划好的计划抛诸脑后。身为其最为忠诚与贴心的属下,我理应及时挺身而出,为主公分忧解难才对!” 想到此处,冷缰加快了脚下的速度,终于追上了前方的玄夜。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恭敬地开口说道:“启禀尊主大人,关于之前我们所制定的那个计划……不知是否仍需按照原方案执行呢?” 话音刚落,只见玄夜的身形微微一顿,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因一时气恼而忘却了重要之事。 玄夜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原本已经准备放弃执行计划的他,话锋猛地一转,露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说道:“计划照旧进行下去。 你立刻前往下方的妖族之地挑选出几位口才出众、相貌姣好的狐妖前来,无论性别如何,务必对他们进行精心地训练和教导,然后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段将这些狐妖送至染青面前,我倒想看看她是否每次都能够轻易地识破我们的计谋。” 接着,玄夜又补充了一句:“毕竟如此众多的计策之中,总会有一种能够奏效吧?”说完这句话后,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上扬,流露出一丝自信而狡黠的神情。 最后,玄夜语气坚定地吩咐道:“此外,我还要亲自去拜访一下这位号称‘掌管天地间所有生物生命气息’的神秘神灵——花神。你们要派人全力以赴地探寻花神的下落,如果得到任何有关她的消息,必须马上向我禀报!” 听到玄夜的命令,冷缰毫不犹豫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咧嘴笑道:“请放心吧,主人!属下定当竭尽所能,确保一切都被安排得井井有条。”随后,他便转身离去,迅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玄夜回到寝宫之后,便立刻将转息轮召唤出来握于手中细细摩挲着,并开始在脑海之中不断地思考如何才能完成称霸六界的伟大事业。 与此同时,那个刚刚崭露头角的花神也始终萦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毕竟作为掌管世间万物生命力的神只,其重要性和影响力无疑远远超过了那所谓的七耀神玉。 如果可以自由抉择的话,其实他并不一定要逼迫修罗一族与整个六界生灵为敌。 尽管他内心深处对于仙界那帮道貌岸然、表里不一的伪君子深恶痛绝,但却又无法否认一个残酷的事实——倘若真到了必须做出抉择的时候,恐怕将会有超过半数以上的种族都会毫不犹豫地倾向于采取怀柔手段治理天下的仙界一方! 就在玄夜深陷苦思冥想之际,突然间“花神”二字再度涌上心头,使得他原本就深邃如潭水般的双眸瞬间闪过一抹志在必得之色。 不仅如此,此时此刻玄夜竟然还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似乎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如果这次错失掉这位神秘莫测的花神,那么他必将悔恨终生,甚至就算能够逆天改命、扭转乾坤也无济于事…… 这种感觉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且毫无来由可言,但一向刚愎自用、从不迷信宿命论的玄夜却偏偏对此坚信不移,因此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便毅然决然地改变了原有的既定方案。 沉香如屑CP玄夜07花神子瑜 仙魔两界皆在苦苦寻觅花神子瑜的下落。 然而此时此刻,这花神处身于魔界蛮荒之地的一个偏僻角落之中,凝视着眼前这片荒凉破败、寸草不生的景象,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恰在此时,一阵寒风呼啸而过,带着丝丝凉意席卷而来,使得原本就冷清寂寞的环境更添几分凄楚与悲凉之感。 子瑜不禁打了个寒颤,忍不住想:到底有谁能够告诉她,为何自己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并成功化形之后,曾经孕育出她这颗钟灵毓秀之花的地方竟然会变成这般模样——一片荒芜且贫瘠! 不仅如此,连头顶上方的天空也失去了往日的湛蓝澄澈,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灰暗阴沉之色。 那些曾经围绕在她身边绽放得如诗如画般美丽动人的小花们如今身在何处?还有她精心培育的各种珍贵仙草灵药以及那一只只毛茸茸惹人喜爱的小动物们又都跑到哪里去了呢? 难道说它们全都莫名其妙地失踪了不成? 亦或是遭遇到了什么不测之事吗? 想到这里,子瑜越发生气,暗暗咬牙切齿道:“可恶啊!若让本花神知道是谁胆敢将这些宝贝统统抢走或者破坏掉,定要让他付出惨痛代价! 哼哼!那个偷东西的贼人最好赶紧找个安全隐蔽的地方躲藏起来吧。 如若不然,一旦被我发现踪迹…… 嘿嘿,那就休怪本花神将其双手斩断,拿去喂狗咯!” 失忆的子瑜还不知道自己其实是穿越了,一直以为是被打劫了,所以在恢复记忆之前,她都没能找到那个所谓的贼子。 天上有个天道团子,偷偷看了一眼正咬牙切齿的子瑜,然后心虚地缩回到了天道空间。 它实在是太虚弱了,一直都在闭关呢,啥都不晓得。 子瑜深吸一口气,换地方是不可能的啦,毕竟诞生地对每个先天神灵来说都意义非凡。 把周围的无主之地都划成自己的地盘后,子瑜掐诀布下结界,小手一挥,道道神力就像天女散花一样洒落在各处,梳理着错乱的地脉,充满生机的神力让贫瘠的土壤变得肥沃起来。 接着子瑜又从自己的伴生空间混沌珠里拿出各种种子,随手一撒,再降下灵雨,种子们就开始生根发芽,迅速生长,有的长成了参天大树,有的开出了美丽的花朵··· 然后子瑜在“自己”的地盘上,找了个好地方建了个洞府。 子瑜抬手一挥,一座宫殿就从地底下冒了出来,上面还写着“花神府”三个大字,再在宫殿旁边开垦出一亩药园,点化了几个草木精灵做仙侍,这才总算是看着顺眼了。 子瑜满意地点点头,虽然比不上之前的钟神灵秀,但山不在高有仙则灵,迟早能恢复原样的。 山峰重重叠叠,这地方要不就叫····嗯,叫方丈山? 嘶~,她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脑子里的信息像潮水一样一阵一阵的。 子瑜凝神想了半天,结果啥也没想出来。算了,不想了,爱咋咋的吧~ 沉香如屑CP玄夜08染青累心 子瑜这么一通瞎折腾,闹出的动静可不小呢。好在这儿实在太偏僻了,暂时还没几个生灵发现。 不过呢,修罗王玄夜对魔界的掌控力那可是杠杠的,这不,花神才诞生不到一天,花神的行踪就已经送到玄夜的案前啦。 “这花神居然把家安在魔界?”玄夜敲案桌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也太…… 嗯…… 太搞笑了吧。 一个先天神灵不住九重天,反倒把家安在魔界,玄夜还真想知道仙界那些人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呢。 肯定很有意思。 不过嘛,花神在魔界的消息还是得藏好,这么好的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可不能被那些讨厌的家伙给搞砸了。 玄夜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紧紧锁定着眼前的冷缰,他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平静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问道:“此事除了你之外,可还有其他人知晓?” 冷缰连忙躬身施礼,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回主上,那花神藏匿之所极为隐蔽,即便是在魔界之中也是一处人迹罕至之地。 若非我族暗探如星罗棋布般散布于各处,恐怕难以寻觅到其确切下落。故而截至此刻,唯有我等知悉花神之踪。” 听到这里,玄夜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但转瞬即逝。他点了点头,表示对此结果甚是满意,并继续吩咐道:“既如此,便将此消息严密封锁起来,绝不可有丝毫泄露。 另外,需得想些法子在前线上制造一些事端,好让仙界无暇他顾,从而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稍稍顿了顿后,玄夜又补充一句:“哦,差点忘了,关于染青一事亦要加紧处理。此外,近期若无特别重要之事,无需凡事皆向本尊呈报。”说罢,他挥挥手示意冷缰退下。 冷缰再次低头行礼,态度谦卑地道:“遵命,属下定当谨遵主上旨意行事。”言讫,他转身离去,步伐稳健且迅速,眨眼间便消失在了玄夜的视野之中。 子瑜这边呢,点化几个厉害的仙侍,把花神府收拾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天地间的草木也都乖乖地随着四季变化,该长就长,该落就落。 正专心修炼的子瑜完全不知道自己马上要被人碰瓷啦,她现在只觉得脑子里的传承功法和她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每次修炼都能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那种感觉真是让她着迷得不行。 再看边防前线,染青被修罗军队搞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些人时不时就来那么一下,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跟地痞流氓似的。 打吧,敌人打一下就跑了,根本追不上;不打吧,他们又逮着机会就往死里打。 这几轮下来,就算是仙神也受不了啊,染青累得心力交瘁,连对魔界的关注都少了很多呢。 时光荏苒,短短半个月转瞬即逝。 这期间,玄夜全力以赴地处理着魔界的各项事务,并巧妙地乔装打扮之后,按照暗线所提供的路线,顺利抵达了花神的府邸。 站在这里,玄夜凝视着眼前这片曾经荒芜不堪的土地,如今却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山峦青葱翠绿、水流清澈见底、树木繁茂葱郁…… 沉香如屑CP玄夜09白术大人 仅仅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这里竟然变得如此生机勃勃! 而更让玄夜气愤不已的是,那片被结界严密笼罩的区域,分明就是属于他的领地啊!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先天神灵,竟敢如此肆无忌惮地侵占他的地盘,简直比他还要狂妄不羁! 然而,面对这道强大的结界,玄夜并未贸然出手,而是默默地将这笔账记在了心中那个小小的本子上——毕竟要想达成目标,必须先忍耐一时之愤。 紧接着,玄夜迅速向潜伏在此处的暗探发送了一条带他进去的信息;随后,他毫不犹豫地对着自己猛击一掌。刹那间,原本就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的气息愈发显得萎靡不振起来,他的面色苍白如纸,嘴角甚至渗出了一缕血丝,整个人也摇摇晃晃、踉踉跄跄地摔倒在地,仿佛随时都可能昏厥过去一般。 没过多久,只见结界内走出一个人影。 当看到倒卧在地上的玄夜时,那人显然吃了一惊,但还是快步走上前去,蹲下身子,伸出手指轻轻触碰玄夜的鼻尖,仔细探查是否还有呼吸。 确认此人尚有余气尚存后,方才松了一口气,随即便打算将其带入结界之中进行救治。 此时此刻,正佯装昏迷不醒的玄夜眼睁睁地看着暗探像个十足的“戏精”一样表演着各种夸张的动作,不禁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心里暗暗又给这位演技精湛的暗探记上了重重的一笔! 与此同时,暗探则通过一种特殊的秘术,将搜集到的情报传递给了玄夜。 暗探小心翼翼地背起假装昏迷不醒的玄夜,脚步轻盈迈入结界中。 随着他们逐渐深入其中,周围的灵气也变得愈发浓郁起来,仿佛整个空间都被一层薄薄的灵雾所笼罩。 玄夜静静地趴在暗探宽阔坚实的背上,感受着源源不断涌入体内的精纯灵力,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感。 他尽情地放松身体,让每一个毛孔都张开,贪婪地汲取着这些宝贵的能量。 与此同时,原本蛰伏已久的永夜功开始悄然躁动不安,似乎想要挣脱束缚,破茧而出。 然而,玄夜深知此时并非修炼的最佳时机。 为了确保后续计划能够顺利实施,他强忍着内心的冲动,将全部心神集中到对四周环境的感知和分析之上。 他运用强大的神识,仔细探查着除花神府以外其他区域的情况,并同时梳理着暗探带回来的各种情报线索。 当暗探背负着玄夜抵达一座山巅脚下时,玄夜果断地撤回了自己的神识,重新变回一副虚弱无力、不省人事的模样。 暗探则轻轻地扶住玄夜,从怀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牌,然后在其上轻轻一点。 只见玉牌上闪烁起微弱的光芒,仅仅过了短短三息功夫,便有一道身影如鬼魅般突兀地出现在两人面前。 “白术大人!” 暗探恭敬地向来人施礼问候道。 白术微微颔首,表示回应。接着,她伸出纤纤玉手,轻柔地搭在由暗探墨竹搀扶着的玄夜手腕处,开始默默为其诊脉。 原来,白术平日里负责管理一片广袤无垠的药园,但刚才却突然收到了墨竹发来的紧急求救信息,于是匆匆赶来此处一探究竟。 片刻之后,白术缓缓收回双手,秀眉微蹙,脸上流露出一丝为难之色:“墨竹啊,此妖伤势过重,以我的医术恐怕无能为力……” 沉香如屑CP玄夜10用美人计 白术乃是子瑜所点化而成的灵药,其对于医道之术可谓是登峰造极、炉火纯青。这半个月以来,凡是经她之手救治过的生灵皆已痊愈如初,但唯独眼前这个小妖却让她束手无策。不 过若是自家主人亲自出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只可惜此刻主人正在闭关修行之中,无法脱身相助。 一旁的暗探墨竹深知魔尊玄夜的状况,而玄夜自己对此也是心知肚明。 倘若如此轻而易举便能将伤势治愈,那他又该如何去亲近那位高高在上的花神呢? 想到此处,墨竹不禁流露出一丝失望之色,喃喃自语道:“哎,可是此人长得实在是太过俊美了些……白术大人,难道当真就毫无办法可想吗?” 话刚出口,墨竹便不自觉地显露出了玄夜那张绝美的脸庞来。要知道,他在此处已经停留了整整半个月之久,自然晓得花神座下的几位仙侍皆是不折不扣的颜值控。以他家尊主这般倾国倾城的相貌,恐怕就算是放眼整个六界之内亦是无人能够与之相媲美吧! 面对此情此景,玄夜心中暗自无奈叹息一声——罢了罢了,事到如今,哪怕使用美人计这种手段倒也未尝不可一试。 实际上,正如墨竹所猜测的那样,白术实在无法狠下心来拒绝他人的请求。因此,他毫不犹豫地带着受伤的玄夜踏上了前往山上的道路,并满怀恳切之情向主人求助,请其施以援手拯救这位伤者性命。 无独有偶,正当此时,子瑜恰好完成了一轮修炼,正准备出去巡查一下整个方丈山。一方面,她想查看由她亲自指点教导过的那些仙侍们是否将药园管理得井井有条;另一方面,她也希望能够发现山中是否有新近产生灵性智慧的生灵出现。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刚刚踏出房门的子瑜一眼便望见了白术领着一个人站在那里。 “白术啊,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子瑜面露疑惑之色问道。尽管她深知自家仙侍向来心地善良、乐于助人,时常会救助一些外来的生灵,但像这般直接带人前来却是破天荒头一回发生。 见到主人现身,白术顿时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忙走到子瑜跟前,详细讲述起事情经过来。而在叙述过程中,白术始终强调着一点——眼前这个被他带来的人乃是一名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人! 最后,他更是苦苦哀求主人一定要救救此人一命。 面对如此情形,子瑜稍作思考后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谁让自己的仙侍天生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颜控”呢?作为主人的她恐怕也好不到哪儿去吧…… 此时此刻,一直佯装成昏迷不醒状态的玄夜心中不禁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万万没有料到,仅仅凭借自身容貌竟然就能如此轻而易举地闯入这座神秘莫测的花神府邸之中! 照此发展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这座看似固若金汤的方丈山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不 过话说回来,这样一来倒也是第一次真正领略到了自身无与伦比的魅力所在啊! 沉香如屑CP玄夜11血海修罗 白术小心翼翼地将人放置在柔软舒适的榻上,然后轻轻退到一旁。接着,子瑜走上前去,伸出手指轻柔地搭在玄夜纤细的手腕处。 此刻,玄夜只觉得自己仿佛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一般,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强烈的不适感和恐惧情绪——毕竟自己的生死存亡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一个高高在上的上神所左右! 然而幸运的是,就在刚刚那千钧一发之际,玄夜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硬生生地强压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声,才没有让自己当场露出破绽来。 子瑜仔细感受着从指尖传来的微弱脉象,不由得眉头紧蹙、满脸惊愕之色。她实在难以想象眼前这个看似柔弱无依的男子究竟遭受过何等惨烈的折磨与摧残? 其体内伤势之严重简直超乎常人所能承受的范围之外:不仅五脏六腑皆已受损破裂不堪重负;就连周身经络也几乎全部断裂破碎不成样子…… 更糟糕的是,除了这些显而易见的外伤外,他体内还潜藏着大量隐匿难察的内伤隐患! 这样恐怖如斯的状况下居然还能够侥幸存活至今,此人的生命力当真堪称顽强至极! 子瑜凝视着那张因痛苦而略显苍白憔悴却依然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情不自禁地轻声呢喃道:“果真是如传闻所言那般,修罗一族尽出绝世佳人呐!只可惜这位美人身受重伤且命不久矣,着实让人惋惜不已……” 话刚说完,子瑜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嗯……不太对劲呀!按常理来说,只要血海存在一天,修罗便不会灭亡,他们理应拥有极其强大的生命力才对,怎会如此容易夭折呢?” 想到此处,子瑜愈发困惑不解起来,一时间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此时早已将两人对话一字不落尽收耳底的玄夜,则被彻底惊呆了! 尤其是当听到那句“血海不灭修罗不灭”时,他更是如遭雷击般浑身一颤,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 “血海不灭修罗不灭……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隐藏着某种惊天秘密吗?” 无数疑问涌上心头,玄夜只恨不能立刻跳起身来将子瑜紧紧抓住逼问个水落石出。但好在关键时刻尚存一丝理智告诉他欲速则不达,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并佯装缓缓睁开双眼逐渐恢复意识的模样。 子瑜看着眼前这位倾国倾城的美人终于苏醒过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她轻声问道:“你总算醒啦!现在感觉如何呢?” 然而,此时此刻,玄夜却暗自思忖着自己体内伤势恢复得如此迅速,原本精心策划的方案似乎已经无法实施。看来必须重新构思一个新的策略才行,但无论怎样,这座花神府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 于是,玄夜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始仔细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 子瑜见状并没有阻止,反而任由玄夜四处张望。 沉香如屑CP玄夜12计划达成 待到玄夜将一切都审视完毕后,他转头对子瑜满含感激地道谢:“多谢上神出手相救,才让在下得以捡回这条小命。只不过……” 美人说话的声音犹如天籁一般悦耳动听,子瑜忍不住催促道:“只不过什么呀?莫非你还有什么难言之事不成?” 玄夜万万没有料到这位高高在上的神灵竟然如此容易上当受骗,再加上自身所受的内伤已然痊愈,甚至连寿命也增长了些许,越发坚定了他想要得到这位神灵庇护的决心。 只见玄夜继续故作可怜兮兮地说道:“上神明鉴,您心胸豁达、宅心仁厚;而在下身份低微、一贫如洗,实在拿不出任何东西能够报答您的大恩大德啊! 但只要能留在上神身边侍奉,哪怕只是做个端茶递水的小小侍者也好,请上神发发慈悲收留我吧!” 子瑜本想说区区小事不足挂齿,无需放在心上。 可还未等子瑜把话说完,便瞧见玄夜那副即将潸然泪下的模样,顿时心生不忍,连忙应允道:“好好好,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就答应你便是。这样吧,你暂且先居住在偏殿里。” 玄夜目的已然达成,便止住哭声说道:“夜玄多谢上神垂怜!” 子瑜微微颔首,表示回应。然而,不知为何,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涌上心头。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忽略掉了一般,让她心中惴惴不安。 如果子瑜真的恢复了记忆,那么必然会知晓自己曾经遭受过欺骗。 想到此处,子瑜不禁感到一阵心虚。 子瑜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后对子瑜道:“若你日后有所需求或遇困难之事,可以前去寻找白术等人相助。 他们皆是花神府中的仙侍,能力出众且心地善良。 待我稍后与他们打过声招呼即可。” 玄夜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子瑜所言,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对方,宛如要将其看穿似的。 这炽热的视线令子瑜浑身不自在起来,脸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那……那个,我……我尚有要事缠身,故而先行一步了。你好生歇息吧。” 话音未落,子瑜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般匆匆逃离现场,只留下一个渐行渐远的倩影。 望着子瑜远去的方向,玄夜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场豪赌,终究还是他胜出了。 倘若此刻子瑜回过头来,或许就能察觉到眼前这个名为玄夜之人已非先前所见那般模样。 只可惜,子瑜并未留意到这些细微变化,从而错失了识破玄夜真实面目绝佳契机。 此后漫长岁月里,随着彼此接触日益频繁,玄夜开始不动声色地显露出其原本性格特质。而浑然不觉的子瑜却依旧沉浸于对玄夜的信任之中,毫无防备之心。 次日清晨,玄夜从入定中悠悠转醒,经过一整晚的修炼,他的永夜功又有了新的长进。相信用不了多久,永夜功就能达到圆满境界。 沉香如屑CP玄夜13寿数增加 玄夜继续运转功法,脸上不禁露出欣喜之色,因为他体内的修罗神力竟然缠绕着一丝生机之力!虽然那丝生机之力细如发丝,但仔细感受一番,果然连寿数也增加了。 不过和他的总寿数相比,增加的那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总归是个好的变化。 也不知道,如果得到了花神的全部神力,是否能够打破他短命的桎梏。 这个念头有些危险,但随即玄夜就释然了,决定放弃这个想法。他的野心可大着呢,他的目标是解决整个修罗族寿命短暂的宿命,而不是仅仅为了自己的私利。 小神灵昨天嘀咕的“血海不枯,修罗不亡”,玄夜可是听得真真切切。 玄夜这么一想,觉得还是得赶紧和小神灵套套近乎,得到他的认可,这样才能从小神灵那里套到消息。 于是,玄夜施展法术,将自己的仪容收拾妥当之后,正准备出门去找小神灵。 谁知道,玄夜刚一推开门,就看到了昨天带他上山的仙侍。 只见仙侍的手上托着一只精致的托盘,托盘上整齐地摆放着几套衣物。 不用想,玄夜就知道这肯定是小神灵吩咐的。 玄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但他的脸上却装出一副很疑惑的样子。“姑娘,这是……” 白术在这里等了一早上,心中积满了不满和烦躁;然而,当那绝美无比的脸庞进入她的视线时,所有的不快都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是主上特意吩咐我给你的。” 白术轻轻地将手中的托盘递给玄夜,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对方身上多停留了两眼,没有别的想法,纯粹就是因为太爱看美人了。 玄夜:“上神仁慈啊!” 他对着白术连连躬身施礼,表示心中无尽的感激之情:“多谢姑娘相助之恩!若不是姑娘昨天出手我也不会被上神救下,恐怕在下早已命丧黄泉矣!真不知该如何报答这份救命之恩呐……” 白术微微一笑,轻轻摆了摆手,柔声说道:“不必如此多礼啦~咱们都是一家人嘛!再说了,这也是我分内之事罢了。 主上有令在先,从今往后,你便是自家兄弟一般无二,切不可再这般见外哦!” 接着,白术稍稍顿了一顿,继续介绍道:“小女子名叫白术,与我一同侍奉主上的仙侍共有四人。 其中掌管内府杂务的乃是清风、明月二位姐妹,她们平日里甚是忙碌;而另一位名为五味的仙侍,则同我一样擅长医术之道,嗯...... 相对而言可能会稍微清闲一些吧?不过具体情况还是得等你日后逐渐熟悉了解之后方能知晓呢。” 言罢,白术稍作停顿,又补充一句:“哦,差点忘了告诉你,主上特意嘱咐过,由于近日需要闭关潜心修炼,故而在此期间无法与你相见。 但你大可放心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即可,无需担忧其他。” 说到这里,白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向玄夜,眼中流露出些许艳羡之意,轻声提醒道:“对了,念及咱俩同为一殿之臣的情分,本姑娘不妨好心地提点于你——每当主上闭关修炼之时,其所散发出来的神力非但极为纯净浓郁,更是蕴含着一缕宝贵的生机灵力在内。 若是能够巧妙借助这些溢出的神力来辅助自身修行,必定大有裨益哟!更何况你所居住的偏殿恰好毗邻主殿,如此一来便更为便利了许多呢。” 沉香如屑CP玄夜14糖衣炮弹 白术深深地叹息一声,然后缓缓开口道:“主上性格温和,平易近人,而且方丈山上并没有像仙界那样诸多繁琐复杂的规矩和忌讳。 在这里,除了主上居住的正殿之外,其他任何地方您都能够随意前往游览。 方丈山山脚处居住的全都是曾经遭受苦难、被拯救归来的生灵们,但他们大多自身所拥有的灵力颇为低微。” 说罢这些话之后,白术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去。 玄夜手持托盘回到房间里,并顺手将其放在一旁。 此刻,那位可爱的小神灵正处于闭关状态之中,如此一来,玄夜原本想要与它套近乎的计划只能暂且先放置一边了。 接下来摆在眼前的问题便是,究竟该选择继续潜心修炼呢? 亦或是趁此机会深入探寻一下关于方丈山。 一时间,玄夜不禁陷入思考,只见他那双修的手敲击着桌面。 过了会,玄夜觉得眼下把永夜功修炼至炉火纯青之境! 至于对方丈山探索,则交由暗探前去完成即可。 毕竟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如今正是发挥这名暗探作用的时候啦! 只是不知为何,此时此刻的玄夜竟然险些忘记了原来在方丈山中还潜伏着这么一名暗探存在,想来应该是由于那个家伙实在太过善于伪装成一个爱演戏的角色吧,以至于连他这个主人都几乎快要记不住此人的模样儿咯! 时光飞逝,短短一年过去,春天就来啦! 现在的方丈山那叫一个热闹,百花争奇斗艳,好不漂亮。 玄夜也不知不觉地走进了子瑜的生活,而且他可没忘了自己的大事呢。当他从子瑜那里听说魔界之所以那么荒凉,寸草不生,是因为地脉乱了之后,就赶紧派人去梳理地脉,想要改变魔界的现状。 随着魔界的变化,仙界也知道了花神的下落。 可是呢,因为玄夜把魔界管得死死的,仙界根本找不到接近花神的机会。 而且只要仙界一想要派人偷偷潜入魔界,玄夜就会派兵在边境前线搞事情,闹得仙界那叫一个头疼。 仙界被折腾得精疲力尽,再加上魔界这些年一直在专心搞基建,时间一长,仙界就放弃了接回花神的想法。 这一切,从来没出过方丈山的子瑜完全不知道,还没把子瑜骗回自己窝里的玄夜也不会说出来。他才不会干那种亏本的事情呢,万一子瑜被那些伪君子给骗走了,他可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面对玄夜不断送来的各种甜言蜜语、精心准备的礼物以及无微不至的关怀等一系列糖衣炮弹攻击时,一开始子瑜感到非常不自在甚至有些抗拒,但随着时间推移她慢慢习惯并享受这种被宠爱的感觉,不知不觉间落入了玄夜精心设计的情感陷阱之中——这就是所谓的温水煮青蛙之计谋啊! 而这个计策产生的效果简直超乎想象地明显,最终让子瑜完全陷入了玄夜所编织出的那张巨大情网之内无法自拔。然而谁能料到呢? 就连玄夜本人竟然也同样深深地沉醉在了这段感情当中难以脱身,不过他对此倒是乐此不疲且心甘情愿。 沉香如屑CP玄夜15打情骂俏 自从两人彼此心意相通之后,玄夜便巴不得时时刻刻都与子瑜黏糊在一起形影不离。 此时此刻,只见玄夜一把将子瑜紧紧地搂进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容,并在子瑜耳畔轻声呼唤道:“瑜儿~” 听到这话,子瑜娇躯猛地一颤,一抹羞涩的红晕瞬间爬上了她粉嫩白皙的脸颊。“我……我听见啦!你给我正经点说话!” 看着子瑜如此娇羞可爱的样子,玄夜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子瑜见状,顿时羞恼不已,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 她实在想不出合适的词语来责骂眼前这个坏家伙。 玄夜自然明白子瑜心中所想,毕竟像她这样单纯善良又天真无邪的小神灵哪里会懂得如何骂人呀!所以他并不着急,打算一步一个脚印慢慢地教导她才行。 于是乎,玄夜故作诚恳地对子瑜说道:“瑜儿,对不起哦,我知道错啦!” “真的吗?”子瑜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怀期待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咯!”玄夜连忙点头应道,可其实他心里却暗自嘀咕:哼!才不是呢,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骗小孩用的假话而已啦! 虽然嘴上这么想着,但玄夜表现出来的神情还是无比真挚恳切的。 见到玄夜态度还算端正,子瑜也就不再追究下去了,转而大方地表示道:“那好吧,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本姑娘就暂且原谅你这一次吧!” 玄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轻声说道:“多谢子瑜上神,大人……有……大量。”他故意将最后几个字拖长音调,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子瑜闻言,不禁瞪了他一眼,嗔怪道:“你干嘛啊?”然而,眼神中却流露出难以掩饰的笑意。 玄夜嘿嘿一笑,解释道:“当然是想逗我家小神灵灵开心啦!”说着,他还调皮地眨了眨眼。 子瑜的脸瞬间泛起一层红晕,娇嗔地反驳道:“瞎说!谁是你家的呀?”但心中却是甜滋滋的。 过了一会儿,子瑜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补充道:“不对哦,我可是属于我自己的呢!”说完,她抬起下巴,一脸傲娇的模样。 玄夜并没有回应子瑜的话,只是默默地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子瑜的头发,眼中满是怜爱之情。 那温柔的触感仿佛让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从那以后,玄夜总是喜欢对着子瑜动手动脚,而每当子瑜看到玄夜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时,内心便会不由自主地生出怜悯之心,于是也就不再拒绝他的亲昵举动。渐渐地,玄夜变得越发肆无忌惮起来,但子瑜对此不仅不以为意,反而乐在其中。 其实,子瑜心里清楚得很,她对于玄夜已经越来越没有底线了。虽然她也察觉到了玄夜的身份有些不对劲,但只要这件事情不会危及到她以及方丈山的安全,她才懒得去理会那么多呢。 如今两人已然走到了一起,彼此之间几乎不存在任何秘密。 无论是白术、五味这两位贴身侍从,还是清风、明月那两个机灵可爱的婢女,他们早就看出了自家主子与夜玄之间的情愫。 毕竟,夜玄一直以来都是对子瑜关怀备至,无微不至,这份深情厚意众人皆知。 得知花神终于找到了如意郎君,整个方丈山都沉浸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氛围之中,到处弥漫着喜庆的气息。 沉香如屑CP玄夜16坦白身份 方丈山成为了魔界的圣地之后,这里便变得热闹非凡起来。 魔界所有的子民们都深知,自己现在能够过上温饱无忧、拥有充沛灵力用于修行的生活,完全得益于花神所传授的梳理地脉之法以及她所赐予的珍贵种子与种植方法。 而大家同样明白,花神之所以如此慷慨解囊,正是出于对他们那位备受尊崇的主人——魔尊的深厚情谊。 于是乎,整个魔界无人不知晓,花神已然被尊主视为无可替代的尊后。 正因如此,就连其他各界的生灵亦纷纷耳闻,这位从未露面却掌控着世间万物生死大权的神秘花神,竟然与那威震天下的修罗王玄夜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偶。 面对外界铺天盖地的传闻,玄夜并未做出任何澄清或辩解。相反,他甚至有意让更多人知晓此事,以期引起六界的轩然大波。 就这样,尽管子瑜整日深居简出,但有关她的种种传奇故事仍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来。 一日,玄夜外出归来时带回了一面仅有巴掌大小的精致镜子,并将它作为礼物献给了子瑜。 对于这份意外之礼,子瑜满心欢喜,毕竟多年来,玄夜赠予她的宝物多不胜数,且每一件皆独具匠心、别出心裁,足见其用情至深。 子瑜手持小巧玲珑的镜子,对着光亮处仔细端详,然而令人诧异的是,镜面上竟空空如也,丝毫不见人影。她不禁心生困惑,转头望向身旁的玄夜寻求答案。 只见玄夜微微一笑,轻声解释道:“此乃影镜,专用于留存影像之用。” 说完,玄夜轻轻地从子瑜手中接过镜子,然后运起法力开始施展法术。 只见一道神秘的光芒闪过之后,镜子里逐渐显现出了一些模糊的影像。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影像变得越来越清晰,最终完整地展现在了两人面前。 玄夜小心翼翼地将镜子捧在手心里,然后温柔地拉起子瑜的手说道:“我知道你向来不喜外出,但又实在无法带你亲身领略这世间美景,所以只好想出这个法子,让你也能一同欣赏到六界的风光。” 子瑜微微一笑,表示理解。其实她并非真的讨厌出门,而是身为花神的她对六界之事可谓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因此对于外界并无太多好奇之心罢了。 就在此时,画面中的天空突然变得阴沉灰暗起来,看上去颇为熟悉。 子瑜定睛一看,不禁脱口而出:“这莫非就是魔界的景象?” 原来,眼前这片天空与方丈山上空如出一辙。 玄夜点了点头,轻声回应道:“不错,正是如今的魔界。”接着,画面继续流转,展现出了一幅繁华热闹的魔界画卷。 子瑜静静地看着镜中的一切,心中暗自感叹。随后,她伸出玉手将镜子收进了自己体内的混沌珠之中——那颗珠子乃是她的本命法宝,可以容纳万物且拥有无尽的空间。 待得子瑜收好镜子后,玄夜深吸一口气,终于决定向她坦诚相告自己的真实来历:“瑜儿,若我此刻告诉你,我便是魔界之主修罗王玄夜,你可会相信于我?” 子瑜闻言却是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自然是信的。”仿佛她早已洞悉了玄夜的真实身份一般。 见此情形,玄夜反倒有些诧异了,追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曾责怪我欺骗了你呢?” 真逗,曾经对爱情不屑一顾的修罗王,竟然会为了一个人如此患得患失。 沉香如屑CP玄夜17生生世世 子瑜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你虽然没有明确地告诉我,但从你的行为举止来看,其实已经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了。 无论是处理公务时的态度,还是与他人交往中的方式,都让我能够清楚地了解到一切。 所以,这并不能算是一种欺骗,我又有什么好生气的呢?”看到子瑜并没有丝毫恼怒之意,一直高悬在空中的那颗心才缓缓落回原处。 玄夜满心欢喜地将子瑜紧紧拥入怀中,感受着她柔软的身躯紧贴着自己。他低头轻声问道:“瑜儿,你有没有兴趣去一趟修罗族呢?那里可是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地方哦!” 子瑜抬起头,目光闪烁着好奇之色,犹豫片刻后回答道:“真的可以吗?” 玄夜温柔地点点头,肯定地说道:“当然可以啦!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哪怕是天涯海角,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带你一同前往。” 然而,对于子瑜来说,如果不是因为玄夜身为修罗王这个特殊身份,她恐怕连修罗族的大门都不会踏进一步。 子瑜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开口问道:“那么,我们何时启程前往修罗族呢?” 玄夜思索片刻,提议道:“不如就定在明日如何?届时,修罗族的百姓们一定会非常期待见到他们敬爱的尊后大人。”接着,他又补充一句:“当然,具体时间完全由你来决定。无论哪一天出发,我都会全力配合。” 子瑜稍作迟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好吧,那就明天吧。”紧接着,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忍不住追问道:“对了,我究竟是什么时候成为你的尊后的呢?” 玄夜微微一笑,俯身轻吻了一下子瑜粉嫩的嘴唇,深情款款地说道:“自从瑜儿愿意与我相伴相守那一刻起,你便是我的唯一,也是我心中至高无上的尊后啊!难道说……瑜儿如今想要食言而肥不成?” 还没等子瑜开口说话,玄夜便紧接着说道:“然而瑜儿啊,我绝对不会给你任何反悔的余地!无论如何,我们之间的缘分早已命中注定,将永远纠缠不清、难舍难分。 无论是今生今世还是来世轮回,我玄夜都会坚定不移地认准你一个人!” 这是玄夜头一次如此直白且毫无保留地展现出他那近乎病态般的执着与痴迷,但子瑜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害怕或退缩。 相反,她完全被眼前这个英俊非凡的男子所吸引和迷惑,情不自禁地回应道:“没错,我也从来不曾有过丝毫想要反悔的心念。” 话音未落,只见玄夜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下一刻,他的双唇竟毫无征兆地被一股轻柔温热之感所包围——原来竟是子瑜生平首次主动送上香吻! 不过仅仅只是一刹那间,子瑜就迅速松开了口,准备抽身离去。 可玄夜又怎会轻易让她如愿以偿呢?只见他手疾眼快,一把抓住子瑜,用力一拉,使得子瑜无法再向后退去;与此同时,他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去,再度紧紧封住了子瑜那诱人的红唇…… 就这样,子瑜渐渐沉醉在了玄夜热烈奔放的柔情蜜意之中。 沉香如屑CP玄夜18修罗一族 次日清晨,当子瑜悠悠转醒时,才惊觉自己正身处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里。她不禁心生疑惑:“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呀?我又是怎样来到此地的呢?” 正当子瑜苦思冥想之际,耳畔忽然传来一声低沉浑厚的嗓音:“此地乃是修罗一族的领地哦~至于你嘛,则是由本王亲自带你前来的啦。” 听到这话,子瑜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面前的男人,脱口而出:“什么?本王?谁允许你这样称呼自己的!还有,你刚刚叫我什么?” 面对子瑜一连串的质问,玄夜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轻声回答道:“嘿嘿,当然是叫瑜儿咯~而且从今往后,你便是本王的妻子喽!” 子瑜闻言,气得柳眉倒竖,怒斥道:“少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成了你老婆啦?” 玄夜却不以为意,反而振振有词地反驳道:“哎呀,既然瑜儿已经夺去了本王宝贵无比的贞操,那么理所当然应该要给予本王相应的名分才行呐!否则岂不成了玩弄感情、始乱终弃之人吗?” 最终,在玄夜软磨硬泡、死缠烂打的撒娇攻势之下,子瑜无奈地叹了口气,表示愿意给予玄夜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地位。 然而,这并没有让玄夜感到满足,他竟然得陇望蜀起来:“既是这样,那瑜儿何不少叫我几声‘夫君’呢?也好让我感受一下被心爱之人这般称呼的甜蜜滋味……” 面对玄夜如此得寸进尺的要求,子瑜不禁哭笑不得,但还是轻轻嗔怪道:“哼!我看呐,你这家伙顺着杆子往上爬的本事倒是越发厉害了!” 听到这话,玄夜不仅不以为意,反而厚着脸皮笑言道:“嘿嘿,人嘛,总是要有所进步和成长的啦。倘若我一直原地踏步不前,恐怕到时候连瑜儿的手都未必能够牵得到哦~” 子瑜被他这无赖的话逗得轻笑出声,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就你嘴甜。” 玄夜双手环胸,一脸得意,“那是自然,我可只对瑜儿嘴甜。” 说着,还朝子瑜抛了个媚眼。子瑜脸颊微微泛红,别过脸去,“谁稀罕你嘴甜。” 玄夜却不依不饶,凑到子瑜跟前,“瑜儿唤我一声夫君,我便不闹了。” 子瑜被他缠得没办法,轻咳一声,小声唤道:“夫君。”声音细若蚊蝇。 玄夜却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似的,眼睛亮晶晶的,“再唤一声。” 子瑜无奈,提高了音量,“夫君。” 玄夜满意地点点头,一把将子瑜搂入怀中,“真好听,以后要多唤唤。” 子瑜靠在他怀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知道了,夫君。” 玄夜抱着子瑜,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真好,以后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娘子了。” 之后,玄夜每天都会兴致勃勃地带着子瑜穿梭于修罗族热闹非凡的集市之中,尽情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子瑜好奇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喜悦的光芒。而那些修罗族人,则满脸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笑容。 沉香如屑CP玄夜19修罗短命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子瑜的脑海——修罗们如此短暂且异常的寿命!她深知,如果能够帮助这些善良可爱的人们延长生命,无疑会给整个族群带来巨大的福祉。 然而,若能追根溯源、彻底解决这个难题,那就更为理想了。 这样一来,修罗族便能像其他种族一样自由修行,不再受到短命之苦的折磨,子孙后代也将远离这种不幸的宿命。 于是,子瑜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们修罗为何个个都这般命短呢?” 要知道,在子瑜的印象里,修罗一族乃是从血海之中孕育而生,与生俱来便拥有强大无匹的力量。正所谓“血海不枯,修罗不灭”,其坚韧不拔的生命力简直令人惊叹不已。 面对子瑜的疑问,玄夜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或许这就是我们修罗天生注定的命运吧……” 其实玄夜内心深处同样渴望知晓其中缘由,但却始终无法解开这个谜团。 难道真如子瑜所言,这并非是上天赐予的恩赐吗? 子瑜心中暗自揣测着,却又犹豫不决是否要将自己的疑虑道出。终于,她鼓起勇气开口道:“血海不枯,修罗不灭,这传言或许不假。然而,关于你们种族寿命短暂的弊端……我实在难以启齿啊!” 一旁的玄夜见状,连忙宽慰道:“瑜儿,有何想法但说无妨。即便此计行不通,本王自会另寻他法。” 得到玄夜的鼓励,子瑜稍稍放下心来,轻声说道:“其实,我也仅仅是有些许臆测罢了,尚未完全确定。若是能够亲临血海一探究竟,那便再好不过了。 只可惜,你已领我走遍整个修罗族,可我始终未见血海之踪。莫非你们的族地与血海并不处于同一处?” 玄夜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子瑜的推测,并解释道:“的确如此,血海位于族地下方深处,其上方设有一道强大的隔绝阵法,故而从外界根本无法察觉到它的存在。” 言罢,玄夜引领着子瑜来到一个极为隐秘的地下入口前。 入口四周戒备森严,不时有全副武装的修罗士兵来回巡逻。 这些士兵一旦发现玄夜到来,立刻变得异常兴奋,纷纷激动地躬身行礼,齐声高呼:“属下等拜见尊主、尊后!” 面对众人的热情拥戴,玄夜微笑着挥手示意众人起身,然后沉声道:“无需跟随本王前往血海,各司其职即可。” 语毕,玄夜便携同子瑜踏入入口,消失于黑暗之中。 而那些士兵则依旧坚守岗位,继续执行巡逻任务。 子瑜和玄夜踏入其中之后,整个空间便被一股神秘而压抑的氛围所笼罩。玄夜沉默不语,仿佛心中藏有许多秘密。通道内每隔一段距离就燃起一盏鲛油灯,散发着诡异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狭窄而曲折的道路。 子瑜紧紧握住玄夜的手,试图用这种方式给予他一些安慰。 玄夜微微转过头来,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然而,随着他们不断深入地下,子瑜渐渐感觉到周围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血腥味,那似乎是来自于血海的气息。 但这股气息非常微弱,如果不是因为子瑜主修生机之道,恐怕难以察觉到它的存在。 沉香如屑CP玄夜20业火红莲 子瑜不禁心生疑惑,忍不住问道:“你们将血海如此严密地封锁起来,难道说你们从来没有在这里修炼过吗?” 玄夜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但随即点了点头,回答道:“的确如此,我们从未在血海中修炼过。血海之中的气息极其驳杂混乱,既有狂暴的力量在肆意宣泄,又有暴虐的能量相互纠缠。 更重要的是,血海内还蕴藏着浓郁的业力以及深深的怨念(孽力),这些负面情绪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极度危险的环境。别说是在此处修炼了,就算是长时间停留,也会受到它们的影响,进而变得疯狂失控,最终走向灭亡之路。” 接着,玄夜继续说道:“正因如此,初代修罗族长才会选择将族群居住地建立在地表之上,并布置下强大的隔离阵法以阻挡血海的侵蚀。可惜的是,尽管这座隔离阵威力惊人,但面对血海的力量依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每经过一千年左右的时间,阵法就需要重新修补加固一次,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玄夜潇洒地甩了甩袖子,像变魔术一样点亮了沿途的灯火。他悠哉悠哉地走着,还不时地向子瑜耐心地解答着问题。 子瑜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着,随着玄夜的讲述,她愈发感到事情有些蹊跷。 待到玄夜话音落下,子瑜忍不住开口问道:“血海之中竟然尚未孕育出业火红莲?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子瑜心里暗暗琢磨,修罗一族传承至今已有数代之久,按照常理而言,血海理应早已孕育出业火红莲才对。 然而,此刻玄夜却对此一无所知,甚至从未见过血海孕育出除修罗之外的任何事物。 不过,凭借对子瑜表情变化的敏锐观察,玄夜意识到业火红莲对于血海来说似乎至关重要。 或许,他们一直认为修罗族寿命短暂的原因并非与生俱来,而极有可能与血海本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想到此处,玄夜不禁追问道:“那么,业火红莲究竟有多重要呢?” 子瑜一脸凝重地回答道:“其重要性不言而喻,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如果没有业火红莲的存在,你先前提及的血海…… 将无法得到充分的燃烧净化。 与此同时,血海无时无刻不在源源不断地吸纳着天地间新产生的业力。 长此以往,当血海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庞大的业力时,便会引发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爆发。届时,恐怕整个天地都会毁于一旦啊!” 越往下走,子瑜就觉得这血海的气息越来越浓啦!她从阶梯外侧好奇地往下瞅了一眼,嘿,下面的鲛油灯居然全部都亮了呢!最后一台阶梯和平坦的地面也露出了一小角。 子瑜一脸凝重地说道:“不仅如此,据我推测,修罗之所以会如此短命,极有可能是因为血海出现了状况。毕竟,修罗乃是由血海而生,其生命之源便是这片血海。 无论是与生俱来的天赋,亦或是后天成长所需的养分,都离不开血海的滋养和庇护。更为关键的是,经过业火红莲净化之后所产生的纯净之气,对于修罗而言简直堪称滋补佳品…… 综上所述,可以得出一个明确的结论——业火红莲至关重要,甚至可以说是不可或缺之物。” 沉香如屑CP玄夜21血海爆发 玄夜静静地聆听着子瑜的话语,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念头。片刻之后,他开口问道:“那么,究竟要如何获取这株传说中的业火红莲呢?” 通过子瑜方才所言,玄夜已然明白两件事:其一,业火红莲与血海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其二,修罗的寿命长短或许果真与血海息息相关。 子瑜何等聪明伶俐,仅仅凭借玄夜说话时的语调变化,便洞悉到对方心中所想。只见他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其实,我手中持有一枚业火红莲的种子。 然而,此种子唯有置身于血海中,方可破土而出、茁壮成长。 换句话说,也只有血海这样特殊的环境,才能够培育出真正意义上的业火红莲。” 当得知子瑜竟拥有业火红莲的种子时,玄夜心头涌起一股暖流。“瑜儿,只要将种子放入血海之中,让其自然生长繁衍。” 子瑜摇头:“哪有那么容易哦,业火红莲种子,得长成业火红莲才能有那些效果呢,而且要等它长成至少得一万年呢。要是血海刚形成没多久,那还能等它自己慢慢孕育。可现在呢,就只能用有生机的神力在血海催生啦” 话落,子瑜和玄夜就到了地底下。 刚一踏进隔离阵,那凶恶血腥的血煞之气,还有业力孽念等杂七杂八的气息,就呼啦啦地扑面而来,好像要把这两个不速之客给一口吞掉…… 不过呢,这里离血海外围还有一段距离呢。 玄夜抬手给两人布了个隔离结界,把一切都隔绝在了结界之外。 子瑜手指微微一动,正想捏诀,就看到玄夜比她快一步。子瑜四处瞅了瞅,地面、岩壁还有地底顶层,全都刻满了阵纹,组成了一座超级庞大又精密的隔绝阵。 只可惜,阵纹上面的光芒有点暗淡,估计是被血海给侵蚀了。 子瑜瞧着阵纹有修复的迹象,心里估摸修罗族肯定会定期检查阵法。 果不其然,正如子瑜所想,修罗族每隔千年就会加固一次阵法。 玄夜看着黯淡无光的阵纹,跟他上次来时相比,血海对阵纹的侵蚀速度又加快了,看样子撑不到百年就得再次加固阵法,而上一次赐下加固阵法才过去七百年呢。 子瑜和玄夜来到血海岸边,只见血色波涛汹涌澎湃,来回翻滚着,血海上方的业力和孽念浓郁得都快凝成实质了,这些气息源源不断地向子瑜和玄夜扑来,却又都被挡在了结界之外,它们死死地黏在结界上,拼命地腐蚀着结界,好像不把他们吞噬同化就决不罢休。 玄夜运起永夜功修复结界,转头看了一眼子瑜,“瑜儿。” 子瑜明白玄夜的意思,但看到血海现在这个样子,估计撑不了多久了。她虽然不喜欢管事,但也不想看到天地间的生灵遭受涂炭。而且,子瑜看了看玄夜。 追求长生不老可是世间所有生灵的本能愿望,玄夜当然不应该被短暂的生命所束缚,更何况子瑜更是舍不得让玄夜…… 子瑜抬头看了看那被不断腐蚀又不断修复好的结界,心里清楚这样下去坚持不了多久。不过好在结界的腐蚀速度还没有快到离谱的程度。 子瑜心中思绪万千,也顾不上探查血海的具体情况了,手上更是一刻也不敢耽误地拿出业火红莲种子,“阿夜,你还能撑多久?” “大概两炷香的时间吧。” 子瑜心里估算了一下时间,发现还有一点点富余,“那足够了。” 沉香如屑CP玄夜22种下业火 “瑜儿要……”玄夜担忧地劝阻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子瑜已经在运转神力,将其灌入业火红莲的种子中了。怕打扰到她,玄夜立刻闭上了嘴,专心致志地支撑着结界。 真没想到啊,玄夜这家伙居然也有一天会为了天地众生而奉献,要知道之前瑜儿可是说过,血海要是爆发了,这天地间可就没人能跑得掉喽! 子瑜全神贯注地将生机神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业火红莲种子之中,而那颗神秘的种子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一般,竟然开始主动吞食起子瑜所输出的神力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情况愈发严重——子瑜的神力正以惊人的速度被吞噬着,但与此同时,那原本沉寂的业火红莲种子却越发显得活跃了起来。 正当此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平静如镜的血海之上,突然涌起滔天巨浪,无数的业力与孽念如同受到某种召唤般迅速汇聚在一起,并凝聚成一柄巨大无比、通体赤红的铁锤模样! 这柄铁锤犹如一头凶猛的巨兽,张牙舞爪地对着前方的结界发起了猛烈攻击,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由于有强大的隔绝阵法存在,外界根本无法察觉到此处的异样。 就这样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之后,业火红莲种子终于艰难地吐出了嫩绿的新芽。 然而此刻的子瑜却是面色煞白,毫无血色可言,显然是已经耗尽了太多的神力。 再看向另一边,负责维持结界稳定的玄夜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脸色因为过度使用神力而变得异常苍白。 玄夜匆匆瞥了一眼子瑜所在之处,见到对方如此虚弱不堪,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忧虑之情。但眼下形势紧迫,容不得半分犹豫,于是他强忍着身体的疲惫感,咬紧牙关继续加大对结界的神力输送力度。 子瑜自然也注意到了结界正在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上面已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她稍稍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狰狞可怖的缝隙后,紧接着又落回到身旁那张逐渐失去血色的脸庞上。 稍作思索片刻,子瑜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使出浑身解数,将体内剩余的所有神力一次性倾尽全力地灌注进了手中紧握的业火红莲之中…… 突然间!那股强大无比的神力仿佛被抽干一般骤然消散无踪,子瑜顿感四肢百骸发软无力,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似的。 然而此刻他根本无暇顾及丹田与筋脉传来的阵阵剧痛,只是强忍着涌上喉头的鲜血,死死地盯住眼前那朵熊熊燃烧着的业火红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阿夜所布下的结界显然已经无法再支撑太久。 成败在此一举,容不得半分差错!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朵原本静静悬浮于空中的业火红莲竟开始急速转动起来,眨眼间便迸发出耀眼夺目的红光,宛如一轮旭日东升般璀璨夺目。 紧接着,它像是拥有了生命一般自行腾空而起,稳稳地悬停在了血海之上。 沉香如屑CP玄夜23生机神力 刹那间,无尽的红莲业火如火山喷发般从业火红莲之中喷涌而出,犹如一条张牙舞爪的火龙,以雷霆万钧之势席卷而过。 那些原本漂浮在血海表层的业力、孽念等污秽之物,在红莲业火的灼烧之下纷纷灰飞烟灭,转眼间便被吞噬殆尽。而随着这些邪恶力量的消逝,业火红莲自身的品质也在节节攀升:先是由最初的三品提升至六品,继而又突破至九品之境! 待到九品之时,本应属于子瑜的那份生机神力已然消耗殆尽,但与此同时,红莲业火的威力却丝毫未减,反而愈发炽烈狂暴。 此时的红莲业火如同一个贪婪无度的巨兽,正有条不紊地将血海中源源不断冒出的各种业力等负面能量尽数吞没,并加以炼化吸收,最终转化成为一股股纯净至极的血海之力。 而那柄用来敲击结界的巨锤也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阵隐隐约约、充满不甘的凄厉惨嚎声传入子瑜和玄夜耳中...... 惨叫声逐渐消散于天地之间,玄夜只觉得自己的神魂猛然一轻,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 与此同时,玄夜清晰地感受到原本束缚着身躯的枷锁也已不复存在,那本应短暂无比的生命似乎得到了无尽的延伸,而这一切都伴随着自身修为的不断提升。 此时此刻,整个修罗族中的每一个修罗都不约而同地察觉到了这种异样——他们满脸都是难以置信和惊喜交加的神情! 冷缰突然间回想起之前曾听闻过尊主携同尊后前往血海之事,心想必定是尊主夫妇所为无疑。于是乎,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激荡情绪,急匆匆地朝着血海方向飞奔而去。 然而刚踏出房门一步,便迎面撞见了同样心急如焚的修罗长老等人。 众人相视一笑,彼此心领神会,当下决定一同踏上这段寻主之旅。 且说那边厢的玄夜根本无暇顾及修罗一族正在发生怎样惊人的变化,他满心焦虑地连忙伸手扶住即将跌倒在地的子瑜。 待得将其稳稳扶住之后,玄夜立刻伸出右手轻轻搭在子瑜的手腕之上,瞬间便感知到她体内真气紊乱不堪、经脉尽断,甚至连丹田之处亦有明显裂痕显现出来…… 眼见此景,玄夜心头大震,但却并未声张,只是默默运转周身灵力试图替子瑜疗治伤势并进一步探查她的状况究竟如何。 岂料正当玄夜全神贯注之时,子瑜已然洞悉了他的意图,毫不犹豫地主动切断了与玄夜之间的联系,并开口说道:“放心吧,我并无大碍,只需静养一段时日便可恢复如初。” 言语间透露出一股淡淡的轻松之意。然玄夜又岂能不知晓子瑜此刻真实的身体状况? 面对她如此善意的谎言,玄夜不禁心生恼怒,没好气儿地道:“无甚大碍?静养些许日子便能痊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如今身负重伤吗?丹田破碎、筋脉断裂!” 沉香如屑CP玄夜24血海稳定 玄夜说话像连珠炮似的,语速越来越快,语气也越来越冷。看他那架势,好像要一直说下去,周身的冷气都快凝成实质了。 子瑜心里有点发怵,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然后赶紧认错:“我错啦!” 随着玄夜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逐渐散去,他原本冷峻如霜的面容也变得温和起来。 一旁的子瑜注意到这个变化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捏住玄夜的袖子轻轻晃动,并带着一丝哭腔说道:“阿夜,我真的已经知错啦!” 听到这话,玄夜只是轻轻地叹息一声,表示出一种无可奈何的情绪。其实,他并不是在真正生子瑜的气,而是对自己感到无比气恼和自责——怪就怪他自身实力还不够强大,以至于无法更好地守护子瑜,导致她不得不冒着巨大风险、迫不及待地耗尽全身神力去做某件事情...... 想到这里,玄夜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着子瑜那张毫无血色的苍白面颊,然后缓缓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同时温柔地把子瑜的头放在自己宽阔坚实的肩膀之上,轻声嘱咐道:“瑜儿啊,绝对不能再有下一次这样危险的情况发生咯!” 从今往后,无论如何他都决计不让子瑜再受到任何伤害。要不是由于他的缘故,按照子瑜那种与世无争、慵懒闲适且不愿轻易挪动脚步的个性特点来说,恐怕终其一生她都绝不会离开山间半步,自然也就更不可能会遭遇那些意想不到的变故和磨难...... 因此,子瑜啊,你注定这辈子都休想甩掉我这个累赘了哦~ 哪怕是去到地府或者碧落之处,无论是今生今世还是来世轮回转世,我都会一直苦苦寻觅你、纠缠你到底......直到生命尽头那一刻为止...... 子瑜看不到玄夜的脸,自然也不知道他的眼底藏着一片幽暗,那浓郁到极致的偏执与疯狂就像墨海一样波涛汹涌。 听出玄夜的语气里充满了自责,子瑜的心猛地一揪,这一刻她真切地体会到了那种心疼的感觉,如丝丝缕缕的轻烟,绵延不绝。“不会啦。” 子瑜艰难地抬起双手,轻轻地抱了抱玄夜,既是回应玄夜,也是提醒自己,以后做事一定要万分小心,绝对不能再像今天这样莽撞了。她当然知道玄夜在自责什么,可她更清楚,这并不是玄夜的错;是她自己太大意了,只看到血海浓郁的业力等驳杂气息,就想着催生业火红莲去燃烧净化;没有弄清楚血海的实际情况,也没有发现那些负面力量竟然会糅杂在一起产生了意识,这才…… 随即子瑜在心中无奈地苦笑一声,玄夜刚才只是发现她气海破碎和筋脉撕裂就已经气得不行了,要是再发现她的神魂也受了伤,那还不知道会怎样…… 这伤不知道要养多久才能好,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而且她之后恐怕要当很长很长时间的病秧子了。 子瑜可不想让玄夜再继续自责下去,她使劲眨了眨已经看到重影的眼睛,强忍着晕眩,半开玩笑半撒娇地说道。“我以后可就全靠阿夜保护啦,阿夜一定要好好保护我哦~” 沉香如屑CP玄夜25失去意识 听闻此言,玄夜毫不犹豫地点头说道:“那当然啦,我以后肯定会保护好阿瑜的。要是再让阿瑜受到一点伤害,我就……” 这誓言可不能随便乱发啊,万一她以后不小心磕到哪里了可怎么办。 子瑜赶紧抬手捂住了玄夜的嘴,可这一通操作下来,大脑的晕眩感更强烈了。她顾不上说别的,强撑着身体赶紧交代玄夜要让他认主业火红莲后,眼前突然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子瑜的身体一软,原本捂在玄夜嘴唇上的玉手也突然滑落。 玄夜吓了一跳,“阿瑜!”他连忙去摸子瑜的脉息,发现她只是昏睡过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玄夜仔细探查了一下,发现阿姝体内有一股微弱的气息正在缓慢地修复她体内的伤势,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喜悦,担忧也少了一些。 玄夜看了一眼血海上方红莲业火中心那静静绽放着光芒的业火红莲,然后抱起子瑜离开了地下血海。 这里可不适合让现在的子瑜久待,至于业火红莲,它在这里又不会跑掉,他之后再来炼化就好啦。 就在这时,冷僵一行人恰好与玄夜在地底入口处相遇。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玄夜的面具竟然掉落进了地底的血海中,此刻他的面容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冷僵和其他同伴们不禁瞪大了眼睛,眼中流露出既惊叹又好奇的神情。 “哇!原来我们的尊主如此俊美啊!“有人低声赞叹道。 “是啊,真没想到他居然隐藏得这么深。之前大家都以为尊主可能相貌平平或者有些丑陋,所以才总是戴着面具示人。没想到事实完全相反!”另一个人附和着说道。 一时间,各种猜测声此起彼伏。 毕竟关于魔界尊主的传闻早已传遍了整个六界——据说这位尊主体形似罗刹、面容如同夜叉一般恐怖,甚至能够吓唬小孩子不要哭闹。 然而眼前这个英俊非凡的男子却与传说中的形象大相径庭,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物。 “属下等拜见尊主大人!”冷缰率先回过神来,带领众人向玄夜行起礼来。当他注意到玄夜怀中抱着的女子时,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疑虑,忍不住开口询问:“尊主,请问这位是……? 原本,长老们正打算跟玄夜谈论一下有关寿命延长的事情,但见到玄夜脸色阴沉冷峻,再加上那位看似昏迷不醒的女子,他们顿时噤若寒蝉,再也不敢轻易提及此事。 玄夜紧紧地抱着子瑜,步伐稳健而坚定,仿佛怀中的人比整个世界还要珍贵。他一边走着,一边轻声向身后的冷僵下达命令:“冷僵,立刻前去传唤魔医,告诉他速来我的寝宫。至于其他事情,暂且不论,一切待稍后再议。” 冷僵恭敬地回应道:“遵命!属下定当全力执行尊主之命。” 与此同时,站在不远处的修罗族长老们纷纷齐声高呼:“谨遵尊主旨意!”声音整齐划一,透露出对玄夜的敬畏之情。 沉香如屑CP玄夜26玄夜吃醋 得到指示后,冷僵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迅速朝着魔医所在之处飞奔而去。他深知此刻时间紧迫,必须尽快将消息传达给魔医,以确保子瑜能够及时得到救治。 而那些修罗族的长老们则明白此时不宜过多打扰玄夜,于是在行完礼后便各自散去。 他们心里清楚,既然尊主已发话,表示会在稍后处理相关事宜,那么只需耐心等待即可。待到尊主需要时,自然会召见众人。 没过多久,玄夜便抵达了寝宫。 令人欣慰的是,魔医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玄夜小心翼翼地将子瑜放置在床上,然后伸出手轻轻拉起一旁的被褥,仔细地盖在她身上,生怕她着凉受寒。 做完这一切,玄夜才稍稍挪动身体,为魔医腾出一个可以施展医术的空间。 冷僵敏锐地注意到这一细节,连忙快步上前,搬来一把椅子,稳稳地摆在玄夜身边。 玄夜感激地点点头,随即坐了下来,静静地凝视着病榻上的子瑜,眼中满是关切和忧虑。 玄夜见魔医的手即将要触碰到子瑜的手腕时,连忙出声喊道:“等一下!”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急切和紧张。 听到这声呼喊,魔医停下动作并缓缓将手收了回来,但同时脸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目光直直地望向眼前这位身份尊贵的人物——玄夜。 然而就在下一瞬间,令魔医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玄夜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如雪、质地柔软的手帕,并小心翼翼地将它放置于子瑜纤细白皙的手腕之上。 做完这些之后,玄夜方才转过头来对着魔医说道:“可以开始了,请您给她把个脉吧。” 看着眼前这一幕,魔医不禁感到一阵无语,心中暗自嘀咕着:“这位尊主大人还真是爱吃醋啊!我仅仅只是一名普通的医者罢了,又怎会对子瑜姑娘动什么歪心思呢?难道说以后凡是出现在尊后身边的男子都会受到这般严密的防范不成?” 若是此刻玄夜能够洞悉到魔医内心真实想法的话,想必一定会毫不吝啬地给予夸赞与肯定。 只可惜此时此刻的玄夜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他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始终牢牢锁定在魔医身上,仿佛生怕对方会做出任何不利于子瑜的举动似的。 待到魔医终于完成诊脉并站起身来向玄夜行过拱手之礼后,玄夜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尊后的身体状况究竟如何?”言语间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关切之情。 魔医噗通一声双膝跪地,低头颤抖着说道:“尊上啊,请您恕罪!属下的医术实在是太过浅薄,根本无法治愈尊后的神魂创伤……”他的声音充满了惶恐与自责,仿佛已经预料到即将到来的严厉惩罚。 然而,就在魔医话音未落之际,一股无形而强大的威压骤然从玄夜身上爆发出来。 这股威压如同山岳般沉重,冰冷刺骨,使得在场的冷僵和魔医不禁浑身战栗,甚至连大气都不敢轻易喘息一下。 沉香如屑CP玄夜27天界医馆 面对如此恐怖的威势,魔医更是觉得如坠冰窖,通体生寒。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保住自己这条小命要紧!突然间,灵光一闪,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开口道:“禀尊上,属下听说天界之中有一家名为‘天医馆’的地方,或许他们能够找到医治尊后伤势的方法……”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况且对于魔医来说,天界之人也并非什么同道中人。 只要能让自己逃过一劫,就算出卖了天界又如何呢? 想到此处,魔医默默祈祷着尊主能够网开一面。 玄夜面沉似水地扫了魔医一眼,那眼神犹如寒冰彻骨,令人不寒而栗。随后,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冷僵,缓缓问道:“刚才魔医所言,你可听清了?我们的战备情况究竟如何?” 事实上,自从得知尊后受伤以来,玄夜那颗渴望推翻仙界统治、称霸天下的野心愈发强烈起来。而如今,眼前这个机会无疑给了他实现目标的绝佳契机。 玄夜的语气杀气腾腾,他本来打算等和子瑜成亲后再攻打仙界呢,不过现在想想,打不打都一样,早打晚打没啥区别,而且帝后成亲好像更有热闹看呢。 “好的,属下这就去办。”冷僵兴高采烈地领命而去。 等冷僵离开后,玄夜这才看向魔医,冷笑地说:“你呀,没啥大用,不过念在你对本尊死心塌地,这些年勤勤恳恳的份上,本尊就不杀你啦,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以后你就去边境吧,啥时候医术进步了,啥时候再回来。” 魔医还是挺好用的,忠心耿耿又有本事,就是这些年有点飘了,丢到边境去练练也是为他好。 玄夜虽然不把别人的命当回事,也不同情弱小,但对自己人还是挺大方的,只要不犯背叛这种大错,他一般都不介意。 听到自己小命保住了,魔医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心里的喜悦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这会别说是被发配到边境了,就算是让他每天都吃苦苦草吃一万年他也乐意,那玩意苦得要命,连狗都嫌弃:更何况尊主又没说要他一辈子都待在边疆。这么一想,魔医对尊主的尊敬和崇拜又加深了几分,感激涕零地对尊主表起忠心来。 “多谢尊主不杀之恩,属下愿意为尊主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以后一定会好好研究医术,绝不辜负尊主的期望。”魔医说得那叫一个诚恳,那叫一个真挚。 玄夜一脸不耐地挥挥手道:“好了,你可以离开了。” “遵命,属下这就告退。”魔医恭敬地站起身来,向玄夜行礼后转身离去。 然而,就在魔医即将踏出房门之际,玄夜突然又喊住了他。只见玄夜皱起眉头,满脸厌恶地看着眼前这个面容褶皱、丑陋不堪的男人,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生厌之物一般。他实在无法忍受继续直视那张让自己感到极度不适的脸庞,于是急切地想要将目光移开,去找寻一些美丽动人的景象来舒缓一下心情——比如子瑜那娇俏可爱的模样。可惜此时此刻,子瑜仍然处于昏迷之中,毫无意识可言。想到这里,玄夜的脸色愈发阴沉难看,心头憋着一股无名之火无处发泄。而恰巧此时,他瞥见那个正在慢吞吞朝外走去的魔医,顿时所有的怨气都如同火山喷发般喷涌而出,全部倾泻在了对方身上。 沉香如屑CP玄夜28天道圆满 “还不快给本王滚开!”玄夜怒声咆哮道,声音震耳欲聋,充满了威严与压迫感。紧接着,他又恶狠狠地瞪着魔医,眼中闪烁着寒光,阴森森地道:“怎么?难道你还妄想留在这里不成?”其话语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似乎只要魔医稍有迟疑或反抗,便会立刻遭到灭顶之灾。 魔医吓得屁滚尿流,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嗖的一下就滚出了门,生怕自己稍微慢一点,小命就不保了。 等出了门,魔医才敢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魔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后怕地嘀咕着,这尊后受伤昏迷了之后,尊主这脾气就跟那六月的天一样,说变就变,以前多好啊,情情爱爱的真是害人不浅;魔医心里胡思乱想的,脚步却不敢有丝毫停留,急匆匆地远离了玄夜的宫殿。 而室内的玄夜,眼神明亮,嘴角挂着一抹浅笑,温柔地看着子瑜,嘴里轻声嘟囔着,“瑜儿,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九重天之上,正举办着一场盛大无比、举世瞩目的仙神大会! 这场盛会每百年才举行一次,吸引了无数仙神前来参加。 此刻,九重天的广场上热闹非凡,五彩斑斓的光芒交相辉映。 众多仙神身着华服,或轻盈起舞,或谈笑风生。 场内,一群身姿婀娜的仙女如同蝴蝶般翩翩起舞;场外,则有一些孤独的仙人独自品味美酒,还有些则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闲聊。 在上首位置坐着的正是帝尊染苍,他面带微笑,向着身旁的妹妹染青举起酒杯,表示敬意。 染青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然后豪爽地将杯中佳酿一饮而尽。 这一举动让在场的许多男性仙人都不禁为之倾倒,被她的美丽所迷住。 然而就在这时,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间变得格外明亮,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一层神秘的光辉笼罩住了一般。 与此同时,空气中的灵气也骤然变得异常浓郁起来。 众仙神察觉到这种变化后,纷纷施展神通开始推算其中缘由。 经过一番紧张的运算之后,他们最终得到了一个惊人的结论——原来竟是天道已然圆满!这个消息令所有仙神都松了一口气:毕竟天道圆满意味着世间万物皆能遵循自然法则运行,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尽管心中仍存有一丝疑虑,但为了不让众人扫兴而归,染苍还是强压下心头的不安情绪,并与妹妹商量好了等到仙神大会结束以后再利用河图洛书仔细推演一番。 于是乎,大会又重新回到了欢乐祥和的氛围之中,九重天依旧沉浸在一片喜庆祥和的气氛里。 但谁也不知道,此时此刻远在魔界边境处却是另一番景象…… 那里,数以万计的魔界士兵列成整齐划一的方阵,个个神情肃穆、全副武装,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杀伐之气。而站在这些魔界大军最前方的,便是那位威震天下的魔尊——玄夜!只见他身披一袭银光闪闪的重甲,头顶镶嵌着龙头造型的华丽发冠,威风凛凛、气势如虹。 若不是因为子瑜此时陷入昏迷状态无法亲眼目睹眼前这一幕,否则一定会被如此霸气十足且充满野心勃勃气息的玄夜深深震撼到吧? 只可惜命运弄人啊!眼看着心爱的女子昏迷不醒,玄夜只能带着满腔的柔情蜜意黯然转身离去...... 沉香如屑CP玄夜29攻打仙界 两界边防线,戒备森严,气氛凝重。 仙界的巡逻士兵们警惕地注视着远方,突然,他们发现魔界大军正汹涌而来。 起初,这些士兵并未惊慌失措,因为以往魔界也曾多次前来挑衅,但都是小规模的骚扰而已。 然而,当魔界大军越来越近时,巡逻士兵们才意识到情况不妙——这次来者不善! 面对如此庞大的敌军阵容,巡逻士兵们再也无法保持镇定,纷纷惊恐万分、狼狈不堪地连滚带爬向后方逃窜,并急于将这个紧急情报呈报给上级领导。 与此同时,仙界边防主将得知魔界大军压境后,立刻下令把这个惊人的消息火速传至九重天之上;另一方面,则匆忙组织兵力准备迎战。 这位边防主将深知此刻形势严峻无比,必须全力以赴才能抵挡住魔界大军如潮水般的攻击。 于是,边防主将站在高处,目光坚定而果敢地扫视着自己麾下的众将领士,高声喊道:“诸位听令!今日之战,我们应以拖住魔界大军前进脚步为重,无论如何也要坚守阵地,等待战神及仙界援兵抵达!” 话音刚落,全体将士齐声应诺,表示誓死扞卫仙土尊严。 在这场生死攸关的激战中,双方都明白时间就是生命,尤其是对于仙界来说,如果不能及时得到增援,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信息的传递显得格外关键。而玄夜作为魔界一方的统帅自然也清楚其中利害关系,绝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泄露军情的机会。 为此,玄夜早就精心部署好了人手,严密把守所有通向仙界的要道关口。 只要发现有不属于魔界之人试图通过这些地方传递消息,一律格杀勿论! 这一百年玄夜老老实实的建设魔界,就是为了让天界放松警惕,然后来个出其不意。 魔界大军的后方,玄夜冷漠地看着缩在仙界边防线结界里只敢防守不敢进攻的仙界士兵,深邃幽暗的眼眸里闪烁着调皮的光芒。 想拖延时间?门都没有! 突然,玄夜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调皮又轻蔑的笑容,哼了一声的同时手一抬,仞魂剑就迅速出现在他手中,剑身兴奋地轻轻颤抖着,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尝尝鲜血的味道。 玄夜轻轻地敲了敲剑身,仞魂剑就安静地待在他手中,随后他飞身到半空中,手中的剑气犹如长虹贯日。 第一剑砍向边防线结界,结界在仙界士兵们惊讶的目光中缓缓裂开,然后迅速破碎。实际上,眨眼间结界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仙界的士兵们还没回过神来,玄夜又挥出了第二剑,这一剑的剑气横扫而过,冲向仙界的士兵们。 刹那间,仙界的士兵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已经魂归地府了,到了地府还一脸的惊恐和茫然。 战场上瞬间安静了一下,看到玄夜如此厉害,冷僵兴奋地大声喊道:“魔界的儿郎们,跟本将一起冲啊!杀啊!” “杀啊!” 战场上杀声四起,和天兵们低迷的士气不同,魔军因为玄夜的那两剑士气大振,把仙界打得节节败退。 沉香如屑CP玄夜30同归于尽 久候援军不至的主将,心中自然明白消息未能成功送达。他凝视着战场之上倒下的己方士兵,又望向静立在半空中神色冷漠的修罗王玄夜,脸上流露出悲壮与愤恨之色。 主将决心即使战死,也要与修罗王同归于尽。 只要修罗王一死,魔军必然士气大挫。 此时,即便有战神在,没有修罗王的魔界也不足为惧。 想到此处,主将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燃烧自身本源,身形暴涨,以排山倒海之势如闪电般袭向玄夜。 玄夜看着向他袭来、欲自爆以拉他陪葬的仙界主将,眼皮都未眨一下,只是随意抬手一挥,仙界主将便在尚未靠近时倒飞而出,飞到半途轰然炸开,爆炸的气浪席卷了众多两界士兵,一时之间死伤惨重。 主将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他在临死前眼中充满了怨恨与不甘,若要仔细端详,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恐惧与悔意。 此后,玄夜便再未出手,只是关注着战场的局势。毕竟,剩下的不过是些小喽啰罢了。 若是连这些小喽啰都无法战胜,他倒也可以“仁慈”地送他们去二次投胎,他不需要无用的废物。 所幸,魔军表现出色,如猛虎下山般势不可挡地向前推进。 九重天之上,仙界大会正在举行。 此时,染苍正坐在高台上,静静地欣赏着下方仙子们优美的舞姿。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专注于舞蹈表演的染青突然站了起来,并快步走到染苍面前说道:“大哥,情况紧急!边境线的结界被破开了,我必须立刻前去查看一下。你这边尽快召集并部署好兵力将领,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到来的大战。” 话音未落,染青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留下一脸惊愕与担忧的染苍以及台下喧闹不已的众多仙神。 望着弟弟远去的身影,染苍心中充满了忧虑。 毕竟,作为仙界的战神,染青此去无疑肩负着巨大的责任与风险。 而此刻,由于战神刚刚所言所行引发的恐慌情绪,使得原本平静祥和的仙界大会现场变得混乱不堪。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染苍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他深吸一口气,然后高声喊道:“诸位,请稍安勿躁!” 随着这句话出口,嘈杂的声音逐渐平息下来。 接着,染苍用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沉声道:“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迅速做好迎战的各项准备,无论是负责战斗指挥的还是承担后勤保障任务的,都要各司其职、全力以赴。” 在简短地交代完这些之后,染苍又对众人稍加宽慰一番,随后带领着一众司职战争事务的仙神匆匆离开了会场。 待到帝尊染苍等人走远,众仙神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再次陷入一片哗然之中。 其中一名老神仙感慨道:“想当年,咱们跟那修罗一族也曾亲如兄弟啊!可谁能料到,时至今日竟会走到这般地步……” “老子皆知修罗族并非善类,其生而为恶,老天尊当初实不该接受他们的投靠,理应将其视为魔族剿灭…” 所有仙神皆不约而同地忘却了他们当初是如何打压修罗族的。 还有那怯懦如鼠者,已然在思量若战神帝尊他们战败,魔界是否会接纳投降者。 然无论心中所想究竟如何,众仙神皆不约而同地返回,做好迎战之准备。只可惜,一切皆已晚矣。 沉香如屑CP玄夜31染青玄夜 这边染青才刚刚踏出南天门没多久,便远远地看到一群气势汹汹、杀气腾腾的魔族军队正铺天盖地般朝着仙界猛扑过来。 他们一路势如破竹,所过之处只留下满地鲜血和残肢断臂,原本洁白无瑕的仙路此刻也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红色。 “不好!快快去禀报帝尊大人!” 眼见形势危急万分,染青心急如焚地对着门口站岗放哨的士兵高声喊道。 与此同时,染青毫不犹豫地施展出自己压箱底的绝技——七曜神玉术法,并将其全力释放出来,源源不断地为那些身负重伤、命悬一线的天兵天将们输送着强大而纯净的生命力,帮助他们恢复伤势。 此时此刻,整个战场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开来。 然而就在这片混乱不堪的战局之中,一个身影却如同鬼魅一般悄然出现在战场的大后方。 此人正是魔界赫赫有名的修罗王——玄夜!只见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一双冰冷刺骨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前方正在忙碌救治伤员的染青。 突然之间,玄夜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紧接着他猛地挥动手中的巨剑,一股凌厉无匹且充满杀意的剑气呼啸而出,径直朝着染青手中的七曜神玉疾驰而去。 原来,当他看到染青居然能够利用七曜神玉来汲取魔界士兵的生机并转化为治疗天兵伤势的力量时,很是恼怒冷僵这个蠢货,百年都没把七曜神玉偷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那道致命的剑芒即将击中七曜神玉之际,染青凭借着敏锐至极的洞察力和超乎常人的反应速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将七曜神玉收回到体内。 与此同时,染青右手紧握一杆锋利无比的长枪,顺势向前一挥,硬生生地挡住了因为失去攻击目标而被迫改变方向、继而朝她狠狠刺来的飞剑。 “好险!”染青暗自松了一口气,但脸上还是露出了惊愕之色,失声叫道:“仞魂剑!你是修罗王玄夜?” 面对染青的质问,玄夜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淡淡地回应道:“不愧是堂堂战神,一眼便能认出我这柄宝剑。” 染青紧紧握着手中的长枪,目光锐利如鹰隼般扫视着眼前这个恐怖如斯的敌人,咬牙切齿地说道:“哼!没想到今日竟会在此处与你狭路相逢。 修罗一族向来生性贪婪残忍,像你这样草菅人命、丧心病狂之人,难道就不怕天下苍生对你心生怨恨吗?” 话还没说完,染青和玄夜就已经你来我往过了好几招。打着打着,染青心里就开始犯嘀咕了,本来还觉得自己能跟修罗王打个平手呢,结果才打了几下,自己就有点招架不住啦! 玄夜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轻蔑而又嘲讽的笑容,仿佛对眼前之人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他冷笑着说道:“呵呵,弱肉强食乃是世间永恒不变的法则,这六界之主自然应当由强者来担任。 至于那些人是否服气,那就无需战神大人您来费心劳神啦!” 听到这话,一旁的染青忍不住怒声呵斥道:“哼!你竟然如此霸道蛮横,莫非连洛神也会支持这种不义之举不成?”然而,她的话语尚未说完,便被玄夜猛地喝止:“给我闭嘴!” 沉香如屑CP玄夜32染青被杀 面对玄夜突如其来的怒斥,染青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她实在想不通为何玄夜会突然发怒,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继续讥讽对方。 只见她冷笑连连,毫不留情地指责道:“哈哈,看你这样子,分明就是做贼心虚嘛!玄夜啊玄夜,亏你还敢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然而,对于染青的嘲讽,玄夜并未做出任何回应。相反,他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凌厉凶狠起来,如暴风骤雨般向染青发起一轮又一轮猛烈的攻击。 尽管染青竭尽全力想要抵挡,但终究还是难以抵御玄夜那犹如潮水般源源不断的攻势。 经过几番激烈的交手后,实力明显处于下风的染青终于败下阵来。此刻的她已是遍体鳞伤,狼狈不堪。 就在这时,染苍率领军队匆匆赶来。 待得众人走近一看,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只见染青正被修罗王玄夜紧紧握在手中,一把锋利无比的长剑则刺穿了她的胸膛! 眼见此景,帝尊染苍心如刀绞,悲痛欲绝。他怎么也想不到,仅仅片刻不见,自己心爱的妹妹竟已遭此毒手…… 玄夜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姗姗来迟的帝尊染苍和天兵天将,手上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拔剑出鞘,只闻“噗嗤”一声。 玄夜仿若未觉一般,轻轻甩动仞魂剑,剑身上的鲜血随之洒落,那云淡风轻的模样,如同一把利刃,刺痛了仙界所有人的眼睛。 被一剑破去仙源的染青,眼神渐渐变得空洞,失去支撑的她,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从空中无力地坠落。 帝尊染苍面露悲色,“染青!” 染苍身形一闪,疾冲至半空,接住坠落的染青。 落地后,染苍毫不顾忌自身,将神力源源不断地输向染青,妄图挽救她的生命。 然而,一切皆是徒劳,染青甚至未能留下半句遗言,便化为点点繁星般细碎的光芒,消散于天际。 战场上瞬间寂静无声,随后魔军发出阵阵欢呼,冲杀得愈发凶猛。 趁着对方士气低落,冷僵运气高声喊道:“魔尊有令,降者不杀!” 冷僵连喊三次,声传整个战场,玄夜满意地看了他一眼。冷僵即刻挺起身板,咧嘴一笑,只是配上他脸上的血污,活脱脱一副要吃人的恶魔模样,玄夜嫌弃地移开了目光。 而仙界这边,有拼死抵抗的,自然也难逃魔军无情的杀戮。 帝尊染苍则与玄夜浴血奋战,他绝不可能向修罗族、向玄夜屈服,玄夜显然也深知这一点,两人皆竭尽全力,最终还是玄夜略胜一筹……。 神魔之战,以帝尊染苍的陨落画上句号,南天门之外,血流成河,浮尸残骸遍地。 魔军得胜后的张狂欢呼,与仙界一方沉重的哀寂,形成了鲜明对比,一边是狂欢盛宴,另一边则是无尽悲凉。 天帝之位骤变,取而代之者竟是魔界尊主修罗王玄夜。 此消息一出,天地众生皆哗然,惊恐万分。 修罗玄夜之恶名,众人皆知,若欲反抗,又恐力有不逮。 仙界尚且不敌,惨遭灭巢,他们这些常年受仙界打压的小卡迷,更是难以望其项背,只怕反抗不成,反成送菜之举。 其他几界皆密切关注新天帝之动向,战战兢兢,唯恐新天帝大军兵临城下,而自家尚蒙在鼓里。 沉香如屑CP玄夜33天帝玄夜 玄夜此时并未知晓其他几界之想法,成为天帝后,他对战后事宜及继位大典不闻不问,悉数交由冷僵及几位长老操办。他则在第一时间前往天医馆,将馆主南星抓至修罗族腹地,为子瑜诊治。 至于仙界,在新的天帝寝宫落成之前,他决计不住,只因他嫌弃。 南星乃医痴,终日不闻外事,一心钻研医道。 玄夜寻得他时,他正在药园中精心照料其好不容易培育成活的养魂花。被抓走时,他心中所想,唯有若自己无法归来,那花该如何是好,全然未曾料到自己会被修罗王…… 不,此时应称天帝,会有何遭遇。 南星缓缓地将原本搭在子瑜手腕处用于切脉诊断病情的手收了回来,并微微皱起眉头,面色变得十分沉重且严肃起来说道:“禀报……魔……不!应该说是禀报帝尊您老人家才对哈~咳咳咳,请允许属下再次向您行礼问安~ 嗯呐,那个啥吧,经过属下刚才一番仔细认真地查看与诊治发现啊,这位上神她现在所受之伤势着实有些严重呢……” 还没等南星把话说完便被一旁一直沉默不语但却始终关注着这边情况进展的玄夜直接打断道:“哦?是吗?那依你看该如何医治此伤才能让其尽快痊愈康复如初呢?” 只见南星先是愣了一下下然后随即便反应过来连忙回答道:“呃……回帝尊下,其实吧,如果单论身体方面的那些内外伤倒是不难解决啦~毕竟咱们这天医馆里可是有着各种各样专门用来修复受损经脉以及气海等等部位的灵丹妙药哟~ 而且只要等过段时日待体内神力逐渐恢复正常水平之后再继续勤奋刻苦地修炼一番即可。然而真正令人感到头疼犯难的却是在于那位上神她目前所遭受的神魂创伤问题呀!” 说到这里时南星不禁轻轻叹息一声接着又开口说道:“据我初步判断推测得知,那位上神她神魂所受之伤恐怕已经持续长达将近一百年之久咯~至于为何在此期间一直未能显现出来想必多半是由于她自身所修习的独门秘法比较独特特别之处吧,也许正是这种神奇玄妙的功法能够起到一种缓慢促进恢复甚至滋养神魂的功效作用哩。” 南星解释:“所以现在帝后的情况比较棘手啊!她的气海已经破损得很严重了,体内根本无法储存神力。而且这种伤势一旦发作,就很难控制得住,看起来像是新受的伤,但其实都是日积月累造成的旧疾。” 玄夜一脸冷漠地看着南星,说道:“别废话那么多,告诉我该怎么治就行了。” 南星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道:“目前来说呢,只有两种办法……第一个办法就是先把帝后的内伤给治好,让她的身体能够重新存储神力。这样一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就能逐渐恢复元气啦。” 说到这里的时候,南星明显有些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 玄夜见状,顿时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 南星被吓得浑身一颤,赶紧继续说道:“呃……那个,还有第二种方法哦。嗯……这个嘛,就是用一种叫做‘养魂花’的远古奇花作为主药,再搭配一些其他珍贵的仙植和灵药,一起炼成‘养魂丹’。 这种丹药不仅可以修复神魂上的创伤,还能起到滋补和强化神魂的作用呢。只可惜呀,那养魂花早就已经绝迹多年咯……” 沉香如屑CP玄夜34医官南星 南星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瞄了一眼玄夜的脸色。果然看到对方的表情变得越发阴沉可怕,于是他急忙补充道:“但是吧,嘿嘿,您也知道,我这个人一向都喜欢搞点研究什么的。 前些日子啊,我偶然间竟然成功培育出了一株养魂花呢!” 话刚说完,南星突然想起等会儿就要把这株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养魂花拿去炼丹了,心里不禁一阵酸楚,忍不住默默地低下了头。 玄夜一脸不耐地说道:“那你还不赶紧去炼制养魂丹!难道要等本尊亲自开口哀求你不成?”南星惶恐不安地连连点头哈腰,表示马上就动身前往炼丹房。 南星前脚刚走,玄夜便将目光投向了床上躺着的那位美丽动人却又沉睡不醒的女子——子瑜。他伸出手指,轻柔地触摸着子瑜那张毫无血色、异常苍白的脸庞,口中低声呢喃自语起来:“瑜儿啊,你究竟是什么人呢……难怪……” 此时此刻,玄夜心中已然确定无疑,眼前这位佳人绝非来自他们所处的这个世界,而是另有来历。 紧接着,一个念头涌上心头,让玄夜不禁皱起眉头,继续自言自语道:“那么说,瑜儿你是否能够自由离去,脱离此界呢?可是……那我该如何是好?” 说到最后,玄夜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可怕,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阴霾所笼罩。 沉默片刻之后,玄夜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子瑜,眼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咬牙切齿地吼道:“哼!休想从我身边逃走!” 然而,尽管内心充满愤怒与不甘,但面对心爱之人陷入长久昏迷的现实,玄夜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 就这样,玄夜静静地凝视着子瑜许久,直到觉得有些疲倦才缓缓转过身来,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寝宫。 临行前,他再次回头望了一眼那张依旧安详如睡的面庞,轻声低语:“瑜儿,无论如何,我总会找到方法的……”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已过去了整整一百年。 在此期间,子瑜始终处于昏迷状态未曾苏醒过来。 而玄夜因为对子瑜的深情厚爱以及对其身世之谜的执着追寻,越发厌恶居住在曾经属于染苍的宫殿之中。于是乎,他宁可选择远离帝宫,长时间逗留在魔界和仙界之间。 不过好在如今的玄夜贵为六界主宰,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地位。 因此,当得知玄夜的意愿后,无论是魔族还是仙界都心领神会地开始着手建造一座全新的宫殿,以供玄夜及其挚爱入住。 经过一番精心设计与施工打造,这座名为未央宫的宏伟建筑终于落成竣工,并正式交付使用。 自玄夜登上天帝宝座之日起,他便携带一直昏睡不醒的子瑜一同搬进了未央宫内。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又是百年已逝…… 这百年来啊,玄夜每天都给子瑜输送神力,好让子瑜肚子里的孩子快快长大。 子瑜腹中的孩子呀,那是越来越活泼了。你瞧,这会儿一察觉到熟悉的气息和神力,子瑜肚子里的孩子立马就清醒了,还调皮地用玄夜送过来的神力在空中变出各种花样呢。 玄夜看到这一幕,得意洋洋地感叹:“嘿,不愧是我的种啊!”他完全忘了,当初他知道孩子存在的时候,第一个念头就是不要,只因为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他怕会对子瑜造成伤害。 不过呢,这孩子毕竟是他和子瑜的爱情结晶,他又实在舍不得。 好在后来他问了天医馆的南星老头,得知只要父亲给孩子足够多的神力,就不会有问题啦。 沉香如屑CP玄夜35神魔血脉 玄夜一边输送神力,一边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嘴里却还吓唬道:“臭小子,在你娘肚子里给我老老实实的,不然等你出来,看你爹怎么收拾你。” 空中的“花朵”突然“砰”的一声炸开,仿佛是在跟老父亲闹别扭。 今天的神力输送已经足够了,玄夜收回手,看着快要消失的“花朵”,无奈地轻哼一声。 “谁让我是你爹呢,闹别扭也没用。” 神力在空中凝成一个大大的苦瓜脸,旁边一个箭头指向玄夜,紧接着又浮现出一个调皮的鬼脸,还做了个“略略略略”的动作,玄夜看得额头青筋暴起,然而空气中的表情却渐渐消失了,毕竟是还没出生的胎儿,就算天赋异禀,精力也是有限的。 玄夜见此情景,宠溺地轻声笑骂了一句。“臭小子。” 紧接着玄夜转头看向一直昏迷的子瑜,握着她的手轻轻揉捏,忧心忡忡地叹了一口气。“瑜儿,你要是再不醒来,应渊都要出生了。” 当然这是玄夜随口胡诌的,仙神孕育子嗣的时间都很长,更何况是拥有他和子瑜顶级神魔血脉的神魔之子,他只不过是太想她醒来了。 子瑜的意识在黑暗中逐渐苏醒,刚有点意识就听到耳边传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吵得人头疼。 子瑜烦躁地想让那人闭嘴,可眼皮却好像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只能无可奈何地听着,却又听不真切。 昏迷长达百年之久的子瑜终于出现了苏醒的迹象! 这一细微变化立刻引起了玄夜的关注,他目光锁定在了子瑜那张苍白而宁静的面庞之上,并轻声呼唤道:“瑜儿,瑜儿……” 然而,尽管玄夜反复呼喊,但子瑜似乎并未对此做出明显回应。 正当玄夜感到困惑之际,他突然回想起刚才提及应渊这个名字时,子瑜的身体曾微微颤抖了一下。于是,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心头——或许用应渊之名能够唤醒沉睡中的子瑜!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玄夜再次俯身凑近子瑜耳边,柔声说道:“瑜儿,难道你真的不想知道应渊究竟是谁吗?” 话音未落,奇迹竟然发生了!只见原本紧闭双眸的子瑜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迷茫却又透露出一丝好奇与渴望。紧接着,她发出了一句低沉而沙哑的询问:“应渊…是谁?” 听到这句话,玄夜心中一阵激动,连忙回答说:“应渊是我们的儿子啊!” 子瑜显然对这个答案感到十分诧异,满脸疑惑地追问道:“玄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面对子瑜的质问,玄夜急忙解释起来:“自从你陷入昏迷之后,魔医仔细检查了你的脉象,结果发现你已经怀上了身孕。所以,便是我提前为我们尚未降生人世的宝贝儿子所起的名字呢!” 子瑜听完这番话,一时之间难以置信。她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腹部,仿佛能感受到那个小生命正安静地栖息其中。口中喃喃自语道:“应渊,我的儿子……” 沉香如屑CP玄夜36儿子应渊 此时此刻,子瑜的全部心思都集中在了即将到来的新生命上,完全忽略了一旁默默注视着她的玄夜。 看着子瑜沉浸在初为人母的喜悦之中,玄夜不禁心生嫉妒之情。他忍不住嘟囔着抱怨道:“哼,你现在心里只有咱们的儿子啦,连我都不关心、不在乎咯!” 子瑜闻言,猛地回过神来,一脸无辜地反驳道:“哪有的事!你别乱说好不好!” 玄夜见状,更是得寸进尺地撒娇耍赖道:“那你倒是问问我,你昏迷这么多年以来,我都是如何度过那些漫长岁月的呀!” 子瑜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心中暗自感叹自己竟然像个未出世的孩童一般爱吃醋,但回想起昏迷前玄夜脸上流露出的那种后怕之色时,她不禁轻声问道:“这些年来,你究竟是如何度过的呢?” 玄夜凝视着子瑜,眼中满是深情与眷恋,缓缓说道:“这些日子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你,期盼着你能够早日苏醒过来……” 子瑜心头一软,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歉疚地说道:“真的抱歉,让你独自一人等待如此漫长的时光。” 玄夜连忙安慰道:“不必在意,阿瑜,只要你现在已经醒来,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得美好起来。”他顿了顿,接着郑重地提议道:“那么,我们成亲吧!” 听到这句话,子瑜惊愕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反问:“阿夜,你刚才说了些什么?” 玄夜毫不犹豫地点头回应:“我说,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妻子,与我共度余生。” 紧接着,他紧紧握住子瑜的手,诚挚地询问:“所以,阿瑜,你是否愿意嫁给我,与我一同走进幸福美满的生活呢?” 面对玄夜真挚而坚定的目光,子瑜终于被深深打动,含情脉脉地回答道:“阿夜,我当然愿意啊!花神子瑜愿与玄夜喜结良缘、白头偕老。” 天帝玄夜要与花神子瑜大婚的消息,就像被风托着一般,迅速传遍了六界。 仙魔们很快察觉到,天帝的心情像是被蜜浸过一样甜滋滋的。每日上朝下朝都卡得死死的,分秒不差。 每天都会追问婚礼筹备的情况,朝堂上也收敛了以往那些阴阳怪气的挑剔言辞,但这也仅限于不影响他下朝回寝宫陪伴帝后的时间。 若是有人耽搁了,那可不得了,天帝能把那人喷得头都抬不起来,还会在小本本上记上一笔,往后那人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玄夜嫌弃仙界以往那素净得像葬礼似的婚礼风格,所以近日仙界一改往日模样,到处红彤彤的,远看整个天界仿佛被红色霞光笼罩。 帝后的婚服也是大红色,而且玄夜还不许来观礼的仙魔穿得太素净,怕沾染晦气。 时间悄然流逝,很快到了大婚这天。玄夜难得没有嫌麻烦,耐心十足地牵着子瑜走完所有婚礼流程。 婚后,玄夜如同有了固定轨迹,早上从未央宫去上朝,下朝便回未央宫陪子瑜,每天输送神力安抚子瑜腹中孩子,偶尔孩子醒来活跃时,还会逗弄一番。 沉香如屑CP玄夜37帝后大婚 自花神醒来,帝后大婚后,六界平静了许多。 六界众生这才后知后觉,原来六界最不稳定的因素竟是天帝,而且天帝还有些怕妻子。 大家既觉得好笑,又祈祷帝后感情和睦,还每天数着日子算小太子孕育时长,时间越长就越是欢喜,因为这意味着小太子天赋越强。 眨眼九百年过去,小太子在万众瞩目下降生了。当天异象纷呈,霞光漫天,龙凤飞舞,白泽、麒麟等四极圣兽纷纷现身苍穹。 这阵仗让玄夜很长一段时间都忍不住傻笑,十足一个傻爹模样。 可不久后,玄夜就不开心了,他发觉子瑜的心思更多在儿子身上。 玄夜意识到这点后,心里如同被雷劈了般难受。说吧,他又不忍心拒绝子瑜那泪眼汪汪的模样;不说吧,他又渴望子瑜多关心自己一点。 这么一纠结,玄夜就憋屈坏了。好几次趁子瑜不注意偷偷瞪小应渊,小应渊却回他一个无邪的笑,那无辜的样子让玄夜更气了。 几番下来,玄夜把自己气得够呛,本着自己不好过别人也别想好过的心理,又在朝会上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时隔九百年再遭此待遇的仙魔们一脸无奈。 子瑜发觉玄夜近来有些异常,每次看他都是幽怨的眼神。 又一次面对这样的目光时,子瑜把怀里的小应渊轻轻放进摇篮,转身坐到玄夜身边,拉过他搭在大腿上的手握着。“阿夜,你最近怎么了?” 玄夜紧紧地握住子瑜那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揉捏着,眼中满是委屈之色,可怜巴巴地望着子瑜说道:“阿瑜啊,如今连那个臭小子都要比我在你心中更为重要了吗?” 言语间的酸意简直可以酿制成两大缸陈醋! 子瑜被逗得啼笑皆非,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你呀,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竟然还要跟自己的亲生儿子争风吃醋不成?” 玄夜却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正因为他是我的儿子,所以我才会如此在意嘛!若是换作旁人,又有谁敢惹得本帝心生嫉妒之情呢?” 听到这话,子瑜顿时有些无语,没好气儿地瞪了他一眼,嗔怪道:“你胡言乱语些什么呀!”然而,她心知肚明,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确实将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孩子身上,对玄夜的关注自然也就少了许多。 想到此处,子瑜不禁感到一丝愧疚,于是温柔地转过头来,凝视着玄夜那张英俊而略带孩子气的脸庞,轻声安慰道:“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让我们家阿夜受委屈啦!这样吧,我给阿夜赔个不是,行不行呀?” 玄夜心里犯嘀咕,有啥好的呀,谁稀罕光嘴上安慰啊,一点实际行动都没有,连个亲亲都不给,他是那么好哄的人嘛? 越想越觉得委屈,玄夜瞅了她一眼,忽地一下就把人抱到自己大腿上坐着了。 子瑜本来坐得好好的,突然换了个地儿,稍稍惊讶了一下,不过很快就不似从前那么羞涩了,反而很淡定地动了动,想让自己坐得更舒服点。 可玄夜却被她这一蹭给蹭出火来了,低下头,声音沙哑地轻轻唤着她的名字。 沉香如屑CP玄夜38日思夜想 “阿瑜。”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子瑜的面颊,玄夜的眼神充满了炽热与侵略性。 四周安静极了,两人之间的氛围愈发暧昧起来,渐渐地,子瑜羞涩得连玄夜的脸都不敢看了,她稍稍侧过头去,试图躲开他如影随形的侵略目光,却不小心把自己红得像苹果的耳朵送到了他的唇边。 玄夜喜欢极了她羞涩的模样,但更爱她为他而完全绽放的样子,他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绯红的耳垂,在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发软时,揽在她腰间的双手不自觉地紧了紧,嘴唇贴近她的耳边轻声笑了两声,然后用沙哑的声音问道:“可以吗?阿瑜?” 子瑜低着头,把自己红得快要冒烟的脸埋进了玄夜的怀里,一言不发。 看到这一幕,玄夜的眼睛突然一亮,转头瞥了一眼不远处摇篮里熟睡的小应渊后,一丝得意爬上了他的眉梢,心想:小样,还想跟他争宠,门都没有! 小应渊(婴儿):…… 与此同时,玄夜猛地一把抱起子瑜,往内室走去,嘴角挂着一抹调皮的笑容,“不回答的话,我就当是阿瑜默认啦。” 回应玄夜的是阿瑜轻轻的粉拳捶胸,那感觉就像是在给他挠痒痒。 “我就知道阿瑜也想我了~”玄夜的语气充满了意味深长,气得子瑜抬起头,当即就想用眼神杀死他,却看到玄夜一脚就要踏进内室,而小应渊的摇篮就在外室。 子瑜连忙喊道:“等等,这里不行,应渊还在外面呢。”她还是要面子的。 玄夜要进去的脚步顿了一下,硬生生地转了个方向,朝着偏殿走去。一想到外面那个总是打扰他和阿瑜亲昵的讨债鬼,玄夜就恨得咬牙切齿。 趁着阿瑜不注意,玄夜的两根手指微微一动,一个襁褓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出了未央宫,直直地飞到了正无聊得发慌的白术怀里。白术:…… 小应渊忽地一个激灵,发现抱着自己的人挺熟悉,也没啥恶意,便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主上的宝贝啊,白术两眼冒光,直勾勾地盯着熟睡的小主子。 一夜过去,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照亮了整个屋子。 玄夜伸了个懒腰,感觉自己精神焕发、神清气爽。他整理好衣物后便前往朝堂之上处理政务。 与此同时,子瑜却感到身体有些酸痛难耐。她揉了揉腰背部,然后起身前往主殿看望小应渊,但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于是,子瑜开始四处寻找,并最终注意到了桌上摆放的一张纸条。 仔细一看,原来是白术留下来的消息,上面写明了小应渊已经被他带走了。 子瑜心里暗自嘀咕:“我就知道一定是玄夜那家伙吃醋了!”她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两个人真是让人头疼啊。 时间如流水般逝去,仿佛一个调皮捣蛋的孩子,总是悄悄地来到人们身边,又在不经意间悄然离去。 转瞬间,小应渊已经长成了一个八九岁的可爱孩童。从他懂事的时候起,他就深刻地明白了什么叫做“父母是真爱,自己是个意外”这句话的含义。 沉香如屑CP玄夜39父爱母爱 从小到大,小应渊一直目睹着父亲对母亲无微不至的关爱,而自己则像是多余的存在。不仅如此,他还经常被迫吃下父亲强行喂给自己的“狗粮”,并且时常遭到父亲的嫌弃,被说成是专门前来讨债的小鬼头。 其实,玄夜对子瑜的爱是毫无保留的,他之所以会表现出对子瑜的嫌弃,无非就是因为小应渊老是跑来打搅他们夫妻享受甜蜜时光罢了。 玄夜望向那个孩子,眼神里透着一股复杂的情绪。 那可是阿瑜为他带来的血脉啊,他怎么能不重视?从小应渊能够修炼的那一刻起,他就开始手把手地教他,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口诀都讲得格外认真,甚至带着几分严厉。 等到小应渊再长大些,他干脆带着他一起上朝听政。每一次,他都会耐心地解释如何处理那些繁琐的政事,语气平静却暗藏威严。 这天清晨,玄夜又准备带着小应渊去上朝。可刚走到殿门口,就看见小应渊揉着眼睛,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 子瑜站在一旁替玄夜整理衣领,看着儿子这般疲惫,心下顿时软了软,忍不住开口:“阿夜,应渊还这么小,现在就让他接触这些政事,会不会太早了些?” 玄夜垂眸瞥了一眼子瑜,见她眉宇间满是担忧,本以为自己的心思被戳穿,正有些心虚,余光却扫到站在旁边的小应渊——那孩子眼底清明,嘴角还隐隐藏着一丝得意。 瞬间,玄夜眯起了眼睛,冷哼一声,暗道:好小子,居然在这儿等着我? 不过表面上,他依旧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哪里小了?凡间的孩童在这个年纪早就懂得帮家里分担事情了。”他说着,顿了顿,语气更笃定几分,“我这也是为他好。应渊迟早要继承我的帝位,现在有我在旁边看着,让他早些熟悉政务,总比将来手忙脚乱强得多。” 子瑜听了这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觉得似乎也有些道理。但很快,她转头看向小应渊,声音温柔下来:“儿子,你自己说呢?你愿意去吗?” 小应渊低着头,脸上仍旧是一副小小年纪便故作成熟的样子。 子瑜瞧着儿子板着的脸,心里莫名叹了口气。这孩子到底随谁呢?她与玄夜都不是这样的性格啊。 就在她问出这句话时,玄夜趁着她的注意力稍有分散,立刻用眼神警告小应渊。 然而,子瑜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转头盯着玄夜看。 只见玄夜慢悠悠地整理袖口,见她目光投来,还装模作样地回了个疑惑的眼神。 “应渊,别怕你爹,只需告诉娘,你自己想不想去上朝听政就好。” 子瑜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儿子,柔声说道。 小应渊抬眸飞快地看了眼老父亲,只见那人嘴角挂着隐约的威胁笑意。他迅速垂下眼帘,一本正经地回答:“娘,儿子是自愿的。” 子瑜听见这话,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刚才那一眼她分明瞧得分明,可既然儿子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于是,她抬起头瞪了玄夜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沉香如屑CP玄夜40单元完结 玄夜摊了摊手,脸上写满了无辜:“应渊自己说的,他愿意。” 子瑜被他这副模样气笑了,却懒得拆穿,转身走到小应渊身前,微微俯下身帮他理了理并不存在褶皱的衣服,轻声道:“那好,娘就不多问了。只要你自己喜欢、高兴就好。” 小应渊乖乖任由母亲摆弄自己的衣服,随后扬起一张稚嫩的小脸,认真说道:“谢谢娘。” “朝会快开始了。”玄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母子间的温馨场景。他走上前来牵起小应渊的手,对子瑜露出一个难得温柔的笑容,“阿瑜,我带他去上朝了,等下朝回来陪你。” 子瑜点点头,目送父子俩离开。临走之前,小应渊匆忙回头喊了一句:“娘,等我下朝了也回来陪你!” 玄夜侧目瞪了他一眼,佯怒道:“臭小子,学你老子说话?” 小应渊眨眨眼,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那是我心里话。” 玄夜哼了一声,语气却掩饰不住几分宠溺:“那是你老子我的心里话。” 两人拌嘴的声音渐渐远去,子瑜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 直到后来,子瑜才发现玄夜所谓的“为小应渊好”原来另有深意。 当应渊刚刚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玄夜毫不犹豫地将天帝之位传给了他。说实话,这个劳什子天帝的位置,玄夜早就厌倦了。 比起当年做魔尊的日子,这份责任简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但他懂得在其位谋其政的道理,在他的治理下,六界变得更加公平公正,众生从最初的口服心不服,逐渐变成真心臣服。 而另一边,应渊稀里糊涂地被推上了高位,等反应过来时,玄夜已经带着子瑜踏上了游历六界的旅程。 这一回,子瑜终于不再偷懒,跟随着玄夜走遍了六界的每个角落。 他们看过人间繁华盛景,也目睹过彼岸花千年一开的凄美景象。偶尔,他们会回天庭看看应渊,等到兴致消退,最终选择归隐方上山养老。 镜头拉远,山清水秀之中,两人携手漫步于林间小径,仿佛世间所有纷扰都与他们无关。 日子过得平静又惬意,可这天,天庭突然传来急报,说有一股神秘力量在六界作乱,所到之处生灵涂炭。应渊忙派人来请玄夜出山相助。 玄夜和子瑜听闻后,对视一眼,决定重出江湖。 他们回到天庭,玄夜看着已经成长起来的应渊,点了点头。“臭小子,现在该看你的了,不过为父也会帮你。” 应渊看着父母,眼中满是坚定。“爹,娘,咱们一起守护六界。” 于是,一家三口携手踏上了对抗神秘力量的征程。他们凭借着多年的经验和强大的法力,一路披荆斩棘。 在激烈的战斗中,玄夜和子瑜发现这股神秘力量竟与多年前一个被封印的前任魔尊有关。 经过一番苦战,他们终于将那股邪恶力量再次封印。 六界恢复了往日的安宁,玄夜和子瑜又回到了方上山,继续他们的归隐生活,而应渊也在守护六界的过程中,变得更加成熟稳重。 欢乐颂邱莹莹01三流大学 夭夭缓缓地睁开双眼,只感到喉咙仿佛要裂开一般疼痛难忍,而自己的眼睛似乎也肿胀得几乎无法睁开,好不容易撑开眼皮,却立刻被强烈的光线刺激得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并下意识地伸出手去遮挡这令人不适的光亮。 待适应之后,夭夭定了定神,决定开始接受原主的记忆。然而,即使是经历过无数奇闻异事、见多识广的她,也不禁被原主那超乎寻常的个性所震惊。 原来这个身体的主人竟然毕业于一所不入流的大学,目前正在一家小型企业担任市场助理一职。 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如此平凡无奇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普通的男人——那位公司里的会计,居然能让原主心动不已! 在夭夭看来,这位姓白的会计实在没有什么出众之处,整体形象更是散发出一种典型的屌丝气息,但不知为何,原主却对他情有独钟,认定对方就是一个大帅哥。 不仅如此,与原主同住一栋楼的姐妹们也曾好心提醒过她:那个男人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 尽管她们采取的方式可能略显激进,但终究还是出于一片好意,希望能够帮助原主避免受到伤害。 可谁曾想,原主不但毫不感激这些忠告,反而一意孤行地上赶着去追求那个渣男,最终落得个既失身又伤心的下场。 更为糟糕的是,因为这场感情纠葛,原主连工作都丢掉了。 但即便面临这样惨痛的教训,原主依旧不思悔改,继续我行我素,把周围的邻居们都给得罪了个遍。 这不,原主因为自身原因丢掉了工作,但其他人却依然忙碌着各自的事务。然而,原主不仅未能理解他人的辛苦与繁忙,反而不知趣地去打扰他们,结果自然是遭到众人的冷落和无视。 最终,心灰意冷的原主只能独自一人躲在家中暗自哭泣,直至失去生命。 真是悲惨至极! 邱莹莹版本的夭夭强忍着内心的悲痛站起身来,缓缓走到饮水机前,给自己接了满满一杯温水。 然后,邱莹莹又从卫生间拿来一条温热的毛巾,轻轻敷在红肿的双眼上,试图缓解一下眼部的不适。 做完这些后,邱莹莹重新回到客厅,一屁股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陷入了沉思之中:“接下来我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仔细想来,原主仅仅拥有一所三流大学的文凭而已,而且之前那份担任市场助理的工作,她也是敷衍了事、得过且过,整整大半年时间里毫无建树可言。 以这样糟糕透顶的简历去找新工作,肯定只有死路一条。 更何况,即使侥幸找到一份差事,每天拼命苦干所赚取的微薄薪水恐怕也难以让她满意。 毕竟,如今身处信息爆炸的时代,互联网异常发达,如果想要追查一个人的过往经历并非难事。 所以,夭夭绝不可能凭借那些原本属于她自己而原主从未接触过的技能来谋生。 欢乐颂邱莹莹02两千块钱 哎呀呀!这可真是让人感到无比头痛呢! 苦思冥想许久之后,邱莹莹仍然毫无头绪、茫然失措。就在她绞尽脑汁却始终找不到任何答案的时候,一阵突如其来的咕咕叫声打破了沉寂——原来是她那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肚子在抗议啦! 无奈之下,邱莹莹只得一边轻轻抚摸着自己干瘪的肚皮,一边暗自嘀咕道:“唉……还是先解决温饱问题要紧呐!” 于是乎,邱莹莹 开始仔细地盘算起来原主人所拥有的全部财产,但结果却令她大吃一惊——竟然只剩下区区两千块钱而已!天哪,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她还从未见过像原主这样活得如此稀里糊涂之人! 辛辛苦苦工作了整整大半年时间,到头来居然一分钱都没能存下来! 要知道,这里可是繁华都市上海啊!这点儿小钱在这里又能派得上什么用场呢? 别说是支付下个月的房租了,恐怕连能否平安无事地熬过这个月而不至于饿死街头都是个未知数哦! 思来想去,似乎唯有赶紧设法搞到一些钱财才能够解燃眉之急啊! 邱莹莹来到附近一家口碑相当出色的餐厅门口停下脚步,打量着眼前这家装修典雅、环境宜人的店面,心中暗自满意地点点头。 推开门走进去后,找了个安静角落坐下来,并向服务员点了几样看起来精致可口的食物。 原主已经有一天多没有进食过了,此刻饥饿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邱莹莹顾不上形象仪态,迅速而又不失优雅地拿起刀叉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她狼吞虎咽地将盘中美食一扫而尽,但仍觉饥肠辘辘,于是又叫了一份主食和甜点继续享用。 在填饱肚子的同时,邱莹莹脑海里一直在思索如何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弄到一笔钱财。 思前想后,最终还是认为购买彩票比较靠谱——尤其是那种刮刮乐类型的彩票! 毕竟它并非依靠技巧取胜,更多时候只是纯粹碰运气而已;而且即便未能中奖,也不会引起他人过多关注或怀疑。只要稍微动点心思,应该可以顺利达成目标并获取足够维持一段日子开销所需资金。 主意既定,邱莹莹便加快速度把剩余饭菜吃完。 随后按下桌上铃铛示意服务员前来买单付款。 就在等待结账期间,邻座突然传来一阵兴奋的交谈声:“哎,你晓得伐?君大大那部超火的小说《风之大陆》居然要被改编成电视剧啦!” “哇塞,这可是天大的喜讯呐!不知道会由哪位女明星担任女主角呢?” 邱莹莹听到这里,脑海里开始飞速地转动着各种念头。正当她陷入沉思时,服务员走了过来,打断了她的思绪。邱莹莹回过神来,付完账单后便匆匆离开了饭馆。 此刻的她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写网络小说!这个想法既让她感到兴奋,又充满了挑战。因为这样一来,她不仅能够自由自在地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同时还能避免引起他人的怀疑。更重要的是,如果这部小说有幸被影视公司相中并改编成电视剧,那丰厚的版权费用将会成为一笔可观的收入。 欢乐颂邱莹莹03文学之旅 然而,邱莹莹对自己的写作能力有着十足的信心。毕竟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一个多才多艺、精通诗词歌赋的才女。 对于撰写一部引人入胜的小说来说,这似乎并不是一件难事。 说干就干,邱莹莹决定立刻付诸行动,但在此之前,她还有一件事情要做:购买一些刮刮乐彩票碰碰运气。 如果能够幸运中奖,那么用这笔钱购置一台高性能的笔记本电脑将有助于提高她的创作效率。 于是,邱莹莹来到附近的一家便利店,一口气买下了整整十张刮刮乐彩票。 用神识悄然作弊,最终成功赢得了令人咋舌的三十多万元奖金。 扣除税款等相关费用之后,实际拿到手的金额仍高达二十余万元。 手握巨款的邱莹莹心情格外舒畅,她马不停蹄地赶往当地最大的电脑城挑选心仪已久的笔记本电脑。 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选中了一款配置高端、性能卓越的品牌笔电。 心满意足的她抱着新宝贝兴高采烈地踏上归途,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家中开启属于她的文学之旅…… 邱莹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缓缓地走回了合租房里,一进门便如释重负般瘫倒在了沙发之上。此刻,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赚到足够多的钱去购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毕竟与他人合租这种生活方式实在让人难以忍受,而她也从未如此憋屈过。 