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少将的雄主是个仙二代》 第1章 网络上的第一次见面 【脑子寄存处】 作者新人,追书着急,所以自己产粮,文笔不咋地的纯甜爽文,不要讲逻辑,这里木有,看书之前,先把脑子寄存一下吧。 ??^??^????^??^?? 幽深的树林深处有一处小巧而精致的院落,房前有流水屋后有鲜花,风景静谧唯美。院落的偏房有个大木桶,木桶里是浅碧色的灵液,时逾白浸在灵液里,微微蹙眉。 这是他来到这个星球或者说这方世界的第三年,当年他强启神器杀光仇人,自己却也身受重伤。他体质特殊,当初既无力自保又没有了长辈庇佑,为了不被抓去做鼎炉,他只能离开原世界来到这里。 落地的星球并不安全,幸好父亲早早给他准备了两尊傀儡,黄泉,碧落。不然凭他那重伤的身体,半毁的神魂,怕不是要落地成盒。 “三年了,终于快要痊愈了。”时逾白长长吁了一口气,蹙起的眉慢慢舒展开, 灵液从浅碧色慢慢变成透明,木桶中的人站起身,随便擦了擦身上的水渍,披上衣服走进卧室坐在床上。感受了一下身上的伤势,低头默默算计了一下,“温髓灵液可以停了,稳灵文咒还得再画一个月。” “碧落!”随着时逾白声落,一个人影应声而现。 “主人。”碧落应声 “继续画稳灵咒。”说完在储物戒指中拿出深海金尘和赤血朱砂,两相调配,朱砂红中泛金。又拿出一只玉笔交给站在一旁的碧落,然后脱掉上衣,趴在床上,把乌黑的长发拢在胸前,露出光洁白皙的后背。 “是!”碧落接过笔和朱砂,在时逾白背上缓慢又稳定的画出稳灵咒。 灵液护体,文咒复魂,两个的修复效果都没得说,但是相应的修复过程也都很难熬。他自出生就被带到凡人界,种花家,虽然他并不理解为什么父亲会带他到凡人界,但不可否认那个世界虽然没有灵气,却安定平和,是少有的太平盛世。 前十五年他受过最重的伤也不过是摔一跤,摔到膝盖皮都没破那种,所以最开始修复断裂的经脉被毁的神魂时那真是痛不欲生。不过现在好了,已经到了最后阶段,现在这点痛,也就只能让他皱皱眉了。半小时后,文咒覆满了时逾白的后颈和整个后背。 白皙的皮肤上,文咒红中泛金,怪诞又瑰丽。 时逾白穿上里衣,披上外袍,到这个星球三年了,当年他十五岁,在凡人界买的衣服早就因为身高长太多不能穿了,反倒是双亲在他出生前准备的仙器灵衣能当做日常穿搭。 他并不清楚双亲的具体情况,作为一个仙二代,他有记忆的时间很早,甚至他出生前的记忆也模模糊糊有一些。 他的记得双亲应该关系亲密,恩爱有加,但自出生后他的记忆中并没有出现母亲的身影。可是身上的各种法宝灵器,包括了衣食住行各个方面,处处体贴,处处有母亲的手笔。 时逾白用发冠束起长发,穿好外衣,叹口气,算了,想不清的事情就先不想了,反正早晚会知道。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光脑扣在腕上。没错,他也是伤势好了大半,有能力探查环境时才发现,这个灵气充足的世界竟然走的科技流。因为他看到了坠毁的飞船,捡到了手上的光脑。 时逾白打开光脑,习惯性的逛了逛新闻,发现最近的热门是“伽文·苏佩里少将即将巡航归来” “苏佩里少将回归,是否会转入后勤部?” “新一代的虫族之光将花落谁家?” “苏佩里少将是否会选择联姻?” …… 然后连着四五条热搜全是说少将是否和某个贵族什么的联姻的。底下的评论竟然大多也是在猜测这个号称虫族之光的最年轻少将会嫁给谁。还有一些雄虫不知道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还是真看不上军雌,留言高高在上的表示伽文太凶残了,他们是不会娶回家的,下边留言竟然还有表示支持的? 这是什么样的神经病世界?时逾白还是无法理解这个世界的虫的想法。热搜上的伽文少将他见过图片,宽肩窄腰,腿比命长,银色的头发好似月华倾泻,茶金色的眸子犀利又冷淡,高挺的鼻梁,绯红的薄唇,蜜色的皮肤。白金色的军装胸前一排勋章。就这,那些智障雄虫想娶能娶的到? 当初他刚刚捡到光脑,最开始学会了语言和文字,然后开始了解社会与法律。最初他看到“人类”的外形与超高的科技,以为这可能是另外一个人族世界。 但是随着看的越来越多,他终于了解这个世界的大概。这里不像仙界弱肉强食,也不像他曾经待过的凡人界——种花家,依靠道德法律约束。他觉得这个世界十分扭曲。 这里是虫族,他们这些智慧生物是这么自称的,分为雌虫 亚雌 雄虫。区别他们的方法是雌虫和亚雌在后颈或脸侧有虫纹,雄虫则没有。雌虫强壮勇猛,亚雌次之,雄虫最差。但雌虫会精神暴动,陷入无差别攻击的暴走状态,尤其是在一线战场的军雌,经年累月的战斗会让他们的精神暴动提前。而雄虫的精神力,可以安抚雌虫的精神力暴动。总之一句话,雌虫唯物战士,雄虫唯心脆皮而战士需要脆皮的安抚,脆皮需要战士的保护。 本来二者相辅相成,如果数量对等,虫族壮大指日可待。可问题就出在数量上雌虫亚雌雄虫比例700:300:1,夸张的比例注定雄虫受到资源极度倾斜,法律的极度偏袒。 于是大多数雄虫被养的焦躁狂妄又暴虐成性,所以少有雌虫结婚后能够幸福。尤其是军雌,雄虫会因为他们丰厚的身家娶他们,又因为不喜欢他们的强壮而各种欺辱虐待。所以都知道雄虫的恶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雌虫前仆后继的给雄虫当雌君雌侍甚至雌奴,他不理解并表示大受震撼! 作为一个人他理解不了雌虫对雄虫天性中的向往,这没什么奇怪的,不是吗? “滴滴”光脑的声音提示他的置顶好友给他发信息了。 文“我的任务快结束了,二十天后能返回主星,然后有半月的假期,当初你答应我,等我任务结束可以见面的,我去找你?” “好啊。”时逾白无可无不可。 文“你没告诉过我你的星球地址。” 时逾白“我要说我不知道星球序列号你信吗?” 文“……” “如果不想见面可以直说。” “我没定位过自己的星球序号,不过问题不大,我们共享位置吧。”时逾白还是很期待和这个网友见面的。毕竟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第一个算得上是朋友的“人”。人作为一种群居动物,他也真的过够了四周没一个活人的日子。 是的,这个落脚的星球他差不多走遍了,竟然没有一个智慧生物,只有各种的异兽猛禽奇异植物。当时他已经知道军雌不受雄虫喜爱,而他们又是最需要精神安抚的。时逾白作为一个在种花家长大的孩子,对军人有天生的好感。 他会抚琴,那是他自己的修心方式,他的琴音隔着广袤宇宙无法深度安抚,但是能让那些军雌好受很多。所以他半年前开了个直播间“琴师-白玉”,刚开的时候并没有想挣钱,毕竟他这里有钱也花不出去。但是没想到他的竟然火了,文就是他的榜一,也是最早的一批粉丝,也是他留下的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 他不像别的虫整天给他发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试探他的背景。他说他叫伽文,目前在任务期间,很喜欢他的琴音,本来精神暴动带来的头疼好了很多。他貌似很忙,除了直播打赏,偶尔发一些奇景星照片,或者巡航时遇到的宇宙星海中的美景。 而时逾白当时伤虽好了七七八八,也并没太多精力,毕竟除了直播抚琴,他还要修炼,要炼药,要整理他脑中的传承记忆。当他有空的时候他也会给文发他种的灵植,他探索星球时看到的可爱生物。就这么轮回一样的消息竟然使他们越来越亲近,处成了朋友。 文“你可以位置共享?”对面的好友有点怀疑。 “为什么不行?”时逾白很疑惑。 文“你的Ip一直隐藏,甚至你直播都没露过脸。” 白玉“Ip隐藏是当时系统默认的,至于露脸,我直播的是弹琴,露不露脸有什么重要,我不需要靠脸吃饭。~( ̄▽ ̄~)~” “可是听说要你真实Ip的虫都被你删好友了……” “那能怪我?天天追着我叫我给他们当雄主,当雌君,……直播间喊喊也就算了,还天天私聊,很烦。所以就删了。”时逾白理直气壮,直播收益他自己用不到,本来直播就算是福利,还被骚扰,惯的他们。 文“抱歉,我不知道。” 白玉“和你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你指使的。而且还要谢谢你,你给我发的奇景照片,我很喜欢。”顺手点开位置共享发给自己的好友。“而且你都要和我面基了,不给你真实Ip要怎么见?”时逾白有时候觉得好友有点傻乎乎的,都要面基还会在乎真实Ip? 结果时逾白还没笑话完好友,一秒不到对面发过来一个语音条,“你自己在h-316星?”是标准的男中音,声音很年轻,很好听,语气有些不可置信,还有些许怒气掺杂其中。时逾白还没来得及回话,又一条消息过来了。 “你不是说你在宜居星,很安全?”怒气值明显增高。 环境优美食物充足,没有危险,还有可爱的毛茸茸可以rua不能叫宜居星吗?时逾白不懂,还没想好又是一条消息砸了过来,收敛了怒火,添加了明显的担忧。 “你在h-316,那是个危险程度S级的荒星,你能确保你的安全吗?” “你找个安全的地方藏好,等我去接你,最多藏10天就好。” …… 语音一条一条的弹过来,对面的语气越来越急,却又担心他害怕,不停的安慰他,真是新奇的体验。时逾白看着一连串的消息,轻轻呼出一口气,不自觉勾起唇角,点开语音输入。 指挥舰中的军雌紧紧蹙着眉,暴动的精神力撩拨着他的神经。刚刚通过位置共享,得知好友在荒星,除了刚开始的怒火外,更多的是担心。h-316能源不多,但景色很美,时分四季,本可以做一个宜居星,甚至景观星。但是星球上荒兽很多,极其凶残,小型星舰都会被星球上的高阶荒兽轻而易举打下来,动用大型星舰的话荒兽可能可以斩杀,但星球被毁灭的也就差不多了,所以不值当入侵改造。能源少,荒兽凶残,而荒兽又出不了荒星,所以这颗美丽的星球定位成为了荒星。 曾有一年h-316作为军校考核地出现过一次,结果90%致死率使军部永久放弃了。所以大家都默认认为,虫族是在这里生存不下去的。就算是星盗也很少会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落脚。结果他通过位置共享发现他的好友竟然一个虫在这里,而之前一直和他说在宜居星。 神他雌的宜居星! “滴滴”腕上的光脑提示有好友的新消息。暴躁的军雌发现竟然是一条语音,很短,只有一秒。 “伽文,”声音清润温柔,似乎带着淡淡的笑意,轻轻唤他的名字。一秒的语音把军雌硬控十秒。 “滴滴”又一条消息过来,还是语音。 “你别急,我真的很安全。你忘了吗?我并不是刚到这里的。” “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开玩笑。” 第一次有人(虫)不因利益而关心他,这感觉还不错? 伽文沉默了一会,发过来一条消息,声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那我现在能看看你吗?我想确定你的安全。” “可以啊。”时逾白语音含笑。 第2章 伽文少将 既然对方答应了,伽文不再犹豫,点开菜单,选择视频通话。 “嗡嗡。”通讯只响了两声,对面就接听了。伽文最先看到的是一只手,手指纤长,皮肤白而细嫩,指尖带着淡淡的粉,指甲修理的整整齐齐,整只手既没有伤疤,也没有老茧,一看就是长期养尊处优富养出来的。是他在直播间看过很多次的那只手,伽文想了想,好像就是因为这双手实在是养的细嫩白玉说自己在宜居星,他才从来都没怀疑过。 伽文看到对面影像慢慢晃动,应该是在调整摄像的位置,随着摄像头移动,先是掩在交叠衣领下的一截雪白冻颈,由于角度问题,甚至能看到一点金红色的虫纹,再是线条柔和的下颌,接着是唇形优美但颜色浅淡的薄唇,带着些许病气。 可能是觉得调到了适合的位置,对方往后退了一点,然后坐下。整张脸暴露在摄像范围内。 墨色长发被银色发冠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额侧,他的五官柔和,英气的眉下,一双桃花眼盛着点点星辉,鼻梁挺且直,微微勾起的浅色薄唇,整个虫显得很温柔又带着几分破碎感。伽文终于知道为什么白玉直播不露脸了,如果这张脸被那些色欲熏心的雄虫看到,不知要引起多大的风波。 毕竟太多的雄虫喜欢虐待雌虫,这种温柔的易碎的正好满足他们变态的施虐欲。 “嗨,伽文你好啊,我是白玉,你可以叫我时逾白。”伽文看到视频里的虫冲他挥挥手,然后带点讶异的声音响起“哎?你竟然就是那个伽文·苏佩里少将啊。” “啊,你好”少将有点看呆了“你知道我?”虫族不缺好看的虫,但是好看到这种程度的的确不多,他甚至不知道该不该把好友从荒星带到宜居星。荒星的荒兽很危险,但如果在宜居星,有这么一张脸,被雄虫看到也不安全。 “当然啦,帝国最年轻的少将,新一代的虫族之光嘛。不过你视频比照片好看,那个给你拍照的虫技术不行,将军你很帅哟。”时逾白黑眸中满是笑意虽是打趣却也是实话,视频中的军雌虽表情有点懵懵的,但颜值真逆天,比新闻中的照片好看很多。 “你等我10天……”伽文旧话重提。 时逾白挑眉“我所在的星球并不在你巡航范围内吧,将军你还在巡航期间呢,这么任性真的好吗?” “我可以加快巡航速度然后……” “……”时逾白无语了,怎么就说不明白呢“你在执行公务,别因私废公,如果因为我的原因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我会愧疚的。你是军雌是巡航负责虫,别因为我一个,影响太多。而且我真的没有危险,这里的动物都很乖很可爱的,不信给你看看。” 时逾白打个响指,一只小鸟从打开的窗户飞进来,落在他的肩上,亲昵的用头蹭了蹭时逾白的脸。金色的羽冠,金色的爪子,金色的尖喙,豆豆眼周也有一圈金色眼线,除此之外全身漆黑。此刻正歪头看着视频里的雌虫,如果不是伽文知道这是危险程度ss+的荒兽冥焰雕幼崽,只看外观的确是又乖又可爱。 “这是幼崽,你知道它成年后有多凶吗?” “知道啊,它的血亲就在后山悬崖上做的窝,所以小家伙才能在我这。” “那你知道成熟体的冥焰雕能一口就要了你的命吗?ss+的危险程度并不是开玩笑的。”伽文紧紧蹙着眉,对好友的不以为意深感闹心。 “好的,好的,你放心吧,在我附近的荒兽都很乖的。我大概不太好吃,所以它们都没打算吃我的。”时逾白笑着安抚道。“而且我跟它们一起玩三年了,要吃早吃了,我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虫崽。” (众荒兽:我们可不是又乖又可爱,不乖不可爱的不都变成你的地毯床垫和晾的腊肠腊肉了吗?我们虽然不聪明,但也知道惜命。还吃你?谁吃谁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你是咋好意思说出这话的?!!呵呵~) 伽文沉默一瞬,“好吧,你等我。到时候你跟我离开荒星好吗,我带你去主星或者别的宜居星。” “可以啊,我一个虫在这里也很无聊的,但是我没星民证,办起来麻烦吗?”时逾白想起来他落地荒星,目前为止还是个黑户。 “放心,有很多没星民证的虫,好办。到时候去星民登记处登记一下就好了。你想住哪里?主星宜居星还是旅游星景观星?”伽文问。 “你任务结束会在哪?”时逾白倒是无所谓住哪里,但有个熟悉的“人”在附近还是会开心一点的。 “我任务结束应该是在主星,你要和我一起住吗?” “我……”时逾白想说我可以自己买房产,毕竟直播还是赚了不少,结果他刚说完一个字就被打断了。 “好的,我在主星的房子还是不小的。而且你的脸注定你一个虫在外边会很危险,主星虽然说是安保很好,但不排除有胆大的雄虫肆意妄为。” …… “好吧,到时候请多多关照了,将军大人。”时逾白虽然对自己的武力值有信心,但能省点麻烦也不错。 “我们是朋友,不用客气。” “外边的雄虫都很……嗯,都很不友好吗?”时逾白想了半天,挑了个委婉的词问道。“我一直自己在这里,对外边世界的了解仅限于星网。” “嘁,”说到雄虫伽文面露不屑,“雄虫大多残忍且暴虐,等级高的能好点,也许是更能装。你最好不要对雄虫抱有太高的幻想,在帝国法律的袒护下,他们不是良配。” “那你不找雄主吗?”时逾白好奇的问 “军雌最好的归宿应该是葬身星海,而不是跪在雄虫脚下。”伽文回答的很严肃,他就是这么想的,也是打算这么做的。 “啊?伽文原来你是厌雄一族啊?”时逾白摸了摸颈后的文咒,按着虫族分类,他没有虫纹,应该也是雄虫,但是好友貌似厌雄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伽文神色莫名,“厌雄谈不上,我只是告诉你,不要对雄虫有太多幻想,你的小身板是经不起雄虫的鞭笞的。” “我?哈哈哈~你别闹,我才不喜欢雄虫,他们太丑了。”时逾白笑了,不说性别,他作为一个超级颜控,星网上那些长的歪瓜劣枣还自视甚高的雄虫他真的看不上。 “就因为丑?”少将很难共情颜控星人。 “嗯嗯,”时逾白点头,“星网上那些雄虫都好丑。” 伽文看着一脸认真的时逾白,的确和这张脸一比,没几个虫能说的上好看了。不管因为什么好友不会被雄虫轻易拐走就可以放心了。毕竟时逾白看起来涉世未深,又实在美貌惊虫,如果被雄虫拐走虐待,那不是害了他吗。 “你这么想也可以,别对雄虫期望太高,温柔知礼的真的不多。”伽文再次强调一遍,就像怕被黄毛拐走自家闺女的老父亲一样。 “你这话说的好像你是我父……我雄父似的。哈哈哈~”这老父亲的既视感,让时逾白笑得很开心。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伽文蹙眉问 时逾白收敛了神色,郑重的说“不,我没有以为你在开玩笑,我很开心,自从雄父离开我后,你是第一个关心我的虫,我真的很开心,谢谢!你说的话我会记得,我不会找雄虫的,放心吧。” “你的雄父和雌父呢,为什么你会一个虫在荒星?” “他们在很远的地方,不在这个世界。”时逾白低垂眉眼,遮住眼中的神色,然后抬眸浅笑,温柔而坚定的说“不过没关系,我自己也可以的。” 雄父雌父都不在这个世界,好友该不会是孤儿吧?。也是 若是雄父雌父尚在,也不至于让自家幼崽流落荒星。看着故作坚强的好友,伽文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抱歉,提起你的伤心事了。”伽文小心的道歉 “??”时逾白错愕的看着好友,为啥伽文又道歉。想了想自己说的话,好像是有点歧义,他貌似以为我父母死了。虽然的确不在同一个世界,但自己还是能隐约感应到父母生命安全没问题的。 “我只是离家太远了,暂时不能回去而已。”时逾白挑眉笑 “如果你想回家,等以后我开星舰带你回去。”伽文知道自己误会了,补救道。 时逾白想说星舰可打不通世界之间的壁垒,可他也不想拂了好友心意“好啊,等可以回去的时候,我会请你帮忙的。” 伽文这才想起来,时逾白刚才说的是不能回去,而不是不想。“你……” “我的原因有些特殊,等有机会在告诉你吧。” 是家族原因还是派系原因?看好友骨相顶多刚刚成年,会是什么原因,才能让一个未成年的虫崽在这个危险程度S+的荒星独自生存?伽文想不到缘由,但不影响他同情好友遭遇。 “好,若你有什么需要,记得告诉我但凡我能做到,义不容辞。”伽文给出承诺 军雌承诺的话,太过郑重,时逾白愣了一下,“将军,你给的承诺好慷慨……”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所以等我去荒星接你,所以我会守好你的一切。 “好的,朋友。”时逾白承认他可能有雏鸟情结,但是作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朋友,伽文·苏佩里的确是不同的。 第3章 宠爱,溺爱 窗外燕雀啁啾,阳光明媚,清风吹拂而过,撩起时逾白胸前的黑发。他看着视频里的军雌,眸光莫名,片刻之前军雌给出了慷慨的承诺。 时逾白的父亲是青芜仙尊,仙界第一炼丹师。虽然父亲带他常年居住凡人界,但仙界每五年一次大典父亲还是会带他去仙界。 作为第一炼丹师的独子,地位可想而知。每次回仙界都有数不清的各族修者哄着他供着他,哪怕他在别人看来只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废柴。还是有不计其数的人给他送礼给他示好,只为求得一粒丹药。时逾白很清楚当时那些示好只是因为他父亲是青芜仙尊,但现在有一个“人”只因为他是他而说只要我能做到,义不容辞。 他知道军雌并不是只说空话,他居住的星球危机重重。他能安全生存不代表虫族也能安全生存,但就是有那么一个傻虫,明明知道危险,不说避开,还要冒着违反军规的风险,来提前找他。 “伽文,你对所有的朋友都这么好吗?”时逾白看着对面的军雌问。 “我没有太多时间交朋友……”而你是不一样的,伽文不知道这个与众不同的感觉来自哪里,但他知道换作别的虫在危险度S+的荒星他是不会去的,更别说甚至要违反军规,提前结束巡航。 他不傻,他会权衡利弊,可是当知道是时逾白在荒星,他什么都顾不上了,什么安全生命荣耀,他竟然全都抛之脑后,只想要赶紧把时逾白从荒星带出来。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时逾白变得这么特殊了。也许是长久听他琴音从而产生的灵魂共鸣?也许是每次任务结束后通讯记录中多出来的留言或图片? 他只知道在不知不觉中,时逾白已经是他心中重要的好友了。在日常聊天中,他知道好友身体孱弱,但性情温柔,是少数拥有安抚型精神力的亚雌。 “你啊,真是……”时逾白笑着叹气,听懂了军雌没说出口的话。心里熨帖又无奈,真是个实诚的朋友。 “我不会骗你,我的承诺一直有效。”伽文看着时逾白。 “好的,我知道,我信你,咳咳咳……”突如其来的剧烈咳嗽,打断了时逾白要说的话。他一手撑着身前的桌子,一手捂嘴,弯下腰咳的撕心裂肺,本来在他肩上的幼鸟已经跳到了桌子上,正歪头看着。 “时逾白!!”伽文猛地站起身,想起对方在千万光年之外的地方,又颓然的握紧双拳,他什么都做不了。 咳嗽慢慢平息,时逾白坐正身子,黑眸里有剧烈咳嗽之后氤氲的水汽,唇边的血丝给颜色浅淡的唇增添了一抹艳色。他用手抚了抚胸口,慢慢喘匀气息。抬眸便看见站起来的军雌正担忧的看着他,军雌身后的椅子已经倒了,应该刚才起身太猛的原因。 时逾白摆摆手说,“别担心,我没事。”刚咳嗽过的嗓子还带着点沙哑,却先安抚一下看起来马上要顺着网络爬过来的军雌。 “没事?呵~”军雌冷笑,茶金色的眸子酝酿着怒火,怒火化成质问,“你一直说没事,可这么厉害的咳嗽,是心肺受损了吧?你别想骗我,我懂一些医学知识。你不是说你很安全,但是你受伤了,你说谎,你是不是没有把我当朋友?!!所以你不让我尽快去找你??!!” “……”时逾白没想到伽文反应这么大,但是黑锅他还是不要背,“我在这里的确没有危险,伤不是在这里受的,虽然之前伤的有点严重,但现在已经快痊愈了,不用这么紧张。我没撒谎,也没不把你当朋友,不然我不会给你位置共享,也不会和你打这个视频。” “可是你……” 眼看问题要重新绕回为什么不让他提前结束巡航,时逾白解释道“就算让你提前结束巡航,你也来不了,你是不是不知道这片星域有宇宙潮汐?目前还要持续三十天,所以不要急,按你本来的速度走,20天结束巡航,10天修整,然后来找我好吗?” “你能保证自身安全吗?” “当然可以,自从来到这个星球我没受过任何伤害。你别把我当小孩子好吗?冥焰雕当护卫你还担心什么?”时逾白不知道伽文为什么就觉得他柔弱不能自理。(还用问?当然是你那受伤后还没完全养好的脸色,既唯美又破碎。谁看都以为你拿的是离家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妹破碎的他的剧本。) 时逾白想了想又问了一句,“位置共享的误差范围有多大?” “误差一米左右。”伽文回答的很迅速 “你来的时候,星舰尽量在我周围3000公里范围内。这是我的……冥焰雕的地盘。你在这个范围内,没有巨型荒兽袭击你。” “你可以控制冥焰雕?” “算不上控制,只是它听我的而已,不然我让你来送菜吗?” “你可以让荒兽听话?!!”伽文不可思议的问。 “嗯嗯~”时逾白点头,打到听话怎么不叫听话呢。“但是不能离它们太远或者太久。”没办法荒兽智商不太高,时间一长就忘了挨揍时的感觉了。 “普通雌虫也可以做到吗?”作为军雌,伽文第一时间想到是驯服荒兽对于军队国家的好处。 “应该也可以。”时逾白不太确定的说“雌虫等级够高的话,如果是军雌,等级比荒兽高三级以上才有可能做到,五级以上肯定可以做到,差不多就这样。没经过训练的不好说。” “……”如果级别差这么多可以直接打到听话就行了,毕竟收服浪费的力气可比直接杀死多多了……“你是怎么收服的?” “打到听话就行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敢呲牙的直接打死。”时逾白笑眯眯的说,虽然他的确是实话实说,但他的外貌实在太有欺骗性,这句话伽文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 伽文看着时逾白还未完全褪去病态酡红的脸颊,怎么也想象不出,他战斗的样子。实在是时逾白这一副风一吹都要倒的病美人的样子没有任何说服力。 “你不信我?!”时逾白假装生气蹙眉。 “额……”如果对面是战友伽文就会说你自己看看你的脸,像是有战斗力的吗?说你战五渣都是抬举你,你让我怎么信?可对面是一个貌似刚成年的小亚雌,作为一个成熟的年长的朋友,直说好像也不太好,可做为一个军雌,让他说相信一个柔弱的小亚雌能打服冥焰雕这么违心的话他也说不出口,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开口。 时逾白看着一言难尽的伽文,想起来自己弱不禁风的外貌,明白了军雌的纠结。暗忖道,“啧,没吃过以貌取人苦果的傻虫子,幸亏你不用去修仙界,不然得被吃的渣也不剩。” 既然伽文不信自己有战力,那以后有机会再吓他一大跳,但是关于能控制荒兽的原因还是得想一个。时逾白眸子扫过镜头后的黄泉,想出来个合理的借口,说,“我雄父给我留了两个战斗型守护者,超级厉害,所以你懂的~” 在虫族给自家没有战力的崽子配备个智能守护虫很正常,但一般只有受宠的虫崽才有这个待遇,战斗型的就更难得了,不止贵主要是系统难做。据说一个高阶智能守护虫的制造工艺比机甲还要繁琐。 “那你雄父一定很宠爱你。”毕竟在虫族这么大笔的开支没有雄虫同意是不可能的。 “不是宠爱,是溺爱~”时逾白弯唇笑,从小到大但凡他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不管是灵宝灵药,还是法宝仙衣,只要他说喜欢就会出现在他手里,哪怕他大多根本用不上只是拿来看看,仙界的移动宝库可不是浪得虚名。 “我是父……雄父唯一的孩子,所以只要是我想要的,他都满足。我雄父在我出生前就给我准备好了一切,他准备那些东西哪怕我身处荒星,也能安然生存。所以你真不用担心。” “这样的话,我就真不担心了。但你受的伤,不需要早点用医疗舱吗?”伽文担心的问。 “不用,医疗舱治不了的,我自己有药,快好了。”时逾白右手抚上左胸,胸口仿佛还残存着当时取心头血硬开众生镜的疼痛。“等你来时,就已经痊愈了,放心。” “好,你等我。” “确认过我的安全了,还有什么不放心吗?”时逾白笑问。 “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我只是担心……”不善言谈的军雌低声说,“我不该冲你喊,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伽文,我很开心,谢谢你真诚的关心,将军。” 伽文发现了,当好友心情好,就会调侃的叫他将军。而每当好友用调侃的语气叫他将军,他的心跳就会有点失控。 “我以后还可以给你打视频吗?”伽文问道。 “当然可以,只要我有时间肯定会接通的。”时逾白笑着回。 “你今天还直播吗?”伽文又问。 “直播,好多虫留言催。”时逾白也很无奈,直播间有点超出预期的火也不太好,使得本来就不多的闲暇时光更少了。 “那不是因为你的琴弹的最好,安抚效果也好的原因吗?你什么时候直播?”伽文夸的真心实意。星网上各种安抚直播间多不胜数,效果却大多数差强虫意。 时逾白:“谢谢了夸奖,我准备一星时之后开播。” 伽文:“那你先休息一会,等会直播间见。” 时逾白想起来,对面是自己的榜一大哥,“不要在直播间送礼物了……” “再见!”伽文飞快挂断电话。看直播怎么能不送礼物,谁也别想越过自己变成好友的榜一。 “……”挂的真快~时逾白无奈摇头。 第4章 热闹的直播间 一个星时转瞬而过,直播间由暗变明,可以进入了。 观众涌入直播间,还没看清主播,首先看见的是五颜六色堪称光污染的,各色打赏特效。还有各种VIp SVIp的加粗彩色弹幕。 这也算是他直播间的特色,除了最开始人少的时候,后面每次直播间一开,各种礼物特效蜂拥而至,晃的眼睛难受。 【SVIp文赠送主播星际巨舰x10】星际巨舰直播间最贵的礼物,一个一万娱乐点,差不多1000星币,一组十个一万星币。伽文连刷十组先打赏个十万星币。 时逾白挑眉,这个傻虫子不听话呢,还是真就钱多的没处花? 【哇哇,文大佬出现了,每次主播开播,只要文大佬在就先十组星际巨舰!!】 【大佬怎么样,难道我雄主的琴声不值吗。】说完又是礼物特效,【SVIp寒星漫天赠送主播星际巨舰x10】 【你自己没雄主吗,非要抢别虫的雄主??不要壳。】【VIp孤牙刃赠送主播星际巨舰x10】 【你们在狗叫什么,那是我雌君。】 【海蓝星第一帅虫赠送主播星际巨舰x10】名字竟然是金V认证,后面是紫金色的长星花。 (雄虫认证等级:金V是雄虫标志,后缀F级一个圆点,E级两个圆点,d级是三瓣鸢尾,c级四照花,b级长星花,A级水仙百合,S级是七瓣莲,SS星月玫瑰,而后缀紫金色花朵的明亮程度则是表示这位阁下在当前等级是+是-) 【呦呵,金V长星花,竟然是b+的阁下。】 【亲爱的玉玉子雌君,我来看你了。】又一个金V,后缀是水仙百合【最爱玉玉子赠送主播星际巨舰x10】 【??!!主播有两个雄主??一个A一个b+】 【楼上一看就是新来的,好几位阁下声称白玉是他们的雌君了!】 【甚至还有未成年的阁下,也这么声称……】 【未成年阁下?!!雄保会不管吗?】 【管什么?主播隐藏Ip,私信不回,据说之前加的好友也全部删除。再说了,也不是主播勾引的,最重要的是主播不露脸,不说话,每周开播两次,每次开播弹琴一星时,到点直接下播。留言不看,私信不回,高冷的一批。】 看到这条评论,伽文心情突然就好了很多,抿了抿唇,指尖一点,又是十组星际巨舰。【SVIp文赠送主播星际巨舰x10】 刚送完礼物,光脑就收到一条消息,“??[猫猫疑问jpg]”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不是说了,不用送礼物嘛。” 伽文看了眼直播间,摄像头应该是被调的比较远,能看到时逾白站在一棵巨大的桂花树下,枝繁叶茂的树上浅黄色桂花开的很是满满当当。 时逾白应该穿的还是刚才和他视频时穿的衣服,白色锦袍外罩青色薄纱,巴掌宽的白色腰封紧紧束着细腰,清风吹拂袍袖翻飞。头上的发冠垂下银色流苏,在半披黑色长发间若隐若现。脸上戴了一张银色面具,遮住眉眼,只留下浅色薄唇。他一手抱着古琴,一手给某个雌虫发消息。 直播间弹幕和礼物特效刷的飞快。 【主播在干嘛?平常不是开播就弹琴,弹完就下播吗?】 【好像是在发消息。】 【主播的衣服真好看,求链接。】 【没人注意到主播的手吗,手指又长又直,手控福利啊。】 【难道主播的腰不好看吗?】 【主播是我的,拔剑吧,情敌们。】 【主播是在哪个星球,是景观星,还是旅游星?感觉宜居星没有这么好的景色。】 伽文真想告诉他们,主播在荒星,不光景色好,荒星上的荒兽还吃虫不吐壳呢。想完给正在直播的好友发消息,“我没答应,我想给你送礼物。” 发完又发一条,“你先直播,送礼物的问题以后在商量,我这次巡航收获很多,这点星币九牛一毛。” 时逾白回了一句,“好吧,谢谢打赏咯,将军。”既然雌虫说不差这点星币,他也就不说什么了。 回完时逾白不再看私信,放好琴,双手微动,琴音泠泠,直播间瞬间安静下来。 时逾白在弹琴时指尖注入了轻微的灵力,所以对于精神安抚的效果更好一点,甚至雄虫听了也会觉得心情舒畅。这就是为什么他的直播间会有珍稀的雄虫出现。 玉指轻挑琴弦,琴声随之飘荡,如清泉流淌过山谷,如清风吹拂过山巅,温柔又纯净。悠扬带着安抚心神的魔力,让听到的虫心情宁静,仿佛可以带走精神识海中暴动的狂乱因子。 在第一个音符响起的时候,直播间集体安静,好像直播间内几千万的虫都不在了一样,没有谁在这会送礼物发弹幕。这是时逾白直播间的特点,琴声响起前和弹奏结束后,礼物和弹幕如同暴雨倾泻而下。在他弹琴期间,直播间安静的像没有虫,很难想象这是一个直播间粉丝在线超千万,星网娱乐板块首屈一指的直播间。 直播时间一到,时逾白毫不留恋的,关掉直播间,抱起膝上的琴,走进小院。进了屋子,放好琴,然后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眯着眼晒太阳。 他休息了,直播间评论区却热闹了起来。 【雄主果然一如既往的无情,时间一到就下播。】 【雌君你就不能多就一会吗?】 【今天雄主和我互动了吗?还是没有!】 【主播的琴声安抚效果一如既往的有效,我感觉精神识海舒服很多。】 【你以为主播的礼物为什么这么多,还不是安抚效果真的好。】 【好想和主播结婚啊,想天天听他弹琴!】 【楼上做梦去吧,梦里啥都有。谁不想和主播结婚,天天听琴,都不用担心精神力暴乱了吧。】 …… 评论区的讨论时逾白一概不知,半躺在摇椅上貌似闭眼假寐,实则是在识海中模拟传承记忆中的知识。分心多用,炼丹,道术,剑术……他若想回家还要有尊严的活着必须一刻不停的学习,修炼。至于直播既是他同情那些雌虫,尤其是军雌,也是他自己修心,免得太过急于求成,形成心魔。 第5章 那些前尘往事 墨色的天空中繁星闪烁,皓月高悬,微风拂过,树叶沙沙,吹来几声鸟鸣兽吼。 时逾白平躺在华丽木床上,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许是白天视频时和伽文谈到了父亲,所以当时的情景又在梦中重现。他又一次以旁观者的身份,看了一遍当年发生的一切。 三年前时逾白15岁,第三次和父亲参加仙界大典,结果赶上天魔一族撕裂结界,要入侵仙界,为了把天魔挡在仙界之外,各宗门大能和散修强者开辟域外战场。原本四分五裂的仙界势力共同抵御天魔,父亲把他托付给一个中型后勤宗门—灵药宗,留下一盏魂灯只身奔赴域外战场。 父亲说自己是仙界第一丹师,仙界大乱,他不能缩在人后。如果天魔入侵成功,不止仙界生灵涂炭,凡人界也会遭殃,到那时再也没有他们的容身之所。 所以时逾白即便是万分不舍,还是眼睁睁看着父亲驾驭法宝,离他而去。他住在灵药宗中日子倒也还行,首先他父亲魂灯未灭,其次他身边的傀儡也不是吃素的,而且父亲作为守护仙界的主力,为了名声一般也没人去招惹他。 域外战场时间流速和仙界差不多1000:1,大战在域外战场打了800年才把天魔逼回魔域,结界重新封印。 在时逾白日夜期盼下,父亲虽然身受重伤,但还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父亲被好友灵药宗宗主景阳真人暗算,灵力尽失。 时逾白清楚的记得风光霁月的父亲,被缚仙索捆着压跪在尘埃。灵药宗的人们开心大笑,抓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父亲被折辱。 “为什么要这么做?父亲刚从域外战场回来,他保护了你们,为什么?”少年时的时逾白想不明白,为什么被保护者要捅保护者的刀子。何况父亲和景阳真人还是好友,不然父亲也不会把他托付到灵药宗。 景阳真人伪善的冲他说,“贤侄我这也是为了你父亲好,他没有灵力自然不需要再出去冒险。而你在本宗也待了将近一年,这住宿费伙食费还是要交的。” “就是,你一个不能修炼的废人要那么多灵丹法宝做什么,给你也是浪费,还不如给我们。”曾经温柔叫他时师弟的灵药宗首徒如是说 “贤侄,我们也是为你和你父亲好,你不能修炼,你父亲灵力尽失拿着这些也没有用,还白白增添危险,倒不如我们替你收着。”这是大长老。 “我把法宝灵药给你们,你们放了我和父亲?”时逾白轻声问 “如果贤侄全部都给的话,那是自然。”景阳真人掩饰住眸中的算计。 “唔唔……”父亲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你们把父亲放开,我给!”时逾白沉声道。 当时的景阳真人垂眸不语,他当时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天真的蠢货,青芜就教出这么个没脑子的?真是个没经历过修真界毒打小少爷,已结死仇还想活?要不是怕他自爆储物戒指浪费珍稀材料,这个哄骗的过程都可以省了。”18岁的时逾白看着记忆中的一幕幕,扬眉冷笑。 “还有贤侄的傀儡,听说是你父亲寻遍四海八荒搜集材料,才炼制成的,你留着也没用了吧。”这是灵药宗专修傀儡道的二长老。 时逾白抬头看着他们,“傀儡给不了,它们和我神魂相连,解绑自爆。” 景阳真人眼神询问二长老真假,二长老点头。那么珍贵的傀儡青芜仙尊肯定不能让人从他那废物儿子身边夺去,毕竟那是保护那个废物的,如果能给才是假的。 “行吧,你把储物戒指摸了神识印记扔过来吧。”景阳真人得意的说。 “不行,你们要先把父亲松开,送过来。”15岁的时逾白抿紧薄唇,眼圈红红的。(时逾白看着15岁的自己,还未完全长开得五官,带着少年人的稚气,当时的自己也知道让他们放过自己和父亲希望渺茫,但是还是想试试,是不是给了他们想要的,自己就可以带着父亲离开,18岁的时逾白只想说安静祥和的种花家,把孩子护的太好了。) “也可以,想必贤侄也知道,你的傀儡被困在阵法里,封山大阵也已经开启,没人能来救你们。”景阳说完,一挥手,就有人把缚仙索收回,那人一推,就把满身狼藉的父亲推到了他身边。 时逾白也把手上的储物戒指抹去神识印记,丢给景阳真人。景阳真人拿到手里神识一扫,发现果然储物戒指已经变成无主的了,戒指里被灵石法宝灵药塞得满满当当。 “贤侄果然守信,也果然富裕,一个戒指竟然比我们一宗储备还要富裕。” “可以当我们走了吗?”说完时逾白就想扶着父亲离开。 “走?贤侄想去哪里?贤侄不会以为我们真的会放虎归山吧?” “你们……” “贤侄,你要知道虽然你是个废物,但你父亲那可是第一炼丹师,等他缓过来还有我们的活路吗?”景阳真人小人得志的笑道。 “师父,你还跟他们废话什么,不过看仙尊父子俩这颜值还是在线的,直接杀了太可惜了,还是买到月奴楼接客吧,想必会有不少人想尝尝仙尊的滋味的。而且时师弟这颜值这身段,可比月奴楼的头牌好看多了。” “哈哈哈……” “哈哈哈……”灵药宗人放声大笑。 18岁的时逾白看着满身伤痕的父亲,把未成年的他护在身后,悄声说,“逾白你快走,在你的衣领里,父亲给你放了大挪移符,不要管我。” “父亲我不走!”小时逾白双目赤红,心中的杀意暴涨,大挪移符能让他安全离开,可是那些人会怎么对他父亲,他不敢想象。 “青芜仙尊,你不会还以为你能护住你家的废物儿子吧。啊?哈哈哈……” 那些人志得意满,没人注意被叫做废物的小时逾白掌心浮出本命神剑—浮屠,他冷眼看着那些猖狂的小人,毫不犹豫把剑插进胸口,大量的瞬间血液喷涌而出。 “逾白!!”父亲阻止的手抬了一半,可一点灵力都没有的他阻止不了儿子的行动。 “哟,贤侄这么想不开啊,直接要自杀了?……” 话音还未落,就见一面古朴却又华丽的古镜虚影从小时逾白脚下升起,慢慢悬浮于他的身后,古镜散发的磅礴的力量笼罩了整个灵药宗。 “血祭神镜,照我之愿,愿血洗灵药宗,神镜倾听,如我所愿!” “哈哈哈,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也想血洗我宗?”一个没啥见识的小辈发出嘲笑,完全没注意到前排的宗主和长老一脸凝重。 “这个血液的味道……纯灵无垢体!!” “神镜,什么神镜?!为什么法力这么强大,神识被压制的都放不出去!” “贤侄手下留情,我们放你们出去。” “贤侄,我把你储物戒指还你,你高抬贵手……” 小时逾白冷笑一声,“晚了!”暴露了伴生神器,暴露了他的纯灵无垢体,怎么可能放过他们。右手起印,沾满鲜血的左手一拍身后古镜虚影,虚影金光大放。 耀眼的金光散去之后,除了时逾白父子俩,再无活人。 “儿子时间紧迫,你听我说,你暴露了自己的体质和伴生神器,你也看到了仙界残酷,目前父亲护不住你,你开启众生镜离开此方世界吧。” “那你呢?我走了你怎么办?”小时逾白竭力忽略胸口的疼痛,召唤回傀儡,顺手收回自己的储物戒指包括灵药宗众人的储物法宝。拿出储物戒指里的丹药,给自己和父亲吃。 “我之前曾炼化一个秘境传承钥匙,因为你还小,就一直没去,那里很安全。但只能一个人进。”说完掌心浮出一把玉石钥匙。 “那好,父亲你保重!” “儿子,等父亲养好伤,就接你回家,你好好的,保护好自己。”青芜仙尊抱了抱儿子,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了。 “父亲放心,儿子也会努力的!” …… 床上的时逾白蓦地睁开眼睛,坐起身,拥着身上的薄被,轻声叹息一句“父亲我好想你啊……” 第6章 现实中的见面 苍翠的山峰之上,云雾如同薄纱轻柔环绕。清脆的鸟鸣,随着初升的太阳开始叽叽喳喳。 时逾白吃完早饭,开始修炼。纯灵无垢体即是资本也是桎梏,还是天生的顶级炉鼎体质。所谓纯灵无垢体,就是体内经脉,自出生时就盈满灵力。但是过犹不及,由于灵力太多根本无法运转,看起来就和不能修炼的凡人一样,既不能吸收外界灵力,也不能使用任何灵力。 若想修炼只能慢慢用紫府不停凝聚自身灵力,一点点吸收干净。但是过程实在漫长,若没有好的功法丹药辅助,直至生命尽头也不见得能够吸收完全。 好在无论是功法还是丹药这些他都不缺,本来不出意外的话,大约三十年他就可以吸收完毕,可是出了灵药宗那一档子事,使用血祭,身体中的灵力被用了不少。 众生镜带他破开世界壁垒,又倒霉的碰到时空乱流,虽然没丧命但经脉碎了大半,神魂也受到重创。痛是痛的要命,可也加快了他吸收本身经脉灵力的速度,一下省了十几年的苦修,今天终于把经脉内的灵力吸收干净。 “滴滴” “滴滴” “滴滴” …… 刚从修炼状态刚刚清醒过来的时逾白,还没来得及试用一下自己的灵力,就听到自己光脑一直滴滴。 拿过来一看文消息800+ “??我那个高冷的好友呢?这一晚上加半天没看消息能给发800+”时逾白惊讶了,朋友你ooc了。 点开消息栏,从头开始看,最早的消息是直播刚结束。 “这次巡航收获颇丰,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今天是新曲子吗,很好听。” “我有个会议,很无聊。” 一个图片,“这个是新出的奇景星,上边都是美丽的晶石,你喜欢吗?” “等我假期,你有想去的地方吗,带你去玩。” …… “早安,吃饭了吗?” “还没醒吗?” “为什么不回消息?” “你还安全吗?” …… 随着时间的流逝,时逾白看得出,伽文的消息带出的情绪开始焦躁 。以前消息轮回也没这样啊, 当一条条未读变成已读,伽文的消息也停了。 时逾白,“午安,伽文” 伽文“为什么不回消息?” “我在锻炼,没看光脑。”时逾白叹气,这网上面基后,怎么还变得粘人了呢。“你不用担心,我大多时候不怎么看光脑,消息回的不及时。” 伽文,“抱歉,我吵到你了吗?” 时逾白解释,“没有,只是我一般日常有点忙,很少看光脑,可能回你消息慢一点。” 伽文“没关系,你看到以后有时间回一下就可以。” 时逾白“你是不是还是担心我的安全?” 伽文“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 时逾白心里轻叹一声,傻子,回复道,“在这里我不会有危险,我在这比你巡航还要安全。” 伽文,“你可以给我发消息吗,你有空的话……” 时逾白挑眉笑,“可以,我忙完有时间就回,将军,你还在巡航,请安心工作,注意自己的安全。” 伽文,“巡航已经到了最后阶段,没什么危险的任务,给下边的士兵们锻炼正好。” 时逾白,“期待你的归来,将军。” 伽文,“那你期待见面吗?” “当然!” …… 时间如流水,转眼就过去了二十五天。 时逾白望着山顶喷发的岩浆,无奈的叹了口气,头顶有一块巨石,挡住流下来的岩浆。他站在巨石之下喘口气,前两天修炼神识,发现这座火山地下的岩浆中竟然有鎏金炎芯莲。炎芯莲作为炼体绝佳药材,怎么可能放过,所以他过来把花摘走,没想到没了炎芯莲,火山喷发了。虽然这岩浆烫不死他,可温度也太高了,要下山,靠两条腿儿跑可真累。 时逾白正在想要不要试试御剑飞行,虽然他技术不行,但应该也没啥大问题。正当他准备掐诀御剑,一个巨大的黑影,一把搂过他的腰,鳞翅一振带他极速飞离火山地带。 没感受到恶意的时逾白没有挣扎,悄悄用神识扫了一下。“看到”对方的脸,时逾白就放松下来了,是伽文,他的银发金眸实在很好看。伽文把他护在胸前,巨大的黑色鳞翅上有着漂亮的银蓝色花纹,给他挡住灼热的火山灰和喷飞的石块。 伽文脸色不太好看,唇紧抿着,以最快速度飞翔。不知为啥时逾白有点小心虚,偷摸给伽文加上一层灵力护盾。 雌虫体质优异,据说几百度的高温下也能活。但是岩浆喷发,那是一千多度,还是会死虫的。 伽文飞的极快,非常迅速的把时逾白带进他的机甲“墨尔斯”,然后开启机甲自动驾驶,远离火山。 终于安全了…… 机甲停住,一言不发的伽文抱着时逾白跳下机甲。 伽文是典型的浓颜系帅哥,轮廓深,脸部线条锋利,抿着唇垂眸看人,莫名带着压迫感。伽文看着时逾白,心中暗自庆幸,幸好他没有等宇宙潮汐结束再来,刚刚顺着定位来到云层之下,发现好友竟然在火山爆发的中心地带。 在墨尔斯的搜索之下,看到“无助”的躲在巨石之下的时逾白,吓得他心跳都快停止了。于是想都没想,张开蝶翅不顾危险的,把虫带走。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 “我没事。” “我没事。” …… “噗嗤,好有默契。”时逾白笑出声,冷着脸的伽文,也勾起唇角。 “不是说等潮汐结束再来吗,怎么提前到了?”时逾白唇角带笑轻声问。 “不知道,就是想赶紧来,不过,我庆幸我来了。”回想在墨尔斯里看到的景象,伽文还是感到一阵心悸,幸好他来了。 时逾白稍一想就明白了伽文的意思,他怕他没来自己逃不出那座火山。 “是的,幸好你来了。”纯粹的善意,总会让人心情愉悦。“走吧,跟我回家,这五天麻烦将军大人,在寒舍小住啦。” “怎么走,你指路。我用悬浮车带你吧。”伽文知道好友体质弱,长时间在机甲里会给他造成伤害,所以安全之后第一时间,带着时逾白离开机甲。 说完伽文把机甲收进空间钮,然后打开另一个空间钮里,一辆银白色悬浮车出现在时逾白眼前。 伽文打开车门,时逾白坐进去,“这个车好帅啊~” “你喜欢的话,送你!”伽文无所谓的说,一辆车而已。 “我不会开啊。”时逾白无奈的说,他之前的经历,是看不到这种车的。 “没事,很简单,我教你。”伽文不认为这是个大问题。 “真的?” “当然,那么现在去你家怎么走?” 时逾白看了看四周的环境“7点钟方向,1000公里,出发。” 第7章 我要扒你衣服 一星时后,时逾白小院 “你家很漂亮。”伽文看着时逾白的院子夸赞道。院子和星际的建筑大相径庭,显得古色古香,巨大的流苏树下摆着石桌石凳,一侧有个小池塘,里面还有几朵荷花。 “谢谢夸奖,进来吧。”时逾白笑着把伽文带进屋子。 和院子外观古韵十足不同,内部是他在种花家常住时的装修风格,温馨又舒适。 整个屋子窗明几净,浅绿色墙纸,木色地板,浅灰色沙发,米色茶几,精美的花瓶插着几朵不知名的花朵摆在茶几上。打开的卧室门能看到淡色的窗帘和华丽的大床。 “随便坐,别客气。”时逾白点了点沙发示意伽文,又问“喝点什么?果汁还是茶?” “都可以。”对于把营养剂当饭吃的军雌而言,他们不挑食。 “好的。”时逾白进厨房,用低阶灵果榨了两杯果汁。(不是舍不得高阶灵果,品阶太高,喝完容易爆体而亡。) 一杯果汁放到伽文面前,一杯自己捧在手里喝了一小口,坐在伽文旁边看着他问,“不是巡航延期四天吗,昨天才刚结束,今天就到这里了,你授勋仪式都没参加就过来了?”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伽文看了眼时逾白被水色浸润的薄唇,感觉心跳有些乱,眼神撇到一边,“我请过假了。” 时逾白挑眉道,依旧声音平稳,“授勋仪式不重要,命也不重要吗?强越宇宙潮汐,肉身闯喷发的火山中心,你不要命了?” “我不后悔,如果我刚才去晚了,你怎么办?宇宙潮汐已经衰弱了,火山我可以躲开。”伽文不看时逾白。 “你啊~”时逾白无奈叹口气,他要怎么和这个死心眼的傻虫子生气,他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却拼了命的来救自己,“我不要用你的命换我的。” 伽文甩给时逾白一个已读不回的表情。 “你是不是受伤了?”刚才在火山附近,气味纷杂,没注意到,刚刚离得近了,时逾白明显嗅到一股血腥味,他自己没受伤,那受伤的是谁不言而喻。 “小伤一会就自愈了。”伽文不自在的整了整军装领带。 时逾白表示“信不了一点,给我看看。” “真没事。”伽文面无表情的往后挪一点点。 “赶紧的,别逼我动手扒你衣服。”伽文扭过脸,就看到时逾白一副恶霸欺压良家妇女的凶恶表情。 “……”伽文表示很无语,时逾白那一副小菜鸡的身板能吓到谁?还扒他衣服?他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懂不懂什么叫3S军雌? 看着毫无动作的伽文,时逾白决定自己动手,实在是血腥味里似乎还夹杂着别的腥味,就像海鲜章鱼那种味道。他不太确定,因为味道很淡,必须得看看伤口。 时逾白伸手解开军装纽扣,拉出领带,正要解衬衫纽扣,两个手腕被伽文抓住…… “你想干嘛?”伽文看着突然靠近,半跪在自己两腿间,两只手扒拉自己自己衣服的好友,耳根莫名红了。一个没注意,衣服差点真被扒了。伽文抓住好友的手腕,限制他的行动,皓腕如雪好像稍稍用力就会断掉。 “扒你衣服啊。”时逾白理直气壮,“给我看看伤,肯定有问题,不然以你的体质早好了。” 不要以为他不知道军雌本身的愈合力多变态,普通的小伤三五分钟就能好。说完他动动手腕,“放开我!。” “你别闹,我给你看。”看着不停挣动手腕的时逾白,伽文无奈的说,好友皮肤太嫩,就挣了两下,手腕就已经发红了,伽文说完松开禁锢时逾白的手,开始解衬衫领口的扣子。 “这还差不多。”时逾白后退一点,活动了一下手腕,唔,3S体质真不是吹得,手腕有点痛 随着衬衣的解开,露出绑着绷带却开始渗血的伤口,伤口最外边贴着防水贴膜,不然血早就渗透军装了。 时逾白拿下贴膜和绷带,伤口从左侧锁骨斜向右下大约十五公分,最深的地方大约两公分。 的确不算大伤,甚至有的雄虫调教雌虫,用戒刀造成的伤口都比这个大。 “什么时候受的伤?”时逾白发现,这不像一个新伤口,如果只是普通伤口应该早就好了。 “巡航快结束的时候,当时遇到一伙星盗,不小心受的伤,大概有十天了吧,不用担心,很快能好。” 时逾白用手指轻触伤口边缘,微凉的手指触碰,伽文颤了一下。 “很疼?!” “不,不疼。” “不疼才怪。”时逾白白了伽文一眼,“应该是武器上抹了特殊药剂,所以才愈合缓慢,不过问题不大。” 说完时逾白伸手附上伽文伤口,灵力顺着掌心游走,吸附出伽文身体里的特殊药剂。然后从储物戒指拿出一瓶半透明凝胶状药膏轻轻敷在伤口上。 伤口肉眼可见的收敛结痂。 “你还懂医术?!”伽文有点吃惊,这这治疗效果堪比高级治疗舱。 “稍微懂一点,不太精通。”时逾白看着凝聚于掌心,来自伽文伤口的药剂,药剂效果是抑制凝血+身体虚弱,好像初级血虚丹。威力不大但难缠,虫族这边好像只能用高级治疗舱,或者本身足够强悍的话,可以等自然代谢掉,比如伽文就是这么打算的。 “小心,别沾到你的身上……”伽文话音没落,就看到时逾白掌心凝聚的药剂用灵力包裹着扔出去。丢到一盆开着白色小花的花盆里。 “……,那个药剂有毒,我才不会沾到身上,你消耗有点大,把果汁喝了,我去做饭。”时逾白看了看天色说。 “喝营养液就好了,做什么饭?”伽文无所谓的说,又不是雄虫哪有那么娇气,有几个雌虫是吃饭的? “营养液好喝吗?”早就听说过营养液的大名,一直没试过,毕竟荒星不在配送范围,时逾白表示很好奇。 “还不错,你尝尝?”伽文扔给时逾白一管。 时逾白看了看手里的营养液,像是浓稠的酸奶,外表没啥奇怪的,打开闻了闻,没有味道,吸一口,好难吃~ 像是淀粉溶液,浓稠,还没味。作为一个辟谷丹都要做出水果口味的小吃货,营养液实在太难为他了。 伽文看着好友吸一口,皱起眉,吐了吐粉嫩的舌尖,一脸控诉的看着他说“好难吃~你骗我。”好娇好可爱,伽文的心又开始砰砰乱跳…… “可能你不习惯,不喜欢就不吃吧。”伽文忍着笑,拿过时逾白手里的营养液,扔进垃圾桶。 “你们平时就吃这个吗?”时逾白同情的问。 “一般雌虫都是吃这个的。”伽文点头。 时逾白皱眉,“一点都不好吃。” 伽文解释说,“但是营养液省时省事还省钱,雌虫要想嫁给雄虫,没有丰厚的嫁妆是不行的……” “这个世界真变态……”时逾白小声嘀咕。 “毕竟雄虫稀少,还有数不清的雌虫想要雄主。” “算了算了,不管他们了,我还是去做饭吧,反正我是不吃营养液,吃不了一点,你也跟我吃饭。”时逾白霸道的说完,走进厨房做饭,根本不给伽文反驳的机会。 “我和你一起。”伽文站起来要去帮忙。 “不用,你今天消耗太大,在那休息,一会就好。”说完时逾白关上厨房门。 第8章 是谁的心在乱跳 伽文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果汁,口感很好,酸酸甜甜的,不知是不是错觉,喝完后感觉一股暖流从胃里朝四肢游走,自己之前消耗的体力被充分补足。 伽文伸手握拳,感觉的到体力的充沛,掩藏在军装之下的伤口仿佛都愈合的更快了。 想到之前好友强调要他把果汁喝掉,伽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恐怕也是好友的秘密。 之前在网上聊天的时候,时逾白给伽文的感觉,温柔稳重又成熟,现在伽文感觉滤镜碎了一地,稳重成熟没看到一点。 他看到的时逾白娇娇软软,温柔可爱,没有一点防备心。他一个刚刚见面的网友,时逾白就敢把秘密给他看,比如他的治愈力,比如恢复效果的果汁。 “来,吃饭。”时逾白手脚利索的炒菜做饭,一会功夫,四菜一汤新鲜出炉,招呼伽文过来吃饭。 控制火候是对炼丹师的最基本要求,所以时逾白做饭的手艺很好,色香味俱全。 “你手艺真好。”伽文尝了一口,夸赞道。 作为一个军雌按理说应该也是会做饭的,毕竟以后要侍奉雄主。但是伽文就是那个例外,不管是枪械还是机甲还是飞船,他看一遍就能自己动手修整改造。唯有做饭,常年c-的成绩,虽不至于做的饭有毒,但能熟就算是万幸了,能顺利毕业全凭军事成绩带飞。 “喜欢就多吃点。”时逾白勾唇笑道。 伽文吃的速度快,但并不粗鲁,一看就知道有良好的礼仪修养。 一顿饭的时间很快过去,时逾白收拾了碗筷,坐到伽文旁边。 “我们聊聊?”伽文建议 “好啊。想聊什么?”时逾白歪头看着伽文。 伽文:“就聊聊你到主星之后要注意的吧。” 时逾白坐正:“你说。” 伽文:“一般消息你应该都能查到,我和你说的是,不要太相信别虫。” 时逾白一脸问号“??” 伽文语重心长的继续说:“比如你的治愈能力,比如你给我喝的带有恢复效果的果汁,我们才刚刚见面你就暴露这么多,你这么容易相信虫容易吃亏。” 时逾白:“哈?”心中腹诽,你还好意思说我,你都敢凭一句话只身奔赴荒星,你也知道这个星球危险,你也知道强穿宇宙潮汐致命,你还不是来了。我敢暴露那些是因为我的武力值,小事不值一提。 “主星上势力复杂,雄虫地位又高,你长的实在好看,再有这些能力,如果不小心些,你会被吃的渣都不剩。”伽文慎重的提醒时逾白,他真怕护不住他。 “你夸我好看,嘻嘻,你也好看。”时逾白故意打岔。 “……我说这么多,你就只听到这一句吗?”伽文无奈了。 时逾白笑的眉眼弯弯,“哈哈,逗你的,首先我不会不管什么虫都暴露自己的能力,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才会知道。其次,你敢不顾危险来我这里凭借的是什么,我敢暴露的原因就是什么。” 伽文看着身娇体软的好友表示,你看我信吗? 时逾白轻啧一声,“有空让你和我的守护者打一架,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现在?” 时逾白傲娇的回,“哼哼~等你教会我驾驶悬浮车的吧。” “行!你什么时候学。” “等我先洗漱一下换身衣服。你要不要一起换一下?”总感觉身上一股火山灰的味道。 “可以。”伽文也觉得自己需要去除火山灰的味道。 “晚上你住客卧吧,从侧门出去是客卧的洗漱间。这浴桶什么的都是新的,水是从山后引来的泉水。你看还有什么需要,告诉我,我再给你找。” “很齐全,没什么需要的。” “好的,那一会见。”说完一人一虫分别去洗漱了。 —————————— 悬浮车内,时逾白坐在驾驶位,伽文半躬身一手扶着靠背,一手指着操作台的按钮告诉时逾白怎么操作。他离时逾白很近,从后面看就像他把时逾白拥在怀里。呼吸间,他就能闻到时逾白身上淡淡药草香味。 “这个按钮是启动,按下之后,可以选择自动驾驶或者手动驾驶。”伽文耐心的讲解。 时逾白点头表示听明白了。 伽文又一点点告诉他手动驾驶,怎么升空,怎么加速…… “你开来试试。”讲解完伽文让时逾白上手试试,反正有他看着也不能有危险,趁现在地广虫稀,赶紧练练手。 时逾白比个oK的手势,打开手动驾驶,开始他的悬浮车首秀。 以他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极限速度的反应力,开悬浮车,轻轻松松像玩一样。 “怎么样怎么样?”飞了一圈时逾白兴奋的扭头问身边看着他的伽文。他俩离得太近了,时逾白回头的瞬间,正好伽文往前探身看悬浮车能源还有多少。结果时逾白的唇正好擦过伽文的侧脸。 “快说,快说,我开的怎么样?”时逾白依旧兴奋的追问。 “很棒,你很厉害。”伽文悄悄后撤一点距离,纤长的睫毛挡住眼底的情绪,侧脸好像被烫了一下,然后火苗烧红了耳根,心脏开始砰砰乱跳。他突然就意识到,他完了,爱上了一个可爱的小亚雌。 “哈哈哈~我也觉得我很厉害。”时逾白双眸发亮,一看就是得到新玩具的小幼崽。 显然这个小亚雌没注意到刚刚的触碰,或者是注意到了,却不觉得有什么可介意的,毕竟离得近了挨挨碰碰很正常。 “你成年了吗?”正玩的开心的时逾白突然听到伽文这么问。 “当然成年了,我马上19岁了。”时逾白疑惑的看着伽文,不知道为啥他问这个。 “没什么,随便问问。那个……”伽文小声嘀咕一句,时逾白没听清 “你说什么?” 伽文给自己打了打气用尽量正常音色问,“你对双雌恋怎么看?” 哦哦,时逾白明白了,好吧好吧,原来是某个厌雄一族的好友近来喜欢上了雌虫吧,所以来问问他的意见。 “世上只有一种性向,那便是心之所向。两情相悦就好,何必在乎是雌还是雄。”时逾白表示性别无所谓,不管是仙界还是凡人界,同性相恋他都不觉得是什么大问题。 “那就好。”伽文感觉自己心里的小鹿要被撞死了。 “咋滴,还怕我不认你这个朋友啊?又不是什么大事,双雌恋法律不都认可了吗?所以不要在意别虫的眼光?”时逾白笑着拍了拍伽文的胳膊。 “好的。”伽文神色莫名温柔。 看伽文没有再说话的打算了,时逾白又去玩他的新玩具—悬浮车~ 第9章 预谋劫杀 “报告首领,伽文·苏佩里横穿宇宙潮汐,落地h-316。”星盗团毒牙直通首领频道发出报告。 “你说什么?伽文穿过宇宙潮汐去哪了?”毒牙首领伊格纳不可置信的问。 “报告首领伽文·苏佩里落地h-316。” “他是想不开要自杀吗?”伊格纳还是不明白这个死敌少将为什么突然想不开,不过这是个除掉他的好机会。 “打探清楚了吗,他自己吗?消息来源可靠吗?” “消息来源可靠,来自我们的雇主,雇主消息从没出错过。就是伽文少将自己,据说他巡航完毕立刻请假出行,副官都没带。” “哈哈哈!”伊格纳内心狂笑三声,又问,“这可真是虫神保佑,他自己去h-316就算不死也得半残,到时候我们埋伏他,岂不是很容易就得手?哦,对了,他发什么疯要去h-316?还横穿宇宙潮汐?” “听说是他有个好友流落到了h-316,所以他才火急火燎的去找。”内部频道报告的团员也感觉不可思议。 “那他这个好友可帮了我们大忙。看在他这么有用的份上,等杀了伽文那个渣滓,我们让他死的痛快点。哈哈哈!”伊格纳一想到马上就能杀掉死敌,不禁心情大好。 “首领什么事这么高兴?”正聚在一起的星盗团高层问。 “据可靠消息,伽文·苏佩里只身横穿宇宙潮汐,降落h-316。”伊格纳高兴的说。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我们可以劫杀他。”参谋卡希尔随口说。 “首领,我们也去h-316吗?”副首领罗斯蒙特问。 伊格纳用看蠢货的眼神瞟了他一眼“怎么你觉得你也能横穿宇宙潮汐地带?还是你能在那个荒星活下来?危险程度S+你以为是开玩笑呢?” “那我们怎么杀他?”罗斯蒙特不解的问。 “他们肯定要去别的星球,不可能一直在h-316,我们在中转星球Z-148埋伏,不管去哪,他都要路过这里。而且Z-148虫口多,以他的性格肯定不会召唤他的机甲墨尔斯,不然肯定会有很多虫会被墨尔斯的冲击力杀死。这样我们没有高级机甲的短板也就不存在了。我就不信这样还杀不死他!”伊格纳恶狠狠的说。 “没错,到时候就算不成功,我们以把普通虫当虫质也很容易全身而退。”卡希尔补充道。 “对,杀了他给我们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 毒牙讨论的伽文正在带着好友去湖边,抓鱼。 这是伽文来到h-316第五天,明天宇宙潮汐结束,就可以带时逾白离开。就像时逾白说的那样,他在这个星球没遇到任何危险,至少他这几天并没有遇到比冥焰雕更高阶的荒兽。 如今他和时逾白在湖边捕鱼,据说是这个鱼超级好吃,是这个星球的特色。 时逾白站水边,广袖长袍,衣袂飘飘,手里一根细长竹枝,眯着眼睛看水面,突然竹枝往水中一插,一条鱼就被插上来。 “你很厉害啊!”伽文感叹,这弱柳扶风的身段和这利落的插鱼手法实在不相配。 “熟能生巧,这个鱼肉又鲜又嫩还不腥,所以我经常来抓。”说话的功夫,时逾白又插上来四五条鱼。 “我要一条,你这些够了吗?”时逾白问伽文 “够了。”伽文拿过鱼开始收拾。 鱼收拾好,就近在湖边升起火堆烤鱼,小火慢烤,慢慢传出香味。第一轮的烤鱼差不多熟了,时逾白撒上调料,自己一条,递给伽文一条。 啃了几口鱼,“总感觉差点什么呢。”时逾白低头思索“喝酒吗?” 哦,对嘛,这么香的烤鱼怎么能不配点酒呢。 “好啊。”伽文点头。 “我第一次喝酒,要是酒量实在太差,你记得把我捡回去。”时逾白对自己酒量不清楚,提前给伽文打招呼。 说完拿出两小坛酒,一坛一斤左右,扔给伽文一坛。酒是他父亲无聊时酿的,用的普通材料,好在时间够长,味道醇厚。 “放心吧,还能把你扔外边吗?”伽文接过酒喝了一口夸道,“这酒很好喝。” “那当然,这是我父,我雄父酿的,他可厉害了。”没喝过酒的小朋友,一口就上脸,白皙的脸颊上升起两朵红晕。 “雄虫阁下酿酒?!” “那有什么,雄父做饭也好吃,比我做的好。”时逾白嘀咕,他做饭就是父亲教的,父亲说你可以会 不做,但不能不会。流落荒星,他终于体会到父亲的苦心。 “??”他怕不是听的童话故事,哪个雄虫阁下会做饭?! 没过一会伽文感觉肩头一沉,低头就看到时逾白头靠到他的肩上,星眸微垂,长长的羽睫轻轻颤着。 “你喝醉了?”伽文低声问,顺手给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靠的更舒服。 “没醉啊,我就是有点晕。”没醉的时逾白晃了晃头,嗯,更晕了。 “好晕。”时逾白委屈了,“你别晃。”整个人都快趴到伽文身上了。 “好好好,我不晃。”伽文温声安抚。 “都说不准晃了,你还晃!”开始无理取闹的某人。 “好,我的错我的错,带你回家好吗?”伽文好脾气的哄某只醉鬼,不觉得烦,还觉得挺可爱。 随着最后一缕阳光的消散,气温变低,伽文得把醉鬼带回家。 “嗯,好吧。要抱。”继续提要求。 “好,”伽文百依百顺,把没吃完的烤鱼收进空间钮,熄灭火堆,打横抱起娇气的醉鬼,快步走向悬浮车。把人轻手轻脚放进副驾驶,扣好安全带,打开自动驾驶,开车回家。 车速很快,眨眼功夫就到家了。伽文小心翼翼的把人从副驾驶位捞出来,抱进怀里。 嗅到熟悉的气息,时逾白乖乖的不闹,配合的用手臂勾住对方的脖子,还用脸轻轻蹭了蹭抱着自己怀抱。 伽文感觉自己的心脏要被蹭的跳出胸腔,低头看了看半眯着眼似睡非睡毫无危机感的小亚雌,无奈叹气。 第10章 离开 伽文不知道别的亚雌喝醉后是什么样的,但是时逾白喝醉后闹腾的还挺可爱。 伽文把怀里的小亚雌抱到卧室,本来是想把他放地上给他把外衣脱了,结果时逾白根本站不住,一放下就东倒西歪的。 伽文没办法只能把人放到床上,轻柔的给醉鬼脱了鞋子和外袍。刚想起身离开,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时逾白缠在手上,“乖,松手。” “不要!”时逾白拒绝。 “我去给你倒蜂蜜水喝,不然明天头疼。”伽文好脾气的哄,这要是给他手底下的兵看到能吓死。这还是他们那个残暴的少将吗? “??”混沌的大脑处理不了太长的语言。 “喝水好不好?” “不好!”继续无理取闹。 撒娇的小亚雌实在是太可爱了,好想rua两把,但是还是得先把水喂了。 “乖,听话。”费劲的哄了半天,终于把领带解救出来,并且让某个喝醉撒娇的小可爱答应喝水。 伽文快速的倒完蜂蜜水,为了防止某个醉鬼一会不认账,赶紧端出来,喂他喝水。 伽文坐在床边把人半抱在怀里,一手搂着时逾白,一手把水喂进他嘴里。喂完水,时逾白已经睡过去。伽文给时逾白摘掉束发的银冠,顺滑得墨色长发散下来。 伽文小心的把时逾白放倒,把他颊边的发丝拢到耳后,静静的看着。睡熟的时逾白乖巧又安静,一点不见刚才的闹腾。 伽文的手隔空描摹着时逾白的脸,好喜欢啊,喜欢他温柔,喜欢他活泼,也喜欢他撒娇,只要是他无论什么样都喜欢。 只是看着,伽文就觉得心被填的满满的,爱意来的汹涌澎湃,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对这个小亚雌的感情从友情变成了爱。就是不知道当时逾白知道自己喜欢他,是什么表情。双雌恋法律允许,不代表所有的雌虫也喜欢。 雄虫更偏爱柔弱的亚雌,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时逾白的长相特质应该是最受雄虫喜欢的那种,温温柔柔,弱柳扶风,又有一手好厨艺,琴声很受雄虫追捧,不然他的直播间不会那么多雄虫打赏。 若是时逾白想找个雄主应该不难。 虽说之前时逾白说他不会找雄虫,可是原因却是嫌弃雄虫丑。伽文是知道的,好看的雄虫不一定等级高,但等级高的雄虫一定好看,b+以上的雄虫就没有丑的。 虽说雄虫残暴,但脾气好性格佳的雄虫也不是没有。如果时逾白真的喜欢…… 呸,喜欢也不行,他必须是自己的,不行就把他困在自己身边! 都不用真的发生,只要一想时逾白和别的雄虫在一起他就受不了,嗯,雌虫也不行!如果时逾白结婚,对象只能是他,必须是他。 来自基因里的兽性,掠夺与独占已经刻进了本能,但是看着睡颜恬静乖巧的时逾白,他舍不得让他难过。 “逾宝,爱我吧,不要喜欢别的虫。”伽文低声轻喃,然后消散在空气里。 ————————————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遛进来,变成一丝丝金线,照在床上。 “唔……”时逾白揉着头坐起来,宿醉的脑子还有点反应迟钝,昨天喝了特制的蜂蜜水,倒是没头疼,但也不舒服。 “伽文?”时逾白视线聚焦,就发现伽文趴在他床边睡觉。 “你醒了。难受吗?”伽文站起来,伸展四肢。 “还好,我……昨天晚上,干啥了?”时逾白问。 “你喝多了很乖,什么也没做……”伽文觉得喝多的时逾白实在可爱,并且还想再看,所以他真就觉得喝醉的时逾白很乖。 时逾白瞥他一眼,揉着额头,额……他想起来了,撒娇,求抱,拽着人家不松手……虽然记忆不太连贯,但仅有的几个片段,也足够他知道自己喝多了,有点闹腾。 “……”时逾白沉默,还不如想不起来,只是没想到,看起来是冷面将军的伽文,脾气这么好,自己那么闹腾还耐心的哄,真是值得信赖的好朋友。如果是他,大概能做出来直接打晕,扔回家的事情。 “那个昨天多谢了。”时逾白揉了揉鼻子,有点不好意思。 “不客气,今天离开吗?”看出了时逾白的不自然,伽文转移话题。 “嗯,可以。” “那你收拾一下,我先去煮点粥。”伽文以前没想嫁虫,厨艺课能多敷衍就多敷衍,毕竟有省时高效的营养液,谁还会做饭,厨艺课于他而言毫无意义。 但是当他遇到时逾白一切都不一样了。他愿意为了娇弱的亚雌做之前认为无聊繁琐又毫无意义的事。 曾经他有一位和雄虫结婚生活幸福朋友说,当你真正爱上一个虫的时候,你就会想把他娇养起来,会不自觉的对他好,给他所有他喜欢的,想要的,最好的一切,你会乐于为了他改变你自己。 之前的伽文嗤之以鼻,直到他看到那个拨弄琴弦的亚雌,也许在直播间看到的第一秒就是心动的开始。那个身影皎若云中明月,皑如山间冻雪,一眼就印在了他的心底。 “好啊。”最近的好友有点奇奇怪怪,只吃营养液的军雌貌似开始痴迷做饭,时逾白不太明白。 趁伽文做饭的时间,时逾白洗漱完毕,看了看颈后已经消失的文咒,开心,伤好了,也能离开这个这个地方了,双喜临门啊。 早饭过后 “我们先去中转星补充星舰能源,然后直接回主星可以吗?”伽文问道 “听你的。” “还有什么要收拾的吗?” “没有了。” “现在就走?” “好的。” “你的院子怎么办?” “当然是收起来啊。”时逾白不解的看了一眼。单手结印,院子突然就消失了,只剩下巨大的流苏树,还留在原地。 “??”看来自己的心上虫有不少秘密,星际不是没有能储存在空间钮的简易住房,却没有这么华丽的。 “走吧。”时逾白拍拍手说。 “好的。”伽文搂过时逾白的腰,巨大的黑色蝶翅展开,带着他飞向停在半空的星舰。 第11章 到达中转星 中转星Z-148 作为一个中转星,Z-148每时每刻都会进来或出去数不清的星舰。星舰多,虫口自然就多而杂。 一艘小型军用星舰停靠港口,等待添加能源。 伽文看了看号码牌,问时逾白,“要不要出去转转,还要排一会呢。” 时逾白站起来,伸了伸懒腰,“好啊,好啊。” 坐了五个星时的星舰,期间又是快速行驶,又是星际跃迁,真的有点累。尤其是他这个身体刚刚能吸收灵力,强化体质,身体强度也就比普通凡体强上一点。 “很累吗?”伽文看着唇色都白了一个度的时逾白问,抬手帮他整理一下额前碎发。 看着帮自己整理碎发的伽文,时逾白感觉怪怪的,他们是不是离得太近了?别人的好朋友也会给同性朋友整理头发吗? 他不太确定,他离开人类社会的时候还没成年,而且他也没有凡人朋友。太过年少的独居使他不太懂友情的距离是多远。不过问题不大,反正他也不讨厌伽文的靠近。 “还好,没坐过这么久的星舰。”时逾白乖乖站着让伽文给他理顺头发。 看着乖乖不动的时逾白,伽文的心又开始狂跳,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亚雌,难怪那些雄虫喜欢,谁会不喜欢啊? “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带你玩一圈,Z-148是个很大的中转星,虫口众多,来自各个星球的特产矿物也很多,交易盛行,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在这里多休息两天。”伽文给时逾白简单介绍了下Z-148的大致情况。 “嗯嗯。你假期时间够吗?”时逾白对伽文的安排没有意见,但是不想额外耽误他的时间。 “假期足够,放心吧。本来巡航结束后有十天休整期自由活动,除此之外我还有十五天的假期,说好了带你玩的,时间充足。” ———————————— 星际港口虫口众多,时逾白现在有了深刻体验,从星舰下来之后目之所及全是虫。 “好多虫啊!”时逾白感叹。 “是啊。”伽文同意,假装自然的拉起时逾白的手,亚雌的手温凉柔软,牵着就像握住一团冻脂,稍稍用力就会融化,手感比想象还要好,“牵好,不要走散了。” “好啊。”伽文的手干燥又灼热,骨节分明,强而有力,不知为什么,时逾白甚至能从交握的双手中感觉到伽文强烈的心跳。 终于在伽文的护持之下,终于离开港口,来到一个备受好评的餐厅。 “这家店菜色很不错,星网上推荐很广,特色菜据说口感很棒。看看你还有什么想试试的吗?”伽文按照时逾白平常的口味和店里的特色点了几道菜。 “没有了。”他们两个十几道菜已经不少了。 餐厅服务很好,上菜很快。 “这个菜怎么张牙舞爪的,是什么?”时逾白指着一盘长得像长了刺的小龙虾的菜问,说完就想拿一只过来瞅瞅,结果不小心被扎到食指了“嘶,疼。” “我看看。”伽文拉过时逾白的手,仔细看了看,又挤了一下发现没出血,“还好,你小心一点啊,你这手这么嫩,这个刺虾很容易扎破皮的。” “……我讨厌麻烦的食物”时逾白小声嘀咕。 伽文麻利的去掉刺虾壳,把粉色的虾肉,沾好料汁,放到时逾白面前的餐盘里。 “吃吧,刺虾味道很好,这也是Z-148的特色菜了。”说完不停手剥第二个。 时逾白夹起虾肉放嘴里,眼神都亮了,“好吃~” 伽文勾唇,“喜欢就多吃点。” 顺手把刚刚剥好的第二个虾肉,放到时逾白面前。 “你也吃啊。” “不急,你先吃。”伽文充分体验到了投喂的快乐,又剥了几个刺虾,放在时逾白餐盘,又开始给鱼挑刺。 “来吃一口。”看着一直忙来忙去的伽文,时逾白拿双新筷子,夹一个刺虾喂过去。 “谢谢。”伽文扭头叼过时逾白喂的虾肉,嗯,心上虫喂的格外好吃,小心的把鱼刺挑干净,鱼肉给了时逾白。 “别给我挑了,你自己吃。” “嗯,好的。”答应的好好的,却还会时不时给时逾白夹点菜什么的。 时逾白胃口并不大,每个菜吃个三五口,就饱了。好在这家店菜量一般,剩下的伽文可以解决掉。 “两星时之后,这边的拍卖行有场拍卖,你要看吗?”伽文扒拉着智脑问时逾白。 “拍卖的都有什么?”时逾白问 “古董,首饰,药剂,能量矿,……”伽文看着拍卖简介说,“东西还挺多的,你看有喜欢的吗?” 说着给时逾白看拍卖内容。 “星球也可以拍卖?”时逾白惊讶了。 “是的,星球也属于固定资产,不过一般除了能源星,奇景星,宜居星,别的星球没什么用,不怎么值钱。” “荒星呢?比如我之前住的h-316” “那颗星应该是没虫会买的,危险系数太高,资源太少,不值。所以应该属于帝国。” “这样啊。”时逾白表示明白了。 “有喜欢的吗?”伽文不懂怎么讨好心上虫,但听说买买买准没错。 “星辰沙?!”时逾白翻着目录,是真惊讶了,在原本世界,星辰沙是顶级的材料,炼器炼丹都能用到。 “你喜欢这个?我们去买。”伽文很自然的握住时逾白的手走出去。 刚出了餐厅门,时逾白感到一股恶意,扭头看了看,在他们身后餐厅拐角处,有一个红头发的虫族充满怨毒的眼神看着他或者说在看他身边的伽文。 看到他扭头回望,那个虫族开始假装和旁边的灰发虫族说话。 与此同时伽文也感到了,把牵着手的时逾白,拉到身前,揽住时逾白的腰。 虽然不知道那个虫族为什么会对他有这么深的恶意,但是战斗本能已经让他做好保护时逾白的准备。 时逾白捏了捏揽在自己腰上的手指,低声说,“餐厅拐角的那个虫族有问题,是你的仇敌?他想杀你。” “不认识,但我的仇敌有点多,和我做朋友怕了吗?”伽文问道。 “嘁!”一声代表不屑的气音代表了时逾白的态度,“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从哪把我带出来的。” “好吧,一会打起来的话,你躲好。把你的守护者召唤出来。”伽文小心叮嘱。 “放心吧。”时逾白弯唇一笑,“我保证自己很安全。” 第12章 劫杀 “首领,他们出来了。”毒牙成员打字汇报。 “跟紧他们,确认就两个虫?伽文和一个很弱的亚雌?”伊格纳问 “是的,首领,那个亚雌体质恐怕都不到c,刺虾都能把他扎伤,而且那个亚雌长相身材都是极品。” “极品?”伊格纳问 “是的首领,我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亚雌,一看就是雄虫最爱的那种,又好看又柔弱。” “好!跟紧他们,随时共享位置,我们马上就到。” “是!” 注意到身后跟踪的虫的恶意,伽文带着时逾白不动声色的改变前进方向,挑着虫少的路慢慢往驻兵所方向走。 “你很紧张?”时逾白用手摸着下巴,小声问。 “我刚才注意到,后面跟踪的虫好像是星盗团毒牙。”伽文低声和时逾白交代。“一会战斗开始,我拖住他们,你赶紧跑,千万别被他们抓住。” “啊?我们打不过吗?”时逾白不认为在这个世界能有几个虫族可以伤到他。 “毒牙手段残忍又下作,不只是战力的问题,他们无所顾忌,手法肮脏。如果你落到他们手里,一定会生不如死。”伽文捏了捏时逾白的手,悄悄把一张晶卡放进他的手心。 “这是什么?”时逾白想举起来仔细看,却被伽文握住手。 “我的身份晶卡副卡,绑定着我所有财产。如果我不在,你可以刷卡提取。” “??”时逾白搞不清伽文的脑回路。 “毒牙成员众多,万一我出了什么意外,我已经联系副官让他带你去主星。这个给你做以后的生活保障。” “我留下帮你不行吗?”时逾白听完伽文的话,垂眸掩住眼底的情绪,轻声问。 “不行!”伽文回答的很坚决。 “毒牙手段残忍,你以为我是在吓你吗?别的不说,只说一点他们会把长的好看的虫族当奴隶贩卖进地下场所。你会生不如死,这些年被他们掠夺走的雌虫亚雌不计其数,甚至虫崽他们都不放过。”伽文顿了一下,继续说。 “而就算被解救出来的虫族,每一个都伤痕累累,雌虫百不存一,就算活着的雌虫也已经精神崩溃。亚雌更是没有一个活着的。给你看看解救视频。”伽文借着身体的遮挡,把当初从星盗团解救出来的雌虫的视频给时逾白看。 时逾白在视频里看到了人间炼狱,与之相比,曾在种花家时,看到的掏心掏肺的某地,都算是和平友善。 “为什么不杀了他们,因为找不到吗?”时逾白平静的问。 “是!毒牙臭名昭着,但星海太大了,他们善于隐藏,成员等级都很高。”伽文无奈的说。“所以你一定要抓紧跑,知道吗?” “那你呢?”时逾白抬头看着伽文的眼睛。 被时逾白看的有些心虚,伽文扭头不看他,低声说,“我没事,打不过也能走。” 呵呵,如果不是他的身份副卡还在自己手里握着,他就真信他有把握了。 “你……” “砰!”“砰!”“砰!” “啊!敌袭!” “星盗袭击!” …… 时逾白的话被枪炮声打断,附近的虫族四散奔逃,伽文护着他藏在一个掩体的后边。 “老朋友不出来见个面吗?”伊格纳嚣张的声音传来,没有管那些逃窜的普通虫族。 “伊格纳!!”伽文想冲出去,衣角却被时逾白拽住。 伽文回头看他。 “你认识?”时逾白问。 “毒牙的大首领,伊格纳,他同卵弟弟死在我手里。我之前已经给本地驻军发过消息,他们很快就能来,保护好自己。”伽文深深看了时逾白一眼,轻轻扯开拽他衣角的手,然后把人搂在怀里,拥抱了一下,头也不回的走出去。 “伊格纳,你竟然还敢出现在帝国星域内?上次的教训不够吗?”伽文说着,精神力如水般向四面倾泻而下。 感应到四面包抄过来的毒牙成员,伽文不自觉抿紧薄唇。 “我为什么不敢出现,我这不是来报仇了吗?”伊格纳说完,一挥手,四下隐藏的星盗成员全都包围过来。 “伽文少将,我劝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不然不只是你,你身后的那个亚雌,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伊格纳很是得意。 “你以为你能打的赢我?”伽文不动声色的拖延时间。 “伽文少将,你是双3S没错,我们也不是吃素的,你不会自大到觉得你能以一敌百吧。上!” 随着伊格纳的一声令下,星盗们不再隐藏,快速出手。 还没逃远的虫族有的倒霉的被踩踏,有的被误伤,一时间哭喊的声音更大了。 时逾白神识一扫,看到一个小虫崽在奔跑的时候摔倒了,马上就要被踩到,召唤出傀儡,把他抱过来,藏在自己掩体后边。 “呜呜呜……雌父,雌父……”小虫崽也是一头银发,眼睛是碧绿色,圆圆的小脸看起来又软又萌。 “乖,不哭,等会把坏虫打跑,我带你找你雌父。”时逾白摸了摸他的头。 “嗝……好……”小虫崽打个哭嗝说。 伽文枪法很好,身法迅捷,躲避的同时可以击杀星盗。但伽文的面色很不好看。 怎么支援还没到,在发现毒牙成员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求援,可到现在,支援依旧没来。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他知道毒牙绝不可能一直和他用轻型武器对打。 他们手里肯定有机甲,但是自己如果用墨尔斯,别的不说时逾白肯定首当其冲受到波及。 “一往无前的伽文少将怎么现在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躲躲藏藏?你……”伊格纳开始用语言刺激伽文,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掩体后的时逾白打断了。 “你什么你,他又不像你是个智障,什么时候都只会冲。哦,不对你不会冲,你只会躲在手下后面,捡漏~”时逾白挥挥手,让两个傀儡帮着伽文,把他们的能力控制在和伽文体能差不多的状态。 “呵~倒是牙尖嘴利,等一会抓到你,会好好招待你的。” “我说怎么这么自信,原来有两个守护者,用冷兵器的守护者,这是哪年的淘汰产品了?”本来看到两个傀儡伊格纳还以为是哪家的少爷,结果一看用的是长剑,原来是淘汰的产品了。 “切~”时逾白冷嗤一声,希望一会他还能这么嘚瑟。 第13章 喜欢吗 开始毒牙并没有虫重视突然出现的两个傀儡。 就像伊格纳说的那样不过是拿着冷兵器的淘汰品,需要注意什么? 直到黄泉一剑把一个A+级的成员劈成两半,顺手一扫旁边的成员头颈分离。 傀儡碧落速度也不慢,几个闪身而已,毒牙就又失去了两名成员。 伊格纳嘲笑时逾白的话音还没落下,就看到杀伤力堪比3S军雌的傀儡,正不紧不慢的收割他手下的性命。 “你怎么不笑了?是天生就不爱笑吗?”声音温润柔和,貌似很奇怪的问。 “我****”伊格纳一句脏话没说完,伽文精神力凝成的金色利刃就贴着他的头皮飞过去。要不是他躲的快,已经是个死虫了。 有了傀儡的加入,胜利的天平似乎开始向伽文倾斜,但伽文知道这只是假象,毒牙不可能没有机甲。 不出所料,当伊格纳发现体质3S精神力2S的副首领罗斯蒙特被黄泉轻轻松松一剑劈飞,终于召唤出机甲。 “伽文少将你不召唤你的墨尔斯吗?”伊格纳张扬的声音透过机甲的扬声器传出来。 看着周围十几个等级不一的机甲,伽文的心沉了沉,握紧手里的枪,努力分辨战场情况,首先要安全的送时逾白离开。 十几个机甲高度从几米到几百米,不同的等级防御力也不同,初中级机甲他可以肉搏打破,但三个高级机甲要怎么办? 看着360度无死角的包围圈,想想不知何时能到的援军,心情越发沉重。 “有个机甲就觉得你能赢了吗?”在掩体之后的时逾白缓缓走出来,墨发白袍,容颜绝色,清冷的声音不含感情。 “哎哟,果然是个绝色,难怪伽文把你藏的这么严实,我都舍不得卖了你了,等杀了伽文,你就跟着本首领吧。”隔着机甲,时逾白都能感到恶心的视线在他身上游走。 伽文转身飞回时逾白身边,把他挡在身后,哑声问,“谁让你出来的!” 时逾白没回答伽文的话,只是仰头看看飞在半空的机甲,冲着伊格纳问,“你觉得你赢定了?” 声音不大,却传遍全场,竟然没有虫族觉得奇怪,声线起伏不大,问话像是纯粹的好奇。 “不然呢?!你想说你能绝地翻盘?还是指望你那两个傀儡?虽说他们是不错,但是恐怕都破不开机甲的能量壁。至于援军,你还是不要想了。” “援军?不需要!”时逾白没想到过援军这个东西,毕竟打了这么半天,要到早到了,“能不能翻盘你看好了。” 时逾白飞快的双手结印,“以吾之名,灵印解封!” 随着手印结束,本来停滞半空的两尊傀儡,眸光微闪,左手抚过剑身,随着左手的动作本来亮银色的剑身,染上光芒,一紫一红。 空气中的能量似乎都开始暴乱起来。 伊格纳瞳孔紧缩,“危险!!!”优异的第六感传来强烈的感觉。 “游戏开始了!”说完时逾白拍拍手。碧落黄泉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朝离它们最近的机甲挥剑,一剑一个机甲报废,驾驶者当场死亡。 伊格纳驾驶的机甲踉跄退后两步冷汗浸透他背后的衣服。太吓虫了这是什么等级的守护者,有这种守护者的虫族能是普通亚雌吗? “撤退!”来不及思考太多,伊格纳下令撤退。 “想走?!呵~”时逾白冷笑,用他那温柔清冷的声线说,“杀!” 得到命令的傀儡出手迅速且无情。高阶机甲的能量壁像豆腐一样一切就碎。几百米的机械身躯也并不能给毒牙的成员带来安全感。 明明身高比差异巨大,毕竟谁能想到普通虫能打的过星空异兽领主呢。 伊格纳看着在机甲面前好似玩具的傀儡抬手挥剑,红色剑气像热刀切黄油一样,无声无息破开机甲壁,机甲外壳,从机甲背后飞出。 几道剑气过后高级机甲被利落肢解,只剩驾驶舱从空中掉落,舱内的伊格纳生死不知。 黄泉碧落速度快,杀伤力强大,毒牙成员想逃都难。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副首领罗斯蒙特的机甲也被肢解了。 眼见逃跑无望,毒牙参谋卡希尔,看着现在掩体前一副悠哉悠哉样子的时逾白,心中恨意汹涌。 他体质不过A+所以驾驶的并不是高级机甲,只不过是一个中级b阶机甲。但是这个机甲是改造过的,武器可以媲美高级机甲。 看着伽文和时逾白注意力都被那几个高级机甲拉走,悄悄后撤,然后瞄准,聚能,发射。 光能炮是中级机甲所能承载的最高级武器。 时逾白神识强大,看似在注意傀儡的战斗,实际神识观察全场。 注意到卡希尔开炮的瞬间,就已经筑好灵力护盾。护盾刚刚筑好,就被伽文拢入怀中,用后背和巨大的蝶翅筑起一个小小的安全地带。 蝶翅合拢,在这漆黑的小小的空间内,时逾白手撑在伽文胸口,隔着胸腔都能感受到心脏在砰砰砰的剧烈跳动。 伽文这是又想用肉身守护自己的安全?这个虫真的好傻啊。 想想从遇到伽文开始到现在,从宇宙潮汐,火山喷发,到身份晶卡副卡,光能炮舍身挡枪,时逾白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喜欢我。”不是疑问而是陈述,当一个人不顾自己安危去找你,遇到危险,优先你的安全把所有身家都给你,你们又不是血亲,除了爱情,时逾白想不到别的。 听到时逾白的话,伽文顿了一下,“是,我喜欢你,本来想把你带回主星,再慢慢和你说,现在……” “现在?”时逾白挑眉。 黑暗之中伽文看不到他的表情,还是轻声说“很抱歉让你身处险境。” “……”真傻,时逾白想。 “你介意我是军雌吗?” “我是才知道你是军雌?!”时逾白问伽文,不知道他为啥会觉得自己介意他是军雌。 “那你喜欢我吗?”伽文问的小心翼翼。 他喜欢伽文吗?灵药宗的事之后,时逾白觉得自己心更冷了,心门紧闭,不想在对谁投注情感。但现在有那么一个“人”,以自己生命为赌注撞了进来。 “喜欢的。”虽然可能比伽文的喜欢少了很多很多,但不可否认,他是喜欢的。毕竟对方的身材长相全在他的审美点,对他的感情汹涌又炽烈。 第14章 反杀 卡希尔孤注一掷,没想到伽文会以身相护,这个结果比想象的还好,被光能炮打中伽文不死也重伤。 从一个没有经过训练的亚雌手里逃生可比从一个军部少将手里逃生简单多了,哪怕这个有高级别的守护者。卡希尔想也许他们这一次能逃过呢。 而另一边伽文话都问完了,想要的回答也听到了,光能炮的攻击还没打到身上,很是奇怪。 是打偏了,还是瞄准的不是时逾白?可光能炮的轰鸣就在耳边,他们瞄准的方向就在这边,自己不可能判断错的。 光能炮激起灰尘慢慢落下,一道透明的护罩如同倒扣的碗把伽文和时逾白护在里面,甚至之前时逾白捡回来的小虫崽都没受到伤害。 护罩呈浅红色,金色流光时隐时现,瑰丽又脆弱,但是代表的身份却很吓虫。实体化的精神力,是高阶雄虫特有的。 “实,实体化的精神护罩!!!”卡希尔闭眼,“完了……” 防御型的精神力是雄虫特有的,至于雌虫的精神力只能用来攻击,或者辅助攻击。 在帝国劫杀军雌和劫杀高阶雄虫不是一个罪名,劫杀军雌躲进星海谁会找他们,毕竟死一个军雌,还有无数的军雌。但是雄虫数量稀少,少一个帝国都要心痛,何况还是高阶。 【实体化的精神力?!有高阶阁下!!】 【高阶阁下驾临Z-148】 【被劫杀的是高阶阁下吗?】 【我艹,高阶阁下被劫杀了?!】 【实体化的精神力,真的是高阶阁下。】 【星球驻军呢?为什么没有支援?!】 …… 没有跑远的虫族都疯了,他们看到了什么?实体化的精神力护罩,至少也是S级雄子。貌似雄子身边只有一个保护虫,还正在被劫杀。 一时之间关于高阶阁下在Z-148被劫杀的消息开始疯狂扩散…… 伽文看着笼罩四周的精神力护罩,有点懵,附近有高阶雄虫,还在保护他?!听起来都像是天方夜谭,哪会有那么好心的雄虫呢? 直到他感觉到怀里的虫轻轻拍打他的肩膀,他才收回蝶翅。 “好像有雄虫阁下保护了我们……” 时逾白无奈的瞅他一眼,纤长白皙的手指张开如同盛放的花朵,指尖灵力游走,是和护罩一样的颜色。 “你是雄虫?!!”伽文问。 “也许应该可能大概是吧……”时逾白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算不算虫啊~ “你不是有虫纹?”伽文记得当初时逾白醉了得那天,明明看到他颈后的虫纹。 “啊??什么虫纹?!” 伽文扫了一眼时逾白脖颈,果然金红色的印记没有了。 “哦,你说那个啊,那是我画的灵纹……”时逾白解释 “……”伽文很是无语。 但更抓狂的是卡希尔,一般都是雌虫假扮雄虫,谁家好虫会雄虫假扮雌虫啊。 公然劫杀高阶雄虫,哪怕藏到地缝里,也会被抠出来的。 从精神力护罩出现的一瞬,毒牙的命运就已经注定,别管原因是什么,他们本来想杀的是谁,只要威胁到了雄虫的安全,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怎么,没有虫纹就不喜欢了吗?”时逾白歪头,假装伤心的问。 “你知不知道高阶雄虫有多受追捧,你随便勾勾手指就会有数不清的雌虫前仆后继的扑上来,我……”伽文顿了一下,继续说,“我可能并不是你的最优选择……” “所以……”时逾白神色淡了下来,后退一步,抬眸看伽文。 这是要反悔? “但是我不会放开你的,你只能是我的!”伽文看着时逾白的眼睛,想到他之前说过的喜欢,突然就生出了勇气,坚定的说,“我保证哪怕现在我不是最优秀的,以后也会是!你不可以选择别的虫!” 说完把人紧紧抱进怀里,像是守护自己财宝的巨龙。 看着突然就勇气无限的伽文,时逾白勾起唇角,双手搂着伽文的腰,头靠在他的肩上轻声说,“好,不喜欢别的虫,只喜欢你一个,但你要知道,被我喜欢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我不怕困难。”伽文说的坚定,双手搂的更紧,当初以为时逾白是亚雌就已经动心,是雄虫更不需要考虑时逾白是不是能接受同为雌虫的自己了。 靠在他肩头的时逾白突然感到了一种联系,他与这方世界的联系。有了关联,他才能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谢谢你。”时逾白低声说 “谢我……什么?”伽文一头雾水,知道时逾白是高阶雄虫后,能被选择就不错了,还和他说谢谢,谢啥呢? 极致的数量差可不是说着玩的。 “谢你能让我早点回家。”时逾白漂亮的眸子微微弯起,能早点回去见老爹,真是太好了。 “啊?” “以后再告诉你。现在先把他们解决掉。”时逾白退出伽文的怀抱,指尖灵力微闪,想要快速结束战斗。看过毒牙的做事风格,时逾白只有一个想法,他们不配活着。 灵力刚刚聚起,天际却传来雷鸣。 “啧。”时逾白轻啧一声,真麻烦,雷鸣是天道的警告,不可以使用太超过当前虫族能力等级的术法。 “怎么了?”看着面色不虞的时逾白,伽文轻声问。 巡视一圈,发现傀儡扫尾速度很快毒牙成员死的死,晕的晕。随即召回傀儡 “没事,这些星盗怎么处理?咦?那是什么?”时逾白问完,发现远处天空一片黑点飞过来。 “是星球驻军……” “哦~那他们到的还挺快的。”语气清淡,却带着嘲讽。 以现在虫族的科技,从伽文发出求援信号开始算,他们来回十遍都绰绰有余,可实际是现在才刚刚到。 “这些星盗都会死吗?”时逾白清淡的问。 “理论上都会死。” “就是说还有可能不死?” “我怀疑是我的敌人雇佣了他们,虽然这里是中转星,但是防御不弱,能让毒牙带进这么多机甲,说是没有内应也不会有谁相信。还有这些援军……”说到最后伽文语气低落了一些。 第15章 傻傻的伽文少将 伽文不用想也知道主星上有虫希望他永远都回不去,他崛起的太快,影响了不少虫的利益。有的是虫希望他死在外边,雇佣星盗进行刺杀属于意料之内,但是他们不应该把时逾白牵扯进来。既然他们敢这么做了 就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我好像把你卷进危险中了。”伽文很是低落的说。 他知道那些虫为了自身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但他真没想到只是朋友而已,竟然也会被盯上。如果不是时逾白本身带的护卫力量足够说不定他俩真会被卖进地下世界,像蛆虫一样活着或者死掉。 时逾白倒是不觉得有多危险,不说他拥有众生镜,随时可以破开时空,单说他本身也不是随便什么人或虫就能随便拿捏的。 “你这话说的,h-316很安全吗?还是说你觉得他们能对我造成什么伤害?”时逾白指了指倒在地上的毒牙成员。 “……”伽文被堵的哑口无言。 “所以你根本不用介意,我所生活的地方远比你想的更危险,别把我想的那么弱不禁风。给我点信心好吗?”时逾白微笑着拍了拍伽文的肩。 “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苦?”看着笑的温柔的时逾白,伽文有点心疼。 “很多苦?那倒没有,都说了你别把我想的那么柔弱。”苦他吃过,但和别的人比真的不多。父亲给他挡下了所有外来的危险,除了灵药宗他真的没有吃过苦了,为什么伽文一副他吃太多苦心疼他的表情? 时逾白伸出手展示他修长白皙又柔嫩的手指,歪头问,“你看我这像是吃过太多苦的样子吗?” 伽文攥住他的指尖捏了捏,说,“哪个雄虫不是养尊处优的?”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星球驻军悬浮车已经落在他们身边。 “伽文少将本部接到您的求援,说是遇到了劫杀。”驻军少校西塔尔面色平静的问,心里却直呼倒霉。 不过是收到主星命令,接到求援晚到一会,谁能想到竟然会有雄虫遇到劫杀。若是雄虫深究,不知道有多少虫会被牵连。 时逾白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默默拉着伽文的手,与伽文站在一起。 “怎么了?”伽文没理会西塔尔,担心的看着时逾白。 “有点累了……”时逾白说着,一只手背在身后,悄悄打出法印,印在那些没死的星盗成员身上。 顺便用神识检查一下伽文是否受伤,还好他身上的血迹大多数都是敌人的,他自己只是受了一点轻伤,以军雌的恢复力,一会就能复原。 “我带你去休息好吗?”伽文一听,立马心疼了。 “不好,我要去买星辰沙。”说着轻轻晃了晃牵着的手,墨色的眸子倒映着细碎的光,配上那张俊美帅气的脸,别说只是要星辰沙,要命都给他。 “现在去?”伽文问。 “你的伤要先处理一下。”时逾白指了指还在渗血的手臂。 伽文抬手看了看 不在意道,“不用管它,一会就好了。” 旁边站的西塔尔感觉被强塞了一嘴狗粮,救命啊,哪个军雌会因为一个渗血的小伤口就要处理啊。 “哦,对了,等一下。”时逾白松开手,转身走向身后的掩体,抱出一个小虫崽,差点忘了这个小家伙。 两三岁的银发小虫崽眼睛大大的,刚刚哭过,翠绿的眸子好像水洗过的翡翠,圆圆的眼中恐惧还未散尽,有些害怕的缩在时逾白怀中,刚刚就是这个哥哥救了他。 “好了,好了,不怕了。”时逾白柔声安慰,轻轻摸了摸虫崽的头,又细又软的头发手感真好。 说着神识向四周散去,在拥挤的虫群中发现一个金发绿眸的雌虫四处寻找,雌虫的外貌和怀里的虫崽有七分相似,一看就有血缘关系。 时逾白抱着虫崽走过去,刚走两步虫崽就被伽文接过去,“挺重的,我抱吧。” 看着抱着自己凶巴巴的军雌,虫崽小嘴一撇就又要哭。 时逾白笑着又抱回来,“还是我抱吧,你别给吓哭了。” 他真的不喜欢哄哭的小朋友,太吵了。 “阁下,您怎么能抱虫崽呢,还是我们来吧。”被忽视的西塔尔尴尬的开口。 时逾白上下打量了一眼笑得尴尬的雌虫,毫无感情的出声,“让开。” 说完抱着可爱的小虫崽往前走。而一直在找自己虫崽的金发雌虫,也看到了,时逾白怀里抱的小家伙,快步迎上来。 “雌父,雌父~”小家伙往雌虫方向挣,幸好没用太大力气,不然时逾白可能抱不住。 “阿洛,别动。”边说边加快速度,万一虫崽不小心伤到雄虫阁下,那就麻烦了。 小虫崽安静下来,眼巴巴瞅着跑过来的雌父。 “谢谢阁下救助我的虫崽。”金发绿眸的雌虫先躬身行礼,才接过时逾白怀里的虫崽。 “谢谢哥哥~”小虫崽在自己雌父怀里乖乖的道谢。 “不用客气。”时逾白微笑着摸了摸虫崽的脑袋,“应该是我说不好意思,差点连累你们受伤。” “阁下客气了,这些星盗本来就烧杀抢掠,不关您的事。”金发雌虫第一次见这么有礼貌的雄虫。 “阁下......”西塔尔小心翼翼的开口。 “好了,小可爱跟你雌父走吧,再见啦。”时逾白捏了捏小虫崽的圆圆脸,温温柔柔的说再见。 “哥哥再见~” “阁下再见,我是第七军团的库斯菲德,如果以后有需要您可以找我,随时为您效命。”金发雌虫再次行礼,然后带着虫崽离开。 目送小虫崽和雌父离开,时逾白转头看向西塔尔,神色平静。伽文上前一步把时逾白半挡在身后,生怕时逾白受到伤害。 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雌虫,时逾白眸中漾起温柔的笑意。身前的雌虫身姿挺直,身上的军装有些破损,也沾染了血迹。看起来本应该是狼狈万分的,但是他就那么挡在自己身前,像是替自己挡住所有可能面对的伤害,就像之前很多次一样。 真傻,时逾白偷偷在心里评价,嘴角却不自觉勾起愉悦的弧度。 “伽文少将你要不要带这位阁下去检查一下,看看是否受伤?”西塔尔看的出来这位桀骜的少将对这个不知名的阁下,有好感。 也是这么温柔有礼又俊美强大的阁下谁不喜欢。要不是第一印象不佳,怕雄虫更生气,他都想要联系方式了。 第16章 可爱的雄虫 伽文听完西塔尔的话扭头看向时逾白,“要去检查一下吗?” “我不需要,但你的伤需要治疗。” “已经好了。”伽文抬起胳膊,果然渗血的地方已经结痂了。 “真是优秀的恢复力。”时逾白赞叹。不愧是断手断脚都可以重新长出来的虫族,恢复力真的很强,甚至比低阶修者还要厉害。 “??”这也值得夸奖?西塔尔不理解。 伽文被时逾白夸赞的语气弄的有点不好意思,因为这个真的没什么可赞扬的,军雌一直是以恢复力优异着称的。 毕竟很多雄虫选择军雌,就是因为他们优异的恢复力,抗造,怎么玩都不容易坏。 但是当时逾白用这种夸赞的语气说出来,就好像恢复力很高,真的是什么很了不起的特点的。没有恶意,只有满满的赞叹,突然他就觉得心被涨的满满的。 “所以你去收拾一下,我们去买星辰沙?”时逾白看着他问。 “可以。他们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处理吧?”伽文指了指地上躺着的毒牙成员,淡淡的对西塔尔说。然后拉着时逾白就想走。 “阁下,请稍等一下。”西塔尔不得不顶着伽文要吃虫的视线再一次拦下时逾白,同时挥了挥手,让手下的虫把那些星盗带走。 “你有点烦。”时逾白微微皱起眉。刚才伽文等支援的时候不来,现在他们自己打完了这些虫族又开始唧唧歪歪不让他走。 “很抱歉,但是雄保会的负责虫一会就过来,麻烦您先去旁边的酒店等一下。正好可以让伽文少将收拾收拾。您喜欢星辰沙,正好拍卖行有,我送您,就当补偿您受惊的赔礼。”西塔尔看着时逾白的脸色小心的说。 不怪西塔尔小心,毕竟大多数雄虫性格暴虐无常,没准上一刻还笑的开心,下一刻就可能挥鞭子打虫。虽然眼前的雄虫看起来温温柔柔,但谁能保证下一刻呢,何况本来就就是他们支援来得晚了,雄虫受到惊吓,现在还没发脾气,就已经很不错了。买点东西算是破财消灾,作为高阶军雌能有几个缺钱的? “我不认识你,为什么要你给我买?”时逾白查过星辰沙的价格,在这个世界没他原来的世界贵的那么离谱,但也不算便宜,毕竟就算是只论观赏性,星辰沙也是价值很高的。 所以这个第一次见面就要送他星辰沙的军雌有什么所求? “只是作为您在Z-148受到惊吓的小小补偿......” 时逾白扭头看伽文,他不太了解虫族的交际,本能的想问一下熟悉的人。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你想收就收,不想收就不收,我也可以送你,我有个矿物星球,上边就有星辰沙。一切以你意愿为主。”伽文看出来时逾白的疑问,一边认真的翻着自己手里的光脑,查询自己的资产,一边认真回答。 “??”时逾白一头问号,是谁送的问题吗?我又不是没钱,为什么需要他们送? “可是我想送你。”伽文好似听到了时逾白的心声,说话的语气坚决,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时逾白错愕一瞬,无奈浅笑,“好的,你送我就收了,不过不需要很多。” “嗯,好,现在拍卖行去不了了,就按他们说的,我们先去找个酒店收拾一下吧,既然雄保会要来了,顺便让他们给你检查一下。”伽文看着时逾白说。 之前以为时逾白是亚雌,即便看起来柔弱,但以亚雌的体质坚持长时间的宇宙跃迁还是没问题的。但是雄虫就不一样了,精神力的强大,并不能使他们肉体强大。长时间使用宇宙跃迁可能会使他们受伤,甚至殒命。 “我没事。”时逾白笑笑,只是略微苍白的脸色说服力不强。 肉体力量实在太低,对他的确是种负担,问题不大,可也不太舒服。 “去休息一下好吗?我们时间很充裕。”半揽住时逾白,伽文好声好气的商量。 西塔尔看着轻声哄着雄虫休息的伽文不禁感叹,看来这个号称帝国之光的少将陷进去了。传闻中的伽文少将对雄虫不假辞色,可是眼前的少将跟传闻判若两虫。如果不是他的银发金眸实在特征明显,谁能相信这是以冷漠着称的少将? “好。”时逾白顺势靠在迦文肩上,他的确有点累了。 “走吧。”伽文冷淡的冲西塔尔说。 “......” 西塔尔想果然这才是那个冷漠的伽文少将,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还有两副面孔。西塔尔没说话,转身带路,既然雄虫不打算要他的东西,他也不是一定要送。 虽说对雄虫的第一印象很好,但是他也有自知之明,以雄虫的等级容貌,他根本排不上号,不知这个新一代的帝国之光会是雌君还是雌侍。毕竟高阶雄虫实在太少,尤其是外貌还这么出色,性格还这么温柔的。 伽文牵着时逾白的手,跟在西塔尔身后坐上悬浮车。没办法,之前的战斗,附近被毁的七七八八,他们总不好在一片废墟里谈事情。好在星际时代,重建很简单。 “去星空酒店可以吗?”驾驶位的西塔尔扭头问时逾白。 伽文向时逾白介绍,“星空酒店是星域连锁酒店,也是Z-148最好的酒店,而且离这里不太远。” “嗯,可以。”时逾白无可无不可,坐好之后,来自身体的疲倦开始一波波袭来,不由微微蹙起好看的双眉。 “不舒服吗?哪里难受?”时刻关注着时逾白的伽文,在他蹙起眉的第一时间轻声问。 “没事,就是有点累了。”时逾白调整坐姿,可是军用的悬浮车实在不是把舒适作为第一优先量的座驾,半天也没有找到舒服的位置,只能忍忍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结果一条手臂从旁边伸过来,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温柔给他调整好位置。 “可以吗?”伽文问,他们已经都说了喜欢,这样应该不算是冒犯吧。 “可以。”终于舒服了,时逾白喟叹一声,在伽文肩头蹭了蹭。 真的好可爱啊,伽文和默默听他们说的西塔尔同时感叹。 第17章 检测精神力 悬浮车行驶平稳,由于后座坐着娇弱的雄虫阁下,西塔尔车速也不敢开太快,所以时逾白有些昏昏欲睡。 “我们到了。”停好车,西塔尔转头说,结果收到伽文少将的一记冷眼。 看着小心翼翼扶正时逾白身子的伽文,西塔尔无奈的摸了摸鼻子。 “清醒了吗?要不要再眯会?”发现时逾白神智不太清醒,伽文小声问着,手指划过时逾白的脸侧。 “不用了,车上不舒服。”时逾白晃了晃头,强制清醒。 西塔尔先下车,打开车门,站好,恭敬的等着雄虫下车。 “先去酒店睡?”伽文先下车然后扶好时逾白。 “唔,不用,他们不是说雄保会什么的要来吗?等会再说吧。”被车外的凉风一吹,时逾白离家出走的神智终于回归。 “你不用迁就他们,你累就让他们等着。”伽文拉着时逾白的手说。 “可我不想让他们总来打扰我们玩。”时逾白晃了晃牵着的手,浅笑说道。 “你是雄虫,他们本来就该为你服务。”伽文希望他能任性些。 “就算他们应该为我服务,可是我的好朋友假期有限啊,所以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吧。”时逾白冲伽文眨眨眼,清澈的黑眸笑意点点,重音落在好朋友三个字。 “非战争时期,我可以请假。”伽文心中仔细盘算自己请长假的可能。 “你可真是太实诚了……”语气无奈,里面的笑意却是藏不住的。 星空酒店是Z-148最好最奢华的酒店,酒店特色就是顶层360度全景星空穹顶,仰头就能看见漫天星辰。 此刻时逾白就坐在酒店顶层的休息区,浅淡的熏香氤氲在空气里,全息造影的星辰如同水流在四周游荡。沙发舒适而奢华,四周有绿植能遮挡外边大半的视线。 伽文把时逾白安顿好,就快步走下去收拾自己的着装。雄保会的虫矫情又事多,既然时逾白不想浪费时间,伽文就尽量减少给他们挑刺的机会。 雄保会的负责虫布兰科是一个A级雌虫,和西塔尔是多年好友,当他带着助手按西塔尔给的地址过来时,就看到,俊美优雅的雄虫姿态慵懒的靠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修长白皙的手上拿着一本纸质书在看。 雄虫气质温柔,雪色的锦袍掩盖不住他优越的身材比例,墨发黑眸肌肤似雪,缓缓的星河流淌在他身边,为他的墨色发丝勾出一丝银蓝色光边。哪怕不知道这位阁下的确切等级,只看外貌也能确认,这是一位高等雄虫。 而他的好友,西塔尔少校以护卫的姿态站在外边,休息区内竟然没有伺候的雌虫,这倒是有点少见。 在布兰科走过来的时候,西塔尔就发现了自己的好友,他以手掩唇,比了个嘘的手势,眼神却看向时逾白。布兰科顿了一下脚步明白了好友的意思,让他不要打搅看书的阁下,毕竟生气的雄虫可不太友好。 正当布兰科考虑要不要听好友的提示时,就看到垂眸看书的雄虫,把书合上,抬眸看向他们。潋滟的桃花眸,不笑也带着三分笑意,直直看过来显得专注又深情。(传说中的看狗都深情的眼睛。) “阁下,日安,我是Z-148雄保会的负责虫布兰科·博罗,很高兴见到您。”布兰科躬身行礼。 “你好。”时逾白示意他们坐对面,神态有礼又骄矜。 “阁下,请问应该怎么称呼您?”布兰科恭敬的问。 “我叫时逾白。”时逾白的声音清润温柔,面容俊美,一举一动都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身上的服饰版型虽然与众不同,但却肉眼可见的精致华美。 从举止衣饰一眼就能看出这个雄虫出身很好,受过良好的教育。只是时逾白这个名字很陌生,看这外貌举止也不像是小门小户能教养出的气质,而世家大族的雄虫也没听说过有这个名字的。 “很抱歉让您在z-148遇到危险,您看您需要什么补偿?”布兰科姿态放的很低,这也是虫族的传统。 “补偿?只有我自己的?”时逾白问,毕竟当时被波及的虫族不少。 “雌虫的补偿,不归雄保会负责,我们只为雄子们服务。”布兰科解释道。 “哦,这样啊。”难怪叫雄保会,只为雄虫服务呗。 “由于不同等级的雄子补偿档位是不一样的,所以请出示您的等级徽章。” “等级徽章?我没有啊。”时逾白也很无奈,他算是刚进入虫族社会,去哪里找个等级徽章? “您的家族没给您测试过等级吗?”布兰科这下真的吃惊了。雄虫在整个虫族社会都很宝贵,怎么会有家族不给自家雄子测等级? “我没有家族。” 时逾白刚刚说完,就发现去楼下清理的伽文已经快步走过来。 走过来的军雌一身挺括白金色军装,身后披着同色系的军披风,身材修长,面容昳丽,银色长发柔顺的披在肩上。在和时逾白视线相遇时本来冷淡的神色,浮起温柔笑意。 看到身着军装的伽文,时逾白有些被惊艳到了。 “等着急了吗?”伽文关切的问。 “你头发怎么都没吹干。”时逾白看到伽文的长发还氤氲着潮气,所以又是同时开口。 他俩错愕一瞬,同时勾起唇角。来自对方的关心,总会让他们心情愉悦。 伽文自然的坐在时逾白身边,牵起他的手,轻轻揉捏。 时逾白不知道伽文喜欢捏他手是什么毛病,不过作为一个合格的男朋友,他愿意尊重男朋友的小嗜好。 “伽文少将,时逾白雄子没有家族不知道自己等级是什么情况?”布兰科看伽文坐好了才问。 伽文挑眉,惊诧于雄保会的有礼,要知道雄保会的虫,对雌虫可没什么好脸色。不过扭头看到对自己笑得温温柔柔的时逾白他就明白了。 时逾白对他的亲近和看重,就是他们对他有礼的原因。尤其是时逾白疑似高阶雄虫,雄保会的虫怎么会冒险惹他不高兴。 “20年前,异兽突袭碧海星区,星盗团趁乱袭击了高等宜居星绿屿星,很多未孵化的卵和虫族被劫持,至今仍有很多绿屿星的家族在寻找他们丢失的幼崽。” 布兰科点头表示记得,毕竟也算是近百年来的大案,那次之后,星盗被强力清扫过一次。 “逾白就是那一批受害虫中的一个,他被遗弃到荒星,我是在h-316找到他的。”这是伽文给时逾白补的身份信息。 “他们怎么敢的,把尊贵的雄虫阁下扔在荒星。这是谋杀!!”不知布兰科是不是真的信伽文的话,但至少表面上是相信且义愤填膺的。 “所以逾白没有等级徽章,甚至没有身份晶卡。”伽文很满意布兰科的态度,虽然他也不知道心上虫的确切身份,但是没有谁会把高阶雄虫当成诱饵的。 “既然这样,那么阁下您需要先检测一下等级,可以吗?正好可以办理身份晶卡和等级徽章。”布兰科看着对面的伽文和时逾白。 “可以啊。”时逾白点头。 布兰科从侍从手里拿过来精神力测定仪。 第18章 伽文-妖妃 来之前就听说,被劫杀的雄子是一位能精神力实体化的高阶雄虫,所以布兰科拿来直接是最高级的测定仪。 “阁下,麻烦您把手放在这里,然后尽可能多的输入精神力。”布兰科说话的语气温柔,指导时逾白使用测定仪。 “如果精神力过高会不会坏掉?”时逾白轻轻碰了下测定仪,可不想莫名其妙被讹上。 原谅他没进入过虫族社会,虽然知道雄虫地位高,却没有具体认知,根本不知道没谁敢讹雄虫,雄虫不整幺蛾子那都是是性情温柔的好虫。 “你放心这是最高等级的仪器,肯定能准确测出您的等级不会坏掉的”布兰科肯定的说 “好。”时逾白放心大胆的释放精神力。 然后——“砰!” 果然爆表,测定仪坏了。 “有没有受伤?!”伽文迅速拉过时逾白的手,紧张的查看时逾白是不是受伤了。 “没事……”果然就不该信那个雄保会的虫,这不就坏了吗,早知道他就收敛一点了。 “……”布兰科目瞪口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雄虫到底是什么等级,最高级的测定仪都爆了!! 能精神力实体化是高阶雄虫的标志,可拼尽全力实体化和轻轻松松就能实体化还是有区别的,但是再大的区别也不至于最高级测定仪直接爆了吧! 之前关于伽文说的时逾白是星盗劫持的那批受害虫的事,布兰科是一个字都不信的。不是他多心,看看时逾白华美的服饰优雅的举止,你让他怎么信这是个被从小劫持,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虫族的事。 只不过看在时逾白是个雄虫的份上不太敢说而已。 但现在看到爆了的测定仪布兰科有些明白了,这个等级的雄虫不能以常理推测。2S以上的雄虫对雌虫有绝对的压制。恐怕那些星盗也没想到当初劫持的小虫崽有能进化到这个级别的吧,所以时逾白才会被遗弃到荒星,不然最后谁才是首领都很难说。 “您没事吧?”布兰科的态度更加恭敬,甚至有些战战兢兢。 看着愈加小心翼翼的布兰科,时逾白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他也没干啥啊,不就坏了个机器,至于怕成这样吗? 安抚了紧张过度的伽文,时逾白才开口,“我没事,这个不好意思哈,我可以赔的。” 看着紧张的不行的雌虫,不行他就赔吧,真不至于怕成这样,虽然他星币不知道够不够,但是满满当当的储物戒指就是他的底气。 “啊?!!不用不用,您没事就好。这都是我的失误,让您受惊了。”不知道雄虫脑补了些什么,但布兰科也不敢让雄虫赔偿,何况根本不怪雄虫。不过这个雄子真的是温柔有礼,换成别的虫,这会不叫嚣着要投诉他就不错了。 “这个测定仪坏了,需要麻烦您重新测一下,尽量慢的输入精神力。”布兰科从侍从手里拿过备用的测定仪。这次不敢让雄虫随意输入了。 “好。”时逾白点头,伸手点在输入精神力的位置。 虽然有心理准备,可当看到测定仪指针直接飙到测定仪指针最高点稳稳不动,而时逾白神色轻松,一众雌虫还是惊的目瞪口呆。 该不会,该不会……这位阁下是历史上第一个突破到3S的雄虫吧。 “阁下,需要给您申请特别测定吗?”布兰科兴奋的开口道。 这可是第一个可能到了3S的雄虫啊,作为鉴定虫说出去也值得炫耀啊~ “不用,很麻烦。”时逾白摇头拒绝布兰科的提议,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他还是懂得。他可以优秀,但不能优秀到别的雄虫望尘莫及。何况他的身份本就存疑,受到过多注视并非好事,2S级别已经够高,自己没必要去刷新虫族记录。 布兰科还想再劝,却被伽文的冷眼制止了。“逾白的精神力等级就是2S+,只是稳定性高而已。” “伽文少将,你知不知道雄虫等级差一级,待遇差多少??尤其是3S那是传说中的等级!!你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而阻止时逾白殿下享有他应得的权利与权力。”布兰科不赞同的说。 “和伽文没有关系,我就只是2S的精神力。”时逾白淡定的收回手。 “好吧!不过殿下您还是要知道的,不同等级差一级待遇差二到五倍,越高级别待遇差距越大。您不要受别虫的蛊惑,为了一只雌虫放弃您的权利与权力。”布兰科说的苦口婆心,至于特指哪只雌虫看布兰科看伽文不赞同的眼神就能明白。 “尤其是从未出现过的高等级,权力甚至会比帝国君主更高,也会有更多的优秀雌虫追随您。” “那些不重要,我也不需要那么多追随者。”时逾白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温柔,并没有因为雌虫所说的权力而有所改变。 “好吧,如您所愿。”看着声音温柔,却语气坚定的时逾白布兰科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了。 “现在需要录入一下您的基本信息,制作您的身份晶卡,请您坐好别动。”布兰科从侍从手里接过另一个仪器。 时逾白端正坐好,让仪器从头到尾扫一遍,同时心中盘算,若是仪器检测出他不是虫族怎么办?或者直接用傀儡术控制办事的虫族? 好在他担心的并没有出现,片刻过后,只听“滴”,随后是主屏信息显示 性别:雄虫 年龄:18 身高:185cm 体重:75KG 发色:黑色 .................... 基本信息一一显示,时逾白不禁感叹,星际时代果然方便。 “好了,明天我们会把您的等级徽章和身份晶卡送过来,然后雄保会会在星网公示您的等级,可以吗?” “可以。”时逾白点头。 “您需要测血寻找您的家族成员吗?” “不需要。这里没有我的血亲。” “好的,我明白了。那我们就告辞了。”布兰科给时逾白脑补了个全家亡故,只剩一根独苗家庭背景。并在心里感叹小雄虫真是太惨了,没有家虫教导,刚成年就被雌虫诱惑,竟然不进行特别测定。 “我去送他们就可以了,你休息。”伽文按住想起身的时逾白。 “您休息就好,不用您送的。”开玩笑,谁敢让雄虫送。 时逾白无奈一笑,还是坐下,看着他们朝楼梯走去。 ———————————————————————— “伽文少将,殿下现在才刚刚成年,可能会受你的蛊惑,不进行特别测定,但希望你也不要仗着殿下对你的宠爱得寸进尺。成年虫都知道。雄虫的宠爱靠不住,有朝一日,雄虫的宠爱不在,这些可能都是殿下翻旧账惩罚你的借口。哪怕你是苏佩里家族嫡系也一样,何况你在家族并不受宠,你的长辈并一定会为你出头。”对于雌虫布兰科说的就不那么客气了,但不可否认,话糙理不糙,虫族性别比例的失衡注定雄虫有太多的选择,从一而终的爱情在虫族不说没有,但的确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我知道,多谢提醒。”伽文平静的说,虽不知哪来的信心,但他就是相信时逾白。 “关于劫杀一事,军部会尽快给予答复,补偿也会尽快打到你的账户。”西塔尔也跟着说。 “答复?补偿?呵~好吧,那你们尽快。”伽文冷笑,别以为他不知道只会推出来一个替罪羊。 说完三方各自告别,伽文却不会想到他的名字已经在Z-148的驻军和雄保会传的沸沸扬扬,那个诱惑雄虫,对他宠爱有加,甚至不做特别测定的妖妃~ 第19章 来处 送走布兰科和西塔尔他们,伽文回去找时逾白。不得不承认长的好看的虫更得光线偏爱,柔和的灯光下,淡化了雄虫容貌中的攻击性,墨色的眸子深邃迷人,比窗外的夜色更温柔。光线透过纤长的睫毛在眼底洒下细碎的星河。 看着面带温柔笑意的雄虫,伽文突然就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一件接一件,现在就剩他俩了,应该好好聊聊了。 “有什么要问的吗?”既然说了喜欢,时逾白就没打算拖拖拉拉玩暧昧。而对于伴侣,时逾白并不打算隐瞒他的过去。 修道修的就是一个随心所欲。何况父亲曾说修道之路太过漫长,有个道侣陪伴也不错。有那么一个你钟爱的人在,处于险境为了他你也会更努力的活着回来。 “等你吃完饭,休息好了再说。”伽文的确有很多问题想问,他想问为什么你是一个尊贵的雄虫会独自在荒星?想问你等级那么高,为什么在荒星不对雄保会发出求救信号?想问你的家族呢?想问…… 想问的问题太多,但他不想时逾白太累,所以等他休息好吧。就像他所说的,没有虫可以让他等待,没有虫可以让他不舒服,伽文自己也不可以。 时逾白挑眉,把手搭在伽文的手上,借力站起来,“真的没什么要问的?” 伽文顺势握住时逾白的手,抿了抿唇,还是问出一个最想知道的问题,“你说的喜欢还算数吗?”他想说的是你知道了高阶雄虫在虫族多受欢迎以后,你说的喜欢还算数吗? “算数。”语气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为什么?”伽文下意识的问出口,“抱歉,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看着有点不自信,还在慌忙道歉的军雌少将,时逾白握紧他的手,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说,“我见众生皆草木,唯有见你是青山。” 没错,在他心里伽文是不同的,他不明白伽文不自信的原因是什么。少年成名,二十几岁的军部少将,也许很快就会晋升中将。帝国之光,几年时间完成别人几十年的成就。体质精神力都是3S,这个等级在这个世界绝对是顶尖的了,更别说伽文还颜值在线,盘靓条顺。在他看来简直完美,所以不自信什么呢? 伽文听到时逾白的话,一抹红晕悄悄爬上他的耳根,胸腔里的心脏又开始噗通噗通乱跳,他感觉背后痒痒的克制了又克制才没在大厅放出漫上求偶纹的蝶翅。怎么会有虫说的情话这么动听,啊啊啊啊,要死了!!! 看着愣住的伽文,时逾白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伽文?少将?长官?。。。” 时逾白喊了好几声,伽文终于回魂,他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没事,算数就好。先去吃饭吧。” 说完一脸淡定同手同脚的拉着时逾白往前走。 额......这真的没事吗?是军雌都这么纯情,还是只有伽文这么纯情?不过看着同手同脚的伽文,时逾白的唇角压都压不下去。 ———————————————————————————————————— 经过一夜休整,吃过早饭时逾白和伽文坐在套房的客厅 ,等布兰科给时逾白送身份晶卡和等级徽章。 “你休息好了吗?昨天星际跃迁距离太远了。”来自伽文的关心时时刻刻都在线。 “我又不是小虫崽,哪有那么娇弱了。”时逾白眉眼含笑,伽文总把自己当做玻璃的,风一吹就倒。之前以为自己是亚雌就已经很小心翼翼了,现在知道自己是雄虫那是更上心了。 伽文看着言笑晏晏的时逾白暗自叹口气,你是怎么会觉得雌虫虫崽的体质不如雄虫的?就算是高阶雄虫厉害的也是精神力,和体质有一星币关系? 普通雄虫进行星际跃迁是要么有特殊星舰,要么有特殊治疗仓,就怕娇贵的雄虫出一点问题。 “真的没事,我和别的雄虫是不一样的。”看着一脸不信任的伽文,时逾白也很无奈。 “我知道,你比他们强太多了,但星际跃迁会让的你身体负担过大,从而受到伤害,甚至会是致命伤害,你为什么不说你是雄虫呢?你不信任我吗?觉得我会让你变成我的禁脔?”伽文不理解时逾白的想法,但不影响他胡思乱想。 “你在瞎想什么?无法反抗的才叫禁脔吧?我的精神力你见过吧,我的守护者你也见过吧?将军你是哪来的自信可以囚禁我啊?嗯?”时逾白不好说他之前不能确定自己的性别,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被归为虫族。但是看着七想八想胡思乱想的伽文,时逾白想说,想的挺好,下次别想了。 “那你为什么……” “我来给你讲讲我的来处吧。不过,在讲之前,我需要你发誓,今天所说的一切都不可以告诉另外的虫。” “我发誓……”伽文刚开口,就被时逾白捂住嘴。 “听我说完,你同我发的誓言,若是违背,真的会死,你想好了。” “我发誓!今天时逾白所说的一切都不会和别的虫谈起,如若违背,葬身异兽之口。”伽文拉下时逾白捂自己嘴的手,在时逾白话音落下的同时,誓言也已经说完了。 “啧,将军,你可真是急性子。”时逾白感叹一句,然后用他特有的温润声音,缓缓给伽文讲他的过去。 “我来自另一个世界,你可以理解为平行世界,那个世界的智慧种族,叫做人。本来我和父亲相依为命,父亲就是你们所说的雄父。因为父亲很厉害,所以我们日子过得很不错,可我出生身体有缺陷,血脉之力太强,身体太弱,所以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废物。你那是什么表情?我真的没吃苦!”看着伽文一脸心疼,时逾白捏了捏他的脸。 “有特殊能力的被称为修者,没有特殊能力的是普通人。父亲带我去普通人族的地方住着,一切没你想的那么糟。当然这些都是小问题,因为父亲的强大,哪怕在修者里面也没人敢小看我,甚至由于太多人需要求助父亲,所以他们对我极尽讨好。 本来一切都好,可是大战爆发,战争之后父亲身受重伤,养伤期间又被坏人设计,我杀了那些坏人。可是父亲受伤太重,护不了我了,我才从原来世界来到这里。不过因祸得福,我的实力竟然还提升了。不是不告诉你我是雄虫,而是我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 “有人想伤害你?所以你才来的这里?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你真是......”太会抓重点了。 时逾白不知道是不是虫族的感情都这么直白热烈,但不可否认,伽文真的让他心动了。 “我怎么了?”伽文不懂时逾白的表情。 “没怎么,你很好,”顿了一下,时逾白继续开口。“有件事我需要问一下你的意见。” “你说。” “你之前说喜欢我?” “是的!”伽文回答的毫不犹豫。 “哪怕我并不是虫族?” “是!”依旧是斩钉截铁的回答。 “好的,那我接着说,刚才说过了,我属于修者,所谓修者就是与天争命逆天而行,所以只要修为够高寿命几乎可以算是无穷尽的。虫族最长能活500年,现在由你选择。”时逾白停顿一下才继续说。 “一,我在这里陪你一世,直至你死亡。二,你陪我一起修炼,等我能力足够和我回我的世界,享无边寿命。当然修炼很苦,修者的世界比虫族更残酷。所以你想好。” “我选二。”还是一如既往的坚决语气。 “你啊......”时逾白无奈的叹口气,“都说了不急。” “我要一直和你在一起,我说了我不怕困难。”伽文蹙起眉,语气有些不满。 “一直?好啊,那便一直在一起吧。”时逾白垂眸浅笑,一直有个人在身边也很好吧。 第20章 领证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打断了屋里逐渐有些暧昧的气氛。 “应该是雄保会的虫来了。我去带他们进来。”说完伽文就去开门。 “殿下日安。”来的负责虫还是布兰科。不过身后的助手倒是换了一批。 时逾白不会知道为了一个跟着布兰科过来的名额,雄保会内的雌虫已经经过了一场激烈的角逐,来到这里的都是胜者。 没办法,高阶雄虫太罕见了,尤其听昨天过来的同事说,这位殿下温柔有礼又容貌俊秀,简直就是梦想中得雄主照进现实。 “布兰科会长,日安。”时逾白优雅回礼。 “这是您的身份晶卡和等级徽章。稍后星网会向所有虫民宣布虫族帝国新出现一位高阶殿下,您同意吗?” “可以。”时逾白点头。 “之前您在本星球遇袭的补偿,已经打进您身份晶卡的关联账户,如果您不满意,我们可以再谈。或者有什么要求您可以再提。”说着帮时逾白打开他的关联账户并绑定。 “您以前如果有星网账号也可以实名认证一下。” “好的。” “您看下这些补偿还满意吗?” 时逾白看到账号里的一长串零不禁感叹,果然雄虫的身份好用,这一次劫杀补偿的星币比他开一次直播可多多了。 “满意,但那些星盗的背后主使呢?是谁把他们放进中转星的没有查过吗?” “这些军部还在调查,放心,肯定会给您一个交代的。”布兰科看着又在抓着时逾白手轻轻揉捏的伽文,恭敬的说。 不用猜也知道,这位殿下是给少将问的,军雌受刺杀无所谓,牵连到高阶雄虫,啧,那主使可真是太惨了。这次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虫想杀少将,结果遇到高阶雄虫了,还是一个被雌虫迷惑的不要不要的高阶雄虫。布兰科都为那个小倒霉蛋掬了一把同情泪了。 “行吧。”时逾白算是勉强同意。 “你们还有别的事吗?”一直没出声的伽文淡淡开口,意思很明显,有事说事没事就滚。再不走,布兰科身后那些虫的眼神都要扒时逾白的衣服了。 对于伽文贸然开口,时逾白只无奈笑着捏了捏他的指尖,却并没有阻止。 布兰科哽了一下,也能猜到伽文不爽的缘由,还是开口说, “鉴于殿下您之前并未领取过雄子补贴,而您的等级又高,所以您最好尽快去主星,雄保会主会的补贴需要您本虫到场。毕竟高阶雄虫补贴数额庞大,还包括主星的房产之类的。 而且作为帝国新测定出的殿下,虫帝陛下肯定是要给您办欢迎宴会的。” “啊?”这次时逾白是真的震惊了。补贴他能理解,就虫族这个变态的性别比例,雄虫出生就有补贴很正常,但为什么虫帝还专门整个宴会? “好的,知道了,我会尽快带殿下回去的。”这件事伽文倒是认同。 “少将你可以给殿下申请专用星舰,或者让雄保总部会专门派星舰护送。但是千万别再用普通星舰了!!”布兰科强调最后一句。“不然您会被惩戒所加倍惩罚。” “??”什么情况?什么惩戒所??什么惩罚?时逾白一头问号,惩戒所这名字一听也不像什么好地方啊。 “我明白。”伽文语气平静似乎早有预料。看着皱眉的时逾白,伽文安抚的笑笑。惩戒所的鞭刑于他的体质而言,不算什么。 “惩戒所是什么?”时逾白看向布兰科。 “惩戒所是处罚犯错的雌虫的地方。”布兰科没想到这位殿下连惩戒所都不知道。 “为什么伽文会去那里?他犯什么错了?” “少将带您进行星际跃迁,却没给您进行额外防护,根据雄虫保护法,少将会被处于最少一百光鞭的刑罚。”布兰科语气清淡,像是司空见惯。 “可是这跟他没关系,他之前并不知道我是雄虫。” “帝国法律如此,如果您不追究,一百光鞭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少将应该会感激您的宽宏大量的。” 时逾白并不想听他们说法律规定怎样,伽文本来就是无妄之灾,他去哪知道自己是雄虫呢。 “怎么才能免除惩罚?”时逾白不信没有办法。 “那不算什么,我的体质是3S真的没关系。”伽文放低声音安抚时逾白。 “你别说话。”时逾白情绪一直很稳定,这是第一次出现强烈的波动,看着布兰科问,“怎么才能免除惩罚?” “殿下一百光鞭而已……”布兰科也认为鞭刑不算什么,军雌哪就那么脆弱了。有时候雄虫施加在自己雌奴雌侍身上的惩罚都比这个重,这位殿下在生气什么? 时逾白一个眼神扫过来,暗含冷意,长久与雄虫打交道,让他明白,这位殿下并不像外貌看起来那么温柔无害。 “如果您和少将结婚作为他的家虫和雄主,您不同意的话,惩戒所不能施加惩罚。” “这么简单?”时逾白都已经在考虑直接潜进惩戒所救虫的实施方法了,没想到结个婚就可以。 “简单?”布兰科心里苦笑一下,如果雄虫喜欢雌虫当然是简单了,可如果不喜欢…… 也是,不喜欢谁会管雌虫受什么惩罚,是不是无辜呢。 “对。就是这么简单。”布兰科含笑回答,看着时逾白转脸心情就变好了,不禁羡慕伽文,能被雄虫珍惜喜欢,真是个幸运的虫。 “结婚需要什么流程,尽快。”时逾白不知道那个惩戒所的惩罚什么时候到,但他们尽快结婚,让伽文变成他的,总是有备无患的。 布兰科看了一眼变的傻愣愣的伽文,啧,这是怎么勾引的时逾白殿下?傻虫有傻福?还是殿下偏爱这一款? “您二位同意的话,现在就可以,两位出示身份晶卡申请结婚就行。雄保会服务于雄虫阁下,包括婚姻,只要您本虫同意就可以。” “同意,你的身份晶卡呢。”时逾白伸手要伽文的身份晶卡。 伽文虫还是傻的,事情是怎么发展的?怎么就到结婚这一步的?但是看时逾白伸手说要他身份晶卡,心是乱的,虫是懵的,手却还是乖乖把晶卡拿出来了。 “好了,申请结婚。”时逾白豪气的出示两张身份晶卡, “请问您给伽文少将的身份是什么?雌奴?雌侍?还是雌君?以您的等级可以有一名雌君,十名雌侍,雌奴随便您喜欢,多少都可以。”布兰科问时逾白。 “雌君。”时逾白回答的毫不犹豫。 果然傻虫有傻福!布兰科发现他好像并不意外时逾白的回答,毕竟他对伽文的偏爱有目共睹。不然谁会为了让雌虫逃脱并不很重的惩罚而选择把虫娶回家。 “好的,殿下。”布兰科按流程用专门的仪器刷了一下时逾白和伽文的身份晶卡,并同步了星网信息。 伽文的婚配栏,从未婚变成已婚,雄主栏之后填的是时逾白的名字。 而时逾白在星网的信息原来只有性别上填着雄虫,现在在雌君一栏填的是伽文·苏佩里。至于等级照片之类的私虫信息,不好意思未经雄虫允许,都不可以暴露。当然如果雄虫本身不介意还是可以上传公开的。 “好了。”虫族结婚这点很方便,双方同意,申请结婚就可以,为了拯救年年下滑的出生率,雌雄婚姻办事效率一级快。 “多谢。”伽文看着新出的身份变动,还是感觉有点不真实。 “不客气,殿下还有别的吩咐吗?”布兰科看的出来时逾白心情很好,毕竟那喜滋滋的样子有点没眼看。 “没了,多谢你啊。”这句感谢时逾白说的真心实意很多。 “殿下客气了,为您服务是应该的,既然您没别的吩咐,那我们就告辞了。”布兰科站起来,赶紧带着一众助手离开。 没办法再不走,就要被身后那些助手的酸气酸死了。 自己领证结婚了,要是父亲知道肯定吓一跳,想到能和伽文能共度漫长岁月,时逾白还是满意的。 第21章 爱是常觉亏欠 送走布兰科,伽文整个虫还是懵懵的有种不现实的感觉。他就这么和时逾白结婚了?好像做梦一样。 看着傻呆呆的伽文,时逾白也没说话,用星网查看虫族婚礼,领证草率就算了,事情紧急什么仪式都没有可以理解,但已经很委屈伽文了,婚礼怎么也要好好办一下的。 尤其是当他知道在虫族,雌虫结婚不亚于一场豪赌以后,他更心疼伽文了。 在虫族雌虫结婚,在领证这一刻开始,他的所有财产都和雄主共通,哪怕作为雌君,如果以后实在过不下去离婚最多也只能带走50%财产,雌侍20%,而雌奴在嫁进去得那一刻,所有的财产就都是雄主的了。 这个傻虫竟然什么都没说就真把身份晶卡交出来,和他结婚了,如果自己真的是坏人,他这一下可赔大了。 “将军回神了。”时逾白把手在伽文眼前晃来晃去。 “你确定要和我结婚?”伽文抓住在他眼前乱晃的手。 时逾白一脸莫名的看着他,完了,这个虫真的傻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我们现在已经是合法的夫夫关系了。”时逾白抽回自己的手,调出自己的身份信息,指着自己雌君那一栏上伽文的名字。 “将军您现在想后悔可是已经晚了~”尾音带着波浪线,带出了说话人的好心情。 回答他的是伽文冲过来的紧紧拥抱,时逾白人被迫挤在沙发和雌虫中间,雌虫温热的呼吸打在颈侧,耳边传来雌虫特有的声音。 “我不会后悔,永远不会!” 闻言时逾白心情很是愉悦的回抱雌虫,他喜欢永远这个词。 “你就这么把全部身家都给我,就不怕我骗你吗?”抱了一会时逾白突然问。 伽文退出时逾白的怀抱,半跪在他跟前,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说,“不怕。” 说完伽文笑了一下,“你可能不了解高阶雄虫有多稀有,只要你公开自己的等级,并开放自己的匹配名额,会有无数的雌虫想成为你的雌君雌侍甚至雌奴。” “会有很多虫比我的家世更好,职位更高......”伽文越说声音越低,他好像除了更早认识时逾白真没有什么太多优势。本来直视的双眼也慢慢垂下去,他好像真的不是最好的。 “但不会有虫比你更让我喜欢!”看不下去本该神采飞扬的眸子黯淡下去,时逾白打断他的自怨自艾。 “很抱歉什么仪式都没给你,就和你登记结婚了......”时逾白替伽文委屈,毕竟他在这里无权无势(等他以后知道高阶雄虫代表了什么,就知道他可不是真的无权无势。) “那些不重要,信不信把我们信息全部公开会有虫说我骗婚?(雄保会工作虫:没错说的就是我们,我们现在就觉得伽文少将装可怜骗婚高阶殿下。)”可能真就是爱是常觉亏欠,时逾白觉得他委屈了伽文,伽文何尝不觉得娶自己时逾白也委屈了呢。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时逾白被逗笑了,弯起的眉眼尽是温柔。 “虽说仪式没有了,但是结婚戒指还是要有的。”时逾白拿出一个天鹅绒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戒指,红色的丝绒之上戒指通体碧绿,用银丝勾出花纹,简单却精致。 时逾白拿出一个,牵过伽文的手,戴在他的无名指上,并示意伽文给自己戴上另一个。伽文拿过另一个戒指,套上时逾白的手指,然后虔诚的亲吻他的指尖。 “无论身处何方,我愿以一生为期,誓死扞卫你,忠诚不渝。”这是伽文给的誓言。 “好。”时逾白轻吻伽文的额头,把单膝跪地起誓的军雌拉起来。 “把戒指滴血认主吧。”时逾白戴的就是他的储物戒指,而伽文那只本身就是和他那个一对的。 之前不明白为啥相似的储物戒指父亲给他两个,现在明白了,原来有一个是给儿媳妇的。 “滴血认主?”伽文不明白什么意思。 “把你的血滴一滴到戒指上。” 伽文虽然不理解,但不影响他听话。 一滴血滴落,戒指上光华一闪。 “!!!”好好……大的空间!比空间钮不知道大多少。 “这个戒指和空间钮作用差不多,但是空间比较大,里面的时间是静止的,这点和空间钮有区别,当然等以后带你回我的世界以后,你能使用戒指更多的功能。但现在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它空间大点。” “大点?”伽文反问,这样叫大点?他现在对时逾白原来的世界真的好奇了。 “真的只是大点,等你跟我去我的世界,你就知道了。不过你现在最好不要暴露它的特殊,不然很麻烦。” “我明白。” “你给我讲讲你的世界吧。”伽文握着时逾白的手,十指相扣连接着彼此的心跳。 “我的世界啊……”时逾白缓缓开口,开始讲述自己的世界。 他讲仙界风景秀丽灵气十足,讲大能们移山填海无所不能,讲杀人夺宝处处杀机,讲修仙三灾六难步步惊心,讲妖魔肆虐下普通人艰难求生,…… ———————————————————————— 时逾白和伽文聊天增进感情,他俩没注意过的星网讨论区两个星时内已经崩溃三次了,起因只是一条来自雄保会的飘红公告。内容很简单帝国又有了一位新殿下,年龄18,等级2S+ 至于新殿下的名字,图片,家族,……所有的一切全都保密。 【18岁的新殿下,嘶哈嘶哈……】 【楼上的擦擦你的口水,滴到我的头上了。】 【2S+ 这么高的等级,新殿下颜值逆天吧。】 【殿下的匹配权限什么时候开啊,我要排队。】 【我擦,楼上是大佬啊,能和新殿下匹配的,最少也是双S+了吧。】 【悄悄说一句,我是雄保会工作虫,听同事说,新殿下美貌无双,性格温柔,但已经有雌君了。】 【哪来的骗子,还冒充雄保会的虫,刚成年的殿下怎么可能有雌君。】 【哪来的骗子,还冒充雄保会的虫,刚成年的殿下怎么可能有雌君。+1】 …… 【哪来的骗子,还冒充雄保会的虫,刚成年的殿下怎么可能有雌君。+身份晶卡号】 本来想偷摸爆更多料的虫,直接被骂跑了。 【@雄保会,新殿下的图像发一张呗。】 【谁知道新殿下的资料啊,有偿求~】 【@雄保会 赶紧要殿下的肖像授权,懂?】 【@雄保会 开放殿下的匹配权限!!】 【@雄保会……】 在时逾白不知道的时候,他在星网已经粉丝无数了。 第22章 谁是伽文少将的雄主 星网 论坛 新出的一个帖子瞬间占领了大家的视线,内容也很简单:没有人注意吗?帝国之光的伽文·苏佩里少将已经是已婚状态了,谁知道和少将结婚的阁下的信息啊?从未听说过这位阁下的名字。 帖子下边瞬间盖起了高楼。 【伽文少将结婚了?开什么玩笑?少将才从战场回来。】 【少将真的结婚了,他的信息已经更新了。】 【这位时逾白阁下是谁?雄保会都没有信息,这么神秘的吗?@雄保会】 【都是18岁?不会少将的雄主就是那位新殿下吧?】 【虫屎。哪位刚成年的殿下会有雌君的楼上别太少将脑】 【不会是昨天少将遇到刺杀时,和少将在一起的那位高阶阁下吧?】 【楼上什么情况展开说说?】 【我昨天在Z-148中转,遇到星盗刺杀,被刺杀对象是伽文少将,和少将一起的是位高阶阁下。】 【怎么确定是高阶阁下的?】 【我昨天也在Z-148,不过没在刺杀事发地,听说那位阁下可以精神力实体化,不过应该不是那位阁下,因为据说被刺杀的阁下精神力用的出神入化,刚成年的阁下,应该没这个能力。】 【精神力实体化?那不就是殿下了?是哪位殿下莅临Z-148了?】 【所以和少将结婚的是那位新殿下吗?】 【应该不是,刚成年的2S+殿下,他的家族不会让他那么早就定下雌君的,而且说实话,虽然少将能力不错,但他家世有欠缺,应该做不了殿下的雌君的。】 【少将的新婚雄主到底是谁啊,这位阁下好神秘。】 大家都在猜测哪位神秘的阁下是伽文的雄主,只不过没什么人会觉得新出现的2S+殿下就是伽文的雄主。只不过雄保会的官方账号已经被@疯了。 当然这些伽文和时逾白都不知道,时逾白正给伽文初步讲解修炼规则。直到伽文的副官德鲁克给他打视频通讯过来。 “长官,您不是去接您的朋友了吗?怎么变成结婚了?您不说不喜欢雄虫吗?您不会真的拐了那个刚成年的殿下吧?”通讯刚一接通,对面虫还没看清,就听到德鲁克的声音传过来。 听到不靠谱副官的话,伽文抿了抿唇,却不知道怎么反驳,毕竟他的确是拐了个刚成年的殿下。 “嗨,你好,我就是伽文说的朋友时逾白。”时逾白微笑冲着德鲁克打招呼。 “阁阁下,你你你好,我是德鲁克是少将的副官……”时逾白?那不就是少将的雄主?!德鲁克整个虫都不好了。恨不得掐死刚刚嘴快的自己。 “你们聊,我去里面了,有事叫我。”时逾白捏了捏伽文的手,起身走出客厅,并贴心的关上房门。 “长官,您的雄主就是那位新殿下吧?”德鲁克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竟然都不怕来自自家长官的冷眼了。 “你很闲?打听我的私事?”伽文垂眸,冷冰冰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却一下让正八卦上头的副官清醒过来,他这位长官可不是什么好脾气,回来把虫打的一个月下不来床也不是新鲜事。 “长官,之前您让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是克莱因上将的一位副官在您和上将请假的时候知道了您的行踪,并泄露给了贝利斯家那位。”说起正事,德鲁克还是很称职的。 “好的,我知道了。”对于这些,伽文只能说是不出所料的结果。 “还有就是您突然和一个没听说过的阁下结婚,您的家族可能会有些意见。除非您的雄主是那位新殿下。”德鲁克提醒一句,毕竟苏佩里家族原来是打算让少将联姻的。 “嘁,他们怎样和我有什么关系?”伽文轻嗤一声,别说他现在已经和时逾白结婚了,就算没结婚,他们也休想让他去联姻。 “……”不愧是少将,真就不把苏佩里家族放在眼里。 “还有事?” “没了,长官再见。”德鲁克委委屈屈的挂断视频,还是没敢再问时逾白是不是那位殿下。 “嗡嗡” 伽文刚想去找时逾白,新的通讯请求又来了。伽文看一眼来电名称,点了接通。 一个银发蓝眸的雌虫出现在视频里,是他的上司克莱因上将。 “上将大人,午安。” “怎么舅舅都不叫了?”克莱因上将挑眉。 “舅舅。”伽文乖乖改口。 “对嘛,又不是在军部,叫什么上将。” “舅舅你找我有事?” “啧,看你这不近虫情的样子,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伽文不说话,定定的看着克莱因表演。 “好吧好吧,这不是看你有雄主了,想看看是什么样的雄虫能勾的你正式结婚。”克莱因调笑道,逗这个小外甥十分有趣,他乐此不疲。 “舅舅!”伽文无奈出声。 克莱因收敛神色,不再是玩笑的样子,郑重的问,“崽,你是认真的?” “是!”对于唯一一个关心自己的亲人伽文不想也不会说谎。 “为什么?不是没打算缔结婚约吗?”克莱因疑惑的问,之前精神力暴乱那么严重也没想过找雄主,前段时间听说认识了个什么朋友帮他控制住精神暴乱了,怎么又找个雄主。 “因为我喜欢他。”伽文语气坚定。 “咳咳咳......”克莱因没想到他那外表看着冷漠无情的的外甥竟然还是个恋爱脑,一没注意竟被口水呛到了。 “而且我不想让他有别的虫......”伽文有些不自信,甚至他都不指望舅舅能支持他的决定。 克莱因沉吟一瞬,考虑囚禁阁下成功的可能性,兄长就这么一个孩子,孩子就这么一个要求,他能不帮? “你雄主是什么等级?属于哪个家族?”虽说雄虫大多花心滥情,但如果等级低,家族不强势,让他出不去见不到别的雌虫那不就是只有他家崽一个了吗? “2S+......” “......”只听到这个等级克莱因就知道囚禁是不可能囚禁了,雄虫精神力对雌虫的天然压制,这个等级在虫族基本上算是单体无敌了。 “你的雄主不会就是那个雄保会刚刚公布的那位殿下吧。” “就是他。” “额,崽啊,你还是趁你雄主没有别的雌虫尽快怀个蛋比较现实......” “他说只会有我一个。”这句话伽文说的也不是很自信,但他记得时逾白说过,我见众生皆草木,唯有见你是青山。 克莱因想说,雄虫的话哪能信呢,可他也知道和恋爱脑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虫。 “那和早点有个虫崽也不冲突啊。”作为舅舅可太难了,希望以后雄虫有了别的雌虫,他家崽能有自己的虫崽,不会太受伤吧。 伽文想了想,有个长得像时逾白的小幼崽好像也不错。(还没洞房就想要崽,想的还挺美。) “行了,等你回主星,带你雄主来家里坐坐吧。” “好的,舅舅。” “那就主星见吧。”看着这样的外甥,他牙酸,甚至没等伽文回话就赶紧挂断了视频。 第23章 来到主星 主星 星空港口 作为主星港口,来往的星舰多不胜数,一架雄虫专用星舰缓缓停靠,工作虫井然有序的做着自己的工作,并没有给予太多关注。 星舰停稳,走出两个虫,正是时逾白和伽文。由于时逾白是雄虫,所以他俩走的特殊通道。特殊通道里虫不多,但也不少。 星网上虽没有时逾白的图片,但伽文作为被称为帝国之光的存在,他的照片视频在星网传播很广,几乎没有虫不认识他。何况他俩颜值实在惹眼,路过的虫都会多瞅两眼,然后和同伴小声讨论。 “咦?这不是伽文少将吗?少将风采依旧啊。” “和伽文少将一起的阁下,那是少将的雄主吗?” “应该吧。” “网上都说伽文少将的雄主刚成年就结婚,肯定是低阶阁下,这颜值怎么可能等级低?” “那有什么奇怪,也不是没有成年基因滑档的,那样不就长的好看,等级低。” “话是这么说,可网络上A级阁下都没这位阁下好看吧。” “这位阁下这么俊美,不知道还缺不缺雌侍。” “别做梦了,这种颜值的阁下,哪怕等级不高,雌奴也都轮不到你。” “你们没虫注意阁下的衣服吗?为什么看起来这么仙气飘飘的……” “回家之后,问问雄主喜不喜欢,喜欢的话我们可以给雄主做同款。” “羡慕有雄主的虫。” “……” 附近虫族说话声音不大,可时逾白神识强大,一句没漏。 “我应该把你的脸藏起来。”时逾白悄声在伽文耳边说,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而后有个虫的耳朵红了。 “??”伽文不明所以。 “将军,你太惹眼了,他们都在议论你。”时逾白弯着眸子假装抱怨道。 “……”确定是我太惹眼了,所以都在议论我??我觉得这个锅不应该我自己背。伽文不服,但他不敢说。 “你跟我回家吗?” “话题转的好生硬~” “……”伽文抿唇不语,他想这是不是雄虫委婉的拒绝? “好的好的,跟你回家。”时逾白笑着回话。 伽文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好,“好,回家。” “你喜欢庄园还是别墅?我在主星房产有七八处,你喜欢住什么样的?”伽文问。 “离你工作地方近一点的,别的随意。”反正虫族住宅一般面积都不小,足够他和伽文住了。 “好。”声音清淡,却难掩愉悦,他在为他考虑。“你看这个别墅喜欢吗?这个是离军部最近的。” 伽文调出别墅的平面图和效果图。 独栋的三层别墅,白墙红瓦,篱笆圈起院子,绣球花围绕着四周,院子里种着各种花卉。看的出来,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可以。”时逾白还是满意的。 “雄保会给我发消息了,他们让我到主星后和他们联系,他们把我的补贴给我。”时逾白翻看光脑上的消息。 “我直接让他们去你家找我?” “那也是你家,根据法律规定,我的所有财产都和你共享。” “好吧,让他们去我们家找我,你输入一下地址。” 伽文点开时逾白财产页面,在一堆房产信息中找到他们以后要住的那个,直接复制粘贴发给雄保会。 主星南区 别墅区 这是主星最好的住宅区之一,四周绿植很多,每一栋别墅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能住在这里的虫,都是非富即贵。每栋别墅之间隔着数百米的距离,既不太过拥挤,也不会太过荒凉。 当伽文开着悬浮车到门口发现竟然有虫等在他们家门口。 “好像雄保会的虫已经到了。”伽文扭头对时逾白说。 “他们还挺快的。”时逾白抚了抚衣袖被伽文拉着下了悬浮车。 看着时逾白和伽文下车,等在门口的一群虫迎了上来,俯身行礼。 “殿下,日安。”领头的虫问好并自我介绍,“我是雄保会副会长克里斯·埃蒙,很高兴在这里见到您。” 时逾白礼貌回礼,“你好,埃蒙会长。” “我们这次来主要是给您送帝国给雄子发放的补贴的。” “进屋去谈吧。”伽文开口说。 “好的,少将,麻烦您了。”克里斯已经从布兰科那里得知,伽文非常受新殿下宠爱,所以自觉温和有礼。 伽文点点头,打开别墅能量护盾,拉着时逾白走进去。 难怪别墅只是用篱笆围起来,原来篱笆只是个装饰而已,真正有用的是能量护盾。星际世界还挺有意思,可以研究一下,时逾白边看边想。 “小心脚下。”伽文出声提醒注意力都在能量护盾上的时逾白。 “知道知道。”话虽回的漫不经心,但注意力的确是回来了。 伽文虽说大多数时间不是在各处征战就是在军部训练很少回别墅,但房产一般都配备有智能管家虫,负责打扫和管理,所以别墅还是很整洁的。 “主君,欢迎回家。我是小圆,很高兴为您服务。”圆头圆脑的智能管家虫和时逾白问好。 “它知道我?”时逾白扭头问伽文。 “您和我缔结婚姻关系的时候,我名下除军部相关外所有智能AI您都是第一权限。”迦文解释。 “小圆你好,很高兴见到你。”时逾白摸了摸管家虫的圆脑袋,笑着打招呼。 哇,主君好温柔,小圆显示屏开始冒小心心。 “小圆去倒茶。”伽文淡声吩咐,拉着时逾白落座。 “好的,主虫。”小圆划着轮子去给大家倒茶。 大家都坐好后,克里斯拿出一摞文件,并打开光脑投屏模式。 “殿下由于您从来没在雄保会领取过雄子的成长补助,所以这些会一次性发放给您,其中包括星币,住宅,星球等等。您看您喜欢哪些?”克里斯办事风格简洁明快。 “帝国补贴除了星币,还包括主星三处住宅,矿物星两个,宜居星一个,景观星一个,这些是住宅和星球的资料,您看好后直接给您过户。” “至于星币,一会给您打到您的账户上可以吗?” “可以。”时逾白点头。 “伽文你看看喜欢哪个?”时逾白把资料分一半给伽文,一起挑。 看着时逾白的做法,雄保会的虫,彼此看看心照不宣,听说殿下和伽文少将仓促结婚的原因就是为了让少将免除惩罚。果然少将受宠,不然雄虫的私有资产怎么会让雌虫帮着挑呢。 从此以后,伽文少将驭夫有道的消息在雄保会广为流传。 第24章 我怕你疼 时逾白和伽文商量好后,把选好的的星球房产给克里斯看。 “这几个。”时逾白把资料交给克里斯。 克里斯看完没有发表什么意见,直接将时逾白选的房产星球过户到他的名下。然后才不紧不慢的说, “好的,您的补贴已经发放到位,现在我说一下您需要尽到的义务。” “作为高阶殿下成年后每月您需要至少上交两罐精神力给雄保会,用来制作高等精神力安抚药剂。” “当然如果您有余力,多付出的精神力可以给您对应的补偿,星币或者别的资产都可以。” “您之前在荒星,所以之前的精神力您可以免除,下个月开始希望您能配合。” “您看可以吗?”克里斯问,一般的高阶雄虫补贴领的开心,尽义务也没问题。当然也有需要尽义务的时候三推四推,不情不愿的。那种不听话的一般受两次罚就学乖了,毕竟雄保会的正会长也是为数不多2S+雄虫。希望眼前俊美的小雄子能乖一点吧。 “可以,你把容器给我,我现在就可以上交。”时逾白点头,很公平有付出才有回报。雄虫享有了大量资源,这点付出可以算是忽略不计。 克里斯从助手那里拿过两个封存精神力的瓶子。说是瓶子,更像是一个带口的胶囊,呈银白色,应该是特殊金属打造的。 “殿下,您从这里输入精神力,瓶子变成金色就表示满了。” 时逾白点头,表示明白,白皙指尖点在瓶口。四周的灵力凝聚在指尖,缓缓输入瓶子,瓶子的颜色从银白逐渐转变为灿金色。 “好了,殿下,已经满了。”克里斯看着变成金色的瓶子,连忙说。 时逾白点点头,然后拿起另一个,指尖点上瓶口。只不过这次并没有凝聚灵力,而是直接探入自己的神识。 他发现,探入的神识在进入瓶子的瞬间就反应迟钝,不再随心所欲,如果时间久了,就会变成无主能量。 好在瓶子容量有限,只是一丝丝神识,瓶子也竟然变成灿金色。 时逾白敛眸,果然不出所料,不管是神识还是灵力,都可以换算为虫族所说的精神力。 “殿下,辛苦了。” “举手之劳。”时逾白微笑。 “殿下,听说之前伽文少将违规操作,带您未经特殊防护,进行星际跃迁,是否属实?” “我不会允许他去惩戒所接受惩罚的。” “当然,您作为少将的雄主,有权决定他的一切。既然您决定他不受惩罚,那没有虫,可以惩罚他。”克里斯早就知道时逾白对伽文的重视,所以他并不坚持让伽文去受惩罚。对于温柔又乖巧懂事配合他工作的小雄子,谁能忍心拒绝他的要求? 克里斯翻了翻自己的光脑,“再有就是一周后,虫帝陛下要为您举办一个宴会,并向大众介绍您,同时进行全星网直播。” 时逾白点头表示了解,还是问一句,“不是说雄虫资料可以保密吗?” “主要是您等级太高,怕某些不长眼的虫会冒犯您。” “也行吧。”时逾白不是很喜欢强人所难,只要不太过分的要求,他都可以接受。 “下午如果您有时间的话,会有专门的设计师来向您确认礼服的款式。您看可以吗?” “可以。”时逾白同意。 “还有就是麻烦您通过一下虫帝陛下秘书官的好友申请,他会和您联系的。有什么要求您也可以找他。” “这个是雄保会会长的通讯号,您有事可以直接联系会长,或者找我也可以。” “会长也是一位2S+的殿下,关于雄虫的问题,您可以问会长,没有虫会比雄保会更了解雄虫。” “好。”时逾白乖巧点头。 好乖的小雄虫啊,伽文少将运气真好。克里斯身后的助手们都在心里羡慕某虫的好运。 随着克里斯的告辞,房子里只剩下伽文和时逾白。 伽文牵起时逾白的手,给他介绍别墅的结构。 “一楼是客厅厨房,二楼训练室,三楼是卧室,书房。” “地下有射击室,还有惩戒室。” “惩戒室?!”时逾白就不明白了,自己家里还装个惩戒室是干啥用的?“军部的刑讯工作需要带回家做?” 伽文无奈的笑了一下,“您如果不喜欢,我们就把它改成别的。” “我带您去看看。”说完伽文拉着时逾白的手走向地下室。 “地下一层是射击室,地下二层是惩戒室。我们先去地下二层吧。”伽文边走边介绍。 “为什么你家里会有惩戒室?” “不是我家里有,而是每个虫的家里几乎都有,不过是或大或小的区别而已。”伽文语气平静,仿佛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为什么雌虫买的房子会自带惩戒室?还不是因为大多雄虫暴虐成性,只有在雌虫折尽傲骨,受尽折磨才会施舍般的给予精神安抚。 虽说经过几次修改,法律已经完善很多,雌虫地位已经提高,但极高的性别差,雌虫地位依旧低下。尤其是平民或者贫民雌虫,所以大多数雌虫选择参军,以性命搏未来。 “什么奇怪的习俗吗?惩戒室都有什么?” “各种鞭子,绳子……” “鞭子?绳子?!!”时逾白似是明悟了,难道虫族大多数喜欢字母游戏?时逾白悄悄瞥了一眼伽文,他不会也喜欢吧?作为一个生在新种花,长在红旗下的五好青年,他不喜欢这种啊~ 时逾白胡思乱想的小脸蜡黄,直至惩戒室门打开的一瞬间,这次是真的震惊了。 他敢说古代的刑部衙门搬到星际,也不过如此。他以为伽文说的鞭子是情趣,没想到会是刑具。 长的,短的,皮革的,带尖的,带刺的,带刀片的……真的是各种各样的鞭子。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刀具,他认识的或不认识的,各种疑似刑具的东西。 他随手拿起一个金属环,伽文以为他对这个有兴趣,解释道,“这个是抑制环,雌虫恢复力很快,带上这个可以控制雌虫的恢复速度。这个是新款,带电击效果。” “很多雌虫尤其是军雌结婚后,他们的雄主会让他们戴上这个,以便更好的控制他们。” “所以,您想让我戴上吗?”伽文看着时逾白,眼神平静无波,仿佛答案如何与他无关。 “你脑子没问题吧?谁会让自己喜欢的虫戴这个?你们虫族好奇怪。” “所以这间屋子的东西都是你给自己准备的?!!” “如果没有我,是不是会有虫把这些用在你的身上?!”时逾白攥紧伽文的手,墨色的眸子漫上星星点点的水光,好似被水洗过的黑曜石。只要一想如果没有他,伽文可能会受到的虐待,他的心就会疼。 他修行岁月少,做不到那些仙宗道祖的冷心冷情。 “不会的,没有你,我不会结婚的。”看着气的眼眶微红的时逾白,伽文莫名心情很好。 “这些其实伤害不大,以雌虫的恢复力,只要不带抑制环,问题不大,顶多疼一点。我不怕疼。” “可是,我怕你疼。”时逾白额头抵在伽文的肩膀,双手环住伽文的窄腰,恹恹的说。 听到时逾白的话,伽文愣了一下,随后把人整个搂紧,扣在自己怀里。 每个虫都在说你是雌虫,不能怕苦怕疼,你要努力,你有天赋,你必须变强,你要成长的快一点再快一点。 可现在有个人说,可是,我怕你疼。 如果他曾经遇到的苦难挫折,都是为了遇到怀中人,那么他甘之如饴。 第25章 新问题 “我不喜欢这个。”时逾白在伽文怀里闷闷的说。 “那我们把这些都扔掉好吗?”伽文放低声音哄着。 “现在就扔掉。” “好,现在就扔掉。” “我让小圆来收拾,带您去看射击室好吗?” “嗯。” 伽文给小圆下达命令,清理地下二层,然后拉着神色恹恹的时逾白往地下一层走。 “怎么还不开心?”伽文没想到只不过是看看而已,时逾白心情会差成这样。 “明天带您学射击好不好?” “为什么你要称呼我为您?” 伽文错愕一瞬,没想到时逾白会在意这个。 “如果你不喜欢,以后在别虫面前称呼您,就我们两个称呼你?” “行吧。”不知道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风俗习惯,时逾白不理解但尊重。 “不要不开心了,没有你我没打算结婚的,成年后除了雄主,谁都不能对我用那些。” “真的?” “真的!” 时逾白心情好了起来,并没有注意伽文说的是成年后。 “带你去射击室看看?” “好啊。” 说实话没有男人可以拒绝枪械的魅力,时逾白也不例外。虽然他能使用灵力,但是他依旧拒绝不了,毕竟那是不同的力量体系。尤其是作为在凡人界种花家长大的娃,小时候谁的玩具里没有一把枪啊。 伽文说是射击室,真的是谦虚了,这明明是一个小型训练场。 地下一层应该是用了空间折叠技术,所以范围很大。各种武器陈列在墙体四周的展柜里,按制造时间威力大小分门别类的存放着。 “好多武器啊。”时逾白感叹。 “虫族一般的武器这里都有。这里运用了空间折叠技术,所以面积很大。”伽文介绍说。 “陈列柜可以下沉隐藏,环境可以根据需要改变,比如荒漠,森林等。加上全息技术,可以进行作小型作战训练。” 顺便用光脑控制,模拟了几个作战场景。 “哇,好玩。”某小孩心性的人,眼神里全是跃跃欲试。已经把刚才的不开心抛到九霄云外了。 “明天教你玩,好不好?”看着终于变开心的心上虫,伽文的心情也轻松起来。 “为什么要等明天?” “你忘了,下午设计师要来,定制你宴会穿的礼服。” “那不是一小会儿就能完事的吗?” “一小会儿?” 时逾白肯定的点头,不就量个尺寸,确定一下样式吗?能要多久? “……”伽文无声的表示,你想多了。 —————————— 时逾白生无可恋的看着还在和一群设计师虫热烈讨论的伽文,满心无奈。 难怪之前他说只需要一小会儿的时候,伽文的表情那么一言难尽。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两个星时过去了,只确定了他的发冠和少量配饰,礼服的版型面料,还在商讨。主要配饰,材质镶嵌也没确定。 虫族的审美喜好奢华,他不是不知道,但他也真的接受不了把自己打扮成一个闪闪发光的圣诞树。嗯,用钻石珠宝,堆起来的圣诞树。 在这漫长的讨论下,时逾白很快就烦了,好在伽文看他实在不想再选款式材质,自动接替他拿主意。幸好伽文是他名正言顺的雌君,可以替他决定这些琐事。他的要求只有一个不要太过华丽,简约大方就好。 时逾白拿着一本书斜倚在宽大的沙发上,身前的茶几上有饮料和切好的水果。 看几页书,看一眼依然在讨论各种配饰的伽文,暗暗咋舌,没看出来星网上传言冷酷无情的少将,干这种活,一点不嫌烦,貌似还有点乐在其中。 而此时的伽文想的是,这个款式逾白穿好看,这个也好看,这个发饰适合,这个也适合,这个宝石不行,不够闪,我的私库里好像有个星耀石很合适,这套首饰用星耀石也好看。这些全都做了,奇迹小时预热中。 至于来不来得及,不要紧,先把宴会需要的做了,其余的慢慢做。 那些设计师更是兴致勃勃,小殿下长的好,身材更是极品。只要坐在那里,他们就有源源不断的灵感。 所以在时逾白百无聊赖的怀疑,为什么一套衣服加首饰怎么会讨论这么久。他的雌君和设计师想的是,一定要多做两套,一定把逾白/殿下的美貌体现的淋漓尽致。 终于终于在时逾白耐心告罄之前,所有的设计稿,全部敲定。设计师们满意的带着一大堆敲定的设计稿行礼告退。 “好慢。”时逾白不满的皱眉。 “因为宴会全星网直播,所以礼服配饰都要做好。”伽文好脾气的哄人。 “为什么选一套衣服要这么久啊。” “因为不是一套衣服,还会有别的宴会,而且你也需要几套常服嘛。” “好吧~”回答的不情不愿得。 “是不是等的着急了?”伽文顺了顺时逾白额边的碎发 “嗯,就是有点烦。本来想去射击室玩的……”时逾白诚实的点头,他心心念念的枪还没玩上。 伽文宠溺一笑,“不是说好明天带你玩吗?” 伽文发现熟悉之后,时逾白的性子越来越活泼更符合他的年龄一点,别虫面前的温柔成熟,看不到一点。 时逾白表示不太满意,但也没说什么,毕竟天都黑了,今天一天先是雄保会,又是设计师,也实在是累了。 吃过饭,新的问题出现了。他们俩要不要一起睡,这是个问题。表白心意之后他俩就马不停蹄的从中转星来到主星,所以之前没机会考虑怎么睡的问题,现在住一起了,问题也来了。 一起睡他有点怕会擦枪走火,按理说他们持证上岗,没什么问题。问题是雌虫第一次被标记后会有一个七到十天的倦怠期。 倦怠期是雌虫除孕期外,唯一受优待的时候。当然对于大多数雌虫而言,这个优待仅限于雄主给予精神安抚,且不可以太过分的惩罚。 因为倦怠期内的雌虫格外柔弱,不止身体还包括精神。严重的刑罚,或没有精神安抚雌虫真的会死。而这个期间,雌虫对雄主占有欲超强,等级越高,占有欲越强。 以伽文的等级,时逾白都怕到时候他看别的雌虫一眼,伽文都要杀虫。 七天后就是虫帝的宴会,就怕伽文的倦怠期还没过,到时候伽文在宴会上大开杀戒,额,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但是不一起睡,他怕伽文多想,而且他能感觉的到伽文精神识海的暴动。他对于虫族精神力还没太研究明白,不知道神识和灵力对于虫族精神力安抚的具体差异,不敢直接去进行精神安抚。但是只是浅表安抚的话,只要伽文在他身边就行。他身边纯净的灵力,自动抚慰他暴乱的精神力。 总之就很纠结,到底怎么睡。 第26章 安抚 “你住哪间卧室?”不知想到什么,伽文脸色微红。 时逾白狐疑的看了一眼不太自然的伽文,反问,“你想让我睡哪间?” “你,你睡有露台这间吧。”伽文皱了一下眉,然后若无其事的说。 “晚安,我先走了。”说完就想离开。 “站住。”时逾白并没看房间,直直看向伽文,距离这么近,他能清楚的感到伽文乱成一团的精神力。 “你精神力暴乱了,你要去哪?” “我……”暴乱的精神力啃噬着他的理智,剧烈的头疼让他一时想不出借口,“我……” “离我远点,我失去理智会伤害你,我去打抑制剂。”说完转身准备离开,却被时逾白拉住。 怕失智伤害他是真,至于抑制剂,这种娇贵的药剂,伽文并不会随身携带,而这个他几乎不怎么回的家里也不会准备这些。伽文更大的可能是把自己锁在一个不能伤害他的地方。 “真有抑制剂?”时逾白挑眉问。 说完用脚关上房门,把伽文一把推在柔软的床上,随即整个人覆身半撑半压在伽文身上,鼻尖抵着鼻尖,彼此呼吸相闻。 “说实话,这个房子里有抑制剂吗?”时逾白凑的很近,说话间伽文甚至能感到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唇。 “没,没有……”伽文往一边侧头,这个距离太近,他的心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出于雌虫本能对雄虫的渴望,他怕的是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尤其是自己精神力暴乱期间,一不小心就可能伤到时逾白。 “我第一次,没经验,你多多包涵。”时逾白声音带着笑意。 “什……唔……”伽文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上了。 先是嘴唇相贴,然后是舌尖轻轻的舔舐,时逾白一边用手抚着伽文的脸,不让他离开,一边用舌尖舔开伽文的齿缝,邀请他的舌尖共舞。 …… 不得不说有的人真的是天赋异禀,明明是第一次,却表现不俗。 伽文不受控制的放出蝶翅,与战斗形态不同,蝶翅上蔓延着蓝紫色珠光系的求偶纹,与本身的银蓝色蝶纹交相辉映。蝶翅没有战斗时的狰狞骨刀加持,蝶翅如同丝绸又柔又韧,反卷而上把时逾白包裹住,尾突缠上他的小腿,双手抱住他的腰。 “呼吸。”蝶翅包裹的空间内传出含笑的声音。 伽文的精神力黏黏糊糊的贴着时逾白的神识,挨挨蹭蹭各种求贴贴。精神力比虫本身还要可爱。 “呼……呼……”被提醒后的粗重的喘息。 “效果不错,再来一次。” “……,唔……” 唇舌交缠的水声回响在卧室。 “不许咬我……”时逾白的声音喑哑,带着喘息。 “嗯……” 半晌过后…… 整洁的床铺已经被伽文的蝶翅扇的乱七八糟。经过刚才的亲吻,两人的衣服也不再整齐。 伽文衬衣纽扣被扯掉了两颗,领带歪在一边。他眼尾艳红,双目失神,唇被蹂躏的狠了,有一点点肿,蝶翅平铺在床上,求偶纹存在感极强的散发着淡淡荧光。 时逾白交叠的领口散开露出形状完美的锁骨和半边白皙细腻的肩。一手撑头看着失神的伽文,一手摸了摸唇角,果然有一丝血迹。 时逾白查过关于精神暴乱的原因,雌虫驱使自身能量或空间中能量进行战斗,蕴含于能量中的狂暴因子会侵入雌虫精神海。每次入侵不多,但时间长了精神海就会被污染严重,变成精神暴乱。 尤其是与星兽战斗的一线军雌,星兽体内含有大量毒素和狂暴因子,对军雌伤害极大。如果不是有机甲星舰等科技加持,军雌死亡率更高。 而雄虫的精神力可以把精神海中的狂暴因子剔除。剔除的办法大概有两种,一种是强制剔除,直接等级压制,只是这样虽然速度快,但容易伤到雌虫而且只能高阶雄虫对低阶雌虫使用。一种温和剔除,雌雄双方建立一定的信任,至少不能排斥雄虫的精神力。如果信任度高,低阶雄虫也可以安抚高阶雌虫。 星网上的高赞回答是,和雌虫进行身体亲密接触时的精神安抚,事半功倍,容错率也高,而且最不容易使双方受伤。毕竟雌虫的精神力充满攻击性,如果雌虫的精神力强力反抗,双方都容易受伤。 以时逾白的等级, 当然是两种办法都可以,但是他不想伽文难受,也不太了解精神安抚的方法。所以他选择了容错率高的办法,直接贴贴,效果显着。伽文的精神力,不仅对他毫不排斥,甚至他神识离开的时候还依依不舍的。 “嗨,醒了没?”时逾白伸手在伽文眼前晃来晃去。 伽文的眼神刚刚聚焦,就受到了美颜暴击。 黑发美人单手撑头看着他,柔顺的墨色长发散在他的蝶翼上,多情的桃花眼笑眯眯的,显示着主人的好心情,本是浅色的薄唇由于刚刚的亲吻变得绯红并带着一层水色,唇角有一丝血迹,应该是他刚才不小心咬破了,原本白皙的双颊仿佛被涂了一层浅浅的胭脂。并且由于刚才亲吻时自己蝶翅的反卷纠缠,衣服变得松垮,露出半边肩膀和一片雪白的胸膛。 好美…… “……”时逾白看冲着自己发呆的伽文挑眉,这是在看什么? “好点了吗?”看着好半天还没说话的伽文,时逾白心里七上八下的,该不会精神安抚整错了,把虫给安抚傻了吧?不能吧,他都没用灵力,直接用的更熟练的神识安抚,不能出错啊。还是说星网上说的都是骗人的?官方教材也给假资料? “什么?”第一次经过精神安抚,尤其是身体亲密接触,精神相融,两相叠加那滋味太美妙,伽文一时没明白时逾白在问什么。 “精神力暴乱,好点没?”还好还好,能说话,应该没傻。 伽文仔细感觉了一下,才发现本来一直处于暴乱状态的精神力变得温顺了,甚至精神海都平静了许多。 “好了很多。” “那就好,我之前没试过,有效果就好。” “谢谢你。” “只是口头上的感谢吗,将军?”时逾白问的不怀好意。 “哈?”伽文不知道怎么回答,时逾白作为他的雄主,依法律而言他的一切都属于对方。所以还要怎么感谢? “哼哼~肉偿吧。”说完不待伽文反应,又亲了上去。这次与精神安抚无关,只是喜欢而已。 第27章 射击 最后的最后,俩人还是没有分开睡,只是亲到后来差点擦枪走火,还是靠冲冷水澡加清心咒解决问题。没办法,年轻气盛的小朋友,不太能控制的住自己,只好物理加魔法双重降温。 清晨的阳光从没拉好窗帘缝隙照进来,伽文已经在生物钟的作用下醒了,但他不敢动,因为身边某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扒在他身上。 睡着的时逾白安静又可爱,长长的睫毛打下扇形阴影,浅色薄唇微微抿着,带着若有若无的弧度。墨色长发散在他的身后,头顶有几根不听话的短发发被拱的翘了起来。 伽文看了看时间,给小圆发指令做早饭。自己保持姿势不动,做一个合格的虫型抱枕。 一星时之后时逾白抬手揉了揉眼睛,还不太清醒,耳边就传来伽文的声音。 “醒了?” “嗯,早啊,”时逾白睁开眼,就看到双颊泛红的伽文。 “……”时逾白这才注意自己现在的姿势,自己整个人都快趴伽文身上了,腿缠着人家的腿,手摸着人家腹肌。难怪昨天睡觉觉得暖烘烘的……不过自己这睡相,额,这么狂放的吗? “我是不是影响你睡觉了?”时逾白知错,但没打算改,不仅不改,还顺手捏了捏腹肌,暗暗感叹,手感真好。 谁也不能阻止他和老婆贴贴,难怪父亲都说让他找个道侣,只要想想有个长得好又厉害对你还好的道侣,每天可以亲亲抱抱心情就很好。 “没有。”伽文倒也说的算是实话,即使在睡眠中,时逾白体内自动运转的功法所吸收的精纯灵力对于虫族的精神力安抚也有微弱效果。至于时逾白本身那点重量,对雌虫来说不值一提。只不过姿势太过亲密他有点不好意思。 “要起床吗?”伽文问时逾白。 “要起。”时逾白说完迅速起身,跑进浴室洗漱。 伽文看着突然就空了半边的大床,雄虫的速度有点太过迅速了。却不知道浴室中时逾白脸色通红,早起一睁眼就看到喜欢的虫被抱在怀里,血气方刚的年纪,懂得都懂……唉,这时有时无的羞涩,就很难评~ 等时逾白磨磨蹭蹭的洗漱好从浴室出来,伽文已经把自己收拾完毕,并给时逾白拿来准备好的衣服。 “换完衣服,吃了早餐带你去射击室学习射击,好吗?” “好啊。”回答的很是乖巧。 “咦?你什么时候给我买的衣服?”衣服的款式和他本来的完全不同,面料很柔软,手感极好。 “之前买的,这是作为一个雌君应该做的。”伽文没说的是,早在发现自己对时逾白动心之后,这些东西就开始零零碎碎的出现在他的购物车。由于不知道来到主星之后他们具体住在哪里,几个房产中都有给时逾白买的东西。 “需要我帮你换吗?”伽文一本正经的问,如果不是他耳根发红的话,谁也不知道他不好意思。 “我又不是小虫崽,你出去,我要换衣服了。”时逾白把想给他换衣服的雌虫推出门。 —————————— 射击室 “砰砰砰” “8环” “8环” “7环” 听着智能播报,时逾白蹙眉,伽文以为他不高兴了,“没有经过训练已经很不错了。” “哪有不错,就会哄我。”时逾白放下枪,甩了甩手,虽然已经选了后坐力小的枪,但那是以雌虫变态的体质而言的。没用灵力加持,他的手有点红了。 伽文牵过他的手,慢慢给他揉了揉,不红了,才放开。 “我教你。”伽文站到时逾白身边,“重心稍微前倾一点,握好枪把,手臂放松一点。” “不要急,稳一点。”看着姿势依旧不得要领时逾白,伽文唇角勾起不明显的弧度。以背后相拥的姿势,戴着军制黑手套的手和时逾白纤细白皙的手重叠。 伽文的声音在时逾白耳畔响起,一字一句语气温柔,“不要紧张,手臂放松一点。” “这样?”时逾白听话照做。 “嗯,然后瞄准,开枪。” “砰!” “10环。” “会了吗?” “应该可以,我试试。” 伽文退到一边,看时逾白打枪。时逾白身姿修长,单手持枪姿势既漂亮又优雅。单单站在那里就让他心生欢喜。 “砰砰砰!” “9环” “10环” “10环” 时逾白又连着开了几枪,枪枪十环。 “很棒。”伽文夸的毫不吝啬,虽然对于军雌这只是基础,毕竟固定靶而已。 “这只是基础吧。”别以为他不知道伽文是在哄他。 “换成移动靶试试?”刚拿到枪,十分新鲜的某人跃跃欲试的提议。 伽文也不反对,跟时逾白说了打移动靶的注意规则,就把固定靶换成移动靶。 又是一连串的枪响,智能报靶器从最开始的3环,5环,到后面稳定的10环,10环,10环。 这次伽文真的有点吃惊了,要知道移动靶难度比固定靶难度可不止是高了一点点。其中考虑的因素很多,甚至包括风速风向湿度等等。但时逾白短时间就能稳定的打出10环的成绩。 伽文不禁赞叹时逾白的成长速度,从拿枪都不标准,到百发百中,这时间短的不可思议。 “怎么样?”时逾白开心的问。 “超级厉害,有机会上战场,相信你也会是个优秀的士兵。”伽文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时逾白放下手里的枪,举起手,以手比枪,冲着伽文的心脏,口中配音,“砰!” 伽文疑惑的看着他。 “那么我击中你的心了吗?将军。”时逾白歪头笑问。 回答他的是伽文紧紧的拥抱,和狂乱的心跳。 伽文炙热的呼吸洒在他的颈侧,耳边是伽文特有的声音,“击中了。” “你不要撩我,否则后果自负?” “我没……唔……”时逾白双手搂着伽文的脖子直接亲了上去,把伽文的反驳直接用行动驳回。 …… “都说不要撩我了……”时逾白理不直气也壮的倒打一耙。 伽文看着自己被扯开的领带,解开的衬衣纽扣,问“所以你为什么不标记我呢?” 明明时逾白也动情了不是吗,他们是法定伴侣,为什么止步于亲亲抱抱? “因为6天后有虫帝的宴会,如果你处于倦怠期很危险。”在边远星区的中转星,都能被劫杀,时逾白不相信,在主星在那些想杀伽文的虫自己的地盘,他们会放过伽文处于倦怠期这么好的机会。 倦怠期的雌虫收到伤害都是不可逆的,他不可能拿伽文的安危来赌。 “我等级高,倦怠期影响不大……”伽文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毕竟倦怠期虽说受的伤害不可逆,但他等级高,所以没想过这个问题。 “少来,当我没查过资料吗?再强悍的雌虫倦怠期也会受影响。”时逾白没好气的看他一眼,满脸不赞同。 “我们注定在一起的时光漫长,不必在意一时半会的。”时逾白能感到伽文的不安,虽然不知道他不安的原因是什么,但他还是优先安抚。 “你以后会喜欢别的虫吗?”伽文问道。 “不会,”时逾白含笑睨他一眼,“你不会以为我见一个爱一个吧?”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你只要记住,你对我而言是不同的就行了,真的不用担心。” 第28章 和舅舅的通话 两个人又腻腻歪歪了一会,伽文准备带时逾白出去吃饭。毕竟伽文假期有限,趁有时间伽文就想带时逾白多去几个地方。远的去不了,主星可以玩的地方可以先去瞅瞅。 可还没来得及出去,光脑又来了视频通讯申请。伽文瞅了一眼来电姓名,认命的接通。 “崽,中午好啊。”银发蓝眸的军雌笑着问。 “中午好,舅舅” “你这是要出门?”看着一身便装的伽文,克莱因上将讶异的问。有了喜欢的虫就是不一样,想他家崽,原来放假要么训练要么睡觉,成年后更是,衣服除了睡衣就是制式军装。 这一身便装的打扮,他都没见过。 “是的。”伽文点头。 “是军部得虫找你有事吗?需要我回避吗?”通讯画面外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 “不需要,是我舅舅。”说着把镜头偏了偏,把时逾白也纳入摄像范围。 “午安,殿下。”本来坐姿随意的上将,在时逾白出现在通讯画面的同时就站起来行了个贵族礼。 “午安,舅舅,我是时逾白,是伽文的雄主,您叫我名字就好。”长辈都没见过就拐走人家崽结婚,虽说是为了给伽文免除惩罚,但时逾白还是有点心虚。 “伽文跟我说起过您,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您比他说的还要完美。” “您谬赞了。”时逾白被夸的脸红。 “殿下,我家这个崽脾气不太好,如果他惹您生气了,您直接和我说,我收拾他,麻烦您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克莱因不知道这位殿下性格如何,但他知道外甥的脸长的是不错,但脾气也是真的臭,如果这位殿下脾气不好,以后外甥大概有的苦头吃。 “舅舅!” “没有,伽文很好,我很喜欢。”时逾白转头看了一眼伽文,语气温柔却坚定的说。 在不熟悉的虫面前,他是温柔知礼且成熟的优雅雄虫。并且他不觉得伽文哪里不好,相反他觉得伽文处处都合他的心意。 “能得殿下喜欢是他的福气。”克莱因心想,这位殿下是不是就喜欢他外甥这种调调?这喜欢看起来说的还挺真心实意的,作为这个等级的雄虫没必要说谎吧。 “您太客气了。”时逾白看出了克莱因的不自在,也没看出来人家甥舅俩应该有事要说,于是转头对伽文说,“你和舅舅慢慢聊,我有东西忘带了,我先上去拿。” 然后又抱歉的对视频对面的克莱因说,“你们聊,我失陪一下。” “殿下客气了,您自便。”克莱因暗自点头,最起码这位殿下表面功夫不错,温柔懂礼。至少可以保证自家崽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羞辱的可能性不大。 时逾白转身上楼,留下伽文和克莱因说话。 “崽啊,你雄主对你还好吗?”随着时逾白的离开,克莱因也不再端着了,恢复了他懒洋洋的状态。 “挺好的。”伽文垂眸,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泛起浅浅的红晕。 “啧啧,真不愧是刚有雄主的虫,散发着一股恋爱的酸臭味。”他看到了什么,被称为战争机器的虫脸红了?!看来那个雄虫对他小外甥真就不错,嗯,至少目前不错。 “舅舅你这次通讯只是为了打探我的感情生活吗?”脸皮薄的伽文要恼羞成怒的前兆。 “啧,小气,听说六天后陛下要为你的雄主举办个宴会?”克莱因小声吐槽一句,还是转而说正事。 “是的。” “你也知道你雄主等级高,现在知道他的虫还少,等宴会过后,他的等级加上他那长相,你能想象你会有多少竞争者吧?” 克莱因说的,也是伽文担心的,所以他诚实的点头。 “所以你温顺一点,趁他对你情谊正浓尽快生个虫崽。” 伽文想说他的雄主不会选别的虫,但也知道舅舅是一片好心,“好的。” 看外甥乖乖答应了,克莱因转而说另一件事,“苏佩里家联系过你了吧,你回去看看吗?” 听到苏佩里这个名字,伽文皱起眉,“不回去,我没时间。” “也行,随你吧。听说苏佩里家有几个年轻一辈的雌虫也会参加宴会……” “雄主不会喜欢他们的。”对这个问题伽文回答的倒是斩钉截铁。 “这么自信?” “雄主不喜欢丑的。”伽文还记得当时问时逾白会不会找个雄主,时逾白第一反应就是他们太丑了。 “难怪你是雌君了……”克莱因觉得自己外甥能当雌君这张脸恐怕功不可没。 “……”伽文无语,舅舅这意思是自己只有脸能看吗? “你什么时候有空,带你雄主来家里坐坐?” “最近都可以,后天您有时间吗?”伽文知道舅舅还是不放心他。 “可以。后天下午我在家里等你。” “好的。” “和你雄主出去吧,西区新开了一家情侣主题的游乐园,听说还不错,晚上还有烟花秀,你们可以去。” “舅舅你怎么知道的?”伽文疑惑的问,作为一个单身狗,舅舅什么时候关注情侣游乐园了? 克莱因白了伽文一眼,他这是给谁操心呢?这舅舅当的可真不容易,尤其是外甥还是个不解风情的,为了帮外甥留住雄主的宠爱他容易吗? “行了行了,和你雄主出去吧。” “好。后天见。” “嗯嗯,后天见。”克莱因挂断电话。起身去看看自己的收藏,后天外甥带雄主第一次来,总不好见面礼都不给吧。 伽文则去找时逾白。 “打完电话了?”看着走进来伽文,时逾白放下手里的书,笑着问。 “嗯。” “你和舅舅的关系很好吧?你好像还没和我说过你家里还有什么虫。” “雄父和雌父去世后,舅舅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所以舅舅对我很好。” “这样啊?相依为命的感情肯定好。”时逾白表示理解。 “正好舅舅最近在主星,后天我们去舅舅家看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反正我们也没事。需要准备什么礼物吗?”时逾白问,第一次上门见长辈总不能空手吧。 “礼物我会准备的,你虫到了就行了。” “可以。”时逾白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在盘算,自己空间戒指内有什么合适的东西可以当礼物。本来不声不响拐走人家外甥就不太好了,第一次上门要是礼物都是伽文准备的,那他本来就不太好的印象不更得雪上加霜吗? 其实这点时逾白真就想多了,人/虫情往来这些事大多都是雌虫打理,能让雌虫随意动用资产就是一个不错的雄主了,谁会指望让雄虫给亲自准备礼物。而且以雄虫的地位,一般也没虫会挑剔雄虫。 “那我们现在走吧。”伽文拉着时逾白出门。 “去哪?” “舅舅刚才推荐了一个新开的游乐园,我们去看看?” “好啊。”时逾白兴致勃勃,之前父亲也带他去玩过,看看虫族的有什么不同。 既然决定好了目标,伽文直接开悬浮车带着时逾白过去。 第29章 游乐园 西区的游乐园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好在夜场开场时间也不早,他俩刚刚能赶上。 整个园区粉白淡紫浅绿天蓝为主色调,说是情侣主题,还是有很多雌父带着幼崽来的。毕竟虫族结婚高效,一般都略过谈恋爱这个步骤,而且能让矜贵的雄虫屈尊降贵的来陪着玩的雌虫实在很少。所以这个游乐园除了带崽来的虫多,就是双雌恋的虫最多,雄虫真就没几个。 时逾白看着手机游乐园介绍,和地球的游乐园项目都差不多,摩天轮,旋转木马,过山车,恐怖屋…… 嗯?恐怖屋?是鬼屋的意思吗?在原世界鬼屋中式恐怖居多,说实话作为能被物理消灭的西式鬼怪真不是那么吓人。在星际有什么?一会去瞅瞅。 按照地图一样一样玩过去,说实话无论是对于伽文还是时逾白,这些项目都算不上刺激,只不过游乐园氛围很好,他俩玩的都很开心。 “去这个恐怖屋瞅瞅?”时逾白偏头问伽文,指了指地图上下一个游玩点。 “你想去?”伽文不确定的问。 “不可以去吗?”时逾白还挺想看看的 “如果你想去,那就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伽文自然不反对,不过他没来过游乐园,不知道这所谓的恐怖屋能有多吓虫。 “一会你如果害怕就闭上眼睛,我拉着你出来。”伽文没去过所谓的恐怖屋,但他听说里面一般都是星际战场废墟的场景,有各种可怕的星兽和虫族尸体残肢,这对他这种常年处在星际战场的军雌而言不算什么,但在全息技术的加持下,一般的虫族会本能的害怕,然后恐惧有助于增进感情,懂得都懂。 伽文记得当时在Z-148给时逾白看毒牙抓走后被虐待的虫族的时候,他脸色很难看,所以他觉得时逾白应该是害怕的。 “嗯,好的。”时逾白乖乖点头。 “要吃冰激凌吗?”路过甜品屋的时候伽文问,毕竟逛完恐怖屋食欲可能得下降。 “好啊。” 甜品屋里散发着甜甜的奶香,里面的甜品做的很精致。粉白相间的装修,很有童话公主风。 时逾白挑了个临窗的位置,单手撑着下巴,双腿交叠,姿态慵懒,神情愉悦。今天出门他穿的是伽文给准备的衣服,白色的高领毛衣,外搭驼色的修身风衣。墨色长发被银色发带束成低马尾,乖顺的垂在身后。这一身打扮更加凸显他的温柔如水的气质。 时逾白过于优异的外貌让路过的虫都不禁多看两眼。 伽文端来几个小蛋糕,外加两个冰激凌。 “试试,看喜欢吗?” 时逾白挖了一小口,眼睛一亮,好吃。蛋糕不是很甜,但口感绵密,奶香浓郁,是他最喜欢的那种。 “好吃,这个我喜欢。” “再尝尝别的。” “这个也喜欢,这个也可以,这个不好,一股青草味,不喜欢。” 时逾白每个尝一口,给出自己的评价,伽文端走他说不喜欢的,自己吃。 “你尝尝这个,我最喜欢。”时逾白把草莓味的冰激凌给伽文推过去。 …… 阳光晴好,微风不燥,身边是心上虫,伽文心情很好,直到—— “哎哟,这不是伽文·苏佩里少将吗?” 时逾白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一个球duangduang的弹过来。看着说话的球形生物,时逾白只有一个想法,俗话说得好,一白遮三丑,一胖毁所有,古人诚不欺我。啧,他的眼睛受到伤害了,这个球165的身高在雄虫里普普通通,但至少265的体重就很出众。 雄虫一头银灰色驳杂的短发,五官原本应该是不丑的,但被肉挤的变形了,一条缝一样的眼睛,眼下青黑都快垂到下巴。 !!时逾白震惊了,为什么这么丑的雄虫还会有肾虚的困扰?仔细看了看,哟呵,这个球身后跟的四五个雌虫身上竟然都有他的气息,难怪会虚…… “西贝尔阁下,日安。”伽文起身行礼。声音淡漠,面无表情。 “这位是你的朋友吗?不知可有雄主啊?”说话的雄虫在看到时逾白的脸的时候,声音都低了两个度,眼神直直的看着时逾白。 伽文一听这话就明白,这个死胖子看上时逾白了,他心里不禁暗自庆幸时逾白是雄虫,如果是雌虫恐怕真的会被强取豪夺。 “??”时逾白一脸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西贝尔,这丑东西不会看上我了吧? “在下西贝尔·诺兰,A+等级的雄虫,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你一起游玩?”西贝尔故作绅士的伸手。 “没有。”时逾白回答的很干脆。 “你一个亚雌,西贝尔阁下看上你是瞧得起你,你不要不识好歹。难道你要跟着伽文少将嫁给他那个低阶雄主吗?”西贝尔身后的一个亚雌开口。 “我就是伽文的雄主,你有什么意见吗?”时逾白冷淡的反问。 “!!”西贝尔身后的雌虫们震惊了,这位阁下可不像是低阶雄虫啊。 西贝尔上下看了看时逾白,知道他是雄虫后,立刻收敛了他露骨的眼神,转为不屑的说“原来是位基因滑档的阁下,伽文,你就是因为他所以才不和我联姻的?” “你!”伽文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时逾白打断了,想到虫族律法对雄虫的偏袒,时逾白把伽文拉到身后,公共场合雌虫和雄虫对上,只要发生争执吃亏的肯定是雌虫,他不能让伽文直接和这个雄虫对上。 “这位阁下,您家没有镜子总有尿吧?伽文选我的原因那不显而易见吗?” 声音含笑,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气虫的话。 “噗……” 在雄虫开口找茬的时候就寂静无声的甜品屋,不知谁的嗤笑声格外明显。 “伽文堂弟,西贝尔阁下是A+级阁下,你的雄主失礼了。”在西贝尔发火前他身后跟的另一个金发蓝眸的雌虫抢先开口。 “莱西奥中校,可不是我的雄主先失礼的。”伽文淡淡开口,称呼对方的军衔,告诉对方别想套近乎。 “先撩者贱,懂吗?”时逾白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 “我只是对伽文少将表示关心,毕竟一个基因滑档的雄虫是安抚不了3S的雌虫的。” “我也是对阁下表示关心,毕竟如果您实在需要镜子,我还是可以送您一个的。”时逾白笑眯眯的回怼。 “你!”西贝尔气急,扬手就想打时逾白,伽文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一把抓住西贝尔的手腕。 “疼疼疼……”西贝尔龇牙咧嘴的叫疼。 伽文一把把他甩到他身后的雌虫身上。“西贝尔阁下,请您不要对我的雄主动手动脚。” “你怎么敢伤害雄虫?!!”莱西奥一个大帽子扣下来。 “眼瞎就去看医生,《雌君守则》第一条雌君必须保障雄主的安全。你不知道?哦,对了,你就算进西贝尔阁下的家也是雌侍,没看过也正常。”伽文讽刺的说。 “给一个不能安抚你的雄虫做雌君能好到哪去?”莱西奥反唇相讥。 “他能安抚得了你?”开口的不是伽文而是时逾白。 容貌俊美的雄虫就站在那里,好像仅仅是好奇的发问。 “当然,西贝尔阁下A+的雄虫。” “等级够,他精神力够吗?”时逾白淡淡开口。 第30章 苏佩里家族 “你什么意思?”莱西奥问。 “我的意思不明确吗?我是说西贝尔阁下可能有点忙不过来咯。”时逾白歪头,回答的很认真。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走。”说完西贝尔略显狼狈的带着身后的一堆雌虫离开,只余莱西奥站在那里若有所思。 “你还不走吗?你的雄主已经走了哟。”时逾白指了指离开的西贝尔。 莱西奥又瞪了伽文一眼,转身去追离开的雄虫。 伽文又和时逾白坐好,继续吃甜点。 “你认识他们。”并不是疑问,毕竟莱西奥叫伽文堂弟。 “嗯,刚才那个雌虫按血统来算,是我堂兄。他雄父和我雄父是同血兄弟。”伽文平静的说。 “介意和我说说你的亲戚吗?”时逾白目前只知道第一军团上将克莱因·亚莱斯是他的舅舅。 “不介意,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我雄父叫弗兰·苏佩里是上任苏佩里家主第二个雄子,现任苏佩里家主是我雄父的同血兄弟。” “当年雄父成年月基因滑档到b-,苏佩里家族原计划把雄父推出去联姻,联姻对象就是刚才西贝尔所在的诺兰家。” “结果雄父在某次旅游当中遇到危险,执行救援任务的是雌父,他俩一见钟情迅速结婚。” “雌父家族与当时如日中天的苏佩里家族相比肯定是落魄的。上任家主完全不能接受雄父和雌父的结合。” “所以雄父和雌父在家族中并不受欢迎,他俩搬出苏佩里家。好在雌父实力不错,独立供养雄父完全没有问题。” “只不过好景不长,雌父在生下我之后,还没等我孵化出来就死在了星际战场,雄父得知噩耗一病不起,没多久也去世了。” “那个时候舅舅在星际战场没回来,我被苏佩里家族带回去孵化。” “苏佩里家族很庞大,嫡系旁系一大堆,还有私生子之类的,不过当年联姻要求双方必须是嫡系婚生子,所以除了雄父没有合适的虫。” “他们说由于雄父的任性,苏佩里和诺兰家的联姻搁置了,所以我应该替雄父受罚。” “好在幼崽时期有帝国法律保护,他们不敢太过分。六岁成长月过后我的等级到了双A+,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 “克莱因舅舅不久后把我接去他那里,后来就上军校,入军部,一步步走到现在。” “我成年月过后双3S被爆出来,诺兰家族重提两家联姻。那个时候苏佩里家族虽然已经管不到我了,但他们不死心,一直想撮合我和西贝尔,直到和你结婚,他们的幻想才破灭,让莱西奥和西贝尔结婚。” 伽文讲的平铺直叙,既不讲他幼年在苏佩里家族的艰难求生,也不说他在军队遇到的生死危机。 但是时逾白却能想象他受过的苦难。一个没有长辈庇佑的雌虫幼崽,在一个充满敌意的家族里,帝国法律对雌虫幼崽的保护仅限于不准打死打残。 至于军校军部的成长,他只用四五年的时间爬上了别的虫族二三十年才能到的位置,其中付出了多少不用猜也知道。他之所以能这么快到达少将的位置,是他用一场场战斗搏来的。 “莱西奥不是雌侍吗?” “他是我大伯的私生子,只不过等级到了2S,所以家族承认了他的出身。” “这么现实吗?”时逾白挑眉。 “苏佩里家族,一向如此。就像在我成年月过后,他们不再说我雄父破坏了两家联姻。因为那个时候我等级够高,克莱因舅舅也成了第一军上将。” “好吧,他们还挺识时务的。”时逾白不知是褒是贬的说了一句。 “贵族吗,最看重的不就是利益和脸面。” 聊天的时间,甜品已经吃完了。 “还要吃吗?或者继续玩?”伽文问 “继续玩吧,来都来了,而且时间还很多。” “好。”伽文拉着时逾白往恐怖屋走。 “你之前是不是吃了很多苦?”刚走没两步,伽文就听身边人问这句话。 伽文转头,就看到满眼心疼的时逾白,这是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问了? “不苦。”伽文突然就释怀了。如果没有曾经的那些苦难的磨砺,他怎么能有现在站在时逾白身边的实力呢? “我以后会对你好的,非常非常好。”时逾白郑重的说。 “你能在我身边就已经很好了。” 游乐园 恐怖屋 伽文看着有点兴奋过头的时逾白,表示无语。 恐怖屋也运用了空间折叠技巧,所以外面看起来不大,其实里面很大。 以时逾白原来的体质,他是没去过秘境之类的地方的,一是他年龄小,身体柔弱,体质又特殊,只要受伤他的纯灵无垢体就会暴露,从而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二是他能去的秘境里出的那点东西,他父亲实在是看不上。 这么做的后果就是,时逾白一直听别人说秘境里有什么奇珍异兽,遇到了什么危险。至于真正的异兽他只能从《异兽图录》里瞅瞅。 但现在这个恐怖屋,让他感觉好像是到了《克苏鲁传奇》+《山海经异闻》的结合体。 全息技术一定是虫族最伟大的发明。如果用恐怖屋特质的武器打伤或者杀死里面的全息星兽,全息技术甚至会模仿出星兽受伤或死亡后,流出的血液,爆发的能量…… 通过仿制能量,时逾白像个掉进米缸的小老鼠,这个星兽的血液可以炼制朱砂,那个星兽的兽皮可以制作法衣,这个骨头能做法器,那个可以炼丹。 虽然这些星兽在他原本的世界等级不高,但用处不小,又菜又有用,所以在原世界好多都属于珍稀物种了。在这里听伽文介绍说,这些星兽几乎杀不尽,而这些星兽的最有用的只是兽核。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等走出恐怖屋,时逾白还有点意犹未尽,看着旁边刚刚出来的,一脸娇弱的靠在雌虫怀里面色苍白的雄虫。时逾白后知后觉的思考,【我刚刚是不是也应该娇弱一点?!】 第31章 烟花下 “怎么了?在想什么?”看着若有所思的时逾白,伽文轻声问。 “我是不是应该假装害怕一点?”时逾白冲伽文眨眨眼。 伽文失笑出声,“那你害怕吗?” “不怕。” “那就不用假装了。”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往前走。 “你之前说西贝尔等级够,精神力不够安抚莱西奥是吗?” “是啊。” “正常来说西贝尔虽然长的不好看,但等级是实打实的A+,安抚莱西奥应该没问题啊。” “你也说了,那是正常来说,本来跨三个大级安抚雌虫,就已经是勉强了,需要进行深入接触才行吧?” “是的。” “那要是雄虫不行呢?做不了深入接触,怎么办?” “怎么可能,西贝尔有一个雌君七八个雌侍,还有十几个雌奴,怎么会不行?” 时逾白咋舌,难怪虚呢。 “你也说了,他雌侍雌奴一大堆,虚不是很正常吗?” “啊?” “总而言之,就是地耕多了牛累死了。” “好吧……”伽文勾唇浅笑 “开心?”时逾白不理解这个消息怎么值得伽文开心。 “西贝尔虽然不好看,但对他的雌虫们其实还不算太差,至少不会和别的雄虫交换雌侍雌奴,也不会把虫打的需要进医院。” “所以当初星网上公布我们结婚的消息后,莱西奥代替我联姻,他特意在我这炫耀他找了个好雄主。” “好雄主?!!!那么丑?难道我还比不上他?!!他还冲你炫耀?!”时逾白表示受到侮辱,且十分震惊。 “他怎么能跟你比,主要是星网上你的信息保密,作为一个刚成年的雄虫,除非等级很低,毕竟哪怕是b级阁下,也不会那么早定下雌君位置的。”伽文安抚时逾白的小情绪,并解释为什么所有虫都觉得他级别不高。 “所以没见过你的虫以为你是低阶雄虫,见过你不知道你等级的会以为你基因滑档,所以年龄这么小就和我结婚。” “基因滑档?”时逾白挑眉,最近这个词出现的频率有点高。 伽文开始没反应过来,时逾白不懂基因滑档,毕竟这属于常识,但时逾白真就不太了解虫族常识。 “嗯,虫族一生经历两次成长蜕变,6 岁除非能量不够,一般不会出现滑档的问题,比如b级掉c级。18 岁的蜕变,会有很多虫一飞冲天,从A到3S,也有很多虫一落千丈从A掉c。” “基因滑档最可怕的不是等级掉落,而是掉到的等级就是最终等级,不会再有长进了。” “哪怕18岁成年月过后,没有等级变化,也可以随着时间,自己慢慢升阶,虽然很慢,但虫族生命很长,升一个大级不成问题。” “基因滑档,则是再怎么样也不会变了。” “在虫族等级和颜值成正比,所以长相俊美,但等级低一般就是基因滑档的阁下。” 伽文顺便解释一下,为什么刚才西贝尔他们会说他是基因滑档了。 “就没可能是我早早就觊觎你的美色,所以一成年就强迫你做我雌君吗?”时逾白笑着眨眨眼。 “以你的等级,帝国雌虫几乎可以说是任你挑选。我唯一可以算是出挑的只有武力值,而一般雄虫最不在意的就是武力值。如果说美色,亚雌的容貌一般比雌虫更受雄虫欢迎。就算你说,也不会有虫信的。”伽文一板一眼的回答。“再说了,还有比你更好看的虫吗?” “将军,你对自己的容貌好似没有清晰的认知哦。我好看,你也不差的。”时逾白好看的桃花眼弯成新月。 他不是安慰伽文,作为一个颜控,长的不好怎么可能会入他的眼。如果说他是温柔清冷的云间明月,伽文就属于冰冷禁欲的山巅白雪。 何况伽文的感情直白又热烈,谁能拒绝一个看起来是冰山总裁,其实是粘人小奶狗的反差伴侣?反正修心不到家的时逾白拒绝不了。 不过时逾白直白的喜欢还是让某个雌虫心生欢喜。 “砰砰砰……” 游乐园晚上的烟花秀开始了。 随着砰砰的响声,一朵朵烟花便在空中绽放。不一会儿,不同颜色、不同形状的烟花陆续飞上了天。五颜六色的烟花在夜幕中闪着种种耀眼的光芒。 果然星际时代,烟花技术也长进很多。夜空中各色烟花缤纷闪耀,在时逾白墨色眸子里投下一片璀璨星河。 伽文没有抬头看烟花,他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只是低头垂眸看被自己护在怀里的雄虫。 他的虫生本来贫瘠而无趣,几乎可以一眼望到头。训练,战斗,精神暴乱是过程,葬身星海是归宿。 直到他遇到怀中的伴侣,雄虫温柔善良,性格虽然偶尔跳脱,但会给予他平等的尊重。 四周是相依相伴的情侣,或带幼崽的年轻双亲,天上是缤纷艳丽的烟花。伽文第一次发现原来充满烟火气的生活这么美好。 “喜欢吗?”伽文轻声问。 “喜欢你。”时逾白弯着眸子回。 “我问你喜欢烟花吗?”伽文不自在的扭头。 时逾白手捏着伽文的下巴,成功让他转过头,眼神很真诚,“我说,我喜欢你!” 说完轻轻吻上伽文的唇。 此刻眼前的虫盖过了满天烟花的绚烂。 “我也喜欢你,只喜欢你!” 伽文紧紧搂住时逾白,心口剧烈的心跳声诉说着他的心动。 第32章 争端 约好下午要去克莱因上将家,虽然伽文一直说直接去就好,但作为深受种花文化熏陶的时逾白认为,第一次去长辈家做客,空手去像什么样子,不仅是对上将的不尊重,也是对伽文的不重视。所以他拉着伽文来商场购物。 扫了一圈货,时逾白和伽文心满意足的走出来。买的这些,加上听说上将喜欢的能量石,应该就差不多了。 结果刚从商场出来,时逾白就看到一群虫堵在商场门口,不知道在干啥,偶尔还传来几声叫骂声。 我是小说主角吗?走到哪都有事件发生?自从离开h-316他就感觉每天的日子都精彩纷呈。 “你个贱虫,竟然敢挡我的路,还弄脏我的衣服!”一个丑陋低等的雄虫对着一个身材瘦弱的雌虫拳打脚踢。四周地上还还散落着几朵手工制作的仿真花。 之前时逾白说西贝尔丑,只是因为他胖,所以本来俊秀的五官被挤的变形,但能看出来的是他肤色白皙光滑,如果他瘦下来,肯定是不丑的,毕竟等级在那里。 但眼前的雄虫就是真心丑了,矮且精瘦的体型,满脸麻子,皮肤蜡黄,最恶心的是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阁下,对不起对不起。崽崽不是故意挡您路的。”瘦弱的雌虫跪在地上不住道歉,怀里还紧紧护着一个小小的虫崽。雌虫用自己的身体给怀里的虫崽抵挡着伤害。 时逾白和伽文在这看了一会,听四周虫的议论已经了解了事情大概。 小虫崽和他雌父在商场门口贩卖自己做的手工花,结果遇到了心气不顺的丑雄虫。雄虫踢翻了虫崽的花篮,还想打虫崽。虫崽的雌父只是解释几句,结果被打的更狠了。 “不是说虫族有幼崽保护法吗?”时逾白疑惑的问伽文。 “不重伤或者打死……”看着挨打的雌虫,伽文淡漠的说。这种事发生的太多了,生为雌虫如果家世不够自身实力不强,遇到雄虫,哪怕是最低等的雄虫,也毫无反抗之力。 “啧,难以理解的世界。”时逾白轻叹一声,径直走到施暴的雄虫身边。 “住手!”时逾白伸手攥住施暴雄虫的手腕。 “你他雌的……”施暴的雄虫刚想骂虫,结果抬头发现拦他的是个大美虫。 “你要我放过这个贱雌?也不是不行,你来陪我,我就放过他……”说完还猥琐的笑了两声,甚至伸手想摸时逾白的脸。 “真恶心!敢觊觎我?!”时逾白生气了,另一只空闲的手一拳打在雄虫脸上。同时抬腿一脚把雄虫踹出去三四米远。 “要我陪你?嗯?”时逾白长腿一跨,几步走过去,又是一脚。雄虫张嘴吐出一口血。 “怎么回事,谁在扰乱公共秩序?”接到报案的警长威廉带着一队巡警在外边问。 看到是巡警,看热闹的虫自动让出通道,露出里面的瘦弱雌虫,小虫崽,躺在地上哎哟哎哟哼唧的雄虫,还有正在拿消毒喷雾给时逾白洗手的伽文和脸色难看的时逾白。 “是谁扰乱公共秩序?”威廉警长又问了一遍。 “是那位阁下殴打虫崽。”伽文指着躺着的雄虫。 “胡索,萌萌素哩身边的贱丛打唔!”(胡说,明明是你身边的贱虫打我!)雄虫被打的口齿不清,但还是指着时逾白愤怒的说。 结果情绪太激动,又扯到脸上的伤口,疼的呲牙咧嘴。 “怎么回事?”威廉警长看向时逾白严肃的问。 伽文习惯性把时逾白拉到身后,冷冷注视着威廉警长。还没说话,就被时逾白拉了一下。 就听身后时逾白无所谓的说,“还能怎么回事,我好好的走着,那个臭虫突然就用他的丑脸碰我的拳头,又用他的肚子接我的脚。” “……” “……” “……” 四周的虫,“真长见识了,第一次见把打虫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 “请你严肃一点,殴打雄虫是重罪,哪怕你是少将的朋友也不行。”这句话的意思是不要以为你是少将的朋友他就能保得了你。 威廉警长认识伽文,知道这位少将性格强硬,也知道他看不上雄虫,以前也不是没有因为看不上雄虫的行为而出手,受罚也不是没有。 虽然听说现在他结婚了,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所以他身边的虫,是他的朋友?的确长的招虫,不过这刺头的性格,和少将真像。难怪说物以类聚虫以群分。 “我很严肃,而且不要拿伽文说话,我是他雄主,他管不了我。”时逾白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满不在乎的说。 “雄主?!”威廉警长这才注意,说话的虫后颈和脸侧并没有虫纹,竟然真的是雄虫!而且看这位阁下容貌称得上昳丽无双,哪怕是基因滑档,也不可能低于b,想到这里他心里暗暗叫苦。 巡警的工作一般不难做,打架斗殴在虫族更是家常便饭。不过是双方性别不同判决不同而已。两个雌虫,肯定是各打五十大板,一雌一雄更没什么好说的,只要不闹出虫命,肯定无限偏袒雄虫。 麻烦的是两个雄虫打架,以雄虫娇气又嚣张的性格而言,让他们忍让退步比要了他们的命还难。 “对,而且是那个家伙先挑衅我的。”时逾白冷冷的扫一眼还躺着的雄虫。 “那您想怎么解决呢?” “让他赔偿我一百万星币吧,就当他是丑到我的补偿吧。” “嫑可,素哩搭唔的。”(不要壳,是你打我的。) “安静,丑虫。”时逾白冲他比划了一下拳头。 吓得雄虫立马闭嘴,雄虫打架一般雌虫可是不敢拉架的,除非他的雌君雌侍可以为了保护他出手。可是时逾白的雌君是谁?那是帝国之光,号称战力天花板的伽文·苏佩里。他所有的雌虫加起来都不够对方一只手打的。 “阁下,你是什么想法呢?”威廉警长问躺着的雄虫。 “唔木流辣么多……”他想说,他不给钱,但是他不敢 ??^?? “他说他没那么多……”威廉警长翻译。 “那有多少?” “苏万。” “行,那就十万吧。”时逾白毫不客气的用光脑划走那个雄虫的所有钱。并小声警告,“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欺负虫,我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雄虫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表示不敢了。 “好了都散开吧。”看事情解决威廉疏通堵在一起的虫族。 时逾白走到被打的雌虫跟前,看着被吓到还在小声呜咽的虫崽,无声叹口气,示意雌虫拿出光脑。 雌虫不明所以的照做,就看到俊美的雄虫给他打了十万星币。 “阁下??”雌虫错愕的看着时逾白,不明白这个素昧平生的阁下为什么给他这么多钱。 “收着吧,刚才那个丑虫赔的,你带幼崽去医院看看有没有受伤。就当是赔你们的医药费了。” 时逾白知道这对雌虫和幼崽不公平,但帝国法律如此,他只能用自己的办法,尽量给那个雌虫争取公平了。 “谢谢阁下,太谢谢您了。”雌虫说着又想磕头。本来他以为这次遇到那个雄虫,他和崽崽最少也是一顿皮肉之苦。只不过世事如此,他无力反抗,只能认命。没想到新来的雄虫会为了他出头。 “不用客气了,快带你的虫崽去看看吧。”说完时逾白揉了揉小虫崽的脑袋,带着伽文离开了。 只留下围观的虫族议论纷纷。 “关注他们一下,如果因为我的举动给他们带来麻烦就不好了。”时逾白对伽文说。他怕他的好心却给对方带来灾难。 “好的,雄主。”伽文点头答应,对于他们而言这只是举手之劳,注意一下,也没什么。 第33章 灵液 克莱因上将家同样在在主星的南区,距离伽文的房子不算特别远,属于另一个别墅区,外观是一座四层的别墅,占地面积和时逾白他们住的那个差不多。这里的住户同样非富即贵,从绿化也同样是稀有的自然植物就可以看出来。当然普通虫也不会在寸土寸金的主星有别墅。 不同于伽文别墅区大多数的白墙红瓦,这边的别墅是青砖黛瓦,显得更沉稳一点,上将的院子里种着高大的树木,风一吹,沙沙作响。 伽文刚想抬手按门铃,大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你们终于来了,进来吧。”克莱因笑着对门口的小情侣说。 时逾白和伽文跟着走进屋子,屋内黑白灰的装修,很是大气又透着一股冷感。 “初次登门,不成敬意。”时逾白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之前商场扫的货,还有早早就准备好的能量石。 本来他是想给克莱因一些父亲给他准备的东西,结果被世界意识制止了,他原来的世界虽然科技比不过这个世界,但高阶仙术比科学可厉害多了。毕竟唯心锤唯物一锤一个不吱声。 祂说,不可以打破本世界平衡,他原本世界的法宝不可以给别的虫族用。他可以在别的虫族挑衅或者威胁到他的时候反击,但不可以主动用仙术伤害普通虫族。就像在原世界仙凡有别,随意妄杀凡人,会被天道惩罚。 甚至他的傀儡,在他没有生命危险时都不可以再用,除非当家务机器人,幸好他肉体可以吸收灵力了,可以用灵力强化肉体,揍虫。 “殿下,您太客气了。”克莱因看着满屋的礼物,一直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自家外甥什么脾气他心里清楚,不管礼物是谁挑的,允许雌君花这么大笔星币给亲虫买礼物,就已经说明了对雌君的重视。 何况看的出来挑选这些礼物,都是费了心思的,吃的用的,都是他喜欢的,能量石也是他四处找的那种。 “听伽文说,您有位朋友上次在星际战场受的伤,一直没好,您试试这个看有没有效果。”时逾白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每次泡澡的时候在水里滴一滴,泡半星时以上。” 时逾白拿出的是温髓灵液的平替版,药草大多是之前在荒星采集的,差的几种也可以在星网上买到。只有炼药手法不属于本世界。 “这是?”上次星际战场他的朋友艾尔文中将为了保护他被领主级星兽血液污染,本来天之骄子般的虫,而今只能转文职,甚至随时间流逝还会有生命危险。 “算是解毒剂,不过听伽文说的病状,现在只能通过皮肤慢慢渗透,因为我没见过他本虫,不太好说,不过您先看看效果,就算死马当活马医。反正也不会更差了。”时逾白话没说太满。 关于克莱因朋友受伤这事,还是昨晚上从游乐园回来伽文看时逾白对星兽有兴趣,拿星兽图鉴给时逾白看着。(主要是不能深度交流,所以总得有点事打发时间。) 伽文告诉他,星兽图鉴每年都在更新,因为不定期会出现新品种的星兽。 污染艾尔文中将的星兽就是新出的领主级,这个星兽时逾白认识,暗夜蟒,毒性不是特别剧烈,但很难缠,渗透性强,又不易祛除。 哪怕以军雌的强悍体质,也抗不过去,暗夜蟒的毒如同附骨之疽,不停的破坏虫体。虫族医疗没有对症的解毒剂,基本只能靠雌虫本身的恢复力,慢慢消磨排除掉毒性。 若有一天恢复速度赶不上破坏速度,就是死期。 听伽文说暗夜蟒差点伤了舅舅,要不是艾尔文中将舍身相救,舅舅恐怕就要吃苦头了。 伽文的言语中有对舅舅无事的庆幸,也有对艾尔文中将的感激,更有对一个天之骄子只能转文职,甚至随时殒命的惋惜。 正愁没有什么特殊礼物的时逾白,连夜炼制的温髓灵液平替版。这就是等级太高的无奈,药效不强的丹药灵液,需要他现做,毕竟他父亲不会给他留凡人用的东西。 “你是药剂师?”克莱因惊讶的问,药剂师可是稀缺职业。 星际时代,科技发达,有各种型号的治疗舱,内伤外伤都擅长,毕竟脏器受损大不了也可以直接换一个新的,所以一度药剂师职业无虫问津,直到星际战场出现治疗舱治不好的毒,药剂师才开始又有虫学习。 而有个天才药剂师调配出了安抚高级军雌的安抚药剂后药剂师才变得炙手可热。 “算是吧,只不过我刚好知道这种星兽毒的解法而已。”时逾白谦虚的说(炼丹师怎么不算药剂师呢?) ??什么叫算是呢?克莱因心想难道是雄虫骗虫的? 打开瓷瓶,是绿到发黑的浓稠液体,泛着草木清香,闻着都让虫心情愉悦。 !!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试试应该没问题。 “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克莱因问。 “以普通浴缸大小举例,一浴缸水滴一滴,最多不要超过三滴,水的颜色不要超过墨绿色。” “我现在拿给他试试。我先失陪一下。”说完克莱因转身去另一个房间,招招手,叫来了智能管家,把灵液给艾尔文中将送过去,说明了使用方法。并告诉中将这不知是不是药剂师提炼的,听说可以解他的毒,试不试中将自己决定。还是那句话死马当活马医。 虽然有些担心好友的情况,克莱因还是有礼的招待时逾白,只不过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一个通话请求,克莱因看了看名字直接接通,甚至没有回避时逾白他俩。 “艾尔文你怎么样?”克莱因急切的问。 时逾白抬手看了看光脑上的时间,不禁挑眉,按时间算他的药液给出去不过一星时,这都没试试就直接用了? “效果超级好,你在哪找的药剂师……”通讯里传来一个大嗓门,伽文皱眉看着克莱因,双手捂住时逾白的耳朵。 “拜伦阁下,您控制一下自己。”克莱因无奈的捏了捏眉心。 “雄主,你别激动。”通讯里是另外一个虫温柔的声音。 “艾尔文,终于有对症的药剂了,我怎么能不激动?!” “上将,这个药剂是哪个药剂师提供的,我要当面感谢他。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您稍等,我问一下。”克莱因并没有直接回复拜伦,而是先询问的看向时逾白。 第34章 拜伦 经过克莱因的询问,时逾白和拜伦决定视频通讯。 “到底是哪个药剂师救了艾尔文?”通讯一接通首先传来的就是拜伦的声音。 说话的雄虫看起来年龄不大,肤色白皙,一张娃娃脸,桔红色短发,碧绿色的猫瞳,脸颊有点肉肉的,还带着一点婴儿肥,菱形的薄唇,颜色绯红。 虫族的雄虫都很娇气,但看得出来这个雄虫被教养的很好,而且和艾尔文中将的感情也很好。 “是我。”时逾白微笑颔首。 “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艾尔文就危险了。真的,真的太感谢了。”拜伦说着说着眼圈都红了,猫瞳中氤氲起水雾。 “雄主,我没事了。”拜伦身后走来一个高大的军雌,古铜色的皮肤,金色短发,墨绿色的眼眸,鼻梁高挺,面容坚毅,无奈的把自家小雄主搂进怀里,轻声安抚。不用猜也知道是艾尔文中将。 “阁下,让您见笑了,雄主比较担心我的身体状况,所以有点激动。” 艾尔文中将和拜伦是少见的夫夫恩爱的伴侣,拜伦只有艾尔文一个雌君,当时艾尔文受伤,最着急的就是拜伦,为了艾尔文,拜伦想尽了一切办法,只是暗夜蟒的毒实在难解,所以一切只是徒劳。 自从艾尔文受伤,雄保会就开始催拜伦纳雌侍雌奴,毕竟一个受伤转文职的军雌保护不了他,结果被拜伦骂出去,并放话他这一生只要艾尔文自己。 本来艾尔文还担心自己有一天死了拜伦怎么办,因为那个毒他知道自己的身体自愈系统解决不了。但他也不敢劝拜伦,只要他说,拜伦就哭,也不大声哭,就那么看着他默默掉眼泪,一滴滴的眼泪好像岩浆一样烫在他的心上,他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疼。还好现在终于可以安心了。 “你们感情好,拜伦阁下才会失态,这有什么可见笑的。而且我也很高兴能帮到你们。”时逾白笑着说。 “还是很感谢你,你有什么想要的,和我说,我帮你搞来。”拜伦收拾好心情,大方的说。拜伦出身自巨富之家的威尔斯家族有说这话的底气。他虽不是家主,但他是家主最宠爱的幼子。 “谢谢你的慷慨,不过不用了,艾尔文中将受伤也是为了克莱因舅舅,所以真不用客气。” “欸?你是亚莱斯家的虫吗?”拜伦疑惑的问,没听说亚莱斯家有个这么出色的雄虫啊,而且黑发黑眸,和亚莱斯家族的发色也差太远了。 “我是伽文的雄主,时逾白。” “啊?原来是少将的雄主啊,我说呢。对了,你长这么好看,你什么等级啊?”拜伦好奇的问。 “2S+”反正过两天,皇室宴会之后他的等级照片都会公开,现在也没什么好隐藏的。 “哈哈哈,我就说伽文少将不可能找一个低阶雄虫,不知道星网上的谣言是哪来的。”拜伦疑惑的的自言自语。 “和等级没关系,哪怕雄主是F我也依然会嫁给他。”伽文身后揽住时逾白的腰,一本正经的纠正。 “啧啧,少将不要给我们撒狗粮。”艾尔文的毒能解,拜伦有心情开玩笑了。 “对了,皇室给下了请帖,说是庆祝出现一位2S级的殿下是不是就是你啊?”拜伦想起刚送来的皇室请柬。 “是我。”时逾白点头。 “那我们不是很快就会见面了?” “是的,你想再早点也可以这几天找我玩。”时逾白笑着说。 “等艾尔文好一点的。”拜伦不想给自己雌君添麻烦。 “哦,对了,艾尔文中毒后,你们深入标记过吗?”时逾白突然问。 “你当我是什么虫啊?我雌君受重伤了,还标记?”拜伦满脸通红的反驳。 “之前没有最好,不然一不小心你也会中毒。开始我不知道中将有雄主,不过既然你们感情深厚,想必你是乐意帮中将快点排毒的吧?”时逾白笑得有点不怀好意。 “当然!” “不行!” 拜伦和艾尔文同时给出了相反的答案。 “雄主,我慢慢排毒就好了,您何必以身犯险?”听到拜伦有可能会中毒,艾尔文怎么可能让他冒险。 “可是毒在你身体里,万一出问题怎么办?” “吵什么,拜伦阁下不会中毒的。我是想要救虫的速度快一点,但也不会用另一个虫的生命去换。”看着貌似争执实则秀恩爱的两虫,时逾白翻个白眼,切,跟谁没有雌君似的。 “啊?” “啊?” 不愧是伴侣,拜伦和艾尔文表情如出一辙的愣住。 “一会我给你拿一小瓶药丸,你俩标记之前拜伦阁下吃一粒,和给的灵液一起用,速度能快点。” “雄主不会有危险吗?” “不会有危险。不放心也可以先去药剂检测机构检测一下再吃。” “殿下,不是不信任您,只是雄主体质弱。”知道了时逾白等级,艾尔文改口称殿下。 “我明白,可以检测。而且这个药丸对拜伦阁下的身体有些好处。”虫族的雄虫太珍贵,时逾白表示十分理解。谁让他看拜伦十分顺眼呢,所以给点小福利也正常。 “什么好处?”拜伦好奇的问。 “不可说不可说,你试过之后就知道了。”时逾白笑得高深莫测的。 “是不是那种药?我不需要的,而且艾尔文身体不好,不可以……”拜伦说的扭扭捏捏,脸红的不行。 “噗——,你在想什么?只是增强你体质的药,你们深度标记艾尔文中将可以双向解毒而已,你在想什么?还是你真需要某种特殊药剂,我也可以帮你做。怎么样够朋友吧?”时逾白无辜的眨眨眼,好像故意误导虫乱想的不是他一样。 “你你你,你误导我。”拜伦语无伦次,傲娇的扭头不搭理时逾白了。 “喂,你不理我啦?”时逾白好笑的看着拜伦。 “那,药丸还要吗?” “要。”拜伦还是气鼓鼓的,但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让艾尔文的毒,还指望时逾白的药剂呢。 “最近最好都吃自然植物,不要吃太多肉,营养液少喝,你俩都是。有什么不良反应记得随时联系我。”说到正事时逾白收起调侃的神色,一脸严肃的说。 “好。”对面两虫点头表示记住了。 看他们都明白了,时逾白挂断通讯。 第35章 宴会前 在克莱因舅舅家吃完晚饭,时逾白带着丰厚的回礼回家了。 看着说说笑笑离开的小情侣,克莱因上将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到实处了。这位殿下虽然年龄不大,但很有礼,一举一动都体现着对外甥的喜爱和重视。 相信他俩就算比不上拜伦阁下和艾尔文中将那么甜蜜,但也不会太差。尤其是听外甥说,他们家里的惩戒室已经被拆了,他就更确认了时逾白的温柔。 —————————————— 伽文和时逾白别墅,主卧 “你很喜欢拜伦阁下?”伽文坐在床边,问用光脑看书的时逾白。 “嗯,因为他可爱啊。”时逾白随意点头,那个娃娃脸是挺可爱的。 “帝国法律不允许雄雄恋。”伽文轻声提醒。 “啊??”(??_??)? 话题是怎么扯到雄雄恋的??时逾白有点跟不上伽文的脑回路。 “由于帝国雌雄比例差距过大,双雄恋帝国禁止。”伽文认真的重复一遍。 “所以?”时逾白懵懂的看着再次强调的伽文,帝国法律允许不允许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又不喜欢雄虫。 “所以你不可以喜欢拜伦阁下。” 看着伽文一本正经的样子,时逾白给逗笑了,原来双雄恋的话题起点在这里。 “我亲爱的将军,我现在要说两件事,第一我说我喜欢拜伦,是把他当朋友。” “第二,我娶你做雌君,是因为我喜欢你,但这个喜欢是有唯一性的。” “啊,好!”伽文不自在的垂下眼眸。 “所以,你是吃醋了吗?将军。”时逾白笑笑问。 “是的,我不想你喜欢别的虫。”伽文十分坦诚的说。 “放心,我是不会对别人这么做的。”时逾白说完,把伽文推倒在床上,轻轻吻上他的唇。他不介意伽文吃醋,但也不想让伽文不开心。 时逾白认为,情侣之间有问题就应该说出来,然后解决,这样总比藏在心里来的好。 一吻完毕,时逾白伸手抹掉伽文唇上的水渍,看着有点失神的雌虫,坏笑一下,轻轻咬了一下伽文的薄唇,笑嘻嘻的问,“还吃醋吗?” “……”伽文不说话,他知道有下次他还会吃醋,不管对方是雌虫还是雄虫。他的理智知道不应该要求雄虫专一,帝国律法也鼓励雄虫多娶雌虫。 但深植于他本性的独占欲,时时刻刻想独占眼前虫。 “抱歉。”伽文道歉,他的理智知道不应该,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 “傻子,你不用道歉,作为伴侣,你本来就可以吃醋,可以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我说你的想法和要求。” “我知道帝国法律为了繁衍,鼓励雄虫多娶雌虫,但你也知道我本来就不属于帝国。” “我从始至终都只有你,我的伴侣也只会是你。所以不要再随便乱吃飞醋了。”时逾白笑着安慰。 “好。”伽文想说,只要你说,我就信。 “不吃醋了吗?” “不了。” “我不信!”时逾白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军雌坏笑。 “什……唔……” 伽文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自己体质比时逾白好很多,每次亲热腿软的都是自己? …… …… 今晚夜色太美,又是靠清心咒度过的一晚。 之后两天伽文带着时逾白看了主星最着名的景点玫瑰海,阳光下玫瑰色的海水闪着粼粼波光,美不胜收。 伽文说在森系奇景星J-097有大片大片的花海,等宴会过后就带时逾白去看。时逾白自然愉快的答应了。 趁还有空闲时间他们还去伽文所在的军部附近溜达一圈。因为时逾白说以后伽文上班了,他来找虫,总要知道地址吧。 愉快的玩了两天之后,时逾白的苦日子来了。之前定做的各种礼服还有日常穿搭,包括首饰配饰,都一一送过来了。 时逾白苦哈哈的被拉着各种试穿,与时逾白的痛苦不同,伽文开开心心的玩了几天《奇迹小时》。不过消耗了大量精力,时逾白也没精神得瑟了,终于不用每天晚上念清心咒了。 不管日子是苦是甜,时间总在不经意间过去。 转眼就到了宴会的日子。 宴会定在一个位于主星中心区域的皇室庄园,占地不是很大,只有四五百亩,但景观做的非常好,主体的城堡非常奢华,所以,举行大型宴会非常合适。 宴会定在下午六点,中午就有造型团队专门给时逾白做造型。毕竟是时逾白第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伽文必须让自己的雄主熠熠生辉。 时逾白的礼服是修身款,非常能衬托出时逾白的好身材。礼服黑金为主色调,白色衬衣金色马甲黑底金纹的外套的。花纹繁复精致,配上星耀石的胸针和领花,十分大气奢靡。 时逾白不知礼服用的是是什么材料,反正既有皮革的质感,又有丝绸的光泽。 发冠时逾白选了一个造型不太夸张的,金色底座,镶嵌着珍珠和星耀石。和编进长发里点缀的珠宝交相辉映。 伽文穿的是礼服式军装,不似时逾白的繁复华丽,很是简单大气。黑衬衣,红色领带,白色军装滚金边,肩章垂着金色流苏,斜挎绶带,胸前戴着勋章。 “礼服很衬您。”伽文牵起时逾白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手背,无视造型团队的冷眼,挥手让他们出去。 时逾白挑眉,怎么感觉今天的伽文怪怪的。 “你是不是不太开心?”时逾白问。 “不想让别的虫看到你这个样子。”伽文打算恃宠而骄,行使自己作为伴侣的权利。 “有进步啊,将军。”看着打算恃宠而骄的军雌,时逾白心情很好。 “不过没有办法虫帝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其实不止你担心,这么帅气的将军,我也不想别的虫看到。所以我决定……”最后的一句声音太小,伽文没有听清。 “什么?” 时逾白笑得高深莫测,伸手搂过伽文的脖子,凑在伽文耳边又低声说了句什么,伽文脸色爆红。 “可以吗?”时逾白又问了一句。 回答他的是伽文绽放的蝶翅,温柔的卷上他的后背,求偶纹熠熠生辉。 伽文主动低头,吻上时逾白的唇。 第36章 安东尼殿下 主星 皇家庄园 距离宴会还有段时间,庄园内的直播设备就已经开始工作,无数个微小摄像头悬在半空中,忠实的播放着庄园内的一切。在直播开始的一瞬,就有大量虫族挤进直播间。 这场新殿下的欢迎会,在主星的大虫物几乎都会来,毕竟谁家还没几个适龄待嫁的雌虫啊。何况除了那位神秘的新殿下,2S+的雄虫还有虫帝陛下和雄保会会长安东尼殿下也会出席。 毕竟像这种介绍新殿下的欢迎会,来的高阶雄虫是最多的。 随着时间流逝,到场的虫越来越多。 第一个到场的2S+雄虫,是雄保会的安东尼殿下,安东尼殿下,150岁,可以说是虫族最好的年龄,他身高能有180,一头棕色短发,水蓝色的眼睛,奶白色皮肤上描绘着瑰丽的金绿色花纹。身上是南部星区的传统服装,和地球上希腊神话风的礼服很像,白色长袍,金色束腰下显得腰肢纤细,纤长的脖颈戴着项圈,胳膊上戴着臂钏,腕上叠戴着手镯,腿上戴着黄金嵌绿宝的蛇形腿环。迈步间腿环在长袍的开口若隐若现。 在安东尼出现在摄像范围内的同时,星网上出现了第一轮热潮。 【哇哇哇,是安东尼殿下,殿下美貌一如既往。】 【真的超爱南星区的种族礼服,嘶哈嘶哈~】 【楼上注意,臆想殿下会被踢出直播间。】 【话说帝国的大虫物好像都来了吧。】 【差不多吧,四公八爵,财务大臣,军团高官,警务部长……】 有虫族开始点名看到的虫族高层。 【新殿下好受欢迎啊。】 【那是,还没雌君的殿下,哪家没有待嫁的雌虫啊。】 【太烦了,在星际执行任务,不然就可以就近接触殿下了。】 【好想给安东尼殿下做雌侍啊。】 【别想了,安东尼殿下的匹配申请页面已经关了。】 …… 安东尼身后的雌虫可能是看到了星网上的讨论,在安东尼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安东尼点头然后弯着眸子冲主摄像的位置打招呼,露出两颗虎牙。 【殿下太可爱了,我死了。】 【安东尼殿下美貌第一,不服来辩。】 …… 一时间直播间全是舔颜的雌虫。 受邀前来的虫族目前大多都聚集在大厅,大家你来我往觥筹交错,说是为了欢迎新殿下,也不影响大家利益互换。 所以作为雄保会会长的安东尼一进来,很多虫都凑过来打招呼,安东尼也一一回礼。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又有虫来了,大家都朝门口望去。 已经到了这个时间,该来的几乎都来了,毕竟安东尼都已经到场了。 【是不是那位新殿下到场了。】直播间里的虫,都在猜测。 “时逾白殿下,欢迎光临。”迎宾机器人的声音传过来。 【果然是那位新殿下!】 【时逾白这个名字好熟啊?】 【伽文少将的雄主是不是就叫这个?】 【不是说少将的雄主是个低阶雄虫吗?】 【都叫殿下了,还能低阶?!】 【也许只是重名呢?】 直播间里一片哗然,说什么的都有。 宴会厅里的虫有的知道时逾白作为伽文的雄主,是高阶雄虫,比如雄保会的会长和副会长。大多数不知道新殿下就是伽文的雄主,毕竟当初没经过时逾白授权,他们不能私传雄虫信息。 万虫瞩目下两只年轻虫相携而来,一个就是大家都认识的帝国之光-伽文·苏佩里。 都知道伽文少将颜值和他的战力一样出色,所以即使他脾气暴躁,作风强硬,对雄虫没什么好脸色,可看在那张脸的份上,还是有雄虫对他纠缠不休。 而走在他身边的雄虫外貌和他相比,竟然毫不逊色,那只雄虫他只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晨曦中的第一缕阳光,温柔而耀眼,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刻师精心琢刻的艺术品,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让人一眼难忘,心中不禁泛起阵阵涟漪。 修身的黑金色华贵礼服,把他优异的身材比例体现的淋漓尽致,光华闪耀的珍珠宝石更能衬托出雄虫的美貌。 【好 好 好 好漂亮的雄虫啊。】 被时逾白的外貌闪了一下,直播间都静了一瞬。 【为什么新殿下不穿南星区的特色服饰啊~~~】 【就是,就是,造型团队没有给殿下推南星区的特色服饰吗?】 星网一片哀嚎,还有骂造型团队不作为的。 【殿下的颜值就该穿南星区特色服饰,谁给殿下推的西星区那个古板星区的礼服?!出来挨打!!!】 【果然,少将的雄主就是时逾白殿下。】 【就说少将不会找一个低阶雄虫。】 看到手牵手的时逾白和伽文,大众终于知道伽文的雄主,真就是那位殿下。 “时逾白,你终于来了。” 刚刚走进宴会厅,时逾白就听到一个耳熟的声音。转头一看,原来是拜伦。 “时逾白殿下,晚上好。”跟在拜伦身后的艾尔文行礼。 “晚上好。又见面了,拜伦阁下艾尔文中将。” “药,有用吗?”时逾白问一起过来的两虫。 “非常有用,效果特别好。”拜伦星星眼的看着时逾白。早就忘了时逾白坏心眼的逗他的事了。 “殿下,那个药液浓度我可以调高一点吗?”艾尔文问,他想恢复的速度快一点。 “不可以,浓度过高会效果会不好,对你的身体不仅无益,而且有害。说不定会造成永久伤害,无法恢复。”时逾白一脸严肃的告诫。 “好的,我会看好他的,不会让他擅自提高浓度。”拜伦回答。 “拜伦小可爱,你这次竟然没找我。”安东尼会长拿着一杯酒走过来。 “安东尼叔叔!好久不见,您那么忙,哪有空理我啊。”拜伦小声嘀咕。 “你们认识?”安东尼看了看旁边的时逾白问。 “之前我们视频见过一次,他帮了我大忙,是好朋友!”拜伦强调。 “安东尼殿下,晚上好。”伽文和艾尔文一起行礼。 “安东尼会长,晚上好。”时逾白问好。 “你们好,拜伦有没有给你惹麻烦?”安东尼温和有礼。 “拜伦很可爱。”时逾白抿唇笑。 “你们年轻虫有话题,可以多亲近亲近。” “会的,我准备有时间就去找他玩?”拜伦开心的说。 “你的工作都做完了?”安东尼疑问。 “……,安东尼叔叔能不在开心的时候说扫兴的事吗?”拜伦不满的说。 “你啊。”安东尼无奈摇头。 “你有空吗?有点事情需要问一下。”安东尼看着时逾白问。 “有。”时逾白点头。 第37章 与安东尼的合作 安东尼带着时逾白走到一个偏僻一点的地方,用精神力隔离出一个护罩,防止他俩的谈话被偷听。 “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时逾白不明白安东尼找自己的原因。 “艾尔文能恢复的这么快,是不是你给的药剂的原因?”安东尼问。 “是的。”时逾白点头,这种适用于凡人的药剂不是什么珍稀的东西。 “你师从于哪个药剂师?”安东尼问。 “跟我雄父学的。” “原来是家学渊源,你这个药剂可以解别的星兽的毒吗?”安东尼目光灼灼的看着时逾白。 “应该可以,只是速度快慢的问题。当然,如果需要快速解毒的不行。一般的渗透性毒素都可以。”时逾白说明药效。 “你的药剂可以大量出售吗?” “我自己提炼的话,做不到大量出售。” “你的药方可以出售吗?要求你提。”安东尼大方的给出条件。 “这个药方很重要吗??”时逾白不解的问。他以为以虫族的体质,除非特殊情况,不然用不到这个药剂。 比如毒性难缠或者是受伤位置比较奇特。毕竟有治疗舱,军雌一般对毒性的免疫又都很高,一般用不到解毒药剂。 “非常重要,毕竟治疗舱昂贵又难以运输,大量投入前线不现实。” “如果这个药剂可以大量运用,可以拯救很多军雌的性命。”作为雄保会会长,安东尼的主要责任是在保护雄虫的同时,也要规范雄虫的行为。 历届雄保会会长等级至少都是2S,为的就是压制不服管教的雄虫。毕竟很多时候,面对雄虫的无理取闹雌虫是不好动手的。 “这个药剂你打算应用在军部?”时逾白收敛了神色。 之前他在荒星没有真正接触过虫族,更别说高阶雄虫。在星网上雄虫无能暴虐几乎是公认的,所以他对雄虫的印象非常不好。之前除了拜伦他还没见过品行正常的雄虫。 所以对于安东尼的话他表示很惊讶,还会有雄虫在意军雌的死活吗? “当然。星际战场战况胶灼,星兽的繁殖率比我们虫族高很多,数量的差异全靠高阶军雌的战力平衡。多拯救一个军雌,帝国安全就多加一分。”安东尼认真的解释。 “雄虫也会在意雌虫的死活吗?”时逾白故意问。 “有不在意的自然就有在意的,比如你会不在意伽文少将的死活吗?”安东尼微笑着反问。 “何况这还是为了帝国,还是你以为所有的雄虫都是无能的蠢货?”安东尼好脾气的问。 好吧,他承认他对雄虫的印象过于刻板。 “殿下并不只是一个敬称,它既是你的权利也是你的责任。”安东尼说的语重心长。 “那网上那些雄虫……” “有好有坏吧,不过低阶虫族更容易被本性控制,所以格外暴虐。像那种他们的作用就是繁衍。” “啧,听起来他们好像种猪。”时逾白咋舌。 “除了繁衍他们也没别的作用了,低阶虫族智商不够尤其是低阶雄虫,自从两千年前的灾难过后,雌雄比例失调,不知为什么,低阶雄虫越来越差,不止体质还包括智力。所以他们除了多生幼崽还有什么用?”想想那些雄虫惹得麻烦,安东尼就很烦。 “??雄保会不是为雄虫服务的吗?”时逾白一脸诧异,干巴巴的问。这是雄保会会长该说的话,还是对他说。 “是为雄虫服务的没错,管他们衣食住行,让他们心情愉悦还不可以吗?”安东尼说话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但怎么说呢,感觉他说的好像是在养宠物,而不是和他同样的虫。 “其实聪明一点的雄虫都知道军雌的重要性,只不过雌雄比例的差异,雄虫体质孱弱,精神愉悦度不够,甚至不能使雌虫怀蛋,所以雄虫只能被娇养起来。” “原来是这样。”他就说嘛,保家卫国是雌虫,家务带崽是雌虫,精神安抚实在不行还有抑制剂,凭什么雄虫被捧的那么高。原来大多是被圈养的金丝雀。 “当然,那些只是低阶雄虫,S级以上的雄虫大多都有自己的工作。比如军部,机甲制造,还有像你一样的药剂师。因为雄虫的精神力稳定性高,很多工作比雌虫做更合适。雄保会都可以给安排。” “雄虫可以去军部?”时逾白问。 “当然,只是后勤部门,帝国是不会允许雄虫去前线的。”安东尼解释说。 “所以你的药剂方可以提供吗?要求随你提。”安东尼接着问。 “你是代表帝国问,还是个虫问?” “我出身威尔斯家族,我代表我的家族问。”安东尼微笑说。 “威尔斯家族?你和拜伦是一家虫?”时逾白还没来得及弄清楚主星虫族高层的虫际关系。 “怎么,看起来不像吗?我是他的亲叔叔。”安东尼眨眨眼。 “纯利润四六分,我四你六。”既然是拜伦的家族,一个小小的药方给了也就给了。 “看来我还沾了拜伦的光。” “先别急着高兴,我还有另外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 “药品成功以后优先供应第一军团。” 既然药方已经打算给出去了,利润他也让步了,趁机给自己老婆的军团谋点福利,应该没有问题吧? “殿下,你果然不了解主星的虫物关系我的雌君是第一军团的另一个上将。”安东尼笑着说。“所以你还有别的要求吗?” “我的提炼方法比较特殊,如果你用机器提炼的话,可能达不到我的纯度,效果大概降低1\/4。” “你的提炼方法可以教吗?” “需要雄虫2S+以上的精神力……” “……”安东尼放弃了,虫族现在能达到的2S+精神力的雄虫两只手都能数过来。 除了时逾白,所有的2S+雄虫都坐镇一方,谁有空去提炼药剂。 “合同你看完没有意见就可以签了,希望可以尽快做出成品。” “好的。”时逾白点头。 “你不要不知好歹!”宴会厅传来一声厉喝。 时逾白扭头就看到,礼服被红酒泼脏了的伽文冷冷的站在那里。 第38章 宴会争端 看到稍显狼狈的伽文,时逾白蹙眉,伽文是脾气不好,但也不是随便惹事的虫。他转身走过去,刚想说话,就看到对面的雄虫高举起的手。 伽文毫无反应,那张漂亮的脸马上就要挨一耳光。他面前突兀的出现了一个透明的护盾,浅淡的红色时隐时现的金色流光,好熟悉的颜色。 “啪!” “啊!”举起的手掌打在护盾上,护盾纹丝不动,雄虫却传来一声惨叫。 伽文扭头就看到疾步走过来的时逾白。 他的雄主不高兴了,应该说是生气了,看着时逾白蹙起的眉,伽文很明显的接收到了信号。 随即伽文就看到时逾白手中的出现一条宛若琉璃的长鞭,一扬手,冲着他对面的雄虫就甩过去。 “别……”出声的是身后的安东尼。 “住手!”宴会厅二楼传来的声音。 “你敢!”伽文对面的雄虫。 与声音同时出现的是伽文对面雄虫身前的一浅金一淡蓝一暗紫,三层透明护盾。 结果—— “哗啦!” 三层护盾如同脆弱的玻璃,同时碎裂,别说颜色还挺好看。 鞭子仿佛毫无阻隔,还是抽到那个雄虫身上,“好痛!” 现场和直播间的虫都傻了,偌大的的宴会厅霎时静的落针可闻。 “你没事吧?”时逾白出声询问,上下看了看伽文有没有受伤。 “没事。”伽文看到紧张自己的时逾白,心情变好了。 “怎么不躲,站着让别虫打。”时逾白皱眉,不赞同的说。 随着时逾白出声,安静的宴会厅和直播间同时开始讨论。 【刚才时逾白殿下是打碎了三层护盾吧?】 【金蓝紫是虫帝陛下,安东尼殿下还有杜兰特殿下的精神力吧。】 【不是说雄虫阁下的精神力不擅攻击,这位时逾白殿下连破三层精神力护盾,还叫不擅攻击吗?】 【虽说杜兰特殿下是S级,但虫帝陛下和安东尼殿下可是实打实的2S+,为什么也没挡住啊。】 【时逾白殿下,真的只有2S+吗?】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打我?”被抽飞的雄虫,也就是杜兰特痛的呲牙咧嘴,一脸不可置信的问时逾白。 “打你就打你,还需要挑日子吗??”时逾白冷哼一声,敢欺负他的虫,真是好大的胆子。 反正在这个世界他是战力天花板,无所畏惧。虽然这个世界的天道,不许他随便杀虫,但都已经舞到他的面前了,他是不会客气的。 就像在原来的世界,修者也不可以随意虐杀凡人,但凡人挑衅修者,死了活该。 “你真的是2S+?”安东尼怀疑的看着时逾白。 不是他自夸,以他和虫帝的等级,基本上算是2S级的顶尖水平了,可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们两个加上杜兰特,都没挡住时逾白的随手一击,这绝对不是2S级的水平。 “所以安东尼会长,刚才你是什么意思?”时逾白语气平稳,不喜不怒。只是心里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刚谈完合作,就背刺他?这是以为他多好说话呢? “……”安东尼沉默了一瞬,虽然时逾白看起来语气平静,但他能看出来,他生气了。 “我作为雄保会的会长,总不能看着雄虫在我眼前受伤无动于衷吧。”安东尼解释道。 “嘁!”时逾白冷嗤一声,不知算不算接受了这个解释。 只是回头又仔细看了看伽文有没有受伤。 “果然少年英雄,我和安东尼双层护盾,小朋友你破的简简单单啊。”从宴会厅旋转楼梯,走下一个中年雄虫。 雄虫看起来年纪不小了,咖色的长发夹杂着几根银丝,即使眉梢眼角有着岁月留下的痕迹,也难掩他年轻时的无双风华。他身姿颀长,标准的九头身,金色的冕服穿在身上高贵又庄重。 “参见虫帝陛下。” “参见虫帝陛下。” “参见虫帝陛下。” …… 看到从楼上下来的雄虫,大家集体行礼,也让时逾白知道了来虫的身份——虫帝伊恩·麦克莱恩。 “陛下过奖了。”时逾白也恭敬的行个抚肩礼。 “安东尼,你看咱俩都比不过他自己。”虫帝笑呵呵的说。 “陛下,你还笑呢?”安东尼无奈的揉了揉眉头。 指着一旁受伤的杜兰特,“陛下要怎么处理?” 虫帝看看受伤的杜兰特,又看了看一身狼狈的伽文,收敛了笑意问,“到底怎么回事?” “杜兰特殿下说让我把他的亚雌弟弟带回家,给雄主做雌侍,我说我不能替雄主拿主意,杜兰特殿下生气了,泼了我一杯酒,还想打我,结果被雄主反击了。”伽文客观的描述事发经过,没有丝毫添油加醋。毕竟全程直播就在这里,谁是谁非一目了然。 “怎么我的雌君不答应你的无理要求,你就要动手打虫?”时逾白把伽文挡在身后。 【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你和我,时逾白殿下真的好宠伽文少将。】 【谁能明白殿下这一挡的含金量?】 【又是羡慕少将的一天。】 …… “他一个贱虫,我打他怎么了?”杜兰特捂着被打痛的胸口,恶狠狠地说。 【那些喜欢杜兰特殿下的,还不赶紧把你的殿下抱走?】 【杜兰特殿下有说错吗?哪怕少将是3s级的雌虫,也只是个雌虫而已】 【不管怎么说,反正我现在只喜欢时逾白殿下了。】 【对对,时逾白殿下真的好像我的梦中情虫。】 “如果不会好好说话,那以后就都不要说话了。”时逾白冷冷出声。 杜兰特这才想起来,面前的虫不是他的拥护者,也是一位高阶殿下。 “哎呀,别生气,别生气。”安东尼一边暗暗吐槽杜兰特的愚蠢,一边安抚时逾白的情绪。 看来帝国是把太多雄虫捧得不知天高地厚了,明明知道时逾白真动手谁也阻止不了,还敢大放厥词,真是不知死活。 “杜兰特,你失礼了!和少将道歉!”虫帝威严的说。什么时候高阶雄虫里面也出现蠢货了?这个杜兰特以前有那么蠢吗? “让我和一个贱雌道歉?”杜兰特不敢置信的问虫帝。 “贱雌?!既然和阁下讲不通道理,那么在下也略通一些拳脚。”时逾白手中再次凝聚出灵力长鞭。 第39章 因为他好看 【感觉时逾白殿下拿鞭子的样子好帅,好想被殿下打。】 【楼上受虐狂吗?】 【雄虫能有多大力气,只是鞭子而已打两下怎么了?】 【也是哦……】 【虫帝陛下和安东尼殿下的护盾一下被抽碎,你们真的觉得没事吗?】 星网上直播乱成一锅粥,说什么的都有。 在时逾白手上鞭子出现的的一瞬间,杜兰特身体的疼痛又被唤醒了,他突然就意识到,眼前这个虫,是不会因为他是雄虫而手下留情的。 “消消火消消火。”安东尼瞪了一眼杜兰特,在时逾白耳边说,“虽说伽文少将遭受无妄之灾,但由于雌虫原因引起雄虫重伤,雌虫也会受到惩罚。” “尤其是杜兰特,等级还不低,所以你手下留情放过他吧。” 不得不说,安东尼是知道怎么拿捏时逾白的,这个解释时逾白接受了。对于之前安东尼给杜兰特加那层护盾的原因,时逾白也算是能理解。 “看他表现了。”灵力凝成的长鞭化成点点星光环绕在他的指尖,安东尼说的有道理,虽然虫是他重伤的,但以虫族这完全不公平的法律而言,最后可能遭殃的还是伽文。 何况只要他想,他有的是手段,无声无息的让杜兰特消失掉。 安东尼心想,“布兰科果然没有说错,伽文少将果然是时逾白的心头肉,护的这么厉害。” “杜兰特道歉,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虫帝又重复了一遍。 “对,对不起,是我失礼了。”杜兰特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歉。 “没关系,不过关于雄主雌侍的问题,我真的不能做主。”伽文大度的表示原谅。 “小朋友,你满意了吗?”虫帝问时逾白。 “算是满意吧,多谢虫帝陛下。”时逾白倒也不至于揪着不放,毕竟伽文没受伤。 “少将先去换身衣服吧,毕竟这样有点不太好看。”安东尼开口。 “好的。我先失陪一下,麻烦安东尼殿下替我照顾一下雄主。”伽文开口道。 “不麻烦,你去吧。”安东尼笑着回应。 “雄主,您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伽文给时逾白正了一下胸前的饰品。 “你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子。”时逾白无奈的看着把自己当小孩的伽文。 “好的,那我先失陪了。”伽文转身跟着侍者去休息间换衣服。 “早就听说你和少将的感情深厚,果然如此。”安东尼笑着说。 “宠自己的雌君不是应该的吗?”时逾白理所应当的说。 “你的等级真的只是2S+吗?”安东尼旧事重提,虫帝也好奇的看着他。并在他开口的同时,展开了精神与护罩。 “当然了,之前在中转星不是已经测过了吗?”时逾白假装疑惑的问。 “你初来主星,以前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可能不太了解雄虫的精神力。” “雄虫的精神力以防御为主,同级进攻是不可能破开防御的, 虽然刚才我和陛下都没有尽全力,但也不是同级随便一挥就能打破的。” “好吧,我承认我的精神力是比你们高一点点。”既然被发现了,时逾白也没打算不承认。 “高到什么程度??” “刚才那个杜兰特,我如果真想杀他,你们联手也阻止不了。”时逾白用最平静的语气说最扎心的话。 虫帝和安东尼对视一眼,心里虽然震惊,但更多的是高兴。他俩作为站在虫族权力顶端的雄虫,自然是以整个虫族发展为最优先考虑的。 而多一位超高阶的雄虫,对整个虫族意义重大。别的不说,以高阶雄虫超强的学习能力,随便投身哪个部门都会大有作为。 “孩子,你怎么这么早就定下了你的雌君?是被蛊惑了吗?”虫帝慈祥的问。 “因为他长得好看啊。”时逾白理直气壮的说。 “……” “……” 虫帝和安东尼无言以对,他俩都没想到是这么直白的理由。 “你以后想往哪个方向发展?或者说你想去哪里任职?”安东尼换个话题问。 “这个嘛,还没想好。不过我可能没有太多时间去做事。”时逾白自家事自家知,他早晚要回自己的世界,所以主要的重心还是要放在修炼上。 “你以后还会做药剂吗?”安东尼问。 “应该会做的,这个只是顺手而已。” “好的,明天我让他们把药剂学的相关的书籍给你整理出来,直接给你送过去。你觉得怎么样?”安东尼提。 “等伽文假期结束吧,最近我没时间。”时逾白可不想玩的时候还要想着学习。 “那好吧。” “好了好了,安东尼。年轻虫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决定吧,他们有的是时间试错,现在宴会时间就好好玩吧。” “而且你看看四周,我们已经占用了新殿下太久的时间,别的虫要有意见了。”虫帝笑着打断安东尼的话。 虫帝已经300多岁,即将步入老年期,对他而言,时逾白还是个孩子。 “遵从您的命令。”安东尼恭敬的说。 “好了,孩子,你的雌君来了,让他带着你去认识一下主星的虫族,不要想太多,好好放松一下。”虫帝慈祥的说。 “好。陛下,会长,下次再聊。”时逾白行礼,然后转身朝伽文走过去。 “时逾白殿下……” …… …… 果然,无论是哪个世界的宴会 聚会什么的都差不多。 作为一个突兀出现的拥有2S+精神力的雄虫,所有的虫都好奇时逾白是怎样一个虫。 所以有各式各样的虫来询问,来试探。幸好有之前杜兰特的前车之鉴,所有虫都知道,眼前的雄虫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温和无害,所以并不敢太过分。 对于被围观这件事,时逾白还算是驾轻就熟,之前每次和父亲参加仙界大典,被围观是家常便饭,那些讨好的,有所求的试探时逾白见过了无数次,所以他应付的游刃有余。 宴会的没有虫知道时逾白的过去,开始他们以为这位殿下可能会畏畏缩缩,也可能会嚣张跋扈,但谁也没想到,他看似温柔有礼,实则冷漠无情。温温柔柔的拒绝他们提的所有要求,也不接受他们说的任何好处,高阶雄虫果然名不虚传。 又应付了一波前来的虫族,时逾白看了看时间,给虫帝发了告辞信息,就带着伽文偷悄悄离开了。 坐上自家的悬浮车,时逾白解开礼服外套的扣子,长呼一口气,“呼,终于出来了。” “饿了吗?”刚才在宴会上,伽文发现时逾白没吃什么东西。 时逾白看了看伽文,突然笑了,说“饿了,回家吃。” 伽文不知道为啥被看的,突然感觉有点脸热,但还是答应道,“嗯,好的。” 第40章 我就在这 星网上的热度并没有随着时逾白的离开而降低。 不过这些都和时逾白他们没什么关系了,还在悬浮车上时逾白就给管家小圆发出指令——做饭。 时逾白卡的时间刚刚好,到家饭也刚刚好,换下衣服,刚好吃饭。 “多吃点。”时逾白殷勤的给伽文夹菜。 “雄主,你也吃。”伽文看着自己碗里快堆成山的菜,有点奇怪今天时逾白的行为。 虽说他俩平常也很亲昵,时逾白对他也很好很温柔,但总感觉时逾白今天一副殷勤过头的样子。 “没关系,你吃吧。今天比较累,多吃点。”时逾白看着伽文笑。 “累?”伽文不明白,只是参加了宴会也会很累吗?难道是宴会上精神力用的太多了? “你不累吗?”时逾白看着伽文问,弯起的眸子含着笑意。 “不累啊。”伽文觉得可能时逾白不了解3S体质军雌的身体强度。别说一个区区宴会,就是几天的连续作战也不是不能坚持。 “不累,那就好。” “你今天很开心吗??”伽文不知为什么,就是感觉时逾白今天怪怪的。 “对呀,难道我开心的还不够明显吗??”时逾白点头。 “什么事值得你这么开心?”伽文问。 “你一会就知道了。”时逾白故作神秘的说。 伽文心不在焉的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就被时逾白推进浴室去洗澡了。 等伽文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已经早早洗完澡的时逾白半靠在床头,认真无比的看着光脑。 “在看什么?”伽文边问边擦着头发凑过去,看时逾白光脑的内容。 时逾白的光脑没有开屏蔽模式,所以伽文很轻易的看到时逾白光脑的内容,包括待看列表。 《深入安抚最舒服的姿势》 《雄/雌虫最喜欢的一百种姿势》 《第一晚你应该这么做》 《雌虫喜欢什么》 《性与繁衍的深刻解读》 《倦怠期的雌虫应该注意什么》 《睡前活动十八式》 …… 伽文脸色爆红,要不要用这么认真的样子去学习这些啊。 看着不好意思的雌虫,时逾白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笑得不怀好意,“我们今天验证一下,看这教材说的是不是真的?” 说完就吻上他觊觎已久的薄唇,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亲,软软弹弹的,好像果冻。 唇齿厮磨,舌尖勾缠,磨蹭间伽文睡衣的系带被磨开了,露出精致的锁骨,排列分明的胸肌腹肌。 时逾白一手扣住伽文的头,加深这个吻,一手摸上眼馋许久的肌肉。 伽文的双手攀上时逾白的脖子,热烈的回吻。忽然眼前光线消失,柔软的蝶翅闭合,把热吻的一人一虫困在里面,只泄露出一丝丝不耐的喘息。 “可以吗?”时逾白声音喑哑。 “可以。”伽文的声音羞涩却坚定。 听到意料中的肯定回答,时逾白微凉的指尖抚摸上雌虫紧致的皮肤,开始四处点火。 …… …… 大家自行想象吧,我怕不过审。 ?* ???? ???唔 伽文再醒来时,窗外已经暮色四合,天边最后一抹余晖也即将消散。他身上已经被清理过了,床单被罩也换过了,只是时逾白并没有在他身边。 刚醒的雌虫有点懵懵的,看看天色不清楚是清晨还是傍晚。风透过窗吹进来,带来一丝凉意。伽文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已经没有残留的余温了。 伽文拿起放在床头的光脑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六点多快七点了,原来他已经睡了一天了。 “嘶!”尝试坐起来的伽文吸了口气,深度标记爽是真爽,痛也是真痛,并不会因为他的3S体质有所改变,该疼还是得疼,且无法改善,加上刚醒来并没看到伴侣的身影,伽文心情十分不美妙。 就在伽文准备下床找时逾白的时候,时逾白推开门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汤。 看着尝试下地的伽文,赶紧把碗放在床头的小桌上。 “你怎么起来了?”时逾白温柔的把伽文抱回床上坐好,在他肚子上盖上薄被。 “你为什么不在?”伽文生殖腔的疼痛,欢爱后身体的酸软,倦怠期精神的不稳定,都在看见时逾白的时候化成浓浓的委屈。 “我去给你做汤了。”时逾白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碗。 “不是有小圆吗?”伽文搂住时逾白的腰,脸贴在时逾白小腹上闷闷的说。 “这个小圆做不了,乖,先把这个喝了。”时逾白端着碗,奶白色的汤底,飘着粉嫩的肉粒和碧绿色的蔬菜丁。 “好喝。”伽文喝到汤,金色眸子都亮了起来。汤底鲜香,肉粒和蔬菜入口即化。喝完之后一股暖洋洋的力量在他身上游走,大大缓解了身上的酸软。 “还难受吗?”时逾白揉了揉伽文的头发,柔软顺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嗯,还有一点。”说完伽文打了个哈欠。 “那再睡会儿吧。”看着喝完汤,脸色终于好点的伽文,时逾白稍稍放心,扶着他躺下。 “你会陪我吗?”伽文眼巴巴瞅着时逾白。 “当然了。”时逾白低头吻了吻伽文的略显苍白的薄唇,起身关上窗户,拉好窗帘,走回床边也一起躺下。 伽文悄悄攥住时逾白的衣角,假装什么也没做的闭眼。他的本能想要把自己的雄主困在身边,只要他一睁眼就必须看到,只要他一伸手,就必须摸到。但他的理智告诉他,过度的占有欲只会让雄主厌烦。已经有无数的雌虫证明了这一点,所以他只敢悄悄攥紧时逾白的衣角。 “唉~”时逾白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倦怠期的反应这么大吗?简直判若两虫。 看着小心翼翼的伽文,时逾白心里又酸又软,伸手把格外脆弱的雌虫搂进怀里。 “睡吧,我就在这陪着你。”说完亲了亲伽文的额头。 看了看搂在自己腰上的手,伽文终于开心了,又使劲往时逾白怀里凑了凑,也开心的伸手搂住时逾白,在熟悉的气息里沉沉睡去。 第41章 倦怠期 伽文再次睁眼,就看到时逾白靠坐在床头,一只手握着他的手,一只手在光脑虚拟键盘上敲敲打打。 看到伽文睁开眼,时逾白温柔的问“睡醒了?” “嗯。”伽文声音还是恹恹的没什么精神。不过睁开眼看到伴侣就在身边,心情还是不错的。 “哪里还难受??”时逾白摸了摸伽文的额头,果然有一点低烧。 “不难受了。”伽文依恋的蹭了蹭时逾白的手,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时逾白看着的伽文不得不感叹,倦怠期后劲的强大。幸好宴会之前没有标记伽文,这么粘人可爱的伽文被别的虫看到,他可是会吃醋的。 至于不难受这句话,他是不信的,只不过雌虫更擅长忍耐。 “饿没饿?起来吃点饭。”时逾白起床拉开窗帘,让室外的阳光照进来。 转身就看见伽文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发愣。 “怎么了,这是?”时逾白不明白伽文发愣的原因,但不影响他把伽文抱下去吃饭。 毕竟认真算来昨天一整天除了晚上那一碗汤,伽文什么都没有吃。虽然汤他是用的灵兽肉和灵蔬,但那汤的作用主要是改善伽文体质的。和他双修,伽文的体质还要增强。 “你不牵着我。”伽文不开心。 “不牵着,抱着可以吗?”真想把这一幕录下来,倦怠期的伽文为什么能这么可爱啊?!!时逾白说完就把虫抱在怀里,带他去洗漱。 洗漱完,时逾白打算把自己可爱的雌君抱去餐桌。 “我可以自己走。”伽文不太好意思让时逾白抱。 “你这不是身体不舒服吗?而且你又没多重。”时逾白亲了亲伽文的额头,还是把他抱下去了。 “我没有那么脆弱的。”伽文小声嘟囔,他可是双3S的军雌,哪里就还需要抱了?但不得不说来自伴侣的关怀,还是让他心花怒放。 “是是是,我的将军最厉害了,但现我想抱你不行吗??”时逾白笑着安抚不好意思的雌虫。 早餐是时逾白一早设置好的,是他在星网搜索之后定下的食谱。 星网上说,倦怠期的雌虫最好在温暖舒适的地方,雄主给予足够的精神安抚,这个时期的雌虫对雄主的占有欲非常强,如果条件允许,请尽量给予雌虫足够的安全感。 毕竟倦怠期不只是身体上的不舒服,还有长期以来,累积的精神力紊乱,经过初次深度梳理后的不适感。尤其是像伽文这种长期在战场第一线的军雌,不适感会更强烈。 看到这些,时逾白不得不小心再小心谨慎又谨慎,生怕给倦怠期中的伽文造成不好的影响。 看着桌上营养丰富口味清淡的食物,伽文怎么会不知道时逾白的良苦用心。都知道雌虫在倦怠期难受容易受伤,但能不被打骂安静度过倦怠期的雌虫,就已经很好了。像他这种被小心翼翼视若珍宝的对待,可以说是雌虫里面绝无仅有的待遇。 “吃饭啊发什么呆?还是不喜欢这些?”时逾白温声问。 “我喜欢。”伽文乖乖回答。 “喜欢就多吃点。”时逾白坐到他身边说。 “嗯!” 饭后,管家小圆收拾了餐具去洗碗。时逾白看着饭后又开始犯困的伽文,无奈的笑笑。 “回卧室睡。”时逾白捏了捏伽文的脸,笑着说。 “好。”伽文晃晃悠悠站起来,听话的准备上楼。 “唉~”时逾白双眸含笑的,叹口气,把伽文拦腰抱起来。“还是我抱你吧,省的你摔倒。” “哪有雄虫一直抱雌虫的...”话是这么说,脸却眷恋的蹭了蹭时逾白的肩头。 看着伽文依恋的小动作时逾白哑然失笑,谁能想象清冷少将变成粘人小猫的反差萌啊。 轻柔的把伽文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想起来时却被伽文搂住了腰。 “怎么了?”时逾白问。 “雄主,你会在这陪我吗?”伽文问的小心翼翼。 看着伽文期盼的目光,时逾白怎么可能说不。 “睡吧,我陪你。”时逾白也爬上床,靠坐在伽文旁边。 伽文双手环上时逾白的细腰,满足的喟叹一声,缓缓闭上眼睛。 时逾白揉了揉伽文的头发,心中爱意泛滥,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给他盖好。 等伽文气息变得绵长,进入深度睡眠,时逾白看着他还是苍白的唇色,很是心疼。由己度人他很难想象,是什么样的恶劣雄虫才会在自己雌君这么脆弱的时候喊打喊杀,以至于需要法律明文规定,严禁雄虫在雌虫倦怠期严重体罚。 看着熟睡状态还紧紧搂着他的雌虫,他也没了下床的想法。 “将军,你可真粘人。”时逾白戳了戳伽文软软的脸颊。 被这么搂着,时逾白哭笑不得,这是怕他跑了吗? 给小圆制订了下一餐的食谱,时逾白把神识沉入空间戒指。 父亲留给他的东西多且杂,可以说,包罗万象,只是丹药灵草级别的都很高,伽文适用的东西很少,还好在h-316他收集的材料也不少。看来最近他要多点时间炼药了。 “滴滴”光脑有信息提示。 “唔……”伽文蹙眉,好像要醒过来了。 “没事,你睡吧睡吧。”时逾白拍了拍伽文的后背,轻声哄睡。看伽文蹙起的眉慢慢舒展开,时逾白轻轻拉开环着他的手,悄悄下床,走进旁边的书房。 打开光脑,原来是安东尼给他发的信息,问他合同看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时逾白昨天已经看过合同,并没有什么异议,所以他签好电子版给安东尼发过去。并把灵液所需的药材和提炼方法,详细整理了一份,一同发给安东尼。 并告诉安东尼,他对于星兽了解的不太全面,需要医师大量的临床检验,出过了检验结果以后,然后再应用。 安东尼表示,这些他都知道,所有的药剂都是检测合格之后,才会应用到战场。 并表示,时逾白如果有新的药剂,需要测试的话也可以直接找他。他们家族有完善的检测机构。 时逾白和安东尼的谈话还没说完,转头就看到本应在卧室熟睡的虫,鞋都没有穿光着脚走进来。 第42章 倦怠期的小可怜 时逾白跟安东尼说了声抱歉,就挂断了通讯。 赶紧站起来,走在伽文身边,把虫抱到书房的椅子上。 “怎么起来了?还不穿鞋?”时逾白温柔的问。 “因为你不在。”倦怠期的虫,明明反应慢半拍,却还是委委屈屈的拽着时逾白的衣角。 “这不是安东尼会长找我有事吗?我又不想吵醒你。”时逾白顺了顺伽文因为睡觉而翘起的头发。 “那好吧。”语气好像受尽委屈的小可怜。 “醒了没看到我,所以不开心了吗?”时逾白终于get到伽文不开心的点了。 伽文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搂住了他腰。时逾白也不催,过了半晌他才闷闷开口,“你不在,我很不开心。” “好,那我陪着你。”时逾白抬起伽文的下巴,吻了吻他的唇,“一直陪着你。” 伽文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轻吻,抬手勾着时逾白的脖子热情回吻过去,柔软的舌尖舔舐过时逾白的薄唇,去勾引时逾白的软舌。 炽热的呼吸交融,呼吸间都是彼此的气息,伽文比不上时逾白的天赋异禀,唇瓣被亲的发红,还被润上一层水色。茶金色的眸子微微失神,眼尾染上一抹绯红。 “别再勾引我。”时逾白声音带着些欲求不满的警告。刚刚开荤就要禁肉,他老婆还时不时的勾引一下,他真的太难了。 “雄主,我可以的……”伽文软软的说。 “可以个鬼。”时逾白一边默念清心咒,一边敲了敲伽文的额头。 “你倦怠期还没过,生殖腔不痛了吗?想什么呢?”还是有点不解气,又捏了捏伽文的脸。 “给我乖乖去休息。”语气强硬,抱虫的动作却轻柔的很。 “好。”伽文弯起眸子,乖乖应好。 …… 窗外阳光正好,微凉的风裹挟着满院的花香,吹进屋里。 时逾白坐在长沙发上,面前的茶几放着几个莲蓬,白色的瓷盘里,有剥好的莲子。伽文头枕在时逾白的腿上,眉目舒展的睡着。 时逾白用灵力化作刀刃,轻巧的把莲子剥出来,去掉莲心,放进盘子里。 紫月清净莲,高阶灵药,从莲藕到花瓣都各自有用,其中莲子药性最温和,是少见的普通人都可以吃的高级灵药,正适合现阶段的伽文用。 时逾白准备一半给伽文当零食,一半用来熬粥煮汤。反正这个多吃点,也没坏处。 说实话,有个虫枕腿上有点影响他剥莲子的速度,但是没有办法,伽文好像安装了一个专门针对他的雷达,只要不处在同一个空间,哪怕处于深度睡眠,也会立刻就醒。 醒了倒也不闹腾,只是会委委屈屈的牵着他的衣角,软软的喊雄主。那么大一只,整个虫散发着,要亲亲要抱抱的讯息。谁能拒绝自己又乖又可爱的雌君软软的撒娇?反正他不能!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他走哪伽文跟到哪?你别说,时逾白觉得这样的日子还挺有意思的。 剥完莲子,时逾白看了看还在沉睡的伽文,小心的撤出自己的腿,并把一个抱枕垫在伽文的脑袋下边。 走去厨房,准备熬个紫薯莲子玫瑰粥。由于伽文的特殊雷达,时逾白没关厨房的门,伽文醒了扭头就能看到他。 时逾白先泡发银耳,锅里当切好的紫薯、莲子、红枣、百合、冰糖、玫瑰加水煮开,煮5分钟,捞出玫瑰,在煮30分钟,加入泡发好,撕成小朵的银耳,在煮20分钟,直至出胶。莲子粥成品是粉紫色,颜色漂亮,好吃又滋补。 “雄主?”伽文揉着眼睛坐起来。 “嗯?我在!”时逾白把火调小,脱下围裙,走出来。 “怎么了?”时逾白习惯性的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在持续低烧。 “你在做什么?”伽文依恋的蹭蹭额头上的手。 “煮了一点粥,一会就好了,多吃一点。”时逾白顺势坐在他的身边。 伽文自然而然的握住自家雄主的一只手,轻轻揉捏着。雄主的手白皙柔软,手指纤长,温凉的温度像暖玉。这样的手怎么可以做饭呢。 “为什么不让小圆做?雄虫怎么可以总做饭呢?” “说过了呀,小圆做不了。”时逾白好脾气的又说了一遍。 清净莲的莲子作为高阶灵药,药性温和,但是想要药性完全发挥需要灵力辅助。小圆作为机器虫哪儿来的灵力。 “好啦,不说这个啦,看看这个莲子,你喜欢吗?”时逾白拿起盘子里的莲子喂给伽文。 伽文张嘴叼过莲子,顺便用舌尖扫过时逾白的指尖。 伽文眯着眼睛,“好吃……” “……”时逾白无语的看着自己带着些微水迹的指尖,自家雌君又在撩拨自己。很好,时逾白又在心里悄悄记了一笔,等倦怠期过了之后,一起算总账。 “好吃你就多吃点。”时逾白把盘子推过去。 “雄主,你不喂我了吗?”伽文笑眯眯的问,像个偷了腥的小狐狸,身后好像有个无形的尾巴在愉悦的摇来摇去。 “我说了,不、要、再、勾、引、我!”说完时逾白狠狠地吻上去。 伽文露出得逞的笑,乖乖张开唇齿,接受来自自家雄主的掠夺,轻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明显。 初尝禁果的年轻人经不起撩拨,如果不是顾忌到伽文的身体,他肯定不会放过送上门的美味,只是他的好心某个不识好歹的虫不仅不感激,还一直在勾引他。 “滴~滴~”厨房里响起粥熬好的提示,也拉回了时逾白几近出走的理智。 “乖,先把粥喝了。”时逾白结束深吻,又在伽文唇边亲昵的啄吻两下。 “好吧~”伽文乖乖答应。 其实时逾白知道倦怠期标记并不是不行,并不会对雌虫造成什么太大的不良影响,只除了疼。若是别的虫疼不疼和他有什么关系,他自己开心就好了。可疼的虫换成伽文,他舍不得。哪怕伽文自己愿意,他也舍不得。 看着乖乖喝粥的伽文,时逾白想他应该找点事情打发一下时间了,不然他真怕自己忍不住,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第43章 做啥呢 看着坐在那里乖乖喝粥的伽文,时逾白认真考虑自己这几天应该做什么? 首先直播间是肯定不能开的,以他粉丝的尿性,只要开播就有一大群虫,要么叫雄主,要么叫雌君,他身边这只倦怠期的小虫子不得醋死吗? 虽然小醋怡情,但以伽文现在这个反应迟钝的程度,大概率会真的伤心,所以直播间肯定不能开。幸好他有先见之明,直播间请假半个月。 其次,出去玩也是不现实的,先不说雌虫在倦怠期容易受伤,单以他雌君强烈的占有欲而言,他也不想拿别的虫的生命去试。 “你在想什么??”看着神游天外的时逾白,伽文疑惑的问。 “在想这几天应该做点什么打发时间。”时逾白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隐瞒的,所以实话实说。 “你是觉得我烦了吗?”伽文抿唇,委屈的问。 “……”时逾白一下没反应过来这口黑锅从何而来?伽文是从哪里得出的他觉得他烦了,这个结论。 “你是我的宝贝雌君呐,我怎么会觉得你烦?”时逾白赶紧解释,毕竟特殊时期的雌虫心思敏感细腻。 “那你为什么想找事情打发时间? 陪我不可以吗?”可能是时逾白宠的太过,伽文开始恃宠生骄了。 看着这个样子的伽文,时逾白的感觉竟然是我家雌君,实在太可爱了,倦怠期的时间长一点就更好了。毕竟甜心小可爱版的伽文一生只此一次,实在珍贵的紧。 “陪你,怎么会不陪你?”时逾白笑着亲了亲伽文的侧脸,据他观察,亲昵的小动作可以很好的哄伽文开心。 果然,刚还委屈的雌虫,现在就好多了。 伽文知道,在他倦怠期内时逾白是不会允许他出门的,怕他受伤。时逾白也是可以不用陪他的,毕竟在倦怠期内,不打不骂就已经是个好雄主了。没有雄虫会像时逾白这样,事事精心,处处妥帖的照顾自己的雌君。 可时逾白就是这么做了,为了照顾他,甚至自己都不出门。他知道这样不对,雌虫是不可以限制雄主的自由的。 可他就是不想让时逾白自己单独出门,只要想到时逾白出门会遇到别的雌虫,他就嫉妒想发疯,他甚至想用锁链把时逾白困在家中。 他自己也唾弃自己卑劣的占有欲,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以为看到这样的自己,时逾白会烦会厌恶,但是没有想到时逾白还只是温柔的哄他,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我是不是很烦?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伽文有些自厌的说,语气低落。 “不烦,我很喜欢。”时逾白说的情真意切。他是真的很喜欢,之前都是伽文把他当孩子宠,现在特殊时期,他也十分愿意宠着伽文,身份对调的感觉还不错。 “乖,别不开心。”时逾白走到伽文身边,抬起他的下巴,俯身吻上他的唇,探入舌尖,扫过伽文整齐的齿序。 伽文双手攀上时逾白的肩膀,乖乖的张嘴任由时逾白勾缠出自己的舌尖。 …… “真想把你吃了……”一吻结束,时逾白又轻轻咬了伽文的下唇一口,开口说。 “吃吧,只给你吃。”伽文又拉着时逾白亲了两下。 “傻虫子。”时逾白揉了揉伽文的头发,给他整理刚才亲吻时扯乱的领口。却突然看到伽文锁骨处的疤痕。 对于这个疤痕时逾白有印象,这是在h-316他俩初次见面时,时逾白治愈的那个伤口留下的疤。 看到这道疤痕,时逾白终于知道这几天应该做什么了。 他应该给伽文做一件防御法器,由于他俩从见面后就一直形影不离,所以时逾白忽略了伽文是会上战场的。 即便伽文战力很高,但还是会受伤。 “我才不傻。”伽文嘀咕。 “好,我的将军才不傻。”时逾白又挼了把伽文的头发,才退开,去厨房拿水果。 “嘻嘻~”伽文傻笑,雄主说他是他的将军,他是雄主的!开心!??????? 时逾白端着水果出来就看到傻笑的伽文,果然激素水平时高时低的原因吗?这心情比六月的天还多变。 “雄主,你也喜欢吃水晶果吗?”伽文疑惑的问。 水晶果外壳是青灰色,里面的果肉是透明的浅橙色。成熟的水晶果甜度非常高,是雌虫最喜欢的水果之一。只不过,果壳需要用精神力剥皮,雌虫的精神力攻击性太强,每次自己剥皮都整的汁水横飞。想剥一个完整的果子,十分困难。至于雄虫,精神力倒是合适,可是高贵的雄虫阁下,谁会去给雌虫剥皮呀? 时逾白坐到伽文旁边,倾身亲了亲他的脸,笑着说,“我家宝贝雌君喜欢啊。” 说完拿起一个水晶果开始剥皮,时逾白对于自己力量的掌控,绝不是普通虫族可以比拟的。所以只是剥皮而已,这种小事简直轻而易举。 一会功夫盛放水晶果果肉的盘子里,就已经装满了。时逾白甚至细心的撕掉经络,去掉果肉上包裹的薄膜。 时逾白把盘子推给伽文,“吃吧。” “给我剥的?”伽文身后无形的尾巴,摇的十分欢快。 “不然还能给谁?”时逾白看老婆开心,他也开心。 伽文扑到时逾白身上开心的蹭来蹭去,好像一只求主人摸摸的大狗狗。 时逾白把蹲在地上头在他怀里乱蹭的伽文,拉到他腿上坐着。伽文顺势把脸埋进时逾白的颈窝,亲昵的蹭蹭。 “好啦,去吃吧。”时逾白宠溺十足的哄着。 “一会儿吃。”伽文搂人搂的更用力了。 “好。”时逾白没有一丝不耐烦,侧头亲亲伽文,手安抚似的拍着他的背。 伽文整个虫被时逾白的气息包裹着,呼吸之间全是自家雄主身上独有的浅淡草药清香。雄主的精神力,温柔安抚着他。精神放松之下,伽文很快又睡过去。 时逾白摇摇头,指尖凝出一团灵力,笼罩住桌上的水晶果。微微用力,把伽文打横抱起,放在沙发上,拽过一条薄毯,给他盖好。伽文轻轻挣动两下,在时逾白低声诱哄下,就又陷入睡梦中。星网上说倦怠期内的长时间深度睡眠,对雌虫恢复很有好处。 看伽文睡熟,时逾白从空间戒指内拿出一块月华暖玉。玉洁白通透,触手生温,用来做法器非常合适。 时逾白准备用这个给伽文做个防御法器。 第44章 天道化身 防御法器做法不难,当然这话是脑子说的,跟手关系不大。 所以貌似手脑分家的时逾白,连续做坏三块胚子后,自闭了。 不是他自大,以他对神识和灵力的控制程度,这种难度的法器应该没什么问题,只是低阶修者能用的等级,连连失败就很诡异。 时逾白沉思一瞬明白问题出在哪了,轻嗤一声,收回手里的玉胚。从空间戒指直接拿出一个刻印好的玉牌,这个可不像他自己做的那种,只是准备刻印初级防御阵法。 新拿出的玉牌,与其说是防御法器,不如说是攻击法器,里面蕴藏着他父亲法力鼎盛时期的全力一击。玉牌如果在这个小世界被激发,别说面对的敌人,整个小世界都能消失1\/10。 时逾白二话不说用金丝银缕编成细绳穿过玉牌,在伽文脖子那比划了一下长短。 屋外本是风和日丽的天气,突然,乌云密布,雷声轰鸣。 “呵~”时逾白冷笑,又拿出十来个差不多的玉牌,依次摆在茶几上,父亲给他准备的防身的东西非常充足。当年在灵药宗,如果不是他们先抓住了父亲,而封印在玉牌中的攻击他又不能精细控制,单凭这些玉牌和卷轴就能灭掉灵药宗。 轰鸣的雷声突然一顿,继而暴雨倾盆而下。 在时逾白面前,突兀的出现一个人影,他身材高大,穿着一袭墨色长袍,长袍的兜帽遮住面容,只能看到几缕银色的发丝。 时逾白伸手给伽文补上一个结界,脊背后倚,靠在沙发背上,双腿交叠,姿态慵懒的说,“来都来了,何必藏头露尾?” 来人伸手掀开兜帽,露出一张惊俗绝艳的脸。同样是银色长发,不过眼眸是暗红色,竟然和伽文还有三分相似。 来人冷冷的说,“你不该把这个玉牌给他。玉牌的攻击能量太强,会损伤这个世界。” 时逾白淡淡说道,“我开始也没想给他这个呀,可我给他篆刻的玉牌,你作为天道化身不是不让我成功吗?既然如此,我只能给他我父亲做的了。” 金丝银缕挂着玉牌,被时逾白抛来抛去,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你不怕我杀了你?”天道化身语气冰冷。 “杀我?!”时逾白毫不畏惧,众生镜的虚影在他背后缓缓浮现。 “你只是一个还未完全成型的小世界的天道化身,你杀我,确定你能杀的了吗?没准还会被我反杀吧?” “我死他也活不成。”天道化身指了指还在睡的伽文,“所以你舍得吗?” “不舍得。”时逾白点头承认,“但是你也要知道,如果我付出足够的代价,我是可以把他带走的。” “没错,你的确可以带他走,但是他的亲戚朋友呢?”天道化身凭空变出一把椅子,也学着时逾白姿态慵懒的坐下。 “我承认都带走是不可能,但这也不是你得寸进尺的借口,我收敛傀儡,不随意使用法力。” “甚至我给他们提供的药剂,都是在这个世界就有的,提炼的方法也没有使用灵力,我难道还不够有诚意吗?” “结果只是给他雕刻个低阶防御法器,你都要从中作梗,你是不是有点过分?”时逾白语气温柔,声音冷淡。 “你能保证以后也不影响世界的发展吗?”天道化身不太相信。 “以后,多久以后?你以为我会在这个世界停留多久?我以后是要带他走的。”时逾白习惯性摸了摸伽文的额头。睡梦中的雌虫感觉到了熟悉的温度,依恋的蹭蹭。 雌虫无意识的亲昵小动作,很好的取悦了时逾白,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着时逾白在伽文无意识的小动作下,眸底的冰雪消融,天道化身暗暗咋舌。 “不是说你们修者不会轻易动心吗?你为什么这么快就和他在一起了?” 时逾白扫他一眼,“白首如新,倾盖如故。你应该知道什么意思吧。” 天道化身噎了一下,祂当然知道什么意思,毕竟时逾白原来的世界属于三千大世界中的一个。 像祂这种未演化完全的世界,一般都是向成型的世界学习,然后根据自身情况演化。很巧,祂就是跟时逾白原来世界天道学习的。 “你会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吗?不肆意破坏小世界。”天道化身问。 “我又不是入魔的疯子,破坏小世界对我有什么好处?作恶太多会被规则惩罚,你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吗?”果然,像父亲所说的那样,小世界,刚诞生的世界意识,真的感觉有点傻乎乎的。 “还是说我之前难道还不够收敛吗?而且如果我真的想做什么,你也阻止不了。”说完时逾白指了指茶几上摆放的玉牌。 天道脸色不好看,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 “好吧,这件事是我错了,但是请你以后也不要影响小世界的发展。” “我说了,只要他们不惹我。不过你放心,就算有的虫惹到我,我也不会株连,只会杀他自己。毕竟你毁了对我的雌君也没有好处。” 听时逾白这么说,天道化身,终于放下心来。 “行吧行吧,既然你说了,那我就相信你吧?”看得出来,时逾白对这方世界没有恶意,天道化身也不再端着了,不再维持成年人的形象,恢复自己原来的样子,一个三头身的小正太。 “!!!”反差太大,时逾白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不过想想这个世界演化的时间, 天道化身也只能是个小奶娃。时逾白默默收起桌上的玉牌,他有一种欺负小朋友的感觉。 “你这个样子,你装什么大人??!”时逾白扶额。 “祂们说,我本来的样子一点也不威风,谈判的话会受欺负哒~”果然身材变小了,小奶音儿都出来了。 “……”也是,你能让一个三头身的小朋友有什么威风?时逾白表示他非常理解。 “既然你答应我不会破坏小世界,那我就走了哦,你要说话算数,不能骗我。” “放心吧,放心吧,不能骗你。”时逾白痛快的答应。 “我走了哟,拜拜~”小正太说完和来时一样,突兀的消失,只留下时逾白认命的继续拿出玉胚,给自己雌君的礼物,还是要自己做。 第45章 虫族的甜宠电影 没有了天道的故意捣乱,时逾白再次在玉胚里镌刻铭文法阵顺畅了很多。 “唔,雄主……”伽文睡醒就看到自家雄主坐在沙发边上背对着他,不知在做什么。他一手揉着眼睛,一手环住时逾白的腰,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亲昵的蹭了蹭,“你在做什么?” 时逾白放下手里的玉胚和刻刀,一个清洁术,把雕刻玉胚的粉末清洗掉。扭头亲了亲抱着他腰的雌虫,笑着说,“我准备自己做个礼物送你。” “雄主亲手做的吗?”伽文说话时的热气打在时逾白的脖颈上,带着难言的诱惑。 时逾白笑得无奈又宠溺,转身捏着雌君的下巴,响亮的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是,我亲手做的。开心吗?” “开心。”伽文双手用力,把时逾白紧紧抱进怀里。 “开心就放开我,还没有做完呢。”时逾白捏了捏伽文的脸。 “雄主你要给我做什么?”伽文开心的问时逾白,手却没有松开。 时逾白纵容他的小心思,温柔的说,“给你刻个玉牌。” “雄主,你真好。”伽文偏头,去亲时逾白的唇。 时逾白任由伽文亲够了,才说“还想睡吗?” 伽文摇摇头,“不想了。” “那我们去看会电影?”时逾白提议。 “好啊。”伽文自然是时逾白说什么就是什么。 看电影是之前时逾白在星网上搜索倦怠期要做什么,星网推的同类推荐,《雄虫和雌虫增进感情的100种方法》,第七条就是一起看电影。 别问为什么是第七条,因为也不知道是时逾白搜的性别不对,还是有别的什么问题,前面二十条全都是,给雄虫送花,给雄虫买珠宝,给雄虫买房子,给雄虫买想要的礼物。 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雌虫给雄虫各种买买买,或者是带雄虫玩玩玩。没有一条是说雄虫该怎么对雌虫的。第七条是唯一的一条,说是选个喜欢的电影两虫一起看。时逾白觉得这是唯一一个,双方都能开心的事情。 当时逾白搜了一个评分最高的,爱情片看,时逾白才发现他高兴的有点早了。 时逾白一直知道虫族的爱情观很邪典。直到他看了这个电影,才知道邪典到什么程度。看简介说是甜宠剧,评论也说这个剧甜度爆表。 时逾白觉得,既然是甜度爆表的爱情剧,那不正适合他俩现在看吗?所以他抱着伽文一起看电影。 本来他是抱着看甜剧的心态看的,可是他看到了什么?! 电影开头一个平民雌虫经过自己努力,考上了最好的帝国军校,在这里,他遇到了一个高阶雄虫。在各种意外情况之下,他们两个彼此心生爱慕。 按照时逾白以为的正常情况,恋爱小甜剧嘛,就应该一起吃饭学习,感情越来越好,偶尔有个小波折,吃个醋,或者狗血一点有个白月光小绿茶之类的,或者再过分一点,出个车祸,失个忆,总之不影响最后一生一世一双虫,总之甜是主色调。 但这是演了个什么?雄虫犯错,雌虫替他挨罚,被罚去前线,历经九死一生回来,发现雄虫竟然娶了别的雌虫,还不是一只!!!结局是雄虫终于看到了这个雌虫的好,娶他当雌侍,是的,只是雌侍,后来还有了一个虫崽。 看着一水的评论,甜甜甜。 还说什么平民雌虫嫁给高阶雄虫当雌侍实在运气太好了? 时逾白表示大受震惊,这要在原世界,这不就是平民女孩遇到个渣男吗?最后被渣男纳为小妾,还给渣男生孩子。这还叫运气好? 这剧情叫甜???哪甜??这是什么鬼畜剧情?爱情在哪里?还是说给生个虫崽,就算爱情了?时逾白不理解。 最后看到雌虫独自带着虫崽玩耍,荧幕上出现大大的剧终。时逾白就感觉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的。他真的被这个剧情恶心到了,谁家好人和对象看电影看这种啊?这和看《消失的她》有什么区别?是死的干脆利落和慢慢凌迟的区别吗? 真烦,再也不看电影了! “雄主,你怎么了?”伽文倒是很平静。 “被电影剧情恶心到了,是怎么好意思说这是甜甜的恋爱的?”时逾白吐槽。 “啊?可这样对雌虫来说已经很不错了,毕竟阁下还给了他一个虫崽。”伽文疑惑的说。 “算了。”怎么和小虫子说人族的恋爱观?毕竟虫族性别比例差距在这,不可能像人族一样,实行一夫一妻,雄雌平等。 看着身边一头问号的伽文,时逾白侧身搂住他,“睡觉吧。” “好。”伽文乖乖答应。 时逾白抬手摸上伽文的小腹,停在他生殖腔的位置,轻声问“还疼吗?” “不怎么疼了。”伽文停顿一下,又问,“你想要吗?”说着就要坐起来。 “躺好!”时逾白微微用力,制止了伽文的动作。只是停在伽文小腹上的掌心慢慢凝聚起一团温暖灵力,缓慢的缓解着伽文的不适。 “雄主?!”感受到令虫舒适的灵力,伽文睁大眼睛,雄主有点浪费了,哪有为了缓解生殖腔不适,直接用精神力的。 “嗯?”时逾白答应。 “你真好。”伽文往时逾白怀里靠了靠。 “傻。”时逾白亲了亲他的侧脸,这才哪到哪,这就好了? “雄主……”伽文凑上自己的唇。 “你啊……”终是遵从内心所愿,亲吻上伽文的薄唇。 伽文的舌尖柔软又湿濡,轻轻扫过时逾白的唇缝,探进去又缩回来。 时逾白宠溺的回应他的勾引,修长的手指扣住伽文的后脑,深深地回吻。 卧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床上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柔软的蝶翅铺在大床上,抚在伽文后背的手,摸到蝶翅根部。 非战斗状态下的蝶翅敏感的要命,时逾白手轻轻一碰,伽文就忍不住瑟缩一下。 “雄主……,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时逾白坏心眼的又多摸了两把,才放过腰身发软,眼尾泛红的雌虫。 “看你还敢招惹我。”时逾白哑声说完,跑去浴室冲冷水。 啊啊啊啊~倦怠期不能吃肉真烦~ 第46章 旅游 时间匆匆,时逾白和伽文在家里度过了七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倦怠期。 这七天是伽文虫生中最惬意的七天了,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雄主给打理好一切,还能抽空亲亲抱抱。 时逾白不知道别的雌虫过完倦怠期要做什么,但是伽文度过倦怠期的第一件事,就是被时逾白拉着去医院做了个全方面的体检。 作为常年战斗在星际战场第一线的军雌,伽文的精神识海状态实在让人担忧。时逾白不知道经过一次深入标记,还有倦怠期的时时安抚,伽文那满页飘红的精神检测结果,能有多少改变。只有做个全方位的检查才能安心。 由于时逾白是2S雄虫,伽文跟着沾光,走的特殊通道。体检结果出的很快,医生看着伽文的体检报告,满意点头。 “怎么样啊?”时逾白问,虽然他能感觉伽文应该是没问题的,但他毕竟对虫族的体质了解的不够透彻,还是看看医生怎么说。 “少将的体检报告结果非常好,精神力波动已经恢复到安全水平线,各项指标都符合标准。这些都多亏了殿下的善待。”医生笑眯眯的说。 因为担心雌君身体状况,带雌君来体检的雄虫不能说绝无仅有,但的确十分罕见。 一直传闻伽文少将,很得雄主欢心,非常受宠。如今看来,果真如此,刚过完倦怠期的雌虫,身体没有伤痕,精神状态良好,这要说出去,无数雌虫都会羡慕的要命。 “伽文是我的雌君对他好,本来就是应该的,谈不上什么善待。”时逾白拉着伽文的手说。 “您是一位好雄主,难怪那么多雌虫妒忌伽文少将。”医生打趣一句。 “过奖了。”时逾白含蓄一笑,继续说,“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告辞了。” “没事了,没事了。”医生笑着说。 “那我们告辞了。” “殿下,恕不远送了。”医生行个礼,然后叫下一位患者。 从医院离开,知道伽文一切安好,时逾白的心才算是落到实处。坐上的悬浮车,目的地设定为他们住的别墅,开启自动驾驶,伽文坐到时逾白身边。 “雄主,我大概还有十天假期,你想去哪玩?”伽文看着时逾白问。 “十天?你还有这么长时间假期吗?”时逾白记得最开始伽文说他有25天假期。现在过去二十二三天了,怎么还有十天。 “军雌初次标记,是有七天假期度过倦怠期的。”想到之前七天的日常,饶是伽文性格冷淡,脸上也不禁露出温柔笑意。 “这样啊,那你有什么推荐去玩的地方吗?”时逾白没想到军部的规定还挺体贴的。 “你喜欢什么样的景色?J-097之前跟你说过了,有大片大片的花海,是好评率非常高的森系奇景星。” “还有J-076,属于水系奇景星,听说那儿的海洋清澈,水源众多,星球表面,90%以上是水。” “J-039据说有很多漂亮的矿石,可以自己采集自己做饰品。” …… 伽文一连说了好几个可以去旅游的星球,景色特点各有不同,抬头问时逾白,“这些你最喜欢哪个?我们这次时间不太多,只能先去一个星球,等下次有假期我们再去下一个。” “好啊,都听你的。”时逾白对这些没什么要求。 “那我们就先去J-076吧,海洋的景色很美,而且据说这个星球的特色鱼类也很好吃。你觉得可以吗?”伽文还记得在h-316他俩一起抓鱼吃鱼的时候,他记得时逾白好像很喜欢。 “我觉得可以。”时逾白作为一个吃货,当然不会拒绝美食。而且星球表面90%以上都是水,他是不是可以和伽文在水里试试?不仅可以吃美食,还可以吃伽文。嘻嘻~~ 看着自家雄主兴致勃勃的样子,完全猜不到他的雄主在心里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还以为时逾白因为能出去玩而开心,伽文也跟着勾起唇角。 以虫族的科技和伽文的身家,出去旅游,那真是说走就走。尤其是回到主星后,伽文又买了一艘雄虫出行专用的星舰,那就更方便了。 J-076果然名不虚传,在宇宙中看,就像一块瑰丽的蓝宝石。 微风吹拂,海浪滔滔,天空飞着不知名的巨大飞鸟。空气里都是,海洋特有的腥咸气息。作为一个水系奇景星,J-076风景自然是美的。阳光照射之下,升腾的云雾之中,时不时会出现各种奇异的景象。这也是这个星球,在水系奇景星中格外出名的原因。 当然,景色美不美,这些暂时和伽文没有什么关系。 之前倦怠期内,他时不时的去勾引一下雄主。但时逾白顶多是亲亲抱抱,最过分也不过是抱着他抚摸他的蝶翅。 所以他一直很奇怪,雄主也不像是对他的身体厌倦了啊,毕竟雄主亲虫的时候,眼神凶的都像要吃了他,为什么就不进行标记呢? 至于雄主说的,怕他在倦怠期进行标记会疼,他也不是没想过,但后面已经不怎么疼了呀,雄主也没有标记。 至于雄主不行,他想过,但马上就被自己推翻了,毕竟亲身体验过,他的雄主实在是太行了。 所以伽文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在来这里的路上,他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时逾白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说了句,等你到J-076就知道了。 没错,他现在就已经知道了,到了下榻的酒店。整整五天,他们都没有出门,谁家好虫出来旅游是在酒店床上度过的呀? 至于风光景色,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星舰上的高空俯瞰。 现在的伽文,腰膝酸软,浑身无力,蜜色的肌肤上满是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 至于时逾白,神情愉悦,浑身是藏不住的快乐气息,他只想说吃饱了真好。o(*^▽^*)o “伽文,你一会想吃什么??”时逾白哼着歌看酒店提供的食谱。 伽文没好气的看了看他,“不吃我了?” “啊?还可以继续吗?”时逾白两眼放光,军雌的体质这么好吗?他本来想让伽文歇两天的,不过如果伽文坚持的话,他也可以奉陪。嘻嘻~ “不可以!”看着时逾白跃跃欲试的眼神,伽文认怂了。 “好吧~那你以后补偿我。”委屈还没装完,就开始趴到伽文身上讨要好处。 第47章 J-076 要不是雌虫不可以打雄主,时逾白早被伽文踹下床了。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哼~渣虫。”看伽文不说话,时逾白开始无理取闹。 “我不是,我没有。”开始伽文以为时逾白真的生气了,赶紧解释。结果低头就看到他狡黠的双眸满含笑意。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怎么喜欢出来旅游?”伽文不知道怎么接时逾白的话,所以他换个话题。 “谁说的,我可喜欢了。”时逾白说的信誓旦旦。 “需要我提醒您一下吗?到这里五天了,您还没出过房门。看起来您实在不像是喜欢的样子。”看着信誓旦旦说喜欢旅游的人,给伽文气笑了。喜欢旅游不出门?差点他就信了。称呼都变成客套的“您”了。 “话不是这么说的,出门旅游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开心吗?我觉得和你贴贴就很开心。” “在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姿势更开心!”时逾白说的理直气壮。 “……”伽文无言以对,他的雄主是怎么一脸正经的说出这么让虫脸红的话的?他原来那个温柔有礼的雄主去哪了? 别的雌虫都是费尽心思讨好雄虫,以博得雄主宠爱。从来没有哪个雌虫的烦恼是,雄主宠爱太过怎么办? “好啦,你别生气了,我下次不这么过分,还不行吗?”时逾白小心观察自家雌君的脸色。没办法,想想自己干的事,他是有点心虚,明明是出来旅游的,结果游玩时间过去一大半了,房门都没开过。 “我没生气。”伽文伸手搂住凑过来的时逾白。哪有雌虫会因为雄主想跟自己贴贴生气的呢。 “真的?”时逾白问的小心翼翼。 “真的!”伽文好气又好笑,坏事做完了,开始装乖了。 “伽文,你真好~”伽文变得成熟稳重,时逾白又开始像个孩子似的撒娇了。 看着对自己又蹭又抱的时逾白,伽文觉得他们还是出去玩吧,不然一会可能又出不去了。 “我们今天出去吧,再不去玩的话,这趟旅行就真的没有出门了。下次再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伽文摸着时逾白的头发说。 “可是你能出去吗?”时逾白揉着伽文的腰。 “当然可以,不要小看军雌的恢复力,给我半星时时间。”伽文认真的说。 “半星时就能恢复好?”时逾白表示怀疑。 “没错!”伽文给予肯定回答。 “一会吃完饭,我们去坐船吧,今天晚上就不回酒店住了,在海上看星星一定很漂亮。”时逾白提议。 “好的。”对于时逾白的要求,伽文一向是百依百顺。 吃过饭后,伽文带着时逾白去包下的游轮。 碧海蓝天,清风微拂,耳边是海浪的声音,身边是最爱的伴侣,这感觉真的很惬意。 时逾白兴致勃勃的支上钓竿,准备海钓,伽文自然不会扫兴,帮着忙前忙后。 看着比自己还要忙碌的伽文,时逾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终于,他实在看不下去了,把忙忙碌碌的雌虫按在椅子上。 “好了,别忙了,你不累吗?”时逾白亲了亲伽文的脸。 “我……”伽文想说我不累。 “不累的话,那我们就做点消耗体力的事情吧?”时逾白得意的挑眉。 伽文摸了摸自己还有点泛酸的腰,不敢说不累了,但还是解释道,“如果准备工作做不好,可能会钓不上鱼来。” 倒不是他有多喜欢做这些, 只是看自家雄主兴致勃勃的样子,如果最后没有钓到鱼,他可能会不开心。 “钓鱼这件事本来就是运气,钓不上来,难道我还抓不上来吗?”时逾白无所谓的说道。 但是雌虫时时把它放在心上的行为,还是很好的取悦了他。 时逾白坐到他身边,“出来玩嘛,就不要忙来忙去的,放松一点。” “好的。”伽文乖乖答应,和时逾白并肩坐在一起。他的前半生几乎没有这么轻松惬意的时候,那时候除了训练就是打仗。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有雄主,然后一起惬意的在游轮上海钓晒太阳。 被按着折腾了好几天,在这种惬意的环境下伽文难免有几分困意。 看着昏昏欲睡的伽文,时逾白勾起唇角,他承认他有点心急了。知道伽文要去军部,所以这几天他打算依靠双修,给伽文提升一下战力。 天道不允许他打破世界平衡,所以他不能教伽文修炼,但鱼水之欢不在此列,谁叫他体质特殊呢,可不是他不讲信用。 看伽文闭上眼睛,时逾白给他盖上一条薄毯,然后拿出自己的古琴,轻轻拨动琴弦。 在泠泠琴音中,太阳逐渐隐于深海,三轮明月高悬于夜空。没错J-076晚上会有三轮明月。 明月照的海面波光粼粼,在时逾白佛系海钓之下,意料之中的一条鱼都没钓上来。不过问题不大,他的就说嘛,钓不上来,难道还抓不上来吗?根据星球介绍手册推荐,无形的神识扩散出去,抓评价最高的鱼。 看着自家雄主用精神力抓鱼,伽文不知道说什么好。别的雄虫,精神力都当宝贝似的,能节省就节省,到他家雄主这里,好像精神力很不值钱的样子。 “怎么了?不喜欢这种鱼吗?”时逾白疑惑的问。 “你可以把你喜欢的鱼告诉我,我去给你抓,你直接用精神力抓有点太浪费了。”伽文解释。 “哪里就浪费了,你是不是忘了我和和你们的能量体系是不一样的。我用出的精神力可以很快的恢复,而且没有用掉的,可以返回自身。” “平常多用精神力,对我的能力提升也很有好处。” “再说了,你以为这深海之下很安全吗?我宁可不吃,我也不让你下去。”时逾白说。 “其实如果可以的,而且我感觉我最近好像又变强了。”伽文虽然没有再用仪器测试过自己的体质和精神力,但他自我感觉好像有点变强了。 “我知道你变强了,但这还不够,如果你要跟我回家,还要更强一点才行。”时逾白亲昵的亲了亲伽文,“所以将军,你要继续努力哦。” “我会的!”伽文把时逾白搂进怀里,他记得时逾白说过,他的体质特殊,如果没有绝对的武力,会下场凄惨。 “那好吧,吃鱼了。”时逾白对自己倒是不急,大不了就等父亲从秘境出来,他再回去。他就不信有父亲护着还有人敢打他主意。 第48章 穿给我看,好不好? 伽文攻略: 日光浴√ 潜水+冲浪√ 在甲板上看星星√ 特色美食√ …… 时逾白笑着看伽文在做的攻略上一条条打勾,这副严肃的样子,时逾白就觉得很可爱。 “雄主,明天就要启程回主星了,你还有什么要玩的吗?我们还有半天时间。”伽文不知道时逾白在笑什么,以为他有什么想玩的。 “附近转转吧,带点纪念品回去,你喜欢这里的话我们可以有机会再来。”时逾白倒无所谓的说。 “不然我再请几天假?”伽文以为时逾白没玩够。 “不用了,你这已经连续休了一个多月,再不去军部, 克莱因舅舅会以为我把你拐卖了。”时逾白笑着说。 “好吧,那等下次有假期我再带你出来。”伽文牵着时逾白的手,准备出门溜达。 本来时逾白准备穿着半袖长裤出来的,临出门,伽文非说,阳光太强,又给他强加了一件长袖防晒服。 虽然他解释以他的体质根本没问题,但是伽文坚持,不仅不同意他只穿半袖,还给他戴了个口罩遮脸。还能怎么办呢?自己的雌君自己宠呗。 特产商店里,虫不算太多,毕竟这只是奇景星,又不是服务完善的旅游业星球,实力不强,容易出危险。 时逾白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水晶球,里面有微缩版的小鱼模型。瓷白的手指被水晶球衬托的更加白皙如玉,格外养眼。 “喜欢这个?”伽文问。 “那个小鱼很好看,我喜欢。”时逾白弯着眸子指着水晶球里,一条银色打底有金色条纹的小鱼。小鱼做的是q版,冷淡的表情,不屑一顾的眼神,时逾白一看这条小鱼就想到了伽文。这个眼神简直和伽文看别虫时一模一样,又凶又萌。 “那就买,看还有什么喜欢的吗?”伽文揽着时逾白的腰,垂眸问。 “再看看。”时逾白把水晶球递给伽文,继续往前走。伽文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特产商店里的亚雌店员,看凑在一起的两虫。虽然他们包裹的严严实实,脸上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他们之间的亲密氛围可不会骗虫,绝对是一对甜蜜的新婚夫夫。 看他们的身高体型,应该是军雌和亚雌的组合,虽然只露出一双眼睛,军雌眼里的宠溺却满满的溢出来。 甜甜的真好啊,呜呜,不然他也找个军雌一起吧。亚雌店员磕cp有点上头。 “结账。”黑发亚雌,温柔的说。 “好的,先生,您稍等。”磕cp的店员立刻进入工作状态,飞快的计算费用。 “一共星币。你给就可以了。”店员边说,边帮忙把买的东西飞快的打包装袋。 伽文用光脑付完款,拉着时逾白走出去。 “喂,你们看到刚才那对夫夫没,我敢说他们都是高等种。”时逾白他们出去后,店里没有别的客人,几个小店员开始凑在一起嘀咕。 “你这不是说废话,敢来奇景星旅游的,不是高等种是什么?” “看刚才的夫夫感情很好,不然我也试试双雌恋吧?像刚才那对夫夫那样的。” “你可拉倒吧,也不是所有双雌恋都幸福的,有好多双雌恋最后都分手的不体面。对簿公堂的,家暴出轨的,那样都不少。” “高等种的雌虫都一副很骄傲看不起虫的样子,亚雌又娇弱的不得了。你看他们那消费水平,你一个月工资,都不够亚雌一天花的。” “不过刚才那个亚雌黑发黑眸欸,和时逾白殿下一样。” “能不一样吗?好多虫都在模仿殿下,染发带隐形眼镜。” “那倒也是,毕竟时逾白殿下实在太漂亮了,有很多虫模仿正常。” “对呀对呀,尤其是当时皇家宴会上时逾白殿下,把伽文少将拉在身后那一下,哇,真的,我要有这么个雄主,命都给他!” “梦还是少做吧,现在能找到雄主就不错了,还指望找殿下那么好的雄主。” “你们知道吗,听说咱们星球最近来了一位阁下。” “真的假的?谁说的?” “有虫在星舰港口,看到了雄虫专用星舰。据说现在还停着呢。” “有阁下来咱们星球玩吗?” “不知道啊,有雄虫专用星舰停靠,也不见得就有雄虫来呀。” “你该不会想说刚才来店里的那位就是时逾白殿下吧?” 同事一起给说话的雌虫丢个白眼。 “你是不是傻?哪位殿下出游不是前呼后拥的一堆保护虫。” “不过,刚才的夫夫外观和时逾白殿下夫夫很接近啊,眸色发色都相符啊。” “如果真的是时逾白殿下就好了~” “我超爱时逾白殿下的~” “我也是。” “我也是。” “好啦好啦,都别做梦了,殿下怎么会来我们店里。来客虫了,都赶紧干活吧。小心老板扣工资。” 看到有顾客进门,店长赶紧打断自家店员的做梦时间。 时逾白和伽文在外边吃完晚饭,才回住宿的酒店。 回到酒店,伽文发现在他们房间门口,有个不知什么时候送来的新快递。 “雄主你买的快递吗?”伽文拿起来看了看,好像是衣服? “嗯,对啊。我买的”时逾白清清嗓子,然后一把拿过快递,放进自己的储物空间,拉着伽文进门。 “??”伽文疑惑的看着时逾白,怎么一个快递还神神秘秘的。 “一会给你试试?” 不知是不是错觉,伽文觉得时逾白耳根红了。 “给我买的?”伽文挑眉问。 “当然!”时逾白点头。 “是什么?” “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时逾白看着伽文笑。 “什么意思?”伽文听不懂。 “在南海之外有鲛人族,在水中生活,像鱼一样,他们善于纺织,哭出的眼泪会变成珍珠。”时逾白解释。 “??”伽文还是不明白什么意思。 时逾白打开快递箱,从里面拿出自己买的快递。 抖开给伽文看,是一条银蓝渐变色的鱼尾。然后又从刚买的特产里拿出一件珍珠衣,还有一条蓝宝石和珍珠相间的头饰。 “将军,你穿给我看,好不好?”时逾白把衣服放好,勾着伽文的脖子,在他耳边撒娇说。温热的气息,打在伽文耳廓,又痒又撩。 伽文情不自禁搂紧时逾白的腰,哑声回答,“好。” 第49章 鲛人哥哥~ 酒店室内泳池 一个银色长发的美人鱼坐在池边,他脸部轮廓线条锋利,五官深邃,茶金色的眼眸,鼻梁高挺,薄唇绯红,眉心垂着发饰上的蓝宝石。 在大大小小珍珠串连成的上衣之下,是完美的好像雕刻出来的好身材,人鱼线马甲线,线线分明,胸肌腹肌排列整齐。 下身是一条银蓝渐变的鱼尾,巨大的淡蓝色尾鳍,在水里惬意的晃来晃去,给平静的泳池,带起一圈圈波纹。 时逾白墨色长发高高束起,身上裹着一条大浴巾,迈着两条长腿走进来。看到池边坐着的伽文,眼眸晶亮。 “喜欢吗?”伽文明知故问,看时逾白眼里的亮光,就知道他是喜欢的。 时逾白把手里的大浴巾扔在一边的椅子上,半跪在伽文身前。手抬起伽文的下巴,俯身吻上他的唇,修长的指尖穿梭在伽文银色的长发,用行动表示,他很喜欢。 时逾白明明刚成年不久,身形还带着少年感的纤细,和伽文的宽肩窄腰比起来,差距明显,冷白的肤色,显得时逾白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可就是这么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每次做起来都带着一种温柔的狠戾。 炙热的呼吸纠缠间,伽文被时逾白压倒在池岸,亲了又亲。“非常喜欢。” “要不要下来游泳?”伽文温柔的问。 时逾白眨了眨眼,做作的说,“可是我不会游泳欸,鲛人哥哥,能不能教教我?” “??”伽文一时没跟上自家雄主的思维,这又是闹哪样?前两天和他深海潜水的是谁?玩潜水6的飞起,现在说不会游泳。会潜水不会游泳? “鲛人哥哥,可以吗?求你啦,教教人家嘛~”雄主尾音的波浪线,勾的伽文心痒痒的。 “可,可以。”虽然不知道雄主到底想干嘛,但不影响他对雄主有求必应,何况雄主软声撒娇的样子,他真的遭不住。 “那你要保护好人家,好好教人家哟~~”声音夹的又甜又嗲,演技不太好的时逾白,悄悄搓了搓被自己嗲出来的鸡皮疙瘩。 “嗯,好,好的。”伽文被迷的五迷三道的。 时逾白得逞一笑,跟着伽文滑入水中。 “哥哥,人家有点怕~”双臂搂住伽文的脖子,继续嗲嗲的说话。 “不怕,我会护着你的。”伽文手扶着时逾白的腰,被爱情迷瞎眼的军雌少将仗义的说。完全忘了他俩在泳池浅水区,不到一米二的水深,哪怕是真不会游泳,一八五身高的时逾白也没啥好怕的。 “哥哥,你真好~”说完凑上自己的唇,印在伽文的唇角。 “你为什么叫我哥哥?”伽文红着脸问,这一声声哥哥叫的他心里痒痒的。 “那你喜欢我这么叫吗?”时逾白诱哄。 “喜欢。”伽文老实的承认,面对时逾白他一向很坦诚。 “我也很喜欢。”时逾白维持着搂伽文脖子的动作没变,伽文乖顺的微微弯腰,抵消他们十公分的身高差。由于姿势问题,他俩额头挨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时逾白说话时的吐息,温热的掠过伽文的薄唇。 伽文难耐的咽了咽唾沫,性感的喉结滑动,时逾白受诱惑似的伸手摸了摸,微凉的温度激的伽文一颤。 伽文的手握住在时逾白的手,一起贴在他的脸上。扶在时逾白细腰上的另一只手,微微用力,他俩之间最后一点距离也消失了。 肌肤相贴,呼吸相闻,气氛逐渐暧昧,温度逐渐升高。 …… 最开始是谁主动的已经不重要了,反正时逾白心心念念在水里吃掉伽文的心愿,已达成。开始叫哥哥,后来哥哥叫,这就很公平。 最后等时逾白抱着伽文从泳池出来,只有四处散落的珍珠和水池里仿真鱼尾碎片,能证明这里曾经的战况激烈。 在J-076的最后一晚,过的非常充实且愉快。出于对珍珠的喜爱,在伽文沉睡的时间,时逾白又从网上偷偷摸摸的买了几件和之前相差不大的珍珠衣。 回家后,自己家别墅的泳池,好像也不错,嘻嘻~ヾ(??ヮ??)?” 主星南区 别墅区 十天的蜜月旅行,让时逾白非常满意,带给朋友的礼物,他已经快递出去了,能摆出来的特产,比如那个水晶球,也已经放在该在的地方。只适合他俩用的特产,他也稳妥的放好了。 “雄主,我明天要去军部了,你自己在家可以吗?”伽文有点担心,自从见面后,他俩还没有分开过。 “当然可以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时逾白不明白,伽文在担心什么。之前他自己在h-316,不也没事吗?毕竟他可不是娇滴滴的雄虫,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得意叉腰jpg) “中午时间短,我可能赶不回来,你自己记得吃饭。”伽文叮嘱。 “你在军部怎么办?吃食堂吗?”时逾白问。 “是的。”伽文点头。 “你们食堂的饭好吃吗?”时逾白问,他记得在原来的凡人界,听说食堂的饭都很难吃。 “还不错。”伽文说,对于饮食,他要求不高,之前都是图省事吃营养液。 “还不错?”时逾白挑眉问。 伽文点头,他上次说还不错,是说的啥来着?营养液,刚见面那会,自己问他营养液好吃吗?他也说的还不错。自己雌君对不错的要求可真低。 “你午休多长时间?几点到几点?”时逾白继续问。 “一个半星时,十一点半到一点。” “我明天中午去找你呀,我们一起吃饭。” “你可能会吃不惯。”对于自家雄主的挑食,伽文印象深刻。味道差一点的饭根本不入口,更别说营养液之类的了。 “我去给你送饭啊,不然你以为我去干嘛?有条件,为什么还要吃那么难吃的饭?”时逾白戳了戳伽文的额头,真像个不开窍的小呆瓜。 “你会不会太辛苦了?”伽文舍不得时逾白累。 “做个饭而已,能累到哪去,小圆也会帮我呢?”作为高级智能管家,一般的家务小圆都能胜任,只有某些特殊的灵果灵植才需要时逾白亲自动手。所以怎么会累呢? “好,那我等你。”既然雄主愿意不嫌麻烦,他有什么不乐意的呢。 时逾白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这还差不多。 第50章 上班 秋末时节,清晨的别墅区,气温已经有些凉了。休了一个多月长假的伽文,怕早上起晚特意定了个闹钟。事实证明,他果然不是多此一举。 和雄主在一起时间久了他的生物钟好像消失了。要不是有闹钟,今天肯定要迟到。虽然在闹钟响起的第一时间,伽文就按停了,但是还是把时逾白吵起来了。 “要起床了吗?”时逾白坐起来,睡衣的扣子在睡觉时被蹭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膛,露出的雪白上还有着一些青紫痕迹,那是昨晚留下的记号,带着无声的诱惑。 “我是不是吵醒你了,现在还早,你再睡会吧。”伽文亲了亲时逾白的额头。 “不了,我也该起来了。”时逾白拉着伽文回吻一下。伽文又是倦怠期又带他出去旅游,小二十天,他的直播间都没开过了,是时候重新开起来了。 现在伽文要去上班,他也要做他该做的事情了,开直播,修炼,还有给伽文做的玉牌,也还差一点才能完成。 “也好,正好可以一起吃早饭。”伽文边说边脱下睡衣,开始换上军装。 时逾白目光灼灼的看着伽文,穿军装的伽文格外有魅力,他好喜欢。 一时大意忘了雄主的好体力的伽文,现在处境很尴尬。时逾白眼神太过炙热,他想当没注意都不行。衣服换一半,再去浴室换,也怪怪的,只得手忙脚乱的硬着头皮换了。 “噗嗤。”时逾白笑出声,本来只是欣赏美色而已,结果伽文被他看的手忙脚乱。 “将军,你这个样子,我会以为你不想去上班。”时逾白坏笑着站起来,走到伽文身边。 解开他慌乱之下扣错的衬衣扣子,重新给他扣好。 “我没有,我自己来。”哪有雌虫会让雄主伺候穿衣服的?雌君伺候雄主才是正常的。 “还是我来吧。”看着被自己看的手足无措的军雌,笑着拿过暗红色的领带,熟练的打个结,顺便抚平黑色衬衣的褶皱。 看着眉眼含笑给自己整理衬衣褶皱的时逾白,伽文伸手把人抱进怀里。 “没有雄主会给雌君做这些。”伽文小声的嘟囔,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开心。 “我这么做你不开心吗?”时逾白故意问。 “开心!”怎么会不开心,他要开心死了好吗? 黏黏糊糊的一起吃完早饭,临出门又被雄主按着亲了一顿,差点真就上班迟到的伽文少将,终于恋恋不舍的来到军部。 “少将早上好。” “少将早上好。”过往的军雌看到伽文打招呼。 “早上好。”伽文点点头,朝自己办公室走过去。 和他擦身而过的军雌小声议论, “不是听说少将的雄主非常喜欢少将吗?” “没错呀,之前的宴会直播你没看吗?” “非常喜欢,怎么少将还受罚呀?” “受罚?你怎么知道的?刚才过去少将的气色看着很好啊。” “你瞎呀,没有看到少将脖子上的青紫痕迹吗?你的侦查课是不是没有好好学??” 说话的军雌一副你一看就没好好学习的样子,结果收获同伴一枚看智障的眼神。 “我侦查课好没好好学不一定,但是你繁衍课一定没有好好学。毕竟你吻痕和伤痕都分不清楚。 少将3S体质,正常情况这种皮外伤,几分钟就好,还能给你看见?只有雄主宠爱时留下的痕迹,无论雌虫什么等级的体质,都不会很快消失。” “这么说,少将果然很受宠。” “那还用问?你看看少将的状态,有几个军雌过完倦怠期,这么面色红润神采奕奕的。” 随着说话的军雌越走越远,议论的声音渐渐远去,伽文摸了摸脖颈上的痕迹,脸色微红的走进办公室,处理之前积压下来的军务。 伽文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今天来找他报告的士兵格外多,明明有很多事是不需要来问他的。 又送走一个来汇报工作的下属,他的副官德鲁克抱着一摞文件走进来。 “德鲁克,今天别的少将都休息吗?为什么那些虫全上我这来汇报?”伽文疑惑的问。 “哦,他们大概是来看受雄主喜爱的雌君是什么状态?”德鲁克揶揄的笑着的回答。 今天他刚一到办公室,就听到同事都在议论自己的顶头上司怎么怎么受宠,比如脖子上还有隐藏不住的痕迹。有很多不相信,高阶殿下会宠爱军雌的虫都要过来看看,所以才会有源源不断的虫,来少将跟前晃悠。 “他们都这么闲吗??去传令,下午我和他们进行一场训练赛,看看我不在的一个月,他们进步了多少?”伽文冷笑,看来是他请假的时间太久了,他们都有胆子来编排他了。 “啊?好的,长官,是体能赛还是机甲赛?”德鲁克给自己的同僚悄悄默哀。 “体能赛,行了,没别的事,你就去传令吧。”伽文头也不抬的看文件。 “长官,午饭时间到了,需要我给您带饭吗?”德鲁克出去之前问。 “不用,我把这些看完再吃。”伽文淡淡的回答。 看完再吃?等看完他还有的吃吗?那些兵一到吃饭都跟饿狼似的,去晚了啥都剩不下。哎,算了算了,谁让他既是自己的长官,又是自己的好友呢?一会自己给他带个营养剂吧。 伽文这边忙着补自己落下的工作,时逾白看时间差不多了,把做好的饭菜放进保温饭盒,心情愉快的去找自己的雌君吃饭。 主星,第一军团驻地 “站住,军事重地,闲虫免进。”看着有虫走近,站岗的军雌大声阻止。 时逾白看了看四周,好像军雌在阻止正是自己。 “是在说我吗?我来找虫,他一会来接我。”时逾白从善如流的站住,温声回答。 “我***,是时逾白殿下!!!”时逾白走的近了,喊话的雌虫才注意到来虫的长相,顿时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抱歉殿下,刚才没看清是您,您是来找少将的吗?”站岗的军雌赶紧道歉。 “是的。”时逾白笑着点头。 “现在外边太冷了,您去接待室等吧。”军雌热心建议。 “谢谢你,不过不用了,伽文马上就来了。”时逾白微笑拒绝,看着跑过来的伽文挥挥手。 第51章 少将的雄主来了 “抱歉雄主,让您久等了。”伽文自然的牵上时逾白的手 “我也是刚刚到。”时逾白温柔的笑笑,抚了抚伽文肩上疾跑过来没注意沾染的灰尘。 看着四周军雌偷偷摸摸瞟过来的的眼神,意识到再不把时逾白拉走,一会儿军部门口就要被堵。 “您跟我去办公室吧。” “好啊。”时逾白点头。 伽文在一众羡慕的目光中,拉着时逾白去自己的办公室。 四周的军雌互相看看,全部羡慕的要死。甚至有军雌,偷偷拍了他俩牵手的照片,发在自己小队的群聊。 “重大消息消息,时逾白殿下来咱们军团了!”(附上照片一张。) “真的是殿下,你从哪看见的。” “咱们军团大门口。” “殿下来军团干啥?” “你傻呀,少将今天不是来上班了吗?肯定是来看少将的呀。” “别闹,哪个雄虫会为了雌君来军部啊。肯定是有别的事。” “最新消息就是来看少将的,已经跟少将去他办公室了。” “时逾白殿下真的像宴会视频里那么好看吗?” “真虫比视频里好看,而且特别温柔。站岗的军雌冲他喊,殿下都没生气。” “我要把殿下的照片发给我的好朋友。”…… 在时逾白和伽文走去办公室的这一小段时间,时逾白来军部的这个消息不能说传的虫尽皆知,也差不太多了。 “军部的雌虫都这么热情吗?”时逾白到了办公室,笑着问。实在是一路走来,遇见的雌虫眼神实在炽热。 “那有您看上的雌虫吗?”伽文低着头边把办公桌上的文件收起来,边闷闷的问。 之前雄主身边只有他一个,感觉还不明显,现在雄主来军部,那些雌虫的眼神,让他深刻的认识到雄主有多受欢迎。 会不会有一天雄主,真的会接受别的雌虫? “让我看看我的宝贝雌君怎么了?”看到突然情绪低落的伽文,时逾白也不忍再逗他。 后退一步,坐在椅子上,手上微微使力,把伽文拉到自己腿上坐着。 “不会喜欢别虫,只喜欢你。”时逾白捏着伽文的下巴,重重一口亲在他的唇上。 “真的?”伽文双臂圈住时逾白的肩膀,茶金色的眸子满是期待。 “当然了,你可是我的宝贝雌君。”时逾白又亲一口。 “以后也不会有别的虫吗?”伽文期盼的问。 “不会!”时逾白回答的斩钉截铁。 “雄主,我好爱你啊。”伽文叹息一声,下巴垫在时逾白肩头,手臂收紧,紧紧抱住。 “好了,别撒娇了,吃饭吧。”时逾白安抚的拍了拍伽文的后背,侧头亲吻他的脸颊。 伽文红着脸退出时逾白的怀抱,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他是冷面将军,为什么在比自己小的雄主面前,会忍不住想让雄主哄。 “吃饭吧。”时逾白不忍心再逗伽文,把饭菜摆到桌子上。 简单的三荤一素一汤,考虑到军雌的饭量,每道菜都份量十足。 伽文不挑食,但他的确更喜欢偏甜口,所以时逾白带来的菜也大多是偏甜的。 “你陪我一起吃好吗?”伽文问。 “好啊。”虽然他吃不吃都行,但是陪雌君吃饭,还是开心的。 德鲁克吃完饭,想起他那还没下来的上司,去窗口拿了一管营养剂。他可真是一个贴心的好副官。 拿完营养剂,听那些新兵议论,说是上司雄主来了,他还没在现实中见过呢,他要去瞅瞅,啊,不对,他要给少将送午饭,可不是去看殿下。 德鲁克给自己找好理由,就去找伽文了。 “什么味道,好香啊。”一进伽文办公室所在的楼层,德鲁克就闻到一股饭菜香味。谁家雌父给自家崽子送饭了,竟然吃独食真是过分,这个行为必须谴责! 德鲁克跟着香味,走到伽文办公室门口。 ??为啥少将门口的香味最浓?克莱因上将给少将开小灶了? “咚咚”德鲁克咽咽口水努力告诉自己,我是来给少将送饭的,无视身后好奇的视线,敲门。 “进!”听少将语气,心情应该不错。他应该不会因为看殿下而被罚吧~ “长官,你没吃午饭,我给您送营养剂。”不等伽文问,德鲁克赶紧说明来意。 然后他就看见伽文桌上摆的色香味俱全的午餐。 “??”所以时逾白殿下是给少将送饭来了。 “谢谢,不过不用了,雄主给我送饭了。”伽文优雅的擦嘴,语气清淡。 不知是不是错觉,德鲁克从少将那么冷淡的语气里,硬是听出浓浓的炫耀。 呵~有雄主了不起呗,是谁说,自己不可能找雄主的~虚伪!不过话说回来,殿下拿来的饭菜看起来好好吃啊~ “时间差不多了,我走了,下午我来接你?”时逾白看着德鲁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以为他找伽文有正事,他在的话,可能会涉及机密不太好说。看了眼时间,假装他该走了。 “雄主我送您!”伽文瞪一眼打扰他和雄主亲昵时间的副官,下午再找他算账,现在先去送雄主! “长官,你吃饱了吗?我去给您洗餐具。”说完不等伽文拒绝,抱着伽文还剩一半饭菜的饭盒就跑了。 “??!!”什么情况?竟然觊觎的是雄主给的饭菜?!!他还没吃饱!!!就这么水灵灵的连餐盒抱走了?!!德鲁克,你等着,伽文暗暗给自己的副官记下一笔。 “啊?他找你没事吗?”时逾白懵了,副官还有给上司洗碗的工作内容?! “你别管他。”伽文郁闷的说。 “是不是没吃饱。”时逾白对比了一下伽文往常的饭量,开口问。 “还好。”伽文有点不开心的说,雄主给做的饭,竟然不小心被抢走了。 “好了,别不开心了,还有别的呢。”时逾白俯身亲了亲伽文,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草莓小蛋糕,调的粉粉嫩嫩的奶油,喧软的蛋糕胚,点缀着红艳艳的草莓,散发着蛋糕特有的甜香味。 “看起来好好吃。”伽文开心了。 “嗯,没吃饱的话,就拿这个垫垫,晚上回家再给你做饭吃。”时逾白边说又拿出一盒剥好皮的水晶果,看果肉的完整程度,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这个是奶茶,一会和蛋糕一起吃。”拿完水果,又拿出一个保温杯,里面是新做的奶茶。 “晚上回家,我给你做饭吧。哪有一直让雄主做饭的道理。”伽文提议。 “好啊,那我就等着我家雌君大展身手了……”时逾白笑,他的雌君最好吃的就是他雌君自己,希望雌君把自己做的美味一点。 “放手,这是我的!” “明明是我先拿到的。” “你们滚啊,我好不容易拿出来的。” …… 办公室外的楼道,传来争吵的声音,伽文拉开门一看,脸都黑了! 第52章 你是不是想我了 军部可以大声喧哗吗?时逾白不清楚,不过他猜应该是不可以的,不然他家雌君脸色不会这么黑。 “走廊喧哗,罚你们几个负重50公里,下午训练赛,你们都必须上场!”说完不管外边军雌的怨声载道,咣的关上办公室的门。 “怎么了?火气这么大?”时逾白疑惑的问。 “没事!”他怎么好意思说,外边的动静是那些围观的下属,为了抢德鲁克拿出去的剩菜,打起来了。 “别生气了。”时逾白强忍着笑,刚才看伽文那么生气,他出于好奇,偷偷用神识扫了一眼,只能说这些军雌真是有活力四射。 “他们抢的我的菜。”伽文和自己雄主抱怨。 “没关系,我明天再给你做。”时逾白笑着哄自己小气的雌君。 伽文闷闷的抱着自己的雄主,那些军雌给他等着,尤其是德鲁克,看来是自己休假时间太长了,让他忘了自己是个什么虫! 时逾白忍着笑,安抚伽文,“乖啦!大不了明天多做一点。” “不要,你会累的,明天不给他们机会抢到。” “好,别不开心了,像个小包子。”时逾白捏了捏伽文有点气鼓鼓的脸。 伽文微微弯腰追寻时逾白的唇,热烈的吻过去,只是很明显,少将并没有他雄主的天赋异禀。亲了这么多次,还是亲不过自己的雄主。 看着呼吸错乱,却亲的毫无章法的雌虫,时逾白心里无奈轻笑,轻轻咬了一口他的下唇,自己夺回主动权。 下一瞬黑色的蝶翅从伽文身后绽开,蓝紫色求偶纹一点点漫上来。 “把蝶翅收回去。”时逾白柔声诱哄,这里可不是在他们家的大床,求偶状态下的蝶翅,没有骨刀鳞甲保护,很容易受伤。 伽文听到雄主的要求,乖乖照做。 “真乖!”时逾白笑着夸奖一声,上前一步把伽文抵在墙上,又亲上去。 “将军,你今天怎么这么热情?是想我了吗?”在办公场合露出求偶纹,是很危险的,一般除非在绝对安全的环境下,雌虫是不会展露有求偶纹的翅翼的。所以今天的伽文,有点热情的过分了。 “嗯,我想你了。”伽文下巴垫在时逾白肩上,诚实的回答,他也没想到,和时逾白朝夕相处的一个月,让他乍一没有时逾白在身边,会不习惯。 虽然只是半天没见,但他还是会思念在家的雄主,他的,可爱的,温柔的雄主。哪怕繁忙的工作,也阻挡不了他的想念。 “你啊~”时逾白侧头啄吻一下伽文的唇。过于诚实的雌虫,让他的心温软一片。 “叮咚,叮咚~”午休即将结束的铃声响起。抱在一起的小夫夫恋恋不舍的分开。 “我该回去了,下午我来接你。”听到铃声,时逾白抚平伽文衣服上的褶皱,那是他俩刚才亲吻时不小心留下的。 “好的,我送你。”伽文可不敢让时逾白自己出去,毕竟有的是雌虫对他的雄主虎视眈眈。尤其是这里是军部,军雌多且优秀,而他的雄主似乎对军雌格外有好感。防患于未然是军雌的优秀品质,他必须牢记。 “你下午的行程有什么?呃,可以说吗?”时逾白问。 “没什么机密内容,一点到两点四十五,签文件,三点到六点,去检查一下下属们最近的训练成果。”伽文笼统的说了一下自己的工作安排,没说检查训练成果是临时起意,有很大的公报私仇的嫌疑。 他俩边走边聊,手牵着手,亲密无间,看的别虫羡慕不已。 第一军团某军雌小群 “最近消息,时逾白殿下是来给他的雌君送午饭的。” “真的假的。”有虫不信。 “真的真的,少将的副官,把少将吃了一半的饭抢出来了,据说特别美味。” “没错超级好吃的,德鲁克抢出的饭被我们分了,我就抢到了。为了这口吃的我可太不容易了~”这是一会要挨训的军雌,不知为啥,只是文字,也能看出这个雌虫的得瑟。毕竟他是真的抢到了雄虫殿下亲手做的吃的。 别问他是怎么知道是雄虫殿下做的,看看少将生气的惩罚,就能猜出来。没看德鲁克副官都已经在军医部预约床位了吗。 “少将运气真好,殿下好宠啊。” “又是羡慕少将的一天。” …… 送走时逾白,伽文回到办公室,算时间的话,雄主应该快到家了吧。工作好无聊,想雄主。 从空间戒指里拿出,雄主给剥好的水晶果,填进嘴里一瓣果肉,唉~叹口气,怎么还有那么久才能下班啊~ “叮~”光脑直播间提示,您关注的主播开播了。 欸?他关注的主播?!他不是只关注了雄主吗? 想到什么,伽文眼前一亮,打开直播间,果然进入眼帘的是他家的后院的流苏树。镜头一转,就看到坐在石桌前的雄主。镜头只能看到肩膀以下,他入镜的还是刚才来找他时穿的衣服。 【我看到了什么,白玉大雌父你终于开直播了!!】 【SVIp文赠送主播星际巨舰x10】 【前边让让,你挡住文大佬刷礼物了。】 【雄主雄主,我想死你了~】【VIp孤牙刃赠送主播星际巨舰x10】 【主播的衣服风格换了啊。】 【主播在哪个星球啊,好像是不在原来的地方了。】 【主播怎么今天想起来开直播了?】【SVIp极南星赠送主播星际巨舰x10】x10 …… 时逾白看着各种礼物特效,自家雌君礼物刷的飞起。金光闪闪的SVIp特效实在醒目。 “开播原因?因为我家雌君说想我了。”时逾白看到直播声音温柔的,含着淡淡笑意。 【主播竟然真的是雄虫!!!】 随着时逾白开口第一句话,礼物特效晃得虫眼花缭乱。 【主播声音好温柔有没有?】 【主播也太宠雌君了吧,雌君说想他,他就开直播陪雌君,是谁羡慕了我不说。】 【你们是傻吗?主播说啥你们信啥?】 【我不管,主播就是阁下,就是我雄主!】 【呵~实名认证都没有我看就是雌装雄,举报一波。】 有喜欢时逾白的直播的,就有厌恶的,毕竟黑粉这个东西哪个地方都不缺,而时逾白也不在意。 【他就是我的雄主!】【SVIp文赠送主播星际巨舰x10】x10 时逾白自己不在意,伽文在意。 【文大佬亲自认领雄主?】 【大佬和主播奔现了?!!】 【我就说白玉怎么比得上修阁下的直播,原来和榜一串通的!】 【你喜欢修阁下,你去那边呗,来我们白玉阁下的直播间干啥?】 有了伽文的参与,直播间更加血雨腥风 第53章 随便我抱? 【话说有没有主星第一军团驻军的同僚,你们觉不觉得白玉阁下很像某位啊?】 【我是,我是第一军团的,你不说我还没注意,这个时间这个衣服,那位阁下这是刚到家还没换衣服就开播吧?】 【你们第一军团的在说什么?】 【我好像知道主播是谁了。】 【我也知道了。】 【果然,就是那位阁下,你看他手上的戒指。】 【主播真的是阁下吗?】 【这么说的话榜一大佬不就是……】 【额,你说得对……】 【匿了匿了,不然一会要挨罚~】 …… “直播一个星时,不喜欢的可以退了。不用在这里和别的阁下对比。”对于黑粉,时逾白也没打算惯着,爱听不听呗,谁还哄着他们。 【主播这么刚吗?】 【本来就是我家雄主琴音的安抚效果有目共睹,不爱听就走开。叽歪什么?】 【如果主播真是那位,他还真不需要靠直播的收入。】 【呵~主播破防了?我就不走你能怎样?】 【前面的黑粉不要太嚣张,有本事线下碰一碰?】 【有本事你查我地址。】 SVIp文【Ip已锁定,身份确认……】 【长官不用您亲自动手,我知道他是谁,马上收拾他!!】一个第一军团的军雌看着熟悉的Id,那个黑粉竟然是他小弟!必须进行线下教育,不必等长官出手,不然恐怕他小弟不死也残。 …… 时逾白并不理会直播间的一片混乱中,他之所以现在开播,也不过是为了陪伽文。 一如往常,时间一到,直播间立马黑屏,徒留一众粉丝,在评论里四处绞杀黑粉,觉得他们家白玉阁下不好,还蹭琴听,简直不要壳,举报举报~ “我的宝贝雌君,心情好点没?”直播掐断,时逾白立刻给伽文发信息。 “好了,谢谢雄主。”伽文秒回。 “好,你去忙吧,下班我去接你。” “好的。”伽文笑着回完雄主的信息,看看时间,脱下军装外套,解下领带,随意的把衣服扔在办公桌上。 黑色的军装衬衫,解开袖扣,袖子挽到手肘。举止优雅,漫步走向训练场,那里有一群面如苦瓜的下属在等他~ 五点四十,伽文神清气爽的站在训练场上,拍拍身上的灰尘。看着一群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下属,毫无感情起伏的训话, “看来最近你们懈怠了,联手都能输得这么惨,怎么?你们也跟着休息了吗?” “你们所有虫,明天起所有训练强度翻倍。”说完丝毫不理那群倒在地上鼻青脸肿,毫无形象瘫着的下属。额,也不能说丝毫不理,毕竟他给医疗部打过电话了。 伽文回办公室系好领带,穿好外套,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准备下班。想到下班出门就能看到雄主,伽文的心情飞扬。 随着下班时间的到来,伽文打完卡,走出办公楼。远远就看到靠在悬浮车上的时逾白,他长身玉立,风度翩翩,过长的发丝束成低马尾,脸侧的碎发随风吹起又落下。过于优越的外貌,不自觉的吸引着路过的军雌,而作为视线交汇的中心,时逾白本人却像是毫无所觉。 “殿下,我叫肖恩·格林,职位是中校,可以加下联系方式吗?”对军雌而言,有看上的雄虫就去努力争取,这是很自然的事情。不过对于被种花文化长期浸染的时逾白而言,这样有点冒昧。 “不好意思,不可以。”时逾白虽然语气温柔,却拒绝的干干脆脆。 “殿下,只是个联系方式而已。”军雌还想继续努力一下,不说时逾白的等级,只看脸他就杀疯了。 “殿下的拒绝不够明显吗?”看到被搭讪纠缠的雄主,伽文冷冷的说。 “少,少将。我马上就走!”一看到冷着脸的伽文,肖恩立马怂了,据说今天军医部加班全拜伽文少将所赐。 “肖恩中校?”伽文看了看军雌胸前的铭牌,“记得明天训练赛加油。” “我会的,长官!长官,再见!”勾搭少将的雄主,被少将发现了,呜呜呜,他明天训练赛,还能有命在吗? “雄主。”伽文向时逾白伸出手。 “怎么了?”时逾白疑惑的看着伽文,自然的把手搭在伽文手上。 伽文只是稍稍用力,就把人拉进怀里,轻叹一声,“我应该把你关起来的。” “??”伽文是不是抢他台词了? “好多雌虫都喜欢你。”结婚对象太优秀,竞争者无数怎么办? “可是,我只喜欢你啊。”时逾白笑着说。 “ (*^▽^*) ”伽文开心了。 “行了,只喜欢你,永远只喜欢你,想笑就笑吧。”说过很多次的承诺,又说一次。 “嗯,我这么优秀,这不是应该的嘛!”伽文努力不让嘴角上翘的太过分,而后傲娇的昂头。 正是军部下班时间,四周的军雌很多,看到这样的伽文,军雌的心理活动很是统一。 切~虚伪, 呵~矫情, 啧~嘚瑟。 统一:竟然当众和雄主撒娇,真是令虫作呕的行为。哼!! 当然别虫的想法左右不了热恋中小夫夫的动作,所以他们手拉手上车回家。完全不理会身后酸倒一片的虫。 主星 南区别墅 回到家的伽文脱下外套,黑色的衬衣卷到手肘,露出肌肉线条明显的小臂,由于做饭带着围裙,更突出伽文的腰线明显。及膝长靴,紧贴小腿,显得双腿笔直修长。 他家雌君军装配围裙也这么勾人,可不是他定力不行,实在是雌君身材太好了。 “今天在军部还习惯吗?”时逾白从背后环住伽文的腰,坏心眼的冲着伽文耳朵吹气。看着他从耳朵到脸颊到脖颈一点点变红实在有趣的很。 “雄主!”伽文不自觉的动了动耳朵无奈道,“你先去客厅坐,一会油烫到你了。” 看到伽文这个样子,时逾白能听话就怪了。手指细细摩挲着伽文的腰,又重复问一遍,“将军,今天上班还习惯吗?” “雄主……你别闹……”伽文被摸的腰软。 “我哪有闹,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啊,嗯~”时逾白每句话结尾,都刻意的尾音微微上挑。 “习惯。”伽文握住时逾白作乱的手。 “那你想我没?”手被握住,他反而反客为主的和伽文十指相扣交叉。 “想你了。”伽文诚实的回答。 “将军,你做饭不认真哦,一会肉糊了。”明明是自己捣乱,还倒打一耙,指责伽文不认真。 “雄主……”伽文的语气无奈又宠溺,“可不可以先吃完饭,再闹。” “我可没闹~”时逾白不承认自己闹,主打一个你在说啥?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这么乖。 “我的意思是,可不可以吃完饭再抱?”伽文自觉的换个说法。 “吃完饭,随便我怎么抱都可以吗?”时逾白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伽文。 伽文的直觉告诉他,不应该答应,可是看着时逾白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神,他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第54章 得寸进尺 俗话说一失足成千古恨,失足成不成千古恨伽文不知道,但是被美色所迷,胡乱点头肯定是有悔恨的,尤其是自己浑身无力被雄主翻过来煎过去。而雄主还精神奕奕,生龙活虎,对比太惨烈,伽文怀疑自己的3S+体质可能是假的。 时间回到四个星时之前。 吃完饭,小圆收拾好餐桌。伽文想到时逾白之前问的随便他怎么抱都可以,自己也点头答应了,还在想要怎么跟他说他明天还要去军部上班,不可以闹得太晚。他不想雄主因为这件事不开心,也不想因为明天下不来床请假。没想到时逾白好像忘了这件事似的,只提议出去溜达溜达消消食。 他以为雄主只是年纪小,想一出是一出。已经忘了刚才饭前的提议,所以他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压下了心里小小的失落。 虽然伽文不懂为什么要消食,但他向来对时逾白有求必应,自然是满口答应。出门前时逾白说再拿别的衣服太麻烦了,直接穿军装外套出去吧。 虽然伽文认为外面的温度他不穿外套也可以,但时逾白坚持,他也就答应了。在别墅附近走了一圈,手牵着手,肩挨着肩。秋末冬初的天气,已经有一点儿寒凉。只不过身边是自己最爱的伴侣,哪怕只是最平常的事情,也感觉心里暖意融融。 这么走着,平静又温馨,伽文甚至生出一种一直这么走下去也不错的感觉。伽文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毕竟这与他的种族特性不符。 虫族注重繁衍,一般结婚都是直奔主题,爱不爱的能咋滴,左不过是为了繁衍。何况大多雄虫实在没有让虫爱的理由。所以伽文对自己莫名出现却十分强烈且不合常理的感觉,非常疑惑。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在时逾白认为完成消食的任务,拉着伽文进门的一瞬间,伽文就没有心思再七想八想。 屋门刚刚关上,伽文解外套扣子的手还没来得及动,就被时逾白抵在门上。 “雄主?”伽文疑惑。 “我帮你。”时逾白话是这么说,但事实是,他轻轻一拉伽文的领带,伽文就自觉的弯腰低头,让他不用踮脚也能亲到自己的唇。 刚才出去,时逾白没有用灵力保暖,室外的温度低,所以他的薄唇微凉,贴在伽文唇上的触觉明显。又甜又软又凉,带着刚刚吃的水果的香气。 柔软微凉的舌尖,带着点急切,熟练的撬开伽文的唇缝。伽文热情回应,身后的蝶翅习惯性的绽开,花纹繁复瑰丽。 没了鳞甲保护的蝶翅,像是柔软的丝绸,缱绻的缠上时逾白的腰背。时逾白无奈叹息一声,一般除了在他们卧室的大床,他不许伽文绽出蝶翅,但伽文实在敏感,每次稍微亲亲,他就总控制不住。 所以现在时逾白想到两全的办法,自己把灵力凝成一个薄膜,保护这个特殊时期脆弱的翅翼。 只不过后果有点让时逾白没想到。前面说过了,虫族的精神力,可以换算成时逾白原来世界的灵力或者神识。 所以现在的情况,换成纯正虫族来说,就是雄主的精神力整个包裹着雌君的翅翼。翅翼敏感,之前时逾白只是用手摸摸,伽文都抖得不成样子,更别说这次整个被包裹。所以体质3S的军雌,一下子整个虫都软了,全身的骨骼肌肉撑不起他的身体。只有靠雄主抱在他腰间的一只手,他才没有滑倒在地上。 “将军你好敏感啊~”时逾白叹息似的说了一句。精神力却毫不客气的混着灵力,继续在翅膀上摸来摸去。 “唔…雄主……不要……”伽文难耐的咬紧下唇。 “不要?将军不喜欢吗?”时逾白坏心眼的明知故问,把软成一滩水的军雌拦腰抱起,轻柔的放在沙发上,摸人家翅膀的动作还在继续。 “雄主……”伽文翅翼抖得好像风中落叶,只能无助的叫始作俑者。 “嗯,我在。”平常清润的声线,带着一丝喑哑。边俯身在伽文唇边落下深深浅浅的吻,边解伽文的外套。 …… (好了,时间过去了) 时逾白抱着光溜溜的伽文休息了一会,拍了拍他的背,说“你先休息,我去收拾一下。” “不是有小圆吗?”伽文疑惑的问,一般的家务,智能管家都能胜任的。 “你确定要让小圆全部收拾?”时逾白挑眉问。 伽文想说那有什么不确认的,但看自家雄主的表情,他还是聪明的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乖巧的摇头,说,“我去收拾吧。” “你能行吗?”时逾白怀疑的问。 “可以的,我休息好了。”伽文坐起来,被子滑落腰间,露出他宽厚的胸膛整齐的腹肌。 厉害,不愧是体质优异的军雌,要不是他属于修仙者,不行的不一定是谁。时逾白暗暗赞叹。 “既然你还有力气,不如我们做点别的?”时逾白坏笑。 “不行,明天还要上班……”伽文小声解释,以雄主的体质做一晚上也不成问题,在J-076的日子他还铭记在心。如果让雄主随意,他明天肯定是下不了床的。 但他刚刚请过长假,他真的不好意思再休了。 时逾白眼珠转了转,假装委屈的说,“可是你说的,随便我怎么抱~” “周末补!!”伽文赶紧说,就怕说晚了,时逾白又扑上来。 “你穿军装~”打蛇随棍上,某人开始不要脸的追加条件。 “可以。” “还要珍珠衣+鱼尾。” “不是坏了吗?”疑惑jpg “哼哼~我又买新的了~”得意jpg “也行!” “还要一套雪豹的~”时逾白是懂什么叫得寸进尺的。 “好!” “还要……唔……”一再不知收敛的某人,被自己雌君强制捂嘴消音了。 穿好睡袍和时逾白一起下楼收拾的伽文才明白,刚才他说让小圆收拾,雄主为什么一脸坏笑。 只见他的军装外套扔在沙发前的地上,腰带一半茶几上,一半蜿蜒而下垂在一边,黑色衬衣团成一团扔在沙发角落,两只军靴左一只右一只,随意扔着,军裤搭在沙发扶手上, 看整个客厅乱七八糟的样子,都能想到他俩刚才的战况激烈。 伽文俊脸被羞得通红,连忙就要去收拾他的衣服。幸好没让小圆收拾,不然他真的没脸见虫了。毕竟小圆作为智能管家,看到这一切,不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惜他太高估自己的身体恢复力了,脚下一软,差点从楼梯摔下去,幸好时逾白眼疾手快的拉住他了。 “慢点,你别急,还是我来吧。”时逾白搂着伽文的腰。 都说高阶雄虫精神力妙用无穷,伽文这次真的见识到了,金红色的能量分散而去收好他的衣服,该洗的洗,该熨的熨。瞬息之间,就看不出客厅之前乱糟糟的样子。 第55章 虫化的军雌 “精神力还可以这么用吗?雄主你也太厉害了!!”伽文震惊的说。 “小手段,以后教你。”时逾白毫不在意的说。 “雄主,我是雌虫,精神力不一样的,做不到这些。”伽文解释。他知道雌虫的攻击力太强,不适合做这些。 “我说可以就可以,不过要等你跟我回家后才行。不过是力量的运用而已,没多难,不过在这里限制太多,所以不好教罢了。”时逾白环着伽文的腰温声说。 “好!”伽文开心的说,其实学不学这些他真不是特别在意,他只是喜欢从时逾白嘴里听到在对方设想的未来中,有自己的存在。哪怕离开,也会带着自己。 “至于吗,这些只是小手段而已。”时逾白没想到这么点儿小事儿他就能这么开心。 “我只是开心在你预想的未来里有我的存在。”伽文对时逾白一向坦诚。 但往往坦诚更能打动人心。 “傻子。”时逾白捏捏他的脸,“我的未来当然有你。” “雄主,遇见你真好。” “既然遇见我这么好,那下次多换两身衣服陪我玩儿吧。”时逾白凑在他的耳边说。 “雄主!”什么感动感伤的氛围都被时逾白开的车撞飞了。 看着羞恼嗔怪的雌君,时逾白坏笑,“我就当你答应了。” “雄主。”伽文对自己雄主一向没办法,只能讨好的亲亲,求饶。 “好了,不逗你了。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看在伽文脸红求饶的份上,时逾白决定暂时先放过他。以免处于红温状态下的雌虫把自己烧着了。快速收拾完,拉着伽文去休息。 自此时逾白在主星的平静生活,每天中午给伽文送饭,晚上接伽文下班。其余时间除了修炼就是给伽文的玉牌篆刻铭文法阵,偶尔开直播的日子。 白驹过隙,日月如梭,无论哪个世界,时间都一样过得飞快。 转眼间伽文已经上班两个多月了,天天去军部报到的时逾白,军雌们已经见怪不怪的默认每次这位殿下都是来找他的雌君,对于别的雌虫的示好都是温柔又干脆的拒绝,额,温柔的是语气,干脆的是态度。 怀春的军雌心碎了一地,伽文却一日比一日开心。看的那些军雄牙痒痒,要不是伽文的战力能够碾压他们,啧啧,每天一顿揍是跑不了的。 今天和往常一样,时逾白带着做好的饭菜去找伽文。一到军团门口,时逾白就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空气中的血腥气浓重刺鼻。 时逾白蹙眉,这很不对劲。虫族崇尚战斗,军团门口有血腥气并不奇怪,奇怪的是浓郁的过分,这绝不是士兵切磋能达到的浓度。 “殿下,中午好!少将这会应该会议还没结束,您可以去他的办公室等他。” 站岗的军雄已经对时逾白很熟悉了,看到他立刻打招呼,并解释了为什么伽文没来门口接他。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时逾白点点头,自己朝办公楼走去。 “立刻开启防护罩,别让他出去!!” “该死,抑制剂怎么没有效果。” “拦住他,他虫化了!!” “拦不住了,他要跑出去了!” 走在路上的的时逾白,就听到左侧的医务部传来一片嘈杂。他扭头看过去,正好看到一只巨大的蜻蜓破窗而出。 “哗啦!” 医务部特殊的强化玻璃并没有造成丝毫阻碍,玻璃碎片化成漫天粉尘,在阳光的照射下弥漫在蜻蜓周围。 这是时逾白第一次见虫化的军雌,巨大的节肢昆虫,身披鳞甲,半透明的翅翼上有暗金色的纹理,边缘锋利,骨刀狰狞,头上的复眼寒光四射。 刀翅蜓族,战场杀器,以超大的视野范围和锋利的翅刀闻名,种族特色痛感迟钝! 各种buff叠加,刀翅蜓族的军雌战力自动高其他种族一阶。只不过有得有失,他们一般精神力比别的种族低,在战场一般更容易狂化,发生精神暴乱。 在时逾白看到那个刀翅蜓的同时,他也被虫化的军雌发现了。出于天生异性相吸,失去理智的雌虫会更加渴望雄虫的精神力。食欲与爱欲相近,没了理智的压制,全凭兽性,普通雄虫面对钢筋铁骨的雌虫毫无反抗之力,所以以前发生过很多次雄虫被虫化后的雌虫吃掉的事情? 于是后来雄虫被禁止上前线,虫化的军雌不允许出现在雄虫视线范围内。 “谁在那站着?快让开!!” “我** ,那是时逾白殿下!” “不不不,快阻止他。” 医务部的雌虫,喊的声嘶力竭,但他们等级不高,别说是虫化后的刀翅蜓,正常状态下,他们一群也不够人家一拳打的。 在那些医生虫声嘶力竭的喊声中,虫化的军雌像一道闪电一样,冲向那个一直吸引他,看起来很好吃的虫。 “雄主!!”伽文刚开完会出来接时逾白,就看到虫化的军雌冲向自家雄主的一幕,毫不犹豫展开四翅蝶翼也冲过去。 别的虫担心的要命,喊的声嘶力竭,作为被担心对象的时逾白,只是歪头看着朝自己冲过来的大蜻蜓,眼神充满好奇。 “大家伙,你飞的太快了!”时逾白轻叹一声,他的体质可没好到能禁住这个大蜻蜓的冲击。灵力护盾随心念而起,护在时逾白身前。 抬起手,白皙的指尖灵力凝聚成丝带,毫不犹豫的把那只蜻蜓整个缠起来,拉到他眼前。刚才还嚣张无比,杀意盎然的蜻蜓,这会好像是被蛛丝缠绕成茧的可怜虫。 “这就完事了??” “这就是高阶雄虫的力量吗?桑德斯上校也是综合实力2S+的军雌啊。” “你是不是忘了,桑德斯上校还是刀翅蜓族,比一般的军雌战力还要上升一阶。” “殿下好强啊。” ……时逾白收获医务部雌虫一堆星星眼,慕强心理,虫族尤甚。 “雄主,你没事吧?”在时逾白把蜻蜓缠成茧子的同时,伽文一把把他拉进自己怀里。 第56章 不然发个心魔誓? 伽文害怕的说话都带着颤音,看着虫化的桑德斯冲向时逾白,比让他孤身面对王级星兽还要可怕。他想不起来自己的雄主并不是本土柔弱的雄虫,本能反应快过思想,直接以闪现的速度冲过来把人带进怀里。 时逾白后背紧紧挨着伽文的胸膛,隔着衣服都能清晰感觉到,伽文心脏的剧烈跳动,好似要跳出胸腔了。如果这会看伽文光脑的健康提示就会发现,红色叹号的健康提醒:您心跳过速,是否需要医疗救援。 被束缚住的刀翅蜓让时逾白抛到一边,转身回抱被吓坏的雌君。 “我没事,他连我的头发丝都没碰到,你别怕,别怕。”声音温柔,语气平静,边说边轻轻拍打他的后背,一点点拂去伽文心里的恐惧。 好半天,时逾白才感觉伽文的心跳慢慢恢复正常水平,缓缓松开紧紧抱着他的双臂。 “他是什么情况?”看伽文恢复常态,时逾白想起来还被他缠成茧的刀翅蜓。 “这是桑德斯上校,他负责这季的新兵训练,在那个星球遇到了小型星兽潮。他负责断后,精神海受到了严重冲击,所以精神暴乱虫化了。”伽文的语气带着一种物伤其类的悲伤,如果不是遇到时逾白,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虫化。 “他和你关系怎么样?” “他是我可以交托后背的伙伴。”伽文不知道时逾白问的原因,但还是如实回答。 “所以现在是需要我安抚他吗?”时逾白问。 “雄主,你想安抚他?”伽文干涩的开口问。 “不然呢?他这个样子抑制剂啥的都没用了吧?”时逾白疑惑的反问。 伽文表情有些受伤的后退一步,桑德斯是什么时候和雄主熟悉起来的?他怎么不知道?大多数雄虫都厌恶雌虫的虫型,更别说是虫化之后危险系数这么高的虫型。雄主都愿意和虫型的桑德斯标记吗? 是不是雄主也会像哄他一样,去哄桑德斯,像抱他一样去抱桑德斯? “你不愿意我救他吗?”时逾白看伽文的表情,怎么看也不像开心的样子?不是说这是可以交托后背的伙伴吗?怕他有危险?也不能啊,毕竟桑德斯都被缠成粽子了,动都动不了。 “没有,您开心就好。”伽文忍着心痛,口不对心的说。 他想说不要雄主有别的雌虫,哪怕是生死相托的兄弟虫也不行。可是不行,雌君要大度不可以嫉妒,一比一千的性别比,没有虫会支持一生一世一双虫的观点的。哪怕雄主自己答应过,也不行…… 誓言只在说的那一瞬间是有效的,所以雄主,你要开始纳雌侍了吗?你说的誓言期限到了吗? 时逾白莫名其妙的瞅了一眼陷进悲伤情绪的雌君,他家小可爱是咋滴啦?咋感觉这么忧伤呢?是担心朋友吗?应该是,听说在虫族,精神暴乱引起虫化是不可逆的,不过没关系,虫化而已,小case,别的雄虫不行,他可是能分分钟搞定,他家雌君可别伤心了,他心疼。 时逾白转身不再看自己的雌君,抬起白皙的手,指尖金红相间的灵力化成丝带,把裹成茧,只剩一个头在外边的桑德斯拉过来。 离近了看,雌虫虫化后的样子更加骇人,冰冷无机质的复眼倒映这时逾白的脸,巨大的口器张张合合,如果不是被束缚住,一口就能咬掉他的胳膊。 “啧,好凶。”时逾白感叹一声,伸出食指,隔空点在桑德斯的眉心。凝在指尖的灵力强势的扫荡过桑德斯的精神海,把狂暴因子直接清扫掉。 本来拼命挣扎蛄蛹的蜻蜓,身子一僵,然后整个软了下去。虫化后变大的身体慢慢回缩,虫子的形态慢慢恢复人形。 感谢虫族的高科技,从大蜻蜓变成“人”他还有衣服穿在身上。不然以虫族雌雄大防,虽然对他没什么影响,但是对雌虫来说可就不是个小问题了。 “好了,去吃饭吧。”看变回人形的金发军雌,感受了一下他的精神力,时逾白认为已经没事了。直接用灵力托着桑德斯,扔给围在一边不敢过来打扰他和伽文的医生虫。 说完拉着木呆呆的伽文往他办公室走。 “这就好了?”时逾白听到伽文问。 “当然了,你没看他恢复了吗?”时逾白疑惑,难道还有什么他没做好吗?不能吧,他刚刚检查过了,没什么问题啊。 “您不标记他吗?”伽文哑声问。 “哈?”我标记他?我流氓吗?一个第一次见面雌虫就要标记?何况对方还是虫型,他做不到啊。时逾白不明白伽文的思维,这都哪跟哪啊,怎么就到了标记这个问题了? “抱歉,我以为您想标记他……”伽文没忍住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听完这句解释,时逾白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虫族的安抚一般都是伴随标记的,没办法,虫族的雄虫又少又废,不然同级都安抚的很费劲。强制安抚,除非高几个大阶。 想明白之后,他给气笑了,拉着伽文进了办公室把门一关。一把把伽文推得抵在门上,两只手捏着伽文的脸说,“我标记别的雌虫你不吃醋?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大方呢将军?” 伽文毫不反抗,任由时逾白捏他的脸,“雌君要大度,如果有一天您喜欢别的雌虫了,可不可以别让我离开?” 高傲的军雌变得卑微,低声祈求,本来生气的人开始心疼。他一直在强调他只喜欢伽文,他不懂为什么伽文会那么没有安全感。毕竟他之前所在的世界性别待遇相对平等。 他不懂但不影响他心疼,“真傻,说了只喜欢你一个了,怎么就是不信呢?” “雄主,没有不信你……”我只是不信自己能一直拥有这么好的你。 时逾白突然想起那句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所以是因为他爱自己,才会变成这样? “唉~看来是我做的还不够好,所以伽文才不信我是吗?”时逾白双手搂住伽文的脖子,让他低下头,贴着他的唇低语,伽文也习惯性的双手搂住他的腰。 是雄主做的不够好吗?不是的,他已经做的很好了,说他是全星际最好的雄主也不过分。凡事有交代,事事有回应。偏爱,宠溺,唯一,首选全都是他。 星网排行榜上最让虫羡慕的对象是自己,最想嫁的雄虫是雄主,所以怎么可能不够好呢。只是太好了,好到他不敢相信自己能这么幸运罢了。 “不是的,雄主最好了,是我不好。”伽文反驳时逾白说自己做的不够好的话,雄主离他好近,他好想亲。 “我最好?那我这么好,喜欢的虫当然也是最好的。”时逾白轻笑,咬了咬伽文的唇。 “在这里没办法施行道侣契约,等我带你回家,我们就补上。如果你还不放心的话,不然我发个心魔誓?”说着时逾白就要抬手发誓。 “不要!”伽文眼疾手快的捂住时逾白的嘴,他不想从时逾白嘴里听到任何可能会毁了他的誓言。 第57章 你会在家等我对吗? “我信你,你别发誓。”之前时逾白已经对他讲过,在他的世界誓言不能随便发,违誓真的会道心破碎,身死道消。 他不懂什么叫道心破碎,但他听的懂身死是什么意思就够了。哪怕真有一天雄主有了别的雌虫,他也希望雄主好好的。 时逾白拉下捂着他嘴的手,放在唇边亲一下。 “傻虫子!”时逾白笑着叹息,他的雌君真是傻得让人心疼。 “我不傻!上个月体检,我最新智商检测180!”伽文认真的反驳,他可是刚做过检测的虫! “你真是……”时逾白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好在他也不打算说什么,安抚雌君这个问题,怎么说也不如直接做的好。 直接吻上伽文的唇,唇舌温柔的纠缠,灵力轻柔的抚摸,使得伽文腰身发软,眼尾泛红。 “雄主……唔……”伽文喊了一声,双唇就又被堵住。 “滴滴~”光脑有信息提示。 时逾白本来不想理会,毕竟他最重视的虫,就在身边。只是一直不停的消息提示,拼命地嗡嗡,烦不胜烦。 “雄主,有虫找你。”伽文也被不停的消息提示唤回了神智。 烦死了烦死了,谁这么不长眼啊,非得挑他和迦文亲近的时候给他发信息。 时逾白愤愤拿出给伽文带的饭菜和甜品,摆到桌子上才开始看自己光脑。 “雄主,是谁找你啊,这么着急?”伽文状似不经意的问。谁能拿到雄主的通信号?在雄主不回的情况下还敢一直不停的发?这个虫是谁?是雄主认识的新雌虫? 不对,我这是怎么了?伽文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心态出了问题,以前他独占欲也很强,但他不会无缘无故怀疑雄主是不是有别的虫,也不会雄主说安抚桑德斯,就伤心的以为雄主会标记对方,纳对方为雌侍。 “哦,是安东尼会长。”时逾白没注意迦文晦涩的表情,看了一眼光脑漫不经心的回答。 “会长找你有什么事吗?”听到是安东尼找时逾白,伽文微微蹙起的眉舒展开了。 时逾白狐疑的看了看伽文,他的雌君最近情绪化有点严重啊,可能是自己最近宠的,所以恃宠而骄,在自己面前情绪化严重了吧。不过对于伽文这个变化他还是挺开心的,毕竟是自己宠出来的,还能怎么办啊,继续宠呗。 “没啥事,问我关于军雌精神暴乱虫化是不是可逆的?”时逾白边陪伽文吃饭,边漫不经心的回安东尼的提问。 “是可逆的吗?”伽文对于这个问题也很关心。 “理论上短时间内有高阶雄虫安抚,就可以恢复啊,《雌虫精神暴乱的原因与安抚概要》上边不就说了吗?”时逾白看着伽文,那本书不是基本读物吗?怎么伽文和安东尼好像都不知道似的。 “这样啊,安东尼会长应该是很失望了。” “对啊,你怎么知道?”时逾白问伽文,他家雌君怎么时聪明时迷糊的。 “因为军雌的虫化一直是虫族的大问题,虽然理论上可逆,但实际上并没有成功的案例,安东尼会长和虫帝陛下一向关心雌虫,所以知道雄主今天把虫化的桑德斯救回来肯定会问的。但您能救桑德斯是因为您的精神力足够高,这一点在《安抚概要》里就说了。您并不是用的什么特殊办法,所以会长肯定会失望了。”迦文解释。 “哦哦~原来是这样,我家雌君果然不傻,不仅不傻还很聪明。”时逾白调侃。 “......”雄主是不是把他当虫崽哄了。伽文在心里小声不服气,但没表现出来。 在时逾白的陪伴下,伽文默默吃完午饭,突然说, “雄主,我最近可能要去出任务。” “什么任务?危险吗?”时逾白蹙眉,他直觉不想和伽文分开。 “不是什么太危险的任务,就是桑德斯上校他们训练的那个星球,军部都是定期清理的,理论上不应该出现星兽潮。” “而且作为刀翅蜓族,即使桑德斯上校精神力只有S+但以他的战力不可能因为受伤出现虫化的。毕竟那个星球应该没有领主级星兽,所以需要去一队士兵探查一下。可能会需要我带队。”伽文解释。 “我能和你一起去吗?”时逾白身侧的手指悄然握紧,战场哪有绝对安全的说法,他怕伽文出危险。 “这个任务真的不危险,而且高阶雄虫太过珍贵是不允许上一线战场的。” “雄主,你会在家等我的对不对?”伽文满眼期盼,拉过时逾白攥紧的手,温柔的把手指掰开,心疼的看着时逾白掌心被无意识掐出的红痕,轻轻揉着。 时逾白瞅他一眼没说话,明显的不高兴。 “雄主,你会在家等我的对吗?”伽文半跪在时逾白身前,仰头又再问一遍。 “不让我去战场,我不在家等你,我去哪?”时逾白没好气的说着,手却温柔的把半跪的雌虫拉到自己腿上坐着,双手环上伽文劲瘦的腰。 “雄主。”伽文依恋的把头在时逾白颈边蹭了蹭。 “哪天走?”时逾白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伽文倚靠的更舒服一点。 “明天早上。”想到明天就要离开,伽文不自觉攥紧时逾白的衣角。热恋期的虫谁会想和自己的雄主分开?只不过军部没有更合适的将领去探查出事的星球。 搂着伽文腰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几分力道,“这么快啊……” “我会尽快回来的。”感觉到雄主的不舍,伽文轻声承诺。 “尽不尽快不是重点,重要的是你要安全的回来。不要着急,不要冒进。战场的危险程度你比我清楚。” “我和你说过我的生命漫长,不需要在意片刻时光,我会在这里等你。所以你别急,安全最重要。”时逾白说完,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他给伽文做的玉牌。 被雕琢打磨后的暖玉,更加晶莹剔透,赤红色血蚕丝编成细绳穿过玉牌,防御铭文法阵隐藏在玉中外表看不出来,只能看到玉牌表面,雕刻的蝶恋花,那蝴蝶翅膀的花纹和伽文的翅翼一模一样。 “我炼器的手艺一般,目前只能做成这样,你喜欢吗?”时逾白问。 时逾白没说玉牌有防御的作用,也没说他还悄悄在玉牌里留了团灵力,必要时可以当精神抑制剂用。毕竟那些都是他篆刻铭文时赋予的被动能力,伽文只以为玉牌只是个饰品就好。 “这还叫一般?雄主,你也太谦虚了。我好喜欢!真的给我吗?”看着雕工精致的玉牌,伽文双眸亮晶晶的。别说雄主送他做工这么精致的玉牌,就算是送他个石头,他也喜欢。何况这玉牌还是雄主亲手做的,亲手,加重加粗。有几个雌虫能得到雄主亲手做的礼物啊。 “就是给你做的,不给你给谁?”时逾白没好气的给伽文挂在脖子上。捏着伽文的下巴和他对视,认真的说, “别拿下来,一直带着。” “好!”…… 第58章 您异星消费额度过大 转眼之间,伽文已经走了大半个月了。伽文临走前,时逾白从自己储物戒指里扒拉出一堆伽文可能会用到的丹药灵果,标记好用法用量一股脑塞进他的戒指。并告诉他,这些东西尽量他自己用,给别虫用的话,尽量不要被知道。 伽文虽不知道原因,但还是乖乖答应。 “嗡嗡” 光脑传来视频请求,时逾白立刻点开,他朝思暮想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雄主……”伽文声音柔软充满依恋。 “今天怎么样?你还好吗?”时逾白关心的问。 “雄主,你每次第一句话都是问这个。”伽文勾起的唇角显得他心情不错。 看伽文还有心情和自己撒娇的抱怨,就知道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怎么?这是嫌我烦了?”时逾白故意问。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随着相处时间越长,他俩独处时,伽文显出一种逆生长的状态,表现就是会不自觉地和时逾白撒娇。 “任务还顺利吗?” “顺利,不出意外的话还有一周就能回去了。”伽文顿了一下,又小声说“雄主,我好想你啊~” 故意放轻放软的声音,像是小奶猫的爪子,轻轻的挠在时逾白心上。 “我也想你,所以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时逾白看着光屏上的军雌宠溺的说。 “我知道啦。”伽文不自觉凑近屏幕,伸手想去触摸光屏上时逾白的脸。 “你是不是受伤了?”时逾白蹙眉问刚才离得远,加上光线暗他一时没注意,先在伽文凑近屏幕,屏幕的光照在迦文脸上,时逾白才发现伽文唇色浅的有点不正常。本就线条明显的浓颜系俊脸,而今更是突出。 “没有啊,这两天没有发现强大的星兽,我甚至都没有参加战斗怎么可能受伤。”伽文疑惑的说。 伽文在时逾白面前一向不会伪装,看来是真的没有受伤。但他瘦了可以说是战场吃的不好又累,但他的脸色绝对不正常。 “这样啊,没受伤就好。”时逾白垂眸,遮下眼底的担心,转而问道,“我送你的玉牌还带着吗?” “一直带着呢,经常感觉一股暖暖的能量从里面传到我身上。雄主你是不是给附加什么能力了?”迦文开心的说,他就知道雄主对他最好了,送他的礼物又好看又实用。 “当然了,附加我爱的魔法。”时逾白揶揄的笑着,脸上只有对自己雌君的宠溺。镜头之外,垂在身侧的手却紧紧握了起来。 迦文所说的能量是他篆刻铭文时,隐藏在玉牌中的灵气,正常状况下是不会被激发的,除非迦文本身出了问题,他自己的能量不足以支撑,玉牌里的灵气才会自动填补。 “雄主~”迦文被时逾白的笑晃花了眼睛,不好意思了。 “所以我的宝贝雌君在哪个星球执行任务可以说吗?附近有什么可以玩的星球吗?”时逾白装作不经意的问,为了降低迦文的疑心,甚至还问问附近有什么可以玩的星球。 “在h-335星,这也是个荒星但是比316景色差远了,附近没什么好玩的地方,如果你想玩,等我回去带你去别的地方。”迦文被叫宝贝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总觉得雄主好像在叫虫崽,但他很开心,所以还是认真想了想回答。 “这样啊,所以你们现在是驻扎在h-335吗,那我的雌君真是太辛苦了。”时逾白不动声色的继续套话。 “嗯,任务结束前都会在h-335,这个星球其实还好,周围的星球更差。”迦文对时逾白有问必答。 “那你们补给怎么办啊?充足吗?”时逾白貌似疑惑的问,毕竟虫族的空间钮只有几个立方的容积。 “雄主你别担心,每天有运输舰过来的。毕竟除了我们这种帝国军团,还有一些私人小军团,也会来这里猎杀星兽,用来换取各种资源的,毕竟在星球上杀星兽比在宇宙中简单多了,所以补给不成问题。”迦文以为时逾白只是担心他吃不好,所以说的很详细。 “那就好 那就好。”时逾白点头。 “长官,会议时间到了。”视频外传来副官德鲁克的喊声。 “雄主,我要去开会了。”迦文依依不舍。 “好的,你去吧,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时逾白微笑着哄虫。 “雄主再见。” “再见!” 视频挂断,时逾白微笑的脸,慢慢冷了下来。 “小圆,展示宇宙星图。”时逾白淡淡开口,管家虫小圆听话的在室内投放出3d星图。 一时间各色的星球围绕在时逾白身边,或大或小,或明或暗。时逾白没有心情注意星球分布,双手掐诀,纯净的灵力凝成一只小小的纸鹤,从时逾白指尖飞出,朝某个星球飞过去。 时逾白跟着纸鹤看过去,直到纸鹤停到某个星球不动散成一片光点,时逾白才收回掐诀的手指。 “小圆,报星球序号!” “主君,这个星球的序列号是h-335。”小圆奶奶的机械音回答。 看来他的雌君没说谎,时逾白点点头,继续给小圆下命令,“搜索去h-335的最快方法。” “好哒,主君。”小圆办事利索,一会功夫就把路线规划发给时逾白,并贴心提示各种交通工具可以乘坐的性别要求。主要是好多星舰是没有雄虫专用仓的,雄虫的弱鸡体质很大程度限制他们出行。 “谢谢小圆,小圆真棒!”时逾白摸摸小圆圆滚滚的脑袋夸奖道。 嘻嘻,主君夸它了,小圆开心的转圈圈。 时逾白看了看小圆发过来的行程表,皱眉,竟然全部注明不许雄虫乘坐,全部!! 不过这能难住他?那必然是不能的,他认为作为2S+雄虫,他使用特权的时候来了。直接致电雄保会,申请专用星舰。 接电话的工作虫听完时逾白的要求,表示请他稍等,工作虫自己权限不够,需要向上级申请。时逾白表示理解,等待对方回应。 结果回应没等来,等来了安东尼会长的电话。 “现在申请专用舰,都是会长您亲自过问吗?”时逾白没想到这么点小事能让安东尼出面。 “时逾白殿下,您申请专用舰要去哪?”安东尼温柔的问。 “我说过了,h-335啊。”时逾白感觉莫名其妙,他刚才申请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 “殿下,那里现在属于一线战场,对您而言太危险了,您不可以去。” “可我的雌君在那里,他有危险,他需要我。”时逾白自从挂断和迦文的通话,心里越来越不安。他的直觉告诉他,他必须尽快去找迦文。 “别说军部没有传来少将有危险的讯息,哪怕他现在处于危险中,您也不会被允许去的,作为虫族少见的2S+雄虫,您本身就是无价之宝,别说一个少将,就算一千个也不值得您亲自以身犯险!” “我必须去!”时逾白寸步不让! “那我只能冻结您的身份晶卡。”为了不让时逾白去危险的战场,安东尼的态度也很强硬。 想了想安东尼又软下语气,“迦文少将之前向军部传过消息一周左右就能回来了,您不用担心。” “好吧,那我不去了。”时逾白平静的说。 “好的,殿下,祝您愉快。”安东尼挂断电话。 片刻后,光脑传来消息,“由于您最近异星消费额度过大,为了保证您的财产安全,您名下财产暂时冻结。” “呵~”看来安东尼还是不放心他,随便找个借口冻结他的财产,神他妈异星消费,给时逾白气笑了。限制他出门都不用找个靠谱的理由吗?好在他直播间没实名认证,星币他还有很多。 第59章 失忆了? 冻结他的身份财产,想阻止他?该不会以为这样他就没有办法离开了吧。 时逾白记得当初他刚来主星,克里斯副会长给他送他应得的财产的时候,附送了两张亚雌身份卡。没办法,很多时候高阶雄虫出行太受关注,用亚雌的身份就好很多。 时逾白偷偷试了试,发现这个身份是可以用的。毕竟这两个亚雌的身份各种证件齐全,随便去哪都可以。随便去哪!!本来他出去也没想用雄虫的身份。 两天后,主星,皇宫 安东尼会长和虫帝相邻而坐,旁边还有在主星驻扎的第一军团,第三军团,第四军团元帅,几个大佬看着眼前来自军部的报道。内容很简单,只有一行字,h-335疑似出现精神系王阶星兽。 两虫都紧紧皱着眉,精神系、王阶随便哪一条出现对军雌都是灾难,两张叠加,绝对不是1+1=2这么简单。 如果没有高阶雄虫精神力作为保护,雌虫只能靠命填。但高阶雄虫,谁去? “陛下,这次去h-335就我去吧。”安东尼会长率先开口。“您需要坐镇主星,雄保会的事情暂时由克里斯决定,如果我回不来后期时逾白殿下成长起来后,由他继承雄保会会长的位置。” 安东尼自认做好了后期的安排。 “不,不,不,安东尼,这次我去,相对而言你还太年轻。有更大的发展空间,皇位由七皇子继承。” 两虫争论不休,暂时在主星的2S+雄虫,只有虫帝,安东尼,时逾白。精神系王阶星兽,不消灭,会对虫族造成毁灭性打击,为了消灭一个星兽牺牲太多军雌也是他们无法接受的。毕竟星兽繁衍太快,失去太多军雌,星际战场就会溃败。所以雄虫和王阶星兽一换一加上可以承受的军雌死亡数量,是虫族的一向做法。 每次出现王阶星兽除了死亡大量军雌,2S+的殿下也必定会死亡一个,这也是高阶雄虫格外受到追捧的原因。 “时逾白殿下怎么还没有来?不需要听听他的意见吗?”第一军团元帅詹姆斯·怀特问。 “时逾白殿下的年龄太小,他的未来有无限可能,不可能让他去的。”安东尼平静的说,他和虫帝都是这个意思。这种事情是不会让一个刚过完成年月的幼崽去。 “听说殿下极其宠爱伽文少将,他会听话的不去吗?”詹姆斯反问。关于时逾白宠爱伽文这件事传的虫尽皆知。詹姆斯不认为时逾白会听话的不去。 听詹姆斯这么问,安东尼忽然想到了什么。打开光脑先联系去找时逾白的手下,对面信息回的很快,时逾白没有在家。 然后又联系副会长克里斯,和对方要了给时逾白伪装出行的身份信息。 “怎么了?”看着四处联系手下的安东尼,虫帝疑惑的问。 “两天前时逾白就吵着要去h-335找他雌君,被我阻止了,怕他偷偷跑去,我找理由冻结了他的身份晶卡。我忘了高阶雄虫还有伪装身份的晶卡……”安东尼看了一眼克里斯传来的信息。查了这两个身份最近动向,闭了闭眼睛,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所以?” “所以两分钟后他乘坐的运输舰,降落h-335。我们不用争谁去了,他已经到那儿了。” “那我们也不能让一个幼崽送死。” “陛下,我去抓他回来!”安东尼说完不等虫帝说话,立刻带着侍从走出去。 “安东尼会长!”身后有虫喊他,谁都知道这一去,基本就是十死无生的结果,但每一次都有高阶雄虫走的义无反顾。 听到喊声,安东尼身形顿了一下,挥挥手说“如果我回不来,威尔斯家族的后辈,请诸位稍微照顾一下。” …… h-335 每天一次的运输舰停靠在港口,无数的虫族从巨大的运输舰内出来。有做交易的虫,也有准备以命搏杀寻求出路的虫。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虫族也不例外。为了自己为了幼崽为了雄主为了长辈,每天有数不清的雌虫为了某个不得不来的理由,来到战场,或荣归故里,或埋身黄沙再也回不去家乡。 干燥的热风吹着漫天黄土,恒星炙烤着地面,过高的温度让人烦躁。 时逾白紧了紧身上宽大的黑色斗篷,把斗篷自带的兜帽往下拉了拉,遮住优异的眉眼,又用一个黑口罩罩住口鼻,隔绝尘土。 “滴滴”“滴滴” 光脑连续响起信息提示,是来自安东尼的信息。看来他知道自己用亚雌的身份来到h-335了。 不过都跑到这了,他也不能把自己抓回去了,时逾白轻快的点开信息。 一共三条信息。 第一条,h-335疑似出现精神系王阶星兽,速去第一军团驻地,寻求保护,落单的雄虫,是星兽最喜欢的食物。附军团坐标 第二条尽可能协助当地军雌,守护军团基地。等待支援,切不可盲目出击。 第三条伽文少将受伤了,现在在军团内治疗。已联系少将副官,他会在军团门口等你。 看完信息,时逾白心里咯噔一下,本来不紧不慢的步子忽然就急了起来。伽文受伤了?难怪这两天没和他联系。 打了辆车,飞速赶往军团驻地。 车停在军团门口,付完车费,快步跑向等待他的德鲁克。 德鲁克看着跑过来虫,浑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这谁? “德鲁克副官,伽文怎么样了?”时逾白摘下口罩,掀开兜帽,急切的问。 “殿下,日安。”德鲁克先行礼问好,而后才说,“少将的身体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有问题的是精神?” “什么叫应该没问题?精神出什么问题了?精神力暴乱?”时逾白蹙眉,应该不能啊,他耕耘的这么勤快,没道理这么两天就精神力暴乱啊。 “身体没问题主要是看,毕竟少将今天醒了以后刚把两个同事打了一顿,精神问题但不是精神力暴乱,而是少将好像失去了一段时间的记忆。他好像不记得您了,您先去看看吧。”德鲁克小心的说,就怕这位殿下生气。 失忆?时逾白皱眉,这是什么来自小说世界的狗血剧情?在小说里通常失忆就是虐恋的开始,他这是赶上潮流了?呸呸,作为看小说都要看甜宠爽文的人,他可吃不了一点苦,想虐他,门都没有,伽文敢有虐的想法,他就把伽文关小黑屋,每天酱酱酿酿~别说想想竟然还有点小期待。 跟着德鲁克走进医疗室,还没进门,就听到伽文冷硬夹杂着怒火的声音,“我再说一遍,我不可能有雄主的。那些臭虫都是什么东西,我怎么可能会结婚。” “少将的光脑在战斗中坏了,所以没法调出你们的结婚证,我们说他也不信。”德鲁克小声解释。 不可能有雄主,不可能结婚,别说,他刚认识伽文的时候,他就一直强调这个,后来,后来就不用说了,自己要他身份晶卡登记,他啥也没问就直接同意,傻虫子! “长官,听说您的雄主已经来这里了,德鲁克副官去接他了,您小点声,殿下听到会生气的。”一个军雌小声的劝。 “你傻了吧,雄虫怎么会来一线战场?我为什么要小点声,我又不喜欢雄虫!”伽文被烦死了,受伤醒了,头疼的要命,肚子也一抽一抽的疼,手下的兵还一直强调他有雄主,他和雄主恩爱两不疑,雄虫什么个德行他还不知道?他和雄虫恩爱两不疑,这是什么地狱级笑话。 烦,烦死了。伽文感觉自己越来越暴躁了,一抬头,就看到门口自己副官身边站着一个虫。 第60章 粗心的军雌 伽文以前上军校时学过一个词,一眼万年,当他第一眼看到这个虫的时候,这个词具象化了。 德鲁克身边的虫,身形高挑,即使身上披着宽大的黑斗篷,也能难掩他出众的身姿,昳丽的面容,少见的黑发黑眸却格外称他温润的气质。可能是走的急,气息有些乱,斗篷的下摆还有些明显的灰尘。显而易见,来虫很着急,甚至没有仔细打理仪容就过来了。 热风透过窗吹进来吹起来虫的黑发,后颈白皙,没有虫纹!竟然真的有雄虫来一线战场?不知道这位阁下有没有结婚,如果自己结婚对象是他的话,伽文觉得自己可以,但也只能想想,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大概率他是真的结婚了,他想清楚了的下属不敢拿这件事骗他,所以即便他再喜欢,他和这位阁下也没有机会的。 “殿下,日安。” “殿下,日安。” “殿下,日安。” 伽文随后就看到下属给来虫恭敬的行礼。殿下?所以这里出现了王级星兽,所以这位殿下是这次献祭的虫? 怎么可能?!怎么可以?!他还这么年轻,一看就是刚过成年月不久,安东尼会长他们怎么会同意让这么年幼的虫献祭?伽文想到眼前的小雄虫可能就是这次献祭的虫,心痛又愤怒!心痛雄虫的遭遇,愤怒为什么没有虫阻止他! 本就没有恢复往日睿智的脑子,加上看到雄虫后突然迸发的各种情绪,丝毫没注意自己的精神力在看到雄虫的瞬间就勾勾缠缠的去蹭着对方求贴贴了。 面对军雌们的问好,时逾白友好的点点头。那些军雌就乖觉的自动退出去了,还非常有眼力劲的把房门关上。 感觉到在自己身上蹭的起劲的精神力,时逾白挑眉,所以虫失去记忆了,精神力没有? “殿下,日安。”伽文想站起来行礼。结果刚想动就被按住了。 他们离得太近了,伽文想,这么近的距离他能闻到雄虫身上的斗篷被暴晒后特有的味道,以及夹杂其中淡淡的熟悉的药草清香。 迦文抬眸只能看到雄虫白皙的下巴修长的脖颈,过长的墨色发丝从雄虫肩膀滑落,扫过他的脸庞痒痒的,犹如他的心,也痒痒的。 “殿下?”伽文又喊了一句,不知这位殿下想做什么。 “殿下?”时逾白错愕一瞬,这是真的忘了他了?脱下身上的斗篷,挂在一边的衣架上,里面穿的月白色锦袍,被浅紫色的腰封束起的腰肢纤细。 “弱柳扶风”伽文心里偷偷夸奖,高阶殿下外貌真是名不虚传,尤其是这位殿下格外好看。 时逾白坐在伽文床边和他对视,刚想说话却感觉在自己身上蹭的除了伽文的精神力,还有一道更微弱的精神力也在小心的蹭蹭,那道精神力和他的神识系出同源,微弱却坚韧,如果不是注意分辨,他都没发觉。 这是? 时逾白伸手探向伽文的腹部,果然有一道生命气息,只不过可能是吸收的能量不够,又在母体中受到星兽攻击,所以有些不稳定,弱小的精神力缠上时逾白的指尖,亲昵的蹭蹭,然后委委屈屈的表示自己吸收的能量不够。 “殿下?”伽文真的呆住了,这位殿下是在干嘛?非礼他吗?最可怕的是他竟然一点不生气,也不想反抗,还有点害羞!这位殿下有毒吧? “殿下什么殿下,我是你雄主!”时逾白瞥他一眼,粗心的军雌,自己怀崽了竟然不知道。难怪玉牌里储存的灵力会被吸收,看来是母体摄入的能量不够,小家伙只能自己找能吸收的能量了。幸好自己来了,不然玉牌的能量用尽,他的老婆孩子都要有危险,想到这里手下凝结的能量更加温柔了。 “啊?”伽文愣愣的看着时逾白。 “不信吗?”时逾白挑眉问。 “您真的是我的雄主?”伽文想了想,还是认真的问,虽然他很喜欢眼前的雄虫,但是他还是要确认一下。 看着还是不太相信的雌君,空闲的手点开自己的光脑,调出自己的信息,雌君一栏写着伽文·苏佩里。看着雄虫信息栏里的照片,是眼前的虫,雌君名字是自己,身份卡序号,也是自己,果然是他的雄主。 “雄主?”伽文试探的喊。 “我在。”时逾白专心的输送灵力给小家伙。 “雄主。”又喊一声。 “嗯,我在。”时逾白抬眸笑着回,手里的动作却没停。 “雄主。”又重复叫一声,好似确认什么,又好似只是单纯的喊喊。 “在呢,别闹。”时逾白无奈又宠溺的用另一只手捏了捏伽文的脸,动作娴熟又温柔。 “雄主,您在给我治伤吗?”伽文看着时逾白问,他能感觉自己本来抽着痛的肚子好像不难受了。 “自己怀崽崽了都不知道吗?”看着满脸疑惑的雌君,时逾白笑着问。 “啊?”伽文呆住了,他有崽崽了?“我们结婚多久了?” “不到四个月。”时逾白边回答伽文的问题,边感受小家伙的吸收速度,看来他输入的能量已经够了,小家伙的精神力丝和自己父亲蹭了蹭,陷入沉睡。 时逾白刚刚把手拿开,伽文的手又覆盖在小腹的位置,这里已经有个小生命了吗?他们结婚四个月不到就有崽崽了?不是说军雌越来越孕育困难吗? “我之前受伤影响到他了吗?”伽文小心的问。 “没事,他生命力顽强的很,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时逾白没有骗他,拥有他血脉的孩子哪会那么娇弱。 伽文自顾自抚摸着肚子,虽然他现在感觉不到崽崽,但还是为自己的粗心大意感到后怕。 “怎么了?”伽文的沉默让时逾白有些担心。 “雄主我为什么感觉不到他?”伽文疑惑的问。 “吃饱了,所以这会睡着了,别担心,真的没问题。而且他现在太小了,就算醒了,你也暂时感觉不到。”原来是担心这个,时逾白摸了摸伽文的头。 “所以之前崽崽摄入的能量不够是吗?我很没用是不是?”不知想到什么,伽文眼圈泛红。 “宝贝,和你没关系,你现在失去记忆了。忘了我的来历。有我血脉的崽崽需要的能量太多,不是你自己能承受的。”看着难过的雌君,时逾白把虫拉进怀里,安抚的亲了亲他的额头。 “雄主……”伽文自然的把头靠在时逾白肩上,他的雄主叫他宝贝,果然如他的下属所说,雄主很宠他。虽然失去记忆了,习惯的动作还是没变。 “还有没有哪里难受?”时逾白温柔的问。 “头疼。”伽文靠在时逾白身上,整个虫都是放松的,来自雄主的气息,让他觉得安心。 “你啊,运气也是真差。”如果不是失忆,伽文就会知道他的戒指里有雄主放的各种丹药。失忆的伽文就算发现戒指也只以为那是个装饰品。 时逾白用灵力观察了一圈从戒指里给他拿出一颗药放进嘴里,温和的药力流转全身。 “唔……”伽文难受的的皱起眉。感觉有刷子在他的精神海刷来刷去,不说多疼,只是很难受。 “乖,忍一忍。”时逾白细长的手指穿过伽文银色的发丝,轻轻按摩,减轻他的痛苦,眼底却酝酿着深深的暴虐。 第61章 天道挺懂事 时逾白不算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只不过他的人生太顺遂,大多时候他都是被捧着被宠着,所以显得他脾气很好似的。 而现在他的雌君受伤了,精神识海被污染,和雌虫本身的精神暴乱不同,那些暴乱因子祛除就行,这个如果不控制会源源不断的蚕食雌虫的精神识海。被蚕食精神识海的雌虫会等级跌落甚至死亡,幸好他来的及时,幸好他父亲是首屈一指的炼丹师。 “雄主,您是不是被骗到这里来献祭的??”伽文突然想起来雄虫会来前线的唯一原因。 他和雄主刚结婚不久,据说他俩感情极好。别说刚有了崽崽。哪怕没有雄主也不会想自愿献祭,所以只可能是雄主是被骗来的。毕竟雄主年龄这么小,怎么说也不应该由他的雄主献祭。不知道是不是主星的那些虫骗他来的。 “献祭?什么献祭?”时逾白皱眉问。 果然,他的雄主是被骗来的,雄主根本就不知道献祭的事情。伽文努力敛下怒气,给时逾白认真解释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每次出现王级星兽,必然会有一个2S+的殿下死亡。”虫族2S+的雄虫有多珍贵,不用多说,虫族几百亿的虫口,2S+的雄虫不超过十个。 “是的,雄主您绝对绝对不可以去献祭,我们刚有了崽崽,没有您在,他和我都会死的。”伽文抓着时逾白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努力打消时逾白可能会出现的大公无私的念头。 哪怕他失去了记忆,一想到时逾白有可能会死,他的心都无法承受。 “雄主您是不是被骗来的?怎么算都不应该是您献祭的,我带您走吧!”伽文彻底失去冷静,军雌的荣耀,少将的责任,他统统不管,他只有一个想法,绝对绝对不能让雄主出事。 似是感受到母体的情绪激动,刚刚精神陷入沉睡的小家伙也有要醒来的趋势。 “没有虫骗我,我是来找你的,我不放心你的安全,所以我过来了。没有虫要我献祭,从来没虫提过,冷静下来宝贝。”时逾白抱紧怀里的虫,温柔的安抚着。 “雄主……”伽文还是担心。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时逾白轻声哄着,伽文不知道信没信,只是抱着时逾白的手臂更加用力了。 “我不会有事的,宝贝,相信我。”时逾白又重复一遍。 “好,雄主我相信您!”伽文在时逾白身的安抚下,情绪平稳下来。刚刚吃的丹药,也开始滋润伽文的精神海。刚刚连续作战两天一夜,突然放松下来,伽文开始意识混沌。 “乖,你睡会吧。”时逾白温柔的抚摸着伽文的背。 伽文眯着眼睛,头在时逾白肩头蹭蹭,“您会陪我吗?” “会的,睡吧。”时逾白对于老婆的撒娇向来没有抵抗力,只能如老婆所愿的答应。 时逾白小心的把伽文放在床上,刚想站起来就发现自己的衣袖下摆被伽文攥在手里。 睡着的小虫子少了很多攻击性,看起来温顺又乖巧。纤长的眼睫打下一片扇形阴影,绯红的薄唇微微抿着。许是有了时逾白熟悉的气息环绕,所以他睡得很快,眉目舒展。 病房的床有点窄,两个人躺上去就太挤了。看看哪怕睡着也紧紧攥着自己衣袖的伽文,给他掖了掖被角,认命的扯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 打开光脑开始联系德鲁克。 “德鲁克副官,你现在有时间吗?” “殿下?我有时间,是少将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伽文睡着了,我有点事想问你。” “殿下,您说。” “主星来支援的队伍是哪个殿下带队的?他们有说最近让我做什么吗?” “是安东尼会长带队,会长交代他来之前,请您待在驻地,不要出去。” “他们大概多久能到?” “不出意外两天后,安东尼会长他们应该是直接星际跃迁过来。算上整顿军备,两天应该差不多。” “是会长自己要求来的吗?” “当然了,没有虫能强迫2S+的殿下,听詹姆斯元帅说,要不是会长走的够快没准这次来的就是虫帝陛下。” 看完德鲁克的回答,时逾白静默了一瞬,之前他就很奇怪为什么雄虫本身那么差劲,还是有无数的雌虫追捧。后来他遇到拜伦,觉得雄虫里还是有不错的虫的,只是太少了。 宴会时他遇到虫族本土金字塔尖的安东尼和虫帝,虽然他们表现的对雌虫尤其是军雌很是看重,但是人心难测,虫族也不例外,现在他懂了,真到了需要的时候,高阶殿下是顶在最前面的。 “殿下?您还有什么吩咐吗?”看时逾白没回消息,德鲁克问。 “伽文的伤是怎么回事?” “在西北部的山谷,过去探查的军雌全都消失了,少将带兵亲自去,遇到一只强大的星兽,根据数据显示不出意外应该是王级,少将在牵制星兽的时候受伤。醒来就失去记忆了,所以我们怀疑那个星兽大概率是精神系。” “除了迦文,还有没有当时在山谷精神海受伤的军雌?” “还有三个,不过他们说不严重,休息两天就好。” “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会伽文醒了,我去看看。我看之前,不许他们动用精神力!” “好的,殿下。不过应该没什么问题,毕竟当时攻击都是冲着少将去的,他们只是被波及了。” “好的,我知道了,安全起见,暂时让他们不要动用精神力。把你们拍到的星兽图片发我一下。” “好的,殿下。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没有了,你也去休息吧。” “是。”德鲁克回答完,把拍到的图片传一张给时逾白。 画面排的有点模糊,但星兽九个狰狞巨大的鸟头还有绚烂的尾羽还是能看出来的,好像是九头鸟的变种。 关掉光脑,时逾白蹙眉沉思,按德鲁克的话说,攻击全是冲着伽文而去,这很不合理哪怕伽文作为主力牵制,除非伽文身上有什么值得被格外对待。但不管原因是什么,既然敢动他的虫,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如果真是九头鸟,那就更好了,它那一丝凤凰血脉,正好抽出来给崽崽初期炼体。 在时逾白沉思的功夫,一大一小两股精神力又缠上他的手腕亲昵的蹭。 “真是,大的黏人 ,小的也黏人。”时逾白满心熨帖,笑着戳了戳伽文熟睡的脸。 在时逾白这,伽文的警惕性自动消失,脸被戳了,也依旧没醒。 感觉到崽的精神力缠了自己一会又缩回去休息,时逾白有点明白为什么星兽会只攻击伽文了。因为崽崽的精神力和他同源,伽文在使用精神力的时候,崽崽控制不好的精神力也夹杂其中,吃掉一个母体并不强大,但血脉强大的幼崽,谁能拒绝这个诱惑? 保护自己幼年期的崽,是所有血脉强大种族的必修课。所以他去杀了那个星兽也不算违背规则了。 给自己动手找好理由,写在一张纸上,随后纸张无火自燃,上边的字,一个个飞上半空消失不见,纸灰也没留下一点。只不过这神奇的一幕,没有任何虫发现。远处的天际传来几声闷雷,就没了反应。 时逾白眯着眸子,笑起来,这个天道还挺懂事的。 第62章 失忆就乱扣黑锅? 既然天道没反对,时逾白也不客气,折了一只纸鹤,屈指一弹,纸鹤带着时逾白一缕神识朝西北方飞去。 这个星球整体温度偏高,植被很少,只有一种叫火绒草的小草比较常见。纸鹤速度很快,没多久就飞到德鲁克所说的山谷,为什么时逾白能确认就是这个?因为这个山谷温度高的不正常,浓重的血腥气在高温炙烤下传出老远,而这正是九头鸟最喜欢的环境。 据说九头鸟,九头四足,性喜高温,尾羽绚烂,性格暴戾。 所以纸鹤径直找过去,准没错。 果然在光照最强烈的地方,一只巨大的飞鸟趴卧在用火绒草编织鸟窝里。九个鸟头舒适的枕在窝边,长长的尾羽在光芒的照射下,泛着七色霞光,此刻正惬意的晃来晃去。附近有成群的星兽乖乖趴着,不敢出一点动静。哪怕要离开觅食的都是蹑手蹑脚的退出去,就怕吵醒了九头鸟,被吃了。 这貌似安静祥和的氛围,和四周血气弥漫的环境对比可真不要太鲜明。 “还挺会享受。”时逾白心说,“看来这只血脉纯度还可以,给崽崽用勉勉强强。” 纸鹤仔细观察过九头鸟,又看了周边环境对这边有了详细的了解。 血脉纯度不错,提炼了给崽崽炼体,尾羽好看拔了给老婆当装饰,羽毛颜色绚丽,以后留着给老婆孩子做首饰。他现在也是有崽的人了,得学着给崽攒家当了。 正在惬意休息的九头鸟,突然感到身上一冷,好像被什么盯上了。九个脑袋抬起来四处望了望,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于是又心大的趴了回去。 这九个那么大脑袋还这么蠢,竟然没有灵智,对危险也没感知,一看大脑皮层就很光滑,直接丢掉!对于九头鸟的智商,时逾白很是嫌弃。 兽还没杀死,时逾白已经盘算起九头鸟的用途了。 “你们以前杀死的王级星兽尸体都怎么处理?”时逾白继续问德鲁克。 “处理?没有办法处理,以前都是殿下和高阶军雌以自爆的方式杀死的,基本上除了污染什么都留不下。” “这样啊,那普通的高阶星兽呢?” “用它们的尸体榨取能源,以战养战。” 这倒不难理解,星兽掠夺各个星球资源,还吃虫族,虫族拿他们提炼能量也很正常。 “没血没毛的星兽还有用吗?” “有用,主要是提炼他们身体和晶核的能量和皮毛血液关系不大。” “好的,我知道了。” 这样看他给崽提炼完血脉之力,九头鸟的身体大概也没啥用了,就只剩晶核能用,毕竟血脉之力藏于肉身。不过还行,九头鸟的晶核在大脑,九个脑袋九个晶核,不错不错。虽然低等晶核他看不上,但是谁让它自寻死路呢。 谁让它想不开,非得想吃自己的老婆孩子呢。俗话说的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自作孽不可活。 “雄主?”沉睡的伽文醒过来,第一眼就看到坐在床边的时逾白。 “还有没有哪里难受?”看到伽文醒了,时逾白扶着他坐起来,在他身后垫了一个枕头,习惯性的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雄主,我没事了,军雌没有那么脆弱的。”伽文不好意思的说,被当成一个瓷娃娃小心照顾,对伽文而言,是很新奇的体验。 “饿不饿?”时逾白问。 “不饿。雄主您来之前,我刚吃过营养剂。您饿了吗?” “不饿。”时逾白摇头,以他现在的修为,辟谷已经不成问题,他吃饭只是因为喜欢。 “真的没事儿了吗?”时逾白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 “真的,雄主我不会骗您的。”伽文肯定的回答。 事实上是他刚刚睡饱了,之前战斗受的伤也好了。精神奕奕,体力饱满。现在立刻上战场杀敌都不成问题。只有消失的记忆还没有恢复,让他有点儿不太开心。 “这是怎么了?宝贝,你看起来有点儿不太开心。”时逾白把他滑落下来的长发别在耳后,温柔的问。 “我还没想起来,我们之前……”他的雄主对他这么好,只有一点点不开心也会关心他,他为什么会忘了以前。 “没关系,过两天会想起来的。就算想不起来也不要紧,我们以后会有更美好的记忆。只要你好好的就行。”时逾白揉了揉他的头,几根头发被揉的翘了起来,时逾白心虚的给按下去。 “雄主,我不是虫崽,您不该这么揉我的头。”嘴里说着不该,头却习惯性的蹭着时逾白的掌心。 “是是是,我的雌君不是幼崽了,不该揉脑袋了,该做点成年虫才做的事情。”看着心口不一的虫,时逾白笑着说。 “什么事情?”伽文话没问完,就看到雄虫弯腰压下来,啄吻了一下他的唇。 亲完也不离开就那么贴着他的唇说,“你猜。” 时逾白清润的声音变得低沉,离得这么近,伽文呼吸间全是时逾白身上的气息,他的心又开始不争气的扑通扑通…… “什,什么?” 心跳不争气,说话还结巴了,脸上也漫上热意。好像被自己忘记的雄主,对自己的影响有点大。 “呵~”时逾白看着伽文由于失忆又变回最开始认识时单纯的样子,不自觉笑了一下,伸手扣住他的后脑,迫使他抬头,重重的吻上去。 和刚才的浅尝似的啄吻不同,时逾白吻的吻,开始是温柔又缠绵的,诱哄伽文张开双唇,去勾缠伽文的舌尖。 然后越来越凶狠,越来越霸道,用力掠夺着伽文的呼吸,纠缠着伽文的唇舌,直至舌根发痛,嘴里隐隐有血腥味,好似要把这几天他的担心和不安全都发泄在这个吻里。 当时在视频里看到伽文脸色异常,玉牌又被使用,刚下运输舰,又听到伽文受伤失忆,没人知道他有多急。 直到看到活生生的虫在这里,用精神力检查完,伽文并没有受到什么不可逆的伤害,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下来。 伽文无助的接受着来自雄主的掠夺,手拽着雄主胸前的衣服,尽力回应。只是失去记忆的伽文显然还是没有激活天赋异禀这个特性。 甚至由于失忆,之前和雄主共同学习进步的技术还给忘了,本来在这种事情上就处于弱势的军雌,现在更是毫无抵抗之力。被亲的呼吸不能,双眸泛上水光,眼尾一抹绯红。 “宝贝,呼吸。”失忆的雌君又不会换气了。 说完又亲昵的在伽文唇上啄吻两下,等待自己的雌君平复混乱的呼吸。 “雄主,您是不是不喜欢我的翅翼?”伽文感受着堵在他肩胛处翅囊精神力。 有很多雄虫都不喜欢雌虫的翅翼这很正常,只是不让放出翅翼已经很好了,还有好多变态的雄虫会直接割下雌虫的翅翼,伽文拼命的这么告诉自己,雄主只是不让他绽开蝶翅已经很好了,但还是忍不住难过。 看着又给自己扣黑锅的雌君,时逾白无奈的屈指敲了敲他的额头,温润的黑眸带着笑意, “宝贝,你不能因为失忆了,就乱给我扣黑锅啊,我哪有不喜欢你的翅翼。” 他会不喜欢伽文的翅翼?开玩笑,他可太喜欢了好不好,又敏感又漂亮,用手摸摸伽文就抖个不停,他超爱的好嘛! 第63章 不省心的幼崽要放在眼底下 “那您为什么不让我的翅翼出来?”伽文委屈的问。 “你看看这钢架子,看看这合金床,你没有鳞甲保护的翅翼出来不得受伤吗?”说着时逾白指了指附近的衣架。 “您怎么知道没有鳞甲保护翅翼?” “你猜,我们为什么结婚四个来月就有崽崽?”时逾白不仅没回答,还有问了一个问题,但这显然不是失忆没恢复的伽文能回答的,所以他自问自答。 “因为我勤耕不辍,所以才能这么快有崽!”时逾白加重“勤耕不辍”的读音,伽文想明白是什么意思,脸唰一下就红了个彻底。 “所以你的翅翼什么样,我还能不了解?”说完时逾白在伽文颈边一勾,血蚕丝坠着的暖玉就被时逾白拿在手中。 “这蝶纹眼熟吗?我给你刻的。失忆了就给雄主乱扣黑锅的小虫子。”时逾白假装生气的捏了捏伽文的脸。 “这是雄主给我做的?!”伽文惊喜的问。 “不然呢?”时逾白又没好气的捏了捏他的脸。手感真好,嘻嘻~ “雄主,我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整个星系,所以才有您这么好的雄主?”伽文在时逾白怀里蹭了蹭,他看不出来玉牌的法阵铭文,也不知道里面有时逾白给他储存的灵力,但只看玉牌的雕工,也知道是用了心的,等比例缩小的蝶翅就是最好的证据。 “小虫子,现在不说我不喜欢你的蝶翅了?”时逾白故意逗他。 “雄主,您喜欢我是不是?”伽文仰着头,双眸亮晶晶的,很开心的问。 “我的雌君不是智商检测180吗?我喜不喜欢你,你自己不知道嘛。” “您喜欢我!”伽文回答的很笃定,此刻他无比确认,他的雄主的确是喜爱他的。 “雄主你不是献祭的虫,是怎么来的h-335?雄虫是不允许上一线战场的。”伽文突然想起来,如果雄主不是作为献祭的雄虫,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就是坐星舰来的呗,还能飞过来吗?”时逾白避重就轻的回答。 “那......”伽文还想继续问,就被时逾白岔开话题。 “攻击你的星兽有点问题,如果被它伤到,你们无法自愈,我问过德鲁克了,还有三个军雌受伤,我们去看看吧。” “好的,雄主!”伽文刚想给自己副官发信息,让他带着受伤的军雌过来,就看到时逾白胸前的衣服有些散乱。额,是刚才自己扯的...... 伽文红着脸给时逾白整理好散乱的衣领,抚平胸前的褶皱。 等两人都收拾整齐,德鲁克已经带着受伤的军雌在等候了。 “殿下,日安!”只是几个虫,竟也喊出千军万马的气势。在狭小的休息室里,真的有被吵到。 但时逾白还是微笑点头,毫不介意。 “刚才给你们长官清理精神海的时候,发现攻击你们的星兽有点特殊,如果你们信得过我,我可以给你们看看,当然看你们个虫意愿,不愿意也没关系。”良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渡自绝人,这是时逾白一向信条,别虫不信他的话,他也不是那种非要救的圣人。 这些虫对时逾白而言,可救可不救,看他们自己。 “殿下,我们当然信任您!!”军雌都回答的斩钉截铁。 由于他们的态度太过肯定,时逾白都愣了一瞬。他想过这些军雌会信他,也想过不会信他,但没想过他们能这么毫不犹豫的坚定的相信。 “这么相信我?” “我们都是长官的嫡系,您不会害我们的。”一个红发绿眸的雌虫肯定的说,他们作为嫡系,谁不知道时逾白殿下对少将的爱护。说实话,他雌父对他都没殿下对少将好,整个第一军团,谁对少将不是又羡慕又嫉妒。 这样的殿下怎么会做不利于少将的事。 “两天后去绞杀星兽的战斗,你们会去吗?”时逾白边用神识探测他们的精神海,边问。 “当然会去了,我们可是精锐中的精锐。”红发的军雌看起来很是健谈,年龄也不大,一笑会有两颗小虎牙,可爱的脸和他将近两米的身高搭配有一种奇异的反差萌。 “你们知道这个任务很危险吗?” “哪有不危险的任务,但这是我们的责任。” “好。我相信你们都会安全回来的。”时逾白没有再多说什么。反正九头鸟他会解决,而除了九头鸟别的星兽不成气候,对这些军雌构不成威胁。 时逾白神识在几个雌虫精神海中逛了一圈,发现没什么大问题,和伽文的比的确可以忽略不计,到以后会变成隐患,更容易精神暴乱。给他们一虫一颗普通的青灵丹就行了。 “谢谢殿下的祝福,我们会的。”谁都知道和王级星兽对上,哪怕有殿下辅助也是九死一生,但这些年轻的军雌没有一个退缩。 真是一群可爱的虫,虽然对于他而言,他们可能很弱,但不影响他尊敬这些普通的弱小的虫。 时间过得很快,安东尼带着援军,准时到来。 “安东尼会长,日安。” “时逾白殿下,日安。” “塔西上将,日安。” “卡尔上将,日安。” …… 互相行礼之后,安东尼看了一眼时逾白,后者无所谓的挑眉,反正他就是要来找雌君,阻止也没用。 “克里斯暂代雄保会会长,等你回去,你做会长吧。毕竟克里斯作为一个雌虫,很多时候拿雄虫没有办法,以后靠你了。”安东尼交代时逾白说。 “放心吧,会长大人,我是不会给你机会偷懒的。等你回去。你还是会长,就不要想交给我了。”时逾白才不接他的活,管那一群智障雄虫他可没那耐心,他只会把不听话的都噶了,那么整个虫族都得疯吧? “行,如果我还能回去的话。”安东尼苦笑。他想到了,没有接受完整雄虫教育的时逾白,可能不知道献祭的事情。 这样也好,省的这个不省心的崽又整什么幺蛾子。 “会长大人你说的哈,只要你在,就不强迫我接手雄保会。”时逾白又问一遍,并偷摸录像,以防有虫反悔。 “好。我说的。”可是我很快就不在了。安东尼在心里补了一句。他的雌君塔西上将悄悄握紧他的手。安东尼安抚的拍了拍他。 时逾白表示记住了。 “今天我们先讨论一下战术吧,明天去绞杀星兽。”卡尔上将提议。这会能来到这里的不管是军雌,还是殿下,都没打算活着回去。但他们还是要尽力,哪怕能少死一个虫也好。 “好的,我不懂战术,你们说,我全力配合。时逾白殿下也来旁听吧。”看着想离开的时逾白,安东尼怕他跑出去,连忙把他叫住。不省心的崽,还是放眼底下瞅着安心。 “啊?行吧!”时逾白无所谓的答应道。说完拉着伽文也跟着过去。 大家在大会议厅分主次坐好,伽文陪时逾白坐在一起,时逾白另一边坐着安东尼。 时逾白对战术研讨毫无兴趣,刚坐下就无聊的抓着伽文的手指把玩。 军官们讨论半小时后,时逾白表示他要去厕所。想到会议楼被保护的滴水不漏,安东尼点头放行。 过了片刻,时逾白就回来了,坐到原来的位置,看起来好像听讨论听的昏昏欲睡,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雄虫就是这个样子,对战斗没什么兴趣,所以没虫觉得奇怪,除了伽文。 他的雄主不对劲,脸还是那张脸,衣服还是那身衣服,甚至萦绕在他身上的精神力都没什么变化,但伽文就是感觉不对,但他又说不清哪里不对,这种感觉就很迷。 时间又过去一星时,会议室里还在讨论具体的战术,突然西北方传来一声巨响,离得这么远都能感到大地的颤动。 第64章 军雌的直觉 来自山谷方向的巨响,把开会的虫都吓了一跳,难不成星兽有异动?这可不是好消息,整不好这个星球所有的虫族都要葬送在这里了。大家都很紧张,除了搞不清楚状况的时逾白。 “什么情况?” “侦察兵速去排查。” “好像是星兽峡谷那边传来的声音。” “把卫星监测调过来。” 所有的虫都迅速做出反应,悠哉游哉毫不着急的时逾白就显得很另类。 如果没虫注意还好,偏偏他还是视线焦点之一。哪怕他什么也会不做,他的身份也是这里最高的两虫之一。 “时逾白殿下看起来一点不急,是知道些什么吗?”一个灰发雌虫问,带着明晃晃的恶意。 这就很新鲜,在虫族2S+的雄虫代表什么,不言而喻。不说他会像星币一样虫见虫爱,但是带着恶意的他的确是第一次见。不过时逾白也不会惯着他。 “你觉得我着急有什么用?我是懂战术还是能去前线?还有我需要知道什么?中将。”时逾白瞅了一眼雌虫肩章,三颗星星闪闪发光。啧,还是个中将。 不过都中将了,还能这么赤裸裸的暴露对自己的恶意,是真蠢?还是自大到觉得自己对他没办法? “戴维中将,您对我的雄主有什么意见?”伽文把时逾白护在身后,雌虫永远以自己雄主为第一优先,在戴维说完之后,伽文的敌意就毫不掩饰。 “好了,都别说了,私虫恩怨私下解决。戴维,给殿下道歉!”卡尔上将命令道。有这么个蠢手下,他是真头大,就算和伽文有龃龉也不该牵扯到高阶雄虫。 如果那位殿下找茬,谁能保他,真是蠢的不可救药。 “殿下,抱歉!”戴维没什么诚意的道歉。 “当不起您的道歉。”时逾白冷笑。 “大家先看看山谷的情况吧。”卡尔打圆场。 四周静默下来,大家的视线看向大厅的投屏。 只见一道金色流光划过天际,直奔山谷而去,然后突兀的停顿了一下,一阵电闪雷鸣,所有的画面消失了。 “……”这是看了个寂寞。 “后续画面呢?”有虫问。 “电磁干扰太强,拍不到了。”技术虫回答。 “给这道光溯源,看从哪里出现的,同时放大画面。注意实时监控附近画面”塔西上将下命令。 “是!” 画面放大,只见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虫形生物,站在一道金色光芒上极速飞行。 “??”这是一个虫在飞?不用翅膀也能飞?他脚下那道光是新型飞行器? “长官,这道光是突然出现的,追溯不到源头。”技术虫报道。 看到的虫都很疑惑,只有伽文突然抓紧时逾白的手。 时逾白疑惑的看向他,好像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抓住自己的手。 “抱歉,雄主,我有点儿紧张。”伽文努力平稳着自己的声音,说着松开了自己的手。这不是他的雄主,哪怕他失忆了,他的心也能分辨的出来。 “时逾白”貌似明白了什么,小声说,“别担心,他一会就回来了。” 至于这个他指的是谁,他们心知肚明。 “所以那的确是……”伽文紧张的问。 “时逾白”诚实的点点头。伽文忽的站起来。 “伽文少将,你有什么建议吗?”塔西上将问。 “我认为既然山谷的画面传不过来,我们应该去看看。我请命带队去探查。”伽文急切的说。 “少将,现在山谷那边儿什么情况并不清楚。我们可以等画面恢复之后再做打算。” “可是……” “少将,请您服从命令。”塔西严肃的说。 “是!”伽文颓然坐下,即便他现在去能做什么? “时逾白殿下,您又要去哪儿?”伽文刚老实坐下,塔西上将就发现“时逾白”悄悄往外走。 “时逾白”眨眨眼,无辜的看着塔西,“我去厕所呀!有什么问题吗?” “额,没有。您请自便。”塔西尴尬的揉揉鼻子。 伽文坐立难安,他的雄主单独去了星兽所在的山谷,这里还有了一个替身。他要怎么做才能出去,不引虫注目的接应雄主?? “怎么了,宝贝?开会开烦了吗?”从厕所回来的时逾白,握住伽文的手,小声问。 “雄主?!”伽文又惊又喜,回来的这个才是他的雄主。 “怎么不认识了吗?”时逾白眨眨眼,按住激动的伽文,他可不想让大家围观他家可爱的雌君。 他们俩在这说着悄悄话,别的虫在争论要不要去看,怎么去看,还是直接打过去。 “时逾白殿下有什么看法呢?”有虫看不得时逾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非得找他不痛快,戴维中将问。 “我?没什么看法。但是我知道那只王阶星兽已经死了。只剩两只领主级而已,还需要什么看法?直接过去杀了不就行了?”时逾白揉捏着伽文的指尖,满不在意的说。 “你说什么?王级星兽死了?开什么玩笑?”戴维中将不可置信的反问。 “说了你又不信问我做什么,一会卫星监测好了,你自己看不就行了?蠢货也能当中将?”后一句问的是塔西上将他们。 “殿下,你确定王级星兽死了?”塔西上将急切的问,如果星兽真的死了,他的雄主就安全了。 “确定。大概还有5分钟左右监测就能好,你们就可以看到了。”时逾白指了指光脑的时间。 “好,我们等5分钟以后在看。”塔西上将拍板决定。 “殿下,王阶星兽怎么会莫名其妙死了呢?”戴维审视的看着时逾白。 “你也说是莫名其妙死了,我怎么知道?可能吃太多撑死了,也可能话太多被自己烦死了,也没准你太蠢,被你蠢死了。”时逾白交叠的长腿踩着桌腿,椅子两条后腿支着地,一晃一晃的,微微扬起的头,看向戴维的眼神充满轻蔑。 “你!” “安东尼会长,他挑衅我,你管吗?”不喜不怒的平淡语气,好似被挑衅的不是他似的。 “惩戒所300光鞭,去学学怎么尊敬殿下。”安东尼公事公办的说。 “图像恢复了!”负责监测的技术虫,大声喊。 投屏上的图像开始在电磁影响下还有点雪花,然后慢慢清晰。 之前九头鸟所在的地方,只剩大片的黑色焦土,是经过雷电洗礼,烈火焚烧后的样子。曾聚集在这里的大量星兽,现在一只都没有了,四散到了更远的地方。 卫星监测,原本四只领主级星兽只剩两只,王阶星兽消失。 “好了,看到了吧,我说的没错吧?回去休息了。”时逾白站起来,拉着伽文就准备走。 “既然王阶星兽死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塔西上将说。 大伙议论纷纷的边走边聊,谁也没想到闹得沸沸扬扬的王阶星兽这么莫名其妙的就死了。不过别管因为什么,这都是个好消息。 伽文和时逾白走进宿舍,刚刚把门关上,伽文二话不说直接就去解时逾白身上的衣服。 “将军,你今天这么热情的吗?”时逾白按住伽文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揶揄的笑看着伽文。 伽文没理时逾白的调笑,定定的看着他,说,“雄主,是您做的吧!” 伽文不是疑问,只是陈述。 “……是我。”他的雌君还挺敏锐。 “您有没有受伤?”伽文挣开被握住的手,继续解时逾白的衣服。 看伽文实在担心,时逾白便由他了,反正他也不吃亏。 “没受伤,一只小鸟而已,伤不到我的。不过,你是怎么发现那是我做的?”战斗之前怕被监测到,他还特意用驭雷术扰乱磁场,会议室也特地留了替身傀儡。 “直觉!”伽文解开时逾白最后一件衣服说。 第65章 送上门的雌君 时逾白无言以对,好吧,这个解释他接受了。他的雌君在战场战无不胜,敏锐的直觉也是必不可少的。 “看吧,就说没有受伤。”时逾白转个圈,给伽文看他的确没受伤。 的确,时逾白身上的皮肤光滑细腻,连个红痕都没有,更别说伤口了。转完圈时逾白打算拉好衣领,结果刚抬起手,就被伽文抱了个满怀。 曾经坚韧不拔,面对星兽袭击面不改色的军雌,此刻抱着时逾白,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雄主,我好怕……”伽文收紧双臂,怀中人的体温,才能让他确定,他的雄主安全的回来了。 “乖。别怕,我一直在。”时逾白拍了拍伽文的后背。 伽文属于清瘦修长那一类的体型,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抱在怀里感觉很好。前提是他没只穿一层丝质里衣,而伽文穿着笔挺的军装。 伽文手臂收的太紧,军装扣子硌的他有点不舒服。但现在明显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伽文明显被自己的行为吓到了。 “别怕,宝贝,我不会有事的。”一只手抚上伽文的侧脸,时逾白微微踮脚吻上伽文的唇。 “我一直在。”又吻一下。 “别担心。” “我比你想的厉害。” “相信我。” …… 说一句吻一下,温柔安抚紧紧抱住他的虫。 “雄主,抱我……” 他说,雄主,你抱我…… “宝贝,不行……” 时逾白顿了一下,没有答应眼圈微红的雌虫。 “雄主,求你……” 伽文迫切的想要做点什么确认,他的雄主好好的就在这里,没有去做危险的事情,没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遇到可能危及生命的处境。 “宝贝,你还有崽崽……”时逾白声音温柔的提醒。 其实以虫族的体质,做这些并不会有影响。只不过时逾白还是担心。 “雄主,崽崽不会有事的,求您……” 搂在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陷入情绪梦魇中的雌虫,听不到耳边安抚的话语,只想和雄主靠的近一点儿,再近一点儿。近到密不可分,近到不分你我。如果不是最后一丝理智是不可以伤害雄虫,他真想把雄主吞吃入腹。 也因着这最后一丝理智,所以他只能无助的祈求。 “唉~”时逾白无声叹气,看着陷入自身情绪的伽文,他满是心疼,看来自己这次真的是吓坏他了。 听着雌虫带着泣音的祈求,他终是没忍心继续拒绝,轻轻推着雌虫倒在宿舍的床上。 宿舍的床有些窄也有些硬,但现在没有谁会在乎这些。 时逾白半伏在伽文身上,温柔的吻上他的唇,手指灵巧的解开他的军装纽扣。把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离,温柔又耐心。 伴随着缠绵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灵力铺满整个室内,护着伽文绽出的翅翼,室内逐渐升温,暧昧的喘息夹杂着偶尔的泣音久久不停,直到伽文陷入沉睡。 长久的负距离接触,很好的安抚了雌虫那颗饱受惊吓的心。 看伽文睡了过去,时逾白先施了一个清洁术,给自己和伽文清理干净。准备去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刚拉开伽文环在他腰上的手臂,雌虫舒展的眉眼就皱了起来,隐隐有要醒的趋势。 看看睡的并不安稳的虫,再看看扔了一地的衣服,时逾白还是没舍得拉开伽文的手臂。 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睡着的伽文,时逾白指尖灵力微闪,七八个小纸人蹦蹦跳跳的去收拾地上的衣服。衣服收好,顺便贤惠的打扫了卫生。 做完事情一个个排成排,笔直的站到时逾白面前。就像是做完好事,等待夸奖的小朋友。 “真乖!”时逾白摸摸他们的小脑袋,弯唇笑着夸奖。 被夸后的小纸人快乐的蹭蹭时逾白的手指,然后无声消失。 “雄主……”睡梦中的虫,不安的轻声呓语。 “我在。”时逾白把虫圈进怀里,温柔回应。 伽文感受到让虫安心的气息,在时逾白怀里蹭了蹭又陷入深眠。 时逾白爱怜的亲了亲他的发顶,拉好被子,一起睡过去。 一夜无话,转眼清晨已至。 伽文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身边温热的身体,抬头就看见自己的雄主满含笑意的温润黑眸。 雄主不是应该在主星吗怎么会来h-335?所以这是梦?! “真好,在梦里还可以看见雄主,雄主我好想你啊~”伽文就着抬头的姿势直接吻上时逾白的唇。 “梦里?”时逾白挑眉,自家雌君这是还没清醒?以为自己在做梦吗?不过没关系,送上门的美食哪有不吃的道理。 时逾白扣住伽文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唇舌纠缠的轻微水声,在清晨的室内尤为明显。 “唔……”伽文混沌的脑子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在他的梦里,雄主还是比他厉害。 时逾白一个翻身,把伽文压在身下,既然他的雌君醒了,那就做点晨间运动吧。幸好虫族不像人族怀孕初期容易掉,夫夫勤运动还有助于生产。想起昨晚上新掌握的知识,时逾白表示非常满意。 “雄主……”伽文声音破碎,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无助的叫罪魁祸首。 …… 运动过后,时逾白心情甚好。尤其是发现伽文技术见长,明显是有了他俩之前共同学习进步的那些记忆,心情就更好了。 “宝贝,清醒了没?”时逾白边问边从被子里刨出大清早就被狠狠欺负了一遍的雌君。 “雄主,你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伽文趴在时逾白胸口问。 听到伽文的问题,时逾白蹙眉,这是之前的记忆想起来了,这两天的记忆又忘了? “不对,雄主你是前两天来的。” “为什么我记忆连不上?”伽文皱眉。 “不要急,你只是受到九头鸟精神攻击后的记忆不连贯,没事的。” “雄主,你自己跑去单杀了九头鸟?!!” “啧。”别的记不清楚,怎么这个还没忘,时逾白一听伽文提这茬就心虚,昨晚上伽文的状态太吓人了。 高傲的军雌红着眼眶卑微祈求,想想他都要心疼死了。他爱一个虫,就要把他捧上高台,只有变态才会把爱侣从云间月拉进污泥里。 “没事的,将军,你是不是忘了我并不是普通的雄虫。”时逾白把伽文头顶翘起的头发理顺,指尖温柔的穿过银色发丝,带起一丝战栗。 “你说过受到限制,不能出手。”恢复记忆的伽文记得很清楚,雄主说过,仙凡有别,不可肆意出手,不然会被反噬。 “我当初说的是不可无缘无故肆意出手。”时逾白重音强调“无缘无故”。 “你受伤了,那个星兽还想吃掉崽崽。作为一个雄虫保护自己的雌君和崽,那不是天经地义吗?” “所以雄主不会受到反噬?”伽文关心的问。 “当然了。我只是被限制,又不是变成受气包。”时逾白捏捏伽文的脸,自家雌君可真好看。 “滴滴”“滴滴” 两人的光脑同时响起来,本来还想再黏糊一会儿的小情侣,被同时通知,早餐后会议室集合。 “不是王级星兽已经被杀了吗?怎么还要开会?”时逾白一听开会就头疼。 “不是还有两个领主级吗?对普通军雌而言威胁也不小,所以需要我们清除掉。”伽文含笑解释,他的雄主果然是很讨厌战前会议。 “好吧~”给伽文喂了一颗辟谷丹,生无可恋的时逾白被拉着去开会了。 第66章 相信我 依然还是昨天的位置,依然还是昏昏欲睡的表情。明明塔西上将说的每句话都能听懂,但连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和昨天的压抑不同,今天的塔西上将明显心情好了很多。安东尼不用献祭,除了本虫自己塔西上将是最高兴的。他温柔而仁慈的雄主不用献祭,当然最好。 看着众人议论纷纷,讨论战术。时逾白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把什么都不懂的自己拉过来。是需要自己喊大佬666吗? “雄主,是不是很无聊?”伽文悄悄在桌下握住时逾白的手。 时逾白轻轻摇头表示没事,并回握了一下伽文的手安慰。周围人还在热烈地讨论着战术,声音此起彼伏。这时,塔西上将站了起来,示意大家安静。 “各位,我们此次虽不用安东尼殿下献祭,但也绝不可掉以轻心。领主级的星兽也不是容易对付的,所以去猎杀的军雌务必小心谨慎。”塔西上将的目光扫过时逾白这边,微微停顿了一下。 伽文凑近时逾白耳边小声说:“雄主不用担心,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的。” 时逾白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伽文这并不是一句空话,他一直是这么做的。 “好,但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会议终于接近尾声,众虫陆续散去。伽文带着时逾白走向休息区,途中遇到几个士兵行礼致敬。 “猎杀领主星兽你要去吗?”时逾白问伽文。 “应该会去,这毕竟是我的任务。不过雄主你别担心,没有王级星兽,其余的对我而言不算威胁。” 时逾白听了伽文的话后,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担忧。他知道伽文很强,也知道他的职责所在,但这并不能让他放心。 到达休息区后,伽文细心地为时逾白准备饮品和点心。都是之前在主星时,时逾白最喜欢的那几种,当时看时逾白喜欢,迦文就放进储物戒指常备了。时逾白看着伽文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疼惜。 “乖,别忙了。”时逾白伸手把忙忙碌碌的军雌拉进怀里。 “雄主!”伽文惊呼一声,他没想到,雄主会在公共场合拉他进怀里,幸好休息区没有别的虫。 时逾白感受到伽文身体瞬间的紧绷,轻声笑了起来,“怎么,害羞了?” 伽文埋首在时逾白颈间,闷闷地说:“这里是公共场合,雄主此举不合规矩。” 时逾白却不在意,轻抚着伽文的后背,吻了吻他的眉心,“我才不管那些规矩。” 就在此时,警报声突然响起。伽文立刻警觉起来,“雄主,恐怕出状况了,您先在这里待着,我去看看。” “怎么回事?!”伽文边走边打开军部内线询问。 “一波星兽群 杀过来了 ,准备战斗!”通话里传来塔西上将沉稳的声音。 “第一特战军团随身保护两位殿下安全!” “其余士兵跟随自己长官绞杀星兽。” 伽文回身紧紧抱了一下时逾白。“雄主,等我回来。” “好,注意安全。”时逾白回抱一下,目送伽文奔赴他的战场。 特战军团的军雌把他和安东尼围在中间。 “不用怕,没有王级星兽,这些不会造成太大伤亡。”安东尼端正的坐在椅子上,看起来一点没有因为星兽来袭受到影响。 “怕?那倒不至于,我只是有点担心伽文。”时逾白盯着面前关于前线战况的投屏,伽文驾驶着墨尔斯一马当先,拖住那只领主星兽。 看来双修对伽文的好处很明显,虽然在这里受天道压制,伽文不能使用灵力,但肉体强大,可以更好的同步机甲,提高机甲的灵活性和战力。所以现在伽文自己驾驶机甲就可以和领主级星兽打的有来有回。 “伽文少将最近好像变强了很多。”安东尼会长语气平静,好像只是随便闲聊,暗地里却观察着时逾白的脸色。 “哦?是吗?那可能是伽文训练用心吧。”时逾白回的滴水不漏。 “那是别的军雌不够努力?”安东尼反问。 时逾白垂眸想了想,随手布置了个结界,才对安东尼说,“也可能是他们花费了太多心力应付他们那些愚蠢的雄主。” 安东尼无言以对,毕竟全帝国都知道迦文少将的雄主对他宠爱有加,不然也不会在星网上长期霸榜最被嫉妒想暗杀的雌虫第一名。 “那没办法,雄虫需要心情愉悦度足够。而且性别差距过大,不可能平权,现在只能这样。” “你们可以教育小雄虫学会尊重别虫,从小洗脑,我相信以后军雌们可以省心很多。” “你说的这些可以试试。”安东尼沉吟,觉得时逾白给出的办法可行,回去可以和虫帝商量一下。 以前他们都觉得低阶雄虫当好金丝雀就行,毕竟以他们的智商也学不会什么,但他们忘了那些雄虫其实才是绝大部分,和这些雄虫匹配的军雌更需要帮助。 现在时逾白提出来让他们学会尊重还是可以的,也不用他们做什么,只要不虐待自己的雌虫就行。这样雌虫也有更多的时间提升自己。 “不好!”悠哉坐着的时逾白,突然面色一变。拽着旁边的安东尼闪身躲开,并在他们两个身前布下一层灵力护盾。同时一个巨大的好像章鱼爪子的东西从刚才他俩坐的地方伸出来,带着破风声一下打在时逾白护盾上。 “敌袭!”特战军团军雌立刻拿出武器护在时逾白他们身前。 “蠢货!散开!”时逾白看着聚在一起的军雌怒了,没有机甲,他们是要给这个领主星兽送菜吗?直接用灵力把附近的虫甩的远远的。 时逾白刚刚把虫们都甩出去,一个无比巨大的头颅从底下冒出,睁开的眼睛比虫还大,粗壮的腕足上边一半覆盖着厚厚的鳞甲皮质,彰显出绝佳的防御力,同时又柔韧无比,下边的吸盘滴滴答答的滴落着腥臭的毒液,滴在土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雄主!”伽文透过机甲扫描系统看到军团营地冒出来的领主星兽,一时吓得肝胆俱裂,焦急的声音透过墨尔斯的扩声系统传来。 “宝贝,专心,相信我,不会有问题的。王级星兽都对我没威胁,何况领主级?”危急时刻时逾白直接传音给伽文,安抚他的情绪。 “保护殿下!”特战军团的保护虫大声喊。 “真是添乱,都出去!”时逾白没心情一个个救助他们,灵力一扫,特战军团大部分都被扔出营地。随后自己也拽着安东尼飞出去。 第67章 军雌的震惊 “护好他。”看着朝他们追来的星兽,时逾白把安东尼推到一个军雌身边。 “时逾白殿下?!我拦住他,你们快走……”那个军雌不仅没打算带安东尼走,还准备只身去拦星兽。 结果时逾白理都没理他,一把把他们推到身后,双手结印,灵气大量汇聚,开始只是凝成一把巨剑虚影,随着汇入的灵气越来越多,虚迅速变得凝实,如同琉璃所铸,显得美丽又脆弱。 时逾白朝着领主星兽一指,“去!”巨剑化作一道光,直直劈向星兽。 星兽看到飞过来的巨剑,直接伸出一根腕足冲着巨剑抽过去。按它的经验,这个武器一下就能打碎。 粗壮的腕足拍在剑上,无声无息,好像那把剑只是虚影,没有实体。 就在众虫怀疑这位殿下是不是虚张声势时,就看到星兽的腕足上下分离,断口处整整齐齐。 蓝色的血液喷洒,腥臭的味道在营地四散。 “嗷~”星兽痛苦的嚎叫传来,它这时才感觉到腕足断裂的疼痛。 时逾白面色如常,手印再变,冷喝一声,“斩!” 只见那巨剑在空中一转,再次朝着星兽斩去。星兽惊恐万分,连连挥舞剩余的腕足妄图抵挡。 但这一次巨剑速度更快,力量更强,瞬间又斩断数根腕足。星兽发出绝望的吼声,庞大的身躯开始后退。 时逾白却没有停手的意思,他身形一闪,竟然跳到半空之中,月白色锦袍衣袂翻飞,凌空而立,随手一挥巨剑冲向星兽。 星兽自知打不过时逾白,张嘴吐出一团黑雾,然后转身就要跑。 “给他们加个精神力屏障。”时逾白提醒安东尼。 安东尼听闻,赶忙施展精神力,将众虫笼罩其中。那团黑雾弥漫而来,触碰到精神力屏障时滋滋作响。 可想而知若没有精神力屏障的保护,这些军雌恐怕死伤惨重。 时逾白指挥巨剑穿过黑雾,直刺星兽后背。星兽吃痛,疯狂扭动身体,蓝色的血液随着星兽的动作四处喷洒,痛苦的嘶吼震耳欲聋。 时逾白心里默默掐算时间,他已经磨叽了这么半天了,现在一剑劈了这个星兽不算太招眼吧? 时逾白看准时机,手印一变,大喝一声:“破!”那巨剑光芒大盛,瞬间穿透星兽的身体。星兽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激起一片尘土。尘埃落定后,时逾白缓缓落下。 “把这边收拾一下,拉下去榨取能源。”时逾白指了指星兽的尸体。 军雌们有序的把尸体碎块收集起来,眸中难掩震惊。高阶雄虫这么猛吗?不借助机甲硬刚领主星兽,还赢得轻轻松松??!! 之前伽文少将自己开机甲,单挑领主星兽就已经很震撼了,没想到时逾白殿下更猛,这个世界这么玄幻吗? “时逾白你没事吧?”安东尼关切的问。他怎么不知道雄虫的精神力能有这么强的攻击性呢? “啊??”他看起来像是有事的吗?他需要有事吗? 他一时给忘了,这不是仙界,这个星兽应该不是他单独徒手能对付的,不然他假装受伤了? “我没事。”时逾白最后想想还是算了,一个谎言要用一千个谎言来圆,他没那耐心编。所以他只能顶着一群虫族灼热的目光,实话实说。 “都看我干嘛?你们不用清点战后损失,受伤虫员吗?”时逾白疑惑的问看着他的雌虫们。 “哦,对!对!”军雌们迅速忙起来,至于真忙假忙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只有几个军雌依旧护在他们身边。 “你不去帮伽文少将吗?”安东尼问。 时逾白眯起眸子,看着远处的战场,轻声说,“我在的话自然可以帮他,可若是我不在的时候呢?” 安东尼微微点头,表示理解,毕竟有时逾白给伽文掠阵的机会不多。哪怕时逾白战力再强,帝国也不会允许把他放到一线战场。 远处的战场在这边儿结束不久之后,也终于归于平静。另一头领主星兽的死亡,宣告了虫族这次战争最后的胜利。 剩下的星兽已经不成气候了,正好可以留着练兵。 伽文驾驶着墨尔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时逾白身边。 从机甲上跳下来的雌虫踉跄了一下,时逾白上前扶了一把。 “雄主,你有没有事?”伽文形容狼狈,脸色苍白,本来绯红的薄唇血色尽失,和只是衣摆沾灰的时逾白形成鲜明对比。 只要是正常虫打眼一看就知道谁更有事,可是深陷情爱的虫,哪怕是以洞察力闻名的军部少将,第一句问的依然是爱侣有没有受伤。 时逾白被问的一愣,随后把刚从机甲上下来的虫紧紧抱进怀里。 “我没事。你怎么样?哪里难受?”时逾白问。 “我只是有点脱力,没事的。”伽文话是这么说,却悄悄收紧抱着时逾白的手臂。 时逾白心里了然一笑,突然把伽文打横抱起。 “雄主!”伽文惊呼一声,双手习惯性的抱住时逾白的脖子。 “不是说脱力了吗?我带你休息去。”说着也不管私下偷摸关注他们的视线,和安东尼打了个招呼,直接抱着伽文走进刚刚支好的帐篷。 周围的军雌恨不得化身柠檬精,嘁,就会装可怜,勾引时逾白殿下。没听说哪个军雌打完一场就要雄主抱着走的。哼~空气都被污染了,全是恋爱的酸臭味。今天一会儿的营养剂可以省了,他们感觉自己吃狗粮已经吃撑了。 由于之前的营地被星兽袭击,特战军团又寻找了新的驻扎地,只不过由于时间太短,只能先用帐篷凑合。 尽管如此,时逾白帐篷里也是桌椅齐全。 把伽文放在椅子上,用神识仔细检查一遍,发现他的宝贝雌君,只是有点消耗过大,没有别的问题才放下心来。 从储物戒指拿出七八种灵果,有大有小,颜色各异,但都散发着浓浓的果香。 “尝尝,看喜欢哪种?”时逾白把灵果推到伽文面前。 “这么多?”伽文问。 “嗯,因为你有崽崽了。”时逾白说,怕伽文误会他拿灵果出来只是因为孩子,他又解释一句,“这些果子里能量太大,以前不能给你吃,不过崽崽血脉之力太强,如果没有足够能量,会直接吸收你身体的能量,没准你会掉级。现在有他在,你多吃点也不要紧。” “虽然这些果子的能量大概你吸收不到多少,但从你筋脉过一遍,对你也有好处。” “等以后,你可以修炼了,这时打下的基础,对你以后成长很重要。” “什么时候都可以吃吗?”伽文问。 “只要你觉得想吃就吃。从现在开始,你需要补充大量能量,这些都是正常的,别担心,我会陪你。”时逾白蹲在伽文面前,一只手温柔抚过伽文的脸,把滑下的发丝给他别在耳后。 “雄主,有你在,我不担心。”伽文握住时逾白抚在他脸上的手,低头凑过去,啄吻时逾白的唇。 第68章 新的索吻方式 对于自己雌君的主动,时逾白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伽文啄吻还没来得及退开,就被时逾白扣住后脑,拒绝他的远离。 唇齿相依,耳鬓厮磨,好半天相贴的唇才分开,平息错乱的呼吸。 时逾白把拿出的果子该削皮的削皮,该切块的切块,一样一样喂给伽文,给战斗脱力的雌君补充能量。 伽文分不清这几种果子除了口感外,具体还有什么区别。只知道雄主喂进嘴里的都很好吃。 “最喜欢哪个?还是都喜欢?”时逾白笑着问。 “都喜欢。”伽文乖乖回答。 “好,那就都准备一些。”时逾白笑着摸摸他的脸,然后站起来,从自己储物戒指里拿出大量现在伽文能吃的灵果。 时逾白不知道当年有了自己父亲是花多久收集的那些奇珍异宝,但他作为一个年龄才十九岁的新手爸爸,如果不是有自己父辈给留下的庞大财产,他就只能满星际的追杀星兽了。 这时,伽文忽然拉住时逾白的衣袖,轻轻的说:“雄主,其实不需要这么多的,我不想你太辛苦。” 时逾白心中一暖,将他轻轻搂入怀中,调皮的眨眼,“宝贝,这没什么辛苦的,都是啃老来的。哈哈哈~” “啃老?”伽文疑惑的问。 时逾白俯身亲吻他的眉心,顺手把手里的果子,喂进伽文嘴里。耐心解释,“对啊,这些都是父亲他们留下的,据说是父亲当年寻遍四海八荒搜罗的宝贝,不过现在都在我手里了。” “所以这些是本来就有的,只不过你那时候不能用,所以一直没有拿出来。” 伽文点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时逾白。“雄主真幸运,有这么厉害的父辈。” 时逾白捏捏他的脸,“现在我也很幸运,有你在身边呀。”两人相视而笑,四周的空气开始冒粉红泡泡。 “不过,虽然靠着父辈积累,但我也要努力,以后给我们的崽崽攒更多的宝贝。”时逾白认真地说。 伽文的耳根慢慢爬上红晕,小声嘟囔道:“还早着呢。” “哈哈,只是提前计划嘛。”时逾白紧紧握住伽文的手。 “雄主,不管有没有很多宝贝,只要有你就够了。”伽文靠在时逾白怀里,声音都是软的。 “我的宝贝真的太乖了。”时逾白抱着他,眼神中满是爱意,“但我想给你最好的一切。” “嗯,雄主真好。”伽文抬头望着时逾白,脸上露出笑容。 “滴滴” 时逾白光脑的消息提示传来。 “怎么了?”伽文疑惑的问,刚刚战斗结束,谁会找他雄主? “安东尼会长,现在星兽的事情解决了,他明天要回主星了,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回去?”时逾白看了一眼信息回答。 “那雄主你要跟他一起回去吗?”伽文搂住时逾白的腰,闷闷的问。 “你想我跟他一起回去吗?”时逾白故意不回答,反而问伽文。 “我……”他当然是不想雄主走的,可是h-335条件艰苦,气候恶劣,现在连营地都被星兽破坏了,都只能住帐篷。 雄主回主星高床软枕,生活起居有小圆照顾,总比陪他在这里好,可他就是不想和雄主分开,他知道自己这样自私,一个合格的雌君是不该让雄主吃苦的,他这样的雌君,如果是别的雄虫,肯定一顿鞭子是少不了的。 “傻子,我在这等你一起走。”伽文的表情实在好懂,他看得出伽文的不舍,也看得出雌虫已经下定决心说让他回去。 所以在伽文开口之前,他先把决定说出口,免得这个傻虫子纠结死。 “雄主,你该回去的。”伽文小小声,如果不是时逾白可以吸收灵力之后,耳力绝佳,大概是听不到的。 时逾白好笑的揉了揉伽文的头发,这么小声,也不像是劝他要离开的样子啊。 “你在这不也待不几天了吗?没道理你能行,我不可以啊。”时逾白对环境要求倒是不大,毕竟他有手里的资源,在哪都差不太多。 “可是,雄主……”伽文还想说什么,时逾白也没想到他都说了不走了,他的雌君还想劝他改变想法。 “没有可是!”伴随着这句话,时逾白的身躯微微前倾,优雅的俯下身去。 就在这一瞬间,他那温凉的唇精准无误地覆盖在了口是心非的雌虫柔软的双唇之上。这个吻来得如此突然,以至于雌虫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起初,雌虫瞪大了眼睛,满脸错愕,但很快,他渐渐地沉浸在了这个热烈的吻里。时逾白的吻总是像他的人一样,看来温润无害,却又暗含不容拒绝的霸道。 伽文被亲的呼吸困难,舌根发麻,腰身发软。雄主越来越会了,他感觉自己真的招架困难。 “我该不该回去?”时逾白贴着伽文的唇问。 “这里条件太差了……唔……”话没说完,又被以吻封缄的少将。 “要我回去吗?”时逾白恶劣的又问一遍。 “您该……唔……” 啧,这么软的唇,怎么能这么嘴硬呢,时逾白边亲边想,没关系,他会让他的雌君改改嘴硬的毛病的。o(n_n)o~~ 几次三番之后,伽文茶金色的双眸水光潋滟,之前苍白薄唇氤氲着一层水色,被亲的通红微肿。 “我该回去吗?”时逾白又问。 “你该……”说了两个字,伽文就在时逾白坏笑的表情中闭嘴了。 “将军,这是你新的索吻方式吗?”时逾白笑着挑眉问。 伽文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时逾白,雄主说他不介意这里环境恶劣,愿意在这陪他。其实他知道,只是雄主看自己舍不得他离开,所以才会说环境什么不重要。 怎么会不重要呢,青山绿水和穷山恶水怎么能一样。但自己利用了雄主对自己的爱,让他陪自己待在这么个地方。 “宝贝,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感觉到伽文情绪不对,时逾白抬手把他的头扭过来,面对自己。 “是觉得我待在这里委屈了吗?”伽文的表情太好猜,看看那双充满歉意的眸子,时逾白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看伽文果然点头,时逾白轻笑一声,手指敲了敲伽文的额头,“我刚刚说过了,几天而已,我等你一起走。” “我愿意在你身边,我不觉得委屈。所以别多想好吗?你也想我陪你不是吗?” “好。”伽文点头。他不再纠结,只是更加确认,他肯定是上辈子拯救了帝国,所以才会有这么好的雄主。 第69章 悄悄走 收尾工作其实没什么难的,把剩余的星兽驱散,找好新的位置建造营地。至于猎杀的星兽,自然有专门的虫族去榨取能源。 所以时逾白日子过得和主星没什么区别,而且每天都能看到老婆心情还更好了。只有伽文觉得他家雄主为了他留在这里实在是受苦了。 真心疼爱雌君的时逾白看雌君这么自责,当然会想办法解决雌君的愧疚感,每天晚上酱酱酿酿别提多开心了。制服诱惑,角色扮演,时逾白都有点乐不思蜀了。在此时逾白再次感谢他父亲给提供的超大空间的储物戒指~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h-335虽然环境差点,但真到了离开的时候,时逾白还有点舍不得,毕竟这里有他好多快乐的记忆。 恋恋不舍的最后看了一眼满目黄沙的星球,时逾白被伽文拉着上了星舰。 “雄主,你在看什么?”伽文从身后拥住时逾白,他不懂,这个星球还有什么值得他的雄主看的。 “我在看我的快乐~”时逾白语气怅然。 “快乐?什么快乐?”谁家好虫在满是星兽的荒星上看什么快乐?他家雄主是不是傻了?没反应过来的伽文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时逾白。 时逾白转身,果然看到一脸茫然的伽文。 时逾白坏心眼的低笑一声,凑在伽文耳边小声说,“快乐就是.......” 两人的距离很近,时逾白身上特有的药草清香若有似无的传来,雄主攀着他的肩凑在他耳边说话,温热的气息打在耳廓上,暧昧又缠绵,气氛太过美好,所以伽文没听清时逾白的话。 “什么?” “......”时逾白又小声重复一遍。 听清自己雄主说的什么虎狼之词,伽文红着脸捂住时逾白的嘴,四下看了看,幸好这里没有别的虫,不然被听见了他真的没壳见虫了。 “别,别说了......”清冷的少将都快熟了。 唉~怀孕的雌君真是难伺候,明明让自己说的是他,现在不让自己说的还是他。时逾白无声的用眼神控诉伽文。 伽文瞪了时逾白一眼,小声说道:“就知道欺负我。” 时逾白却一把将他搂进怀里,轻声哄着:“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心里却想,回家再说,谁叫他的雌君脸皮薄呢。 星舰缓缓驶向星空,智能系统报告,星舰即将进行星际跃迁,请工作虫员做好准备。 伽文赶紧把时逾白推进雄虫进行星际跃迁的专用治疗舱,想到第一次就是因为毫无防护的进行星际跃迁,差点害伽文进惩戒所,所以时逾白并没有反抗,直接躺进去。 看着在治疗舱陷入沉睡的时逾白,之前由于时逾白一直打岔而忘记的事,又被伽文想起来了。在确定有王级星兽之前,到h-335只能通过运输舰。而运输舰是没有专用治疗舱的,所以雄主是怎么到的那里? 满心疑惑的伽文发讯息问安东尼会长。没过多久,安东尼会长回讯了。消息中的答案让伽文瞪大了眼睛。原来时逾白是在被冻结身份晶卡的时候用了假身份,以亚雌的名义进的运输舰,没用任何防护进行星际跃迁,没用任何防护,安东尼贴心的加大加粗字迹。 得知真相的伽文既心疼又生气,心疼雄主一路上历经风险,生气他如此不爱惜自己。 星舰完成星际跃迁后,时逾白悠悠转醒。刚出治疗舱就看到浑身散发冷气的伽文站在面前。 “雄主,你怎么可以那样冒险?”伽文眼眶泛红。 时逾白一愣,随即明白他知道了自己到达h - 335的方式。 他温柔地抱住伽文,“对不起啊,宝贝,不过我不后悔,如果我没来,你和崽崽恐怕都会出问题。” 伽文知道雄主说的没错,可雄主因此受苦了也是事实。 “真的没事,是不是又忘了我不是娇贵的雄虫?”时逾白笑着哄自己雌君。 “可是在你原来的世界,你比所有的雄虫都更娇贵不是吗?”伽文记得雄主手里的宝贝无数,雄主说那些都是父辈寻遍四海八荒给搜集的。他不知道四海八荒是多大,但他如果不是极其受宠的崽崽,长辈是不会给提前准备这么多东西的。 “将军,你不要偷换概念啊,我被父亲娇贵的养着,不代表我真的弱啊。”时逾白温柔解释。 明明知道他不是那么弱不禁风的虫,他家雌君怎么就是不放心呢? 伽文静默一瞬,额,他又忘了,他雄主是能单独猎杀王级星兽的猛虫。只不过他的外表实在太具有迷惑性,谁能想到弱不禁风的雄虫能那么厉害。如果伽文在时逾白的世界待过就知道这是一种林黛玉倒拔垂杨柳的反差感。 星舰很快到达主星,迎接他们的是盛大的欢迎仪式。星舰外数不清的虫族聚集在那里等待英雄——时逾白的出现。 “为什么外边这么多虫?你们以前出征回来也这样吗?”时逾白问,透过星舰窗口,看着下边密密麻麻各色脑袋,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以前不这样啊,这是咋回事?”一个军雌接话说。时逾白抬眸打量说话的军雌,哦,原来是熟人,错,熟虫,哪个红发绿眸有两个小虎牙的军雌。 “你们不看星网吗?这两天殿下独战领主星兽的视频传疯了!”另一个军雌接话。 “难怪,原来是接殿下的!”别的军雌表示理解。 那天的殿下简直A爆了好嘛!又美又飒,看的虫腿软。来这么多虫迎接貌似也很正常。 “......”时逾白头大,他可不想被围观。 “雄主,你想悄悄走吗?”伽文也不想自家雄主被无数虫觊觎。 “可以悄悄走?!”时逾白眼神一亮。 伽文笑着点头,随后对身边的军雌们说“你们先从正门下去吧,我们从侧门走。” “是。长官!” 等军雌们都走了以后,伽文冲时逾白伸出手,“雄主,我们也回家吧。” “回家!”时逾白把手搭在伽文手上,弯着眸子回应,回家,回他们自己的家。 第70章 天劫将至 偷偷溜回家的以后,时逾白和伽文才有机会看到让他星网爆火的视频。 果然就是他杀领主星兽的那一段,几十亿的播放量,下面评论也有十几亿条。 【时逾白殿下帅的我腿软。】 【好想给殿下生崽崽。】 【殿下的雌侍匹配名额是不是该开了?雄保会你懂我的意思?】 【雄保会你懂点事。】 【为什么殿下一个雄虫会这么强?】 【高阶雄虫可以单杀领主星兽吗?】 【楼上你疯了,哪是高阶雄虫能单杀领主星兽,时逾白殿下那是普通的高阶吗?】 【我不管,我不管,殿下就是我雄主了~】 ...... “雄主,好多虫喜欢你。”伽文头靠在时逾白肩上,有些不太开心的说。不过也是,谁的雄主被一大堆雌虫惦记也不能开心的起来。 时逾白轻轻揉了揉伽文的头发,安抚自己的雌君,“再多虫喜欢我,我也只喜欢你。” 伽文的脸微红,在时逾白肩上亲昵的蹭蹭。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时逾白吩咐小圆开门,只见一群雄保会的成员站在门口,看到小圆,直接问,“时逾白殿下在家吗?” “在的。”小圆点了点圆圆的脑袋。 “我们找殿下有点事。” “主君,主君,是雄保会的虫,他们说找你有事。”小圆报告时逾白。 时逾白以为是安东尼找他,吩咐道,“让他们进来吧。” “你们跟我来吧。”小圆挥舞着自己的机械臂,在前面带路。 “殿下,日安!”来虫先行礼问好。 “你们好,坐吧。有什么事吗?”时逾白点点头。 为首的雌虫说道:“时逾白殿下,由于众多虫民的期待,您需要开启雌侍匹配名额了。” 时逾白皱起眉头,毫不犹豫地拒绝道:“我不会开启的,我只喜欢伽文。” 雄保会成员面露难色,“殿下,只是雌侍而已。你完全可以娶回来放家里就好,他们都带有大笔的嫁妆。” 他们不理解时逾白拒绝的理由,毕竟以这位殿下的实力,安抚军雌轻轻松松,几乎可以说毫不费力的就可以取得大量财富,为什么要拒绝呢? 时逾白目光冷冽,“我说不开启,很难理解吗?还是我说的不是虫族通用语,你听不懂?” 雄保会成员本来还想再劝劝,但是看时逾白面色不善,到底不敢开口,就怕这位殿下一个生气,直接把他们宰了。算了,算了等回去报告给会长,让会长来劝吧。 “雄主......”伽文抱住时逾白的手臂,他该相信雄主的,雄主说了,只会要他一个,可是心底依然不安,这么好的雄主真的会只属于自己吗? “伽文少将,您要不要劝劝殿下?雌君不应该善妒。”看到伽文,有个虫另辟蹊径的打算让伽文劝劝。 听到这话,伽文身子一僵,他劝?他巴不得雄主永远只属于自己。 “你们,出去!”时逾白冷下脸。 “好的。”聪明的虫已经自己走出去了。 “伽文少将,作为雌君……”愚蠢的虫还在道德绑架伽文。 “滚出去!”时逾白看那个喋喋不休的虫,直接用精神力扔出门外。顺便咣的一声关上门。 “雄主……”伽文轻轻的叫了一声时逾白。 “别担心,不会有别的虫的。”时逾白温柔安抚的亲亲伽文的脸颊。一点看不出内心的暴躁! “累了这么多天,宝贝你洗漱一下休息一会吧。”面对伽文,时逾白总是耐心十足。 “好的。”伽文起身去洗漱。 时逾白坐在客厅,越想越烦,啊啊啊~烦死了,谁家好人老婆怀孕了,会出轨找新欢啊?他是什么人渣吗?神经病雄保会! 越想越气,直接给安东尼发通讯请求。 “时逾白殿下,日安。”安东尼作为雄保会的会长,礼仪任何时候都不会让虫挑出毛病。 “安东尼会长,日安。”时逾白,也是礼貌问好。 “时逾白殿下,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安东尼调整了一下袖扣,把手边的文件放好,好脾气的问。 “你们雄保会的虫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好好的管我纳什么雌侍?”时逾白语气有些不耐烦。伽文怀孕最近心思敏感,这些雄保会的虫想干什么? “有雄保会的虫去找你了?!”安东尼蹙眉问。谁这么不开眼,敢去招惹这小祖宗?他不是已经告诉克里斯不要随便插手时逾白的事了吗?能不借助机甲独自杀死领主星兽,那是一般虫能做到的嘛? “会长大人,您不会说不知道吧?”时逾白不太相信的问。 “我之前吩咐过不让他们管你的事了,看来是有虫不太听话了?”安东尼脾气再好,也是一位掌权者,他不能允许手下有虫阳奉阴违。 “行吧,既然这样,您自己处理您的手下,我也要和您提前打个招呼,我的宝贝雌君,现在怀孕呢,再有虫来没事找事,让我的宝贝雌君伤心难过,我可不会客气了。” “您知道我可不是个好脾气的虫,请您看好他们。” “好的,我知道了。”安东尼表示明白,同时也再次确认了伽文在时逾白心里的重要程度,不愧是雄保会内名声赫赫的第一妖妃。伽文能成功取代艾尔文成就第一妖妃之名,他的雄主功不可没。 时逾白挂断通讯,有了安东尼的敲打,他相信不会有虫不识趣的打扰他们了。 现在他该想的是,如果他要离开一段时间,伽文要怎么安抚才行。他是现在离开,还是等伽文生下蛋崽崽之后,等孵化的时候再离开。 作为天生神族,他不需要像其余修仙者升一级挨一次雷劈,他只要度过两次雷劫就行——蜕凡劫,化神劫。 现在他的蜕凡劫要到了,在这个世界渡劫,小世界都得被劈碎一小半,小天道肯定是不能同意的,回原世界他没信心能护住伽文,所以不能带他去。 现在他要怎么说啊,不管怎么说他都像个渣男,是选择让雌君独自怀孕,还是选择让雌君独自孵化,不管哪个都不是好人能干出来的。 第71章 前辈、道友、蝼蚁 时逾白独自懊悔,当时杀九头鸟的时候太过兴奋,没注意使用了一缕仙元力,害得他实力暴露,不得不尽快回沧澜大世界渡劫。 早知道当时小心一点好了。独自懊悔的时逾白,没注意洗完澡出来的伽文。 “雄主,你怎么了?” 伽文身穿丝绸质地的睡衣,及腰的银发还没完全擦干,偶然有水滴滴落,在灰色的睡衣上洇出一团深色的痕迹。 看到面色不好的时逾白,关心的问。 “没事。”听到伽文的声音,时逾白习惯性扬起浅笑,拉着伽文的手,把他按坐在沙发上。 “怎么不把头发吹干?”时逾白说着,细白的手指穿过伽文的发丝,掌心凝聚的灵力烘干伽文的头发。 “雄主,你有心事,是为什么?”伽文享受着来自雄主的服务,不知道有什么事,能让雄主一脸懊恼。 难道是后悔了把雄保会的虫扔出去?想到这里伽文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了。 “又在瞎想什么?”时逾白敲了敲伽文额头。怀孕的雌虫情绪化也太严重了,每天就会胡思乱想。但泡进醋桶的小虫子还挺可爱的。 “雄主,你是后悔把雄保会那些虫赶出去了吗?”伽文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不是他们的问题,而且我已经找过安东尼会长了,以后他们也不会再来找我们。自信一点,我的将军!”时逾白温柔含笑的捧着伽文的脸。 “那你到底有什么心事?”伽文蹙眉,时逾白没有直接回答,让伽文更加担心。 “我最近可能要回家一趟,不能带你去,有点担心。”时逾白握着伽文的手说。 “回家?!你回去安全吗?不回去不行吗?”伽文握紧时逾白,紧张的问。 其实伽文不问也知道,怎么可能会安全,不然雄主也不会未成年就在荒星独自生活了。 “必须得回去,不然这个世界可能会被我毁了。” “回去做什么?”伽文相信,如果不是非去不可,时逾白是不会抛下他的。 “渡劫,我的蜕凡劫要到了。” “嘶,”伽文手上陡然用力,抓的时逾白轻嘶一声。 “抱歉,雄主!”伽文赶紧松开手。捧着时逾白的手轻轻揉捏被他抓出的红痕。 “没事的,别紧张。”时逾白安慰伽文,灵力游走一圈的小问题真配不上伽文一副天塌了的夸张表情。 “你什么时候走?”伽文努力控制自己满溢出来的不舍。 “等你把崽崽生下来吧,我怕它吸收你太多能量你会受伤。孵化的时候外界给的能量足够就好了。我会把他需要的东西提前准备好的,到时候就辛苦我的宝贝雌君自己照顾崽崽了。” “还有两个月,这么快吗......”伽文埋首在时逾白肩头,不舍的叹息。 “好啦,我会尽快回来的。” “有多快?” “三五天吧,不会太久的。”时逾白故作轻松的耸耸肩。 “会有危险吗?”伽文担心的问。 时逾白顿了一下,然后扬起一抹自然的笑,“没有危险。只是在这里不方便而已。” “好吧。”伽文垂下的羽睫,挡住自己的情绪。他不信没有危险,如果真的没危险,他的雄主不会在这个时候把他单独留在这里。他假装相信只是更怕自己的纠缠会让时逾白更危险。 “别担心,真没事!”时逾白揉了揉伽文的头发,又信誓旦旦的说了一遍。 伽文没在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看着时逾白的眼睛说,“我相信你会安全回来的。” “那是肯定的。”时逾白故意自信张扬的说。 不过现在还需要用点小手段,不然恐怕他待不到伽文生产。时逾白自己也没想到,他受伤好了之后,这么快就需要渡蜕凡劫。纯灵无垢体难怪会被称为修炼圣体,不管是自己修炼还是做鼎炉都是极品,能修炼之后进境一日千里。 从储物戒指拿出海金沙,磨成细粉,加入两滴火灵泉,搅成金墨,又拿出一支灵笔。 纯白的笔尖儿沾上金色的墨汁,时逾白单手执笔在雪白的手腕上画出一串灵咒枷锁。 左边儿画完,右边儿再画。满溢的仙元灵力被强制压回体内,这滋味并不好受。 但为了能够陪到伽文安全生产,时逾白觉得这点儿罪他还是能受的。 “雄主!”伽文一把扶住,由于强压灵力后,身体前倾的时逾白。 要不是伽文眼疾手快,说不得他那张帅脸八成就要和桌子来个亲密接触。 “你做了什么?!”伽文又惊又怕的问。