于是乎,邱莹莹打开电脑并登录上网,开始搜索各种能够赚取稿费的途径和平台。 经过一番筛选比较后,最终她将目光锁定在了番茄小说这个网站上,并毫不犹豫地注册成为其中一员。 考虑到方便读者记忆以及自身特色等因素,邱莹莹索性直接选用了自己的本名“夭夭”作为笔名使用。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邱莹莹立刻着手撰写起第一部作品来。 由于对笔下人物角色非常熟悉且相关故事情节早已烂熟于心(这些故事都是她从自己身为仙尊的双亲那里聆听而来),所以甚至无需事先构思大纲或者拟定章节标题之类繁琐步骤,可以说是信手拈来、一气呵成。 要知道,邱莹莹过去还曾涉足过黑客领域呢,其打字速度自然也是快得惊人! 尽管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接触过电脑操作,但仅仅稍作调整和适应后,她那双灵巧的双手便又像往日那般在键盘上飞速舞动起来…… 整个下午,邱莹莹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都没动,埋头狂写,直接干了十万字,然后“嗖”的一下全部上传,再一看时间,嚯,都六点多了,她的邻居们也快下班回家咯。 邱莹莹琢磨了一下,原主自从碰上那个渣男,就跟脑子坏掉了似的,各种不靠谱的事儿都干得出来,可把邻居们给坑惨了。 现在她接手了这具身体,自然也得把这些烂摊子收拾了,那就请大家吃顿饭,赔个不是,把之前的事儿都翻篇儿。 她在大众点评上搜了搜,离欢乐颂小区一条街的地方有个酒楼,叫飘香居,档次还不错,就打电话订了个小包间。 欢乐颂邱莹莹04请客吃饭 邱莹莹在 22 楼群里发了条消息:“这段时间给大家添麻烦啦,今晚我在飘香居订了个房间 99,请大家吃个饭,也为我这段时间的不懂事道个歉。我先过去了哦,姐妹们下班了赶紧过来哈。” 发完消息,邱莹莹收拾收拾就出门了。其实她还有个小算盘,打算买些新衣服,原主那一堆衣服,一看就是从唯品会上批发来的,她实在喜欢不起来。 在路上,邱莹莹顺便买了瓶红酒,其实她的空间里早就有一些从不知道那个小世界收集来的红酒,不过那些红酒可不是她现在这个身份能拿出来显摆的,随便卖个几千块钱的就得了,估计安迪和曲筱绡也不会在意。 到了地方,邱莹莹看到群里大家都回复说会来,就开始按照每个人的口味点菜了。 然后邱莹莹拿出笔电,看到刚刚上传的文章已经有好几百个收藏了,满意地笑了笑,兴致勃勃地翻了翻评论,全是“好看”“大大加油”这样的好评,邱莹莹可开心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一群陌生人隔着网络鼓励呢,这感觉真新鲜,让她更有动力了! 说干就干,邱莹莹又开始奋笔疾书,大半个小时转瞬即逝,她又洋洋洒洒写了一万多字,然后点击存稿,“啪”的一声把电脑合上,看看时间,嘿,差不多啦!她赶忙叫来服务员上菜。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樊姐与关关便抵达目的地;紧接着再过十几分钟后,安迪跟曲筱绡也相继到来。此时,桌上的菜肴开始源源不断地被送上来。 只见邱莹莹迅速取出早已嘱咐服务员提前醒好的红酒,并依次为在座的四位邻居斟满杯中之物。随后,她轻轻举起自己手中的酒杯。 “各位,在此,我要郑重向大家道个歉!前段时间确实是我的过错,请大家多多包涵。 樊姐,关关,您们俩一直苦口婆心地劝慰开导我,但当时的我却置若罔闻甚至对您们发脾气,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还有樊姐您呢,因为我居然都跑到警察局去走了一趟,可我非但没有感激反倒埋怨责怪于您,想想我这人简直就是没心没肺啊! 至于安迪嘛,您提醒我别再沉迷于那些所谓的心灵鸡汤书籍也是出于一片好心,然而那时的我不但不知好歹而且还跟您顶嘴拌嘴,在这里再次诚恳地向您赔不是。 最后要说的便是曲筱绡啦,其实当初您那么做无非就是想帮我认清那个负心汉的真面目而已,结果我却恩将仇报反过来斥责您,真的很抱歉哦! 好了,话不多说,我以茶代酒先干为净,衷心期望得到诸位的谅解宽恕!” 言罢,邱莹莹毫不犹豫地仰头一口喝尽杯中所有酒水。 剩下四个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终于,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打破沉默:“没关系啦,我们原谅你咯!” 尽管在此前看到微信上的消息时,每个人其实心中都有所准备,但当亲眼见到邱莹莹真的能够自我醒悟、理解众人的时候,还是感到十分讶异和惊喜。 与此同时,一股如释重负的轻松感涌上心头—— 欢乐颂邱莹莹05鸡犬不宁 毕竟,这些天来 22 楼可真是被邱莹莹折腾得鸡犬不宁啊!如今她总算开窍了,大家总算是能过上安稳平静的生活喽。 既然误会已经消除,气氛自然变得融洽而愉快。于是乎,大家纷纷动筷夹起桌上丰盛的菜肴,享受这难得的团聚时光。 就在这时,一向心细如发的樊姐一眼瞥见了摆在一旁的那台崭新电脑,不禁好奇地问道:“哟呵,小蚯蚓,你这是走什么大运啦?居然舍得花大价钱买下如此昂贵的一台 mAc 最新款电脑呀!” 话音刚落,其他三人的目光也不约而同地聚焦到了那台价值近两万元的笔记本电脑上。 紧接着,关关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追问道:“对啊对啊,莹莹,快跟我们讲讲,你是不是找到新工作啦?不然哪来这么多钱呢……” 邱莹莹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开心地对大家说:“嘿!你们知道吗?我今天去买刮刮乐居然中奖啦!而且还不小呢!于是乎,我用这笔意外之财买了一台新电脑哦!现在嘛,我已经想好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咯——那就是开始写一部超棒的网络小说哟!” 坐在一旁的曲筱潇正专注于剥手中的大虾,但听到邱莹莹的话后,她还是忍不住抬起头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道:“哇塞,邱莹莹,你的运气真是太好了吧!快说说看,你到底中了多少钱呀?”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樊姐和关关也被吸引住了目光,两人不约而同地惊呼出声:“三十万!”显然都被这个数字震惊到了。 面对众人惊讶的表情,邱莹莹反倒显得有些淡定从容,她轻轻笑了笑,解释道:“其实也没有那么多啦,只是相对来说比较幸运而已。也许是因为我前一段时间实在是太倒霉了,现在终于时来运转了吧!”说完,她自己也不禁跟着笑了起来。 而另一边的曲筱潇则兴奋得跳了起来,嚷嚷着:“哎呀妈呀,我明天一定要跑去买张刮刮乐试试手气才行!说不定我也能像你一样走狗屎运呢!” 邱莹莹并没有开口说些什么,因为此刻的她心中非常清楚,自己所拥有的并非仅仅只是单纯的运气而已。 关于邱莹莹打算撰写一部网络小说这件事,尽管在场的众人皆认为此举有些不太靠谱,但实际上真正提出异议的只有关关一个人罢了。 当看到邱莹莹那副已然下定决心且坚定不移的模样时,其余人便也识趣地闭上了嘴巴,不再多言。 其实,邱莹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很明白这些朋友们内心深处对她并不抱以厚望。然而,与原来的那个“她”不同,如今的邱莹莹并不会非得去和他人一较高下、争抢输赢不可;更不会执着于让所有人都来认可自己。 毕竟,事实胜于雄辩!待到将来某一天,等她真的取得了显着成就之时,那些曾经质疑过她的人们自然而然也就会恍然大悟,并刮目相看了。 欢乐颂邱莹莹06心结消除 饱餐一顿后,安迪和曲筱绡因为喝了点小酒,感觉有点晕乎乎的,所以决定把车停在原地,不再开车回家。然后,这几位女士就一起踏上了回家的路,一路上有说有笑。 这时候,这些没有血缘关系、性格不同、年龄差距很大的女孩子们,就像亲姐妹一样亲密无间地聊天。 曾经她们之间的那些误会和委屈,好像都已经不见了。 能在这人山人海的世界里相遇,又能在这么大的人海中遇见,最后还能在欢乐颂 22 楼这个温暖的小家里相聚,真的是一种很难得的缘分呢。 次日清晨,阳光像碎金般透过窗户,洒在了 2202 的房间里。昨晚大家都早睡早起,今天一个个精神抖擞。 邱莹莹见樊胜美和关雎尔都收拾停当,便兴高采烈地邀她们一起出去逛街。 可惜,樊胜美说自己另有安排,没法一起去。这下,就剩下邱莹莹和关雎尔作伴啦!这一天对邱莹莹来说可真是收获满满!她和关雎尔走遍了大街小巷,买了好多喜欢的东西。 太阳慢慢西沉,两人决定找个舒服的地方坐下来,享受一顿丰盛的晚餐。 吃饭的时候,邱莹莹发现关雎尔老是想找各种话题跟她聊天,可她的眼神却有点躲躲闪闪的,不敢看自己。 这奇怪的举动让邱莹莹特别好奇,她忍不住开始留意关雎尔的一举一动。 突然,邱莹莹顺着关雎尔的目光看过去,凭着神识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原主的那个渣男前任正坐在不远处的角落里。 看到这一幕,邱莹莹心里暗暗琢磨:要是就这么放过这个曾经伤害过原主的男人,我可过意不去啊!不过这会儿的关雎尔还没发现邱莹莹已经识破了她的小秘密。 邱莹莹一边继续跟关雎尔聊天,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死死盯着白渣男的一举一动。 终于,机会来啦!只见白渣男站起来,朝洗手间走去。 说时迟那时快,邱莹莹想都没想,也跟着站起来,轻声对关雎尔说:“关关,我去下洗手间哦~” 等邱莹莹蹦蹦跳跳地走到洗漱间时,一眼就瞅见白渣男钻进了男厕所,她也像只小兔子一样蹦进了女厕所。嘿,没人,也没有摄像头,邱莹莹迅速把能改换容貌的玉佩戴在身上,眨眼间就变了个模样。 出了女厕所,邱莹莹发现白渣男还没出来,于是她鬼鬼祟祟地将迷药涂抹在靠近男厕所洗手专用的水龙头上,然后装模作样地洗起手来。 没过一会儿,白渣男走出了厕所,走到洗手池,打开水龙头。 邱莹莹在心里默念:“一、二、三!”还没数完,白渣男就昏倒在地,邱莹莹赶紧把人拖进女厕所,狠狠地揍了一顿。 打完后,邱莹莹取下玉佩,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洗手间,回到饭桌,掏出手机,麻溜地把洗漱间门口这一个小时的监控视频删除得干干净净,这才心满意足地继续吃饭。 至于后来白渣男被人发现后,报警也没有查到任何线索,气得他直跺脚,那副模样,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欢乐颂邱莹莹07小三安迪 邱莹莹和关雎尔吃完午饭,回到了欢乐颂。 一进房间,邱莹莹就迫不及待地拿出电脑,心里暗暗想着,光揍那渣男一顿怎么能解气呢?当然得让他彻底滚出上海,才对得起他的所作所为!于是,她把白渣男做假账的事添油加醋地写成了一篇文章,直接发到了网上。而且,她还进行了一番神操作,确保这篇文章无法被删除,还能在头条上挂两天。 做完这些,邱莹莹才觉得心里美滋滋的。 解决了白渣男,邱莹莹就登录了晋江文学城,结果发现有一条私信。点开一看,原来是网站发来的,要她提供资料,成为签约作者。 邱莹莹花了两个小时,又写了两万字,总共三万字,全部发上去之后,就赶紧去准备资料,迅速寄到了北京。 三天后,邱莹莹正式成为了番茄小说的签约作者。她日更量大,写的小说世界构建得完整,文笔也不错,所以很快就入了 V。 邱莹莹每天都定时定量地更新三万字,渐渐地,也有了一批固定的读者。她每天看着这些读者的评论,心里居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天,邱莹莹上传完三万字后,正准备写点存稿,就听见手机“叮叮咚咚”地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原来是樊姐发的消息,说安迪在网上被人黑成小三了。 邱莹莹点开帖子的链接,发现这明显是冲着安迪来的,帖子上提到的真名只有安迪,也只挂了安迪的照片。 邱莹莹冷笑一声,二话不说,顺着 Ip 地址就找了过去。 结果,在那人的电脑里找到了证据,这家伙居然还买水军带节奏! 邱莹莹二话不说,直接黑了她的电脑,把这些证据挂在了帖子的回复里,然后置顶,最后深藏功与名。 之前听关雎尔说起过那个魏先生,结果出了这档子事儿,明摆着就是他挑起来的,可他居然跟个没事儿人一样,邱莹莹对他的印象瞬间跌到了谷底。 这事儿很快就解决了,大家都觉得挺怪的,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谁摆平的,最后只能归结为神秘的正义使者。 几个月之后,邱莹莹的《仙途》都写了快一千万字啦,这一部分主要讲的是修真界的事儿,所以在写到男女主角飞升仙界之后,邱莹莹就把这篇小说给完结了。她每天都雷打不动地更新,遇到特殊日子还会加更,小说完结之后,邱莹莹就打算休息一段时间再写《仙途 2》。 谁知道没过几天,邱莹莹就接到了编辑的电话,说是有人想买《仙途》的电视剧版权,邱莹莹可高兴坏了,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两天后谈合约的事儿。 最后,小说的电视剧版权成功卖了出去,邱莹莹拿到了一千多万,她开心得不得了,终于实现了买房的梦想,谁能知道合租有多不方便啊,每天早上上个厕所都得算着时间。 邱莹莹知道安迪住的 2201 上面那间 2301 还没卖出去,就赶紧把它买了下来,然后找了个专业的装修公司,自己当起了甩手掌柜,这买房再加上装修,可把她手头上的钱花了个精光。 而 22 楼的大家在得知邱莹莹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买了房之后,下巴都惊掉了,她们这才知道原来邱莹莹写的小说这么值钱,她们一开始都不看好的,没想到反而取得了这么大的成功。 欢乐颂邱莹莹08买房子了 曲筱潇满脸坏笑地怂恿着邱莹莹请客吃饭,没想到邱莹莹竟然爽快地答应下来! 就这样,一场关于聚餐地点的讨论热烈展开。最终,通过大家民主投票的方式,决定前往一家新开业不久的法式餐厅用餐。 一进入这家充满浪漫氛围的餐厅,众人便被精致典雅的装修所吸引。 餐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大家一边享受美食,一边愉快地闲聊起来。 就在这时,有人突然感叹道:“哇塞,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大半年不见,邱莹莹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啊!” 这句话仿佛打开了大家记忆的闸门,纷纷回想起曾经的邱莹莹总是咋咋呼呼、毛手毛脚,还经常给大家带来一些小麻烦。而如今的她,不仅变得沉稳内敛许多,而且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一种自信与成熟。 特别是一向对邱莹莹不屑一顾的曲筱潇,此刻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眼前的这个邱莹莹跟以前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与此同时,邱莹莹自己也注意到了曲筱潇的存在。她不禁暗自思忖:这个曲筱潇可真是个有趣的人物呢!在她所经历过的数十个小世界里,像曲筱潇这样活得如此真实自我、无拘无束的凡人实属罕见。 大多数人一生都在为各种琐事奔波劳碌,不断做出妥协让步;然而曲筱却能够这般肆意张扬地生活,实在令人钦佩不已。 樊胜美一边心不在焉地咀嚼着口中的饭菜,一边目光紧盯着与曲筱绡相互斗嘴的邱莹莹。此刻,即使美味佳肴摆在眼前,她也感觉食之无味。 回想起那个总是行事鲁莽、头脑简单的小丫头片子——邱莹莹竟然已在繁华都市上海拥有属于自己的居所!反观自身,已然步入而立之年的樊胜美依旧过着漂泊不定的租屋生活。 每每念及此处,再联想到那令人头痛不已的原生家庭,她不禁心生烦闷,这种日子究竟何时才能熬出头呢? 话说这邱莹莹自从休假以来,整日游手好闲,不是四处闲逛就是纵情享乐。久而久之,她终于厌倦了这般无所事事的状态,于是决定重拾旧业,开启了一部名为《仙途 2》的网络小说创作之旅。 这部作品讲述的是男主角和女主角历经磨难后成功飞升成仙界并继续闯荡江湖的传奇故事。 就在某天清晨,樊胜美如同往常一样前往安迪家中拜访。 彼时,邱莹莹则留于家中陪伴好友关雎尔闲聊解闷儿。 然而,正当二人相谈甚欢之际,只见樊胜美风风火火地冲进门来,满脸都是难以抑制的兴奋之情。 邱莹莹见状,匆匆瞥了一眼樊胜美,发现其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激动与渴求之意。“发生什么事啦?樊姐!” 一旁的关雎尔被樊胜美的异常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开口询问道。只听樊胜美气喘吁吁地说道:“安迪跟魏总盛情邀约我们一同前去一座私密庄园度假游玩,你们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呀?” 欢乐颂邱莹莹09出去游玩 邱莹莹心中明白,樊姐一心想要嫁给一个有钱人家,但可惜的是,她根本没有机会结识那些富豪们。 如今,安迪和那位魏总似乎给了她这样一个难得的契机,她必定会紧紧地把握住。 反正待在家里也是无所事事,邱莹莹便询问了一下关关的意见,没想到对方竟然爽快地答应一同前往。 既然决定外出,自然需要更换一身得体的衣裳。 邱莹莹向来只有在变装时才会稍作打扮,而关雎尔同样素面朝天,因此两人迅速完成了换装整理工作。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原来是安迪到了。正当她们准备前去应门之际,樊胜美却出人意料地伸手拦住了二人。 关雎尔注意到樊胜美的神情有些异样,不禁关切地问道:“樊姐,发生什么事了吗?” 只见樊胜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口说道:“樊姐平日里对待你们两个可还算得上好吧?” 关雎尔闻言感到十分困惑不解,但一旁深知内情的邱莹莹则对樊胜美这种欺骗行为颇感不满。然而毕竟这只是樊胜美个人的私事,旁人也不好过多干涉。 樊胜美一脸认真地看着邱莹莹和关雎尔说道:“你们俩可得帮帮樊姐哦!有件事我一直瞒着王柏川呢——其实我并不是一个人单独住在那套房子里,而是跟别人合租的啦! 所以待会儿到了山庄之后,如果有人问起咱们怎么住的,你们可千万别露馅呀! 就说是和曲筱绡一块儿合租在 2203 室,然后我自己则独个儿住在 2202 室就行咯。记住喽,一定要守口如瓶哟!” 听到这番话,邱莹莹心里不禁犯起嘀咕来:明明樊姐和王柏川都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了,为何还非得在这种小事儿上面遮遮掩掩、弄虚作假呢? 想来大概也就是因为那么点儿可怜巴巴的虚荣心在捣鬼吧,但毕竟这与她本人并无多大关联,又何必多此一举去戳穿人家让其难堪呢? 想到这儿,邱莹莹便爽快地点头应道:“好嘞!放心吧樊姐,我们肯定不会把嘴给秃露反帐(方言:乱说)出去滴!” 一旁的关雎尔见状,也赶忙随声附和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紧接着,邱莹莹和关雎尔双双打开房门踏出屋子,一眼瞧见早已更换好衣裳的安迪正站在那儿等待她们。 此时此刻的樊胜美仍需继续等候王柏川前来接应,故而只能暂时先搁下其他杂务不管不顾;随后,邱莹莹和关雎尔二人紧跟着安迪以及魏总一同迈步离去。 邱莹莹和关关坐在车后座,听着魏先生和安迪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邱莹莹则在心里暗暗打量起这位魏先生来。 首先从外在条件来看,邱莹莹就觉得他根本配不上安迪,长得不帅也就罢了,居然还和安迪一样高。 不过安迪好像对这些并不在意。 其他方面呢,目前来看,这个魏先生应该是个极度自信的人,听他聊天,感觉他处处都在显摆自己。不过他也确实有自信的资本,确实是博学多才,幽默风趣,其他的邱莹莹暂时还没看出来。 关关可能是有点紧张,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基本上就是魏先生和安迪两个人在说。不一会儿,那个私人山庄就到了。 由于出发得比较晚,她们到了山庄后,等了一会儿就直接开始吃午饭了。 欢乐颂邱莹莹10三十多岁 在饭桌上,几个女孩子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对桌上的菜肴评头论足。 邱莹莹一边听着樊胜美口若悬河,一边看着坐在樊胜美身边的王柏川。 王柏川皱着眉头,抱着双臂,好几次都提到了上海的房价以及买房的困难,邱莹莹感觉这王柏川似乎已经知道了樊姐住着群租房的事实,但是看着樊姐撒谎,安迪也不吭声,邱莹莹也就没说话,倒是关关帮着樊姐圆谎,这让王柏川更加烦躁了。 吃完饭后,魏先生与安迪一同漫步于山庄之中,享受着午后的悠闲时光;然而原本应该陪伴樊胜美的王柏川,则选择回到房间小憩片刻。 如此一来,樊胜美便只能与邱莹莹结伴而行,并一同来到了宁静美丽的湖边。 两人并肩坐在遮阳伞下,一边品尝着甘甜多汁的橘子,一边欣赏着湖光山色,但气氛却显得有些凝重,甚至可以说是沉闷。 终于,关雎尔打破了这份沉寂:“樊姐,你在想些什么呀?” 只见樊胜美满不在乎地闭上双眼,慵懒地斜靠在躺椅上,淡淡地回答道:“没什么啊,我啥都不想!” 但只有邱莹莹敏锐地察觉到,此时的樊胜美心中正充满了矛盾与纠结,仿佛有一团无法释放的情绪被紧紧压抑着。 毕竟关关年纪尚轻,性格又颇为纯真善良。在她的观念里,两个人之所以走到一起,必然是出于真挚的爱情。因此当她与樊胜美探讨起这个话题时,不禁好奇地追问对方是否真的爱着王柏川。 令关关大惑不解的是,樊胜美竟然毫不犹豫地予以否定。 面对关关满脸狐疑的神情,樊胜美长长地叹了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要将实情告诉大家。 原来,之前曲筱绡经过一番调查后发现,王柏川所驾驶的豪车实际上并非他本人所有,而是通过租赁公司租来的。得知此事后的樊胜美顿时感到十分愤怒,认为王柏川对自己隐瞒真相、不够坦诚相待。 不过呢,邱莹莹一眼就瞧出了樊胜美色厉内荏背后的愤怒和恐慌。她对王柏川的隐瞒和欺骗感到愤怒,可更多的是,王柏川根本不是她理想中的有钱人。她恐慌自己都三十多岁了,好不容易找到个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男人,却还是离她心目中的目标差得老远。她不知道错过王柏川之后,还能不能再找到一个对她这么好的男人。 可就这么和王柏川在一起,她又实在不甘心。最后关关一针见血地指出,樊胜美对王柏川也没说实话。 既然这样,大家也算是扯平了,那都坦白之后再谈感情不是挺好的嘛! 结果樊胜美以两人是小屁孩啥都不懂为借口,拒绝交谈,然后起身走人了。 邱莹莹就和关关一块儿去游湖,看着这美丽的景色,两个人也不再想别人的事儿了,只顾着尽情欣赏美景。 关关还拍了几张照片发朋友圈呢。 没想到,很快曲筱潇就点了赞,两人顿时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没多久,两人就看到曲筱潇和她那个发小坐着船过来了。 欢乐颂邱莹莹11温馨小窝 邱莹莹心里暗自嘀咕,今晚的晚餐肯定会热闹非凡,毕竟有曲筱潇这个爱凑热闹、看樊胜美不顺眼的人在。 真不知道等会儿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最后,几个人和安迪、魏渭会合,在安迪的警告和魏渭的贿赂下,曲筱潇终于答应帮樊胜美隐瞒。 可邱莹莹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心里压根不抱啥希望。 果不其然,到了晚餐时间,曲筱潇就以极其张扬的姿态闪亮登场了。 邱莹莹看到樊胜美在看到曲筱潇的瞬间,脸色变得那叫一个难看。 而曲筱潇之前虽然答应帮忙隐瞒,但就她那性子,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她开始讲起她爸爸年轻时见客户借西装穿的事儿,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最后的气氛简直尴尬到了极点,王柏川气得拂袖而去,精心准备的晚餐也完全变了味。 这一次之后,邱莹莹发现樊胜美和王柏川好像断了联系,她又像以前那样踏上了相亲的征程。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短短两个月眨眼间便已过去。 在这期间,凭借着邱莹莹毫不吝啬地投入资金,2301 的房屋终于完成了精心装修。在此阶段,她更是马不停蹄、源源不断地购置各类家具用品以装点这个温馨小窝。 然而值得一提的是,尽管 2301 已然焕然一新,但 2202 的房间似乎仍将继续出租至本年度结束。 此时此刻,夜幕深沉,万籁俱寂。关雎尔满心疑惑地问道:“莹莹啊,你瞧瞧现在究竟几点啦?为何樊姐至今尚未归来呢?” 原来,由于次日乃是休息日,所以今夜邱莹莹与关关二人索性依偎于沙发之上尽情追看剧集。 待到剧终时分方才惊觉时针已然悄然指向将近凌晨一点钟位置,可樊胜美依旧杳无音讯,迟迟未见其身影出现。 邱莹莹闻言不禁猜测道:“兴许她近来总是归巢较迟,莫非是正在谈恋爱故而外出幽会去咯?” 关雎尔听罢亦觉得不无道理,遂附和道:“话虽如此,但若真是这般情形,此刻理应早已归家才对呀!毕竟眼下都快要凌晨一点了,难道说......” 言及此处,关雎尔面露忧色,眉头微微皱起。 邱莹莹赶忙宽慰道:“好啦好啦,别瞎操心啦!樊姐年纪不小了,自有分寸处理事情,肯定不会出什么岔子哒!况且时辰已晚,咱们还是早些歇息为妙哦~难得有个闲暇时日,你可得好好把握机会补眠呐!快快入睡吧!” 邱莹莹觉得关雎尔可爱得很呢,她可是个超级善良的女孩子,这种人最适合当朋友啦! 第二天清晨,安迪才告诉两人,樊姐昨晚喝大啦,在楼下被安迪和曲筱绡撞见,担心打扰她和关关休息,就去安迪家睡了一宿。 这次晚归没过几天,半夜,邱莹莹起来上厕所,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一看表,都一点半了,樊胜美才回来。她打开客厅的灯,就瞅见樊胜美又喝了不少酒。 “哟,小蚯蚓,你咋还没睡呢?”樊胜美一进门就把鞋子一甩,看着站在客厅的邱莹莹,咧嘴笑道。 “我起来上厕所。”邱莹莹说完就钻进了卫生间。她瞧得出来樊胜美心情不咋地,这可不太像交了男朋友的样子,不过她也看得出来樊胜美不想别人管她的闲事。 欢乐颂邱莹莹12重男轻女 次日清晨,用过早餐后,安迪突然登门拜访。邱莹莹眼尖,一下就瞧出安迪和樊胜美之间似乎不太对劲。 只见安迪向樊胜美赔不是,可樊胜美却像只刺猬一样,把安迪狠狠讽刺了一通,安迪只好悻悻而去。 这时,樊胜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邱莹莹耳朵可尖了,一下就听清了电话内容,这才明白樊胜美为啥自尊心那么强,为啥那么虚荣,那么想嫁个有钱人。原来她出生在一个极度重男轻女的家庭,这么多年她挣的钱大半都进了她那个没用哥哥的口袋,听她最后哭着大喊:“求求你们打死他!” 邱莹莹突然觉得她好可怜。和关关对视了一会儿,两人都没说话,默默回了房间。 邱莹莹实在想不明白,樊胜美为啥要让她哥哥像吸血鬼一样缠着她,既然那么不情愿,为啥不直接不接电话呢? 可没几天,一天夜里,22 楼群里,樊胜美发来了求助信息。原来她那个不靠谱的哥哥只买了两张火车票,就把身无分文的樊家父母送到上海来了。 现在樊胜美找不到她父母,都急哭了。 虽然觉得这事特别离谱,邱莹莹还是和关关、曲筱潇一起去火车站帮忙找人了。 到了火车站,就看到樊胜美可怜巴巴地蹲在地上哭,几人赶紧安慰她,然后分头行动帮她找人。 看着樊胜美那么着急的样子,邱莹莹很不理解,她为啥对那么偏心的父母还这么上心呢? 最后还是曲筱潇厉害,帮忙找到了人,把他们带出了火车站。 “樊姐,他们今天住哪儿呀?”邱莹莹看着眼前这对老两口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孙子,心里暗自嘀咕:曲筱绡的车子空间本来就不大,如果再加上这么多人,恐怕根本塞不下啊!于 是邱莹莹连忙主动上前拦住一辆出租车,并向司机招手示意停车。 待车辆停稳后,邱莹莹迅速打开车门,请老两口和孩子先上车坐下,自己则站在一旁等待着樊胜美的指示。 只见樊胜美快步走来,熟练地将众人安排进车内,然后转头对邱莹莹说道:“让他们住我房间就行啦。”说完便轻轻地关上了出租车门。 邱莹莹听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随即将目的地告知给司机师傅,嘱咐他一定要把乘客安全送达欢乐颂小区。 一切妥当之后,邱莹莹转身回到曲筱绡的车上,与关关一同坐好。 车子启动后,邱莹莹兴奋地对关关说:“关关,我的新房子终于装修完工咯!等会儿咱们回家,你赶快收拾一下行李,咱俩今晚就搬到 23 楼去住吧!我瞧樊姐她们家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估计得折腾到很晚呢。” 关关有些犹豫地回答道:“这样不太好吧……会不会显得我们有点不礼貌啊?万一樊姐多心怎么办?”她实在担心因为这件事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然而,坐在驾驶座上的曲筱绡却不以为然,笑着安慰关关:“哎呀,关关,别想太多啦!既然邱莹莹都邀请你一起去住了,那就放心大胆地去吧!” 欢乐颂邱莹莹13樊姐父母 邱莹莹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地说道:“对啊!你明天不是还要照常去上班嘛,如果今晚得不到充足的睡眠和良好的休息,那么明天一整天你可能都会无精打采、昏昏欲睡呢。 再说啦,要是咱们俩都待在这里,她们可就得全都挤进樊姐那个小小的房间里睡觉咯,但如果只有她们三个,那就完全没问题啦,可以舒舒服服地睡在客厅呀。 怎么看都是后者更明智一些吧?” 关雎尔觉得邱莹莹说得确实有道理,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就这样,两人一同踏上了返回欢乐颂小区的路途。 一路上,邱莹莹暗自思忖道:“依我看呐,樊胜美这会儿肯定手头紧得很呢,要不然早就安排她爸妈去住宾馆或者酒店了,又怎会让他们跟自己一块儿窝在这个简陋的出租屋里过夜哟。” 想到这儿,邱莹莹二话不说,迅速跳下出租车,并主动替司机付好了车费。 樊胜美满怀感激地对邱莹莹说道:“哎呀呀,小蚯蚓,真的太感谢你啦!这笔钱姐姐一定会尽快还给你的哦,请放心好啦~” 然而,邱莹莹却连忙摆手拒绝道:“樊姐,您千万别跟我见外呀!平日里您帮过我的忙多不胜数,哪里用得着提还钱这种事儿呢?”说完,她冲着樊胜美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樊胜美见状,微微一笑,并未再多言,只是轻轻地拍了拍邱莹莹的肩膀以示友好与亲昵。随后,她转身搀扶起年迈的双亲,缓缓走出出租车。 紧接着,一行人鱼贯而入电梯,很快便抵达了 22 层。 一进入楼道,邱莹莹耳畔就传来阵阵嘈杂声——原来是樊胜美的父母正在喋喋不休地数落着女儿,抱怨她为何要租房子居住,而不去选择住在公司提供的员工宿舍里;甚至还责怪她不知道节省开支,应该把省下的租金寄回家乡补贴家用,尤其是供给儿子使用…… 听到这些话语,邱莹莹惊愕不已,心中暗暗感叹:天哪,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竟然还有如此蛮不讲理、重男轻女到极致的父母亲存在啊! 到2022后,邱莹莹与关雎尔开始整理物品,并向樊胜美打了个招呼便一同上楼。 一路上,她们俩喋喋不休地议论着樊胜美父母种种不当行为,直到夜深人静时分方才上床歇息。 次日清晨,天刚拂晓之际,关雎尔早已起身前往单位工作;反观邱莹莹,则一直赖床至上午九时许方肯起床洗漱。待她完成当日既定的码字任务量后,旋即动身前往 2022 室清理属于自己的物件儿——对于那些无用之物,邱莹莹毫不犹豫选择丢弃处理掉。 当邱莹莹重新返回 2202 时,眼前景象令其瞠目结舌:原本整洁有序的客厅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只见樊胜美的母亲正悠然自得地播放着歌曲,而那名叫雷雷的小家伙则在沙发上肆意跳跃玩耍,至于孩子的爷爷却不知去向何方…… 面对如此混乱不堪之景况,邱莹莹并未过多表露惊讶之色,仿若视而不见一般径直朝着自家房门走去。 然而就在此时,只听得一声呼喊传来:“哎哎,小姑娘,你先别急着走呀!”原来是樊胜美的母亲瞧见了邱莹莹身影,连忙出声将其拦下。 邱莹莹闻声驻足转身问道:“阿姨,您找我有事吗?” 樊胜美的妈妈满脸堆笑回答道:“哎呀,实在不好意思啊,那个……你看能否借点钱给我呢?我保证会让小美满月之后归还于你哟~” 欢乐颂邱莹莹14樊父住院 邱莹莹都惊得合不拢嘴了,这才见了一面吧?咋还敢开口借钱呢?难道自己看着像人傻钱多的?再说了,让樊姐还,她也不想想自己女儿的感受,这嘴皮子一动,就把自己女儿给卖了,哪有这样当妈的呀!“哎呀,阿姨,我可不跟别人有金钱往来哦。” 就在邱莹莹话音未落之际,一阵急促而响亮的敲门声骤然响起,仿佛要把整扇门都给敲破似的。她心头一紧,急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当她轻轻拉开门时,眼前赫然出现了一脸焦急的安迪。 “怎么啦?安迪!” 邱莹莹关切地问道。 安迪来不及寒暄,直接说道:“不好了,樊小妹的父亲突然晕倒了,情况很危急啊!你快跟我来帮个忙吧!” “什么?竟然这样严重!好的,我马上跟你过去!”邱莹莹二话不说,紧跟着安迪匆匆出门。 两人一路小跑来到楼梯口,果然看到樊父面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气地倒在地上。正当她们不知所措的时候,恰巧有一名路过的男士注意到了这边的状况,毫不犹豫地走上前来施以援手。 大家齐心协力,终于成功地将樊父扶进了安迪的车内,并迅速送往医院急救。 由于家中还有年幼的雷雷需要照看,无法脱身,最终决定由樊母陪同安迪一同前往医院,而邱莹莹则留下来照顾孩子。 尽管心中有些许不情愿,但考虑到实际情况,邱莹莹还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并接受这个安排。 没过多久,樊胜美的父亲顺利出院回家休养。 与此同时,生活中的其他事情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关雎尔成功度过了实习期;安迪与魏渭分道扬镳;曲筱绡依旧在努力追求爱情的道路上勇往直前…… 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邱莹莹对人生有了新的感悟。她暗自下定决心,这辈子不再轻易踏入婚姻的殿堂,而是选择自由自在地周游世界,尽情享受旅途带来的美好时光。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间,安迪和包奕凡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作为好友,邱莹莹自然不会错过这场盛大的婚礼。然而,令她始料未及的是,自从参加完安迪的婚礼回到家以后,来自父母催促便接踵而至,让她倍感压力。 邱莹莹被父母催得心烦意乱,她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不婚主义的谭宗明。她心里琢磨着,要不就和谭大哥来一场假结婚,这样既能堵住父母的嘴,又不用真的陷入婚姻。 于是,邱莹莹鼓起勇气联系了谭宗明。 谭宗明听了她的想法,觉得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便答应了下来。两人简单商议了一番,对外宣布了结婚的消息。 邱家父母得知女儿结婚,高兴坏了,催着两人办婚礼。 邱莹莹和谭宗明无奈,只好硬着头皮筹备。 婚礼上,亲朋好友们都纷纷送上祝福。 婚后,谭宗明与邱莹莹并未共处一室,但命运却总是充满戏剧性。 这天晚上,邱莹莹偶然间品尝到了空间里诱人的桃花醉。 这种美酒散发着迷人的香气,让人不禁陶醉其中。 然而,对于从未沾过酒的邱莹莹来说,这杯桃花醉仿佛成了她无法抵挡的诱惑。她轻轻抿了一口,瞬间感受到一股炽热的力量涌上心头。渐渐地,她开始感到头晕目眩,身体也变得有些轻飘飘的。 欢乐颂邱莹莹15单元完结 与此同时,谭宗明对这位多才多艺的妻子早已心生爱意。看着眼前微醺的邱莹莹,他心中的欲望愈发强烈起来。 在酒精的作用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拉近了许多,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而美好。 就这样,他们相拥而眠,共度春宵一刻值千金。 第二日清晨,当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邱莹莹脸上时,她缓缓睁开双眼,只觉得头痛欲裂。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她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然和谭宗明同床共枕! 惊慌失措之余,邱莹莹不敢有丝毫耽搁。她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吵醒身旁熟睡中的谭宗明。迅速穿戴整齐后,她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卧室,急匆匆赶回属于自己的房间。 邱莹莹回到房间,心还砰砰直跳。她的脸涨得通红,满脑子都是昨晚和谭宗明共处一室的画面。“哎呀呀,怎么就喝醉了呢,这可怎么办!”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懊恼不已。 而这边,谭宗明醒来,看着身旁空着的位置,嘴角不自觉上扬。他回味着昨晚邱莹莹在他怀里的娇憨模样,心中满是甜蜜。穿好衣服后,他便去了邱莹莹的房间。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邱莹莹吓得一哆嗦。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门,看到谭宗明站在门口,脸瞬间又红了。谭宗明笑着说:“莹莹,昨晚睡得可好?” 邱莹莹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小声说:“挺好的。” 谭宗明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莹莹,我想以后我们都一起睡,好吗?” 邱莹莹抬起头,看到谭宗明深情的眼神,脸更红了,轻轻点了点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邱莹莹总觉得身体有些异样,时常犯恶心。她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于是偷偷去了医院检查。当拿到那份确认怀孕的报告单时,她的手都在颤抖。她不知道该怎么跟谭宗明说这件事,心里又紧张又害怕。 回到家,谭宗明看出她神色不对,关切地问她怎么了。邱莹莹犹豫再三,还是把报告单递给了谭宗明。 谭宗明接过一看,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绽开了灿烂的笑容,他一把将邱莹莹抱在怀里,激动地说:“莹莹,我们要有自己的孩子了!这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邱莹莹看着他兴奋的模样,心里的担忧也渐渐消散了。 从那以后,谭宗明对邱莹莹照顾得无微不至,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还会陪她一起去做产检。邱莹莹也在谭宗明的呵护下,安心地等待着小生命的降临。 随着肚子一天天隆起,邱莹莹的行动也愈发不便。这天,她正坐在客厅沙发上休息,突然羊水破了。她惊慌失措地大喊谭宗明的名字。 谭宗明正在书房处理工作,听到喊声立马冲了出来。看到这情况,他迅速冷静下来,一边拨打医院电话,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邱莹莹上车。 到了医院,医生将邱莹莹推进了产房。谭宗明在产房外焦急地踱步,额头上满是汗珠。 漫长的等待后,产房里传来婴儿的哭声。 医生走出来笑着说:“恭喜,是个健康的女宝宝。”谭宗明激动得眼眶泛红,赶忙冲进产房。 看着虚弱却满脸幸福的邱莹莹和襁褓里粉嫩的小婴儿,他紧紧握住邱莹莹的手说:“辛苦你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们娘俩。” 邱莹莹微笑着点点头,一家人的生活,从此因为这个小生命变得更加温馨甜蜜。 莲花楼CP笛飞声01习文学武 昭翎目光坚定地看着大熙帝,斩钉截铁地说道:“父皇,儿臣想要学习文化知识以及武艺技能!无论是经史子集、骑马射箭还是治国理政之道,儿臣都渴望去钻研探索。” 大熙帝微微一愣,但很快便露出赞赏之色,他轻抚着下巴回应道:“好啊,我的女儿与那些寻常男儿并无差异!既然流淌着皇族的血液,那么性别又怎能成为阻碍呢?” 听到这里,昭翎心中一喜,继续激昂慷慨地表示:“父亲所言极是!男子能够成就之事,女子同样可以达成;而有些连男子也无法完成的艰巨任务,女儿反而更有把握胜任。相信终有一日,女儿定能超越先辈们,成为大熙历史上首位杰出的女性帝王!” 大熙帝凝视着眼前这位英姿飒爽的爱女,原本以为她只是一只温顺乖巧的小白兔,却未曾料到其内心竟隐藏着这般勇猛无畏的气魄,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小老虎。 然而,大熙帝并未被昭翎这番豪言壮语所激怒,反倒饶有兴致地追问道:“哦?难道你不惧怕朕动怒降罪吗?竟敢口出狂言,莫非不怕落得个犯上作乱的罪名?” 面对父皇看似严厉实则充满期待的质问,昭翎毫不退缩,义正言辞地回答道:“若父皇果真发怒,想必此时已非责问而是斥责惩处了吧。 况且,父皇向来对待朝中大臣都是唯才是举、以德为先,并不受限于身份地位或性别差异。 就连对外邦之人或是普通下属,亦是如此公正公平。 那么对于亲生骨肉的女儿而言,又怎会因为区区性别问题而有所偏袒或歧视呢?” 的确,如果大熙帝真如某些传统观念那般顽固不化,认定唯有男性方可继承皇位,恐怕当初根本不可能让身为女子的昭翎存活于世,更遑论培养她成长为未来的一代明君圣主了。 即便当时大熙帝求子心切且屡次落空,但他所做出的所有决策部署,其实都建立在坚信昭翎具备足够实力守住江山社稷的前提之上。 “殿下!不好啦!出大事儿咯!”一声惊呼打破了屋内的宁静,昭翎却依旧稳如泰山地坐在窗边,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的古籍,仿佛外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只见一名身着翠绿衣裙的俏丽婢女神色慌张地冲进来,正是昭翎的贴身侍女百灵。然而面对百灵如此惊慌失措之态,昭翎只是微微抬眼扫了她一下,便继续低头看书,似乎并未将百灵的话语放在心上。 “殿下您倒是别急呀!这可咋办才好呢?”百灵见自家主子无动于衷,更是焦急万分,忍不住跺起脚来。 一旁同样侍奉着昭翎的白鹊见状,不禁轻轻摇了摇头,略带责备道:“百灵,你这般冒失行事,怎能成得了大器?且先把事情原委讲清楚再说也不迟。” 被白鹊这么一说,百灵顿时安静下来,但脸上的忧虑之色仍旧不减半分。稍稍平复情绪后,她深吸一口气,赶忙向昭翎禀报:“启禀公主,方才得到消息,那方家少爷……呃,就是和我们有婚约在身的那位方多病,竟然逃跑了!” 莲花楼CP笛飞声02驸马逃婚 听到这个消息,昭翎的眉毛微微一挑,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只淡淡应了一句:“哦。”其神情之淡然,宛如早已料到会有今日之事一般。 百灵见状愈发不解,忍不住追问道:“殿下,您难道一点儿也不着急吗?毕竟这可是关系到咱们的婚事啊!” 而此时的昭翎终于放下手中书卷,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负手而立。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幅绝美画卷。 片刻之后,昭翎轻声说道:“百灵,你莫要忘了,圣旨尚未降下,这所谓的驸马爷还不一定是谁呢。既然如此,我又何必为此事忧心忡忡?”说完,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夭夭版的昭翎,十年前就跟着大熙帝找来的各路师父学习啦,六年前开始正式工作,慢慢涉足朝政,有了实权呢。 如今十六岁的昭翎公主,那可是掌管一万精兵的实权公主,皇城司副督知和监察司指挥使都是她的官职哦。 十年过去了,大熙帝还是没有其他孩子出生,他对自己能再有孩子已经不抱啥希望了,又见昭翎真的很厉害,治国理政都有一套,也就不强求啦。 现在,整个大熙朝堂,只要是个聪明人,都能隐约猜到皇帝想立皇太女,只是时机还没到。 昭翎身份特殊,地位不同,大熙帝对她的驸马人选,要求自然也不一样啦。 从政治角度考虑,再加上方多病确实很优秀,在这满朝勋贵的适龄子弟里那可是相当出众,大熙帝还是把他定为了驸马的首选,只是没有下旨,想再考虑几年,没想到这方多病和前世一样,一听到消息就逃婚了。 “可是公主啊!如今外头到处都在传言说,公主您生得奇丑无比、性格又骄横跋扈,以至于吓得那方家公子二话不说便离家出走,甚至不惜冒着被满门抄斩的风险也要悔婚呐!”百灵简直快要气炸了肺腑,心中暗骂道:究竟是哪个挨千刀的长舌妇如此多嘴,竟然将这般不堪入耳之事传播得沸沸扬扬、路人皆知? 然而面对这番言论,昭翎却并未动怒分毫,反而云淡风轻地反问一句:“哦?这么说来,事实果真如此吗?” 其实对于挑选驸马来讲,这件事情本身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想必自己那位身为一国之君的父亲大人肯定不止召见了一个名叫方则仕的男子前来面谈过吧。而且能够在短短半天时间里就让这样一则流言蜚语迅速传遍整个京城乃至皇城上下,其中必定有某些别有用心之人蓄意推波助澜所致。 不得不承认,此类谣言的确会令昭翎感到些许不快,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任何实质性的影响;相反,这些流言蜚语倒是给方家带来了颇为沉重的打击与压力。 “公主,我们是否需要去调查一下?”白鹊心中愤愤不平,但更多的还是对那个躲在暗处搞鬼的人感到愤怒。他竟然为了实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不惜拿公主的婚姻大事做文章! 莲花楼CP笛飞声03到百川院 昭翎同样气愤不已:“当然得查清楚!依我看啊,幕后黑手无非就是那么几个家伙罢了。这次谣言传播得这么厉害,肯定离不开朝廷里那帮守旧派老家伙们在背后推波助澜。” 说到这里,昭翎不禁叹了口气,如果现在时机合适的话,她真恨不得立刻给整个朝堂来一次彻底洗牌。 “传令下去,让百鸟堂做好准备,本公主即将出宫。”昭翎语气坚定地说道。 百鸟堂可是昭翎掌权之后亲手创立的组织,可以说是她手中的一把利剑。 所谓百鸟朝凤,正应了这个名字所蕴含的深意——所有鸟儿都朝着凤凰朝拜。而百鸟堂又被细分成了三个部分:青鸾、朱雀和玄鸟。 其中,青鸾负责在明面上保护昭翎;朱雀则擅长刺探各种情报;至于玄鸟嘛,则精通暗杀之道。 如今昭翎决定调动百鸟堂,那就意味着她必定要离开皇城,甚至可能会有一场血腥风暴降临…… 昭翎嘴角微扬,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轻声说道:“少师破万钧,刎颈化柔骨……如此厉害的剑法,这李相夷的少师剑,本宫又岂能错过?一定要亲眼见识一下!” 时光荏苒,转眼间已过十载岁月。而如今,所有故事的开端即将重现江湖,昭翎自然也不愿置身事外,她要亲身经历这场风起云涌的武林风云。 纪汉佛面带微笑地说道:“少师已经沉寂了整整十年啊!能够将其寻觅出来,可以说完全依靠了江湖上众多好友们的鼎力相助呢。更为幸运的是,还有两位老朋友不辞辛劳、全力以赴地四处奔走寻找。” 乔婉娩感慨万分地回应道:“这么多年过去了,终于找到了相夷生前一直随身携带且从未离开过手的少师,这让我们感到无比欣慰。 今天希望在座的各位武林人士都不要忘记当初立下的誓言——要坚决惩治邪恶势力,弘扬正义之气,以实现天下太平的美好愿景,这样才不会辜负相夷他老人家的一片苦心和期望啊!” 肖紫衿接着兴奋地补充道:“在下深感荣幸,能够与诸位一同亲眼目睹少师剑重见天日的历史性时刻!” 纪汉佛目光扫视全场后高声宣布:“如果在场诸君想要尽情展示自己的实力,不妨登台较量一下吧! 时间限定为一炷香功夫,在此期间,只要有人能够稳稳站定而不落败下台去,并最终摘下那朵象征胜利的绸花,就可以获得试用少师剑的宝贵机会哦!” 此时此刻,昭翎静静地隐匿在距离他们不远的一棵高大树木上方,默默地注视着下方正在发表讲话的纪汉佛、乔婉娩以及肖紫衿三人。 面对眼前发生的一切,她不禁陷入沉思之中,一时间竟有些茫然失措,不知道该如何对这些事情做出恰当的评价或表达出内心真实的感受。 原主跟百川院里的其他人关系并不亲密,但也并非全然陌生。 遥想当年,单孤刀起兵造反之际,正是乔婉娩挺身而出,拯救了昭翎于危难之中。 然而彼时,乔婉娩早已同肖紫衿分道扬镳,并正式解除了二人之间的婚约。 自那时起,她摇身一变成为了四顾门的新任门主,从此将全部心力倾注于壮大四顾门、匡扶正义以及维护武林和平之上。 莲花楼CP笛飞声04卿卿我我 此时此刻,昭翎目睹着一旁正深情追思李相夷、却又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与肖紫衿“卿卿我我”的乔婉娩,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波动。 要知道,在众人的认知里,李相夷已然销声匿迹长达十年之久。 在此期间,乔婉娩曾屡次企图轻生自尽,幸得肖紫衿屡屡出手相救方才脱险。 按理说,乔婉娩选择释怀过去、重新寻觅如意郎君本无可厚非。 只可惜,唯有昭翎心知肚明——李相夷并未离世,而且此刻就活生生地伫立在台下! 更糟糕的是,肖紫衿此人小肚鸡肠,绝非理想的伴侣人选。面对如此情形,昭翎的心境愈发错综复杂起来。 纪汉佛轻声说道:“香已燃尽,落花终有主人。” 云彼丘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之人,沉声道:“这位朋友,看起来并不像是四顾门的老友,我从未见过您。不知如何称呼?” 李莲花微微一笑,拱手道:“在下姓李。” 云彼丘眉头微皱,追问道:“李……李什么?” 李莲花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吐出三个字:“李莲花。”说完,他还特意补充一句:“只是,在下实在不擅长用剑啊。” 眼见着李莲花故作姿态,昭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酸楚之感。她暗自叹息一声,心想:“四顾门失去了李相夷这样的英雄豪杰,如今果然只剩下一群徒有虚名、欺世盗名的伪君子罢了!” 想到此处,昭翎猛地催动体内真气,高声讥讽道:“四顾门失去了李相夷这样的英雄豪杰,如今果然只剩下一群徒有虚名、欺世盗名的伪君子罢了!” 话音未落,只见她身形一闪,如飞鸟般轻盈跃上高台,瞬间与方多病展开激战。 几招过后,昭翎看准时机,巧妙地借助对方的力量,将方多病顺势推出台子。与此同时,她伸手一抓,迅速从李莲花手中夺过少师剑,并冷冷嘲笑道:“哈哈,不过就是一把冒牌货而已,竟然值得你们这般大费周章!” 听到这话,肖紫衿顿时怒不可遏,瞪大眼睛怒吼道:“你竟敢弄坏少师剑!” 要知道,这把少师剑乃是他和乔婉娩历经千辛万苦才寻觅而来,此刻却被昭翎轻易折断,怎能不让他痛心疾首? 昭翎将手中的剑柄用力一抛,那柄宝剑便如同一只轻盈的飞燕一般飞到了乔婉娩的面前。 乔婉娩伸手稳稳地接住剑柄,心中不禁对昭翎的身手暗暗惊叹。 与此同时,昭翎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肖紫衿。只见他招式凌厉,剑势如虹,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 而肖紫衿则全力以赴地应对,但仅仅过了十招,他就已经明显处于下风。 终于,在昭翎的一记猛攻下,肖紫衿一个踉跄摔倒在地,随后被昭翎死死地踩在了脚下。 此时的肖紫衿满脸羞愤,额头上青筋暴起,却又无可奈何。 昭翎居高临下地看着肖紫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她轻声说道:“冲动易怒,武功还差,难道这些年来你都是靠着李相夷的威名苟活于世吗?”说完,还故意用脚在肖紫衿的脸上蹭了几下。 莲花楼CP笛飞声05悔恨终身 接着,昭翎转过头来,目光清澈如水地望着乔婉娩,认真地说道:“乔姑娘,有时候恩和情、感激和感动是需要分清界限的。否则,恐怕你会悔恨终身啊!”这番话,昭翎说得无比真诚,仿佛真的是出于一片好心。 由于忌惮昭翎强大的武力值,在场的众多江湖人士一时间竟然没有人敢轻易动手。 他们心里很清楚,如果贸然上前,不仅无法战胜昭翎,反而可能会遭到更严厉的惩罚。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台下观战的李莲花悄悄地走到了笛飞声身旁。他指着台上的昭翎,疑惑地问:“这是你家亲戚吗?怎么感觉这么眼熟呢?” 笛飞声微微一笑,回答道:“我倒觉得他更像你一些!不过这样也好,挺有趣的。” 笛飞声嘴角微微一扬,昭翎这武功路数,那叫一个飘逸灵动,跟他那大开大合的威猛风格完全不一样,反而跟李相夷的武功路数更像呢。 而且这狂傲的样子,也像极了当初的李相夷,真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啊! 笛飞声嘴角微扬,轻声说道:“武功倒是挺不错的。”接着,他又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调侃道:“不过啊,也不必如此大动肝火嘛!若是这小姑娘能再晚上那么两三年出生,亦或你可以早些开悟,说不定她还能成为你的小师妹呢。”说罢,笛飞声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之意。 听到这话,李莲花忍不住狠狠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心中暗自懊恼不已:唉,我就知道不应该对这种武痴抱有任何期望!这家伙简直就是个疯子,见到稍微有点身手的人便手痒难耐,恨不得立刻与之比试一番才肯罢休。 “你这妖女,可别乱说话哦!”肖紫衿听到昭翎劝乔婉娩的话,立马就不乐意了,这时候他真恨不得把昭翎碎尸万段。 昭翎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呵呵,妖女?敢问这位所谓的大侠,我究竟犯了何罪,竟敢被你如此污蔑为妖女? 难道仅仅因为我击败了你这个无能之辈,并将你狠狠地踩踏在脚下,便可冠以此恶名吗?真是可笑至极 !没想到你竟然还如此自视甚高,莫非觉得自己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不成?”她一边说着,脸上还故意露出一副惊恐万分的表情,但实际上这种故作姿态反而更增添了几分嘲讽与轻蔑之意。 此时,一旁的纪汉佛眼见气氛愈发紧张起来,连忙站出来打圆场道:“这位姑娘……”然而他话刚出口,便突然听到场外传来一阵清脆而又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紧接着,众人纷纷抬起头望去,只见一支身着青色劲装、英姿飒爽的队伍正快步走来。这支队伍正是近年来声名远扬的青鸾卫以及与之齐名的监察司所派遣而来的人马。 待到他们走近一些时,可以清楚地看见走在最前方的乃是一名身材高挑且容貌姣好的女子。 此刻,这名女子正双手恭敬地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盒子里盛放着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少师。只听那女子朗声道:“殿下,属下已经成功将贼人擒获,现将其移交给附近的官府驻地处置。 此贼不仅盗窃财物,更是胆大包天,残忍杀害无辜百姓,按照律法理应处以极刑!”她的声音响亮清晰,仿佛要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莲花楼CP笛飞声06大熙子民 石水柳眉倒竖,美眸圆睁地瞪着杨昀春,娇斥道:“杨昀春,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杨昀春额头冷汗涔涔而下,他一边擦拭着汗水,一边战战兢兢地对石水道:“石姑娘莫要误会,实在是事出有因啊!这位乃是昭翎殿下,今日前来此地正是为了办理案件。” 说话间,杨昀春还不时偷瞄一眼站在一旁的昭翎,只见对方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自己,顿时让他如坠冰窖般浑身发冷。 刚刚从昭翎手中重获自由的肖紫衿听闻此言,立刻怒气冲冲地质问道:“办案?你们监察司什么时候连我们百川院都能管得了啦?” 然而,肖紫衿的话音未落,便突然感觉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袭来——原来是两名青鸾卫毫不留情地给了她两记响亮的耳光! “大胆狂徒!竟敢对殿下如此无礼!”其中一名青鸾卫怒喝一声,声音震耳欲聋。 而此时的肖紫衿则捂着脸呆立当场,显然没有想到会遭受到这样的待遇。 昭翎见状微微皱起眉头,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缓缓开口说道:“想当年,朕的父皇曾与李门主共同商定,同意成立四顾门,并交由四顾门负责审理江湖人士所犯之案。 这本无可非议,但据朕所知,四顾门早在十年前便已解散。 既然如此,那么如今还有谁能够代行四顾门之职呢? 再者说了,天下之大皆属我大熙所有,无论是市井小民还是武林中人,皆是我大熙子民,理应遵守我大熙律法。难道说,江湖之人便可不受法律约束、肆意妄为不成?” 昭翎这番话义正言辞,让人无法辩驳。 即便是那些平日里惯于桀骜不驯、目无王法的江湖人士,此刻也不禁心生畏惧之情。 昭翎眼神凌厉地看着众人,声音冰冷地质问道:“十年前,四顾门已然解散,李相夷也已经离世。那场发生在东海的激战,让无数百姓被迫背井离乡、四处漂泊。 而你们百川院,到底还有什么脸面继续以所谓的‘江湖刑堂’自称?当年那些暗中谋害李相夷的叛徒们,可有得到应有的惩处?那些在十年前战斗中牺牲的四顾门兄弟们的家属,是否得到妥善的安顿?” 她的每一句话都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打着人们的心头,让人不禁心生愧疚之情。然而,紧接着昭翎抛出的那颗重磅炸弹,更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将在场的所有人都震得目瞪口呆。 只见昭翎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俗话说得好,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倒要问问,这世间最为剧毒无比的碧茶究竟是怎样一番味道呢?云院长啊,您到底对李门主怀有多大的嫉妒之心,竟然会选择在他即将与敌人展开生死对决的前夜,向他投下这种举世无双的奇毒!” 听到这里,方多病惊愕不已,脱口而出:“下毒?云院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一旁的乔婉娩同样满脸难以置信,她瞪大双眼,急切地追问:“比丘,难道你真的给相夷下了毒不成?” 显然,方多病和乔婉娩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们的情绪异常激动,当场便质问起云彼丘来。 莲花楼CP笛飞声07得知真相 无需等待云彼丘开口回应,单从他那张苍白如纸的面容以及躲闪不定的目光便可一目了然——所有的真相都已不言自明。 乔婉娩身形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摔倒在地一般。她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位曾经熟悉无比的故人,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陌生感。 “肖紫衿,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一切?!”乔婉娩的声音颤抖而沙哑,带着无法抑制的愤怒和痛苦。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与那满脸的泪痕交织在一起。 面对乔婉娩的质问,肖紫衿显得有些慌乱无措。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喃喃说道:“阿娩,相夷已经不在了,我......” 然而,肖紫衿的话音未落,就听到的一声清脆响声。 原来是乔婉娩忍无可忍,扬起手狠狠地扇在了肖紫衿的脸上。这一掌力道极大,以至于肖紫衿被打得一个趔趄,险些站立不稳。 乔婉娩的眼神充满了恨意,她咬牙切齿地道:“枉我这么多年来一直信任你、依赖你,原来都是我的一厢情愿!我真的是瞎了眼才会相信你这种人!”说完,她猛地转过身去,不再看肖紫衿一眼。 此刻的乔婉娩面容憔悴,神情绝望至极。她觉得自己仿佛失去了所有,再也没有颜面去面对死去的相夷。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喊道:“乔姑娘?” 众人惊愕地发现,乔婉娩不知何时竟然拔出腰间佩剑,毫不犹豫地朝着云彼丘刺了过去! 只见剑光一闪而过,云彼丘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 而乔婉娩则像是完成了一项重要使命似的,缓缓举起手中长剑,准备横剑自刎。 “乔姑娘这又是何必呢!”昭翎见状大惊失色,连忙飞身向前将乔婉娩拦腰抱住,并顺势用力一推,将她送到了一旁的李莲花怀中。 同时,乔婉娩:“都怪我,若不是我疏忽大意,没能察觉到当年事情背后的真相,也不会害得相夷含冤受屈长达十年之久……甚至,甚至我差一点,我…… ”说到这里,乔婉娩的声音哽咽起来,眼眶渐渐泛红。 李莲花见到这种情况后,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随身携带的药物递给了乔婉娩。这些药都是乔婉娩平日里经常服用、专门用于治疗喘息疾病的良药。 乔婉娩接过药丸时,眼神突然停留在一个小小的荷包上。 “这个荷包……”乔婉娩喃喃自语道,目光直直地盯着李莲花,仿佛要透过他看到过去的某段时光。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笛飞声果断出手,迅速地点住了乔婉娩身上的穴道,让她立刻陷入昏迷状态。 “乔姑娘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不能太过情绪化。让她睡一会儿,对身体会有好处。” 笛飞声轻声说道,但他那微微泛红的眼眶却透露出内心深处无法掩饰的情感波动。 而李莲花则站在一旁,努力想要替笛飞声掩盖真相,尽管他知道这样做有些笨拙可笑,但心中那份难以割舍的眷恋之情使得他根本不愿意离开半步。 莲花楼CP笛飞声08儿女情长 与此同时,昭翎并没有过多关注这边的儿女情长,而是径直走到众人面前,朗声道:“百川院的地契,本宫已然从何庄主手中购得。从今往后,请诸位自行离开此地。 另外,关于百川院所囚禁的那些罪犯们,理应由朝廷来接手管理。希望三位院主能够积极配合我们的工作。” 说罢,昭翎便不再理会其他事情,转身默默地继续去帮助乔婉娩解决麻烦——将云彼丘彻底铲除干净。 处理完公事后,昭翎终于可以着手解决自己的私人事务了。她目光锐利地盯着前方逃窜的身影,高声喊道:“方多病,你跑什么?” 听到声音,方多病猛地停下脚步,身体微微颤抖着转过身来。 “见......见过公主!”方多病低着头,语气中充满了心虚和后怕。他心里暗自叫苦不迭,这位公主可不是个善茬儿,得罪不起啊! 昭翎看着眼前畏缩如鼠的方多病,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故意调侃道:“怎么,你如此惧怕于我?真是奇了怪了,按说你应当对我心存感激才是啊。” 说着,昭翎忍不住轻笑出声。此刻的方多病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鹌鹑,让人忍俊不禁。 方多病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眼神闪烁不定,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的,公主您不仅替我,还替李门主洗清冤屈、报了大仇。无论出于何种缘由,这份恩情,小人没齿难忘,没齿难忘呐!”说到最后,方多病的眼眶竟然湿润了起来。 其实,方多病对昭翎的感激之情发自肺腑。在他心目中,李相夷就是他一生追逐的目标,是他前进的动力源泉。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李相夷竟遭受过那般不公与屈辱。 昭翎看着眼前的两人,语重心长地说道:“若真想表达感激之情,那就让方尚书全力以赴办好差事,为我大熙的财政事业贡献更多力量吧! 至于你嘛…… 听闻你曾有意从事刑侦工作? 如今百川院已遭废止,而朝廷新设的都察院正需要人才呢! 其实啊,无论是朝堂之上还是江湖之中,又怎能如此泾渭分明呢?有人之处必有纷争与斗争存在,然而受苦最深、最无奈的,永远都是那些处于社会底层的人们呐。” 说罢,昭翎目光流转至方多病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期许之色——他着实期望着这位青年才俊能够担当起新成立的都察院之重任,并担任该院之长;毕竟以方多病的身份和能力来看,可谓再合适不过了。 昭翎:“你们好呀~”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般动听。 李莲花与乔婉娩刚刚结束了一段温馨而感人至深的叙旧时光,并成功地获取到了有关狮魂下落的重要线索。带着满心欢喜与期待,他们踏上归途,准备返回莲花楼。 然而,当他们踏入莲花楼大门时,眼前的景象让李莲花不禁有些惊讶——只见一名身着娇艳欲滴的粉色衣裙、面容甜美可爱且笑容如春花绽放般迷人的女子正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目光流转间透露出一丝俏皮之意。 莲花楼CP笛飞声09昭翎公主 “......见过公主殿下!”李莲花稍稍愣神后,迅速回过神来,连忙向昭翎行了个标准的大礼。因为他深知这位身份尊贵的昭翎公主曾悉心照料过四顾门那些已逝的五十八位兄弟们的家属们,这份恩情如同山重水复一般厚重深沉。 所以此时此刻,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拜见动作,对于李莲花来说也是发自内心深处的真诚敬意表达。 昭翎见状,急忙伸手将李莲花搀扶起来,娇声说道:“哎哎哎,李神医快快请起,您可千万别这么客气啦!日后啊,恐怕还得多多叨扰李神医呢。”说罢,她脸上洋溢着灿烂明媚的笑容,仿佛春日里最温暖和煦的阳光,令人心生好感。 面对如此热情好客又不拘小节的昭翎公主,方多病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倒是一旁的李莲花率先反应过来,心里暗自嘀咕道:“啥情况?这小丫头片子咋突然变得这么亲热了?难不成是方小宝这家伙给招来的麻烦?” 想到此处,他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方多病,但见对方亦是一脸狐疑之色,显然也被弄得摸不着头脑。 于是乎,两人开始用眼神交流,试图从彼此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些端倪。然而,由于双方谁也不敢轻易招惹这位背景强大的昭翎公主,这场无声无息的“角力战”最终只能以平局收场。 李莲花敢把方多病丢路边,可对这位金贵的公主却是万万不敢的,而且昭翎一看就聪明伶俐,他估计是根本骗不了人家的。 无聊! 笛飞声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目光落在那两个幼稚得可笑的大男人身上,仿佛在看着两只跳梁小丑一般。 只见笛飞声面无表情地对公主开口说道:你看看上面那个病恹恹的家伙? 听到这话,李莲花与方多病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顺着笛飞声的视线望去。当他们看到正在与昭翎直接对话的笛飞声时,不禁同时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愕之色。 特别是方多病,此刻更是觉得自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都呆住了。他心里暗自嘀咕着:难道说……我也患上了什么奇怪的心疾不成?怎么会突然感觉如此尴尬呢? 此时的昭翎则是一脸无辜且天真无邪地望着笛飞声,回答道:“嗯,并没有呀,相比起他嘛,我还是更喜欢年长一些的男子啦。” 笛飞声微微眯起双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赞同昭翎的看法。接着他又继续分析道:“哦,原来如此,看来这家伙的武功确实不够出色,实在难以配上你这样的佳人呐。” 经过一番观察之后,笛飞声心中已然明了——仅仅从招式上来看,如果双方都不出尽全力、只是点到为止的话,恐怕昭翎能够与自己打成个平手;但要是真动起手来,笛飞声可以肯定,以昭翎现在的功力,最多只能发挥出他全盛时期八成左右的水平而已。 毕竟,皇城大内之中自然不乏各种珍贵的资源和宝物,再加上昭翎本身就如同开了外挂一般天赋异禀,所以她目前所拥有的实力实际上已经相当可观了。 莲花楼CP笛飞声10万人册名 对于像笛飞声这样一心追求武道巅峰境界的武痴来说,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实属不易,而碰到如眼前这般天赋异禀的敌手,则更会令其欣喜若狂、跃跃欲试。 然而此时此刻,一旁的方多病却有些坐不住了——只听那家伙竟然口出狂言道:“你说什么呢?你武功好!” 显然这话让一直自视甚高的方多病倍感不爽,恨不能立刻与对方一决高下以证明自己并非浪得虚名。 眼见气氛愈发紧张起来,昭翎赶忙出来打圆场,并试图平息这场即将爆发的冲突。只见她轻描淡写地对方多病说道:“你武功比起那些不入流之辈确实算是不错,但若是和我相比……你敢肯定能赢吗?” 要知道此前方多病可是曾领教过昭翎厉害之处的,所以面对这句话时他选择了沉默不语。毕竟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言语辩驳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方多病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问道:“诶等等,年龄大小跟武功高低有关系么?” 话音未落便听见昭翎反问一句:“难道没有吗?” 本以为这个问题只是随口一问而已,没想到笛飞声竟也跟着附和点头表示认同。 这下子方多病可就忍不住又插嘴道:“不大吗?” 昭翎见状白了他一眼后没好气儿地道:“就拿今天那个叫肖紫衿的废物来说吧,就算给他再多时间去修炼个五十年恐怕也依然成不了气候。” 从昭翎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神情可以看出,对于肖紫衿这个人昭翎可谓是极度反感且不屑一顾。 接着昭翎继续嘲讽道:“也就只有当初笛飞声挑战万人册的时候才会傻乎乎地逐个击破榜单上的高手并将他们全部废掉,如果换作其他人估计早就直接跳过肖紫衿这种货色了。 毕竟以他那样的水平也称得上是大侠?简直就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虾米罢了。” 最后昭翎话锋一转笑道:“不过如此也好,反倒省了我的事儿,否则光靠现有的人手恐怕还真是难以应付啊。” 昭翎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并向笛飞声投去赞许的目光。接着,她轻声说道:“这里有些薄礼,算是给你的酬劳。 此外,还有一封来自家师的书信,请务必转交予李神医。 家师希望能拜托李神医多多照拂一位故人。” 原来,此次昭翎归来得颇为及时,恰好赶上拯救漆木山一命。 多年来,岑婆与漆木山本应隐居于云隐山中,但事实上他们已被征召入宫担任宫廷教师一职。而昭翎所领导的百鸟堂内众多高手,其中绝大部分都曾受教于漆木山门下。 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句话绝非虚言。 尤其是对于昭翎而言,他不仅对漆木山有着救命之恩,而且自身还背负着李相夷那扑朔迷离、充满谜团的身世背景——这无疑就像一颗威力巨大的定时炸弹一般,让人不敢小觑。 莲花楼CP笛飞声11同门师兄 听闻此言,方多病不禁心生好奇,转头看向身旁的李莲花问道:“故人?李兄,难道说你竟然也识得公主殿下的师父不成?” 只见那昭翎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不错,昔日本公主年少时修习武艺,时常不慎负伤。于是乎,父皇特意聘请了诸多名家医师前来陪伴左右,悉心照料。 而这其中,恰好就有李神医在内。如此说来,我们倒也算作是同门师兄弟妹啦!” 昭翎嘴角挂着一抹乖巧甜美的笑容,但这丝毫没能让李莲花心动半分。只见他浑身战栗不止,一双原本白皙修长的手此刻也变得无比苍白,微微颤抖着拾起那封放在桌上的书信。 当目光触及到信封上的字迹时,李莲花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仿佛见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一般。 没错,眼前这封信正是出自于那个他一直认为早已离世的师父之手——漆木山!然而更令他震惊的是,关于单孤刀并未身亡一事的真相,漆木山与岑婆竟然只字未提。 其实,若换作其他时候,这对老夫老妻定然会对他们心爱的小徒儿关怀备至、疼爱有加;但自从得知这位小徒儿屡次三番路过师门却不肯踏入半步,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师父身中剧毒命悬一线,甚至连请大夫救治都不愿做之后,两人便气得七窍生烟、火冒三丈。 待到确认昭翎手上确实握有能够化解碧茶之毒的解药后,岑婆和漆木山毫不犹豫地做出了一个共同的决定:一定要好好惩罚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臭小子!既然他一心想着离家出走,那干脆就让他误以为师父已然归西好了;既然他一门心思只想去找那位所谓的“好师兄”,那不妨就去瞧瞧那位“好师兄”究竟是个怎样的混蛋吧! 想当年,他们师徒三人闯荡江湖之时,这小子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呢,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依旧心慈手软、有眼无珠,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师父知道你穷,特意准备了一个新家送你。”昭翎看着眼前一脸惊愕的李莲花,心中不禁有些心疼。她明白这个孩子经历过太多苦难,如今得到这样一份厚礼,自然会感到不知所措。于是,她决定先让李莲花好好休息一下,等他心情平复后再慢慢接受这份礼物。 说罢,昭翎毫不犹豫地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方多病和笛飞声跟上自己。 三人一同朝着不远处的一座楼阁走去,而这座楼阁便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全新的莲花楼。 这座莲花楼其实并非专门为李莲花所建造,而是漆木山夫妇当初给自己和岑婆准备的住所。 然而,当他们得知此次昭翎要与李莲花一同闯荡江湖时,便担心这位年轻的小姑娘可能无法适应外面艰苦的生活环境。 同时,他们也真心希望昭翎能够善待自己的小徒弟,给予他更多关爱和照顾。 尽管漆木山夫妻二人本身并不十分富裕,但相较于那个身无分文、仅拥有区区数十两银子的李莲花来说,他们已经算得上相当富足了。 不仅如此,为了打造这座莲花楼,漆木山还不惜重金聘请来了来自皇宫大内的能工巧匠。 因此,无论是从建筑风格还是内部装饰来看,这座崭新的莲花楼无疑都是上上之选,单就其外观而言,就绝非普通之物可比。 莲花楼CP笛飞声12新莲花楼 听说公主出门在外,内宫的匠人们特意加了个班,把这栋莲花楼拓宽加固了呢! 这楼高有三层哦,一层是厨房和待客的餐厅,还隔出一个小阳台可以种菜,一个小冰室能放果蔬肉菜。 二层有两个小房间和一个浴室,三层则是一个大房间外加一个露台,露台上还摆着岑婆最爱的各种盆栽呢! 方多病:“果然是公主啊!真是太厉害了!不过李莲花的师父如此富有,为何他……”方多病实在不好意思当着公主的面直接揭露李莲花如今穷困潦倒的事实,但昭翎却早已对李莲花目前的经济状况心知肚明。 昭翎微微一笑,轻声解释道:“每个人都有各自独特的生活方式与追求目标,有些人热衷于享受奢华的物质生活,而另一些人则甘愿过着简朴清苦的日子。 这并无对错之分,仅仅是个人选择而已。” 说完,昭翎将目光投向屋内仅有的三间房,若有所思地继续说道:“这里仅有三个房间可供居住,尽管一楼这个待客室勉强可以容纳人过夜,但到了夜晚可能会稍显寒冷。 你们三位男士究竟打算如何分配呢?谁愿意前往三楼那个较大的房间休息呢?” 昭翎心里暗自琢磨着,其实以她的身份地位,并不一定非要独占一间宽敞舒适的大屋子不可。真正让她感到有些为难的原因在于,那些较小的房间里床铺尺寸相对来说比较局促,如果让两位身材魁梧高大的男子挤在一起同榻而眠,恐怕非得彼此紧贴肌肤、相拥而卧才能够睡得安稳踏实些吧。想到此处,昭翎不禁轻轻皱起眉头。 然而还未等她开口提议,一旁的方多病和笛飞声便异口同声地喊道:“你去住一楼!” 显然,他们俩没有任何人情愿与其他男性共处一室。 面对这般局面,李莲花:“方多病,你住一楼!”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李莲花闪亮登场啦!他得知这楼是师父师娘送的,那叫一个心安理得啊,住起来一点压力都没有。他心里琢磨着,要是自己带着公主住那小破楼,师娘不得提着棍子来找他算账啊! “为啥子嘛?”方多病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啊,他又不晓得笛飞声啥子身份,还觉得自己跟李莲花才是最巴适的。 “怎么?有话想要问我吗?”昭翎面带微笑地注视着眼前这个满脸写满好奇的男子——方多病。 只见方多病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殿……呃,不,凤羽,您与李莲花既是同门师兄弟,为何此前却从未相见呢?” 听到方多病称呼自己为“殿下”时,昭翎连忙挥手示意道:“打住!咱们如今身处江湖之中,切不可将我的身份泄露出去。日后,你只需唤我作‘凤羽’即可。” 实际上,“昭翎”不过是一个封号罢了,并非她真正的名字;她的本名叫做李凤羽。 方多病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接着,他又追问道:“那么,凤羽,依你看,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缘由呢?”说话间,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昭翎身上,似乎希望能从对方那里得到一些答案。 莲花楼CP笛飞声13命丧黄泉 昭翎看着方多病,缓缓说道:“这与人相交啊,其实没必要太过深入地去探究什么。毕竟嘛,每个人都会有属于他们自己的小秘密哦! 方多病呀,你既然想要跟那位大名鼎鼎的李神医成为好朋友,那就更没有必要非得去追查人家过去那些事情啦! 要知道,你所认识并且喜欢着的那个人可是如今的李莲花哟,而并非其他什么人呐!” 想当年,李相夷早已命丧黄泉,而且还是惨死在了昔日老友的手中。 现如今,李莲花虽然还顽强地活在这个世上,但也不过是靠着心中仅存的那么一点点不甘心和执念罢了。 然而仅仅就凭这么一丝念想,并不能够支撑起他继续活下去的勇气和决心。 或许正因为如此吧,昭翎才会选择暂时不去戳穿单孤刀真实的身份。 遥想上辈子的时候,李莲花自始至终似乎都并没有表现出太多强烈的求生意志。正因如此,他才会一次又一次地主动放弃自我救赎的机会。甚至当他好不容易得到了解药之后,居然也没有立刻将其服下。 关于这些事情,前世的方多病直到后来经历过无数次痛苦的回忆后,方才恍然大悟、如梦初醒。 也就是在彻底想明白的那个日子里,方多病生平头一遭当着昭翎的面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然后便开始整日借酒消愁、酩酊大醉了好几天。 昭翎一脸认真地对方多病说道:“方多病,你一定要牢牢记住,我们用肉眼看到的东西未必就是真相哦!只有当我们真正用心去体会、去感悟时,才能触摸到事物最本质的那一面呢。” 听到这话,方多病不禁瞪大了双眼,满脸疑惑地望着昭翎,完全无法理解她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感伤。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见昭翎已经默默地转过身,朝着房间走去。 然而,就在昭翎即将踏入房门之际,却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正是笛飞声! 此刻的笛飞声正站在那里,目光灼灼地盯着昭翎,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似的。 面对眼前这个不速之客,昭翎感到一阵无奈和无语。她忍不住开口抱怨道:“喂,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先是他来找我,然后又是你!难道你们都不用休息的吗?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里瞎折腾个啥呀!” 笛飞声似乎并没有把昭翎的话放在心上,反而兴致勃勃地对她说:“来跟我比试一场吧!”说话间,他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跃跃欲试的气息,尤其是那双紧盯着昭翎的眼睛,更是充满了炽热的战意。 昭翎见状,不由得抬起头望向天空,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家伙是不是吃错药啦?这么晚了还要找人打架,难不成他不知道疲倦为何物吗? 于是,她没好气儿地回应道:“现在?你确定你不想睡觉了吗?” 言语之中透露出明显的威胁意味,如果笛飞声胆敢点头称是,恐怕接下来等待他的将会是一顿狠狠的教训。 莲花楼CP笛飞声14新娘子案 最后这三层的大房子被昭翎给占了,李莲花和笛飞声只能一人住一个小房间,方多病则睡在一楼的待客厅里。好在一楼待客厅还有个隐藏的小门,一拉就变成了一个小卧室,也还不错啦。 方多病一脸狐疑地问道:“这采莲庄真的刚刚死了新娘子吗?”他一边说着,一边与其他三人一同快步赶到了薛玉镇的采莲庄前。 站定后,昭翎凝视着眼前这座宅院,不禁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有些怀疑。 在这群人中,笛飞声无疑是最为性急和果断 的那个。只见他二话不说,径直走上前去,抬手便敲响了大门。 随着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响起,门内很快传出了脚步声。 不一会儿,一个老妇人打开了房门,好奇地打量起门外的众人。 这时,李莲花迈步向前一步,脸上挂着和善而亲切的笑容,向那老妇人说道:“婆婆您好啊!我等乃是监察司之人,今日路过贵宝地,偶然间听闻此处发生了一起人命案件,心中甚是关切。 故而特此前来拜访,希望能从您这儿多了解一些相关情况。”他这番话可谓信手拈来、毫不迟疑,而且语气诚恳、态度谦恭,让人听了不由得心生好感并深信不疑。 老妇人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叹了口气道:“唉,是有这么回事儿,可怜的新娘子,前两天突然就没了。” 李莲花接着问道:“婆婆,能和我们说说新娘子是怎么出事的吗?还有,她的家人现在在哪里?” 老妇人犹豫了一下,说道:“说是不小心掉进河里走的,她家人都伤心坏了,这会儿在后院呢。不过你们要问情况,我也不清楚太多,我就是个打扫的。” 方多病忍不住插嘴:“急症?这也太巧了吧。”老妇人脸色微变,忙道:“我就是个下人,不清楚这些,几位要是想了解,进去问老爷夫人吧。” 李莲花笑着点头,“那就打扰了,还望婆婆通传一声。” 老妇人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让他们进了门,去后院通报。 四人在大厅等候时,方多病小声说:“这老妇人神色不对,肯定有事瞒着。”昭翎也轻轻点头,“我也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没过多久,老妇人回来说老爷夫人愿意见他们。 在后院,他们见到了神情哀伤的老爷和夫人。 李莲花再次表明来意,老爷叹了口气,“我这儿媳确实命薄,失足落水,发现时已经没了。” 夫人则在一旁默默垂泪。 笛飞声突然开口,“落水之处在哪,我们想去看看。” 老爷犹豫了一下,还是带他们到了河边。 采莲庄的案子,昭翎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才没把它当回事儿呢,她就像个吃瓜群众一样,在旁边冷眼旁观,看着那三人齐心协力地破案。 要说这原主前世,昭翎还真挺好奇他们三个人是咋认识的,又有着怎样的交情,能让短短几个月的相处,就敢把自己的小命儿交出去。这回能亲眼瞧见,昭翎可老期待了! 莲花楼CP笛飞声15寻找线索 在采莲庄里转了一大圈后,三人组经过一番商议,最终决定分头行动去寻找重要线索。 然而就在这时,李莲花突然将目光投向了昭翎,并心生一计。只见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对昭翎说道:“凤羽姑娘想必知晓一些内情吧?” 面对李莲花的询问,昭翎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故意卖起关子来。她眨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调皮地回应道:“嘿嘿,我当然晓得啦,但就是不告诉你哟!” 此刻的昭翎心中暗自思忖着,既然郭家父子已经注定难逃一死,那不妨趁此机会好好戏弄一下眼前这个狡猾的家伙——李莲花。 紧接着,昭翎又抛出一个问题,试图进一步试探李莲花的反应。她好奇地问道:“话说回来,你如此处心积虑地盘算笛飞声,难道就不怕被他发现之后遭到报复吗?” 听到这话,李莲花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心想,原来这小丫头片子真的清楚笛飞声的真实身份啊!不过对此他倒也并不感到太过惊讶,毕竟以昭翎的聪明才智和敏锐洞察力,要猜出笛飞声的底细并非难事。 让李莲花困惑不已的是,这位小公主究竟想要干什么呢?从表面上来看,她似乎与方多病截然不同,完全没有那种将天下第一、第二视为崇拜对象的心思。 相反,李莲花觉得昭翎恐怕更希望成为独一无二的天下第一人。 昭翎一脸不屑地说道:“这有什么难猜的?难道你真以为我像方多病那么愚蠢不成?” 说罢,昭翎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思忖着,实在无法想象方多病究竟是如何被阿飞得手的。毕竟阿飞身上的破绽如此明显,只要稍加留意便能识破。 接着,昭翎话锋一转,继续说道:“然而,你们竟敢偷盗一品坟,此举是否有些太过分了呢?”她不禁联想到,如果换成是自己去盗自家老祖宗的坟墓,恐怕龙萱公主会气得半夜从棺材里爬出来找李相夷这个不孝子孙算账吧!想到这里,昭翎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旁的李莲花听到这话,顿时尴尬不已,他轻咳一声,连忙解释道:“咳咳……那个,其实只是个小插曲啦,纯粹属于意外情况而已。” 此刻的李莲花生平头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理直气壮的心虚”,回想起当时他们在一品坟里的所作所为,哪里还称得上是盗墓啊,分明就是一场疯狂的大拆迁嘛!也不知道事后到底闹出了多大动静。 最后,昭翎又补充了一句:“对了,据说一品坟中的宝物数量众多,但由于里面的机关已经遭到严重损坏,所以根本无法起到任何防护作用。如今,父皇已经下令派人把芳玑王和萱妃的陵墓迁移至其他地方妥善安置了。” 至于那些原本藏于一品坟中的珍贵物品以及传说中的业火痹,自然而然都被纳入了皇室的宝库之中。 此时此刻,昭翎心里暗暗盘算着,想必角丽谯和单孤刀得知此事后肯定会被气炸肺吧! 辛辛苦苦谋划了这么久,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白替他人做了嫁衣。 莲花楼CP笛飞声16小狗多病 昭翎嘴角一勾,笑嘻嘻地说:“我说了嘛,我就是无聊,跟着你们到处逛逛,看看你们怎么破案、闯荡江湖的,其他那些杂事…… 本公主才没兴趣管呢!不过既然李神医这么在意,那本公主就好心提醒你一下——听说狮魂帮有一种独门绝技,叫‘尸香花冢’;而且这薛玉镇上,最近也老是有尸体莫名其妙失踪的怪事哦~” 说完,昭翎就像完成了一项大任务似的,开开心心地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接下来还有好多重要的事情要等天黑了才能去做呢,大白天的人多嘴杂,实在不适合行动,还不如趁现在好好休息一下。 没过一会儿,昭翎就顺着刚才听到的声音,来到了笛飞声住的房门口,轻轻推开门,往里面瞅了瞅,只见屋里的两个人正相对而坐,悠闲地喝茶聊天呢,她心里不禁冒出一丝疑惑。 于是昭翎大踏步走进屋子,开口问道:“刚才到底发生啥事儿了?方多病咋突然叫得那么吓人啊?” 李莲花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嬉皮笑脸地调侃起方多病来:“没啥大不了的,就是这家伙晚饭吃多了,肚子胀得难受,找个地方发泄发泄,顺便活动活动筋骨,消化消化呗~” 笛飞声则狠狠地瞪了李莲花一眼,然后又闭上眼睛睡起觉来。 此时,昭翎恰好转过身去,目光与满脸不快的方多病撞个正着,当下随口问了一句:“方小宝,你跑到哪儿去了呀?” “没抓到。”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笛飞声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语气之中竟隐隐带着几分讥讽之意。原本就心情欠佳的方多病听了这话,顿时觉得愈发烦闷不堪了。 “本公子有些累啦,这次就先放过他咯。”方多病嘴硬,还想拿新发现来掩饰自己的失败,只可惜,这四个人中,恐怕只有他还傻乎乎地觉得郭家兄弟不会武功呢。 “凤羽,你也晓得吧?” “晓得呀,习武之人和普通人,那差别可大了去了吧?”昭翎调皮地眨眨眼,把方多病气了个半死,只能猛灌凉茶。 “果然像只炸毛的小狗” 昭翎看着方多病的样子,这才明白李莲花为啥这么喜欢逗他了,真是太好玩啦。 李莲花和笛飞声明显都听到了昭翎的嘀咕,忍不住瞅了一眼方多病,可不就跟小狗似的嘛。 “好啦好啦,一直念叨嫁衣杀人,这至关重要的嫁衣,咱们还没瞅见呢。” 眼看着方小狗要气得炸毛,李莲花赶忙转移话题。“也是。” 笛飞声这会儿倒是特别配合李莲花,方多病立马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他,一直都这么好忽悠吗?”昭翎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李莲花和笛飞声相视一笑,心有灵犀地点了点头。 “这穿的用的都这么素,新娘子难道不应该都是花枝招展、花花绿绿的吗?” “是啊,这哪是嫁衣啊,这分明就是一座银山!不过还好,百无禁忌,百无禁忌……” 此时,屋里正有三个男人正在仔细搜查线索。而昭翎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件华丽的嫁衣。然而,正当她全神贯注的时候,突然听到李莲花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 原来,李莲花不知为何变得有些神神叨叨的,嘴里还念念有词。 方多病见状,好奇地凑上前去,白了李莲花一眼,嘲讽道:“瞧你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可是大名鼎鼎的石榴裙!” 莲花楼CP笛飞声17女装婚服 李莲花并没有在意方多病的嘲笑,反而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唉~其实吧,关于这件裙子的来历,之前郭祸就跟我们提过。据说,它是郭家祖传下来的一件宝物,价值连城,非常珍贵。但是呢,就算再怎么珍贵……” 说到这里,李莲花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转头看向阿飞,继续说道:“所以阿飞啊,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哦,如果有人愿意挺身而出,充当一下诱饵,说不定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凶手就会忍不住现身啦!” 昭翎听着李莲花这番话,心里不禁暗暗叫苦。她知道李莲花这是又想耍什么花招,于是赶紧默默地向后退了几步,生怕自己被卷入这场麻烦之中。 与此同时,一直举着蜡烛的笛飞声也微微点头,表示赞同李莲花的说法。接着,他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了昭翎身上——毕竟,此时此刻,在场的只有昭翎一名女子。 昭翎冷哼一声道:“哼!休想让本小姐穿上这件嫁衣,它可是要留给我的心上人来欣赏的哦!”说罢,便将那件华丽的嫁衣远远地推开,仿佛那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 李莲花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一旁的笛飞声却突然变得警惕起来。只见他紧紧盯着李莲花,眼中闪烁着寒光,似乎随时都准备出手教训对方一顿。 这时,只听方多病笑嘻嘻地说道:“哈哈,看来这次真是应了那句话啊——害人终害己,自作孽,不可活!”说完,他还得意洋洋地瞟了一眼李莲花。 昭翎则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当看到方多病和笛飞声竟然如此默契地联手对付李莲花时,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而此刻的李莲花,则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走进房间去换上那件令他感到无比尴尬的嫁衣。 趁此机会,昭翎走到方多病身边,轻声夸赞道:“嗯……不错嘛,方小狗,最近倒是颇有长进呢!” 然而,方多病一听这话,顿时不高兴了,反驳道:“喂!我怎么就成小狗啦?” 昭翎调皮地冲他眨眨眼,笑道:“咦,难道不行吗?”说着,她还故意歪起脑袋,用一种十分可爱的模样看着方多病。 不过,熟悉昭翎性格的人都知道,她越是笑得甜美,就说明她心里越想着如何捉弄别人。 就在两人嬉闹之时,只见李莲花终于换上了那套华丽无比的嫁衣走了出来。 众人定睛一看,不禁感叹道:“果然还是只有像李莲花这样身材娇小玲珑的男子才能驾驭得了如此繁复厚重的嫁衣啊!” 一旁的昭翎见状打趣地说道:“你看你一个大老爷们儿穿上这套衣服都觉得吃力费劲,如果换成那些柔弱不堪的小女子来穿,恐怕连走路都会变得异常困难吧?这诏族的嫁衣可真是够折磨人的呢!” 说着,昭翎还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对诏族女子身体素质的深深钦佩——毕竟要穿着这么一身沉重的嫁衣出嫁而不被压垮,实在需要有一副强健的体魄才行。 莲花楼CP笛飞声18郭家父子 听到这话,李莲花也忍不住笑骂道:“你们俩呀,整天没个正形,一点儿都不知道稳重些!哼,快过来帮本公子瞧瞧这身打扮如何……”话 虽如此,但他还是主动迎上前去,让昭翎搀扶着自己缓缓移动脚步。 然而此时屋内并没有可供照镜子用的物件,于是笛飞声便开口提醒道:“这里面又没有镜子,你再怎么找也是徒劳无功啦。” 言罢,笛飞声顺手牵起李莲花的另一只手,领着他一同来到屋子外面那块巨大的镜石前。 当李莲花刚刚站稳脚跟准备对着镜石仔细端详一番时,却冷不丁地看到背靠着骷髅头的郭坤如同幽灵一般突兀地出现在眼前。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着实将毫无防备的李莲花吓得够呛,以至于身体猛地向前一倾,险些摔个四脚朝天。 昭翎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李莲花身后。她伸出玉手轻轻一推,李莲花只觉一股大力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飞去,最终稳稳当当地落在了草丛岸边。 这样一来,李莲花成功避开了滚落水中可能导致的受伤情况。 经历过这番波折之后,李莲花总算大致猜出了新娘落水事件的来龙去脉。 就在这时,采莲庄的众人纷纷赶来,而方多病则迅速出手制服了郭坤。 待得局势稳定下来,李莲花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对整个事情的推理和盘托出。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眼见着郭乾迫不及待地将所有罪行都归咎于那个已经疯癫的弟弟郭坤身上时,昭翎不禁感到一阵厌烦与恼怒。她实在想不通为何这个人心会如此之黑! 待到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他们四个人回到房间里时,昭翎忽然打破沉默开了口:“凶手并非郭坤。” 方多病闻言先是一愣,但很快回过神来,连忙附和道:“你也这般认为?此事的确颇为蹊跷……” 说罢,方多病稍稍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要隐瞒什么,但终究还是忍不住将心中的诸多疑问一一讲述出来。 面对方多病的疑惑,昭翎只是淡淡地回应道:“依我看,这件事应该是郭家父子联手所为。而且据我所知,郭祸还有一名情妇,如果今晚我们无法查出更多线索,明日一早我便会立刻派遣人手前去搜查他家。” 昭翎自己也说不清为啥,就是突然不想再磨蹭了,郭家那父子俩,确实该好好收拾一顿。 李莲花想要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找到狮魂,找到师兄的遗体,当然不想把事情闹大啦。要是朝廷的人真的插手,那审问的事情肯定就轮不到他咯。所以呢,他当下就急了,也不在乎笛飞声耍点小手段了。 方多病虽然不太理解李莲花的着急,但是也很乐意帮他,于是三个人立刻就去审问了郭坤,还把采莲庄里许娘子的旧居翻了个底朝天。 不得不说,笛飞声的天下第二可真是名副其实啊,就算没了内力,采莲庄的人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总之,等到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真相就会摆在大家面前啦,而且笛飞声还从郭祸的嘴里逼问出了线索,找到了狮魂的笔记,这样就顺利地找到了单孤刀的尸骨。 莲花楼CP笛飞声19厌单孤刀 笛飞声看着昭翎,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很讨厌单孤刀?” 昭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回应道:“没想到笛大侠也有如此八卦的时候。” 说罢,昭翎将目光投向不远处正在哭泣尸体的方多病和李莲花二人,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不屑与冷漠。 而与此同时,笛飞声的注意力却完全集中在了昭翎身上。 作为一名绝世高手,笛飞声对于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但面对这个刚刚结识的新对手,他心中竟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警惕感来。 敏锐如他,自然不会错过昭翎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嘲讽之色。 昭翎暗自思忖着,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短短十年间,曾经那个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子如今已变得如此憔悴不堪。 这一切都是拜单孤刀所赐! 想到此处,昭翎不禁暗暗感叹,此人手段之狠辣绝情,实在令人咋舌。 沉默片刻后,昭翎再次开口,语气平静地对笛飞声说:“笛飞声,以我之见,你的眼光可比他要好上许多倍呢。” 言语之间,透露出对笛飞声的赞赏之意。 此时的昭翎脑海里正回忆起往事。 遥想当年,李相夷亦是江湖中的一代传奇人物,其武功高强,智谋过人,深受众人敬仰。然而,正是这样一个看似完美无瑕的领袖,最终却落得个众叛亲离、身败名裂的下场。 究其原因,无非就是因为他太过轻信他人,以至于身边的四大院主以及那位至亲至爱的师兄,竟然无一不是心怀叵测的叛徒。 相比之下,笛飞声显然要精明得多,至少从目前来看,还没有谁能够轻易动摇他在江湖中的地位和威望。 昭翎对着笛飞声说道:“我已经答应过某个人,一定会竭尽全力地将他治愈,让他摆脱那可怕的碧茶之毒折磨,但恐怕连药魔都无法解开这种剧毒啊!” 笛飞声听闻此言后,不禁好奇地问道:“难道说,你真有什么办法可以解除此等奇毒不成?” 昭翎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回答道:“当然,实际上,如果不是因为他过去十年来一直选择自我流放、与世隔绝,只要他能够早些年就成功治好体内深藏已久的伤势,那么仅凭他自身的能力,便足以化解掉这可恶的毒素。 如今既然我已决定拯救于他,而你又恰好借此机会完成了心中所愿,难道还不愿意应承下我所提出的一个小小请求么?” 昭翎嘴角含笑,目光直直地凝视着笛飞声,似乎想要透过对方的眼眸看到其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 毕竟,若是想让整个江湖之人都尊崇大熙王朝的法律制度,从此不再肆意妄为地争斗厮杀、伤害他人性命,必然离不开那些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们出手相助才行。 于是乎,只见昭翎继续开口向笛飞声劝诱道:“这样吧,你不妨加入我们都察院,平日里无需处理具体事务,只需挂个名头即可;但每年仍需抽出一段时间前来坐镇,以确保万无一失。 作为交换条件,我不仅会应允每年和你比试三场武艺,而且还会安排李莲花同你展开一场名副其实的生死较量——要知道,他可是亏欠了我整整两条人命啊!” 莲花楼CP笛飞声20武艺高强 当笛飞声听完昭翎这番话语之后,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神突然变得明亮异常,仿佛夜空中璀璨夺目的星辰一般耀眼夺目。 此时此刻的他,根本无暇顾及其他,毫不犹豫地立刻点头表示同意。 然而就在这时,昭翎却故意打趣起笛飞声来,笑着调侃道:“怎么一点都不担心我会把你给卖掉呀?” 笛飞声则一脸认真地回应道:“只因你身手不凡,武艺高强,可以称得上是我这一生之中仅次于自己的最强敌手。” 笛飞声瞧过昭翎给方多病指点迷津,有这般剑意的人,肯定不是啥大奸大恶之徒。 “第二?我要当第一,以后,你只能屈居武林第三喽。”昭翎轻挑眉毛,她才不会甘居人后呢,天下第一,无论是江湖还是朝堂,她都要争一争。 笛飞声听了,战斗的欲望更强烈了,这个对手可比李相夷厉害多了,不会扭扭捏捏的,就是年纪还小了点,打起来可能不过瘾。 经过一番苦苦寻觅之后,终于寻得了单孤刀的遗骸,但接下来如何妥善地安放这些骸骨却是一个让人颇为头疼的难题。 起初,李莲花本计划将师兄的骨骸带回,并按照传统习俗埋葬于师父身旁以尽孝道。 然而事与愿违,如今发现师父不仅健在人世,而且连师父和师娘早已搬离了云隐山,今后恐怕会长期定居京城安度晚年。 如此一来,如果仍坚持将师兄安葬在云隐山上,似乎显得有些不太妥当。 昭翎心里清楚单孤刀并未离世,回想起这位可怜之人所遭受的种种磨难,不禁心生怜悯之情。想当年,单孤刀尚在世时便遭逢不测,惨遭他人活剥面皮、改头换面之酷刑;而在其逝去后更是屡经波折,多次被掘墓开棺查验尸首,始终未能得到安息。 此时此刻,昭翎提议道:“实际上,若将此人安葬于四顾门故址倒不失为一种明智之举。毕竟四顾门乃是他们师兄弟们共同倾注心血创建而成的门派,意义非凡。 况且现今乔姑娘已将此地赠予都察院,将来单孤刀在此受享朝廷祭祀供养,也算有了归宿。” 听闻此言,李莲花略作思索,随即点头表示赞同:“如此甚好!” 李莲花望着昭翎,心里头琢磨着,他和师兄都还没成家立业呢,自己这一走,师兄以后可咋办哟,怕是连个祭拜扫坟的人都没有咯。不过这样也好,省得麻烦。 “哇塞!大消息!大消息!” 方多病和笛飞声出去觅食,这才出去没多久,就风风火火地跑了回来,笛飞声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脸上还挂着看好戏的表情。 “乔姑娘,乔姑娘贴出英雄帖啦,要比武招亲呢!” 方多病嘴皮子跟机关枪似的,直接把李莲花给噎住了。 “你知道?”李莲花猛地转身,看着一脸淡定的昭翎。 昭翎:“那当然啦,李相夷死了,肖紫衿又背信弃义,实在不是良人。 只可惜那肖紫衿没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朝廷也不好无缘无故把他关起来。 那肖紫衿色心不死,老是缠着乔姐姐,这比武招亲,选个武艺高强的郎君,也是乔姐姐的无奈之举呀。” 莲花楼CP笛飞声21比武招亲 昭翎当然晓得乔婉娩选亲的事儿啦,而且啊,这事儿闹得这么大,肯定少不了她在背后捣鬼。 那天赏剑大会结束后,李莲花还以为自己跟乔婉娩说清楚了呢,可他不知道,他自以为的放手,把乔婉娩给刺激到了。 尤其是那天李莲花还劝乔婉娩,让她原谅肖紫衿。 这十年啊,乔婉娩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肖紫衿有点心动,可那也是因为肖紫衿在她面前装得够好。 乔婉娩对肖紫衿,更多的还是感激和愧疚。可这些呢,在她知道肖紫衿早就知道李相夷被人下毒背叛,却一声不吭的真相后,就全都变成了满腔的愤恨和屈辱。 昭翎就说:“我不晓得你是咋想的,我只知道,咱们都是女孩子,乔姐姐就算不选李相夷,也能有比肖紫衿更好的选择呀。一个又虚伪、又懦弱、又小气的无耻之徒,根本配不上乔姐姐。” 昭翎实在无法理解,李莲花究竟是真正心胸豁达呢? 还是根本就不想活下去了啊! 要知道,在原主前世的时候,他竟然能够如此淡定地宽恕云彼丘这个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甚至对于那个屡次企图谋害他性命的肖紫衿,也依然可以面带微笑、热情相待。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心境才能做到这样啊! 只见昭翎接着说道:“你们乔家可是出了名的富有啊! 而如今,乔姐姐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继承乔家家主的位置,并打算入主都察院,那么帮助我来处理好都察院里的后勤事务肯定不在话下啦! 所以说嘛,她未来的丈夫人选,必然会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所在哦!毕竟,谁让他即将迎娶到这位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女子呢……” 说到这里时,昭翎忍不住偷瞄了一眼身旁的李莲花,但见对方此刻正阴沉着一张脸,看上去十分难看。 此时此刻,站在一旁的笛飞声同样也是一脸的怪异表情——跟昭翎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心想:这家伙之前明明信誓旦旦地表示早已将过去的一切都抛诸脑后了呀,可为何现在看到别人开始挑选亲事,却又变得这般焦急万分且格外关注起来了呢? 方多病眨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看着李莲花,笑嘻嘻地说道:“哎哎哎,李莲花,人家乔姑娘选亲,你着急个啥呀?哦,我明白了,你该不会是喜欢乔姑娘吧?”说完,他还调皮地冲李莲花挤了挤眼睛。 尽管方多病一直努力想要揭开李莲花的真实身份,但直到现在,他仍然一无所获。此刻,看到李莲花略显尴尬的模样,方多病心中不禁暗自得意起来,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 然而,一旁的笛飞声和昭翎却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冷笑。 他们对视一眼后,纷纷将目光投向李莲花,脸上满是怀疑之色。 只见昭翎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地对李莲花说:“方多病,你不是口口声声把李相夷当作师父吗?怎么这会儿反倒替乔姑娘感到开心呢? 难道…… 嘿嘿嘿,你真的如方才所说,喜欢上了这位美丽动人的乔姑娘不成?” 莲花楼CP笛飞声22非分之想 面对众人的质疑,李莲花显得有些无奈。他轻轻摇了摇头,解释道:“你们切莫胡言乱语,我与乔姑娘之间,仅仅是普通朋友而已,绝无其他非分之想。” 听到这话,方多病连忙附和道:“对对对!我师父虽然已经失踪了整整十年,但如果他知晓此事,想必也不愿意让乔姑娘因为他而荒废青春、虚度光阴。 只不过嘛,乔姑娘如此匆忙地决定选亲一事,未免太过轻率了些。这一切,都得归咎于那个可恶的肖紫衿!” 由于从小受到良好的家庭教育,方多病即便是想要骂人,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出合适的词语来表达自己的愤怒之情。 昭翎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说道:“若是并非自身所喜爱之人,那么究竟是谁又何妨呢?难道不是如此吗?”她的目光紧紧锁住李莲花,眼中闪烁着一丝挑衅与狡黠。 这番话无疑是对李莲花的一种刻意刺激,因为她深知李莲花曾经立下誓言不再做回李相夷。 然而此刻,昭翎却要将这个话题重新提起,仿佛在逼迫李莲花正视内心深处无法割舍的过去。 时光荏苒,转眼间已过十年。尽管岁月如梭,但昭翎依然清晰记得当年那个意气风发、豪情万丈的李相夷。 如今的李莲花虽然表面上云淡风轻,可每当提及往昔之事时,他总会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情感波动。 尤其是当谈到乔婉娩的时候,那种复杂的神情更是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不仅如此,昭翎还注意到一个细节——即使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李莲花依旧随身携带治疗哮喘的药物。而在昔日的莲花楼内,甚至还保存着各式各样专治哮喘的民间偏方。 这一切都表明,李莲花并没有真正忘却那段刻骨铭心的往事,以及那位令他魂牵梦绕的女子。 面对昭翎毫不留情的质问和嘲讽,李莲花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汹涌澎湃的情绪。只见他双眼喷火,额头上青筋暴起,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似乎下一刻就要冲上来给昭翎狠狠一巴掌。 然而,昭翎非但没有丝毫畏惧之意,反而暗自窃喜起来。 毕竟,对于一个心如死灰、万念俱灰的人来说,能够再度感受到喜怒哀乐,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只有当一个人开始在乎某些事物,拥有了无法释怀的心结之后,才会产生继续活下去的渴望与动力。 夜半时分,李莲花身着一袭黑衣,前往与乔婉娩约定好的地点。 与此同时,昭翎也将笛飞声约到了一个僻静之处。 昭翎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件递给笛飞声,并说道:“这是南胤文,上面详细记录了有关南胤至宝——业火癌的一切信息。南胤人擅长癌症之术,而这业火癌更是举世无双的绝技,就连它的子癌都能克制世间万物中的其他癌细胞。 然而,随着南胤王朝的灭亡,唯一留存下来的记载有业火癌的文献也消失无踪。 据说,最后一枚业火癌是由当年的萱妃亲手炼制而成,但她死后,其子癌便随葬于一品坟中。” 听到这里,笛飞声原本平静的面容微微一变,他紧紧盯着手中的南胤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接着,他抬起头来,看向着昭翎。 莲花楼CP笛飞声23南胤后裔 面对笛飞声如鹰般犀利的目光,昭翎并没有退缩或回避,而是坦然自若地迎上去回应道:“不要用这种怀疑的眼光看待我,我并无恶意,更没有打你的主意。 其实,业火母蛊的子蛊对我来说并无太大用处,如果能借给你,或许还能发挥更大的作用呢!不过嘛…… 存放子蛊的盒子需要用到四把特殊的钥匙才能开启。 这些钥匙一直以来都是由当年的南胤后裔保管着,至于它们如今身在何处,恐怕只有你的那位角圣女才知晓得一清二楚吧。” 说到这里,昭翎不禁轻轻叹了口气,因为他深知角丽谯的性格究竟有多么疯狂和难以捉摸。 望着眼前笛飞声,昭翎心中竟生出了几分怜悯之情。 笛飞声眉头微皱,沉声道:“角丽谯?她竟然是南胤皇族后裔……此事我倒是未曾听闻过。” 昭翎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是啊,角氏乃是南胤贵族中的一大姓氏。然而在我们中原汉地,这样的姓氏确实极为罕见。不过,关于术与蛊术之间的区别,你应该比我更为清楚吧。 虽然它们有些相似之处,但蛊术毕竟还可以用来救治他人,而毒术则纯粹是一种邪恶的手段,只会给人带来无尽的痛苦和灾难。” 说到这里,昭翎的眼神变得越发坚定起来,继续道:“此次借用子蛊于你,实乃迫不得已之举。待事成之后,我定会立刻将其子蛊销毁殆尽,绝不让此类祸害再留于世。 从今往后,在大熙国境之内,决不许再有这般害人之物出现! 笛盟主,想必你对此事亦有所感触,因为你本人也曾遭受过它的荼毒。所以,相信你一定会支持我的决定,并协助我达成此愿,对吧?” 在毁掉子蛊之前,昭翎心中有着一个更为宏伟的计划——利用子蛊去拯救更多无辜之人。 譬如笛家堡里那一群饱受苦难折磨的孩子们,又或是石寿村中那些被硬生生变成怪物模样的武林人士。 但想要实现这一目标,光凭昭翎一人之力显然难以完成。他必须依靠一张极其庞大且严密的消息网络来提供确凿无疑的证据作为支撑才行。 “阿飞哪去啦?”方多病挠挠头,好奇地问。他刚才出去溜达了一圈,回来后却惊异地发现李莲花和笛飞声都不见啦! 这空荡荡的楼阁里,就剩昭翎和那只妩媚迷人的狐狸精还在呢。 昭翎笑嘻嘻地回答道:“哦,阿飞有点急事要办,先闪人啦。” 方多病忍不住又问:“走啦?殿下,您真知道阿飞到底是啥人不?这家伙脾气跟雷似的,武艺也不咋地,可对金鸳盟的那些内幕消息,那是门儿清啊,肯定有不少秘密藏着掖着!” 说到最后,他还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好像怕别人听见似的。 面对方多病的疑问,昭翎只是轻笑一声,露出个神秘兮兮的笑。然后,她苦口婆心地劝道:“武功差?方多病啊,我看你在没练成绝世神功之前,还是离阿飞远点比较好哦。”说完,她还用一种怪怪的、意味深长的眼神盯着方多病。 原来,昨天笛飞声就已经解了身上的修罗草药性,又回到了最强状态。现在的他,那可是实打实的天下第一高手,实力深不可测。 相比之下,李莲花以前虽然也是一代武学宗师,但因为功力受损太严重,现在也就只剩一成左右的修为了。 就算这样,以昭翎的本事,要收拾他也还是小菜一碟。 莲花楼CP笛飞声24碧茶之毒 听到昭翎这话,方多病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儿啊。他气鼓鼓地嚷嚷道:“咋能这样呢?这个阿飞,到底啥来头啊?为啥您和李莲花都这么护着他呢?” 要知道,在过去这短短的时间里,本来就心胸开阔、豪爽大方的方多病早就把昭翎当成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啦,所以说话也就越来越没规矩喽。 “我可不是偏袒他哦,就是担心你这张嘴太没把门的,容易惹事,说不定还会挨打呢。这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金鸳盟盟主——笛飞声!” 昭翎看着方多病,见他一脸的不屑和愤愤不平,就毫不掩饰地把笛飞声的真实身份说了出来。 方多病一听,吓得脸色都变了,结结巴巴地说:“什……么?他……他……他竟然是笛飞声那个大坏蛋啊!”说着,身体就忍不住地抖了起来。 昭翎看到他这样,皱了皱眉头,一脸的嫌弃,用力推了他一下,嗔怪道:“瞧你吓得那个样子,跟丢了魂似的,有那么可怕吗?简直就是个胆小鬼!” 可是这时候的方多病早就被恐惧吓坏了,根本顾不上昭翎的责骂和嘲笑,还是不停地数落着笛飞声的罪行:“他就是如假包换的大坏蛋啊! 想当年,他在江湖上横行霸道,做了很多坏事,让多少人家破人亡;更可恶的是,他还曾经设计陷害过我的师父呢!他那阴险狡诈的手段,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方多病越说越激动,情绪也越来越控制不住了。 昭翎一脸认真地说道:“关于碧茶之毒这件事,笛飞声并不知晓,完全是角丽谯擅自作主所为。 毕竟像他这样的武痴,对于此类行径简直就是一种莫大的侮辱。若要说他作恶多端、毫无底线,那也不过是他对手下人管教不够严格而已。 笛飞声名震武林,其凶残之名多半源于他初涉江湖时,竟敢越级挑战万人册上榜之人。 而且在比试之时,他向来只求胜负,不问生死。 其实说到底,他无非就是一个纯粹至极的武痴罢了,并不能算是穷凶极恶之徒啊!” 从昭翎这番话里可以听出,她对方多病心目中那位备受争议的笛飞声持有相当不错的看法。 然而此时此刻,令昭翎始料未及的是,如今的方多病竟然会对笛飞声抱有如此强烈的成见和偏见,实在难以想象日后的方多病究竟要如何才能将笛飞声视作知心好友啊! 只见方多病义愤填膺地吼道:“反正不管怎样,他害得我师父命丧黄泉,而金鸳盟更是害死了我的亲舅舅,此仇不报非君子!这笔账我一定会跟他们算清楚的!” 面对方多病这般激动的情绪,昭翎只是漫不经心地随口回应了一句“哦”字后,便继续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只犹如被惹恼的小狗般上蹿下跳却又无可奈何的方多病,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昭翎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对方多病说道:“对了,有个人好像失踪了呢……”她故意拖长音调,眼神闪烁着一丝狡黠。 莲花楼CP笛飞声25娩夷和好 方多病心头一紧,但还是强作镇定问道:“谁呀?” 昭翎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轻声道:“李莲花呗!他已经一整天一夜没有回来啦,难道你不想去找找他吗?”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方多病一眼。 其实,昭翎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当然清楚李莲花此刻身在何处。 毕竟,这位昔日的恋人重逢后竟然彻夜不归,其中缘由实在令人好奇得很呐! 而另一边厢,曾经名噪一时的四顾门故址如今已成为都察院正在筹建的分部所在地。 就在这里,李莲花却显得有些狼狈不堪。只见他双膝跪地于乔婉娩屋内,而站在他面前的则是满脸怒容、气愤难平的岑婆。 原来,岑婆此次专程从皇城赶来,目的正是要亲自查看一番自己那个让她放心不下的小徒弟究竟干出了什么荒唐事来。 果不其然,眼前所见证实了她心中所想——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居然胆敢深夜潜入乔婉娩的闺房中! 岑婆心里非常明白,乔婉娩当年曾因为李相夷(也就是现在的李莲花)数次轻生自杀。 如今看到自家徒儿依然如此痴心不改,她不禁暗自叹息摇头。既然如此,倒不如索性将这段姻缘给定下来吧。 且不论前世今生恩恩怨怨如何纠缠不清,单就今夜这一出夜探香闺的闹剧而言,也足以说明问题所在了。 倘若两人当真毫无瓜葛,那么身为男子的李莲花竟敢夜半三更擅闯良家妇女的闺阁,简直与那些无耻之徒无异,堪称登徒子或者采花大盗也不为过! “殿下,四枚天冰,如今三枚都已在您手里,为何您还要以此来与笛飞声做交易呢?” 昭翎支走了方多病之后,正准备松一口气,但紧接着便又迎来了自己的属下,真是忙得不可开交。 昭翎皱起眉头说道:“金鸳盟虽然已经销声匿迹多年,但它好歹也算是江湖上曾经的一股强大势力。而且这些年来他们一直隐藏在暗处,其真实实力恐怕不容小觑。 如果我们强行将金鸳盟毁掉,不仅会引起其他门派的警惕和反感,还有可能导致更多无辜之人受到牵连。倒不如顺水推舟,让笛飞声亲自去抓捕那些内奸,这样一来既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又能省下不少人力物力。” 当然,昭翎没有说出口的是,她内心深处对于笛飞声的人品还是颇为信任的,正因如此,她才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手中掌握的重要情报透露给他。 突然,昭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头问道:“哦,对了!李莲花那边情况如何?他怎么还没回来?难道昨天发生什么意外了不成?” 那位昨晚亲眼见证了事情经过的属下显得有些尴尬,同时心里却暗自觉得好笑——毕竟像李莲花这样堂堂一个天下第一高手竟然被人当场抓住,这种场面可真是千载难逢啊! 不过表面上他还是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殿下,那个……岑婆前辈前天就已经抵达这里了。而就在昨天,李门主趁着夜色翻墙外出时,不巧被前辈给撞个正着……”说到最后,这位属下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昭翎的脸色。 莲花楼CP笛飞声26无心槐毒 昭翎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里暗自琢磨着。 既然已经知道李莲花身上的毒性可以解除,恐怕岑婆心中的怒气不会轻易消散。 果不其然,事实正如昭翎所预料的那般发展。 岑婆二话不说,强行逼迫李莲花与乔婉娩立下婚约,并放下狠话,如果李莲花胆敢轻生寻死,她会立刻将漆木山置于死地,然后自我了结生命,让全家一起走向黄泉路。 如此一来,李莲花顿时吓得噤若寒蝉,再也不敢有丝毫怨言,乖乖地闭上嘴巴。 就在这时,昭翎正在一旁协助乔婉娩挑选婚礼服饰时,突然听到属下前来禀报:“殿下,出大事啦!我们找到了笛飞声。” 昭翎不禁皱起眉头,心想这人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嘴里嘟囔道:“找我做什么?哼,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武痴啊。” 当看到笛飞声手掌心被刺上的字迹时,昭翎更是感到一阵无语。 对于这些痴迷于武学的人来说,难道武功真的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吗? 接着,昭翎又询问了一下医师关于笛飞声中毒情况的诊断结果。 得知笛飞声中的竟是无心槐之毒后,昭翎忍不住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表示十分怜悯笛飞声。 毕竟别人遇到的可能是美好的桃花运,但笛飞声遭遇的却是一场可怕的桃花劫。 最后,昭翎还是关切地问了一句:“他中的这种毒,容易解开吗?” ”公主赎罪,这无心槐之毒,属下尚未能研制出解药。 医师一脸难色地说道。 这无心槐可是南胤的秘宝啊!其毒性极其罕见且难以破解,能够流传于世间的数量更是寥寥无几。 面对如此棘手的难题,即便是医术高超的医师们一时之间也束手无策。 昭翎听后却并未露出过多惊讶之色,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道:罢了,只要不危及性命便可。记住,此事必须严格保密,绝不能向外泄露半句。 从今日起,他便是本公主的贴身护卫——阿飞。由于本公主曾经救下过他一条命,所以他甘愿留在此处守护并报答这份恩情。明白了吗? 话音刚落,昭翎脑海里忽然闪过之前李莲花用来糊弄方多病时说过的那些话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兴致来。于是,她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众人继续吩咐下去。 尽管内心有些许疑虑,但在场之人谁都不敢违背昭翎的旨意,纷纷低头应道。毕竟这位公主殿下平日里虽然看似随和亲切,但真发起火来可也是相当可怕的存在。 待得众人退下之后,昭翎方才仔细端详起笛飞声。 只见他生得一副好皮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面如冠玉;再加上那身精湛绝伦的武艺,简直堪称完美无瑕。而且看其言行举止,似乎对女色毫无兴趣……嗯,这样的人若是放在身边当护卫倒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想到此处,昭翎不由得暗自窃喜起来。近来朝堂之上众大臣们正热烈讨论着关于她婚姻大事的问题,就连远在京城的父皇也曾来信委婉暗示过这方面的事情。 如今正好可以拿阿飞出来挡一挡这些麻烦事,也好让自己清静一段时间。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一直将阿飞留在身边充当护卫,或许还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呢...... 昭翎越想越是得意洋洋,忍不住轻轻吹起口哨来。 莲花楼CP笛飞声27你认识我 突然间!原本安静地躺在床铺上的笛飞声毫无征兆地睁开双眼,并伴随着右手猛地挥出一记拳头朝着昭翎砸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昭翎措手不及,但她反应极快,迅速侧身躲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恐怕会因此而毁容啊! 紧接着,昭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左手化作一掌,与笛飞声展开一场激烈的内力交锋。 刹那间,屋内的桌椅板凳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掀起一般纷纷飞起,四处散落开来。 那位不幸的医师更是直接摔倒在地,狼狈不堪,四脚朝天、仰面躺着。 此时的笛飞声痛苦地捂住头部,脸上露出异常难受的表情。“我是谁?” 昭翎看到笛飞声停止攻击后,昭翎立刻走上前去,解释道:“你叫阿飞,是我的贴身侍卫呀。” 笛飞声满脸狐疑地注视着昭翎,似乎对她说的话充满了怀疑和困惑。 然而,笛飞声依然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表示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于是,昭翎继续耐心地向他讲述他们之间的过往经历:“你还记得吗?当初是我救下了你这条性命,所以你才决定留下来报答我的恩情。 前些时候,你主动请缨前往探寻金鸳盟的下落,却不料途中遭遇他人暗算了。不过还好你机智过人,及时运功将毒素暂时压制住了......” 说话间,昭翎逐渐靠近笛飞声,仔细观察到他眼中的抵触情绪已经明显减轻许多,心中不禁稍稍松了口气。 笛飞声一脸淡漠地说道:“我只是失去了记忆,但并没有丧失理智。当护卫这种事情,实在不像我能做得出来的。” 尽管嘴上这么说,但笛飞声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觉得自己与昭翎之间仿佛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而且这种联系还十分紧密。 昭翎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当然啦,你之所以会成为我的护卫,就是因为你有所图嘛。其实呢,我们之间还有一个约定好的交易哦!只可惜如今你失忆了,这个交易暂时也无法再继续下去咯。 ”说完这番话后,昭翎留意到笛飞声的表情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看起来已经相信了她说的大部分内容,于是忍不住暗自窃喜起来。 接着,昭翎又若无其事地补充了一句:“对了,你以前可是树敌不少呢!所以每次跟着我出门的时候,都会戴上一副面具来遮掩身份。 这不,过两天正好赶上我和几位老朋友举办婚礼,到时候你要不要一起去凑凑热闹呀?”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李 莲花和方多病正站在一起闲聊着什么,突然间,他们看到昭翎带着一名浑身包裹得严严实实、脸上还戴着面具的男子走了过来。 两人顿时惊得目瞪口呆,特别是方多病,如果不是有昭翎的护卫在一旁紧紧按住他,恐怕当场就要失声惊叫出来了。 而昨天才刚刚被昭翎一通花言巧语给迷惑住的笛飞声,则将目光投向了眼前的李莲花和方多病,并开口试探性地问道:“你们……认识我吗?” 莲花楼CP笛飞声28阿飞失忆 昭翎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说道:“自然认识,之前阿飞你还帮李神医和方多病破了一品坟和采莲庄两起案子呢。”她的表情显得格外镇定自若,仿佛早已料到众人的反应。 与此同时,一旁的方多病和李莲花也察觉到了笛飞声身上散发出的异常气息。 昭翎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解释道:“阿飞前段日子不是去追查金鸳盟的下落吗?结果途中遭遇不测受了重伤,等再次苏醒过来的时候,却已经失去了记忆。”说完这番话后,昭翎特意将目光投向了李莲花。 李莲花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并故意把音调拖得长长的,似笑非笑地看着昭翎,调侃道:“哦,原来如此啊~” 他心里暗自嘀咕着,心想这位小公主平日里看起来天真无邪,但如今竟然也学会说谎骗人了,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紧接着,昭翎转头看向笛飞声,满脸笑容地介绍起来:“阿飞,这位呢就是李莲花啦,你们俩可是老相识咯!想当年,你可没少缠着人家玩儿呢。”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冲笛飞声眨了眨眼,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听到这里,在场那些知晓内情的人们纷纷忍不住摇头叹息,心中暗暗佩服昭翎的口才和胆量。 要知道,面对眼前这个性格孤僻、喜怒无常的笛飞声,一般人恐怕早就吓得不敢说话了吧。 然而此刻的笛飞声只是冷冷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表示出自己的不满与怀疑。尽管他的半张脸被面具遮挡住无法看清其真实表情,但仅仅通过那对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便能感受到其中流露出的轻蔑之意。 李莲花一脸无奈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叹息道:“哎,你这……凤羽,你可得好好管管他们俩啊!” 方多病也附和着说道:“是啊,是啊,一个小小的护卫,有什么了不起的!阿飞,你瞧瞧你自己,脾气怎么如此暴躁呢?” 然而,笛飞声根本不理会两人的话语,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聒噪!” 似乎笛飞声与方多病真的是前世结下的冤孽一般,每次碰面都会大打出手。 尽管此刻的笛飞声已经失去了记忆,但他那强大的武力值并未减退分毫。 仅仅过了几招,笛飞声便轻松地将方多病制服在地。 被压制住的方多病心中愤愤不平,而笛飞声则毫不留情地嘲笑起他来:“真是个差劲的家伙,武艺如此低微,居然还有胆量跑去查案子?” 显然,即使失去了部分记忆,笛飞声对于武学造诣的追求依然执着如初,并且始终以此作为评判他人优劣的标准,让人不禁感到啼笑皆非。 看到方多病痛苦不堪、满脸通红的模样,李莲花急忙走上前去劝解道:“哎呀呀,你们千万别再动手啦!大家可都是老熟人呐,阿飞,阿飞……” 一旁的昭翎也赶忙开口劝道:“阿飞,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听到这句话,方多病顿时不乐意了,反驳道:“谁说我是小孩子了?”虽然嘴上硬撑着,但身体的疼痛让他不敢轻易乱动,只能紧紧拉住李莲花,躲到昭翎的身后寻求庇护。 笛飞声见状,鄙夷地瞥了方多病一眼,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笑容:“胆小鬼,呵呵。” 莲花楼CP笛飞声29想要动手 昭翎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可真够执着的啊!若不是知道你是个男子汉大丈夫,我怕是会误以为你钟情于那李莲花呢。” 仅仅只是短短的一个白昼时间,笛飞声便再度将注意力投向了李莲花身上,其眼神始终紧紧追随着对方不放,看得李莲花浑身不自在,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刺在背上一般难受至极。 见此情形,一旁的昭翎无奈地摇了摇头,并伸手轻轻揉了揉额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笛飞声则低头凝视着自己的双手,喃喃自语道:“不知为何,每当看到他时,心中总会涌起一股异样的感受。这种感觉颇为怪异,让我觉得自己和他之间好像存在着某些尚未了结的事情…… 而当视线触及到他的时候,那种感觉更是愈发强烈起来……” 说到这里,笛飞声略微停顿了一下,但紧接着却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似的,连忙补充道:“嗯……没错,就是这样,一见到他,我就忍不住想要活动手脚,甚至产生了动手一试身手的冲动。” 听到这话,昭翎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她怎么也想不到,这笛飞声竟然如此直白坦率,毫不掩饰地承认自己此刻内心所想。 昭翎没好气儿地白了笛飞声一眼,没好气儿地道:“合着你刚才说那么多废话,其实归根结底就是因为手痒痒了,想找人练练对吧?” 面对昭翎的质问,笛飞声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这下子,昭翎彻底无语了——这个笛飞声啊,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武痴嘛!对于这种人,实在是无法用常理去揣度他们的心思。 就在这时,李莲花慢悠悠地走了回来,察觉到笛飞声那炽热的目光,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笛大侠,你若真手痒,不如去和昭翎姑娘切磋切磋,她武艺也不差。” 昭翎一听,连忙摆手:“可别扯上我,我可不想被这武痴缠上。” 笛飞声却不为所动,依旧紧紧盯着李莲花:“我只想和你试试。” 李莲花苦笑道:“笛大侠,我如今身体大不如前,可没法陪你过招。” 笛飞声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满,但也不再强求。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像是有人在打斗。笛飞声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有架可打了。” 说着便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 昭翎和李莲花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跟了上去。 只见一群江湖人士正围着一个黑衣人打斗,笛飞声大喝一声,加入了战团,一时间刀光剑影,场面十分混乱。 乔婉娩大婚之日,整个京城都沉浸在喜庆祥和的氛围之中。 作为江湖中的名门望族,天机山庄自然也不会错过这个盛事。此次前来参加婚礼的代表人物正是庄主何晓慧——方多病的母亲。 当昭翎匆匆赶到现场时,她见到的一幕让人大跌眼镜:只见何晓慧手持一根鸡毛掸子,正气势汹汹地追赶着方多病满屋子乱跑!而方多病则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四处逃窜,嘴里还不停地求饶。 莲花楼CP笛飞声30天机山庄 “殿下啊!殿下啊!我家这臭小子真是太不像话了,简直就是个混世魔王!” 何晓慧气喘吁吁地说道,脸上满是无奈与恼怒之色。 昭翎连忙上前劝解道:“何庄主言重了,方公子年轻气盛、才华横溢,实乃人中龙凤;再加上有您和方大人这样德高望重的双亲悉心教导,将来必成大器。” 其实昭翎心里清楚得很,今天方多病挨这一顿揍完全是做给他看的。 毕竟谁不知道这位何庄主对自己宝贝儿子的婚事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呢? 就在这时,原本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方多病突然冒出头来,谄媚地笑着说:“对啊娘,您看我跟凤羽这段时间不是相处得挺好嘛!而且我们俩还一起侦破了好几桩大案要案呢......” 眼看着何晓慧逐渐平息下来,方多病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开始没心没肺地瞎掰一通。 然而下一秒,方多病却冷不丁冒出一句:“公主她根本瞧不上我啦,所以您完全没必要为此担心呀!” 这句话犹如一把利剑,直插昭翎的心窝。她不禁暗自嘀咕:这家伙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充愣啊?怎么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于是乎,忍无可忍的昭翎终于发飙了:“方多病,你给本殿滚出去跟阿飞打一架去!” 昭翎满脸笑容地看着何晓慧,开心地说道:“何庄主,其实呢,我正好有事情想拜托您哟!” 听到这话,原本还怒气冲冲盯着自己儿子的何晓慧,立马把目光收了回来,然后露出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回答道:“哦?公主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就是啦。” 于是,昭翎就开始愉快地跟何晓慧讲了起来:“是这样的哦,我们都察院希望贵庄能帮我们在总部和各个地方的分部,分别设置一些有趣又神秘的机关暗器阵法啥的,用来防御那些江湖上的各路英雄好汉。要知道,要说对这些人的了解程度,那肯定是你们江湖人士最厉害啦!”说 着,昭翎就拉住何晓慧往屋子里走。等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后,她才放低声音,跟何晓慧说起关于方多病真实身份的问题。 原来,现在的昭翎可不是真正的那个已经死了的原主哦,所以她不想让方多病被卷进他那复杂的身世背景里——特别是不能让他和单孤刀有任何关系。 毕竟,如果不让方多病当驸马爷的话,那方家就少了一层重要的保护力量;而且不管是方则仕夫妇,还是方多病,他们都是很有才华的人,对方家和整个大熙王朝都有很大的贡献呢! 乔婉娩和李莲花喜结连理,四顾门的老友刘如京也来凑热闹啦。 想当年,刘如京听说云彼丘下毒谋害门主,三位院主知情不报,就想杀了那三人给李相夷报仇。 后来还是从乔婉娩那里得知李相夷还活着,而且不打算报仇,他才作罢。 这次乔婉娩嫁人,虽然对外说是嫁给了神医李莲花,可刘如京一眼就瞧出李莲花就是李相夷,于是马不停蹄地赶来,参加他最敬重的门主的婚礼。 老朋友们见面,聊天的时候,刘如京提到当年单孤刀让他去查南胤的事,这让李莲花起了疑心,决定等婚礼结束后就顺着这个线索去调查南胤人。 这真相昭翎早就清楚,就连现在对外的金满堂、玉楼春都是昭翎派人假扮的,所以对李莲花提出的合作,昭翎一点兴趣都没有,反而打算带笛飞声去解决一些历史遗留问题。 莲花楼CP笛飞声31到笛家堡 “这是哪儿?”还没到笛家堡,笛飞声就从心底涌起一股厌恶和恐惧,脑海里不断闪过孩子们互相残杀的画面。 “这就是笛家堡,你姓氏的发源地。笛家堡要么通过买卖,要么用诱拐的方式,把有天赋的孩子弄来,用邪术控制他们,把他们培养成杀手,让他们为自己卖命。 我当初答应过你,帮你解除身上的独术,让你亲手报仇。 虽然,你还没兑现对我的承诺,不过嘛,我可以为你破个例~” 才养了没几天,笛飞声的皮肤就白了不少呢,昭翎右手的指尖轻轻地从笛飞声的下巴滑过,慢慢地往上移,一直到他那高挺的鼻梁。 笛飞声被昭翎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不仅没有心动的感觉,反而觉得背后发凉。“……你,是不是病了?赶紧吃药!” “你!” 昭翎原本想学大熙帝后宫的妃子那样去勾引他,却没料到笛飞声会是这样的反应,气得她真想立刻把人揍一顿。 昭翎把装着子的罗摩鼎往笛飞声手里一塞,转身就跑,嘴里还念念有词,却没注意到被留在原地的笛飞声嘴角微微上扬。 几天后,“殿下,不好啦!大事不妙啊!” 昭翎正在书房里翻阅古籍,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呼喊声,不由得皱起眉头,心想是谁如此慌张?她下手中的书卷,站起身来,朝着门口走去。 只见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正站在门口,满脸焦急地看着她。 昭翎认得此人乃是自己派去监视笛家堡动静的暗卫之一——玄鸟。于是开口问道:“何事如此慌张?慢慢说来便是。” 玄鸟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说道:“回殿下,笛盟主……笛盟主被万圣道的人抓走了!” 昭翎心中一震,但表面上却故作镇定,缓缓说道:“哦?竟有此事?你且详细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她自思忖着,难道是李莲花和方多病在查案时出了问题不成? 按说以他们二人的本事,不应会如此轻易落入敌手才对呀。 而且李莲花身上所中的奇毒虽尚未完全解除,但已被他用独门秘法压制住,其武力亦恢复到了四五成之数。这般实力,就算遇到强敌也不该毫无还手之力吧? “是,是笛盟主被万圣道的人抓住带走了。” 那来报信的玄鸟满脸羞惭之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怎么也想不到,万圣道竟然会与笛家堡暗中勾结,而自己却没能提前察觉,让敌人如此轻易地就在自己眼前将罗摩鼎和笛飞声一并劫走!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对于一名情报高手来说,这样的失误无疑是其职业生涯中的一大污点。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昭翎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她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她万万没想到,那个看似鲁莽冲动的单孤刀竟也有几分智谋,能够识破自己精心策划的阴谋诡计。 如今局势变得扑朔迷离起来,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确保皇宫内部的安全稳定,决不能让任何人威胁到父皇和皇祖母的生命安全。 莲花楼CP笛飞声32加强宫卫 想到这里,昭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她转头对身边的侍卫吩咐道:“立刻派人加强内宫守卫,严密监视每一处角落,绝不允许有任何风吹草动! 同时,通知各门各派密切关注此事进展,一旦发现异常情况,务必第一时间向我汇报!另外,要特别留意那些可能与万圣道有关联之人,切不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安排好一切后,昭翎稍稍松了口气。幸好之前她一直随身携带母蛊,并特意寻找了一只蕴含灵气的寒冰匣用来存放母蛊,使得母蛊处于休眠状态,暂时不会受到外界干扰。否则,如果母蛊出了事,后果不堪设想…… 与此同时,角丽谯正站在床边,眼神充满关切地望着床上刚刚苏醒过来的人——笛飞声。她轻声问道:“尊上,您终于醒过来了?这里是您的房间呀。” 笛飞声似乎还有些迷糊,他揉了揉眼睛,疑惑地问:“哦?是吗……那么此地为何如此陌生呢?” 角丽谯连忙解释道:“尊上,属下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出于对您的一片赤诚之心啊!请您无论如何都要宽恕属下才好。” 笛飞声皱起眉头,语气冷淡地说:“原谅你?哼!你究竟为本座做了何事……”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响动引起了解除无心槐毒素后刚刚恢复意识不久的笛飞声的警觉。 原来,一直悄悄跟随着他们来到此处并躲藏在某个角落里偷听二人对话的昭翎不小心发出了一点声响。 听到声音后的笛飞声立刻意识到有人正在暗中观察自己和角丽谯,但他并未惊慌失措或者直接揭穿对方身份,反而开始巧妙地配合角丽谯继续表演下去。 待到角丽谯因为担心被发现而匆匆离去之后,笛飞声迅速转身朝着昭翎藏匿的方向用力抛出了一枚精致小巧的袖扣,并大声喊道:“怎么样,李凤羽,刚才这场戏码可还入得了你的眼?” 昭翎见状不禁大吃一惊,她从隐藏处走出来,满脸惊讶地看着笛飞声说道:“真没料到啊,向来清心寡欲、对女人毫无兴趣可言的笛盟主竟然也懂得使用美人计来迷惑他人……” 说话间,昭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笛飞声身上那件单薄透明的睡衣之上,心里暗自揣测难道是角丽谯故意安排让笛飞声穿上这样的衣服以增加诱惑性不成? 想到此处,昭翎忍不住又多端详了几眼笛飞声,越看越是觉得此刻的他别有一番韵味儿。 面对昭翎异样的注视,笛飞声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他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处境。先发制人地质问昭翎:“你居然敢欺骗我!” 昭翎笑嘻嘻地说道:“除了你的身份问题之外,我答应要做的事,哪一件不是说到做到?反倒是你啊!不仅没按约定把那珍贵无比的罗摩天冰交给我,连我千辛万苦找到的子也弄丢啦!笛飞声呐笛飞声,和你这种不讲信用的人做生意,真是倒霉到家咯!” 然而面对昭翎这么严厉的斥责,她却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向前走了一大步,伸出手指用力地戳笛飞声的胸膛,每说一个字就用力戳一下。 莲花楼CP笛飞声33谈及合作 笛飞声看到这一幕,心里有点发虚,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这件事确实是我方的错,我一定会想办法把子抢回来还给你。”话刚说完,他就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突然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氛围渐渐弥漫开来。‘ ’这时的昭翎好像没有察觉到笛飞声内心的不安,继续得意地笑:“哈哈,既然这样,那就不用你去找子了。不瞒你说,关于这起事件背后真正的始作俑者是谁,我早就查得清清楚楚了哦!至于你这次被人袭击嘛…… 嘿嘿,只是个小意外啦。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让我选的话,比起让你帮我找回子,我对另外一样东西更感兴趣哦~而且呀,这个宝贝就在你自己身上哦!” 说着,昭翎的眼睛紧紧盯着笛飞声,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什么东西?”笛飞声虽然一向不近女色,但毕竟身为男子,且头脑聪慧过人,所以要猜出昭翎心中所想并非难事。 只见昭翎轻启朱唇道:“自然就是你啊,笛飞声。以本公主之见,你不仅才智超群,而且身体健壮,实乃最佳人选,可以胜任我孩儿之父一职。而本公主嘛,则并无婚嫁之意。 不过将来若登上皇位成为一代女皇,便必须要有一名合格的继承者才行,至于这继承人究竟是男孩还是女孩倒也无关紧要啦!然而,那些由父皇替我挑选出来的朝中大臣和王公贵族们的子嗣,没有一个能入得了本公主的眼呐! 但唯有你与众不同,阿飞,其实你心里头也是喜欢着我的对吧?不然为何当角丽谯试图靠近你时,你会心生厌烦;而面对本公主这般肆无忌惮地对待你,你非但不反感,反倒似乎颇为自得呢? 难道不是这样吗?”说话间,昭翎竟一步步向前逼近,直至与笛飞声近在咫尺,并摆出一副高高在上、压人一头的姿态来。 笛飞声被昭翎这番大胆言论说得有些害羞的恼怒,他涨红了脸,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大声道:“荒谬!本教主岂会做这等荒唐之事。” 昭翎却不慌不忙,双手抱胸,嘴角上扬,“笛飞声,你莫要嘴硬。你我二人若结合,诞下子嗣,于你于我,于江湖于朝廷皆有好处。你好好想想。” 笛飞声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纠结与挣扎。他虽对昭翎有几分别样的感觉,但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实在让他难以接受。 “你利用我?!” 昭翎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轻描淡写道:“何必说得这般难听呢?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我自觉武艺高强,正是你所期望的敌手,而我亦乐意与你切磋武艺、探讨剑道;不仅如此,我还有能力替你寻觅更多顶尖高手一同修炼。至于你嘛…… 环顾四周,除却角丽谯之外,再无其他女子可近身相伴,想必也是洁身自好之人,此等品行,可比那些京都城里的纨绔子弟强上百倍不止。 如今,我急需一子承继家业,若这孩子的生父既能安分守己,又不至于给我和孩子招惹事端,自是再好不过。 当然啦,如果你实在不愿成亲,待孩儿降生之后,你大可以收其为徒,无需顾虑名分之事;倘若你有意成家,那么我自然会全力配合。” 言罢,昭翎美眸流转间,竟隐隐透露出一丝跃跃欲试之意,似乎随时都可能向笛飞声出手一试高下,但见笛飞声毫无反应,显然并未如她所愿般主动应战。 莲花楼CP笛飞声34宫中秘药 “殿下,今日角丽谯准备对笛盟主动手,属下把那药换成宫中的秘药了。这样一来,即使事情败露,也可以将责任推到她头上。” 昭翎原本还沉浸在前日被笛飞声拒绝的失落情绪中,但听到这番话后,心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一方面,她暗自庆幸这个问题终于得到了解决;另一方面,又觉得这位过于自作主张的下属实在让人有些头疼。 昭翎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语气严厉地说道:“你倒是挺机灵的嘛!是谁允许你私自采取行动的?要是出了事,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就在刚才,当得知下属成功完成任务时,她脸上明明还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可此刻,这丝笑意转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寒霜般的冷漠与愤怒。 这种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让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昭翎心中暗骂自己怎么如此喜怒无常。而那位忠心耿耿的下属则低着头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一个不小心触怒了这位脾气古怪的主子。 没过多久,昭翎便来到了笛飞声所在之处。 此时的笛飞声早已察觉到自身状况有异,经过一番检查之后确定是中了某种奇怪的药物所致。盛怒之下,他毫不留情地废掉了角丽谯的武功,以泄心头之恨。 看到笛飞声安然无恙,昭翎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来一半。但同时,她也意识到接下来可能会面临更大的麻烦——因为只有通过行房才能解除笛飞声体内所中的毒。 想到这里,昭翎不禁感到一阵窘迫和无奈。 这宫中秘药,其药效之猛,超乎想象!越是强行压制,药力就越发狂暴肆虐。 短短片刻之间,笛飞声已然感觉到体内仿佛要炸开一般。他浑身青筋凸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紧紧地攥着拳头,努力克制着身体的颤抖。 突然,笛飞声像是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似的,猛地伸手一把拉住身旁的昭翎,并以一种近乎疯狂且充满报复意味的方式狠狠地咬住了她的肩膀。 “啊……好痛!”昭翎不禁发出一阵娇柔而痛苦的呼喊,但随后她立刻察觉到原本紧紧抱住自己的身躯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笛飞声就这样抱着昭翎疾驰而去,留下身后一群忠心耿耿的心腹们茫然失措、面面相觑。 然而,无颜等众人却迅速回过神来,若无其事地开始收拾残局,处理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各种问题和麻烦。 在如此强烈药性的冲击下,笛飞声几近完全失去控制,仅存的一丝理智也在眨眼间被汹涌澎湃的欲望所吞噬殆尽。 此时此刻的昭翎,宛如身陷茫茫大海之中,无助地随波逐流;又如同一尾被置于滚烫油锅中煎炸的鱼儿,备受煎熬,苦苦挣扎。 之后.... 待到药魔被无颜请来为昭翎诊治时,刚刚搭上脉象,他便是大吃一惊。只见他眉头微皱,轻声说道:“尊上,请放心,这位姑娘并无大碍,仅仅是体力透支过度罢了。” 莲花楼CP笛飞声35洞房花烛 笛飞声的脸色就像那暴风雨前的天空,阴沉沉的,让人摸不透他这会儿到底为啥这么不开心。也许是那碗中药让他的脑子不太灵光了,又也许是他竟然亲手伤到了昭翎。 “一边儿去!” 笛飞声一把从药魔手里抢过药瓶,眼神像冰一样冷,直勾勾地盯着对方,警告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药魔心里一哆嗦,赶紧低头说道:“是,属下知道了,属下啥都不知道。”说着,他还偷偷瞄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子,心里暗暗琢磨着,说不定以后这位就是他们家的女主人了呢。 在药魔离开房间不久后,本来睡得正香的昭翎突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好像是被一阵剧痛给惊醒了。她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要散架了一样,脑袋里也乱成了一团浆糊,腰酸背痛的,四肢也没有力气。 不过,更让她吃惊的是,突然有一股刺骨的寒意直直地往身体里钻,吓得她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后,昭翎第一眼就看到笛飞声站在床边,伸手要掀她的被子。她想都没想,手就扬了起来,狠狠地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可不轻,打得笛飞声的脸颊都微微红了起来,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还是冷冰冰地看着昭翎。 等情绪稍微稳定了一点,昭翎终于发现自己刚才干了一件蠢事。特别是当她看到笛飞声手里拿着的那个药瓶时,马上就明白了他想干什么。于是,她可怜巴巴地看着笛飞声,眼里含着泪水,委屈得要命,活脱脱就是一个受害者的样子。 “我……我好疼啊……”昭翎轻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一点哭腔,好像受伤的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一样。接着,她又抱怨道:“你看看你把我弄成什么样了?浑身都是伤口……” 笛飞声本想开口骂一句“该遭罪”,但当目光触及到昭翎那白得像雪一样的肌肤上的一片片青紫和红肿时,喉咙不由得上下滑动了一下,眼眸中的深沉之色也愈发浓重起来。 沉默片刻后,笛飞声终于缓缓吐出四个字:“我会负责。” 对于说甜言蜜语这种事,笛飞声向来不在行,但此刻他心里很明白,既然已经和昭翎有了关系,那就要娶她进门,给她一个名分才对。 听到笛飞声这么直白地说出这句话,昭翎不禁有些吃惊——她本来都打算就算了,毕竟两人之间没啥感情基础;可不知为啥,心底深处却又隐隐觉得,如果自己真的说出口让这件事过去,恐怕笛飞声会马上翻脸…… 关于金鸳盟的事情其实非常容易解决,本来笛飞声还打算留下角丽谯一条性命,让她自己尝尝苦果,但由于有昭翎在场,所以自然而然地就不可能会同意这种处理方式。俗话说得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因此昭翎坚决主张要将敌人彻底铲除干净才行。 笛飞声听后觉得很有道理,表示赞同,并花费了大约十多天时间来精心整理金鸳盟内部事务。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他们两人便马不停蹄地朝着皇城进发而去。 莲花楼CP笛飞声36找万圣道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李莲花和方多病经过一番深入调查终于揭开了背后隐藏着的真相。 他们手持由都察院所提供的重要线索情报,成功寻得了万圣道的藏身之地——也就是所谓的老窝。 而此时此刻,昭翎则领着笛飞声一同踏上了一条秘密通道,一路疾驰直接奔向大熙帝所在之处的书房。 进入书房之前,昭翎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旁一脸僵硬的笛飞声,似笑非笑地问道:“喂,你是不是有点紧张呀?” 面对如此直白的问题,笛飞声明显有些措手不及,他愣了一下才赶忙回答说:“没……没有啊!” 然而说话时他的脸色却变得愈发通红,双手紧紧贴着身体两侧,整个人站得笔直端正得如同雕塑一般。 看到笛飞声这副模样,昭翎不禁轻声笑了起来,心想这样的他可真是少见呢。接着,只见昭翎温柔地安慰道:“别担心啦,既然连本公主都喜欢你,那么相信父皇肯定也会对你满意的。” “是吗?这么肯定?”大熙帝满脸狐疑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然后将目光移向笛飞声,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昭翎却不以为意,反而一脸自信地说道:“哪怕是看在外孙的份上,父皇您也一定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 听到这句话,大熙帝顿时愣住了,他当然清楚自己这个宝贝女儿的小心思,但是她竟然如此直白地说出来,甚至还提到了外孙……这实在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要知道,大熙帝一直以来都渴望能有更多的子嗣,毕竟他们家已经连续三代皇帝,都是历经千辛万苦、费尽半生心血才得到那么一根独苗。 而如今,昭翎居然告诉他,仅仅相识不过数月之久的笛飞声,就让她怀上了龙种?这怎么可能呢? 然而,面对父亲的质疑,昭翎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只见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尚未隆起的腹部,语气坚定地说:“女儿与他,一个月前刚刚行过夫妻之事,虽说现在脉象尚不明显,但依小女之见,十有八九是怀上了。” 说话间,昭翎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笑容,同时还用挑衅般的眼神扫了一眼屋内那两个呆若木鸡的男人。 接着,昭翎继续追问父亲:“不知父皇对于女儿所选定的这位驸马爷是否还满意呢?他不仅武艺高强,而且头脑聪慧过人,相信定能成为父皇的得力助手。不知父皇觉得如何呢?” 对大熙帝来说,女儿喜欢的夫君就是好夫君,他甚至都把昭翎当成了继承人,所以看昭翎的夫君就跟看自己儿子娶媳妇一样,没啥区别。 最重要的是得能生养,会操持家务,能给昭翎打辅助。 这操持家务,笛飞声能白手起家一个金鸳盟,肯定也不在话下。 昭翎为啥不选满朝勋贵子弟,偏偏选中了笛飞声,大熙帝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所以对这门婚事特别满意。 昭翎娇嗔地说道:“父皇,您放心吧!现在只剩下最后一点收尾工作啦,而且还有阿飞陪着我呢,绝对不会有事的哦~” 说罢,还向大熙帝撒起娇来。 莲花楼CP笛飞声37宣妃后代 其实,对于单孤刀这个敌人,昭翎打算要亲自动手去解决掉;至于业火的秘密嘛,自然更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咯! 然而,刚刚踏出皇城,笛飞声便突然伸手捏住了昭翎,脸上满是不悦之色,仿佛正在生闷气一般。 昭翎见状,不禁有些疑惑地问道:“怎么啦?” 只见笛飞声难以置信地盯着昭翎的腹部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开口质问道:“你……你真的……” 昭翎心里暗笑一声,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反问道:“什么呀?难道你对自己没有一点儿信心吗?我可是听说了呢,连乔姐姐都已经怀上宝宝啦! 仔细一算时间,好像就是咱们大婚那天怀上的哟!难不成……你觉得自己比不上李莲花那个家伙?” 听到这话,笛飞声顿时着急起来,连忙反驳道:“怎么会这样!他算什么东西!哼!” 果然不出所料啊,男人们都是如此,这该死的胜负欲简直就是与生俱来、根深蒂固的存在! 昭翎一脸鄙夷地说道:“还真是从未见过像你这样不知羞耻、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人啊!有本事去质问一下漆老前辈为何偏爱李相夷,却不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究竟哪里不如人家?” 当昭翎赶到的时候,恰好看到单孤刀正在向李莲花吹嘘自己怎样精心谋划,才得以夺走漆木山全身的功力。 望着单孤刀那张令人作呕的丑恶面容,昭翎不由自主地用手捂住腹部,唯恐腹中胎儿受到惊吓。 紧接着,昭翎转头对封馨说:“封馨,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究竟谁才是真正的萱妃后裔!”话音未落,只见她迅速取出一枚母癌,并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手腕处轻轻一划,鲜血瞬间滴落至母癌之上。 刹那间,奇迹发生了——原本坚硬无比的母癌竟然如同冰雪遇阳般逐渐消融开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封馨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怎……怎么可能?母癌居然化掉了?母癌真的化掉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此刻,封馨仿佛遭受了巨大打击一般,整个人变得神志恍惚,目光空洞无神,死死地盯着昭翎,宛如一尊雕塑。 最后,昭翎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无情地嘲讽道:“原因很简单,就是你找错对象啦!当年那位货真价实的宣妃后代,早已被调包成了宗亲王的亲生子嗣;至于那个所谓的单孤刀嘛,无非只是个滥竽充数、冒名顶替的卑鄙小人罢了!” 说完,昭翎随手将装有母癌残骸的小盒子丢到封馨面前,然后扬长而去,留下封馨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陷入深深的绝望和困惑之中。 单孤刀就算是死,也不能顶着芳现王后人的帽子啊,可这个后人又必须得冒出来,不然总有人会拿这事儿搞事情。 至于芳现王后人咋就变成宗亲王后人了,这中间到底发生了啥,谁又会非要去搞清楚呢,毕竟说不清的很可能就是啥丑闻,又动摇不了现在皇室的统治,除了给自己找不痛快,也没啥别的作用啦。 莲花楼CP笛飞声38阿娩怀孕 “公主,方小宝他……”李莲花话到嘴边又咽下。 昭翎微微一笑,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怎么了?说起来,他果然不愧是方大人的孩子,真可谓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啊!如此出类拔萃之人,实属难得一见呢。” 昭翎当然清楚李莲花欲言何事,但关于方多病那特殊的身世背景,实在不宜让过多人知晓,更没有必要去深究细查。于是便巧妙地转移话题道:“哦,差点忘了告诉你,阿飞已然应允待我俩成亲之后,将会长期驻守于都察院内办公理事。 只是不知李神医您意下如何,可有意愿一同前往都察院就职效力呀?也好助我们一臂之力,指点教导那些新来乍到的年轻后生们一番。” 李莲花闻言,转头看向身旁的笛飞声,见对方并无异议后,方才答道:“多谢公主抬爱,既然公主有此美意,小民自当全力以赴,绝不推辞。” 昭翎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嗯,如此甚好。对了,还有件事要告知于你,乔姐姐如今身怀六甲啦!此事想必你还未曾得知吧?” 李莲花听闻此言,如遭雷击般怔住当场,满脸惊愕之色:“什么?阿娩竟然怀孕了?这……这叫我情何以堪呐!为何连我自己都蒙在鼓里呢?” 他实在难以置信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不禁陷入沉思之中。 昭翎:“想必是乔姐姐生怕你忧心忡忡,故而一直瞒着你吧。唉,她此刻正与岑老前辈一同在皇城安心安胎静养,并已筹备妥当用于替你解毒的珍贵稀有草药。待到你身上剧毒解除之时,便是再次与你们阿飞一决高下之日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李莲花满脸苦涩地扭曲着脸点着头,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偷偷瞥了一眼笛飞声,只见对方那双原本冰冷如霜的眼眸此刻竟闪烁着热切的光芒,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李莲花不禁打了个寒颤,心里暗暗叫苦道:“完了完了,这下可真是惹上大麻烦了……以后这日子怕是不得安宁喽!” 一旁的昭翎见状,忍不住开口问道:“能跟李莲花比武,你就这么高兴?” 笛飞声闻言,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郑重其事地回答道:“与他堂堂正正比一场,乃是我此生最大的心愿之一。” 昭翎听后,顿时对笛飞声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紧紧盯着笛飞声,追问道:“哦?之一?那还有什么别的愿望吗?” 笛飞声稍稍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除了与李莲花一决高下之外,我还渴望能够登上武道之巅,成为绝世高手;另外,便是希望能与你喜结连理,并看着我们的孩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成长。” 说到这里时,笛飞声的眼神变得格外温柔而坚定。尽管他可能并没有多么深爱着昭翎,但如今两人已有了爱情结晶,且又订下了婚约,那么照顾好昭翎和孩子便成了他义不容辞的责任。 毕竟笛飞声自幼生活困苦不堪,所以绝不愿再让自己的子女遭受同样的苦难。 莲花楼CP笛飞声39解毒成功 昭翎听了,心里泛起一丝暖意,面上却打趣道:“哟,没想到你这冷面人竟有这么多心思。”李 莲花在一旁忍不住笑道:“笛大侠这愿望倒是实在。只是不知等我解了毒,你可还能有把握赢我。” 笛飞声冷冷看他一眼:“到时候便知。” 正说着,突然有侍卫来报:“公主,外面有个自称是方多病的公子求见。” 昭翎和李莲花对视一眼,昭翎道:“快请他进来。” 不一会儿,方多病风度翩翩地走了进来,行礼道:“见过公主、笛大侠、李神医。” 昭翎笑着招呼他坐下,问道:“方公子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呀?”方多病拱手道:“听闻公主与笛大侠即将大婚,特来送上贺礼,略表心意。”说着便让人抬上贺礼。 昭翎谢过,众人又闲聊了一番,气氛倒也融洽。只是谁也没注意到,方多病看向李莲花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闲聊户,方多病就离开。 之后,昭翎和笛飞声成婚需要的东西,宫里有人准备。 成婚当日,昭翎身着华丽凤袍,眉眼含情,笛飞声一袭红装,冷峻的脸上也隐隐透着一丝温柔。 婚礼现场热闹非凡,众人纷纷前来祝贺。在众人的见证下,他们完成了庄重的仪式,结为夫妻。 婚后的日子,昭翎和笛飞声过得甜蜜又安稳。 加上昭翎本就有了身孕,笛飞声更是对她呵护备至,连李莲花都笑他成了妻奴。 怀胎十月,昭翎到了生产的时候,府里上下都紧张起来。 笛飞声在产房外焦急踱步,额头上满是汗珠。 李莲花守在里面帮忙。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孩子终于出生了,是个健康的男孩。 笛飞声冲进产房,看着昭翎和孩子,眼中满是爱意与心疼。 昭翎虚弱地笑着说:“这是我们的孩子。” 笛飞声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有些哽咽:“辛苦你了。” 此后,一家人的生活越发温馨。孩子一天天长大,眉眼间有笛飞声的冷峻,也有昭翎的温柔。 李莲花和方多病也时常来探望,众人围坐在一起,谈天说地,笑声回荡在整个府邸。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着,直到有一天,宫里突然传来消息,皇上病重,时日无多。而昭翎和笛飞声的孩子因皇室血脉被选为皇位继承人。 这一消息如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打破了一家人原本的宁静。 昭翎和笛飞声虽有些意外,但也明白这是责任所在。 孩子年纪尚小,他们决定陪孩子一同进宫,辅佐他处理朝政。进宫后,他们面临着诸多复杂的宫廷事务和各方势力的明争暗斗。 笛飞声凭借着他的武艺和果敢,震慑住了不少心怀不轨之人;昭翎则以她的聪慧和温柔,协调着各方关系。在他们的努力下,孩子逐渐适应了皇位上的生活,开始展现出一代明君的风范。 一家人在宫中相互扶持,共同守护着这个国家,曾经府邸中的温馨场景,也在这深宫中以另一种方式延续着。 陈情令CP晓星尘01山脚小镇 傍晚啦,太阳公公慢悠悠地往西走,余晖像个调皮的孩子,在山间蹦蹦跳跳,洒下一片绚丽多彩的晚霞。 那大片大片的霞光呀,就像一幅华丽的画卷,把整个天际都铺满啦,和渐暗的夜色开心地拥抱在一起,把绵延不绝的山林染成一层薄薄的金色光辉。 山脚下有一座可爱的小镇,这里的居民们每天都开开心心的,过着简单又幸福的生活。 夜幕一降临,家家户户就开始准备晚餐啦,袅袅炊烟从屋顶的烟囱冒出来,像一条条白龙在天空中快乐地玩耍,然后融入到夜空中。 这座小镇规模不大,但人们之间彼此熟悉、关系融洽。 在街上遇到熟人时,大家都会热情地互相问候一声。 就在这时,一位身着青色罗裙的美丽姑娘出现在街头巷尾。她手持一把锋利的长剑,另一只手上则提着一袋精致的糕点,轻盈地漫步于街道之上。所到之处,路人们纷纷向她投来微笑,并亲切地打着招呼。 此时,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正与一个年轻男子一同抬着一头黑乎乎的大猪走过。 当他们看到白夭夭时,立刻兴奋地迎上去攀谈起来。白夭夭停下脚步,关切地询问道:“林叔、林大哥,你们好啊!请问林家嫂嫂最近身体状况怎么样?” 林大哥连忙回答说:“托白姑娘的福,自从上次喝下您配的药方后,我家娘子的病情明显好转多啦!”说完,他感激地看了一眼白夭夭。 壮汉注意到白夭夭手中的袋子,好奇地问道:“哟,白丫头,你这又是去哪儿猎到这么肥美的野兔呀?” 白夭夭微微一笑,点头应道:“是啊,今天上山运气不错,打到了一只兔子呢。” 林叔对着夭夭说道:“你这丫头可真是奇怪,这么瘦弱的小兔子能有多美味呢?瞧瞧你如今这副模样,简直像根细竹竿一样!” 站在一旁的林大哥听到父亲这番话,额头上不禁浮现出几道黑线。 然而,夭夭却丝毫没有在意,她笑嘻嘻地摆了摆手,回答道:“嘻嘻,大叔您别担心啦,我本来就不太喜欢吃肉食嘛。这只小兔子只是偶尔让我解解馋而已啦。” 林叔接着说:“哦,原来如此呀。那好吧,既然这样,明天我们家准备杀头猪,如果到时你有空的话,可以过来尝尝鲜哦。到时候由你婶子亲自下厨烹饪,保证一点都不会觉得腻味哟!” 夭夭满心欢喜地点点头,应声道:“太好了!如果真的有时间,我明天一定会过去给您捧个场的。” 林叔满意地点了点头,并再三嘱咐夭夭:“嗯,那就一言为定咯!记住明天中午一定要准时过来哦,过时可不等人呐!你这个小鬼头可得把这事放在心上才行。” 夭夭爽快地答应下来:“知道啦,放心吧!” 随后,夭夭便转身回到属于她自己的那个小小的庭院里。 进入院子后,夭夭先将手中的长剑随意地搁在旁边,然后动手开始处理刚才捕获回来的那只兔子。 待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夭夭用过餐饭便早早歇息了。 陈情令CP晓星尘02初次相遇 次日清晨,夭夭如往常一般踏出院门。没走多久,她远远地瞧见一名身着一袭洁白衣裳的男子正与一只邪恶的妖邪激烈交锋。 严格说来,这场较量根本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战斗,因为双方实力悬殊太大,完全就是一方压倒性的优势局面。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那只可恶的妖邪已然毫无还手之力,败下阵来。 夭夭站在树枝之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但却无法看清那个神秘人的面容。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绝对非同小可,所以她决定暂时隐匿身形,避免卷入这场可能充满危险和变数的事件之中。 然而就在这时,夭夭突然感受到一股凌厉的剑气破空而来!这道剑光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逼近眼前。 但奇怪的是,其中并无丝毫杀意,似乎仅仅只是一种试探罢了。 夭夭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纵身一跃,从树上轻盈地飘落而下。与此同时,她迅速抽出手中的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出一剑,准确无误地挡住了来袭的剑光,并顺势将其弹飞出去。 待到剑光消散,夭夭定睛望去,只见一名男子正静静地立于前方。当他看到夭夭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之色,随即便收回目光,缓缓迈步朝夭夭走来。 随着男子越走越近,夭夭终于能够清晰地看清他的模样。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双明亮如星辰般璀璨夺目的眼眸,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邃与智慧;其次则是那张轮廓分明、英俊潇洒的面庞,犹如雕刻大师精心雕琢而成一般完美无瑕。 待走到离夭夭尚有几步之遥处时,男子停下脚步,向夭夭拱手作揖,表示敬意。 夭夭见状,心中不禁泛起一阵羞涩之意,连忙学着男子的样子回了一礼——尽管动作略显生硬,远不如对方那般优雅大方。 晓星尘面带歉意地说道:“刚刚无意中冒犯了姑娘,实在抱歉,还望姑娘大人大量,不要与我计较才好。” 夭夭连忙摆手道:“哎呀,没关系啦!其实也怪我自己太好奇了,偷偷躲在这里,没想到会被你发现。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里有修士呢。” 晓星尘微笑着解释道:“原来如此,那倒是我的不是了。实不相瞒,在下初出茅庐,此次正好途经此地。” 夭夭点点头,表示理解:“这样啊,怪不得呢。这个地方向来没什么邪祟出没,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更是罕见得很呢。” 接着,晓星尘礼貌地问道:“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师从哪家门派呀?” 夭夭爽快地回答:“小女子名叫白夭夭,乃是一介无门无派的散修罢了。” 晓星尘自我介绍道:“哦,原来是白姑娘,久仰久仰。在下晓星尘,承蒙恩师抱山散人的悉心教导,方才略有小成。” 当听到“晓星尘”和“抱山散人”这两个名字时,夭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似乎觉得十分熟悉,但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她暗自嘀咕着:“好奇怪……为什么总觉得这两个名字似曾相识呢?可就是想不起来究竟在哪儿见过或者听说过……” 陈情令CP晓星尘03消除邪祟 正当夭夭苦思冥想之际,晓星尘开口问道:“白姑娘是否居住在这附近呢?” 夭夭回过神来,答道:“嗯,目前我暂居于此,今晚出来也是为了夜间狩猎。” 晓星尘提议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一同前去吧?也好彼此照应一番。” 夭夭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腰间的佩剑,心想多个人作伴或许能让这次夜猎变得更为轻松些,于是便点头应道:“那就多谢晓兄了!” 这种小地方的邪祟实力低微得很,根本算不上什么厉害角色,因此即便是像夭夭这般技艺生疏、水平有限之人,想要将其斩杀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这一路上,夭夭与晓星尘二人并未遭遇太多邪祟。 此刻,太阳逐渐西沉,半边天际都被染成了橙红色,仿佛给整个森林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橘黄色光点。 成功地消灭掉最后一只邪祟后,夭夭抬起头来望了一眼天空,心想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开始着手准备晚餐了。 虽然距离目的地并不算太远,但她实在懒得走路,更不愿意施展御剑术。 于是乎,夭夭转过头去,目光恰好落在正忙着收剑入鞘的晓星尘身上。 只见夭夭开口问道:“道长是否有意前往山脚下的那个小镇?” 晓星尘闻言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一句:“不知白姑娘作何打算?” 夭夭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嘛……计划就在这片树林里留宿一晚,待到明日清晨再启程返回。” 晓星尘听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稍稍沉默了片刻,紧接着又抬起头望向夭夭,并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只听晓星尘轻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同白姑娘一同留下吧,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相互照应。再者说,我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若是明早需要赶路,还得仰仗白姑娘指引方向才行啊。” 夭夭欣然应允道:“好说好说!” 夭夭向来都是个懒惰至极之人,平日里哪怕上山采药或是寻找其他食材时,也仅仅依靠着系统所提供的线索去寻觅一些野生果实以充饥而已。 至于晓星尘嘛,则同样并非那种对美食有着极高要求或极度关注口腹之欲的人。他与夭夭一般无二地摘下几颗果子后便直接放入口中咀嚼咽下,但却并未像夭夭那般迅速吃完了事——只见晓星尘先是从一旁寻得些许干爽的树枝并将其搭建成一堆篝火,然后才开始慢慢享用手中的食物。 此时此刻,晓星尘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在大快朵颐、吃得津津有味的夭夭,然而这位天真无邪的少女似乎完全沉浸于美食之中无法自拔,不仅每咬一口都要细细品味许久,而且目光更是飘忽不定、仿佛整个人都陷入了某种沉思状态似的。 就在这时,突然间一阵轻微的响动声从旁边的草丛处传来,警觉性颇高的晓星尘立刻提高警惕,并小心翼翼地朝着声源方向望去;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此时的夭夭竟然毫无察觉依旧自顾自地发着呆…… 陈情令CP晓星尘04不苟言笑 紧接着,那只原本藏匿于草丛中的小兔子如同离弦之箭般径直冲向了夭夭! 刹那间,夭夭只觉得腿部传来一阵剧痛袭来,待回过神来定睛一瞧,方才发现有一只小白兔已然静静地趴在自己的脚边不省人事。 面对眼前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夭夭不禁感到茫然失措,甚至有些难以置信地轻轻拎起这只可怜巴巴的小兔子。 站在一旁目睹全程的晓星尘见状,嘴角微微上扬,轻声笑道:“看来连这只小兔子都被白姑娘您的绝世风姿给深深迷住啦!” 听到这句话,夭夭顿时瞪大双眼,满脸狐疑地看向眼前那位一向不苟言笑且神情冷峻的道长,心中暗自思忖道:难道说这个不苟言笑的家伙今天突然转性不成?怎么会破天荒地跟我开起玩笑来了呢…… 见夭夭一直盯着自己,晓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轻声问道:“怎么了?莫非是小女子有何不妥之处?”他的声音清澈而悦耳,宛如天籁之音。 晓星尘心想或许是自己刚才的言行太过冒失,让这位美丽动人的夭夭姑娘心生不悦,于是赶忙解释道:“若是在下有什么地方冒犯到了夭夭姑娘,请多多包涵。” 夭夭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依然停留在晓星尘身上,缓缓说道:“并没有啦,只是觉得道长您似乎不太像那种喜欢开玩笑的人呢。”说完,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听到这话,晓星尘不禁哑然失笑,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些许无奈之色。他苦笑着回应道:“真不知何时何地,竟给白姑娘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 夭夭眨了眨眼,继续说道:“嗯……大概是因为您的气质吧,感觉十分沉稳内敛;还有啊,这一路走来,道长您几乎没怎么开口说话呢。”说到这里,她的脸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 其实,夭夭并非不善言辞之人,更非社交恐惧症患者。 然而面对初次相见、也许只是短暂相遇的陌生人——晓星尘时,她着实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一时之间竟然语塞起来。 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来掩饰内心的窘迫与尴尬,同时暗自懊恼为何自己不能像平日里那般洒脱自如地与人交谈。 这时,晓星尘主动打破沉默,再次发问:“白姑娘可是一直居住在此处附近呀?” 夭夭点了点头,回答道:“呃……算是吧,不过目前只是暂居而已。”紧接着,她又补充一句,“道长您也是出来云游四方、降妖除魔的吗?” “哪里哪里,白姑娘过奖了。” 夭夭连连摆手,脸上浮现出谦逊的神情,“以我的那点儿微末道行,顶多能应付一些这样的小妖小怪罢了。哪敢跟真正的高手相比哦!” 晓星尘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我只是想四处游历,领略世间不同地方的美景和风土人情罢了。” 夭夭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的想法。接着她好奇地问道长下山所为何事。 香蜜原创CP润玉01乌鸦一只 处理完最后一封花界公文后,夭夭伸了个懒腰,然后缓缓地将手中的毛笔放在一旁,身体微微向后仰去,倚靠在舒适的椅背上,轻轻合上双眸,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阿姐!阿姐!”突然间,一阵清脆而急促的呼喊声传入了夭夭的耳中。 紧接着,只见一个身着粉色衣衫、面容姣好的女子如同一阵旋风般从门外冲了进来。 待看清屋内正在休憩中的夭夭时,那女子立刻收住脚步,并迅速压低声音,生怕吵醒了夭夭。 感受到有人走近,夭夭并未立刻起身,而是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只是慢慢地睁开眼睛,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温柔地看向眼前这个一脸兴奋的女子,轻声问道:“觅儿,何事如此匆忙?” 原来这名女子名叫锦觅,乃是夭夭同父同母的妹妹。 此刻的锦觅满脸喜色,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烁着光芒,迫不及待地对夭夭说道:“阿姐!我刚刚从天上捡到了一只乌鸦哦!瞧它长得肥嘟嘟的,一定很好吃!所以我打算把它炖成美味佳肴,与阿姐一同分享呢!”罢,还不忘舔了舔嘴唇,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 然而,当“乌鸦”二字进入夭夭的耳朵里时,她的心头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于是,她开口向锦觅询问道:“哦?那你是在哪里捡到这只乌鸦的呀?” 锦觅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就在咱们家附近的一棵大树底下哟!当时我路过那里的时候,偶然间看到地上躺着这么一只黑乎乎的鸟儿……” 听完锦觅的讲述,夭夭总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但又想不出具体原因何在。 思索片刻之后,她决定亲自前去查看一番,看看是否真如锦觅所说,这只是一只普通的乌鸦而已。 两人一同来到了厨房,一进门,就瞧见案板上赫然摆放着一只通体乌黑发亮的小鸟。 夭夭走上前,伸出右手,运用自身所拥有的灵力,小心翼翼地探查起这只“乌鸦”的神识来。 结果让夭夭大吃一惊——这只所谓的“乌鸦”体内竟然蕴含着极为强大的灵力波动,其修为绝对远超乎常人想象,根本不可能是什么寻常的乌鸦所能拥有的! 夭夭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轻轻地抚摸着锦觅的小脑袋瓜,温柔地说道:“觅儿呀,这可不是一般的乌鸦哦,所以呢,咱们可不能随随便便就吃掉它哟。” 锦觅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疑惑地看着夭夭,然后小嘴一撅,满脸失落的样子嘟囔起来:“啊?居然不能吃啊……那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干脆把它丢出去好了!”说罢,她作势就要将手中的乌鸦往外扔。 夭夭见状,急忙伸手拉住锦觅,焦急地喊道:“觅儿,千万别冲动啊!你看,这只鸟儿浑身伤痕累累,而且我们对它的身世一无所知,如果就这样弃之不顾,让它自生自灭,那实在是太残忍啦!毕竟,我们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一条生命消逝而无动于衷呢?” 香蜜原创CP润玉02同父同母 看到锦觅依旧闷闷不乐,似乎仍然心存不满和遗憾,夭夭赶紧放低声音,语气温柔地劝慰道:“好啦好啦,觅儿别不高兴嘛~姐姐今天特意做了一些新鲜出炉、香气扑鼻的鲜花饼哦,就放在我的书房里呢!要不要来尝一口呀?保证超级美味哦!” 果然,一提到美食,锦觅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原本无精打采的模样也瞬间变得生龙活虎。只见她迫不及待地点点头,兴奋地回答道:“好耶!我想吃!我现在马上就过去!谢谢阿姐!嘻嘻嘻,我就知道阿姐最疼我啦!” 望着锦觅那渐行渐远、充满活力与快乐的身影,夭夭不禁流露出一抹温婉动人的笑容来;同时,其眼眸之中亦闪烁着丝丝缕缕难以言喻的艳羡之意—— 毕竟,夭夭深知眼前这位天真烂漫且活泼可爱的少女正是与自己一母同胞、由昔日那位伟大而圣洁的花神梓芬所孕育而生的异卵双胞胎妹妹啊! 身为姐姐的夭夭自然明白:尽管外貌略有差异,但其实她俩的血脉相通、亲缘深厚无比呢! 值得一提的是,夭夭的真实身份乃是如同母亲那般高贵典雅的佛莲一朵儿哦! 至于妹妹锦觅嘛,则拥有宛如雪花般晶莹剔透的霜花之身哟~遥想当年,母亲曾精心推算过命运轨迹,并得出结论称姊妹俩中的某一方将会在未来万年内历经一场刻骨铭心的情感劫难。 于是乎,母亲毅然决然地决定让她们服下名为“陨丹”的奇珍异宝以阻断爱情之路途;不仅如此,母亲更施展出绝世神通将珈蓝印记封印于她们体内,从而导致姐妹二人的灵力增长变得异常迟缓。 起初的时候,懵懂无知的夭夭压根就对这一切毫不知情呀!一直以来,她都单纯地认为自己跟妹妹皆是承蒙长芳主垂怜眷顾方才得以修成正果、化身为人形的两颗普通葡萄藤罢了…… 然而就在某天夜里,年幼尚小的夭夭竟然意外地在睡梦中邂逅到了传说中的玄灵斗姆元君大人呐! 当时,元君滔滔不绝地讲了许多晦涩难懂、玄妙深奥至极的话语,可把小小的夭夭给听得晕头转向、摸不着头脑啦! 不过呢,经过一番折腾之后,夭夭终于还是从中获知了一些关于母亲往昔岁月里的点点滴滴以及那些不为人知的陈年往事…… 至此,夭夭才算真正洞悉了前世今生人们之间错综复杂的恩恩怨怨情仇纠葛,当然咯,对于母亲施加在自身之上的那个神秘珈蓝印亦是心知肚明喽! 夭夭请求斗姆元君帮助自己和妹妹解除珈蓝印之后,便毅然决然地前往与长芳主对峙。 面对夭夭的质问,长芳主一开始还试图狡辩抵赖,但随着夭夭步步紧逼、证据确凿,长芳主最终不得不承认事实,并默默接受了这一现实。 看着长芳主从最初的反驳到后来的无言以对,夭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然而,由于元君并未替夭夭取出体内的陨丹,所以她对于这一切的感受依然十分淡漠,仿佛这世间之事都无法真正触动她的心弦。不过,尽管如此,夭夭心里却又多出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感。 香蜜原创CP润玉03花界少主 曾经,夭夭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够好好照料妹妹锦觅,让她无忧无虑地成长。 而如今,除了守护好妹妹之外,夭夭更希望能够肩负起管理整个花界的重任,庇护每一朵花儿、每一只小精灵。 于是,夭夭决定暂时放下个人情感,全身心投入到花界事务之中。 至于那些发生在母亲那一辈身上的情仇恩怨,夭夭选择了缄口不言。她宁愿独自承受这份痛苦,也不愿给年幼无知的妹妹带来任何困扰。 因此,当锦觅询问起有关家族过往时,夭夭只是轻描淡写地告诉她:“我们皆是先花神之女,亦是花界的少主。但你无需担忧太多,可以尽情享受属于自己的快乐时光。因为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有我这个姐姐在,花界就会安然无恙。” 锦觅本就是一个天性乐观豁达之人,当得知自己竟然还有母亲在世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 然而,这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并没有过多追问父亲究竟是谁,更不曾留意到一旁姐姐眼中流露出的那丝错综复杂的情感。 满心欢喜的锦觅迫不及待地跑去找自己最要好的朋友们分享这份天大的喜讯:“我现在知道啦!我也是有娘亲疼爱的孩子哦!” 那时的夭夭尚未完全成熟,翅膀还不够坚硬有力,但她已经果断下令让花界所有人都必须保守住先花神育有二女这一秘密,绝不能向外界透露半句风声。 与此同时,在外人眼中,花界的各种事宜依然交由长芳主全权负责打理。 夭夭默默地注视着妹妹锦觅那无忧无虑、快乐无忧的模样,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艳羡之意。而锦觅以及其他花界小精灵们脸上绽放出的灿烂笑容,则成为了她努力前行的源源不绝的动力源泉。 于是乎,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夭夭始终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自身的修行之中,并尽心尽力地料理好花界内大大小小的事务。 随着时间的推移,夭夭的性格逐渐变得越发稳重内敛起来。就这样,时光荏苒,转眼间已过去了数千个春秋岁月。 夭夭虽然并不清楚这只鸟儿究竟属于谁,但通过感知其体内雄浑厚重的灵力,可以推断出它要么源自于天界,要么就是出自鸟族之手。 然而,夭夭压根儿就没打算施救。无论是天界还是鸟族,在她心目中都毫无好感可言。 要知道,天界之中不仅存在着那个恬不知耻、卑鄙下流的天帝太微,还有那位心胸狭隘、阴险狡诈且逼迫自己生母含恨自尽的恶毒天后茶姚。 更为关键的是,这位荼姚同样身为鸟族人氏! 正因如此,夭夭才会对眼前这个不速之客心生厌恶之情,根本不愿意出手相助。 不过话虽如此,倒也未必非得痛下杀手不可,只是绝对不能让它死在花界之内罢了。 思来想去之后,夭夭决定索性将这只讨厌的乌鸦直接丢弃到外面去了事。 主意既定,她立刻施展法力,将乌鸦托起至半空中,并迈步走向屋外,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力一甩,将其抛出了房间之外。 香蜜原创CP润玉04初次相遇 可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又坠落下来某个不明物体,恰好与那只被抛飞出去的乌鸦迎面相撞在一起。 紧接着,两者双双反弹而回,重新落回到了屋内。 就这样,两只倒霉蛋一同从天而降……夭夭见状,顿时瞠目结舌,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没过多久,当锦觅返回此处时,一眼便瞧见了案板之上摆放着一只鸟儿,旁边的水盆里头则躺着一条鱼儿,而且这条鱼还呈现出一种颇为怪异的形态,竟是一半身躯为人形,另一半却是鱼尾模样。 锦觅惊讶万分地喊道:“阿姐!这里怎么平白无故多出了一条鱼呀?” 夭夭无奈地摊开双手回答道:“唉,我哪晓得呢,刚刚它就是这么从天上掉下来的啦。” 锦觅眼睛突然闪过一丝亮光,兴奋地喊道:“哇塞!今天真是走大运啦!竟然又有一条鱼儿从天而降!阿姐快看呀,这条鱼长得可真漂亮哟!要不我们把它养在水池里吧?” 夭夭听后不禁感到一阵滑稽可笑,笑着说道:“你这家伙,刚才看到一只鸟儿掉下来,二话不说就嚷嚷着要炖汤喝;现在瞧见一条鱼掉落下来,却又叫嚷着要将其收养起来。 你这到底是啥子逻辑哦?” 锦觅则露出一副顽皮可爱的模样,俏皮地眨了眨眼,嘻嘻笑道:“哎呀,阿姐,你没发现这条小鱼长得特别迷人吗?哪像那只倒霉的乌鸦,浑身黑乎乎的,简直丑陋不堪!” 说完,锦觅紧接着又可怜巴巴地望着夭夭,继续央求道:“阿姐,依我看呐,这条小鱼儿似乎也遭受了相当严重的创伤呢。 阿姐,您的灵力可比我厉害多咯,能不能施展一下神通法术,救救这条小生命呀?” 听到这里,夭夭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 的确如此,经过仔细观察可以发现,这条鱼不仅身受重伤,而且还身中火毒之害。 再联想到之前那只乌鸦体内蕴含着火系灵力,不难推断出很可能就是这只乌鸦所为。 然而让人费解的是,从它们俩身上所呈现出来的伤势状况来看,并不太像是经历过一场激烈搏斗之后留下的痕迹。 尽管如此,但由于目前对这个神秘生物的身世背景一无所知,所以夭夭心中着实有些顾虑重重——万一自己救下的竟是一个潜在的敌对势力成员该如何是好呢? “咳咳咳.....” 水中传来一阵急促而又猛烈的咳嗽声,仿佛有人正在遭受着巨大的痛苦折磨一般。原本平静无波的水面开始泛起层层涟漪,一条浑身湿漉漉、鳞片闪烁着微弱光芒的巨龙正挣扎着浮出水面。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旁的锦觅吓了一大跳,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条不停咳嗽的龙,心中暗自祈祷着这位美丽的美男鱼能够挺过难关。 眼看着美男鱼的状况似乎越来越糟糕,锦觅心急如焚地转过头去,对着身边的夭夭喊道:“姐姐!不好啦!快救救它啊!” 香蜜原创CP润玉05相互介绍 夭夭见状,秀眉微蹙,伸出玉手轻轻一挥,一股纯净柔和的灵力顺着指尖流淌而出,源源不断地涌入到美男鱼的身体之中。 由于她们姐妹二人一同修炼的都是水系法术,因此对于救治这条受伤的鱼儿自然也是得心应手许多。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美男鱼体内的灵力逐渐得到补充和修复,原本黯淡无光的身躯重新焕发出耀眼夺目的光彩。 终于,经过一番努力之后,美男鱼停止了咳嗽,缓缓睁开了紧闭已久的双眸。 当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与夭夭对视的一刹那,夭夭不禁感到心头一震——好一双漂亮的眼睛!宛如星辰般璀璨明亮,深邃而迷人。 尽管花界之中并不缺乏容貌出众的男性精灵,但像眼前这般俊美绝伦的男子,却是绝无仅有。 夭夭不由得想起自己小时候曾经读到过的一首诗词:“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或许只有这样的诗句才能完美诠释出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子吧? 正当夭夭沉浸于对美男鱼的惊叹之时,锦觅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嘿嘿嘿!不用谢啦!我阿姐可是个大好人哦!遇到我们呀,你就算是撞大运咯!”锦觅笑嘻嘻地说道。 这时,夭夭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慢慢地收起了施展出去的法力,并轻声说道:“无妨,既然仙上已经恢复如初,那就速速离去吧。” 男子艰难地撑起身子,摇摇晃晃地向前迈了几步,然后深鞠一躬,向姐妹二人施礼道:“在下小仙,表字润玉,今日承蒙二位仙子出手相助,此等大恩大德,小仙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才好啊!” 润玉...... 这个名字似乎有点熟悉呢? 夭夭皱起眉头,努力在脑海深处搜寻着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碎片。突然,一道灵光闪过,她终于想起了润玉究竟是什么人—— 原来他竟是天帝之子,而且还是嫡长子! 然而令人惋惜的是,尽管拥有如此显赫的身世背景,润玉却一直备受冷落和排挤,成为众人眼中那个可有可无、任人欺凌的存在。 对于天界那位智谋过人的大殿下,夭夭也曾略有耳闻,连一向心高气傲的老胡都曾对其赞赏有加,称他乃是从一堆烂竹子中长出来的一根好竹笋。 再加上眼前这位润玉公子谈吐文雅、礼数周到,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夭夭心中不禁暗自思忖道:嗯,此人倒是个不错的苗子,如果能将他拉拢过来与我一同对抗天后,想必胜算会更大一些吧? 毕竟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嘛!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先试探一下他是否真有合作的意愿才行。 正当夭夭思索之际,忽然灵机一动,伸手朝着自己身后案板上的那只乌鸦一指,开口问道:“那么请问,这只鸟儿,你可认得它吗?” “弟弟?”锦觅满脸狐疑地开口问道,“可是……你明明只是一条鱼儿啊!弟弟又怎么可能变成一只鸟儿呢?” 润玉听后,一时间也有些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才好。 香蜜原创CP润玉06锦觅旭凤 一旁的夭夭见状,连忙打圆场说道:“觅儿呀,这毕竟是人家的隐私之事,咱们不好过多追问啦。” 锦觅虽然心中仍有诸多不解,但见夭夭这么说,便也不再继续纠缠下去,而是十分懂事地点头应道:“嗯,姐姐说得对,我知道啦!而且嘛,谁说兄弟姐妹之间就非得是同一种类不可呢?比如说我跟姐姐吧,我的本体其实是一朵小小的霜花,而姐姐却是高贵典雅的佛莲哦!” 尽管如此,锦觅那颗充满好奇的心却始终无法平静下来。终于,在她不停地软磨硬泡之下,夭夭最终还是拗不过她,答应让润玉以及那只神秘的乌鸦一同留在这里。 不过同时,夭夭也提出了一个条件——希望他们不要四处乱跑,免得惹出什么麻烦来。 得到夭夭的应允之后,润玉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并向两位善良可爱的姑娘表示感激之情:“多谢二位仙子慷慨相助,在下尚未请教过二位的芳名。” 锦觅则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喜悦,笑眯眯地自我介绍道:“嘻嘻,我叫锦觅!站在旁边这位美丽动人的大美女便是我的姐姐夭夭啦!告诉你们哦,我俩都是被长芳主大人亲自点化成精的葡萄小精灵哟!” 听着锦觅的回答,夭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并向润玉轻点颔首,表示回应。 对于外人来说,她们一直宣称自己就是普通的葡萄而已,这一点锦觅始终铭记于心。 就在这时,锦觅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她快步走到润玉身边,关切地说道:“小鱼仙倌,您已经苏醒许久,但却未曾进食,想必此刻定是饥肠辘辘了吧?不如让我去为您取些食物来!您知道吗,我的姐姐亲手制作的鲜花饼那可是美味至极啊......” 话音未落,锦觅已然迫不及待地冲进屋内,甚至连那只乌鸦也被她一同带进了房间。 此时此刻,庭院之中仅剩下夭夭与润玉二人。原本热闹非凡、充满欢声笑语的氛围随着锦觅的离去而瞬间变得异常宁静,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了一般。 然而,这种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一阵凄厉的尖叫声突兀地从屋子里传出,打破了周遭的沉寂。 夭夭心头猛地一震,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屋内飞奔而去。当她踏入房门时,眼前所见令她惊愕不已——一名身着黑色衣衫的男子正企图对锦觅施以毒手! 千钧一发之际,润玉高声喊道:“旭凤,万万不可!” 与此同时,一道耀眼夺目的蓝色光芒骤然闪现,宛如一面坚不可摧的护盾横亘在锦觅身前。 刹那间,夭夭迅速反应过来,奋不顾身地将妹妹紧紧护于身后,用自己柔弱的身躯筑起一道安全屏障。 锦觅则惊恐万分地揪住夭夭的衣角,身体瑟瑟发抖。 旭凤一脸惊愕地看着眼前之人,忍不住开口问道:“兄长?”他显然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碰到自己的哥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诧异之情。只见他迅速收起正在施展的功法,目光紧紧锁定在对方身上,质问道:“兄长,你为何要拦住我?刚才那个可恶的蛮荒小妖妄图趁着我毫无防备的时候将我置于死地!” 香蜜原创CP润玉07救命恩人 听到这话,一旁的锦觅顿时感到一阵心虚。她低下头,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真的只是肚子饿了而已啊!而且,我也不知道你竟然能够化为人形......” 然而,锦觅的这番辩解并没有让旭凤消气,反而引得他愈发愤怒。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夭夭突然站出来说道:“这位仙上,请您注意言辞。此地乃是花界的领土,而您却口口声声称呼我们这些花界子民为蛮荒小妖,难道您认为花界便是那未开化之蛮荒之所不成?” 面对夭夭的质问,旭凤一时间竟有些语塞。他呆呆地望着面前这个清丽脱俗的女子,心中暗自惊叹于她的美貌与气质。 正当旭凤不知所措之际,润玉适时地走上前来,向他介绍道:“旭凤,这位便是救下我们兄弟俩性命的恩公——夭夭仙子;而另一位,则是她的好友锦觅姑娘。她们对我们有救命之恩,理应受到我们的敬重才是。” 锦觅听到润玉如此夸赞自己和夭夭,立刻得意洋洋起来。 锦觅从夭夭身后探出半个小脑袋,冲着旭凤扮了个鬼脸,然后没好气儿地嚷嚷道:“哼,你这家伙不知好歹!我们好心好意救了你一命,你不但不领情,反倒想要加害于我!真是太过分啦!” 话音刚落,锦觅便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嗖的一声又缩回了夭夭背后。 旭凤终于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尽管锦觅打算将自己炖汤不假,但她们的确拯救了自己一命,于是恭恭敬敬地施了个礼说道:“承蒙两位仙子大恩大德,方才是小弟一时鲁莽冲动了,请恕罪则个!” 夭夭面无表情回应道:“无妨!” 然而夭夭心中暗自懊恼不已,原本今天心情极佳,此刻却全毁于一旦。紧接着又补充一句道:“仙上既已苏醒过来,那就快些离去罢。” 夭夭这番话显然表明立场十分坚决,润玉与旭凤自然明白其中深意,也不好强行挽留对方,只得颔首应承下来。 正当两人准备转身告辞时,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呼喊:“且慢!” 只见锦觅手捧一盆多肉植物快步追上前,压低声音对着夭夭耳语道:“阿姐呀,刚刚你们还没赶来的时候呢,这只黑不溜秋的乌鸦告诉我说它打从天界而来哦! 我……我听老胡讲起过,那天界之中可有不少厉害无比的大罗金仙呐,可以治好肉肉呢!所以人家好想跟它们一块儿上天庭走一趟哟~” 夭夭闻言不禁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告诫道:“长芳主早就有言在先,万年之内我们都不许踏出这片水镜半步啊! 更何况上次你擅自跑出去玩儿,结果遭遇那般惨祸,难道这么快就忘记啦?” 锦觅怎么可能会忘记呢?就在那一天,肉肉毫不犹豫地用它小小的身躯挡住了敌人的攻击,最终失去了生命。 要不是之后偶然间遇见了那位救命恩人,还有姐姐夭夭恰好赶到,恐怕连她自己都无法看到明天的日出了吧…… 香蜜原创CP润玉08锦觅上天 想到这里,锦觅不禁泪流满面,声音哽咽着说道:“可是阿姐……我、我好想救救肉肉啊!我真的非常非常想让肉肉活过来!”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滚落下来,打湿了衣襟。 紧接着,锦觅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紧紧抓住夭夭的衣袖,继续哀求道:“如果就连天界那些高高在上的大罗神仙们都没办法救活肉肉,那么我一定会乖乖回到花界来!这样可以吗?阿姐,请您答应我这最后一个请求吧!” 看着眼前哭得如此伤心欲绝的妹妹,夭夭心中一阵酸楚。其实她很想告诉锦觅不要忘了她们身为花神一族所肩负的责任与使命,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毕竟,守护整个花界的重任由她一个人扛起来也就足够了,实在没有必要再牵连无辜的锦觅一同受苦受累。 况且,从锦觅坚定而执着的眼神中,夭夭能够感受到她对肉肉那份深厚无比的情感。也许就让妹妹去试一试也好,如果她真的碰壁受挫了,自然会明白其中的艰难困苦,然后乖乖回家。 夭夭轻轻地抚摸着手中精美的玄梦铃,眼中满是温柔与不舍。她知道这个铃铛对于锦觅来说意义非凡,但此刻却不得不将它留下。 然后,夭夭带着锦觅、旭凤和润玉来到了水镜的边缘。这里波光粼粼,仿佛连接着另一个世界。 锦觅紧紧抓住夭夭的衣角,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阿姐……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去吧!我真的不想离开你……” 旭凤见状,连忙附和道:“是啊,夭夭仙子,多加一个人对本神来说也不在话下。而且有你一同前往,路上想必会多几分趣味呢。” 然而,夭夭只是静静地摇了摇头,微笑着说:“多谢二位好意,不过我还有花界需要守护,实在无法脱身啊。”说完,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润玉,轻声叮嘱道:“仙上,觅儿向来贪玩,若有什么不妥之处,还望仙上多多包涵。” 润玉微微一笑,风度翩翩地回应道:“夭夭仙子言重了,润玉定会尽心尽力照看令妹,请放心便是。” 夭夭点了点头,表示信任润玉。接着,她抬起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泪花,催促道:“时间不早了,你们快些启程吧。此去路途遥远,一切小心为宜。” 锦觅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她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纠结。一方面,她渴望能够自由自在地探索外面的世界;另一方面,她又舍不得离开亲爱的姐姐。 就在这时,那只一直安静蹲坐在树枝上的乌鸦突然发出一声鸣叫,振翅飞到了锦觅身边。只见它用爪子抓起锦觅的衣领,毫不留情地将她塞进了自己宽大的衣袖之中。 锦觅惊呼一声,想要挣脱开来,但那乌鸦力气极大,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眨眼间,她就被带出了水镜,彻底失去了踪影。 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夭夭久久伫立不动,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思念和牵挂。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开始动手修补起破损的结界来。 完成这一切后,夭夭转过身,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花界走去——那里还有许多重要的事情等待着她去处理。 香蜜原创CP润玉09花界事务 次日,长芳主来找锦觅,夭夭镇定自若地说让锦觅闭关啦,接着问长芳主有啥事。她神色自若,长芳主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夭夭不说话,眼神却像在提醒长芳主别忘记谁才是花界的老大。不该问的别问。少主和先主都是佛莲,不过少主比先主多了几分威严。 少主虽然年纪小,但性子沉稳,不知道是不是陨丹的原因,少主对啥都很淡定,自从她知道一切后,就没见少主惊讶过。而且,就算锦觅没在修炼,她又能怎样呢? 难道绕过少主派人去追锦觅?不行,她没这权力,她不是花界的老大。她的职责是辅助少主夭夭。 等长芳主走了,夭夭才松了口气,她不知道长芳主信了她几分,但能拦住一会儿是一会儿。 接下来的日子,夭夭经常收到润玉的信,信里都是锦觅的近况。 当然,锦觅也会给她写信。说她今天去姻缘府认识了新朋友,变出几朵花换了多少灵力,被当成男仙求亲啦…… 夭夭收到信的时候是最开心最轻松的,她知道锦觅每天都很快乐,这就够了。 有信来,自然也有回信,一来二去,她和润玉的书信不知道什么时候比和锦觅的还多了。 有个志同道合的笔友,也挺不错的。夭夭觉得,如果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也挺好的。 直到这天,她听到玄梦铃响了。玄梦铃响,肯定是锦觅遇到麻烦了。 夭夭心急如焚,毫不犹豫地冲出花神府,一边疾驰而去,一边回头叮嘱长芳主务必代为管理好花界的一切事务。此刻的她已经无暇顾及其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赶到天界找到妹妹! 当她飞到南天门时,两名天兵拦住了去路,并大声喝问:“站住!何方妖孽竟敢擅自闯入南天门?” 面对天兵的质问,夭夭根本没有心思解释,她一心挂念着妹妹的安危,生平头一次如此慌乱失措。就在她几乎要失去理智、出手攻击那两名天兵的时候,突然间听到身旁传来一声低沉而威严的嗓音: “这位仙子乃是本神的至交好友,此次前来天界,正是受本神之邀。日后但凡再遇到此位仙子,你们不得加以任何阻挠。”说话之人正是旭凤,他眼神犀利,不怒自威,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那两名天兵见状,连忙低头施礼应道:“遵命!火神殿下!” 夭夭闻声转过头去,果然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旭凤。 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都流露出一丝惊讶和诧异之色。显然,对于彼此会在此刻出现在这里,他们都感到有些出乎意料。 然而,此时并非寒暄之时,夭夭顾不上多想,直接向旭凤说明了情况,表示自己有紧急要事需要处理。说完,她不再耽搁片刻,径直朝着玄梦铃所在的方向飞驰而去。 旭凤深知必定是发生了非同小可之事,才令一向沉稳冷静的夭夭变得这般焦急万分。于是,他不敢怠慢,立刻紧随其后,一同飞速赶往目的地。 香蜜原创CP润玉10锦觅出事 姻缘府内,锦觅双手紧捂着腹部,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她一边在床上翻滚着,一边拼命摇动手中的玄梦铃,声音带着哭腔喊道:“呜呜呜......阿姐,你怎么还不来啊!我真的好痛好痛啊......呜呜呜......” 一旁的丹朱见状,焦急万分,连忙上前扶住锦觅,关切地问道:“哎哟喂,小锦觅呀!你这是怎么啦?快告诉姐姐,你阿姐究竟是谁呀?为何一直不见人影呢?” 然而,话音未落,只听得“嗖”的一声,一道身影如同闪电般疾驰而入,瞬间将锦觅紧紧拥入怀中。 来人正是锦觅口中呼唤的阿姐——夭夭。 只见夭夭满脸惊恐与担忧之色,急切地连声唤道:“觅儿,觅儿?你怎么了!莫怕,阿姐来救你了!” 锦觅则哭得愈发凄惨,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下来,哽咽着说道:“呜呜呜......阿姐,我的肚子好痛好痛啊!我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夭夭不敢怠慢,急忙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锦觅的额头,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随后,夭夭小心翼翼地探查起锦觅的神识,却惊讶地发现一股异常强大的火系灵力正源源不断地从锦觅体内涌出,并迅速汇聚到其腹部。 夭夭心头一沉,暗自思忖道:“这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经过一番仔细检查后,夭夭终于找到了问题所在。 原来,锦觅不知何时吞食了两枚朱雀卵,而朱雀乃是上古神鸟,属性为火;反观锦觅自身,则属于水性体质。 水火相克,两者相互冲突之下,锦觅自然会感到剧痛难忍。 此时此刻,夭夭不禁陷入了两难境地。因为她自己同样也是水系灵力者,如果强行用灵力去压制那股火系灵力,恐怕不仅无法解决问题,反而可能会令情况变得更糟。 更何况,如今已临近深夜时分,按照惯例,此时润玉应该正在天庭当值,就算他此刻立刻赶到此处,恐怕亦是回天乏术。 就在夭夭束手无策之际,她突然瞥见紧跟其后进入房间的旭凤,心中顿时燃起一丝希望之火。于是,她目光恳切地望向旭凤,轻声恳求道:“二殿下,事出紧急,请您帮帮忙吧!” 旭凤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自是可以。” 没有丝毫犹豫之意,伸出双手,将一股强大的灵力注入到锦觅的身体之中,帮助她治疗伤势。 夭夭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旭凤身上,心中不由得轻轻叹息一声。 如果旭凤并非她仇人的儿子,也许他们真的能够成为朋友吧? 然而现实却是如此残酷,杀母之仇如同大山一般压在心头,让她无法释怀。 夭夭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荼姚报此血海深仇。如此一来,她与旭凤之间注定只能成为敌对之人。 这些想法深埋在夭夭心底,旁人难以察觉,但此刻却被丹朱看在眼里。 丹朱眼见夭夭一直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旭凤,心中顿时了然。他心想:这女子定然对二侄子心生爱慕之情! 想到此处,丹朱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得意之色。 毕竟,像旭凤这般英俊潇洒、实力超群的人物,又有哪个女子能不为之心动呢? 香蜜原创CP润玉11感情升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左右,锦觅体内原本汹涌澎湃的火系灵力终于尽数消散殆尽。 与此同时,锦觅也因为过度疲惫和受伤过重,陷入了沉睡之中。 待得一切都处理妥当之后,夭夭走上前去,对着旭凤盈盈一拜,感激地说道:“多谢二殿下出手相助,小女子没齿难忘。” 旭凤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回应道:“仙子言重了,先前仙子亦曾救过我一命,此番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而已。如此一来,我们也算两不相欠了。” 听到这话,丹朱精神一振,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报恩?这可不正是话本里男女主角感情升温的关键情节吗?看来,接下来的故事发展倒是颇为有趣…… “呜呜呜……阿姐……”夭夭怀中锦觅呜咽着抱住夭夭,那哭声仿佛一把利剑直插人心,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 而在梦中,锦觅依然不停地呼喊着姐姐的名字,似乎生怕一睁眼便会失去这个世界上最亲近之人一般。 夭夭心疼极了,她轻轻地抚摸着锦觅的头发,柔声安慰道:“觅儿别怕,阿姐在,阿姐一直在你身边呢……” 随着夭夭不断地轻声细语,锦觅那颗躁动的心终于逐渐平静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挣扎不休。不多时,锦觅又重新进入梦乡之中,呼吸平稳且深沉。 一旁的旭凤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一幕,他从未想过平日里那个总是咋咋呼呼、没心没肺的锦觅竟然还有如此脆弱无助的时候;更没想到一向清冷孤傲如冰山雪莲般的夭夭仙子此刻竟会流露出这般似水柔情! 旭凤心中暗自感叹: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姐妹情啊!与自己想象中的大相径庭。之前他一直觉得锦觅不过就是个来自蛮荒之地的野丫头罢了,不仅毫无规矩可言,甚至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然而现在看来,跟人家夭夭一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嘛! 正当旭凤陷入沉思之际,忽听得夭夭说道:“多谢殿下关心,但觅儿已经在外逗留许久,我还是尽早带她回去为好。” 说罢,夭夭抬起头来,目光恰好与旭凤交汇在一起。 只见旭凤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之色,但很快便恢复如初,并对夭夭拱手作揖道:“既然如此,那就烦请仙子多加保重。若日后有需要帮忙之处,尽管开口便是。” 这时,一旁的丹朱眼见气氛有些尴尬,赶忙打圆场道:“哎呀呀!两位莫要客气啦!小仙子,依本君之见呐,小锦觅刚刚经历一场劫难,身体肯定十分虚弱。 不若就让她暂且留在天界休养一段时间如何? 待到她的伤势痊愈之后,您再带着她返回花界也不迟嘛!况且,小锦觅在此处亦结交不少好友呢,如果就这样匆匆离去,岂不是让大家都伤心难过吗? 所以呀,就算真要走,也得等养好身体后再好好道别一番才行哟!” 香蜜原创CP润玉12留在天界 就在那时,刚值完班的润玉突然收到一条重要消息,他想都没想,立马放下手头的事,风风火火地往姻缘府跑。等他踏进那座神秘又庄重的府邸大门,心里头顿时涌起一股又期待又紧张的感觉。 好不容易到了姻缘殿,润玉一眼就瞅见了坐在窗前的夭夭。她安安静静地晒着太阳,就跟一朵盛开的鲜花似的,娇嫩得能掐出水来。 可两人眼神一碰,润玉却突然呆住了——眼前的夭夭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但到底是哪儿不一样呢? 夭夭对润玉的出现也挺吃惊的。她盯着润玉那张英俊得不像话、跟雕刻大师精雕细琢出来的脸,心里暗暗嘀咕:好几天没见,他咋变得这么面如冠玉、风度翩翩了呢! 一时间,夭夭竟然有点魂不守舍。 过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的夭夭才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其实,要不是当初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袭击,让自己丢了前几十个世界的记忆,说不定她早就看出来这所谓的天界就是个大陷阱…… 只可惜现在的夭夭已经变成一个失忆的小仙女了,对过去的一切都摸不着头脑。 璇玑宫内一片静谧祥和之景,但此刻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忧伤气息。 润玉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衫,身姿挺拔如松,他静静地站在窗前,目光凝视着远方,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许久之后,润玉才缓缓转过身来,对着身后的夭夭说道:“实在是润玉的过错,没有好好照看锦觅仙子,辜负了夭夭仙子所托。” 夭夭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并不在意。她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中闪烁着温柔与宽容的光芒,轻声安慰道:“这并不是你的责任,而是锦觅太过贪吃所致。 此次她不仅丢失了三百年的灵力,更是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但愿能让她从此长长记性,日后不再随意乱吃食物。”说完,她不禁叹了口气。 一时间,宫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嘤嘤嗡嗡的哭泣声。 紧接着,只见锦觅哭丧着脸从外面飞奔进来,如同一只受伤的小鹿一般紧紧抱住了夭夭。 “呜呜呜……姐姐!我好难过啊!我一下子就失去了整整三百年的灵力啊!呜呜呜……”锦觅一边抽泣着,一边将头埋进夭夭怀中,身体微微颤抖着。 夭夭无奈地拍了拍锦觅的后背,柔声说道:“好了好了,别哭啦。都是因为你自己不懂得节制饮食,如今受到这样的惩罚也算是咎由自取。以后可要记住这个教训哦。”说着,她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一下锦觅那圆滚滚的小脑袋瓜。 锦觅抬起头,撅起小嘴嘟囔道:“人家哪里知道嘛!我之前一直以为朱雀就是猪的亲戚呢,结果谁晓得它竟然跟火有关系呀! 害得本姑娘差一点就把小命给弄丢咯,而且连宝贵的灵力都减少了足足三百年!真是太倒霉啦!” 香蜜原创CP润玉13三百灵力 夭夭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快被震得生疼了,如果锦觅继续这样哭个不停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彻底失聪吧! 于是,夭夭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递给锦觅,并轻声说道:“好了啦,已经过去整整三百年了哦,现在可以停止哭泣了吗?” 听到这话,原本还哭得稀里哗啦的锦觅瞬间止住了泪水,甚至连抽噎声也消失不见踪影。只见她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脸上露出讨好般的笑容对夭夭说道:“嘿嘿……那个啥,其实人家也不是故意要哭那么久啦……只是实在太感动了嘛~不过呢,真的非常感谢阿姐您给我的这颗珠子哟!” 说完之后,锦觅便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紧紧抱住那颗珍贵无比的灵力珠,仿佛生怕它会突然飞走似的。 紧接着,她又猛地凑上前去,对着夭夭粉嫩光滑的脸颊用力地亲了一口,同时嘴里还嘟囔着:“嘻嘻,阿姐最好了!我最喜欢阿姐啦!” 而此时此刻的夭夭,则是满脸温柔地注视着眼前这个可爱至极的小家伙,眼中满是宠溺之色。最后,她还是忍不住开口叮嘱锦觅一定要好好保管好手中的灵力珠,千万不能弄丢或者弄坏了才行。 润玉嘴角挂着微笑,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别样的情绪。锦觅醒来后,还是不太想回花界,居然还邀请夭夭和她一起多玩一段时间。 夭夭惦记着花界的事务,正想推辞呢,锦觅赶紧说花界还有长芳主她们看着,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锦觅想尽办法,就是想让夭夭留下来,最后用藏经阁里有很多华珺没见过的术法,成功地吸引了她。 锦觅心里清楚,夭夭一向崇拜强者,也想让自己变得更强,小时候就刻苦修炼花界的术法,还全都掌握得炉火纯青。要说什么能留住华珺,那肯定是更高级的术法啦! 果然,夭夭的表情开始有些动摇了:“那……好吧,那就再待一段时间吧。” 锦觅兴奋地欢呼起来:“好耶!阿姐我爱你!” 锦觅激动得像只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着,然后转身面对润玉说道:“小鱼仙倌,那就拜托你带我的阿姐去藏经阁啦!我要去找红红玩咯!记得帮我转达一下哦,就说我锦觅又回来啦!” 话音未落,锦觅已经离去,留下夭夭和润玉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看着锦觅远去的背影,夭夭不禁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笑。 而润玉则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轻声对夭夭说道:“咳咳……夭夭仙子,其实七政殿里还有一些我之前从藏经阁借出来的术法典籍,如果仙子不嫌弃的话,可以拿去翻阅参考一番。” 夭夭微微一笑回应道:“既然这样,那就多谢殿下了。能得到这些珍贵的典籍,想必对于我的修行定有所助益。”说完,她向润玉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心中暗自感叹这位风度翩翩、气质高雅的男子果然名不虚传。 香蜜原创CP润玉14桃之夭夭 二人同时起身,并肩而行,朝着七政殿的方向缓缓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脑袋从身后门口处冒了出来。 原来是锦觅,只见她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身影——正是她的姐姐和小鱼仙倌。 锦觅心里暗自得意:“哈哈,果然不出本小姐所料!按照我这些日子以来读过的那些话本子里的情节发展,能与姐姐相配的男子,非小鱼仙倌这般超凡脱俗、气质出众的仙人莫属啦!” 正当锦觅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之中时,一旁的邝露轻声问道:“锦觅仙子,您在这里张望什么呢?” 话音未落,锦觅便如同触电般迅速伸手捂住了邝露的嘴巴,并压低声音道:“嘘——邝露仙子,麻烦您把音量放低一些好不好嘛! 我正在观察我姐姐和小鱼仙倌呢,您瞧瞧他俩这背影,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 邝露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接着好奇地追问:“锦觅仙子口中所说的那位姐姐……莫非是夭夭仙子不成?” 听到这个名字,锦觅立刻两眼放光,兴奋地点头应道:“是啊是啊!我的姐姐夭夭仙子不仅容貌倾国倾城,更是心地善良无比,可以说是全天下最为美丽动人的女子了! 等有机会,我一定要将她介绍给邝露仙子您认识哦!” 说完,还不忘向邝露眨眨眼,似乎已经开始期待两人见面后的场景了。 而此时的邝露,则默默地注视着远处那一男一女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感叹道:“确实如锦觅所言,他们甚至就连背影看上去都是如此相得益彰。 平日里,我也时常看到殿下挥毫泼墨,但他写得最多的诗句却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想来,这位夭夭仙子应该也是殿下心中特别之人吧......” 夜幕悄然降临,繁星点点闪烁于天际之间。作为掌管夜晚的神只——润玉,此刻正准备前往职守之地履行他身为夜神的责任和使命。 而另一边厢,夭夭独自留在璇玑宫内等待着锦觅归来,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渐渐感到些许无聊寂寞涌上心头。 正当此时,夭夭心生一念,决定跟随润玉一同前去值班。于是她来到润玉面前,表示自己希望能够陪伴他度过这个宁静的夜晚。 润玉听闻此言,微微一笑回应道:“仙子既然有此意愿,那便一同去吧。” 然而,夭夭却似乎有些犹豫不决地说道:“若是殿下并不乐意让我同行,那么我不去亦是无妨……” 夭夭的话语尚未落定,便被润玉打断。 只见润玉连忙摆手解释道:“非也!并非不愿仙子相随,实在是因为我此次上值所要处理的事务颇为平常琐碎,恐仙子会因此感到乏味无趣。” 夭夭轻轻摇了摇头,柔声安慰道:“无妨,其实我在花界时亦常常整日沉默不语、静处一隅。何况今日能得见殿下布置星宿之奇景异观,更是难得一见的机遇呢。若殿下不嫌弃,夭夭着实渴望借此机会开开眼界增长些见识。” 润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之色,微笑着点头应允道:“如此甚好,仙子愿意与润玉一同前行,真可谓是润玉莫大的荣幸啊!” 说罢,二人相视而笑,气氛融洽温馨。 香蜜原创CP润玉15布星温馨 随后,润玉唤来他的坐骑魇兽,带着夭夭一同踏出璇玑宫门。 不久之后,他们抵达了布星台。 夭夭静静地坐在台阶之上,目光紧随润玉忙碌的身影。 只见润玉手持法诀,轻舞衣袖间,一颗颗璀璨夺目的星星仿佛受到牵引一般,在空中不断变幻位置排列组合成各种奇妙图案。 这一幕令夭夭目不暇接,惊叹不已。 待到所有星宿都安排妥当后,魇兽如往常一样沿着蜿蜒流淌的天河奔腾而下,直奔凡俗尘世而去觅食那些甜美的梦境。 与此同时,润玉转过身来走到夭夭身边缓缓坐下,并关切地询问道:“夭夭仙子此番是否觉得无聊烦闷?” 夭夭转过头来,脸上洋溢着满足愉悦的笑容回答道:“怎会呢?目睹这些星辰在殿下的精心操控之下千变万化,宛如一场绚丽多彩的视觉盛宴,实在令人陶醉其中乐不思蜀呀!” 润玉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我想带夭夭仙子去一个特别的地方。” 夭夭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哦?那是哪里呢?”润玉并未直接回答,只是微微一笑,然后隔着宽大的衣袖轻轻牵起夭夭的手,带着她漫步走向一片璀璨的星河之中。 只见夜空中闪烁着无数耀眼的星星,宛如一颗颗镶嵌在黑色天幕上的宝石,熠熠生辉。 夭夭不禁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惊叹道:“好美啊!”她的目光贪婪地扫过每一颗繁星,仿佛要将这片美丽永远刻在心底。 润玉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夭夭欣喜的模样,温柔地问:“夭夭仙子觉得这里美吗?是否喜欢这个地方?” 夭夭转过头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说:“喜欢,真的非常喜欢,多谢殿下带我来此。”话音刚落,她便从怀中掏出一只精致的小荷包,小心翼翼地递到润玉面前。 润玉接过小荷包,疑惑地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一粒粒小巧玲珑的种子。他抬头望向夭夭,询问道:“这是什么呀?” 夭夭解释道:“这些是星辰花的种子哦,我特意用灵力加持过,可以让它们一直保持盛开的状态。而且,这种花和殿下您掌管的繁星很相配呢!” 润玉听后心中一动,感激地对夭夭说:“那就麻烦夭夭仙子了。希望当这些星辰花绽放的时候,能够与夭夭仙子一起欣赏这份美好。” 夭夭羞涩地低下头,柔声回应道:“若有机会,一定会欣然前往的。” 接下来的一段时光里,夭夭白天都会静静地呆在璇玑宫中潜心修炼,而到了夜晚,则偶尔陪伴着润玉一同布置繁星点点的夜空。与此同时,锦觅则一直逗留在丹朱那里。 然而,有一天,老胡突然登上天庭,要求夭夭和锦觅返回花界。 锦觅对此却并不情愿,原来她听闻穷奇如今藏身于魔界之中,心中暗暗盘算着想找机会替昔日惨死的好友肉肉报仇雪恨。 面对如此执拗的锦觅,夭夭实在无可奈何,最终只得选择与她一同留下。 香蜜原创CP润玉16捉拿穷奇 就这样,润玉、夭夭以及锦觅三人再加上天界的三殿下羲玄一道踏上前往魔界的征程。 经过一番艰难险阻,他们终于成功地寻获了穷奇,并将其一举擒获。 可谁曾想,在这场激战当中,羲玄不幸被穷奇身上所流淌的魔血侵蚀,身受重伤。 众人四处打听后得知,唯有来自花界的夜幽藤方能化解此毒。 身为花界少主的夭夭,凭借自身强大的灵力以及体内蕴含的花神令之力,轻而易举地便培育出了珍贵稀有的夜幽藤。 在夭夭的悉心照料下,羲玄体内的毒素得以清除干净。待到一切尘埃落定,一行人方才重返天界。 此时的夭夭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家许久,许多事务亟待处理,于是决定暂时告别天界,回归花界主持大局。而润玉对于夭夭真实身份——花界少主一事,其实早已心知肚明。 岁月如梭,光阴似箭。 一日,夭夭透过周围的一草一木感知到了一些异样,原来是锦觅竟然在天界举办的盛宴之上不慎显露出了本相,险些遭致杀身之祸。 好在关键时刻,羲玄和润玉及时出手相助,才使得锦觅逃过一劫。 润玉和羲玄忧心忡忡地看着锦觅,生怕她会遭到天后的毒手。于是他们决定将锦觅安全护送回到花界。 当到达花界时,锦觅感激涕零地对润玉和羲玄说道:“多谢你们!” 而两人则不约而同地回答道:“不必言谢。” 说完便转身离去。 这一天正好是花神的忌日,夭夭和锦觅早早地来到了祭祀现场,并静静地站立在队伍的最前方。 整个仪式庄严肃穆,众人怀着崇敬之情缅怀逝去的花神。 然而,正当仪式结束之际,夭夭和锦觅却并未如常人一般立刻离去。 原来,锦觅因犯错受到了长芳主的责罚——被罚跪在地上思过。 夭夭心疼自己的锦觅,毅然选择陪伴在一旁。 正在此时,一阵阴风吹过,天后突然现身于空中。她目光凌厉地盯着锦觅,二话不说便挥出一掌朝锦觅攻去。 夭夭见状,连忙挺身挡在锦觅身前,大声喝问:“你是什么人?竟敢在此撒野!” 面对夭夭的质问,天后沉默不语,只是继续催动掌力,企图一举击败夭夭。 夭夭毫不畏惧,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天后的攻击。紧接着,她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一股强大的灵力从体内喷涌而出,与天后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交锋。 尽管天后实力强横,但夭夭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精湛的技艺,竟然能够轻易化解对方的攻势。 眼看着久战不下,天后心中暗自焦急。她一咬牙,使出了自己的绝技——琉璃净火。 只见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直扑夭夭而去,气势汹汹,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说时迟那时快,一道蓝色光芒骤然闪过,如同闪电般迅速击散了琉璃净火。原来是水神及时赶到,出手击退了天后。 与此同时,润玉也匆匆赶来,告诉天后天帝有请。 天后虽然心有不甘,但不敢违抗天帝之命,只得恨恨地瞪了一眼夭夭和锦觅,然后拂袖而去。 赴山海01拜师逍遥 夭夭投放的时间线确实有点太早了些!要知道,她可是在这部剧还没正式开场之前整整一百多个年头便已经呱呱坠地啦! 而夭夭版本的李秋水呢,则降生于姑苏城的一个名叫李氏的大家族之中。 这姑苏李氏那可真是了不得啊,可以说是咱们江南地区赫赫有名的世家大族哟!他们家里头不仅有着许多人都在朝廷里当官儿,甚至还有个姑姑直接进皇宫去当妃子咯! 话说回来,李秋水所生活的这个国度叫做大熙王朝。此时此刻正坐在龙椅之上发号施令、统治着整个天下的那位皇帝陛下呀,其实和咱们历史上头那个大名鼎鼎的宋仁宗挺相似的呢! 就在李秋水刚刚满七岁那年春天的时候哦,正好赶上了庆历四年。也就是在这么个风和日丽的好时节里头哇,碰巧有一天,一位来自逍遥派并且担任掌门人一职的神秘人物——逍遥子恰巧途径了姑苏城。 结果呢,这位逍遥子一眼就相中了小丫头片子李秋水身上那种与众不同的天资禀赋,并当场表示自己非常愿意收下李秋水做他的关门弟子咧! 虽然说起来吧,这位逍遥子老先生实际上早就已经过了百来岁的高龄,但奇怪的是,从外表上来看,他却仿佛只有三四十岁左右而已,而且长得还特别英俊潇洒,活脱脱就是一副中年美男子的模样呐!你瞧,这下可好喽,本来就对帅哥没啥抵抗力的小李秋水一下子就被迷住了眼儿…… 再加上逍遥子本人又是那么学富五车、博古通今,所以李秋水心里暗暗琢磨道:“我才不要像那些普通人家的女孩子一样循规蹈矩地慢慢长大呢!等以后到了一定岁数,就要乖乖听从家人安排去嫁人、生孩子什么的……” 于是乎,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李秋水最终还是满心欢喜地答应了逍遥子的请求,心甘情愿地拜入其门下,成为了逍遥子的得意门徒哩! 然而,李秋水却向逍遥子提出一个条件:“若要我拜你为师,除非你能先征得我双亲的应允。只要他们点头认可,我自然愿意跟随于你。” 逍遥子闻此一言,深知此事不易,但为了得到这位天资聪颖的弟子,还是毅然决定前去寻找李秋水的父母。 经过一番周折,逍遥子终于找到了李秋水的家人。凭借着自己的诚意和口才,他成功地打动了两位老人的心,使得他们欣然同意将女儿托付给逍遥子门下。 逍遥派的总部坐落在高耸入云、云雾缭绕的天山缥缈峰之上。 当李秋水踏入这片神秘而又庄严的领域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畏之情。在这里,她第一次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大师姐——巫行云。 巫行云乃是逍遥子的首徒,年长李秋水三岁有余。她所修习的独门绝技名为“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此功法堪称逍遥派的镇派之宝,属于至刚至猛的纯阳内力。 然而,由于这种功法过于刚硬刚烈,并不适宜女性修炼。 赴山海02女主出没 但巫行云性格高傲自负,不甘心就此放弃如此强大的武学秘籍。于是,她竟然独辟蹊径,将原本的纯阳内功逆转成为至柔至阴的奇功,并重新命名为“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 虽然这套新创的武功威力不减当年,甚至更胜一筹,但其中也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隐患:在未臻化境之前,每隔三十年都需要经历一次返老还童之劫;并且在这段时间里,身体极度脆弱无力,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此外,在闭关修炼之时,更是容不得半点干扰,一旦走火入魔,恐怕终生都会保持幼女模样,再无恢复之机。 李秋水深知其大师姐巫行云绝非善类,竟敢冒险尝试将至阳功法倒转修炼,这种行为实在是常人难以企及。 毕竟,如此高难度且危险系数极高的功法修行方式,稍有不慎便可能走火入魔,甚至危及性命,但巫行云却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这条路。 值得一提的是,巫行云不仅精通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更是掌握了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以及生死符等绝世武功。 而逍遥子这位师父对于每一个门徒所教授的技艺都各不相同,其中李秋水所学的则包括小无相功、白虹掌力、寒袖拂穴以及传音搜魂大法等独门绝技。 然而,令李秋水最为着迷的当属巫行云那神秘莫测的生死符。 于是乎,她绞尽脑汁,变着法儿地制作出各式各样精致可口的美食佳肴,以此来取悦师姐巫行云,并成功促使对方心甘情愿地将这门神奇的武学秘诀倾囊相授。 时光荏苒,转眼间已是李秋水踏入师门后的第三个年头。就在此时,逍遥子再度收徒,新入门的弟子名叫无崖子。 与其他同门师兄弟妹们一样,无崖子也有属于他自己独特的武艺——北冥神功。 后来,李秋水凭借自身深厚的无相功造诣,巧妙地与无崖子达成交易,最终如愿以偿地获得了梦寐以求的北冥神功秘籍。 李秋水自幼便拜入逍遥子门下,跟随他修习武艺,但逍遥子并非仅仅传授给她武功绝学。 相反,他教导李秋水涉猎广泛,包括奇门遁甲、阴阳五行、医学药理以及琴棋书画等诸多领域。 这种全面发展的教育理念正是逍遥派所倡导的——培养出一个无所不能的全才。 而李秋水之所以能够如此快速地掌握这些知识技能,除了自身天资聪颖外,更得益于其拥有一种惊人的记忆力:凡是经她看过一眼的事物或书籍,几乎都能过目不忘。 若换作一般人来承受这般繁重的课业压力,恐怕早已不堪重负,甚至可能会被累垮。 然而,李秋水却凭借着过人的天赋与勤奋刻苦成功应对了一切挑战,并逐渐成为一名真正意义上的全能高手。 时光荏苒,转眼间已至李秋水深谙世事之时(约二十五岁)。 此时,逍遥子再度收下一位关门弟子,这位新入门者便是李秋水同父异母的亲妹妹——李沧海。 赴上海03逍遥子离 由于两人年纪相差约有十岁之遥,且李秋水长期留在师门潜心修炼,甚少归家探亲,故而她对于这位突然闯入自己生活的小妹并无太多情感可言。 相较之下,反倒是与那位与她朝夕相处多年的师姐巫行云更为亲密无间;至于那个总是遭受她欺凌打压的师弟无崖子,则更是让她心生怜悯之情。 不过令人欣慰的是,尽管李秋水对妹妹李沧海缺乏深厚情谊,但后者却始终对这位长姐怀有无比尊崇之心,并且十分渴望与之建立起良好关系。 李沧海与李秋水容貌极为相像,但却存在一处细微差异——李沧海眼角边点缀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痣,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而李秋水则并无此特征。若非细心端详,常人实难仅凭外表分辨出这一对孪生姐妹。 然而,尽管两人面容酷似,其性情却大相径庭。 李沧海年纪稍轻,生性乖巧可人、温婉贤淑且心地善良,深得众人喜爱。 无论是德高望重的师父逍遥子,亦或是师姐巫行云、师兄无崖子,乃至身为长姐的李秋水,皆对她宠爱有加。 毋庸置疑,李秋水对这位惹人怜爱的妹妹兼师妹饱含亲情之爱。 值得一提的是,巫行云与无崖子对待李沧海的情感并非如此单纯。当师父逍遥子尚在世时,四人相处融洽无间:无崖子轻抚琴弦,如高山流水般悦耳动听;巫行云吹奏玉箫,似天籁仙音婉转悠扬;李沧海翩翩起舞,恰似仙子临凡轻盈曼妙;李秋水则悠然自得地坐在一旁,犹如欣赏一场精彩绝伦的演出,偶尔被逗得开怀大笑,甚至情不自禁地鼓掌喝彩。 倘若师姐兴致所至,亦会取出一支玉笛,奏起一曲美妙乐章以增添欢乐氛围。 彼时的逍遥派充满欢声笑语,呈现出一片温馨和睦、其乐融融的景象,俨然一个充满爱意与温情的大家庭。 可惜好景不长,自师父逍遥子离去之后,整个局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宁静平和的逍遥派开始暗流涌动,修行之事逐渐偏离正轨…… 没错,李秋水的师父逍遥子并未离世,他以一种超乎常人想象的方式——破碎虚空,悄然离去。 至于逍遥子在破碎虚空之后究竟去往何方,李秋水无从知晓,但自从她获悉这个世界居然存在着能够突破空间束缚的可能性,并且了解到他们逍遥派所传承的武学若能修炼至巅峰境界便可羽化登仙之时起,便对其他所有事务都失去了兴致,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刻苦练功以求成仙之道当中。 又或许,她更渴望有朝一日亦能成功破碎虚空,亲自探寻一下这片神秘领域到底隐藏着怎样的奥秘和奇迹。 于是乎,李秋水踏上了一段充满艰辛与挑战的修行之旅,全身心地沉浸于武艺钻研之中。 然而就在李秋水深闭静修期间,一场错综复杂、如痴如狂的情感纠葛正在她身边上演。她的师姐巫行云、师弟无崖子以及师妹李沧海三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其剧情之离奇曲折、情节之跌宕起伏,简直堪称一部比偶像剧还要浪漫唯美、比狗血剧还要惊心动魄的传奇大戏! 赴上海04窈窕淑女 原来,无崖子不知何时竟情窦初开,深深地爱上了美丽动人且才情出众的李沧海。 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如此佳人,实乃世间罕有之珍宝,引得无数男子为之倾心,倒也不足为奇。 巫行云竟然也喜欢上了李沧海! 要知道,巫行云可是个眼光极高之人啊!能够让她看上眼的男人寥寥无几,但偏偏这个李沧海却成了她心头的朱砂痣。 想当年,巫行云竟敢冒着生命危险,将原本只有男人才适合修炼的纯阳内功强行逆转为女性专用功法,并成功打通周身经脉练成绝世武功,其果敢与坚毅实在令人钦佩不已;由此便可窥见此女性情之刚烈、手段之狠辣绝非一般女子可比。 相比之下,李沧海则宛如一泓清泉般温润婉约,如果说巫行云恰似那顶天立地的大丈夫,那么李沧海无疑便是他身边那位柔情似水的贤妻良母——至于两人之间的性别差异? 似乎已不再重要……如此这般,巫行云自然而然地爱上了李沧海这位与众不同的奇女子。 然而出于种种顾虑以及自身高傲的个性使然,巫行云始终极力压抑着这份情感,并未轻易表露出来。 与此同时,另一个同样钟情于李沧海的人物浮出水面——无崖子。 同巫行云一样,无崖子亦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高手,且天赋异禀、才情过人。 只可惜造化弄人,尽管他对李沧海一往情深,却始终未能得到心爱之人的心。 而此时的李沧海呢?尚处于情窦未开之际,对于巫行云和无崖子二人,仅仅视之为同门师兄弟姐妹而已,并无其他特殊情愫掺杂其中。 后来,当巫行云察觉到无崖子对李沧海的爱慕之情后,妒火中烧的她便时常假借比武之名找借口刁难无崖子,以此来宣泄内心深处无法言说的愤恨与不甘。 可怜的无崖子每每都只能忍气吞声任其摆布,而每当他被巫行云打得遍体鳞伤之时,心地善良又精通医术的李沧海总会挺身而出,悉心照料并全力救治受伤的无崖子。 久而久之,无崖子愈发觉得这位善解人意、体贴入微的小师妹才是最懂他的那个人,于是乎对李沧海的爱意越发深沉起来...... 原本这些事情都只是一些鸡毛蒜皮、无关紧要的小事,但自从李沧海返回家乡省亲之后,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在那次归途中,她竟然邂逅了同样居住于姑苏城中的慕容氏家族之子——慕容渊。 此人相貌英俊,气质高雅,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可以说是集万千优点于一身。 而此时的李沧海亦是风华绝代,正值青春年华,恰似一朵盛开的鲜花般娇艳欲滴。 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如此这般的才子佳人相遇在一起,自然是一见钟情,心生情愫。 不久之后,慕容渊便亲自登门拜访李家,并向其双亲表达了想要迎娶李沧海为妻的意愿。李沧海的父母对这位才德兼备的青年才俊十分满意,当即应允了这桩美事。 就这样,一段美好的姻缘就此成就:男方才华横溢,女方貌美如花;二人情投意合,又有双方家长和媒人从中撮合。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场婚姻都是再好不过的了。 赴上海05女主成婚 然而,就在这段时间里,远在他乡修炼武功的李秋水终于破关而出。当她听闻妹妹已经回到姑苏探亲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思乡之情。 毕竟自己离开家乡已久,确实应该抽空回去一趟,好好看望一下亲人朋友。 于是乎,李秋水马不停蹄地踏上了归途之路。 可谁曾想,等她风尘仆仆地赶回家里时,却得到了一个令她震惊不已的消息——原来妹妹早已出嫁,而且新郎官正是姑苏慕容家的公子哥! 李秋水惊愕之余,决定立刻动身前往慕容家探访妹妹。 经过一番打听,李秋水得知慕容家坐落在姑苏城郊外一处风景宜人之地,那里有一座宛如世外桃源般的水中别苑,名叫天镜阁。 说来也怪,每当听到“天镜阁”这个名字的时候,李秋水总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李秋水来到一座府邸门前,轻叩门扉。不一会儿,一个年轻女子打开了大门,正是李沧海。李沧海见到姐姐到来,喜出望外,连忙请进屋内。 