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虚弱无力的雄主。 “没事儿,没事儿,不用紧张。”时逾白安抚的拍了拍伽文的手。 “就是一下把灵力压制的太狠,有点儿脱力。” “你为什么要压制灵力?是不是因为我……”伽文不用时逾白说也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他,雄主何苦这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宝贝,你别急。我总要把你们安置好才好离开。不然我渡劫也不安稳。” “崽崽来的太早了,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他如果吸收的能量太多,有可能会对你造成伤害。我必须看到他安全降生,才能放心离开。” “我不能拿你的安危开玩笑。” “而且灵咒枷锁虽然不舒服,但不会对我的身体造成伤害。反而经过压制会变得更纯粹。” 雌虫怀蛋要在体内孕育5个月,两个月多点的时间而已,时逾白觉得完全无所谓。 “你回家会遇到严重的危险吗?如果在你的世界,你的实力属于哪个阶层??”伽文还是担心。 “在我的世界,实力划分简单,可以分为三种,前辈、道友、蝼蚁。”时逾白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渡劫之前。我属于那种前辈有不少,道友有很多,蝼蚁最多那一层。” “渡完蜕凡劫,前辈就不多了,大多都是道友和蝼蚁,化神劫渡完,几乎可以说是入目皆蝼蚁。他们上面可能有人,但我上面就没有什么人了。” “所以别担心,我没那么弱,将军。就算打不过,跑还是没问题的。” 这点时逾白倒是没撒谎,有众生镜,逃命没人追得上他。 第72章 想要个缩小版的雌君 时逾白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准备以后伽文和崽崽可能会用到的东西,所以他很忙。 渡劫哪有百分百把握,所以时逾白需要准备的东西又多又杂,从衣食住行,到修炼资源,都要备上,好在他家底厚,完全够用。 只不过准备这些,都是他偷偷摸摸做的,没敢让伽文知道,不然本来孕期就敏感多思的雌虫,不知道会胡思乱想些什么。 随着月份越来越大,崽崽需要的能量成倍增长,已经不是伽文能依靠吃灵果补充的了。 时逾白庆幸他没在伽文孕期离开,不然如果他不能及时回来,恐怕伽文都要凶多吉少。 现在伽文身边有他在侧,每天除了灵果灵蔬,还有各种丹药。大多数父亲留给他的藏品里都有,少数的几种他也可以炼制。 各种灵物丹药辅助之下伽文才能安安稳稳没有掉级的熬到现在。 以凡体孕育神族,消耗的天材地宝数不胜数,也就时逾白家底丰厚才能养得起。 最后一个月,伽文被时逾白强制命令不许上班了。不说伽文一向百依百顺,单说时逾白要离开了,伽文肯定要多陪陪自己雄主。 只不过他在上班的时候还没注意,等他全天在家,他就发现雄主每天都忙忙碌碌。除了每天吃饭的时间。时逾白几乎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甚至用修炼代替了睡眠。 饭后时逾白拉着伽文在别墅周围走走,现在的伽文小腹的凸起已经很明显了,只不过时逾白照顾的好,所以气色红润,一点看不出怀孕后的憔悴。 “雄主,你最近看起来很忙,在忙什么?最近都不睡觉了。”伽文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给你和崽崽准备点东西。有些杂乱,我得捋捋。至于睡觉,对于我言,不是特别必要的,除非是搂着我家雌君睡。”时逾白笑着说,捏捏伽文敏感的腰侧。 “雄主……”伽文脸红的四下看看,还好,没别的虫。他家雄主哪哪都好,除了爱说某些话逗他。 “怎么了?我自己的雌君,有证的,抱着睡……”时逾白理直气壮。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伽文捂住嘴。 伽文真是惹不起他,自己那个温柔清润的雄主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脸皮的。 时逾白挑眉笑,眼神的意思很明显,你咋不让我说了? 他们真正见面的时间也才半年多,作为心思简单的虫族,伽文怎么可能是有众生镜这个作弊器的时逾白的对手。 所以很轻易就被转移走了话题,没有追着时逾白问是有准备多少东西,所以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即使再不舍,分离的日子也越来越近。 春日午后的阳光温暖又柔和,别墅的落地窗打开着,暖融融的风穿堂而过。 客厅的沙发上,伽文枕着时逾白的腿,单手紧紧环着时逾白的腰,惬意的眯着眼睛。 随着分离的时间临近,伽文虽尽量表现的轻松无事,可另一只紧紧攥着时逾白衣角的手还是暴露了他的内心。 他不想时逾白离开,尤其是去他未知的,危险重重的地方,可他又不能阻止。心里满是担忧和焦躁,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 只有时时刻刻的搂着抱着,亲昵的融合为一体,才能让他的心拥有片刻安宁。 时逾白注意到伽文双手的动作,霸道又卑微,是他的将军的风格。心里无声叹息,即使什么都没说,但他又怎么会不懂伽文的心思。 手抚摸着伽文凸起明显的肚子,神识温柔的安抚缠着他不放的两股精神力,温柔谴倦又有点悲伤的是他的将军的,越来越活泼的是他的崽崽的。 “雄主你喜欢雌崽崽是雄崽崽?”假寐的伽文突然问。 “你生的都喜欢。”时逾白温柔的声音,笑意清浅。 “雌崽崽也喜欢吗?”虫族重雄轻雌严重,伽文坐起来看着时逾白问。 时逾白想了想,一个缩小版的伽文,背后两个漂亮的蝴蝶翅膀。软萌可爱,他更喜欢了好嘛。 “有个缩小版的你,你可能想象不到我的快乐。”想到这种可能,时逾白笑的见眉不见眼。 以后他可以不用修炼这么着急,万一渡过化神劫,他再想要雌崽崽可就太难了。反正父亲早晚会接他,等他渡过蜕凡劫,他就摆烂,除非他有雌崽崽了。 至于现在还在伽文肚子里这个,都不用时逾白仔细看就知道是个小雄虫。本来还挺喜欢的,伽文问完,额~他有点嫌弃了呢。 不知道自己被嫌弃的崽崽还在用精神力,软软的蹭着自己雄父。 “啊?”伽文想过雄主可能不会嫌弃雌崽崽。但没想到,雄主会这么喜欢。 “我们以后再生个雌崽崽吧?”时逾白眼神亮晶晶的瞅着伽文,兴致勃勃的提议,他想要个和伽文一样的雌崽崽,他必须有一个!!(作者本人:下次给你个和你长得一样的雌虫崽崽,让你见识一下人心险恶。作者坏笑.jpg) “雄主,雌雄出生率1000:1,大概率我们这次的崽崽就是雌崽崽。”伽文提醒到,这么高的性别差,千分之九百九十九的概率他的崽,就是雌虫崽,他不明白为什么时逾白说还要等下一胎。 时逾白努力收起他那一点点嫌弃,他不仅知道伽文怀的是个小雄虫幼崽,没有他喜欢的小蝴蝶翅膀,还知道这个崽长得和他像了九分,他可爱的雌君只有一个参与奖。 “因为你这次怀的就是个雄崽崽,所以只能等下一次了。”时逾白把伽文抱在腿上坐着,把头埋在伽文颈窝闷闷地说。 “你怎么知道?”伽文惊讶,虫族的科技都无法穿透蛋壳确定崽崽的性别。 “我当然知道。在h-335我就知道了。他的精神力我能感觉到。”时逾白搂着伽文说。 “雄崽崽就不喜欢了吗?”伽文好笑的看着突然孩子气的时逾白。结婚后对于雄主性格的百变有了深刻的体会,所以哄起来也得心应手。 “喜欢,但是我还是想要个缩小版的你。”时逾白亲了亲伽文的唇。 很好,通过这句话伽文就知道了,雄主恐怕不止能确定崽崽的性别,恐怕长相也能确定。崽崽和他的雄父长得应该很像! 第73章 心大的爹抗造的崽 想到他会有一个和雄主长得一样的小幼崽,缩小版的雄主,伽文突然就能共情时逾白的心情了。谁不想要一个缩小版的软萌可爱的q版爱侣呢? “嗯……”还想再说什么的伽文,突然闷哼一声。 “怎么了?”时逾白担心的问。 “崽崽可能要出生了……”伽文痛的脸色发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啊,好的!”时逾白迅速反应过来伽文在说什么,一把抱起伽文,飞快的跑向悬浮车。 主星,星际医院 伽文被推进产室,就再也没有声音,时逾白焦急的在门外转来转去坐立不安。 都说如果雄主安抚的足够,雌虫生产没有危险,可只要伽文一秒没有出来,他的心就在煎熬一秒。 来往的护士和医生虫都新奇的的看着时逾白,悄悄议论,实在是这个地方第一次见雄虫。 “那是时逾白殿下吧,是吧是吧?” ”我的虫神,活的时逾白殿下!!“ “当然是殿下,除了殿下哪还有雄虫等雌虫生产,他们不是都嫌这里脏嘛。” “殿下怎么会在这里?”刚过来的护士虫,奇怪的问。 “伽文少将在产室……” “所以殿下是在等少将?” “不然呢?”同事给他一个“你是白痴吗?";的眼神。 “又是羡慕少将的一天。” “整个帝国,有几个雌虫不羡慕少将啊?” 有虫偷偷拍了时逾白等在产室门口的照片悄悄上传网络,并配文《天下第一好的雄主在这里》。不出所料,以时逾白本身的热度,这条消息很快就被顶上热搜。 自从来到主星,落在时逾白身上的眼光就没少过,所以他知道那些雌虫的议论却毫不介意,他只担心他的雌君。 “殿下,您可以放心,少将的所有指标都很优秀不会出现意外的。”负责检查结果的医生安慰看起来焦躁的时逾白。 “嗯。”时逾白点头,眼睛却没有离开产房门口。 “您可以先去休息室等待,那里环境比较舒适。”医生建议。 “不用了,谢谢。”时逾白礼貌的说话,眼神却没有偏移。 看到这样的时逾白,医生识趣的离开。回头在星网热搜上添上一笔,让本来就很酸的雌虫们更酸了。 医生虫满意的关上光脑,这样才对嘛,大家一起酸,他就平衡多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时逾白的望眼欲穿中,伽文拎着一个孵化箱自己出来了。 没错,自己 拎着 走出来的。 “你没事吧?”虽然惊诧于伽文自己就这么出来了,但时逾白还是习惯性地一手拉着伽文,一手接过伽文手里的东西,甚至都没注意那是他的崽。 “没事啊。”伽文不理解为什么时逾白总是对生崽这件事如临大敌,在虫族,紧急时刻,生产完立刻上战场的军雌也不是没有,军雌变态的恢复力可不是白说的。他之所以同意请这么长时间的假期,更多的是为了陪时逾白,而不是因为孕期不适。 时逾白当时说的三五天,伽文一个字都不信,如果真的能那么快回来,他就不会为了准备留给他和崽崽的东西觉都不睡了。 “我们回家吧。”伽文握紧时逾白的手。 “好啊,我们回家!”说完打横抱起伽文,在一片善意的笑声中,带着雌君回家。 回到家,时逾白先小心翼翼的把伽文放在沙发上,然后随手把孵化箱“??”的一声扔茶几上,甚至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跑去厨房忙活。 扔孵化箱那随意的动作看的伽文眉心直跳,但他什么话也没说,先仔细看看自己的蛋崽崽,还好,小家伙活跃的很,以为雄父是跟他玩,现在还不老实的在孵化箱里扭来扭去。 不得不说,这最高级的孵化箱就是好,不仅结实,减震也一级棒,一会就去给卖孵化箱的商家五星好评。 伽文走到厨房门口,斜斜倚在门框上,姿态放松,声音温柔,“雄主,你在做什么?” 时逾白看了看自己的雌君,觉得他在明知故问,“做饭啊,你刚生完崽崽不得补补吗?” “哦,这样啊,崽崽呢?”伽文又问。 哈?崽崽他放哪来着?就记得抱雌君回家了,他把崽放哪了?不会是放医院了吧? “我没从医院带回来吗?”时逾白很是心虚的问。 “……”合着他家雄主根本就没注意他手里的是孵化箱,只是孕期的习惯,雄主不让他手里是提东西。 伽文用手指了指茶几上的箱子,“带回来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他雄主是把崽崽当什么带回来的,但的确是带回来了。 看看茶几上还在孵化箱里晃来晃去自己玩的不亦乐乎的蛋崽崽,时逾白心虚的摸了摸鼻尖,“我们的崽崽,还挺活泼哈,哈哈哈……” 由不得他不心虚,伽文从产房出来,他眼里只看到了自己的雌君,崽崽?什么崽崽?要不是孵化箱是在伽文手里拎着的,他根本就没想起来他还有个崽。 “……”时逾白想到孵化箱是怎么被随意扔桌子上的,额,更心虚了。 偷摸探出神识检查,崽崽以为雄父又来和他玩了,开心的探出自己的精神力挨挨蹭蹭。不仅没吓到,还挺开心,还想再玩一次。 “崽崽没事,他还想再玩一次……真的……你别生气……”时逾白开始理直气壮,后面窥见雌君面色不善,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伽文不说话,淡淡的看着他的雄主,他知道雄主不会说谎,他也相信崽崽很开心,甚至是想再玩一次,他只觉得心累,因为他发现他家雄主真就跃跃欲试,想再扔一次玩儿。成熟稳重和撒娇幼稚的雄主随意切换。他真的有点儿无奈。 男人至死是少年,当爹了也只是长辈分了不是成熟了,不知是不是深受凡人文化影响的原因,时逾白这点也没什么不同。 “我没生气,但是崽崽现在很脆弱。,不可以这么不小心了。”伽文耐心解释。 “放心,不脆弱的……”看看伽文的脸色,时逾白乖乖改口,“好吧,下次我会小心的……” 有那么一种人,哪怕做错了事,你看到他的脸就会觉得他这么好看,能有什么错呢,所以哪怕伽文知道,以后有机会他雄主恐怕还是会偷偷带崽崽做危险的事,他也生不起气,只能自己多加注意。 第74章 别难过,别哭 时逾白把伽文又抱回沙发,让他坐好陪崽崽玩。虽然伽文一直强调他身体没事,雌虫生蛋真的轻轻松松,但是在种花,女人生孩子就是鬼门关走一遭的说法实在是深入人心。所以时逾白坚持,必须休息。 看伽文坐好,时逾白又跑回厨房,去给他的雌君做饭,如今崽崽已经出生,伽文又不可以吃含能量太高的东西了。 再次和医生虫确认了一遍,雌虫生产后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不需要特殊照顾,补充营养就可以。 时逾白放心了,拿出准备好的食材放进锅里,各种食材混在一起的清香随着水蒸气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时逾白点了点腕上的灵咒枷锁,原本灿烂的金色咒文已经变得黯淡。 “啧!”时逾白轻啧一声,灵咒坚持的时间越来越短了,从最开始坚持二十天,到现在一天都坚持不下来。时逾白明白,他的确该去渡劫了。 轻轻拿出毛笔金墨,给褪色的灵咒重新补满颜色。 感受到仙元灵力又一次被重压回体内,虽然依旧难受,但也不会像第一次那样差点脱力摔倒。 正在客厅沙发看崽崽的伽文身体停顿一瞬,然后若无其事的戳了戳孵化箱里的蛋。 海金沙混合火灵泉调的金墨,会有一种浅淡的暖香,味道很浅,在满是饭菜香味的房间里几乎闻不到。 可伽文作为身体素质3S的军雌,最近两个多月他对这个味道太熟悉了,日日夜夜夹杂在雄主本身的药草淡香里。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的雄主要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独自去面对危及生命的险境。 “吃饭了~”时逾白从厨房端出饭菜,坐到伽文身边,顺便用神识逗逗孵化箱的崽崽。崽崽开心的晃晃蛋壳,一点都不知道雄父差点把他忘了的事情。 伽文明显吃的心不在焉,通过海金沙味道的浓淡他大概可以判断出时逾白补满灵咒的时间间隔,距离上次还不到一天时间。 “怎么了?不喜欢吗?”时逾白夹起一口尝了尝,还是原来的口味啊,生完崽这口味也变了吗? “雄主,你是不是快走了?”伽文看着时逾白,目光哀伤,眼圈微红。 “……”时逾白把伽文抱在腿上,一手搂着伽文的腰,一手遮住伽文的眼睛,吻了吻他的唇。 “别难过,我很快就回来。”时逾白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掌心传来的湿意,烫进他的心里,他让自己的雌君难过了。 他骄傲的将军流泪了,他却没有办法安慰,他既不能留下,也不能保证他百分百安全回来。 “别哭,我会回来的。” “别难过......” 只能一遍遍的重复,重复的说他会回来,会回到他的将军身边,说给伽文听也是说给自己,他一定会回来他怎么舍得放任他的将军哭。 伽文把头埋进时逾白肩窝,手臂紧紧抱着时逾白,不出声,默默的流泪,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呼吸,微微颤抖的身躯泄露他内心的情绪。他在怕,在恐惧,怕和时逾白的分离,恐惧时逾白可能回不来的假设。 “宝贝,呼吸。”时逾白强制掰着伽文的头,让他面对自己,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痕,直视着他的眼睛,郑重的说,“我会回来的,我发誓,我要是......唔......” 伽文眼疾手快的捂住时逾白的嘴,自从他听说修真界发誓真的会应誓,他拒绝听时逾白的誓言,不给他发誓的机会。 “别发誓,我信你!”伽文的嗓音带点沙哑。 时逾白心中感动又酸涩,他将伽文搂得更紧。故作轻松的说,“那我不说誓言,你要记住,我们还有崽崽要一起养,我还想要个和我的宝贝雌君长得一样的雌崽崽,我怎么会舍得不回来呢?” 伽文努力扬起唇角,只是笑的比哭也好看不到哪去。“好啊,等雄主回来,我们就再尽快要个崽崽。” “好~,宝贝你要记住自己的话啊,到时候求饶可是没有用的。”时逾白故意逗他。 迦文点点头,“你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或者后天安排好你和崽崽就走......”说完又亲了一下伽文,“信我,很快就回来。” “......”这么快啊......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时逾白家别墅后院。 春季的暖风拂过树梢,吹起花树层层叠叠的树叶,伽文怀里抱着他们的虫蛋,送时逾白回自己的世界。 “我走之后有事就去找安东尼会长,我已经和他说过了,让他照顾着你点。”时逾白不放心的交代。 “好,我知道了,雄主你也要注意安全。”伽文满眼不舍。 “我会的,宝贝,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看好崽崽,我会尽快回来。”时逾白说完,抱了抱伽文,又摸了摸自己的崽,非常郑重的交代(威胁)崽崽,“崽崽你乖一点,不要欺负你雌父,不然回来打你屁屁!” 蛋崽崽表示:我虽然听不懂雄父在说什么,但是他摸我了,我好开心。 伽文看着“温柔”交代崽崽不能欺负自己的雄主,确切的感觉到,他的雄主也没比怀里的崽崽成熟到哪去。 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婆孩子,时逾白淡定的吞下一颗易容丹,隐去自己原本的容貌,手一挥,众生镜破开世界壁垒,开启一条回沧澜大世界的通道。 时逾白转身进去,通道闭合,伽文滑坐在树下,手里抱紧他们崽,轻柔的摸摸蛋壳,“崽崽,你雄父说他很快就会回来,他不会骗我们的对吗?” 蛋崽崽乖乖的在伽文怀里晃晃,好像在安慰他的雌父。 【可是一别之后,此去经年,再会无期------全书完(偷摸问下,如果我写到这里,你们会打我吗?--来自作者的皮一下)】 时逾白从通道出来,立刻撕了一张大挪移符,远离通道的位置。 “咦,是我感觉错误吗?明明感觉这里有空间宝物的波动。”片刻后,一个老者出现在时逾白出现的位置。看着什么都没有的空地,掐指推算,竟然一片虚无。老者摇摇头,看来宝物和他无缘,“老了,不中用了~” 随着声音消散在风里的还有老者的身影 第75章 软肋与铠甲 时逾白穿着一身普通的仙衣,一张普通的面孔,在修仙界既不拔尖,也不垫底。 就近找了一座城市,在交易所买一份地图,找了个安静的酒馆进去,出于对自己酒量的信任,他要了一壶茶,几碟菜。 边吃边听附近的修士聊天,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结果啥消息没有,果然能从普通大众听到重要消息,是小说才有的剧情,本来没有抱太大期望的事情,也算不上失望。 仔细研究了一下地图,发现这个城池往西南三万多里有一座无主小岛,岛上全是礁石没有活物,渡劫用刚刚好。 随手扔下一块灵石结账,时逾白一路溜达出城,在一个僻静的地方撕开一张挪移符,一阵空间波动时逾白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只是时逾白没注意,在他之前站立的树上,有一个身着绿袍的人隐匿在树上。毕竟他只想尽快渡完蜕凡劫,赶紧回去找他的老婆孩子。 “一个元婴期的小家伙竟然有小挪移符?有点意思,去看看。”绿袍人影寻着空间波动,一扭身也消失在原地。 与此同时三万多里外的孤岛上出现时逾白那道普普通通的身影。时逾白举目四眺,全是凹凸起伏的礁石,不错不错,自己渡劫就需要这种僻静的地方,免得四周生灵太多,渡劫成功也会沾染太多因果,那不是时逾白希望的。 突然时逾白身后传来一丝空间波动,时逾白谨慎的转身看去,一个绿裳人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孤岛上。时逾白谨慎的转身看去 “小辈,你好像身家挺厚啊。”来人用阴恻恻的声音对时逾白说。 合体期?时逾白蹙眉,这人是谁?合体期可以用空间挪移?那不是渡劫以后才能用的法术吗?那他是天赋技能?还是隐藏实力?或者功法特殊? “前辈,晚辈有礼了,不知道前辈找晚辈有什么事情?”自己被灵咒枷锁压制后只有元婴修为,听这个家伙的意思莫不是想杀人夺宝? 啧啧,除了灵药宗,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惦记自己身上的宝贝呢,不过自己好像也没暴露什么好东西吧?怎么还值当的跟过来啊? “小辈,赶路都直接用挪移符,是来自哪个宗门的天骄啊?说出来老夫也认识认识。” 时逾白惊讶,一张普通的挪移符也值得被惦记了?这是什么穷山恶水的地方,这么个小东西竟然能让合体强者动心?那不都是小时候父亲和他玩捉迷藏用的吗?典型的富家大少爷不晓得人间疾苦。一张小挪移符,十万中品灵石,普通散修哪舍得这么浪费。 “这么个小东西,也值得前辈问问?您要是喜欢送您几张,拿着玩去吧。”时逾白手里随便一抓就是十几张,像是打发要饭的似的,挥挥手,扔给绿袍人。 绿袍人一阵气闷,好嘛,自己当成宝贝的东西,人家当成破纸。一个小辈而已,就算是大宗门的天骄,也是还未成长起来的小辈,自己一个合体难道还打不过他一个元婴吗?敢和他这么对话,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叔能忍婶也不能忍。(普通修者等级 练气 筑基 金丹 元婴 化神 合体 渡劫 大乘) “你怎么还不走?你喜欢挪移符不是都给你了吗?”虽然时逾白不知道一个合体,这么大老远跑过来和他要几张与废纸无异的小挪移符干啥,但给了也就给了,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为啥给了还不走呢?耽误他渡劫,再不走就杀了! 绿袍人冷哼一声,“小子,别以为拿出几张小挪移符就能打发我,既然你不在乎这几张小挪移符,就说明你储物戒指肯定还有更多的宝物。今天若不将你搜刮干净,难消我心头之恨。要么交出宝贝要么死!!” 绿袍人第一次见这么豪横的小辈,传闻青芜仙尊有个废物独子号称仙界移动宝库,是不是比这个小辈还要豪横?这些该死的有钱人!! 不过这个傻小子应该是第一次出门历练,不晓得财不露白的道理,也不懂得虽然他系出名门,但死了就死了,什么名门也不能把他复活。只要他手脚利落,谁能查得到他,何况他的天赋技能也不是吃素的。 虽然听说天骄以弱胜强是标配,可这小子才元婴自己是合体,两个大境界的差距,难道还杀不了他?想到这里,绿袍人从储物袋中拿出八十一根阵旗随手布下一个阵法。 “九龙锁空阵?”此阵特性:封锁空间,小挪移符不可用,只能和阵主硬杠。 所以他这是真遇上杀人夺宝的了?还有点小兴奋,除了当初的灵药宗,还是第一次有人劫他呢。 “小子,算你有点见识,乖乖交出宝物,我给你留个全尸。”绿袍人桀桀怪笑。 “良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度自绝人。既然给了你机会不知道珍惜,那就不要怪我了。”时逾白抹掉手腕上的金墨,满溢的仙元灵力触动天地规则,天边开始翻涌黑云,他不想随意沾染因果。但如果有因果非要沾染他,他也不介意。 “什么?”绿袍人完全没想到,有人会不要脸的在他布下的阵里渡劫。 阻挡别人的雷劫会一起被天雷劈,这是修者的常识。看着天边翻滚的黑云越来越厚,绿袍人一脸菜色,这是谁家的小变态,年龄小小,雷劫看起来这么凶。他要是挨一下几乎必死无疑,他得赶紧跑。 宝贝阵旗都不要了,施展天赋技能就要跑,可惜晚了,实在是孤岛上就这么两个活物,实在太显眼了。 来势汹汹的劫雷,可不管他俩是不是一伙儿的。反正离得近照劈不误,想要逃跑的优先劈。 一道劫雷,绿袍人直接熟了,时逾白甚至有闲心想,第一次见面的“熟人”谢谢你帮我挡雷劫了,做好事不留名的大好人。 不过很快,时逾白就没心思嘚瑟了,蜕凡劫,八十一道天雷,威力一道比一道强。饶是时逾白神识远超他的灵力等级,也逐渐吃力。 第七十九道,时逾白力竭,随手掏出一瓶元灵丹补充灵力。 第八十道时逾白口吐鲜血,以剑拄地,看着半空中翻滚酝酿的黑云,时逾白吐掉口中血沫,吞了两粒天元丹,修复伤势。 他的伽文还在等他,他不能再让自己雌君哭,他必须回去!想到这里时逾白眼神坚毅,不再保留,众生镜的虚影从他身后浮现。 半空中的黑云似乎也在积蓄最后的力量,“轰隆!”最后一道天雷有水桶粗细,直直劈下! 一瞬间天地失声,只余轰隆隆的雷鸣。 片刻后,雷光散去,天地灵力灌注渡劫者。这是顺利渡劫后规则给予的奖励。 时逾白从被轰成深坑的礁石底下,灰头土脸的爬了上来。 父亲还在时,他曾问父亲他们一族本来就很强,那么道侣对他们而言算什么呢。 父亲沉默的想了想说,“儿子,道侣对我们而言既是软肋亦是铠甲。” 此刻他有点明白父亲当时的意思了。 灵力灌体结束,时逾白拿出众生镜,打开去往虫族的通道。 第76章 归来 蜕凡劫渡完,时逾白心急火燎的往回赶,此刻他只想见到伽文,告诉他,自己回来了。 分别时伽文破碎却佯装坚强的眼神,让他一想起来就觉得心痛。 以最快的速度穿过通道,终点的坐标是他离开的位置。 刚刚穿过通道,第一眼看到就是站在树下的伽文,仿佛自他离去后就一直没有动过地方。看到时逾白从通道出现,伽文原本黯淡的双眸突然亮了一下,不自觉的往前迈了半步,突然好似顾忌着什么定定的站在哪里没有再往前走。 时逾白没注意伽文的纠结,双眸亮晶晶的,出来第一眼就是看到爱侣,心情好到飞起。带着满满笑意冲过去一把抱住伽文,惯性原因把伽文都带的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将军,我好想你啊!”说完啾咪一口,重重的亲上伽文的唇。 “雄主??”伽文声音很轻,双手垂在身侧,带着点不可置信,没敢回抱,怕这又是他新的一场幻觉。 “在,我在!”时逾白紧了紧搂住伽文的手臂。 “雄主!”麻木的神经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抱着自己的不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幻影,伽文终于伸手抱住他日思夜想的雄主。 “嗯,我在!”时逾白耐心回应。 “雄主,真的是你回来了,不会再走了是不是?”伽文急切的问。 “不走了,再走也带着你,好不好?”时逾白温柔的声音说出话的内容很好的安慰到了伽文。 听了这话,伽文将时逾白搂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我离开了几天了?”相拥良久,时逾白才问,该不会两边时间流速,相差很大,他那边过了五天,这边过了五年?不然他的将军怎么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七天。”伽文小声说。 比自己预想的多了两天,应该是灵气灌体的时间的长了。看看伽文憔悴的样子,原本浓颜系的长相,由于消瘦的几分,线条更加锋利。 “对不起,我回来的晚了。”时逾白很心疼。 “你回来就好,别说对不起。”伽文依恋的说。 却不提这几天他的内心煎熬,每天都在盼望雄主归来,每天都在失望,前三天还好,他知道时逾白肯定不能回来,第四天就在时时期盼,是不是下一秒下一个瞬间,雄主就会出现在后院。可是五天过去了,雄主还没有回来。 伽文的心开始变的焦躁,忍不住的胡思乱想,怕雄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再也不能回来。越来越难以控制的思绪拉扯着他的心,他索性带着孵化箱的崽崽一直站在后院,如果雄主回来他会第一眼就看到,如果不回来他就一直在这里等下去。 幻觉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第一次看到笑意盈盈的雄主出现,他惊喜的扑过去,雄主就消失了,没有谁知道他当时的感觉,他真的怕雄主和幻象一样,真就这么一去不回,此生再无相见。 后来幻觉出现的多了,伽文学聪明了,只要他不动,雄主的幻象就会停留的时间长一点,所以在时逾白回来的时候,他没有敢上前触碰。 但现在他的雄主真真切切的回来了,和他说,对不起,他回来晚了,其实伽文真的不介意,只要雄主安全回来就好。所以他现在很满意。 “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你瘦了好多。”时逾白心疼的啄吻伽文的唇角。 “不饿。”其实是没心情吃饭,自时逾白走后每天一管营养剂凑合的。 “你肯定是不爱吃小圆做的饭,走,宝贝,你亲爱的雄主亲手给你做。要把你瘦下去的肉肉养回来”时逾白故作轻松的笑道。 “好,都听雄主的。”伽文乖乖答应。 说完就和时逾白手拉手的走进屋子。 (孵化箱里的蛋崽崽:??不是,他俩就那么进屋了?就没人看我一眼吗?我难道不是雌父亲生的吗?就算你俩是真爱,我只是意外,你们是不是也有点过分了?雌父,你还没带你的崽崽进去啊~~ 雄父回来前人家还是小乖乖,雄父回来了人家就什么都不是对吗?嘤嘤嘤,宝宝委屈~) “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伽文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似的。 “什么?”时逾白被问的愣住了,他忘了什么吗?感受到缠在自己身上的精神力,好吧,又把崽崽忘了。 “崽崽还在院子里......”两个新手父亲,相互看了一眼,得,谁也别说谁了。 时逾白把伽文先推进屋子,又折身回去拎孵化箱。 崽崽满意的晃晃蛋身表示,崽崽大虫有大量,不和那不靠谱的雌父雄父一般计较。 时逾白做好饭,督促自己雌君好好吃饭,瘦下去的肉肉一定要给他补回来。 “我饱了。”伽文无奈按住时逾白还想给自己夹菜的手。 “真的?”时逾白不太相信的伸手探向伽文的腹部。不得不说雌虫身体恢复是真快,这才几天,腹肌线条都又出来了。 伽文脸一下烧了起来,按住时逾白乱摸的手“雄主,现在不行......” “??”开始只想摸摸看老婆吃饱没有的时逾白,在看到伽文绯红的脸色后,突然就get到伽文的想法。 “将军,你的想法有点不太纯洁哦,我只是看你吃饱没。”说完重重在伽文唇上亲一口。雌虫的孕期和产后护理他可是看过的!双手插腰 骄傲jpg。 伽文听后脸色更红,整个虫都要熟透了,尤其是在时逾白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之后~~ 第77章 破壳 时逾白平安归来,日子恢复到平淡如水的状态。伽文收拾收拾继续上班,时逾白愉快的在家吃软饭?顺便哄(玩?)崽崽。反正他已经不着急修炼,他一定要先有个像雌君的崽崽以后再说。 现在他的任务就是照顾好伽文和崽崽。每天带着崽去给雌君送饭,接雌君上班。 在虫族,很久以前孵化本就属于雄虫的职责,只不过后来由于雄虫数量越来越少,性格越来越暴虐,所以才不得不依靠孵化箱孵化虫蛋。 现在既然时逾白回来了,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崽待在次选的孵化箱。把虫蛋抱在怀里,浑厚又纯净的灵力包裹着蛋壳,崽崽开心异常。 在虫族雄父的精神力最契合幼崽的需要,只不过按虫族现状,在卵壳期能让雄父屈尊降贵亲自孵化的崽崽寥寥无几。 春去秋来,五个月一晃而过,崽崽的破壳日到了。 安东尼带着塔西上将,拜伦带着艾尔文早早就来了。克莱因上将更是提前一天就住到时逾白家里,等待崽崽破壳。 当然克莱因上将提前一天也没白来,他学到了怎么哄精力过盛闹腾的不行的蛋崽崽睡觉。 讲《制作机甲金属优劣差异与机甲等级关系》,没错,时逾白把蛋崽崽圈进怀里,讲了不到五分钟,原本满地乱滚的崽崽就精神力萎靡的睡着了。 看着老实下来的崽,时逾白冲伽文呲牙一笑,“咱们崽学渣预定,以后机甲学八成不及格。” 说到崽可能不及格,时逾白不仅不着急,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伽文无奈的看着一点也不比崽崽成熟的雄主,觉得十分好笑。五个月的朝夕相处崽崽和雄父亲密无间,所以雄父这是被崽崽同化了吗? (*^▽^*) 今天的蛋崽崽,是备受瞩目的中心,柔软的毛皮垫在雪白的蛋壳下边,四周是时逾白金红色灵力围成的护栏。 大家都在等待小家伙破壳而出,可是平常这个点满屋乱滚和他雌父玩捉迷藏的蛋崽崽,今天一动不动,乖乖待在软垫上。 “崽崽怎么不动呢?”伽文担心的蹙眉。 “因为他还没睡醒。”时逾白倒是看的清楚,崽崽睡得正香,一时半会不能醒。时逾白自我反思,难道是自己昨天给崽念书时间太长了?所以今天还没醒。 “那就让他睡吧,我们等会又不要紧。”安东尼会长笑着说。他真的很好奇夫夫等级都高,生出的崽崽多优秀。 既然安东尼这么说了,等待的众虫也就不说话了,毕竟安东尼身份在这呢。 于是塔西上将和克莱因上将小声商讨第一军下次军演的训练内容。 艾尔文感谢伽文和时逾白之前对他的帮助,现在他终于可以不用去做那些麻烦无比的文职了。 拜伦则拉着安东尼和时逾白跑到一边,还小心的用精神力隔绝出一个屏障.(最近拜伦精神力进步到S级,也可以实体化精神力了。) 不知为什么时逾白觉得拜伦这个样子偷感很重,尤其是那张娃娃脸一脸郑重的样子,他有点想笑,“你想说什么?还值当的布下精神力屏障?” “时逾白,你是怎么和伽文少将那么快有崽崽的?是不是有什么秘方?”拜伦圆圆的猫瞳满是求知欲,他也想和艾尔文有个崽崽,最好像艾尔文有金灿灿的头发和墨绿的眼眸。可是军雌受孕困难,时逾白作为药剂师肯定有秘方。 时逾白不自在的清清嗓子,看向安东尼,眼神示意,你不管管你侄子吗? “其实我也有点好奇,军雌受孕困难周所周知,您和少将是有什么方法解决吗?我们可以给报酬。”安东尼深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的道理,所以每次都会加上有偿。 “这还要什么秘方?勤快点不就行了?”时逾白也很惊讶,虫族科技发达,本身体质又优秀,几乎不存在无缘无故没有崽的情况,你多多耕耘还怕没有收获吗? “大多数军雌孕育困难,也不是他们自身的问题吧,雄虫一般更偏爱亚雌,军雌难道自己能造个崽出来吗?”时逾白不理解他们的想法。 “......”这次换安东尼和拜伦不自在了。 “可是我已经很勤快了......”拜伦小声嘟囔。他和别的雄虫不一样,他只有艾尔文一位雌君,没有雌侍雌奴。所以他说他很勤快,那就说明艾尔文承受雨露也很多了,不应该没有崽崽。可是他又不好说 “所以你的雌君不是怀孕了吗?你为什么还问?”开始时逾白以为是安东尼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而是让和他更熟悉的拜伦问他,没想到是拜伦自己想知道。 渡过蜕凡劫,他实力增长不少,感知力也增长很多,艾尔文一进门他就感觉到一道弱小的生命气息,他以为是因为月份太小,所以拜伦没打算说,没想到他不知道。 “啊?”拜伦愣住,惊诧的瞪大猫瞳,“你是说艾尔文.....” 时逾白点点头,无声肯定,没错,你的雌君怀孕了。 “哇!太好了!”说完也不管时逾白和安东尼,屏障一撤冲向他的雌君。 与此同时,“咔嚓”一声轻响传来。大家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就看到一只肉呼呼的小手从蛋壳里伸出来,只见那小手努力地扒着蛋壳,接着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探了出来,先是出现一个黑漆漆的发顶,然后露出圆溜溜的眼睛,眸色比他雌父要深一点是漂亮的暗金色,白皙的皮肤,肉嘟嘟的小脸粉粉嫩嫩,活脱脱时逾白的缩小版。 小家伙四处看了看,凭感觉对时逾白伸出藕节似的小胳膊,要抱抱。 时逾白把崽崽从蛋壳里抱出来,摸了摸崽崽的头,崽崽乖乖任摸,甚至还自觉的蹭了蹭雄父的手。 “你的崽崽也太可爱了吧?”拜伦羡慕的说,不过还好,他也很快就有自己的崽崽了。 “咦,还是个小雄虫呢。”作为雄保会的会长,安东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崽崽干干净净的侧脸和后颈。 不用测,只看颜值也知道小家伙初始等级就不低。 看到崽崽破壳而出,安东尼他们都表示祝贺,留下礼物后识趣的告别,只留一家三口自己庆祝崽崽进入出生期。 从蛋壳里出来的崽崽适应良好,四处乱爬,好奇心旺盛。时逾白交代小圆看着崽崽,自己则搂着伽文的腰轻声说,“我们再给崽崽要个弟弟吧……” 第78章 时小烦?时瑾瑜! 伽文被说的面色一红,却还是乖乖点头同意。在虫族谁会嫌雄主给的宠爱多呢? 看到点头的伽文,时逾白凑过去,对着伽文的唇,重重亲了一口。 “将军,晚上你可要好好表现啊~”时逾白说完刚想再做点什么,就听到小圆身下的轱辘压过地板的声音。 不用猜也知道是他家崽崽又跑回来了。 “我们是不是该给崽崽起个名字了?”伽文轻轻推开一点时逾白和自己的距离,脸却还是红红的。 “叫时小烦吧。”时逾白瞥一眼已经爬到他身边的崽崽,一把抱起来,然后傲娇的说。 “小凡?”伽文重复一遍,这是希望崽崽以后平凡快乐就好? “因为他这么小就这么烦!!”时逾白捏了捏崽崽的脸,不满的说。 崽崽完全不知道自己打搅了雄父的好事,只知道雄父抱着自己,开心的蹭蹭雄父,然后转身,“呀呀……”和雌父打招呼。 “……”好吧,原来是这个烦?伽文无奈扶额,雄主两岁半。 抱过时逾白怀里的崽,不给时逾白欺负崽崽的机会。顺手拿给崽崽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乳果,崽崽看看雄父再看看雌父,一点没有被嫌弃的自觉,大喇喇的坐在雌父腿上开始用他那仅有的两颗小米牙啃啃啃。 “哪有叫自己崽崽小烦的?”伽文强忍着笑,摸了摸崽崽的头,看着时逾白说。 再说了,缩小版的雄主这么可爱,怎么会有错呢? 时逾白撇撇嘴说,“切,还不烦呢,就是个小讨厌。” 话说的很是嫌弃,眼神却满是宠溺。 戳了戳崽崽的小脑袋,“哼~,你个讨厌的小东西。” 崽崽抬头,看了看雄父,看看手里的乳果,以为雄父想要,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把手里的的乳果往前递了递。 “你吃吧。”时逾白没脾气了,自己的崽果然很可爱,不愧是他雌君生的。 “哈哈,”看到雄主被崽崽萌的没脾气的样子伽文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还敢笑我?”他雌君飘了。“既然刚才没做完,晚上你要补偿我。” 作为雄主他有无理取闹的权利,这个权利他准备现在就行使。 伽文“??”他笑还不让了? “好吧,不过为什么我要补偿你?我什么都没做啊。”伽文表示不理解。明明是崽崽打断雄主的兴致的好嘛。 “子债父偿,没听过吗?”时逾白得意洋洋。 “子债父偿?”伽文挑眉反问,雄主不是崽崽的“父”吗? “对啊,你偿还给我。”时逾白给伽文亲身演示什么叫理不直气也壮。 伽文看时逾白那一副我就是道理的样子,还能怎么办呢,只能无奈的说,“好吧,都听雄主的。” “都听我的?”时逾白眼神都亮了。 “明天要上班,最多两次。”伽文补充。 “好吧,剩的周末补。”时逾白很是好说话的同意。 “……”如果他问网友怎么拒绝雄主宠爱太多,会不会被网友打死? “雄主,你要不要先给崽崽起完名字再说?”伽文只能僵硬的转移话题。 “时瑾瑜,握瑾怀瑜,心若芷萱。”时逾白微笑着摸了摸崽崽的头,收起玩笑的态度,认真的起了个名字。 “好听。”伽文满意了。 “你要不要给崽崽起个小名?”时逾白把伽文和崽崽一起圈进怀里,亲了亲伽文侧脸问。 伽文沉思一会,说,“叫年年吧,希望我们年年岁岁都在一起。” “将军,你是把下个崽崽的小名都想好了吗?” “啊?”伽文一头问号的看向时逾白。 “年年岁岁朝朝暮暮平平安安,六个崽崽的小名,我一定要个长得像你的崽崽。”时逾白旧事重提,非常执着的想要个和雌君长得一样的崽。(作者的话:赶紧贿赂我,不然信不信给你八个长得像你的崽崽?) 看着越说越过分的时逾白,伽文捂着年年(我们崽崽正式有名字了,大名时瑾瑜,小名年年。)的耳朵,“雄主,年年还在这呢!” “好吧,好吧。”时逾白耸耸肩,“你先看会儿他吧,我去给小圆更新一下系统。” “什么系统?”伽文抱着年年问。 “哄睡系统,给小圆录入机甲知识,以后哄年年睡觉,省的打扰我们。”时逾白回答的很是理直气壮。 “……”伽文无言以对,这个答案就很符合雄主的风格。 时逾白走向小圆,开始录入机甲相关知识。《机甲概要》《机甲制作与维修》《机甲材料概论》...... 伽文则陪着年年玩耍,小家伙精力旺盛,奶声奶气的笑声不时传来。 时逾白看了小圆的录入速度,很快就完成了 “来,试试效果。”时逾白冲伽文眨眨眼。 “小圆” “主君,我在。” “播放《机甲概要》。” “收到。”小圆开始播放轻柔的机甲知识讲解,听到小圆讲解的知识,年年眼睛慢慢开始失焦,最后靠在雌父怀里拱了拱,找个舒服的姿势睡熟了。年年小朋友被强制关机成功。 “还真有效。”伽文轻声说道,小心翼翼地将年年放到床上。 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时逾白迫不及待地拉着伽文往旁边的卧室走去。 “现在轮到我们的时间了。”他嘴角带着坏笑。 刚进门就把伽文一把推到柔软的大床上,随后整个人压上去。 伽文的脸瞬间变红,眼神有些羞涩地避开时逾白炽热的好像要吃虫的目光。时逾白却低下头,轻轻咬住伽文的耳垂,低语道:“将军,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子债父偿!” “雄主......唔......”伽文未尽的话语被堵在唇中。 第79章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一夜荒唐过后,清晨伽文揉着酸软的腰爬起来,他下次一定要坚定的拒绝雄主的不合理要求,不能他一撒娇就心软,雄主实在太能折腾了。 楼下时逾白哼着歌,心情愉悦的做早餐,啦啦啦啦~两次就两次,反正伽文又没规定时间,一晚上两次,两次一晚上,意思不是一样吗??反正他是不介意啦。 伽文扶着楼梯走下来,就看到时逾白开心的哼着歌,墨色的发丝束成一个低马尾垂在背后,围裙带子系在腰上,本来就很细的腰,被掐的更细。阳光打在雄主颀长的身影上,可能是漂亮的虫格外受光影偏爱,所以即使穿的是蓝色的家居服棕色的围裙,这种很平常的衣服,但是穿在时逾白身上却好似能随时走上秀场。 现在这个独得光影偏爱的、好看的、尊贵的雄虫却在厨房忙忙碌碌,看着这温馨一幕,伽文不自觉勾起唇角。轻轻走到时逾白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腰,在他颈边蹭蹭,柔声喊,“雄主~” 时逾白侧头亲了亲伽文的脸,温温柔柔的笑着说,“不是说累吗?怎么不多睡会?” “再睡上班要迟到了。” “那就请假!”时逾白说的理所当然,别以为他不知道军部最近没什么重大的事情。 “......”伽文似乎是笑了一声,还是解释说。“不行啊,过两天耀阳联邦三皇子和他的雄主要来访问,皇宫布防,需要开会布置。” “耀阳联邦?”怎么还有个联邦?他咋不知道呢? “耀阳联邦是在另一个星域的虫族,灾难期后和斯兰帝国分裂成两个政权。最近几年是蜜月期,一起商讨怎么打荒兽。不过两边网络不互通,所以双方普通虫对对方都不熟悉,一般也不会提起。” “不过上次联合军演,帝国一个雄虫和耀阳三皇子互生情愫,索性帝国和联邦双方联姻了。” “所以他们才会前来。”知道雄主对虫族的事情不太了解,伽文环着雄主的腰慢慢解释。 “那还有别的政权吗?”时逾白问。 “没了,就帝国和联邦,还是之前一个政权分裂的。所以他们对我们而言既是对手也是队友。” 时逾白听了伽文的话,微微皱眉,“既然这样,那这几天你岂不是很忙?” 伽文咬着时逾白的耳垂说,“也不算很忙,布防而已。” “将军,我觉得你今天是不是想请假?”时逾白关掉灶上的火,转身把伽文推到厨房门上,手臂勾着伽文的脖子,重重的吻上去。 时逾白柔软的舌尖,扫过伽文的唇缝,熟练的撬开伽文的牙关,从浅到深,温柔又霸道,带着时逾白一贯的风格。 伽文被时逾白吻得晕头转向的,只能紧紧攀附着时逾白。时逾白习惯性的用灵力封住伽文后背的翅囊,不许雌虫放出翅翼,许久,这个热烈的吻才结束。伽文喘着气,眼神带着一丝迷离,唇上水光潋滟,眼尾是一抹惑人的绯红。 时逾白看着他这副模样,轻笑出声,“宝贝,我觉得你昨天不累~” 伽文红着脸不说话,先撩拨的是他,投降的还是他,是他雄主太厉害,还是他太菜? “我,我真的要迟到了......”伽文磕磕巴巴的说。 “你先去坐好,吃点饭再去上班。”时逾白把伽文推出厨房。自己则转身盛好饭菜,并用灵力降温。 “......”整个帝国,恐怕只有雄主会用珍贵的精神力做降温的事情了。但不得不说,时逾白的做法真的让伽文心里又甜又软。 “吃啊,想什么呢?”时逾白曲起食指,敲了敲发呆的伽文。 “没有,我只是很开心。”伽文对着时逾白笑的开心。 “好啦,将军。你可真要迟到了。”时逾白挑眉,他家雌君大早上傻乎乎的开心什么? “哦。”伽文不再说话,专心解决早饭。 “中午我和年年去给你送饭,有什么想吃的吗?”时逾白问。 “都可以。”伽文咽下最后一口饭,随口回了一句,看了眼时间,临出门又抱着雄主亲了一口,这才匆匆忙忙的开车去上班。 时逾白看着匆忙出去的伽文,笑着摇摇头,上楼去看看崽崽醒了没。 现在每天无所事事的时逾白,除了偶尔的直播,就是哄(?)年年玩。 “滴滴”光脑传来提示,是拜伦找他。 “时逾白,时逾白。”通讯刚接通,就传来拜伦的大嗓门。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抱着年年拍拍,怕自家崽被吓到。 “你知道耀阳联邦的虫要来吗?”拜伦神情有些紧张的问。 “知道啊,伽文今早上跟我说了。”时逾白对拜伦这个紧张的表情表示不解,难道拜伦被那个雄虫欺负过? 那他作为朋友肯定要帮拜伦找回场子的,帮亲不帮理,就是这么骄傲! “艾尔文跟我说,那个讨厌的本杰明·泰勒又要回来了,我跟你说,他可烦虫了……” 巴拉巴拉,拜伦连续输出十分钟,恨不得把他所知的所有贬义词都给按到这个叫本杰明·泰勒的雄虫身上。 像什么虚伪,拜金,矫情,……一个不落,总之除了等级是S+长得像个虫之外,全是缺点。 “……”说真的,认识拜伦这么长时间,时逾白第一次见拜伦这么反感一个虫。 但是对方算是自己的朋友,他虽然没见过对方,但可以肯定的是对方肯定狠狠得罪过拜伦。 “嗯,好,我知道了,本杰明是个无耻小虫,我会小心他的。”时逾白敷衍的点头。 “你小心他什么?我意思是告诉你,本杰明这么差劲,伽文少将是不可能会喜欢他的!!”拜伦反驳时逾白,有一种好友没抓对重点的感觉。 “啊?你说什么?!!关伽文什么事?伽文和他什么关系?”时逾白一改刚才敷衍的态度,连懒散的坐姿都改成正襟危坐了。 我擦,有虫敢惦记我雌君?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这什么情况? 第80章 顺产哪有顺手快 通讯对面的拜伦一阵沉默,时逾白不是说伽文跟他说本杰明要来了吗?难道没告诉时逾白他俩啥关系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呵呵……”看到时逾白听说伽文可能和本杰明有关系之后变得冰冷的眼神,拜伦心虚的笑。 心里大喊,安东尼叔叔救命,他好像闯祸了~ “说啊,怎么回事?”时逾白声音平静的好像毫不在意,如果他的眼神不是冷的要冻死虫,拜伦就真的相信时逾白一点都不介意。 “呀?”时逾白怀里的年年拽了拽雄父垂下的长发,发出疑惑的声音。怎么感觉雄父变得凶凶哒? 时逾白垂眸看见自家崽,懵懂又疑惑的看自己,突然就勾唇笑了。 无论伽文以前和那个本杰明是什么关系,他都相信伽文现在爱的是自己。首先小虫子的心思实在好猜,其次以前的以命相救可都是事实。 现在他们还有了年年,什么本杰明,书杰明的都速速退散,离他家雌君远点。 “年年怎么了?要什么啊?”时逾白笑着问崽。 “啊啊。”(我饿啦。)年年的精神力缠着雄父如是说。 “哦,原来是饿了。”拿过一个乳果,递给眼巴巴瞅着的年年。 拿到自己的食物,两个手抱着,就开始心大的咔哧咔哧啃。 摸了摸自家崽细软的黑发,看崽啃的起劲的样子,心境都平和了下来。 等时逾白再抬起头来,就看到拜伦一张哭丧脸。“……干嘛哭丧着一张脸?” “呜呜呜,你信我,伽文少将不会喜欢别虫的。” 时逾白蹙眉,“我当然知道伽文不会喜欢他。不过他和伽文什么关系?” “本杰明是现在苏佩里家主雌君的侄子。有一段时间本杰明住在苏佩里家族,那个时候和伽文认识的。” 原来是大伯母的娘家侄子,时逾白换算成地球的叫法,所以伽文和他还有点青梅竹马的情谊? “不过你放心,伽文少将不可能喜欢本杰明那个虚伪小虫的。”拜伦再次强调说,呜呜呜,他不会坑了少将吧...... 看着拜伦紧张的样子,时逾白也不逗他,拜伦被保护的太好,让他总有点欺负小孩的感觉。虽然说拜伦比他还要大两岁,但是那单纯的眼神,和年年如出一辙。 “这点我信得过我的雌君,你不用一直强调了。”难怪星网上拜伦在《雌虫最想嫁的雄虫》排名榜上会霸榜第一,实在是他这性格很招虫喜欢。又软又萌,把艾尔文一个硬汉吃的死死的,嗯,军雌大佬和他的软萌小娇夫,等他有空就去星网上写他俩的文。 “那就好,那就好。”拜伦拍拍胸口,没有因为他影响人家的夫夫感情就行。 “放心吧,伽文的性格我还能不了解吗?”时逾白好笑的看着拜伦,感觉他比自己还紧张。 “那就没事了,再见哈。”拜伦飞快的挂断通讯。 “嘁,胆小鬼。”时逾白嘲笑拜伦。 “ 啊?”年年仰头看莫名其妙笑着的雄父,看雄父没注意自己,偷偷把沾满果汁的小爪子在雄父身上蹭了蹭。 “啧,你真是时小烦啊?嗯?”时逾白无奈的看着自己衣服上的小手印,宠溺的捏捏年年的小鼻子。 “呀~”雄父讨厌,又捏他鼻子。年年把脸埋进雄父怀里不给捏。 “小不点你还敢说我讨厌,谁用脏爪子抹我衣服了。”时逾白指着衣服上的污渍。 年年扭头把脑袋埋得更深,不听不听,崽崽不听。 “要不要去看你雌父?”看着怀里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反正和我没关系的年年,时逾白又好气又好笑。这个脾气是像谁了。 “啊?”一听要去看雌父,年年立马从时逾白怀里出来,使劲点头。 以前去找雌父的时候他还是蛋崽崽呢,现在他终于出来了。 “小鬼头!那今天我们早点去找你雌父。”时逾白笑骂一句,点了点年年的额头。不过今天还是要早点去找伽文的。虽然他相信自己的雌君,但影响他以此为借口和自己雌君要好处吗?当然不影响! 如果他不勤快点,他的年年岁岁 朝朝暮暮 平平安安什么时候才能凑齐? 所以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总不能想好的名字还浪费了吧~ 第一军团的军部,时逾白来的很熟练了,熟练到站岗的军雌都不问他是来做什么的了。每天狗粮都吃习惯了,少将上班时间,几乎每天殿下都会来送饭。这还用问?问了只能多吃一口狗粮。 不过殿下每天都来,他们站岗过过眼瘾也不错了,吃不到能看到也行啊。 今天殿下不是一个虫来的吗?怀里抱的是他家崽崽吗?好可爱啊!!站岗的军雌内心尖叫。 “殿下,日安。”军雌行礼。 “你好。”时逾白微笑颔首。 “ 呀!”时逾白怀里的年年自来熟挥手的打招呼。 “崽崽,你好!”雌虫对于幼崽,全都毫无抵抗力,尤其是可爱的幼崽。 “呀呀~”年年咧嘴笑,露出两颗小米牙。 “殿下,您的幼崽好可爱啊。”军雌真心夸奖道。 “谢谢,我先去找伽文了。”看着四周军雌有围拢过来的趋势,时逾白赶紧道谢离开。 他走了,挡不住军雌议论纷纷。 军团内部网: “哈哈哈,我刚才偷拍到殿下家的崽崽了,好可爱。” “我去,兄弟你手真快,赶紧分享出来。” “大雌父,求分享!” “大雌父,看看孩子,孩子也想要少将家幼崽的照片。” “少将家幼崽破壳了?啊啊啊,我在外星执行任务,求照片。” “别急别急,都有都有。” “许愿我以后也有个这么可爱的崽崽。” “蠢,顺产哪有顺手快,我们组队去偷少将家崽崽吧。” “这个主意好,算我一个。” “也算我一个。” “还有我,还有我。” ...... 时逾白不知道,他从军部门口走到伽文办公室门口的功夫,组团偷崽的小群已经有500+成员。 第81章 翱翔于天际的鹰隼 “咚咚。” 伽文听到敲门声,烦躁的抬眸,“进。” 烦死了,联邦的虫要来就来呗,还值当的没完没了的开会?再说了不是还有三个月时间吗,用得着这么早就研究布防,麻烦死了。 耀阳的虫族也是有病,跨年不在自己国家过,满世界跑什么? 本来现在现在训练秋季入伍的新兵就很烦了,还要同时研究布防真是烦烦烦! 伽文满脸不耐烦的神情,在看到进门的是时逾白后,瞬间转化为惊喜。 “雄主,你怎么今天这么早?”伽文惊喜的说着,从办公桌后走过来,抱走冲他张开双手求抱抱的年年。 “因为我听说我的雌君和耀阳三皇子的雄主是旧识,我这不得问问嘛?”时逾白半真半假的开口。 “三皇子的雄主?”伽文一下没反应过来,那是谁来着?还值得雄主问? “本杰明殿下?”伽文疑惑的问。 好吧,时逾白看伽文这个表情,就知道伽文和对方没什么亲密关系。 “嗯,对,本杰明殿下,听说他是将军的青梅竹马哦~”时逾白表现出来一副,我吃醋了快来哄我的表情。 “青梅竹马?”伽文蹙眉,“哪来的谣言?就小时候,额,大概5岁那会,见过俩面,见面过程还不怎么愉快,怎么就青梅竹马了?” “不愉快?”时逾白敏锐的抓住重点,非常肯定的说。“他欺负过你?!” 也是,伽文在苏佩里家时没有长辈庇护,雄虫崽在虫族又被教养的格外骄纵,所以骄纵的雄虫崽和没虫庇护的雌虫崽见面怎么会愉快。 “没事的,都过去了。”伽文记得第一次知道别墅地下的惩戒室作用时,时逾白黑眸漫上的水光。 听到伽文这么说,时逾白心里更加肯定,那个本杰明果然是欺负过伽文。 “雄主,我没喜欢过你以外的虫。”伽文怕时逾白误会,赶紧解释。 虽然小时候见面不愉快,但在虫族这很正常。谁会知道本杰明那个神经病虫,长大了会满世界宣扬他对未成年的自己情有独钟,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要不是耀阳的皇子的突然出现,他都快被缠疯了。 最烦的是他去耀阳前还让自己等他,真恶心,谁要记得他是谁。 原来这次就是本杰明回来?如果他还敢纠缠自己,想个办法杀了吧,免得惹雄主不高兴。 “我当然信我可爱的宝贝雌君了。”时逾白脸上笑容满面,心里想的是,那个本杰明聪明的话就乖乖的,这次要是敢整幺蛾子,他有的是办法让他悄无声息的消失掉。敢欺负他的雌君,呵呵~ 这夫夫俩,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思想达成高度统一。 不得不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这句话还是非常有道理的,嗯,在虫族也是适用的。 “雄主,年年还在呢。”伽文每次被叫宝贝都感觉不好意思。 “啊?”年年抬头看雌父,满脸疑惑,叫崽崽做什么? “没你的事,时小烦。”时逾白把带的饭给伽文拿出来,顺手戳了戳年年的额头。 “呀呀呀~”年年抬头跟雌父告状,嘤嘤嘤,雄父欺负他。 “年年在说什么?”伽文精神力和年年的不同频,听不懂年年在说什么。 “他说他看见你很高兴。”时逾白说的毫不心虚。 “??”伽文看他崽的表情不太像是说这个呢。 “啊啊~”时年年表示,太生气了,为什么只有雄父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见到你雌父难道不高兴吗?”时逾白挑眉。 “啊!”高兴哒 “我说错了吗?”时逾白问。 年年摇摇头。咦?刚才他和雄父是说什么来着?年年疑惑。 “吃饭吧。”时逾白毫不心虚的从伽文怀里抱回年年。 “好。”伽文笑着答应。 “啊~”年年指了指伽文的午饭,他也想吃。 时逾白拿出个乳果塞年年手里,“你吃这个。” “啊啊~”他要雌父那个。 “那是你雌父的,你不能吃呢,小馋鬼。”时逾白严肃的拉回年年指着伽文午饭的手。 “哼~”年年不高兴,偷摸拿雄父衣服擦手。 “.......”果然是时小烦!! “哈哈~”看到雄主和崽崽的互动,伽文忍不住笑出声。 虽说他的年年果然是受尽宠爱的崽崽,所以才和自己雄父相处的自然。 “雌君,他欺负我~~”时逾白故意拉长尾音。 伽文身体一僵,雄主每次用这个语气,他第二天大概都起不来床。 “那我.......”他有点想跑。 “那你要补偿我!”时逾白不想提本杰明勾起伽文不好的回忆,但是他的岁岁 朝朝暮暮 平平安安 还是要出来的。总之这个理由不可以换个理由也要达成目的。他一定要有一个长得像伽文的崽崽!一定!! “周末吧......”伽文认命的自己挑个时间,反正雄主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还不如干脆遂了他的心愿。 “ok。”时逾白满意了。 “耀阳的虫定下什么时候过来了吗?”正事得到满意的答复,时逾白开始关心其他事情了。 “预计三个月以后。”伽文回答。 “那不是跨年那会吗?怎么挑这么个时间?”时逾白也很疑惑,他们来的时间。 “谁知道他们呢。”伽文也不清楚那些虫是怎么想的。 “所以不管怎样,你最近都会很忙?”时逾白感觉这真是一个坏消息。 “抱歉,雄主。”伽文不是不知道时逾白心心念念的还想再要一个崽崽,但繁忙的工作明显不符合雄主的期望。 换成别的雄虫早就任性的不许自己雌君出来工作了,可自己雄主不仅让自己继续工作,还每天来给他送饭。他的雄主实在太委屈了。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呢?”时逾白单手抱着年年,空闲的手戳了戳伽文的额头。 “雄主,我可以不工作的……”虽然驰骋星海是他的梦想,但如果雄主不喜欢,他也可以回归家庭洗手作羹汤。 “傻虫子,我喜欢你做翱翔于天际的鹰隼,而不是做我展示柜里陈列的宝石。喜欢什么就去做,我是你的后盾,只要你需要,我就一直在。”时逾白含笑道。 “雄主……”伽文的万般心事,只化作一声雄主。 第82章 终于来了 不出所料,在后面的三个月,伽文忙的飞起。让时逾白不得不暂时搁浅他制造岁岁的计划。 所以本杰明和三皇子还没来,时逾白对他们的印象已经降到谷底。真是太烦人了! 【近日耀阳联邦三皇子洛克斯·莱奥即将携雄主本杰明·泰勒来帝国访问】 星网上耀阳来访的消息顶在头条,星历3369年12月28日至3370年1月3日进行为期七天的访问。 据小道消息传,三皇子之所以选在跨年的时候来,主要是为了陪雄主探望亲虫。 【欢迎本杰明殿下回家。】 【嘁,为了一个雌虫抛下自己的国家 血亲还回来做什么?】 【本杰明殿下疼爱自己的雌君怎么了,你们羡慕啊?】 【疼爱雌君?好笑,他比得上时逾白殿下吗?】 说本杰明疼爱雌君的虫无言以对,整个星际谁能比得上时逾白殿下。就连出名疼爱雌君的拜伦殿下都比不上好吗? 【颜值也是时逾白殿下完胜好吧。】 【为什么要拿时逾白殿下比?】 【传闻本杰明殿下曾疯狂迷恋伽文少将。】 【疯狂迷恋?不见得吧,如果真的那么喜欢怎么还会娶联邦皇子?】 【疯狂迷恋,结果娶了联邦皇子?那的确挺迷恋的哈?】 【所以时逾白殿下完胜好嘛!】 【那必须啊,时逾白殿下那是所有雌虫的梦中情虫好嘛!】 星网这楼歪的,从耀阳联邦的虫来访问,直接歪到时逾白是大众情虫。再歪到无数雌虫表白。看的时逾白本人,尴尬的扣出三室一厅。 不过他终于从星网的帖子中找到了本杰明的照片和基本信息。 本杰明·泰勒,今年三十岁比时逾白大了十岁,身高170,不算太高,但身材比例很好,腰细腿长,显得整个虫很有气质。眼睛细长,肤色雪白,唇色艳红,配上棕发碧眸,很是惹眼的长相。 不过也是怎么说本杰明也是达到S+的等级,颜值肯定不差,但是他曾肖想过伽文,就显得面目可憎了。希望本杰明自己能识相点,他不想“无缘无故”的杀虫,但是对于自己不想活的虫他倒是也也乐意成全他的心愿。 就在时逾白关掉星网,准备去和年年玩的时候,发现安东尼会长给他发过来一条消息。 准确的来说是一张电子请柬,请柬很官方,跨年宴会邀请时逾白带着伽文和年年参加。但请柬最后是安东尼会长的特意交代,12月31日的跨年宴会,请务必参加! 时逾白挑眉,宴会还有强制参加的?他就不去!刚想着拒绝,就看到安东尼会长的聊天框又弹出一条消息。 军部命令:军团将级以上军官必须全部参加。 顺便提醒一句,同行的虫有本杰明阁下的好友,据说是位3S的殿下。 “.......”放任伽文和那个本杰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见面,那不可能!! 更何况以雄虫对雌虫的压制,如果他们想算计伽文,那可真是太简单了。防虫之心不可无,所以宴会他必须去!!! 而且3S的雄虫,他去见识见识看有什么出众的地方。 所以他给安东尼会长回复:我会准时到场的。 时间回到半星时之前的主星 雄保会 会长办公室 克里斯副会长担忧的看着安东尼,“会长,时逾白殿下会同意吗?他去年就没参加跨年宴会。他好像非常不喜欢甚至是厌恶这些宴会。”和拜伦殿下一样。克里斯心里偷偷补半句,难怪两位殿下是朋友呢。 “时逾白和拜伦的有些像,他俩格外偏爱军雌,而这种宴会一般都和雄虫大型选妃现场似的,所以他们不喜欢也正常。” “只不过今年有耀阳联邦的虫族来,听说有一位同来的雄虫达到3S级别,2S+的雄虫都算得上单体无敌,如果这个3S的雄虫出手,我们恐怕会很被动。因为谁也不知道3S的雄虫会不会有什么特殊能力。” 克里斯点点头,没错,作为安东尼会长的最佳助手,对于高阶雄虫的能力他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雌虫之间等级压制明显,雄虫之间更是如此。 “可是时逾白殿下能挡住吗?他年龄那么小,不用和他说明吗?”克里斯问。 “你太小看他了,当初他去h-335你以为有亚雌身份晶卡,他就能混出主星吗?而且不借助任何武器,单挑领主星兽,还轻松获胜,你觉得他是2S+吗?把我和虫帝陛下绑一起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只不过他懒得出手而已,说还是要说的,免得他吃个暗亏。” “那要怎么劝说殿下参加宴会呢?”叛逆的殿下要是打定主意不参加,谁能管得了他?克里斯愁死了。 “劝说?为什么劝说?和军部联系一下,军部将级军官以上必须全部参加!”不得不说安东尼是了解时逾白的。 “啊?军官参加宴会和殿下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打算选雌侍,雌奴。”克里斯一下没想明白。 “你傻啊,伽文少将去参加宴会,以时逾白的性子,他能放心吗?他不放心自己雌君,他能不去吗?”安东尼笑着说。 “会长,你可真阴险!”克里斯一激动把实话说出来了。 “什么?”安东尼故意板起脸。 “我是说会长,你真睿智!睿智!!”克里斯识趣的乖乖改口。 “哼哼~这还差不多!”安东尼和克里斯私交很好,当然不会介意克里斯的话。 两虫商量好,就给时逾白发去信息,果然,时逾白毫不犹豫的就答应赴会。 时间匆匆,耀阳联邦的星舰停在了星际港口。 随着星舰大门打开,里面的虫族,慢慢走出来。走在最前面的就是三皇子洛克斯·莱奥和他的雄主本杰明·泰勒。 时逾白看着星网上的直播现场,看到本杰明身后的某虫,缓缓勾起唇角,竟然还是“熟人”啊 第83章 在虫族遇到的故人 时逾白也是没想到,在虫族还能遇到沧澜大世界的“熟人”。有多熟的“熟人”呢,差不多就是化成灰那种也认得你是谁的那种。 “好久不见啊,景阳真人。”时逾白似叹息似怀念的说。 关上直播,既然知道所谓的3S雄虫是谁了,时逾白就大概知道怎么应对了。冤家路窄,古人诚不欺我,当时他实力低微,让灵药宗那些人死的太过痛快,是他一直的遗憾。 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在这个世界还能再遇故人。 突然时逾白就很期待31号的宴会了,希望见面的时候,景阳真人能足够惊喜。 时逾白给安东尼发消息,“安东尼会长,耀阳那位3S殿下的资料有吗?” “有,那位殿下叫林景阳,听说成年月渡过后仅仅是A-的阁下,但不知发生了什么最近两三年精神力强度突然突飞猛进,今年测定达到3S。”安东尼回的很快。 “他一直在耀阳?”时逾白疑惑的问。 “是的,联邦对雄虫的保护更甚,林景阳殿下从小到大行动足迹他们都有记录。” “最近两三年精神力才变强的吗?”时逾白若有所思的问。 “是的,按理说只要不是基因滑档,雄虫成年后至六十岁,精神力会缓慢增长,但是像林景阳殿下这样从A-直接涨到3S的还是第一次见。而且别的虫就算精神力增长速度也不快,十八到六十岁,A+到S+就不错了 到2S就算是撞大运,这种几年就到3S的简直骇虫听闻。”安东尼陈述着林景阳的不平凡。 “好的,我知道了。”时逾白回道。 “如果你遇到他请务必小心,传说到了3S级别的雄虫会有特殊能力。”安东尼又着重的说了一下。 “安东尼会长,你从来就没信过我只是2S+吧,不然你就不会让军部下令将级军官以上必须参加宴会了。”时逾白悄悄翻个白眼,别以为他不知道为什么今年军部会出这么一个规定。 “那不是没办法嘛,3S的雄虫传的神乎其神,如果他想做点什么,除了你谁也阻止不了,你又不想去宴会,我只能出此下策了。”安东尼会长很是光棍的说,反正他是拜伦的亲叔叔,时逾白顶多是呛他两句,但是如果让一个别有用心的3S雄虫无虫看管,那后果帝国可承受不起。毕竟出席宴会的都是帝国高层。 “他和我有些旧怨,这次我可以出手,下次有事你可以直接找我,但不可以拿伽文做筏子,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时逾白说的很清楚,也很不客气。 “好的,下次不会了。”安东尼很是识相的表示没有下次了。 和安东尼聊完,时逾白敛眸沉思,两三年内精神力爆发从A-直接到3S,没有换虫?那怎么可能,顶多只能说明壳没换,但芯子就不一定了,景阳真人这是夺舍? 不过不管是夺舍,还是顶替了那个雄虫的身份,都不要紧,反正最后都是要死的,那些不重要。 “雄主,你在想什么?”伽文抱着年年回家,就看到雄主双腿交叠的坐在沙发上,似乎在思考什么。 “父父~”和雌父出去玩了一圈回来的年年,伸手找时逾白。 时逾白站起来,顺势单手抱过喊自己的年年。一手抱孩子,一手牵着伽文在沙发上坐好。 “刚才看耀阳联邦的来访直播,看到一位‘故人’,我有点惊讶,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 “什么故人?”伽文很是疑惑,自己的雄主又不是这个世界的本土虫族,怎么会还有故人?嗯?人?雄主原世界的朋友? “一位想到他死的太痛快,我就很遗憾的‘故人’,好在现在这个遗憾可以得到补偿了。”时逾白的声音永远温柔,伽文却硬生生听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时逾白的这个语气,说的伽文都很好奇了,到底是一个什么“人”能让雄主这么生气? “要不要我帮你杀了他?”伽文不问对方怎么招惹的时逾白,只问要不要杀。 “不行,宝贝,你杀不了他,我只是告诉你不仅我想把他除之而后快,他对我也是一样。你要躲他远点,他在这里是3S雄虫。” “我和你说的是,过两天的宴会时,我怕他会对你和年年不利,所以我准备让黄泉跟你,碧落随身保护年年。”时逾白要先安排好伽文和年年的安全,才能安心的对付林景阳。 “那你呢?”伽文担心的问。 “我没问题的,他以前就不是我的对手,现在更不行了。”时逾白安慰伽文。 “宴会我和年年不分开,黄泉留给你。”伽文觉得这样才行。 “不用,我还另有防身法器,有你们在,我不会冒险的。”时逾白倾身亲了亲伽文。 “雄主,你不可以有事。”伽文轻声说。 “父父,父父”年年喊时逾白,虽然话说不太清,但精神力表达的意思很清楚,他也会保护雄父和雌父的。 “乖~”时逾白摸了摸年年的头。扭头又对伽文说,“放心。就算是为了你们,我也会小心谨慎的。” ........................................ 时逾白那边是温情脉脉的一家三口,景阳真人这边却是眉头紧锁。 当年他错估时逾白的实力,导致他的宗门一下被灭。要不是他有个法器能保护元神,他也就死在那里了。 当时他怕时逾白还有什么杀招,所以用元神的姿态偷摸附身在时逾白的衣摆上,想着等他不注意就偷偷溜走。然后四处散播他有神器还是纯灵无垢体,只要这两个消息一出。哪怕青芜仙尊巅峰时期,想要密不透风的护住那个小废物也不容易。 万万没想到,小废物的神器可以穿梭世界壁垒,他跟着一起穿越了。半路上遇到的时空乱流,他的元神被甩出去,甩到了耀阳联邦。当时他的元神重伤垂死,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夺舍了一只雄虫。 但他想要完全恢复,几乎不可能,除非有奇迹,但让他认命,只活几百年,那更不可能。 还好他推算能力不错,经过推算,他发现他的机遇在斯兰帝国,所以他刻意交好来自斯兰的本杰明,不动声色的引导他回家探亲。终于目的达成,他也跟着来到斯兰帝国。 但是谁能告诉他,来到帝国三天而已,他门都没出,为什么他的推算结果从危机与机遇并存,变成了十死无生?!!!他这是自寻死路来了吗?到底是谁在捣鬼?!! (此处小天道,优雅转身深藏功与名,小样,在我的世界还敢夺舍?虽然我不能随便对付你,但我可以找那个威胁我的大魔王对付你!!) 第84章 你的苦日子开始喽 林景阳把推算用的龟甲重重扔在地上,剧烈起伏的胸口代表着他恐惧的内心。 这里到底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他来的结果只能是十死无生?未知的恐惧灼烧着他的心。 “呵呵,天要亡我,那我便只能逆了这天!”林景阳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色厉内荏的给自己鼓劲。 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错,明明之前还是危机与机遇并存,现在怎么就十死无生了呢? “咚咚”房门被敲响。 “进。”林景阳收敛神色,戴上温良的面具。 “殿下,你该换礼服去参加宴会了。”敲门的雌虫目露痴迷,又强大又有礼的殿下真是太让虫喜欢了。 “好的,我马上就去。”林景阳点头。他决定了,宴会一结束,他立刻跑路。不管他的死劫是什么,只要他跑的够快,死劫就追不上他。 (时逾白:在此十分感谢我那仅见过一次的“熟人”送的九龙锁空阵。) 皇宫 宴会厅 绚丽的灯光交织在宴会厅之内,轻柔的音乐在四周飘荡,美食摆的繁多又华丽。 大厅内衣着华丽的虫族有礼的互相吹捧,或者互相讽刺,只不过在这种场景,没有虫会做出失礼的行为,引发耻笑。 觥筹交错,衣香鬓影,好一副盛世荣华的景象。 林景阳的入场不出意外的引起轰动,3S的雄虫,传说中的存在。 别管林景阳人品咋样,他的外貌还是很有欺骗性的,气质温润,彬彬有礼,他不似时逾白外貌昳丽,带着张扬的少年气。只看外貌,会觉得他是一个值得信任的朋友长辈。 优雅的举止,高雅的谈吐,在雄虫里绝对是出类拔萃的存在。 虽然宴会厅内的画面通过星网,送到普通虫族面前。 【黑发黑眸?和我们时逾白殿下一样的。】 【高阶雄虫的标配是黑发黑眸?】 【不得不说这位耀阳的殿下也真的好看。】 【高阶雄虫有不好看的?】 【我还是更喜欢时逾白殿下的颜值。】 【不知是不是先入为主,我觉得这位殿下的颜值比不上时逾白殿下。】 【我也觉得时逾白殿下更好看。】 林景阳的心思全被十死无生的推算结果占据,来到帝国三天竟然没有联网。不然他就知道自己的死劫到底是什么原因。 身为唯一一个3S雄虫,这个身份受到的追捧无数,无论在哪里,都是其中的焦点。 所以林景阳很习惯游走其中,接受恭维,并暗暗决定,他哪也不去,远离危险,时间一到立刻回耀阳联邦,至于机遇,还有几百年时间,他可以从长计议。 直到门口传来——“时逾白殿下到。” “时逾白!!”林景阳了对这个名字的恨意和惧意此消彼长,相伴相生。 如果不是时逾白,他不会宗门被灭,如果不是时逾白,他也不会元神重伤难愈,如果不是…… 林景阳抬头,朝门口望去,就看到一身华丽白金色礼服的青年冲他呲牙一笑。 明明是开心的表情,林景阳硬是看出几分阴气森森。 时逾白进门,就看到被围在中间接受恭维的林景阳,果然是“故人”! 在不考虑众生镜的前提下,曾经的前辈,如今变成蝼蚁,这可真是世事无常,时逾白暗暗感叹,嗯,他喜欢这个无常。 把伽文和年年打发到一边,让黄泉碧落,随身保护。 时逾白从穿行的侍者手里随手端起一杯酒,径直朝林景阳走去。 看着径直走过来的时逾白,林景阳知道他的危机和机遇是怎么回事了,这小废物被称为移动的宝库,那可不是浪得虚名。拿到他的储物戒指,别说元神的伤,他都能一飞冲天。 但这个小废物是纯灵无垢体,看他现在四周环绕的气息,应该是已经可以吸收灵力,这样的话,就算是自己的全盛时期也未必是对手,何况他手里的神器。 果然是十死无生!他不应该来斯兰帝国,或者在推算出死劫的同时,他就应该走,而不是抱着侥幸心理 “好久不见啊,景阳叔叔~”时逾白笑的温温柔柔,叔叔叫的充满讽刺。 林景阳退后一步,转身想走,却发现他四周的环境变了。 原本喧哗的宴会厅,变为巨浪滔天的海面,九条神龙虚影在空中若隐若现。 “九龙锁空阵?!”林景阳还是认识这个修真界鼎鼎大名的封锁阵法的。 “好不容易见面,林宗主何必着急离开?”时逾白的身影缓缓出现在林景阳对面。 “我在这里是3S雄虫,你敢杀我?”林景阳一步步往后退。 “你在胡说什么呢,3S的殿下可是正和帝国军官相谈甚欢哟。”时逾白好心的把阵外的画面转给他看。 果然镜像之内,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雄虫正和一位军雌谈笑风生。 “你竟然会傀儡术?!果然不愧是纯灵无垢体。” “谬赞谬赞,略懂而已。”时逾白谦虚的说。 “你已经灭了我们灵药宗,难道还不够吗?”林景阳恨恨的说。 “成王败寇,你们取死有道!”时逾白说完也不等林景阳开口,一剑穿胸而过。 从储物戒指拿出一个法器——炼魂灯。 “你的苦日子从现在开始喽。”这是林景阳最后听到的声音。 第85章 年年的 时逾白收起炼魂灯,修仙界的惩罚,死亡只是开始。作为主使,林景阳先在炼魂灯待一百年再说吧。 还想把他和父亲卖进月奴楼?所以这些都是他该受的。 时逾白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心情愉悦的收起熟人赠送的锁空阵,一把火烧了林景阳的尸体,毁尸灭迹分分钟搞定。等味道散的差不多了,时逾白才收回自己灵力布的结界。 看了一眼和各位虫族大佬谈笑风生的傀儡,时逾白遥遥举了下酒杯,就去找伽文了。 没办法他的雌君这么好看必须放在他能看见第地方,尤其是有情敌在的时候~ 此刻伽文正带着年年和一个金发绿眸的军雌说话。这个军雌为啥有点眼熟?尤其是军雌身边那个雌虫幼崽,银发绿眸。想起来了是他在Z-148遇见的父子俩。 看到自己的老婆孩子,时逾白信步走过去。 离得近了,就看到自己的崽,抱着另一个幼崽不松手。 “父父,年年要.......”一听就知道他崽在和雌父耍赖。 “年年,不可以,哥哥是叔叔家的崽崽。”伽文耐心的哄。 “是年年的!”年年真是理直气壮,反正他就要这个哥哥。 被年年抱着的雌虫幼崽无措的看看自己雌父,看看年年,不太敢动。如果这个弟弟因为他受伤,雌父会受罚吧。 “你要什么?时年年?”时逾白可没伽文的好脾气,单手拎起耍赖的年年,挑眉问。 “哥哥,年年要!” “殿下,日安!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军雌笑着行礼。 “啊!大哥哥?!”刚才被年年抱着的幼崽,看到时逾白也惊喜的喊。碧绿色的眸子亮晶晶的。 “库斯菲德少将,好久不见。你也回主星了?阿洛更可爱了。”时逾白单手抱着年年,笑着回礼。 “是的,殿下,我调到第一军团了,以后和伽文少将是同事了。”库斯菲德解释说。 “那还挺好的,不过现在年年是怎么回事?”时逾白指着年年问伽文。 “还不是年年,看库斯菲德少将家的崽崽可爱,非得要抱走。不行就非得闹腾。”伽文扶额说,他家的崽只有雄主能制住。 “阿洛是可爱,哈哈哈,不过哥哥是自己的,不是年年的,不可以你想要带走。”时逾白严肃的和年年讲道理。 “给你们添麻烦了。”转头又给库斯菲德和阿洛道歉。 “不,就是年年的!”不知为什么,年年就认定阿洛是他的。 时逾白盲猜年年这么执着的原因是阿洛太可爱,他家崽子随了他的颜控属性。 “没有,没有,我也很喜欢年年。”阿洛认真的说。 本来年年很可爱,他就很喜欢,知道年年原来真是当初那个大哥哥的崽崽,他就更喜欢了。 “这样啊,库斯菲德少将,你家住哪里?”时逾白沉默了一下,问库斯菲德的住址。 库斯菲德报出自己的住址,竟然是同一个别墅区,不算太远。 “那你有空可以带阿洛过来玩吗?或者让伽文带年年过去找阿洛。”时逾白问,他当然是不会带年年过去的,虫族的雌雄大防严重,他不能给人家找麻烦。 “可以的。”库斯菲德点头,不是所有的雌虫都有伽文少将的好运气,虽然他现在没有雄主,但不影响他领时逾白的情。毕竟作为一个离异单身带娃的军雌,如果想再嫁更需要一个好名声。 “听到没,时年年如果你乖乖的,就让你雌父带你去找哥哥玩,不乖你就别想了。”时逾白又开始和时年年讲道理(威胁也算吧?) “年年乖~~”聪明的崽崽知道什么时候该认怂,说完抱着时逾白啪叽亲了一口。 “小滑头。”时逾白对着年年笑骂一句。伽文和库斯菲德也被逗笑了。 在气氛正好的时候,一个雄虫走过来。 “伽文......”雄虫穿着一身联邦特有风格的深蓝色礼服,银丝绣着华丽的花纹,胸前点缀着宝石,棕发碧眸,肤色雪白。纤瘦的身影微微颤抖,碧眸中水光潋滟。小声喊伽文的样子,让时逾白想到了盛开在龙井丛中的小白花...... 本来就掉到底的印象,又被时逾白狠狠往下踹了两脚。咦?这一副绿茶小白花的样子真是太恶心了~~ “本杰明殿下,日安。” “本杰明殿下,日安。” 伽文和库斯菲德同时弯腰行礼。 “伽文,我们已经生疏的需要在意这些虚礼了吗?”本杰明一副摇摇欲坠的虚弱模样。 “??”伽文要疯了,他俩什么关系?怎么就不需要在意虚礼了?这个本杰明是有什么大病吧?万一他雄主误会他,他上哪说理去? “本杰明殿下,您说笑了,我们并没有那么熟悉。”伽文看了一眼神色莫名的时逾白,对本杰明说。 “难道你忘了我们一起长大的情谊吗?”本杰明泫然欲泣的说。 “本杰明殿下,您在您家长大,我在我家长大,是不能算一起长大的!”伽文一本正经的解释。 “噗嗤,哈哈哈。”本来还在酝酿情绪,自己也准备茶言茶语一下的时逾白,被伽文一句话给逗的破功了。他家雌君真是......哈哈哈哈...好样的... “你难道忘了我们一起的美好时光了吗?我还送你一块能量石呢。”本杰明不信伽文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 “是,您强塞给我一块c级能量石,然后转眼就和苏佩里家主说您的能量石丢了,我被关进惩戒室三天。我能活着,只能说明我生命力顽强。”伽文不知道他为什么还有脸提这个问题。 “可是我真的喜欢你,我说让你等我的,我会娶你做雌侍......” 本杰明话还没说完就被时逾白一把推开,不管本杰明绿茶还是白莲,时逾白都可以当个乐子看,甚至心情好也可以一起演一演。但是他听到什么,因为这个白痴幼年期的伽文被关进惩戒室三天,时逾白真的怒了。 第86章 友谊赛? 时逾白把伽文挡在身后,深邃的黑眸直视着本杰明。 “我觉得你并不喜欢伽文。”时逾白冷冷的说。 “你是谁?”本杰明看着伽文乖乖站在时逾白身后,一副百依百顺的样子,难以置信的问时逾白。 时逾白把年年递给伽文抱着,轻蔑的俯视着本杰明,“如果你不傻的话,应该知道我就是伽文的雄主。” “你竟然真的嫁虫了?!”本杰明一脸受伤的说,他一直以为星网上说的都是假的,哪有雄虫会真的对雌虫那么好,“我都说我会回来娶你的。” “啧啧,本杰明殿下,您可真是癞蛤蟆找青蛙,长得丑玩的花。”时逾白冷嗤一声,“你自己都娶了雌君,还让伽文等你,长得不咋地,想的倒挺美。” “你……” “我拿你当虫的时候,麻烦你装的像点好吗?还喜欢伽文,我家雌君用你喜欢?” “被你说喜欢,一定是我家雌君的黑历史。” “你说你这脸是怎么长得,一边没脸皮,一边二皮脸。也是新鲜,觊觎别虫雌君你咋还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没脸没壳,所以无所畏惧了是吗?” “还是说,星际没有你在乎的虫了,所以肆意发挥。” …… 伽文和库斯菲德目瞪口呆,第一次见雄虫说话这么一套一套又一套的。有文化的虫就是不一样,挤兑虫都一个脏字不说。 “雄主。”耀阳的三皇子洛克斯来的还算及时,他的雄主目前还没被挤兑死。 “你还好吧?”看着自家雄主惨白的脸色洛克斯担心的问,不是说找以前喜欢过的虫,问问要不要跟他们走,怎么脸色差成这样? “三皇子殿下,麻烦您看好自己家的雄主,不要随便出来骚扰别虫的雌君。”时逾白冷笑。 “我只是很喜欢伽文而已。”本杰明怯懦的说。 “雄主……”伽文小声的叫了声时逾白,他有些无措,不知该怎么解释,只能抱紧怀里的年年。 面对别的雄虫对自己雌君的大胆示爱,大多雄虫的选择是让雌君跪惩戒室,小部分会被送到惩戒所。 其实对于这些惩罚,伽文并不怕,军雌哪有怕疼的,他只怕时逾白会介意,怕时逾白真的会信自己和本杰明有什么。身体受到的惩罚比不上时逾白可能会出现的的无视和不喜。 只要想到这种可能,伽文就又怕又气,怕时逾白真的信了,气本杰明信口胡说,他就该在本杰明落地斯兰帝国的时候制造点意外杀了他。 如果他果断一点,那还有这些事? “乖,别怕,我信你。”时逾白先回头安抚伽文,才又转头对本杰明说。 “不,你不喜欢伽文,相反你还很讨厌他。” “如果你喜欢他,当年就不会让他去惩戒室待三天,你是怎么好意思在做出这种事之后说喜欢?”时逾白不知道为什么,本杰明能这么大言不惭的还说喜欢伽文。 回头看他做的事,哪一件是喜欢一个虫应该做的? “我只是想送他个礼物,没想到会有别的虫诬陷他……”本杰明小声解释。 “但你也没帮他作证不是吗?”时逾白冷笑。 “因为告状的是个柔弱的亚雌崽……” “所以呢?谁弱你帮谁?喜欢难道不应该是偏爱和例外吗?被你喜欢就要承担你同情弱者的后的诬陷?那被你喜欢还怪恶心的。” “……”本杰明无言以对,他同情弱者是错的吗? 时逾白牵起伽文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用行动表明他对自己雌君的信任。 “而且你明明知道伽文和我结婚了,甚至我们的崽崽都这么大了,你还能不管不顾的当众,对伽文胡说八道,你有想过他的处境吗?” “你想过没有,如果我心思狭隘,你的随便一句话就把他打进地狱?” “还是说这本来就是你的目的?你觉得伽文被我欺负惨了,就会离开我,去做你的雌侍?” “未免你想的也太好了吧。”时逾白用清冷的声线,陈述着本杰明的卑劣心思。 “你是不是想着,等明月陷落污泥,你以救世主的姿态,拉他一把,他就会对你感恩戴德,对你予取予求?” “对此我只能说,梦里啥都有,你还是早点洗洗睡吧,我永远不会让我的月亮坠落!” “……”洛克斯也没想到自己雄主所说的喜欢的虫会是伽文。 虽然只在斯兰帝国待了三天,但对于伽文帝国第一妖妃的称号,也是如雷贯耳。 传闻中蛊惑虫心,让雄主对他百般怜爱拥有独宠的军雌,怎么可能放弃自己的雄主,去给别的雄虫做雌侍? “抱歉,时逾白殿下,给您添麻烦了。”三皇子要是早知道自己雄主看上的是伽文,就不会让雄主去自取其辱了? “把他带走,别让他出来丢虫现眼。”时逾白不屑的挥挥手,还以为是多难缠的情敌,结果说他是战5渣都抬举他。 洛克斯拉着失魂落魄的本杰明离开。 “切,什么东西也敢来沾边碰瓷你?”时逾白握紧伽文的手。 “雄主,你真的不介意吗?”伽文抿唇。 看伽文和时逾白的样子,库斯菲德识趣的带着阿洛告辞。 “我介意什么?你又不喜欢他。”时逾白笑着回。 “对,父父,喜欢……年年。”被伽文抱在怀里年年也赞成自己雄父的话。 “是是是,雌父喜欢年年。”伽文温柔的摸了摸自己崽的头。 “好了,别为了一个普信虫不开心了。”时逾白熟练的哄自己雌君。 “普信虫?”伽文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又普通又自信的虫,不然怎么会觉得我这么可爱的雌君会喜欢他。你又不瞎。”时逾白笑着说。 伽文终于被哄得开心了起来。 “他们在这还有别的事吗?”时逾白不经意的问。 “明天还有一场联合军事演习和友谊赛。”伽文对时逾白说。 “友谊赛?你会上场吗?”时逾白关心的问。 “会的。”伽文点头。 “我可以看吗?”时逾白关心的问。 “如果你想,那就可以。” “那必须想,我要看我家宝贝大展神威,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时逾白双眸亮晶晶的说。 “落……水……”年年重复一半。 把时逾白和伽文都逗笑了。 第87章 当年旧事的原因 【真过分,还要时逾白殿下哄……】 【不是,伽文少将是不是给殿下下蛊了,他和普通的军雌有什么区别?!】 【第一次见遇到这种情况,不用跪惩戒室还有雄主哄……】 【是谁羡慕了,我不说。】 【谁不羡慕?】 【不过,按时逾白殿下所说,本杰明殿下的确有点下,有点不太好吧。】 【本来觉得本杰明殿下还挺好的。现在一看,有点一言难尽啊。】 【看和谁比吧,和时逾白殿下比那肯定是渣渣......】 …… 在星网的讨论中,宴会继续,这次有3S雄虫在前面吸引注意力,时逾白感觉轻松很多。 “那个殿下有什么异常吗?”安东尼趁时逾白有空端着杯酒过来了。 “已经解决了。”时逾白挑眉笑,回一个你懂的眼神。 “解决了?”安东尼不太明白这个解决是指什么?有异常他把异常解决了?还是说他和林景阳达成某种协议?不过看时逾白自信的样子,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别的不说,为了伽文少将,他也不会任由帝国出现不可控的危机的。 “嗯啊,解决了!”时逾白重复,林景阳的元神都在他的炼魂灯了,他效率真高,直接解决问题根源。 “哦,那就好。”虽然安东尼不太明白,3S以上的雄虫只要遥遥打个招呼就能达成双方默认的结果吗? 只是普通虫族的安东尼怎么会了解修仙的神奇,虽然他只是看到时逾白和林景阳遥遥打个招呼,其实在那瞬间傀儡就代替了林景阳。而林景阳本尊被时逾白拉进九龙锁空阵里绞杀。(具体情形请参考海月开大。) “明天伽文还有友谊赛,那位耀阳殿下的问题也解决了,我们就先走了。”时逾白潇洒转身挥手,带着伽文和年年回家。这么无聊的宴会谁要待着,回家抱老婆不香吗?何况炼魂灯里还有个故人等他招待呢。 时逾白他们回到家还不算晚,把年年交给小圆哄睡。时逾白走进房间,将炼魂灯放在桌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他轻轻摩挲着灯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宗主,不来叙叙旧吗?” 此时炼魂灯内传来林景阳愤怒的声音,“时逾白,你竟敢如此对我!” “哼,你做出那些事的时候,就该想到今日下场。”时逾白眼中满是厌恶。 “这不是耀阳的那位林景阳殿下吗?为什么会在这个里面?”伽文惊讶的指着炼魂灯里的人影。 “这是他的元神。”时逾白平静的解释。 “那宴会厅那位?” “傀儡!和之前我在h-335上用的那个一样。”时逾白任由伽文拉着自己的手指揉捏着。雌君有事没事就喜欢抓着自己的手揉捏,看来这个毛病是改不了了。 “想不到堂堂青芜仙尊的独子竟然会喜欢一个半妖?”炼魂灯里的林景阳不屑的说。 “啧啧,林宗主您都落到这个地步了,还会看不起半妖?既然您这么看不起半妖的血统,为什么还会夺舍一个等级不高的半妖呢?”时逾白假装好奇的问。 “你个废物知道什么?我只是暂时用用他的身体!” “废物?”时逾白反问,他还没什么表示,身边的伽文就一下站了起来,抽出手枪指着灯芯里的人影。 “侮辱雄主,你该死!” 时逾白一把拉住伽文,他的雌君有点冲动了,“停,宝贝!他是想故意激怒你。” 时逾白安抚了伽文,才又对林景阳开口,“林宗主,你说我是废物,我想请问你,被一个废物装进炼魂灯是什么感觉啊?” “当年你在灵药宗,就该早早把你炼成鼎炉,只是没想到原以为是废物的你,竟然有逆天体质!” “林宗主,成王败寇,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我留你一命只是有一件事想不明白,如果你想死的痛快点,就老老实实的回答,当然你要是不想回答也无所谓。只是炼魂灯是做什么的想必你作为一宗之主也是听说过的。”时逾白淡淡的说。 “好,你问。”林景阳不是什么硬骨头,炼魂灯的大名如雷贯耳,由不得他不怕,直接作用于元神的伤害,没几个能抗住的。 “当年父亲和你私交甚好,不然我也不会在灵药宗借住。虽说从战场回来父亲身受重伤,但也不是养不好,你为什么孤注一掷和父亲撕破脸?你们不是好朋友吗?难道只是为了那些法宝?” “也不对,有父亲的帮衬,对你们灵药宗的好处不可限量,应该不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时逾白是真不明白林景阳翻脸的原因。 “呵,有什么不明白的,你父亲是个卑鄙小人。当年没人知道你母亲是谁,只知你父亲抱着未孵化的你走遍四海八荒。听说你在母体时曾经受到重创,所以孵化期就有几千年,这本也没什么,他实力强大,为你寻找法宝助你成长也算正常。” “可是我想要结侣的女修云瑶仙子,想要一颗九转金丹,我以为以我们的交情就算他不送一颗,卖我一颗也可以的。结果他却说那个云瑶是合欢宗的,学的就是采补之道,他不能给我,甚至不卖给我。” “后来云瑶和我说,你父亲背地里曾调戏她,她宁死不从,所以你父亲怀恨在心。由于没有丹药,她死在天劫之下。” “几千年过去,我一直等着给云瑶报仇,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等到机会,你说,我能不报仇 吗?”林景阳说道云瑶仙子还是一脸悲痛。 “就因为这个?”时逾白不可置信的反问。 “这还不够,杀妻之恨不共戴天。”林景阳目露凶光。 “你要说别的我还不知道,这件事我还真了解,父亲曾和我说他的好友景阳真人遇人不淑,碰到一个合欢宗学采补之道的女弟子。前面勾搭你,后面就去父亲的房间自荐枕席。” “你胡说,云瑶不是这种人。”林景阳不可置信的说。 “你认识我父亲,应该也知道我还有个虚空龙族的师兄吧,她也勾搭过我师兄哦,准确的说,一般实力不错的她都勾搭过。所以父亲才会那么恶心她,知道她要九转金丹都不卖给你。”时逾白没想到林景阳背刺父亲的原因竟然是这个。 十分同情的看着林景阳,“如果你需要我这有师兄给我的云瑶勾搭妖族虎王的影像。” 为了这么个原因,父亲被背刺,他一时不知该同情林景阳还是该同情父亲。 看着还是不信的林景阳,时逾白直接拿出留影石。这是师兄龙尘逸防止他早恋爱上合欢宗的弟子,专门给他找的。毕竟几千年,合欢宗也只出了这么一个出类拔萃,为了修为谁都敢勾搭两下的事业型弟子。他师兄怕他被骗,直接给他的也是云瑶的影像。 “不不不,这不是真的。”虽然林景阳不敢信,但影像里的人影不会骗人,就是他心心念念一辈子的意中人--云瑶仙子。 第88章 不愧是他的雌君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竟然是这样!!哈哈哈!”林景阳癫狂大笑。 为了云瑶,他背刺了自己的好友,为了云瑶,他的宗门覆灭,他自己如今也走到了尽头,结果他竟然只是云瑶池塘里的一条鱼。 太可笑了,他真的太可笑了! “你不会真以为她是什么清纯小白花吧?我师兄说云瑶仙子可是合欢宗五千年来最有事业心的弟子。”时逾白在最有事业心上,加重音,补刀! 林景阳深深看了一眼时逾白,说,“是我对不起青芜,也是我害了灵药宗,我是该以死谢罪。” 随后元神开始一点点溃散消失,只余一点真灵,回归命运之河。 “他怎么消失了?”伽文奇怪的问。 “他道心破碎,自毁元神了,算了,就当是看他可怜放他一马吧。”时逾白唏嘘,就因为一个女修,落到这个下场也是可怜。 当然,时逾白也并不同情他,如果不是他有外挂一般的众生镜,没准身死道消的就是他和父亲。 他们做错了什么?如果不是他底牌够多够硬,现在卑微求生的就是他们父子。那时候谁会同情无辜的他们? 时逾白感慨一下,回身抱住伽文,幸好他的道侣没有那么多心思,当时甚至不知道和自己结婚会面对什么就敢答应。 “雄主,你怎么了?”伽文不明白时逾白的心情,但不影响他回抱自己的雄主。 “没事。只是很庆幸能在这里遇到你。”时逾白凑近伽文的唇,亲一下。不带任何欲望,只有无限庆幸。幸好他是遇到的是心思单纯的小虫子。 “雄主,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伽文反驳,明明是他更幸运一点,遇到这么好的雄主。 看着认真反驳他的伽文,时逾白心情甚好的轻笑出声。 刚才林景阳说没人知道他的母亲是谁,难道父亲身边亲近的女修排除一下还不好猜吗?还是说根本没有这个人。 至于自己不是父亲亲生的,那更不可能,自己这张脸和父亲相似度极高,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在沧澜世界哪怕自己是人尽皆知的废物也没人怀疑自己不是父亲的血脉。 看看自己怀里的伽文,难不成自己不仅是父亲亲生的,还是父亲亲自生的?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啊。不然自己双亲另一方呢?欸?也不对,自己储物戒指里有一半的东西不符合父亲审美的。一看也不是他准备的。 想来想去思维都快绕成一团毛线了,时逾白晃晃脑袋,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以后总会有机会知道的。 “明天的友谊赛有把握吗?”时逾白看着伽文。其实他知道以伽文现在的实力,不会有任何问题,但他还是忍不住担心。 “有把握的,雄主你放心,我肯定会拿到最终的胜利的。”伽文十分自信,原本他就实力强大,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达到少将军衔,自从和时逾白结婚之后,虽然他并没再测试过,但他自己有感觉,他的确是更强了。 “那就好,安全第一。”从小什么都不缺的时逾白,性格相当佛系。 “嗯,好。”伽文点头,眼中的光芒却是必胜的信心。他要所有虫知道,他是最强的,不要随便什么虫都来觊觎他的雄主。 第二天,友谊赛准时开场。 看台上虫山虫海,直播间也是喧闹无比。时逾白的身份自然不会挤在看台,不然他出去雌虫都去看他了。 此刻虫帝,安东尼会长,三皇子洛克斯,本杰明,时逾白抱着年年。,第一第三军团的元帅还有“林景阳”几个身份够高的,坐在一个单间内,看着外边的擂台。 “时逾白殿下,这次伽文少将也将参加比赛,您对他有信心吗?”詹姆斯元帅笑眯眯的问时逾白。 “那必须有,我雌君是最棒的。”时逾白信心满满。 “父父,最棒!!”年年双眸亮晶晶的看向擂台。 他的崽虽然看起来大概率将来是个学渣,但是眼光还是挺好的,你瞧瞧这不就看出来他雌父最棒了~ 几个年长的虫族,有一种被强塞一口狗粮的感觉。不禁心里感叹,年轻真好啊,真甜蜜啊。想当初,额,没啥可想的他们和雌君(雄主)的感情没这么好。 擂台友谊赛,不许使用机甲,不许使用热武器,基本上是近身肉搏。 伽文四翼黑翅展开,细密的鳞片,狰狞的骨刀,在银蓝色蝶纹冰冷的映衬下更显的杀伤力十足。 为了行动方便,伽文的银色长发束成高高的马尾,此刻随风飞舞,脸上也覆上带着银蓝闪光的黑色细鳞,好像一张华丽又诡异的面具。整个虫看起来又冷酷又迷人。 看到这样的伽文,时逾白一时间只听到自己心脏鼓噪的声音。好帅好酷好喜欢,不愧是他雌君,就是好看。 “父父,好看,父父棒棒~~”年年奶奶的声音终于拉回时逾白飘远的注意力。 “没错,年年宝贝说的对。”时逾白肯定了自己崽的发言。 第89章 “友谊赛”? 巨大的蝶翅扇动,伽文似一道流光,冲进友谊赛的赛场。 这场友谊赛是非常有虫族特色的“友谊赛”,时逾白以为,所谓友谊赛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点到为止。 结果是他肤浅了,虫族高科技加本身高恢复力的双重加成下,赛场擂台用一个词可形容,断肢乱飞,血流成河。 “……”时逾白额头三条黑线,原来所谓友谊赛就是不打死呗? “父父,棒棒!”年年不愧是有虫族血脉的小朋友,不仅不怕还非常兴奋。拍着小手,看着赛场上大杀四方的雌父,两个眼眸亮晶晶的,一脸仰慕。 “嗯嗯,你雌父最棒。”时逾白非常捧场的赞同。 “父父,翅膀漂漂~”年年指着伽文的蝶翅,手舞足蹈。 “对对,”时逾白点头。 没想到年年回头瞅了一眼自己看似弱不禁风的雄父,又瞅了瞅雄父背后,非常嫌弃的说。“父父,笨,没有翅膀。” “??”我擦嘞,这小崽子几个意思,是不是嫌弃他没有翅膀? 这还能难倒他?灵力汇聚之下,四翅出现在他的背后,半透明的金色为底,绯红的的蝶纹镶嵌其中,扇动时还有浅金色磷光闪烁。 时逾白得意的冲年年挑眉,“我有翅膀,年年没有,年年笨。” 旁边的虫帝和元帅都发出善意的笑声,在他们眼里,刚刚成年不久的时逾白也还算是个幼崽。年龄太小当雄父,竟然还会用精神力实体化逗自己的崽。 只是他们都没想到,年年看着雄父的做法,低头想了想,对着自己雄父说,“年年也可以的。” 说着同样凝聚灵气于后背,只见年年小小的身体周围泛起柔和的光晕,然后一对小巧精致的翅膀缓缓浮现。同样的蝶翅只是颜色变成银蓝相间。 时逾白有些惊讶了,他没想到年年这么小就能够做到如此程度。 周围的虫也投来惊叹的目光。 “精,精,精神力实体化?!!!!”安东尼激动的话都说不连贯了,旁边的虫帝也失去了一贯的淡定表情。 只有年年,非常嘚瑟的挥动着自己的小翅膀,围绕着时逾白歪歪斜斜的飞来飞去,呲着两颗小米牙开心的地说:“父父,年年,翅膀。” 时逾白笑着地抱住年年,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是是,看到啦,年年也有翅膀了,年年真厉害。” 安东尼会长和虫帝对视一眼,皆是满脸不可思议,才刚刚破壳没多久的幼崽竟然可以精神力实体化?这是什么天方夜谭?还是说因为幼崽的血亲等级高,所以他起点就高? 詹姆斯元帅不动声色的靠近时逾白和年年,虽然两个政权现在处于蜜月期,可谁知他他们会不会因为嫉妒年年的天赋暴起杀虫。 毕竟幼崽时期就能精神力实体化,只要不基因滑档,妥妥3S雄虫预备役。没虫敢赌耀阳联邦的想法。 “时逾白殿下,您的幼崽潜力巨大啊。”洛克斯真心夸赞。至于心里是怎么想的,没虫知道。 “谢谢您的夸奖。”时逾白温柔的笑着回应。知道了这个世界的战力最高限制,时逾白已经不怕什么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了。他有信心护得住自己的孩子。扮猪吃老虎虽然也不是不行,但是扮猪扮久了,真变成猪怎么办呢。 在他们说话的时间内,赛场上的胜负已经很明显,伽文所向披靡,赢得第一毫无悬念。 “父父,赢~”年年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给房间内的大虫物造成的震撼,只惦记着他雌父赢了。 “没错,你雌父赢了。”时逾白抱稳,手舞足蹈的年年。 “父父,父父!”伽文换完衣服刚推开门,年年就挣脱雄父的怀抱,呼扇着自己刚刚学会的小翅膀,歪歪斜斜的向着自己雌父飞过去。 “年年?!”不是,他参加个友谊赛的功夫,他的雄虫崽怎么长翅翼了??!! “精神力实体化应用的一种,刚才我给崽崽演示了一遍,他就会了。”看到伽文惊讶的神情,赶紧解释。 伽文一把抱住年年,亲了亲他柔软的小脸,夸奖道,“年年真厉害,看雄父演示一次就会了。” “年年,腻害!”年年双手叉腰,小脑袋一扬,得意洋洋,要是身后有尾巴,肯定摇的欢快。 “时年年,你雌父刚打完比赛,很累,下来。”时逾白冲着年年说。 年年非常听话的,乖乖从雌父怀里滑下来。 “雄主,没事的。”伽文冲着时逾白温柔的说。 “有没有受伤?”时逾白拉着伽文手,让他坐到自己身边。 伽文摇摇头,笑着说,“没事,都是皮外伤,我恢复的很快,一会就好了。” 时逾白则不赞同的说,“知道你恢复快,但恢复的再快,也会疼不是吗?” “好啦,伽文少将,你就和你雄主去上药吧。我们都快被狗粮撑死了。”詹姆斯元帅善意的取笑道。 “是!”伽文被笑的脸红。 “安东尼会长,麻烦您帮忙照顾一下年年。我带伽文去上药。”时逾白把年年托付给安东尼会长。 “好的,把崽崽交给我,你就放心吧。”安东尼笑着回答。这么可爱的年年,他真的超级喜欢。尤其是他的雌君雌侍只给他生了两个雌崽崽,他也想要一个雄崽崽。 蹭蹭年年,希望他也会有一个这么可爱的雄虫幼崽。 时逾白拉着伽文去隔壁处理伤口。进门后,时逾白拿出伤药放在茶几上,沉默不语的开始解伽文军装的外套扣子。 第90章 当吉祥物? “雄主?”伽文按住时逾白的手。 “嗯?”时逾白抬眸,貌似疑惑的看着伽文。 “你是不是不开心了?”伽文小心的问。 “那将军,你说说我为什么不开心呢?我雌君可是友谊赛第一名。又有什么理由不开心?”时逾白说的阴阳怪气的,手上的动作却是温柔的。轻轻抚开伽文的手,继续解伽文衣服的扣子。 伽文暗暗叹息一声,知道雄主只是太过担心他,索性也不阻止时逾白的动作,任由雄主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 “雄主,我没事的,都是皮外伤,对雌虫而言,都是小问题。嘶……”伽文轻嘶一声,时逾白听到伽文的痛呼,抬眸就看到伽文含笑的眸子。 “真的只是小伤,明天就会好了。”伽文毫不在意,这些伤大多都不到明天就会自愈,其实真的不必太在意。 “明天会好,不代表今天不会疼不是吗?”时逾白垂着眸子,认真涂抹药剂。 从伽文的角度,只能看到时逾白纤长的睫毛,轻微颤动,浅色薄唇微微抿着,却看不到他眼底的神色。微凉的指尖轻柔地给自己身上的淤青抹上药剂。 时逾白指尖的温凉与他胸口的炙热形成鲜明对比,他不自觉的颤动一下。 “疼吗?”时逾白轻声问着,手下的动作却更加轻柔,撩拨的伽文心里都跟着痒起来了。 “伤口不疼,真的!但是......”伽文就差指天盟誓了。 “但是?”时逾白以为伽文有什么不妥,抬眸看他,眸底全是对他的担心和心疼。 “但是雄主,你不开心,我的心会疼。”伽文抓住时逾白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 砰砰的心跳,隔着皮肉,传进时逾白的手心。 “不是说友谊赛吗?怎么搞得这么血腥?”时逾白想想比赛结束后,赛场内掉落的残肢和满地血液,还是心有余悸。友谊赛也这么打生打死吗?要不是他的神识一直锁定在伽文身上知道他没有受什么重伤他都要吓死了。 “是友谊赛啊,不是没虫死亡吗?”伽文不太明白雄主的意思,满脸疑惑。 没有死亡虫员,不就是友谊赛吗?至于打断的肢体,又不像翅膀不能重生,那些不都是能量足够就可以再生的吗?断了再长呗,多大点事。 “......”时逾白再次震惊于虫族的邪典“友谊” 所以所谓的友谊是没打死就还是好朋友吗?是吗?是吗? 时逾白无奈的摇头,虫族特色,还能怎么办啊?谁叫自己偏偏就喜欢上了一个小虫子呢。 “雄主,你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伽文随意拢了拢衬衣,扣子都没扣,直接把雄主拉进怀里,让他直接坐自己腿上。 时逾白手撑在伽文胸口,渐渐手掌下的炙热,温暖了他的的指尖。 “友谊赛而已,何苦那么拼命?”时逾白不明白伽文执着于胜利的原因,如果不是伽文以横扫的姿态拿下第一,他本来可以不用受伤的。 他的体质对于修炼的辅助很大,只是正常获胜的话,对伽文而言轻轻松松,既然都是第一,受伤又是何苦。 “我只是想要别的虫看看,我是配的上雄主的宠爱的。”所以他才会以横扫的姿态取得最后的胜利。 “傻,爱不是这么算的,不会因为你强就会喜欢你,也不会因为你变弱了就不喜欢你。爱是心意,不是狩猎。”时逾白敲了敲伽文的额头。 “那也不行,你有的必须是最好的。”伽文很是认真的说。 “你啊......”时逾白未尽的叹息皆止于唇齿相贴。 伽文愣了一下,旋即热烈地回应着时逾白的吻,良久,唇分。 伽文眼神炽热地望着时逾白,毫不掩饰的吐露爱意,“雄主,我好爱你!” “嗯,我也爱你。”时逾白看着衣衫半褪的伽文,眸色深深。 “刚才在赛场上,你脸上,为什么会有细鳞面具?”时逾白突然想起来,刚刚赛场上伽文冷酷迷人的样子。 “雌虫,半虫化的特点,是雌虫在拥有理智的时候最高战力形态。”伽文解释了一半,突然想起来,一般的雄虫是不是喜欢自己的雌虫半虫化的状态的,他们会觉得厌恶,这会提醒他们在战力上他们永远比不上自己的雌虫。 “是不是很丑?”伽文小心的觑着时逾白的表情。他不该让雄主来看什么友谊赛的。 “不会啊,太帅了好嘛!这个状态你可以自己控制吗?能变出来给我看看吗?”时逾白好奇的用手摩挲着伽文的脸,眸底的情欲都被压下几分。 “嗯,”伽文抬眸轻笑,他的雄主果然与众不同,“是可控的。” 伽文握着时逾白的手贴在脸侧。手贴的位置渐渐幻化出细鳞,黑底之上的银蓝光泽,在室内灯光的照射下更显冷厉。映衬着伽文的金眸红唇,又美又飒又勾人。 “雄主,这样你喜欢吗?”伽文轻声问。 “喜欢,非常喜欢。”时逾白被蛊惑般,一下一下啄吻伽文的唇。 气氛正好,场景暧昧,如果没有讨人厌的光脑信息提示就更好了。 时逾白在伽文憋笑的表情中,打开光脑。 上边只有安东尼会长一句满是揶揄的提示。 “时逾白殿下,您和您的雌君上药已经上了快两个星时了,伽文少将受伤这么严重吗?需不需要医疗部提供帮助?还有就是军演要开始了,麻烦您带着少将尽快回来。” 时逾白认命的回个“好的。” “为什么军事演习,也要我出场?我又不懂。”时逾白很是不满的对着伽文控诉。 “这是高阶雄虫的必要工作。”伽文站起来,迅速的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并给时逾白抚平身上的褶皱。 “必要工作?当吉祥物吗?”时逾白被伽文拉着走出去。 “其实虫帝陛下和安东尼会长近年来,一直在想办法提高雄虫手中的权力。让更多的雄虫参与政事,如果不是大多雄虫太过孱弱,实在不适合上战场,我觉得他们甚至想让雄虫进军部。” “现在雄主你表现出来的强大,我觉得应该让是会长和陛下上心了,所以他们才会什么都叫你。”伽文解释。 “这很正常,雄虫现在看着地位高,其实手里并没有太大权利,当一种性别被排除在权力之外,那么这个制度就是有问题的。安东尼会长和虫帝一心希望虫族更好,他们的行为可以理解。” “只不过他们也不用只逮着我一只羊薅啊,不能找拜伦吗?”时逾白唉声叹气,他对权力真的没兴趣。 第91章 被星兽盯上了 伽文忍着笑,对时逾白说,“你以为拜伦殿下就没事做吗?听艾尔文中将说,拜伦阁下现在被会长逼着去雄保会应付那些没事找事的雄虫,现在暴躁很多。” “啧啧,好可怜的拜伦小可爱。”听到拜伦更惨,时逾白心里平衡多了。 看着自己幸灾乐祸的雄主,伽文宠溺的捏了捏时逾白的掌心,“雄主不喜欢手握权力吗?” “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的确很诱人,但是,你以后就会知道,当实力到了,权力就不重要了。”时逾白解释,他一个修仙者,凡俗界的权力对他而言能有什么用,他又不是靠信仰的神,他修炼的是自身。 “可是安东尼会长和陛下可能想让你进军部。” “我能去前线??”时逾白一下就精神了,虽然开会他没兴趣,但是打星兽他行啊,只要想想他能收获大量星兽独有的材料,补充他的储物戒指,他就开心。 上次这么开心的时候还是刚到h-316看到漫山遍野的桀骜不驯的荒兽的时候,可是后来他们都太乖了,他也不好意思欺负了。现在有数不尽的星兽,那可真是太完美了。 “那不可能,即使你再强他们也不会放心把你放进战场的,顶多是后勤部,或者医疗部挂名,到时候看安排了。”伽文打破自己雄主的美好想象。 “啊~,我不能争取一下吗?我要是在军部任职,不能一直跟着你吗,你在主星我在主星,你去前线我 在前线。”时逾白可怜巴巴看着伽文。 “我都在军部了,还要和你分开,多可怜啊~~~”某人仗着自己的脸好看,夹着嗓子继续装可怜。 虽然伽文知道他是装的,但还是忍不住顺着时逾白的话想象,如果时逾白任职军部,每天都在一起,额,这个诱惑对他而言有点大。 “可是前线很危险......”伽文试图说服时逾白,同时也是在说服自己。 “不会有危险的,你信我,王级星兽都不是我对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时逾白话音刚落,天际就传来闷雷声。 “......”时逾白不说话了,他答应过小天道不会随便动用自己的能力的,听到雷声,仿佛又看到气的跳脚的小正太,指责他说话不算数。 “雄主,前线你真的不能随便去,而且有了年年,最近几年我也不会被派去星际战场了。”伽文被雷声惊醒,努力劝一心想往战场跑的雄主放弃这个危险的想法。 “好吧,好吧,既然如此,我就暂时不去了吧。”时逾白改变主意,既然伽文不去前线,他不去也可以。总之夫唱夫随,就是这么黏糊。 “年年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就可以精神力实体化了?”伽文想起他刚进门时,年年歪歪斜斜冲他飞过来时他受到的惊吓。 好好的雄崽崽突然长出雌崽崽才有的翅膀,简直不要太吓虫了! “这个很简单,而且年年学习能力很好。看一遍就会了。”时逾白觉得这没啥可说的。灵力的运用,他们天生就会,区别只不过使用的方法精细或者粗糙罢了。 所谓功法的高阶低阶,区别也只是自身使用同等灵力造成伤害的区别。 “很简单?!”伽文怀疑他雄主所说的简单,和他以为的简单不是一个词。 “粗浅的运用方式而已,而且他的运用只能算是蛮力的一种。”时逾白解释。 “啊?粗浅?蛮力?”伽文疑惑,他感觉自己都要不认识这两个词了。 “嗯,等你能学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年年现在只是靠他精神力强大而已。”时逾白握紧伽文的手,规则限制伽文在这个世界是不能学时逾白的技能功法的。目前他实力的增强,只是因为时逾白体质的特殊而已,也算是在规则允许下钻空子。 “我什么时候可以学?”伽文对时逾白所说的技能很感兴趣。 “五六年吧,最多不超过十年。”时逾白根据父亲生命气息强度推测父亲能破碎虚空来接他的时间。 “好啊。”伽文不知道他雄主这个时间是怎么得来的,但对于虫族而言十年而已,也不是等不起。 “最多十年我雄父就会来带我走,到时候你跟着一起去沧澜世界,就可以学习那些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时逾白解释清楚。说话说一半是误会的源泉,时逾白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原来是这样,雄主已经为他想好了,伽文心头微甜,看着时逾白满眼爱恋。 “雄主,你说年年的精神力运用的很粗浅,那如果是你认为的精细的运用会达到什么成果?”伽文突然想到时逾白之前的话,好奇的问道。 “以你的实力,单挑王级星兽无压力,就算是合格的运用方法了。” “当然我的能力运用有的时候需要一些道具辅助,比如符纸,比如阵旗,如果有法宝什么的另算。我的世界力量体系比较很庞杂,有时间我跟你慢慢说。” “好啊。”能多了解一些雄主的世界,是不是他也能在以后见雄主双亲的时候不太被动? “哦,对了,这次和联邦的事情结束后,你是不是就没什么事了?”时逾白话题跳的很快。 “是啊,马上跨年,送走耀阳的人,就没什么事情了。”伽文诚实的回答。 “这样啊~”时逾白眼见的心情变的超好。 伽文突然就感觉自己后背冷嗖嗖的,好像被星兽盯上了,随时被吃掉的感觉,四下看了看,没有任何危险隐藏的可能,怀疑的蹙眉,难道自己的感觉错了? “雄主,你很高兴吗?”伽文问道。 只是听到他最近不忙雄主就这么开心,自己最近是不是太忽略雄主了?伽文开始自我检讨。 “那当然,我刚刚把家里泳池的水下单换成了温泉水,让小圆撒上玫瑰花瓣,我还有好几套鱼尾......唔.....”时逾白兴致勃勃的话,被伽文伸手捂住。 好的,伽文现在知道他刚才的那种要被吃掉的感觉是怎么来的了。 第92章 他真应该叫时小烦 时逾白和伽文回到原来的房间,耀阳联邦的虫已经离开,进门看到的就是大家略带调侃的笑意。 “看来雄主给上药的话,雌君的伤口能好的快一点,你说是吧,安东尼?”虫帝笑着对安东尼会长说。 “陛下,您说的对!”安东尼也笑着回应。 “少将这么快就能恢复好,时逾白殿下功不可没。”詹姆斯元帅冲伽文眨眨眼。 联邦虫族的离开,让大家都随意了很多。 来自长者的善意取笑,让本来就脸红的伽文,面色更加红润,只能抱过年年,假装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你们不要欺负我的雌君。”时逾白拉着伽文,坐到一边,笑着护住脸红的不行的伽文。 “啧啧,小朋友们的感情就是好。”虫帝又感叹了一句。 “雄主,先说正事吧。”詹姆斯元帅对着感慨的虫帝说。 “什么正事?”时逾白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他好像要被算计了,所以他很是防备的问。 “是这样的,由于星际战场最近战况激烈,所以需要精神安抚的军雌越来越多,我们商量决定让犯错的雄虫来军部提供无偿服务。”詹姆斯元帅解释。 “这个主意不错,省的那些蠢货无事生非。”时逾白点头,毕竟他之前说的从小洗脑什么的需要的时间线太长。詹姆斯元帅他们这个想法却可以解决现在的问题。 “可是殿下,您也知道,那些雄虫是不会听雌虫意见的。而且那些雄虫如果不管理好,怕他们无事生非,会对军部的军雌造成不好的影响。”詹姆斯元帅扶额,中低阶雄虫的无知和愚蠢真是让虫头疼。 “所以?”时逾白感觉这就是他们找自己的原因。 “可不可以麻烦您,入驻军部,以后勤部部长的身份管理那些雄虫。”詹姆斯元帅开口问。 “需要我入职第一军团?”时逾白问。 “是的,暂时由第一军团开始试验。”詹姆斯元帅点头。 “那行,可是我和伽文都去军部,年年怎么办?”这次时逾白终于记得他还有个崽要看着。 “您可以带年年小殿下去军部,也可以把小殿下放在小虫园,有专门的雌虫和亚雌老师看护他们。”詹姆斯想了想又补充说道,“不过最近您最好还是亲自带着小殿下。” “为什么?”时逾白随口反问。 “因为年年潜力巨大,他连六岁的发育周都还没过,就已经可以精神力实体化。怕就怕联邦虫族会不怀好意。”安东尼会长认真的说。 再亲密的蜜月期,也抵不上确实的利益。只要不出意外,年年渡过十八岁的成年月后最少也是2S+的巅峰甚至是3S。不管是联邦还是帝国多一个至少2S+的雄虫代表什么,所有虫都知道。 “原来是这样。”是他大意了,没想到在他看来普通的事情,在普通虫族看来有多么逆天。 伽文握紧时逾白的手,担心的看着年年。 时逾白安抚的拍了拍伽文的手,对安东尼他们说,“最近我会亲自带着年年的。” “父父?”听到一直在叫自己名字,年年疑惑的看着自己的雄父。 “没事,宝宝自己玩。”时逾白摸摸年年的头。看这大家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实在不好意思说,他的崽可没那么弱,不是谁都能拐走的。 出于种族天性,从年年破壳那天开始,怎么保护自己幼崽安全,就已经在时逾白心里打好底稿。时逾白拽了拽年年小手腕上坠的精致玩偶,笑容高深莫测。 “既然这样,那我们也就放心了。”安东尼他们呢并不知道时逾白给自己崽崽做了什么安全防护,但是都知道时逾白等级绝不止2S+,年年跟在自己雄父身边,不会出现危险的。 “我需要什么时候去任职?”时逾白问詹姆斯元帅。 “等联邦虫族走了之后,您看可以吗?最好是尽快。”詹姆斯元帅回答道。实在是现在的雄虫目前都在医疗部,医疗部的部长天天找他哭诉,他都快烦死了。 了解自己雌君难处的虫帝,呵呵一笑,对着时逾白温和的说,“小朋友,麻烦你去帮帮詹姆斯吧,我们寝宫的大门都要被医疗部部长踏破了。” “雄主。”詹姆斯元帅难得的囧了一瞬。自家陛下这是要跟时逾白殿下学习吗? “好的,那这几天我先准备一下。”时逾白了然的应下。 “如果耀阳来访的虫族出事,会对两国之间有什么影响吗?”时逾白突然问。 房间内的几个大佬惊疑的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心想这位年轻的殿下又要干啥? 最后还是虫帝陛下清了清嗓子,放平音量说。“只要不是在我们的星域范围内出事,他们就赖不到我们,毕竟天灾虫祸谁能说的清楚啊。总不能他们来斯兰一趟出了问题就怪我们吧。” 虫帝陛下假装不懂时逾白的意思,但是意思很明显,你要搞事情?可以!但是等他们回到自己地盘,再搞。 “这样啊~”时逾白笑笑,不说话。 几天的时间转瞬即逝,送走耀阳虫族,时逾白也算是松一口气,不然本杰明总是在眼前晃也真的是很烦人。 今天是时逾白正式上军部的第一天,詹姆斯元帅早早就把军装制服给时逾白送过来。 和伽文一致的款式,同样的白军装黑衬衣,穿在伽文身上冰冷肃杀,但在时逾白身上却是铁血柔情的感觉。 “雄主,我不该让您去军部的,可想而知,今天之后我又会多很多情敌。”伽文说着给时逾白系好领带,顺手抚平衣服上的褶皱。 时逾白上前一步,笑着把伽文抵在衣柜门上,在伽文唇上亲一口,亲完也不离开,就着唇齿相贴的距离说,“将军,你吃醋的样子,我好喜欢。” 伽文脸红垂眸,过近的距离,总会让他的心跳不安分。 “将军,你怎么不说话?”时逾白的手已经摸上伽文敏感的腰侧。 “雄主......”伽文气息不稳。 “父父......”在时逾白想再做点什么的时候,年年揉着眼睛从他的小床上坐起来。 “啧,他真应该叫时小烦,真的!”时逾白郁闷的说,回应他的是伽文压不下去的唇角。 第93章 “自愿” 军部的雄虫们听闻要新来个后勤部部长管理他们,个个都满脸不屑。 管理他们?谁敢管他们,他们可是雄虫欸,那些贱雌敢管吗?搞笑!别以为说他们犯了错,把他们关在军部就能让他们做事,他们看起来像是这么好说话的吗? 至于精神安抚,呵~有偿的他们尚且不想做,无偿安抚?他们在做什么梦?!想要安抚,这些贱雌就该老老实实跪在他们脚边,任由他们打骂,把他们哄开心了,再说。 现在把他们送进军部,就想要安抚,想什么好事呢? 雄虫们暗暗下定决心一会就给所谓的后勤部部长一点颜色看看。让那个臭虫知道他们可不是吃素的。 时逾白的职位说是后勤部部长,其实需要他做的事情只有管理来军部做义务安抚的雄虫。别的事自然有别的虫做,不用时逾白费心。只要那些雄虫乖乖的给军雌们做安抚,不四处惹是生非就一已经是帮大忙了。 当一群雄虫七扭八歪的走进后勤部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容貌昳丽,气质温柔的虫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进来的雄虫们被这个虫的容貌惊到了。 他一定是独得虫神偏爱,所以才会有这么一副好相貌,刚刚进门的雄虫们都如是想,只见这个虫长发如墨垂在身后,英气的眉下一双含情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下是微微泛红的浅色薄唇,白皙的皮肤如同羊脂玉一般细腻光滑。 看到他们进来,办公桌后的虫调整了一下坐姿,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看他们安静下来之后,那个虫才开口,“我是新来的后勤部部长,希望大家在未来的日子里能相处愉快。” “如果你陪我两天的话,也不是不能无偿安抚。”一个雄虫猥琐的说。 这么好看的虫,能玩两天的话,啧啧,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是这句吧?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雄虫都是蠢货,时逾白的大名在帝国不说虫尽皆知,但是经常在网上冲浪的虫还是都认识的。看到这个愚蠢的家伙不知死活的发言,有聪明点的雄虫,默默的远离这个蠢货。 调戏高阶殿下,这位可真勇啊。远离的雄虫心里默默感叹,这位阁下有一种不知死活的美呢。 “你们怎么想的呢?要不要做无偿安抚?”时逾白忽略了说话的雄虫,看向其他的几个。 “为帝国军雌无偿安抚,我义不容辞。”聪明的虫立刻马上表明自己的态度。 “很好,愿意无偿安抚的阁下,稍后跟着医疗部的引导虫前去安抚。”时逾白赞赏的看着几个表态迅速的虫。 “我不愿意怎么样?”果然光与影相伴相生,有聪明的就有愚蠢的。 “需要去医疗部治疗的阁下,可以暂且免除无偿安抚,等伤好了之后再去。”时逾白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动听。 “我们没虫受伤啊。”说话的虫不明所以。 聪明的虫往角落又靠了靠,同伴太愚蠢,千万不要牵连到聪明的他啊~~ “相信我,很快就有了。”时逾白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来到一众雄虫面前。优异的身材比例,鹤立鸡群的身高,站在一众雄虫面前,哪怕他脸上笑意温柔,也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你,你想怎么样?我可是尊贵的雄虫!”雄虫退后一步。 “我再问一次,尊敬的各位阁下,你们要去做安抚吗?”时逾白边说边扣紧军装手套,举止优雅,笑容可掬。 “我就不去,你能怎么样?!” “我说了,你陪我两天,我就去。” “哦,还有别的阁下不想去吗?”时逾白最后确认的问一遍。 “我去做安抚......”已经躲进角落的雄虫小小声,为什么时逾白殿下明明说话温柔,表情可亲,怎么他就感觉这位殿下这么可怕呢。 其余的雄虫两边观望,准备看看再说。 “既然两位阁下做好决定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时逾白话音未落,屋内的雄虫就听到“咔嚓”“咔嚓”两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 “啊!!” 出言不逊的雄虫,趴在地上痛苦的惨叫。 “真吵!”凝聚的灵力堵住惨叫的虫的嘴。 “唔.......”喊不出口的痛呼,变成呜咽,四周围观的雄虫被吓傻了,怎么有虫敢打雄虫啊??!!太可怕了!! 时逾白拨通医疗部的内线。 “您好,哪位?”医疗部的虫声音温柔的问。 “这里是后勤部部长办公室,有两位阁下需要治疗,抬两个担架过来。”时逾白的声音漫不经心。 “好的,马上就到,您稍等。” 通讯挂断了,众雄虫还没从有虫敢当众殴打雄虫这件事上回过神来。 “好了,这两位阁下可以暂时不用去安抚了,还有别的阁下想不去吗?”时逾白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着重强调了暂时两个字。 “你怎么敢打雄虫?雄保会是不会放过你的!”听到时逾白的声音终于有虫回过神来,看着时逾白笑意温柔的脸,感觉他比星兽还可怕,毕竟作为雄虫他们是不用面对星兽的。 这是哪里来的变态,敢打他们? “雄保会?那没事,雄保会的惩罚我熟啊,他们的医药费我出了。至于别的赔偿,呵~”时逾白轻笑一声,“作为2S+的雄虫我还需要做出别的赔偿?” 说完时逾白束起长发,干干净净的后颈和侧脸足以说明他的性别。 “现在,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时逾白,2S+雄虫,也是第一军团后勤部部长,你们在军团内的一切由我负责,包括衣食住行,也包括你们的安抚份额,以及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希望大家好好配合,在未来的日子里请多多关照了。”时逾白露齿一笑,一众雄虫硬是感觉,他的牙都露着森森寒光。呜呜呜,雌父救命,这个雄虫好可怕~ “好了,现在我最后问一遍还有不想去安抚的吗?” “我 我去安抚......” “我也去......” 这些雄虫真是又怂又废,时逾白心里腹诽,脸上却不动声色,“谢谢各位阁下的配合。” 时逾白点点头叫来引导虫把“自愿”去安抚的雄虫带走。 第94章 哪怕只是短暂分别也依依不舍 引导虫领走了“自愿”安抚的雄虫,医疗虫抬走“暂时”不需要做安抚的虫,时逾白的办公室一下就空了起来。 所以他的工作是不是就做完了?毕竟所有的雄虫都乖乖去做安抚了。暂时没做的,等伤好了也会去做。 这么轻松的工作,他那五险一金月入千万的工资,他拿的好心虚。 就在时逾白想要不要去找伽文把年年抱过来时,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雄主?!”伽文满脸的焦急担忧,在看到翘着二郎腿,姿态慵懒的坐在办公室待客沙发上的时逾白时表情定格。 “伽文?”自己刚考虑要不要去找自己雌君,下一瞬被念叨的虫就自己跑来办公室,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吗? “雄主,你没事吧?”伽文担忧的看着时逾白。 今天时逾白第一天上班,他俩商量伽文先带着年年,让时逾白先熟悉一下工作,一会再把年年给时逾白送过来。 结果伽文刚和年年玩了一会,就听德鲁克报告说,后勤部办公室叫了担架。想想自己那“柔弱不能自理”的雄主,伽文万分忧心,是不是那些该死的雄虫让雄主受伤了?怎么就都需要担架了呢? 伽文越想越怕,把年年托付给德鲁克,直接以最快的速度冲进雄主的办公室,直到看到时逾白安然无恙的坐在沙发上高悬的心才微微回落。 “没事啊。”时逾白疑惑的看着伽文,他能有啥事? 伽文快步走到时逾白身边,半跪在他身前,上下打量,“我听说后勤部办公室叫了担架,还以为雄主你出了事。” 时逾白听后忍不住笑出声来,“那些担架是给雄虫们用的,跟我没关系。” 伽文这才松了口气,伸手摸上时逾白的脸,掌心传来的温度,雄主宠溺的笑容,这一切都在说明雄主真的安然无恙,伽文悬起的心脏终于落回原处。 时逾白握住自己脸上的手,捏了捏,无奈的说,“你啊,明明知道我没有那么弱,却还总是瞎担心。” “我控制不了......”伽文当然知道时逾白很强,但是理智的清醒,影响不了听到时逾白可能遇到危险时,情感对理智的碾压。 时逾白手捏着伽文的下巴,倾身吻上他的唇,他的雌君总会让他的心又甜又暖。 “将军,你今天是不是吃了太多的糖?”一吻结束,时逾白手指擦了擦伽文唇上的水渍,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丝不满足。 “没......” “长官?”德鲁克看时逾白办公室门开着,直直冲进来,结果一眼就看到,他家冷面长官面色绯红,眸光潋滟的半跪在时逾白殿下身边,两虫之间气氛暧昧到粉红泡泡四处乱飘。不用猜也知道自己打扰了长官的好事。 “我什么都没看到!”说着立刻转身,还不忘捂住怀里年年的眼睛。他不会被长官报复吧。 “有什么事?你怎么过来了?”伽文站起来,语气不善的问。 “小殿下,一直要找您.......”德鲁克也很委屈,谁能想到,在少将怀里乖乖巧巧的崽崽,怎么一到他手里就上蹿下跳,他都要追不上了呢。 “父父!” “父父!” 年年挥舞小手,使劲扒拉捂住自己眼睛的手。 时逾白抱过闹腾的小家伙,捏了捏年年圆润的小脸,“年年有没有乖乖?” “乖~”年年搂住雄父的脖子,蹭了蹭。 看的德鲁克啧啧称奇,不愧是少将的崽,变脸的速度真一致。 “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伽文对着德鲁克说。 “是!”德鲁克松一口气,带精神力能实体化的幼崽太难了,雄崽崽体质柔弱,力气用大了他怕伤到崽崽,力气小?根本控制不住! “雄主,那些雄虫怎么回事,怎么还需要用担架了?”伽文终于想起来,他提心吊胆的原因了。 “那两个虫不配合,正好杀鸡儆猴,给他们腿打折了。”时逾白说的轻描淡写。 “......”伽文明白为什么元帅他们非让雄主来做这个后勤部的部长了,如果换成雌虫,哪怕是皇室的雌虫,在面对雄虫时也很被动。 只有雄主这种,等级高,实力强大,还偏爱军雌的虫,才能让那些雄虫乖乖听话。 “会有什么惩罚吗?”伽文怕雄主被处罚。 “以我的级别,赔他们点治疗费吧,我不差这点星币。”时逾白无所谓的说道,毕竟以他的身份,在虫族算是特权阶级,他怕啥? “父父?”年年看两个父亲聊天,又往雄父怀里窝了窝找个舒服的姿势,满足的闭上眼睛。 “难怪闹腾呢,原来是困了,睡吧。”时逾白了然一笑,拍拍年年的后背。 “需不需要去看看那些雄虫?”伽文问。 “不需要。哪来那么大脸,还让我去看他们?”时逾白满不在意的回。 “既然你这里没事了,那我先走了,年年放在你这里,还是我抱走?”伽文看了看睡熟的年年问。 “我今天的工作应该是完成了,年年放我这就行,你那边事情比较多,你先去忙吧,一会午饭时间我去找你一起。”时逾白温柔的说。 “好的,雄主,不过一会还是我来找你吧。”伽文对着时逾白认真的说。 时逾白不明白他找伽文,和伽文找他有什么区别,但他乐意满足自己雌君的要求。“你来找我也可以。” “好的,雄主一会儿见。”虽然一会儿之后就能见到,但是伽文还是恋恋不舍。 “好,一会儿见~~”时逾白又亲了亲伽文,目送他出门。 伽文走了之后,时逾白把睡着的年年放进办公室自带的休息间。 第95章 不要“怠慢”阁下 放好年年,时逾白从书架抽出一本书,《星际战场临场指挥》,啧,没兴趣,换一本,《战争与生存》,再换,《新兵的系统训练》 …… 虫族不愧是天生的战斗种族,时逾白感叹。除了繁衍和战斗他们好像没有别的事一样,难怪爱情片拍的跟屎一样,他们就没有恋爱这个过程。 不然他去写一本?他之前想的以拜伦和艾尔文为主角的军雌大佬和他的小娇夫?时逾白觉得他自己写,肯定比本土虫族的爱情正常。 他要不要来个狗血文大合集,给虫族来个小小的震撼?想想就兴奋! 只是兴奋的大佬还没来及得动笔,医疗部内线传来消息,送过去的雄虫不配合治疗。 烦人的是通讯声还把睡觉的年年吵起来了,这就不能忍了。 时逾白抱起刚睡醒,哼哼唧唧撒娇的年年,气势汹汹的走向医疗部。还没进门就传来雄虫那破锣般的嗓音,大呼小叫的骂虫。 “你们这些贱雌,臭虫,谁允许你们的脏手碰我!!” “我说了我要最高规格的医疗舱,听不懂吗?” “我是尊贵的雄虫,不会用低级治疗舱的。” ...... 其中有军雌小声解释,“高等治疗舱目前没有空位,前几天友谊赛,受伤的虫太多了。” “您的腿伤用普通治疗舱一样的。” 可能是听到有高阶治疗舱却在给军雌用,雄虫更加暴怒。 “我是雄虫?雄虫懂吗?” “我要给雄保会打电话投诉你们!!” 雄虫暴怒的情绪,时逾白没进门都能感觉的到,这种不讲理又听不懂话的蠢样子,即使不是对着时逾白,也让他觉得烦躁。 医疗虫脾气真好,换他早动手了。 不过想想,给医疗虫惹出这俩麻烦精的还是自己,所以他去解决也算理所应当,何况在服务期内,这些雄虫都归他管。 “聒噪!” 时逾白人还没进门,灵力就已经堵上吱哇乱叫的雄虫的嘴,捆住他们的四肢。 “唔......唔.....” 好熟悉的精神力波动,刚才还嚣张至极的雄虫突然就老老实实了。 “咔哒,咔哒,咔哒”治疗室外传来军靴敲击地面的声音。 声音很有节奏,不急不缓,不快不慢,却一下下犹如敲在虫的心上,带来一丝紧迫感。 终于敲击声停在治疗室门口,门缓缓打开,露出时逾白那张俊秀非凡,让虫见之难忘的脸。 军装挺括,勾勒出雄虫优秀的身材比例,皮质腰带掐出细腰,黑色及膝长靴包裹着线条流畅的小腿。 时光好像逆流回,他们刚刚在后勤部办公室那会,还是那身衣服,还是那张脸,只不过雄虫现在怀里抱着一个在啃手哼唧的幼崽。 “两位阁下,你们对医疗部的服务有什么不满吗?”时逾白眼神轻蔑,看他们就像是在看一团垃圾。其实也对,他们对于时逾白而言,和垃圾也没啥区别。 “唔......唔......”你问我们意见,你倒是让我们说话啊。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二位还被堵着嘴。”时逾白轻松的打个响指堵着嘴的灵力消失。病床上的雄虫却依旧不敢出声。 “两位怎么个意思?是对医疗部的同事有什么意见吗?需要向雄保会投诉,我可以知道原因吗?” 时逾白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腿交叠,顺便给年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好。 “我们是雄虫需要最高级的治疗舱。”躺在床上的雄虫觑着时逾白的脸色说。 “第一没有最高级治疗舱了,第二你们的一般的治疗舱也可以。”时逾白平静的回话。 “可我们是雄虫!!” “嗯,就是非得用最高级治疗舱吗?”时逾白好脾气的问,明明是温柔至极的语气,却带着一股寒意。 “嗯嗯。”雄虫肯定的点头。 “既然现在你们的伤不需要最高级治疗舱,我可以帮你们达到需要的程度,这样医疗部的虫就可以和雄保会申请高级治疗舱了。相信安东尼会长,看在尊贵的雄虫阁下真心需要的份上会批准的。” “怎么,怎么帮?” “比如,把你们的虫腿一根根全部掰折,肋骨打断,如果这还不够的话,我可以把你们身上所有的骨头全部一节一节拆下来。”时逾白的话,好像恶魔的低语,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残酷的威胁。 “所以,两位阁下,你们需要帮助吗?” “不不不,不需要了,低阶治疗舱就很好了。”雄虫哆哆嗦嗦的回话,他们真怕时逾白说到做到,真是太吓虫了。 “两位阁下,你们在军部这段时间,所有的一切都归我负责,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也希望二位好好配合我的工作。” “会的,会的。”两个雄虫点头如啄米,被精神力捆住的四肢,碰到他们的伤处,他们都不敢喊疼。 “很好,两位阁下有什么要求,你们直接和我说,不要怠慢了阁下。”时逾白看着医疗部虫说,语气好了很多。 “是!殿下!”医疗部的虫感动的想哭,感谢虫神,把时逾白殿下送到后勤部,让他们摆脱这些麻烦的雄虫。 “哦,对了,你们没有完成安抚任务是不允许离开军部的,记得伤好了,去做你们的任务,做不好你们可以想想后果。明白了吗?”时逾白说完,视线凉凉的扫过他们暂时完好的肢体。 “明,明白。” “既然两位阁下认为普通的治疗舱也可以,你们去给两位治疗吧。”时逾白对医疗部的虫说。 “好的,好的。” 处理完雄虫的事情后,时逾白抱着年年走出医疗部。 年年在他怀里蹭了蹭,奶声奶气地说:“父父,厉害!” 时逾白嘴角微微上扬,亲了亲年年的额头,“年年以后也厉害。” 时逾白走的痛快,却没想到医疗部的虫,又多了不少他的小迷弟。 第96章 委委屈屈小天道 一上午的时间转眼而过,时逾白感觉自己适应良好,和在家里也没什么区别。 午休时间刚到,伽文就发消息过来说来办公室找他,然后一起去体验一下军部的食堂。 时逾白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桌面,等着伽文过来找他。 “咚咚”敲门声响起,来虫却不是伽文。 “进。” “殿下,去安抚的雄虫都完成了今天进度。”来虫很不可思议的报告。 “好的,我知道了。如果他们有什么需要配合的,直接来和我说。”时逾白认为收拾他们还是挺简单的,没有什么是打一顿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打一顿。 “是!”时逾白殿下果然像传说中的一样温柔善良,自己应付那些麻烦的雄虫。 “雄主,您还在忙吗?”伽文推门进来,就看到报告雄虫动态的雌虫。 “父父!”年年看到伽文,立刻伸手要抱。 “忙完了。”时逾白微笑着把年年递过去。 “长官,你们忙,我先走了。”报告的虫很有眼色的告辞。 “好的。”时逾白颔首同意。 “走吧,将军,我们去吃饭吧。”时逾白弯着眸子笑道。 “嗯!”伽文伽文一手抱着年年,一手牵着时逾白。虫生赢家不过如此。 这时一道奇异的波动扫过,时逾白讶异的挑眉。 “雄主?”伽文看到突然 停住不动的时逾白,疑惑的问。 “你先带年年去食堂,我一会去找你们。” “不用我等你一起吗?”伽文不太放心的问。 “我又不是幼崽了,一会我自己去找你们就好了。”时逾白笑着亲一下伽文的侧脸。 伽文脸色微红的带着年年去食堂。 时逾白收起脸上的笑意,回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随手关上房门。 随着房门关闭,一个三头身银发红眸的小正太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 “呜呜呜呜,大魔王。”小正太以看到时逾白就是嘤嘤嘤假哭。 “大魔王?”时逾白挑眉,这是在叫自己? 小正太捂嘴,完了,一紧张把自己给他起的外号叫出来了,“咳咳,我是说时逾白殿下。” “......”很好,果然大魔王是说的自己。 “有什么事,直说吧,天道大人。”时逾白拉把椅子,坐在天道化身对面。 “刚刚有个大佬,来到这方世界了......”小天道委委屈屈。 “不是,你不天道化身吗?怎么感觉你谁都管不了呢?”时逾白很不解,哪怕是新生的天道也不应该这么弱小啊。 “我不能随便出手,而且两千年前,有大能在这个世界边缘的战斗,伤到我的本源了,要不是当时有位剑主替我挡了一下,我都要湮灭了.......”小天道怂怂的说,之前差点灰飞烟灭,给了小天道太大的刺激,所以他对于修仙者出于本能的能躲则躲。 “所以景阳真人是你扰乱天机,把他送过来的?” “是啊。他夺舍,可是我又不能随便出手~”小天道觉得自己可真聪明,你看大魔王这不就动手摆平了? “难怪呢。”时逾白一直就很疑惑,早就听说景阳真人推算很厉害,那他刚刚夺舍没多久,伤都没恢复,怎么敢颠颠的跑到自己的底盘刷存在感呢。 原来因果在这里,他是沧澜世界的人,小天道出于畏惧怕沾太多因果,所以干扰一下他的推算,把他间接送到自己面前。没想到这个小天道还挺聪明。 “所以你这次找我是什么原因?”时逾白皱眉问。 “刚刚有空间波动,是一个能随意破坏世界的大能,但是一眨眼功夫,我就找不到他了.......”小天道委委屈屈的说, “所以呢?” “我怕他破坏世界,如果我在受伤,小世界就要崩了,呜呜呜呜~”小天道真委屈了,哪个天道能有他卑微,刚刚有意识不久,差点被大能的战斗余波给直接灭了,一直到现在都还 没有恢复好。 “所以你能不能帮帮我?”天道大眼睛,含着两包泪,小心翼翼的问。 “你看清他的样子了吗?”时逾白头疼的问,如果不是伽文他肯定不会管,但如果这个世界崩了,对伽文也有害,他就不得不管了。至少在他带伽文离开前,这个世界不能崩。 “嗯嗯,看清了。”小天道随手一指,一阵能量波动过后,一幅动态画面出现在时逾白面前。 无尽的宇宙中,突然裂开一条缝隙,一个身穿紫袍的高大男人走出来。他凌空而立,先是四下环顾一下,然后仿佛感受到天道注视,仰头一笑,身影慢慢消失不见。 虽然时间很短,时逾白还是看清男人的长相,黑色夹杂几缕紫色的长发用银色发冠束成高马尾,多情含笑的瑞凤眼,暗紫色的眸子深邃迷人,天生的微笑唇,不笑的时候都带着三分笑意。 “......”时逾白觉得天道肯定看出来那个男人戴的发冠和他是同款所以才来找他的。 “怎么样啊?”小天道哼哼唧唧的问。 “放心吧,他也不会破坏这个世界的。”时逾白平静的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是我师兄,父亲不会允许师兄作孽太多,毁灭世界的。所以你放心吧,只要不惹他,就没事。”时逾白解释。 “所以他是来找你的吗?那他为什么不直接过来呢?”小天道拍拍胸口,只要世界不崩就行。 “他可能有别的事情吧。他也许只是路过这里,你不用担心。”时逾白只能保证师兄不会破坏世界,至于别的,他也说不好,毕竟师兄作为虚空龙族,自由肆意,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一般真是不太好找。 “你确定他不会破坏世界?”小天道不放心的又问一遍。 “确定!” “你说的哦。” “嗯嗯。我说的!” “那我放心了,我走了。”小天道相信时逾白不会骗祂,至少在伽文还没脱离世界前,肯定不会骗祂的。 “好的,好的,你走吧,我要去找我雌君吃饭了。”时逾白挥挥手。 随着小天道身影消散,时逾白走出门去找伽文吃饭。 从后勤部走到食堂,时逾白明白为什么伽文之前一直不太愿意自己单独去食堂了。 第97章 小虫园 当时逾白第三次用灵力扶住跌倒在他面前的军雌时,他突然就明白伽文的心思了。 看着满脸羞涩,含情脉脉的军雌,时逾白想到那句最难消受美人恩。 “谢谢您扶我。”军雌脸色微红的道谢。 “不客气。”时逾白语气平淡 “殿下,我可以有您的通讯好友吗?”被扶住的军雌含羞带怯的问。 “抱歉,不可以。”时逾白退后一步,拉开与军雌的距离。 军雌脸上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又恢复正常,“打扰殿下了,是属下唐突了。”说完便匆匆离开。 时逾白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虫族的示爱方式真是一言难尽,感情直白热烈,手段幼稚单一。不知道是谁发明的和雄虫认识的方式是假装站不稳跌倒在雄虫怀里,但时逾白肯定这个方法肯定在虫族很流行。 看看他这一路遭遇就知道了,不过他好奇的是教的虫没考虑过,虫族雌雄身高体型差异吗?他身高之前185,渡劫后188,在雄虫里绝对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但在雌虫普遍190+的身高里,这个身高真就不算高。往他身上倒的雌虫,像伽文那种纤细修长的体型还好,可是其中有个身高210+的肌肉猛男。要不是自己实力超群,被这么一扑他都能被撞飞出去。 所以那些真柔弱不能自理的雄虫,真的能接住这么大块头的军雌吗? “雄主,你在想什么?”伽文远远看到时逾白走进食堂,又打发了一个和他搭讪的军雌,走过来发现时逾白满脸无奈,非常疑惑的问。 “我在想是谁教给这些军雌搭讪雄虫的方法的。” “怎么了吗?”伽文很疑惑的问。“好像是某个亚雌情感大师说的吧,为了加深雄虫对自己的印象,可以不经意的和雄虫发生一些身体接触,比如不小心摔进雄虫怀里。” “亚雌情感大师?”时逾白强忍着笑问。 “对啊,怎么了?”伽文不解的问。 “人家大师没说那是亚雌加深印象的方法吗?”如果是亚雌的话,这个加深印象的方法也不是不行。 亚雌身高和雄虫差不太多,小巧一点的甚至更矮一些,而且亚雌基本都是柔弱型,扑进雄虫怀里,那画面主打一个小鸟依人。军雌是什么,一下把雄虫撞飞,表演一个大鹏展翅吗?? 啧啧,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没有啊,有什么不妥吗?”伽文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这还有性别要求吗? “难道没有虫认为不合适吗?”时逾白有点哭笑不得。 伽文摇了摇头,“很多雌虫这么做只是为了博得雄虫的注意,毕竟精神暴动的刀时刻悬在头顶呢,只要有办法,总会有虫想试一下的。” 时逾白无奈,“这种方法并不适合所有虫。” 伽文耳朵微微发红,眼神认真的表白,“我不会试的,我只喜欢你一个。” “刚才我从后勤部过来,一共有三个雌虫用了同样的办法,引起我注意。其中一个身高210+,也用了这个办法,可是如果不是我本身实力够,你现在应该去医疗部找我。”时逾白扶着额头说。 “你受伤了?!!”伽文担忧的问、 “当然没有,我可没有那么柔弱。”时逾白也是搞不懂,明明伽文知道他有多强,还总是担心他受伤。 “那就好,你和年年坐好,我去端饭。”听到时逾白没事,伽文松一口气,他真怕那些冒冒失失的军雌,伤到雄主。 看来他们的训练量还不够,还有工夫去搭讪雄虫。 “好的。”时逾白从善如流的坐到年年旁边。 “父父。”年年看到雄父过来,黏糊糊的贴上来。 “宝宝,乖乖坐好,一会吃饭。周末让你雌父带你去找阿洛哥哥,好不好?”时逾白让年年坐好。 “阿洛...哥哥?”年年不知道自己雄父说的是谁, “漂亮哥哥。” “年年的!”时逾白一说漂亮哥哥,年年就知道说的是谁了。 “......”怎么就认准是人家库斯菲德少将家的幼崽是他的呢?你是颜控可以,但你也不能硬抢啊。那也不是你要就能给你的啊。 “年年去。”年年一听能找“他的”漂亮哥哥,超级开心。 “等你雌父休息的。” “好。”年年答应的很痛快。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说等周末你带年年去看‘他的’漂亮哥哥。”时逾白无奈的加重“他的”两个字读音。 “他的?”伽文疑惑,这父子俩是打算硬抢了吗? “嗯,年年说的。”时逾白无奈的笑。 “......”伽文无语一瞬。“周末我带年年去吧。” 伽文知道为什么时逾白不自己带年年去,他非常开心雄主自己注意和雌虫保持距离。 周末很快到来,伽文提前预约的库斯菲德少将的时间,带着年年出发前往库斯菲德少将家。 年年一路上兴奋得不得了,小手不停地指着窗外咿咿呀呀说着。虽然语义不清,但不影响表达他的好心情。 到了目的地,库斯菲德少将等在门口,热情非常。 阿洛穿着舒适的家居服,看起来超级可爱。年年一看到阿洛,眼睛放光,立刻跑过去拉住阿洛的手。阿洛先是一愣,随后露出温和的笑容。对于大哥哥家的幼崽,他也很喜欢。 伽文和库斯菲德少将相视一笑,开始闲聊。而年年拉着阿洛在花园里玩耍,一会儿摘朵花给阿洛戴上,一会儿又缠着阿洛给他讲小故事。 “伽文少将,您打算把年年送去小虫园吗?”库斯菲德随口问。 “再过几个月吧,年年现在还太小,雄主不是很放心。”其实是时逾白怕年年控制不好自己的实力伤害到别的幼崽,这次出来还是时逾白封印了年年一部分灵力,才让他出来。 如果要让年年上小虫园,就得想个长远的办法。 “也是,年年还太小了。” “阿洛呢,是不是快上帝国预备役军校了。”伽文问。 “快了,过完发育周就要去了。”库斯菲德看向阿洛的目光充满怜爱。 “不过预备役军校和小虫园离得很近,到时候您如果和时殿下没空,可以让阿洛带年年回家。” “那可太好了,能经常和阿洛玩,年年可开心了。”伽文也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第98章 给小虫子们来点霸总的震撼 伽文带着年年去找阿洛,闲闲待在家里的时逾白开始构思他的小说,《将军是个小娇夫,霸道雄主狠狠爱》? 时逾白想想就笑的不行,不然就这么写?本来他是想以拜伦为主角写《将军的小娇夫,霸道军雌狠狠爱》的。 可是前两天他去食堂的路上,那些军雌的行为狠狠震惊到他了。他怕他写完之后,真的会有军雌去对雄虫强制爱。 以军雌那什么都敢模仿试试的脾气,他觉得还是不要给安东尼会长找事了。所以还是让雄虫去代入霸总的身份吧。 是时候给虫族来一点油腻的霸总文学了。 时逾白打开星网的创作页面,登上最火的番番小说网,开始动笔他的第一部小说。 狗血苏爽甜宠文?多buf叠加给没有见过世面的小虫子们来点震撼的! 先想个笔名,嗯,就叫一场风花雪月的梦吧。 列个大纲时逾白在大纲上写下第一行:雄虫——帅气多金、傲娇别扭;军雌——武力高强、内心柔软。 然后开始构建故事框架,雄虫本是主星高层的继承人,一次意外邂逅了还是普通士兵的军雌。 初次见面,雄虫嫌弃军雌粗鲁,军雌则看不惯雄虫的傲慢。但命运的红线却将两人越绑越紧,比如雄虫遭遇刺杀,军雌英勇相救之类的桥段。 接着时逾白设计了一些甜蜜互动场景,像军雌受伤后雄虫悉心照料,雄虫生气时军雌笨拙哄劝。 随着剧情发展,主角感情升温,可这时家族的阻力出现了,因为雄虫家族认为平民出身的军雌配不上自家少爷。配角来一个,从小娃娃亲的世交竹马。高贵优雅美丽还实力强大,但是从小看惯同一类型的雄虫少爷偏偏只爱粗鲁的军雌。 中间穿插一些经典的霸总语录,比如“雌虫,你引起了我的注意!”“该死的,对雌虫没有反应的我,竟然对粗鲁的他有了反应。”“你是我的,永远都别想逃。” 当然最后是历经磨难,两人幸福相拥,打破一切阻碍在一起?还是他狠一点直接来个双死殉情?双死是不是也算hE? 大纲列完后,时逾白满意地点点头,感觉这故事肯定能吸引不少读者,虽然剧情很尬,但不得不说这也算是经典的一种。 时逾白深吸一口气,准备正式开始撰写正文部分,手指在键盘上轻快敲击起来。 文章开头先写上,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经历,作者建议报警。 时逾白边写边笑,实在是他资料库丰富,刚到h-316最初养伤那两年,除了修炼他无事可做的时候就是看小说。看的种类繁多,所以他各种桥段知道的不要太多。 当写到那句经典的,“雌虫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时逾白看了看字数,已经两万字了,很好就先写到这里吧。一会伽文也要回来了。 在时逾白刚刚关上小说网的页面,他的光脑突然弹出一条陌生虫的消息。 “??”以他现在在虫族的身份,没有经过他的好友验证,是不可能把消息发过来的。毕竟现实中的雌虫就已经很大胆了,到了网上更加肆无忌惮。 所以他的光脑一向是拒绝陌生虫消息的,不然那些求爱信息能把他的光脑挤崩溃。 所以这个消息就来的很奇怪。 “师父安好,师弟勿念。” “......”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他那不咋靠谱的师兄,看来当时师兄来这个世界果然是找自己的。 可他为啥不过来,反而是发一条消息? “师兄,你在哪?不可以影响小世界运行发展。”时逾白不放心的叮嘱,顺便加上陌生的号码。 “知道,知道,这个世界的打仗方式还挺好玩的,等我玩够了再找你哈。”无声的文字,都能看出自己师兄兴致勃勃。 “......”时逾白无语,回了个好的。 也不知道师兄跑去哪玩了,盲猜是星际战场,也没准是星盗团,反正他师兄作为虚空龙族,种族天赋可以各个世界乱窜,所以父亲想找自己只能靠师兄提供世界坐标了。 没过多久,伽文带着年年回来了。 “今天开心吗?”时逾白抱过年年。 “开心,和哥哥玩。”年年开心的和他雄父说。 “年年很喜欢阿洛。”伽文笑着揉了揉自己崽的脑袋。“库斯菲德少将问要不要送年年去小虫园,到时候如果我们没空,可以让阿洛带着年年玩。” “可以是可以,只是年年现在还控制不好自己能力,如果去的话需要先封印他的能力直到他能自由控制。”时逾白解释说。 “封印的话,年年会难受吗?”伽文问。 “不会,只是他实力被压制的低一点,没有伤害对以后还有好处。”时逾白解释。 “年年,上学”年年搂着时逾白的脖子,啪叽亲一口自己雄父的脸。乖乖的表示自己要去上学。 “啧啧,你想上学?是不是想和阿洛玩?”一听课就能睡着的学渣小朋友能爱上学?时逾白表示他不信。 “嘿嘿~”年年冲雄父乖巧的笑。 “......”时逾白扶额,他就知道! “年年,你上学也不能一直和阿洛哥哥在一起,哥哥要去预备役学校了。” “我要哥哥。”年年转身去磨自己雄父。 “你要哥哥是来不及了,不过你雌父努努力的话,弟弟还是可以的。”人类的悲欢并不相同,年年和雄父的想法也差很远~ “雄主!”本来看着父子互动的伽文,被雄主一句话说的满脸绯红。雄主怎么可以当着崽崽的面瞎说呢,真是太过分了! 第99章 密谋 主星,皇宫 虫帝,安东尼,詹姆斯,塔西几个在站在虫族权利顶端的大佬,又齐聚一堂。 虫帝屈指轻敲桌面,“军部发的消息,你们都看到了吧?” “看到了。”安东尼会长现在想想之前看的消息还不敢相信。 【军部报道:耀联邦返程途中,遭遇流星群,林景阳殿下当场身亡,本杰明殿下和三皇子重伤。】 以现在虫族的科技,探测不出流星群?这说出去都没虫会相信,可事实就是,耀阳的虫直接冲进流星群,不可能发生的事就这么发生了。 “你们说这和时逾白有关系吗?”安东尼问。 “之前宴会时,你请他出席,他是怎么说的?”虫帝问。 “他说,解决了。”安东尼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回答说。 “可是,如果说时逾白殿下买通星盗刺杀,或者用特殊药剂吸引兽潮攻击耀阳的虫族,这些我都可以理解,可是那是流星,不是虫力可控的。”詹姆斯元帅难以置信的说。 “但是,你们还记不记得,友谊赛那天,时逾白殿下问耀阳的虫族出事会不会给帝国带来麻烦。”安东尼会长声音干涩。 “我说,只要不在帝国星域内就没事……”虫帝咽了咽唾沫,如果真是他们想的这样,这位年轻的殿下有点可怕啊。 “所以耀阳的虫刚进联邦星域不久,就遇到了流星群……” “传说中3S+的雄虫,是虫神的宠儿,他们会有虫神赐福的能力,有没有一种可能……”安东尼会长说到最后,不知该用什么语气了。 “但是那不只是个传说吗?而且赐福是远隔星域召唤流星精准打击,怎么听也不像是真的吧?”詹姆斯元帅不相信,会有这么变态的赐福,但如果说,耀阳联邦的虫的遭遇只是巧合,那也太巧合了。 “其实不必追究,我们以后对他要更恭敬一点,那位殿下可是吃软不吃硬的,而且他对军雌多有偏爱,和我们政见一致。”塔西上将补充。 “因为伽文少将?”安东尼问自己的雌君。 “并不全是,您应该也听说最近星网逐渐火起来的那个具有精神安抚作用的星网娱乐主播吧。”塔西上将问 “嗯,听说过,据说是位阁下来着,不过没有实名认证,你查过了?”安东尼看向自己的雌君,他不是这么闲的虫啊,就算琴声有安抚效果,作用也有限。星网上安抚型的主播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怎么自己稳重的雌君会去查这个? “是的,其实也不是特意查,他虽然没露脸,但是他身上的衣服和四周环境很好认的。有了目标反向调查就很快了。”塔西上将自然不会隐瞒自己的雄主。 “原来是这样,那就更好了,我们也算是有个强大的帮手了。”安东尼会长笑着说。 “时逾白殿下可不是第一次帮我们了,之前借着伽文少将在Z-148受劫杀这件事,我们可拔出了不少那些老牌贵族安插在军部的虫。”詹姆斯元帅也笑着说。 “话说那些劫杀的星盗,最后都怎么样了?”安东尼突然问。 “啊?都死了吧?”塔西上将不太确定的说。 “依格纳也死了?”虫帝有点不相信的问。 “别的虫不敢说,依格纳肯定是死了。”詹姆斯元帅肯定的说。 由于毒牙的存在简直就是帝国毒瘤,他们实力强大,装备精良,消息灵通,所以虽然作恶多端,帝国要剿灭他们还真不容易,也是因为这样,对于毒牙的首领死亡,他是亲自验看过的。 “你怎么看?”虫帝问安东尼。 “看来当时毒牙的成员全死了,是真的,没有替身。不出意外也是时逾白殿下的手段。”毒牙在主星有保护伞,是他们几个都知道的,虽然不确定到底是哪一家,但总逃不过那几个有实力的老牌贵族。 依格纳既有实力又很聪明,那些贵族是不会放弃的,结果他还是死了,谁动的手,一目了然。 “真是个手段干脆的小朋友。”虫帝感叹。 “您应该说,幸好他和我们不是敌对的。”安东尼笑着说。 “没错,所以虫神是眷顾着我们的。”虫帝也笑起来。 ...... 时间悄然过去,时逾白很好的适应了军部的工作,工作进入正轨之后,他甚至有大量时间去完善他的小说。 毕竟那些看起来嚣张跋扈的雄虫,实则很怂~ 年年已经被送去小虫园,每天等着“他的”阿洛去接他,然后一起回家。 然而,平静之下暗涌流动。 在某个阴暗的角落,一群老牌贵族聚在一起密谋。 “时逾白必须除掉,他破坏了我们太多计划。”其中一个面容阴鸷的贵族说道。 “可是他现在深得虫帝信任,又在军部站稳脚跟,不好动手啊。”另一只虫忧心忡忡。 “哼,那也得想办法。” “听说他的雄子,去上小虫园了,没有安排军雌保护,每天和库斯菲德的幼崽一起走。” “我们派虫抓他的幼崽?” “我们派虫?你是不是疯了,我们的虫能逃过军部监测吗?去联系自己手下的星盗。” “可惜毒牙的虫全军覆没。不然依格纳可真是好用。”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去联系疯狼吧。” “能行吗?” “不然呢?放任时逾白身后支持的虫越来越多,别忘了他和我们的利益是相悖的!不除了他,我们太束手束脚了。” “疯狼并不在我们的控制之下,他们会听我们的吗?” “你们是不是忘了,时逾白的小崽子,现在就能精神力实体化,财帛动虫心。那个崽子在联邦可是很值钱的。我相信只要我们提供机会,疯狼是很乐意做这笔生意的。” “也是,到时候自己的高级雄虫崽子失踪,时逾白作为一个心思敏感的雄虫,就算不死,也没空找我们麻烦。” “好的,那就这么决定了。” 密谋的虫族达成共识,至于到最后倒霉的是谁,他们不会想知道的。毕竟世事无常,在唯物的世界出个唯心的大神,实在是太不讲理了。 第100章 世界是一个巨大的霸总文学 自己写在小说中的油腻台词,在现实中上演是什么感觉?别的作者可能不知道,但是时逾白现在非常有发言权。 当时他写那些霸总油腻发言,只是觉得好笑,万万没想到真的有虫会这么勇,直接上手实践。 时逾白已经在走廊拐角站了五分钟,这么短的时间,他已经用脚抠出一座城堡。 他知道他写的《将军是个小娇夫,霸道雄主狠狠爱》火了,毕竟一分钟99+的催更评论都是活粉才有的。而后台打赏,更是数不胜数。 那些虫虽然都是一边骂是哪个梦雌,写的做梦文学,还想让雄虫强制爱,怎么可能?一边疯狂打赏催更。 真应了那句,骂得越狠,空降越稳。新书top榜,空降榜一。直接甩开榜二好大一截。 但是火到书中情节在现实中出现,他真的没想到。 拐角另一端上演霸总剧情的两位,女主是身高200+宽肩窄腰大长腿的桑德斯上校,霸总是身高175,身形修长的A+雄虫菲恩·冯阁下。 之前时逾白还在想,雄虫被罚来军部提供无偿服务,一般的雄虫,来一次会老实好久,为什么这位冯阁下,会刚出去不几天怎么又回来了。 现在目睹菲恩阁下,把桑德斯上校推到墙边,仰着头用霸总的语气对身高比自己高出将近30厘米的军雌说,“雌虫,你引起了我的注意。”“你是我的,你别想逃。” “......”时逾白觉得他没爆笑出声,已经是对拐角那俩最大的尊重了。 老天啊,谁懂啊,怎么会真有虫会去在现实中上演小说剧情,当然如果上校和“霸总”的身高互换一下会更符合,毕竟仰头看虫气势真的差点,哈哈哈哈。 “??”什么情况桑德斯上校脸红了吧?真的?假的? 啧啧,古铜色的皮肤都能看出来脸红,这是也心动了?这真的行?!!时逾白震惊了。 “阁下,.......” “你怎么不叫我菲恩?” ........ 得,看来这两位一时半会不能结束,时逾白也不想再看别虫在他面前,演他书里的情节,演员尴尬不尴尬不知道,反正他是受不了了。 干脆的转身离开,换个方向继续走,直梯不能坐,大不了他走楼梯。结果“小东西!你是在挑战我的底线。”这是楼梯间传来的声音。 “!!”不是,你们说话都不根据实际情况出发吗,你一个身高160的雄虫是怎么好意思对着一个身高200的军雌喊出小东西的??!!! “阁下,请您自重。”显然这个军雌并不像桑德斯那对是两情相悦的。 “如果你是故意引起我的注意,雌虫,你成功了!” “......”这无处不在的霸总文学,反正军部的雄虫有他压着,也不敢强迫军雌,时逾白面无表情的走去医疗部的楼梯,他就不信了,医疗部也会上演霸总小说。 第一军团 医疗部走廊 没有雄虫在他眼前上演霸总爱情剧,时逾白觉得空气都新鲜了。悠哉悠哉的走在医疗部走廊上,他身前两个医疗部的虫边走边闲聊。 “你听说没,最近好多雄虫阁下,来找医疗虫,说是做朋友。” “听说了啊。什么时候医疗虫这么受雄虫追捧了?听说最近莱恩医生已经有七八个雄虫和他要私虫联系方式,说是做朋友。” 走在他们呢身后的时逾白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这是为什么啊?” “这个我知道,番番小说网,爆火了一部小说叫《将军是个小娇夫,霸道雄主狠狠爱》,听说里面的雄虫有个医生好朋友.......” “还可以这样?”听到的虫不可思议的问。 “怎么不可以,听说还有军雌因为这本小说,被A+阁下追着示爱呢。” “.......”他错了,真的!他不该因为自己的恶趣味写这么一部霸总小说。那么多爱情小说,他为什么非要写油腻霸总呢?是梁祝不唯美吗?是罗密欧与朱丽叶不经典吗?西厢记 牡丹亭他写哪个不行啊?他当时是怎么想的来着?好嘛,现在报应来了。 时逾白假装他没有听到别虫的议论,就算听到他也假装他没写过那本小说。 好不容易绕来绕去,终于绕到他家雌君的办公室。 “雄主?你怎么过来了?”伽文疑惑的问,虽然快到下班时间了,但是由于他的刚升中将工作比较多,雄主一般不会提前来找他,免得他着急。 “嗯,我想你了。”时逾白有气无力,看了太多霸总言情的现实版,时逾白真该用什么表情了。 “是今天的工作不顺利吗?”伽文虽不觉得有雄虫敢和雄主炸刺,但世事无常,万一有胆大的雄虫呢。 时逾白拉着伽文坐在沙发上,整个人趴在伽文身上,非常郁闷的说,“哪有雄虫敢让我工作不顺利啊?”他们只会让我社死,时逾白心里偷偷补充一句。 “那为什么心情不好呢?”伽文调整了一下姿势,免得他胸前的勋章硌到雄主,也让时逾白趴的更舒服一点。 “唉,我跟你说了你可别笑。”时逾白叹了口气,便将今天看到的各种霸总桥段在现实中上演的事情说了一遍,伽文听着嘴角忍不住上扬。 “你还笑!”时逾白佯怒,伸手捏了捏伽文的脸。 “我也没想到,用来搞笑的剧情会真被当做恋爱词典学习啊。”时逾白无奈的补充说。 “好了好了,雄主,其实这也是一种别样的成就呀,说明你的作品影响力极大。”伽文忍着笑安慰道。 时逾白嘟囔着:“可这种影响也太奇怪了。” “说不定过段时间就淡下去了呢。”伽文也知道不太可能,但为了雄主,嗯,他不敢说实话。哈哈哈哈~ 雄主太小看那些虫敢于尝试的态度了,这个风波可能一时半会结束不来。 “滴滴~”时逾白和伽文的光脑同时传来消息,夫夫俩对视一眼,坐正打开消息,瞬间全都脸色大变。 第101章 年年被拐走了 “雄主!年年,失踪了!”伽文声音都在发抖。 时逾白挑挑眉,终于来了?看着担心到快要失去理智的伽文,时逾白把虫抱在怀里。 “别急,年年不会有事的,我保证。”时逾白安慰自己的雌君。反正碧落就在年年身上,有他保护,年年肯定不会出问题。 “库斯菲德少将家的阿洛,也一起失踪了。是不是有坏虫拐走了崽崽?”伽文强迫自己冷静,一边给自己的副官发消息,一边思考谁会拐走年年。 毕竟诱拐幼年雄虫虫崽是重罪。 “你说什么?”这次时逾白是真着急了。 “我说是不是有坏虫,拐走了年年。”伽文重复。 “你说的上一句?”时逾白紧张的问。 “我说阿洛也一起失踪了。”伽文不明白雄主为什么更紧张阿洛。 “.......”时逾白先沉默一瞬,然后干笑两声,最后才问,“如果年年把抓他的坏虫不小心都打死了,会不会有点让虫吃惊啊,哈哈~” “啊?”为什么雄主说的每个字的意思他都知道,组合到一起就难以理解了呢? “年年可以使用碧落。”时逾白有点心虚的说。 “所以,雄主你的意思年年不会有危险是吗?”伽文着急的追问。 “我的意思是,年年和阿洛一块被抓可能要出问题。”时逾白已经考虑现在就带着老婆孩子回沧澜世界的可能性了。 虽然父亲没出关,但是有师兄也可以了。总比在这里被追问年年为什么这么小就能这么厉害好吧? “和阿洛在一起,有什么不妥吗?”听到年年不会有危险,伽文的心稍稍放下,一边布置搜查任务,一边问时逾白。 “那些坏虫抓年年, 大概率是为了威胁我们,换言之他们也不会对年年怎么样,他们不惹年年,年年自然不会动用碧落。” “可是有阿洛的话,阿洛是个雌虫崽崽,被抓后可能会被虐待。年年对阿洛啥样,你也知道,如果阿洛在他面前受伤,我怕年年会下手太狠。”不怪时逾白担心,毕竟谁也不知道一个孩子他能干出什么事情来。尤其是这个孩子手里还有大杀器。 “希望那些坏虫懂事点,别把年年惹火了。”时逾白没什么诚意的说。 “雄主,你不是说为了防止年年子啊小虫园误伤别的虫崽,封了年年的能力,那你为什么还让他可以动用碧落?”伽文搞不懂时逾白的操作。 “小虫园离得近,就算年年用碧落,我也可以及时收回,不会造成太大的混乱。” “可是现在,我觉得拐虫崽的坏虫大概已经飞离主星范围了。我不知道什么情况也不好控制,我总不能让年年处在危险中吧。所以现在碧落年年有第一权限。”时逾白解释。 伽文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在知道年年失踪的时候,不仅是伽文和时逾白着急,年年作为一个还没过成长周就能精神力实体化的雄虫崽,受到的关注众多。虫帝和安东尼知道后,也开始调集虫手,帮着一起找。 只是拐带虫崽的虫族实在狡猾,不然也不会在主星轻易带走年年和阿洛。 疯狼主舰,开启隐形模式飞速往联邦星域飞去。因为年年是雄虫幼崽,为了卖个好价钱,他们甚至没敢星际跃迁。抓一个幼崽得两份钱,还有什么比这更合适的生意?疯狼首领洋洋得意。 “首领,我们要不要用这个幼崽,威胁他雄父跟我们走?”一个疯狼的成员猥琐的问首领。 “你想死就自己去跳星海,不要连累大家,他雄父什么等级?那是能单挑领主星兽的变态,让他跟我们走,你觉得我们还有活路?” “别一见雄虫就走不动路。”首领啐了一口自己只长个子不长脑子的手下。 “那两个虫崽现在怎么样了?”首领又问,毕竟那可是自己的闪闪发光的星币。 “现在还好,没吵没闹。”有虫回答。 “他们身上的定位设备,通讯设备都拿走了吗?” “拿走了,我们检测过了,不过首领那个雌虫崽,怎么处理?那是库斯菲德家的幼崽。” “库斯菲德家的?”首领眼神一厉,手不自觉的摸了摸额头上的伤疤。 那是上次库斯菲德围剿他们时,用特殊武器打伤的,伤疤好不了,还会时时疼痛。 “那就把他杀了,尸体给库斯菲德邮过去。”首领冷声道。 “好主意!”手下狗腿的说。 此刻被拐走的年年完全没有作为虫质的自觉,由于他还小,伽文自然没有带他进入过星海。此刻年年正兴致勃勃的拉着阿洛,透过星舰窗口,看窗外绚丽的星海。 “哥哥,看,漂亮。”年年指着刚刚飞过的星云。 “嗯,嗯,好看。”阿洛过了第一个成长周身高拔高不少,已经有个小少年的样子了,本就精致的容貌现在更加出色。 阿洛紧紧抱着年年,心里暗暗发誓,如果那些星盗想伤害年年,就先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 只是看着年年现在没心没肺的笑容,他也只能强颜欢笑,他要怎么才能把年年安全的送回家? “哥哥?哥哥?”年年看着兀自沉思的阿洛,拽着他的衣服疑惑的喊他。 “怎么了?年年。”阿洛温柔的问。 “饿了,回家。”年年啃啃小手,他饿了,要回家。 “哥哥去给你找吃的,我们等雌父来带我们回家好不好?”阿洛哄年年。 当时看有不认识的虫,带走年年,他头脑一热就跟上来了,结果一起被抓了,他实在太没用了。现在雌父和伽文叔叔应该知道他和年年失踪了吧? “好吧~”年年最近和阿洛相处的时间很长,所以很听阿洛的话。 “咚咚”阿洛敲响关着的合金门。 不多时过来一个凶神恶煞的雌虫。“什么事?” “年年饿了,拿乳果来。”阿洛冷冷的说。 “只有这个,爱吃不吃。”说着扔过来一管营养剂。 “年年是雄虫崽你怎么能让他吃营养剂?!” “有吃的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还以为你们是主星上的大少爷呢?”雌虫不屑的说着,一把推倒阿洛。 “哥哥。”年年看到阿洛被推倒,赶紧跑过去。 “没事,年年我没事。”看着眼含泪花的年年,阿洛把年年抱进怀里温柔的哄。 “现在没事,马上就有事了。”从阴影处,疯狼的首领走出来。 第102章 “普通”雄虫幼崽手里的可怕武装 疯狼的首领图瓦斯一把推开挡在他面前的手下,习惯性的摸了摸额头的伤疤。 “你想做什么?”阿洛把年年放在地上,拉着年年边往后退边警惕的看着来者不善的雌虫,剔透的绿眸满是紧张。 “做什么?!”图瓦斯冷冷一笑,“你不会不知道你雌父就是主要围剿我们的虫吧?” “你们是星盗?”阿洛拉着年年一退再退,主星防守严密,怎么会出现星盗?所以,有虫想对年年不利! “不然呢,高阶雄虫幼崽,除了我们还有虫敢动手吗?”图瓦斯很是骄傲的说。 “本来我们只想抓那个雄虫崽,没想到还附赠一个你,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了。” “你说我把你扒皮去骨,给你雌父邮过去,你雌父会是什么表情?” “听说他为了顺利带走你,和你雄父离婚,都舍得净身出户。” “你是坏虫?!”年年在阿洛身后突然出声。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坏虫抓来了。 “哎哟,小崽子还挺聪明的嘛!”图瓦斯挑眉看着皱眉的年年。 阿洛把年年往身后藏了藏,无论是谁,都不能欺负年年。 “哈哈,真不愧是军雌的崽,都自身难保了,还去保护雄虫崽。”图瓦斯讽刺笑道。 “……”阿洛不说话,只是冷冷看着图瓦斯。 “你的眼神,我很不喜欢,让我很火大!”图瓦斯上前两步,抓着阿洛的领口,把阿洛抓起来。 “小崽子,你说我现在把你宰了,你雌父会伤心吗?嗯?把虐杀你的视频一起邮给你雌父怎么样,会不会更有意思?”图瓦斯的恶意毫不掩饰。 “放开哥哥!”年年气的脸都红了。抱着图瓦斯的腿,大声喊。 图瓦斯轻轻松松挣开年年的手,把他一把推倒。 “放心,收拾完你哥哥,就收拾你,去给他注射一针镇定剂,省的麻烦。”图瓦斯给手下下令。 “首领,他这么小,注射镇定剂会傻吧?”手下不确定的问,倒不是手下有什么好心,主要怕货物贬值。 “买家不是要活的幼崽吗?不死就行!”图瓦斯毫不在意 “不……能……伤害……年年……”阿洛断断续续的说着。 “库斯菲德的崽子这么弱吗?看来你雌父没有好好教导你啊!嘶!”图瓦斯疼的嘶了一声,把阿洛重重甩出去。 原来阿洛是趁着图瓦斯被自己迷惑到,抽出藏在袖口中的小匕首,刺到图瓦斯的手臂上。 阿洛被甩的撞翻沿路的桌椅,停住后吐出一口血,却还是立刻站起来,握紧手里的匕首,把冲他跑过来的年年牢牢藏在身后,摆出标准的防御姿势。 “这才像是库斯菲德那个贱雌的崽,不过只有这点本事的话,可还不够。”图瓦斯甩了甩说着指尖流下的血。 “碧落,杀!”一道奶奶的声音,在阿洛身后响起。 随着声音落下,阿洛的身前无声无息的出现一个人影,正是傀儡碧落。 碧落先给两个幼崽布置一个结界,才缓缓抽出他的佩剑。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星际军团驻地内,一个身穿军装,斜倚着身后的墙壁,嘴里还叼根香烟的军雌,在碧落出现的瞬间,突然眼神由慵懒突然变得凌厉。 本来用一根手指勾着的军帽被板板正正的戴在头上,压住满头柔顺的长发。两步踏出,就消失在原地。 碧落作为时逾白的傀儡,在时逾白还是废物的那段时间,不知多少次,保护他于水火之中。 别说只是和星盗贴身肉搏,哪怕图瓦斯开机甲也是打不过碧落的,之前毒牙的伊格纳已经用生命实验过了。 只是年年很明显没有他雄父的耐心,他只记得雄父着重交代的两句话。 一是反派死于话多,二是斩草除根。火力全开的碧落,不是科学能解释的存在。 年年心里的急切,很是能的催促碧落的速度。所以碧落也不磨叽,直接开大招。结果就是~ 图瓦斯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只见碧落手持长剑,伸手一挥,一道凌厉的剑光瞬间划过,紧接着便是一阵巨响传来。他那艘引以为傲的主舰竟然就这样毫无抵抗之力地被横着劈成了两半!断口整齐,被破坏的零件开始冒出火花黑烟。 图瓦斯整个虫都呆住了,他那张因为震惊而张大的嘴巴甚至还未来得及合上,又是两道耀眼的剑光骤然亮起。 “不……”图瓦斯惊恐地尖叫起来,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了巨大的爆炸声中。眨眼之间,他的另外两艘星舰也在剑光之下覆灭。 主星的贵族是让他抓了什么变态?为什么只是一个“普通的”雄虫幼崽手里会有这么可怕的武装? 还是说那些贵族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消灭他们?所以他是被背刺了? 当然现在的图瓦斯已经没有时间去想来龙去脉,雌虫可以在真空环境下生存不假,但不能一直在真空环境下生存,他们要在有限的时间内,赶紧找个合适的星球降落。 只是破坏了全部星舰,这个小崽子也不想活了吗?只是还没等图瓦斯想明白,一道紫色光芒闪过,附近虫族全部无声无息的泯灭。只剩下结界内的年年和阿洛。 碧落持剑站在两个幼崽面前,防备着未知的危险,同时把位置发给时逾白。 “咦?不是小白啊?”虚空中走出一个穿着第七军团军装的身影。 “碧落,好久不见啊,你的主人,这是让你保护谁呢?”来虫熟悉的和碧落打招呼。 看清军装虫族的样子,碧落慢慢收回氤氲这灵力的长剑。 第103章 师兄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大人,好久不见。主人,让我保护小主人。”碧落恭敬的回话。 “小主人?师弟这么快就有儿子了?”龙尘逸往碧落身后看了看,对上一双带着好奇的暗金色眸子。 龙尘逸把年年抱起来,仔细瞅了瞅,点点头,“真像,跟小白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除了这双眼睛的颜色。” “叔叔?”年年奶奶的喊。 “什么叔叔,我是伯伯。”龙尘逸捏了捏年年的小脸,笑着纠正道。 “伯伯?”年年扒拉下捏自己脸的手,乖乖喊。 “乖孩子。”龙尘逸笑。 “这个孩子是谁家的,好可爱。”龙尘逸指着阿洛问碧落。 “阿洛哥哥,是年年的。”年年抢答。 “……”龙尘逸挑眉?遗传真强大,这颜控的属性跟他爹一模一样。 “长官,我是库斯菲德家的雌虫崽。”阿洛行了个预备军少年礼。 “哦,原来是少将家的雌崽崽啊。”虽然龙尘逸混进第七军的时候,库斯菲德已经转团走了,但这个为了保护自己的雌虫崽崽,宁愿净身出户也要和雄主离婚带走自己崽崽的军雌,龙尘逸还是听过的。 实在是在雌雄比例这么悬殊的时候,离婚的雌虫实在罕见。不要财产只为带走幼崽的更罕见。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跟我走吧。”龙尘逸说的理所当然。 “好的,大人。”碧落同意,虚空之中确实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龙尘逸在虚空中一划,一条通道缓缓打开,他抱着年年,碧落拉着阿洛,走了进去。 等他们再次脚踏实地的时候,已经到了一个驻军星球。 阿洛四周看了看,发现景色还挺熟悉的,好像以前雌父在这里驻守过。是编号Z-736的星球,是第七军驻守的中转星。 阿洛今天受到的震惊太多,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了。 这又是什么手段?之前年年召唤出的那个是智能守护者吧,一剑能劈碎星盗主舰的守护者,不仅没见过,甚至没听说过。现在这个让年年叫伯伯军雌又是什么手段,可以从虚空直接回到驻军星球? 看年年守护者的态度,这个军雌应该是认识时叔叔的。所以说时叔叔强的变态,他的朋友也是同类? “饿了,要吃饭。”年年扯了扯抱着他的龙尘逸的长发,一点不认生的说。 “好好好,吃饭。”龙尘逸宠溺的说。 碧落隐身回年年腕上的吊坠,龙尘逸给自己师弟发完位置共享后领着年年和阿洛去吃饭。 时逾白收到消息后,联系完伽文,先一步赶去Z-736,没办法,他需要和师兄先对好口供,不然解释年年怎么被解救的很麻烦,毕竟疯狼的主舰整整齐齐的切口不太好解释呢。他如果暴露太多小天道八成要哭。 龙尘逸带着年年和阿洛来到一家餐馆,刚坐下不久,时逾白就匆匆赶到,星际跃迁果然比高速飞行要省时间。 时逾白看到年年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 “师兄,这次多谢了。”时逾白说道。 龙尘逸摆摆手,“都是小事,不过你得给我讲讲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这才几天你的娃都这么大了。师父知道还不得吓一跳。”龙尘逸揶揄的笑。 时逾白无奈地看了眼一脸八卦的师兄,“还能怎么回事,我在这里遇到年年的雌父......” 开始讲述他和伽文的相识。 “啧啧,看不出来啊,师弟,你这么快就能结婚生子了。”龙尘逸哥俩好的用手臂搂住时逾白的肩膀。 年年正拿着龙尘逸给的果子,啃得开心,阿洛乖乖坐在一边安安静静的吃着饭。 远远一看,就是幸福的一家四口,温柔的雄主,大咧咧的雌君,两个可爱的崽崽。 嗯,伽文进门就看到这扎心的一幕,他那有礼却拒虫千里之外的雄主,正和一个第七军的军雌勾肩搭背,亲密无间的说说笑笑,眼神中是他没见过的亲密濡慕。 伽文的眼色暗了暗,不动声色的走过去。 “雌父,雌父,年年好想你啊。”年年看到自己雌父,拿着果子开心的打招呼。 “年年乖。”伽文看看精神饱满的崽崽就知道他好好的,先摸摸自家崽的头,转头看向时逾白。 “雄主,这位是?”伽文声音温和平静,只是看向龙尘逸的眼神带着似有似无的打量和小小的敌意。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帝国之光,师弟的心上人(虫?),伽文中将?自己救回了他的娃,他不说感恩戴德,这若隐若现的敌意是怎么个意思?龙尘逸开始不是很明白,后来看到对方一直盯着自己的搭在师弟肩上的手,哦~明白了,这是吃醋了。 龙尘逸先低头用力压了压自己的嘴角,然后茶里茶气的,在时逾白开口前抢先说,“我是小白的朋友。” “?”时逾白莫名的看着夹着嗓子说话的师兄,他刚才吃鱼卡刺了?这是什么恶心人的鬼动静?再说他不是自己师兄吗?咋就朋友了。 伽文看看毫无反应的雄主(实际是被恶心的没反应过来),暗暗评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雌虫的威胁程度。颜值跟他不相上下,身高应该比他矮一点,但在虫族身高高,也不一定是优点,身材比例优异。禁欲风的军装,也难掩他慵懒随性的气质。 总结:对他的威胁程度极高,会是雄主喜欢的那一款。最重要的是雄主对他并不排斥。而且对方的称呼是,小白?好亲昵的称呼! “雄主,没有名分前,不应该和雌虫这么亲密。”伽文故作大气用温柔的声音的说,但心底的酸涩只有他自己知道。 “小白,你的雌君是不是不喜欢我?”龙尘逸做作整出的一副小绿茶模样。 “师兄,你是不是有毛病?我雌君喜欢我就行了,喜欢你干什么?”时逾白嫌弃的把搭在自己肩膀的手拍下来。 他师兄脑子肯定坏了,竟然想让自己雌君喜欢他。他想要老婆不会自己找啊,怎么能挖自己墙角呢? “师兄?”伽文重复。 时逾白把自己雌君拉到自己另一边,挡住师兄怪怪的视线。今天的师兄超级怪,他是不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第1章 网络上的第一次见面 【脑子寄存处】 作者新人,追书着急,所以自己产粮,文笔不咋地的纯甜爽文,不要讲逻辑,这里木有,看书之前,先把脑子寄存一下吧。 ??^??^????^??^?? 幽深的树林深处有一处小巧而精致的院落,房前有流水屋后有鲜花,风景静谧唯美。院落的偏房有个大木桶,木桶里是浅碧色的灵液,时逾白浸在灵液里,微微蹙眉。 这是他来到这个星球或者说这方世界的第三年,当年他强启神器杀光仇人,自己却也身受重伤。他体质特殊,当初既无力自保又没有了长辈庇佑,为了不被抓去做鼎炉,他只能离开原世界来到这里。 落地的星球并不安全,幸好父亲早早给他准备了两尊傀儡,黄泉,碧落。不然凭他那重伤的身体,半毁的神魂,怕不是要落地成盒。 “三年了,终于快要痊愈了。”时逾白长长吁了一口气,蹙起的眉慢慢舒展开, 灵液从浅碧色慢慢变成透明,木桶中的人站起身,随便擦了擦身上的水渍,披上衣服走进卧室坐在床上。感受了一下身上的伤势,低头默默算计了一下,“温髓灵液可以停了,稳灵文咒还得再画一个月。” “碧落!”随着时逾白声落,一个人影应声而现。 “主人。”碧落应声 “继续画稳灵咒。”说完在储物戒指中拿出深海金尘和赤血朱砂,两相调配,朱砂红中泛金。又拿出一只玉笔交给站在一旁的碧落,然后脱掉上衣,趴在床上,把乌黑的长发拢在胸前,露出光洁白皙的后背。 “是!”碧落接过笔和朱砂,在时逾白背上缓慢又稳定的画出稳灵咒。 灵液护体,文咒复魂,两个的修复效果都没得说,但是相应的修复过程也都很难熬。他自出生就被带到凡人界,种花家,虽然他并不理解为什么父亲会带他到凡人界,但不可否认那个世界虽然没有灵气,却安定平和,是少有的太平盛世。 前十五年他受过最重的伤也不过是摔一跤,摔到膝盖皮都没破那种,所以最开始修复断裂的经脉被毁的神魂时那真是痛不欲生。不过现在好了,已经到了最后阶段,现在这点痛,也就只能让他皱皱眉了。半小时后,文咒覆满了时逾白的后颈和整个后背。 白皙的皮肤上,文咒红中泛金,怪诞又瑰丽。 时逾白穿上里衣,披上外袍,到这个星球三年了,当年他十五岁,在凡人界买的衣服早就因为身高长太多不能穿了,反倒是双亲在他出生前准备的仙器灵衣能当做日常穿搭。 他并不清楚双亲的具体情况,作为一个仙二代,他有记忆的时间很早,甚至他出生前的记忆也模模糊糊有一些。 他的记得双亲应该关系亲密,恩爱有加,但自出生后他的记忆中并没有出现母亲的身影。可是身上的各种法宝灵器,包括了衣食住行各个方面,处处体贴,处处有母亲的手笔。 时逾白用发冠束起长发,穿好外衣,叹口气,算了,想不清的事情就先不想了,反正早晚会知道。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光脑扣在腕上。没错,他也是伤势好了大半,有能力探查环境时才发现,这个灵气充足的世界竟然走的科技流。因为他看到了坠毁的飞船,捡到了手上的光脑。 时逾白打开光脑,习惯性的逛了逛新闻,发现最近的热门是“伽文·苏佩里少将即将巡航归来” “苏佩里少将回归,是否会转入后勤部?” “新一代的虫族之光将花落谁家?” “苏佩里少将是否会选择联姻?” …… 然后连着四五条热搜全是说少将是否和某个贵族什么的联姻的。底下的评论竟然大多也是在猜测这个号称虫族之光的最年轻少将会嫁给谁。还有一些雄虫不知道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还是真看不上军雌,留言高高在上的表示伽文太凶残了,他们是不会娶回家的,下边留言竟然还有表示支持的? 这是什么样的神经病世界?时逾白还是无法理解这个世界的虫的想法。热搜上的伽文少将他见过图片,宽肩窄腰,腿比命长,银色的头发好似月华倾泻,茶金色的眸子犀利又冷淡,高挺的鼻梁,绯红的薄唇,蜜色的皮肤。白金色的军装胸前一排勋章。就这,那些智障雄虫想娶能娶的到? 当初他刚刚捡到光脑,最开始学会了语言和文字,然后开始了解社会与法律。最初他看到“人类”的外形与超高的科技,以为这可能是另外一个人族世界。 但是随着看的越来越多,他终于了解这个世界的大概。这里不像仙界弱肉强食,也不像他曾经待过的凡人界——种花家,依靠道德法律约束。他觉得这个世界十分扭曲。 这里是虫族,他们这些智慧生物是这么自称的,分为雌虫 亚雌 雄虫。区别他们的方法是雌虫和亚雌在后颈或脸侧有虫纹,雄虫则没有。雌虫强壮勇猛,亚雌次之,雄虫最差。但雌虫会精神暴动,陷入无差别攻击的暴走状态,尤其是在一线战场的军雌,经年累月的战斗会让他们的精神暴动提前。而雄虫的精神力,可以安抚雌虫的精神力暴动。总之一句话,雌虫唯物战士,雄虫唯心脆皮而战士需要脆皮的安抚,脆皮需要战士的保护。 本来二者相辅相成,如果数量对等,虫族壮大指日可待。可问题就出在数量上雌虫亚雌雄虫比例700:300:1,夸张的比例注定雄虫受到资源极度倾斜,法律的极度偏袒。 于是大多数雄虫被养的焦躁狂妄又暴虐成性,所以少有雌虫结婚后能够幸福。尤其是军雌,雄虫会因为他们丰厚的身家娶他们,又因为不喜欢他们的强壮而各种欺辱虐待。所以都知道雄虫的恶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雌虫前仆后继的给雄虫当雌君雌侍甚至雌奴,他不理解并表示大受震撼! 作为一个人他理解不了雌虫对雄虫天性中的向往,这没什么奇怪的,不是吗? “滴滴”光脑的声音提示他的置顶好友给他发信息了。 文“我的任务快结束了,二十天后能返回主星,然后有半月的假期,当初你答应我,等我任务结束可以见面的,我去找你?” “好啊。”时逾白无可无不可。 文“你没告诉过我你的星球地址。” 时逾白“我要说我不知道星球序列号你信吗?” 文“……” “如果不想见面可以直说。” “我没定位过自己的星球序号,不过问题不大,我们共享位置吧。”时逾白还是很期待和这个网友见面的。毕竟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第一个算得上是朋友的“人”。人作为一种群居动物,他也真的过够了四周没一个活人的日子。 是的,这个落脚的星球他差不多走遍了,竟然没有一个智慧生物,只有各种的异兽猛禽奇异植物。当时他已经知道军雌不受雄虫喜爱,而他们又是最需要精神安抚的。时逾白作为一个在种花家长大的孩子,对军人有天生的好感。 他会抚琴,那是他自己的修心方式,他的琴音隔着广袤宇宙无法深度安抚,但是能让那些军雌好受很多。所以他半年前开了个直播间“琴师-白玉”,刚开的时候并没有想挣钱,毕竟他这里有钱也花不出去。但是没想到他的竟然火了,文就是他的榜一,也是最早的一批粉丝,也是他留下的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 他不像别的虫整天给他发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试探他的背景。他说他叫伽文,目前在任务期间,很喜欢他的琴音,本来精神暴动带来的头疼好了很多。他貌似很忙,除了直播打赏,偶尔发一些奇景星照片,或者巡航时遇到的宇宙星海中的美景。 而时逾白当时伤虽好了七七八八,也并没太多精力,毕竟除了直播抚琴,他还要修炼,要炼药,要整理他脑中的传承记忆。当他有空的时候他也会给文发他种的灵植,他探索星球时看到的可爱生物。就这么轮回一样的消息竟然使他们越来越亲近,处成了朋友。 文“你可以位置共享?”对面的好友有点怀疑。 “为什么不行?”时逾白很疑惑。 文“你的Ip一直隐藏,甚至你直播都没露过脸。” 白玉“Ip隐藏是当时系统默认的,至于露脸,我直播的是弹琴,露不露脸有什么重要,我不需要靠脸吃饭。~( ̄▽ ̄~)~” “可是听说要你真实Ip的虫都被你删好友了……” “那能怪我?天天追着我叫我给他们当雄主,当雌君,……直播间喊喊也就算了,还天天私聊,很烦。所以就删了。”时逾白理直气壮,直播收益他自己用不到,本来直播就算是福利,还被骚扰,惯的他们。 文“抱歉,我不知道。” 白玉“和你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你指使的。而且还要谢谢你,你给我发的奇景照片,我很喜欢。”顺手点开位置共享发给自己的好友。“而且你都要和我面基了,不给你真实Ip要怎么见?”时逾白有时候觉得好友有点傻乎乎的,都要面基还会在乎真实Ip? 结果时逾白还没笑话完好友,一秒不到对面发过来一个语音条,“你自己在h-316星?”是标准的男中音,声音很年轻,很好听,语气有些不可置信,还有些许怒气掺杂其中。时逾白还没来得及回话,又一条消息过来了。 “你不是说你在宜居星,很安全?”怒气值明显增高。 环境优美食物充足,没有危险,还有可爱的毛茸茸可以rua不能叫宜居星吗?时逾白不懂,还没想好又是一条消息砸了过来,收敛了怒火,添加了明显的担忧。 “你在h-316,那是个危险程度S级的荒星,你能确保你的安全吗?” “你找个安全的地方藏好,等我去接你,最多藏10天就好。” …… 语音一条一条的弹过来,对面的语气越来越急,却又担心他害怕,不停的安慰他,真是新奇的体验。时逾白看着一连串的消息,轻轻呼出一口气,不自觉勾起唇角,点开语音输入。 指挥舰中的军雌紧紧蹙着眉,暴动的精神力撩拨着他的神经。刚刚通过位置共享,得知好友在荒星,除了刚开始的怒火外,更多的是担心。h-316能源不多,但景色很美,时分四季,本可以做一个宜居星,甚至景观星。但是星球上荒兽很多,极其凶残,小型星舰都会被星球上的高阶荒兽轻而易举打下来,动用大型星舰的话荒兽可能可以斩杀,但星球被毁灭的也就差不多了,所以不值当入侵改造。能源少,荒兽凶残,而荒兽又出不了荒星,所以这颗美丽的星球定位成为了荒星。 曾有一年h-316作为军校考核地出现过一次,结果90%致死率使军部永久放弃了。所以大家都默认认为,虫族是在这里生存不下去的。就算是星盗也很少会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落脚。结果他通过位置共享发现他的好友竟然一个虫在这里,而之前一直和他说在宜居星。 神他雌的宜居星! “滴滴”腕上的光脑提示有好友的新消息。暴躁的军雌发现竟然是一条语音,很短,只有一秒。 “伽文,”声音清润温柔,似乎带着淡淡的笑意,轻轻唤他的名字。一秒的语音把军雌硬控十秒。 “滴滴”又一条消息过来,还是语音。 “你别急,我真的很安全。你忘了吗?我并不是刚到这里的。” “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开玩笑。” 第一次有人(虫)不因利益而关心他,这感觉还不错? 伽文沉默了一会,发过来一条消息,声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那我现在能看看你吗?我想确定你的安全。” “可以啊。”时逾白语音含笑。 第2章 伽文少将 既然对方答应了,伽文不再犹豫,点开菜单,选择视频通话。 “嗡嗡。”通讯只响了两声,对面就接听了。伽文最先看到的是一只手,手指纤长,皮肤白而细嫩,指尖带着淡淡的粉,指甲修理的整整齐齐,整只手既没有伤疤,也没有老茧,一看就是长期养尊处优富养出来的。是他在直播间看过很多次的那只手,伽文想了想,好像就是因为这双手实在是养的细嫩白玉说自己在宜居星,他才从来都没怀疑过。 伽文看到对面影像慢慢晃动,应该是在调整摄像的位置,随着摄像头移动,先是掩在交叠衣领下的一截雪白冻颈,由于角度问题,甚至能看到一点金红色的虫纹,再是线条柔和的下颌,接着是唇形优美但颜色浅淡的薄唇,带着些许病气。 可能是觉得调到了适合的位置,对方往后退了一点,然后坐下。整张脸暴露在摄像范围内。 墨色长发被银色发冠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额侧,他的五官柔和,英气的眉下,一双桃花眼盛着点点星辉,鼻梁挺且直,微微勾起的浅色薄唇,整个虫显得很温柔又带着几分破碎感。伽文终于知道为什么白玉直播不露脸了,如果这张脸被那些色欲熏心的雄虫看到,不知要引起多大的风波。 毕竟太多的雄虫喜欢虐待雌虫,这种温柔的易碎的正好满足他们变态的施虐欲。 “嗨,伽文你好啊,我是白玉,你可以叫我时逾白。”伽文看到视频里的虫冲他挥挥手,然后带点讶异的声音响起“哎?你竟然就是那个伽文·苏佩里少将啊。” “啊,你好”少将有点看呆了“你知道我?”虫族不缺好看的虫,但是好看到这种程度的的确不多,他甚至不知道该不该把好友从荒星带到宜居星。荒星的荒兽很危险,但如果在宜居星,有这么一张脸,被雄虫看到也不安全。 “当然啦,帝国最年轻的少将,新一代的虫族之光嘛。不过你视频比照片好看,那个给你拍照的虫技术不行,将军你很帅哟。”时逾白黑眸中满是笑意虽是打趣却也是实话,视频中的军雌虽表情有点懵懵的,但颜值真逆天,比新闻中的照片好看很多。 “你等我10天……”伽文旧话重提。 时逾白挑眉“我所在的星球并不在你巡航范围内吧,将军你还在巡航期间呢,这么任性真的好吗?” “我可以加快巡航速度然后……” “……”时逾白无语了,怎么就说不明白呢“你在执行公务,别因私废公,如果因为我的原因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我会愧疚的。你是军雌是巡航负责虫,别因为我一个,影响太多。而且我真的没有危险,这里的动物都很乖很可爱的,不信给你看看。” 时逾白打个响指,一只小鸟从打开的窗户飞进来,落在他的肩上,亲昵的用头蹭了蹭时逾白的脸。金色的羽冠,金色的爪子,金色的尖喙,豆豆眼周也有一圈金色眼线,除此之外全身漆黑。此刻正歪头看着视频里的雌虫,如果不是伽文知道这是危险程度ss+的荒兽冥焰雕幼崽,只看外观的确是又乖又可爱。 “这是幼崽,你知道它成年后有多凶吗?” “知道啊,它的血亲就在后山悬崖上做的窝,所以小家伙才能在我这。” “那你知道成熟体的冥焰雕能一口就要了你的命吗?ss+的危险程度并不是开玩笑的。”伽文紧紧蹙着眉,对好友的不以为意深感闹心。 “好的,好的,你放心吧,在我附近的荒兽都很乖的。我大概不太好吃,所以它们都没打算吃我的。”时逾白笑着安抚道。“而且我跟它们一起玩三年了,要吃早吃了,我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虫崽。” (众荒兽:我们可不是又乖又可爱,不乖不可爱的不都变成你的地毯床垫和晾的腊肠腊肉了吗?我们虽然不聪明,但也知道惜命。还吃你?谁吃谁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你是咋好意思说出这话的?!!呵呵~) 伽文沉默一瞬,“好吧,你等我。到时候你跟我离开荒星好吗,我带你去主星或者别的宜居星。” “可以啊,我一个虫在这里也很无聊的,但是我没星民证,办起来麻烦吗?”时逾白想起来他落地荒星,目前为止还是个黑户。 “放心,有很多没星民证的虫,好办。到时候去星民登记处登记一下就好了。你想住哪里?主星宜居星还是旅游星景观星?”伽文问。 “你任务结束会在哪?”时逾白倒是无所谓住哪里,但有个熟悉的“人”在附近还是会开心一点的。 “我任务结束应该是在主星,你要和我一起住吗?” “我……”时逾白想说我可以自己买房产,毕竟直播还是赚了不少,结果他刚说完一个字就被打断了。 “好的,我在主星的房子还是不小的。而且你的脸注定你一个虫在外边会很危险,主星虽然说是安保很好,但不排除有胆大的雄虫肆意妄为。” …… “好吧,到时候请多多关照了,将军大人。”时逾白虽然对自己的武力值有信心,但能省点麻烦也不错。 “我们是朋友,不用客气。” “外边的雄虫都很……嗯,都很不友好吗?”时逾白想了半天,挑了个委婉的词问道。“我一直自己在这里,对外边世界的了解仅限于星网。” “嘁,”说到雄虫伽文面露不屑,“雄虫大多残忍且暴虐,等级高的能好点,也许是更能装。你最好不要对雄虫抱有太高的幻想,在帝国法律的袒护下,他们不是良配。” “那你不找雄主吗?”时逾白好奇的问 “军雌最好的归宿应该是葬身星海,而不是跪在雄虫脚下。”伽文回答的很严肃,他就是这么想的,也是打算这么做的。 “啊?伽文原来你是厌雄一族啊?”时逾白摸了摸颈后的文咒,按着虫族分类,他没有虫纹,应该也是雄虫,但是好友貌似厌雄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伽文神色莫名,“厌雄谈不上,我只是告诉你,不要对雄虫有太多幻想,你的小身板是经不起雄虫的鞭笞的。” “我?哈哈哈~你别闹,我才不喜欢雄虫,他们太丑了。”时逾白笑了,不说性别,他作为一个超级颜控,星网上那些长的歪瓜劣枣还自视甚高的雄虫他真的看不上。 “就因为丑?”少将很难共情颜控星人。 “嗯嗯,”时逾白点头,“星网上那些雄虫都好丑。” 伽文看着一脸认真的时逾白,的确和这张脸一比,没几个虫能说的上好看了。不管因为什么好友不会被雄虫轻易拐走就可以放心了。毕竟时逾白看起来涉世未深,又实在美貌惊虫,如果被雄虫拐走虐待,那不是害了他吗。 “你这么想也可以,别对雄虫期望太高,温柔知礼的真的不多。”伽文再次强调一遍,就像怕被黄毛拐走自家闺女的老父亲一样。 “你这话说的好像你是我父……我雄父似的。哈哈哈~”这老父亲的既视感,让时逾白笑得很开心。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伽文蹙眉问 时逾白收敛了神色,郑重的说“不,我没有以为你在开玩笑,我很开心,自从雄父离开我后,你是第一个关心我的虫,我真的很开心,谢谢!你说的话我会记得,我不会找雄虫的,放心吧。” “你的雄父和雌父呢,为什么你会一个虫在荒星?” “他们在很远的地方,不在这个世界。”时逾白低垂眉眼,遮住眼中的神色,然后抬眸浅笑,温柔而坚定的说“不过没关系,我自己也可以的。” 雄父雌父都不在这个世界,好友该不会是孤儿吧?。也是 若是雄父雌父尚在,也不至于让自家幼崽流落荒星。看着故作坚强的好友,伽文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抱歉,提起你的伤心事了。”伽文小心的道歉 “??”时逾白错愕的看着好友,为啥伽文又道歉。想了想自己说的话,好像是有点歧义,他貌似以为我父母死了。虽然的确不在同一个世界,但自己还是能隐约感应到父母生命安全没问题的。 “我只是离家太远了,暂时不能回去而已。”时逾白挑眉笑 “如果你想回家,等以后我开星舰带你回去。”伽文知道自己误会了,补救道。 时逾白想说星舰可打不通世界之间的壁垒,可他也不想拂了好友心意“好啊,等可以回去的时候,我会请你帮忙的。” 伽文这才想起来,时逾白刚才说的是不能回去,而不是不想。“你……” “我的原因有些特殊,等有机会在告诉你吧。” 是家族原因还是派系原因?看好友骨相顶多刚刚成年,会是什么原因,才能让一个未成年的虫崽在这个危险程度S+的荒星独自生存?伽文想不到缘由,但不影响他同情好友遭遇。 “好,若你有什么需要,记得告诉我但凡我能做到,义不容辞。”伽文给出承诺 军雌承诺的话,太过郑重,时逾白愣了一下,“将军,你给的承诺好慷慨……”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所以等我去荒星接你,所以我会守好你的一切。 “好的,朋友。”时逾白承认他可能有雏鸟情结,但是作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朋友,伽文·苏佩里的确是不同的。 第3章 宠爱,溺爱 窗外燕雀啁啾,阳光明媚,清风吹拂而过,撩起时逾白胸前的黑发。他看着视频里的军雌,眸光莫名,片刻之前军雌给出了慷慨的承诺。 时逾白的父亲是青芜仙尊,仙界第一炼丹师。虽然父亲带他常年居住凡人界,但仙界每五年一次大典父亲还是会带他去仙界。 作为第一炼丹师的独子,地位可想而知。每次回仙界都有数不清的各族修者哄着他供着他,哪怕他在别人看来只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废柴。还是有不计其数的人给他送礼给他示好,只为求得一粒丹药。时逾白很清楚当时那些示好只是因为他父亲是青芜仙尊,但现在有一个“人”只因为他是他而说只要我能做到,义不容辞。 他知道军雌并不是只说空话,他居住的星球危机重重。他能安全生存不代表虫族也能安全生存,但就是有那么一个傻虫,明明知道危险,不说避开,还要冒着违反军规的风险,来提前找他。 “伽文,你对所有的朋友都这么好吗?”时逾白看着对面的军雌问。 “我没有太多时间交朋友……”而你是不一样的,伽文不知道这个与众不同的感觉来自哪里,但他知道换作别的虫在危险度S+的荒星他是不会去的,更别说甚至要违反军规,提前结束巡航。 他不傻,他会权衡利弊,可是当知道是时逾白在荒星,他什么都顾不上了,什么安全生命荣耀,他竟然全都抛之脑后,只想要赶紧把时逾白从荒星带出来。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时逾白变得这么特殊了。也许是长久听他琴音从而产生的灵魂共鸣?也许是每次任务结束后通讯记录中多出来的留言或图片? 他只知道在不知不觉中,时逾白已经是他心中重要的好友了。在日常聊天中,他知道好友身体孱弱,但性情温柔,是少数拥有安抚型精神力的亚雌。 “你啊,真是……”时逾白笑着叹气,听懂了军雌没说出口的话。心里熨帖又无奈,真是个实诚的朋友。 “我不会骗你,我的承诺一直有效。”伽文看着时逾白。 “好的,我知道,我信你,咳咳咳……”突如其来的剧烈咳嗽,打断了时逾白要说的话。他一手撑着身前的桌子,一手捂嘴,弯下腰咳的撕心裂肺,本来在他肩上的幼鸟已经跳到了桌子上,正歪头看着。 “时逾白!!”伽文猛地站起身,想起对方在千万光年之外的地方,又颓然的握紧双拳,他什么都做不了。 咳嗽慢慢平息,时逾白坐正身子,黑眸里有剧烈咳嗽之后氤氲的水汽,唇边的血丝给颜色浅淡的唇增添了一抹艳色。他用手抚了抚胸口,慢慢喘匀气息。抬眸便看见站起来的军雌正担忧的看着他,军雌身后的椅子已经倒了,应该刚才起身太猛的原因。 时逾白摆摆手说,“别担心,我没事。”刚咳嗽过的嗓子还带着点沙哑,却先安抚一下看起来马上要顺着网络爬过来的军雌。 “没事?呵~”军雌冷笑,茶金色的眸子酝酿着怒火,怒火化成质问,“你一直说没事,可这么厉害的咳嗽,是心肺受损了吧?你别想骗我,我懂一些医学知识。你不是说你很安全,但是你受伤了,你说谎,你是不是没有把我当朋友?!!所以你不让我尽快去找你??!!” “……”时逾白没想到伽文反应这么大,但是黑锅他还是不要背,“我在这里的确没有危险,伤不是在这里受的,虽然之前伤的有点严重,但现在已经快痊愈了,不用这么紧张。我没撒谎,也没不把你当朋友,不然我不会给你位置共享,也不会和你打这个视频。” “可是你……” 眼看问题要重新绕回为什么不让他提前结束巡航,时逾白解释道“就算让你提前结束巡航,你也来不了,你是不是不知道这片星域有宇宙潮汐?目前还要持续三十天,所以不要急,按你本来的速度走,20天结束巡航,10天修整,然后来找我好吗?” “你能保证自身安全吗?” “当然可以,自从来到这个星球我没受过任何伤害。你别把我当小孩子好吗?冥焰雕当护卫你还担心什么?”时逾白不知道伽文为什么就觉得他柔弱不能自理。(还用问?当然是你那受伤后还没完全养好的脸色,既唯美又破碎。谁看都以为你拿的是离家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妹破碎的他的剧本。) 时逾白想了想又问了一句,“位置共享的误差范围有多大?” “误差一米左右。”伽文回答的很迅速 “你来的时候,星舰尽量在我周围3000公里范围内。这是我的……冥焰雕的地盘。你在这个范围内,没有巨型荒兽袭击你。” “你可以控制冥焰雕?” “算不上控制,只是它听我的而已,不然我让你来送菜吗?” “你可以让荒兽听话?!!”伽文不可思议的问。 “嗯嗯~”时逾白点头,打到听话怎么不叫听话呢。“但是不能离它们太远或者太久。”没办法荒兽智商不太高,时间一长就忘了挨揍时的感觉了。 “普通雌虫也可以做到吗?”作为军雌,伽文第一时间想到是驯服荒兽对于军队国家的好处。 “应该也可以。”时逾白不太确定的说“雌虫等级够高的话,如果是军雌,等级比荒兽高三级以上才有可能做到,五级以上肯定可以做到,差不多就这样。没经过训练的不好说。” “……”如果级别差这么多可以直接打到听话就行了,毕竟收服浪费的力气可比直接杀死多多了……“你是怎么收服的?” “打到听话就行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敢呲牙的直接打死。”时逾白笑眯眯的说,虽然他的确是实话实说,但他的外貌实在太有欺骗性,这句话伽文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 伽文看着时逾白还未完全褪去病态酡红的脸颊,怎么也想象不出,他战斗的样子。实在是时逾白这一副风一吹都要倒的病美人的样子没有任何说服力。 “你不信我?!”时逾白假装生气蹙眉。 “额……”如果对面是战友伽文就会说你自己看看你的脸,像是有战斗力的吗?说你战五渣都是抬举你,你让我怎么信?可对面是一个貌似刚成年的小亚雌,作为一个成熟的年长的朋友,直说好像也不太好,可做为一个军雌,让他说相信一个柔弱的小亚雌能打服冥焰雕这么违心的话他也说不出口,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开口。 时逾白看着一言难尽的伽文,想起来自己弱不禁风的外貌,明白了军雌的纠结。暗忖道,“啧,没吃过以貌取人苦果的傻虫子,幸亏你不用去修仙界,不然得被吃的渣也不剩。” 既然伽文不信自己有战力,那以后有机会再吓他一大跳,但是关于能控制荒兽的原因还是得想一个。时逾白眸子扫过镜头后的黄泉,想出来个合理的借口,说,“我雄父给我留了两个战斗型守护者,超级厉害,所以你懂的~” 在虫族给自家没有战力的崽子配备个智能守护虫很正常,但一般只有受宠的虫崽才有这个待遇,战斗型的就更难得了,不止贵主要是系统难做。据说一个高阶智能守护虫的制造工艺比机甲还要繁琐。 “那你雄父一定很宠爱你。”毕竟在虫族这么大笔的开支没有雄虫同意是不可能的。 “不是宠爱,是溺爱~”时逾白弯唇笑,从小到大但凡他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不管是灵宝灵药,还是法宝仙衣,只要他说喜欢就会出现在他手里,哪怕他大多根本用不上只是拿来看看,仙界的移动宝库可不是浪得虚名。 “我是父……雄父唯一的孩子,所以只要是我想要的,他都满足。我雄父在我出生前就给我准备好了一切,他准备那些东西哪怕我身处荒星,也能安然生存。所以你真不用担心。” “这样的话,我就真不担心了。但你受的伤,不需要早点用医疗舱吗?”伽文担心的问。 “不用,医疗舱治不了的,我自己有药,快好了。”时逾白右手抚上左胸,胸口仿佛还残存着当时取心头血硬开众生镜的疼痛。“等你来时,就已经痊愈了,放心。” “好,你等我。” “确认过我的安全了,还有什么不放心吗?”时逾白笑问。 “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我只是担心……”不善言谈的军雌低声说,“我不该冲你喊,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伽文,我很开心,谢谢你真诚的关心,将军。” 伽文发现了,当好友心情好,就会调侃的叫他将军。而每当好友用调侃的语气叫他将军,他的心跳就会有点失控。 “我以后还可以给你打视频吗?”伽文问道。 “当然可以,只要我有时间肯定会接通的。”时逾白笑着回。 “你今天还直播吗?”伽文又问。 “直播,好多虫留言催。”时逾白也很无奈,直播间有点超出预期的火也不太好,使得本来就不多的闲暇时光更少了。 “那不是因为你的琴弹的最好,安抚效果也好的原因吗?你什么时候直播?”伽文夸的真心实意。星网上各种安抚直播间多不胜数,效果却大多数差强虫意。 时逾白:“谢谢了夸奖,我准备一星时之后开播。” 伽文:“那你先休息一会,等会直播间见。” 时逾白想起来,对面是自己的榜一大哥,“不要在直播间送礼物了……” “再见!”伽文飞快挂断电话。看直播怎么能不送礼物,谁也别想越过自己变成好友的榜一。 “……”挂的真快~时逾白无奈摇头。 第4章 热闹的直播间 一个星时转瞬而过,直播间由暗变明,可以进入了。 观众涌入直播间,还没看清主播,首先看见的是五颜六色堪称光污染的,各色打赏特效。还有各种VIp SVIp的加粗彩色弹幕。 这也算是他直播间的特色,除了最开始人少的时候,后面每次直播间一开,各种礼物特效蜂拥而至,晃的眼睛难受。 【SVIp文赠送主播星际巨舰x10】星际巨舰直播间最贵的礼物,一个一万娱乐点,差不多1000星币,一组十个一万星币。伽文连刷十组先打赏个十万星币。 时逾白挑眉,这个傻虫子不听话呢,还是真就钱多的没处花? 【哇哇,文大佬出现了,每次主播开播,只要文大佬在就先十组星际巨舰!!】 【大佬怎么样,难道我雄主的琴声不值吗。】说完又是礼物特效,【SVIp寒星漫天赠送主播星际巨舰x10】 【你自己没雄主吗,非要抢别虫的雄主??不要壳。】【VIp孤牙刃赠送主播星际巨舰x10】 【你们在狗叫什么,那是我雌君。】 【海蓝星第一帅虫赠送主播星际巨舰x10】名字竟然是金V认证,后面是紫金色的长星花。 (雄虫认证等级:金V是雄虫标志,后缀F级一个圆点,E级两个圆点,d级是三瓣鸢尾,c级四照花,b级长星花,A级水仙百合,S级是七瓣莲,SS星月玫瑰,而后缀紫金色花朵的明亮程度则是表示这位阁下在当前等级是+是-) 【呦呵,金V长星花,竟然是b+的阁下。】 【亲爱的玉玉子雌君,我来看你了。】又一个金V,后缀是水仙百合【最爱玉玉子赠送主播星际巨舰x10】 【??!!主播有两个雄主??一个A一个b+】 【楼上一看就是新来的,好几位阁下声称白玉是他们的雌君了!】 【甚至还有未成年的阁下,也这么声称……】 【未成年阁下?!!雄保会不管吗?】 【管什么?主播隐藏Ip,私信不回,据说之前加的好友也全部删除。再说了,也不是主播勾引的,最重要的是主播不露脸,不说话,每周开播两次,每次开播弹琴一星时,到点直接下播。留言不看,私信不回,高冷的一批。】 看到这条评论,伽文心情突然就好了很多,抿了抿唇,指尖一点,又是十组星际巨舰。【SVIp文赠送主播星际巨舰x10】 刚送完礼物,光脑就收到一条消息,“??[猫猫疑问jpg]”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不是说了,不用送礼物嘛。” 伽文看了眼直播间,摄像头应该是被调的比较远,能看到时逾白站在一棵巨大的桂花树下,枝繁叶茂的树上浅黄色桂花开的很是满满当当。 时逾白应该穿的还是刚才和他视频时穿的衣服,白色锦袍外罩青色薄纱,巴掌宽的白色腰封紧紧束着细腰,清风吹拂袍袖翻飞。头上的发冠垂下银色流苏,在半披黑色长发间若隐若现。脸上戴了一张银色面具,遮住眉眼,只留下浅色薄唇。他一手抱着古琴,一手给某个雌虫发消息。 直播间弹幕和礼物特效刷的飞快。 【主播在干嘛?平常不是开播就弹琴,弹完就下播吗?】 【好像是在发消息。】 【主播的衣服真好看,求链接。】 【没人注意到主播的手吗,手指又长又直,手控福利啊。】 【难道主播的腰不好看吗?】 【主播是我的,拔剑吧,情敌们。】 【主播是在哪个星球,是景观星,还是旅游星?感觉宜居星没有这么好的景色。】 伽文真想告诉他们,主播在荒星,不光景色好,荒星上的荒兽还吃虫不吐壳呢。想完给正在直播的好友发消息,“我没答应,我想给你送礼物。” 发完又发一条,“你先直播,送礼物的问题以后在商量,我这次巡航收获很多,这点星币九牛一毛。” 时逾白回了一句,“好吧,谢谢打赏咯,将军。”既然雌虫说不差这点星币,他也就不说什么了。 回完时逾白不再看私信,放好琴,双手微动,琴音泠泠,直播间瞬间安静下来。 时逾白在弹琴时指尖注入了轻微的灵力,所以对于精神安抚的效果更好一点,甚至雄虫听了也会觉得心情舒畅。这就是为什么他的直播间会有珍稀的雄虫出现。 玉指轻挑琴弦,琴声随之飘荡,如清泉流淌过山谷,如清风吹拂过山巅,温柔又纯净。悠扬带着安抚心神的魔力,让听到的虫心情宁静,仿佛可以带走精神识海中暴动的狂乱因子。 在第一个音符响起的时候,直播间集体安静,好像直播间内几千万的虫都不在了一样,没有谁在这会送礼物发弹幕。这是时逾白直播间的特点,琴声响起前和弹奏结束后,礼物和弹幕如同暴雨倾泻而下。在他弹琴期间,直播间安静的像没有虫,很难想象这是一个直播间粉丝在线超千万,星网娱乐板块首屈一指的直播间。 直播时间一到,时逾白毫不留恋的,关掉直播间,抱起膝上的琴,走进小院。进了屋子,放好琴,然后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眯着眼晒太阳。 他休息了,直播间评论区却热闹了起来。 【雄主果然一如既往的无情,时间一到就下播。】 【雌君你就不能多就一会吗?】 【今天雄主和我互动了吗?还是没有!】 【主播的琴声安抚效果一如既往的有效,我感觉精神识海舒服很多。】 【你以为主播的礼物为什么这么多,还不是安抚效果真的好。】 【好想和主播结婚啊,想天天听他弹琴!】 【楼上做梦去吧,梦里啥都有。谁不想和主播结婚,天天听琴,都不用担心精神力暴乱了吧。】 …… 评论区的讨论时逾白一概不知,半躺在摇椅上貌似闭眼假寐,实则是在识海中模拟传承记忆中的知识。分心多用,炼丹,道术,剑术……他若想回家还要有尊严的活着必须一刻不停的学习,修炼。至于直播既是他同情那些雌虫,尤其是军雌,也是他自己修心,免得太过急于求成,形成心魔。 第5章 那些前尘往事 墨色的天空中繁星闪烁,皓月高悬,微风拂过,树叶沙沙,吹来几声鸟鸣兽吼。 时逾白平躺在华丽木床上,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许是白天视频时和伽文谈到了父亲,所以当时的情景又在梦中重现。他又一次以旁观者的身份,看了一遍当年发生的一切。 三年前时逾白15岁,第三次和父亲参加仙界大典,结果赶上天魔一族撕裂结界,要入侵仙界,为了把天魔挡在仙界之外,各宗门大能和散修强者开辟域外战场。原本四分五裂的仙界势力共同抵御天魔,父亲把他托付给一个中型后勤宗门—灵药宗,留下一盏魂灯只身奔赴域外战场。 父亲说自己是仙界第一丹师,仙界大乱,他不能缩在人后。如果天魔入侵成功,不止仙界生灵涂炭,凡人界也会遭殃,到那时再也没有他们的容身之所。 所以时逾白即便是万分不舍,还是眼睁睁看着父亲驾驭法宝,离他而去。他住在灵药宗中日子倒也还行,首先他父亲魂灯未灭,其次他身边的傀儡也不是吃素的,而且父亲作为守护仙界的主力,为了名声一般也没人去招惹他。 域外战场时间流速和仙界差不多1000:1,大战在域外战场打了800年才把天魔逼回魔域,结界重新封印。 在时逾白日夜期盼下,父亲虽然身受重伤,但还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父亲被好友灵药宗宗主景阳真人暗算,灵力尽失。 时逾白清楚的记得风光霁月的父亲,被缚仙索捆着压跪在尘埃。灵药宗的人们开心大笑,抓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父亲被折辱。 “为什么要这么做?父亲刚从域外战场回来,他保护了你们,为什么?”少年时的时逾白想不明白,为什么被保护者要捅保护者的刀子。何况父亲和景阳真人还是好友,不然父亲也不会把他托付到灵药宗。 景阳真人伪善的冲他说,“贤侄我这也是为了你父亲好,他没有灵力自然不需要再出去冒险。而你在本宗也待了将近一年,这住宿费伙食费还是要交的。” “就是,你一个不能修炼的废人要那么多灵丹法宝做什么,给你也是浪费,还不如给我们。”曾经温柔叫他时师弟的灵药宗首徒如是说 “贤侄,我们也是为你和你父亲好,你不能修炼,你父亲灵力尽失拿着这些也没有用,还白白增添危险,倒不如我们替你收着。”这是大长老。 “我把法宝灵药给你们,你们放了我和父亲?”时逾白轻声问 “如果贤侄全部都给的话,那是自然。”景阳真人掩饰住眸中的算计。 “唔唔……”父亲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你们把父亲放开,我给!”时逾白沉声道。 当时的景阳真人垂眸不语,他当时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天真的蠢货,青芜就教出这么个没脑子的?真是个没经历过修真界毒打小少爷,已结死仇还想活?要不是怕他自爆储物戒指浪费珍稀材料,这个哄骗的过程都可以省了。”18岁的时逾白看着记忆中的一幕幕,扬眉冷笑。 “还有贤侄的傀儡,听说是你父亲寻遍四海八荒搜集材料,才炼制成的,你留着也没用了吧。”这是灵药宗专修傀儡道的二长老。 时逾白抬头看着他们,“傀儡给不了,它们和我神魂相连,解绑自爆。” 景阳真人眼神询问二长老真假,二长老点头。那么珍贵的傀儡青芜仙尊肯定不能让人从他那废物儿子身边夺去,毕竟那是保护那个废物的,如果能给才是假的。 “行吧,你把储物戒指摸了神识印记扔过来吧。”景阳真人得意的说。 “不行,你们要先把父亲松开,送过来。”15岁的时逾白抿紧薄唇,眼圈红红的。(时逾白看着15岁的自己,还未完全长开得五官,带着少年人的稚气,当时的自己也知道让他们放过自己和父亲希望渺茫,但是还是想试试,是不是给了他们想要的,自己就可以带着父亲离开,18岁的时逾白只想说安静祥和的种花家,把孩子护的太好了。) “也可以,想必贤侄也知道,你的傀儡被困在阵法里,封山大阵也已经开启,没人能来救你们。”景阳说完,一挥手,就有人把缚仙索收回,那人一推,就把满身狼藉的父亲推到了他身边。 时逾白也把手上的储物戒指抹去神识印记,丢给景阳真人。景阳真人拿到手里神识一扫,发现果然储物戒指已经变成无主的了,戒指里被灵石法宝灵药塞得满满当当。 “贤侄果然守信,也果然富裕,一个戒指竟然比我们一宗储备还要富裕。” “可以当我们走了吗?”说完时逾白就想扶着父亲离开。 “走?贤侄想去哪里?贤侄不会以为我们真的会放虎归山吧?” “你们……” “贤侄,你要知道虽然你是个废物,但你父亲那可是第一炼丹师,等他缓过来还有我们的活路吗?”景阳真人小人得志的笑道。 “师父,你还跟他们废话什么,不过看仙尊父子俩这颜值还是在线的,直接杀了太可惜了,还是买到月奴楼接客吧,想必会有不少人想尝尝仙尊的滋味的。而且时师弟这颜值这身段,可比月奴楼的头牌好看多了。” “哈哈哈……” “哈哈哈……”灵药宗人放声大笑。 18岁的时逾白看着满身伤痕的父亲,把未成年的他护在身后,悄声说,“逾白你快走,在你的衣领里,父亲给你放了大挪移符,不要管我。” “父亲我不走!”小时逾白双目赤红,心中的杀意暴涨,大挪移符能让他安全离开,可是那些人会怎么对他父亲,他不敢想象。 “青芜仙尊,你不会还以为你能护住你家的废物儿子吧。啊?哈哈哈……” 那些人志得意满,没人注意被叫做废物的小时逾白掌心浮出本命神剑—浮屠,他冷眼看着那些猖狂的小人,毫不犹豫把剑插进胸口,大量的瞬间血液喷涌而出。 “逾白!!”父亲阻止的手抬了一半,可一点灵力都没有的他阻止不了儿子的行动。 “哟,贤侄这么想不开啊,直接要自杀了?