进入客厅,李秋水看到一名男子正坐在窗边看书,气质儒雅,面容俊朗。不用问便知此人便是慕容渊。 李沧海向慕容渊介绍道:“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姐姐李秋水。” 慕容渊起身行礼,微笑着说道:“原来是李姑娘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 李秋水上下打量着慕容渊,心中暗自感叹:果然名不虚传,此子生得一副好皮囊,剑眉星目,面如冠玉,实乃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逍遥派众人皆是外貌协会成员,对于相貌出众者自然会心生好感。 单论外表,实在难以让人对他产生恶感。 此时,李沧海走到李秋水深前,拉着她的手笑道:“姐姐,你来的正好,我刚刚做好了一桌丰盛的菜肴,咱们一同享用吧。” 于是三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气氛融洽。 饭后,李秋水取出一份精心准备的礼物——一对镶嵌着精巧机关、可作防身之用的龙凤玉镯,递给李沧海和慕容渊夫妻二人,并祝福他们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告别之后,李秋水继续踏上旅程,四处游历。一段时间过去,她回到了逍遥派。然而,当她回到门派时,却发现无崖子已经闭关修炼,而巫行云则不知所踪。 后来经过打听才得知,原来巫行云在听说李沧海出嫁的消息后,心情低落,毅然决定下山寻找李沧海。 巫行云一直暗恋着李沧海,如今听闻她已另觅良人,心中难免有些失落和不快。所以她想要亲自去见见那个令李沧海倾心相许的男人究竟是何许人也,是否真有过人之处,竟能得到李沧海的垂青。 巫行云与李秋水不同,后者总是大大方方地前去拜见慕容渊和李沧海;而前者,则选择悄然藏身于暗处,默默地注视着慕容渊的一举一动。 然而,这一次的暗中窥视却给巫行云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惊人发现——原来,慕容渊竟是那早已销声匿迹数百年之久的前燕皇族之后! 更令人震惊的是,慕容家族数百年来始终怀揣着重振旗鼓、恢复故国荣光之雄心壮志。 赴上海06燕国灭亡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如今距离燕国灭亡已过去漫长岁月,要想实现复国大业又谈何容易? 尽管如此,慕容渊对李沧海的确心怀爱慕之情,但在内心深处,他更多地将李沧海视为能够助其成就复国伟业的得力臂助。正因如此,他才决定迎娶李沧海为妻。 毕竟,李沧海不仅拥有倾国倾城之貌,更是出自名门望族逍遥派门下,堪称文武双全、德艺双馨。 此外,逍遥派作为一个低调内敛、不轻易显露锋芒的隐士门派,其实力却深不可测。 再加上李沧海本身亦来自姑苏李氏这样历史悠久、底蕴深厚的世家大族,可以说,无论是个人魅力还是家庭背景,李沧海都具备了帮助慕容渊完成复国梦想所需的一切条件。 洞悉真相后的巫行云深感愤怒与失望:原来慕容渊接近李沧海并非出于真心相爱,而是别有用心!于是乎,她下定决心要揭露慕容渊虚伪的面具,让李沧海看清事实真相,并劝服两人解除婚约,远离这个居心叵测之人。 不过李沧海这人吧,就是有点儿恋爱脑,就算知道慕容渊可能是想利用她来复国,也没啥怨言。毕竟她嫁过去之后,可是慕容家的当家主母,吃香的喝辣的,再加上慕容渊还给她提供了满满的情绪价值,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美啊! 而慕容渊呢,到现在也不过是从她这儿拿了点儿武功秘籍而已。 这些东西李沧海才不在乎呢!而且她还怀了慕容渊的孩子,那她更不可能离开慕容渊啦! 巫行云看到李沧海这么死心塌地地跟着慕容渊,可气坏了,她对慕容渊起了杀心,觉得是慕容渊花言巧语骗了李沧海。 不过巫行云虽然想杀了慕容渊,但又担心自己杀了慕容渊,李沧海会怪自己。 所以巫行云就很纠结要不要对慕容渊动手,可还没等巫行云动手呢,慕容渊的仇家就找上门来了,想要他的小命。 慕容渊被仇家打得重伤,眼看就要小命不保了。 这时候,李沧海刚刚生了孩子,身体还没恢复呢,她想用逍遥派的至宝玉灵珑来救慕容渊,可是玉灵珑在逍遥派的禁地,那地方危险得很呢。 李沧海现在因为生孩子,身体虚弱,实力大减,根本去不了。于是她就求巫行云出手相救,可巫行云才不答应呢,她巴不得慕容渊死呢,怎么可能救他! 李沧海见巫行云没啥动静,又赶忙给李秋水和无崖子写信,想让他俩去禁地把玉灵珑弄来救慕容渊。可谁知道,李沧海的求救信,被巫行云给撕了个稀巴烂。 李沧海左盼右盼,也没等来个回信,还以为他俩拒绝了呢。 为了救慕容渊,李沧海也顾不得自己身体还没好利索,麻溜地就往逍遥派禁地去了。 这一路上那叫一个惊险啊,差点就死翘翘了。不过好在,她最后还是把玉灵珑给弄回来了,成功救了慕容渊。可她自己呢,身体也因此搞垮了,没过多长时间就嗝屁了。 赴上海07育有一子 李沧海就这样离我们而去,但他留下的故事却让人唏嘘不已。 巫行云带着李沧海冰冷的身躯离去时,心中充满了悲痛与决绝。慕容渊得知这个消息后,心急如焚地给李秋水送去书信,恳求她能够找到巫行云并讨回李沧海的遗体,让其安息于故土之中。 收到信件后的李秋水毫不犹豫地踏上了寻找之路,终于在一处偏僻之地找到了巫行云。 然而面对李秋水的请求,巫行云却断然拒绝,表示绝不会交出李沧海的尸体。 两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最终引发了一场激烈的争斗。 这场战斗异常惨烈双方都使出浑身解数一时间难分胜负。 经过一番苦战虽然两人皆身负重伤但谁也不肯轻易认输。 直到最后一刻她们才意识到彼此已经无法再继续坚持下去于是各自转身扬长而去从此形同陌路。 与此同时远在逍遥派中的无崖子偶然间听到关于李沧海的事情不禁黯然神伤。 原来当初李沧海并未选择跟随他而是嫁给他人并且育有一子。 更令人痛心的是如今李沧海竟然为了拯救自己的夫君不幸身亡…… 这一连串的打击令无崖子心如死灰万念俱灰之下他毅然决然地离开了逍遥派。 此后的日子里无崖子四处漂泊浪迹天涯。一日当他途经一座小镇时竟意外邂逅了一名容貌酷似李沧海的女子。 或许正是这份似曾相识的感觉使得无崖子对这名女子一见钟情不久之后他们便结为连理并诞下一女取名叫李青萝。 可惜好景不长随着时间的推移无崖子渐渐发现这位新夫人并没有多少武学天赋根本无法修炼逍遥派的绝世武功。 岁月如梭当年那个美丽动人的女子逐渐变得面容憔悴失去往日风采。 对于一向风流成性、贪恋美色的无崖子来说这样的变化无疑让他心生厌烦久而久之便对妻子不再感兴趣甚至开始怀念起曾经深爱的李沧海来。 自从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过后李秋水和巫行云均伤势严重不得不闭门谢客静心调养身体。 经过漫长的一段时间精心治疗两人的伤势方才痊愈重新复出江湖。 此刻,巫行云已然成功地创立了灵鹫宫,并以其独特而神秘的生死符掌控着众多手下。 这座宫殿宛如一座巍峨的堡垒,内部结构错综复杂,共分为九天九部。 其中,宫内的宫女们个个身怀绝技,武艺高强,令人咋舌。 在巫行云身旁,还有四位贴身侍奉的婢女——梅、兰、竹、菊。她们不仅容貌姣好,更有着超凡脱俗的武功造诣,成为巫行云最为得力的左膀右臂。 此外,灵鹫宫还统领着一大批江湖人士,号称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势力范围之广,威震四方。 然而,就在这个看似平静的表象下,一场惊心动魄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原来,李秋水在闭关修炼多年之后终于破关而出,但她心中却始终惦记着一个重要的事情:寻找自己妹妹李沧海的遗体究竟藏匿何处。于是,她乔装改扮,混入了灵鹫宫中,试图暗中侦查。 赴上海08三个春秋 可惜的是,巫行云行事异常小心谨慎,使得李秋水一直未能有所斩获。 时光荏苒,转眼间已过去了整整三个春秋。 在这段漫长的日子里,李秋水一直默默无闻地潜伏于灵鹫宫内,忍受着无尽的寂寞与煎熬。最终,她再也无法忍耐这种生活,毅然决然地选择离开。 踏出灵鹫宫的那一刻,李秋水感到一阵如释重负的轻松。她首先回到了故乡姑苏,希望能从熟悉的环境中寻找到一些线索或慰藉。然而,当她踏入家门时,却发现物是人非。 昔日疼爱她的双亲早已离逝,如今当家作主的换成了那位与她并不十分相熟的兄长。简单地见过一面后,李秋水便再度踏上旅途,前往慕容世家。 此时的慕容渊正深陷丧妻之痛和对爱妻遗骸失踪的忧虑之中,整日郁郁寡欢。 加之需要操持家族事务以及照料年幼的儿子慕容博,这些年来他可谓是身心俱疲,面容憔悴,远不如往昔那般英俊潇洒。 当李秋水小心翼翼地瞥向侄子慕容博时,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感波动。她默默地从怀中取出一枚精致而珍贵的金制长命锁,轻轻地放在桌上,仿佛这枚小小的金锁承载着无尽的祝福和期望。然后,她转身离去,脚步轻盈得如同幽灵一般,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然而,就在即将踏出门口的一刹那,李秋水突然停下了脚步。她想起了慕容渊曾经嘱托过她寻找李沧海遗体的事情,但至今仍未能如愿以偿。一想到这里,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愧疚之情,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慕容渊那张严肃的面孔。 最终,经过一番内心挣扎后,李秋水决定暂时不去拜见慕容渊,以免给自己带来更多困扰。 站在门外的李秋水静静地思考着未来的路该怎么走。她目光凝视远方,脑海里浮现出巫行云创立灵鹫宫的情景。既然巫行云能够成功开创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那么我为何不能呢?一个大胆的想法逐渐在心头萌生——创建一支属于自己的势力! 于是,李秋水开始行动起来。她四处打听并收留那些无依无靠的孤儿们,给予他们温暖与关爱。 不仅如此,李秋水还亲自传授这些孩子们知识和武艺,希望他们将来能成为有用之才。在日复一日的努力之下,这支队伍渐渐壮大,终于有一天,李秋水正式宣布成立“隐元会”。 之所以取名为“隐元会”,其实有着特殊的意义。 原来,这是因为李秋水曾沉迷于一款名为《剑网 3》的网络游戏,其中有一个神秘且强大的情报组织便叫做“隐元会”。受到启发后的李秋水决定将这个名字沿用下来,同时借鉴其运作模式来打造真正属于自己的情报王国。 李秋水历经岁月沧桑,长寿不老,且逍遥派家底殷实。逍遥子仅有四名弟子,待其羽化登仙之后,逍遥派所积攒下的巨额财产便被均分成四份。其中,李秋水顺理成章地获得属于她原本应得的那一部分。 赴上海09西夏皇帝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李沧海在临终之际竟将本属于她的份额也托付于李秋水,并殷切期望着有朝一日,当面临生死攸关之刻时,李秋水能够挺身而出,护佑慕容家族以及自己的亲生骨肉周全无虞。 如此一来,李秋水轻而易举地坐拥了逍遥派半数家财,成为名副其实的富婆。 不仅如此,李秋水还曾出手拯救过江南富商花江城一命,这位感恩戴德的大富翁在知晓李秋水深谙生意之道、有意涉足商界之时,毫不犹豫地向她伸出援手,给予了全方位的鼎力相助。 至此,李秋水已然变得腰缠万贯,金钱对于她而言已不再是什么稀罕物事。 时光荏苒,转眼间李秋水已至花甲之年,但风韵犹存。就在此时,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她偶然间邂逅并成功挽救了西夏开国皇帝李元昊的性命。 这惊鸿一瞥,令李元昊瞬间为之倾心,自此难以忘怀。 待到李元昊登上皇位后,他迫不及待地欲邀李秋水进宫册封为妃。 面对这般突如其来的盛情邀约,李秋水却不为所动,甚至直言道:“我才没兴趣去做什么妃子呢!若要我应允此事,除非你肯立我为皇后才行。否则,一切免谈!” 李秋水原本打算用这种方式来含蓄地回绝李元昊,但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李元浩居然会为了得到她而不惜废掉正宫娘娘,甚至还残忍地杀害了皇后所生之子,并将其娘家满门抄斩! 面对如此决绝且痴情一片、为爱疯狂到失去理智的李元昊,李秋水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最终,在感受到李元昊那满腔赤诚与一往情深之后,李秋水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毕竟哪个女人能抵挡得住这般热烈真挚又不顾一切的爱意呢? 于是乎,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李秋水决定应允李元昊进宫之事并荣登后位。 然而实际上,她内心深处真正渴望的并非陪伴君王左右侍奉床帏之欢,而是至高无上的权力地位罢了。 正因如此,每当轮到李秋水去服侍李元昊的时候,她总会暗中施展手段,给李元昊服下一种名为“迷魂散”的丹药。 此丹药效神奇,可令人产生幻觉如痴如醉,恍若置身于仙境之中翩翩起舞一般。 而李元昊则被这股奇妙滋味深深吸引,愈发沉溺其间难以自拔,对李秋水的迷恋之情亦是愈发浓烈起来…… 李秋水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她之所以会应允李元昊,甘愿成为他的皇后,无非就是想要检验一下自身那独特的被动技能——凤命(克皇帝)罢了。 毕竟,做皇后又能怎样呢?真正有趣的事情,莫过于等待皇帝驾崩之后,由自己来执掌朝政大权,荣膺摄政太后一职啊!如此一来,岂不是更为刺激和畅快淋漓吗? 而此时此刻,李元昊对于李秋水可谓是宠溺有加、言听计从。 由于李秋水一直未能诞下子嗣,于是便萌生了收养一名孩童的念头。 李元昊听闻此事,二话不说便满口应承下来,并允许李秋水在众多亲生儿女之中任意挑拣中意之人作为养子或养女。 不仅如此,待得选中之后,李元昊还会亲自修改皇家玉牒,把这个孩子的身世记载于李秋水名下。 赴上海10 经过一番精挑细选,最终李秋水相中了那位年仅三岁的八公主。这位小公主的母亲乃是一介卑微的宫女,自从产下爱女之后不久便撒手人寰。 或许正是因为这般低微的家世背景以及不被父皇重视的缘故吧,时至今日已经满三岁的八公主竟然都尚未拥有属于自己的芳名呢。 李秋水之所以选中八公主作为培养对象,其中一个重要因素便是她年纪尚轻、易于塑造。 此外,八公主既无生母庇佑,又缺乏强有力的外戚支持,这使得李秋水能够更轻松地对其加以引导与掌控。 于是乎,李秋水赐予这位小公主“李朝露”之名,并将她归入自己名下,从此成为了李秋水的义女。 李元昊这个人实在算不上良善之辈,他册立李秋水为后,无非是看中了她倾国倾城的容貌罢了。 要知道,李元昊向来贪得无厌且荒淫无道,对于美色可谓是欲壑难填。 此人毫无道德底线可言,想当年他登上皇位之后,深感其母卫慕氏一族势力过于庞大,已然构成对自身地位的潜在威胁。因此,他竟然狠下心来铲除了整个母族,还残忍地毒害了亲生母亲! 如此行径,简直令人发指。 李元昊的后宫之中美女如云,但即便坐拥这般众多的佳人,他仍旧不知餍足。除了肆意霸占臣子们留下的寡妇之外,就连自家儿媳妇也难逃魔掌! 然而,若是哪个女人容颜渐老失去魅力,或是被他发现有二心之举,亦或是某位嫔妃或皇后所倚仗的家族权力膨胀到足以危及他的统治时,那么等待着她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李元昊杀害自己原有的皇后与太子,其原因绝非仅仅是贪恋李秋水的倾国倾城之貌并欲将其册封为新后的缘故那般简单;更为关键之处在于,李元昊深感太子及其母后所依托的庞大势力已然构成了严重的威胁,直接危及到自身至高无上的皇权统治地位,故而痛下杀手、斩草除根。 事实上,李元昊更换皇后的频率相当频繁,在迎娶李秋水之前便已先后经历过三次易主之事。 对于李元昊这般薄情寡义且生性多疑之人,李秋水自然心知肚明。 于是乎,她巧妙地在背地里操纵着一切,唆使人去推动那些对李元昊心怀怨愤的各个势力之间达成联盟,并蓄意策划让某些人整日在那位刚刚失去爱妻的新晋太子耳边煽风点火、挑拨离间。 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的新任太子李令歌毅然决然地举兵造反,但不幸的是,这场突如其来的兵变以悲剧收场——李元昊惨死于亲生骨肉之手,而李令歌本人亦未能幸免遇难身亡,其他几位年龄稍长些的皇子同样难逃厄运,命丧黄泉于这次惊心动魄的叛乱之中。 至此,偌大一个西夏王朝仅剩下尚处于幼年时期的幼子李谅祚得以幸存于世。 李秋水跟丞相没藏讹庞一拍即合,把李琼祚捧上了皇位。 新帝还是个不到两岁的小屁孩,哪有本事处理朝政啊。 所以呢,李秋水和丞相没藏讹庞就一起当家作主啦。 这两个人可都是野心勃勃的主儿,刚开始合作,也不过是形势所迫。后来啊,他俩在政事上的分歧越来越大,都恨不得把对方给弄死。 好在李秋水更厉害一些,成功干掉了没藏讹庞,还把跟着没藏讹庞的那些势力也都给灭了。 赴上海11师姐行云 李谅祚可真是李元昊的亲生儿子啊,等他长大一点,野心也慢慢显露出来了。他不仅想要掌握实权,还看中了李秋水这位保养得宜的美貌太后呢,他啊,不仅想从李秋水手里夺权,还想把李秋水关起来,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只可惜李琼诈太笨了,野心暴露得太早,结果被李秋水给杀了。 李秋水呢,又从外面弄来一个小婴儿,说是李琼诈的孩子,然后自己就升级成太皇太后,继续掌权啦。 李秋水真是恨透了自己的师姐巫行云!这个可恶的女人,居然敢把她苦心孤诣、悉心栽培的李朝露抢走!要知道,这可是她计划好用来送往北荒和亲,并借此机会一举夺下北荒政权的关键人物啊!可如今倒好,一切都成泡影了! 更可恨的是,巫行云还丧心病狂地给李朝露下了迷药,致使她惨遭少林寺那个丑陋不堪的小和尚虚竹玷污,失去了贞洁之身! 一想到这儿,李秋水就气得咬牙切齿,怒火中烧! 这些年来,李秋水一直手握重权,众人皆对她敬畏有加,鲜少有人能像今天这样激怒她。此刻,她心中已然燃起熊熊杀意,恨不得立刻手刃巫行云与虚竹二人以解心头之恨! 于是乎,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就此展开…… 李秋水欲取虚竹性命,但却遭到了巫行云的拼死阻挠。 双方激战良久,最终巫行云身负重伤,只得带着虚竹仓皇出逃;而李秋水亦未能幸免,身上多处挂彩。 待到伤势痊愈之后,李秋水便马不停蹄地循着蛛丝马迹寻找巫行云的下落。 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一番苦苦追寻,她终于得知了巫行云的藏身之处——天山灵鹫峰。 当李秋水抵达此地时,发现山中有一个由大自然鬼斧神工雕琢而成的巨大洞穴。 踏入洞内,一股刺骨寒意扑面而来。 借着微弱的光线,李秋水赫然看到一张晶莹剔透的寒玉床正静静地伫立其中。而躺在上面的,竟是早已离世多年的亲妹妹李沧海的遗体! 令人惊讶的是,尽管岁月流逝,李沧海的尸体却并未腐烂,显然是被巫行云施以某种奇毒所致。 李秋水和巫行云在李沧海的尸身旁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决斗。 她们使出浑身解数,拳掌相交之间,火星四溅。这场战斗异常激烈,仿佛整个山洞都为之颤抖。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局势逐渐对巫行云不利。她身上多处受伤,鲜血不断渗出,但仍然顽强地抵抗着李秋水的攻击。 就在这时,山洞开始剧烈摇晃起来,显然即将坍塌。 巫行云意识到形势危急,她无法再继续与李秋水纠缠下去。于是,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向李沧海的尸体,并紧紧抱住它。 眼中满含深情,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与爱人永远在一起。 看着这一幕,李秋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尽管她与李沧海有着千丝万缕的纠葛,但此刻看到巫行云如此执着于爱情,她也感到一阵唏嘘。 最终,山洞彻底崩塌,将两人掩埋其中。 赴上海12西夏皇宫 李秋水虽然身受重伤,但凭借着深厚的内力勉强支撑下来。 而巫行云则因为伤势过重,生命垂危。不过,至少在临死前,她终于实现了与李沧海生死相随、不离不弃的心愿。 与此同时,李秋水发现一旁的虚竹已经昏迷不醒。原来,在刚才的激战中,她趁机向虚竹下毒,让他失去了反抗能力。 现在,只要虚竹还活着,就能带着她回到西夏皇宫。 李秋水强忍着伤痛,背起虚竹艰难地离开了这个危险之地。 经过一番跋涉,他们终于抵达了西夏皇宫。 进入宫殿后,李秋水立刻找来了御医为自己治疗伤势,并顺便给李朝露交代了一些重要事务。 完成这些之后,李秋水便对外宣布自己已死。实际上,她只是暂时隐藏起真实身份,悄悄前往逍遥派的密室闭关疗伤。 毕竟此次所受之伤极重,如果不静心调养一段时间,很难完全恢复如初。 李朝露确实没有辜负李秋水的悉心栽培!她率领着李秋水赐予的手下,并怀揣着其临终前所留之锦囊妙计,毅然踏上前往北荒的和亲之路。 此去北荒,李朝露肩负重任——挑起北荒诸位皇子之间的争斗。 果不其然,在李朝露精心策划下,北荒各皇子间矛盾激化、纷争不断。 而李朝露则借此机会逐渐崭露头角,凭借自身智慧与谋略,一步步登上北荒的权力巅峰,成为手握实权的太后。 不仅如此,她还调转矛头,向曾经的母国西夏发起进攻,一举将其覆灭。那位一直对她心存畏惧、欲除之而后快的西夏皇帝,最终也惨死在她手中。 历经岁月沧桑,六十载光阴转瞬即逝。如今,西夏早已灰飞烟灭,世间仅存北荒与大熙两国对峙而立。 相较而言,北荒实力更为强盛,究其原因,乃是当年它成功吞并西夏后,获得了诸多由李秋水遗留下来的有益于国家及人民之物,从而得以迅猛崛起。 两年前,北方荒凉之地的敌军大举南下,攻占了大熙王朝昔日的都城——汴京,并俘虏了宋徽宗和宋钦宗两位皇帝。 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大熙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之中。 在这危急关头,大熙的九皇子赵构率领着一小部分忠诚的文臣武将等人匆忙逃离京城,一路向南逃窜,最终抵达了南京应天府。 在这里,赵构决定正式登基称帝,试图重振旗鼓,恢复大熙王朝的往日辉煌。 然而,尽管赵构已经登上了皇位,但现实却并不乐观。由于大熙军队在与北荒军的战斗中连连失利,局势变得越来越艰难。 面对如此困境,赵构不得不再次做出抉择:要么继续抵抗到底,要么寻找一个更为安全的地方避难。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赵构最终选择了后者。他带领着残余势力渡过长江,来到了南方地区。 幸运的是,在这个新的环境里,他们得到了一些当地将领的支持,其中最为着名的便是吴颉将军。 吴颉将军智勇双全,指挥有方。在他的带领下,大熙军队逐渐扭转了战局,开始向敌人发起反攻。 赴上海13同父异母 经过一系列激烈的战役,大熙军终于成功击退了北荒人的进攻,取得了来之不易的胜利。 战后,赵构深感此地相对较为安宁稳定,于是便将临安府定为国都,希望能够以此为根据地,重新发展壮大。 然而,这位新皇帝并没有太多的雄心壮志,他更多地关注于如何巩固自己手中的权力和地位。 对于曾经立下赫赫战功的吴颉将军以及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先皇后所生的嫡长子李沉舟,赵构始终心存忌惮。 尤其是李沉舟,虽然身为嫡子且颇具才华,但他本人对皇位毫无野心,主动放弃继承权并改姓母氏,以求远离政治纷争。 即便如此,赵构依然无法放下心中的疑虑,甚至暗中指使手下之人对李沉舟下毒,并派遣刺客前去暗杀他。 李沉舟轻轻松松就干掉了追杀自己的刺客,不过他也因为受伤和毒发,吐了口老血,然后晕倒在地。 李秋水闭关六十多年,不仅伤好了,还变得更加厉害了,她一下山就碰到了李沉舟。 李秋水看着眼前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男子,心中暗自思忖:“本姑娘可没闲工夫管闲事!要知道,在路上遇到陌生男子晕倒在地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啊!搞不好会惹来一身麻烦呢~轻一点像李某鄞那样还好说;要是重一些嘛…… 嘿嘿嘿,那就跟傅某行一样惨咯!不过话说回来——咦?他脖子上戴着个啥玩意儿呀?看起来挺眼熟的样子哦…… 嗯哼,原来是我当年送给李朝露那丫头的阴阳阙中的阳阙耶! 想起来啦!这套玉佩可是大有来历哦!它由一阴一阳两块组成,如果合二为一就变成了一把神秘的钥匙,可以打开我留给李朝露的一大笔财富哟! 唉,说起这个李朝露啊,还真是让人感慨万千呐!本姑娘活了这么久,经历过无数风风雨雨,但真正能够放在心上的也就只有她一个而已啦! 毕竟,那可是我亲手调教、悉心栽培长大的孩子呀!罢了罢了,既然如此,姑且信他一回吧!说不定这家伙真的是朝露的后代子孙呢!反正有阳阙在手,先把人救活再说。 等会儿再好好调查一番,看看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李秋水伸出右手食指搭在那人手腕处,稍作探查,不禁眉头微皱。只见那人体内毒素淤积,既有陈年旧疾又有新近所中之毒,此外更有多处内外伤势。 如此严重之状况,却还能存活于世,当真是福大命大造化大! 李秋水心知这些毒物与伤痕皆非易事,但眼下也只能先做些应急处置。她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枚药丸喂入病人口中,并以独门手法点按几处穴道止住血流。 紧接着取来一段绳索绕于腰间,而后施展轻功携之人一同离去。 原来此地距离李秋水的一处别院甚近,不多时两人便抵达目的地。 进入院中,李秋水深吸口气,径直走向一间厢房。 房中早备好了一口大木桶及各类草药丹丸等物。 赴上海14解毒排毒 李秋水略一思索,开始动手调配药方,不一会儿功夫一桶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药液已然备好。 看着眼前昏迷不醒的男子,李秋水毫不犹豫地一把将他抱起放入药桶之中,任其全身浸泡其中。 待得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她方才取出金针准备下一步治疗——替伤者逼出体内余毒…… 李秋水转身离去,不一会儿就带回了一堆珍贵的药材以及一个巨大的木质浴桶。她熟练地将药材放入锅中,加水慢慢炖煮,让药力充分释放出来。 经过长时间的熬制,一锅浓稠而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药水终于完成了。 接着,李秋水小心翼翼地把李沉舟从床上抱下来,迅速剥光他的衣服,毫不留情地将他整个人扔进了热气腾腾的药桶里。 李沉舟赤裸的身躯完全浸泡在药液之中,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包裹住。 李秋水手持数根已经消毒完毕的细针,眼神专注而锐利。她稳稳地伸出手,将这些细小却锋利无比的银针准确无误地刺向李沉舟身上的几个关键穴位。 每一根银针都像是拥有自己的意志一样,一旦进入皮肤,立刻开始微微颤动,并发出一种难以察觉的声响。 起初,这些银针还保持着原本的银白色,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它们似乎正在与隐藏在李沉舟体内的剧毒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搏斗。 渐渐地,银针的尖端开始呈现出一抹淡淡的乌黑色泽,宛如一团缓慢扩散开来的乌云,不断侵蚀着周围的空间。 与此同时,李沉舟的身体也出现了明显的变化。他紧蹙着眉头,嘴唇紧闭,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阵低沉而痛苦的呻吟声。 他的四肢更是无法自主地抽动起来,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着,失去了对自身行动的掌控权。 看到这一幕,李秋水不敢怠慢,连忙伸手抓住李沉舟身上所有的银针,用力一拔。 只见那些原本洁白如雪的银针此刻已然变成了通体漆黑,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可怕的洗礼。 毒逼完之后,李秋水伸出那如葱般修长白皙的手,轻轻地将已经晕厥过去的李沉舟从盛满草药汁水的木桶之中拎起,并随手抓起一旁叠放整齐的毛毯,像包裹婴儿一般小心翼翼地将其紧紧包住,然后用力一甩,便如同丢弃一件无用之物那般把他丢到了床边。 李秋水心里暗自思忖道:“我才懒得去服侍这个家伙呢!”于是乎,她当机立断,决定花费些许银两雇请一名小厮前来照料李沉舟。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间已过一日一夜,原本不省人事的李沉舟终于缓缓睁开双眼,苏醒了过来。他环顾四周,惊讶地发现自身所受创伤已然得到妥善处置,而体内余留的毒素亦尽数消解殆尽。就在这时,居住于隔壁房间的李秋水似乎心有所感,立刻察觉到李沉舟已然醒来。 为了解开心头疑惑,弄清楚眼前这名男子究竟是何许人也,李秋水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迈步走向房门,轻轻推开它…… 赴上海15绝世佳人 门扉开启之际发出一阵轻微响动,正在思索间的李沉舟闻声转过头来,但见门外站着一位女子——此女面容姣好、貌若天仙,堪称绝世佳人!只见她蛾眉弯弯恰似春天山峦含蕴着远方青黛之色;眼眸明亮宛如秋天湖水映照出满天星辰光芒;肌肤胜雪如玉骨骼清奇身姿秀美;如云双鬓微微挽起仿佛花朵倒映水中倩影摇曳生姿。 其身形轻盈飘逸宛若受惊鸿雁翩翩起舞;动作婉转柔美犹如游动蛟龙悠然自得。 李沉舟年纪尚轻,不过十八九岁而已,但已到了情窦初开、对异性充满向往和好奇的年龄。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名叫李秋水的女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让他那颗原本平静如水的心泛起了层层涟漪。 在此之前,李沉舟并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认为这只是一种虚无缥缈的情感冲动。 然而,当他第一眼看到李秋水时,所有的想法都被颠覆了。她的美丽如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温暖而柔和;又似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闪耀着迷人的光芒。 仅仅是匆匆一瞥,李沉舟便深深地迷上了眼前这位宛如仙子般的女子。 还没等李秋水来得及开口说话,李沉舟已经迫不及待地抢先一步说道:“姑娘您好!在下姓李名沉舟,敢问姑娘如何称呼? 不知姑娘是否已经有了归宿呢?”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透露出内心难以抑制的激动与紧张。 若是放在从前,遇到这般模样俊朗、风度翩翩的男子向她表露爱意,如果当时恰逢她心情愉悦,或许会欣然应允;然而时至今日,历经沧桑岁月洗礼后的李秋水已然百岁有余,且饱经世间冷暖百态,自然不会轻易地被他人外表所迷惑,更不可能因为对方几句甜言蜜语便心动不已甚至直接点头应承下来。 只见李秋水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去,从李沉舟腰间取下那块名为“阳阙”的玉佩,并开口质问道:“本人姓李名秋水,不知此玉佩乃阁下从何处得来?” 李沉舟闻言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回过神来,微笑着回答道:“哦?原来姑娘也姓‘李’呀!真是巧得很呢~而且这个名字取得甚好,让人不禁想起那句古诗——‘秋水伊人,心向往之’……” 话未说完,却见李秋水脸色骤然一冷,打断他继续说道:“哼!休要胡言乱语!本小姐的名字乃是取自王勃《滕王阁序》中的名句‘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之意。 好了,莫要再东拉西扯转移话题,快告诉我这块玉佩究竟是打哪来的?” 李沉舟眼见形势不妙,赶忙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实不相瞒,此玉佩乃是家母临终前留给我的遗物,还特意嘱咐日后一定要转交给我将来的娘子。 既然秋水姑娘如此喜爱它,那在下愿意将其赠予姑娘当作定情信物。” “嗯……”李秋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着追问道:“那么敢问令堂大人贵姓?又是何方人士呢?” 赴上海16江南姑苏 李沉舟原本并不想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公之于众,但当他凝视着眼前那如同秋水一般清澈动人的眼眸时,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而他也根本无力对这个女子有所隐瞒。 事实上,就在李秋水开口发问之际,她暗中施展了一些来自于传音搜魂大法之中能够蛊惑人心的独门秘技,以此来保证对方绝对不会说谎话。 面对如此强大的精神威压,即便是意志坚定如李沉舟者亦不禁心生怯意,最终还是选择向李秋水吐露实情:“在下的生母乃是出自江南姑苏的李氏一族,曾为先帝之皇后;此玉佩带自祖辈相传至今……” 听到这里,李秋水顿时惊愕不已!她原以为李沉舟会承认自己是李朝露的后裔,未曾料到竟然会得到这样一个完全出乎预料之外的答案—— 原来此人竟是与自家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血脉至亲啊!然而无论如何,既然已经确定彼此之间存在某种关联,那么接下来该如何应对便成了摆在面前亟待解决的问题。 正当李秋水陷入沉思之时,只听李沉舟继续说道:“关于皇位之事,我并无半点觊觎之心。相反地,我更向往自由自在、浪迹天涯的生活方式。” 这番话让李秋水恍然大悟——想必这位年轻人定是在激烈残酷的权力斗争中败下阵来,迫不得已才选择投身江湖吧? 想到此处,她不由得暗自点头,表示理解。 此外,经过一番仔细端详之后,李秋水发现李沉舟不仅容貌俊美非凡,其相貌特征更是恰好契合逍遥派对于弟子们外貌方面的要求标准;与此同时,从言谈举止间所流露出的气质来看,此人显然具备相当不俗的天赋和潜力。 要知道,自从逍遥派创立以来,一直都是以培养出类拔萃的人才着称于世,可遗憾的是时至今日门下仍未有合适的继承人出现。 此时此刻,面对着近在咫尺且各方面条件均堪称完美无瑕的李沉舟,李秋水心头一动:这不正是上天赐予自己的绝佳机缘吗? 于是乎,她当即决定收下这名年轻男子作为自己的徒儿,并悉心教导栽培,以期有朝一日能使其成为独当一面的武林高手。 李秋水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李沉舟,以你的天资悟性,如果能够得到我的真传教导,将来必定会成为一代武学宗师。所以,我决定破例收下你这个徒弟。” 然而,面对如此诱人的提议,李沉舟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坚定地回答道:“多谢前辈厚爱,但晚辈已经有自己的师父和师门传承,实在无法再另投他人门下。” 其实,李沉舟心中暗自思忖着,他对李秋水可不仅仅只有师徒之情那么简单。他一直暗恋着这位美丽而神秘的女子,渴望能与她结为连理,共度此生。 若是真的拜了李秋水为师,那岂不是意味着两人之间永远只能保持着师生关系?一想到这里,李沉舟便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 赴上海17收为徒弟 听到李沉舟竟然拒绝了自己的好意,李秋水不禁柳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之色。她冷冷地问道:“哦?难道你不愿意拜师吗?” 话音未落,只见她猛地挥出一掌,如疾风般朝着李沉舟疾驰而去! 猝不及防之下,李沉舟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袭来。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内力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入他的体内,瞬间冲散了他多年来辛苦修炼所得的功力。刹那间,他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量,软绵绵地倒在了床上。 看着眼前痛苦不堪的李沉舟,李秋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她轻声说道:“现在,你还不肯拜师吗?” 李沉舟做梦都没有想到,李秋水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她二话不说,直接废掉了自己辛辛苦苦练成的一身武艺。 其实,对于这位美丽而神秘的女子,李沉舟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好感的。初见时那惊鸿一瞥,便已令他心动不已;又或许,其中掺杂着几分见色起意吧…… 然而,正因为这份特殊情感作祟,李沉舟才会故意说出那些言不由衷的话语,妄图借此试探一下李秋水的心思。 可谁知,这一探却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回应。 原来,李秋水不仅身手不凡、实力超群,而且其身份背景也绝非寻常之人可比。 面对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对手,李沉舟所有的试探与套话都宛如泥牛入海般杳无音讯。 反倒是他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将诸多重要情报拱手相送于李秋水之手。 更糟糕的是,如今连自身武功都遭此毒手! 此时此刻,李秋水的内心却是另一番景象:“哼,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居然敢拿你那点小聪明来对付本姑奶奶? 简直就是不自量力!原本呢,看在你还算听话的份儿上,还打算放你一马,让你安然无恙地散去功力。 只可惜啊,你偏要自作聪明、耍什么小心眼儿,那就休怪老娘手下不留情咯!这次就当给你长长记性,以后别再犯同样的错误啦!” 李沉舟被李秋水废了武功后,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对李秋水的怨念那是杠杠的。 李秋水可不吃他这一套,她是收徒弟,又不是收个大爷供着,李沉舟不配合,她就不给饭吃。 李沉舟饿了几天,终于变得老实了些。 李秋水心里也明白,这家伙肯定还不服气呢。不过没关系,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非得把李沉舟收拾得服服帖帖不可。 当然啦,李沉舟在被李秋水传授了逍遥派功法之后,也发现这功法真是妙啊,这也是他服气的原因之一。 李秋水也没闲着,她从李沉舟那里得知了阳阙的踪迹,就琢磨着把阴找回来。于是,她亲自跑了一趟隐元会总部,凭借自己的武艺和令牌,从隐元会免费获得了不少消息。虽然阴阙的踪迹没查到,但是她却知道了一件往事,原来阳阙是因为李朝露的后人娶了李秋水母家的姑娘,然后被当成聘礼送回了姑苏李氏。 赴上海18第一美人 李沉舟的母亲虽然也出自姑苏李氏,但是和李秋水这一脉的血缘关系已经很远了,都出了五福啦。李秋水这一脉其实已经没人了。 不过就算不看血缘,李沉舟也很符合逍遥派收徒的标准。毕竟逍遥派收徒,一是看脸,二是看资质悟性,李沉舟这两样都有。 李沉舟对李秋水的态度那叫一个复杂啊,李秋水救了他的命,长得又漂亮,他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她。可是后来李秋水一下子就废了他的武功,还强行收他为徒,这让他很不爽。 不过后来看到李秋水确实认真教他武功,教的武功还那么厉害,他心里又有点开心了。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李秋水竟然把他当作仆人一样使唤,颐指气使地命令他去做事。她不仅要求李沉舟砍柴、煮饭和洗衣等杂务活,还时常因为一些琐事而责骂甚至惩罚他。 面对这样的待遇,李沉舟心中充满了矛盾与纠结——对于这个既美丽又威严的女子,他既有着深深的爱慕之情,但同时也对其所施加的不公感到愤恨不已。 这种爱恨交织的情感使得他内心世界变得异常复杂且难以捉摸。 就在这天早晨,用完早膳后不久,李秋水突然不知从何处寻得了一把名为的宝剑,并手持此剑来到了李沉舟面前。只见她微微一笑,柔声说道:“乖徒儿啊,今天为师要传授给你一套精妙绝伦的剑法哦!你可要好好瞧清楚啦!”说话间,她手中的青峰剑已如疾风般舞动起来…… 玉手轻抽长剑,手腕灵活转动,剑似闪电般疾驰,剑光闪烁,与女子那抹青色婉约的身影相互映衬。青色剑光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剑芒仿若流星划过,身影轻盈似仙子下凡,飒爽与婀娜交相辉映;剑光如水映佳人,每一招皆展倾国倾城之貌。玉腕凝霜剑气寒,寒光绕指如星流。 回风乍起舞绡裳,坠雪仿若柳絮飘。 此时,哪怕是平日里李秋水对他再怎么恶劣,李沉舟也都抛诸脑后了,他的眼中唯有那在不远处舞剑的绝世风姿。 李沉舟心中暗自感叹:“李秋水真是美啊,美得让人无法生她的气,美到让人忽略她对自己凶巴巴的模样。” 李沉舟其实也是个颜控呢,他的官配赵师容可是有武林第一美人的美称,兼具武者的杀伐果断与文人的忧郁气质,以“闲适的、雍容的绝代风华”成为江湖公认的标志性特征。 李秋水无论是容貌、武功,还是能力都是一流的,李沉舟喜欢上她也在情理之中啦。 月光像轻纱一样飘洒在庭院中,院子里的树木在地上投下了一片片斑驳的树影,就像一幅水墨画。 今天是中秋节,李秋水和李沉舟坐在院子里开心地赏月。桌子上摆满了月饼、水果和美酒。 李秋水吃了半块月饼,又喝了几杯桂花酒。月色明亮如镜,照亮了李秋水那美丽动人的脸庞,旁边也喝了一些酒的李沉舟,眼神中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 李沉舟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随后轻轻地将空杯搁在了旁边的桌子上。他嘴角微扬,目光投向远处的明月,轻声说道:“师父,如此良辰美景,若仅有美酒相伴,而无美妙音乐助兴,实在是无趣至极。不如让弟子为您弹奏一曲吧?” 赴上海19余音袅袅 李秋水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她微笑着点了点头,欣然应道:“甚好。” 对于李沉舟能够主动提出要演奏一番,李秋水心中自是欢喜不已。 只见李沉舟缓缓抬起手来,运起体内雄浑的内力,隔空将事先备好的古琴从屋子里吸了过来。 那把琴宛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托举着一般,稳稳地落入了他的手中。紧接着,他优雅地掀起衣摆,双腿盘坐于一旁铺陈开来的野餐布上,并小心翼翼地将古琴安放在双膝之上。 调好琴弦后,李沉舟轻拨慢捻,如行云流水般的音符顿时倾泻而出。 伴随着悠扬婉转的琴声,他低声吟唱起来:“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歌声清脆悦耳,仿佛天籁之音,令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不绝于耳。 李沉舟放下手中的琴弦,转头望向端坐于远方的李秋水,满含期待地问道:“师父,徒儿此番弹奏可有入得了您的法眼?” 李秋水微笑着说道:“嗯,这琴音婉转悠扬,如高山流水般动听,足见其弹奏者技艺之精湛啊!”然而,面对如此赞誉,李沉舟却并未感到满足,他皱起眉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李秋水,似乎想要从她那里得到更多的回应。 李沉舟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开口道:“师父,难道您眼中只有徒儿的琴艺吗?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值得一提之处了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和不甘。 李秋水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静地回答说:“你还想听些什么呢?为师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李沉舟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将心中深藏已久的情感倾诉出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师父,其实徒儿早已对您倾心不已,请允许徒儿表达这份爱意……” 听到这话,李秋水不禁又一次叹息起来,但这次的叹息声中明显多了几分无奈与苦涩。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复杂地凝视着眼前这位英俊而执着的弟子,轻声说道:“沉舟啊,我们之间毕竟有着师徒名分,这种关系是不可逾越的伦理界限……” 李沉舟毫不退缩,立刻打断了李秋水的话:“师父,徒儿并不在意这些世俗的束缚。所谓‘师徒有伦’,不过是世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而已。徒儿愿打破常规,追求属于自己真正的幸福。” 李秋水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李沉舟会如此坚决地反驳自己。但很快,她便恢复了镇定,继续劝说道:“可是,为师的年纪比你大许多,这样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李沉舟微微一笑,满不在乎地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年龄从来都不是问题,只要两颗心能够相互吸引、彼此相爱,一切困难都能迎刃而解。” 李秋水苦笑着摇了摇头:“唉,你还是太年轻气盛了。为师不仅比你年长不少,而且论辈分,更是你的长辈,可以说是你的祖宗辈人物了......” 李沉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怎么会这样?师父,就算您真的不喜欢徒儿,也不必找这么离谱的借口来敷衍我吧?” 赴上海20慕容云海 李秋水给李沉舟讲了逍遥派的故事,原来逍遥派的祖师爷是逍遥子,也就是李秋水的师父,那老头活了一百多岁,最后还能破碎虚空,厉害得很呢!他收了四个徒弟,分别是巫行云、李秋水、无崖子和李沧海。 李沧海是李秋水的亲妹妹,为了救自己的丈夫慕容云海,年纪轻轻就去世了。 巫行云喜欢李沧海,搞了一堆事情,最后和李秋水打了一架,抱着李沧海的尸首死了。无 崖子找了个长得像李沧海的替身,生了个孩子。 无崖子收了两个徒弟,一个叫苏星河,一个叫丁春秋。 苏星河是无崖子的大徒弟,武功不怎么样,倒是在各种杂学上挺下功夫。 二徒弟丁春秋武功挺厉害的,不过喜欢搞些歪门邪道,还发动叛乱,害得无崖子从悬崖上掉下去,摔断了腿。 苏星河收了八个徒弟,号称“函谷八友”,每个徒弟都学了一门杂学,对正宗的逍遥派武功没怎么学,结果“函谷八友”的功夫都很差劲,后来他们对丁春秋的背叛行为,一点办法都没有。 最后他们也都因为各种原因死了。 丁春秋就不一样了,他进逍遥派就是为了学高深的武功,而且这人野心可大了,一直想当武林盟主,统领中原武林。 就算后来被天下英雄抛弃,也还是没放弃当武林盟主的梦想。 最后无崖子找了个少林寺的丑和尚虚竹传功,让他帮自己杀了叛徒丁春秋。无崖子传完功就死了。 丁春秋被虚竹下了生死符,武功全废了。 逍遥派最后也没能传承下去。 李秋水后来成了西夏太后,跟师姐巫行云打了一架,受了重伤,只好假死闭关。她这才出关没多久呢! 李沉舟听了李秋水的话,心里那叫一个乱啊,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喜欢的人居然比自己大这么多,还是自己的祖宗! 而且,对方竟然是西夏赫赫有名的昭和太后李秋水! 李沉舟可是皇家出身,那可是读了不少史书的,自然知道李秋水当年都干了些啥。她和自己的母亲是一个家族的,被西夏皇帝李元昊看上后,李元昊没过多久就把自己的皇后和太子给废了,直接把李秋水迎进了宫,还让她当上了皇后。 李秋水没有子女,李元昊就把八公主李清露过继给她,李元昊死后,李秋水就成了摄政太后。后来,她的便宜儿子李元祚突然死了,李秋水又把李元祚刚出生的儿子扶上了位,自己也升级成了太皇太后,还掌握了实权。 而她养大的李清露,那也是个传奇人物,跑去北荒和亲,最后成了手握重权的北荒太后,反过来把自己的母国西夏给灭了。 李秋水和李清露这俩都不是好惹的主儿啊!在史书上那都是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李秋水虽然也出自姑苏李氏,但和李沉舟母亲那一支的血缘关系可远着呢。要是从李朝露的后人来说,倒是近一些,可就算近一些,这都隔了快一百年了,这点儿血脉关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血脉、年龄还有对方的辈分,这些都不是李沉舟和李秋水在一起的阻碍,他才不在乎呢!可就有那么一点儿,让他对李秋水的喜欢有点动摇了。 赴上海21逐出师门 李沉舟是大熙的皇族,大熙王朝正被北荒威胁着。 李沉舟琢磨着搞个帮派,把武林的势力都团结起来,一起对付北荒的入侵,好保护大熙的安全。可他咋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碰到李秋水,而且从李秋水的嘴里,他还得知,自己母家姑苏李氏居然跟北荒有牵连,甚至北荒太后李清露的后代,还和姑苏李氏结了亲。这么一算,他自己好像还有一部分北荒的血脉呢。这让他有点难以接受。 李沉舟对李秋水的感情那叫一个复杂,他对她是有点喜欢。但他也清楚李秋水和北荒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北荒能有现在这么强大,跟李秋水,或者说跟李秋水的那个养女李清露肯定有关系,李沉舟就想啊,要是大熙和北荒打起来,李秋水会帮哪一边呢? 李沉舟一脸严肃地看着李秋水,问道:“师父,如果大熙和北荒真的开战了,您会站在哪一边呢?” 李秋水微微皱起眉头,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徒儿啊,为师既不会偏向大熙,也不会支持北荒。现今这两个国家的掌权之人,皆非贤明之主,他们早已腐朽不堪、无可救药。 若是换作年轻时候的我,或许还会有些意气用事,但现在的我年事已高,实在不愿再去折腾这些事情了。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有机会,我倒是真想将那大熙与北荒的昏君统统干掉,彻底推翻那些只知贪图享乐、不顾黎民苍生死活的统治者!” 听到这里,李沉舟心中不禁一震。他知道师父向来性格刚烈,言辞犀利,但没想到她对当今局势竟如此悲观失望。 然而,李沉舟并不打算就此放弃,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继续劝说道:“师父,请您相信,大熙并非毫无希望可言。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扭转乾坤,拯救这个国家于水深火热之中。 而在此关键时刻,弟子恳请师父能够施以援手,助我一臂之力,共同守护这片土地以及生活在这里的人民……” 李秋水突然一拍脑门,哎呀妈呀,自己咋就收了李沉舟这么个徒弟呢!当初就看他是自己的后人,天赋又不错,就收他为徒了,寻思着他能把逍遥派传承下去。 谁承想,这李沉舟居然想团结武林势力,跟北荒对着干,还想巩固皇权,保护大熙的安全。 李秋水一看,这家伙对皇帝、对皇权、对大熙还抱有幻想呢!得,自己这个徒弟跟自己的三观不合,干脆不要他了。李 沉舟一觉醒来,好家伙,师父不见了,房子也搬空了,家具、衣服、被子啥的值钱玩意儿都没了,连他的床都不见了!他就这么躺在地上,身上就穿了一身里衣,旁边就剩一封信。 打开一看,就一句话:“李沉舟,你被逐出师门啦!” 李沉舟看到,差点儿吐出一口血,“师父,你好狠的心!” 李秋水把李沉舟赶出师门后,就回了逍遥派。她回去后,打算整理一下逍遥派的典籍。 毕竟有些书年头久了,不是开线就是发黄,不是损毁就是字迹褪色模糊,李秋水决定能重新印刷的就重新印刷,不能的就她亲自誉抄下来,再重新装订成书。 李秋水在山里待了五年,才把逍遥派的藏书整理好。然后她就下了山。 李秋水去了一趟附近隐元会的据点,打探了一下最近江湖和朝堂的消息,免得自己两眼一抹黑。 赴上海22忘情天书 李秋水得知,李沉舟结识了不少人,还和七个人结拜成了兄弟,分别是“李大”李沉舟、“陶二”陶百窗、“恭三”恭文羽、“麦四”麦当豪、“柳五”柳随风、“钱六”钱山谷、“商七”商天良,这七个人一起被称为“权力七雄”,共同建立了权力帮。而且李沉舟身边还跟着一位美人,叫赵师容,有武林第一美人的称号。 “才短短几年,这家伙身边就有个武林第一美人了,李沉舟这小子真是艳福不浅啊。”李秋水看了资料后说道。 现在的江湖上,天下第一大组织是天下社,社主是“横扫天狼”姜任庭和“威震神州”姜端平兄弟,姜氏兄弟还掌握着武学第一秘籍《忘情天书》。 “权力帮和天下社迟早会对上。”李秋水了解李沉舟,知道他的野心,所以才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不过权力帮和天下社的争斗她可不想管。 李秋水对所谓的武学第一秘籍《忘情天书》倒是很感兴趣。 李秋水乔装打扮,成功混入天下社,在那里一待就是三年。她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慢慢地赢得了姜氏兄弟的信任,最后终于拿到了《忘情天书》。这《忘情天书》一共有十五诀,分别对应着天、地、君、亲、师、金、木、水、火、土、日、月、风、云、我。这些诀别可厉害了,每个都代表着不同的法门,涵盖了天意、地势、君王、亲思、师教等好多方面呢! 天意:可以借助天地万物的力量,把自己的意志融入大自然,让那些不动的生物都听自己使唤。 地势:能用奇门遁甲的法术,把地形变成对自己有利的保护墙,这样就可以进攻也可以防守啦。 君王:要有像君王一样的气势,把敌人都吓跑。 亲思:能勾走人的魂魄,让对手想起自己的亲人,然后就没办法行动了。 师教:有点像易容术和小无相功,可以很快学会别人的招式,然后混进敌人的阵营里。 金断:配合内力,把对手的武器像掰断树枝一样折断。 木顽:是很厉害的防御招式,可以让自己不受伤害,还能把对手搞迷糊。 水逝:用内力借助水的力量来攻击或者防御。 火延:把星星之火变得超级大。 士掩:不管地形怎么样都能轻松穿过,还能直接穿过墙呢。 日明:是疗伤的功法,可以吸收日月的精华,让身体恢复得快一些。 月映:可以隐身哦,让别人都看不到自己。 风流:用内力借助风力形成一堵墙。 云翳:移动速度超级快,让对手根本抓不住。 我无:是终极防御,能调动天地的力量,把全场都震住! “嗯……这《忘情天书》倒真是有点意思啊!竟然可以吸取他人的内力,这一点倒是与那传说中的《北冥神功》颇为相似呢。 只是要想修炼此功,必须要有极高的悟性以及深厚的文化底蕴才行。 若是稍有不慎未能完全领悟其中奥妙,便极有可能会走上邪路,堕入魔道之中啊!而更为厉害的是,这部功法还有一个终极绝招——无我。这个招式威力极其巨大,可以凭借人的身躯去承载整个天地间的力量,但同时也伴随着巨大的风险。 一旦施展出来,使用者必死无疑。毕竟区区凡胎俗体又怎能承受得住如此磅礴浩瀚的天地之力呢?” 李秋水研读完毕后,将这秘籍复制了一份,并把原本放回到原处,然后假死离开天下社。 赴上海23建立帮派 李秋水离开天下社,在外面晃悠了三年后,觉得天下可能要乱套了,就跑回山里去了。 一年后,权力帮突然对天下社发起了总攻。 李沉舟和他的那帮好哥们儿,除了他和柳随风,其他五个全战死了,姜氏兄弟也身负重伤嗝屁了。然后权力帮奋发图强,李沉舟的武功那是突飞猛进,柳随风更是神机妙算,开疆拓土,权力帮一下子就迎来了真正的全盛时期。 这时候权力帮可大了去了,三巨头那都是杠杠的,帮主“君临天下”李沉舟、总管“袖中日月”柳随风、副帮主夫人“流云水袖”赵师容。 两大护法:蓝放晴(东一剑)、白丹书(西一剑)。 之前还有两个护法在打天下社的时候挂了,一个是孙金猿(九手神鹰),一个是沈潜龙(翻天蛟)。 双翅、一杀、五凤凰。 双翅:应欺天(冷风吹,铁衣剑派)、左天德(千里独行,万里赶蝉,一枪苦行僧,少林派)。 一杀:卜绝(一剑杀人,少林派) 五凤凰:莫艳霞(白凤凰,老大)、冷笑卿(金凤凰,老二,被柳随风给弄死了)、水柔心(火凤凰,老三,也被柳随风弄死了)、高似兰(紫凤凰,老四)、宋明珠(红凤凰,老幺)。 八大天王:药王莫非冤,鬼王阴公,剑王屈寒山,火王祖金殿,人王邓玉平,水王鞠秀山,刀王兆秋息,蛇王(蛇王是一老一少两个人)还有九天十地十九人魔等等。 用李秋水的话来说,权力帮简直就是一群妖魔鬼怪的老巢,李沉舟要是能带着这帮妖魔鬼怪称霸天下,她就跟李沉舟姓。 当然啦,权力帮虽然在江湖上有点名气,但也不是没有其他势力能和它一较高下,比如说以朱大天王为首的十二连环坞,就跟权力帮不对付。 十二连环坞掌控着长江和黄河的水路交通,势力范围那叫一个广,形成了一个超级大的黑帮网络。 朱大天王手底下有“三英四棍五剑六掌双神君七大长老”等高手。朱大天王朱侠武还有一个隐藏身份,他可是朝廷的神捕呢! 李秋水隔三岔五就会下山去隐元会的据点逛逛,顺便听听消息,就当是看热闹了,毕竟她一个孤寡老人在山上,实在是太无聊了。总得找点事情做吧,当然啦,她也会到处走走,看看有没有好苗子可以收为徒弟。 不过呢,天才可不好找,李秋水被师父逍遥子惯坏了,眼光可高了,再加上有李沉舟这个被逐出山门的天才逆徒在前,后面她一直都没遇到比李沉舟天赋更好的人,所以她一直都没收徒弟。 直到李秋水得到消息说,武林第一人燕狂徒得到了天下英雄令,结果被黑白两道在武夷山联手围攻,参与者有武当、少林、峨眉等三大派的高手,还有十二连环坞和权力帮等绝顶高手。 李秋水听说过燕狂徒,毕竟这人十岁就自创武功,二十五岁就吞了无极仙丹称霸武林,还曾经单枪匹马闯进北荒军营,连杀三十七名死士。 要不是她出山的时候,燕狂徒已经很有名气了,而且这人来无影去无踪的,她一直都没碰到过,李秋水都想收燕狂徒入逍遥派呢,毕竟这人的资质实在是太好了。 赴上海25救燕狂徒 现在听说燕狂徒和人打架,伤得很重,李秋水琢磨着,说不定自己能把燕狂徒忽悠到逍遥派来呢。就算不当徒弟,当个长老也不错嘛! 燕狂徒在武夷山被少林、武当等十六派高手围攻,身上挨了四十九刀,胸口还被长剑刺穿,居然还能在反杀十八人后,像泥鳅一样溜了。 李秋水找到燕狂徒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一年啦,燕狂徒这时候伤还没好呢,正在一户农家养着。 李秋水一身白色的衣裙,外面披着流珠色的薄纱外套,戴着白色轻纱,若隐若现的,能看出来长得挺美的,身材也苗条婀娜,轻风一吹,裙子飘飘的,跟仙女似的。 燕狂徒早就过了贪图美色的年纪了,而且他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李秋水就是这种感觉。 燕狂徒眼神冷冽地盯着眼前这个女人,心中暗自思忖:“看她模样倒是颇为俊俏,但不知究竟所为何事?难道真如她说只是仰慕我的英名吗……罢了!无论如何,都不能掉以轻心才是。”于是开口问道:“你是何人?来此有何贵干?” 只见那女子微微一笑,柔声说道:“小女子名叫李秋水,久闻燕大侠大名,今日特来拜见。”说罢,还向燕狂徒行了一礼。 然而,燕狂徒却丝毫不为所动,冷笑一声道:“哼!少在这里花言巧语,你以为本大爷会相信你这番鬼话不成?若不是为了那天下英雄令,便是冲着忘情天书而来吧!”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右手,朝着李秋水狠狠推去。 这一掌蕴含着燕狂徒此刻能够施展出来的所有内力,威力惊人至极。 若是换作一般人,恐怕早已粉身碎骨、命丧黄泉;即便是侥幸活命,也定然身受重伤、难以痊愈。只可惜,燕狂徒这次偏偏遇上了李秋水——那个历经百年岁月沧桑,正值巅峰状态的绝世高手。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李秋水竟然面不改色,从容不迫地伸出左手与之相击。刹那间,两股雄浑无匹的劲力轰然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燕狂徒顿感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袭来,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去。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他重重地撞在了坚硬的墙壁之上,硬生生将墙面砸出了一个大洞。 与此同时,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紧接着,燕狂徒便两眼一翻,晕厥倒地不醒人事。 李秋水静静地站在原地,凝视着倒卧在地的燕狂徒,眉头微微皱起,轻声叹息道:“此人性格如此桀骜不羁,实难驾驭啊……倘若无法将其收服,留之亦是祸害,不如趁早除去为妙。”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就这样让他死去未免太过可惜,毕竟这样难得一见的人才实属罕见。 想到此处,李秋水从怀中掏出一粒散发着奇异香气的丹药,小心翼翼地塞入燕狂徒的口中。 这粒丹药名为九转蛇熊丹,乃是世间罕有的疗伤圣品,可以迅速修复伤者受损的经脉气血,并激发体内潜能,加速伤势愈合。 赴上海26光杆司令 李秋水耗费五年光阴,成功为燕狂徒疗愈了身上的伤势,不仅让他的功力重回巅峰,甚至还让燕狂徒的武功更上一层楼。 直到这时,李秋水才将被胁迫加入逍遥派的燕狂徒告知了逍遥派的相关事宜。 听完逍遥派的状况后,燕狂徒的第一反应不是逍遥派有多强大,而是:“原来这逍遥派就只有你我二人啊?你这光杆司令掌门加上我?而且你们逍遥派是不是人均脑子不太正常……” 扑通…… 李秋水终于忍无可忍,一掌将逍遥派唯一的长老打飞,直接落入了院中新建的池塘里。 李秋水:“逍遥派门规,不得妄议门派和本掌门。” 之后,李秋水下山,寻找合适的弟子! 另一边,现代社畜肖明明一不小心穿越成了自己书中的主角浣花剑派三公子萧秋水。他心里正琢磨着自己给主角开的外挂呢,结果魔剑居然变成了修脚刀! 不过萧秋水可不气馁,他心里想着还有神兽白狼和加特林呢!谁知道,加特林竟然是恭桶! “没关系没关系,还有神兽白狼嘛!”萧秋水安慰着自己。 萧秋水努力回想着书中的细节,带着三个好兄弟左丘超然、唐柔、邓玉函一起,来到了白狼所在的山中。可是刚一进山,没走多远,就起了白茫茫的一片雾。 等雾气散去,萧秋水发现前面有一处竹屋。他朝着竹屋走去,却怎么都走不到那里,一直在绕圈子。 萧秋水心里纳闷:“这是咋回事?难道是遇到了鬼打墙?” 李秋水洗完澡,换了一身浅紫罗兰长裙,裙摆飘飘,身姿婀娜,发髻高挽,如云似雾,簪花点翠,浑身散发着朦胧的水汽,走出屋子,看看是哪个倒霉蛋误入了她布置的阵法。 李秋水脚尖一点,几步就落入了阵中,飞身跃上一旁的树上,挥手拨开阵法,迫使对方从远处走近一些。 等看清阵中的人时,李秋水心里一惊,因为对方和自己多年前被逐出山门的逆徒李沉舟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李沉舟少年白发,出身皇族,浑身透着一股矜贵和自傲。 而这阵中少年的气质却是有股清澈的愚蠢,活像一只傻狍子。 不过这少年的资质倒是不错,李秋水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家伙根骨清奇。 李秋水心里暗自琢磨:“这人应该是我逍遥派的。” 不过随后她就琢磨开了,自己当初收李沉舟的时候,光看脸和根骨了,压根儿没考察人家的心性和品质,自己浪费那么多时间精力去教导,结果发现对方跟自己三观不一致。没办法,只能把他逐出山门。 现在收徒可得谨慎点儿了,等我好好考察一下他的品行和心性,再看看他跟自己三观合不合,然后再决定收不收他做徒弟。 李秋水心里这么想着,就“嗖”的一下飞到对方身后,轻轻拍了拍萧秋水的肩膀。 “啊……” 萧秋水本来正碰上鬼打墙呢,正琢磨着怎么脱身呢,突然觉得身后肩膀被人拍了两下,他一下子就想到了现代的各种恐怖片,以为见鬼了,吓得“哇”地叫了起来。 赴上海27两人初遇 李秋水只觉得耳边传来一阵聒噪之声,让她原本就有些烦躁的心愈发地难以平静下来。她猛地转过头去,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正在扯着嗓子大喊大叫的家伙——萧秋水,并顺手在他脑门上轻轻拍了一巴掌,没好气儿地道:“闭嘴!吵死啦!” 直到这时,萧秋水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当他看清眼前之人时,不禁惊得目瞪口呆——只见站在他面前的女子美若天仙、貌比貂蝉,宛如从九天之上降临凡尘的仙子一般,令人不敢直视。 刹那间,萧秋水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要跳出嗓子眼儿似的,砰砰乱跳个不停;而他那张本来还算白净的脸蛋也瞬间涨得通红,活脱脱就是一只熟透了的苹果。 过了好一会儿,萧秋水终于勉强稳住心神,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姑……姑娘,您好!在下姓萧名秋水,敢问姑娘芳名?” 李秋水眼见又有一人拜倒在了自己的石榴裙下,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柔声问道:“哦?原来公子名叫萧秋水呀,不知此‘秋水’可是彼‘秋水’乎?” 萧秋水闻言一愣,但很快便反应过来,连忙回答道:“正是正是!正所谓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嘛,所以家父特意取了这样一个富有诗意的名字给我。” 李秋水听后掩嘴轻笑起来道:“呵呵,真是无巧不成书啊,公子。不瞒您说,奴家的闺名恰好也唤作呢。” 话音刚落,四周仿佛都弥漫着一股甜蜜浪漫的气息。 接下来根本不用李秋水施展传音搜魂大法中的迷魂术,去打探萧秋水的消息,对方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全说了出来。 原来萧秋水是锦中浣花剑派的三少爷,来这儿是为了寻找那传说中武功盖世的神兽白狼呢。 李秋水自然清楚萧秋水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寻找传说中的神兽白泽,但她却故作惊讶地表示从未听闻过这个名字,并唤来了自己饲养多年的那只小黄狗。 望着眼前这条毛色黯淡、毫无神异之处可言的普通小狗,萧秋水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绝望和愤怒。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这到底算哪门子的金手指?老天爷啊!难道真要让我空手而归吗? 之前那些所谓的神器宝物,不是变成了马桶盖就是成了指甲刀,现在连期待已久的神兽白狼居然也只是一只毫不起眼的大黄狗,而且还已经名花有主……这简直就是在戏弄我嘛!” 然而就在这时,李秋水突然发出一声轻笑打断了萧秋水的抱怨。“看来这位公子对于金手指颇为执着呢~或许奴家能够满足你的愿望哦。” 李秋水:”宫廷玉液酒!” 面对如此暧昧不清的话语,萧秋水先是一愣,随即便条件反射般地脱口而出:”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话音刚落,他便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失态,急忙干咳两声试图掩饰过去。 谁知李秋水并未在意他的窘态,反而顺着他的话接下去:“大锤八十,小锤四十!” 听到这里,萧秋水顿时如遭雷击般僵立当场。 片刻后,他终于回过神来,满脸惊愕地看着李秋水问道:“你……你也是穿越者?” 之后两人知道对方的情况,原来..... 赴上海28徒弟相聚 原来萧秋水的原名竟然叫明明!他本来正坐在电脑前愉快地写着小说呢,结果一不小心就穿越啦!一睁眼,发现自己居然在青楼里,还有几个女子一口一个“三少爷”地叫着。 萧秋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穿书了!而且还成了书里的主角呢!不过,他可不确定自己是穿越到了原着《神舟奇侠》里,还是自己写的同人文中。 要是原着的话,萧秋水得历经磨难,最后才能成为一代大侠哦!可要是按照他写的同人文来,那萧秋水就是个绝世武学奇才,十八岁的时候被燕狂徒传授了所有武功秘籍,还在体内种下了沸血茧呢! 二十岁那年,他又捡到了一本武林秘籍《忘情天书》,习得了绝世剑招,一举拿下武林盟主的宝座,得到了吴喆将军亲手送上的英雄令,走上人生巅峰! 只可惜,萧秋水发现自己穿书后,这身体的武功实在是太平平无奇了,除了家里的狗,谁都打不过!他心里那个郁闷啊,自己不仅要被逼着走剧情,还找出来一堆都是坑的金手指,一点儿用都没有! 李秋水听到萧秋水的抱怨,二话不说,直接就把他身上的系统给消除了。 李秋水随时都能把萧秋水送回他原来的世界,可萧秋水为了改变朋友和家人的结局,选择留了下来。 李秋水把萧秋水和肖明朗分开后,收他俩做了逍遥派的弟子,就去找李沉舟了。 谁承想,李沉舟正在药浴呢,还把李秋水当成刺客,直接就出手了。李秋水轻松应对,屏风倒地。 李沉舟这才看清来人,“师……师父” 李沉舟想起自己被逐出宗门,“秋水,好久不见啊” 李秋水:“我有事情找你,你把衣服穿好,我在外面等你”李沉舟点头。 没过一会儿,李沉舟就穿好衣服出了房门,一眼就看到了李秋水,“多年不见,你还是那么光彩照人啊。” 李秋水:“你看看吧!” 李沉舟接过李秋水递来的册子,看到自己的手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那叫一个气啊! “这些畜生!”李沉舟怒目圆睁,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我定会好好整治他们,绝不让他们再败坏我的名声。” 李秋水点了点头,“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另外,我给你介绍两个人。” 随后,李秋水带着李沉舟来到了萧秋水和肖明朗面前。“这位是李沉舟,江湖中响当当的人物。”又对李沉舟说道,“这两位是萧秋水和肖明朗,如今是我逍遥派的弟子。” 萧秋水看着眼前气宇轩昂的李沉舟,有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虽然好奇,但是他没问,压下心中疑惑,抱拳行礼道:“久仰李大侠大名。” 李沉舟微微一笑,回礼道:“幸会,两位日后必成大器。” 此时,李秋水目光坚定地说:“如今江湖动荡,各方势力纷争不断,我们应该携手共进,为江湖的太平出一份力。” 众人纷纷点头,一场江湖新的风云际会,就此拉开了帷幕。 赴上海29单元完结 此后,这几个人共同度过了许多跌宕起伏、惊险刺激的时光。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尽管萧秋水与李沉舟本应是势不两立的情敌关系,但由于李秋水的存在,两人并未相互残杀,反而成为了至交好友。 他们深知,真正的友情远比爱情更为珍贵,绝不会因儿女情长而破坏彼此间深厚的兄弟情义。 至于李秋水本人,则并未从萧秋水、李沉舟以及肖明朗三人之中做出抉择。 可就在一次醉酒之后,发生了..... 待得次日清晨酒醒时分,李秋水心中满是烦闷不安之感,于是毅然决然地选择离去,并从此销声匿迹,过上了与世隔绝般的隐居生活。 萧秋水、肖明朗和李沉舟曾四处寻觅李秋水的下落,可惜始终一无所获。 与此同时,李秋水竟然意外发现自己怀上了身孕! 更让人惊讶的是,她腹中所怀并非单胎,而是整整三个宝宝——而且还是三胞胎! 而且每个男人各得一子,真的是绝不徇私舞弊。 在整个怀孕期间,李秋水全赖于那神秘莫测的空间里储备的食物来维持生计。 时光荏苒,转眼已过一年有余,终于到了临盆之际。 经过一番艰辛努力,李秋水成功诞下三名男婴,且每个孩子的容貌皆酷似其生父模样。 长子继承了李沉舟的英俊相貌,被取名为李砚秋;次子则遗传了萧秋水的风流倜傥气质,得名萧逸风;而老三长得活脱脱就是肖明朗再世,故唤作肖云霆。 日子一天天过去,三个孩子渐渐长大,他们天真烂漫又各有性格。 李砚秋沉稳大气,颇有李沉舟的风范;萧逸风灵动俏皮,带着萧秋水的潇洒;肖云霆勇敢坚毅,像极了肖明朗。 然而,平静的生活并未持续太久。 江湖中突然传出了李秋水诞下三胞胎的消息,不知是何人走漏了风声。 萧秋水、肖明朗和李沉舟听闻后,再次踏上了寻找李秋水的旅程。 这一日,三人寻到了李秋水隐居之处。当他们看到那三个与自己容貌相似的孩子时,皆是又惊又喜。 李秋水看着他们,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她放下了心中的芥蒂,与三人坦诚相对。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李秋水默默地陪伴着萧秋水、肖明朗和李沉舟度过了漫长的一生,从青春年少到白发苍苍。他们一起经历了风风雨雨,共同见证了彼此的成长与衰老。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了意想不到的转折。 就在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之际,肖明朗竟然奇迹般地穿越时空,回到了现代社会。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但也给了李秋水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 在现代,李秋水以崭新的身份出现在肖明朗面前。她依然美丽动人,宛如仙子下凡;而肖明朗则已不再年轻,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尽管如此,两人之间那份深厚的情感并未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褪色。 他们再次相遇,仿佛命中注定一般。 于是,李秋水毫不犹豫地跟随肖明朗走进了他的生活。 他们一起漫步在繁华都市的街头巷尾,感受着时代的变迁与进步;一起品味人生的酸甜苦辣,分享彼此内心深处的喜怒哀乐。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秋水和肖明朗相濡以沫,携手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步入暮年,身体渐渐变得虚弱无力。但即便如此,他们对彼此的爱却愈发深沉坚定。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01差点饿死 再次睁开眼,夭夭竟然变成了《情满四合院》里的何雨水,一个命运多舛、楚楚可怜的小丫头。刚回过神来,夭夭就觉得一股冷飕飕的感觉扑面而来。 这具身子骨儿又冷又饿,肚子还咕咕叫个不停,真是难受得要命! 夭夭想都没想,顺手抓过旁边的一床薄被,紧紧地裹在身上,心里这才稍微暖和了一些。紧接着,她赶紧用意识把空间里的两个大馒头召唤出来,然后像饿死鬼投胎一样,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等肚子填饱了,夭夭这才慢慢回过神来,努力拼凑着原身的记忆。哦,原来如此……. 现在这个时候,居然是 1960 年,这个和她前前前世建国初期时代背景很像的平行世界,华国也正好处于三年饥荒最厉害的时期呢。 话说剧中那位备受瞩目的主角——傻柱,其实就是夭夭所穿越附身之人的兄长何雨柱啦!此时此刻的他正被一件突如其来的大事搅得天翻地覆、手忙脚乱呢! 原来啊,就在短短数日前,那个名叫贾东旭的家伙竟然在轧钢厂里遭遇了一场可怕至极的意外事故,并最终撒手人寰、命丧黄泉咯! 这下可好嘛,一向喜欢倚老卖老、欺负人的易中海老大爷立刻跳出来耍起威风来,非得逼迫着何雨柱去帮他料理贾东旭的后事不可哟! 可怜的何雨柱虽然满心不情愿,但又实在拗不过这位难缠的老头儿,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咯! 可谁能想到呢?这边厢哥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儿呢,那边厢身为妹妹的何雨水就因为一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跟他闹起别扭来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不休,越吵越是激动上火…… 到后来呀,气得何雨水一跺脚转身回到屋子里蒙头大睡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故意捉弄人哦,没过多久这丫头居然就着凉病倒了,发起高烧不说,甚至一度陷入昏迷状态之中,怎么都叫不醒呐! 至于那个原本属于这副身躯的灵魂究竟跑到哪儿去了嘛,那恐怕只有天知道喽!也许它早就飞回自己真正的故乡去了吧,只把这么一个空落落的躯壳留给了夭夭罢了…… 每当想起“何雨水”这个名字的时候,夭夭的心头总是忍不住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滋味儿哩! 原身真的太惨了!年纪轻轻便痛失生母,好在还有父亲可以依靠,前七年的时光倒也过得平淡而安宁。原身的生父名叫何大清,虽说算不上多么慈祥温和,但好歹能够维持一家人最起码的生计。 那个时候,他尚有一门不错的手艺傍身,家境尚可,小日子过得挺自在。 然而好景不长,当原身长到七岁时,命运却突然发生了剧变。 据原身残存的记忆片段来看,似乎毫无来由地,何大清竟然席卷家中全部钱财细软,抛下年幼无助的女儿和尚未成年的儿子,与一名姓白的寡妇私奔离去,自此销声匿迹、杳无音信。 自那一刻起,兄妹二人孤苦伶仃,举目无亲,生活的压力如泰山般沉重地压在了年仅十六岁的兄长肩上。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02聋老太太 那时候,何雨柱仅仅是个初出茅庐、尚未出师的小学徒罢了!每个月领到那少得可怜的几块工钱时,心中不禁黯然神伤:这点儿工钱如何能够支撑起一家三口的生计啊? 要知道,家中还有年迈体弱的聋老太太以及年幼无知的妹妹何雨水需要照顾哩! 尽管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有时也会出于怜悯之心,施舍给他些许吃食;然而这对于捉襟见肘、穷困潦倒的何家而言,简直就是螳臂当车——无济于事嘛! 且说那个小妹妹何雨水吧,虽然年方幼齿,却已然饱尝人世间的辛酸苦楚。平 日里在学堂用餐,总是挑选最为廉价的食物果腹;待到夜幕降临归家后,则唯有以清水灌肚来勉强填饱肚子咯! 每逢寒暑假来临之际,她都会毫不犹豫地跟随兄长一同外出拾荒变卖废品,竭尽全力赚取微薄收入用以贴补家用开支。 更为雪上加霜的是,周围邻里间那些冷嘲热讽、风言风语如同附骨之疽一般,无时无刻不萦绕于她耳畔,令其在这般艰苦卓绝的环境之下,早早地学会了逆来顺受、坚韧不拔……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何雨水已至九龄之年。 幸运的是,自此时起家境稍有起色。 原来,经由易中海这位古道热肠的易大爷牵线搭桥,何雨柱成功跳槽进入一家规模颇大的轧钢厂谋得了一份差事。 这份崭新的职业不仅使得何雨柱的薪资待遇大幅提升,而且终于得以保障兄妹二人基本的温饱问题啦! 然而,可能正是由于兄妹二人年纪悬殊过大,再加上原本身体的兄长性格粗枝大叶,对自己这个妹妹所能做的仅仅只是确保不挨饿受冻而已。 实际上,他们彼此间的沟通仍旧微乎其微。那整整九年的岁月鸿沟,使得两个人几乎找不到任何共同语言可言。 如此一来,原身内心深处的那些秘密和烦恼便无处倾诉,感情世界更是一片荒芜。 唯一能够聊以自慰的是,兄长在钱财问题上倒是颇为慷慨,这才勉强支撑着原身跌跌撞撞地走到了十六岁这个关口。 可谁曾想,就在她刚刚踏入高中校门,距离成年仅有咫尺之遥的时候,竟然会突然遭逢这般意想不到的剧变,着实叫人扼腕叹息! 现在的她,夭夭变成了何雨水。在这个困难重重的年代,要不是有空间里的储备物资撑着,恐怕连活下去都难啊。 夭夭前世大概看过那部让大家吐槽不停的《情满四合院》,虽然剧里对这个角色的描写不多。但她也晓得,按照剧情,原身高中毕业后没考上大学,直接进了一家纺织厂当工人,而且只是个普通的纺织工。后来还嫁给了一个片警,因为她哥的缘故,婚后生活过得那叫一个乱。 夭夭心里想:年代文中国说啥也不能当一个没文凭的“文盲”,那必须得继续学习,上大学!这样毕业后就有铁饭碗了,未来的选择也多,前途一片光明! 夭夭深吸一口气,暗暗下定决心:不管怎样,这次一定要改变原身的命运,让自己活得精彩! 既然来了,那就安心待着,夭夭成了《情满四合院》里的何雨水,那她就用何雨水的身份好好生活。 说不定还能救救这具身体的哥哥,让他别成为女主角秦淮茹一辈子的“提款机”。 不过,这得看情况,如果他太痴迷秦淮茹,听不进劝,那她也只能尊重他人的命运,少管闲事啦。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03原主兄长 夭夭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要想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时代活得滋润,光靠被动接受可远远不够哦。所以呢,她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毅然决然地做了个重要决定——主动融入这个时代,全方位、多角度地好好了解它。而且呀,她打算先从熟悉周围的生活环境开始行动呢! 除此之外,夭夭意外发现原主的兄长何雨柱如今已年满二十五,但却依旧孑然一身尚未婚配成家立业。 更为关键之处在于,根据目前所掌握的种种迹象来看,这位仁兄似乎正身陷他人精心编织的重重陷阱与阴谋诡计当中而不自知。 既然如此,那么作为“妹妹”的夭夭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毕竟眼下这位被称作“主角”的傻柱子可是自己的亲哥哥啊!面对这般险恶局势,她岂有袖手旁观之理?当然要挺身而出,想方设法识破并揭穿其中隐藏的阴谋圈套才行嘛!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令那些居心叵测的阴险狡诈之徒竹篮打水一场空,甚至可能会反遭其殃;二来倘若任由这些家伙得逞,恐怕将来某一天这位单纯善良的便宜哥哥便会将心思全都偏向对方,届时不仅钱财物资源源不断地拱手相送,就连她自身的实际利益恐怕也要受到牵连损失惨重呐! 因此无论如何,无论是出于保护这位憨厚老实的兄长不被人利用当成冤大头,亦或是为了维护好自己未来的既得权益考虑,这件事情绝对值得好好管一管! 主意既定,夭夭当机立断准备趁胜追击,抓住假期尚未终结前这段宝贵时间,赶紧去找何雨柱好好谈一谈,力争说服他早日认清现实,洞悉易中海以及贾家针对他设下的层层迷局与陷阱。 夭夭轻车熟路地走到何雨柱所居住的正屋门前,轻轻推开门,一眼便瞧见正在屋里忙碌着准备出门工作的便宜哥哥。 见此情景,夭夭心中暗喜——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于是,她快步走进房间,并依照记忆里原主与何雨柱相处时的模样,向对方打过一声简单的招呼之后,旋即便单刀直入、切中要害地道:“哥,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你好好谈一谈。” 此时的何雨柱正坐在桌前狼吞虎咽地享用着早餐,听到夭夭这话,他头也不抬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应道:“哦?啥事啊?瞧你这副严肃认真的表情…… 快过来一起吃早饭吧,昨晚不是一整晚都没吃东西嘛,难道现在还不觉得饿吗?”说完,又继续埋头大吃起来。 面对如此“不靠谱”的兄长,夭夭无奈地摇了摇头,但还是乖巧地走到餐桌旁坐下,端起碗来舀起一勺热气腾腾的小米粥送进嘴里慢慢咀嚼咽下,然后再掰下一小块窝窝头细细品味其中滋味儿。 嗯,味道确实挺不错的!待填饱肚子大约七成左右的时候,夭夭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手中的碗筷,目光灼灼地直视眼前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便宜哥哥,开口质问道: “哥,贾东旭已经离开了咱们这儿,可为啥你对贾家那个嫂子依旧如此热情周到、关怀备至呢?难不成你真打算做人家的‘接盘侠’,将那秦淮茹迎娶过门给我当新嫂嫂不成?”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04两位寡妇 夭夭却嘴角轻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轻声说道:“哥啊,你既然已经打定主意不去迎娶贾家嫂子了,那么听妹妹一句劝,最好跟那个秦淮茹保持一定距离哦!要不然呢,等哪天被她缠上了身,想要脱身可就没那么容易啦!” 何雨柱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夭夭,不解地问道:“嘿!我说你这丫头到底在胡扯些啥呀?什么叫做‘娶不娶可就由不得我’了?难道我还能被人逼着成亲不成?” 夭夭见哥哥如此执迷不悟,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哎呀,我的好哥哥哟,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装傻充愣啊? 你看看你,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至今仍是孑然一身;而那秦淮茹呢,则是刚刚死了丈夫不久的年轻美妇。 你们两个孤男寡女整天混在一起,难免不会引起旁人的议论纷纷呐!俗话说得好哇——寡妇门前是非多嘛! 尤其是像她们家这样一下子出了两位寡妇,更是招惹眼球。 倘若你继续跟秦淮茹勾勾搭搭、藕断丝连的话,只怕到时候那些流言蜚语会铺天盖地而来,让你就算长着十张嘴也说不清道不明喽! 到那时侯,你还妄想能够顺利讨到老婆吗? 哼,别做梦啦!哪个当爹妈的愿意将宝贝闺女嫁给一个跟寡妇关系暧昧不清的男人呢?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看我说得有没有道理吧!” 何雨柱气鼓鼓地反驳道:“清者自清!大爷都已经发话了,说我这叫助人为乐,哪里像你说得这么严重、这么离谱?况且,你哥我可是堂堂正正的八大员之一呢,手底下还有整整三间大瓦房哦! 就凭这些条件,找个媳妇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嘛!” 然而,夭夭并没有被何雨柱的话所打动,反而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何雨柱反问道:“嘿嘿嘿,哥哥呀,如果咱们换个角度思考问题——假如未来某一天,你也有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宝贝女儿,而此时刚好有个工作还算过得去的年轻小伙子找上门来,想要娶你的女儿做老婆。 不过呢,这个男人却和一个寡妇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可以说是绯闻满天飞啦! 而且哦,他不但要求你答应将女儿许配给他,还理直气壮地表示,绝对不允许你去干涉他跟那个寡妇之间的往来哟! 面对这样的情况,你说说看,你到底同不同意把自己心爱的女儿嫁给这种人呢?” 听到这里,何雨柱顿时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地吼道:“开什么玩笑!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嘛!我肯定二话不说直接打断他的双腿,告诉他别做梦了!居然敢打我闺女的主意,真是不自量力!” 夭夭见状,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冷笑着回应道:“哈哈哈哈哈……瞧瞧你这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是不是突然就明白了许多道理呢? 既然如此,那你再好好想想,难道你真的认为别人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对你产生看法或者偏见吗?”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05找冤大头 夭夭说完看了一眼便宜哥哥,叹了口气,才继续说道:“可是易中海老奸巨猾,只想收获不想付出。如此一来,可不就得找个冤大头出来帮贾家。 而哥哥你是轧钢厂的厨子,不光工资不错,还每日可以带盒饭,除了我这儿妹妹又没有别的拖累,可不就是妥妥的冤大头人选。 现在让你帮忙处理贾东旭的身后事,信不信等这事办好了,易中海马上就会过来找你,让你每日多带一二个饭盒接济贾家。 到时候每天饭盒一送,你和秦淮茹的接触不就多了,这样你的名声想不臭都难。 名声臭了,自然也就婚事困难了,而这也是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目的,毕竟只有单身无拖累且收入不错的你,才能更好地为贾家当牛做马。 “不会吧,一大爷和秦姐不是这样的人。”便宜哥哥不信道。 何雨柱满脸疑惑地看着夭夭,皱起眉头问道:“那我到底该怎么办呢?一大爷不是分明告诉我,这可是件帮助别人、做好事的行为嘛!” 夭夭眼神平静如水,语气淡淡地回应道:“哥,你不妨换位思考一下,仔细琢磨琢磨易中海究竟缺少些什么东西。等你把这些都弄清楚以后,或许就能恍然大悟啦。” 说完,夭夭便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地拿起一只窝窝头,漫不经心地一口接一口咀嚼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一片寂静。 许久之后,何雨柱终于打破沉默,喃喃自语道:“一大爷他……他缺个儿子吧,但这跟我又能扯上什么关系呢?” 听到这句话,夭夭不禁感到一阵无奈,心想自己已经暗示得如此明显,这位憨厚老实的大哥居然还是没能领悟其中深意。 于是夭夭决定不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点明真相:“其实原因很简单,一大爷希望秦淮茹能够给他养老送终。原本来说,最合适的人选应当是贾东旭才对。 只可惜如今贾东旭遭遇不测,贾家瞬间失去主心骨,他们家的日子肯定会过得异常艰难,经济条件必然一落千丈喽。” 夭夭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往下说:“然而呢,由于贾东旭在世的时候曾经拜过那位大名鼎鼎的大爷——易中海为师,所以不管怎样,易中海都不可能对贾家这一大家子人置之不理啊! 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如今呀,这个易中海竟然还相中了秦淮茹那种吃苦耐劳、任劳任怨而且特别孝顺长辈的好品性,并打算将其视作自己未来的赡养对象。 如此一来,贾家所面临的种种事情实际上也就等同于变成了易中海自家的事儿啦! 既然这样,那么眼下贾家正处于生活拮据、经济窘迫的艰难困境之中,作为贾家‘背后’的易中海当然就更不应该对此熟视无睹喽! 不仅如此哦,如果想要让秦淮茹心甘情愿地全心全意地替他跟一大妈安度晚年,那么易中海势必得想方设法帮助贾家摆脱目前这种困苦不堪的局面才行呐! 只有先解决掉贾家的温饱问题,才有可能进一步去考虑其他方面的事情嘛……”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06两份饭盒 夭夭说完之后,深深地看了一眼何雨柱,然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什么话想要说却又犹豫不决,但最终还是决定把话说完:“但是啊,那个易中海实在是太狡猾了!他一心只想着占便宜、捞好处,从来不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所以呢,如果要找人来帮助贾家解决问题,那肯定得找一个傻乎乎的冤大头才行啊。而哥哥你呢,正好符合他们的要求哦。 你想想看,你可是轧钢厂的大厨呀,不仅工资挺高的,而且每天还能带上几份盒饭回家。 再加上你除了我这个妹妹之外也没其他的负担,这不简直就是最理想的冤大头吗? 如今让你来操持贾东旭的后事,你猜怎么着,等这件事情办妥当了以后,易中海肯定会立刻跑来找你,叫你每天再多带一两份饭盒给贾家送去。 这样一来,你跟秦淮茹之间的来往不就变得频繁起来啦? 到那时,只要你每天按时送上饭盒,你俩的接触机会可就多得很呐!嘿嘿,到时候你的好名声恐怕就要毁于一旦咯! 名声坏了,谁还愿意嫁给你哟! 其实嘛,这正是易中海和秦淮茹所期望看到的结果呢。毕竟像你这种既没有家庭牵累、收入又还算可观的单身汉,才能够全心全意地替贾家卖命干活儿呀!” 听到这里,何雨柱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摇着头嘟囔道:“不会吧……一大爷和秦姐可不是那样的人啊!” 夭夭看着眼前一脸狐疑的何雨柱,心里暗自思忖着如何让他相信自己所言非虚。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决定使出一招激将法试试能否奏效。于 是,夭夭脸上露出狡黠而又迷人的笑容,轻声对何雨柱说道:“既然你这么不相信我说的话,那咱们不妨打个赌怎么样? 要是易中海真像我说的那样来找你谈饭盒的事情,那从今天开始,你就得乖乖地听我的吩咐,离贾家还有那个秦淮茹远一点哦!” 话音刚落,夭夭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有说服力,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哥啊,你要知道咱们轧钢厂里的那些饭菜可都是公家的东西呢! 你自己拿来吃吃也就罢了,但要是拿出去给别人吃,那就等于是偷窃国家财物啦,这可是违法犯罪行为哟! 万一不小心被人发现并举报到厂里去,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不仅你的工作肯定保不住了,搞不好还要吃上官司坐大牢呢! 所以呀,这件事情你一定要慎重考虑清楚才行哦! 毕竟如今这个年头本来就闹饥荒,大家每天都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如果你总是大摇大摆地拎着饭盒进进出出轧钢厂,难免会引起其他人的嫉妒和怨恨。 所以还是小心谨慎些比较好啦!” 面对妹妹如此苦口婆心的劝告,何雨柱却显得异常淡定从容。只见他拍了拍胸脯,信心满满地回应道:“好嘞,赌就赌呗! 没问题,只要你能证明易中海确实如你所说那般卑鄙无耻,我绝对照办不误! 不过嘛……嘿嘿,我才不信什么一大爷会有多坏呢!说不定只是一场误会而已啦!”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07雨柱得知 说来巧不巧,这曹操还真就来了,可不能随便念叨啊! 夭夭刚吃完饭,还没来得及离开便宜哥哥住的正屋呢,易中海就推门进来了。 夭夭心里暗暗嘀咕:“还管事大爷呢!一点礼貌都没有,也不打个招呼,就这么大摇大摆地闯进别人家里,还是在饭点,真讨人嫌啊!” 不过呢,夭夭脸上可一点都没表现出来,她到底还是不太想面对易中海,于是假笑着和人打了个招呼,就赶紧溜出了正房。 夭夭得先回她现在住的耳房清净清净,打算过一会儿再来问问便宜哥哥他们聊了些啥?是不是和她想的一样呢? 夭夭回到耳房等待的时候,也不知道该干点啥,干脆就把耳房好好收拾了一下。 原身何雨水把耳房收拾得那叫一个干净,房间大概二十来平,家具挺全乎的,该有的都有,虽说看着有点旧吧,但也还能用。 夭夭就是稍微擦了擦家具,然后顺便瞅了瞅屋里的东西,寻思着要不要从混沌珠空间里取了日常用品出来。 夭夭没成想,居然在梳妆台的抽屉里瞅见了几张这个时代的钱,都是分币、毛币啥的,加起来才两块七毛三分钱。 这点钱在二十一世纪,也就够买瓶 500mL 的矿泉水,可在这个时代,购买力那是相当不错啊,起码能买三斤半的猪肉,当然得有肉票才行。 看到钱,夭夭突然想起一件特别重要的事儿。 就是刚刚瞅见的那个什么一大爷易中海,剧里好像提到过他私吞原身兄妹生活费的事儿,而且一吞就是十多年。 夭夭也不知道这事儿是真的假的? 夭夭觉着她得找个时间去邮局查查。要是真的,不说把易中海送进去,至少得把这些年的钱和利息钱要回来,还得要点补偿金。 谁让她现在是何雨水呢,原身的钱就是她的钱,可不能便宜了外人。 大概过了半小时,夭夭总算是透过窗户瞅见易中海从便宜哥哥屋里出来了。 夭夭风风火火地跑到正屋,边跑边喊:“哥,你们聊啥呢?易中海大爷刚过来,是不是跟你说贾家日子不好过,让你帮秦淮茹带饭盒,平常多帮帮贾家呀?” 然而,夭夭并没有得到哥哥的回应。等她坐到哥哥身边,才发现哥哥的情绪有点不对劲,眼睛通红,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夭夭没想到哥哥这么脆弱,担心他受了刺激,想安慰几句,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突然得知一直尊敬、视如父亲的老好人,居然一直在算计他,换谁都受不了。 夭夭有点尴尬地说:“哥,你没事儿吧?就这么点事儿,至于吗?” 何雨柱崩溃地说:“一大爷真的在算计我,雨水,你说得对。他为啥要算计我呢?我平时那么尊敬他,在我心里,一大爷一直是个大好人,可实际上他咋这么坏呢……” “哥,你可千万别再伤心啦!那个大爷本来就是个极度自私自利的家伙呀,但他特别会装模作样、掩饰自己真实面目呢,所以你之前才会被他虚伪的外表所蒙蔽啊。不过好在咱们现在已经看穿了他的阴谋诡计,以后只要不再上当受骗就行了呗。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嘛,当然还是要赶快帮你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媳妇儿喽!” 夭夭漫不经心地安慰着哥哥何雨柱说道。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08是非之地 夭夭甚至没有等待何雨柱做出任何反应,便紧接着又继续唠叨起来:“你看咱这院子虽然不大吧,但却是个是非之地哟,那些不希望看到你成家立业的人多着呢! 因此呀,从现在开始你的每一次相亲活动都绝对不能安排在咱们院子里头哦,要不然肯定没戏唱咯。 而且啊,直到拿到结婚证为止,这件事最好谁都不要告诉哈,以防万一有人趁机捣乱破坏你们的好事儿呢。” 听到妹妹这番话后,何雨柱顿时气愤不已地附和道:“嗯,你说得太有道理啦!尤其是那个许大茂臭小子,简直就是见不得别人比他过得好!” 夭夭一脸焦急地催促着他:“你怎么会跟那个许大茂较劲儿呢?刚刚咱们说的那些事情根本就跟人家没有任何关系啊! 好啦好啦,别提这些不愉快的事儿了,你赶快准备一份丰厚的大礼,跑到远一点的地方去找一个靠谱的媒婆吧。 记住哦,一定要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目前的状况一五一十地告诉她,拜托她帮你物色一个能力出众、手段高明的女孩子来给我当嫂嫂才行哟! 千万不要再像以前那样挑肥拣瘦、挑三拣四的啦! 毕竟留给你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咯,如果再继续拖延下去,那么你能够成功迎娶媳妇进门的几率将会变得越来越渺茫呀! 所以嘛,如果你实在不愿意一辈子都被别人呼来喝去、当作苦力使唤的话,那就立刻采取实际行动吧! 不然等过不了多久,咱们家那位大爷还有贾家那帮家伙肯定会在背后到处散布关于你的谣言蜚语,从而彻底毁掉你的声誉,到那时恐怕你真的就连媳妇也娶不到手喽! 嘿嘿嘿……到时候我可是绝对不会管你的死活滴!” 听到这里,何雨柱连忙点头应承下来,表示自己马上就按照夭夭所说的去办:“好好好,我这就去购买礼品,然后马不停蹄地去找媒婆帮忙牵线搭桥。” 看到何雨柱如此听话懂事,夭夭总算是稍稍放下心来。 搞定何雨柱的事情之后,夭夭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毕竟,这关系到她未来的生活费用问题。于是,经过一番思考,她决定亲自前往邮局一探究竟,看看能否查到有关生活费的线索。 然而,临行之前,夭夭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她手头并没有足够的现金来支付可能产生的费用。而且,由于身处这个陌生的时代,她对当时的货币体系还不太熟悉,手头上自然也就没有相应的钱票了。 无奈之下,夭夭只得硬着头皮向一旁的“便宜哥哥”何雨柱开口借钱。虽然心里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但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她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哥啊,我想去邮局打听一下咱们家生活费的事儿,但是身上实在没带多少钱……你能不能借我十块钱应急呀?另外,再给我几张票据吧!” 何雨柱听了妹妹的话,二话不说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十元钞票递给夭夭,并顺手拿了几张票据放在桌上让她自取。 夭夭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位便宜哥哥倒也挺大方的嘛! 一切准备就绪后,夭夭怀揣着户口本,兴冲冲地赶到了当地的邮局。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09查看信件 进入邮局大厅后,夭夭径直走到服务窗口前,礼貌地向工作人员表明了自己的来意,并请求对方协助查找在过去的九年时间里,是否有来自何雨水或者何雨柱的信件以及生活费邮寄记录。 起初,面对夭夭的要求,工作人员似乎显得有些犹豫。 也许是因为时间太过久远,又或许是觉得这种小事不值得劳烦大家动手去查,所以一开始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热情。 但是工作人员一听信一封也没收到,邮局的工作人员这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麻溜地跑去查看存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大约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后,一名面色凝重、手持厚厚一叠单据的工作人员步履匆匆地从里面走到夭夭面前时,他停下脚步,用一种略带颤抖的声音问道:“同……志啊,您真的确信自己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信件吗?” 夭夭被对方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但还是镇定自若地点点头,并斩钉截铁地回答说:“我可以保证,绝对没有!” 然而,当那名工作人员听到这个答案之后,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可言。他喃喃自语道:“这下可麻烦大了......” 显然,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 不过,尽管内心充满恐惧和不安,这名工作人员仍然深知自己无法逃避责任,必须勇敢地去面对眼前的困境。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继续对夭夭说道:“同...同志,请您稍等片刻。 经过我们进一步调查核实,发现近九年以来每个月都会有一笔固定数额的汇款单及相关信件寄到贵处,而且汇款人与寄信人均使用同一姓名。 只是奇怪的是,所有这些汇款单的接收签字一栏竟然全都签着易中海三个字。” 听到这话,夭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愤怒之情。她暗自思忖着:“果然不出我所料,易中海这个无耻之徒竟然私自侵吞了何雨水兄妹的生活费!他怎么有脸做出这种事情来?” 想到这里,夭夭气得浑身发抖,易中海这般肆无忌惮、毫无顾忌地吞噬原本属于自己和哥哥的生活费用,实在是天理难容!这 笔钱对于他们来说至关重要,它关系到两人的温饱问题,甚至可以说是维系生命的唯一保障。 然而,那个心如蛇蝎的易中海却视若无睹,全然不顾及他人死活。 遥想当年,父亲何大清离家出走之后,前两年的时光对夭夭而言堪称噩梦般难熬。那时的她常常饥肠辘辘,整日忧心忡忡,生怕下一餐会断粮。 即便如此艰难困苦,那位丧失天良的易中海依然没有将应得的生活费归还给他们兄妹二人。 这样的行径简直令人发指,毫无人性可言! 感谢完工作人员提供的关键证据后,夭夭怀揣着满腔怒火,急匆匆地赶回四合院。 刚踏进院门,一眼便望见易中海悠然自得地坐在门口,一边喝着茶,一边享受着阳光的温暖。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10证据确凿 怒不可遏的夭夭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易中海跟前,二话不说,猛地将手中紧攥的单据狠狠地摔向对方。只见那些薄薄的纸张如同雪花般飘落,散落在易中海脚下。 紧接着,夭夭瞪大眼睛,怒视着眼前这个让她恨之入骨的男人,义愤填膺地怒斥道:“易中海啊易大爷,您可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虚伪小人呐!您竟敢如此胆大妄为,这整整九年的汇款单以及来往信函难道不都是出自您之手吗?” 易中海一瞧证据,那脸“唰”地一下就白了。周围邻居听到动静,呼啦一下就围了过来,一个个的都指指点点的。 易中海还想狡辩,可在这铁证面前,他说的那些话跟放屁似的,一点用都没有。 事实就是事实,在这如山的铁证面前,就算他再怎么解释,那也是个笑话。 夭夭根本不想听易中海在那儿说什么代管的破话,直接开口道:“还钱!” 九年的生活费,整整 1740 块呢!我那便宜老爹还算有点良心,前面两年每月给二十块,后面七年每月给十五块。估 计前面两年是因为何雨柱还没出师,所以汇的生活费多些,后面就觉得便宜哥哥出师了,能养活自己了,就少寄点给原身当生活费。 这么大一笔钱,那狗日的易中海居然全给吞了,也不怕遭报应。 夭夭紧跟着易中海走进了他与一大妈的房间里。 当夭夭安静地坐在桌旁等待时,一大妈目光落在夭夭身上,似乎想要对她说些什么,但此时正处于愤怒之中的夭夭并没有理会她一眼。 此刻的夭夭满脑子想的都是要让易中海赔偿自己以及那个所谓便宜哥哥的生活费用、精神损失等等。 没过多久,只见易中海从某个角落里取出一个小巧玲珑的木匣,并将其轻轻地放置于桌上,然后缓缓地推到了夭夭面前。 对夭夭说道:“雨水啊,这里面装的可是你父亲在过去整整九年时间里寄回来的所有生活费用哦! 总计有一千七百四十元呢,一分一毫都没有动用过哦,一直以来都是由我代为妥善保存着的啦…… 嗯哼,现在嘛,这些钱终于可以完璧归赵回到你手中咯!” 话音刚落,易中海脸上便浮现出一抹自以为是的笑容,那模样仿佛在告诉夭夭——瞧瞧吧,我对你多好呀! 然而,面对易中海如此虚伪做作的行径,夭夭简直快要被气得哭笑不得,嘲讽地回应道:“呵呵呵,易中海呀易中海,您可真是太厉害了! 都已经到这份儿上了居然还不肯说实话,依旧耍这种花招骗人! 得嘞,既然这样,那我觉得咱们之间恐怕没啥好商量的了,干脆直接去警察局走一趟好了,也好让您老人家能在那儿好好反省反省一下,顺便体验一下真正的‘牢狱之灾’到底是什么滋味儿! 只是不知道最后会产生怎样的严重后果,您是否能够承担得起呢?哼哼!” 话一说完,夭夭连看都懒得再看那个装满钞票的钱匣子一眼,而是迅速站起身来,紧紧攥住邮局提供的那张存款单据,头也不回地迈步朝门口走去。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11送去警局 只见那位大妈神色慌张、满脸忧虑地紧紧抓住夭夭的胳膊,并连声劝慰道。“雨水啊!你先别急嘛~有啥事咱们不能坐下来慢慢谈呀?千万不要冲动行事哦!” 然而此时的夭夭却完全不为所动,她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嘲讽地回应:“哟呵!这位大爷真是好大的口气啊!难道您觉得我何雨水就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傻瓜不成? 既然如此,那好哇!反正您老人家已经连生死都置之度外啦,那小女子我又岂敢怠慢?干脆就做个顺水人情吧——直接送您到警局里去‘扬名立万’怎么样啊?” 话音未落,夭夭猛地用力挣脱开大妈的束缚,转身就要迈步朝门外走去…… 眼看着夭夭越走越快,大妈心急如焚,连忙飞奔上前将其死死搂住,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哗哗直流,嘴里还不停地念叨:“哎呀呀!我的姑奶奶哟!求求您高抬贵手饶过我们家老头子一命吧! 都是他不对,都是他不好,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以往大妈对您好歹也算有几分照拂的情分上,给您一大爷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成不成呐?呜呜呜呜……” 面对大妈这般苦苦哀求,一时间竟令夭夭感到有些茫然失措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易中海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焰,但碍于形势不得不强压火气,用一种近乎谄媚讨好的口吻对夭夭低声下气地央求道:“雨水丫头啊!只要你肯网开一面放过你大爷我一马,不管你提啥条件,只要在能力范围之内,你大爷我绝对二话不说立马答应!” 夭夭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目光如刀般锐利地盯着易中海,毫不掩饰地嘲讽道:“哼!早就该如此嘛,何必啰啰嗦嗦讲那么多废话呢? 一大爷可真是精明得很呐,居然私自吞没了我和哥哥整整九年的信件以及生活费用,却能若无其事地瞒过众人这么长时间。 遥想当年啊,自从我爹爹离家出走后的头两年里,我跟哥哥那可是过得苦不堪言哪! 每天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甚至有时候连饭都吃不饱,只能去捡拾别人丢弃的垃圾来填饱肚子,差点就被活活饿死啦! 如今这事儿终于败露了,您老人家倒好,仅仅只是盘算着把我爹留给我俩的那点生活费归还于我,便妄图将此事一笔勾销、就此作罢喽? 一大爷呀一大爷,您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美好啦? 请问一下哦,难道我们兄妹俩这些年来所遭受的苦难就可以视而不见吗? 还有那些年我们对爹爹产生的误解又该如何解释呢?另外,我的那些信件到底去哪儿了?” 面对夭夭一连串咄咄逼人的质问,易中海那张原本阴沉似水的脸庞此刻变得愈发狰狞扭曲起来,他紧紧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你……你究竟想要我怎样做?有话不妨直说吧!”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12八千八百 易中海沉默了许久,他缓缓地抬起头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愧疚与无奈:“雨水丫头啊……那些信,我真的全都烧掉了。但是,请相信我,我会尽自己最大努力去弥补这个错误。 关于钱财方面,我愿意再多给你们兄妹一些作为赔偿。 毕竟,我深知这次犯下的过错实在太大了。希望你能够原谅我这一次吧!” 然而,夭夭并没有轻易被易中海的话所打动,冷哼一声,“烧了?你竟然敢说‘烧了’两个字! 要知道,那些信件可是我们与父亲之间最后的纽带啊! 如今却被你如此轻率地毁掉了!难道仅仅用金钱就能抵消得了我们这些年来所承受的痛苦与无尽的思念吗?哼!我看还是算了吧!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到这种地步,不如索性将它公开出去,让左邻右舍们都来评判一下是非对错。这样一来,也好让大家看看究竟有没有像你说得那么简单!” 听到这话,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整张脸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涨得通红。他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心中正憋着一股无法宣泄的怒火。 但最终,易中海还是强压下心头的情绪,深吸一口气后说道:“雨水啊,算我求你了行不行?这些年下来,我多少也有些积蓄。只要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一马,我保证会给你们兄妹双倍的钱财作为补偿!还望你发发慈悲,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夭夭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鄙夷和不屑:“呵呵,这位大爷啊,您可真是把我当成三岁孩童般愚弄啊! 您竟然敢贪污将近两千块钱这样一笔巨额财富?如果我这个受害者跑去告发您,恐怕您十之八九会被处以极刑——枪毙掉吧! 就算您运气好到爆棚,没有被判死刑,但那牢狱之灾也是板上钉钉、逃不掉的呀! 一旦坐进牢房里,您那份工作自然也就化为泡影啦! 大爷,您每个月的薪水大概有九十来块吧,咱们姑且按照九十块一个月来计算,那么一年下来总共不过区区一千零八十元而已。 所以说嘛,大爷您自己琢磨琢磨看,您到底得蹲多少年大牢才能抵偿得了这笔赃款呢? 而且哦,这还仅仅只是金钱方面的损失哦,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别的因素需要考虑呢,比如说像您最为珍视的声誉……呵呵呵,大爷哟,您觉得您给出的这点儿赔偿真的能够弥补所有的一切吗?” 面对夭夭如此犀利而尖锐的质问与嘲讽,易中海强忍着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过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压着嗓子用近乎哀求的口吻问道:“那你究竟想要多少钱才行啊?你就别跟我绕圈子了,直接告诉我个数目吧!” 夭夭倒也爽快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地回答道:“很简单,八千八百块现金再加上一部分相关的票据即可。 八千八百谐音‘发发’,寓意吉祥如意;花八千八百块买下您的后半辈子,您觉得如何呢?” 听到这个数字,一旁的一大妈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失声尖叫起来:“八千八?你,你,你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啊!” 然而,夭夭却对她的反应视若无睹,依旧面带微笑但又让人捉摸不透地紧盯着易中海,仿佛在等待他做出最后的决定。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13赔偿到手 易中海被盯着,目光阴沉沉地看着夭夭,嘴里嘟囔着:“老婆子,快去拿钱票,八千八和票,我给了,真没想到,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易大妈有些不乐意,听了话站在原地没动,瞅着夭夭还想再唠叨几句,却被易中海大声吼道:“还不快去,老子现在的话都不管用了?” 易大妈没办法,只能哭丧着脸进了内室。 尽管易大妈不情不愿,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才把钱拿出来,但终究还是让夭夭拿到了她想要的数目,八千八的补偿金一分不少,还有本来就属于她和哥哥的生活费 1740 元,以及一摞约有 5 厘米高的杂七杂八的票据。 傍晚,便宜哥哥一回来,夭夭就迫不及待地把白天发生的事讲给他听,还把 5000 块钱掏了出来,准备交给他。 毕竟这是两人的生活费,理应平分嘛。 便宜哥哥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雨水,这钱你拿着吧,里面大部分是何大清给你的生活费,补偿金也是你靠自己本事挣来的,我拿着算咋回事儿呀。 再说了,钱放我这儿,指不定哪天我心一软就借出去了。 至于一大爷那边,咱以后离他远点就行。” 夭夭听完惊讶极了,本以为会被他责怪,没想到竟是这样,看来这时候便宜哥哥对剧中女主角秦淮茹是真的没有非分之想。 不过没想到没有掉进女主角温柔乡的便宜哥哥对原身还挺不错的。 也不知道后来兄妹俩是经历了什么,才变得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不过,既然便宜哥哥都说把钱给她了,那她也就不客气了,收下就是,有钱不赚王八蛋。 第二天,有钱又有闲的夭夭打算出去逛逛 60 年代的四九城。她换上一身朴素但干净的衣裳,骑着原身的自行车,高高兴兴地出了门。 街上人来人往的,时不时有自行车的铃铛声响起,总能吸引路上行人的目光,行人们的交谈声时高时低,好不热闹,生活气息满满。 夭夭先去了胡同口的小吃摊,要了一碗豆汁儿配焦圈儿。 那独特的味道在舌尖上散开,虽然有点怪,但还挺别有一番风味的。她正吃着,听到旁边有人在谈论附近工厂招工的事儿。 夭夭听闻此言,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瞬间变得明亮起来,仿佛夜空中闪烁的星辰一般璀璨夺目。 “招工?灾荒之年,我可从未听说过还有哪个厂子敢如此有魄力地招收工人!想必这一定是一家规模庞大、实力雄厚的大工厂吧!真是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啊!” 夭夭激动得连嘴里正嚼着的食物都忘记吞咽下去,急忙将其放在一旁,然后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那个人身边,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急切地问道:“大哥,请您告诉我,刚才提到的那家正在招工的厂子究竟是哪一家呀?” 那人上下仔细端详了一下夭夭,见她并无恶意,便也毫不隐瞒,微笑着回答道:“就是咱们这儿赫赫有名的纺织厂啦!听说他们开出的待遇相当优厚哦!”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14工作考试 夭夭听后喜出望外,连忙向对方道谢,并在心中暗自思忖道:“既然目前自己正好有空余时间,何不去尝试一下呢? 毕竟传闻说如今这个时期找工作都是需要参加考试的,如果能顺利通过考核被录取,不仅可以解决生计问题,而且还可以把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当作一份珍贵的礼物送给哥哥,作为他迎娶嫂嫂时的彩礼。 这样一来,无论什么样优秀的女子,恐怕都会心甘情愿地嫁给他吧! 想到这里,夭夭匆匆忙忙地吃完剩下的食物,然后依照刚才那位热心大哥所指引的方向,马不停蹄地赶往纺织厂所在地。 远远望去,只见工厂大门处早已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许多青春年少的男女青年。 显然,这场招聘会吸引了众多求职者前来应聘,竞争异常激烈! 夭夭挤进了人群的最前方。 果不其然,一张招工启事贴在门口左侧的墙壁之上。 启事上详细列出了各项基本要求,夭夭仔细阅读后,心中暗自比较一番,感觉自身条件似乎还挺契合这些要求的,心想这次应聘通过的可能性应当不小。 就在此时,一名佩戴着红袖章的工作人员迈着大步朝这边走来,并高声呼喊:“各位有意向者,请务必排好队列,按照顺序逐个前来登记!无关紧要之人烦请让开道路,不要妨碍我们工作。” 听到这话,夭夭不敢耽搁片刻,赶忙闪身进入排队行列之中。 当终于轮到夭夭时,那位工作人员抬起头来,目光快速扫过她,然后开口询问道:“姑娘,请问在此之前你可曾从事过与此相关的工作吗?” 夭夭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并未接触过此类事务,但紧接着补充说:“虽然我从未涉足这一领域,但我相信只要给我机会学习,我定能迅速掌握所需技能。” 工作人员稍稍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将夭夭的姓名记录下来,并告知她明日需前往纺织厂参加一场考核。 次日清晨,夭夭起了个大早,迫不及待地赶到纺织厂准备迎接这场至关重要的考试。 试卷发下来之后,夭夭发现其中的考题难度并不算太高,依靠她往昔积累下的知识底蕴和素养,轻而易举便完成了解答,整个答题过程可谓顺风顺水、一气呵成。 夭夭刚刚踏出考场,便见一个身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子迎面向自己走来。 待对方走近后,夭夭注意到此人身着一套深蓝色制服,胸前佩戴着一枚精致的胸章,上面刻有“xx 纺织厂”字样,显然是该厂某位领导级别的人物。 只见那名男子走到夭夭跟前,压低声音对她说:“小姑娘啊,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叫李大民,乃是咱们厂里的一名副主任。 实不相瞒,我家中有一亲戚也一心想要进入咱们这家纺织厂工作,但无奈考试成绩未能达标,未能如愿以偿地被录取。 方才我仔细查阅了你递交的个人资料,发现你目前尚处于就读高中阶段,估计短时间内不太可能正式入职开始工作吧? 所以呢,不知你是否有意将此次获得的工作机会出让于他人呢?”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15卖掉工作 听到这番话,夭夭不禁怔住了。她万万没有料到,眼前这位自称为李大民的副主任竟然能够轻易查看到自己所提交的相关材料! 如此看来,此人在这家纺织厂里恐怕确实拥有一定的实际权力和影响力。 夭夭心生疑虑,不解地追问道:“转让工作?具体要如何操作呢?” 李大民见状,误以为夭夭已经同意了这笔交易,脸上原本紧绷的神情瞬间放松下来,笑容愈发灿烂起来。 夭夭心里一动,嘿,这主儿真大方,开的条件挺诱人啊,卖了不亏。而且这人还是纺织厂的副主任,大小也是个干部,以后要是缺布匹,说不定还能找他走关系呢,这可不就是人脉嘛。 想明白了,夭夭也不啰嗦,痛痛快快就答应了。 李副主任办事也爽快,当场就把钱和票给了夭夭。 夭夭拿着这些钱票,心里美滋滋的,回家的路上还哼起了小曲儿。数了数钱,再看看那些布票、粮票啥的,感觉自己像个小财主。 这笔钱是她在这个世界真正赚到的呢,这些钱票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可太有用了,能换好多好东西呢。 之后夭夭就开始琢磨着怎么用这些钱和票改善生活,或者再找找其他赚钱的门路。 夭夭高高兴兴地离开了纺织厂,一边骑着车,一边逛着街。接着就走到了大栅栏,这里各种门店琳琅满目,好不热闹。布店和绸缎庄的花布颜色可鲜艳了,点心铺里飘着阵阵香甜的味道。 夭夭好奇地东张西望,感受着这个时代独有的烟火气。她还去绸缎庄定制了几套有这个时代特色的套装和连衣裙。甚至还花高价买了几匹好锦缎、绸缎啥的,连旗袍都定制了十几件,准备到时候在家偷偷穿,或者先收着,等以后有机会再拿出来穿。 没办法,这些旗袍实在是太精致了,她的眼睛都快挪不开了。好在这绫罗绸缎之类的高档货不需要布票也能买,就是贵了点儿,最便宜的一件至少也要二十来块钱呢。不过比起她在现代高定店里看到的五位数起步的旗袍,可划算多了。 从绸缎庄出来,夭夭一路蹦蹦跳跳,突然看到一群孩子正围在一起玩弹珠呢!那一张张纯真的笑脸,仿佛春日暖阳,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不知不觉,太阳都快落山啦,夭夭灵机一动,买了几个香喷喷的馒头当作晚餐,然后就开开心心地踏上了回家的路。 夭夭昨日竟得到了一笔意想不到的财富! 然而,其中许多票据似乎并无实际用途。 与此同时,易中海赔付给夭夭的那些钱票若不及早使用便将过期作废。于是乎,夭夭下定决心要把所有这些票据统统花费殆尽。 次日清晨,夭夭迅速完成了简单的梳洗程序。正当她准备开始新一天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哥哥何雨柱依然赖在床上未起。 见状,夭夭并未打扰他,而是转身回到自己的耳房中,并顺手关上房门。紧接着,她施展出神奇的能力——从神秘的空间里变出了已经煮好的热粥以及香喷喷的白面粉馒头,当作今天的美味早餐。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16疯狂购物 享用过丰盛的早餐之后,夭夭跨上那辆破旧但仍可骑行的自行车,朝着供销社疾驰而去。一抵达目的地,她立刻被眼前琳琅满目的商品所吸引。 经过一番仔细搜寻与挑选,夭夭终于在柜台前选购好了一系列现代生活所需之物:如那个年代特有的牙刷、毛巾、肥皂、火柴以及实用的铝制饭盒等等。 之所以选择购买这些物品,实在是因为在夭夭的空间之中并未寻得任何适合当下这个时代背景的物件儿。而造成这一局面的原因,则完全归咎于此时距离新中国成立尚为时不远。 随后,夭夭又购置了几本崭新的作业本、几支铅笔还有几块洁白无瑕的橡皮檫等学习用品。 毕竟这些东西皆是原来的身体所欠缺的必需品啊!原本她还计划购入一支精致的钢笔来满足日常书写需求,但遗憾的是由于缺货导致最终未能如愿以偿。 此外,即便夭夭的空间内藏有优质钢笔,此刻亦不便轻易拿出示人。 毕竟住在四合院里的那群家伙们个个心怀叵测、宛如豺狼虎豹一般凶狠狡诈,如果稍有不慎遭人告发检举,那么后果恐怕将会不堪设想甚至得不偿失呢! 李大民副主任作为一名纺织厂的干部,夭夭通过工作来换取各种票据,给自己购买了一台收音机。 