……” 话音还未落,就见一面古朴却又华丽的古镜虚影从小时逾白脚下升起,慢慢悬浮于他的身后,古镜散发的磅礴的力量笼罩了整个灵药宗。 “血祭神镜,照我之愿,愿血洗灵药宗,神镜倾听,如我所愿!” “哈哈哈,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也想血洗我宗?”一个没啥见识的小辈发出嘲笑,完全没注意到前排的宗主和长老一脸凝重。 “这个血液的味道……纯灵无垢体!!” “神镜,什么神镜?!为什么法力这么强大,神识被压制的都放不出去!” “贤侄手下留情,我们放你们出去。” “贤侄,我把你储物戒指还你,你高抬贵手……” 小时逾白冷笑一声,“晚了!”暴露了伴生神器,暴露了他的纯灵无垢体,怎么可能放过他们。右手起印,沾满鲜血的左手一拍身后古镜虚影,虚影金光大放。 耀眼的金光散去之后,除了时逾白父子俩,再无活人。 “儿子时间紧迫,你听我说,你暴露了自己的体质和伴生神器,你也看到了仙界残酷,目前父亲护不住你,你开启众生镜离开此方世界吧。” “那你呢?我走了你怎么办?”小时逾白竭力忽略胸口的疼痛,召唤回傀儡,顺手收回自己的储物戒指包括灵药宗众人的储物法宝。拿出储物戒指里的丹药,给自己和父亲吃。 “我之前曾炼化一个秘境传承钥匙,因为你还小,就一直没去,那里很安全。但只能一个人进。”说完掌心浮出一把玉石钥匙。 “那好,父亲你保重!” “儿子,等父亲养好伤,就接你回家,你好好的,保护好自己。”青芜仙尊抱了抱儿子,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了。 “父亲放心,儿子也会努力的!” …… 床上的时逾白蓦地睁开眼睛,坐起身,拥着身上的薄被,轻声叹息一句“父亲我好想你啊……” 第6章 现实中的见面 苍翠的山峰之上,云雾如同薄纱轻柔环绕。清脆的鸟鸣,随着初升的太阳开始叽叽喳喳。 时逾白吃完早饭,开始修炼。纯灵无垢体即是资本也是桎梏,还是天生的顶级炉鼎体质。所谓纯灵无垢体,就是体内经脉,自出生时就盈满灵力。但是过犹不及,由于灵力太多根本无法运转,看起来就和不能修炼的凡人一样,既不能吸收外界灵力,也不能使用任何灵力。 若想修炼只能慢慢用紫府不停凝聚自身灵力,一点点吸收干净。但是过程实在漫长,若没有好的功法丹药辅助,直至生命尽头也不见得能够吸收完全。 好在无论是功法还是丹药这些他都不缺,本来不出意外的话,大约三十年他就可以吸收完毕,可是出了灵药宗那一档子事,使用血祭,身体中的灵力被用了不少。 众生镜带他破开世界壁垒,又倒霉的碰到时空乱流,虽然没丧命但经脉碎了大半,神魂也受到重创。痛是痛的要命,可也加快了他吸收本身经脉灵力的速度,一下省了十几年的苦修,今天终于把经脉内的灵力吸收干净。 “滴滴” “滴滴” “滴滴” …… 刚从修炼状态刚刚清醒过来的时逾白,还没来得及试用一下自己的灵力,就听到自己光脑一直滴滴。 拿过来一看文消息800+ “??我那个高冷的好友呢?这一晚上加半天没看消息能给发800+”时逾白惊讶了,朋友你ooc了。 点开消息栏,从头开始看,最早的消息是直播刚结束。 “这次巡航收获颇丰,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今天是新曲子吗,很好听。” “我有个会议,很无聊。” 一个图片,“这个是新出的奇景星,上边都是美丽的晶石,你喜欢吗?” “等我假期,你有想去的地方吗,带你去玩。” …… “早安,吃饭了吗?” “还没醒吗?” “为什么不回消息?” “你还安全吗?” …… 随着时间的流逝,时逾白看得出,伽文的消息带出的情绪开始焦躁 。以前消息轮回也没这样啊, 当一条条未读变成已读,伽文的消息也停了。 时逾白,“午安,伽文” 伽文“为什么不回消息?” “我在锻炼,没看光脑。”时逾白叹气,这网上面基后,怎么还变得粘人了呢。“你不用担心,我大多时候不怎么看光脑,消息回的不及时。” 伽文,“抱歉,我吵到你了吗?” 时逾白解释,“没有,只是我一般日常有点忙,很少看光脑,可能回你消息慢一点。” 伽文“没关系,你看到以后有时间回一下就可以。” 时逾白“你是不是还是担心我的安全?” 伽文“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 时逾白心里轻叹一声,傻子,回复道,“在这里我不会有危险,我在这比你巡航还要安全。” 伽文,“你可以给我发消息吗,你有空的话……” 时逾白挑眉笑,“可以,我忙完有时间就回,将军,你还在巡航,请安心工作,注意自己的安全。” 伽文,“巡航已经到了最后阶段,没什么危险的任务,给下边的士兵们锻炼正好。” 时逾白,“期待你的归来,将军。” 伽文,“那你期待见面吗?” “当然!” …… 时间如流水,转眼就过去了二十五天。 时逾白望着山顶喷发的岩浆,无奈的叹了口气,头顶有一块巨石,挡住流下来的岩浆。他站在巨石之下喘口气,前两天修炼神识,发现这座火山地下的岩浆中竟然有鎏金炎芯莲。炎芯莲作为炼体绝佳药材,怎么可能放过,所以他过来把花摘走,没想到没了炎芯莲,火山喷发了。虽然这岩浆烫不死他,可温度也太高了,要下山,靠两条腿儿跑可真累。 时逾白正在想要不要试试御剑飞行,虽然他技术不行,但应该也没啥大问题。正当他准备掐诀御剑,一个巨大的黑影,一把搂过他的腰,鳞翅一振带他极速飞离火山地带。 没感受到恶意的时逾白没有挣扎,悄悄用神识扫了一下。“看到”对方的脸,时逾白就放松下来了,是伽文,他的银发金眸实在很好看。伽文把他护在胸前,巨大的黑色鳞翅上有着漂亮的银蓝色花纹,给他挡住灼热的火山灰和喷飞的石块。 伽文脸色不太好看,唇紧抿着,以最快速度飞翔。不知为啥时逾白有点小心虚,偷摸给伽文加上一层灵力护盾。 雌虫体质优异,据说几百度的高温下也能活。但是岩浆喷发,那是一千多度,还是会死虫的。 伽文飞的极快,非常迅速的把时逾白带进他的机甲“墨尔斯”,然后开启机甲自动驾驶,远离火山。 终于安全了…… 机甲停住,一言不发的伽文抱着时逾白跳下机甲。 伽文是典型的浓颜系帅哥,轮廓深,脸部线条锋利,抿着唇垂眸看人,莫名带着压迫感。伽文看着时逾白,心中暗自庆幸,幸好他没有等宇宙潮汐结束再来,刚刚顺着定位来到云层之下,发现好友竟然在火山爆发的中心地带。 在墨尔斯的搜索之下,看到“无助”的躲在巨石之下的时逾白,吓得他心跳都快停止了。于是想都没想,张开蝶翅不顾危险的,把虫带走。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 “我没事。” “我没事。” …… “噗嗤,好有默契。”时逾白笑出声,冷着脸的伽文,也勾起唇角。 “不是说等潮汐结束再来吗,怎么提前到了?”时逾白唇角带笑轻声问。 “不知道,就是想赶紧来,不过,我庆幸我来了。”回想在墨尔斯里看到的景象,伽文还是感到一阵心悸,幸好他来了。 时逾白稍一想就明白了伽文的意思,他怕他没来自己逃不出那座火山。 “是的,幸好你来了。”纯粹的善意,总会让人心情愉悦。“走吧,跟我回家,这五天麻烦将军大人,在寒舍小住啦。” “怎么走,你指路。我用悬浮车带你吧。”伽文知道好友体质弱,长时间在机甲里会给他造成伤害,所以安全之后第一时间,带着时逾白离开机甲。 说完伽文把机甲收进空间钮,然后打开另一个空间钮里,一辆银白色悬浮车出现在时逾白眼前。 伽文打开车门,时逾白坐进去,“这个车好帅啊~” “你喜欢的话,送你!”伽文无所谓的说,一辆车而已。 “我不会开啊。”时逾白无奈的说,他之前的经历,是看不到这种车的。 “没事,很简单,我教你。”伽文不认为这是个大问题。 “真的?” “当然,那么现在去你家怎么走?” 时逾白看了看四周的环境“7点钟方向,1000公里,出发。” 第7章 我要扒你衣服 一星时后,时逾白小院 “你家很漂亮。”伽文看着时逾白的院子夸赞道。院子和星际的建筑大相径庭,显得古色古香,巨大的流苏树下摆着石桌石凳,一侧有个小池塘,里面还有几朵荷花。 “谢谢夸奖,进来吧。”时逾白笑着把伽文带进屋子。 和院子外观古韵十足不同,内部是他在种花家常住时的装修风格,温馨又舒适。 整个屋子窗明几净,浅绿色墙纸,木色地板,浅灰色沙发,米色茶几,精美的花瓶插着几朵不知名的花朵摆在茶几上。打开的卧室门能看到淡色的窗帘和华丽的大床。 “随便坐,别客气。”时逾白点了点沙发示意伽文,又问“喝点什么?果汁还是茶?” “都可以。”对于把营养剂当饭吃的军雌而言,他们不挑食。 “好的。”时逾白进厨房,用低阶灵果榨了两杯果汁。(不是舍不得高阶灵果,品阶太高,喝完容易爆体而亡。) 一杯果汁放到伽文面前,一杯自己捧在手里喝了一小口,坐在伽文旁边看着他问,“不是巡航延期四天吗,昨天才刚结束,今天就到这里了,你授勋仪式都没参加就过来了?”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伽文看了眼时逾白被水色浸润的薄唇,感觉心跳有些乱,眼神撇到一边,“我请过假了。” 时逾白挑眉道,依旧声音平稳,“授勋仪式不重要,命也不重要吗?强越宇宙潮汐,肉身闯喷发的火山中心,你不要命了?” “我不后悔,如果我刚才去晚了,你怎么办?宇宙潮汐已经衰弱了,火山我可以躲开。”伽文不看时逾白。 “你啊~”时逾白无奈叹口气,他要怎么和这个死心眼的傻虫子生气,他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却拼了命的来救自己,“我不要用你的命换我的。” 伽文甩给时逾白一个已读不回的表情。 “你是不是受伤了?”刚才在火山附近,气味纷杂,没注意到,刚刚离得近了,时逾白明显嗅到一股血腥味,他自己没受伤,那受伤的是谁不言而喻。 “小伤一会就自愈了。”伽文不自在的整了整军装领带。 时逾白表示“信不了一点,给我看看。” “真没事。”伽文面无表情的往后挪一点点。 “赶紧的,别逼我动手扒你衣服。”伽文扭过脸,就看到时逾白一副恶霸欺压良家妇女的凶恶表情。 “……”伽文表示很无语,时逾白那一副小菜鸡的身板能吓到谁?还扒他衣服?他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懂不懂什么叫3S军雌? 看着毫无动作的伽文,时逾白决定自己动手,实在是血腥味里似乎还夹杂着别的腥味,就像海鲜章鱼那种味道。他不太确定,因为味道很淡,必须得看看伤口。 时逾白伸手解开军装纽扣,拉出领带,正要解衬衫纽扣,两个手腕被伽文抓住…… “你想干嘛?”伽文看着突然靠近,半跪在自己两腿间,两只手扒拉自己自己衣服的好友,耳根莫名红了。一个没注意,衣服差点真被扒了。伽文抓住好友的手腕,限制他的行动,皓腕如雪好像稍稍用力就会断掉。 “扒你衣服啊。”时逾白理直气壮,“给我看看伤,肯定有问题,不然以你的体质早好了。” 不要以为他不知道军雌本身的愈合力多变态,普通的小伤三五分钟就能好。说完他动动手腕,“放开我!。” “你别闹,我给你看。”看着不停挣动手腕的时逾白,伽文无奈的说,好友皮肤太嫩,就挣了两下,手腕就已经发红了,伽文说完松开禁锢时逾白的手,开始解衬衫领口的扣子。 “这还差不多。”时逾白后退一点,活动了一下手腕,唔,3S体质真不是吹得,手腕有点痛 随着衬衣的解开,露出绑着绷带却开始渗血的伤口,伤口最外边贴着防水贴膜,不然血早就渗透军装了。 时逾白拿下贴膜和绷带,伤口从左侧锁骨斜向右下大约十五公分,最深的地方大约两公分。 的确不算大伤,甚至有的雄虫调教雌虫,用戒刀造成的伤口都比这个大。 “什么时候受的伤?”时逾白发现,这不像一个新伤口,如果只是普通伤口应该早就好了。 “巡航快结束的时候,当时遇到一伙星盗,不小心受的伤,大概有十天了吧,不用担心,很快能好。” 时逾白用手指轻触伤口边缘,微凉的手指触碰,伽文颤了一下。 “很疼?!” “不,不疼。” “不疼才怪。”时逾白白了伽文一眼,“应该是武器上抹了特殊药剂,所以才愈合缓慢,不过问题不大。” 说完时逾白伸手附上伽文伤口,灵力顺着掌心游走,吸附出伽文身体里的特殊药剂。然后从储物戒指拿出一瓶半透明凝胶状药膏轻轻敷在伤口上。 伤口肉眼可见的收敛结痂。 “你还懂医术?!”伽文有点吃惊,这这治疗效果堪比高级治疗舱。 “稍微懂一点,不太精通。”时逾白看着凝聚于掌心,来自伽文伤口的药剂,药剂效果是抑制凝血+身体虚弱,好像初级血虚丹。威力不大但难缠,虫族这边好像只能用高级治疗舱,或者本身足够强悍的话,可以等自然代谢掉,比如伽文就是这么打算的。 “小心,别沾到你的身上……”伽文话音没落,就看到时逾白掌心凝聚的药剂用灵力包裹着扔出去。丢到一盆开着白色小花的花盆里。 “……,那个药剂有毒,我才不会沾到身上,你消耗有点大,把果汁喝了,我去做饭。”时逾白看了看天色说。 “喝营养液就好了,做什么饭?”伽文无所谓的说,又不是雄虫哪有那么娇气,有几个雌虫是吃饭的? “营养液好喝吗?”早就听说过营养液的大名,一直没试过,毕竟荒星不在配送范围,时逾白表示很好奇。 “还不错,你尝尝?”伽文扔给时逾白一管。 时逾白看了看手里的营养液,像是浓稠的酸奶,外表没啥奇怪的,打开闻了闻,没有味道,吸一口,好难吃~ 像是淀粉溶液,浓稠,还没味。作为一个辟谷丹都要做出水果口味的小吃货,营养液实在太难为他了。 伽文看着好友吸一口,皱起眉,吐了吐粉嫩的舌尖,一脸控诉的看着他说“好难吃~你骗我。”好娇好可爱,伽文的心又开始砰砰乱跳…… “可能你不习惯,不喜欢就不吃吧。”伽文忍着笑,拿过时逾白手里的营养液,扔进垃圾桶。 “你们平时就吃这个吗?”时逾白同情的问。 “一般雌虫都是吃这个的。”伽文点头。 时逾白皱眉,“一点都不好吃。” 伽文解释说,“但是营养液省时省事还省钱,雌虫要想嫁给雄虫,没有丰厚的嫁妆是不行的……” “这个世界真变态……”时逾白小声嘀咕。 “毕竟雄虫稀少,还有数不清的雌虫想要雄主。” “算了算了,不管他们了,我还是去做饭吧,反正我是不吃营养液,吃不了一点,你也跟我吃饭。”时逾白霸道的说完,走进厨房做饭,根本不给伽文反驳的机会。 “我和你一起。”伽文站起来要去帮忙。 “不用,你今天消耗太大,在那休息,一会就好。”说完时逾白关上厨房门。 第8章 是谁的心在乱跳 伽文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果汁,口感很好,酸酸甜甜的,不知是不是错觉,喝完后感觉一股暖流从胃里朝四肢游走,自己之前消耗的体力被充分补足。 伽文伸手握拳,感觉的到体力的充沛,掩藏在军装之下的伤口仿佛都愈合的更快了。 想到之前好友强调要他把果汁喝掉,伽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恐怕也是好友的秘密。 之前在网上聊天的时候,时逾白给伽文的感觉,温柔稳重又成熟,现在伽文感觉滤镜碎了一地,稳重成熟没看到一点。 他看到的时逾白娇娇软软,温柔可爱,没有一点防备心。他一个刚刚见面的网友,时逾白就敢把秘密给他看,比如他的治愈力,比如恢复效果的果汁。 “来,吃饭。”时逾白手脚利索的炒菜做饭,一会功夫,四菜一汤新鲜出炉,招呼伽文过来吃饭。 控制火候是对炼丹师的最基本要求,所以时逾白做饭的手艺很好,色香味俱全。 “你手艺真好。”伽文尝了一口,夸赞道。 作为一个军雌按理说应该也是会做饭的,毕竟以后要侍奉雄主。但是伽文就是那个例外,不管是枪械还是机甲还是飞船,他看一遍就能自己动手修整改造。唯有做饭,常年c-的成绩,虽不至于做的饭有毒,但能熟就算是万幸了,能顺利毕业全凭军事成绩带飞。 “喜欢就多吃点。”时逾白勾唇笑道。 伽文吃的速度快,但并不粗鲁,一看就知道有良好的礼仪修养。 一顿饭的时间很快过去,时逾白收拾了碗筷,坐到伽文旁边。 “我们聊聊?”伽文建议 “好啊。想聊什么?”时逾白歪头看着伽文。 伽文:“就聊聊你到主星之后要注意的吧。” 时逾白坐正:“你说。” 伽文:“一般消息你应该都能查到,我和你说的是,不要太相信别虫。” 时逾白一脸问号“??” 伽文语重心长的继续说:“比如你的治愈能力,比如你给我喝的带有恢复效果的果汁,我们才刚刚见面你就暴露这么多,你这么容易相信虫容易吃亏。” 时逾白:“哈?”心中腹诽,你还好意思说我,你都敢凭一句话只身奔赴荒星,你也知道这个星球危险,你也知道强穿宇宙潮汐致命,你还不是来了。我敢暴露那些是因为我的武力值,小事不值一提。 “主星上势力复杂,雄虫地位又高,你长的实在好看,再有这些能力,如果不小心些,你会被吃的渣都不剩。”伽文慎重的提醒时逾白,他真怕护不住他。 “你夸我好看,嘻嘻,你也好看。”时逾白故意打岔。 “……我说这么多,你就只听到这一句吗?”伽文无奈了。 时逾白笑的眉眼弯弯,“哈哈,逗你的,首先我不会不管什么虫都暴露自己的能力,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才会知道。其次,你敢不顾危险来我这里凭借的是什么,我敢暴露的原因就是什么。” 伽文看着身娇体软的好友表示,你看我信吗? 时逾白轻啧一声,“有空让你和我的守护者打一架,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现在?” 时逾白傲娇的回,“哼哼~等你教会我驾驶悬浮车的吧。” “行!你什么时候学。” “等我先洗漱一下换身衣服。你要不要一起换一下?”总感觉身上一股火山灰的味道。 “可以。”伽文也觉得自己需要去除火山灰的味道。 “晚上你住客卧吧,从侧门出去是客卧的洗漱间。这浴桶什么的都是新的,水是从山后引来的泉水。你看还有什么需要,告诉我,我再给你找。” “很齐全,没什么需要的。” “好的,那一会见。”说完一人一虫分别去洗漱了。 —————————— 悬浮车内,时逾白坐在驾驶位,伽文半躬身一手扶着靠背,一手指着操作台的按钮告诉时逾白怎么操作。他离时逾白很近,从后面看就像他把时逾白拥在怀里。呼吸间,他就能闻到时逾白身上淡淡药草香味。 “这个按钮是启动,按下之后,可以选择自动驾驶或者手动驾驶。”伽文耐心的讲解。 时逾白点头表示听明白了。 伽文又一点点告诉他手动驾驶,怎么升空,怎么加速…… “你开来试试。”讲解完伽文让时逾白上手试试,反正有他看着也不能有危险,趁现在地广虫稀,赶紧练练手。 时逾白比个oK的手势,打开手动驾驶,开始他的悬浮车首秀。 以他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极限速度的反应力,开悬浮车,轻轻松松像玩一样。 “怎么样怎么样?”飞了一圈时逾白兴奋的扭头问身边看着他的伽文。他俩离得太近了,时逾白回头的瞬间,正好伽文往前探身看悬浮车能源还有多少。结果时逾白的唇正好擦过伽文的侧脸。 “快说,快说,我开的怎么样?”时逾白依旧兴奋的追问。 “很棒,你很厉害。”伽文悄悄后撤一点距离,纤长的睫毛挡住眼底的情绪,侧脸好像被烫了一下,然后火苗烧红了耳根,心脏开始砰砰乱跳。他突然就意识到,他完了,爱上了一个可爱的小亚雌。 “哈哈哈~我也觉得我很厉害。”时逾白双眸发亮,一看就是得到新玩具的小幼崽。 显然这个小亚雌没注意到刚刚的触碰,或者是注意到了,却不觉得有什么可介意的,毕竟离得近了挨挨碰碰很正常。 “你成年了吗?”正玩的开心的时逾白突然听到伽文这么问。 “当然成年了,我马上19岁了。”时逾白疑惑的看着伽文,不知道为啥他问这个。 “没什么,随便问问。那个……”伽文小声嘀咕一句,时逾白没听清 “你说什么?” 伽文给自己打了打气用尽量正常音色问,“你对双雌恋怎么看?” 哦哦,时逾白明白了,好吧好吧,原来是某个厌雄一族的好友近来喜欢上了雌虫吧,所以来问问他的意见。 “世上只有一种性向,那便是心之所向。两情相悦就好,何必在乎是雌还是雄。”时逾白表示性别无所谓,不管是仙界还是凡人界,同性相恋他都不觉得是什么大问题。 “那就好。”伽文感觉自己心里的小鹿要被撞死了。 “咋滴,还怕我不认你这个朋友啊?又不是什么大事,双雌恋法律不都认可了吗?所以不要在意别虫的眼光?”时逾白笑着拍了拍伽文的胳膊。 “好的。”伽文神色莫名温柔。 看伽文没有再说话的打算了,时逾白又去玩他的新玩具—悬浮车~ 第9章 预谋劫杀 “报告首领,伽文·苏佩里横穿宇宙潮汐,落地h-316。”星盗团毒牙直通首领频道发出报告。 “你说什么?伽文穿过宇宙潮汐去哪了?”毒牙首领伊格纳不可置信的问。 “报告首领伽文·苏佩里落地h-316。” “他是想不开要自杀吗?”伊格纳还是不明白这个死敌少将为什么突然想不开,不过这是个除掉他的好机会。 “打探清楚了吗,他自己吗?消息来源可靠吗?” “消息来源可靠,来自我们的雇主,雇主消息从没出错过。就是伽文少将自己,据说他巡航完毕立刻请假出行,副官都没带。” “哈哈哈!”伊格纳内心狂笑三声,又问,“这可真是虫神保佑,他自己去h-316就算不死也得半残,到时候我们埋伏他,岂不是很容易就得手?哦,对了,他发什么疯要去h-316?还横穿宇宙潮汐?” “听说是他有个好友流落到了h-316,所以他才火急火燎的去找。”内部频道报告的团员也感觉不可思议。 “那他这个好友可帮了我们大忙。看在他这么有用的份上,等杀了伽文那个渣滓,我们让他死的痛快点。哈哈哈!”伊格纳一想到马上就能杀掉死敌,不禁心情大好。 “首领什么事这么高兴?”正聚在一起的星盗团高层问。 “据可靠消息,伽文·苏佩里只身横穿宇宙潮汐,降落h-316。”伊格纳高兴的说。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我们可以劫杀他。”参谋卡希尔随口说。 “首领,我们也去h-316吗?”副首领罗斯蒙特问。 伊格纳用看蠢货的眼神瞟了他一眼“怎么你觉得你也能横穿宇宙潮汐地带?还是你能在那个荒星活下来?危险程度S+你以为是开玩笑呢?” “那我们怎么杀他?”罗斯蒙特不解的问。 “他们肯定要去别的星球,不可能一直在h-316,我们在中转星球Z-148埋伏,不管去哪,他都要路过这里。而且Z-148虫口多,以他的性格肯定不会召唤他的机甲墨尔斯,不然肯定会有很多虫会被墨尔斯的冲击力杀死。这样我们没有高级机甲的短板也就不存在了。我就不信这样还杀不死他!”伊格纳恶狠狠的说。 “没错,到时候就算不成功,我们以把普通虫当虫质也很容易全身而退。”卡希尔补充道。 “对,杀了他给我们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 毒牙讨论的伽文正在带着好友去湖边,抓鱼。 这是伽文来到h-316第五天,明天宇宙潮汐结束,就可以带时逾白离开。就像时逾白说的那样,他在这个星球没遇到任何危险,至少他这几天并没有遇到比冥焰雕更高阶的荒兽。 如今他和时逾白在湖边捕鱼,据说是这个鱼超级好吃,是这个星球的特色。 时逾白站水边,广袖长袍,衣袂飘飘,手里一根细长竹枝,眯着眼睛看水面,突然竹枝往水中一插,一条鱼就被插上来。 “你很厉害啊!”伽文感叹,这弱柳扶风的身段和这利落的插鱼手法实在不相配。 “熟能生巧,这个鱼肉又鲜又嫩还不腥,所以我经常来抓。”说话的功夫,时逾白又插上来四五条鱼。 “我要一条,你这些够了吗?”时逾白问伽文 “够了。”伽文拿过鱼开始收拾。 鱼收拾好,就近在湖边升起火堆烤鱼,小火慢烤,慢慢传出香味。第一轮的烤鱼差不多熟了,时逾白撒上调料,自己一条,递给伽文一条。 啃了几口鱼,“总感觉差点什么呢。”时逾白低头思索“喝酒吗?” 哦,对嘛,这么香的烤鱼怎么能不配点酒呢。 “好啊。”伽文点头。 “我第一次喝酒,要是酒量实在太差,你记得把我捡回去。”时逾白对自己酒量不清楚,提前给伽文打招呼。 说完拿出两小坛酒,一坛一斤左右,扔给伽文一坛。酒是他父亲无聊时酿的,用的普通材料,好在时间够长,味道醇厚。 “放心吧,还能把你扔外边吗?”伽文接过酒喝了一口夸道,“这酒很好喝。” “那当然,这是我父,我雄父酿的,他可厉害了。”没喝过酒的小朋友,一口就上脸,白皙的脸颊上升起两朵红晕。 “雄虫阁下酿酒?!” “那有什么,雄父做饭也好吃,比我做的好。”时逾白嘀咕,他做饭就是父亲教的,父亲说你可以会 不做,但不能不会。流落荒星,他终于体会到父亲的苦心。 “??”他怕不是听的童话故事,哪个雄虫阁下会做饭?! 没过一会伽文感觉肩头一沉,低头就看到时逾白头靠到他的肩上,星眸微垂,长长的羽睫轻轻颤着。 “你喝醉了?”伽文低声问,顺手给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靠的更舒服。 “没醉啊,我就是有点晕。”没醉的时逾白晃了晃头,嗯,更晕了。 “好晕。”时逾白委屈了,“你别晃。”整个人都快趴到伽文身上了。 “好好好,我不晃。”伽文温声安抚。 “都说不准晃了,你还晃!”开始无理取闹的某人。 “好,我的错我的错,带你回家好吗?”伽文好脾气的哄某只醉鬼,不觉得烦,还觉得挺可爱。 随着最后一缕阳光的消散,气温变低,伽文得把醉鬼带回家。 “嗯,好吧。要抱。”继续提要求。 “好,”伽文百依百顺,把没吃完的烤鱼收进空间钮,熄灭火堆,打横抱起娇气的醉鬼,快步走向悬浮车。把人轻手轻脚放进副驾驶,扣好安全带,打开自动驾驶,开车回家。 车速很快,眨眼功夫就到家了。伽文小心翼翼的把人从副驾驶位捞出来,抱进怀里。 嗅到熟悉的气息,时逾白乖乖的不闹,配合的用手臂勾住对方的脖子,还用脸轻轻蹭了蹭抱着自己怀抱。 伽文感觉自己的心脏要被蹭的跳出胸腔,低头看了看半眯着眼似睡非睡毫无危机感的小亚雌,无奈叹气。 第10章 离开 伽文不知道别的亚雌喝醉后是什么样的,但是时逾白喝醉后闹腾的还挺可爱。 伽文把怀里的小亚雌抱到卧室,本来是想把他放地上给他把外衣脱了,结果时逾白根本站不住,一放下就东倒西歪的。 伽文没办法只能把人放到床上,轻柔的给醉鬼脱了鞋子和外袍。刚想起身离开,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时逾白缠在手上,“乖,松手。” “不要!”时逾白拒绝。 “我去给你倒蜂蜜水喝,不然明天头疼。”伽文好脾气的哄,这要是给他手底下的兵看到能吓死。这还是他们那个残暴的少将吗? “??”混沌的大脑处理不了太长的语言。 “喝水好不好?” “不好!”继续无理取闹。 撒娇的小亚雌实在是太可爱了,好想rua两把,但是还是得先把水喂了。 “乖,听话。”费劲的哄了半天,终于把领带解救出来,并且让某个喝醉撒娇的小可爱答应喝水。 伽文快速的倒完蜂蜜水,为了防止某个醉鬼一会不认账,赶紧端出来,喂他喝水。 伽文坐在床边把人半抱在怀里,一手搂着时逾白,一手把水喂进他嘴里。喂完水,时逾白已经睡过去。伽文给时逾白摘掉束发的银冠,顺滑得墨色长发散下来。 伽文小心的把时逾白放倒,把他颊边的发丝拢到耳后,静静的看着。睡熟的时逾白乖巧又安静,一点不见刚才的闹腾。 伽文的手隔空描摹着时逾白的脸,好喜欢啊,喜欢他温柔,喜欢他活泼,也喜欢他撒娇,只要是他无论什么样都喜欢。 只是看着,伽文就觉得心被填的满满的,爱意来的汹涌澎湃,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对这个小亚雌的感情从友情变成了爱。就是不知道当时逾白知道自己喜欢他,是什么表情。双雌恋法律允许,不代表所有的雌虫也喜欢。 雄虫更偏爱柔弱的亚雌,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时逾白的长相特质应该是最受雄虫喜欢的那种,温温柔柔,弱柳扶风,又有一手好厨艺,琴声很受雄虫追捧,不然他的直播间不会那么多雄虫打赏。 若是时逾白想找个雄主应该不难。 虽说之前时逾白说他不会找雄虫,可是原因却是嫌弃雄虫丑。伽文是知道的,好看的雄虫不一定等级高,但等级高的雄虫一定好看,b+以上的雄虫就没有丑的。 虽说雄虫残暴,但脾气好性格佳的雄虫也不是没有。如果时逾白真的喜欢…… 呸,喜欢也不行,他必须是自己的,不行就把他困在自己身边! 都不用真的发生,只要一想时逾白和别的雄虫在一起他就受不了,嗯,雌虫也不行!如果时逾白结婚,对象只能是他,必须是他。 来自基因里的兽性,掠夺与独占已经刻进了本能,但是看着睡颜恬静乖巧的时逾白,他舍不得让他难过。 “逾宝,爱我吧,不要喜欢别的虫。”伽文低声轻喃,然后消散在空气里。 ————————————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遛进来,变成一丝丝金线,照在床上。 “唔……”时逾白揉着头坐起来,宿醉的脑子还有点反应迟钝,昨天喝了特制的蜂蜜水,倒是没头疼,但也不舒服。 “伽文?”时逾白视线聚焦,就发现伽文趴在他床边睡觉。 “你醒了。难受吗?”伽文站起来,伸展四肢。 “还好,我……昨天晚上,干啥了?”时逾白问。 “你喝多了很乖,什么也没做……”伽文觉得喝多的时逾白实在可爱,并且还想再看,所以他真就觉得喝醉的时逾白很乖。 时逾白瞥他一眼,揉着额头,额……他想起来了,撒娇,求抱,拽着人家不松手……虽然记忆不太连贯,但仅有的几个片段,也足够他知道自己喝多了,有点闹腾。 “……”时逾白沉默,还不如想不起来,只是没想到,看起来是冷面将军的伽文,脾气这么好,自己那么闹腾还耐心的哄,真是值得信赖的好朋友。如果是他,大概能做出来直接打晕,扔回家的事情。 “那个昨天多谢了。”时逾白揉了揉鼻子,有点不好意思。 “不客气,今天离开吗?”看出了时逾白的不自然,伽文转移话题。 “嗯,可以。” “那你收拾一下,我先去煮点粥。”伽文以前没想嫁虫,厨艺课能多敷衍就多敷衍,毕竟有省时高效的营养液,谁还会做饭,厨艺课于他而言毫无意义。 但是当他遇到时逾白一切都不一样了。他愿意为了娇弱的亚雌做之前认为无聊繁琐又毫无意义的事。 曾经他有一位和雄虫结婚生活幸福朋友说,当你真正爱上一个虫的时候,你就会想把他娇养起来,会不自觉的对他好,给他所有他喜欢的,想要的,最好的一切,你会乐于为了他改变你自己。 之前的伽文嗤之以鼻,直到他看到那个拨弄琴弦的亚雌,也许在直播间看到的第一秒就是心动的开始。那个身影皎若云中明月,皑如山间冻雪,一眼就印在了他的心底。 “好啊。”最近的好友有点奇奇怪怪,只吃营养液的军雌貌似开始痴迷做饭,时逾白不太明白。 趁伽文做饭的时间,时逾白洗漱完毕,看了看颈后已经消失的文咒,开心,伤好了,也能离开这个这个地方了,双喜临门啊。 早饭过后 “我们先去中转星补充星舰能源,然后直接回主星可以吗?”伽文问道 “听你的。” “还有什么要收拾的吗?” “没有了。” “现在就走?” “好的。” “你的院子怎么办?” “当然是收起来啊。”时逾白不解的看了一眼。单手结印,院子突然就消失了,只剩下巨大的流苏树,还留在原地。 “??”看来自己的心上虫有不少秘密,星际不是没有能储存在空间钮的简易住房,却没有这么华丽的。 “走吧。”时逾白拍拍手说。 “好的。”伽文搂过时逾白的腰,巨大的黑色蝶翅展开,带着他飞向停在半空的星舰。 第11章 到达中转星 中转星Z-148 作为一个中转星,Z-148每时每刻都会进来或出去数不清的星舰。星舰多,虫口自然就多而杂。 一艘小型军用星舰停靠港口,等待添加能源。 伽文看了看号码牌,问时逾白,“要不要出去转转,还要排一会呢。” 时逾白站起来,伸了伸懒腰,“好啊,好啊。” 坐了五个星时的星舰,期间又是快速行驶,又是星际跃迁,真的有点累。尤其是他这个身体刚刚能吸收灵力,强化体质,身体强度也就比普通凡体强上一点。 “很累吗?”伽文看着唇色都白了一个度的时逾白问,抬手帮他整理一下额前碎发。 看着帮自己整理碎发的伽文,时逾白感觉怪怪的,他们是不是离得太近了?别人的好朋友也会给同性朋友整理头发吗? 他不太确定,他离开人类社会的时候还没成年,而且他也没有凡人朋友。太过年少的独居使他不太懂友情的距离是多远。不过问题不大,反正他也不讨厌伽文的靠近。 “还好,没坐过这么久的星舰。”时逾白乖乖站着让伽文给他理顺头发。 看着乖乖不动的时逾白,伽文的心又开始狂跳,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亚雌,难怪那些雄虫喜欢,谁会不喜欢啊? “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带你玩一圈,Z-148是个很大的中转星,虫口众多,来自各个星球的特产矿物也很多,交易盛行,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在这里多休息两天。”伽文给时逾白简单介绍了下Z-148的大致情况。 “嗯嗯。你假期时间够吗?”时逾白对伽文的安排没有意见,但是不想额外耽误他的时间。 “假期足够,放心吧。本来巡航结束后有十天休整期自由活动,除此之外我还有十五天的假期,说好了带你玩的,时间充足。” ———————————— 星际港口虫口众多,时逾白现在有了深刻体验,从星舰下来之后目之所及全是虫。 “好多虫啊!”时逾白感叹。 “是啊。”伽文同意,假装自然的拉起时逾白的手,亚雌的手温凉柔软,牵着就像握住一团冻脂,稍稍用力就会融化,手感比想象还要好,“牵好,不要走散了。” “好啊。”伽文的手干燥又灼热,骨节分明,强而有力,不知为什么,时逾白甚至能从交握的双手中感觉到伽文强烈的心跳。 终于在伽文的护持之下,终于离开港口,来到一个备受好评的餐厅。 “这家店菜色很不错,星网上推荐很广,特色菜据说口感很棒。看看你还有什么想试试的吗?”伽文按照时逾白平常的口味和店里的特色点了几道菜。 “没有了。”他们两个十几道菜已经不少了。 餐厅服务很好,上菜很快。 “这个菜怎么张牙舞爪的,是什么?”时逾白指着一盘长得像长了刺的小龙虾的菜问,说完就想拿一只过来瞅瞅,结果不小心被扎到食指了“嘶,疼。” “我看看。”伽文拉过时逾白的手,仔细看了看,又挤了一下发现没出血,“还好,你小心一点啊,你这手这么嫩,这个刺虾很容易扎破皮的。” “……我讨厌麻烦的食物”时逾白小声嘀咕。 伽文麻利的去掉刺虾壳,把粉色的虾肉,沾好料汁,放到时逾白面前的餐盘里。 “吃吧,刺虾味道很好,这也是Z-148的特色菜了。”说完不停手剥第二个。 时逾白夹起虾肉放嘴里,眼神都亮了,“好吃~” 伽文勾唇,“喜欢就多吃点。” 顺手把刚刚剥好的第二个虾肉,放到时逾白面前。 “你也吃啊。” “不急,你先吃。”伽文充分体验到了投喂的快乐,又剥了几个刺虾,放在时逾白餐盘,又开始给鱼挑刺。 “来吃一口。”看着一直忙来忙去的伽文,时逾白拿双新筷子,夹一个刺虾喂过去。 “谢谢。”伽文扭头叼过时逾白喂的虾肉,嗯,心上虫喂的格外好吃,小心的把鱼刺挑干净,鱼肉给了时逾白。 “别给我挑了,你自己吃。” “嗯,好的。”答应的好好的,却还会时不时给时逾白夹点菜什么的。 时逾白胃口并不大,每个菜吃个三五口,就饱了。好在这家店菜量一般,剩下的伽文可以解决掉。 “两星时之后,这边的拍卖行有场拍卖,你要看吗?”伽文扒拉着智脑问时逾白。 “拍卖的都有什么?”时逾白问 “古董,首饰,药剂,能量矿,……”伽文看着拍卖简介说,“东西还挺多的,你看有喜欢的吗?” 说着给时逾白看拍卖内容。 “星球也可以拍卖?”时逾白惊讶了。 “是的,星球也属于固定资产,不过一般除了能源星,奇景星,宜居星,别的星球没什么用,不怎么值钱。” “荒星呢?比如我之前住的h-316” “那颗星应该是没虫会买的,危险系数太高,资源太少,不值。所以应该属于帝国。” “这样啊。”时逾白表示明白了。 “有喜欢的吗?”伽文不懂怎么讨好心上虫,但听说买买买准没错。 “星辰沙?!”时逾白翻着目录,是真惊讶了,在原本世界,星辰沙是顶级的材料,炼器炼丹都能用到。 “你喜欢这个?我们去买。”伽文很自然的握住时逾白的手走出去。 刚出了餐厅门,时逾白感到一股恶意,扭头看了看,在他们身后餐厅拐角处,有一个红头发的虫族充满怨毒的眼神看着他或者说在看他身边的伽文。 看到他扭头回望,那个虫族开始假装和旁边的灰发虫族说话。 与此同时伽文也感到了,把牵着手的时逾白,拉到身前,揽住时逾白的腰。 虽然不知道那个虫族为什么会对他有这么深的恶意,但是战斗本能已经让他做好保护时逾白的准备。 时逾白捏了捏揽在自己腰上的手指,低声说,“餐厅拐角的那个虫族有问题,是你的仇敌?他想杀你。” “不认识,但我的仇敌有点多,和我做朋友怕了吗?”伽文问道。 “嘁!”一声代表不屑的气音代表了时逾白的态度,“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从哪把我带出来的。” “好吧,一会打起来的话,你躲好。把你的守护者召唤出来。”伽文小心叮嘱。 “放心吧。”时逾白弯唇一笑,“我保证自己很安全。” 第12章 劫杀 “首领,他们出来了。”毒牙成员打字汇报。 “跟紧他们,确认就两个虫?伽文和一个很弱的亚雌?”伊格纳问 “是的,首领,那个亚雌体质恐怕都不到c,刺虾都能把他扎伤,而且那个亚雌长相身材都是极品。” “极品?”伊格纳问 “是的首领,我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亚雌,一看就是雄虫最爱的那种,又好看又柔弱。” “好!跟紧他们,随时共享位置,我们马上就到。” “是!” 注意到身后跟踪的虫的恶意,伽文带着时逾白不动声色的改变前进方向,挑着虫少的路慢慢往驻兵所方向走。 “你很紧张?”时逾白用手摸着下巴,小声问。 “我刚才注意到,后面跟踪的虫好像是星盗团毒牙。”伽文低声和时逾白交代。“一会战斗开始,我拖住他们,你赶紧跑,千万别被他们抓住。” “啊?我们打不过吗?”时逾白不认为在这个世界能有几个虫族可以伤到他。 “毒牙手段残忍又下作,不只是战力的问题,他们无所顾忌,手法肮脏。如果你落到他们手里,一定会生不如死。”伽文捏了捏时逾白的手,悄悄把一张晶卡放进他的手心。 “这是什么?”时逾白想举起来仔细看,却被伽文握住手。 “我的身份晶卡副卡,绑定着我所有财产。如果我不在,你可以刷卡提取。” “??”时逾白搞不清伽文的脑回路。 “毒牙成员众多,万一我出了什么意外,我已经联系副官让他带你去主星。这个给你做以后的生活保障。” “我留下帮你不行吗?”时逾白听完伽文的话,垂眸掩住眼底的情绪,轻声问。 “不行!”伽文回答的很坚决。 “毒牙手段残忍,你以为我是在吓你吗?别的不说,只说一点他们会把长的好看的虫族当奴隶贩卖进地下场所。你会生不如死,这些年被他们掠夺走的雌虫亚雌不计其数,甚至虫崽他们都不放过。”伽文顿了一下,继续说。 “而就算被解救出来的虫族,每一个都伤痕累累,雌虫百不存一,就算活着的雌虫也已经精神崩溃。亚雌更是没有一个活着的。给你看看解救视频。”伽文借着身体的遮挡,把当初从星盗团解救出来的雌虫的视频给时逾白看。 时逾白在视频里看到了人间炼狱,与之相比,曾在种花家时,看到的掏心掏肺的某地,都算是和平友善。 “为什么不杀了他们,因为找不到吗?”时逾白平静的问。 “是!毒牙臭名昭着,但星海太大了,他们善于隐藏,成员等级都很高。”伽文无奈的说。“所以你一定要抓紧跑,知道吗?” “那你呢?”时逾白抬头看着伽文的眼睛。 被时逾白看的有些心虚,伽文扭头不看他,低声说,“我没事,打不过也能走。” 呵呵,如果不是他的身份副卡还在自己手里握着,他就真信他有把握了。 “你……” “砰!”“砰!”“砰!” “啊!敌袭!” “星盗袭击!” …… 时逾白的话被枪炮声打断,附近的虫族四散奔逃,伽文护着他藏在一个掩体的后边。 “老朋友不出来见个面吗?”伊格纳嚣张的声音传来,没有管那些逃窜的普通虫族。 “伊格纳!!”伽文想冲出去,衣角却被时逾白拽住。 伽文回头看他。 “你认识?”时逾白问。 “毒牙的大首领,伊格纳,他同卵弟弟死在我手里。我之前已经给本地驻军发过消息,他们很快就能来,保护好自己。”伽文深深看了时逾白一眼,轻轻扯开拽他衣角的手,然后把人搂在怀里,拥抱了一下,头也不回的走出去。 “伊格纳,你竟然还敢出现在帝国星域内?上次的教训不够吗?”伽文说着,精神力如水般向四面倾泻而下。 感应到四面包抄过来的毒牙成员,伽文不自觉抿紧薄唇。 “我为什么不敢出现,我这不是来报仇了吗?”伊格纳说完,一挥手,四下隐藏的星盗成员全都包围过来。 “伽文少将,我劝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不然不只是你,你身后的那个亚雌,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伊格纳很是得意。 “你以为你能打的赢我?”伽文不动声色的拖延时间。 “伽文少将,你是双3S没错,我们也不是吃素的,你不会自大到觉得你能以一敌百吧。上!” 随着伊格纳的一声令下,星盗们不再隐藏,快速出手。 还没逃远的虫族有的倒霉的被踩踏,有的被误伤,一时间哭喊的声音更大了。 时逾白神识一扫,看到一个小虫崽在奔跑的时候摔倒了,马上就要被踩到,召唤出傀儡,把他抱过来,藏在自己掩体后边。 “呜呜呜……雌父,雌父……”小虫崽也是一头银发,眼睛是碧绿色,圆圆的小脸看起来又软又萌。 “乖,不哭,等会把坏虫打跑,我带你找你雌父。”时逾白摸了摸他的头。 “嗝……好……”小虫崽打个哭嗝说。 伽文枪法很好,身法迅捷,躲避的同时可以击杀星盗。但伽文的面色很不好看。 怎么支援还没到,在发现毒牙成员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求援,可到现在,支援依旧没来。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他知道毒牙绝不可能一直和他用轻型武器对打。 他们手里肯定有机甲,但是自己如果用墨尔斯,别的不说时逾白肯定首当其冲受到波及。 “一往无前的伽文少将怎么现在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躲躲藏藏?你……”伊格纳开始用语言刺激伽文,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掩体后的时逾白打断了。 “你什么你,他又不像你是个智障,什么时候都只会冲。哦,不对你不会冲,你只会躲在手下后面,捡漏~”时逾白挥挥手,让两个傀儡帮着伽文,把他们的能力控制在和伽文体能差不多的状态。 “呵~倒是牙尖嘴利,等一会抓到你,会好好招待你的。” “我说怎么这么自信,原来有两个守护者,用冷兵器的守护者,这是哪年的淘汰产品了?”本来看到两个傀儡伊格纳还以为是哪家的少爷,结果一看用的是长剑,原来是淘汰的产品了。 “切~”时逾白冷嗤一声,希望一会他还能这么嘚瑟。 第13章 喜欢吗 开始毒牙并没有虫重视突然出现的两个傀儡。 就像伊格纳说的那样不过是拿着冷兵器的淘汰品,需要注意什么? 直到黄泉一剑把一个A+级的成员劈成两半,顺手一扫旁边的成员头颈分离。 傀儡碧落速度也不慢,几个闪身而已,毒牙就又失去了两名成员。 伊格纳嘲笑时逾白的话音还没落下,就看到杀伤力堪比3S军雌的傀儡,正不紧不慢的收割他手下的性命。 “你怎么不笑了?是天生就不爱笑吗?”声音温润柔和,貌似很奇怪的问。 “我****”伊格纳一句脏话没说完,伽文精神力凝成的金色利刃就贴着他的头皮飞过去。要不是他躲的快,已经是个死虫了。 有了傀儡的加入,胜利的天平似乎开始向伽文倾斜,但伽文知道这只是假象,毒牙不可能没有机甲。 不出所料,当伊格纳发现体质3S精神力2S的副首领罗斯蒙特被黄泉轻轻松松一剑劈飞,终于召唤出机甲。 “伽文少将你不召唤你的墨尔斯吗?”伊格纳张扬的声音透过机甲的扬声器传出来。 看着周围十几个等级不一的机甲,伽文的心沉了沉,握紧手里的枪,努力分辨战场情况,首先要安全的送时逾白离开。 十几个机甲高度从几米到几百米,不同的等级防御力也不同,初中级机甲他可以肉搏打破,但三个高级机甲要怎么办? 看着360度无死角的包围圈,想想不知何时能到的援军,心情越发沉重。 “有个机甲就觉得你能赢了吗?”在掩体之后的时逾白缓缓走出来,墨发白袍,容颜绝色,清冷的声音不含感情。 “哎哟,果然是个绝色,难怪伽文把你藏的这么严实,我都舍不得卖了你了,等杀了伽文,你就跟着本首领吧。”隔着机甲,时逾白都能感到恶心的视线在他身上游走。 伽文转身飞回时逾白身边,把他挡在身后,哑声问,“谁让你出来的!” 时逾白没回答伽文的话,只是仰头看看飞在半空的机甲,冲着伊格纳问,“你觉得你赢定了?” 声音不大,却传遍全场,竟然没有虫族觉得奇怪,声线起伏不大,问话像是纯粹的好奇。 “不然呢?!你想说你能绝地翻盘?还是指望你那两个傀儡?虽说他们是不错,但是恐怕都破不开机甲的能量壁。至于援军,你还是不要想了。” “援军?不需要!”时逾白没想到过援军这个东西,毕竟打了这么半天,要到早到了,“能不能翻盘你看好了。” 时逾白飞快的双手结印,“以吾之名,灵印解封!” 随着手印结束,本来停滞半空的两尊傀儡,眸光微闪,左手抚过剑身,随着左手的动作本来亮银色的剑身,染上光芒,一紫一红。 空气中的能量似乎都开始暴乱起来。 伊格纳瞳孔紧缩,“危险!!!”优异的第六感传来强烈的感觉。 “游戏开始了!”说完时逾白拍拍手。碧落黄泉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朝离它们最近的机甲挥剑,一剑一个机甲报废,驾驶者当场死亡。 伊格纳驾驶的机甲踉跄退后两步冷汗浸透他背后的衣服。太吓虫了这是什么等级的守护者,有这种守护者的虫族能是普通亚雌吗? “撤退!”来不及思考太多,伊格纳下令撤退。 “想走?!呵~”时逾白冷笑,用他那温柔清冷的声线说,“杀!” 得到命令的傀儡出手迅速且无情。高阶机甲的能量壁像豆腐一样一切就碎。几百米的机械身躯也并不能给毒牙的成员带来安全感。 明明身高比差异巨大,毕竟谁能想到普通虫能打的过星空异兽领主呢。 伊格纳看着在机甲面前好似玩具的傀儡抬手挥剑,红色剑气像热刀切黄油一样,无声无息破开机甲壁,机甲外壳,从机甲背后飞出。 几道剑气过后高级机甲被利落肢解,只剩驾驶舱从空中掉落,舱内的伊格纳生死不知。 黄泉碧落速度快,杀伤力强大,毒牙成员想逃都难。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副首领罗斯蒙特的机甲也被肢解了。 眼见逃跑无望,毒牙参谋卡希尔,看着现在掩体前一副悠哉悠哉样子的时逾白,心中恨意汹涌。 他体质不过A+所以驾驶的并不是高级机甲,只不过是一个中级b阶机甲。但是这个机甲是改造过的,武器可以媲美高级机甲。 看着伽文和时逾白注意力都被那几个高级机甲拉走,悄悄后撤,然后瞄准,聚能,发射。 光能炮是中级机甲所能承载的最高级武器。 时逾白神识强大,看似在注意傀儡的战斗,实际神识观察全场。 注意到卡希尔开炮的瞬间,就已经筑好灵力护盾。护盾刚刚筑好,就被伽文拢入怀中,用后背和巨大的蝶翅筑起一个小小的安全地带。 蝶翅合拢,在这漆黑的小小的空间内,时逾白手撑在伽文胸口,隔着胸腔都能感受到心脏在砰砰砰的剧烈跳动。 伽文这是又想用肉身守护自己的安全?这个虫真的好傻啊。 想想从遇到伽文开始到现在,从宇宙潮汐,火山喷发,到身份晶卡副卡,光能炮舍身挡枪,时逾白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喜欢我。”不是疑问而是陈述,当一个人不顾自己安危去找你,遇到危险,优先你的安全把所有身家都给你,你们又不是血亲,除了爱情,时逾白想不到别的。 听到时逾白的话,伽文顿了一下,“是,我喜欢你,本来想把你带回主星,再慢慢和你说,现在……” “现在?”时逾白挑眉。 黑暗之中伽文看不到他的表情,还是轻声说“很抱歉让你身处险境。” “……”真傻,时逾白想。 “你介意我是军雌吗?” “我是才知道你是军雌?!”时逾白问伽文,不知道他为啥会觉得自己介意他是军雌。 “那你喜欢我吗?”伽文问的小心翼翼。 他喜欢伽文吗?灵药宗的事之后,时逾白觉得自己心更冷了,心门紧闭,不想在对谁投注情感。但现在有那么一个“人”,以自己生命为赌注撞了进来。 “喜欢的。”虽然可能比伽文的喜欢少了很多很多,但不可否认,他是喜欢的。毕竟对方的身材长相全在他的审美点,对他的感情汹涌又炽烈。 第14章 反杀 卡希尔孤注一掷,没想到伽文会以身相护,这个结果比想象的还好,被光能炮打中伽文不死也重伤。 从一个没有经过训练的亚雌手里逃生可比从一个军部少将手里逃生简单多了,哪怕这个有高级别的守护者。卡希尔想也许他们这一次能逃过呢。 而另一边伽文话都问完了,想要的回答也听到了,光能炮的攻击还没打到身上,很是奇怪。 是打偏了,还是瞄准的不是时逾白?可光能炮的轰鸣就在耳边,他们瞄准的方向就在这边,自己不可能判断错的。 光能炮激起灰尘慢慢落下,一道透明的护罩如同倒扣的碗把伽文和时逾白护在里面,甚至之前时逾白捡回来的小虫崽都没受到伤害。 护罩呈浅红色,金色流光时隐时现,瑰丽又脆弱,但是代表的身份却很吓虫。实体化的精神力,是高阶雄虫特有的。 “实,实体化的精神护罩!!!”卡希尔闭眼,“完了……” 防御型的精神力是雄虫特有的,至于雌虫的精神力只能用来攻击,或者辅助攻击。 在帝国劫杀军雌和劫杀高阶雄虫不是一个罪名,劫杀军雌躲进星海谁会找他们,毕竟死一个军雌,还有无数的军雌。但是雄虫数量稀少,少一个帝国都要心痛,何况还是高阶。 【实体化的精神力?!有高阶阁下!!】 【高阶阁下驾临Z-148】 【被劫杀的是高阶阁下吗?】 【我艹,高阶阁下被劫杀了?!】 【实体化的精神力,真的是高阶阁下。】 【星球驻军呢?为什么没有支援?!】 …… 没有跑远的虫族都疯了,他们看到了什么?实体化的精神力护罩,至少也是S级雄子。貌似雄子身边只有一个保护虫,还正在被劫杀。 一时之间关于高阶阁下在Z-148被劫杀的消息开始疯狂扩散…… 伽文看着笼罩四周的精神力护罩,有点懵,附近有高阶雄虫,还在保护他?!听起来都像是天方夜谭,哪会有那么好心的雄虫呢? 直到他感觉到怀里的虫轻轻拍打他的肩膀,他才收回蝶翅。 “好像有雄虫阁下保护了我们……” 时逾白无奈的瞅他一眼,纤长白皙的手指张开如同盛放的花朵,指尖灵力游走,是和护罩一样的颜色。 “你是雄虫?!!”伽文问。 “也许应该可能大概是吧……”时逾白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算不算虫啊~ “你不是有虫纹?”伽文记得当初时逾白醉了得那天,明明看到他颈后的虫纹。 “啊??什么虫纹?!” 伽文扫了一眼时逾白脖颈,果然金红色的印记没有了。 “哦,你说那个啊,那是我画的灵纹……”时逾白解释 “……”伽文很是无语。 但更抓狂的是卡希尔,一般都是雌虫假扮雄虫,谁家好虫会雄虫假扮雌虫啊。 公然劫杀高阶雄虫,哪怕藏到地缝里,也会被抠出来的。 从精神力护罩出现的一瞬,毒牙的命运就已经注定,别管原因是什么,他们本来想杀的是谁,只要威胁到了雄虫的安全,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怎么,没有虫纹就不喜欢了吗?”时逾白歪头,假装伤心的问。 “你知不知道高阶雄虫有多受追捧,你随便勾勾手指就会有数不清的雌虫前仆后继的扑上来,我……”伽文顿了一下,继续说,“我可能并不是你的最优选择……” “所以……”时逾白神色淡了下来,后退一步,抬眸看伽文。 这是要反悔? “但是我不会放开你的,你只能是我的!”伽文看着时逾白的眼睛,想到他之前说过的喜欢,突然就生出了勇气,坚定的说,“我保证哪怕现在我不是最优秀的,以后也会是!你不可以选择别的虫!” 说完把人紧紧抱进怀里,像是守护自己财宝的巨龙。 看着突然就勇气无限的伽文,时逾白勾起唇角,双手搂着伽文的腰,头靠在他的肩上轻声说,“好,不喜欢别的虫,只喜欢你一个,但你要知道,被我喜欢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我不怕困难。”伽文说的坚定,双手搂的更紧,当初以为时逾白是亚雌就已经动心,是雄虫更不需要考虑时逾白是不是能接受同为雌虫的自己了。 靠在他肩头的时逾白突然感到了一种联系,他与这方世界的联系。有了关联,他才能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谢谢你。”时逾白低声说 “谢我……什么?”伽文一头雾水,知道时逾白是高阶雄虫后,能被选择就不错了,还和他说谢谢,谢啥呢? 极致的数量差可不是说着玩的。 “谢你能让我早点回家。”时逾白漂亮的眸子微微弯起,能早点回去见老爹,真是太好了。 “啊?” “以后再告诉你。现在先把他们解决掉。”时逾白退出伽文的怀抱,指尖灵力微闪,想要快速结束战斗。看过毒牙的做事风格,时逾白只有一个想法,他们不配活着。 灵力刚刚聚起,天际却传来雷鸣。 “啧。”时逾白轻啧一声,真麻烦,雷鸣是天道的警告,不可以使用太超过当前虫族能力等级的术法。 “怎么了?”看着面色不虞的时逾白,伽文轻声问。 巡视一圈,发现傀儡扫尾速度很快毒牙成员死的死,晕的晕。随即召回傀儡 “没事,这些星盗怎么处理?咦?那是什么?”时逾白问完,发现远处天空一片黑点飞过来。 “是星球驻军……” “哦~那他们到的还挺快的。”语气清淡,却带着嘲讽。 以现在虫族的科技,从伽文发出求援信号开始算,他们来回十遍都绰绰有余,可实际是现在才刚刚到。 “这些星盗都会死吗?”时逾白清淡的问。 “理论上都会死。” “就是说还有可能不死?” “我怀疑是我的敌人雇佣了他们,虽然这里是中转星,但是防御不弱,能让毒牙带进这么多机甲,说是没有内应也不会有谁相信。还有这些援军……”说到最后伽文语气低落了一些。 第15章 傻傻的伽文少将 伽文不用想也知道主星上有虫希望他永远都回不去,他崛起的太快,影响了不少虫的利益。有的是虫希望他死在外边,雇佣星盗进行刺杀属于意料之内,但是他们不应该把时逾白牵扯进来。既然他们敢这么做了 就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我好像把你卷进危险中了。”伽文很是低落的说。 他知道那些虫为了自身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但他真没想到只是朋友而已,竟然也会被盯上。如果不是时逾白本身带的护卫力量足够说不定他俩真会被卖进地下世界,像蛆虫一样活着或者死掉。 时逾白倒是不觉得有多危险,不说他拥有众生镜,随时可以破开时空,单说他本身也不是随便什么人或虫就能随便拿捏的。 “你这话说的,h-316很安全吗?还是说你觉得他们能对我造成什么伤害?”时逾白指了指倒在地上的毒牙成员。 “……”伽文被堵的哑口无言。 “所以你根本不用介意,我所生活的地方远比你想的更危险,别把我想的那么弱不禁风。给我点信心好吗?”时逾白微笑着拍了拍伽文的肩。 “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苦?”看着笑的温柔的时逾白,伽文有点心疼。 “很多苦?那倒没有,都说了你别把我想的那么柔弱。”苦他吃过,但和别的人比真的不多。父亲给他挡下了所有外来的危险,除了灵药宗他真的没有吃过苦了,为什么伽文一副他吃太多苦心疼他的表情? 时逾白伸出手展示他修长白皙又柔嫩的手指,歪头问,“你看我这像是吃过太多苦的样子吗?” 伽文攥住他的指尖捏了捏,说,“哪个雄虫不是养尊处优的?”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星球驻军悬浮车已经落在他们身边。 “伽文少将本部接到您的求援,说是遇到了劫杀。”驻军少校西塔尔面色平静的问,心里却直呼倒霉。 不过是收到主星命令,接到求援晚到一会,谁能想到竟然会有雄虫遇到劫杀。若是雄虫深究,不知道有多少虫会被牵连。 时逾白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默默拉着伽文的手,与伽文站在一起。 “怎么了?”伽文没理会西塔尔,担心的看着时逾白。 “有点累了……”时逾白说着,一只手背在身后,悄悄打出法印,印在那些没死的星盗成员身上。 顺便用神识检查一下伽文是否受伤,还好他身上的血迹大多数都是敌人的,他自己只是受了一点轻伤,以军雌的恢复力,一会就能复原。 “我带你去休息好吗?”伽文一听,立马心疼了。 “不好,我要去买星辰沙。”说着轻轻晃了晃牵着的手,墨色的眸子倒映着细碎的光,配上那张俊美帅气的脸,别说只是要星辰沙,要命都给他。 “现在去?”伽文问。 “你的伤要先处理一下。”时逾白指了指还在渗血的手臂。 伽文抬手看了看 不在意道,“不用管它,一会就好了。” 旁边站的西塔尔感觉被强塞了一嘴狗粮,救命啊,哪个军雌会因为一个渗血的小伤口就要处理啊。 “哦,对了,等一下。”时逾白松开手,转身走向身后的掩体,抱出一个小虫崽,差点忘了这个小家伙。 两三岁的银发小虫崽眼睛大大的,刚刚哭过,翠绿的眸子好像水洗过的翡翠,圆圆的眼中恐惧还未散尽,有些害怕的缩在时逾白怀中,刚刚就是这个哥哥救了他。 “好了,好了,不怕了。”时逾白柔声安慰,轻轻摸了摸虫崽的头,又细又软的头发手感真好。 说着神识向四周散去,在拥挤的虫群中发现一个金发绿眸的雌虫四处寻找,雌虫的外貌和怀里的虫崽有七分相似,一看就有血缘关系。 时逾白抱着虫崽走过去,刚走两步虫崽就被伽文接过去,“挺重的,我抱吧。” 看着抱着自己凶巴巴的军雌,虫崽小嘴一撇就又要哭。 时逾白笑着又抱回来,“还是我抱吧,你别给吓哭了。” 他真的不喜欢哄哭的小朋友,太吵了。 “阁下,您怎么能抱虫崽呢,还是我们来吧。”被忽视的西塔尔尴尬的开口。 时逾白上下打量了一眼笑得尴尬的雌虫,毫无感情的出声,“让开。” 说完抱着可爱的小虫崽往前走。而一直在找自己虫崽的金发雌虫,也看到了,时逾白怀里抱的小家伙,快步迎上来。 “雌父,雌父~”小家伙往雌虫方向挣,幸好没用太大力气,不然时逾白可能抱不住。 “阿洛,别动。”边说边加快速度,万一虫崽不小心伤到雄虫阁下,那就麻烦了。 小虫崽安静下来,眼巴巴瞅着跑过来的雌父。 “谢谢阁下救助我的虫崽。”金发绿眸的雌虫先躬身行礼,才接过时逾白怀里的虫崽。 “谢谢哥哥~”小虫崽在自己雌父怀里乖乖的道谢。 “不用客气。”时逾白微笑着摸了摸虫崽的脑袋,“应该是我说不好意思,差点连累你们受伤。” “阁下客气了,这些星盗本来就烧杀抢掠,不关您的事。”金发雌虫第一次见这么有礼貌的雄虫。 “阁下......”西塔尔小心翼翼的开口。 “好了,小可爱跟你雌父走吧,再见啦。”时逾白捏了捏小虫崽的圆圆脸,温温柔柔的说再见。 “哥哥再见~” “阁下再见,我是第七军团的库斯菲德,如果以后有需要您可以找我,随时为您效命。”金发雌虫再次行礼,然后带着虫崽离开。 目送小虫崽和雌父离开,时逾白转头看向西塔尔,神色平静。伽文上前一步把时逾白半挡在身后,生怕时逾白受到伤害。 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雌虫,时逾白眸中漾起温柔的笑意。身前的雌虫身姿挺直,身上的军装有些破损,也沾染了血迹。看起来本应该是狼狈万分的,但是他就那么挡在自己身前,像是替自己挡住所有可能面对的伤害,就像之前很多次一样。 真傻,时逾白偷偷在心里评价,嘴角却不自觉勾起愉悦的弧度。 “伽文少将你要不要带这位阁下去检查一下,看看是否受伤?”西塔尔看的出来这位桀骜的少将对这个不知名的阁下,有好感。 也是这么温柔有礼又俊美强大的阁下谁不喜欢。要不是第一印象不佳,怕雄虫更生气,他都想要联系方式了。 第16章 可爱的雄虫 伽文听完西塔尔的话扭头看向时逾白,“要去检查一下吗?” “我不需要,但你的伤需要治疗。” “已经好了。”伽文抬起胳膊,果然渗血的地方已经结痂了。 “真是优秀的恢复力。”时逾白赞叹。不愧是断手断脚都可以重新长出来的虫族,恢复力真的很强,甚至比低阶修者还要厉害。 “??”这也值得夸奖?西塔尔不理解。 伽文被时逾白夸赞的语气弄的有点不好意思,因为这个真的没什么可赞扬的,军雌一直是以恢复力优异着称的。 毕竟很多雄虫选择军雌,就是因为他们优异的恢复力,抗造,怎么玩都不容易坏。 但是当时逾白用这种夸赞的语气说出来,就好像恢复力很高,真的是什么很了不起的特点的。没有恶意,只有满满的赞叹,突然他就觉得心被涨的满满的。 “所以你去收拾一下,我们去买星辰沙?”时逾白看着他问。 “可以。他们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处理吧?”伽文指了指地上躺着的毒牙成员,淡淡的对西塔尔说。然后拉着时逾白就想走。 “阁下,请稍等一下。”西塔尔不得不顶着伽文要吃虫的视线再一次拦下时逾白,同时挥了挥手,让手下的虫把那些星盗带走。 “你有点烦。”时逾白微微皱起眉。刚才伽文等支援的时候不来,现在他们自己打完了这些虫族又开始唧唧歪歪不让他走。 “很抱歉,但是雄保会的负责虫一会就过来,麻烦您先去旁边的酒店等一下。正好可以让伽文少将收拾收拾。您喜欢星辰沙,正好拍卖行有,我送您,就当补偿您受惊的赔礼。”西塔尔看着时逾白的脸色小心的说。 不怪西塔尔小心,毕竟大多数雄虫性格暴虐无常,没准上一刻还笑的开心,下一刻就可能挥鞭子打虫。虽然眼前的雄虫看起来温温柔柔,但谁能保证下一刻呢,何况本来就就是他们支援来得晚了,雄虫受到惊吓,现在还没发脾气,就已经很不错了。买点东西算是破财消灾,作为高阶军雌能有几个缺钱的? “我不认识你,为什么要你给我买?”时逾白查过星辰沙的价格,在这个世界没他原来的世界贵的那么离谱,但也不算便宜,毕竟就算是只论观赏性,星辰沙也是价值很高的。 所以这个第一次见面就要送他星辰沙的军雌有什么所求? “只是作为您在Z-148受到惊吓的小小补偿......” 时逾白扭头看伽文,他不太了解虫族的交际,本能的想问一下熟悉的人。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你想收就收,不想收就不收,我也可以送你,我有个矿物星球,上边就有星辰沙。一切以你意愿为主。”伽文看出来时逾白的疑问,一边认真的翻着自己手里的光脑,查询自己的资产,一边认真回答。 “??”时逾白一头问号,是谁送的问题吗?我又不是没钱,为什么需要他们送? “可是我想送你。”伽文好似听到了时逾白的心声,说话的语气坚决,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时逾白错愕一瞬,无奈浅笑,“好的,你送我就收了,不过不需要很多。” “嗯,好,现在拍卖行去不了了,就按他们说的,我们先去找个酒店收拾一下吧,既然雄保会要来了,顺便让他们给你检查一下。”伽文看着时逾白说。 之前以为时逾白是亚雌,即便看起来柔弱,但以亚雌的体质坚持长时间的宇宙跃迁还是没问题的。但是雄虫就不一样了,精神力的强大,并不能使他们肉体强大。长时间使用宇宙跃迁可能会使他们受伤,甚至殒命。 “我没事。”时逾白笑笑,只是略微苍白的脸色说服力不强。 肉体力量实在太低,对他的确是种负担,问题不大,可也不太舒服。 “去休息一下好吗?我们时间很充裕。”半揽住时逾白,伽文好声好气的商量。 西塔尔看着轻声哄着雄虫休息的伽文不禁感叹,看来这个号称帝国之光的少将陷进去了。传闻中的伽文少将对雄虫不假辞色,可是眼前的少将跟传闻判若两虫。如果不是他的银发金眸实在特征明显,谁能相信这是以冷漠着称的少将? “好。”时逾白顺势靠在迦文肩上,他的确有点累了。 “走吧。”伽文冷淡的冲西塔尔说。 “......” 西塔尔想果然这才是那个冷漠的伽文少将,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还有两副面孔。西塔尔没说话,转身带路,既然雄虫不打算要他的东西,他也不是一定要送。 虽说对雄虫的第一印象很好,但是他也有自知之明,以雄虫的等级容貌,他根本排不上号,不知这个新一代的帝国之光会是雌君还是雌侍。毕竟高阶雄虫实在太少,尤其是外貌还这么出色,性格还这么温柔的。 伽文牵着时逾白的手,跟在西塔尔身后坐上悬浮车。没办法,之前的战斗,附近被毁的七七八八,他们总不好在一片废墟里谈事情。好在星际时代,重建很简单。 “去星空酒店可以吗?”驾驶位的西塔尔扭头问时逾白。 伽文向时逾白介绍,“星空酒店是星域连锁酒店,也是Z-148最好的酒店,而且离这里不太远。” “嗯,可以。”时逾白无可无不可,坐好之后,来自身体的疲倦开始一波波袭来,不由微微蹙起好看的双眉。 “不舒服吗?哪里难受?”时刻关注着时逾白的伽文,在他蹙起眉的第一时间轻声问。 “没事,就是有点累了。”时逾白调整坐姿,可是军用的悬浮车实在不是把舒适作为第一优先量的座驾,半天也没有找到舒服的位置,只能忍忍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结果一条手臂从旁边伸过来,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温柔给他调整好位置。 “可以吗?”伽文问,他们已经都说了喜欢,这样应该不算是冒犯吧。 “可以。”终于舒服了,时逾白喟叹一声,在伽文肩头蹭了蹭。 真的好可爱啊,伽文和默默听他们说的西塔尔同时感叹。 第17章 检测精神力 悬浮车行驶平稳,由于后座坐着娇弱的雄虫阁下,西塔尔车速也不敢开太快,所以时逾白有些昏昏欲睡。 “我们到了。”停好车,西塔尔转头说,结果收到伽文少将的一记冷眼。 看着小心翼翼扶正时逾白身子的伽文,西塔尔无奈的摸了摸鼻子。 “清醒了吗?要不要再眯会?”发现时逾白神智不太清醒,伽文小声问着,手指划过时逾白的脸侧。 “不用了,车上不舒服。”时逾白晃了晃头,强制清醒。 西塔尔先下车,打开车门,站好,恭敬的等着雄虫下车。 “先去酒店睡?”伽文先下车然后扶好时逾白。 “唔,不用,他们不是说雄保会什么的要来吗?等会再说吧。”被车外的凉风一吹,时逾白离家出走的神智终于回归。 “你不用迁就他们,你累就让他们等着。”伽文拉着时逾白的手说。 “可我不想让他们总来打扰我们玩。”时逾白晃了晃牵着的手,浅笑说道。 “你是雄虫,他们本来就该为你服务。”伽文希望他能任性些。 “就算他们应该为我服务,可是我的好朋友假期有限啊,所以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吧。”时逾白冲伽文眨眨眼,清澈的黑眸笑意点点,重音落在好朋友三个字。 “非战争时期,我可以请假。”伽文心中仔细盘算自己请长假的可能。 “你可真是太实诚了……”语气无奈,里面的笑意却是藏不住的。 星空酒店是Z-148最好最奢华的酒店,酒店特色就是顶层360度全景星空穹顶,仰头就能看见漫天星辰。 此刻时逾白就坐在酒店顶层的休息区,浅淡的熏香氤氲在空气里,全息造影的星辰如同水流在四周游荡。沙发舒适而奢华,四周有绿植能遮挡外边大半的视线。 伽文把时逾白安顿好,就快步走下去收拾自己的着装。雄保会的虫矫情又事多,既然时逾白不想浪费时间,伽文就尽量减少给他们挑刺的机会。 雄保会的负责虫布兰科是一个A级雌虫,和西塔尔是多年好友,当他带着助手按西塔尔给的地址过来时,就看到,俊美优雅的雄虫姿态慵懒的靠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修长白皙的手上拿着一本纸质书在看。 雄虫气质温柔,雪色的锦袍掩盖不住他优越的身材比例,墨发黑眸肌肤似雪,缓缓的星河流淌在他身边,为他的墨色发丝勾出一丝银蓝色光边。哪怕不知道这位阁下的确切等级,只看外貌也能确认,这是一位高等雄虫。 而他的好友,西塔尔少校以护卫的姿态站在外边,休息区内竟然没有伺候的雌虫,这倒是有点少见。 在布兰科走过来的时候,西塔尔就发现了自己的好友,他以手掩唇,比了个嘘的手势,眼神却看向时逾白。布兰科顿了一下脚步明白了好友的意思,让他不要打搅看书的阁下,毕竟生气的雄虫可不太友好。 正当布兰科考虑要不要听好友的提示时,就看到垂眸看书的雄虫,把书合上,抬眸看向他们。潋滟的桃花眸,不笑也带着三分笑意,直直看过来显得专注又深情。(传说中的看狗都深情的眼睛。) “阁下,日安,我是Z-148雄保会的负责虫布兰科·博罗,很高兴见到您。”布兰科躬身行礼。 “你好。”时逾白示意他们坐对面,神态有礼又骄矜。 “阁下,请问应该怎么称呼您?”布兰科恭敬的问。 “我叫时逾白。”时逾白的声音清润温柔,面容俊美,一举一动都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身上的服饰版型虽然与众不同,但却肉眼可见的精致华美。 从举止衣饰一眼就能看出这个雄虫出身很好,受过良好的教育。只是时逾白这个名字很陌生,看这外貌举止也不像是小门小户能教养出的气质,而世家大族的雄虫也没听说过有这个名字的。 “很抱歉让您在z-148遇到危险,您看您需要什么补偿?”布兰科姿态放的很低,这也是虫族的传统。 “补偿?只有我自己的?”时逾白问,毕竟当时被波及的虫族不少。 “雌虫的补偿,不归雄保会负责,我们只为雄子们服务。”布兰科解释道。 “哦,这样啊。”难怪叫雄保会,只为雄虫服务呗。 “由于不同等级的雄子补偿档位是不一样的,所以请出示您的等级徽章。” “等级徽章?我没有啊。”时逾白也很无奈,他算是刚进入虫族社会,去哪里找个等级徽章? “您的家族没给您测试过等级吗?”布兰科这下真的吃惊了。雄虫在整个虫族社会都很宝贵,怎么会有家族不给自家雄子测等级? “我没有家族。” 时逾白刚刚说完,就发现去楼下清理的伽文已经快步走过来。 走过来的军雌一身挺括白金色军装,身后披着同色系的军披风,身材修长,面容昳丽,银色长发柔顺的披在肩上。在和时逾白视线相遇时本来冷淡的神色,浮起温柔笑意。 看到身着军装的伽文,时逾白有些被惊艳到了。 “等着急了吗?”伽文关切的问。 “你头发怎么都没吹干。”时逾白看到伽文的长发还氤氲着潮气,所以又是同时开口。 他俩错愕一瞬,同时勾起唇角。来自对方的关心,总会让他们心情愉悦。 伽文自然的坐在时逾白身边,牵起他的手,轻轻揉捏。 时逾白不知道伽文喜欢捏他手是什么毛病,不过作为一个合格的男朋友,他愿意尊重男朋友的小嗜好。 “伽文少将,时逾白雄子没有家族不知道自己等级是什么情况?”布兰科看伽文坐好了才问。 伽文挑眉,惊诧于雄保会的有礼,要知道雄保会的虫,对雌虫可没什么好脸色。不过扭头看到对自己笑得温温柔柔的时逾白他就明白了。 时逾白对他的亲近和看重,就是他们对他有礼的原因。尤其是时逾白疑似高阶雄虫,雄保会的虫怎么会冒险惹他不高兴。 “20年前,异兽突袭碧海星区,星盗团趁乱袭击了高等宜居星绿屿星,很多未孵化的卵和虫族被劫持,至今仍有很多绿屿星的家族在寻找他们丢失的幼崽。” 布兰科点头表示记得,毕竟也算是近百年来的大案,那次之后,星盗被强力清扫过一次。 “逾白就是那一批受害虫中的一个,他被遗弃到荒星,我是在h-316找到他的。”这是伽文给时逾白补的身份信息。 “他们怎么敢的,把尊贵的雄虫阁下扔在荒星。这是谋杀!!”不知布兰科是不是真的信伽文的话,但至少表面上是相信且义愤填膺的。 “所以逾白没有等级徽章,甚至没有身份晶卡。”伽文很满意布兰科的态度,虽然他也不知道心上虫的确切身份,但是没有谁会把高阶雄虫当成诱饵的。 “既然这样,那么阁下您需要先检测一下等级,可以吗?正好可以办理身份晶卡和等级徽章。”布兰科看着对面的伽文和时逾白。 “可以啊。”时逾白点头。 布兰科从侍从手里拿过来精神力测定仪。 第18章 伽文-妖妃 来之前就听说,被劫杀的雄子是一位能精神力实体化的高阶雄虫,所以布兰科拿来直接是最高级的测定仪。 “阁下,麻烦您把手放在这里,然后尽可能多的输入精神力。”布兰科说话的语气温柔,指导时逾白使用测定仪。 “如果精神力过高会不会坏掉?”时逾白轻轻碰了下测定仪,可不想莫名其妙被讹上。 原谅他没进入过虫族社会,虽然知道雄虫地位高,却没有具体认知,根本不知道没谁敢讹雄虫,雄虫不整幺蛾子那都是是性情温柔的好虫。 “你放心这是最高等级的仪器,肯定能准确测出您的等级不会坏掉的”布兰科肯定的说 “好。”时逾白放心大胆的释放精神力。 然后——“砰!” 果然爆表,测定仪坏了。 “有没有受伤?!”伽文迅速拉过时逾白的手,紧张的查看时逾白是不是受伤了。 “没事……”果然就不该信那个雄保会的虫,这不就坏了吗,早知道他就收敛一点了。 “……”布兰科目瞪口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雄虫到底是什么等级,最高级的测定仪都爆了!! 能精神力实体化是高阶雄虫的标志,可拼尽全力实体化和轻轻松松就能实体化还是有区别的,但是再大的区别也不至于最高级测定仪直接爆了吧! 之前关于伽文说的时逾白是星盗劫持的那批受害虫的事,布兰科是一个字都不信的。不是他多心,看看时逾白华美的服饰优雅的举止,你让他怎么信这是个被从小劫持,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虫族的事。 只不过看在时逾白是个雄虫的份上不太敢说而已。 但现在看到爆了的测定仪布兰科有些明白了,这个等级的雄虫不能以常理推测。2S以上的雄虫对雌虫有绝对的压制。恐怕那些星盗也没想到当初劫持的小虫崽有能进化到这个级别的吧,所以时逾白才会被遗弃到荒星,不然最后谁才是首领都很难说。 “您没事吧?”布兰科的态度更加恭敬,甚至有些战战兢兢。 看着愈加小心翼翼的布兰科,时逾白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他也没干啥啊,不就坏了个机器,至于怕成这样吗? 安抚了紧张过度的伽文,时逾白才开口,“我没事,这个不好意思哈,我可以赔的。” 看着紧张的不行的雌虫,不行他就赔吧,真不至于怕成这样,虽然他星币不知道够不够,但是满满当当的储物戒指就是他的底气。 “啊?!!不用不用,您没事就好。这都是我的失误,让您受惊了。”不知道雄虫脑补了些什么,但布兰科也不敢让雄虫赔偿,何况根本不怪雄虫。不过这个雄子真的是温柔有礼,换成别的虫,这会不叫嚣着要投诉他就不错了。 “这个测定仪坏了,需要麻烦您重新测一下,尽量慢的输入精神力。”布兰科从侍从手里拿过备用的测定仪。这次不敢让雄虫随意输入了。 “好。”时逾白点头,伸手点在输入精神力的位置。 虽然有心理准备,可当看到测定仪指针直接飙到测定仪指针最高点稳稳不动,而时逾白神色轻松,一众雌虫还是惊的目瞪口呆。 该不会,该不会……这位阁下是历史上第一个突破到3S的雄虫吧。 “阁下,需要给您申请特别测定吗?”布兰科兴奋的开口道。 这可是第一个可能到了3S的雄虫啊,作为鉴定虫说出去也值得炫耀啊~ “不用,很麻烦。”时逾白摇头拒绝布兰科的提议,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他还是懂得。他可以优秀,但不能优秀到别的雄虫望尘莫及。何况他的身份本就存疑,受到过多注视并非好事,2S级别已经够高,自己没必要去刷新虫族记录。 布兰科还想再劝,却被伽文的冷眼制止了。“逾白的精神力等级就是2S+,只是稳定性高而已。” “伽文少将,你知不知道雄虫等级差一级,待遇差多少??尤其是3S那是传说中的等级!!你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而阻止时逾白殿下享有他应得的权利与权力。”布兰科不赞同的说。 “和伽文没有关系,我就只是2S的精神力。”时逾白淡定的收回手。 “好吧!不过殿下您还是要知道的,不同等级差一级待遇差二到五倍,越高级别待遇差距越大。您不要受别虫的蛊惑,为了一只雌虫放弃您的权利与权力。”布兰科说的苦口婆心,至于特指哪只雌虫看布兰科看伽文不赞同的眼神就能明白。 “尤其是从未出现过的高等级,权力甚至会比帝国君主更高,也会有更多的优秀雌虫追随您。” “那些不重要,我也不需要那么多追随者。”时逾白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温柔,并没有因为雌虫所说的权力而有所改变。 “好吧,如您所愿。”看着声音温柔,却语气坚定的时逾白布兰科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了。 “现在需要录入一下您的基本信息,制作您的身份晶卡,请您坐好别动。”布兰科从侍从手里接过另一个仪器。 时逾白端正坐好,让仪器从头到尾扫一遍,同时心中盘算,若是仪器检测出他不是虫族怎么办?或者直接用傀儡术控制办事的虫族? 好在他担心的并没有出现,片刻过后,只听“滴”,随后是主屏信息显示 性别:雄虫 年龄:18 身高:185cm 体重:75KG 发色:黑色 .................... 基本信息一一显示,时逾白不禁感叹,星际时代果然方便。 “好了,明天我们会把您的等级徽章和身份晶卡送过来,然后雄保会会在星网公示您的等级,可以吗?” “可以。”时逾白点头。 “您需要测血寻找您的家族成员吗?” “不需要。这里没有我的血亲。” “好的,我明白了。那我们就告辞了。”布兰科给时逾白脑补了个全家亡故,只剩一根独苗家庭背景。并在心里感叹小雄虫真是太惨了,没有家虫教导,刚成年就被雌虫诱惑,竟然不进行特别测定。 “我去送他们就可以了,你休息。”伽文按住想起身的时逾白。 “您休息就好,不用您送的。”开玩笑,谁敢让雄虫送。 时逾白无奈一笑,还是坐下,看着他们朝楼梯走去。 ———————————————————————— “伽文少将,殿下现在才刚刚成年,可能会受你的蛊惑,不进行特别测定,但希望你也不要仗着殿下对你的宠爱得寸进尺。成年虫都知道。雄虫的宠爱靠不住,有朝一日,雄虫的宠爱不在,这些可能都是殿下翻旧账惩罚你的借口。哪怕你是苏佩里家族嫡系也一样,何况你在家族并不受宠,你的长辈并一定会为你出头。”对于雌虫布兰科说的就不那么客气了,但不可否认,话糙理不糙,虫族性别比例的失衡注定雄虫有太多的选择,从一而终的爱情在虫族不说没有,但的确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我知道,多谢提醒。”伽文平静的说,虽不知哪来的信心,但他就是相信时逾白。 “关于劫杀一事,军部会尽快给予答复,补偿也会尽快打到你的账户。”西塔尔也跟着说。 “答复?补偿?呵~好吧,那你们尽快。”伽文冷笑,别以为他不知道只会推出来一个替罪羊。 说完三方各自告别,伽文却不会想到他的名字已经在Z-148的驻军和雄保会传的沸沸扬扬,那个诱惑雄虫,对他宠爱有加,甚至不做特别测定的妖妃~ 第19章 来处 送走布兰科和西塔尔他们,伽文回去找时逾白。不得不承认长的好看的虫更得光线偏爱,柔和的灯光下,淡化了雄虫容貌中的攻击性,墨色的眸子深邃迷人,比窗外的夜色更温柔。光线透过纤长的睫毛在眼底洒下细碎的星河。 看着面带温柔笑意的雄虫,伽文突然就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一件接一件,现在就剩他俩了,应该好好聊聊了。 “有什么要问的吗?”既然说了喜欢,时逾白就没打算拖拖拉拉玩暧昧。而对于伴侣,时逾白并不打算隐瞒他的过去。 修道修的就是一个随心所欲。何况父亲曾说修道之路太过漫长,有个道侣陪伴也不错。有那么一个你钟爱的人在,处于险境为了他你也会更努力的活着回来。 “等你吃完饭,休息好了再说。”伽文的确有很多问题想问,他想问为什么你是一个尊贵的雄虫会独自在荒星?想问你等级那么高,为什么在荒星不对雄保会发出求救信号?想问你的家族呢?想问…… 想问的问题太多,但他不想时逾白太累,所以等他休息好吧。就像他所说的,没有虫可以让他等待,没有虫可以让他不舒服,伽文自己也不可以。 时逾白挑眉,把手搭在伽文的手上,借力站起来,“真的没什么要问的?” 伽文顺势握住时逾白的手,抿了抿唇,还是问出一个最想知道的问题,“你说的喜欢还算数吗?”他想说的是你知道了高阶雄虫在虫族多受欢迎以后,你说的喜欢还算数吗? “算数。”语气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为什么?”伽文下意识的问出口,“抱歉,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看着有点不自信,还在慌忙道歉的军雌少将,时逾白握紧他的手,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说,“我见众生皆草木,唯有见你是青山。” 没错,在他心里伽文是不同的,他不明白伽文不自信的原因是什么。少年成名,二十几岁的军部少将,也许很快就会晋升中将。帝国之光,几年时间完成别人几十年的成就。体质精神力都是3S,这个等级在这个世界绝对是顶尖的了,更别说伽文还颜值在线,盘靓条顺。在他看来简直完美,所以不自信什么呢? 伽文听到时逾白的话,一抹红晕悄悄爬上他的耳根,胸腔里的心脏又开始噗通噗通乱跳,他感觉背后痒痒的克制了又克制才没在大厅放出漫上求偶纹的蝶翅。怎么会有虫说的情话这么动听,啊啊啊啊,要死了!!! 看着愣住的伽文,时逾白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伽文?少将?长官?。。。” 时逾白喊了好几声,伽文终于回魂,他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没事,算数就好。先去吃饭吧。” 说完一脸淡定同手同脚的拉着时逾白往前走。 额......这真的没事吗?是军雌都这么纯情,还是只有伽文这么纯情?不过看着同手同脚的伽文,时逾白的唇角压都压不下去。 ———————————————————————————————————— 经过一夜休整,吃过早饭时逾白和伽文坐在套房的客厅 ,等布兰科给时逾白送身份晶卡和等级徽章。 “你休息好了吗?昨天星际跃迁距离太远了。”来自伽文的关心时时刻刻都在线。 “我又不是小虫崽,哪有那么娇弱了。”时逾白眉眼含笑,伽文总把自己当做玻璃的,风一吹就倒。之前以为自己是亚雌就已经很小心翼翼了,现在知道自己是雄虫那是更上心了。 伽文看着言笑晏晏的时逾白暗自叹口气,你是怎么会觉得雌虫虫崽的体质不如雄虫的?就算是高阶雄虫厉害的也是精神力,和体质有一星币关系? 普通雄虫进行星际跃迁是要么有特殊星舰,要么有特殊治疗仓,就怕娇贵的雄虫出一点问题。 “真的没事,我和别的雄虫是不一样的。”看着一脸不信任的伽文,时逾白也很无奈。 “我知道,你比他们强太多了,但星际跃迁会让的你身体负担过大,从而受到伤害,甚至会是致命伤害,你为什么不说你是雄虫呢?你不信任我吗?觉得我会让你变成我的禁脔?”伽文不理解时逾白的想法,但不影响他胡思乱想。 “你在瞎想什么?无法反抗的才叫禁脔吧?我的精神力你见过吧,我的守护者你也见过吧?将军你是哪来的自信可以囚禁我啊?嗯?”时逾白不好说他之前不能确定自己的性别,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被归为虫族。但是看着七想八想胡思乱想的伽文,时逾白想说,想的挺好,下次别想了。 “那你为什么……” “我来给你讲讲我的来处吧。不过,在讲之前,我需要你发誓,今天所说的一切都不可以告诉另外的虫。” “我发誓……”伽文刚开口,就被时逾白捂住嘴。 “听我说完,你同我发的誓言,若是违背,真的会死,你想好了。” “我发誓!今天时逾白所说的一切都不会和别的虫谈起,如若违背,葬身异兽之口。”伽文拉下时逾白捂自己嘴的手,在时逾白话音落下的同时,誓言也已经说完了。 “啧,将军,你可真是急性子。”时逾白感叹一句,然后用他特有的温润声音,缓缓给伽文讲他的过去。 “我来自另一个世界,你可以理解为平行世界,那个世界的智慧种族,叫做人。本来我和父亲相依为命,父亲就是你们所说的雄父。因为父亲很厉害,所以我们日子过得很不错,可我出生身体有缺陷,血脉之力太强,身体太弱,所以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废物。你那是什么表情?我真的没吃苦!”看着伽文一脸心疼,时逾白捏了捏他的脸。 “有特殊能力的被称为修者,没有特殊能力的是普通人。父亲带我去普通人族的地方住着,一切没你想的那么糟。当然这些都是小问题,因为父亲的强大,哪怕在修者里面也没人敢小看我,甚至由于太多人需要求助父亲,所以他们对我极尽讨好。 本来一切都好,可是大战爆发,战争之后父亲身受重伤,养伤期间又被坏人设计,我杀了那些坏人。可是父亲受伤太重,护不了我了,我才从原来世界来到这里。不过因祸得福,我的实力竟然还提升了。不是不告诉你我是雄虫,而是我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 “有人想伤害你?所以你才来的这里?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你真是......”太会抓重点了。 时逾白不知道是不是虫族的感情都这么直白热烈,但不可否认,伽文真的让他心动了。 “我怎么了?”伽文不懂时逾白的表情。 “没怎么,你很好,”顿了一下,时逾白继续开口。“有件事我需要问一下你的意见。” “你说。” “你之前说喜欢我?” “是的!”伽文回答的毫不犹豫。 “哪怕我并不是虫族?” “是!”依旧是斩钉截铁的回答。 “好的,那我接着说,刚才说过了,我属于修者,所谓修者就是与天争命逆天而行,所以只要修为够高寿命几乎可以算是无穷尽的。虫族最长能活500年,现在由你选择。”时逾白停顿一下才继续说。 “一,我在这里陪你一世,直至你死亡。二,你陪我一起修炼,等我能力足够和我回我的世界,享无边寿命。当然修炼很苦,修者的世界比虫族更残酷。所以你想好。” “我选二。”还是一如既往的坚决语气。 “你啊......”时逾白无奈的叹口气,“都说了不急。” “我要一直和你在一起,我说了我不怕困难。”伽文蹙起眉,语气有些不满。 “一直?好啊,那便一直在一起吧。”时逾白垂眸浅笑,一直有个人在身边也很好吧。 第20章 领证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打断了屋里逐渐有些暧昧的气氛。 “应该是雄保会的虫来了。我去带他们进来。”说完伽文就去开门。 “殿下日安。”来的负责虫还是布兰科。不过身后的助手倒是换了一批。 时逾白不会知道为了一个跟着布兰科过来的名额,雄保会内的雌虫已经经过了一场激烈的角逐,来到这里的都是胜者。 没办法,高阶雄虫太罕见了,尤其听昨天过来的同事说,这位殿下温柔有礼又容貌俊秀,简直就是梦想中得雄主照进现实。 “布兰科会长,日安。”时逾白优雅回礼。 “这是您的身份晶卡和等级徽章。稍后星网会向所有虫民宣布虫族帝国新出现一位高阶殿下,您同意吗?” “可以。”时逾白点头。 “之前您在本星球遇袭的补偿,已经打进您身份晶卡的关联账户,如果您不满意,我们可以再谈。或者有什么要求您可以再提。”说着帮时逾白打开他的关联账户并绑定。 “您以前如果有星网账号也可以实名认证一下。” “好的。” “您看下这些补偿还满意吗?” 时逾白看到账号里的一长串零不禁感叹,果然雄虫的身份好用,这一次劫杀补偿的星币比他开一次直播可多多了。 “满意,但那些星盗的背后主使呢?是谁把他们放进中转星的没有查过吗?” “这些军部还在调查,放心,肯定会给您一个交代的。”布兰科看着又在抓着时逾白手轻轻揉捏的伽文,恭敬的说。 不用猜也知道,这位殿下是给少将问的,军雌受刺杀无所谓,牵连到高阶雄虫,啧,那主使可真是太惨了。这次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虫想杀少将,结果遇到高阶雄虫了,还是一个被雌虫迷惑的不要不要的高阶雄虫。布兰科都为那个小倒霉蛋掬了一把同情泪了。 “行吧。”时逾白算是勉强同意。 “你们还有别的事吗?”一直没出声的伽文淡淡开口,意思很明显,有事说事没事就滚。再不走,布兰科身后那些虫的眼神都要扒时逾白的衣服了。 对于伽文贸然开口,时逾白只无奈笑着捏了捏他的指尖,却并没有阻止。 布兰科哽了一下,也能猜到伽文不爽的缘由,还是开口说, “鉴于殿下您之前并未领取过雄子补贴,而您的等级又高,所以您最好尽快去主星,雄保会主会的补贴需要您本虫到场。毕竟高阶雄虫补贴数额庞大,还包括主星的房产之类的。 而且作为帝国新测定出的殿下,虫帝陛下肯定是要给您办欢迎宴会的。” “啊?”这次时逾白是真的震惊了。补贴他能理解,就虫族这个变态的性别比例,雄虫出生就有补贴很正常,但为什么虫帝还专门整个宴会? “好的,知道了,我会尽快带殿下回去的。”这件事伽文倒是认同。 “少将你可以给殿下申请专用星舰,或者让雄保总部会专门派星舰护送。但是千万别再用普通星舰了!!”布兰科强调最后一句。“不然您会被惩戒所加倍惩罚。” “??”什么情况?什么惩戒所??什么惩罚?时逾白一头问号,惩戒所这名字一听也不像什么好地方啊。 “我明白。”伽文语气平静似乎早有预料。看着皱眉的时逾白,伽文安抚的笑笑。惩戒所的鞭刑于他的体质而言,不算什么。 “惩戒所是什么?”时逾白看向布兰科。 “惩戒所是处罚犯错的雌虫的地方。”布兰科没想到这位殿下连惩戒所都不知道。 “为什么伽文会去那里?他犯什么错了?” “少将带您进行星际跃迁,却没给您进行额外防护,根据雄虫保护法,少将会被处于最少一百光鞭的刑罚。”布兰科语气清淡,像是司空见惯。 “可是这跟他没关系,他之前并不知道我是雄虫。” “帝国法律如此,如果您不追究,一百光鞭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少将应该会感激您的宽宏大量的。” 时逾白并不想听他们说法律规定怎样,伽文本来就是无妄之灾,他去哪知道自己是雄虫呢。 “怎么才能免除惩罚?”时逾白不信没有办法。 “那不算什么,我的体质是3S真的没关系。”伽文放低声音安抚时逾白。 “你别说话。”时逾白情绪一直很稳定,这是第一次出现强烈的波动,看着布兰科问,“怎么才能免除惩罚?” “殿下一百光鞭而已……”布兰科也认为鞭刑不算什么,军雌哪就那么脆弱了。有时候雄虫施加在自己雌奴雌侍身上的惩罚都比这个重,这位殿下在生气什么? 时逾白一个眼神扫过来,暗含冷意,长久与雄虫打交道,让他明白,这位殿下并不像外貌看起来那么温柔无害。 “如果您和少将结婚作为他的家虫和雄主,您不同意的话,惩戒所不能施加惩罚。” “这么简单?”时逾白都已经在考虑直接潜进惩戒所救虫的实施方法了,没想到结个婚就可以。 “简单?”布兰科心里苦笑一下,如果雄虫喜欢雌虫当然是简单了,可如果不喜欢…… 也是,不喜欢谁会管雌虫受什么惩罚,是不是无辜呢。 “对。就是这么简单。”布兰科含笑回答,看着时逾白转脸心情就变好了,不禁羡慕伽文,能被雄虫珍惜喜欢,真是个幸运的虫。 “结婚需要什么流程,尽快。”时逾白不知道那个惩戒所的惩罚什么时候到,但他们尽快结婚,让伽文变成他的,总是有备无患的。 布兰科看了一眼变的傻愣愣的伽文,啧,这是怎么勾引的时逾白殿下?傻虫有傻福?还是殿下偏爱这一款? “您二位同意的话,现在就可以,两位出示身份晶卡申请结婚就行。雄保会服务于雄虫阁下,包括婚姻,只要您本虫同意就可以。” “同意,你的身份晶卡呢。”时逾白伸手要伽文的身份晶卡。 伽文虫还是傻的,事情是怎么发展的?怎么就到结婚这一步的?但是看时逾白伸手说要他身份晶卡,心是乱的,虫是懵的,手却还是乖乖把晶卡拿出来了。 “好了,申请结婚。”时逾白豪气的出示两张身份晶卡, “请问您给伽文少将的身份是什么?雌奴?雌侍?还是雌君?以您的等级可以有一名雌君,十名雌侍,雌奴随便您喜欢,多少都可以。”布兰科问时逾白。 “雌君。”时逾白回答的毫不犹豫。 果然傻虫有傻福!布兰科发现他好像并不意外时逾白的回答,毕竟他对伽文的偏爱有目共睹。不然谁会为了让雌虫逃脱并不很重的惩罚而选择把虫娶回家。 “好的,殿下。”布兰科按流程用专门的仪器刷了一下时逾白和伽文的身份晶卡,并同步了星网信息。 伽文的婚配栏,从未婚变成已婚,雄主栏之后填的是时逾白的名字。 而时逾白在星网的信息原来只有性别上填着雄虫,现在在雌君一栏填的是伽文·苏佩里。至于等级照片之类的私虫信息,不好意思未经雄虫允许,都不可以暴露。当然如果雄虫本身不介意还是可以上传公开的。 “好了。”虫族结婚这点很方便,双方同意,申请结婚就可以,为了拯救年年下滑的出生率,雌雄婚姻办事效率一级快。 “多谢。”伽文看着新出的身份变动,还是感觉有点不真实。 “不客气,殿下还有别的吩咐吗?”布兰科看的出来时逾白心情很好,毕竟那喜滋滋的样子有点没眼看。 “没了,多谢你啊。”这句感谢时逾白说的真心实意很多。 “殿下客气了,为您服务是应该的,既然您没别的吩咐,那我们就告辞了。”布兰科站起来,赶紧带着一众助手离开。 没办法再不走,就要被身后那些助手的酸气酸死了。 自己领证结婚了,要是父亲知道肯定吓一跳,想到能和伽文能共度漫长岁月,时逾白还是满意的。 第21章 爱是常觉亏欠 送走布兰科,伽文整个虫还是懵懵的有种不现实的感觉。他就这么和时逾白结婚了?好像做梦一样。 看着傻呆呆的伽文,时逾白也没说话,用星网查看虫族婚礼,领证草率就算了,事情紧急什么仪式都没有可以理解,但已经很委屈伽文了,婚礼怎么也要好好办一下的。 尤其是当他知道在虫族,雌虫结婚不亚于一场豪赌以后,他更心疼伽文了。 在虫族雌虫结婚,在领证这一刻开始,他的所有财产都和雄主共通,哪怕作为雌君,如果以后实在过不下去离婚最多也只能带走50%财产,雌侍20%,而雌奴在嫁进去得那一刻,所有的财产就都是雄主的了。 这个傻虫竟然什么都没说就真把身份晶卡交出来,和他结婚了,如果自己真的是坏人,他这一下可赔大了。 “将军回神了。”时逾白把手在伽文眼前晃来晃去。 “你确定要和我结婚?”伽文抓住在他眼前乱晃的手。 时逾白一脸莫名的看着他,完了,这个虫真的傻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我们现在已经是合法的夫夫关系了。”时逾白抽回自己的手,调出自己的身份信息,指着自己雌君那一栏上伽文的名字。 “将军您现在想后悔可是已经晚了~”尾音带着波浪线,带出了说话人的好心情。 回答他的是伽文冲过来的紧紧拥抱,时逾白人被迫挤在沙发和雌虫中间,雌虫温热的呼吸打在颈侧,耳边传来雌虫特有的声音。 “我不会后悔,永远不会!” 闻言时逾白心情很是愉悦的回抱雌虫,他喜欢永远这个词。 “你就这么把全部身家都给我,就不怕我骗你吗?”抱了一会时逾白突然问。 伽文退出时逾白的怀抱,半跪在他跟前,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说,“不怕。” 说完伽文笑了一下,“你可能不了解高阶雄虫有多稀有,只要你公开自己的等级,并开放自己的匹配名额,会有无数的雌虫想成为你的雌君雌侍甚至雌奴。” “会有很多虫比我的家世更好,职位更高......”伽文越说声音越低,他好像除了更早认识时逾白真没有什么太多优势。本来直视的双眼也慢慢垂下去,他好像真的不是最好的。 “但不会有虫比你更让我喜欢!”看不下去本该神采飞扬的眸子黯淡下去,时逾白打断他的自怨自艾。 “很抱歉什么仪式都没给你,就和你登记结婚了......”时逾白替伽文委屈,毕竟他在这里无权无势(等他以后知道高阶雄虫代表了什么,就知道他可不是真的无权无势。) “那些不重要,信不信把我们信息全部公开会有虫说我骗婚?(雄保会工作虫:没错说的就是我们,我们现在就觉得伽文少将装可怜骗婚高阶殿下。)”可能真就是爱是常觉亏欠,时逾白觉得他委屈了伽文,伽文何尝不觉得娶自己时逾白也委屈了呢。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时逾白被逗笑了,弯起的眉眼尽是温柔。 “虽说仪式没有了,但是结婚戒指还是要有的。”时逾白拿出一个天鹅绒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戒指,红色的丝绒之上戒指通体碧绿,用银丝勾出花纹,简单却精致。 时逾白拿出一个,牵过伽文的手,戴在他的无名指上,并示意伽文给自己戴上另一个。伽文拿过另一个戒指,套上时逾白的手指,然后虔诚的亲吻他的指尖。 “无论身处何方,我愿以一生为期,誓死扞卫你,忠诚不渝。”这是伽文给的誓言。 “好。”时逾白轻吻伽文的额头,把单膝跪地起誓的军雌拉起来。 “把戒指滴血认主吧。”时逾白戴的就是他的储物戒指,而伽文那只本身就是和他那个一对的。 之前不明白为啥相似的储物戒指父亲给他两个,现在明白了,原来有一个是给儿媳妇的。 “滴血认主?”伽文不明白什么意思。 “把你的血滴一滴到戒指上。” 伽文虽然不理解,但不影响他听话。 一滴血滴落,戒指上光华一闪。 “!!!”好好……大的空间!比空间钮不知道大多少。 “这个戒指和空间钮作用差不多,但是空间比较大,里面的时间是静止的,这点和空间钮有区别,当然等以后带你回我的世界以后,你能使用戒指更多的功能。但现在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它空间大点。” “大点?”伽文反问,这样叫大点?他现在对时逾白原来的世界真的好奇了。 “真的只是大点,等你跟我去我的世界,你就知道了。不过你现在最好不要暴露它的特殊,不然很麻烦。” “我明白。” “你给我讲讲你的世界吧。”伽文握着时逾白的手,十指相扣连接着彼此的心跳。 “我的世界啊……”时逾白缓缓开口,开始讲述自己的世界。 他讲仙界风景秀丽灵气十足,讲大能们移山填海无所不能,讲杀人夺宝处处杀机,讲修仙三灾六难步步惊心,讲妖魔肆虐下普通人艰难求生,…… ———————————————————————— 时逾白和伽文聊天增进感情,他俩没注意过的星网讨论区两个星时内已经崩溃三次了,起因只是一条来自雄保会的飘红公告。内容很简单帝国又有了一位新殿下,年龄18,等级2S+ 至于新殿下的名字,图片,家族,……所有的一切全都保密。 【18岁的新殿下,嘶哈嘶哈……】 【楼上的擦擦你的口水,滴到我的头上了。】 【2S+ 这么高的等级,新殿下颜值逆天吧。】 【殿下的匹配权限什么时候开啊,我要排队。】 【我擦,楼上是大佬啊,能和新殿下匹配的,最少也是双S+了吧。】 【悄悄说一句,我是雄保会工作虫,听同事说,新殿下美貌无双,性格温柔,但已经有雌君了。】 【哪来的骗子,还冒充雄保会的虫,刚成年的殿下怎么可能有雌君。】 【哪来的骗子,还冒充雄保会的虫,刚成年的殿下怎么可能有雌君。+1】 …… 【哪来的骗子,还冒充雄保会的虫,刚成年的殿下怎么可能有雌君。+身份晶卡号】 本来想偷摸爆更多料的虫,直接被骂跑了。 【@雄保会,新殿下的图像发一张呗。】 【谁知道新殿下的资料啊,有偿求~】 【@雄保会 赶紧要殿下的肖像授权,懂?】 【@雄保会 开放殿下的匹配权限!!】 【@雄保会……】 在时逾白不知道的时候,他在星网已经粉丝无数了。 第22章 谁是伽文少将的雄主 星网 论坛 新出的一个帖子瞬间占领了大家的视线,内容也很简单:没有人注意吗?帝国之光的伽文·苏佩里少将已经是已婚状态了,谁知道和少将结婚的阁下的信息啊?从未听说过这位阁下的名字。 帖子下边瞬间盖起了高楼。 【伽文少将结婚了?开什么玩笑?少将才从战场回来。】 【少将真的结婚了,他的信息已经更新了。】 【这位时逾白阁下是谁?雄保会都没有信息,这么神秘的吗?@雄保会】 【都是18岁?不会少将的雄主就是那位新殿下吧?】 【虫屎。哪位刚成年的殿下会有雌君的楼上别太少将脑】 【不会是昨天少将遇到刺杀时,和少将在一起的那位高阶阁下吧?】 【楼上什么情况展开说说?】 【我昨天在Z-148中转,遇到星盗刺杀,被刺杀对象是伽文少将,和少将一起的是位高阶阁下。】 【怎么确定是高阶阁下的?】 【我昨天也在Z-148,不过没在刺杀事发地,听说那位阁下可以精神力实体化,不过应该不是那位阁下,因为据说被刺杀的阁下精神力用的出神入化,刚成年的阁下,应该没这个能力。】 【精神力实体化?那不就是殿下了?是哪位殿下莅临Z-148了?】 【所以和少将结婚的是那位新殿下吗?】 【应该不是,刚成年的2S+殿下,他的家族不会让他那么早就定下雌君的,而且说实话,虽然少将能力不错,但他家世有欠缺,应该做不了殿下的雌君的。】 【少将的新婚雄主到底是谁啊,这位阁下好神秘。】 大家都在猜测哪位神秘的阁下是伽文的雄主,只不过没什么人会觉得新出现的2S+殿下就是伽文的雄主。只不过雄保会的官方账号已经被@疯了。 当然这些伽文和时逾白都不知道,时逾白正给伽文初步讲解修炼规则。直到伽文的副官德鲁克给他打视频通讯过来。 “长官,您不是去接您的朋友了吗?怎么变成结婚了?您不说不喜欢雄虫吗?您不会真的拐了那个刚成年的殿下吧?”通讯刚一接通,对面虫还没看清,就听到德鲁克的声音传过来。 听到不靠谱副官的话,伽文抿了抿唇,却不知道怎么反驳,毕竟他的确是拐了个刚成年的殿下。 “嗨,你好,我就是伽文说的朋友时逾白。”时逾白微笑冲着德鲁克打招呼。 “阁阁下,你你你好,我是德鲁克是少将的副官……”时逾白?那不就是少将的雄主?!德鲁克整个虫都不好了。恨不得掐死刚刚嘴快的自己。 “你们聊,我去里面了,有事叫我。”时逾白捏了捏伽文的手,起身走出客厅,并贴心的关上房门。 “长官,您的雄主就是那位新殿下吧?”德鲁克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竟然都不怕来自自家长官的冷眼了。 “你很闲?打听我的私事?”伽文垂眸,冷冰冰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却一下让正八卦上头的副官清醒过来,他这位长官可不是什么好脾气,回来把虫打的一个月下不来床也不是新鲜事。 “长官,之前您让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是克莱因上将的一位副官在您和上将请假的时候知道了您的行踪,并泄露给了贝利斯家那位。”说起正事,德鲁克还是很称职的。 “好的,我知道了。”对于这些,伽文只能说是不出所料的结果。 “还有就是您突然和一个没听说过的阁下结婚,您的家族可能会有些意见。除非您的雄主是那位新殿下。”德鲁克提醒一句,毕竟苏佩里家族原来是打算让少将联姻的。 “嘁,他们怎样和我有什么关系?”伽文轻嗤一声,别说他现在已经和时逾白结婚了,就算没结婚,他们也休想让他去联姻。 “……”不愧是少将,真就不把苏佩里家族放在眼里。 “还有事?” “没了,长官再见。”德鲁克委委屈屈的挂断视频,还是没敢再问时逾白是不是那位殿下。 “嗡嗡” 伽文刚想去找时逾白,新的通讯请求又来了。伽文看一眼来电名称,点了接通。 一个银发蓝眸的雌虫出现在视频里,是他的上司克莱因上将。 “上将大人,午安。” “怎么舅舅都不叫了?”克莱因上将挑眉。 “舅舅。”伽文乖乖改口。 “对嘛,又不是在军部,叫什么上将。” “舅舅你找我有事?” “啧,看你这不近虫情的样子,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伽文不说话,定定的看着克莱因表演。 “好吧好吧,这不是看你有雄主了,想看看是什么样的雄虫能勾的你正式结婚。”克莱因调笑道,逗这个小外甥十分有趣,他乐此不疲。 “舅舅!”伽文无奈出声。 克莱因收敛神色,不再是玩笑的样子,郑重的问,“崽,你是认真的?” “是!”对于唯一一个关心自己的亲人伽文不想也不会说谎。 “为什么?不是没打算缔结婚约吗?”克莱因疑惑的问,之前精神力暴乱那么严重也没想过找雄主,前段时间听说认识了个什么朋友帮他控制住精神暴乱了,怎么又找个雄主。 “因为我喜欢他。”伽文语气坚定。 “咳咳咳......”克莱因没想到他那外表看着冷漠无情的的外甥竟然还是个恋爱脑,一没注意竟被口水呛到了。 “而且我不想让他有别的虫......”伽文有些不自信,甚至他都不指望舅舅能支持他的决定。 克莱因沉吟一瞬,考虑囚禁阁下成功的可能性,兄长就这么一个孩子,孩子就这么一个要求,他能不帮? “你雄主是什么等级?属于哪个家族?”虽说雄虫大多花心滥情,但如果等级低,家族不强势,让他出不去见不到别的雌虫那不就是只有他家崽一个了吗? “2S+......” “......”只听到这个等级克莱因就知道囚禁是不可能囚禁了,雄虫精神力对雌虫的天然压制,这个等级在虫族基本上算是单体无敌了。 “你的雄主不会就是那个雄保会刚刚公布的那位殿下吧。” “就是他。” “额,崽啊,你还是趁你雄主没有别的雌虫尽快怀个蛋比较现实......” “他说只会有我一个。”这句话伽文说的也不是很自信,但他记得时逾白说过,我见众生皆草木,唯有见你是青山。 克莱因想说,雄虫的话哪能信呢,可他也知道和恋爱脑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虫。 “那和早点有个虫崽也不冲突啊。”作为舅舅可太难了,希望以后雄虫有了别的雌虫,他家崽能有自己的虫崽,不会太受伤吧。 伽文想了想,有个长得像时逾白的小幼崽好像也不错。(还没洞房就想要崽,想的还挺美。) “行了,等你回主星,带你雄主来家里坐坐吧。” “好的,舅舅。” “那就主星见吧。”看着这样的外甥,他牙酸,甚至没等伽文回话就赶紧挂断了视频。 第23章 来到主星 主星 星空港口 作为主星港口,来往的星舰多不胜数,一架雄虫专用星舰缓缓停靠,工作虫井然有序的做着自己的工作,并没有给予太多关注。 星舰停稳,走出两个虫,正是时逾白和伽文。由于时逾白是雄虫,所以他俩走的特殊通道。特殊通道里虫不多,但也不少。 星网上虽没有时逾白的图片,但伽文作为被称为帝国之光的存在,他的照片视频在星网传播很广,几乎没有虫不认识他。何况他俩颜值实在惹眼,路过的虫都会多瞅两眼,然后和同伴小声讨论。 “咦?这不是伽文少将吗?少将风采依旧啊。” “和伽文少将一起的阁下,那是少将的雄主吗?” “应该吧。” “网上都说伽文少将的雄主刚成年就结婚,肯定是低阶阁下,这颜值怎么可能等级低?” “那有什么奇怪,也不是没有成年基因滑档的,那样不就长的好看,等级低。” “话是这么说,可网络上A级阁下都没这位阁下好看吧。” “这位阁下这么俊美,不知道还缺不缺雌侍。” “别做梦了,这种颜值的阁下,哪怕等级不高,雌奴也都轮不到你。” “你们没虫注意阁下的衣服吗?为什么看起来这么仙气飘飘的……” “回家之后,问问雄主喜不喜欢,喜欢的话我们可以给雄主做同款。” “羡慕有雄主的虫。” “……” 附近虫族说话声音不大,可时逾白神识强大,一句没漏。 “我应该把你的脸藏起来。”时逾白悄声在伽文耳边说,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而后有个虫的耳朵红了。 “??”伽文不明所以。 “将军,你太惹眼了,他们都在议论你。”时逾白弯着眸子假装抱怨道。 “……”确定是我太惹眼了,所以都在议论我??我觉得这个锅不应该我自己背。伽文不服,但他不敢说。 “你跟我回家吗?” “话题转的好生硬~” “……”伽文抿唇不语,他想这是不是雄虫委婉的拒绝? “好的好的,跟你回家。”时逾白笑着回话。 伽文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好,“好,回家。” “你喜欢庄园还是别墅?我在主星房产有七八处,你喜欢住什么样的?”伽文问。 “离你工作地方近一点的,别的随意。”反正虫族住宅一般面积都不小,足够他和伽文住了。 “好。”声音清淡,却难掩愉悦,他在为他考虑。“你看这个别墅喜欢吗?这个是离军部最近的。” 伽文调出别墅的平面图和效果图。 独栋的三层别墅,白墙红瓦,篱笆圈起院子,绣球花围绕着四周,院子里种着各种花卉。看的出来,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可以。”时逾白还是满意的。 “雄保会给我发消息了,他们让我到主星后和他们联系,他们把我的补贴给我。”时逾白翻看光脑上的消息。 “我直接让他们去你家找我?” “那也是你家,根据法律规定,我的所有财产都和你共享。” “好吧,让他们去我们家找我,你输入一下地址。” 伽文点开时逾白财产页面,在一堆房产信息中找到他们以后要住的那个,直接复制粘贴发给雄保会。 主星南区 别墅区 这是主星最好的住宅区之一,四周绿植很多,每一栋别墅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能住在这里的虫,都是非富即贵。每栋别墅之间隔着数百米的距离,既不太过拥挤,也不会太过荒凉。 当伽文开着悬浮车到门口发现竟然有虫等在他们家门口。 “好像雄保会的虫已经到了。”伽文扭头对时逾白说。 “他们还挺快的。”时逾白抚了抚衣袖被伽文拉着下了悬浮车。 看着时逾白和伽文下车,等在门口的一群虫迎了上来,俯身行礼。 “殿下,日安。”领头的虫问好并自我介绍,“我是雄保会副会长克里斯·埃蒙,很高兴在这里见到您。” 时逾白礼貌回礼,“你好,埃蒙会长。” “我们这次来主要是给您送帝国给雄子发放的补贴的。” “进屋去谈吧。”伽文开口说。 “好的,少将,麻烦您了。”克里斯已经从布兰科那里得知,伽文非常受新殿下宠爱,所以自觉温和有礼。 伽文点点头,打开别墅能量护盾,拉着时逾白走进去。 难怪别墅只是用篱笆围起来,原来篱笆只是个装饰而已,真正有用的是能量护盾。星际世界还挺有意思,可以研究一下,时逾白边看边想。 “小心脚下。”伽文出声提醒注意力都在能量护盾上的时逾白。 “知道知道。”话虽回的漫不经心,但注意力的确是回来了。 伽文虽说大多数时间不是在各处征战就是在军部训练很少回别墅,但房产一般都配备有智能管家虫,负责打扫和管理,所以别墅还是很整洁的。 “主君,欢迎回家。我是小圆,很高兴为您服务。”圆头圆脑的智能管家虫和时逾白问好。 “它知道我?”时逾白扭头问伽文。 “您和我缔结婚姻关系的时候,我名下除军部相关外所有智能AI您都是第一权限。”迦文解释。 “小圆你好,很高兴见到你。”时逾白摸了摸管家虫的圆脑袋,笑着打招呼。 哇,主君好温柔,小圆显示屏开始冒小心心。 “小圆去倒茶。”伽文淡声吩咐,拉着时逾白落座。 “好的,主虫。”小圆划着轮子去给大家倒茶。 大家都坐好后,克里斯拿出一摞文件,并打开光脑投屏模式。 “殿下由于您从来没在雄保会领取过雄子的成长补助,所以这些会一次性发放给您,其中包括星币,住宅,星球等等。您看您喜欢哪些?”克里斯办事风格简洁明快。 “帝国补贴除了星币,还包括主星三处住宅,矿物星两个,宜居星一个,景观星一个,这些是住宅和星球的资料,您看好后直接给您过户。” “至于星币,一会给您打到您的账户上可以吗?” “可以。”时逾白点头。 “伽文你看看喜欢哪个?”时逾白把资料分一半给伽文,一起挑。 看着时逾白的做法,雄保会的虫,彼此看看心照不宣,听说殿下和伽文少将仓促结婚的原因就是为了让少将免除惩罚。果然少将受宠,不然雄虫的私有资产怎么会让雌虫帮着挑呢。 从此以后,伽文少将驭夫有道的消息在雄保会广为流传。 第24章 我怕你疼 时逾白和伽文商量好后,把选好的的星球房产给克里斯看。 “这几个。”时逾白把资料交给克里斯。 克里斯看完没有发表什么意见,直接将时逾白选的房产星球过户到他的名下。然后才不紧不慢的说, “好的,您的补贴已经发放到位,现在我说一下您需要尽到的义务。” “作为高阶殿下成年后每月您需要至少上交两罐精神力给雄保会,用来制作高等精神力安抚药剂。” “当然如果您有余力,多付出的精神力可以给您对应的补偿,星币或者别的资产都可以。” “您之前在荒星,所以之前的精神力您可以免除,下个月开始希望您能配合。” “您看可以吗?”克里斯问,一般的高阶雄虫补贴领的开心,尽义务也没问题。当然也有需要尽义务的时候三推四推,不情不愿的。那种不听话的一般受两次罚就学乖了,毕竟雄保会的正会长也是为数不多2S+雄虫。希望眼前俊美的小雄子能乖一点吧。 “可以,你把容器给我,我现在就可以上交。”时逾白点头,很公平有付出才有回报。雄虫享有了大量资源,这点付出可以算是忽略不计。 克里斯从助手那里拿过两个封存精神力的瓶子。说是瓶子,更像是一个带口的胶囊,呈银白色,应该是特殊金属打造的。 “殿下,您从这里输入精神力,瓶子变成金色就表示满了。” 时逾白点头,表示明白,白皙指尖点在瓶口。四周的灵力凝聚在指尖,缓缓输入瓶子,瓶子的颜色从银白逐渐转变为灿金色。 “好了,殿下,已经满了。”克里斯看着变成金色的瓶子,连忙说。 时逾白点点头,然后拿起另一个,指尖点上瓶口。只不过这次并没有凝聚灵力,而是直接探入自己的神识。 他发现,探入的神识在进入瓶子的瞬间就反应迟钝,不再随心所欲,如果时间久了,就会变成无主能量。 好在瓶子容量有限,只是一丝丝神识,瓶子也竟然变成灿金色。 时逾白敛眸,果然不出所料,不管是神识还是灵力,都可以换算为虫族所说的精神力。 “殿下,辛苦了。” “举手之劳。”时逾白微笑。 “殿下,听说之前伽文少将违规操作,带您未经特殊防护,进行星际跃迁,是否属实?” “我不会允许他去惩戒所接受惩罚的。” “当然,您作为少将的雄主,有权决定他的一切。既然您决定他不受惩罚,那没有虫,可以惩罚他。”克里斯早就知道时逾白对伽文的重视,所以他并不坚持让伽文去受惩罚。对于温柔又乖巧懂事配合他工作的小雄子,谁能忍心拒绝他的要求? 克里斯翻了翻自己的光脑,“再有就是一周后,虫帝陛下要为您举办一个宴会,并向大众介绍您,同时进行全星网直播。” 时逾白点头表示了解,还是问一句,“不是说雄虫资料可以保密吗?” “主要是您等级太高,怕某些不长眼的虫会冒犯您。” “也行吧。”时逾白不是很喜欢强人所难,只要不太过分的要求,他都可以接受。 “下午如果您有时间的话,会有专门的设计师来向您确认礼服的款式。您看可以吗?” “可以。”时逾白同意。 “还有就是麻烦您通过一下虫帝陛下秘书官的好友申请,他会和您联系的。有什么要求您也可以找他。” “这个是雄保会会长的通讯号,您有事可以直接联系会长,或者找我也可以。” “会长也是一位2S+的殿下,关于雄虫的问题,您可以问会长,没有虫会比雄保会更了解雄虫。” “好。”时逾白乖巧点头。 好乖的小雄虫啊,伽文少将运气真好。克里斯身后的助手们都在心里羡慕某虫的好运。 随着克里斯的告辞,房子里只剩下伽文和时逾白。 伽文牵起时逾白的手,给他介绍别墅的结构。 “一楼是客厅厨房,二楼训练室,三楼是卧室,书房。” “地下有射击室,还有惩戒室。” “惩戒室?!”时逾白就不明白了,自己家里还装个惩戒室是干啥用的?“军部的刑讯工作需要带回家做?” 伽文无奈的笑了一下,“您如果不喜欢,我们就把它改成别的。” “我带您去看看。”说完伽文拉着时逾白的手走向地下室。 “地下一层是射击室,地下二层是惩戒室。我们先去地下二层吧。”伽文边走边介绍。 “为什么你家里会有惩戒室?” “不是我家里有,而是每个虫的家里几乎都有,不过是或大或小的区别而已。”伽文语气平静,仿佛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为什么雌虫买的房子会自带惩戒室?还不是因为大多雄虫暴虐成性,只有在雌虫折尽傲骨,受尽折磨才会施舍般的给予精神安抚。 虽说经过几次修改,法律已经完善很多,雌虫地位已经提高,但极高的性别差,雌虫地位依旧低下。尤其是平民或者贫民雌虫,所以大多数雌虫选择参军,以性命搏未来。 “什么奇怪的习俗吗?惩戒室都有什么?” “各种鞭子,绳子……” “鞭子?绳子?!!”时逾白似是明悟了,难道虫族大多数喜欢字母游戏?时逾白悄悄瞥了一眼伽文,他不会也喜欢吧?作为一个生在新种花,长在红旗下的五好青年,他不喜欢这种啊~ 时逾白胡思乱想的小脸蜡黄,直至惩戒室门打开的一瞬间,这次是真的震惊了。 他敢说古代的刑部衙门搬到星际,也不过如此。他以为伽文说的鞭子是情趣,没想到会是刑具。 长的,短的,皮革的,带尖的,带刺的,带刀片的……真的是各种各样的鞭子。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刀具,他认识的或不认识的,各种疑似刑具的东西。 他随手拿起一个金属环,伽文以为他对这个有兴趣,解释道,“这个是抑制环,雌虫恢复力很快,带上这个可以控制雌虫的恢复速度。这个是新款,带电击效果。” “很多雌虫尤其是军雌结婚后,他们的雄主会让他们戴上这个,以便更好的控制他们。” “所以,您想让我戴上吗?”伽文看着时逾白,眼神平静无波,仿佛答案如何与他无关。 “你脑子没问题吧?谁会让自己喜欢的虫戴这个?你们虫族好奇怪。” “所以这间屋子的东西都是你给自己准备的?!!” “如果没有我,是不是会有虫把这些用在你的身上?!”时逾白攥紧伽文的手,墨色的眸子漫上星星点点的水光,好似被水洗过的黑曜石。只要一想如果没有他,伽文可能会受到的虐待,他的心就会疼。 他修行岁月少,做不到那些仙宗道祖的冷心冷情。 “不会的,没有你,我不会结婚的。”看着气的眼眶微红的时逾白,伽文莫名心情很好。 “这些其实伤害不大,以雌虫的恢复力,只要不带抑制环,问题不大,顶多疼一点。我不怕疼。” “可是,我怕你疼。”时逾白额头抵在伽文的肩膀,双手环住伽文的窄腰,恹恹的说。 听到时逾白的话,伽文愣了一下,随后把人整个搂紧,扣在自己怀里。 每个虫都在说你是雌虫,不能怕苦怕疼,你要努力,你有天赋,你必须变强,你要成长的快一点再快一点。 可现在有个人说,可是,我怕你疼。 如果他曾经遇到的苦难挫折,都是为了遇到怀中人,那么他甘之如饴。 第25章 新问题 “我不喜欢这个。”时逾白在伽文怀里闷闷的说。 “那我们把这些都扔掉好吗?”伽文放低声音哄着。 “现在就扔掉。” “好,现在就扔掉。” “我让小圆来收拾,带您去看射击室好吗?” “嗯。” 伽文给小圆下达命令,清理地下二层,然后拉着神色恹恹的时逾白往地下一层走。 “怎么还不开心?”伽文没想到只不过是看看而已,时逾白心情会差成这样。 “明天带您学射击好不好?” “为什么你要称呼我为您?” 伽文错愕一瞬,没想到时逾白会在意这个。 “如果你不喜欢,以后在别虫面前称呼您,就我们两个称呼你?” “行吧。”不知道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风俗习惯,时逾白不理解但尊重。 “不要不开心了,没有你我没打算结婚的,成年后除了雄主,谁都不能对我用那些。” “真的?” “真的!” 时逾白心情好了起来,并没有注意伽文说的是成年后。 “带你去射击室看看?” “好啊。” 说实话没有男人可以拒绝枪械的魅力,时逾白也不例外。虽然他能使用灵力,但是他依旧拒绝不了,毕竟那是不同的力量体系。尤其是作为在凡人界种花家长大的娃,小时候谁的玩具里没有一把枪啊。 伽文说是射击室,真的是谦虚了,这明明是一个小型训练场。 地下一层应该是用了空间折叠技术,所以范围很大。各种武器陈列在墙体四周的展柜里,按制造时间威力大小分门别类的存放着。 “好多武器啊。”时逾白感叹。 “虫族一般的武器这里都有。这里运用了空间折叠技术,所以面积很大。”伽文介绍说。 “陈列柜可以下沉隐藏,环境可以根据需要改变,比如荒漠,森林等。加上全息技术,可以进行作小型作战训练。” 顺便用光脑控制,模拟了几个作战场景。 “哇,好玩。”某小孩心性的人,眼神里全是跃跃欲试。已经把刚才的不开心抛到九霄云外了。 “明天教你玩,好不好?”看着终于变开心的心上虫,伽文的心情也轻松起来。 “为什么要等明天?” “你忘了,下午设计师要来,定制你宴会穿的礼服。” “那不是一小会儿就能完事的吗?” “一小会儿?” 时逾白肯定的点头,不就量个尺寸,确定一下样式吗?能要多久? “……”伽文无声的表示,你想多了。 —————————— 时逾白生无可恋的看着还在和一群设计师虫热烈讨论的伽文,满心无奈。 难怪之前他说只需要一小会儿的时候,伽文的表情那么一言难尽。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两个星时过去了,只确定了他的发冠和少量配饰,礼服的版型面料,还在商讨。主要配饰,材质镶嵌也没确定。 虫族的审美喜好奢华,他不是不知道,但他也真的接受不了把自己打扮成一个闪闪发光的圣诞树。嗯,用钻石珠宝,堆起来的圣诞树。 在这漫长的讨论下,时逾白很快就烦了,好在伽文看他实在不想再选款式材质,自动接替他拿主意。幸好伽文是他名正言顺的雌君,可以替他决定这些琐事。他的要求只有一个不要太过华丽,简约大方就好。 时逾白拿着一本书斜倚在宽大的沙发上,身前的茶几上有饮料和切好的水果。 看几页书,看一眼依然在讨论各种配饰的伽文,暗暗咋舌,没看出来星网上传言冷酷无情的少将,干这种活,一点不嫌烦,貌似还有点乐在其中。 而此时的伽文想的是,这个款式逾白穿好看,这个也好看,这个发饰适合,这个也适合,这个宝石不行,不够闪,我的私库里好像有个星耀石很合适,这套首饰用星耀石也好看。这些全都做了,奇迹小时预热中。 至于来不来得及,不要紧,先把宴会需要的做了,其余的慢慢做。 那些设计师更是兴致勃勃,小殿下长的好,身材更是极品。只要坐在那里,他们就有源源不断的灵感。 所以在时逾白百无聊赖的怀疑,为什么一套衣服加首饰怎么会讨论这么久。他的雌君和设计师想的是,一定要多做两套,一定把逾白/殿下的美貌体现的淋漓尽致。 终于终于在时逾白耐心告罄之前,所有的设计稿,全部敲定。设计师们满意的带着一大堆敲定的设计稿行礼告退。 “好慢。”时逾白不满的皱眉。 “因为宴会全星网直播,所以礼服配饰都要做好。”伽文好脾气的哄人。 “为什么选一套衣服要这么久啊。” “因为不是一套衣服,还会有别的宴会,而且你也需要几套常服嘛。” “好吧~”回答的不情不愿得。 “是不是等的着急了?”伽文顺了顺时逾白额边的碎发 “嗯,就是有点烦。本来想去射击室玩的……”时逾白诚实的点头,他心心念念的枪还没玩上。 伽文宠溺一笑,“不是说好明天带你玩吗?” 伽文发现熟悉之后,时逾白的性子越来越活泼更符合他的年龄一点,别虫面前的温柔成熟,看不到一点。 时逾白表示不太满意,但也没说什么,毕竟天都黑了,今天一天先是雄保会,又是设计师,也实在是累了。 吃过饭,新的问题出现了。他们俩要不要一起睡,这是个问题。表白心意之后他俩就马不停蹄的从中转星来到主星,所以之前没机会考虑怎么睡的问题,现在住一起了,问题也来了。 一起睡他有点怕会擦枪走火,按理说他们持证上岗,没什么问题。问题是雌虫第一次被标记后会有一个七到十天的倦怠期。 倦怠期是雌虫除孕期外,唯一受优待的时候。当然对于大多数雌虫而言,这个优待仅限于雄主给予精神安抚,且不可以太过分的惩罚。 因为倦怠期内的雌虫格外柔弱,不止身体还包括精神。严重的刑罚,或没有精神安抚雌虫真的会死。而这个期间,雌虫对雄主占有欲超强,等级越高,占有欲越强。 以伽文的等级,时逾白都怕到时候他看别的雌虫一眼,伽文都要杀虫。 七天后就是虫帝的宴会,就怕伽文的倦怠期还没过,到时候伽文在宴会上大开杀戒,额,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但是不一起睡,他怕伽文多想,而且他能感觉的到伽文精神识海的暴动。他对于虫族精神力还没太研究明白,不知道神识和灵力对于虫族精神力安抚的具体差异,不敢直接去进行精神安抚。但是只是浅表安抚的话,只要伽文在他身边就行。他身边纯净的灵力,自动抚慰他暴乱的精神力。 总之就很纠结,到底怎么睡。 第26章 安抚 “你住哪间卧室?”不知想到什么,伽文脸色微红。 时逾白狐疑的看了一眼不太自然的伽文,反问,“你想让我睡哪间?” “你,你睡有露台这间吧。”伽文皱了一下眉,然后若无其事的说。 “晚安,我先走了。”说完就想离开。 “站住。”时逾白并没看房间,直直看向伽文,距离这么近,他能清楚的感到伽文乱成一团的精神力。 “你精神力暴乱了,你要去哪?” “我……”暴乱的精神力啃噬着他的理智,剧烈的头疼让他一时想不出借口,“我……” “离我远点,我失去理智会伤害你,我去打抑制剂。”说完转身准备离开,却被时逾白拉住。 怕失智伤害他是真,至于抑制剂,这种娇贵的药剂,伽文并不会随身携带,而这个他几乎不怎么回的家里也不会准备这些。伽文更大的可能是把自己锁在一个不能伤害他的地方。 “真有抑制剂?”时逾白挑眉问。 说完用脚关上房门,把伽文一把推在柔软的床上,随即整个人覆身半撑半压在伽文身上,鼻尖抵着鼻尖,彼此呼吸相闻。 “说实话,这个房子里有抑制剂吗?”时逾白凑的很近,说话间伽文甚至能感到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唇。 “没,没有……”伽文往一边侧头,这个距离太近,他的心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出于雌虫本能对雄虫的渴望,他怕的是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尤其是自己精神力暴乱期间,一不小心就可能伤到时逾白。 “我第一次,没经验,你多多包涵。”时逾白声音带着笑意。 “什……唔……”伽文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上了。 先是嘴唇相贴,然后是舌尖轻轻的舔舐,时逾白一边用手抚着伽文的脸,不让他离开,一边用舌尖舔开伽文的齿缝,邀请他的舌尖共舞。 …… 不得不说有的人真的是天赋异禀,明明是第一次,却表现不俗。 伽文不受控制的放出蝶翅,与战斗形态不同,蝶翅上蔓延着蓝紫色珠光系的求偶纹,与本身的银蓝色蝶纹交相辉映。蝶翅没有战斗时的狰狞骨刀加持,蝶翅如同丝绸又柔又韧,反卷而上把时逾白包裹住,尾突缠上他的小腿,双手抱住他的腰。 “呼吸。”蝶翅包裹的空间内传出含笑的声音。 伽文的精神力黏黏糊糊的贴着时逾白的神识,挨挨蹭蹭各种求贴贴。精神力比虫本身还要可爱。 “呼……呼……”被提醒后的粗重的喘息。 “效果不错,再来一次。” “……,唔……” 唇舌交缠的水声回响在卧室。 “不许咬我……”时逾白的声音喑哑,带着喘息。 “嗯……” 半晌过后…… 整洁的床铺已经被伽文的蝶翅扇的乱七八糟。经过刚才的亲吻,两人的衣服也不再整齐。 伽文衬衣纽扣被扯掉了两颗,领带歪在一边。他眼尾艳红,双目失神,唇被蹂躏的狠了,有一点点肿,蝶翅平铺在床上,求偶纹存在感极强的散发着淡淡荧光。 时逾白交叠的领口散开露出形状完美的锁骨和半边白皙细腻的肩。一手撑头看着失神的伽文,一手摸了摸唇角,果然有一丝血迹。 时逾白查过关于精神暴乱的原因,雌虫驱使自身能量或空间中能量进行战斗,蕴含于能量中的狂暴因子会侵入雌虫精神海。每次入侵不多,但时间长了精神海就会被污染严重,变成精神暴乱。 尤其是与星兽战斗的一线军雌,星兽体内含有大量毒素和狂暴因子,对军雌伤害极大。如果不是有机甲星舰等科技加持,军雌死亡率更高。 而雄虫的精神力可以把精神海中的狂暴因子剔除。剔除的办法大概有两种,一种是强制剔除,直接等级压制,只是这样虽然速度快,但容易伤到雌虫而且只能高阶雄虫对低阶雌虫使用。一种温和剔除,雌雄双方建立一定的信任,至少不能排斥雄虫的精神力。如果信任度高,低阶雄虫也可以安抚高阶雌虫。 星网上的高赞回答是,和雌虫进行身体亲密接触时的精神安抚,事半功倍,容错率也高,而且最不容易使双方受伤。毕竟雌虫的精神力充满攻击性,如果雌虫的精神力强力反抗,双方都容易受伤。 以时逾白的等级, 当然是两种办法都可以,但是他不想伽文难受,也不太了解精神安抚的方法。所以他选择了容错率高的办法,直接贴贴,效果显着。伽文的精神力,不仅对他毫不排斥,甚至他神识离开的时候还依依不舍的。 “嗨,醒了没?”时逾白伸手在伽文眼前晃来晃去。 伽文的眼神刚刚聚焦,就受到了美颜暴击。 黑发美人单手撑头看着他,柔顺的墨色长发散在他的蝶翼上,多情的桃花眼笑眯眯的,显示着主人的好心情,本是浅色的薄唇由于刚刚的亲吻变得绯红并带着一层水色,唇角有一丝血迹,应该是他刚才不小心咬破了,原本白皙的双颊仿佛被涂了一层浅浅的胭脂。并且由于刚才亲吻时自己蝶翅的反卷纠缠,衣服变得松垮,露出半边肩膀和一片雪白的胸膛。 好美…… “……”时逾白看冲着自己发呆的伽文挑眉,这是在看什么? “好点了吗?”看着好半天还没说话的伽文,时逾白心里七上八下的,该不会精神安抚整错了,把虫给安抚傻了吧?不能吧,他都没用灵力,直接用的更熟练的神识安抚,不能出错啊。还是说星网上说的都是骗人的?官方教材也给假资料? “什么?”第一次经过精神安抚,尤其是身体亲密接触,精神相融,两相叠加那滋味太美妙,伽文一时没明白时逾白在问什么。 “精神力暴乱,好点没?”还好还好,能说话,应该没傻。 伽文仔细感觉了一下,才发现本来一直处于暴乱状态的精神力变得温顺了,甚至精神海都平静了许多。 “好了很多。” “那就好,我之前没试过,有效果就好。” “谢谢你。” “只是口头上的感谢吗,将军?”时逾白问的不怀好意。 “哈?”伽文不知道怎么回答,时逾白作为他的雄主,依法律而言他的一切都属于对方。所以还要怎么感谢? “哼哼~肉偿吧。”说完不待伽文反应,又亲了上去。这次与精神安抚无关,只是喜欢而已。 第27章 射击 最后的最后,俩人还是没有分开睡,只是亲到后来差点擦枪走火,还是靠冲冷水澡加清心咒解决问题。没办法,年轻气盛的小朋友,不太能控制的住自己,只好物理加魔法双重降温。 清晨的阳光从没拉好窗帘缝隙照进来,伽文已经在生物钟的作用下醒了,但他不敢动,因为身边某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扒在他身上。 睡着的时逾白安静又可爱,长长的睫毛打下扇形阴影,浅色薄唇微微抿着,带着若有若无的弧度。墨色长发散在他的身后,头顶有几根不听话的短发发被拱的翘了起来。 伽文看了看时间,给小圆发指令做早饭。自己保持姿势不动,做一个合格的虫型抱枕。 一星时之后时逾白抬手揉了揉眼睛,还不太清醒,耳边就传来伽文的声音。 “醒了?” “嗯,早啊,”时逾白睁开眼,就看到双颊泛红的伽文。 “……”时逾白这才注意自己现在的姿势,自己整个人都快趴伽文身上了,腿缠着人家的腿,手摸着人家腹肌。难怪昨天睡觉觉得暖烘烘的……不过自己这睡相,额,这么狂放的吗? “我是不是影响你睡觉了?”时逾白知错,但没打算改,不仅不改,还顺手捏了捏腹肌,暗暗感叹,手感真好。 谁也不能阻止他和老婆贴贴,难怪父亲都说让他找个道侣,只要想想有个长得好又厉害对你还好的道侣,每天可以亲亲抱抱心情就很好。 “没有。”伽文倒也说的算是实话,即使在睡眠中,时逾白体内自动运转的功法所吸收的精纯灵力对于虫族的精神力安抚也有微弱效果。至于时逾白本身那点重量,对雌虫来说不值一提。只不过姿势太过亲密他有点不好意思。 “要起床吗?”伽文问时逾白。 “要起。”时逾白说完迅速起身,跑进浴室洗漱。 伽文看着突然就空了半边的大床,雄虫的速度有点太过迅速了。却不知道浴室中时逾白脸色通红,早起一睁眼就看到喜欢的虫被抱在怀里,血气方刚的年纪,懂得都懂……唉,这时有时无的羞涩,就很难评~ 等时逾白磨磨蹭蹭的洗漱好从浴室出来,伽文已经把自己收拾完毕,并给时逾白拿来准备好的衣服。 “换完衣服,吃了早餐带你去射击室学习射击,好吗?” “好啊。”回答的很是乖巧。 “咦?你什么时候给我买的衣服?”衣服的款式和他本来的完全不同,面料很柔软,手感极好。 “之前买的,这是作为一个雌君应该做的。”伽文没说的是,早在发现自己对时逾白动心之后,这些东西就开始零零碎碎的出现在他的购物车。由于不知道来到主星之后他们具体住在哪里,几个房产中都有给时逾白买的东西。 “需要我帮你换吗?”伽文一本正经的问,如果不是他耳根发红的话,谁也不知道他不好意思。 “我又不是小虫崽,你出去,我要换衣服了。”时逾白把想给他换衣服的雌虫推出门。 —————————— 射击室 “砰砰砰” “8环” “8环” “7环” 听着智能播报,时逾白蹙眉,伽文以为他不高兴了,“没有经过训练已经很不错了。” “哪有不错,就会哄我。”时逾白放下枪,甩了甩手,虽然已经选了后坐力小的枪,但那是以雌虫变态的体质而言的。没用灵力加持,他的手有点红了。 伽文牵过他的手,慢慢给他揉了揉,不红了,才放开。 “我教你。”伽文站到时逾白身边,“重心稍微前倾一点,握好枪把,手臂放松一点。” “不要急,稳一点。”看着姿势依旧不得要领时逾白,伽文唇角勾起不明显的弧度。以背后相拥的姿势,戴着军制黑手套的手和时逾白纤细白皙的手重叠。 伽文的声音在时逾白耳畔响起,一字一句语气温柔,“不要紧张,手臂放松一点。” “这样?”时逾白听话照做。 “嗯,然后瞄准,开枪。” “砰!” “10环。” “会了吗?” “应该可以,我试试。” 伽文退到一边,看时逾白打枪。时逾白身姿修长,单手持枪姿势既漂亮又优雅。单单站在那里就让他心生欢喜。 “砰砰砰!” “9环” “10环” “10环” 时逾白又连着开了几枪,枪枪十环。 “很棒。”伽文夸的毫不吝啬,虽然对于军雌这只是基础,毕竟固定靶而已。 “这只是基础吧。”别以为他不知道伽文是在哄他。 “换成移动靶试试?”刚拿到枪,十分新鲜的某人跃跃欲试的提议。 伽文也不反对,跟时逾白说了打移动靶的注意规则,就把固定靶换成移动靶。 又是一连串的枪响,智能报靶器从最开始的3环,5环,到后面稳定的10环,10环,10环。 这次伽文真的有点吃惊了,要知道移动靶难度比固定靶难度可不止是高了一点点。其中考虑的因素很多,甚至包括风速风向湿度等等。但时逾白短时间就能稳定的打出10环的成绩。 伽文不禁赞叹时逾白的成长速度,从拿枪都不标准,到百发百中,这时间短的不可思议。 “怎么样?”时逾白开心的问。 “超级厉害,有机会上战场,相信你也会是个优秀的士兵。”伽文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时逾白放下手里的枪,举起手,以手比枪,冲着伽文的心脏,口中配音,“砰!” 伽文疑惑的看着他。 “那么我击中你的心了吗?将军。”时逾白歪头笑问。 回答他的是伽文紧紧的拥抱,和狂乱的心跳。 伽文炙热的呼吸洒在他的颈侧,耳边是伽文特有的声音,“击中了。” “你不要撩我,否则后果自负?” “我没……唔……”时逾白双手搂着伽文的脖子直接亲了上去,把伽文的反驳直接用行动驳回。 …… “都说不要撩我了……”时逾白理不直气也壮的倒打一耙。 伽文看着自己被扯开的领带,解开的衬衣纽扣,问“所以你为什么不标记我呢?” 明明时逾白也动情了不是吗,他们是法定伴侣,为什么止步于亲亲抱抱? “因为6天后有虫帝的宴会,如果你处于倦怠期很危险。”在边远星区的中转星,都能被劫杀,时逾白不相信,在主星在那些想杀伽文的虫自己的地盘,他们会放过伽文处于倦怠期这么好的机会。 倦怠期的雌虫收到伤害都是不可逆的,他不可能拿伽文的安危来赌。 “我等级高,倦怠期影响不大……”伽文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毕竟倦怠期虽说受的伤害不可逆,但他等级高,所以没想过这个问题。 “少来,当我没查过资料吗?再强悍的雌虫倦怠期也会受影响。”时逾白没好气的看他一眼,满脸不赞同。 “我们注定在一起的时光漫长,不必在意一时半会的。”时逾白能感到伽文的不安,虽然不知道他不安的原因是什么,但他还是优先安抚。 “你以后会喜欢别的虫吗?”伽文问道。 “不会,”时逾白含笑睨他一眼,“你不会以为我见一个爱一个吧?”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你只要记住,你对我而言是不同的就行了,真的不用担心。” 第28章 和舅舅的通话 两个人又腻腻歪歪了一会,伽文准备带时逾白出去吃饭。毕竟伽文假期有限,趁有时间伽文就想带时逾白多去几个地方。远的去不了,主星可以玩的地方可以先去瞅瞅。 可还没来得及出去,光脑又来了视频通讯申请。伽文瞅了一眼来电姓名,认命的接通。 “崽,中午好啊。”银发蓝眸的军雌笑着问。 “中午好,舅舅” “你这是要出门?”看着一身便装的伽文,克莱因上将讶异的问。有了喜欢的虫就是不一样,想他家崽,原来放假要么训练要么睡觉,成年后更是,衣服除了睡衣就是制式军装。 这一身便装的打扮,他都没见过。 “是的。”伽文点头。 “是军部得虫找你有事吗?需要我回避吗?”通讯画面外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 “不需要,是我舅舅。”说着把镜头偏了偏,把时逾白也纳入摄像范围。 “午安,殿下。”本来坐姿随意的上将,在时逾白出现在通讯画面的同时就站起来行了个贵族礼。 “午安,舅舅,我是时逾白,是伽文的雄主,您叫我名字就好。”长辈都没见过就拐走人家崽结婚,虽说是为了给伽文免除惩罚,但时逾白还是有点心虚。 “伽文跟我说起过您,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您比他说的还要完美。” “您谬赞了。”时逾白被夸的脸红。 “殿下,我家这个崽脾气不太好,如果他惹您生气了,您直接和我说,我收拾他,麻烦您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克莱因不知道这位殿下性格如何,但他知道外甥的脸长的是不错,但脾气也是真的臭,如果这位殿下脾气不好,以后外甥大概有的苦头吃。 “舅舅!” “没有,伽文很好,我很喜欢。”时逾白转头看了一眼伽文,语气温柔却坚定的说。 在不熟悉的虫面前,他是温柔知礼且成熟的优雅雄虫。并且他不觉得伽文哪里不好,相反他觉得伽文处处都合他的心意。 “能得殿下喜欢是他的福气。”克莱因心想,这位殿下是不是就喜欢他外甥这种调调?这喜欢看起来说的还挺真心实意的,作为这个等级的雄虫没必要说谎吧。 “您太客气了。”时逾白看出了克莱因的不自在,也没看出来人家甥舅俩应该有事要说,于是转头对伽文说,“你和舅舅慢慢聊,我有东西忘带了,我先上去拿。” 然后又抱歉的对视频对面的克莱因说,“你们聊,我失陪一下。” “殿下客气了,您自便。”克莱因暗自点头,最起码这位殿下表面功夫不错,温柔懂礼。至少可以保证自家崽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羞辱的可能性不大。 时逾白转身上楼,留下伽文和克莱因说话。 “崽啊,你雄主对你还好吗?”随着时逾白的离开,克莱因也不再端着了,恢复了他懒洋洋的状态。 “挺好的。”伽文垂眸,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泛起浅浅的红晕。 “啧啧,真不愧是刚有雄主的虫,散发着一股恋爱的酸臭味。”他看到了什么,被称为战争机器的虫脸红了?!看来那个雄虫对他小外甥真就不错,嗯,至少目前不错。 “舅舅你这次通讯只是为了打探我的感情生活吗?”脸皮薄的伽文要恼羞成怒的前兆。 “啧,小气,听说六天后陛下要为你的雄主举办个宴会?”克莱因小声吐槽一句,还是转而说正事。 “是的。” “你也知道你雄主等级高,现在知道他的虫还少,等宴会过后,他的等级加上他那长相,你能想象你会有多少竞争者吧?” 克莱因说的,也是伽文担心的,所以他诚实的点头。 “所以你温顺一点,趁他对你情谊正浓尽快生个虫崽。” 伽文想说他的雄主不会选别的虫,但也知道舅舅是一片好心,“好的。” 看外甥乖乖答应了,克莱因转而说另一件事,“苏佩里家联系过你了吧,你回去看看吗?” 听到苏佩里这个名字,伽文皱起眉,“不回去,我没时间。” “也行,随你吧。听说苏佩里家有几个年轻一辈的雌虫也会参加宴会……” “雄主不会喜欢他们的。”对这个问题伽文回答的倒是斩钉截铁。 “这么自信?” “雄主不喜欢丑的。”伽文还记得当时问时逾白会不会找个雄主,时逾白第一反应就是他们太丑了。 “难怪你是雌君了……”克莱因觉得自己外甥能当雌君这张脸恐怕功不可没。 “……”伽文无语,舅舅这意思是自己只有脸能看吗? “你什么时候有空,带你雄主来家里坐坐?” “最近都可以,后天您有时间吗?”伽文知道舅舅还是不放心他。 “可以。后天下午我在家里等你。” “好的。” “和你雄主出去吧,西区新开了一家情侣主题的游乐园,听说还不错,晚上还有烟花秀,你们可以去。” “舅舅你怎么知道的?”伽文疑惑的问,作为一个单身狗,舅舅什么时候关注情侣游乐园了? 克莱因白了伽文一眼,他这是给谁操心呢?这舅舅当的可真不容易,尤其是外甥还是个不解风情的,为了帮外甥留住雄主的宠爱他容易吗? “行了行了,和你雄主出去吧。” “好。后天见。” “嗯嗯,后天见。”克莱因挂断电话。起身去看看自己的收藏,后天外甥带雄主第一次来,总不好见面礼都不给吧。 伽文则去找时逾白。 “打完电话了?”看着走进来伽文,时逾白放下手里的书,笑着问。 “嗯。” “你和舅舅的关系很好吧?你好像还没和我说过你家里还有什么虫。” “雄父和雌父去世后,舅舅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所以舅舅对我很好。” “这样啊?相依为命的感情肯定好。”时逾白表示理解。 “正好舅舅最近在主星,后天我们去舅舅家看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反正我们也没事。需要准备什么礼物吗?”时逾白问,第一次上门见长辈总不能空手吧。 “礼物我会准备的,你虫到了就行了。” “可以。”时逾白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在盘算,自己空间戒指内有什么合适的东西可以当礼物。本来不声不响拐走人家外甥就不太好了,第一次上门要是礼物都是伽文准备的,那他本来就不太好的印象不更得雪上加霜吗? 其实这点时逾白真就想多了,人/虫情往来这些事大多都是雌虫打理,能让雌虫随意动用资产就是一个不错的雄主了,谁会指望让雄虫给亲自准备礼物。而且以雄虫的地位,一般也没虫会挑剔雄虫。 “那我们现在走吧。”伽文拉着时逾白出门。 “去哪?” “舅舅刚才推荐了一个新开的游乐园,我们去看看?” “好啊。”时逾白兴致勃勃,之前父亲也带他去玩过,看看虫族的有什么不同。 既然决定好了目标,伽文直接开悬浮车带着时逾白过去。 第29章 游乐园 西区的游乐园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好在夜场开场时间也不早,他俩刚刚能赶上。 整个园区粉白淡紫浅绿天蓝为主色调,说是情侣主题,还是有很多雌父带着幼崽来的。毕竟虫族结婚高效,一般都略过谈恋爱这个步骤,而且能让矜贵的雄虫屈尊降贵的来陪着玩的雌虫实在很少。所以这个游乐园除了带崽来的虫多,就是双雌恋的虫最多,雄虫真就没几个。 时逾白看着手机游乐园介绍,和地球的游乐园项目都差不多,摩天轮,旋转木马,过山车,恐怖屋…… 嗯?恐怖屋?是鬼屋的意思吗?在原世界鬼屋中式恐怖居多,说实话作为能被物理消灭的西式鬼怪真不是那么吓人。在星际有什么?一会去瞅瞅。 按照地图一样一样玩过去,说实话无论是对于伽文还是时逾白,这些项目都算不上刺激,只不过游乐园氛围很好,他俩玩的都很开心。 “去这个恐怖屋瞅瞅?”时逾白偏头问伽文,指了指地图上下一个游玩点。 “你想去?”伽文不确定的问。 “不可以去吗?”时逾白还挺想看看的 “如果你想去,那就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伽文自然不反对,不过他没来过游乐园,不知道这所谓的恐怖屋能有多吓虫。 “一会你如果害怕就闭上眼睛,我拉着你出来。”伽文没去过所谓的恐怖屋,但他听说里面一般都是星际战场废墟的场景,有各种可怕的星兽和虫族尸体残肢,这对他这种常年处在星际战场的军雌而言不算什么,但在全息技术的加持下,一般的虫族会本能的害怕,然后恐惧有助于增进感情,懂得都懂。 伽文记得当时在Z-148给时逾白看毒牙抓走后被虐待的虫族的时候,他脸色很难看,所以他觉得时逾白应该是害怕的。 “嗯,好的。”时逾白乖乖点头。 “要吃冰激凌吗?”路过甜品屋的时候伽文问,毕竟逛完恐怖屋食欲可能得下降。 “好啊。” 甜品屋里散发着甜甜的奶香,里面的甜品做的很精致。粉白相间的装修,很有童话公主风。 时逾白挑了个临窗的位置,单手撑着下巴,双腿交叠,姿态慵懒,神情愉悦。今天出门他穿的是伽文给准备的衣服,白色的高领毛衣,外搭驼色的修身风衣。墨色长发被银色发带束成低马尾,乖顺的垂在身后。这一身打扮更加凸显他的温柔如水的气质。 时逾白过于优异的外貌让路过的虫都不禁多看两眼。 伽文端来几个小蛋糕,外加两个冰激凌。 “试试,看喜欢吗?” 时逾白挖了一小口,眼睛一亮,好吃。蛋糕不是很甜,但口感绵密,奶香浓郁,是他最喜欢的那种。 “好吃,这个我喜欢。” “再尝尝别的。” “这个也喜欢,这个也可以,这个不好,一股青草味,不喜欢。” 时逾白每个尝一口,给出自己的评价,伽文端走他说不喜欢的,自己吃。 “你尝尝这个,我最喜欢。”时逾白把草莓味的冰激凌给伽文推过去。 …… 阳光晴好,微风不燥,身边是心上虫,伽文心情很好,直到—— “哎哟,这不是伽文·苏佩里少将吗?” 时逾白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一个球duangduang的弹过来。看着说话的球形生物,时逾白只有一个想法,俗话说得好,一白遮三丑,一胖毁所有,古人诚不欺我。啧,他的眼睛受到伤害了,这个球165的身高在雄虫里普普通通,但至少265的体重就很出众。 雄虫一头银灰色驳杂的短发,五官原本应该是不丑的,但被肉挤的变形了,一条缝一样的眼睛,眼下青黑都快垂到下巴。 !!时逾白震惊了,为什么这么丑的雄虫还会有肾虚的困扰?仔细看了看,哟呵,这个球身后跟的四五个雌虫身上竟然都有他的气息,难怪会虚…… “西贝尔阁下,日安。”伽文起身行礼。声音淡漠,面无表情。 “这位是你的朋友吗?不知可有雄主啊?”说话的雄虫在看到时逾白的脸的时候,声音都低了两个度,眼神直直的看着时逾白。 伽文一听这话就明白,这个死胖子看上时逾白了,他心里不禁暗自庆幸时逾白是雄虫,如果是雌虫恐怕真的会被强取豪夺。 “??”时逾白一脸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西贝尔,这丑东西不会看上我了吧? “在下西贝尔·诺兰,A+等级的雄虫,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你一起游玩?”西贝尔故作绅士的伸手。 “没有。”时逾白回答的很干脆。 “你一个亚雌,西贝尔阁下看上你是瞧得起你,你不要不识好歹。难道你要跟着伽文少将嫁给他那个低阶雄主吗?”西贝尔身后的一个亚雌开口。 “我就是伽文的雄主,你有什么意见吗?”时逾白冷淡的反问。 “!!”西贝尔身后的雌虫们震惊了,这位阁下可不像是低阶雄虫啊。 西贝尔上下看了看时逾白,知道他是雄虫后,立刻收敛了他露骨的眼神,转为不屑的说“原来是位基因滑档的阁下,伽文,你就是因为他所以才不和我联姻的?” “你!”伽文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时逾白打断了,想到虫族律法对雄虫的偏袒,时逾白把伽文拉到身后,公共场合雌虫和雄虫对上,只要发生争执吃亏的肯定是雌虫,他不能让伽文直接和这个雄虫对上。 “这位阁下,您家没有镜子总有尿吧?伽文选我的原因那不显而易见吗?” 声音含笑,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气虫的话。 “噗……” 在雄虫开口找茬的时候就寂静无声的甜品屋,不知谁的嗤笑声格外明显。 “伽文堂弟,西贝尔阁下是A+级阁下,你的雄主失礼了。”在西贝尔发火前他身后跟的另一个金发蓝眸的雌虫抢先开口。 “莱西奥中校,可不是我的雄主先失礼的。”伽文淡淡开口,称呼对方的军衔,告诉对方别想套近乎。 “先撩者贱,懂吗?”时逾白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 “我只是对伽文少将表示关心,毕竟一个基因滑档的雄虫是安抚不了3S的雌虫的。” “我也是对阁下表示关心,毕竟如果您实在需要镜子,我还是可以送您一个的。”时逾白笑眯眯的回怼。 “你!”西贝尔气急,扬手就想打时逾白,伽文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一把抓住西贝尔的手腕。 “疼疼疼……”西贝尔龇牙咧嘴的叫疼。 伽文一把把他甩到他身后的雌虫身上。“西贝尔阁下,请您不要对我的雄主动手动脚。” “你怎么敢伤害雄虫?!!”莱西奥一个大帽子扣下来。 “眼瞎就去看医生,《雌君守则》第一条雌君必须保障雄主的安全。你不知道?哦,对了,你就算进西贝尔阁下的家也是雌侍,没看过也正常。”伽文讽刺的说。 “给一个不能安抚你的雄虫做雌君能好到哪去?”莱西奥反唇相讥。 “他能安抚得了你?”开口的不是伽文而是时逾白。 容貌俊美的雄虫就站在那里,好像仅仅是好奇的发问。 “当然,西贝尔阁下A+的雄虫。” “等级够,他精神力够吗?”时逾白淡淡开口。 第30章 苏佩里家族 “你什么意思?”莱西奥问。 “我的意思不明确吗?我是说西贝尔阁下可能有点忙不过来咯。”时逾白歪头,回答的很认真。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走。”说完西贝尔略显狼狈的带着身后的一堆雌虫离开,只余莱西奥站在那里若有所思。 “你还不走吗?你的雄主已经走了哟。”时逾白指了指离开的西贝尔。 莱西奥又瞪了伽文一眼,转身去追离开的雄虫。 伽文又和时逾白坐好,继续吃甜点。 “你认识他们。”并不是疑问,毕竟莱西奥叫伽文堂弟。 “嗯,刚才那个雌虫按血统来算,是我堂兄。他雄父和我雄父是同血兄弟。”伽文平静的说。 “介意和我说说你的亲戚吗?”时逾白目前只知道第一军团上将克莱因·亚莱斯是他的舅舅。 “不介意,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我雄父叫弗兰·苏佩里是上任苏佩里家主第二个雄子,现任苏佩里家主是我雄父的同血兄弟。” “当年雄父成年月基因滑档到b-,苏佩里家族原计划把雄父推出去联姻,联姻对象就是刚才西贝尔所在的诺兰家。” “结果雄父在某次旅游当中遇到危险,执行救援任务的是雌父,他俩一见钟情迅速结婚。” “雌父家族与当时如日中天的苏佩里家族相比肯定是落魄的。上任家主完全不能接受雄父和雌父的结合。” “所以雄父和雌父在家族中并不受欢迎,他俩搬出苏佩里家。好在雌父实力不错,独立供养雄父完全没有问题。” “只不过好景不长,雌父在生下我之后,还没等我孵化出来就死在了星际战场,雄父得知噩耗一病不起,没多久也去世了。” “那个时候舅舅在星际战场没回来,我被苏佩里家族带回去孵化。” “苏佩里家族很庞大,嫡系旁系一大堆,还有私生子之类的,不过当年联姻要求双方必须是嫡系婚生子,所以除了雄父没有合适的虫。” “他们说由于雄父的任性,苏佩里和诺兰家的联姻搁置了,所以我应该替雄父受罚。” “好在幼崽时期有帝国法律保护,他们不敢太过分。六岁成长月过后我的等级到了双A+,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 “克莱因舅舅不久后把我接去他那里,后来就上军校,入军部,一步步走到现在。” “我成年月过后双3S被爆出来,诺兰家族重提两家联姻。那个时候苏佩里家族虽然已经管不到我了,但他们不死心,一直想撮合我和西贝尔,直到和你结婚,他们的幻想才破灭,让莱西奥和西贝尔结婚。” 伽文讲的平铺直叙,既不讲他幼年在苏佩里家族的艰难求生,也不说他在军队遇到的生死危机。 但是时逾白却能想象他受过的苦难。一个没有长辈庇佑的雌虫幼崽,在一个充满敌意的家族里,帝国法律对雌虫幼崽的保护仅限于不准打死打残。 至于军校军部的成长,他只用四五年的时间爬上了别的虫族二三十年才能到的位置,其中付出了多少不用猜也知道。他之所以能这么快到达少将的位置,是他用一场场战斗搏来的。 “莱西奥不是雌侍吗?” “他是我大伯的私生子,只不过等级到了2S,所以家族承认了他的出身。” “这么现实吗?”时逾白挑眉。 “苏佩里家族,一向如此。就像在我成年月过后,他们不再说我雄父破坏了两家联姻。因为那个时候我等级够高,克莱因舅舅也成了第一军上将。” “好吧,他们还挺识时务的。”时逾白不知是褒是贬的说了一句。 “贵族吗,最看重的不就是利益和脸面。” 聊天的时间,甜品已经吃完了。 “还要吃吗?或者继续玩?”伽文问 “继续玩吧,来都来了,而且时间还很多。” “好。”伽文拉着时逾白往恐怖屋走。 “你之前是不是吃了很多苦?”刚走没两步,伽文就听身边人问这句话。 伽文转头,就看到满眼心疼的时逾白,这是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问了? “不苦。”伽文突然就释怀了。如果没有曾经的那些苦难的磨砺,他怎么能有现在站在时逾白身边的实力呢? “我以后会对你好的,非常非常好。”时逾白郑重的说。 “你能在我身边就已经很好了。” 游乐园 恐怖屋 伽文看着有点兴奋过头的时逾白,表示无语。 恐怖屋也运用了空间折叠技巧,所以外面看起来不大,其实里面很大。 以时逾白原来的体质,他是没去过秘境之类的地方的,一是他年龄小,身体柔弱,体质又特殊,只要受伤他的纯灵无垢体就会暴露,从而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二是他能去的秘境里出的那点东西,他父亲实在是看不上。 这么做的后果就是,时逾白一直听别人说秘境里有什么奇珍异兽,遇到了什么危险。至于真正的异兽他只能从《异兽图录》里瞅瞅。 但现在这个恐怖屋,让他感觉好像是到了《克苏鲁传奇》+《山海经异闻》的结合体。 全息技术一定是虫族最伟大的发明。如果用恐怖屋特质的武器打伤或者杀死里面的全息星兽,全息技术甚至会模仿出星兽受伤或死亡后,流出的血液,爆发的能量…… 通过仿制能量,时逾白像个掉进米缸的小老鼠,这个星兽的血液可以炼制朱砂,那个星兽的兽皮可以制作法衣,这个骨头能做法器,那个可以炼丹。 虽然这些星兽在他原本的世界等级不高,但用处不小,又菜又有用,所以在原世界好多都属于珍稀物种了。在这里听伽文介绍说,这些星兽几乎杀不尽,而这些星兽的最有用的只是兽核。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等走出恐怖屋,时逾白还有点意犹未尽,看着旁边刚刚出来的,一脸娇弱的靠在雌虫怀里面色苍白的雄虫。时逾白后知后觉的思考,【我刚刚是不是也应该娇弱一点?!】 第31章 烟花下 “怎么了?在想什么?”看着若有所思的时逾白,伽文轻声问。 “我是不是应该假装害怕一点?”时逾白冲伽文眨眨眼。 伽文失笑出声,“那你害怕吗?” “不怕。” “那就不用假装了。”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往前走。 “你之前说西贝尔等级够,精神力不够安抚莱西奥是吗?” “是啊。” “正常来说西贝尔虽然长的不好看,但等级是实打实的A+,安抚莱西奥应该没问题啊。” “你也说了,那是正常来说,本来跨三个大级安抚雌虫,就已经是勉强了,需要进行深入接触才行吧?” “是的。” “那要是雄虫不行呢?做不了深入接触,怎么办?” “怎么可能,西贝尔有一个雌君七八个雌侍,还有十几个雌奴,怎么会不行?” 时逾白咋舌,难怪虚呢。 “你也说了,他雌侍雌奴一大堆,虚不是很正常吗?” “啊?” “总而言之,就是地耕多了牛累死了。” “好吧……”伽文勾唇浅笑 “开心?”时逾白不理解这个消息怎么值得伽文开心。 “西贝尔虽然不好看,但对他的雌虫们其实还不算太差,至少不会和别的雄虫交换雌侍雌奴,也不会把虫打的需要进医院。” “所以当初星网上公布我们结婚的消息后,莱西奥代替我联姻,他特意在我这炫耀他找了个好雄主。” “好雄主?!!!那么丑?难道我还比不上他?!!他还冲你炫耀?!”时逾白表示受到侮辱,且十分震惊。 “他怎么能跟你比,主要是星网上你的信息保密,作为一个刚成年的雄虫,除非等级很低,毕竟哪怕是b级阁下,也不会那么早定下雌君位置的。”伽文安抚时逾白的小情绪,并解释为什么所有虫都觉得他级别不高。 “所以没见过你的虫以为你是低阶雄虫,见过你不知道你等级的会以为你基因滑档,所以年龄这么小就和我结婚。” “基因滑档?”时逾白挑眉,最近这个词出现的频率有点高。 伽文开始没反应过来,时逾白不懂基因滑档,毕竟这属于常识,但时逾白真就不太了解虫族常识。 “嗯,虫族一生经历两次成长蜕变,6 岁除非能量不够,一般不会出现滑档的问题,比如b级掉c级。18 岁的蜕变,会有很多虫一飞冲天,从A到3S,也有很多虫一落千丈从A掉c。” “基因滑档最可怕的不是等级掉落,而是掉到的等级就是最终等级,不会再有长进了。” “哪怕18岁成年月过后,没有等级变化,也可以随着时间,自己慢慢升阶,虽然很慢,但虫族生命很长,升一个大级不成问题。” “基因滑档,则是再怎么样也不会变了。” “在虫族等级和颜值成正比,所以长相俊美,但等级低一般就是基因滑档的阁下。” 伽文顺便解释一下,为什么刚才西贝尔他们会说他是基因滑档了。 “就没可能是我早早就觊觎你的美色,所以一成年就强迫你做我雌君吗?”时逾白笑着眨眨眼。 “以你的等级,帝国雌虫几乎可以说是任你挑选。我唯一可以算是出挑的只有武力值,而一般雄虫最不在意的就是武力值。如果说美色,亚雌的容貌一般比雌虫更受雄虫欢迎。就算你说,也不会有虫信的。”伽文一板一眼的回答。“再说了,还有比你更好看的虫吗?” “将军,你对自己的容貌好似没有清晰的认知哦。我好看,你也不差的。”时逾白好看的桃花眼弯成新月。 他不是安慰伽文,作为一个颜控,长的不好怎么可能会入他的眼。如果说他是温柔清冷的云间明月,伽文就属于冰冷禁欲的山巅白雪。 何况伽文的感情直白又热烈,谁能拒绝一个看起来是冰山总裁,其实是粘人小奶狗的反差伴侣?反正修心不到家的时逾白拒绝不了。 不过时逾白直白的喜欢还是让某个雌虫心生欢喜。 “砰砰砰……” 游乐园晚上的烟花秀开始了。 随着砰砰的响声,一朵朵烟花便在空中绽放。不一会儿,不同颜色、不同形状的烟花陆续飞上了天。五颜六色的烟花在夜幕中闪着种种耀眼的光芒。 果然星际时代,烟花技术也长进很多。夜空中各色烟花缤纷闪耀,在时逾白墨色眸子里投下一片璀璨星河。 伽文没有抬头看烟花,他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只是低头垂眸看被自己护在怀里的雄虫。 他的虫生本来贫瘠而无趣,几乎可以一眼望到头。训练,战斗,精神暴乱是过程,葬身星海是归宿。 直到他遇到怀中的伴侣,雄虫温柔善良,性格虽然偶尔跳脱,但会给予他平等的尊重。 四周是相依相伴的情侣,或带幼崽的年轻双亲,天上是缤纷艳丽的烟花。伽文第一次发现原来充满烟火气的生活这么美好。 “喜欢吗?”伽文轻声问。 “喜欢你。”时逾白弯着眸子回。 “我问你喜欢烟花吗?”伽文不自在的扭头。 时逾白手捏着伽文的下巴,成功让他转过头,眼神很真诚,“我说,我喜欢你!” 说完轻轻吻上伽文的唇。 此刻眼前的虫盖过了满天烟花的绚烂。 “我也喜欢你,只喜欢你!” 伽文紧紧搂住时逾白,心口剧烈的心跳声诉说着他的心动。 第32章 争端 约好下午要去克莱因上将家,虽然伽文一直说直接去就好,但作为深受种花文化熏陶的时逾白认为,第一次去长辈家做客,空手去像什么样子,不仅是对上将的不尊重,也是对伽文的不重视。所以他拉着伽文来商场购物。 扫了一圈货,时逾白和伽文心满意足的走出来。买的这些,加上听说上将喜欢的能量石,应该就差不多了。 结果刚从商场出来,时逾白就看到一群虫堵在商场门口,不知道在干啥,偶尔还传来几声叫骂声。 我是小说主角吗?走到哪都有事件发生?自从离开h-316他就感觉每天的日子都精彩纷呈。 “你个贱虫,竟然敢挡我的路,还弄脏我的衣服!”一个丑陋低等的雄虫对着一个身材瘦弱的雌虫拳打脚踢。四周地上还还散落着几朵手工制作的仿真花。 之前时逾白说西贝尔丑,只是因为他胖,所以本来俊秀的五官被挤的变形,但能看出来的是他肤色白皙光滑,如果他瘦下来,肯定是不丑的,毕竟等级在那里。 但眼前的雄虫就是真心丑了,矮且精瘦的体型,满脸麻子,皮肤蜡黄,最恶心的是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阁下,对不起对不起。崽崽不是故意挡您路的。”瘦弱的雌虫跪在地上不住道歉,怀里还紧紧护着一个小小的虫崽。雌虫用自己的身体给怀里的虫崽抵挡着伤害。 时逾白和伽文在这看了一会,听四周虫的议论已经了解了事情大概。 小虫崽和他雌父在商场门口贩卖自己做的手工花,结果遇到了心气不顺的丑雄虫。雄虫踢翻了虫崽的花篮,还想打虫崽。虫崽的雌父只是解释几句,结果被打的更狠了。 “不是说虫族有幼崽保护法吗?”时逾白疑惑的问伽文。 “不重伤或者打死……”看着挨打的雌虫,伽文淡漠的说。这种事发生的太多了,生为雌虫如果家世不够自身实力不强,遇到雄虫,哪怕是最低等的雄虫,也毫无反抗之力。 “啧,难以理解的世界。”时逾白轻叹一声,径直走到施暴的雄虫身边。 “住手!”时逾白伸手攥住施暴雄虫的手腕。 “你他雌的……”施暴的雄虫刚想骂虫,结果抬头发现拦他的是个大美虫。 “你要我放过这个贱雌?也不是不行,你来陪我,我就放过他……”说完还猥琐的笑了两声,甚至伸手想摸时逾白的脸。 “真恶心!敢觊觎我?!”时逾白生气了,另一只空闲的手一拳打在雄虫脸上。同时抬腿一脚把雄虫踹出去三四米远。 “要我陪你?嗯?”时逾白长腿一跨,几步走过去,又是一脚。雄虫张嘴吐出一口血。 “怎么回事,谁在扰乱公共秩序?”接到报案的警长威廉带着一队巡警在外边问。 看到是巡警,看热闹的虫自动让出通道,露出里面的瘦弱雌虫,小虫崽,躺在地上哎哟哎哟哼唧的雄虫,还有正在拿消毒喷雾给时逾白洗手的伽文和脸色难看的时逾白。 “是谁扰乱公共秩序?”威廉警长又问了一遍。 “是那位阁下殴打虫崽。”伽文指着躺着的雄虫。 “胡索,萌萌素哩身边的贱丛打唔!”(胡说,明明是你身边的贱虫打我!)雄虫被打的口齿不清,但还是指着时逾白愤怒的说。 结果情绪太激动,又扯到脸上的伤口,疼的呲牙咧嘴。 “怎么回事?”威廉警长看向时逾白严肃的问。 伽文习惯性把时逾白拉到身后,冷冷注视着威廉警长。还没说话,就被时逾白拉了一下。 就听身后时逾白无所谓的说,“还能怎么回事,我好好的走着,那个臭虫突然就用他的丑脸碰我的拳头,又用他的肚子接我的脚。” “……” “……” “……” 四周的虫,“真长见识了,第一次见把打虫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 “请你严肃一点,殴打雄虫是重罪,哪怕你是少将的朋友也不行。”这句话的意思是不要以为你是少将的朋友他就能保得了你。 威廉警长认识伽文,知道这位少将性格强硬,也知道他看不上雄虫,以前也不是没有因为看不上雄虫的行为而出手,受罚也不是没有。 虽然听说现在他结婚了,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所以他身边的虫,是他的朋友?的确长的招虫,不过这刺头的性格,和少将真像。难怪说物以类聚虫以群分。 “我很严肃,而且不要拿伽文说话,我是他雄主,他管不了我。”时逾白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满不在乎的说。 “雄主?!”威廉警长这才注意,说话的虫后颈和脸侧并没有虫纹,竟然真的是雄虫!而且看这位阁下容貌称得上昳丽无双,哪怕是基因滑档,也不可能低于b,想到这里他心里暗暗叫苦。 巡警的工作一般不难做,打架斗殴在虫族更是家常便饭。不过是双方性别不同判决不同而已。两个雌虫,肯定是各打五十大板,一雌一雄更没什么好说的,只要不闹出虫命,肯定无限偏袒雄虫。 麻烦的是两个雄虫打架,以雄虫娇气又嚣张的性格而言,让他们忍让退步比要了他们的命还难。 “对,而且是那个家伙先挑衅我的。”时逾白冷冷的扫一眼还躺着的雄虫。 “那您想怎么解决呢?” “让他赔偿我一百万星币吧,就当他是丑到我的补偿吧。” “嫑可,素哩搭唔的。”(不要壳,是你打我的。) “安静,丑虫。”时逾白冲他比划了一下拳头。 吓得雄虫立马闭嘴,雄虫打架一般雌虫可是不敢拉架的,除非他的雌君雌侍可以为了保护他出手。可是时逾白的雌君是谁?那是帝国之光,号称战力天花板的伽文·苏佩里。他所有的雌虫加起来都不够对方一只手打的。 “阁下,你是什么想法呢?”威廉警长问躺着的雄虫。 “唔木流辣么多……”他想说,他不给钱,但是他不敢 ??^?? “他说他没那么多……”威廉警长翻译。 “那有多少?” “苏万。” “行,那就十万吧。”时逾白毫不客气的用光脑划走那个雄虫的所有钱。并小声警告,“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欺负虫,我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雄虫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表示不敢了。 “好了都散开吧。”看事情解决威廉疏通堵在一起的虫族。 时逾白走到被打的雌虫跟前,看着被吓到还在小声呜咽的虫崽,无声叹口气,示意雌虫拿出光脑。 雌虫不明所以的照做,就看到俊美的雄虫给他打了十万星币。 “阁下??”雌虫错愕的看着时逾白,不明白这个素昧平生的阁下为什么给他这么多钱。 “收着吧,刚才那个丑虫赔的,你带幼崽去医院看看有没有受伤。就当是赔你们的医药费了。” 时逾白知道这对雌虫和幼崽不公平,但帝国法律如此,他只能用自己的办法,尽量给那个雌虫争取公平了。 “谢谢阁下,太谢谢您了。”雌虫说着又想磕头。本来他以为这次遇到那个雄虫,他和崽崽最少也是一顿皮肉之苦。只不过世事如此,他无力反抗,只能认命。没想到新来的雄虫会为了他出头。 “不用客气了,快带你的虫崽去看看吧。”说完时逾白揉了揉小虫崽的脑袋,带着伽文离开了。 只留下围观的虫族议论纷纷。 “关注他们一下,如果因为我的举动给他们带来麻烦就不好了。”时逾白对伽文说。他怕他的好心却给对方带来灾难。 “好的,雄主。”伽文点头答应,对于他们而言这只是举手之劳,注意一下,也没什么。 第33章 灵液 克莱因上将家同样在在主星的南区,距离伽文的房子不算特别远,属于另一个别墅区,外观是一座四层的别墅,占地面积和时逾白他们住的那个差不多。这里的住户同样非富即贵,从绿化也同样是稀有的自然植物就可以看出来。当然普通虫也不会在寸土寸金的主星有别墅。 不同于伽文别墅区大多数的白墙红瓦,这边的别墅是青砖黛瓦,显得更沉稳一点,上将的院子里种着高大的树木,风一吹,沙沙作响。 伽文刚想抬手按门铃,大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你们终于来了,进来吧。”克莱因笑着对门口的小情侣说。 时逾白和伽文跟着走进屋子,屋内黑白灰的装修,很是大气又透着一股冷感。 “初次登门,不成敬意。”时逾白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之前商场扫的货,还有早早就准备好的能量石。 本来他是想给克莱因一些父亲给他准备的东西,结果被世界意识制止了,他原来的世界虽然科技比不过这个世界,但高阶仙术比科学可厉害多了。毕竟唯心锤唯物一锤一个不吱声。 祂说,不可以打破本世界平衡,他原本世界的法宝不可以给别的虫族用。他可以在别的虫族挑衅或者威胁到他的时候反击,但不可以主动用仙术伤害普通虫族。就像在原世界仙凡有别,随意妄杀凡人,会被天道惩罚。 甚至他的傀儡,在他没有生命危险时都不可以再用,除非当家务机器人,幸好他肉体可以吸收灵力了,可以用灵力强化肉体,揍虫。 “殿下,您太客气了。”克莱因看着满屋的礼物,一直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自家外甥什么脾气他心里清楚,不管礼物是谁挑的,允许雌君花这么大笔星币给亲虫买礼物,就已经说明了对雌君的重视。 何况看的出来挑选这些礼物,都是费了心思的,吃的用的,都是他喜欢的,能量石也是他四处找的那种。 “听伽文说,您有位朋友上次在星际战场受的伤,一直没好,您试试这个看有没有效果。”时逾白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每次泡澡的时候在水里滴一滴,泡半星时以上。” 时逾白拿出的是温髓灵液的平替版,药草大多是之前在荒星采集的,差的几种也可以在星网上买到。只有炼药手法不属于本世界。 “这是?”上次星际战场他的朋友艾尔文中将为了保护他被领主级星兽血液污染,本来天之骄子般的虫,而今只能转文职,甚至随时间流逝还会有生命危险。 “算是解毒剂,不过听伽文说的病状,现在只能通过皮肤慢慢渗透,因为我没见过他本虫,不太好说,不过您先看看效果,就算死马当活马医。反正也不会更差了。”时逾白话没说太满。 关于克莱因朋友受伤这事,还是昨晚上从游乐园回来伽文看时逾白对星兽有兴趣,拿星兽图鉴给时逾白看着。(主要是不能深度交流,所以总得有点事打发时间。) 伽文告诉他,星兽图鉴每年都在更新,因为不定期会出现新品种的星兽。 污染艾尔文中将的星兽就是新出的领主级,这个星兽时逾白认识,暗夜蟒,毒性不是特别剧烈,但很难缠,渗透性强,又不易祛除。 哪怕以军雌的强悍体质,也抗不过去,暗夜蟒的毒如同附骨之疽,不停的破坏虫体。虫族医疗没有对症的解毒剂,基本只能靠雌虫本身的恢复力,慢慢消磨排除掉毒性。 若有一天恢复速度赶不上破坏速度,就是死期。 听伽文说暗夜蟒差点伤了舅舅,要不是艾尔文中将舍身相救,舅舅恐怕就要吃苦头了。 伽文的言语中有对舅舅无事的庆幸,也有对艾尔文中将的感激,更有对一个天之骄子只能转文职,甚至随时殒命的惋惜。 正愁没有什么特殊礼物的时逾白,连夜炼制的温髓灵液平替版。这就是等级太高的无奈,药效不强的丹药灵液,需要他现做,毕竟他父亲不会给他留凡人用的东西。 “你是药剂师?”克莱因惊讶的问,药剂师可是稀缺职业。 星际时代,科技发达,有各种型号的治疗舱,内伤外伤都擅长,毕竟脏器受损大不了也可以直接换一个新的,所以一度药剂师职业无虫问津,直到星际战场出现治疗舱治不好的毒,药剂师才开始又有虫学习。 而有个天才药剂师调配出了安抚高级军雌的安抚药剂后药剂师才变得炙手可热。 “算是吧,只不过我刚好知道这种星兽毒的解法而已。”时逾白谦虚的说(炼丹师怎么不算药剂师呢?) ??什么叫算是呢?克莱因心想难道是雄虫骗虫的? 打开瓷瓶,是绿到发黑的浓稠液体,泛着草木清香,闻着都让虫心情愉悦。 !!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试试应该没问题。 “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克莱因问。 “以普通浴缸大小举例,一浴缸水滴一滴,最多不要超过三滴,水的颜色不要超过墨绿色。” “我现在拿给他试试。我先失陪一下。”说完克莱因转身去另一个房间,招招手,叫来了智能管家,把灵液给艾尔文中将送过去,说明了使用方法。并告诉中将这不知是不是药剂师提炼的,听说可以解他的毒,试不试中将自己决定。还是那句话死马当活马医。 虽然有些担心好友的情况,克莱因还是有礼的招待时逾白,只不过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一个通话请求,克莱因看了看名字直接接通,甚至没有回避时逾白他俩。 “艾尔文你怎么样?”克莱因急切的问。 时逾白抬手看了看光脑上的时间,不禁挑眉,按时间算他的药液给出去不过一星时,这都没试试就直接用了? “效果超级好,你在哪找的药剂师……”通讯里传来一个大嗓门,伽文皱眉看着克莱因,双手捂住时逾白的耳朵。 “拜伦阁下,您控制一下自己。”克莱因无奈的捏了捏眉心。 “雄主,你别激动。”通讯里是另外一个虫温柔的声音。 “艾尔文,终于有对症的药剂了,我怎么能不激动?!” “上将,这个药剂是哪个药剂师提供的,我要当面感谢他。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您稍等,我问一下。”克莱因并没有直接回复拜伦,而是先询问的看向时逾白。 第34章 拜伦 经过克莱因的询问,时逾白和拜伦决定视频通讯。 “到底是哪个药剂师救了艾尔文?”通讯一接通首先传来的就是拜伦的声音。 说话的雄虫看起来年龄不大,肤色白皙,一张娃娃脸,桔红色短发,碧绿色的猫瞳,脸颊有点肉肉的,还带着一点婴儿肥,菱形的薄唇,颜色绯红。 虫族的雄虫都很娇气,但看得出来这个雄虫被教养的很好,而且和艾尔文中将的感情也很好。 “是我。”时逾白微笑颔首。 “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艾尔文就危险了。真的,真的太感谢了。”拜伦说着说着眼圈都红了,猫瞳中氤氲起水雾。 “雄主,我没事了。”拜伦身后走来一个高大的军雌,古铜色的皮肤,金色短发,墨绿色的眼眸,鼻梁高挺,面容坚毅,无奈的把自家小雄主搂进怀里,轻声安抚。不用猜也知道是艾尔文中将。 “阁下,让您见笑了,雄主比较担心我的身体状况,所以有点激动。” 艾尔文中将和拜伦是少见的夫夫恩爱的伴侣,拜伦只有艾尔文一个雌君,当时艾尔文受伤,最着急的就是拜伦,为了艾尔文,拜伦想尽了一切办法,只是暗夜蟒的毒实在难解,所以一切只是徒劳。 自从艾尔文受伤,雄保会就开始催拜伦纳雌侍雌奴,毕竟一个受伤转文职的军雌保护不了他,结果被拜伦骂出去,并放话他这一生只要艾尔文自己。 本来艾尔文还担心自己有一天死了拜伦怎么办,因为那个毒他知道自己的身体自愈系统解决不了。但他也不敢劝拜伦,只要他说,拜伦就哭,也不大声哭,就那么看着他默默掉眼泪,一滴滴的眼泪好像岩浆一样烫在他的心上,他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疼。还好现在终于可以安心了。 “你们感情好,拜伦阁下才会失态,这有什么可见笑的。而且我也很高兴能帮到你们。”时逾白笑着说。 “还是很感谢你,你有什么想要的,和我说,我帮你搞来。”拜伦收拾好心情,大方的说。拜伦出身自巨富之家的威尔斯家族有说这话的底气。他虽不是家主,但他是家主最宠爱的幼子。 “谢谢你的慷慨,不过不用了,艾尔文中将受伤也是为了克莱因舅舅,所以真不用客气。” “欸?你是亚莱斯家的虫吗?”拜伦疑惑的问,没听说亚莱斯家有个这么出色的雄虫啊,而且黑发黑眸,和亚莱斯家族的发色也差太远了。 “我是伽文的雄主,时逾白。” “啊?原来是少将的雄主啊,我说呢。对了,你长这么好看,你什么等级啊?”拜伦好奇的问。 “2S+”反正过两天,皇室宴会之后他的等级照片都会公开,现在也没什么好隐藏的。 “哈哈哈,我就说伽文少将不可能找一个低阶雄虫,不知道星网上的谣言是哪来的。”拜伦疑惑的的自言自语。 “和等级没关系,哪怕雄主是F我也依然会嫁给他。”伽文身后揽住时逾白的腰,一本正经的纠正。 “啧啧,少将不要给我们撒狗粮。”艾尔文的毒能解,拜伦有心情开玩笑了。 “对了,皇室给下了请帖,说是庆祝出现一位2S级的殿下是不是就是你啊?”拜伦想起刚送来的皇室请柬。 “是我。”时逾白点头。 “那我们不是很快就会见面了?” “是的,你想再早点也可以这几天找我玩。”时逾白笑着说。 “等艾尔文好一点的。”拜伦不想给自己雌君添麻烦。 “哦,对了,艾尔文中毒后,你们深入标记过吗?”时逾白突然问。 “你当我是什么虫啊?我雌君受重伤了,还标记?”拜伦满脸通红的反驳。 “之前没有最好,不然一不小心你也会中毒。开始我不知道中将有雄主,不过既然你们感情深厚,想必你是乐意帮中将快点排毒的吧?”时逾白笑得有点不怀好意。 “当然!” “不行!” 拜伦和艾尔文同时给出了相反的答案。 “雄主,我慢慢排毒就好了,您何必以身犯险?”听到拜伦有可能会中毒,艾尔文怎么可能让他冒险。 “可是毒在你身体里,万一出问题怎么办?” “吵什么,拜伦阁下不会中毒的。我是想要救虫的速度快一点,但也不会用另一个虫的生命去换。”看着貌似争执实则秀恩爱的两虫,时逾白翻个白眼,切,跟谁没有雌君似的。 “啊?” “啊?” 不愧是伴侣,拜伦和艾尔文表情如出一辙的愣住。 “一会我给你拿一小瓶药丸,你俩标记之前拜伦阁下吃一粒,和给的灵液一起用,速度能快点。” “雄主不会有危险吗?” “不会有危险。不放心也可以先去药剂检测机构检测一下再吃。” “殿下,不是不信任您,只是雄主体质弱。”知道了时逾白等级,艾尔文改口称殿下。 “我明白,可以检测。而且这个药丸对拜伦阁下的身体有些好处。”虫族的雄虫太珍贵,时逾白表示十分理解。谁让他看拜伦十分顺眼呢,所以给点小福利也正常。 “什么好处?”拜伦好奇的问。 “不可说不可说,你试过之后就知道了。”时逾白笑得高深莫测的。 “是不是那种药?我不需要的,而且艾尔文身体不好,不可以……”拜伦说的扭扭捏捏,脸红的不行。 “噗——,你在想什么?只是增强你体质的药,你们深度标记艾尔文中将可以双向解毒而已,你在想什么?还是你真需要某种特殊药剂,我也可以帮你做。怎么样够朋友吧?”时逾白无辜的眨眨眼,好像故意误导虫乱想的不是他一样。 “你你你,你误导我。”拜伦语无伦次,傲娇的扭头不搭理时逾白了。 “喂,你不理我啦?”时逾白好笑的看着拜伦。 “那,药丸还要吗?” “要。”拜伦还是气鼓鼓的,但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让艾尔文的毒,还指望时逾白的药剂呢。 “最近最好都吃自然植物,不要吃太多肉,营养液少喝,你俩都是。有什么不良反应记得随时联系我。”说到正事时逾白收起调侃的神色,一脸严肃的说。 “好。”对面两虫点头表示记住了。 看他们都明白了,时逾白挂断通讯。 第35章 宴会前 在克莱因舅舅家吃完晚饭,时逾白带着丰厚的回礼回家了。 看着说说笑笑离开的小情侣,克莱因上将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到实处了。这位殿下虽然年龄不大,但很有礼,一举一动都体现着对外甥的喜爱和重视。 相信他俩就算比不上拜伦阁下和艾尔文中将那么甜蜜,但也不会太差。尤其是听外甥说,他们家里的惩戒室已经被拆了,他就更确认了时逾白的温柔。 —————————————— 伽文和时逾白别墅,主卧 “你很喜欢拜伦阁下?”伽文坐在床边,问用光脑看书的时逾白。 “嗯,因为他可爱啊。”时逾白随意点头,那个娃娃脸是挺可爱的。 “帝国法律不允许雄雄恋。”伽文轻声提醒。 “啊??”(??_??)? 话题是怎么扯到雄雄恋的??时逾白有点跟不上伽文的脑回路。 “由于帝国雌雄比例差距过大,双雄恋帝国禁止。”伽文认真的重复一遍。 “所以?”时逾白懵懂的看着再次强调的伽文,帝国法律允许不允许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又不喜欢雄虫。 “所以你不可以喜欢拜伦阁下。” 看着伽文一本正经的样子,时逾白给逗笑了,原来双雄恋的话题起点在这里。 “我亲爱的将军,我现在要说两件事,第一我说我喜欢拜伦,是把他当朋友。” “第二,我娶你做雌君,是因为我喜欢你,但这个喜欢是有唯一性的。” “啊,好!”伽文不自在的垂下眼眸。 “所以,你是吃醋了吗?将军。”时逾白笑笑问。 “是的,我不想你喜欢别的虫。”伽文十分坦诚的说。 “放心,我是不会对别人这么做的。”时逾白说完,把伽文推倒在床上,轻轻吻上他的唇。他不介意伽文吃醋,但也不想让伽文不开心。 时逾白认为,情侣之间有问题就应该说出来,然后解决,这样总比藏在心里来的好。 一吻完毕,时逾白伸手抹掉伽文唇上的水渍,看着有点失神的雌虫,坏笑一下,轻轻咬了一下伽文的薄唇,笑嘻嘻的问,“还吃醋吗?” “……”伽文不说话,他知道有下次他还会吃醋,不管对方是雌虫还是雄虫。他的理智知道不应该要求雄虫专一,帝国律法也鼓励雄虫多娶雌虫。 但深植于他本性的独占欲,时时刻刻想独占眼前虫。 “抱歉。”伽文道歉,他的理智知道不应该,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 “傻子,你不用道歉,作为伴侣,你本来就可以吃醋,可以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我说你的想法和要求。” “我知道帝国法律为了繁衍,鼓励雄虫多娶雌虫,但你也知道我本来就不属于帝国。” “我从始至终都只有你,我的伴侣也只会是你。所以不要再随便乱吃飞醋了。”时逾白笑着安慰。 “好。”伽文想说,只要你说,我就信。 “不吃醋了吗?” “不了。” “我不信!”时逾白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军雌坏笑。 “什……唔……” 伽文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自己体质比时逾白好很多,每次亲热腿软的都是自己? …… …… 今晚夜色太美,又是靠清心咒度过的一晚。 之后两天伽文带着时逾白看了主星最着名的景点玫瑰海,阳光下玫瑰色的海水闪着粼粼波光,美不胜收。 伽文说在森系奇景星J-097有大片大片的花海,等宴会过后就带时逾白去看。时逾白自然愉快的答应了。 趁还有空闲时间他们还去伽文所在的军部附近溜达一圈。因为时逾白说以后伽文上班了,他来找虫,总要知道地址吧。 愉快的玩了两天之后,时逾白的苦日子来了。之前定做的各种礼服还有日常穿搭,包括首饰配饰,都一一送过来了。 时逾白苦哈哈的被拉着各种试穿,与时逾白的痛苦不同,伽文开开心心的玩了几天《奇迹小时》。不过消耗了大量精力,时逾白也没精神得瑟了,终于不用每天晚上念清心咒了。 不管日子是苦是甜,时间总在不经意间过去。 转眼就到了宴会的日子。 宴会定在一个位于主星中心区域的皇室庄园,占地不是很大,只有四五百亩,但景观做的非常好,主体的城堡非常奢华,所以,举行大型宴会非常合适。 宴会定在下午六点,中午就有造型团队专门给时逾白做造型。毕竟是时逾白第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伽文必须让自己的雄主熠熠生辉。 时逾白的礼服是修身款,非常能衬托出时逾白的好身材。礼服黑金为主色调,白色衬衣金色马甲黑底金纹的外套的。花纹繁复精致,配上星耀石的胸针和领花,十分大气奢靡。 时逾白不知礼服用的是是什么材料,反正既有皮革的质感,又有丝绸的光泽。 发冠时逾白选了一个造型不太夸张的,金色底座,镶嵌着珍珠和星耀石。和编进长发里点缀的珠宝交相辉映。 伽文穿的是礼服式军装,不似时逾白的繁复华丽,很是简单大气。黑衬衣,红色领带,白色军装滚金边,肩章垂着金色流苏,斜挎绶带,胸前戴着勋章。 “礼服很衬您。”伽文牵起时逾白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手背,无视造型团队的冷眼,挥手让他们出去。 时逾白挑眉,怎么感觉今天的伽文怪怪的。 “你是不是不太开心?”时逾白问。 “不想让别的虫看到你这个样子。”伽文打算恃宠而骄,行使自己作为伴侣的权利。 “有进步啊,将军。”看着打算恃宠而骄的军雌,时逾白心情很好。 “不过没有办法虫帝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其实不止你担心,这么帅气的将军,我也不想别的虫看到。所以我决定……”最后的一句声音太小,伽文没有听清。 “什么?” 时逾白笑得高深莫测,伸手搂过伽文的脖子,凑在伽文耳边又低声说了句什么,伽文脸色爆红。 “可以吗?”时逾白又问了一句。 回答他的是伽文绽放的蝶翅,温柔的卷上他的后背,求偶纹熠熠生辉。 伽文主动低头,吻上时逾白的唇。 第36章 安东尼殿下 主星 皇家庄园 距离宴会还有段时间,庄园内的直播设备就已经开始工作,无数个微小摄像头悬在半空中,忠实的播放着庄园内的一切。在直播开始的一瞬,就有大量虫族挤进直播间。 这场新殿下的欢迎会,在主星的大虫物几乎都会来,毕竟谁家还没几个适龄待嫁的雌虫啊。何况除了那位神秘的新殿下,2S+的雄虫还有虫帝陛下和雄保会会长安东尼殿下也会出席。 毕竟像这种介绍新殿下的欢迎会,来的高阶雄虫是最多的。 随着时间流逝,到场的虫越来越多。 第一个到场的2S+雄虫,是雄保会的安东尼殿下,安东尼殿下,150岁,可以说是虫族最好的年龄,他身高能有180,一头棕色短发,水蓝色的眼睛,奶白色皮肤上描绘着瑰丽的金绿色花纹。身上是南部星区的传统服装,和地球上希腊神话风的礼服很像,白色长袍,金色束腰下显得腰肢纤细,纤长的脖颈戴着项圈,胳膊上戴着臂钏,腕上叠戴着手镯,腿上戴着黄金嵌绿宝的蛇形腿环。迈步间腿环在长袍的开口若隐若现。 在安东尼出现在摄像范围内的同时,星网上出现了第一轮热潮。 【哇哇哇,是安东尼殿下,殿下美貌一如既往。】 【真的超爱南星区的种族礼服,嘶哈嘶哈~】 【楼上注意,臆想殿下会被踢出直播间。】 【话说帝国的大虫物好像都来了吧。】 【差不多吧,四公八爵,财务大臣,军团高官,警务部长……】 有虫族开始点名看到的虫族高层。 【新殿下好受欢迎啊。】 【那是,还没雌君的殿下,哪家没有待嫁的雌虫啊。】 【太烦了,在星际执行任务,不然就可以就近接触殿下了。】 【好想给安东尼殿下做雌侍啊。】 【别想了,安东尼殿下的匹配申请页面已经关了。】 …… 安东尼身后的雌虫可能是看到了星网上的讨论,在安东尼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安东尼点头然后弯着眸子冲主摄像的位置打招呼,露出两颗虎牙。 【殿下太可爱了,我死了。】 【安东尼殿下美貌第一,不服来辩。】 …… 一时间直播间全是舔颜的雌虫。 受邀前来的虫族目前大多都聚集在大厅,大家你来我往觥筹交错,说是为了欢迎新殿下,也不影响大家利益互换。 所以作为雄保会会长的安东尼一进来,很多虫都凑过来打招呼,安东尼也一一回礼。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又有虫来了,大家都朝门口望去。 已经到了这个时间,该来的几乎都来了,毕竟安东尼都已经到场了。 【是不是那位新殿下到场了。】直播间里的虫,都在猜测。 “时逾白殿下,欢迎光临。”迎宾机器人的声音传过来。 【果然是那位新殿下!】 【时逾白这个名字好熟啊?】 【伽文少将的雄主是不是就叫这个?】 【不是说少将的雄主是个低阶雄虫吗?】 【都叫殿下了,还能低阶?!】 【也许只是重名呢?】 直播间里一片哗然,说什么的都有。 宴会厅里的虫有的知道时逾白作为伽文的雄主,是高阶雄虫,比如雄保会的会长和副会长。大多数不知道新殿下就是伽文的雄主,毕竟当初没经过时逾白授权,他们不能私传雄虫信息。 万虫瞩目下两只年轻虫相携而来,一个就是大家都认识的帝国之光-伽文·苏佩里。 都知道伽文少将颜值和他的战力一样出色,所以即使他脾气暴躁,作风强硬,对雄虫没什么好脸色,可看在那张脸的份上,还是有雄虫对他纠缠不休。 而走在他身边的雄虫外貌和他相比,竟然毫不逊色,那只雄虫他只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晨曦中的第一缕阳光,温柔而耀眼,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刻师精心琢刻的艺术品,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让人一眼难忘,心中不禁泛起阵阵涟漪。 修身的黑金色华贵礼服,把他优异的身材比例体现的淋漓尽致,光华闪耀的珍珠宝石更能衬托出雄虫的美貌。 【好 好 好 好漂亮的雄虫啊。】 被时逾白的外貌闪了一下,直播间都静了一瞬。 【为什么新殿下不穿南星区的特色服饰啊~~~】 【就是,就是,造型团队没有给殿下推南星区的特色服饰吗?】 星网一片哀嚎,还有骂造型团队不作为的。 【殿下的颜值就该穿南星区特色服饰,谁给殿下推的西星区那个古板星区的礼服?!出来挨打!!!】 【果然,少将的雄主就是时逾白殿下。】 【就说少将不会找一个低阶雄虫。】 看到手牵手的时逾白和伽文,大众终于知道伽文的雄主,真就是那位殿下。 “时逾白,你终于来了。” 刚刚走进宴会厅,时逾白就听到一个耳熟的声音。转头一看,原来是拜伦。 “时逾白殿下,晚上好。”跟在拜伦身后的艾尔文行礼。 “晚上好。又见面了,拜伦阁下艾尔文中将。” “药,有用吗?”时逾白问一起过来的两虫。 “非常有用,效果特别好。”拜伦星星眼的看着时逾白。早就忘了时逾白坏心眼的逗他的事了。 “殿下,那个药液浓度我可以调高一点吗?”艾尔文问,他想恢复的速度快一点。 “不可以,浓度过高会效果会不好,对你的身体不仅无益,而且有害。说不定会造成永久伤害,无法恢复。”时逾白一脸严肃的告诫。 “好的,我会看好他的,不会让他擅自提高浓度。”拜伦回答。 “拜伦小可爱,你这次竟然没找我。”安东尼会长拿着一杯酒走过来。 “安东尼叔叔!好久不见,您那么忙,哪有空理我啊。”拜伦小声嘀咕。 “你们认识?”安东尼看了看旁边的时逾白问。 “之前我们视频见过一次,他帮了我大忙,是好朋友!”拜伦强调。 “安东尼殿下,晚上好。”伽文和艾尔文一起行礼。 “安东尼会长,晚上好。”时逾白问好。 “你们好,拜伦有没有给你惹麻烦?”安东尼温和有礼。 “拜伦很可爱。”时逾白抿唇笑。 “你们年轻虫有话题,可以多亲近亲近。” “会的,我准备有时间就去找他玩?”拜伦开心的说。 “你的工作都做完了?”安东尼疑问。 “……,安东尼叔叔能不在开心的时候说扫兴的事吗?”拜伦不满的说。 “你啊。”安东尼无奈摇头。 “你有空吗?有点事情需要问一下。”安东尼看着时逾白问。 “有。”时逾白点头。 第37章 与安东尼的合作 安东尼带着时逾白走到一个偏僻一点的地方,用精神力隔离出一个护罩,防止他俩的谈话被偷听。 “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时逾白不明白安东尼找自己的原因。 “艾尔文能恢复的这么快,是不是你给的药剂的原因?”安东尼问。 “是的。”时逾白点头,这种适用于凡人的药剂不是什么珍稀的东西。 “你师从于哪个药剂师?”安东尼问。 “跟我雄父学的。” “原来是家学渊源,你这个药剂可以解别的星兽的毒吗?”安东尼目光灼灼的看着时逾白。 “应该可以,只是速度快慢的问题。当然,如果需要快速解毒的不行。一般的渗透性毒素都可以。”时逾白说明药效。 “你的药剂可以大量出售吗?” “我自己提炼的话,做不到大量出售。” “你的药方可以出售吗?要求你提。”安东尼大方的给出条件。 “这个药方很重要吗??”时逾白不解的问。他以为以虫族的体质,除非特殊情况,不然用不到这个药剂。 比如毒性难缠或者是受伤位置比较奇特。毕竟有治疗舱,军雌一般对毒性的免疫又都很高,一般用不到解毒药剂。 “非常重要,毕竟治疗舱昂贵又难以运输,大量投入前线不现实。” “如果这个药剂可以大量运用,可以拯救很多军雌的性命。”作为雄保会会长,安东尼的主要责任是在保护雄虫的同时,也要规范雄虫的行为。 历届雄保会会长等级至少都是2S,为的就是压制不服管教的雄虫。毕竟很多时候,面对雄虫的无理取闹雌虫是不好动手的。 “这个药剂你打算应用在军部?”时逾白收敛了神色。 之前他在荒星没有真正接触过虫族,更别说高阶雄虫。在星网上雄虫无能暴虐几乎是公认的,所以他对雄虫的印象非常不好。之前除了拜伦他还没见过品行正常的雄虫。 所以对于安东尼的话他表示很惊讶,还会有雄虫在意军雌的死活吗? “当然。星际战场战况胶灼,星兽的繁殖率比我们虫族高很多,数量的差异全靠高阶军雌的战力平衡。多拯救一个军雌,帝国安全就多加一分。”安东尼认真的解释。 “雄虫也会在意雌虫的死活吗?”时逾白故意问。 “有不在意的自然就有在意的,比如你会不在意伽文少将的死活吗?”安东尼微笑着反问。 “何况这还是为了帝国,还是你以为所有的雄虫都是无能的蠢货?”安东尼好脾气的问。 好吧,他承认他对雄虫的印象过于刻板。 “殿下并不只是一个敬称,它既是你的权利也是你的责任。”安东尼说的语重心长。 “那网上那些雄虫……” “有好有坏吧,不过低阶虫族更容易被本性控制,所以格外暴虐。像那种他们的作用就是繁衍。” “啧,听起来他们好像种猪。”时逾白咋舌。 “除了繁衍他们也没别的作用了,低阶虫族智商不够尤其是低阶雄虫,自从两千年前的灾难过后,雌雄比例失调,不知为什么,低阶雄虫越来越差,不止体质还包括智力。所以他们除了多生幼崽还有什么用?”想想那些雄虫惹得麻烦,安东尼就很烦。 “??雄保会不是为雄虫服务的吗?”时逾白一脸诧异,干巴巴的问。这是雄保会会长该说的话,还是对他说。 “是为雄虫服务的没错,管他们衣食住行,让他们心情愉悦还不可以吗?”安东尼说话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但怎么说呢,感觉他说的好像是在养宠物,而不是和他同样的虫。 “其实聪明一点的雄虫都知道军雌的重要性,只不过雌雄比例的差异,雄虫体质孱弱,精神愉悦度不够,甚至不能使雌虫怀蛋,所以雄虫只能被娇养起来。” “原来是这样。”他就说嘛,保家卫国是雌虫,家务带崽是雌虫,精神安抚实在不行还有抑制剂,凭什么雄虫被捧的那么高。原来大多是被圈养的金丝雀。 “当然,那些只是低阶雄虫,S级以上的雄虫大多都有自己的工作。比如军部,机甲制造,还有像你一样的药剂师。因为雄虫的精神力稳定性高,很多工作比雌虫做更合适。雄保会都可以给安排。” “雄虫可以去军部?”时逾白问。 “当然,只是后勤部门,帝国是不会允许雄虫去前线的。”安东尼解释说。 “所以你的药剂方可以提供吗?要求随你提。”安东尼接着问。 “你是代表帝国问,还是个虫问?” “我出身威尔斯家族,我代表我的家族问。”安东尼微笑说。 “威尔斯家族?你和拜伦是一家虫?”时逾白还没来得及弄清楚主星虫族高层的虫际关系。 “怎么,看起来不像吗?我是他的亲叔叔。”安东尼眨眨眼。 “纯利润四六分,我四你六。”既然是拜伦的家族,一个小小的药方给了也就给了。 “看来我还沾了拜伦的光。” “先别急着高兴,我还有另外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 “药品成功以后优先供应第一军团。” 既然药方已经打算给出去了,利润他也让步了,趁机给自己老婆的军团谋点福利,应该没有问题吧? “殿下,你果然不了解主星的虫物关系我的雌君是第一军团的另一个上将。”安东尼笑着说。“所以你还有别的要求吗?” “我的提炼方法比较特殊,如果你用机器提炼的话,可能达不到我的纯度,效果大概降低1\/4。” “你的提炼方法可以教吗?” “需要雄虫2S+以上的精神力……” “……”安东尼放弃了,虫族现在能达到的2S+精神力的雄虫两只手都能数过来。 除了时逾白,所有的2S+雄虫都坐镇一方,谁有空去提炼药剂。 “合同你看完没有意见就可以签了,希望可以尽快做出成品。” “好的。”时逾白点头。 “你不要不知好歹!”宴会厅传来一声厉喝。 时逾白扭头就看到,礼服被红酒泼脏了的伽文冷冷的站在那里。 第38章 宴会争端 看到稍显狼狈的伽文,时逾白蹙眉,伽文是脾气不好,但也不是随便惹事的虫。他转身走过去,刚想说话,就看到对面的雄虫高举起的手。 伽文毫无反应,那张漂亮的脸马上就要挨一耳光。他面前突兀的出现了一个透明的护盾,浅淡的红色时隐时现的金色流光,好熟悉的颜色。 “啪!” “啊!”举起的手掌打在护盾上,护盾纹丝不动,雄虫却传来一声惨叫。 伽文扭头就看到疾步走过来的时逾白。 他的雄主不高兴了,应该说是生气了,看着时逾白蹙起的眉,伽文很明显的接收到了信号。 随即伽文就看到时逾白手中的出现一条宛若琉璃的长鞭,一扬手,冲着他对面的雄虫就甩过去。 “别……”出声的是身后的安东尼。 “住手!”宴会厅二楼传来的声音。 “你敢!”伽文对面的雄虫。 与声音同时出现的是伽文对面雄虫身前的一浅金一淡蓝一暗紫,三层透明护盾。 结果—— “哗啦!” 三层护盾如同脆弱的玻璃,同时碎裂,别说颜色还挺好看。 鞭子仿佛毫无阻隔,还是抽到那个雄虫身上,“好痛!” 现场和直播间的虫都傻了,偌大的的宴会厅霎时静的落针可闻。 “你没事吧?”时逾白出声询问,上下看了看伽文有没有受伤。 “没事。”伽文看到紧张自己的时逾白,心情变好了。 “怎么不躲,站着让别虫打。”时逾白皱眉,不赞同的说。 随着时逾白出声,安静的宴会厅和直播间同时开始讨论。 【刚才时逾白殿下是打碎了三层护盾吧?】 【金蓝紫是虫帝陛下,安东尼殿下还有杜兰特殿下的精神力吧。】 【不是说雄虫阁下的精神力不擅攻击,这位时逾白殿下连破三层精神力护盾,还叫不擅攻击吗?】 【虽说杜兰特殿下是S级,但虫帝陛下和安东尼殿下可是实打实的2S+,为什么也没挡住啊。】 【时逾白殿下,真的只有2S+吗?】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打我?”被抽飞的雄虫,也就是杜兰特痛的呲牙咧嘴,一脸不可置信的问时逾白。 “打你就打你,还需要挑日子吗??”时逾白冷哼一声,敢欺负他的虫,真是好大的胆子。 反正在这个世界他是战力天花板,无所畏惧。虽然这个世界的天道,不许他随便杀虫,但都已经舞到他的面前了,他是不会客气的。 就像在原来的世界,修者也不可以随意虐杀凡人,但凡人挑衅修者,死了活该。 “你真的是2S+?”安东尼怀疑的看着时逾白。 不是他自夸,以他和虫帝的等级,基本上算是2S级的顶尖水平了,可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们两个加上杜兰特,都没挡住时逾白的随手一击,这绝对不是2S级的水平。 “所以安东尼会长,刚才你是什么意思?”时逾白语气平稳,不喜不怒。只是心里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刚谈完合作,就背刺他?这是以为他多好说话呢? “……”安东尼沉默了一瞬,虽然时逾白看起来语气平静,但他能看出来,他生气了。 “我作为雄保会的会长,总不能看着雄虫在我眼前受伤无动于衷吧。”安东尼解释道。 “嘁!”时逾白冷嗤一声,不知算不算接受了这个解释。 只是回头又仔细看了看伽文有没有受伤。 “果然少年英雄,我和安东尼双层护盾,小朋友你破的简简单单啊。”从宴会厅旋转楼梯,走下一个中年雄虫。 雄虫看起来年纪不小了,咖色的长发夹杂着几根银丝,即使眉梢眼角有着岁月留下的痕迹,也难掩他年轻时的无双风华。他身姿颀长,标准的九头身,金色的冕服穿在身上高贵又庄重。 “参见虫帝陛下。” “参见虫帝陛下。” “参见虫帝陛下。” …… 看到从楼上下来的雄虫,大家集体行礼,也让时逾白知道了来虫的身份——虫帝伊恩·麦克莱恩。 “陛下过奖了。”时逾白也恭敬的行个抚肩礼。 “安东尼,你看咱俩都比不过他自己。”虫帝笑呵呵的说。 “陛下,你还笑呢?”安东尼无奈的揉了揉眉头。 指着一旁受伤的杜兰特,“陛下要怎么处理?” 虫帝看看受伤的杜兰特,又看了看一身狼狈的伽文,收敛了笑意问,“到底怎么回事?” “杜兰特殿下说让我把他的亚雌弟弟带回家,给雄主做雌侍,我说我不能替雄主拿主意,杜兰特殿下生气了,泼了我一杯酒,还想打我,结果被雄主反击了。”伽文客观的描述事发经过,没有丝毫添油加醋。毕竟全程直播就在这里,谁是谁非一目了然。 “怎么我的雌君不答应你的无理要求,你就要动手打虫?”时逾白把伽文挡在身后。 【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你和我,时逾白殿下真的好宠伽文少将。】 【谁能明白殿下这一挡的含金量?】 【又是羡慕少将的一天。】 …… “他一个贱虫,我打他怎么了?”杜兰特捂着被打痛的胸口,恶狠狠地说。 【那些喜欢杜兰特殿下的,还不赶紧把你的殿下抱走?】 【杜兰特殿下有说错吗?哪怕少将是3s级的雌虫,也只是个雌虫而已】 【不管怎么说,反正我现在只喜欢时逾白殿下了。】 【对对,时逾白殿下真的好像我的梦中情虫。】 “如果不会好好说话,那以后就都不要说话了。”时逾白冷冷出声。 杜兰特这才想起来,面前的虫不是他的拥护者,也是一位高阶殿下。 “哎呀,别生气,别生气。”安东尼一边暗暗吐槽杜兰特的愚蠢,一边安抚时逾白的情绪。 看来帝国是把太多雄虫捧得不知天高地厚了,明明知道时逾白真动手谁也阻止不了,还敢大放厥词,真是不知死活。 “杜兰特,你失礼了!和少将道歉!”虫帝威严的说。什么时候高阶雄虫里面也出现蠢货了?这个杜兰特以前有那么蠢吗? “让我和一个贱雌道歉?”杜兰特不敢置信的问虫帝。 “贱雌?!既然和阁下讲不通道理,那么在下也略通一些拳脚。”时逾白手中再次凝聚出灵力长鞭。 第39章 因为他好看 【感觉时逾白殿下拿鞭子的样子好帅,好想被殿下打。】 【楼上受虐狂吗?】 【雄虫能有多大力气,只是鞭子而已打两下怎么了?】 【也是哦……】 【虫帝陛下和安东尼殿下的护盾一下被抽碎,你们真的觉得没事吗?】 星网上直播乱成一锅粥,说什么的都有。 在时逾白手上鞭子出现的的一瞬间,杜兰特身体的疼痛又被唤醒了,他突然就意识到,眼前这个虫,是不会因为他是雄虫而手下留情的。 “消消火消消火。”安东尼瞪了一眼杜兰特,在时逾白耳边说,“虽说伽文少将遭受无妄之灾,但由于雌虫原因引起雄虫重伤,雌虫也会受到惩罚。” “尤其是杜兰特,等级还不低,所以你手下留情放过他吧。” 不得不说,安东尼是知道怎么拿捏时逾白的,这个解释时逾白接受了。对于之前安东尼给杜兰特加那层护盾的原因,时逾白也算是能理解。 “看他表现了。”灵力凝成的长鞭化成点点星光环绕在他的指尖,安东尼说的有道理,虽然虫是他重伤的,但以虫族这完全不公平的法律而言,最后可能遭殃的还是伽文。 何况只要他想,他有的是手段,无声无息的让杜兰特消失掉。 安东尼心想,“布兰科果然没有说错,伽文少将果然是时逾白的心头肉,护的这么厉害。” “杜兰特道歉,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虫帝又重复了一遍。 “对,对不起,是我失礼了。”杜兰特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歉。 “没关系,不过关于雄主雌侍的问题,我真的不能做主。”伽文大度的表示原谅。 “小朋友,你满意了吗?”虫帝问时逾白。 “算是满意吧,多谢虫帝陛下。”时逾白倒也不至于揪着不放,毕竟伽文没受伤。 “少将先去换身衣服吧,毕竟这样有点不太好看。”安东尼开口。 “好的。我先失陪一下,麻烦安东尼殿下替我照顾一下雄主。”伽文开口道。 “不麻烦,你去吧。”安东尼笑着回应。 “雄主,您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伽文给时逾白正了一下胸前的饰品。 “你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子。”时逾白无奈的看着把自己当小孩的伽文。 “好的,那我先失陪了。”伽文转身跟着侍者去休息间换衣服。 “早就听说你和少将的感情深厚,果然如此。”安东尼笑着说。 “宠自己的雌君不是应该的吗?”时逾白理所应当的说。 “你的等级真的只是2S+吗?”安东尼旧事重提,虫帝也好奇的看着他。并在他开口的同时,展开了精神与护罩。 “当然了,之前在中转星不是已经测过了吗?”时逾白假装疑惑的问。 “你初来主星,以前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可能不太了解雄虫的精神力。” “雄虫的精神力以防御为主,同级进攻是不可能破开防御的, 虽然刚才我和陛下都没有尽全力,但也不是同级随便一挥就能打破的。” “好吧,我承认我的精神力是比你们高一点点。”既然被发现了,时逾白也没打算不承认。 “高到什么程度??” “刚才那个杜兰特,我如果真想杀他,你们联手也阻止不了。”时逾白用最平静的语气说最扎心的话。 虫帝和安东尼对视一眼,心里虽然震惊,但更多的是高兴。他俩作为站在虫族权力顶端的雄虫,自然是以整个虫族发展为最优先考虑的。 而多一位超高阶的雄虫,对整个虫族意义重大。别的不说,以高阶雄虫超强的学习能力,随便投身哪个部门都会大有作为。 “孩子,你怎么这么早就定下了你的雌君?是被蛊惑了吗?”虫帝慈祥的问。 “因为他长得好看啊。”时逾白理直气壮的说。 “……” “……” 虫帝和安东尼无言以对,他俩都没想到是这么直白的理由。 “你以后想往哪个方向发展?或者说你想去哪里任职?”安东尼换个话题问。 “这个嘛,还没想好。不过我可能没有太多时间去做事。”时逾白自家事自家知,他早晚要回自己的世界,所以主要的重心还是要放在修炼上。 “你以后还会做药剂吗?”安东尼问。 “应该会做的,这个只是顺手而已。” “好的,明天我让他们把药剂学的相关的书籍给你整理出来,直接给你送过去。你觉得怎么样?”安东尼提。 “等伽文假期结束吧,最近我没时间。”时逾白可不想玩的时候还要想着学习。 “那好吧。” “好了好了,安东尼。年轻虫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决定吧,他们有的是时间试错,现在宴会时间就好好玩吧。” “而且你看看四周,我们已经占用了新殿下太久的时间,别的虫要有意见了。”虫帝笑着打断安东尼的话。 虫帝已经300多岁,即将步入老年期,对他而言,时逾白还是个孩子。 “遵从您的命令。”安东尼恭敬的说。 “好了,孩子,你的雌君来了,让他带着你去认识一下主星的虫族,不要想太多,好好放松一下。”虫帝慈祥的说。 “好。陛下,会长,下次再聊。”时逾白行礼,然后转身朝伽文走过去。 “时逾白殿下……” …… …… 果然,无论是哪个世界的宴会 聚会什么的都差不多。 作为一个突兀出现的拥有2S+精神力的雄虫,所有的虫都好奇时逾白是怎样一个虫。 所以有各式各样的虫来询问,来试探。幸好有之前杜兰特的前车之鉴,所有虫都知道,眼前的雄虫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温和无害,所以并不敢太过分。 对于被围观这件事,时逾白还算是驾轻就熟,之前每次和父亲参加仙界大典,被围观是家常便饭,那些讨好的,有所求的试探时逾白见过了无数次,所以他应付的游刃有余。 宴会的没有虫知道时逾白的过去,开始他们以为这位殿下可能会畏畏缩缩,也可能会嚣张跋扈,但谁也没想到,他看似温柔有礼,实则冷漠无情。温温柔柔的拒绝他们提的所有要求,也不接受他们说的任何好处,高阶雄虫果然名不虚传。 又应付了一波前来的虫族,时逾白看了看时间,给虫帝发了告辞信息,就带着伽文偷悄悄离开了。 坐上自家的悬浮车,时逾白解开礼服外套的扣子,长呼一口气,“呼,终于出来了。” “饿了吗?”刚才在宴会上,伽文发现时逾白没吃什么东西。 时逾白看了看伽文,突然笑了,说“饿了,回家吃。” 伽文不知道为啥被看的,突然感觉有点脸热,但还是答应道,“嗯,好的。” 第40章 我就在这 星网上的热度并没有随着时逾白的离开而降低。 不过这些都和时逾白他们没什么关系了,还在悬浮车上时逾白就给管家小圆发出指令——做饭。 时逾白卡的时间刚刚好,到家饭也刚刚好,换下衣服,刚好吃饭。 “多吃点。”时逾白殷勤的给伽文夹菜。 “雄主,你也吃。”伽文看着自己碗里快堆成山的菜,有点奇怪今天时逾白的行为。 虽说他俩平常也很亲昵,时逾白对他也很好很温柔,但总感觉时逾白今天一副殷勤过头的样子。 “没关系,你吃吧。今天比较累,多吃点。”时逾白看着伽文笑。 “累?”伽文不明白,只是参加了宴会也会很累吗?难道是宴会上精神力用的太多了? “你不累吗?”时逾白看着伽文问,弯起的眸子含着笑意。 “不累啊。”伽文觉得可能时逾白不了解3S体质军雌的身体强度。别说一个区区宴会,就是几天的连续作战也不是不能坚持。 “不累,那就好。” “你今天很开心吗??”伽文不知为什么,就是感觉时逾白今天怪怪的。 “对呀,难道我开心的还不够明显吗??”时逾白点头。 “什么事值得你这么开心?”伽文问。 “你一会就知道了。”时逾白故作神秘的说。 伽文心不在焉的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就被时逾白推进浴室去洗澡了。 等伽文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已经早早洗完澡的时逾白半靠在床头,认真无比的看着光脑。 “在看什么?”伽文边问边擦着头发凑过去,看时逾白光脑的内容。 时逾白的光脑没有开屏蔽模式,所以伽文很轻易的看到时逾白光脑的内容,包括待看列表。 《深入安抚最舒服的姿势》 《雄/雌虫最喜欢的一百种姿势》 《第一晚你应该这么做》 《雌虫喜欢什么》 《性与繁衍的深刻解读》 《倦怠期的雌虫应该注意什么》 《睡前活动十八式》 …… 伽文脸色爆红,要不要用这么认真的样子去学习这些啊。 看着不好意思的雌虫,时逾白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笑得不怀好意,“我们今天验证一下,看这教材说的是不是真的?” 说完就吻上他觊觎已久的薄唇,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亲,软软弹弹的,好像果冻。 唇齿厮磨,舌尖勾缠,磨蹭间伽文睡衣的系带被磨开了,露出精致的锁骨,排列分明的胸肌腹肌。 时逾白一手扣住伽文的头,加深这个吻,一手摸上眼馋许久的肌肉。 伽文的双手攀上时逾白的脖子,热烈的回吻。忽然眼前光线消失,柔软的蝶翅闭合,把热吻的一人一虫困在里面,只泄露出一丝丝不耐的喘息。 “可以吗?”时逾白声音喑哑。 “可以。”伽文的声音羞涩却坚定。 听到意料中的肯定回答,时逾白微凉的指尖抚摸上雌虫紧致的皮肤,开始四处点火。 …… …… 大家自行想象吧,我怕不过审。 ?* ???? ???唔 伽文再醒来时,窗外已经暮色四合,天边最后一抹余晖也即将消散。他身上已经被清理过了,床单被罩也换过了,只是时逾白并没有在他身边。 刚醒的雌虫有点懵懵的,看看天色不清楚是清晨还是傍晚。风透过窗吹进来,带来一丝凉意。伽文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已经没有残留的余温了。 伽文拿起放在床头的光脑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六点多快七点了,原来他已经睡了一天了。 “嘶!”尝试坐起来的伽文吸了口气,深度标记爽是真爽,痛也是真痛,并不会因为他的3S体质有所改变,该疼还是得疼,且无法改善,加上刚醒来并没看到伴侣的身影,伽文心情十分不美妙。 就在伽文准备下床找时逾白的时候,时逾白推开门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汤。 看着尝试下地的伽文,赶紧把碗放在床头的小桌上。 “你怎么起来了?”时逾白温柔的把伽文抱回床上坐好,在他肚子上盖上薄被。 “你为什么不在?”伽文生殖腔的疼痛,欢爱后身体的酸软,倦怠期精神的不稳定,都在看见时逾白的时候化成浓浓的委屈。 “我去给你做汤了。”时逾白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碗。 “不是有小圆吗?”伽文搂住时逾白的腰,脸贴在时逾白小腹上闷闷的说。 “这个小圆做不了,乖,先把这个喝了。”时逾白端着碗,奶白色的汤底,飘着粉嫩的肉粒和碧绿色的蔬菜丁。 “好喝。”伽文喝到汤,金色眸子都亮了起来。汤底鲜香,肉粒和蔬菜入口即化。喝完之后一股暖洋洋的力量在他身上游走,大大缓解了身上的酸软。 “还难受吗?”时逾白揉了揉伽文的头发,柔软顺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嗯,还有一点。”说完伽文打了个哈欠。 “那再睡会儿吧。”看着喝完汤,脸色终于好点的伽文,时逾白稍稍放心,扶着他躺下。 “你会陪我吗?”伽文眼巴巴瞅着时逾白。 “当然了。”时逾白低头吻了吻伽文的略显苍白的薄唇,起身关上窗户,拉好窗帘,走回床边也一起躺下。 伽文悄悄攥住时逾白的衣角,假装什么也没做的闭眼。他的本能想要把自己的雄主困在身边,只要他一睁眼就必须看到,只要他一伸手,就必须摸到。但他的理智告诉他,过度的占有欲只会让雄主厌烦。已经有无数的雌虫证明了这一点,所以他只敢悄悄攥紧时逾白的衣角。 “唉~”时逾白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倦怠期的反应这么大吗?简直判若两虫。 看着小心翼翼的伽文,时逾白心里又酸又软,伸手把格外脆弱的雌虫搂进怀里。 “睡吧,我就在这陪着你。”说完亲了亲伽文的额头。 看了看搂在自己腰上的手,伽文终于开心了,又使劲往时逾白怀里凑了凑,也开心的伸手搂住时逾白,在熟悉的气息里沉沉睡去。 第41章 倦怠期 伽文再次睁眼,就看到时逾白靠坐在床头,一只手握着他的手,一只手在光脑虚拟键盘上敲敲打打。 看到伽文睁开眼,时逾白温柔的问“睡醒了?” “嗯。”伽文声音还是恹恹的没什么精神。不过睁开眼看到伴侣就在身边,心情还是不错的。 “哪里还难受??”时逾白摸了摸伽文的额头,果然有一点低烧。 “不难受了。”伽文依恋的蹭了蹭时逾白的手,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时逾白看着的伽文不得不感叹,倦怠期后劲的强大。幸好宴会之前没有标记伽文,这么粘人可爱的伽文被别的虫看到,他可是会吃醋的。 至于不难受这句话,他是不信的,只不过雌虫更擅长忍耐。 “饿没饿?起来吃点饭。”时逾白起床拉开窗帘,让室外的阳光照进来。 转身就看见伽文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发愣。 “怎么了,这是?”时逾白不明白伽文发愣的原因,但不影响他把伽文抱下去吃饭。 毕竟认真算来昨天一整天除了晚上那一碗汤,伽文什么都没有吃。虽然汤他是用的灵兽肉和灵蔬,但那汤的作用主要是改善伽文体质的。和他双修,伽文的体质还要增强。 “你不牵着我。”伽文不开心。 “不牵着,抱着可以吗?”真想把这一幕录下来,倦怠期的伽文为什么能这么可爱啊?!!时逾白说完就把虫抱在怀里,带他去洗漱。 洗漱完,时逾白打算把自己可爱的雌君抱去餐桌。 “我可以自己走。”伽文不太好意思让时逾白抱。 “你这不是身体不舒服吗?而且你又没多重。”时逾白亲了亲伽文的额头,还是把他抱下去了。 “我没有那么脆弱的。”伽文小声嘟囔,他可是双3S的军雌,哪里就还需要抱了?但不得不说来自伴侣的关怀,还是让他心花怒放。 “是是是,我的将军最厉害了,但现我想抱你不行吗??”时逾白笑着安抚不好意思的雌虫。 早餐是时逾白一早设置好的,是他在星网搜索之后定下的食谱。 星网上说,倦怠期的雌虫最好在温暖舒适的地方,雄主给予足够的精神安抚,这个时期的雌虫对雄主的占有欲非常强,如果条件允许,请尽量给予雌虫足够的安全感。 毕竟倦怠期不只是身体上的不舒服,还有长期以来,累积的精神力紊乱,经过初次深度梳理后的不适感。尤其是像伽文这种长期在战场第一线的军雌,不适感会更强烈。 看到这些,时逾白不得不小心再小心谨慎又谨慎,生怕给倦怠期中的伽文造成不好的影响。 看着桌上营养丰富口味清淡的食物,伽文怎么会不知道时逾白的良苦用心。都知道雌虫在倦怠期难受容易受伤,但能不被打骂安静度过倦怠期的雌虫,就已经很好了。像他这种被小心翼翼视若珍宝的对待,可以说是雌虫里面绝无仅有的待遇。 “吃饭啊发什么呆?还是不喜欢这些?”时逾白温声问。 “我喜欢。”伽文乖乖回答。 “喜欢就多吃点。”时逾白坐到他身边说。 “嗯!” 饭后,管家小圆收拾了餐具去洗碗。时逾白看着饭后又开始犯困的伽文,无奈的笑笑。 “回卧室睡。”时逾白捏了捏伽文的脸,笑着说。 “好。”伽文晃晃悠悠站起来,听话的准备上楼。 “唉~”时逾白双眸含笑的,叹口气,把伽文拦腰抱起来。“还是我抱你吧,省的你摔倒。” “哪有雄虫一直抱雌虫的...”话是这么说,脸却眷恋的蹭了蹭时逾白的肩头。 看着伽文依恋的小动作时逾白哑然失笑,谁能想象清冷少将变成粘人小猫的反差萌啊。 轻柔的把伽文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想起来时却被伽文搂住了腰。 “怎么了?”时逾白问。 “雄主,你会在这陪我吗?”伽文问的小心翼翼。 看着伽文期盼的目光,时逾白怎么可能说不。 “睡吧,我陪你。”时逾白也爬上床,靠坐在伽文旁边。 伽文双手环上时逾白的细腰,满足的喟叹一声,缓缓闭上眼睛。 时逾白揉了揉伽文的头发,心中爱意泛滥,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给他盖好。 等伽文气息变得绵长,进入深度睡眠,时逾白看着他还是苍白的唇色,很是心疼。由己度人他很难想象,是什么样的恶劣雄虫才会在自己雌君这么脆弱的时候喊打喊杀,以至于需要法律明文规定,严禁雄虫在雌虫倦怠期严重体罚。 看着熟睡状态还紧紧搂着他的雌虫,他也没了下床的想法。 “将军,你可真粘人。”时逾白戳了戳伽文软软的脸颊。 被这么搂着,时逾白哭笑不得,这是怕他跑了吗? 给小圆制订了下一餐的食谱,时逾白把神识沉入空间戒指。 父亲留给他的东西多且杂,可以说,包罗万象,只是丹药灵草级别的都很高,伽文适用的东西很少,还好在h-316他收集的材料也不少。看来最近他要多点时间炼药了。 “滴滴”光脑有信息提示。 “唔……”伽文蹙眉,好像要醒过来了。 “没事,你睡吧睡吧。”时逾白拍了拍伽文的后背,轻声哄睡。看伽文蹙起的眉慢慢舒展开,时逾白轻轻拉开环着他的手,悄悄下床,走进旁边的书房。 打开光脑,原来是安东尼给他发的信息,问他合同看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时逾白昨天已经看过合同,并没有什么异议,所以他签好电子版给安东尼发过去。并把灵液所需的药材和提炼方法,详细整理了一份,一同发给安东尼。 并告诉安东尼,他对于星兽了解的不太全面,需要医师大量的临床检验,出过了检验结果以后,然后再应用。 安东尼表示,这些他都知道,所有的药剂都是检测合格之后,才会应用到战场。 并表示,时逾白如果有新的药剂,需要测试的话也可以直接找他。他们家族有完善的检测机构。 时逾白和安东尼的谈话还没说完,转头就看到本应在卧室熟睡的虫,鞋都没有穿光着脚走进来。 第42章 倦怠期的小可怜 时逾白跟安东尼说了声抱歉,就挂断了通讯。 赶紧站起来,走在伽文身边,把虫抱到书房的椅子上。 “怎么起来了?还不穿鞋?”时逾白温柔的问。 “因为你不在。”倦怠期的虫,明明反应慢半拍,却还是委委屈屈的拽着时逾白的衣角。 “这不是安东尼会长找我有事吗?我又不想吵醒你。”时逾白顺了顺伽文因为睡觉而翘起的头发。 “那好吧。”语气好像受尽委屈的小可怜。 “醒了没看到我,所以不开心了吗?”时逾白终于get到伽文不开心的点了。 伽文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搂住了他腰。时逾白也不催,过了半晌他才闷闷开口,“你不在,我很不开心。” “好,那我陪着你。”时逾白抬起伽文的下巴,吻了吻他的唇,“一直陪着你。” 伽文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轻吻,抬手勾着时逾白的脖子热情回吻过去,柔软的舌尖舔舐过时逾白的薄唇,去勾引时逾白的软舌。 炽热的呼吸交融,呼吸间都是彼此的气息,伽文比不上时逾白的天赋异禀,唇瓣被亲的发红,还被润上一层水色。茶金色的眸子微微失神,眼尾染上一抹绯红。 “别再勾引我。”时逾白声音带着些欲求不满的警告。刚刚开荤就要禁肉,他老婆还时不时的勾引一下,他真的太难了。 “雄主,我可以的……”伽文软软的说。 “可以个鬼。”时逾白一边默念清心咒,一边敲了敲伽文的额头。 “你倦怠期还没过,生殖腔不痛了吗?想什么呢?”还是有点不解气,又捏了捏伽文的脸。 “给我乖乖去休息。”语气强硬,抱虫的动作却轻柔的很。 “好。”伽文弯起眸子,乖乖应好。 …… 窗外阳光正好,微凉的风裹挟着满院的花香,吹进屋里。 时逾白坐在长沙发上,面前的茶几放着几个莲蓬,白色的瓷盘里,有剥好的莲子。伽文头枕在时逾白的腿上,眉目舒展的睡着。 时逾白用灵力化作刀刃,轻巧的把莲子剥出来,去掉莲心,放进盘子里。 紫月清净莲,高阶灵药,从莲藕到花瓣都各自有用,其中莲子药性最温和,是少见的普通人都可以吃的高级灵药,正适合现阶段的伽文用。 时逾白准备一半给伽文当零食,一半用来熬粥煮汤。反正这个多吃点,也没坏处。 说实话,有个虫枕腿上有点影响他剥莲子的速度,但是没有办法,伽文好像安装了一个专门针对他的雷达,只要不处在同一个空间,哪怕处于深度睡眠,也会立刻就醒。 醒了倒也不闹腾,只是会委委屈屈的牵着他的衣角,软软的喊雄主。那么大一只,整个虫散发着,要亲亲要抱抱的讯息。谁能拒绝自己又乖又可爱的雌君软软的撒娇?反正他不能!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他走哪伽文跟到哪?你别说,时逾白觉得这样的日子还挺有意思的。 剥完莲子,时逾白看了看还在沉睡的伽文,小心的撤出自己的腿,并把一个抱枕垫在伽文的脑袋下边。 走去厨房,准备熬个紫薯莲子玫瑰粥。由于伽文的特殊雷达,时逾白没关厨房的门,伽文醒了扭头就能看到他。 时逾白先泡发银耳,锅里当切好的紫薯、莲子、红枣、百合、冰糖、玫瑰加水煮开,煮5分钟,捞出玫瑰,在煮30分钟,加入泡发好,撕成小朵的银耳,在煮20分钟,直至出胶。莲子粥成品是粉紫色,颜色漂亮,好吃又滋补。 “雄主?”伽文揉着眼睛坐起来。 “嗯?我在!”时逾白把火调小,脱下围裙,走出来。 “怎么了?”时逾白习惯性的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在持续低烧。 “你在做什么?”伽文依恋的蹭蹭额头上的手。 “煮了一点粥,一会就好了,多吃一点。”时逾白顺势坐在他的身边。 伽文自然而然的握住自家雄主的一只手,轻轻揉捏着。雄主的手白皙柔软,手指纤长,温凉的温度像暖玉。这样的手怎么可以做饭呢。 “为什么不让小圆做?雄虫怎么可以总做饭呢?” “说过了呀,小圆做不了。”时逾白好脾气的又说了一遍。 清净莲的莲子作为高阶灵药,药性温和,但是想要药性完全发挥需要灵力辅助。小圆作为机器虫哪儿来的灵力。 “好啦,不说这个啦,看看这个莲子,你喜欢吗?”时逾白拿起盘子里的莲子喂给伽文。 伽文张嘴叼过莲子,顺便用舌尖扫过时逾白的指尖。 伽文眯着眼睛,“好吃……” “……”时逾白无语的看着自己带着些微水迹的指尖,自家雌君又在撩拨自己。很好,时逾白又在心里悄悄记了一笔,等倦怠期过了之后,一起算总账。 “好吃你就多吃点。”时逾白把盘子推过去。 “雄主,你不喂我了吗?”伽文笑眯眯的问,像个偷了腥的小狐狸,身后好像有个无形的尾巴在愉悦的摇来摇去。 “我说了,不、要、再、勾、引、我!”说完时逾白狠狠地吻上去。 伽文露出得逞的笑,乖乖张开唇齿,接受来自自家雄主的掠夺,轻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明显。 初尝禁果的年轻人经不起撩拨,如果不是顾忌到伽文的身体,他肯定不会放过送上门的美味,只是他的好心某个不识好歹的虫不仅不感激,还一直在勾引他。 “滴~滴~”厨房里响起粥熬好的提示,也拉回了时逾白几近出走的理智。 “乖,先把粥喝了。”时逾白结束深吻,又在伽文唇边亲昵的啄吻两下。 “好吧~”伽文乖乖答应。 其实时逾白知道倦怠期标记并不是不行,并不会对雌虫造成什么太大的不良影响,只除了疼。若是别的虫疼不疼和他有什么关系,他自己开心就好了。可疼的虫换成伽文,他舍不得。哪怕伽文自己愿意,他也舍不得。 看着乖乖喝粥的伽文,时逾白想他应该找点事情打发一下时间了,不然他真怕自己忍不住,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第43章 做啥呢 看着坐在那里乖乖喝粥的伽文,时逾白认真考虑自己这几天应该做什么? 首先直播间是肯定不能开的,以他粉丝的尿性,只要开播就有一大群虫,要么叫雄主,要么叫雌君,他身边这只倦怠期的小虫子不得醋死吗? 虽然小醋怡情,但以伽文现在这个反应迟钝的程度,大概率会真的伤心,所以直播间肯定不能开。幸好他有先见之明,直播间请假半个月。 其次,出去玩也是不现实的,先不说雌虫在倦怠期容易受伤,单以他雌君强烈的占有欲而言,他也不想拿别的虫的生命去试。 “你在想什么??”看着神游天外的时逾白,伽文疑惑的问。 “在想这几天应该做点什么打发时间。”时逾白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隐瞒的,所以实话实说。 “你是觉得我烦了吗?”伽文抿唇,委屈的问。 “……”时逾白一下没反应过来这口黑锅从何而来?伽文是从哪里得出的他觉得他烦了,这个结论。 “你是我的宝贝雌君呐,我怎么会觉得你烦?”时逾白赶紧解释,毕竟特殊时期的雌虫心思敏感细腻。 “那你为什么想找事情打发时间? 陪我不可以吗?”可能是时逾白宠的太过,伽文开始恃宠生骄了。 看着这个样子的伽文,时逾白的感觉竟然是我家雌君,实在太可爱了,倦怠期的时间长一点就更好了。毕竟甜心小可爱版的伽文一生只此一次,实在珍贵的紧。 “陪你,怎么会不陪你?”时逾白笑着亲了亲伽文的侧脸,据他观察,亲昵的小动作可以很好的哄伽文开心。 果然,刚还委屈的雌虫,现在就好多了。 伽文知道,在他倦怠期内时逾白是不会允许他出门的,怕他受伤。时逾白也是可以不用陪他的,毕竟在倦怠期内,不打不骂就已经是个好雄主了。没有雄虫会像时逾白这样,事事精心,处处妥帖的照顾自己的雌君。 可时逾白就是这么做了,为了照顾他,甚至自己都不出门。他知道这样不对,雌虫是不可以限制雄主的自由的。 可他就是不想让时逾白自己单独出门,只要想到时逾白出门会遇到别的雌虫,他就嫉妒想发疯,他甚至想用锁链把时逾白困在家中。 他自己也唾弃自己卑劣的占有欲,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以为看到这样的自己,时逾白会烦会厌恶,但是没有想到时逾白还只是温柔的哄他,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我是不是很烦?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伽文有些自厌的说,语气低落。 “不烦,我很喜欢。”时逾白说的情真意切。他是真的很喜欢,之前都是伽文把他当孩子宠,现在特殊时期,他也十分愿意宠着伽文,身份对调的感觉还不错。 “乖,别不开心。”时逾白走到伽文身边,抬起他的下巴,俯身吻上他的唇,探入舌尖,扫过伽文整齐的齿序。 伽文双手攀上时逾白的肩膀,乖乖的张嘴任由时逾白勾缠出自己的舌尖。 …… “真想把你吃了……”一吻结束,时逾白又轻轻咬了伽文的下唇一口,开口说。 “吃吧,只给你吃。”伽文又拉着时逾白亲了两下。 “傻虫子。”时逾白揉了揉伽文的头发,给他整理刚才亲吻时扯乱的领口。却突然看到伽文锁骨处的疤痕。 对于这个疤痕时逾白有印象,这是在h-316他俩初次见面时,时逾白治愈的那个伤口留下的疤。 看到这道疤痕,时逾白终于知道这几天应该做什么了。 他应该给伽文做一件防御法器,由于他俩从见面后就一直形影不离,所以时逾白忽略了伽文是会上战场的。 即便伽文战力很高,但还是会受伤。 “我才不傻。”伽文嘀咕。 “好,我的将军才不傻。”时逾白又挼了把伽文的头发,才退开,去厨房拿水果。 “嘻嘻~”伽文傻笑,雄主说他是他的将军,他是雄主的!开心!??????? 时逾白端着水果出来就看到傻笑的伽文,果然激素水平时高时低的原因吗?这心情比六月的天还多变。 “雄主,你也喜欢吃水晶果吗?”伽文疑惑的问。 水晶果外壳是青灰色,里面的果肉是透明的浅橙色。成熟的水晶果甜度非常高,是雌虫最喜欢的水果之一。只不过,果壳需要用精神力剥皮,雌虫的精神力攻击性太强,每次自己剥皮都整的汁水横飞。想剥一个完整的果子,十分困难。至于雄虫,精神力倒是合适,可是高贵的雄虫阁下,谁会去给雌虫剥皮呀? 时逾白坐到伽文旁边,倾身亲了亲他的脸,笑着说,“我家宝贝雌君喜欢啊。” 说完拿起一个水晶果开始剥皮,时逾白对于自己力量的掌控,绝不是普通虫族可以比拟的。所以只是剥皮而已,这种小事简直轻而易举。 一会功夫盛放水晶果果肉的盘子里,就已经装满了。时逾白甚至细心的撕掉经络,去掉果肉上包裹的薄膜。 时逾白把盘子推给伽文,“吃吧。” “给我剥的?”伽文身后无形的尾巴,摇的十分欢快。 “不然还能给谁?”时逾白看老婆开心,他也开心。 伽文扑到时逾白身上开心的蹭来蹭去,好像一只求主人摸摸的大狗狗。 时逾白把蹲在地上头在他怀里乱蹭的伽文,拉到他腿上坐着。伽文顺势把脸埋进时逾白的颈窝,亲昵的蹭蹭。 “好啦,去吃吧。”时逾白宠溺十足的哄着。 “一会儿吃。”伽文搂人搂的更用力了。 “好。”时逾白没有一丝不耐烦,侧头亲亲伽文,手安抚似的拍着他的背。 伽文整个虫被时逾白的气息包裹着,呼吸之间全是自家雄主身上独有的浅淡草药清香。雄主的精神力,温柔安抚着他。精神放松之下,伽文很快又睡过去。 时逾白摇摇头,指尖凝出一团灵力,笼罩住桌上的水晶果。微微用力,把伽文打横抱起,放在沙发上,拽过一条薄毯,给他盖好。伽文轻轻挣动两下,在时逾白低声诱哄下,就又陷入睡梦中。星网上说倦怠期内的长时间深度睡眠,对雌虫恢复很有好处。 看伽文睡熟,时逾白从空间戒指内拿出一块月华暖玉。玉洁白通透,触手生温,用来做法器非常合适。 时逾白准备用这个给伽文做个防御法器。 第44章 天道化身 防御法器做法不难,当然这话是脑子说的,跟手关系不大。 所以貌似手脑分家的时逾白,连续做坏三块胚子后,自闭了。 不是他自大,以他对神识和灵力的控制程度,这种难度的法器应该没什么问题,只是低阶修者能用的等级,连连失败就很诡异。 时逾白沉思一瞬明白问题出在哪了,轻嗤一声,收回手里的玉胚。从空间戒指直接拿出一个刻印好的玉牌,这个可不像他自己做的那种,只是准备刻印初级防御阵法。 新拿出的玉牌,与其说是防御法器,不如说是攻击法器,里面蕴藏着他父亲法力鼎盛时期的全力一击。玉牌如果在这个小世界被激发,别说面对的敌人,整个小世界都能消失1\/10。 时逾白二话不说用金丝银缕编成细绳穿过玉牌,在伽文脖子那比划了一下长短。 屋外本是风和日丽的天气,突然,乌云密布,雷声轰鸣。 “呵~”时逾白冷笑,又拿出十来个差不多的玉牌,依次摆在茶几上,父亲给他准备的防身的东西非常充足。当年在灵药宗,如果不是他们先抓住了父亲,而封印在玉牌中的攻击他又不能精细控制,单凭这些玉牌和卷轴就能灭掉灵药宗。 轰鸣的雷声突然一顿,继而暴雨倾盆而下。 在时逾白面前,突兀的出现一个人影,他身材高大,穿着一袭墨色长袍,长袍的兜帽遮住面容,只能看到几缕银色的发丝。 时逾白伸手给伽文补上一个结界,脊背后倚,靠在沙发背上,双腿交叠,姿态慵懒的说,“来都来了,何必藏头露尾?” 来人伸手掀开兜帽,露出一张惊俗绝艳的脸。同样是银色长发,不过眼眸是暗红色,竟然和伽文还有三分相似。 来人冷冷的说,“你不该把这个玉牌给他。玉牌的攻击能量太强,会损伤这个世界。” 时逾白淡淡说道,“我开始也没想给他这个呀,可我给他篆刻的玉牌,你作为天道化身不是不让我成功吗?既然如此,我只能给他我父亲做的了。” 金丝银缕挂着玉牌,被时逾白抛来抛去,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你不怕我杀了你?”天道化身语气冰冷。 “杀我?!”时逾白毫不畏惧,众生镜的虚影在他背后缓缓浮现。 “你只是一个还未完全成型的小世界的天道化身,你杀我,确定你能杀的了吗?没准还会被我反杀吧?” “我死他也活不成。”天道化身指了指还在睡的伽文,“所以你舍得吗?” “不舍得。”时逾白点头承认,“但是你也要知道,如果我付出足够的代价,我是可以把他带走的。” “没错,你的确可以带他走,但是他的亲戚朋友呢?”天道化身凭空变出一把椅子,也学着时逾白姿态慵懒的坐下。 “我承认都带走是不可能,但这也不是你得寸进尺的借口,我收敛傀儡,不随意使用法力。” “甚至我给他们提供的药剂,都是在这个世界就有的,提炼的方法也没有使用灵力,我难道还不够有诚意吗?” “结果只是给他雕刻个低阶防御法器,你都要从中作梗,你是不是有点过分?”时逾白语气温柔,声音冷淡。 “你能保证以后也不影响世界的发展吗?”天道化身不太相信。 “以后,多久以后?你以为我会在这个世界停留多久?我以后是要带他走的。”时逾白习惯性摸了摸伽文的额头。睡梦中的雌虫感觉到了熟悉的温度,依恋的蹭蹭。 雌虫无意识的亲昵小动作,很好的取悦了时逾白,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着时逾白在伽文无意识的小动作下,眸底的冰雪消融,天道化身暗暗咋舌。 “不是说你们修者不会轻易动心吗?你为什么这么快就和他在一起了?” 时逾白扫他一眼,“白首如新,倾盖如故。你应该知道什么意思吧。” 天道化身噎了一下,祂当然知道什么意思,毕竟时逾白原来的世界属于三千大世界中的一个。 像祂这种未演化完全的世界,一般都是向成型的世界学习,然后根据自身情况演化。很巧,祂就是跟时逾白原来世界天道学习的。 “你会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吗?不肆意破坏小世界。”天道化身问。 “我又不是入魔的疯子,破坏小世界对我有什么好处?作恶太多会被规则惩罚,你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吗?”果然,像父亲所说的那样,小世界,刚诞生的世界意识,真的感觉有点傻乎乎的。 “还是说我之前难道还不够收敛吗?而且如果我真的想做什么,你也阻止不了。”说完时逾白指了指茶几上摆放的玉牌。 天道脸色不好看,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 “好吧,这件事是我错了,但是请你以后也不要影响小世界的发展。” “我说了,只要他们不惹我。不过你放心,就算有的虫惹到我,我也不会株连,只会杀他自己。毕竟你毁了对我的雌君也没有好处。” 听时逾白这么说,天道化身,终于放下心来。 “行吧行吧,既然你说了,那我就相信你吧?”看得出来,时逾白对这方世界没有恶意,天道化身也不再端着了,不再维持成年人的形象,恢复自己原来的样子,一个三头身的小正太。 “!!!”反差太大,时逾白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不过想想这个世界演化的时间, 天道化身也只能是个小奶娃。时逾白默默收起桌上的玉牌,他有一种欺负小朋友的感觉。 “你这个样子,你装什么大人??!”时逾白扶额。 “祂们说,我本来的样子一点也不威风,谈判的话会受欺负哒~”果然身材变小了,小奶音儿都出来了。 “……”也是,你能让一个三头身的小朋友有什么威风?时逾白表示他非常理解。 “既然你答应我不会破坏小世界,那我就走了哦,你要说话算数,不能骗我。” “放心吧,放心吧,不能骗你。”时逾白痛快的答应。 “我走了哟,拜拜~”小正太说完和来时一样,突兀的消失,只留下时逾白认命的继续拿出玉胚,给自己雌君的礼物,还是要自己做。 第45章 虫族的甜宠电影 没有了天道的故意捣乱,时逾白再次在玉胚里镌刻铭文法阵顺畅了很多。 “唔,雄主……”伽文睡醒就看到自家雄主坐在沙发边上背对着他,不知在做什么。他一手揉着眼睛,一手环住时逾白的腰,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亲昵的蹭了蹭,“你在做什么?” 时逾白放下手里的玉胚和刻刀,一个清洁术,把雕刻玉胚的粉末清洗掉。扭头亲了亲抱着他腰的雌虫,笑着说,“我准备自己做个礼物送你。” “雄主亲手做的吗?”伽文说话时的热气打在时逾白的脖颈上,带着难言的诱惑。 时逾白笑得无奈又宠溺,转身捏着雌君的下巴,响亮的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是,我亲手做的。开心吗?” “开心。”伽文双手用力,把时逾白紧紧抱进怀里。 “开心就放开我,还没有做完呢。”时逾白捏了捏伽文的脸。 “雄主你要给我做什么?”伽文开心的问时逾白,手却没有松开。 时逾白纵容他的小心思,温柔的说,“给你刻个玉牌。” “雄主,你真好。”伽文偏头,去亲时逾白的唇。 时逾白任由伽文亲够了,才说“还想睡吗?” 伽文摇摇头,“不想了。” “那我们去看会电影?”时逾白提议。 “好啊。”伽文自然是时逾白说什么就是什么。 看电影是之前时逾白在星网上搜索倦怠期要做什么,星网推的同类推荐,《雄虫和雌虫增进感情的100种方法》,第七条就是一起看电影。 别问为什么是第七条,因为也不知道是时逾白搜的性别不对,还是有别的什么问题,前面二十条全都是,给雄虫送花,给雄虫买珠宝,给雄虫买房子,给雄虫买想要的礼物。 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雌虫给雄虫各种买买买,或者是带雄虫玩玩玩。没有一条是说雄虫该怎么对雌虫的。第七条是唯一的一条,说是选个喜欢的电影两虫一起看。时逾白觉得这是唯一一个,双方都能开心的事情。 当时逾白搜了一个评分最高的,爱情片看,时逾白才发现他高兴的有点早了。 时逾白一直知道虫族的爱情观很邪典。直到他看了这个电影,才知道邪典到什么程度。看简介说是甜宠剧,评论也说这个剧甜度爆表。 时逾白觉得,既然是甜度爆表的爱情剧,那不正适合他俩现在看吗?所以他抱着伽文一起看电影。 本来他是抱着看甜剧的心态看的,可是他看到了什么?! 电影开头一个平民雌虫经过自己努力,考上了最好的帝国军校,在这里,他遇到了一个高阶雄虫。在各种意外情况之下,他们两个彼此心生爱慕。 按照时逾白以为的正常情况,恋爱小甜剧嘛,就应该一起吃饭学习,感情越来越好,偶尔有个小波折,吃个醋,或者狗血一点有个白月光小绿茶之类的,或者再过分一点,出个车祸,失个忆,总之不影响最后一生一世一双虫,总之甜是主色调。 但这是演了个什么?雄虫犯错,雌虫替他挨罚,被罚去前线,历经九死一生回来,发现雄虫竟然娶了别的雌虫,还不是一只!!!结局是雄虫终于看到了这个雌虫的好,娶他当雌侍,是的,只是雌侍,后来还有了一个虫崽。 看着一水的评论,甜甜甜。 还说什么平民雌虫嫁给高阶雄虫当雌侍实在运气太好了? 时逾白表示大受震惊,这要在原世界,这不就是平民女孩遇到个渣男吗?最后被渣男纳为小妾,还给渣男生孩子。这还叫运气好? 这剧情叫甜???哪甜??这是什么鬼畜剧情?爱情在哪里?还是说给生个虫崽,就算爱情了?时逾白不理解。 最后看到雌虫独自带着虫崽玩耍,荧幕上出现大大的剧终。时逾白就感觉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的。他真的被这个剧情恶心到了,谁家好人和对象看电影看这种啊?这和看《消失的她》有什么区别?是死的干脆利落和慢慢凌迟的区别吗? 真烦,再也不看电影了! “雄主,你怎么了?”伽文倒是很平静。 “被电影剧情恶心到了,是怎么好意思说这是甜甜的恋爱的?”时逾白吐槽。 “啊?可这样对雌虫来说已经很不错了,毕竟阁下还给了他一个虫崽。”伽文疑惑的说。 “算了。”怎么和小虫子说人族的恋爱观?毕竟虫族性别比例差距在这,不可能像人族一样,实行一夫一妻,雄雌平等。 看着身边一头问号的伽文,时逾白侧身搂住他,“睡觉吧。” “好。”伽文乖乖答应。 时逾白抬手摸上伽文的小腹,停在他生殖腔的位置,轻声问“还疼吗?” “不怎么疼了。”伽文停顿一下,又问,“你想要吗?”说着就要坐起来。 “躺好!”时逾白微微用力,制止了伽文的动作。只是停在伽文小腹上的掌心慢慢凝聚起一团温暖灵力,缓慢的缓解着伽文的不适。 “雄主?!”感受到令虫舒适的灵力,伽文睁大眼睛,雄主有点浪费了,哪有为了缓解生殖腔不适,直接用精神力的。 “嗯?”时逾白答应。 “你真好。”伽文往时逾白怀里靠了靠。 “傻。”时逾白亲了亲他的侧脸,这才哪到哪,这就好了? “雄主……”伽文凑上自己的唇。 “你啊……”终是遵从内心所愿,亲吻上伽文的薄唇。 伽文的舌尖柔软又湿濡,轻轻扫过时逾白的唇缝,探进去又缩回来。 时逾白宠溺的回应他的勾引,修长的手指扣住伽文的后脑,深深地回吻。 卧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床上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柔软的蝶翅铺在大床上,抚在伽文后背的手,摸到蝶翅根部。 非战斗状态下的蝶翅敏感的要命,时逾白手轻轻一碰,伽文就忍不住瑟缩一下。 “雄主……,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时逾白坏心眼的又多摸了两把,才放过腰身发软,眼尾泛红的雌虫。 “看你还敢招惹我。”时逾白哑声说完,跑去浴室冲冷水。 啊啊啊啊~倦怠期不能吃肉真烦~ 第46章 旅游 时间匆匆,时逾白和伽文在家里度过了七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倦怠期。 这七天是伽文虫生中最惬意的七天了,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雄主给打理好一切,还能抽空亲亲抱抱。 时逾白不知道别的雌虫过完倦怠期要做什么,但是伽文度过倦怠期的第一件事,就是被时逾白拉着去医院做了个全方面的体检。 作为常年战斗在星际战场第一线的军雌,伽文的精神识海状态实在让人担忧。时逾白不知道经过一次深入标记,还有倦怠期的时时安抚,伽文那满页飘红的精神检测结果,能有多少改变。只有做个全方位的检查才能安心。 由于时逾白是2S雄虫,伽文跟着沾光,走的特殊通道。体检结果出的很快,医生看着伽文的体检报告,满意点头。 “怎么样啊?”时逾白问,虽然他能感觉伽文应该是没问题的,但他毕竟对虫族的体质了解的不够透彻,还是看看医生怎么说。 “少将的体检报告结果非常好,精神力波动已经恢复到安全水平线,各项指标都符合标准。这些都多亏了殿下的善待。”医生笑眯眯的说。 因为担心雌君身体状况,带雌君来体检的雄虫不能说绝无仅有,但的确十分罕见。 一直传闻伽文少将,很得雄主欢心,非常受宠。如今看来,果真如此,刚过完倦怠期的雌虫,身体没有伤痕,精神状态良好,这要说出去,无数雌虫都会羡慕的要命。 “伽文是我的雌君对他好,本来就是应该的,谈不上什么善待。”时逾白拉着伽文的手说。 “您是一位好雄主,难怪那么多雌虫妒忌伽文少将。”医生打趣一句。 “过奖了。”时逾白含蓄一笑,继续说,“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告辞了。” “没事了,没事了。”医生笑着说。 “那我们告辞了。” “殿下,恕不远送了。”医生行个礼,然后叫下一位患者。 从医院离开,知道伽文一切安好,时逾白的心才算是落到实处。坐上的悬浮车,目的地设定为他们住的别墅,开启自动驾驶,伽文坐到时逾白身边。 “雄主,我大概还有十天假期,你想去哪玩?”伽文看着时逾白问。 “十天?你还有这么长时间假期吗?”时逾白记得最开始伽文说他有25天假期。现在过去二十二三天了,怎么还有十天。 “军雌初次标记,是有七天假期度过倦怠期的。”想到之前七天的日常,饶是伽文性格冷淡,脸上也不禁露出温柔笑意。 “这样啊,那你有什么推荐去玩的地方吗?”时逾白没想到军部的规定还挺体贴的。 “你喜欢什么样的景色?J-097之前跟你说过了,有大片大片的花海,是好评率非常高的森系奇景星。” “还有J-076,属于水系奇景星,听说那儿的海洋清澈,水源众多,星球表面,90%以上是水。” “J-039据说有很多漂亮的矿石,可以自己采集自己做饰品。” …… 伽文一连说了好几个可以去旅游的星球,景色特点各有不同,抬头问时逾白,“这些你最喜欢哪个?我们这次时间不太多,只能先去一个星球,等下次有假期我们再去下一个。” “好啊,都听你的。”时逾白对这些没什么要求。 “那我们就先去J-076吧,海洋的景色很美,而且据说这个星球的特色鱼类也很好吃。你觉得可以吗?”伽文还记得在h-316他俩一起抓鱼吃鱼的时候,他记得时逾白好像很喜欢。 “我觉得可以。”时逾白作为一个吃货,当然不会拒绝美食。而且星球表面90%以上都是水,他是不是可以和伽文在水里试试?不仅可以吃美食,还可以吃伽文。嘻嘻~~ 看着自家雄主兴致勃勃的样子,完全猜不到他的雄主在心里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还以为时逾白因为能出去玩而开心,伽文也跟着勾起唇角。 以虫族的科技和伽文的身家,出去旅游,那真是说走就走。尤其是回到主星后,伽文又买了一艘雄虫出行专用的星舰,那就更方便了。 J-076果然名不虚传,在宇宙中看,就像一块瑰丽的蓝宝石。 微风吹拂,海浪滔滔,天空飞着不知名的巨大飞鸟。空气里都是,海洋特有的腥咸气息。作为一个水系奇景星,J-076风景自然是美的。阳光照射之下,升腾的云雾之中,时不时会出现各种奇异的景象。这也是这个星球,在水系奇景星中格外出名的原因。 当然,景色美不美,这些暂时和伽文没有什么关系。 之前倦怠期内,他时不时的去勾引一下雄主。但时逾白顶多是亲亲抱抱,最过分也不过是抱着他抚摸他的蝶翅。 所以他一直很奇怪,雄主也不像是对他的身体厌倦了啊,毕竟雄主亲虫的时候,眼神凶的都像要吃了他,为什么就不进行标记呢? 至于雄主说的,怕他在倦怠期进行标记会疼,他也不是没想过,但后面已经不怎么疼了呀,雄主也没有标记。 至于雄主不行,他想过,但马上就被自己推翻了,毕竟亲身体验过,他的雄主实在是太行了。 所以伽文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在来这里的路上,他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时逾白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说了句,等你到J-076就知道了。 没错,他现在就已经知道了,到了下榻的酒店。整整五天,他们都没有出门,谁家好虫出来旅游是在酒店床上度过的呀? 至于风光景色,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星舰上的高空俯瞰。 现在的伽文,腰膝酸软,浑身无力,蜜色的肌肤上满是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 至于时逾白,神情愉悦,浑身是藏不住的快乐气息,他只想说吃饱了真好。o(*^▽^*)o “伽文,你一会想吃什么??”时逾白哼着歌看酒店提供的食谱。 伽文没好气的看了看他,“不吃我了?” “啊?还可以继续吗?”时逾白两眼放光,军雌的体质这么好吗?他本来想让伽文歇两天的,不过如果伽文坚持的话,他也可以奉陪。嘻嘻~ “不可以!”看着时逾白跃跃欲试的眼神,伽文认怂了。 “好吧~那你以后补偿我。”委屈还没装完,就开始趴到伽文身上讨要好处。 第47章 J-076 要不是雌虫不可以打雄主,时逾白早被伽文踹下床了。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哼~渣虫。”看伽文不说话,时逾白开始无理取闹。 “我不是,我没有。”开始伽文以为时逾白真的生气了,赶紧解释。结果低头就看到他狡黠的双眸满含笑意。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怎么喜欢出来旅游?”伽文不知道怎么接时逾白的话,所以他换个话题。 “谁说的,我可喜欢了。”时逾白说的信誓旦旦。 “需要我提醒您一下吗?到这里五天了,您还没出过房门。看起来您实在不像是喜欢的样子。”看着信誓旦旦说喜欢旅游的人,给伽文气笑了。喜欢旅游不出门?差点他就信了。称呼都变成客套的“您”了。 “话不是这么说的,出门旅游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开心吗?我觉得和你贴贴就很开心。” “在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姿势更开心!”时逾白说的理直气壮。 “……”伽文无言以对,他的雄主是怎么一脸正经的说出这么让虫脸红的话的?他原来那个温柔有礼的雄主去哪了? 别的雌虫都是费尽心思讨好雄虫,以博得雄主宠爱。从来没有哪个雌虫的烦恼是,雄主宠爱太过怎么办? “好啦,你别生气了,我下次不这么过分,还不行吗?”时逾白小心观察自家雌君的脸色。没办法,想想自己干的事,他是有点心虚,明明是出来旅游的,结果游玩时间过去一大半了,房门都没开过。 “我没生气。”伽文伸手搂住凑过来的时逾白。哪有雌虫会因为雄主想跟自己贴贴生气的呢。 “真的?”时逾白问的小心翼翼。 “真的!”伽文好气又好笑,坏事做完了,开始装乖了。 “伽文,你真好~”伽文变得成熟稳重,时逾白又开始像个孩子似的撒娇了。 看着对自己又蹭又抱的时逾白,伽文觉得他们还是出去玩吧,不然一会可能又出不去了。 “我们今天出去吧,再不去玩的话,这趟旅行就真的没有出门了。下次再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伽文摸着时逾白的头发说。 “可是你能出去吗?”时逾白揉着伽文的腰。 “当然可以,不要小看军雌的恢复力,给我半星时时间。”伽文认真的说。 “半星时就能恢复好?”时逾白表示怀疑。 “没错!”伽文给予肯定回答。 “一会吃完饭,我们去坐船吧,今天晚上就不回酒店住了,在海上看星星一定很漂亮。”时逾白提议。 “好的。”对于时逾白的要求,伽文一向是百依百顺。 吃过饭后,伽文带着时逾白去包下的游轮。 碧海蓝天,清风微拂,耳边是海浪的声音,身边是最爱的伴侣,这感觉真的很惬意。 时逾白兴致勃勃的支上钓竿,准备海钓,伽文自然不会扫兴,帮着忙前忙后。 看着比自己还要忙碌的伽文,时逾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终于,他实在看不下去了,把忙忙碌碌的雌虫按在椅子上。 “好了,别忙了,你不累吗?”时逾白亲了亲伽文的脸。 “我……”伽文想说我不累。 “不累的话,那我们就做点消耗体力的事情吧?”时逾白得意的挑眉。 伽文摸了摸自己还有点泛酸的腰,不敢说不累了,但还是解释道,“如果准备工作做不好,可能会钓不上鱼来。” 倒不是他有多喜欢做这些, 只是看自家雄主兴致勃勃的样子,如果最后没有钓到鱼,他可能会不开心。 “钓鱼这件事本来就是运气,钓不上来,难道我还抓不上来吗?”时逾白无所谓的说道。 但是雌虫时时把它放在心上的行为,还是很好的取悦了他。 时逾白坐到他身边,“出来玩嘛,就不要忙来忙去的,放松一点。” “好的。”伽文乖乖答应,和时逾白并肩坐在一起。他的前半生几乎没有这么轻松惬意的时候,那时候除了训练就是打仗。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有雄主,然后一起惬意的在游轮上海钓晒太阳。 被按着折腾了好几天,在这种惬意的环境下伽文难免有几分困意。 看着昏昏欲睡的伽文,时逾白勾起唇角,他承认他有点心急了。知道伽文要去军部,所以这几天他打算依靠双修,给伽文提升一下战力。 天道不允许他打破世界平衡,所以他不能教伽文修炼,但鱼水之欢不在此列,谁叫他体质特殊呢,可不是他不讲信用。 看伽文闭上眼睛,时逾白给他盖上一条薄毯,然后拿出自己的古琴,轻轻拨动琴弦。 在泠泠琴音中,太阳逐渐隐于深海,三轮明月高悬于夜空。没错J-076晚上会有三轮明月。 明月照的海面波光粼粼,在时逾白佛系海钓之下,意料之中的一条鱼都没钓上来。不过问题不大,他的就说嘛,钓不上来,难道还抓不上来吗?根据星球介绍手册推荐,无形的神识扩散出去,抓评价最高的鱼。 看着自家雄主用精神力抓鱼,伽文不知道说什么好。别的雄虫,精神力都当宝贝似的,能节省就节省,到他家雄主这里,好像精神力很不值钱的样子。 “怎么了?不喜欢这种鱼吗?”时逾白疑惑的问。 “你可以把你喜欢的鱼告诉我,我去给你抓,你直接用精神力抓有点太浪费了。”伽文解释。 “哪里就浪费了,你是不是忘了我和和你们的能量体系是不一样的。我用出的精神力可以很快的恢复,而且没有用掉的,可以返回自身。” “平常多用精神力,对我的能力提升也很有好处。” “再说了,你以为这深海之下很安全吗?我宁可不吃,我也不让你下去。”时逾白说。 “其实如果可以的,而且我感觉我最近好像又变强了。”伽文虽然没有再用仪器测试过自己的体质和精神力,但他自我感觉好像有点变强了。 “我知道你变强了,但这还不够,如果你要跟我回家,还要更强一点才行。”时逾白亲昵的亲了亲伽文,“所以将军,你要继续努力哦。” “我会的!”伽文把时逾白搂进怀里,他记得时逾白说过,他的体质特殊,如果没有绝对的武力,会下场凄惨。 “那好吧,吃鱼了。”时逾白对自己倒是不急,大不了就等父亲从秘境出来,他再回去。他就不信有父亲护着还有人敢打他主意。 第48章 穿给我看,好不好? 伽文攻略: 日光浴√ 潜水+冲浪√ 在甲板上看星星√ 特色美食√ …… 时逾白笑着看伽文在做的攻略上一条条打勾,这副严肃的样子,时逾白就觉得很可爱。 “雄主,明天就要启程回主星了,你还有什么要玩的吗?我们还有半天时间。”伽文不知道时逾白在笑什么,以为他有什么想玩的。 “附近转转吧,带点纪念品回去,你喜欢这里的话我们可以有机会再来。”时逾白倒无所谓的说。 “不然我再请几天假?”伽文以为时逾白没玩够。 “不用了,你这已经连续休了一个多月,再不去军部, 克莱因舅舅会以为我把你拐卖了。”时逾白笑着说。 “好吧,那等下次有假期我再带你出来。”伽文牵着时逾白的手,准备出门溜达。 本来时逾白准备穿着半袖长裤出来的,临出门,伽文非说,阳光太强,又给他强加了一件长袖防晒服。 虽然他解释以他的体质根本没问题,但是伽文坚持,不仅不同意他只穿半袖,还给他戴了个口罩遮脸。还能怎么办呢?自己的雌君自己宠呗。 特产商店里,虫不算太多,毕竟这只是奇景星,又不是服务完善的旅游业星球,实力不强,容易出危险。 时逾白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水晶球,里面有微缩版的小鱼模型。瓷白的手指被水晶球衬托的更加白皙如玉,格外养眼。 “喜欢这个?”伽文问。 “那个小鱼很好看,我喜欢。”时逾白弯着眸子指着水晶球里,一条银色打底有金色条纹的小鱼。小鱼做的是q版,冷淡的表情,不屑一顾的眼神,时逾白一看这条小鱼就想到了伽文。这个眼神简直和伽文看别虫时一模一样,又凶又萌。 “那就买,看还有什么喜欢的吗?”伽文揽着时逾白的腰,垂眸问。 “再看看。”时逾白把水晶球递给伽文,继续往前走。伽文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特产商店里的亚雌店员,看凑在一起的两虫。虽然他们包裹的严严实实,脸上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他们之间的亲密氛围可不会骗虫,绝对是一对甜蜜的新婚夫夫。 看他们的身高体型,应该是军雌和亚雌的组合,虽然只露出一双眼睛,军雌眼里的宠溺却满满的溢出来。 甜甜的真好啊,呜呜,不然他也找个军雌一起吧。亚雌店员磕cp有点上头。 “结账。”黑发亚雌,温柔的说。 “好的,先生,您稍等。”磕cp的店员立刻进入工作状态,飞快的计算费用。 “一共星币。你给就可以了。”店员边说,边帮忙把买的东西飞快的打包装袋。 伽文用光脑付完款,拉着时逾白走出去。 “喂,你们看到刚才那对夫夫没,我敢说他们都是高等种。”时逾白他们出去后,店里没有别的客人,几个小店员开始凑在一起嘀咕。 “你这不是说废话,敢来奇景星旅游的,不是高等种是什么?” “看刚才的夫夫感情很好,不然我也试试双雌恋吧?像刚才那对夫夫那样的。” “你可拉倒吧,也不是所有双雌恋都幸福的,有好多双雌恋最后都分手的不体面。对簿公堂的,家暴出轨的,那样都不少。” “高等种的雌虫都一副很骄傲看不起虫的样子,亚雌又娇弱的不得了。你看他们那消费水平,你一个月工资,都不够亚雌一天花的。” “不过刚才那个亚雌黑发黑眸欸,和时逾白殿下一样。” “能不一样吗?好多虫都在模仿殿下,染发带隐形眼镜。” “那倒也是,毕竟时逾白殿下实在太漂亮了,有很多虫模仿正常。” “对呀对呀,尤其是当时皇家宴会上时逾白殿下,把伽文少将拉在身后那一下,哇,真的,我要有这么个雄主,命都给他!” “梦还是少做吧,现在能找到雄主就不错了,还指望找殿下那么好的雄主。” “你们知道吗,听说咱们星球最近来了一位阁下。” “真的假的?谁说的?” “有虫在星舰港口,看到了雄虫专用星舰。据说现在还停着呢。” “有阁下来咱们星球玩吗?” “不知道啊,有雄虫专用星舰停靠,也不见得就有雄虫来呀。” “你该不会想说刚才来店里的那位就是时逾白殿下吧?” 同事一起给说话的雌虫丢个白眼。 “你是不是傻?哪位殿下出游不是前呼后拥的一堆保护虫。” “不过,刚才的夫夫外观和时逾白殿下夫夫很接近啊,眸色发色都相符啊。” “如果真的是时逾白殿下就好了~” “我超爱时逾白殿下的~” “我也是。” “我也是。” “好啦好啦,都别做梦了,殿下怎么会来我们店里。来客虫了,都赶紧干活吧。小心老板扣工资。” 看到有顾客进门,店长赶紧打断自家店员的做梦时间。 时逾白和伽文在外边吃完晚饭,才回住宿的酒店。 回到酒店,伽文发现在他们房间门口,有个不知什么时候送来的新快递。 “雄主你买的快递吗?”伽文拿起来看了看,好像是衣服? “嗯,对啊。我买的”时逾白清清嗓子,然后一把拿过快递,放进自己的储物空间,拉着伽文进门。 “??”伽文疑惑的看着时逾白,怎么一个快递还神神秘秘的。 “一会给你试试?” 不知是不是错觉,伽文觉得时逾白耳根红了。 “给我买的?”伽文挑眉问。 “当然!”时逾白点头。 “是什么?” “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时逾白看着伽文笑。 “什么意思?”伽文听不懂。 “在南海之外有鲛人族,在水中生活,像鱼一样,他们善于纺织,哭出的眼泪会变成珍珠。”时逾白解释。 “??”伽文还是不明白什么意思。 时逾白打开快递箱,从里面拿出自己买的快递。 抖开给伽文看,是一条银蓝渐变色的鱼尾。然后又从刚买的特产里拿出一件珍珠衣,还有一条蓝宝石和珍珠相间的头饰。 “将军,你穿给我看,好不好?”时逾白把衣服放好,勾着伽文的脖子,在他耳边撒娇说。温热的气息,打在伽文耳廓,又痒又撩。 伽文情不自禁搂紧时逾白的腰,哑声回答,“好。” 第49章 鲛人哥哥~ 酒店室内泳池 一个银色长发的美人鱼坐在池边,他脸部轮廓线条锋利,五官深邃,茶金色的眼眸,鼻梁高挺,薄唇绯红,眉心垂着发饰上的蓝宝石。 在大大小小珍珠串连成的上衣之下,是完美的好像雕刻出来的好身材,人鱼线马甲线,线线分明,胸肌腹肌排列整齐。 下身是一条银蓝渐变的鱼尾,巨大的淡蓝色尾鳍,在水里惬意的晃来晃去,给平静的泳池,带起一圈圈波纹。 时逾白墨色长发高高束起,身上裹着一条大浴巾,迈着两条长腿走进来。看到池边坐着的伽文,眼眸晶亮。 “喜欢吗?”伽文明知故问,看时逾白眼里的亮光,就知道他是喜欢的。 时逾白把手里的大浴巾扔在一边的椅子上,半跪在伽文身前。手抬起伽文的下巴,俯身吻上他的唇,修长的指尖穿梭在伽文银色的长发,用行动表示,他很喜欢。 时逾白明明刚成年不久,身形还带着少年感的纤细,和伽文的宽肩窄腰比起来,差距明显,冷白的肤色,显得时逾白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可就是这么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每次做起来都带着一种温柔的狠戾。 炙热的呼吸纠缠间,伽文被时逾白压倒在池岸,亲了又亲。“非常喜欢。” “要不要下来游泳?”伽文温柔的问。 时逾白眨了眨眼,做作的说,“可是我不会游泳欸,鲛人哥哥,能不能教教我?” “??”伽文一时没跟上自家雄主的思维,这又是闹哪样?前两天和他深海潜水的是谁?玩潜水6的飞起,现在说不会游泳。会潜水不会游泳? “鲛人哥哥,可以吗?求你啦,教教人家嘛~”雄主尾音的波浪线,勾的伽文心痒痒的。 “可,可以。”虽然不知道雄主到底想干嘛,但不影响他对雄主有求必应,何况雄主软声撒娇的样子,他真的遭不住。 “那你要保护好人家,好好教人家哟~~”声音夹的又甜又嗲,演技不太好的时逾白,悄悄搓了搓被自己嗲出来的鸡皮疙瘩。 “嗯,好,好的。”伽文被迷的五迷三道的。 时逾白得逞一笑,跟着伽文滑入水中。 “哥哥,人家有点怕~”双臂搂住伽文的脖子,继续嗲嗲的说话。 “不怕,我会护着你的。”伽文手扶着时逾白的腰,被爱情迷瞎眼的军雌少将仗义的说。完全忘了他俩在泳池浅水区,不到一米二的水深,哪怕是真不会游泳,一八五身高的时逾白也没啥好怕的。 “哥哥,你真好~”说完凑上自己的唇,印在伽文的唇角。 “你为什么叫我哥哥?”伽文红着脸问,这一声声哥哥叫的他心里痒痒的。 “那你喜欢我这么叫吗?”时逾白诱哄。 “喜欢。”伽文老实的承认,面对时逾白他一向很坦诚。 “我也很喜欢。”时逾白维持着搂伽文脖子的动作没变,伽文乖顺的微微弯腰,抵消他们十公分的身高差。由于姿势问题,他俩额头挨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时逾白说话时的吐息,温热的掠过伽文的薄唇。 伽文难耐的咽了咽唾沫,性感的喉结滑动,时逾白受诱惑似的伸手摸了摸,微凉的温度激的伽文一颤。 伽文的手握住在时逾白的手,一起贴在他的脸上。扶在时逾白细腰上的另一只手,微微用力,他俩之间最后一点距离也消失了。 肌肤相贴,呼吸相闻,气氛逐渐暧昧,温度逐渐升高。 …… 最开始是谁主动的已经不重要了,反正时逾白心心念念在水里吃掉伽文的心愿,已达成。开始叫哥哥,后来哥哥叫,这就很公平。 最后等时逾白抱着伽文从泳池出来,只有四处散落的珍珠和水池里仿真鱼尾碎片,能证明这里曾经的战况激烈。 在J-076的最后一晚,过的非常充实且愉快。出于对珍珠的喜爱,在伽文沉睡的时间,时逾白又从网上偷偷摸摸的买了几件和之前相差不大的珍珠衣。 回家后,自己家别墅的泳池,好像也不错,嘻嘻~ヾ(??ヮ??)?” 主星南区 别墅区 十天的蜜月旅行,让时逾白非常满意,带给朋友的礼物,他已经快递出去了,能摆出来的特产,比如那个水晶球,也已经放在该在的地方。只适合他俩用的特产,他也稳妥的放好了。 “雄主,我明天要去军部了,你自己在家可以吗?”伽文有点担心,自从见面后,他俩还没有分开过。 “当然可以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时逾白不明白,伽文在担心什么。之前他自己在h-316,不也没事吗?毕竟他可不是娇滴滴的雄虫,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得意叉腰jpg) “中午时间短,我可能赶不回来,你自己记得吃饭。”伽文叮嘱。 “你在军部怎么办?吃食堂吗?”时逾白问。 “是的。”伽文点头。 “你们食堂的饭好吃吗?”时逾白问,他记得在原来的凡人界,听说食堂的饭都很难吃。 “还不错。”伽文说,对于饮食,他要求不高,之前都是图省事吃营养液。 “还不错?”时逾白挑眉问。 伽文点头,他上次说还不错,是说的啥来着?营养液,刚见面那会,自己问他营养液好吃吗?他也说的还不错。自己雌君对不错的要求可真低。 “你午休多长时间?几点到几点?”时逾白继续问。 “一个半星时,十一点半到一点。” “我明天中午去找你呀,我们一起吃饭。” “你可能会吃不惯。”对于自家雄主的挑食,伽文印象深刻。味道差一点的饭根本不入口,更别说营养液之类的了。 “我去给你送饭啊,不然你以为我去干嘛?有条件,为什么还要吃那么难吃的饭?”时逾白戳了戳伽文的额头,真像个不开窍的小呆瓜。 “你会不会太辛苦了?”伽文舍不得时逾白累。 “做个饭而已,能累到哪去,小圆也会帮我呢?”作为高级智能管家,一般的家务小圆都能胜任,只有某些特殊的灵果灵植才需要时逾白亲自动手。所以怎么会累呢? “好,那我等你。”既然雄主愿意不嫌麻烦,他有什么不乐意的呢。 时逾白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这还差不多。 第50章 上班 秋末时节,清晨的别墅区,气温已经有些凉了。休了一个多月长假的伽文,怕早上起晚特意定了个闹钟。事实证明,他果然不是多此一举。 和雄主在一起时间久了他的生物钟好像消失了。要不是有闹钟,今天肯定要迟到。虽然在闹钟响起的第一时间,伽文就按停了,但是还是把时逾白吵起来了。 “要起床了吗?”时逾白坐起来,睡衣的扣子在睡觉时被蹭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膛,露出的雪白上还有着一些青紫痕迹,那是昨晚留下的记号,带着无声的诱惑。 “我是不是吵醒你了,现在还早,你再睡会吧。”伽文亲了亲时逾白的额头。 “不了,我也该起来了。”时逾白拉着伽文回吻一下。伽文又是倦怠期又带他出去旅游,小二十天,他的直播间都没开过了,是时候重新开起来了。 现在伽文要去上班,他也要做他该做的事情了,开直播,修炼,还有给伽文做的玉牌,也还差一点才能完成。 “也好,正好可以一起吃早饭。”伽文边说边脱下睡衣,开始换上军装。 时逾白目光灼灼的看着伽文,穿军装的伽文格外有魅力,他好喜欢。 一时大意忘了雄主的好体力的伽文,现在处境很尴尬。时逾白眼神太过炙热,他想当没注意都不行。衣服换一半,再去浴室换,也怪怪的,只得手忙脚乱的硬着头皮换了。 “噗嗤。”时逾白笑出声,本来只是欣赏美色而已,结果伽文被他看的手忙脚乱。 “将军,你这个样子,我会以为你不想去上班。”时逾白坏笑着站起来,走到伽文身边。 解开他慌乱之下扣错的衬衣扣子,重新给他扣好。 “我没有,我自己来。”哪有雌虫会让雄主伺候穿衣服的?雌君伺候雄主才是正常的。 “还是我来吧。”看着被自己看的手足无措的军雌,笑着拿过暗红色的领带,熟练的打个结,顺便抚平黑色衬衣的褶皱。 看着眉眼含笑给自己整理衬衣褶皱的时逾白,伽文伸手把人抱进怀里。 “没有雄主会给雌君做这些。”伽文小声的嘟囔,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开心。 “我这么做你不开心吗?”时逾白故意问。 “开心!”怎么会不开心,他要开心死了好吗? 黏黏糊糊的一起吃完早饭,临出门又被雄主按着亲了一顿,差点真就上班迟到的伽文少将,终于恋恋不舍的来到军部。 “少将早上好。” “少将早上好。”过往的军雌看到伽文打招呼。 “早上好。”伽文点点头,朝自己办公室走过去。 和他擦身而过的军雌小声议论, “不是听说少将的雄主非常喜欢少将吗?” “没错呀,之前的宴会直播你没看吗?” “非常喜欢,怎么少将还受罚呀?” “受罚?你怎么知道的?刚才过去少将的气色看着很好啊。” “你瞎呀,没有看到少将脖子上的青紫痕迹吗?你的侦查课是不是没有好好学??” 说话的军雌一副你一看就没好好学习的样子,结果收获同伴一枚看智障的眼神。 “我侦查课好没好好学不一定,但是你繁衍课一定没有好好学。毕竟你吻痕和伤痕都分不清楚。 少将3S体质,正常情况这种皮外伤,几分钟就好,还能给你看见?只有雄主宠爱时留下的痕迹,无论雌虫什么等级的体质,都不会很快消失。” “这么说,少将果然很受宠。” “那还用问?你看看少将的状态,有几个军雌过完倦怠期,这么面色红润神采奕奕的。” 随着说话的军雌越走越远,议论的声音渐渐远去,伽文摸了摸脖颈上的痕迹,脸色微红的走进办公室,处理之前积压下来的军务。 伽文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今天来找他报告的士兵格外多,明明有很多事是不需要来问他的。 又送走一个来汇报工作的下属,他的副官德鲁克抱着一摞文件走进来。 “德鲁克,今天别的少将都休息吗?为什么那些虫全上我这来汇报?”伽文疑惑的问。 “哦,他们大概是来看受雄主喜爱的雌君是什么状态?”德鲁克揶揄的笑着的回答。 今天他刚一到办公室,就听到同事都在议论自己的顶头上司怎么怎么受宠,比如脖子上还有隐藏不住的痕迹。有很多不相信,高阶殿下会宠爱军雌的虫都要过来看看,所以才会有源源不断的虫,来少将跟前晃悠。 “他们都这么闲吗??去传令,下午我和他们进行一场训练赛,看看我不在的一个月,他们进步了多少?”伽文冷笑,看来是他请假的时间太久了,他们都有胆子来编排他了。 “啊?好的,长官,是体能赛还是机甲赛?”德鲁克给自己的同僚悄悄默哀。 “体能赛,行了,没别的事,你就去传令吧。”伽文头也不抬的看文件。 “长官,午饭时间到了,需要我给您带饭吗?”德鲁克出去之前问。 “不用,我把这些看完再吃。”伽文淡淡的回答。 看完再吃?等看完他还有的吃吗?那些兵一到吃饭都跟饿狼似的,去晚了啥都剩不下。哎,算了算了,谁让他既是自己的长官,又是自己的好友呢?一会自己给他带个营养剂吧。 伽文这边忙着补自己落下的工作,时逾白看时间差不多了,把做好的饭菜放进保温饭盒,心情愉快的去找自己的雌君吃饭。 主星,第一军团驻地 “站住,军事重地,闲虫免进。”看着有虫走近,站岗的军雌大声阻止。 时逾白看了看四周,好像军雌在阻止正是自己。 “是在说我吗?我来找虫,他一会来接我。”时逾白从善如流的站住,温声回答。 “我***,是时逾白殿下!!!”时逾白走的近了,喊话的雌虫才注意到来虫的长相,顿时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抱歉殿下,刚才没看清是您,您是来找少将的吗?”站岗的军雌赶紧道歉。 “是的。”时逾白笑着点头。 “现在外边太冷了,您去接待室等吧。”军雌热心建议。 “谢谢你,不过不用了,伽文马上就来了。”时逾白微笑拒绝,看着跑过来的伽文挥挥手。 第51章 少将的雄主来了 “抱歉雄主,让您久等了。”伽文自然的牵上时逾白的手 “我也是刚刚到。”时逾白温柔的笑笑,抚了抚伽文肩上疾跑过来没注意沾染的灰尘。 看着四周军雌偷偷摸摸瞟过来的的眼神,意识到再不把时逾白拉走,一会儿军部门口就要被堵。 “您跟我去办公室吧。” “好啊。”时逾白点头。 伽文在一众羡慕的目光中,拉着时逾白去自己的办公室。 四周的军雌互相看看,全部羡慕的要死。甚至有军雌,偷偷拍了他俩牵手的照片,发在自己小队的群聊。 “重大消息消息,时逾白殿下来咱们军团了!”(附上照片一张。) “真的是殿下,你从哪看见的。” “咱们军团大门口。” “殿下来军团干啥?” “你傻呀,少将今天不是来上班了吗?肯定是来看少将的呀。” “别闹,哪个雄虫会为了雌君来军部啊。肯定是有别的事。” “最新消息就是来看少将的,已经跟少将去他办公室了。” “时逾白殿下真的像宴会视频里那么好看吗?” “真虫比视频里好看,而且特别温柔。站岗的军雌冲他喊,殿下都没生气。” “我要把殿下的照片发给我的好朋友。”…… 在时逾白和伽文走去办公室的这一小段时间,时逾白来军部的这个消息不能说传的虫尽皆知,也差不太多了。 “军部的雌虫都这么热情吗?”时逾白到了办公室,笑着问。实在是一路走来,遇见的雌虫眼神实在炽热。 “那有您看上的雌虫吗?”伽文低着头边把办公桌上的文件收起来,边闷闷的问。 之前雄主身边只有他一个,感觉还不明显,现在雄主来军部,那些雌虫的眼神,让他深刻的认识到雄主有多受欢迎。 会不会有一天雄主,真的会接受别的雌虫? “让我看看我的宝贝雌君怎么了?”看到突然情绪低落的伽文,时逾白也不忍再逗他。 后退一步,坐在椅子上,手上微微使力,把伽文拉到自己腿上坐着。 “不会喜欢别虫,只喜欢你。”时逾白捏着伽文的下巴,重重一口亲在他的唇上。 “真的?”伽文双臂圈住时逾白的肩膀,茶金色的眸子满是期待。 “当然了,你可是我的宝贝雌君。”时逾白又亲一口。 “以后也不会有别的虫吗?”伽文期盼的问。 “不会!”时逾白回答的斩钉截铁。 “雄主,我好爱你啊。”伽文叹息一声,下巴垫在时逾白肩头,手臂收紧,紧紧抱住。 “好了,别撒娇了,吃饭吧。”时逾白安抚的拍了拍伽文的后背,侧头亲吻他的脸颊。 伽文红着脸退出时逾白的怀抱,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他是冷面将军,为什么在比自己小的雄主面前,会忍不住想让雄主哄。 “吃饭吧。”时逾白不忍心再逗伽文,把饭菜摆到桌子上。 简单的三荤一素一汤,考虑到军雌的饭量,每道菜都份量十足。 伽文不挑食,但他的确更喜欢偏甜口,所以时逾白带来的菜也大多是偏甜的。 “你陪我一起吃好吗?”伽文问。 “好啊。”虽然他吃不吃都行,但是陪雌君吃饭,还是开心的。 德鲁克吃完饭,想起他那还没下来的上司,去窗口拿了一管营养剂。他可真是一个贴心的好副官。 拿完营养剂,听那些新兵议论,说是上司雄主来了,他还没在现实中见过呢,他要去瞅瞅,啊,不对,他要给少将送午饭,可不是去看殿下。 德鲁克给自己找好理由,就去找伽文了。 “什么味道,好香啊。”一进伽文办公室所在的楼层,德鲁克就闻到一股饭菜香味。谁家雌父给自家崽子送饭了,竟然吃独食真是过分,这个行为必须谴责! 德鲁克跟着香味,走到伽文办公室门口。 ??为啥少将门口的香味最浓?克莱因上将给少将开小灶了? “咚咚”德鲁克咽咽口水努力告诉自己,我是来给少将送饭的,无视身后好奇的视线,敲门。 “进!”听少将语气,心情应该不错。他应该不会因为看殿下而被罚吧~ “长官,你没吃午饭,我给您送营养剂。”不等伽文问,德鲁克赶紧说明来意。 然后他就看见伽文桌上摆的色香味俱全的午餐。 “??”所以时逾白殿下是给少将送饭来了。 “谢谢,不过不用了,雄主给我送饭了。”伽文优雅的擦嘴,语气清淡。 不知是不是错觉,德鲁克从少将那么冷淡的语气里,硬是听出浓浓的炫耀。 呵~有雄主了不起呗,是谁说,自己不可能找雄主的~虚伪!不过话说回来,殿下拿来的饭菜看起来好好吃啊~ “时间差不多了,我走了,下午我来接你?”时逾白看着德鲁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以为他找伽文有正事,他在的话,可能会涉及机密不太好说。看了眼时间,假装他该走了。 “雄主我送您!”伽文瞪一眼打扰他和雄主亲昵时间的副官,下午再找他算账,现在先去送雄主! “长官,你吃饱了吗?我去给您洗餐具。”说完不等伽文拒绝,抱着伽文还剩一半饭菜的饭盒就跑了。 “??!!”什么情况?竟然觊觎的是雄主给的饭菜?!!他还没吃饱!!!就这么水灵灵的连餐盒抱走了?!!德鲁克,你等着,伽文暗暗给自己的副官记下一笔。 “啊?他找你没事吗?”时逾白懵了,副官还有给上司洗碗的工作内容?! “你别管他。”伽文郁闷的说。 “是不是没吃饱。”时逾白对比了一下伽文往常的饭量,开口问。 “还好。”伽文有点不开心的说,雄主给做的饭,竟然不小心被抢走了。 “好了,别不开心了,还有别的呢。”时逾白俯身亲了亲伽文,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草莓小蛋糕,调的粉粉嫩嫩的奶油,喧软的蛋糕胚,点缀着红艳艳的草莓,散发着蛋糕特有的甜香味。 “看起来好好吃。”伽文开心了。 “嗯,没吃饱的话,就拿这个垫垫,晚上回家再给你做饭吃。”时逾白边说又拿出一盒剥好皮的水晶果,看果肉的完整程度,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这个是奶茶,一会和蛋糕一起吃。”拿完水果,又拿出一个保温杯,里面是新做的奶茶。 “晚上回家,我给你做饭吧。哪有一直让雄主做饭的道理。”伽文提议。 “好啊,那我就等着我家雌君大展身手了……”时逾白笑,他的雌君最好吃的就是他雌君自己,希望雌君把自己做的美味一点。 “放手,这是我的!” “明明是我先拿到的。” “你们滚啊,我好不容易拿出来的。” …… 办公室外的楼道,传来争吵的声音,伽文拉开门一看,脸都黑了! 第52章 你是不是想我了 军部可以大声喧哗吗?时逾白不清楚,不过他猜应该是不可以的,不然他家雌君脸色不会这么黑。 “走廊喧哗,罚你们几个负重50公里,下午训练赛,你们都必须上场!”说完不管外边军雌的怨声载道,咣的关上办公室的门。 “怎么了?火气这么大?”时逾白疑惑的问。 “没事!”他怎么好意思说,外边的动静是那些围观的下属,为了抢德鲁克拿出去的剩菜,打起来了。 “别生气了。”时逾白强忍着笑,刚才看伽文那么生气,他出于好奇,偷偷用神识扫了一眼,只能说这些军雌真是有活力四射。 “他们抢的我的菜。”伽文和自己雄主抱怨。 “没关系,我明天再给你做。”时逾白笑着哄自己小气的雌君。 伽文闷闷的抱着自己的雄主,那些军雌给他等着,尤其是德鲁克,看来是自己休假时间太长了,让他忘了自己是个什么虫! 时逾白忍着笑,安抚伽文,“乖啦!大不了明天多做一点。” “不要,你会累的,明天不给他们机会抢到。” “好,别不开心了,像个小包子。”时逾白捏了捏伽文有点气鼓鼓的脸。 伽文微微弯腰追寻时逾白的唇,热烈的吻过去,只是很明显,少将并没有他雄主的天赋异禀。亲了这么多次,还是亲不过自己的雄主。 看着呼吸错乱,却亲的毫无章法的雌虫,时逾白心里无奈轻笑,轻轻咬了一口他的下唇,自己夺回主动权。 下一瞬黑色的蝶翅从伽文身后绽开,蓝紫色求偶纹一点点漫上来。 “把蝶翅收回去。”时逾白柔声诱哄,这里可不是在他们家的大床,求偶状态下的蝶翅,没有骨刀鳞甲保护,很容易受伤。 伽文听到雄主的要求,乖乖照做。 “真乖!”时逾白笑着夸奖一声,上前一步把伽文抵在墙上,又亲上去。 “将军,你今天怎么这么热情?是想我了吗?”在办公场合露出求偶纹,是很危险的,一般除非在绝对安全的环境下,雌虫是不会展露有求偶纹的翅翼的。所以今天的伽文,有点热情的过分了。 “嗯,我想你了。”伽文下巴垫在时逾白肩上,诚实的回答,他也没想到,和时逾白朝夕相处的一个月,让他乍一没有时逾白在身边,会不习惯。 虽然只是半天没见,但他还是会思念在家的雄主,他的,可爱的,温柔的雄主。哪怕繁忙的工作,也阻挡不了他的想念。 “你啊~”时逾白侧头啄吻一下伽文的唇。过于诚实的雌虫,让他的心温软一片。 “叮咚,叮咚~”午休即将结束的铃声响起。抱在一起的小夫夫恋恋不舍的分开。 “我该回去了,下午我来接你。”听到铃声,时逾白抚平伽文衣服上的褶皱,那是他俩刚才亲吻时不小心留下的。 “好的,我送你。”伽文可不敢让时逾白自己出去,毕竟有的是雌虫对他的雄主虎视眈眈。尤其是这里是军部,军雌多且优秀,而他的雄主似乎对军雌格外有好感。防患于未然是军雌的优秀品质,他必须牢记。 “你下午的行程有什么?呃,可以说吗?”时逾白问。 “没什么机密内容,一点到两点四十五,签文件,三点到六点,去检查一下下属们最近的训练成果。”伽文笼统的说了一下自己的工作安排,没说检查训练成果是临时起意,有很大的公报私仇的嫌疑。 他俩边走边聊,手牵着手,亲密无间,看的别虫羡慕不已。 第一军团某军雌小群 “最近消息,时逾白殿下是来给他的雌君送午饭的。” “真的假的。”有虫不信。 “真的真的,少将的副官,把少将吃了一半的饭抢出来了,据说特别美味。” “没错超级好吃的,德鲁克抢出的饭被我们分了,我就抢到了。为了这口吃的我可太不容易了~”这是一会要挨训的军雌,不知为啥,只是文字,也能看出这个雌虫的得瑟。毕竟他是真的抢到了雄虫殿下亲手做的吃的。 别问他是怎么知道是雄虫殿下做的,看看少将生气的惩罚,就能猜出来。没看德鲁克副官都已经在军医部预约床位了吗。 “少将运气真好,殿下好宠啊。” “又是羡慕少将的一天。” …… 送走时逾白,伽文回到办公室,算时间的话,雄主应该快到家了吧。工作好无聊,想雄主。 从空间戒指里拿出,雄主给剥好的水晶果,填进嘴里一瓣果肉,唉~叹口气,怎么还有那么久才能下班啊~ “叮~”光脑直播间提示,您关注的主播开播了。 欸?他关注的主播?!他不是只关注了雄主吗? 想到什么,伽文眼前一亮,打开直播间,果然进入眼帘的是他家的后院的流苏树。镜头一转,就看到坐在石桌前的雄主。镜头只能看到肩膀以下,他入镜的还是刚才来找他时穿的衣服。 【我看到了什么,白玉大雌父你终于开直播了!!】 【SVIp文赠送主播星际巨舰x10】 【前边让让,你挡住文大佬刷礼物了。】 【雄主雄主,我想死你了~】【VIp孤牙刃赠送主播星际巨舰x10】 【主播的衣服风格换了啊。】 【主播在哪个星球啊,好像是不在原来的地方了。】 【主播怎么今天想起来开直播了?】【SVIp极南星赠送主播星际巨舰x10】x10 …… 时逾白看着各种礼物特效,自家雌君礼物刷的飞起。金光闪闪的SVIp特效实在醒目。 “开播原因?因为我家雌君说想我了。”时逾白看到直播声音温柔的,含着淡淡笑意。 【主播竟然真的是雄虫!!!】 随着时逾白开口第一句话,礼物特效晃得虫眼花缭乱。 【主播声音好温柔有没有?】 【主播也太宠雌君了吧,雌君说想他,他就开直播陪雌君,是谁羡慕了我不说。】 【你们是傻吗?主播说啥你们信啥?】 【我不管,主播就是阁下,就是我雄主!】 【呵~实名认证都没有我看就是雌装雄,举报一波。】 有喜欢时逾白的直播的,就有厌恶的,毕竟黑粉这个东西哪个地方都不缺,而时逾白也不在意。 【他就是我的雄主!】【SVIp文赠送主播星际巨舰x10】x10 时逾白自己不在意,伽文在意。 【文大佬亲自认领雄主?】 【大佬和主播奔现了?!!】 【我就说白玉怎么比得上修阁下的直播,原来和榜一串通的!】 【你喜欢修阁下,你去那边呗,来我们白玉阁下的直播间干啥?】 有了伽文的参与,直播间更加血雨腥风 第53章 随便我抱? 【话说有没有主星第一军团驻军的同僚,你们觉不觉得白玉阁下很像某位啊?】 【我是,我是第一军团的,你不说我还没注意,这个时间这个衣服,那位阁下这是刚到家还没换衣服就开播吧?】 【你们第一军团的在说什么?】 【我好像知道主播是谁了。】 【我也知道了。】 【果然,就是那位阁下,你看他手上的戒指。】 【主播真的是阁下吗?】 【这么说的话榜一大佬不就是……】 【额,你说得对……】 【匿了匿了,不然一会要挨罚~】 …… “直播一个星时,不喜欢的可以退了。不用在这里和别的阁下对比。”对于黑粉,时逾白也没打算惯着,爱听不听呗,谁还哄着他们。 【主播这么刚吗?】 【本来就是我家雄主琴音的安抚效果有目共睹,不爱听就走开。叽歪什么?】 【如果主播真是那位,他还真不需要靠直播的收入。】 【呵~主播破防了?我就不走你能怎样?】 【前面的黑粉不要太嚣张,有本事线下碰一碰?】 【有本事你查我地址。】 SVIp文【Ip已锁定,身份确认……】 【长官不用您亲自动手,我知道他是谁,马上收拾他!!】一个第一军团的军雌看着熟悉的Id,那个黑粉竟然是他小弟!必须进行线下教育,不必等长官出手,不然恐怕他小弟不死也残。 …… 时逾白并不理会直播间的一片混乱中,他之所以现在开播,也不过是为了陪伽文。 一如往常,时间一到,直播间立马黑屏,徒留一众粉丝,在评论里四处绞杀黑粉,觉得他们家白玉阁下不好,还蹭琴听,简直不要壳,举报举报~ “我的宝贝雌君,心情好点没?”直播掐断,时逾白立刻给伽文发信息。 “好了,谢谢雄主。”伽文秒回。 “好,你去忙吧,下班我去接你。” “好的。”伽文笑着回完雄主的信息,看看时间,脱下军装外套,解下领带,随意的把衣服扔在办公桌上。 黑色的军装衬衫,解开袖扣,袖子挽到手肘。举止优雅,漫步走向训练场,那里有一群面如苦瓜的下属在等他~ 五点四十,伽文神清气爽的站在训练场上,拍拍身上的灰尘。看着一群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下属,毫无感情起伏的训话, “看来最近你们懈怠了,联手都能输得这么惨,怎么?你们也跟着休息了吗?” “你们所有虫,明天起所有训练强度翻倍。”说完丝毫不理那群倒在地上鼻青脸肿,毫无形象瘫着的下属。额,也不能说丝毫不理,毕竟他给医疗部打过电话了。 伽文回办公室系好领带,穿好外套,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准备下班。想到下班出门就能看到雄主,伽文的心情飞扬。 随着下班时间的到来,伽文打完卡,走出办公楼。远远就看到靠在悬浮车上的时逾白,他长身玉立,风度翩翩,过长的发丝束成低马尾,脸侧的碎发随风吹起又落下。过于优越的外貌,不自觉的吸引着路过的军雌,而作为视线交汇的中心,时逾白本人却像是毫无所觉。 “殿下,我叫肖恩·格林,职位是中校,可以加下联系方式吗?”对军雌而言,有看上的雄虫就去努力争取,这是很自然的事情。不过对于被种花文化长期浸染的时逾白而言,这样有点冒昧。 “不好意思,不可以。”时逾白虽然语气温柔,却拒绝的干干脆脆。 “殿下,只是个联系方式而已。”军雌还想继续努力一下,不说时逾白的等级,只看脸他就杀疯了。 “殿下的拒绝不够明显吗?”看到被搭讪纠缠的雄主,伽文冷冷的说。 “少,少将。我马上就走!”一看到冷着脸的伽文,肖恩立马怂了,据说今天军医部加班全拜伽文少将所赐。 “肖恩中校?”伽文看了看军雌胸前的铭牌,“记得明天训练赛加油。” “我会的,长官!长官,再见!”勾搭少将的雄主,被少将发现了,呜呜呜,他明天训练赛,还能有命在吗? “雄主。”伽文向时逾白伸出手。 “怎么了?”时逾白疑惑的看着伽文,自然的把手搭在伽文手上。 伽文只是稍稍用力,就把人拉进怀里,轻叹一声,“我应该把你关起来的。” “??”伽文是不是抢他台词了? “好多雌虫都喜欢你。”结婚对象太优秀,竞争者无数怎么办? “可是,我只喜欢你啊。”时逾白笑着说。 “ (*^▽^*) ”伽文开心了。 “行了,只喜欢你,永远只喜欢你,想笑就笑吧。”说过很多次的承诺,又说一次。 “嗯,我这么优秀,这不是应该的嘛!”伽文努力不让嘴角上翘的太过分,而后傲娇的昂头。 正是军部下班时间,四周的军雌很多,看到这样的伽文,军雌的心理活动很是统一。 切~虚伪, 呵~矫情, 啧~嘚瑟。 统一:竟然当众和雄主撒娇,真是令虫作呕的行为。哼!! 当然别虫的想法左右不了热恋中小夫夫的动作,所以他们手拉手上车回家。完全不理会身后酸倒一片的虫。 主星 南区别墅 回到家的伽文脱下外套,黑色的衬衣卷到手肘,露出肌肉线条明显的小臂,由于做饭带着围裙,更突出伽文的腰线明显。及膝长靴,紧贴小腿,显得双腿笔直修长。 他家雌君军装配围裙也这么勾人,可不是他定力不行,实在是雌君身材太好了。 “今天在军部还习惯吗?”时逾白从背后环住伽文的腰,坏心眼的冲着伽文耳朵吹气。看着他从耳朵到脸颊到脖颈一点点变红实在有趣的很。 “雄主!”伽文不自觉的动了动耳朵无奈道,“你先去客厅坐,一会油烫到你了。” 看到伽文这个样子,时逾白能听话就怪了。手指细细摩挲着伽文的腰,又重复问一遍,“将军,今天上班还习惯吗?” “雄主……你别闹……”伽文被摸的腰软。 “我哪有闹,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啊,嗯~”时逾白每句话结尾,都刻意的尾音微微上挑。 “习惯。”伽文握住时逾白作乱的手。 “那你想我没?”手被握住,他反而反客为主的和伽文十指相扣交叉。 “想你了。”伽文诚实的回答。 “将军,你做饭不认真哦,一会肉糊了。”明明是自己捣乱,还倒打一耙,指责伽文不认真。 “雄主……”伽文的语气无奈又宠溺,“可不可以先吃完饭,再闹。” “我可没闹~”时逾白不承认自己闹,主打一个你在说啥?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这么乖。 “我的意思是,可不可以吃完饭再抱?”伽文自觉的换个说法。 “吃完饭,随便我怎么抱都可以吗?”时逾白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伽文。 伽文的直觉告诉他,不应该答应,可是看着时逾白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神,他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第54章 得寸进尺 俗话说一失足成千古恨,失足成不成千古恨伽文不知道,但是被美色所迷,胡乱点头肯定是有悔恨的,尤其是自己浑身无力被雄主翻过来煎过去。而雄主还精神奕奕,生龙活虎,对比太惨烈,伽文怀疑自己的3S+体质可能是假的。 时间回到四个星时之前。 吃完饭,小圆收拾好餐桌。伽文想到时逾白之前问的随便他怎么抱都可以,自己也点头答应了,还在想要怎么跟他说他明天还要去军部上班,不可以闹得太晚。他不想雄主因为这件事不开心,也不想因为明天下不来床请假。没想到时逾白好像忘了这件事似的,只提议出去溜达溜达消消食。 他以为雄主只是年纪小,想一出是一出。已经忘了刚才饭前的提议,所以他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压下了心里小小的失落。 虽然伽文不懂为什么要消食,但他向来对时逾白有求必应,自然是满口答应。出门前时逾白说再拿别的衣服太麻烦了,直接穿军装外套出去吧。 虽然伽文认为外面的温度他不穿外套也可以,但时逾白坚持,他也就答应了。在别墅附近走了一圈,手牵着手,肩挨着肩。秋末冬初的天气,已经有一点儿寒凉。只不过身边是自己最爱的伴侣,哪怕只是最平常的事情,也感觉心里暖意融融。 这么走着,平静又温馨,伽文甚至生出一种一直这么走下去也不错的感觉。伽文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毕竟这与他的种族特性不符。 虫族注重繁衍,一般结婚都是直奔主题,爱不爱的能咋滴,左不过是为了繁衍。何况大多雄虫实在没有让虫爱的理由。所以伽文对自己莫名出现却十分强烈且不合常理的感觉,非常疑惑。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在时逾白认为完成消食的任务,拉着伽文进门的一瞬间,伽文就没有心思再七想八想。 屋门刚刚关上,伽文解外套扣子的手还没来得及动,就被时逾白抵在门上。 “雄主?”伽文疑惑。 “我帮你。”时逾白话是这么说,但事实是,他轻轻一拉伽文的领带,伽文就自觉的弯腰低头,让他不用踮脚也能亲到自己的唇。 刚才出去,时逾白没有用灵力保暖,室外的温度低,所以他的薄唇微凉,贴在伽文唇上的触觉明显。又甜又软又凉,带着刚刚吃的水果的香气。 柔软微凉的舌尖,带着点急切,熟练的撬开伽文的唇缝。伽文热情回应,身后的蝶翅习惯性的绽开,花纹繁复瑰丽。 没了鳞甲保护的蝶翅,像是柔软的丝绸,缱绻的缠上时逾白的腰背。时逾白无奈叹息一声,一般除了在他们卧室的大床,他不许伽文绽出蝶翅,但伽文实在敏感,每次稍微亲亲,他就总控制不住。 所以现在时逾白想到两全的办法,自己把灵力凝成一个薄膜,保护这个特殊时期脆弱的翅翼。 只不过后果有点让时逾白没想到。前面说过了,虫族的精神力,可以换算成时逾白原来世界的灵力或者神识。 所以现在的情况,换成纯正虫族来说,就是雄主的精神力整个包裹着雌君的翅翼。翅翼敏感,之前时逾白只是用手摸摸,伽文都抖得不成样子,更别说这次整个被包裹。所以体质3S的军雌,一下子整个虫都软了,全身的骨骼肌肉撑不起他的身体。只有靠雄主抱在他腰间的一只手,他才没有滑倒在地上。 “将军你好敏感啊~”时逾白叹息似的说了一句。精神力却毫不客气的混着灵力,继续在翅膀上摸来摸去。 “唔…雄主……不要……”伽文难耐的咬紧下唇。 “不要?将军不喜欢吗?”时逾白坏心眼的明知故问,把软成一滩水的军雌拦腰抱起,轻柔的放在沙发上,摸人家翅膀的动作还在继续。 “雄主……”伽文翅翼抖得好像风中落叶,只能无助的叫始作俑者。 “嗯,我在。”平常清润的声线,带着一丝喑哑。边俯身在伽文唇边落下深深浅浅的吻,边解伽文的外套。 …… (好了,时间过去了) 时逾白抱着光溜溜的伽文休息了一会,拍了拍他的背,说“你先休息,我去收拾一下。” “不是有小圆吗?”伽文疑惑的问,一般的家务,智能管家都能胜任的。 “你确定要让小圆全部收拾?”时逾白挑眉问。 伽文想说那有什么不确认的,但看自家雄主的表情,他还是聪明的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乖巧的摇头,说,“我去收拾吧。” “你能行吗?”时逾白怀疑的问。 “可以的,我休息好了。”伽文坐起来,被子滑落腰间,露出他宽厚的胸膛整齐的腹肌。 厉害,不愧是体质优异的军雌,要不是他属于修仙者,不行的不一定是谁。时逾白暗暗赞叹。 “既然你还有力气,不如我们做点别的?”时逾白坏笑。 “不行,明天还要上班……”伽文小声解释,以雄主的体质做一晚上也不成问题,在J-076的日子他还铭记在心。如果让雄主随意,他明天肯定是下不了床的。 但他刚刚请过长假,他真的不好意思再休了。 时逾白眼珠转了转,假装委屈的说,“可是你说的,随便我怎么抱~” “周末补!!”伽文赶紧说,就怕说晚了,时逾白又扑上来。 “你穿军装~”打蛇随棍上,某人开始不要脸的追加条件。 “可以。” “还要珍珠衣+鱼尾。” “不是坏了吗?”疑惑jpg “哼哼~我又买新的了~”得意jpg “也行!” “还要一套雪豹的~”时逾白是懂什么叫得寸进尺的。 “好!” “还要……唔……”一再不知收敛的某人,被自己雌君强制捂嘴消音了。 穿好睡袍和时逾白一起下楼收拾的伽文才明白,刚才他说让小圆收拾,雄主为什么一脸坏笑。 只见他的军装外套扔在沙发前的地上,腰带一半茶几上,一半蜿蜒而下垂在一边,黑色衬衣团成一团扔在沙发角落,两只军靴左一只右一只,随意扔着,军裤搭在沙发扶手上, 看整个客厅乱七八糟的样子,都能想到他俩刚才的战况激烈。 伽文俊脸被羞得通红,连忙就要去收拾他的衣服。幸好没让小圆收拾,不然他真的没脸见虫了。毕竟小圆作为智能管家,看到这一切,不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惜他太高估自己的身体恢复力了,脚下一软,差点从楼梯摔下去,幸好时逾白眼疾手快的拉住他了。 “慢点,你别急,还是我来吧。”时逾白搂着伽文的腰。 都说高阶雄虫精神力妙用无穷,伽文这次真的见识到了,金红色的能量分散而去收好他的衣服,该洗的洗,该熨的熨。瞬息之间,就看不出客厅之前乱糟糟的样子。 第55章 虫化的军雌 “精神力还可以这么用吗?雄主你也太厉害了!!”伽文震惊的说。 “小手段,以后教你。”时逾白毫不在意的说。 “雄主,我是雌虫,精神力不一样的,做不到这些。”伽文解释。他知道雌虫的攻击力太强,不适合做这些。 “我说可以就可以,不过要等你跟我回家后才行。不过是力量的运用而已,没多难,不过在这里限制太多,所以不好教罢了。”时逾白环着伽文的腰温声说。 “好!”伽文开心的说,其实学不学这些他真不是特别在意,他只是喜欢从时逾白嘴里听到在对方设想的未来中,有自己的存在。哪怕离开,也会带着自己。 “至于吗,这些只是小手段而已。”时逾白没想到这么点儿小事儿他就能这么开心。 “我只是开心在你预想的未来里有我的存在。”伽文对时逾白一向坦诚。 但往往坦诚更能打动人心。 “傻子。”时逾白捏捏他的脸,“我的未来当然有你。” “雄主,遇见你真好。” “既然遇见我这么好,那下次多换两身衣服陪我玩儿吧。”时逾白凑在他的耳边说。 “雄主!”什么感动感伤的氛围都被时逾白开的车撞飞了。 看着羞恼嗔怪的雌君,时逾白坏笑,“我就当你答应了。” “雄主。”伽文对自己雄主一向没办法,只能讨好的亲亲,求饶。 “好了,不逗你了。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看在伽文脸红求饶的份上,时逾白决定暂时先放过他。以免处于红温状态下的雌虫把自己烧着了。快速收拾完,拉着伽文去休息。 自此时逾白在主星的平静生活,每天中午给伽文送饭,晚上接伽文下班。其余时间除了修炼就是给伽文的玉牌篆刻铭文法阵,偶尔开直播的日子。 白驹过隙,日月如梭,无论哪个世界,时间都一样过得飞快。 转眼间伽文已经上班两个多月了,天天去军部报到的时逾白,军雌们已经见怪不怪的默认每次这位殿下都是来找他的雌君,对于别的雌虫的示好都是温柔又干脆的拒绝,额,温柔的是语气,干脆的是态度。 怀春的军雌心碎了一地,伽文却一日比一日开心。看的那些军雄牙痒痒,要不是伽文的战力能够碾压他们,啧啧,每天一顿揍是跑不了的。 今天和往常一样,时逾白带着做好的饭菜去找伽文。一到军团门口,时逾白就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空气中的血腥气浓重刺鼻。 时逾白蹙眉,这很不对劲。虫族崇尚战斗,军团门口有血腥气并不奇怪,奇怪的是浓郁的过分,这绝不是士兵切磋能达到的浓度。 “殿下,中午好!少将这会应该会议还没结束,您可以去他的办公室等他。” 站岗的军雄已经对时逾白很熟悉了,看到他立刻打招呼,并解释了为什么伽文没来门口接他。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时逾白点点头,自己朝办公楼走去。 “立刻开启防护罩,别让他出去!!” “该死,抑制剂怎么没有效果。” “拦住他,他虫化了!!” “拦不住了,他要跑出去了!” 走在路上的的时逾白,就听到左侧的医务部传来一片嘈杂。他扭头看过去,正好看到一只巨大的蜻蜓破窗而出。 “哗啦!” 医务部特殊的强化玻璃并没有造成丝毫阻碍,玻璃碎片化成漫天粉尘,在阳光的照射下弥漫在蜻蜓周围。 这是时逾白第一次见虫化的军雌,巨大的节肢昆虫,身披鳞甲,半透明的翅翼上有暗金色的纹理,边缘锋利,骨刀狰狞,头上的复眼寒光四射。 刀翅蜓族,战场杀器,以超大的视野范围和锋利的翅刀闻名,种族特色痛感迟钝! 各种buff叠加,刀翅蜓族的军雌战力自动高其他种族一阶。只不过有得有失,他们一般精神力比别的种族低,在战场一般更容易狂化,发生精神暴乱。 在时逾白看到那个刀翅蜓的同时,他也被虫化的军雌发现了。出于天生异性相吸,失去理智的雌虫会更加渴望雄虫的精神力。食欲与爱欲相近,没了理智的压制,全凭兽性,普通雄虫面对钢筋铁骨的雌虫毫无反抗之力,所以以前发生过很多次雄虫被虫化后的雌虫吃掉的事情? 于是后来雄虫被禁止上前线,虫化的军雌不允许出现在雄虫视线范围内。 “谁在那站着?快让开!!” “我** ,那是时逾白殿下!” “不不不,快阻止他。” 医务部的雌虫,喊的声嘶力竭,但他们等级不高,别说是虫化后的刀翅蜓,正常状态下,他们一群也不够人家一拳打的。 在那些医生虫声嘶力竭的喊声中,虫化的军雌像一道闪电一样,冲向那个一直吸引他,看起来很好吃的虫。 “雄主!!”伽文刚开完会出来接时逾白,就看到虫化的军雌冲向自家雄主的一幕,毫不犹豫展开四翅蝶翼也冲过去。 别的虫担心的要命,喊的声嘶力竭,作为被担心对象的时逾白,只是歪头看着朝自己冲过来的大蜻蜓,眼神充满好奇。 “大家伙,你飞的太快了!”时逾白轻叹一声,他的体质可没好到能禁住这个大蜻蜓的冲击。灵力护盾随心念而起,护在时逾白身前。 抬起手,白皙的指尖灵力凝聚成丝带,毫不犹豫的把那只蜻蜓整个缠起来,拉到他眼前。刚才还嚣张无比,杀意盎然的蜻蜓,这会好像是被蛛丝缠绕成茧的可怜虫。 “这就完事了??” “这就是高阶雄虫的力量吗?桑德斯上校也是综合实力2S+的军雌啊。” “你是不是忘了,桑德斯上校还是刀翅蜓族,比一般的军雌战力还要上升一阶。” “殿下好强啊。” ……时逾白收获医务部雌虫一堆星星眼,慕强心理,虫族尤甚。 “雄主,你没事吧?”在时逾白把蜻蜓缠成茧子的同时,伽文一把把他拉进自己怀里。 第56章 不然发个心魔誓? 伽文害怕的说话都带着颤音,看着虫化的桑德斯冲向时逾白,比让他孤身面对王级星兽还要可怕。他想不起来自己的雄主并不是本土柔弱的雄虫,本能反应快过思想,直接以闪现的速度冲过来把人带进怀里。 时逾白后背紧紧挨着伽文的胸膛,隔着衣服都能清晰感觉到,伽文心脏的剧烈跳动,好似要跳出胸腔了。如果这会看伽文光脑的健康提示就会发现,红色叹号的健康提醒:您心跳过速,是否需要医疗救援。 被束缚住的刀翅蜓让时逾白抛到一边,转身回抱被吓坏的雌君。 “我没事,他连我的头发丝都没碰到,你别怕,别怕。”声音温柔,语气平静,边说边轻轻拍打他的后背,一点点拂去伽文心里的恐惧。 好半天,时逾白才感觉伽文的心跳慢慢恢复正常水平,缓缓松开紧紧抱着他的双臂。 “他是什么情况?”看伽文恢复常态,时逾白想起来还被他缠成茧的刀翅蜓。 “这是桑德斯上校,他负责这季的新兵训练,在那个星球遇到了小型星兽潮。他负责断后,精神海受到了严重冲击,所以精神暴乱虫化了。”伽文的语气带着一种物伤其类的悲伤,如果不是遇到时逾白,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虫化。 “他和你关系怎么样?” “他是我可以交托后背的伙伴。”伽文不知道时逾白问的原因,但还是如实回答。 “所以现在是需要我安抚他吗?”时逾白问。 “雄主,你想安抚他?”伽文干涩的开口问。 “不然呢?他这个样子抑制剂啥的都没用了吧?”时逾白疑惑的反问。 伽文表情有些受伤的后退一步,桑德斯是什么时候和雄主熟悉起来的?他怎么不知道?大多数雄虫都厌恶雌虫的虫型,更别说是虫化之后危险系数这么高的虫型。雄主都愿意和虫型的桑德斯标记吗? 是不是雄主也会像哄他一样,去哄桑德斯,像抱他一样去抱桑德斯? “你不愿意我救他吗?”时逾白看伽文的表情,怎么看也不像开心的样子?不是说这是可以交托后背的伙伴吗?怕他有危险?也不能啊,毕竟桑德斯都被缠成粽子了,动都动不了。 “没有,您开心就好。”伽文忍着心痛,口不对心的说。 他想说不要雄主有别的雌虫,哪怕是生死相托的兄弟虫也不行。可是不行,雌君要大度不可以嫉妒,一比一千的性别比,没有虫会支持一生一世一双虫的观点的。哪怕雄主自己答应过,也不行…… 誓言只在说的那一瞬间是有效的,所以雄主,你要开始纳雌侍了吗?你说的誓言期限到了吗? 时逾白莫名其妙的瞅了一眼陷进悲伤情绪的雌君,他家小可爱是咋滴啦?咋感觉这么忧伤呢?是担心朋友吗?应该是,听说在虫族,精神暴乱引起虫化是不可逆的,不过没关系,虫化而已,小case,别的雄虫不行,他可是能分分钟搞定,他家雌君可别伤心了,他心疼。 时逾白转身不再看自己的雌君,抬起白皙的手,指尖金红相间的灵力化成丝带,把裹成茧,只剩一个头在外边的桑德斯拉过来。 离近了看,雌虫虫化后的样子更加骇人,冰冷无机质的复眼倒映这时逾白的脸,巨大的口器张张合合,如果不是被束缚住,一口就能咬掉他的胳膊。 “啧,好凶。”时逾白感叹一声,伸出食指,隔空点在桑德斯的眉心。凝在指尖的灵力强势的扫荡过桑德斯的精神海,把狂暴因子直接清扫掉。 本来拼命挣扎蛄蛹的蜻蜓,身子一僵,然后整个软了下去。虫化后变大的身体慢慢回缩,虫子的形态慢慢恢复人形。 感谢虫族的高科技,从大蜻蜓变成“人”他还有衣服穿在身上。不然以虫族雌雄大防,虽然对他没什么影响,但是对雌虫来说可就不是个小问题了。 “好了,去吃饭吧。”看变回人形的金发军雌,感受了一下他的精神力,时逾白认为已经没事了。直接用灵力托着桑德斯,扔给围在一边不敢过来打扰他和伽文的医生虫。 说完拉着木呆呆的伽文往他办公室走。 “这就好了?”时逾白听到伽文问。 “当然了,你没看他恢复了吗?”时逾白疑惑,难道还有什么他没做好吗?不能吧,他刚刚检查过了,没什么问题啊。 “您不标记他吗?”伽文哑声问。 “哈?”我标记他?我流氓吗?一个第一次见面雌虫就要标记?何况对方还是虫型,他做不到啊。时逾白不明白伽文的思维,这都哪跟哪啊,怎么就到了标记这个问题了? “抱歉,我以为您想标记他……”伽文没忍住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听完这句解释,时逾白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虫族的安抚一般都是伴随标记的,没办法,虫族的雄虫又少又废,不然同级都安抚的很费劲。强制安抚,除非高几个大阶。 想明白之后,他给气笑了,拉着伽文进了办公室把门一关。一把把伽文推得抵在门上,两只手捏着伽文的脸说,“我标记别的雌虫你不吃醋?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大方呢将军?” 伽文毫不反抗,任由时逾白捏他的脸,“雌君要大度,如果有一天您喜欢别的雌虫了,可不可以别让我离开?” 高傲的军雌变得卑微,低声祈求,本来生气的人开始心疼。他一直在强调他只喜欢伽文,他不懂为什么伽文会那么没有安全感。毕竟他之前所在的世界性别待遇相对平等。 他不懂但不影响他心疼,“真傻,说了只喜欢你一个了,怎么就是不信呢?” “雄主,没有不信你……”我只是不信自己能一直拥有这么好的你。 时逾白突然想起那句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所以是因为他爱自己,才会变成这样? “唉~看来是我做的还不够好,所以伽文才不信我是吗?”时逾白双手搂住伽文的脖子,让他低下头,贴着他的唇低语,伽文也习惯性的双手搂住他的腰。 是雄主做的不够好吗?不是的,他已经做的很好了,说他是全星际最好的雄主也不过分。凡事有交代,事事有回应。偏爱,宠溺,唯一,首选全都是他。 星网排行榜上最让虫羡慕的对象是自己,最想嫁的雄虫是雄主,所以怎么可能不够好呢。只是太好了,好到他不敢相信自己能这么幸运罢了。 “不是的,雄主最好了,是我不好。”伽文反驳时逾白说自己做的不够好的话,雄主离他好近,他好想亲。 “我最好?那我这么好,喜欢的虫当然也是最好的。”时逾白轻笑,咬了咬伽文的唇。 “在这里没办法施行道侣契约,等我带你回家,我们就补上。如果你还不放心的话,不然我发个心魔誓?”说着时逾白就要抬手发誓。 “不要!”伽文眼疾手快的捂住时逾白的嘴,他不想从时逾白嘴里听到任何可能会毁了他的誓言。 第57章 你会在家等我对吗? “我信你,你别发誓。”之前时逾白已经对他讲过,在他的世界誓言不能随便发,违誓真的会道心破碎,身死道消。 他不懂什么叫道心破碎,但他听的懂身死是什么意思就够了。哪怕真有一天雄主有了别的雌虫,他也希望雄主好好的。 时逾白拉下捂着他嘴的手,放在唇边亲一下。 “傻虫子!”时逾白笑着叹息,他的雌君真是傻得让人心疼。 “我不傻!上个月体检,我最新智商检测180!”伽文认真的反驳,他可是刚做过检测的虫! “你真是……”时逾白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好在他也不打算说什么,安抚雌君这个问题,怎么说也不如直接做的好。 直接吻上伽文的唇,唇舌温柔的纠缠,灵力轻柔的抚摸,使得伽文腰身发软,眼尾泛红。 “雄主……唔……”伽文喊了一声,双唇就又被堵住。 “滴滴~”光脑有信息提示。 时逾白本来不想理会,毕竟他最重视的虫,就在身边。只是一直不停的消息提示,拼命地嗡嗡,烦不胜烦。 “雄主,有虫找你。”伽文也被不停的消息提示唤回了神智。 烦死了烦死了,谁这么不长眼啊,非得挑他和迦文亲近的时候给他发信息。 时逾白愤愤拿出给伽文带的饭菜和甜品,摆到桌子上才开始看自己光脑。 “雄主,是谁找你啊,这么着急?”伽文状似不经意的问。谁能拿到雄主的通信号?在雄主不回的情况下还敢一直不停的发?这个虫是谁?是雄主认识的新雌虫? 不对,我这是怎么了?伽文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心态出了问题,以前他独占欲也很强,但他不会无缘无故怀疑雄主是不是有别的虫,也不会雄主说安抚桑德斯,就伤心的以为雄主会标记对方,纳对方为雌侍。 “哦,是安东尼会长。”时逾白没注意迦文晦涩的表情,看了一眼光脑漫不经心的回答。 “会长找你有什么事吗?”听到是安东尼找时逾白,伽文微微蹙起的眉舒展开了。 时逾白狐疑的看了看伽文,他的雌君最近情绪化有点严重啊,可能是自己最近宠的,所以恃宠而骄,在自己面前情绪化严重了吧。不过对于伽文这个变化他还是挺开心的,毕竟是自己宠出来的,还能怎么办啊,继续宠呗。 “没啥事,问我关于军雌精神暴乱虫化是不是可逆的?”时逾白边陪伽文吃饭,边漫不经心的回安东尼的提问。 “是可逆的吗?”伽文对于这个问题也很关心。 “理论上短时间内有高阶雄虫安抚,就可以恢复啊,《雌虫精神暴乱的原因与安抚概要》上边不就说了吗?”时逾白看着伽文,那本书不是基本读物吗?怎么伽文和安东尼好像都不知道似的。 “这样啊,安东尼会长应该是很失望了。” “对啊,你怎么知道?”时逾白问伽文,他家雌君怎么时聪明时迷糊的。 “因为军雌的虫化一直是虫族的大问题,虽然理论上可逆,但实际上并没有成功的案例,安东尼会长和虫帝陛下一向关心雌虫,所以知道雄主今天把虫化的桑德斯救回来肯定会问的。但您能救桑德斯是因为您的精神力足够高,这一点在《安抚概要》里就说了。您并不是用的什么特殊办法,所以会长肯定会失望了。”迦文解释。 “哦哦~原来是这样,我家雌君果然不傻,不仅不傻还很聪明。”时逾白调侃。 “......”雄主是不是把他当虫崽哄了。伽文在心里小声不服气,但没表现出来。 在时逾白的陪伴下,伽文默默吃完午饭,突然说, “雄主,我最近可能要去出任务。” “什么任务?危险吗?”时逾白蹙眉,他直觉不想和伽文分开。 “不是什么太危险的任务,就是桑德斯上校他们训练的那个星球,军部都是定期清理的,理论上不应该出现星兽潮。” “而且作为刀翅蜓族,即使桑德斯上校精神力只有S+但以他的战力不可能因为受伤出现虫化的。毕竟那个星球应该没有领主级星兽,所以需要去一队士兵探查一下。可能会需要我带队。”伽文解释。 “我能和你一起去吗?”时逾白身侧的手指悄然握紧,战场哪有绝对安全的说法,他怕伽文出危险。 “这个任务真的不危险,而且高阶雄虫太过珍贵是不允许上一线战场的。” “雄主,你会在家等我的对不对?”伽文满眼期盼,拉过时逾白攥紧的手,温柔的把手指掰开,心疼的看着时逾白掌心被无意识掐出的红痕,轻轻揉着。 时逾白瞅他一眼没说话,明显的不高兴。 “雄主,你会在家等我的对吗?”伽文半跪在时逾白身前,仰头又再问一遍。 “不让我去战场,我不在家等你,我去哪?”时逾白没好气的说着,手却温柔的把半跪的雌虫拉到自己腿上坐着,双手环上伽文劲瘦的腰。 “雄主。”伽文依恋的把头在时逾白颈边蹭了蹭。 “哪天走?”时逾白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伽文倚靠的更舒服一点。 “明天早上。”想到明天就要离开,伽文不自觉攥紧时逾白的衣角。热恋期的虫谁会想和自己的雄主分开?只不过军部没有更合适的将领去探查出事的星球。 搂着伽文腰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几分力道,“这么快啊……” “我会尽快回来的。”感觉到雄主的不舍,伽文轻声承诺。 “尽不尽快不是重点,重要的是你要安全的回来。不要着急,不要冒进。战场的危险程度你比我清楚。” “我和你说过我的生命漫长,不需要在意片刻时光,我会在这里等你。所以你别急,安全最重要。”时逾白说完,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他给伽文做的玉牌。 被雕琢打磨后的暖玉,更加晶莹剔透,赤红色血蚕丝编成细绳穿过玉牌,防御铭文法阵隐藏在玉中外表看不出来,只能看到玉牌表面,雕刻的蝶恋花,那蝴蝶翅膀的花纹和伽文的翅翼一模一样。 “我炼器的手艺一般,目前只能做成这样,你喜欢吗?”时逾白问。 时逾白没说玉牌有防御的作用,也没说他还悄悄在玉牌里留了团灵力,必要时可以当精神抑制剂用。毕竟那些都是他篆刻铭文时赋予的被动能力,伽文只以为玉牌只是个饰品就好。 “这还叫一般?雄主,你也太谦虚了。我好喜欢!真的给我吗?”看着雕工精致的玉牌,伽文双眸亮晶晶的。别说雄主送他做工这么精致的玉牌,就算是送他个石头,他也喜欢。何况这玉牌还是雄主亲手做的,亲手,加重加粗。有几个雌虫能得到雄主亲手做的礼物啊。 “就是给你做的,不给你给谁?”时逾白没好气的给伽文挂在脖子上。捏着伽文的下巴和他对视,认真的说, “别拿下来,一直带着。” “好!”…… 第58章 您异星消费额度过大 转眼之间,伽文已经走了大半个月了。伽文临走前,时逾白从自己储物戒指里扒拉出一堆伽文可能会用到的丹药灵果,标记好用法用量一股脑塞进他的戒指。并告诉他,这些东西尽量他自己用,给别虫用的话,尽量不要被知道。 伽文虽不知道原因,但还是乖乖答应。 “嗡嗡” 光脑传来视频请求,时逾白立刻点开,他朝思暮想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雄主……”伽文声音柔软充满依恋。 “今天怎么样?你还好吗?”时逾白关心的问。 “雄主,你每次第一句话都是问这个。”伽文勾起的唇角显得他心情不错。 看伽文还有心情和自己撒娇的抱怨,就知道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怎么?这是嫌我烦了?”时逾白故意问。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随着相处时间越长,他俩独处时,伽文显出一种逆生长的状态,表现就是会不自觉地和时逾白撒娇。 “任务还顺利吗?” “顺利,不出意外的话还有一周就能回去了。”伽文顿了一下,又小声说“雄主,我好想你啊~” 故意放轻放软的声音,像是小奶猫的爪子,轻轻的挠在时逾白心上。 “我也想你,所以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时逾白看着光屏上的军雌宠溺的说。 “我知道啦。”伽文不自觉凑近屏幕,伸手想去触摸光屏上时逾白的脸。 “你是不是受伤了?”时逾白蹙眉问刚才离得远,加上光线暗他一时没注意,先在伽文凑近屏幕,屏幕的光照在迦文脸上,时逾白才发现伽文唇色浅的有点不正常。本就线条明显的浓颜系俊脸,而今更是突出。 “没有啊,这两天没有发现强大的星兽,我甚至都没有参加战斗怎么可能受伤。”伽文疑惑的说。 伽文在时逾白面前一向不会伪装,看来是真的没有受伤。但他瘦了可以说是战场吃的不好又累,但他的脸色绝对不正常。 “这样啊,没受伤就好。”时逾白垂眸,遮下眼底的担心,转而问道,“我送你的玉牌还带着吗?” “一直带着呢,经常感觉一股暖暖的能量从里面传到我身上。雄主你是不是给附加什么能力了?”迦文开心的说,他就知道雄主对他最好了,送他的礼物又好看又实用。 “当然了,附加我爱的魔法。”时逾白揶揄的笑着,脸上只有对自己雌君的宠溺。镜头之外,垂在身侧的手却紧紧握了起来。 迦文所说的能量是他篆刻铭文时,隐藏在玉牌中的灵气,正常状况下是不会被激发的,除非迦文本身出了问题,他自己的能量不足以支撑,玉牌里的灵气才会自动填补。 “雄主~”迦文被时逾白的笑晃花了眼睛,不好意思了。 “所以我的宝贝雌君在哪个星球执行任务可以说吗?附近有什么可以玩的星球吗?”时逾白装作不经意的问,为了降低迦文的疑心,甚至还问问附近有什么可以玩的星球。 “在h-335星,这也是个荒星但是比316景色差远了,附近没什么好玩的地方,如果你想玩,等我回去带你去别的地方。”迦文被叫宝贝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总觉得雄主好像在叫虫崽,但他很开心,所以还是认真想了想回答。 “这样啊,所以你们现在是驻扎在h-335吗,那我的雌君真是太辛苦了。”时逾白不动声色的继续套话。 “嗯,任务结束前都会在h-335,这个星球其实还好,周围的星球更差。”迦文对时逾白有问必答。 “那你们补给怎么办啊?充足吗?”时逾白貌似疑惑的问,毕竟虫族的空间钮只有几个立方的容积。 “雄主你别担心,每天有运输舰过来的。毕竟除了我们这种帝国军团,还有一些私人小军团,也会来这里猎杀星兽,用来换取各种资源的,毕竟在星球上杀星兽比在宇宙中简单多了,所以补给不成问题。”迦文以为时逾白只是担心他吃不好,所以说的很详细。 “那就好 那就好。”时逾白点头。 “长官,会议时间到了。”视频外传来副官德鲁克的喊声。 “雄主,我要去开会了。”迦文依依不舍。 “好的,你去吧,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时逾白微笑着哄虫。 “雄主再见。” “再见!” 视频挂断,时逾白微笑的脸,慢慢冷了下来。 “小圆,展示宇宙星图。”时逾白淡淡开口,管家虫小圆听话的在室内投放出3d星图。 一时间各色的星球围绕在时逾白身边,或大或小,或明或暗。时逾白没有心情注意星球分布,双手掐诀,纯净的灵力凝成一只小小的纸鹤,从时逾白指尖飞出,朝某个星球飞过去。 时逾白跟着纸鹤看过去,直到纸鹤停到某个星球不动散成一片光点,时逾白才收回掐诀的手指。 “小圆,报星球序号!” “主君,这个星球的序列号是h-335。”小圆奶奶的机械音回答。 看来他的雌君没说谎,时逾白点点头,继续给小圆下命令,“搜索去h-335的最快方法。” “好哒,主君。”小圆办事利索,一会功夫就把路线规划发给时逾白,并贴心提示各种交通工具可以乘坐的性别要求。主要是好多星舰是没有雄虫专用仓的,雄虫的弱鸡体质很大程度限制他们出行。 “谢谢小圆,小圆真棒!”时逾白摸摸小圆圆滚滚的脑袋夸奖道。 嘻嘻,主君夸它了,小圆开心的转圈圈。 时逾白看了看小圆发过来的行程表,皱眉,竟然全部注明不许雄虫乘坐,全部!! 不过这能难住他?那必然是不能的,他认为作为2S+雄虫,他使用特权的时候来了。直接致电雄保会,申请专用星舰。 接电话的工作虫听完时逾白的要求,表示请他稍等,工作虫自己权限不够,需要向上级申请。时逾白表示理解,等待对方回应。 结果回应没等来,等来了安东尼会长的电话。 “现在申请专用舰,都是会长您亲自过问吗?”时逾白没想到这么点小事能让安东尼出面。 “时逾白殿下,您申请专用舰要去哪?”安东尼温柔的问。 “我说过了,h-335啊。”时逾白感觉莫名其妙,他刚才申请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 “殿下,那里现在属于一线战场,对您而言太危险了,您不可以去。” “可我的雌君在那里,他有危险,他需要我。”时逾白自从挂断和迦文的通话,心里越来越不安。他的直觉告诉他,他必须尽快去找迦文。 “别说军部没有传来少将有危险的讯息,哪怕他现在处于危险中,您也不会被允许去的,作为虫族少见的2S+雄虫,您本身就是无价之宝,别说一个少将,就算一千个也不值得您亲自以身犯险!” “我必须去!”时逾白寸步不让! “那我只能冻结您的身份晶卡。”为了不让时逾白去危险的战场,安东尼的态度也很强硬。 想了想安东尼又软下语气,“迦文少将之前向军部传过消息一周左右就能回来了,您不用担心。” “好吧,那我不去了。”时逾白平静的说。 “好的,殿下,祝您愉快。”安东尼挂断电话。 片刻后,光脑传来消息,“由于您最近异星消费额度过大,为了保证您的财产安全,您名下财产暂时冻结。” “呵~”看来安东尼还是不放心他,随便找个借口冻结他的财产,神他妈异星消费,给时逾白气笑了。限制他出门都不用找个靠谱的理由吗?好在他直播间没实名认证,星币他还有很多。 第59章 失忆了? 冻结他的身份财产,想阻止他?该不会以为这样他就没有办法离开了吧。 时逾白记得当初他刚来主星,克里斯副会长给他送他应得的财产的时候,附送了两张亚雌身份卡。没办法,很多时候高阶雄虫出行太受关注,用亚雌的身份就好很多。 时逾白偷偷试了试,发现这个身份是可以用的。毕竟这两个亚雌的身份各种证件齐全,随便去哪都可以。随便去哪!!本来他出去也没想用雄虫的身份。 两天后,主星,皇宫 安东尼会长和虫帝相邻而坐,旁边还有在主星驻扎的第一军团,第三军团,第四军团元帅,几个大佬看着眼前来自军部的报道。内容很简单,只有一行字,h-335疑似出现精神系王阶星兽。 两虫都紧紧皱着眉,精神系、王阶随便哪一条出现对军雌都是灾难,两张叠加,绝对不是1+1=2这么简单。 如果没有高阶雄虫精神力作为保护,雌虫只能靠命填。但高阶雄虫,谁去? “陛下,这次去h-335就我去吧。”安东尼会长率先开口。“您需要坐镇主星,雄保会的事情暂时由克里斯决定,如果我回不来后期时逾白殿下成长起来后,由他继承雄保会会长的位置。” 安东尼自认做好了后期的安排。 “不,不,不,安东尼,这次我去,相对而言你还太年轻。有更大的发展空间,皇位由七皇子继承。” 两虫争论不休,暂时在主星的2S+雄虫,只有虫帝,安东尼,时逾白。精神系王阶星兽,不消灭,会对虫族造成毁灭性打击,为了消灭一个星兽牺牲太多军雌也是他们无法接受的。毕竟星兽繁衍太快,失去太多军雌,星际战场就会溃败。所以雄虫和王阶星兽一换一加上可以承受的军雌死亡数量,是虫族的一向做法。 每次出现王阶星兽除了死亡大量军雌,2S+的殿下也必定会死亡一个,这也是高阶雄虫格外受到追捧的原因。 “时逾白殿下怎么还没有来?不需要听听他的意见吗?”第一军团元帅詹姆斯·怀特问。 “时逾白殿下的年龄太小,他的未来有无限可能,不可能让他去的。”安东尼平静的说,他和虫帝都是这个意思。这种事情是不会让一个刚过完成年月的幼崽去。 “听说殿下极其宠爱伽文少将,他会听话的不去吗?”詹姆斯反问。关于时逾白宠爱伽文这件事传的虫尽皆知。詹姆斯不认为时逾白会听话的不去。 听詹姆斯这么问,安东尼忽然想到了什么。打开光脑先联系去找时逾白的手下,对面信息回的很快,时逾白没有在家。 然后又联系副会长克里斯,和对方要了给时逾白伪装出行的身份信息。 “怎么了?”看着四处联系手下的安东尼,虫帝疑惑的问。 “两天前时逾白就吵着要去h-335找他雌君,被我阻止了,怕他偷偷跑去,我找理由冻结了他的身份晶卡。我忘了高阶雄虫还有伪装身份的晶卡……”安东尼看了一眼克里斯传来的信息。查了这两个身份最近动向,闭了闭眼睛,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所以?” “所以两分钟后他乘坐的运输舰,降落h-335。我们不用争谁去了,他已经到那儿了。” “那我们也不能让一个幼崽送死。” “陛下,我去抓他回来!”安东尼说完不等虫帝说话,立刻带着侍从走出去。 “安东尼会长!”身后有虫喊他,谁都知道这一去,基本就是十死无生的结果,但每一次都有高阶雄虫走的义无反顾。 听到喊声,安东尼身形顿了一下,挥挥手说“如果我回不来,威尔斯家族的后辈,请诸位稍微照顾一下。” …… h-335 每天一次的运输舰停靠在港口,无数的虫族从巨大的运输舰内出来。有做交易的虫,也有准备以命搏杀寻求出路的虫。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虫族也不例外。为了自己为了幼崽为了雄主为了长辈,每天有数不清的雌虫为了某个不得不来的理由,来到战场,或荣归故里,或埋身黄沙再也回不去家乡。 干燥的热风吹着漫天黄土,恒星炙烤着地面,过高的温度让人烦躁。 时逾白紧了紧身上宽大的黑色斗篷,把斗篷自带的兜帽往下拉了拉,遮住优异的眉眼,又用一个黑口罩罩住口鼻,隔绝尘土。 “滴滴”“滴滴” 光脑连续响起信息提示,是来自安东尼的信息。看来他知道自己用亚雌的身份来到h-335了。 不过都跑到这了,他也不能把自己抓回去了,时逾白轻快的点开信息。 一共三条信息。 第一条,h-335疑似出现精神系王阶星兽,速去第一军团驻地,寻求保护,落单的雄虫,是星兽最喜欢的食物。附军团坐标 第二条尽可能协助当地军雌,守护军团基地。等待支援,切不可盲目出击。 第三条伽文少将受伤了,现在在军团内治疗。已联系少将副官,他会在军团门口等你。 看完信息,时逾白心里咯噔一下,本来不紧不慢的步子忽然就急了起来。伽文受伤了?难怪这两天没和他联系。 打了辆车,飞速赶往军团驻地。 车停在军团门口,付完车费,快步跑向等待他的德鲁克。 德鲁克看着跑过来虫,浑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这谁? “德鲁克副官,伽文怎么样了?”时逾白摘下口罩,掀开兜帽,急切的问。 “殿下,日安。”德鲁克先行礼问好,而后才说,“少将的身体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有问题的是精神?” “什么叫应该没问题?精神出什么问题了?精神力暴乱?”时逾白蹙眉,应该不能啊,他耕耘的这么勤快,没道理这么两天就精神力暴乱啊。 “身体没问题主要是看,毕竟少将今天醒了以后刚把两个同事打了一顿,精神问题但不是精神力暴乱,而是少将好像失去了一段时间的记忆。他好像不记得您了,您先去看看吧。”德鲁克小心的说,就怕这位殿下生气。 失忆?时逾白皱眉,这是什么来自小说世界的狗血剧情?在小说里通常失忆就是虐恋的开始,他这是赶上潮流了?呸呸,作为看小说都要看甜宠爽文的人,他可吃不了一点苦,想虐他,门都没有,伽文敢有虐的想法,他就把伽文关小黑屋,每天酱酱酿酿~别说想想竟然还有点小期待。 跟着德鲁克走进医疗室,还没进门,就听到伽文冷硬夹杂着怒火的声音,“我再说一遍,我不可能有雄主的。那些臭虫都是什么东西,我怎么可能会结婚。” “少将的光脑在战斗中坏了,所以没法调出你们的结婚证,我们说他也不信。”德鲁克小声解释。 不可能有雄主,不可能结婚,别说,他刚认识伽文的时候,他就一直强调这个,后来,后来就不用说了,自己要他身份晶卡登记,他啥也没问就直接同意,傻虫子! “长官,听说您的雄主已经来这里了,德鲁克副官去接他了,您小点声,殿下听到会生气的。”一个军雌小声的劝。 “你傻了吧,雄虫怎么会来一线战场?我为什么要小点声,我又不喜欢雄虫!”伽文被烦死了,受伤醒了,头疼的要命,肚子也一抽一抽的疼,手下的兵还一直强调他有雄主,他和雄主恩爱两不疑,雄虫什么个德行他还不知道?他和雄虫恩爱两不疑,这是什么地狱级笑话。 烦,烦死了。伽文感觉自己越来越暴躁了,一抬头,就看到门口自己副官身边站着一个虫。 第60章 粗心的军雌 伽文以前上军校时学过一个词,一眼万年,当他第一眼看到这个虫的时候,这个词具象化了。 德鲁克身边的虫,身形高挑,即使身上披着宽大的黑斗篷,也能难掩他出众的身姿,昳丽的面容,少见的黑发黑眸却格外称他温润的气质。可能是走的急,气息有些乱,斗篷的下摆还有些明显的灰尘。显而易见,来虫很着急,甚至没有仔细打理仪容就过来了。 热风透过窗吹进来吹起来虫的黑发,后颈白皙,没有虫纹!竟然真的有雄虫来一线战场?不知道这位阁下有没有结婚,如果自己结婚对象是他的话,伽文觉得自己可以,但也只能想想,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大概率他是真的结婚了,他想清楚了的下属不敢拿这件事骗他,所以即便他再喜欢,他和这位阁下也没有机会的。 “殿下,日安。” “殿下,日安。” “殿下,日安。” 伽文随后就看到下属给来虫恭敬的行礼。殿下?所以这里出现了王级星兽,所以这位殿下是这次献祭的虫? 怎么可能?!怎么可以?!他还这么年轻,一看就是刚过成年月不久,安东尼会长他们怎么会同意让这么年幼的虫献祭?伽文想到眼前的小雄虫可能就是这次献祭的虫,心痛又愤怒!心痛雄虫的遭遇,愤怒为什么没有虫阻止他! 本就没有恢复往日睿智的脑子,加上看到雄虫后突然迸发的各种情绪,丝毫没注意自己的精神力在看到雄虫的瞬间就勾勾缠缠的去蹭着对方求贴贴了。 面对军雌们的问好,时逾白友好的点点头。那些军雌就乖觉的自动退出去了,还非常有眼力劲的把房门关上。 感觉到在自己身上蹭的起劲的精神力,时逾白挑眉,所以虫失去记忆了,精神力没有? “殿下,日安。”伽文想站起来行礼。结果刚想动就被按住了。 他们离得太近了,伽文想,这么近的距离他能闻到雄虫身上的斗篷被暴晒后特有的味道,以及夹杂其中淡淡的熟悉的药草清香。 迦文抬眸只能看到雄虫白皙的下巴修长的脖颈,过长的墨色发丝从雄虫肩膀滑落,扫过他的脸庞痒痒的,犹如他的心,也痒痒的。 “殿下?”伽文又喊了一句,不知这位殿下想做什么。 “殿下?”时逾白错愕一瞬,这是真的忘了他了?脱下身上的斗篷,挂在一边的衣架上,里面穿的月白色锦袍,被浅紫色的腰封束起的腰肢纤细。 “弱柳扶风”伽文心里偷偷夸奖,高阶殿下外貌真是名不虚传,尤其是这位殿下格外好看。 时逾白坐在伽文床边和他对视,刚想说话却感觉在自己身上蹭的除了伽文的精神力,还有一道更微弱的精神力也在小心的蹭蹭,那道精神力和他的神识系出同源,微弱却坚韧,如果不是注意分辨,他都没发觉。 这是? 时逾白伸手探向伽文的腹部,果然有一道生命气息,只不过可能是吸收的能量不够,又在母体中受到星兽攻击,所以有些不稳定,弱小的精神力缠上时逾白的指尖,亲昵的蹭蹭,然后委委屈屈的表示自己吸收的能量不够。 “殿下?”伽文真的呆住了,这位殿下是在干嘛?非礼他吗?最可怕的是他竟然一点不生气,也不想反抗,还有点害羞!这位殿下有毒吧? “殿下什么殿下,我是你雄主!”时逾白瞥他一眼,粗心的军雌,自己怀崽了竟然不知道。难怪玉牌里储存的灵力会被吸收,看来是母体摄入的能量不够,小家伙只能自己找能吸收的能量了。幸好自己来了,不然玉牌的能量用尽,他的老婆孩子都要有危险,想到这里手下凝结的能量更加温柔了。 “啊?”伽文愣愣的看着时逾白。 “不信吗?”时逾白挑眉问。 “您真的是我的雄主?”伽文想了想,还是认真的问,虽然他很喜欢眼前的雄虫,但是他还是要确认一下。 看着还是不太相信的雌君,空闲的手点开自己的光脑,调出自己的信息,雌君一栏写着伽文·苏佩里。看着雄虫信息栏里的照片,是眼前的虫,雌君名字是自己,身份卡序号,也是自己,果然是他的雄主。 “雄主?”伽文试探的喊。 “我在。”时逾白专心的输送灵力给小家伙。 “雄主。”又喊一声。 “嗯,我在。”时逾白抬眸笑着回,手里的动作却没停。 “雄主。”又重复叫一声,好似确认什么,又好似只是单纯的喊喊。 “在呢,别闹。”时逾白无奈又宠溺的用另一只手捏了捏伽文的脸,动作娴熟又温柔。 “雄主,您在给我治伤吗?”伽文看着时逾白问,他能感觉自己本来抽着痛的肚子好像不难受了。 “自己怀崽崽了都不知道吗?”看着满脸疑惑的雌君,时逾白笑着问。 “啊?”伽文呆住了,他有崽崽了?“我们结婚多久了?” “不到四个月。”时逾白边回答伽文的问题,边感受小家伙的吸收速度,看来他输入的能量已经够了,小家伙的精神力丝和自己父亲蹭了蹭,陷入沉睡。 时逾白刚刚把手拿开,伽文的手又覆盖在小腹的位置,这里已经有个小生命了吗?他们结婚四个月不到就有崽崽了?不是说军雌越来越孕育困难吗? “我之前受伤影响到他了吗?”伽文小心的问。 “没事,他生命力顽强的很,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时逾白没有骗他,拥有他血脉的孩子哪会那么娇弱。 伽文自顾自抚摸着肚子,虽然他现在感觉不到崽崽,但还是为自己的粗心大意感到后怕。 “怎么了?”伽文的沉默让时逾白有些担心。 “雄主我为什么感觉不到他?”伽文疑惑的问。 “吃饱了,所以这会睡着了,别担心,真的没问题。而且他现在太小了,就算醒了,你也暂时感觉不到。”原来是担心这个,时逾白摸了摸伽文的头。 “所以之前崽崽摄入的能量不够是吗?我很没用是不是?”不知想到什么,伽文眼圈泛红。 “宝贝,和你没关系,你现在失去记忆了。忘了我的来历。有我血脉的崽崽需要的能量太多,不是你自己能承受的。”看着难过的雌君,时逾白把虫拉进怀里,安抚的亲了亲他的额头。 “雄主……”伽文自然的把头靠在时逾白肩上,他的雄主叫他宝贝,果然如他的下属所说,雄主很宠他。虽然失去记忆了,习惯的动作还是没变。 “还有没有哪里难受?”时逾白温柔的问。 “头疼。”伽文靠在时逾白身上,整个虫都是放松的,来自雄主的气息,让他觉得安心。 “你啊,运气也是真差。”如果不是失忆,伽文就会知道他的戒指里有雄主放的各种丹药。失忆的伽文就算发现戒指也只以为那是个装饰品。 时逾白用灵力观察了一圈从戒指里给他拿出一颗药放进嘴里,温和的药力流转全身。 “唔……”伽文难受的的皱起眉。感觉有刷子在他的精神海刷来刷去,不说多疼,只是很难受。 “乖,忍一忍。”时逾白细长的手指穿过伽文银色的发丝,轻轻按摩,减轻他的痛苦,眼底却酝酿着深深的暴虐。 第61章 天道挺懂事 时逾白不算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只不过他的人生太顺遂,大多时候他都是被捧着被宠着,所以显得他脾气很好似的。 而现在他的雌君受伤了,精神识海被污染,和雌虫本身的精神暴乱不同,那些暴乱因子祛除就行,这个如果不控制会源源不断的蚕食雌虫的精神识海。被蚕食精神识海的雌虫会等级跌落甚至死亡,幸好他来的及时,幸好他父亲是首屈一指的炼丹师。 “雄主,您是不是被骗到这里来献祭的??”伽文突然想起来雄虫会来前线的唯一原因。 他和雄主刚结婚不久,据说他俩感情极好。别说刚有了崽崽。哪怕没有雄主也不会想自愿献祭,所以只可能是雄主是被骗来的。毕竟雄主年龄这么小,怎么说也不应该由他的雄主献祭。不知道是不是主星的那些虫骗他来的。 “献祭?什么献祭?”时逾白皱眉问。 果然,他的雄主是被骗来的,雄主根本就不知道献祭的事情。伽文努力敛下怒气,给时逾白认真解释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每次出现王级星兽,必然会有一个2S+的殿下死亡。”虫族2S+的雄虫有多珍贵,不用多说,虫族几百亿的虫口,2S+的雄虫不超过十个。 “是的,雄主您绝对绝对不可以去献祭,我们刚有了崽崽,没有您在,他和我都会死的。”伽文抓着时逾白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努力打消时逾白可能会出现的大公无私的念头。 哪怕他失去了记忆,一想到时逾白有可能会死,他的心都无法承受。 “雄主您是不是被骗来的?怎么算都不应该是您献祭的,我带您走吧!”伽文彻底失去冷静,军雌的荣耀,少将的责任,他统统不管,他只有一个想法,绝对绝对不能让雄主出事。 似是感受到母体的情绪激动,刚刚精神陷入沉睡的小家伙也有要醒来的趋势。 “没有虫骗我,我是来找你的,我不放心你的安全,所以我过来了。没有虫要我献祭,从来没虫提过,冷静下来宝贝。”时逾白抱紧怀里的虫,温柔的安抚着。 “雄主……”伽文还是担心。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时逾白轻声哄着,伽文不知道信没信,只是抱着时逾白的手臂更加用力了。 “我不会有事的,宝贝,相信我。”时逾白又重复一遍。 “好,雄主我相信您!”伽文在时逾白身的安抚下,情绪平稳下来。刚刚吃的丹药,也开始滋润伽文的精神海。刚刚连续作战两天一夜,突然放松下来,伽文开始意识混沌。 “乖,你睡会吧。”时逾白温柔的抚摸着伽文的背。 伽文眯着眼睛,头在时逾白肩头蹭蹭,“您会陪我吗?” “会的,睡吧。”时逾白对于老婆的撒娇向来没有抵抗力,只能如老婆所愿的答应。 时逾白小心的把伽文放在床上,刚想站起来就发现自己的衣袖下摆被伽文攥在手里。 睡着的小虫子少了很多攻击性,看起来温顺又乖巧。纤长的眼睫打下一片扇形阴影,绯红的薄唇微微抿着。许是有了时逾白熟悉的气息环绕,所以他睡得很快,眉目舒展。 病房的床有点窄,两个人躺上去就太挤了。看看哪怕睡着也紧紧攥着自己衣袖的伽文,给他掖了掖被角,认命的扯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 打开光脑开始联系德鲁克。 “德鲁克副官,你现在有时间吗?” “殿下?我有时间,是少将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伽文睡着了,我有点事想问你。” “殿下,您说。” “主星来支援的队伍是哪个殿下带队的?他们有说最近让我做什么吗?” “是安东尼会长带队,会长交代他来之前,请您待在驻地,不要出去。” “他们大概多久能到?” “不出意外两天后,安东尼会长他们应该是直接星际跃迁过来。算上整顿军备,两天应该差不多。” “是会长自己要求来的吗?” “当然了,没有虫能强迫2S+的殿下,听詹姆斯元帅说,要不是会长走的够快没准这次来的就是虫帝陛下。” 看完德鲁克的回答,时逾白静默了一瞬,之前他就很奇怪为什么雄虫本身那么差劲,还是有无数的雌虫追捧。后来他遇到拜伦,觉得雄虫里还是有不错的虫的,只是太少了。 宴会时他遇到虫族本土金字塔尖的安东尼和虫帝,虽然他们表现的对雌虫尤其是军雌很是看重,但是人心难测,虫族也不例外,现在他懂了,真到了需要的时候,高阶殿下是顶在最前面的。 “殿下?您还有什么吩咐吗?”看时逾白没回消息,德鲁克问。 “伽文的伤是怎么回事?” “在西北部的山谷,过去探查的军雌全都消失了,少将带兵亲自去,遇到一只强大的星兽,根据数据显示不出意外应该是王级,少将在牵制星兽的时候受伤。醒来就失去记忆了,所以我们怀疑那个星兽大概率是精神系。” “除了迦文,还有没有当时在山谷精神海受伤的军雌?” “还有三个,不过他们说不严重,休息两天就好。” “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会伽文醒了,我去看看。我看之前,不许他们动用精神力!” “好的,殿下。不过应该没什么问题,毕竟当时攻击都是冲着少将去的,他们只是被波及了。” “好的,我知道了,安全起见,暂时让他们不要动用精神力。把你们拍到的星兽图片发我一下。” “好的,殿下。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没有了,你也去休息吧。” “是。”德鲁克回答完,把拍到的图片传一张给时逾白。 画面排的有点模糊,但星兽九个狰狞巨大的鸟头还有绚烂的尾羽还是能看出来的,好像是九头鸟的变种。 关掉光脑,时逾白蹙眉沉思,按德鲁克的话说,攻击全是冲着伽文而去,这很不合理哪怕伽文作为主力牵制,除非伽文身上有什么值得被格外对待。但不管原因是什么,既然敢动他的虫,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如果真是九头鸟,那就更好了,它那一丝凤凰血脉,正好抽出来给崽崽初期炼体。 在时逾白沉思的功夫,一大一小两股精神力又缠上他的手腕亲昵的蹭。 “真是,大的黏人 ,小的也黏人。”时逾白满心熨帖,笑着戳了戳伽文熟睡的脸。 在时逾白这,伽文的警惕性自动消失,脸被戳了,也依旧没醒。 感觉到崽的精神力缠了自己一会又缩回去休息,时逾白有点明白为什么星兽会只攻击伽文了。因为崽崽的精神力和他同源,伽文在使用精神力的时候,崽崽控制不好的精神力也夹杂其中,吃掉一个母体并不强大,但血脉强大的幼崽,谁能拒绝这个诱惑? 保护自己幼年期的崽,是所有血脉强大种族的必修课。所以他去杀了那个星兽也不算违背规则了。 给自己动手找好理由,写在一张纸上,随后纸张无火自燃,上边的字,一个个飞上半空消失不见,纸灰也没留下一点。只不过这神奇的一幕,没有任何虫发现。远处的天际传来几声闷雷,就没了反应。 时逾白眯着眸子,笑起来,这个天道还挺懂事的。 第62章 失忆就乱扣黑锅? 既然天道没反对,时逾白也不客气,折了一只纸鹤,屈指一弹,纸鹤带着时逾白一缕神识朝西北方飞去。 这个星球整体温度偏高,植被很少,只有一种叫火绒草的小草比较常见。纸鹤速度很快,没多久就飞到德鲁克所说的山谷,为什么时逾白能确认就是这个?因为这个山谷温度高的不正常,浓重的血腥气在高温炙烤下传出老远,而这正是九头鸟最喜欢的环境。 据说九头鸟,九头四足,性喜高温,尾羽绚烂,性格暴戾。 所以纸鹤径直找过去,准没错。 果然在光照最强烈的地方,一只巨大的飞鸟趴卧在用火绒草编织鸟窝里。九个鸟头舒适的枕在窝边,长长的尾羽在光芒的照射下,泛着七色霞光,此刻正惬意的晃来晃去。附近有成群的星兽乖乖趴着,不敢出一点动静。哪怕要离开觅食的都是蹑手蹑脚的退出去,就怕吵醒了九头鸟,被吃了。 这貌似安静祥和的氛围,和四周血气弥漫的环境对比可真不要太鲜明。 “还挺会享受。”时逾白心说,“看来这只血脉纯度还可以,给崽崽用勉勉强强。” 纸鹤仔细观察过九头鸟,又看了周边环境对这边有了详细的了解。 血脉纯度不错,提炼了给崽崽炼体,尾羽好看拔了给老婆当装饰,羽毛颜色绚丽,以后留着给老婆孩子做首饰。他现在也是有崽的人了,得学着给崽攒家当了。 正在惬意休息的九头鸟,突然感到身上一冷,好像被什么盯上了。九个脑袋抬起来四处望了望,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于是又心大的趴了回去。 这九个那么大脑袋还这么蠢,竟然没有灵智,对危险也没感知,一看大脑皮层就很光滑,直接丢掉!对于九头鸟的智商,时逾白很是嫌弃。 兽还没杀死,时逾白已经盘算起九头鸟的用途了。 “你们以前杀死的王级星兽尸体都怎么处理?”时逾白继续问德鲁克。 “处理?没有办法处理,以前都是殿下和高阶军雌以自爆的方式杀死的,基本上除了污染什么都留不下。” “这样啊,那普通的高阶星兽呢?” “用它们的尸体榨取能源,以战养战。” 这倒不难理解,星兽掠夺各个星球资源,还吃虫族,虫族拿他们提炼能量也很正常。 “没血没毛的星兽还有用吗?” “有用,主要是提炼他们身体和晶核的能量和皮毛血液关系不大。” “好的,我知道了。” 这样看他给崽提炼完血脉之力,九头鸟的身体大概也没啥用了,就只剩晶核能用,毕竟血脉之力藏于肉身。不过还行,九头鸟的晶核在大脑,九个脑袋九个晶核,不错不错。虽然低等晶核他看不上,但是谁让它自寻死路呢。 谁让它想不开,非得想吃自己的老婆孩子呢。俗话说的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自作孽不可活。 “雄主?”沉睡的伽文醒过来,第一眼就看到坐在床边的时逾白。 “还有没有哪里难受?”看到伽文醒了,时逾白扶着他坐起来,在他身后垫了一个枕头,习惯性的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雄主,我没事了,军雌没有那么脆弱的。”伽文不好意思的说,被当成一个瓷娃娃小心照顾,对伽文而言,是很新奇的体验。 “饿不饿?”时逾白问。 “不饿。雄主您来之前,我刚吃过营养剂。您饿了吗?” “不饿。”时逾白摇头,以他现在的修为,辟谷已经不成问题,他吃饭只是因为喜欢。 “真的没事儿了吗?”时逾白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 “真的,雄主我不会骗您的。”伽文肯定的回答。 事实上是他刚刚睡饱了,之前战斗受的伤也好了。精神奕奕,体力饱满。现在立刻上战场杀敌都不成问题。只有消失的记忆还没有恢复,让他有点儿不太开心。 “这是怎么了?宝贝,你看起来有点儿不太开心。”时逾白把他滑落下来的长发别在耳后,温柔的问。 “我还没想起来,我们之前……”他的雄主对他这么好,只有一点点不开心也会关心他,他为什么会忘了以前。 “没关系,过两天会想起来的。就算想不起来也不要紧,我们以后会有更美好的记忆。只要你好好的就行。”时逾白揉了揉他的头,几根头发被揉的翘了起来,时逾白心虚的给按下去。 “雄主,我不是虫崽,您不该这么揉我的头。”嘴里说着不该,头却习惯性的蹭着时逾白的掌心。 “是是是,我的雌君不是幼崽了,不该揉脑袋了,该做点成年虫才做的事情。”看着心口不一的虫,时逾白笑着说。 “什么事情?”伽文话没问完,就看到雄虫弯腰压下来,啄吻了一下他的唇。 亲完也不离开就那么贴着他的唇说,“你猜。” 时逾白清润的声音变得低沉,离得这么近,伽文呼吸间全是时逾白身上的气息,他的心又开始不争气的扑通扑通…… “什,什么?” 心跳不争气,说话还结巴了,脸上也漫上热意。好像被自己忘记的雄主,对自己的影响有点大。 “呵~”时逾白看着伽文由于失忆又变回最开始认识时单纯的样子,不自觉笑了一下,伸手扣住他的后脑,迫使他抬头,重重的吻上去。 和刚才的浅尝似的啄吻不同,时逾白吻的吻,开始是温柔又缠绵的,诱哄伽文张开双唇,去勾缠伽文的舌尖。 然后越来越凶狠,越来越霸道,用力掠夺着伽文的呼吸,纠缠着伽文的唇舌,直至舌根发痛,嘴里隐隐有血腥味,好似要把这几天他的担心和不安全都发泄在这个吻里。 当时在视频里看到伽文脸色异常,玉牌又被使用,刚下运输舰,又听到伽文受伤失忆,没人知道他有多急。 直到看到活生生的虫在这里,用精神力检查完,伽文并没有受到什么不可逆的伤害,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下来。 伽文无助的接受着来自雄主的掠夺,手拽着雄主胸前的衣服,尽力回应。只是失去记忆的伽文显然还是没有激活天赋异禀这个特性。 甚至由于失忆,之前和雄主共同学习进步的技术还给忘了,本来在这种事情上就处于弱势的军雌,现在更是毫无抵抗之力。被亲的呼吸不能,双眸泛上水光,眼尾一抹绯红。 “宝贝,呼吸。”失忆的雌君又不会换气了。 说完又亲昵的在伽文唇上啄吻两下,等待自己的雌君平复混乱的呼吸。 “雄主,您是不是不喜欢我的翅翼?”伽文感受着堵在他肩胛处翅囊精神力。 有很多雄虫都不喜欢雌虫的翅翼这很正常,只是不让放出翅翼已经很好了,还有好多变态的雄虫会直接割下雌虫的翅翼,伽文拼命的这么告诉自己,雄主只是不让他绽开蝶翅已经很好了,但还是忍不住难过。 看着又给自己扣黑锅的雌君,时逾白无奈的屈指敲了敲他的额头,温润的黑眸带着笑意, “宝贝,你不能因为失忆了,就乱给我扣黑锅啊,我哪有不喜欢你的翅翼。” 他会不喜欢伽文的翅翼?开玩笑,他可太喜欢了好不好,又敏感又漂亮,用手摸摸伽文就抖个不停,他超爱的好嘛! 第63章 不省心的幼崽要放在眼底下 “那您为什么不让我的翅翼出来?”伽文委屈的问。 “你看看这钢架子,看看这合金床,你没有鳞甲保护的翅翼出来不得受伤吗?”说着时逾白指了指附近的衣架。 “您怎么知道没有鳞甲保护翅翼?” “你猜,我们为什么结婚四个来月就有崽崽?”时逾白不仅没回答,还有问了一个问题,但这显然不是失忆没恢复的伽文能回答的,所以他自问自答。 “因为我勤耕不辍,所以才能这么快有崽!”时逾白加重“勤耕不辍”的读音,伽文想明白是什么意思,脸唰一下就红了个彻底。 “所以你的翅翼什么样,我还能不了解?”说完时逾白在伽文颈边一勾,血蚕丝坠着的暖玉就被时逾白拿在手中。 “这蝶纹眼熟吗?我给你刻的。失忆了就给雄主乱扣黑锅的小虫子。”时逾白假装生气的捏了捏伽文的脸。 “这是雄主给我做的?!”伽文惊喜的问。 “不然呢?”时逾白又没好气的捏了捏他的脸。手感真好,嘻嘻~ “雄主,我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整个星系,所以才有您这么好的雄主?”伽文在时逾白怀里蹭了蹭,他看不出来玉牌的法阵铭文,也不知道里面有时逾白给他储存的灵力,但只看玉牌的雕工,也知道是用了心的,等比例缩小的蝶翅就是最好的证据。 “小虫子,现在不说我不喜欢你的蝶翅了?”时逾白故意逗他。 “雄主,您喜欢我是不是?”伽文仰着头,双眸亮晶晶的,很开心的问。 “我的雌君不是智商检测180吗?我喜不喜欢你,你自己不知道嘛。” “您喜欢我!”伽文回答的很笃定,此刻他无比确认,他的雄主的确是喜爱他的。 “雄主你不是献祭的虫,是怎么来的h-335?雄虫是不允许上一线战场的。”伽文突然想起来,如果雄主不是作为献祭的雄虫,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就是坐星舰来的呗,还能飞过来吗?”时逾白避重就轻的回答。 “那......”伽文还想继续问,就被时逾白岔开话题。 “攻击你的星兽有点问题,如果被它伤到,你们无法自愈,我问过德鲁克了,还有三个军雌受伤,我们去看看吧。” “好的,雄主!”伽文刚想给自己副官发信息,让他带着受伤的军雌过来,就看到时逾白胸前的衣服有些散乱。额,是刚才自己扯的...... 伽文红着脸给时逾白整理好散乱的衣领,抚平胸前的褶皱。 等两人都收拾整齐,德鲁克已经带着受伤的军雌在等候了。 “殿下,日安!”只是几个虫,竟也喊出千军万马的气势。在狭小的休息室里,真的有被吵到。 但时逾白还是微笑点头,毫不介意。 “刚才给你们长官清理精神海的时候,发现攻击你们的星兽有点特殊,如果你们信得过我,我可以给你们看看,当然看你们个虫意愿,不愿意也没关系。”良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渡自绝人,这是时逾白一向信条,别虫不信他的话,他也不是那种非要救的圣人。 这些虫对时逾白而言,可救可不救,看他们自己。 “殿下,我们当然信任您!!”军雌都回答的斩钉截铁。 由于他们的态度太过肯定,时逾白都愣了一瞬。他想过这些军雌会信他,也想过不会信他,但没想过他们能这么毫不犹豫的坚定的相信。 “这么相信我?” “我们都是长官的嫡系,您不会害我们的。”一个红发绿眸的雌虫肯定的说,他们作为嫡系,谁不知道时逾白殿下对少将的爱护。说实话,他雌父对他都没殿下对少将好,整个第一军团,谁对少将不是又羡慕又嫉妒。 这样的殿下怎么会做不利于少将的事。 “两天后去绞杀星兽的战斗,你们会去吗?”时逾白边用神识探测他们的精神海,边问。 “当然会去了,我们可是精锐中的精锐。”红发的军雌看起来很是健谈,年龄也不大,一笑会有两颗小虎牙,可爱的脸和他将近两米的身高搭配有一种奇异的反差萌。 “你们知道这个任务很危险吗?” “哪有不危险的任务,但这是我们的责任。” “好。我相信你们都会安全回来的。”时逾白没有再多说什么。反正九头鸟他会解决,而除了九头鸟别的星兽不成气候,对这些军雌构不成威胁。 时逾白神识在几个雌虫精神海中逛了一圈,发现没什么大问题,和伽文的比的确可以忽略不计,到以后会变成隐患,更容易精神暴乱。给他们一虫一颗普通的青灵丹就行了。 “谢谢殿下的祝福,我们会的。”谁都知道和王级星兽对上,哪怕有殿下辅助也是九死一生,但这些年轻的军雌没有一个退缩。 真是一群可爱的虫,虽然对于他而言,他们可能很弱,但不影响他尊敬这些普通的弱小的虫。 时间过得很快,安东尼带着援军,准时到来。 “安东尼会长,日安。” “时逾白殿下,日安。” “塔西上将,日安。” “卡尔上将,日安。” …… 互相行礼之后,安东尼看了一眼时逾白,后者无所谓的挑眉,反正他就是要来找雌君,阻止也没用。 “克里斯暂代雄保会会长,等你回去,你做会长吧。毕竟克里斯作为一个雌虫,很多时候拿雄虫没有办法,以后靠你了。”安东尼交代时逾白说。 “放心吧,会长大人,我是不会给你机会偷懒的。等你回去。你还是会长,就不要想交给我了。”时逾白才不接他的活,管那一群智障雄虫他可没那耐心,他只会把不听话的都噶了,那么整个虫族都得疯吧? “行,如果我还能回去的话。”安东尼苦笑。他想到了,没有接受完整雄虫教育的时逾白,可能不知道献祭的事情。 这样也好,省的这个不省心的崽又整什么幺蛾子。 “会长大人你说的哈,只要你在,就不强迫我接手雄保会。”时逾白又问一遍,并偷摸录像,以防有虫反悔。 “好。我说的。”可是我很快就不在了。安东尼在心里补了一句。他的雌君塔西上将悄悄握紧他的手。安东尼安抚的拍了拍他。 时逾白表示记住了。 “今天我们先讨论一下战术吧,明天去绞杀星兽。”卡尔上将提议。这会能来到这里的不管是军雌,还是殿下,都没打算活着回去。但他们还是要尽力,哪怕能少死一个虫也好。 “好的,我不懂战术,你们说,我全力配合。时逾白殿下也来旁听吧。”看着想离开的时逾白,安东尼怕他跑出去,连忙把他叫住。不省心的崽,还是放眼底下瞅着安心。 “啊?行吧!”时逾白无所谓的答应道。说完拉着伽文也跟着过去。 大家在大会议厅分主次坐好,伽文陪时逾白坐在一起,时逾白另一边坐着安东尼。 时逾白对战术研讨毫无兴趣,刚坐下就无聊的抓着伽文的手指把玩。 军官们讨论半小时后,时逾白表示他要去厕所。想到会议楼被保护的滴水不漏,安东尼点头放行。 过了片刻,时逾白就回来了,坐到原来的位置,看起来好像听讨论听的昏昏欲睡,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雄虫就是这个样子,对战斗没什么兴趣,所以没虫觉得奇怪,除了伽文。 他的雄主不对劲,脸还是那张脸,衣服还是那身衣服,甚至萦绕在他身上的精神力都没什么变化,但伽文就是感觉不对,但他又说不清哪里不对,这种感觉就很迷。 时间又过去一星时,会议室里还在讨论具体的战术,突然西北方传来一声巨响,离得这么远都能感到大地的颤动。 第64章 军雌的直觉 来自山谷方向的巨响,把开会的虫都吓了一跳,难不成星兽有异动?这可不是好消息,整不好这个星球所有的虫族都要葬送在这里了。大家都很紧张,除了搞不清楚状况的时逾白。 “什么情况?” “侦察兵速去排查。” “好像是星兽峡谷那边传来的声音。” “把卫星监测调过来。” 所有的虫都迅速做出反应,悠哉游哉毫不着急的时逾白就显得很另类。 如果没虫注意还好,偏偏他还是视线焦点之一。哪怕他什么也会不做,他的身份也是这里最高的两虫之一。 “时逾白殿下看起来一点不急,是知道些什么吗?”一个灰发雌虫问,带着明晃晃的恶意。 这就很新鲜,在虫族2S+的雄虫代表什么,不言而喻。不说他会像星币一样虫见虫爱,但是带着恶意的他的确是第一次见。不过时逾白也不会惯着他。 “你觉得我着急有什么用?我是懂战术还是能去前线?还有我需要知道什么?中将。”时逾白瞅了一眼雌虫肩章,三颗星星闪闪发光。啧,还是个中将。 不过都中将了,还能这么赤裸裸的暴露对自己的恶意,是真蠢?还是自大到觉得自己对他没办法? “戴维中将,您对我的雄主有什么意见?”伽文把时逾白护在身后,雌虫永远以自己雄主为第一优先,在戴维说完之后,伽文的敌意就毫不掩饰。 “好了,都别说了,私虫恩怨私下解决。戴维,给殿下道歉!”卡尔上将命令道。有这么个蠢手下,他是真头大,就算和伽文有龃龉也不该牵扯到高阶雄虫。 如果那位殿下找茬,谁能保他,真是蠢的不可救药。 “殿下,抱歉!”戴维没什么诚意的道歉。 “当不起您的道歉。”时逾白冷笑。 “大家先看看山谷的情况吧。”卡尔打圆场。 四周静默下来,大家的视线看向大厅的投屏。 只见一道金色流光划过天际,直奔山谷而去,然后突兀的停顿了一下,一阵电闪雷鸣,所有的画面消失了。 “……”这是看了个寂寞。 “后续画面呢?”有虫问。 “电磁干扰太强,拍不到了。”技术虫回答。 “给这道光溯源,看从哪里出现的,同时放大画面。注意实时监控附近画面”塔西上将下命令。 “是!” 画面放大,只见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虫形生物,站在一道金色光芒上极速飞行。 “??”这是一个虫在飞?不用翅膀也能飞?他脚下那道光是新型飞行器? “长官,这道光是突然出现的,追溯不到源头。”技术虫报道。 看到的虫都很疑惑,只有伽文突然抓紧时逾白的手。 时逾白疑惑的看向他,好像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抓住自己的手。 “抱歉,雄主,我有点儿紧张。”伽文努力平稳着自己的声音,说着松开了自己的手。这不是他的雄主,哪怕他失忆了,他的心也能分辨的出来。 “时逾白”貌似明白了什么,小声说,“别担心,他一会就回来了。” 至于这个他指的是谁,他们心知肚明。 “所以那的确是……”伽文紧张的问。 “时逾白”诚实的点点头。伽文忽的站起来。 “伽文少将,你有什么建议吗?”塔西上将问。 “我认为既然山谷的画面传不过来,我们应该去看看。我请命带队去探查。”伽文急切的说。 “少将,现在山谷那边儿什么情况并不清楚。我们可以等画面恢复之后再做打算。” “可是……” “少将,请您服从命令。”塔西严肃的说。 “是!”伽文颓然坐下,即便他现在去能做什么? “时逾白殿下,您又要去哪儿?”伽文刚老实坐下,塔西上将就发现“时逾白”悄悄往外走。 “时逾白”眨眨眼,无辜的看着塔西,“我去厕所呀!有什么问题吗?” “额,没有。您请自便。”塔西尴尬的揉揉鼻子。 伽文坐立难安,他的雄主单独去了星兽所在的山谷,这里还有了一个替身。他要怎么做才能出去,不引虫注目的接应雄主?? “怎么了,宝贝?开会开烦了吗?”从厕所回来的时逾白,握住伽文的手,小声问。 “雄主?!”伽文又惊又喜,回来的这个才是他的雄主。 “怎么不认识了吗?”时逾白眨眨眼,按住激动的伽文,他可不想让大家围观他家可爱的雌君。 他们俩在这说着悄悄话,别的虫在争论要不要去看,怎么去看,还是直接打过去。 “时逾白殿下有什么看法呢?”有虫看不得时逾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非得找他不痛快,戴维中将问。 “我?没什么看法。但是我知道那只王阶星兽已经死了。只剩两只领主级而已,还需要什么看法?直接过去杀了不就行了?”时逾白揉捏着伽文的指尖,满不在意的说。 “你说什么?王级星兽死了?开什么玩笑?”戴维中将不可置信的反问。 “说了你又不信问我做什么,一会卫星监测好了,你自己看不就行了?蠢货也能当中将?”后一句问的是塔西上将他们。 “殿下,你确定王级星兽死了?”塔西上将急切的问,如果星兽真的死了,他的雄主就安全了。 “确定。大概还有5分钟左右监测就能好,你们就可以看到了。”时逾白指了指光脑的时间。 “好,我们等5分钟以后在看。”塔西上将拍板决定。 “殿下,王阶星兽怎么会莫名其妙死了呢?”戴维审视的看着时逾白。 “你也说是莫名其妙死了,我怎么知道?可能吃太多撑死了,也可能话太多被自己烦死了,也没准你太蠢,被你蠢死了。”时逾白交叠的长腿踩着桌腿,椅子两条后腿支着地,一晃一晃的,微微扬起的头,看向戴维的眼神充满轻蔑。 “你!” “安东尼会长,他挑衅我,你管吗?”不喜不怒的平淡语气,好似被挑衅的不是他似的。 “惩戒所300光鞭,去学学怎么尊敬殿下。”安东尼公事公办的说。 “图像恢复了!”负责监测的技术虫,大声喊。 投屏上的图像开始在电磁影响下还有点雪花,然后慢慢清晰。 之前九头鸟所在的地方,只剩大片的黑色焦土,是经过雷电洗礼,烈火焚烧后的样子。曾聚集在这里的大量星兽,现在一只都没有了,四散到了更远的地方。 卫星监测,原本四只领主级星兽只剩两只,王阶星兽消失。 “好了,看到了吧,我说的没错吧?回去休息了。”时逾白站起来,拉着伽文就准备走。 “既然王阶星兽死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塔西上将说。 大伙议论纷纷的边走边聊,谁也没想到闹得沸沸扬扬的王阶星兽这么莫名其妙的就死了。不过别管因为什么,这都是个好消息。 伽文和时逾白走进宿舍,刚刚把门关上,伽文二话不说直接就去解时逾白身上的衣服。 “将军,你今天这么热情的吗?”时逾白按住伽文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揶揄的笑看着伽文。 伽文没理时逾白的调笑,定定的看着他,说,“雄主,是您做的吧!” 伽文不是疑问,只是陈述。 “……是我。”他的雌君还挺敏锐。 “您有没有受伤?”伽文挣开被握住的手,继续解时逾白的衣服。 看伽文实在担心,时逾白便由他了,反正他也不吃亏。 “没受伤,一只小鸟而已,伤不到我的。不过,你是怎么发现那是我做的?”战斗之前怕被监测到,他还特意用驭雷术扰乱磁场,会议室也特地留了替身傀儡。 “直觉!”伽文解开时逾白最后一件衣服说。 第65章 送上门的雌君 时逾白无言以对,好吧,这个解释他接受了。他的雌君在战场战无不胜,敏锐的直觉也是必不可少的。 “看吧,就说没有受伤。”时逾白转个圈,给伽文看他的确没受伤。 的确,时逾白身上的皮肤光滑细腻,连个红痕都没有,更别说伤口了。转完圈时逾白打算拉好衣领,结果刚抬起手,就被伽文抱了个满怀。 曾经坚韧不拔,面对星兽袭击面不改色的军雌,此刻抱着时逾白,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雄主,我好怕……”伽文收紧双臂,怀中人的体温,才能让他确定,他的雄主安全的回来了。 “乖。别怕,我一直在。”时逾白拍了拍伽文的后背。 伽文属于清瘦修长那一类的体型,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抱在怀里感觉很好。前提是他没只穿一层丝质里衣,而伽文穿着笔挺的军装。 伽文手臂收的太紧,军装扣子硌的他有点不舒服。但现在明显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伽文明显被自己的行为吓到了。 “别怕,宝贝,我不会有事的。”一只手抚上伽文的侧脸,时逾白微微踮脚吻上伽文的唇。 “我一直在。”又吻一下。 “别担心。” “我比你想的厉害。” “相信我。” …… 说一句吻一下,温柔安抚紧紧抱住他的虫。 “雄主,抱我……” 他说,雄主,你抱我…… “宝贝,不行……” 时逾白顿了一下,没有答应眼圈微红的雌虫。 “雄主,求你……” 伽文迫切的想要做点什么确认,他的雄主好好的就在这里,没有去做危险的事情,没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遇到可能危及生命的处境。 “宝贝,你还有崽崽……”时逾白声音温柔的提醒。 其实以虫族的体质,做这些并不会有影响。只不过时逾白还是担心。 “雄主,崽崽不会有事的,求您……” 搂在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陷入情绪梦魇中的雌虫,听不到耳边安抚的话语,只想和雄主靠的近一点儿,再近一点儿。近到密不可分,近到不分你我。如果不是最后一丝理智是不可以伤害雄虫,他真想把雄主吞吃入腹。 也因着这最后一丝理智,所以他只能无助的祈求。 “唉~”时逾白无声叹气,看着陷入自身情绪的伽文,他满是心疼,看来自己这次真的是吓坏他了。 听着雌虫带着泣音的祈求,他终是没忍心继续拒绝,轻轻推着雌虫倒在宿舍的床上。 宿舍的床有些窄也有些硬,但现在没有谁会在乎这些。 时逾白半伏在伽文身上,温柔的吻上他的唇,手指灵巧的解开他的军装纽扣。把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离,温柔又耐心。 伴随着缠绵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灵力铺满整个室内,护着伽文绽出的翅翼,室内逐渐升温,暧昧的喘息夹杂着偶尔的泣音久久不停,直到伽文陷入沉睡。 长久的负距离接触,很好的安抚了雌虫那颗饱受惊吓的心。 看伽文睡了过去,时逾白先施了一个清洁术,给自己和伽文清理干净。准备去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刚拉开伽文环在他腰上的手臂,雌虫舒展的眉眼就皱了起来,隐隐有要醒的趋势。 看看睡的并不安稳的虫,再看看扔了一地的衣服,时逾白还是没舍得拉开伽文的手臂。 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睡着的伽文,时逾白指尖灵力微闪,七八个小纸人蹦蹦跳跳的去收拾地上的衣服。衣服收好,顺便贤惠的打扫了卫生。 做完事情一个个排成排,笔直的站到时逾白面前。就像是做完好事,等待夸奖的小朋友。 “真乖!”时逾白摸摸他们的小脑袋,弯唇笑着夸奖。 被夸后的小纸人快乐的蹭蹭时逾白的手指,然后无声消失。 “雄主……”睡梦中的虫,不安的轻声呓语。 “我在。”时逾白把虫圈进怀里,温柔回应。 伽文感受到让虫安心的气息,在时逾白怀里蹭了蹭又陷入深眠。 时逾白爱怜的亲了亲他的发顶,拉好被子,一起睡过去。 一夜无话,转眼清晨已至。 伽文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身边温热的身体,抬头就看见自己的雄主满含笑意的温润黑眸。 雄主不是应该在主星吗怎么会来h-335?所以这是梦?! “真好,在梦里还可以看见雄主,雄主我好想你啊~”伽文就着抬头的姿势直接吻上时逾白的唇。 “梦里?”时逾白挑眉,自家雌君这是还没清醒?以为自己在做梦吗?不过没关系,送上门的美食哪有不吃的道理。 时逾白扣住伽文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唇舌纠缠的轻微水声,在清晨的室内尤为明显。 “唔……”伽文混沌的脑子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在他的梦里,雄主还是比他厉害。 时逾白一个翻身,把伽文压在身下,既然他的雌君醒了,那就做点晨间运动吧。幸好虫族不像人族怀孕初期容易掉,夫夫勤运动还有助于生产。想起昨晚上新掌握的知识,时逾白表示非常满意。 “雄主……”伽文声音破碎,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无助的叫罪魁祸首。 …… 运动过后,时逾白心情甚好。尤其是发现伽文技术见长,明显是有了他俩之前共同学习进步的那些记忆,心情就更好了。 “宝贝,清醒了没?”时逾白边问边从被子里刨出大清早就被狠狠欺负了一遍的雌君。 “雄主,你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伽文趴在时逾白胸口问。 听到伽文的问题,时逾白蹙眉,这是之前的记忆想起来了,这两天的记忆又忘了? “不对,雄主你是前两天来的。” “为什么我记忆连不上?”伽文皱眉。 “不要急,你只是受到九头鸟精神攻击后的记忆不连贯,没事的。” “雄主,你自己跑去单杀了九头鸟?!!” “啧。”别的记不清楚,怎么这个还没忘,时逾白一听伽文提这茬就心虚,昨晚上伽文的状态太吓人了。 高傲的军雌红着眼眶卑微祈求,想想他都要心疼死了。他爱一个虫,就要把他捧上高台,只有变态才会把爱侣从云间月拉进污泥里。 “没事的,将军,你是不是忘了我并不是普通的雄虫。”时逾白把伽文头顶翘起的头发理顺,指尖温柔的穿过银色发丝,带起一丝战栗。 “你说过受到限制,不能出手。”恢复记忆的伽文记得很清楚,雄主说过,仙凡有别,不可肆意出手,不然会被反噬。 “我当初说的是不可无缘无故肆意出手。”时逾白重音强调“无缘无故”。 “你受伤了,那个星兽还想吃掉崽崽。作为一个雄虫保护自己的雌君和崽,那不是天经地义吗?” “所以雄主不会受到反噬?”伽文关心的问。 “当然了。我只是被限制,又不是变成受气包。”时逾白捏捏伽文的脸,自家雌君可真好看。 “滴滴”“滴滴” 两人的光脑同时响起来,本来还想再黏糊一会儿的小情侣,被同时通知,早餐后会议室集合。 “不是王级星兽已经被杀了吗?怎么还要开会?”时逾白一听开会就头疼。 “不是还有两个领主级吗?对普通军雌而言威胁也不小,所以需要我们清除掉。”伽文含笑解释,他的雄主果然是很讨厌战前会议。 “好吧~”给伽文喂了一颗辟谷丹,生无可恋的时逾白被拉着去开会了。 第66章 相信我 依然还是昨天的位置,依然还是昏昏欲睡的表情。明明塔西上将说的每句话都能听懂,但连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和昨天的压抑不同,今天的塔西上将明显心情好了很多。安东尼不用献祭,除了本虫自己塔西上将是最高兴的。他温柔而仁慈的雄主不用献祭,当然最好。 看着众人议论纷纷,讨论战术。时逾白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把什么都不懂的自己拉过来。是需要自己喊大佬666吗? “雄主,是不是很无聊?”伽文悄悄在桌下握住时逾白的手。 时逾白轻轻摇头表示没事,并回握了一下伽文的手安慰。周围人还在热烈地讨论着战术,声音此起彼伏。这时,塔西上将站了起来,示意大家安静。 “各位,我们此次虽不用安东尼殿下献祭,但也绝不可掉以轻心。领主级的星兽也不是容易对付的,所以去猎杀的军雌务必小心谨慎。”塔西上将的目光扫过时逾白这边,微微停顿了一下。 伽文凑近时逾白耳边小声说:“雄主不用担心,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的。” 时逾白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伽文这并不是一句空话,他一直是这么做的。 “好,但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会议终于接近尾声,众虫陆续散去。伽文带着时逾白走向休息区,途中遇到几个士兵行礼致敬。 “猎杀领主星兽你要去吗?”时逾白问伽文。 “应该会去,这毕竟是我的任务。不过雄主你别担心,没有王级星兽,其余的对我而言不算威胁。” 时逾白听了伽文的话后,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担忧。他知道伽文很强,也知道他的职责所在,但这并不能让他放心。 到达休息区后,伽文细心地为时逾白准备饮品和点心。都是之前在主星时,时逾白最喜欢的那几种,当时看时逾白喜欢,迦文就放进储物戒指常备了。时逾白看着伽文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疼惜。 “乖,别忙了。”时逾白伸手把忙忙碌碌的军雌拉进怀里。 “雄主!”伽文惊呼一声,他没想到,雄主会在公共场合拉他进怀里,幸好休息区没有别的虫。 时逾白感受到伽文身体瞬间的紧绷,轻声笑了起来,“怎么,害羞了?” 伽文埋首在时逾白颈间,闷闷地说:“这里是公共场合,雄主此举不合规矩。” 时逾白却不在意,轻抚着伽文的后背,吻了吻他的眉心,“我才不管那些规矩。” 就在此时,警报声突然响起。伽文立刻警觉起来,“雄主,恐怕出状况了,您先在这里待着,我去看看。” “怎么回事?!”伽文边走边打开军部内线询问。 “一波星兽群 杀过来了 ,准备战斗!”通话里传来塔西上将沉稳的声音。 “第一特战军团随身保护两位殿下安全!” “其余士兵跟随自己长官绞杀星兽。” 伽文回身紧紧抱了一下时逾白。“雄主,等我回来。” “好,注意安全。”时逾白回抱一下,目送伽文奔赴他的战场。 特战军团的军雌把他和安东尼围在中间。 “不用怕,没有王级星兽,这些不会造成太大伤亡。”安东尼端正的坐在椅子上,看起来一点没有因为星兽来袭受到影响。 “怕?那倒不至于,我只是有点担心伽文。”时逾白盯着面前关于前线战况的投屏,伽文驾驶着墨尔斯一马当先,拖住那只领主星兽。 看来双修对伽文的好处很明显,虽然在这里受天道压制,伽文不能使用灵力,但肉体强大,可以更好的同步机甲,提高机甲的灵活性和战力。所以现在伽文自己驾驶机甲就可以和领主级星兽打的有来有回。 “伽文少将最近好像变强了很多。”安东尼会长语气平静,好像只是随便闲聊,暗地里却观察着时逾白的脸色。 “哦?是吗?那可能是伽文训练用心吧。”时逾白回的滴水不漏。 “那是别的军雌不够努力?”安东尼反问。 时逾白垂眸想了想,随手布置了个结界,才对安东尼说,“也可能是他们花费了太多心力应付他们那些愚蠢的雄主。” 安东尼无言以对,毕竟全帝国都知道迦文少将的雄主对他宠爱有加,不然也不会在星网上长期霸榜最被嫉妒想暗杀的雌虫第一名。 “那没办法,雄虫需要心情愉悦度足够。而且性别差距过大,不可能平权,现在只能这样。” “你们可以教育小雄虫学会尊重别虫,从小洗脑,我相信以后军雌们可以省心很多。” “你说的这些可以试试。”安东尼沉吟,觉得时逾白给出的办法可行,回去可以和虫帝商量一下。 以前他们都觉得低阶雄虫当好金丝雀就行,毕竟以他们的智商也学不会什么,但他们忘了那些雄虫其实才是绝大部分,和这些雄虫匹配的军雌更需要帮助。 现在时逾白提出来让他们学会尊重还是可以的,也不用他们做什么,只要不虐待自己的雌虫就行。这样雌虫也有更多的时间提升自己。 “不好!”悠哉坐着的时逾白,突然面色一变。拽着旁边的安东尼闪身躲开,并在他们两个身前布下一层灵力护盾。同时一个巨大的好像章鱼爪子的东西从刚才他俩坐的地方伸出来,带着破风声一下打在时逾白护盾上。 “敌袭!”特战军团军雌立刻拿出武器护在时逾白他们身前。 “蠢货!散开!”时逾白看着聚在一起的军雌怒了,没有机甲,他们是要给这个领主星兽送菜吗?直接用灵力把附近的虫甩的远远的。 时逾白刚刚把虫们都甩出去,一个无比巨大的头颅从底下冒出,睁开的眼睛比虫还大,粗壮的腕足上边一半覆盖着厚厚的鳞甲皮质,彰显出绝佳的防御力,同时又柔韧无比,下边的吸盘滴滴答答的滴落着腥臭的毒液,滴在土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雄主!”伽文透过机甲扫描系统看到军团营地冒出来的领主星兽,一时吓得肝胆俱裂,焦急的声音透过墨尔斯的扩声系统传来。 “宝贝,专心,相信我,不会有问题的。王级星兽都对我没威胁,何况领主级?”危急时刻时逾白直接传音给伽文,安抚他的情绪。 “保护殿下!”特战军团的保护虫大声喊。 “真是添乱,都出去!”时逾白没心情一个个救助他们,灵力一扫,特战军团大部分都被扔出营地。随后自己也拽着安东尼飞出去。 第67章 军雌的震惊 “护好他。”看着朝他们追来的星兽,时逾白把安东尼推到一个军雌身边。 “时逾白殿下?!我拦住他,你们快走……”那个军雌不仅没打算带安东尼走,还准备只身去拦星兽。 结果时逾白理都没理他,一把把他们推到身后,双手结印,灵气大量汇聚,开始只是凝成一把巨剑虚影,随着汇入的灵气越来越多,虚迅速变得凝实,如同琉璃所铸,显得美丽又脆弱。 时逾白朝着领主星兽一指,“去!”巨剑化作一道光,直直劈向星兽。 星兽看到飞过来的巨剑,直接伸出一根腕足冲着巨剑抽过去。按它的经验,这个武器一下就能打碎。 粗壮的腕足拍在剑上,无声无息,好像那把剑只是虚影,没有实体。 就在众虫怀疑这位殿下是不是虚张声势时,就看到星兽的腕足上下分离,断口处整整齐齐。 蓝色的血液喷洒,腥臭的味道在营地四散。 “嗷~”星兽痛苦的嚎叫传来,它这时才感觉到腕足断裂的疼痛。 时逾白面色如常,手印再变,冷喝一声,“斩!” 只见那巨剑在空中一转,再次朝着星兽斩去。星兽惊恐万分,连连挥舞剩余的腕足妄图抵挡。 但这一次巨剑速度更快,力量更强,瞬间又斩断数根腕足。星兽发出绝望的吼声,庞大的身躯开始后退。 时逾白却没有停手的意思,他身形一闪,竟然跳到半空之中,月白色锦袍衣袂翻飞,凌空而立,随手一挥巨剑冲向星兽。 星兽自知打不过时逾白,张嘴吐出一团黑雾,然后转身就要跑。 “给他们加个精神力屏障。”时逾白提醒安东尼。 安东尼听闻,赶忙施展精神力,将众虫笼罩其中。那团黑雾弥漫而来,触碰到精神力屏障时滋滋作响。 可想而知若没有精神力屏障的保护,这些军雌恐怕死伤惨重。 时逾白指挥巨剑穿过黑雾,直刺星兽后背。星兽吃痛,疯狂扭动身体,蓝色的血液随着星兽的动作四处喷洒,痛苦的嘶吼震耳欲聋。 时逾白心里默默掐算时间,他已经磨叽了这么半天了,现在一剑劈了这个星兽不算太招眼吧? 时逾白看准时机,手印一变,大喝一声:“破!”那巨剑光芒大盛,瞬间穿透星兽的身体。星兽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激起一片尘土。尘埃落定后,时逾白缓缓落下。 “把这边收拾一下,拉下去榨取能源。”时逾白指了指星兽的尸体。 军雌们有序的把尸体碎块收集起来,眸中难掩震惊。高阶雄虫这么猛吗?不借助机甲硬刚领主星兽,还赢得轻轻松松??!! 之前伽文少将自己开机甲,单挑领主星兽就已经很震撼了,没想到时逾白殿下更猛,这个世界这么玄幻吗? “时逾白你没事吧?”安东尼关切的问。他怎么不知道雄虫的精神力能有这么强的攻击性呢? “啊??”他看起来像是有事的吗?他需要有事吗? 他一时给忘了,这不是仙界,这个星兽应该不是他单独徒手能对付的,不然他假装受伤了? “我没事。”时逾白最后想想还是算了,一个谎言要用一千个谎言来圆,他没那耐心编。所以他只能顶着一群虫族灼热的目光,实话实说。 “都看我干嘛?你们不用清点战后损失,受伤虫员吗?”时逾白疑惑的问看着他的雌虫们。 “哦,对!对!”军雌们迅速忙起来,至于真忙假忙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只有几个军雌依旧护在他们身边。 “你不去帮伽文少将吗?”安东尼问。 时逾白眯起眸子,看着远处的战场,轻声说,“我在的话自然可以帮他,可若是我不在的时候呢?” 安东尼微微点头,表示理解,毕竟有时逾白给伽文掠阵的机会不多。哪怕时逾白战力再强,帝国也不会允许把他放到一线战场。 远处的战场在这边儿结束不久之后,也终于归于平静。另一头领主星兽的死亡,宣告了虫族这次战争最后的胜利。 剩下的星兽已经不成气候了,正好可以留着练兵。 伽文驾驶着墨尔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时逾白身边。 从机甲上跳下来的雌虫踉跄了一下,时逾白上前扶了一把。 “雄主,你有没有事?”伽文形容狼狈,脸色苍白,本来绯红的薄唇血色尽失,和只是衣摆沾灰的时逾白形成鲜明对比。 只要是正常虫打眼一看就知道谁更有事,可是深陷情爱的虫,哪怕是以洞察力闻名的军部少将,第一句问的依然是爱侣有没有受伤。 时逾白被问的一愣,随后把刚从机甲上下来的虫紧紧抱进怀里。 “我没事。你怎么样?哪里难受?”时逾白问。 “我只是有点脱力,没事的。”伽文话是这么说,却悄悄收紧抱着时逾白的手臂。 时逾白心里了然一笑,突然把伽文打横抱起。 “雄主!”伽文惊呼一声,双手习惯性的抱住时逾白的脖子。 “不是说脱力了吗?我带你休息去。”说着也不管私下偷摸关注他们的视线,和安东尼打了个招呼,直接抱着伽文走进刚刚支好的帐篷。 周围的军雌恨不得化身柠檬精,嘁,就会装可怜,勾引时逾白殿下。没听说哪个军雌打完一场就要雄主抱着走的。哼~空气都被污染了,全是恋爱的酸臭味。今天一会儿的营养剂可以省了,他们感觉自己吃狗粮已经吃撑了。 由于之前的营地被星兽袭击,特战军团又寻找了新的驻扎地,只不过由于时间太短,只能先用帐篷凑合。 尽管如此,时逾白帐篷里也是桌椅齐全。 把伽文放在椅子上,用神识仔细检查一遍,发现他的宝贝雌君,只是有点消耗过大,没有别的问题才放下心来。 从储物戒指拿出七八种灵果,有大有小,颜色各异,但都散发着浓浓的果香。 “尝尝,看喜欢哪种?”时逾白把灵果推到伽文面前。 “这么多?”伽文问。 “嗯,因为你有崽崽了。”时逾白说,怕伽文误会他拿灵果出来只是因为孩子,他又解释一句,“这些果子里能量太大,以前不能给你吃,不过崽崽血脉之力太强,如果没有足够能量,会直接吸收你身体的能量,没准你会掉级。现在有他在,你多吃点也不要紧。” “虽然这些果子的能量大概你吸收不到多少,但从你筋脉过一遍,对你也有好处。” “等以后,你可以修炼了,这时打下的基础,对你以后成长很重要。” “什么时候都可以吃吗?”伽文问。 “只要你觉得想吃就吃。从现在开始,你需要补充大量能量,这些都是正常的,别担心,我会陪你。”时逾白蹲在伽文面前,一只手温柔抚过伽文的脸,把滑下的发丝给他别在耳后。 “雄主,有你在,我不担心。”伽文握住时逾白抚在他脸上的手,低头凑过去,啄吻时逾白的唇。 第68章 新的索吻方式 对于自己雌君的主动,时逾白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伽文啄吻还没来得及退开,就被时逾白扣住后脑,拒绝他的远离。 唇齿相依,耳鬓厮磨,好半天相贴的唇才分开,平息错乱的呼吸。 时逾白把拿出的果子该削皮的削皮,该切块的切块,一样一样喂给伽文,给战斗脱力的雌君补充能量。 伽文分不清这几种果子除了口感外,具体还有什么区别。只知道雄主喂进嘴里的都很好吃。 “最喜欢哪个?还是都喜欢?”时逾白笑着问。 “都喜欢。”伽文乖乖回答。 “好,那就都准备一些。”时逾白笑着摸摸他的脸,然后站起来,从自己储物戒指里拿出大量现在伽文能吃的灵果。 时逾白不知道当年有了自己父亲是花多久收集的那些奇珍异宝,但他作为一个年龄才十九岁的新手爸爸,如果不是有自己父辈给留下的庞大财产,他就只能满星际的追杀星兽了。 这时,伽文忽然拉住时逾白的衣袖,轻轻的说:“雄主,其实不需要这么多的,我不想你太辛苦。” 时逾白心中一暖,将他轻轻搂入怀中,调皮的眨眼,“宝贝,这没什么辛苦的,都是啃老来的。哈哈哈~” “啃老?”伽文疑惑的问。 时逾白俯身亲吻他的眉心,顺手把手里的果子,喂进伽文嘴里。耐心解释,“对啊,这些都是父亲他们留下的,据说是父亲当年寻遍四海八荒搜罗的宝贝,不过现在都在我手里了。” “所以这些是本来就有的,只不过你那时候不能用,所以一直没有拿出来。” 伽文点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时逾白。“雄主真幸运,有这么厉害的父辈。” 时逾白捏捏他的脸,“现在我也很幸运,有你在身边呀。”两人相视而笑,四周的空气开始冒粉红泡泡。 “不过,虽然靠着父辈积累,但我也要努力,以后给我们的崽崽攒更多的宝贝。”时逾白认真地说。 伽文的耳根慢慢爬上红晕,小声嘟囔道:“还早着呢。” “哈哈,只是提前计划嘛。”时逾白紧紧握住伽文的手。 “雄主,不管有没有很多宝贝,只要有你就够了。”伽文靠在时逾白怀里,声音都是软的。 “我的宝贝真的太乖了。”时逾白抱着他,眼神中满是爱意,“但我想给你最好的一切。” “嗯,雄主真好。”伽文抬头望着时逾白,脸上露出笑容。 “滴滴” 时逾白光脑的消息提示传来。 “怎么了?”伽文疑惑的问,刚刚战斗结束,谁会找他雄主? “安东尼会长,现在星兽的事情解决了,他明天要回主星了,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回去?”时逾白看了一眼信息回答。 “那雄主你要跟他一起回去吗?”伽文搂住时逾白的腰,闷闷的问。 “你想我跟他一起回去吗?”时逾白故意不回答,反而问伽文。 “我……”他当然是不想雄主走的,可是h-335条件艰苦,气候恶劣,现在连营地都被星兽破坏了,都只能住帐篷。 雄主回主星高床软枕,生活起居有小圆照顾,总比陪他在这里好,可他就是不想和雄主分开,他知道自己这样自私,一个合格的雌君是不该让雄主吃苦的,他这样的雌君,如果是别的雄虫,肯定一顿鞭子是少不了的。 “傻子,我在这等你一起走。”伽文的表情实在好懂,他看得出伽文的不舍,也看得出雌虫已经下定决心说让他回去。 所以在伽文开口之前,他先把决定说出口,免得这个傻虫子纠结死。 “雄主,你该回去的。”伽文小小声,如果不是时逾白可以吸收灵力之后,耳力绝佳,大概是听不到的。 时逾白好笑的揉了揉伽文的头发,这么小声,也不像是劝他要离开的样子啊。 “你在这不也待不几天了吗?没道理你能行,我不可以啊。”时逾白对环境要求倒是不大,毕竟他有手里的资源,在哪都差不太多。 “可是,雄主……”伽文还想说什么,时逾白也没想到他都说了不走了,他的雌君还想劝他改变想法。 “没有可是!”伴随着这句话,时逾白的身躯微微前倾,优雅的俯下身去。 就在这一瞬间,他那温凉的唇精准无误地覆盖在了口是心非的雌虫柔软的双唇之上。这个吻来得如此突然,以至于雌虫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起初,雌虫瞪大了眼睛,满脸错愕,但很快,他渐渐地沉浸在了这个热烈的吻里。时逾白的吻总是像他的人一样,看来温润无害,却又暗含不容拒绝的霸道。 伽文被亲的呼吸困难,舌根发麻,腰身发软。雄主越来越会了,他感觉自己真的招架困难。 “我该不该回去?”时逾白贴着伽文的唇问。 “这里条件太差了……唔……”话没说完,又被以吻封缄的少将。 “要我回去吗?”时逾白恶劣的又问一遍。 “您该……唔……” 啧,这么软的唇,怎么能这么嘴硬呢,时逾白边亲边想,没关系,他会让他的雌君改改嘴硬的毛病的。o(n_n)o~~ 几次三番之后,伽文茶金色的双眸水光潋滟,之前苍白薄唇氤氲着一层水色,被亲的通红微肿。 “我该回去吗?”时逾白又问。 “你该……”说了两个字,伽文就在时逾白坏笑的表情中闭嘴了。 “将军,这是你新的索吻方式吗?”时逾白笑着挑眉问。 伽文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时逾白,雄主说他不介意这里环境恶劣,愿意在这陪他。其实他知道,只是雄主看自己舍不得他离开,所以才会说环境什么不重要。 怎么会不重要呢,青山绿水和穷山恶水怎么能一样。但自己利用了雄主对自己的爱,让他陪自己待在这么个地方。 “宝贝,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感觉到伽文情绪不对,时逾白抬手把他的头扭过来,面对自己。 “是觉得我待在这里委屈了吗?”伽文的表情太好猜,看看那双充满歉意的眸子,时逾白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看伽文果然点头,时逾白轻笑一声,手指敲了敲伽文的额头,“我刚刚说过了,几天而已,我等你一起走。” “我愿意在你身边,我不觉得委屈。所以别多想好吗?你也想我陪你不是吗?” “好。”伽文点头。他不再纠结,只是更加确认,他肯定是上辈子拯救了帝国,所以才会有这么好的雄主。 第69章 悄悄走 收尾工作其实没什么难的,把剩余的星兽驱散,找好新的位置建造营地。至于猎杀的星兽,自然有专门的虫族去榨取能源。 所以时逾白日子过得和主星没什么区别,而且每天都能看到老婆心情还更好了。只有伽文觉得他家雄主为了他留在这里实在是受苦了。 真心疼爱雌君的时逾白看雌君这么自责,当然会想办法解决雌君的愧疚感,每天晚上酱酱酿酿别提多开心了。制服诱惑,角色扮演,时逾白都有点乐不思蜀了。在此时逾白再次感谢他父亲给提供的超大空间的储物戒指~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h-335虽然环境差点,但真到了离开的时候,时逾白还有点舍不得,毕竟这里有他好多快乐的记忆。 恋恋不舍的最后看了一眼满目黄沙的星球,时逾白被伽文拉着上了星舰。 “雄主,你在看什么?”伽文从身后拥住时逾白,他不懂,这个星球还有什么值得他的雄主看的。 “我在看我的快乐~”时逾白语气怅然。 “快乐?什么快乐?”谁家好虫在满是星兽的荒星上看什么快乐?他家雄主是不是傻了?没反应过来的伽文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时逾白。 时逾白转身,果然看到一脸茫然的伽文。 时逾白坏心眼的低笑一声,凑在伽文耳边小声说,“快乐就是.......” 两人的距离很近,时逾白身上特有的药草清香若有似无的传来,雄主攀着他的肩凑在他耳边说话,温热的气息打在耳廓上,暧昧又缠绵,气氛太过美好,所以伽文没听清时逾白的话。 “什么?” “......”时逾白又小声重复一遍。 听清自己雄主说的什么虎狼之词,伽文红着脸捂住时逾白的嘴,四下看了看,幸好这里没有别的虫,不然被听见了他真的没壳见虫了。 “别,别说了......”清冷的少将都快熟了。 唉~怀孕的雌君真是难伺候,明明让自己说的是他,现在不让自己说的还是他。时逾白无声的用眼神控诉伽文。 伽文瞪了时逾白一眼,小声说道:“就知道欺负我。” 时逾白却一把将他搂进怀里,轻声哄着:“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心里却想,回家再说,谁叫他的雌君脸皮薄呢。 星舰缓缓驶向星空,智能系统报告,星舰即将进行星际跃迁,请工作虫员做好准备。 伽文赶紧把时逾白推进雄虫进行星际跃迁的专用治疗舱,想到第一次就是因为毫无防护的进行星际跃迁,差点害伽文进惩戒所,所以时逾白并没有反抗,直接躺进去。 看着在治疗舱陷入沉睡的时逾白,之前由于时逾白一直打岔而忘记的事,又被伽文想起来了。在确定有王级星兽之前,到h-335只能通过运输舰。而运输舰是没有专用治疗舱的,所以雄主是怎么到的那里? 满心疑惑的伽文发讯息问安东尼会长。没过多久,安东尼会长回讯了。消息中的答案让伽文瞪大了眼睛。原来时逾白是在被冻结身份晶卡的时候用了假身份,以亚雌的名义进的运输舰,没用任何防护进行星际跃迁,没用任何防护,安东尼贴心的加大加粗字迹。 得知真相的伽文既心疼又生气,心疼雄主一路上历经风险,生气他如此不爱惜自己。 星舰完成星际跃迁后,时逾白悠悠转醒。刚出治疗舱就看到浑身散发冷气的伽文站在面前。 “雄主,你怎么可以那样冒险?”伽文眼眶泛红。 时逾白一愣,随即明白他知道了自己到达h - 335的方式。 他温柔地抱住伽文,“对不起啊,宝贝,不过我不后悔,如果我没来,你和崽崽恐怕都会出问题。” 伽文知道雄主说的没错,可雄主因此受苦了也是事实。 “真的没事,是不是又忘了我不是娇贵的雄虫?”时逾白笑着哄自己雌君。 “可是在你原来的世界,你比所有的雄虫都更娇贵不是吗?”伽文记得雄主手里的宝贝无数,雄主说那些都是父辈寻遍四海八荒给搜集的。他不知道四海八荒是多大,但他如果不是极其受宠的崽崽,长辈是不会给提前准备这么多东西的。 “将军,你不要偷换概念啊,我被父亲娇贵的养着,不代表我真的弱啊。”时逾白温柔解释。 明明知道他不是那么弱不禁风的虫,他家雌君怎么就是不放心呢? 伽文静默一瞬,额,他又忘了,他雄主是能单独猎杀王级星兽的猛虫。只不过他的外表实在太具有迷惑性,谁能想到弱不禁风的雄虫能那么厉害。如果伽文在时逾白的世界待过就知道这是一种林黛玉倒拔垂杨柳的反差感。 星舰很快到达主星,迎接他们的是盛大的欢迎仪式。星舰外数不清的虫族聚集在那里等待英雄——时逾白的出现。 “为什么外边这么多虫?你们以前出征回来也这样吗?”时逾白问,透过星舰窗口,看着下边密密麻麻各色脑袋,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以前不这样啊,这是咋回事?”一个军雌接话说。时逾白抬眸打量说话的军雌,哦,原来是熟人,错,熟虫,哪个红发绿眸有两个小虎牙的军雌。 “你们不看星网吗?这两天殿下独战领主星兽的视频传疯了!”另一个军雌接话。 “难怪,原来是接殿下的!”别的军雌表示理解。 那天的殿下简直A爆了好嘛!又美又飒,看的虫腿软。来这么多虫迎接貌似也很正常。 “......”时逾白头大,他可不想被围观。 “雄主,你想悄悄走吗?”伽文也不想自家雄主被无数虫觊觎。 “可以悄悄走?!”时逾白眼神一亮。 伽文笑着点头,随后对身边的军雌们说“你们先从正门下去吧,我们从侧门走。” “是。长官!” 等军雌们都走了以后,伽文冲时逾白伸出手,“雄主,我们也回家吧。” “回家!”时逾白把手搭在伽文手上,弯着眸子回应,回家,回他们自己的家。 第70章 天劫将至 偷偷溜回家的以后,时逾白和伽文才有机会看到让他星网爆火的视频。 果然就是他杀领主星兽的那一段,几十亿的播放量,下面评论也有十几亿条。 【时逾白殿下帅的我腿软。】 【好想给殿下生崽崽。】 【殿下的雌侍匹配名额是不是该开了?雄保会你懂我的意思?】 【雄保会你懂点事。】 【为什么殿下一个雄虫会这么强?】 【高阶雄虫可以单杀领主星兽吗?】 【楼上你疯了,哪是高阶雄虫能单杀领主星兽,时逾白殿下那是普通的高阶吗?】 【我不管,我不管,殿下就是我雄主了~】 ...... “雄主,好多虫喜欢你。”伽文头靠在时逾白肩上,有些不太开心的说。不过也是,谁的雄主被一大堆雌虫惦记也不能开心的起来。 时逾白轻轻揉了揉伽文的头发,安抚自己的雌君,“再多虫喜欢我,我也只喜欢你。” 伽文的脸微红,在时逾白肩上亲昵的蹭蹭。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时逾白吩咐小圆开门,只见一群雄保会的成员站在门口,看到小圆,直接问,“时逾白殿下在家吗?” “在的。”小圆点了点圆圆的脑袋。 “我们找殿下有点事。” “主君,主君,是雄保会的虫,他们说找你有事。”小圆报告时逾白。 时逾白以为是安东尼找他,吩咐道,“让他们进来吧。” “你们跟我来吧。”小圆挥舞着自己的机械臂,在前面带路。 “殿下,日安!”来虫先行礼问好。 “你们好,坐吧。有什么事吗?”时逾白点点头。 为首的雌虫说道:“时逾白殿下,由于众多虫民的期待,您需要开启雌侍匹配名额了。” 时逾白皱起眉头,毫不犹豫地拒绝道:“我不会开启的,我只喜欢伽文。” 雄保会成员面露难色,“殿下,只是雌侍而已。你完全可以娶回来放家里就好,他们都带有大笔的嫁妆。” 他们不理解时逾白拒绝的理由,毕竟以这位殿下的实力,安抚军雌轻轻松松,几乎可以说毫不费力的就可以取得大量财富,为什么要拒绝呢? 时逾白目光冷冽,“我说不开启,很难理解吗?还是我说的不是虫族通用语,你听不懂?” 雄保会成员本来还想再劝劝,但是看时逾白面色不善,到底不敢开口,就怕这位殿下一个生气,直接把他们宰了。算了,算了等回去报告给会长,让会长来劝吧。 “雄主......”伽文抱住时逾白的手臂,他该相信雄主的,雄主说了,只会要他一个,可是心底依然不安,这么好的雄主真的会只属于自己吗? “伽文少将,您要不要劝劝殿下?雌君不应该善妒。”看到伽文,有个虫另辟蹊径的打算让伽文劝劝。 听到这话,伽文身子一僵,他劝?他巴不得雄主永远只属于自己。 “你们,出去!”时逾白冷下脸。 “好的。”聪明的虫已经自己走出去了。 “伽文少将,作为雌君……”愚蠢的虫还在道德绑架伽文。 “滚出去!”时逾白看那个喋喋不休的虫,直接用精神力扔出门外。顺便咣的一声关上门。 “雄主……”伽文轻轻的叫了一声时逾白。 “别担心,不会有别的虫的。”时逾白温柔安抚的亲亲伽文的脸颊。一点看不出内心的暴躁! “累了这么多天,宝贝你洗漱一下休息一会吧。”面对伽文,时逾白总是耐心十足。 “好的。”伽文起身去洗漱。 时逾白坐在客厅,越想越烦,啊啊啊~烦死了,谁家好人老婆怀孕了,会出轨找新欢啊?他是什么人渣吗?神经病雄保会! 越想越气,直接给安东尼发通讯请求。 “时逾白殿下,日安。”安东尼作为雄保会的会长,礼仪任何时候都不会让虫挑出毛病。 “安东尼会长,日安。”时逾白,也是礼貌问好。 “时逾白殿下,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安东尼调整了一下袖扣,把手边的文件放好,好脾气的问。 “你们雄保会的虫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好好的管我纳什么雌侍?”时逾白语气有些不耐烦。伽文怀孕最近心思敏感,这些雄保会的虫想干什么? “有雄保会的虫去找你了?!”安东尼蹙眉问。谁这么不开眼,敢去招惹这小祖宗?他不是已经告诉克里斯不要随便插手时逾白的事了吗?能不借助机甲独自杀死领主星兽,那是一般虫能做到的嘛? “会长大人,您不会说不知道吧?”时逾白不太相信的问。 “我之前吩咐过不让他们管你的事了,看来是有虫不太听话了?”安东尼脾气再好,也是一位掌权者,他不能允许手下有虫阳奉阴违。 “行吧,既然这样,您自己处理您的手下,我也要和您提前打个招呼,我的宝贝雌君,现在怀孕呢,再有虫来没事找事,让我的宝贝雌君伤心难过,我可不会客气了。” “您知道我可不是个好脾气的虫,请您看好他们。” “好的,我知道了。”安东尼表示明白,同时也再次确认了伽文在时逾白心里的重要程度,不愧是雄保会内名声赫赫的第一妖妃。伽文能成功取代艾尔文成就第一妖妃之名,他的雄主功不可没。 时逾白挂断通讯,有了安东尼的敲打,他相信不会有虫不识趣的打扰他们了。 现在他该想的是,如果他要离开一段时间,伽文要怎么安抚才行。他是现在离开,还是等伽文生下蛋崽崽之后,等孵化的时候再离开。 作为天生神族,他不需要像其余修仙者升一级挨一次雷劈,他只要度过两次雷劫就行——蜕凡劫,化神劫。 现在他的蜕凡劫要到了,在这个世界渡劫,小世界都得被劈碎一小半,小天道肯定是不能同意的,回原世界他没信心能护住伽文,所以不能带他去。 现在他要怎么说啊,不管怎么说他都像个渣男,是选择让雌君独自怀孕,还是选择让雌君独自孵化,不管哪个都不是好人能干出来的。 第71章 前辈、道友、蝼蚁 时逾白独自懊悔,当时杀九头鸟的时候太过兴奋,没注意使用了一缕仙元力,害得他实力暴露,不得不尽快回沧澜大世界渡劫。 早知道当时小心一点好了。独自懊悔的时逾白,没注意洗完澡出来的伽文。 “雄主,你怎么了?” 伽文身穿丝绸质地的睡衣,及腰的银发还没完全擦干,偶然有水滴滴落,在灰色的睡衣上洇出一团深色的痕迹。 看到面色不好的时逾白,关心的问。 “没事。”听到伽文的声音,时逾白习惯性扬起浅笑,拉着伽文的手,把他按坐在沙发上。 “怎么不把头发吹干?”时逾白说着,细白的手指穿过伽文的发丝,掌心凝聚的灵力烘干伽文的头发。 “雄主,你有心事,是为什么?”伽文享受着来自雄主的服务,不知道有什么事,能让雄主一脸懊恼。 难道是后悔了把雄保会的虫扔出去?想到这里伽文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了。 “又在瞎想什么?”时逾白敲了敲伽文额头。怀孕的雌虫情绪化也太严重了,每天就会胡思乱想。但泡进醋桶的小虫子还挺可爱的。 “雄主,你是后悔把雄保会那些虫赶出去了吗?”伽文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不是他们的问题,而且我已经找过安东尼会长了,以后他们也不会再来找我们。自信一点,我的将军!”时逾白温柔含笑的捧着伽文的脸。 “那你到底有什么心事?”伽文蹙眉,时逾白没有直接回答,让伽文更加担心。 “我最近可能要回家一趟,不能带你去,有点担心。”时逾白握着伽文的手说。 “回家?!你回去安全吗?不回去不行吗?”伽文握紧时逾白,紧张的问。 其实伽文不问也知道,怎么可能会安全,不然雄主也不会未成年就在荒星独自生活了。 “必须得回去,不然这个世界可能会被我毁了。” “回去做什么?”伽文相信,如果不是非去不可,时逾白是不会抛下他的。 “渡劫,我的蜕凡劫要到了。” “嘶,”伽文手上陡然用力,抓的时逾白轻嘶一声。 “抱歉,雄主!”伽文赶紧松开手。捧着时逾白的手轻轻揉捏被他抓出的红痕。 “没事的,别紧张。”时逾白安慰伽文,灵力游走一圈的小问题真配不上伽文一副天塌了的夸张表情。 “你什么时候走?”伽文努力控制自己满溢出来的不舍。 “等你把崽崽生下来吧,我怕它吸收你太多能量你会受伤。孵化的时候外界给的能量足够就好了。我会把他需要的东西提前准备好的,到时候就辛苦我的宝贝雌君自己照顾崽崽了。” “还有两个月,这么快吗......”伽文埋首在时逾白肩头,不舍的叹息。 “好啦,我会尽快回来的。” “有多快?” “三五天吧,不会太久的。”时逾白故作轻松的耸耸肩。 “会有危险吗?”伽文担心的问。 时逾白顿了一下,然后扬起一抹自然的笑,“没有危险。只是在这里不方便而已。” “好吧。”伽文垂下的羽睫,挡住自己的情绪。他不信没有危险,如果真的没危险,他的雄主不会在这个时候把他单独留在这里。他假装相信只是更怕自己的纠缠会让时逾白更危险。 “别担心,真没事!”时逾白揉了揉伽文的头发,又信誓旦旦的说了一遍。 伽文没在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看着时逾白的眼睛说,“我相信你会安全回来的。” “那是肯定的。”时逾白故意自信张扬的说。 不过现在还需要用点小手段,不然恐怕他待不到伽文生产。时逾白自己也没想到,他受伤好了之后,这么快就需要渡蜕凡劫。纯灵无垢体难怪会被称为修炼圣体,不管是自己修炼还是做鼎炉都是极品,能修炼之后进境一日千里。 从储物戒指拿出海金沙,磨成细粉,加入两滴火灵泉,搅成金墨,又拿出一支灵笔。 纯白的笔尖儿沾上金色的墨汁,时逾白单手执笔在雪白的手腕上画出一串灵咒枷锁。 左边儿画完,右边儿再画。满溢的仙元灵力被强制压回体内,这滋味并不好受。 但为了能够陪到伽文安全生产,时逾白觉得这点儿罪他还是能受的。 “雄主!”伽文一把扶住,由于强压灵力后,身体前倾的时逾白。 要不是伽文眼疾手快,说不得他那张帅脸八成就要和桌子来个亲密接触。 “你做了什么?!”伽文又惊又怕的问。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虚弱无力的雄主。 “没事儿,没事儿,不用紧张。”时逾白安抚的拍了拍伽文的手。 “就是一下把灵力压制的太狠,有点儿脱力。” “你为什么要压制灵力?是不是因为我……”伽文不用时逾白说也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他,雄主何苦这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宝贝,你别急。我总要把你们安置好才好离开。不然我渡劫也不安稳。” “崽崽来的太早了,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他如果吸收的能量太多,有可能会对你造成伤害。我必须看到他安全降生,才能放心离开。” “我不能拿你的安危开玩笑。” “而且灵咒枷锁虽然不舒服,但不会对我的身体造成伤害。反而经过压制会变得更纯粹。” 雌虫怀蛋要在体内孕育5个月,两个月多点的时间而已,时逾白觉得完全无所谓。 “你回家会遇到严重的危险吗?如果在你的世界,你的实力属于哪个阶层??”伽文还是担心。 “在我的世界,实力划分简单,可以分为三种,前辈、道友、蝼蚁。”时逾白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渡劫之前。我属于那种前辈有不少,道友有很多,蝼蚁最多那一层。” “渡完蜕凡劫,前辈就不多了,大多都是道友和蝼蚁,化神劫渡完,几乎可以说是入目皆蝼蚁。他们上面可能有人,但我上面就没有什么人了。” “所以别担心,我没那么弱,将军。就算打不过,跑还是没问题的。” 这点时逾白倒是没撒谎,有众生镜,逃命没人追得上他。 第72章 想要个缩小版的雌君 时逾白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准备以后伽文和崽崽可能会用到的东西,所以他很忙。 渡劫哪有百分百把握,所以时逾白需要准备的东西又多又杂,从衣食住行,到修炼资源,都要备上,好在他家底厚,完全够用。 只不过准备这些,都是他偷偷摸摸做的,没敢让伽文知道,不然本来孕期就敏感多思的雌虫,不知道会胡思乱想些什么。 随着月份越来越大,崽崽需要的能量成倍增长,已经不是伽文能依靠吃灵果补充的了。 时逾白庆幸他没在伽文孕期离开,不然如果他不能及时回来,恐怕伽文都要凶多吉少。 现在伽文身边有他在侧,每天除了灵果灵蔬,还有各种丹药。大多数父亲留给他的藏品里都有,少数的几种他也可以炼制。 各种灵物丹药辅助之下伽文才能安安稳稳没有掉级的熬到现在。 以凡体孕育神族,消耗的天材地宝数不胜数,也就时逾白家底丰厚才能养得起。 最后一个月,伽文被时逾白强制命令不许上班了。不说伽文一向百依百顺,单说时逾白要离开了,伽文肯定要多陪陪自己雄主。 只不过他在上班的时候还没注意,等他全天在家,他就发现雄主每天都忙忙碌碌。除了每天吃饭的时间。时逾白几乎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甚至用修炼代替了睡眠。 饭后时逾白拉着伽文在别墅周围走走,现在的伽文小腹的凸起已经很明显了,只不过时逾白照顾的好,所以气色红润,一点看不出怀孕后的憔悴。 “雄主,你最近看起来很忙,在忙什么?最近都不睡觉了。”伽文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给你和崽崽准备点东西。有些杂乱,我得捋捋。至于睡觉,对于我言,不是特别必要的,除非是搂着我家雌君睡。”时逾白笑着说,捏捏伽文敏感的腰侧。 “雄主……”伽文脸红的四下看看,还好,没别的虫。他家雄主哪哪都好,除了爱说某些话逗他。 “怎么了?我自己的雌君,有证的,抱着睡……”时逾白理直气壮。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伽文捂住嘴。 伽文真是惹不起他,自己那个温柔清润的雄主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脸皮的。 时逾白挑眉笑,眼神的意思很明显,你咋不让我说了? 他们真正见面的时间也才半年多,作为心思简单的虫族,伽文怎么可能是有众生镜这个作弊器的时逾白的对手。 所以很轻易就被转移走了话题,没有追着时逾白问是有准备多少东西,所以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即使再不舍,分离的日子也越来越近。 春日午后的阳光温暖又柔和,别墅的落地窗打开着,暖融融的风穿堂而过。 客厅的沙发上,伽文枕着时逾白的腿,单手紧紧环着时逾白的腰,惬意的眯着眼睛。 随着分离的时间临近,伽文虽尽量表现的轻松无事,可另一只紧紧攥着时逾白衣角的手还是暴露了他的内心。 他不想时逾白离开,尤其是去他未知的,危险重重的地方,可他又不能阻止。心里满是担忧和焦躁,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 只有时时刻刻的搂着抱着,亲昵的融合为一体,才能让他的心拥有片刻安宁。 时逾白注意到伽文双手的动作,霸道又卑微,是他的将军的风格。心里无声叹息,即使什么都没说,但他又怎么会不懂伽文的心思。 手抚摸着伽文凸起明显的肚子,神识温柔的安抚缠着他不放的两股精神力,温柔谴倦又有点悲伤的是他的将军的,越来越活泼的是他的崽崽的。 “雄主你喜欢雌崽崽是雄崽崽?”假寐的伽文突然问。 “你生的都喜欢。”时逾白温柔的声音,笑意清浅。 “雌崽崽也喜欢吗?”虫族重雄轻雌严重,伽文坐起来看着时逾白问。 时逾白想了想,一个缩小版的伽文,背后两个漂亮的蝴蝶翅膀。软萌可爱,他更喜欢了好嘛。 “有个缩小版的你,你可能想象不到我的快乐。”想到这种可能,时逾白笑的见眉不见眼。 以后他可以不用修炼这么着急,万一渡过化神劫,他再想要雌崽崽可就太难了。反正父亲早晚会接他,等他渡过蜕凡劫,他就摆烂,除非他有雌崽崽了。 至于现在还在伽文肚子里这个,都不用时逾白仔细看就知道是个小雄虫。本来还挺喜欢的,伽文问完,额~他有点嫌弃了呢。 不知道自己被嫌弃的崽崽还在用精神力,软软的蹭着自己雄父。 “啊?”伽文想过雄主可能不会嫌弃雌崽崽。但没想到,雄主会这么喜欢。 “我们以后再生个雌崽崽吧?”时逾白眼神亮晶晶的瞅着伽文,兴致勃勃的提议,他想要个和伽文一样的雌崽崽,他必须有一个!!(作者本人:下次给你个和你长得一样的雌虫崽崽,让你见识一下人心险恶。作者坏笑.jpg) “雄主,雌雄出生率1000:1,大概率我们这次的崽崽就是雌崽崽。”伽文提醒到,这么高的性别差,千分之九百九十九的概率他的崽,就是雌虫崽,他不明白为什么时逾白说还要等下一胎。 时逾白努力收起他那一点点嫌弃,他不仅知道伽文怀的是个小雄虫幼崽,没有他喜欢的小蝴蝶翅膀,还知道这个崽长得和他像了九分,他可爱的雌君只有一个参与奖。 “因为你这次怀的就是个雄崽崽,所以只能等下一次了。”时逾白把伽文抱在腿上坐着,把头埋在伽文颈窝闷闷地说。 “你怎么知道?”伽文惊讶,虫族的科技都无法穿透蛋壳确定崽崽的性别。 “我当然知道。在h-335我就知道了。他的精神力我能感觉到。”时逾白搂着伽文说。 “雄崽崽就不喜欢了吗?”伽文好笑的看着突然孩子气的时逾白。结婚后对于雄主性格的百变有了深刻的体会,所以哄起来也得心应手。 “喜欢,但是我还是想要个缩小版的你。”时逾白亲了亲伽文的唇。 很好,通过这句话伽文就知道了,雄主恐怕不止能确定崽崽的性别,恐怕长相也能确定。崽崽和他的雄父长得应该很像! 第73章 心大的爹抗造的崽 想到他会有一个和雄主长得一样的小幼崽,缩小版的雄主,伽文突然就能共情时逾白的心情了。谁不想要一个缩小版的软萌可爱的q版爱侣呢? “嗯……”还想再说什么的伽文,突然闷哼一声。 “怎么了?”时逾白担心的问。 “崽崽可能要出生了……”伽文痛的脸色发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啊,好的!”时逾白迅速反应过来伽文在说什么,一把抱起伽文,飞快的跑向悬浮车。 主星,星际医院 伽文被推进产室,就再也没有声音,时逾白焦急的在门外转来转去坐立不安。 都说如果雄主安抚的足够,雌虫生产没有危险,可只要伽文一秒没有出来,他的心就在煎熬一秒。 来往的护士和医生虫都新奇的的看着时逾白,悄悄议论,实在是这个地方第一次见雄虫。 “那是时逾白殿下吧,是吧是吧?” ”我的虫神,活的时逾白殿下!!“ “当然是殿下,除了殿下哪还有雄虫等雌虫生产,他们不是都嫌这里脏嘛。” “殿下怎么会在这里?”刚过来的护士虫,奇怪的问。 “伽文少将在产室……” “所以殿下是在等少将?” “不然呢?”同事给他一个“你是白痴吗?";的眼神。 “又是羡慕少将的一天。” “整个帝国,有几个雌虫不羡慕少将啊?” 有虫偷偷拍了时逾白等在产室门口的照片悄悄上传网络,并配文《天下第一好的雄主在这里》。不出所料,以时逾白本身的热度,这条消息很快就被顶上热搜。 自从来到主星,落在时逾白身上的眼光就没少过,所以他知道那些雌虫的议论却毫不介意,他只担心他的雌君。 “殿下,您可以放心,少将的所有指标都很优秀不会出现意外的。”负责检查结果的医生安慰看起来焦躁的时逾白。 “嗯。”时逾白点头,眼睛却没有离开产房门口。 “您可以先去休息室等待,那里环境比较舒适。”医生建议。 “不用了,谢谢。”时逾白礼貌的说话,眼神却没有偏移。 看到这样的时逾白,医生识趣的离开。回头在星网热搜上添上一笔,让本来就很酸的雌虫们更酸了。 医生虫满意的关上光脑,这样才对嘛,大家一起酸,他就平衡多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时逾白的望眼欲穿中,伽文拎着一个孵化箱自己出来了。 没错,自己 拎着 走出来的。 “你没事吧?”虽然惊诧于伽文自己就这么出来了,但时逾白还是习惯性地一手拉着伽文,一手接过伽文手里的东西,甚至都没注意那是他的崽。 “没事啊。”伽文不理解为什么时逾白总是对生崽这件事如临大敌,在虫族,紧急时刻,生产完立刻上战场的军雌也不是没有,军雌变态的恢复力可不是白说的。他之所以同意请这么长时间的假期,更多的是为了陪时逾白,而不是因为孕期不适。 时逾白当时说的三五天,伽文一个字都不信,如果真的能那么快回来,他就不会为了准备留给他和崽崽的东西觉都不睡了。 “我们回家吧。”伽文握紧时逾白的手。 “好啊,我们回家!”说完打横抱起伽文,在一片善意的笑声中,带着雌君回家。 回到家,时逾白先小心翼翼的把伽文放在沙发上,然后随手把孵化箱“??”的一声扔茶几上,甚至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跑去厨房忙活。 扔孵化箱那随意的动作看的伽文眉心直跳,但他什么话也没说,先仔细看看自己的蛋崽崽,还好,小家伙活跃的很,以为雄父是跟他玩,现在还不老实的在孵化箱里扭来扭去。 不得不说,这最高级的孵化箱就是好,不仅结实,减震也一级棒,一会就去给卖孵化箱的商家五星好评。 伽文走到厨房门口,斜斜倚在门框上,姿态放松,声音温柔,“雄主,你在做什么?” 时逾白看了看自己的雌君,觉得他在明知故问,“做饭啊,你刚生完崽崽不得补补吗?” “哦,这样啊,崽崽呢?”伽文又问。 哈?崽崽他放哪来着?就记得抱雌君回家了,他把崽放哪了?不会是放医院了吧? “我没从医院带回来吗?”时逾白很是心虚的问。 “……”合着他家雄主根本就没注意他手里的是孵化箱,只是孕期的习惯,雄主不让他手里是提东西。 伽文用手指了指茶几上的箱子,“带回来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他雄主是把崽崽当什么带回来的,但的确是带回来了。 看看茶几上还在孵化箱里晃来晃去自己玩的不亦乐乎的蛋崽崽,时逾白心虚的摸了摸鼻尖,“我们的崽崽,还挺活泼哈,哈哈哈……” 由不得他不心虚,伽文从产房出来,他眼里只看到了自己的雌君,崽崽?什么崽崽?要不是孵化箱是在伽文手里拎着的,他根本就没想起来他还有个崽。 “……”时逾白想到孵化箱是怎么被随意扔桌子上的,额,更心虚了。 偷摸探出神识检查,崽崽以为雄父又来和他玩了,开心的探出自己的精神力挨挨蹭蹭。不仅没吓到,还挺开心,还想再玩一次。 “崽崽没事,他还想再玩一次……真的……你别生气……”时逾白开始理直气壮,后面窥见雌君面色不善,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伽文不说话,淡淡的看着他的雄主,他知道雄主不会说谎,他也相信崽崽很开心,甚至是想再玩一次,他只觉得心累,因为他发现他家雄主真就跃跃欲试,想再扔一次玩儿。成熟稳重和撒娇幼稚的雄主随意切换。他真的有点儿无奈。 男人至死是少年,当爹了也只是长辈分了不是成熟了,不知是不是深受凡人文化影响的原因,时逾白这点也没什么不同。 “我没生气,但是崽崽现在很脆弱。,不可以这么不小心了。”伽文耐心解释。 “放心,不脆弱的……”看看伽文的脸色,时逾白乖乖改口,“好吧,下次我会小心的……” 有那么一种人,哪怕做错了事,你看到他的脸就会觉得他这么好看,能有什么错呢,所以哪怕伽文知道,以后有机会他雄主恐怕还是会偷偷带崽崽做危险的事,他也生不起气,只能自己多加注意。 第74章 别难过,别哭 时逾白把伽文又抱回沙发,让他坐好陪崽崽玩。虽然伽文一直强调他身体没事,雌虫生蛋真的轻轻松松,但是在种花,女人生孩子就是鬼门关走一遭的说法实在是深入人心。所以时逾白坚持,必须休息。 看伽文坐好,时逾白又跑回厨房,去给他的雌君做饭,如今崽崽已经出生,伽文又不可以吃含能量太高的东西了。 再次和医生虫确认了一遍,雌虫生产后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不需要特殊照顾,补充营养就可以。 时逾白放心了,拿出准备好的食材放进锅里,各种食材混在一起的清香随着水蒸气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时逾白点了点腕上的灵咒枷锁,原本灿烂的金色咒文已经变得黯淡。 “啧!”时逾白轻啧一声,灵咒坚持的时间越来越短了,从最开始坚持二十天,到现在一天都坚持不下来。时逾白明白,他的确该去渡劫了。 轻轻拿出毛笔金墨,给褪色的灵咒重新补满颜色。 感受到仙元灵力又一次被重压回体内,虽然依旧难受,但也不会像第一次那样差点脱力摔倒。 正在客厅沙发看崽崽的伽文身体停顿一瞬,然后若无其事的戳了戳孵化箱里的蛋。 海金沙混合火灵泉调的金墨,会有一种浅淡的暖香,味道很浅,在满是饭菜香味的房间里几乎闻不到。 可伽文作为身体素质3S的军雌,最近两个多月他对这个味道太熟悉了,日日夜夜夹杂在雄主本身的药草淡香里。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的雄主要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独自去面对危及生命的险境。 “吃饭了~”时逾白从厨房端出饭菜,坐到伽文身边,顺便用神识逗逗孵化箱的崽崽。崽崽开心的晃晃蛋壳,一点都不知道雄父差点把他忘了的事情。 伽文明显吃的心不在焉,通过海金沙味道的浓淡他大概可以判断出时逾白补满灵咒的时间间隔,距离上次还不到一天时间。 “怎么了?不喜欢吗?”时逾白夹起一口尝了尝,还是原来的口味啊,生完崽这口味也变了吗? “雄主,你是不是快走了?”伽文看着时逾白,目光哀伤,眼圈微红。 “……”时逾白把伽文抱在腿上,一手搂着伽文的腰,一手遮住伽文的眼睛,吻了吻他的唇。 “别难过,我很快就回来。”时逾白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掌心传来的湿意,烫进他的心里,他让自己的雌君难过了。 他骄傲的将军流泪了,他却没有办法安慰,他既不能留下,也不能保证他百分百安全回来。 “别哭,我会回来的。” “别难过......” 只能一遍遍的重复,重复的说他会回来,会回到他的将军身边,说给伽文听也是说给自己,他一定会回来他怎么舍得放任他的将军哭。 伽文把头埋进时逾白肩窝,手臂紧紧抱着时逾白,不出声,默默的流泪,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呼吸,微微颤抖的身躯泄露他内心的情绪。他在怕,在恐惧,怕和时逾白的分离,恐惧时逾白可能回不来的假设。 “宝贝,呼吸。”时逾白强制掰着伽文的头,让他面对自己,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痕,直视着他的眼睛,郑重的说,“我会回来的,我发誓,我要是......唔......” 伽文眼疾手快的捂住时逾白的嘴,自从他听说修真界发誓真的会应誓,他拒绝听时逾白的誓言,不给他发誓的机会。 “别发誓,我信你!”伽文的嗓音带点沙哑。 时逾白心中感动又酸涩,他将伽文搂得更紧。故作轻松的说,“那我不说誓言,你要记住,我们还有崽崽要一起养,我还想要个和我的宝贝雌君长得一样的雌崽崽,我怎么会舍得不回来呢?” 伽文努力扬起唇角,只是笑的比哭也好看不到哪去。“好啊,等雄主回来,我们就再尽快要个崽崽。” “好~,宝贝你要记住自己的话啊,到时候求饶可是没有用的。”时逾白故意逗他。 迦文点点头,“你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或者后天安排好你和崽崽就走......”说完又亲了一下伽文,“信我,很快就回来。” “......”这么快啊......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时逾白家别墅后院。 春季的暖风拂过树梢,吹起花树层层叠叠的树叶,伽文怀里抱着他们的虫蛋,送时逾白回自己的世界。 “我走之后有事就去找安东尼会长,我已经和他说过了,让他照顾着你点。”时逾白不放心的交代。 “好,我知道了,雄主你也要注意安全。”伽文满眼不舍。 “我会的,宝贝,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看好崽崽,我会尽快回来。”时逾白说完,抱了抱伽文,又摸了摸自己的崽,非常郑重的交代(威胁)崽崽,“崽崽你乖一点,不要欺负你雌父,不然回来打你屁屁!” 蛋崽崽表示:我虽然听不懂雄父在说什么,但是他摸我了,我好开心。 伽文看着“温柔”交代崽崽不能欺负自己的雄主,确切的感觉到,他的雄主也没比怀里的崽崽成熟到哪去。 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婆孩子,时逾白淡定的吞下一颗易容丹,隐去自己原本的容貌,手一挥,众生镜破开世界壁垒,开启一条回沧澜大世界的通道。 时逾白转身进去,通道闭合,伽文滑坐在树下,手里抱紧他们崽,轻柔的摸摸蛋壳,“崽崽,你雄父说他很快就会回来,他不会骗我们的对吗?” 蛋崽崽乖乖的在伽文怀里晃晃,好像在安慰他的雌父。 【可是一别之后,此去经年,再会无期------全书完(偷摸问下,如果我写到这里,你们会打我吗?--来自作者的皮一下)】 时逾白从通道出来,立刻撕了一张大挪移符,远离通道的位置。 “咦,是我感觉错误吗?明明感觉这里有空间宝物的波动。”片刻后,一个老者出现在时逾白出现的位置。看着什么都没有的空地,掐指推算,竟然一片虚无。老者摇摇头,看来宝物和他无缘,“老了,不中用了~” 随着声音消散在风里的还有老者的身影 第75章 软肋与铠甲 时逾白穿着一身普通的仙衣,一张普通的面孔,在修仙界既不拔尖,也不垫底。 就近找了一座城市,在交易所买一份地图,找了个安静的酒馆进去,出于对自己酒量的信任,他要了一壶茶,几碟菜。 边吃边听附近的修士聊天,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结果啥消息没有,果然能从普通大众听到重要消息,是小说才有的剧情,本来没有抱太大期望的事情,也算不上失望。 仔细研究了一下地图,发现这个城池往西南三万多里有一座无主小岛,岛上全是礁石没有活物,渡劫用刚刚好。 随手扔下一块灵石结账,时逾白一路溜达出城,在一个僻静的地方撕开一张挪移符,一阵空间波动时逾白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只是时逾白没注意,在他之前站立的树上,有一个身着绿袍的人隐匿在树上。毕竟他只想尽快渡完蜕凡劫,赶紧回去找他的老婆孩子。 “一个元婴期的小家伙竟然有小挪移符?有点意思,去看看。”绿袍人影寻着空间波动,一扭身也消失在原地。 与此同时三万多里外的孤岛上出现时逾白那道普普通通的身影。时逾白举目四眺,全是凹凸起伏的礁石,不错不错,自己渡劫就需要这种僻静的地方,免得四周生灵太多,渡劫成功也会沾染太多因果,那不是时逾白希望的。 突然时逾白身后传来一丝空间波动,时逾白谨慎的转身看去,一个绿裳人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孤岛上。时逾白谨慎的转身看去 “小辈,你好像身家挺厚啊。”来人用阴恻恻的声音对时逾白说。 合体期?时逾白蹙眉,这人是谁?合体期可以用空间挪移?那不是渡劫以后才能用的法术吗?那他是天赋技能?还是隐藏实力?或者功法特殊? “前辈,晚辈有礼了,不知道前辈找晚辈有什么事情?”自己被灵咒枷锁压制后只有元婴修为,听这个家伙的意思莫不是想杀人夺宝? 啧啧,除了灵药宗,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惦记自己身上的宝贝呢,不过自己好像也没暴露什么好东西吧?怎么还值当的跟过来啊? “小辈,赶路都直接用挪移符,是来自哪个宗门的天骄啊?说出来老夫也认识认识。” 时逾白惊讶,一张普通的挪移符也值得被惦记了?这是什么穷山恶水的地方,这么个小东西竟然能让合体强者动心?那不都是小时候父亲和他玩捉迷藏用的吗?典型的富家大少爷不晓得人间疾苦。一张小挪移符,十万中品灵石,普通散修哪舍得这么浪费。 “这么个小东西,也值得前辈问问?您要是喜欢送您几张,拿着玩去吧。”时逾白手里随便一抓就是十几张,像是打发要饭的似的,挥挥手,扔给绿袍人。 绿袍人一阵气闷,好嘛,自己当成宝贝的东西,人家当成破纸。一个小辈而已,就算是大宗门的天骄,也是还未成长起来的小辈,自己一个合体难道还打不过他一个元婴吗?敢和他这么对话,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叔能忍婶也不能忍。(普通修者等级 练气 筑基 金丹 元婴 化神 合体 渡劫 大乘) “你怎么还不走?你喜欢挪移符不是都给你了吗?”虽然时逾白不知道一个合体,这么大老远跑过来和他要几张与废纸无异的小挪移符干啥,但给了也就给了,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为啥给了还不走呢?耽误他渡劫,再不走就杀了! 绿袍人冷哼一声,“小子,别以为拿出几张小挪移符就能打发我,既然你不在乎这几张小挪移符,就说明你储物戒指肯定还有更多的宝物。今天若不将你搜刮干净,难消我心头之恨。要么交出宝贝要么死!!” 绿袍人第一次见这么豪横的小辈,传闻青芜仙尊有个废物独子号称仙界移动宝库,是不是比这个小辈还要豪横?这些该死的有钱人!! 不过这个傻小子应该是第一次出门历练,不晓得财不露白的道理,也不懂得虽然他系出名门,但死了就死了,什么名门也不能把他复活。只要他手脚利落,谁能查得到他,何况他的天赋技能也不是吃素的。 虽然听说天骄以弱胜强是标配,可这小子才元婴自己是合体,两个大境界的差距,难道还杀不了他?想到这里,绿袍人从储物袋中拿出八十一根阵旗随手布下一个阵法。 “九龙锁空阵?”此阵特性:封锁空间,小挪移符不可用,只能和阵主硬杠。 所以他这是真遇上杀人夺宝的了?还有点小兴奋,除了当初的灵药宗,还是第一次有人劫他呢。 “小子,算你有点见识,乖乖交出宝物,我给你留个全尸。”绿袍人桀桀怪笑。 “良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度自绝人。既然给了你机会不知道珍惜,那就不要怪我了。”时逾白抹掉手腕上的金墨,满溢的仙元灵力触动天地规则,天边开始翻涌黑云,他不想随意沾染因果。但如果有因果非要沾染他,他也不介意。 “什么?”绿袍人完全没想到,有人会不要脸的在他布下的阵里渡劫。 阻挡别人的雷劫会一起被天雷劈,这是修者的常识。看着天边翻滚的黑云越来越厚,绿袍人一脸菜色,这是谁家的小变态,年龄小小,雷劫看起来这么凶。他要是挨一下几乎必死无疑,他得赶紧跑。 宝贝阵旗都不要了,施展天赋技能就要跑,可惜晚了,实在是孤岛上就这么两个活物,实在太显眼了。 来势汹汹的劫雷,可不管他俩是不是一伙儿的。反正离得近照劈不误,想要逃跑的优先劈。 一道劫雷,绿袍人直接熟了,时逾白甚至有闲心想,第一次见面的“熟人”谢谢你帮我挡雷劫了,做好事不留名的大好人。 不过很快,时逾白就没心思嘚瑟了,蜕凡劫,八十一道天雷,威力一道比一道强。饶是时逾白神识远超他的灵力等级,也逐渐吃力。 第七十九道,时逾白力竭,随手掏出一瓶元灵丹补充灵力。 第八十道时逾白口吐鲜血,以剑拄地,看着半空中翻滚酝酿的黑云,时逾白吐掉口中血沫,吞了两粒天元丹,修复伤势。 他的伽文还在等他,他不能再让自己雌君哭,他必须回去!想到这里时逾白眼神坚毅,不再保留,众生镜的虚影从他身后浮现。 半空中的黑云似乎也在积蓄最后的力量,“轰隆!”最后一道天雷有水桶粗细,直直劈下! 一瞬间天地失声,只余轰隆隆的雷鸣。 片刻后,雷光散去,天地灵力灌注渡劫者。这是顺利渡劫后规则给予的奖励。 时逾白从被轰成深坑的礁石底下,灰头土脸的爬了上来。 父亲还在时,他曾问父亲他们一族本来就很强,那么道侣对他们而言算什么呢。 父亲沉默的想了想说,“儿子,道侣对我们而言既是软肋亦是铠甲。” 此刻他有点明白父亲当时的意思了。 灵力灌体结束,时逾白拿出众生镜,打开去往虫族的通道。 第76章 归来 蜕凡劫渡完,时逾白心急火燎的往回赶,此刻他只想见到伽文,告诉他,自己回来了。 分别时伽文破碎却佯装坚强的眼神,让他一想起来就觉得心痛。 以最快的速度穿过通道,终点的坐标是他离开的位置。 刚刚穿过通道,第一眼看到就是站在树下的伽文,仿佛自他离去后就一直没有动过地方。看到时逾白从通道出现,伽文原本黯淡的双眸突然亮了一下,不自觉的往前迈了半步,突然好似顾忌着什么定定的站在哪里没有再往前走。 时逾白没注意伽文的纠结,双眸亮晶晶的,出来第一眼就是看到爱侣,心情好到飞起。带着满满笑意冲过去一把抱住伽文,惯性原因把伽文都带的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将军,我好想你啊!”说完啾咪一口,重重的亲上伽文的唇。 “雄主??”伽文声音很轻,双手垂在身侧,带着点不可置信,没敢回抱,怕这又是他新的一场幻觉。 “在,我在!”时逾白紧了紧搂住伽文的手臂。 “雄主!”麻木的神经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抱着自己的不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幻影,伽文终于伸手抱住他日思夜想的雄主。 “嗯,我在!”时逾白耐心回应。 “雄主,真的是你回来了,不会再走了是不是?”伽文急切的问。 “不走了,再走也带着你,好不好?”时逾白温柔的声音说出话的内容很好的安慰到了伽文。 听了这话,伽文将时逾白搂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我离开了几天了?”相拥良久,时逾白才问,该不会两边时间流速,相差很大,他那边过了五天,这边过了五年?不然他的将军怎么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七天。”伽文小声说。 比自己预想的多了两天,应该是灵气灌体的时间的长了。看看伽文憔悴的样子,原本浓颜系的长相,由于消瘦的几分,线条更加锋利。 “对不起,我回来的晚了。”时逾白很心疼。 “你回来就好,别说对不起。”伽文依恋的说。 却不提这几天他的内心煎熬,每天都在盼望雄主归来,每天都在失望,前三天还好,他知道时逾白肯定不能回来,第四天就在时时期盼,是不是下一秒下一个瞬间,雄主就会出现在后院。可是五天过去了,雄主还没有回来。 伽文的心开始变的焦躁,忍不住的胡思乱想,怕雄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再也不能回来。越来越难以控制的思绪拉扯着他的心,他索性带着孵化箱的崽崽一直站在后院,如果雄主回来他会第一眼就看到,如果不回来他就一直在这里等下去。 幻觉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第一次看到笑意盈盈的雄主出现,他惊喜的扑过去,雄主就消失了,没有谁知道他当时的感觉,他真的怕雄主和幻象一样,真就这么一去不回,此生再无相见。 后来幻觉出现的多了,伽文学聪明了,只要他不动,雄主的幻象就会停留的时间长一点,所以在时逾白回来的时候,他没有敢上前触碰。 但现在他的雄主真真切切的回来了,和他说,对不起,他回来晚了,其实伽文真的不介意,只要雄主安全回来就好。所以他现在很满意。 “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你瘦了好多。”时逾白心疼的啄吻伽文的唇角。 “不饿。”其实是没心情吃饭,自时逾白走后每天一管营养剂凑合的。 “你肯定是不爱吃小圆做的饭,走,宝贝,你亲爱的雄主亲手给你做。要把你瘦下去的肉肉养回来”时逾白故作轻松的笑道。 “好,都听雄主的。”伽文乖乖答应。 说完就和时逾白手拉手的走进屋子。 (孵化箱里的蛋崽崽:??不是,他俩就那么进屋了?就没人看我一眼吗?我难道不是雌父亲生的吗?就算你俩是真爱,我只是意外,你们是不是也有点过分了?雌父,你还没带你的崽崽进去啊~~ 雄父回来前人家还是小乖乖,雄父回来了人家就什么都不是对吗?嘤嘤嘤,宝宝委屈~) “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伽文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似的。 “什么?”时逾白被问的愣住了,他忘了什么吗?感受到缠在自己身上的精神力,好吧,又把崽崽忘了。 “崽崽还在院子里......”两个新手父亲,相互看了一眼,得,谁也别说谁了。 时逾白把伽文先推进屋子,又折身回去拎孵化箱。 崽崽满意的晃晃蛋身表示,崽崽大虫有大量,不和那不靠谱的雌父雄父一般计较。 时逾白做好饭,督促自己雌君好好吃饭,瘦下去的肉肉一定要给他补回来。 “我饱了。”伽文无奈按住时逾白还想给自己夹菜的手。 “真的?”时逾白不太相信的伸手探向伽文的腹部。不得不说雌虫身体恢复是真快,这才几天,腹肌线条都又出来了。 伽文脸一下烧了起来,按住时逾白乱摸的手“雄主,现在不行......” “??”开始只想摸摸看老婆吃饱没有的时逾白,在看到伽文绯红的脸色后,突然就get到伽文的想法。 “将军,你的想法有点不太纯洁哦,我只是看你吃饱没。”说完重重在伽文唇上亲一口。雌虫的孕期和产后护理他可是看过的!双手插腰 骄傲jpg。 伽文听后脸色更红,整个虫都要熟透了,尤其是在时逾白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之后~~ 第77章 破壳 时逾白平安归来,日子恢复到平淡如水的状态。伽文收拾收拾继续上班,时逾白愉快的在家吃软饭?顺便哄(玩?)崽崽。反正他已经不着急修炼,他一定要先有个像雌君的崽崽以后再说。 现在他的任务就是照顾好伽文和崽崽。每天带着崽去给雌君送饭,接雌君上班。 在虫族,很久以前孵化本就属于雄虫的职责,只不过后来由于雄虫数量越来越少,性格越来越暴虐,所以才不得不依靠孵化箱孵化虫蛋。 现在既然时逾白回来了,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崽待在次选的孵化箱。把虫蛋抱在怀里,浑厚又纯净的灵力包裹着蛋壳,崽崽开心异常。 在虫族雄父的精神力最契合幼崽的需要,只不过按虫族现状,在卵壳期能让雄父屈尊降贵亲自孵化的崽崽寥寥无几。 春去秋来,五个月一晃而过,崽崽的破壳日到了。 安东尼带着塔西上将,拜伦带着艾尔文早早就来了。克莱因上将更是提前一天就住到时逾白家里,等待崽崽破壳。 当然克莱因上将提前一天也没白来,他学到了怎么哄精力过盛闹腾的不行的蛋崽崽睡觉。 讲《制作机甲金属优劣差异与机甲等级关系》,没错,时逾白把蛋崽崽圈进怀里,讲了不到五分钟,原本满地乱滚的崽崽就精神力萎靡的睡着了。 看着老实下来的崽,时逾白冲伽文呲牙一笑,“咱们崽学渣预定,以后机甲学八成不及格。” 说到崽可能不及格,时逾白不仅不着急,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伽文无奈的看着一点也不比崽崽成熟的雄主,觉得十分好笑。五个月的朝夕相处崽崽和雄父亲密无间,所以雄父这是被崽崽同化了吗? (*^▽^*) 今天的蛋崽崽,是备受瞩目的中心,柔软的毛皮垫在雪白的蛋壳下边,四周是时逾白金红色灵力围成的护栏。 大家都在等待小家伙破壳而出,可是平常这个点满屋乱滚和他雌父玩捉迷藏的蛋崽崽,今天一动不动,乖乖待在软垫上。 “崽崽怎么不动呢?”伽文担心的蹙眉。 “因为他还没睡醒。”时逾白倒是看的清楚,崽崽睡得正香,一时半会不能醒。时逾白自我反思,难道是自己昨天给崽念书时间太长了?所以今天还没醒。 “那就让他睡吧,我们等会又不要紧。”安东尼会长笑着说。他真的很好奇夫夫等级都高,生出的崽崽多优秀。 既然安东尼这么说了,等待的众虫也就不说话了,毕竟安东尼身份在这呢。 于是塔西上将和克莱因上将小声商讨第一军下次军演的训练内容。 艾尔文感谢伽文和时逾白之前对他的帮助,现在他终于可以不用去做那些麻烦无比的文职了。 拜伦则拉着安东尼和时逾白跑到一边,还小心的用精神力隔绝出一个屏障.(最近拜伦精神力进步到S级,也可以实体化精神力了。) 不知为什么时逾白觉得拜伦这个样子偷感很重,尤其是那张娃娃脸一脸郑重的样子,他有点想笑,“你想说什么?还值当的布下精神力屏障?” “时逾白,你是怎么和伽文少将那么快有崽崽的?是不是有什么秘方?”拜伦圆圆的猫瞳满是求知欲,他也想和艾尔文有个崽崽,最好像艾尔文有金灿灿的头发和墨绿的眼眸。可是军雌受孕困难,时逾白作为药剂师肯定有秘方。 时逾白不自在的清清嗓子,看向安东尼,眼神示意,你不管管你侄子吗? “其实我也有点好奇,军雌受孕困难周所周知,您和少将是有什么方法解决吗?我们可以给报酬。”安东尼深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的道理,所以每次都会加上有偿。 “这还要什么秘方?勤快点不就行了?”时逾白也很惊讶,虫族科技发达,本身体质又优秀,几乎不存在无缘无故没有崽的情况,你多多耕耘还怕没有收获吗? “大多数军雌孕育困难,也不是他们自身的问题吧,雄虫一般更偏爱亚雌,军雌难道自己能造个崽出来吗?”时逾白不理解他们的想法。 “......”这次换安东尼和拜伦不自在了。 “可是我已经很勤快了......”拜伦小声嘟囔。他和别的雄虫不一样,他只有艾尔文一位雌君,没有雌侍雌奴。所以他说他很勤快,那就说明艾尔文承受雨露也很多了,不应该没有崽崽。可是他又不好说 “所以你的雌君不是怀孕了吗?你为什么还问?”开始时逾白以为是安东尼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而是让和他更熟悉的拜伦问他,没想到是拜伦自己想知道。 渡过蜕凡劫,他实力增长不少,感知力也增长很多,艾尔文一进门他就感觉到一道弱小的生命气息,他以为是因为月份太小,所以拜伦没打算说,没想到他不知道。 “啊?”拜伦愣住,惊诧的瞪大猫瞳,“你是说艾尔文.....” 时逾白点点头,无声肯定,没错,你的雌君怀孕了。 “哇!太好了!”说完也不管时逾白和安东尼,屏障一撤冲向他的雌君。 与此同时,“咔嚓”一声轻响传来。大家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就看到一只肉呼呼的小手从蛋壳里伸出来,只见那小手努力地扒着蛋壳,接着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探了出来,先是出现一个黑漆漆的发顶,然后露出圆溜溜的眼睛,眸色比他雌父要深一点是漂亮的暗金色,白皙的皮肤,肉嘟嘟的小脸粉粉嫩嫩,活脱脱时逾白的缩小版。 小家伙四处看了看,凭感觉对时逾白伸出藕节似的小胳膊,要抱抱。 时逾白把崽崽从蛋壳里抱出来,摸了摸崽崽的头,崽崽乖乖任摸,甚至还自觉的蹭了蹭雄父的手。 “你的崽崽也太可爱了吧?”拜伦羡慕的说,不过还好,他也很快就有自己的崽崽了。 “咦,还是个小雄虫呢。”作为雄保会的会长,安东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崽崽干干净净的侧脸和后颈。 不用测,只看颜值也知道小家伙初始等级就不低。 看到崽崽破壳而出,安东尼他们都表示祝贺,留下礼物后识趣的告别,只留一家三口自己庆祝崽崽进入出生期。 从蛋壳里出来的崽崽适应良好,四处乱爬,好奇心旺盛。时逾白交代小圆看着崽崽,自己则搂着伽文的腰轻声说,“我们再给崽崽要个弟弟吧……” 第78章 时小烦?时瑾瑜! 伽文被说的面色一红,却还是乖乖点头同意。在虫族谁会嫌雄主给的宠爱多呢? 看到点头的伽文,时逾白凑过去,对着伽文的唇,重重亲了一口。 “将军,晚上你可要好好表现啊~”时逾白说完刚想再做点什么,就听到小圆身下的轱辘压过地板的声音。 不用猜也知道是他家崽崽又跑回来了。 “我们是不是该给崽崽起个名字了?”伽文轻轻推开一点时逾白和自己的距离,脸却还是红红的。 “叫时小烦吧。”时逾白瞥一眼已经爬到他身边的崽崽,一把抱起来,然后傲娇的说。 “小凡?”伽文重复一遍,这是希望崽崽以后平凡快乐就好? “因为他这么小就这么烦!!”时逾白捏了捏崽崽的脸,不满的说。 崽崽完全不知道自己打搅了雄父的好事,只知道雄父抱着自己,开心的蹭蹭雄父,然后转身,“呀呀……”和雌父打招呼。 “……”好吧,原来是这个烦?伽文无奈扶额,雄主两岁半。 抱过时逾白怀里的崽,不给时逾白欺负崽崽的机会。顺手拿给崽崽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乳果,崽崽看看雄父再看看雌父,一点没有被嫌弃的自觉,大喇喇的坐在雌父腿上开始用他那仅有的两颗小米牙啃啃啃。 “哪有叫自己崽崽小烦的?”伽文强忍着笑,摸了摸崽崽的头,看着时逾白说。 再说了,缩小版的雄主这么可爱,怎么会有错呢? 时逾白撇撇嘴说,“切,还不烦呢,就是个小讨厌。” 话说的很是嫌弃,眼神却满是宠溺。 戳了戳崽崽的小脑袋,“哼~,你个讨厌的小东西。” 崽崽抬头,看了看雄父,看看手里的乳果,以为雄父想要,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把手里的的乳果往前递了递。 “你吃吧。”时逾白没脾气了,自己的崽果然很可爱,不愧是他雌君生的。 “哈哈,”看到雄主被崽崽萌的没脾气的样子伽文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还敢笑我?”他雌君飘了。“既然刚才没做完,晚上你要补偿我。” 作为雄主他有无理取闹的权利,这个权利他准备现在就行使。 伽文“??”他笑还不让了? “好吧,不过为什么我要补偿你?我什么都没做啊。”伽文表示不理解。明明是崽崽打断雄主的兴致的好嘛。 “子债父偿,没听过吗?”时逾白得意洋洋。 “子债父偿?”伽文挑眉反问,雄主不是崽崽的“父”吗? “对啊,你偿还给我。”时逾白给伽文亲身演示什么叫理不直气也壮。 伽文看时逾白那一副我就是道理的样子,还能怎么办呢,只能无奈的说,“好吧,都听雄主的。” “都听我的?”时逾白眼神都亮了。 “明天要上班,最多两次。”伽文补充。 “好吧,剩的周末补。”时逾白很是好说话的同意。 “……”如果他问网友怎么拒绝雄主宠爱太多,会不会被网友打死? “雄主,你要不要先给崽崽起完名字再说?”伽文只能僵硬的转移话题。 “时瑾瑜,握瑾怀瑜,心若芷萱。”时逾白微笑着摸了摸崽崽的头,收起玩笑的态度,认真的起了个名字。 “好听。”伽文满意了。 “你要不要给崽崽起个小名?”时逾白把伽文和崽崽一起圈进怀里,亲了亲伽文侧脸问。 伽文沉思一会,说,“叫年年吧,希望我们年年岁岁都在一起。” “将军,你是把下个崽崽的小名都想好了吗?” “啊?”伽文一头问号的看向时逾白。 “年年岁岁朝朝暮暮平平安安,六个崽崽的小名,我一定要个长得像你的崽崽。”时逾白旧事重提,非常执着的想要个和雌君长得一样的崽。(作者的话:赶紧贿赂我,不然信不信给你八个长得像你的崽崽?) 看着越说越过分的时逾白,伽文捂着年年(我们崽崽正式有名字了,大名时瑾瑜,小名年年。)的耳朵,“雄主,年年还在这呢!” “好吧,好吧。”时逾白耸耸肩,“你先看会儿他吧,我去给小圆更新一下系统。” “什么系统?”伽文抱着年年问。 “哄睡系统,给小圆录入机甲知识,以后哄年年睡觉,省的打扰我们。”时逾白回答的很是理直气壮。 “……”伽文无言以对,这个答案就很符合雄主的风格。 时逾白走向小圆,开始录入机甲相关知识。《机甲概要》《机甲制作与维修》《机甲材料概论》...... 伽文则陪着年年玩耍,小家伙精力旺盛,奶声奶气的笑声不时传来。 时逾白看了小圆的录入速度,很快就完成了 “来,试试效果。”时逾白冲伽文眨眨眼。 “小圆” “主君,我在。” “播放《机甲概要》。” “收到。”小圆开始播放轻柔的机甲知识讲解,听到小圆讲解的知识,年年眼睛慢慢开始失焦,最后靠在雌父怀里拱了拱,找个舒服的姿势睡熟了。年年小朋友被强制关机成功。 “还真有效。”伽文轻声说道,小心翼翼地将年年放到床上。 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时逾白迫不及待地拉着伽文往旁边的卧室走去。 “现在轮到我们的时间了。”他嘴角带着坏笑。 刚进门就把伽文一把推到柔软的大床上,随后整个人压上去。 伽文的脸瞬间变红,眼神有些羞涩地避开时逾白炽热的好像要吃虫的目光。时逾白却低下头,轻轻咬住伽文的耳垂,低语道:“将军,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子债父偿!” “雄主......唔......”伽文未尽的话语被堵在唇中。 第79章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一夜荒唐过后,清晨伽文揉着酸软的腰爬起来,他下次一定要坚定的拒绝雄主的不合理要求,不能他一撒娇就心软,雄主实在太能折腾了。 楼下时逾白哼着歌,心情愉悦的做早餐,啦啦啦啦~两次就两次,反正伽文又没规定时间,一晚上两次,两次一晚上,意思不是一样吗??反正他是不介意啦。 伽文扶着楼梯走下来,就看到时逾白开心的哼着歌,墨色的发丝束成一个低马尾垂在背后,围裙带子系在腰上,本来就很细的腰,被掐的更细。阳光打在雄主颀长的身影上,可能是漂亮的虫格外受光影偏爱,所以即使穿的是蓝色的家居服棕色的围裙,这种很平常的衣服,但是穿在时逾白身上却好似能随时走上秀场。 现在这个独得光影偏爱的、好看的、尊贵的雄虫却在厨房忙忙碌碌,看着这温馨一幕,伽文不自觉勾起唇角。轻轻走到时逾白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腰,在他颈边蹭蹭,柔声喊,“雄主~” 时逾白侧头亲了亲伽文的脸,温温柔柔的笑着说,“不是说累吗?怎么不多睡会?” “再睡上班要迟到了。” “那就请假!”时逾白说的理所当然,别以为他不知道军部最近没什么重大的事情。 “......”伽文似乎是笑了一声,还是解释说。“不行啊,过两天耀阳联邦三皇子和他的雄主要来访问,皇宫布防,需要开会布置。” “耀阳联邦?”怎么还有个联邦?他咋不知道呢? “耀阳联邦是在另一个星域的虫族,灾难期后和斯兰帝国分裂成两个政权。最近几年是蜜月期,一起商讨怎么打荒兽。不过两边网络不互通,所以双方普通虫对对方都不熟悉,一般也不会提起。” “不过上次联合军演,帝国一个雄虫和耀阳三皇子互生情愫,索性帝国和联邦双方联姻了。” “所以他们才会前来。”知道雄主对虫族的事情不太了解,伽文环着雄主的腰慢慢解释。 “那还有别的政权吗?”时逾白问。 “没了,就帝国和联邦,还是之前一个政权分裂的。所以他们对我们而言既是对手也是队友。” 时逾白听了伽文的话,微微皱眉,“既然这样,那这几天你岂不是很忙?” 伽文咬着时逾白的耳垂说,“也不算很忙,布防而已。” “将军,我觉得你今天是不是想请假?”时逾白关掉灶上的火,转身把伽文推到厨房门上,手臂勾着伽文的脖子,重重的吻上去。 时逾白柔软的舌尖,扫过伽文的唇缝,熟练的撬开伽文的牙关,从浅到深,温柔又霸道,带着时逾白一贯的风格。 伽文被时逾白吻得晕头转向的,只能紧紧攀附着时逾白。时逾白习惯性的用灵力封住伽文后背的翅囊,不许雌虫放出翅翼,许久,这个热烈的吻才结束。伽文喘着气,眼神带着一丝迷离,唇上水光潋滟,眼尾是一抹惑人的绯红。 时逾白看着他这副模样,轻笑出声,“宝贝,我觉得你昨天不累~” 伽文红着脸不说话,先撩拨的是他,投降的还是他,是他雄主太厉害,还是他太菜? “我,我真的要迟到了......”伽文磕磕巴巴的说。 “你先去坐好,吃点饭再去上班。”时逾白把伽文推出厨房。自己则转身盛好饭菜,并用灵力降温。 “......”整个帝国,恐怕只有雄主会用珍贵的精神力做降温的事情了。但不得不说,时逾白的做法真的让伽文心里又甜又软。 “吃啊,想什么呢?”时逾白曲起食指,敲了敲发呆的伽文。 “没有,我只是很开心。”伽文对着时逾白笑的开心。 “好啦,将军。你可真要迟到了。”时逾白挑眉,他家雌君大早上傻乎乎的开心什么? “哦。”伽文不再说话,专心解决早饭。 “中午我和年年去给你送饭,有什么想吃的吗?”时逾白问。 “都可以。”伽文咽下最后一口饭,随口回了一句,看了眼时间,临出门又抱着雄主亲了一口,这才匆匆忙忙的开车去上班。 时逾白看着匆忙出去的伽文,笑着摇摇头,上楼去看看崽崽醒了没。 现在每天无所事事的时逾白,除了偶尔的直播,就是哄(?)年年玩。 “滴滴”光脑传来提示,是拜伦找他。 “时逾白,时逾白。”通讯刚接通,就传来拜伦的大嗓门。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抱着年年拍拍,怕自家崽被吓到。 “你知道耀阳联邦的虫要来吗?”拜伦神情有些紧张的问。 “知道啊,伽文今早上跟我说了。”时逾白对拜伦这个紧张的表情表示不解,难道拜伦被那个雄虫欺负过? 那他作为朋友肯定要帮拜伦找回场子的,帮亲不帮理,就是这么骄傲! “艾尔文跟我说,那个讨厌的本杰明·泰勒又要回来了,我跟你说,他可烦虫了……” 巴拉巴拉,拜伦连续输出十分钟,恨不得把他所知的所有贬义词都给按到这个叫本杰明·泰勒的雄虫身上。 像什么虚伪,拜金,矫情,……一个不落,总之除了等级是S+长得像个虫之外,全是缺点。 “……”说真的,认识拜伦这么长时间,时逾白第一次见拜伦这么反感一个虫。 但是对方算是自己的朋友,他虽然没见过对方,但可以肯定的是对方肯定狠狠得罪过拜伦。 “嗯,好,我知道了,本杰明是个无耻小虫,我会小心他的。”时逾白敷衍的点头。 “你小心他什么?我意思是告诉你,本杰明这么差劲,伽文少将是不可能会喜欢他的!!”拜伦反驳时逾白,有一种好友没抓对重点的感觉。 “啊?你说什么?!!关伽文什么事?伽文和他什么关系?”时逾白一改刚才敷衍的态度,连懒散的坐姿都改成正襟危坐了。 我擦,有虫敢惦记我雌君?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这什么情况? 第80章 顺产哪有顺手快 通讯对面的拜伦一阵沉默,时逾白不是说伽文跟他说本杰明要来了吗?难道没告诉时逾白他俩啥关系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呵呵……”看到时逾白听说伽文可能和本杰明有关系之后变得冰冷的眼神,拜伦心虚的笑。 心里大喊,安东尼叔叔救命,他好像闯祸了~ “说啊,怎么回事?”时逾白声音平静的好像毫不在意,如果他的眼神不是冷的要冻死虫,拜伦就真的相信时逾白一点都不介意。 “呀?”时逾白怀里的年年拽了拽雄父垂下的长发,发出疑惑的声音。怎么感觉雄父变得凶凶哒? 时逾白垂眸看见自家崽,懵懂又疑惑的看自己,突然就勾唇笑了。 无论伽文以前和那个本杰明是什么关系,他都相信伽文现在爱的是自己。首先小虫子的心思实在好猜,其次以前的以命相救可都是事实。 现在他们还有了年年,什么本杰明,书杰明的都速速退散,离他家雌君远点。 “年年怎么了?要什么啊?”时逾白笑着问崽。 “啊啊。”(我饿啦。)年年的精神力缠着雄父如是说。 “哦,原来是饿了。”拿过一个乳果,递给眼巴巴瞅着的年年。 拿到自己的食物,两个手抱着,就开始心大的咔哧咔哧啃。 摸了摸自家崽细软的黑发,看崽啃的起劲的样子,心境都平和了下来。 等时逾白再抬起头来,就看到拜伦一张哭丧脸。“……干嘛哭丧着一张脸?” “呜呜呜,你信我,伽文少将不会喜欢别虫的。” 时逾白蹙眉,“我当然知道伽文不会喜欢他。不过他和伽文什么关系?” “本杰明是现在苏佩里家主雌君的侄子。有一段时间本杰明住在苏佩里家族,那个时候和伽文认识的。” 原来是大伯母的娘家侄子,时逾白换算成地球的叫法,所以伽文和他还有点青梅竹马的情谊? “不过你放心,伽文少将不可能喜欢本杰明那个虚伪小虫的。”拜伦再次强调说,呜呜呜,他不会坑了少将吧...... 看着拜伦紧张的样子,时逾白也不逗他,拜伦被保护的太好,让他总有点欺负小孩的感觉。虽然说拜伦比他还要大两岁,但是那单纯的眼神,和年年如出一辙。 “这点我信得过我的雌君,你不用一直强调了。”难怪星网上拜伦在《雌虫最想嫁的雄虫》排名榜上会霸榜第一,实在是他这性格很招虫喜欢。又软又萌,把艾尔文一个硬汉吃的死死的,嗯,军雌大佬和他的软萌小娇夫,等他有空就去星网上写他俩的文。 “那就好,那就好。”拜伦拍拍胸口,没有因为他影响人家的夫夫感情就行。 “放心吧,伽文的性格我还能不了解吗?”时逾白好笑的看着拜伦,感觉他比自己还紧张。 “那就没事了,再见哈。”拜伦飞快的挂断通讯。 “嘁,胆小鬼。”时逾白嘲笑拜伦。 “ 啊?”年年仰头看莫名其妙笑着的雄父,看雄父没注意自己,偷偷把沾满果汁的小爪子在雄父身上蹭了蹭。 “啧,你真是时小烦啊?嗯?”时逾白无奈的看着自己衣服上的小手印,宠溺的捏捏年年的小鼻子。 “呀~”雄父讨厌,又捏他鼻子。年年把脸埋进雄父怀里不给捏。 “小不点你还敢说我讨厌,谁用脏爪子抹我衣服了。”时逾白指着衣服上的污渍。 年年扭头把脑袋埋得更深,不听不听,崽崽不听。 “要不要去看你雌父?”看着怀里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反正和我没关系的年年,时逾白又好气又好笑。这个脾气是像谁了。 “啊?”一听要去看雌父,年年立马从时逾白怀里出来,使劲点头。 以前去找雌父的时候他还是蛋崽崽呢,现在他终于出来了。 “小鬼头!那今天我们早点去找你雌父。”时逾白笑骂一句,点了点年年的额头。不过今天还是要早点去找伽文的。虽然他相信自己的雌君,但影响他以此为借口和自己雌君要好处吗?当然不影响! 如果他不勤快点,他的年年岁岁 朝朝暮暮 平平安安什么时候才能凑齐? 所以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总不能想好的名字还浪费了吧~ 第一军团的军部,时逾白来的很熟练了,熟练到站岗的军雌都不问他是来做什么的了。每天狗粮都吃习惯了,少将上班时间,几乎每天殿下都会来送饭。这还用问?问了只能多吃一口狗粮。 不过殿下每天都来,他们站岗过过眼瘾也不错了,吃不到能看到也行啊。 今天殿下不是一个虫来的吗?怀里抱的是他家崽崽吗?好可爱啊!!站岗的军雌内心尖叫。 “殿下,日安。”军雌行礼。 “你好。”时逾白微笑颔首。 “ 呀!”时逾白怀里的年年自来熟挥手的打招呼。 “崽崽,你好!”雌虫对于幼崽,全都毫无抵抗力,尤其是可爱的幼崽。 “呀呀~”年年咧嘴笑,露出两颗小米牙。 “殿下,您的幼崽好可爱啊。”军雌真心夸奖道。 “谢谢,我先去找伽文了。”看着四周军雌有围拢过来的趋势,时逾白赶紧道谢离开。 他走了,挡不住军雌议论纷纷。 军团内部网: “哈哈哈,我刚才偷拍到殿下家的崽崽了,好可爱。” “我去,兄弟你手真快,赶紧分享出来。” “大雌父,求分享!” “大雌父,看看孩子,孩子也想要少将家幼崽的照片。” “少将家幼崽破壳了?啊啊啊,我在外星执行任务,求照片。” “别急别急,都有都有。” “许愿我以后也有个这么可爱的崽崽。” “蠢,顺产哪有顺手快,我们组队去偷少将家崽崽吧。” “这个主意好,算我一个。” “也算我一个。” “还有我,还有我。” ...... 时逾白不知道,他从军部门口走到伽文办公室门口的功夫,组团偷崽的小群已经有500+成员。 第81章 翱翔于天际的鹰隼 “咚咚。” 伽文听到敲门声,烦躁的抬眸,“进。” 烦死了,联邦的虫要来就来呗,还值当的没完没了的开会?再说了不是还有三个月时间吗,用得着这么早就研究布防,麻烦死了。 耀阳的虫族也是有病,跨年不在自己国家过,满世界跑什么? 本来现在现在训练秋季入伍的新兵就很烦了,还要同时研究布防真是烦烦烦! 伽文满脸不耐烦的神情,在看到进门的是时逾白后,瞬间转化为惊喜。 “雄主,你怎么今天这么早?”伽文惊喜的说着,从办公桌后走过来,抱走冲他张开双手求抱抱的年年。 “因为我听说我的雌君和耀阳三皇子的雄主是旧识,我这不得问问嘛?”时逾白半真半假的开口。 “三皇子的雄主?”伽文一下没反应过来,那是谁来着?还值得雄主问? “本杰明殿下?”伽文疑惑的问。 好吧,时逾白看伽文这个表情,就知道伽文和对方没什么亲密关系。 “嗯,对,本杰明殿下,听说他是将军的青梅竹马哦~”时逾白表现出来一副,我吃醋了快来哄我的表情。 “青梅竹马?”伽文蹙眉,“哪来的谣言?就小时候,额,大概5岁那会,见过俩面,见面过程还不怎么愉快,怎么就青梅竹马了?” “不愉快?”时逾白敏锐的抓住重点,非常肯定的说。“他欺负过你?!” 也是,伽文在苏佩里家时没有长辈庇护,雄虫崽在虫族又被教养的格外骄纵,所以骄纵的雄虫崽和没虫庇护的雌虫崽见面怎么会愉快。 “没事的,都过去了。”伽文记得第一次知道别墅地下的惩戒室作用时,时逾白黑眸漫上的水光。 听到伽文这么说,时逾白心里更加肯定,那个本杰明果然是欺负过伽文。 “雄主,我没喜欢过你以外的虫。”伽文怕时逾白误会,赶紧解释。 虽然小时候见面不愉快,但在虫族这很正常。谁会知道本杰明那个神经病虫,长大了会满世界宣扬他对未成年的自己情有独钟,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要不是耀阳的皇子的突然出现,他都快被缠疯了。 最烦的是他去耀阳前还让自己等他,真恶心,谁要记得他是谁。 原来这次就是本杰明回来?如果他还敢纠缠自己,想个办法杀了吧,免得惹雄主不高兴。 “我当然信我可爱的宝贝雌君了。”时逾白脸上笑容满面,心里想的是,那个本杰明聪明的话就乖乖的,这次要是敢整幺蛾子,他有的是办法让他悄无声息的消失掉。敢欺负他的雌君,呵呵~ 这夫夫俩,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思想达成高度统一。 不得不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这句话还是非常有道理的,嗯,在虫族也是适用的。 “雄主,年年还在呢。”伽文每次被叫宝贝都感觉不好意思。 “啊?”年年抬头看雌父,满脸疑惑,叫崽崽做什么? “没你的事,时小烦。”时逾白把带的饭给伽文拿出来,顺手戳了戳年年的额头。 “呀呀呀~”年年抬头跟雌父告状,嘤嘤嘤,雄父欺负他。 “年年在说什么?”伽文精神力和年年的不同频,听不懂年年在说什么。 “他说他看见你很高兴。”时逾白说的毫不心虚。 “??”伽文看他崽的表情不太像是说这个呢。 “啊啊~”时年年表示,太生气了,为什么只有雄父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见到你雌父难道不高兴吗?”时逾白挑眉。 “啊!”高兴哒 “我说错了吗?”时逾白问。 年年摇摇头。咦?刚才他和雄父是说什么来着?年年疑惑。 “吃饭吧。”时逾白毫不心虚的从伽文怀里抱回年年。 “好。”伽文笑着答应。 “啊~”年年指了指伽文的午饭,他也想吃。 时逾白拿出个乳果塞年年手里,“你吃这个。” “啊啊~”他要雌父那个。 “那是你雌父的,你不能吃呢,小馋鬼。”时逾白严肃的拉回年年指着伽文午饭的手。 “哼~”年年不高兴,偷摸拿雄父衣服擦手。 “.......”果然是时小烦!! “哈哈~”看到雄主和崽崽的互动,伽文忍不住笑出声。 虽说他的年年果然是受尽宠爱的崽崽,所以才和自己雄父相处的自然。 “雌君,他欺负我~~”时逾白故意拉长尾音。 伽文身体一僵,雄主每次用这个语气,他第二天大概都起不来床。 “那我.......”他有点想跑。 “那你要补偿我!”时逾白不想提本杰明勾起伽文不好的回忆,但是他的岁岁 朝朝暮暮 平平安安 还是要出来的。总之这个理由不可以换个理由也要达成目的。他一定要有一个长得像伽文的崽崽!一定!! “周末吧......”伽文认命的自己挑个时间,反正雄主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还不如干脆遂了他的心愿。 “ok。”时逾白满意了。 “耀阳的虫定下什么时候过来了吗?”正事得到满意的答复,时逾白开始关心其他事情了。 “预计三个月以后。”伽文回答。 “那不是跨年那会吗?怎么挑这么个时间?”时逾白也很疑惑,他们来的时间。 “谁知道他们呢。”伽文也不清楚那些虫是怎么想的。 “所以不管怎样,你最近都会很忙?”时逾白感觉这真是一个坏消息。 “抱歉,雄主。”伽文不是不知道时逾白心心念念的还想再要一个崽崽,但繁忙的工作明显不符合雄主的期望。 换成别的雄虫早就任性的不许自己雌君出来工作了,可自己雄主不仅让自己继续工作,还每天来给他送饭。他的雄主实在太委屈了。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呢?”时逾白单手抱着年年,空闲的手戳了戳伽文的额头。 “雄主,我可以不工作的……”虽然驰骋星海是他的梦想,但如果雄主不喜欢,他也可以回归家庭洗手作羹汤。 “傻虫子,我喜欢你做翱翔于天际的鹰隼,而不是做我展示柜里陈列的宝石。喜欢什么就去做,我是你的后盾,只要你需要,我就一直在。”时逾白含笑道。 “雄主……”伽文的万般心事,只化作一声雄主。 第82章 终于来了 不出所料,在后面的三个月,伽文忙的飞起。让时逾白不得不暂时搁浅他制造岁岁的计划。 所以本杰明和三皇子还没来,时逾白对他们的印象已经降到谷底。真是太烦人了! 【近日耀阳联邦三皇子洛克斯·莱奥即将携雄主本杰明·泰勒来帝国访问】 星网上耀阳来访的消息顶在头条,星历3369年12月28日至3370年1月3日进行为期七天的访问。 据小道消息传,三皇子之所以选在跨年的时候来,主要是为了陪雄主探望亲虫。 【欢迎本杰明殿下回家。】 【嘁,为了一个雌虫抛下自己的国家 血亲还回来做什么?】 【本杰明殿下疼爱自己的雌君怎么了,你们羡慕啊?】 【疼爱雌君?好笑,他比得上时逾白殿下吗?】 说本杰明疼爱雌君的虫无言以对,整个星际谁能比得上时逾白殿下。就连出名疼爱雌君的拜伦殿下都比不上好吗? 【颜值也是时逾白殿下完胜好吧。】 【为什么要拿时逾白殿下比?】 【传闻本杰明殿下曾疯狂迷恋伽文少将。】 【疯狂迷恋?不见得吧,如果真的那么喜欢怎么还会娶联邦皇子?】 【疯狂迷恋,结果娶了联邦皇子?那的确挺迷恋的哈?】 【所以时逾白殿下完胜好嘛!】 【那必须啊,时逾白殿下那是所有雌虫的梦中情虫好嘛!】 星网这楼歪的,从耀阳联邦的虫来访问,直接歪到时逾白是大众情虫。再歪到无数雌虫表白。看的时逾白本人,尴尬的扣出三室一厅。 不过他终于从星网的帖子中找到了本杰明的照片和基本信息。 本杰明·泰勒,今年三十岁比时逾白大了十岁,身高170,不算太高,但身材比例很好,腰细腿长,显得整个虫很有气质。眼睛细长,肤色雪白,唇色艳红,配上棕发碧眸,很是惹眼的长相。 不过也是怎么说本杰明也是达到S+的等级,颜值肯定不差,但是他曾肖想过伽文,就显得面目可憎了。希望本杰明自己能识相点,他不想“无缘无故”的杀虫,但是对于自己不想活的虫他倒是也也乐意成全他的心愿。 就在时逾白关掉星网,准备去和年年玩的时候,发现安东尼会长给他发过来一条消息。 准确的来说是一张电子请柬,请柬很官方,跨年宴会邀请时逾白带着伽文和年年参加。但请柬最后是安东尼会长的特意交代,12月31日的跨年宴会,请务必参加! 时逾白挑眉,宴会还有强制参加的?他就不去!刚想着拒绝,就看到安东尼会长的聊天框又弹出一条消息。 军部命令:军团将级以上军官必须全部参加。 顺便提醒一句,同行的虫有本杰明阁下的好友,据说是位3S的殿下。 “.......”放任伽文和那个本杰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见面,那不可能!! 更何况以雄虫对雌虫的压制,如果他们想算计伽文,那可真是太简单了。防虫之心不可无,所以宴会他必须去!!! 而且3S的雄虫,他去见识见识看有什么出众的地方。 所以他给安东尼会长回复:我会准时到场的。 时间回到半星时之前的主星 雄保会 会长办公室 克里斯副会长担忧的看着安东尼,“会长,时逾白殿下会同意吗?他去年就没参加跨年宴会。他好像非常不喜欢甚至是厌恶这些宴会。”和拜伦殿下一样。克里斯心里偷偷补半句,难怪两位殿下是朋友呢。 “时逾白和拜伦的有些像,他俩格外偏爱军雌,而这种宴会一般都和雄虫大型选妃现场似的,所以他们不喜欢也正常。” “只不过今年有耀阳联邦的虫族来,听说有一位同来的雄虫达到3S级别,2S+的雄虫都算得上单体无敌,如果这个3S的雄虫出手,我们恐怕会很被动。因为谁也不知道3S的雄虫会不会有什么特殊能力。” 克里斯点点头,没错,作为安东尼会长的最佳助手,对于高阶雄虫的能力他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雌虫之间等级压制明显,雄虫之间更是如此。 “可是时逾白殿下能挡住吗?他年龄那么小,不用和他说明吗?”克里斯问。 “你太小看他了,当初他去h-335你以为有亚雌身份晶卡,他就能混出主星吗?而且不借助任何武器,单挑领主星兽,还轻松获胜,你觉得他是2S+吗?把我和虫帝陛下绑一起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只不过他懒得出手而已,说还是要说的,免得他吃个暗亏。” “那要怎么劝说殿下参加宴会呢?”叛逆的殿下要是打定主意不参加,谁能管得了他?克里斯愁死了。 “劝说?为什么劝说?和军部联系一下,军部将级军官以上必须全部参加!”不得不说安东尼是了解时逾白的。 “啊?军官参加宴会和殿下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打算选雌侍,雌奴。”克里斯一下没想明白。 “你傻啊,伽文少将去参加宴会,以时逾白的性子,他能放心吗?他不放心自己雌君,他能不去吗?”安东尼笑着说。 “会长,你可真阴险!”克里斯一激动把实话说出来了。 “什么?”安东尼故意板起脸。 “我是说会长,你真睿智!睿智!!”克里斯识趣的乖乖改口。 “哼哼~这还差不多!”安东尼和克里斯私交很好,当然不会介意克里斯的话。 两虫商量好,就给时逾白发去信息,果然,时逾白毫不犹豫的就答应赴会。 时间匆匆,耀阳联邦的星舰停在了星际港口。 随着星舰大门打开,里面的虫族,慢慢走出来。走在最前面的就是三皇子洛克斯·莱奥和他的雄主本杰明·泰勒。 时逾白看着星网上的直播现场,看到本杰明身后的某虫,缓缓勾起唇角,竟然还是“熟人”啊 第83章 在虫族遇到的故人 时逾白也是没想到,在虫族还能遇到沧澜大世界的“熟人”。有多熟的“熟人”呢,差不多就是化成灰那种也认得你是谁的那种。 “好久不见啊,景阳真人。”时逾白似叹息似怀念的说。 关上直播,既然知道所谓的3S雄虫是谁了,时逾白就大概知道怎么应对了。冤家路窄,古人诚不欺我,当时他实力低微,让灵药宗那些人死的太过痛快,是他一直的遗憾。 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在这个世界还能再遇故人。 突然时逾白就很期待31号的宴会了,希望见面的时候,景阳真人能足够惊喜。 时逾白给安东尼发消息,“安东尼会长,耀阳那位3S殿下的资料有吗?” “有,那位殿下叫林景阳,听说成年月渡过后仅仅是A-的阁下,但不知发生了什么最近两三年精神力强度突然突飞猛进,今年测定达到3S。”安东尼回的很快。 “他一直在耀阳?”时逾白疑惑的问。 “是的,联邦对雄虫的保护更甚,林景阳殿下从小到大行动足迹他们都有记录。” “最近两三年精神力才变强的吗?”时逾白若有所思的问。 “是的,按理说只要不是基因滑档,雄虫成年后至六十岁,精神力会缓慢增长,但是像林景阳殿下这样从A-直接涨到3S的还是第一次见。而且别的虫就算精神力增长速度也不快,十八到六十岁,A+到S+就不错了 到2S就算是撞大运,这种几年就到3S的简直骇虫听闻。”安东尼陈述着林景阳的不平凡。 “好的,我知道了。”时逾白回道。 “如果你遇到他请务必小心,传说到了3S级别的雄虫会有特殊能力。”安东尼又着重的说了一下。 “安东尼会长,你从来就没信过我只是2S+吧,不然你就不会让军部下令将级军官以上必须参加宴会了。”时逾白悄悄翻个白眼,别以为他不知道为什么今年军部会出这么一个规定。 “那不是没办法嘛,3S的雄虫传的神乎其神,如果他想做点什么,除了你谁也阻止不了,你又不想去宴会,我只能出此下策了。”安东尼会长很是光棍的说,反正他是拜伦的亲叔叔,时逾白顶多是呛他两句,但是如果让一个别有用心的3S雄虫无虫看管,那后果帝国可承受不起。毕竟出席宴会的都是帝国高层。 “他和我有些旧怨,这次我可以出手,下次有事你可以直接找我,但不可以拿伽文做筏子,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时逾白说的很清楚,也很不客气。 “好的,下次不会了。”安东尼很是识相的表示没有下次了。 和安东尼聊完,时逾白敛眸沉思,两三年内精神力爆发从A-直接到3S,没有换虫?那怎么可能,顶多只能说明壳没换,但芯子就不一定了,景阳真人这是夺舍? 不过不管是夺舍,还是顶替了那个雄虫的身份,都不要紧,反正最后都是要死的,那些不重要。 “雄主,你在想什么?”伽文抱着年年回家,就看到雄主双腿交叠的坐在沙发上,似乎在思考什么。 “父父~”和雌父出去玩了一圈回来的年年,伸手找时逾白。 时逾白站起来,顺势单手抱过喊自己的年年。一手抱孩子,一手牵着伽文在沙发上坐好。 “刚才看耀阳联邦的来访直播,看到一位‘故人’,我有点惊讶,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 “什么故人?”伽文很是疑惑,自己的雄主又不是这个世界的本土虫族,怎么会还有故人?嗯?人?雄主原世界的朋友? “一位想到他死的太痛快,我就很遗憾的‘故人’,好在现在这个遗憾可以得到补偿了。”时逾白的声音永远温柔,伽文却硬生生听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时逾白的这个语气,说的伽文都很好奇了,到底是一个什么“人”能让雄主这么生气? “要不要我帮你杀了他?”伽文不问对方怎么招惹的时逾白,只问要不要杀。 “不行,宝贝,你杀不了他,我只是告诉你不仅我想把他除之而后快,他对我也是一样。你要躲他远点,他在这里是3S雄虫。” “我和你说的是,过两天的宴会时,我怕他会对你和年年不利,所以我准备让黄泉跟你,碧落随身保护年年。”时逾白要先安排好伽文和年年的安全,才能安心的对付林景阳。 “那你呢?”伽文担心的问。 “我没问题的,他以前就不是我的对手,现在更不行了。”时逾白安慰伽文。 “宴会我和年年不分开,黄泉留给你。”伽文觉得这样才行。 “不用,我还另有防身法器,有你们在,我不会冒险的。”时逾白倾身亲了亲伽文。 “雄主,你不可以有事。”伽文轻声说。 “父父,父父”年年喊时逾白,虽然话说不太清,但精神力表达的意思很清楚,他也会保护雄父和雌父的。 “乖~”时逾白摸了摸年年的头。扭头又对伽文说,“放心。就算是为了你们,我也会小心谨慎的。” ........................................ 时逾白那边是温情脉脉的一家三口,景阳真人这边却是眉头紧锁。 当年他错估时逾白的实力,导致他的宗门一下被灭。要不是他有个法器能保护元神,他也就死在那里了。 当时他怕时逾白还有什么杀招,所以用元神的姿态偷摸附身在时逾白的衣摆上,想着等他不注意就偷偷溜走。然后四处散播他有神器还是纯灵无垢体,只要这两个消息一出。哪怕青芜仙尊巅峰时期,想要密不透风的护住那个小废物也不容易。 万万没想到,小废物的神器可以穿梭世界壁垒,他跟着一起穿越了。半路上遇到的时空乱流,他的元神被甩出去,甩到了耀阳联邦。当时他的元神重伤垂死,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夺舍了一只雄虫。 但他想要完全恢复,几乎不可能,除非有奇迹,但让他认命,只活几百年,那更不可能。 还好他推算能力不错,经过推算,他发现他的机遇在斯兰帝国,所以他刻意交好来自斯兰的本杰明,不动声色的引导他回家探亲。终于目的达成,他也跟着来到斯兰帝国。 但是谁能告诉他,来到帝国三天而已,他门都没出,为什么他的推算结果从危机与机遇并存,变成了十死无生?!!!他这是自寻死路来了吗?到底是谁在捣鬼?!! (此处小天道,优雅转身深藏功与名,小样,在我的世界还敢夺舍?虽然我不能随便对付你,但我可以找那个威胁我的大魔王对付你!!) 第84章 你的苦日子开始喽 林景阳把推算用的龟甲重重扔在地上,剧烈起伏的胸口代表着他恐惧的内心。 这里到底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他来的结果只能是十死无生?未知的恐惧灼烧着他的心。 “呵呵,天要亡我,那我便只能逆了这天!”林景阳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色厉内荏的给自己鼓劲。 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错,明明之前还是危机与机遇并存,现在怎么就十死无生了呢? “咚咚”房门被敲响。 “进。”林景阳收敛神色,戴上温良的面具。 “殿下,你该换礼服去参加宴会了。”敲门的雌虫目露痴迷,又强大又有礼的殿下真是太让虫喜欢了。 “好的,我马上就去。”林景阳点头。他决定了,宴会一结束,他立刻跑路。不管他的死劫是什么,只要他跑的够快,死劫就追不上他。 (时逾白:在此十分感谢我那仅见过一次的“熟人”送的九龙锁空阵。) 皇宫 宴会厅 绚丽的灯光交织在宴会厅之内,轻柔的音乐在四周飘荡,美食摆的繁多又华丽。 大厅内衣着华丽的虫族有礼的互相吹捧,或者互相讽刺,只不过在这种场景,没有虫会做出失礼的行为,引发耻笑。 觥筹交错,衣香鬓影,好一副盛世荣华的景象。 林景阳的入场不出意外的引起轰动,3S的雄虫,传说中的存在。 别管林景阳人品咋样,他的外貌还是很有欺骗性的,气质温润,彬彬有礼,他不似时逾白外貌昳丽,带着张扬的少年气。只看外貌,会觉得他是一个值得信任的朋友长辈。 优雅的举止,高雅的谈吐,在雄虫里绝对是出类拔萃的存在。 虽然宴会厅内的画面通过星网,送到普通虫族面前。 【黑发黑眸?和我们时逾白殿下一样的。】 【高阶雄虫的标配是黑发黑眸?】 【不得不说这位耀阳的殿下也真的好看。】 【高阶雄虫有不好看的?】 【我还是更喜欢时逾白殿下的颜值。】 【不知是不是先入为主,我觉得这位殿下的颜值比不上时逾白殿下。】 【我也觉得时逾白殿下更好看。】 林景阳的心思全被十死无生的推算结果占据,来到帝国三天竟然没有联网。不然他就知道自己的死劫到底是什么原因。 身为唯一一个3S雄虫,这个身份受到的追捧无数,无论在哪里,都是其中的焦点。 所以林景阳很习惯游走其中,接受恭维,并暗暗决定,他哪也不去,远离危险,时间一到立刻回耀阳联邦,至于机遇,还有几百年时间,他可以从长计议。 直到门口传来——“时逾白殿下到。” “时逾白!!”林景阳了对这个名字的恨意和惧意此消彼长,相伴相生。 如果不是时逾白,他不会宗门被灭,如果不是时逾白,他也不会元神重伤难愈,如果不是…… 林景阳抬头,朝门口望去,就看到一身华丽白金色礼服的青年冲他呲牙一笑。 明明是开心的表情,林景阳硬是看出几分阴气森森。 时逾白进门,就看到被围在中间接受恭维的林景阳,果然是“故人”! 在不考虑众生镜的前提下,曾经的前辈,如今变成蝼蚁,这可真是世事无常,时逾白暗暗感叹,嗯,他喜欢这个无常。 把伽文和年年打发到一边,让黄泉碧落,随身保护。 时逾白从穿行的侍者手里随手端起一杯酒,径直朝林景阳走去。 看着径直走过来的时逾白,林景阳知道他的危机和机遇是怎么回事了,这小废物被称为移动的宝库,那可不是浪得虚名。拿到他的储物戒指,别说元神的伤,他都能一飞冲天。 但这个小废物是纯灵无垢体,看他现在四周环绕的气息,应该是已经可以吸收灵力,这样的话,就算是自己的全盛时期也未必是对手,何况他手里的神器。 果然是十死无生!他不应该来斯兰帝国,或者在推算出死劫的同时,他就应该走,而不是抱着侥幸心理 “好久不见啊,景阳叔叔~”时逾白笑的温温柔柔,叔叔叫的充满讽刺。 林景阳退后一步,转身想走,却发现他四周的环境变了。 原本喧哗的宴会厅,变为巨浪滔天的海面,九条神龙虚影在空中若隐若现。 “九龙锁空阵?!”林景阳还是认识这个修真界鼎鼎大名的封锁阵法的。 “好不容易见面,林宗主何必着急离开?”时逾白的身影缓缓出现在林景阳对面。 “我在这里是3S雄虫,你敢杀我?”林景阳一步步往后退。 “你在胡说什么呢,3S的殿下可是正和帝国军官相谈甚欢哟。”时逾白好心的把阵外的画面转给他看。 果然镜像之内,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雄虫正和一位军雌谈笑风生。 “你竟然会傀儡术?!果然不愧是纯灵无垢体。” “谬赞谬赞,略懂而已。”时逾白谦虚的说。 “你已经灭了我们灵药宗,难道还不够吗?”林景阳恨恨的说。 “成王败寇,你们取死有道!”时逾白说完也不等林景阳开口,一剑穿胸而过。 从储物戒指拿出一个法器——炼魂灯。 “你的苦日子从现在开始喽。”这是林景阳最后听到的声音。 第85章 年年的 时逾白收起炼魂灯,修仙界的惩罚,死亡只是开始。作为主使,林景阳先在炼魂灯待一百年再说吧。 还想把他和父亲卖进月奴楼?所以这些都是他该受的。 时逾白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心情愉悦的收起熟人赠送的锁空阵,一把火烧了林景阳的尸体,毁尸灭迹分分钟搞定。等味道散的差不多了,时逾白才收回自己灵力布的结界。 看了一眼和各位虫族大佬谈笑风生的傀儡,时逾白遥遥举了下酒杯,就去找伽文了。 没办法他的雌君这么好看必须放在他能看见第地方,尤其是有情敌在的时候~ 此刻伽文正带着年年和一个金发绿眸的军雌说话。这个军雌为啥有点眼熟?尤其是军雌身边那个雌虫幼崽,银发绿眸。想起来了是他在Z-148遇见的父子俩。 看到自己的老婆孩子,时逾白信步走过去。 离得近了,就看到自己的崽,抱着另一个幼崽不松手。 “父父,年年要.......”一听就知道他崽在和雌父耍赖。 “年年,不可以,哥哥是叔叔家的崽崽。”伽文耐心的哄。 “是年年的!”年年真是理直气壮,反正他就要这个哥哥。 被年年抱着的雌虫幼崽无措的看看自己雌父,看看年年,不太敢动。如果这个弟弟因为他受伤,雌父会受罚吧。 “你要什么?时年年?”时逾白可没伽文的好脾气,单手拎起耍赖的年年,挑眉问。 “哥哥,年年要!” “殿下,日安!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军雌笑着行礼。 “啊!大哥哥?!”刚才被年年抱着的幼崽,看到时逾白也惊喜的喊。碧绿色的眸子亮晶晶的。 “库斯菲德少将,好久不见。你也回主星了?阿洛更可爱了。”时逾白单手抱着年年,笑着回礼。 “是的,殿下,我调到第一军团了,以后和伽文少将是同事了。”库斯菲德解释说。 “那还挺好的,不过现在年年是怎么回事?”时逾白指着年年问伽文。 “还不是年年,看库斯菲德少将家的崽崽可爱,非得要抱走。不行就非得闹腾。”伽文扶额说,他家的崽只有雄主能制住。 “阿洛是可爱,哈哈哈,不过哥哥是自己的,不是年年的,不可以你想要带走。”时逾白严肃的和年年讲道理。 “给你们添麻烦了。”转头又给库斯菲德和阿洛道歉。 “不,就是年年的!”不知为什么,年年就认定阿洛是他的。 时逾白盲猜年年这么执着的原因是阿洛太可爱,他家崽子随了他的颜控属性。 “没有,没有,我也很喜欢年年。”阿洛认真的说。 本来年年很可爱,他就很喜欢,知道年年原来真是当初那个大哥哥的崽崽,他就更喜欢了。 “这样啊,库斯菲德少将,你家住哪里?”时逾白沉默了一下,问库斯菲德的住址。 库斯菲德报出自己的住址,竟然是同一个别墅区,不算太远。 “那你有空可以带阿洛过来玩吗?或者让伽文带年年过去找阿洛。”时逾白问,他当然是不会带年年过去的,虫族的雌雄大防严重,他不能给人家找麻烦。 “可以的。”库斯菲德点头,不是所有的雌虫都有伽文少将的好运气,虽然他现在没有雄主,但不影响他领时逾白的情。毕竟作为一个离异单身带娃的军雌,如果想再嫁更需要一个好名声。 “听到没,时年年如果你乖乖的,就让你雌父带你去找哥哥玩,不乖你就别想了。”时逾白又开始和时年年讲道理(威胁也算吧?) “年年乖~~”聪明的崽崽知道什么时候该认怂,说完抱着时逾白啪叽亲了一口。 “小滑头。”时逾白对着年年笑骂一句。伽文和库斯菲德也被逗笑了。 在气氛正好的时候,一个雄虫走过来。 “伽文......”雄虫穿着一身联邦特有风格的深蓝色礼服,银丝绣着华丽的花纹,胸前点缀着宝石,棕发碧眸,肤色雪白。纤瘦的身影微微颤抖,碧眸中水光潋滟。小声喊伽文的样子,让时逾白想到了盛开在龙井丛中的小白花...... 本来就掉到底的印象,又被时逾白狠狠往下踹了两脚。咦?这一副绿茶小白花的样子真是太恶心了~~ “本杰明殿下,日安。” “本杰明殿下,日安。” 伽文和库斯菲德同时弯腰行礼。 “伽文,我们已经生疏的需要在意这些虚礼了吗?”本杰明一副摇摇欲坠的虚弱模样。 “??”伽文要疯了,他俩什么关系?怎么就不需要在意虚礼了?这个本杰明是有什么大病吧?万一他雄主误会他,他上哪说理去? “本杰明殿下,您说笑了,我们并没有那么熟悉。”伽文看了一眼神色莫名的时逾白,对本杰明说。 “难道你忘了我们一起长大的情谊吗?”本杰明泫然欲泣的说。 “本杰明殿下,您在您家长大,我在我家长大,是不能算一起长大的!”伽文一本正经的解释。 “噗嗤,哈哈哈。”本来还在酝酿情绪,自己也准备茶言茶语一下的时逾白,被伽文一句话给逗的破功了。他家雌君真是......哈哈哈哈...好样的... “你难道忘了我们一起的美好时光了吗?我还送你一块能量石呢。”本杰明不信伽文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 “是,您强塞给我一块c级能量石,然后转眼就和苏佩里家主说您的能量石丢了,我被关进惩戒室三天。我能活着,只能说明我生命力顽强。”伽文不知道他为什么还有脸提这个问题。 “可是我真的喜欢你,我说让你等我的,我会娶你做雌侍......” 本杰明话还没说完就被时逾白一把推开,不管本杰明绿茶还是白莲,时逾白都可以当个乐子看,甚至心情好也可以一起演一演。但是他听到什么,因为这个白痴幼年期的伽文被关进惩戒室三天,时逾白真的怒了。 第86章 友谊赛? 时逾白把伽文挡在身后,深邃的黑眸直视着本杰明。 “我觉得你并不喜欢伽文。”时逾白冷冷的说。 “你是谁?”本杰明看着伽文乖乖站在时逾白身后,一副百依百顺的样子,难以置信的问时逾白。 时逾白把年年递给伽文抱着,轻蔑的俯视着本杰明,“如果你不傻的话,应该知道我就是伽文的雄主。” “你竟然真的嫁虫了?!”本杰明一脸受伤的说,他一直以为星网上说的都是假的,哪有雄虫会真的对雌虫那么好,“我都说我会回来娶你的。” “啧啧,本杰明殿下,您可真是癞蛤蟆找青蛙,长得丑玩的花。”时逾白冷嗤一声,“你自己都娶了雌君,还让伽文等你,长得不咋地,想的倒挺美。” “你……” “我拿你当虫的时候,麻烦你装的像点好吗?还喜欢伽文,我家雌君用你喜欢?” “被你说喜欢,一定是我家雌君的黑历史。” “你说你这脸是怎么长得,一边没脸皮,一边二皮脸。也是新鲜,觊觎别虫雌君你咋还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没脸没壳,所以无所畏惧了是吗?” “还是说,星际没有你在乎的虫了,所以肆意发挥。” …… 伽文和库斯菲德目瞪口呆,第一次见雄虫说话这么一套一套又一套的。有文化的虫就是不一样,挤兑虫都一个脏字不说。 “雄主。”耀阳的三皇子洛克斯来的还算及时,他的雄主目前还没被挤兑死。 “你还好吧?”看着自家雄主惨白的脸色洛克斯担心的问,不是说找以前喜欢过的虫,问问要不要跟他们走,怎么脸色差成这样? “三皇子殿下,麻烦您看好自己家的雄主,不要随便出来骚扰别虫的雌君。”时逾白冷笑。 “我只是很喜欢伽文而已。”本杰明怯懦的说。 “雄主……”伽文小声的叫了声时逾白,他有些无措,不知该怎么解释,只能抱紧怀里的年年。 面对别的雄虫对自己雌君的大胆示爱,大多雄虫的选择是让雌君跪惩戒室,小部分会被送到惩戒所。 其实对于这些惩罚,伽文并不怕,军雌哪有怕疼的,他只怕时逾白会介意,怕时逾白真的会信自己和本杰明有什么。身体受到的惩罚比不上时逾白可能会出现的的无视和不喜。 只要想到这种可能,伽文就又怕又气,怕时逾白真的信了,气本杰明信口胡说,他就该在本杰明落地斯兰帝国的时候制造点意外杀了他。 如果他果断一点,那还有这些事? “乖,别怕,我信你。”时逾白先回头安抚伽文,才又转头对本杰明说。 “不,你不喜欢伽文,相反你还很讨厌他。” “如果你喜欢他,当年就不会让他去惩戒室待三天,你是怎么好意思在做出这种事之后说喜欢?”时逾白不知道为什么,本杰明能这么大言不惭的还说喜欢伽文。 回头看他做的事,哪一件是喜欢一个虫应该做的? “我只是想送他个礼物,没想到会有别的虫诬陷他……”本杰明小声解释。 “但你也没帮他作证不是吗?”时逾白冷笑。 “因为告状的是个柔弱的亚雌崽……” “所以呢?谁弱你帮谁?喜欢难道不应该是偏爱和例外吗?被你喜欢就要承担你同情弱者的后的诬陷?那被你喜欢还怪恶心的。” “……”本杰明无言以对,他同情弱者是错的吗? 时逾白牵起伽文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用行动表明他对自己雌君的信任。 “而且你明明知道伽文和我结婚了,甚至我们的崽崽都这么大了,你还能不管不顾的当众,对伽文胡说八道,你有想过他的处境吗?” “你想过没有,如果我心思狭隘,你的随便一句话就把他打进地狱?” “还是说这本来就是你的目的?你觉得伽文被我欺负惨了,就会离开我,去做你的雌侍?” “未免你想的也太好了吧。”时逾白用清冷的声线,陈述着本杰明的卑劣心思。 “你是不是想着,等明月陷落污泥,你以救世主的姿态,拉他一把,他就会对你感恩戴德,对你予取予求?” “对此我只能说,梦里啥都有,你还是早点洗洗睡吧,我永远不会让我的月亮坠落!” “……”洛克斯也没想到自己雄主所说的喜欢的虫会是伽文。 虽然只在斯兰帝国待了三天,但对于伽文帝国第一妖妃的称号,也是如雷贯耳。 传闻中蛊惑虫心,让雄主对他百般怜爱拥有独宠的军雌,怎么可能放弃自己的雄主,去给别的雄虫做雌侍? “抱歉,时逾白殿下,给您添麻烦了。”三皇子要是早知道自己雄主看上的是伽文,就不会让雄主去自取其辱了? “把他带走,别让他出来丢虫现眼。”时逾白不屑的挥挥手,还以为是多难缠的情敌,结果说他是战5渣都抬举他。 洛克斯拉着失魂落魄的本杰明离开。 “切,什么东西也敢来沾边碰瓷你?”时逾白握紧伽文的手。 “雄主,你真的不介意吗?”伽文抿唇。 看伽文和时逾白的样子,库斯菲德识趣的带着阿洛告辞。 “我介意什么?你又不喜欢他。”时逾白笑着回。 “对,父父,喜欢……年年。”被伽文抱在怀里年年也赞成自己雄父的话。 “是是是,雌父喜欢年年。”伽文温柔的摸了摸自己崽的头。 “好了,别为了一个普信虫不开心了。”时逾白熟练的哄自己雌君。 “普信虫?”伽文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又普通又自信的虫,不然怎么会觉得我这么可爱的雌君会喜欢他。你又不瞎。”时逾白笑着说。 伽文终于被哄得开心了起来。 “他们在这还有别的事吗?”时逾白不经意的问。 “明天还有一场联合军事演习和友谊赛。”伽文对时逾白说。 “友谊赛?你会上场吗?”时逾白关心的问。 “会的。”伽文点头。 “我可以看吗?”时逾白关心的问。 “如果你想,那就可以。” “那必须想,我要看我家宝贝大展神威,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时逾白双眸亮晶晶的说。 “落……水……”年年重复一半。 把时逾白和伽文都逗笑了。 第87章 当年旧事的原因 【真过分,还要时逾白殿下哄……】 【不是,伽文少将是不是给殿下下蛊了,他和普通的军雌有什么区别?!】 【第一次见遇到这种情况,不用跪惩戒室还有雄主哄……】 【是谁羡慕了,我不说。】 【谁不羡慕?】 【不过,按时逾白殿下所说,本杰明殿下的确有点下,有点不太好吧。】 【本来觉得本杰明殿下还挺好的。现在一看,有点一言难尽啊。】 【看和谁比吧,和时逾白殿下比那肯定是渣渣......】 …… 在星网的讨论中,宴会继续,这次有3S雄虫在前面吸引注意力,时逾白感觉轻松很多。 “那个殿下有什么异常吗?”安东尼趁时逾白有空端着杯酒过来了。 “已经解决了。”时逾白挑眉笑,回一个你懂的眼神。 “解决了?”安东尼不太明白这个解决是指什么?有异常他把异常解决了?还是说他和林景阳达成某种协议?不过看时逾白自信的样子,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别的不说,为了伽文少将,他也不会任由帝国出现不可控的危机的。 “嗯啊,解决了!”时逾白重复,林景阳的元神都在他的炼魂灯了,他效率真高,直接解决问题根源。 “哦,那就好。”虽然安东尼不太明白,3S以上的雄虫只要遥遥打个招呼就能达成双方默认的结果吗? 只是普通虫族的安东尼怎么会了解修仙的神奇,虽然他只是看到时逾白和林景阳遥遥打个招呼,其实在那瞬间傀儡就代替了林景阳。而林景阳本尊被时逾白拉进九龙锁空阵里绞杀。(具体情形请参考海月开大。) “明天伽文还有友谊赛,那位耀阳殿下的问题也解决了,我们就先走了。”时逾白潇洒转身挥手,带着伽文和年年回家。这么无聊的宴会谁要待着,回家抱老婆不香吗?何况炼魂灯里还有个故人等他招待呢。 时逾白他们回到家还不算晚,把年年交给小圆哄睡。时逾白走进房间,将炼魂灯放在桌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他轻轻摩挲着灯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宗主,不来叙叙旧吗?” 此时炼魂灯内传来林景阳愤怒的声音,“时逾白,你竟敢如此对我!” “哼,你做出那些事的时候,就该想到今日下场。”时逾白眼中满是厌恶。 “这不是耀阳的那位林景阳殿下吗?为什么会在这个里面?”伽文惊讶的指着炼魂灯里的人影。 “这是他的元神。”时逾白平静的解释。 “那宴会厅那位?” “傀儡!和之前我在h-335上用的那个一样。”时逾白任由伽文拉着自己的手指揉捏着。雌君有事没事就喜欢抓着自己的手揉捏,看来这个毛病是改不了了。 “想不到堂堂青芜仙尊的独子竟然会喜欢一个半妖?”炼魂灯里的林景阳不屑的说。 “啧啧,林宗主您都落到这个地步了,还会看不起半妖?既然您这么看不起半妖的血统,为什么还会夺舍一个等级不高的半妖呢?”时逾白假装好奇的问。 “你个废物知道什么?我只是暂时用用他的身体!” “废物?”时逾白反问,他还没什么表示,身边的伽文就一下站了起来,抽出手枪指着灯芯里的人影。 “侮辱雄主,你该死!” 时逾白一把拉住伽文,他的雌君有点冲动了,“停,宝贝!他是想故意激怒你。” 时逾白安抚了伽文,才又对林景阳开口,“林宗主,你说我是废物,我想请问你,被一个废物装进炼魂灯是什么感觉啊?” “当年你在灵药宗,就该早早把你炼成鼎炉,只是没想到原以为是废物的你,竟然有逆天体质!” “林宗主,成王败寇,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我留你一命只是有一件事想不明白,如果你想死的痛快点,就老老实实的回答,当然你要是不想回答也无所谓。只是炼魂灯是做什么的想必你作为一宗之主也是听说过的。”时逾白淡淡的说。 “好,你问。”林景阳不是什么硬骨头,炼魂灯的大名如雷贯耳,由不得他不怕,直接作用于元神的伤害,没几个能抗住的。 “当年父亲和你私交甚好,不然我也不会在灵药宗借住。虽说从战场回来父亲身受重伤,但也不是养不好,你为什么孤注一掷和父亲撕破脸?你们不是好朋友吗?难道只是为了那些法宝?” “也不对,有父亲的帮衬,对你们灵药宗的好处不可限量,应该不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时逾白是真不明白林景阳翻脸的原因。 “呵,有什么不明白的,你父亲是个卑鄙小人。当年没人知道你母亲是谁,只知你父亲抱着未孵化的你走遍四海八荒。听说你在母体时曾经受到重创,所以孵化期就有几千年,这本也没什么,他实力强大,为你寻找法宝助你成长也算正常。” “可是我想要结侣的女修云瑶仙子,想要一颗九转金丹,我以为以我们的交情就算他不送一颗,卖我一颗也可以的。结果他却说那个云瑶是合欢宗的,学的就是采补之道,他不能给我,甚至不卖给我。” “后来云瑶和我说,你父亲背地里曾调戏她,她宁死不从,所以你父亲怀恨在心。由于没有丹药,她死在天劫之下。” “几千年过去,我一直等着给云瑶报仇,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等到机会,你说,我能不报仇 吗?”林景阳说道云瑶仙子还是一脸悲痛。 “就因为这个?”时逾白不可置信的反问。 “这还不够,杀妻之恨不共戴天。”林景阳目露凶光。 “你要说别的我还不知道,这件事我还真了解,父亲曾和我说他的好友景阳真人遇人不淑,碰到一个合欢宗学采补之道的女弟子。前面勾搭你,后面就去父亲的房间自荐枕席。” “你胡说,云瑶不是这种人。”林景阳不可置信的说。 “你认识我父亲,应该也知道我还有个虚空龙族的师兄吧,她也勾搭过我师兄哦,准确的说,一般实力不错的她都勾搭过。所以父亲才会那么恶心她,知道她要九转金丹都不卖给你。”时逾白没想到林景阳背刺父亲的原因竟然是这个。 十分同情的看着林景阳,“如果你需要我这有师兄给我的云瑶勾搭妖族虎王的影像。” 为了这么个原因,父亲被背刺,他一时不知该同情林景阳还是该同情父亲。 看着还是不信的林景阳,时逾白直接拿出留影石。这是师兄龙尘逸防止他早恋爱上合欢宗的弟子,专门给他找的。毕竟几千年,合欢宗也只出了这么一个出类拔萃,为了修为谁都敢勾搭两下的事业型弟子。他师兄怕他被骗,直接给他的也是云瑶的影像。 “不不不,这不是真的。”虽然林景阳不敢信,但影像里的人影不会骗人,就是他心心念念一辈子的意中人--云瑶仙子。 第88章 不愧是他的雌君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竟然是这样!!哈哈哈!”林景阳癫狂大笑。 为了云瑶,他背刺了自己的好友,为了云瑶,他的宗门覆灭,他自己如今也走到了尽头,结果他竟然只是云瑶池塘里的一条鱼。 太可笑了,他真的太可笑了! “你不会真以为她是什么清纯小白花吧?我师兄说云瑶仙子可是合欢宗五千年来最有事业心的弟子。”时逾白在最有事业心上,加重音,补刀! 林景阳深深看了一眼时逾白,说,“是我对不起青芜,也是我害了灵药宗,我是该以死谢罪。” 随后元神开始一点点溃散消失,只余一点真灵,回归命运之河。 “他怎么消失了?”伽文奇怪的问。 “他道心破碎,自毁元神了,算了,就当是看他可怜放他一马吧。”时逾白唏嘘,就因为一个女修,落到这个下场也是可怜。 当然,时逾白也并不同情他,如果不是他有外挂一般的众生镜,没准身死道消的就是他和父亲。 他们做错了什么?如果不是他底牌够多够硬,现在卑微求生的就是他们父子。那时候谁会同情无辜的他们? 时逾白感慨一下,回身抱住伽文,幸好他的道侣没有那么多心思,当时甚至不知道和自己结婚会面对什么就敢答应。 “雄主,你怎么了?”伽文不明白时逾白的心情,但不影响他回抱自己的雄主。 “没事。只是很庆幸能在这里遇到你。”时逾白凑近伽文的唇,亲一下。不带任何欲望,只有无限庆幸。幸好他是遇到的是心思单纯的小虫子。 “雄主,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伽文反驳,明明是他更幸运一点,遇到这么好的雄主。 看着认真反驳他的伽文,时逾白心情甚好的轻笑出声。 刚才林景阳说没人知道他的母亲是谁,难道父亲身边亲近的女修排除一下还不好猜吗?还是说根本没有这个人。 至于自己不是父亲亲生的,那更不可能,自己这张脸和父亲相似度极高,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在沧澜世界哪怕自己是人尽皆知的废物也没人怀疑自己不是父亲的血脉。 看看自己怀里的伽文,难不成自己不仅是父亲亲生的,还是父亲亲自生的?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啊。不然自己双亲另一方呢?欸?也不对,自己储物戒指里有一半的东西不符合父亲审美的。一看也不是他准备的。 想来想去思维都快绕成一团毛线了,时逾白晃晃脑袋,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以后总会有机会知道的。 “明天的友谊赛有把握吗?”时逾白看着伽文。其实他知道以伽文现在的实力,不会有任何问题,但他还是忍不住担心。 “有把握的,雄主你放心,我肯定会拿到最终的胜利的。”伽文十分自信,原本他就实力强大,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达到少将军衔,自从和时逾白结婚之后,虽然他并没再测试过,但他自己有感觉,他的确是更强了。 “那就好,安全第一。”从小什么都不缺的时逾白,性格相当佛系。 “嗯,好。”伽文点头,眼中的光芒却是必胜的信心。他要所有虫知道,他是最强的,不要随便什么虫都来觊觎他的雄主。 第二天,友谊赛准时开场。 看台上虫山虫海,直播间也是喧闹无比。时逾白的身份自然不会挤在看台,不然他出去雌虫都去看他了。 此刻虫帝,安东尼会长,三皇子洛克斯,本杰明,时逾白抱着年年。,第一第三军团的元帅还有“林景阳”几个身份够高的,坐在一个单间内,看着外边的擂台。 “时逾白殿下,这次伽文少将也将参加比赛,您对他有信心吗?”詹姆斯元帅笑眯眯的问时逾白。 “那必须有,我雌君是最棒的。”时逾白信心满满。 “父父,最棒!!”年年双眸亮晶晶的看向擂台。 他的崽虽然看起来大概率将来是个学渣,但是眼光还是挺好的,你瞧瞧这不就看出来他雌父最棒了~ 几个年长的虫族,有一种被强塞一口狗粮的感觉。不禁心里感叹,年轻真好啊,真甜蜜啊。想当初,额,没啥可想的他们和雌君(雄主)的感情没这么好。 擂台友谊赛,不许使用机甲,不许使用热武器,基本上是近身肉搏。 伽文四翼黑翅展开,细密的鳞片,狰狞的骨刀,在银蓝色蝶纹冰冷的映衬下更显的杀伤力十足。 为了行动方便,伽文的银色长发束成高高的马尾,此刻随风飞舞,脸上也覆上带着银蓝闪光的黑色细鳞,好像一张华丽又诡异的面具。整个虫看起来又冷酷又迷人。 看到这样的伽文,时逾白一时间只听到自己心脏鼓噪的声音。好帅好酷好喜欢,不愧是他雌君,就是好看。 “父父,好看,父父棒棒~~”年年奶奶的声音终于拉回时逾白飘远的注意力。 “没错,年年宝贝说的对。”时逾白肯定了自己崽的发言。 第89章 “友谊赛”? 巨大的蝶翅扇动,伽文似一道流光,冲进友谊赛的赛场。 这场友谊赛是非常有虫族特色的“友谊赛”,时逾白以为,所谓友谊赛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点到为止。 结果是他肤浅了,虫族高科技加本身高恢复力的双重加成下,赛场擂台用一个词可形容,断肢乱飞,血流成河。 “……”时逾白额头三条黑线,原来所谓友谊赛就是不打死呗? “父父,棒棒!”年年不愧是有虫族血脉的小朋友,不仅不怕还非常兴奋。拍着小手,看着赛场上大杀四方的雌父,两个眼眸亮晶晶的,一脸仰慕。 “嗯嗯,你雌父最棒。”时逾白非常捧场的赞同。 “父父,翅膀漂漂~”年年指着伽文的蝶翅,手舞足蹈。 “对对,”时逾白点头。 没想到年年回头瞅了一眼自己看似弱不禁风的雄父,又瞅了瞅雄父背后,非常嫌弃的说。“父父,笨,没有翅膀。” “??”我擦嘞,这小崽子几个意思,是不是嫌弃他没有翅膀? 这还能难倒他?灵力汇聚之下,四翅出现在他的背后,半透明的金色为底,绯红的的蝶纹镶嵌其中,扇动时还有浅金色磷光闪烁。 时逾白得意的冲年年挑眉,“我有翅膀,年年没有,年年笨。” 旁边的虫帝和元帅都发出善意的笑声,在他们眼里,刚刚成年不久的时逾白也还算是个幼崽。年龄太小当雄父,竟然还会用精神力实体化逗自己的崽。 只是他们都没想到,年年看着雄父的做法,低头想了想,对着自己雄父说,“年年也可以的。” 说着同样凝聚灵气于后背,只见年年小小的身体周围泛起柔和的光晕,然后一对小巧精致的翅膀缓缓浮现。同样的蝶翅只是颜色变成银蓝相间。 时逾白有些惊讶了,他没想到年年这么小就能够做到如此程度。 周围的虫也投来惊叹的目光。 “精,精,精神力实体化?!!!!”安东尼激动的话都说不连贯了,旁边的虫帝也失去了一贯的淡定表情。 只有年年,非常嘚瑟的挥动着自己的小翅膀,围绕着时逾白歪歪斜斜的飞来飞去,呲着两颗小米牙开心的地说:“父父,年年,翅膀。” 时逾白笑着地抱住年年,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是是,看到啦,年年也有翅膀了,年年真厉害。” 安东尼会长和虫帝对视一眼,皆是满脸不可思议,才刚刚破壳没多久的幼崽竟然可以精神力实体化?这是什么天方夜谭?还是说因为幼崽的血亲等级高,所以他起点就高? 詹姆斯元帅不动声色的靠近时逾白和年年,虽然两个政权现在处于蜜月期,可谁知他他们会不会因为嫉妒年年的天赋暴起杀虫。 毕竟幼崽时期就能精神力实体化,只要不基因滑档,妥妥3S雄虫预备役。没虫敢赌耀阳联邦的想法。 “时逾白殿下,您的幼崽潜力巨大啊。”洛克斯真心夸赞。至于心里是怎么想的,没虫知道。 “谢谢您的夸奖。”时逾白温柔的笑着回应。知道了这个世界的战力最高限制,时逾白已经不怕什么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了。他有信心护得住自己的孩子。扮猪吃老虎虽然也不是不行,但是扮猪扮久了,真变成猪怎么办呢。 在他们说话的时间内,赛场上的胜负已经很明显,伽文所向披靡,赢得第一毫无悬念。 “父父,赢~”年年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给房间内的大虫物造成的震撼,只惦记着他雌父赢了。 “没错,你雌父赢了。”时逾白抱稳,手舞足蹈的年年。 “父父,父父!”伽文换完衣服刚推开门,年年就挣脱雄父的怀抱,呼扇着自己刚刚学会的小翅膀,歪歪斜斜的向着自己雌父飞过去。 “年年?!”不是,他参加个友谊赛的功夫,他的雄虫崽怎么长翅翼了??!! “精神力实体化应用的一种,刚才我给崽崽演示了一遍,他就会了。”看到伽文惊讶的神情,赶紧解释。 伽文一把抱住年年,亲了亲他柔软的小脸,夸奖道,“年年真厉害,看雄父演示一次就会了。” “年年,腻害!”年年双手叉腰,小脑袋一扬,得意洋洋,要是身后有尾巴,肯定摇的欢快。 “时年年,你雌父刚打完比赛,很累,下来。”时逾白冲着年年说。 年年非常听话的,乖乖从雌父怀里滑下来。 “雄主,没事的。”伽文冲着时逾白温柔的说。 “有没有受伤?”时逾白拉着伽文手,让他坐到自己身边。 伽文摇摇头,笑着说,“没事,都是皮外伤,我恢复的很快,一会就好了。” 时逾白则不赞同的说,“知道你恢复快,但恢复的再快,也会疼不是吗?” “好啦,伽文少将,你就和你雄主去上药吧。我们都快被狗粮撑死了。”詹姆斯元帅善意的取笑道。 “是!”伽文被笑的脸红。 “安东尼会长,麻烦您帮忙照顾一下年年。我带伽文去上药。”时逾白把年年托付给安东尼会长。 “好的,把崽崽交给我,你就放心吧。”安东尼笑着回答。这么可爱的年年,他真的超级喜欢。尤其是他的雌君雌侍只给他生了两个雌崽崽,他也想要一个雄崽崽。 蹭蹭年年,希望他也会有一个这么可爱的雄虫幼崽。 时逾白拉着伽文去隔壁处理伤口。进门后,时逾白拿出伤药放在茶几上,沉默不语的开始解伽文军装的外套扣子。 第90章 当吉祥物? “雄主?”伽文按住时逾白的手。 “嗯?”时逾白抬眸,貌似疑惑的看着伽文。 “你是不是不开心了?”伽文小心的问。 “那将军,你说说我为什么不开心呢?我雌君可是友谊赛第一名。又有什么理由不开心?”时逾白说的阴阳怪气的,手上的动作却是温柔的。轻轻抚开伽文的手,继续解伽文衣服的扣子。 伽文暗暗叹息一声,知道雄主只是太过担心他,索性也不阻止时逾白的动作,任由雄主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 “雄主,我没事的,都是皮外伤,对雌虫而言,都是小问题。嘶……”伽文轻嘶一声,时逾白听到伽文的痛呼,抬眸就看到伽文含笑的眸子。 “真的只是小伤,明天就会好了。”伽文毫不在意,这些伤大多都不到明天就会自愈,其实真的不必太在意。 “明天会好,不代表今天不会疼不是吗?”时逾白垂着眸子,认真涂抹药剂。 从伽文的角度,只能看到时逾白纤长的睫毛,轻微颤动,浅色薄唇微微抿着,却看不到他眼底的神色。微凉的指尖轻柔地给自己身上的淤青抹上药剂。 时逾白指尖的温凉与他胸口的炙热形成鲜明对比,他不自觉的颤动一下。 “疼吗?”时逾白轻声问着,手下的动作却更加轻柔,撩拨的伽文心里都跟着痒起来了。 “伤口不疼,真的!但是......”伽文就差指天盟誓了。 “但是?”时逾白以为伽文有什么不妥,抬眸看他,眸底全是对他的担心和心疼。 “但是雄主,你不开心,我的心会疼。”伽文抓住时逾白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 砰砰的心跳,隔着皮肉,传进时逾白的手心。 “不是说友谊赛吗?怎么搞得这么血腥?”时逾白想想比赛结束后,赛场内掉落的残肢和满地血液,还是心有余悸。友谊赛也这么打生打死吗?要不是他的神识一直锁定在伽文身上知道他没有受什么重伤他都要吓死了。 “是友谊赛啊,不是没虫死亡吗?”伽文不太明白雄主的意思,满脸疑惑。 没有死亡虫员,不就是友谊赛吗?至于打断的肢体,又不像翅膀不能重生,那些不都是能量足够就可以再生的吗?断了再长呗,多大点事。 “......”时逾白再次震惊于虫族的邪典“友谊” 所以所谓的友谊是没打死就还是好朋友吗?是吗?是吗? 时逾白无奈的摇头,虫族特色,还能怎么办啊?谁叫自己偏偏就喜欢上了一个小虫子呢。 “雄主,你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伽文随意拢了拢衬衣,扣子都没扣,直接把雄主拉进怀里,让他直接坐自己腿上。 时逾白手撑在伽文胸口,渐渐手掌下的炙热,温暖了他的的指尖。 “友谊赛而已,何苦那么拼命?”时逾白不明白伽文执着于胜利的原因,如果不是伽文以横扫的姿态拿下第一,他本来可以不用受伤的。 他的体质对于修炼的辅助很大,只是正常获胜的话,对伽文而言轻轻松松,既然都是第一,受伤又是何苦。 “我只是想要别的虫看看,我是配的上雄主的宠爱的。”所以他才会以横扫的姿态取得最后的胜利。 “傻,爱不是这么算的,不会因为你强就会喜欢你,也不会因为你变弱了就不喜欢你。爱是心意,不是狩猎。”时逾白敲了敲伽文的额头。 “那也不行,你有的必须是最好的。”伽文很是认真的说。 “你啊......”时逾白未尽的叹息皆止于唇齿相贴。 伽文愣了一下,旋即热烈地回应着时逾白的吻,良久,唇分。 伽文眼神炽热地望着时逾白,毫不掩饰的吐露爱意,“雄主,我好爱你!” “嗯,我也爱你。”时逾白看着衣衫半褪的伽文,眸色深深。 “刚才在赛场上,你脸上,为什么会有细鳞面具?”时逾白突然想起来,刚刚赛场上伽文冷酷迷人的样子。 “雌虫,半虫化的特点,是雌虫在拥有理智的时候最高战力形态。”伽文解释了一半,突然想起来,一般的雄虫是不是喜欢自己的雌虫半虫化的状态的,他们会觉得厌恶,这会提醒他们在战力上他们永远比不上自己的雌虫。 “是不是很丑?”伽文小心的觑着时逾白的表情。他不该让雄主来看什么友谊赛的。 “不会啊,太帅了好嘛!这个状态你可以自己控制吗?能变出来给我看看吗?”时逾白好奇的用手摩挲着伽文的脸,眸底的情欲都被压下几分。 “嗯,”伽文抬眸轻笑,他的雄主果然与众不同,“是可控的。” 伽文握着时逾白的手贴在脸侧。手贴的位置渐渐幻化出细鳞,黑底之上的银蓝光泽,在室内灯光的照射下更显冷厉。映衬着伽文的金眸红唇,又美又飒又勾人。 “雄主,这样你喜欢吗?”伽文轻声问。 “喜欢,非常喜欢。”时逾白被蛊惑般,一下一下啄吻伽文的唇。 气氛正好,场景暧昧,如果没有讨人厌的光脑信息提示就更好了。 时逾白在伽文憋笑的表情中,打开光脑。 上边只有安东尼会长一句满是揶揄的提示。 “时逾白殿下,您和您的雌君上药已经上了快两个星时了,伽文少将受伤这么严重吗?需不需要医疗部提供帮助?还有就是军演要开始了,麻烦您带着少将尽快回来。” 时逾白认命的回个“好的。” “为什么军事演习,也要我出场?我又不懂。”时逾白很是不满的对着伽文控诉。 “这是高阶雄虫的必要工作。”伽文站起来,迅速的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并给时逾白抚平身上的褶皱。 “必要工作?当吉祥物吗?”时逾白被伽文拉着走出去。 “其实虫帝陛下和安东尼会长近年来,一直在想办法提高雄虫手中的权力。让更多的雄虫参与政事,如果不是大多雄虫太过孱弱,实在不适合上战场,我觉得他们甚至想让雄虫进军部。” “现在雄主你表现出来的强大,我觉得应该让是会长和陛下上心了,所以他们才会什么都叫你。”伽文解释。 “这很正常,雄虫现在看着地位高,其实手里并没有太大权利,当一种性别被排除在权力之外,那么这个制度就是有问题的。安东尼会长和虫帝一心希望虫族更好,他们的行为可以理解。” “只不过他们也不用只逮着我一只羊薅啊,不能找拜伦吗?”时逾白唉声叹气,他对权力真的没兴趣。 第91章 被星兽盯上了 伽文忍着笑,对时逾白说,“你以为拜伦殿下就没事做吗?听艾尔文中将说,拜伦阁下现在被会长逼着去雄保会应付那些没事找事的雄虫,现在暴躁很多。” “啧啧,好可怜的拜伦小可爱。”听到拜伦更惨,时逾白心里平衡多了。 看着自己幸灾乐祸的雄主,伽文宠溺的捏了捏时逾白的掌心,“雄主不喜欢手握权力吗?” “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的确很诱人,但是,你以后就会知道,当实力到了,权力就不重要了。”时逾白解释,他一个修仙者,凡俗界的权力对他而言能有什么用,他又不是靠信仰的神,他修炼的是自身。 “可是安东尼会长和陛下可能想让你进军部。” “我能去前线??”时逾白一下就精神了,虽然开会他没兴趣,但是打星兽他行啊,只要想想他能收获大量星兽独有的材料,补充他的储物戒指,他就开心。 上次这么开心的时候还是刚到h-316看到漫山遍野的桀骜不驯的荒兽的时候,可是后来他们都太乖了,他也不好意思欺负了。现在有数不尽的星兽,那可真是太完美了。 “那不可能,即使你再强他们也不会放心把你放进战场的,顶多是后勤部,或者医疗部挂名,到时候看安排了。”伽文打破自己雄主的美好想象。 “啊~,我不能争取一下吗?我要是在军部任职,不能一直跟着你吗,你在主星我在主星,你去前线我 在前线。”时逾白可怜巴巴看着伽文。 “我都在军部了,还要和你分开,多可怜啊~~~”某人仗着自己的脸好看,夹着嗓子继续装可怜。 虽然伽文知道他是装的,但还是忍不住顺着时逾白的话想象,如果时逾白任职军部,每天都在一起,额,这个诱惑对他而言有点大。 “可是前线很危险......”伽文试图说服时逾白,同时也是在说服自己。 “不会有危险的,你信我,王级星兽都不是我对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时逾白话音刚落,天际就传来闷雷声。 “......”时逾白不说话了,他答应过小天道不会随便动用自己的能力的,听到雷声,仿佛又看到气的跳脚的小正太,指责他说话不算数。 “雄主,前线你真的不能随便去,而且有了年年,最近几年我也不会被派去星际战场了。”伽文被雷声惊醒,努力劝一心想往战场跑的雄主放弃这个危险的想法。 “好吧,好吧,既然如此,我就暂时不去了吧。”时逾白改变主意,既然伽文不去前线,他不去也可以。总之夫唱夫随,就是这么黏糊。 “年年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就可以精神力实体化了?”伽文想起他刚进门时,年年歪歪斜斜冲他飞过来时他受到的惊吓。 好好的雄崽崽突然长出雌崽崽才有的翅膀,简直不要太吓虫了! “这个很简单,而且年年学习能力很好。看一遍就会了。”时逾白觉得这没啥可说的。灵力的运用,他们天生就会,区别只不过使用的方法精细或者粗糙罢了。 所谓功法的高阶低阶,区别也只是自身使用同等灵力造成伤害的区别。 “很简单?!”伽文怀疑他雄主所说的简单,和他以为的简单不是一个词。 “粗浅的运用方式而已,而且他的运用只能算是蛮力的一种。”时逾白解释。 “啊?粗浅?蛮力?”伽文疑惑,他感觉自己都要不认识这两个词了。 “嗯,等你能学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年年现在只是靠他精神力强大而已。”时逾白握紧伽文的手,规则限制伽文在这个世界是不能学时逾白的技能功法的。目前他实力的增强,只是因为时逾白体质的特殊而已,也算是在规则允许下钻空子。 “我什么时候可以学?”伽文对时逾白所说的技能很感兴趣。 “五六年吧,最多不超过十年。”时逾白根据父亲生命气息强度推测父亲能破碎虚空来接他的时间。 “好啊。”伽文不知道他雄主这个时间是怎么得来的,但对于虫族而言十年而已,也不是等不起。 “最多十年我雄父就会来带我走,到时候你跟着一起去沧澜世界,就可以学习那些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时逾白解释清楚。说话说一半是误会的源泉,时逾白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原来是这样,雄主已经为他想好了,伽文心头微甜,看着时逾白满眼爱恋。 “雄主,你说年年的精神力运用的很粗浅,那如果是你认为的精细的运用会达到什么成果?”伽文突然想到时逾白之前的话,好奇的问道。 “以你的实力,单挑王级星兽无压力,就算是合格的运用方法了。” “当然我的能力运用有的时候需要一些道具辅助,比如符纸,比如阵旗,如果有法宝什么的另算。我的世界力量体系比较很庞杂,有时间我跟你慢慢说。” “好啊。”能多了解一些雄主的世界,是不是他也能在以后见雄主双亲的时候不太被动? “哦,对了,这次和联邦的事情结束后,你是不是就没什么事了?”时逾白话题跳的很快。 “是啊,马上跨年,送走耀阳的人,就没什么事情了。”伽文诚实的回答。 “这样啊~”时逾白眼见的心情变的超好。 伽文突然就感觉自己后背冷嗖嗖的,好像被星兽盯上了,随时被吃掉的感觉,四下看了看,没有任何危险隐藏的可能,怀疑的蹙眉,难道自己的感觉错了? “雄主,你很高兴吗?”伽文问道。 只是听到他最近不忙雄主就这么开心,自己最近是不是太忽略雄主了?伽文开始自我检讨。 “那当然,我刚刚把家里泳池的水下单换成了温泉水,让小圆撒上玫瑰花瓣,我还有好几套鱼尾......唔.....”时逾白兴致勃勃的话,被伽文伸手捂住。 好的,伽文现在知道他刚才的那种要被吃掉的感觉是怎么来的了。 第92章 他真应该叫时小烦 时逾白和伽文回到原来的房间,耀阳联邦的虫已经离开,进门看到的就是大家略带调侃的笑意。 “看来雄主给上药的话,雌君的伤口能好的快一点,你说是吧,安东尼?”虫帝笑着对安东尼会长说。 “陛下,您说的对!”安东尼也笑着回应。 “少将这么快就能恢复好,时逾白殿下功不可没。”詹姆斯元帅冲伽文眨眨眼。 联邦虫族的离开,让大家都随意了很多。 来自长者的善意取笑,让本来就脸红的伽文,面色更加红润,只能抱过年年,假装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你们不要欺负我的雌君。”时逾白拉着伽文,坐到一边,笑着护住脸红的不行的伽文。 “啧啧,小朋友们的感情就是好。”虫帝又感叹了一句。 “雄主,先说正事吧。”詹姆斯元帅对着感慨的虫帝说。 “什么正事?”时逾白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他好像要被算计了,所以他很是防备的问。 “是这样的,由于星际战场最近战况激烈,所以需要精神安抚的军雌越来越多,我们商量决定让犯错的雄虫来军部提供无偿服务。”詹姆斯元帅解释。 “这个主意不错,省的那些蠢货无事生非。”时逾白点头,毕竟他之前说的从小洗脑什么的需要的时间线太长。詹姆斯元帅他们这个想法却可以解决现在的问题。 “可是殿下,您也知道,那些雄虫是不会听雌虫意见的。而且那些雄虫如果不管理好,怕他们无事生非,会对军部的军雌造成不好的影响。”詹姆斯元帅扶额,中低阶雄虫的无知和愚蠢真是让虫头疼。 “所以?”时逾白感觉这就是他们找自己的原因。 “可不可以麻烦您,入驻军部,以后勤部部长的身份管理那些雄虫。”詹姆斯元帅开口问。 “需要我入职第一军团?”时逾白问。 “是的,暂时由第一军团开始试验。”詹姆斯元帅点头。 “那行,可是我和伽文都去军部,年年怎么办?”这次时逾白终于记得他还有个崽要看着。 “您可以带年年小殿下去军部,也可以把小殿下放在小虫园,有专门的雌虫和亚雌老师看护他们。”詹姆斯想了想又补充说道,“不过最近您最好还是亲自带着小殿下。” “为什么?”时逾白随口反问。 “因为年年潜力巨大,他连六岁的发育周都还没过,就已经可以精神力实体化。怕就怕联邦虫族会不怀好意。”安东尼会长认真的说。 再亲密的蜜月期,也抵不上确实的利益。只要不出意外,年年渡过十八岁的成年月后最少也是2S+的巅峰甚至是3S。不管是联邦还是帝国多一个至少2S+的雄虫代表什么,所有虫都知道。 “原来是这样。”是他大意了,没想到在他看来普通的事情,在普通虫族看来有多么逆天。 伽文握紧时逾白的手,担心的看着年年。 时逾白安抚的拍了拍伽文的手,对安东尼他们说,“最近我会亲自带着年年的。” “父父?”听到一直在叫自己名字,年年疑惑的看着自己的雄父。 “没事,宝宝自己玩。”时逾白摸摸年年的头。看这大家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实在不好意思说,他的崽可没那么弱,不是谁都能拐走的。 出于种族天性,从年年破壳那天开始,怎么保护自己幼崽安全,就已经在时逾白心里打好底稿。时逾白拽了拽年年小手腕上坠的精致玩偶,笑容高深莫测。 “既然这样,那我们也就放心了。”安东尼他们呢并不知道时逾白给自己崽崽做了什么安全防护,但是都知道时逾白等级绝不止2S+,年年跟在自己雄父身边,不会出现危险的。 “我需要什么时候去任职?”时逾白问詹姆斯元帅。 “等联邦虫族走了之后,您看可以吗?最好是尽快。”詹姆斯元帅回答道。实在是现在的雄虫目前都在医疗部,医疗部的部长天天找他哭诉,他都快烦死了。 了解自己雌君难处的虫帝,呵呵一笑,对着时逾白温和的说,“小朋友,麻烦你去帮帮詹姆斯吧,我们寝宫的大门都要被医疗部部长踏破了。” “雄主。”詹姆斯元帅难得的囧了一瞬。自家陛下这是要跟时逾白殿下学习吗? “好的,那这几天我先准备一下。”时逾白了然的应下。 “如果耀阳来访的虫族出事,会对两国之间有什么影响吗?”时逾白突然问。 房间内的几个大佬惊疑的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心想这位年轻的殿下又要干啥? 最后还是虫帝陛下清了清嗓子,放平音量说。“只要不是在我们的星域范围内出事,他们就赖不到我们,毕竟天灾虫祸谁能说的清楚啊。总不能他们来斯兰一趟出了问题就怪我们吧。” 虫帝陛下假装不懂时逾白的意思,但是意思很明显,你要搞事情?可以!但是等他们回到自己地盘,再搞。 “这样啊~”时逾白笑笑,不说话。 几天的时间转瞬即逝,送走耀阳虫族,时逾白也算是松一口气,不然本杰明总是在眼前晃也真的是很烦人。 今天是时逾白正式上军部的第一天,詹姆斯元帅早早就把军装制服给时逾白送过来。 和伽文一致的款式,同样的白军装黑衬衣,穿在伽文身上冰冷肃杀,但在时逾白身上却是铁血柔情的感觉。 “雄主,我不该让您去军部的,可想而知,今天之后我又会多很多情敌。”伽文说着给时逾白系好领带,顺手抚平衣服上的褶皱。 时逾白上前一步,笑着把伽文抵在衣柜门上,在伽文唇上亲一口,亲完也不离开,就着唇齿相贴的距离说,“将军,你吃醋的样子,我好喜欢。” 伽文脸红垂眸,过近的距离,总会让他的心跳不安分。 “将军,你怎么不说话?”时逾白的手已经摸上伽文敏感的腰侧。 “雄主......”伽文气息不稳。 “父父......”在时逾白想再做点什么的时候,年年揉着眼睛从他的小床上坐起来。 “啧,他真应该叫时小烦,真的!”时逾白郁闷的说,回应他的是伽文压不下去的唇角。 第93章 “自愿” 军部的雄虫们听闻要新来个后勤部部长管理他们,个个都满脸不屑。 管理他们?谁敢管他们,他们可是雄虫欸,那些贱雌敢管吗?搞笑!别以为说他们犯了错,把他们关在军部就能让他们做事,他们看起来像是这么好说话的吗? 至于精神安抚,呵~有偿的他们尚且不想做,无偿安抚?他们在做什么梦?!想要安抚,这些贱雌就该老老实实跪在他们脚边,任由他们打骂,把他们哄开心了,再说。 现在把他们送进军部,就想要安抚,想什么好事呢? 雄虫们暗暗下定决心一会就给所谓的后勤部部长一点颜色看看。让那个臭虫知道他们可不是吃素的。 时逾白的职位说是后勤部部长,其实需要他做的事情只有管理来军部做义务安抚的雄虫。别的事自然有别的虫做,不用时逾白费心。只要那些雄虫乖乖的给军雌们做安抚,不四处惹是生非就一已经是帮大忙了。 当一群雄虫七扭八歪的走进后勤部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容貌昳丽,气质温柔的虫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进来的雄虫们被这个虫的容貌惊到了。 他一定是独得虫神偏爱,所以才会有这么一副好相貌,刚刚进门的雄虫们都如是想,只见这个虫长发如墨垂在身后,英气的眉下一双含情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下是微微泛红的浅色薄唇,白皙的皮肤如同羊脂玉一般细腻光滑。 看到他们进来,办公桌后的虫调整了一下坐姿,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看他们安静下来之后,那个虫才开口,“我是新来的后勤部部长,希望大家在未来的日子里能相处愉快。” “如果你陪我两天的话,也不是不能无偿安抚。”一个雄虫猥琐的说。 这么好看的虫,能玩两天的话,啧啧,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是这句吧?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雄虫都是蠢货,时逾白的大名在帝国不说虫尽皆知,但是经常在网上冲浪的虫还是都认识的。看到这个愚蠢的家伙不知死活的发言,有聪明点的雄虫,默默的远离这个蠢货。 调戏高阶殿下,这位可真勇啊。远离的雄虫心里默默感叹,这位阁下有一种不知死活的美呢。 “你们怎么想的呢?要不要做无偿安抚?”时逾白忽略了说话的雄虫,看向其他的几个。 “为帝国军雌无偿安抚,我义不容辞。”聪明的虫立刻马上表明自己的态度。 “很好,愿意无偿安抚的阁下,稍后跟着医疗部的引导虫前去安抚。”时逾白赞赏的看着几个表态迅速的虫。 “我不愿意怎么样?”果然光与影相伴相生,有聪明的就有愚蠢的。 “需要去医疗部治疗的阁下,可以暂且免除无偿安抚,等伤好了之后再去。”时逾白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动听。 “我们没虫受伤啊。”说话的虫不明所以。 聪明的虫往角落又靠了靠,同伴太愚蠢,千万不要牵连到聪明的他啊~~ “相信我,很快就有了。”时逾白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来到一众雄虫面前。优异的身材比例,鹤立鸡群的身高,站在一众雄虫面前,哪怕他脸上笑意温柔,也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你,你想怎么样?我可是尊贵的雄虫!”雄虫退后一步。 “我再问一次,尊敬的各位阁下,你们要去做安抚吗?”时逾白边说边扣紧军装手套,举止优雅,笑容可掬。 “我就不去,你能怎么样?!” “我说了,你陪我两天,我就去。” “哦,还有别的阁下不想去吗?”时逾白最后确认的问一遍。 “我去做安抚......”已经躲进角落的雄虫小小声,为什么时逾白殿下明明说话温柔,表情可亲,怎么他就感觉这位殿下这么可怕呢。 其余的雄虫两边观望,准备看看再说。 “既然两位阁下做好决定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时逾白话音未落,屋内的雄虫就听到“咔嚓”“咔嚓”两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 “啊!!” 出言不逊的雄虫,趴在地上痛苦的惨叫。 “真吵!”凝聚的灵力堵住惨叫的虫的嘴。 “唔.......”喊不出口的痛呼,变成呜咽,四周围观的雄虫被吓傻了,怎么有虫敢打雄虫啊??!!太可怕了!! 时逾白拨通医疗部的内线。 “您好,哪位?”医疗部的虫声音温柔的问。 “这里是后勤部部长办公室,有两位阁下需要治疗,抬两个担架过来。”时逾白的声音漫不经心。 “好的,马上就到,您稍等。” 通讯挂断了,众雄虫还没从有虫敢当众殴打雄虫这件事上回过神来。 “好了,这两位阁下可以暂时不用去安抚了,还有别的阁下想不去吗?”时逾白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着重强调了暂时两个字。 “你怎么敢打雄虫?雄保会是不会放过你的!”听到时逾白的声音终于有虫回过神来,看着时逾白笑意温柔的脸,感觉他比星兽还可怕,毕竟作为雄虫他们是不用面对星兽的。 这是哪里来的变态,敢打他们? “雄保会?那没事,雄保会的惩罚我熟啊,他们的医药费我出了。至于别的赔偿,呵~”时逾白轻笑一声,“作为2S+的雄虫我还需要做出别的赔偿?” 说完时逾白束起长发,干干净净的后颈和侧脸足以说明他的性别。 “现在,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时逾白,2S+雄虫,也是第一军团后勤部部长,你们在军团内的一切由我负责,包括衣食住行,也包括你们的安抚份额,以及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希望大家好好配合,在未来的日子里请多多关照了。”时逾白露齿一笑,一众雄虫硬是感觉,他的牙都露着森森寒光。呜呜呜,雌父救命,这个雄虫好可怕~ “好了,现在我最后问一遍还有不想去安抚的吗?” “我 我去安抚......” “我也去......” 这些雄虫真是又怂又废,时逾白心里腹诽,脸上却不动声色,“谢谢各位阁下的配合。” 时逾白点点头叫来引导虫把“自愿”去安抚的雄虫带走。 第94章 哪怕只是短暂分别也依依不舍 引导虫领走了“自愿”安抚的雄虫,医疗虫抬走“暂时”不需要做安抚的虫,时逾白的办公室一下就空了起来。 所以他的工作是不是就做完了?毕竟所有的雄虫都乖乖去做安抚了。暂时没做的,等伤好了也会去做。 这么轻松的工作,他那五险一金月入千万的工资,他拿的好心虚。 就在时逾白想要不要去找伽文把年年抱过来时,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雄主?!”伽文满脸的焦急担忧,在看到翘着二郎腿,姿态慵懒的坐在办公室待客沙发上的时逾白时表情定格。 “伽文?”自己刚考虑要不要去找自己雌君,下一瞬被念叨的虫就自己跑来办公室,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吗? “雄主,你没事吧?”伽文担忧的看着时逾白。 今天时逾白第一天上班,他俩商量伽文先带着年年,让时逾白先熟悉一下工作,一会再把年年给时逾白送过来。 结果伽文刚和年年玩了一会,就听德鲁克报告说,后勤部办公室叫了担架。想想自己那“柔弱不能自理”的雄主,伽文万分忧心,是不是那些该死的雄虫让雄主受伤了?怎么就都需要担架了呢? 伽文越想越怕,把年年托付给德鲁克,直接以最快的速度冲进雄主的办公室,直到看到时逾白安然无恙的坐在沙发上高悬的心才微微回落。 “没事啊。”时逾白疑惑的看着伽文,他能有啥事? 伽文快步走到时逾白身边,半跪在他身前,上下打量,“我听说后勤部办公室叫了担架,还以为雄主你出了事。” 时逾白听后忍不住笑出声来,“那些担架是给雄虫们用的,跟我没关系。” 伽文这才松了口气,伸手摸上时逾白的脸,掌心传来的温度,雄主宠溺的笑容,这一切都在说明雄主真的安然无恙,伽文悬起的心脏终于落回原处。 时逾白握住自己脸上的手,捏了捏,无奈的说,“你啊,明明知道我没有那么弱,却还总是瞎担心。” “我控制不了......”伽文当然知道时逾白很强,但是理智的清醒,影响不了听到时逾白可能遇到危险时,情感对理智的碾压。 时逾白手捏着伽文的下巴,倾身吻上他的唇,他的雌君总会让他的心又甜又暖。 “将军,你今天是不是吃了太多的糖?”一吻结束,时逾白手指擦了擦伽文唇上的水渍,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丝不满足。 “没......” “长官?”德鲁克看时逾白办公室门开着,直直冲进来,结果一眼就看到,他家冷面长官面色绯红,眸光潋滟的半跪在时逾白殿下身边,两虫之间气氛暧昧到粉红泡泡四处乱飘。不用猜也知道自己打扰了长官的好事。 “我什么都没看到!”说着立刻转身,还不忘捂住怀里年年的眼睛。他不会被长官报复吧。 “有什么事?你怎么过来了?”伽文站起来,语气不善的问。 “小殿下,一直要找您.......”德鲁克也很委屈,谁能想到,在少将怀里乖乖巧巧的崽崽,怎么一到他手里就上蹿下跳,他都要追不上了呢。 “父父!” “父父!” 年年挥舞小手,使劲扒拉捂住自己眼睛的手。 时逾白抱过闹腾的小家伙,捏了捏年年圆润的小脸,“年年有没有乖乖?” “乖~”年年搂住雄父的脖子,蹭了蹭。 看的德鲁克啧啧称奇,不愧是少将的崽,变脸的速度真一致。 “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伽文对着德鲁克说。 “是!”德鲁克松一口气,带精神力能实体化的幼崽太难了,雄崽崽体质柔弱,力气用大了他怕伤到崽崽,力气小?根本控制不住! “雄主,那些雄虫怎么回事,怎么还需要用担架了?”伽文终于想起来,他提心吊胆的原因了。 “那两个虫不配合,正好杀鸡儆猴,给他们腿打折了。”时逾白说的轻描淡写。 “......”伽文明白为什么元帅他们非让雄主来做这个后勤部的部长了,如果换成雌虫,哪怕是皇室的雌虫,在面对雄虫时也很被动。 只有雄主这种,等级高,实力强大,还偏爱军雌的虫,才能让那些雄虫乖乖听话。 “会有什么惩罚吗?”伽文怕雄主被处罚。 “以我的级别,赔他们点治疗费吧,我不差这点星币。”时逾白无所谓的说道,毕竟以他的身份,在虫族算是特权阶级,他怕啥? “父父?”年年看两个父亲聊天,又往雄父怀里窝了窝找个舒服的姿势,满足的闭上眼睛。 “难怪闹腾呢,原来是困了,睡吧。”时逾白了然一笑,拍拍年年的后背。 “需不需要去看看那些雄虫?”伽文问。 “不需要。哪来那么大脸,还让我去看他们?”时逾白满不在意的回。 “既然你这里没事了,那我先走了,年年放在你这里,还是我抱走?”伽文看了看睡熟的年年问。 “我今天的工作应该是完成了,年年放我这就行,你那边事情比较多,你先去忙吧,一会午饭时间我去找你一起。”时逾白温柔的说。 “好的,雄主,不过一会还是我来找你吧。”伽文对着时逾白认真的说。 时逾白不明白他找伽文,和伽文找他有什么区别,但他乐意满足自己雌君的要求。“你来找我也可以。” “好的,雄主一会儿见。”虽然一会儿之后就能见到,但是伽文还是恋恋不舍。 “好,一会儿见~~”时逾白又亲了亲伽文,目送他出门。 伽文走了之后,时逾白把睡着的年年放进办公室自带的休息间。 第95章 不要“怠慢”阁下 放好年年,时逾白从书架抽出一本书,《星际战场临场指挥》,啧,没兴趣,换一本,《战争与生存》,再换,《新兵的系统训练》 …… 虫族不愧是天生的战斗种族,时逾白感叹。除了繁衍和战斗他们好像没有别的事一样,难怪爱情片拍的跟屎一样,他们就没有恋爱这个过程。 不然他去写一本?他之前想的以拜伦和艾尔文为主角的军雌大佬和他的小娇夫?时逾白觉得他自己写,肯定比本土虫族的爱情正常。 他要不要来个狗血文大合集,给虫族来个小小的震撼?想想就兴奋! 只是兴奋的大佬还没来及得动笔,医疗部内线传来消息,送过去的雄虫不配合治疗。 烦人的是通讯声还把睡觉的年年吵起来了,这就不能忍了。 时逾白抱起刚睡醒,哼哼唧唧撒娇的年年,气势汹汹的走向医疗部。还没进门就传来雄虫那破锣般的嗓音,大呼小叫的骂虫。 “你们这些贱雌,臭虫,谁允许你们的脏手碰我!!” “我说了我要最高规格的医疗舱,听不懂吗?” “我是尊贵的雄虫,不会用低级治疗舱的。” ...... 其中有军雌小声解释,“高等治疗舱目前没有空位,前几天友谊赛,受伤的虫太多了。” “您的腿伤用普通治疗舱一样的。” 可能是听到有高阶治疗舱却在给军雌用,雄虫更加暴怒。 “我是雄虫?雄虫懂吗?” “我要给雄保会打电话投诉你们!!” 雄虫暴怒的情绪,时逾白没进门都能感觉的到,这种不讲理又听不懂话的蠢样子,即使不是对着时逾白,也让他觉得烦躁。 医疗虫脾气真好,换他早动手了。 不过想想,给医疗虫惹出这俩麻烦精的还是自己,所以他去解决也算理所应当,何况在服务期内,这些雄虫都归他管。 “聒噪!” 时逾白人还没进门,灵力就已经堵上吱哇乱叫的雄虫的嘴,捆住他们的四肢。 “唔......唔.....” 好熟悉的精神力波动,刚才还嚣张至极的雄虫突然就老老实实了。 “咔哒,咔哒,咔哒”治疗室外传来军靴敲击地面的声音。 声音很有节奏,不急不缓,不快不慢,却一下下犹如敲在虫的心上,带来一丝紧迫感。 终于敲击声停在治疗室门口,门缓缓打开,露出时逾白那张俊秀非凡,让虫见之难忘的脸。 军装挺括,勾勒出雄虫优秀的身材比例,皮质腰带掐出细腰,黑色及膝长靴包裹着线条流畅的小腿。 时光好像逆流回,他们刚刚在后勤部办公室那会,还是那身衣服,还是那张脸,只不过雄虫现在怀里抱着一个在啃手哼唧的幼崽。 “两位阁下,你们对医疗部的服务有什么不满吗?”时逾白眼神轻蔑,看他们就像是在看一团垃圾。其实也对,他们对于时逾白而言,和垃圾也没啥区别。 “唔......唔......”你问我们意见,你倒是让我们说话啊。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二位还被堵着嘴。”时逾白轻松的打个响指堵着嘴的灵力消失。病床上的雄虫却依旧不敢出声。 “两位怎么个意思?是对医疗部的同事有什么意见吗?需要向雄保会投诉,我可以知道原因吗?” 时逾白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腿交叠,顺便给年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好。 “我们是雄虫需要最高级的治疗舱。”躺在床上的雄虫觑着时逾白的脸色说。 “第一没有最高级治疗舱了,第二你们的一般的治疗舱也可以。”时逾白平静的回话。 “可我们是雄虫!!” “嗯,就是非得用最高级治疗舱吗?”时逾白好脾气的问,明明是温柔至极的语气,却带着一股寒意。 “嗯嗯。”雄虫肯定的点头。 “既然现在你们的伤不需要最高级治疗舱,我可以帮你们达到需要的程度,这样医疗部的虫就可以和雄保会申请高级治疗舱了。相信安东尼会长,看在尊贵的雄虫阁下真心需要的份上会批准的。” “怎么,怎么帮?” “比如,把你们的虫腿一根根全部掰折,肋骨打断,如果这还不够的话,我可以把你们身上所有的骨头全部一节一节拆下来。”时逾白的话,好像恶魔的低语,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残酷的威胁。 “所以,两位阁下,你们需要帮助吗?” “不不不,不需要了,低阶治疗舱就很好了。”雄虫哆哆嗦嗦的回话,他们真怕时逾白说到做到,真是太吓虫了。 “两位阁下,你们在军部这段时间,所有的一切都归我负责,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也希望二位好好配合我的工作。” “会的,会的。”两个雄虫点头如啄米,被精神力捆住的四肢,碰到他们的伤处,他们都不敢喊疼。 “很好,两位阁下有什么要求,你们直接和我说,不要怠慢了阁下。”时逾白看着医疗部虫说,语气好了很多。 “是!殿下!”医疗部的虫感动的想哭,感谢虫神,把时逾白殿下送到后勤部,让他们摆脱这些麻烦的雄虫。 “哦,对了,你们没有完成安抚任务是不允许离开军部的,记得伤好了,去做你们的任务,做不好你们可以想想后果。明白了吗?”时逾白说完,视线凉凉的扫过他们暂时完好的肢体。 “明,明白。” “既然两位阁下认为普通的治疗舱也可以,你们去给两位治疗吧。”时逾白对医疗部的虫说。 “好的,好的。” 处理完雄虫的事情后,时逾白抱着年年走出医疗部。 年年在他怀里蹭了蹭,奶声奶气地说:“父父,厉害!” 时逾白嘴角微微上扬,亲了亲年年的额头,“年年以后也厉害。” 时逾白走的痛快,却没想到医疗部的虫,又多了不少他的小迷弟。 第96章 委委屈屈小天道 一上午的时间转眼而过,时逾白感觉自己适应良好,和在家里也没什么区别。 午休时间刚到,伽文就发消息过来说来办公室找他,然后一起去体验一下军部的食堂。 时逾白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桌面,等着伽文过来找他。 “咚咚”敲门声响起,来虫却不是伽文。 “进。” “殿下,去安抚的雄虫都完成了今天进度。”来虫很不可思议的报告。 “好的,我知道了。如果他们有什么需要配合的,直接来和我说。”时逾白认为收拾他们还是挺简单的,没有什么是打一顿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打一顿。 “是!”时逾白殿下果然像传说中的一样温柔善良,自己应付那些麻烦的雄虫。 “雄主,您还在忙吗?”伽文推门进来,就看到报告雄虫动态的雌虫。 “父父!”年年看到伽文,立刻伸手要抱。 “忙完了。”时逾白微笑着把年年递过去。 “长官,你们忙,我先走了。”报告的虫很有眼色的告辞。 “好的。”时逾白颔首同意。 “走吧,将军,我们去吃饭吧。”时逾白弯着眸子笑道。 “嗯!”伽文伽文一手抱着年年,一手牵着时逾白。虫生赢家不过如此。 这时一道奇异的波动扫过,时逾白讶异的挑眉。 “雄主?”伽文看到突然 停住不动的时逾白,疑惑的问。 “你先带年年去食堂,我一会去找你们。” “不用我等你一起吗?”伽文不太放心的问。 “我又不是幼崽了,一会我自己去找你们就好了。”时逾白笑着亲一下伽文的侧脸。 伽文脸色微红的带着年年去食堂。 时逾白收起脸上的笑意,回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随手关上房门。 随着房门关闭,一个三头身银发红眸的小正太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 “呜呜呜呜,大魔王。”小正太以看到时逾白就是嘤嘤嘤假哭。 “大魔王?”时逾白挑眉,这是在叫自己? 小正太捂嘴,完了,一紧张把自己给他起的外号叫出来了,“咳咳,我是说时逾白殿下。” “......”很好,果然大魔王是说的自己。 “有什么事,直说吧,天道大人。”时逾白拉把椅子,坐在天道化身对面。 “刚刚有个大佬,来到这方世界了......”小天道委委屈屈。 “不是,你不天道化身吗?怎么感觉你谁都管不了呢?”时逾白很不解,哪怕是新生的天道也不应该这么弱小啊。 “我不能随便出手,而且两千年前,有大能在这个世界边缘的战斗,伤到我的本源了,要不是当时有位剑主替我挡了一下,我都要湮灭了.......”小天道怂怂的说,之前差点灰飞烟灭,给了小天道太大的刺激,所以他对于修仙者出于本能的能躲则躲。 “所以景阳真人是你扰乱天机,把他送过来的?” “是啊。他夺舍,可是我又不能随便出手~”小天道觉得自己可真聪明,你看大魔王这不就动手摆平了? “难怪呢。”时逾白一直就很疑惑,早就听说景阳真人推算很厉害,那他刚刚夺舍没多久,伤都没恢复,怎么敢颠颠的跑到自己的底盘刷存在感呢。 原来因果在这里,他是沧澜世界的人,小天道出于畏惧怕沾太多因果,所以干扰一下他的推算,把他间接送到自己面前。没想到这个小天道还挺聪明。 “所以你这次找我是什么原因?”时逾白皱眉问。 “刚刚有空间波动,是一个能随意破坏世界的大能,但是一眨眼功夫,我就找不到他了.......”小天道委委屈屈的说, “所以呢?” “我怕他破坏世界,如果我在受伤,小世界就要崩了,呜呜呜呜~”小天道真委屈了,哪个天道能有他卑微,刚刚有意识不久,差点被大能的战斗余波给直接灭了,一直到现在都还 没有恢复好。 “所以你能不能帮帮我?”天道大眼睛,含着两包泪,小心翼翼的问。 “你看清他的样子了吗?”时逾白头疼的问,如果不是伽文他肯定不会管,但如果这个世界崩了,对伽文也有害,他就不得不管了。至少在他带伽文离开前,这个世界不能崩。 “嗯嗯,看清了。”小天道随手一指,一阵能量波动过后,一幅动态画面出现在时逾白面前。 无尽的宇宙中,突然裂开一条缝隙,一个身穿紫袍的高大男人走出来。他凌空而立,先是四下环顾一下,然后仿佛感受到天道注视,仰头一笑,身影慢慢消失不见。 虽然时间很短,时逾白还是看清男人的长相,黑色夹杂几缕紫色的长发用银色发冠束成高马尾,多情含笑的瑞凤眼,暗紫色的眸子深邃迷人,天生的微笑唇,不笑的时候都带着三分笑意。 “......”时逾白觉得天道肯定看出来那个男人戴的发冠和他是同款所以才来找他的。 “怎么样啊?”小天道哼哼唧唧的问。 “放心吧,他也不会破坏这个世界的。”时逾白平静的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是我师兄,父亲不会允许师兄作孽太多,毁灭世界的。所以你放心吧,只要不惹他,就没事。”时逾白解释。 “所以他是来找你的吗?那他为什么不直接过来呢?”小天道拍拍胸口,只要世界不崩就行。 “他可能有别的事情吧。他也许只是路过这里,你不用担心。”时逾白只能保证师兄不会破坏世界,至于别的,他也说不好,毕竟师兄作为虚空龙族,自由肆意,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一般真是不太好找。 “你确定他不会破坏世界?”小天道不放心的又问一遍。 “确定!” “你说的哦。” “嗯嗯。我说的!” “那我放心了,我走了。”小天道相信时逾白不会骗祂,至少在伽文还没脱离世界前,肯定不会骗祂的。 “好的,好的,你走吧,我要去找我雌君吃饭了。”时逾白挥挥手。 随着小天道身影消散,时逾白走出门去找伽文吃饭。 从后勤部走到食堂,时逾白明白为什么伽文之前一直不太愿意自己单独去食堂了。 第97章 小虫园 当时逾白第三次用灵力扶住跌倒在他面前的军雌时,他突然就明白伽文的心思了。 看着满脸羞涩,含情脉脉的军雌,时逾白想到那句最难消受美人恩。 “谢谢您扶我。”军雌脸色微红的道谢。 “不客气。”时逾白语气平淡 “殿下,我可以有您的通讯好友吗?”被扶住的军雌含羞带怯的问。 “抱歉,不可以。”时逾白退后一步,拉开与军雌的距离。 军雌脸上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又恢复正常,“打扰殿下了,是属下唐突了。”说完便匆匆离开。 时逾白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虫族的示爱方式真是一言难尽,感情直白热烈,手段幼稚单一。不知道是谁发明的和雄虫认识的方式是假装站不稳跌倒在雄虫怀里,但时逾白肯定这个方法肯定在虫族很流行。 看看他这一路遭遇就知道了,不过他好奇的是教的虫没考虑过,虫族雌雄身高体型差异吗?他身高之前185,渡劫后188,在雄虫里绝对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但在雌虫普遍190+的身高里,这个身高真就不算高。往他身上倒的雌虫,像伽文那种纤细修长的体型还好,可是其中有个身高210+的肌肉猛男。要不是自己实力超群,被这么一扑他都能被撞飞出去。 所以那些真柔弱不能自理的雄虫,真的能接住这么大块头的军雌吗? “雄主,你在想什么?”伽文远远看到时逾白走进食堂,又打发了一个和他搭讪的军雌,走过来发现时逾白满脸无奈,非常疑惑的问。 “我在想是谁教给这些军雌搭讪雄虫的方法的。” “怎么了吗?”伽文很疑惑的问。“好像是某个亚雌情感大师说的吧,为了加深雄虫对自己的印象,可以不经意的和雄虫发生一些身体接触,比如不小心摔进雄虫怀里。” “亚雌情感大师?”时逾白强忍着笑问。 “对啊,怎么了?”伽文不解的问。 “人家大师没说那是亚雌加深印象的方法吗?”如果是亚雌的话,这个加深印象的方法也不是不行。 亚雌身高和雄虫差不太多,小巧一点的甚至更矮一些,而且亚雌基本都是柔弱型,扑进雄虫怀里,那画面主打一个小鸟依人。军雌是什么,一下把雄虫撞飞,表演一个大鹏展翅吗?? 啧啧,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没有啊,有什么不妥吗?”伽文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这还有性别要求吗? “难道没有虫认为不合适吗?”时逾白有点哭笑不得。 伽文摇了摇头,“很多雌虫这么做只是为了博得雄虫的注意,毕竟精神暴动的刀时刻悬在头顶呢,只要有办法,总会有虫想试一下的。” 时逾白无奈,“这种方法并不适合所有虫。” 伽文耳朵微微发红,眼神认真的表白,“我不会试的,我只喜欢你一个。” “刚才我从后勤部过来,一共有三个雌虫用了同样的办法,引起我注意。其中一个身高210+,也用了这个办法,可是如果不是我本身实力够,你现在应该去医疗部找我。”时逾白扶着额头说。 “你受伤了?!!”伽文担忧的问、 “当然没有,我可没有那么柔弱。”时逾白也是搞不懂,明明伽文知道他有多强,还总是担心他受伤。 “那就好,你和年年坐好,我去端饭。”听到时逾白没事,伽文松一口气,他真怕那些冒冒失失的军雌,伤到雄主。 看来他们的训练量还不够,还有工夫去搭讪雄虫。 “好的。”时逾白从善如流的坐到年年旁边。 “父父。”年年看到雄父过来,黏糊糊的贴上来。 “宝宝,乖乖坐好,一会吃饭。周末让你雌父带你去找阿洛哥哥,好不好?”时逾白让年年坐好。 “阿洛...哥哥?”年年不知道自己雄父说的是谁, “漂亮哥哥。” “年年的!”时逾白一说漂亮哥哥,年年就知道说的是谁了。 “......”怎么就认准是人家库斯菲德少将家的幼崽是他的呢?你是颜控可以,但你也不能硬抢啊。那也不是你要就能给你的啊。 “年年去。”年年一听能找“他的”漂亮哥哥,超级开心。 “等你雌父休息的。” “好。”年年答应的很痛快。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说等周末你带年年去看‘他的’漂亮哥哥。”时逾白无奈的加重“他的”两个字读音。 “他的?”伽文疑惑,这父子俩是打算硬抢了吗? “嗯,年年说的。”时逾白无奈的笑。 “......”伽文无语一瞬。“周末我带年年去吧。” 伽文知道为什么时逾白不自己带年年去,他非常开心雄主自己注意和雌虫保持距离。 周末很快到来,伽文提前预约的库斯菲德少将的时间,带着年年出发前往库斯菲德少将家。 年年一路上兴奋得不得了,小手不停地指着窗外咿咿呀呀说着。虽然语义不清,但不影响表达他的好心情。 到了目的地,库斯菲德少将等在门口,热情非常。 阿洛穿着舒适的家居服,看起来超级可爱。年年一看到阿洛,眼睛放光,立刻跑过去拉住阿洛的手。阿洛先是一愣,随后露出温和的笑容。对于大哥哥家的幼崽,他也很喜欢。 伽文和库斯菲德少将相视一笑,开始闲聊。而年年拉着阿洛在花园里玩耍,一会儿摘朵花给阿洛戴上,一会儿又缠着阿洛给他讲小故事。 “伽文少将,您打算把年年送去小虫园吗?”库斯菲德随口问。 “再过几个月吧,年年现在还太小,雄主不是很放心。”其实是时逾白怕年年控制不好自己的实力伤害到别的幼崽,这次出来还是时逾白封印了年年一部分灵力,才让他出来。 如果要让年年上小虫园,就得想个长远的办法。 “也是,年年还太小了。” “阿洛呢,是不是快上帝国预备役军校了。”伽文问。 “快了,过完发育周就要去了。”库斯菲德看向阿洛的目光充满怜爱。 “不过预备役军校和小虫园离得很近,到时候您如果和时殿下没空,可以让阿洛带年年回家。” “那可太好了,能经常和阿洛玩,年年可开心了。”伽文也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第98章 给小虫子们来点霸总的震撼 伽文带着年年去找阿洛,闲闲待在家里的时逾白开始构思他的小说,《将军是个小娇夫,霸道雄主狠狠爱》? 时逾白想想就笑的不行,不然就这么写?本来他是想以拜伦为主角写《将军的小娇夫,霸道军雌狠狠爱》的。 可是前两天他去食堂的路上,那些军雌的行为狠狠震惊到他了。他怕他写完之后,真的会有军雌去对雄虫强制爱。 以军雌那什么都敢模仿试试的脾气,他觉得还是不要给安东尼会长找事了。所以还是让雄虫去代入霸总的身份吧。 是时候给虫族来一点油腻的霸总文学了。 时逾白打开星网的创作页面,登上最火的番番小说网,开始动笔他的第一部小说。 狗血苏爽甜宠文?多buf叠加给没有见过世面的小虫子们来点震撼的! 先想个笔名,嗯,就叫一场风花雪月的梦吧。 列个大纲时逾白在大纲上写下第一行:雄虫——帅气多金、傲娇别扭;军雌——武力高强、内心柔软。 然后开始构建故事框架,雄虫本是主星高层的继承人,一次意外邂逅了还是普通士兵的军雌。 初次见面,雄虫嫌弃军雌粗鲁,军雌则看不惯雄虫的傲慢。但命运的红线却将两人越绑越紧,比如雄虫遭遇刺杀,军雌英勇相救之类的桥段。 接着时逾白设计了一些甜蜜互动场景,像军雌受伤后雄虫悉心照料,雄虫生气时军雌笨拙哄劝。 随着剧情发展,主角感情升温,可这时家族的阻力出现了,因为雄虫家族认为平民出身的军雌配不上自家少爷。配角来一个,从小娃娃亲的世交竹马。高贵优雅美丽还实力强大,但是从小看惯同一类型的雄虫少爷偏偏只爱粗鲁的军雌。 中间穿插一些经典的霸总语录,比如“雌虫,你引起了我的注意!”“该死的,对雌虫没有反应的我,竟然对粗鲁的他有了反应。”“你是我的,永远都别想逃。” 当然最后是历经磨难,两人幸福相拥,打破一切阻碍在一起?还是他狠一点直接来个双死殉情?双死是不是也算hE? 大纲列完后,时逾白满意地点点头,感觉这故事肯定能吸引不少读者,虽然剧情很尬,但不得不说这也算是经典的一种。 时逾白深吸一口气,准备正式开始撰写正文部分,手指在键盘上轻快敲击起来。 文章开头先写上,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经历,作者建议报警。 时逾白边写边笑,实在是他资料库丰富,刚到h-316最初养伤那两年,除了修炼他无事可做的时候就是看小说。看的种类繁多,所以他各种桥段知道的不要太多。 当写到那句经典的,“雌虫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时逾白看了看字数,已经两万字了,很好就先写到这里吧。一会伽文也要回来了。 在时逾白刚刚关上小说网的页面,他的光脑突然弹出一条陌生虫的消息。 “??”以他现在在虫族的身份,没有经过他的好友验证,是不可能把消息发过来的。毕竟现实中的雌虫就已经很大胆了,到了网上更加肆无忌惮。 所以他的光脑一向是拒绝陌生虫消息的,不然那些求爱信息能把他的光脑挤崩溃。 所以这个消息就来的很奇怪。 “师父安好,师弟勿念。” “......”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他那不咋靠谱的师兄,看来当时师兄来这个世界果然是找自己的。 可他为啥不过来,反而是发一条消息? “师兄,你在哪?不可以影响小世界运行发展。”时逾白不放心的叮嘱,顺便加上陌生的号码。 “知道,知道,这个世界的打仗方式还挺好玩的,等我玩够了再找你哈。”无声的文字,都能看出自己师兄兴致勃勃。 “......”时逾白无语,回了个好的。 也不知道师兄跑去哪玩了,盲猜是星际战场,也没准是星盗团,反正他师兄作为虚空龙族,种族天赋可以各个世界乱窜,所以父亲想找自己只能靠师兄提供世界坐标了。 没过多久,伽文带着年年回来了。 “今天开心吗?”时逾白抱过年年。 “开心,和哥哥玩。”年年开心的和他雄父说。 “年年很喜欢阿洛。”伽文笑着揉了揉自己崽的脑袋。“库斯菲德少将问要不要送年年去小虫园,到时候如果我们没空,可以让阿洛带着年年玩。” “可以是可以,只是年年现在还控制不好自己能力,如果去的话需要先封印他的能力直到他能自由控制。”时逾白解释说。 “封印的话,年年会难受吗?”伽文问。 “不会,只是他实力被压制的低一点,没有伤害对以后还有好处。”时逾白解释。 “年年,上学”年年搂着时逾白的脖子,啪叽亲一口自己雄父的脸。乖乖的表示自己要去上学。 “啧啧,你想上学?是不是想和阿洛玩?”一听课就能睡着的学渣小朋友能爱上学?时逾白表示他不信。 “嘿嘿~”年年冲雄父乖巧的笑。 “......”时逾白扶额,他就知道! “年年,你上学也不能一直和阿洛哥哥在一起,哥哥要去预备役学校了。” “我要哥哥。”年年转身去磨自己雄父。 “你要哥哥是来不及了,不过你雌父努努力的话,弟弟还是可以的。”人类的悲欢并不相同,年年和雄父的想法也差很远~ “雄主!”本来看着父子互动的伽文,被雄主一句话说的满脸绯红。雄主怎么可以当着崽崽的面瞎说呢,真是太过分了! 第99章 密谋 主星,皇宫 虫帝,安东尼,詹姆斯,塔西几个在站在虫族权利顶端的大佬,又齐聚一堂。 虫帝屈指轻敲桌面,“军部发的消息,你们都看到了吧?” “看到了。”安东尼会长现在想想之前看的消息还不敢相信。 【军部报道:耀联邦返程途中,遭遇流星群,林景阳殿下当场身亡,本杰明殿下和三皇子重伤。】 以现在虫族的科技,探测不出流星群?这说出去都没虫会相信,可事实就是,耀阳的虫直接冲进流星群,不可能发生的事就这么发生了。 “你们说这和时逾白有关系吗?”安东尼问。 “之前宴会时,你请他出席,他是怎么说的?”虫帝问。 “他说,解决了。”安东尼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回答说。 “可是,如果说时逾白殿下买通星盗刺杀,或者用特殊药剂吸引兽潮攻击耀阳的虫族,这些我都可以理解,可是那是流星,不是虫力可控的。”詹姆斯元帅难以置信的说。 “但是,你们还记不记得,友谊赛那天,时逾白殿下问耀阳的虫族出事会不会给帝国带来麻烦。”安东尼会长声音干涩。 “我说,只要不在帝国星域内就没事……”虫帝咽了咽唾沫,如果真是他们想的这样,这位年轻的殿下有点可怕啊。 “所以耀阳的虫刚进联邦星域不久,就遇到了流星群……” “传说中3S+的雄虫,是虫神的宠儿,他们会有虫神赐福的能力,有没有一种可能……”安东尼会长说到最后,不知该用什么语气了。 “但是那不只是个传说吗?而且赐福是远隔星域召唤流星精准打击,怎么听也不像是真的吧?”詹姆斯元帅不相信,会有这么变态的赐福,但如果说,耀阳联邦的虫的遭遇只是巧合,那也太巧合了。 “其实不必追究,我们以后对他要更恭敬一点,那位殿下可是吃软不吃硬的,而且他对军雌多有偏爱,和我们政见一致。”塔西上将补充。 “因为伽文少将?”安东尼问自己的雌君。 “并不全是,您应该也听说最近星网逐渐火起来的那个具有精神安抚作用的星网娱乐主播吧。”塔西上将问 “嗯,听说过,据说是位阁下来着,不过没有实名认证,你查过了?”安东尼看向自己的雌君,他不是这么闲的虫啊,就算琴声有安抚效果,作用也有限。星网上安抚型的主播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怎么自己稳重的雌君会去查这个? “是的,其实也不是特意查,他虽然没露脸,但是他身上的衣服和四周环境很好认的。有了目标反向调查就很快了。”塔西上将自然不会隐瞒自己的雄主。 “原来是这样,那就更好了,我们也算是有个强大的帮手了。”安东尼会长笑着说。 “时逾白殿下可不是第一次帮我们了,之前借着伽文少将在Z-148受劫杀这件事,我们可拔出了不少那些老牌贵族安插在军部的虫。”詹姆斯元帅也笑着说。 “话说那些劫杀的星盗,最后都怎么样了?”安东尼突然问。 “啊?都死了吧?”塔西上将不太确定的说。 “依格纳也死了?”虫帝有点不相信的问。 “别的虫不敢说,依格纳肯定是死了。”詹姆斯元帅肯定的说。 由于毒牙的存在简直就是帝国毒瘤,他们实力强大,装备精良,消息灵通,所以虽然作恶多端,帝国要剿灭他们还真不容易,也是因为这样,对于毒牙的首领死亡,他是亲自验看过的。 “你怎么看?”虫帝问安东尼。 “看来当时毒牙的成员全死了,是真的,没有替身。不出意外也是时逾白殿下的手段。”毒牙在主星有保护伞,是他们几个都知道的,虽然不确定到底是哪一家,但总逃不过那几个有实力的老牌贵族。 依格纳既有实力又很聪明,那些贵族是不会放弃的,结果他还是死了,谁动的手,一目了然。 “真是个手段干脆的小朋友。”虫帝感叹。 “您应该说,幸好他和我们不是敌对的。”安东尼笑着说。 “没错,所以虫神是眷顾着我们的。”虫帝也笑起来。 ...... 时间悄然过去,时逾白很好的适应了军部的工作,工作进入正轨之后,他甚至有大量时间去完善他的小说。 毕竟那些看起来嚣张跋扈的雄虫,实则很怂~ 年年已经被送去小虫园,每天等着“他的”阿洛去接他,然后一起回家。 然而,平静之下暗涌流动。 在某个阴暗的角落,一群老牌贵族聚在一起密谋。 “时逾白必须除掉,他破坏了我们太多计划。”其中一个面容阴鸷的贵族说道。 “可是他现在深得虫帝信任,又在军部站稳脚跟,不好动手啊。”另一只虫忧心忡忡。 “哼,那也得想办法。” “听说他的雄子,去上小虫园了,没有安排军雌保护,每天和库斯菲德的幼崽一起走。” “我们派虫抓他的幼崽?” “我们派虫?你是不是疯了,我们的虫能逃过军部监测吗?去联系自己手下的星盗。” “可惜毒牙的虫全军覆没。不然依格纳可真是好用。”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去联系疯狼吧。” “能行吗?” “不然呢?放任时逾白身后支持的虫越来越多,别忘了他和我们的利益是相悖的!不除了他,我们太束手束脚了。” “疯狼并不在我们的控制之下,他们会听我们的吗?” “你们是不是忘了,时逾白的小崽子,现在就能精神力实体化,财帛动虫心。那个崽子在联邦可是很值钱的。我相信只要我们提供机会,疯狼是很乐意做这笔生意的。” “也是,到时候自己的高级雄虫崽子失踪,时逾白作为一个心思敏感的雄虫,就算不死,也没空找我们麻烦。” “好的,那就这么决定了。” 密谋的虫族达成共识,至于到最后倒霉的是谁,他们不会想知道的。毕竟世事无常,在唯物的世界出个唯心的大神,实在是太不讲理了。 第100章 世界是一个巨大的霸总文学 自己写在小说中的油腻台词,在现实中上演是什么感觉?别的作者可能不知道,但是时逾白现在非常有发言权。 当时他写那些霸总油腻发言,只是觉得好笑,万万没想到真的有虫会这么勇,直接上手实践。 时逾白已经在走廊拐角站了五分钟,这么短的时间,他已经用脚抠出一座城堡。 他知道他写的《将军是个小娇夫,霸道雄主狠狠爱》火了,毕竟一分钟99+的催更评论都是活粉才有的。而后台打赏,更是数不胜数。 那些虫虽然都是一边骂是哪个梦雌,写的做梦文学,还想让雄虫强制爱,怎么可能?一边疯狂打赏催更。 真应了那句,骂得越狠,空降越稳。新书top榜,空降榜一。直接甩开榜二好大一截。 但是火到书中情节在现实中出现,他真的没想到。 拐角另一端上演霸总剧情的两位,女主是身高200+宽肩窄腰大长腿的桑德斯上校,霸总是身高175,身形修长的A+雄虫菲恩·冯阁下。 之前时逾白还在想,雄虫被罚来军部提供无偿服务,一般的雄虫,来一次会老实好久,为什么这位冯阁下,会刚出去不几天怎么又回来了。 现在目睹菲恩阁下,把桑德斯上校推到墙边,仰着头用霸总的语气对身高比自己高出将近30厘米的军雌说,“雌虫,你引起了我的注意。”“你是我的,你别想逃。” “......”时逾白觉得他没爆笑出声,已经是对拐角那俩最大的尊重了。 老天啊,谁懂啊,怎么会真有虫会去在现实中上演小说剧情,当然如果上校和“霸总”的身高互换一下会更符合,毕竟仰头看虫气势真的差点,哈哈哈哈。 “??”什么情况桑德斯上校脸红了吧?真的?假的? 啧啧,古铜色的皮肤都能看出来脸红,这是也心动了?这真的行?!!时逾白震惊了。 “阁下,.......” “你怎么不叫我菲恩?” ........ 得,看来这两位一时半会不能结束,时逾白也不想再看别虫在他面前,演他书里的情节,演员尴尬不尴尬不知道,反正他是受不了了。 干脆的转身离开,换个方向继续走,直梯不能坐,大不了他走楼梯。结果“小东西!你是在挑战我的底线。”这是楼梯间传来的声音。 “!!”不是,你们说话都不根据实际情况出发吗,你一个身高160的雄虫是怎么好意思对着一个身高200的军雌喊出小东西的??!!! “阁下,请您自重。”显然这个军雌并不像桑德斯那对是两情相悦的。 “如果你是故意引起我的注意,雌虫,你成功了!” “......”这无处不在的霸总文学,反正军部的雄虫有他压着,也不敢强迫军雌,时逾白面无表情的走去医疗部的楼梯,他就不信了,医疗部也会上演霸总小说。 第一军团 医疗部走廊 没有雄虫在他眼前上演霸总爱情剧,时逾白觉得空气都新鲜了。悠哉悠哉的走在医疗部走廊上,他身前两个医疗部的虫边走边闲聊。 “你听说没,最近好多雄虫阁下,来找医疗虫,说是做朋友。” “听说了啊。什么时候医疗虫这么受雄虫追捧了?听说最近莱恩医生已经有七八个雄虫和他要私虫联系方式,说是做朋友。” 走在他们呢身后的时逾白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这是为什么啊?” “这个我知道,番番小说网,爆火了一部小说叫《将军是个小娇夫,霸道雄主狠狠爱》,听说里面的雄虫有个医生好朋友.......” “还可以这样?”听到的虫不可思议的问。 “怎么不可以,听说还有军雌因为这本小说,被A+阁下追着示爱呢。” “.......”他错了,真的!他不该因为自己的恶趣味写这么一部霸总小说。那么多爱情小说,他为什么非要写油腻霸总呢?是梁祝不唯美吗?是罗密欧与朱丽叶不经典吗?西厢记 牡丹亭他写哪个不行啊?他当时是怎么想的来着?好嘛,现在报应来了。 时逾白假装他没有听到别虫的议论,就算听到他也假装他没写过那本小说。 好不容易绕来绕去,终于绕到他家雌君的办公室。 “雄主?你怎么过来了?”伽文疑惑的问,虽然快到下班时间了,但是由于他的刚升中将工作比较多,雄主一般不会提前来找他,免得他着急。 “嗯,我想你了。”时逾白有气无力,看了太多霸总言情的现实版,时逾白真该用什么表情了。 “是今天的工作不顺利吗?”伽文虽不觉得有雄虫敢和雄主炸刺,但世事无常,万一有胆大的雄虫呢。 时逾白拉着伽文坐在沙发上,整个人趴在伽文身上,非常郁闷的说,“哪有雄虫敢让我工作不顺利啊?”他们只会让我社死,时逾白心里偷偷补充一句。 “那为什么心情不好呢?”伽文调整了一下姿势,免得他胸前的勋章硌到雄主,也让时逾白趴的更舒服一点。 “唉,我跟你说了你可别笑。”时逾白叹了口气,便将今天看到的各种霸总桥段在现实中上演的事情说了一遍,伽文听着嘴角忍不住上扬。 “你还笑!”时逾白佯怒,伸手捏了捏伽文的脸。 “我也没想到,用来搞笑的剧情会真被当做恋爱词典学习啊。”时逾白无奈的补充说。 “好了好了,雄主,其实这也是一种别样的成就呀,说明你的作品影响力极大。”伽文忍着笑安慰道。 时逾白嘟囔着:“可这种影响也太奇怪了。” “说不定过段时间就淡下去了呢。”伽文也知道不太可能,但为了雄主,嗯,他不敢说实话。哈哈哈哈~ 雄主太小看那些虫敢于尝试的态度了,这个风波可能一时半会结束不来。 “滴滴~”时逾白和伽文的光脑同时传来消息,夫夫俩对视一眼,坐正打开消息,瞬间全都脸色大变。 第101章 年年被拐走了 “雄主!年年,失踪了!”伽文声音都在发抖。 时逾白挑挑眉,终于来了?看着担心到快要失去理智的伽文,时逾白把虫抱在怀里。 “别急,年年不会有事的,我保证。”时逾白安慰自己的雌君。反正碧落就在年年身上,有他保护,年年肯定不会出问题。 “库斯菲德少将家的阿洛,也一起失踪了。是不是有坏虫拐走了崽崽?”伽文强迫自己冷静,一边给自己的副官发消息,一边思考谁会拐走年年。 毕竟诱拐幼年雄虫虫崽是重罪。 “你说什么?”这次时逾白是真着急了。 “我说是不是有坏虫,拐走了年年。”伽文重复。 “你说的上一句?”时逾白紧张的问。 “我说阿洛也一起失踪了。”伽文不明白雄主为什么更紧张阿洛。 “.......”时逾白先沉默一瞬,然后干笑两声,最后才问,“如果年年把抓他的坏虫不小心都打死了,会不会有点让虫吃惊啊,哈哈~” “啊?”为什么雄主说的每个字的意思他都知道,组合到一起就难以理解了呢? “年年可以使用碧落。”时逾白有点心虚的说。 “所以,雄主你的意思年年不会有危险是吗?”伽文着急的追问。 “我的意思是,年年和阿洛一块被抓可能要出问题。”时逾白已经考虑现在就带着老婆孩子回沧澜世界的可能性了。 虽然父亲没出关,但是有师兄也可以了。总比在这里被追问年年为什么这么小就能这么厉害好吧? “和阿洛在一起,有什么不妥吗?”听到年年不会有危险,伽文的心稍稍放下,一边布置搜查任务,一边问时逾白。 “那些坏虫抓年年, 大概率是为了威胁我们,换言之他们也不会对年年怎么样,他们不惹年年,年年自然不会动用碧落。” “可是有阿洛的话,阿洛是个雌虫崽崽,被抓后可能会被虐待。年年对阿洛啥样,你也知道,如果阿洛在他面前受伤,我怕年年会下手太狠。”不怪时逾白担心,毕竟谁也不知道一个孩子他能干出什么事情来。尤其是这个孩子手里还有大杀器。 “希望那些坏虫懂事点,别把年年惹火了。”时逾白没什么诚意的说。 “雄主,你不是说为了防止年年子啊小虫园误伤别的虫崽,封了年年的能力,那你为什么还让他可以动用碧落?”伽文搞不懂时逾白的操作。 “小虫园离得近,就算年年用碧落,我也可以及时收回,不会造成太大的混乱。” “可是现在,我觉得拐虫崽的坏虫大概已经飞离主星范围了。我不知道什么情况也不好控制,我总不能让年年处在危险中吧。所以现在碧落年年有第一权限。”时逾白解释。 伽文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在知道年年失踪的时候,不仅是伽文和时逾白着急,年年作为一个还没过成长周就能精神力实体化的雄虫崽,受到的关注众多。虫帝和安东尼知道后,也开始调集虫手,帮着一起找。 只是拐带虫崽的虫族实在狡猾,不然也不会在主星轻易带走年年和阿洛。 疯狼主舰,开启隐形模式飞速往联邦星域飞去。因为年年是雄虫幼崽,为了卖个好价钱,他们甚至没敢星际跃迁。抓一个幼崽得两份钱,还有什么比这更合适的生意?疯狼首领洋洋得意。 “首领,我们要不要用这个幼崽,威胁他雄父跟我们走?”一个疯狼的成员猥琐的问首领。 “你想死就自己去跳星海,不要连累大家,他雄父什么等级?那是能单挑领主星兽的变态,让他跟我们走,你觉得我们还有活路?” “别一见雄虫就走不动路。”首领啐了一口自己只长个子不长脑子的手下。 “那两个虫崽现在怎么样了?”首领又问,毕竟那可是自己的闪闪发光的星币。 “现在还好,没吵没闹。”有虫回答。 “他们身上的定位设备,通讯设备都拿走了吗?” “拿走了,我们检测过了,不过首领那个雌虫崽,怎么处理?那是库斯菲德家的幼崽。” “库斯菲德家的?”首领眼神一厉,手不自觉的摸了摸额头上的伤疤。 那是上次库斯菲德围剿他们时,用特殊武器打伤的,伤疤好不了,还会时时疼痛。 “那就把他杀了,尸体给库斯菲德邮过去。”首领冷声道。 “好主意!”手下狗腿的说。 此刻被拐走的年年完全没有作为虫质的自觉,由于他还小,伽文自然没有带他进入过星海。此刻年年正兴致勃勃的拉着阿洛,透过星舰窗口,看窗外绚丽的星海。 “哥哥,看,漂亮。”年年指着刚刚飞过的星云。 “嗯,嗯,好看。”阿洛过了第一个成长周身高拔高不少,已经有个小少年的样子了,本就精致的容貌现在更加出色。 阿洛紧紧抱着年年,心里暗暗发誓,如果那些星盗想伤害年年,就先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 只是看着年年现在没心没肺的笑容,他也只能强颜欢笑,他要怎么才能把年年安全的送回家? “哥哥?哥哥?”年年看着兀自沉思的阿洛,拽着他的衣服疑惑的喊他。 “怎么了?年年。”阿洛温柔的问。 “饿了,回家。”年年啃啃小手,他饿了,要回家。 “哥哥去给你找吃的,我们等雌父来带我们回家好不好?”阿洛哄年年。 当时看有不认识的虫,带走年年,他头脑一热就跟上来了,结果一起被抓了,他实在太没用了。现在雌父和伽文叔叔应该知道他和年年失踪了吧? “好吧~”年年最近和阿洛相处的时间很长,所以很听阿洛的话。 “咚咚”阿洛敲响关着的合金门。 不多时过来一个凶神恶煞的雌虫。“什么事?” “年年饿了,拿乳果来。”阿洛冷冷的说。 “只有这个,爱吃不吃。”说着扔过来一管营养剂。 “年年是雄虫崽你怎么能让他吃营养剂?!” “有吃的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还以为你们是主星上的大少爷呢?”雌虫不屑的说着,一把推倒阿洛。 “哥哥。”年年看到阿洛被推倒,赶紧跑过去。 “没事,年年我没事。”看着眼含泪花的年年,阿洛把年年抱进怀里温柔的哄。 “现在没事,马上就有事了。”从阴影处,疯狼的首领走出来。 第102章 “普通”雄虫幼崽手里的可怕武装 疯狼的首领图瓦斯一把推开挡在他面前的手下,习惯性的摸了摸额头的伤疤。 “你想做什么?”阿洛把年年放在地上,拉着年年边往后退边警惕的看着来者不善的雌虫,剔透的绿眸满是紧张。 “做什么?!”图瓦斯冷冷一笑,“你不会不知道你雌父就是主要围剿我们的虫吧?” “你们是星盗?”阿洛拉着年年一退再退,主星防守严密,怎么会出现星盗?所以,有虫想对年年不利! “不然呢,高阶雄虫幼崽,除了我们还有虫敢动手吗?”图瓦斯很是骄傲的说。 “本来我们只想抓那个雄虫崽,没想到还附赠一个你,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了。” “你说我把你扒皮去骨,给你雌父邮过去,你雌父会是什么表情?” “听说他为了顺利带走你,和你雄父离婚,都舍得净身出户。” “你是坏虫?!”年年在阿洛身后突然出声。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坏虫抓来了。 “哎哟,小崽子还挺聪明的嘛!”图瓦斯挑眉看着皱眉的年年。 阿洛把年年往身后藏了藏,无论是谁,都不能欺负年年。 “哈哈,真不愧是军雌的崽,都自身难保了,还去保护雄虫崽。”图瓦斯讽刺笑道。 “……”阿洛不说话,只是冷冷看着图瓦斯。 “你的眼神,我很不喜欢,让我很火大!”图瓦斯上前两步,抓着阿洛的领口,把阿洛抓起来。 “小崽子,你说我现在把你宰了,你雌父会伤心吗?嗯?把虐杀你的视频一起邮给你雌父怎么样,会不会更有意思?”图瓦斯的恶意毫不掩饰。 “放开哥哥!”年年气的脸都红了。抱着图瓦斯的腿,大声喊。 图瓦斯轻轻松松挣开年年的手,把他一把推倒。 “放心,收拾完你哥哥,就收拾你,去给他注射一针镇定剂,省的麻烦。”图瓦斯给手下下令。 “首领,他这么小,注射镇定剂会傻吧?”手下不确定的问,倒不是手下有什么好心,主要怕货物贬值。 “买家不是要活的幼崽吗?不死就行!”图瓦斯毫不在意 “不……能……伤害……年年……”阿洛断断续续的说着。 “库斯菲德的崽子这么弱吗?看来你雌父没有好好教导你啊!嘶!”图瓦斯疼的嘶了一声,把阿洛重重甩出去。 原来阿洛是趁着图瓦斯被自己迷惑到,抽出藏在袖口中的小匕首,刺到图瓦斯的手臂上。 阿洛被甩的撞翻沿路的桌椅,停住后吐出一口血,却还是立刻站起来,握紧手里的匕首,把冲他跑过来的年年牢牢藏在身后,摆出标准的防御姿势。 “这才像是库斯菲德那个贱雌的崽,不过只有这点本事的话,可还不够。”图瓦斯甩了甩说着指尖流下的血。 “碧落,杀!”一道奶奶的声音,在阿洛身后响起。 随着声音落下,阿洛的身前无声无息的出现一个人影,正是傀儡碧落。 碧落先给两个幼崽布置一个结界,才缓缓抽出他的佩剑。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星际军团驻地内,一个身穿军装,斜倚着身后的墙壁,嘴里还叼根香烟的军雌,在碧落出现的瞬间,突然眼神由慵懒突然变得凌厉。 本来用一根手指勾着的军帽被板板正正的戴在头上,压住满头柔顺的长发。两步踏出,就消失在原地。 碧落作为时逾白的傀儡,在时逾白还是废物的那段时间,不知多少次,保护他于水火之中。 别说只是和星盗贴身肉搏,哪怕图瓦斯开机甲也是打不过碧落的,之前毒牙的伊格纳已经用生命实验过了。 只是年年很明显没有他雄父的耐心,他只记得雄父着重交代的两句话。 一是反派死于话多,二是斩草除根。火力全开的碧落,不是科学能解释的存在。 年年心里的急切,很是能的催促碧落的速度。所以碧落也不磨叽,直接开大招。结果就是~ 图瓦斯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只见碧落手持长剑,伸手一挥,一道凌厉的剑光瞬间划过,紧接着便是一阵巨响传来。他那艘引以为傲的主舰竟然就这样毫无抵抗之力地被横着劈成了两半!断口整齐,被破坏的零件开始冒出火花黑烟。 图瓦斯整个虫都呆住了,他那张因为震惊而张大的嘴巴甚至还未来得及合上,又是两道耀眼的剑光骤然亮起。 “不……”图瓦斯惊恐地尖叫起来,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了巨大的爆炸声中。眨眼之间,他的另外两艘星舰也在剑光之下覆灭。 主星的贵族是让他抓了什么变态?为什么只是一个“普通的”雄虫幼崽手里会有这么可怕的武装? 还是说那些贵族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消灭他们?所以他是被背刺了? 当然现在的图瓦斯已经没有时间去想来龙去脉,雌虫可以在真空环境下生存不假,但不能一直在真空环境下生存,他们要在有限的时间内,赶紧找个合适的星球降落。 只是破坏了全部星舰,这个小崽子也不想活了吗?只是还没等图瓦斯想明白,一道紫色光芒闪过,附近虫族全部无声无息的泯灭。只剩下结界内的年年和阿洛。 碧落持剑站在两个幼崽面前,防备着未知的危险,同时把位置发给时逾白。 “咦?不是小白啊?”虚空中走出一个穿着第七军团军装的身影。 “碧落,好久不见啊,你的主人,这是让你保护谁呢?”来虫熟悉的和碧落打招呼。 看清军装虫族的样子,碧落慢慢收回氤氲这灵力的长剑。 第103章 师兄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大人,好久不见。主人,让我保护小主人。”碧落恭敬的回话。 “小主人?师弟这么快就有儿子了?”龙尘逸往碧落身后看了看,对上一双带着好奇的暗金色眸子。 龙尘逸把年年抱起来,仔细瞅了瞅,点点头,“真像,跟小白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除了这双眼睛的颜色。” “叔叔?”年年奶奶的喊。 “什么叔叔,我是伯伯。”龙尘逸捏了捏年年的小脸,笑着纠正道。 “伯伯?”年年扒拉下捏自己脸的手,乖乖喊。 “乖孩子。”龙尘逸笑。 “这个孩子是谁家的,好可爱。”龙尘逸指着阿洛问碧落。 “阿洛哥哥,是年年的。”年年抢答。 “……”龙尘逸挑眉?遗传真强大,这颜控的属性跟他爹一模一样。 “长官,我是库斯菲德家的雌虫崽。”阿洛行了个预备军少年礼。 “哦,原来是少将家的雌崽崽啊。”虽然龙尘逸混进第七军的时候,库斯菲德已经转团走了,但这个为了保护自己的雌虫崽崽,宁愿净身出户也要和雄主离婚带走自己崽崽的军雌,龙尘逸还是听过的。 实在是在雌雄比例这么悬殊的时候,离婚的雌虫实在罕见。不要财产只为带走幼崽的更罕见。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跟我走吧。”龙尘逸说的理所当然。 “好的,大人。”碧落同意,虚空之中确实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龙尘逸在虚空中一划,一条通道缓缓打开,他抱着年年,碧落拉着阿洛,走了进去。 等他们再次脚踏实地的时候,已经到了一个驻军星球。 阿洛四周看了看,发现景色还挺熟悉的,好像以前雌父在这里驻守过。是编号Z-736的星球,是第七军驻守的中转星。 阿洛今天受到的震惊太多,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了。 这又是什么手段?之前年年召唤出的那个是智能守护者吧,一剑能劈碎星盗主舰的守护者,不仅没见过,甚至没听说过。现在这个让年年叫伯伯军雌又是什么手段,可以从虚空直接回到驻军星球? 看年年守护者的态度,这个军雌应该是认识时叔叔的。所以说时叔叔强的变态,他的朋友也是同类? “饿了,要吃饭。”年年扯了扯抱着他的龙尘逸的长发,一点不认生的说。 “好好好,吃饭。”龙尘逸宠溺的说。 碧落隐身回年年腕上的吊坠,龙尘逸给自己师弟发完位置共享后领着年年和阿洛去吃饭。 时逾白收到消息后,联系完伽文,先一步赶去Z-736,没办法,他需要和师兄先对好口供,不然解释年年怎么被解救的很麻烦,毕竟疯狼的主舰整整齐齐的切口不太好解释呢。他如果暴露太多小天道八成要哭。 龙尘逸带着年年和阿洛来到一家餐馆,刚坐下不久,时逾白就匆匆赶到,星际跃迁果然比高速飞行要省时间。 时逾白看到年年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 “师兄,这次多谢了。”时逾白说道。 龙尘逸摆摆手,“都是小事,不过你得给我讲讲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这才几天你的娃都这么大了。师父知道还不得吓一跳。”龙尘逸揶揄的笑。 时逾白无奈地看了眼一脸八卦的师兄,“还能怎么回事,我在这里遇到年年的雌父......” 开始讲述他和伽文的相识。 “啧啧,看不出来啊,师弟,你这么快就能结婚生子了。”龙尘逸哥俩好的用手臂搂住时逾白的肩膀。 年年正拿着龙尘逸给的果子,啃得开心,阿洛乖乖坐在一边安安静静的吃着饭。 远远一看,就是幸福的一家四口,温柔的雄主,大咧咧的雌君,两个可爱的崽崽。 嗯,伽文进门就看到这扎心的一幕,他那有礼却拒虫千里之外的雄主,正和一个第七军的军雌勾肩搭背,亲密无间的说说笑笑,眼神中是他没见过的亲密濡慕。 伽文的眼色暗了暗,不动声色的走过去。 “雌父,雌父,年年好想你啊。”年年看到自己雌父,拿着果子开心的打招呼。 “年年乖。”伽文看看精神饱满的崽崽就知道他好好的,先摸摸自家崽的头,转头看向时逾白。 “雄主,这位是?”伽文声音温和平静,只是看向龙尘逸的眼神带着似有似无的打量和小小的敌意。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帝国之光,师弟的心上人(虫?),伽文中将?自己救回了他的娃,他不说感恩戴德,这若隐若现的敌意是怎么个意思?龙尘逸开始不是很明白,后来看到对方一直盯着自己的搭在师弟肩上的手,哦~明白了,这是吃醋了。 龙尘逸先低头用力压了压自己的嘴角,然后茶里茶气的,在时逾白开口前抢先说,“我是小白的朋友。” “?”时逾白莫名的看着夹着嗓子说话的师兄,他刚才吃鱼卡刺了?这是什么恶心人的鬼动静?再说他不是自己师兄吗?咋就朋友了。 伽文看看毫无反应的雄主(实际是被恶心的没反应过来),暗暗评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雌虫的威胁程度。颜值跟他不相上下,身高应该比他矮一点,但在虫族身高高,也不一定是优点,身材比例优异。禁欲风的军装,也难掩他慵懒随性的气质。 总结:对他的威胁程度极高,会是雄主喜欢的那一款。最重要的是雄主对他并不排斥。而且对方的称呼是,小白?好亲昵的称呼! “雄主,没有名分前,不应该和雌虫这么亲密。”伽文故作大气用温柔的声音的说,但心底的酸涩只有他自己知道。 “小白,你的雌君是不是不喜欢我?”龙尘逸做作整出的一副小绿茶模样。 “师兄,你是不是有毛病?我雌君喜欢我就行了,喜欢你干什么?”时逾白嫌弃的把搭在自己肩膀的手拍下来。 他师兄脑子肯定坏了,竟然想让自己雌君喜欢他。他想要老婆不会自己找啊,怎么能挖自己墙角呢? “师兄?”伽文重复。 时逾白把自己雌君拉到自己另一边,挡住师兄怪怪的视线。今天的师兄超级怪,他是不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第104章 归墟剑主 “哈哈哈……”看着脸上写满师兄你是不是走火入魔,脑子坏掉了的时逾白,龙尘逸大笑。 笑完正色对表情莫名的伽文说,“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小白的师兄,你也可以叫我师兄。龙尘逸,很高兴认识你。” “我是伽文。也很高兴认识您,谢谢您救了年年。”伽文客气的说。 “不客气,不客气。”龙尘逸笑着说。 “师兄,你为什么要假装雌虫啊?”时逾白看着师兄后颈画的花纹。纯装饰,一点别的作用没有。 “我这不是看星兽挺好玩的,抓点扔进万兽谱,以后省的四处找材料麻烦。结果后颈没花纹不让上前线,我这不就画一个。”龙尘逸说的理所当然。 伽文一脸问号,这位“师兄”不是雌虫,虫纹是画的?!!这操作,可真眼熟,他雄主之前不就是自己画个虫纹。所以这是师门传承?! “也是哈,我怎么没想到呢?”时逾白一拍手,他也想去前线抓几只星兽。 “雄主你现在画虫纹也晚了,整个星际至少有一半虫认识你。”伽文打破他雄主跃跃欲试的想法。 “没事,没事,我抓多点,分你一份,多大点事。”龙尘逸很是大方的说。 “师兄大气!”时逾白笑。 “说什么见外的话,咱们师兄弟谁跟谁。”龙尘逸大大咧咧。 “雄父,年年要去那边玩。”吃饱了的年年,开始不老实了。指着一边的虫崽屋,眸子亮晶晶的看着时逾白。 “你不能老实待会吗?时小烦。”时逾白捏了捏年年的脸,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一个小虫崽的精力会这么好?他不是刚刚被拐走过一次吗?一点心理阴影也没有吗?这心真大,不愧是他的崽。 “时叔叔我陪年年去吧。”阿洛自告奋勇。阿洛看不得年年亮晶晶的漂亮眸子黯淡下去。 “好的,你们去吧。”时逾白点头,并把一缕神识附在他们身上。 “不过,小师弟,是你对这个世界,情有独钟,还是你的众生镜格外偏爱这个世界?”龙尘逸突然问。 “什么?”时逾白不明白师兄的意思。 “你第一次无意识开启众生镜,就是来的这个世界,那个时候你刚刚破壳没多久,好像也就和你娃这么大吧。师父大概也没想到你会有众生镜这个半伴生神器,当年你无意识开启神器,唰的一声就消失在师父面前,差点给师父吓死,哈哈哈哈。” “所以师父才让我在你身边跟了十来年,到你差不多能控制众生镜,不会随便穿梭世界的时候才离开。” “只是没想到,刚离开没多久,你和师父会遇到那些事情。”说到最后,龙尘逸声音都低落下去。 “其实也还好,仇人都死了,我们还活着,而且我还有了伽文和年年,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事情?”时逾白握着伽文的手,倒不是很介意。 修行之路本就处处危机,劫难不是师兄造成的,师兄也没必要自责。 时逾白只顾着安慰师兄,没看到伽文若有所思的眼神。 “那倒是,谁能想到你看起来是废物,其实是个变态啊。灵药宗那群傻子恐怕下辈子想到他们做的蠢事,都会扇自己两巴掌。”龙尘逸伤感的情绪来得快去得更快。 “对了,师兄,你知道我父亲和谁生的我吗?我怎么没有关于他(她)的记忆?”时逾白问自己师兄。 “不知道啊,师父那可是传说中的高岭之花,当年师尊带着你出现的时候,整个修仙界都在猜,谁是你娘。甚至有人打赌你根本不是师父的血脉,直到你破壳,你这张脸才算是证明了你的身份。” “主要是,师父身边没有亲近的女修,关系不错的男修倒是有几个,像剑阁的归墟剑主萧无痕,四方阁的阁主褚凌霄,飞羽宗少主墨雨轩,还有灵药宗那个。” “可能还有妖族的几个比如虎族的炎烈,鲛人族的碧痕,但是不管哪个,也不是随便能生孩子的主啊。本来最受怀疑的是碧痕,毕竟他们成年后可以选性别,结果人家还早就定下自己的王后了。”龙尘逸也很疑惑。虽然出师后他跟在师父身边的日子不算太多,但如果给他找个师娘,也不至于不给他知道吧。就算他在天涯海角,师父找他还不就是一道传讯的事。 “归墟剑主?这人我怎么没见过?别的几个我都见过了。”龙尘逸既然把归墟剑主排在第一个,没道理自己没见过啊。 “那倒不奇怪,你破壳前两千年左右吧,据说他带伤在虚空和一个魔族打了一架,回沧澜世界后就闭死关了。不过他对你可不错,你的本命神剑浮屠,就是他找神器阁打造的。” “据说浮屠剑所用的材料珍贵,耗费了归墟剑主小半身家,所以浮屠剑即使没有任何战绩依然在百兵谱位列前十。” “大家都说归墟剑主打造这一把宝剑,是为了赠送心上人的,要不是你破壳的时候,剑主已经闭死关。我都怀疑剑主想老牛吃嫩草。” “不过既然现在浮屠剑在你手上,那肯定是剑主当时就是为了给你的,毕竟如果是给师父的,师父不会把好友送的东西转给你。” “所以你说,虽然你没见过剑主本人,但剑主是不是对你很好?也就归墟剑主是人族,还是男人,不然我肯定猜,他是你娘。” “不然谁会舍得把神剑送给一个还不知天赋如何的蛋~”龙尘逸给时逾白解释,为什么他会没见过归墟剑主。 “这样啊,难怪我没见过呢。”他就说父亲的好朋友,怎么会有没见过的呢。 “不过师父传讯我回沧澜大世界的时候,说剑主也快到出关的时候了,到时候让你务必回去迎接。”龙尘逸说。 “行吧,既然是父亲的好友,父亲接受传承不能前去,我代父亲去,也应该。”时逾白点头。 别的不说作为浮屠剑的主人,他自然明白这把剑的珍贵,所以他跑这一趟也应该。 第105章 这个军雌好漂亮,我喜欢 “你也不用太着急,修真无岁月,再快也得三五年后呢。到时候自然会有消息传到我们这的。毕竟剑阁剑主出关,可不是小事。”龙尘逸表示不急,时间没有那么紧。 “也是,到时候再说吧。”反正他现在也算是个高手了,打不过他还能跑不了吗。何况以归墟剑主和父亲的交情,他怎么也会保护自己的吧。 别说万一归墟剑主万一和景阳真人一样怎么办,想也不可能。谁不知道剑修同阶无敌,跨阶作战那是家常便饭。自己父亲虽然也不差,但你能要求正面硬刚的时候,医生和狂战士一个战力吗? 所以要是归墟剑主想对父亲不利,直接动手就行,完全不需要阴谋诡计。 “话说回来,你家崽子可真像你。”龙尘逸看着一边拉着阿洛的年年说。 “你这话都新鲜,我的种不像我那合适吗?”时逾白没好气的说。 “我的意思是,你第一次来这个世界,非得说有个特别好看的哥哥,你要带走。不过当时我找了找没找到你说的人,师父又着急让你回家炼体,就先带你回家了。” “啊?有这么回事吗?”时逾白疑惑的翻自己之前的记忆。 “后来第一次炼体结束,你的身体强度还是匹配不上神魂,师父只能给你的神魂施加封印。” “所以你的记忆可能也被封了一点。后来我来这个世界给你抓了几个幼崽玩,你嫌人家丑,我还以为你喜好变了。我又偷偷送回去了。” “不过看你儿子,扒着那个小虫崽的样子,我就想,你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哈哈哈。”龙尘逸揶揄的看着时逾白。 “哦,你这么说的话,我想起来了,当年我是遇到一个特别可爱的雌虫幼崽,银色头发,金色眼眸,我当时喜欢的不行。不是我说,师兄你后边给我带回去的虫崽,真的差远了好嘛。” “不过回家后,当时的记忆被封印了,我还奇怪你无缘无故给我找那么多小孩干啥。”时逾白想起师兄说的是什么时候了。 他没说的是当时那个可爱的虫崽,惨兮兮的,满身是血,他看他太可怜了,给了他一枚复元丹。幸好父亲当时给他的丹药品阶都不高,不然恐怕那个虫崽要爆体而亡。 自己好像还给他什么来着,一枚金晶?应该是,毕竟金晶的颜色和那个虫崽眼眸的颜色一样。不知道他走后,那个虫崽怎么样了。 “看看你家雌君的外貌,师弟,你这外貌偏好一如既往啊。”龙尘逸调笑道。 “也许吧,反正伽文是不一样的。嘿嘿~”他的雌君当然是哪哪都让他喜欢的,以后有机会再去找找那个虫崽吧。 被提到的伽文,猛然转头看向时逾白,嗓音干涩的问,“雄主,你之前.......” “什么?”时逾白听到伽文的声音转头。 “我是想说,关于年年和阿洛被救回来,用什么理由?”伽文突然换了话题。 “就说他们被潜伏的龙尘逸少校给救了?”时逾白没什么诚意的开始编。 “是谁拐走了年年?”伽文问。 “是疯狼星盗团。”为了冒充军雌,龙尘逸对基本知识还是要了解的。 “疯狼的星舰呢?”伽文问。 “主舰被你家崽指挥傀儡劈成两半了,其余的被劈碎了。”龙尘逸笑着说。 “说被流星撞了,你们觉得可信吗?”时逾白小声问。 “那流星撞的切口还挺平滑的哈。”龙尘逸摸着鼻子尴尬开口,他师弟想理由这么不走心的吗? “就说遇到空间裂缝了吧,主舰直接被一切为二了。”伽文想了个稍微靠谱的理由。 “他们能信吗?”时逾白觉得检查的虫应该不会那么傻。 “爱信不信呗,反正不信也没证据。”龙尘逸一脸无所谓。 “疯狼的成员怎么样了?有多少活口?”伽文关心他们会暴露雄主的秘密。 “他们都遇到空间裂缝了,那还能有活口这种东西。”龙尘逸可是很理直气壮的。 “......”伽文沉默,他终于明白这个师兄冒充雌虫为什么没被发现,还晋升这么快,是纯靠实力堆的吧。 “星盗能从主星拐走你们的崽,这很有问题啊。”龙尘逸说。 “左不过那几个贵族家族给他们行的方便。”伽文冷冷开口。 “你知道?”时逾白看向自己的雌君。 “嗯,之前在Z-148毒牙那些虫,也是他们的手笔。可能他们是想拐走年年,然后扰乱你的精神。雄虫脆弱,很容易郁郁而终的。”伽文握紧时逾白的手,那些虫尽然把心思打到雄主身上,不可原谅! “那次劫杀,没把他们杀干净吗?”时逾白以为已经结束了。 “怎么可能,那次的主谋被一个中将担下来了,虫帝陛下借机打压那些贵族的势力,安排了不少新生代的军雌上位。所以他们才会想拐走年年,想让你......”伽文忍不住又紧了紧,握着时逾白的手。 “他们想得还挺美的呢。”龙尘逸幸灾乐祸的说,“那些星盗也是,啥任务也敢接,这回凉了吧?没想到拐个小虫崽把自己给拐没了吧?” “你回去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我帮你?”龙尘逸仗义的问。 “怎么办?师兄你帮我推算一下因果线吧,我按着因果一路杀过去。”时逾白语气温柔,说的话却杀气四溢。 “你能不能别顶着这么一张柔弱白莲的脸,说这么冷酷无情的话,你这调调感觉和归墟剑主好像啊,难怪他把浮屠给你。不过你还在蛋里,他是怎么确认你性格的?这难道是强者互相之间的感应吗?”龙尘逸吐槽,师弟反差太大,好像变态。 “......”时逾白就知道,他师兄一点正格的都没有。 “啧啧啧,别看我了,我跟你去主星呗,多大点事,不过,你一下杀太多虫也不好吧,哪怕你是2S+的殿下。” “五行雷法,他们作恶太多,直接被雷劈了和我有什么关系?”时逾白一脸无辜的说,如果他没提五行雷法,相信能更有说服力。 “666,这个可以啊,天灾嘛,谁叫他们倒霉呢?!”龙尘逸给自己师弟高喊666。 这时餐厅门打开,一个金发碧眼穿着第一军团军装的军雌,走过来。 “我擦,这个雌虫好漂亮,我喜欢。”龙尘逸紫色的眸子都亮了起来。 第106章 难道不应该进后勤部 “那是阿洛的雌父。”时逾白小声提醒。 “哦,这样啊,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位库斯菲德少将啊。”龙尘逸才知道,原来第七军的传闻少将,长了这么一副好相貌。 温和俊朗,面容精致,是库斯菲德给龙尘逸的第一印象,他没伽文那么好看的充满攻击性,也不像时逾白容貌昳丽,看起来弱不禁风。他是温文的,让人看着就喜欢的那种无害的帅气。 “时逾白殿下,伽文中将。”库斯菲德脚步很急,一如他的心情。任谁听到自己的幼崽被拐走,现在被找到了,能不急的。 “这位是?”库斯菲德走近了才看到龙尘逸,和时逾白殿下看着这么亲密的军雌,再看看伽文中将,一脸情绪莫名,时逾白殿下也要纳雌侍了? 不过这个军雌真的好看,瑞凤眼,微笑唇,紫眸深邃含笑,和大多数的军雌不一样,即使身上穿的是正规军装,也掩不住他身上的那种慵懒随性。和清冷的伽文中将是完全不一样的气质,但这种痞帅的也很吸睛。 这么优异的相貌,真的很难拒绝吧。 “长官,你好,我是第七军团少校龙尘逸。”龙尘逸抢先回答。 “你好,龙少校。”库斯菲德礼貌的点头。 “少将,这次年年和阿洛能平安回来,多亏了,师,是龙少校帮忙。”时逾白收到师兄的眼神,啧,装雌虫还上瘾了?还假装和自己不熟? “多谢了,以后有什么事,你尽可以找我。阿洛呢?”没亲眼看到自己的崽崽平安,心还是安不下来。 “阿洛带年年去小虫屋玩了,让龙少校带你过去吧。”时逾白冲自己师兄眨眨眼。 “好兄弟。”龙尘逸回个眼神。带着库斯菲德 去找阿洛。 “师兄他......”伽文忧心的问,如果龙尘逸是雄虫,而且等级不低,只要龙尘逸,有那种心思那么库斯菲德就不能拒绝。这就是雌虫的悲哀,对上高阶雄虫一点办法都没有。 如果是别的虫,伽文也不想管,可阿洛陪了年年那么久,库斯菲德和他关系也很好,他怎么忍心朋友受到欺骗。 “放心,师兄可不是强虫所难的人渣,不然他直接以身份强娶库斯菲德就行了。或者直接带走找个地方关起来,谁能管得了他。” “他现在对库斯菲德有兴趣,就让他接触看看,如果师兄真的动心了,对少将也不是一件坏事,如果没动心,多个朋友也没什么不好啊。不过有一点你可以放心,师兄是不会强迫少将的。”时逾白安抚自己的雌君。 伽文远远望去,看到抱着阿洛的库斯菲德和一边斜倚在墙上看着他们笑的龙尘逸。 “那就好。”只要不会强迫,库斯菲德找个好的雄主也是件好事,毕竟身为军雌,总是需要精神安抚的。 “少操心别虫的事,不然我可是会吃醋的,小心我收拾你哟。”时逾白不满意的敲了敲伽文的额头,故作凶恶的说。 “不会的,雄主你不会。”伽文对自己的雄主还是了解的。 “欸?那个虫是谁啊?”本来在和伽文聊天的时逾白,突然发现有个雄虫,抬手给了库斯菲德一巴掌。 “是少将的前雄主西蒙·戴维森。”伽文看了一眼那个雄虫回答道。 “他们不是离婚了吗?”时逾白疑惑的问,离婚后无缘无故殴打前任雌君,这个虫是有毛病吧? “是离婚了啊,那我们去看看?”伽文站起来。 “是得去看看,阻止他一下吧。”时逾白也站起来、 “没错,已经离婚了,西蒙阁下,不应该骚扰少将的。”伽文蹙着眉说。 “不是,不阻止的话......”师兄会打死虫的。 只是他还没说完,就看到龙尘逸抬手捏住西蒙想再打虫的手,西蒙的惨叫刚刚发出来,就一脚把那个叫西蒙的雄虫踹飞出去,要不是有身后的墙挡着,西蒙已经飞出餐厅了。 “......”伽文明白了时逾白未说完的话,也发现龙师兄果然和雄主师出同门,这踹虫的动作完全一致,帅气非常。 “你怎么敢打西蒙阁下?!!”跟在西蒙身后的亚雌尖叫。 “我打都打了,你竟然还问怎么敢的?你这问题问的好奇怪。都说胸大无脑,你这也没胸啊,怎么还无脑?”龙尘逸的声音很是困惑。 “我要向雄保会举报你!”然后亚雌大声喊着雄主,颠颠的跑到西蒙身边,查看西蒙的情况。 “龙少校,你先走吧,这边我来解决。”库斯菲德推着龙尘逸往外走。 事情因他而起,他不能连累恩虫。 “怎么回事?”时逾白溜溜达达不紧不慢的走过来。 “那个神经病,过来看阿洛和年年玩的好好的,让少将把阿洛给他,少将说他们已经离婚了,那个神经病不能带阿洛走,所以少将挨了一巴掌,我还回去一脚。”龙尘逸说的简单明了。 “中将,这件事我自己解决,最近麻烦您照顾一段时间的阿洛。”库斯菲德对着伽文说。 “你打算怎么解决?”时逾白貌似饶有兴趣的问。 “我会说西蒙阁下是我打的,大不了进惩戒所!”库斯菲德淡淡的说,左不过是受惩罚,顶多被摘了翅翼而已。 “库斯菲德少将,你当我是瞎的吗?虫又不是你打的,你进什么惩戒所?”时逾白故意说。 “可是......”龙尘逸看起来不是和时逾白殿下关系亲密吗?为什么只是这么个小问题,殿下都不通融一下呢?难道他想让龙尘逸进惩戒所?库斯菲德不明所以。 “雄虫之间斗殴,和你有什么关系?这不应该把他们俩带走去我的后勤部吗?”时逾白淡淡的说。 “雄虫?什么雄虫?!!”说话的竟然是安东尼会长 第107章 这么脆弱还给我加油? 听说年年被拐走,安东尼这个雄保会的会长,比时逾白这个当爹的还紧张。 没过成长周就能精神力实体化的崽啊。谁懂这个含金量,正常长大,只要不出现基因滑档,那就是至少是2S+的殿下,而且看他雄父那变态的样子,恐怕年年以后也不止才2S+。 所以听说年年失踪了,安东尼比谁都急,现在从塔西上将那听说年年找到了,来的这叫一个迅速,和库斯菲德前后脚到了这里。 其次,年年那个不省心的雄父,他得看好了,这个崽一眼没注意,不一定就能搞出什么事。这不刚一进门就听到雄虫之间斗殴要去后勤部。 这里的雄虫除了自己,就剩时逾白,戴维森家的西蒙还有小可爱年年,年年才多大点,想也不可能和斗殴产生关系。所以西蒙这个智障和时逾白这祖宗打架了?!看看正被自己雌侍从墙上往下扣的西蒙,这个力度的确像是时逾白的手笔。 “雄虫之间当众斗殴,不是应该去第一军团后勤部归我管理吗?”时逾白理所当然的说。 “嗯哼~”安东尼清清嗓子,用手挡住嘴在时逾白耳边小声问,“西蒙怎么惹你了,所以你又打虫了?” “......”时逾白无语,就算是雄保会会长也不能这样吧,怎么还带随便诬陷的呢?他这么热爱和平是随便打虫的人吗? “我雄主不是时逾白殿下打的,是那个第七军团的雌虫打的。”终于把西蒙从墙上扣下来,他的雌侍大声否定。 如果让时逾白殿下为那个雌虫顶罪,以殿下的等级,顶多是罚点星币。有伽文中将的资产在,那点罚款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他雄主受了这么重的伤,不让那个雌虫付出代价,回家受罚的肯定是他。 “第七军团?”安东尼一眼就看到了龙尘逸,没办法,第七军团一身黑的军装实在打眼。 “对,就是他打的我雄主。”亚雌指着龙尘逸。 “啊?这样啊?”时逾白倒是说的好声好气,一点没有被反驳后的怒气。 时逾白转头小声问龙尘逸说,“师兄,要不要说你是雄虫啊?” “一定要暴露我是雄虫吗?”龙尘逸也小声问时逾白,他还没玩够呢。他还惦记着他的星兽小可爱们~(星兽:我们可真谢谢您的惦记了,呸!) “不然,你让库斯菲德少将去惩戒所吗?你这一脚是爽了,少将如果作为罪魁祸首,大概会被摘了翅翼流浪荒星。啧啧,那多惨。听说库斯菲德少将的种族是光明女神蝶,那翅膀多好看,你忍心让他给你顶罪吗?”时逾白同样小小声回答。 安东尼,库斯菲德“.......” 你俩是以为我们聋吗?密谋都不背虫吗? “!!不对!他们俩什么意思?这个少校军衔的军雌,他竟然是雄虫??!!”安东尼突然反应过来,然后整个虫都不好了,为什么最近的雄虫崽们都这么叛逆。 前有一个时逾白整天惦记去战场,好嘛,现在又来一个,直接隐藏身份,在军团里还混得风生水起的,那些体检的虫是瞎子吗?他是怎么逃过仪器检查的?没有翅囊的雌虫,就没虫怀疑吗? 也是,看看这位七军少校,颜值和时逾白那个叛逆崽子不相上下,恐怕这实力也在伯仲之间,要瞒过检测应该也不难。至于翅翼,年年都能精神力实体化个翅膀飞,他不信这个龙尘逸不行。 “也是,虫是我揍的,总不好让少将替我顶罪。”龙尘逸点头认可师弟说的话。 “啊,没错虫是我打的,那又怎样?大不了我跟小白去后勤部呗。”龙尘逸满不在乎的说。 “你是雌虫,殴打阁下是要进惩戒所的,你以为你是雄虫吗?”西蒙的雌侍离得远,自然没听到时逾白和龙尘逸的对话。 “可我也是雄虫啊~”龙尘逸气死虫不偿命,拿出一条丝帕,倒了点药水,在颈后一抹。画的虫纹就被轻易抹掉了。 “!!”怎么会真有雄虫去冒充雌虫啊!!西蒙的雌侍心里大喊! “看吧,我就说他们都要进后勤部。”时逾白得意的说。 “先让西蒙阁下治伤吧,然后再去后勤部服役。”安东尼建议道。 “也行,不然他这样子,万一死在我的后勤部,也怪晦气的。”时逾白无所谓的说道。 “哦,对了,回去你告诉他,让他老实点,如果再来骚扰库斯菲德少将和阿洛,见他一次打他一次。别没事给自己找不痛快。这次的医疗费,我出了。”龙尘逸冲着西蒙的雌侍说。 “是,阁下。”亚雌乖乖点头,对雌虫他敢呛声,换成雄虫他真不敢,哪怕他再得宠,雄主也不会为了他得罪一个高阶雄虫。 不过库斯菲德那个贱虫倒是好运气,和雄主离了婚,还有别的雄虫维护他,亚雌愤愤的想。收到雄保会通讯,说有雄虫受伤,医院的虫来的很快,一会功夫,西蒙就被医生带走了。 “阁下,您是什么级别呢?”安东尼对着龙尘逸摆出个极度温柔的笑脸。 “2S+吧?”龙尘逸不太确定的说,他师弟2S+,他应该也差不多。 “!!”果然,他就知道实力越强的幼崽越叛逆,比如他身边那个几乎整个虫都趴自己雌君身上的时逾白殿下就是例子! “如果您不确定,介意检测一下吗?”安东尼好脾气的问。 “不介意。”龙尘逸倒无所谓,测试一下而已。 “麻烦您在这里尽可能多的输入精神力。”安东尼带着一众虫坐定后拿出精神力测定仪。 这句话太耳熟,时逾白不得不提醒他师兄一下。 “咳咳!”时逾白假意咳两下,给他师兄个眼神,“你悠着点。” “明白!”龙尘逸回个眼神。 结果——“砰”测定仪炸了。 时逾白瞪大眼睛,他师兄不是说了会悠着点吗? “这玩意这么脆弱,你还给我加油?”耳边传来龙尘逸不可置信的传音。 好吧,在凡人界和虫族待得时间太久,他都忘了他还会神识传音呢。 “你是不是傻,我眼神意思是让你悠着点!!虫族就算是高科技,那也是凡人界,我给你加油个屁!!”时逾白崩溃传音。果然他俩眼神传意十有八错,他就不该相信师兄能猜对他的意思。 第108章 安东尼会长的同情 “再说了,你之前混进第七军团的时候,没做精神检测吗?”时逾白万分疑惑。 “第一次也炸了,后来我就收着力了。”龙尘逸回答。 “那你这次怎么还敢用这么多灵力?”时逾白不解的问。 “我这不是看你给我加油了吗?我以为雄虫雌虫测定仪对精神力要求不一样呢?”龙尘逸理直气壮的甩锅。 “??”这是还怪他了??时逾白无语。 “嘁!”反正这事不怪他!龙尘逸扭头。 倒是安东尼看了眼炸了的测定仪,毫不意外,摆摆手非常淡定又让下属拿一个出来。 重新拿出个测定仪,有了前车之鉴的龙尘逸,自然不会让它在爆炸,指针稳稳停在2S+。 安东尼表示毫不意外。果然等级和时逾白那个变态一样。 “看来龙尘逸殿下的精神稳定性也高哈?”安东尼没有什么诚意的随便扯了个借口。没错,就是之前伽文说给布兰科的原因。 “嗯,对对。”时逾白毫不心虚的点头。他老婆给想的理由,那还能差吗? “现在需要给您录入一下基本信息,制作您的身份晶卡。”安东尼拿出另一个机器扫一下。 性别:雄虫 年龄:28 身高:189cm 体重:79KG 发色:黑色 眸色:紫 .................... 时逾白瞄了眼师兄的基本信息,还好还好,还算正常,他真怕检测出师兄真实年龄7828。 这检测仪是只能检测个零头吗?! “你傻啊,我能让他检测出来我七千多岁了吗?下次他们给你做检测你记得自己控制一下。不然一百年后再检测,你还是二十岁,那得多吓虫。”龙尘逸传音提醒。 “嘁~你怎么会认为我会在这个世界待一百年,不回沧澜,我道侣契约都没办法结。”时逾白表示他师兄就是瞎担心。 他不可能让伽文一直待着这里,不能修炼的伽文,等到伽文年华逝去,他怕他的将军会自卑,然后想着离开。 “也是,他们生命时间短暂。”龙尘逸点头。 “龙尘逸殿下,您的身份晶卡和等级徽章,稍后会给您送来,回到主星后,关于您的补贴也会按时发放。关于第七军团让您上战场一事,您打算给他们什么惩罚?”安东尼照例询问。 “我上战场是我要求的,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不给惩罚。”龙尘逸说。 “好的,我替第七军团感谢您的仁慈,毕竟让雄虫上战场是大罪。”安东尼说着,看了眼一边的时逾白。 “您回主星后,有居住的地方吗?”安东尼问。 “我先住你家?”龙尘逸问时逾白。 “住呗,又不是没客房。”时逾白无所谓的说,反正他家有房间。 “那倒不用,您回主星,本来也会有住宅的,是您的雄虫补贴,由于您和时逾白殿下一样,所以之前的补贴,一起发放,您现在可以先选择主星的住宅,其余的资料我发给您,您慢慢自己选。”安东尼发给龙尘逸一堆材料。 “这些补贴你都有?”龙尘逸传音问时逾白。 时逾白点头。 “你没想过,你要了这些东西,和这个世界的虫纠缠的因果过大吗?”龙尘逸故意问。 “我娶伽文,因果就已经有了,何况因果嘛!走之前斩杀高阶星兽或者多给他们留点灵力就可以了,欠下了那才叫因果,两不相欠哪来的因果过大?”时逾白不理解。 “你能明白就好,果然是长大了啊~”龙尘逸笑着传音。 “师兄,你不要总把我当小孩子啊。瞅瞅我都有年年了~~”时逾白嘚嘚瑟瑟。 “臭屁的小鬼!”龙尘逸说完,随便挑了一个离时逾白家不远的别墅。 “关于年年被拐的事,你们有什么想法?”安东尼问。 “年年是被疯狼的虫拐走的,要不是有龙尘逸殿下,后果不堪设想。”伽文回答。 “这些可恶的星盗?!!”安东尼低骂一声,却也知道如果主星没虫给他们大开方便之门,他们也进不了主星的范围。“你们想怎么解决?需要我提供什么帮助?” “年年和阿洛都没什么事,听龙尘逸殿下说那些星盗也遇到了时空裂缝全军覆没了,我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听天由命吧。”时逾白语气清冷,好像说的事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一边的库斯菲德都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自己的雄子被星盗劫走,时逾白殿下不闹得天翻地覆就不错了,这一副不想深究的样子是怎么个意思?而且伽文中将竟然没有反对?!这就很不对劲。不过他还是很聪明的没有开口询问。 “听天由命?”安东尼不解的看着时逾白,这个词和前边是怎么连到一起的?他是不想追究了?这不是他的风格啊。 想想现在还在昏迷不醒的本杰明,他怎么不知道时逾白是这么大度的虫呢。 “嗯啊,听天由命!”时逾白呲牙一笑,少年气满满。 “咳咳。”龙尘逸憋笑憋得可太难了。还听天由命,他师弟可真能装,天都听他的,还听哪个天?由谁的命?简直笑话。 “既然这样,我回去之后会和陛下说清楚,但是雄子被绑架,不是小事,不可能您说不追究,就真不管了。”安东尼有点生气的说。自己的雄子都不保护?是他看错时逾白了? 还是说时逾白变心,那些绑架年年的帮凶里,有他的新欢?可伽文中将,为什么也不反对?他亲生的虫崽他不心疼吗?难道伽文中将也像某些爱雄主到失去自我的雌虫那样? 唉,想到这里,感觉年年才是最惨的,变心的爹,恋爱脑的妈,小小年纪可怜的他。 在年年不解的眼神里,他收获了安东尼会长无限的怜爱与同情。 当然等时逾白回到主星,安东尼意识到这个祖宗干了什么好事,他对年年的同情会转移到同情自己身上的。 第109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回主星之后,会公布龙尘逸殿下的资料,预计陛下也会召开宴会,和大家介绍您的身份。”安东尼和龙尘逸一一说明。 “是不是也要给师兄定制礼服?”时逾白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他可还记得他刚来主星时,都经历了什么。 “师兄?你们很熟?”安东尼疑惑的看着时逾白。 “嗯啊。”时逾白笑着点头。 “他父亲是我师父。”龙尘逸回答。 “你们师出同门?”安东尼问。 “所以时逾白殿下的血亲还在世?”安东尼问。不是说时逾白是孤虫吗?之前他的制药技能说是父亲教的,现在又出现了个同样是高阶雄虫的师兄。该不会他的雄父,也是高阶吧?那会是哪位殿下,身边能有两个这么优秀的虫崽。 按理说高阶殿下不会流落在外,可已经出现了时逾白和龙尘逸两个意外,所以是哪位殿下呢? “在倒是在,只不过他现在被困住了,出不来。”时逾白懒洋洋的说,一点担心的样子都没有。 “需要我们派兵援助吗?”安东尼问。 “不用,需要的话父亲会自己出来的。”时逾白没说的是,别说兵能不能派过去,派过去他都怕那些军雌被人当经验刷了。毕竟那些修魔的,动不动整个万魂幡什么的,他们可不怕什么因果缠身。 “好的,你们什么时候回主星?后勤部还是很需要你的,时逾白殿下!”不知为什么,安东尼后半句说的咬牙切齿的。 “那些雄虫闹事了?我才两天没露面,就这么想我吗?”时逾白下巴垫在伽文肩上问。 “有好几个军雌投诉了,被雄虫骚扰,您说这是为什么呢?”安东尼没好气的问时逾白。 “咳咳,我也不太清楚的呢。”时逾白有点心虚的低头,死去的霸总文学再一次攻击了他。 他后悔了,真的! “其实只要控制好,这也是一件好事,增进了一点结婚率。”安东尼觉得还挺好的。 虽然说把小说情节代入现实,总让虫囧囧有神,但不得不说,小时殿下写的真是又尬又爽,那些军雌骂作者是梦雌骂得有多狠,打赏给的就有多狠。而且他自己追更追的也很欢乐。 别问他怎么知道时逾白写的小说,那还是想当年,时逾白偷跑去h-335给他的刺激太大,所以他时刻关注着这个祖宗,现在来一趟Z-736,真开心,需要随时关注的祖宗又多一个。而且这个更狠,直接冒充军雌上战场,还凭军功晋升到少校,等回主星他先把拜伦和克里斯找来,时刻关注他俩。 “我会尽快回去的。”时逾白保证。 “哦,对,关于龙尘逸殿下礼服的定制,殿下你娶雌君或者雌侍了吗?”安东尼问。 “没。”他是孤寡师兄。 “需要雄保会出面帮忙挑选吗?”安东尼问。 “可以啊,到时候能请伽文中将帮忙参谋一下吗?”龙尘逸问。 “当然不能,伽文刚接任中将,忙得很,哪有时间,而且挑礼服麻烦死了,你看库斯菲德少将有没有时间吧。哼~”时逾白非常小气的把伽文拉到身后。 “好吧,小气鬼,不行拉倒。少将,有这个荣幸能邀请你帮忙吗?”龙尘逸礼貌的问。 “额?好的,殿下,我有时间。”库斯菲德错愕一瞬,还是微笑点头,对方救了他家阿洛,帮帮忙应该的。 “好,加个联系方式吧,到时候麻烦你了。”龙尘逸友好的亮出光脑添加好友。 “非常荣幸能帮到您。”库斯菲德微笑回答。 “啊,对了,会长大人,师兄的军雌身份还有年年和阿洛被拐的事,还得麻烦您处理后续事情。”时逾白无辜的看着安东尼。 “行,只要你和龙尘逸殿下先回主星,后续我会处理。”安东尼生怕时逾白又心血来潮,去哪溜达,这是中转星,去战场简直不要太方便。尤其还有一个熟门熟路的“军雌”。 “好嘞,就这么说定了,我和师兄先回主星啦,您也要尽快回来啊~”时逾白笑眯眯的说。 “我会的。”虽然时逾白笑的温温柔柔,不知道为啥,安东尼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只要别是这祖宗偷跑去战场,安东尼认为,别的都是小事。 当然等他回主星,看到时逾白给留下的烂摊子,怎一个欲哭无泪就到时候再说吧。 “如果主星贵族家主换虫,造成的麻烦大吗?”时逾白突然问。 “不大,贵族一般都内定好继承虫,家主出事,可以立刻就位。”安东尼说。 他还以为什么事呢,八成是有哪个贵族惹到他了。要寻虫晦气,一个家族换个家主能是多大事,还需要问问呢,果然还是个虫崽,见过的世面少,心地善良。 “那就好,我们先走了哈。”说完时逾白也不磨叽,抱过年年,拉着伽文,叫上他的好师兄就走了。 “会长,我也告辞了。”库斯菲德也带着阿洛,礼貌的告辞。 “再见。”安东尼则带着雄保会的下属去解决龙尘逸的军雌身份。 时逾白所坐的星舰,是属于雄虫专用星舰,保密性安全性舒适性都是顶级配置。 由于今天一天年年过的实在精彩,刚上星舰没多久,就睡着了,此刻正躺在移动小床上打着小呼噜。没办法,年年被拐,伽文现在必须要把他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才放心,即使这艘星舰除了他们,没有别的虫也不行。 虽然时逾白认为大可不必这么小心谨慎,但伽文坚持他也就没再说什么。 “师兄,你开始推算吧,看看是哪几家不想活了。”时逾白懒懒靠在沙发上。 “你至于这么着急吗?我气都没喘一口呢。不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龙尘逸嘴里抱怨,但是掐诀推算的手势却干净利落。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是实力不够,实力够那是第二天都嫌晚。”时逾白凉飕飕的说。 反正他是有仇当场报,不然仇人死别人手里,他的怨气怎么发? 十年?那不可能!他可以摇人,但不能等待! 第110章 长大做个乖宝宝 随着龙尘逸结印,一缕缕灵气凝成一个探寻阵法。 “放墨玉进去。”龙尘逸点了一下阵心。出于对师弟和他之间的默契度考虑,龙尘逸放弃和师弟眼神交流的想法,直接用手点了位置。 时逾白利落的把手里的墨玉,放到龙尘逸点的地方。 阵法变成金色线条,烙印在墨玉上。 “回主星后,你按着提示,一个个把他们解决了就行了。”龙尘逸提醒道。 “嗯,我知道了。”时逾白把墨玉收进手里。 “师兄你对库斯菲德少将什么想法?”时逾白问。 “先看看吧。”龙尘逸倒也不扭捏。 “他那长相倒是很和我心意,按第七军团传说,为了自己雌崽崽净身出户离婚的军雌,他这个性格我也喜欢,但你也知道这个事总要讲个两情相悦,我总不好强制爱吧?”龙尘逸两手一摊,这事也不是他自己就能决定的啊。 “阿洛不是库斯菲德少将的崽崽,那是他雌兄的,当时库斯菲德少将刚和西蒙阁下结婚,就接到调令要去前线,西蒙阁下为了丰厚的报酬,一次安抚都没做,领完结婚证就让少将去战场了。” “在战场三年,少将的军功都被西蒙阁下换成星币。等少将回家,发现自己的兄长死了,留下阿洛一个小虫崽孤苦伶仃,所以他自作主张把阿洛挂在他的名下。” “他这个没经过雄主允许自作主张的行为,让他在惩戒所待了十天。从惩戒所出来后少将还是坚持要收养阿洛,西蒙阁下说只要少将同意净身出户,他就没意见。”伽文手里关于库斯菲德的资料详细很多,给时逾白和龙尘逸仔细说明给库斯菲德的情况。 “原来是这样啊。”时逾白觉得库斯菲德还挺重情重义的。“不对啊,就算阿洛的雌父死了,难道他雄父也死了?” “雄主,并不是所有的雄虫都和你一样,认为雌崽崽也是宝贝的。阿洛的雌父死在战场,没有雌父保护的雌崽崽只要不死就行了。”伽文平静的说。 其实算起来他和阿洛还挺像的,都有一个对自己很好的舅舅。 “那库斯菲德少将还挺惨的,好像被骗婚了。刚才我应该去补两脚的。”时逾白惋惜的说。 “你又不是没机会,等那个西蒙去后勤部,不还是在你手底下吗?收拾他还不简单?”龙尘逸可不信他师弟会什么都不做。 “不过那个西蒙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他又和阿洛没什么关系,抢阿洛做什么?他又不喜欢阿洛。”时逾白问。 “西蒙抢阿洛,大概是因为年年喜欢阿洛,他想就此和你搭上线吧,或者直接卖给你。再一个原因是库斯菲德少将长得好看,自己的雌君,还没被用过,就离婚了。没有得手的,即使不是那么喜欢军雌,也还是惦记的吧?”伽文揣测西蒙的想法。 “卖给我?阿洛是虫崽,不是物品,我看起来像是虫贩子吗?”时逾白生气。 “不过是低阶雄虫讨好高阶雄虫的手段罢了,现在已经好多了,至少这些手段都是在暗处进行。雄虫地位最高的那些年原来别说虫崽, 雌君雌侍都可能被雄主卖掉或者互换。现任虫帝登基后,雌虫的地位已经改善很多,所以近年来起义军少的几乎没有了。”看得出来,伽文对现任虫帝还是很钦佩的。 “这些雄虫操作是真恶心。”龙尘逸评价。 “被圈养起来的金丝雀,偏偏觉得自己才是主人,你说好不好笑,真是被娇惯坏了。如果不是有那些高阶雄虫在上边压着,那些脑子还没核桃仁大的蠢货不知道能疯成什么样。”时逾白淡淡的说。 “不止,高阶雄虫压制的不仅是雄虫,雌虫也在他们掌握之中吧,你看你雌君说的,这位虫帝上位以后,提高了雌虫的地位,起义军都几乎没有了。” “你可以想象,如果虫帝他们不压制雄虫,等雌虫全部暴动,以现在的雌雄比例,和双方的战力区别,雄虫只能被完全控制,当做禁脔。” “你看现在,高阶雄虫几乎虫虫身居要职,雄虫手上的权力足够自保,而且在性别差距这么巨大的情况下,还能维持住大体平衡,这个虫帝很有点东西啊。”龙尘逸摸着下巴说。 “那倒是,自从虫帝上位后,帝国的情况明显好于联邦了。”伽文肯定了龙尘逸的说法。 “所以说碰到个聪明的领导者,对国民而言,真是件好事,听说雄虫到年龄也要强制学习,是师弟你的主意?”龙尘逸挑眉看向时逾白,他这师弟还有多管闲事的毛病吗? “师兄你是不知道,这里的低阶雄虫有多烦,每次出门都看到他们欺负虫,所以我建议虫帝从小洗脑,长大做个乖宝宝!”时逾白表示他也很无辜,实在是被烦的不行,每次出门都遇到雄虫没事找事,尤其是总来骚扰他,他次次打虫也很烦好不好? “啧,不愧是接受过社会主义教育的修仙者,哈哈哈哈,你要他们学什么?八荣八耻吗?”龙尘逸一想那个画面就笑的不行。 “还笑?等你去到雄虫多的主星你就知道了。”时逾白懒得和龙尘逸叨叨,等他也天天被那些丑虫骚扰看他还能不能笑出来。 说完抱起年年,拉着他的雌君就进休息室了。 时逾白放好年年,看到伽文好像还在想些什么,把虫拉到自己腿上,亲一口,问。“怎么了在想什么?” “雄主,你还记得你小时候遇到的那个虫崽什么样吗?”伽文突然问。 “嗯,记得他脸长得可爱的紧,虽然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惨兮兮的,浑身是血,但那双眼睛亮亮的。我看他伤的好像挺重的,给了他一颗丹药。看他那衣服都破破烂烂的,好像还给了一颗金晶让他换钱。” 时逾白挠挠头后知后觉的想,该不会他的雌君吃醋了吧? 第111章 不疼了,别生气 “怎么了?宝贝你吃醋了?”时逾白捏着伽文的下巴,让他看自己。 “没有,雄主你为什么要给他一块金晶呢?”伽文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轻轻颤着。 “为什么?好像是因为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眼睛又亮晶晶的,我很喜欢,不过说起来他和你的眼睛颜色一样啊。”时逾白亲了亲伽文的眼睛,接着又说,“不过那时候小,也傻,都不知道金晶在这边值不值钱就送给他了,还让他去换钱。万一不值钱那该多不好意思啊。” 时逾白回忆了一下,笑着说,现在想想也不知道他被师兄带走了之后,那个虫崽怎么样了,有机会在去找找看吧。 小时候那么可爱,长大了应该也不差,不过那么小就那么冷冰冰的小鬼长大后会是什么样子啊,有点好奇。 而且还是个幼崽就被欺负的那么惨,能不能顺利长大,想想还有点担心。 “值钱的,那块金晶值五百多万星币。”伽文轻声说。 “什么?你怎么知道?”时逾白错愕的问。 “因为你遇到的那个虫崽,就是我。”伽文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块金晶。 “金晶在虫族稀少又昂贵,你当年给的我这一块纯净度很高,我切下来一点卖了。换了第一个成长周需要的东西。剩下的一直被我收着。” “雄主,当年如果不是遇到你,我可能第一个成长周都熬不过去,也就等不到克莱因舅舅接我走了。”伽文平静的叙述当年的事情。 “是吗?那说明我很有缘分啊?不过你那么小,为什么会被伤的那么重啊?”时逾白温柔的问,仿佛只是好奇而已。 “之前来自耀阳联邦的本杰明殿下还记得吗?”伽文把头枕在时逾白肩头慢慢回忆。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一个对自己雌君纠缠不清的情敌嘛,不过自己可不是小气的人,才不会做那些有失身份的事。哪怕是情敌自己也还送他一颗流星许愿呢,就是他技术不好没接住,但这能怪他吗?当然不能! “就是他去苏佩里家那几天,非要塞给我一块c级能量石,结果我还没来得及放下,就有一个和我关系不好的亚雌虫崽说我偷窃雄子阁下的能量石。苏佩里家主大怒,把我关进惩戒室。遇到你时,我刚刚被放出来。”伽文不自觉收紧抱着时逾白的手臂。 “你那时候是不是很疼啊?”当时逾白知道那个惨兮兮的幼崽是他的将军年少时,顿时心疼极了。 疼吗?当然是疼的,惩戒室的三天对于幼小的他而言如同地狱,如果不是有帝国法律要保障幼崽成活,他恐怕很难活着走出惩戒室。 其实以当时的情况而言,如果没有时逾白给的丹药,伽文也会因为受伤太重得不到救治而丧命,不过那时苏佩里家只要说伽文是病逝,谁会在意一个已经死去的幼崽。 不过缘分就是这么奇妙,小小的时逾白那天突然就激活了众生镜的穿梭功能,来到这个世界遇到受伤的伽文。他恰巧就有能治疗伽文的药,还有价值不菲的金晶。 那时一身狼狈,满眼不屈的伽文,凭着顽强的求生意识,来到苏佩里庄园的后墙,那里种满了各种的观赏性植物,他可以偷偷溜出去,去幼崽保护协会,求得一线生机。 就那么恰恰巧巧的遇到,刚刚过来的时逾白。小小的雄虫崽会软软的叫他漂亮哥哥,给了他治伤的丹药,价值万金的金晶。(小天道:我的气运之子在我打个瞌睡的功夫,差点被打死,救虫啊啊啊~) 后来,他们在网络上又一次遇到,穿越宇宙潮汐,在喷发的火山中心见面。 那一瞬间的心动很难说是不是对小时候记忆里那抹身影的情感延续。 “小时候的事情了,不疼的。”真的,有你在了,再也不会疼了,那些都过去了,伽文心里补充。 “这样啊,我把苏佩里家铲平你觉得怎么样?”时逾白语气平静无波,甚至还带着少许愉悦,就好像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出去玩怎么样? 就像龙尘逸说的,时逾白用一张无害的脸,带着温柔浅笑的表情,说着灭虫满门的事情,真的好变态! 即使不管是时逾白的语气,还是表情都很温柔从容,但伽文还是感受到自家雄主心里的怒气。 “不用了,雄主,他们不配脏你的手。而且该报的仇我已经报了。” “陷害我的亚雌,被我打的半死。苏佩里家的军雌在军团被我压得抬不起头,苏佩里家族,只会败落下去。” 所以别生气了,别难过了,真的不疼了,那些早就过去了,真的庆幸,越过那些苦难后,能遇到你。 时逾白拥紧怀里的雌君,心里一口郁气堵在那里,上不来下不去。 他的伽文那么好,小时候那么可爱,小小一只,他们怎么就忍心把可爱的虫崽,关进惩戒室?!怎么忍心?! “别生气,我不怕疼,真的,军雌天生不怕疼!”伽文有些笨拙哄自己的雄主。 平常都是时逾白搞怪卖乖,百般哄他,所以对于哄人这件事,伽文明显不太在行。尤其是他雄主一般要他哄的时候,也不是真生气。 所以他现在只能不停重复他不怕疼,因为他不怕,所以雄主不要难过。 只不过效果明显不怎么样,时逾白火气让他越哄越大。 伽文不是痛觉迟钝的刀翅蜓族,而是神经敏感,反射超快的银蓝凤尾蝶,不怕疼,又不是不会疼。 时逾白越想越气,他的乖巧的,可爱的,柔弱的雌君,(纯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八百米厚滤镜,别虫请勿参考)凭什么被这么对待,等他回主星的哈。还有那个本杰明,他也可以不用活了。 “雄主,别生气了。”伽文终于发现他哄得方式不太对,他家雄主火气更大了。 伽文沉思片刻突然灵光一闪,知道怎么哄不开心的雄主了。 第112章 他累了 还在睡 想要哄雄主开心,当然是投其所好。这是之前在军校时,繁衍课老师说的他记住的为数不多的几句话之一。为什么能记住?因为必考!所以虽然当时他对老师的话嗤之以鼻,想让他讨好雄虫,做梦!但为了考试还是记住了。 你看,学过的知识现在不就用上了。 但是他的雄主喜欢什么呢? “别不开心了,好不好。”伽文温柔的送上自己的唇。 他的雄主在物质上实在富足,所以自己有的,雄主喜欢的只有自己了~ “这个傻虫子啊~”看着努力讨好自己,让自己开心的伽文,时逾白心软成一滩水,心中无奈叹息一声,翻身把伽文压在身下。 明明受伤的是他,疼的也是他,却因为怕自己不开心,而讨好的亲着自己,这样的傻子,怎么能让他不心疼呢。 时逾白居高临下的看着伽文,金眸澄澈,眼尾绯红,带着一点讨好,没有了平时的清冷,却更让人看得心软。唇色殷红,带着一点水光,那是刚刚唇齿相依厮磨的证据。 时逾白肩上的墨发垂落,和伽文银色长发交缠在一起,颜色分明又和谐。 “雄主,你别不开心了,都过去了。”伽文搂着时逾白的脖子说。 “我只是很开心,曾经那么小的时候就见过你,那个时候遇到的是你。” “我不想你不开心的。”伽文有些抱歉的说。 他只想着原来照进黑暗的他年少岁月那一束光,就是他的爱侣,只想着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却忘了,时逾白对他的超常在意,曾经刚来主星时,仅仅因为别墅有自带的惩戒室,仅仅因为他可能会受到虐待而神情恹恹。怎么会对他小时候受过的伤无动于衷?都怪他不好! 他不应该说的,他自己偷偷知道就好了。难怪当时年年破壳时,总觉得年年的长相好熟悉,原以为是因为年年和雄主九成像的外貌,没想到年年和他记忆深处那抹身影的外貌几乎完全一致。 “傻虫子。”时逾白俯身吻下去,顺手扯开了伽文的领带。 “雄主.....不......唔......”伽文的话被封住。 “乖一点。”时逾白低声诱哄,原本清润的嗓音,带着丝丝沙哑,勾的伽文心肝颤。 “年年.......”伽文想说年年还在旁边。 “没关系.......”时逾白一个弹指,年年四周升起一个隔绝声音和视线的结界,复又倾身吻上伽文...... 花心柔软春含露,柳骨藏蕤夜宿莺。枕上云收又困倦,梦中蝶锁几纵横。 ...... 在伽文隐约求饶的声音中,夫夫俩交流感情的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之间已经是第二天了。 星舰早就停靠在主星的星空港口,不过由于是雄虫专用星舰,没有得到命令没有虫敢上来打扰。 毕竟谁也不知道,在星舰里的阁下性格如何,随意招惹雄虫,给自己招祸可不是聪明虫的做法。 清晨的阳光透过星舰特殊处理过后的玻璃照进休息室。暖融融的阳光照在床上沉睡的军雌脸上,军雌的眉刚刚蹙起,阳光就被遮挡住了。 “雄父,年年饿了。”一边的小床上,年年坐起来,手揉着大眼睛,冲雄父喊饿。 “嘘~”时逾白比个噤声 的手势,看了看还在睡的伽文。 “哦~”年年乖乖的用小手捂住嘴。 时逾白低头吻了吻睡得不是很安稳的雌君,起身抱着年年去洗漱,然后吃饭。 “小白,你那宝贝雌君呢?”时逾白刚走进星舰配备的餐厅,就看到自己那不靠谱的师兄已经坐到餐桌前了。 对方看到时逾白后,往他身后看了看,竟然没看到伽文,非常奇怪的问。 “咳,他累了,还在睡。”时逾白笑着说,没办法雌君太过美味,他定力没那么好。 “啧啧,请不要大早上强塞你亲爱的师兄狗粮,谢谢!”龙尘逸看着自己师弟笑的一脸春风得意。 咦~ 空气中全是恋爱的酸臭味。大早上被强塞狗粮什么的,真是太过分了,一点不体谅他这孤寡师兄的心情。 时逾白抱着年年坐下,开始给小家伙喂饭。 年年吃着东西,眼睛滴溜溜地转,突然问道:“雄父,雌父什么时候醒呀?” 时逾白轻轻捏了捏年年的鼻子,“等会儿就醒啦,年年先好好吃东西。” “那雌父有吃的吗?”年年甜甜的问。 “这么关心你雌父啊?”时逾白赞赏的摸了摸自家乖仔的头。 “嗯嗯!”年年重重点头。 “一会我去给你雌父做,放心吧!”时逾白笑着说。 “雄父你去做吧,年年可以自己吃饭饭。雌父想吃糖醋排骨啦~”最后一句暴露了年年小朋友的想法。 “噗~”龙尘逸被年年逗笑了。 “小鬼头,是你想吃还是你雌父想吃啊?谁家大早上会吃糖醋排骨啊?”时逾白点点年年的额头。 “雄父,中午吃嘛,雌父也真的想吃了~~”年年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萌萌的看着时逾白。 “小白,你就做吧,年年宝贝都开口了。”龙尘逸被萌的受不了了。 “行,中午给你做,小馋猫,我先去给你雌父做早饭。”时逾白点了点年年的额头。 “年年也要一份雌父一样的早饭。”年年赶紧喊。别以为他不知道雄父手艺好,比机械虫做的好吃多了。可是雄父一般只给雌父做饭,只给他果子啃,他要不说快点,肯定没他的份。 “小白,我也要一份。”龙尘逸也赶紧跟着说,师弟的手艺完全得自师父的真传,他得抓紧时间蹭弟妹的光,吃顿好的。 “......”时逾白无语,他是怎么摊上这俩吃货的?还是认命的说,“好的,也带你俩的份。” 年年和龙尘逸对视一眼,嘻嘻一笑,真开心,他们也有好吃的了。 时逾白去厨房做饭,本来打算熬两碗的粥,熬了半锅,反正剩下的他师兄能打扫干净。又做了鸡蛋饼,拌了两个小菜,给伽文专门熬了一碗汤,早饭才算完事。 第113章 雄父不疼雌父不爱的可怜年年 时逾白先把给伽文的饭盛出来,放进托盘,对餐厅的龙尘逸说,“你们的在厨房自己去拿。” “好的。” “你帮我看下年年,我去给伽文送饭。”时逾白对龙尘逸说。 龙尘逸冲时逾白比个oK的手势。 伽文是在饭菜的香气中醒的,睁开眼就看到时逾白坐在一边,给他挡着光,冲他笑。 “雄主,早安。”伽文和时逾白打招呼,只不过昨天晚上可能是说话太多了,嗓子还有点哑,声音沙沙的。 “早安。”时逾白俯身下来,亲一下他的唇。 “雄主.....别.....年年还在。”伽文脸上漫上红晕,手撑在时逾白肩上。 昨晚上胡闹了一晚,雄主怎么还这样?给年年看到多不好。 “年年在外边和师兄吃饭呢。”时逾白把伽文拉起来。 “师兄带年年?”伽文疑惑。 “嗯,放心,他俩玩的挺好的,一起吃饭呢。”时逾白表示不用担心。顺手给伽文整理好睡衣的领口,遮住他身上的暧昧痕迹。 伽文听时逾白这么说,才算放心,轻轻靠在时逾白肩上。 “还累吗?”时逾白习惯性的伸手按摩伽文细窄的腰身。 “嗯~ 不 不累了。”清醒状态下发出这么羞虫的声音,伽文不好意思的把头埋进时逾白颈窝。 “先洗漱吧,一会吃完饭,回家。”时逾白也没再逗他,亲了亲伽文的唇。 “好。”他喜欢雄主说,回家,回他们的家。 年年平安回到主星的消息,在时逾白他们从星舰上下来的那一瞬,就传了开来。 曾经密谋的那些老牌贵族又聚在了一起。 “德普家的虫怎么没来?”为首的贵族问 “他去J-773谈生意了,他说他的份内的事情已经做完了,这次聚会就先不来了。” “该死,那些星盗做了什么,一个小崽子而已,竟然还被找回来了!”其中一个脾气急的家主,还没坐下就开始发牢骚。 “就不该信任那些星盗。” “现在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把首尾扫干净,别被查出来,自己没扫干净被抓也别连累别虫。” “高阶雄虫幼崽被拐,可不是小事,最近大家谨慎行事。” “雄虫幼崽被拐不是小事,我们也不是那些平民,就算被查出来又能怎么样?”其中一个非常不屑的说道、 “还是要小心一点,就算虫帝不能把我们怎么样,那个时逾白还有伽文,可不是吃素的。”一个面容看起来很和善的说。 “那又怎样?他还敢杀了我们吗?”另一个就很年轻气盛了。 ....... 龙尘逸跟着时逾白先回他的别墅,理由是看看自己小师弟五行雷法学的怎么样。其实是怕自己师弟力气使大了,最后不好收场,毕竟那几个和你有仇的虫,你劈死还有情可原,别的无辜虫就别受连累了吧。 伽文带着年年在一边玩,时逾白拿出刻好阵法的墨玉。 “哎哟,他们这是知道我一个个找他们挺麻烦的,所以聚在一起,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吗?” “别说,他们还挺懂事,本来这个雷四处乱劈还挺不好解释的,没想到,他们能这么配合。”时逾白对他们的识相很是满意。 龙尘逸无语的看着自己的师弟,你确定是他们配合你聚在一起等死,而不是聚在一起商量怎么弄死你吗? “欸,不对,还有一个跑的挺远,这个真是不懂事!不过问题不大。”时逾白自言自语。 “召请雷部将,神霄清微派,天心西河间。三十六雷处,七十二阴关。总运元始炁,化炁为雷天。” “轰隆” “轰隆” 雷霆倾泻。 主星,皇宫。 “陛下,不好了!”传令官迅速跑进虫帝陛下书房。 “什么事,毛毛躁躁的。”虫帝蹙着眉,不高兴的看着传令官。 “陛下,不好了,刚才的雷雨天气,有雷劈到了贝利思家的庄园。” “劈到了就劈到了,他家作为老牌贵族,难道连维修费用都出不起吗?”虫帝一听是他头疼的那些老牌贵族,更生气了。 “是在贝利思家族聚会的家主们正好在一起,结果一道雷下去,他们全死了!”传令官汗都下来了。 “全?几个家主在聚会?”虫帝机械性的从面前的文件上抬头。 “十四家,家主,其中贝利思家家主和继承人一起被劈死了。”传令官咽了咽口水。 这时传令官光脑传来一条信息,他低头看了一眼,补充说“去J-773谈生意的德普家主,刚刚乘坐的悬浮车,也被雷劈了,他也死了。” “这么巧哈,呵呵~”虫帝干笑几声,他实在想不出该用什么表情了。 昨天安东尼还在和他说,时逾白果然太年轻,自家雄虫崽被拐走,竟然说听天由命,这肯定是变心了,伽文少将也是恋爱脑,竟然就同意什么听天由命。 呵呵~现在什么情况?他们抓紧时间调查的结果一共十三家家主,参与了绑架年年,现在十五家的家主被雷劈死了,如果说这是巧合,那这巧合可真是太巧了。 而且德普家去的那个星球,正常根本不会出现雷雨型天气。这种情况被雷劈死,那都是能上奇异新闻的程度。 安东尼还可怜年年小小年纪,雄父不疼,雌父不爱,还想替年年出头,不知一会他知道了这个消息会是什么表情。 唉,年轻虫啊,就是冲动。 虫帝感叹一句,摆摆手,让传令官退下。 虫帝在自己光脑上点了几下,片刻过后,詹姆斯元帅走进来。 “雄主!”元帅躬身行礼。 虫帝颔首,“想必你也知道了贝利思家庄园的事情了吧?” “是。” “做好准备,趁他们家族陷入混乱,抢夺他们手上的军团势力。”虫帝敲击着桌面。 “是!遵从您的命令!”詹姆斯元帅恭敬的答应。 看着恭敬有余,亲密不足的雌君,虫帝突然问,“詹姆斯,我们结婚多久了?” 詹姆斯元帅愣了一下,很快回道“三百三十年了,陛下。” “这么久了啊。”虫帝叹息一声。 “是的。”詹姆斯元帅眼里也有一些动容,是啊,这么久了啊...... 第114章 谁更值得同情 “詹姆斯,你后悔了吗?”虫帝问。 “后悔?不,臣不后悔!”詹姆斯元帅的坚定的说。 虫帝和詹姆斯算是政治联姻,最优秀的皇子和最有前途的军雌将军。全帝国看好的一对儿。 只是他们的感情一直相敬如宾,一直是客客气气的。他们都不觉得这有什么,像他们这个等级这个身份,有几个是关系亲密的,他俩在外虫看来已经算是恩爱夫夫了。 毕竟虫后该有的体面尊荣,虫帝一样没有少给,他们之间有三个虫崽,其中作为皇位继承虫的七皇子也是出自元帅。虽然虫帝身边的雌侍雌奴,有不少,但虫帝从未践踏过他的尊严,这样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所以他们的关系一直这样平平淡淡,之前也不觉得缺了什么,可是看到时逾白和伽文,他们知道他们之间还是缺了些东西的。 如果是他们的虫崽被绑架,虫帝会像时逾白那样吗?元帅会像伽文信任时逾白一样信任自己的雄主吗? 答案是不会的,哪怕他们漫长的一生几乎一直绑定在一起。他们也没有那么炙热的感情,也没有那么坚不可摧的信任。 但他们大致目的一致,都希望虫族能够雌雄和平相处,所以他们是最好的战友,他们各自站在雌虫和雄虫的权力巅峰,所以他们也是最好的对手,这样也许就是他们最好的距离。 “你看到伽文少将,不会羡慕吗?”虫帝声音平和,没虫知道他在想什么。 “羡慕?有几个雌虫不羡慕的?”詹姆斯元帅突然笑了,“除了原来的艾尔文中将,能有几个不羡慕的?” “可是我的陛下,我们难道不值得别的虫羡慕吗?”雌虫哪有不希望独占雄主的?那是深植于他们灵魂的独占欲啊,可是巨大的性别差距,独占?怎么可能独占? “也是,我们既是伴侣,也是战友,只是终究是亏欠你了。”虫帝感慨的说,他们的感情一直都在权衡利弊,是他亏欠了自己的雌君。 “不,雄主您已经做的很好了,不管是作为帝国陛下,还是作为一个雄主都很好了。”詹姆斯诚恳的说。 虫帝握住元帅的手,此刻他们的感情似乎有了什么改变,也许他们可以学着信任对方一些? “安东尼,一直在同情年年雄父不疼,雌父不爱,我得给他打个通讯,告诉他谁更值得同情!”虫帝冲他的雌君眨眨眼,收获自己雌君无奈的笑容一个。 中转星Z-736 安东尼留在这里处理关于龙尘逸的身份问题,不停的催促办事虫快点再快点,他的年年小可爱,受那么大委屈,他的雄父雌父竟然不想给他讨回公道。 实在太过分了,还有比年年更惨的虫崽吗?看看拜伦家那个崽子,哪怕自己摔一跤,他雄父都想把地铲了,再看看年年。都是雄虫崽,凭什么年年要受这个委屈??!! 哪怕时逾白不追究,还听天由命,神他雌的听天由命,即使他时逾白不管,自己作为雄保会的会长也要管。不然以后不受宠的雄虫崽的夭亡率肯定要提升。 等他回主星的,他一定会给年年小可爱讨回公道的。 安东尼心疼年年心疼的不行,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有对主使的贵族的,也有对时逾白不作为的。 直到他接到虫帝陛下的通讯,本来阴沉的脸色变的五彩缤纷。 好嘛,原来所谓听天由命是这个意思吗?听一个雷劈下去,能不能活,那就由自己的命?? 他真是枉做小虫,还替年年打抱不平,还觉得时逾白不作为。 还有比时逾白这个雄父更作为的吗? 真狠啊,十五家的家主啊,就这么一下子解决了? 他是不是之前问自己了,贵族家主死了要不要紧?自己是不是说不要紧?可是这个叛逆的崽子他也没说他一下整死十五家的家主啊~~~~ 现在他不同情年年了,他同情自己,一下死这么多家主,真是要忙死他。这十五家其中有五家的家主是S级雄虫,这就给雄保会,带来很多麻烦。 本来就不富裕得精神力液更少了,头疼。要怎么补足差额啊? 他要怎么跟克里斯解释,这突然少的雄虫,是他一句问题不大就减少的呢? 正在安东尼头疼的时候,克里斯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时逾白殿下,说这个月开始,他自己出六个2S+雄虫的精神力液。” “时逾白殿下真是大好虫!” 克里斯和自己上司念叨,时逾白殿下,听说有五个高阶雄虫遇难,他深感难过,这五位殿下,死亡造成的精神力减少,由他自己承担。 “……”看着絮絮叨叨的下属,安东尼也不好说,那五个雄虫死亡就是他无限推崇的时逾白殿下杀的。 主要是说了也没虫信,首先没动机,他和几位家主无冤无仇,主要是那这家主做的实在干净,他和虫帝也是费半天劲,才找出其中十三家,不知道时逾白用的什么手段,能找的比他们还齐全。 其次,哪个虫会相信,有虫能控制雷电,就像耀阳的虫也不会想到,流星能被召唤一样。 就算时逾白当众承认,那这虫都是他杀的,别的虫也会说,时逾白殿下一个柔弱的雄虫,怎么可能做这些事。 安东尼边强烈谴责时逾白这个祖宗,边把工作交给下属处理,他还是赶紧回主星吧,要知道在主星除了时逾白,还有龙尘逸,那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西泽·贝利思,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他原本是贝利思家主最宠爱的雄子,是贝利思家族最尊贵的小少爷。 现任家主是宠他的雄父,下任家主是爱他的雌虫兄长,他们拥有相同的血缘,不出意外的话,他可以平安顺遂一生,哪怕他仅有A级精神力,以后也会有最优秀的雌君。 可是突然他的雄父雌兄一下都死了,还是被雷劈死的这么说出去都没虫会信的借口,毕竟科技这么发达的星际时代了,哪家会没有避雷措施。 看着家族内忙着争权夺利的族人,西泽百思不得其解,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 “你想报仇吗?”一个嘶哑的声音在西泽的脑海中响起。 第115章 你愿意吗 “最近那些贵族在做什么?可有什么异动?”虫帝问一边的詹姆斯元帅。 “忙着争权夺利,几乎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哦,对了,贝利思家的西泽阁下,开始长期旅游,据说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要四处走走。”詹姆斯元帅看着自己手里的情报,和虫帝禀报。 “随他去,一个娇生惯养的A级雄虫而已,还能掀起什么风浪?”虫帝不在意的说。 詹姆斯沉吟一下,“西泽在雌虫中的名声不错,我觉得还是需要关注一下的?” “嗯,你说的对,别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有些雌虫的恋爱脑,真是......”虫帝摇摇头,如果不注意可能真会引起些麻烦。 “您也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是吗?”詹姆斯安慰道。 “这位新殿下,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虫,看看之前安东尼还同情年年,你猜他现在心情怎么样?”虫帝还有心情和自己雌君嘲笑安东尼。 “安东尼会长现在应该在心疼自己,听塔西上将说由于死亡的家主有五位是雄虫,安东尼会长已经要忙疯了,如果不是时逾白殿下解决了缺少的精神力液,会长恐怕要疯。”想想安东尼会长忙碌到飞起的样子,詹姆斯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哈哈哈!让他同情心泛滥!”虫帝大笑,完全忘了其余十个家主是雌虫,而且身居要职,他的繁忙比安东尼会长一点也不少。 “嗯,是!”詹姆斯元帅也没好意思打破自家雄主九十九步笑百步的行为。自从时逾白殿下出现后,雄主好像也变的年轻了似得,充满活力。 “由于那些家主的身亡,最近主星的气氛有点低迷啊,咱们办个宴会吧。你觉得怎么样?”虫帝问元帅。 “可以,正好可以把龙尘逸殿下,给大众介绍一下。”詹姆斯元帅点点头。 “没错,那宴会定在一周后吧。也该让虫民们知道我们又多了一位殿下。”虫帝笑着说。 詹姆斯元帅点头,表示赞同。 “哦,对了,时逾白回军部了吗?”虫帝想起始作俑者了。 “听说今天就会回军部上班了。”元帅点头确认。 “啧,军部那些雄虫大概又要被收拾一顿了。”虫帝轻啧一声,带着一点幸灾乐祸。 “谁能想到时逾白殿下,写的小说也能这么爆火啊。”严肃的元帅想到他去军部时,看到的霸总文学,也忍不住笑。 “咳咳,雌虫,你成功的引起了我注意!”突然虫帝清清嗓子,冲着元帅来了这么一句。 “......”元帅表情错愕的看向自己雄主,他怀疑自己雄主换虫了。 “哈哈哈,詹姆斯,是不是很有趣?你别说他写的还挺有意思。”虫帝的话暴露了,他也是追更的一员。 主星 第一军驻地 后勤部 办公室 前来服役的雄虫按个头高矮整齐的站成两排,时逾白穿着整齐的军装在他们面前来回走了两圈。 “咔哒 咔哒 咔哒”军靴敲击地面的声音不大不小,节奏不快不慢,时逾白什么话也没说,就那么平静的看着他们。 那些雄虫还记得时逾白的凶残,没办法,每次新虫前来,总有炸刺的,杀鸡儆猴,几乎每次换一批雄虫就要来一次。 “你们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时逾白平静的开口,没虫知道这个大魔王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们不敢说话,他们只是无辜弱小又可怜的雄虫而已~ “没.....没有......”大魔王的气势太吓虫,一直不说话他们也不敢,终于有虫大着胆子小声回话。 “既然你们没什么说的,那我就说了。你们给我记住,在军部你们可以看小说,看到喜欢的军雌也可以追求。”听到时逾白这么说,好几个雄虫眼睛突然就亮了。 “但是,追求不是骚扰,如果军雌表示了明确的拒绝,你们不可以纠缠。明白吗?嗯?”时逾白尾音上挑,威胁意味满满。 “如果,如果,他愿意呢?”有个虫小声问。 时逾白一看,这不是他霸总小说里的现实版“霸总”菲恩阁下吗?哟呵,看来女主桑德斯被拿下了? “两情相悦当然可以,但是不要影响工作。”时逾白声音温和很多。 “是!”菲恩声音洪亮很多,琥珀色的眸子亮晶晶的,他就知道时逾白殿下是个大好虫。 “如果,他们纠缠我们呢?”另外一个雄虫问。 “如果他们在你们呢明确拒绝后还来纠缠,你们也可以来找我,我可以给你们撑腰。” “好,好的。”说话的雄虫看起来胆子很小,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被扔进军部做义务服务的。 “还有,不要去医疗部骚扰那些医疗虫,他们很忙,不是所有的雄虫都需要一个医生朋友的。”想想那些忙的飞起来的医疗虫,时逾白还是好心的提了一句。 毕竟都怪他,手欠的非得给霸总安排一个医生好友。 总有些人因为自己的恶趣味,让恶趣味成就了自己一生的黑历史,这可怕的霸总文学! “是!”雄虫们此起彼伏的答应着。 “行了,你们可以去忙了,菲恩阁下留下。”时逾白挥挥手,雄虫们陆陆续续的出去,走之前还同情的看一眼被留下的菲恩。 “时逾白殿下,您留下我有什么事?”菲恩想了想,他好像没犯事,就算是桑德斯上校,他也算不上骚扰吧,毕竟他是真想娶上校的,而且上校也应该是愿意的。 “菲恩阁下,您近期已经来做过两次无偿服务了,在这么下去对您的名声不太好。”时逾白示意他坐下。 “我不在意。”反正他现在孤儿虫一只,没有血亲,名声爱咋样咋样,他只要桑德斯上校。 “您愿意来军部做我的副手吗?”时逾白突然问。 “啊?”菲恩疑惑的反问。 “毕竟再过一个星期,你们这批提供服务的雄虫就该出去了,你难道想再受罚进来?”时逾白挑眉。 “这次选什么理由?和其他雄虫打架?破坏公用设施?还是别的什么?” 菲恩不说话,但是脸红了...... 第116章 我愿意 “如果您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是我冒昧了。”时逾白看他不说话,以为菲恩并不想来。 “不是,我愿意!”菲恩大声反驳。 “咚!”办公室大门被一下撞开,桑德斯高大的身影撞进来,就听到这么一句。 这个场景怎么这么像求婚现场?他说,他愿意,他愿意什么? 桑德斯看着面前的两个虫,一个是他的心上虫,一个是他的救命恩虫。 一个娇蛮可爱,脸色绯红,一个温柔宠溺,眉眼含笑,时逾白殿下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弱不禁风的气质的确是雄虫最爱的款,所以,所以,他俩....... 桑德斯高大的身影都有些颤抖,他不敢信昨天还对他海誓山盟的雄虫,今天就答应了时逾白殿下的求婚,那他们的海誓山盟算什么?算自己记性好吗? 刚刚听到别的雄虫说菲恩阁下被时逾白殿下单独留下了,自己担心时逾白殿下会怪罪他,火急火燎的跑过来,结果就听到这么一句回答。 如果是别的虫他大可以打一顿,把菲恩抢走,可那是时逾白殿下,不说他能不能打过,单单是自己救命恩虫这一条,他就什么都不能做了。 想到这里桑德斯颓然垂下双肩,他是不是要给菲恩和时逾白殿下遮掩遮掩?毕竟帝国禁止双雄恋! 看着桑德斯五颜六色变幻莫测的脸,时逾白一脸莫名其妙,这位身高200+的“女主”在胡乱揣测什么,他怎么感觉桑德斯看自己的眼神这么哀怨呢。 有点虐文女主看恶毒女配那味儿了,那哀怨的眼神看得他浑身凉飕飕的。 不是,他就问问菲恩要不要来军部上班,就算上校不愿意雄主出来上班,又不是不能拒绝,他也不是强虫所难的人,这么看他干嘛? “桑德斯上校,你把我办公室的门撞坏了。”时逾白打破了他们三个之间的沉默。 “抱歉,殿下,我一会儿给您修。”桑德斯低落的说。 “好的。”时逾白点点头,对于军雌的莽撞他已经相当了解。所以也没打算揪着桑德斯不放。 “那么菲恩阁下,既然你愿意入职军部,请你在本次无偿服务结束后,记得提交入职申请。”时逾白对着菲恩说道。 “好得。殿下!”然后红着脸转头对桑德斯说,“上校,我以后就能和你一起工作了,你开心吗?” “啊?您刚才问菲恩阁下愿不愿意的问题是他愿不愿意来军部任职吗?”桑德斯没回答菲恩的问话,而是看向时逾白问。 时逾白好像明白了什么,坏心眼的挑眉反问,“不然呢?问菲恩阁下愿不愿意嫁给我?帝国禁止双雄恋,你不知道吗?” “抱歉,我,我以为......那个......什么......”高大的军雌吞吞吐吐,一句话不知他到底想说什么。 菲恩看看桑德斯又看看时逾白,终于意识到了桑德斯的误会。 他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你不要乱想,桑德斯,时逾白殿下只是邀请我来军部工作而已。” 时逾白偷摸在心里评价,这霸总也不行啊,想想当初你把桑德斯上校抵在墙上,用霸总的语气说,“雌虫,你是我的,你别想逃。” 那时候你啥样,现在你结巴个毛线啊,真给霸总丢人,你不应该眼睛变成扇形图,三分讥笑三分凉薄四分漫不经心的说“雌虫,你对我的决定有什么不满吗?” 桑德斯脸上瞬间由阴转晴,表情狂喜,“真的吗?您答应了是吗?” 菲恩懵逼地点了点头。 时逾白看着眼前这俩糟心的主角,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这是闹了一场乌龙啊。不过,桑德斯上校,你也太莽撞了,以后还是注意。” 桑德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乖乖认错。 “把我办公室门在下班前修好,你们聊吧。”时逾白给热恋的小情侣留出空间,他可要去找自己的雌君啦~ 反正他这个办公室的作用只是为了让他有个能收拾虫的地方,没有任何机密文件。所以时逾白非常放心的施施然去找伽文了。 “菲恩阁下,您是为我才来军部的吗?” “是啊。” “菲恩……” “桑德斯……” 随着时逾白越走越远,再也听不到办公室内两虫的说话声。 啧,爱情啊~ 时逾白刚刚走到伽文的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就看到伽文正好打开门。 “咦?你要出去?”时逾白疑惑的问,不会这么不巧吧,不管,出去他也要跟着!反正他今天的工作已经做完了。 “没有,我听到你的脚步声,所以过来给你开门。”伽文拉着时逾白的手笑着说。他的雄主走路的声音总是不急不缓,一步一步好像敲在他的心上。 伽文的话,让时逾白心情很好,眉眼弯弯的样子,满是少年气。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随手关上门,伽文拉着时逾白坐在沙发上,随口问了一句。 “我办公室的门坏了!”时逾白笑着说。 办公室门坏了,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吗?为什么雄主笑的这么,额,笑的这么奇怪。 “门怎么会坏?”看着时逾白满脸写着快问我,快问我,问我门怎么会坏的期待表情,伽文乖乖顺着问道。 “我跟你说,我今天把菲恩阁下单独留下……”吧啦吧啦,时逾白把刚才的事情和伽文讲了一遍。 边讲边笑,“哈哈哈,桑德斯的太搞笑了,我和菲恩都是雄虫,怎么可能求婚什么的,他是怎么想的?两个雄虫,啧~”时逾白完全忘了他根本不是虫族。 “是啊,桑德斯太会胡思乱想了。”伽文敷衍的笑着。 唉,他这雄主哪哪都好,就是对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 桑德斯为什么会误会,还不是因为雄主外貌太过亮眼,被那双深邃温柔的眼睛看着,不管是雌虫还是雄虫,谁能不迷糊?所以桑德斯傻傻的以为心上虫被雄主蛊惑了也情有可原。 只是看自家雄主笑的东倒西歪,一副桑德斯怎么这么傻的样子,他也只能跟着笑了。 第117章 果然听到了 伽文等时逾白笑够了,给他整理了一下在自己身上拱的乱翘的头发。 “你说桑德斯是不是好笑?”时逾白又问一遍。 “嗯嗯,桑德斯一向不聪明,他这样不奇怪。”伽文毫不心虚的赞同时逾白的话,完全不提有多少雄虫在觊觎他的美貌,如果不是帝国法律严禁双雄恋,向时逾白表白的雄虫绝对不会比雌虫少。 “今天陛下发来宴会邀请函,雄主你去吗?”伽文随口一问,反正雄主一向不爱这种虫多的场合。 “是介绍师兄的那个宴会吗?”时逾白问。 “是啊。” “那去吧。”出乎伽文意料,时逾白竟然兴致勃勃的表示要去。 “雄主,你怎么突然对宴会感兴趣了?”伽文很好奇。 “介绍师兄的宴会啊,那不得去看热闹吗~”时逾白语气轻快的说。 “......”他就说雄主怎么会突然对无聊的宴会有兴趣了,原来是为看他师兄热闹,他雄主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好,那我们就去。”伽文宠溺的对时逾白说。 “将军,我刚才被欺负了~”时逾白把脸埋在伽文胸前,双手抱着伽文的腰,委委屈屈的说。 “谁欺负你了?!”一听时逾白受欺负了,伽文立马坐不住了。 谁这么大胆,敢欺负他柔弱善良雄主,是哪个不长眼的雄虫?还是被雄虫勾的脑子都没有了的雌虫?完全忘了他家雄主那是什么战力,谁能欺负的了他。 伽文小心的抬起时逾白的脸,清透的黑眸漫着水光,眼眶微红,“!!” 这是受了多大委屈,竟然还哭了?谁敢让他雄主掉眼泪?! “谁欺负你了?告诉我!”伽文要气炸了。 “还不是菲恩和桑德斯?”时逾白哼哼唧唧的抱怨。 “他俩?”这俩能欺负的了他雄主?如果他没记错,曾经桑德斯虫化,雄主收拾他连个衣角都没脏。 “他们怎么欺负你了?我帮你打他们一顿?” “他们敢给我喂狗粮,还不给我看扇形图。”时逾白抱怨! “什么狗粮?什么扇形图?”伽文没太搞清楚,自家雄主在说什么。 “他们欺负你不在我身边,在我面前秀恩爱,哼~” “而且人家霸总脸上都有三分讥诮三分凉薄四分漫不经心的扇形图,菲恩不给我看。哈哈哈哈~”时逾白说到最后,实在装不下去了,还是笑出了声。 “雄主,你这么要求菲恩阁下实在有点强虫所难。”伽文突然反应过来,雄主根本就是在撒娇,他没有受欺负,那所谓的眼泪,也是刚才笑出来的。 也是自己一听自己雄主受欺负了关心则乱,没注意雄主眼底的狡黠。 “我不管,下次你要和我去他们面前去秀恩爱,哼哼~”第一次有虫敢在他面前秀恩爱,这能忍?他必须秀回去! “好好好,都听你的。”好吧,原来这才是雄主的目的。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时逾白满意了。 时逾白在自己雌君的办公室坐着,等他下班,闲得无聊继续更新自己的霸总小说,不管怎样,总要给个结尾吧。 可是刚打了没两个字,通讯又响了,竟然是师兄,算算时间,师兄竟然还有时间给自己打通讯,这不合理啊,他不应该被虫围着确定礼服,以及各种装饰吗? “小白~”通讯刚接通龙尘逸那张生无可恋的脸就出现在时逾白面前。 “哇,师兄,你这是怎么了?”时逾白夸张的问。 “师兄怎么了?”伽文在旁边问。 “我吵到你了?那我去休息室吧?”时逾白先问伽文。 “没事,我的文件已经批完了。”伽文坐到时逾白身边。 “哦,师兄,你怎么了这是?”时逾白重新又问一遍。 龙尘逸:我真欠,知道师弟是个恋爱脑还给他打通讯,自己上赶着吃狗粮,真是疯了我了~ 但是打都打了,现在挂断岂不是更亏? “为什么,定个宴会礼服这么麻烦!!”龙尘逸被烦死了。 “我不是建议你让库斯菲德少将帮忙了吗?”时逾白觉得自己已经够对得起师兄了,知道这个环节麻烦还给他找个外援。 “那能一直麻烦少将吗?”龙尘逸问的咬牙切齿。 “那少将不乐意了吗?”时逾白问。 “那倒是没有,不过 那些做礼服的虫怎么看库斯菲德的眼神怪怪的?”龙尘逸莫名其妙的问。 按理说,库斯菲德算是帮那些虫族的忙,怎么不感谢还奇奇怪怪的呢。 “因为一般只有雌君有权力挑选雄主的礼服。所以那些虫可能是羡慕了吧。”知道自己雄主对于虫族的规矩也是一知半解,伽文在旁边解释。 “啊?”龙尘逸没想到还有这个规矩。 “......所以师兄你和少将表白了吗??”时逾白再也信不过和师兄的心有灵犀了,所以小小声问。 “还没有啊,我还没问过他什么想法呢。”龙尘逸看了看一边讨论礼服款式的库斯菲德,也小声回答。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怎么觉得少将的脸红了,屋里空调温度太高了? “你喜欢你还不表白?切~真怂~”时逾白给师兄翻个白眼。 “呵呵~我怎么表白吗?说,呵!雌虫,你引起了我的注意?”龙尘逸嘲讽值拉满,他没想到自己的师弟,能把霸总小说搬到虫族。不过现在用来嘲笑师弟还是很可以的。 “你还笑我?信不信你不抓紧时间少将被别的雄虫拐走,你只能当个孤寡师兄,到时候你哭都找不到地方!哼哼~”他俩斗嘴习惯了,但还是注意着音量。 ....... “......”想捂雄主嘴没来的及的伽文,一愣神的功夫,这是兄弟俩已经你来我往已经说了好几个来回,那他现在还要不要说库斯菲德少将作为侦查部最优秀的少将,百米外通过枪上膛的声音判断用的什么子弹不在话下? 而他俩小小声说的话,少将大概可能已经听到了。 “师兄,少将在哪呢?”伽文干笑一声,抱着最后的希望问道,万一少将没在附近呢。 “在那边商量礼服配饰呢。”龙尘逸偏了偏光脑摄像头,正好库斯菲德少将转头看过来。 “......”果然少将听到了。 第118章 抱歉,我不能答应 “少将,你好,辛苦了。”伽文尴尬的和库斯菲德打个招呼。 “伽文中将,您好!”库斯菲德红着脸回礼,刚才听着师兄弟俩的话,他也很尴尬。 “库斯菲德少将,谢谢你帮我师兄,真是麻烦你了。”时逾白倒是很热情,没准这是以后的嫂子呢。 “龙尘逸殿下,我都已经帮您选好了,您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和设计师沟通一下,我就告辞了。”库斯菲德脸色绯红的和龙尘逸告辞。 “哦,好的,谢谢,麻烦您了。”龙尘逸感激地说,真的帮了他大忙了,选个衣服这么磨磨唧唧。 “……”时逾白看龙尘逸反应,表示无语,不是,师兄,您老想追人家,人家说走,你连挽留一下都不会吗? 人家白给你干活了?谢礼呢?难怪孤寡,活该。 “咳咳,”时逾白轻咳两下拉过龙尘逸的注意力,给师兄个眼神,说完谢谢,就完了?你不请人家吃个饭啥的? 龙尘逸“??”他师弟眼色什么意思?他俩思想默契不足,他get不到。 “请少将吃饭!”时逾白捂着嘴小声说,几个字说的咬牙切齿,真是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 他怀疑他聪明的师兄由于单身太久,自动屏蔽了感情神经。 “库斯菲德少将,多谢您帮忙,您看您哪天有时间,我请您吃个饭吧。”龙尘逸觉得师弟的主意不错,所以乖乖照做。 “不用了,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库斯菲德觉得,时逾白殿下那些话肯定是开玩笑的。 他什么身份,龙尘逸殿下什么身份?他是离异带娃,明面上没有任何家产的普通军雌,龙尘逸殿下那也是至少2S+的雄虫。以殿下的等级要什么样的雌虫没有,怎么可能选自己呢?哪怕只是名义上,自己的确也是离异过了。 可以说自己除了外貌不错,没有任何吸引雄虫的地方,龙尘逸殿下怎么可能会对自己有意?让自己来帮忙选礼服,也是因为实在没有认识的雌虫了吧。 爱情使虫降智,如果让时逾白听到库斯菲德的心声,肯定会说,你是不是忘了之前他在哪来着?他是在第七军团当军雌了,好吧?他是没有熟悉的雌虫吗?那是没有好看到入他眼的雌虫。还好意思整天说自己颜控,切~ 所以库斯菲德认为自己还是不要自作多情的好,免得最后闹得难看,阿洛和年年的友谊都受影响。 “殿下,我告辞了,中将,时逾白殿下再会。”说完,不再给龙尘逸挽留的机会,直接出去了。 “怎么会这样?”时逾白不理解,他师兄不说十全十美,但除了爱闹一点也没别的缺点啊,库斯菲德少将这是没看上师兄吗? “库斯菲德少将是光明女神蝶种,他们的种族特性是五感敏锐,少将作为其中的佼佼者,百米外通过枪械上膛的声音判断子弹类型是基操,所以......”