夭夭售货员手中接过收音机,但她并没有立刻打开使用,而是在没人的角落把它收进了自己空间里。 因为她知道,现在居住的环境并不安全,尤其是与那些令人烦心的邻居们共处一室,如果让他们看到这台收音机,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接着,夭夭离开了供销社,前往附近的一家衣服店。尽管她本身有着精湛的裁缝技艺,但由于身份特殊——失去母亲的原主并不会制作衣物,所以她决定还是选择直接购买现成的服装更为妥当。 于是,夭夭精心挑选了几件适合当下时代风格的衣裳以及一些布匹材料后,便走出了衣服店。 夭夭骑着自行车,沿着熟悉的街道缓缓前行。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但她并没有心思欣赏这美好的景色。她心里惦记着一件重要的事情——回家后要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当路过一个僻静的街角时,夭夭停下了车,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之后,从空间取出煤炭火炉、与之相配的铁锅以及一只小巧玲珑的烧水壶和陶罐。 这些宝贝都是她精心准备的,用来烹饪美食再合适不过了。 收好行李,夭夭重新踏上归途。没过多久,她便来到了自家所在的四合院。 刚一进院子,就看到三大爷闫埠贵正站在花丛前,手持水壶,有模有样地给那些花儿草儿们浇水。夭夭心中暗叫不好,这个闫埠贵可是出了名的爱占便宜,如果让他发现自己带回来的好东西,肯定又会缠着不放。 于是,夭夭赶紧加快脚步,同时大声喊道:“三大爷,您忙着呐!我先回屋啦,三大爷再见!”话音未落,夭夭已经冲进了中院,直奔自己的房间而去,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怪物在追赶一般。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17婚姻大事 晚上夭夭和哥哥正屋里共进晚餐。 饭桌上弥漫着温馨的氛围,但夭夭却突然打破了这份宁静,好奇地问道:“哥哥,你找媳妇儿的事儿有啥动静没?” 听到妹妹的问题,何雨柱不禁皱起眉头,轻轻叹了口气说:“哎呀呀,我的好妹妹哟!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咱们可不能着急上火嘛!婚姻大事岂能儿戏,总得慢慢来不是?”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往嘴里扒拉着饭菜,似乎想借此掩盖内心的些许不安。 没听到理想的消息,夭夭就撺掇何雨柱,趁着年底,多去四九城周边的乡下逛逛。现在饥荒时期,乡下的日子更难过了,就凭便宜哥哥大厨的身份,那姑娘还不得随便他挑啊! 便宜哥哥虽然想找个城里有学识有工作的媳妇,但是时间不等人啊,他担心最后挑来挑去被人算计,最后还是答应了。 听到便宜哥哥的保证,夭夭这才松了口气。眼看着没几天就过年了,年后学校开学,她就得去上学了。 二十一世纪的课本和这个世界的课本差别可大了去了,单是一个俄语就够她头疼的。 夭夭早就忘记的差不多,虽然有原身的记忆,但是俄语对她来说几乎就是零基础,到时候她可没心思操心便宜哥哥的婚事。说干就干,轧钢厂还有 2 天就放年假了,等便宜哥哥放年假了,就让他找个远点的媒婆带他去相亲。 一天也不能落下,让他去相,直到找到满意的,领了证为止。她就不信了,灾荒年,一个厨子还娶不上媳妇。 夭夭为了让便宜哥哥能顺顺利利地结婚,打算把三间正屋都收拾整理一下,然后看看缺什么就去买,买不到就给钱让便宜哥哥自己去黑市买,或者拉着他一起去黑市买。 这样别人看到家里的配置,也会高看他一眼,相亲的成功率肯定大大提高。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 夭夭伸了个懒腰,然后从床上爬起来。她看着身旁空着的床铺,知道那个“便宜哥哥”已经去上班了。 洗漱完毕之后,夭夭决定先去正屋打扫一下卫生并整理东西。当她推开门时,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间屋子简直就是一个鸡窝!满地都是乱七八糟的衣物、鞋子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夭夭原本以为只要简单地清扫一下就行了,但现在看来,情况远比她想象的要糟糕得多。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暗叫苦:我还是太天真了啊…… 不过既然来了,总不能就这样半途而废吧?夭夭咬咬牙,准备动手收拾这个烂摊子。然而,仅仅过了一会儿,她就觉得有些吃不消了。 这里不仅灰尘多,而且还有很多需要弯腰或者蹲着才能清理到的角落。 想到自己还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如果一直忍受这样恶劣的环境,那可真是太难受了。 于是乎,夭夭灵机一动,决定去找住在前院的三大妈帮忙。毕竟她们家离得近,而且听人说三大妈干活儿特别麻利。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18特殊时期 果然不出所料,当夭夭提出请求时,三大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夭夭则非常大方地拿出了一元钱作为酬劳给她,表示希望能尽快将房间收拾妥当,并把那些堆积如山的脏衣服也一并清洗掉。 拿到工钱后的三大妈喜笑颜开,立刻转身投入到工作当中。 夭夭见有人接手了这项艰巨的任务,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放心地回到自己居住的耳房中,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因为距离新学期开学只剩下不到二十天的时间了,所以她必须抓紧一切时间来熟悉这个时代高中阶段的课程内容,特别是对于从未接触过的俄语科目更要加倍努力才行呢!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如今已是 1960 年,距离那场举世瞩目的“特殊时期”仅剩下短短六年时间!这意味着她肩负着一项艰巨任务——在接下来的五年里,不仅要顺利完成高中学业,还要马不停蹄地踏入大学校门深造。 否则,命运将会无情地将她推向农村这片陌生而艰苦的土地,开始一段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旅程。 然而,对于自幼便沉浸于甜蜜生活中的她来说,这种下乡劳作、体验农耕之苦绝非所愿。 毕竟,习惯了优渥环境的她又怎能承受得住那份艰辛呢? 此刻,原身刚刚结束了高一上学期的课程,但留给她的时间紧迫异常。若想确保能够在规定期限内成功获取毕业证书,她唯有咬紧牙关,全力以赴,争取在短短一年半之后勇闯高考大关。 如此一来,方有一线希望实现自己心中那个美好的梦想,按时抵达胜利彼岸。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转瞬之间,一个上午便已悄然流逝。拥有深厚功底并具备原身记忆的夭夭,对高一上学期的课本已然了然于胸,其中的知识点亦能轻松掌握,并未觉得困难异常。 如此一来,她对于提前参加高考一事愈发充满自信,心中暗自思忖道:“或许我真可以一试身手呢!” 而此时,三大妈正手脚麻利、动作迅速地忙碌着。 不一会儿功夫,便宜哥哥房间的里里外外皆焕然一新,被擦拭得透亮光洁;那些原本堆积如山的脏衣物也已清洗妥当,并整齐地晾晒在阳光下。 看着这一切,夭夭不禁感叹:“这一元钱真是花得太值啦!” 待到午后时分,夭夭计划前往当地的图书馆逛逛,顺便借阅一些高中阶段的书籍归来研读,以期能够早日完成高中课程的学习进度。 唯有如此,待新学期开始时,她方才有足够的勇气与实力向老师们提出提前参加高考之事。 踏入图书馆大门后,只见馆内人头攒动,但氛围却格外静谧祥和。 夭夭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穿行于一排排高大的书架之间,全神贯注地寻觅着自己需要的各类高中教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纸香气息,这种独特的味道令人心生宁静之感。 经过一番苦苦搜寻之后,夭夭终于如愿以偿地发现了那本心仪已久的俄语辅导书籍。正当她满心欢喜地伸出手准备将其取下之际,突然感觉另一只手掌也恰好落在了同一本书上。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19谁娶老婆 “好巧啊。”林阳轻声细语地说着,眼眸闪烁着明亮的光芒。仿佛两颗璀璨的星辰,照亮了整个空间。 “是啊,你也是来寻找资料的吗?” 夭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宛如春日盛开的花朵般娇艳欲滴。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如同清澈的湖水,波光粼粼。 林阳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并晃动了一下手中紧握着的笔记本,似乎在展示它的重要性:“嗯,我想提前预习一下下学期的课程呢。” 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然后一同走向旁边的书桌,缓缓落座。 此时,四周的人们依旧全神贯注地沉浸于属于他们个人的阅读天地之中,间或能听到书页翻动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夭夭翻开书本,聚精会神地研读起来。遇到不解之处,她就会借助与林阳之间良好的同窗情谊,虚心请教对方。 而林阳则展现出极为友善且乐于助人心肠热的一面,不时将身子凑近夭夭,热情洋溢地分享着他对于某些知识点独特的理解与看法。 就这样,原本可能会显得单调乏味的学习时光,因为彼此的交流互动而充满了生趣盎然之感。 时间悄然流逝,夜幕逐渐降临,天空渐渐被一层薄薄的暮色所笼罩。 夭夭抬起手腕,瞄了一眼手表,这才惊觉已经到了该归家的时候。她站起身来,微笑着跟林阳道别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图书馆。 此刻的她,怀揣着满满当当的知识财富,脚步轻快得好似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饭后,夭夭心不在焉地放下手中的筷子,目光有些担忧地望向坐在对面的哥哥。只见他一脸愁容,似乎正被某种烦恼所困扰着。 “哥,你都这么大年纪啦!易中海那个家伙一直对咱们家心怀不轨,整天想着怎么算计你呢。我看呐,你的终身大事还是得赶紧解决才行啊!”夭夭语气焦急地说道。 听到妹妹这番话,便宜哥哥无奈地苦笑道:“唉,雨水啊,其实哥比你还着急呢,但这事儿又不是我想办就能办成的。”说完,他轻轻叹了口气,表示自己也是束手无策。 然而,夭夭并没有就此罢休,她轻哼了一声,接着说道:“哥,如果你能够搞到购买三大件的票据,那么找媳妇肯定会轻松很多哦!毕竟现在谁家娶老婆不得准备这些东西嘛?” 提到三大件,便宜哥哥不禁皱起了眉头,面露难色地回应道:“小妹啊,要知道这三大件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而且想要拿到相应的票据更是难上加难啊……”显然,对于这个难题,他感到十分头疼。 不过,夭夭却突然灵机一动,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拍着胸脯自信满满地说:“哥,以你的本事,肯定没问题的啦! 要不这样,你看看你们厂里有没有啥奖励政策,可以用工作表现来换取这种稀缺资源;再不然就去找同事们问问,说不定他们手里正好有多出来的票愿意转手给你呢。实在没办法的话,咱们也可以考虑去黑市碰碰运气呀~”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21 没了讨厌的苍蝇,除夕夜便宜哥哥大显身手,做了一顿丰盛的年夜饭。屋里到处都飘着饭菜的香味。 桌上摆满了各种菜肴,红烧肉油光闪闪,蒸鱼鲜香四溢,还有各种腊味。夭夭和便宜哥哥相对而坐,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容。 外面传来阵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仿佛要把人们心中所有的喜悦与欢乐都释放出来一般。 听到这熟悉而又欢快的声音,他们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急忙放下手中的筷子,像离弦之箭一样飞奔到院子里去燃放那些早已准备好的烟花爆竹。 刹那间,五颜六色、绚烂多彩的烟花如同一朵朵盛开的花朵般绽放在夜空中,璀璨夺目,美不胜收。 那耀眼的光芒不仅照亮了漆黑的夜空,也让整个院子变得格外明亮热闹。 与此同时,周围邻居们家里也纷纷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欢笑声和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美妙动听的交响乐。 尽情地享受过这欢乐祥和的氛围之后,他们才心满意足地走回屋里,继续围坐在那张摆满丰盛菜肴的餐桌前,开始品尝美味可口的年夜饭。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便宜哥哥突然伸出手,从桌上夹起一块香气四溢的烤肉,小心翼翼地放进夭夭面前的碗里,并轻声说道:“夭夭啊,过去的这一年真的很不容易,不过还好有你陪伴在我身边……”他的语气十分真挚,饱含深情,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夭夭抬起头看着哥哥,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温柔地回答道:“是啊,哥!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却始终不离不弃。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共同努力奋斗,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的!”说完,她还调皮地冲哥哥眨了眨眼,表示自己的信心满满。 吃完年夜饭后,时间已经悄然来到了深夜时分。此刻,万籁俱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狗叫声。 然而,对于夭夭和哥哥来说,这样安静的夜晚正是他们最期待的时刻——因为接下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等待着他们去做呢! 只见他俩鬼鬼祟祟地凑到一台老式收音机旁边,然后蹑手蹑脚地打开开关,将音量调至最低档,生怕被别人发现似的。、 接着,两人便全神贯注地聆听起广播节目来,一边听着里面播放的歌曲和故事,一边低声谈论着彼此对新一年生活的憧憬和规划。 不知不觉间,时针已指向午夜十二点整,伴随着悠扬的新年钟声缓缓响起,整个院子顿时陷入了一片欢呼雀跃之中。 人们相互拥抱、握手,送上最诚挚的新春祝福,祝愿对方龙年大吉大利、幸福安康。 尽管今年的物质条件相对有限,并没有什么山珍海味可供享用,但夭夭依然觉得这个新年过得无比开心快乐。 毕竟,在这个举目无亲的陌生环境里,能够拥有哥哥这么一个贴心的依靠,就是最大的幸福啦!而且她坚信,只要一家人团结友爱、携手共进,将来的日子必定会越来越红火昌盛哟!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20工厂工作 便宜哥哥皱着眉头,双手抱臂陷入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紧紧咬着牙关说道:“其实吧,我在工厂里工作一直挺卖力的,可像那种紧俏货的票据,大家都是当宝贝一样藏起来舍不得拿出来用啊! 但既然妹妹你这么想要,那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去试试看能不能搞到喽……” “哈哈,就是这样嘛哥哥!凡事总得试一试才知道行不行呀,如果连试都不敢试,那不就一点机会都没有啦?所以说,哥哥要相信自己哟~我可是非常看好你的呢!” 夭夭一边说着,一边还调皮地冲便宜哥哥眨了眨眼,然后便满脸笑容地转身回到房间去了。 次日傍晚时分,忙碌一天后的便宜哥哥终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中。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刚一进门,他脸上原本的倦意就被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所取代。 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夭夭面前,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小妹呀,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经过多方打听,我今天总算是弄清楚了,原来咱们厂那个李副厂长手里正好有一张缝纫机的票呢! 而且听别人讲,等下次他再派我出门帮人家做饭时,只要我找个合适的时机跟他提一下关于那张票据的事情,说不定真能从他那儿拿到一张购买大件物品的宝贵票据哦!” 夭夭一听这话,顿时乐开了花,开心得手舞足蹈起来,并连声夸赞道:“哇塞,哥哥你简直太棒啦!我就知道你肯定没问题的!” 而面对夭夭如此毫不吝啬的赞美之词,便宜哥哥只是温柔地笑了笑,同时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夭夭可爱的小脑袋瓜,表示对妹妹的喜爱和宠溺之情。 轧钢厂那边也很快放年假啦,便宜哥哥果然被那个李副厂长带出去做了几顿饭,收获了缝纫机票和一些食材呢。 眼看着快到除夕前两天了,彻底闲下来的便宜哥哥就拿着家里所有的票据,带着夭夭一块儿去供销社置办年货啦。 供销社里那叫一个人山人海啊,他们也只能乖乖地排队等着,一个多小时过去,他们才好不容易排到副食品柜台。 赶紧买了些糖果糕点啥的,就转战下一柜台买鞭炮之类过年用的东西。等从供销社出来,整个人都快被挤扁了。 本来还指望着过年粮食类、肉类供应能多一些呢,谁知道等他们想买的时候,早就被抢光啦。 还好便宜哥哥厂里发了半斤五花肉,一条鱼,后面两天又给人做饭带回来些腊肉、干咸鱼、香菇啥的,最后又从黑市高价买了只鸡和两只野兔外加几条鱼。 不然夭夭都要怀疑,她在这个时代的第一个新年,明面上只能啃萝卜白菜咯。 除夕夜前一天,躲了他们兄妹俩好多天的一大爷易中海,又不知羞耻地好像他们之间啥都没发生过一样,邀请他们一起过年。这脸皮也太厚了吧,真是比不了比不了。 他们很干脆地拒绝了,结果对方跟没听见似的,还在那儿自顾自地说什么四家一起过年热闹,还能帮帮贾家啥的,最后被她那便宜哥哥给气推出去了。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22新的一年 新年的钟声刚过,假期就像被吃了一半的巧克力,所剩无几。 夭夭像只小麻雀一样,在哥哥何雨柱耳边叽叽喳喳地催促着他出门找媳妇,还立下军令状,让他必须在开学前把嫂子给她娶回家。 何雨柱虽然一脸的无可奈何,但终究是拗不过妹妹的软磨硬泡,只好满口答应。 把哥哥打发去相亲后,夭夭就像只脱缰的小野马,在四九城撒了欢地四处闲逛,尽情体验着六十年代新年的新气象。街上人潮涌动,到处都弥漫着新年后的喜悦氛围。 不知不觉间,她就走到了公园里,里面有不少老人在下棋遛鸟,年轻人则在嘻嘻哈哈地谈天说地。她找了个长椅一屁股坐下来,美滋滋地享受着这悠闲的时光。 心里琢磨着,要是哥哥能快点找到称心如意的姑娘结婚成家,那他们这个小家庭可就更完美啦。 正想着呢,就远远瞧见哥哥乐颠颠地朝这边走来,看这架势,这次相亲肯定很顺利。 轧钢厂这边年假也快开始啦,便宜哥哥果然被李副厂长带出去做了几顿饭,还得到了缝纫机票和一些食材呢。 眼看着除夕就快到了,彻底没事干的便宜哥哥揣着家里所有的票据,带着夭夭一起去供销社置办年货咯。 供销社里那叫一个热闹,人山人海的,他们也只好乖乖地排队等着。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终于排到副食品柜台啦。 他们赶紧买了些糖果糕点啥的,就转战下一个柜台买鞭炮之类的过年用品啦。等从供销社出来,整个人都快被挤扁咯。 本以为过年时粮食和肉类的供应会多一些呢,结果等他们去买的时候,早就被抢得干干净净啦! 好在便宜哥哥厂里发了半斤五花肉、一条鱼,后面两天又给人做饭带回来些腊肉、干咸鱼、香菇什么的,最后还从黑市高价买了只鸡、两只野兔和几条鱼。 要不然,夭夭都要怀疑她在这个时代的第一个新年,只能明面上啃萝卜白菜喽! 除夕前夕,夜幕降临得格外早。大街上空荡荡的,只有寒风呼啸而过。 这时候,避世已久、躲着他们兄妹二人好几天的易中海却突然出现了!他竟然毫无羞耻之心,好像之前与他们之间没有发生过任何不愉快一样,厚颜无耻地跑来邀请他们一同共度新年佳节。 这种行为实在是让人无法忍受,简直就是脸皮比城墙还要厚啊!面对这样的人,谁能不感到无语呢? 他们毫不犹豫地断然回绝了易中海,但没想到这家伙就像聋子一样,完全无视别人的反应,继续喋喋不休地自言自语起来:“咱们四家一块儿过年,肯定特别热闹!到时候大家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互相帮忙照顾一下,尤其是对你们贾家来说,也算是有个照应……” 听到这里,夭夭终于忍无可忍,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讨厌鬼,然后转身看向自己那个一向脾气暴躁的哥哥。 果然不出所料,只见那位仁兄二话不说,一把将易中海推出门外,并“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23红红火火 随着“砰”的关门声响起,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再也听不到易中海那张令人厌烦的嘴皮子发出的声音。没了这个恼人的家伙捣乱,整个房间都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于是乎,趁着夜色渐深,夭夭的哥哥开始大展身手,准备一顿丰盛无比的年夜饭。 没过多久,厨房里便飘出阵阵诱人的香味儿。这些美味佳肴让原本冷清的屋子充满了浓浓的烟火气。 不一会儿功夫,一桌丰盛的大餐摆在眼前——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的红烧肉正冒着热气;鲜嫩可口、鲜美的清蒸鱼躺在盘子里静静等待着人们去品尝;此外,还有各式各样腌制入味的腊味,散发出独特的香气。 看着满桌琳琅满目的美食,夭夭和她的哥哥不禁相视一笑,脸上都洋溢着满满的幸福感。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响,打破了夜晚原有的宁静氛围。听到声音的两人瞬间兴奋不已,急忙丢下手中的碗筷,像离弦之箭一般冲向院子中央。 伴随着一声声清脆响亮的爆竹声响起,五颜六色、绚烂夺目的烟花如同一朵朵盛开的花朵绽放在夜空中,把漆黑的天空照得如同白昼般明亮耀眼。 此时此刻,四周邻里家中也纷纷传出阵阵欢笑声与欢呼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待到鞭炮燃放完毕之后,他们才意犹未尽地返回屋内,继续围坐在饭桌旁一同享用丰盛可口的年夜饭。 只见便宜哥哥面带微笑,轻轻地用筷子夹住一块鲜嫩多汁的肉块,小心翼翼地放入夭夭面前的碗碟之中,并温柔地嘱咐道:“这一路走来真的很不容易啊,但只要有你陪在我身边就好啦。” 夭夭闻言心头一热,眼眶不禁微微泛红,轻声回应说:“嗯呐,哥哥,相信咱们以后每年都会过得越来越好哒~” 用过晚餐没多久,夜幕已经完全降临,万籁俱寂。趁着家人熟睡之际,他俩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角落里,打开那台略显陈旧的收音机,然后将音量调至最低限度,静静地聆听着从里面传出的悠扬音乐以及各种有趣的故事节目。 一边听着广播,一边低声交流着彼此对于未来生活的憧憬与计划安排。 不知不觉间,时间悄然流逝,转眼便来到了午夜时分——新的一年即将拉开帷幕! 就在这时,一阵雄浑有力的新年钟声骤然响起,仿佛要向全世界宣告一个崭新纪元的开始。 刹那间,原本安静祥和的院子顿时变得喧闹异常,人们欢呼雀跃,相互拥抱庆贺,共同祝愿对方龙年大吉、幸福安康。 尽管今年的物质条件并不十分富足优厚,但却处处洋溢着浓浓的亲情温暖与美好希望。 夭夭深知,无论身处何时何地,只要有亲爱的哥哥陪伴在身旁,那么往后的岁月必定会越来越红红火火、蒸蒸日上。 新年过后,假期已经进入倒计时阶段。 夭夭像往常一样,不断催促着哥哥何雨柱出门寻找自己的另一半,并坚决要求他一定要赶在新学期开始之前,成功迎娶嫂子进门。 面对妹妹如此执着且坚定的态度,何雨柱虽然感到十分无奈,但最终还是无法抵挡她的死缠烂打,只好勉强应承下来。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24六十年代 待得哥哥何雨柱被“派遣”出去相亲之后,夭夭便迫不及待地踏上了属于自己的旅程——漫步于四九城内,亲身感受那个充满独特魅力和浓厚生活气息的六十年代新年氛围。 此刻的街道上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处处弥漫着一种辞旧迎新带来的欢腾与喜悦之情。 走着走着,夭夭不经意间来到了一座公园里。园内人头攒动,老人们有的聚在一起下棋对弈,有的悠然自得地逗弄着笼中的鸟儿;而年轻人们则三五成群,或谈笑风生,或窃窃私语。 夭夭挑了一张空着的长椅坐了下来,静静地欣赏眼前这片和谐美好的景象,尽情品味着这份难得的闲适与宁静。 此时此刻,夭夭心中暗自思忖:如果哥哥真的能够尽快寻觅到那位称心如意的女子,然后携手步入婚姻殿堂,共同开启新的人生篇章,那么咱们这个小小的家庭必将变得越发幸福圆满! 正当夭夭沉浸在美好憧憬之中时,忽然瞥见远方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迈着轻快的步伐朝这边奔来,脸上还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兴奋神情。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哥哥何雨柱回来了,而且从他那副兴高采烈的模样判断,此次相亲想必进展相当顺利呢! 果不其然,还未到两日功夫,哥哥何雨柱便领着嫂子踏进了家门。只见嫂嫂身着一袭鲜艳夺目的红色棉袄,宛如一朵盛开的红梅;她那张俏丽动人的面庞如熟透的苹果般红彤彤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恰似明亮璀璨的星辰。 夭夭初见嫂嫂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爱之情,于是满脸笑容地迎上前去,热情地向嫂嫂问好,并紧紧拉住嫂嫂的手,上下打量个不停,满心欢喜之意溢于言表。 就在这时,居住在西厢房中、平日里最爱搬弄是非的贾张氏,迈着小碎步、扭动着腰肢走了过来。只听她怪声怪气地说道:“哟呵!如此大喜之事,怎会一点儿声响都听不到呢?咱们这全院儿的人可是眼巴巴地盼望着能喝上你们二位新人的喜酒呀!” 说罢,贾张氏皮笑肉不笑,嘴角微微上扬,但那双眼睛里却流露出几丝挑剔和找茬儿的意味。若再细细端详一番,甚至可以察觉到其中似乎还隐藏着些许难以掩饰的怨恨情绪。 夭夭暗自思忖道:难道自己刚才看花眼了不成?按常理而言,此时此刻她们何家与贾家之间并未产生任何嫌隙或仇怨啊! 难不成仅仅是因为哥哥未曾给贾家送去盒饭以供其享用,所以贾张氏才会这般无理取闹吗?这实在有些匪夷所思,简直就是胡搅蛮缠嘛! 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也紧跟着附和道:“可不是嘛!这么大的好事儿怎么能就这么静悄悄地过去呢?咱们这小院子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如此热热闹闹、风风光光的才对!我看令人高兴的事情了啊!一定要搞得呐,最少也要摆个十几桌酒席,让大家都来沾沾喜气!”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25哥哥结婚 听到这话,一旁的哥哥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那圆滚滚的脑袋,结结巴巴地说道:“呃……那个啥,其实吧,我们刚刚才回到家里,真的还来不及做什么准备工作呢……” 而站在何雨柱身旁的嫂子,则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她一边紧张地搓着手,一边紧紧捏住衣角,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夭夭心中跟明镜似的,她太清楚这帮人的品性了,平日里就是一群贪得无厌、喜欢占小便宜的主儿。此时此刻,他们必定心怀叵测,妄图趁机白吃白拿一顿美餐。 然而,这些人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当下所处的艰难困境,竟然如此肆无忌惮地提出这般无理要求,难道就不担心把自己的嘴巴说破吗? 面对这种情况,夭夭毫不畏惧,毅然决然地挺身而出,义正言辞地回应道:“贾婶子啊!还有三位大爷,请您们稍安勿躁。 待到这场可怕的饥荒过去之后,咱们家一定会大摆筵席,盛情款待各位亲朋好友,届时绝对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人哦! 只可惜今日我们刚刚踏入家门,诸多事务尚未妥善处理妥当呢。 所以呀,眼下实在无法举行盛大的庆祝仪式啦!不过没关系,等过些日子风调雨顺的时候,我们定会精心筹备一场热热闹闹的喜宴,保证让每一个到场的宾客都吃得开心尽兴! 在此期间嘛,先请大家收下这点儿薄礼——一些糖果聊表心意吧。 明天呢,我会安排哥哥和嫂嫂亲自登门拜访,向诸位问好并认识一下家门。” 听到夭夭这番合情合理又不失礼貌的话语,那些原本还心存不满、叽叽喳喳抱怨不休的人们顿时哑口无言。 尽管心有不甘,但终究还是找不到合适的借口继续纠缠下去,只好极不情愿地纷纷转身离去。 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夜幕降临之际,易中海竟然领着住在后院的聋老太太找上门来。 一踏入房门,易中海便毫不客气地对哥哥展开了一番斥责与批判:“你这小子也太不像话了!如此重要的人生大事——婚姻之事,居然敢未经我的应允就擅自成婚?简直就是目无尊长啊!” 言语之间,明显透露出一种想要撮合哥哥与嫂子离婚、将嫂子打发走后再由他牵线搭桥另觅佳偶的意图。 而那位聋老太太则更为过分,甫一进门,便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仗着自己年长者的身份,对嫂子横挑鼻子竖挑眼,甚至差点儿把嫂子给说哭了。 嫂子起初还以为对方只是家里的长辈,碍于情面并未出言顶撞半句。 然而,眼看着夭夭和所谓的“便宜哥哥”再也无法忍受这般无理取闹,终于忍不住回嘴反击,并强硬地将这两个不速之客驱逐出门。毕竟今天可是个大喜的日子,却有人前来故意找茬添堵,实在是倒霉至极! 事后,夭夭担心嫂子会因为此事心情郁闷,进而影响到她跟“便宜哥哥”之间的感情,于是赶忙向嫂子详尽细致地讲述了庭院内发生的种种琐事以及相关人物背景信息。她暗自祈祷着嫂子能够尽快熟悉环境,以免日后遭遇他人欺凌时茫然失措。夭夭不禁在心中暗暗嘀咕道:“哎呀,为了‘便宜哥哥’的幸福美满生活,我可真是费尽心思啦!”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26高级中学 嫂子刚刚嫁入我们家没多久,贾家那位令人头疼不已的老寡妇——贾张氏就按捺不住性子找上门来寻衅滋事。看她这副架势,想必又是有人在她耳边嚼舌根、搬弄是非,教唆她说我那可怜的哥哥有何资格娶妻成家,更别提要他去接济贾家这种事情了。 眼看着哥哥即将遭受这场无妄之灾,嫂子却毫不畏惧,迅速挺身而出。只见她双手叉腰,稳稳当当地站在了哥哥身前,义正言辞地质问贾张氏道:“大娘,您可真是好本事啊!难道您以为自己是什么皇太后或者老佛爷不成?莫非天下之人都必须像侍奉神明一般对您毕恭毕敬吗? 您既然如此厉害,为何不去登天呢……” 面对嫂子这番犀利而尖锐的话语,原本气焰嚣张的贾张氏顿时语塞,想要辩驳几句,但嫂子根本不给她机会,如连珠炮般继续说道下去。 直说得贾张氏面红耳赤,最后只得夹着尾巴灰头土脸地落荒而逃。 还有一次,贾家的混小子棒梗在院子里横冲直撞的时候不小心撞倒了正巧从外面回到中院的夭夭。由于受到强大的反作用力冲击,棒梗一屁股摔坐在地上,扯开嗓子放声大哭起来。 正在屋里忙活的贾张氏闻声而动,立刻风风火火地冲出门外,二话不说便摆出一副要动手打人的模样。 夭夭冷不丁遭遇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老太婆。 好在关键时刻,嫂子及时出现并将夭夭拉到身后保护起来,紧接着便与贾张氏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辩论。 一向泼辣霸道且蛮不讲理的贾张氏这次算是遇到对手了,碰上这位既胆大包天又巧舌如簧的便宜嫂嫂,最终也只能甘拜下风,悻悻然离去。 经历过这么多事后,夭夭对这位大嫂愈发喜爱有加。 大嫂生得一副姣好面容,且心地仁慈宽厚;更难能可贵的是,大嫂面对任何艰难险阻都毫不畏惧、勇往直前,行事果敢泼辣却不失聪慧机敏,将家中大小事务处理得井然有序。 而哥哥整日也是喜笑颜开,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温馨和睦,夭夭由衷希望今后的岁月皆能如此美好顺遂,那便不虚此生矣! 毕竟自己可是煞费苦心,方才成功助力这“便宜哥哥”何雨柱脱离苦海啊!如今哥哥已然成婚立室,嫂嫂更是个不好惹的主儿,其性情之泼辣令人望而生畏。 如此看来,《情满四合院》中的女主人公秦淮茹恐怕与这“便宜哥哥”再无缘分可言咯!想到此处,夭夭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定。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元宵节已过,夭夭亦打点行装,准备返回校园继续学业。 由于学校距家尚有一段路程,于是她选择骑行前往,并将行李捆绑于单车后座之上。 天刚拂晓之际,夭夭便踏上归途,按照脑海深处残存的记忆一路前行,最终顺利抵达了位于四九城中的第三高级中学——正是她求学之地。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27高中生活 夭夭怀着满心欢喜与期待,刚刚迈入校园大门,便被一股浓郁醇厚、沁人心脾的学习氛围紧紧包围住。 放眼望去,但见莘莘学子们或三两结伴,围成一圈,热烈探讨着寒假作业里那些令人绞尽脑汁的疑难杂题;亦或是手捧书本,声情并茂、抑扬顿挫地高声诵读着课文,那朗朗读书声响彻云霄,在这严寒刺骨的冬日寒风之中,宛如天籁之音般清脆悦耳且异常响亮明晰。 再瞧教室的玻璃窗棂之上,已然凝结出薄薄一层晶莹剔透如银装素裹般的寒霜,然而即便如此,也完全无法阻挡住教室里头那股蓬勃昂扬、奋发图强的炽热之气。 当夭夭踏进教室的时候,正巧看到班长正在马不停蹄地忙碌着指挥众人清扫整理班级卫生环境,以此来热忱欢迎崭新学期的降临。 此时此刻,每一张课桌都井然有序地排列开来,上面整整齐齐地放置着各式各样的教科书,而那块黑色的大黑板更是擦拭得一尘不染、光洁如新,犹如一面镜子一般熠熠生辉,似乎正在用无声的语言召唤着我们:“赶紧过来好好学习吧!” 待夭夭将自己随身携带的行李物品安放妥当之后,便迈步走进教室,随意挑选了一个座位缓缓坐定下来。 就在这时,坐在身旁的那位同桌同学旋即满脸笑容、极其友善地主动跟她打起招呼,并口若悬河、绘声绘色地给她讲述起春节期间所阅读过的一部精彩绝伦的书籍,直说得夭夭频频颔首,表示认同赞赏之意。 伴随着清脆悦耳的上课铃声响起,老师手捧着一叠厚厚的教案,迈着矫健有力的步伐快步走进了教室。 站定之后,他面带微笑、和蔼可亲地看着全班同学,语重心长地夸赞道:“同学们啊!你们真是太棒啦!在如此漫长而又愉快的假期里,居然还能时刻牢记学业为重,这种难能可贵的学习精神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好好借鉴和发扬呢!” 话音刚落,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紧接着,老师清了清嗓子,正式开启了本节课的教学之旅。 此时此刻,整个教室鸦雀无声,只能听到老师抑扬顿挫的讲解声以及学生们奋笔疾书时所产生的细微摩擦声响。 只见所有同学皆全神贯注、目不转睛地盯着黑板,手中握着铅笔或圆珠笔,在各自的笔记本上争分夺秒般飞速记录下那些至关重要的知识点。 刹那间,原本有些喧闹嘈杂的教室变得异常安静祥和,一股浓郁且浓厚的求知欲望如潮水般在空气中肆意流淌开来,好像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在心底默默较劲似的——希望能够凭借自身坚持不懈的努力来改写属于自己的人生轨迹并扭转乾坤。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 不知不觉间,美好的一天已悄然离去。 这天放学后,夭夭怀揣着满心欢喜与期待前往高二教学楼去找那位彼此相熟已久的学姐借阅数理化方面的教材书籍。 当看到夭夭出现在面前并且提出借书请求的时候,学姐显然被吓了一大跳;不过稍作镇定以后,她还是非常爽快大方地将那几本沉甸甸的教科书递给了夭夭,并满怀关切之情勉励她说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些宝贵资源,勤奋刻苦用功读书才好哦! 夭夭双手紧紧抱住这一堆厚重无比的书本,犹如获至宝一般喜不自禁,心中更是充斥满溢着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憧憬情绪……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28跳级考试 为了能够跳级,夭夭那可是下了苦功夫,比别人都要努力呢。 每天傍晚,夭夭总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就像那只勤劳的小蜜蜂,总是最晚才回家。 昏黄的灯光洒在书本上,夭夭就像那小台灯一样,埋头苦学。 遇到不懂的问题,她就像那只好奇的小猫咪,把问题都标记出来,第二天趁着课间,像只小蝴蝶一样,跑去请教老师。 同学们看到她这么努力,都知道她的想法,有的佩服得五体投地,有的则嘲笑她不自量力。 可夭夭才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呢,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小目标——跳级参加高考!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夭夭如饥似渴地汲取着知识的养分,将这个时代的高中知识尽数纳入囊中。然而由于她年纪尚小,老师们决定让她先参与高一下半学期的模拟考试,若能达到标准分数便可顺利实现越级目标。 终于迎来了考试之日,夭夭难掩兴奋之情。 果不其然,当考试成绩揭晓时,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夭夭竟然以惊人之姿勇夺榜首! 就这样,年仅豆蔻年华的夭夭成功晋升为一名高一学生。 转瞬之间,来到了 1962 年的高考季,心心念念已久的夭夭终于如愿以偿地踏入了考场。 进入考场前,夭夭仔细检查了随身携带的文具是否齐全;待试卷分发到手之后,又飞速扫视了一眼所有试题,发现无一不在她掌握之中。 紧接着,夭夭便全神贯注地投入到答题状态当中…… 随着最后一门科目的结束铃声响起,走出考场的夭夭长舒了一口气。 毕竟,这对于经历过无数个世界、跨越不同年代的她来说,这场考试意义非凡。没 过多久,考试成绩正式对外发布,夭夭毫无悬念地斩获佳绩,其优异程度足以报考北京大学。 经过与老师商议并接受他们的提议后,夭夭毅然决然地填报了心仪的北大作为第一志愿,并向同学们和老师们道别,然后整理行装返回那座熟悉的四合院。 回到家中的夭夭惊讶地发现,在过去的一年里,嫂子竟然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小侄子!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令夭夭欣喜若狂,因为哥哥终于迎来了他们家族的新生命。 刚刚满月没多久的小家伙名叫何军,他那胖乎乎、白嫩嫩的模样简直太招人喜欢啦! 趁着难得的假期,夭夭骑着自行车四处闲逛,尽情享受着自由与快乐。她不仅去了很多地方玩耍,还热衷于逛街购物,并精心为何军挑选了一份特别的见面礼物。 在等待录取通知书送达的日子里,夭夭几乎走遍了四九城中所有着名的景点,仿佛要将这座城市的美好尽收眼底。 终于,当那份期待已久的北京大学录取通知书送到手中时,夭夭激动万分。而更令人高兴的是,她所选择的专业正是会计学——学习周期相对较短,可以更快找到合适的工作,也不必担心被分配到乡下。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29心意大学 拿到通知书之后,夭夭立刻提笔给那个“不靠谱”的父亲何大清写了一封信,字里行间透露出对他当年弃女而去的不满,但同时也自豪地告诉他:“您抛弃的女儿如今可是非常争气哦,成功考入了北京大学呢!” 此外,夭夭并没有忘记向父亲转达哥哥结婚生子的喜讯。 毕竟在过去的两年里,何大清始终按时给她寄来生活费用,或许正是这份经济支持成为了原主努力改变命运、变得更加出色的动力之一吧! 加上原身也想让何大清当初为了个寡妇后悔抛弃自己。 真没想到啊,信寄出去没几天,夭夭就收到了一份惊喜。 虽然何大清人没回来,但是他寄来了信件、票据、汇款单,还有一块纯金长命锁呢!票据里面有三大件的凭证,十多张布票,粮票和副食品票也有好多。 汇款单上竟然有整整一千块钱!夭夭高兴得不得了,赶紧把属于大哥的部分交给了大嫂,然后拿着这笔意外之财,又开开心心地去逛街购物啦! 愉快的假期很快就结束了,夭夭背着书包,兴高采烈地走进了大学校门。她知道,自己即将开始一段全新的旅程,未来充满了无限可能呢!这一切,都要感谢当初的自己那么执着、那么坚持。 大学生活既充实又忙碌,夭夭还认识了很多志同道合的好朋友呢!他们来自五湖四海,虽然生活习惯、语言都不一样,但是这一点都不影响他们之间的友谊。 时间过得可真快呀,一眨眼就到了三年后,夭夭终于在计划时间内,顺顺利利地提前拿到了毕业证书。而且,她还很幸运地被分配到国营商店(也就是供销社)的财务部工作呢!夭夭站在供销社大门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湿润的空气夹杂着青石和泥土的味道,钻进了她的鼻腔。她穿着定制的工作套装,既贴身又舒适,动作间还发出了“窸窣”的轻响声。她抬手整了整衣领,然后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前走去,鞋底和青石碰撞出“咔嗒”的声音,就这样走进了这个承载着无数人希望的地方。这可是她辛辛苦苦熬了将近五年才得到的“金饭碗”呢! 踏入社会的第一步,说不定就是未来几十年的根据地呢。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欢快地跳跃着,特别响亮。财务部在二楼,木楼梯被踩得“咯吱咯吱”响个不停。 刚到二楼,就碰到了张荷花张师傅,三十九岁的她笑得像朵花一样,声音甜得能掐出水来:“小姑娘来啦!”然后带着夭夭去人事部办手续,还耐心地领着她参观办公区,介绍重要人物。 对方那轻松的语调,好像有让人心安的魔力。接着,对方又领着夭夭来到财务部门口。 推开门的瞬间,好几道目光就像聚光灯一样照了过来。有位中年女士特别显眼,穿着朴素又干净,眉眼温柔又和蔼,她就是主管王婉。 “欢迎加入我们这个快乐的大家庭,希望你能很快适应哦。”她的声音轻柔又有力,就像春天的微风轻轻吹过耳朵。 之后简单地说了一下工作的注意事项,满满的都是关怀。接下来的时间,夭夭就跟着张荷花同志学习怎么用办公工具。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30工作到手 算盘“噼里啪啦”地响,计算器“滴滴答答”地叫。 这些夭夭虽然都不陌生,但是真正上手的时候,还是会有点小紧张。好在同事们都很友善,前辈们也总是在合适的时候给她指导,让她慢慢地就放松下来,融入其中啦。 晌午,大家一窝蜂地涌向食堂。饭桌上,大家天南海北地聊着兴趣爱好和家乡美食,欢声笑语此起彼伏,那气氛,简直比一家人还融洽呢! 这次交流,让夭夭和同事们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不少,心里也多了一份归属感。 午后,正式工作开始啦!整理前一天的票据凭证,按照手册分类归档。 虽然事情不难,可夭夭第一次接触,还是得小心翼翼的。 好在遇到不懂的地方,总有热心的同事来帮忙,心里顿时暖暖的。 下班的时候,天都黑啦,街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 夭夭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今天的一幕幕却像放电影似的在脑海里不停浮现。心里满满的都是成就感:有了正式工的身份,还享受编制,行政 23 级,月薪 58.5 元呢!在这个猪肉才几毛钱一斤的时代,只要不犯糊涂,小日子肯定过得美滋滋! 时间过得飞快,夭夭很快就熟悉了工作内容和流程,可新的问题又出现啦——住房。 女子一般都没有继承权,她现在住在哥哥何雨柱名下的耳房里,暂时还没什么大问题。 但一想到侄子长大后,自己再占着一间房就不太合适了。 供销社的宿舍是多人合住的,可她身上还藏着“空间”的秘密,实在不适合,于是她就决定申请分房。 为了能尽快获批,她偷偷给相关人员都送了大礼。果然,“拿人手短”这句话一点都没错,没过多久,申请就成功了。 新房在供销社隔壁巷子里的一个一进四合院里,有两间西厢房,一共三十三平米。 房间的格局都一样,进深大概有五米,宽三米三,最高的房梁离地面三米五。 看着房本,夭夭忍不住感叹这礼物真是没白送啊,本来以为能有一间房就不错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惊喜。拿到房本后,又补贴了六百块,这房子就彻底归夭夭私人所有了。从此她就成了“有房一族”,为了住得更舒服,她打算向街道办申请装修,然后尽快搬进去。可还没等装修呢,烦心事就找上门来了。 房本拿到手才没两天,同事们就开始给她介绍对象了。 夭夭今年二十一岁,长得秀美苗条,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在国营单位有正式工作,薪资也很优厚,还有自己的房子,在婚姻市场上简直就是完美的存在,很快就成了大家眼中的“香饽饽”。 “雨水啊,这是我远房亲戚的儿子,长得英俊,工作也稳定,你见一面呗?”李大姐满脸期待地递过照片。 “哎呀,雨水,我给你介绍的这个也不错啊,家境和性格都好,你可别错过了!”方大姐也不甘示弱。 这样的情景每天都在上演,面对大家的“热情攻势”,夭夭既尴尬又无奈。她也知道大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遵循着当时的风气而已。但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夭夭却觉得婚姻并不是必需品,她更喜欢现在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31介绍对象 可下班路上,同事们还在热烈地讨论着相亲的事情。真怀念以前专心学习、尽情投入爱好的日子啊,现在却要应付这些“热情”的关心。 回家跟哥嫂吐槽,他们不但不安慰我,还催我结婚。哥哥何雨柱说:“雨水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只有成家了,哥才对得起咱死去的母亲。” 更过分的是,六岁的侄子何军和三岁的双胞胎侄女何玫、何敏也跟着瞎起哄,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真是让人受不了。 为了能清静几天,夭夭只好妥协去尝试相亲,结果却让人很失望。 李大姐介绍的那个小伙长得挺俊,工作也稳定,但是上有父母,下有四五个弟妹,全家就靠他和他父亲那点比她工资还低的收入养活,这样的家庭压力也太大了,嫁过去就跟扶贫似的,不行! 方大姐介绍的对象家境不错,本人也很优秀,性格还温和,但是他是资本家家庭,明年情况特殊,不能选。 其他同事介绍的对象,看着都还不错。但是总有一些让人无法接受的细节。 有的家庭要求一定要生男孩,重男轻女很严重;有的希望她婚后转让工作,做个家庭主妇;还有的有难缠的姑婆和长辈。十几场相亲下来,一个合适的人都没有,心累啊。 经历了这些之后,夭夭重新拟定了择偶标准:要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的拖累、工作稳定、身体健康、没有不良嗜好、品行端正、相貌堂堂、有固定居所。 之后再有同事介绍对象,她会先微笑着拒绝,或者直接提出这套标准,符合了才见面。这段经历让她对人生有了更多的思考,也让她更加珍惜现在独立自由的生活。 耳边的嗡嗡声仿佛被施了魔法,一下子安静下来,让人感觉格外清爽。不过那些闲言碎语嘛,就像打地鼠一样,总也打不完,只是他们总算学会了察言观色,不再当面叽叽喳喳了。嘿,就让他们说去吧,夭夭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十有八九是羡慕嫉妒恨在捣乱。 终于摆脱了那些讨厌的相亲,夭夭可以全心全意地鼓捣新房子啦! 西厢房的三间屋子,靠近倒座房的两间紧紧相连,格局完全一样,宽 3.3 米,进深 5 米,长方形的空间方方正正,特别规整。 夭夭拿到装修批条后,二话不说就找来了专业装修队,麻溜地开工了。 他们把两间屋子重新做了隔断,还加进了厨房和卫生间。顶部全部用木板吊顶,看上去舒服极了。 一周之后,新房子变得焕然一新,提前定制的家具也都搬了进来。中间那间厢房留作大门,一进门就是个不到四平米的小客厅,一张 1.2 米长的木沙发配着小茶几,坐垫软绵绵的,可舒服了。 沙发对面墙上的窄柜子高 1 米,正好用来放鞋,上面还能搁些杂物。餐厅和客厅紧挨着,长方形的小餐桌靠墙摆放,两边是木靠椅。里面分成两个小单间,一边是半开放式厨房,另一边是带蹲坑冲水马桶、淋浴设备和砖砌洗漱台的小卫生间,地面和墙面都用水泥粉刷过。 书房和卧室在餐厅对面,一前一后排列。 卧室窗户下靠着一张 1.8 米 x2 米的大床,床头旁边是一张多功能桌子和木椅,床尾是一整面墙的大衣柜。书房更像个储物间,长桌靠窗,左边是柜子,右边是定制的多功能木长椅,打开就能当床睡。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32搬到新家 验收完房子,夭夭从空间里挑了些生活必需品摆放好,又去供销社补齐了一些遗漏的东西。一个阳光明媚的周六清晨。 夭夭和便宜哥哥一家五口欢欢喜喜地来看新屋。 嫂嫂把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哥哥则在厨房里热火朝天地做了第一顿饭。饭后他们一起回到四合院,第二天搬行李正式入住。 周日一早,夭夭收拾了些随身物品,在哥哥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搬进了新家。 夭夭穿越到这个《情满四合院》的世界已经五年多啦,现在终于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小天地,自给自足的感觉真是太棒啦! 日子安定下来,夭夭开始收拾自己的空间。这些年除了把钱和票据当隐形钱包用,基本上只在饥荒年偷偷拿熟食充饥。 粮食类物资消耗了不少,尤其是熟食、糖果和其他主食,几乎都被她分批卖给了等米下锅的人们。现在剩下的大米还有 3 包,面粉 20 斤,粉条 120 斤左右。 瓜果蔬菜只剩下不到千斤,婴儿食品也只剩下三分之一。 罐制品也只剩下不到百瓶,调料倒是基本没动。 日用品方面,卫生纸、卫生巾和洗护用品用了一半,按照这个速度还能再用五六年呢。医药类感冒药和退烧药已经用了几盒,其他的都还在。 这次搬家拿了两套床上用品、具有时代特色的棉布、军大衣和东北大花袄。金银珠宝和老物件倒是多出了近十箱,黄金、玉器、金饰、银饰品琳琅满目。 有一只白玉手镯特别暖和,夭夭记得当时是用五百斤细粮换的,因为很贵重所以就单独收起来了。 银饰品里还有一些雕刻精美的小物件,夭夭虽然很喜欢,但是不敢戴。 文房四宝、字画和古董瓶罐也都好好地存着,想着哪怕有一两件是真的就不亏啦。 屏风、团扇、荷包之类的绣花工艺品更是精致得很呢! 看着空间里那些金银珠宝和老物件,夭夭不禁感叹,在饥荒年代,真是金山银山都不如米山啊!这些老物件在二十一世纪说不定能值几亿甚至几十亿人民币呢,可她夭夭只用了现代价值不到十万块的吃食就换来了。 现在夭夭还有这个年代的钱九千一百多块,还有一堆各种票据。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她可算得上是个隐形小富婆啦! 穿越五年多以来,除了相亲不太顺利,夭夭就没遇到过什么烦心的事。 想到这里,夭夭对结婚对象的事倒是有了些执念,她觉得一定要找到一个合自己心意的对象才行。 夭夭有了想法,就打算赶紧行动起来。离过年还不到两个月,她要争取在年前找到合适的人。不然时间越久越挑剔,到时候真成了同事们口中的老姑婆,那可就天天要被人笑话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只要有人介绍对象,夭夭都会先认真打听一下,觉得还不错就去见见。可谁知道,眼看着就要放年假了,她都还没碰到合适的,甚至比之前的相亲对象还差呢!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33新的一年 随着年假的脚步越来越近,整个供销社都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兴奋的氛围。 然而,对于财务部来说,这个时候却是一年当中最为繁忙的时候之一。 夭夭作为财务部门的一员,自然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她每天早早地来到办公室,就一头扎进那堆积如山的账本和票据里,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工作当中。 由于时间紧迫,任务繁重,她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事情,更没有心思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日复一日,夭夭几乎每天都会加班加点,直到夜幕降临才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供销社。 尽管如此,但她始终保持着高度的敬业精神和责任心,不敢有丝毫懈怠。 经过无数个日夜的努力奋斗,终于在除夕前夕的第三天,夭夭和同事们齐心协力、共同奋战,成功地完成了本年度所有的工作任务! 过年啦!夭夭原本计划着要独自一人度过这个春节,但令人遗憾的是,那个不靠谱的哥哥和他的家人并不赞同这样做。 最终,夭夭不得不回到四合院与大家一起欢度新年。 正是因为这个特别的年份,夭夭才重新意识到自己正身处在《情满四合院》世界之中。 时间来到 1965 年,也就是电视剧故事开始的时期。 夭夭惊讶地发现,就算没有那位不靠谱的哥哥存在,许多事情依然会按照既定的轨迹发展下去。 比如说,秦淮茹失去了她那任劳任怨、被称为“傻柱”的丈夫后,竟然在轧钢厂找到了另一只心甘情愿被她压榨的“黄牛”;还有棒梗偷鸡这件事,同样没有逃过命运的安排。 更有趣的是,今年大年初一清晨,尽管缺少了“傻柱”的引领,那些孩子们依旧兴高采烈地去给长辈们拜年,并讨要压岁钱。 四合院就这样迎来了一场别具一格的新春佳节。 夭夭甚至还亲眼目睹了传说中的全院大会,三位老大爷展现出的做派简直比电视剧中所呈现的还要夸张几分呢! 充满欢声笑语的春节似乎变得有些冷清和沉闷起来。那种浓浓的年味仿佛一下子淡了许多,让人不禁感到有些失落。 时间来到年初二这天,夭夭那便宜哥哥一家人浩浩荡荡地前往丈母娘家拜年。而形单影只的夭夭,则默默地回到了属于她自己的温馨小屋。 毕竟今天可是大过年的,如果就这样待在家里不出门走动一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似的。而且,万一以后再跟那些街坊邻居碰面时,岂不是会很尴尬? 于是乎,夭夭在回到自己所住的西厢房后,先是打开随身携带的储物空间,小心翼翼地取出整整六大盒精致可口的糕点来;然后稍作整理打扮一番,便拎着这些装满心意与祝福的糕点礼物,挨家挨户地登门拜访四合院中的其他六户人家,并向他们送上最诚挚的新春问候和美好祝愿。 整个上午,夭夭忙得不亦乐乎,但内心却格外充实快乐。 等到了年初二的午后时分,由于实在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消遣娱乐,百无聊赖的夭夭只好骑上一辆破旧不堪的自行车,漫无目的地游荡到附近的一家书店门前。 此时此刻的夭夭心想:“反正闲来无事,不如进去逛逛吧!看看能不能淘到几本珍贵稀有的好书带回家好好珍藏起来,以免过不了多久它们就会遭到损毁破坏……”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34现役军人 要知道,如今已经是 1966 年啦!一想到即将降临的那个长达十年之久的特殊历史时期,夭夭的心情便愈发沉重难受起来。 但无奈于个人力量太过弱小,根本无法左右时局变化或者扭转乾坤大势——她所能做的唯有尽最大可能保护好自己及身边之人不受伤害,并在此基础之上力所能及地给予周围需要援助之手的人们一些帮助罢了。 大年初三这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精通人情世故的夭夭一大早就起床了,她精心打扮了一番后,便提着一些精美的礼品出门了。 这些礼品都是她特意挑选的,既有当地的特产,又有一些比较实用的生活用品,可以说是面面俱到。 夭夭此行的目的是要去拜访供销社的上级领导们,并给他们送上新年的祝福和问候。 俗话说得好:“礼多人不怪”,夭夭深知这个道理,所以每年过年的时候,她都会准备一份丰厚的礼物送给领导们,表示自己对他们的尊重和感激之情。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增进彼此之间的感情,还能让领导们在以后的工作中多关照一下自己,不至于太过为难自己。 正月初三,阳光灿烂,春风和煦,夭夭怀揣着对新年的憧憬和对传统文化的敬畏,兴高采烈地去给上司王姨拜年。 王姨是个和蔼可亲的长辈,在供销社里可是备受敬重的领导呢,听说还是从部队里退下来的老革命。 夭夭轻轻地敲了敲门,门开后,王姨笑容满面地迎了出来。她热情地邀请夭夭进屋,还端上了热气腾腾的茶水和精致的点心。 王姨的家布置得既温馨又喜庆,到处都弥漫着浓浓的节日氛围。 两人在温暖的客厅里,愉快地聊起了家常,气氛好得不得了。 然而,就在夭夭沉浸在这宁静的时光中时,王姨突然话锋一转,神秘地对她说:“夭夭啊,你今年都二十二啦,也不小了,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咯。” 夭夭一听,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但脸上还是挂着微笑。 王姨好像看出了夭夭的窘迫,笑着拍了拍夭夭的手背,“别紧张嘛,我有个好小伙子想介绍给你,他叫李峰,是我一个老战友的儿子,今年二十七岁,是个现役军人,长得可帅了,还特别有责任心。 你们见个面,认识一下,说不定能擦出爱的火花呢。” 夭夭一听,更有些手忙脚乱了,虽然她对李峰不太了解,但她知道,作为一名现役军人,他肯定有着坚定的意志和优秀的品质。可她对这突然的相亲安排,还是有点猝不及防。 夭夭本想委婉地回绝王姨的好意,可话还没说完,王姨就已经乐颠颠地拿起电话,拨通了李峰的号码。 没多久,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喂。王姨。您好呀,找我有啥事?”王 姨喜笑颜开地向李峰介绍了夭夭的情况,还热情地邀请他得空来家里坐坐。 李峰好像对夭夭挺有好感,二话不说就答应了王姨的邀请,还说特别期待跟她见一面。 挂掉电话,王姨看着夭夭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对自己的“杰作”那是相当满意。夭夭则是一脸无奈地笑了笑,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夭夭一直在琢磨该怎么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相亲。之前的相亲经历太失败了,她现在都有点打怵。不过,她也清楚,这次相亲肯定是躲不过了。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35年代相亲 没过多久,李峰就休假过来了。相亲那天,他们约在一个公园里碰面。 夭夭穿了条浅色的打底连衣裙,外面套了件卡其色的风衣,李峰则是一身军装,看着就特别有安全感。 初次见面,两个人都有点放不开。 不过,随着聊天的深入,他们发现彼此有好多共同的话题和爱好。 他们聊书、聊音乐、聊电影,也分享自己的梦想和追求。 夭夭被李峰的坚毅和勇敢打动了,李峰也被她的独立和聪慧吸引了。 几次约会之后,他们的感情慢慢升温了。他们一起在街头巷尾闲逛,欣赏着城市的美景;也一起讨论国家大事,为未来的生活描绘着美好蓝图。 在这个过程中,夭夭更加了解了李峰的责任感和担当,而李峰也被她的坚韧和乐观所感染。 不过,快乐的时光总是转瞬即逝。 李峰是现役军人,假期一结束,就必须回部队啦。 在分别的前一晚,李峰终于鼓起勇气向夭夭表白,他含情脉脉地看着夭夭说:“雨水,和你相处的这段时间,我真的好开心,好幸福,我不想和你分开,我想我们永远都在一起。” 夭夭被李峰的真诚感动得稀里哗啦,眼泪汪汪地点头答应了他的表白。 但是呢,夭夭也很清楚李峰作为军人的责任和使命,所以她非常支持他的决定,还鼓励他在部队好好表现。 李峰回到部队后,夭夭就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 夭夭心里明白,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和奋斗,才能更好地支持李峰的事业,也能让自己更有价值。 供销社的财务部那叫一个忙啊,每天都有大把大把的钱财票据账单要入账、归类、整理,可把他们忙坏了。 虽然工作这么忙,夭夭也没忘记和李峰保持联系。 他们俩之前约好了每周写一封信,分享一下自己的生活和心情。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会坐在桌子前,拿起笔,把对李峰的思念和牵挂都写下来,寄给远方的他。 而李峰呢,也会回信告诉她自己有多想她,还说他已经提交结婚报告啦,让她耐心等他来娶她。他们俩的书信往来可珍贵了,就像一条纽带,把他们紧紧连在一起。 每次收到对方的信,他们都会开心得不得了。这些信件记录了他们的成长和变化,也见证了他们深厚的感情。 没过多久,夭夭就收到了李峰的消息,结婚报告已经下来了,这就意味着他们很快就能步入婚姻的殿堂,开始新的人生啦! 没多久,李峰就请了婚假,从部队风风火火地赶回来,马不停蹄地来到夭夭和她便宜哥哥的家,正式提亲。 李峰的诚意和决心,把哥哥感动得不要不要的,哥哥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两人的婚事。 不仅给夭夭准备了丰厚的嫁妆,还赶紧给便宜老爹拍去电报,告诉他女儿要出嫁了,让他也出一份嫁妆,说这是他应该出的,可不能让他占便宜,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36举办婚礼 夭夭对何大清这个便宜老爹出不出席她的婚礼,其实没啥想法。 不过夭夭也知道,要是原身何雨水,肯定是想在父兄的祝福下出嫁的,所以她还是单独给便宜老爸发了电报,告诉他具体的结婚日期,希望他能来四九城参加自己的婚礼。 因为李峰是军人,还是个孤儿,在四九城这边没有房子,所以两人就商量着,把她名下的两间房当作新房,而她呢,就从之前住的九十五号院出嫁。 眼看着婚礼就要到了,便宜老爹却一直没有回四九城,只给便宜哥哥寄了一封信、一些票据和一张汇款单,让便宜哥哥帮他给何雨水这个女儿,也就是她置办嫁妆。 另外还给夭夭寄了一个木匣子,木匣子里装着一件珠宝首饰,还有一张 500 元的汇款单,说是压箱钱,另外还有一封信,信里写满了对原身何雨水的思念和亏欠,还说自己不回四九城是有苦衷的。夭夭又不是原身,自然没啥特别的感受。 只是白得了这么些钱财,夭夭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就想着以后等他老了,自己给他养老,这样心里也能踏实点。 婚礼那天,夭夭风风光光地出嫁啦!虽然只是从耳房搬到了新房,但夭夭心里清楚,这可大不一样呢!从今天起,她就不再是一个人啦,她可是有夫之妇,还是军嫂呢,以后还会是妈妈,身上的责任更重啦! 两人在亲朋好友们的见证和祝福下,顺利完成了婚礼的各项流程,正式成为夫妻,开启了幸福的二人世界。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婚假一眨眼就结束了,李峰也得回部队报到了。 在李峰临走前一周,他和夭夭谈起了随军的事情。夭夭沉默了好一会儿,想着两地分居会影响夫妻感情,可又舍不得放弃自己的铁饭碗工作。 不过转念一想,现在是特殊时期,军营应该是受影响最小的地方,随军生活就不用像现在这样说话都要小心翼翼,而且她还有空间,去哪里都不怕吃苦,所以她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 李峰一听,高兴得抱着她转起了圈圈,那笑声都飘到了老远呢。 看到这一幕,夭夭心里最后一丝不舍也烟消云散了。 既然决定随军,夭夭就开始着手处理这边的事情。夭夭去找哥嫂商量工作的事情,她想把这个名额让给嫂子,这样嫂子和那三个侄儿的户口就能转到城镇户口了,日子也会轻松不少。 也算是报答一下哥哥对自己的养育之恩和这几年的照顾之恩。 不过这份工作虽然难度不大,但还是需要一定的文化水平,嫂子才勉强认识几个字,直接接手工作可能有点困难,于是夭夭就决定和别人换个工作。 好在夭夭在供销社财务部的工作很吃香,消息一放出去,没一会儿就有好几拨人过来打听了。 最后和供销社里的一个领导一拍即合,夭夭干部编制的正式工转给了他的子侄,他则在供销社给嫂子安排了一份正式工的销售员工作,月工资 32.5 元,另外还补偿了我 1000 块钱和一些珍稀票据呢。 要知道夭夭的工作可不简单,不仅是干部岗,月薪资更是高达 58.5 块呢,这待遇差不多是销售员的两倍了。等工作交接安排妥当后,夭夭就能开开心心地收拾行李,准备随军啦!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37军区大院 出发前,夭夭把房子钥匙塞给了便宜哥哥,一个劲儿地劝他们一家搬到她名下的房子住,要不就帮她找个爱惜房子、品行端正的人租出去。 当然啦,夭夭更希望便宜哥哥一家能搬进去住,一来离嫂子工作的供销社近,二来自家人住着也放心,最重要的是能照顾好三个侄子侄女。 南锣鼓巷那边的四合院环境可太不适合小孩成长啦。这边的房子虽然小了点,但这个四合院的六房邻居都特别好相处,这样的环境才更有利于孩子们成长呢。 南锣鼓巷的房子要么租出去,要么让便宜哥哥偶尔去住两天,可不能让别人占了便宜。 便宜哥嫂没有立刻答应,只说会考虑考虑,但夭夭觉得最后搬过去的可能性很大,毕竟在父母心里,孩子永远是最重要的。 把四九城的那些杂事都处理好后,夭夭把自行车和一些不打算带走的东西留给便宜哥嫂,就和李峰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登上了火车。 坐在火车上,夭夭望着越来越远的四九城,心里美滋滋地想:“何雨水,你瞧见没?你的人生,被我接手后变得超棒的,你的哥哥顺利娶到媳妇,儿女双全,你的父亲对你的爱也一直都在,你的未来那可是一片光明啊,才不会像以前那样乱糟糟的呢。” 经过几天几夜的颠簸,火车终于抵达了夭夭此行的目的地。 一下火车,夭夭就被军区大院的严肃氛围给镇住了。 李峰带着夭夭来到了分配给他们的宿舍,虽然不大,但干净整洁,夭夭很是满意。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夭夭努力适应着军区大院的生活。她跟着嫂子们学习做针线活,跟着战士们练习打靶。大家都很喜欢这个活泼开朗、热情善良的姑娘。 这天,夭夭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突然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她抬头一看,竟然是何雨水以前的好友。好友一脸惊讶地说:“雨水,你变化可真大啊,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夭 夭笑着拉过好友的手,说道:“这不是换了个新环境嘛,人自然就不一样啦。” 两人坐在院子里,聊起了这些年的经历,笑声在大院里回荡。夭夭知道,自己在这军区大院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正聊着,夭夭突然觉得一阵恶心,赶紧捂住嘴。好友关切地问:“雨水,你咋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夭夭摆了摆手,说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可 接下来几天,这种情况频繁出现,还总是犯困。 夭夭心里有了一种猜测,她悄悄去了趟医务室检查。结果让她又惊又喜,她怀孕了! 夭夭一时有些慌乱,自己这新生活才刚开始,孩子来得太突然了。她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李峰,李峰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开了灿烂的笑容,他紧紧握住夭夭的手说:“夭夭,这是咱们的福气,咱们有孩子了!” 有了孩子的消息,在大院里传开后,大家都来祝贺。嫂子们更是热心地帮夭夭准备婴儿用品,教她各种孕期注意事项。 夭夭感受到了满满的温暖,她抚摸着肚子,心想这新生命的到来,会让自己在军区大院的生活变得更加丰富多彩,未来的日子一定会充满希望。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38宝贝到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夭夭的肚子也越来越大。 这天,夭夭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突然一阵剧烈的腹痛袭来。她惊恐地喊着李峰的名字,周围的嫂子们听到动静,立刻围了过来。 李峰火速将夭夭送往军区医院。 在产房外,李峰焦急地来回踱步,额头上满是汗珠。漫长的等待后,产房里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 医生满脸笑容地走出来,说:“是个健康的大胖小子!”李 峰激动得眼眶泛红,冲进产房紧紧握住夭夭的手。 夭夭虚弱却幸福地笑着,看着襁褓中的孩子,心中满是柔情。 消息传到四九城,便宜哥哥一家也高兴坏了,便宜哥哥还特意带着侄子侄女们赶来军区大院看望。 从此,夭夭一家在军区大院开启了新的生活篇章,孩子的笑声回荡在小院,夭夭觉得自己的人生圆满得如同这温暖的阳光,未来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随着孩子渐渐长大,夭夭发现他有着超乎常人的聪慧。 小家伙才三岁,就对军区大院里的军事器械充满好奇,常常缠着战士们问这问那。 有一次,军区组织军事演练,小家伙竟偷偷混进了队伍里,还像模像样地学着战士们的动作。 夭夭又好气又好笑,赶紧把他抱了回来。 这事儿之后,军区的首长注意到了这个机灵的孩子,便提议让夭夭的孩子参加军区专门为儿童设立的军事启蒙班。夭夭和李峰商量后,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便答应了。 在启蒙班里,孩子展现出了极高的天赋,无论是体能训练还是军事知识学习,都遥遥领先。 夭夭看着孩子的成长,心中满是骄傲,她知道,这个新生命不仅给家庭带来了欢乐,或许还会在未来的军区里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而他们一家在这军区大院的故事,也将继续精彩地演绎下去。 随着孩子在军事启蒙班不断成长,一场军区间的交流活动即将举办。 在活动中,会有军事技能展示和知识竞赛等项目。夭夭的孩子代表军区大院参加此次活动。 活动当天,来自各地军区的孩子齐聚一堂。 夭夭一家和大院的人都来为孩子加油助威。 在技能展示环节,孩子凭借着平时的刻苦训练,完成了一系列高难度动作,赢得阵阵掌声。 知识竞赛时,面对其他军区孩子的挑战,他冷静作答,表现出色。然而,就在即将夺冠时,他遇到了一道极为棘手的难题。就在大家都为他捏把汗时,他突然灵机一动,给出了正确答案,成功夺冠。 军区的首长对他更是赞赏有加,还表示要重点培养他。 夭夭看着台上闪闪发光的孩子,内心满是欣慰,她知道,孩子的未来必将更加辉煌,而他们一家在军区大院的生活,也会因为这个孩子变得更加不平凡。 随着孩子在军区的名气越来越大,各种荣誉和机会也接踵而至。但夭夭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她深知孩子的成长离不开家庭的温暖和教育。于是,她和李峰更加注重孩子的品德培养,教导他要谦虚谨慎、乐于助人。 然而,平静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天,军区突然接到紧急任务,需要派人前往边境执行一项危险的任务。 孩子得知后,主动请缨要参加。夭夭和李峰虽然心中担忧,但也明白这是孩子成长的必经之路,最终还是同意了。 情满四合院何雨水39单元完结 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孩子遭遇了重重困难和危险,但他始终没有退缩。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他成功地完成了任务,成为了军区的英雄。 当孩子凯旋而归时,夭夭和李峰紧紧地拥抱着他,眼中满是骄傲和欣慰。 他们知道,这个孩子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们保护的小宝贝了,他已经成长为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男子汉。而他们一家在军区大院的故事,也将继续书写下去。 孩子成为英雄后,军区里的长辈们对他愈发看重,各种高级的军事培训课程向他敞开大门。 在这些高级培训中,孩子接触到了更前沿的军事理论和技术,他的能力也在不断突破。 然而,平静再次被打破。一封神秘信件送到了军区,信中透露有一股隐藏在暗处的邪恶势力,正在秘密研制危险武器,企图破坏国家和平。军区高层决定派遣一支精英小队去调查,孩子凭借出色的能力入选。 出发前,夭夭和李峰虽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对孩子的信任和鼓励。在调查过程中,小队遭遇了重重埋伏。敌人十分狡猾,他们利用地形和先进武器给小队造成了巨大压力。 但孩子冷静指挥,巧妙地带领队员们化解了一次次危机。 随着调查深入,他们终于找到了邪恶势力的老巢。 在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中,孩子凭借过人的智慧和勇气,摧毁了危险武器,将邪恶势力一网打尽。 当他再次回到军区大院时,迎接他的是更加热烈的掌声和赞誉。而他们一家的故事,也在这一次次的挑战中,变得更加传奇。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曾经风华绝代、倾国倾城的夭夭如今已步入暮年,身体每况愈下,最终不得不躺在医院病床上接受治疗。 然而,就在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之际,李峰来到了她身边,并紧紧握住了她那布满皱纹且略显苍白无力的双手,轻声问道:“水水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爱我吗?” 面对李峰突如其来的问题,夭夭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与无语之色。 但仅仅过了片刻功夫,她还是缓缓地点了下头,表示肯定。 而此时一直面带微笑看着夭夭的李峰,眼眶竟毫无征兆地湿润起来,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脸颊滑落而下。 “我只是去睡一会儿觉而已啦,等睡醒之后就会回来找你哦~所以呢,你可别忘了明天替我给那些花儿浇浇水呀!”说完这句话后,夭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原本紧握着李峰的手慢慢松开,仿佛完成了某种使命般,带着一抹释然的笑容闭上双眼,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人世。 随着灵魂出窍,夭夭顺利进入到混沌珠所开辟出来的特殊空间之中。刚一落脚,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便传入耳中:“夭夭姐姐,您是否需要本空间器灵帮忙保存您在上一世中的所有记忆呢?” 听到这话,夭夭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和脖颈,然后才不慌不忙地说道:“不必了,直接开启前往下个世界的通道吧。” 暗河传CP苏昌河01温家之女 温予棠,这个名字或许并不为人所知,但她还有另一个身份——温家温壶酒之女,亦是这一世的夭夭!她身负绝世毒术,尽得其父真传,令人闻风丧胆。 遥想当年,年轻气盛的温予棠曾远赴望城山求学问道,历经三年寒暑,终于学成归来。 在此期间,她不仅掌握了无量剑法和太乙狮子诀等道门秘法,还自封为吕素真座下的第二位得意门生。 此刻,我们将目光投向那片神秘深邃的云雾山。 在这座山中,有一味名为“忘忧草”的草药,它乃是温予棠新近研发出的致命毒药——沉眠引中的关键一味药材。 如今,温予棠已经在这片山林间苦苦寻觅了半个多月之久。 只见她身着一袭月青色的窄袖劲装,身姿轻盈如燕;那张未曾施以粉黛的面庞,宛如初绽莲花般清丽脱俗,其神韵更是胜过山间流云与崖畔清溪,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高高束起,形成简洁利落的马尾辫,并以一根青色布条紧紧束缚住,仅有几丝散乱的发丝随风飘动。 微风轻拂着山林,带来阵阵清新芬芳的气息。 正当温予棠全神贯注地蹲下身子,准备采摘那株来之不易的忘忧草时,忽然听到头顶上方传来几声清脆悦耳的鸽鸣声。 温予棠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抹淡淡的惊讶之色。原来是温家特有的信鸽飞来了!她立刻站起身来,优雅地伸出手轻轻一挥,只见那只嘴里叼着信纸的灰色羽毛信鸽扑扇着翅膀,轻盈地落在了她的手中。 温予棠小心翼翼地展开信封,里面的纸条上赫然写着几个字:“速来九霄,白鹤淮危。” 她不禁皱起眉头,低声喃喃自语道:“唉,我这个妹妹啊,也不知道这次又是招惹到了什么样的麻烦。” 然而,时间紧迫,容不得她过多犹豫。于是,温予棠毫不犹豫地踏上了前往九霄城的路途。一路上,她马不停蹄、日夜兼程,不敢有丝毫耽搁。 经过漫长而艰苦的跋涉,此刻的温予棠终于来到了九霄城的城墙前。她仰望着高耸入云的巨大城门,仿佛能够透过它看到千年之前那位名震天下的诗剑仙——李白当年在此留下的飒爽英姿和绝世风采。 “削尽不平事,与君上九霄……” 温予棠轻声呢喃着这句千古名句,心中涌起一股豪迈之情。她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城内走去,决心要尽快找到自己的妹妹,并解决眼前可能面临的危机。 就在这个时候,故事发生了转折。让我们将目光转向另一个地方——那里有一场紧张刺激的对峙正在上演! 只见谢七刀紧紧盯着阵法中的白鹤淮,然后转头对一旁的幕词陵说道:“看呐,这可是温家赫赫有名的三丈不留地啊!它堪称世间最难破解的毒阵之一呢!” 幕词陵听后挑起眉毛,嘴角泛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哼,那咱们就慢慢等着吧,我倒要看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才肯出来!” 暗河传CP苏昌河02无量剑阵 接着,谢七刀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白鹤淮身上,并大声喊道:“小姑娘,你这三丈不留地可支撑不了多久哦!识相的话,赶紧把手中的剑扔出来,这样我还可以保证你不会死。” 然而,面对谢七刀的威胁,白鹤淮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突然,一阵风吹过,带来了一股清新的气息。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穿月白色镶青色边缘的蓝色衣裳的少女出现在眼前。她手中握着一把精致的桃木剑,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微风拂过时,她的衣角随风飘动,宛如远处山峦间缭绕的雾气;而领口处若隐若现的银色丝线刺绣成的兰花纹路,则更显得她身形修长、气质高雅。 再看这位少女的面容,更是令人惊艳不已。 她的眉毛如同远山中淡淡的黛色,恰到好处地点缀在双眼上方,使得那双原本就狭长的丹凤眼眼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种不羁的清冷韵味,但又丝毫不给人以凌厉之感。她的眼眸犹如浸泡在冰冷深潭之中的璀璨星辰,清澈透明,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看到来人竟然是温予棠,白鹤淮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动地朝着对方大喊道:“姐姐!快来救救我呀~” 谢七刀眼神冷冽地盯着眼前之人,沉声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此地!” 只见一名女子手持桃木剑,英姿飒爽地站在那里,她便是温予棠。 温予棠毫不畏惧地回应道:“我姓温,名予棠,今日特来营救我那不成器的妹妹。若二位识趣,现在就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说完,她将手中的桃木剑紧紧握住,准备随时应对敌人的攻击。 慕辞陵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嘲讽道:“哦?小小年纪便如此嚣张跋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不过……温予棠?这名字倒是有些耳熟呢,但听上去似乎不太好对付啊。”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本子,开始埋头写写画画起来。 一旁的谢七刀见状,连忙解释道:“此人乃是温家嫡女,其父正是当今温家家主——温壶酒。她自幼修习剑道与毒术,天赋异禀,如今已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被众人视为温家未来的接班人。” 听闻此言,慕辞陵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傲然说道:“再厉害又如何?不试过怎知胜负如何!”话音未落,他猛地挥动手中的陌刀,如疾风般朝温予棠疾驰而去。 面对慕辞陵凌厉的攻势,温予棠并未退缩半步。她口中轻念咒语,双手掐诀,瞬间施展出一种神秘莫测的阵法。 只听得一声巨响,无数把利剑凭空浮现,如同蝗虫过境一般铺天盖地地朝着慕辞陵席卷而来。 这些飞剑速度极快,且威力惊人,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 然而,慕辞陵却毫无惧色,他身形一闪,轻松避开了部分飞剑的袭击。与此同时,他身后竟涌现出一尊巨大的阎罗神像,神像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温予棠。 紧接着,慕辞陵大喝一声,全力催动阎罗神像,一股毁天灭地的掌力轰然爆发,径直朝着那些飞剑轰击而去。 刹那间,剑光与掌影交织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四周的空气也因为能量的剧烈碰撞而变得扭曲变形。 暗河传CP苏昌河03得眠龙剑 就在温予棠与慕词陵激烈交锋之时,一个黑影如鬼魅般悄然浮现——正是慕子蛰!他身形敏捷,如同幽灵一般迅速冲向白鹤淮。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白鹤淮措手不及,但凭借着多年修炼的本能反应,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眠龙剑用力抛出,并以最快速度施展身法后撤至三丈之外,确保自身安全无虞。 毕竟对于这位小神医来说,生命可是无比珍贵的呢! 此时,温予棠也成功收回到桃木剑,她目光锐利地盯着慕词陵说道:“慕词陵啊慕词陵,如今眠龙剑已然落入他人之手,你还继续跟我纠缠不休又能如何?这场战斗已经毫无意义可言了吧!” 然而,慕词陵却不以为意,反而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好一个聪明伶俐的小姑娘!不过今日暂且放过你一马,待我解开那可恶的锥心之毒后,定要再来找你一决高下!”说罢,便转身离去。 待到苏暮雨匆匆赶到现场时,只看到了白鹤淮和温予棠两人,而慕氏兄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温予棠一脸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白鹤淮,大声说道:“小白啊!你怎么不好好待在钱塘城里呢?居然会牵扯到暗河这种事情里面去!”话音刚落,她就扬起手,摆出一副要打人的样子。 一旁的苏暮雨见状,连忙开口解释道:“这位姑娘,请先息怒。此次邀请小神医前来,乃是因为我们家那位大家长身患重病,急需有人医治。 所以,才特意派人将小神医请来的,并不能说是小神医自己主动卷入了暗河之事。” 温予棠听了这话,再仔细打量起苏暮雨来。 只见对方身材高挑修长,面容俊美如玉,手中还随意握着一把雨伞,心中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个人便是传说中的暗河执伞鬼苏暮雨! 于是,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对苏暮雨说道:“哦?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暗河执伞鬼苏暮雨啊! 看你们俩如此亲密无间的模样,想必你跟我这妹妹关系挺不错嘛。” 听到这里,白鹤淮赶紧拉住温予棠的胳膊,娇嗔地撒起娇来:“哎呀呀,姐姐,你就别捉弄人家啦!他呀,就是个呆头呆脑的家伙罢了。” 接着,白鹤淮又转头看向温予棠,轻声说道:“姐姐,告诉你一件事儿吧……这次我来到暗河,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寻找我的亲生父亲。 皇天不负有心人呐,经过一番努力之后,我终于找到了他!” 温予棠闻言,不禁好奇地追问一句:“哦?真的吗?那么,你的生父究竟是谁呢?” 正当此时,只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紧接着,苏喆出现在众人面前,但见那人手持一根降魔宝杖,“是我。” 温予棠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斗笠鬼苏喆?” 只见那名被称为苏喆的男子操着一口浓郁的西南口音说道:“哈哈,小姑娘,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想当年,你还是个小娃娃的时候,我可是抱过你的哟!按辈分来说,你得叫我一声姑父呢!” 暗河传CP苏昌河04剧毒之物 听到这话,温予棠顿时觉得自己一个头有两个大。这些江湖中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实在不是她能够应付得了的。 看来,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是应该交给她们那个傻乎乎的表哥百里东君来处理才对。 温予棠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烦躁情绪。然后轻轻地拍了拍身边白鹤淮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好啦,小白,既然你已经找到了姑父,那就应该回到钱塘城去了。 当然,如果你想去其他地方也行,比如温家、药王谷或是雪月城等等。 不过嘛……暗河这里真的非常危险,并不适合像你这样单纯善良的小神医哦。”说完这番话后,她完全没有顾及到在场另外两名暗河中人的感受和颜面。 然而,白鹤淮却似乎并没有把温予棠的劝告放在心上。他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娇嗔地向温予棠撒起娇来:“姐姐,人家还不想这么快就走嘛~毕竟姑父是暗河的人呀,而且这次又正好赶上了暗河选新的大家长,我当然也要留下来看看热闹啦!说不定还能帮上什么忙呢!” 面对白鹤淮这副可爱而执着的模样,温予棠感到一阵无可奈何。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地反问一句:“你确定只是因为姑父在这里,所以才想留下的吗?” 说话间,温予棠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了一旁的苏暮雨身上——此时此刻,白鹤淮的眼珠子简直快要黏在对方身上了! 苏暮雨生得一副好皮囊,面如冠玉、剑眉星目,再加上他武艺高强,传闻中更是江湖第一美男! 方才听闻小白所言,竟是这位苏大侠一路护送至此处,想来那白鹤淮心生爱慕之情倒也不足为奇了。 只是不知这苏暮雨究竟是何等厉害角色?竟然让白鹤淮如此倾心不已…… 要知道,这世间之人多不胜数,但真正能称得上顶尖高手的却寥寥无几。而这苏暮雨既然敢以“江湖第一美男”自居,想必其身手定是非同凡响。 如此一来,白鹤淮此番怕是招惹到了一个极为棘手且极度危险的人物啊!然而好在还有温家在此坐镇,有她温予棠在,向来都是无所畏惧的。 面对白鹤淮软磨硬泡式的撒娇攻势,温予棠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只见她从怀中掏出一支造型别致的箭矢递给白鹤淮,并嘱咐道:“此乃我温家独门秘制之穿云箭,若遇凶险便可将其射出,届时我自会速速赶来与你会合。另外,这里还有一瓶我新近炼制而成的毒药——沉眠引。” 说罢,温予棠又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精致小瓶交予白鹤淮手中继续说道:“此毒名为‘沉眠引’,一旦中人便会在毫无察觉之际悄然入眠,而后于睡梦之中命丧黄泉,实乃剧毒无比之物。 而且据我所知,普天之下唯有我方能解得此毒,即便是家父亲临,待他研究出解药之时,恐怕那中毒之人早已一命呜呼咯!” 听到这话,白鹤淮满心欢喜地一把搂住温予棠娇嗔道:“嘻嘻~我就晓得姐姐最疼我啦!” 看着眼前这个天真烂漫的妹妹,温予棠不禁摇了摇头叹气道:“唉~你呀你,还记得儿时你也曾这般对百里东君讲过同样的话吧?”话 音未落,只见白鹤淮瞬间红了脸,羞涩地低下头去连连摆手道:“没有没有啦……”一边说着,还不忘伸手挠了挠后脑勺,模样甚是可爱俏皮。 暗河传CP苏昌河05送葬大师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苏昌河怀揣心事地走在路上,前往与苏暮雨约定好的地方。他一边走着,一边若有所思地转动着手中的寸指剑。 突然间,苏昌河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样,猛地将手中的寸指剑朝着身旁激射而出! 只听“嗖”的一声脆响,那道剑光如同闪电般划破夜空。紧接着,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谁?还不出来!” 苏昌河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紧紧握住寸指剑,手指微微颤抖着,显示出内心的紧张和警惕。 与此同时,一股清冷而又神秘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微风悄然拂过,带来了一丝淡雅的香气。 苏昌河不由自主地抬起头,顺着香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片灯火阑珊处,站着一名身着蓝衣的女子。她身姿婀娜,宛如仙子下凡;眉目如画,恰似明月高悬。那清澈如水的眼眸,仿佛能够洞悉世间万物;那清丽脱俗的气质,更是令人为之倾倒。 苏昌河的瞳孔瞬间收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呆呆地望着眼前的女子,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就好像他们早已相识多年,但此刻却又是第一次见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他和那个名叫温予棠的女子…… 温予棠其实已经来了好一会儿啦,她可从来没见过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送葬师苏昌河呢,也从来没想过苏昌河长得竟然这么俊美! 苏昌河身形挺拔,就像一座孤独的山峰,眉眼间透着冷冽和深邃,指尖轻握着寸指剑,周身弥漫着杀手特有的戾气,嘴角还挂着那标志性的痞笑,这模样可真是让人喜欢啊! 温予棠打小就天赋异禀,一直都是同辈中的佼佼者,自信又自负,养成了随心所欲的性子。这不,见到喜欢的男子,她就起了逗弄的心思。 温予棠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娇声说道:“小女子偶然间途径此处,见到公子这般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不禁有些失神落魄,双腿好似生了根一般,再也迈不开步子啦!怎奈公子却是如此凶狠,居然想要拔剑斩杀小女子呢。” 要知道,苏昌河可是出了名的冷酷无情,江湖中人都对其畏惧有加,更何况是弱不禁风的女子们?以往即便有人故意挑逗于他,最终也难逃一死。 然而此刻,这个名叫温予棠的女子竟敢如此大胆地戏弄自己,实在令苏昌河感到诧异万分。 尤其是听到她口中说出“俊美”二字时,苏昌河更是心生疑惑——难道说这世间还有人不晓得“俊美”一词通常都是用来夸赞自家妹妹苏暮雨的么? 于是乎,苏昌河紧紧地凝视着眼前这位胆大妄为的女子,眼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沉声道:“哦?原来本少在姑娘心中竟是如此富有魅力啊,以至于姑娘会如此痴迷眷恋。既然如此……不知姑娘打算如何是好呢?” 话音未落,只见温予棠突然向前凑近几步,与苏昌河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不少。紧接着,她抬起纤纤玉手,缓缓伸向对方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仿佛想要轻轻触碰一下似的。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苏昌河脸颊的一刹那,却冷不丁地被后者牢牢握住了手腕。 暗河传CP苏昌河06相思之苦 苏昌河面无表情地看着温予棠,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轻声说道:“既然姑娘对本少情根深种,倒不妨考虑一下以身相许吧。 这样一来,既可以免去他日饱受相思之苦,又能让我们二人皆大欢喜,岂不是两全其美之事?” 温予棠的手腕被苏昌河紧紧地握住,但她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畏惧或退缩之意。 “那就太好了!”温予棠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声音清脆而响亮。 “我名叫温予棠,来自岭南地区。我的父亲乃是温家族长——温壶酒先生,他曾拜望城县的望城山为师。不知道贵派的送葬师打算何时前来提亲呢?但事先说明哦,我可是堂堂温家少主人,只会接纳招婿入门一事!” 苏昌河用力一扯,将温予棠拉进自己怀中,并轻声笑道:“待到一切事情处理妥当之后,我定会亲自登门拜访,成为你们温家未来家主的夫婿。如此一来,岂不是让我占尽便宜吗?” 然而,温予棠迅速转过身来,巧妙地与苏昌河保持一定的距离。她语气平静地问道:“听闻你正欲寻找苏暮雨?既然如此,不如就让我陪同你一同前去吧。毕竟,我的妹妹白鹤淮此刻正在与他相伴左右。” 听到这里,苏昌河不禁露出惊喜之色,连忙握紧温予棠的手说:“原来小棠竟是那位备受赞誉的小神医的姐姐啊!实不相瞒,我与小神医可谓是一见倾心、相见恨晚,我们之间也算是交情匪浅呢。” 温予棠和苏昌河去蛛巢时,碰巧遇到了苏暮雨。 温予棠没有加入兄弟俩的对话,毕竟这是暗河的家事,他只能远远地听到一些关于家主、院长和万两白银的只言片语。不过,他心里暗暗琢磨着:他们做刺客可真赚钱啊! 温予棠只知道,等他们对话结束后,苏昌河就成了新任的暗河大家长,苏暮雨则是新任的苏家家主,他们的目标是引领暗河走向光明的彼岸。 “恭喜大家长和苏家主!祝愿暗河能够跨越黑暗,迎来光明!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温予棠一定全力以赴!”温予棠说道。 苏暮雨的眼神在温予棠和苏昌河之间游移,突然笑了起来:“白天温少主还在教导小神医不要多管暗河的闲事呢,晚上温少主就这么积极了,看来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啊。” 苏昌河挥拳打在了苏暮雨的肩膀上,“好你个苏暮雨,学会开玩笑了啊。” 暗河风云的最后,大家长英勇就义。 苏昌河成为了新的大家长,苏暮雨掌管苏家,慕青阳掌管慕家,谢七刀掌管谢家。 就这样,暗河的内乱终于平息了,不过,通往彼岸的道路才刚刚开启。 在繁华热闹的南安城中,有一家名为“妙手回春馆”的医馆格外引人注目。 此时,馆内正发生着一场令人揪心的情景——苏暮雨身负重伤,与好友白鹤淮一同来到这里接受治疗调养。 身着一袭洁白长衫的苏暮雨,此刻宛如从画卷中走出的翩翩佳公子一般,风度翩翩、气质高雅。他手中拿着一块精致的桂花糕,微笑着对一旁的白鹤淮说:“神医,这是给你的桂花糕哦。” 暗河传CP苏昌河07执掌暗河 白鹤淮伸手接过糕点,轻声嘱咐道:“等会儿把药放凉后,记得要一滴不剩地喝完哦。” 苏暮雨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这时,一阵轻叹声传来,原来是温予棠懒洋洋地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发出的。她已经是今天第一百二十八次叹气了。 “哎呀呀,真是女大不中留啊!看到你们这样,我突然有些想念我家那个调皮捣蛋的小昌河啦。”温予棠打趣地笑着说道。 听到“小昌河”这个名字,白鹤淮顿时露出一脸恶寒的表情,忍不住吐槽道:“咦?姐姐,小昌河?那家伙和这个名字简直一点儿都不配嘛!” 苏暮雨微微一笑,似乎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缓缓开口解释道:“其实,昌河并没有像大家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然而,话还没说完,温予棠便打断了他,并朝着门口张望过去。 只见一群花枝招展、打扮艳丽的女子正站在那里,喧闹不已。 温予棠无奈地叹息一声,然后身子往后一仰,重新躺回到摇椅上,挥挥手喊道:“好啦小白,还有苏公子,别磨蹭了,赶紧起身去迎接客人吧!” 这番场景让不少人纷纷留言调侃,称自己仿佛置身于风月场所之中,别有一番趣味。 -另一边的暗河提魂殿 “这竟然只是一把剑而已,为什么一定要得到它才能执掌暗河呢?”苏昌河的眼神落在剑柄上,然后两手轻轻一用力,一把钥匙就落入了他的掌中。 “哈哈,原来是黄泉当铺啊!” - 南安城 “小白啊~我真的一点都不饿呢,你去陪着苏暮雨一起享用美食吧!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就先告辞啦!” 温予棠一边说着,一边脚步匆匆地朝着门口走去,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他似的。其实,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之所以这么着急离开这里,完全是因为前几天尝过了苏暮雨亲手烹制的饭菜后留下的阴影。 那种味道,简直让人难以忍受,可偏偏苏暮雨却对烹饪充满热情,乐在其中。 就在这时,只见苏暮雨从厨房里端出了一盘盘散发着奇怪气息的菜肴,满脸笑容地向他们走来:“温少主,您别急着走嘛,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哦。大家一起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看着桌上那些五颜六色、形状各异的食物,温予棠只觉得一阵反胃,但又不好直接拒绝对方的好意。 正当温予棠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发现碗里有一团绿油油的东西格外引人注目,于是好奇地问道:“苏公子,敢问这绿色的玩意儿究竟是什么呀?” 苏暮雨得意洋洋地解释道:“哈哈,这可是本公子最新研发的茶香鸡蛋哦!将特制的茶沫与新鲜的鸡蛋一同炒制而成,既能保留住鸡蛋本身的鲜美口感,又融入了淡淡的茶香,绝对称得上是独一无二的美味佳肴啊!相信小神医和温少主一定会喜欢的!” 听到苏暮雨的介绍,温予棠不禁皱起了眉头。虽然他并不想当面泼冷水,但面对这样诡异的菜品,实在有些下不了口。正在他左右为难之际,突然间眼前一亮——原来是谢宣出现了! 此刻的温予棠,第一次觉得谢宣竟然如此讨人喜欢,简直就是上天派来拯救他于水火之中的大英雄啊! 暗河传CP苏昌河08儒仙谢宣 温予棠满脸笑容地说道:“哟,这不是咱们赫赫有名的儒剑仙谢宣嘛!您怎么也到这儿来看病啦?” 只见谢宣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哈哈,哪里哪里,我不过是偶然路过此地,顺便进来看看书罢了。方才察觉到城中似乎来了两位非同凡响的贵客,所以特意过来瞅一瞅。”说完,他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温予棠听后,连忙笑着解释道:“哦,原来如此啊!那您大可放心,这位苏公子此次前来只是休养身体而已,并无其他特别之事。您尽管继续安心读书就好啦。” 话音刚落,谢宣便准备转身离去。然而就在这时,温予棠突然灵机一动,开口挽留道:“哎呀呀,既然今日得闲,何不留下来一起共进晚餐呢?” 话一出口,温予棠心中不禁暗自嘀咕起来,难道苏暮雨当真没有想要毒害谢宣的念头不成?可别到时候把人家给毒死喽…… 不过,让温予棠始料未及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谢宣不仅没有拒绝邀请,反而主动走进了厨房,系起围裙,像模像样地开始做起饭菜来。 而且从其动作姿态上来看,显然对此十分娴熟。 “哇塞!没想到名震江湖的儒剑仙下厨居然这么在行啊!简直太厉害了吧!”温予棠瞪大双眼,惊讶不已地站在一旁看着谢宣忙碌的身影,忍不住赞叹连连。 温予棠抬头瞅了瞅旁边学得认真的苏暮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苏暮雨能真的学会。这样她的肚子就有救啦,苏暮雨做的饭那简直就是她们温家的噩梦! “采撷无间断,烹饪有诀窍,做菜像练功,一通百通,一通百通,做出来的东西当然没法看,没法闻,没法吃。” 白鹤淮瞪大双眼,满脸惊叹地看着谢宣说道:“哇塞!好香啊!真没想到咱们这位风度翩翩、气质高雅的儒剑仙大人,竟然还有如此精湛的厨艺,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厨神呐!” 面对白鹤淮的夸赞,谢宣微微一笑,谦逊地回应道:“过奖啦,我可算不上什么厨神哦。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技巧,无非就是平时多看一些食谱,游历过很多地方,品尝过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罢了。所以呢,自然而然地学会了不少烹饪方法。”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而又略带冷冽的声音突然从窗外传来:“哟呵?苏暮雨、谢宣、小棠,你们三个家伙是不是改行去开饭馆儿啦?” 众人闻声纷纷转头望向窗户,只见一名身着蓝衣的女子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她的面容清丽脱俗,宛如仙子下凡,但眼神却透着一股淡淡的冷漠;手中握着一把名为“铁马冰河”的宝剑,更显得英姿飒爽、气宇轩昂。 “寒衣,你来啦!”温予棠快步走向那名蓝衣女子,喜笑颜开地打招呼。原来这名女子正是赫赫有名的雪月剑仙——李寒衣。 暗河传CP苏昌河09雪月剑仙 李寒衣微微点头,语气平静地回答道:“嗯,师弟他担心暗河势力渗入江湖后会打破现有的平衡和秩序,从而引发一系列变故,因此特意派遣我前来查看情况。另外,师兄还托我给你捎句话,叫你得空的时候回一趟雪月城看看。” “知道啦,放心吧师姐!这里一切都好着呢,有我在,绝对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温予棠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紧紧抓住李寒衣的手腕,热情地邀请道,“好啦,既然已经到了,那就别走啦,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吃顿饭呗。正好尝尝谢宣新研制的菜肴,味道超赞的哦!” 一旁的白鹤淮早已被眼前这位神秘而美丽的雪月剑仙所吸引,此刻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李寒衣看,眼中闪烁着崇拜与好奇的光芒,仿佛见到了偶像一般激动不已。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姐姐,这位就是那位传说中的雪月剑仙吗?听说您自创的剑法‘月夕花晨’威力惊人,每次挥剑出鞘时都会引得满城的山茶花竞相绽放呢!真是太厉害啦!” 温予棠面带微笑地将身边那位气质高雅、容貌清丽的女子介绍给李寒衣认识:“寒衣啊,这位便是我与东君表哥的亲妹妹啦!她可是咱们温络锦姨姨的宝贝闺女哦~不仅如此呢,她更是名震江湖的药王谷神医——白鹤淮师姐哟!当然咯,如果按照辈分来算呀,师姐还得算得上是长风那小子的师叔祖呢!” 李寒衣听闻此言,赶忙向着白鹤淮抱拳施礼,并恭敬地开口称呼道:“久闻白神医大名,今日得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啊!” 白鹤淮见状,连忙摆了摆手,笑着回应说:“哎呀呀,你太客气啦!叫我小白就行啦,别这么拘谨嘛!” 话音刚落,只见眼前的三位年轻姑娘便如熟识已久般迅速热络起来,有说有笑间仿佛忘却了世间一切烦恼。 一旁的苏暮雨和谢宣看到此景,不禁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感叹道:真没料到这位看似高冷的小神医竟然也是个超级厉害的关系户呢! 夜幕降临后,一轮明月高悬于天际之上,洒下银辉照亮四周。 此时,白鹤淮、苏暮雨、李寒衣以及谢宣四人一同围坐在一张古朴典雅的石桌旁边。 只见白鹤淮变戏法似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坛美酒,然后得意洋洋地告诉众人,这壶酒乃是一位前来望城山求医问药的患者遗留在此处的,而酿造此酒之人正是他的掌教师弟。 “嗯……看这色泽清亮透明,闻着还有股淡淡的桃花香,想必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玄剑仙赵玉真亲手酿制的桃花酒吧?”温予棠仔细端详片刻之后,若有所思地点头说道。 与此同时,温予棠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李寒衣那张绝美的脸庞之上,但见对方始终沉默不语,似乎并没有要发表意见的意思。 温予棠嘴角微扬,轻轻一笑,接着又调侃起李寒衣来:“好啦好啦,你们之间的事情最好还是自己拿主意吧!毕竟人生苦短,凡事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即可。 不过换作是我的话,肯定会毫不犹豫地上山去把那个家伙给抢回来滴!嘿嘿嘿……” 才喝了没几杯,白鹤淮就已经趴在石桌上呼呼大睡了,那模样,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暗河传CP苏昌河10邪恶之人 苏暮雨看着李寒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轻声说道:“我明白李城主您此番前来的缘由,请放心,暗河此次来到南安并没有其他企图。 其实,我们之所以选择这里,完全是因为神医在钱塘的住处已为人所知,迫不得已之下,只能转移阵地至南安。至于我本人嘛……确实有求于神医,希望能得到他的救治。” 李寒衣微微皱起眉头,凝视着苏暮雨,缓缓开口道:“曾经,我一直认为,新任的暗河大家长非你莫属。然而事与愿违,最终登上这个位置的却是苏昌河。 更令人费解的是,你竟然离开了暗河,孤身一人来到南安城,仿佛要与过去彻底划清界限。这样的结果,着实让人感到惋惜和失望。” 一旁的温予棠默默听着两人的对话,此时终于忍不住插话。 温予棠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转向李寒衣,语气坚定地说:“寒衣啊,依我看,你似乎对小昌河存在一些误解呢。” 李寒衣闻言,脸色变得愈发难看,愤愤不平地道:“哼!我真搞不懂你究竟看中了苏昌河哪一点? 就连谢宣都曾直言不讳地评价过,虽然苏昌河还称不上是世间最为邪恶之人,但绝对是那种极度惹人厌恶、让人无法忍受的家伙。其脸皮之厚实程度,简直堪称举世无双!” 听到李寒衣毫不留情地揭露自己曾说过苏昌河的坏话,谢宣顿时有些窘迫。 谢宣干笑两声,然后迅速将话题岔开,对着温予棠赔笑道:“呃……那个,可能是她刚才酒劲上来了,胡言乱语一通,你可别往心里去哈!” 苏昌河一脸得意地说道:“哼!好一个所谓的雪月剑仙啊!居然敢在背地里说别人的坏话!本公子就知道,小棠之所以会看上我,肯定就是因为被我这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外貌所吸引嘛!不得不说,她可真是太有眼光啦!” 说着,苏昌河便迈着悠闲自得的步伐缓缓走了进来。 而此时的温予棠一看到苏昌河出现,立刻站起身来,一头扑进了苏昌河那温暖宽厚的怀抱之中。 面对如此热情奔放的举动,苏昌河不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然后稳稳当当地将温予棠紧紧拥入怀中,轻声调侃道:“哟呵?怎么才几天不见,我的乖宝宝就变得这么没心没肺啦?难道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想念一下本公子吗?” 果不其然,人们往往都会情不自禁地重新爱上那个曾经让他们心动不已的人。 原本还以为当初在九霄城中与苏昌河相遇仅仅只是一时之间的冲动和迷恋,但如今时隔多日再度重逢之后,温予棠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对于苏昌河的那份喜爱之情非但没有丝毫减退,反而愈发强烈起来。 李寒衣见到温予棠和苏昌河这般模样,心中无奈至极,但又束手无策。 尽管对苏昌河心存不满,但毕竟那是好姐妹所钟情之人,她实在无法痛下杀手。 于是,李寒衣缓缓抬起手来,轻轻拿起摆在桌上仅存的那瓶桃花酒,轻声说道:“小棠啊,我得返回苍山继续修炼剑术啦。至于暗河这边的事务嘛,就全权托付给你咯!”说罢,她转身离去,留下一抹清冷而决绝的背影。 暗河传CP苏昌河11黄泉当铺 与此同时,谢宣亦朝着众人抱拳施礼一番后,便迈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待所有人皆散去之后,白鹤淮方才从石桌旁站起身来,并故作刚刚睡醒的姿态,伸着懒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然后,她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昌河呀,你来这里做什么呢?难道说暗河那边已经风平浪静、诸事妥当啦?” 此刻的温予棠正把脑袋慵懒地靠在苏昌河宽阔坚实的肩膀之上,宛如一只乖巧的猫儿般蜷缩着身体。 听到妹妹的问话,她并未答话,倒是苏昌河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将温予棠额头前散落的几缕碎发轻柔地挽至耳侧。 一旁的白鹤淮目睹着眼前这一幕,不禁暗自惊讶不已——平日里那个冷酷无情且声名狼藉的送葬师,竟然会有如此柔情似水的一面! 此时此刻的苏昌河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让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紧接着,只听苏昌河低沉醇厚的嗓音再次响起:“苏暮雨啊,你可晓得当年那几位家族掌门人何以全然不顾暗河立下的规矩,竟敢公然违抗命令并强行抢夺眠龙剑,甚至还妄图以此手段登上大家长的宝座呢?” 苏暮雨垂着眼眸,陷入了思考,最终停留在了眠龙剑的剑柄之上。突然间,一个念头闪过脑海:“这把剑肯定隐藏着什么秘密!说不定剑柄里就藏着重要的东西呢……” 一旁的苏昌河注意到了苏暮雨的表情变化,不禁皱起眉头问道:“怎么了?难道这把剑还有其他古怪不成?” 苏暮雨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我觉得眠龙剑上一定有蹊跷之处,而且很可能就在这剑柄里面。” 听到这话,苏昌河的眉间轻轻跳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去,紧紧握住眠龙剑的剑柄,并将手指微微一动——只见一把小巧玲珑的钥匙竟然从剑柄处弹了出来! 温予棠惊讶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忍不住脱口而出:“黄泉当铺?这可是世间最为神秘莫测的钱庄啊!没想到连我们温家也会与它扯上关系……原来如此,怪不得爹爹一直对这把眠龙剑视若珍宝呢!”说着,她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枚钥匙,仔细端详起来,并用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刻有的细小文字。 此时的苏暮雨则转头望向苏昌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无奈:“看样子,咱们南安城原本平静如水的日子怕是要结束咯……接下来恐怕会有一场风波吧……” 夜幕深沉,如墨般的夜色悄然爬上了温予棠房间的窗棂。 屋内微弱的烛光被这浓重的黑暗所包围,显得愈发温暖柔和,宛如一颗孤独的心散发出来的光芒,给整个房间带来一丝温馨与宁静。 温予棠静静地坐在靠近窗户的柔软榻边,她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杯子边缘残留的温热痕迹,似乎想要从中汲取一些温暖和安慰。 正当温予棠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时,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门轴转动声传来。 温予棠缓缓抬起头,视线恰好与门口站着的男子相遇——正是苏昌河。 暗河传CP苏昌河12半夜偷香 温予棠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轻声说道:“小昌河?这么晚了还来探访女子闺房,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吗?”说罢,她那双美丽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对方,眼中闪烁着好奇与调侃之意。 苏昌河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温予棠的房间,然后在她身旁慢慢坐下来。 尽管他们之间只相隔了大约半个尺子的距离,但彼此依然能够清楚地闻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 这种若有若无的香味,如同春日微风中的花朵一般清新宜人,让人不禁陶醉其中。 苏昌河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搂住温予棠纤细的腰部,语气中带着些许埋怨:“好多天没见到娘子了,娘子竟然连一句想念我的话也没有说出口。 其实啊,娘子应该跟我一起回到暗河去才对,而不是跑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来。”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头埋进温予棠的脖颈处,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触感。 温予棠无奈地叹了口气,温柔地拍了拍苏昌河的后背,安抚道:“好啦,别闹脾气了。这次确实是因为爹爹派人送信过来,要我到南安来照顾小白。 毕竟她年纪还小,如果让她一个人前来,我实在放心不下呀。”说话间,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可爱天真的小女孩形象,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怜爱之情。 苏昌河抬手轻轻捏了捏温予棠的下巴,她发间的冷香,飘进他的鼻中时,竟让一向稳重的他有些心猿意马。他的指尖轻轻滑过她的耳后,然后慢慢俯下身,嘴唇先在她的唇角轻轻碰了碰,带着几分试探的宠溺。 温予棠没有躲开,眼中闪烁着点点光芒,苏昌河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 苏昌河感受着温予棠唇间的柔软,夹杂着温予棠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不刺鼻,却格外迷人,他努力克制着内心汹涌的冲动,动作轻柔却带着无法抗拒的热情,一个吻就让他完全陷入了她的温柔乡,心甘情愿地沉醉其中。 直到温予棠的胸腔里几乎没有了空气,苏昌河才缓缓松开了温予棠,“原来,公子深夜闯入我的闺房,是打的这个主意。” 温予棠的呼吸有些急促,两只手撑在苏昌河的胸口,想要拉开一点说话的距离。然而,温热的气息却顺着嘴角流淌出来,轻轻地拂过苏昌河的脸庞,带着更加诱人的魅惑。 苏昌河笑着调侃道:“夫人狠心丢下我一个人,我也只能不顾脸面地追来了,谁让我对夫人,一往情深。” 温予棠从苏昌河的怀抱中慢慢挣脱出来,“昌河,明天我和你们一起去黄泉当铺,我正好也有东西要取。” 黄泉当铺外,阴风阵阵,寒气逼人。 “鬼差开路,相见黄泉。” 伴随着低沉而又神秘的话语声响起,一个身着黑色劲装、身姿矫健如飞燕般轻盈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正是那位曾经名震江湖的执伞鬼苏昌河!他面容冷峻,眼神犀利无比,但却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此刻的苏昌河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利落的黑色衣裳,手中依然紧握着那把象征着死亡与恐惧的雨伞。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雕塑一般一动不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这片寂静的河滩。 暗河传CP苏昌河13摆渡红婴 突然,一阵阴冷潮湿的河风吹来,带着丝丝缕缕的淤泥腥味狠狠地撞击在众人的脸颊之上。 苏昌河微微眯起眼睛,感受着这股刺骨的寒意,同时用手指轻轻捏住腰间那把名为的宝剑剑柄处悬挂着的红色剑穗。 就在这时,苏昌河的眼角余光瞥见河边的雾气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升起…… 眨眼之间,只见那团白雾迅速弥漫开来,并逐渐凝聚成四道模糊不清的黑影。这些黑影先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清晰起来,随后才慢慢显现出具体的人形轮廓。 仔细一看,可以发现这四个人全都身披一袭漆黑如墨的宽大斗篷,头上戴着一顶巨大的斗笠,将自己的面部完全遮挡住,只留下下巴以下部分暴露在外。 更引人注目的是,每个人的头顶上方都撑起一把苍白如雪的纸质大伞,伞面上闪烁着诡异的寒光。 他们的步伐异常轻盈,如同幽灵漫步一般,即使走在湿漉漉且十分光滑的河滩石头上也没有发出丝毫的响动。 苏昌河见状,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苏昌河转头看向身旁同样一脸凝重的温予棠,两人默契地交换了一下眼色后,不约而同地从喉咙深处传出一阵轻微的笑声。 然而,这阵笑声却被周围浓密的水雾所吞没,听起来显得格外空灵而又阴森恐怖:“哈哈,没想到这黄泉路上的鬼差竟然如此阴森可怕,比起咱们暗河里那些家伙可要吓人多了呢!” 黄泉水雾如轻纱般缭绕,裹挟着河底刺骨的寒意,弥漫在竹筏的边缘。 摆渡人身披一袭黑红相间的斗篷,随着她动作轻轻摆动。 那黑红斗篷扫过竹筏陈旧的木棱时,发出一阵轻微的摩擦声,而衣摆下方露出的猩红内衬,则宛如被鲜血浸染过的绸缎一般鲜艳夺目。 摆渡人目光凝视着眼前的男子,轻声问道:“公子莫不是苏家家主苏暮雨?果然生得一副好皮囊啊!” 然而,面对摆渡人的夸赞,苏暮雨并未作出任何回应。 反倒是一旁的苏昌河戏谑地瞥了苏暮雨一眼,似乎对他的沉默感到有些好笑。 摆渡人见状,双手环抱于胸前,娇嗔道:“哎呀呀,公子为何这般冷淡呢?难道是觉得与妾身素不相识吗?”话音未落,只见她右手一挥,瞬间划过脸颊前方。 眨眼间,那张原本清丽动人的脸庞竟然变得面目全非——赫然化作了十二生肖中的巳蛇模样!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在场众人皆是一惊,尤其是温予棠,不禁失声叫道:“姑娘竟是会变脸之术?” 然而,回应温予棠的并非女子清脆婉转的嗓音,而是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哦?你怎知我定是姑娘?” 温予棠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喃喃自语道:“我从未见识过如此神乎其技的易容之法……昌河,你们暗河慕家一向以诡异奇谲的法术闻名于世,不知他们所擅长的易容术是否也能有此等精湛技艺?” 苏昌河伸出手轻抚了一下温予棠的发丝,微笑着回答道:“与这位姑娘相较而言,我们慕家的易容术就显得粗陋许多啦。” 听到这里,温予棠越发好奇起来,追问道:“敢问姑娘如何称呼?” 摆渡人微微一笑,柔声答道:“小女子名叫红婴。” 暗河传CP苏昌河14鬼差开路 鬼差开路,红婴摆渡! 没过多久,温予棠、苏昌河以及另一个人就来到了黄泉当铺门前。 推开门后,一股陈旧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们顺着石板路向前走去,穿过回廊,最终抵达一间宽敞明亮的大厅。 进入大厅,众人一眼望见一名中年男子正端坐在高台之上。他身穿一袭黑袍,头戴一顶黑色毡帽,手中握着一把古老的算盘,不停地拨动着珠子,似乎正在计算着什么重要的数据。 苏昌河径直走到台前,大声喊道:“嘿!你就是这黄泉当铺的老板吧?” 那名中年男子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继续埋头算账,但听到声音还是抬起头来瞥了一眼苏昌河等人。 这时,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传来,原来那中年男子突然将算盘猛地一甩,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并怒气冲冲地吼道:“不算了!不算了!怎么也算不清啊!来人呐,把这些家伙统统给我杀掉!”说罢,他站起身来,双眼圆睁,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几个人。 面对如此突发状况,温予棠却显得十分镇定自若。 温予棠微微一笑,走上前去,轻声说道:“王掌柜,何必发这么大火气呢?要是被旁人知晓您这般暴躁易怒,以后还有谁敢放心将宝物存放在贵铺子里呀?” 王掌柜定睛一看,发现说话之人竟是温予棠,脸色瞬间由怒转喜,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迎上前来说道:“哎呀呀,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温少主子啊!真是稀客稀客,请快快里边请……” 毕竟,温家可是黄泉当铺的大客户,平日里没少照顾生意。 苏昌河见状,直接从腰间解下眠龙剑,抽出剑柄处隐藏的暗河之钥,递给王掌柜,同时催促道:“行了行了,少啰嗦!快带我们去瞧瞧暗河的宝藏吧!” 温予棠也紧跟着掏出一枚刻有温家族徽的令牌,作为温家家主的信物交给王掌柜。接着,温予棠转过身来,对着苏昌河说道:“至于你们暗河的宝藏嘛,我就不去凑热闹啦。我另有要事需要处理,等办完之后再来此地与诸位会合。” 说完温予棠跟随着黄泉当铺其他鬼差的脚步,心中充满期待与好奇。 他们穿过一条幽暗狭长的通道,终于抵达了温家存放物品的神秘之地。 这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阴气,但温予棠并未感到恐惧或不安。相反,她对接下来要看到的一切都充满了兴趣。 进入房间后,只见四周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箱子和柜子,里面装满了温家寄存在黄泉当铺的宝贝。这些宝贝大多是以各种剧毒无比的毒药和珍稀难得的草药为主,当然也少不了一些金银财宝、珍珠宝石之类的贵重物品。 然而,在众多宝物之中,有一件特别引人注目——那便是一把名为“无忧”的宝剑!这把剑在天下名剑排行榜上位居前十,其锋利程度和威名远扬早已传遍江湖。而它之所以会被温家寄存在黄泉当铺,原因就在于当年温予棠年纪尚小,无法完全掌控如此强大的武器。所以,当温予棠长大后学成归来时,便可以前来取回属于她的佩剑。 如今,经过多年苦修,温予棠终于成功突破到了逍遥天境九霄境,实力大增。她深信不疑,等到无忧剑再次重现江湖之日,必定也是她威震武林、声名大噪之时。 暗河传CP苏昌河15逍遥天境 不过,此次前来黄泉当铺,温予棠并非仅仅只为了拿回佩剑这么简单。她还有另一个重要任务:取出一种名为“醉清风”的奇珍异草。 这种草药极为稀有珍贵,世间仅有一份,而且历来只有温家家主才拥有取用的资格。 原来,“醉清风”乃是某位温家家主专门为他那位修炼邪恶功法的爱人研制而成。可惜的是,当草药炼制完成之际,他的爱人却因走火入魔不幸离世,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温予棠晓得苏昌河在练阎魔掌,那可是一门邪门武功。不过呢,有了醉清风,阎魔掌的副作用就几乎能完全消除啦!这可是温予棠送给苏昌河的大礼哦! 当温予棠踏出房间时,她的目光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除了苏昌河和苏暮雨之外,还站着三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他们正神情严肃地递给他父亲一张帖子。 苏昌河似乎并未在意这份神秘的帖子,他的手指随意地抚摸着衣袖边缘,然后抬起头来,眼神冷漠而锐利地盯着对面的天官说道:“难道是三官中有哪位要成婚吗?所以才发请柬给我等前去参加婚宴?” 天官微微一笑,但那笑容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他回答道:“你们不是一直都想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吗?而且还打算创立一个全新的暗河组织。既然如此,这位贴子里提到的人物,想必两位还是有必要一见的。” 此时,温予棠身上穿着一袭淡蓝色长裙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走近,淡淡地开口道:“看起来,暗河之中果然隐藏着许多我们未曾知晓的秘密啊。” 说完,温予棠的目光转向苏昌河手中紧握着的那张帖子,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之色。 一旁的苏暮雨则毫不示弱地直视着天官,语气坚定地回应道:“不管怎样,我们想要创建什么样的势力与他人毫无关系!” 然而,天官却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忍不住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声,讥讽地反驳道:“真是太天真了!只要天启城中的那位大人乐意,仅仅只需动一动念头,便可以轻而易举地将此地所有的财宝尽数毁灭殆尽。相信对于你们来说,这样强大的力量应该也是极具吸引力的吧?” 温予棠轻声说道:“想当年,我尚且年幼之际,有幸在那镇西侯府稍作停留。期间,那位德高望重的百里爷爷,曾向我讲述过一则令人神往的传说。 话说那天武帝萧毅开创大业之初,册封五位功勋卓着之臣为柱国。 然而,鲜为人知的是,实际上共有六位柱国存在,其中一人甘愿默默化身为暗影,肩负起守护天启的神圣使命,并创立了神秘莫测的影宗。 这位英雄人物深藏不露,从不涉足尘世纷扰,其真实姓名或许便是易水寒。” 闻得此言,那三位官员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温予棠,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其中一名官员沉声道:“没想到温家少主人竟对此事如此了解,但欲知晓最终真相,恐怕还需待到天启城中一见分晓啊。” 言罢,三人旋即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黄泉当铺之外。 暗河传CP苏昌河16名剑无忧 待三官远去后,苏昌河低头凝视着手中的帖子,若有所思。片刻之后,他又抬头望向温予棠,却见对方正手握着一柄美轮美奂的宝剑。 此剑剑身修长而锋利,寒光四射;剑鞘则由温润如玉、晶莹剔透的月白色琉璃制成,其上并未镶嵌任何珠宝玉石,仅以寥寥数笔勾勒出几缕淡淡的流云纹路,宛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毫无半点沉重之感。 温予棠察觉到苏昌河与苏暮雨皆投来好奇的目光,于是微笑着开口解释道:“此乃先母留给我的遗物,本应早些前来取回,无奈平日里琐事缠身,实在无暇分身。今日终于得偿所愿,可以重新拥有这件珍贵的宝物了。” 苏暮雨瞪大眼睛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它应该就是那把传说中的剑——剑谱排名第十的名剑无忧!据说此剑乃是出自剑心冢的李素王之手啊,但后来却听闻它被李素王赠予了青州沐家呢。” 温予棠微微颔首,表示认同道:“正是如此,我的母亲便是青州沐家家主独一无二的亲妹妹,名叫沐青青。而这柄无忧剑,则是我母亲年轻时候的佩刀哦。” 说完,温予棠缓缓垂下眼眸,将视线投向手中的无忧剑,眼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温柔光芒。她轻轻地抚摸着剑身,仿佛能感受到当年母亲使用这把剑时的英姿飒爽。 接着,温予棠的目光停留在剑鞘上精美的流云纹图案上,似乎透过这些纹路看到了母亲的身影;又好像正在对着宝剑轻声诉说着什么秘密一般。 一旁的苏昌河默默地注视着温予棠,心中暗自思忖:温予棠平日里从来都不曾提起过自己的母亲,想必其中一定有着某些难以启齿或者不堪回首的往事吧。 苏昌河不禁心生怜悯之情,同时也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照顾这个身世坎坷的女子。 然后,苏昌河笑着拍了拍苏暮雨的肩膀说:“暮雨啊,你看看咱家夫人的娘家居然是咱们北离赫赫有名的头号大富豪——青州沐家!这下可好啦,从今往后我还有啥好发愁的哟?” 听到这话,苏暮雨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得嘞,算我怕了你还不行嘛……” 就这样,三个人一同离开了黄泉当铺。 苏昌河胸腔内的怒火瞬间升腾起来,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寸指剑,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剑身,同时对着苏暮雨说道:“事不宜迟!让我们立刻返回暗河,召集三家的家主,并率领全体门下精英直捣天启城!” 此时,温予棠将目光投向虚无之处,稍稍垂下双眸,眉头微皱开口道:“昌河啊,依我之见,此事恐怕并非仅仅与影宗有关那么简单。 要知道,咱们暗河向来以勇猛无畏着称,无论是在江湖之上剿灭各大宗派,还是在朝堂之中诛杀皇亲国戚、朝廷大员,可谓是战功赫赫。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面对如此众多的杀戮行为,上头竟然丝毫没有干涉之意。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还有,那些暗河弟子所执行的任务,究竟又是受谁指使呢?” 话音刚落,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死寂。苏昌河和苏暮雨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回应。 过了许久,苏暮雨才喃喃自语般地轻声说道:“难道……那本提魂殿的手书,真的是出自那位大人物之手吗?” 暗河传CP苏昌河17暗河前景 听到这话,苏昌河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故作轻松地笑道:“哈哈,原来如此!想不到咱们暗河一直以来都是靠着官家的俸禄度日啊!” 温予棠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地说道:“不过天启那边情况不明,我们还是需要亲自前去探查一番才行啊!” 此时,黄泉岸边的微风轻轻吹拂着苏暮雨的衣袍,仿佛也在试图扰乱她心中那盘棋局。 只见这位神只神情深邃且内敛,眼神时而闪烁不定,好似正在内心深处仔细斟酌其中的利害关系;时而又变得专注起来,宛如正在默默推算前方道路可能出现的各种变数与危机一般。 苏暮雨接着分析道:“这场较量就如同一场惊心动魄的博弈,如果我们贸然将手中的全部筹码都押上去,那么很有可能会让自己陷入极为不利的被动局面之中。” 苏昌河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回应说:“因此,目前我们所要采取的策略应该是这样——表面看起来好像已经答应对方赴约,但实际上又并非如此。” 苏暮雨对此表示认可,并补充道:“没错,具体来说,由我独自一人前往天启城进行侦查工作,而你则返回暗河潜伏待命。待我成功探明天启城内的真实情况后,再及时把相关信息传递给你,以便共同制定出一套万无一失的完美计划来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变故和挑战。 ”说完这番话之后,苏昌河的身体立刻挺直得犹如一座孤傲耸立的山峰一般,双手紧紧握住眠龙剑,原本总是挂着笑容、显得有些玩世不恭的脸庞此刻也变得异常严肃认真起来。 尽管因为过度用力导致手指关节都开始发白,但从他那毫无波动的眼神当中可以看出,此时此刻的他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苏昌河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缓缓说道:“只要跨过这条暗河,就能抵达彼岸。而这里,也是阻挡我们前进的最后一道屏障。”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决心和勇气。 一旁的温予棠静静地聆听着两人的交谈,但心中却有着不同的看法。 对于暗河来说,要想真正走向光明之路并非易事,绝非一蹴而就所能实现。 即便影宗最终被消灭殆尽,世间众人对暗河的成见恐怕也难以消除。 毕竟,这种根深蒂固的观念已经存在许久,若没有如当年李长生那般强大到足以翻天覆地、掌控一切局势之人出现,仅凭一己之力恐怕难以扭转乾坤。 唯有拥有那种可以一手遮天、以绝对优势压倒群雄的绝世武功,方能让江湖人士心服口服,不敢轻易妄言。 然而,除了上述这条路外,或许还有另一种途径可供选择——无需刻意追求行走在阳光之下。 比如像苏暮雨那样采取三不接策略便不失为一个良策。如此一来,可以给予暗河弟子们更多自主抉择的权利与空间。 只是此刻,温予棠并未将此想法表露出来。她深知有些道理必须亲身经历过才能明白其中艰辛,所以决定暂时保持沉默。因为她坚信,无论遇到多少艰难险阻,只要自己还在,必定会守护好苏昌河,确保他安然无恙。 暗河传CP苏昌河18平平安安 暗河与世隔绝。 这里没有阳光照耀,只有无尽的黑暗和阴冷,仿佛时间都已停滞。 温予棠跟随着苏昌河踏入这片陌生之地,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她是第一次来到暗河,眼前所见让她不禁为之惊叹。 只见那崖壁陡峭如刀削斧凿般险峻,高耸入云却又深不见底;而在崖壁之间的狭窄缝隙中,透出几丝微弱的光芒,如同黎明破晓时天边泛起的鱼肚白,给这片漆黑带来一丝生机。 这些光线虽然黯淡无光,但好歹能够照亮脚下那条湿漉漉、长满青苔的青石小路。 苏昌河领着温予棠一路前行,很快便来到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殿前。 这座大殿便是暗河中的核心所在——提魂殿。 进入殿内后,他们见到了早已等候多时的慕家家主慕青阳。 “我带你去黄泉当铺见一个人。”苏昌河对慕青阳说道。 慕青阳闻言,目光投向苏昌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问道:“什么人?如此重要,竟需我亲自前去拜见。” 苏昌河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地回答道:“此人乃是摆渡之人。” 接着苏昌河转头望向身旁的温予棠,继续说道:“而且,我认为红婴姑娘与贵府甚是契合。她身怀绝技,尤其是那手易容之术堪称举世无双,我此生也是头一回得见这般神技。若她能加盟暗河,将来在关键时刻必定可以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听到这话,温予棠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丈夫的看法。 的确,以红婴姑娘的本事,若是真能成为暗河一员,无疑会给组织增添一份强大助力。 苏昌河见状,满意地点了笑,并伸手搂住温予棠那不堪盈盈一握的纤纤细腰,温柔地说:“还是我的夫人最了解我啊!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立刻动身,带着慕兄再去一趟黄泉当铺。”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去。 这时,温予棠开口叫住了他:“等等……” 苏昌河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妻子,询问道:“还有何事吗?” 温予棠微笑着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递给苏昌河,说道:“这个小物件算是我临行前送你的礼物吧。希望它能伴你平安无事。” 慕青羊见二人暗送秋波,很识趣地退出提魂殿,在外面等着。 苏昌河一把拉过温予棠,让她一屁股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整个身子紧紧搂住温予棠。 温予棠只觉得一股浓烈的苏昌河的味道,霸道地钻进了自己的鼻腔 。温予棠从随手的荷包里掏出醉清风,递给苏昌河,说:“昌河,这是我温家的至宝醉清风,我从黄泉当铺拿出来的,对你修炼阎魔掌的副作用有奇效哦。 我知道你不会停止修炼的,我也不会劝你。 不过这醉清风可以帮到你哦,这可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一份呢!不过说好了,这可是我的聘礼哦,你收下了,就要嫁给我啦!” 苏昌河抬起手,紧紧抱住温予棠,那力道大得好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喉咙发紧,声音竟然带着几分沙哑:“娘子,恐怕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你了。世人都恨我、怨我、怕我,只有你爱我、疼我。” 温予棠轻轻笑了笑,抬起手,摸了摸苏昌河的脸,在他的嘴角轻轻吻了一下:“好啦,昌河,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能够实现自己的愿望。” 从这一刻起,苏昌河的世界里,不再只有苏暮雨这一束光。 那轮高悬的明月,也照到了他苏昌河的身上。 暗河传CP苏昌河19第一首富 青州沐家,如今的沐家家主是温予棠的舅舅沐沉川。 这沐沉川打小就和温予棠的母亲沐青青一起长大,那感情,好得没话说。 本来呢,沐家有把名剑叫动千山,可沐沉川觉着这动千山跟妹妹出尘飘逸的风格不搭,就亲自跑了趟剑心冢,给爱练剑的妹妹求来了无忧剑。 只见沐沉川大踏步走上前,伸出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那眉梢眼角,全是藏不住的笑意,可语气呢,却故意沉着,还带了几分玩笑似的嗔怪:“阿棠啊,你都好久没来青州啦,还记得我这个舅舅,肯定是你那个爹拦着你,不让你来!”沐沉川和温壶酒的关系一直不太好。 想当年,沐青青执意要嫁给温壶酒,两人一起闯荡江湖,结果遭了小人暗算,沐青青受了暗伤,生下温予棠没多久就过世了。 要不是有温予棠在,这两人恐怕得跟仇人似的。 温予棠紧紧地挽着沐沉川的胳膊,娇嗔地说道:“才没有呢,舅舅!自从我离开望城山后,便一直留在山里专心炼制丹药,已经很久都没有回过温家了。 这次回来,也是直接回到了青州哟~”她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接着,温予棠又嘿嘿一笑,继续说道:“不过呀,此次先行来到青州,阿棠还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舅舅您呢!” 听到这里,沐沉川饶有兴致地挑起眉毛,好奇地问道:“哦?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竟然能让咱们可爱的小阿棠如此上心啊?快说来给舅舅听听吧。” 只见温予棠红着脸低下头去,轻声细语地说:“那个……舅舅,其实我……我喜欢上了一个人。而且,我真的很希望能够帮到他,让他实现心中的愿望。 但是有些事情单凭我一己之力实在难以办到,所以只好来求助于舅舅您啦! 毕竟嘛,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而像我们青州沐家这样富甲天下、堪称天启第一首富的大家族,更是拥有无穷无尽的财富和资源,可以轻而易举地做到很多常人无法企及的事情呢!” 说完这些话,温予棠抬起头,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沐沉川。 沐家产业那可是多如繁星,把北离的经济命脉都紧紧攥在手里呢! 苏昌河和苏暮雨想要打造新的暗河,首先得有钱,其次还得有人脉。 沐家就是最大的人脉啊,多少人的饭碗都在沐家手上呢!有了沐家,江湖上会有一大帮子人都得闭嘴。 温家、沐家、雪月城、望城山,都不会阻拦暗河走向光明啦! 从沐家出来后,温予棠那是快马加鞭,直奔天启而去。 与此同时,天启城内,影宗宗主易卜正与苏暮雨相对而坐。两人皆沉默不语,但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终于,易卜打破僵局:“苏公子,您此刻心中必定充满疑惑吧? 毕竟,暗河和影宗向来并无关联,可现今却突然传出诸多错综复杂的消息。”说罢,他紧紧盯着苏暮雨,试图从对方脸上捕捉到一丝端倪。 苏暮雨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如炬地回视着易卜。随后,他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错,起初我也以为只是江湖中人出重金委托提魂殿办事,所以才有了此次暗河的行动。 然而,我的一位挚友却给我讲述了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那便是天武帝萧毅开创大业之时所发生的一段秘辛往事。这段传奇经历中的主角名叫易水寒。” 暗河传CP苏昌河20影宗易卜 听到这里,易卜不禁浑身一震,他霍然抬头,双眼死死地盯住苏暮雨,沉声道:“哦?如此说来,阁下口中的这位友人莫非是……姓温?想来她定知晓不少鲜为人知的机密要事。” 面对易卜的质问,苏暮雨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地道:“即便确有此事,那又如何?如今掌控暗河大权之人乃是我与唱河二人,这与数百年前的影卫团毫无瓜葛!” 易卜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了两声轻蔑的笑声,只将双臂轻松地放在桌子边缘,身体略微前倾,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说道:“年轻人啊,毕竟还是太过稚嫩,总有一些你们未曾知晓之事。 就拿那神秘莫测的万卷楼来说吧,它宛如一座隐藏在尘世之外的宝库,寻常之人根本无从寻觅其踪。而这只是其中之一,暗河作为一个庞大且错综复杂的组织,其势力范围早已遍及全球各个角落。 他们拥有着无数不为人知的巢穴基地,这些地方犹如繁星般散落在世间各处,彼此相互呼应、互为犄角之势。 更重要的是,暗河中每一个人的真实身份都是绝对机密,就连你们自己恐怕也未必清楚。 然而,所有关于你们每个人的武功绝学以及致命弱点等关键信息,却统统被藏匿于那座传说中的万卷楼之中!” 夜幕笼罩下的大地一片漆黑,但温予棠却毫不畏惧地踏上了漫漫征途。经过漫长而艰苦的星夜兼程后,她终于抵达了天启城,并成功与苏昌河、苏暮雨和苏喆等一行人会合。 见面之后,苏暮雨立刻将易卜提出的条件传达给了其他人——只要暗河愿意放弃使用万卷楼中的情报去追杀那些来自暗河的子弟,易卜便不再追究此事;但作为交换,暗河必须执行一项特殊任务:暗杀琅琊王萧若风。 听到这个消息,苏昌河不禁皱起眉头问道:“难道说,我们真的得按照易卜所说的那样去行刺琅琊王吗?” 苏暮雨苦笑着回答道:“琅琊王可不是什么普通角色啊!在以往的暗河里,像这样棘手的目标根本轮不到我来接手。毕竟,他可是萧氏皇族三代之中最为杰出的人物之一,想要除掉他谈何容易呢……” 这时,一旁沉默不语的苏喆突然插话道:“既然如此困难重重,那咱们何不干脆反其道而行之?利用琅琊王的势力来铲除影宗如何?” 就在众人各抒己见的时候,始终一言不发的温予棠引起了苏昌河的注意。只见他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小指,轻轻勾住了温予棠的手指。 感受到这一举动,温予棠转过头来望向苏昌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表示自己并无大碍,请对方安心。 紧接着,温予棠开口说道:“依我看呐,如今局势错综复杂,如果我们只是置身事外地观察,恐怕很难找到正确的方向。倒不如让我们当中的某个人亲自深入局中,或许能够发现一些意想不到的线索或机会。”说完这番话,她的目光落在了苏暮雨身上。 暗河传CP苏昌河21游天启城 苏暮雨敏锐地捕捉到周围人投来的目光,心中不禁暗暗叫苦:“唉,真是让人无语啊!” 然而,只有白鹤淮流露出一丝担忧之色,他默默地凝视着苏暮雨。 这时,温予棠注意到了白鹤淮的神情变化,她轻轻抬起手,温柔地拍了拍白鹤淮的肩膀,微笑着说道:“放心吧,白兄。 我们还有一个好朋友,就在这影宗之中呢。 他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苏姑娘的,请不必太过忧心忡忡啦。” 话音刚落,只见白鹤淮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些羞涩地低下了头,眼神闪烁不定,不敢再正视苏暮雨一眼,但嘴里却还喃喃自语道:“谁说……我担心了?” 不过,随着话语声越来越小,显然连她己也不太相信这番话了。 在即将分别之际,白鹤淮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将温予棠之前赠送给他的那件珍贵宝物——沉眠引,转手交给了苏暮雨,希望能借此增强她的安全保障。 毕竟,在这个充满危险与未知的世界里,多一份力量就意味着多一分生存的几率。 夜幕降临,笼罩着整个天启城。 这里的夜晚并非一片死寂般的漆黑,反而像是一幅弥漫着人间烟火气和无尽繁华景象的绚丽画卷。 这座城市的每一处角落、每一砖一瓦似乎都蕴含着暗流涌动,表面上的热闹喧嚣背后,往往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和危机。 此刻,朱雀大街依旧灯火通明,犹如白昼一般明亮耀眼。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温暖气息,那是由街边一排排高高挂起的大红灯笼所散发出来的光晕所致。 这些灯笼宛如点点繁星,点缀着这条古老而又神秘的街道,使其焕发出别样的生机与活力。 苏昌河与温予棠并肩漫步于天启城内,两人手牵着手,感受着彼此掌心传来的温度。 苏昌河感慨万分地对温予棠说道:“说实话,像这样悠然自得地在街头闲逛,我以前可真是从未体验过呢。”说话间,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温予棠的手。 温予棠嘴角轻扬,一双美眸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之人,修长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勾住对方的手,然后轻轻地回握住,拉着他朝不远处喧闹繁华的食摊走去。 两人并肩而行,路过一个卖糖画的小摊时,被摊位上方悬挂的红灯笼吸引住目光。 灯光柔和而温暖,透过薄薄的纸洒下一层淡淡的光晕,映照出糖画师傅正在制作的一幅幅精美绝伦的糖画作品——晶莹剔透、色泽诱人的琥珀色糖浆在师傅灵巧的手中如行云流水般自由流淌,转眼间便勾勒出一只只栩栩如生的小动物形象来。 温予棠停下脚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其中一只刚刚完成的兔子糖画,转头对身旁的人说:“你看,那只兔子画得多好啊!”接着又笑着补充一句:“不过呢……还是没有我们家昌河好看啦~” 话音刚落,只见温予棠迅速从腰间掏出几个铜板,递到摊主面前,娇声说道:“老板,麻烦您帮我画一只可爱的小狗狗吧~”说完还不忘调皮地冲苏昌河扮个鬼脸。 暗河传CP苏昌河22小狗糖画 听到这话,苏昌河先是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娘子,你怎么突然想要画只小狗呀?” 温予棠嘻嘻一笑,故意凑近他耳边轻声低语道:“嘿嘿,你不知道吗?其实啊,人家一直觉得昌河你有时候就像一只小狗哦,而且还是那种有点坏坏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小狗哟~哈哈哈……”说完,她自己也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起来。 面对爱人如此直白且略带调侃意味的话语,苏昌河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但同时心里却又感到一阵甜蜜。 苏昌河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地在温予棠光洁如玉的额头上点了一下,故作严肃地纠正道:“胡说八道!本大爷可是堂堂暗河大家长兼首席送葬师苏昌河诶,就算真要比喻,那也应该是威猛雄壮的野狼才对吧!哪能跟那些软绵绵的小狗相提并论呢?哼!” 温予棠兴高采烈地接过摊主做的小狗,扭头看向苏昌河,那小眼神仿佛在说:瞧见没,像不像一只气鼓鼓的小狗。 苏昌河无奈,也只能顺着温予棠,两人手牵手,有说有笑地向前走去。 两人并肩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衣袖不时地擦过,带来的是市井烟火的温暖,而非刀光剑影的冰冷。 苏昌河看着温予棠接过糖画时开心的模样,心里不禁感叹,人生要是能一直这样,和温予棠在一起,那可真是太美好了。 夜深人静之时,万籁俱寂,月光如水洒落在大地上。 百花楼外一片静谧,只有微风轻轻拂过树叶发出沙沙声。 在这寂静的黑夜中,有两个身影正悄悄躲藏在暗处——苏昌河和温予棠。 他们紧张而专注地凝视着前方的街道,那里站着苏暮雨和屠晚。 突然间,一道寒光闪过,一根锐利的飞针如闪电般疾驰而至,径直朝着屠晚的面门袭去! 屠晚毫无防备,满脸惊愕之色,失声叫道:“谁?竟敢在天启城中行凶杀人!”话音未落,她迅速反应过来,伸手一挡,竟然硬生生接住了那根来势汹汹的飞针。 然而,就在这时,又一把飞剑从黑暗中激射而出,速度极快,如同鬼魅一般。 天官冷冷地说道:“此事与你无关,速速退下!”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屠晚不敢怠慢,全力以赴与之周旋起来。 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切,温予棠不禁轻拍了一下身旁苏昌河的手背,轻声笑道:“瞧,苏暮雨似乎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结识了新朋友呢。” 苏昌河微微一笑,但并未言语,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苏暮雨身上,同时也留意着那个神秘莫测、突然现身的暗河三官。 此刻的苏暮雨显得有些狼狈不堪,他独自一人迎战三位强敌,显然颇为吃力。正当他陷入困境之际,一个身影宛如仙鹤般轻盈地飘然而至。 原来是白鹤淮,他手中拿着一把油纸伞,正是苏暮雨平日里随身携带之物。 白鹤淮将雨伞递还给苏暮雨后便悄然离去,留下苏暮雨感激不已。 得到武器加持后的苏暮雨顿时信心倍增,实力有所提升,但依然难以抵挡对方强大的攻击。 无奈之下,水官使出了独门绝技——孤虚之术,试图一举击败苏暮雨等人。 眼见形势愈发危急,苏昌河、温予棠以及一旁观战多时的慕青羊三人毫不犹豫地纵身跃起,化作三道流光冲入战团。 他们决定亲自参与这场激战,毕竟这场戏若是不演得足够逼真,恐怕难以骗过敌人。 暗河传CP苏昌河23太监浊清 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厮杀,终于在地官倒下的那一刻尘埃落定。 可惜的是,尽管众人拼尽全力,终究还是没能阻止苏暮雨被水宫苏恨水的醉梦骨所控制,并被强行掳走,送入了影宗的影狱中…… 暗河天启临时据点内气氛凝重,苏昌河、温予棠、白鹤淮以及慕青羊等人齐聚一堂。 苏昌河面色严肃地开口:“昨日行动之前,苏暮雨曾跟我提及,他前往影宗与易卜谈判时,察觉到一股极其绵软阴柔的内力波动。 此人身怀绝技,实力深不可测,恐怕远胜苏暮雨。想必在影宗背后,另有他人操纵一切。” 温予棠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回应道:“在这天启城中,据我所知,功力胜过苏暮雨且内力阴寒之人唯有一个——前任太监浊清。而他一直以来都是大皇子萧永的支持者。” 慕青羊目光扫过苏昌河和温予棠,见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剖析着当前错综复杂的局势,便与一旁沉默不语的白鹤淮交换了一个眼神。 白鹤淮无奈叹息一声:“这天启之地果然水深似海啊!我真有些想念南安那个宁静祥和的地方了……” -温予棠见状,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白鹤淮身旁轻轻握住他的手安慰道:“别担心,待到此处事务处理妥当之后,我定会陪伴你一同返回南安。” 话音未落,只见原本坐着的苏昌河也迅速起身,快步上前一把搂住温予棠纤细的腰身,并将其紧紧拉入怀中。 然后挺直了脖颈,满脸自豪地对白鹤淮宣布道:“哼!我的妻子自然是要随我一起回到暗河去的啦!”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而急促的脚步声,仿佛踩在人的心脏上一般,让人不禁心跳加速。 苏昌河原本正闭目养神,但此刻却猛地睁开双眼,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直直地望向门口。 只见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来人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身形矫健敏捷,犹如鬼魅一般。他脚尖轻点地面,竟然没有发出丝毫声响,显然内力极为高深,且控制得炉火纯青。 苏昌河皱起眉头,沉声道:“阁下何人?竟敢擅闯此地!” 那黑影微微一笑,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下影宗乌鸦,特来拜见暗河大家长。”说罢,他一步跨入房间,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拖沓之感。 苏昌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他没想到对方竟如此轻易地便突破了自己布下的防线。不过他表面上依旧镇定自若,缓缓站起身来,冷声道:“找本家长何事?” 乌鸦拱手作揖,恭敬地道:“听闻大家长近日进入皇城,属下特意前来拜访。” 苏昌河冷哼一声,道:“哦?就只是为了见我一面吗?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乌鸦笑了笑,并不答话,而是反问道:“不知大家长是否还记得苏暮雨此人?” 苏昌河脸色微变,厉声道:“苏暮雨!他在哪里?为何不见人影?” 暗河传CP苏昌河24 乌鸦轻笑道:“大家长何必如此紧张?苏暮雨如今正在影宗做客呢,他好着呢!只是嘛……日后怎样可就得看大家长您的诚意喽~” 苏昌河面沉似水,他猛地伸出右手,一把抽出腰间那柄锋利无比、寒光四射的寸指剑。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地迈步向前,每一步都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和杀气腾腾的气息。与此同时,他脸上的怒色更是犹如火山喷发一般喷涌而出,仿佛下一刻就要将整个世界都燃烧殆尽。 面对这突如其来且异常强大的杀意,乌鸦不禁吓得连连后退几步,甚至连身上的寒毛都根根竖起,心中涌起一股想要立刻逃离现场的冲动。然而,他终究还是强行忍耐住了这种恐惧,咬牙切齿地说道:“咱们所干之事本就充满凶险万分啊!但只要大家长您能献上琅琊王那颗珍贵无比的首级,那么苏暮雨肯定能够安然无恙啦!” 话音未落,尚未等到其他人做出任何反应,乌鸦便施展出自己那绝世无双的轻功身法,如同一只黑色闪电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温予棠远远地望着乌鸦离去的方向,惊讶道:“哇塞!这家伙跑得比兔子还要快呀,简直就像是在拼命逃窜一样,哈哈,看起来应该是被咱们家这位厉害的大家长给吓坏咯!” 苏昌河默默地将手中的寸指剑重新插入腰间,然后转过身来紧紧握住温予棠的小手,语气坚定地说:“接下来,我们必须去找琅琊王算账才行!” 温予棠轻轻摇了摇头,表示拒绝道:“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哦。毕竟萧若风可是我表哥的师兄呢,如果让他们知道我也参与其中,恐怕不太方便出面吧。” 苏昌河看着眼前美丽动人的女子,轻声问道:“娘子,你曾经在学堂里待过一段时间,难道就没有与那琅琊王相识吗?”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 温予棠听到丈夫的话,心中不由得一紧。她下意识地用指尖轻轻绞动着无忧的剑穗,仿佛这样可以缓解内心的不安。她强作镇定地笑了起来,声音有些干涩地道:“哈哈哈……哪里谈得上相识呢?我们不过是一同在学堂中学艺而已。”说完这句话后,温予棠迅速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不敢再直视苏昌河的眼睛。 苏昌河静静地站在温予棠的对面,手中的寸指剑被他握得紧紧的,以至于连指节都泛白了。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温予棠那双白皙修长的手上,尤其是当他注意到她不自觉的小动作时,心里更是五味杂陈。沉默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道:“如此甚好,免得日后兵戎相见之时,令娘子心生不忍。” 天启城,雕楼小筑内一片静谧祥和。 慕青羊悄然潜入此地,经过一番探查后得知萧若风正独自一人在此处饮酒作乐。 此时的萧若风,静静地坐在窗前,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青瓷酒盏。盏中的琥珀色酒液微微晃动,闪烁着细碎的芒,但他似乎并不急于品尝,而是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或许,此刻的他正在思念那些曾经一起度过美好时光的朋友们吧?那时的他们还年轻气盛,充满朝气和活力;而如今,许多人已经离去,留下的只有无尽的遗憾与惆怅。 暗河传CP苏昌河25景王若风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只见苏昌河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并径直朝着萧若风走去。待走到近前,他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地盯着萧若风,缓缓说道:“再好的美酒,如果心怀忧愁去品味,也会觉得苦涩无比啊!” 说完,不等萧若风回应,他便自顾自地拉过一把椅子,在萧若风的对面坐了下来。 面对苏昌河突如其来的举动,萧若风并未表现出丝毫惊讶之色。他依旧专注于手中的酒杯,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然后轻声唤来掌柜,示意将其他客人请离此处,只留他二人独处一室。 待到四周无人之后,萧若风方才转过头来,凝视着眼前的苏昌河,语气平静地开口道:“暗河新一任的大家长——苏昌河,看来你对自己倒是信心满满呢。” 听完此话,萧若风嘴角微扬,并未露出丝毫怒色,反而将手中酒杯轻轻一推,稳稳地落在了苏昌河面前,缓声道:“此语甚妙,当浮一大白!”说罢,他端起另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此时,温予棠悄然藏身于暗处,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二人。 只见他们谈笑风生,宛如多年老友,亲密无间。她不禁暗自感叹,萧若风依旧如昔,未曾改变分毫。然而,自从李长生离去后,众人皆已物是人非。 “真没料到,名动天下、备受景仰的琅琊王,竟会独自一人在此借酒消愁。莫非您有意只身前来,欲亲眼目睹这世间若无您琅琊王坐镇,将会变成何等模样?只可惜啊,无论在明处抑或暗处,您都是那众星捧月般的存在,令人敬仰万分。而在这片幽暗之地,亦有吾等默默守候,静待您归来。” 话音未落,苏昌河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 刹那间,一道寒光骤然闪现,原来是他手中的寸指剑已然出鞘,如毒蛇吐信般径直朝萧若风刺去!好在萧若风反应迅捷无比,只见他手腕一抖,昊阙剑鞘顺势而出,精准无误地挡下了对方凌厉一击。 随着两声闷响,四周的桌椅受不住两人强大内力冲击,纷纷腾空飞起,化作无数碎片四处散落。趁着这短暂空隙,苏昌河身形暴退,与萧若风迅速拉开一段距离。 萧若风见状,毫不迟疑,手提长剑霍然起身。他手腕轻转,昊阙宝剑应声而出,闪烁着耀眼光芒,直取苏昌河面门要害部位! 面对来势汹汹的攻势,苏昌河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口中冷笑道:“好一招‘包罗万象’!此剑气势磅礴,恢宏无匹,但其中并无半分杀意。如此剑法,岂能令老夫心生畏惧?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剑术高手!” 两股强大的内力碰在一起,就像两个调皮的孩子闹别扭,“砰”的一声,两人同时向后退去,看起来谁也没占到便宜呢。 然而就在此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慕青羊毫无征兆地被一股强大力量抛掷而入,他口中喷涌而出的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地面,仿佛生命即将消逝。 众人惊愕不已,目光纷纷聚焦到这位不速之客身上。 暗河传CP苏昌河26心月姐姐 紧接着,一名身姿矫健的女子踏入房间。她将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高高扎起成利落的高马尾,系着鲜艳如血的赤色发带,随着微风轻轻飘动,宛如火焰般燃烧。她身着一袭鲜艳夺目的红色劲装,剪裁合身,窄袖收腰设计凸显出纤细婀娜的身材曲线;裙摆下方则露出一双黑色柔软的靴子,更显其英姿飒爽之气。手中紧握着一把寒光四射的长剑,散发出凛冽寒气。 “竟敢独自一人跑出来饮酒作乐,莫非真把自己当成那位无法无天、肆意妄为的皇子不成?”这名女子语气冰冷地质问道。 显然,她对眼前所见之事颇为不满和恼怒。而此人正是赫赫有名的青龙使——李心月。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李心月瞬间将心剑横于胸前,并施展出绝世武功心法,刹那间无数道凌厉的心剑从四面八方激射而出,如潮水般涌向苏昌河。 面对如此凶猛攻势,苏昌河措手不及,但凭借多年修炼所得深厚内功底蕴,急忙抬起双掌以雄浑内力奋力抵挡。 “心剑万千……竟然比我的剑意还要极致纯粹,堪称夺命杀招啊!” 在这惊心动魄的一刹那,苏昌河心中暗自惊叹。 尽管明知其中或许夹杂着几分演戏成分,但温予棠仍然忧心忡忡,生怕苏昌河会受到任何伤害。于是她当机立断,决定挺身而出。 只听一声娇喝响起:“无量剑阵,启!” 顿时剑光闪烁,剑气纵横交错,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成功抵挡住那铺天盖地而来的万千心剑。 温予棠手握无忧剑稳稳站立在苏昌河身前,宛如一座守护天使。 待李心月看清楚来人后,不禁大吃一惊,匆忙收敛心神,迅速撤回所有心剑。她满脸诧异与疑惑地盯着温予棠,失声叫道:“小棠?怎会是你在此处......” 温予棠慢慢地转过身来,伸出双手轻轻地将倒在地上的苏昌河扶了起来。然后,她抬起头,目光投向站在不远处的李心月和萧若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心月姐姐,还有小先生,好久不见了啊!” 听到温予棠的声音,李心月先是侧身转头看了一眼身旁萧若风那张英俊而冷峻的脸庞,接着又迅速地回过头来,眼神复杂地凝视着眼前这个美丽动人、气质高雅的女子,轻声说道:“寒衣传信给我说你似乎已经喜欢上了暗河里那位神秘莫测的送葬师呢,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呀……” 面对李心月略带调侃意味的话语,温予棠并没有丝毫羞涩之意,反而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并故作俏皮地笑着回答道:“嘻嘻,没错哦,人家可是对他一见钟情啦!而且既然他决定要去做一件事情,那我当然也要全力以赴地帮助他咯~所以嘛,请心月姐姐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好不好呀?等过段时间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之后,我一定会专门回来找姐姐您赔礼道歉的哟!” 一旁的萧若风默默地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始终保持沉默,但当他看到温予棠坚定而深情的表情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然而,最终他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口对李心月说道:“心月姐姐,就让他们去吧......” 暗河传CP苏昌河27暗河据点 李心月心里其实非常清楚,如果换作其他人,恐怕早就被她毫不留情地处决掉了。但毕竟温予棠不仅是自己宝贝女儿的至交好友,更是她们那位天资聪颖、实力超群的小师弟百里东君的亲妹妹。 再加上此刻萧若风也出面求情,使得李心月一时之间竟有些左右为难起来。 最后,她忍不住再次把目光投向萧若风,眼中流露出一丝疑惑与不解,质问道:“难道你就这样轻易地放走她们吗?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要跟小棠说吗?” 萧若风苦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回应道:“想当年,她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天启城,投身于江湖之中。那时我们曾经约定好,从此以后,她便是自由自在的江湖侠客,而我则继续留在天启城中担任琅琊王一职。如今,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真正喜爱之人,这样的结局未尝不是一种圆满......” 说完这些话后,萧若风轻轻闭上双眼,脸上浮现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 另一边,暗河临时据点! 白鹤淮坐在屋内,正津津有味地品尝着苏暮雨留下来的点心。她一边嚼着美味可口的糕点,一边暗自嘀咕道:“苏暮雨这家伙,虽然厨艺不怎么样,但挑选食物的眼光倒是不错嘛!只可惜……唉,希望影宗那帮家伙能善待他,可别像对待乞丐一样,让他天天吃些难以下咽的东西。” 正当白鹤淮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突然从门外传来,硬生生地将他她拉回现实世界。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原来是温予棠正搀扶着满身伤痕、摇摇欲坠的苏昌河走了进来;而另一边,则是苏喆紧紧抓住不断吐出鲜血、生命垂危的慕青羊。 看到这幅情景,白鹤淮惊愕得立刻站起身来,失声喊道:“到底发生什么事啦?你们怎么弄成这样了!” 苏喆顾不上回答白鹤淮的问题,焦急地说道:“赶紧救人要紧!” 白鹤淮心急如焚地看着面前两个伤势严重的人,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喃喃自语道:“可是……我该先救哪个呢?他们看上去都快要撑不住了呀!” 就在这时,一直强忍着痛苦的慕青羊艰难地抬起头,有气无力地对白鹤淮说:“先救救头儿吧……求求你了……我没关系的……”说完,便又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温予棠见状,忍不住转过头去,用戏谑的眼神挑起眉毛,盯着慕青羊看了许久。 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慕青羊干笑两声,解释道:“嘿嘿,还好我反应够快,一发现情况不对就马上躺下来装晕,要不然这次恐怕真的小命难保咯!” 听到这话,白鹤淮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一半。她迅速伸出手,几道纤细的银丝如同闪电般激射而出,准确无误地缠绕住了苏昌河的手臂。 随着银丝收紧,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 白鹤淮松了口气,没好气儿地骂道:“你个臭小子,明明伤得不重,却故意摆出一副快要死掉的样子吓唬我们!下次再敢这么调皮捣蛋,小心我揍扁你!” 暗河传CP苏昌河28青龙使者 俗话说得好啊!医毒不分家嘛~就在温予棠扶住苏昌河的那一瞬间,她便已经知晓此人仅仅只是些皮外伤罢了。 这时,一旁的白鹤淮迅速地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裹里取出了一瓶药丸,并将其递到了温予棠的手中,同时说道:“姐姐,只需把此药涂抹于苏大人的伤口处即可痊愈。” 听到这话后,温予棠的脸颊之上不禁微微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但很快她就回过神来,随即将手中的药丸转交给了站在旁边的慕青羊,并对她说:“你来,你来替你们的大家长上药。” 然而,当慕青羊抬起头去查看苏昌河的面色时,却突然皱起眉头摇了摇头,然后有些尴尬地开口道:“那个……恐怕不太方便哦,因为我的手臂之前受了点伤,现在没办法动弹呢。”说完之后,她急忙又将刚刚接过手的药丸重新交还给了温予棠。 正当温予棠准备再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间,一阵轻微而急促的脚步声从房间外面传了过来。 紧接着,只听见一个低沉沙哑的嗓音响了起来:“听闻诸位此次行刺琅琊王以失败告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乌鸦正停驻在门口,目光如同鹰隼一般扫视着屋内的每一个人。 面对乌鸦突如其来的质问,慕青羊先是一愣,随后连忙用手紧紧捂住胸口,装出一副痛苦不堪仿佛命不久矣的模样,然后有气无力地回答道:“本来我们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了,谁曾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青龙使李心月竟然恰好赶到现场! 你们这些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连区区一个李心月都拦不住啊!” 对于慕青羊的指责,温予棠显得有些无奈,她苦笑着解释道:“我也是事出突然才得知你们今日要在雕楼小筑有所行动呀…… 而且这种稍纵即逝的绝佳时机实在太难得了,如果稍有耽搁或者犹豫,恐怕一切都会前功尽弃的…… 再说了,这次的事情原本就不在影宗的计划之内,所以就算事先通知了你们,估计你们也未必能够及时拦住李心月吧......” 苏昌河缓缓地站起身来,目光凝重地望着乌鸦,沉声道:“此次良机已然错过,想必琅琊王身旁必定会增添更多护卫。” 听到这话,乌鸦不禁浑身一震,原本挺直的背脊瞬间变得僵硬无比,口中喃喃自语道:“是啊……许多时候,机遇往往稍纵即逝。”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懊恼和不甘。 然而,就在这时,苏昌河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坚定地说:“不过,并非毫无转机可言。尚有最后一线生机!届时,我将调集暗河全体精英潜入天启城,目标唯有一个——取琅琊王一命!” 话音未落,乌鸦那如墨般漆黑深邃的眼眸猛然瞪大,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冲击着,就连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停顿了片刻,满脸惊愕地问道:“暗河精锐竟然要闯入皇城?这怎么可能做到?” 面对乌鸦的质疑,苏昌河面不改色,自信满满地回应道:“放心吧,只要计划得当,绝对无人能够察觉我们的行动。待到他们发现之时,琅琊王早已成为一具尸体。 所以,还望易宗主能展现出应有的诚意,派遣充足的人手前来协助我们完成这次任务。”说完,他紧紧盯着乌鸦,似乎在观察对方的反应。 暗河传CP苏昌河29星落月影 乌鸦沉默不语,但从她那眼底不断翻滚的墨色可以看出,此刻她内心正经历着激烈的挣扎与思索。 须臾之后,乌鸦终于抬起头,直视苏昌河的双眼,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道:“好!” 紧接着,乌鸦转身迈步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原地。 暗河临时据点,苏昌河的房间里,温予棠拿着白鹤淮给的药走了进来。 “昌河,我来给你上药啦。” 苏昌河一把拉住温予棠的手,一屁股坐在榻上,笑嘻嘻地说:“娘子,我都这么惨了,你可得好好疼疼我哦。” 苏昌河像个孩子似的,一个劲地往温予棠怀里钻。 温予棠看着他这副模样,也只能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好啦好啦,你身上这么多伤口,我先给你上药好不好呀。”温予棠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揭开苏昌河染血的衣襟。 黑红色的锦缎被利刃划开的口子歪七扭八的,露出底下青紫交加的伤痕。她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弄疼了他。当指尖触碰到苏昌河温热的肌肤时,她自己的耳尖先红了起来。她拿起白鹤淮给的药膏,用手指蘸了一点,小心翼翼地在苏昌河的肌肤上划过。垂眸时,她那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苏昌河被温予棠的手指轻轻划过,身体像被羽毛挠了一下,麻酥酥的。他的肚子里像是有一团火,“噌”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苏昌河伸手抓住温予棠的手腕,往脑后一放,然后“吧唧”一口亲在了她的唇上。另一只手则紧紧搂住温予棠的小蛮腰,两个人“扑通”一声就倒在了榻上。 温予棠的身体像木头一样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她看着苏昌河,眼神里映出了自己的影子,抬手轻轻地抚摸着苏昌河的脸,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帐外的月光偷偷溜了进来,洒在两人交叠的衣服上,把那股若有若无的暧昧,衬托得更加绵长。 晨曦微露,几缕柔和的晨光透过帐幔,洒在屋内。 温予棠被身旁均匀的呼吸声唤醒,一睁眼,便沉浸在那熟悉的气息中。她身子僵硬,低头一看,才发觉自己正枕在苏昌河的手臂上,腰间还搭着他随意放置的手。昨晚慌乱的记忆涌上心头,她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连呼吸都变得轻柔起来,生怕吵醒了身边的人。她正想悄悄挪动身体,手腕却被轻轻握住。 抬头时,恰好与苏昌河那充满笑意的眼眸相对,两人四目交汇,帐内安静得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苏昌河轻笑一声:“哎呀,娘子这是想不负责任吗?睡了我就想跑啦?” 温予棠尴尬地笑了笑:“当然没有,你都收了我的聘礼,自然是我的人了,我只是有点,有点不习惯而已!” 苏昌河将温予棠拉入怀中,两人炽热的身躯紧紧相拥,他低声说道:“娘子,等事情处理完,我们回暗河的星落月影阁成亲,好不好?” 温予棠想说些什么,可所有的话语到了嘴边,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最终只化作一句:“好,我答应你。” 苏昌河只穿着一件里衣,可怜巴巴地吊着手臂,与慕青羊和温予棠围坐在桌旁。 昨晚的运动过后,苏昌河的外伤似乎又加重了一些。 暗河传CP苏昌河30在见旧爱 温予棠轻轻地吸了一下鼻子,然后拿起水壶,小心翼翼地往杯子里倒水,直到水位快要到达杯口时才停下。她微笑着将水杯递给苏昌河:“昌河,多喝水哦,这样对你的身体有好处呢。” 苏昌河满心欢喜地接过杯子,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嗯,还是我的娘子最好啦!知道心疼我。”说罢,他轻轻抿了一口水,感受着那股温暖顺着喉咙流淌而下。 一旁的慕青羊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淡淡的惆怅和思念。他暗自想道:“不知道雪薇现在过得怎么样……”正当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原来是慕词陵走进了房间,但由于他背上背着一把长长的陌刀,进门的时候不小心被门框卡住了。 慕青羊猛地站起身来,警惕地盯着门口,大声喝问:“谁?!” 然而当他看清来人竟然是慕词陵后,顿时愣住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脱口而出:“慕词陵?!”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苏昌河:“苏暮雨说在你离开九霄城之后就派人寻了你,还给你带了信。” 慕词陵:“哦?是吗?那他说了些什么呢?” 苏昌河:“他说能解你身上的锥心毒。” 听到这里,慕词陵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毕竟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每次都有人声称自己能够解毒,但最后却总是让他失望而归。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温予棠突然放下手中的杯子,看向慕词陵说道:“我出身于岭南温家,对于医术也略通一二。其实,以我的能力完全可以解开你身上的锥心毒,只是……”说到这里,温予棠故意卖起了关子。 慕词陵果然被吸引住了,急切地问道:“只是什么?只要你能救我,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温予棠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不过嘛,你需要先帮我们办一件事情。” 慕词陵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表示同意。他心想,只要能摆脱这该死的锥心毒,就算再危险的任务他也会全力以赴。 于是,温予棠将他们的计划告诉了慕词陵。原来,他们准备在几天之后对某个目标发动袭击,但在此期间可能会遇到一些麻烦人物。而慕词陵则需要在行动当天前往指定地点,替他们拦住那些潜在的威胁者。 听完温予棠的话,慕词陵沉默片刻后开口道:“好,我答应你们。但如果到时候我真的把人拦住了,希望你们不要食言。” 温予棠看着眼前这个单纯的男人,心中不禁有些好笑。俗话说,生见词陵死见阎罗,可在她看来,这位传说中的杀手似乎并没有那么可怕,反而透着一股子天真和憨厚。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才会一次次上当受骗吧。想到这里,温予棠忍不住笑出了声。 屋里就剩下苏昌河和温予棠啦,温予棠抬起头瞅了瞅苏昌河。温予棠笑嘻嘻地说:“昌河,我得跟你唠唠嗑。是关于琅琊王萧若风的事儿哦。” 虽然没啥大不了的,温予棠还是不自在地搓了搓手指。 暗河传CP苏昌河31无忧无虑 苏昌河听到这话,看向有点不自在的温予棠,眼神暗了一下,他早就发现,每次提到萧若风,温予棠总是怪怪的。 原来,六年前,十五岁的温予棠跟着大师兄王一行,受当时天下第一的李长生委托,去维持学堂大考的秩序。 就在那时,温予棠认识了萧若风。其实,温予棠本来已经准备离开天启城了,只是因为表哥百里东君在学堂的拜师礼,作为妹妹的她才留下来观礼,结果在学堂里遇到了风度翩翩的琅琊王殿下。 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萧若风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衫,墨黑的头发用玉簪子束起来,眉目清朗得就像晴朗的天空,气质清澈得就像山涧的清泉。那时候的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身材挺拔得像修长的竹子,眉目舒展得像流动的云彩,嘴角挂着一抹坦率的笑容,眼底仿佛装着漫天的星河,清澈明朗,没有半分俗气。 听师傅说,昊阙剑是人间正气第一剑,温予棠从小就学习剑术,想借来看一看,就上前去和他说话。故事其实很简单,那时候的少年少女都还年轻,心里充满了悸动。 只是不久之后,表哥百里东君就离开了天启城去游历,温予棠也知道自己是个江湖人士,向往自由,绝对不想在皇城里虚度一生。 在分别的时候,萧若风送温予棠到了天启城门前,温予棠问他:“若风哥哥,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仗剑走天涯,只做江湖的逍遥人。” 萧若风没有回答,只是目光坚定地看着温予棠,他们的眼神里似乎有很多含义,也许有对温予棠的一丝喜欢,对江湖的向往,但他是不会离开天启城的,这是萧若风的选择。 “阿棠,此去路途遥远,愿你一路顺遂,无忧无虑,岁岁平安。” 温予棠明白了萧若风的弦外之音,从今天开始,对温予棠而言,萧若风只是天启城的琅琊王罢了。 温予棠盯着萧若风的脸,手指紧紧揪住衣角,纠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手,轻轻地搂住他的腰。她的力气很轻,“现在啊,时局动荡,风雨飘摇,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哦。”说完,她纵身一跃,骑着马离开了天启,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昌河默默地听着温予棠的话,手指摩挲着寸指剑,眼底的戾气汹涌澎湃,薄唇紧紧抿成冷酷的弧度。他周围的气压低得吓人,眼底的杀意和醋意交织在一起,此刻真的很想杀了萧若风。 温予棠看到苏昌河的样子,她知道苏昌河的占有欲很强,立刻搂住苏昌河的腰,撒娇地说:“我跟你说这些,是不想让你误会啦。我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的,昌河,我现在只想和你共度余生,我喜欢你哦。” 苏昌河看着温予棠,扣住温予棠的后颈,力气大得让她无法挣脱,眼底涌动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未消散的醋意,俯身,薄唇狠狠地压在她的唇上,没有丝毫犹豫,仿佛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呼吸炽热地喷在她的脸颊上,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把所有隐忍的情感和独占欲,都融入到这个热烈的吻里。 暗河传CP苏昌河32暗河三家 苏昌河才不在乎这些呢,他要和温予棠永远在一起,永不分开。如果温予棠不听话,他一定会把她锁起来,让温予棠的眼里只有他苏昌河一个人。 “娘子,你只能和我在一起哦。” 温予棠任由苏昌河抱着,感受着他的心跳,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苏昌河的后背,“我永远都在。” 苏昌河眼中的阴霾渐渐散去,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万卷楼前,谢在野拉弓如满月,眼神好似鹰隼,紧紧盯着下方握剑而立的身影。谢在野冷笑道:“能接住我的箭,你挺厉害啊,不过我看出来了,你的真气不太稳,我的七星连珠,你肯定接不住。” 苏暮雨的气息有点乱,可不是嘛,刚刚解了醉梦骨,真气还没来得及调和呢。 谢在野凌空站着,手指慢慢搭在箭羽上,“嗖”的一声,七星连珠的六箭接连射出去,一箭比一箭厉害。 苏暮雨接住了六箭,本来就不稳定的真气,更像没头苍蝇似的乱窜。 第七箭射过来的时候,只看见寸指剑和无量剑阵“嗖”地一下飞了起来,“砰”的一声,直接把谢在野的弓箭给击碎了。就在苏昌河的寸指剑直直地朝着谢在野的脸刺过去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三个老头儿挡住了攻击。 原来是守护万卷楼的三位长老:谢辟、慕浮生、苏子言。 苏昌河和苏暮雨知道了他们三个人的名字,对视了一眼,抱着胸,开口笃定说:“你们是暗河三家的人啊。” 苏子言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没错,我们与暗河三支的确是一脉相承。”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家族历史的自豪和认同感。 然而,温予棠却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惋惜之色,缓缓说道:“只可惜啊,我们暗河的那位德高望重的大家长以及苏家之主,都已被时间淹没在了岁月的长河之中,成为了不为人知的存在。所以嘛,你们跟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联哦。”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慕浮生终于开口了。他凝视着眼前这位美丽而神秘的女子,轻声问道:“敢问姑娘是否便是如今的慕家当家?” 温予棠微微一笑,抬起纤纤玉手,温柔地牵起身旁苏昌河的大手,然后娇声回答道:“嘻嘻,小女子可不姓慕呢!若要谈及与暗河的渊源呀,或许可以勉强称自己为现今的大家长夫人吧。”说完,她还调皮地冲慕浮生眨了眨眼。 听到这话,一旁的苏昌河顿时面露喜色,那炽热而深情的目光仿佛能将人融化一般。他紧紧握住温予棠的小手,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向世人宣告他们之间深厚的情感纽带。 苏昌河他们三个想要毁掉万卷楼,这可不行,这三个人居然敢联手对付苏暮雨!要知道,万卷楼里藏着苏暮雨的身世和无剑城覆灭的秘密呢! 苏暮雨才不会让苏昌河和温予棠插手呢!只见十八剑阵“嗖”地一下就冲天而起,到了必杀之时,那细仞就像下雨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简直太漂亮啦! 这三人根本就打不过苏暮雨完整的十八剑阵,最后苏暮雨还是放他们走了。 “暗河的子弟们不想再当杀手了,你们走吧。” 暗河传CP苏昌河33击杀易卜 苏暮雨对着苏昌河和温予棠轻轻点了点头,就走进了万卷楼。 看到苏暮雨走进了万卷楼,苏昌河就笑嘻嘻地搂住了温予棠的腰,“娘子,你刚才可是说你是暗河大家长夫人哦,可不许反悔哦!”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得意,笑声里充满了开心。 温予棠的嘴角藏着一丝狡黠的笑容,“那当然啦,不过要当我们温家的赘婿可没那么容易哦,得先过了我父亲那一关才行呢。” 苏昌河一听,愣住了,差点忘了自己未来的老丈人可是大名鼎鼎的温壶酒啊!他要不要去找喆叔取取经呢?喆叔的老丈人也是温家家主呢!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喆叔当年可是连老丈人都不允许他进门的。 两个人正说说笑笑呢,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原来是易卜。 苏昌河潇洒转身,双手一拔,寸指剑在手,朗声道:“暗河打杂人苏昌河,奉苏家家主苏暮雨之命,在此取你性命。” 说罢,苏昌河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易卜。 这影宗宗主易卜,倒也有些能耐,与苏昌河激战一番,竟是难分胜负。 突然,一头金光闪闪、体型巨大的狮子从苏昌河身后窜出,张牙舞爪地朝易卜扑去。 易卜猝不及防,飞身倒地,口中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易卜惊怒交加,吼道:“望城山的太乙狮子决!你们望城山竟然也会帮暗河的人!” 温予棠赶忙伸手扶住苏昌河,对着易卜娇笑道:“望城山吕素真座下弟子温予棠,我帮自己未来的夫君,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不过和你说这些也白搭,还是乖乖受死吧!” 无忧剑出鞘,如闪电般直刺易卜心脏。 苏昌河嘻嘻一笑,凑近温予棠,调侃道:“这就是被娘子保护的感觉吗?嘿嘿,娘子果然爱我爱得深沉,这就是我苏昌河的魅力啊!” 没过多久,苏暮雨从万卷楼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两卷卷宗,其中一卷递给了苏昌河。 苏昌河接过卷宗,却没有急着打开,反而陷入了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温予棠见状,一把夺过卷宗,往空中一抛,然后用内力将其打碎。温予棠说道:“昌河,不想看就别看,以后暗河,我们,只有明天。” 苏昌河看着温予棠,直接抱住了她,心中涌起巨大的喜悦:“好!我们,只有明天。” 苏暮雨看着两人,心中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两个人总是这样,旁若无人的。苏暮雨说道:“我真是服了你们了。” 苏暮雨和苏昌河,还有温予棠三人转身离开了万卷楼,身后的大火熊熊燃烧,象征着新生。 三个人离开天启城后,来到了一处山间村落。 只见一条清溪在山谷中蜿蜒流淌,清澈见底。沿岸错落有致地排列着数十间青瓦木舍,墙体上布满了斑驳的青苔,屋顶上爬满了翠绿的藤蔓,袅袅炊烟顺着晨雾缓缓升起,弥漫在屋后成片的果林与菜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气息。孩子们在竹篱间追逐着蝴蝶,笑声清脆悦耳,没有江湖的纷扰,也没有世事的喧嚣,人们相处得和睦而安宁,宛如世外桃源。 苏昌河看着周围的一切,笑着说道:“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看起来还挺普通的嘛。” 暗河传CP苏昌河34师妹朝颜 苏暮雨轻声说道:“所谓家园,本就应如此平凡无奇吧?” 一旁的温予棠点头附和道:“是啊!此处群山环绕,翠竹掩映着简陋的篱笆木屋,鸡鸣狗吠之声此起彼伏,不见丝毫刀枪剑戟之寒光,宛如一方远离尘世纷扰的世外桃源啊!” 说话间,苏昌河等三人已踏入一座幽静庭院之中,但见一名身姿婀娜、面容姣好且气质明艳动人的女子正静静地伫立于此,似是专门在此恭候多时。 此人正是苏暮雨昔日在无剑城中的师妹——萧朝颜。 待四人纷纷落定后,萧朝颜美眸流转,凝视着苏暮雨娇嗔地埋怨道:“你当初信誓旦旦说会尽快来寻我,可为何转眼间却已过数年之久呢?” 苏暮雨微微一笑,柔声回应道:“确实如此呀,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眨眼间便流逝许多岁月啦! 哦,差点忘了介绍,这位乃是昌河先生,他可是暗河帮的大当家;而这位则是温予棠小姐,来自岭南赫赫有名的温家,现任少门主一职。” 听到苏暮雨所言,苏昌河与温予棠亦礼貌性地朝着萧朝颜拱手作揖,表示问候之意。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萧朝颜精心筹备了一桌子丰盛的美酒佳肴。 四人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好不热闹。正当此时,房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一位年迈而神秘的老者踱步而入。 苏暮雨目光转向萧朝颜,轻声说道:“朝颜啊,快去给叔叔倒杯热茶过来吧。” 萧朝颜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起身离去。 待萧朝颜走出房间后,屋内只剩下几人,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这位不速之客正是声名远扬的追魂鬼——苏协莫。 原来,苏暮雨之前曾从万卷楼带回一份重要的卷宗,其中详细记载了关于苏协莫的过往经历。 据卷宗所述,此人与那场惨绝人寰的无剑城大屠杀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苏昌河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凝视着眼前的苏协莫,沉声道:“听闻前辈多年前已命丧于茫茫大漠之中,却不想今日竟能在家乡重逢。不知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何事?” 一旁的温予棠因酒量不佳,双颊泛起淡淡红晕,但仍勉强支撑着身体,斜倚在苏昌河身旁,静静地聆听着众人对话。 面对苏昌河的质问,苏协莫面不改色地回应道:“既然你们出现在此处,想必那位前任大家长已然离世。那么,敢问诸位前来所为何事呢?” 言语之间透露出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威严气息。 苏暮雨深吸一口气,镇定自若地回答说:“请您不必担忧,我们并无其他企图。之所以来到这里,纯粹是因为我的妹妹萧朝颜在此定居,而这一切都是当年我特意恳请大家长帮忙安排的。” 言罢,苏暮雨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苏协莫道了声别,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苏昌河瞧着身边的温予棠迷迷糊糊的,赶忙站起身来,一把将温予棠打横抱起,送回屋里。 苏昌河刚把温予棠放在床上,温予棠就像只树袋熊一样,扑进苏昌河怀里,她的小脑袋埋进他的衣襟里,鼻尖在布料上蹭来蹭去,嘴里呼出的气息带着清甜的酒气,整个人软趴趴的,别提多可爱了。 暗河传CP苏昌河35鹤雨药庄 “昌河,昌河。”温予棠的声音比平时嗲了几分,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苏昌河的心脏。 苏昌河看着这样的温予棠,心都化了,柔声应道“好嘞,娘子,我在呢。”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慢慢摩挲,俯身的时候,呼吸交织在一起,他的薄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上,动作轻柔又宠溺。 没一会儿,苏昌河就听到身下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他轻声笑了笑,帮温予棠盖好被子,然后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苏昌河跟着苏暮雨来到苏协莫家,不过只有苏暮雨进了屋,苏昌河则悄悄躲在暗处。 苏暮雨见到了不少当年参与消灭无剑城的人,从他们嘴里得知了当年下单的雇主——天下无双的刘云起。 知道了真相的苏暮雨,最终还是没有下杀手。 “暗河不过是把锋利的刀,我要找的,应该是拿刀的人。”说完,就转身走了。 苏暮雨和苏昌河一起走在回住所的路上,苏暮雨问:“你怎么来了?不是不让你来吗?” 苏昌河说:“我喝醉了,没听到。不过你既然不打算动手了,明天我们回南安吧。” 苏暮雨对着苏昌河轻轻一笑:“好,回南安。” 南安城-鹤雨药庄里,白鹤淮和苏喆并排坐着,苏喆吞云吐雾,看着白鹤淮乐呵的样子。 白鹤淮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嘴里还嘟囔着“这样的小日子,真是美滋滋啊,要是姐姐在就更完美了” 苏喆瞧着白鹤淮的表情,心里暗暗琢磨,这小丫头说的恐怕不只是温予棠吧,只是笑了笑,摇了摇头。 这时,门外传来温予棠戏谑的声音“小白,真的只想姐姐吗?” 温予棠、苏昌河、萧朝颜三人有说有笑地走进了鹤雨药庄。 苏暮雨不放心萧朝颜一个人待在家里,毕竟有仇人在呢,就带着萧朝颜来到南安,让萧朝颜拜白鹤淮为师。 白鹤淮跟众人打过招呼,就挽住温予棠的胳膊,“姐姐,苏暮雨呢?” 苏昌河回答道:“暮雨去见一个人了,一会儿就回来。” 苏暮雨此去见了百晓堂堂主姬若风,两人互通了一些消息,还把有人想利用苏暮雨对付无双城的事告诉了姬若风。 告诉了姬若风,就相当于告诉了琅琊王。 苏暮雨站在鹤雨药庄门口,望着崭新的招牌,嘴角扬起一抹浅笑,“鹤雨药庄。” 白鹤淮一推开门,就瞅见了站在门口的苏暮雨,喜笑颜开道“虽说给人看病的是我,你就只是个小药童,但为了公平起见,我还是把你的名字加进来了。” 鹤雨药庄的回廊拐角处,温予棠揪着苏昌河的衣袖,踮起脚尖,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来,小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手指轻轻按在唇边,示意他别出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到了不远处并肩说话的苏暮雨和白鹤淮。 苏昌河一脸无奈,却又宠溺地俯下身,单手轻轻搂住她的腰,目光落在她那灵动的侧脸上,眼底满是温柔的光芒,余光还不时地扫过前方的两人。 温予棠压低声音对苏昌河说:“我可从来没见小白对一个男人这么温柔过,看来是真的很喜欢苏暮雨呢。” 暗河传CP苏昌河36药庄开业 苏昌河听了,也望向苏暮雨,他也希望自己的好兄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而且白鹤淮还是温予棠的妹妹,真心喜欢苏暮雨,以后他们可就是一家人啦~ 苏昌河笑眯眯地说:“娘子,我们去街上买点东西好不好,鹤雨药庄开业,我们得置办一些生活用品呢。” 温予棠点点头:“正好,朝颜来了还没有床褥,也一起买回来吧。” 南安城的集市上,暗河大家长财大气粗,见啥都想买,连人家卖鱼的传家宝都给带回了鹤雨药庄。 白鹤淮和温予棠更是笑了好一会儿。 苏昌河倒不觉得有啥,只觉得家就该有家的样子。 鹤雨药庄开业啦,温予棠看着苏昌河打锣吆喝,苏喆放鞭炮,苏暮雨和白鹤淮捂着耳朵说话,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如果他们没有流落暗河,是不是本来就该这样啊? 白鹤淮问苏暮雨:“咱这药庄,不是早就开张了吗?” 鞭炮声噼里啪啦的,苏暮雨只能凑近白鹤淮说:“昌河说要让十里八村都晓得鹤雨药庄呢。”他那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白鹤淮的耳朵,一抹红晕就像小虫子似的,悄悄爬上了她的脸。 突然,几个闹事的人冒了出来,嚷嚷着鹤雨药庄是骗人的把戏。温予棠看向苏昌河,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肯定是这小子在捣鬼,不然这几个人哪有机会开口啊。 不过,温予棠也不点破,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最后,还是白鹤淮三言两语就戳穿了这几个人身上的病症,弄得那几个闹事的人扑通一声跪下来,求着白鹤淮给他们治病。 温予棠靠近苏昌河,压低声音说:“这下,鹤雨药庄可就真的出名啦!” 夜晚,众人围坐在一起吃饭时,刚才闹事的人跑过来要银子,大家这才知道是苏昌河雇的他们。 苏暮雨看向白鹤淮,眨巴着大眼睛问:“你早就知道了? ”白鹤淮挠挠头,嘿嘿一笑:“也不算吧,他就说有妙招,我哪能想到是这样啊。”她又看向温予棠,撅着嘴说:“姐姐,我就说嘛,苏昌河就是一肚子坏水。” 温予棠摇了摇头,笑着说:“我倒是觉得昌河挺机灵的,这样一来,今天之后,我们鹤雨药庄在南安城可就出名啦!” 苏昌河发完银子送走众人后,转身一把搂住温予棠的腰,得意洋洋地说:“还是我娘子懂我!光靠你们俩,我们鹤雨药庄用不了多久就得关门大吉喽,还得靠我苏昌河才行!” 众人吃完饭,在院子里喝茶聊天。 苏暮雨突然提出要和温予棠过过招。 温予棠身穿一袭蓝衣,身姿轻盈地站在那里,右手轻轻握住无忧剑柄,剑身闪烁着清冷的光芒,指尖轻轻一动,剑鞘发出清脆的声响,剑已出鞘。 苏暮雨站在对面,身着墨衣,玄伞斜靠在肩头,伞骨轻轻一转,藏在伞内的寒刃便露了出来,刀刃闪烁着寒光,映照着云影,周身散发着沉稳的气息。 微风轻轻吹过,温予棠率先出手,无忧剑随着她的身形舞动,剑光如同清澈的月光般洒下。她轻喝一声:“我有一剑,剑名:无量天罡!”剑风带着草木的清香,直直地向苏暮雨扑去。 苏暮雨转身一闪,玄伞轻轻一挥,伞剑突然出鞘,十八剑阵顺势展开。她以伞为盾,挡住了凌厉的剑光,只听“叮”的一声脆响,剑与伞刃碰撞出点点火花。 暗河传CP苏昌河37无量剑法 苏暮雨脚尖一点,像只轻盈的蝴蝶般纵身跃起,伞剑在空中翻飞,招式如行云流水般连环递进。 伞影和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气场那叫一个冷冽。 温予棠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艳,手腕一转,无忧剑的招式突然一变,剑势如破竹般破开层层剑网。他的身姿灵活地辗转腾挪着,蓝衣翻飞,仿佛流云逐月。 两人你来我往,剑光和伞影交织缠绕,好不热闹。 温予棠心里很清楚,自己只是九霄境,自然是打不过接近大逍遥境界的苏暮雨。他笑着说道:“是我输了,十八剑阵,果然精妙啊!” 苏暮雨两手向前一拱,能和望城山的无量剑法切磋,他可是受益匪浅呢,更何况温予棠并没有使用望城山的道法,只是单纯比的剑术。 “无量剑法也真是惊艳绝伦啊!” 苏昌河走上前,揽过温予棠的肩膀,笑着说:“好啦好啦,你们俩都很厉害!” 苏喆抽着旱烟,看着院子里的几人,心里不禁感叹: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再过几年,等年轻一代彻底成长起来,就没他们这些老家伙什么事咯! 白鹤淮也走进了二人中间,笑着说:“都厉害都厉害,依我看啊,你们都是要成为剑仙的人。” 苏暮雨看向白鹤淮,认真地说:“神医,我做了个决定,要出趟远门。” 白鹤淮缓缓地说道:“有些事情,终究还是需要有一个结局的。否则,我们心中总会有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即使平时生活得多么愉快和开心,但每当想起那道坎时,所有的欢乐都会瞬间消失不见。 所以,去吧!无论如何,只要能活下去,就是最好的结果。” 苏暮雨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白鹤淮的意思。 他的目光坚定而又深邃,仿佛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困难的准备。接着,他轻声说道:“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将会改变自己的身份,去寻求一个一直困扰我的问题的答案。” 一旁的苏喆好奇地问道:“什么样的身份?” 苏暮雨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视线投向远方,宛如沉浸在某种回忆之中。片刻后,他缓缓开口:“无剑城,少城主——卓月安。”这个名字从她口中说出,带着一种别样的韵味。 温予棠听了,惊讶地说:“你竟然打算以这种方式去质问剑无双城吗?” 显然,对于苏暮雨的计划,她到十分意外。 当天夜里,月色如水,洒落在大地上。 苏暮雨正准备启程离开鹤雨药庄,开始她新的旅程。 这时,白鹤淮走过来,手中捧着一把精致的宝剑。 原来,这正是她前在名剑山庄购买的鹤羽剑。 白鹤淮微笑着将剑递给苏暮雨,并嘱咐道:“带上这把剑,去战胜无双城的敌人。这样一来,也算得上是我白某人声名远扬啦!” 站在旁边的苏昌河笑着附和道:“是啊,你总不能拿着那把价值三两银子的破铁剑上阵吧?”说完,他还不忘调侃一下白鹤淮。 白鹤淮上下打量着苏暮雨,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然后赞叹道:“如此宝剑,配上这般佳人,真是相得益彰啊!” 温予棠看着两人的互动,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白鹤淮,自己,还有表哥百里东君好像真的过于喜欢美人了。 暗河传CP苏昌河38遭遇刺杀 温予棠变戏法似的从自己身上掏出一块腰牌,“无双城可不好进哦,这是青州沐家的信物,有了它,不用无双令也能进无双城啦!就说你是去沐家在无双城中的钱庄查账的,保证一路畅通无阻。” 苏昌河挠挠头,“我也想跟你一起去,可你不是想当一阵子无剑城少主嘛,我这身份陪在旁边,多煞风景啊。正好我和娘子回暗河去,过过二人世界。” 苏暮雨第二天就离开南安城,马不停蹄地赶往无双城。 温予棠则跟着苏昌河踏上了回暗河的路。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片荒无人烟的树林里,突然遭遇了刺杀。 几道黑影从树丛中窜了出来,手持利刃,寒光闪闪,二话不说就朝两人的要害扑了过来。 温予棠手持长剑,运起内力,将几个黑衣人震得倒飞出去。 温予棠惊讶地说:“昌河,这些人是你们暗河的啊。” 苏昌河环顾四周,看着那几个人,皱起眉头,“什么意思?你们想造反吗?我可是你们的大家长!” 几个黑衣人没有答话,只是一起攻了上来,动作冷酷而果断。 苏昌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冰冷,袖中的寸指剑“嗖”的一声出鞘,他的指尖紧紧握住剑柄,剑身虽然短小,却锋利无比。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迅速掠出。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只剩下一个活口了。苏昌河用寸指剑将此人钉在了树上。“雨墨和昌离他们呢?” 此人气息微弱地回答道:“那些支持你的人都被下了毒,现在已经被关起来了。” 苏昌河咬牙切齿地说:“是苏栾丹干的吧。” 刺客没有说话,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苏昌河得到了答案,就送他去见自己的同伴了。然后,他和温予棠快马加鞭,赶回了暗河。 在暗河提魂殿里,背叛苏昌河的人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嗝屁。 苏栾丹已经被搞定了,雨墨他们也没中毒,毕竟有花慕雪薇这个有毒的人在嘛。 苏暮雨都去无双城三四天了,这段时间温予棠一直陪着苏昌河在暗河处理事情呢。 苏昌河坐在案前,手指翻着暗河的密报,手还搭在温予棠的腰上,寸指剑就横在案头。 温予棠穿着蓝衣,坐在苏昌河旁边,指尖轻轻捏着无忧剑穗,眼睛盯着苏昌河的侧脸,自己在那儿悠闲地喝着茶。 这时候,苏昌离走了进来,给苏昌河和温予棠报告了苏暮雨这次去的经历。 苏暮雨打败了卢玉翟,还把刘云起打残了,更厉害的是,她还跟无双城的城主宋燕回约战呢! 苏昌河说:“这个苏暮雨换了个名字,竟然这么嚣张,这么霸道,要是早点这样,我们早就把三家给踏平啦!” 温予棠说:“不过宋燕回可不是苏暮雨的对手,约战他就是浪费时间。” 四淮城,那可是个热闹的地方!无双城的弟子都住在这儿,百姓们则大多住在相邻的四淮城里。 这天晚上,百姓们突然像被惊扰的蜂群一样四处逃窜,原来是有人自称是无双城的,在找卓月安的下落。 只见几名白衣持剑的人一起冲向苏暮雨,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呼”的一声,一股掌风从苏暮雨身后袭来,那几名自称无双城的人瞬间就被掀翻在地。 苏暮雨转身一看,原来是身穿玄衣的苏昌河正转着他的寸指剑,旁边还站着手持无忧剑的温予棠呢! 暗河传CP苏昌河39无双城乱 苏暮雨眼神略带惊讶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两人,轻声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苏昌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对苏暮雨道:“本来嘛,就是想来凑凑热闹而已。谁知道啊,这会儿反倒成了别人眼中的‘热闹’啦!”说罢,还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温予棠也开口了,“依我看呐,那宋燕回既然已经答应了这场约战,自然就不会轻易违背诺言。如此说来,对方应该并非来自无双城才对。” 听到这话,苏暮雨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接着,他将视线转向苏昌河与温予棠,若有所思地说:“嗯……这么说来,难道是我们不小心卷入了无双城内乱不成?” 温予棠忽地嗅到空气中飘来的淡淡花香,心头忽地一紧,抬手止住了苏昌河和苏暮雨的对话:“这味道不太对劲啊。”话一说完,她就从随身携带的香囊中掏出一包白色药粉,撒向空中。 温予棠蹲在地上,看着已经变成粉色的药粉,又捻起一点闻了闻。然后说道:“有人在这座城上下了毒。” 苏昌河惊讶地问:“什么毒这么厉害?能给一座城下毒。” 温予棠站起身来,看向苏昌河,回答道:“是花烬散,这毒毒性不大,但是如果长时间待在有花烬散的空气中,普通人会晕厥,习武之人则会暂时失去内力,跟废人没什么两样。”说完,她拿出两颗特制的解毒丹,给苏昌河和苏暮雨二人服下。 突然,天边响起一片红紫色的烟花。 温予棠兴奋地说:“是小白,这是她独有的穿云箭。” 苏暮雨说:“找个没人的地方,跟神医会合。” 苏昌河、温予棠、苏暮雨、苏喆、白鹤淮五人,在一个废弃的院子里会合了。 白鹤淮带来了苏暮雨的剑伞,笑着说:“你的伞,我就知道你肯定用得上。” 苏喆看着苏暮雨,开玩笑地说:“卓公子,你最近的名声可不小啊~” 苏昌河和温予棠相视一笑:“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来看热闹呢。” 白鹤淮着急地说:“命都要没了,还看什么热闹。”说完,她看向温予棠,问:“姐姐,你发现了吗?” 温予棠自信地说:“当然,有人给这座城下毒了。”说完,温予棠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竹筒,用手指轻轻拍了拍,喊道:“喂,出来干活啦。” 不一会儿,从竹筒里爬出一条红白相间的蛇。 白鹤淮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看着温予棠手中的蛇,说:“姐姐,你竟然把赤练王蛇带来了。” 温予棠一脸认真地说道:“多做几手准备,总不会有错的。”话音刚落,只见一条体型巨大、通体赤红的蟒蛇从角落里缓缓爬出,正是赤练王蛇。它灵活地扭动着身躯,迅速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与此同时,温予棠施展出温家独门秘术,开始着手布置一个能够隔绝外界气息和声音的阵法。 暗河传CP苏昌河40下毒之人 苏昌河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竟然有如此能耐,可以对整个城池下毒?”正当他苦苦思索之际,温予棠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他身旁,并伸出玉手,轻柔地按压在他的肩膀之上。 温予棠轻声解释道:“据我所知,当今世上共有四人具备布下这种毒阵的能力。 首先当属我的父亲——温壶酒,但这显然不太可能;其次则是唐门的唐灵皇,然而他向来偏爱那些致命剧毒;至于第三个嫌疑人,则是来自五毒门的门主落烟蝶,此人钟情于带有花香的毒物。” 说到这里,苏暮雨忍不住插话问道:“那么第四个会是谁呢?” 一旁的白鹤淮微微一笑,伸手轻拍了一下苏暮雨的手背,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温予棠。 温予棠见状,扬起高傲的下巴,自信满满地笑道:“嘿嘿,当然就是本小姐啦!想当年,我可是名动江湖的温家用毒第一人哦!” 听到这话,苏昌河脸上露出一丝宠溺的笑容,他抬起手来,温柔地抚摸着温予棠的秀发,赞叹道:“哈哈,果然还是我夫人厉害啊!” 而此时此刻的苏暮雨,却是完全无语,只能默默地看着他们秀恩爱。 白鹤淮皱起眉头说道:“花烬散之毒虽然能够让人暂时失去功力,但却无法致人死命,这意味着他们肯定还隐藏着什么后招儿呢!” 一旁的温予棠附和道:“是啊,我之前收到过望城山那位师兄传来的消息,说是曾经有人邀请过他前往无双城。想来其他那些剑仙们应该也都接到过类似的邀约吧?只是不知道最终究竟会有多少位剑仙愿意前来赴约罢了……” 话音刚落,便见三道身影缓缓踏入屋内。 那三人皆身着厚重的甲胄,其中为首之人正是赫赫有名的飞虎将军——典叶。 而这位典叶将军同时还是大皇子萧永的舅舅。 只听典叶开口言道:“今日特来拜访二位,一是想要见见暗河的大家长苏昌河先生;二则是想见一见苏家的家主苏暮雨姑娘。不知两位可否赏光一见啊?” 面对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苏昌河面沉似水地回应道:“哼,你们筹备这场阴谋恐怕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吧!难道说,你们此番前来就是冲着我们无双城以及暗河所藏有的那些财宝而来不成?” 温予棠冷不丁地凑到苏昌河耳边嘀咕了几句,苏昌河嘴角的笑意就越来越灿烂了。“媳妇,你比我还野啊。” 话一说完,他就抽出寸指剑,朝着典叶他们三个冲了过去。 才几个回合,典叶他们三个就惨死在苏昌河的寸指剑下。 苏暮雨皱着眉头说:“典叶到底是天启城的将军,这么做是不是太莽撞了?” 温予棠皱起眉头说道:“四淮城今日竟然这般混乱不堪!居然有一群不知姓名的江湖恶贼胆敢杀害典叶将军,实在是太可恶了! 而且这位将军平白无故地现身于四淮城中,本身就有些蹊跷,恐怕背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话音未落,突然一道尖锐刺耳的破空声响起,紧接着一股凌厉至极的剑气如闪电般从半空中疾驰而来。 暗河传CP苏昌河41一教高下 苏喆见状,连忙挥动手中的降魔法杖,施展出强大的法力,将这道剑气硬生生地挡了下来。他凝视着前方,目光锐利如鹰隼,沉声道:“好厉害的剑法!究竟是什么人在此偷袭?快快出来与我一见高下吧!”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跃上了房檐,稳稳落地。 此人周身环绕着一层薄薄的剑意,仿佛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他手持一柄寒光四射的长剑,身姿挺拔如松,气质冷峻而威严。 只听那人朗声道:“在下剑无敌,特来领教阁下的高招!”声音清脆响亮,在空中回荡不息。 苏喆心中暗自一惊,没想到对方竟是如此厉害的角色,但表面上却依旧镇定自若,冷笑一声道:“好大的口气啊!竟敢自称剑无敌,想必一定有过人之处。不过天下武功高强之人多如繁星,即便是号称天下第一的百里东君也未必敢轻易言‘无敌’二字,你又算得了什么?” 温予棠也附和道:“是啊,这位仁兄未免太过狂妄自大了些。要知道山外青山楼外楼,强中自有强中手……”然而话还没说完,便被那位名叫剑无敌的剑客打断道:“今日乃是我闭关修炼后的首次出战,不想节外生枝。你们这些不相干的人最好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剑无敌二话不说,“唰”地抽出长剑,就朝苏暮雨扑了过去。 两人周围的气息无声无息地汇聚起来,真气带着衣袂呼呼翻飞。 苏暮雨脚尖一点,像只轻盈的蝴蝶一样飞身而出,剑光锐利得如同闪电,直直地刺向剑无敌的要害,动作那叫一个快如疾风。剑无敌也是连连出招,剑光快得好似流星。 每一剑都透着一股子破釜沉舟的狠劲,两人你一剑我一剑,剑光交织缠绕,两道身影快得只剩下模糊的残影。两人居然凌空而立,一时间难分高下。 四淮城的另一边,谢宣和李寒衣也被这剑意吸引住了。 谢宣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剑意,这位先生的剑意在一个纯字,不过好像,天,要下雨了呢。” 苏幕雨眼神一凝,手中长剑猛然挥出,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破空而去!这正是她压箱底的绝招——雨势! 苏昌河见状脸色一变:“不好!”旁边的白鹤淮闻言不解地问道:“何至于说‘不好’?莫非苏姑娘败下阵来了不成?”苏昌河摇摇头道:“倒不是如此……只是看刚才那一招式,乃是苏幕雨生平绝学,威力之强,足以惊天动地;然而此刻使出,竟然未能将敌手斩杀,反倒被其轻易化解,想来此人实力深不可测啊……” 说话间,只见苏幕雨身形如电般自半空中掠落下来,稳稳立于院中。一旁的温予棠见此情形,当即迈步而出,朗声道:“且慢动手,待我来会一会这位高手!”言罢,他手提一柄寒光四射的长剑,稳步走到院子正中,摆开架势。 暗河传CP苏昌河42生死较量 原来,温予棠亦痴迷剑道,今日遭遇强敌,自然不肯放过这个难得的切磋机会。 苏昌河深知温予棠的脾气秉性,知道此时阻拦不得,只得默默点头示意。 温予棠轻喝一声,手腕一抖,手中的无忧剑顿时化作一道银光,直朝对面的剑无敌激射而去!刹那之间,剑光闪烁,剑气纵横交错,双方已然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 只听剑无敌口中赞道:“好剑法!你倒是有些能耐,可以做我的对手了! 剑无敌潇洒地站在空中,长剑随意地插在身前,身后巨大的法相若隐若现,这想必就是剑无敌的最强一剑。 温予棠身穿蓝衣,握着无忧剑的手轻轻颤抖着,对面的剑无敌突然动了起来,剑势如狂风般凶猛,长剑带着凛冽的杀意,直直地冲向温予棠的心口,仿佛要将温予棠周围的气息全部碾碎。 长剑即将刺来,生死攸关之际,温予棠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幕幕过去的场景,最后都汇聚成了一幅画面,那是他们在南安城一起度过的时光,她的目光轻轻扫过院子里的他们。她的心头一下子变得清澈透明,那些所谓的剑招、内力、杀意,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她的本心和手中的无忧剑融为一体。她的眼底突然迸发出清澈的光辉,周身的气息瞬间飙升,原本凝滞的内力一下子变得通畅无阻,顺着经脉流动,全部汇聚到了剑尖。 无忧剑顺势扬起,剑光突然变得异常耀眼,白光冲破黑夜,把四淮城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温予棠的剑是守护之剑! “我有一剑,剑名云心归真。” 温予棠的身影轻盈地跃起,蓝色的衣衫飘动,就像流云追逐着月亮,无忧剑轻轻一挥,带着纯粹的剑意,直接刺穿了剑无敌的胸膛。 剑无敌周身的剑意瞬间消散,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满脸惊恐地看着她,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温予棠竟然一剑就进入了剑仙的境界。 苏昌河看着温予棠,眼底充满了惊叹和珍惜,这是他的温予棠!这么厉害的一个剑仙!是属于他的了! 另一边的远处,李寒衣和谢宣还沉浸在刚刚那一战的兴奋中呢。 一时间,周围都安静了下来。 谢宣感慨道:“真的出了一位剑仙啊,可惜不是苏暮雨。” 李寒衣那张冰冷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是阿棠。” 温予棠收剑而立,英姿飒爽。 苏昌河快步走上前,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动作轻柔却又紧紧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温暖的体温。 温予棠抬头望进他的眼底,那明亮的眼眸中,还残留着未消散的担忧和喜悦。 温予棠这才发现,苏昌河有一双充满爱意的眼睛。她抬手轻轻抚摸着苏昌河的后背,漫天的山茶花被剑气裹挟着,如雨点般飘落,落在两人的发间和肩头。 温予棠高兴地说:“是寒衣的月夕花晨,花烬散之毒解了。” 李寒衣和谢宣也顺着声音找了过来:“阿棠,恭喜你啊!” 谢宣笑着说:“从今天起,北离就有六大剑仙啦!” 暗河传CP苏昌河43第六剑仙 大家正在嬉笑打闹的时候,已经死得透透的剑无敌突然浑身冒着黑气,站了起来。 白鹤淮向前迈了一小步,仔细观察了一下,惊讶地说:“竟然是药人之术!我有个师侄叫夜鸦,专门研究药人之术,因为不被药王谷允许,已经叛逃师门了。” 白鹤淮是第一个发现的人,只见他几根银针一出手,刚刚变成药人的剑无敌的动作就停顿了一下。 谢宣、李寒衣、温予棠三大剑仙同时出手,直接把剑无敌的心脏给捣碎了。白鹤淮用特制的玉瓶收集了剑无敌的血,准备回南安给辛百草传信,让他研究一下。 苏暮雨和闻讯赶来的宋燕回也决定取消这场战斗。在分别的时候,温予棠悄悄地叫来了李寒衣,给了她一瓶东西。李寒衣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下了。 就这样,无双城之行圆满结束啦! 百晓堂直接宣布,北离的第六位剑仙闪亮登场,竟然是岭南温家望城山的弟子——温予棠! 这温家少主可真是厉害,剑毒双修,世人都叫她“毒剑仙”。 可当事人在南安气得直跳脚:“毒剑仙!这名字也太难听了吧,跟本就不符合我那超凡脱俗的气质!” 苏昌河也只能摸摸温予棠的头,安慰道:“娘子不喜欢,明天我就去找百晓堂,让她给娘子重新取个好听的名字!” 听闻此言,苏暮雨与白鹤淮等人不禁笑得前俯后仰。只见苏暮雨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笑着说道:“好啦好啦,你们别闹了!我去厨房做些饭菜吧,也算是为咱们这位刚刚诞生的剑仙好好庆贺一番。” 话音刚落,原本正在忙碌或闲聊的几人瞬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个个面面相觑,眼神交汇间似乎传递着某种重要的信息。 很显然,他们谁都不想看到苏暮雨走进厨房做饭。 这时,一向沉默寡言的白鹤淮率先开口道:“那个……我现在其实并不觉得饿呢。” 紧接着,一旁的温予棠也赶紧附和道:“是啊是啊,哪有让客人下厨做饭的道理呀?这顿饭自然得由我来请才对嘛!” 然而,就在大家七嘴八舌地劝说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突然从门外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青色长衫的男子缓缓走了进来。此人正是白鹤淮的师侄——药王辛百草。 见到辛百草现身,白鹤淮喜出望外地迎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哎呀呀,我的好徒儿啊,你总算是到了!” 辛百草先是环顾四周打量了一圈在场的众人,然后微笑着对白鹤淮行了个礼,并恭敬地回答道:“师叔,小百草来迟了,请您恕罪。” 随后,白鹤淮热情地将在座的各位一一介绍给辛百草认识。 当辛百草听到这些人的名字时,尤其是得知那位戴着斗笠、面容冷峻的神秘人竟然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送葬师,以及另外两位分别被称为斗笠鬼和执伞鬼的高手之后,辛百草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差一点就要拔腿逃跑。 暗河传CP苏昌河44药人之毒 只见白鹤淮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轻轻拧开瓶盖,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顿时弥漫开来。她将瓶子递给辛百草,说道:“这就是剑无敌留下的血液样本。” 辛百草接过玉瓶后仔细端详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过了一会儿,辛百草缓缓开口道:“嗯……果真是药人之毒!看来夜鸦这些年对于药人之毒的研究确实有所长进啊,比起她刚离开药王谷的时候要强得多呢。” 一旁的温予棠听到这里,连忙问道:“那是否有方法能够解开此毒?” 辛百草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回答说:“要想彻底解除药人之毒并非易事,但好在我们现在拥有了药人的鲜血作为参考,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只是这个过程会非常繁琐且充满变数,到时候恐怕需要温少主以及小师叔您二位出手相助才行。” 温予棠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没问题,只要能救剑兄一命,无论什么要求我都会尽力满足。” 而白鹤淮也表示愿意全力配合辛百草的治疗方案。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苏昌河突然站出来说道:“既然今日药王大人亲临敝舍,恰逢拙荆有幸晋升为剑仙,不如由我来做东,请诸位前往福寿楼一叙如何?也好让大家共同庆祝一下。” 苏暮雨微笑着点点头,表示同意丈夫的提议,并补充道:“那就多谢夫君啦!等改日得空,妾身再亲自下厨,给各位准备一桌丰盛的菜肴。”说完,他向众人投以温柔的目光。 温予棠见状,心中暗自为苏昌河竖起了大拇指,心想这家伙还挺会做人嘛。 月上枝头,福寿楼外,白鹤淮和辛百草一行人,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了鹤雨药庄,准备开始捣鼓药人之毒的解药啦! 苏昌河、温予棠和苏暮雨三人悠然自得地漫步在南安城繁华热闹的街道上。 走着走着,苏昌河停下脚步,面色凝重地对身旁两人说:“刚得到最新消息,那些从四淮城撤退出来的人们分成了两拨,一拨前往天启城,另一波则奔向唐门。” 听到这话,苏暮雨不禁皱起眉头问道:“唐门不正是琅琊王的势力范围么?他们怎么敢往那里跑呢?” 温予棠微微一笑,似乎胸有成竹,她接着解释道:“唐门内部情况错综复杂,也许并非所有成员都完全认同琅琊王的统治吧。但这并不是重点,我这里还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分享给你们哦!” 苏昌河与苏暮雨对视一眼后,同时将目光投向温予棠,急切地追问:“到底是什么喜讯啊?快说来听听!” 只见温予棠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抬起,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情,得意洋洋地宣布:“哈哈,那大皇子萧永以后怕是再也兴风作浪不了啦!” 话音未落,苏昌河的双眼顿时闪烁出兴奋的光芒,他满脸笑容地凑到温予棠面前,好奇地问:“夫人究竟施展了何种妙计呀?” 温予棠轻轻一笑,回忆起当时的情景,缓缓说道:“那天在四淮城的时候,寒衣前去狠狠教训了一顿萧永。只可惜由于青龙使在场,寒衣无法直接取其性命,但我却赐予了寒衣一件神秘宝物。 从今往后,萧永的身躯将会逐渐衰弱,最终沦为一个连呼吸都倍感艰难的无用之人。不过嘛,他倒也不至于一命呜呼罢了。” 暗河传CP苏昌河45谁是你妹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从三生三世开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暗河传CP苏昌河46营救被困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从三生三世开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暗河传CP苏昌河47久别新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从三生三世开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暗河传CP苏昌河48丢三落四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从三生三世开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暗河传CP苏昌河49暗河据点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从三生三世开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暗河传CP苏昌河50山人妙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从三生三世开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暗河传CP苏昌河51青州沐家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从三生三世开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暗河传CP苏昌河52起名彼岸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从三生三世开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暗河传CP苏昌河53有了孩子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从三生三世开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暗河传CP苏昌河54单元完结 白鹤淮最先回过神来,连忙拉着温予棠坐下,仔细地给她把了脉。 苏昌河迫不及待地盯着白鹤淮,白鹤淮笑着说:“确实有两个月的身孕了,胎儿很稳定。”接着,他看向苏昌河,打趣道:“你这家伙可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听到苏昌河要当爸爸了,苏暮雨抬起头,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恭喜你啊。昌河,现在有温少主陪着你,又要有新生命加入,以后就有了牵挂和安稳,真好。”说着,他轻轻点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欣慰。 看着曾经冷酷无情的挚友,终于放下了一身的戾气,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心里满满的都是为他高兴。 苏喆听了也开心地笑了。这边苏昌河还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紧紧地抱着温予棠,久久没有松开。 温予棠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好了,昌河,我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呢。” 话音未落,她转身走进房间,不多时,只见她持一柄名为无忧的宝剑,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 温予棠目光扫过苏昌河与苏暮雨二人,缓声道:“暗河的大家长啊,以及苏家的家主,请随我一同前去完成这件要事吧。” 语罢,三人一同踏出鹤雨药庄,朝着南安城中那座高耸入云的建筑走去。 当他们抵达这座最高建筑之巅时,视野变得极为开阔,可以清晰地望见远处的凌霄宗所在之地。 站定后,温予棠猛地抽出手中的长剑,刹那间,一股凌厉无匹、仿佛能够摧毁万千城池般的强大剑气骤然爆发!这道剑气如同闪电一般划破长空,径直朝凌霄宗轰击而去。 眨眼之间,凌霄宗已被剑气劈得支离破碎,面目全非。看着眼前的景象,温予棠满意地点点头,沉声道:“从今往后,暗河正式更名为彼岸,并于南安城内开山立派。 在此,我以毒剑仙之名向诸位保证,日后的彼岸定会规规矩矩做生意,绝不再涉足任何歪门邪道之事。若有谁对此心存不满或妄图阻挠,不妨先来试试我的手段,看看是否能承受得住今日凌霄宗这般悲惨的下场!” 今日之温予棠,犹如当年那位威震九霄城的诗剑仙重现于世,其气势之磅礴令人惊叹不已。 自那天起,原本还留在南安城的凌霄宗残余势力纷纷仓皇逃离此地,而再也无人胆敢轻易招惹如今已经改头换面的暗河——彼岸。 后来,苏暮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亲自选定了一处风水绝佳的地方,准备将其打造成彼岸未来发展壮大的坚实根基。 一切都顺顺利利的,慕雨墨居然追着唐怜月去了天启城,听说唐怜月用白鹤淮做的解药救了他师兄,夜鸦也被干掉了,看起来唐怜月和慕雨墨的故事还得继续发展。 一个月后,苏昌河套上马车,拉着一车的礼物,直奔岭南。 苏喆作为家里唯一的长辈,时隔多年又要踏进温家了,只可惜苏暮雨还在南安城守着彼岸,没办法陪苏昌河去见未来的老丈人。 在马车里,苏昌河正给温予棠剥橘子吃呢,怀孕后的温予棠就喜欢吃点酸的。 苏昌河说:“娘子,你说给咱孩子起个啥名好呢?” 暗河的时代已经过去啦,以后北离的江湖就只有彼岸咯。 而苏昌河和温予棠呢,有清风朗月作证,有山河岁月为盟,往后的日子,肯定平平安安的。 copyright 2026 麻雀CP唐山海01合适人选 在一片混沌之中,一朵青莲悄然诞生。它静静地悬浮于虚空之中,仿佛与整个宇宙融为一体。而在这朵青莲的周围,则弥漫着浓郁至极的天地灵力,这些灵力如云雾般缭绕不散,形成了一层神秘而强大的气场。 就在这时,青莲突然微微颤动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紧接着,一道微弱但却清晰可闻的声音响起:“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原来,这正是刚刚拥有意识的夭夭所发出的惊叹声。 此时的夭夭,心中充满了困惑和不解。她原本明明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如今却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一朵花! 尽管这朵花看上去颇为不凡,但对于一直以人身存在的夭夭来说,实在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随着时间的推移,夭夭发现自己脑海中的现代记忆竟然变得越来越模糊,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逐渐抹去。 这种感觉令她倍感孤独和无助,毕竟在这片无尽的混沌之中,除了那源源不断的灵力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任何事物能够陪伴她度过这段漫长的时光。 然而,命运总是眷顾那些坚韧不拔之人。 在经历了无数次内心挣扎之后,夭夭终于决定放下过去的一切,勇敢面对眼前的现实。于是,她开始尝试去接纳自己现在的身份,并努力探索体内那股强大的灵力源泉。 渐渐地,夭夭对自身的了解越发深入,她也逐渐明白,无论身处何种境地,只有不断提升实力,才能真正掌握属于自己的命运。 因此,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夭夭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修炼当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山中时光快,修炼也飞快。 夭夭不晓得过去多久啦,但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能化形咯! “轰隆隆”天空中的异样吸引了好多神魔的注意,它们晓得,又有一个超级厉害的神灵要诞生啦,一个个厉害的存在都急着往异变的地方赶呢。 夭夭才不管其他的气息,这会儿,夭夭的全部心神都被天上慢慢堆积的雷给吸引啦。 紫金雷劫--上神的雷劫,在上神里都超级少见的,夭夭的传承记忆告诉她哦。 一道又一道的天雷劈下来,夭夭在雷劫开始前设了个屏障,把雷劫外的生物都挡住啦。 这样做可以让夭夭少沾因果,避免一些不必要的伤亡和罪孽哦。 夭夭的身体在一道又一道天雷的淬炼下,夭夭的身体经脉里充满了雷劫的力量,夭夭趁着这个机会又伸出心神感受着天地间的雷之法则。 在夭夭强大灵力的支持下,夭夭很快就渡过了九九八十一道雷劫,一道金光闪过,夭夭的身份在天地间得到了承认哦!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成功渡过雷劫的夭夭,在渡劫之时便已敏锐地察觉到众多强大而神秘的气息正环绕四周。此刻的她丝毫不敢掉以轻心、松懈精神,目光紧紧锁定着那隐约居于首位的一群身影。 只见那位被众人簇拥其中的男子,气质超凡脱俗,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威严。 正当夭夭暗自揣测对方身份之际,只听那名男子开口说道:“在下观得小友全身充盈着清澈灵动之仙气,且天生便是神只之姿,实乃世间罕见奇才。 今日得见如此奇景,真是大开眼界啊! 若不嫌弃,老夫愿邀小友移步寒舍稍作歇息,并一同畅谈天地之道,不知意下如何?” copyright 2026 麻雀CP唐山海02黄埔军校 夭夭闻言,将视线缓缓扫过四周之人。她注意到这些人的神情皆显得有些凝重,仿佛对眼前这位自称“父神”的人物颇为忌惮,但同时却并未流露出明显的敌意。 略加思索后,夭夭心想若是跟随这位父神一同离开此地,或许能够省去不少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她欣然应允道:“承蒙厚爱,小女子感激不尽。只是尚未请教尊姓大名……” 未等夭夭把话说完,父神微笑着打断道:“小友无需多礼,老夫名为父神。倘若小友觉得这样称呼过于生疏,不妨直呼老夫为‘父神’即可。” 夭夭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这个提议。接着,她自我介绍道:“小女子名叫夭夭,请多多关照。” 得到答复后的父神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从今往后我们就是朋友了。还望日后有机会常来做客,共论修行之事。” 说完,父神转头向身旁的其他人吩咐道:“你们先在此处等候片刻,待我与夭夭姑娘先行一步。” 言罢,父神领着夭夭转身离去。 眼见这一幕,周围那些原本虎视眈眈的神魔们见状纷纷散去。 然而,他们心中却不禁涌起一丝忧虑——神族如今又增添了一股强大的势力,尤其是这位拥有先天神灵体质、由青莲所化而生、天赋异禀的夭夭,更是令各路人马深感压力倍增。 一时间,各种关于夭夭身世背景以及实力修为的传闻迅速传遍整个世界,各族势力亦开始紧急筹备应对之策。 夭夭跟着父神一伙人来到了一处龙气飘飘的地方,这里风景如画,气势恢宏,古色古香的,让人感觉特别舒服。 父神微笑着对夭夭说道:“夭夭小友,这里便是我的道场——昆仑墟。”他的声音温和而庄重,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力量。说完,父神转身面向身后的一群人,开始逐一介绍起来。 首先站出来的是一个英俊威武的男子,他身姿挺拔如松,气质高雅似仙。父神指着他说:“这位是我的儿子,墨渊。” 墨渊微微躬身,向夭夭行了一礼,然后轻声说道:“夭夭上神,幸会。”他的目光清澈深邃,宛如一池静水,让人不禁想要沉溺其中。 墨渊笑嘻嘻地向夭夭行了一礼,夭夭也乐呵呵地回了礼,还偷偷瞄了墨渊一眼。 哇塞,父神长得可真帅啊,气宇轩昂的,浑身清正之气,修为也超厉害,剑眉星目,那模样真是绝了。 身为儿子的墨渊也不差呀,甚至比他爹还帅呢!他就像一块温润的美玉,没有一点尘埃的气息,让人忍不住赞叹一声:好一个神姿威武的大帅哥! 他那双细长的眼睛,还有那对纤巧的耳朵,再加上那张薄薄的嘴唇,清瘦的身形,容颜如玉,身姿如松,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翩翩公子。 不过,墨渊和他爹一样清正,这反而让人对他的外貌没那么关注了。 父神,这位是我的养子折颜,他的真身是凤凰哦。这是东华,真身是紫金石。 夭夭乖乖地向他们一一见礼,然后也回了礼。 copyright 2026 麻雀CP唐山海03特行一队 身着粉衣的折颜,温润如玉,紫衣的东华,气质清冷,这几人的容貌都称得上是郎艳独绝。 正在赞叹对方容颜的夭夭,不知道对面的人也都在感叹夭夭的美貌。 夭夭貌若桃李,额间有一青莲印记,散发着淡淡光芒,峨眉轻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依旧难掩绝色容颜,颈间戴着一条水晶项链,更显得锁骨清冽。 即便是在容颜先天有优势的神魔两族,这样的容貌也是难得一见,浑身的清灵之气更是罕见。 见过了父神介绍的一些神后,父神就开口问夭夭是否想去自己建立的水泽神宫学习。 那里接收了各族的优秀子弟,大家可以一起在那里学习。 夭夭想了想,自己现在在别人眼里还是刚出生的上神,对这个世界也不了解,去专门学习的地方不仅安全,还能好好地了解这个世界,于是就同意了。 夭夭在昆仑墟小住了几日,就被墨渊等人带入了水泽神宫学习。 刚进入学宫的晚夭夭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先是各族长辈的叮嘱,让大家多照顾这位神族新生上神,好跟她打好关系。 再者,夭夭那出色的容貌,清冷的气质,都特别引人注目。更让一些女神们嫉妒的是,她一进学宫就和众人眼里的男神们关系亲密。 其实,夭夭要是知道了她们的想法,肯定会感叹一下自己的无辜。 自己和墨渊他们也算不上多熟,只不过父神嘱托了墨渊,再加上自己在他们眼里还是个小幼崽,他们照顾了一下而已。 不过夭夭也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了解这片大陆,提升自己的实力。 光有一身强悍的力量是不够的,要是别人选择围攻你呢,蚂蚁都能咬死大象呢。 所以像医、音、术、阵法等,对敌的时候也很重要,要学的东西可太多啦! 时光荏苒,在水泽宫学习的日子,一眨眼就过去了三个月。 夭夭在水泽宫里收获颇丰呢,她虽然深居简出,但是也没见过几个人。 对于神魔这些非人类来说,记个书那还不是小菜一碟,所以呢,夭夭不过才用了短短几个月,水泽宫的三层藏书阁就已经被她给看完啦! 这天清晨,阳光明媚,微风拂面。 夭夭刚刚踏出书阁的大门,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一大群人正朝着演武场狂奔而去!她不禁心生好奇,急忙跟上前去一探究竟。 来到演武场附近,只见人群熙熙攘攘,喧闹异常。 一些人兴奋地议论着即将到来的比试,另一些则忙着押注赌博。 “你们说今天到底会是谁获胜呢?是魔族那位威震天下的始祖女神少绾呢,还是神族实力超群的摇光仙子呢?”一个吃瓜群众激动地问道。 “那还用问吗?肯定是咱们神族的摇光仙子啊!她可是神族最顶尖的高手之一,实力深不可测!来来来,我押 10 个灵石!”另一个神族人大声喊道。 这时,一名魔族男子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切,你们神族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魔族的女神少绾才是真正的强者!我下 100 灵石赌她赢!” copyright 2026 麻雀CP唐山海04行动二队 听到这话,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哗然之声。 有人惊叹于魔族男子如此大手笔,也有人对他充满信心表示赞赏。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的时候,又有一个妖族女子插话道:“哇塞,真够大方的啊!不过……能不能压平局呀?毕竟双方都很厉害嘛~” “当然没问题啦!”旁边的吃瓜群众连忙回答道,“还有没有人要下注啊?时间差不多了,快要封盘咯!大家赶紧抓紧机会哦!” 夭夭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眼前喧闹的场景,心中不禁暗暗叹息:“唉,看起来父神当初创立水泽宫的初衷并未完全实现呢! 仅仅只是一场平凡无奇的比武较量,竟然就能引发如此激烈的族群对立和阵营划分。” 就在这时,站在演武台另一侧的墨渊及其同伴们同样注视着这边,他们各自脸上的表情却是千差万别。 只见折颜悠然自得地摇晃着手中的折扇,口中啧啧赞叹不已:“哎呀呀,少绾着实了得啊!这座演武台简直快要变成她自家的地盘啦!几乎天天都会跑来参与比试,而且获胜率相当之高哟!” 然而,与折颜轻松闲适的态度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墨渊却微微皱起了眉头,语气严肃地说道:“演武场乃是父神赐予我辈共同切磋武艺之地,岂能被人借此机缘在此设局赌博?”言罢,他迈步便要朝着众人押注的方向走去。 眼瞅着墨渊即将有所行动,折颜急忙闪身拦住去路,好言相劝道:“嘿,墨渊呐,咱们平日里在此处也是颇为无趣,权且当作视而不见吧。 况且如今各族人士皆在场,水泽宫起初并未明令禁止众人下注赌赛之事。即便父神亲临此地,恐怕也不便当场强行阻止吧?不如就让我们暂且静观其变好了。” 折颜一边说着话,嘴角含笑,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朝着东华望去。 而东华则仿若未闻一般,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那群人身上,眼中流露出几分兴致勃勃之色。然而就在他转移视线之际,忽然瞥见一名身着青色长衫的女子正满脸笑意地注视着他们。 夭夭敏锐地觉察到有人正在凝视着自己,于是她转过头去,恰好与那个走来的人打了个照面。只听对方开口说道:“夭夭,你总算是从藏书阁里走出来啦!咱们都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见面咯!” 夭夭微微一笑,回应道:“是啊,今日怎会如此凑巧,竟然在这里碰到了你?” 折颜轻笑道:“你瞧瞧,今日这般喧闹繁华,我等自然也是要来凑凑热闹的呀!