伽文话没说太明白。 “所以?”师兄弟俩这次终于默契了,一脸懵的表情如出一辙。 “所以你们俩刚才说的话,少将听到了。”伽文解释。 “哇,师兄你看看你,我说让你去表白,你非胡说八道,你还不说雌虫,你引起了我的注意?!!”时逾白冷哼,让他为了和自己斗嘴什么都说。 “我哪知道他能听见啊,现在怎么办?”龙尘逸现在是真后悔嘴欠和师弟没事斗嘴了。 “还怎么怎么办?赶紧去哄啊。还是你想放弃?”时逾白疑惑,这还问怎么办?不想放弃还不赶紧追。 “我不知道怎么说啊。” “解释不清,你就直接打直球呗,告诉少将你喜欢他。”时逾白恨铁不成钢,有个恋爱时情商为零的师兄他好心累。 “好的。”龙尘逸挂断通讯,去追库斯菲德。 留下一屋子设计师大眼瞪小眼,不是,他俩就都走了?这样式龙尘逸殿下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啊?好在他们设计师团队是专门为高阶雄虫服务的,时逾白殿下的礼服,常服之类的都是出自他们之手,所以联系一下时逾白殿下吧。 “嗯,好,就按少将选的做就行。” “不用问龙尘逸殿下了,缺少的材料宝石我给出。” “是的,优先做宴会礼服。”时逾白面对设计师团队的疑问给出肯定的回答。 “师兄真是的,净给我找事。”时逾白挂断设计师的通讯,抱着伽文哼哼唧唧的撒娇。 “雄主,这事我们也有点责任,帮忙扫扫尾也应该的。”伽文安慰抱着他不撒手的雄主。 “伽文,你这样不对。我父亲说了,遇事多责怪他人,少反思自己。不要把错误揽在自己身上。我可没错,哼哼~”时逾白得意的说,他父亲怎么会教错的呢。 “......”他雄主能有现在这三观,只能说雄主本身是个心地善良的幼崽。难怪当初见面时自己说雄主的父亲宠爱他,雄主用的词是溺爱,的确有那么点溺爱的意思了。不过这么温柔可爱又善良的雄主,溺爱一点也是应该的。 “是,你可没错!”自己雄主不可能有错!! “那必须!”时逾白满意了,抱着伽文亲了一口,他雌君真好。 时逾白和伽文甜甜蜜蜜,至于师兄,师兄是谁?? 龙尘逸快走几步才追上库斯菲德。 “少将,请留步。”龙尘逸气喊道。 库斯菲德转过身,眼中带着一丝惊讶还有些许躲闪,“殿下,您还有什么事?” “刚刚那些话其实只是,其实我……。”龙尘逸本来灵光的嘴开始结结巴巴,思绪太混乱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库斯菲德微微一怔,心里苦笑一声,看来这位殿下是怕自己胡思乱想特意解释的,平静了一下心情说,“殿下,您不必介意,我没想过高攀的,不会误会。” 完蛋,误会更大了,龙尘逸对自己的嘴绝望了,他师弟那么小是怎么勾到老婆的?怎么他就这么难。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你能给我个机会吗?”师弟说过了不会解释就打直球。 库斯菲德听到龙尘逸的话,眼眸亮了一瞬,又想到什么,还是摇了摇头说,“抱歉,殿下 我不能答应!” 第119章 送你一张好虫卡 “为什么,难道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吗?”龙尘逸自问,在虫族这个世界自己也算是数一数二了,而且明明库斯菲德也不排斥自己才对,为什么要拒绝。 “殿下,您很好,是个很好的虫,可是我配不上您。”库斯菲德低落的说,龙尘逸殿下哪有不好的地方,外貌,身份,能力,等级,随便哪样都是属于顶尖的那一批。可是自己真的不配,自己离异时,虽有暗地留下的一部分财产,也有军部的工作,可是供养一位2S+的殿下,自己那点资产和没有也没什么区别。甚至自己想给殿下的配饰增加一套宝石都做不到。 龙尘逸殿下和时逾白殿下关系亲密众所周知,伽文中将的身家具体有多少没虫知道,可是常年活跃于星海,作为斩杀星兽的一线战力,不用想肯定也是一个天文数字。 就算如此,伽文中将在面对时逾白殿下的时候也还是不够自信的吧。毕竟雄虫如果想要星币多娶几个雌虫就好了,像两位殿下这种等级高性情好的雄虫,如果说想要雌侍雌奴恐怕排队的雌虫能绕主星两圈。 自己甚至比起伽文中将还差得远,如果只是为了精神安抚,随便嫁一个雄虫就可以了,至于有没有宠爱,会不会受折辱,只要不太过分,他觉得自己都能接受。 可是如果结婚对象换成龙尘逸殿下,他觉得他做不到那么虫淡如菊,不争不抢。因为他真的心动了,可能是在Z-736他踹西蒙那一脚实在太帅,也可能是后续相处龙尘逸殿下对自己处处温柔,处处体贴,这么优秀的雄虫谁能不心动呢? 可是心动了才会妒忌,妒忌会让虫面目全非,到那个时候龙尘逸殿下还会喜欢他吗?到那个时候殿下还会在一堆雌侍雌奴中留有自己的位置吗? 至于独占?他怎么独占?他留下那点钱供养不起雄虫的,更别说高阶雄虫,何况他还有一个崽崽要养。 与其等他最后他们关系只剩怨恨,倒不如从来就没开始过,他站在朋友的位置看着殿下幸福就好。 “!!”本来自信满满的龙尘逸蒙了,他本以为他们俩算是两情相悦的,可是万万没想到,少将看不上自己还给自己发个好虫卡。 什么你是个好人,只是我配不上你,这个话术多熟悉啊,在原本世界的种花家,妹子婉拒表白不都是这套话术吗? “我觉得......”龙尘逸刚开口就被库斯菲德打断。 “抱歉,殿下,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话不看龙尘逸,直接跑向自己家,没给雄虫看到自己眼底哀伤的机会。 你已经很好了,龙尘逸默默在心里补完没说全的话。 太难过了,他失恋了~ “所以这就是师兄你闲着没事打搅我二人世界的原因?”时逾白凉凉看着自己的师兄。 “你有没有良心?你唯一的师兄失恋了,你竟然一点不关心?想当初我还抱着你,满世界玩呢……”龙尘逸搂住时逾白的肩膀,恨恨的指责自己师弟没有心。 “……”时逾白拍开师兄的手,挑眉问“你想怎么样?” “你陪我喝酒,不醉不归。”龙尘逸开口。 “喝什么酒?”时逾白翻翻他的珍藏,看储物戒指里有什么酒,自己的师兄还能怎么办呢,看他可怜,陪他吧。 “我自己带了,浮生醉。”龙尘逸拿出一个白玉坛子。 “浮生醉?如意坊排名第一的美酒,师兄好大方啊,那我去准备几个菜吧。”时逾白起身去厨房。 “雄主,我来吧。”伽文跟着进去,眼里满是担忧,他家雄主酒量不行,陪师兄喝完会不会难受?! “这些东西你做不来。乖,没事,浮生醉是仙酿,喝多了也不会难受的,顶多是醉一场。”时逾白拉着伽文亲了一口,安慰道。 “一会我喝醉了,太闹腾的话,你把我自己关进客卧就好了。”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喝醉后的鬼样子,时逾白又补充了一句。 “好。”个鬼,自己雄主喝醉了要多可爱有多可爱,得多丧心病狂的虫才会把那么可爱的雄主自己关进客卧啊?反正他做不到。 “那师兄呢?他留宿吗?”伽文问。 “不用,我让黄泉把他扛回去就行了,你不用管他。”时逾白笑嘻嘻的把黄泉召唤出来。 “...... 好的。”伽文看时逾白安排好了,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时逾白做菜很快,除了下酒菜还有伽文和年年的晚饭,等他端着菜出来,就看到师兄已经摆好两个碗。 啧,看来师兄真的是受刺激了,直接用碗喝?预计今天自己真的要在客卧睡了。 “师兄,你至于吗?”时逾白不能理解龙尘逸为什么会这样,只是失恋而已,不至于吧。 “我只是不明白,我也不差吧,他为什么不愿意呢?还给我发好虫卡!”龙尘逸百思不得其解,郁闷的喝了一口酒,由于灌的太猛,有酒液滑落,沾湿他的衣领,不过他也没有在意。 “他是怎么说的?”时逾白很好奇的问,顺便抿了一口酒,咦,酒味不浓,带着点花香还有淡淡的甜味,他喜欢! “他说我是个好虫,他配不上我!虫族也是这么拒绝表白的吗?”龙尘逸皱眉。 “也是哦,我一直知道虫族的感情直白,没想到拒绝人也这么委婉,还给你发张好虫卡。”时逾白也不明所以。 “有没有一种可能,库斯菲德少将真觉得自己配不上师兄呢?”伽文听不下去了,在一边提醒。虽然他听不明白雄主他们说的好虫卡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库斯菲德的心态他到能猜到一二。 “怎么说?”龙尘逸眯着眼睛问。 “少将离异,带娃,经济状况一般甚至是贫困,这样的雌虫在婚姻市场上几乎是没有竞争力的,师兄在虫族会是什么地位待遇,雄主你按照你的待遇就可以推断出来。” “所以少将觉得自己配不上师兄,也很正常。”伽文分析的七七八八。 “我就说嘛,他明明应该不排斥我的,为什么拒绝啊,我又不在乎这些,阿洛我又不是不喜欢,离异我也不在乎,至于经济条件,除了师弟,谁能和我比啊。” “可他不同意怎么办啊?”浮生醉,不愧他的名字,龙尘逸已经有些醉了。 “你真想娶他啊?也不是没办法?”时逾白醉醺醺的表示他有办法。 第120章 醉鬼干的大事 “什么办法?他都不答应我……”龙尘逸眯着眼睛问。 “雌父,雌父,你快来,年年拼好了。”年年在楼上喊伽文。 “哎,好,雌父马上就来。”伽文看了看喝酒的雄主,应该没问题,雄主就喝了小半碗,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何况还有黄泉在一边看着,所以他端着他和年年的晚饭,放心的去楼上看崽。 “什么办法,快说!”龙尘逸又问一遍。 “什么什么办法?”刚刚被年年一打岔,时逾白忘了之前他们在说什么了。 “你有什么办法,办法,让库斯菲德答应,答应嫁我。”浮生醉名不虚传,谁喝都醉。但龙尘逸明显比时逾白酒量好很多,还记得自己要问什么。 “强制匹配啊~”时逾白声音都开始发飘,“反正,反正他也喜欢你。” “肯定能,能,能行吗?”虽然龙尘逸不知道什么叫强制匹配,但不影响他问成功率。 “半星时内,他,他不,拒绝,就行。”一句话被时逾白断的乱七八糟。 “万一,他,拒绝呢?”虽然醉了,龙尘逸还记得库斯菲德拒绝他的事。 “傻,你不会,先,先施法弄坏他的,他的光脑吗?”时逾白给师兄想办法,骄傲的想,果然还是他聪明。 “好,好主意,不愧是,我,我师弟,就是,就是聪明。”龙尘逸磕磕巴巴的夸自己师弟真聪明。然后打个响指,一个微小的虚空波动荡漾。 与此同时,同个别墅区内,库斯菲德少将腕上的光脑,“砰”得一声,报废了。 库斯菲德疑惑的看了看,好好的怎么光脑就坏了呢?刚才做饭时进水了?现在光脑质量这么差吗?算了,明天再去买一个吧,反正没特别的急事,有紧急军情还有军部特殊联络方式。 想到这里,库斯菲德理所当然的把坏掉的光脑扔到一边,给阿洛做完睡前训练就准备休息了。 “怎么强制匹配?”龙尘逸问。 “来,我教你,你,你先打开,你自己的身份,身份页面,然后,然后在匹配这里点,拉,到最,最下边,点强制匹配,然后,点,击匹,配目标。”时逾白本来坐在龙尘逸对面,现在他俩挨坐在一起。时逾白凑近龙尘逸,教他怎么操作。 “咦?怎么不成功?”时逾白疑惑,仔细看了看,龙尘逸强制匹配选的他的名字,气的时逾白拍了龙尘逸一下。 “你傻啊,你点,我干嘛,你点,点你的少将啊。” “点,点错了嘛,你,急,什么。”龙尘逸不服气的反驳,点了下库斯菲德的名字。 点完之后,弹出系统提示:你要求强制匹配库斯菲德为雌君,是否确认? 龙尘逸点了确认。 系统提示:您已开启强制匹配库斯菲德,半星时内,对方不拒绝,则匹配成功。 “看吧,这,不就,好了。”时逾白得意洋洋,他可太聪明了,这不就解决了。 “厉害,不愧,是我,师弟。来,来,干一杯,”龙尘逸看看自己手里的碗,“一碗。” “好,好,咦,我的,碗呢?”时逾白 站的摇摇晃晃。 “怎,么,碗自,己跑了?”时逾白嘟嘟囔囔的去抓他那逃跑的碗。 “干!”时逾白人醉了,却还气势十足的和师兄喊了一声。 “我,我跟你说.....”龙尘逸开始和时逾白念念叨叨。 “嗯,嗯....”完全不知道师兄说什么却还是点头应和的师弟。 伽文哄完年年睡觉,刚下来就看见自家雄主整个人趴在桌子上,时不时应和一下他师兄的话,至于师兄则口齿不清的讲和妖兽的对战。 他们是怎么把话题从失恋安慰,转到猎杀妖兽的,伽文不了解,但伽文知道这俩已经醉了。 “雄主,你喝醉了。” 伽文半蹲在时逾白面前。 “没,有啊~”时逾白声音都发飘,还是否认他喝醉了。很好,果然醉了。 “好,没醉,累不累要休息吗?”伽文耐心的问。 “啊?”时逾白睁着迷蒙的眼睛看着伽文,好像在问,你说啥? “还认识我吗?”伽文抚着时逾白的脸问,雄主意识不清的时候真的好可爱。 “认,认识,你,是,宝贝。”说完,傻笑一下,冲着伽文亲过去,啾咪一口,亲在伽文侧脸。 这下换成伽文脸红了,这师兄还在呢,伽文扭头朝对面看去,发现龙尘逸也眯着眼要睡着了。 “送师兄回家。”伽文对着黄泉下令。 “是!”黄泉真就扛起龙尘逸,一溜烟不见了。 “哎!”伽文伸出的手没收回来,龙尘逸就被扛走了。 算了,既然是雄主这么设定的,那师兄应该可能大概也不会有事。 “雄主,要休息吗?”伽文又问一遍。 “要和,宝贝,一起。嘿嘿~”说完还傻笑两声。 “好,一起。”伽文打横把时逾白抱起来,往楼上卧室走,至于把雄主放客卧,那怎么可能?雄主又没闹腾,再说了这么可爱的雄主闹腾能闹腾成啥样啊? 伽文小心的抱着时逾白走进卧室,把人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给他脱掉长靴,给自家雄主换上舒适的睡衣,又端来温水给他擦脸擦手,温柔细致。 难得的时逾白没有在整别的幺蛾子,只是乖乖坐着,任由伽文为他忙来忙去。 “宝贝~”被温热的毛巾擦脸,时逾白似乎清醒了一点,小声喊。 “雄主,怎么了?”伽文凑过来问。 时逾白伸手搂住伽文的脖子,“将军~” “嗯,我在呢,怎么了?”伽文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任由他搂着。 “我好喜欢你啊。”时逾白似喟叹一声。而后手臂稍稍用力拉过伽文,一个轻吻准确的印在伽文唇上。 第121章 喝醉的小时同学 “嗡嗡嗡” “嗡嗡嗡” 时逾白和伽文的光脑同时有消息提示,伽文想去查看,却被时逾白拉住。 “你不专心~~哼~”时逾白不开心的哼哼。 “好,我错了,我不专心。”伽文笑着哄,听这个提示音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消息。 “嗡嗡嗡”光脑像故意和时逾白作对,又有提示音。 “好吵。”被吵烦了的时逾白,蹙眉思索了一下,这个东西应该怎么处理来着? 先施法弄坏他的光脑。 这是要干什么的时候说的话呢?不管了,施法弄坏光脑。 时逾白学着他师兄的样子,打个响指,“砰”“砰”两声,伽文眼睁睁看着他俩的光脑就这么报废了。 真好,这回世界清净了。 伽文宠溺又无奈的看着脑子不在状态的时逾白,做完坏事的人完全没有做坏事的自觉,还得意地不行。 “好了。”时逾白看着伽文,好像在说,你看安静了吧,我棒不棒?脸上赤裸裸的写着快夸我,快夸我。 “雄主真厉害!”伽文忍着笑夸奖。 “当,然。”时逾白傲娇的回答。回答完毫不客气的把伽文拉过来,推倒在床上,翻身压上去。 “雄主?”伽文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时逾白疑惑出声。 “雌君,我的!”时逾白在伽文唇上啄吻一下。 “嗯,你的。”伽文笑着回答。 “喜欢~”说完,时逾白微微俯身,和伽文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挨着鼻尖,迷蒙的眸子望进伽文澄澈的金瞳。 “我喜欢~”时逾白重复一句,随后,他缓缓地靠近,轻柔得如同一片羽毛飘落,最终轻轻地吻上了伽文殷红的薄唇。 这个吻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犹如微风拂过湖面,但慢慢的,时逾白时逾白不满足于浅尝辄止,逐渐加重了力道,撬开伽文的齿序,勾缠诱惑着伽文的舌尖。 伽文先是微微一怔,但很快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所淹没,雄主刚刚喝了酒,唇齿间满是淡淡花香夹杂着酒香,让他也觉得自己醺醺然的好像要醉了。 伽文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双手轻轻环抱住时逾白的脖颈,与雄主的舌尖共舞。 室内温度逐渐升高,“翅膀呢?”时逾白的声音满是情欲,带着丝丝不满,时逾白温凉的双手抚摸着伽文光裸的后背,在伽文翅囊的位置摩挲,他喜欢的翅膀呢? 敏感的位置被触碰,伽文忍不住闷哼一声,乖乖放出漫着求偶纹的蝶翅。 时逾白满意了,顺着伽文的背部,去摸他喜欢的翅膀。 “雄主......唔......”没有鳞甲保护的蝶翅实在敏感,伽文忍不住抖着翅膀小小推拒。 如果是在清醒状态下,伽文推拒的动作自然能制止宠爱雌君的时逾白。 可是醉酒状态下的时逾白,任性又执拗,伽文的推拒激发了他的逆反心理。不让摸,偏摸。 手上凝聚的灵力,变成丝带束缚住伽文的双手,捆在床头。 “雄主?”伽文疑惑时逾白的动作。 看着伽文疑惑的眼神,又一条灵力凝成的丝带覆盖在伽文眼睛上。 金红色的丝带衬着伽文细腻的肌肤,加上闪着珠光色求偶纹的蝶翅,真是漂亮的难以言喻,时逾白目露痴迷。 “雄主?我看不见了,嗯~~”视觉的丧失,让身体的感觉更加敏锐,喉间溢出的呻吟让他咬紧下唇。 “别咬......”随即伽文感觉到雄主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舐着自己的下唇。 ...... 一腔绵滑沁春水, 百重褶皱拂秋风。 莫道风流穴池浅, 偏能拨浪缚虬龙。 从明月高悬到旭日东升,也不过一眨眼的时间,这一夜的时间伽文中将终于知道,他家雄主喝醉了有多能闹腾了。不过他也不是很介意,痛并快乐着嘛。 幸好第二天是休息日,不然因为纵那啥过度请假,伽文实在没那个脸面。 等伽文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他家雄主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还在呼呼大睡。 浮生醉之所以在仙界有那么大的名头就是因为谁喝都醉,醉后睡一觉,可以澄澈心境。 伽文四下看了看,雄主昨晚虽然醉了,但是习惯还是没改,他身上干干爽爽,床单被罩也已经换了新的。哪怕是醉了的雄主也是一样温柔贴心。 窗外阳光灿烂,别墅的院子里的花树下年年的笑声时不时的传来,应该是小圆在和年年玩游戏。 屋子里时逾白侧脸贴着伽文的胸膛,手臂搂着伽文的腰,是带有强烈独占欲的姿势。 伽文看着熟睡中的时逾白,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轻轻动了动身子,啧,腰酸,想要试图起来,可时逾白却搂得更紧了些,嘴里轻声嘟囔着:“不许走。” 伽文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摸着时逾白的头发安抚他。 “雄主,该起床了。”又过了好一会儿,眼看着再过一会都该吃午饭了,时逾白却还没醒的意思,伽文捏了捏时逾白的脸。 “嗯?”时逾白睁开迷蒙的眼睛,抬头就看到满脸温柔笑意的伽文。 “宝贝,早啊。”说完先亲一口,他的雌君可真好看。 “不早了,马上中午了。”伽文忍着笑。 “这么晚了吗?”时逾白往外瞅了瞅,好吧,果然中午了。 “我的光脑呢?”时逾白习惯性找自己光脑看时间却没找到,扭头问伽文。 “你昨天嫌光脑信息吵,都给破坏掉了。”伽文忍着笑说,孩子气的雄主,嗯,可爱。 “破坏掉了?好吧。”像是自己喝多了后会做的事,唉,以后还是少喝酒吧。 昨天自己后来都做什么来着?酒后的片段开始重现,记忆中的伽文,浑身赤裸,身上缠绕着金红色的灵力丝带…… 重现的画面太过火辣,差点让时逾白流鼻血。金红色,果然和伽文很搭。他酒后还挺有创意的,嗯哼,酒以后还是可以喝的~~ “我昨晚上伤到你了吗?”时逾白怕自己没轻没重伤了伽文。 “没有,雄主很温柔。”即使他俩结婚时间已经不算短了,但当面讨论这些事情,还是让伽文忍不住脸红。 “那我们下次,再试试?”时逾白跃跃欲试的样子,让伽文忍不住别开目光。 “好不好嘛~~”某人又开始仗着自己的脸好看开始撒娇。 “好。”伽文真就予取予求,百依百顺。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时逾白顺势把伽文扑倒,在他脸上落下密密麻麻的亲吻。 等他俩从卧室出来,已经到午饭时间了。 坐在饭桌前,时逾白突然想起来,师兄好像问他有什么办法娶库斯菲德,他怎么回答的来着? “!!”想到自己出的主意,时逾白脸色都变了。 第122章 天作之合? 伽文看着时逾白脸色变幻莫测,关心的问,“雄主,你怎么了?” “雄父?”听到伽文的问话,年年也抬起头,疑惑的看着自己雄父。 “年年乖,吃饭。”时逾白摸了摸自家崽的头。 想到年年和阿洛,时逾白有点心虚,万一库斯菲德真的对师兄没那意思,那可真就尴尬了…… 伽文明白了,雄主这是不想当着孩子说。 等年年吃完饭,被小圆领一边玩去了,伽文才笑着问,“到底什么事在让我的雄主忧心啊啊?可以说给他的雌君听听吗?” “将军,你打得过库斯菲德少将吗?”时逾白把伽文抱坐在自己腿上,手温柔的给伽文揉着腰,语气却可怜兮兮的问着。 “为什么这么问?”伽文疑惑的问。 “我昨天不是喝醉了吗,干了点坏事.......”时逾白心虚的说。 “没有啊,昨天雄主很乖,没做坏事。”伽文回想了 一下,昨晚上,虽然雄主过分了一点,但也不能说是什么坏事吧?再说这和他能不能打过库斯菲德少将有什么关系?(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疼,伽文腰还酸着呢,就已经忘了自己昨晚上是怎么求饶的了。) “我教师兄强制匹配了库斯菲德少将。”时逾白想起来还是有点心虚。 “没关系,如果少将真不愿意的话,他可以拒绝的。”伽文认为这不是什么事,如果真不愿意那就拒绝呗,不拒绝那大概也是愿意的。何况看库斯菲德和师兄相处的样子,也不像没动心的,没准他还会感谢雄主呢。 “我教师兄把库斯菲德的光脑先弄坏了.......” “.......雄主你还想的挺周到的哈。”伽文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喝醉酒了,雄主还能想到先把少将的光脑先破坏掉,他家雄主还真就挺聪明。 “怎么办啊?都怪师兄非得问我,也怪拜伦前两天和我念叨,雄保会准备免除强制匹配。” 伽文看着时逾白念叨不禁失笑,真就贯彻遇事多责怪别人,少反思自己的原则。怪师兄他觉得情有可原,拜伦殿下那就真是虫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了。 “万一库斯菲德真不喜欢师兄怎么办啊?这个强制匹配又不能免除,就算能免除,少将已经离婚一次了,这次再免除他以后怎么办啊?” “伽文怎么办啊,我做的这事真不地道。”说是遇事多责怪别人,少反思自己,可是要真因为自己的原因造成一个虫的不幸,时逾白说不自责是不可能的。何况这个虫和他关系不错,算是朋友。 “没事,雄主,我能打过他。”伽文满眼的笑意看着时逾白,回答他的第一个问题,故意逗他。 “伽文!”时逾白故作凶狠的咬了口伽文的下唇,他都快自责死了,伽文还这样。 “雄主,你放心,库斯菲德少将绝对是动心了的。他只是怕,如果他不是唯一,他的妒忌会毁了他们的感情,他也怕如果自己是唯一,他供养不了师兄怎么办?真的爱上了就怕自己给的不够多,不够好。”伽文亲了亲时逾白的额头。 他独占了自己的雄主,他一直怕自己给雄主的不够好,但让他和别虫分享雄主的爱,那更是万万不能的,所以他理解库斯菲德。 “别担心了,他俩都有意的,雄主你是做了一件好事。”作为一个旁观者,他看得清楚,如果库斯菲德真的没那意思,就不会和师兄接触。 “真的吗?”时逾白眼眸亮了起来。 “真的!”伽文给予肯定的答案。 伽文回忆一下昨天雄主和师兄喝酒的时间,不出意外应该是年年叫自己上楼的那段时间,师兄弟俩整出的幺蛾子。那段时间应该是少将和阿洛做睡前训练。 作为一个不是太爱星网冲浪的军雌,少将大概率不会因为一个不是特别重要的光脑去浪费阿洛的训练时间的,所以少将大概率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强制匹配的事。 不知道一向温柔沉稳的侦查部少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突然多个雄主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库斯菲德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 他作为一个勤勤恳恳的军雌,已经做好独自抚养阿洛,孤独一生的准备,也已经决定站在好朋友的位置看龙尘逸殿下幸福一生。 可是现在什么情况?就因为昨晚上他偷懒,没有去及时买个新的光脑,所以他华丽丽的多了一个2S+的雄主!!难怪他去买光脑的时候,那个店员对他横眉冷目的。他还奇怪为什么现在的店员服务态度这么差,原来根源在这里。 拿到光脑,输入身份信息后,他的后台信息差点把光脑卡死机,如果不是雄保会的消息被光脑默认设置成置顶,他恐怕都找不到他被强制匹配的消息。 怎么会就那么巧,自己光脑刚坏,龙尘逸殿下就申请强制匹配?难道是虫神的旨意吗?想到这些,库斯菲德不禁有些脸红,传说中的天作之合?(时逾白:屁,那都是小爷的功劳!!) 库斯菲德按了按跳的有些快的心脏,他是不是也应该顺从心意勇敢一次? 这边库斯菲德已经做好决定,那边刚睡醒的龙尘逸觉得自己完蛋了~ 第123章 强制爱? 浮生醉,醉后不存在喝多了断片失忆的情况。 龙尘逸睡醒后发现自己躺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习惯性的揉了揉额头,小声嘀咕,“什么破师弟,竟然让黄泉把我扛回来的,就不能背回来吗?” 突然,嘟嘟囔囔自己师弟真没良心的人记起了什么,他是不是问师弟怎么才能娶到库斯菲德了?师弟是不是给他想办法了?他好像照做了?? 师弟想的什么办法来着?强制匹配?!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它和自愿关系不大。 他是不是为了防止库斯菲德拒绝还把光脑给施法弄坏了? 喝醉之后自己能做出这种事情?呵呵~不太可能吧,没准是自己做梦呢? 龙尘逸拿出自己的光脑,完全无视雄保会发出的999+的消息,只调出自己的身份认证页面。 第一行 姓名:龙尘逸 等级:2S+ 没变化。 第二行 婚姻状态:已婚 雌君:库斯菲德 !!竟然不是做梦!!救命,现在怎么办?库斯菲德刚给自己发了好虫卡,结果一天都没过,当天晚上自己申请强制匹配了。 他现在是不是得恨死自己了? 这个世界他的熟人只有师弟,办法是他想的,他不得包售后吗? 龙尘逸给时逾白发信息,不回,打通讯,不接。 ??师弟把他屏蔽了? 不过这也难不住他,他身为虚空龙族,想去哪里不是随随便便? 随手一挥一道虚空通道打开。 龙尘逸从通道出来,就看到他师弟正看着通道出口,和他正好大眼瞪小眼。龙尘逸看看四周环境,是师弟家的后院,旁边伽文正在陪年年玩。 “你在家,你通讯不接,消息不回?”龙尘逸不可置信的问时逾白。 “我光脑坏了,新买的还在路上。”看到从通道出来的是自己师兄,时逾白松了一口气,懒洋洋的坐回他的摇椅里面。 “师兄我得提醒你,你现在不是在仙界,不要随便用你的种族天赋,给别的虫看见,你凭空出现多吓虫啊。”时逾白冲师兄笑着抱怨。 “还不是因为你不回我信息,我着急!”龙尘逸没好气的看一眼时逾白,也自觉地找个椅子坐下。 “急什么,你不是已经娶到库斯菲德了吗?”听完伽文安慰,觉得自己完全没做错的人,又开始嘚瑟了。 “你是出身雍和宫的神仙吗,达成目标就行,完全不管信徒死活那种?” “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娶到是娶到了,完全不管对方心里愿意不愿意呗?我要两情相悦,不是要个虫就完事啊。”龙尘逸好悬被气死。 “不然你试试强制爱?”时逾白坏心眼的出馊主意。 “强制爱?!”龙尘逸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那看起来温柔善良,实际上却已经想着在凡人界法律边缘反复横跳的小师弟,“你是不是跟师父在凡人界的时候,闲着没事就一直看狗血小说了?随意囚禁他人,侵害人身自由是犯法的,师父真应该那时候管管你的。” “雄主!”伽文看龙尘逸着急,而他雄主却还坏心眼的逗人玩,无奈的喊了一声。 “好吧,好吧,其实伽文和我说了,库斯菲德应该也是喜欢你的,只不过,你也知道他之前为了阿洛离婚,是净身出户的,他怕自己一个虫没办法给你好的生活,又怕你后来娶太多雌虫,你们感情再由爱生恨。” “他为什么拒绝你的原因我告诉你了,怎么解释还用我教?我现在唯一能为你做的就是宴会后,我把阿洛接我家住一周,其余的相信师兄你能自己搞定。”时逾白在摇椅上晃来晃去,终于把伽文告诉他的原因说了出来。 “为什么宴会后你接阿洛来你家?我挺喜欢他的。”龙尘逸不明白时逾白为什么把这件事单提出来说一下。不过有了时逾白的话,他悬着的心也算放下来了,有情就好,他早晚能搞定老婆。 “宴会还有不到七天,雌虫初次标记后,有个七天的倦怠期,那段时间,雌虫脆弱独占欲又强,本能的排斥一切接近自己雄主的虫,包括幼崽。” “你敢让那个状态的少将进宴会吗?还是你忍心把倦怠期的雌君自己扔家里?所以你们标记肯定是宴会之后啊,我那时候把阿洛接来有什么问题?”时逾白说的理所当然。 “标记?你说得对,没问题。”看得出来师弟有了娃,这脸皮也着实是厚了,这么私密的事也能这么大喇喇的说出来了。 师弟比他都要脸皮厚了,张嘴标记闭嘴倦怠期的,说的大大方方,他都要不好意思了。 时逾白莫名其妙的看龙尘逸一眼,装什么不好意思,你娶回家的老婆只看着?切~ “我有雌虫倦怠期注意事项的资料,要吗?”知道师兄孤寡多年,可能没那么细心,作为贴心的师弟当然要为他准备好。 “要!”龙尘逸赶紧回答。 “行,等我光脑到了,传给你。”时逾白大气的说。 “哦,对了,这个给你。”时逾白拿出一把紫月清净莲的莲蓬,扔给龙尘逸。 “给我这个干嘛?我不爱吃这个莲子。”说着不爱吃,却还是剥开一个扔嘴里。 时逾白给他一个白眼,“那是给库斯菲德少将倦怠期吃的,谁给你吃了。” “算你小子有良心。这个直接吃就行?还是需要煮一下?”龙尘逸问。 “直接吃呗,煮?谁煮?你那厨艺啥样,你心里没点数?可别糟蹋好东西了。” “东西糟蹋了但也不要紧,你再把家给炸了。”时逾白冷哼,他师兄能力好,法力高,除了做饭,样样都好。说他是厨房杀手那都是谦虚了,师兄那是厨房爆破手!师兄最擅长以做饭的名义行使爆破的行为。 “……”龙尘逸不服气,但龙尘逸屈服了,没办法,师弟说的是事实。 “行了,行了,赶紧去找你的库斯菲德吧,拖得久了,万一以为你耍他怎么办?”时逾白提醒道。 “有道理,我走了。”龙尘逸转身习惯性的就想破开一个虚空通道去找库斯菲德。 “你给我住手!”时逾白没好气赶紧站起来的阻止! 第124章 到手的老婆要飞了 “怎么了?”龙尘逸莫名的看着阻止自己的时逾白。 “刚说了这不是仙界,你突然凭空出现想吓死谁?库斯菲德可不是伽文,他不知道我们不是虫族。”时逾白又提醒一遍。 恋爱使人降智,师兄的表现尤为明显。 “好的,我知道了。”龙尘逸回答。 “你记得和少将说一下你的身份,如果少将真的不愿意,这边建议你强制爱哟~”时逾白说到后来,又开始没心没肺的出坏主意。 “一边去!”龙尘逸敲了敲时逾白的额头,转身走出去,他是该和库斯菲德好好谈谈的。 “师兄,加油哦,早点让嫂子真心实意的答应。” “我会的。”龙尘逸潇洒挥手,他一定能把老婆拐回家。 “你说师兄会和库斯菲德少将有个好结局吗?”时逾白轻声问。 “会的!”伽文肯定的语气,很好的安慰到时逾白了。 看师兄慢慢走远,时逾白突然坏笑着说了一句,“其实我还挺期待,师兄上演强制爱的,就像这样......” 说着时逾白装模作样搂着伽文的腰,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坏笑,“将军,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虫来救你的,哈哈哈哈” “雄主!”伽文的语气无奈又宠溺,他雄主的情绪真是瞬息百变! “雄父,你为什么只亲雌父,年年也要亲亲。”一直在院子玩却几乎被遗忘的年年,突然就存在感十足了。 伽文被说的脸红,和雄主亲昵被崽崽看到,真是...... “行行行,也亲你。”时逾白倒是觉得没什么,让崽崽看到双亲恩爱,总比看到双亲势如水火要好吧。 时逾白抱起长大不少的年年,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两口。 “为什么和亲雌父不一样?”年年观察仔细,明明雄父亲雌父就不是亲的脸,别以为他没发现。 年年指了指自己的小嘴,难道不应该亲这里吗?雄父别想骗他,他已经不是一岁的小朋友了,他两岁了!哼~ 伽文脸红又尴尬,时逾白却笑得不行。 “当然不一样,你雌父是我雌君,你是我的崽,这里是只能亲雌君的。所以年年也不可以随便亲别的崽崽,知道吗?”时逾白宠溺的捏捏年年的小鼻子。 小虫不大,观察的到仔细,这么厉害,肯定是像他家将军了。 “知道啦!”年年乖乖点头,不过雌君是什么?他不懂,但他可以问雄父。 “雌君啊,就是会一直陪着你的虫,谁也不能把你们分开......”时逾白抱着年年坐回他的摇椅,一边摇晃一边声音温润的给自家娃解释什么叫雌君。 伽文靠在高大的花树下,听着雄主给崽崽讲什么叫雌君,什么互相尊重,互相守护,相濡以沫,彼此依存,...... 伽文觉得他雄主说的雌君,应该不是虫族的雌君,毕竟在虫族,能有几个雌虫有雄主说的这些待遇?那这是雄主原来世界的婚姻关系吗?真是让虫羡慕。 年年打个哈欠,表示雄父在说什么?完全不懂,就记住一句,他不能随便亲别的崽崽,被他亲了的崽崽就是他的了,会一直跟他在一起。 “雄主,年年困了?”伽文看年年的大眼睛,逐渐变的迷迷糊糊小声问。 时逾白点点头,轻拍着年年的后背,直到年年睡熟。 “雄主,我抱吧!”伽文伸手要接过时逾白怀里的年年。 “不用,你也累。”时逾白笑着拒绝了伽文。只是眼神暧昧,让伽文明白了他说的累是为什么累的。 “雄主!”伽文语气羞恼,精神力却不自觉的有贴上时逾白。 一如他本身,虽然看起来略带恼意,其实却满心甜蜜。 “走吧,年年困了,你也回去陪我睡一会。”时逾白调整了一下怀里年年的姿势,笑着对伽文说。 暖融融的阳光下,雄主俊美的脸上温柔笑意,崽崽安静的趴在雄主怀里,打着小呼噜。微风吹过,摇下花树上的片片花瓣,也吹起雄主乌黑柔顺的发丝,也吹的他心里一片甜蜜。 “好。”伽文也勾起唇角,跟着时逾白上楼。 时逾白和伽文气氛正好的时候,龙尘逸也来到了库斯菲德的门口。 “叮铃~”龙尘逸按了按不规整的心跳,面色平静的按下门铃。 “殿下?!”库斯菲德开门,看见是龙尘逸,愣了一下,想到强制匹配成功的消息,现在龙尘逸已经是自己雄主了,有些尴尬,又有些窃喜,这么好的殿下是他的雄主呢。 “我有事想和你说。”龙尘逸看着库斯菲德逐渐染上红色的耳尖,又想到弟妹说了,库斯菲德对自己也是有感情的,对于他俩的感情,龙尘逸突然就有信心了。 “额,好,请进!”库斯菲德让开位置,让龙尘逸进屋。 “主君,欢迎您回家,我是智能管家贝贝。很高兴为您服务!”智能管家看到进屋的龙尘逸欢快的说。 听到贝贝的话,库斯菲德的脸色突然就红了,是了,现在殿下是自己的雄主了,自己名下所有,除军部相关,殿下都是第一权限。 “好的,贝贝,以后请多多关照了。”龙尘逸看库斯菲德没有反驳贝贝的话,更觉信心大增。一点没想到,已经强制匹配完了,就算库斯菲德反驳也没用了。 “库斯菲德少将,很抱歉,我昨晚上喝醉了,所以强制匹配了你!”打发走贝贝,龙尘逸张嘴先道歉。 库斯菲德听到龙尘逸的话,本来绯红的面色逐渐变的苍白。 殿下原来是喝醉了啊,难怪会选择强制匹配他呢?什么喜欢,原来只是一场误会,一场酒后的乌龙。 “没关系,如果您想解除婚姻关系,我可以配合。”忍着心里的刺痛,库斯菲德还是一副温柔的表情轻声回答。 不对,这个剧情走向不对,龙尘逸发现顺着这话说下去,他到手的老婆要飞了。 第125章 强制爱也不是不行 库斯菲德看着对面的龙尘逸,他不该奢望的。 “您想什么时候去申请解除关系?我配合您的时间。”库斯菲德桌下的指尖攥紧,但还是温和有礼的开口。 解除?开玩笑!他都强制匹配了,还想解除? 其实想想师弟的建议,强制爱,也不是不行!说什么要身也要心,老婆都要跑了,哪还有心思想那些?库斯菲德这么好看的虫就适合关小黑屋酱酱酿酿。 所以说人不要随便立flag,刚才怎么说师弟的现在是不是啪啪打脸? 强扭的瓜甜不甜总要啃一口才知道,真不甜那就蘸糖吃!! 反正最坏不过如此,想到这里龙尘逸反而不紧张了。 “解除关系?那少将你别想了,我都选择强制匹配了,怎么可能还解除呢?”龙尘逸往后一靠,挑眉看向库斯菲德。 “??”这次换库斯菲德莫名其妙了,喝醉了的强制匹配,难道他不想解除吗?让一个既没资产,又离异带崽的雌虫做他的雌君难道不会影响他以后再找别的雌虫吗? “您什么意思?”库斯菲德咬了咬唇,还是问出口。 大不了就是一个玩笑,刚被匹配就解除关系,他顶多不过是再受一次嘲笑而已,之前他为了阿洛坚持离婚。嘲笑也不是没有,他不介意的,真的,他不介意的,只是为什么会难过,为什么心脏会闷痛呢? 库斯菲德努力维持最后的体面,是他痴心妄想,是他放任自己心动,是他不该觊觎不会属于自己的虫,所以被嘲笑是他应得的。 “我可能是表达有误,我的意思是很抱歉,我昨晚上喝醉了,强制匹配了你,但是你的确是我想娶的虫,所以你所说的解除关系,想都别想了,我是不可能同意的。”龙尘逸准备破罐子破摔,反正他就不同意解除关系,库斯菲德也没办法。 大不了先把虫拐到手, 再慢慢哄。 库斯菲德听完龙尘逸的话,瞪大了眼睛,翡翠般的绿眸满是惊异,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的心剧烈跳动起来,原本以为即将失去的东西,却突然被告知永远属于自己。 “可是我……我还有阿洛,而且我也没有多少财产,您选我做雌君很亏的。”库斯菲德结结巴巴地说道。 龙尘逸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语气坚定,“这都不重要,我在意的是你这个虫。至于阿洛,我会视如己出。至于财产,我有很多,我敢说除了小白,没人比我财产多。” 库斯菲德心中满是感动。他之前一直担心因为自己的状况会被嫌弃,没想到龙尘逸完全不在意。 “可是……”库斯菲德还是犹豫。 “不用说可是,你不用考虑别的问题,你只要告诉我,你是喜欢我,还是讨厌我,恨不得离开就行了。”龙尘逸紫眸深邃,直直看向库斯菲德。 “我......”库斯菲德被龙尘逸的眼神烫了一下,垂下眸子,他怎么可能不喜欢殿下呢。 “少将?”龙尘逸声音平稳,心里却已经想了108种被拒绝后用什么办法囚禁眼前虫了。 不管龙尘逸表现出来的性格如何,强势,霸道,偏执都是他的种族特性,改不了,抹不掉。 “喜欢,我喜欢的。”库斯菲德抬眸,直视龙尘逸,他赌一次吧,赌上自己的身心,他不想后悔,而且万一赢了呢? 龙尘逸听到库斯菲德肯定的回答,把手里准备好的链子扔回储物戒指,绕过桌子,把心心念念的虫抱进怀里,真好,他也是有老婆的人了。 “雌父?龙叔叔?”阿洛做完训练就发现自己雌父和龙叔叔抱在一起。 “阿,阿洛。”库斯菲德看到自己幼崽疑惑的看着他俩,不好意思的退出龙尘逸的怀抱。要怎么跟阿洛说他俩已经算是结婚了? “阿洛,重新认识一下,以后你可以叫我雄父。”龙尘逸友好的和阿洛打招呼。 阿洛垂眸想了一下,问,“您以后会伤害我雌父吗?” 他见识过龙尘逸的本事,随手能开虚空通道,还能让他对任何虫都不能提起这件事。如果龙尘逸想伤害雌父,甚至不用动用惩戒室里的东西,还能让雌父有苦无处诉。 可是看雌父的样子,和龙叔叔结婚应该是欢喜的吧,这样他就更担心了,在虫族不幸的雌虫太多了,付出真心又被错待的雌虫只会更加可怜,他不想雌父落到那个地步。 可是看到雌父满脸羞涩喜意,他只能求一个口头保障,哪怕没有任何约束效力。 这次,如果自己还是被嫌弃的那个,自己就离开吧,别再因为自己让雌父更不幸了。 他忘不了雌父为了带着他,在惩戒所待了十天之后满身伤痕的样子,他不能再一次让雌父因为他进惩戒所了。 “不会!你雌父会是我唯一的雌君,从今以后没有虫可以伤害他。”龙尘逸郑重的保证。 “谢谢您,我会自己离开的。请您照顾好雌父,其实您也应该知道,雌父只是我的舅舅,他并没有被标记过。”阿洛听学校的同学说,很多雄虫是介意这件事的,所以他要和龙尘逸解释清楚。 “阿洛!”库斯菲德听说阿洛要离开,一下急了,“你还是个幼崽,能去哪里,我不可能让你走的!” “我不是小幼崽了,我可以住军校,我成绩排名第一,有奖学金补助足够了!别再为了我......”进惩戒所了。 “你去军校住什么?家里住不开你吗?嗯?” “再说了,你不回家了,年年咋整啊?他不得闹腾死小白吗?” “你时叔叔那可是超可怕的,再说了,我还挺喜欢你的,你以后就是我的崽了,就叫龙小洛,多好。”龙尘逸揉了揉虫小鬼大的阿洛的头。 以后这就是他的崽了,成绩排名第一,一看就是个聪明娃。 “啊?您不嫌弃我是雌虫吗?”阿洛傻愣愣的问,就是因为他是雌虫崽,所以除了雌父没有虫要他。 “嫌弃什么?你雌父不也是雌虫吗?”龙尘逸疑惑,这有什么好嫌弃的? “雄父?”阿洛小声喊了一句。 “乖崽。”龙尘逸拍拍他肩膀。 “雄父!” “在啊。” 一时间满室温馨,时光静好,和雄保会的低气压形成鲜明对比。 第126章 两位殿下真是大好虫 主星,雄保会 雄保会的成员,按等级坐好,安东尼坐在首位,屈指敲了敲桌面。 “你们谁能告诉我,为什么龙尘逸殿下会知道强制匹配?”安东尼会长扫视一圈,只不过天生的娃娃脸,威势不足,好在他等级够高,能够压得住手底下的虫。 拜伦狗狗祟祟的低着头,他哪知道因为和时逾白吐槽雄保会的制度,会让龙尘逸使用了强制匹配的权利。 所谓强制匹配,是雄虫强制雌虫签订婚约的形式,怕雄虫胡来,限制还是有的。 第一,雄虫的等级不能低于雌虫。第二,强制匹配只能给雌君的位置。第三,如果雌虫实在不满意,可以半星时内点拒绝。 虽然看起来只有三条,限制不多,可是以现在的雌雄比例,雄虫的雌君一般都是比自己高两到三级的,而雌虫的等级一般决定了他的身价能力,所以强制匹配,对雄虫而言很吃亏。 更别说雌虫还有拒绝的机会,在这么高的性别差异下,被雌虫拒绝,对雄虫而言,那可真算是奇耻大辱,要被别虫笑话一辈子的。 在之前雌虫地位更低下的时候,有恶劣的雄虫故意强制匹配雌虫,然后虐杀,再换一个雌君。 不过现在国家法律禁止雄虫的过分行为,所以强制匹配才会被讨论要不要直接取消。 结果没想到,龙尘逸直接强制匹配库斯菲德。 消息一出,雄保会的官网两个星时崩了四回,由此可以想象群众的激动。 刚出现的,新的2S+殿下,匹配一个离异带娃没星币的军雌。 其震撼程度不亚于20岁的千亿豪门总裁,爱上50岁离异带娃身无分文的保洁阿姨。(不是说阿姨不好,主要说身份不匹配。) 【雄保会是干什么吃的?你们自己看看给龙尘逸殿下匹配的雌君般配吗?】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内幕?】 【合理怀疑雄保会收了库斯菲德的好处。】 【其实库斯菲德少将也不差吧?】 【没虫说库斯菲德少将差,只是说他和龙尘逸殿下不般配。】 【雄保会出来解释!】 【雄保会出来解释!】 ........ 网上群情激愤,没有虫认为,在现在这个性别比例下,会有雄虫傻的进行强制匹配! 毕竟雌虫那么多,娶谁不是娶? 所以雄保会的官网,那是真惨。 安东尼大半夜被叫起来,他感觉自己离疯也不远了。没有谁007的工作是不疯的!! 前有时逾白一下给他整死五个高阶雄虫,后有龙尘逸大半夜强制匹配! 全网都要雄保会给个解释,谁能给他个解释? 最气虫的是,给事情主角发信息问是怎么回事,龙尘逸那是通讯不接,消息不回。 给库斯菲德少将发信息,少将开始也同样没反应,第二天才回消息说他的光脑昨晚坏了刚买的新的,才刚刚看到消息。 至于强制匹配是是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他新买的光脑完成身份验证,他就已经被强制匹配成功了。 至于问龙尘逸少将的好友——时逾白殿下夫夫俩,同样的不读不回。 怎么难道他们也是光脑坏了?今天是光脑破坏日? 其实对于雄保会而言,他们也明白像龙尘逸时逾白这种级别的雄虫,不太可能存在被雌虫胁迫威胁之类的,尤其是他们的战力在那里。 问题是现在正主不说明,他们也不知道那位殿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真的喜欢少将娶回家做个雌侍也不是不行,就算是给雌君的位置,雄保会顶多是提醒,也不会阻止,何苦突然就选择强制匹配呢。 雄虫心,海底针,可真难猜啊。 “会长!龙尘逸殿下回消息了。”副会长克里斯突然说。 “哦?殿下怎么说?”安东尼尽量维持淡定的虫设问道。 “殿下说,他就是喜欢库斯菲德少将,但是少将说他们不合适,所以他才选择强制匹配的。”克里斯看着消息回话。 其实克里斯倒是很喜欢这两位高阶殿下的,精神力给的痛快,脾气好,有礼貌,如果雄虫都像这两位殿下一样,该多好。 “.......”这个理由,怎么说呢就很强大。少将不同意就强制匹配?这个做事风格和时逾白很像啊。难道因为是一个师父教的? “龙尘逸殿下怎么知道强制匹配的?” “时逾白殿下说的......”克里斯同情的看了一眼对面的拜伦。 “唉~”安东尼无奈的叹口气,时逾白殿下真是无处不在....... 娃儿静悄悄,肯定在作妖,时逾白这还没老实两天,又给整件大事。看看自己脑袋快垂到桌子下边的侄子,行了,他也不用问时逾白是怎么知道的了。 “龙尘逸殿下说,他会在星网上解释,是他强制匹配库斯菲德少将的,对于他给雄保会造成的麻烦他很抱歉。为了弥补他的过失,他可以无偿给雄保会提供十瓶2S+精神力。”克里斯读到最后激动起来了。 十瓶精神力啊,这个补偿他们可太喜欢了!还是2S+等级的!!要知道制作抑制剂的精神力常年处于极度缺少的状态。 毕竟雄虫每月交两瓶自己等级的精神力,按正常来算,两瓶就是他们各自等级的十分之一。一般的雄虫还要安抚自己的雌君雌侍雌奴,他们也的确是榨不出太多精神力了。 但是雄虫本就稀少,上缴的精神力肯定是不够分的,之前有时逾白殿下的慷慨,现在有龙尘逸殿下的大方,两位殿下真是大好虫! “真的!?”安东尼也很诧异。这个补偿够大方,他半夜被吵起来的怨气都没有了。如果是这样的补偿,他可以天天被吵起来。毕竟精神力不足,让他实在难办啊。 “真的。”克里斯肯定的回答。 “咳咳,既然龙尘逸殿下说了,强制匹配是他自己愿意的,那这件事就这么结束吧,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殿下们开心最重要!”安东尼努力压着上翘的嘴角说。 “嗯,会议结束。拜伦殿下最近做的不错!”安东尼准备走了,甚至还好心情的夸一句拜伦。 十瓶2S+的精神力,算上时逾白给的补偿,这个月精神力竟然够用了,哈哈哈!! “不过现在还有一件事,也和时逾白殿下有关。”克里斯看着要走的安东尼又说道。 安东尼的笑意僵在脸上,这祖宗还有什么事?! 第127章 智能管家的语音包 “时逾白殿下的星网直播间,最近好像被很多虫举报了,说他冒充雄虫骗礼物。”克里斯无奈的扶额、 “这么点小事你还值得专门说一下?”安东尼挑眉问。 克里斯无语的看着安东尼,“会长,你觉得这事应该让时逾白殿下自己处理?” “他认证一下.....”安东尼想说他随便认证一下不就行了吗,话还没说完,他就想起来,如果让他自己处理,他真不一定会处理成什么样子。 时逾白直播间开的已不是一年两年了,如果没有虫找事怎么会突然多那么多举报? 这件事不用猜也知道,就是有虫看他的直播观众多,所以故意找事。 以时逾白的性子,找事的虫断手断脚恐怕都是轻的,没准一个不开心,在整个听天由命,那可太吓虫了。 不行,不能让他自己处理! “那个,你去查一下是谁给使得绊子,警告一下。” “好的,我觉得我们应该让时逾白殿下做一下实名认证,以免以后再出现类似的事情。”克里斯建议。 “可以,拜伦你下次和时逾白殿下一起玩的时候去说一下吧。”安东尼看着拜伦。 “好的,会长!”拜伦点头同意。 “现在还有别的事情吗?”安东尼扫视一圈。 众虫互相看了看,纷纷摇头。 “嗯,既然这样,那散会。”安东尼看没虫有事了,直接离开。 他要去找虫帝商量一下,立刻马上取消强制匹配的规矩! 主星 皇宫 “雄主,您能把智能管家的语言包给拆了吗?”安东尼去虫帝陛下的办公室找他商量取消强制匹配的律法,结果虫还在外边,就听到詹姆斯元帅正在和虫帝陛下商量拆除智能管家语音包的事情。 什么语音包威力这么大?能让一向淡定自若的第一军元帅专门和陛下提?安东尼表示很好奇。 “詹姆斯你不觉得这个语音包很有趣吗?”听得出来虫帝很开心,话音里全是满满的笑意。 给安东尼领路的侍卫虫,有礼的敲门报告。 门内传来虫帝爽朗的声音:“进来吧。” 安东尼走进房间,看到詹姆斯元帅一脸无奈站在那里。 双方行过礼落座后,虫帝笑着对安东尼说:“安东尼,你来有什么事吗?” “我想尽快把取消强制匹配的事提上日程。”安东尼严肃的说。 “不是原来不急吗?怎么又突然急着要取消?”虫帝不解的问。 “昨天晚上,龙尘逸殿下强制匹配了库斯菲德少将!雄保会的官网都被冲击的打不开了。” “什么?”虫帝瞪大了眼睛,显然这消息让他十分震惊,“雄保会的官网这么差吗?” “......”安东尼没想到虫帝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哈哈哈哈,安东尼,你最近绷的太紧一点了。”虫帝看着安东尼放声大笑。 “陛下好久没有这么笑了。”虫帝身旁的智能管家,用毫无起伏的语调接了一句。 “!!”安东尼看向一边的詹姆斯,他现在知道元帅为什么想让陛下拆除这个语音包了,如果陛下和元帅独处时,管家来这么一句,哈哈哈哈,忍住 忍住,不能笑,太失礼了!安东尼忍的面目扭曲,总算没笑出声。 虫帝陛下这是被荼毒成什么样子了?! “咳咳,其实你没必要这么急的,死了的雄虫自然有继任者,改革总要慢慢来。不要急,你还年轻。”虫帝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个语音包下载完还没调试好,他应该设置成只对自己雌君有效的。 不过还好,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虫。 “陛下,我在军部还有事,就先回去了。”詹姆斯觉得他实在待不下去了,自从时逾白殿下出现后,陛下心性越来越......越年轻,他有点受不住了。 不过,该说不说,他们现在相处比以往自然多了,不仅是并肩作战的战友,还是相濡以沫的夫夫。 也许正像时逾白殿下,小说里曾说的,少年夫夫老来伴。三百多年,他和陛下的感情早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亲密无间了。 没错,元帅和虫帝也在追更~ “好的,你去忙吧。”虫帝笑着点头。 等詹姆斯元帅出去了,虫帝对安东尼说,“安东尼,你别说,咱们这位时逾白殿下有点东西,我按照他写的小说,试了试,和元帅感情亲密不少。你回去可以试试。” 说完还给安东尼一个你懂的眼神。 安东尼...... 其实我并不是很想懂,时逾白你还我庄重慈祥的陛下!! 安东尼无奈地扶额,他决定还是先说正事的好,“陛下,那关于强制匹配的律法……” 虫帝沉思一下,表情也严肃了起来,“你说的没错,强制匹配还是早点取消的好。” “虽然目前法律对雄虫有一定的威慑力,但我们不能小看两性之间的天然吸引,有好多雌虫,被雄虫的精神力迷的失去自我。” “难保那些雄虫又借此做出什么恶心事来。”虫帝对中低阶雄虫的本性如何,那是相当了解。 雄虫不动手,想让一个雌虫死的办法多得很,尤其是这个雌虫嫁给他以后。 而死掉的雌君,自然是只留下财产又不会占位置的。只有帝国有损失一个战士而已,他作为虫帝,前线战场吃紧,他自然不会愿意有雌虫死在这个方面。 “现在是因为龙尘逸殿下等级高,他强制匹配了库斯菲德那些雌虫闹着说,不公平 ,说雄保会暗箱操作收了少将的好处。” “等明天他们被一个垃圾强制匹配的时候,他们又得骂律法不公!” 雄保会的官网经历了什么,虫帝不用想也知道。 好不容易出现的高阶殿下,一个两个的都自己找了雌君,并且全都不公开匹配名额。 那些雌虫就是柠檬成精,也不想想就算那两位真开名额能轮得到他们吗? “明天就通知法务部,重新立法!”虫帝陛下雷厉风行。 “好的,陛下!”安东尼满意了。他愿意跟随陛下,就是因为陛下胸怀天下。 不会因为自己身为雄虫的利益受损,就阻止修改法律。 正事说完,虫帝陛下大方的给安东尼展示他给智能管家下载的新语音包,据说这是最近最火爆的款,而且他试过了还挺有意思的。 安东尼最近很忙,几天没网上冲浪,他是落伍了吗? 第128章 又是一场宴会 安东尼好奇的听完,尴尬的落荒而逃,身后是虫帝爽朗的笑声。 该死的霸总文学,陛下是以为自己没看过时逾白的小说吗? 不过仔细想想,智能管家对着塔西说,“你是主君带回来的第一个雌虫。” “从没见主君对一个雌虫这么上心。” 哈哈哈哈 那画面太好笑了有没有,回去他也试试,不过他会把智能管家的说话对象换成塔西,不然给别虫听到实在太不好意思了。 强制匹配带来的风波也在龙尘逸发表声明之后逐渐恢复平静。 毕竟在曾经的很长的一段时间,强制匹配就是无数雌虫的的噩梦,还是现在的陛下登上皇位以后,大大提高了雌虫的地位,强制匹配才逐渐没有雄虫使用。 毕竟大多数强制匹配娶回家的雌君只是为了折磨,如果不能随着折磨那娶个等级高的多带点家产不是更好吗? 所以当虫帝宣布废除强制匹配这一条款,无数雌虫激动流泪,大喊虫帝万岁! 日子不急不缓,在龙尘逸也体会了一下,他亲爱的师弟曾体验过的“愉快的”变装时间之后,终于来到举办宴会的日子。 时逾白已经参加过好几次宴会了,已经很熟悉流程。 舒缓的音乐,酒水食物的暖香,一如往常。 这次的宴会主要是为了把龙尘逸的身份介绍给帝国的虫族知道,时逾白自然不会抢师兄风头。 他自以为低调的带着伽文和年年走进去,然后找个虫少的地方坐着。 殊不知在他进大厅之后,星网上就热闹起来,毕竟他现在是全帝国最想嫁的雄虫,所以关注他的虫自然很多。 伽文现在很疑惑,他知道雄主并不是很喜欢宴会,毕竟大多数雄虫都让雄主很厌恶,可为什么这次来的这么积极呢? “雄主你不是不喜欢参加宴会吗?”伽文凑在时逾白耳边轻声问,吐出的气息扫过时逾白的耳畔。 “本来是不喜欢的,这不是为了看师兄热闹,不对,为了给师兄压场子吗?”时逾白被伽文蛊惑,一不小心把心里真实想法说出来了。 “.......”伽文一阵无语,他家雄主,这个性子实在是...... “将军,不要凑我这么近说话。”时逾白揉了揉耳朵,对着伽文正色说。 “??”雄主什么意思?伽文满脸疑惑。 “会让我想把你吃掉。”时逾白拉过伽文,在他耳边小声说,眼神暧昧,带着坏笑。 说完还在他脸侧,轻吻一下。 伽文被自己雄主撩的脸红心跳。 “年年的亲亲呢?雄父每次都偏心!”每当这个时候年年的存在感总是格外强~ “亲你亲你,真是祖宗!”时逾白笑着抱过年年,亲了亲年年。 伽文本就绯红的脸色,被年年一说,更加红润了。 在时逾白一家三口的甜蜜蜜的时候,门口传来龙尘逸带着库斯菲德到来的消息。 年年一听到库斯菲德的名字,就知道他的阿洛哥哥也来了。 “阿洛哥哥来了!”年年快速从自己雄父怀里挣扎出去,一溜烟的跑向门口。 “.......”看着自己跑远的年年,时逾白一头黑线,怎么就这么喜欢人家阿洛啊? “看来年年真的很喜欢阿洛啊。”伽文感叹。 “也行,以后他俩真在一起了,和师兄那也算是亲上加亲了。”时逾白说的毫不在意。 “雄主,他们还这么小。谁能确定他们以后心意会如何啊。”伽文拿自己孩子气的雄主毫无办法。 “所以啊,我没给年年订娃娃亲啊。”时逾白表示,我这不是什么都没做吗。 他俩也边说边朝龙尘逸他们走去。 龙尘逸在他匹配完库斯菲德后,在星网做出解释,是他强制匹配的库斯菲德,雄保会和库斯菲德毫不知情。 对于高阶雄虫,虫民们总是包容度很高,既然是殿下自己的意愿,没有受到蛊惑,虽然还有不少虫酸言酸语,但大多数虫还是选择祝福。 而后这段时间龙尘逸和库斯菲德也在互相熟悉,龙尘逸也向库斯菲德说明自己的身份来历。并且还大方说,如果库斯菲德真的不喜欢自己,他可以放手,给库斯菲德重新安排个身份,重新来过。 当然这句话的真假,只有龙尘逸自己知道。好在库斯菲德,对他也是有情的,所以在少将不知情的情况下,失去了一次体验小黑屋的机会~ 最近龙尘逸一直和库斯菲德培养感情,现在不说蜜里调油,也算是情意绵绵。 年年率先跑到龙尘逸他们身边,礼貌的打过招呼,就拉着阿洛去一边了。 等年年和阿洛跑走了,时逾白和伽文才走到龙尘逸他们面前,时逾白先上下打量了一下龙尘逸,随即开口,声音满是调侃,“师兄,你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啧啧,这精神面貌不错啊。” 龙尘逸习惯性把手臂搭在时逾白肩上,懒洋洋的说,“你还不是一样?嗯?” “库斯菲德少将,我和师兄有点事要说,我先借用一下你的雄主哈。”时逾白冲库斯菲德说道。 时逾白的一句你雄主,说的库斯菲德满面绯红,却还是温柔的点头承认。他的雄主,他的! 看着时逾白拉着龙尘逸,在一边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什么,伽文冲库斯菲德扬起一个真诚的笑脸。“少将,恭喜!” “谢谢。”库斯菲德脸色红红的回道。 “龙尘逸殿下会是个好雄主的,别在意别虫的想法。”伽文目光温柔的看向一边的时逾白,话确实对库斯菲德说的。 “我知道,谢谢你。”库斯菲德点头,他相信自己的雄主。 “你拉我过来干嘛?”龙尘逸正了正领口的装饰,为了不显的太过与众不同,他也选择穿虫族这边的礼服,但是他有点不太习惯。 时逾白嘿嘿一笑,“当然是我有点好东西要给你呗~~” 第129章 他是坏虫 龙尘逸看自己师弟的表情,怎么看起来不像是要给他什么好东西啊? 看着师兄满脸怀疑,时逾白啧了一声,好气,竟然信不过他。 “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龙尘逸疑惑的问。 “一些资源,你一会回去自己看,嘿嘿~~”时逾白坏笑。 “什么资源,还神神秘秘的.......”龙尘逸嘟囔。 顺便看了一眼,刚刚时逾白传过来的“资源”,只看一眼名字龙尘逸就知道师弟所说的资源是怎么回事了。 “咳咳。好兄弟!”龙尘逸轻咳了一声,清清嗓子。 “那必须!”时逾白表示,他可是个贴心的好师弟。不过该说不说,虫族能玩的花样就是多。他很喜欢!! “清净莲的莲子再给我点,给你嫂子补身体。”龙尘逸和自己师弟毫不客气。 “嗯。行!”时逾白大方的又拿出一把莲蓬。 “怎么还是莲蓬,没扒好的莲子吗?”龙尘逸搂着时逾白的肩膀问。 “你想的还挺美的,扒好的那是给伽文的,你想要自己扒呗。”时逾白把龙尘逸的手扒拉下去,很是嫌弃。 “小气吧啦的。不过清静莲你怎么有这么多啊。”龙尘逸好奇的问,紫月清净莲养起来可不容易,师弟这把莲子当零食吃的样子,可真豪横啊。 “灵药宗都被我灭宗了,他们的灵药我能浪费吗?”时逾白一副你是不是傻的表情。 “那倒是不能浪费。”师尊重伤受辱,师弟化身杀神,是龙尘逸永远的歉疚。他的师弟原来多乖一小孩啊。 该死的灵药宗。 “倦怠期的食谱什么的已经发给你了,你记得让智能管家做饭,你别动手。”时逾白明白师兄想什么,所以很快转移话题。 “知道知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怎么不想想,万一我手艺变厉害了呢。”龙尘逸不服气的说。 “呵呵~”时逾白冷笑,我可太信你了,你进一趟厨房,炸一回,我能不信吗? “那能怪我吗?我又不需要吃饭。”龙尘逸理不直气也壮。 “没说怪你,我只是告诉你,倦怠期的雌虫虚弱又敏感,你要是炸了厨房,麻烦你去你自己名下没有任何虫的住宅,不要过来找我。”时逾白翻个白眼。 “知道啦。你现在真唠叨!” “切~我都是为了谁,不识好歹!”师兄弟俩开启习以为常的斗嘴模式。 网上观看宴会直播的虫,也在热火朝天的讨论...... 【龙尘逸殿下超帅的。】 【每位殿下都是这么好看,啊啊啊,想嫁!!】 【时逾白殿下家的崽崽也好可爱吖~】 【不过话说回来,到底是那个该死的设计师,给殿下们推荐的西区礼服?】 【时逾白殿下是这样,龙尘逸殿下也是这样?】 【设计师你来来来,我跟你说点事.......】 设计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殿下们选哪区礼服是我能左右的?那不是殿下和他们雌君选的吗?你们不找正主来找我? 吓得设计师连忙出个公告,本店所有订做礼服,均由顾客自己决策,本店绝不影响顾客的选择!!! 今天宴会的主旨就是为了介绍龙尘逸,所以不一会师兄弟俩就回到自己雌君身边。 时逾白瞅准机会,拉着伽文往一边走去。 “??”伽文疑惑,雄主刚和师兄说完话,就一副我们不熟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幸好我们跑得快,不然和师兄在一起的话,也就被围住了。”时逾白笑嘻嘻的对伽文说。 好吧,伽文现在明白他雄主为什么会这样了。 “啧啧,你看师兄和库斯菲德少将被围的多惨。”时逾白貌似同情的说了一句,当然,如果他能不用幸灾乐祸的语气,会更有说服力。 伽文无奈,他雄主这个脾气,实在是---太可爱了! “哗啦~” 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压过了 宴会厅的音乐声。听到这个声音,整个大厅陡然一静。 时逾白神识循声扫去,发现年年和阿洛被围在中间。和远处的师兄对视一眼,一起朝事发的地方走过去。 “年年,怎么回事?”时逾白走过来就发现阿洛把年年护在身后。一个看起来比阿洛大点的虫崽满身酒水,他脚下是一地碎玻璃混杂着酒香。四周还有年年的未散尽的灵力波动。 应该是年年用灵力逼得那个虫崽后退,撞歪了桌子,桌上的酒摔到了地上。 时逾白挑眉,他给年年的封印还在,感受这股波动,应该是年年现在能调动的最大灵力了,看来小家伙被惹火了。 看看那个虫崽,没有虫纹,是个雄虫崽? “雄父,他骂阿洛哥哥,他是坏虫!”年年指着对面的虫崽,对时逾白气呼呼地说。 时间回到半星时之前 从年年和阿洛第一次见面,年年就喜欢缠着这个长得好看脾气好还会和他玩的哥哥,所以平常他俩在一起的时间也很长。 开始还有伽文或者库斯菲德带着崽,后来就随便他俩了,反正年年有他雄父给的傀儡,安全无虞。 今天依然如此,看到阿洛,年年立刻抛弃他的雌父雄父。 “哥哥,你尝尝这个,这个好吃。”年年拿起一个花朵造型的糕点咬一口,眼睛亮了,这个好好吃,他喜欢,就手把咬过的糕点递向阿洛。 年年纯粹是跟着时逾白的言行学的,他雄父觉得好吃的东西,都会给雌父吃,通常他俩就吃一个,所以自己分给阿洛哥哥也没错。 阿洛也不嫌弃,张嘴叼走年年手里的糕点,时叔叔交代了,不许年年吃太多糕点,所以他得看好了。 “哥哥你也喜欢这个啊?”年年看阿洛全都吃了,也没生气,还以为他的阿洛哥哥也喜欢,伸手准备再给阿洛拿一个。 “不愧是库斯菲德少将的崽,这么小就会勾引雄虫了。”一道充满恶意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第130章 逗年年 “你是谁?”年年不记得自己见过这个虫。 “里昂少爷,好久不见。”阿洛倒是好脾气的行礼问好,这是对雄虫应有的礼貌。 “几年没见听说你攀上了一位殿下家的小少爷,就是他吗?”叫里昂的虫崽不屑的指着年年。 “年年还是个小朋友,里昂少爷您这样很没礼貌。”阿洛拉着年年后退一步,免得他的脏手,碰到年年。 “你是个什么东西?和我说礼貌?”里昂趾高气扬的说。 “我雄父说用手指虫很不礼貌,你没有雄父教吗?”年年好奇的问。 不得不说,年年的无心之言正好插在里昂的肺管子上,他雄父是戴维森家的现任家主,库斯菲德前任雄主西蒙·戴维森是他亲叔叔。 只是他雄父雌侍雌奴众多,他雌父只是其中毫不起眼的一个,所以即便他是雄虫崽,得到的关注也并不多,而且经过第一次成长周他的等级并没有变化,依旧是c,就直接被雄父抛在脑后。 前段时间他听说曾经在戴维森家任他欺负的阿洛,过的很好,被叔叔赶出家的雌君库斯菲德竟然勾搭上一位高阶殿下,所以阿洛的雄父现在也是一位殿下,他很是不信。 过得好,开玩笑。雄虫是什么样的他会不知道,他的雄父,叔叔的例子都摆在这里,那位殿下怎么可能会喜欢和自己没有血缘羁绊的幼崽呢,毕竟雄虫冷血又自私,连自己亲生的都不一定喜欢啊。 所以他才不会相信那么落魄的阿洛会过得好,也不会相信库斯菲德那个贱虫会得新雄主的喜欢。 他们就应该跪在他的脚下摇尾乞怜,求他让他们回戴维森家才对。 可是当他在宴会上看到容光焕发的库斯菲德,看到阿洛穿着昂贵的礼服,牵着一个可爱的小虫崽的时候,他心态崩了。 他们怎么可以真的过得好呢,所以他不管不顾的过来找茬了。 “听说你雌父勾搭了一位新殿下,你这是和你雌父学的吗?这么小的虫崽你讨好有什么用,长大了他不还是会娶别的雌君。”里昂轻佻的语调惹得阿洛火大。 但是他知道里昂是雄虫,如果他俩起冲突会给雌父带来麻烦他不是小虫崽了,不能那么不懂事。 “我雌父没有勾引殿下,他是最好的雌父。”阿洛压下怒火,平静的对里昂说。 “你与其讨好他,不如讨好我,没准以后我会娶你呢。总比和这么小的幼崽玩,最后什么都捞不到好吧”里昂继续挑衅。 “你真讨厌,年年以后会娶阿洛哥哥的。”年年挥舞小拳头,这个虫太讨厌了,想抢他的阿洛哥哥。 年年生气了,双手往前一推,不自觉得用出灵力,里昂被推的后退几步,撞到了身后的桌子,桌上的酒水有的洒在他的身上,大多数都摔在地上,哗啦啦啦碎了一地。 “你是谁家的虫崽?”时逾白淡淡说,这是说了什么,惹得他家年年气成这样。 “时叔叔,他是戴维森家的。”阿洛垂下头,他是不是又惹麻烦了,如果不是他,年年不会出手的。 “乖孩子,和你没关系。”时逾白摸了摸阿洛的头,真的好乖啊,难怪他崽喜欢。 “怎么回事?”安东尼急忙走过来。 他现在一看到时逾白遇事出面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一看这边的纷争时逾白在,他就赶紧跑过来。还好还好,只是幼崽之间的矛盾,时逾白应该不会和小虫崽一般计较的 吧~ “雄父,他说库斯菲德叔叔是贱虫,还说要抢走阿洛哥哥!”年年现在说话非常顺溜,小嘴一张叭叭的就开始和雄父告状。 他雄父说了,外边有什么问题,雄父在一定要找雄父,因为好多事情雌父不好插手。 年年的理解就是,有事就找雄父! “小朋友,你是对我雌君和崽崽有什么意见吗?”龙尘逸一听。我擦,怎么个意思,他看起来这么好欺负吗?所以不知道谁家的崽子也敢来说他的老婆孩子? “我,我,.......”里昂现在才知道怕了,他现在清醒的认识到阿洛已经不是那个任由他欺负的雌虫崽了。 “抱歉,抱歉 是我家崽不懂事,我替他道歉。”戴维森的家主罗伊·戴维森,先怒瞪了一眼里昂,然后对着龙尘逸说。 “你好像道歉道错虫了,他又没说我。”龙尘逸双手抱胸,低头俯视罗伊。 罗伊作为一个S级雄虫绝对长得不丑,只是由于他娶得雌虫太多,那啥太频繁,所以脸色苍白,唇色发青,十分颜色只剩三分。 “阿洛抱歉哈,伯伯家的里昂哥哥不懂事,伯伯回家会罚他的。这个是他骂你的补偿,说着从手上褪下一个戒指递给阿洛。”不得不说上了S级的雄虫没有傻的,像罗伊这样的不仅不傻还非常能屈能伸。 他可不是消息闭塞的虫,龙尘逸什么战力他虽然不知道,可是旁边的时逾白什么战力他可知道,那是能单挑领主星兽的狠虫,跟他们作对能有好处吗? 所以乖乖服软,才是明智选择。 “没关系,不用赔礼。”阿洛退后一步,拒绝了戴维森家主递过来的戒指。 “回去好好教育自己孩子就行了,让他好好学学说话,张嘴贱虫闭嘴贱虫的,他高贵在哪?传出去别虫不也说你们戴维森家没有家教吗?”龙尘逸冷冷的说。 “是,您说的是,是我在教育幼崽这方面的失职。”罗伊点头哈腰。 伸手不打笑脸虫,罗伊都这么低声下气了,龙尘逸也不好意思再计较什么。 看龙尘逸和时逾白都没再计较的意思,罗伊拽着里昂赶紧走了。 一边旁观的安东尼长出了一口气,真好,还算罗伊懂事,不然把这俩祖宗惹急了,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啊。 毕竟这俩武力值明晃晃的摆着呢,而且做事又随心所欲,不计后果。 他真怕这俩一生气又来个听天由命什么的,那实在太吓虫了。 “年年,为什么那个坏虫说你阿洛哥哥你这么生气啊?”安东尼看事情完美解决,有心情逗年年了。 年年大眼睛转了转,伸手要阿洛抱。 第131章 复仇? 看年年朝自己伸手要抱抱,阿洛习惯性的把年年抱起来。 被抱起来后,年年搂着阿洛的脖子,嘟着红润的小嘴,啪叽一口亲在阿洛唇上。 “因为阿洛哥哥以后是年年的雌君!”雄父说了被他亲了嘴巴的崽崽就是他雌君,以后会一直和他在一起,谁也不能把他们分开。 “!!”时逾白震惊了,他儿子可真是雷厉风行,才这么点大,雌君都自己选好了。比他那七八千岁追个老婆还差点追丢的师兄可强多了,不愧是他的种。 比时逾白更震惊的是龙尘逸,不是,这几个意思,他刚到手,还没捂热乎的崽就这么华丽丽的成师弟家的了? “哈哈!你这么点大的小家伙知道什么雌君?真是……”倒是库斯菲德不介意笑着摇摇头。 库斯菲德只当是小孩子的占有欲,倒是伽文若有所思的看一眼年年,认真的说,“就算你想让阿洛哥哥做你的雌君,也不可以随便亲阿洛哥哥的嘴巴。那是你长大了才能做的事情。” “好吧~”嘴里答应的乖乖的,手却搂阿洛搂的更紧了。 “哥哥你以后嫁给我,好不好?”年年软软的问阿洛。 “好。”阿洛宠溺的答应。 伽文“……” 他家崽这个撒娇的动作表情看起来真是眼熟,这是和他雄父学的吧。 “阿洛哥哥答应了!”年年得意冲伽文说。 “行吧,既然你阿洛哥哥答应了,今天回家我们就把阿洛也带回家。”时逾白顺着年年的话说。 “啊?”这下阿洛懵了,怎么就要跟时叔叔回家了? “好啊,好啊!”年年开心了,带阿洛哥哥回家。 “不用……” “那这几天就麻烦小白了。” 库斯菲德疑惑的看向龙尘逸,看到对方炙热的眼神,仿佛明白了什么,脸上飞起两团红晕。 “那就麻烦你们了。”库斯菲德有些害羞的低下头。 不得不承认如果处在倦怠期,他没办法照顾好阿洛的。 “阿洛,这几天你住到时叔叔家可以吗?”时逾白摸了摸阿洛的头,温柔的问。 “可以的。”阿洛乖巧点头,担忧的看着库斯菲德,“雌父你要照顾好自己。” “放心,我会照顾好你雌父的。”龙尘逸拍着胸脯保证。 安东尼在旁边感叹库斯菲德和阿洛的好运,看样子,龙尘逸殿下也是个疼爱雌君的。 再过两天,塔西就从前线回来了,他是不是也要抓紧给自家的智能管家下载新的语音包了? 虽然出了一个小小的意外情况,但是宴会还是圆满结束了。 在某个偏远星系的旅游星上,西泽用光脑观看了晚会全程。 原本他也是宴会中众星捧月的存在,只是现在随着父兄的离世,贝利思家族势力被瓜分,他的地位一落千丈。 “怎么还没想好吗?你不想给你父兄报仇吗?”西泽脑子里的声音又开始了每天的蛊惑。 “你为什么会帮我报仇?可别说是因为你见义勇为。”西泽的声音满是嘲讽。 来到自从这个声音出现在他的脑子之后。就一直说要帮他报仇,帮他报仇,他可不信世上陌生虫对他无缘无故的好。 本体都不露,藏头露尾的家伙,凭什么要他信任? “那倒不是,我只是和那个时逾白有点私仇而已,帮你也是为了帮我自己。所以我们也算是志同道合。” “说是志同道合,却连脸都不露,名字都不说你觉得我会那么蠢?”西泽冷笑。 他可不是那么好骗的蠢货。 “何况你说你和时逾白殿下有仇,又说我雄父和雌兄也是时逾白殿下杀的。谁知道是不是你故意误导我去硬杠时逾白殿下,让我送死呢。” “我父兄是被雷电劈中丧命的,这是所有虫都知道的,你不会说时逾白殿下能操纵雷电吧?就算能操纵殿下和我父兄有什么仇什么恨?需要直接杀虫灭口?” “行,就算我父兄得罪了时逾白殿下,那其余十三家家主呢?他们也得罪了吗? ”这段日子这个声音一直说时逾白杀了他的父兄,他可以帮自己报仇,说到别的却一直含含糊糊,怎么看怎么可疑。 今天看宴会直播让他想到以前,心情十分糟糕,所以所有的疑问和不满一下都发泄了出来。 “我本是魔族的魔王,名叫冥渊,当年为了我族生存,去沧澜世界寻找一线生机。没想到遇到他们那边的大能归墟剑主不许我族进入。” “双方大战千年,我被伤的还剩一缕残魂,归墟当时也是托大,受伤了还敢和我对战,他要不是有个第一丹师的挚友青芜仙尊,恐怕也是有死无生。” “至于时逾白,他是青芜仙尊的儿子,只看那张脸,我是不可能认错的。”说到青芜仙尊冥渊恨得咬牙切齿,甚至超过了对归墟剑主的恨意。(此处参考这个画面:本来双方射手1V1,全都残血,结果有一方来个蔡文姬给加血。) 西泽总结,冥渊想入侵别的星球,结果没成功,还被对方差点打死。所以他跟他所说的归墟剑主和青芜仙尊都有仇,而时逾白是青芜仙尊的崽,那他说的和时逾白有仇,想时逾白死,应该是真的。 “至于你说的操控雷电,那只是小手段而已,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展示给你看看。” “而且被雷劈死的家主,除了你家外,还有十四家,那个谈生意的德普家家主也死了。” “时逾白和他们什么仇恨?你父亲他们十五家联合疯狼星盗团,劫走了时逾白的崽。你说你们是什么仇什么恨呢?”冥渊语气嘲讽,真是天真的雄虫,还问什么仇什么恨,是他的父兄把他养的真单纯,还是他们做坏事时候都背着这个雄虫呢? “行,要让我信你也行,你展示一下操控雷电!”西泽咬咬牙说,他不信雷电真能被虫操控。 “行,你把这些准备好,我给你演示一下,毕竟我现在只是一抹残魂,魔力不足。不然给你空手展示也不是不行。”冥渊淡淡的说。 第132章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其实西泽并不太相信冥渊的话,说什么鏖战千年,争夺什么啊,还值当的打一千年。 既然他说他能操纵雷电,需要的东西也不难找,就给他找来,让他展示一下,到时候看他还有什么借口维持他的谎言。 想到这里,西泽痛快的在星网下单。把冥渊要的东西都付款买了。看他到时候还有什么理由装高手!他以为他是虫神吗? 这里虽是偏远星系,但虫族科技发达,西泽买的东西两个星时就能到齐,这两星时他等得起。 两星时后,物品逐渐到齐,西泽看着这些矿石,兽类的皮毛血液,还有植物根茎,不知道他们有什么作用。 按科技而言,这些东西别说和雷电扯上关系,就是和电也没有任何关系。毕竟就算是矿石,冥渊选的也不是金属矿。 东西到齐之后,先是一道透明结界罩住了西泽所在的房间,接着一个虚幻的虫影出现西泽面前。 这个虫身量很高,大概有195往上,宽肩窄腰,墨发红眸,满身杀气,颊侧有黑色夹杂暗红色的虫纹\/魔纹,虫纹繁复,如同妖异的花朵,开在虫的脸上,把刚出现的虫本就勾魂摄魄的长相,有增添了三分神秘感。 西泽想,这个雌虫真好看!就是精神不太正常,感觉自己能控制雷电。不然把他收做自己的雌侍也挺好的,看着也赏心悦目啊。 冥渊不知道西泽的想法,不然冥渊第一个杀的就是西泽,敢觊觎深渊魔王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冥渊出现后,先把矿石磨成细粉沫,加入兽类血液,又把兽皮裁好,仔细炮制,变成符纸的替代品。最后把植物根茎束成一根毛笔的样子。 提笔画了一个五雷符,幸好他是魔王,会些修仙者的手段。 “你想在哪试试威力?”冥渊问。 “这里吧。”西泽在星球地图点了一个位置。这里虫迹罕至,倒不是他有多善良,主要是怕造成麻烦。 冥渊食指中指夹着符纸,默念了几句什么符纸就突兀的自燃而后消失。 “呵~装神弄鬼,还挺像样的。”西泽心里虽是在暗暗嘲讽,却还是通过监测看着那片地方。 在西泽以为什么都不会发生的时候,却见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就阴云密布,一道水桶粗的雷电劈在那片他指定的地方。 西泽惊愕的瞪大眼睛,迅速起身死死盯着那片地方,甚至由于起身太急,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这怎么可能??!!”西泽不可置信的看着被劈的焦黑的树木碎掉的岩石。 这个情景和他家的庄园受灾后的情景几乎如出一辙。 “怎么不可能,我不是和你说过了?这只是一个小手段。”冥渊无谓的笑笑。 冥渊无所谓的样子,让西泽明白召唤雷霆,对时逾白他们这些虫而言,真就只是小手段而已。 也意味着如果他想给父兄报仇,仅凭自己完全不可能。 至于为什么不怀疑是冥渊杀的他父兄,对方如果都能杀了他雄父了,还留下他干什么?雄父是S+雄虫,他才刚刚到A。 “你要怎么帮我报仇?”西泽问。 “我需要的材料给你,只要我灵魂凝实,除掉你的仇人就不难了。现在你先找幻灵花,不然我的神魂都要消散了。”冥渊整理了一下衣袖说。 “好!”西泽终是答应了冥渊的要求。 …… 主星南区 别墅区 时间过得飞快,晚上宴会结束,阿洛跟着时逾白来到他家。 如今已经过了一天两夜,这么久没消息,阿洛有点担心他的雌父。 “小朋友,不要整天想那么多,你雌父不会有事的。”时逾白真的很喜欢阿洛,小小年纪做事却稳重,脾气好,又聪明。最重要的是阿洛那一头银发和他家伽文一样,他超喜欢。 时逾白习惯性的揉了揉阿洛的头,安慰他。 “哥哥别担心,伯伯不会欺负库斯菲德叔叔的。”年年也安慰阿洛。 “嗯。”阿洛点点头。 结果龙尘逸实在不禁念叨,年年刚说完,不远处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时逾白扶额,阿洛吓得脸色都白了,响声是他家那边传来的,他得去看看。 阿洛想着就要跑出去。 时逾白看到阿洛的动作,急忙拉住他。 “阿洛,你别急,你雌父不会有事的,大概是你雄父又跑去厨房了。”时逾白真是头疼,他这个不靠谱的师兄啊。 自己左交代右叮嘱,让他别进厨房,他还非不信邪,还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看啥?看他怎么用新的方法炸厨房吗?? “嗡嗡~” 时逾白的光脑,传来视频通讯请求。 “是你雄父的通讯,阿洛,来一起看。”时逾白拉过阿洛。 时逾白接通通讯,第一秒先冲自己师兄翻个白眼。 “呵呵,小白。”龙尘逸心虚,先尴尬笑一下。 “雄父,我雌父他?”阿洛着急的忘了礼仪,先问库斯菲德怎么样了。 “你雌父,哦,他刚醒。”阿洛看见龙尘逸先扭头看了一下,然后才回话,顺便把倦怠期的雌虫拉到旁边坐好。 阿洛看到面色红润,只是刚醒的原因所以满眼迷茫,反应迟钝点的库斯菲德,才将将放心。 “不是说了,不准你进厨房吗?”时逾白没好气的说,难道师兄最近功力见长,不用进厨房也能把厨房炸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给我的食谱,清净莲贝贝也做不了啊。我只能自己动手呗!”龙尘逸也不服气,他也没想到,只是煮个粥,厨房也能炸啊。 “莲子剥好,当零食吃不就行了?!你非得动锅干嘛?你啥样你自己不知道吗?”时逾白反问。 “我不是想让库斯菲德换换口味吗?”龙尘逸理直气壮,谁能想到煮个粥能这么难啊。 (¬_¬)时逾白懒得理他。 “雄主,不用~”视频那头,库斯菲德终于反应过来雄主好像想给他煮粥,牵着龙尘逸的衣角,满眼依赖。 第133章 你就是最好的 阿洛看到雌父的状态,就知道他过得很好,终于才放心。 “厨房炸的厉害就换个住宅,我给你找虫重新装修一下。”时逾白对龙尘逸说。 “行,那我先带库斯菲德去别的住宅了,你记得给我找虫啊,装修就按原来的样子就行了。”龙尘逸也不客气。 “行了,行了,你可别再进厨房了,多吓虫啊!”时逾白说完也不等龙尘逸说话,直接挂断通讯。 “雌父在主星没有别的房子了。”阿洛闷闷的说。 “没关系,你雄父有钱有住宅!你还是个幼崽,不要担心成年虫的事。”时逾白弹了一下阿洛的额头,真是个爱操心的小家伙。 “啊?可以住雄父的房子吗?”阿洛疑惑的问,学校教育他们,不可以占用雄虫阁下的资源,哪怕他们结婚以后,也不要想染指雄主的私虫财产。 “别家可不可以我不知道,但你家是可以的,你雄父娶了你雌父,你们是一家虫,家虫的财富是不分彼此的。”时逾白说。 “没错,我的就是阿洛哥哥的。”年年叉着腰昂着头,很骄傲的样子。 “臭屁的小鬼,你有什么啊,还你的就是你阿洛哥哥的。” “我有星币!”年年得意的说。 年年现在等级是S所以他每月由雄保会发放的补贴还真有不少。 “好吧好吧,你有星币。”时逾白被自己崽逗笑了。 “阿洛哥哥,给你!”年年说到做到,说着就要把自己光脑里的星币分给阿洛。 “不,不用。”阿洛赶紧拒绝。 “好了,阿洛你和年年去玩吧,我去给把你家厨房重新装修一下。” “好的,时叔叔。”阿洛乖乖软软的答应。 阿洛刚说完就被年年拉走了。 “臭小子!”时逾白宠溺的对年年笑骂一句。 “雄主,年年……”伽文担心年年长大了变心,那对阿洛太不公平了。 毕竟年年现在缠阿洛缠的紧,阿洛甚至没别的时间去结交新朋友。 而且这种事总是雌虫更吃亏一些。 “伽文,你啊,真是担忧的太多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让他们自由发展吧。”时逾白相信自己崽的人品,耐心的劝慰自己的宝贝雌君。 “你要相信,年年是你生的,品行不会差的。”时逾白拉过伽文,在他脸上亲一口。 “好。”也是,他相信自己的崽,不会做出始乱终弃的事的。 时逾白从网上找了一个全部由机器虫施工的团队,约好时间去给师兄家重装厨房。 把时间定好之后,时逾白坐在后院的椅子上,面前的石桌摆满了各种伽文见过的没见过的植物。 时逾白在里面挑挑拣拣,挑出自己需要的部分放在一个小篓里。 “雄主你在做什么?”伽文疑惑的问。 “年年要开始炼体了。我给他准备点辅助的灵液。”时逾白边说边把选好的药草放到一边。 “像你小时候一样吗?”伽文问。他记得师兄说当年匆匆带走小时逾白就是因为要炼体,结果第一次炼体结束还是不行,所以才会被封印。 “差不多,不过年年体质和我不一样,他的神魂强度和身体强度能匹配上。”年年可比他当年省心多了。 “这样啊。那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伽文问。 “没有了,东西早就准备好了,炼制一下就好了。”时逾白笑着说。 “雄主我是不是什么忙都帮不上你?”伽文有些神情低落。 “怎么会,你已经帮了我的大忙了。”时逾白笑着说。 “啊?”伽文疑惑的看过去,他什么都没做啊。 时逾白一把把伽文拉进怀里坐在他的腿上,亲了他一口坏坏的说,“你在这就已经是帮了大忙了,你可以给我充电。” “雄主……” “我说真的,你在,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至于这些东西,你不必在意,等你跟我回去,自然就都能学了。”时逾白直视着伽文,眼神真诚。 “雄主,你还有多久会回你原来的世界?” “三五年内肯定要回去一趟的,上次师兄说的,父亲的挚友归墟剑主要出关了,于情于理我都要去一趟的。至于常驻,看看再说吧,等父亲出秘境来接就好了。” “到时候你想去沧澜大世界我们就去沧澜大世界,你不想去,我们就在这个世界待着。”时逾白无所谓在哪里,反正他都过得不错。 “如果你父亲不喜欢我,怎么办?”伽文有点担心,景阳当年说话时那不屑的语气,他不懂半妖是什么,但他懂得景阳的轻蔑。 景阳的语气很明显是看不上自己的,认为雄主和自己在一起是有失身份的。 “不会的,我的雌君天下第一好,父亲不可能不喜欢的。”时逾白很自信,他父亲肯定喜欢伽文。 伽文没想到时逾白会说出这么一句,他知道自己虽然脸长得好看,可性格却不太讨喜,他想到了可能雄主会安慰他,说自己喜欢的父亲肯定喜欢。 可他没想到雄主说的是他天下第一好,不是因为雄主的原因才喜欢他,而是因为他本身天下第一好。 “我哪有你说的好。”伽文垂下头,轻轻勾起唇角,他的雄主总会让他感觉,他是无价之宝,是需要被娇养起来的。 哪怕他被称为战场杀神,在他雄主心里他也是一个需要被细心呵护的虫。 “你就是最好的。自信点,我的将军!”时逾白语气温柔,神色笃定。 “只有你才会觉得我最好。”伽文嘀咕。 “谁说的,本来你就是最好的!”听伽文这么说时逾白不乐意了。 伸手捏着伽文的下巴,在他唇上重重亲一口,面带威胁道,“说,我雌君是不是最好的?!” “是!是!是最好的!”伽文生怕时逾白做出什么更大胆的动作,赶紧按着时逾白的意思回答。 “这还差不多。”时逾白满意了,放开搂着伽文的手。 伽文赶紧起身,坐到时逾白对面。雄主太胡来了,年年他们还在呢,他一点都不知道收敛一点。 “可是你们不讲门当户对吗?”伽文又问道。 第134章 哥哥,你好狠心啊 伽文不觉得那个世界会不介意门第,尤其听说那是个格外注重传承的世界之后。 “伽文,你还记得你和我表白的时候是什么情况吗?”时逾白没有回答伽文的问题,而是问他们刚表白时的情形。 怎么会不记得呢,那时他以为时逾白是个孤身亚雌,势单力弱,很是担心他来到主星会被欺负,或者被雄虫强制匹配。 而且他那时就已经确定自己对时逾白动心了,所以才会小心翼翼问时逾白怎么看待双雌恋,生怕他厌恶,所以才会处处心机的一点点靠近他,握他的手搂他的腰,一步步试探他的底线。 “那时是毒牙在Z-148准备劫杀我……”伽文愣愣开口,不明白时逾白这么问问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那时以为我是一个无权无势身体孱弱的亚雌,如果不是为了护着我,你大可以转头就跑。以你的能力独自突围不成问题。” “那时你为什么不走呢?”时逾白平静的问。 “我怎么能走呢?如果我走了,你会被毒牙抓到。毒牙做事向来没有底线,谁知道你会遇到多么可怕的事情。” “我怎么能放任我喜欢的虫,我想相伴一生的虫身处危险之中?”伽文反问。 “那在遇到毒牙之前,你想过和我结婚吗?哪怕我只是一个亚雌。”时逾白声音还是平静的,其实伽文的答案如何他自然知道,他只是要伽文自己再说一遍。 “我把你带到主星,当然要和你结婚了。不然如果你被雄虫强制匹配怎么办?” “只是这样而已?”时逾白挑眉反问。 “好吧,因为我喜欢你,不可能把你让给别虫。”伽文老实的承认,哪怕时逾白真是个亚雌,也只能是他的。 “那你没想过找个门当户对的虫结婚吗?不管是雌虫亚雌还是雄虫。”时逾白笑着问。 “可是,我只喜欢你啊。” “哪怕我无权无势,只是一棵娇弱菟丝花?” 伽文点点头,其实他刚见时逾白的时候,就是想把他娇养起来,把他捧上高台,让他一世无忧。 “所以啊,宝贝,我只喜欢你啊。你在胡思乱想什么?”时逾白用伽文的话回他。 “再说了,找门当户对的伴侣,那不是因为势力不行,需要共同抵抗外界风险吗?我父亲可不需要我去做这些。他说了只要我开心就好。” “我父亲说,他费劲巴力的爬到仙界顶端,可不是为了生下我让我吃苦受气的!”说到父亲时逾白就心情很好,脸上的表情都变得飞扬起来。 “所以道侣只要选我喜欢的就可以。”被娇宠长大的孩子,永远都是温柔骄矜又自信的。 他的家是他的底气和退路,所以他不怕失败,敢于尝试,大不了从头再来。 “如果将来你和我回沧澜,有人惹你不高兴了,不用客气,直接动手,惹出麻烦,自然有老爹给咱们担着。嘿嘿~”时逾白对着伽文坏笑。 此时,远在沧澜大世界接受传承的青芜仙尊,突然打了个喷嚏。 “嗯?莫非是我家宝贝儿子又想我了?我得加快进度,省的有人欺负我家乖宝。”青芜仙尊自言自语说完,加快了学习传承的速度。 伽文看着一提父亲就满是孩子气的雄主,想到他曾经说过的,父亲对他的溺爱,看来一点也不言过其实。 真好,少年时的雄主生活恣意顺遂,真的很好。 话说完,时逾白收起桌上暂时不用的药材,又仔细清点了一下小篓里的药材,才满意的点点头,这些足够了。 正午的阳光穿过花树繁茂的枝叶,变成星星点点的碎金撒在时逾白身上,微风吹起他散落在肩头的发丝,他却毫无所觉,只是细心而温柔的整理着竹篓里的药材。 画面如此美丽,伽文一时有些呆住了,他的雄主好看的有些过分。 “将军,你在看什么?”时逾白清点完药材,抬眸就看到傻呆呆的伽文盯着他看。随即勾唇浅笑问道。 “你真好看!”伽文对时逾白永远诚实,一如他永远臣服于时逾白的温柔。所以他说的话总是一本正经,却带着撩人而不自知的反差感。 时逾白被伽文的反应取悦,上前一步,走到伽文面前,眼神带着蛊惑虫心暧昧,问“真的?” “真的。”伽文点头。 “我这么好看,那我下次要求将军换个姿势的时候,将军可不可以不要说,不行,而是直接照我说的做呢?!”时逾白弯下腰,在伽文耳边说。 “什么姿……”伽文开始没明白,对雄主的要求他一向是百依百顺,什么时候拒绝过?然后一下反应过来自家雄主说的姿势是什么意思,脸色一下爆红,呐呐无言。 “雄主!”伽文扭头看了看离得挺远的两个崽,应该是没听到,又羞又臊的看一眼,同手同脚的自己走了。 “哈哈哈~”为什么这么久了,伽文这一紧张害羞就同手同脚的毛病还在啊,时逾白得逞大笑。 好心情持续到,晚上睡觉时被伽文关在门外边。 完了,这次惹老婆生气了! “将军~”时逾白在门外喊。 没有回音? “雌君~” 依然没回音? “宝贝~” “宝贝~”一道小奶音跟在时逾白的声音后面响起。 “!!”为什么年年还没睡?!还学他雄父叫宝贝。 来不及多想,哗一下拉开门,红着脸走出去。 伽文故作严肃的说,“年年去睡觉!” “好吧,宝贝~”年年调皮的眨眨眼。 “时年年,去睡觉!”时逾白严肃的说。 “好吧~”年年一看雄父脸色,立马乖乖答应。雄父凶凶~ 他敢和雌父嬉皮笑脸,但雄父一严肃,他真的发怵! 看年年去睡觉了,伽文刚想关门,没想到时逾白已经眼疾手快的进来了。 进门之后,一脚把门踢关上,双手搂着伽文的腰,头埋在伽文颈窝。 “哥哥~你好狠心啊,都不让人家进门。”时逾白哼哼唧唧的抱怨。 第135章 宝贝~ 伽文要被自己雄主这耍赖的样子逗笑了,他以为他还是小虫崽吗?谁会吃他这套? “哥哥~”时逾白故意把声音夹的又娇又软,尾音拉长。最近他演技变好了,已经不会被自己恶心到了。 “……”好吧,他的确吃雄主这套。 “哥哥,你别生我气~”看伽文态度有所软化,时逾白再接再厉。 撒娇这个事,如果长得好看,真的太犯规了。谁忍心和自己娇娇软软的爱侣生气呢? “我没生气……”伽文恨被美色迷惑的自己。 “那你不让我进门~”时逾白装委屈。 想让他独守空房,想都别想,那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我错了……”伽文道歉,等等,他怎么道歉了?他是为啥不让雄主进门来着?是不是因为雄主总是在崽崽能看到的地方不注意影响来着? “那你下次不可以把我关外边了~”时逾白深知打蛇随棍上的道理,立刻提要求。 “……”他是不是不该答应? “你是不是还想把我关外边?我生气了~”时逾白嘴里说着生气了,手却心机十足的收紧,不给伽文推开他的机会。 “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别生气好不好?” 事实证明,战场上算无遗策,百战百胜的将军,在感情上的确不是能写出霸总小说让众虫争相效仿的小说作者的对手。 “好吧~那我这次就原谅你吧~”时逾白心里冲自己比个耶,他就知道伽文是不会忍心真跟自己生气的。 自己老婆这么好哄,要是没有自己可怎么办,自己得把老婆看好了。 “你怎么会这么好啊?”时逾白搂着伽文蹭蹭。 “怎么就好了?”伽文不明白雄主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但他喜欢雄主亲昵。 “我就觉得能遇到你实在太幸运了。”时逾白弯着眸子笑很甜蜜。 “遇到你,我才幸运。”伽文认为遇到时逾白他才是真的幸运。 时逾白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说,“既然都这么幸运了,哥哥你欠我的承诺是不是该兑现了?” “什么承诺?”他答应什么了? “年年岁岁,朝朝暮暮,平平安安……”时逾白坏笑着把伽文扑倒在床上。 “雄主……唔……” …………(战况过于激烈,此处省略五千字,请大家自行想象~) 时间过去一夜,清晨的阳光赶走天边最后一丝黑暗,此时伽文还在沉睡,时逾白已经神清气爽的穿好衣服,去厨房做饭了。 蜕凡劫一过,果然再想要崽崽就很难了,他这么勤劳了,还是不行。要是等他过了化神劫,岂不是根本没希望再有崽崽了,那他心心念念的像伽文的崽崽是不是就没有了? 等看到父亲的时候他得问问,为什么父亲,明明早就过了化神劫,为什么还能有他。 时逾白哼着小曲儿,在厨房手脚麻利的准备早饭。 这时,伽文也悠悠转醒,他闻到了饭菜的香气,心中满是温暖。来到厨房,从背后轻轻抱住时逾白,下巴搭在时逾白肩头。 “雄主,辛苦你了。”伽文轻声说道。 “不辛苦,我喜欢给你做这些。”时逾白转身轻轻吻了下伽文。 “今天您去军部吗?”伽文问。 “去陪你。”时逾白笑着说。 他现在在军部的工作已经步入正轨,不需要一直监督那些雄虫。 “您今天有什么安排吗?”伽文笑着问,自从雄主接管了后勤部,那些雄虫真是老老实实的。 难怪当时陛下和会长就非让雄主接管后勤部。 “先去军部上班,然后直播一个星时。拜伦说让我把直播间实名认证一下。”时逾白想了想自己的工作安排,随口答道。 “好的,那晚饭我做吧。”伽文主动说。 “不用了,让小圆做,你昨天太累了。”时逾白笑。 “雄主……”伽文的耳根变红,虽然他们什么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但是雄主的调笑,还是会让他脸红。 “好了,坐下吃饭吧,年年和阿洛下来了。”时逾白小声提醒,不然一会被年年和阿洛看到搂着自己的伽文,伽文大概又会害羞了。 “雄父早安,雌父早安。” “时叔叔早安,伽文叔叔早安。” 两个幼崽乖巧的打招呼。 “宝贝们早安,坐下准备吃饭了。”时逾白端着饭朝年年和阿洛说。 “好。”年年和阿洛同时答应。 “雄父,我今天可以多吃一块糖吗?就是昨天雌父给我的那个。”吃完早饭后,年年突然可怜兮兮的问。 “你雌父给你的,你当然问你雌父啊。”时逾白说的理所当然。 “不可以,小虫崽不可以吃太多糖。”伽文拒绝。 “可是我好喜欢嘛~”年年睁大眼睛卖萌。 “不可以哦。”伽文狠心拒绝。 雌父不答应啊,年年很失望,雄父怎么让雌父答应自己要求的?年年大眼睛转了转,啊,想起来了。 “宝贝~求你了~”年年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伽文。 “咳咳咳……”伽文被呛到了。 他就知道不能让崽崽看到他和雄主亲昵。 “小鬼,瞎叫什么,宝贝那是你叫的吗?”时逾白捏了捏年年的小脸。 “雄父不就那么叫雌父吗?”年年大大的眼睛里全是疑惑,明明雄父那么叫雌父,雌父就什么都答应雄父的。 为什么自己用不好使呢? “你雌父是我的雌君,我当然可以那么叫,你不行!”时逾白得意的刮了下年年的小鼻子。 “哦,宝贝是叫自己雌君的。”年年明白了。 “明白就好。”时逾白对自己崽的聪明表示肯定。 “宝贝~我想吃糖~”万万没想到年年转头趴在阿洛肩上,就冲阿洛叫宝贝。 “啊?好的,我的糖给你。”阿洛乖巧的答应年年的不合理要求。 “时年年,你要了哥哥的糖,哥哥就没有了。”时逾白严肃的说。 “那我不要宝贝的糖了。” “我不爱吃糖,给年年吧。” 年年和阿洛同时出声。 “你阿洛哥哥不是你雌君,你不可以现在叫宝贝!”时逾白无奈扶额。 “可是哥哥答应给年年做雌君了!”年年神气的回答。 “阿洛你也不要太宠年年了。”时逾白和伽文算是发现了,最惯着年年的,竟然是阿洛。 “我没有宠年年啊,我真的不爱吃糖。”阿洛疑惑的说,他觉得看年年开心,比吃糖更让他欢喜。 时逾白发现了,虫族雌虫都很有恋爱脑的潜质。 第136章 实名认证 时逾白想,阿洛这么小就这么宠着年年,这长大了可怎么办,他得把自己崽教好,以后做个有担当的好虫\/人。 “阿洛,你现在还是个小朋友,可以任性一点的。”时逾白觉得小朋友有权利任性捣蛋的。 “不可以,教官说过了,作为军雌我们不能任性,要永远理智冷静,而且我要保护年年的。”阿洛小小年纪却说的一本正经。 “......”时逾白无语的想,这教官是不是有点误虫子弟了? “作为军雌是要保持冷静理智,你的教官教的很对,但是在家里你还是一个幼崽,不用那么懂事。”伽文知道这是阿洛幼年时期的记忆造成的后果。 亲生雌父阵亡,雄父不要,害的舅舅离婚进惩戒所,在戴维森家时寄虫篱下的艰难,都让阿洛习惯性退让,以免又给舅舅带来麻烦。哪怕现在库斯菲德有了宠爱他的新雄主,阿洛也一时半会改不过来。 “哦。好的,但我真的不是因为宠年年才给他糖的。”阿洛重申一遍。 “好好好,你不宠他。”时逾白被阿洛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这样还不宠? 不过既然阿洛没意见,他们也不好多说,不过管好自己的家的崽,问题也就从根源上解决了。 吃完饭,两个小朋友手牵手去上学,看他们都走远了,时逾白转头问伽文,“教官教这么小的虫崽说,不能任性,要理智冷静是不是有点误虫子弟?” 伽文听到时逾白的问话,唇边勾起浅笑,说。“也不算,现在雌雄比例差这么大,如果一个雌崽崽被教的任性,小时候可能还好点,长大了吃亏的只能是他们自己。” “教官也是好意,太过任性的雌虫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不说以后嫁虫,就算在自己家,雌崽崽也没几个受雄父宠爱的。” “毕竟雄主你这样的雄父,只有一个。”伽文理解时逾白的想法,在他心里是雌是雄没有什么不同,也明白时逾白对虫族社会的不理解。 “我们以后有了雌崽崽,他就应该任性恣意的长大,他不能受委屈。”时逾白一想小号的伽文受委屈,他就会有杀虫的冲动。苏佩里家族没有覆灭,已经是伽文求情的原因了。 “当然。”伽文看着时逾白笑着答应,有雄主这样的雄父,谁敢欺负他家崽崽啊~ 时逾白满意了,伽文同意以后还生一个雌崽崽。 伽文:?? 他什么时候答应了? 主星 皇宫 “最近有什么事发生吗?”虫帝边批改文件,边问身边的传令官。 “贝利思家的西泽少爷失踪了。”传令官回答。 “失踪?在哪失踪的?好好地怎么会失踪一位高阶阁下?他的护卫呢?你们都调查过了吗?”虫帝淡淡的问。 “调查过了,西泽少爷的护卫也全都消失了,最后传来消息的地方是J-065,调查结果显示,可能是被星盗俘虏了,但我们至今未收到任何有关索要赎金的消息,不管是贝利思家族还是雄保会都没收到消息。” “那就仔细调查一下,到底是哪伙星盗,劫持了西泽阁下。”虫帝下令。 “是!”传令官退下了。 西泽失踪的事情,只是溅起了一个小水花,甚至波纹都没来的及扩散就消失不见了。 最近星网上出了一件大事,起因是娱乐版块的主播琴师-白玉,被举报冒充雄虫骗取礼物,其实明白虫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就是有虫妒忌白玉的流量好,想给他使绊子而已。 结果没想到,主播虽然没实名,但星网后台却给白玉的名字变为金V+星月玫瑰。 只要在网上冲浪的虫,就没有不知道这个是代表什么的,2S+雄虫殿下!! 【怎么会有殿下开直播?这个世界太玄幻了。】 【主播碰瓷雄虫就算了,官网还敢给这个认证?是不是疯了?】 【随便给个A级b级都不说什么了,还敢直接碰2S+殿下,主播真有种。】 【果然主播就是那位哈~】这是猜到主播身份的第一军团虫。 【哈哈,我可是殿下老粉,从殿下几万粉丝的时候我就加粉丝团了。】 【还真敢叫殿下,没准就是雌装雄呢,脸都不敢露。】 【就是还整个2S+殿下的身份认证,该不会是后台bug吧,这个的等级的殿下一共才几位?真是不知死活。】 时逾白的直播开了好几年了,和伽文刚刚见面时他有几千万粉丝,经过这两年的增长,他的粉丝已经有十几亿。本来这个增长速度就够让虫眼红了,结果由于又是被举报,无实名就给他安排了金V+星月玫瑰,想看热闹的虫更多了,现在他后台粉丝已经接近百亿。 虽然大多数都是来看看冒充高阶雄虫殿下的虫是什么样子,但不得不说,琴师-白玉这个名字真就一下爆火了。 等时逾白从军部下班,回到家的时候,网上已经吵翻天了。甚至星网娱乐版块的后台,都被冲垮了一次,大多数虫认为白玉是娱乐版硬捧出来的,不然怎么可能一下爆火,哪哪都是他的消息。 娱乐版工作虫也很委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认证等级是雄保会要求的,又不是他决定的,唉,只能希望那位殿下能赶紧实名吧。 时逾白到家,换完衣服吃完饭,又和家里的小朋友玩了一会,才想起来,他实名认证还没做,好在不是什么急事,现在做也可以。 让年年和阿洛去一边玩,打开自己的光脑,登上娱乐版后台开始进行认证。 第137章 新危机? 问,你曾经看不上的主播突然变成你高攀不起的存在什么感觉? 关于这个问题,时逾白那些黑粉非常有发言权,家虫们 ,谁懂啊,怎么会有这么叛逆的殿下开直播不露脸甚至最开始还会给自己画虫纹啊??!!说出去谁能信,雄虫殿下冒充雌虫,当主播!!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偏偏要靠才华! 你说你一位殿下哪怕直播只露个脸,也比弹什么琴挣得多吧?这么做到底是图什么啊?! 时逾白完成实名认证,直接关闭礼物特效,弹幕。随着他的粉丝增多,礼物特效的光芒实在太刺眼了。只不过既然已经实名认证,那张面具也就没什么用处了。 【竟然是时逾白殿下!!】 【这么说的话,榜一不就是那个全虫公敌?】 【都说时逾白殿下偏爱军雌,果然如此啊,毕竟只有军雌是最需要安抚的。】 【殿下果然一如传说中的貌美~】 【是谁说主播碰瓷雄虫的,睁开你的虫眼看看,是不是雄虫?!】 ....... 直播间的热闹时逾白并不关心,依旧如同往常那样,到时间开始弹琴,没有一句废话。年年和阿洛乖乖坐在一边。双手支着下巴,听得津津有味。 一曲终了,时逾白修长指尖按住轻轻颤动的琴弦,就准备收起自己的古琴。 “雄父,年年还想听。”年年跑过来抱住自己雄父的腿。 【哇,这是瑾瑜小殿下吧?】 【废话,除了小殿下谁还能叫殿下雄父?】 【只有我自己关心,殿下是不是会延长直播时间吗?】 【不,不是你一个虫关心。】 各种SVIp VIp的加粗字体弹幕,在大额礼物刷屏的间隙飘得飞快。 时逾白没让星网上的虫族多等,依旧是到点就冷酷无情的关掉直播间,只留下哀嚎一片,当然他看不见~ “雄父,你为什么不弹了,年年还想听。”年年仰头看着时逾白。 “因为你到时间去泡澡了啊,明天再给你弹。好不好?”时逾白抱起年年问。 “好吧~”年年乖巧的回答。 时逾白抱着年年去浴室,并没有使用浴室自带的浴缸,而是拿出一个木桶,往里面注入温水,又滴入一滴碧绿色药液。 药液如水,整桶水都变成浅碧色。 时逾白把年年放进去,年年坐好,只留一个脑袋在水面上。 “年年还记得我之前教你的吸纳之法吗?”时逾白温柔的问。 “嗯嗯,记得!”年年点头。 “记得就好,按照那个方法吸收能量淬体就好了。” “阿洛哥哥可以一起吗?”年年期待的问。 “你阿洛哥哥,现在还不可以学这些。等雄父和你伯伯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办才行。”时逾白也很无奈。 规则限制本土虫族,在本世界不可以学修仙的方法。如果年年不是有自己血脉,也不能学。 至于伽文和库斯菲德他们,只能等回去沧澜大世界再说了。 好在父亲不会让他等太久了,马上他的靠山就要接受完传承出来了。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阿洛哥哥才能学啊。”年年闷闷的问,他想和哥哥一起学。 “年年,我可以不学的。”阿洛连忙说。 “不是叔叔不教你,是不能教,不过应该也不用再等很久,到时候你就可以和年年一起学了。”时逾白摸了摸阿洛的头。 这个孩子真是乖巧的让人心疼。 “我明白的时叔叔。”阿洛是个聪明的孩子,他早就发现了,时叔叔教年年的那些东西,都没有让伽文叔叔学。这肯定是有原因的,不然时叔叔有好东西怎么可能会忘了伽文叔叔呢。 “那好吧~”年年算是接受了雄父的解释。 “时叔叔您要有事就去忙好了,我帮您看着年年。”阿洛乖巧的提议。 “好,那你看着年年。等水变成无色透明了,你叫我就好了,我去给你们做饭。”时逾白觉得阿洛可真是太懂事了。 “好的,我知道了。”阿洛乖乖点头。 “雄父我今天想吃糖醋丸子!”年年赶紧点菜。 “知道了,知道了。”同样是幼崽,怎么差距这么大呢,他家崽就知道吃。 厨房里,伽文已经把准备工作做的差不多了。菜该洗的洗,该切的切。虽然他手艺比不上时逾白,但是刀工那是相当好。毕竟是玩刀的行家,肉和菜该怎么切,练了两回就能熟练的上手了。 “宝贝,你速度好快啊,辛苦了。”时逾白夸奖,他就送年年泡澡的功夫,伽文这边都完成的七七八八了。 他家将军真是太厉害了,时逾白眉眼含笑,在伽文脸侧亲了一下。 “别家都是雌君做饭,我只是做做准备工作,怎么就辛苦了。”伽文脸色微红的回答。 时逾白自然又亲昵的小动作,总是能让他心跳加速,精神愉悦。 “我家宝贝觉得不辛苦吗?”时逾白挑眉坏笑着问,这个表情太熟悉,伽文心里毛毛的。 “明天有训练赛,今晚上不能……”伽文小声解释。 “不能什么?将军请不要乱想,你要相信你雄主的虫品,那必须是正虫君子。”时逾白说的大气凛然。表情坚定的好像他真的不爱吃肉,且不会吃肉一样。 “……”雄主太多变,伽文只能乖乖投降求放过。 时逾白看着美味可口的雌君,心中腹诽,训练赛什么的可真是太烦人了~ 此时在遥远的编号为J-065的星球,西泽刚看完时逾白直播,非常不满的对冥渊说“你要的幻灵花已经给你了,你什么时候能帮我报仇?” 凭什么他像臭水沟里的老鼠一样,为了不被监视甚至要抛弃自己的身份,而把自己变成这样的时逾白却万虫瞩目? 所以西泽的心态崩了。 “我和你说的是,给我找来幻灵花不然我的神魂都要溃散了。你以为我现在这个样子能打过时逾白那个小崽子?”冥渊虚幻的身影漂浮在西泽面前,淡淡的问。 第138章 诡计多端的雌虫 西泽不满的皱眉,“所以你是在骗我?你没想帮我报仇?” 冥渊高大的身影飘坐在半空中,冷冷的说,“我不是不帮你报仇,而是我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帮你报仇,不然你以为我不想让时逾白死吗?” “说吧,你还要怎样才能杀了时逾白?”西泽问。 “看你着急不着急了,如果等我慢慢恢复有个三五千年,应该就能差不多了。”冥渊老神在在的说。 “三五千年?!!那还用你杀?他都已经老死了吧。”西泽忍住怒意,接着说,“你要什么直接说重点!” “聪明!”冥渊喜欢和聪明“人”对话,就是省事。“这些东西准备齐,三年时间我恢复的实力,要杀他也轻而易举。” 冥渊没说的是,到时候杀时逾白轻而易举,毁灭这方世界也就不难,等他实力足够, 先把族人全部迁移过来,虽然这个世界没有演化完全,但是总比资源极度匮乏的魔域要好得多。 等他们魔族恢复实力再去沧澜一战,夺取他们的资源。 冥渊把需要的物品直接传给西泽。 西泽看着冥渊传入他脑中的清单,不禁狠狠皱起了眉,清单上边东西很多很杂,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些东西,有不少是西泽听说过,却没见过的珍稀物品。甚至有几样听说都没听说过。 他作为贝利思家的少爷,不算是见识短浅,他都没听过的东西,要么就没出现过,要么就珍稀至极,他作为一个小少爷还不够格知道。 直到他看到最后,王级星兽首核3颗。 “咳咳咳......”西泽被惊得不住咳嗽。 别的不说,王级星兽首核,还三颗,他以为王级星兽是什么大白菜吗?别说每出现一次王级星兽会对虫族造成什么样的破坏,单说杀死王级星兽的办法,2S+雄虫一换一,这样杀死的星兽哪会有兽核这种东西?! 该不会是冥渊耍自己玩呢吧? 不然自己上哪给他找这些呢? 西泽狐疑的看向神在在坐在对面的冥渊,,强忍怒气问,“耍我很有意思吗?” “什么意思??”冥渊不知道这个少爷好好的怎么又生气了。 “先不说别的,就这王级星兽兽核我去哪给你找?要是一下出现三只王级星兽,虫族都要直接灭亡了,还需要报什么仇?” “没有王级星兽,来二十个领主星兽的兽核也一样。”冥渊只能降低要求。 “.......”西泽无语,领主星兽也不是大白菜啊,他哪有那么多星币。他不是贝利思家主,他只是一个少爷而已。 “你该不会这个也做不到吧?”冥渊不可思议的问。 他这是找了个什么宿主,怎么这么弱?还这么穷? “呵呵~我的确做不到,你去找能做到的虫啊,看你需要的这些东西能有几个能拿出来?”西泽冷笑,被捧惯了的少爷可没什么好脾气。 冥渊沉默,是他太看得起这个虫了? “何况你为了防止被别的虫发现你的存在,我现在已经是失踪虫口了,你要我怎么动用我的全部资产?何况有些东西我的确买不起。” “不然我们一拍两散,仇我不报了,你也随意吧。”西泽故意说道。 别以为他没看到这个雌虫的不屑眼神,一个卑贱的雌虫还敢看不起他?大不了他回主星,继续做他贝利思家的少爷,虽然地位可能比不上雄父在的时候,但作为一位高阶阁下,他的生活再差能差哪去?大不了多娶几个雌虫。 “抱歉,是我考虑欠妥了。”大意了,忘了这不是魔域,不是看好什么直接抢就行的地方,这里需要星币。 冥渊叹了口气,“那这样吧,你先尽力收集你能得到的东西,剩下的我再想办法。不过,你也要加快速度,毕竟我每早一天恢复实力,对你报仇越有利。” 西泽哼了一声,“行吧,但你最好别再提些不切实际的要求。” “而且你要清楚,我手里的资产不能动,能拿到的东西很少的。毕竟我又不是星盗!” 这个冥渊把他当什么了,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虫,不是他想要啥就有啥的许愿池。 “星盗?!”听到这个名字,冥渊突然就有办法了,这个职业很有前途啊。他去当星盗不就好了,还需要什么星币?想要什么直接抢就好了啊。 而且以他的实力,控制一群普通虫族做事,不是更减少了在实力不强时暴露的可能? “我们去当星盗吧!”冥渊兴奋的说,这个职业他可以! “啊?!!”西泽懵了,当星盗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吗?他这么兴奋是几个意思?果然这个雌虫脑子有大病。 “当星盗可以快速收集我需要的材料啊,还可以省星币,你可以隐居幕后,又不用你暴露身份,以后不影响你的生活,难道不好吗?”冥渊开始讲当星盗的好处。 “也不是不行。”西泽有点动心了。“可是,怎么保证那些星盗听我们的,那些星盗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放心,有了你给的幻灵花,控制几个星盗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冥渊自信的说。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控制我呢?”西泽疑惑的问。 “因为你是不一样的。”冥渊故意暧昧的说。指尖攥紧,当然是不一样的,不知为什么自己的神魂会和这么弱小的雄虫的共鸣,导致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然他早就直接控制了,哪会和他废话。不过这样也有好处,可以遮挡这方天道的感知,也防止他的敌人在他弱小时杀了他。 “嗯哼~好吧,那我们去找个星盗团控制吧。”西泽清清嗓子,傲娇的回答。 他就知道这个雌虫对自己有心思,还装,哼~ 开始让自己找那么多不可能找到的材料,然后又说自己有办法,不就是想显示一下他虽然没有什么有形资产,但他本身实力可以弥补这个缺陷吗。呵~诡计多端的雌虫!不过看在他长得实在符合自己心意,给他个机会陪在自己身边吧~ 第139章 做人不能太得意忘形 自从冥渊说完自己的提议,他就发现附身的这个神经病就好像病情更加严重了,每天一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的表情?让他都要怀疑自己要夺取这方世界的心思是不是被识破了。 也不对,如果被识破了,为什么他还帮着自己呢?所以这是什么情况?冥渊感叹虫族的心思难猜,有神经病的虫族心思就更难猜了。 不过不管对方心思如何只要他乖乖配合就行,大不了等他成为这方世界的主宰后,让这个雄虫安稳过一生也算是报答他了。 而西泽是真没想到做星盗能这么爽,零元购的魅力,让他逐渐迷失自我。难怪在帝国的围追堵截之下,星盗还是杀了一波又来一波,这无本万利的买卖谁能拒绝啊。 照这个速度,冥渊需要的材料,很快就能够凑齐了,到时候他一定要让时逾白尝尝他的厉害,他要当着时逾白的面杀了他所在乎的虫。让他尝尝自己受过的苦,才不枉他报这一回仇。 西泽在这边设想美好的将来,被他惦记的时逾白最近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好。 因为他家时小烦被阿洛承包了,有了阿洛陪着,年年小朋友终于不来骚扰他和伽文了。 只是可惜,快乐的时光总是过的飞快,七天的时间一晃而过,阿洛要被接回家了。 “不行,不要,我就不让阿洛哥哥走!!”年年一听阿洛要走,立马开始闹。 “......”时逾白就知道阿洛走的时候他家崽就得整这死出。 “年年,阿洛哥哥要回家,等明天你还可以找他去玩啊。”伽文好声好气的哄。 “不要,我就要哥哥跟我一起住。”说完毫不客气的扒着阿洛的腿。 圆溜溜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阿洛,委委屈屈的出声,声音软软的,“哥哥,你别走嘛,求求你了~~~” 看年年这么可怜兮兮的求他,阿洛心疼死了,他也不想和年年分开,阿洛求救似的看向库斯菲德和龙尘逸。 龙尘逸惊叹:血脉传承这个东西可真厉害,看年年这撒娇的样子,以后拿捏阿洛那不得拿捏死死的,一看就是得自师弟真传。 “时年年。”时逾白无奈的拉年年。 “算了,你别拉他了,让他跟我们一起走不就行了,反正最近我没什么事。”龙尘逸看两个小不点难分难舍的样子,提议道。 “雄父,可以吗?”年年看向时逾白。 “会不会太麻烦师兄了?”伽文不好意思打扰库斯菲德少将的新婚时间。 “不会打扰雄父的,我自己带年年。”阿洛赶紧说。 “雄父~~”年年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向时逾白。 “行了,去吧去吧,不许淘气哈。”时逾白挥挥手。 “耶!雄父最好了。”年年抱着时逾白亲一口,一阵风似的拉着阿洛去楼上收拾东西了。 “师兄给你们添麻烦了。”伽文歉意的说。 “没有,年年很可爱,怎么会添麻烦。”库斯菲德笑着说。 看得出来,库斯菲德的倦怠期也过得很是滋润。 “年年炼体的灵液,每次一滴。”时逾白扔给龙尘逸一个青玉小瓶。 “也是用万象神树做的浴桶?”对于炼体灵液,他是相当熟练了,毕竟当年师弟炼体他都是在一边协助的。 “嗯,是。”时逾白点头。 “明白了,你放心吧。”龙尘逸表示明白,打开灵液看了看,问“你哪找的凤凰血脉?” “之前遇到一只王级星兽九头鸟,我先把它的血脉提纯,等它厉害了才杀的。”时逾白很是自得,他太聪明了有木有,简直物尽其用。 “厉害厉害。这个办法好,以后我也试试。”龙尘逸真真诚的夸赞,他小师弟真聪明。他以后也可以这么做啊,事半功倍啊。 “哦,雄主可真是太聪明了哈。”伽文冷嗖嗖的声音传过来。 “雄主,你想做什么?”库斯菲德的声音温柔却满是不赞同。 两位雌君的发话让时逾白和龙尘逸一起乖乖闭嘴,不用想也知道,他们的雌君肯定是不能让他们去靠近星兽了。 “有时间我带你去,他俩上班,咱俩偷偷去,不被抓到就好。”龙尘逸给师弟传音。 “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啊!”时逾白不想伽文生气。 “你别说你儿子那撒娇的本事不是和你学的。他都行,你肯定行啊。”龙尘逸表示他师弟净瞎担心。 “不过星兽高阶的也少的很,还不定什么时候能遇到资质好的,不然给他们提纯血脉简直是浪费。”时逾白不太满意的说。 “什么时候出现,咱们什么时候去呗,到时候不打死,直接关进万兽谱,回沧澜后当镇山灵兽多好。”龙尘逸星兽还没抓到,已经开始惦记用途了。 “是哦,那你去的时候叫我。” 龙尘逸悄悄比了个oK的手势。 “伯伯,我们走吧。”不待伽文和库斯菲德计较自家雄主间的眉眼官司,收拾东西的年年已经颠颠的下来了。 “好的,我们走了哈~”龙尘逸领着两个小家伙就走了。 “雄父再见,雌父再见~~” “时叔叔再见,伽文叔叔再见。”阿洛被年年拉着,声音过来的时候,他们都要到门口了。 库斯菲德笑着告别后,也追上了他们的脚步。 “终于清净了~”时逾白叹口气。 “??”伽文不解的看着时逾白,他家里很闹腾过?年年不是一直赖着阿洛吗?也没用看啊。 时逾白拉着伽文上楼,心情甚好。 “雄主,你之前去杀王级星兽,还提纯血脉是什么意思?”伽文在时逾白身后平静的问。 如果他没记错,那个时候雄主还没有经过蜕凡劫,他怎么还敢给星兽提纯血脉的??!! 时逾白上楼的脚步顿了一下,做人果然不能太得意忘形,现在又要哄担心自己的雌君了。 第140章 正事 时逾白回头,小心的看了看伽文的表情,还好,好像没有生气,听他狡辩,啊,不听他解释。 “啊,那个啊,其实王级星兽不是很厉害.......”时逾白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雄主,那是王级星兽。”伽文不赞同的说。雄主以为他是谁?他是军部最年轻的中将,他所有的战功几乎都来自于星兽的战斗。 和他说王级星兽不厉害?这理由他不信不了一点。 而且雄主所谓提纯血脉的那个星兽他不是没交过手,和他说不是很厉害?所以他们都很废? 伽文把时逾白困在楼梯拐角,浓颜系的长相,抿唇垂眸看人时,真的压迫力十足。 伽文自从婚后就努力做一个温柔的雌君,这种带有压迫性的眼神时逾白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你别说,还怪吸引人的~ “放心,真的没事,就算我本身不行,不是还有父亲给的法宝呢。” “你是不是又忘了,我并不是柔弱的雄虫啊,我亲爱的雌君!”时逾白搂住伽文的腰,含笑的看着他。 “狮子搏兔亦须全力,不是你教我的吗?”伽文还是不赞同时逾白的做法。 “可是年年炼体所需的灵物,王级星兽血脉是最佳选择,但不提纯一下又不够用。”时逾白也很无奈啊,他又不能随便杀星兽,好不容易有个能杀的他不得物尽其用吗? “可是......”伽文还是不满意时逾白冒险。 “别可是了,为了你和年年我也不会让自己出问题的,我这么可爱的雌君还在等我回家呢~”时逾白笑着亲了下过度担心的伽文。 颊边温热的触感,和时逾白温柔的话语,终于让伽文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看着伽文脸色缓和,时逾白终是没说,他应该多多战斗的,沧澜大世界的争斗可一点都不少,没有法律约束的世界,只会更加注重武力。 但这些现在还不重要,反正回去也没关系他上边有人,他老爹秘境传承就要结束了,哈哈哈哈! “雄主答应我,不要把自己置于险境,好不好?”伽文是真的怕时逾白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这种被娇养出来的无所畏惧的性子,加上他的行动力,真是让伽文不得不担心,某一天他一眼没看住,自己雄主就直接去做什么危险至极的事情了。 “好,你放心,我绝对会保证自己的安全的。”时逾白说的信誓旦旦。 时逾白心想:唉,伽文就是瞎担心,他又不傻,还能真不顾自己的安危去胡闹吗?能有什么比自己的命更重要吗?当然没有! 伽文的不安被很好的安抚住,伸手把时逾白搂进怀里,呼吸之中全是时逾白身上浅淡的草药清香,心跳也慢慢跟着安稳下来。 “将军~”被搂在怀里的人出声。 “嗯?”伽文回应。 “你想一直在楼梯上搂着我吗?”时逾白看伽文半天没有别的动作,疑惑的问。 听到时逾白的问话,伽文才意识到他俩一直在楼梯拐角。不自然的咳了一下,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们上楼休息吧。”说完就率先转身上楼, “休息?”时逾白眼睛亮了。休息好啊,他喜欢! “等我一下啊~”时逾白笑着跟上伽文。 “......”不知为什么,伽文总觉得雄主说话的嗓音好像带着把小勾子,把他的心跳都勾乱了。 三楼很近,几步功夫,就已经到了卧室。 平常这个时候有年年叽叽喳喳的说这说那,这一下没有说话的声音了,还有点不习惯呢。 “不知道年年在师兄家,有没有捣乱?”伽文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师兄有带娃经验,我小时候父亲没时间的时候都是师兄带我的。”时逾白倒是放心的很。 “会不会给师兄添麻烦了?” “没事,师兄习惯了。”时逾白毫不在意的安慰。 “习惯了?”伽文挑眉,习惯了是几个意思。 “从小我就给他添麻烦,他不就已经习惯了吗?”时逾白解释,“在修仙界师徒是比父子更亲密的关系,师兄弟是比血亲兄弟更亲密的关系。” “除非达到父亲他这个境界,一般的修者如果后代资质不行,他们的后代会很快死去,但收徒是首先看资质的。” “所以不出意外,徒弟比孩子更亲密。师兄弟也是一样,所以别怕给师兄添麻烦,不用那么见外。” “所以如果我资质不行,是不是陪不了你很久?”伽文担心的问。 “你不一样,我们回去结契后你就知道了。”时逾白笑着说。 “好了,好不容易年年不在家,宝贝还是想点正事吧。”时逾白开始不满自己雌君的胡思乱想。就是不想正事了。 “什么正事?”伽文看向时逾白,他说的不是正事吗? “给年年生个弟弟才是正事~” 时逾白说完,稍稍用力把伽文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现在好了,伽文现在没时间想别的了, 良辰美景怎能辜负,春宵一刻千金难买,时逾白可不是浪费的人,必须抓紧时间。 (我讨厌净网~~) 胡闹了半个晚上,时逾白终于看在伽文第二天还要上班的份上,在伽文答应了N多丧权辱国的条约之后,算是暂时放过了求饶的雌君。 今天照例是军部将领的例会时间,请假一周的库斯菲德少将也按时回归。 少将红润的气色,收获恭喜无数。 这都是很正常的,只是伽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塔西上将看自己的眼神就...... 怎么说呢,就很奇怪,你说感激吧,却还有一丝幽怨,你说讨厌吧,又有着淡淡的喜悦。 总之怎么看怎么奇怪。 伽文疑惑的看看自己的舅舅克莱因上将,就见舅舅躲开他的视线瞥向一边,不过舅舅颤抖的嘴角是在憋笑吧? 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吗?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奇怪呢?伽文疑惑的四下看看,发现只有舅舅和塔西上将奇奇怪怪的,别的同僚对他的态度还是正常的。 看出外甥的疑惑,作为一个疼爱外甥的好舅舅,克莱因上将把伽文叫走了。 第141章 星际巡航 伽文跟着克莱因上将走进办公室,随手关上房门。 伽文疑惑的看向克莱因上将,“上将.....” “现在又没有别虫,叫什么上将,叫舅舅。”克莱因上将毫不客气的敲了敲伽文的额头。 “舅舅,塔西上将对我有什么意见吗?为什么他脸色那么奇怪?”伽文改口,并顺势问出心中的疑问。 “他脸色奇怪很正常啊,如果你家的智能管家在看见你第一句话是:您还是第一位主君带回家的雌虫,你的脸色可能会更奇怪。哈哈哈哈哈!” “尤其是语音包刚下载完毕,你同事和你一起回家的时候发生这种事。” “塔西上将是知道你雄主在写什么的,你说他看你能不奇怪吗?”克莱因上将强忍着笑说。 “......”好吧,伽文再一次被雄主写的小说所震撼,影响这么巨大吗? 想想自己雄主还想着等影响消退呢,看来一时半会是别想了。 “你是不知道,据说好多殿下阁下都给自家智能管家下载了这个语音包,怎么说呢,虽然尴尬是尴尬了一点,但听说雄虫和雌虫之间的关系确实是改善了。” “毕竟一个油腻的雄主,总比一个暴虐的雄主要好一点。而且油腻完,他们真的给安抚了。所以你雄主真是做了件好事。”克莱因忍着笑说。 “......”伽文无语,他觉得其实雄主应该也没料到他随便写写的东西真就能爆火,而且还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否则他觉得雄主一定会写个正经点的故事的。也不至于明明是个爆火的小说,却根本不想承认那是自己写的。 “你家小圆没有用新的语音包吗?”克莱因问。 现在克莱因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雄虫,时逾白真的敛财有道。 不说他在军部的正经工作,也不说他直播赚的星币,单这部爆火的《将军是个小娇夫,霸道雄主狠狠爱》就让他能一世安逸了。 毕竟语音包下载也是要收费的。据说语音包下载量有几亿次,有的雄虫给自己所有的智能管家全都下载了。 “没有.....”他不觉得自己雄主想听见小圆用这个语音包。 “好吧,好吧 ,他自己写的这么好的书,怎么一点不觉得骄傲呢?换成别的雄虫恐怕早嚷嚷的满世界都知道,那是自己的大作了,你的雄主很好,不骄不躁的。”克莱因点头,很为外甥的好运感到欣慰。 嗯,虽然他只比伽文大了十几岁,但是长辈的架子还是要摆起来的。 伽文:呵呵~雄主不仅不觉得骄傲,还觉得那是自己的黑历史~ “ 你这小崽实在不讨喜,一点不像年年小可爱。不知道你家雄主怎么受得了你。整天一副冷冰冰别人都欠你钱的样子,你说说,你这个样子是怎么生出年年那么可爱的崽崽的?!”克莱因上将妒忌的说。 “......”他能生那么可爱的崽崽,当然是因为他的雄主可爱啊,最近舅舅智商貌似下降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有了年年后,他就发现他这个外甥越来越不讨喜了。还是年年小可爱好,又乖又软。 “舅舅。”伽文也很无奈,他啥也没做啊,腹诽两句还不让了?“您找我过来就是说塔西上将的八卦吗?” “不是,我找你来是说,星际巡航这次依然由我带队,我走之后,第一军团由你暂代我的位置。”说到正事,克莱因上将收敛了神色,很严肃的说道。 “这次不是应该由塔西上将带队吗?”伽文疑惑的问。 “没办法,塔西上将最近和安东尼会长感情正好,怎么好意思让他们长久两地分隔啊,索性我在主星也没什么事,就依旧由我带队了。”克莱因笑着说。 “主要是每天在主星,受那些雄虫骚扰,我也是够够的了。”克莱因烦躁的说。 克莱因上将,军衔高,长得好,资产丰厚,有很多雄虫想把他娶回家,并不奇怪。要不是他等级够高也是双3S,没有虫能强制匹配,他也不可能过的这么潇洒。 当然强制匹配不行,各种追求骚扰还是少不了的。但雄虫大多是个什么德行,克莱因心里还是有数的,像他外甥这么幸运的,整个帝国除了库斯菲德也就只有一个艾尔文了。 别的雄虫就算再好,雌侍雌奴也是有一堆的。自己啥样自己知道,他的独占欲,是不可能让自己雄主有别的雌虫的。 他一个虫好好的,是有多想不开,才会嫁虫。所以被烦的要死的上将决定还是去星际巡航,远离那些雄虫。 “好吧。”伽文理解自己舅舅的选择。 毕竟为了生育率,主星宴会一场有一场,就是为了雌雄双方有更多认识彼此的机会。之前他也很烦,尤其是雄虫大多愚蠢又普信,他能忍住不打虫,已经算是有修养了。所以他之前一直在前线也有这个原因。 要不是后来遇到时逾白,他也会继续泡在前线不回主星。 伽文接着问道:“那次巡航大概要多久?” 克莱因上将思考片刻后说:“初步估计两年左右吧。不过具体时长还要看途中是否遇到特殊情况。” 伽文微微皱眉,“两年时间可不短,希望一切顺利。” “还好吧,也不算太长,如果帝国支持,我希望更久一点。”克莱因上将笑着说。 “......”看得出来舅舅已经快被烦的疯掉了。 “我走了之后,你可得给我照顾好我的年年小可爱,要是我回来他瘦了,等我给你好看!”上将拿出自己舅舅的架势,对着伽文说。 “那是我亲生的虫崽,我还能虐待他吗?”伽文表示不服气。 “你最好是对我家小可爱温柔一点,不要凶巴巴的。”克莱因偏心偏的十分之明显。有了年年,伽文就被丢到一边去了。 “是!”伽文无语,他什么时候对年年凶巴巴的了?年年现在除了他雄父,谁还能压制住他了?怎么让舅舅说的好像年年不是小霸王而是小可怜呢? 克莱因上将满意了,“行了,明天开始和我交接工作。” “是,长官!”说正事,伽文自然而然的称呼舅舅为长官了。 第142章 欠条 等伽文从克莱因的办公室出来,发现时逾白已经在等他吃午饭了。 “今天怎么过来晚了?”时逾白看伽文进来,拿出饭菜摆好。 “舅舅要带队星际巡航,他走之后需要我暂代他的位置。”伽文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 星际巡航,总会遇到未知的危险,不知道舅舅能否安然无恙归来。 “担心舅舅会有危险?”时逾白绕过桌子,走到伽文身边问。 “嗯,有点。虽然舅舅等级很高,但是宇宙辽阔谁知道会遇到什么呢?”克莱因上将是伽文唯一在意的长辈,如今去星际巡航,不担心才奇怪。 “这样啊。”时逾白低头沉思,不知道为什么他也总感觉上将这次巡航可能不会太顺利。修行者对自己的直觉都很相信,既然有直觉提前预警,时逾白自然不能什么都不做。 “这次巡航什么时候出发?”时逾白拉着伽文的手坐下问。 “一个月后,已经确定好舅舅是带队将领,再整顿完兵力就可以出发了。” “等你下次去找舅舅,把这个给他,让他一直带在身上。”时逾白扔给伽文一颗镂空的翡翠珠子。 “这是什么?也是雄主做的吗?”伽文看了看。色泽清透,雕工精致。 “不是我做的,我储物戒指里的东西,不知道谁送的了。应该是件防御法器,记得让舅舅滴血认主。”时逾白看了看,他储物戒指里东西太多,不知道这个是哪来的了。 看气息应该是防御法器没错,在这个世界,应该随便有个法器就不能出问题,毕竟两方世界差距在那呢,所以时逾白也没细看,直接给了伽文。 “好,谢谢雄主!”伽文小心的收好时逾白给的珠子,准备等一会就给舅舅送过去。 “跟我说什么谢谢。”时逾白凑过去亲一口心情明显好起来的伽文。 “现在不担心了吧?可以好好吃饭了吗?”时逾白笑着问。 “有你真的太好了。”伽文没有吃饭 而是回身抱住时逾白。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雄主呢?伽文心里再次庆幸遇到时逾白。 “傻子。”时逾白笑着回抱。 对于来自直觉的不顺,时逾白还是疑惑的,有他和师兄在,跨越空间不是问题,这个不顺利的直觉是怎么来的呢? 算了,想不通就先不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不需要自寻烦恼。时逾白不认为有什么问题是到时候解决不了的。 “滴滴~”光脑传来消息提示。 “是谁?”伽文从时逾白怀里退出来问。 时逾白看了看消息,“是师兄,他说要带库斯菲德少将去度蜜月,问我们什么安排。” “我好像没有时间。”伽文歉意的看着时逾白。 “你不会真以为他是想和我们一起去吧?”时逾白笑着问。 “啊?那师兄为什么问?”伽文不解。 “他意思是过几天,他要带少将去旅游,阿洛和年年都给我们带有没有问题。”时逾白对于师兄的小心思还是明白的。 “这样啊,那就让阿洛来咱们家吧,没有问题的。”伽文挺喜欢阿洛的。 “切!哪能这么容易让他如意。”和伽文说完,时逾白坏笑着给师兄回,“那就麻烦师兄带孩子了~” “......”伽文诧异时逾白的回答,他雄主不应该让两个崽崽来他们家吗? 毕竟他们还要上学呢。 “我偏偏不让他如意。”时逾白边笑嘻嘻的说边手指飞快的给师兄回消息。 “雄主,你就放过师兄吧,他好不容易才追到库斯菲德少将。”伽文想不明白为什么外貌和灵魂他就能一点匹配度都没有。 雄主看起来,温柔成熟又可靠,想当初他们刚见面时,真是清冷温柔那一挂的,真如山间高悬的明月。后来慢慢才发现温柔是真的,成熟那是几乎没有的,明明就是个又娇又软的小甜糕。直到师兄出现,雄主变的,嗯~就很不成熟,大多数时候,在师兄面前,感觉雄主也就和年年那么大。 至于师兄,看起来慵懒随性,痞痞的帅帅的,一看就不太好惹,其实熟悉了就会发现,师兄脾气是真好,尤其是对雄主,耐心无限好。就算是雄主做的不好,也不会责怪。 所以表里相差巨大也是雄主家的师门传承吗? “好吧,看你的面子,我就放过师兄了。”时逾白决定听雌君的话,让龙尘逸度个清净的蜜月。 “度蜜月,谁会带孩子啊,阿洛你就给我留在主星吧,正好年年也开心。” “而且师兄你赶紧努力,给阿洛生个弟弟比什么都重要。我发你的那些资料,记得好好学啊~~”时逾白最后给龙尘逸发了个贱贱的表情包。 收获师兄发的“滚!” “宝贝,你看师兄凶我~”时逾白和伽文委屈的抱怨。 伽文是真的想相信他是真的委屈的,如果他眼底不是满是笑意的话。 “那雄主你想怎么办呢?”伽文笑问。 “我都这么难过了,你难道不应该哄我吗?”时逾白理直气壮的问。 “额.....”伽文额头落下三条黑线,这也能赖到他身上吗?“你想我怎么哄你?” “这样......”时逾白凑到伽文耳边说。 “不......不行!!”伽文拒绝,按照雄主的意思,他的腰恐怕是保不住了。 “不?”时逾白像是没想到会拒绝,满眼不可置信,眼神破碎,满是伤心。(当然是装的!就是吃准伽文心软!) “我最近会很忙......不能请假.....”伽文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饿到自己雄主了,却还是磕磕巴巴的解释他拒绝的原因。 “最近忙?那你写欠条以后还!”时逾白一副你不写我就闹的表情。 “欠条?!!”伽文震惊,这种事还有写欠条的?!! “嗯,写不写?”时逾白在伽文震惊的表情中,点头表示他没听错,要么现在准备请假,要么以后慢慢还。 “写.....”伽文无奈点头。 时逾白开心了,拿出纸笔,唰唰唰,一张欠条就写好了。 伽文看着欠条内容,脸色爆红,如果欠条内容被传出去,他的一世英名...... 但是看到时逾白期待的眼神,他还是忍着羞涩,签字。 看伽文签完字,时逾白终于满意了,收起欠条,笑的像个偷了腥的小狐狸。 第143章 巡航前的准备时间 果然午休过后不久,伽文就收到了库斯菲德的假期申请。 好在库斯菲德也知道最近军部比较忙,他的假期定在一个半月以后,等巡航的事情定下来他再走。 伽文已经在时逾白那知道了库斯菲德要请假的事,更别说库斯菲德还贴心的把假期延后了,所以伽文批复的很痛快。 由于新一次的星际巡航即将开始,所以军部的气氛逐渐火热起来。 雌虫们为什么参军,大多还不是为了搏一个前程。星际巡航是危机重重,但是危机与机遇并存,巡航过程中消灭的星兽,发现的矿物星,都可能让他们资产大增。 所以报名的军雌非常多,选拔也是一个漫长而忙碌的过程,毕竟星际巡航是十大军团的军雌都抢着参加的。 伽文又要和克莱因交接工作,又要关注巡航军雌的筛选,每天忙的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 这一个月的时间,看着伽文每天忙忙碌碌的,把时逾白心疼坏了。 他不通军事,帮不上伽文什么忙,只能每天变着法的给自己雌君做好吃的补一补。 随着巡航时间接近,伽文也变的越来越忙。 又是一天深夜,伽文书房的灯光却还亮着,时逾白看看光脑上的时间,已经凌晨三点。明天早上七点伽文还有军部例会,已经连续好几天了,伽文甚至没时间去楼上卧室,都是在书房闭目稍稍休息一会,喝管提神药剂,然后继续工作。 “咚咚”时逾白敲了敲书房的门。 “请进。”伽文的声音传了出来,时逾白才推门进去。 “雄主?有什么事吗?”伽文疑惑的看着时逾白。 “看你工作做完了吗。”时逾白走到伽文身边,看见书桌下的垃圾桶里提神剂的包装,不赞同的皱眉。 “快完了。”伽文顺着雄主的眼神看见垃圾桶,若无其事的往里踢了一脚。 “......”时逾白额头出现三条黑线,很好,他雌君还学会掩耳盗铃了。 “我真没事,我体质很好,药剂里的有害物质很快就能代谢掉。”伽文一看时逾白的表情就知道自己雄主想说什么。 “你的3S体质是你肆无忌惮的原因?所以你可以一晚上喝三管药剂?”时逾白皱眉。 “就这两天......”伽文知道时逾白是担心自己,所以话说的有些底气不足。 只是他也没办法,舅舅出征在即,他总想准备的充分一点再充分一点,毕竟这关系着巡航的顺利。 “为什么这两天都不回卧室休息了?”时逾白换个话题。 “我怕吵醒你。”伽文声音很小,他的精神力很习惯时逾白的气息,早在时逾白进门的时候就贴了过去。 “......”雌君的精神力永远诚实可爱,时逾白放出自己的神识任它缠着。 “怕吵醒我,不怕我担心是吗?将军?”时逾白挑眉问。 “我......抱歉......”伽文自知理亏,但关系到舅舅的安危,他又不能放下工作。 “傻,和我说什么抱歉,我不知道你是担心舅舅吗?”时逾白看着满眼歉意的伽文,终是舍不得他为难。 “雄主......” “以后不要喝提神药剂了,累了吃这个,每次一粒。”时逾白把一个紫玉做的小瓶子放在书桌上。 “知道你体质好,对毒素代谢也高,但是那些还是少吃的好,没道理你雄主是丹师,你还要吃那些垃圾药剂。”时逾白捏着伽文的脸说。 开始他没想到一个星际巡航,伽文能忙到连睡觉的时间都要抽空,所以也没打算炼提神的丹药,毕竟作为修仙者他也不需要睡觉。 当他发现他的宝贝雌君在喝提神剂的时候,才开始炼药。好在这种简单的东西,他用灵力稍微拆解一下就能做出效果更好的。 “雄主,你不是不能随便动用自己的能力吗?”伽文担心的问。 “给你做的,又没有给别虫,怎么叫随便动用?”时逾白笑着回答。 “对了,我还顺手炼了一些辟谷丹,你记得拿给舅舅,当然能不用就别用,不然有点麻烦。”时逾白又笑着拿出刚刚炼好的辟谷丹。心里补充,哄小天道,有点麻烦~但是命总比麻烦重要。 “雄主,谢谢你。”伽文搂着时逾白的腰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喃喃说。 “你是我的宝贝雌君,还说什么谢谢?”时逾白温柔回应。“好了,去工作吧,今天的工作做完,早点睡,我等你,别在书房凑合了。” 说完安抚似的侧头亲了亲伽文的唇。 本以为伽文会放开他,去工作的,结果却没有如时逾白所想的那样,而是追着时逾白的唇回吻过来。 时逾白怔了一下,旋即笑着回应雌君的热情。 过了好一会儿,紧密相贴的唇才缓缓分开,时逾白抬手,白皙修长的指尖轻轻抹掉伽文唇上的水渍。 “怎么?今天的工作将军是不想做了吗?”时逾白微微笑着问,声音有着微微沙哑,带着若有若无的诱惑。 “我没有......”伽文收紧了抱着时逾白的手臂。 “想让我在这陪你?”看着自己雌君恋恋不舍的样子,时逾白问。 “可以吗?” “当然!我很开心能在这陪你。 ” 时逾白笑的开心。 “你会不会累?”伽文提出要求后,又觉得自己要求过分,雄主那是要娇养的,怎么能跟着自己受累呢? “不会累,陪你我很高兴。”伽文对他柔弱的印象看来是改不了了,明明知道他的身份,还总是时时担心。 “去工作吧,完事好好休息。”时逾白又亲了亲伽文的脸。 “好。”伽文抱着时逾白,在他颈窝长吸一口气,直到整个胸腔都填满时逾白身上的清浅草药香气,才满意的把人放开,坐回办公桌前,继续工作。 时逾白则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书桌前看书。 伽文在处理文件,精神力却活泼的围着时逾白蹭来蹭去,最近几天实在太忙,哪怕在一个屋檐下,他们也是各忙各的。今天好不容易时逾白守在身边,精神力一点不客气的求贴贴。 而专心工作的雌虫,一时间也没注意自己的精神力围着自己雄主各种卖萌邀宠。 第144章 选什么功法好呢? 时逾白看看认真工作,对自己精神力干了什么毫无所觉的伽文,唇角勾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心情甚是愉悦。精神力的态度就是虫真实的态度,自己的雌君真实可爱。 放出自己的神识配着伽文的精神力,时逾白也开始静下心翻看手边的书。 他手边的书都是一本本炼体功法,准备以后给伽文用的。 在他的世界,伽文应该属于半妖,而且由于虫族本身可以肢体再生的特性,不用想,炼体功法也必须要安排上。所以最近伽文和库斯菲德很忙,时逾白和龙尘逸也不轻快。 他们都和自己雌君切身的深入交流过,对自己雌君的体质很了解,既然要把虫带回家,总不可能带回去让那些不长眼的欺负吧,所以时逾白和龙尘逸最近都在选合适的炼体功法。 唉,有时候选择太多也是一种烦恼,手里的功法太多,选择哪个好啊,真是太愁人了~~,这是来自大少爷时逾白的叹息。 只不过少爷的这个烦恼,修仙界大概没几个人能体会到。毕竟别人有一本不错的功法就谢天谢地了,哪还能挑挑拣拣。 等级太低的不要,修了没什么用,修炼太痛苦的不要,动不动血肉重塑,看一眼都觉得疼,他舍不得自己宝贝雌君经历这些。 这个不行,修炼完肉体硬的像石头,肌肉大块大块隆起,他家貌美雌君怎么能变绿巨人?不行不行。 这个不行,这个也不行...... 等伽文忙完工作,转头就看到自己雄主坐在旁边,暖色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柔和了眉眼的昳丽,绯红的薄唇微微勾起,显示着他心情愉悦,玉白的手上拿着一本纸质书。 只能说长相俊美的虫的确更得光线偏爱,哪怕他身边是一堆摞的乱七八糟的书,在他美貌的映衬下,也别有一番风情。 “嗯?你工作做完了?”感觉到伽文的目光,时逾白抬起头笑着问。 “做完了,雄主,你在看什么书?”伽文扫了一眼堆着的书籍,发现他连上边的字都认不太全。 “以后给你修炼用的书,总是要提前准备起来的。只不过没有找到我觉得特别合适的。”说着时逾白,挥挥手,把那些书又都装回储物戒指。 “要回去你的世界了吗?”伽文问。 “暂时不回去,再等个两三年吧。”时逾白随口回答。 “那去了,我们还回来吗?”伽文知道那属于另一个世界,来回奔波恐怕不太容易。可是这个世界,他的亲虫朋友都在这里。如果一去不回,他们也会担心的吧。 “当然回来了,帝国突然失去一个中将一个少将,我和师兄岂不是罪过大了。”时逾白笑。 “可是这样,你和师兄会不会不开心?”伽文问,这也算是背井离乡吧。 “我们又不是不能回去,其实我俩想回去随时可以回去,主要是我怕父亲的敌人找我麻烦。”时逾白眨眨眼,他有众生镜,师兄是虚空龙族,来往两个世界都不难。只不过他的本事还没到入目皆蝼蚁的地步,不想回去送菜而已。 “原来是这样。”伽文算是安心了。他不想太快离开这里,又不想雄主不开心,这样也算是解决问题了。 “你啊,一天天的瞎想什么,走吧,去休息了。”时逾白站起来,笑着对伽文伸出手。 “好。”伽文把手搭在时逾白的手上。 这时伽文才发现自己的精神力,一直挂在自己雄主身上。 “雄主,你怎么不提醒我?”伽文小心的收回自己面对雄主时过于活泼的精神力。 “提醒什么?”时逾白疑惑的问。 “我的精神力一直缠着你......”伽文不太好意思的说,最近太忙,一不小心对于精神力的掌控就疏忽了。 “没事啊,我雌君的精神力活泼又可爱,我甚是喜欢。”时逾白笑着回答。 伽文不说话了,但明显心情更好了。 简单的洗漱完,小夫夫躺在床上。 “雄主,你刚才看的那些书,字我都认不太全。”伽文搂着时逾白的腰小声说。 时逾白把虫往怀里带了带,亲了下他的额头,声音轻柔的说,“我看的那些只是简介,等你能学的时候,功法内容都是直接神识传授的。至于那边的字和常识,等你不忙了我会慢慢教给你的,别担心。” “睡吧,明天你还要上班。”时逾白抬手捂住伽文的眼睛。 “好。”伽文乖乖闭眼。 看着伽文睡着了,时逾白指尖凝起一缕柔和的灵力,在伽文身上慢慢游走,缓解他长期工作的疲惫。 第二天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伽文准时醒了过来。好好的睡了一觉,他觉得神清气爽。 伽文扭头,发现身边的位置不出意外的已经空了,伸手摸了摸,还残留着一点浅浅的余温。 “醒了?”时逾白推门进来,看见坐在床上的伽文,走过来,俯身亲了他额头一下,接着说,“早饭做好了,洗漱完,吃饭了。” “好。”伽文答应。 “雄主,你今天有什么安排?”伽文问。 “没什么安排,最近小说写完了,想和师兄先把你和库斯菲德少将的修炼功法确定下来。”时逾白如果是正常的后勤部部长,现在肯定忙飞了。 但他不是,他只是虫帝和安东尼会长用来压制犯错雄虫的高阶殿下而已。所以真正忙的是时逾白手下的副部长!! “你有什么事吗?”时逾白问伽文。 “没有,你没事,我陪你吃饭好吗?”伽文歉意的问,他最近太忙,冷落自己雄主了。 “当然好啊,等我去你办公室找你。”时逾白明白伽文的心思,如他所愿的答应。 时逾白现在应该是整个军部最清闲的虫了,他无事可做,只能继续找适合伽文的功法,顺便问问师兄那边的进度。 第145章 紫霄仙果 时逾白继续找适合伽文的功法, 《炼体混元诀》《体修通玄法》《体魄修炼章》《星辰炼体功》《紫雷炼体法》...... 真的好难选啊,时逾白选择困难症都要犯了。 时逾白准备给师兄打个通讯,问问他那边的进度。 他刚刚打开光脑,就发现师兄的通讯申请发过来了。 “小白,你那边进度怎么样啊?”看的出来,师兄也在苦恼到底用哪个。 “选出来几本功法,但不知道哪个更好。”时逾白说完,把自己选出来的几本名字给龙尘逸发过去。 “眼光不错,这几本都可以,《炼体混元诀》《星辰炼体功》或者《体修通玄法》三选一吧。”龙尘逸发现师弟和他选的都差不多。都是功法本身等级高,修炼受苦少的。 “好难选啊,别人修行遇到这么苦恼怎么做的啊~”时逾白对着自己师兄抱怨。 “.......,请不要凡尔赛,有没有一种可能别人没有你这种苦恼,他们没有我师父那么厉害的爹。”龙尘逸对着光脑翻个白眼,别的修者真的做梦都想要这种烦恼。 “也是哦,我上次回沧澜渡蜕凡劫,遇到一个穷鬼,还把小挪移符当宝贝呢。”时逾白和师兄吐槽他遇到的那个“熟人”。 “大少爷,你以为谁都和你似的啊,小挪移符虽然算不上什么宝贝,但是在外边还是值点钱的好嘛!”龙尘逸给时逾白普及平民知识。 “什么啊,你和父亲不是都随便一画就行了吗?”时逾白一副你别想骗我的样子,他又不是没见过父亲和师兄画挪移符。 “.......”龙尘逸有种巴掌伸不进屏幕的无力感,“师父什么境界,我是什么种族,我俩画当然简单。” “对啊,你俩画的简单那不就是简单?”时逾白说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也对,对我俩而言简单的事情,那对你而言就是简单的。”自己一手宠大的宝贝师弟,还能怎么办? “这几个炼体功法都需要辅助丹药,你能炼出来了吗?”龙尘逸问时逾白。 “你是说塑骨丹和通窍丹?”时逾白凝眉问,他选的这三本功法好是好,就是需要的灵药多,其中塑骨丹通窍丹需要的量很大。 “是啊,选的几个功法,都需要丹药辅助。” “丹药我倒是能炼出来,不过你那有通脉花,淬体果,凝魂草吗?我这材料不太够了。”时逾白翻了翻自己的储物戒指,问自己师兄。 “这三样不是很常见的灵草吗,怎么还会不够?”龙尘逸边问边翻自己的储物戒指。 “就因为常见所以才没存那么多啊。”时逾白说,“要是稀有灵药,我遇到就会多存点了。” 主要是谁也没想到,他们师兄弟俩找老婆都是找的半个凡人,打基础会需要这么多常见灵草。 “额,我这根本就不存低阶灵草......”龙尘逸发现自己还不如师弟,他一株都没有。 “没事,大不了回去之后慢慢收吧,反正我有灵石。”时逾白不觉得会收不到。 “只差低阶灵草?你储备够丰富的啊!”龙尘逸感叹,他师弟不愧是仙界移动宝库。 “你想的还挺美,哪能那么正好啊,还差紫霄仙果,不过这个是最后阶段才用的,而且太过稀少,实在不行我在想别的办法用别的丹药代替。”时逾白无奈的说道。 不是他不想用最好的,只是紫霄仙果实在太罕见了,已经不是灵石能解决的了。 “巧了不是,我之前遇到一株紫霄神树,那时候果子就快熟了,还说等着它成熟呢,结果师父传讯让我先来看看你,我就布了个结界把果子藏起来了。”龙尘逸觉得自己运气真的太好了。 “还要多久能成熟?”时逾白问,一般仙果成熟动辄成千上万年,这差个几十上百年也叫快成熟啊,不知道能不能赶得及。 “预计还要两年左右吧,到时候我提前去看着。”龙尘逸仔细想了想果子当时的成熟度,回答道,他可不觉得能有人从自己手里抢走东西。 “好,那就不差什么了。”时逾白开心了,有了紫霄仙果的消息,伽文他们基础肯定是没问题了。终于解决了他们未来最大的问题,想了想没什么事了,就准备和师兄拜拜了。“师兄你忙哈,拜拜~” “等等。”龙尘逸赶紧阻止。 “啊?还有什么事?”时逾白疑惑。 “把你的菜谱给我一份。”龙尘逸不好意思的说。 “师兄请不要在自己不擅长的地方浪费时间。你自己不怕炸,把少将炸伤了怎么办?”时逾白努力阻止自己师兄的作死行为。 “你想多了,我把做法给贝贝输入好吧。”龙尘逸瞥一眼自己师弟,他已经不再想自己做饭了,毕竟厨房炸了还是挺麻烦的。 “哦哦,那还行。我一会传给你。”时逾白放心了,他师兄进厨房实在太吓人了。 “行了,就这样吧,记得把食谱传过来,我家雌君做饭可是很好吃的。”龙尘逸最后小嘚瑟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还你家雌君,要不是当时能强制匹配,你能有雌君吗?那么大个人,还赶不上我家娃,切~~”时逾白是懂得扎心的。 “你真是越大越不讨喜了,请你向你儿子学习!”龙尘逸说完,不等时逾白反应,直接挂断通讯。 两年紫霄仙果才能成熟,到时候归墟剑主也差不多出关了,到时候带伽文和年年回一趟沧澜世界也刚刚好。时间真是刚刚好。 时逾白心情不错,一切都刚刚好,他家雌君肯定是天选之子所以运气才能这么好。 看看时间,把自己摆出来的修炼功法收回储物戒指,整理好办公室,去找宝贝雌君吃饭了~ 第146章 巡航开始 时逾白和师兄选定好功法,最近需要他上心的事就没有什么了。 从自己办公室走出来,先去找伽文,看看克莱因上将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殿下日安!” “殿下日安!” 来往的军雌们热情的和时逾白打招呼,时逾白微笑回应。 第一军团的军雌对时逾白那真的是又敬又爱,尤其是确认了主播白玉就是时逾白后,大家对他就更加热情了。 毕竟白玉的琴声安抚效果有目共睹,自从时逾白在星网实名认证后,他直播地点就改成了第一军团的大礼堂,第一军团军雌轮流线下听,现在可以说整个军团都是他的铁粉。 不过军雌们也知道,时逾白殿下虽然看起来温柔可亲,但是拒绝起虫也是毫不客气的,所有想和殿下有什么进一步的发展,都被殿下郑重拒绝,这也是无数同僚亲身试验过的,大家得出结论殿下真就只爱伽文中将。 但是他们也不错,虽然没有殿下的绝世偏宠,但是作为爱屋及乌的“乌”,他们已经被数不清的虫们羡慕了。没听说吗?要求转入第一军团的军雌数都数不清,军校毕业生的第一志愿,更是超过80%都首选的第一军团。 时逾白走到伽文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德鲁克从办公室出来。 “殿下,您来找中将啊?正好中将刚刚忙完。”德鲁克一副磕到了的表情,他就说怎么感觉中将今天心情格外好呢,这不是原因就来了。 “好的,谢谢。”时逾白道谢,顺手递给德鲁克一个大袋子。“把这个拿出去,给大家分了,最近大家辛苦了。” “哇,谢谢殿下。”德鲁克开心了,闻味道盲猜是殿下做的零食。 “不客气。”时逾白说完,走进办公室,德鲁克识趣的把房门关好。 “雄主!”伽文听到德鲁克的话,抬头就看到时逾白已经进来了。 “忙完了吗?”时逾白温柔的问。 “暂时忙完了。”伽文拉着时逾白坐到沙发上。 “把东西都给舅舅了吗?” “给了,舅舅让我替他谢谢你。”伽文握着时逾白的手,头靠在他的肩上。 有了雄主给的东西,应该能保证舅舅平安归来吧。 “是不是累了?”时逾白习惯性的偏头亲了亲自己的雌君。 “没有,只是想抱抱你。”伽文十分诚实的说。 “那也要吃完饭再抱,好不好,工作这么忙,更要好好吃饭了。”时逾白放低声音哄着。 “我哪有那么娇气啊。”伽文总觉得雄主把他当成年年哄,确切的说,年年都没他的待遇。 “知道你不娇气,但是我喜欢我的将军过的舒服一点不可以吗?”时逾白说完,把做好的饭菜摆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 “雄主,你昨天是不是没怎么休息?”昨天他自己休息时间就很短,但是他睡前雄主还没睡,他起床,雄主已经把饭做好了,甚至午饭都提前做了出来。 “是不是又忘了,我不睡也可以啊。而且这个不费什么时间,小圆也有帮忙啊。快吃吧。”时逾白把碗筷递到伽文手里。 伽文端起碗筷,默默吃着,小圆做的和雄主做的完全不是一个口味,这些明明都是雄主亲自做的...... “现在巡航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时逾白看伽文吃的差不多了问。 “差不多在有个两三天就能完事了。”伽文放下手里的碗筷,认真的说。 “好,那你休息一会,我先走了。”时逾白抬手收起茶几上的碗,站起来就准备走了。 “雄主!”伽文眼疾手快的拉住时逾白的手。 “怎么了?”时逾白疑惑的问。 伽文缓缓站起来,抱住疑惑的时逾白闷闷的说,“我还有半星时的休息时间。” “那我陪你休息一会?”时逾白笑着回抱自己的雌君。 他家将军这装似撒娇的样子可不多见啊。 “好。”伽文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头埋进时逾白的肩颈。 他觉得有了雄主的宠爱,他好像真的变了。 时逾白看着伽文的样子,眼中笑意加深,肯把自己的软弱露出来给他看,他家宝贝雌君真的是太乖了。时逾白手上使力,把怀里的雌虫打横抱起。 “雄主?!”伽文惊呼一声。 “既然还有时间,那就在休息室躺会儿吧,一会到时间我叫你。”时逾白抱着伽文走进办公室隔间的休息室里,把虫轻轻放在床上。 “好......”伽文搂着时逾白的腰,闭上眼睛。 【时逾白殿下,好像又给中将做饭了。] 【不是好像,就是做饭了好嘛,殿下的手艺用鼻子都能闻得出来。】 【咱们组团去抢中将的饭,成功率有多少?】 【成功率0,不过殿下给我一大包自家做的零食,先到先得,我在*****】德鲁克实名发了个消息,并奉上坐标。 【副官,等我~】 【我要我要】 群里的家伙都是伽文嫡系亲兵,所以德鲁克也没打算把时逾白给的零食独吞,直接发在嫡系群里。 一时间大家都冲向德鲁克发的地址。别的虫还奇怪,这些虫是疯了吗? 【哇,竟然是殿下亲手做的。】 【爱屋及乌,当不成屋,当乌也很幸福啊。】 【我爱中将,我爱殿下。】 【心里偷偷爱就好了,不然会被中将打死。】 ........... 时间一天天过去,好像才刚刚说了要进行下一次星际巡航,现在巡航就要开始了,送别的虫族站在主星的星际港口,殷殷叮嘱自己的家虫要小心,要注意安全。 “舅舅,你注意安全。”伽文平静的对克莱因说。 “我知道,你和殿下好好的,别惹殿下不高兴。”克莱因不放心的叮嘱,他这个外甥的脾气真让虫不放心。 “舅舅放心,伽文很好,我很喜欢。”和伽文比起来,时逾白就显得温和很多。 “那就好,那就好。时间到了,我走了。”克莱因笑着说。 “舅舅平安归来!” “我会的!” 随着克莱因上将登上星舰,这一次的星际巡航正式开始。 每一次的巡航总会有很多军雌永远葬在广袤星海,谁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平安归来,但为了各种各样的理由,还是有无数虫族前仆后继的的走向这个危险与机遇并存的未来。 望着越飞越远的星舰,留下的虫们,为自己的亲虫默默祈祷,一定要平安归来。 第147章 师兄走了 随着星际巡航的开始,热闹的军部也逐渐变的安静下来。 龙尘逸和库斯菲德的蜜月旅行也提上日程。 他们蜜月旅行,最开心的莫过于年年,他终于又可以把阿洛拐回家了。 年年拉着阿洛在前面跑,时逾白和伽文肩并肩走在后面,看着欢快的两个小家伙,他们也跟着笑了起来,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转眼之间克莱因上将已经走了一年半了,不过每隔几天克莱因会给伽文发消息报平安,让他知道自己一切顺利且安全。 这天下班之后,时逾白和龙尘逸两家聚在一起,因为龙尘逸准备提前去守着紫霄仙果。 “小白,紫霄神树附近屏蔽消息传讯,我走之后麻烦你照看一下库斯菲德。”龙尘逸看看一边陪年年玩的阿洛,行吧,他家阿洛不用提,这个娃已经被师弟家儿子预定了。 “师兄你这么早就要去吗?”时逾白不解的问。 “不早了,万一去晚了,错过了成熟期,那不得呕死。”龙尘逸握了握库斯菲德的手。 “紫霄仙果成熟动静可不小,师兄我和你一起去吧。”时逾白觉得不应该让师兄自己冒险。 “会很危险吗?”库斯菲德问。 “不会,别听小白瞎说。”龙尘逸瞪一眼时逾白又说,“那片空间应该是以前的秘境碎片,所以进去之后无法联系外界,也不能被外界联系。这次师父联系到我还是我出来办事,看到师父留言才知道你自己离开了沧澜世界。” “我这次进去预计有半年联系不到我。” “库斯菲德脾气太软,小白你帮我看着点。”自己一走半年,龙尘逸放心不下他那身娇体软脾气好的雌君。 “好的,师兄,你放心吧。”时逾白答应的很是痛快。 “雄主,不用麻烦师弟的。”库斯菲德不觉得自己需要照顾。 龙尘逸握着库斯菲德的手,捏了捏,示意他别说话。实在是这个世界的雄虫底线都很低,没有自己守着,他怕库斯菲德吃亏。 “师兄这些丹药给你带着,有备无患嘛!”时逾白拿出一堆药瓶给龙尘逸。 有治疗伤势的,恢复法力的,驱毒的,甚至还有剧毒的丹药,.......几乎他能想到的可能会需要的,都给自己师兄带上一份。其中有他自己炼制的,也有父亲以前给他的。 “自己师弟是丹修可真是太幸福了,哈哈!”龙尘逸开心的收起师弟给的丹药。 谁也不知道仙果成熟会引来什么人,多备上一点总是好的。 “师兄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也要小心阴沟里翻船。”时逾白不放心的叮嘱。 “啧,什么时候我还需要你个小家伙不放心了,放心吧。以我的天赋神通就算打不过我还跑不了吗?”龙尘逸揉了揉师弟的脑袋。 “切~小心驶得万年船,如果仙果真的拿不到也不要紧,到时候我在用别的丹药代替就好了,就算我没办法,父亲也会有办法的,你别拼命。”时逾白小心交代。 他知道师兄的性子,就怕师兄为了库斯菲德不顾自身安危。 “既然有代替的方法,不然雄主你别去冒险了。”库斯菲德不放心的说。 “你不用听小白吓唬你,哪有什么危险了,我又不傻,事不可为,我当然不会拼命了,我还要回来陪你呢。”龙尘逸安抚自己雌君。 “师兄你什么时候去?”时逾白看着眼前情意绵绵的夫夫问。看在师兄快走的份上,他就不计较师兄给自己塞狗粮的行为了。 “宜早不宜迟,明天我就准备去了。”龙尘逸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好了,对着时逾白说。 “也好,师兄你万事小心。少将有事,可以直接找我,我会替你照应的。”时逾白又叮嘱一遍。 “行!”龙尘逸点点头,事情都已经交代好,他也可以暂时放心离开了。 只不过回去还要好好安抚一下自己的雌君。 时逾白看看龙尘逸又看看一脸担忧的库斯菲德,非常贴心的建议“今天阿洛就在我家吧,正好年年也不想和他阿洛哥哥分开。” “好的。”龙尘逸给自己师弟个懂事的眼神,怕自己师弟会错意,又传音一遍,“懂事!” “.......”时逾白觉得他和师兄眼神交流真不同频,要不是师兄传音,他已经打算改口让年年跟着阿洛去师兄家了。 是谁说的什么心照不宣,眼神传信啊,一点都不靠谱,幸好他们会神识传音。 龙尘逸和阿洛告别后,就拉着库斯菲德离开了。 知道自己雄父大概要离开很长一段时间,阿洛懂事的留在时叔叔家,给自己雄父和雌父独处的机会。 ....... 龙尘逸的离开没有惊动别虫,日子还是照常一日日过下去。 有时逾白压着,主星上的雄虫都老实很多,现在送进军团服役的大多是别的星球上犯事被送过来的。 现在的雄虫犯错的处罚流程是这样,犯错,被雄保会护送\/押送到主星,懂事乖巧的自己认罚 ,做完工作被放回去,不乖的时逾白收拾一顿,变的乖巧懂事,认罚,做完工作送回去。 期间时逾白还发现几个品性不错,只是脾气稍微暴躁的雄虫,他修理好了之后,被他招做副手,准备以后分给别的军团。 比如之前“霸总”菲恩,他已经带着追到手的“女主”桑德斯上校被借调到第二军团了。 今天又是新的雄虫来“工作”的日子,时逾白和新来的雄虫“友好的介绍”完工作,并对某个不太乐意配合的雄虫进行了“非常友善”的“劝诫”后,时逾白一天的工作就算做完了。 看着飞快离去的医疗部雌虫,时逾白感叹,医疗部的虫来的速度真是越来越快了,他最近都不需要通知,医疗部的虫就自觉的在他办公室在等着,他一说结束,被劝诫的虫就会被医疗部虫抬走。 时逾白感叹完,就已经走到了伽文办公室门口,看着敞开的屋门,时逾白自然而然的走进去。 就看见自家雌君一脸凝重的表情。 第148章 危机前兆 “怎么了?看你表情这么凝重?舅舅不是说一切安好吗?”时逾白疑惑的问,昨天不是舅舅刚给伽文发过报平安的信息吗?而且就算他不太管事,如果巡航出大事他也不至于没有听到。 “不是舅舅的事。”伽文皱着眉。 “那是怎么了?可以说吗?不能说就不要说了。”时逾白怕涉及军部机密,让伽文为难。 最近“西星区爆发了两场星兽潮,却没有收到任何军雌大量伤亡的报告。军部内部的拍卖场也没出现任何新的高阶星兽有关的拍卖品。”伽文说到这里眉心皱的更紧。 “没有军雌大量伤亡的报告不是好事吗?”至于星兽拍卖品啥的,时逾白不懂,所以只问自己认为是好事的部分。 爆发星兽潮,却没有大量伤亡报告,那不是好事吗? “星兽潮爆发,必定有至少领主级星兽带领,这么高阶的星兽出现,不可能军雌没有大量伤亡。” “根据当地驻守的军雌传来的报告,星兽潮爆发后并没有看到高阶星兽。但在战后清理战场时,又有领主星兽的鳞甲出现。”伽文眉紧紧蹙着对时逾白说。 “也就是说有虫在领主星兽和军雌们碰面之前就已经杀了它了?”时逾白明白了伽文的意思。 “是的。可是目前我知道有这个能力的只有你和师兄,你没出过主星,师兄又不在这个世界。雄主,你还有别的朋友来了吗?”伽文问。 “没有啊。世界之间不是那么容易穿越的,我能来是因为我有神器,师兄能来是因为他的种族天赋。别人要是想突破世界壁垒,至少也要父亲那个等级的才行。” “至于那么厉害的高手,说实话他们一般不会来这种品阶不高的世界,规则所限,他们不小心造成的破坏太大会产生心魔劫,不小心会身死道消的。” “除非是丧心病狂真正的魔族才会乱来,不过魔族经过两千年前一战元气大伤,他们都被挡在域外战场了,不会进入小世界的。”时逾白解释。 “那真是奇怪了。”伽文百思不得其解,有能力杀死领主星兽的到底是个什么存在。 “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会有事的。”时逾白笑着安慰自己的雌君,却偷偷掩下心里的不安。 为什么自己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可是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能威胁到自己的?时逾白想不明白,只能暗中加强戒备。 西星区,无尽星海,小行星带,幽影星盗团临时驻地。 幽影最近两年发展迅速,不到两年时间就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星盗团,发展成帝国最大的星盗团。但他们心里并没有什么开心的感觉。 一年多前,他们只是习惯性劫掠一个落单的小型星舰,没想到里面竟然有个A级雄虫,他们首领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雄虫控制。 从此之后,幽影的首领易主,换成了那个娇弱的雄虫西泽。 从此他们星盗团开启了开挂之旅,一个个吞并遇到的星盗,没错他们没有刻意寻找对象吞并,遇到哪个算哪个,一路横扫。 按说有这么厉害的首领,他们应该是高兴的,但恰恰相反,这个新首领只会让大家觉得恐惧。 那个疯子开始还好,只会去抢劫星舰,或者去某个星球,或偷或抢或买某种奇怪的矿石活、植物,那时他们也算是有所收获,再加上新并入的星盗逐渐增多,他们收获也不小,大家都没什么意见。 可是后来这个疯子竟然让他们去杀领主级的星兽,他们是亡命徒不错,但他们也没有平白送命的想法。 大家必然奋力反抗,但令虫绝望的事情发生了,带头闹事的同伴被雄虫的精神力绞杀,不服闹事的同伴被绞杀,除了乖乖听话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乖乖听话,凭借着他们破烂的装备去杀星兽,和送死也没什么区别。 他们要逃出去,最新的消息是,那个疯子说等他再找两个领主星兽杀了就放他们自由,可是疯子的话谁能相信啊,再说了,谁能保证这种和送命无异的战斗自己还能活过两局? “你要的星兽兽核还需要几个?”西泽经过这两年的星盗生活,早没有了娇贵少爷的感觉,整个虫变的阴郁暴虐。他发觉随着收集到冥渊需要的材料越来越多,冥渊好像逐渐在脱离他的掌控。 如果这话被冥渊听到当然会嗤笑他的自不量力,想掌控一个魔王?他想的可真美。 “最少还要两个吧。”冥渊回的漫不经心。随着他需要的材料收集到的越来越多,冥渊已经可以不依靠西泽了,要不是西泽本身还有点用,他早就甩开这个无用的虫族了。 “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报仇?”西泽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报仇,为了这个信念他失去了所有。沉没成本太高,他没有回头路了。 “随时可以。虽然还差两个兽核,不过以我的境界对付一个小辈,也不用太小心。”冥渊现在不急了,他实力最近恢复不少,比他预计的还要好,主要是他找回了自己的魔器——血灵幡。 他就说他为什么和这个傻子雄虫会有交集,原来他的魔器器灵侵染了这个虫族的灵魂。 “那你还等什么?”西泽大吼。 “你在教我做事?”冥渊一个冷眼瞥过去。 西泽噤声了,现在的冥渊已经不是那一缕残破的什么都做不了的灵魂,他不敢对着冥渊大小声。 两年的相处,让西泽明白这个雌虫对他并没意思,尤其是现在对方厉害了,甚至可以随时杀死自己。 自己见过对方杀死星兽,从最初的需要无数星盗用命填,到现在他孤身带着自己就能单枪匹马的轻易杀死。这个进步太快,他觉得自己忤逆冥渊随时会小命不保。 “没有,我只是问问......”西泽小声解释,识时务者为俊杰,西泽这点自觉还是有的。 “哼~你懂什么,让一个虫痛苦的从来不是让他痛快的死,而是看着他身边重要的存在一个个,痛苦的死在他的眼前。”冥渊冷哼。 “等着吧,这次巡航不是时逾白雌君的舅舅带队吗?我们就先从他开始吧,当然,趁现在还有时间,再去找两个兽核。”说着冥渊附身回西泽体内。 真好,有了这个肉身遮挡,除非他自己愿意,否则就是天道也发现不了他的存在。血灵不愧是他的器灵,就是聪明,知道侵染本土虫族。 第149章 时家小辈 时逾白不知在这个世界有什么会对自己造成威胁,但是直觉的预警,没有修者会无视,所以他已经提前给师兄发了消息,只是不知道师兄能否及时收到。 时逾白坐在椅子之上,沉默的看着有一张又一张符纸消失,却没有任何回应。 小天道也无应答?!是不想回应自己?不对,他们交情不错,不会出现这种情况。难道是不能回应自己?想到这种可能,时逾白一下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他的办公室门被一把推开,伽文面色焦急的跑进来。 “雄主!”伽文声音发颤的叫时逾白。 “怎么了?”时逾白忙问,这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脆弱的伽文。 “舅舅,舅舅失踪了。”伽文着急的说。 “失踪?”时逾白蹙起眉。自己给了防御法器怎么还会失踪呢? “舅舅的副官说,他们巡航的路线上遇到一伙实力很强的星盗,舅舅操控机甲出战,机甲被劈碎了,舅舅虫被星盗首领困住,在舅舅要被杀的时候,一道绿色的光芒闪过,舅舅就不见了。”伽文说的很快,努力控制住声音不抖。 “舅舅操控机甲,还被打败?!”时逾白只听这一句就知道,能做到的绝对不是本土虫族。 他虽然不了解克莱因驾驶机甲的战力,但是他了解伽文的战力。他们这个等级在这方世界绝对的战力天花板,没有任何虫族能轻易困住他们,并逼得法器被动生效,进行时空传送, “是的,是舅舅的副官传来的消息,不会有假。”伽文以为时逾白怀疑消息的真实性。 “啧,麻烦了!”时逾白神色凝重起来,袭击舅舅的手段加上自己的预感,时逾白明白对方大概是冲自己来的。 “什么?”伽文疑惑出声。 “没什么,宝贝,我先送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说完亲了亲伽文的唇,不等伽文反应就把他收进仙府。 伽文没来得及开口,只一个晃眼的功夫,再睁眼他就发现自己在一处眼熟的小院外边。四周群山环绕,风景秀丽。 建筑风格古色古香,巨大的流苏树下有石桌石凳,小池塘里开着荷花,伽文顿了一下,推开门,屋子是熟悉的装修风格。 浅绿色墙纸,原木色地板,浅灰沙发,米色茶几...... 这是时逾白在h-316的住处。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伽文越想越不安。 “雄主?!”伽文焦急大喊。“雄主!”“逾白!”“逾宝!” “宝贝!”随着时逾白无奈的声音响起,他的身影也缓缓凝实在伽文面前。他没想到只是把伽文送进来他能急成这样,啧啧,逾宝,这个称呼自家雌君还叫的挺顺嘴,这是以前偷偷叫过? “雄主!”伽文跑过去,抱住出现的身影,却发现自己的手穿过了对方的身体。 在伽文开口前时逾白解释道,“别急,我没事。我要把库斯菲德还有年年和阿洛也送进来。这只是一缕神识虚影,没有实体。” “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把我们放在这里?” “我怀疑有人是冲我来的,为了防止你们被抓起来威胁我,我要把你们先藏起来。” “你放心,舅舅也没事,我给舅舅的法器,应该是把使用者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虽然我现在不知道舅舅在哪,但他是安全的,我这边有显示的。等这边事了,我就带你去找舅舅。”时逾白温柔的解释。说的异常轻松,好像他能轻而易举的解决掉所有问题。 “我想知道外面的情况可以吗?我想知道你是否安全,求你!”伽文知道事情根本没有那么简单,如果真的毫无危险,自己就不会待在这里了。 时逾白愣了一下,笑了起来,“你怕我骗你啊?和我说什么求,想看就看。” 说完,他朝院子里的池塘一指,在荷花的簇拥之下,一面水镜逐渐成型,外边的情景投射在镜面之上。 “满意了吗?”时逾白的虚影笑着问。 “雄主......我没有不信你,我只是担心。”伽文辩解道。 “我知道,不过怎么不叫逾宝了?嗯?”时逾白坏笑着问,“我都没想到,我家宝贝会这么叫我呢。” “雄主......”伽文被笑的脸红。 “我很喜欢,以后在床上宝贝这么叫的话,我可以考虑,轻点~~”时逾白笑眯了眼睛,故意转移话题。 “.......”伽文害羞的别开眼睛,他还是不习惯随时随地开车的雄主。 “乖,信我。”时逾白虚虚抱了一下伽文,随即身影缓缓消失。 不大一会,库斯菲德,年年,阿洛,都出现在这个小院里。 “咦?这是哪里啊?”年年好奇的问自己雌父。 “这是你雄父的新房子,让我们先来看看。”伽文笑着回答。 “这里好漂亮啊。”年年感叹。 “嗯,年年可以带着你阿洛哥哥去外边看看。”伽文建议。 “好啊。”年年听到雌父的建议,开心的拉着阿洛就要出去。 阿洛不是年年,担忧的看向库斯菲德和伽文。 “去和年年玩吧。”库斯菲德温柔的对阿洛说。 等年年和阿洛出去了,库斯菲德严肃的看向伽文,“怎么回事?为什么师弟会把我们送到这里来?” “好像有棘手的敌人出现了,雄主担心我们被抓起来被当做虫质。所以他要先保证我们的安全。”伽文的声音充满担忧。 “别怕,我给雄主发信息了,他看到了回来支援的。”库斯菲德安慰伽文说。其实他们知道龙尘逸能不能及时赶来都是未知数,毕竟他之前就说了,那里屏蔽所有的消息。 “我知道。在这里可以看外边的情况。”伽文指了指池塘里的水镜。 “时家小辈,速速出来受死!”一道巨大的声音透过水镜传了出来。 伽文和库斯菲德对视一眼,默契的看向水镜,他们知道敌人现身了。 第150章 剑主出关 沧澜大世界,无妄山,剑阁后山。 历经两千年闭关,归墟剑主终于在青芜仙尊丹药的帮助下恢复好自身伤势,甚至还有隐隐提升。睁开眼睛,墨色的眸子,眸光清亮。仔细感受了一下自身的修为,满意,可以出关了。 萧无痕出关后第一件事先给某人发了条传讯,意思明确,我出关了,你在哪?来找我。 秘境中接受传承的某人刚刚结束传承,睁眼就看到剑主大人发的传讯,清冷眉眼染上温柔笑意,回道,我这边刚结束传承,马上去找你。 萧无痕看到回信,开心的弯起眸子,哼哼~算他识相,知道消息秒回。 打开闭关之地的禁制,萧无痕迎着太阳毫无形象的伸个懒腰。站在原地,等某人来找自己。 结果等的人还没来,他的师弟剑阁阁主楚君泽感觉到剑阁后山的禁制动了,过来查看,一眼就看到站在那里晒太阳的萧无痕。 看着笑容满面的师兄,楚君泽想,闭关这么开心吗?出关后还站在这里恋恋不舍的。是不是这就是自己和师兄修为有差距的原因?师兄热爱闭关,所以修为高自己一大截。 “师兄,好久不见。”楚君泽行礼。 “掌门师弟,好久不见。”萧无痕回礼。 楚君泽:不知是不是自己错觉,怎么感觉师兄有点嫌弃自己呢? “恭喜师兄顺利出关,实力更上一层楼。” 楚君泽说完,收获自己师兄疑惑的眼神一枚。 “你怎么知道我实力上升了?你能看出来我的实力?”萧无痕问。难道他闭关期间师弟有什么奇遇? “......”挺好的师兄为什么要长嘴呢?要不下次遇到青芜仙尊问问是不是有什么药能把师兄毒哑了吧。 “师兄说笑了,是师弟看师兄心情愉悦,猜的。”楚君泽尴尬笑笑。 “......原来是这样啊,我以为你有什么奇遇呢。”萧无痕十分欠揍的说。 “......”有点生气,但是他打不过师兄~ 这时一阵空间波动在他们身边荡开。 “挪移符!!”楚君泽震惊了,谁这么嚣张啊,也太看不起他们剑阁了,敢直接挪移到他们剑阁的闭关圣地?!!想到这里,楚君泽直接抽出长剑,准备给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一点教训。 “住手!”萧无痕格挡开师弟的剑。 “阁主的欢迎仪式很是新颖。”出现的人影嗓音含笑。 “阿珩!”萧无痕开心的喊。 “青芜仙尊,有礼了。”楚君泽看清来人,难怪师兄挡着自己,原来是青芜仙尊时陌珩。 自己要真伤到了仙尊,师兄能扒自己一层皮。 “阁主有礼了。”时陌珩笑着回礼。 “你到的好慢啊。”萧无痕对着时陌珩抱怨。 “......”楚君泽无语,难怪师兄出关了,还在这站着,感情人家是等人呢,自己欠欠的跑过来干嘛。 “我这不是要先从传承之地出来嘛。”时陌珩好脾气的解释。 楚君泽已经习惯了,传闻中的青芜仙尊高冷不可攀,但对自己师兄那是一向好脾气。难怪是师兄的挚友呢。 “师兄你既然已经出关,要昭告天下吗?”楚君泽问。 “我自己的事和天下有什么关系?昭告什么?”萧无痕疑惑的问。 “不需要,无痕最近要陪我去找人,不用麻烦了。”时陌珩笑着替萧无痕回答。 “找谁?”楚君泽疑惑,谁啊这么大架子,让两位仙界最强者屈尊降贵的找过去,而不是他来拜见?有机会他要见见。 “找.....”时陌珩话没说完,又是一阵空间波动荡开。 “破空珠!!”这个波动是师兄做的破空珠吧?还是初代版本的,直接传师兄身边的那种?师兄什么时候把这个送人了?楚君泽震惊。 “逾白?”更震惊的是时陌珩,他家儿子怎么会用破空珠回来?还是用的初代版本? 感受到自己做的破空珠的波动,萧无痕惊喜的看过去,就发现空间缝隙里出来一个“人”,银发蓝眸长得很是耀眼,但跟自己和阿珩一点相似度都没有。 以他的境界自然看得出这是一个半妖! 为什么他给自己儿子的东西,会在这个半妖手里。 想到某个不好的结果,萧无痕直接怒火上涌,这个半妖是不是伤了他的儿子?! 想到这里,萧无痕直接把剑架在半妖的脖子上。 “你把我儿子怎么样了?”萧无痕杀气腾腾的问! 半妖也就是克莱因,前一刻还在震惊,和他拼杀的到底是个什么虫,为什么对方只轻飘飘的一挥手,自己的机甲就变成了碎片,对方第二次出手的时候,他还在想吾命休矣。结果一阵眩晕感传来,再睁眼自己好像换地方了。 不是,这个杀气腾腾的虫是谁啊?为什么一睁眼功夫,自己被虫用剑指着啊? “无痕,别冲动,先问问他是怎么拿到破空珠的!”时陌珩赶紧阻止,生怕萧无痕一下把人砍死。 克莱因转头看向声音来处,他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但这张脸可太眼熟了。 “时逾白殿下?”克莱因说完又意识不对,这个虫脸虽然和时逾白九分像,但是却明显能感觉到对方成熟很多,而且那双暗金的眸子,和年年一模一样。 “时逾白?你认识逾白?”时陌珩问。虫族语言和沧澜大世界的语言不共通,但名字读音还是很相近的。 “******”克莱因看表情也知道对方在问时逾白,一看对方担忧又着急的表情,克莱因明白,这可能就是时逾白的雄父! 只是很可惜,他们语言不通,对方听不懂他的话。 “废话什么,直接搜魂!”萧无痕急躁的说完,抬手就要搜魂,他不知道阿珩在磨叽什么。 “你别总是毛毛躁躁的,这个半妖什么修为,他能打过逾白手里的傀儡?还是能打过逾白?既然他这么弱,破空珠还在他手里,没准是儿子自己给他的。” “你伤了他,到时候他是儿子的朋友,你不是让儿子难做吗?”时陌珩冷静的分析。 “那怎么办?”萧无痕问。 “用时空回溯镜,查看他的过往。”时陌珩无奈提醒。 “好!”萧无痕拿出一面和克莱因等高的铜镜,放在克莱因面前。 第151章 看好他 时空回溯镜,可回溯镜中人的遭遇,就像把镜中人的一生倒放一样。 镜子放到克莱因面前,他的遭遇迅速回放。 “停!”镜中画面刚闪过两个就被萧无痕叫停,停在冥渊现身要杀克莱因的时刻。 “魔王冥渊?!”时陌珩和萧无痕同时出声。 两人对望一眼,瞬间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半妖的破空珠不管是不是时逾白自愿给的,时逾白也是在那个世界的,以冥渊和自己恩怨,冥渊会放过仇人之子? 魔族可没有什么以大欺小被人嗤笑的说法。技不如人,逃不掉那就死。 萧无痕把克莱因推到自己师弟身边,冷声道,“看好他!” 随即感受一下破空珠带来的时空波动,双手一划一个空间通道出现在他的面前,随即萧无痕和时陌珩一起踏进去,他们得去救自己的儿子。 只留下楚君泽呆呆的扶着被师兄推到自己的怀里的克莱因。 师兄留下一句看好他,就头也不回的走了?还有师兄说的儿子是谁?他哪来个儿子?? “那个,你是谁?为什么会有我师兄做的破空珠?”楚君泽看了看这个半妖,还挺好看的,就是这一身伤,真惨,看回溯镜应该是被魔王伤到了。 他这个修为,就残留的那一点魔气也能要了他的命吧? “.......”克莱因看着面前的雄虫,对方有一双狭长的凤眼,此刻眼中全是疑惑。 他听不懂对方的话,不知道怎么沟通。离开的那两个虫族,有一个长得和时逾白那么像,是他的雄父? 他巡航遇到的那个虫那么厉害,帝国有谁能阻止?克莱因满是担心,甚至没注意到自己满身的伤痕。 “喂!”看着人在自己面前,心思却不知道飞到哪去的半妖,楚君泽不满的喂了一声。 师兄和仙尊无视自己,怎么这个半妖也不搭理自己,好歹自己还是剑阁阁主呢。 “***********”克莱因张嘴说话,楚君泽才想起来,他们语言不通。 楚君泽还在想用什么办法,能让他们沟通顺利,就看到这个半妖摇晃了两下,闭眼朝一边的石头倒去。 楚君泽一下把人捞进自己怀里,师兄让自己看好他,好像也不能看着他死。唉,真是麻烦! 伸手给半妖把脉,好奇怪的妖族,修为这么差,恢复力却这么强!算了,先把人安排在自己的偏院吧。 楚君泽决定好给克莱因的住处,闪身抱着昏迷的虫回自己的院落。进门之前,正好遇到负责扫洒的杂役弟子,让弟子给自己院子送点普通人吃的食物。 师兄说了让看好,不能让他死了。先把他伤口的魔气给消除了吧,不然大概一会就死了,想到这里,楚君泽伸手解开了克莱因的扣子。 .......... 虫族世界 主星 随着那一声“时家小辈,速速出来受死!”本来晴朗的天空,乌云密布。 透过院中水镜,伽文发现他家雄主的穿戴的不再是第一军团的军装,而是他和雄主最初见面时仙气飘飘的发冠长袍。 “不知哪位前辈,前来指教?”时逾白不卑不亢的回话。 “本尊,魔王冥渊。”随着声音落下冥渊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时逾白身前。 魔族?!知道我的魔族?父亲的敌人?可他们不是都被拦在域外战场了吗? “打不过父亲?所以找我晦气?前辈想以大欺小吗?”时逾白语气温温柔柔的问。 “以大欺小?在我们魔域可没这个说法,再说了小辈你可以逃啊,逃得掉是你的本事,逃不掉是你的命不好。”冥渊好整以暇的看着时逾白说。 时逾白悄悄握紧手里的剑,心中却在想要不要逃走,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明显不是冥渊的对手,他可没有被虐的爱好。 “前辈说的对,晚辈实力不行,实在不是前辈对手,但是晚辈想走,前辈好像也拦不住吧?”众生镜在时逾白掌心隐隐浮现。 没想到冥渊只是哈哈一笑,“时家小辈,你有什么底牌我已经调查清楚了。” “你大可以离开,但是你走之后,这个世界所有生命都会沦为魔域祭品,包括你收起来的那几个虫族!” “就算你能带他们走,但这个世界本源被毁,他们修行的可能也就断了,除非你和你师兄想每一世在无尽世界找他们的转世。” “好了,小辈现在你别说我以大欺小,你可以准备逃命了,我给你时间。”冥渊笑着看向时逾白,用一种猫戏 耗子的心态,审视着这个自己仇人的后代,看他是选择自己逃命,还是选择保护他道侣的世界。 如果他要真想跑,看看那小子手里的神器,他恐怕真就抓不住他,现在就看他的道侣在他心里多重要了。 “雄主,你快走。”伽文在仙府内大喊,时逾白听得到伽文的声音,但他并没有打算照做。 “前辈说的有道理,所以我想试试,能不能困住前辈。实在不行晚辈再走吧。”时逾白笑眯眯的说。 双手结印,众生镜光芒大盛,把冥渊困在光芒之中,又随手扔出九龙锁空阵,配合着众生镜困住冥渊。 他硬拼肯定是打不过冥渊的,但是他只要困住冥渊,等师兄收到信息回来就好了。 “很厉害的神器,可惜啊可惜,小辈你修为太差,并不能发挥神器的全部力量。” “至于再加这么个简略版的阵图你觉得能困我多久?”冥渊轻而易举的挡下众生镜的攻击,甚至还能笑着问时逾白。 “能困多久就多久呗,晚辈这不是也是没办法吗?毕竟前辈修为高深,实在不是晚辈能比的。”时逾白满眼无辜的说,手里却悄悄捏碎不少毒丹,加进众生镜的攻击中。 他只期盼师兄能早点回来,到时候他和师兄联手,也许能打过这个突然出现的魔王。 “小辈,如果你只有这点本事,本尊奉劝你,你可以准备逃命了。”说完冥渊血灵幡出现在他的手中。 把自己的魔力注入自己的本命魔器,暗红色的光芒开始在时逾白封禁的空间内乱窜。 第152章 外貌与行为的反差 血灵幡自然是比不上众生镜,只是时逾白和冥渊的实力相差太大,众生镜的金色光芒很快被冲散,镜子飞回时逾白身边,九龙锁空阵的阵图也直接被毁了。 时逾白本身也受到冲击,倒退两步才站稳,“噗”一声吐出一口血。 “雄主,你快走啊。”看到时逾白吐血,伽文急了。 “小辈,你的修为实在太差了。”冥渊收回血灵幡,掌中凝出一柄漆黑的长剑,一步步逼向时逾白。 时逾白抬手抹掉唇边的血液,眸中燃起起战意,手中紧紧握着神剑浮屠。他不能走,就算不是为了伽文他也不能走,他走了那些他认识的虫怎么办?冥渊可要炼化这方世界,他们作为原住民只有死亡或者被奴役。 他不能留下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虫族。他应该可以坚持到师兄回来,他一定要坚持到那个时候。 “哦?你竟是纯灵无垢体?我决定不杀你了,捉你回去给本尊做鼎炉。”离得近了,冥渊感受到时逾白血液中含的灵力。发现了时逾白的特殊体质。 “你说说你这个体质元阳给一只半妖多浪费。”冥渊似是惋惜的说道。 “与你无关!”时逾白最讨厌别人借伽文的身份说事。 “不识好歹!”冥渊一剑挥过去。 时逾白勉力支撑,又吐一口血,魔王这么厉害吗?他一身法宝神器的加持,还是撑不住?!难道真要逃?! “我看这次你还怎么挡?”冥渊又是一剑。 时逾白形容狼狈把众生镜挡在身前,身体已经准备好承受攻击的余波了。 只是预想之中的攻击却没降临,在自己面前出现了一排绿色的竹子。 混沌灵根六根清净竹?!那不是自己父亲的防御法器吗? “冥渊,打不过我,和我儿子打很有成就感吗?”空中传来一道轻蔑的声音。 时逾白顺着声音看去,就见两个人影凌空而立。一个是自己的父亲。另一个人穿着青色长袍,身高大概能有180,乌黑的发丝被束成一个高马尾,身后背着一把和他身量不符的巨剑。 至于长相,怎么会真有大男人长着一双小鹿眼啊,都不用故意卖萌,只那么静静看着你,就感觉他真的是又乖又软又无辜,属于那种他冲你笑笑,你命都能给他的那种。从面相看他筑基的时间应该很早,所以一副少年人的容貌。 只不过现在明显他心情不太好,漆黑的眸子里满是寒冰,天生带着弧度的微笑唇被抿成一条直线,他居高临下的冷冷看着魔王冥渊。 “归墟剑主?!!”冥渊叫破来者名字。 大名鼎鼎的仙界第一战力归墟剑主长这样??!!!时逾白震惊了,剑修不都是或清冷高傲或豪迈不羁或......谁家剑修能长了这么一张奶呼呼的脸啊??!对,师兄曾说归墟剑主顶着一张软萌小白花的脸,干着灭人满门的事。外貌与实力毫不相关。 等等,刚才剑主说的啥?冥渊和他儿子打?所以他儿子是我? “冥渊,好久不见啊,没想到你竟然没死?不过这次你自投罗网,我看你是否还能逃得了。”萧无痕边说,边不紧不慢的从半空中走下来,好似空气中有无形的台阶一样。 “在想什么?傻乎乎的怎么还不吃药?”不知什么时候时陌珩来到时逾白身后,此时正疑惑的看着傻乎乎的儿子。 “他是......”时逾白看向萧无痕。 “你爹爹,归墟剑主萧无痕,刚刚出关,知道你可能遇到危险了,就过来了。”说着把一颗丹药塞进自己儿子嘴里。 “父亲你不去帮忙吗?”时逾白问。 “我帮什么忙,一个半残的魔王,你爹爹都打不过瘾好嘛。还是先关心你自己吧,冥渊再怎么弱那也是魔王,不是你一个小家伙能对付的。你不是有众生镜吗?发什么疯跟他硬刚。”时陌珩没好气的敲了敲儿子的头。 “现在好了,魔气入体,看你难不难受。怎么就这么蠢呢。”时陌珩越说越气,要是他和无痕再晚来一会,他家儿子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他辛辛苦苦养大的宝贝儿子,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差点身死,想想都一肚子火。 “无痕,儿子魔气入体了,挖了他的魔核。”时陌珩声音毫无起伏,好像挖一个魔王的魔核,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你听到了,是我亲自动手,还是你自己挖出来?”萧无痕非常有风度的让冥渊自己选。 “堂堂归墟剑主竟然听一个丹修的话吗?”冥渊挑拨道。 “他是我男人,我听他话有什么奇怪吗?”萧无痕非常自豪的回答。 “!!!”归墟剑主和青芜仙尊竟然是这种关系,难怪他们这么亲密! “废话你也活不了,看你也算是个魔王,自己选吧。”萧无痕懒得跟他废话了。 “我选择你们死!”冥渊自知在劫难逃,别说萧无痕身后还有个时陌珩,哪怕只有萧无痕他也不是对手。 说完他的身体猛然膨胀,竟是想自爆,一个魔王的自爆这个小世界都得被毁了。 “自爆?!想得美!”萧无痕抬手一划一条虚空通道立即形成,一脚把准备自爆的冥渊踹进无尽虚空,然后他也迈步跟了上去。 “爹爹?!”时逾白焦急的想跟过去,被时陌珩一把拉住了。 “你去干嘛?你爹不会有事的。他要真有事,你现在的实力也帮不上忙。乖乖等着你爹给你拿来冥渊的魔核。”虽然是个熊孩子,但是挺孝顺的,这是时陌珩给自己儿子的评价。 “你知道自己打不过冥渊为什么不走?”时陌珩旧事重提。 “我老婆和嫂子都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这个世界被毁了,我和师兄难道要要满世界找他们转世吗?”时逾白说的那叫一个铿锵有力。 “等等,你老婆?你才多大,哪来的老婆?!”时陌珩震惊的看着自己宝贝儿子,这才几年,他儿子老婆都有了?!该不会他家的小可爱被黄毛骗了吧?! 他那单纯善良的儿子怎么和这些心思诡谲的凡人比,他的宝贝儿子肯定被骗了!! 第153章 猝不及防的见家长 时逾白一看父亲的表情,就知道父亲误会了什么。也不怪时陌珩乱想,修仙之人生命漫长,不说那些修无情道的,就只算普通修者几千岁的光棍也比比皆是。 时逾白才多大,才二十三岁,他这个年纪在修者里还只是个孩子。现在可好,这么大点的孩子跟他说他有老婆了。 “父亲,他真的很好。”时逾白先开口说,伽文在水镜中可是能看到外边的。 并把来到这个世界后发生的事情,以神识拓印的形式给自己父亲看看。 “.......”他和儿子分开的时间满打满算不到八年,从自己儿子传过来的消息看。 自家宝贝儿子这八年可真是一点没闲着,结婚生子一气呵成,八年没见,孙子四岁! “小兔崽子,人孩子都给你生了,你竟然没和人家结契?!”时陌珩挑眉,他儿子还有当渣男的潜质啊。 “父亲你不要冤枉我啊,这个世界不允许结契,我修为不够,我敢带他回沧澜吗?”时逾白也很委屈。 “人还不放出来给我看看?”时陌珩敲了敲儿子的头。 “父亲,他胆子小,你别吓他。”时逾白冲自己父亲讨好笑笑。 胆子小??!他儿子给他的拓印的记忆是假的?他找的不是个军雌中将吗? “我很吓人?”时陌珩没好气的说。 “嘿嘿~”时逾白傻笑两声,把伽文他们都放出来。 ·“欸?”最先出声的是年年,他和阿洛哥哥在周围的山上玩的正开心,突然场景怎么变了? “雄父?”年年看看时逾白又看看一边的时陌珩,这个虫和雄父好像啊。 转头就看到自己雄父身上满是血迹,刚想跑过去,就看到自己雌父已经先冲过去了,所以他很是识趣的停住脚步。 “雄主,你伤的要不要紧?”伽文先去查看时逾白身上的伤势,第一句话就是关心他的雄主,甚至没有和时陌珩打招呼。 “我没事!”时逾白握住伽文的手,对伽文说“这是父亲。” “父亲!”伽文小声叫人,这猝不及防的见家长。还好雄主已经教过他语言和文字了,不至于听不懂话。 “好孩子,逾白麻烦你照顾了.......”时陌珩对伽文的表现很满意。 伽文听到时陌珩的话,不自觉得联想到时逾白写的那本小说,后面是什么内容?“我家虫崽麻烦你照顾了,但你的身份匹配不上他,这是五百万星币,你自己走吧.....” “我知道我配不上雄主,但我是不会和雄主分开的!”伽文坚定的说,他信雄主肯定不会离开,但是他不能让雄主直接和自己雄父呛声,所以这句话由他说吧。 “.......”时逾白不好意思的捂脸,他家宝贝雌君什么时候也去偷摸看他的小说了。他这辈子的脸都是因为这本小说丢的!!自己当时真是手欠! “什么?”时陌珩被说的一愣,他这儿媳妇是对他有什么误解吗? “伽文的意思是他特别喜欢我,不会离开我。”时逾白嘚瑟的跟自己父亲解释。 “嘚瑟什么,你就欺负人家脾气好。”看自己儿子的样子,时陌珩就知道伽文回的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肯定有儿子的原因。再次没好气的敲头,结果被挡住了。 伽文看着被自己挡住的手,悄悄站好,呐呐收回手,小心解释,“雄主受伤了.....” “哈哈哈,我就说他对我最好了,咳咳.....”身体上的伤,不允许时逾白太嘚瑟,体内的魔气很少,但也不是时逾白能轻易化解的,一不小心又咳出一口血。 “雄主!”伽文脸色都白了,自从他和时逾白见面后,时逾白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 “还不嘚瑟?”时陌珩没好气的又给自己儿子喂颗丹药。“等会你爹爹把魔核拿回来,把你体内的魔气洗出来再说。” “好。”时逾白乖乖点头。 “父亲,您坐。”伽文四下看了看,发现这里四周荒芜的很,应该是雄主特意挑选的地方。看他们也没回家的意思,伽文从储物戒指里拿出几张椅子。 招呼完时陌珩,就小心的扶着时逾白坐下,还贴心的给盖上一条小毯子。 “雄父。”时逾白抬头就看到年年满脸担心的看着自己。小朋友刚才一直乖乖的拉着阿洛的手,雄父坐好了,才出声。 “雄父没事,一会就好,年年叫祖父。”时逾白对年年介绍他的祖父。 “祖父!”年年知道了这个和雄父长得这么像的虫是自己祖父。 “嗯,乖。”时陌珩抱起年年,小家伙和自己儿子长得可真像。 “父亲这是师兄的道侣,库斯菲德。那是阿洛是师兄的继子。”时逾白指着库斯菲德对时陌珩说。 “少将,这是我父亲,也是师兄的师父,你也叫师父吧。阿洛叫师祖就行了。”时逾白转头对着库斯菲德说。 “师父!” “师祖!” 库斯菲德也算是猝不及防的见家长了,龙尘逸说过,他从小也是师父带大的,虽然叫做师父,其实也是父亲。所以库斯菲德也有点害羞。 “嗯,都是好孩子。”时陌珩也没想到,接受传承不过几年的功夫,不仅自己儿子有道侣了,自己那个满世界跑的徒弟也有道侣了。 “你师兄人呢?”时陌珩问。 “我们最近需要紫霄仙果,师兄之前遇到的时候就快成熟了,他去守着了。没想到师兄刚走不久,就这样了。”时逾白解释。 “你们俩啊。”一说紫霄仙果,时陌珩就知道是为了给他们自己老婆准备的。 “魔核拿回来了,给你。”空间一阵波动,萧无痕的声音传出来。 声落一块紫黑色的半透明石头,朝时陌珩飞过来。 第154章 收拾儿子还是得看儿媳妇 时陌珩接住飞过来的石头,就看到萧无痕从通道里走出来。 “你受伤了吗?”时陌珩看到萧无痕的外袍上沾了血迹,关心的问。 “我?没啊,冥渊的血,他不仅自己动手,还想反抗,真是不知所谓,他全盛状态的时候都不是我的对手,不知道咋想的,半残了还想跟我比划比划。”萧无痕不解的说。 “.......”伽文和库斯菲德都无语了,你要杀他,还让他自己动手,你觉得他能不反抗吗?你这一副不解的样子对那个魔王而言,是不是有点不礼貌。 “收拾他自己,你怎么还用这么久?旧伤没完全恢复吗?”时陌珩皱眉问。 “这不是无尽虚空遇到另外几个魔族,顺手就杀了,浪费一点时间。担心我?”萧无痕凑到时陌珩眼前笑着问。 “你说呢?”时陌珩反问。 “嘻嘻,担心我就直说嘛!”萧无痕笑嘻嘻的回答。 “别闹了,先给儿子把魔气引出来吧。”时陌珩对着萧无痕说。 “为什么我生的,长得跟你一样啊。”萧无痕小声嘟囔,然后扭头看到一边的年年。 “你什么时候又跟别人生一个?!这个跟你更像!”萧无痕控诉,看时陌珩一副看渣男的样子。要不要这样啊,他才闭关两千年,出来老公多个私生子??! “胡说什么,那是你儿子的种!”时陌珩对于自家老婆这爱胡说八道的性子很无奈。要不是他实力够强,早被打死了。 时陌珩一边用手里的魔核去牵引时逾白体内的魔气,一边解释。 “我儿子的种?”萧无痕佩服的看向时逾白,伸个大拇指。“儿子,厉害。” “基操勿6。”时逾白得意回应,他爹爹这个性格他喜欢。 伽文看看温柔稳重的时陌珩,再看看跳脱的萧无痕,知道自家雄主的性格是怎么来的了。开始见面时,雄主应该模仿的是自己雄父的性格,毕竟从小他是在自己雄父身边长大的,为人处世会不自觉的就模仿他亲近的长辈,可是他本身的性格应该是像他雌父的,跳脱又可爱。 “这个半妖长得好眼熟。”萧无痕看到一边的伽文突然说。 半妖?伽文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词,所以自己是被雄主的雌父嫌弃了吗? “那是你儿媳妇,你别吓到人家。”时陌珩瞥自己老婆一眼,“不过你这么一说,他的确有点眼熟。” “你看他是不是像用破空珠的那个半妖?不过那个是蓝眼睛。”萧无痕对着时陌珩问。 “蓝眼睛?是舅舅!”伽文一下就反应过来萧无痕说的是谁。 “你舅舅?”萧无痕有点心虚的摸摸鼻子,看儿媳妇紧张的样子,他和自己舅舅关系应该还挺亲密。 幸好当时阿珩阻止了自己,不然依自己的脾气,把人一剑砍死再搜魂,自己儿子儿媳立刻从甜蜜宠文赛道冲进苦情虐恋文赛道。 “舅舅还好吗?”伽文着急的问。 “还好吧,暂时应该没问题。”他记得自己把那个半妖推给师弟了,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毕竟师弟虽然天赋不如他,怎么也是剑阁阁主呢。 “你舅舅受伤不重,现在在剑阁修养,你要着急,等会把逾白身体里的魔气引出来,就可以去看他了。”时陌珩作为一个丹修,比粗心的萧无痕更能注意到克莱因当时的身体状况。 “不用,等雄主身体好一点再去。”听到舅舅没有生命危险,伽文的心算是放下了,只要不死,以军雌的恢复力都是小问题。 既然舅舅没事,那当然雄主健康最重要,所以他晚点去,也没问题吧? “也行。”既然伽文这么说了,时陌珩自然是没意见。而且他们走时无痕已经吩咐了把人看好,应该不能出什么大问题。 “臭小子,这次你伤的不轻,这几天老实待着吧,让你胡乱逞强。”时陌珩查看儿子的伤,开始念叨自己的胆大包天,敢和魔王硬刚的儿子。幸好他们来得及时,虽然伤比他想的严重一点,但也没伤及根本,休养几天就好。 “儿子都受伤了,你就别念叨他了。”萧无痕在一边边rua年年,边给时逾白求情。 自己儿子小时候没玩过,有孙子玩也行啊。 “父亲,雄主伤的很严重吗?”伽文轻声问。 “还行吧,逞英雄当然要付出点代价。”时陌珩没好气的看着儿子。 “你别听父亲瞎说,他就是故意吓我的,根本没事,嘶~”时逾白拉着伽文的手安慰。被不满儿子说自己故意吓人的父亲故意加重手中的力道,疼的嘶了一声。 “没事??除了灵药宗你为了强启众生镜你还受过比这重的伤?”时陌珩看不得儿子这一副强撑的样子,揭他老底。 “这算什么啊,蜕凡劫那次.......”时逾白说一半不说了。因为他感觉他的手被伽文握紧了。 蜕凡劫他险险渡过,不过那是天劫,只要不死,渡过之后自然有天地灵力倒灌渡劫者。所以虽然他渡劫九死一生,但是回到伽文面前时,那可是光彩照虫的一点都看不出之前的险死还生千钧一发。 结果因为父亲在身边,他的靠山在这里一时没注意说秃噜嘴了,就很....... 时陌珩看看突然闭嘴的儿子,再看看一脸紧张的儿媳妇,哦呵,他就说这从来嘴上都不服输的臭小子怎么闭嘴了,原来是看到自己老婆担心了。 还不嘚嘚,你咋不说了。时陌珩在心里暗笑,看来以后收拾儿子的事情,还是得让儿媳妇出手。 不多时,时陌珩收起手中的魔核,用一个玉盒装了起来,对时逾白温声说“好了,你体内的魔气已经被引出了。稍后休息两天,按时吃药就好了。下次切不可这么冒险了。” 最后,时陌珩还是没忍住,念叨了两句。 “知道了。”时逾白对自己父亲讨好的笑笑,就怕父亲又说什么,让伽文担心。 “我们先回家吧。”库斯菲德看看心不在焉的伽文先提议道。 毕竟这不仅是伽文的长辈,也是自己的长辈啊。 “行,走吧。”萧无痕对星际文明很好奇。 库斯菲德和伽文分别驾驶悬浮车,回他们的住宅区。 由于时逾白属于病号,所以到家之后,伽文直接把时逾白抱进卧室。 第155章 年年不是宝贝,是宝宝 时陌珩看着自己那身娇体软的儿子被抱走了,他是不是说休息两天,按时吃药就好了?没说他儿子身受重伤不能自理吧。 “中将比较担心师弟.......”库斯菲德看着风中凌乱的时陌珩替伽文解释说。 心中暗暗感叹,中将真牛,直接把雄主抱走了,一点没想起来雄主的雌父和雄父。再看看旁边拉着阿洛的年年,好吧,自己的雄崽也忘到一边了, “.......”时陌珩和萧无痕对视一眼,看出来了,他们儿子找个恋爱脑。 只有年年习以为常,一手拉着阿洛一手拉着萧无痕,非常自然的说,“没事,等会雌父确定完雄父没事,他就会想起我们来的。” “我们自己回家就好了。” “所以宝贝你经常被你雌父和雄父给忘了吗?”萧无痕笑着问像个小大人一样的年年。 “年年不是宝贝,年年是宝宝,”年年先是一本正经的纠正,萧无痕的称呼,才又接着说,“雄父说年年已经是个大崽崽了,要学会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那宝贝是谁啊?”萧无痕笑着逗年年。 “雌父是宝贝。雄父说的,雌父才是宝贝。”年年很认真的说。 “年年!”把自己雄主安置好的伽文,终于想起来他不是自己回来的,长辈和儿子还在车里。 连忙下楼,就听到他家崽一本正经的跟自己祖父强调:他雄父说了,雌父才是宝贝。 “雌父?你很热吗?为什么脸红了?”年年看着自己雌父疑惑的问。 “.......”伽文被年年说的更加脸红,被自己崽崽当着长辈的面说出雄主叫自己的昵称什么的,实在太羞耻了。 “父亲,你们进来吧。”时逾白是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的传来。 时逾白庆幸自己让伽文把自己放在了客厅,他怎么能把伽文自己放在他不熟悉的父亲他们面前呢。 “雄主,你不是要去休息吗?”伽文的心神立刻被时逾白牵过去。 “没事,没那么严重。”时逾白轻声说。 “宝贝,我们也进去吧。”年年对着阿洛叫。 “小不点,你都是宝宝,为什么你叫哥哥宝贝啊?”萧无痕奇怪的看着年年问。 “宝贝是叫雌君的,阿洛哥哥以后就是我雌君!”小家伙理所当然的说。 由于年年坚持阿洛是他的,时逾白和库斯菲德他们都懒得纠正了,这正好随了年年的意,他就说阿洛哥哥是他的,现在雄父他们都同意了。(不反对=同意 没错,就是这样。) “你这么小就有雌君了?可真厉害,可是谁告诉你宝贝是叫雌君的啊?”萧无痕逗小家伙上瘾了,自己儿子这么小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可爱。 “雄父叫雌父宝贝,伯伯也叫库斯菲德叔叔宝贝。”年年意思很明确,他们都这么叫自己雌君,那宝贝不就是叫自己雌君的吗? 很好,现在库斯菲德也体验了一把伽文的感觉,温柔的俊脸唰一下就红了。 “咳咳,好吧,你说很对。”萧无痕忍着笑和时陌珩进门。 看长辈们一副有话要谈的样子,阿洛懂事的拉着年年去后院玩了。 大家坐好之后,时陌珩问时逾白,“小尘什么时候能回来?” “应该没几个月了,照之前师兄说的,还有三四个月时间吧。”时逾白回答。 伽文坐在他身边,习惯性的握着他的手,用自己的温度温暖他的手。 “你和小尘是准备回沧澜后给你们老婆筑基吗?” “是的,在这边规则所限,伽文他们不能修炼,伽文还好,我体质特殊,他可以被动的吸收灵气,滋养本身。但嫂子那边没有办法提升,所以师兄才会早早守着紫霄仙果。” “我俩商量等材料准备齐全回去,或者等爹爹出关先提起那回去一趟。”只是他也没想到传说是自己父亲挚友的人,就是自己爹爹。 “嗯,你们选的老婆不错,虽然修为低微,但根基很好,是修炼的好苗子。”时陌珩夸赞。 “那是,我和师兄眼光能不好吗?”时逾白这个得意洋洋的样子简直和年年一模一样。 “既然你们喜欢,回沧澜后赶紧把道侣契约结了。总不能人家孩子都给你生了,还没名没分的吧。”时陌珩看一眼院子里的年年。 “那是必须的。”时逾白笑着答应。 伽文想说,他和雄主是缔结婚姻契约的,不算没名没分。 不过,时逾白悄悄捏了下他的手,伽文就知道可能父亲说的婚契和他们所说的并不一样。 “为什么我会没有关于爹爹的记忆?”时逾白突然问,甚至现在他看着萧无痕,他的心告诉他那就是他的血亲,可是就是没有血脉之力的牵引。 “呵~那不是因为有人封了你的记忆,以自己的通天修为斩断的血脉因果。”时陌珩冷笑回答。 萧无痕心虚的看看时陌珩,都两千年了,怎么这人还生气呢,他以为阿珩已经原谅他了呢。 “啊?斩断血脉因果?”所以他爹爹不想认他?!可是看对方给准备的一大堆东西,也不像不喜欢他的样子啊。 “那时候我受伤严重,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只能闭死关,被我的对手知道你是我儿子那后果不堪设想,不仅你有危险,你父亲也不安全。所以没有办法,我只能抹除我在你生命中存在的痕迹。”萧无痕平静的解释。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没人知道你和父亲是一对儿吗?也不对啊,爹爹你不是人族吗?你怎么生出我的?!”他记得师兄当时说的是:要不是归墟剑主是人族,还是男人,他就怀疑自己是归墟剑主和父亲的孩子了。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你就别问了。”时逾白看着自己爹爹的表情,嗯,怎么说呢,感觉他在偷觑父亲的脸色,看来这其中还有不太好跟他说的原因。 “父亲,你们这几天是和我住一起,还是在另外的房子住,在主星我们还有几套房产。”时逾白决定不介入父辈的感情,他敢肯定自己爹爹肯定做了什么,惹父亲不高兴了,闭关前没哄好,他刚出关就和父亲来救自己。 现在旧事重提,父亲已经准备和爹爹算账了,他就不凑热闹了。 “给我们另外找地方吧。”时陌珩看着冲自己讨好笑的萧无痕,最终没舍得冷脸,“找个和你这里距离近点的,这两天你的饭食,我给你做。” “好。我也好想父亲的手艺啊。”时逾白笑着答应。并把离他这里最近的房产地址和授权给自己双亲。 第156章 他没错,他还敢 时陌珩给时逾白做好饭,把时逾白需要吃的药交代伽文记好后,面无表情的对着一边的萧无痕说,“剑主大人,您走吗?” “走,阿珩,你等我。”萧无痕赶紧跟上去,怎么看都有一股小心翼翼讨好的意味。 外貌与职业的最大反差者,非自己爹爹莫属,只看他这个样子谁能想到这是一位剑修。 “我也告辞了,这两天年年跟我走吧。”库斯菲德说。 “麻烦你了。”伽文感激的说,雄主受伤,他怕自己看顾不了年年。 “一家虫说什么麻烦,反正也分不开年年和阿洛。”库斯菲德笑着说。 他听龙尘逸说过,自己雄主还没破壳就被师父捡到,养大的,称作师父,其实也算是父亲,他和师弟比血亲兄弟也不差什么。 伽文听库斯菲德这么说,也好笑的看着抱着阿洛不撒手的年年。 “那倒也是。”伽文看着感情超好的两小只,也只是笑。 “阿洛,带着年年我们回家了。”库斯菲德叫阿洛。 “好的,雌父。”阿洛乖巧的答应。 库斯菲德带着两个虫崽离开。伽文监督时逾白吃饭吃药。 “这个药一点不好吃。”时逾白抱怨。 “父亲说必须吃,不然伤好的慢,你会难受。”伽文平静的说。 时逾白敏锐的感觉到自己雌君这态度不对,正常的情况应该是,自己说难吃,虽然伽文一定会坚持让自己吃,但是一定会哄自己的,不可能是这个平静的表情。 “哦。”时逾白无奈的撇嘴,开始回想今天自己是不是有哪里惹自己雌君不高兴了。 是因为自己没听话,尽早用众生镜逃生?还是瞒着他自己渡劫时的九死一生?或者两者皆有? “雄主,您该休息了。”完了,真生气了,称呼都变成您了。 “额,好。”时逾白站起来,不过筋脉受伤,灵力运行不畅,所以他没站太稳,晃了一下。 “小心。”伽文抿唇,扶住时逾白,直接把人抱起来。沉默的走上旋梯,踢开卧室的门,把时逾白放在床上就想离开。 “你去哪?”时逾白拉住伽文的手。 “去给您倒杯水。”伽文语气依旧平静。 “让小圆去。”他是不可能让伽文出去的。 “也行。”伽文用光脑给小圆下令。 “你是不是生气了?”时逾白小心翼翼的问。 “军校教过《雌君守则》,出嫁的雌虫一切以雄主意愿为第一优先,您的决定我怎么敢有异议?”伽文冷笑。 老婆果然生气了,都冲自己冷笑了,还搬出军校学的《雌君守则》他家将军要真是那么乖顺的性格,有关雌君的内容考核成绩就不应该是c-了...... “将军~”时逾白摇摇伽文的手。 “宝贝~”还是没反应。 “哥哥~”伽文知道时逾白在装可怜,但他拒绝不了这样的雄主,哪怕知道他是装的。 “当时我以为救你的那些时候,其实就算没有我,你也没危险是吗?”伽文问的是他俩初遇时的情景。 “是不是对你而言我很弱,所以你真正遇到的危险不会和我说,你也不会听我的建议,是吗?”语气是平静的,但是时逾白知道,伽文真的很介意。 他也知道雄主不说自己遇到的危险,是因为自己太弱了,说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但他就是很生气,他知道不应该这样,他没道理对雄主生气,所以他应该找个安静的地方冷静一下,想到这里他抬脚就想出去。 “不是,宝贝,你听我说。咳咳咳........”时逾白抓紧伽文的手,心里一着急又开始咳嗽。本就受创的经脉内灵气又开始乱窜,一丝血迹染上薄唇。 “你别急!”伽文看到时逾白唇边那一抹刺目的红色,失去该有的冷静,“我去找父亲。” “别去,我没事!”时逾白不让伽文走,手握的很紧。 “可是......” “没事......咳......别走.....咳......”时逾白努力平稳乱窜的灵力,深呼吸调整呼吸频率。 伽文坐回床边,让时逾白把头靠在自己肩上,把人半环抱在怀里,轻抚他的后背,帮着顺气。 边给顺气边哄,“我不走,你别急。” “哥哥,你是不是生我气了......”半晌,时逾白的终于不再咳了,只不过样子更加可怜了。 呛咳出的生理性泪水,在微红的眼圈里转来转去,浅色薄唇上还有未擦干净的血迹,黑亮的眸子眼巴巴的看着伽文,柔弱气息加倍,对着伽文软软的叫哥哥。 对着这样的时逾白,别说是深爱时逾白的伽文,就算换个陌生人对着这么一张脸也没办法硬起心肠。 “我.......”他想说他不是生气,可时逾白当时选择不听他的话和冥渊硬刚,他的确是生气了,如果这次不说,他怕这种事还会有下一次。 “你别生气,听我解释好吗?”时逾白试探性放松身体,把重量压在伽文身上,看伽文没有拒绝,偷偷勾起唇角,嗯,能听解释就行。 “好,你说,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你渡劫九死一生?今天我让你走,你也不走?”伽文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态度。 语气是硬邦邦的,但是搂着人的动作却是温柔的。 “以后你跟我回去,接触到修炼就明白了,不是我渡劫九死一生,是任谁渡劫都是一样,修行本就是逆天而为,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修者会寿命绵长,实力强大?” “但是只要天劫渡过之后,哪怕只剩一口气,天地灵力倒灌,所有伤势瞬间恢复。所以只要渡过了,就行了,和你说,除了让你白白担心,还能有什么益处?” “何况,你记得吗?当时你刚刚生下年年,我隐瞒着,你还心神不宁,仅仅七天都能担心的急出幻觉,我要告诉你实情,我怕我没事,你心境倒先出问题。这样对你以后修炼非常不利,容易出心魔。所以隐瞒你天劫的危险,我不后悔。” “至于和冥渊硬刚,我是受伤了,但是你让我什么都不做,直接跑路,我做不到。” “冥渊是魔王,他若是炼化了这个世界,这里所有的虫族,都会沦为魔族的奴隶,甚至是口粮。你和库斯菲德这一世没有原本世界本源的依托,根本就不能修炼。我再找你就要在三千大世界亿万小世界大海捞针了,你忍心让我孤孤单单一个人吗?”时逾白说到最后觉得他没错,他还敢。 “那你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冒险啊。”伽文还是不赞同的说。 第157章 雌君喜欢的样子他都有 时逾白知道伽文是怕他有危险,但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世界被毁了。 毕竟他受伤来到这里,这里的虫族对他都很不错,尤其是虫帝和安东尼,他们知道时逾白与众不同,却从来没起过什么歪心思,只一味的对他好,给他各种方便,虽然说他们属于互惠互利,但他也得承情。 世间人情债最难还,他如果真的毫不反抗,一走了之,恐怕最后这会变成心魔,影响他渡最后的化神劫。 “我没有拿自己生命冒险,如果真的到最后还不行,我肯定会走的。哥哥,你信我!”时逾白真诚的看着伽文。 “你是不是不该选我做雌君,我......”经过冥渊的事情,伽文觉得是他拖累了时逾白,如果没有他,时逾白大可以一走了之。 只是他自我怀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时逾白用手捂住了。 “我不想听你说这个,你再这么说,我就真生气了。何况我们都已经有年年了,哥哥你是想抛夫弃子吗?”时逾白用眼神控诉伽文,好像他真的已经做了始乱终弃的事。 “而且我体质弱,哪怕是现在能修炼了,也只是精神力强大。父亲说了,哥哥根基好,适合修炼,是不是哥哥嫌弃我,不管怎么修炼也只会是个脆皮?”刚刚咳嗽使得眼眶湿红,现在还没退下去,配上时逾白委屈的语气,可怜巴巴的眼神杀伤力翻了不止三倍。 “如果是这样......”这次换时逾白未尽的话语被伽文用手捂住。 “别说了,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伽文拉下时逾白捂着自己嘴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一下。 伽文知道时逾白这个样子,有倒打一耙 的嫌疑,可是看着他委屈的样子,伽文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爱的深的那个,总会先妥协。 “你不是不强,你只是没有修炼的方法,真按你这么说,因为你现在没我强,我就不应该找你当雌君,那以后你修为超过我,是不是就不要我了?还是说我应该找个最强的,当雌君,但对方那么强肯定不会要我啊。” “你看所以你说的话,本来就不成立。”时逾白拉着伽文的手认真的说。 “你爱我,所以能为我不顾生死,冒着生命危险一次又一次奔向我身边,我为什么不能为你做一点事呢?哥哥你不要太双标啊。” “可是父亲说,你很少受这么重的伤。”伽文眸中满是心疼。 “.......那没办法,我跟你说过,以前在沧澜大世界的时候,父亲是带我在一个凡人界,在那个世界我们在一个和平又强大的国家,一般的人都没机会受重伤,这是环境问题好嘛,等回去之后,我带你看看,别的不说,他们的食物口味超级棒。”身为一个吃货,时逾白真是很够格,说到这里已经忘了自己还在装可怜。 等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再想继续装,额,有点续不上了....... “嗯,好!”听到时逾白的话,伽文唇边勾起浅笑。 “哥哥,你是不是不生我气了?”时逾白学着年年的样子,眨眨眼睛,手轻轻摇晃伽文的手臂,装可怜是不行了,但他可以卖萌~作为一个优秀的雄主,他雌君喜欢的样子他都有! “你下次不再随便冒险,我就不生气了。”伽文回答。 “好的。”时逾白答应道,自家将军就是好哄~~ 第二天时陌珩准时来给自己儿子做饭。 时逾白看到来的只有时陌珩自己,疑惑的问,“爹爹呢?没和你一起来吗?” “他刚出关,太累了,休息呢。”时陌珩平静的说。 “太累了?”时逾白很是疑惑,闭关累?这个理由似乎有点牵强啊。 直到他看到自己父亲脖子上的某些痕迹,好吧,分开两千年,好不容易见面了,是应该累点,相信要不是自己受伤需要照顾,父亲也不能来他这里。 “你们离开这里回沧澜大世界,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时陌珩问伽文。 “有工作需要交接。我们要最少要多久才能回来?”伽文问。 “最少也要两个月吧,毕竟别的不说,大婚总要办的。”时陌珩回答。“哦,对了,你舅舅没事,昨天无痕跟那边联系过了,现在无痕的师弟在照顾他。” 时陌珩怕伽文担心,告诉他克莱因的消息。 “那就好,雄主要修养多久才能好?”伽文听说舅舅没事,现在他担心的就只有自己雄主了。 “他的伤最少也要一个月,正好趁这段时间你和库斯菲德可以交接工作。”时陌珩又看了看自己儿子的伤势,预估了一个时间。 魔气对时逾白身体的伤害太大,养起来太麻烦了。 “好。”伽文点点头,幸好现在没有什么大型战役不至于请假困难。 “父亲,走之前把高阶星兽抓一半走吧,伽文他们都走了,万一爆发大型兽潮,虫族的战士会应付的有点吃力。”时逾白建议道。 第一军团克莱因失踪,伽文和库斯菲德请假,桑德斯刚被调走,一下失去的战力有点多。 “嗯,可以,再给他们留下一个傀儡,以防万一。”时陌珩认为自己儿子说的有道理,毕竟是他儿子和徒弟拐走了虫族的将军。 “那留下黄泉吧,碧落在保护年年。”时逾白觉得可以。 “多大点事还至于留下你的贴身护卫?你该不会以为我就那么两个傀儡吧?”时陌珩觉得他儿子可能不太了解自己的身家。 时陌珩结个手印,放出两个银色的傀儡,“他们虽然比不上黄泉碧落,但是在这里应该也够用了。” “父亲你竟然还有傀儡?!”时逾白惊讶的说。 “以前弱小时用的东西,你该不会不知道如果作为一个炼药师,没有武力保护只能被圈禁吧?”时陌珩说完挥挥手,傀儡身影缓缓消失。 “只不过后来我厉害了,结交的朋友也多了,傀儡之类于我作用才小起来。”时陌珩平静的说着时逾白不知道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时逾白点点头,他父亲可没他这么好的运气,一出生就什么都有了。 “你别在这守着了,去休息,受伤了还是乱跑?”时陌珩不赞同的看着时逾白。 “好吧好吧,我这就上去。” “父亲,我帮你吧。”伽文突然出声。 时陌珩看着伽文挑眉,不跟着自己儿子,要给自己帮忙,这是有话要跟他说? “行。逾白自己上去吧,伽文帮我忙,正好我有点事,有你帮忙能快点。”时陌珩随口答应。 “......”自己这是被嫌弃了?时逾白郁闷的摸摸鼻子,还是乖乖上楼了。. 第158章 回沧澜 等时逾白上楼后,时陌珩贴心的用神识布个结界才问,“你和我有事说?” 伽文看看时逾白的方向,时陌珩了然的说,“放心,我布结界了,他听不到你说什么。” “谢谢父亲。”伽文先有礼的道谢后,才又说,“雄主有点爱冒险,我应该怎么阻止他?我跟他说,他不听......” 时陌珩看伽文的样子就明白,这次的事情有点吓到伽文了,他俩肯定已经谈过了,不过以自家崽子那撒娇卖萌倒打一耙的性子,这傻乎乎的儿媳妇怎么可能是对手,恐怕自己儿子装装可怜就能过关。 “想让我教你,怎么收拾那个小兔崽子?”时陌珩笑着问。 “也不是收拾,只要雄主不要不顾生命的冒险就好了。”伽文小声说。 “你要是能硬下心肠,不管他撒娇还是装可怜,你都能不为所动,给他个教训,一次他就记住了。”时陌珩笑着说。 “那,那怎么行呢,我做不到......”伽文小声反驳,看着雄主那张脸,他肯定做不到的。 “如果你做不到,我教你另一个办法,他再有危险的想法,你就哭,你哭的他心疼,他什么都能答应你。”时陌珩忍着笑,出卖儿子。时逾白不愧是时陌珩从小带大的,时陌珩对儿子可以说了如指掌。 “啊?”伽文疑惑,他又不是小孩子,哭能好用? “不信你可以试试。”时陌珩笑着说。 谈话就此结束,不知道伽文是否用了父亲教的方法,但时逾白的确在往后余生,没做超出他能力的危险事情。 时间匆匆而过,等时逾白再次见到他爹爹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半个月。而他父亲开始会在做饭的时候过来,做完饭就走,后来干脆直接在那边把饭做好,送过来以后就神隐。 不过看父亲他俩的神态,爹爹应该是已经把父亲哄好了。 “爹爹,你辛苦了!”时逾白有点同情的说。 “还好还好,哈哈!”萧无痕干笑两声。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阿珩生气能气这么久啊,两千年前他是不该托大刚把逾白从体内取出就去和魔王打。