更何况,少绾此刻正在上方呢。” 听闻此言,夭夭不禁心生好奇,连忙追问道:“少绾?莫不是那位魔族的始祖女神吧?不知此次她的敌手又是何人?” 说罢,夭夭便将目光投向高台之上的那两名女神。只见其中一人身穿鲜艳夺目的红衣,衣袂飘飘,整个人犹如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焰,热情奔放;另一人身着素洁如雪的白衣,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透露出一股冷峻刚毅之气,但周身又似乎弥漫着丝丝缕缕的杀伐气息。 夭夭忍不住赞叹出声:“当真是两位极为出众的女子啊!” copyright 2026 麻雀CP唐山海05暂时稳定 折颜见到这种情况后,马上转身面向夭夭,并开始详细地给她介绍起来:“没错,那个身穿红色衣裳的女子就是少绾啦!其实啊,她的真实身份同样也是一只凤凰哦~而站在旁边身着白色衣衫的则叫做摇光,别看她年纪轻轻,但却是咱们神族赫赫有名的小战神哟!” 听到这里,一旁的东华突然插话问道:“那么夭夭,依你之见,这两个人究竟谁更厉害一些呢?” 面对这个问题,夭夭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 毕竟,夭夭对于眼前这两位陌生女子可谓一无所知,而且从目前所掌握的信息来看,她们似乎还分别代表着两个敌对的族群——神族与魔族向来水火不容、势同冰炭。 再加上刚才观察到其他人跟少绾交谈时那副亲切友好的态度,可以明显感觉到他们之间的关系相当融洽。 此时此刻的夭夭心里非常清楚自己的处境,她只不过是受到了父神的盛情邀约来到此地而已,如果贸然表态支持其中一方,岂不是平白无故地给自己树敌吗? 所以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夭夭决定将这个难题抛回给东华,心想:哼!既然你想挖坑让我跳,那就别怪本姑娘不客气咯! 只见夭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然后转头直视着东华说道:“哎呀,我对这二位可真是知之甚少呀!要不这样吧,东华你来帮我好好介绍一下呗~顺便说说看,在你心目中到底觉得她们俩谁能够最终胜出呢?” 东华闻言先是轻笑了一声,紧接着他的目光移向了正在激烈交战中的演武台,缓缓开口说道:“哈哈,看样子我好像也没必要再多费口舌解释了,因为胜负结果已然显而易见喽!” 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人不约而同地一同望向演武台。 果不其然,原本气势如虹的摇光此刻竟然渐渐显露出疲态,甚至连力气都快要耗尽了。 只听得“咣”地一声巨响传来,震得周围空气仿佛都颤抖起来一般! 原来是少绾手中那柄锋利无比的长刀狠狠地劈在了摇光所持之宝剑之上,顿时迸发出一阵清脆悦耳、响彻云霄之声响来。 而此时握着剑柄的摇光则感觉到一股巨大力量从手臂上传来,使得自己原本就有些发软无力的手掌更是难以承受这般重压之下,竟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颤动着。 很明显,少绾刚才那一击所蕴含的劲力实在太过强大,以摇光目前的实力而言已经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然而即便身体已近极限,但摇光内心深处却依然有着一个坚定信念——绝对不能轻易认输!因为她深知,如果自己在此刻选择放弃抵抗或者直接承认失败,那么不仅会让少绾与魔族之人越发张狂自大;更重要的是,这样一来势必会令整个神族蒙羞受辱,并被外界视为软弱可欺之物! 念及此处,摇光不由得暗暗咬紧牙关,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抵挡住少绾接下来更为凌厉凶猛的攻势。 copyright 2026 麻雀CP唐山海06表妹碧城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观战许久的折颜亦是忧心忡忡地道:“不好!看这样子,摇光怕是很快就要撑不住啦!” 众人定睛观瞧,果然发现此刻摇光紧握着长剑的右手掌心处已然青筋暴起且颜色苍白如纸,其模样显然已是临近崩溃边缘,距离彻底落败仅有一步之遥而已。 其实出现这种状况倒也并不足为奇,尽管说摇光本身在神族众多女仙当中算得上是颇具实力者之一,但终究还是无法与长期依靠武力打拼上位的少绾相提并论啊! 毕竟这些年来少绾一直活跃于各大演武场之中,不是跟其他种族的年轻学员们展开一对一决斗便是主动找上东华等人进行实战演练,如此日积月累下来之后无论是战斗经验亦或对力量运用技巧方面自然都会远胜摇光许多咯! 少绾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烦闷之意,毕竟演武场上有规定不可轻易伤害他人,但若是摇光仍旧不肯认输,那她继续动手势必会伤及对方。 如此一来,神族之人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届时必定会惹来诸多麻烦。更糟糕的是,那个狡猾阴险的庆姜恐怕还会借此机会大做文章、煽风点火。 想到此处,少绾转头看向瑶光,沉声道:“你究竟认不认输?若再不认输,我可就要继续出招了!” 然而,面对少绾的质问与警告,瑶光却毫无惧色地回应道:“哼!别妄想让本公主屈服于你之下!尽管放马过来便是!” 说罢,只见瑶光迅速向下一借力,巧妙地躲开了少绾凌厉的攻势,并顺势向后退了数步。稍作喘息后,她再次毫不畏惧地迈步向前,直面少绾的攻击。 一旁观战的折颜眼见局势愈发紧张激烈起来,心急如焚地对墨渊喊道:“墨渊啊!你赶紧想想办法呀!照此情形发展下去,事情恐怕会越闹越大啊!” 可惜此刻的墨渊亦是束手无策,因为按照规矩,但凡有人登上演武场,场下众人便不得擅自干涉场内比试。 更何况,如今这局面完全取决于摇光是否愿意主动认输,如果她执意不肯停下手中动作,即便身为其父亲的墨渊也无法强行叫停这场争斗。 只是眼看着双方就这样僵持不下,无论是少绾还是摇光都会遭受不小的损耗和痛苦。 思索片刻之后,墨渊无奈之下只得高声呼唤着瑶光的名字说道:“瑶光啊……父神那边突然有要事需要你前去处理,请即刻停止打斗吧。” 听到这话,折颜先是一愣,随即便恍然大悟般附和道:“哎呀!瞧我这记性,差点儿把正事儿给忘了!没错没错,父神的确是有重要之事要召见瑶光呢。” 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墨渊,脸上满是惊愕之色,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墨渊居然能想出如此绝妙之法!少绾听闻此言,手中劲力不自觉地减弱了几分,目光随之转向一旁的瑶光。 瑶光紧紧咬着牙关,心中暗自懊恼不已——今日终究还是技逊一筹啊!无奈之下,她只得缓缓后撤几步,并最终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copyright 2026 麻雀CP唐山海07正式上班 “罢了……我认输便是。”瑶光语气冰冷地吐出这句话后,便头也不回地下了演武台。 而原本围观众人见胜负已定,亦如潮水般迅速散去。至于那些暗中开设赌局、押注二人输赢之人,则更是脚底抹油,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毕竟若是让当事双方知晓自己竟敢在背后对其打赌下注,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轻则一顿胖揍少不了,重则连辛苦积攒多年的灵石恐怕都会尽数被夺。 此时此刻不走,还等待何时? 待人群散尽之后,瑶光迈步走向墨渊,美眸直视对方,质问道:“父神唤我前来,所为何事?” 然而面对瑶光的质问,墨渊却突然变得有些结巴起来:“呃…呃…”他支吾半天,愣是一个字儿都说不出完整句子来。 最后实在没辙,墨渊只好将求助的眼神投向站在一旁的折颜。 见到眼前这番情形,瑶光又岂能猜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只见她轻哼一声,表示不屑一顾,转身便欲离去。 夭夭此刻手臂轻扬,向着瑶光轻轻一挥,只见一抹青色光芒骤然划过天际。 那道青光如同灵动的游龙一般,迅速没入瑶光体内。刹那间,瑶光只觉得全身泛起一阵沁人心脾的凉意,原本隐藏于深处的伤势竟然也因此减轻了不少。 待到回过神来之时,她这才惊觉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名身着青衫的绝美女子。那女子身姿绰约,宛如仙子临凡;面容姣好,恰似月中嫦娥下凡。 瑶光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不正是前些日子被父神带回来的那位神秘上神么? 瑶光连忙躬身施礼,感激地说道:“多谢上神救命之恩!若不是您及时出手相助,恐怕小仙今日便要命丧黄泉了。” 夭夭微微一笑,柔声回应道:“不必客气,区区小事而已。日后若是有需要帮忙之处尽管开口便是。对了,还未请教姑娘如何称呼呢?” 瑶光恭敬地回答道:“回上神,小仙名叫瑶光。” 夭夭轻点颔首,表示知晓,接着又笑着说:“嗯,名字挺好听的。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啦,你直接唤我夭夭即可。” 瑶光受宠若惊地点点头,然后再度向夭夭道谢一番,方才转身缓缓离去。看着瑶光渐行渐远的背影,夭夭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突然传入众人耳中:“墨渊、折颜、东华,你们快看那边儿,那个穿青衣的美人儿到底是谁啊?长得可真是美极了!快给本姑娘好好介绍一下嘛~” 说话之人正是少绾。只见她迈着轻盈的步伐,从远处快步走来。 很明显,刚刚夭夭施展法术救治瑶光的一幕已经落入了少绾眼中。 此时此刻,少绾满心欢喜,一双美眸紧紧盯着夭夭不放,仿佛想要将她看个通透似的。 墨渊给少绾介绍夭夭时,语气十分郑重地说道:“少绾,这位便是父神所邀请来的夭夭神。”接着,他转过身来,面对着夭夭继续介绍道:“夭夭,这位则是来自魔族的始祖女神——少绾。” copyright 2026 麻雀CP唐山海08约进陈深 少绾听闻此言,不禁感到有些惊讶,她瞪大了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夭夭神,并发出一声惊叹:“咦?原来你就是夭夭呀!真是幸会呢!我叫少绾,感觉咱们俩还蛮有缘份的哦~” 紧接着,少绾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地指着夭夭说道:“哇塞,你居然已经成为上神啦!好厉害哦!等哪天有空的时候,不如我们一起切磋一下武艺吧......”然而,她的话音未落,便被一旁的墨渊打断了。 只见墨渊眉头微皱,连忙呵斥道:“少绾,不得无礼!”随后,他迅速转头看向夭夭,略带歉意地解释道:“夭夭上神,请您见谅。少绾向来喜欢与人比试身手,并无恶意,还望您海涵。” 夭夭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表示并不在意。心想:墨渊似乎对少绾颇为照顾呢。毕竟自己身为青莲幻化而成的神只,其本质更为接近神族一些;而少绾作为魔族的始祖女神,则代表着魔族的力量与威严。 如此一来,双方之间或许存在着某种潜在的竞争关系亦未可知。 不过好在刚才少绾向自己发起挑战时,墨渊并未直接拒绝或偏袒任何一方,而是选择站出来调解气氛、平息纷争。 由此观之,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应该还算融洽。 折颜笑着说道:“好啦好啦,难得咱们这么多人都凑到一块儿了,那就一起好好聚一下呗!” 东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地说:“嗯,可以呀,要不我们还是去墨渊那里吧,我可没忘记你那儿藏着好多美酒哦~” 墨渊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得嘞,你们这些家伙一个个不都是冲着我的酒来的嘛?走走走,跟我来吧。” 夭夭紧跟着他们一行人,来到了墨渊的住所。她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充满浓郁灵气、四周景色宜人的地方,心里暗自感叹,不愧是父神的嫡长子,享受的待遇果然是非同一般呐! 进入屋内后,只见墨渊从一个精致的柜子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瓶珍藏已久的佳酿。当他轻轻揭开瓶盖时,一股醇厚而诱人的酒香顿时弥漫开来。 众人不禁被这股香气所吸引,纷纷露出陶醉之色。 墨渊又从旁边拿来几只小碗,将瓶中的美酒逐一斟满。然后,他微笑着向大家伸手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轻声说道:“诸位,请用酒吧。” 折颜见状,迫不及待地抢先端起一只碗,仰头一饮而尽。喝完之后,他砸吧砸嘴,满脸赞叹地对墨渊说:“哇塞,真不愧是好酒啊!墨渊,你这酒方子……嘿嘿嘿……啥时候能让我也瞧瞧呀,我好想学一学呢!” 墨渊听了这话,先是一愣,但很快便反应过来,笑着回答道:“行啊,等过些时日我回到昆仑墟再把它拿出来给你看吧。” 听到这话,折颜立刻喜笑颜开,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接着又自顾自地埋头大饮起来。 copyright 2026 魔雀CP唐山海09女友小男 “原来如此,当演员可真不错哇!”夭夭脸上绽放出友善的微笑,由衷地赞叹道,“可以尽情诠释世间百态,深切体会芸芸众生的酸甜苦辣咸呐!” “哈哈,还是唐太太您说话有水平呢!”李小男嘻嘻一笑,继续夸赞道,“咱们家陈深这家伙可真是走大运咯,居然能结识到您这么有内涵、有气质的大美人儿!而且围绕在他身旁的尽皆是些风姿绰约的佳人呢!” 面对李小男这番溢美之词,夭夭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言,但却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诚然,像陈队长这般出色卓越之人,自然是从来不缺少女性追求者的。 只不过嘛,也不知晓他心中所牵挂惦念的那位伊人是否依旧存在罢了……” 夭夭嘴角微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意味,她深深地看了陈深一眼后,缓缓站起身来,并顺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手包。然后轻声说道:“陈队长,请您仔细斟酌一下我说的话。那么,我先告辞了。李小姐、朱小姐,期待下次再见面哦!”说完,她优雅地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毕忠良得知了一个重要情报——夭夭竟然与陈深有秘密会面。他不禁挑起眉毛,表示出些许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自若的神态。接着,他挥挥手示意手下继续严密监视陈深的一举一动。 当夭夭返回行动处时,恰巧在大门前碰到了唐山海。只见唐山海身着一套笔挺的条纹西装,风度翩翩。 一见到夭夭,他立刻扬起嘴角,微微挑起眉头问道:“中午出门办事啦?” 夭夭点了点头,回答道:“嗯,是的。”紧接着,她迈步走到台阶下方,抬头凝视着上方的唐山海,微笑着说:“我去给别人当红娘啦!” 唐山海闻言一愣,疑惑地追问道:“做媒?” 夭夭咯咯笑了起来,解释道:“对啊!就是介绍两个人认识嘛。怎么样,有趣吧?”话音未落,她已快步走上前去,亲昵地挽起唐山海的手臂,娇声央求道:“对了,过些日子碧城可能就要到这里来了呢。你一定要记得去迎接她哦!另外,今晚下班后能不能陪我一起去逛逛街呀?咱们才刚刚搬到这儿不久,有好多生活用品还没来得及购置呢。” “哎呦,唐队长!”柳美娜袅袅娜娜地迎面走来,娇柔的声音仿佛能掐出水来。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犹如一汪春水,含情脉脉却又略带一丝羞涩地瞥了唐山海一眼后,便将目光转向了夭夭,并绽放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唐太太,听说您今儿个打算出门逛街呢?唐队长可真是个体贴入微、疼爱妻子的好丈夫啊,居然如此乐意陪着夫人一同购物消遣……” 面对柳美娜这番夸赞,夭夭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回视了唐山海一眼,然后轻轻地拉起对方的小手,柔声说道:“哪里有那么夸张啦,他不过就是比较随和罢了。 而且不管我挑选哪样物品,只要我觉得满意,他都会顺口称赞一声而已。对了,不知柳小姐今晚是否有空余时间呢?要不咱们一起出去溜达溜达吧?” copyright 2026 麻雀CP唐山海10偷听谈话 “那敢情好哇!”柳美娜喜不自禁地满口答应道,“正巧我最近一直琢磨着想定制一套全新款式的衣裳,到时候还得仰仗唐太太您帮忙掌掌眼,给点专业意见哦~” “哎呀,别再称呼我为唐太太啦,直接喊我夭夭就行咯。” 夭夭热情地挽起柳美娜的胳膊,两人肩并肩说说笑笑,渐行渐远,只留唐山海独自伫立在原地,无可奈何地长吁短叹起来。 而此时此刻,躲在墙角处偷听完全程对话的二宝,则眨巴着狡黠的小眼珠,像一阵风似的迅速飞奔至毕忠良跟前通风报信去了。 “做媒?”毕忠良眉头微皱,脑袋略带疑惑地歪了歪,“这位唐太太可不像是那种闲得没事干的人。陈深一回来,你马上让他到审讯室找我。” 毕忠良打算再审一次宰相,可这回的审讯却不太顺利。 老鼠咬断了电线,电刑没法实施,反倒被宰相咬掉了耳朵。 陈深开车送毕忠良去医院,路上就念叨着:“您又受伤了,这回嫂子肯定又要担心喽。” 毕忠良一只手捂着耳朵,没好气地说:“行了行了,你就别絮叨我了,你啥时候结婚,你嫂子才能了了一桩心事。” “我不着急。”陈深痞笑着回了一句,从内后视镜里瞅见毕忠良似笑非笑还带着探究的神情,心里一紧,但脸上依旧痞笑着,“还说呢,我有件事,真得问问您和嫂子的意思。” 毕忠良:“啥事啊?你的事,你嫂子向来都是同意的。” “今天中午,唐太太约我出去一趟,”陈深偷偷通过内后视镜观察毕忠良的反应,“给我介绍对象呢。” “给你介绍对象?”毕忠良眼睛一亮,那模样看起来很感兴趣,“好事啊,她给你介绍的肯定比你自己找的那些演员舞女之类的强多了。你和她很熟?哦,你们是师生,对吧。” “其实不咋熟,我没教过她,不过那时候年少轻狂,”陈深露出一个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那个女生是唐太太的表妹,现在还单着呢。” “行啊,小子,”毕忠良反应很快,捂着耳朵笑了两声,“的确是好事,正好回去跟你嫂子说说,我这耳朵啊,也就算过了。” 陈深笑笑,眼中却无笑意,他想起之前那个笑起来青涩腼腆的姑娘。以自己如今的处境,把她扯进来实在太危险了,还有那位唐太太,到底是单纯为表妹操心,还是身份上就有问题呢? 这么一想,陈深摇了摇头,“老毕,您别高兴得太早,我可不想答应。” “不答应?”毕忠良挑眉,“这么好的事你都不答应?” “嘿嘿,我现在身边美女环绕,可没想被管着,再说了,我也不想和李主任扯上关系,靠着您这一棵大树就够了。” 毕忠良叹了口气,头疼地捏了捏鼻子,“你就不能有点出息。” 夭夭与柳美娜刚结束一天的工作,两人说说笑笑地约好一同去逛街。唐山海抄着兜站在台阶上,指尖轻轻拨了拨有些歪斜的领带结,目光落在夭夭身上,“我送你们?” copyright 2026 麻雀CP唐山海11游玩逛街 柳美娜的眼睛瞬间亮起,嘴唇微启似乎想答应,可余光瞥见夭夭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又迅速低下了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红晕。 夭夭扬起嘴角,眼中带着几分戏谑,声音却软糯如常,“不用啦,舅舅不是让你过去一趟嘛。” 唐山海闻言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宠溺,嗓音低沉温和,“记得早点回来。” 随后礼貌性地朝柳美娜点点头,唐山海转身扣上西装扣子,脚步沉稳地离开。 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夭夭眯起眼睛,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她侧过头看向依旧神情迷离的柳美娜,语气温柔无害,“美娜,我们走吧。” “哦……”柳美娜回过神来,故作一脸羡慕地打趣道,“夭夭,你可真幸福啊,唐队长不仅一表人才,还手握权势,最重要的是对你这么好,真是让人羡慕死了。” “美娜你这么漂亮,怎么会没人爱呢。”夭夭轻笑着牵起她的手,“正好,今天咱们好好逛逛,明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说不定能吸引特别行动处那些人。” “哎呀,万一要是把唐队长勾走了,你可不要找我算账啊……”柳美娜眨眨眼,语气俏皮。 夭夭心底暗自好笑,这个唐山海,即便是已婚身份,依然能让女人一见面就心动不已。不过,这种情况下,倒是可以考虑用用美人计。 夭夭先买了几盆盆栽和几株山茶花,付完钱交代送货员送到家中后,便和柳美娜走进了一家布庄。 老裁缝迎上前,满脸堆笑,“两位小姐看些什么?哟,柳小姐,您上次定做的衣服做好了,要不要现在取?” “有没有新花色?”柳美娜眼睛在店里转了一圈,手指点着自己的下巴,“我之前看杂志上胡蝶穿的那件裙子,真的好看极了。” “有有有!柳小姐您看看,可是这块?”老裁缝连忙翻出一块布料。 “哎呀,还真是!”柳美娜惊喜地拿起布料,转头问夭夭,“夭夭,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看,很适合你。”夭夭笑眯眯地点头。 柳美娜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让老裁缝赶紧帮她赶制一套。随后,她便去试那件已经做好的衣服。 夭夭则在店里随意闲逛。 这时,一个身穿黄色连衣裙的女子推门进来,目光在店内扫了一圈后,走向老板寒暄了几句,随后目光落在正背对着她的夭夭身上。 “这块布料的花纹很素雅,应该会很衬托小姐的气质。”女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夭夭的手指正抚在一块淡绿色的布料上,听到声音时微微顿住,眉头挑了挑——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可惜啊,我就偏爱鲜艳的颜色,尤其是红色。”夭夭轻轻放下布料,缓缓转身,唇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是你!” 李小男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遇到夭夭,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掩饰住,“唐太太?” “又见面了,李小姐。”夭夭语气温柔,却藏着深意,“听说你和陈队长正在谈恋爱?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copyright 2026 麻雀CP唐山海12传递消息 李小男愣了一下,随即羞涩地垂眸,“时间还不算长呢,结婚的事也得看陈深的意思呀。” “不过我刚才听陈队长的口气,似乎并不承认李小姐呢。”夭夭的声音依旧轻缓,语气却透着不容忽视的笃定,“李小姐,爱上一个心里住着别人的男人,最后受伤的只会是自己罢了。” 这时,柳美娜换好了衣服,刚掀开试衣间的帘子,看到两人对峙的场景,识趣地躲到了一旁。 李小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咬牙切齿地低吼:“唐太太,请你不要装作很了解我们家陈深的样子!虽然他确实喜欢胡闹,但他最爱的人是我!” “希望李小姐能一直这么自信。”夭夭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拍了拍李小男的肩膀,“慢慢挑吧,李小姐。”说完,她转身走向柳美娜。 “夭夭,快帮我看看,是不是腰身这里宽了一些?”柳美娜挽住夭夭的胳膊,低声问道。 “没什么问题,挺合身的。”夭夭笑了笑。 另一边,李小男气得眼眶泛红,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冲出了布庄。 柳美娜好奇地往门口看了一眼,“刚才那位是哪位小姐?” “不过是个小明星罢了。”夭夭漫不经心地整理袖口,“觊觎了些不该觊觎的东西,不必理会。” 李小男一路跑进无人的胡同,四下确认无人注意后,展开紧握在手中的纸团,仔细读了一遍,然后将其重新揉成一团,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 做完这一切,李小男神色平静地走出胡同,消失在街头。 而另一边,与柳美娜分别后的夭夭坐上了一辆黄包车。 抵达目的地后,夭夭递过一些零钱,“不用找了。” 车夫戴着大草帽,连连道谢。 等夭夭上了楼,他才偷偷掀开一点帽檐,露出一张年轻的脸。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钞票和夹杂其中的一张纸条,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将钱揣进口袋,拉着黄包车离开了街道。 “你回来了!” 夭夭轻快地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唐山海那副认真修剪花枝的模样。他早已脱下了西装外套,只穿着衬衣,袖子随意地挽起一小截,手里拿着剪刀,一板一眼地在花枝间穿梭。 “手艺不错嘛。”夭夭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透着几分调侃,“以后这些活儿就交给你了。” 唐山海闻言,头也不抬地瞥了她一眼,眼神中满是无奈和一丝淡淡的嫌弃。 夭夭倒也不在意,随手把包一扔,大衣也顺势脱下,一屁股坐在唐山海对面的椅子上。“今天李默群找你干什么去了?”她的语气轻松,像是在闲聊家常。 唐山海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低沉却不失揶揄:“咱们这位李大主任啊,在外面忙得很呢,倒是难得身子骨还这么硬朗。” “哦?”夭夭的眼睛亮了几分,身体前倾了些许,带着点探究的意味问道,“那他吩咐你办什么事了吗?” “嗯。”唐山海点点头,却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只是将手中的花枝放下,抬眼看向夭夭。 copyright 2026 麻雀CP唐山海13调戏山海 夭夭也不追问,只是勾了勾嘴角,语气笃定地说:“记得让那位二宝知道你被李默群吩咐去办私事。后天一早,就离开。” 唐山海眉头轻轻挑起,语气平静却带着审视:“你有什么计划?” “我没什么计划。”夭夭摆摆手,显得云淡风轻,但下一秒又补充道,“不过今天毕忠良没能从宰相嘴里撬出什么东西,肯定是打算把人送去南京了。你说,他会派谁去?” 听到这话,唐山海目光微凝,看向夭夭的眼神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而此刻的夭夭,尽管依旧穿着一身优雅的旗袍,却毫无形象地趴在椅背上,脸上挂着纯真无邪的笑容。她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一旁尚未完全绽放的山茶花骨朵,眼神清澈如同初春的湖水。 这一瞬间,唐山海竟有些愣神。这样的女人…… 察觉到对方的沉默,夭夭偏过头,眨了眨眼,用眼神无声地询问着。 唐山海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掩饰尴尬,缓缓说道:“你说得有道理。” 这一回答让夭夭忍不住笑了出来,而唐山海的耳根则悄然泛红。他略显僵硬地站起身,背对着夭夭低声说道:“时间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待唐山海进屋后,夭夭慢悠悠地围着自己买的盆栽和茶花转了一圈,这才施施然去洗漱换衣服。等她收拾妥当走出来时,发现唐山海已经规规矩矩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呼吸均匀。她瞥了他一眼,顺手从角落里拿出一个打开的小盒子,取出一颗小圆球放在床头柜上——那是一种无色无味、极易挥发的药物,能够让人迅速陷入深睡。 确认一切无误后,夭夭才满意地点点头,关掉灯。 与此同时,另一处破旧的老宅里,几个人正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突然,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甜腻的香味,他们顿时警觉起来,互相对视一眼,心下已隐隐觉得事情不妙。 果然,下一秒,一道熟悉的女声悠悠响起:“怎么,到了这繁华的十里洋场,心也跟着泡软了?” “姐!我们知道错了!”一个男人涎着脸赔笑,正是白天送夭夭回家的那个黄包车夫。他一边挠头一边试图解释,“不过,除了你,谁能有这种神出鬼没的本事啊!” “少给我耍嘴皮子。”夭夭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冷冷地警告道,“该嘱咐的事情我之前已经交代过了。如果你们不小心丢掉性命,可别怪我没提醒。” “是是是……”屋内众人齐刷刷低头认错,黄包车夫也不例外。只不过,他刚认完错就迫不及待地抬起头,试探性地问道,“姐,我们这几天的消息都整理好了,给你看看。对了,姐夫对你还好吧?” 话音未落,夭夭立刻瞪了他一眼,冷声呵斥:“闭嘴!” 边上几个人忍不住偷笑,但当夭夭翻阅资料时,有人提出疑问,他们便立刻收敛笑容,一本正经地解答。 这些人是夭夭庞大情报网中的核心成员,专门负责收集和初步分析上海的各种情报,再汇总成册递交给她。 copyright 2026 麻雀CP唐山海14护送宰相 宁鱼,一个靠拉黄包车为生的男人,自那次意外被夭夭搭救后,便义无反顾地追随在她身旁。 这些年来,大小事务他都抢着操持,俨然成了组织里不可或缺的一员。 可奇怪的是,只要一站在夭夭面前,他的态度立马来了个大转弯,变得油腔滑调、啰里啰嗦,活像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碎嘴子。 没一会儿工夫,夭夭手里的文件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她迅速扫了一眼,随后果断抬起头,用简短有力的话语给每个人分配任务。 等接到命令的人陆陆续续离开房间后,这间屋子里便不再有先前那种热闹非凡的景象了。 夭夭又特意叮嘱了宁鱼一句:“明天一定要记得把这份情报亲自送到那位医生手上。” “知道啦!放心吧!”宁鱼拍着胸脯保证道。 正如夭夭所预料的那样,毕忠良打算让唐山海负责护送宰相前往南京;与此同时,她自己也被安排去南京参加一次针对干部的重要培训活动。 这样一来,两人正好可以同行。 得知这个消息时,夭夭微微眯起双眼,心中暗自思量:难道说,这是毕忠厉想要对我们下手的一个圈套吗? 虽然唐山海成功避开了这一趟差事,但夭夭却没有办法逃避。 因此,在收到通知之后,夭夭急忙赶回家中开始收拾行装。 夭夭刚踏出家门准备出发时,迎面碰上了正夹着公文包走来的陈深。 “陈队长。”夭夭率先打破沉默打招呼道。 “唐太太,您这是要出门?”陈深礼貌地问道,同时注意到对方身后的行李箱。 “嗯,我临时接到通知,得赶去南京参加一个干部集训会。所以现在得赶紧回去整理点东西。”说着,夭夭脸上依旧保持着平日里的那份镇定自若,好像什么特别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忽然间,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夭夭继续追问:“对了陈队长,您最近见到我家先生山海了吗?毕处长一直在找他呢,可我不知道今天早上他到底去哪儿了。” 听到这个问题,陈深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并悄悄地在脑海中快速思考着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正欲转身离去的夭夭不经意间瞥见了陈深手中紧握着的那个公文包,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与好奇。“哎呀,陈队长,您今天怎么还带着公文包来上班呀?” 说完这话,还没等陈深回答,夭夭就已经径直朝前走去,留下了一个略显匆忙却又充满神秘感的背影。 --- 自从唐山海音讯全无以来,无论怎么尝试都联系不上他,这让毕忠良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而当夭夭整理完物品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也是眉头紧锁、神情焦虑,显然内心充满了不安。她没有刻意避开任何人,甚至连办公室的大门都未完全关上,就直接拨通了李默群的电话。 “舅舅啊,”电话那头传来了夭夭焦急万分的声音,“山海不见了!您能不能派人帮忙找找看啊?” 李默群显然也被吓了一跳,连忙询问具体情况。“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失踪了?” 面对舅舅的关切,夭夭赶紧解释道:“今早我们俩还一起上班来着,可是等到毕处长召唤他的时候才发现人已经不在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舅舅,你说他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啊……” copyright 2026 麻雀CP唐山海15执行任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从三生三世开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麻雀CP唐山海16计划有变 火车很快抵达苏州站,但还未等众人完全松口气,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尖锐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巨大的岩石从山坡上滚落下来,直接挡住了前行的铁路。整个车厢猛地晃动了一下,所有人被迫扶住座椅才稳住身体。 “石头?!”扁头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喊道,“这也太巧了吧!” 夭夭没有答话,但她的眼神已经透露出所有的怀疑。 如果这次坠石事件是人为策划的,那么目的只有一个——救宰相。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地瞅了一眼陈深的方向。不过此刻,她更担心的是陈深是否真的卷入了这件事,因为毕忠良对他的猜忌早已达到了极点。一旦被抓住把柄,后果不堪设想。 火车停下后,他们不得不改为绕道前往无锡,再转往南京。然而刚到无锡车站,混乱就接踵而至。陈深暂时失联,而夭夭和扁头只能押送着宰相匆忙下车,在拥挤的火车站寻找他的踪迹。 嘈杂的声音充斥耳畔,人群如同潮水般涌动。就在夭垮努力拨开人群时,一个急促的脚步声突然靠近,伴随着肩膀上传来的撞击力道让她险些摔倒。 “嘿!看路啊!”扁头第一个反应过来,扬起拳头冲对方怒目而视,同时另一只手紧紧握住枪支,确保宰相始终处于控制范围内。 “对不起,对不起!”那人连忙道歉,但脚步却未作停留,匆匆奔向出口。 夭夭稳住身形,抿了抿嘴唇。尽管她的脸色并不好看,但还是迅速调整情绪,转头对扁头说道:“没事,抓紧时间找陈队长!” 扁头咧嘴一笑,拍了拍胸口保证道:“唐太太您放心,只要有我在这儿,绝对没问题!不然回去怎么交代啊?” 然而,他们才刚迈出几步,就听见有人低声呼唤:“唐太太,这边!” 循声望去,陈深正站在不远处朝他们招手。他身边还跟着两个陌生男子,他们的动作虽然谨慎,但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专业素养让人一眼就能判断出身份不简单。 夭夭的目光微微闪烁,心中暗自警惕。 与此同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她身旁快速掠过——宁鱼!那匆忙离去的背影分明透着几分焦虑。 其实,按照夭夭最初的计划,本该是在接近南京的路上设伏,并利用日本军方上将外出巡逻的时机制造混乱。 然而,由于陈深的介入,局势陡然变得复杂起来。现在谁也无法预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宁鱼显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果断联系了南京方面的同志,要求他们立即行动,尽可能拖延日本军方上将出行的时间,为夭夭争取更多的空间完成营救任务。 夭夭和陈深一行人已经成功登上车辆,朝着南京方向疾驰而去。 夭夭与宰相并肩坐在后排座位上,陈深则专注地驾驶着汽车前行。 与此同时,扁头以及其他剩余的特务们,则乘坐另一辆跟随着他们的车子紧紧跟随其后。 然而,就在这两辆车队之间,有一辆神秘的车辆悄然尾随已久。尽管夭夭注意到了这辆可疑的跟踪者,但她并未表现出过多惊讶或紧张情绪。因为她深知,以陈深敏锐的洞察力,不可能察觉不到这种情况。 只是此刻身处异地他乡,面对未知的威胁,即使是经验老到如陈深这般人物,恐怕也难以立刻采取行动。 毕竟谁也无法预料到南京方面究竟能够争取多少宝贵的时间用于应对潜在危机。 麻雀CP唐山海17绝佳良机 值得庆幸的是,陈深驾车技术娴熟且速度极快,如此一来想必可以尽量缩短行程所需时间并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可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后方紧追不舍的那辆跟踪车辆突然失去控制,翻倒在地! 眼见此景,夭夭与宰相不约而同地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陈深肯定不会放过这个绝佳良机。 果不其然,只见前方道路中央,陈深迅速将车停下,并满脸疑惑、焦急万分地望向身旁的夭夭,开口说道:“哎呀呀,真是糟糕透顶啊!我好像不小心迷了路呢……唐太太,您看可否劳烦前去询问一下路线?”说罢,还特意摆出一副无辜又窘迫的模样。 夭夭见状,心知肚明陈深此举定有深意,于是便故作警惕之态回应道:“好吧,既然如此,那就由我去吧。不过在此之前,陈队长还是先下车站过来坐到我这边比较妥当哦。 要知道此人可是受到毕外长高度关注之人呐,方才还有那么多人兴师动众前来营救,咱们可得加倍小心才行哟~” 陈深只得颔首,夭夭下车,待陈深上车之际,一枪托猛击在陈深后颈,宰相悚然一惊,便见那一路上皆柔顺温婉的女子,车门一甩,动作利落地爬上驾驶位,启动车辆。 “白小姐,这是要做什么?”宰相的语气平缓而从容,仿佛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早已胸有成竹,脸上还流露出一种幸灾乐祸、看好戏般的悠然神情,似乎对白夭夭接下来的举动充满期待。 只见白夭夭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如脱缰野马一般疾驰而出,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当然是确保将您安全送达南京啦!不过嘛……至于这位陈队长嘛......”白夭夭轻描淡写地说道,但眼神却闪烁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接着又狠狠地猛踩了一下油门,继续风驰电掣般向前冲去。 坐在后座的宰相不禁皱起眉头,追问道:“难道说,白小姐认为陈队长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听到这话,白夭夭随意地瞥了一眼车后的后视镜,然后像变魔术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细的铁丝,随手一甩便准确无误地飞到了宰相戴着铐子的手上,并轻声嘱咐道:“收好它!等进入南京城前,将会引发一场不小的混乱。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前来解救您的。” 宰相心头一震,惊讶得差点叫出声来。然而,她竟久经沙场,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白夭夭的意思。 同时紧紧握住手中的那根细铁丝,目光投向正在专心开车的陈深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白夭夭突然开口评价道:“他啊......总是容易被情感左右,缺乏理智和决断力。尽管如此,我还是能够理解他这样做的原因。” 说完,白夭夭无奈地摇了摇头,似乎对陈深有几分惋惜之情。 麻雀CP唐山海18差点发现 “头!头!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对讲机里传来扁头焦急而又紧张的呼喊声。 夭夭心不在焉地瞥了一眼后视镜,不出所料,一辆黑色轿车紧紧跟随着他们。她嘴角微微上扬,但眼神依然警惕。 “一切顺利,你们只要乖乖跟着就行啦。”夭夭的语气轻松自若,仿佛周围的危险与她毫无关系。 然而,扁头似乎并不放心,他犹豫片刻后再次对着对讲机开口问道:“唐太太……那我们的头儿呢?他在哪里?” 听到这个问题,夭夭心中不禁一紧,但脸上还是保持着镇定。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别担心嘛,你们那头儿在后座躺着休息呢。可能太累了吧,毕竟这次任务可不简单哦。” 说完,夭夭还轻笑一声,试图缓解车内紧张的气氛。 对讲机里顿时传来一阵哄笑声,显然其他人也被夭夭的话逗乐了。 只有扁头一个人皱起了眉头,满脸狐疑地看着手中的对讲机。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忍不住打断众人的嬉笑,高声喊道:“等等!不对啊!” 夭夭心头一震,连忙追问:“怎么回事?哪里不对劲吗?” 扁头的表情越发严肃起来,他紧皱双眉,瞪大眼睛说道:“没有头的声音啊!我刚刚仔细听了半天,一点都没听到头儿说话的声音!这太奇怪了!” “扁头哥,你该不会真像唐太太讲的那般,对咱们陈队动心思啦?”一名特务满脸戏谑地调侃着,然而话音未落,便遭到了扁头恶狠狠地一瞪。 只见那扁头二话不说,迅速伸手夺过一旁的对讲机,并对着话筒说道:“唐太太啊,我是扁头呀!实在不好意思哈~这会儿有点儿小事儿得跟咱家头儿讨教一下呢!” “哦哟呵?啥事儿啊?居然还用得着二字儿嘞?本夫人咋就不晓得你这家伙啥时候变得如此文绉绉滴咧?” 伴随着一阵轻笑,从对讲机里传出了陈深那副慵懒又漫不经心的嗓音来。 听到这话,扁头心中悬起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他先是嘿嘿干笑了两声,随即便谄媚讨好地道:“哎哟喂,我的好头儿哇!您瞧瞧您,这不也是怕打扰到您嘛......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事儿,就是小弟我特别挂念您呐!” “少他妈废话!赶紧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 这边的夭夭缓缓地将手中的对讲机放下来,并发出了轻微而不屑的笑声:“哼!没想到这个扁头还挺机灵的嘛。” 坐在她身后座位上的那位宰相听闻此言后,心中顿时感到一阵轻松,但同时她向夭夭的目光中却充满了由衷的赞赏之意。 此时此刻,车子正沿着道路疾驰前行,很快便抵达了南京城附近。 当车辆转弯时,可以隐约望见不远处那座宏伟壮观的南京城墙。 就在这时,一直处于昏睡状态中的陈深终于苏醒了过来。然而,刚恢复些许神智的他心头不禁涌起一股惊愕之情——只见身旁安然端坐的正是那位宰相大人,而前方驾驶位上则是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在专心致志地操纵方向盘。 刹那间,一道锐利如鹰隼般的光芒从陈深眼中一闪而过。 紧接着,只听夭夭轻声说道:“先别急,陈队长。等会儿,你可要小心自保哦。” 麻雀CP唐山海19宰相逃脱 话音未落,夭夭突然用力猛踩脚下的油门踏板,汽车犹如脱缰野马一般飞速向前冲去。 与此同时,坐在后排的宰相迅速且熟练地运用一根细铁丝轻易地撬开了手上的手铐束缚。 随后,宰相面带微笑、镇定自若地注视着陈深,再次强调道:“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 没过多久,前方南京城门处设置的路障已被移走,一支由数辆汽车组成的庞大车队朝着夭夭所驾驶的轿车径直驶来。 眼看两车就要擦肩而过之际,突然间,震耳欲聋的枪声骤然爆发! 夭夭毫不犹豫地紧急踩下制动踏板,车身瞬间剧烈颠簸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陈深展现出惊人的敏捷身手,一把拉住身旁的宰相并一同飞身跃出车外。 几乎同一时间,紧跟其后的扁头等一行人也纷纷手持枪械跳出车厢,迅速聚拢至陈深与夭夭周围。 夭夭面色苍白如纸,与宰相一同在众人的护卫下,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陈队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深缓缓转过身来,目光深深地落在夭夭身上,眼中流露出一丝关切之意。他轻声嘱咐扁头要务必守护好夭夭与宰相大人后,便猫下腰去,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脚步。 此时,夭夭一行人被前方的卡车挡住视线,但他们能听到对面传来激烈的枪声以及喊杀声——显然,那边的战斗正打得热火朝天!而那支神秘的袭击者队伍似乎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夭夭这一边。 扁头好奇地探出脑袋张望了一下,不禁咋舌道:“这些家伙可真是够张狂的啊!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大规模地发动袭击……不过唐太太您放心吧,目前我们这里还算安全得很呢,估计他们的目标并不是咱们哦。” 然而,扁头的话才刚说完,只听得一声巨响,一枚手榴弹竟然在卡车前面猛然爆开! 紧接着,从后方传出数声凄厉的惨叫声——原来,敌人不知何时已悄然摸至此处,并展开了凶猛的攻击。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众人惊慌失措。尤其是那些原本围绕在夭夭和宰相身旁负责护卫的特务们,更是毫无还手之力,纷纷中弹倒地。但夭夭却显得异常镇定自若,她微微上扬嘴角,仿佛早已洞察到了什么端倪。只见她迅速锁定住那个隐藏在暗处、弹无虚发的神枪手所在方位,然后冲着那个方向轻点了几下头,表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又是一发致命的子弹呼啸而至,直直朝着夭夭射去。 刹那间,夭夭的肩头猛地绽放出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在那惊心动魄、混乱不堪的时刻里,那些只想着保住自己性命的特务们早已无暇顾及其他事情,更没有人会记得要去看管那位被铐着手铐的宰相大人。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位聪明绝顶的宰相竟然成功地利用这个机会逃脱了束缚——他的手铐不知何时已被解开!随后,在同伙巧妙的接应之下,宰相如鱼得水般迅速逃离了现场。 与此同时,这场规模浩大且引起轩然大波的袭击事件惊动了整个南京城。 驻守在此处的军队闻风而动,他们以最快速度赶到事发地点展开追捕行动。 麻雀CP唐山海20夭夭受伤 没过多久,激烈的枪战声逐渐远去,显然敌人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那些从城中疾驰而来的驻军继续紧追不舍,但留下的却是一片狼藉和混乱不堪的景象。 面对如此糟糕的局面,自会有专人前来收拾残局并处理后续事宜。 此时此刻,一直隐藏在暗处观察局势变化的夭夭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微微勾起嘴角,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但紧接着脸色却变得异常苍白,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 突然间,眼前一黑,夭夭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过了许久,当夭夭缓缓苏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温暖舒适的床铺之上。而唐山海则满脸忧虑地守在床边,目光紧紧锁定着她。 看到夭夭重新睁开双眼,唐山海心中悬着的石头这才落了下来,脸上立刻浮现出欣喜若狂的神情:“夭夭,你总算醒过来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夭夭先是一愣,随即便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哽咽道:“山……山海!我刚才真的好害怕,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 唐山海连忙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夭夭的脸庞,柔声安慰道:“别怕,别怕,我一直在这儿陪着你呢。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啦,安心休息吧。” 病房的门缓缓地被推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毕忠良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当他看到病床上苏醒过来的夭夭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欣喜,也有愧疚。 “夭夭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毕忠良快步走到病床前,关切地问道。 听到声音的夭夭努力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但由于动作幅度太大,牵扯到了受伤的肩膀,一阵刺痛袭来。 一旁的唐山海眼疾手快,连忙伸手将夭夭紧紧抱住,并小心翼翼地扶她重新躺回枕头上。 “别动!你的伤还没好,别乱动。”唐山海轻声嘱咐道,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担忧。 夭夭看着眼前这个细心呵护自己的男人,苍白如纸的脸颊瞬间泛起一丝羞涩的红晕,她有些难为情地笑了笑:“我没事儿,就是想看看处座您来了没有……让处座见笑了。” “怎么会呢!” 毕忠良赶忙摆手否认,语气中带着几分真诚与感慨,你们如此恩爱的模样,我看在眼里只觉得满心欢喜,更何况咱们的李主任呢! 夭丫头啊,你可知道,此次你遭遇不测身受重伤,我可是被主任狠狠地责骂了一通啊!” “哎呀,舅舅怎能如此不讲理!真是给处座添麻烦了......” 夭夭听后露出些许窘迫之色,随即轻轻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追问道,“只是这一次究竟是什么人发动的袭击?另外,陈队长他们现在情况如何?还有宰相那边又怎样了呢?” 毕忠良深深地叹息一声,但他的眼神却迅速掠过一丝审视之意,紧紧地盯着夭夭。 “这次伤亡极其惨重啊!陈深甚至连胳膊都中弹了,而那位宰相更是直接被敌人给救走了……” 夭夭紧皱起眉头,嘴唇微微抿起,目光投向正拥抱着自己的唐山海,轻声说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难道真的是日本干的吗?他们实在是太过嚣张跋扈了......” 麻雀CP唐山海21毕处怀疑 唐山海轻轻地拍打了几下夭夭的后背,温柔地安慰道:“别害怕,宝贝儿。他们的目标并不是你们,他们真正想要攻击的其实是日本的佐藤上将。你们只不过是碰巧被卷入其中罢了。” 听到这里,毕忠良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下来,他瞪了一眼唐山海,厉声道:“唐队长,请你注意一下言辞! 谁愿意碰到这样倒霉的事情呢?我这边还有一大堆重要事务需要去处理,就不多打搅了。夭丫头,你一定要安心养好身体才行。”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处座慢走,我来送您吧。”唐山海赶忙站起身来,跟随毕忠良一同走出房间。 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夭夭这才慢慢地松了一口气,并迅速收敛起刚才脸上那副楚楚可怜、泪眼汪汪的模样。 待唐山海送走毕忠良后重新回到屋里时,他惊讶地发现原本应该还沉浸在悲伤情绪中的夭夭此刻竟已恢复如初,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他不禁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地质问道:“我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原来你一直都是......” “山海”夭夭眼睛滴溜溜一转,往门口瞅了一眼,娇嗔道:“这次真的快被吓死啦,好疼哦!” 不知为何想发火却又发不出来的唐山海,喉咙一哽,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无奈,狠狠地瞪了夭夭一眼,心里也明白外面肯定又有情况了,只能顺着她继续演下去…… 原来是李默群和他太太过来了,夭夭和这位李妈之前压根没见过,更别提有啥感情了。 不过因为李默群对夭夭很是在意,李太太一进门看见夭夭,就开始抹眼泪了:“哎哟,这是咋弄的呀,好端端的,咋伤成这样了,瞅瞅这小脸白的!” “舅舅,舅妈!”夭夭一脸苍白,嘴角微微上扬,那柔弱可怜的小模样,真是让人心疼极了。 李默群心疼得要命,说道:“夭丫头,咋这么不小心呢,这么多人,让宰相被救走了,你也保护不好,真是一群饭桶!” 夭夭并未错过李默群转瞬即逝的审视与怀疑,和唐山海天衣无缝地将李默群及一无所知的李太太敷衍过去,夭夭这才如释重负。 唐山海心中憋着一股无名火,亟待宣泄,然而此刻身处日本陆军医院,绝非说话的时机,况且唐山海也深知夭夭受伤才是最理想的结局,可这股郁结于心的怒火却如此不讲理地存在着,唐山海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反倒愈发气恼。 于是夭夭有幸目睹唐队长数日的冷面,而外界众人皆以为唐队长是因夫人受伤而心情欠佳,不禁慨叹二人夫妻情深…… 陈深可谓运气极佳,机缘巧合之下为那位佐藤上将挡了一枪,结果仅是胳膊负伤,其在日本陆军医院的待遇亦是高级别的。 由于上将遇刺,最终竟一无所获,甚至连一个活口都未抓到,日本司令部势必会对此事彻查,故而夭夭和陈深这一行人皆在排查之列,数日后,夭夭已可出院,方才得知排查结束。 麻雀CP唐山海22出院回家 夭夭也见到了吊着胳膊的陈队长,“此次是我们未能护好唐太太,令其遭受无妄之灾,理应好好致歉。” “陈队长言重了,我们皆是特别行动处的人,便是一家人了,道歉的话就不必说了。” “是,唐太太所言极是,我们是一家人。”陈深颔首,对夭夭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 “什么一家人?”唐山海提着几个盒子推门而入,“陈队长也在。” “我在和陈队长讲,我们如今皆是毕处长麾下,应是一家人。”夭夭一脸严肃地对唐山海说道。 唐山海微微颔首,将几个点心盒子放在夭夭面前,“都给你带回来了。” 该说的话已说尽,陈深心满意足地起身告辞,唐山海将人送出门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提起椅子放在夭夭床边,坐下后双腿交叠,双手在膝盖上紧握,神情严肃地看着夭夭,“对这位陈队长可有好感?” 夭夭一口梅花糕险些喷出来,还被点心的碎屑呛到,一咳嗽又牵动了伤口,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眉头紧紧皱起。唐山海赶忙半抱着夭夭,一边轻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小心些,没人和你争抢。” 这岂是抢不抢的问题? 夭夭怒视唐山海,将嘴里的梅花糕咽下,“日后我进食时,休要再讲如此骇人听闻的话!” 唐山海依旧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用右手轻轻托起下巴,挑起眉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问道:“难道我说错了吗?” 夭夭灵动的大眼睛微微眨动几下,突然绽放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轻声反问:“那你倒是说说看,陈深有哪点能比得过你呢?” 话音刚落,夭夭便目不转睛地盯着唐山海那张渐渐泛起红晕的脸庞。 只见唐山海有些慌乱地将左手握成拳头,迅速横在嘴边,同时清了清嗓子,故作镇静地说道:“你别想转移话题!”然而,他那略显尴尬的神情却早已出卖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夭夭嘴角含笑,继续不紧不慢地说:“好啦好啦,明天总算是可以出院回家咯!真期待啊……对了,也不知道家里那几盆茶花现在怎么样了。”说着,她还故意叹了口气,表示十分担忧。 唐山海见状,连忙安慰道:“放心吧,不过就是短短几天时间嘛,就算它们生长得不太好,大不了我再陪你一起去挑选一些新鲜漂亮的回来便是。” 听到这话,夭夭心中暗自偷笑,心想这家伙果然成功被带偏了,这可不正是典型的转移话题么! 事情处理完毕后,夭夭一行人总算踏上归途,返回上海。由于夭夭的左肩受了伤,毕忠良展现出罕见的大方,特批她整整一周假期,以便在家安心养伤。 然而,夭夭却微笑着婉拒道:“处座言重了,我的伤势几乎已痊愈。此次手部负伤的并非仅我一人,若唯独我留在家中休憩,似乎不太妥当。” 一旁的陈深见状,也笑着插话劝解夭夭道:“唐太太还是听从处座的安排吧,您毕竟身负重伤,这也是我们保护不力所致啊。”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一抹关切之意,但转瞬即逝,却没能逃过一旁唐山海锐利的眼神。 麻雀CP唐山海23假戏真做 其实,经过唐山海精心诊治,夭夭的肩膀早已恢复如初,丝毫不会妨碍日常活动。 当他们回到家中时,夭夭如往常一样仔细地巡查了一遍整个房间,确认无误后,方才慢悠悠地走到椅子前坐下,并随口问道:“唐队,要喝点茶吗?” 唐山海面无表情地走到夭夭面前,微微皱起眉头凝视着她,语气冷淡地说:“嗯?为何如今不再唤我‘山海’了呢?”接着又补充一句,“本来我还怀疑是否只是个人感觉有误,但今日亲眼所见,看来陈队长对夫人倒是关怀备至啊。” 夭夭斜倚在椅背上,身姿婀娜多姿,透露出一种别样的妩媚风情。听闻此言,她缓缓抬起头来,眼神慵懒地望向唐山海,似笑非笑地道:“哟,怎么突然如此关怀备至啦?” 唐山海嘴角微扬,轻轻扯动了一下,语气平淡地回应道:“不过是善意的提点罢了,要知道情感这玩意儿可是最难掌控的哟!” 夭夭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声。紧接着,她站起身来,与唐山海面面相觑而立,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极致,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气息。 夭夭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紧紧锁住眼前这个男人,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张不苟言笑、神情肃穆的面庞,轻声问道:“那么,唐队长大人,对于我,您又是怎样一番情感呢?” 唐山海不敢直视夭夭炽热的目光,连忙垂下眼帘,刻意回避着对方的视线接触,并压低嗓音回答说:“如我之前所言,情感向来都是难以捉摸之物……” 然而,话还没说完便被夭夭打断。只见她脸上洋溢着一抹狡黠的笑容,柔声细语地追问道:“可我也曾告诉过你呀,在你眼中,陈深究竟有何过人之处能胜过你呢?那咱们不如假戏真做,如何?”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夭夭特意将音量放得极低,宛如蚊蝇低语一般,却又字字清晰传入唐山海耳中。 面对夭夭这般赤裸裸的挑逗话语,唐山海不禁长叹一口气,无奈感慨道:“果真是名不虚传呐,不愧是你这女土匪之名号!” 话音未落,唐山海猛地伸出手臂,一把搂住夭夭纤细柔软的小蛮腰肢,然后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去,双唇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那张让他日思夜想已久的樱桃小嘴上。 女土匪? 夭夭不禁皱起眉头,暗自思忖道:“这到底是谁给我取的这么个奇怪的外号啊!”她努力地回想着自己平日里的言行举止,嗯...... 仔细想想,好像那些看不顺眼自己的人还真是不在少数呢。 罢了罢了,既然如此,那也就懒得去计较这个问题了,毕竟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可是和眼前这位正在与自己热吻的男人继续享受这一刻的美好时光呀~ 不得不说,唐山海这家伙的接吻技巧的确相当娴熟,夭夭甚至有些沉醉其中无法自拔。当他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嘴唇时,嗓音变得愈发低沉而沙哑:“夭夭,你真的已经决定好了吗?” 夭夭轻抬眼眸,似笑非笑地斜视了唐山海一眼,娇嗔地说道:“怎么?难道你觉得本小姐会是那种言而无信、不负责任之人不成?” 麻雀CP唐山海24接到女主 唐山海眯起眼睛,目光落在夭夭身上。 那身旗袍包裹下的身影,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豪迈与大气。他心中微微一震,似乎没料到她能如此直接坦率,毫无羞涩之意。下一秒,他果断出手,将夭夭拦腰抱起。 “喂喂喂!唐山海,你快放我下来!”夭夭惊呼出声,语气里又是恼怒又是羞愤,“你这家伙胆子不小啊,竟敢对上司如此无礼!” “呵,”唐山海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唐太太,您不也是个上校吗?等会儿回了总部,我就去找戴笠那老顽固,让他给夫人升个官阶如何?” 虽说嘴上调侃得厉害,但唐山海到底不是什么轻浮之人。多年的教育和修养让他明白,即便是在此刻情感炽热之时,也不该唐突了面前这个女子。于是,他很快松开了手。 --- 次日清晨,阳光穿透薄雾般的云层,洒在大地上,给整个城市披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外衣。 唐山海神情冷峻地踏入公司大门,开始一天的工作;而另一头,夭夭则怀着满心欢喜早早来到车站,等待一个重要的人——徐碧城。 经过漫长的旅途,徐碧城终于抵达了这座繁华喧嚣的城市。她此行肩负着一项棘手的任务:诱惑特别行动处一队队长陈深,并设法将他拉拢到己方阵营,使其成为可用之才。 然而,这并非易事。单靠她一个人远远不够,还需要精心布置、步步为营。 因此,与夭夭取得联系便显得尤为重要。 毕竟,这位表姐不仅与她关系亲密,更重要的是,夭夭目前正就职于特别行动处,可以为她提供诸多便利条件。 值得注意的是,徐碧城对于夭夭和唐山海的真实身份背景全然不知情。也许正因为这种信息上的空白,让她直到今天才踏上这片土地。 有时候,保持一定的距离与神秘感反而是最安全可靠的策略。 虽然徐碧城可能并非一流特工,但她的特质和能力却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 这一点,夭夭坚信不疑。更何况,她绝不允许李小男继续纠缠在陈深身边。尤其是在当前局势下,这样优秀的人才绝对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豪华轿车缓缓驶入车站广场。 车门打开,徐碧城拖着行李箱走了下来。当她看到人群中站着的夭夭时,脸上升起一丝羞怯又腼腆的笑容,低声唤道:“表姐……真是不好意思,还劳烦你亲自来接我。” 夭夭闻言,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尽管脸色略显苍白,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柔美与温婉。她轻声道:“咱们可是亲人呢,何必这么见外?”说到这里,她稍稍顿了一下,仿佛陷入某种回忆之中,随后继续说道:“算起来,我们已经有好些年没见了吧。还记得当年我们一起在黄埔十六期受训的日子吗?那段时光真是让人怀念。” 徐碧城当然听懂了其中的含义。当年,她与陈深之间那段未竟的情缘,在学员间是众所周知的话题。此时被提到旧事,她不禁尴尬地笑了笑,轻声喊道:“表姐。” 夭夭握住徐碧城的手,声音温柔而坚定:“表妹,不管这次你回来有什么目的,个人的终身大事总归是要好好考虑的。毕竟岁月不等人啊。” 说到此处,夭夭的语气忽然变得轻松愉快起来,“再说了,表姨早就给我下了命令,你这次来上海,我一定得全力帮你筹划一番才行!” 麻雀CP唐山海25完成目标 徐碧城欲言又止地望着夭夭,眼底悄然浮现出一丝焦虑与不安。她微微咬住下唇,眨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目光游移不定,像极受惊的小鹿,惹人怜惜。 夭夭瞧着她的模样,不禁莞尔,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安慰:“好啦,表妹,你就放宽心吧!我听表姨说起过,你到现在还对那位陈先生念念不忘呢。” 说到这儿,夭夭嘴角悄然扬起一抹浅笑,笑意不浓,却透着几分狡黠。 紧接着,夭夭握住徐碧城的手腕,稍稍用力拉起她,“别在这儿愣着啦,咱们赶紧回家去吧。舅舅听说你今天要来,特意交代舅妈早早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好菜,就等着招待你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呢!只可惜啊,他今晚忙得抽不开身,怕是赶不上一起吃饭咯。” 徐碧城一听这话,脸颊顿时染上一层红晕,垂下头低声嗫嚅:“真是不好意思……麻烦舅舅、舅妈,还有表姐了……”她的声音细若蚊鸣,羞涩中带着些许拘谨,连耳根都红透了。 夭夭忍不住笑出了声,“哎呀呀,看你这副模样,好像多害怕似的!不就是去家里吃顿饭嘛,有什么好紧张的?再说了,我早就帮你安排好住处啦,就在离我家不远的地方,以后彼此也好有个照应,多方便啊!” 说完,夭夭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拍了拍额头,补充道:“哦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那位陈先生其实早就知道你要回来啦!如果你想见他,随时都可以和我说,我帮你联系,安排你们见面!” 虽然这次的任务对徐碧城而言难度不大,但她依旧感到忐忑。 独自一人来到危机四伏的上海,令徐碧城神经紧绷。然而眼前这位并不算熟悉的表姐竟如此热情,让徐碧城既意外又惊喜。 心中原本紧绷的弦似乎松了一些,隐约间,徐碧城觉得自己此行或许能够更加顺利地完成目标。 “我回来了。”夭夭推开门,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飘落在地。她探进半个身子,目光一扫,便瞧见唐山海坐在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杯热茶,袅袅的白雾升腾而起。 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深邃又严肃,那专注的模样仿佛能将人穿透一般。 “怎么现在才回来?”唐山海开口时,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磁性中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嗯……顺路去取了点东西。” 夭夭眨巴了一下眼睛,眉毛微微挑起,嘴角抿出一个调皮的弧度。 唐山海没有再追问,而是慢悠悠地放下茶杯,杯子与桌面相触发出轻微的“咔嗒”声。他原本交叠的双腿顺势摊开,站起身来,脚步声几乎听不见。 走到夭夭面前,他自然地伸手接过她脱下的大衣,动作细致入微,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挂好衣服后,他又转过身,目光重新锁定在她身上,“这么晚了,去取什么?” 麻雀CP唐山海26联系医生 夭夭慢悠悠地挪到茶几旁,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热水注入杯中的声音清脆悦耳。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叶,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唐大队长,你这阵势,是打算开始审问不成?” 唐山海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却忍俊不禁地叹了口气。他刚想继续逼问,却发现夭夭已经快步朝他冲了过来——准确地说,是一跃而起,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身体贴得很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不——不是啦!我只是去找舅舅商量些重要的事而已嘛~” 唐山海的手不由自主地扶住她的腰,掌心触碰到她纤细的腰肢,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目光柔和低声说道:“亲爱的,我怎么会舍得审讯你呢?” 夭夭哼了一声,却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嘟囔道:“喏,送你的。” 唐山海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精致的手表。他的嘴角慢慢扬起,原本冷峻的面容此刻多了一丝暖意。他双手捧着那个小盒子,好像它是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似的,喃喃道:“谢谢夫人,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夭夭松了口气,暗自庆幸自己的计划暂时没被识破。不过,她很快想起还有任务名单需要交代,赶紧补充道:“哦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她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抽出一张纸递给唐山海,“这是任务名单,你找个合适的时间交给陶大春,别耽误行动。” 唐山海伸手接过来,目光如刀锋般迅速扫视了一遍内容。他点点头,将纸条对折,动作极其谨慎,如同处理某种绝密文件。随后,他平静地说道:“我会找机会的。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说完,唐山海整理了一下衣领,迈着稳健的步伐离开了房间。 接下来的两天,毕忠良的日子可谓水深火热。军统飓风队的攻击一波接着一波,尽管每次都侥幸逃脱,但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 特别行动处内部出现叛徒的消息传开后,整个部门笼罩在惶恐之中,每个人都在强颜欢笑地掩饰内心的不安。 而另一边,夭夭也坐立难安。她担忧的目光时常停留在唐山海身上,生怕下一个被针对的就是他。最终,她决定主动出击,约见陈深谈一谈。 咖啡馆内,空气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气,夭夭直言不讳地表达了合作的意图,还试探性地提供了几条关键线索。 当毕忠良见到陈深时,脸上的戏谑表情简直溢于言表。他拍了拍陈深的肩膀,笑着调侃道:“嘿!臭小子,可别错过机会啊!人家可是李主任的外甥女,这门亲事你要是抓不住,就等着后悔一辈子吧!”他的语气夸张又戏谑,引得周围的人都忍不住侧目。 徐碧城还没到呢,陈深的脸色就像那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样阴沉,不过嘴里说的都是正事儿:“毕忠良有个保密级别超级高的行动,我现在没办法接触,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宰相说的那个任务。” “这事儿我会去查查的,有机会就去接触一下,不过你可别忘了保护好自己,别着急哈。” 徐碧城一来,夭夭就立马起身走了。 麻雀CP唐山海27任务失败 好几年没见了,徐碧城还是记忆里那个害羞的小姑娘,陈深突然就有点恍惚和失落,不管徐碧城是什么身份,现在的上海都不是她该来的地方啊。 也不知道现在这位上线是怎么想的,为啥要把徐碧城卷进这乱糟糟的上海,陈深脑子里的想法就跟那一团乱麻似的,实在是搞不懂夭夭的做事风格。 李默群的生日宴会快到了,夭夭在秘书处也没啥特别重要的事儿,就被李太太借过去帮忙操办了,这可是李太太在李默群面前讨好的好机会,毕竟李默群对夭夭那可是相当重视,李太太自然也得高看夭夭一眼。 这种事儿夭夭根本没办法拒绝啊,帮了一天的忙,回到家就看到唐山海皱着眉头、沉思的样子,“咋啦?” “出事了。”唐山海深深地叹息一声,脸上露出一丝忧虑之色,“陶大春这次的行动竟然以失败告终,可恶啊!吴龙那家伙居然逃跑了。” 听到这个消息,夭夭气得差点笑出声来,但还是强忍着怒气,朝着天空狠狠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真是气死我了!这个陶大春到底有什么能耐? 居然能当上队长!连个人都找不到也就罢了,关键问题在于绝对不能让吴龙跟毕忠良碰面啊!” 她一边咬牙切齿地抱怨着,一边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如羊脂白玉般白嫩光滑的下巴,若有所思地继续说道:“后天可是李默群的生日宴会呢,如果一直等到那个时候我们仍然无法找到吴龙下落的话…… 嗯,那就只能让陶大春率领手下那帮人提前埋伏在宴会厅外了。 毕竟像吴龙这种狡猾的家伙,绝对不可能错过任何可以与毕忠良接触的好机会。 只要我们守株待兔,就一定能够将其一举擒获!”说到这里,夭夭的眼神变得愈发坚定起来。 与此同时,她心里暗自盘算道:虽然吴龙这家伙知晓许多有关军统内部的机密事宜,但他并不清楚我和唐山海真正的身份底细。 因此即便吴龙真的见到了毕忠良本人,想必也不会给我带来太多实质性的麻烦或者威胁吧。 然而如今正值国难当头、全民抗战之际,作为一名有良知的中国人,夭夭自然不愿意坐视不管,任由宝贵的抗日力量平白无故遭受损失。 唐山海皱起眉头,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不满地望着夭夭说道:“夭夭啊,那些毕竟都曾经是与我们并肩作战过的好兄弟呀!” 夭夭轻轻叹息一声回应道:“如今的军统早已今非昔比,其中内幕想必你也心知肚明吧?面对这样的现实状况,我所能做的唯有尽力而为、顺其自然罢了……” 时光荏苒,转眼便到了李默群举办生日宴的日子。 尽管时间紧迫且任务艰巨,但这两天来,军统方面始终未能成功寻得吴龙的下落。 于是乎,陶大春只得率领手下众人预先潜伏于外,静候时机成熟再行行动。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之中不断回响着先前唐山海所言——倘若吴龙果真现身于此,那么首要目标便是将其一举拿下;然而若是未见其人,则需灵活应对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见机行事方为上策。若能在此关键时刻捕获一条大鱼归来,自是再好不过之事。 麻雀CP唐山海28舅舅生日 当晚,李默群的寿宴现场可谓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夭夭身着一袭华美的晚礼服盛装出席,并与唐山海共舞一曲后恰好移步至吧台处稍作歇息。 就在这时,夭夭瞥见陈深接听完一通电话后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不禁开口唤道:“陈队长~” 陈深闻声转头望去,目光落在夭夭身上时流露出几分赞赏之意,随即微笑着夸赞道:“唐太太今晚真是美艳动人呐!” 夭夭闻言微微一笑,娇嗔地回怼道:“陈队长您就别打趣妾身啦,人家哪有您说的那么夸张哟!只是不知碧城此刻身在何处呢?万一被她听到这番话语,恐怕又要吃醋咯~” “就是碧城在也不会否认我的话的。”陈深哈哈一笑,然后若无其事地往夭夭身后瞄了一眼,接着说道:“哎呀,处长好像在叫我呢,那我得先过去一趟啦。”说完,他便转身朝着夭夭身后走去,但就在离开座位前的一刹那,他迅速向夭夭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夭夭何等聪明伶俐,她立刻心领神会。 果然,没过多久,电话铃声响起,夭夭毫不犹豫地接通了电话。当她听到对方是吴龙时,瞬间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挂断电话后,夭夭并没有放下手中的手机,而是继续保持着通话状态,仿佛还在与别人交谈一般。 而此时此刻,无法进入房间的吴龙只能焦急地等待在外头。 与此同时,饭桌上的气氛却显得格外融洽。 尽管面对着众人劝酒的热情攻势,陈深始终坚守底线,坚决表示自己不能饮酒。这种坚定态度反倒令李默群对他越发赞赏有加,只见李默群满脸笑容地注视着陈深,轻声问道:“陈深啊,我可是听夭丫头提起过,你跟碧城之间的交情匪浅呐?” 关于陈深和徐碧城之间的那些事儿,李默群心知肚明,毕忠良同样了如指掌。 正因如此,夭夭安排徐碧城返回以及让李小男远离陈深等一系列举动便变得顺理成章、合乎情理起来。此时此刻再瞧陈深那副模样,俨然就是与昔日恋人破镜重圆后的幸福模样。 只见李默群满脸笑容地说道:“嗯,这样甚好!近来陈深于特别行动处所表现出的工作能力着实令人满意呐,忠良呀,如今你手底下可真是藏龙卧虎、人才辈出哟!” 听到这话,毕忠良赶忙点头哈腰,并谄媚地回应道:“承蒙主任谬赞,属下能有今日之成就,全赖主任平日里悉心教导……” 宴会终于落下帷幕,人们纷纷走出饭店大厅。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狂奔而来,口中还大声呼喊着。定睛一看,原来是吴龙正朝着毕忠良飞奔而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原本潜伏起来准备伏击毕忠良的陶大春,此刻竟然头脑瞬间变得清晰无比!他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枪支,率先瞄准并扣动扳机,子弹呼啸而出,径直飞向毕忠良。 与此同时,其他埋伏好的队员也纷纷效仿,一时间枪声响彻整个场面。 说时迟那时快,跟毕忠良并肩而行的唐山海展现出惊人的反应速度。当他听到第一声枪响时,立刻伸手猛地一拽毕忠良,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身旁的吴龙拉到身前,用身体挡住了射来的子弹。 只听的一声闷响,吴龙惨叫着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地面。而毕忠良则幸运地仅仅被一颗流弹擦破了手臂,并未受到致命伤害。 麻雀CP唐山海29单元完结 看到这一幕,陶大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他随即挥手示意手下的队员们撤退:“行动已经完成,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话音未落,他们便如鬼魅般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山海!”跟在队伍后方不远处的夭夭和刘兰芝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两人齐声尖叫着,不顾一切地冲向事发地点。 夭夭心急如焚地跑到唐山海身边,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满脸都是惊恐与担忧之色,声音颤抖地问道:“山海,你有没有事啊?” 唐山海强忍着内心的悲痛,温柔地拍了拍夭夭的手安慰道:“别担心,我没事儿。你看,我这不挺好的嘛。”说着,他还用那宽厚温暖的手掌轻轻地摩挲着夭夭的头发,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陶大春行刺未果,局势暂时得到缓解,陈深踏出酒店时,目光扫过不远处的毕忠良与唐山海二人,见他俩皆安然无恙、毫发未损,但与此同时,却惊觉吴龙已横尸当场、命丧黄泉。 原来,此番正是唐山海巧妙地借助叛贼吴龙之手,救下了毕忠良一条性命,并借此一举摆脱了自身所受之嫌疑。面对这一切,陈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钦佩之情。 此时此刻,刚刚经历一场生死考验的毕忠良,对于吴龙的离奇死亡充满疑虑。 回想起事发前吴龙曾声称有要事相告,而如今人却莫名其妙地丢了性命,毕忠良心知肚明,此事绝非偶然那么简单。然而任凭他如何苦思冥想,始终未能理出个头绪来。 另一边厢,唐山海偕同夭夭返回住所后,便开始着手应对接踵而至的种种挑战。 要知道,自始至终,毕忠良从未放松过对他们二人的严密监视。 在此期间,夭夭、唐山海以及包括陈深在内的一众爱国志士们都选择低调行事,默默潜伏起来。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长时间不懈努力,他们如愿以偿地获取到至关重要的“归零计划”。 待到时机成熟之际,众人趁势而动,先是设计让毕忠良命丧黄泉,紧接着又制造出自己已然身死道消的假象,从而得以顺利金蝉脱壳、远走高飞。 陈深历经千辛万苦辗转回到延安,而徐碧城则依旧坚守岗位,继续为国民党效力。 至于唐山海,则在夭夭苦口婆心地规劝之下,最终下定决心投身于共产主义事业之中。 唐山海和夭夭来到了延安,这里的氛围和他们之前所处的环境截然不同,充满了希望与活力。 夭夭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生活,积极参与各项工作,而唐山海也在不断学习和成长。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 国民党得知他们投身共产主义后,派了特务前来暗杀。 一天夜里,一群黑衣人潜入了他们的住所。 唐山海和夭夭迅速警觉,拿起武器抵抗。 在激烈的战斗中,夭夭不小心受了伤,唐山海心急如焚,他一边保护着夭夭,一边奋勇杀敌。 就在他们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陈深带着同志们及时赶到,将特务们一网打尽。 经过这次事件,唐山海和夭夭更加坚定了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的决心。 他们明白,未来的路还很长,会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们,但只要两人携手同行,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从此,他们在这片红色的土地上,继续书写着属于他们的传奇。 老九门CP张日山01长沙火车 1933 年,一个寂静的夜晚笼罩着长沙城。 突然间,一阵尖锐的汽笛声划破夜空,一辆神秘的列车悄然驶入长沙火车站。 这辆列车显得格外怪异——它既无任何通行记录,也仿佛来自废弃车场般锈迹斑驳、破烂不堪;更为离奇恐怖之处在于:车内居然悬挂着许多具早已死去多时的尸体! 不仅如此,整辆列车还被厚厚的铁皮紧紧焊接封闭起来,似乎有意阻止外界窥探其中秘密…… 这一连串匪夷所思的现象无疑昭示着此趟列车必定隐藏着非同小可之事。 消息传至张启山耳中后,立刻率领众人火速赶往现场。 经过一番细致入微地观察与盘问之后,张启山当机立断,派遣手下前去请来那位对奇门遁甲之术造诣颇深的八爷齐铁嘴,并决心亲身涉险深入火车内部查探真相。 “佛爷啊,依我看呐,接下来那节车厢恐怕跟前面几节大不相同哦。而且越往后面走,离最后的那节车厢就越近啦!” 齐铁嘴眯起双眼,若有所思地分析道,“您说呢?难道说这些车厢其实全都是用来陪葬的坟墓不成? 它们统统肩负着保护最终那节车厢的重任,而那节车厢便是这座古墓真正的核心所在——也就是所谓‘墓主人’安息之所!那么这样一来,咱们要找的‘主棺’多半就在里头咯!” 此时此刻,躺在主棺中的那个人影缓缓抬起手来,轻轻揉捏着眼角,然后伸展开双臂,打了一个响亮且悠长的哈欠。 显然,原本沉浸于美梦中的她,此刻已被由远及近逐渐清晰的脚步声以及断断续续传入耳中的交谈声给硬生生吵醒了过来。 夭夭仔细地探索着身体中的记忆,不禁感到一阵无语和困惑。她轻轻地揉捏着自己的太阳穴,试图缓解内心的烦躁情绪。 这次占据的这具原始身躯,其口味之重实在令人咋舌!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会选择在棺材里与干尸“同床共枕”呢? 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名叫乾夭夭,乃是此界言灵师一族的传人。 由于长期身处深山之中,生活单调乏味至极,于是她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尘世修行之路。 在外漂泊已久后,前些日子,乾夭夭偶然间发现了一座充满神秘色彩的古墓。 凭借着自身独特的言灵之力,她成功地潜入其中一探究竟。 然而,当她深入墓穴底部时,却意外遭遇了一件散发着奇异能量的物品。 正是这件神秘之物对她的言灵力量产生了严重的影响,导致她的能力出现异常状况。 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面对如此棘手的局面,乾夭夭不仅没有丝毫惊慌失措,反而表现得极其淡定从容。只见她若无其事地寻找到一口棺材,二话不说便钻了进去,舒舒服服地躺下休息起来! 不得不说,言灵师们果然拥有顽强坚韧的生命力,如果换作一般人,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吧! 火车的最后一节车厢里,有一道高耸而厚重的巨大铁门紧闭着。 当张启山走近时,可以看到门上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痕迹和斑驳的锈迹,但仍然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威严的气息。 推开门后,一股陈旧的气味扑面而来。 在昏暗的灯光下,一个铜绿色的棺椁静静地放置在那里,上面刻满了错综复杂的纹样,这些纹样犹如古老的符咒一般,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老九门CP张日山02张家秘技 张启山凝视着这个棺椁,心中暗自思忖:“真正的秘密,恐怕就藏匿于此吧……”他缓缓地绕着棺椁走了两圈,目光扫过每一处细节,眼中不时闪过几丝兴味。 站在一旁的齐铁嘴虽然胆子不大,但此刻见到张启山没有动手去触碰棺椁,自己自然也不敢轻易妄动。然而,当他听到佛爷说出这样一番话之后,原本有些紧张的神情瞬间变得兴奋起来,双眼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张启山继续仔细地观察着棺椁,片刻后向齐铁嘴解释道:“此乃哨子棺,并非普通人能够开启之物。整具棺椁都用铁水密封,仅留下一个小孔。 若要强行为之,不仅无法揭开其中奥秘,反而会引来致命的毒气。 唯有将一只手伸入孔内,方可从内部解开机关。如今,欲开启此哨子棺,唯有依靠我张家祖传的独门绝技了。” 说罢,张启山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身对着身后的张日山吩咐道:“副官,派人将这棺椁带回府中妥善安置。” “遵命!”张日山恭敬地回应一声,随即挥手唤来几名亲兵。 由于这具棺椁乃是主棺,关系重大,所以张日山不敢有丝毫懈怠之意,打算亲自走上前去监督众人抬起棺椁,并小心翼翼地护送其离开。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具棺椁突然间传出一阵诡异的咯噔咯噔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里面挣脱出来。 众人惊恐万分,尤其是那些亲兵们,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连连后退,脸色苍白如纸。 然而,作为张家的一员,张日山却表现得异常镇定自若。面对如此恐怖的情景,他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迅速做出反应。只见他微微向后退了两步,与棺椁拉开一定的安全距离,然后毫不犹豫地伸手抽出腰间的长枪,双手紧握,警惕地将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棺椁。 与此同时,原本在一旁闲聊的张启山和齐铁嘴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两人对视一眼后,立刻快步走了过来。 齐铁嘴满脸紧张之色,紧紧抓住张启山的衣袖,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身后缩去,只敢探出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口神秘而又可怕的棺椁。 刹那间,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巨响,棺盖上的机关竟然自动打开了! 整个棺盖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一般,猛地飞起,在空中急速旋转了几圈后,方才重重地砸落在地面上。 由于冲击力过大,棺盖与火车车厢内坚硬的铁皮猛烈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让所有人都不禁为之颤抖。 “哎呦,闷死了......” 夭夭一边嘟囔着,一边缓缓地从棺椁里坐起身来。她伸展着双臂,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随着她的动作,一阵清脆的 “咔咔” 声响了起来,那是她身上的骨骼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产生的抗议。 齐铁嘴原本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棺椁,突然间看到里面竟然有人坐了起来,顿时吓得失声惊叫:“啊!有鬼啊!不对......有粽子啊!”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在寂静的火车中回荡,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老九门CP张日山03东北张家 夭夭、张启山和副官等人听到齐铁嘴的喊声,都是一脸的无奈与无语。 他们面面相觑,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一惊一乍的,还真是一点没变。 然而,由于齐铁嘴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尖叫,整个场面变得异常尴尬,众人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 就连一向沉稳冷静的张日山此刻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如果现在不是身处险境,他真想冲上去问问齐铁嘴:“八爷,您以前可没少下地吧? 难道就没见过几个粽子吗?啥时候粽子变得跟活人一样,不仅脸色红润有光泽,还会伸懒腰、会开口说话啦?” 夭夭拍了拍自己夹克上的灰尘,站起身来,轻盈地跳出了棺椁。她目光平静地扫过用枪口对着她的张日山,语气平淡地说道:“我不喜欢别人用枪指着我,请把枪放下。” “你......” 副官显然没有预料到夭夭会如此镇定自若,更没想到她竟然能够轻易地让自己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 只见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握紧手中的枪支,但却发现无论怎样努力,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 最终,他只能无可奈何地松开了紧握的手枪,眼睁睁地看着它滑落到地上。 “你是什么人?”张启山见状,眼神暗了暗,心中暗自思忖:这个女人虽然并非粽子,但其中必定大有蹊跷。 稍作躲避之后,确认周遭并无明显威胁后,齐铁嘴方才战战兢兢地探出半个身子来,并朝着夭夭怒目而视,愤愤不平地道:“嘿!我说你这人到底咋回事儿呀?好端端的没事儿藏在棺材里头吓唬人玩儿呢?” 面对齐铁嘴的质问,夭夭并未立刻答话,而是先上下仔细端详起眼前这位身着笔挺军装、神情严肃且不苟言笑的男子——张启山来。 经过一番审视过后,她突然轻皱眉头,若有所思般喃喃自语道:“奇怪,此人身上竟散发着麒麟血的气息,只是相较于刚才那个手持枪械对准我的副官而言,其血液中的麒麟之力显然要逊色不少。 麒麟血?莫非此人便是来自东北地区赫赫有名的张家之人不成?” 想到此处,夭夭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紧接着,她的目光又转向另一个方向,落在了同样站在一旁的齐铁身上。 只见齐铁身穿一袭长袍马褂,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边框眼镜,脖子上还围着一条厚厚的围巾,整个人看上去宛如一名典型的江洲名士。 尽管从外表上来看,齐铁嘴给人的感觉颇为儒雅斯文,但夭夭凭借自己敏锐的洞察力和多年积累下来的经验一眼便瞧出,此人实则暗藏玄机——不仅额头处萦绕着浓郁的法解玄武之气,而且周身亦隐隐散发出一种神秘莫测的气质。 毫无疑问,这样的气场表明齐铁对于占卜算卦以及面相风水之术定然有着极高深的造诣,可以说是个不折不扣的行家里手! 然而与此同时,夭夭心里头也很清楚,像齐铁这种精于算计、城府极深之人往往都比较圆滑世故,即便能够洞悉天机,也绝不会轻易将其吐露出来,否则恐怕会引来杀身之祸或者遭受上天的责罚。 老九门CP张日山04言灵一脉 “你们不打算先做个自我介绍么?”夭夭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几人说道。 站在最前方的男子闻言点了点头,开口介绍道:“在下张启山。这位是我的副官,张日山。而这位,则是齐铁嘴。”说话间,张启山伸手指向身旁两人,并依次介绍着。 待介绍完毕后,张启山面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眼神犀利如鹰般盯着夭夭,沉声道:“敢问姑娘芳名” “乾夭夭!” “可是那乾坤之字?” 听到这话,夭夭先是一怔,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脸上再次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只见她落落大方地点头应道:“正是。小女子便是乾氏一族现任当家。” 说罢,还朝着张启山稍稍欠身行了个礼,表示自己的敬意。 张启山见状,亦是回以微笑并轻轻颔首示意。此时此刻,他心头原本萦绕不去的诸多疑惑已然消散殆尽。 要知道,在当今世上,知晓隐匿于长白山中的言灵师乾氏一族存在者可谓凤毛麟角。 然而无巧不成书的是,他的父亲恰好就是这极少数人中的一员。 正因如此,对于言灵师一脉的种种过往事迹,张启山或多或少还是有所耳闻的。 据他所知,言灵师们向来都与世无争、淡泊名利,一心只想远离尘世间的纷纷扰扰。 所以理论上来说,像这种身陷世俗权谋争斗漩涡中的情况,几乎不可能发生在他们身上才对。 想到此处,张启山不禁暗自思忖道:“难道其中另有隐情不成......” 不过既然已经弄清楚了对方的身份背景,那么接下来也就无需再拐弯抹角了。 于是乎,张启山当机立断,开门见山地追问道:“关于这辆列车所发生之事,不知姑娘是否有所耳闻呢?另外,恕我冒昧一问,姑娘又为何会置身于那具棺椁之内呢?” 夭夭肩膀一耸,笑嘻嘻地说:“我之前下了个墓,墓里有点小变故,我就找了个棺材睡觉啦,这列车的事我可不晓得哦。” “……” 张启山和副官心里同时冒出一个词:奇葩! 齐铁嘴半个身子躲在张启山身后,刚刚偷偷卜了一卦。不算还好,这一算他头上就冒汗了。 没有前事,算不出后事,简直就是一片空白啊!他这大半辈子算过无数卦,可这种卦象还是头一回见! 齐铁嘴擦着头上的汗,不安地对张启山小声说:“佛爷,这女人来路不明,我完全算不出她的事啊!” 齐铁嘴的小声嘀咕,一字不落传到夭夭耳朵里,她好笑地摇摇头说:“你算不出我的事很正常啦,你身上的玄武之气很正,不过你们的真武大帝和我不是一路人,他都看不到我的前后事,又怎么能告诉你呢?” 齐铁嘴愣住了,他的铁嘴居然失灵了一次,平时滔滔不绝的他,这次却没话了。 齐铁嘴拱拱手,低声说:“冒犯了。” 也许旁人听不懂夭夭的话,但他明白。 齐家人身上有玄武之气,是因为他们的“龟卜”是请龟到冥间去询问祖先,然后再把答案带回来,以卜兆的形式告诉世人。 玄武,也叫玄冥,被世人称为“真武大帝”,说卜卦之人有玄武之气是一种赞美。 可是,这种连玄武都看不破的人,他齐铁嘴还是少招惹为妙! 老九门CP张日山05长沙张府 因为齐铁嘴的卦,张启山的心这才完全落了地。 “副官,立刻派遣人手将棺椁移出并仔细查验一番。” 张启山稍稍停顿一下后,目光转向身旁的夭夭,并优雅地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接着说道:“乾小姐,请随我移步至其他场所详谈吧。” 之后...... 一座气势恢宏、富丽堂皇的庭院便映入眼帘。 红色的屋瓦熠熠生辉,宛如天边云霞;洁白如雪的洋楼矗立其中,散发着典雅高贵之气。而最引人注目的当属庭院中央那座金光璀璨的巨大佛像。 当夭夭踏入张启山府邸的那一刻,眼前呈现出如此令人惊叹的美景令她不禁为之震撼。 毫无疑问,这些盗墓贼们确实拥有非凡的财富实力。 夭夭悠然自得地漫步于庭院之中,最终驻足在那尊笑容可掬的大佛旁边,兴致勃勃地从头到脚端详起来。 与此同时,张启山则与齐铁嘴一同前往查看方才她休憩过的棺椁。 然而在此之前,张启山特意嘱咐副官先行护送夭夭返回府内歇息。 夭夭凝视着那尊大佛许久之后,终于回过身来,对着受命陪伴自己的张日山好奇地发问:“副官大人,贵府那位赫赫有名的佛爷之称谓,莫非正是源自此座巍峨壮观的大佛不成?” 听到夭夭的声音,张日山猛地回过神来,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两声:“嗯......没错。”他暗自懊恼自己为何会如此失态,要知道平日里的他可是极少出现这般失神状态的。 原来刚才佛爷特意嘱咐过让他先行陪伴这位神秘莫测的女子,但除了无需过多防备之外,并未透露更多信息。 此刻的张日山静静地伫立在夭夭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沐浴在阳光下的倩影之上,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这道迷人的风景线一般。 不知不觉间,他的思绪渐渐飘远,整个人完全沉浸在了一种奇妙而又陌生的氛围之中。 然而好景不长,没过多久夭夭便结束了在府邸内的闲逛之旅。 与此同时,张启山和齐铁嘴也相继归来。 两人手中拿着从棺椁中取出的一枚疑似属于南北朝时期的戒指,显然此次盗墓之行收获颇丰。 众所周知,在长沙九门当中,对于南北朝古墓最为熟悉之人非二爷——二月红莫属。 因此当得知此事后,一直念念不忘想要再次探寻那座能够干扰自身言灵之力发挥的古墓的夭夭,自然而然对此格外关注,并表现得颇为积极主动。 经过一番商讨之后,众人一致认为眼下之计应先由夭夭暂时留在张启山府上居住为宜。 毕竟以张启山目前所掌握的线索来看,如果没有一个得力帮手相助,想要彻底查清整件事情恐怕难度不小;再者说来,与夭夭这样特殊且颇具实力的人物结交总归也是利大于弊之事。 副官目睹此景,心中忽地明了佛爷为何如此器重夭夭,这世间的奇人异士果然不在少数。 老九门CP张日山06长沙九门 张日山轻吐一口气,开始向夭夭详尽讲述九门的情形。“九门,分为上三门、平三门和下三门。上三门:佛爷,无需多言。 二爷出身梨园世家,工旦角,艺名二月红,其夫人身体欠佳。半截李,李三爷最具门道,他虽身有残疾,却是九门中最为心狠手辣之人。坊间传言,三爷夜间常眠于古墓,与粽子相伴,三爷常言,活人比死人更为可怖。 上三门皆是家境殷实的老牌家族,对外身份基本已漂白,有明面上的正当营生,且在官场亦有势力。平三门:四爷,只知其名唤水蝗,具体情况我并不知晓。 五爷,人称狗五,家族姓吴,人丁不旺,然狗甚多。六爷,人称黑背老六,亦是神秘人物,我仅知他曾为陕西刀客。 平三门声名不佳,因其为夹喇嘛之主力,终日在山中行走者便是这些人,且这些人手下贪欲甚重,杀人越货无所不为。下三门:霍锦惜,老九门中唯一由女性当家之家族。 其次便是八爷,今日你已见过,主要以口舌与算命扬名,善用些小伎俩。 解九爷,为人稳重,乃九门中最为严谨之人,以布局见长,曾赴日本留学。下三门皆已开始向古董商靠拢,主要以倒卖为主,甚少自行活动。下三门与平三门来往密切。九门之中,佛爷与二爷、八爷、九爷关系最为密切。” 夭夭与副官交谈许久,副官的态度逐渐变得自然,语气也轻松了许多。其间,他品尝了夭夭摆在面前的茶,虽非嗜茶之人,但对茶也略知一二。 此茶香气馥郁、回味悠长,一尝便知绝非俗品。 尽管对夭夭的身份充满好奇,但他很有分寸,明白哪些问题可以问,哪些是他不该涉足的。 起初,见到从棺椁中走出的夭夭,副官并未如其他士兵般惊慌逃窜,只是退至安全距离。 被夭夭以言灵控制收起枪后,在这种不明状况下,他也并未冲动,反而冷静地站在原地警戒。 夭夭看得出副官不擅与她交往,但交谈时却并未让她感到不适。 自火车上初次相遇至今,夭夭对这位沉稳、机敏且知分寸的副官印象极佳。 下人匆匆忙忙地将副官交代购买的崭新衣物以及各类日常用品送到了房间里来,并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着副官验收检查。副官听到动静抬起头时,目光恰好与刚刚完成采购任务归来的手下对视在了一起,这时他才恍然惊觉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跟夭夭闲聊了如此之久。 张日山回过神来轻轻咳嗽一声打破略显尴尬的气氛说道:“呃……那个,夭夭啊,时候也不早啦,你还是赶紧休息一下吧!等会儿我再过去瞧瞧佛爷那边的事务是否都已妥当处理完毕。” 夭夭乖巧地点点头柔声回应道:“嗯呐~那我们稍候再见咯!” 待得张日山转身离去之后,夭夭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下人们送来的那些衣物之上仔细端详起来,越看越是满意觉得这些衣裳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制一般合身得体恰到好处。 紧接着夭夭迅速更换好了衣物然后迈步走出房门朝着楼下走去准备找个机会探听一下有关张日山行踪去向方面的消息以便能尽快见到那位令好多女人封魔的二月红先生。 老九门CP张日山07梨园二爷 结果刚走到楼梯口处就迎面碰到一名正欲上楼禀报情况的仆人,经过一番询问得知原来张启山此刻正要动身前往梨园拜访二月红呢。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夭夭兴奋不已心中暗自窃喜心想这下可有机会亲眼目睹一下传说中的二月红风采如何了,于是毫不犹豫地坐上了张启山所乘坐的车辆一同赶往梨园而去。 没过多久车子便抵达目的地停稳下来只听得从梨园内部隐隐约约传出阵阵悠扬婉转的锣鼓声响还有清脆悦耳的唱念之声交织在一起好不热闹。 门口负责看守大门的工作人员远远望见是张启山亲临现场立刻迎上前去满脸堆笑地打开院门并恭谦有礼地躬身施礼道:“哟呵!原来是佛爷大驾光临呀,请快快里边儿请!” 张启山、张日山和夭夭一行三人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梨园内部。 他们轻手轻脚,生怕惊扰到正在上方戏台子上卖力演唱的二月红。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相对安静且视野开阔的角落,三人才如释重负般缓缓落座。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嘈杂喧闹声突然传来,打破了原本平静祥和的氛围。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只见一名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正气势汹汹地朝着二月红所在的方向冲去,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着什么。显然,这是个来找茬儿砸场子的家伙! 眼看着一场恶战即将爆发,一旁的张日山却毫无惧色。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那名闹事者面前,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拳猛击对方腹部。 只听得一声闷哼响起,那名彪形大汉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最终只得灰头土脸地落荒而逃。 解决掉这个麻烦后,张日山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座位旁坐好。 而另一边的二月红似乎并未受到任何影响,依旧全神贯注地唱着戏,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 没过多久,随着最后一曲终了,戏场上的灯光渐渐熄灭,观众们也开始三三两两地起身离场。 待到人群散尽,整个梨园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寥寥几人。 这时,夭夭紧跟在张启山身后,一同走到了台前。 二月红见此情形,微微一笑,迎上前来说道:“哟呵!原来是张大佛爷大驾光临呀!真是稀客啊!佛爷您向来可不太喜欢听戏呢,今儿个怎会想起光顾小弟的地盘啦? 哦,对了,敢问这位美丽动人的姑娘又是哪位呀?” 夭夭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乾夭夭,二爷您直呼我夭夭即可。” 二月红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温和而又不失礼貌的笑容,回应道:“夭夭小姐,幸会。” 夭夭稍稍欠身,表示敬意后,接着说:“二爷,今日小女子前来叨扰,实乃有一事相求......” 话音未落,一旁的张启山便迫不及待地接过话头,直奔主题,向二月红说明了此次拜访的缘由。 然而,就在张启山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枚传说中的南北朝戒指,并呈现在二月红面前时,却遭到了他毫不留情的回绝。 老九门CP张日山08二爷夫人 要知道,自从二月红金盆洗手之后,早已不再涉足那些见不得光的行当。对于张启山带来的这桩买卖,他自然也是提不起半点兴趣。 尽管张启山苦口婆心地劝说,但始终无法动摇二月红的决心。 眼见劝说无果,张启山只得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准备离去。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夭夭突然开口,目光如炬地凝视着二月红,缓声道:“我曾耳闻二爷的夫人身体一向欠佳,莫非二爷正是担心继续从事地下勾当会折损阴德,故而决意收手吗?” 二月红闻言,脸色微微一变,过了片刻才缓缓答道:“所言不假。” 二月红这几天一直愁眉不展,上次丫头生了一场大病,醒来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时不时说些稀奇古怪的话,做些奇奇怪怪的事,还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他找了好多大夫给丫头看病,可这些大夫查来查去,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二爷要是信得过我,让我去给您家夫人瞧瞧怎么样?” 夭夭听副官说二爷夫人得了“疯病”,心里就有了个猜测。 “那行,就有劳素心姑娘了。” 夭夭是佛爷带来的人,二月红信得过佛爷,自然也信得过素心。再说了,现在这种情况,他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告辞了。副官,等会儿送夭夭回府。二爷,您可得好好考虑一下哦。” 张启山把那枚南北朝的戒指放在桌上,留给了二月红。 因为夭夭不熟悉长沙城,所以副官顺理成章地被佛爷留了下来。 副官心里暗暗嘀咕,他现在到底是佛爷的副官呢,还是夭夭的副官? 红府,夭夭这次来去拜见二爷的家眷,故副官未随其入内,仅端坐于车内,于府外静待。 丫头满脸忧愁地坐在房间里,眼神迷茫,仿佛失去了方向一般。自从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但她仍然无法适应这里的一切。起初,她仅仅意识到自己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然而随着对周围环境和人物关系的逐渐了解,她心中的恐惧愈发强烈起来。 当得知自己名叫丫头,并且拥有一个名为二月红的丈夫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这个所谓的丈夫竟然还有一个徒弟,名字叫作陈皮! 天哪,这不是电视剧《老九门》中的情节吗?她可是看过这部剧集的呀!而且,她清楚地记得,剧中的丫头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没过多久便一命呜呼了。 想起前世的遭遇,丫头不禁感叹命运的无常。那时的她年仅二十多岁,本应充满朝气与活力,却不幸在过马路时遭遇意外身亡。 尽管当时观看电视剧时,她的确对二爷心生喜爱之情,但如今真的穿越至此,为何偏偏成为了那个早逝的炮灰丫头呢?不,她绝不愿意再次经历死亡的痛苦! 既然有幸获得重生的机会,她一定要好好把握,绝不能让悲剧重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轻轻推开。 二月红走进屋内,看到丫头神情恍惚,关切地问道:“丫头?丫头?你在想什么呢?怎么如此失神?” 过了好一会儿,丫头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连忙说道:“哦......二爷,你回来了。”她的目光随即落在站在二月红身旁的漂亮女子身上,迟疑片刻后,开口问道:“这、这位是?” 老九门CP张日山09穿越丫头 “夫人,您好啊!小女子名叫乾夭夭,乃是佛爷的好友,今日特来替您诊治病症。”夭夭轻声说道,并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丫鬟身上,但见那丫鬟头顶之上死气沉沉、黑气弥漫,显然已是大限将至之兆头;然而此刻站在此处之人的魂魄却似乎有些异样…… “乾夭夭?”听到这个名字,丫鬟不禁眉头微皱,苦思冥想片刻之后仍是毫无头绪——自己在老九门之中闯荡多年,可从未听闻过此间竟还有如此一号人物存在呀! 难道说是由于自己此番穿越而来所引发的一连串蝴蝶效应不成?亦或是其他缘故所致呢......种种疑问涌上心头,令得这丫鬟愈发觉得事情扑朔迷离起来。 夭夭转头望向二月红,缓声道:“二爷,可否烦请您先行移步至屋外稍候片刻?我与这位姑娘单独交谈一番。” 二月红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毕竟男女有别,此时此地让一个男人留在这里听两个女人讲话着实不妥当。 待到二月红离开房间以后,丫鬟的面色瞬间变得阴沉似水,一双美眸紧紧地盯着夭夭,满脸都是警惕之色,口中更是厉声道:“你究竟是何人?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呵呵......”夭夭轻笑一声,语气平静地道,“莫要紧张嘛小姑娘~其实依我看呐,你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丫头哦......”说到此处时,夭夭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开口问道,“而是从另一个时空‘穿越’至此的?” 关于“穿越”这种事,这些年来夭夭倒是也见识过不少次啦。 “哦,原来是老乡。”丫头眼中的戒备之色愈发浓烈,仿佛对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你来红府究竟有何贵干?难不成要与我争抢二月红不成!” 夭夭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人居然知晓电视剧一事,而且似乎对整个位面的局势发展颇为了解,显然也是一名穿越者无疑。如此一来,事情倒是变得有些麻烦了。 根据夭夭以往的经历,这类穿越者往往自视甚高,喜欢将自身视为故事中的主角,并肆意妄为地制造各种事端,稍有不慎便可能打破位面之间的微妙平衡。 然而面对丫头的质问,来人却显得异常淡定从容,她微微一笑说道:“姑娘大可不必担心,在下对于令尊并无半点觊觎之心。 此次前来,不过是想好心劝诫姑娘一句,莫要行越界之事,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如若不然,休怪在下手下无情。” 话音未落,只见那丫头先是一愣,随即便像是听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似的哈哈大笑起来,其笑声之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之意。 “阻止我?”丫头满脸轻蔑地看着眼前之人,张狂至极地叫嚣道,“你算哪根葱啊?你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局外人罢了,又凭什么来阻拦我? 信不信本小姐此刻一声呼喊,唤来二爷,只需三言两语便能让你百口莫辩,甚至插翅难逃! 到那时,恐怕你连这红府大门都休想踏进一步!” 老九门CP张日山10初见陈皮 夭夭心中暗暗叹息,觉得眼前之人实在是不知好歹!于是,她语气冰冷地说道:“从今往后,但凡你动过一丝一毫想要篡改‘剧情’的念头,或是胆敢将矛头指向于我,那么等待着你的将会是无尽的痛苦折磨,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到这话,丫头不禁怒发冲冠,心想自己可是堂堂正正的女主角,哪能容得下别人如此嚣张跋扈?更何况,这世上只需有她这么一个穿越者便已足够。 念及此处,丫头顿时火冒三丈,当下便打算唤来二月红前来助阵。可谁知就在她刚萌生出这个想法之际,突然间一股撕心裂肺般的剧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席卷全身每一处角落。 面对突如其来的剧痛袭击,丫头惊愕不已,但却又无计可施。 而一旁的夭夭则发出冷笑声,并紧接着补充道:“记住了,我并非你口中所谓的那种‘剧情角色’,而是一名货真价实的——言灵师!” 待到二月红送别完夭夭之后返回原处时,他看到丫头面色惨白如纸,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呆立当场,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见此情形,二月红并未过多深思熟虑,还以为是夭夭对于丫头的病情同样束手无策,导致丫头因身体太过虚弱且说了太久的话而感到疲惫不堪。 好不容易解决掉一件棘手的事情后,夭夭感到如释重负,心情也随之轻松起来。她迈着稳健的步伐,与下人们一同走向红府大门。 正当他们快要抵达目的地时,突然,一个身着破旧粗布衣裳、邋里邋遢的大男孩毫无征兆地横冲直撞过来,与夭夭不期而遇,狠狠地撞在一起。 令人惊讶的是,夭夭竟然稳稳当当地站在原地,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而那名大男孩则不幸重重跌倒在地。 由于事发突然,陈皮完全没有防备,臀部遭受重创,疼痛难忍。近两日来,他一直被师娘的病情所困扰,心绪烦乱不已。他气急败坏地抬起头,准备怒斥这个不长眼睛的家伙一顿。 可谁知,话还没说出口,陈皮便惊愕地发现,面前竟突兀地伸过来一只白皙如雪、宛如玉雕般晶莹剔透的纤纤玉手!“小兄弟,你可有大碍?” 夭夭的声音沉稳而严肃,同时脸上挂着一抹温柔婉约的笑容。 面对这样一个正满脸笑意朝自己这个浑身脏兮兮的人主动伸手相扶的美丽女子,陈皮不禁心头一震,刹那间只觉得脸颊微微发烫起来…… 陈皮一生最为敬重的便是师傅和师娘,对财宝也颇为喜爱,且擅长淘金之术,为人更是狠辣无情,绝非良善之辈。然而,面对眼前这个素昧平生的女子,他竟然忽地有些心慌意乱起来。 陈皮未敢去牵拉那只白皙的手,而是迅速自行爬起,轻咳两声说道:“我并无大碍。我乃二爷的徒儿陈皮,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我红府?” 老九门CP张日山11赠送东西 夭夭自然地收回了手,微微一笑道:“我是乾夭夭,佛爷的友人,今日特来拜访你的师父、师娘。陈皮··我曾听闻过你。” 原本陈皮见美人一笑,尚有几分结识之意。怎料听到后来,他的脸色便阴沉了下来。 听闻过他?外界之人对他的传言,恐怕唯有心狠手辣、喜怒无常,言他丝毫不像其师父。总之,定然不会有什么好话。像这般娇柔的女子,闻得他的声名,恐怕早已打算对他避而远之了吧? “呵,听闻过我?是听闻我师父那般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怎会教出我这般心狠手辣的市井无赖吧!不错,我本人正如市井传言一般,绝非良善之辈。” 夭夭:“……” 见过急于为自己辩解的,却未见急于往自己身上泼脏水的。 夭夭自觉甚是无辜,她并未言语什么,怎就如此无形中伤害了一个‘无知少年’脆弱的心灵?“呃,我并无此意。” 夭夭看着气鼓鼓的陈皮,忽而觉得有些有趣。她思索片刻,取下了脖颈上的玉牌,伸手递给陈皮道:“呐,就算是我说错话了,此乃能保性命的好物,赐予你。” 方才正是因为这枚加持过防御言灵的玉牌,夭夭才未被陈皮撞倒,反倒是陈皮摔了个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送我?此牌价值不菲啊!”陈皮面色凝重地凝视着手中那块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紫光的玉牌,心中暗自思忖:此乃稀世珍宝啊!怎会有人无缘无故送自己如此珍贵的礼物呢? 要知道,自幼至今,从未有人如此大方过。 陈皮仔细端详起这块玉牌来,只见上面精雕细琢着数条栩栩如生的龙纹,从纹路和风格判断,应是西汉时期的古物无疑。 至于那所谓的“保命”功效,陈皮根本就不相信,只当是小姑娘家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然而此刻的他又怎能知晓,这份被他视作“天真烂漫”的馈赠,日后竟成了他屡次涉险时的救命稻草;而这件原本价值连城的宝物,也因岁月的流逝渐渐失去了效用,但陈皮却始终将它随身携带,直至生命的尽头…… 就在这时,夭夭沉稳地挥了挥手,宛如一只端庄的蝴蝶般转身离去,迈着稳健的步伐缓缓走出了红府雄伟的大门,留下陈皮独自一人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望着手中的玉牌出神。 陈皮默默地伫立在那里,目光追随着夭夭逐渐远去的身影,仿佛时间已然停滞。他那本就略显苍白的面容此刻更显肃穆,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深沉的眷恋和不舍。 陈皮自幼便是个孤苦伶仃的孤儿,在穷乡僻壤中成长,生活苦不堪言。 年幼时的他只能依靠自己矫健的身手去捕捉螃蟹来维持生活,但即便如此艰难地活着,他还是常常遭受他人的欺压和侮辱。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戏弄那些可怜之人。 有一天,当陈皮偶然听到一位说书先生讲述李逵的传奇故事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共鸣。 书中所描绘的李逵性格豁达豪放且勇猛善战,这让长期备受欺凌的陈皮找到了一丝安慰,并从中得到了启示——唯有以暴制暴才能改变现状! 于是,从那时起,陈皮义无反顾地踏上了一条充满血腥与杀戮的道路…… 老九门CP张日山12火车来源 多年过去后,如今的陈皮早已变得冷酷无情、铁石心肠。 除了对师父和师娘还保留着些许敬畏之情外,其他人只要见到他,要么心惊胆战,要么满脸厌恶。 但就在今天,那个名叫夭夭的女子却给了他截然不同的感觉…… 陈皮紧紧握住手中那块精美的玉牌,沉默许久之后,终于勉强挤出一抹看似若无其事的笑容。然后,他随意地将玉牌挂在脖颈上,仿佛它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物件而已。不 过,也许只有陈皮自己才知道,这次与夭夭的初次邂逅,就像在黑暗中燃起了一盏明灯,照亮了他那颗早已冰封许久的心。 而夭夭,成为了他生命中极其珍贵的存在,也是他内心深处仅存的一丝温暖与希望之光。 从红府回府的途中,夭夭坐在副驾驶座上,目光始终落在正在专心开车的张日山身上。她不禁暗自感叹道:“哇塞,这男人真是太帅气啦!” 此时的张日山,双颊微微泛红,尤其是耳垂处更是呈现出一抹诱人的红晕。 夭夭见状,心中了然——他一定是害羞了。于是,她故意扯开话题,问道:“副官啊,你跟随你家佛爷已经多长时间咯?” 张日山稍稍思索了一下,然后回答说:“算起来嘛……大概有七个年头喽。” 听到这个答案,夭夭顿时愣住了,一脸无语地说道:“七年呐?那这么多年来,你每天都紧跟着你家佛爷,难道就没有考虑过成家立业吗?” 面对夭夭如此直白的问题,张日山的脸一下子变得更红了,简直像熟透的苹果一般,让他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 就这样,一路上夭夭不停地向张日山发问,搞得后者有些应接不暇,但又不好直接打断她。 终于,车子抵达了佛爷的府邸,并稳稳地停在了门口。 夭夭兴高采烈地下了车,而张日山则依旧满脸通红,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段尴尬的对话之中。 就在这时,另一辆汽车恰好也驶进了院子里并缓缓停下。车门打开后,只见齐铁嘴从里面走了出来。 随后,张日山、张启山、齐铁嘴和夭夭四个人一同走进了书房,准备商讨有关列车来历的事情。 一进书房,张启山便径直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支铅笔,指向墙上那张巨大的地图,开口说道:“目前为止,我们对于那些管材的出处尚不得而知,但通过调查,倒是能够查出这辆火车究竟来自何方。 你们瞧,这条从东北地区延伸而来的铁路线,尽管其大部分路段已遭炸毁,但位于长沙境内且顺着东北方向铺设的部分却是完好无损的。 由此推断,在这片区域内必定存在着一条隐藏于山中的矿脉。 因此,可以大胆猜测,那辆神秘的火车极有可能就是从这座矿山出发的。” “矿山?”齐铁嘴闻言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哎!佛爷,您有所不知啊,我可是打听到不少关于那地方的消息呢。据说那块儿最近不太安稳,老是有些东洋鬼子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盘算着啥坏事儿。” 老九门CP张日山13寻找矿山 夭夭听后微微皱起眉头,伸出玉手轻轻敲击着面前的木质桌面,发出清脆而又规律的声响,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片刻之后,她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突然闪过一丝亮光,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轻声说道:“经你们这么一提,我倒是隐约记起一些东西来。 如果真如你们所言,去到那座矿山附近,或许我还能够辨认出具体位置所在。而且据我所知,这座古墓里面暗藏玄机,恐怕不是什么善茬儿。 既然如此,倒不如让我与你们一同前去一探究竟好了。” 张启山听闻此言,先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随即将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副官身上,沉声道:“立刻着手安排一切事宜,我们明日便启程前往目的地。” 