但他已经知道错了,还折腾自己这么久,太过分了! 萧无痕愤愤的想,但时陌珩的眼神一瞟过来,他还是怂怂的不敢吱声。 他可不是怕了,他只是,只是觉得让阿珩自己带小白,实在太辛苦了,没错,就是这样,哪有人自己带娃不疯的? 而且自己那个时候也是有点太托大了,让阿珩担心那么久,所以现在他稍微过分一点也不是不能理解…… “阿尘那边传消息过来,再有几天紫霄仙果就成熟了,为了防止意外,你爹爹去接应他,等你伤好了,我们就一起回沧澜,你们做好准备。”时陌珩温和的对时逾白说。 “好。”在座的都点头应是。 沧澜大世界 无妄山 剑阁 归墟峰 时逾白的伤势果然如他父亲所说,一个月时间刚刚全好。由于萧无痕亲自出手紫霄仙果毫无意外的被他摘走。 等时逾白他们踏出时空通道,落脚就已经在剑阁萧无痕的院落。 “这座山峰的院子,随你们挑。”萧无痕大方的指了指几十处院落。 他没有收徒,这个山峰上住的只有杂役弟子,所有的院落都没有真正的主人,所以时逾白他们可以想住哪里住哪里。 “我可以先去看舅舅吗?”伽文问。 “可以,他在灵剑峰,我叫个弟子带你去。”说完萧无痕就传讯叫来杂役弟子的管事。 “他是归墟峰的管事萧阳,以后你们有什么需要就找他。”萧无痕先介绍了管事,然后对萧阳说了时逾白他们的身份。 “你现在带他去灵剑峰去找掌门。”萧无痕指着伽文说。 “我陪他去。”时逾白拉着伽文的手说。 “也好,你们去吧。”萧无痕点头。 萧阳带着时逾白和伽文乘坐飞剑,飞往灵剑峰,不过萧阳虽是管事,但依然是杂役弟子,他只能把飞剑停在半山腰处。 “时师叔,下面我们只能走着上去了。”萧阳抱歉的说。 萧无痕现在是剑阁辈分最高的人,所以作为他的儿子,时逾白虽然年龄小,但辈分却很高, “没事,你带路吧。”时逾白知道这些宗门的规矩,自然不会有意见。让人前面带路就行了。 有剑阁弟子错身而过,大家看看时逾白的服饰,行完礼,又朝和时逾白他们呢相反的方向走,边走边小声谈论。 “你听说没,咱们阁主金屋藏娇了一个男人。” “听说了,听说了,据说长相绝美,银发蓝眸,是个半妖。” “刚才过去那个银发的,是他吗?” “不是,你不要命了,你看他们的服饰,那是归墟峰的弟子你也敢议论。” “归墟峰什么时候有正式弟子了,以前不是只有杂役弟子吗?” “那谁知道,剑主已经出关了,也许是新收的呢。”........ 为什么越听这个被阁主金屋藏娇的男人,越像是舅舅呢?? “阁主金屋藏娇的是什么人?”时逾白问萧阳。 “师叔,这件事弟子也不知道,只听说一月前阁主在自己院落娇养着一个半妖,据说阁主对他宠爱非常,他的衣食住行全是阁主一手操办,但不知是真是假。”萧阳也很疑惑。 “我们去看看。”伽文倒是沉得住气,金屋藏娇什么的不必在意,只要舅舅安全就好。 他们三个都不是普通人,一会就到了楚君泽住的地方。 刚到院门口,伽文就看到了坐在院子里的克莱因。 “舅舅。” “伽文,你们来的很快啊,君泽说你们这两天就到,没想到今天就到了。”克莱因开心的说。 “君泽?叫的这么亲热吗?这么叫一阁阁主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还是他们之间有什么......”时逾白心中腹诽。 这边伽文和克莱因开始聊分别后发生的事情,那边楚君泽已经御剑去找自己的师兄了。 第159章 结契前 楚君泽飞到归墟峰,萧无痕已经听说了他金屋藏娇的传言。 现在萧无痕还是很疑惑,自己是让师弟把人看好,但怎么就看成金屋藏娇了呢? 所以他们见过礼之后,萧无痕第一句就是,“听说你和克莱因在一起了?” “嗯。”楚君泽神色莫名的点头。 “你是怎么做到的?”萧无痕都有点震惊于楚君泽的速度了。 “当然全是我峰上的杂役弟子那张四处造谣的嘴!”楚君泽没好气的说。 “我听你的把人看好了,怕出问题所以带回了灵剑峰,那天杂役弟子给送饭过来时,我刚把他身上的魔气引出来,给他套衣服。这事被看到了,就被传成我金屋藏娇了。”楚君泽觉得自己有点委屈。 “那你真的没那个心思?”萧无痕可不信,他一点心思都没动。 楚君泽身为剑阁阁主,如果只是看在他面子上的照顾,随便吩咐一声,有的是弟子代劳。 “那倒也不是,嘿嘿,我觉得他挺好的,但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男男在一起。”说到这里楚君泽还有点不好意思,所以他们现在属于友情以上,恋人未满。 正在暧昧着,他就等时机成熟看表白能不能成功。 “男男?倒也不是。”龙尘逸偷笑,“楚师叔,我给说一下那个世界的常识哈。” 楚君泽的表情听到龙尘逸的话,从疑惑,到惊讶,再到狂喜。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不存在性别一样,所以不能答应的原因?”楚君泽急切的问。 “但有可能克莱因喜欢雌虫?”龙尘逸毫不负责的开始瞎说。 “ 啊?”楚君泽狂喜的表情一下僵在脸上 “.......”库斯菲德惊愕的看着自家雄主,这么不负责的说话真的好吗? “我觉得你还是去直接问一下比较好。别听这臭小子胡说,他和人家又不熟。”时陌珩还是了解自己这不靠谱的徒弟的。 看起来风流不羁,其实是个逗比。 否则也干不出自己追不到老婆,竟然听小师弟的话强制匹配的事。幸好是双向暗恋,不然就是强娶! 他也不想想,他那师弟才多大,能有什么好主意,他师弟有老婆,那是人家倒追的。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听到时陌珩的话,楚君泽觉得还是自己去问问吧,不过不急,他们还有时间。 “师兄你这次准备昭告天下你有个儿子的事情吗?”楚君泽问萧无痕。 “对,总不能让我儿子出身不明吧。”萧无痕笑着说。“现在正好还能给他和伽文补上结契大典。” “也好,订好日子了吗?”楚君泽问。 “二十天后是个好日子。”时陌珩笑着说。 “这么急?”楚君泽没想到时间会定的这么仓促。“那会有很多人来不及赶到的。” “没办法,他们结契大典完成后还要回那个世界。而且我们的老友应该是都能来的”时陌珩很是平静的说,这点自信还是有的,毕竟他的好友什么能力他还是有点了解的。 楚君泽一怔,想起什么似的,问“那克莱因也一起回去吗?” “我们怎么会知道,你不应该问他自己吗?”萧无痕反问。“不过,你也知道,两个世界之间穿梭并不容易,所以你最好确定好自己的心意。” “好的,师兄,我明白了,师侄结契大典的事,我会让门下弟子好好操办的。”楚君泽点头表示明白。 “好,麻烦师弟了。” “师兄还有别的事吗?”楚君泽又问。 “没了,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想好,不要后悔。”萧无痕端出师兄的架子。 “好!” 楚君泽踩上飞剑,飞向自己的灵剑峰。 最近修仙界大消息不断,首先是听说闭关两千年的归墟剑主出关了,其次是听说剑主的儿子,要举办结契大典,但邀请的人并不多,最后剑主的儿子就是青芜仙尊那个废物独子。 至于结契的另一方是谁?竟然没人知道。听天机阁传出的消息,据说是个半妖。 “废物找个半妖也算合适,竟然还好意思办结契大典?” “就是说呢,两个绝世天才生一个绝世废柴,这可真是世事难料。” “废材又怎么样,人家会投胎啊,废材手指缝露出的东西恐怕你们求都求不到。” “就是说呢,在人背后议论算什么本事,有种去剑主和仙尊面前说啊。” “怎么天生废材还不让说了,除了低贱的半妖,谁肯嫁那么个废物?我有说错吗?” “你倒是想嫁,嫁的进去吗?” “哪怕人家是废材,只要人家说想结契,巴结的人不知能有多少,毕竟仙界第一战力,第一丹修那是人家的俩个亲爹。” “半妖低贱?有本事去虎族妖王面前说啊。” 关于时逾白结契的事,修仙界众人虽是议论纷纷,但是不管别人怎么说,都影响不了时逾白的好心情。他终于可以和伽文结契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在哪个世界都通用,他们婚期定的仓促,但时陌珩和萧无痕的身家可不是白说的,有了不限量的灵石,结契需要的东西,很快就都准备好了。 时逾白甚至有时间收够了足够量的通脉花,淬体果和凝魂草。 “小白,我要带库斯菲德回祖地结契,你的大典我参加不了了,这是你的新婚礼物。”龙尘逸掏出一个玉盒。 “我明白的师兄,你们路上小心,你和嫂子结契之后,嫂子是不是会用龙族族地淬炼身体?”时逾白问。 “是的,作为我的道侣,用族地龙气淬炼,对我们都有好处。”龙尘逸点头。 虚空龙族道侣唯有经过族地气息淬炼,才算是被本族承认! “这些是你们可能会需要的丹药,这个是师弟给师兄的结契之礼,我们情同手足,师兄你可不要推辞。”时逾白的话,堵死的龙尘逸的婉拒。 “这话说的,师弟身家丰厚,师兄就却之不恭了。”龙尘逸心中感动,却还是笑着说。 “等结契结束,记得来拿嫂子那份丹药。”时逾白叮嘱。 “好,知道了!我先带库斯菲德走了。” “一路顺风!”时逾白拱手。 龙尘逸点点头,回去带着库斯菲德去族地。 “师兄他们和我们结契不一样吗?”伽文问身边的时逾白。 “不一样,师兄的道侣是要回祖地,让先祖见证。” “那我们呢?” “我们要禀告皇天后土,以天地为证!” 第160章 同生共死契 今天整个无妄山都洋溢着喜气,山道旁的树上早早地挂上红色的灯笼。 杂役弟子为了今天,已经把无妄山的山路清扫了一遍又一遍,山上的灵兽灵植都被洗刷一新,毫不夸张的说,哪怕山上的小草都被淋了三遍以上的灵雨。 伽文坐在安排好的房间里,已经换上大红色的喜服,上面用金线绣着寓意吉祥顺遂的精致花纹,银色长发被金色发冠束起。为了防止他不自在,帮忙的弟子喜娘在给他装扮好后都离开了。只留下克莱因和他作伴,现在房间里的安静和屋外的喧哗形成鲜明的对比。 在虫族很少有虫会有婚礼这个环节,更不要说办的这么盛大,哪怕虫族帝后新婚婚礼也仅仅是有这个过程而已。伽文不习惯的扯扯袖子,他从来也没穿过这么鲜艳的颜色。 他从镜中看到自己的影子,相貌俊美的雌虫穿着红色的长袍,衣服精致华美,衣袂飘飘,银色长发被全部束起,线条锋利的眉眼被突出的更加好看。 总体而言看起来还不错,不知道雄主会不会喜欢。 听他们说,等吉时一到,雄主就会来接亲,然后在众人的见证下,上禀天道,他们俩是结契夫夫。自此以后他俩生死与共,相伴永远。 生死与共,相伴永远,他喜欢永远这个词。 “怎么样是不是紧张了?”克莱因看着他那冷清的外甥时不时的抠着袖口的花纹,笑着问。 “有一点,感觉有点不太真实。”伽文诚实的点点头。 “我听说,小白选的婚契是同生共死契,结契之后你可以共享他的法力和生命。”克莱因现在对时逾白那是一百分的满意,在找雄主这方面没有虫比他外甥运气更好了。 “婚契不一样吗?”伽文蹙眉问,他来沧澜之后,一直很忙,结契的事全是时逾白和他的长辈一手操办。 时逾白只和他说,他们结契之后就可以生死与共,永远不分开了。可没说共享法力这些,也没说婚契还有不同选择。 “当然不一样,你不会以为他们这个世界就全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吧?”克莱因问伽文。 “当然不会。”不管是哪个种族其实都大差不差,他怎么会那么天真呢。 “他们大多数人选择的婚契,和咱们那边登记结婚差不多,只是多了个仪式而已,合则聚不合则散,但你们这个婚契不一样,不允许存在第三者,不然就会被雷劈什么的,谁违约谁根基受损。” “当然,如果小白违约肯定比你受损严重,毕竟立约人是他。好处是你可以借用他的法力,如果你们有一方重伤垂死,可以借由这个契约保命。” “当然以崽你现在的实力,你全是受益方。”这么看来他家外甥真的好像给时逾白下蛊了,星际第一妖妃,名不虚传,恐怖如斯。他刚看的小说,这个形容词实在太合适了。 “我不同意这个契约!”伽文站起来就要出去。 “你坐下,听我把话说完,你不同意你能说服你雄主吗?他立这个契约就是怕你被欺负,你与其和小白掰扯立不立这个契约,不如等以后努力修炼,” “小白体质弱,你正好可以和他互补,等你修为上去不就可以把自己的能力借给小白了吗?”克莱因一把按住想出去找时逾白的伽文,解释说。 “....... 是雄主让您劝我的,是吧?”伽文直直看着克莱因。 “是啊,你家雄主怕你从别的地方知道会多想,让我来提前和你打招呼。他让我告诉你,不要觉得亏欠,你资质绝佳,修为超过他指日可待,等你厉害了,受益的就全是他了。在漫长的生命里其实他是占便宜的。”克莱因劝伽文。 “好,我明白了。”伽文被说服了,又坐回来,安静的等着他的雄主来接他。 “搞定!”克莱因给时逾白发去消息。 在等消息的时逾白松一口气,他本来是想结契之后,再告诉伽文他们婚契的事情。但是想想,如果在伽文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婚约立下了,伽文虽然别的做不了,但他能让自己心疼。 他家宝贝将军生气了会哭,也不知道伽文怎么知道自己就怕这个,那双剔透的金眸难过的红了眼眶,他想想都受不了,所以他决定还是提前解释清楚吧。 至于他借用伽文的修为,别开玩笑了,伽文资质绝佳是不假,但纯灵无垢体那可是传说中的修炼圣体,伽文想超过他,那他是别想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边响起成片的鞭炮声响,外面传来夹杂着喜气的吵嚷声,“时师叔来接亲了,大家拦住哈!!” “哇,师祖的喜糖里面包的是元灵丹,快抢!” “我的清神丹!!” “看我红包里面抢到什么??小挪移符!!”抢到的弟子激动的都破音了。 .......... 本来在堵院门的弟子被时逾白的大手笔惊呆了,谁家喜糖里面包丹药的,真真是有钱,任性! 时师叔\/师祖真是不愧号称仙界移动宝库的存在,真豪横! 不是他们不想堵门,实在是时师叔\/师祖给的太多了。 “宝贝,开门。”伽文听到屋门外传来时逾白温柔含笑的声音。 克莱因笑着打开门,就看到时逾白穿着和伽文款式相近的红色衣服,只不过纹样有点差别。 本就绝俗的容貌,在那一身红衣映衬之下,更显得风流倜傥。 看到这样的时逾白,克莱因都被他的容貌晃得失神一瞬,才笑着说说,“伽文就交给你了。” “舅舅放心,我会永远对他好的。”时逾白说完笑着朝伽文伸出手,“走吧,宝贝。” “好!”伽文把手搭在时逾白手上,开心的笑着,眼眶却微微发红。 “宝贝,知道你开心,但眼泪还是等到晚上再掉吧。”时逾白握住伽文的手,在他耳边小声说。 等伽文反应过来,时逾白在说什么,整张脸都红透了。 第161章 大婚 时逾白拉着伽文迈步走向他们的婚车。 天空飘散着红色花瓣,清淡好闻的花香氤氲在四周。 他们的婚车华丽拉车的兽类伽文并不认识,但凭借他们散发的气势,也能感觉的出,如果是在他的世界这绝对是王级以上的星兽。 但现在十二个王级星兽,被打理的毛光油亮,温顺无比的站在婚车前。如果不是他们那满口的尖牙利齿,根本看不出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伽文想起来当初时逾白形容h-316的星兽,用的是又乖又可爱,果然没错,的确是又乖又可爱,对时逾白而言的。从始至终,他的雄主从没有一句话是夸大过的。 “宝贝,你在想什么?”时逾白含笑的问。 “我在想,遇到雄主,我真是的拯救了全星系吧?”伽文也勾起了唇角。 “走吧。”时逾白拉着伽文走上婚车。 他们的婚车绕着无妄山的范围转了三圈,最后降落在归墟峰。 伽文本来以为他之前所在的地方就已经很热闹了,没想到,归墟峰更甚。但他现在没心情看那些贺喜的人,下了车就被时逾白拉着走拜堂的流程。 在所有人的见证之下,结契成功,天地赐福!一时间参加婚礼的各方大能都震惊了。 就算是结的同生共死契,但能得天地赐福那只有一个可能结契的新人天赋逆天,不出意外,那绝对是一方世界的气运之子。 “好啊,青芜,你瞒的可真严实,世人都传你家儿子虎父犬子,天生的废材体质,你也不辩驳一声,看看天地赐福的婚契!怎么可能有气运之子是废材的!”身材魁梧的褚凌霄的大嗓门率先开腔。 “还不是这孩子体质特殊,无痕又在闭死关,我自己可不得尽量减少麻烦。”时陌珩笑着回应。 “你个大老粗懂什么,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青芜得多没脑子才会四处宣扬小白的与众不同。”一身金袍的虎王炎烈摇着折扇,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说完冲时陌珩笑笑,清俊的眉眼,看不出任何虎族的特性,更像一只狐狸。 在所有的朋友里炎烈和时陌珩认识最久的,他们才是真的相识于微末,对彼此那是相当了解。如果不是当年妖族的妖王也全部去了域外战场,时逾白也不会被留在灵药宗。 “你个骗子,是不是在说我傻?”褚凌霄不服气的说。 “你不傻吗?”炎烈一副欠揍的样子回道。 “来来来,你是不是想打架?!”褚凌霄开始撸袖子。 “好啦,好啦,你俩怎么一见面就吵,今天是小白的好日子,能安静吗?”碧痕受不了的看着不阻止随时能打起来的两人。 “夫君,不都是仙尊的好友吗?为什么还会吵?”碧痕身边的美人,疑惑的问。 “弟妹。别搭理他俩,相爱相杀呢,习惯就好了。”墨雨轩凉凉开口。 “你说什么呢?!谁和他相爱相杀,我们纯粹气场不和!”褚凌霄立刻反驳。 “是是是,你们就是气场不合,呵~”墨雨轩什么也没说,但那一声呵,好像又说了什么。 炎烈冷冷瞟一眼墨雨轩,墨雨轩后背一凉,乖觉的闭上嘴。 以半妖之身把妖族把控在手上,炎烈的手段可想而知,他可不想和一个心思深沉的变态打。 “你们几个啊,能不能别一见面就斗嘴啊,几千几万岁的人了,还和个孩子似的。”时陌珩就知道他不该把这几个货聚在一起。 “这不就是因为太久没见了,大家亲热亲热吗?”炎烈笑着回。“你和剑主去招待别人吧,我们几个可不会跟你客气。” “好的,一会我带小白给你们敬酒。你们自己尽兴!” “会的,会的。” 无妄峰 新房 走完所有流程,带着伽文给父辈的好友们敬完酒,时逾白把闹新房的弟子,用丹药哄出去。终于房内就剩他和伽文了。 “累吗?饿不饿?”时逾白牵着伽文的手问。 “不累,不饿,你刚刚喝那么多酒不要紧吗?”伽文担心的问,刚才在外边敬酒的时候,他就想问,结果被时逾白阻止了。 “别担心,那是不是酒,那是我炼制的酒味的灵液。”时逾白得意的扬眉。 “啊?”伽文没想到还能有这操作。难怪他喝了半天一点醉的意思都没有,原来根本不是酒。 “父亲说以我的酒量,敬完酒别说洞房花烛了,没准和你的合卺酒都喝不到,就醉倒了。所以我只能想这个办法了。” “没人发现吗?”伽文问。 “别担心,我们的新婚夜,没人会那么扫兴找事的。”时逾白安慰。 接着时逾白掏出一张婚书,说,“结契是天道见证给你的保证,以修仙者的身份,这份婚书是作为一个普通人给你的承诺。” 伽文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 喜今嘉礼初成,良缘遂缔。 恭请日月为证,天地共鉴。 望四季春秋,冷暖有相知。 盼苍山泱水,喜乐有分享。 愿余生与君,朝朝又暮暮。 同量天地宽,共度岁月长。 落款处已经签好时逾白的名字。 “雄主......”伽文没想到,时逾白还能再给特一份婚书。 “喜欢吗?”时逾白笑着问。 “喜欢!”伽文抱住时逾白,声音激动的有些发颤。 “既然喜欢,那就签名字吧。”时逾白拍了拍他的后背。“而且我们的仪式还没完成哦。” 伽文松开手,认真的在婚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听时逾白说仪式还没完成,疑惑的问,“还有什么?” “新婚要喝合卺酒,这个可不能用灵液代替了。喝完之后还有洞房花烛夜~”时逾白开心的表情实在太过明显,伽文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雄主。”伽文轻叫了一声。 “在这里要叫夫君。”时逾白单手搂着伽文的腰,含笑的眸子看着他,深邃的黑眸满是柔情。 “夫君……”伽文乖乖照做,脸色更红。 “乖,”时逾白笑着夸了一声。 听到自己想听的,时逾白暂时放开伽文,抬手给桌上的两个酒杯斟满酒。 先拿一杯递给伽文,自己又拿起另一杯。 第162章 新婚夜 时逾白和伽文手臂勾着手臂喝完交杯酒,大婚只剩最后一步。 “宝贝,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要浪费时间。”时逾白拉着伽文往铺着大红喜被的婚床走去。 伽文学习这边语言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所以大多数他都明白是什么意思,听自己雄主这么说,本就泛红的俊脸仿佛又染上一层胭脂。 时逾白牵着他的手,坐在床边,温柔的把伽文头上束发的金冠拿下来,放在一边的桌上,又随手 拿下自己的发冠,并排放在一起。 “雄主......”他们在一起已经好几年了,不知为什么他今天觉得格外羞涩。可能是这满室的大红,让他的心情激荡,也可能是雄主给的爱太多,让他不敢相信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在虫族,哪个雌虫敢有这种奢望呢? “说了,在这里要叫夫君。”某人的酒量还是一如既往的一杯就醉,理智开始离家出走。 “夫君。”伽文从善如流的改口。 “老婆。”时逾白笑着叫伽文。 “我在。”伽文回答。 “我一直一直想给你补上婚礼,现在终于如愿了。我要让全天下都见证,你是我老婆。”酒意有些上头,时逾白晃了晃发晕的脑袋,对着伽文说。 “我知道,我知道的。”他的雄主总觉得他们未结契就让自己生了年年,委屈了自己。 可是在虫族,雄虫给了雌虫自己雌君的身份,并让他怀自己的蛋,就已经算是负责的好虫了。 “那时候不能带你来沧澜,就算来没有长辈祝福,怎么叫完整的婚礼呢,别人有的你要有,别人没有的你也要有,我不能让你委屈。”时逾白开始念念叨叨。 “我从来没有委屈过。”伽文温柔的回应时逾白的话。 “老婆,我好喜欢你啊。”时逾白一个使力,把伽文压在床上,乌黑的发丝顺着他的肩膀滑下,和伽文银色的发丝交错在一起。 “夫君。我也喜欢你。”伽文对着时逾白诉说自己的爱意。 听到伽文的话,时逾白很满意,垂头亲吻伽文的唇。 时逾白的吻开始总是细腻又温柔的撬开雌虫唇齿,勾缠出他的舌尖,然后逐渐变得霸道又强势,直至舌尖发麻,舌根微疼,才会放过伽文的唇,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 他们的婚床有点像拔步床,只是更大更豪华,在伽文喘息的时候,时逾白一挥手,床幔缓缓落下,遮住一室旖旎。 绣着精致花纹的大红色喜服一件件从床幔缝隙扔到床下,如同开在地面荼蘼的花。 暧昧的声音伴随着外屋燃烧的龙凤喜烛响了一夜。 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细节描写省略5000字,请自行想象。) 当天空泛起鱼肚白房内的声音终于逐渐归于平静。 当正午的阳光射进屋内,时逾白神清气爽的睁开双眼。 看着还在熟睡的伽文,时逾白眼中满是温柔爱意,昨夜的伽文格外配合,所以他属实做的有点过了,导致的后果就是哪怕以伽文的3S体质也还需要一点点时间休息,恢复体力。 现在伽文乖乖躺在那里,眉目舒展,殷红薄唇带着浅浅弧度,只不过红色锦被之下蜜色的皮肤上,遍布着斑斑痕迹。 回到沧澜有一点就很好,他可以带着伽文双修,有了灵力辅助,减轻了伽文浑身酸痛的程度,只恢复体力就好。 “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伽文似乎听到了,微微蹙起眉,时逾白捂住他的耳朵,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给外边的弟子传音,“等着。” 等伽文蹙起的眉重新舒展,时逾白才轻轻的下地,套了一件外袍去见敲门的弟子。 “何事?”时逾白问刚刚敲门的弟子。 “师叔,剑主让弟子给您带句话,您已修的辟谷,但您的道侣还是要吃饭的。剑主说让您晚上去他的院子去吃饭。”弟子恭敬禀报。 “好的,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时逾白点头表示知道了。打发了传信的弟子,时逾白缓步走回屋子。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伽文才缓缓睁开眼,“雄主……” “醒了?有没有哪难受?”时逾白笑着回应。 “没有难受。”伽文诚实的回答。 “那就起床吧,先吃点东西垫垫,一会去父亲他们那里吃饭。” “好。”伽文点点头。 晚饭时间,萧无痕院落 “快来吃饭,年年小宝贝都要饿了。”萧无痕照顾着时逾白和伽文坐好。 看着伽文气色红润眉眼含笑,就知道自己儿子新婚夜过得不错,很好是个疼媳妇的,萧无痕很满意。 “好的,爹爹。”大伙坐好, 一张桌子坐了爷孙三代六个人。 “不错,看伽文的状态,儿子你对自己老婆挺不错的吗!”萧无痕满意的说。 “雄父,对雌父才不那么好,他还打雌父呢!”年年小嘴一张就开始告状。 “家暴!?”萧无痕看看自己儿子,他生了个渣男?不能吧?自己儿子和儿媳妇感情看起来挺好的啊。 “你雄父什么时候打你雌父了?”萧无痕正色问,好男人怎么能打老婆呢?何况老婆长得好,条件好,还生了那么可爱一个娃! “就那天晚上,雌父都求饶了,说雄主……饶了我吧……”年年奶声奶气的说自己听到的话,“可雄父不听,还是啪啪的打雌父……” “不过好像就打了一次,后来就没打过了。雄父应该是知道自己做错了,所以改了。”年年点点头。 “噗!” “咳咳咳……” 顿时饭桌上呛咳的声音此起彼伏。 伽文万万没想到,他在长辈面前的社死瞬间,竟然是自己的崽崽给予的。他就说为什么雄主后来和他做,都先布个结界,原来年年曾经偷听到过。 时逾白拍着伽文的背,他和伽文做某些事的时候自然是背着年年的,不过那年小家伙的精神力暴涨,加上时逾白的一时没在意,才被年年听到了他们的私房话,没想到,会被拿到饭桌上说。 他就说,这个崽子就应该叫时小烦! 第163章 大结局 萧无痕也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一个回答,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过儿子是家暴的渣男,没想到是人家夫夫情趣。现在这个情况,总之,就是很尴尬。嗯,除了不懂事还洋洋得意的年年。 “咳。你们什么时候回去?”时陌珩清了下嗓子,僵硬的转了个话题。 不转不行,不然这一顿饭谁能吃的下去。总不能大婚后第一顿饭就把儿媳妇尴尬死吧,他家儿子也是不靠谱,这种私密的事怎么能不背着年年呢。 “等伽文修为稳住了就回去。”时逾白边给伽文顺气,边回答。跟自己爹他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两个孩子也跟你们一起回去?”时陌珩问。 “对啊,爹爹闭关两千年,我总不好把这个小讨厌扔给你们碍眼吧。”时逾白笑着打趣自己父亲。 “臭小子,还敢打趣我了。”时陌珩没好气的说。“你不等你师兄一起吗?” “师兄那边完事,肯定要领嫂子四处转转的。我可不去讨嫌。”时逾白说的义正辞严。 “你俩可谁也别说谁了。”时陌珩觉得是时逾白想带自己老婆出去玩,怕他师兄讨嫌还差不多。 “大差不差吧。”时逾白笑嘻嘻的回答。 “行吧,这几天,年年和阿洛跟我们俩就行了。”萧无痕笑着看年年。 “行,那你们可别太由着他性子胡闹。”时逾白叮嘱。 “年年才不会会闹,年年最乖了,是吧,阿洛哥哥?”年年扭头问阿洛。 “嗯嗯,年年最乖!”阿洛肯定的点点头。 “.......”时逾白无语了,很想问问雌虫的恋爱脑是先天遗传还是后天洗脑造成的? 吃完饭,时逾白带着伽文回了自己院子。 “舅舅跟我们一起回去吗?”时逾白问伽文,克莱因会不会跟他们一起走。 “舅舅不回去,他在这修炼吗?”伽文疑惑的问。 “主要是舅舅和楚师叔.......你当真不知道吗?”时逾白问。 “啊?舅舅和楚师叔怎么了?”伽文来这里后,闲暇时间都在修炼,他必须尽快打好基础,回去之后才能吸收灵力提升,所以在知道舅舅平安无事之后,他邀请舅舅和他一起住,舅舅拒绝之后,他就没再怎么管,毕竟舅舅也不是小虫崽了, “他俩可能还差个结契仪式吧......”时逾白没想到伽文竟然真的不知道,毕竟整个剑阁流言都传的沸沸扬扬的,如果他俩真没那个意思,早就辟谣了。 可现在的情况是他们呢不仅没有辟谣,竟然还一副默认的样子,难道不是好事将近? “啊?舅舅没说啊。”伽文没想到自己舅舅速度也能这么快呢。 “没事,到时候问问吧,反正舅舅是失踪来的这里,如果舅舅不想回去,也可以。”时逾白觉得克莱因其实在这里也不错,毕竟这边最起码不会因为性别受歧视。 “嗯,好的,我现在就去问。”说完伽文就拿出自己的传讯符。 “大晚上的不要打扰舅舅休息。”时逾白按住伽文的手,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夫.....君......”伽文叫人的声音很轻。 “老婆,修炼不可懈怠!”时逾白说的一本正经。 “啊?”伽文疑惑,不是他瞎想,雄主这个表情看起来不像是要和他说修炼的事情啊。 “嗯。”时逾白点头,“所以要勤加修炼,我们双修吧~~” “我.....唔......”伽文想要拒绝,毕竟他起床时间才刚刚过了半天,但很明显,时逾白没打算给他拒绝的机会。 毕竟修炼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必须抓紧时间。 床幔轻轻落下,伽文刚刚穿上不久的衣服,又一件件被抛落在地上。基础要打牢,修炼时间必须够! ....... 不过时逾白也没太过分,好不容易带伽文来一趟沧澜,在伽文功法入门以后。时逾白准备要带伽文四处转转。 伽文也抽出时间问克莱因要不要一起走,克莱因回答他,不回去了,他在虫族已经算是一个死虫,他决定留在这里。因为剑阁一位太上长老,看好他的资质,决定收他做关门弟子。 行吧,既然舅舅这么说了,他也就当没听雄主说这位收徒的太上长老欠阁主一个大人情吧。 时逾白不知道在仙界有什么好去处,毕竟他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实在是很短暂。与其失去自己不熟悉的地方,他们在沧澜的最后几天,时逾白准备带伽文去凡人界。 所以在伽文筑基完成,时逾白带他去的是那个他生活了十五年的种花家。 在这里他们就像两个平凡人一样,一起坐着普通的交通工具,看山看海。忘了他们是星际中将,是修仙天才,他们只是普通平凡的小情侣。 人间的烟火气最是温暖人心,时逾白说的一点都不错,别的不说这个世界的美食,真的令他大开眼界,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就没有什么不能吃的。 他们有一句话概括的太对了,好吃的叫食材,不好吃的叫药材,不能吃的叫五金建材。 伽文想,平凡安逸的生活,真的是很美好,难怪雄主性格这么好,还会对军雌异常偏爱,在这个的环境里长大的孩子,天生对军装的好感度+10。 这几天过得真是自在又放松。 美好的时间过得格外快,转眼他们就要回虫族了。 至于龙尘逸早就和师父打个招呼后,就带着库斯菲德走了。 时逾白和伽文来到无妄山,萧无痕和时陌珩已经带着年年和阿洛,在等他们了。 “逾白,阿洛只学了最基础的灵力作用,但没修习功法,他说等他再大一点,再决定要不要修炼迈入仙途。”时陌珩悄声对时逾白说。 时逾白看了看拉着年年的阿洛,大概了解阿洛的想法。对着自己父亲点点头,说,“好的,我知道了。” “在那边玩够了,就回来。”萧无痕嘱咐。 “爹爹,我知道了,不过你们也可以随时去我们那边啊。”时逾白笑着回。 “随时个屁,时空隧道开的太勤快两边世界融合可怎么办?”时陌珩敲了敲儿子的头。 “哪有那么恐怖?”时逾白不在意的说。 “你和你师兄肯定没问题,我和你爹爹不一样,我们撕裂次数太多,两方世界融合,真的会死无数生灵的,所以你来虚空通道,要用众生镜。”时陌珩想了想,又交代。“过去之后,不可妄造杀孽!” “好的。父亲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有事就给我传信。”时逾白点头。 “好,知道了,走吧。一路顺风”时陌珩欣慰,儿子长大了。 “父亲爹爹,再见。” “两位祖父再见。” “师祖再见。” 告别完时逾白带着伽文和年年阿洛,走进通道。 本书到此正文结束,后面就是大家点的番外篇了~ 第1章 仙尊和剑主(一) 仙界传闻,无妄山剑阁出了位绝世天才,混沌灵剑归墟剑已经认他为主。 据说这位天才区区千年就完成了从凡人到仙君的蜕变。 (仙人分:天仙 真仙 仙王 仙君 仙帝 仙尊) 据说这位天才是天生的剑仙苗子,出生就拥有不灭剑心,至尊剑骨,所以才被剑阁阁主从凡人界带回仙界。 据说这位天才可以在天仙时就可以单挑仙王不败,如今有了归墟剑更是如虎添翼。 据说这位天才,身高八尺,豹头虎目,生的那叫一个勇猛。(此处参考南北朝时期,一尺约为25.8厘米) 据说....... 时陌珩郁闷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非常不幸,自己为了躲麻烦吃下易容丹后捏的脸就是豹头虎目,至于身高,自己虽然不够八尺,但七尺半还是有的。 很好,现在自己原来的麻烦不知道躲没躲掉,新的麻烦感觉很快就要出现了。 因为周围已经有不下三波人在偷摸看他,悄悄议论自己是不是就是那个绝世天才归墟剑的主人。 呵呵~不好意思,他不是归墟剑的主人,他是青芜鼎的主人,如果以为他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就让他们知道,丹修也不是好惹的。 时陌珩也不好说自己这是什么运气,他和炎烈刚刚分开,就遇到一个万花宗的女疯子,非要和自己结契双修,纠缠不休,怎么拒绝也不听,实在烦不胜烦。 他不歧视以双修提高自己实力的门派,但是他讨厌纠缠不休的人,尤其是他不喜欢对方,还一直来纠缠,就很烦。所以他干脆改头换面,吃下易容丹重新捏脸。 又听说剑阁山下坊市有灵草专卖场,他来看看能不能遇到什么需要的草药。 结果刚来到无妄山地界,就听到归墟剑认主,一时间年轻的归墟剑主的传说无数。哪怕他之前只是一个被师门长辈拘在门派不可随意下山的小弟子,现在也已经成为了新的传说。 别问他怎么知道这位归墟剑主以前被拘着不可下山,那还用问吗?归墟剑认主之前,仙界从未有这位后起之秀的名字。再说了,千年时间从凡人到仙君,哪怕是天生的剑心剑骨,这么大的境界跨越,那也必须是从早到晚苦修才能有的结果。 毕竟凡人修者要渡劫,可以说修炼一步一坎,实力不行或者境界不够,都是过不了天劫的。 只不过现在的情况就很让他无语,那个豹头虎目的传说是真的吗?有人能证实吗?就都看自己,时陌珩真想大喊看什么看,我又不是归墟剑主!! 周围的修者们还在讨论归墟剑主怎样怎样,从能移山填海,这种比较靠谱的,到夜御十女,每日靠采阴补阳这种不靠谱的,再到归墟剑其实是把剑主当做宿主,随时准备吞了当剑灵。 至于外貌,有人说他龙姿凤目,也有说他青面獠牙,当然最可信的就是豹头环眼,身高八尺,肌肉发达。 为什么这个外貌最可信,因为归墟剑是把巨剑,和它相配那不得有大块的肌肉粗犷的长相吗? 时陌珩越听越无语,伸手握住桌上装样子的大砍刀,他已经准备结账走人,找个僻静的地方,重新捏脸。转头却看见一个少年独自坐在邻桌,听着周围人的谈话,笑的双肩抖动,乐不可支。 少年看着年龄不大,或者说他筑基成功时年龄不大,毕竟看着他还是满满的少年气,少年身材纤细,面容精致,一双圆圆的鹿瞳,黑色瞳仁占比稍大,更显的眸底清澈,鼻梁挺翘,红唇弯起大大的弧度,两颊竟然还有酒窝。 不知是哪些人的那句话能让他笑成这个样子,时陌珩疑惑一瞬,但他没兴趣管别人,虽然那少年长得十分好看,但仙界好看的人太多了。 毕竟被劫雷淬炼一次,外貌就会优化一次。结婴成功和渡过大乘雷劫,还有两次机会改头换面,所以除了某些异类,修者没有太丑的。 当然也很少有修者趁那两次机会把自己改的面目全非,毕竟你自己的长相你都完全不能接受,这个心境就不适合修炼了。而且遇到需要元神出窍的时候,元神和你外貌相差太大,就会很尴尬,因为元神并不能改头换面,只能随修为提升逐渐淬炼优化。 只是随意扫了一眼那个少年,时陌珩就拎起他的大砍刀,按照他原来的打算结账走人。 看到时陌珩离开,有一桌的三个客人,互看了一眼,也紧跟着结了账走出去。 酒馆嘛,有人出去有人进来,很是平常,少年依旧津津有味的听着别人讲归墟剑主的各种传说,山下的世界真是有趣的紧,少年也就是萧无痕乐不可支的想,自己就在他们面前,他们也不认识。还在说着他们想象中的归墟剑主,甚至因为意见不和还吵起来了。 有趣,实在太有趣了。 又听了半天的各种据说,萧无痕终于听够了。这次他下山是出来历练的,师父说他修为够了,要躲在世俗看看,沾染人间烟火气,要先入世再出世,他的剑道方能大成。 萧无痕其实对什么出世入世的说法并不太在意,不过被师父拘在山上这么多年,出来玩玩那岂不是很好。只是他没想到,刚刚下山就满世界都是关于他的传说。 也怪师父,这么多年,一直拘着他修炼 ,把他藏得严严实实,所以外界才会众说纷纭。 不过听着和自己毫不相关的自己的传说还是挺有意思,哈哈哈! 萧无痕放下结账的灵石,正在想他要先去哪呢,就听到西南方传来一声巨响。 很好,第一个目的地这不就有了吗?当然是先看热闹去~ 第2章 仙尊和剑主(二) 时陌珩没想到真会有傻子听听传闻就以为他是归墟剑主。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三个憨货,他们自称王氏三杰,王大,王二,王三。 时陌珩很无语,又耐着性子解释一遍,“我说了,我并不是归墟剑主!” “少,少骗人,你,你不是,为什么,长得和传,传闻那么像呢?”王二是个急脾气,但他结巴。 “看看这是什么武器?砍刀!哪个剑修会用砍刀的?”被万花宗的女疯子缠的头疼,怕自己暴露的时陌珩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尽量解释。 “少来,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隐藏身份,故意拿把刀掩藏身份。”王大自以为聪明的说。 “.......”时陌珩也是无语了,你说他们聪明吧,就因为传闻归墟剑主的长相就找自己麻烦,你说他们傻吧,他们还知道归墟剑主可能拿别的武器装样子。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时陌珩的耐心逐渐消失。 “给我们见识见识归墟剑,或者和我们打一场!”王大挥了挥手里的大锤。 “我就说他是归墟剑主吧?不然他怎么答应和我们打呢?”王三得意的看着两个哥哥。 “.......”时陌珩真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他说了不是,这三个蠢货也不让他走啊。这三个家伙是怎么修炼到这个仙君级别还没死呢? “虽然你是剑修,可以越级作战但也不要小看我们。”王大还很仗义的提醒一句。 “再说一次,我真不是归墟剑主!如果打起来可不要怪我下手无情。”时陌珩冷淡的说。 “打过再说。” “对,对,打,打过再说。” 说着兄弟三个整齐划一的挥着六柄大锤就冲了过来。 “呵~”时陌珩冷笑一声。 他一个丹修是疯了才和体修硬碰硬,自己飞身后退的同时指尖弹出一颗不起眼的药丸,药丸在飞出去的时候就逐渐消失,四周弥漫起一股淡淡花香。 在修仙界没有人愿意和丹修为敌,尤其是实力强大的丹修,不是因为他们实力多强大,也不仅因为他们人脉广,只因为丹修对敌手段诡异。 你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中药了,而中药的后果,就看丹修心情如何,决定你是死是活。 时陌珩远远的站在一棵树上看着互相打的三兄弟,心中被纠缠厌烦的情绪才算好了一点。 而此时王氏三兄弟,根本不知道和自己打的其实不是时陌珩,而是自己兄弟,越打火气越大,逐渐灵力对轰。 萧无痕听到声音赶过来看热闹的时候,就是看到这么一副情景。 王氏三兄弟拿着锤子互捶,一个身姿挺拔修长的男人姿态闲适坐在一根树枝,甚至还贴心的给自己布上一层灵力结界。 萧无痕看看坐在树枝上的男人,轻轻一跃跳到男人身边。“道友,可否给在下让个位置?” 男人也就是时陌珩,看一眼萧无痕,没有说话,没同意也没反对。 “多谢道友!”萧无痕自来熟地坐在时陌珩旁边。 时陌珩看着毫无戒备坐自己身边的少年,是心思单纯?还是有恃无恐?在这个仙界真有心思单纯的人?时陌珩不信,所以他暗暗戒备。 不过萧无痕可不管时陌珩在想什么,只是一味的看着树下的打斗,这个观看位置可真好。 萧无痕刚坐下,就看到一个小老头也急速飞了过来,看了看打成一团的三兄弟,又看了看坐在树枝上的两人,就知道他这三个蠢徒弟一眼看不到就会闯祸。当时他就不该贪图三个体修天才,而忽略他们那不高的智商。 这是又惹了丹修还是符修所以他们三个互殴?他现在只能用修为控制住三个发疯的徒弟,只能希望他的徒弟没有得罪对方太狠,对方只是小惩大诫一番。 “小友,在下的弟子多有得罪,还望多多见谅。小老儿替他们道歉了。”小老头对着树上的两人说。 “前辈有礼。”时陌珩从树上飘落下来。 “小友是丹修?”小老头笑着问。 “是!”这没什么好隐藏的,丹修整天和丹药打交道,经常会沾染上一些药草的味道。 “不知在下的蠢徒儿,怎么得罪了小友?”小老头作为一个仙帝,却并没有以势压人,首先他能感应到对面的人也是仙君巅峰,何况丹修的战力和实力关系不大。 仙界今年出现的天才丹修青芜,在真仙时炼出一种丹药,仙帝遇到一不小心都要翻船。 都说青芜真仙时期,被一家族长老抓去,每日奴役炼丹,没想到青芜是个狠人,炼出丹药惑心,竟然能让仙帝等级的镇族长老受到迷惑。 最后镇族长老受丹药影响杀了该族所有人后自爆,丹修青芜一战成名,从此之后再也没人敢小看丹修的破坏力。 “我并不是归墟剑主,没有归墟剑给他们看,他们就一直纠缠不休。”时陌珩语气不冷不热的回答。 “我这几个徒儿性格莽撞,还请小友不要见怪,这个赔礼。”小老头扔过来一个储物袋。 “前辈客气。”时陌珩神识一扫,发现储物袋里是十万高阶灵石,几株品相不错的灵草,有一株是自己正需要的。所以他也不客气,直接收下,毕竟他刚才的丹药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这不争气的徒儿还是要麻烦小友了。”小老头把三个不停挣动的徒弟拉过来。 “一人一颗,吃后可恢复清明。或者不管他们,一炷香后也自然恢复清明。”时陌珩没想过随便杀人,毕竟在修仙界打了小的来老的是很正常的事。听了小老头的话还是给扔给他一个药瓶,里面三颗雪白的丹药。 “多谢小友大人大量。” “前辈告辞。”时陌珩转身就走。 “道友,兄台,等等我。”树上的萧无痕跳到时陌珩身边,不知为什么他感觉跟着这个人就会有好玩的事情发生。 又一个天才,小老头感慨,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本来觉得自己收的三个徒弟虽然不太聪明,但是资质那是没话说,可是跟离去的两个比比,好像还是差点。 感慨完,小老头低头看手里的药瓶,清灵丹! 好阔绰的出手,这就抵得上那十万灵石了吧。果然厉害的丹修都是身家颇丰。既然说了一炷香后徒弟会自动清醒,这三颗丹药就省了吧,毕竟丹药这个东西有价无市,能省则省。 第3章 仙尊和剑主(三) 时陌珩要去找个安静的地方重新捏脸,但他身边跟了一个小苍蝇。 “兄台,你为什么不说话?” “兄台,你怎么不理我?” “兄台,你这是要去哪里?” “兄台,你等等我啊~” 时陌珩不知道这个少年是哪个宗门的天骄出来历练,但他从头到脚一身的行头,那是一个低调奢华。 一身青色长袍看着不起眼,但隐隐的流光,证明着这是一件极品防御法宝。 这个面貌精致的少年,只有一个字就能形容那就是“壕”。 任由萧无痕一直叨叨叨,时陌珩就是不声不响。 “兄台,你理理我嘛!” “你是何人,跟着我意欲何为?”时陌珩终于冷冷开口。 “我说了我叫萧无痕,下山历练,想跟兄台结个伴。”萧无痕笑嘻嘻的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这个人很有意思,想跟着他。 “我们素不相识。”时陌珩说。 “介绍过之后不就认识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萧无痕还是一脸笑容。 “时陌珩。”时陌珩一般不会和陌生人废话,可能是萧无痕的气质太过无害,所以时陌珩才会任由他跟着自己。 “现在我们是不是就算朋友了?”得知对方名字后,萧无痕已经认为他们就是朋友了。 “.......”时陌珩无语,这是哪山哪派刚出门的大少爷,这么自来熟?“你是哪门哪派弟子?” 时陌珩认为,不然他还是把人送回去吧,这么天真的孩子,出门不得被骗吗?门派没有长辈跟着就这么出来历练? “无妄山剑阁,归墟剑主萧无痕,见过兄台。”萧无痕像模像样的行个礼。 “你是归墟剑的剑主!?”时陌珩挑眉。 “对啊,不像吗?”萧无痕睁大眼睛,更像小鹿了。 时陌珩心说,那是像不像的问题吗?归墟剑是混沌灵剑,剑阁之所以在整个沧澜大世界都属于顶尖门派,就因为归墟剑在剑阁。 能让归墟剑认主的必定不是凡人,谁能想到会是一个单纯的少年。 “你是归墟剑主,为什么这么......容易相信他人?”时陌珩委婉的问。 “谁容易相信他人了,我不是只和你说了吗?再说了,有归墟剑我打不过我还不能跑吗?”萧无痕疑惑的看着时陌珩。 “可我们不也才认识吗?你不怕我杀人夺宝?”时陌珩问,他刚才应该看到了同为仙君修为,他却可以控制别人自相残杀,难道他就一点都不害怕吗? “我也不知道啊,但我就觉得你很可信!”萧无痕经时陌珩一提也觉得奇怪。他是没下山过,但山上弟子众多,为了修炼资源,虽不至于同门相残,但各种手段还是层出不穷。 一般情况下,他是不可能对别人直接说他是归墟剑主的,但不知为什么对于眼前这个叫时陌珩的他莫名信任。 “.......”时陌珩听萧无痕的话,才发现这种莫名亲近信任的感觉他对萧无痕也有,不然他也不会和对方废话。 “你不信我说的话?还是不信我是归墟剑主?我可以证明的。”萧无痕看时陌珩不说话,以为对方是不信任自己,抬手就召唤出归墟剑。 剑身如水,剑气内敛,吞口处写着归墟二字,虽然神剑本身收敛了气势,但还是气势迫人,时陌珩体内的青芜鼎被归墟剑的气势影响,自动护体。 很好,本来就不算低调的神器气息一下出了两道,方圆千里的修者都有所感应。 “赶紧收起来!”时陌珩边说边压下青芜鼎的气息,并拉着萧无痕就跑。 萧无痕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跑,但是还是乖乖照着时陌珩的话去做,收了归墟剑跟着狂奔。 跑出一段距离,时陌珩又连续撕了两张挪移符,才停下来。 “我们为什么要跑?”萧无痕疑惑的看着时陌珩。 “不然呢?神器啊,你知道会有多少人抢吗?我们车轮战被耗死,还是把来人都杀了?然后更多的人来追杀我们?”时陌珩没想到萧无痕会大喇喇的把神器拿出来,也没想到青芜鼎反应那么大。 “这样啊,好吧,是我的错。”萧无痕认错很痛快,他忘了他已经不是在无妄山了,出了师门,他的神器也可能会被抢的。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嗯,他们的实力就叫德。 “我们现在去哪?”萧无痕问时陌珩。 “你不是去历练吗?清河秘境要开了,我们去看看吧。”时陌珩建议。 “行啊。”萧无痕反正没有目标,当然答应。 两人找了个附近的城镇,在客栈订了两间房住下,准备时间一到就去秘境。 此时两人坐在客栈楼下,找了个临窗的位置要了一壶茶,几个菜边吃边聊。 “你真要和我一起历练?”时陌珩问 “对啊。”萧无痕点点头,他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我先说一下,我的历练之地可不安全,而且我敌人很多,你可能会被波及。” “如果一直安全,也没有历练的必要了吧,至于敌人,那不是多多益善,不战斗的剑修怎么能叫剑修呢。”萧无痕一听在时陌珩身边还能有这好事,那更不能走了。 “.......”好吧,他忘了,剑修都是武疯子,一听战斗就兴奋,这归墟剑主的脸太有欺骗性,他忘了。 “哎呀,你就让我跟你吧,你有麻烦我保护你,你们丹修不是都需要一个守护者吗,我实力不错的哦。”萧无痕怕时陌珩不同意努力推销自己。 “也行,到时候你别嫌我给你惹麻烦就行。”时陌珩淡淡的说,有人愿意当免费打手,他何乐不为呢。 他们还想在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阵香风吹过,粉色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正在和萧无痕聊天的时陌珩脸色一变,该不是那个万花宗的那女的又来了吧? “怎么了?”萧无痕看着时陌珩问,什么情况能让这么冷淡的人变了脸色。 “时陌珩弟弟,你可让姐姐找的好辛苦啊。”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似嗔似怨的从客栈门外传来。 紧接着就看到八位身着粉衣 侍女开道,一位身穿红色纱衣,妖妖娆娆的女修走了进来。 女修身量较小,但身材凹凸有致,肤色雪白,称得上是雪肤花貌,一双琥珀色的猫瞳,显得狡黠又可爱。每走一步,身上环佩叮咚,此刻正嘟着红唇埋怨的看向时陌珩。 萧无痕看到女修腰间玉佩,上面两个小字,万花。 原来是万花宗的女修~ 第4章 仙尊和剑主(四) 在店里用餐的客人们,就看到这位绝色美人,袅袅娜娜的走向一个面貌普通的粗犷汉子。她伸出手,手指纤细又白皙,指尖涂着大红的蔻丹,想要去挑那个汉子的下巴,却被汉子用手挡住。 看的四周男人们一阵火大,这么个绝色美人主动投怀送抱,不仅不接受,还挡?是不是男人? 时陌珩看到来人皱眉,他都吃了易容丹了,为什么她还能找上来? “你怎么找到我的?”时陌珩冷声问。 “时弟弟,你应该听过万花秘术含香引吧~”女修娇滴滴的说。 含香引,万花宗标记寻人的秘术,据说中术后没有任何异常,但只有和秘术配对的一种小虫子能准确的找到中术者。 “花长老倒是大手笔。”时陌珩不知是褒是贬的说了一句。毕竟能随便查找仙君位置的秘术,造价也不会低。 时陌珩也没想到对方能痴缠到这个程度。 “这还是不是时弟弟实在是秀色可餐,当然值得姐姐出手大方了。毕竟弟弟丹道出神入化,姐姐为了不错过,只能用点小手段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是易容丹吧?说明姐姐我的秘术还是用的很值得的。”说着就想坐到时陌珩怀里。 被时陌珩无情推开。 “我说了,我不喜欢你!”时陌珩语气无波无澜,拒绝的意味却很明显。 “为什么?难道我不美吗?”万花宗的女修花辞景委委屈屈的问,又往前凑了凑。 “和美不美没关系,我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时陌珩往一边躲了一下,离萧无痕更近了。 “因为他喜欢我啊,你再美,性别也不对啊。”萧无痕状似天真的说了一句。 ”他喜欢你?“花无景这才注意时陌珩身边还坐着一个少年。 少年一身青衣,乌黑的长发柔顺,最出彩的是一双纯黑鹿瞳,里面似乎蕴含着万千星河,是个天生的美人。 “对啊,他喜欢我,不然我们能在一起吗?”萧无痕说的煞有介事。 “你喜欢他??”花辞景不可置信的指着萧无痕,问时陌珩。 “对啊,我喜欢他!”时陌珩反应很快,甚至伸手揽过萧无痕的肩膀以示亲密。 “难怪对我的示好,一再拒绝,老娘就说没有老娘得不到的男人,原来你喜欢男人啊。”花辞景扭着腰,更加魅惑的说,四周心志不坚的男人,都有想凑过来的。 “不过这个小弟弟,你要不要试试姐姐的滋味啊?”花辞景伸手去捏萧无痕的脸。被萧无痕用剑柄挡回去。 “不需要。”萧无痕笑着回答。 “不识好歹!”谁也没想到花辞景会突然变脸,水袖一挥,一道粉色光芒射向萧无痕。 时陌珩把萧无痕拉到身后,抬手打散花辞景的攻击。 “你过分了。”时陌珩蹙眉说。 “珩哥哥,她好凶~人家怕~”萧无痕扯着时陌珩的衣袖轻轻摇晃。 “......”时陌珩险些被萧无痕矫揉造作的语气给逗笑了。 “今天老娘必须带走你们中的一个。”花辞景没想到他看好的两个小弟弟竟然内部消化了。 “大婶,我跟珩哥哥是真心相爱的,你怎么可以想拆散我们?”萧无痕瞪圆眼睛,控诉的看着花辞景。 “万花宗的长老这是想强抢了?”时陌珩语气冷了下来,他不想把事做绝,才会一直躲着花辞景这个疯女人,没想到她还得寸进尺了。 “珩哥哥~你要保护好人家,人家也不喜欢这个大婶。”萧无痕努力扮演一个绿茶精。 “你在叫谁大婶?!”花辞景被叫的火大。“打一场你们赢了,我就不再纠缠你们。你们输了就乖乖跟老娘回去双修。” “打架?”萧无痕一听打架,两个眼睛都亮了起来,连他正在装柔弱的小绿茶都忘了。“我来,大婶我跟你打。” “呵~ 老娘不欺负小孩,时弟弟请赐教吧。”花辞景挑衅一笑。 “说话算数?输了就不纠缠?”时陌珩挑眉问。 “是!”花辞景点头。 “走吧,花长老,总不能在人家店里打吧。”时陌珩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阿珩,一会我先上吧,给你看看我的厉害,我跟着你不亏的。”萧无痕和时陌珩商量。 “行啊,你上,但你要小心她的媚术。”时陌珩也想看看萧无痕的手段。 “等着瞧吧。”萧无痕得意扬眉。 他们没理身后跟着看热闹的众人,选了个僻静的的山头准备动手。 “时弟弟,你可要手下留情啊。”花辞景笑的妖娆。 “大婶,你的对手是我哟。”萧无痕站出来,他手里拿了一把普通的灵剑,毕竟归墟剑名气太大,没准会招来麻烦。 “小弟弟,那请你手下留情了~”花辞景说话的时候,媚术已经同时施展,四周弥漫起粉色轻雾。 修为低的,心志差的直接中招,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脸上逐渐绽出猥琐的笑意。没中招的人,只得一退再退。传言万花宗长老花辞景媚术堪称一绝,果不其然。 只有时陌珩丝毫不受影响,看着萧无痕和花辞景的战斗。 剑修果然是武疯子,花辞景的媚术竟一点作用也没有,虽然她比萧无痕高出一个大境界,但她最拿手的媚术毫无用处,竟被萧无痕打的连连后退。 花辞景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大的小辈,实力会这么强。自己修习的媚术竟对他毫无影响,这个已经是剑心通明了吧,可以不受任何幻术媚术影响。 花辞景越打越心惊,看来今天不仅不能带走他们,如果他们想动手,恐怕自己都得折在这里,毕竟旁边还有一个青芜在虎视眈眈呢。 “大婶,你打架还看我的珩哥哥是看不起我吗?”萧无痕声音含笑,出手却蕴含的灵力十足。 “停停停!我认输!”花辞景连忙说。 “大婶认输?以后不缠着珩哥哥了?”萧无痕笑着说,颊边的酒窝若隐若现。 “是是是,以后看见你俩我绕道走。”花辞景活的时间久,深知能屈能伸的道理。 美男嘛,那不有的是,虽然别的可能没有他俩好看,但别的美男也没这么扎手啊。 “大婶,我可没有珩哥哥的好脾气,要是让我发现,你又下了什么含香引之类的秘术......”萧无痕凑近花辞景耳边,“我听闻,美人皮做的灯笼格外好看,希望大婶不会想试试的吧。” 温柔如水的语气,说着寒气凌冽的话语,啧,和他这张脸真不搭。花辞景心里感叹,也不知道这是哪家出来的小变态。还是连忙保证,“放心,我不会的。” “那就多谢大婶了。”冷嗖嗖的说完,转脸对着时陌珩就是一脸甜笑,“珩哥哥,我是不是很厉害?” “.......很厉害!”时陌珩回答。 果然归墟剑主名不虚传! 第5章 仙尊和剑主(五) 萧无痕赢得毫无悬念,又威胁了花辞景一顿,心满意足的和时陌珩勾肩搭背的离开,一点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花辞景恨恨跺脚,死断袖,嘶,疼!一点不知道对姑娘家手下留情。 招来侍女,灰溜溜的走了。其实她知道万花宗的功法本来也不适合直接对战,别说和剑修的那个小子打,就是和时陌珩打她也不一定能打过,毕竟越阶战斗对天骄们而言家常便饭。 只不过时陌珩之前对她一直是以躲为主,她以为自己没准有机会呢,毕竟那张脸他实在是喜欢。没想到,他竟然喜欢男人,虽说那个剑修长得是挺好看,但她也不差啊,为什么她就不行呢,太伤心了。 “怎么样?让我跟着你不亏吧,我就说我很厉害的。”萧无痕得意的冲时陌珩挑眉。 “嗯,不亏!”时陌珩觉得有这么个朋友还不错。毕竟萧无痕武力高天赋好,脾气也不错。 他估量了一下自己和萧无痕的武力值,如果切磋,他肯定百分百打不过萧无痕,如果拼命,他俩大概五五开。不错不错,以后游历,有这么个朋友在身边也挺好。 “听那个大婶的意思,这不是你的本来面貌?咱们也算朋友了吧?你给我看看呗。”萧无痕很好奇时陌珩长了一张什么样的脸,才会让那个万花宗的大婶一路追随。 “行啊。”时陌珩也不扭捏,直接吃一颗还原丹恢复本来面貌。 萧无痕曾听说过一句: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他当时还在想,得多好看的人才能配得上这句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现在他看到了,怎么能有人长得真就这么好看。 那双桃花眼,暗金瞳,瞅谁谁不迷糊啊。 “怎么了?”时陌珩疑惑的问呆住的萧无痕。 “难怪刚才那大婶百般纠缠,还用上万花秘术,就你这张脸,秘术用的不亏。”萧无痕感叹。 “得了吧,说的好像你不好看似的。”时陌珩敲了敲萧无痕的头。 “我说时道友,你不能敲我的头啊,会变傻的。”萧无痕把时陌珩的手拍下来。 “时道友?怎么不叫珩哥哥了?刚才不是叫的挺亲热的?”时陌珩学着萧无痕刚才的语气叫珩哥哥。 “啧,你这人,我这不是为了给你解决麻烦嘛,你咋还不知道好歹了呢?不然我去给你把那个大婶叫回来?”萧无痕瞪一眼时陌珩,这人怎么还带笑话人呢?自己这不是为了给他彻底解决麻烦吗? “那倒是解决的老彻底了,不出三天,仙界就会传闻青芜仙君是个断袖,到时候你赔我老婆啊?”时陌珩对着熟悉的人可是一点都不高冷。 “我咋赔,我连个师妹都没有,大不了我把自己赔给你。”萧无痕无所谓的说。 “切,行啊,你赔我就要,记得给我当老婆啊。” 两人边走边斗嘴,谁也没想到这随口一句,就确定了他们呢最后的关系,萧无痕真就把自己赔给人家当老婆了。 “不过这道友什么的,的确太生疏了,我叫你无痕,你叫我珩哥?”时陌珩说。 “凭啥你是哥?”萧无痕不服气,明明他打架厉害好嘛,他才应该是哥。 “凭我做饭好吃,要不你做饭?”时陌珩双手抱胸,低头看着不服气的萧无痕。 “.......”好吧,会做饭的人就是了不起。会做饭的丹修更是了不起,叫哥就叫哥,有什么啊,为了美食屈服,不丢人!! 称呼就这么定下了,他们历练之路从清河秘境开始,一起过了不知道几千年。他俩的实力从仙君巅峰到仙帝最后终于到了仙尊。 这几千年他们有过奇遇,也遇到过危险,期间杀敌无数,也认识了几个不错的朋友。 而他俩最后一次雷劫的时间相差无几,先是萧无痕过了仙尊劫,没过几天时陌珩也险险渡过他的化神劫,至此他俩才算是沧澜大世界最顶尖的那一批人里了。 “我们现在是不是终于可以不用时不时的变换容貌探索秘境了?”萧无痕看着渡劫过后的时陌珩问。 “随你。”时陌珩随意答道。反正以他们现在的实力不说入目皆蝼蚁,但能让他们叫前辈的也的确没几个了。 为了安全起见,他俩历练隔段时间就会变幻容貌一次,毕竟无论是归墟剑还是青芜鼎都是仙者眼馋的宝贝。就因为有一次萧无痕用了归墟剑之后没有变换容貌,所以被十几个仙帝围攻,他俩差不多是手段尽出才算是逃出生天。 所以仙界传闻青芜仙君和归墟剑主是好友,剑主有难,仙君肯定舍命相救,反之亦然。只不过没人想到他俩一直是在一起的,毕竟通常他俩只要一个人动手就好了。 “劫渡完了,我们要去哪啊?”萧无痕习惯性的把头靠在时陌珩肩上。 “你想去哪?”时陌珩任由他靠着,低声问。 “去找个高级秘境玩玩?”萧无痕提议。 “行啊。”时陌珩没意见。 “最近有高级秘境开启吗?” “有,千年一开的澜影潭秘境半年后开启,我们现在去落月城坐飞舟过去刚好能赶上。”时陌珩看了看最近的消息说。 “澜影潭?那可以,不需要特殊令牌,只看实力的秘境,正好适合我们。”萧无痕觉得这个秘境不错,而且里面的东西都是精品。 “既然你也觉得不错,那我们走吧。” “走!” 第6章 仙尊和剑主(六) 澜影潭秘境千年一出,开放时间一年,秘境关闭前不出来,就需要在秘境里面待一千年,等到下次秘境开放。 由于澜影潭对进入者实力不做要求,所以开始只要能赶到的都来碰碰运气,那时还时常能听说某个幸运的小辈在里面得了一件什么什么宝贝,怎样怎样。 后来就有那种怕死又不要脸的人等在秘境出口,专门抢劫实力不行运气却好的小辈。所有现在能来这个秘境的要么自身实力强大的,要么就是天姿出众由长辈带过来见识世面的,再有就是气运加身身负血海深仇来此拼死一搏的。 等时陌珩和萧无痕赶到的时候,已经有人先进去了,他们倒也不急,时也运也命也,也不是你进去的早,就会有奇遇的。 “走吧。”时陌珩说,萧无痕点点头,两人一起迈步走向秘境光门,结果一道紫光唰一下蹿了进去。 “好快的速度。”时陌珩感叹,“不知是谁家小辈这么无理,遇到我们还好,遇到别人恐怕就有他好果子吃了。” “管他呢,我们也进去吧。”萧无痕倒是无所谓。 “好。”时陌珩笑着摇头,被萧无痕拽着走进秘境。心中感叹,几千年了,无痕还是这个性子。 他们刚进去不久,一群人就追了过来,“长老,那个贱人好像进秘境了。” “废话!我自己不会看吗?”被称作长老的人,骂道。 “长老,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除了在这等,还能怎么办,秘境里妖兽众多,我们进去太危险了,在这等一个月,出口就这一个,我就不信刚刚达到真仙级别的贱人敢不出来。她不出来,那就死在里面。” “可惜了她肚子里的孽种了。”长老身边的人喃喃说。 秘境门口发生的事,时陌珩和萧无痕并不知道。他们刚刚踏进秘境,就被不远处的灵草吸引了目光。 “果然不愧是高级秘境,刚进来就能碰到灵草。”萧无痕感叹。 “那也要打得过灵草的守护兽,没有实力进来捡漏的能有几个活着离开。”时陌珩纠正他的说法。 “那倒是。”萧无痕认同的点点头。“但对我们而言,杀了守护兽那不是轻而易举吗。” 说着人就冲过去,真就如他所说,杀妖兽拿灵草轻而易举,一剑的事。 “怎么总是这么毛躁的性子,遇到危险怎么办?”时陌珩无奈的捏萧无痕脸。 “珩哥你又捏我脸,我又不是小孩子。遇到危险不是有你在掠阵嘛!”萧无痕完全觉得自己没错。 “那要是我不在呢,怎么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时陌珩半是宠溺半是埋怨的说。 “怎么会不在,咱俩那必须是一生一世都要在一起的,要不咱俩绑个同生共死契吧。”萧无痕突然半真半假的提议。 “噗!”正在喝水的时陌珩一口水就喷了出去。 “你知不知道同生共死契那是道侣契约,胡闹什么!”时陌珩神色莫名的看一眼萧无痕,把目光转向一边。 “我这不是不想和你分开嘛!谁叫我们这么合拍是最好的兄弟呢!”萧无痕摸摸鼻子,用笑意掩藏起眸底的不甘心。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点尴尬。 很快他们间的尴尬气氛被一声兽吼打断,两人对视一眼,十分默契的朝声音传来的地方飞身掠去。 他们飞过去就看到一个背生双翼的妖兽,对着一个紫衣女修疯狂攻击。 女修浑身血迹斑斑,身下的土地都被血洇湿了一片,她怀里死死抱着一个有紫金花纹的蛋不松手,妖兽攻击她,大概就是因为这个蛋血脉等级高,妖兽想吃。只不过女修四周被一层淡紫光晕笼罩着,妖兽的攻击打不到人。 “真仙级别的修士,能挡住仙君级别的攻击,她有个不错的防御法宝啊。不过就凭一件防御法宝就来秘境也是胆大。”萧无痕看着下边的战斗说。 “可能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吧,你看她怀里的蛋,应该是她刚生的。”时陌珩轻声说,“救一下吧。” “珩哥,你喜欢这样的?”萧无痕不可思议的说,没看出这个女修有什么特殊的啊。 “又在胡说什么?”时陌珩眼看女修四周的光晕越来越淡,随时可能破碎,而萧无痕又没出手的打算,只能自己挥出一道攻击,斩杀了妖兽。 似是感受到妖兽攻击的停止,女修强打精神睁开眼,就看到时陌珩和萧无痕,不用猜也知道是这两位救了自己。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女修想行礼,只是她身体太弱,能发出声音就不错了。 “你伤的太重,命我救不了。这颗丹药可以让你暂时恢复点力气,你有什么遗言可以留给你儿子了。”时陌珩给女修塞了颗丹药。 “谢谢前辈,小女子没有什么遗言,父辈的仇我儿想报就报,不想报就不报,只求前辈能带走我儿。”女修苦笑着把怀里的蛋递向时陌珩。 “你不怕我们是坏人?奴役你儿子吗?”萧无痕故意问。 “前辈说笑了,晚辈不才,对于术数推算还算略懂,就是算是澜影潭秘境有我儿唯一一线生机,晚辈才以真仙的实力闯进来。”女修笑了一下,又说,“这不是最后关头遇到二位前辈了吗?我夫君是虚空龙族,我儿继承了夫君的血脉,以后前辈们的孩子会需要我儿穿梭小世界的能力的。” “你还有什么愿望吗?”时陌珩接过那颗被保护的很好的蛋,柔声问。 “没有了,前辈您肯收下我儿,我便再无遗憾。之前的颠沛流离,我已身无长物,只有一个夫君留下的护身法器留下,给他做个念想吧。”说着扯下脖子上的吊坠,给了时陌珩。 “你给他取名字了吗?” “龙尘逸,他叫龙尘逸。”说完女修缓缓闭上眼,最后的一丝力气,她推算了自己儿子的未来,她看到一个和眼前前辈长的九分像的小娃娃,喊儿子师兄,有个金发绿眸的,年轻男子温柔的叫儿子雄主。 真好,自己儿子未来应该是平安顺遂的。 第7章 仙尊和剑主(七) 女修的身体缓缓消散,就这么消失于天地间。 “不是,她就这么把自己儿子随便丢给一个陌生人,然后放心的死了?!”萧无痕诧异的说。 “你认为她不放心能有什么办法吗?”时陌珩无奈的摇头,恐怕这也是她推算出最好的一条路了吧。 “他说我们的孩子会需要这个小龙的穿梭小世界的能力,我们能有孩子?谁生?哈哈哈!”萧无痕笑 “应该是我们各自的孩子,一天天的就会胡思乱想。”时陌珩对萧无痕的口无遮拦毫无办法。 “各自?!”萧无痕看一眼身边的时陌珩,这两个字硬生生让他说出一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被时陌珩各自两个字搅乱了心神,萧无痕落脚的地方不知触动了什么禁制,本来是实地的地方突然变成一个大洞,萧无痕瞬间就掉了下去。 “无痕!”时陌珩紧跟着一起飞了下去,追上萧无痕,把人抱进怀里。 “你疯了,你跟着一起下来干嘛!”萧无痕大喊,不知这是什么禁制四周漆黑一片,神识散不出去,人也飞不起来。只能感到时陌珩把自己护在了他怀里。 “好兄弟嘛,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时陌珩好脾气的说着,声音平稳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意。 “谁要和你一起死,我们要活着!”萧无痕心里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自己的龌龊心思,会想和自己一起死,如果他知道自己并不只想和他当兄弟呢?他会不会后悔今日跟着跳下来? 萧无痕不知道他对时陌珩的感情是什么时候改变的,他们在一起几千年,朝夕相处,生死与共,等他发现的时候,时陌珩已经深植于他的心,再也拔不出去了。 但时陌珩只把他当兄弟,他不敢说,他怕说了之后朋友都做不成怎么办?他不能冒险。 只要短时间内时陌珩身边没有别人就可以,他天生不灭剑心,至尊剑骨,早晚有实力可以把他囚禁在自己身边哪也去不了。 但所有的前提是他俩得活着。 “好像我们一直在匀速下落?”头顶传来时陌珩的声音。 “额?是传承试炼入口?”萧无痕由于时陌珩的拥抱,心神混乱,一时没注意下落速度。 “应该是,所以暂时我们是安全的。” “珩哥,你为什么要跟着一起下来?”让我再也没有放手的理由。 时陌珩沉默了一瞬,笑着说,“我总不能眼看着你有危险吧,何况我们什么时候分开过。” “以后也不分开好吗?”萧无痕轻声呢喃。 “什么?”一直注意四周环境变化的时陌珩没听清萧无痕说了什么。 “我说我们快到底了。”果然萧无痕话音刚落,他们脚下出现了耀眼的白光。 时陌珩不自觉的抱紧萧无痕,灵力围成一圈保护他俩安全,还好一起平安落地。 “这个秘境,环境还挺好的哈。”落地之后时陌珩自然的后退一步,放开怀里的萧无痕。 萧无痕四下看了看,是环境挺好的,他们面前是一大片平静的湖面,四周山峰林立,青山碧水,鸟鸣啾啾。 “好像我们要在这里最少一千年了。”萧无痕四下查看了一下。 这里原来是一个大宗门,不过由于天魔入侵,宗门高层尽出,死伤无数,所以最后宗门败落,他们要想出去,必须要接受至少一门传承。并发心魔誓,以诛杀天魔为己任。 “看来以前这里是神魔大战时期消失的宗门之一了。”时陌珩看着传承要求说。“一千年而已,出不去就出不去吧,这不是有我陪你吗?” “我这边要学会剑法破天九式,我感觉我这一千年得快着点了。珩哥,你要学什么?”萧无痕看了看剑道要求说。 “我这边倒还行,能炼制出九品金丹蕴灵丹就算合格。”时陌珩看着丹道要求回答。 “九品丹?蕴灵丹,没听过这个名字啊,这是干嘛用的,等级这么高?” “升级版的生子丹,男人吃了也能生孩子,而且后代资质会比父辈更好。”时陌珩介绍。 “比父辈资质还好,那咱俩生一个玩啊?”萧无痕兴奋的提议。 “又胡说,一天天的口无遮拦,孩子是能生着玩的吗?”时陌珩屈指弹了下萧无痕的额头。无痕性格跳脱,想一出是一出,自己怎么能因为他不懂兄弟情和夫妻情的区别占他便宜?何况以男子之身产子哪怕有灵丹辅助也会元气大伤,他怎么舍得让无痕受这苦。 等从秘境出去,他们就先分开一段时间吧,让无痕多认识一些朋友,等他认清自己的心,他们再谈以后。 “好吧!”萧无痕假装委屈的抿唇,阿珩不愿意和他有以后,还是不愿意和他有孩子? “好了,不是你说要赶紧学才能千年内学会吗,赶紧学你的剑道。”时陌珩温柔的说,已经打定主意出去了他就和萧无痕分开。 “哦。”萧无痕委屈巴巴的去接受剑道传承。 时陌珩拿出一堆灵石,摆了个聚灵阵,把那颗蛋放进去。又召唤了傀儡,吩咐他们看灵石用完,换新的。 就去一边接受自己的传承。 千年时间转眼而过,时陌珩率先炼制出九品蕴灵丹,丹药经过雷劫洗礼,雪白的丹药上九道紫金色丹纹熠熠生辉。 “珩哥,你成功了?”在另一边接受传承的萧无痕听到劫雷的声音过来问。 “是的,你的进度如何了?”时陌珩笑着问。 “放心吧,马上就好,肯定能赶在这次秘境关闭前出来的。”萧无痕笑的意气风发。 “好,那你尽快吧。”时陌珩笑着回应。 在等萧无痕的时间里,小小的龙尘逸终于破壳了。 “这个小崽子哪来的?”萧无痕看着被时陌珩抱在怀里的龙尘逸问。 “那个蛋啊,孵出来了。”时陌珩没好气的回答。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自己生个儿子出来呢。”萧无痕坏笑的瞅着时陌珩。 “我自己生不出来。” “珩哥,你那个蕴灵丹给我一个呗。”萧无痕不知想到什么突然说。 “你要这个干嘛?”时陌珩虽然是在问,但是习惯性的把丹药已经递过去。 “有用,珩哥这个丹药是吃了一直有效吗?” “吃了之后,一直到有了第一个孩子,都有效。不管是生了还是掉了,都算。这个药药效强大,你别拿去整蛊别人。”时陌珩毫无保留的告诉萧无痕,最后怕他胡闹还叮嘱一句。 “我又不是小孩子,至于这么不放心我吗?”萧无痕气哼哼的说。 “好了,别气了,是我错了还不行?”时陌珩赶紧哄人。 “这还差不多。我们先出去吧。” “额。”时陌珩犹豫了,他是打算出去就和萧无痕说分开走的,可是事到临头,他发现自己舍不得说再见。 第8章 仙尊和剑主(八) 萧无痕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在澜影潭秘境,那么快学会破天九式,让时陌珩从秘境里面出来,他应该再等一千年能熟练掌握,把他所有的剑意全都融会贯通,再出来,那样的话,就算时陌珩想走,他也可以强留。 现在可好,出了秘境时陌珩说走,自己在不伤他的前提下根本留不下人。 萧无痕怀疑是不是时陌珩知道了自己的心思,所以才会远离自己。他,就真的不能接受吗? 出了澜影潭秘境,他收到师门传讯,要回无妄山一趟,以前时陌珩都会陪他的,这次他却说自己妖族好友传讯,要去趟妖族。虽然萧无痕不太愿意,但还是放时陌珩自己走了。 但是谁能想到,这一分别竟然会分别三千年。 开始两千年虽然他们见不到面,但还会时有通讯传来。可是后来一千年前最后一条消息是他要陪自己的徒弟,就是那条小龙回虚空龙族祖地一趟,让他接受完整龙族传承。萧无痕想说他陪他一起去,时陌珩说不用,自此之后一千年没有任何消息。 萧无痕找过时陌珩所有的朋友,包括炎烈,碧痕,只不过他们近千年来也没有收到任何来自时陌珩的消息。时陌珩那些好友也很奇怪,他们修者闭个关几千年过去了,那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吗?萧无痕这么着急干啥? 最后还是碧痕看他实在着急说了一句,你有没有他的魂灯,如果他魂灯没有异常,应该是在陪徒弟接受传承,虚空龙族祖地外族找不到,恐怕消息也传不出来,你着急也没用,还是等等吧,萧无痕这才消停。 时陌珩为了让萧无痕认清自己的心意,多结交朋友,他制造了他们之间的一次次错过。甚至陪着龙尘逸在虚空龙族祖地待了一千年。 等他从祖地出来,发现自己的传讯符,未读消息一大堆。 最后总结一下就是萧无痕在他了无消息的这一千年找他找疯了。他所有的朋友都在问他去哪了,为什么和他形影不离的归墟剑主这么拼命的找他。 而他和萧无痕的通讯符的留言多到数不清。 “师父,是有什么事情吗?”龙尘逸接受完传承,已经是个成年龙了。看到师父对着传讯符默默不语,以为是有什么急事。 “没有,尘逸如今你已成年,师父也没什么好教你的了,你也该自己出去历练了。”时陌珩开口第一句话却是让龙尘逸自己去历练。 “师父,是我做了什么惹您不高兴了吗?不要赶我走。”自出生起,龙尘逸破壳第一眼见到的就是师父,现在让他自己历练,他不想去。时陌珩对龙尘逸而言是师亦是父。 “胡思乱想什么,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能一直跟在师父身后啊,听闻虚空龙族需要自己多多历练才能掌握时空之力,你跟着我,用到的机会不多。”时陌珩拍了拍龙尘逸的肩膀。 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崽子,已经变成大人了。 “师父,你有需要一定要叫我。” “嗯嗯,知道,知道,雏鸟长大还要离巢呢,让你去历练,又不是逐你出师门,有什么好不舍的。”时陌珩笑骂。 “也是哈,师父,那我走了,有事你召唤我啊。”龙尘逸和师父拜别。 看着龙尘逸的身影消失,时陌珩的注意力又回到传讯符上,叹了口气,给萧无痕回了一句,我一切安好,已从祖地出来了。 萧无痕看到时陌珩的消息,本来想问,你在哪?我去找你。 可是又想起来自从澜影潭秘境之后,他好像就若有似无的躲着自己。如果自己说去找他,没准又被他找个什么理由搪塞,甚至身为炼丹师。如果他不想让自己找到,自己是肯定找不到人的。 所以他得想个办法...... 时陌珩看着手里的通讯符,没有回应,无痕去闭关了吗?应该不会,昨天他还有留言,并未提及闭关。是有什么事耽搁了,没看到他的传讯? 时陌珩强行按下心里的担忧,他的理智告诉他,自己临走前各种丹药给他准备的齐全,无痕实力绝佳不会出问题的。但他还是忍不住因为萧无痕没有及时回消息而担忧。 终于,在时陌珩焦急的等待之下,传讯符收到萧无痕消息,只有四个字:珩哥,救我。 看到萧无痕的求救信息,时陌珩没想过萧无痕都应对不了的危险他是不是能应对,也没想过以萧无痕的实力能让他求救的到底是什么危机。 平时的清冷睿智全都不见了踪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痕遇到危险了,他在向自己求救! 从储物戒指里拿出破空珠,想也没想,直接启动,他只有一个念头,如果他能救得了无痕当然好,如果救不了,那么一起死,也不是不行。此刻他再也不能欺骗自己,他能把无痕当做挚友兄弟,他做不到! 另一边萧无痕感受到熟悉的空间波动,薄唇悄然勾起,小样,让你躲我,有本事收到讯息你别来啊。 对看起像是半压在他身上,实则浑身僵硬的女修使个眼色,女修立刻运起全身法力在自己的防御法宝上。 “无痕!”时陌珩从空间通道出来,就看到萧无痕被一个红衣女修半压在树上,涂着蔻丹的手正要去摸萧无痕的脸。萧无痕面色潮红,呼吸沉重,一看就是被算计了。 所以时陌珩毫无顾忌的一掌拍飞红衣女修,接住软软滑倒的萧无痕,想再补一掌杀了女修,却被萧无痕软软的拉了下袖子,“珩哥,我好难受。” 第9章 仙尊和剑主(九) 趁着时陌珩的注意被萧无痕吸引,红衣女修立刻飞遁逃走了。边跑边骂,什么玩意老娘是被一座山撞飞了吗? 后来这个是谁?要不要脸,那是剑修天才,他能有什么事?老娘就想双修一下,差点被打死,上哪说理去?不是说合欢宗最好混吗?骗子!老娘要换宗门!! 女修也很委屈,她是合欢宗弟子,修的就是双修之法,她本身长得美艳身材又好,双修目标自然好找。 这次他看好一个小弟弟,那奶奶的长相一下就戳中了她的心,所以她就勾搭了一下。 只是没想到,这个弟弟虽然看着奶奶的,但性格冷冷的,你以为这样她就放弃了?那不可能,更爱了有木有。 在她再三纠缠之下,她以为她可能会成功了,结果那个弟弟直接一剑抵在她的脖子上,冷声说一句“你是不是想死?!” 这时她才知道这个看起来奶呼呼的弟弟,是个剑修天才,他想杀自己,那是顺手就行。 她都以为自己要没命的时候,他突然收到一条通讯,她就见证了一个经典场面之他眼底的寒冰缓缓融化。 看起来更瘆人了有没有,她想蹑手蹑脚的逃跑,结果被抓到了。 问“你是合欢宗弟子?有没有带着那种让人吃了必须交合的药?” 她当然是有的,毕竟遇到不那么配合的双修对象,用丹药不是很省事吗?反正他们双修又不需要爱情这种东西。 对方要她当然就乖乖给了,结果那个剑修吃了,竟然毫无反应!看着他怀疑的眼神,她当然不能服输,一连换了四五种还是没用,她感觉那位剑修的杀意都出来了,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她问“您是不是吃过青芜丹?如果吃过的话,百毒不侵,包括迷药类和春药类。” 那位剑修现在是不怀疑她的丹药有问题了,现在让她想有什么办法,能和吃那个药差不多的结果! 气的她想骂人,吃了青芜丹,丹药造成负面效果全部不生效,她能有什么办法?? 所以最后她破罐子破摔的说,不然你喝酒吧,醉了,别醉死,也差不多吧。 没想到这个剑修真就觉得可行,然后让自己摆好调戏他的姿势,告诉自己一会他给自己个眼神,自己就全力防御,能不能活就看自己运气和实力如何了? 然后剑修当着自己的面喝了半杯酒,给那边回了条消息,呵呵~难怪说自己能不能活要看自己的运气和实力,女修看了看自己完全变成碎片的防御法宝欲哭无泪,她就只是想勾搭个好看的小弟弟双修而已,又不是采阳补阴,她损失太大了。 “无痕?你怎么了?”时陌珩发现那个女修跑的实在太快,他甚至没看到女修的样子,女修就已经跑的没影了。 这什么情况,都不打一下就跑?甚至狠话都不撂一句? “珩哥?我是不是做梦?”萧无痕这会儿其实酒意还没上来,但不影响他装。 时陌珩低头看向自己抱在怀里的萧无痕,只见他秀气的眉微微蹙着,原本清澈的纯黑鹿瞳蒙上一层迷蒙的水雾,双颊潮红,原本色浅的薄唇,被咬的绯红,呼吸之间隐隐有酒香传来。 看着这个样子的萧无痕,时陌珩紧紧皱眉,不管什么原因,都不能把无痕这样放在外边。 心里暗暗叹息一声,时陌珩打横抱起浑身发软的萧无痕,闪身进了自己的随身仙府。 时陌珩把人温柔的放在床上,想坐好看看萧无痕到底是什么情况,青芜丹早就给他吃过了,理论上不会存在中药的可能,但那个女修实在诡异,还是要看看才能放心。 只是他想的很好,没想到怀中人紧紧攥着他的衣襟不松手。 “无痕,放手,我看你到底是因为什么难受。”时陌珩温声哄着。 “不放,放了你就又要走了,连消息都不给我发。”萧无痕委委屈屈的抱怨。 时陌珩心中酸涩,他知道自己千年没有和萧无痕联系,的确是自己不对,当时他怕自己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所以在萧无痕想明白之前,他就陪尘逸接受传承,没想到会用了整整一千年。 “不会了,这次我保证不走。” “我不要,不信你。你都三千年没来找我了,我找你,你也不见我......”说道这里萧无痕是真的委屈了,眼眶都微微红了起来。 “是我做错什么了,所以你讨厌我了?还是你喜欢那条小龙,所以不喜欢我了?” “如果这次不是我有危险,你是不是也不打算和我见面?”萧无痕问的声音很软很轻。 时陌珩却心疼的不行,轻轻拭去萧无痕眼角的泪花,“我没有讨厌你,也没喜欢别人。” 萧无痕怔怔的看着时陌珩,拽着衣服的手却一点也没松。 时陌珩无奈,只能任由他拽着,身子凑近查看他的状况。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相闻,淡淡的酒香伴着萧无痕的呼吸吹在时陌珩的脸上。 看着这张自己朝思暮想的脸,萧无痕突然就鼓起勇气凑上前,蜻蜓点水般在时陌珩嘴唇上碰了一下。 时陌珩整个人僵住,他现在心中就一个想法,所以自己不是单相思? “无痕,知道我是谁吗?”时陌珩哑声问。 “你是珩哥,时陌珩,我的阿珩!”萧无痕皱眉,他又不傻,珩哥他还会不认识吗?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时陌珩握住萧无痕的手腕,灵力探过去,没有任何药物在体内残留。但呼吸之间有酒气,这是喝醉了? “知道。我在轻薄你~嘻嘻~”萧无痕说完又亲一口。 “无痕今天喝酒了吗?”被拽着衣襟的姿势两人都很别扭,喝醉的人就是不放手,所以时陌珩干脆把人抱坐在自己腿上,这次就好多了。 随着姿势变换,攥着时陌珩衣襟的手,终于松开了,改为环着他的脖子,反正松开是不可能松开了。 “嗯,就喝了一口。”萧无痕仔细想了想,嗯,没错,就喝了一口。 一口就醉了,无痕这酒量可真不咋地。 “为什么要轻薄我?”时陌珩手揽着怀中人的腰,笑着问。 “因为喜欢你,你最好愿意,不然就囚禁你,哼~”喝醉的人用手指点着时陌珩的胸口,十分傲娇的说。 “呵呵……”时陌珩轻笑一声,“囚禁我啊?” “嗯,囚禁你!”萧无痕重重点头,奶凶奶凶的。 “那我可太怕了,我愿意了,你轻薄吧。”时陌珩强忍着笑,一副任由你施为的样子。 第10章 仙尊和剑主(十) 作为一个新手小白,萧无痕说的狠,嘴里说着最好同意不然就要囚禁,可是时陌珩同意之后或者说他囚禁时陌珩之后要做什么,他还没学...... 所以现在看着一脸笑意,任由他施为的时陌珩,后面要做啥?他不知道。 一会他想珩哥没反抗,他是不是也愿意?一会又想他现在要怎么做?思绪乱成一团。 时陌珩看着茫然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的萧无痕,心里笑翻了,却还是坏心眼的问,“你这是轻薄完了吗?” “当然没有,你偷跑了三千年,轻薄一次怎么会够?”萧无痕人醉了,还记得这个人自己跑了三千年没看自己。 “一次?”时陌珩挑眉,无痕这是以为碰嘴唇一次就叫轻薄了?算了还是等他明天醒酒再说吧。 “你今天先睡一觉,我们明天再说好吗?”时陌珩准备先哄人。 “别想,你会跑的。”萧无痕收紧搂着时陌珩脖子的手臂,生怕他真的又跑了。 时陌珩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萧无痕的背,“我不会跑的,你喝醉了,我就在这陪你一起好吗?” “你陪我?那也不行,我说了要轻薄你!”萧无痕还记得自己要做什么,真是太不容易了。 “无痕......”时陌珩不想跟醉鬼讲道理,转头,萧无痕亲吻到的位置由唇变成了脸侧。 “你不是答应让我轻薄的嘛!”时陌珩不配合的行为,让萧无痕委屈了,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傻。”时陌珩轻笑一声,在萧无痕委屈的目光中,吻上他的唇。 “唔......” “小傻瓜,闭眼,呼吸.......”时陌珩声音又低又沉,带着笑意。手放在萧无痕后脑,不让他后退。 萧无痕听话的闭上眼睛,笨拙的回应着心上人亲吻,乖乖的任由对方掠夺自己的呼吸。 良久,唇分,萧无痕把头靠在时陌珩肩上,平复着自己错乱的心跳。 “你硌着我了......”萧无痕不舒服的动了动腿,小声抱怨。 “别动!”时陌珩声音有点紧绷。 萧无痕酒意上头,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倒是听话的安分下来。 时陌珩暗暗松了口气,刚刚只是唇齿纠缠,他们就差点擦枪走火,看来他的自制力远没有自己想的好。 尤其是无痕醉酒后实在热情得过分,可他不想趁人之危,现在是时候检验清心咒的效果了~ “珩哥,我好喜欢你啊,你也喜欢我好不好?”萧无痕像只撒娇的小猫,在时陌珩脖颈间蹭了蹭。 时陌珩的心软成一片,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顺手拿下他束发的银冠,长发如丝绸披散而下。 “好,我也喜欢你,现在可以睡了吗?”时陌珩柔声哄着。 “你不许走。”萧无痕人是已经不清醒了,但不影响他拒绝让时陌珩离开,只不过已经醉的迷糊的人说出的话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一样。 “好,不离开,一直陪你。”萧无痕的长相实在有欺骗性,别说是把他放在心上的时陌珩,谁也不能拒绝这么乖乖软软的撒娇。 时陌珩觉得萧无痕的撒娇,可比万花,合欢这些宗门的媚术要厉害多了,他现在感觉,清心咒作用真的不大!! 如果无痕再勾引他,他不保证自己真能坐怀不乱到不趁人之危。 还好,萧无痕没再闹腾,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终于沉沉睡去。 时陌珩小心翼翼地将他外袍和靴子脱了,把人放平在床上,盖好被子。 只不过转眼功夫,萧无痕又拽住他的袖子。 “啧,真是,这么怕我跑了啊......”时陌珩没辙的也躺回床上,把睡着的人搂进怀里。 四周是自己最喜欢的人的气息,萧无痕拽着时陌珩袖子的手逐渐松开,原本因为不安而蹙着的眉也慢慢舒展开。 看着萧无痕变的恬静的睡颜,时陌珩真的觉得自己当初什么也不说,直接分开的决定真是蠢透了。 说什么让无痕想清楚,其实只是自己怯懦了,自己太怕失去而已。如果当初他要是勇敢一点,是不是就不用浪费这么久了? “这次是我不好,不过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时陌珩拂开萧无痕额头的碎发,在他眉心轻吻,许下承诺。 看萧无痕睡熟了,时陌珩还是放心不下,今天他遇到的那个女修太过诡异,又用灵力仔细探查了一遍,还是没任何异常。 怪了,时陌珩开始复盘今天的事。 他收到的讯息是“珩哥,救我。” 但是逃跑的那个女修,那实力实在跟无痕不是一个级别,别说让无痕求救,她能碰到无痕的衣角,那都是无痕放水了。 若是她用药......也不可能,他的青芜丹,那可不是吹出来的名声。 她灌无痕酒了?也不对,她什么实力能灌无痕? 所以酒是无痕自愿喝的?还是无痕喝多之后,被那个女修发现了? 也不太可能,就算是醉酒了,如果真遇到危险,灵力护体,自然会化解掉酒气,除非无痕是自愿的,或者说他们是一伙的...... 难怪那么差的实力,能抗住自己一击,防御法宝是无痕给的吧。 “小骗子.......”想明白前因后果的时陌珩,宠溺的捏了捏熟睡中萧无痕的脸。 萧无痕把脸又往时陌珩怀里埋了埋,躲开他作乱的手。 额,他真是手欠,清心咒继续中…… 时陌珩随身仙府的时间和外界同步,等萧无痕睡醒的时候,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 “醒了?”头顶传来的声音熟悉又温柔,只不过他好久没见过那个人了,所以他还是在做梦?萧无痕不敢睁开眼以为自己醉酒后还没醒。 “怎么了?是头疼吗?”时陌珩蹙眉问,伸手揉了揉萧无痕的额头。一道温暖的灵力温温柔柔的在萧无痕的经脉里转了一圈。 身为剑修,按说不会存在宿醉后头疼的问题,但是时陌珩还是不放心的用灵力在萧无痕身上游走了一圈。 “珩哥?!”时陌珩的触摸和灵力终于使萧无痕彻底清醒过来。 “嗯。看来是醒了。”时陌珩笑着回应。 “珩哥,你怎么会在这里?”萧无痕惊喜的问。 “忘了昨晚上发生什么了?”时陌珩挑眉笑问,人都说提上裤子就不认账,这衣服可都没穿好,人还在自己怀里,就打算不认了? 第11章 仙尊和剑主(十一) 昨晚上发生了什么?开始是他收到珩哥的消息,然后他逼迫一个勾搭他的合欢宗女修和他演了一场戏。后来呢?后来珩哥收到自己的求救信息,是用破空珠过来的。再后来他好像亲了珩哥,然后还说了要囚禁珩哥...... 想到这里萧无痕整个人埋进被子里,他没脸见珩哥了...... “这是想起来了?”头顶传来时陌珩戏谑的声音。 后来,后来是不是珩哥答应他不会离开了?是不是珩哥也说喜欢自己? 想到这里,萧无痕猛地从被子里钻出来,柔顺的长发被他拱的乱七八糟,头顶还有几根翘了起来,但他完全不在意,只是眼睛亮晶晶的问。“珩哥你是不是答应我不会再离开我了?” “只想到这些?”时陌珩笑着问,“一口酒就喝断片了?” 珩哥的意思是不止这些?所以珩哥真的亲他了,不是梦? “珩哥,你是不是喜欢我......”酒后的记忆,他不知道是真的发生过,还是自己的臆想,所以他要确切的回答。 “你要不要看看我们现在的样子,怎么还问呢?”时陌珩声音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无痕这个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萧无痕听到时陌珩的话,看看他再看看自己,脸唰的一下红透了,珩哥的外袍被扯的领口大开,自己只着中衣露着半个胸膛。 “你啊......”看着羞到手足无措的萧无痕,时陌珩无奈摇头,伸手先给萧无痕整理好中衣,又把他搭在一边的外袍给拿过来,披在他的身上。 站起身想整理一下自己衣服,没办法,昨晚上睡着的人实在不老实,又一直拉着他的衣服不松手,所以他干脆等人醒了在整理。 可是他脚刚放地上,就又被萧无痕抱住。 “珩哥,别走......”萧无痕真怕昨晚只是时陌珩为了哄他才说的,现在酒醒了,他怕时陌珩整理好衣服第一句是,你既然无事,那我该走了,尘逸还在等我。 “无痕......”时陌珩愣住了,萧无痕重重搂着他,埋首在他肩颈的位置,在那里有一点湿濡的凉意。 时陌珩捏着萧无痕的下巴,把脸朝向自己,果然看到他那长长的睫毛被沾湿成一缕缕的,一双圆圆的鹿瞳满是依恋。 “怎么还哭,昨晚你是真忘了吗?我答应你不走了。”时陌珩又叹一口气,他真不应该和无痕分开这么久。 “我没哭......”萧无痕眼神不好意思的瞥向一边。 “是眼睛里进沙子了。”时陌珩笑着给他补上后半句。 “昨晚上我说了,我喜欢你,还记得吗?”时陌珩好看的桃花眼,满是笑意的看向萧无痕,轻声问他,还记不记得自己已经说过喜欢他了。 “所以,那不是梦是吗?”萧无痕脸上漫起红晕。 “不是梦。昨天还嚷着说要囚禁我的人,今天怎么就变了呢?”时陌珩笑着打趣道。 “珩哥。”萧无痕被打趣的害羞了,垂下眸子。 “无痕,我喜欢你,不是哄你,当年和你分开,我也只是怕你刚出无妄山就一直和我在一起,没有遇到别的长期在一起的朋友,分不清是朋友的依赖还是道侣的喜欢。” “我想我们分开一段时间,你和别的朋友相处试试,如果你的心意没变,我再和你说明。” “我陪尘逸去接受传承,就是怕我一直在干扰了你的判断,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难过,我很抱歉。”这次时陌珩说的很是郑重,没有一点调笑的语气。 “我不要听抱歉,我想听你不会走,会一直和我一起,会……唔……嗯……”时陌珩的俊脸突然在萧无痕眼前放大,然后他的唇就被吻住,连未说完的话,都被堵在嘴里。 完全没有经验,又没觉醒天赋的剑主,被亲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灵魂似乎都顺着相连的唇齿,被人给吸走了。 “呵呵~闭眼,呼吸……”时陌珩含笑的声音在耳边温柔响起,好似昨夜重现,萧无痕乖乖照做,予取予求…… 良久之后,时陌珩才放开萧无痕的唇。 现在萧无痕漂亮的粉唇被吮吸舔舐的漫着一层水色,又红又润,清澈的眸子也变得湿漉漉的? 时陌珩把人搂进怀里,轻抚他的后背,平复错乱的呼吸。 萧无痕被这么一亲,昨晚的记忆彻底回笼,如果那些片段都不是做梦,那昨晚上硌着自己的东西是什么,可想而知。 所以珩哥也是对自己动情了,是吧? “珩哥,你昨晚为什么不要了我?”萧无痕问话的声音小小的,但问题却很大胆。 “因为我不想趁人之危。”时陌珩很是正人君子的回答。 “我愿意的!”萧无痕从时陌珩的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说。 “你愿意,我也不能趁你醉酒,做这些……” “我……” “万一你醒了不认账怎么办?”时陌珩笑着把话说完。 “啊?”萧无痕傻乎乎的样子很好的取悦了时陌珩。 “骗你的,我怕你不愿意是真的,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不能趁你不清醒,做下让你后悔的事,我等得起。”时陌珩宠溺的亲了亲萧无痕的眼睛。 “珩哥,我们现在做吧。”两人贴的很近,双方是否动情,彼此心照不宣,萧无痕微微用力拉着时陌珩双双倒向身后的大床。 被拉倒的时陌珩挥手,四周的床幔落下,刚刚穿好的衣服又一件件从床幔里被丢出来。 …… 陷入昏睡前,萧无痕想的是,还得是术业有专攻啊,诚不欺我。 合欢宗的女修说的真对,他问那个女修怎么才能把心上人留住,除了暴力的手段,那个女修说,你长得这么好看,哭起来肯定漂亮。 梨花一枝春带雨,就是形容你这种吧?他想走,你就掉掉眼泪,保准他什么都忘了,然后勾搭上床,这不就结了。 正派修士占了你的便宜,你要个婚契不过分吧,人这不就留住了。 只是好用是好用,但那个女修也没说双修这么累啊,她不说挺轻松的吗?不管了,先睡吧,他真的没力气了…… 第12章 仙尊和剑主(十二) 看着萧无痕沉沉睡去,时陌珩疼惜的在他颊边一吻,又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们现在算是关系确定下来了,然后就应该结契了,等明天无痕醒了,就和他商量,他们的结契仪式要怎么办,是只邀请好友,还是要大办一下。 等萧无痕再次恢复意识,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珩哥......”萧无痕睁开眼就看到时陌珩正含笑垂眸看他,那眼神太温柔太深情,他被看的脸红,不自觉的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 “怎么现在这是害羞了?”时陌珩笑着问。 被子里的人,只露出一双形状好看的眸子。黑眸纯净,满满全是对自己的爱意,时陌珩被这双眼睛看的心软,他当时怎么就忍心,不来找无痕呢?时陌珩再一次谴责自己。 “珩哥,你会和我结契吗?”萧无痕小声问,满眼期待。 “当然会。”时陌珩俯身在萧无痕额头吻一下。“起床,穿衣服,吃饭,我们谈谈。” “好,.......你先出去.......”萧无痕呐呐的说,他发现现在自己竟然是裸着的。红着脸要求时陌珩先出去。 “好~”只穿着中衣的时陌珩笑着答应,又亲一下,拿着外袍,去外边了。 “珩哥~”等萧无痕穿戴好出来时,就看到时陌珩在做饭。跑过去从身后搂着时陌珩的腰,亲昵的蹭蹭。 “还累吗?”时陌珩笑着转身,把人抱进怀里,手习惯性的在对方的窄腰上轻轻按揉。 “不累了。”萧无痕把头靠在时陌珩肩上,轻声问,“珩哥,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 太过长久的分别,让萧无痕总想抓到点什么,确认这个人再不会离开他。 “我们怎么生?”时陌珩笑他傻,他们两个男人....... 笑到一半,他想起来自己炼的蕴灵丹。 “你是不是自己吃了蕴灵丹?!!”时陌珩问的急切。 “珩哥.......”萧无痕心中一沉,珩哥不愿意吗? “你真的吃了?”时陌珩声音都有些抖。 萧无痕闭嘴不回答,骗子,明明答应自己不会离开,要和自己结契,结契之后有个孩子不正常吗?为什么现在又这样?萧无痕委屈,他不懂时陌珩在不高兴什么? 怀里人的安静,让时陌珩意识到自己说话的语气有问题。 心里无奈叹口气,抬起靠在自己肩上的俊脸,果然看到某个委屈的人,不吭声只是在折磨自己的唇。 “你啊......”时陌珩心疼的伸手解救出被折腾的快要渗出血丝的薄唇,疼惜的亲一下,才柔声问,“和我要那颗蕴灵丹的时候,就是想自己吃的?” “是。”萧无痕到这时候,也不想隐瞒什么,直接回答。“我已经吃了,你想说什么都晚了。” “知道我为什么不想让你吃吗?”时陌珩看着萧无痕的眼睛说。 “不知道。”萧无痕摇摇头。 “第一、你是男子,哪怕有蕴灵丹,孕育的苦也不会少,可能还会更多。” “第二、我本天生神族,孕育一个新生命,需要的能量太多,一不小心就会影响母体。” “第三、你生他,你会元气大伤,哪怕有灵丹辅助也很危险。” “孩子有没有不重要,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出问题......”时陌珩不敢想那种可怕的可能。 “我才不会出问题,珩哥哥,你信我~”知道了时陌珩不想要孩子的原因是心疼他,萧无痕开心了。 “嗯,我信你,我也不会让你出事的。”这是他作为丹修的信心,他一定能保护好自己的道侣,必须能! “只是这样的话,我们的结契仪式就只能尽量简单,不然让人知道我们结契,你再灵力不稳,会让人怀疑你怀孕,这样你的对手们可能会在这段时间找你麻烦,你会更加危险。”时陌珩摸了摸萧无痕的长发,“委屈你了。” “我不委屈,只要你不离开,我就不委屈。”萧无痕却笑的很开心,时陌珩的关心让他心花怒放。 “我们悄悄结契,谁也不告诉,这样不就好了。”萧无痕想了想提议道。 “嗯,也行。”时陌珩亲亲萧无痕的发顶,心里的担忧却并没有减少。看样子,无痕是不会允许孩子出问题的....... 可是蕴灵丹的药效会让他们后代的资质更佳,但不管是他还是无痕,都已经算是顶尖的资质了,不然他们也不会几千年时间成为仙界最顶尖的那一批人。 如果孩子的资质再提升,意味着作为母体的无痕需要提供更多的能量,才能让小家伙健康成长。所以他需要更多的财富和灵药,来保证无痕和孩子的健康。 幸好他是丹修,仙界来钱最快的职业。 “珩哥,你在想什么?”萧无痕把自己挤进时陌珩怀里,看他半天没说话,轻声问。 “在想怎么把你和崽好好养起来。”时陌珩笑着回答,掩下自己的担忧。 “还不知道有没有呢.......”萧无痕在时陌珩怀里不好意思的小声呢喃。 “早晚会有的。”时陌珩有预感,恐怕这次就已经有了。 “如果真有了,你会喜欢他吗?” “会喜欢,你辛辛苦苦生的,怎么会不喜欢呢。”时陌珩觉得他在问傻话。 “这还差不多。”萧无痕满意了。 “一会吃完饭,我们先结契吧,省得你总是胡思乱想。”时陌珩握住他的手,低头亲亲萧无痕终于漾上笑意的眸子。 “嗯嗯!我们选哪种婚契?”萧无痕仰头问。 “同生共死契!”时陌珩回答的毫不犹豫。 “好!”萧无痕终于觉得安心了,嘻嘻,同生共死契!“我们都结契了,我是不是可以不叫你珩哥了?” “那你想叫我什么?"; “阿珩,我要叫你阿珩。” “行,你喜欢就好。” “阿珩。” “在。” “阿珩。” “我在” ........ 两人像是玩什么好玩的游戏,一呼一应,最后都笑了起来。 第13章 仙尊和剑主(十三) 时陌珩和萧无痕结契的事情,两个人悄悄完成了,本来谁都没想告诉,后来想想别人都能不说,但是萧无痕还有个从小把他带大的师父。 所以两人悄悄回了趟无妄山,和楚凌天禀明了他俩已经结契了,并解释了为什么结契保密的事情。 楚凌天明白两个年轻人的顾虑,认为他俩做的很对。 只不过他从小养大的小白菜就这么被拐走了,心里的酸涩实在难言。 可他又没什么可说的,青芜仙尊啊,现在也是仙界一等一的人物了,要不是有自己徒弟这层关系,人家可不会乖乖叫自己前辈。 难怪之前三千年,青芜不在自己徒弟身边,自己徒弟就跟疯魔可似的四处挑战冒险,原来是想某人心疼。 所以自己还能说什么呢,只能祝两个孩子和和美美了。 五百年后,沧澜世界最大的拍卖行,最近在拼命的宣传一年后的丹药拍卖会专场,听说这场拍卖里面的高阶丹药不计其数,甚至他们还有三个定制丹药的拍卖名额。 这三个名额可以和青芜仙尊定制八阶甚至九阶的丹药。 当然拍卖的仅仅是求仙尊炼丹的机会。你需要自己提供丹药所需灵草,如果是冷僻丹药除了灵草还需要自备丹方。至于炼丹后给仙尊的辛苦费,当然是另算的。 这也是为什么厉害的丹修就没有穷的,毕竟你找丹修炼丹,需要提供三到五份灵草,但丹药是只给一份的,辛苦费是按丹药价值的一半给。 至于成品高阶丹药那更是有价无市,所以时陌珩才会在极短的时间内积累大量财富留给以后的时逾白,让他被称为仙界的移动宝库。 “阿珩,你最近为什么一直在炼丹啊,你都好久没有陪我了.......”萧无痕委屈的从身后抱住时陌珩,头在他后背蹭蹭。 时陌珩从青芜鼎里取出刚炼好的丹药,收进玉瓶,才转身抱住语气委屈的道侣,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语气无奈的说,“为什么一直炼丹,还不是因为我家宝贝道侣资质太好,吃了蕴灵丹生的崽,可能是纯灵无垢体,得给儿子攒点家当啊。” “哪有那么快啊,他离出生还有好久呢。”萧无痕额头抵在时陌珩肩上,小声嘟囔。 “时间过得快,正常的话纯灵无垢体前几十年无法修炼,我得给准备两个傀儡随身保护他的安全,在准备点符篆,法宝,灵药.......”时陌珩算着要给儿子准备点什么。 “阿珩,你不用这么辛苦,我有灵石。”萧无痕没想到时陌珩已经开始给孩子准备这么多东西。 虽然一般的剑修可能很穷,但是作为顶尖强者的剑修可一点都不穷,毕竟他们的高战力,一般探索秘境之类的收获还是很大的。 尤其是像萧无痕这种上边没什么人的剑修,灵石法宝想要什么没有? “你准备的是你准备的,我总不能什么都不给准备吧。”时陌珩知道,其实萧无痕也在悄悄给孩子准备东西,各种珍贵的矿石已经送到神器阁,在打造儿子的本命神剑。 时逾白作为一个在爱中被期待的孩子,还未出生就已经在罗马了,要不说投胎真是个技术活。 “我不想你那么累......” “不累,等拍卖会上的事情结束,我们去趟南海吧,听碧痕说,他们族群新研究出一个天青色的鲛纱,我们换点给你做衣服。”时陌珩温柔的抚着萧无痕的脸轻声说。 “那多换几个颜色,给儿子也做,鲛族的月华锦也好看,我们置换点,给你做法衣,好不好?”萧无痕开心的提议。 “嗯,好。” “然后去神器阁去取给儿子准备的本命神剑,再去天机阁,做傀儡。”萧无痕认真的规划他们在将来要做的事。 “嗯,好。都听你的。”时陌珩笑着回应。 时间一晃又是五百年转瞬而过,作为新手父亲的时陌珩和萧无痕为了给儿子攒家底,真是走遍四海八荒了。本来他们以为可以一直这么平静的等待孩子的降生,突然传来急信,魔界入侵,顿时仙界一片哗然。 谁都知道被魔族入侵之后是什么样子,这个时候仙界自身的私仇都可以放在一边,等打退魔族该怎么打还是怎么打,但是现在所有人都必须放下私仇,齐心对抗魔族。 仙界默认规则,仙魔战争期间,有借机报仇的,一律毁了道统。当然如果在战争中,某个门派损失高手超过一半,仙界的任何人三千年内,不许对该门派动手,破坏规则者仙界人人得而诛之。 剑阁作为仙界第一大派,阁主楚凌天已经带着第一批弟子赶往虚空,现在剑阁由萧无痕的师弟楚君泽掌管。 萧无痕作为阁主弟子自然不能置身事外,可他现在的情况时陌珩不跟着也放心不下,自然要和他同去。 萧无痕和师弟要了师父的虚空坐标,直接和时陌珩进入虚空。 来到虚空之后,时陌珩发现,这里应该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魔气与灵气剑气这些残存的气息还纠缠在一起没有散去。 现在双方退守到虚空中漂浮的大陆碎片休养生息,等待下一次交手。 魔族想要侵入沧澜大世界,沧澜大世界的修士则是要把魔族阻拦在虚空之中。都是为了各自族群的繁衍,所以都在拼命。 萧无痕带着时陌珩来到剑阁驻地,巡逻的弟子一看萧无痕,都亲切的打招呼。 “小师叔。” “师叔祖。” “去给师父通报一声就说我带着青芜仙尊来看他老人家了。”萧无痕对弟子说。 “通报个屁,老子自己的徒弟过来,还用通报?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还不赶紧进来。”楚凌天的的大嗓门,从驻地传来。 “师父,你还是这么中气十足啊,看来魔族那些宵小师父应对的轻轻松松。”萧无痕边笑着大声回自己师父的话,边朝师父走去。 第14章 仙尊和剑主(十四) “师父!” “前辈!” 萧无痕和时陌珩给楚凌天行礼。 “行了,都是自家人不用在意这些虚礼。”楚凌天随手布下结界才又问。“不是说无痕需要静养吗?怎么还来虚空战场了?” “我这不是担心师父你嘛!”萧无痕笑着说。 “他胡闹你也由着他?”楚凌天严肃的看着时陌珩。 “师父,你就别难为阿珩了,你觉得他能管住我吗?”萧无痕得意洋洋。 “前辈,我没办法。”时陌珩无奈扶额,首先无痕战力太强自己打不过,其次他还会撒娇,某些特殊手段自己又舍不得用,所以他真的没办法。 “这里是战场,你过两天赶紧和陌珩回去。”楚凌天没好气的对萧无痕说。 “我就是知道这里是战场才来的,我是归墟剑主!”萧无痕的语气表明他是肯定不能回去的。 “前辈,我不会让他出危险的。”时陌珩跟着说,没办法不让萧无痕在这里,他去别的地方更麻烦,最少在这里如果萧无痕灵力不稳,有楚凌天给遮掩。 “你就惯着他吧!我不管了。”楚凌天恨恨的看一眼不争气的时陌珩。指着旁边的空地,“你们把仙府放在那里吧。” “好的,师父。”萧无痕完全不惧师父的冷脸,笑嘻嘻的拉着时陌珩就往外走。 时陌珩也只得和楚凌天告罪一声跟着走出去。 现实一如想象中的残酷,仙魔之战,遍地尸骸,今天你进一步,明天我赢一点,战事胶灼,只不过仙界本身的资源远远多于魔界,所以胜利的天平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向仙界倾斜。 而这千年有着时陌珩的小心看护,和楚凌天的帮忙遮掩,竟没人发现萧无痕的不正常。 “前辈,我要带无痕回去一趟。”战争已经过了差不多千年,现在基本上算是大事已定,时陌珩悄悄去跟楚凌天告别。 “时间快到了?”楚凌天心知肚明他们回去做什么。 “嗯。”时陌珩点头,虽然在战场他小心照顾,但是长久的战斗对孩子还有有影响,现在要提前降生了。 “你们回去吧,注意安全。战争快结束了,无痕你这次回去安心休养,就不用过来了。”楚凌天嘱咐他的爱徒。 没办法他这个徒儿天资是没的说,但这胆子也是大的出奇,如果不说清楚,他也怕萧无痕到时候又胡闹,顾不上修养,直接来战场,真折损了自己的根骨,可怎么办。 “知道啦。”萧无痕乖乖答应。 “照顾好自己,别总像个小孩子似的,让陌珩跟着你操心。”楚凌天又叮嘱一句,有个不让人放心的徒弟,他这师父当的容易吗。 “前辈,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时陌珩跟着保证。 “好,那我就放心了。”徒弟不靠谱,陌珩还是个靠谱的。 时陌珩带着萧无痕回到沧澜大世界,这里早在他们去神魔战场前就已经布置好,四周安全无虞,灵力充足。果然一如时陌珩预计的那样,刚回来两天就到了时逾白降生的时间,比正常孕育提前了百年。 历时一天,萧无痕终于熬过了最艰难的时候。看着身边摇篮里那个充满灵气的蛋,萧无痕觉得自己的辛苦也算值得。 时陌珩给萧无痕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在他额上轻吻一下,柔声开口,“无痕,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愿意的,孩子怎么样,有没有受到影响。”萧无痕虚弱笑笑,他不怕辛苦,他只怕自己战斗太多让孩子有什么暗疾。 “孩子很好,没有什么影响,泡几天灵液就没事了,只是这次你真的是元气大伤了,一定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时陌珩握着萧无痕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一下,心疼的说。 “阿珩,孩子我都生了,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萧无痕小声请求。 “什么事?”时陌珩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以后不要不理我好不好,不要不回我的通讯可以吗?”不知道为什么,萧无痕现在想到的依然是时陌珩那一千年的音讯全无,他真的怕了,所以他趁这个机会只提了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 他再也不要受那种煎熬了。 “好,我答应你,不管任何时候我都会秒回你的讯息。”时陌珩再一次后悔,那音讯全无的千年,他真的伤了无痕的心。 “乖,睡吧!”时陌珩喂给萧无痕一颗有助于恢复的丹药,又在他额头亲了一下,暗金色的桃花眸里盛满深情。 “嗯......”萧无痕实在太累了,时陌珩的话刚说完,他就昏睡过去。 时陌珩拂去他颊边的碎发,又爱怜的亲了一口,才抱着摇篮里的蛋,去泡准备好的灵液。 时间过去半个月,萧无痕在丹药的辅助下终于算是恢复了大半。 时陌珩又去抱着他们的崽泡灵液了,萧无痕百无聊赖的坐在软床上计算他还要多久才能完全好。到时候仙魔之战应该也快结束了吧?他要向天下所有人宣布他和阿珩结为道侣了,他们的崽一定会是所有人羡慕的对象。 真是越想越开心,有温柔体贴的仙尊道侣,资质逆天的儿子,他真是人生赢家,萧无痕傻笑,他的人生圆满了。 萧无痕的好心情持续到他的通讯符收到师弟的消息:师父被魔王围攻生死不知! 看到这个消息,萧无痕再也坐不住了,他甚至没有等时陌珩,直接撕裂虚空,朝仙魔战场赶去。 正在给儿子泡灵液的时陌珩感觉到了空间波动大惊失色,无痕去做什么了,直接撕裂空间,他的元气还未恢复...... 这时,他也看来自仙魔战场的传讯,十三位魔王围攻包括剑阁阁主在内的七名仙界大佬! 看到消息时陌珩就知道萧无痕去哪了,他刚想站起来去追萧无痕,转头又看到在灵液里飘来飘去玩的开心的蛋,只得继续盘膝坐下继续结印,让灵液里的能量尽快被吸收,他不能这个时候打断儿子吸收灵液能量,不然儿子会变成一个真正的废人。 无痕别冲动......等我...... 第15章 仙尊和剑主(完) 等时陌珩帮儿子吸收完灵液放进仙府,再去虚空战场追萧无痕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和魔族最后一个活着的魔王拼命。魔王是快被打的神魂俱灭,但是萧无痕也差不多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无痕!”时陌珩飞过去帮他挡下最后一击,把人捞进怀里。 “阿珩,抱歉啊......”萧无痕缓缓闭上眼,还在想这次终于轮到他和阿珩说抱歉了。 抱歉可能不能陪你了,抱歉儿子以后可能只有你自己带了,抱歉让你伤心了....... 时陌珩看了看随着最后一个魔王陨落已经一面倒的战场,给萧无痕喂了一颗丹药,强留住他逐渐流逝的生机。转身抱着人回沧澜大世界。 等萧无痕再次恢复意识,时间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看看四周熟悉的摆设,他这是又回到了他和阿珩的家? 他没死吗?还是这是临死前的幻觉? 听说人死前会回忆自己的一生中最幸福或者最痛苦的记忆。所以这里是自己最让自己觉得幸福的地方吗?可是他为什么不是在阿珩身边呢?他不是应该最喜欢阿珩吗? “醒了?”门口传来时陌珩的声音。萧无痕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一向注重形象的时陌珩月白色的外袍上竟然沾着灰,甚至脸上还有一些没擦干净的灰渍。 “阿珩?”萧无痕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哑的不像话。 “喝口水。”时陌珩小心的把人扶起来,喂了一口水。 “我没死啊。”萧无痕傻笑着感叹。 “怎么原来剑主大人是故意送死去的?”时陌珩冷笑开口,要不是他受伤太重,他以为自己能放过他? “没有,没有......我只是听说师父出事着急了。”萧无痕听着时陌珩的语气,心知自己做的不对,赶紧解释。 “是啊,楚前辈多重要啊,重要到无痕都不顾及自身的安全,稍稍等我一下都不可以,硬生生拖着未愈的身子,力敌魔王。不愧是归墟剑主,就是厉害。”看到人醒了,时陌珩尽量让自己平静,但开口难免阴阳怪气。 “阿珩,我.......”萧无痕知道他做的不对,可当时他乍然听闻师父出事,他真的没想那么多。直接撕裂虚空就过去了,幸好他去的及时,师父虽受伤却性命无碍。 “你受伤太重,没有办法完全恢复,甚至由于魔气的侵袭你甚至不能共享我的法力......”时陌珩抿唇,他不想听无痕说抱歉,他可以理解,他只是恨自己没用,原以为自己已经很厉害了,现在却救不了他的道侣。 这些天他没日没夜的炼丹,却依旧没有百分百安全的办法救治无痕,难道就只能凭借同生共死契保证无痕不死吗?可是让一个天之骄子永远以废人的身份活着就好吗? “没关系,能陪你们一段时间也算是赚的了。儿子呢?”萧无痕安慰自己的道侣,他觉得这些多出来的日子已经是自己赚的了。 “在这。”时陌珩从身边的摇篮里拿那颗萧无痕舍命生下的蛋,放在无痕怀里。 感受到自己爹爹的气息,蛋壳依恋的蹭蹭摸着自己手。 “他有灵识了?”萧无痕感受到小家伙的灵识缠上自己,惊喜的问时陌珩。 “嗯,他的资质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好,还未破壳,已经可以灵识外放。”时陌珩半抱着萧无痕平静的说。 “以后有他陪你,我也就放心了。”萧无痕爱怜的摸了摸平滑的蛋壳,庆幸自己还给阿珩留下了血脉。 听到这句话,时陌珩就知道萧无痕已经存了死志。 “无痕,你不想看他破壳,看他长大吗?”时陌珩尽量平静的说。 “阿珩,你知道的,现在别人只知道我们是挚友,我是生是死对你影响不大,别人寻仇也不会寻你和儿子的麻烦,如果我苟活,不能用灵力的我会把你和儿子都拉入危险中,我的仇人,不是你能应对的。” “所以阿珩,我们解契吧!”萧无痕知道时陌珩舍不得他死,可是他成名太早,年轻气盛惹出的敌人太多,他不死,时陌珩和儿子就可能会死。 “我新炼制了一颗九品丹,涅盘丹,效果如同凤凰涅盘重生,但是成功率只有不到六成,而且就算成功你也要闭关至少千年才能恢复实力。”时陌珩轻声说着他这些天的成果。 “成功率这么高,你还怕什么,给我吧。”萧无痕倒是觉得别说不到六成的成功率,哪怕只有一成,他也要拼一把,他总不能像一个只会带来麻烦的废物那样活着吧,与其那样他宁可死。 “而且只要闭关千年,那我出关儿子可能都还没破壳呢,我们快点吧。”萧无痕催促。 “.......好。”时陌珩拿出一个氤氲着金色光晕的丹药递给萧无痕。 萧无痕接过丹药刚想吃下去,看了看怀中的儿子。结印封了儿子关于他的记忆,又借用归墟剑的力量一剑斩断他和儿子之间的因果。 两件事做完,本来就脸色苍白的人,唇角又溢出一丝血迹。 “无痕,你!” 萧无痕擦掉唇边的血,笑着对时陌珩说,“你的实力强没人可以窥探你的因果线,但儿子实力太弱,和我之间羁绊太深会给你们带来危险。” 说完萧无痕亲了一口怀里的崽,不舍的把他递给时陌珩,“以后儿子就靠你了。” “放心,我会带好他的。”时陌珩把儿子放进摇篮,握着萧无痕的手承诺。 萧无痕听后终于放心了,一口吞下涅盘丹。 丹药入口化作一股暖流在他体内游走,开始是令人舒适的温热,然后温度越来越高,逐渐变得烫人,而萧无痕体内的魔气,也在丹药高温下被逐渐排到体外。 时陌珩看着神色逐渐变得痛苦的萧无痕,紧张的握紧拳头,这一关谁都帮不了无痕,只能靠他自己的意志力。 “无痕,想想你辛苦生下的孩子,想想我,你一定要成功啊!”时陌珩喃喃低语。 萧无痕似是听到了时陌珩的低语,一次次挺过丹药力量的冲击,完成对身体的重塑。 终于随着最后一点药力被吸收,萧无痕涅盘成功。 现在只需要闭关重新修回自己的力量就行了。 “无痕你想在哪闭关?这儿?还是回剑阁?”时陌珩习惯性的探入灵力,查看萧无痕的状态。 “回剑阁吧,那里的剑意有助于我恢复。”萧无痕笑着说。 “好,我送你过去。”时陌珩撕开一张挪移符,直接进了无妄山剑阁后山闭关的地方。 别问他怎么可以自由在剑阁行动,当然是楚凌天给他的特权。 时陌珩小心的把萧无痕送进闭关的洞府,最后亲了亲他,“你这次闭关大概需要两千年左右,等你出关,儿子就已经破壳了。” “嗯,阿珩,以后辛苦你了。”萧无痕依依不舍的抱着时陌珩,回吻过去,此次一别又是千年。 “不辛苦,我们等你。”时陌珩最后用力抱了抱怀中人,终是一步三回头的走出去。 父亲的故事就到这里了~ 第1章 龙尘逸和库斯菲德(一) 金碧辉煌的皇室宴会中,衣香鬓影,和自己师弟打过招呼后,应付完一众和他套交情的虫,龙尘逸终于得空坐在一边。 龙尘逸一直觉得自己是条运气还算不错的龙,虽然他还未破壳就父母双亡,但他有个好师父。 作为仙界第一炼丹师的爱徒,他日子过得很是滋润。 只是他没想过每次和师父分离再重逢,师父总会给他来点惊吓。 第一次他接受完龙族传承后离开师父游历,再回来就看到师父抱着一个蛋,他有小师弟了。 小师弟天赋绝佳,天生纯灵无垢体,虽幼时不能修炼,但可以修炼后那速度可是一日千里啊。而且小师弟竟然还有伴生神器。只不过年幼的小师弟不太能控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穿梭到别的世界。 为了师弟的安全,在师弟能完美控制神器的穿梭功能之前他陪了师弟十来年,可等他离开之后,再次收到师父的传讯却是,师父域外战场受伤,小师弟拼死开启神器,离开沧澜大世界,如今下落不知,需要他去保护师弟。 他没想到只是几年而已能发生这么大的变故。 师父被背刺,小师弟生死不知。 借助自己的天赋能力,他只是瞬间就到了小师弟所在的世界。 额?他来到这个世界就感受到小师弟的气息,这怎么说呢? 有人可能真的就是天生的气运之子,真的羡慕不来,几年未见,小师弟这是蜕凡劫已经过了吧? 收到师父的传讯他以为师弟会是身边处处危机,正在吃苦呢,结果师弟的武力在这个世界是无敌的,又是身份尊贵备受推崇的2S+殿下,几年的功夫而已老婆孩子都有了。 想想他作为一条孤寡龙,活了快八千年了,还是孤单单一个呢。 看师弟过得实在不错,他也就没去打扰,只给师弟发了一条消息让师弟知道他来这里了,有事直接找他就好。 这个世界虽然不能修炼,但是说实话,这个科技还挺高的,比师父带师弟隐居的凡人界科技高很多。 还有好多不厉害还有用的星兽,这不得抓点玩? 所以他混进第七军团,以一个军雌的身份,玩的那叫一个开心。 每天就是出任务,光明正大的抓星兽,假期出去玩,偷偷摸摸抓星兽。哇哈哈哈,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地方,等以后回沧澜,把星兽分点给师弟玩,他就不能生气自己不去找他了吧? 当然由于他的战力,升职很快,从三等兵到校官好像没有多久。 作为在仙界长大的龙,他有一点一直想不明,为什么那么强大的雌虫会屈服于弱小的雄虫,当然这个他没什么关系,一个世界有一个世界的规则,他也不想多管闲事,也不想去了解,有那时间抓点稀有星兽不好吗? 不过在第七军团有个传奇般的名字还是传进他的耳朵——库斯菲德。 一个凭借美貌嫁入戴维森家,又因为雄主虐待自己的虫崽而和雄主离婚,宁可净身出户也要带走虫崽的奇怪雌虫,倒不是他多感兴趣,只是总有虫念叨库斯菲德多么傻,为了个虫崽就和雄主离婚,再想找个雄主就难了,当然也有佩服库斯菲德的强硬的,为了自己的崽可以义无反顾的放弃一切。 到不是他多关心这个人,啊,不,是虫,只是他实力太强,那些雌虫虽然只是自己讨论还是被他听到而已。听的多了他倒是真对这个传说中的雌虫多了几分好奇。只不过听说,为了不被自己的前雄主纠缠,这位传奇已经调任到第一军团去主星驻守了。 主星,那还挺远的,如果以后他去找师弟,有机会就去顺便瞅一眼吧。 只是没想到有时候世界缘分就是这么奇妙,正在看着新兵训练的他,感受到自己师弟随身傀儡的气息,他顺着找过去,就看到了师弟家的小崽子。 都不用鉴定就知道是亲生的,这张脸,和他师弟小时候一模一样。 他没想到这个小意外不止让他提前见到了小师弟,也见到了如雷贯耳的库斯菲德少将。 果然一如传闻中温柔美丽,彬彬有礼。 所以当那个雄虫打了库斯菲德一巴掌,他的身体甚至比理智更快的做出应对。拦下对方的巴掌,一脚踹出去。当然,他觉得当时自己那么做的原因绝对是因为那个雄虫实在太失礼了,怎么能对那么好看的一张脸动手呢? 只是没想到库斯菲德为了保护自己,竟然想替自己顶罪,哪怕后果是摘掉翅翼流放荒星。怎么会有这么傻的虫啊?但不可否认,这么一个傻乎乎要替他顶罪的虫让他的心动了。 为了防止这个漂亮的蝴蝶做傻事,他只得结束他冒充雌虫,在战场抓星兽的愉快生活,和师弟一起回主星。 回到主星之后,他和库斯菲德的交集自然而然的多了起来。 没办法他也被认定为高级雄虫,一个单身的高级雄虫,他那个没良心的师弟只顾着和自己雌君卿卿我我,一点不顾及自己师兄的死活。 甚至都不舍得让他雌君帮自己,所以他只能求在主星上他唯一熟识的雌虫库斯菲德了。 好吧,好吧,他承认,对于自己师弟对自己漠不关心,把自己推给库斯菲德的行为,他心里是感谢的。 他以为这么相处下去,他和库斯菲德也算是水到渠成的关系,谁能想到,虫族的体质这么变态啊,他和师弟斗嘴的话被库斯菲德听到了。 他到手的媳妇,眼瞅着就要飞了,好在师弟虽然有时候不太靠谱,但给想的办法还是挺有用的,强制匹配。 不愧是自己亲师弟,自己真没白疼他,至于库斯菲德的意愿,有什么先把虫变成自己的更重要? 还好 “雄主,你在想什么?”温柔的声音在龙尘逸身后传来。 “在想我怎么运气这么好,能娶到这么好的雌君。”龙尘逸笑着回答。 库斯菲德被龙尘逸露骨的眼神看的脸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他和雄主已经算是正式的缔结婚约了,只不过雄主怕他倦怠期在宴会上会出问题,所以一直没有标记而已,那么今天宴会之后....... 想到这里,库斯菲德的脸更红了。 第2章 龙尘逸和库斯菲德(二) “宝贝雌君,你的脸怎么红成这样,是病了吗?”龙尘逸故意在库斯菲德耳边轻声问,温热的气息吹拂过库斯菲德的耳廓,让羞涩的雌虫一时五感皆失只能听到来自于自己胸腔砰砰的心跳声。 库斯菲德好不容易找回了理智,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事。” 龙尘逸看着他害羞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伸手轻轻触碰库斯菲德滚烫的脸颊,库斯菲德像受到惊吓一般,往后缩了一下。 “我只是担心你,毕竟你这么容易害羞。”龙尘逸坏笑着解释道。 库斯菲德头不自然的扭向一边,小声嘟囔:“你离我这么近说话,我当然会害羞啊。” 龙尘逸听后笑着说,“你现在已经是我雌君了,我离你近点说话怎么了?”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说完还不算,一把把害羞的雌虫搂进怀里,坏心眼的捏了捏人家的脸才算完事。 “雄主!”库斯菲德脸更红了,幸好他俩是在角落,不然库斯菲德真的觉得自己会害羞的烧起来。 龙尘逸看库斯菲德实在害羞,为了防止自己刚娶到的雌君害羞到自燃,只得生硬的转移话题,“现在已经差不多可以走了吧?” “啊?”库斯菲德脑子里乱七八糟,没搞清楚自家雄主前后两句话有什么联系,疑惑的看向龙尘逸。 “咳,我说,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龙尘逸轻咳一下,清了清嗓子才一本正经的说,实际是自己师弟刚刚给他的“资源”他想回去和自己雌君验证一下效果。 “很晚了?”库斯菲德疑惑的重复了一句,抬手看看腕上的光脑,才晚上九点就很晚了吗? “嗯,我看小白已经带着阿洛他们走了啊。他都走了,我们不能走吗?”龙尘逸不觉得自己和师弟能有什么不同。 “如果您想的话,当然可以走,没有谁可以违逆高阶阁下的意志。”库斯菲德小声说。 “那我们也走吧。”龙尘逸说完牵着库斯菲德就出去了。 “额,好。”今天的库斯菲德傻呆呆的总是反应慢半拍,实在是没办法,他觉得自己好紧张。 时逾白殿下和伽文中将已经把阿洛都接走了,回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他已经有预感了,可是他还是会担心雄主会嫌弃他。 虽说他在上一段婚姻里并没有被标记,雄主也明确说过哪怕他曾经被别虫标记过了,他也不会在意。可是他就是会觉得有点自卑,他何德何能,能拥有这么好的雄主? “你在紧张?”龙尘逸感觉到库斯菲德的不安,笑着问,“是害怕我吗?” “不是的,我不怕您,我只是......”库斯菲德抿唇抠着自己礼服的袖扣,他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雄主而已。 “傻,我只是喜欢你而已,其实之前我已经问过伽文了,他也和我说了你为什么会拒绝我,其实那些外在的东西你根本不用在意。” “我只是喜欢你而已,至于你想的那些我并不在意。”龙尘逸揉了揉库斯菲德的头。 “雄主,虽然现在我没有什么钱,但我会努力的,下次战争我努力一点,唔.......”库斯菲德下定决心不在逃避自己的感情,其实军雌积累财富并不太难,只要战斗拼命一点,就会很容易收获大量财富,他之前不在意这些,一是有阿洛他得活着把阿洛带大,二是他也不想再结婚,贫穷可以让那些雄虫看不上他。 现在阿洛有他现在留下的财产可以很好的长大,为了龙尘逸他可以拼命去挣军功。 结果他的雄主好像并不领情,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雄主捂住嘴了。 “你可闭嘴吧,我的将军,谁要你去战场拼命啊,我要你好好活着,至于财富,我是缺钱的虫吗?” “我敢说,在整个虫族,除了小白,没有虫比我手里的财富更多,所以不需要你去拼命。”龙尘逸无奈的又说一遍,这个看起来温温柔柔的虫怎么就这么轴呢,就非得觉得他作为雌君没钱,就亏待自己了。 难道自己作为一个大男人还要靠老婆养吗? “可是在虫族,都是雌虫挣钱养家的......”库斯菲德不好明着反驳龙尘逸,所以小声嘟囔,但是话虽这么说,心里却忍不住一阵阵的涌起甜意,所以雄主是在安慰他对吧? “在虫族别家还都是雌虫做饭呢,你看小白家,是不是小白做饭,他们过得不比别虫家好吗?不用管别虫,我的钱愿意给你花,我的一切愿意和你共享。”龙尘逸作为一个孤寡了几千年的龙,自觉不会说什么好听的哄虫,所以他只是实话实说。 “雄主。”库斯菲德作为蝶族中以五感敏锐善于观察闻名的光明女神蝶种,他能感受到龙尘逸说这话时是认真的,不存在哄骗的意味,心里感动的稀里哗啦。 真诚才是必杀技,虽然不会说漂亮话,但龙尘逸的真诚更能打动虫心。 “嗯,我在。”完全不觉得自己在说情话的龙尘逸自然的应答着自己的雌君。 “您真的是太好了。”库斯菲德扑进龙尘逸怀里,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主动。 “??”龙尘逸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太好了,但不影响他喜欢自己雌君的主动。 悬浮车停在别墅门口,管家贝贝早在他们回来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宵夜,皇室宴会,成年虫有空吃东西的时间很少,尤其是像龙尘逸这种备受瞩目的虫,更是没什么空闲时间。 库斯菲德之前和伽文一样,是不会在家里准备自然食物的,但有了雄主之后,自然食物就成了必备的东西。虽然他们的雄主其实并不需要吃,但他们的雄主让他们必须吃自然食物。 他们进屋之后,贝贝就把夜宵端了出来,放在餐桌上。 龙尘逸稍微尝了两口就不吃了,然后就开始殷勤的给库斯菲德加菜。 师弟说了,要给自己雌君补充好体力,才能更长久的运动…… 第3章 龙尘逸和库斯菲德(三) 库斯菲德这顿饭吃的很是坐立难安,主要是龙尘逸的眼神太有侵略性,他想不注意都不行。 “雄主......”库斯菲德小声叫龙尘逸。 “怎么了?”龙尘逸笑着抬眸问。 “您......您......能不能别这么看我啊......”库斯菲德低着头,小声说。 那声音实在太小,要是不是龙尘逸实力高,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听到库斯菲德的话,龙尘逸才发现可能是自己太过直白的眼神,让库斯菲德不好意思了,想到什么,从善如流的点头说,“好,我不看你,你自己好好吃饭。” 说完真就乖乖的离开餐厅,去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点开自己光脑,认真的看起来。 库斯菲德看了看龙尘逸的表情,好像没有什么异常,继续食不知味的吃着贝贝准备好的夜宵。 边吃边回想在繁衍课学习的内容,当时老师是怎么说的? 你们要学会低下你们骄傲的头颅,收起你们的傲骨,在雄虫面前保持谦卑,要学会臣服。 标记的过程可能不太舒服,倦怠期可能会很难熬,但是千万要让自己的雄主愉悦,才能保证他会给你们宠爱,给你们精神安抚,甚至可以给你们一颗蛋。 他不记得当时老师是什么表情什么语气,但是他记得老师的眼神里的悲伤。 要谦卑要臣服要温顺,他这方面一向做的很好,所以雄主会更喜欢他一点吗?他上次的婚姻刚刚登记就去战场挣军功了,所以并没有任何和雄主相处的经验,现在自己的雄主换成自己心悦的虫,额,好紧张啊...... 库斯菲德心思百转的吃完最后一口食物,轻轻把碗筷放在桌子上。 “吃完了?”龙尘逸含笑抬眸,看着磨磨蹭蹭走到自己身边的虫。 这个满脸绯红,紧张的手脚都知道怎么放的雌虫,真的好可爱,虽然自己也是新手,也紧张,不然也不会抓紧时间看师弟给的资源,但是看到比自己还要紧张的虫,龙尘逸突然就觉得自己不紧张了。 “嗯。”库斯菲德点点头。 “过来坐。”龙尘逸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库斯菲德乖乖坐下,被龙尘逸握住手。 “雄主?”库斯菲德疑惑的抬头看向龙尘逸。 “你今天好像格外害羞。”龙尘逸笑着开口。 “我不太会……”虽然他理论成绩第一,但是关于实战,他没经验。 “没事,我教你。”龙尘逸坏笑。 “啊?”库斯菲德错愕的睁大眼睛,他教自己? “我们试试......” “试......唔......嗯.......” 不等库斯菲德反应,就已经被看了无数资源早就跃跃欲试的龙尘逸堵住唇。 有的龙和自己师弟一样天赋异禀,有的军雌理论知识评分为优,到实操却是差的一塌糊涂。 良久,唇分,库斯菲德呼吸已经乱的不成样子,头靠在龙尘逸肩上,平息错乱的呼吸心跳。龙尘逸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心里再一次感激小师弟给的“资源”。 “去洗漱吧。”龙尘逸建议道。 “嗯。”库斯菲德脑子还是一团浆糊,没太听清龙尘逸说什么,只是习惯性的答应。 龙尘逸也发现了库斯菲德的状况,不过他只是笑笑并没有拆穿,直接把还犯迷糊的雌虫抱起来上楼。 “雄主?”被凌空抱起,库斯菲德终于回神了。 “嗯,去洗漱。”龙尘逸又重复了一遍。 “我,可以自己走。”库斯菲德不好意思的把脸埋进龙尘逸怀里。 “不用,我抱你就行了。去哪间浴室?”龙尘逸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我房间里的。”库斯菲德轻声回答。 龙尘逸抱着库斯菲德来到浴室,将他轻轻放下。库斯菲德红着脸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要一起洗吗?”看着脸红的库斯菲德,龙尘逸忍不住就想逗他,故意暧昧的问。 “我.......那个.......”库斯菲德不好意思的把眼睛瞥向一边,但是对于这个不算过分的要求,他也不知道怎么拒绝。 “好了,不逗你了,我先出去了。我在房间等你。”龙尘逸在害羞的雌虫唇上轻吻一下,又揉了一把库斯菲德的头发,才大笑着走出去。 准确来说,今晚才算是他们的新婚夜,今天之前他们是分房睡的,龙尘逸没有拗过库斯菲德,所以龙尘逸睡的是主卧,库斯菲德是他旁边的卧室。 今晚会发生什么,库斯菲德早有预料,老师的教导又一次回响在他耳边,要顺从要谦卑要臣服.......他用凉水洗了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认真的洗澡...... 龙尘逸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上舒适的家居服,一个清洁咒,免了洗漱的时间,看是认真看时逾白给的关于雌虫倦怠期的资料。 雌虫倦怠期应该补充营养?让小白给送饭?不行,小白说了倦怠期的雌虫对自己雄主占有欲爆棚不会想看到别的虫的。不然他试试做饭?现在他应该不能把厨房炸了吧? “咚咚!”两声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龙尘逸的思考。 “进来。”龙尘逸扬声说。 就看到穿着浅灰色丝质睡袍的库斯菲德推门进来,睡袍领口开的比较低,露出他精致的锁骨和,一块白皙的胸膛。腰上的带子勾勒出他细窄的腰线。 可能是来的比较急,头发没吹的太干,及腰的金发还带着一些水汽,在睡袍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库斯菲德走到龙尘逸身前,缓缓下跪,一双雾蒙蒙的绿瞳望向坐在床边呆愣住的龙尘逸,缓声说,“雄主,请您享用。” 第4章 龙尘逸和库斯菲德(四) 龙尘逸听到自己理智即将崩碎的声音,他把跪在地上的库斯菲德一把拉起来,丢在柔软的床上,声音沙哑,“你准备好了吗?” “嗯。”库斯菲德垂下眼睑小声回答。他想他已经做好准备了,只是事到临头难免紧张,尤其是标记他的是他真心喜欢的虫。 “呵呵~”库斯菲德耳边传来龙尘逸的轻笑声,温热的气息让他腰身发软,是因为是心上虫的原因吗,所以即使还没有真实的亲密接触就已经开始情动?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随着龙尘逸话落,密密麻麻的吻开始落下。 从额头到鼻尖到唇齿,或轻或重,龙尘逸用温柔又满是珍惜的吻一点点侵蚀进库斯菲德的心, “雄主......”库斯菲德小声呢喃。 “别怕,我在。”龙尘逸温柔的安抚着自己的雌君。 两具火热的躯体紧密相贴,睡袍的带子早在不知不觉间被蹭开。 龙尘逸的手抚在库斯菲德紧致的肌肤上,带起一阵战栗。属于库斯菲德的美丽蝶翅再也掩藏不住,瞬间绽开,银蓝底色下的金色求偶纹格外明显。 没有鳞甲保护的翅膜,好像柔软的丝绸,卷在龙尘逸背上。 库斯菲德的蝶翅不像伽文的有长长的尾突,但女神蝶翅膀的瑰丽却是众所周知的,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翅翼每次扇动都会有流光溢彩的变化,向金色的珍珠落进海洋。 实在太漂亮了,龙尘逸忍不住上手去摸。 “嗯......不.......”求偶状态下的蝶翅太过敏感,库斯菲德被摸的不住颤抖。 龙尘逸不想听到拒绝,所以堵上发声的红唇,舌尖轻轻诱惑勾缠出库斯菲德害羞的软舌,手却不老实的把人家翅膀从头到尾撸了好几遍,直到漂亮的蝶翅彻底失去控制,软软的贴在床上才被放过。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声伴随着屋内小声的呜咽响了一夜。 ....... 等库斯菲德醒来的时候天才蒙蒙亮,晨间的风从没关好的窗口吹进来,带着雨后泥土特有的气息。 库斯菲德睁眼就看到龙尘逸放大的俊脸,自己被圈在对方怀里。 因为刚刚被深度标记,对自己雄主正是最依恋的时候,睁眼就看到雄主,库斯菲德愉悦的弯起眼眸,带着几分纯真。 开心的在雄主怀里蹭蹭,伸手又把雄主抱得的更紧一点,嗯,更开心了。 “醒了?”本来就只是闭目养神的龙尘逸在库斯菲德睁眼的时候就知道他醒了,不过看虫贴贴蹭蹭实在有趣,所以一直没吱声,看到库斯菲德心满意足,不再动了,才笑着问。 “雄主,我把你吵醒了吗?”库斯菲德小心的问。 “没有,我早就醒了。”龙尘逸说完,顺手摸了摸库斯菲德的额头,果然开始低烧了。轻声问,“饿不饿?” “不太饿。”库斯菲德懒懒的趴在龙尘逸身上,他不想动。 “怎么会不饿,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 “可我不想动。”库斯菲德很是娇气的说。 “让贝贝把饭给拿进来,在这吃。好不好?”龙尘逸好脾气的问。 “好吧。”库斯菲德哼哼唧唧的答应。 龙尘逸心里暗笑,果然像师弟所说的那样,倦怠期的雌君格外可爱。 盯着自己雌君吃完一顿饭,龙尘逸又让贝贝把碗筷拿下去洗了,又守着自己的雌君去了。 “还累吗?”龙尘逸把虫抱进怀里,亲吻他的额头。 “嗯,还有点。”库斯菲德的声音又绵又软,听着就让人心里痒痒的。 “那就继续睡吧。”龙尘逸轻轻拍着库斯菲德的后背。 “雄主,你会一直陪着我吗?”吃过饭后,开始意识不清的雌虫小声问。 “睡吧,我会一直在。”龙尘逸又把库斯菲德往怀里带了带,凝聚灵力缓解他初次被标记后生殖器腔的不适。 “嗯。”库斯菲德回应了一声,就在自己雄主熟悉的气息里又陷入深眠之中,只不过还是会不安的偷摸拽着龙尘逸的衣角。 龙尘逸看着睡熟的雌君,开始用灵力剥莲子,边剥边在心里腹诽,小气的抠门师弟,给他点剥好的莲子怎么了,还有没有一点同门互助的情谊了? 他又不都要了,分他一半都不行吗?真是有了雌君忘师兄。 莲子很快就剥好了,龙尘逸开始选自家雌君下一餐的食谱。 突然他就发现师弟夹在食谱中间的那张紫薯莲子玫瑰粥食谱,看起来不错啊。只是这个莲子贝贝好像做不了,不然自己试试? 一个粥而已放水再放材料不就行了?能有多难?虽然小白说了不让他进厨房,但是他感觉这么简单的东西他应该可以做出来。 所以他轻轻掰开攥着他衣角的手,悄悄下楼,然后“轰隆~” 厨房真就炸了....... 看着满地狼藉,龙尘逸啧了一声,当初和师弟放话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他的水准一如往常,平稳发挥。 厨房被炸的声音吵醒了库斯菲德,看着空荡荡的床,听到楼下杂乱的声音,库斯菲德踢踏 拖鞋就下来了。 听着雄主和时逾白殿下斗嘴,库斯菲德知道厨房被炸的原因是雄主想给他做饭,虽然处在倦怠期反应慢半拍的情况下,他还是知道不能让雄主给他做饭的,所以他说,“雄主,不用.......” 和师弟商量好,这边的厨房师弟会重新找虫装修,然后他就带着库斯菲德和贝贝去了另一座他名下的房产。 幸好当时安东尼让他选的时候,他也选了一个离库斯菲德家不远的房产,没两步就到了他们的新家。 “雄主。”库斯菲德亦步亦趋的跟着龙尘逸,乖乖的样子,让人看的心软。 “我刚刚是不是吓到了你了?”龙尘逸问的是炸厨房时巨大的响声。 “嗯,”库斯菲德诚实的点点头,“怕雄主受伤。” 库斯菲德又慢半拍的解释了一句,他被吓到的具体原因,他别的都不怕,只怕雄主受伤。 “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啊?!”龙尘逸被他的真挚关心取悦到了。 “我是成年虫了,不能说可爱。”库斯菲德歪着头认真反驳。 更可爱了!龙尘逸忍不住把虫抱进怀里亲了又亲,直到雌虫软成一滩水,才被龙尘逸抱进卧室。 第5章 龙尘逸和库斯菲德(五) 第5章龙尘逸和库斯菲德(五) 作为一个热爱战斗的龙族,虫族的战斗风格龙尘逸还是非常喜欢的。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直接一句话概括,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因为库斯菲德的倦怠期,龙尘逸没有带他出去的打算,也没有想一起看虫族爱情影片的想法。 主要是有人已经亲身试验过虫族这邪典的甜宠剧,他那可爱的师弟怨念深重到自己写一本小说洗眼睛,所以龙尘逸就不去试了。 当然虽然虫族的爱情观念龙尘逸不敢苟同,但他们的作战风格,他可是太爱了。 所以在家乖乖陪雌君的龙尘逸,看光脑上军雌的战斗视频。 “雄主,你在看什么?”库斯菲德刚睡醒,就看到龙尘逸看光脑看的津津有味的。 “看之前帝国和联邦的友谊赛。”龙尘逸把光脑扔到一边,把库斯菲德拉进怀里亲了亲。 “您喜欢看吗?”库斯菲德头靠在龙尘逸肩上闷闷的问。 “还行吧,他们这个战斗风格和我还挺像的。”龙尘逸点头。 拳拳到肉的热血战斗风格,他很喜欢。 “那您是更喜欢伽文中将吗?”库斯菲德委屈的问。 “啊?宝贝,你是怎么个意思?这和伽文有什么关系?”龙尘逸一头雾水,怎么就联系到弟妹了呢? “友谊赛是伽文中将带领的,而且他是战力最强的军雌,所以您更喜欢他是吗?”库斯菲德头埋的更深,声音低低的。 “宝贝你不要乱扣黑锅好吗?伽文不是小白的雌君吗?” “所以如果没有时逾白殿下您也会娶伽文中将吗?”库斯菲德钻牛角尖,坚定的认为龙尘逸会更喜欢伽文。 “当然不会,我和小白的审美可不一样。”龙尘逸赶紧否认,这都什么和什么,别说他根本就不喜欢伽文这一挂,就算是喜欢他也不会去惦记小白的人,啊,不,是虫。 感到库斯菲德说话的声音不对,把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抬起来,果然看到库斯菲德眼圈红红的,长长的睫毛已经被泪水沾湿了。 “怎么还哭呢?我只喜欢你,不会喜欢别的虫的。”龙尘逸心疼的吻去库斯菲德眼角的泪。 “可是您一直在夸伽文中将。”库斯菲德吸吸鼻子可怜巴巴的看着龙尘逸。 我一直夸伽文中将?我什么时候夸他了?龙尘逸回忆自己之前说的话,哪一句夸伽文了,能让自家小醋坛子这么吃味? 额,自己好像就说了一句友谊赛的战斗风格和他像,这句话是怎么被歪曲成自己喜欢伽文的?还是说倦怠期的虫就会胡思乱想? 他感觉自己好冤啊,简直比窦娥还冤,可是没用,虽然被冤枉的是自己,但自己还是得哄冤枉人的雌君。 “我没有夸伽文,伽文哪里比得上我家宝贝啊。”龙尘逸亲了亲库斯菲德的额头,轻声哄着。 原本温柔稳重的雌君倦怠期变成小哭包,别说,更很可爱了。 “那您以后会喜欢别的虫吗?”库斯菲德说话还带着鼻音。 “不会喜欢别的虫,只喜欢你自己。”龙尘逸眼神真挚的看着自己的小哭包雌君。 “哪怕我不善于战斗也不会喜欢别虫吗?” “不会,我找的是雌君,又不是找打手,擅长战斗与否哪有那么重要。” “再说了,你不擅长战斗,我擅长啊,我不擅长做饭,而你偏偏擅长,我们这不正好是互补吗?所以宝贝,你在担心什么呢?”龙尘逸亲昵的捏捏库斯菲德的脸。 库斯菲德想了想,没错,他的雄主的确是擅长战斗,那么短的时间从三等兵升到少校,全靠军功累积的够快,这么快的晋升速度,也就伽文中将能够比拟了。 “可是,我不够好,而您太好了。”库斯菲德小声说。 “但我就觉得你最好,你内心温柔强大有担当,我不在意你的战力,也不在意你的财富,我喜欢你而已,没有那些附加条件,我依然喜欢最真实的你,如此而已。”龙尘逸的声音和吻同时落在库斯菲德耳边。 “雄主,抱我。”库斯菲德整个虫趴进龙尘逸怀里。 “好,抱!”龙尘逸把心情一会一变的雌君抱进怀里。 “雄主,我好爱你。”库斯菲德趴在龙尘逸怀里说。 “我也爱你。”龙尘逸紧了紧手臂,限制住某个勾人而不自知的虫,不然他不敢保证自己能做出什么。 库斯菲德感觉到有什么在抵着自己,略微一想就知道是什么了,脸红着垂眸,羞答答的在龙尘逸耳边说,“雄主,我们做吧,我可以的。” “傻虫子。”龙尘逸心疼的亲了亲他绯红的脸侧。“你可以,我不可以!” “雄主,你不想吗?”库斯菲德疑惑的问,雄主明明是想的啊。 “我不想你疼。”龙尘逸揉了一把他的头发,笑着说,“要是现在不困了,就吃点饭吧。” “雄主。”听到龙尘逸的话,库斯菲德感动的把头埋进龙尘逸怀里。 他雄主怎么会这么好啊,军校的老师教的不太对呢,明明不管是初次标记还是倦怠期,他都觉得很好呢,没有一点难熬的感觉,再次依恋的蹭蹭自己雄主。 库斯菲德想,也许不是老师教的不对,只是他的雄主格外好,和别虫的不一样而已。 龙尘逸看看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就是不想起来的雌虫,宠溺的笑笑,手上稍稍使力,把赖在他身上的雌虫直接抱了起来。 “雄主?”库斯菲德疑惑的看着龙尘逸,用眼神询问,为什么要把他抱起来。 “起来吃点饭,在休息。”龙尘逸笑着说。 “好吧,但我可以自己走。”库斯菲德看着龙尘逸说,虽然说是自己可以自己走,但亮晶晶的眼神,表明了被抱着,雌虫的心情超级好。 果然是激素水平时高时低的原因吗?这心情也是一会一变的。 “知道你可以自己走,但我就是想抱着你,不行吗?”龙尘逸调整了一下姿势,换成公主抱的样子。 “当然行。”库斯菲德手攀着龙尘逸的脖子,红着脸说。 啊啊啊~雄主是不是把他当成小虫崽了,但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么开心呢? 第6章 龙尘逸和库斯菲德(六) 第6章龙尘逸和库斯菲德(六) 经历过库斯菲德的倦怠期,龙尘逸终于明白为什么一提到倦怠期,自己师弟会是一副又爱又恨的表情。 雌虫在倦怠期的样子一生一次,实在可爱的紧,比如他家库斯菲德就从温柔稳重的大美人,变成爱拈酸吃醋的小哭包。但是心疼雌君的好雄主怕雌君疼都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可这个时期的雌君又超级可爱,能看不能吃,这个痛苦谁懂啊? 尤其是雌君那一副和平常完全不同的样子格外勾人,真是忍得的太辛苦了。 还好,现在库斯菲德的倦怠期只剩最后两天,龙尘逸第一次纠结,不知道是希望这剩下的两天是赶紧过去的好,还是越慢越好。 “雄主~”睡醒后的库斯菲德眼睛还没睁开就习惯性的就喊自己雄主。 “嗯,我在。”龙尘逸温柔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同时伸手把刚醒还在揉眼睛的雌虫抱进怀里。 “雄主。”库斯菲德眼睛微微眯着把头靠在龙尘逸肩头,习惯性的蹭了蹭,就像一只撒娇的猫咪。 “嗯,在呢。”龙尘逸的回应温柔又耐心。 “雄主,我是不是有点烦了.......”库斯菲德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黏着雄主,可是他有控制不住自己。 明明老师教过,哪怕在倦怠期也不要太黏着自己的雄主,如果惹得雄虫厌烦可能会被惩罚。可是自己的雄主一直由着自己,一点不耐烦的表现都没有,所以他才会小心翼翼一点点试探雄主的底线。 “没有,你这样,我不仅不觉得烦,还觉得挺可爱的。”龙尘逸忍着笑说。 可不是嘛,又乖又软的老婆各种黏着求贴贴求抱抱,多可爱,怎么会烦呢。 “雄主,如果你觉得烦了可以跟我说的,不用太在意我。”库斯菲德话是这么说的,可是他黏糊糊的精神力还是缠在龙尘逸身上,亲昵的蹭蹭蹭。 “说了不会烦,而且我还挺喜欢的,怎么就听不明白吗?”龙尘逸把埋首在自己肩颈的虫拉起来,重重的在库斯菲德的唇上亲了一口,佐证他有多喜欢库斯菲德的黏糊。 被亲的雌虫虽然脸红害羞,但还是大胆的追着回吻过去。 只不过刚刚亲了一会,就传来有虫按门铃的声音。 “乖,你等着,我下去看看。”龙尘逸对库斯菲德说。 只不过他太小看了倦怠期中的雌虫对自己雄主的独占欲,平时温温柔柔的库斯菲德,立刻拒绝,“不要,我要和你一起去。” 他不允许任何虫单独接触他的雄主!雄主如果不答应,他就哭....... 看着自家雌君一副你是不是要单独出去见别的雌虫的表情,龙尘逸只得投降,“好好好,一起下去。” 能怎么办呢,他家的小醋坛子这恃宠而骄的样子完全是他无底线的纵容惯出来的,只能继续惯着了,何况他还挺喜欢这样和平时完全不同的雌君的。 小夫夫携手下楼,只见时逾白家的小圆站在门口,机械臂上挂着一个餐盒。 原来不是别的虫,库斯菲德对于智能管家,还是敌意不太大的。 “小圆,你来有什么事吗?”龙尘逸问。 “殿下,我家主君说您手艺不太好,所以他给您送点吃的。”小圆的机械音一板一眼的回答。 “好的,替我谢谢你家主君。”原来是师弟担心他,小时候没白疼他。 “殿下再见。” “再见。” 小圆送完时逾白给龙尘逸的东西,欢快的滚着自己的轮子就回家了。 “雄主,时逾白殿下送东西给你吗?”库斯菲德问。 “我看看。”龙尘逸打开餐盒。 除了几道家常菜,还有一碗紫薯莲子玫瑰粥,果然成品和图片一样好看,小白的手艺就是好。不愧是自己的亲师弟,就是心疼自己。 龙尘逸还没感慨完,就见餐盒最下边还有张纸条,写着,饭做多了,你给打扫了吧,不然怪浪费的。粥是给嫂子的,倦怠期多吃清静莲有好处,你不要偷吃。 .......他收回刚才的感动。 “是师弟,给做的饭菜。” 龙尘逸无奈地摇了摇头,将纸条递给库斯菲德看。 库斯菲德看完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时逾白殿下明明就是关心您,还非要写张纸条气您。” “哼,我们从来就这样,你别看他好像挺正经的,其实一天天贱兮兮的。”龙尘逸笑骂一句,他可没忘之前和时逾白斗嘴差点把媳妇整丢了的事。 虽这么说着,却小心地端出那碗紫薯莲子玫瑰粥,“宝贝,这粥对你身体好,快尝尝。” 库斯菲德乖巧地点点头,尝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雄主,很好喝呢。” “嗯,这里面的莲子比较特殊,对你很好,只不过贝贝做不来,我的厨艺嘛....... ”龙尘逸不好意思的揉揉鼻子,他的厨艺可是太炸裂了。 “没关系的雄主,我单吃莲子也可以的。”库斯菲德发现了,粥里的莲子和之前雄主喂给他当零食吃的那种一样。 “不好意思哈,我这点真的没小白厉害。”在厨艺这方面,别说自己这个厨房爆破手,除了师父以外,真没人有小白手艺好。 丹修做饭那优势可真是得天独厚的。 “为什么要说不好意思,做饭明明就是雌虫的事啊。”库斯菲德不解的问。 “没有什么事就应该是谁做的,我们是夫夫,应该互相照顾的。”龙尘逸觉得自己有义务改变库斯菲德思想,毕竟他们以后不会永远在虫族世界。 “嗯,好吧。”库斯菲德乖乖答应道,虽然这里面是雌君对雄主的顺从,占了大部分。 不过龙尘逸相信时间久了,库斯菲德自然会明白相互照顾才是应该的。 “好了,快吃吧,一会凉了,该不好吃了。”龙尘逸笑着说,至于改变库斯菲德的认知,那不着急,他们以后会有漫长的时间的。 第7章 龙尘逸和库斯菲德(完) 第7章龙尘逸和库斯菲德(完) 时间一晃而过,不管是龙尘逸还是库斯菲德都觉得这个倦怠期过得很是愉快。 看着恢复正常的库斯菲德,龙尘逸觉得他已经开始想念那个黏糊糊的小哭包雌君了。 虽然温柔体贴的雌君很好,但是每天黏黏糊糊的雌君也很可爱啊。 过完倦怠期,明天库斯菲德该去军部上班了,他做好早饭,就看见龙尘逸走过来。 “怎么今天起这么早?”龙尘逸搂着库斯菲德的腰,亲昵的在他脸上亲一下。 “今天我没事了,雄主,我这些天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库斯菲德不好意思的说。 回想起自己倦怠期的样子,库斯菲德觉得自己那时候好像变了一个虫一样,竟然会因为雄主看伽文中将的战斗视频而吃醋,实在太不应该了,也就是雄主脾气好。 “没有啊,我还挺喜欢那个样子的你的。”龙尘逸笑着说,看出来库斯菲德是不好意思了,但龙尘逸觉得真的没什么,会吃醋还不是因为在意吗? “雄主.......”就是雄主的一再纵容,所以倦怠期的自己才会那么恃宠而骄吧。 “宝贝,你真的不用在意的,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龙尘逸亲昵的在库斯菲德脸侧啾咪一口,害羞的雌君他也喜欢。 “嗯,谢谢雄主。”库斯菲德笑着说。 “和我客气什么?哦,对了,一会儿我们一起去把阿洛和年年接回来吧。”龙尘逸提醒了一句。 “年年?”库斯菲德疑惑,伽文中将会让年年过来吗?还是雄主已经和时逾白殿下说好了? “年年那个小家伙不会放阿洛走的,除非带着他一起走,不信到时候你看。”龙尘逸笑着说,他不了解年年那个小家伙,但他了解自己师弟,年年那个脾气简直就是师弟的翻版。 “啊?不会吧?”库斯菲德不太相信,毕竟在他的印象里年年虽然是个雄虫崽崽,但是乖巧的不行。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龙尘逸记得师弟还小的时候,意外来到这方世界,被他带回去后,闹腾着就要那个漂亮哥哥,逼得他偷摸给他带了好几小虫崽玩。结果不是那一个还不行,就非得要他看见的那个。 后来记忆被封了,才算是不闹了,不然他信他师弟能一直闹腾他好久。 果然,当晚上他们提出要带阿洛回家时,年年就开始闹了,不得不说,龙尘逸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两个幼崽,要么在他们家,要么在时逾白家,反正分是分不开了,毕竟越来愈大的年年对于撒娇耍赖也练得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等库斯菲德第二天销假开始正式上班,刚刚走进军团驻地就收到了一大堆的恭喜,毕竟他的精神状态肉眼可见的好。 开完例会,库斯菲德知道了克莱因上将要去带领开始新一次的星际巡航。和雄主说好的蜜月旅行看来只能延期了,毕竟上将要带队,伽文又要和上将交接任务,又要给巡航做好准备,实在太忙了,不管是作为朋友还是作为亲属他都不好意思再请假了。 库斯菲德把这个情况忐忑的告诉了龙尘逸,毕竟他知道自己雄主多么期待这次的蜜月旅行。 只是没想到龙尘逸像是知道了他的为难,反而安慰他,好好上班,等这一阵忙完再去度蜜月也是可以的。 就这样忙了两个月时间,星际巡航正式开始,他的假期也批下来了。 库斯菲德直到这个时候才知道他家雄主说的漫步星海是什么意思,真的就是肉身在宇宙中穿行。既不需要星舰,也不需要机甲。 他知道自家雄主来自另外一个世界,也知道自家雄主战力比军雌还要更高,但是他没想到雄主口中所谓的比军雌厉害一点,原来不是一点而是亿点。 谁家军雌肉身穿越星际会比星舰的宇宙跃迁还快还简单?他都搞不懂雄主这话还能不能算是谦虚的范畴了。 别虫的星际旅行是乘坐星舰,开启宇宙跃迁,他们的星际旅行是雄主带着星舰穿梭空间,然后装模作样的把星舰拿出来,假装他们是坐星舰过来的...... 不过这样也有好处,他们真正花在赶路上的时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个蜜月库斯菲德过的非常累,再一次求饶被雄主充耳不闻,他才知道在之前的倦怠期,雄主真的称得上正虫君子,对他多有怜惜。 而且他这时也了解了时逾白殿下在宴会上偷偷把雄主叫走,给的所谓资源是什么“资源”了。 毕竟资源的内容,雄主正在和他逐一亲身实践,现在他才知道,当时雄主问他愿不愿意嫁的时候准备好了链子,如果自己当时没答应就会被雄主捆起来这样那样。 提到链子虽然雄主说当时很高兴自己答应,但是也可惜他准备的带着银色铃铛的锁链没有用上,所以想起这件事的雄主,在某一天晚上还是让他体验了一把铃铛响了一晚上的乐趣。 这真是个让虫脸红心跳的蜜月。不知道别虫的蜜月是怎么渡过的,反正他的蜜月期只有一小半的时间是在看风景。 当再一次龙尘逸带着他肉身穿梭空间,库斯菲德忍不住问,“雄主,您和时逾白殿下都这么厉害吗?” “你是说穿梭空间吗?这方面我俩差不多吧,我是天赋技能,师弟是法宝。”龙尘逸如实回答。 “你们那边的‘人’都这么厉害吗?我跟您回去,是不是会拖您的后腿?” “那怎么可能都像我们这样,你家雄主已经差不多算是最厉害的那一批里的。你跟我回去,你要和我去我族祖地接受洗礼,你也会变的很厉害的,不用担心。” “而且我和你说过了,我师父就是小白的父亲,那是真正的最顶尖的高手,有他在,也没人敢欺负你的。”龙尘逸觉得库斯菲德完全就是瞎担心。 果然最后如雄主所说,师父是个温柔又强大的人,师父并没有因为他实力低微而为难他,反而说如果雄主对他不好,就让他找自己。可是雄主那么好怎么会欺负他呢。 后来他跟着雄主回到他的世界,他不知道是不是雄主做了什么,但他真的收到满满的善意,在祖地他接受了雄主祖地的洗礼,被雄主的先祖祝福。 他从没想过他的虫生会如此幸运,平平无奇的自己被那么好的雄主珍藏在心里,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虫。他庆幸当时顺从了自己的心意成为雄主的雌君,这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第1章 时瑾瑜和阿洛(一) 第1章时瑾瑜和阿洛(一) 时瑾瑜是虫族备受瞩目的小朋友,既是因为他的雄父是时逾白殿下,也是因为他破壳不久精神力就达到了S级,在他6岁时渡过了第一个成长周,他的级别稳定在了S+。 这还是第一个年龄这么小的级别却这么高的雄虫崽崽。 只是所有的虫都不知道,其实S+并不是他确切的等级,只不过是雄父不许他暴露太多与众不同而做出的伪装。 不过他觉得雄父做的很对,因为哪怕他已经隐藏了他的实力,还是有数不清的雌虫崽崽在他身边晃来晃去的,唉,就很烦。他们为什么这么慕强啊?明明自己都已经装的没有那么强了。 崽崽无奈,崽崽叹气。 他现在已经有很喜欢的雌虫哥哥,他长大了就会把哥哥娶回家。哼!别以为他小说话就不算了,他可是不是四岁五岁的小崽崽了,他今年都六岁了,是已经渡过成长周的大崽崽了,很快他就可以去军校预备班了。 所以他已经是个成熟的大虫崽了必须要言出必行,嘻嘻,不过想想就好开心,到时候可以和阿洛哥哥在一个学校了。 此刻心情很好的时瑾瑜崽崽,开开心心的坐在教室里,乖乖等他阿洛哥哥放学接他一起走。 “你去吧。” “我不敢,要不还是你去吧?” “说好你去的......” 几个雌虫崽崽你推我我推你,眼巴巴瞅着坐在一边的时瑾瑜,就是不太敢过来。 最后还是几个小虫崽一起挤挤挨挨的过来。 “你们干嘛?”正在等着阿洛的时瑾瑜小朋友皱起秀气的眉毛,疑惑的看着凑过来的几个雌虫崽崽。 “时瑾瑜同学,你小虫园毕业,是去军校预备班吗?”其中一个雌虫崽崽大着胆子问。 没办法,虽然现在的雄虫在时逾白殿下的高压下,已经乖顺很多,但是在注意不到的角落,雄虫欺负雌虫的事还是时有发生,只不过比原来好多了而已。 所以虽然时瑾瑜在小虫园一直表现的很有礼貌,那些虫崽们一般都很喜欢时瑾瑜。 但让他们凑过来说话,还是有点怕怕的,万一时瑾瑜生气,打他们一顿他们倒是不怕,毕竟以雄虫的力气也不会很疼,他们怕时瑾瑜去雄保会投诉,那样不止他们会倒霉,他们的雌父大概率也会被牵连。 虽然让他们来问话的是雄父,可是出了问题挨罚的肯定是雌父。 “对啊,我去军校预备班。”时瑾瑜诚实的点点头。 “是主星的那个军校预备班吗?”另外一个虫崽小声问。 “嗯,是啊。”时瑾瑜再次点头。 “你雄父会在主星陪你吗?”这个雌虫崽崽胆子看起来有点小,问话的时候声音都有点抖。 “当然会了。”时瑾瑜奇怪的看着他,雄父现在是第一军团的后勤部长,就算不是为了陪他,也不会离开主星啊。 “那我们可能到预备班还是同学哦,好高兴又能和是同学一起上学的了。”其中一个胆大点的崽崽开心的说。 他是肯定开心的,因为时瑾瑜同学充分遗传的时逾白殿下打抱不平的好性格,他们这一届的小雄虫都乖巧的很,因为没虫能打过时瑾瑜。 “哦,你开心就好。”时瑾瑜不知道他高兴什么,明明自己都不怎么和他们打交道的,因为他们太小心翼翼了,好像碰自己一下都是犯了天大的错误一样。 所以自己不怎么和他们玩,只和几个爱欺负虫的小雄虫接触比较多,雄父说了,要从小扭转雄虫的认知。他不知道怎么扭转,但他知道打他们一顿他们能好多天不欺负虫。 还是阿洛哥哥好,能陪自己玩,好想阿洛哥哥啊,他怎么还不来啊? 人不禁念叨,虫也一样,被时瑾瑜念叨的阿洛,就那么水灵灵的出现在他的班级门口。 “年年走啦。”阿洛笑着招呼被围在中间的时瑾瑜。 “阿洛哥哥,我都想你了,你怎么才来啊?”看到阿洛,时瑾瑜立刻抛下围着他的小同学们,抓着书包就朝阿洛冲过去。 “慢点,小心摔倒。”阿洛好脾气的接住飞奔过来的已经渡过成长周的成熟的大崽崽时瑾瑜。 “才不会摔倒呢,我都是大崽崽了。”时瑾瑜不满阿洛哥哥把他当成一个小崽崽。 “恩恩,年年已经是个大崽崽,和你同学说完话了吗?可以回家了没?”阿洛忍着笑,哄扒着他不放的时瑾瑜。 “说完了,说完了,我们走吧。今天雄父说他做好吃的,你跟我回我家吧。”时瑾瑜拉着阿洛,边走边说。 “好。”阿洛宠溺的答应,一个手拎着他们俩的书包,一个手拉着时瑾瑜,就这么一起走了出去。 “我得告诉我雄父,时逾白殿下最近不会离开主星。”刚才问话的小虫崽,小声说。 “那你就告诉呗。” “知道殿下一直在主星,雄父肯定又要摔东西。” “不错了,要不是有殿下在主星,我雌父总是挨打。” “我雌父也是。” “我雌父也是。” “我雄父让我和时瑾瑜同学打好关系,这样叫打好关系了吗?”另一个虫崽哭唧唧的说。 “算吧,我们还会继续做同学,十几年的同学关系还不叫好吗?” “也是哦。” 雌虫崽崽一般会更早熟一点,不是因为别的,只是他们的地位,让他们看到的黑暗更多,更早的懂得怎么保护自己。 “反正时瑾瑜还在主星上学,时逾白殿下也还在主星,雄父让我们打听的问题,我们不是已经问清楚了吗?他们不高兴摔东西就摔呗,反正让我们做的事,我们不是已经做好了吗?不高兴和我们也没关系。”像是这群雌虫崽领头的虫崽很是豪气的说。 “对哦,对哦。”别的虫崽觉得自己老大说的好有道理。 “所以别怕,我们回家,万一雄父打我们,我们就去找时逾白殿下。” “嗯嗯。”虫崽们觉得他们老大好聪明啊。 被自己老大安慰好的小虫崽们也都蹦蹦跳跳的回家了。 第2章 时瑾瑜和阿洛(二) 第2章时瑾瑜和阿洛(二) 曾经时逾白和伽文说,他们家崽崽可能会是个学渣,机甲学八成不及格,果然...... 机甲学算是虫族雌虫崽上学时的必学科目,其中成绩最亮眼的是伽文将军,从预备班到军校毕业,无论是理论课程,还是实操课程,每次成绩都是最优秀的那个,现在还是学校中的传奇。 现在到了时瑾瑜这里,额,看着每次机甲理论课都昏昏欲睡的时瑾瑜,理论课老师其实对时瑾瑜的成绩已经不太抱希望了。 毕竟社会对于雄虫崽总是有更多的包容,成绩不好就不好吧,反正雄虫崽嘛,只要不惹麻烦就好了。 理论课的老师一直都是这么安慰自己的,所以他并不觉得理论课不及格的时瑾瑜有什么不对的,直到他看到时瑾瑜别的成绩,他整个虫都不好了。 机甲实操全级第一,武技全级第一,虫族历史全级第一....... 机甲理论不及格,....... 所以老师一脸黑线,你说他不喜欢机甲吧,他实操课成绩第一,你说他喜欢机甲吧,他理论课不及格。而且作为一个雄虫崽崽,他武技课都能拿第一,怎么就理论这么难吗? 愤愤不平的老师联系家长,打通讯时,伽文中将正好和时逾白殿下在一起。 听完老师说时瑾瑜机甲理论课,每次上课都昏昏欲睡,时逾白在一边笑的东倒西歪。老师不明白为什么崽崽偏科作为雄父时逾白殿下会笑成这样? 还是伽文在一边和老师说,没关系,时瑾瑜回家后会给他补课,让老师不用放在心上,成绩不好也不怪老师。 等伽文挂断通讯,看着一边还在笑的雄主,十分无奈的说,“雄主,年年偏科严重,你至于笑成这样吗?” “年年机甲理论不及格,上课昏昏欲睡,我觉得他没上课睡着就不错了,毕竟他小时候都是用这个哄他睡觉的,哈哈哈哈。”时逾白笑着趴在伽文身上。 经过时逾白一提醒,伽文也想起来,年年还在蛋里的时候,实在太过活泼,雄主为了让他睡觉,就给他念机甲理论知识,哄睡效果超级好,不超过五分钟就睡着了。 “那他现在成绩不好怎么办?”伽文担心的问。 “不好就不好呗,他以后也不会去制造机甲,偏科也很正常,哪有十全十美的。”时逾白满不在乎的说。 在他看来小朋友嘛,偏科就偏科了,要学会接受孩子的不完美。虽然他家崽机甲理论知识不咋地,但是别的成绩都是全级第一,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也是。”伽文也不再纠结。 “你啊,就是担心的太多了。”时逾白笑着说,身为雌父总是会更加担心自己的虫崽一点。 “毕竟我总是太忙,很少能顾得上他。”伽文身为在职将领,陪雄主和虫崽的时间不算太多。所以伽文总对他的雄主和虫崽充满愧疚。 “我觉得他更喜欢让他阿洛哥哥陪。”时逾白安抚的亲了亲自己雌君,他可不想让自己雌君为了儿子而心存愧疚。 “把年年完全托付给阿洛是不是有点不太好,阿洛自己还是个崽崽呢。”伽文觉得这样更不好了。 “没什么不好的,他们自己愿意,如果将军你现在有时间不如想点别的。”时逾白修长的指尖戳了戳伽文的肩膀。 “想什么?”伽文疑惑的看向自己雄主。 “想想你欠我的岁岁朝朝暮暮平平安安什么时候能赔给我?”时逾白不满的说完,一把抱起伽文,往楼上卧室走去,拒绝雌君在好不容易才有的两人世界时间想崽崽。 时瑾瑜不知道老师已经给自己雌父打过通讯,只是看着自己不及格的机甲理论有些不好意思。但他真的听不进去嘛,一上课就困。 唉,他真是太难了。 阿洛过来接他的时候,就看到无精打采的崽崽在唉声叹气的。 “怎么了?”阿洛关心的问,有虫欺负他家年年了? “阿洛哥哥,我机甲理论不及格.......”时瑾瑜不好意思的说。 “没关系的,雄虫崽崽不学这个也可以的。”阿洛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可是哥哥每次都是优等。”时瑾瑜哼哼唧唧的撒娇,其实他不在意成绩,但他喜欢和阿洛撒娇。 “因为我比你大啊,所以成绩好一点是应该的。”阿洛笑着哄哼唧的小崽崽。 “那哥哥会不会嫌弃我成绩不好啊?” “当然不会了,虽然年年的理论成绩不太好,可是年年的实操成绩是全级第一,年年是最优秀的崽崽。”阿洛说的真心实意。年年虽然机甲理论成绩不咋样,但别的成绩实在是很优异。 听到阿洛的话,时瑾瑜小朋友开心了,抱着阿洛说,“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如果年年很介意机甲理论成绩不好的话,我教你好不好?”阿洛怕年年下次考试机甲理论成绩还是不好,又会不开心。 “哥哥教的话,那当然好啊。可是哥哥你的课业不忙吗?”一听阿洛要教他,他当然是开心的,可是时瑾瑜也知道,同级雌虫的课业都比雄虫要多很多,何况阿洛年级还比他要高,课业肯定也更繁忙。 “不忙,我的课都很简单,用不了太长时间。”阿洛笑着揉了揉时瑾瑜的头发。 “那好啊。”时瑾瑜开心的答应。 “今天先带你去买个新出的小甜点,然后我们学习机甲理论好吗?”阿洛深知年年性格,知道怎么能哄着他多学一点。 “嗯嗯。”时瑾瑜使劲点点头,眼眸亮晶晶的看着阿洛。阿洛哥哥太好了,他最喜欢阿洛哥哥。 “走吧。”阿洛拉着时瑾瑜去买甜点。 此后每天放学后,阿洛都会抽出一点时间给时瑾瑜补习一会。其实时瑾瑜只是习惯从小听这些哄睡,所以老师讲的时候他就犯困。可是阿洛哥哥不一样,他喜欢听阿洛哥哥说话,所以成绩很快就提上来了。 第3章 时瑾瑜和阿洛(三) 第3章时瑾瑜和阿洛(三) 时瑾瑜的机甲理论从不及格到A+,只隔了一次考试。 他的成绩提高太快,让老师非常惊讶,所以专门打个通讯问问伽文是怎么在家给补习的。这难道就是学霸的特殊补习方法吗?因为雌父厉害,所以教崽崽也厉害。 结果伽文笑着说,自己没有给时瑾瑜补习,是他喜欢的哥哥放学后教他的。 得知教时瑾瑜的也还是个上学的崽崽,老师就放弃了,因为总不能让人家虫崽来教学吧。 小虫崽们一天天长大,转眼之间阿洛就要满18岁了,成年月对于雌虫而言危险性不大,基因滑档的很少,但是时瑾瑜还是很紧张,简直比库斯菲德这个正经雌父还要担心。 时瑾瑜的样子,大家看在眼里心照不宣,任由小家伙牵着他阿洛哥哥问东问西,看看该准备的东西是不是都准备好了,有没有什么缺的漏的,最后导致他阿洛哥哥成年月渡过的艰难。 最后阿洛在时瑾瑜的要求下,带着他又重新去整理一下成年月需要的东西。 看着手牵手离开的两个小辈,时逾白看看龙尘逸说,“师兄,不然我们先把他们的婚事给订下来?” “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你说呢?”龙尘逸问库斯菲德,这种终身大事还是得问库斯菲德的意见。 “等年年成年月过了之后再说吧,”库斯菲德说完发现自己这话有歧义,容易让人误会,紧接着有解释一句,“不是我怕年年基因滑档,雄主已经跟我说过了,年年的成年月不存在基因滑档的问题。” 解释完才说明原因,“雌虫早熟,阿洛老早就知道自己喜欢年年,但是年年太小了,他怕年年对他的好感只是小孩子的占有欲,或者是弟弟对哥哥的喜欢。” “就是因为这些,所以阿洛甚至没有学功法筑基,只学灵力的基础运用,是吧?”时逾白笑着问。 库斯菲德点点头,虽然阿洛不是他生的,但是也是他从小一手养大的,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家虫崽的想法,只不过阿洛虽然看起来温柔乖巧,其实特别倔强,认准的事,谁说也没用。 “他说如果走到最后他和年年能两情相悦到时候他在学习那些也不晚,如果最后年年对他的感情止步于兄弟情,他宁愿转世重生,也不想永生看着自己的心上虫和别的虫卿卿我我。” 库斯菲德也没想到阿洛的念头能这么极端,不过他倒是很能理解,如果让他永生看着雄主和别的虫卿卿我我他也受不了。 “你们其实不用担心,看年年的样子,我们只要在等五六年,就可以了,那小家伙可是一直是说阿洛是他的雌君的,你们忘了?”说到这里,几个长辈都笑起来。 可不是,他们还担心什么,让阿洛做他的雌君不是年年一直的想法吗? 长辈这里其乐融融,那边阿洛已经带着时瑾瑜又把他成年月需要的东西又检查一遍,自己看过没有遗漏,时瑾瑜才点点头表示放心。 认真的样子,好像他做的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看的阿洛心里软软的。 “哥哥,你要加油哦,我等你。” “能不能基因跃迁都不重要,哥哥你不用太在意,祖父是厉害的炼丹师,有问题我可以求祖父的。”时瑾瑜怕阿洛有心理压力,又一本正经的安慰道。 “好,我会加油的,这一个月我不能接你了,你自己要乖乖的,不能总偷摸吃太多零食。”阿洛把时瑾瑜垂下的碎发给他别在耳后。 十三岁的时瑾瑜面貌已经有了显着的变化,虽然稚气婴儿肥还没有完全消退,但和他雄父极其相似的脸,已经初绽风华。可想而知,等时瑾瑜过了成年月,外貌肯定是不会输给自己雄父,那个被称为虫族最帅雄虫的时逾白。 “我都长大啦,你不要总把我当做小虫崽嘛!”时瑾瑜搂着阿洛的腰,头埋人家胸口,表示自己已经不是小崽崽了。 “好,我的年年已经长大了。”阿洛摸着他顺滑的长发笑着回应,心里却想真希望年年永远是自己的。 “嗯,我是阿洛哥哥的,阿洛哥哥也是我的。”时瑾瑜是一点亏都不能吃的,嘻嘻,必须给阿洛哥哥烙印上自己的名字。 “好,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阿洛开心的答应了。 只是阿洛脸上满是开心,心里却泛起微微的涩意,年年现在还未成年,怎么会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思不纯,如果等年年长大,他还会像他小时候说的那样,想永远和自己在一起吗? 看着笑容单纯的年年,阿洛越发觉得自己诱拐年年的行为不对,自己怎么能因为年年小,什么都不懂,就霸占他身边的位置? 阿洛一边对自己的行为自我唾弃,一边又想真就这么把年年禁锢在自己身边,让他看不到别的虫。 “年年,你看好了没?看好了我们就先回家吧,让你阿洛哥哥进行成年月蜕变。”楼下传来时逾白招呼时瑾瑜的声音。 “我不能陪他最后一天吗?”时瑾瑜想想马上就要一个月看不到阿洛,万分不舍。 “你让阿洛最后一天自己准备吧,你在这他的心静不下来,你别影响阿洛蜕变。”时逾白严肃的说。 阿洛想反驳说年年不会对他有影响的,但是他张不开口,因为所有的长辈都能看出来,年年对他影响巨大。 “可是......”时瑾瑜还想争取一下。 “年年你先跟时叔叔回去吧,一个月很快的,等我成年月结束我就去找你,好不好?”阿洛柔声哄时瑾瑜。 “好吧,那你要记得立刻来找我哦。”时瑾瑜扯着阿洛的衣角轻轻晃,暗金色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瞅着阿洛,可怜又可爱。 把阿洛瞅的都想说,不然就让他在这里吧,最后还是用最后的意志说“嗯,好,到时候我一定第一时间就去找你。” 他自己也要变强,只有基因跃迁成功,以后修炼资质才能好,才能更好的保护年年,也只有更优秀的自己,才有资格现在年年身边,年年才不会因自己而蒙羞。 一时开心还是一世开心还是要有所取舍的。所以他让年年回家。 第4章 时瑾瑜和阿洛(四) 第4章时瑾瑜和阿洛(四) 一个月时间其实不算很长,只是对于从来没有和阿洛分开过这么久的时瑾瑜有点不适应,开始几天放学后他总是习惯性的再多待一会,然后才会反应过来,阿洛的成年月到了,不能来接他了,这时才会慢腾腾的收拾自己东西独自回家。 时瑾瑜踢踢踏踏的自己回家,果然家里没虫只有小圆在门口开心迎接小主虫回家。时瑾瑜无精打采的回自己房间,光脚踩着地毯,坐在露台的摇椅上,抱着一个抱枕唉声叹气,还要好久阿洛哥哥才能回来啊,他想阿洛哥哥了。 再次叹口气,时瑾瑜使劲揉了揉怀里的抱枕,为什么现在时间过的这么慢啊,明明都感觉过去好久了,为什么才刚过了十五天? 当时逾白和伽文下班回家,就看到自家崽,已经在露台的摇椅上睡着了。夫夫俩对视一眼摇头笑,没有阿洛在,自家崽这么有气无力的吗? “阿洛成年月过后,也就快军校毕业了,他肯定要去前线的,到时候年年.......”伽文担心道,他家崽脾气很难说。 “总要分开看看的,让他们感觉一下是分开更开心还是在一起更开心。”时逾白从身后拥着自己雌君,懒洋洋的回答。 “阿洛已经申请了去星际战场。等成年月过后,阿洛就要走了,我们要告诉年年吗?”伽文问 “不用了,他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说。”时逾白说的毫不在意,他觉得小朋友的事情就小朋友内部解决,他们大人就不掺和了。 伽文看着自己雄主,他怎么觉得就是雄主想看两个崽崽的热闹呢,不过既然雄主说了,他当然得听话。 “那我们现在用不用哄哄年年啊?”伽文看着时瑾瑜这几天神情恹恹的,有点心疼的问。 “不用,他已经是个成熟的大崽崽了,应该要慢慢学着习惯分别。你不要总是那么惯着他嘛。”时逾白不满自己雌君三句话不离崽崽。 “好好好,不惯着他。”伽文看着最近愈发幼稚的雄主也很是无奈。 他家崽还没成年,就已经是个成熟的大崽崽了,他的雄主都已经是成熟大崽崽的雄父了,也没见他成熟一点啊。但这话他只敢心里想想,说出来的话不定他家雄主又要怎么折腾。 雄主比崽还要幼稚,还能咋办,只能哄着。 接下来的日子,时瑾瑜一天天掰着手指算日子,算还有几天可以见到他阿洛哥哥。 一天天过去,终于到了阿洛成年月结束的日子。 军校预备班的同学们,发现今天的时瑾瑜同学心情非常好,勾起的唇角就一直没有放下去过,和之前一个月的低气压天差地别。 “时瑾瑜同学,你今天心情很好吗?”一个同学笑着问。 “对啊,这么明显吗?”时瑾瑜弯着眼睛笑。 “嗯,很明显。有什么开心的事吗?”同学点点头,还不明显?这一个月他是什么表情,今天他什么表情,这还要怎么明显。 “秘密。”时瑾瑜飞快的收拾好自己的书包,飞奔向阿洛家。 等时瑾瑜到的时候,家里的长辈都已经提前到了,看着飞奔来的时瑾瑜,互相看了看露出个懂得都懂的表情。 “今天回来的挺快啊,时年年。”时逾白笑着说。 “阿洛哥哥出来了吗?”时瑾瑜没理自己雄父的调侃,只关心阿洛出来没。 “还没呢,不过应该快了,年年你边吃边等吧,好吗?”库斯菲德端出一盘小饼干放在时瑾瑜面前。 “谢谢伯伯。”时瑾瑜乖巧道谢后,挨着自己雄父坐下。 在大家的等待之下,阿洛完成了他最后的蜕变。 等阿洛出来后,就看到大家都坐在客厅等他。 “阿洛哥哥!”最先冲过来的是时瑾瑜,渡过成年月后阿洛的身高再次拔高了十公分达到了193,脸上彻底褪去了婴儿肥,俊美的面庞温柔和煦,和库斯菲德有着三分相像。 容貌姝丽温润如玉的雌虫看着扑进他怀里的时瑾瑜,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这一个月不止时瑾瑜觉得难熬,阿洛也觉得时间过得太慢。 “等级测过了吗?”库斯菲德出声问。 “还没呢。”阿洛回答,虽然家里就有测试的机械,可是他一想到时瑾瑜在外边眼巴巴的等着他出来,他就连测试的那一点时间都不想等,他想第一眼就看到他放在心上的虫崽。 “年年先放开阿洛,让他去做测试吧。”时逾白觉得自己儿子简直没眼看。 你以为你还是小崽崽吗?十三岁了好吗?这么抱着人家像什么样子?这最后你俩要是不在一起真的很难收场好吗?再看看阿洛的一味纵容,这傻孩子白长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可惜是个恋爱脑,陷在自家儿子身上出不来了。 幸好库斯菲德脾气好,不然大概能想刀了自己。 “没关系,测试不急。”阿洛倒觉得无所谓,反正成年月结束了,什么时候检测都一样,但是他真的很久没有见年年了。 “没关系,哥哥我陪你一起去测试。”时瑾瑜仰头看着阿洛说。 “好,那我们现在去。”既然时瑾瑜要求了,阿洛觉得现在去测试也行,就是立场这么不坚定。 看着携手离开的两小只,时逾白觉得自己好像被塞了一口狗粮,幸好他家雌君就在身边,他才不会羡慕,切,当谁没对象似的,懒懒的靠在伽文身上,时逾白懒懒的开口问,“阿洛还是要等年年成年以后,看年年的想法?” “是。”龙尘逸点头。 “阿洛这孩子实在太善良了,以后容易被欺负的。”时逾白有点担心的说,毕竟阿洛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 “善良?他的善良都给了年年,只要年年不欺负他,就没虫能欺负他了。”龙尘逸没好气的说,他师弟该不会以为阿洛对谁都这么百依百顺吧?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年年不会欺负阿洛的。”对于自己儿子的品性,时逾白还是相信的。 第5章 时瑾瑜和阿洛(五) 第5章时瑾瑜和阿洛(五) 几位长辈坐在客厅,边聊天边等阿洛的测试结果。 “哇,阿洛哥哥好厉害,全是3S+!”测试室里传来时瑾瑜兴奋的声音。 声音落下没多久,就看到时瑾瑜拉着阿洛回来。 “阿洛哥哥精神力和体质全是3S+。”时瑾瑜得意洋洋的回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的等级全是3S+。 “嗯,很厉害!”库斯菲德笑着点头。 “阿洛哥哥就是最棒的。”时瑾瑜骄傲的不行。 “年年......”阿洛不好意思了,毕竟坐在那里的伽文那可是纯靠自己达到3S+的军雌。不像自己,虽然没有修炼功法,但是时叔叔和雄父还是给了自己很多炼体和锻炼精神力的灵药。 “阿洛,不用不好意思,你真的很棒。”伽文也笑着肯定。虽然雄主和师兄帮了点小忙,但不可否认阿洛本身也是优秀的。 “阿洛的成年月结束了,看你们这么久没见,年年我给你请几天假,这几天你和阿洛玩吧。”时逾白想了想说。 “谢谢雄父,爱你哟。”时瑾瑜没有多想,雄父竟然给他请假让他和阿洛哥哥玩,雄父真是太好了。 “年年的课程怎么办?”阿洛还记得时瑾瑜第一次机甲理论不及格,还不开心呢。 “那些课程,年年都会了吧?”伽文不太确定的说。 “会了,会了。”时瑾瑜赶紧点头,就怕自己的愉快的日子就这么没了。 “他们学校的课程,对年年来说教的有点慢,他现在大多时间也是在学沧澜那边的能力。”时逾白解释。 “这些天就麻烦阿洛照看年年了,年年你跟着阿洛,不要淘气知道吗?”伽文叮嘱时瑾瑜。 “雌父你就放心吧,我保证乖乖的。”时瑾瑜立刻保证。 “好,那你跟我回去把你东西收拾一下,去跟你哥哥玩去吧。”时逾白说完,让时瑾瑜跟上带着他回家。 “阿洛。”看着时瑾瑜走远了,库斯菲德严肃的看着阿洛道。 “雌父?”阿洛不知道为什么雌父他们要支走年年,疑惑的看向叫自己的库斯菲德。 “你申请去星际战场的事,什么时候和年年说?”库斯菲德问。 “我.......”阿洛还没想好,只是分开一个月就这么难熬了,真要去了战场,他会多久见不到年年。 “你要去的话,最好提前跟他说,不然最后我怕你会后悔。”伽文还是了解自家崽的,如果阿洛瞒他到最后,还不一定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我再想想。”阿洛低声说。 不去战场,他没有军功,没有财产,怎么娇养自己的宝贝?难道自己已经成年了还要向雌父要吗? “你也不用太担心,年年的心思这么多年一直在你身上,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作为一个过来虫,伽文拍拍阿洛的肩膀安慰他。 “我明白的,伽文叔叔。”阿洛点点头。 那边时逾白带着时瑾瑜慢慢走回家。 “雄父,你是有什么话对我说吗?”时瑾瑜也不傻,收拾什么东西,他常用的东西都在储物戒指里,有什么需要收拾的。 “年年,你还是想让阿洛以后做你的雌君吗?”时逾白收起玩笑的神色,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确定!”时瑾瑜坚定的点头。 “那我告诉你,喜欢一个虫,那要记得体谅他,让他去实现自己的梦想,别把他变成你的附庸。” “我当然不会让哥哥变成我的附庸啊,他那么优秀,应该一直闪闪发光被所有虫所敬仰,而不是提起他别的虫会说他只是运气好被我看中,他的一生只有是我雌君一个身份值得称道。”看多了自己雄父和雌父的爱情,时瑾瑜的爱情观还是很正的。 “同样都是3S+的等级,我相信哥哥以后会和雌父一样成为传奇!”时瑾瑜说的斩钉截铁。 哪怕他雄父有时表现的很幼稚,但不可否认,雌父是被雄父保护着的,伽文上将和时逾白殿下同样被敬仰被称道。哪怕雄父厌恶分离,但是当雌父有任务时,雄父也从来没有阻止过雌父出征。所以雌父才会在三十左右的年龄成为第一军团的上将,成为虫族历史上的传奇虫物。 “不愧是我儿子,真棒!”时逾白笑,小家伙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等你阿洛哥哥去前线的时候,你可不要闹哦。 回家随便收拾了一点东西,时瑾瑜就飞快的跑去找阿洛。 “阿洛哥哥!”时瑾瑜蹦蹦跳跳地跑到阿洛面前,脸上笑容璀璨,一下扑进阿洛怀里。 阿洛看着眼前活力满满的时瑾瑜,心思百转。 他知道自己申请去星际战场的事迟早要和年年说,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接下来的几天,他俩一起在主星上各处打卡,去品尝小吃,去看时逾白推荐过的主星花海,如果不是时间不长,他们呢甚至想去别的星球。 只不过作为未成年的高阶雄虫崽,时瑾瑜出门,需要的手续有点多,所以只能在主星上四处看看。 “哥哥,等我成年了,我们去别的星球玩吧。”时瑾瑜眸子亮晶晶的看着阿洛。 “好啊,年年想去哪?”阿洛问。 “J-076,雄父说那个星球的海洋非常漂亮,还有好多好吃的海鲜,乘坐游轮出海,如果赶上三月临空超级好看。”时瑾瑜记得雄父说那里景色非常好,特产他也非常喜欢。 要知道雄父可是见过很多漂亮的星球的,能让见多识广的雄父推荐,J-076肯定有它特别好的地方。 “好,等你成年月过了,我们就去。”阿洛温柔的答应,心里却在算,年年的成年月还有五年,自己要在那之前攒够足够多的星币和假期,那样才能让年年过的开心。 “说话算数啊。”时瑾瑜也有自己的打算,如果成年之后是不是就要可以把阿洛哥哥娶回家了?到时候在三月临空的海上求婚的话,哥哥应该不会拒绝吧? 他一定要早早的把哥哥娶回家,让他成为自己的雌君。 第6章 时瑾瑜和阿洛(六) 第6章 时瑾瑜和阿洛(六) 在这几天,阿洛每天都想和时瑾瑜坦白他不久之后就要去战场的事,可是每当他看到时瑾瑜一脸开心的表情,到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时瑾瑜多黏自己,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呢,让他知道自己要去战场,从此很久都不能见面,他还能笑的这么开心吗? 他舍不得他的年年脸上出现难过的表情,他的宝贝就应该每天开心快乐。 所以坦白的事情阿洛拖了一天又一天,每次对上时瑾瑜那双盈满笑意的眸子,他扫兴的话就出不了口。 而此时被阿洛惦记的时瑾瑜,眯着眸子思索。 虽然阿洛哥哥渡过成年月,他们有一个月时间没见了,但是如果说因为这个原因雄父就给他请假让他和阿洛哥哥玩,他咋不信呢。 出来前雄父还专门和他说什么喜欢一个虫就要体谅他,让他实现自己 的梦想,不要把他变成自己的的附庸。 正常雌虫过了成年月应该去军部应征或者直接去前线战场。毕竟在性别差距这么大的情况下,想要嫁给雄虫,就要有自己的嫁妆。 雄父说那些话是给自己打预防针? 再想想阿洛这几天总是心不在焉强颜欢笑的样子,所以,时瑾瑜得出结论阿洛有事瞒着自己,大概就是他申请了去前线战场。 毕竟如果在军部驻地,和之前没有任何差别,根本不用这么欲言又止。 额,哥哥该不会以为他伪装的天衣无缝吧? 至于阻止,他才不会阻止,他和雄父说的话,每一句都是他真实的想法,他要让他的阿洛哥哥闪闪发光,而不是因为他的而泯然众虫。 至于上战场阿洛哥哥的安危问题,开玩笑,龙伯伯那是什么人,自己雄父那是什么人,如果有了他们给的东西,哥哥还能出问题,那战场上就没有能活着回来的虫了。 安危没问题,能让哥哥实现自己的梦想,体现自己的价值,他有什么理由不同意? 而且哥哥那么好看,自己还有好几年才成年,与其让哥哥在主星被那些有的没的雄虫骚扰,还不如去战场清净。 虽然他的确不想和阿洛哥哥分开,可是感情好也不一定就要天天缠在一起。怎么对比,阿洛上战场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看着哥哥纠结的表情,他是不是怕自己不开心?所以一直不敢开口,一直拖延? 这样的话,等最后哥哥和他坦白,他借机闹腾闹腾给自己以后谋求点福利不过分吧? 雄父不就是这么做的吗?明明有时候雌父的伪装实在低劣,可是雄父还是假装不知道,等最后雌父乖乖坦白,或者雄父假装不经意发现,雄父再假装生气伤心,从雌父那里骗好处。 嘁,他从小到大看的太多了。 之前他笑雌父被吃的死死的,现在他发现雄父的办法真好。 尤其是当他发现阿洛哥哥和他雌父一样,那脸上的表情伪装的根本不到位,真的是他们想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偏偏他们自己还不觉得,他就不自觉的按照雄父的行为做了。 现在一切就绪,就等哥哥乖乖落网了。 现在还有三天时间,雄父给的请假的时间就要结束了。阿洛哥哥还不说,再这样下去他一天无忧无虑玩的日子都没有了,如果明天他还不说的话,自己就假装不经意发现了吧。 然后自己假装生气半天,再和哥哥好好玩两天。嗯,就这么做,完美! 第二天,阿洛依旧没能鼓起勇气坦白,只是表情更加纠结,看的时瑾瑜都好着急。 他已经在想用什么“不经意”的理由发现阿洛要去战场的事情了,是无意中看到他的申请表?还是不小心从自己雌父那边得到了消息? 只是时瑾瑜还没想好用什么借口,阿洛军校的同学就给他送来了“不经意”的机会,对此时瑾瑜只想说,有福之人不用忙,机会就在我身旁。 当时的情况是—— 阿洛和时瑾瑜玩了一上午,刚回到他们订的酒店吃午饭,阿洛的同学打通讯过来。 “阿洛,你成年月过了也不联系我,太过分了。”对面的雌虫抱怨道。 “瑞安,不好意思啊,我带瑾瑜出来玩了,忘了告诉你们了。”阿洛不好意思的说。 “不是吧,你小子这么早就有心上虫了?陪你未来雄主玩?”瑞安惊讶的瞪大眼睛,没想到啊,阿洛平常不声不响的,速度这么快。 “你在胡说什么,是弟弟。”阿洛被说的脸红,把视频摄像位置偏了一下,把时瑾瑜也纳入拍摄范围。 时瑾瑜虽然不满阿洛的介绍,但还是乖乖的个对面打招呼,“哥哥好。” 弟弟?暂时就当是弟弟吧。 “我擦,你们来看啊,阿洛的弟弟好可爱!”瑞安冲身后喊。 “真的?我看看,我看看。”瑞安身后出现了五六个脑袋,挤在屏幕里,显得有点滑稽。 “额,你们好。”时瑾瑜眨眨眼睛,阿洛哥哥的同学都这么有活力吗? “哇,是好可爱啊,阿洛你弟弟和时瑾瑜小殿下长得好像啊。”其中一个雌虫感叹。 “阿洛的弟弟也叫瑾瑜欸。”瑞安记得刚才阿洛说他带瑾瑜出来玩。 “我就是时瑾瑜哦。”时瑾瑜笑着回答。 “小殿下日安。” “小殿下日安。” “小殿下日安。” 军雌们都赶紧问好,时逾白殿下的虫崽欸,还未成年等级就到S+的小殿下,阿洛怎么没说过他有这么个弟弟? 还弟弟?谁信啊? “你们是不是找阿洛哥哥有事?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如果需要保密我可以先离开的。”时瑾瑜装作不好意思的问。 “没有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我们就问问阿洛去星际战场的时间,他的申请不是已经下来了吗?”瑞安大大咧咧的说。 听到瑞安的话,阿洛只有一个想法,坏了,他去战场的事被瑾瑜知道了,还是从别虫嘴里知道的,他肯定要难过了。 时瑾瑜的想法是,呦吼,原来是自己“不经意”发现阿洛哥哥去战场的契机啊,接下来就到自己的表演时间了。 第7章 时瑾瑜和阿洛(七) 第7章时瑾瑜和阿洛(七) 阿洛机械的扭过头,就看到时瑾瑜听瑞安说完后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眶泛红。 虽然看起来伤心了,还是努力保持礼仪,和他同学说完再见后就跑去自己的房间。 阿洛也没心情和同学多聊,关了通讯之后就追去时瑾瑜的房间。 就看到时瑾瑜双手抱膝坐在床上,下巴垫在膝上,黑色的长发蜿蜒在身后,暗金色的眸子氤氲这水光,下唇被咬的通红。 看这表情就知道,时瑾瑜真的委屈的不行了。 “年年......”阿洛小心的坐到床边,低声叫人。 “哼~”时瑾瑜不理他,但是一直在眼眶转的泪,像珍珠一样,一滴滴滚下来。 “别生气好吗?”阿洛低声下气的说。 时瑾瑜看他一眼,声音带着哭腔质问:“阿洛哥哥,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阿洛看着时瑾瑜委屈的模样,心瞬间揪紧了,忙解释,“我是怕你不开心。” “那你就一直瞒着我是吗?是不是准备到你走,你都不告诉我,就悄悄走掉?”时瑾瑜假装生气地扭过头,不理阿洛。 阿洛急得团团转,赶紧解释,“没有,我没打算一直瞒着你的,我只是想让你这两天玩的开心点,等晚点再和你说。” 时瑾瑜当然知道阿洛瞒着自己的原因,他心里暗暗偷笑,但表面上却还是气鼓鼓的。 生气不能一哄就好,不然哥哥是不会认识到自己错误的。时瑾瑜人小小的,拿捏阿洛的手段可是尽得自己雄父真传。 “如果不是你同学说漏了,你还要瞒我多久?”时瑾瑜不开心的咬唇哼唧。 “别咬,”阿洛的指尖压上时瑾瑜的唇,看着唇上的牙印心疼的不行。 “年年你生气就咬我,别咬自己。”阿洛低声下气的说。 “哼~”时瑾瑜没忘自己还在生气,头扭到一边。 “别生气了,好吗?”阿洛温声哄。 “不好,谁叫你瞒着我这么重要的事的?”时瑾瑜充分展示了什么叫恃宠生娇什么叫被偏爱的有恃无恐,最厉害的是他能边生气还边装的委屈巴巴,如果在凡人界,都会说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看阿洛紧张的样子,时瑾瑜心里做个鬼脸看阿洛哥哥以后还敢有事瞒着他,略略略~ “怎样才能原谅我啊?”阿洛真的急死了,他宁愿年年生他气打他一顿,也不愿看年年红着眼眶掉眼泪,在那折磨自己。 “那你答应我,以后什么事都不能瞒着我。”时瑾瑜开始提要求。 “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事瞒着你了。”阿洛赶紧答应。 “以后有事你要第一个和我说。” “好。” “在战场要注意安全,不可以冒险。” “可是,我要......”阿洛想说他要努力积攒军功,以后要把时瑾瑜娇养起来,但他刚可是了两个字,时瑾瑜眼里就又开始浮现水光,吓得他赶紧点头答应。 “好,我保证不冒险。” “这还差不多。”时瑾瑜满意了。 “你去战场不许喜欢别的虫。不许和别的虫结婚。”打蛇随棍上,时瑾瑜是知道得寸进尺的。 阿洛深深看了一眼自己从小陪到大的雄虫,说,“不会的,我不会喜欢别的虫。” 他的心从小就被全部占据了,一点一点鲸吞蚕食,里面全是那个叫时瑾瑜的虫,哪还有位置给别的虫,只是眼前他的心上虫还没成年,甚至时瑾瑜的这要求都可能只是因为小朋友从来的独占欲。 所以他的话怎么说出口,他的满腔爱意怎么表达。 最后只得叹息一声,把闹别扭的时瑾瑜抱进怀里,“我什么都答应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好吧,看在哥哥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强的原谅你了。”时瑾瑜开心的给自己比个胜利的手势,哥哥答应了不会喜欢别的虫,也不会和别的虫结婚。 时瑾瑜回抱阿洛,在他怀里蹭蹭,表示自己不生气了,只要现在阿洛哥哥能陪着自己就好。 阿洛抱着时瑾瑜,默默感受着他的体温,心里太多的感情无法喧之于口。 他轻轻抚摸着时瑾瑜的头发,说:“年年,等你成年了,我有话想对你说。” 时瑾瑜抬起头,暗金色的眸子好奇地看着他:“什么话呀,现在不能说吗?” 哥哥想和自己说什么?为什么还要等他成年啊?天知道,他还有五年多时间才成年啊,阿洛哥哥学坏了,都会吊他胃口了。 阿洛笑了笑,摇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你成年以后再说吧。” 时瑾瑜嘟了嘟嘴,虽然不满又好奇但也没有再追问。毕竟他也知道,如果阿洛真的不想说,他也问不出来,与其让他随便找借口敷衍自己,或者说谎,时瑾瑜宁可等成年之后在知道。 他靠在阿洛怀里,想着等自己成年,阿洛哥哥能有什么话对自己说?当然只要不是告诉自己那时他已心有所属就行。 “哥哥,你去战场要待多久啊?”时瑾瑜问当前最关心的问题。 “快的话三年,慢的话五年。”阿洛温声回答。 “如果慢的话,是不是有可能赶不上我的成年礼了。”时瑾瑜不太开心的说。 “我会尽快.......”阿洛感受到时瑾瑜低落的情绪,赶紧开口补救,只不过他话没说完,就被时瑾瑜捂住嘴。 “别,我不需要你尽快,我要你平平安安,按部就班的回来就行。” “哥哥你知道的,我的成年月是没有危险的,你别急,不能回来也不要紧,别拼命,别有危险。”时瑾瑜的雌父就是军部上将,怎么会不知道所谓尽快结束,往往意味着致命的危机。 虽然阿洛有雄父和龙伯伯的帮助,但是即便是受伤他也会心疼的,所以这句话他说的极为真诚,怕阿洛真的因为着急回来而冒险,急的眼泪几乎又要下来了。 “好,我不急,我一定会平安归来的。”阿洛把时瑾瑜紧紧圈在怀里,虔诚的亲吻他的发顶,他会平安归来的,他发誓! 第8章 时瑾瑜和阿洛(八) 第8章时瑾瑜和阿洛(八) “雄主,你说阿洛和年年坦白他要去战场的事了吗?”伽文忧心忡忡的问,他真怕两个孩子闹出什么误会。 “.......”时逾白无语的看着自己雌君,这么单纯的雌君是怎么生出八百个心眼子的崽的,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宝贝,你觉得年年不知道阿洛要去前线的事?”时逾白放下手中的资料,抬眸看满脸担心的雌君。 “雄主,你告诉年年了?”伽文只想到这一个可能,就是时逾白之前说带时瑾瑜回家拿东西的时候,告诉时瑾瑜,阿洛要去前线战场的事。 “没有啊,我不是说了吗,他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我才不多嘴。”时逾白笑着说。 “你没说,年年怎么会知道阿洛要去战场?” “还用专门告诉?雌虫成年后如果想有一番作为,不都会去战场吗?想给自己喜欢的雄虫更好的生活,当然要去前线才能更快的积攒军功财富不是吗?所以年年随便一想不就明白了吗?毕竟阿洛不可能在物质方面让年年受委屈。”时逾白说的理所当然。 “所以就算阿洛不坦白,年年自己也知道?”伽文问。 “当然啊。”时逾白认为这不是应该的吗? “这样的话,年年就不会闹了是吧?”伽文松了一口气。 “那怎么可能呢?以年年的脾气,阿洛说的早还好,说的晚还不一定答应多少条件才能哄好闹脾气的年年。阿洛自己从小惯得,他自己受着吧。”时逾白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啊?”伽文疑惑,年年自己知道为什么还闹脾气。 “哎呀,别想了,他们自己的事,自己能解决,反正不会出大乱子。”时逾白感觉再说下去自己的心思可能也就暴露了,所以干脆不让伽文深想下去。 “哦,不会出问题就好。”在感情方面。自己的确没有雄主的洞察力,既然雄主说没问题,那肯定就是没问题了。 “好不容易碍眼的小崽子不在家了,你就不要总是想他了。”时逾白伸手把伽文拉进自己怀里,有个崽也不好,总是侵占自己雌君太多的精力。 “雄主,还是白天.......”伽文小声抗议。 时逾白挥手所有的窗户都被拉上厚重的窗帘,视线范围内,所有的光线瞬间消失大半,“好了,现在天黑了。” 伽文耳边传来时逾白得意洋洋的声音,....... 主打一个手动天黑...... 自己雌父的担心时瑾瑜并不知道,但是他和阿洛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事情已经说清,时瑾瑜达成目的,自然不会继续和阿洛生气浪费时间。最后两天心里没事的阿洛终于放开了玩,毕竟这是阿洛去前线之前最后快乐的日子了。 虽然他俩都希望时间过的慢一点,但是时间流速又怎么会是以人力而改变的,还是到了他们该回家 的时间。 “哥哥,你什么时候去前线?”坐在回程的悬浮车上,时瑾瑜闷闷的问。 “手续已经走完了,预计三天内就走。”看着情绪低落下去的时瑾瑜,阿洛的心又开始抽疼。 “你要记得跟我联系。” “好,一有时间就给你打通讯好不好?” “要记得想我。” “嗯,会的,会一直想你。” “离别的虫远点。雌虫也不可以离太近。” “好,都听你的。” 阿洛的回答充分体现的了虫族雌虫的百依百顺。 “怎么我说什么你都答应啊~”阿洛太过顺从,时瑾瑜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因为我想答应,我愿意。”阿洛把时瑾瑜抱进怀里。 时瑾瑜将脸埋在阿洛怀里,小声嘟囔:“我会天天想你的。” 阿洛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道:“我不在的日子,你要乖乖的,别让自己受委屈。” “好。”时瑾瑜乖乖答应。 等他们回到家,果然两边的长辈都在等他们。 “年年,阿洛,你们可算回来了。”伽文迎上前,仔细打量着两人,见他们神色还好,心里松了口气。 时逾白也站起身,笑着说,“玩得怎么样?” 阿洛看了看旁边和他牵着手的时瑾瑜说,“我们过的很开心。” “年年,阿洛要去前线的事你都知道了吧?”伽文不放心的问。 时瑾瑜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阿洛接着道:“你们不用担心,我会注意安全,努力提升自己的。” 时逾白满意地点点头:“嗯,我们相信你。” “阿洛,雌父知道,你从来都是个省心的孩子。”库斯菲德拍了拍阿洛的肩膀。 出发前最后的日子,时瑾瑜所有的空闲时间基本上全都花在阿洛身上,把他从自己雄父身上薅的丹药给阿洛准备了一堆,看的阿洛都怕时逾白收拾时瑾瑜。 “年年,我不用这么多的,你再给我,时叔叔该说你了。”阿洛看着时瑾瑜又把一些用途不同的丹药放进他的储物戒指,连忙推辞。 时瑾瑜满不在乎的说,“放心吧,雄父才没那么小气呢,这些都是他练手玩的低阶丹药,才不会因为这点东西说我。” “年年。”阿洛满心感动,把忙碌的小家伙抱在怀里。 “嗯?哥哥你怎么了?”时瑾瑜抬头,疑惑的看着阿洛,自己在忙呢。 “没怎么,就是觉得有你真好。”阿洛轻轻在时瑾瑜发顶轻轻上落下一吻。不让时瑾瑜发现他深藏于眼底的深情 时瑾瑜很是仗义的拍了拍阿洛的肩膀得意的说,“哼哼~,我当然好了,所以你要记得想我才行。” “我会每天想你,一直想你的。”阿洛郑重的许下承诺。 “这还差不多。”时瑾瑜满意了。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阿洛出发去前线的日子到了。 时瑾瑜跟着自己的双亲一起站在星空港口,虽然强忍着眼泪没掉出来,但眼眶还是红了。 阿洛心疼极了,抱了抱时瑾瑜说,“年年,等我回来。” 时瑾瑜吸了吸鼻子,说:“嗯,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好,都听你的。” 等难分难舍的时瑾瑜和阿洛说完,库斯菲德他们才又叮嘱一遍,让他注意安全,不要冒进。 阿洛一一应下,最后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时瑾瑜,一步三回头的登上去往前线的星舰。 星舰缓缓起飞,带着无数军雌的梦想,和他们家虫的期望去往前线阵地。 第9章 时瑾瑜和阿洛(九) 第9章时瑾瑜和阿洛(九) 往后的日子,阿洛信守承诺,只要已有空闲时间就给时瑾瑜发消息,打通讯。开始时瑾瑜不知道阿洛具体驻守在哪里,每天都等阿洛给他打通讯。 每次问阿洛前线累不累,危险不危险。阿洛总是笑着说他净瞎担心,他等级高,毕业成绩全系第一可不是吹的,根本没有问题。 所以只要有时间时瑾瑜从放学就等阿洛的通讯。而阿洛一般也会在他刚刚到家就给他打通讯,不会让他等太久。 直到伽文看到他俩在打通讯,对着时瑾瑜说了一句,“哦?你们俩时差十二个星时,你这下午四点,他那凌晨四点,阿洛起这么早啊?” 时瑾瑜转头过去看阿洛,“哥哥,你要不要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起这么早呢?” 阿洛尴尬的笑笑,“我不太困。” “以后不许这么早打通讯了。”时瑾瑜又生气又心疼。 “好。” “没时间不打也可以,你在战场怎么可以优先看我的时间什么时候方便?”时瑾瑜不满的说。 “可是我想你了。”阿洛目光缱绻,翡翠般的绿瞳满是思念。 “我也想你了,不然我去看你吧!”时瑾瑜突发奇想,他是不是可以伪装成亚雌虫崽去前线?(安东尼大喊:住脑!) “不可以,太危险了,你不许来。”吓的阿洛立刻阻止,之前自己雄父和时叔叔就心心念念想来前线,为什么他那乖巧的年年也会有这么危险的想法?安东尼会长会不会被他们气死? 只不过雄父和时叔叔那是真的厉害,可是年年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崽崽,他要是来出危险怎么办?他必须阻止年年这个危险的想法。 “好嘛,好嘛!”看阿洛那么严厉的反对,时瑾瑜只好瘪瘪嘴放弃自己的好主意。 只不过虽然时瑾瑜答应的好好的,但是这个想法在他心里生根了,开始考虑自己偷摸去前线的可能。 他先找自己同学做了一套假的亚雌虫崽身份,准备学校野外实训的时候偷偷跑,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打听好阿洛具体驻守位置,他就可以偷偷过去一趟。 于是在后面几天,时瑾瑜旁敲侧击问伽文,阿洛具体驻守位置。 伽文对自己崽没有什么防备心,军雌驻扎地也不是什么紧要的秘密。看时瑾瑜问这个还以为是之前他因为不知道阿洛确切驻守位置,让他阿洛哥哥在休息时间给他打通讯了心里愧疚了。完全没多想就和时瑾瑜说了阿洛的驻守地。 时瑾瑜轻而易举的从自己雌父那里问到了阿洛的驻扎地,笑嘻嘻的准备回头就偷偷跑去。 结果回头就看到自己雄父瞅着自己似笑非笑。 “雄父。”时瑾瑜心虚的叫人,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雄父好像看穿了自己的目的。 时逾白瞥他一眼,“你,跟我来。” “哦。”时瑾瑜心里一突,乖乖答应。 他谁也不怕,就怕自己雄父,别看雄父每天好像又娇又弱,收拾他可不手软。 “雄主你找年年什么事?”伽文疑惑的问。 “没事,我看看他最近的功法进步多少。”时逾白笑着亲一下伽文的侧脸,说的云淡风轻的。 “啊,这样啊,那你们去吧,我先去书房把剩下的工作做完。”伽文也微笑回应。 “嗯,好,你去吧。”时逾白看着伽文走进书房。 然后转身带着时瑾瑜去院子。 “小崽子,你从你雌父那问阿洛的驻地干嘛?”时逾白脸上依然是那种看透一切似笑非笑的表情。 时瑾瑜小声说,“我就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时逾白轻笑一声,“从你雌父那套出来阿洛的驻地,你是想过去?” “让我想想,你们学校最近要野外实训,你是不是想那个时候偷偷溜去前线找阿洛?”时逾白对自己儿子的心思那可真是猜的透透的。 时瑾瑜低着头,小声说,“我就想去偷偷看一眼。” “你这孩子啊,真是胆子大的要命,你现在才什么实力,敢自己偷偷跑去前线?而且你怎么透过驻军看到阿洛?仅凭一腔热情就去?”时逾白不赞同的摇头。 “我实力不行,但我不是有碧落吗?他能保护我的安全的,我在哥哥营地那看看就行了。”时瑾瑜说的可怜巴巴的。 “跟我装可怜没用,这都是你老子玩剩下的,我可不是你雌父,也不是你阿洛哥哥。”时逾白挑眉说。 听到自己雄父这么说,时瑾瑜也不装可怜了,直接扯着时逾白袖子撒娇,“雄父~我想去看看嘛,反正你也知道,没什么危险的。” “.......”时逾白扶额,真不愧是自己儿子,装可怜没用就撒娇。 “等你炼魂篇,练完第三篇,我就让你雌父带你去找阿洛,但你自己不能私自去。”时逾白和时瑾瑜谈条件。 等炼魂篇练完第三篇,时瑾瑜自己出去也有安全保障了,他可以让伽文带他去。 “啊?我现在才刚刚练到第二篇啊。”时瑾瑜脸色不好看了。 “练完第三篇,你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黄泉和碧落能不用就不用,他们等级太高,你使用不熟练容易给这个世界造成伤害,你也不想因此影响阿洛的未来吧?”时逾白说的有理有据。 时瑾瑜生无可恋的说,“可是练完第三篇都要好久啊~~” “那也没办法,总不能到时候你雌父还要时时关注你的安全吧?那你还不如在主星等着阿洛回来,别给你雌父添乱了。”时逾白一副不行拉倒的样子。 “好吧,那等我练完第三篇你一定让雌父带我去啊。”时瑾瑜和自己雄父要承诺。 时逾白点点头说,“嗯,只要你能不需要特殊保护,我就能让你雌父带你去。” 得到了自己雄父的允诺,时瑾瑜感觉自己干劲十足,他一定能很快修炼完第三篇的。 第10章 时瑾瑜和阿洛(十) 第10章时瑾瑜和阿洛(十) 有了自己雄父的承诺,时瑾瑜感觉修炼起来都充满动力。为了能早点见到阿洛,时瑾瑜真的是拿出十二分的精力在修炼炼魂篇。 可是真修炼起来,好难。 “雄父,为什么炼魂篇这么难练啊?”时瑾瑜抱怨。 “因为炼魂篇修炼神识,提高境界。但凡这种功法哪有好修炼的。”时逾白平静的回答。 “雄父你修炼完第三篇用了多久?”时瑾瑜想看看自己雄父当时用了多久,他好做到心里有数。 时逾白淡淡看他一眼,虽然不想打击他,但还是诚实的说,“我五岁就练完第三篇了。” “我资质这么差吗?”时瑾瑜不可置信的问。 时逾白走到他身边,敲了敲他的头,“我纯灵无垢体,先天神识强大,你不知道吗?” “哦,我忘了。”时瑾瑜笑,他和雄父不一样,雄父是法攻强大的脆皮,他是魔武双修的均衡流。 “赶紧修炼吧,练不完别想去找阿洛。”时逾白可没心思听儿子抱怨,阿洛不在主星,他家雌君可还在,去找雌君了。 看着毫无同理心的雄父,时瑾瑜转头就给阿洛发消息留言,他雄父不就是欺负他阿洛哥哥不在吗,哼! 不过抱怨归抱怨,修炼是一点都不会放松的,毕竟他的实力决定了他什么时候能去见阿洛。 修炼很苦,但是想到可以提前见到阿洛,时瑾瑜觉得这点苦不算什么。虽然他们一直在发信息打通讯,甚至偶尔有机会还可以打全息通讯,但是这些怎么能比得上活生生的虫在自己身边呢。 而且全息通讯虽好,却太费精神力了,打全息就意味着相见的时间短,所以他们极少用。 随着时间流逝,阿洛的军衔越来越高,与之相对的他的空闲时间也越来越少。当他空闲下来,时瑾瑜已经到上学时间或者休息时间,他们的常用联系方式逐渐变成光脑上的留言。 这几天阿洛的心情很烦躁,因为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到时瑾瑜了。 每次看光脑,只有留言,但是他抽时间打过去的视频通讯再也没有接通过。自从上次他休息时间熬夜给时瑾瑜打通讯,惹人生气之后他就不敢过分压榨自己的休息时间。 可是现在他好几天没有看到时瑾瑜,他总觉得不放心。 再一次把进犯的星兽斩杀殆尽,后勤部门去榨取能源,阿洛走出机甲,坐在山坡上,身边满是血液的腥臭味,阿洛却毫不在意的拿出一管营养液放进嘴里,抬手看光脑的信息。 “我们新任的帝国之光在看什么?”身为阿洛的同学兼好友瑞安笑嘻嘻的问。 “没什么。”阿洛面不改色的吃掉最后一口营养液,随口回答。 “啧,还是没联系上你‘弟弟’?”瑞安看阿洛的表情就知道阿洛的心绪不宁大概和他那个“弟弟”有关系。 “嗯,年年不知道最近在忙什么,连通讯时间都没有了。”阿洛皱眉说,对于好友他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瑞安算算时间,奇怪的说,“他们应该不忙吧,现在不是他们已经到假期时间了吗?” 听完瑞安的话,阿洛才想起来,正常现在阿洛应该是在假期,那为什么他没时间和自己联系呢?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满心担忧的阿洛拨通了时逾白的通讯号。 “阿洛?你找我有什么事啊?”镜头里的时逾白懒散的的看过来。 “时叔叔,年年最近在忙什么?我怎么联系不到他了?”阿洛急切的问。 时逾白听到阿洛的话,先偏头看了旁边一下,然后才笑着说,“哦,没事,他这几天修炼到了关键时期,所以可能和你联系的比较少,过两天就好了。” “这样我就放心了。”听了时逾白的解释,阿洛放心了。 “你现在是在外边执行任务吗?”时逾白看着阿洛身后的景象问。 阿洛点点头,乖巧的回答,“是的,刚结束战斗,准备回程了。” 然后阿洛就看到对面的时逾白笑了一下,接着说了句,“任务完成就赶紧返航吧。” 阿洛以为时逾白是担心他的安危,点点头说,“好的,时叔叔,后续扫尾做完,我就返航。” “嗯,那晚点见。” “时叔叔再见。”阿洛礼貌的道别。 挂断通讯,阿洛才反应过来,时叔叔说的是晚点见。什么晚点见?时叔叔是不是说错了? “哇,阿洛,你竟然有时逾白殿下的通讯号?”瑞安惊讶的说。 阿洛看一眼瑞安,不知道他在惊讶个什么劲,“年年是时叔叔的雄虫崽,我雄父和时叔叔是好朋友,我有时叔叔通讯号不正常吗?” “也是哈。”瑞安讪讪的摸摸鼻子,阿洛表现太随和,他都忘了龙尘逸殿下是阿洛的继父。 “加紧打扫战场,整军回驻地!”阿洛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下令道。 “是!长官!”军雌们立即答应。 阿洛收起自己的机甲,转身回星舰。 “欸,听说议会之前通过时逾白殿下的提议,高阶雄虫要来前线给军雌做安抚。是真的吗?”瑞安问。 “是真的。”阿洛点点头,时叔叔对军雌的偏爱有目共睹。所以作为等级最高的雄虫之一,他做出这个提议一点不意外。 只是没想到,议会竟然也同意了。(议会:不同意有什么办法,那俩祖宗说了,同意他们就光明正大去,不同意就偷偷去!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哇,时逾白殿下不愧是最受欢迎的雄虫殿下,你和殿下那么熟,能给我要个殿下的签名吗?”瑞安戳了戳阿洛的肩膀。 阿洛看看一提时叔叔就一副小迷弟样子的好友,再次感叹时叔叔在军雌中的受欢迎程度,但是好友的要求还是得答应,“好,等我下次见到时叔叔就给你要。” “好兄弟。”瑞安高兴了,时逾白殿下的签名啊,说出去别的军雌不得羡慕死。 等阿洛他们回到驻地,就看到平常安静的驻地,丝毫没有往日平静,来回走动的军雌都是满脸喜色。 阿洛他们疑惑的看着满脸喜气的同事们,这一个个的是怎么了,有什么重大喜事啊,都这么高兴? 第11章 时瑾瑜和阿洛(十一) 第11章时瑾瑜和阿洛(十一) 阿洛的疑惑直到看到校场上屹立的机甲墨尔斯才知道为什么这些军雌都这么兴奋。 既然伽文叔叔来这里了,那看来这次来他们这里安抚的高阶殿下就是时叔叔了,以时叔叔在军雌中的声望,同事们的这个表现简直太正常了。 阿洛的思绪还在飘着,就听见周围的军雌们突然爆发出一阵更为热烈的欢呼声。他抬头望去就看到伽文叔叔从机甲上跳下来,走去旁边的小型星舰,迎接刚刚出来的时叔叔。 伽文拉着时逾白的手,往他身后看了看,面露疑惑,刚想问就感觉掌心被时逾白捏了捏。 “阿洛你看我就说我们晚点见吧?”时逾白笑着对阿洛说。 “时叔叔你来前线,怎么不提前说一声。”阿洛看到亲近的长辈,也很开心。 “这不是给你个惊喜吗?哦,对了,年年有礼物给你,我忘记带下来了,你去星舰里的2号休息间自己拿一下吧。”时逾白好像刚想起来对着阿洛说。 听到时瑾瑜给他带礼物了,完全没想为什么时逾白作为帝国殿下,他带的东西不在最好的1号休息间,而是在2号休息间。 “好的。一会我就去拿。”阿洛乖乖答应。 “好像是很重要的东西,你现在就去吧。”时逾白笑眯眯的说。 阿洛虽然不知道年年给他带了什么这么急,不过时叔叔既然这么说了,他也就答应了,“好,那我现在就去。 说完迈步上了星舰。 伽文看着自己雄主,面不改色的把阿洛哄进星舰,脸上也不禁露出了然的笑意,所以这是商量好了? 阿洛顺着指示牌走进2号休息室,在休息室里的正中,有个醒目的大箱子,不出意外这就是时瑾瑜给他准备的礼物了吧。 打开之后发现里面是码放整齐的能源晶石,最上边是一把寒气逼人的短剑。之前听年年说他在学炼器,所以这是年年亲手给自己做的武器? 阿洛把短剑拿起来,短剑入手一片冰凉,剑身内含锋芒,一看就是精心打造。阿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年年对他真好。 正在看着短剑感动的阿洛突然感觉自己的后背被虫用手指点了点,转头就看见那张自己日思夜想的脸。让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出现幻觉了,为什么他看到年年出现在战场前线,这个未成年雄虫崽绝对不应该在的地方。 可是对面的少年看着傻住的阿洛歪歪头,弯起眸子笑了,“阿洛哥哥,好久不见啊。” 阿洛上前一步,把时瑾瑜一把抱进怀里,激动的说,“年年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了嘛!”时瑾瑜在阿洛怀里小声说。 “你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最初的激动过去后,阿洛的理智回归,第一件事就是想到的时瑾瑜的安全问题。 时瑾瑜从阿洛怀里抬起脸,“我才不会有危险,雄父他们会保护我的。而且我自己也很厉害好吗,你不要担心嘛!” “时叔叔是怎么让雄保会同意你跟着一起来前线的?”阿洛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说时叔叔来前线是因为他的实力有目共睹,年年作为一个未成年高阶的虫崽,雄保会怎么会让他来前线呢? “当然是雄父用了傀儡替代我待在主星,我是用亚雌的身份出来的。”时瑾瑜笑眯眯的说。 “.......”果然是时叔叔的一贯作风,简单粗暴且有效。 “雄父当时答应我炼魂篇练完第三篇有自保能力,他就带我来找你,我练完了,他这不就带我来找你了。”时瑾瑜得意洋洋。 阿洛摸了摸时瑾瑜的头,轻声问,“你能在这待多久?” 心里想着既然时叔叔答应年年来这里,所以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五天。等雌父他们走,我跟着一起走。”时瑾瑜双手抱着阿洛的腰,头在他胸口蹭了蹭,小动作充满了依恋。 阿洛被时瑾瑜蹭的心软,“这几天不接我通讯,是想给我个惊喜吗?” 说着退后几步坐在休息室的床上,把他心心念念的时瑾瑜抱坐在腿上。 “嗯,想给哥哥个惊喜,哥哥现在有没有很开心?”时瑾瑜暗金色的眸子里全是得逞的笑意。 “非常惊喜。”阿洛不着痕迹的收紧抱着人的手臂,“之前我给时叔叔打通讯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在时叔叔旁边呢。” “对啊,我让雄父保密的,争取吓你一大跳。”时瑾瑜笑的很是开心。 阿洛看笑的开心的时瑾瑜,终于鼓起勇气在时瑾瑜额头轻吻一下。 时瑾瑜没想到阿洛能亲他,先是惊愕的瞪大眼睛,然后低头垂眸勾起唇角,看来阿洛哥哥和他的想法一样,他并没有仅仅把自己当成弟弟。 时瑾瑜抬手摸了摸被亲的额头,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只不过因为他垂着头,在阿洛的角度只能看见他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好像是振翅的蝴蝶。 阿洛看不见他的表情,以为自己的动作唐突了娇贵的虫崽,不禁暗骂自己一声,年年还没成年,自己在做什么?自己是不是吓到他了?还是他其实根本就不喜欢自己? 想到这种可能,阿洛脸色都变的不好看了,张嘴就想道歉,“抱歉,我......” 没想到与此同时,时瑾瑜抬起头,脸上还带着红晕,眸子里满是欢喜和羞涩,却还是期待的问,“哥哥,你是不是喜欢我?不是哥哥对弟弟那种喜欢。” 看到这样的时瑾瑜,阿洛的心瞬间漏跳一拍,那些准备道歉的话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紧紧盯着时瑾瑜的眼睛,认真说道:“年年,我喜欢你,是把你当雄主那样的喜欢。从很久之前开始,你在我心里就不只是弟弟。” 时瑾瑜听后,脸上的红晕更甚,漂亮的桃花眸弯成了月牙,“所以哥哥之前说我成年之后有话想和我说,是告诉我你喜欢我吗?” “是。”阿洛诚实的点点头。 “我也喜欢哥哥,不是弟弟对哥哥的喜欢。”说着,他双手环上阿洛的脖子,主动在阿洛脸颊上亲了一下。