待副官应声离去后,张启山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正欲趁机溜走的齐铁嘴衣领,用力一扯将其拉回到自己身边。 “哎哟喂......佛爷啊!您瞧瞧您这几位,哪一个不是身怀绝技、武艺高强之人呐?可我呢,不过就是个靠耍嘴皮子混饭吃的穷酸算命先生而已啦! 像那种龙潭虎穴般凶险万分之地,小的实在是无福消受哇,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齐铁嘴被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哆嗦不止,嘴里不停地向张启山求饶告饶再告饶。 然而,面对齐铁嘴这番苦苦哀求,张启山却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轻轻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安慰道:“八爷莫要妄自菲薄,以你的聪明才智和过人见识,定当不会令众人失望。 况且此次行动虽充满变数,但只要咱们小心谨慎行事,相信必能化险为夷。所以,你大可安心随我等一同前往便是。”说罢,他松开了紧揪着齐铁嘴衣领的手。 眼见佛爷态度坚决且语气坚定,毫无商量余地可言,齐铁嘴心知无法逃脱此劫,只得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转身辞别而去,赶回家中收拾行装并做好相应的准备工作。 夭夭略微思考了一番后,觉得目前自己暂居于此,衣物和日常用品等都得亲自购置几套才行。于是便开口说道:“佛爷,我打算外出一下,买点必要的物品回来。” 张启山听闻此言,轻点颔首,表示同意,并转头对一旁的副官吩咐道:“你与素心一同前去吧。” 夭夭自然明白张启山此举乃是出于好意,意在让副官陪同她前往购物并负责结账事宜。毕竟此刻的她确实囊中羞涩,身无分文,而且又不能动用空间里的那些金银财宝,所以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语气略带尴尬地回应道:“那就有劳您了。” 次日清晨,太阳刚刚升起,金色的阳光洒遍大地。 张启山身骑一匹雄健的骏马,身旁紧跟着副官以及夭夭,一行人来到了与齐铁嘴事先约好的会面之地。眼看着约定的时辰将至,副官不禁流露出一丝疑虑之色,忍不住开口向张启山询问道。“佛爷,您说八爷他到底会不会来啊?” 张启山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的环境。他那沉稳而坚定的神情仿佛早已洞悉一切,轻声回应道:“放心吧,副官。八爷定会如约而至。” 尽管深知老八平日里胆小怯懦、优柔寡断,但既然他已然应承下来此事,想必也不会轻易食言或中途变卦。 老九门CP张日山14便装出行 张启山和副官换上了普通百姓的衣裳,但他们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强大气场依然令人不敢小觑。 尤其是当他们骑上那两匹高大威猛的骏马时,更让人觉得这二人绝非等闲之辈。 而夭夭也为了这次行动做足准备,特意穿上了一套崭新的装备。上身是一件昨日刚刚购置的时尚夹克,下身搭配着一条紧实耐用的紧身裤,脚下蹬着一双及膝的皮革靴子。 原本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的乌黑秀发,此刻被整齐地束至脑后,并扎成了高高的马尾辫。 如此一来,她整个人的气质仿佛脱胎换骨一般,与往日里那种略带懒散、随性自在的风格截然不同。 如今的夭夭,浑身都洋溢着一种精明强干的气息。 只见夭夭稳稳地坐在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上,身姿挺拔,英气逼人。 远远望去,活脱脱一副英姿飒爽的女侠客形象跃然眼前!正当众人注视着夭夭的时候,只听她抬手一指前方,高声喊道:“八爷来啦!” 果然,不一会儿功夫,齐铁嘴慢悠悠地出现在大家视野之中。 齐铁嘴身着一袭墨绿长袍,领口处居然系着一条鲜艳欲滴的红围巾,肩头斜挎一只洁白如雪的布袋子。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齐铁嘴脸上架着一副漆黑的墨镜,远远看去,宛如一个双目失明之人。 不仅如此,齐铁嘴手中还牵着一头小毛驴,随着他缓缓前行,那驴子脖颈上悬挂的铜铃不时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叮叮当当,响彻整个山谷。 “哎!我在这儿呢。 ”齐铁嘴满脸笑容地喊道,声音响亮而欢快。他站得老远,便迫不及待地向那三个人挥舞着手臂,表示自己已经在这里等待多时了。 待齐铁嘴渐渐靠近后,他先是仔细地端详起夭夭来,目光从上至下地扫过她全身,然后突然眼前一亮,情不自禁地赞叹道:“夭夭姑娘,您今日的装扮实在是太引人注目啦!简直美得让人惊艳!” 夭夭听了这话,微微一笑,但随即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齐铁嘴身上。她瞪大眼睛看着对方从头到脚穿着鲜艳夺目的红色和绿色衣服,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并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心想:这位八爷的穿衣风格也未免太过特立独行、与众不同了些吧? 然而面对夭夭如此直白的反应,齐铁嘴却完全没有意识到任何不妥之处。相反,他还得意洋洋地在原地转了一圈,似乎对自己这身行头颇为满意,嘴里嘟囔着:“是吗?我倒不觉得哪里不好看呀……” 一旁的张启山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好笑地勾起了嘴角;而那位副官则赶紧转过头去,假装咳嗽几声以掩盖内心的笑意。 稍作寒暄之后,张启山当机立断下达命令:“好了,大家都准备好上路吧!按照这条铁轨一直前进,咱们这就动身启程!”话音未落,只见他猛地用力一夹胯下骏马的腹部,马匹立刻迈开步伐向前奔去。 齐铁嘴见此情形,二话不说牵起身后那头小毛驴紧随其后。 老九门CP张日山15长寿体质 就这样,他们一行四人骑着马或赶着驴,缓缓前行。 一路上并没有急于加快速度,而是悠然自得地欣赏沿途风景。 大约走了大半天光景,期间穿越了好几条分岔道路,最终抵达了距离矿山不远的一座宁静小镇。 “这一路走来可真是累坏了啊!终于看到前面有个镇子,还以为能好好休息一下呢,结果却发现这里冷冷清清、荒无人烟,甚至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哎呀呀,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哟!”齐铁嘴一边满腹牢骚地嘟囔着,一边用充满怨念的眼神狠狠地瞪了一眼身旁那三个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已经走得精疲力尽的人。 此时,张启山正凝视着前方那个显得有些诡异的小镇,眉头紧紧皱起。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说道:“依我看呐,这个小镇怕是有点儿不对劲哦。 这样吧,咱们还是步行进入比较保险些,大家千万要多加小心才行。八爷,你跟紧我点儿;副官嘛…… 夭夭就拜托给你啦!”说罢,张启山又将目光投向了那位在这段路途中对夭夭关怀备至的副官身上,并在其眼中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来。 想当年,他们本家族遭遇剧变,四分五裂之时,他便领着这位副官一同逃离了位于东北地区的张家。几经辗转之后,最终选择在长沙定居下来。 其实严格算起来,张启山与副官之间本就是同辈份儿的亲兄弟关系,尽管平日里因为工作需要而保持着上下级的名分,但在内心深处,他始终都是将副官视作自己真正的亲人一般看待的。 现如今,副官竟然找到了让他心动不已的女孩子,作为兄长的张启山自然是打心眼里替他感到高兴咯!而且更妙的是,副官可是如假包换的张家纯正血统之人呢,天生具备长寿之体。 倘若他日他所迎娶的伴侣也恰好来自于同样拥有长寿体质的乾氏一族,那么如此一来,岂不是再好不过吗? 镇子里遍地都是茂密的杂草,仿佛要将整个镇子淹没一般。 那些历经岁月沧桑、布满尘土的老物件散落在各处,无人问津地躺在地上,显得格外凄凉和破败。 副官手提两只沉甸甸的大箱子,小心翼翼地紧跟在夭夭身旁,目光如鹰般锐利,时刻警惕着四周可能出现的异常状况。 而齐铁嘴则蹲下身子,凑近路边一尊古老的石雕,他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然后全神贯注地凝视着石雕,脸上露出罕见的严肃神情。 “这些玩意儿可有些年头啦!夭夭,你来瞅瞅,它们会不会就是你所说的那个古墓里的宝贝呢?”齐铁嘴压低声音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与期待。 夭夭快步走到石雕前,仔细端详起来。她先是看了看那块石雕,接着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的山峦地势,最后点了点头说道:“嗯……应该八九不离十吧,这个地方应该离目标墓葬不远了。看起来那些日本鬼子是以开采矿石为名目,暗地里却在这儿偷偷挖掘古墓呢。” 老九门CP张日山16小镇荒凉 听到夭夭的话,张启山不禁陷入沉思之中。他轻声呢喃道:“真是奇了怪了,这些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家伙们为何会对一座坟墓如此着迷呢?”说完,他皱起眉头,似乎想要从这片荒芜寂静的景象中找出一些端倪。 随后,他们一行四人继续朝着小镇深处迈进,但越往里走,心中越发感到诧异——整条街道空无一人,安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这种诡异的氛围让齐铁嘴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忍不住低声抱怨起来:“太邪门儿了!好好的一个小镇子,咋就跟座死城一样呢?莫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吧?咱们该不会已经来迟一步了吧?” 齐铁嘴的话刚刚说完,只见远处的街角处便有一对身影缓缓浮现出来。 那是一对母子,母亲身背一个沉重的包袱,步履蹒跚;孩子则紧紧地跟随着母亲,脸上满是惊恐和不安。 张启山心中暗喜:“真是天助我也!”他迅速转头看向身旁的副官,并微微使了个眼色。副官心领神会,立刻迈步向前,朝着那对母子走去。 然而,副官平日里不苟言笑、神情严肃,给人的感觉十分难以亲近。此刻他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这对母子面前,着实将她们吓得不轻。 副官见状,顿时有些慌乱失措。他一边挥手示意自己并无恶意,一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别……别怕,我……我不是坏人,只是想打听点事情。” 可那对母子似乎并不相信他的话,依旧满脸警惕地盯着他看。 夭夭站在一旁,目睹着副官如此窘迫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滑稽可笑。她万万没料到,一向冷酷无情的副官竟然还有如此呆萌可爱的一面。 过了好一会儿,副官终于成功打消了那对母子的顾虑,并从他们口中探听到一些重要的消息。 待副官转身回到张启山身边时,却发现夭夭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 刹那间,副官的脸颊如熟透的苹果一般涨得通红,就连说话也变得磕磕绊绊起来。 “看来我们今天要在这里落脚了。”张启山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这件事实在是太过蹊跷,其中必定隐藏着巨大的秘密,绝对不能掉以轻心。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终于做出了决定——一定要好好调查一下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主意已定,张启山毫不犹豫地抬起脚,朝着镇子里大步流星地走去。 夭夭则一脸无所谓地跟在后面,对于她来说,无论是在哪里落脚都没有太大区别。 毕竟,就连棺椁这种地方她都能睡得安稳自在,还有什么地方能够让她感到不安呢?然而,当她看到身旁那位纯情得有些过分的小副官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好奇。这家伙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啊!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那张脸就像熟透的苹果一样涨得通红。 齐铁嘴环顾四周,看着那些破旧不堪的房屋和冷清凄凉的街道,满脸惊愕地叫道:“什么?居然要在这里过夜?我的老天爷呀,照这样子下去,咱们今晚恐怕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咯!” 老九门CP张日山17住的地方 听到这话,原本有些尴尬的副官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他轻轻咳嗽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然后弯下腰捡起放在地上的箱子,用一种无可奈何的眼神瞥了一眼齐铁嘴,似乎在说:“你可真是个活宝啊!”紧接着,他也迈步跟上了前面两人的步伐。 就这样,四个人围绕着整个镇子转了一圈又一圈。此刻,夜幕已然降临,漆黑如墨的天空笼罩着这片荒芜的土地,使得原本就阴森恐怖的小镇更显诡异莫测。 “哎哎哎!你们快看啊!前方好像有两盏灯笼在发光呢! ”正无精打采地漫步前行时,齐铁嘴突然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精神焕发地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扇门,满脸兴奋地叫嚷起来。 众人闻言纷纷循声望去,果不其然,放眼望去整条街道都是黑漆漆一片,唯有那座破旧不堪、显得格外突兀的小院子门前悬挂着两只摇摇欲坠的红灯笼,仿佛是黑暗中的两颗明珠,散发着微弱但却引人注目的光芒。 面对如此诡异的景象,齐铁嘴不禁心生疑虑:“真是奇了怪了,按理说这儿的居民应该早就逃之夭夭才对呀?怎么会还有人留在这里呢......”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皱起眉头陷入沉思之中。 这时一旁的张启山接口说道:倒也未必就没有人留下,毕竟此处离矿区较近,说不定有些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因为各种原因选择坚守故土吧。 再说了,这片地方荒无人烟的,根本找不到像样的客栈投宿,今晚咱们怕是只能在此处歇脚过夜咯。 不过话说回来,夭夭啊,你......”说到最后,张启山的语气明显变得迟疑起来,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夭夭身上。 要知道夭夭可是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家,如果真让她睡那种大通铺,实在有点说不过去,但眼下又别无他法,着实令人犯难呐! 然而还没等张启山把后面的话讲完,夭夭便大大咧咧地挥挥手打断了他,并满不在乎地回答道:“没事儿啦,我可不像你们这些男人那么娇贵,能凑合就行。” 说完,夭夭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似乎心里头早已有了主意。 见此情形,张启山等人心知肚明,夭夭向来古灵精怪得很,只要她自己觉得没问题那就肯定不会有事的。 事已至此,他们也只好硬着头皮接受现实,权且在这个简陋至极的小院里将就一宿算了。 走进这个小院后,齐铁嘴发现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有些人正在忙碌地煮着什么食物,香气扑鼻而来。 经过一整天漫长而疲惫的旅程,齐铁嘴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但此刻他已顾不得心中的恐惧,毫不犹豫地第一个冲向人群。 对于齐铁嘴这样一个世故圆滑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填饱肚子更重要的了!于是乎,没过多久,他便与院子里的人们熟络起来,并迅速融入其中。 老九门CP张日山18温热包子 与此同时,张启山看似不经意间开始向那些人打听起有关火车的消息。 然而,面对张启山的询问,这些人的回答显得有些模棱两可。 他们只是简单地表示自己来到这里是为了做一些零散的工作,赚取些许糊口费用而已。 但一旦涉及到火车相关事宜,众人皆选择闭口不言,然后匆忙返回房间休息去了。 通常情况下,如果有人听闻如此怪异之事,必然会心生好奇并追问到底。 可是眼前这群人却一反常态,急于逃避话题,这让张启山、夭夭以及副官等人越发坚信,这些人必定隐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齐铁嘴注意到张启山、夭夭和副官三人面前摆放的饭碗竟然丝毫未被动过,不禁感到十分诧异。他一边大口吞食着自己碗中那份味道实在难以恭维的野菜汤,一边口齿不清地嘟囔道:“你们咋都不吃呢?虽说这玩意儿味道的确不咋样,但难道你们一点儿都不觉得饿吗?” 待得众人离去后,夭夭如释重负般地卸下肩上背负的行囊,并小心翼翼地从中掏出几个被言灵术包裹着以保持温度的热气腾腾的大肉包,此外还有各式各样精致可口的点心与新鲜水灵的水果等美食。她将这些美味佳肴一一递至张启山及其副官面前。 一旁的齐铁嘴见状,顿时瞠目结舌,满脸惊愕之色,失声叫道:“你……你……你竟然携带如此众多令人垂涎欲滴的珍馐美馔!为何事先未曾告知于我?害得老子刚才灌下那么一大碗难以下咽的野菜汤!” 面对齐铁嘴的质问,夭夭显得有些委屈巴巴,嘴里嚼着满嘴香气四溢的肉包子含混不清嘟囔道:“谁叫你又没开口询问呢!” 听闻此言,齐铁嘴赶忙撂下手中那碗让他苦不堪言的野菜汤,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夭夭跟前,眼疾手快地一把夺过其中一只肉包子,迫不及待塞入嘴中大快朵颐起来。 与此同时,只听副官略带戏谑意味地轻笑一声,缓声道:“那是自然,正因知晓夭夭备有诸多美食,故而我俩方才未动那些吃食呀!” 话毕,副官方始慢条斯理地轻咬一小口那散发诱人香味的肉包子。 齐铁嘴瞪大眼睛盯着夭夭她们三个,心中暗自咒骂着什么,然后恶狠狠地咬下一大口手中的包子,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内心的不满和怨气。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嘴里传来一阵温热——原来这包子竟然还是热乎乎的!这个意外让齐铁嘴不禁愣住了,心中涌起一丝诧异:这些包子怎么会这么新鲜?难道说……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把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抛出脑海。毕竟他可是清楚得很,夭夭可不是一般人,她身上有着太多令人费解的地方,如果非要去探究其中缘由,恐怕只会给自己惹来一身麻烦。所以啊,对于齐铁嘴这样的聪明人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老老实实地啃着手里的包子,别管那么多闲事,如此方能安身立命、明哲保身嘛! 老九门CP张日山19 在这个简陋的房间里,几张破旧的通铺占据着大部分空间。然而,尽管环境艰苦,这几个大男人还是将通铺上最靠近墙壁、最为洁净的那个位置让给了夭夭。 齐铁嘴紧挨着夭夭,但中间隔着一张床铺,然后舒舒服服地躺下进入梦乡;张启山则静静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休息;副官则默默地坐在床头边,背靠着墙,双眼紧闭,看似正在养精蓄锐。 齐铁嘴向来都是个没心没肺的主儿,再加上对佛爷与副官实力的绝对信任,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之中,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 至于夭夭嘛,可以说是艺高人大胆啦!毕竟她曾经连古墓中的棺椁都敢安然入睡呢,又怎么会惧怕这里呢?因此,除了那个没心没肺的齐铁嘴之外,夭夭同样睡得十分安稳。 副官在心中暗自告诫自己:偷看女孩子睡觉可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哦!但随着夜色渐深,四周变得格外安静,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抑制住内心的冲动,不由自主地开始偷瞄起那个正在酣眠中的女孩来。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夭夭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上,宛如一层银纱般柔和。她微微上扬的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让人不禁心生怜爱之情。除此之外,夭夭身上散发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那是一种既纯真无邪又透着几分神秘莫测的独特魅力,令人难以忘怀。 夜幕如墨,转瞬即逝,黎明时分,天空泛起一丝鱼肚白,晨曦微露之际,三道身影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起,动作轻得像猫儿一样,生怕惊醒屋内其他人。紧接着,他们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闪身而出。 张启山与副官始终保持高度警惕,只要稍有风吹草动,两人便能瞬间苏醒。此刻,听到那三人起床后的细微声响,他俩立刻察觉到异常。于是迅速唤醒身旁熟睡中的夭夭和齐铁嘴,并示意一同跟上。四人悄无声息地尾随其后,一路跟踪到一片广袤无垠的旷野之上。 然而,就在进入这片旷野后不久,前方突然弥漫起浓密厚重的雾气,仿佛一层巨大的面纱笼罩住整个空间。眨眼间,那三个神秘人的身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凭空蒸发一般。显然,这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目的就是要将张启山等人引入这个诡异之地。 面对如此情形,张启山不敢掉以轻心,他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周围环境中的每一个声音,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片刻之后,他压低嗓音对齐副官下令道:副官,务必守护好夭夭和八爷! 遵命!张日山应声作答,同时毫不犹豫地抽出暗藏于腰间的手枪,握在手中,严阵以待。他目光锐利,犹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可能出现危险的角落。 一旁的齐铁嘴见状,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张日山背后,紧紧揪住对方的衣角,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感到些许安心。而站在张日山身旁的夭夭,则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眼前胆小如鼠的齐铁嘴,不禁暗自感叹:这位八爷可真是个活宝啊! 老九门CP张日山20浓雾争斗 张启山最讨厌的就是坐以待毙、任人宰割这种感觉!所以比起被动挨打的滋味儿来,他更享受那种将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并给予其致命一击时所带来的快感和成就感。 于是乎,只见张启山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了那片浓密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浓雾之中…… 而此时此刻,站在不远处的夭夭等三人则只能焦急万分却又无能为力地站在原地干着急——因为他们根本无法看清浓雾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啊!然而就在这时,突然间从浓雾深处传出了一连串激烈无比且杂乱无章的打斗声响;紧接着没过多久之后,伴随着几声沉闷倒地声响起,那团浓雾终于慢慢散去…… 等到浓雾完全消散后,众人这才惊讶地发现:原来刚刚与张启山展开激战的竟然是三个浑身湿漉漉、看起来十分诡异的家伙! 而且此刻这三个倒霉蛋已经全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之上,失去意识昏死过去了过去...... 看着眼前这幅场景,张启山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轻轻拍打了几下自己身上那件略显破旧但依然整洁干净的衣服外套,最后转头朝着夭夭等人微笑着喊道:“好啦,可以过来咯~” 听到张启山的话后,齐铁嘴这才小心翼翼地从张日山背后闪身而出,并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姿势,然后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朝着张日山所在的方向狂奔而去。 夭夭与张日山默契十足地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只见张日山脸上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笑容,轻声说道:“八爷他一直都是这样啊......真是够直率坦诚的呢。” “呃......”面对张日山对八爷的评价,夭夭也是一脸的无语,心中暗自感叹,亏得张日山能够想出用“率直”这么一个词语来形容齐铁嘴这种人。 原本,齐铁嘴计划从倒在地上的那三个家伙口中撬取一些有价值的情报,但让他始料未及的是,这些人居然如此倔强刚烈!眼见形势不利,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服毒自尽,根本不给任何人留下开口说话的机会。 “哎呀呀,这下可完蛋啦!好不容易得到的线索就这样断掉咯!”望着眼前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已经没了气息的尸首,齐铁嘴忍不住瞠目结舌地哀叹起来。 此时此刻,天空中的晨曦已然大放光明,弥漫四周的浓雾也逐渐散去。夭夭趁机环顾了一下四周山峦的地势走向,随即便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从容不迫地分析道:“不过嘛,事情也许并没有那么糟糕。 依我看呐,咱们现在距离那座古墓其实已经相当接近喽。尽管此处并非我上次进入墓穴时所走的入口位置,但可以肯定的是,目标墓地必定就位于那个方位无疑。” 有了明确的目标和大致的方向后,众人不敢再浪费一分一秒,毫不犹豫地朝着夭夭所指示的方向挺进深山之中。 原来,夭夭如今所处的这座古墓乃是许久以前之事,而这些年来,她一直静静地躺在那具棺椁内沉睡着。若不是机缘巧合之下,这具棺椁被运送出来,并且让她得以苏醒过来,恐怕她还会继续沉睡下去,不知何时才能醒来呢。 此时此刻,凭借着原身残存的些许记忆,夭夭也仅仅能够模糊地辨认出一个大概的方位罢了。 老九门CP张日山21普通女子 一行人就这样马不停蹄地向前行进着,大约过了大半天的光景,齐铁嘴便开始有些吃不消了。只见他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嚷嚷着要停下来歇息片刻:“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呀,我真的撑不住啦!你们看看我这两条腿哟,感觉都快要断掉咯!各位老祖宗行行好吧,就让我们稍稍停歇一会儿吧?” 一旁的副官见状,忍不住对着齐铁嘴调侃起来:“嘿,我说八爷啊,您这身体素质也太差劲了些吧?连个小姑娘家都比不上,这像什么话嘛!” 由于彼此之间关系甚笃,所以这位副官平日里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拿齐铁嘴开涮逗乐子。 听到这话,齐铁嘴狠狠地瞪了副官一眼,但又不好发作,只得将目光投向身旁面色如常、气息平稳的夭夭身上,压低声音嘟囔道:“哼!你这家伙懂个屁!夭夭可不是普通女子,怎么能拿来跟我相提并论呢?我要是敢跟她比脚力,那不纯粹找虐嘛!” 夭夭听着齐铁嘴对自己的夸赞,心中不禁有些得意,但表面上还是故作镇定地指了指不远处的山丘,轻声说道:“八爷,再往前走走看,那边就是山丘了,我想咱们离目的地应该不远了,您再多撑一会儿吧。” 齐铁嘴本就觉得有些难为情,毕竟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知道路呢,如果现在让夭夭看出破绽来,那可真是太丢脸了! 再加上从这里看去,前方的山丘好像确实距离他们并不遥远,所以他一狠心、一跺脚,强忍着身体的疲惫和酸痛,继续迈步向前走去。 然而,当这四人逐渐靠近那座山丘时,却惊讶地发现,原本应该存在的矿洞入口此刻竟然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堆被炸得面目全非的碎石块——显然有人提前将洞口炸毁了。 看到眼前这番景象,齐铁嘴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屁股重重地跌坐在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嘴里嘟囔着:“哎呀妈呀,这下可好咯,费这么大劲儿跑过来,结果啥都没捞着,咱还是趁早回家歇着去吧……”说完便再也懒得动弹了。 而夭夭则并没有如齐铁嘴那般沮丧,相反,她的脸上流露出一种沉思的神情。 因为根据原主的记忆,当初自己进入古墓之时,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矿洞啊!那么问题来了,这座突然出现又消失不见的矿洞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 它与真正的墓穴入口之间是否有着某种关联呢?一连串疑问涌上心头,使得夭夭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没过多久,副官便拎着一个身材干瘪、面容憔悴的老头儿从茂密的草丛里钻出来。只见那老头儿浑身颤抖不止,惊恐万分地喊道:“你们这些人究竟是谁?为何要将我抓住不放!” 张启山仔细端详起眼前这个老头儿,心中暗自思忖道:看他这样子,似乎仅仅是个普通的附近村民罢了,但他会出现在此处,想必定然知晓一些内情。于是开口问道:“老爷子,晚辈只有一事相询,您是否晓得通往矿洞底下的路径呢?” 老九门CP张日山22矿山老头 老头儿眨巴着眼睛,神色慌张地回答说:“什么下矿之路呀?您们难道没有瞧见吗?这座矿洞早已被炸毁得面目全非啦,哪里还能有什么道路可走哟。” 然而,张启山一眼就看穿了老头儿眼中流露出的闪躲之意,显然这家伙正在信口胡诌。 一旁的夭夭见此情形,实在不愿再继续与老头儿纠缠不休,遂出声喝止正欲上前盘问老头儿的齐铁嘴,并径直走到老头儿面前,目光如炬地直视对方,厉声道:“快说!除了刚才那条已毁之路外,你到底知不知道还有别的可以进入矿洞底部的途径?给我老老实实交代清楚!” 面对夭夭如此凌厉的气势,老头儿原本还打算抵赖一番,怎奈嘴巴仿佛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权一般,不由自主地道出实情:“是……是……我确实知道另外一条路。” 站在一旁的八爷目睹此情此景,不禁深感钦佩,情不自禁地对着夭夭竖起了大拇指,惊叹不已:“啧啧啧,这位姑娘当真是厉害至极啊!简直堪称逆天之举呐!” 张启山面色沉稳如水,毫无波澜,但实际上内心早已暗自赞叹不已:言灵师乾氏一族果真名不虚传! 此刻正牢牢抓住老头的那位副官,面带羞涩地望着满脸期待表扬神色的夭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腼腆的笑容。 夭夭见状,古灵精怪地朝着副官调皮地眨了眨眼,随后转过头来,再次看向那个老头,娇声说道:“好啦,快带我们去吧。” 尽管那老头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说那里绝对去不得,但双脚却像被施了魔法一般,无法停下脚步,鬼使神差般地领着众人来到了一片阴森恐怖的乱葬岗。 只见他轻轻推开一座破旧不堪的墓碑,一个幽暗深邃、通向地底世界的神秘入口赫然展现在眼前。 经过一番观察和分析,大家发现这个老头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凡人,如果让他跟着一起进入墓穴,不仅会成为累赘,还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于是乎,经过简短的商议之后,一行人决定将老头放走。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这老头儿身手矫健异常敏捷,犹如脱缰野马一般,转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相比之下,齐铁嘴可就显得有些胆小怯懦了。他对于下古墓这种事情向来心存畏惧,不敢轻易涉足其中。就在这时,他心血来潮,顺手拿起一枚铜钱开始占卜起来。 没想到卦象显示竟是极为凶险之兆!这让齐铁嘴顿时吓得脸色煞白,浑身发抖。他绞尽脑汁苦口婆心地劝说其他人赶紧打道回府,不要再冒险前进。 但张启山心意已决,决心要将此事彻查清楚。在他眼中,所谓的危险根本算不上什么,毕竟深入地下探寻未知领域本就是他们这些人的看家本领啊! 张启山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大步流星地走在队伍的最前端,他手中握着一把强光手电筒,将前方漆黑一片的道路照得透亮;而齐铁嘴则亦步亦趋地紧跟其后,时不时还东张西望一下周围诡异阴森的环境;排在第三位的夭夭同样手持电筒,但她更多时候是专注于脚下那条通往未知深处、满布青苔且曲折蜿蜒的小径;至于最后压阵的副官,则一脸严肃认真,警惕地注视着后方可能出现的任何异动或危险。 老九门CP张日山23天尊神像 这条神秘莫测的通道显然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墓道,夭夭对此毫无头绪和记忆,因此她别无选择,只能紧紧跟随那位自称为“专业人士”的张启山一路向前摸索。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之后,众人发现地面上的积水量逐渐增多起来,原本干燥平整的路面此刻已被淹没大半,形成了一片片深浅不一的水洼。 由于事先并未预料到这种状况,齐铁嘴脚上所穿的布鞋很快就湿透了,让他叫苦不迭。只见他一边小心翼翼地寻找着那些尚未被水淹没过的小块陆地作为落脚点,一边嘴里嘟囔个不停:“佛爷,这儿咋到处都是水呢?咱们要是继续往里走下去,这双鞋子岂不得全泡汤啦!” 听到齐铁嘴的抱怨声,张启山停下脚步,手持电筒仔细查看起四周的地形来,并随口应道:“这两日长沙城一直下着瓢泼大雨,此处地势较低洼,容易积聚雨水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站在一旁的副官见状,忍不住打趣起齐铁嘴来:“八爷,您向来号称料事如神,这次难道就没做点儿应对之策么?” 面对副官的质疑与调侃,齐铁嘴顿时来了精神,他挺直腰板,扯高嗓门儿颇为得意地说道:“嘿嘿嘿……你们可别小瞧我老齐!今日临行之前,本大爷特意卜了一卦,卦象显示乃是‘淼’字。 依我看呐,此乃吉兆,预示着咱今儿个会有一番奇遇哦~所谓逢凶化吉嘛,遇到水反倒是好事一桩哩!” 夭夭听后,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嘴角微微上扬,调侃地说道:“八爷啊,如果换成是我的话,我可会多备上那么一双鞋子呢!这样遇到有水的地方就可以随时更换啦!” 面对夭夭这番话,齐铁嘴顿时语塞,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只能硬着头皮,梗起脖子嘟囔道:“哼,你知道个啥呀?本大爷才不屑于跟你这种小丫头片子计较呢!” 没过多久,一行人便来到了一扇铁栅栏门前。这扇门看上去颇为陈旧,上面布满了锈迹。而在门内,还矗立着一尊黑乎乎的雕像。 “哎呀!你们快瞧瞧,这玩意儿是不是很像传说中的玄贯道里供奉的天尊老母神像啊?居然有人将其放置在此处,看来下方必定隐藏着某种极其珍贵的宝藏,绝对是非同凡响之物啊!”齐铁嘴盯着那尊雕像端详了许久,终于恍然大悟般喊出声来。 一提到宝藏,齐铁嘴那双原本就不大的眼睛瞬间变得明亮无比。要知道,他们这些干盗墓行当的人,谁能不贪恋钱财呢?于是乎,他迫不及待地对齐铁嘴说:“嘿嘿,我倒要好好看看,这座雕像究竟镇压着什么样的妖魔鬼怪或者稀世珍宝。”话音刚落,张启山便将目光投向了眼前那扇紧闭的大铁门。 见此情形,一旁的副官立刻迈步向前,先是用力晃动了几下铁门,但发现丝毫没有动静之后,紧接着又是连踢带踹,然而无论怎样折腾,这扇铁门依旧稳如泰山、纹丝未动。 老九门CP张日山24强酸破门 就在此时,齐铁嘴突然灵光一闪,脑海中浮现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来。经过一番翻找之后,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瓶子——里面装着一种神秘而危险的强酸! 齐铁嘴小心翼翼地将瓶子拿出来,然后快步走向门口。站定之后,他毫不犹豫地拧开瓶盖,将瓶口对准封住铁门的那块厚厚的铁板。随着一阵嘶嘶声响起,强酸开始迅速侵蚀着铁板表面,并逐渐渗透进去…… 没过多久,原本坚固无比的铁板竟然真的被强酸给腐蚀掉了一大块!看着眼前的成果,齐铁嘴不禁得意洋洋起来:嘿嘿,瞧见没有?关键时刻还得靠咱们这些老江湖啊! 你们八爷我可不是吃素的!然而,当他试图推开那扇厚重的铁门时,却发现它似乎比想象中的还要沉得多!显然,光是腐蚀掉外面的铁板并不能让这扇门轻易开启。 事实上,言灵术这种神奇的能力并非万能无匹。 根据每个具体事件的难度系数高低不同,施展言灵术所需耗费的灵能量也是因人而异、各不相同的。 以目前这扇紧闭的铁门为例,如果要使用言灵术强行将门打开,那么对于夭夭来说将会消耗相当庞大的一部分灵能储备。 毕竟现在身处古墓之中,局势尚未明朗,谁也无法预料接下来可能会遇到什么样的危机和挑战。 因此,夭夭必须尽可能地节省自身有限的灵能资源,以便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此外,考虑到频繁使用言灵术或许会对她所处的那个特殊位面产生一些难以挽回的负面影响,所以除非迫不得已,否则最好还是尽量减少使用次数为宜! 四人小心翼翼地走进那扇沉重的铁门,仿佛踏入了一个被时间遗忘的世界。 他们绕过庄严而神秘的天尊老母神像,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荒芜破败的景象——大片的废墟横亘在前方,宛如沉睡千年的巨兽残骸。 许多废弃的矿车杂乱无章地堆积在一起,似乎诉说着曾经繁忙的矿业活动。 几人好奇地四处张望,试图拼凑出这个荒废之地的过往故事。 突然,副官的目光落在了一台陈旧的发电机上,它孤零零地矗立在角落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副官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轻轻推动了发电机的开关。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发电机竟然奇迹般地运转了起来! 刹那间,原本昏暗无光的矿洞变得明亮如昼,灯光照亮了每一个角落,将这片黑暗驱散得无影无踪。 当洞穴内的光线恢复正常时,大家惊讶地发现了一扇隐藏极深的小门。 门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呢?众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随着脚步逐渐深入,矿洞的空间豁然开朗,但同时也带来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只见洞穴内架设着无数根粗壮的木梁,纵横交错,形成一幅错综复杂的画面。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些木梁上还悬挂着一圈圈绳索,看上去就像是某种可怕的陷阱或刑具。 张启山默默地走在队伍最后,始终背对着那些怪异的木梁和麻绳,似乎对它们充满了恐惧与忌讳。 副官见状,心头一紧,立刻提高警惕,全神贯注地观察周围动静,以防万一遭遇不测。然而,经过一番紧张的等待,并没有任何异常情况发生。 ” 老九门CP张日山25麻绳吊死 副官忍不住转头对齐铁嘴投去狐疑的眼神,不解地问道:“八爷,你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啦?” 此时的齐铁嘴早已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紧紧依偎在张启山身旁,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我……我觉得这里实在太邪乎了,咱们还是趁早离开这儿比较好…… “老八,有话你就直说,到底怎么了?”张启山微微皱起眉头,目光紧盯着齐铁嘴,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来。 齐铁嘴则伸手指着头顶上方的一根木梁,声音低沉地说道:“你们自己瞧瞧,这里每一道麻绳对应的梁上都有一道深深浅浅的痕迹,这些痕迹分明就是一道道坎儿!也就是说,这里的每一道麻绳都曾经被用来吊死人……而且看这些麻绳的数量和分布情况,恐怕这里吊死的人数还不在少数呢!” 说到这里,齐铁嘴忍不住叹了口气,接着又说道:“好端端的一个矿洞,居然会出现如此多的麻绳,并且看起来都是用于上吊自杀的,这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这种现象简直让人匪夷所思、毛骨悚然啊!我觉得咱们绝对不能再继续往前走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默默观察四周环境的夭夭却突然开口打断了齐铁嘴的话。只见她一脸淡漠地看着前方不远处黑漆漆的矿洞深处,淡淡地说了一句:“走吧,进去看看再说。”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迈步朝着矿洞深处走去。 原来,夭夭其实早就察觉到这个地方的怨气非常重,显然这里曾经发生过许多悲惨的事情,导致大量人员死亡。 但即便如此,他们现在连真正的墓道入口都还没有找到,如果就这样轻易放弃离开,岂不是前功尽弃?所以,尽管心中有些不安,但夭夭依然决定要深入探索一下这个神秘而危险的矿洞。 没过多久,一行人终于来到了矿洞的尽头处。 此时众人惊讶地发现,原本应该有路可走的地方竟然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一个巨大的水缸。 这个水缸孤零零地摆在那里,显得格外突兀。 不过,对于身为奇门遁甲高手且身负玄武之气的齐铁嘴来说,这样的小伎俩根本难不倒他。只见他稍稍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地势之后,立刻就猜到了其中的玄机所在——这个水缸下面肯定隐藏着通往真正墓道的入口! 于是乎,齐铁嘴二话不说,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向那个水缸。 只听得的一声巨响,水缸瞬间被踢得粉碎,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溅开来。 随着水缸的破裂,下方一个隐蔽的洞口也随之显露了出来。 夭夭见状,连忙高声喊道:“佛爷,你们快过来这边看看!” 张启山等人听到声音后便立刻朝着声源处飞奔而来。 副官一脸凝重,脚步匆匆,其速度之快甚至超过了张启山半步!当看到夭夭毫发无损时,副官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 夭夭蹲下身子,用脚尖轻轻拨动着地面上的泥土,并凝视着眼前的洞穴口说道:“如果不出所料的话,这里应当便是连接矿道与墓道之间的通道了。” 老九门CP张日山26调侃副官 张启山颔首表示认同,毕竟经历过无数次下墓冒险,对于来自墓穴中的阴森气息,他绝不会产生误判。 紧接着,张启山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跳进了那漆黑深邃的洞穴之中。 由于洞内光线昏暗无光,张启山只能依靠手中的手电筒来照亮四周环境。 尽管周围一片黑暗,但经过一番扫视之后,张启山初步判断此处尚算相对安全无虞。 随后,张启山举起手电筒向上方晃动几下,以此向洞外传递出可以进入的信号。 副官收到指示后,转身面向身旁的夭夭叮嘱道:“夭夭,待会儿你跳下洞来时可要小心些哦!放心好了,我会在下面接应你的。” “哈哈,那就有劳啦,小副官!”夭夭调皮地挑起眉毛,嘻嘻一笑回应道。 面对夭夭的调侃,副官不禁有些难为情地挠了挠脑袋,然后迅速转过头去。 齐铁嘴望着下方深不见底的洞,忙不迭对副官喊道:“哎哎哎,副官,还有我呢,你可别忘了接我呀!” 副官白了他一眼,心说:想得美!副官身先士卒地跳了下去,见他安全落地,夭夭瞅准时机,也跟着纵身一跃,不偏不倚地落入了副官怀中。 张日山那强壮的双臂稳稳地接住了夭夭,而夭夭在落下的瞬间,很自然地用胳膊勾住了张日山的脖子,两人四目相对,这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要多粉红有多粉红。 女孩子的身子软绵绵的,轻得好似没有重量,由于距离太近,夭夭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甚至都飘进了张日山的鼻中。 张日山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女孩子,一时间,他竟然呆愣得忘记把夭夭放下来。 张启山回头瞅了一眼,随即便迅速转过头去,专心致志地观察起四周的情况来。这种时候,他可不会不识趣地去打扰人家。 上方的齐铁嘴可不像张启山那般有自知之明,他见下方许久都毫无声息,便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扯开嗓门大喊道:“副官,我要跳下去了,你做好准备。” 话音未落,那声音已如炮弹般直直坠落下去。 此时此刻,正在下方全神贯注照顾夭夭的张日山猛地回过神来。他迅速将怀中的夭夭放在一旁,然后敏捷地闪身到旁边,成功地躲开了从头顶上方砸落的洞口。 紧接着,只听得“咚”的一声巨响传来,仿佛整个地面都为之震动。再 定睛一看,原来正是齐铁嘴以一种狼狈的姿势摔倒在地。 “哎哟!” 齐铁嘴痛苦地呻吟着,一边揉搓着屁股,一边向张日山埋怨道:“副官,你怎么没接我?我之前可是跟你说好了的。” 面对齐铁嘴的斥责和抱怨,张日山这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妥。他松开拥着夭夭的手,尴尬地扭过头去,沉声道:“八爷,我并未应允过此事。” “什么?你竟然敢耍赖不认账!”齐铁嘴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但由于身体状况不佳,他刚想要继续理论几句时却突然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让他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哎哟!我的妈呀!这该死的屁股……” “罢了,休要聒噪,速行。”张启山在一侧冷眼旁观,半晌才沉声道,“......”齐铁嘴满脸苦相,几欲落泪。 老九门CP张日山27二爷曲子 夭夭嘴角微微上扬,发出几声不易察觉的轻笑。她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位佛爷与他身旁的副官果然都是深藏不露的腹黑之人啊!如此看来,那位倒霉的八爷恐怕要吃尽苦头咯! 一行人沿着幽暗狭长的墓道缓缓前行,途中不断有新的发现。 他们注意到许多与之前在火车上所见棺椁相关的蛛丝马迹,这些线索似乎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前方那个神秘而未知的洞穴。 终于,经过漫长的跋涉,众人来到了墓道的尽头。展现在眼前的是一片宽阔却略显阴森的洞穴空间,地面上布满了大大小小、排列整齐的四方土坑,显然这里曾经放置过无数口棺椁。此外,四周还散落着许多早已腐朽不堪的盗墓工具以及残缺不全的骨骸,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正当大家惊魂未定之际,突然间,一阵悠扬婉转的戏曲声从远处飘来,仿佛穿越时空而来。 原本寂静无声的墓道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打破,气氛瞬间变得诡异异常。 尤其是齐铁嘴,吓得脸色煞白,浑身颤抖不已。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这……这是二爷的曲子啊!”齐铁嘴惊恐地喊道,声音在空荡荡的墓穴中回荡,更增添了几分恐怖氛围。他瞪大双眼,满脸惊愕之色,“我说刚才听着就觉得特别耳熟呢!原来这就是当年二爷首次登台时所演唱的曲目呀!” 一旁的张日山眉头紧蹙,目光犀利地望向后方传出声音的墓室,质疑道:“这怎么会是二爷的曲子?八爷,难道说二爷此时此刻正在这间墓室之中唱戏不成?!” 夭夭目光落在后方墓室紧闭的大门之上,心中涌起一股熟悉之感。她立刻意识到,这个墓室正是曾经原身沉睡其中的棺椁所在地。她轻轻抬起手,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众人保持安静,并缓缓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聆听周围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仿佛过了很久很久,终于,夭夭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轻声说道:“别再故弄玄虚了,给我停下!” 话音刚落,一阵沉闷的爆炸声骤然响起。 此时,在地面上停放着的裘德考的车辆内,原本播放着悠扬戏曲的留声机突然毫无征兆地爆裂开来,碎片四处飞溅。 由于裘德考与留声机距离较远,侥幸未受重伤,但仍受到不小惊吓。他满脸怒容,嘴里忍不住咒骂一声:“该死的!” 随即便挥手让人将已经损毁得面目全非的留声机搬出车厢,随意丢弃在了一旁的草丛之中。 张启山听到异常声响,眉头微皱,侧耳细听片刻后,发现先前回荡在空气中的唱戏声已然消散无踪。他转头望向夭夭,眼神中透露出疑惑和关切,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夭夭眯起双眼,陷入沉思,喃喃自语道:“上方似乎有人在暗中捣鬼,我们可能落入他人精心设计的陷阱了。” 老九门CP张日山28被人算计 张启山的面色变得阴沉起来,仿佛被一层乌云笼罩着。此时此刻,尽管他心知肚明有某种阴谋正在算计自己,但却无法退缩半步。 因为摆在眼前的事实令人震惊——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这些死者显然来自于九门中的某一派系,而且都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 如此众多的前辈居然纷纷命丧于此墓穴之中,而现今竟还有人对其虎视眈眈! 面对这般诡异情形,张启山下定决心,一定要彻查到底,绝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夭夭稍稍思考片刻后,开口说道:“佛爷,前方那扇门之后便是安置列车上那具主棺所在之处。一旦踏入墓门所界定的区域,我的特殊能力便会遭受一种莫名力量的干扰与削弱。 此墓甚是蹊跷古怪,此次我们人手稀少,且筹备亦不甚周全,依小女子之见,不如暂且离去为宜。” 然而,张启山并未听从夭夭的劝告,径直迈步走向墓室入口处。他手持电筒,将光束投向幽暗深邃的墓室内,试图洞察其中隐藏的秘密。 “我要进去查看一番,你们三人留在此处守候。副官,务必确保夭夭及那位算卦先生的安全。记住,这是我的指令!” 事已至此,若就此打住、转身离去,张启山实难心安理得。于是乎,言罢,他毫不犹豫地迈入墓室之内,头也未回一下,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夭夭一脸的无可奈何。她看着齐铁嘴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暗自嘀咕:这个老狐狸,明明就是个心地善良的家伙,偏偏长了一张毒舌。 果然不出所料,齐铁嘴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要不咱们还是跟上去瞧瞧?”尽管他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想要离开,害怕遭遇危险,但当看到张启山独自一人前往古墓探险时,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担忧之情。 副官静静地站在门口,眼神紧盯着远方,似乎也在思考是否应该跟随张启山一同进入墓穴。 然而,一想到佛爷临行前下达的指令——留在外面等待,他便不禁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就在这时,齐铁嘴逮到了奚落副官的绝佳时机,自然不会轻易错过。只见他用力推了副官一把,没好气儿地道:“呆子!你难道真打算眼睁睁看着佛爷孤身涉险吗?赶紧给我追上去呀!” 听到这话,副官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丝窘迫之色。 而一旁的张日山则若有所思地望向夭夭,关切地问道:“夭夭,以目前的状况来看,你的能力会不会受到什么影响呢?万一不小心受伤可怎么办?” 夭夭深知副官此刻依然心系佛爷安危,于是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并无大碍,并安慰道:“放心啦,我没事儿的。只不过现在使用言灵术可能不太稳定,有时候管用,有时候不管用罢了。” 张日山轻轻松开紧绷的心弦,深吸一口气后,鼓起勇气紧紧抓住夭夭纤细白皙的手腕,语气坚定地说:“别怕,跟紧我!” 老九门CP张日山29情况不妙 夭夭乖巧地点头回应,表示知道了,但眼眸深处却迅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光芒。尽管自己强大的言灵能力受到一定程度的干扰和限制,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会因此变得毫无还手之力或者成为一个柔弱无助的娇娇女。 实际上,凭借自身多年积累下来的战斗经验以及敏捷身手,要想确保自身安全并非难事。只是眼下这种状况…… 既然这位副官先生已经产生误解,那不妨将错就错好了!毕竟有人全心全意守护在身旁的滋味儿,倒也挺美妙呢!站在一旁的齐铁嘴目睹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看着副官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忍不住扭过头去暗自窃笑起来。 此时此刻,他终于恍然大悟——原来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副官竟然也陷入情网之中啦! 而首先踏入墓室的张启山则凭借其过人的洞察力与敏锐直觉,几乎瞬间便察觉到这间墓室似乎隐藏着某种潜在危险或异常之处。 只见他双眉紧蹙,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四周那片密密麻麻覆盖着雪白丝状物质的墙壁,仿佛想要透过这些诡异的表象看穿背后可能存在的真相。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响动传入耳际,张启山闻声猛地回过头来,恰好瞥见夭夭一行人正鱼贯而入。于是乎,他压低声音向众人发出警告:“此地情况不妙,切勿随意触碰任何东西。” 张日山与夭夭并肩前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而齐铁嘴则展现出了难得的识趣,没有去打扰他们二人,而是静静地走向张启山所在之处。 然而,由于长时间未曾涉足古墓探险,齐铁嘴显得有些生疏笨拙。就在他靠近张启山的时候,一个不经意间的动作让整个局面发生了剧变——他不慎撞到了墙壁! 这一撞不要紧,却引发了一连串意想不到的后果。 原来,那面看似普通的墙壁之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色丝状物,而在这些丝状物之下,隐藏着数不清的吸血荧光飞蛾。 受到惊吓后,这群原本安静蛰伏的飞蛾像是突然炸开了锅一般,纷纷振翅飞起,密密麻麻地盘旋于半空中。 面对如此众多的敌人,齐铁嘴顿时慌了神。他惊恐万分地挥舞着手,试图驱赶那些朝他扑来的飞蛾,并发出阵阵惊叫:“啊!天啊!佛爷救命啊!” 眼见形势危急,张启山顾不上责备齐铁嘴闯下大祸,毫不犹豫地飞身冲向他。手中紧握着的手枪不断喷射着火舌,一颗颗子弹准确无误地击中并击落了许多企图袭击齐铁嘴的飞蛾。 但无奈飞蛾的数量实在太多,尽管张启山枪法如神,但仍然无法完全阻止它们的进攻。 与此同时,副官和夭夭那边同样遭遇了大量飞蛾的围攻,两人已耗费了不少弹药。 照此情形发展下去,众人恐怕都难以脱身。 正在此时,张启山猛然瞥见地上有几支燃烧着的火把,心中不禁一动。他迅速弯腰捡起其中一支火把,然后高声呼喊着副官和夭夭:“快!用火攻!” 老九门CP张日山30飞蛾扑火 副官立刻回过神来,迅速一个闪身弯腰拾起掉落在地的火把,并将其用力地往地面擦拭。只听“呲啦”一声响,火星四溅间,火把瞬间燃起熊熊火焰。 正所谓飞蛾扑火,但事实上飞蛾对火也是心存畏惧的。 然而眼前这群飞蛾却与寻常所见大相径庭,它们目睹两支火把骤然亮起后,非但没有如预期般径直朝火光扑去,反倒像是受到惊吓一般,纷纷振翅高飞,迅速远离了众人所在之处,转而一窝蜂似的汇聚到了墓穴正中位置,显得异常焦躁,不停地上下飞舞盘旋着。 夭夭先前已将自身最为强大的防御法宝赠予陈皮使用,此刻尚未及重新制作一件新的防身之物。 而如今又无法施展言灵术法,稍有不慎之下,她那细嫩白皙的手臂便已被这些诡异的飞蛾划出数道狰狞可怖的伤痕,鲜血汩汩流出。 即便身旁还有张日山竭力护持,情况依旧不容乐观。相较而言,张日山所受创伤更为严重些,浑身上下布满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创口,令人触目惊心;就连那张原本英俊帅气的面庞,亦因遭逢火把浓烟侵袭而沾染了好几块黑乎乎的烟灰,看上去颇为滑稽可笑。 至于另一边的张启山跟齐铁嘴二人,则也好不到哪里去,皆是一副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落魄模样。 “副官,带夭夭和老八先出去,这里交给我。” 张启山紧紧握着手中的枪,眼神坚定地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墓门。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小心翼翼地带着身后的齐铁嘴朝着靠近墓门的副官和夭夭缓缓挪动脚步。 副官手持火把,奋力将几只不知死活、胆敢扑向他们的飞蛾烧成灰烬。 待解决完这些麻烦后,他转头看向张启山,担忧地问道:“佛爷,那您自己该如何脱身呢?” 张启山咬咬牙,狠狠心道:“不必担心我,你们赶紧离开此地!”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夭夭突然发话道:“等等,让我试试吧!” 副官刚想张嘴反驳,却见夭夭已经抢先一步行动起来。只见她眉头紧蹙,满脸不快之色——何时何地,她竟会如此狼狈不堪,被区区几只小飞虫弄得这般窘态百出? 越想越是气恼,夭夭猛地伸出右手,掌心直直对着墓室中央那一团正上下飞舞的荧光飞蛾。口中轻念一声:“灭!” 话音未落,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还在欢快舞动的那群飞蛾像是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影响一般,突然间全部僵直身体,笔直地从空中坠落而下,重重摔落在地面上,随后便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再动。 看到这一幕,夭夭如释重负般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暗自庆幸着没有当众出丑丢了脸面。如 今,这群可恶的飞蛾已然死去大半,剩下为数不多的几只自然也就无需再去顾虑什么了。 张启山与张日山手持火把,动作迅速而利落,眨眼间便将残余的飞蛾清扫得干干净净。 “妈呀!真是太吓人了!这些到底是什么怪物呀”齐铁嘴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台阶上。 老九门CP张日山31去找二爷 张启山无可奈何地瞪了齐铁嘴一眼,责备道:“老八啊,你能不能谨慎一些呢!”紧接着,他话锋一转,说道:“你们在这里稍安勿躁,不要乱动。我方才似乎瞥见了某些端倪。” 话音未落,张启山转身朝着刚才引起他注意的那堵墙壁走去。 来到墙边后,张启山伸出手轻轻拨开覆盖在墙上的白色丝网,下方竟然露出了一枚属于二月红家族的族徽。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想要取下它,但突然间,指尖触碰到一种异样的、宛如发丝般柔软的物体。 张启山眉头微皱,用力将其拨开之后,成功拿到了那枚珍贵的族徽。 然而,就在此刻,一股诡异的力量悄然袭来。 张启山顿感自己的身躯变得异常沉重,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住一般,难以动弹分毫。 “佛爷!您这是怎么了?”一旁时刻留意着张启山动向的副官眼疾手快,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毫不犹豫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稳稳地扶住摇摇欲坠的张启山。 张启山的意识逐渐模糊不清,但仍凭借最后一丝力气喊出一个字:“二……爷”随后便晕厥倒地不省人事。 夭夭定睛一看,发现张启山手中紧握着一枚徽章——正是之前她曾在二月红家中见过的那个。 夭夭当机立断,转头对身旁的齐铁嘴与副官吩咐道:“佛爷此举想必是要咱们带他去寻二爷,事不宜迟,赶紧离开此地再从长计议!” “明白。”齐铁嘴和副官齐声应道,并迅速上前左右搀扶起昏厥不醒的张启山,一行四人沿着来时路匆匆赶回最初进入时的那处入口,即那片荒芜凄凉的乱葬岗。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抵达出口之际,副官忽然停下脚步,警觉地竖起耳朵聆听四周动静。 须臾,副官脸色骤变,神情严肃地说道:“八爷、夭夭,情况有些不妙,你们留在这里照看佛爷,我到外面探探虚实。” “也好。”夭夭回想起刚才遇到的那些装神弄鬼之人,心里越发觉得外头定有蹊跷,于是连忙叮嘱道,“千万多加小心啊!” 副官颔首示意,表示知晓,紧接着迈步朝洞外走去。 可谁能料到,副官前脚刚踏出洞口,后脚便有十几名全副武装、手持冲锋枪且早已潜伏多时的日本特务如饿虎扑食般一跃而出! 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变故,副官却毫无惧色,只见他身形一闪,动作敏捷如猎豹一般,瞬间冲入敌阵展开近身搏斗。 副官武艺高强,此番出手更是毫不手软,每一招一式都蕴含着雷霆万钧之力。 眨眼间,这群来势汹汹的日本特务已然被打得落花流水、狼狈不堪。 裘德考站在不远处,手持望远镜,聚精会神地观察着周围发生的一切。 然而就在这时,毫无征兆地,不知从何处飞来一块石头,犹如一道闪电般疾驰而来。令人惊讶的是,这块石头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精准无误地击中了裘德考手中的望远镜,同时也给了他的眼睛重重一击! 老九门CP张日山32救治佛爷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裘德考惊愕不已,他下意识地捂住受伤流血、疼痛难忍的眼睛,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但无论怎样努力,他始终未能发现任何可疑人物或线索。 面对这诡异而又神秘的情况,裘德考心知此地不宜久留,于是毫不犹豫地下令众人迅速撤离现场。 毫无疑问,制造这场意外的无名英雄便是夭夭无疑。原来,她早已察觉到有人在暗中监视自己等人的一举一动,并对这种行为心生厌恶和警惕。 既然对方胆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打她主意,那么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教训他们的机会——取走裘德考的一只眼睛作为小小的代价,权当是收取一些应得的利息罢了。 成功解决掉那批可恶的日本特务之后,夭夭与其他两人一同扶起仍处于昏迷状态的张启山,翻身上马,驾驭着刚才缴获自敌人的马匹,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红府方向狂奔而去…… 红府内,灯火通明,一片喧闹声。 然而,在这繁华景象背后,却隐藏着一丝不寻常的气息。二月红独自坐在房间里, 眉头紧锁,手中握着一杯酒,正陷入沉思之中。 原来,近来他发现自己身边的丫头行为异常古怪,让他心生疑虑。 这个念头不断盘旋在脑海,令他心烦意乱,只能借酒消愁。此刻的他,甚至开始怀疑眼前的丫头是否真的还是从前那个乖巧伶俐的她。 正当二月红沉浸于苦闷之时,一名仆人匆匆跑来禀报:“二爷,不好啦!佛爷和八爷突然到访,而且看起来十分焦急呢!” 听闻此言,二月红心头一紧,连忙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赶往前厅。 来到前厅,只见齐铁嘴满脸忧虑地站在那里。 一见二月红到来,他便迫不及待地喊道:“二爷啊,您快去看看佛爷吧!他怕是撑不住了呀!”二月红不敢怠慢,立刻跟随齐铁嘴前往张启山所在的房间。 进入屋内,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鼻而来。二月红定睛一看,只见张启山面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毫无生气。 再仔细观察,竟发现有几根黑色的发丝正缓缓地朝着张启山的身体钻入。 见到此景,二月红心中已然明了——这便是导致张启山如此状况的缘由所在。 凭借多年积累的经验以及前辈们遗留下来的珍贵资料,二月红迅速采取行动。他小心翼翼地捏住那几根发丝,用力一扯,将其从张启山的体内拔出,并立即用火焚烧殆尽。 随着发丝被彻底销毁,张启山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原本紧绷的面容也渐渐放松。 待一切处理妥当之后,二月红对齐铁嘴说道:“好了,现在佛爷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但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由我和张日山照看就行。” 齐铁嘴听后,稍稍松了口气,表示会听从二月红的安排。随后,他向二月红道别,转身离去。 送走齐铁嘴后,二月红回到院子里。 此时,夭夭正静静地躺在一张躺椅上,目光凝视着不远处脸色蜡黄的丫头,眼中满是惊愕之色。显然,她对丫头如今的模样感到难以置信。 老九门CP张日山33二爷重伤 夭夭忍不住走到丫头身旁问道:“你到底怎么弄成这样子的?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丫头看向夭夭的眼神空满是怨毒,“我成这样全部是拜你所赐。” 话越说越激动,丫头愈发地癫狂起来:“凭什么?明明我才应当成为故事里的主角!若不是因为你,又怎会落得如此田地……” 自从夭夭离去之后,这丫头便绞尽脑汁、想尽一切法子去干涉那些她所知晓的情节发展。 然而事与愿违,不论采用何种手段,只要心中刚萌生出一丝想要改动剧情的念头,丫头就会立刻感到全身犹如万蚁噬骨般剧痛难耐,仿佛要将其生生撕裂开来一般。 无奈之下,丫头只得另寻他法以求治愈自身之疾,但那如潮水般源源不绝袭来的痛楚却令她苦不堪言,难以承受。 在这般折磨之下,丫头开始变本加厉地折腾起二月红以及周围众人来。 而二月红对丫头一直痴心一片,尽管察觉到有些许异样之处,可终究还是选择每日无条件地迁就并满足丫头提出的种种不合理要求。 只是任谁也未曾料到,此时此刻的丫头早已非彼丫头——她已遭他人暗中调包换了芯子! 即便如此,丫头的身躯依旧每况愈下,日渐消瘦羸弱,眼看着大限将至,生命之火即将熄灭殆尽。 听完丫头这番倾诉衷肠后,夭夭竟是茫然失措,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夭夭的确曾经下达过禁令,无非是担心有不速之客横插一手,从而打破这个位面原本应有的均衡状态。 但如今丫头落到这般田地,追根究底竟全因自己而起。 正当此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入耳际,丫头心知肚明来人已然临近,遂狠狠地瞪了夭夭一眼,眼中满含怨愤之意,随即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张日山刚刚完成洗漱回到床边时,恰好看到张启山缓缓睁开双眼醒来。 二月红匆匆赶来,仔细地检查着张启山的身体状况,并确定他并无大碍后,便嘱咐张启山返回府邸好生休养。 一路上,夭夭脑海中不停地浮现出丫头那充满怨恨与狠毒的目光,心头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总觉得似乎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即将发生。 经过数日静心调养,张启山终于逐渐康复,但与此同时,长沙却迎来了一位全新的情报人员——陆建勋。 此人以协助工作为名头来到此地,然而背地里却是小动作频频,让人防不胜防。 面对如此局势,张启山不得不将再度前往矿山一事暂且搁置下来。 一方面,需要密切留意陆建勋在长沙城内可能引发的事端;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矿山内潜藏着诸多未知危险,如果缺乏熟悉当地情形且经验丰富的二爷助力,张启山实在不敢轻易冒险行事。 在此期间,夭夭和张日山之间的情感发展异常迅速,两人愈发相互倾心、彼此依赖。一 日,张日山本已计划好要带夭夭外出畅游一番,怎料此时突然接到佛爷派来之人传达的消息:二爷生命垂危,特请夭夭前去探望。 听到这个噩耗,夭夭心中顿时明白了那天莫名产生的焦虑究竟源自何处——原来一切都与二爷息息相关! 毫无疑问,这其中必定与那个已经被掉包的丫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老九门CP张日山34丫头刺杀 夭夭急匆匆地赶到红府时,发现这里早已人头攒动,众多大夫频繁出入其中。 一名仆人引领着夭夭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最终抵达了二月红的主卧室。 一推开门,夭夭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二月红面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气地躺在病榻之上,双目紧闭,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机一般。 而在他身旁,则站立着四张神情肃穆的脸庞,正是张启山、张日山、齐铁嘴和九爷这四位与二月红关系匪浅之人。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夭夭心急如焚地问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与不安。 这时,站在一旁哭泣不止的丫鬟闻声抬起头来,但由于情绪过于激动,说话都有些结巴:“回......回小姐话,事情是这样的……” 接着,丫鬟开始断断续续地向夭夭讲述起整个事件的经过。 原来,这名丫头负责侍奉二月红就寝,然而却对医生们的治疗极为抵触。 结果没过多久,丫头的身体状况急剧恶化,迅速走向衰竭边缘。 面对如此情形,二月红始终不离不弃,日夜守候在丫头身边,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儿日渐消瘦,心如刀绞却又无能为力。 就在众人以为丫头即将离世之际,奇迹出现了——丫头的精神状态突然好转起来,并要求二月红将放在首饰盒最顶层的那支簪子取来。 尽管心中充满疑惑,但二月红还是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按照丫头的吩咐去寻找那支簪子。 待他拿着簪子回到床边后,丫头竟提出要亲自戴上这支簪子,好让二爷能够见到她最为美丽动人的一面。 于是乎,二月红顺从地闭上双眼,静静地坐在床沿边等待着。 谁能料到突然间胸口传来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剧痛! 二月红瞪大双眼,惊愕地望着眼前那支方才被递到手中的簪子——此时它已无情地刺穿了他的心脏! “丫头……为什么?”二月红满脸狐疑与不解,颤抖的声音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发出。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阵凄厉至极的狂笑:“哈哈哈哈!” 丫头仰起头,疯狂地大笑着,笑声回荡在空气中,令人毛骨悚然。 与此同时,丫头嘴里不断咳出鲜血,但脸上却洋溢着一种诡异而扭曲的满足感,“二爷啊,您平日里不是信誓旦旦地宣称深爱着本姑娘吗?那么现在,请您履行这份所谓的爱意吧!就让我们一同踏上黄泉路,永不分离!” 令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是,这个看似柔弱不堪、濒临死亡边缘的丫头,居然能够抵挡住夭夭言灵的强大反噬,并成功实施了这场惊心动魄的刺杀行动。 随着最后一声惨绝人寰的大笑,原本已经油尽灯枯的丫头终于耗尽了所有生命力,圆睁双眼,毫无生气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不......不可能......”二月红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哆嗦嗦地喃喃自语道。他拼命摇着头,试图否认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紧接着,一股腥甜涌上喉头,他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衣襟。他实在想不通为何丫头会如此狠心地对待自己。 就在这时,二月红突然注意到从心口涌出的血液竟呈现出一种异样的黑色——原来丫头不仅用簪子刺向他要害部位,更丧心病狂地在上面涂满剧毒! 这招可谓是天衣无缝,无懈可击! 老九门CP张日山35买鹿活草 幸运的是,红府早已聘请了众多医术精湛的大夫。 当下人们惊觉二月红昏厥倒地时,立刻飞奔去传唤大夫前来救治。 经过一番紧张忙碌之后,总算勉强保住了二月红这条残命。 夭夭焦急地问道:“大夫怎么说?” 齐铁嘴面色凝重地回答道:“恐怕不行了啊!即便没伤到心脏,可失血太多,再加上簪子上的毒素已经侵入五脏六腑,二爷又毫无求生之欲……大夫说除非出现奇迹才行。” 听到这里,解九爷心中一沉,喃喃自语道:“奇迹……”他突然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然后开口说道:“你们可有听闻过一种名为‘鹿活草’的奇珍异宝?” 张启山本就是张家之人,对此自然不会陌生。他立刻回应道:“传闻此药具有神奇功效,九爷莫非知晓何处藏有这种灵药?” 解九爷点了点头,表示确有所闻,并透露自己刚刚得到一个重要消息——北平的新月饭店将在一周之后举行拍卖会,而其中一件拍品正是那株珍贵无比的鹿活草。 然而,紧接着他便皱起眉头,面露忧色:“不过以二爷目前的状况来看,要前往北平竞拍此药谈何容易。 且不说路途遥远、行程艰难,光是一来一回就至少得耗费八日光阴。二爷能否撑得住这么久呢?” 说话间,解九爷的视线若有似无地飘向了夭夭。尽管他对齐家与乾氏一族之间的渊源所知甚少,但从张启山特意叫来夭夭这件事上,还是隐约察觉到了一些端倪。 夭夭看着眼前的张启山,眼神坚定而自信地说道:“你们尽管放心去吧!我向你们保证,二爷绝对不会在你们回来之前死去。”她深知自己完全有能力立刻为二爷解毒,但乾氏一族并没有关于这种毒素解药的任何记录。 而且,夭夭心里清楚得很,这个世界充满了神秘和危险,尤其是涉及到盗墓领域更是如此。 毫无疑问,这里必然会有汪家这样强大势力的存在。 要知道,就连传承千年之久的张家也因为与汪家的纠葛而最终走向了解散。 正所谓树大招风,夭夭实在不愿意成为众矢之的,更不想被那些难缠的麻烦事缠身。 所以,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她决定还是保持低调为妙。 听到夭夭如此斩钉截铁的话语,张启山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对夭夭有着十足的信任,坚信只要是她说出来的话,就一定能够做到。 于是,张启山果断地做出了决策——亲自带领齐铁嘴马不停蹄地赶往北平寻找解药。 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无论遇到多少艰难险阻,都一定要想尽办法把二月红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与此同时,长沙这边则由夭夭以及解九爷、张日山三人镇守,确保万无一失。 前端时间,因为陈皮的手下偶然间发现了一处探索价值的墓穴,于是他便兴致勃勃地带领着手下人前去探险寻宝。 然而当他们满载而归时,刚走到城门处,就听到街道两旁的人们正叽叽喳喳、交头接耳地谈论着一些事情。 原来这些人正在讨论关于红府里发生的一件大事——陈皮所担忧的二月红竟然遭到了袭击! 这个消息让陈皮心急如焚,他立刻加快步伐向红府疾驰而去。 老九门CP张日山36陈皮被抓 等赶到红府后,陈皮从其他人那里得知,这次将二月红刺伤的凶手居然就是他自己的师娘!更糟糕的是,此时师娘早已去了。 陈皮震惊之余,心情愈发沉重。他径直走进病房看望受伤的二月红,看到师父面色苍白无力地躺在病床上,心中一阵酸楚和愧疚涌上心头。 待确定二月红并无大碍之后,陈皮像失魂落魄般缓缓走出了红府。 尽管平日里陈皮给人的印象总是冷酷无情,但实际上他对那位曾经拯救过自己性命,并将其收入门下悉心教导的师父一直怀有深深的敬意与感激之情。 最初听闻师父遇刺一事,愤怒至极的陈皮扬言一定要将那个胆敢伤害师父的恶徒及其全家赶尽杀绝以泄愤报仇雪恨;可谁曾想最终查到真凶却是师父挚爱的师娘,这着实令陈皮始料未及。 面对如此复杂而又棘手的局面,满腔怒火却无从宣泄的陈皮只好漫无目的地游荡至河畔边一家小小的餐馆前停下脚步稍作歇息。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几位商铺老板聚在一起闲聊的声音:你们有没有听说啊?最近咱们城里可是出了一桩特别有趣儿的事儿呢! 啥有趣儿的事儿呀?快跟我讲讲呗! 嘿,现在大家都在传说,有人行刺二月红,把他给弄倒在床上起不来啦! 哦哟喂,还有这种事儿呐? 可不是嘛!而且据说动手的人还是二爷的老婆咧! 不会吧……怎么会这样?” 此后不久,那些肆意妄言、搬弄是非的商贩们皆惨遭陈皮毒手。 而每当张启山在北平遭遇麻烦时,总是由张日山挺身而出予以应对。 近几日来,夭夭不仅要施展自身灵力维系着二月红一线生机,还需协助张日山料理诸多繁杂事务。 陈皮最终未能逃脱法网,被捕入狱后被打入死囚牢。 尚未等到张日山前来审讯,陆建勋便迫不及待地率先找上陈皮,妄图从他口中撬出有关九门的关键线索。 然而,任凭陆建勋如何软硬兼施,陈皮始终咬紧牙关,拒不吐露半句实情。 恼羞成怒之下,陆建勋竟下令对陈皮施以酷刑——皮鞭抽打! 恰巧就在此时,匆匆赶到现场的夭夭与张日山目睹了这惨不忍睹的一幕。 张日山怒喝一声:“住手!” 但陆建勋却压根儿未将张日山放在眼中,反而冷笑着回应道:“张副官啊,您可别误会,本官只是代佛爷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恶棍罢了,您无需感激涕零呐!” 张日山闻言,脸色愈发阴沉,厉声道:“给我滚开!” 陆建勋亦不甘示弱,挺直身子瞪视着张日山道:“哼!你算哪根葱?一个小小的副官而已,也敢如此跟本长官叫板,莫非活得不耐烦啦?” 夭夭见状,柳眉倒竖,怒斥道:“好狂妄的家伙!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吗?情报员又怎样?竟敢在佛爷的地界撒野,简直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识相的话,赶紧有多远滚多远,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老九门CP张日山37陆建勋怂 “哦?”陆建勋闻言,缓缓举起手中黑洞洞的手枪,站起身来,用一种居高临下且充满蔑视意味的目光上下审视起眼前这个名叫夭夭的女子。 只见夭夭毫不畏惧地与对方对视着,并以一种坚定而又沉稳的语气回应道:“我并非什么重要人物,但他......” 说着,夭夭伸手一指身旁那位副官,接着说道,“他是我的人,既然如此,那我便理当守护好他的安全无虞。” 听到这话,一旁的张日山不禁微微转过头去,凝视着夭夭那张俏丽动人的脸庞,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感觉。 这股暖流仿佛如春风般轻柔地拂过他的心间,令得他在一刹那间,竟有些许酸涩之感涌上鼻头。 然而,张家人向来都被世人视为冷酷无情、坚不可摧的存在,宛如一块不知疼痛为何物的坚硬顽石一般。可 此时此刻,却有这样一个女子毫无顾忌地挺身而出,表示愿意保护自己,这种突如其来的关怀与呵护,实在是超出了张日山以往所有的认知范畴。 面对夭夭的表态,陆建勋稍稍思考片刻后,觉得确实不太适宜在张启山的势力范围内贸然向其手下的副官开枪射击。 毕竟,这里可是人家张启山的地盘,真要是惹恼了这位跺跺脚就能引起整个江湖震动的大人物,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想到此处,陆建勋自觉无趣地将原本紧握在手中的枪支放低下来,同时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对着张日山道:“呵呵,张日山啊张日山,难道今日你打算代替佛爷来跟我以及大帅彻底划清界限不成?” 说话间,他特意将大帅两个字说得极重,似乎想要借助大帅的威名来压制住张日山等人。 对此,夭夭明显感到十分不满,她柳眉微蹙,秀美的面庞上流露出一丝厌烦之色。心想这人怎会如此喋喋不休呢?明明刚才就已示意让他赶紧滚开,为何到现在还是纠缠不清、没完没了? 副官根本不想与陆建勋多费唇舌,只见他迅速地伸手探入腰间,摸出一根木棍,然后用木棍直直地指向陆建勋,并厉声道:“给老子滚开!否则只有一死路可走!” 面对如此凶悍的副官,陆建勋虽然心中充满着无尽的贪欲,但实际上他并没有与之相匹配的勇气和胆识。 此时此刻,他非常清楚,如果继续纠缠下去,恐怕真的会被佛爷麾下那些勇猛善战的士兵们取走性命。 于是乎,他甚至连一句狠话也不敢多说半句,便只能夹着尾巴,领着那几个如同老鼠一般胆小如鼠、连个屁都不敢放的手下,灰头土脸地逃离了这间阴森恐怖的牢房。 副官朝着一旁挥挥手示意,很快就有人走上前来,将陈皮从那冰冷刺骨且令人毛骨悚然的刑架之上解救了下来。 此时的陈皮显得十分憔悴不堪,仿佛风一吹就能倒下似的。 夭夭见状,连忙快步上前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陈皮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夭夭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之色,疑惑不解地反问:“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其实早在刚才夭夭同陆建勋交谈之时,陈皮便已识破了夭夭的身份。 老九门CP张日山38看望陈皮 夭夭娇嗔地白了陈皮一眼,轻笑道:“本小姐自然是陪着我的夫君一起来探望这位大闹河滩商铺并残杀无辜之人啦!”说到此处,她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撅起小嘴嘟囔道:“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家伙倒是挺心狠手辣的嘛!只可惜就是头脑简单了些。 要我说呀,既然决定动手杀人,那就干脆利落一点,干嘛还要搞得这么拖泥带水呢?以你现在所具备的本事,难道连洗脱自身嫌疑这种事情都办不好不成?” “什...什么?”陈皮一脸惊愕地看着夭夭和副官,心中暗自嘀咕:难道她们不是来找自己算账的吗?怎么说话风格如此怪异? 正当陈皮疑惑不解之际,副官突然轻咳一声,似乎想要引起夭夭的注意。 夭夭果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言辞可能不妥,于是连忙补充道:呃......那个,陈皮啊,你的事等佛爷回来了自然会有人处理啦! 所以呢,这几天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牢房里反省一下吧!说罢,她还调皮地冲陈皮眨了眨眼。 陈皮听了夭夭这番话,顿时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又感到十分诧异。 要知道,以往只要犯了事,无论是多大的过错,九门中的长辈们都会毫不留情地责罚一番。 可今天,夭夭居然说出这种宽容的话语,实在让他摸不着头脑。 一旁的副官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实际上,他心里也明白夭夭所言不无道理。毕竟,他们这些九门人都是经历过生死考验之人,谁身上没沾几条人命呢? 只不过像陈皮这次这般捅出篓子,且善后工作做得一塌糊涂的情况实属罕见。 夭夭则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然后转头对陈皮说道:“好啦好啦,别摆出一副苦瓜脸嘛!放心吧,待会儿我会派人给你送去一些疗伤的丹药哦~”说完,她便与副官一同转身离去,留下陈皮一个人在原地发愣。 看着副官带着夭夭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后,陈皮依旧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过了许久许久,陈皮才缓缓回过神来,但眼神却变得异常空洞无神且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自责:“我怎么会如此愚蠢啊!竟然把自己弄到这般田地......” 的确,陈皮心里很清楚,如今落到如此下场完全都是咎由自取、自食恶果罢了。 而陆建勋之前跟他说过的那句话也不无道理——虽然他名义上算是师父二月红的徒弟不假,但仅凭此身份恐怕要想保全自身安全还是有些困难呐。 毕竟,在这弱肉强食、尔虞我诈的江湖世界里,光靠一个名分又怎能抵挡住那些如狼似虎般的敌人呢? 然而此时此刻的陈皮并没有被眼前的困境所打倒,相反内心深处反而燃起了一团熊熊斗志之火。因为他深知,若想摆脱当前这种被动局面并彻底改变命运轨迹,唯有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才行! 那么究竟该如何做才能实现目标呢?思来想去之后,陈皮终于想到了一个可行之策——既然无法以普通弟子的身份在九门立足,那就干脆另辟蹊径去争夺九门中的某一席之地吧! 只要能成功跻身于九门之列,想必以后遇到什么麻烦事都会迎刃而解了。 只是问题在于怎样才能顺利成为九门之一呢? 老九门CP张日山39牢房等死 其实答案很简单,对于那些并非出身于九门世家的人来说,唯一能够进入九门的途径便是将其中一门消灭掉然后取而代之。 如此一来,不仅可以得到梦寐以求的地位权力,同时还能拥有相应的资源支持,可谓一举多得啊! 想到这里,原本消沉沮丧的陈皮突然间精神抖擞起来,并暗自下定决心道:“哼!看来到时候我得好好谋划一番才行啦~绝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傻乎乎地坐以待毙咯! 反正接下来这几日无论如何都决计不会老老实实地待在牢房里等死滴!”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照亮了整个屋子。 张日山和夭夭早早地起床,洗漱完毕后便开始忙碌起来。 他们刚刚得知陈皮越狱的消息,但由于张启山那边急需大量资金支持,所以张日山并没有过多纠结于此,只是简单地派遣一些人手出去寻找一下陈皮的下落,随后便全身心投入到协助张启山筹备资金的工作当中。 与此同时,陈皮却展现出惊人的勇气和实力,他竟然孤身一人冒险行刺四爷水蝗,并一举得手! 这一壮举使得陈皮声名大噪,成为了九门新一代的四爷。 而有关张启山在新月饭店连续点燃三盏天灯的传闻,也如一阵旋风般迅速传遍了整个长沙城。 时光如梭,眨眼间又过去了数日。 这天,张日山和夭夭来到了长沙火车站,静静地等待着张启山的归来。 没过多久,一列火车缓缓驶入站台,车门打开,张启山、齐铁嘴以及一名陌生而美丽的女子一同走下了车。 张日山迎上前去,向张启山抱拳施礼道:“佛爷,您一路辛苦了!”然而,他心中暗自嘀咕,佛爷此次前去参加拍卖会,怎会带回来这样一个女人呢? 张启山微微颔首,表示回应,然后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夭夭,微笑着说道:“夭夭啊,没想到你也来接我了。” 夭夭轻轻地点头示意,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 接着,张启山转头对张日山吩咐道:“副官,安排人护送这位尹小姐先行回家吧,我们则直接前往二爷府上去拜见二爷。” 张日山恭敬地应道:“遵命!” 尹新月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地看着张启山说道:“喂!张启山,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就这样随随便便地把我给打发走啦?”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用充满疑惑与不满的目光狠狠地瞪着对方几眼。 自从踏上这段旅程以来,这位来自新月饭店的大小姐就发现,平日里总是一脸严肃、不苟言笑的张启山似乎只对一个名叫夭夭的女孩格外温柔亲切。 这种明显的差别对待不禁令尹新月心生疑虑——莫非眼前这个人已有了心仪之人不成?想到此处,她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溜溜的感觉来。 面对尹新月的质问,张启山只是无奈地皱起眉头,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此时此刻,他只觉得自己的头都快要炸掉了。 这个任性骄纵的新月饭店大小姐简直就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克星嘛! 实在拿她没办法,张启山只好硬着头皮解释道:“抱歉,尹小姐,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如果您对此感到不满意,可以随时返回北平。” 话音刚落,他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登上汽车,仿佛一刻也不想再看到身后那个喋喋不休的女人。 老九门CP张日山40新月小姐 眼见张启山如此冷漠绝情,尹新月气得双脚跺得地面砰砰作响,但却又无可奈何。 而一旁的夭夭则轻轻笑出声来,并未发表任何意见,而是径直走到副驾驶座前坐下。 见此情形,老八心知肚明,赶忙紧跟着钻进车内找个座位坐好。至于那位副官,则是先认真地向身旁的部下们嘱咐了一番注意事项后,方才不紧不慢地上了车。 望着渐行渐远的车辆背影,尹新月咬碎银牙往肚里咽,恨恨地嘟囔道:“你......哼!想赶我走?门儿都没有!我就偏不信邪了,难道还斗不过你张启山不成?大不了我就在这儿耗着,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红府内。 夭夭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心中暗自思忖:“救人须得救到底啊!”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面对身后的张启山等人,轻声说道:“就让我进去吧!你们先在门外稍候片刻,等会儿我喊你们的时候,你们再来。” 夭夭深知二月红此刻的状况不容乐观,他如今已然丧失了生的欲望,即便有满船的大去和珍贵无比的鹿活草在手,恐怕也难以拯救一颗决意赴死之人的心。 “好吧。”张启山微微颔首,表示同意。接着,他示意一旁的老八将装着鹿活草的木箱递给夭夭。 夭夭接过木箱,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就在她准备迈步走进房间之前,却突然停下脚步,转头朝着身旁的副官嫣然一笑,并调皮地向他抛出一个妩媚动人的眼色。 副官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顿时满脸通红,宛如一只熟透了的大红苹果。 此时此刻,无论是在场的任何人,都无法想象得到这位动辄便会羞红脸的纯情小副官,竟会在数十年之后摇身一变,成为那个不苟言笑、威严赫赫的九门协会会长;更没人能料到,那位一向稳重内敛的张会长,居然能够毫无顾忌地当着众人的面,毫不犹豫地向一名女子伸出双臂,神色自若地吐出那句令人瞠目结舌的话语——“要抱”。 夭夭打开了盒子,里面躺着一株散发着奇异香气的鹿活草。她凝视着这株珍贵的草药,口中轻轻吐出一个字:“凝。” 随着话音落下,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鹿活草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开始以惊人的速度缓缓收缩、凝结。 眨眼间,原本完整的植株就变成了一滴晶莹剔透的金黄色液体,宛如一颗璀璨的宝石。 夭夭毫不犹豫地将手指一弹,那滴金黄色的液体如同流星般划过虚空,准确无误地落入了二月红张开的嘴巴里。 刹那间,一股强大而温暖的能量从液体中爆发出来,迅速传遍了二月红全身。 只见二月红中毒后变得残破不堪的身躯,竟然以一种令人咋舌的速度开始自我修复和愈合。 然而,尽管身体状况得到了极大改善,但二月红依旧紧闭双眼,毫无苏醒的迹象。 “哎......”夭夭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她心里暗自感叹道:这位二爷可真是个情种啊!即使身受重伤,也无法割舍对爱情的执着与眷恋。 老九门CP张日山41情深缘浅 可惜,情深缘浅啊! 夭夭轻叹一声后,缓缓地搬起一把椅子放在床边,并轻轻地坐了下去。 然后闭上双眼,集中精力,慢慢地将自己的心神探入到了二月红的意识世界里去。 刚踏进这片天地,一股沉重而压抑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四周弥漫着灰蒙蒙的浓雾,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尽黑暗且神秘莫测的地方。夭夭不禁皱起眉头,但还是强忍着不适感继续向前走去。 终于,她来到了这个空间的正中央。只见身着残破服饰的二月红正全神贯注、忘我地演唱着戏曲。他那婉转悠扬的唱腔如同天籁之音一般,令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然而要知道,通过精神体进入他人的意识领域可是一件极其耗费心力的苦差事。 尽管二爷此刻所唱的曲目甚是悦耳动听,但夭夭实在无暇欣赏,她伸出右手轻轻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刹那间,原本喧闹不已的戏台上骤然变得鸦雀无声——所有的鼓乐声响彻云霄之后又戛然而止。 “二爷,您已经逃避得够久了,也是时候该面对现实了吧?”夭夭轻声说道。 听到声音的二月红猛地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望向了夭夭。他的眼眸深处没有丝毫波动,宛如死水般沉寂。显然对于在此处遇见旁人一事感到颇为讶异,但他说话时的语调依然冷漠如冰。 夭夭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才开口道:“二爷,我把伤害过您的那个女人也给带过来了。只不过......我不知道您是否愿意见她一面呢?” 丫头?!她在哪儿? 二月红猛地站起身来,双眼紧盯着夭夭,仿佛想要透过她看到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然而,当他听到 伤他的人 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难道……丫头真的如夭夭所说,并非他所认识的那个人吗?二月红的眼神变得愈发黯淡无光,但还是强打起精神问道:那……到底是谁? 只见夭夭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二爷,您想必也曾对丫头产生过疑虑吧。今日,我便将真相告知于您——欲取您性命之人,绝非您的丫头! 说话间,夭夭轻轻抬起手,一面造型奇特的镜子赫然出现在她掌心之中。 镜面之上,映照着镇子里熊熊燃烧的火焰,以及被烈火炙烤得痛苦不堪、浑身散发着怨怒之气的女子。 二月红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镜中的影像,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这怎么可能? 二月红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惊愕与困惑。他无法接受眼前所见的一切,因为那分明就是丫头啊!可为何此刻却会变成这般模样? 夭夭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声安慰道:二爷,请节哀顺变。真正的丫头早在数月前那场突如其来的大病中离世而去。而如今占据她身躯的,乃是一名借尸还魂的恶灵。 虽说夭夭的话听起来有点云里雾里的,可二月红早就发现丫头不太对劲了,就他现在这副样子,夭夭有啥必要拿这事儿骗他呀。 老九门CP张日山42早已离世 “丫头啊......居然那个时候就已经离开了人世......哈哈哈哈......” 二月红像是疯魔一般,突然发出一阵狂笑,但这笑声却充满了无尽的悲痛与哀伤!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自己身为丈夫,竟然连丫头离去的时间都一无所知!他真的愧对于人夫之名啊!更可悲的是,他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没能对丫头说出口! 如今丫头已逝,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已失去所有色彩,毫无生气可言。 既然如此,倒不如干脆随她一同前往黄泉地府吧......这样或许就能再次见到心心念念的丫头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夭夭敏锐地察觉到了二月红内心深处萌生的求死心念,她不禁心头一紧,连忙开口喊道:“二爷!您难道不想再看一眼丫头最后的模样吗? 只要您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小女子可以保证,一定会让您如愿以偿,亲眼目睹到真实存在于世间的丫头!”话音未落,夭夭便毫不犹豫地抽身而退,迅速脱离出二月红的意识世界。 当夭夭重新睁开双眼时,只感觉如释重负般长出一口浊气。 由于长时间沉浸在他人的意识之中,此刻的她感到头晕目眩、四肢乏力,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了似的。过了许久,夭夭方才逐渐恢复清醒,摆脱掉那种令人不适的眩晕感。 要知道,在当今这个天地间灵气极度匮乏的时代里,想要施展这种特殊能力可是相当耗费精力且困难重重的事情啊! 夭夭轻轻地推开门,将站在门外的佛爷、老八以及副官请进屋里。她深知自己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但如果二月红仍然毫无反应,不愿苏醒过来,那么她确实无能为力了。 副官小心翼翼地搀扶起夭夭,关切地问道:“您没事儿吧?” 看到夭夭面色苍白如纸,副官心中满是忧虑。他们一同走到屋外的长廊边坐下,夭夭缓缓闭上双眼,身体微微向后靠去,半边身子舒适地斜倚在副官温暖宽厚的怀抱里。 此刻,她能清晰感受到副官坚实有力的胸膛与臂膀,仿佛一股强大的力量正源源不断地传递给她。 夭夭嘴角泛起一丝微笑,轻声说道:“放心吧,我只是有些疲惫不堪,需要稍作歇息。” 副官默默地伸出双臂,紧紧环绕住夭夭娇柔的身躯,好使她能够倚靠得更为安稳惬意些。 一时间,四周陷入一片静谧之中,唯有微风轻轻拂过树叶发出沙沙声响。 然而,就在这片宁静被打破之际,副官突然低声呢喃起来:“夭夭,求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夭夭闻声猛地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副官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些许疑惑与不解。她柔声问道:“你为何会如此言语?今日究竟是怎回事儿?” 副官稍稍迟疑片刻后,才将头埋入夭夭肩头,幽幽叹息一声,回答道:“其实并无特别缘由。只不过......方才目睹二爷与夫人之间深厚情谊,不禁心生感慨万千啊!” 老九门CP张日山43恋人重逢 夭夭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然后轻轻地拉起了副官那只戴着扳指的手,柔声安慰道:“别担心啦,你看你手上戴着我送给你的宝贝呢! 就算我们现在不得不暂时分离,但只要你听话地等着我回来,终有一日,我一定会再次寻到你身边的哦~” 副官专注而深情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她的意思,并轻声回应了一句“嗯”。他原本似乎还有些话想要说出口,但就在此时,屋内突然传来了八爷急切的呼喊声:“喂喂喂!你们俩磨蹭啥呢?赶紧进屋来呀!二爷已经苏醒过来啦!” 听到这个消息,夭夭赶忙答应了一声,正准备起身前往房间时,却冷不丁地感觉到一股轻柔的力量将自己紧紧拉住——原来是副官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这是怎么回事......”夭夭有些诧异和不解地看着副官,眼中流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然而下一刻,副官并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转过头去,用一种无比温柔且宠溺的眼神凝视着夭夭,紧接着,他慢慢地俯下身来,轻启双唇,如蜻蜓点水般在夭夭粉嫩的嘴唇上留下了一个甜蜜的吻痕。 夭夭并没有欺骗二月红,丫头的灵魂的确依然存在于世。 要知道,若非如此,以夭夭目前所拥有的本事,根本不可能从另一个世界中将早已逝去的灵魂寻回此地。 而能够成功地将丫头的魂魄召唤出来,并给予丫头与二月红整整一天相处的时光,这已然是夭夭竭尽全力所能做到的极限之事了。毕竟,为了达成此事,她可谓费尽心力、绞尽脑汁。 然而,如果经过这番努力之后,二月红仍旧毫无改变自己生活态度之意,依旧不愿意振作起来重新面对人生,那么恐怕就真的不值得夭夭继续施以援手相助了吧? 想到此处,在场的所有人都默默地转身离去,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庭院以及其中那对久别重逢的恋人——二月红和丫头。 张日山拉着夭夭匆匆离去,仿佛一刻也不愿多待。 夭夭心中明白,张启山的正缘已经到来,自己再住在张府下去只会让他为难。 此刻的张启山尚且称得上是一个英雄,但未来的路还很长,谁又能预料到会发生什么呢? 夭夭实在不忍心去想那个被张家欺骗的张家族长将会面临怎样的命运。 对于九门之事,夭夭并无太多兴趣参与其中。 毕竟按照原有的剧情发展,丫头最终还是离世而去,而二月红却孤独地度过了漫长的百年岁月。 想到这里,夭夭不禁黯然神伤。然而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她决定不再过多干涉九门众人的生活。 目送张日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线之中,夭夭转身回到了她在长沙购置的那间小屋。 尽管屋内显得有些冷清,但至少这里还有属于她的一片宁静天地。她静静地坐在窗前,凝视着远方的天空,思绪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与此同时,九门里最近也是风起云涌、波澜壮阔。 原本由二爷张启山掌管的九门四爷一职如今换成了陈皮接手;而那位昔日备受尊敬的二月红师傅,则与陈皮断绝了师徒情谊。 至于尹新月,更是整日跟随着张启山四处奔波,两人形影不离,好不快活自在! 老九门CP张日山44成婚生子 夭夭最近一段时间可谓逍遥快活至极!然而就在这一天,张日山突然找上了门来。 夭夭疑惑地问道:“发生什么事啦?” 只见张日山一脸严肃地回答道:“我得跟着佛爷一同前往矿山一趟。” 听到这个消息,夭夭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担忧之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那你自己多加小心哦,我就不去凑热闹咯。” 张日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舍,但还是坚定地点头说道:“放心吧,等我平安归来。”说完便转身离去,脚步显得有些沉重,仿佛带着无尽的眷恋与牵挂。 看着张日山渐行渐远的背影,夭夭心中并无半点忧虑。毕竟她深知张日山身上佩戴着自己亲手绘制的护身符,而且以张日山本就是顺应天意而生之人,理应不会遭遇太大危险。于 是乎,夭夭继续悠然自得地漫步于长沙城中,尽情享受着属于自己的美好时光。 而在此期间,尹新月也时常前来拜访夭夭,并邀请她一起外出购物闲逛。 对于这样的邀约,夭夭自然欣然应允。久而久之,两人竟成为无话不谈、亲密无间的好友。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已过半月有余。终于有一天,张日山率领众人从矿山凯旋而归。 一回到长沙,张日山顾不上休息片刻,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到夭夭府上探望佳人。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俩整日相伴相随,或并肩漫步街头巷尾,或品尝当地美食佳肴……好不快活惬意! 可惜好景不长,没过多久张启山却毫无征兆地陷入昏迷状态之中。 面对如此突发状况,夭夭本不想过多插手此事,但念及张日山往日情谊,最终还是决定前去为张启山诊治一番。 经过仔细检查后,夭夭告诉张日山道:“想要治愈佛爷,恐怕还需找佛爷的根。” 张日山闻言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只有前往位于东北地区的张家寻求帮助,才有可能让佛爷苏醒过来。 之后不久,张日山便带着张启山踏上前往东北张家之路。 与此同时,古灵精怪的夭夭则选择外出游历一番,尽情享受自由自在的时光。当她终于重返长沙时,却恰好赶上了一场盛大的婚礼——尹新月和张启山喜结连理! 夭夭满心欢喜地向这对新人献上诚挚的祝福,并衷心祝愿他们幸福美满、白头偕老。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戏剧性。 没过多久,张日山与夭夭也步入婚姻殿堂,成为一对恩爱的夫妻。 尽管心中早已明了自身与众不同之处,但出于种种考虑,夭夭并未像往常一样频繁现身于张启山眼前。 要知道,那位日后将张家族长拱手相让给汪家用作人体试验的张启山,实在让人难以放心啊!所以,夭夭打定主意,决不能让自己陷入可能遭受不测的境地之中。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夭夭身怀六甲,即将临盆。最终,她顺利诞下一对可爱的龙凤胎宝宝,令人惊喜万分的是,这两个小家伙竟然都拥有珍贵无比的麒麟血液! 对于张家来说,麒麟血无疑具有举足轻重的意义。 正因如此,为确保孩子们的安全无虞,张日山开始逐渐对张启山产生戒心,暗自加强防范措施。 至于夭夭已然怀胎生子之事,他始终未曾透露半句。 老九门CP张日山45德国生活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张日山已经每个月都会雷打不动地前来探望夭夭和他们共同孕育的孩子。 每一次,他都会巧妙地甩掉那些如影随形、企图追踪他行踪的家伙们——因为在张日山的心底深处,孩子远比张启山更为珍贵;而夭夭,则更是占据着无可替代的特殊位置。 每当张日山现身时,夭夭与那两个可爱的小家伙总是满心欢喜。 夜幕降临,用过晚餐之后,屋内一片静谧祥和。 此时,张日山轻声叮嘱道:“夭夭啊,近来外头颇有些动荡不安,你可千万别轻易踏出家门半步哟!” 夭夭温柔地点头应诺,表示明白张日山的担忧之情。尽管她对自身的武艺颇具自信,但若是要带上年幼的孩子们一同外出,情况恐怕就会有所不同了。 毕竟,再厉害的人物也难免会有疏漏之处嘛! 于是乎,接下来的数日里,张日山一直默默陪伴在夭夭身旁,一同置身于秦岭深处那座宁静的大山之中。 待到一切风平浪静后,他方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此后,夭夭便全心全意地投入到教育子女的工作当中。 以她所拥有的渊博学识来传授给孩子们,自然绰绰有余。 等到孩子们稍长大一些,她计划将其送入正规学府接受系统的学业培训。 日子一天天过去,孩子们到了该上学的年纪。 夭夭带着他们来到城市里的学校报名。 入学后,孩子们展现出了极高的天赋,学习成绩十分优异,还结识了许多好朋友。 为了确保孩子们的人身安全无虞,夭夭深知必须要带他们前往德国求学深造。 与此同时,张日山同样明白张启山如今愈发癫狂失控,但考虑到孩子们未来的幸福成长,他也只能强忍着内心的痛苦,眼睁睁地看着夭夭领着孩子们远渡重洋,奔赴德国开始新的生活。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女儿张青宁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楚楚动人;而儿子张青平亦是英俊潇洒、风度翩翩。 某日,张青柠突然带回家一名身着黑色连帽衫的神秘男子,其容貌姣好,气质出众,只是那副傻乎乎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然而,仅仅只看了对方一眼,夭夭便立刻察觉到这名男子体内竟流淌着与自己如出一辙的麒麟血液,而且似乎毫不逊色于张青宁。 面对眼前这个陌生却又似曾相识的男人,夭夭径直开口问道:“敢问阁下如何称呼?” 只见那男子面无表情地回答道:“我名唤张起灵。” 听闻此名,夭夭顿时惊愕不已——原来此人正是那个受尽九门众人欺瞒利用的倒霉蛋啊! 想到这里,夭夭实在不忍心让自己的宝贝女儿遭受半点冤屈苦楚,当下决定将张起灵的真实身世全盘托出,并替他解开困扰已久的天授之谜。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张青宁最终还是选择嫁给了张起灵作为伴侣。 对于这段姻缘,夭夭感到由衷的欣喜若狂。 此后的日子里,一家人其乐融融,相敬如宾,过着平静安宁且幸福美满的生活。 老九门CP张日山46单元完结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之间已是数年过去。 一日,张日山将张启山正在举国范围内大肆搜寻张起灵下落的消息转达给了身在德国的夭夭。 得知此事后,夭夭毫不犹豫地做出决定,坚决不让张起灵在张启山还活着的时候踏上祖国的土地半步。 果不其然,这一次并没有那个货真价实、傻乎乎的张起灵在场。 张启山领着九门众人深入四姑娘山后遭遇重创,伤亡惨重。 而那个冒牌的张起灵,则被张启山上司抓捕归案,并押送至格尔木疗养院接受人体试验。 尽管如此,张启山却侥幸逃脱一死,但当他凝视着眼前那张依旧年轻如初的脸庞时,不禁开口问道:“副官啊,夭夭她如今身在何处?” 话音未落,只见张日山瞬间变得满脸委屈之色,嗫嚅道:“佛爷,属下实在不知夭夭去向何方啊!咱们已经有数十载未曾谋面了,恐怕……恐怕她早已……” 然而,张日山接下来要说的话语尚未出口便戛然而止——原来,一只酒杯突然横空飞来,精准地砸落在他面前。紧接着传来一声怒喝:“休要胡言乱语!乾氏一族与我张家一般无二,皆拥有长生不老之躯!” 张日山闻言猛地抬起头来,目光紧盯着张启山,颤声道:“这绝无可能,佛爷!夭夭又怎会抛下我独自离去呢?” 要知道,当年夭夭与张日山间那段真挚深厚的感情可是有目共睹的呀! 对此,张启山自然心知肚明,于是无奈地点点头,表示认同对方所言。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最终张启山还是难逃衰老的命运。 直至多年以后,夭夭方才携同子女及女婿返回故土。 重逢之日,张日山与夭夭紧紧相拥,喜极而泣。 自那以后,张日山彻底放下了对九门事务的牵挂,全心全意陪伴在挚爱身旁,共度余生。 至于夭夭的外孙女张安宁,她竟然给自己找了一个身穿粉色西装的男人回家!这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而这位神秘的男子正是解雨臣——那个以其独特风格和卓越才华闻名九门的人物。 当张日山看到解雨臣时,不禁叫出了一声:“小花……” 解雨臣则回应道:“日山爷爷……”他显然也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女友竟是张日山的孙女,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感慨。 这段恋情实在是充满了曲折与坎坷,但好在张日山并没有故意刁难解雨臣。 最终,两人顺利地走到了一起,并结下连理。从此以后,解雨臣便退出了九门之事,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然而,对于吴家来说,情况却并非如此乐观。 尤其是吴三省,他十分担忧失去了解雨臣的资金支持后,吴邪将如何应对强大的汪家势力。于是,他四处寻找解雨臣,希望能够说服他重新出山相助。 但此时的解雨臣早已看透世事,特别是在得知了解连环依然在世,而且还假扮成吴邪的三叔之后,他毅然决然地将解家那些见不得光的非法产业全部剥离出来,并放弃了担任解家家主的身份。 从此,他彻底告别了过去的一切,远离是非纷争。 而整个盗墓世界,似乎也因为夭夭这个与众不同的存在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原本被视为命中注定要历经磨难的天命之子们,如今竟纷纷过上了安逸舒适的晚年生活,仿佛命运之手不再对他们施加过多的压力。 天龙八部王语嫣01儿女情长 夭夭双手托腮,静静地坐在水榭回廊之上,眼神迷茫而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一般,透露出一股深深的忧郁气息。如今的她已经成为了那位声名远播、人尽皆知的神仙姐姐——王语嫣。 望着眼前这张清丽脱俗、美艳绝伦的面庞,夭夭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喜悦之情。 毕竟,谁能不喜欢这样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呢? 然而,当她想到这位美女的身世背景时,心情却又变得沉重起来。 原来,这个美丽动人的女子竟然出自一个充满着无尽情感纠葛和琐碎烦恼的家族之中! 不仅如此,如果再加上那个整天只知道谈情说爱、无所事事的脑残祖父祖母;还有那对同样沉溺于儿女私情、毫无作为的父母双亲;甚至连原本的主人也未能免俗…… 可以想象得到,整个家庭几乎被这些无聊的情爱所淹没,真正值得关注的事情恐怕没有多少吧! 更糟糕的是,她还有一个一心想着复国大业、整日做着白日梦的姑姑存在。 至于她将来要嫁的丈夫嘛,更是让人头疼不已。据说他身边围绕着一群所谓的“情妹妹”们,而且似乎永远无法分辨清楚到底是爱着真正的她本人呢,还是仅仅迷恋于一尊与她相似的石像而已。这种状况实在是太可怕了! 最为致命的一点在于,尽管这位佳人对于武林各个门派的秘密绝技可谓如数家珍,简直就是一部活生生的武学宝典,但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她自己却是半点武艺也不通晓啊! 这不就如同怀揣着一块价值连城的金砖,却独自漫步在熙熙攘攘的闹市街头的小婴儿一样吗? 除了引来无数人的觊觎之外,又能如何呢? 面对这般困境,唯有紧紧依靠那些强大的势力或者人物,或许才能够勉强维持住自身的安全和生存吧。 正所谓“人生苦短如白驹过隙”,若是始终无法掌控属于自己的命运,那么生活中的乐趣必定会大打折扣。 想到此处,夭夭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忧伤。 幸运的是,如今这位原本的主人年仅五岁而已。 距离剧情正式展开尚有充足时间,所有事情皆可及时扭转乾坤。 当务之急,必须着手修炼武艺。 想当年,原主的母亲李青萝下嫁至姑苏王家之际,竟将逍遥派所搜集到的世间至尊宝典尽数迁移至曼陀山庄之琅嬛福地内珍藏起来。 此等书籍包罗万象:既有绝世武功秘笈,亦含医术占卜、星辰命理;不仅囊括琴棋书画之道,更兼及五行八卦之术;此外还有奇门遁甲之法以及经世济民、兵法韬略与农耕水利等等诸多领域。 也正因如此,方能成就逍遥派人皆为通才之名——可谓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然而这对夭夭而言却并非难事一桩,毕竟她自身所掌握的功法繁多无比,但即便如此,于现世之中,此类功法亦可称得上登峰造极矣! 天龙八部王语嫣02美味食物 就在这个时候,夭夭版本的王语嫣的奶嬷嬷迈着小碎步匆匆忙忙地找了过来:“哎呦喂,我的好小姐呀,您这是跑哪儿去啦?可把老奴给急坏咯!这会儿都晌午啦,到用膳的时候喽,今儿个厨房里特意做了你最爱的松鼠鳜鱼呢。” 听到这话,原本有些郁郁寡欢的王语嫣瞬间眼睛一亮,仿佛两颗璀璨的星星一般闪闪发光。 毕竟穿越成为一名富家千金之后,最大的好处之一便是能够享受到高品质的生活待遇,特别是在饮食方面更是如此,可以说是非常惬意和满足了。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整整一个月时间了,在此期间,像什么碧螺虾仁、钯肺汤、西瓜鸡、蜜汁豆腐干以及糟鹅之类的各种苏帮菜肴,可谓是换着花样儿不停地出现在餐桌上供她享用。 而其中又以松鼠鳜鱼最受她喜爱,因为每年三四月份正是鳜鱼最为肥美鲜嫩的时候,经过大厨精心烹制而成的这道佳肴不仅外形酷似一只活灵活现的小松鼠,而且其颜色呈现出鲜艳亮丽的橘黄色调,口感则是外皮酥脆可口、内里嫩滑多汁,同时还散发着阵阵浓郁的松仁香气! 光是想想那个味道就觉得妙不可言呐,简直让人口水直流三千尺,一旦品尝过便会终生难以忘怀! 此时此刻的王语嫣哪里还能顾得上继续发愁烦闷呢,二话不说立马从地上一跃而起,然后迫不及待地朝着自己所居住的小院子飞奔而去。 要知道面对这般美味珍馐,如果还有心思去想其他事情的话,那无疑就是对这些美食的一种极大侮辱与不尊重嘛,这样的行为实在算不上是一个合格的吃货应该有的表现哦! 近日其母离家,偌大的曼陀山庄仅她一主,平素用膳皆在自宅,且欲食何物皆可。餐后甜点乃一碗桂花酒酿圆子。王语嫣食之过饱,致其小腹滚圆,于院中踱步良久方消。 时光荏苒,转眼间便过去了一个月。这天清晨,阳光明媚,微风拂面,李青萝终于踏上了回家之路。而在家门前等待着她归来的,则是心爱的女儿——王语嫣。 当李青萝第一眼看到站在那里的王语嫣时,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这……这小胖妞是谁啊?”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为就在不久前,离开家的时候,自家的语嫣分明还是那个身材苗条、纤细柔弱的可爱小女孩儿;然而如今仅仅过了短短两个月而已,再看眼前这个圆滚滚、白胖胖的小家伙,活脱脱就是一颗刚出锅的热乎汤圆嘛! 向来脾气暴躁的李青萝顿时有些难以接受这样巨大的变化,只见她的脸色骤然一沉,眼看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说时迟那时快,一旁机灵的王语嫣早已察觉到情况不妙,于是毫不犹豫地飞身扑上前去,紧紧抱住母亲的大腿,开始撒起娇来:“娘~您回来啦!语嫣可想死您了! 您看看,语嫣现在的身体好得不得了哦,每天都能够连续走上整整两个时辰呢!等语嫣长大了,一定会好好保护娘亲您的哟!” 天龙八部王语嫣03圆润女主 听到女儿这番乖巧甜腻的话语,原本满腔怒气的李青萝仿佛一下子被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冰水似的,心中的怒火顷刻间烟消云散。她低头看着怀中那胖乎乎的小人儿,心想毕竟孩子还年幼无知,稍微长胖一些倒也并无大碍,说不定正代表着身体健康强壮呢。 想到此处,李青萝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温柔的笑容。 与此同时,那些围在四周的下人们也全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们心里清楚得很,如果不是这位小公主平日里深得王夫人宠爱有加,恐怕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会遭受池鱼之殃。 毕竟这位王夫人素日里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一旦有人不小心惹怒了她,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此后,王语嫣便老老实实地待在了曼陀山庄里,潜心钻研起逍遥派秘籍来。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十二年过去了。 在这漫长的十二年里,王语嫣可并没有仅仅局限于学习武学和医术哦!她不仅成功地接手了曼陀山庄的各种事务,使得母亲能够心无旁骛地去寻找那位传说中的情敌并与之较量一番;而且凭借着自身聪慧过人以及逍遥派涉猎广泛的知识储备,迅速掌握了经商之道。 尽管在此之前,王语嫣并未展现出特别突出的商业天赋,但正所谓“技多不压身”嘛! 尤其是身处这个封建时代,人口买卖被视为理所当然之事,所以对于聪明伶俐如她者而言,要想在商界崭露头角并非难事——只需具备一双慧眼,发掘出几位颇具实力的掌柜,并对他们稍加培养指导,再时不时地贡献些新颖独到的经营理念,便能轻松收获丰厚利润啦! 待到王语嫣年满十七之时,王家商行旗下的商铺已然悄然遍及全国各地。 如此一来,自然大大助力了曼陀山庄情报网的构建与完善。 除此之外,王语嫣更是不惜耗费大量心血精力,致力于提升曼陀山庄整体的军事实力:精心挑选出若干适宜的武功绝学供庄内护卫们修习演练;同时又从众多下人中遴选出一批年幼却资质上乘之人,悉心教授其武艺技法。 不仅如此,他更是雷厉风行地革除了以往许多不良习俗,特别是对于李青萝这个问题人物。 王语嫣明确规定,绝对不允许她像过去那样随心所欲地打骂仆人,至于将负心汉当作肥料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行为,则更是想都别想! 值得一提的是,这座山庄近年来收容了众多走投无路、命运多舛的可怜女子,并因此在姑苏城中赢得了良好的声誉。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经过多年的发展与变迁,如今的曼陀山庄已经今非昔比。 然而,李青萝却在家里受尽女儿的管束和限制,无法再像从前那般放纵不羁、任性妄为,心中实在憋闷得慌。 于是乎,王语嫣如今多数时间都会带领着侍卫们四处闲逛溜达,偶尔还会去找一找段正淳的那些情妇们,打上一场热闹有趣的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